《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第1章 神秘访客 女子绿海豚监狱,公共食堂。 徐伦低头坐在长桌旁,眼前是早已凉透的午餐。 她细长的手指上裹着层层绷带,指尖涂着绿色的时尚指甲油。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机械地咀嚼着,仿佛在咽下的不是饭,而是一堆陈年的硬纸板,心思却早已飘得很远。 她在想那个小男孩。 昨天,她在监狱里遇见了他—— 那个五六岁的孩子,穿着棒球服,戴着棒球帽,就像从画册里走出来似的。 可在这样森严的监狱里,这样的一个小男孩居然能随意穿行? “明天会有人来看你,但你千万别去见他。” 男孩的声音稚嫩又坚定,话音未落,他竟然当着她的面钻进了墙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荒诞得像高中时听过的粗劣鬼故事,但徐伦明白,这不是幻觉。 自从父亲寄来的那块石头划伤了她的手指后,她的身体似乎觉醒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一件件事情已经接踵而至。 正胡思乱想着,冷不丁一只冰凉的手铐撞上了她的手背。 徐伦皱眉倒吸一口气,转头便看到那个金发狱警。 “喂,太夸张了吧,有这么疼吗?”狱警挑着眉角,晃动手里的手铐,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 “昨天抱歉了,FE。” 这是空条徐伦的监狱号—— 那个代表着徐伦的编号,此刻被他大声念出,像一把生锈的刀,划过她的尊严。 徐伦抬眼冷冷地看他,不发一言,攥紧了拳头。 狱警却将脸凑近,语气轻佻: “谁让你一直抓着铁栏杆不放?我不过按规矩办事。” “我早就放手了,你还打了两次。” “啊?”狱警故作夸张地把手放到耳边,“什么?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 “没事。”徐伦克制着情绪,低声问:“找我干什么?” “有人要见你。” 徐伦愣住了——那个小男孩的话竟然应验了。 “是我妈妈吗?”她猛地站起身。 “我哪知道?双手伸出来。”狱警的表情恢复正常,冷冷地打断了她,随即将手铐铐上她的手腕,带着她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穿过层层走廊,走在冰冷的铁栏间,徐伦的思绪愈发混乱。 除了母亲,还有谁会来看自己?是他吗?那个害她入狱的男人? 不,那只会在酒吧快活的青蛙小便似的人渣不可能在这里出现。 那到底是谁呢?有谁那么好心会来见她一个“杀人凶手”。 “在指定位置站好!”狱警的命令打断了她的思考。 他接着熟练地背诵探监规则:“会面时间不得超过30分钟,可握手,不许接吻或脱衣。” “访客送来的东西会经过检查后转交,禁止用外语交流,狱警有权中断会谈。” 随着铁门的沉闷声响,徐伦被推到一侧等待。 “到底是谁要来见我,是妈妈吗?错不了,一定是妈妈。” 一缕轻烟,夹杂着一股焦味,钻进了徐伦的鼻子里。 徐伦环顾四周,偶然回头,只见一截快要燃尽的烟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这是最后的期限了。” 稚嫩的声音响起,徐伦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小男孩。 他的脸半隐在昏暗里,一双橙色的瞳孔闪着幽光。 “快停止会面,回房间去吧,现在还来得及!” 这么小的垃圾桶根本藏不了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男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没反应过来,徐伦随即惊觉自己的手腕正被他死死抓住。 “喂!你到底是谁?!”她挣脱开手,惊疑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大姐姐,我是来帮你的。这个监狱里,正在发生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 小男孩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如果继续呆在这,这不幸可能发生在大姐姐身上!所以离开这里吧,大姐姐!回到牢房!” “可我不能。”徐伦深吸一口气,虽然感到些许不安,但是她徐伦从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她的眼神透着倔强; “我相信你对我的友善,也相信你的话,但是这次也许是妈妈来看我。无论如何,我必须见她。” “绝对不是懦弱,而是我想让妈妈知道,我过得很好。” 男孩见她仍旧坚持,神色有些许黯然,这样的场面他见过无数次了。 见无法阻止,他向徐伦伸出手递来一个小物件:“那就带上这个当作护身符。” 徐伦伸手接过,下一秒瞳孔骤缩—— 那是一块骨头。 灰白的颜色,奇怪的形状,有点像人类的,诡异得让人心生寒意。 “喂!进来!”狱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也来不及看看手中的东西,徐伦连忙攥紧骨头,快步走进会面室。 刚迈进去,她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个黑色的背影,高大魁梧,少说也有一米九,光是背影就告诉其他人,他不好惹。 但是此刻,那个男人动了! 第2章 奇妙的父女相见 伴随着胸前金链子的碰撞声,那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帽子与头发几乎融为一体,仿佛天衣无缝,上面嵌着一枚金色手掌印记。几缕头发垂在前额,为他那宛如古希腊雕像般的面庞增添了一丝英气。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定制校服,宽厚的肩膀和鼓胀的胸肌将衬衫撑得仿佛随时会崩裂,胸前挂着一串粗大的金链,腰间系着两条饰有三角图案的腰带,浑身上下散发着无懈可击的力量感。 这个男人,简直是一头挣脱出牢笼中释放的洪荒猛兽! 他的存在,浑然诠释两个字——无敌。 “徐伦。”他开口,低沉的声音如雷霆般滚过,“我是你的父亲。” 徐伦猛地一愣,随即满脸难以置信:“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是那个老不死的家伙!” 男人的脸色未变,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我是空条承太郎。” “别闹了!”徐伦几乎气笑了,“你这家伙看起来比我还小!开什么玩笑!我的那个毫无责任心的老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她上下打量他那庞大的身躯,“这么夸张了?别告诉我是用了什么违禁药物。” 承太郎没有理会她的挖苦,目光沉了下来:“徐伦,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啧,你这讨人厌的脾气倒是挺像他的——”徐伦嘟哝着,随即不耐烦地说,“说到底,你是来干嘛的?就为了恶心我吗?”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将语气放缓了一些:“我知道你很困惑,我同样也感到疑惑……我在今天才接管了我四十岁时的身份和主要记忆。” “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空条承太郎,是你的父亲,即使我现在只有17岁。” 徐伦的眉头越皱越深,目光却渐渐变得复杂。 “别装了,就凭几句鬼话,怎么让我相信你?”她冷笑一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你脖子的左边有一个五角形的胎记,这是乔斯达家族的标记,而我也拥有这个胎记。” 承太郎缓缓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随着浅色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他结实如铁的肩膀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片令人惊叹的肌肉群,线条清晰且充满力量感,仿佛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每一块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无可匹敌的力量。 就在那宽厚的左肩上,一块五角星形状的胎记赫然映入徐伦的眼中。 那胎记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肌肤上,与他的强壮体魄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冲击。 徐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她连忙转过头,小声嘟囔着: “这、这算什么……就算有胎记也不能证明什么吧!如果你是我那个老爹的私生子,也不是什么不常见的事吧?”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屑,但语速却不由得加快,泄露了她的内心波动。 承太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语气依旧平静而冷峻: “这种胎记,是我们乔斯达家族的标志。你从出生起就有,不可能造假,而且我就是空条承太郎本人。” 他说完,将衬衫重新扣好,动作干净利落。 见面室的门忽然被推开,金发狱警挥舞着警棍走了进来,满脸怒气: “喂!你们两个脱衣服干什么?你们难道要在牢房做吗?我警告过你们——” “欧拉!”承太郎的拳头如闪电般挥出。 只听“砰”的一声,那狱警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一拳击飞,撞碎了墙壁,昏死过去。 “他没死。”承太郎收回手,声音冷静而简洁,“只是暂时晕倒了。” 徐伦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却被承太郎抢先打断: “徐伦,你的入狱不是意外,而是被精心策划的阴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离开这个陷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啪地扔在桌上。照片上的男人白发披肩,面色阴郁,双眼如毒蛇般阴冷——即使他并没有瞳孔。 “这是策划陷害你的幕后之一,他叫约翰格里A,他现在就在这座绿海豚监狱中。他不仅仅是个退役士兵,还是一个【替身使者】。” 徐伦一脸茫然:“【替身使者】?这又是什么?” 承太郎目光凝重,低声说道:“你应该还记得那枚吊坠吧,四十岁的我之前寄给你的那块石头。它让你觉醒了一种特殊的能力——【替身】。” “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就是【替身使者】。你这几天发现了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徐伦的眉头越皱越紧,听得云里雾里:“替身?觉醒?到底在说什么——” “简单来说,替身就是你的内心精神具现化,它会保护你,但同样也会招来危险,因为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承太郎的目光愈发锐利, “现在,这座监狱里潜伏着许多替身使者,他们随时可能对你发动攻击。你必须相信我,跟我一起逃离这里。” 徐伦咬紧了下唇,低头看着桌上的照片,脑中乱成一团。 承太郎则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我是你父亲,而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 “切,说得倒是好听,”徐伦冷哼了一声,懒懒地摇了摇头,“那你又能拿什么让我逃出去?打伤狱警?别到时候连你也要和我一起坐牢。” 承太郎微微低头,手指帽檐,面无表情。 他抬手一指,语气低沉而笃定:“靠这个。”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旁。那是一个庞然大物,蓝黑色的肌肤泛着野兽般的粗糙光泽,每一块肌肉都隆起得骇人,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它的身上布满了原始而暴戾的气息,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在压迫空气,令人不寒而栗。 徐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种感觉不像是看到一个“人”,而更像是直面一头刚从深山老林里冲出来的巨型猛兽,毫无雕琢、毫无掩饰,却危险到极点。 “【白金之星】,开门!”承太郎冷冷地说道。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那三米多的巨人猛然抬起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如同弓弦被拉至极限。 一声低沉而震撼的“欧拉!”响起,伴随着空气的撕裂声—— 徐伦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牢房的大门已经不复存在,整扇铁门直接被撕裂得粉碎,扭曲的碎片飞出十几米远,砸进了墙壁里,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徐伦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脑海里一片空白。 承太郎冷冷看着她,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我会用我的替身【白金之星】,带你出去。” 【白金之星】替身数据: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A pS:(破坏力是A因为最高就是A) 第3章 补好!这是哪个版本的承太郎? 还没等他们走进走廊,走廊的尽头,一个造型奇特的飞行器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 “小心点,徐伦。替身攻击已经开始了。” 空条承太郎警惕着看着这个飞行器,“开始我们的第一课吧!徐伦!我会让你变成一个无与伦比的替身使者。” 几百米外,男子监狱二楼… “肌肉并不值得信赖,当风吹过皮肤的时候,肌肉会感到压力而不断产生细微的收缩,就如同人害怕的时候会起鸡皮疙瘩一样,那是人体无法控制的动作。” “步枪则是靠骨骼支撑,骨骼能感受到地面的坚实,枪就能和地面合为一体,那才是值得信赖的固定。” 照片上的男子正趴在窗帘上,仿佛一只潜伏在丛林中的变色龙,静静地融入黑暗。 他的双眼空洞无神,却微微颤动,似乎在感知着空气的微妙波动。 “变色龙的眼睛可以360度旋转,独立运作,不需要光,也能感知世界。”约翰·格里A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他的瞳孔虽然失去了视力,但他的替身——【曼哈顿运输站】却能精准感知空气流动,就如同变色龙不依赖光线也能锁定猎物。 就在他屏息调整枪口时,一只苍蝇绕着他的耳边嗡嗡作响,毫无方向感地乱窜着。 “……苍蝇。” 他微微皱眉,却没有挥手驱赶,而是静静地倾听着苍蝇的振翅声。 它的飞行轨迹,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规律——它在微弱的气流中挣扎,每一次扇动翅膀,都会带起一丝空气涟漪。 而这些微不足道的波动,都会被【曼哈顿运输站】尽收感知之中。 “愚蠢的东西,就像乔斯达家族一样。” “他们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命运,殊不知命运的风早已决定了他们的去向。” 他缓缓松开手指,一颗弹壳顺势掉落—— “叮——” 就在弹壳落地的瞬间,那只苍蝇像被死神宣判了一样,翅膀一颤,瞬间被精确无比地击中,砰然倒地,挣扎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猎物从不会察觉猎人的存在。空条承太郎,乔斯达家族的一员,你也跟这只苍蝇差不多,我会像变色龙吃苍蝇一样轻松地把你们杀死。”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冰冷地笑了笑,缓缓举起狙击枪,枪口牢牢锁定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乔斯达!乔斯达!乔斯达!”一想到这个名字,白发男约翰格里A渐渐变得暴怒了起来: “空条承太郎!几十年前,你毁了我的人生支柱!让我这几十年以来一直浑浑噩噩。 只有用你们的血才能洗清你们的罪孽!就让今天我们的仇恨做个了结吧!” “只有我亲手终结你们的血脉,我的人生才能真正的开始!” “就是现在!脑袋开花吧,承太郎!” “砰!”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枪响,子弹穿越过空气,飞向了承太郎的脑袋。 “趴下!徐伦!【白金之星】!” “得手了吗?” 约翰格里A轻轻一笑,在他替身的感应下,他感受到空条承太郎的身体一动不动,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 这名震天下的白金之星也不过如此,在他的面前连发动时停能力的机会都没有。 这事情简单的似乎有点过分了。 “不对!发生了什么?” “什……什么?!这不可能!”徐伦和白发男不由而同发出了惊叹。 白发男子,也就是约翰·格里A,透过替身“看”到的一幕让他惊愕不已。 承太郎没有移动分毫,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然而,他的替身白金之星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轻松接住了子弹,他的最强一击,甚至承太郎的呼吸都没有打乱。 “用手抓住狙击枪的子弹?!”约翰倒吸一口冷气,额头冷汗直冒,“特么的不可能!这可是超音速子弹!” 约翰深知自己替身的能力,【曼哈顿运输站】——虽然无法直接攻击,却能精准地感知周围气流的变化,从而在最短时间内调整射击角度。 这种能力,让他成为狙击界的绝对强者。可眼前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 他的攻击在承太郎面前毫无意义,就如同原始人向着坦克扔去长矛,甚至连承太郎的防御都没有破开来。 “徐伦,”承太郎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小菜一碟, “记住第一课:替身的强大,不仅在于攻击力,还在于对危险的应对。” 而就在这时,飞行器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看来那个替身正试图锁定新的攻击路线。”承太郎迅速反应,“徐伦,记住:大部分针对替身的攻击都会直接影响本体!” 话音刚落,白金之星猛地抬手,右手食指和中指瞬间伸长,仿佛一支利箭直射而出。 “【流星指刺】!” “嘭!” 飞行器被白金之星的双指死死钉在了墙上,猛烈的撞击让它爆裂开来。 而远在几百米外的约翰·格里A猛然一震,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可恶……”约翰勉强撑住窗台,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这就是空条承太郎的实力吗……这种怪物,我……” 他看了一眼狙击枪,又看向窗外,咬了咬牙,正要操控替身撤离。 “第二课,”承太郎站直身子,拉了拉帽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不要留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子弹已经让你的位置暴露了!约翰格里A!” 白金之星如同野兽般低吼,他拿起地上的监狱门扔向着约翰的藏身处,也就是对面男子监狱的二楼。 “欧拉——!”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约翰的藏身点整个墙面崩塌,飞行器一般的替身慢慢消散了。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经没有再反抗的力气。 “普奇!你小子居然坑我,给我假情报!我实不甘!” 约翰瞪大眼睛,逐渐没了动静。 【约翰格里A-再起不能】 第4章 梦境 “哇,老爸,你简直酷毙了!”徐伦眼中星光闪耀,带着少见的雀跃与女孩子的娇羞,“我宣布,老爸最帅!” 承太郎微微皱眉,没回应她的称赞。 他闭上眼,感受着四周诡异的静谧,内心的疑虑逐渐扩大。 “哪里不对劲……”他语气冷峻,像是下定了某种结论,“这监狱怎么可能静得像坟场一样,连狱警的脚步声都没了。 而且,你称呼我为老爸,你的态度……太奇怪了,这真的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吗?” 徐伦一愣,表情明显僵硬了片刻:“什、什么奇怪啊?我这是对你的崇拜!” “除非……”承太郎的声音逐渐冷下去,仿佛刀锋一般刺向真相,“这根本就不是现实。” “而是梦境。” “【白金之星】!” 壮硕的替身猛然现身,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 它缓缓抬起拳头,目标却是自己的主人。 “欧拉!” 强大的拳风呼啸而至,承太郎被一拳击中,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随即惊醒。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是一片熟悉的监狱环境,自己的身上满是银白色的粘液,一阵一阵的困倦向他袭来。 “果然如此……”承太郎低声说道,他扫视四周。 他看到徐伦趴在桌上,刚刚睁开眼睛,神情疲惫,手指间流着鲜血。 “徐伦,还好吗?”承太郎低声问。 徐伦皱着眉头,眼神迷茫:“这是什么……这里是现实吗……” “别动!”承太郎打断她,召唤出【白金之星】。“我再确认一次。” 没有犹豫,他命令白金之星对着自己的后背狠狠一击。 “欧拉!” 巨大的冲击力让承太郎向前飞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咬紧牙关,胸口闷痛,口中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但覆盖在他身上的蓝白色黏液彻底消失。 “看来已经破了那个替身的能力……”承太郎喘息着站起身,立刻冲回徐伦身边。 他用力拉住徐伦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徐伦,我们刚刚中了替身攻击,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承太郎冷冷地说道,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时,监狱的广播声响起,冰冷且毫无感情: “紧急警报909!警戒等级四!会面室外围大门异常警报已启动!” 徐伦看向承太郎:“接下来怎么办?现在你也变成了罪犯了!” “我说过了。”承太郎回头,目光坚定如铁,“我会带你出去。” “承太郎,我就先姑且叫你承太郎了,老爸我可叫不出口。” “这可是重兵把守的地方,你打算怎么出去?” 徐伦跟在他身后,眼中既有疑惑也有不安。 “简单。”承太郎淡然一笑,“直接打出去。” “哈?你是认真的吗——” “【白金之星】!” 伴随着承太郎的话音,巨大而狂暴的替身再次显现,肌肉如铁块般隆起,拳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猛地向墙壁挥出。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仿佛一台摧枯拉朽的推土机,白金之星的拳头疯狂轰击在墙上,混凝土墙壁如脆弱的纸张般碎裂。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墙壁被完全打穿,一个足够两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承太郎迈步走向洞口,语气依旧平静:“跟上,徐伦。” 徐伦被这巨大的破坏力所震撼,她怔了几秒,才匆忙跟上:“我们这是去哪?” “海边。”承太郎淡然说道,“海边有Spw集团安排的潜艇等着我们。”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后面,监狱的阴暗角落中,一双手在地面上轻轻摸索,指尖沾满了先前徐伦和承太郎遇到的银白色黏液。 “呵……真是棘手的家伙。”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他们以为逃出了梦境,但现实的囚笼远比梦更加牢固。”沙哑的声音满是凶狠, “【曼哈顿中转站】的追踪可不是这么容易甩开的。” 他的替身在黑暗中低语,宛如一条在阴影处吐着信子嘶嘶作响的毒蛇。 第5章 一秒救徐伦,剩下一秒对付你! “前面就是最后一道门了。” 承太郎沉声说道,“出了这扇门,上了潜艇,我们就自由了。” 在他的后面是硬生生被白金之星打开的一条崭新的道路,昔日牢固的钢筋水泥此刻像被糟蹋了的小姑娘一般,凌乱无序,地上全是建筑的残渣。 “空条承太郎,如此鲁莽,活该你今日殒命啊!”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承太郎猛地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向前投去,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白发披肩,面容阴冷,正是那张在梦境中被击败的脸。 “约翰·格里A……”承太郎轻声念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压抑着的杀意。 “没错,是我!”约翰扬起嘴角,目光疯狂,“西内!Jo太郎!” 他抬起手中的消声手枪,对准了不远处自己的替身飞行器【曼哈顿运输站】,扣动扳机。 六声枪响在空气中炸裂,子弹反弹出不可思议的轨迹,以诡异的角度飞向徐伦的面门! “结束了,承太郎!你的替身能力早被我摸透了!”一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白影,无声无息地从排气管上滑落。 那是一张令人心悸的脸——奇异的黑色面罩,阴冷的目光,带着蛇一般的森寒气息。 此时只要是看过第六部的人见到这个场景就知道,这就是普奇神父的第一个替身——【白蛇】 它猛地窜出来,离承太郎的距离已经不足1米,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返老还童,替身也变得更加的强了,但是这对我来说更是好事!” “因为你无敌的【白金之星】和全部的记忆,马上就要归我所有了!” “快去救你的女儿吧,你别无选择!”嘶哑的声音变得激动,洋洋得意。 “为了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前有狼,后有虎,情况万分危急。 承太郎却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的寂静,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帽檐,目光骤然冰冷。 “呀嘞呀嘞,过家家的游戏就到此结束吧。” “你们两个这一次真的是惹恼我了。” “【白金之星-世界】!” 随着野兽一般狂野的白金之星出现,伴随着厚重的令人牙酸的时间摩擦声,世界的秒表缓缓停止。 白金之星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双臂卡住了时间的齿轮。 时间静止了。 这次是真的静止了,而不是因为解说时的时停那样而显得时间变得缓慢。 徐伦额头滑落的汗滴停在半空,白蛇喷涌的银白色黏液冻结成悬挂的水珠,约翰发出的六颗子弹,如离弦之箭却戛然而止,凝固在虚空中。 年纪已经四十了的承太郎这些年忙着结婚生娃,升学读博,一边帮着外公找私生子,一边要为了博士论文在外边观察海星和海豚,一边还要回来看女儿的情况,他的动作的灵敏性早就下降了,理论上他根本来不及阻止这必死的局。 但是万幸的是现在站在这里的并不是40岁的承太郎,而是17岁刚刚打败迪奥武力值正处于巅峰时期的承太郎。 “我现在能暂停2秒钟的时间,40岁的我一开始也只能能暂停2秒钟的时间(练习后变成5秒),理论上时间跟我现在一样。“ ”2秒,虽然不长,但是解决你们,已经足够了。” 承太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神如刀一般锋利。 第一秒: “欧-拉!” 白金之星的巨手随手攥下一块墙壁,用力掷向空中,那块墙壁以精准的弧度拦下了所有子弹的轨迹。 承太郎同时一个箭步向前,整个人如猛虎越涧般扑向白蛇,他的替身白金之星也来到了白蛇的前面。 白蛇面目狰狞,脸上带着计划得逞的奸笑,它没有意识到的是,它的计划在17岁承太郎出现的那一刹那便已经泡汤了。 “正义!由我来执行!” 第二秒: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风带着残影,幻影疯狂地闪现。 短短一秒钟时间,白金之星挥出了几百几千拳。 一个个的拳头的形状印在了白蛇的身上,白蛇闪着金属质感的皮肤此刻宛如橡皮泥一般上面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拳印。 几百道白金之星的全力一击,在白蛇的肉身上面不断地积攒着。 时间就像一条断流的大河一般,把所有的攻击都像大坝一样拦了下来。 只等着时间大坝的消失。 这长河便会顷刻决堤。 时停结束。 徐伦刚刚召唤出她的替身【石之自由】,但来不及反应,监狱的墙壁就飞了出去,成功地帮她拦下了六颗子弹。 白蛇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就像被重型压路机撞上一样疯狂地破碎。 白色的鲜血四溢而出,浑身上下的骨骼崩裂。 “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存在破坏力这么强的替身!” 但是在白金之星的铁拳下,思考本身就是一种奢望,远处的普奇神父意识在一瞬间疼痛到几乎晕厥,白蛇宛如在10级狂风下被吹飞的残破报纸一般飞了出去。 可是白金之星并没有好心到停下来让他休息一会再继续挨揍。 白金之星野蛮地一把将飙着血飞出去的白蛇再次抓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地上满是白蛇的鲜血,地板如同地震一般龟裂开来。 “住手!” 约翰的怒吼打破了这片疯狂的景象。他不顾一切地换上了新弹夹,直接对准承太郎的头部疯狂开火。 精准飞向承太郎额头的子弹,伴随着火光划破空气,声势骇人。然而,白金之星的手掌却仿佛铁壁,轻松接住了所有弹头。 子弹叮叮当当地被随手抓住,然后随手丢到在地上,并没有对承太郎造成任何的困扰。 承太郎的右手食指缓缓抬起,直指约翰,摆出了一个奇妙的jojo立,动作从容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接下来——”承太郎冷冷地说道,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弧度,“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白金之星随手抓起一块方形的断壁残垣,将其挡在身前,它如同一辆咆哮的重型推土机,带着无法匹敌的力量冲向约翰。 感受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风流,约翰白色的瞳孔骤缩,他本能地转身逃跑,脚步踉跄,声音颤抖: “不,不可能!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个怪物!你不要靠近我啊!!!”(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 但在猎豹与兔子之间,胜负从来没有悬念,仅仅不到一秒钟,约翰就被追上。 “砰!” 巨大的冲击声回荡在走廊中,断壁残垣猛地撞上约翰的后背,他的身体如破布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喷涌而出,约翰猛地吐出一口血箭,目光涣散,随后如破碎的人偶般瘫倒在地。 【约翰·格里A——全身粉碎性骨折,再起不能】 替身数据:【曼哈顿中转站】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c 替身能力: 远距离操纵型替身,本身不具任何攻击能力,但是可透过感应四周空气的流动探测出目标空间内的人物,并将咨讯直接传给本体,打进替身的子弹可以反弹一次。 第6章 留下 “我不能折在这里!” 轰鸣的拳风,暴雨般的冲击,白金之星的怒火化作狂风骤雨,将普奇神父吞没在无尽的剧痛之中。 他的意识一片混乱,口中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连下达替身指令的能力都被痛苦吞噬, 即使承太郎已经去对付约翰,它的脑中也全是无边痛苦带来的一团浆糊。 “2,3,5,冷静!普奇!冷静!无论在何时都要理智!数一数质数吧!勇气的质数!” “7,11...保持冷静,承太郎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铺天盖地的恐惧如毒蛇缠绕在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但也正是在这绝境之中,他拼命抓住了一线清明——现在,正是他唯一的生机! 约翰·格里A制造了混乱,白金之星的注意力此刻转移,这短暂的空隙便是生死分界。若错过,他的人生将彻底迎来终结。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白蛇】蜿蜒滑行,手臂缓缓探出,撬开布满污渍的井盖。然而,就在井盖开启的一瞬—— “oi,别把我忘了。” 污浊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静静伫立,翠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中熠熠生辉。 是空条徐伦。 “这里已经满员了。”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平静,像是在与朋友寒暄,又像是在宣判猎物的死刑。 普奇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让白蛇出手, “白蛇,快发动——” “欧拉!” 【石之自由】的拳头已经轰然砸下! 白蛇本就破损变形的脸上又添一个巨大的拳印,一拳下去,鲜血四溅!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炽烈的冲击,如怒涛席卷,如狂风撕裂,如暴雨倾盆,如雷霆轰鸣! 【白蛇】被直接轰飞出去,犹如一个被打烂的破布娃娃一般,全身上下多处骨折,浑身都汩汩地冒着鲜血,撞进废墟之中,烟尘四起,砖石翻飞。 然而,就在徐伦即将乘胜追击之时,一抹诡谲的笑意浮现在白蛇扭曲开裂的嘴角。 “你上当了,空条徐伦,果然命运还是站在我这边的!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哒!” 空中的白蛇虽狼狈不堪,离被活活打死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它的脸上带着逃过一劫的庆幸。 废墟深处,他伤痕遍布的残破身影已然消失,而大批狱警的身影,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承太郎的力量会这样大幅度增长,但是再见了,徐伦,承太郎!下次再见面就是你们父女的死期!” 被巨大动静吸引过来的狱警们此时也发现了徐伦: “我们的枪支使用已经授权了!发现犯人,快开枪!” 枪声如爆竹般炸裂,寒光闪烁,子弹在空气中划出锐利的弧线,直指徐伦的心脏。 然后—— 她的视野突然扭曲,一瞬间,世界变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消失,喧嚣归于寂静,眼前不再是肆虐的子弹,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徐伦一愣,警惕地扫视四周:“……诶?” “这就是我的替身能力,徐伦。” 帽檐微压,黑色风衣的少年立于阴影之中,眼神沉稳如海,语气淡然如风。 “暂停时间。” 空条承太郎——更准确地说,17岁的空条承太郎。 他没有给徐伦太多时间震惊,而是径直走向窗前,随手推开一扇破旧的木框窗: “打开它,出去,直走,不远处就是Spw安排的潜艇。” “上去,你就自由了。” 徐伦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流转,唇角微抿。良久,她开口,声音微哑:“……那你呢?” “我留下来。” 语气平静,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分动摇。 “这个监狱远比想象中复杂,我需要查清楚所有真相。”他微微侧头,目光透过窗外黑暗的海岸,望向海洋深处。 “约翰格里A是几十年前迪奥的手下,他出现在这里,还跟别人合作,这是一个极其诡异的情况。” “我会化名【花京院典明】留在这里,这是我的一位故友的名字。40岁的我留下的记忆,足够让我完成调查。” “Spw会运作,让你的罪名烟消云散。”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出去以后,你可以随便从Spw拿些支票,想做什么都行。” “最多半年,我会离开。” 沉默。 短暂的沉默,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沉重。 “所以……”徐伦低声道,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是要我一个人出去潇洒,而你留下来坐牢?” “是的。”承太郎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是我的女儿。”他目光深邃,如夜空中的星辰,仿佛映照出岁月的沉淀与责任的重量。 “我必须保护你。” 徐伦愣了愣,随即猛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 “喂喂,别装得这么成熟冷静。” “就算你真的是我爸年轻版,我已经19岁了,而你才17岁。” “让我一个人逃跑,把你这个小辈留下来受罪?你开什么玩笑?” “我空条徐伦,从来不是一个花瓶。”她抬起下巴,目光锐利如刀,嘴角挂着熟悉的自信微笑。 “那个白色的替身逃跑了,这个仇,我要亲手来报!我要留下来,亲手终结一切。” 承太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不愧是我空条承太郎的女儿。” 他掏出一样东西,随手丢给她。 徐伦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只奇怪的耳朵。 “这是Spw的特殊替身,【咫尺天涯】。”承太郎解释道,“只要戴上,无论距离多远,我们都能正常通话。” “把它放在耳边,它会自动融合,想摘下来时,它也会脱离。” 徐伦挑了挑眉,把耳朵贴在自己耳侧。刹那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戴上了一只不可见的通讯装置,却能清晰地听到承太郎的声音。 “……挺酷。” “如果你后悔了,随时联系我。”承太郎意味深长地说道。 徐伦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扬,把耳朵藏进发丝之中。 承太郎转身,推开房门,迎向外面混乱的脚步声。 “喂!条子们,我们在这儿!” “我们自首了,没有任何武装。” 大批狱警的脚步涌入,黑色枪口锁定了两人。 “举起手来!抱头蹲下! 徐伦微微一笑,她空条徐伦绝对不是什么需要别人保护的公主,她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女王。 【石之自由】替身数据: 破坏力:A 速度:b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A 第7章 SPW神力 “【花京院典明】,你被指控袭击狱警、破坏公共设施、恶意伤人、劫狱以及蓄意谋杀等多项重罪。对于这些罪行,你是否供认不讳?” 审判席上,法官捏着手里的文件,额角隐隐跳动。 “是的。” 被告席上的魁梧少年微微低头,帽檐遮住了眼睛,他的语气不疾不徐,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法官深吸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写得密密麻麻的罪状,又看了看面前提前准备好的量刑判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现在数罪并罚,判处你一年有期徒刑。” 他顿了顿,强压住内心的荒谬感,继续念道:“可以以100美元保释,被告人花京院有没有异议?” 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透过老花镜打量台下那名年轻的“罪犯”,希望能看到对方脸上哪怕一丝情绪的波动,然而—— “没有异议。”承太郎淡淡道,手指轻轻压了压帽檐。 “砰!” 法槌落下,回声在法庭中回荡。 “好,即日起开始服刑。” 法官干巴巴地宣布:“本法庭对此案的判决全部保密,任何泄露判决内容者,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他顿了顿,长叹一口气:“……休庭!” —— 法庭外的走廊上,银发苍苍的尤利安法官脸色铁青,嘴里嘟囔个不停:“太荒唐了,太荒唐了!袭警、谋杀、劫狱,按道理随便哪一条都够判个无期,结果呢?一年监禁?而且还特么能用100美元保释?” 他越想越气,刚要伸手去拿胸前口袋里的烟盒,才想起旁边竖着一块显眼的牌子—— “法庭重地,禁止吸烟。” 可即便如此,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谁特么在这里抽烟?”尤利安皱着眉嗅了嗅空气,顺着烟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金发微卷的男人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哟,尤利安法官,这次干得不错。”男人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夸奖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 “你的报酬已经打点好了。”他伸出手指随意地比划了一下,“五百万美元,放在你车后备厢里了。” 他顿了顿,笑容玩味:“另外,纽约时代广场17号那家迪奥香水专卖店,也归你了,算是见面礼。” 尤利安浑浊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脸上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皱纹堆叠在一起,老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羊皮纸。 “杰克总裁,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搓着手,语气殷勤,“以后要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保证让您满意!判决精准,效率奇高!” 穿着西服的男人——Spw的高层杰克,轻笑了一声,低头点燃了一根雪茄,悠然自得地吸了一口。 “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正好有件事想让你办。”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声音透过氤氲的烟气,显得格外从容,“空条徐伦的案件重新审理一下。” “量刑嘛……就调成半年吧。” 尤利安连连点头,弓着腰,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总裁您开口,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办妥!” “很好。”杰克微微眯起眼睛,雪茄燃烧的火光在他瞳孔中跳跃,仿佛一团晦暗不明的火焰。 “记住,尤利安。” “我们Spw,原名Speedwagon Foundation(史比特瓦根基金会)是由一代富豪罗伯特·E·o·斯皮德瓦根(Robert E.o. Speedwagon)创立的组织。” “但是自从几十年前通过纽约市长斯莫基·布朗的运作以及斯皮德瓦根自己的意愿更改为U.S.A. Special phenomenon workgroup之后,代表的就是世界灯塔——美国政府的特殊事件管理局。”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播撒爱与正义。” “我们的意志,就是爱与正义的意志。” 他抬手,随意地将墙上那块“法庭重地,禁止吸烟”的标识翻了个面,然后再次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任何邪恶,都将绳之以法。” 说完这句话,杰克就悠哉悠哉地转身离开了。 “承太郎这家伙到底抽了什么风要去体验监狱的风情?算了不管了,今天要去哪里播撒爱与正义呢?” 尤利安陶醉地嗅着空气中烟草与雪茄混合的香气,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由衷的赞叹。 “啊……我喜欢!这爱与正义的味道!” 第8章 牢九门的重组 普奇神父浑身缠满绷带,石膏固定着他断裂的骨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被狂风骤雨般的拳头碾压过,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即便身为“天命之子”,此刻的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空条承太郎的拳头,简直强得离谱。 “byd承太郎……劲怎么这么大?他不是天天忙于学术,哪来这么健壮的体魄?”普奇喃喃道,嗓音微微颤抖。 若非他早有准备,在千钧一发之际施展替身能力换取一线生机,他恐怕早已血溅当场,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不是已经40岁了吗?这特么40?前几天调查的时候我寻思着他也不长这样啊,难道他40多了还在发育?” “还有这替身哪是白金之星,这是白金之猩!” 就在这时,一个狱警恭敬地走到他床前,双手奉上一张文件: “神父大人,空条徐伦的判刑已经重新审理,并更改了刑期。” “我们绿海豚监狱原任的监狱长也被撤职,现在面临牢狱之灾。” 普奇神父目光微闪,随手接过那份文件,简单扫了一眼,嘴角顿时微微抽搐。 “……徐伦罪名过失杀人,你告诉我判半年?” 普奇的手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 “考虑到犯人的年龄,首次犯罪需要优待感化,周末俩天可以出狱放松,可以让监狱提供特殊饮食…” “沃烤!这特么的是哪儿的法律?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阿美莉卡吗?!” “这是在坐牢还是在放假?而且跟我已经混熟的监狱长说换就换?!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他的声音从低沉到咆哮,回荡在病房内,忍着一动就遭受疼痛,愤怒的普奇还是把文件撕了个稀碎, 这惊得一旁的女狱警不敢作声,唯有从女狱警身上发出微微闪烁的替身之光在空气中流转,持续修复着普奇神父的伤势。 然而,普奇神父的怒火远未平息——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到半年了! “think,普奇,think!”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死死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情况越是不利,就越要思考!命运的齿轮终将转动,历史的洪流不会因任何人停滞。” “我普奇,是命中注定要站在山巅的人,是拯救全人类的救世主!” 思绪翻腾间,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场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邂逅。 那是一个阴冷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仿佛鲜血与死亡交织出的气息。 昏暗的烛光摇曳,将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 普奇神父恭敬地站在门前,眼神狂热而谦卑,仿佛朝圣者仰望神明。 而在房间中央,那位男子端坐在一张精致的古董椅上,毫不吝啬地赤裸着上半边身子,浑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王者气息。 是dIo——那个恶人的救世主。 抛开脖子上诡异的伤疤不谈,那是一副近乎完美的身躯。 修长而健美的肌肉线条流畅如大理石雕刻,皮肤苍白得如同月光下的寒玉,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眸燃烧着嗜血的光辉。 金色的发丝宛如烈焰,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红宝石般的瞳孔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怖微笑,而在那笑容的边缘,两颗蝙蝠似的尖锐森白獠牙,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dIo缓缓起身,脚步轻盈却充满压迫感, 他低头俯视着普奇,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呢喃,又仿佛是来自深渊的低语,在极具压迫感的同时,还带着难以言说的“诱惑”。 “普奇,其他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工具,而你,是我的朋友,我唯一的挚友。” 他轻轻抬起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划过桌面,一枚金色的吊坠滑落在普奇的掌心。 “你的替身,潜力是无与伦比的。任何人的替身都无法与你媲美,甚至包括我的「世界」,和空条承太郎的「白金之星」。” 普奇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的双眼倒映着dIo的身影,心跳如雷鸣般轰响。 “dIo大人……在您所见过的替身中,最强的是什么?最弱的又是什么?” dIo嘴角微微上扬。 “普奇,世间的替身千奇百怪,每一个都有其独特之处。就算是看似弱小的替身,若运用得当,也能击败远比自己强大的对手。” “没有废物的替身,只有废物的替身使者。” 普奇眼神闪烁,连连点头。 dIo邪魅一笑,继续说道: “比如我麾下的达比,他的替身「欧西里斯神」根本没有直接战斗能力,但若是在合适的战局下,它甚至可以轻松碾压像承太郎这样强大的敌人。” “dio大人,达比的替身确实很强,但是还是太吃操作了,有没有更加简单,而且强势的替身?” dIo轻轻一笑,吸血鬼锋利的獠牙在黑暗中微微反光,他缓缓举起一根手指。 “有的,普奇,有的有的……这样强势的替身,当然不止一个。总共有九个。” “它们都是替身界的巅峰,t0.5级别的替身,被称为埃及九荣神!” … 普奇神父猛然睁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空气流入肺部时那久违的畅快感。 他缓缓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原本缠绕在身上的绷带和石膏已经彻底脱落,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站在一旁的狱警——那个拥有治疗系替身能力的年轻男子,微微弯下腰,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 “神父大人,您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 普奇低头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手掌握紧又松开,确认自己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他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 “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他的目光落在右手掌心,那是一枚金色的吊坠,在昏暗的房间中泛着幽冷的光辉。 普奇缓缓摩挲着吊坠的表面,dIo毒蛇般阴冷的低语仿佛仍在他耳畔回荡: “见此信物,如吾亲临,利用它,找到那些替身使者……不愿追随我的人,就让他们的替身成为你【白蛇】的力量。” “我来了。” “天堂的降临,需要更多的拼图。” “老九神死的死,伤的伤,已经不堪大用了,我要组建新的九荣神!就以伊甸九荣神命名吧!” 普奇神父站起身,黑白相间的神父长袍在微风中微微扬起。 他的步伐坚定而稳重,他穿过病房,推开沉重的铁门。 “解放全人类,让世人得知自己的未来,变得幸福……” “我普奇,义不容辞。” 第9章 监狱女王徐伦登基 香气四溢,油光锃亮的澳洲龙虾静静躺在银盘中,旁边是焦香四溢的牛排,松露酱缓缓流淌,鹅肝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一旁的金边瓷碗里装着熬煮多时的法式蜗牛汤,香气萦绕。 空条徐伦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饕餮盛宴,手里绿海豚监狱特供的塑料叉子一时间不知该往哪儿搁。 她的胃里,还残留着中午那块发霉的黑面包。 “她凭什么能吃这么好?!” 一名身材壮硕、肌肉虬结的女囚猛地站起,猛拍桌子,眼里满是嫉恨, “看看我们面前这玩意儿,再看看她的?!她这顿饭能比得上五星酒店吧?!我要抗议!” “抗议?”狱警冷笑,一记警棍甩过去,结结实实砸在女人肩上,疼得她脸色扭曲,龇牙咧嘴,愤愤地坐了回去。 “今天人家过生日,家人送餐怎么了?”狱警皮笑肉不笑地环视四周,语气森冷,“你们要是有本事,让你们家人也给你们送啊!” 龙虾的香味勾魂夺魄,徐伦再也忍不住,拿起刀叉,切下一块龙虾肉塞进嘴里—— “喔呼!” 味蕾炸裂,海洋的鲜甜在齿间蔓延,徐伦的眼睛闪出璀璨的光芒,接着,彻底停不下来了。 龙虾、鹅肝、牛排、鱼子酱……她像旋风一般席卷着餐桌上的珍馐美馔,直到肚皮微微胀起,才满足地往椅背一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啊——活了十九年,终于明白什么叫人生赢家了。” 狱警们已经按捺不住,纷纷凑上前来,如同苍蝇一般搓着手,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空条小姐,您看……剩下的菜?” ——他们早就馋得口水直流,平时吃的不过是冷硬的土豆泥和寡淡的罐头。 虽然说监狱改革了,日后的条件也会变得更好,但这也是今天才发生的事情,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奢华盛宴? 徐伦随手一挥,潇洒至极:“随便,你们自己分吧。” 狱警们如蒙大赦,正要动手,徐伦忽然瞥见桌上那瓶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红酒,想了想,淡淡道: “酒也拿走吧,我 14 岁那年喝多了酒,结果偷了辆车,从那以后,我戒了。” “哎呀!空条小姐严于律己,实乃我辈榜样!”狱警满脸堆笑,连连点头,“空条小姐,下次要不在房间里吃饭吧?这样方便我们管理。” “随你们。” “感谢小姐体谅!” 狱警立刻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一窝蜂地扑向餐桌,把剩下的食物瓜分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消瘦、满脸淤青的金发狱警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缠着绷带,腿上绑着夹板,刚走到徐伦面前, “扑通” 一声,直接跪下了。 “大小姐!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徐伦懒洋洋地抬眼打量了一下,这才认出此人正是之前殴打过她的那个狱警。 她撇撇嘴,毫无兴趣地摆摆手:“行了,你已经得到惩罚了,滚吧。”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金发狱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 “喂喂喂,徐伦!也分我一口嘛!就一口!” 艾梅斯眼睁睁看着美食被瓜分,心急如焚,连忙嚷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辈吧!” “行啊。”徐伦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端起一盘牛排,走到艾梅斯面前, “艾梅斯,你以前叫我‘老妹’没毛病,但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艾梅斯一愣,随即眼珠一转,立刻双手合十,语气真诚:“徐伦!你是我再生父母!” “嗯,不错不错。”徐伦满意地点点头,将牛排放在了她面前。 艾梅斯双眼放光,抓起牛排,狠狠咬了一口,“嗷呜呜呜!太香了!” 监狱初来乍到,艾梅斯一直对她颇有照顾,这点徐伦记在心里。 尤其是她那天做了“那件事”还被狱警发现了之后,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唯独艾梅斯站出来安慰。 徐伦向来恩怨分明,她不介意分点吃的,更不介意收个忠心耿耿的“小弟”。 —— “徐伦小姐,下午的劳动已经自动取消了。” 狱警笑容满面地靠上前来,语气恭敬, “我们监狱里有越野车,小姐如果想活动一下,可以开出去玩玩,只要不出监狱范围,随您心意!” “呀呼!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徐伦放肆地大笑,19 年来,她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狱警先生,我想休息一会儿。”她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有没有隐秘一点的房间?” “当然有!我带您去一楼的典狱长办公室!” 徐伦微微挑眉:“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监狱的头等大事!” 伴随着一阵稳重的脚步,新任典狱长走了过来—— 他虽两鬓微霜,却精神矍铄,腰板笔直,步伐稳健有力,浑身散发着不容松懈的威严。 那个原本矮胖、眼球肥大的丑陋典狱长,因为贪污、草菅人命、管理不当,被彻底查办,被查出来贪污了将近一亿的美金,可见是收了多少的黑钱。 如今这位典狱长正关在监狱里,面临吃米国免费特供花生米的判决。而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毫无疑问是—— Spw集团。 因为他本来就是 Spw 的律师,Spw虽然也没有正义到哪里去,但是比原先混乱的管理不知道要好个几千几百倍。 —— 此刻,监狱里的犯人们噤若寒蝉,狱警们卑躬屈膝,而空条徐伦,则悠然地迈步走向专属的典狱长办公室。 她轻轻勾起唇角。 在这座监狱里,不知不觉中,新的秩序,已经建立。 第10章 未曾说出口的再见 典狱长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 旧典狱长刚被革职,一切陈设都还未更动,镶金边的办公桌、奢华水晶吊灯、琳琅满目的名酒……这片富丽堂皇的空间,与脏乱差的牢房形成了天壤之别。 徐伦环顾四周,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家伙可真是个混账。” 她随手拨弄桌上的黄金台灯,冷笑了一声, “整天说什么改造犯人,自己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她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伸手按住耳垂。 【咫尺天涯】!启动! 替身的电波跨越监狱,另一端的承太郎接收到了信号。 “喂!承太郎!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没问题。” 承太郎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你有什么发现?” “你是不是一直在瞒着我?Spw到底是什么组织?” 徐伦耸耸肩, “说真的,知道的人知道我坐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住进皇宫视察来了呢。” “简单来说,Spw就是个代表阿美莉卡官方的特殊事务处理组织。” “woc,牛啊!还是皇权特许?” 徐伦咂咂嘴,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金头发、穿棒球服的小男孩?就是他给了我一块骨头,在梦境袭击的时候帮我清醒了过来,我觉得他是友军。” “他就在我身边。” 电话另一端,承太郎平静地说道,“安波里欧,过来打个招呼。” 安波里欧怯生生地凑近,轻声说道:“你好,徐伦小姐……” “哈哈哈,原来你俩早就碰上了!”徐伦松了口气,笑着问,“对了,承太...老爸,你之前给我的吊坠……那个……呃……” “吊坠?” 承太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徐伦眼神一闪,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小心弄丢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 “呀嘞呀嘞……真拿你没办法。” “我怎么知道你给的东西这么重要啊……”徐伦挠了挠头。 “那个吊坠可以让人觉醒替身。”承太郎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越晚找回来,监狱里的替身使者就有可能会变得越多,对我们不利。” 徐伦心下一惊,连忙点头:“明白,我这就去找。” “还有一件事。” 承太郎顿了顿,“给你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徐伦一愣,随即皱眉:“哎呀,行行行,反正再不打,那个臭婆娘肯定又要唠叨我了。” “……你刚才说什么?” 承太郎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压。 徐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没说什么呀——” “徐伦。” 那头,承太郎低声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别用这种口吻说你母亲。” “哈?”徐伦不以为然地撇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看看你的记忆吧!想想你又是怎么对我妈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承太郎走了进来。 黑色大衣,帽檐低垂,面容肃穆。他缓缓迈步,在徐伦对面的沙发坐下,随后,金发的小男孩安波里欧也怯生生地跟了进来。 气氛,忽然变得无比沉重。 “……徐伦。” 承太郎注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女儿,“在今天之前,我的母亲还健在。” 徐伦的心脏猛地一颤。 承太郎的母亲,空条贺莉。 在承太郎“40岁记忆”里,几年前,她就已经去世了。 随着承太郎母亲贺莉的去世,他的祖父——也就是乔瑟夫乔斯达的老年痴呆也变得更加严重。 很难想象,在承太郎记忆里,昨天还在承太郎勾肩搭背的老爷子兼战友,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变得面目呆滞,连话都说不明白。 但是所幸老爷子还有机会变年轻,但是承太郎的妈妈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徐伦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 承太郎缓缓闭上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帽檐,声音有些发涩:“我的母亲在我之前的时间线上,或许还刚做好晚饭,在等我回家。” ——但他已经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徐伦沉默了。 安波里欧也低下头,拳头握得死紧。 “在我们三个人之中,只有你,还能享受母爱。” 承太郎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得像是能望穿时间的尽头。 “我17岁的时候,跟你一样叛逆……不,甚至比你更叛逆。”承太郎苦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她的唠叨很烦,管得太多,念个不停。” “我以为以后会有的是时间陪她,直到——”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角已经泛红。 “直到我连一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房间里,一片死寂。 “你很幸运,徐伦。你还有机会,而我们两个,一个不曾拥有过机会,一个没有把握住机会。 安波里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徐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明白了。” “我会珍惜的。” 承太郎点点头,站起身来。他微微仰头,似乎是在努力让眼泪倒流回去——但终究还是失败了。就算是无敌的承太郎也忍受不了这心灵上的悲痛。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落在他的脸庞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母爱是什么? ——是少年时烦不胜烦的束缚与唠叨,是年迈后再也找不回来的温暖回忆。 ——是少年以为永远都跟在身后的身影,却在某一天蓦然回首时,再也看不见的存在。 ——是我用一生离她越来越远,而你却用一生对我说:“路上小心!承太郎!” ——是我以为再平常不过的一句“我走了”,却成了此生未曾说出口的“再见了!老妈!”。 第11章 乔瑟夫乔斯达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一阵敲门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徐伦小姐在里面吗?” “请进吧。”承太郎用衣袖随意地擦了擦眼角的湿意,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狱警推门而入,站定后微微低头,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 “抱歉,大小姐。” “哈?”徐伦皱了皱眉,满脸疑惑,“你道歉干什么?” 狱警神情严肃地答道:“监狱农场的参观恐怕要取消了。我们收到了消息,谷仓发生了失踪事件,而且……不止一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新典狱长还未正式上任,为了您的安全,在彻底调查清楚前,我们无法开放农场,还请见谅。” “农场失踪案?”徐伦目光微微一凝,嘴角挑起一抹不羁的笑意,“我们这不是有事情做了吗?” 她还没说完,承太郎已经打断了狱警的话,语气果断:“不必安排任何保护措施,我们自己会调查。” 狱警闻言,神色微微一变,继而正色道:“花京院先生,我明白了。我们会派遣警员,以及一些自愿协助的囚犯,全力配合您的行动。” 承太郎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喂,徐伦,”他侧头看向徐伦,“下午有行动,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当然啊!不过……”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口袋,“我得先打个电话给我妈。” 说着,她抽了抽鼻子,快步走出办公室。 但刚走到门口,承太郎的声音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徐伦。” “嗯?” “那块骨头,交给我。” 徐伦怔了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里那块神秘的遗骨。 “这块骨头……来自安波里欧的母亲。”承太郎缓缓说道,“它帮你度过了危险,但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徐伦将骨头放进承太郎的掌心。 “哦,对了。”承太郎忽然话锋一转,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还记得你的曾外祖父吗?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徐伦挠了挠头,努力回忆,“说实话,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关系。”承太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哈?”徐伦眼睛倏然睁大,满脸震惊,“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那位活了快一个世纪的老爷子要来?” “是的。”承太郎轻哼一声,带着一丝玩味。 徐伦十分的疑惑:“他不是都已经90多岁了吗?人家这么老的老爷子,你让他过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干什么?” 承太郎耸了耸肩,“你猜猜我昨天几岁?” 徐伦的表情陡然变得认真,眸光闪烁着别样的意味:“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吗?” “嗯哼~” “不会吧,真的假的?那你也要帮一帮我的妈妈,他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诶!一定要帮这个忙啊!” 承太郎轻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不是我不想帮,这东西不是万能的,对于你妈妈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哈?为什么?” 承太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跟我来吧,一会你就明白了。”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紫色围巾,绕到徐伦身后,轻轻地围在她脖子上。 “春天刚到,风还挺凉的,小心着凉。” 然后,他又顺手拿起典狱长办公室里那件厚重的蓝色大衣,给她披上。 徐伦愣了一下,小脸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头拉了拉围巾,轻声嘟囔了一句:“……我身体倍棒,才不用……”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却没有拒绝,反而默默地拉紧了大衣,跟着承太郎走出了房间。 ——三人穿过监狱,直奔海岸。 沿途,不少狱警看到他们,都纷纷立正敬礼,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 海风猎猎,吹动着衣角,海岸边,一艘黑色的潜水艇静静停泊着,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人物的到来。 承太郎看了看腕上的秒表。 “快到了。” 下一秒,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三架直升机浩浩荡荡地穿破云层,朝监狱方向飞来,其中中间的那一架明显更加庞大,机身装甲厚重,仿佛是为某个特殊的人物量身打造。 承太郎叹了口气,扶额道:“乔瑟夫·乔斯达,他自己都说自己是‘载具杀手’……” “……结果,这次居然安然无恙地落地了?” “只能说,奇迹。” 话音未落,直升机缓缓降落,扬起一阵狂风和尘土。 舱门打开,一名十几岁的清秀亚洲少女率先走下飞机,恭敬地推着轮椅,从舱内缓缓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轮椅上的身影衰老得几乎像一棵枯木,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双眼浑浊无神,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脱节,只有在看见承太郎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才微微收缩,仿佛残存的灵魂被重新点燃。 承太郎深吸一口气,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抬手挥了挥。 “——喂!老爷子!别来无恙?” 第12章 岁月 敲击金属的轮椅声在寂静中回荡。 乔瑟夫·乔斯达半阖着眼,神情呆滞,苍老的脸庞如枯木般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承太郎身上,却像是看透了他,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是谁?”他缓缓开口,声音微弱而飘忽不定,如风中残烛: “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 承太郎心头一紧。老爷子的记忆已经混乱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是您的亲外孙,空条承太郎。”他尽量放缓语气,试图让老人熟悉自己的声音。 乔瑟夫眨了眨浑浊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要捕捉失落在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我是您的亲外孙,空条承太郎!您还记得吗?我们一起打倒了dIo!” 然而,老人那双混沌的眼眸中,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片刻后,他突然低声喃喃道: “dIo啊?那是谁?是卡兹的小弟吗?他是柱之男吗?” 承太郎的心猛地一沉。 “别怕……你们安全了……”乔瑟夫的神情忽然变得欣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仿佛沉浸在遥远的过去, “乌瓦姆和卡兹都被我和我的好兄弟解决了……” 承太郎的指尖微微颤动。 妻子丝吉q和女儿空条荷莉的相继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目光转向徐伦,示意她上前。徐伦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微微俯身,鞠了一躬。 “曾外公好。” 乔瑟夫的眼睛微微颤动。 金色的发丝、蓝色的外套、紫色的围巾……这些颜色交织在一起,勾起了他脑海深处一段被封存的记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渐渐泛红,老泪忽然间夺眶而出。 “……西撒?” 徐伦怔住了。 “欸?我……做错什么了吗?”她下意识回头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低下头,轻叹一声,一向坚韧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这位曾经意气风发、战斗力强悍,还喜欢开玩笑的祖父,如今竟然衰老至此,甚至连现实与回忆都无法分清。 他转过身,朝着一旁站着的少女伸出手: “静,把轮椅给我吧。” 站在一旁的女孩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轮椅的扶手交到承太郎手里。 就在承太郎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抓住了承太郎的衣袖。 “爷爷……他会没事的,对吧?”静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承太郎低头看向少女。 她很漂亮,带着东方特有的温婉气质。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肩头,几缕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杏眸澄澈透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藏不住心底的不安。 她紧抿着嘴唇,纤细的手指紧攥着承太郎的衣袖,微微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唯一的希望。 “爷爷……他会没事的,对吧?”她轻声重复,声音柔软,却透着焦灼的期盼。 承太郎沉默片刻,随后轻轻点头:“一定会没事的。” 但这句话,是安慰她的,还是安慰自己,他也说不清楚。 承太郎看着眼前这位曾经无所不能的乔瑟夫·乔斯达,如今像病弱的狮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推着轮椅,缓缓朝着潜艇走去。 经过徐伦身旁时,他微微停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徐伦,这位是你的爷爷乔瑟夫乔斯达收养的孙女,静·乔斯达。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她……‘奶奶’。” 徐伦:“……哈?” 她一时间觉得荒谬至极,但最终还是伸出手,和静握了握。 承太郎没有再多说,径直推着轮椅进入潜艇,一路走向那间完全密封的特制无菌室。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银色的虫箭,轻轻在乔瑟夫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一道灰色的尘埃瞬间从皮肤上散开,仿佛时间正在剥离他的躯壳。 灰尘在空中飘荡,逐渐蔓延开来,旁边的空间也陷入了扭曲,仿佛整个房间都要被吞噬。 承太郎见状,转身走出无菌室,他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他的外公乔瑟夫乔斯达,随后将门牢牢关上。 潜艇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怎么样?”静第一个冲上前,声音焦急而颤抖。 承太郎望着舱门,沉默片刻,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道—— “银色虫箭会让被扎到的人返回自己力量巅峰的时候。” “前提是这个人必须要是替身使者or波纹战士,或者拥有极其强大的体魄,不然会直接化为灰烬。” “被扎到的人会丧失自己之后的全部记忆的细节,只会有大概的记忆,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换句话来说,不像是一个人回到了过去,而是像过去的一个人穿越到了现在。又知道了自己以后的命运。” “重组的过程是极其痛苦,折磨的。但是这就如同凤凰浴火,迎来涅盘。” “徐伦这一次我是开着潜水艇穿过大西洋来接你的,当时我们开着潜艇,正经过百慕大三角,我们误入了一个禁区,信号全都紊乱了,周围的情况极其诡异。” “虫箭好像吸收了这些诡异的气息,进化了。” “当时潜艇出现了颠簸,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指引,我一个趔趄,被虫箭扎了一下,于是我就重返了17岁。” “没有人能拒绝永生的诱惑,船上年迈的工作人员全部试了一遍,结果就只有一个作为后勤替身使者的工作人员和一个早年作为拳击手的工作人员幸存下来并重返年轻。其他的尽数死的连灰都不剩。” “所以,徐伦,你妈妈的那种体魄是绝对不能碰这个东西的,并不是我故意不想让你妈妈重返年轻青春。”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银色虫箭跟你进行了交易,交易的代价是你后半生的大部分记忆。” 承太郎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但老爷子命硬,我相信他一定能熬过去。” “看开点,各位。老爷子命不是一般得硬,如同跟住在寡妇家的蟑螂一样,怎么拍都拍不死。“ ”我敢打赌,就算是我死了,他肯定还活得好好的。” “我相信他一定能熬过去的。” 然后,便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等待。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承太郎犹如期末考试考完等成绩单的学生一样,他虽然维持着他那一贯的沉稳,但是还是止不住焦急地看了看手中的秒表,脸上的神情有点不对。 当众人几乎等得都心焦时,舱门缓缓打开。 pS: 银色虫箭设定: 替身数据:月光交响曲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E 持续力:E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可以让【被选中之人】重返巅峰,但是巅峰状态下存在特殊能量(比如说镇魂曲形态)的替身则无法还原。 第13章 你的下一句话是! 舱门缓缓滑开,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气里激起涟漪。 一个身影,缓步走出。 黑发如瀑,微微向上翘起,额头上系着一条色彩斑斓的三角形丝带,紫黄相间,鲜艳夺目。 浓眉下是逍遥的光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潇洒与放荡不羁,穿着一件绿色的无袖背心,结实的肌肉线条随之显现。 脖子上系着一条黄绿相间的围巾随风飘动。右手戴着黑色手套,而那只失去的左小臂,则被一只闪闪发光的机械手所取代。 他吹着口哨,步伐轻快,把自己的机械手臂弄得咔哒作响。 ——乔瑟夫·乔斯达,再一次回来了。 “你是……”有人喃喃道,声音像是被震撼压得微不可闻。 乔瑟夫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眉头一挑:“哈?你们怎么都跟见了鬼一样?” 他摊开手,耸了耸肩,脸上写满无辜:“行吧,我承认,我JoJo确实很帅。但你们这副表情,未免太夸张了吧?” 无人言语,众人依旧怔立原地。 承太郎的帽檐压得更低,似乎在极力整理思绪。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老爷子,你还记得我们吗?” 空气仿佛凝固。 乔瑟夫沉吟片刻,忽然抬手抵着太阳穴,皱起眉头:“呃……这个嘛……怎么说呢?” 他扫了一圈,眼神在承太郎、徐伦、静等人身上逐一扫过,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宇间隐约浮现出一丝困惑。 “嗯……”他故意拉长音调,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在拼命思索。 承太郎的拳头微微收紧,呼吸变得沉重。静的嘴唇微微颤抖,指尖紧攥着衣角,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然后,乔瑟夫猛地一指承太郎,大笑出声—— “你的下一句话是——‘老爷子可能失忆了!’” “老爷子可能失……嗯?!”承太郎的话卡在喉咙,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浮现出瞬间的愕然。 紧接着,承太郎释怀地笑了,压低帽檐,:“呀嘞呀嘞……你这老顽童,真是够了。” 乔瑟夫叉腰狂笑,得意得像个成功恶作剧的孩子:“哈哈哈哈!被骗了吧?看看你们刚才那表情,一个个都快哭出来了,就像抽卡游戏里面以极低的概率好不容易中了金光,却发现歪了一样!” 他的笑声爽朗而畅快,仿佛这世上再无烦忧。可就在他洋洋得意之际,一个人影猛地冲上前来,狠狠地抱住了他。 “爷爷!” 静的声音颤抖着,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水迅速染湿了他的衣服。 乔瑟夫一怔,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停下了笑容,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喂喂,别哭啦,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可眼底的柔和却是骗不了人的。 “恭喜你,老爷子。”乔瑟夫的私人机长真心实意地鼓掌祝贺。 乔瑟夫嘴角抽搐了一下,双手抱胸:“行了行了,别再叫我‘老爷子’了!听着,我现在才二十岁!” “哦?”承太郎的目光意味深长,“那你还记得自己原本几岁?” 乔瑟夫嘴角一僵,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乔瑟夫·乔斯达!现在年轻、强壮、充满活力!我宛如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大梦,一个超级超级长的大梦!” “那就祝你青春永驻,年轻大-帅-哥-乔瑟夫。”承太郎故意拖长音调。 乔瑟夫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 “不过——”承太郎忽然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可要保管好了。” “当然!”乔瑟夫一拍胸膛,“本大爷手里的东西,从来没人能抢走!” 承太郎眯起眼睛:“是吗?那你之前在杜王町的钱包怎么没了?” 乔瑟夫脸上的笑容瞬间滞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干咳了一声,随即摆手:“呃……那个嘛,是自愿给我好儿子仗助发红包!自愿的,懂吗?” 承太郎挑眉:“哦?是这样吗?” “废话!当然是真的!”乔瑟夫拍着胸膛,理直气壮。 徐伦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扶额:“玄爷爷,真拿你没办法。” “太怪啦!叫我乔瑟夫!” …… 而此刻,不远处,一名狱警正举着望远镜窥探着潜艇。 他瞪大双眼,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重返青春……重返巅峰……” “这不就是……神的力量?!” 他猛地收起望远镜,咽了口唾沫,转身狂奔,心跳如擂鼓般震响——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普奇大人!” “承太郎的身上……有能让人重返青春的东西!!” 第14章 玛蒂尔达·盖尔 “纳尼?!你是说——乔瑟夫·乔斯达重返青春了?!” 狱警的报告如同一记闷雷,狠狠地在教堂的房间里炸开。 普奇神父深深皱起眉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的眼神阴沉冷酷,很明显在克制怒火。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大人!”狱警声音有些发颤,但仍然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我们是否要设法从承太郎手中夺走那件东西?我亲眼所见,进入潜艇的,除了那个‘变年轻’的老头,就只有他一人……” “你觉得可能吗?”普奇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威严,宛如恶魔的低语。 “从承太郎手里抢东西的难度,不亚于直接杀了他。” 他闭上眼睛,指尖抵住太阳穴,咬紧牙关。 他可是听dIo大人说过,乔瑟夫在年轻的时候一个人战胜了三个柱之男,放逐过“神明”的存在。 年轻的承太郎,年轻的乔瑟夫,甚至说不定连仗助都会被牵扯进来……这些疯子联手的话,我要怎么打? 难道……只能请出她了吗?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桌上的手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他都感到不悦的身影。 普奇犹豫了一瞬,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他从来没有拨过的号码。 嘟——嘟—— “哦?我没听错吧?我们这位大忙人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一道空灵而魅惑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音色仿佛黑夜中游荡的幽魂,又如毒蛇吐信般阴柔,带着无法忽视的妖异感。 玛蒂尔达·盖尔。 恩雅婆婆的玄孙女,dIo埃及残余势力的继承人,埃及的无冕之后。 她斜靠在一张豪华而阴森的王座上,周围的光线幽暗而诡异,深色丝绸的帷幕缓缓摆动。 她的美,是一种危险的美,一种如同剧毒之花的致命诱惑。 深邃的棕色肌肤,仿佛黄金时代的古埃及壁画般完美无瑕,身形修长而玲珑,每一个弧度都带着精心雕刻的魅力。 暗色肌肤在光线下折射出细腻而微妙的流光,仿佛丝绸与凝脂交织的幻象。 那一头柔顺的银白长发,带着不属于凡尘的冰冷感,她宛如一位来自远古的埃及艳后,既优雅,又危险。 眼眸如蛇一般细长,暗红色的瞳孔幽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懒懒地靠在那华丽的王座上,裙摆随意垂落,露出一双毫无瑕疵的裸足,沾染着淡淡的月光,光滑、柔润,立体而不带一丝赘肉。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如同夜色中滑落的蜜糖,甜腻而危险,漫不经心地呢喃: “……你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还是终于想明白了?” 她声音悠扬,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调戏意味。 普奇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在意她那令人不适的语调:“玛蒂尔达,我可以承认你是dIo的正统继承者,但前提是,你必须帮我一个忙。” “哦?”她的笑意更浓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 “协助我重建‘九荣神’,协助我——抹杀乔斯达血脉。”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愉悦的轻笑:“呵呵呵……动动嘴皮子就想让我帮你做这么多事?普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心呢。” “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普奇不耐烦地说道,语气冷硬,“只要计划成功——新‘九荣神’,能代表dIo意志的信物,甚至我自己的那些手下,都可以随你处置。”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补充道:“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命令,你的手下,现在也必须服从我的指挥。” 电话另一头又是一阵轻笑。 “呵呵……这是下了血本了呢。”玛蒂尔达的声音低了下来,幽幽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我倒是不介意……听你的。” 她顿了一顿,尾音暧昧地拉长:“干什么都行哦……?呵呵呵呵,那就——回见了哦,我的小——普——奇。” 嘟—— 电话挂断了,是被普奇挂断的。 普奇神父面色阴沉,他冷哼一声,将手机随意地扔到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该死的异教徒……” 他缓缓闭上眼睛,压抑着极度的愤怒:“要不是为了‘上天堂’,我普奇才不会屑于与这种妖女为伍……” 他睁开眼睛,目光如炬。 “……无所谓了,反正基督在我的心目中,远没有迪奥大人对我重要,信仰也不过是我‘上天堂’的工具罢了。我心中只有对dIo大人热忱而迫切的信仰,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可以给她一切……反正当新世界降临时,所有人的记忆都会被抹去。” “不对,不是记忆会被抹去——而是所有人……” “全都会消失。” 普奇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垂眸沉思片刻,露出一抹冷酷至极的微笑。 “但愿,这个女人能给乔斯达家族带来一点麻烦吧……” “为了让世界得到救赎,必要的牺牲是无法避免的。” 第15章 兵分两路 ——“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 承太郎拿起两张光碟,在手指间轻轻旋转,光芒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时间紧迫。” 他继续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这些情报是徐伦的朋友艾梅斯从一个精神失常的变态清洁工——马昆恩身上找到的。 根据他的记忆,我们推测那个白色的替身应该藏身于农场区域,而幕后之人将所有的光碟藏在了拖拉机的轮胎里。” “一个替身使者的身上通常会有两张光碟。” 承太郎继续分析道, “一张代表记忆,一张代表替身。能精准地操控这些光碟,并且利用这些碟片将替身的力量据为己有……这就是那个白色替身的真正能力。” 乔瑟夫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所以……你是说,这家伙能够窃取别人的替身?” “没错。”承太郎点头,声音低沉。“而且他已经有了一整排的替身碟片。” 周围的人陷入沉思。 “但我没有贸然清除监狱内部的所有可疑人员。” 承太郎话锋一转, “除了典狱长和少数高层,我没有对人员进行大换血。如果逼急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替身使者,他们有可能会不顾一切地逃出监狱,那样的话,后果将无法估量。” 他合上光碟盒,视线环视在场的同伴们,声音果断有力: “现在,我们分头行动。” 承太郎伸手在空气中划分出两条战线。 “一队人去调查农场,寻找光碟的真正藏匿点。” “另一队人回收遗失的‘替身之箭’。” 徐伦第一个举起手,眼神坚毅:“我去找‘虫箭’吧,毕竟是我弄丢的。” 她耸了耸肩,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艾梅斯说她是卖给了一名狱友,我认识她,所以让我去比较合适。” “oK!” 乔瑟夫一把拍在徐伦肩上,咧嘴一笑,充满活力:“那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吧,我的小徐伦!” 徐伦的嘴角微微抽搐,盯着这位二十出头、青春洋溢的乔瑟夫,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承太郎微微点头:“那我就负责调查农场。” 承太郎转身看向安波里欧:“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下午要去接两个伙伴,他们也是我们值得信赖的盟友。”说着他就钻到了监狱的墙面里面,慢慢消失不见。 承太郎对这个现象见怪不怪:“好,那就到时候集合吧。” 他拉低帽檐,转头面向徐伦,语气略带笑意:“徐伦,你和你的玄爷爷,要好好相处。” “哈?!” 徐伦脸色一黑。 但乔瑟夫揽过徐伦的脖子,却是哈哈大笑:“没问题,那我们就出发吧!” … 农场的入口,几名狱警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的囚犯们。 一名戴着墨镜的警察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各位!监狱农场最近发生了多起失踪案件,我们需要几名囚犯协助调查!” “只要参加者,每人可以获得一个月的减刑!如果能成功找到失踪原因,额外再减一个月!” 话音刚落,原本嘈杂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一秒,随即—— “我要报名!” “选我!选我!” “减刑两个月?开什么玩笑?当然去啊!” 无数囚犯高举双手,争先恐后地报名,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这时,警察微微侧身,指向身旁的一个黑衣男人—— “这位是花京院先生,他会协助我们进行这次调查。” 人群中的艾梅斯听到这个名字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她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位被称作“花京院”的男人。 黑色大衣,奇特的黑色帽子,看着就不好惹的气质…… “花京院?” 她低声自语,总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与此同时,另一名中年警察举起了一个金属手环,冷冷地说道: “在你们出发前,必须戴上‘无形铁窗’。” 众人望去,只见那金属手环上布满了复杂的电路,似乎带有某种特殊的装置。 警察继续说道: “这是一种高强度限制装置,一旦有人试图破坏它,或者超出主机五十米的范围,它就会直接被引爆,我想各位也不会想以后只能用一只手来上厕所吧?” 听到这里,囚犯们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考虑到减刑的诱惑,她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但……” 另一个狱警笑了一下,补充道:“新典狱长提倡人道主义,所以50米的范围限制已经取消了。” “当然。”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远程引爆功能还是完好无损的,所以……别想着越狱。” 气氛稍微冷了几分,但这并没有阻止囚犯们踊跃报名。 很快,狱警随意挑出了五个人,正准备挑选第六个人时—— “等等。” 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回头,只见承太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把艾梅斯也加进去。” 正在高举双手的艾梅斯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脸:“哈?你认识我?” 承太郎轻轻点头:“你是徐伦的朋友吧?” 艾梅斯怔了一秒,随即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对啊,我是徐伦的好姐妹!嘿!徐伦这朋友,果然交对了!” “六个完全够了,我们出发!” 随着狱警依次给所有人戴上手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农场出发。 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微风吹拂着草地,令人感到难得的自由。 “oK,你们自由活动吧,尽快找到线索。”承太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开。 囚犯们欢呼着四散而去,也不知道是在调查,还是借机偷懒去了。 “花京院先生,你就是对她们太仁慈了。”狱警对那些囚犯有些不满,这些人很明显就是趁机想出来玩,根本就没想着调查。 “没事,这些人只是给我们目标做的烟雾弹,这次事情真正的重点在农舍里面,而且并不是所有囚犯都跑了。” 承太郎放缓脚步,在他的后面,艾梅斯跟了过来。 他们没发现的是,在远离众人的沼泽地,一道幽深的黑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漆黑的瞳孔,透着非人的光泽,死死盯着承太郎的背影。 “……这个男人是谁?” 黑影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这个男人的气场让它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他在找什么?难道……他也是冲着【碟片】来的?” 黑影缓缓沉入沼泽之中,在泥水翻滚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不管他是谁,谁想干什么,我绝对不能把【碟片】交给任何人!” 黑暗的深处,一场猎杀,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第16章 密拉休 监狱操场上,阳光猛烈地洒在灰色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 四周人声鼎沸,铁丝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我的那个狱友奎丝应该快到了,我们先等着吧。” 徐伦双手交叉抱胸,眼神在喧闹的人群中扫视着。 乔瑟夫站在她身旁,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棒球,掌心轻轻颠了颠,嘴角浮现出一丝怀旧的微笑。 “这东西真是久违了啊,”他说着,目光闪烁,似乎回想起了一些过往, “棒球啊,真是怀念。” 他话音刚落,手腕一翻,棒球便飞快地抛向徐伦!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哈?!”徐伦反应极快,瞬间侧身一旋,猛地伸手抓住了那颗飞来的棒球,手指被冲击力震得微微发麻。 她瞪了乔瑟夫一眼,嘴角抽搐: “这算偷袭吗?” “哈哈,怎么?没跟上我这‘老古董’的节奏?”乔瑟夫大笑,双手叉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行啊,接招!”徐伦微微眯起眼睛,唇角扬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她手腕一转,猛地将棒球反弹回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速旋转的弯曲轨迹,带着呼啸的风声,迅猛而来! “哦——这可真是个好球!”乔瑟夫激动地一甩机械右手,啪的一声稳稳接住了球,金属表面在撞击中微微震颤。 他扬了扬手里的棒球,冲徐伦挑眉:“不错嘛,小姑娘,倒是有几分能耐!” “你别拿长辈口吻说话啊,别忘了你才20岁。”徐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我是替身使者,接个球有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那当然——”乔瑟夫故作神秘地凑近她,低声道, “徐伦,你知道吗?我年轻时,曾凭借我的机械右手干掉了一整支吸血鬼军团!” 徐伦愣了一下:“哈?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真的,别不信!我以约翰逊的终身不举来发誓!”乔瑟夫拍着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约翰逊是谁?” “呃……这不重要。” “……” 徐伦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后悔陪自己疯狂的玄爷爷继续吹牛下去,但乔瑟夫却兴致勃勃: “那时候,吸血鬼见到我的机械手,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结果呢?嘿,我用波纹注入了一把汤普森m1921,把他们全都打成筛子!那场面,简直……” “——停。”徐伦举手打断他,“吸血鬼?波纹?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乔瑟夫夸张地瞪大眼睛,满脸震惊:“omG!你居然连波纹都不知道?!天啊,真是不可思议!” “废话,我只听过替身!”徐伦皱眉,“承太郎从没跟我提过波纹。” 乔瑟夫立刻摆出一副“我已经被时代抛弃”的表情,捂着脸假装哭泣: “呜呜呜,我的波纹竟然被你们年轻人遗忘了?!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波纹!” “……好吧,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是波纹吗?”徐伦无奈叹气。 乔瑟夫重新恢复了精神,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棒球,侃侃而谈: “波纹,简单来说就是利用生物能量流动的一种技巧。它能通过将能量注入物体,激发出它们的潜力!” “看好了!” 他伸出手指,微微发光,一道金色的电流状能量顺着手掌渗入棒球,球体瞬间泛起耀眼的金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山吹色波纹疾走!”乔瑟夫猛地一甩手,棒球像闪电般急速飞出,拖着金色的光带,轰然砸向操场一角! 砰!!! 棒球狠狠撞击到一根破损的水管上! 随着一声巨响,管道瞬间爆裂,热水喷涌而出,水柱猛地冲天而起,地面被瞬间淹没,积水飞溅,水雾弥漫,整个操场变得湿滑不堪。 囚犯们被淋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四处闪避,叫骂起来,开始找罪魁祸首。 “呃……糟了。”乔瑟夫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力道稍微大了点。” 随后他吹起口哨,装作没事一样,又捡起一个网球,心虚地继续玩了起来,仿佛这骚乱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徐伦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破裂的水管:“……这就是‘波纹’?” “嘿嘿,抱歉,抱歉。”乔瑟夫尴尬地笑了笑,“不过,威力还挺大吧?” 徐伦微微皱眉,盯着那个破裂的水管,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也就是说,波纹也能像替身那样用于战斗?” 乔瑟夫耸耸肩: “当然了,不过波纹对普通人没太大作用,主要用来对付吸血鬼、柱之男那类不死的怪物。你们这一代人不了解也正常,毕竟现在敌人主要是替身使者。” “如果修炼了波纹,不仅能延年益寿,甚至一拳打穿钢板也不是难事。” “当然,现如今,每个替身使者也能轻松做到,这个就先不聊了,这样吧,我们来个小挑战,互相传球100次不落地怎么样?” “……柱之男?”徐伦皱了皱眉,觉得乔瑟夫的故事越发离谱。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时,突然,操场一侧传来一个慵懒的嗓音:“哎呀,你们的投球游戏真是热血呢~” 徐伦猛地回头。 操场边,站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她倚在铁丝网上,微微眯起的眼睛带着一抹危险的光芒。 她随意地拨弄着耳垂上的金色耳环,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 “不过嘛,接球100次?”她轻笑一声,“我打赌你们做不到。” 乔瑟夫挑了挑眉,指向这位突如其来的神秘女人:“喂!你这臭婆娘,是想要来找茬吗?” 女人露出一抹带有深意的微笑,红唇轻启: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任何冒犯两位的意思,我只是闲来无事,想来找找乐子,这样吧,如果你们成功,每次接球不能超过10秒,赌注就是我手上的100美元,如何?”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诱惑和挑衅:“生活有些小彩头,才更有趣,不是吗?” “你…” 徐伦有些警觉,正准备拒绝,但乔瑟夫已经抢先开口: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有傻瓜愿意把钱送上门,我们当然不会去拒绝!” 他冲徐伦使了个眼色,低声说: “我知道她很可疑,说不定就是敌人,但是如果她真是替身使者,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然后,他又恢复了正常声音: “喂!女人!虽然你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是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答应你可以,但如果你耍什么小把戏,比如说来打断我们的接球,别看你是个女人,我也照样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女人轻笑一声,带着别样意味地望着他们: “那就这么定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密拉休,是ccb财团的千金,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100美元对我不过是洒洒水,但这个赌约我倒是乐在其中。来吧,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成功!” “没问题,徐伦,我们开始吧。”乔瑟夫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第17章 天价赌约 “...98,99,100!” 乔瑟夫稳稳地接住最后一球,金属义手在阳光下微微反射着光泽。 他嘴角微扬,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好了,这位美丽的小姐,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你不会想耍赖吧?” 密拉休轻轻一笑,神色波澜不惊。她纤细的手指在口袋中一掏,一叠簇新的大钞便滑落进乔瑟夫掌中。 但乔瑟夫却没有立刻收下,他的眼神微微一挑: “等等,我们是两个人。”他微微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然是赌局,那是不是该给我们每人100美元?加起来是200美元,对吧?” 密拉休顿了顿,随即眼中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打量一个有趣但贪心的猎物。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取出一张百元钞票,轻轻地塞进了徐伦的手中。 “……真大方啊。”徐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语气中带着些许狐疑。 乔瑟夫却哈哈一笑,随手将自己的100美元也塞进徐伦口袋,语气洒脱: “当你的零花钱吧。” “就这样?这么简单?”他把玩着手中的棒球,眼神扫视着密拉休,像是在试图看穿她的底细。 密拉休笑而不语,轻轻拨弄着耳边的金色耳环,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100次太无聊了。”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你们能传1000次,我就给你们俩每人十万美元,如何?” 空气瞬间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有趣!二十万美元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乔瑟夫毫不犹豫地大笑起来,“但问题是,小姐,你真的带了那么多钱吗?” 密拉休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展示了自己外套的口袋,一叠叠整齐的美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纸币独有的光泽。 “那就继续赌吧!”乔瑟夫眼睛一亮,猛地一甩手中的棒球,兴奋地喊道: “徐伦!等我们赢下赌约,我们就可以去买跑车去兜风了!我们来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的默契!” ——球再次在空中飞舞,流畅而精准。 “24,25,26……” 然而,就在传球时,徐伦的眼神突然定格在远处的人群中。 “乔瑟夫……我看到我的那位狱友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警惕,但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徐伦转身向密拉休说道:“赌约到事先暂停,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办。” 随后趁着传球的空隙,她朝人群挥手,高声喊道:“喂!奎丝!是你吧!快过来!” 乔瑟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一个身穿囚服、戴着头巾的女人站在远处。 奎丝。 她嘴唇涂着妖异的蓝色口红,眼角那三个标志性的小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她的眼神透露着疯狂,充满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危险感。 但她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盯着他们,唇角微微扬起,然后——突然间,步伐一变,猛地向他们冲来! “徐伦,小心!”乔瑟夫的语气骤然警觉。 然而,下一秒,奎丝的身影仿佛被切割成了一道幻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不,准确来说,她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看清! 砰!! 一只诡异的紫色玩偶突兀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它浑身布满扭曲的线条,眼睛布满血丝,獠牙森然,发出刺耳的尖笑! “【咕咕娃娃】!!!” 那玩偶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像一只被饥饿折磨的野兽,狠狠朝乔瑟夫和徐伦扑去! “【石之自由】!!” 徐伦反应迅速,替身猛然出现,拳头带着狂暴的力量轰然砸下! “欧拉——!!” 砰!!! 【咕咕娃娃】被击飞,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奎丝重重摔进了地上的一滩积水。 水面在冲击下泛起阵阵涟漪,映照出她脸上诡异而兴奋的笑容。 水滴顺着她的下颚滑落,混合着她嘴角渗出的血迹,在水中漾开一道淡淡的红色波纹。 “啊哈哈……得手了。” 奎丝狼狈地摔倒在地,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乔瑟夫一愣,猛地看向徐伦,然后,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徐伦的身形,正在迅速缩小!!! 她的四肢变得细小,身体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像一只老鼠那么大! “徐伦!”乔瑟夫低吼,往日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战斗时的认真神情。 “这是……什么鬼东西?!”徐伦低头看着自己急剧缩小的身体,心脏猛地一跳。 “奎丝!”她猛然抬头,眼神凌厉无比,“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奎丝懒洋洋地耸耸肩: “阿勒阿勒,你要怪,就去怪那位小姐吧,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向了密拉休。 密拉休仍旧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嘴角含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轻轻拨弄着耳环,红唇微启—— “你说要暂停比赛?蠢货!赌约哪有说暂停就暂停的!老娘的二十万美金哪有这么好赚!” “好心提醒你一下,快站起来继续接球吧!徐伦,因为…” “接球的十秒期限要到了哦~” … 替身数据:【咕咕娃娃】 破坏力:d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d 动作精密性:b 成长性:b 替身能力:能把人变小,被变小的人离本体太远体型就会逐渐恢复。如果被变小的人背叛本体就会立刻被替身杀死 第18章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 “喂,密拉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把我们算计好了?” 乔瑟夫微微扬眉,语气轻快,仿佛事不关己,好似在闲聊一般,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密拉休轻轻一笑,目光带着一丝戏谑: “是又如何呢?” 她悠然地抬起手腕,指尖在手表上轻点两下,像是欣赏一件精美的藏品般,语气平淡得令人不寒而栗: “友情提示,乔瑟夫先生——现在只剩下五秒了。如果在这五秒内你还不把球传给徐伦,那就乖乖拿出二十万美金吧。” “没错,小哥!”奎丝从水坑中缓缓站起,湿漉漉的囚服紧贴着她的身子,让她看上去有些狼狈。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却透着十足的自信,仿佛胜利早已收入囊中, “更何况,现在的徐伦已经变得比老鼠还小了,你指望她能接住球?” “你已经输了,乔瑟夫。”密拉休叹了口气,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同情一个不识时务的赌徒, “想想吧,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拿不出钱,我的替身可不介意收点‘特别的抵押品’——比如,你的器官?” 她的话音落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面对这步步紧逼的威胁,乔瑟夫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扬起一抹让两人厌恶又捉摸不透的笑容。 “喂,密拉休。”他忽然眯起眼睛,语气悠然, “既然你这么喜欢赌,不如咱们再加个赌注?” 他懒懒地单手托住下巴,作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赌——即便我不用替身,也能在剩下的三秒里,把奎丝狠狠地修理一顿,如何?” 密拉休的笑意微微一滞,而奎丝则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哈哈,别自以为是了!三秒钟打败我?痴心妄想!”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嘲弄溢于言表: “喂!乔瑟夫,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我奎丝就在这,别说三秒,就算三小时,你又能怎么——” “那你可给我看好了。”乔瑟夫忽然低笑一声,笑意中透着一丝锋芒, “别眨眼啊,不然可就看不到本大爷是怎么把你的狗头打爆了的。” 话音落下,他的身上骤然泛起奇异的光辉! 金黄色的花纹犹如流水般在他的皮肤上流淌,电光石火般的气劲自他手臂上炸裂开来,噼啪作响,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波纹疾走! 乔瑟夫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踏向脚下的积水! “山吹色波纹疾走!!” 电流般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顺着水面飞速蔓延,如同蛛网般四散开裂,而站在积水中的奎丝,脸上满是惊慌。 “什么——?” 波纹的能量顺着她湿透的衣服攀爬而上,奎丝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未反应过来,那股奇异的震荡已经攀上了她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波纹能量如狂涛般席卷奎丝的全身,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被这股无形的冲击撕扯、绞碎,那种仿佛骨骼都要被震裂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脸色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的替身【咕咕娃娃】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怪叫, 然而波纹能量如同无形的毒蛇,死死缠绕住她们,不断渗透、侵蚀,让一切挣扎都变得徒劳无功。 奎丝瞳孔涣散,嘴角抽搐,两眼一翻,沉重地倒在了水坑里,昏死过去。 而【咕咕娃娃】的替身能力也随之崩溃,无法再维持——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波动,徐伦的身体瞬间恢复,她的身形不断拔高,手掌、四肢、五官,一切都在一瞬间归于正常。 “乔瑟夫!” 徐伦低喝一声,猛然抬头,目光炯炯。 “接球!”乔瑟夫毫不犹豫地一挥手,棒球划破空气,带着疾风直冲向徐伦。 “接到了!” 棒球稳稳落入徐伦的掌心,丝毫不差。 乔瑟夫随手拉了拉自己的手套,露出一抹无所畏惧的笑容。他转头看向密拉休: “喂,密拉休!你的同伙已经倒下了!你还藏着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吧!” “再不使出来你的蓝宝石就要长出翅膀,如同刚刚放学的大学生一般飞走喽!” 然而,面对这胜负已定的局面,密拉休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悠扬,带着无尽的讥讽和戏谑,好像刚刚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她轻轻摇头,抬眸看向乔瑟夫,眼神中满是不屑。 “是谁告诉你,我每次给你的记数就一定是准确的?” 她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狡黠而危险的微笑,语气悠然却充满压迫感: “奎丝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从来就没把希望放在过她的身上,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点用处的。” “实际上在最后一次,趁着奎丝的攻击分散了你的注意力,我从一开始计数的时候就故意报慢了两秒……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乔瑟夫的眉头微微一皱,笑不太出来了。 “喂,什么意思?” 密拉休轻轻叹息,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又像是在嘲讽: “乔瑟夫,亏你总是摆出一副聪明人的架势,怎么连计数都数不清?” “你时间还剩5秒的时候,你明明可以直接攻击,非要说一堆废话!你败就败在了你的自傲上面!”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 话音落下,她的影子中猛然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轮廓,紧接着,一个替身如同幽灵般浮现! 那是一个通体覆盖着光滑金属质感的替身,线条锋利,身体的结构带着未来主义的设计风格,双眼犹如电子显示屏般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它的存在本身就透着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撕裂空气,将一切碾碎。 轰——!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猛然蹬地,狂暴的冲击力炸裂开来,地面震颤,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出尖锐的呼啸! 它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乔瑟夫和徐伦扑去! 劲风席卷,杀机四溢,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压迫得凝固,令人喘不过气。 “乔瑟夫!” 密拉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透着残酷的冰冷: “你最好祈祷你们真的有20万美元等价值的东西来抵债……否则,【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可不会讲人情!” 她缓缓摊开双手,眼神森然:“乔瑟夫!它可会把你的器官,一个个……全部掏出来!直到价值达到10万美元!” “【隐者之紫】!” “【石之自由】!” 乔瑟夫和徐伦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替身! 【石之自由】的铁拳带着强劲的气流轰然砸向【逼债人玛丽莲曼森】, 而注入波纹能量的【隐者之紫】则宛如一张金色的巨网,电光流窜间,骤然朝它笼罩而去! 然而—— “没用的!” 密拉休轻蔑地一笑。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步伐没有丝毫停滞,它甚至没有试图格挡或回避,而是径直穿过了所有攻击—— 铁拳砸在它身上,却像是打在了空气里,波纹网也只是徒劳地穿透了它的身躯,连一丝阻碍都未曾造成! 它的身影,依旧不可阻挡地直奔乔瑟夫! “你们还是不明白吗?” 密拉休的声音透着戏谑,悠然地摇了摇头: “赌徒欠下的赌债,就像扔进鲨鱼嘴里的生肉——不管你挣扎得多厉害,那群嗅到血腥的家伙都会蜂拥而至,一点渣都不会剩下。” 她轻轻耸肩,摊开手掌: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可不会心软,它不会停止,直到从你们身上榨出最后一分应得的报酬。” 她的笑容越发张狂,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 “所以说!留下你们最重要的东西吧!”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电子眼骤然亮起,距离之近,那猩红的光芒已经照射在乔瑟夫身上。 “那么……乔瑟夫。”密拉休缓缓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语气兴奋得几乎在颤抖, 乔瑟夫一直无所谓的吊儿郎当态度让她十分不爽,战斗也差点翻车,赌约奏效,现在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你们觉得自己的哪些器官是可有可无的?是肝脏?还是眼球?别挣扎了,总得拿出点像样的抵押品吧!”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先把他的肝脏给我取出来下酒!”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替身数据: 破坏力:?(无法测试)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替身是“影子”,当打赌者失败时替身就会出现。由于是「影子」,所以第三者无法碰触及对替身进行攻击。 替身脸上会显示出赌本的金额,当对方身上的金钱不足以偿还赌本时甚至会将人的内脏扯出来抵押。 所抵押出来的东西都是以最低价进行计算,也就是【保底价】。 第19章 赌. 赌馆的空气污浊不堪,烟雾弥漫,灯光昏黄,牌桌上堆满了钞票和筹码,周围是那些带着贪婪笑容的赌徒。 斯蒂尔颤抖着翻开自己的最后一张牌—— 黑桃J。 而对面那人,轻轻地笑了笑,慢悠悠地掀开自己的底牌—— 红桃q。 斯蒂尔的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样。 “斯蒂尔先生。”对面的男人悠然地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看来你又输了。”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但更多的人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等待着赌局的收尾。 斯蒂尔的呼吸急促,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腿。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房子、存款,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是向人借来的。他没有筹码了,没有退路了。 但对面的人笑得愈发轻松: “斯蒂尔先生,作为一名老赌徒,你应该清楚规矩。既然没钱偿还,那就只能拿别的东西来抵债了。” “别的……东西?”斯蒂尔喃喃自语。 对面的男人的目光缓缓移向角落,落在了密拉休和她的母亲阿莱莎身上。 “比如说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 密拉休的瞳孔猛缩,母亲阿莱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女儿的手,声音发抖: “不……不行……” 斯蒂尔僵硬地转头,眼神疯狂地闪烁着挣扎与恐惧,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牙齿狠狠一咬。 “可以。” 密拉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敢相信,她的父亲—— 那个曾经笑着抱起她、在冬天为她盖上被子、在她摔倒时温柔地安慰她的男人,竟然就这样,把她和母亲卖掉了。 就像是打出一张烂牌,扔出一副不值钱的筹码。 “不——!斯蒂尔,你不能这样!”母亲阿莱莎猛地扑过去,死死地抓住斯蒂尔的衣袖,眼泪疯狂地涌出, “醒醒斯蒂尔!我是你的妻子!密拉休是你的女儿!你在做什么?” “闭嘴!”斯蒂尔猛地推开她,眼神狰狞,“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没得选!” 阿莱莎踉跄着摔倒在地,密拉休立刻冲上去扶住母亲,她的手紧紧握住母亲冰冷的手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心脏仿佛被烈焰焚烧,灼烧着她的理智。 密拉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的雨很冷,冷得仿佛要将人冻进骨髓。 她和她的母亲,被拖到外面的街道上。 追债人从不讲道理。 他们不会在意债务人的困境,不会在意他们的苦苦哀求,他们只在意一件事——偿还。 “求你们……”阿莱莎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密拉休,身上满是泥泞,泪水模糊了她的脸庞,“不要带走她……她只是个孩子……” 男人猛地一挥手,两个打手立刻上前,将密拉休从阿莱莎的身边拖走。 “不!妈妈!!!”密拉休拼命挣扎,她的手指死死扣油柏路,指甲断裂,鲜血混着雨水和泥水流淌下来。 但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抵抗两个成年男人。 密拉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远,看着母亲的身体被狠狠按在地上,看着她拼命地挣扎,哭喊,甚至用头去撞地, 但那群人只是讥笑着,把她按得更紧,让她无处可逃。 “放开我!!!”密拉休的喉咙几乎撕裂,她挣脱束缚,拼命向前爬,可一只脚狠狠地踩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她只能抬起头,看着母亲被压制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缓缓蹲下身,抬起匕首,在母亲的脸颊上轻轻地划了一下,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倒是有几分姿色,就用你的身体来还债吧。” 雨越下越大,看着眼前地狱般的场景,密拉休的眼睛被雨水糊住,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脸上的到底是雨,还是泪。 她疯狂地挣扎,尖叫,哭喊——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太弱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伴随着母亲的啼血,在肮脏的混乱中,一把匕首,缓缓地,缓缓地,刺进了母亲的胸膛。 鲜血溅出,在地上的雨水中晕开,如同绽放的鲜艳花朵。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然后,密拉休看见,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密拉休的眼中,失去了色彩。 发现死了人,人群立刻喊叫着辱骂着四散而开,只剩下母亲衣衫不整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原地。 大雨滂沱,密拉休浑身冰冷,呆呆地看着母亲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密拉休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不似人间客的金发男子站在雨中,那张脸是何等的俊美而邪恶! 金色的发丝如太阳般耀眼;深邃的眼眸犹如深渊一般摄人心魂。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神情优雅而高贵,宛如一位王者般俯瞰着她。 “怨恨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穿透灵魂的毒蛇,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被当作一件随意交易的物品。” 密拉休的呼吸一滞。 她想问对方是谁,但嘴唇颤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发男子微微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缓缓地在她耳畔流淌: “想复仇吗?” 密拉休的瞳孔缩小了一瞬间,手指缓缓握紧。 “想!” “很好,我没有看错人!你是个好孩子,密拉休,你从来没有错,错的是你的父亲,那个无可救药的赌徒。”金发男子轻笑,眼神得仿佛像恶魔在看自己的眷属, “赌徒最害怕的,就是输掉所有东西。但更害怕的是什么呢?” 密拉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对方,心跳剧烈得几乎要炸裂。 金发男子缓缓伸出一只手,手中露出一抹金色,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低声说道—— “更可怕的,是他们以为已经逃脱赌债,结果发现……他们所欠下的一切,他们必须亲自以血偿还。” 血液飞溅,一股奇妙的替身力量,从密拉休的体内狂涌而出。 … 随着肉体被撕裂,斯蒂尔痛苦地挣扎,他的胸口被硬生生地掏开,鲜红的器官悬浮在空中,被【逼债人 玛丽莲·曼森】精准无误地取出。 “怎么了?这不是你自己欠下的债吗?”密拉休微笑着,语气轻柔,如同在哄骗一个孩子。 斯蒂尔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模糊的嘶哑哀求声:“密拉休……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密拉休轻轻笑了笑,目光冰冷,“你这个人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父亲的脸颊,眼中没有丝毫情感。 “你卖掉了我,所以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 围观的人群没有一个敢发出声音。 她缓缓转身,看向周围赌场的人,嘴角勾起一个不寒而栗的微笑,她的容颜像精致的洋娃娃,但是在鲜血的衬托下宛如一个恶魔。 “现在,”她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清脆,仿佛在宣布某种盛大的开场白,“我们也来玩个小赌局吧。”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人,一个个地注视着他们,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奇异光芒: “各位每天都会玩几千几万场赌局,应该不会拒绝我这个小女孩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所有人都被地上血腥的死亡震慑,说不出话来。 密拉休带着脏污与血迹的精致脸蛋,好像神话中夺命的死神,绽放出令人恐惧的诡异。 “放上筹码吧,先生们!” “我们之间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由谁来偿债? “所有的东西,一切的一切——包括人类——生来就被标好了价码!” 密拉休语气冰冷,像是锋利的手术刀划过骨骼,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各有千秋罢了。” 她轻轻抬起手指,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好似赌场里翻动筹码般随意又戏谑: “抛去那些虚伪的名声与影响力,一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和一个纯洁无暇的圣人,他们全身上下的器官加起来——都是一百万美元。” “没有任何区别,很公平,不是吗?”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显示屏上,猩红的数字“$”缓缓浮现,像是掠食者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贪婪的幽光。 它的手已经触碰到了乔瑟夫的肩膀,冰冷的触感沿着他的脊椎直窜上大脑,像是死神的手指在灵魂深处游走,令他冷汗直冒。 密拉休缓步走近,脸上的笑意愈发甜腻: “比如——一颗肾脏就价值十万美金,刚好够你的债。” 她轻笑,声音甜腻得像赌场里递来的毒酒, “乔瑟夫,我不会因此要了你的命。但这足以让你丧失战斗力,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了。” 乔瑟夫眼中的惊恐骤然消失,他的嘴角一扬,露出了熟悉的狡黠笑容,耸了耸肩: “哦,是吗?” 他嘿嘿一笑,轻松地晃了晃食指: “你的下一句话是——‘你们已经被逼进绝路了!’” 密拉休心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可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你们已经被逼进绝……呃?!”她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紧牙关,愤怒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乔——瑟——夫!!” 那一瞬间,她的伪装彻底崩塌,原本精心维持的优雅与从容,仿佛一张脆弱的面具,被乔瑟夫无情地撕裂粉碎。 她的嘴角因怒意微微抽搐,瞳孔深处翻滚着歇斯底里的狂怒与杀意。 “到这种地步了,你居然还敢耍这种低级的把戏?!” 她猛地挥手,替身的能量如同狂暴的海啸般席卷而出,狂乱、致命,誓要将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彻底撕碎, “等你的器官被【逼债人玛丽莲曼森】一块一块掏出来之后——乔瑟夫!我一定会亲手撕烂你那张欠抽的臭嘴!”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高高举起右手,如手术刀一般锋利散发出令人心底发毛的反光,直逼乔瑟夫的胸膛! 然而,乔瑟夫依旧从容不迫,甚至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喂,密拉休,最后一个问题。” “……又什么?” “你的【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支持找零吗?” “……你在说什么?” 密拉休隐隐感觉不安。 “我是说,我有一个奇妙的疑惑,如果我的钱太多,你找不开怎么办?” 乔瑟夫狡黠一笑,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扯——摘下了自己的机械手臂。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在碰到机械义肢后骤然一颤,整个替身骤然停了下来,脸上显示屏的数字突然开始暴涨。 “1000$…2000$…5000$…” “$,$…$…” 数字连番暴涨,最后停在了一百万美元上面。 密拉休的脸色异常难看: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破义肢值一百万美元?!” 乔瑟夫耸了耸肩,突然右手举成45度角,故意把声音拉得又粗犷又高亢: “蠢货——德意志科技,世界第一!” 他的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望向天空,豪迈地呐喊: “修特罗海姆!没想到几十年后你还能帮到我!感谢你的礼物!要不是用了几十年,这价格只会更高!” 密拉休脸色剧变,死死盯着自己的替身,而【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脸上,红色的数字赫然变成了: “-$” 那一瞬间,它楞了一下,接着……它转过了头。 凶光乍现! 它的目标,赫然变成了密拉休!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你在做什么?我可是你的主人!”密拉休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攀上脊背。 乔瑟夫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勾起: “喂,密拉休,你该不会忘了吧?” 他笑了笑: “债,就是要偿还的哦。” 密拉休的脸色瞬间苍白,内心的怒火与恐惧交织成一团狂乱的绝望。 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自己的替身能力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反噬自己!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显示屏闪烁着鲜红的“-$”,它的双眼死死锁定了密拉休,幽深的光芒透着无情的冷酷—— 就像她曾无数次对那些欠债之人露出的目光一样。 “不……不可能……”密拉休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后退了一步,强行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冷静, “这、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现实不会因她的意志而改变。 在拿走她身上的20万美元现金之后,【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数字变成了“-$”, 它机械般地抬起手,手指张开,在她的身上继续寻找最有价值的“抵押品”。 一股冰冷的气息爬上了密拉休的后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曾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操控着金钱、生死、规则,俯瞰着那些欠债者的哀嚎。 但此刻,她自己却成了那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可恶……!”她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瞳孔疯狂颤动,思索着应对之策。 她不能输,绝对不能!她还有太多事情没做!她可以死,也一定会死!但不是现在! 乔瑟夫语调依旧轻快: “喂,密拉休,你不是最喜欢打赌吗?” “这次就赌——你的替身,究竟会不会对它的主人手下留情?” “……住手!!!”密拉休终于崩溃地怒吼,猛地向后退去,试图拉开距离。 但【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速度比她更快,冰冷的手指已经探向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瞳孔骤缩,一股彻骨的寒意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低下头,看见【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手臂已经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她的胸膛,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心脏,就像往日的那些受害人一样。 “不……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微不可闻,颤抖着,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颤抖的手指勉强抬起,却连去触碰自己的伤口都做不到。 然后—— 撕啦——!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席卷全身,血肉被强行撕裂,骨骼崩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异常清晰。 密拉休猛地仰起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惨叫,只有剧烈的喘息。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冷酷无情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它的手从密拉休的胸腔中缓缓抽出,握着那颗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猩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浸湿了密拉休的衣襟。 但它的工作还未完成。 替身的另一只手已然探入了她的腹部,像是在翻找一堆赌徒输掉的筹码一般,冷漠而精准地剥离、掏出、取走—— 肝脏、肺叶、肾脏…… 鲜血四溅,温热的脏器被一一取出,密拉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膝盖一软,瘫倒在地,嘴角溢出的血液染红了她惨白的下巴。 她努力睁开眼睛,视线已经模糊,四肢逐渐冰冷,生命正被一点一点地剥夺。 她感觉好冷。 好像十几年前那一个雨夜。 她闭上眼睛,抱着已经空空如也的胸膛蜷成一团,任由身体掉入绝望的深渊。 睡去吧,沉沉的睡过去,什么也不用想,告别这个世间,反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孑然一身。 或许自己这种烂人,早该在下水道里面腐朽了。 “喂,密拉休,你还活着吗?” 乔瑟夫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界,飘忽不定。 密拉休已经没有力气回应,那声音带着让人讨厌的悠然和从容。 “啧,看来是真的不行了啊……”乔瑟夫蹲了下来,眯起眼睛,打量着已经气若游丝的密拉休。 他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 “本来呢,我是该让你就这样去见上帝的……不过嘛……”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密拉休。” “这是一个关于【圣经】的故事。” “这也是关于一个【赦免】的故事。” 第21章 赦免 “我不太看圣经,也不算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但是我记得在圣经马太福音18章21-35节讲了一个奇妙的比喻。” “天国好像一个王要和他仆人算账。才算的时候,有人带了一个欠一千万银子的来。(23-24)” “因为他没有什么偿还之物,主人吩咐把他和他妻子儿女,并一切所有的都卖了偿还。(25 )” “那仆人就俯伏拜他,说:‘主啊,宽容我,将来我都要还清。(26 )” “那仆人的主人就动了慈心,把他释放了,并且免了他的债。(27)” “可是,那仆人离开后,遇见了欠他五两银子的同伴。他便掐着同伴的脖子,厉声逼问:‘把你所欠的还给我!’”(非原文,只是概括) “同伴跪地求饶,但他却不为所动,竟然把他关进监狱,要等他还完所有的债。” “国王知道后大怒,再次将仆人下入监狱,但这一次,没有了宽容。” —— 乔瑟夫低头看着血泊中的密拉休,把读完的【记忆dISc】插回了她的脑袋,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带着他一贯的调侃: “虽然我很讨厌你这种喜欢逼人还债的家伙……但如果你就这么死了的话,感觉像是我欺负你过头了啊。” 密拉休的意识游离在生死之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却无法抬起。 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能感受到四肢的冰冷和生命的流逝。 乔瑟夫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像是在捉弄一个熟睡的孩子: “喂,密拉休,我们可是好人啊。”他轻笑着,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随口闲聊,“所以,我就大发慈悲地——赦免你的债务好了。” 密拉休紧紧闭着的睫毛轻颤,眼角浮现一丝晶莹。 “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风中飘散的灰烬,带着极度的痛苦和疲惫。 乔瑟夫耸耸肩,笑容带着一贯的狡黠:“我的意思是——你的债,我赦免了。” 他顿了一下,旋即撇了撇嘴,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说真的,我可不是什么圣经里的国王,不会轻易饶过别人,更别说现在还付出了老朋友送我的礼物!这个手臂可对我意义重大!但是嘛……就当我今天心情好,难得大发善心好了。” 乔瑟夫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毕竟你的替身遵循的规则是——‘债务必须偿还’,对吧?那如果债务本身被赦免了呢?这样【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是不是就没理由再夺走你的东西了?” “喂,【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我,乔瑟夫·乔斯达和空条·乔伦,正式赦免密拉休!” 密拉休微微睁大眼睛,意识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在乔瑟夫发话的那一刻,血泊中的【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猛然一颤,像是一台机器被迫中止了运转,脸上的电子显示屏闪烁了几下,原本猩红的“dEbt:-$”数字骤然清零—— “dEbt cANcELLEd”(债务取消) 紧接着,它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轮廓开始迅速模糊、崩解,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 密拉休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枷锁解开。 她的气息仍然虚弱,但原本被替身剥夺的器官,竟在一瞬间回归,要不是脸色仍然苍白毫无血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从来就没有受过伤一般。 乔瑟夫站起身,把手在裤子上拍了拍,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搞定。” 他低头看着密拉休,嘴角噙着笑意:“这次算你运气好,密拉休。” 密拉休费力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盯着他,半晌,艰难地开口:“你这家伙……是白痴吗……” “哦?什么意思?”乔瑟夫挑眉,故作惊讶地摊开双手,“密拉休小姐不会是想说‘谢谢’却拉不下脸吧?” “……别自作多情了。”密拉休咬牙,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一直沉默的徐伦终于走上前,轻轻踢了踢密拉休的鞋尖,嘴角浮现出磕cp的笑意: “喂,密拉休,要不然你干脆把乔瑟夫当成救命恩人,下半辈子以身相许得了?” “哈?”密拉休瞬间瞪大眼睛,脸色苍白的同时竟泛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红晕。 乔瑟夫一愣,随即大笑出声,指着自己的脸: “你说的是我吗?但可惜我这辈子不可能再会找新的伴侣了。” 他没心没肺地笑着。 他想笑得很欢快,但是笑声却越来越小,最后逐渐平息,像海潮褪去,留下满滩碎贝与沉默的沙。 他沉默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乔瑟夫收敛了惯有的轻浮,眉眼间浮现出一种静谧的悲伤。 “徐伦,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新的伴侣了。” (仗助荒木生的请勿上升二乔)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乔瑟夫抬起头,目光穿透天际,越过时间的尘埃,望向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恸,没有刻意的深情,只有一种沉淀了岁月的疲惫与坚定。 “对不起,我的心早已交给了她,从风华正茂,到白发苍苍。” 乔瑟夫轻笑,像是回忆起某个青涩的承诺,又像是在自嘲自己的背叛。 人生是两个人并肩而行,慢慢变老,一起看晨曦初升,一起数日落余晖,最终在某一天,牵着彼此的手,安然地进入梦乡。 他握住了她的手,专门没有用波纹保持年轻,陪她入睡,却绝望的发现—— 自己还醒着。 他还活着,甚至还重返年轻。 乔瑟夫甚至没有任何理由去责备让自己重返年轻的承太郎,但是如果他自己可以选择,他宁愿与丝吉q一同睡去。 乔瑟夫活得太久了,久到身边所有的人一个一个全部都离他而去: 西撒,乌瓦姆,阿布德尔,伊奇,花京院,丝吉q,空条荷莉… 他的敌人,他的战友,他的爱人,他的家人…他所恨的也好,所爱的也罢,一个个都离他而去,尽皆化作墓碑上的刻字。 唯独他乔瑟夫——还顽强地活着。 回顾四周,在这漫长而孤独的长夜中就只剩下他一人。 活得太久,久到连死亡都变得奢侈。 他所经历的一切的一切,清晰的像一场无声的梦。 独自站在这漫长的余生里,任时光在他的心房上刻满皱纹,却始终无法让他的心再生出新的依恋。 君不见,尘世沧桑泪成河,朝如青丝暮成雪。 将近一百年的风霜转眼而过,他乔瑟夫却没有优雅地变老。 他为什么要突然赦免密拉休? 乔瑟夫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只是想给那些已经逝去的人积德。 或许只是想弥补一些自己犯下的罪。 丝吉q去世后,乔瑟夫无数次在梦中梦见他一生挚爱的脸,却不敢在梦中对她说一句“我爱你”。 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但如果能拯救一个人的命运,如果能在这个世界多做一点好事,哪怕只是赦免一个血债缠身、罪有应得的女人…… 是不是,他在死后还能有资格,再次握住她的手? 乔瑟夫缓缓蹲下身,看着血泊中的密拉休,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深的疲惫: “抱歉啦,原本欢快轻松的氛围被我搞成这样。” “密拉休,就当是为了我的故人们,我赦免你!” 他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戳了戳,像是在捉弄一个沉睡的孩子。 “记住!密拉休!如果这就是命运的话,那么就跟它奉陪到底!” 像是跟密拉休说,又像是跟自己说,乔瑟夫转身离去,夕阳西下,炽烈而遥远。 他痴痴地望向夕阳—— 看着这个永远陪伴着他的老朋友,乔瑟夫轻声道: “日落逢霞,花遇和风,今天的夕阳真的很美。” “我又想你们了。” 徐伦呆呆地看着乔瑟夫,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乔瑟夫—— 不是承太郎口中那个战无不胜的英雄,也不是那个狡猾的智者。 而只是一个站在余晖尽头的老人,一个活得太久、孤独得让人心疼的灵魂。 风吹起,余晖洒落,温暖的金色光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可在乔瑟夫孤独的身影上,却留不下一点温度。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他已习惯了寒冷。 密拉休怔怔地看着远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原以为,这个世界依旧冰冷,一如她内心的那场永不停歇的雨夜,可是现在……那场雨好像停了。 她的身体仍旧虚弱,血液仍未完全回流,但这一次……她却感受到了一丝温度,一丝温暖得近乎陌生的温度。 “别发呆啦!跟上啦,徐伦!” “哦哦!” 乔瑟夫和徐伦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中逐渐远去,像是被风托起的羽毛。 密拉休没有伸手去触碰,但她却隐隐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握住了一点什么。 一直背在她灵魂深处的债,竟然真的被赦免了。 不仅仅是金钱的债,还有那份她以为自己一辈子永远无法偿还的,命运的债。 第22章 斗魂骇客 F.F. ! 话说两边,在乔瑟夫和徐伦遭遇奎丝和密拉休袭击的时候,承太郎这边也遇到了一些奇妙的遭遇。 监狱的农庄很大,辽阔得像是被一层金色的余晖笼罩的沉默巨兽。 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它更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小镇——一座建立在劳动力之上的封闭世界。 这里不仅关押着犯人,更是监狱的重要收入来源,大片的农田、机械设备和牲畜使它看起来远比普通的监狱复杂得多。 承太郎穿行在农庄的各个角落,一间一间地寻找着,但却始终没有发现跟【dISc】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拖拉机。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艾梅斯快步跟上,满脸疑惑地打量着 他那张和徐伦有七分相似的脸,“您是徐伦的哥哥吗?” 承太郎脚步微顿,简洁有力地回答:“我是徐伦的爸爸,亲爸爸。” “爸爸啊……”艾梅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啥?!” 她上下扫视了一遍承太郎,忍不住脱口而出:“叔叔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承太郎神色淡漠:“不用怀疑,我17岁。” “???”艾梅斯呆住了,嘴角微微抽搐。 “花京院先生,有个犯人的限制器刚才出现了异常。”狱警看了看手中的器械,报告道,语气有些许警惕。 承太郎点点头:“让所有犯人集合。” 狱警立刻掏出一个方形的机械装置,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另一边,所有犯人佩戴的手环瞬间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不久后,犯人们陆陆续续地赶来,其中一名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年轻女子不耐烦地抬了抬帽檐,语气略显不满:“喂,怎么突然让我们集合?你知道我刚才在干什么吗?我刚才都快…” 承太郎目光微冷,语气低沉:“雅卡麻西!给我安静!”(给我闭嘴!) 女犯人顿时噤声。 “除了艾梅斯,其他人点名!报数!” “1!” “2!” “3!” “4!” “5!” “6!” 承太郎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6?” 狱警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低声附和:“是的,除了一直跟我们待在一起的艾梅斯,我记得应该是还有5个人才对。” 承太郎的目光在犯人们身上一一扫过,缓缓开口:“狱警先生,你能看得出来哪个是多出来的吗?” 狱警脸色有些惭愧,迟疑片刻后摇了摇头: “抱歉,花京院(承太郎)先生,鄙人……实在是没记住。” “你呢,艾梅斯?”承太郎转头看向她。 艾梅斯也皱起眉头,仔细端详了一圈,却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分不出来。” 承太郎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所有犯人:“看来,有个不太妙的家伙混进来了……” 环顾六人,每个人身上都有限制器,肉眼根本看不出她们的真伪。 狱警想了想,大声命令:“都听好了!挨个交代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不许有半点隐瞒!” 空气顿时变得压抑起来,风吹过干燥的土地,掀起微微的尘埃,犯人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棕色皮肤的女犯人朝身旁单马尾的同伴努了努下巴,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俩一直在一起,可以互相作证。” “我从头到尾都在仓库里,哪儿也没去。” “我在农田旁边灌溉系统那里,狱警可以作证。” “我一直在牲畜棚,我喜欢小动物。” “我在水塔上,站的高望得远。” 似乎每个人说得都有道理。 “我好像有办法了,限制器可以定位吗?”艾梅斯突然发话。 “可以定位,但是太模糊了,只知道大概的位置。”狱警答道。 “那就好办了,让他们一个一个依次走远就能找出来那个冒充者了。” “冒充者的定位器肯定是假的,所以也自然不存在什么能定位的功能。” “很好的方法。”狱警赞同道,“喂!单马尾的那个,从你开始你跑出去,往那跑远一点!”准备派遣犯人一个一个走远去定位。 “不用这么麻烦了。”承太郎说道,眼神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锋利。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已经有办法了吗?” “不,准确的来说,我毫无头绪。我只能确定艾梅斯和狱警是真的。” 白金之星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缓缓地在承太郎的身后浮现, “——但是全打一遍不就行了。” 刹那间,白金之星猛然在承太郎身后浮现,肌肉虬结,拳头虚握,弥漫着毁灭性的力量。 “欧拉——!” 一声怒吼,空气仿佛被震碎! 下一秒,犯人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暴风骤雨般的拳影席卷而来!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影撕裂空气,每一拳都带着沉重的破风声。尘土飞扬,惨叫四起,犯人们在拳雨中东倒西歪,如同狂风中的纸片般被轰飞! “呃啊啊啊——!” “喂喂喂!为什么连真的也打啊?!” “别打了!我要死了!!” 承太郎无动于衷,拳头越挥越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改写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整个农庄都在这一刻震动,连远处的牲畜棚里,几只奶牛都被这恐怖的气势惊得“哞——”地叫了一声。 当拳风终于停歇,地上已经躺了一片鼻青脸肿、口吐白沫的犯人。 六个人中,有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在被打倒后脸部开始诡异地扭曲,如同蜡像融化一般,露出了另一副完全不似人类的面孔。 ——冒充者有俩个! 二人的皮肤逐渐融化,分裂出了一些黑色的奇妙物质,这个黑色物质离开寄主身体之后,原来的两具身体立刻变成了干尸,黑色物质如同液体一般汇聚在一起合二为一,组成了一个凶恶的生物。 这个生物的体型像一个人,但是头部却格外的小而长,全身都是紧绷着的黑色肌肉,在阳光下反光。倒是有点酷似漫威电影中的毒液,但是又没有毒液那么强壮。 “还是暴露了呢,你这家伙还真是独特,想出来的方法竟然如此简单粗暴又有用。”它的声音很奇怪,如果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长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简单介绍一下,我叫斗魂骇客(Foo FIGhtER),简称F.F.,是由【白蛇】创造的,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全新物种。” “我拥有着跟人类相同,甚至超越人类的智慧,我们一族就是为了守护【dISc】而存在。” “你叫花京院,是吧?”它的声音变得威胁十足,“花京院先生,我并不想杀你,但如果你不想跟我动手,就请现在立刻离开。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若你执意要找到【dISc】的下落,那就别怪我一会儿手下不留情面!” 第23章 水中的陷阱 “所以……那个白色的替身,叫做【白蛇】?”艾梅斯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它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身份和替身能力?还是说……你只是个被它随意丢弃的棋子?” F.F.微微一顿,随即狭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别试图挑拨我和白蛇之间的关系,花京院先生,还有这位女士。” 它的声音如刀刃划过金属,光是听着就令人牙酸, “你们在人类社会中,看来也算是重要人物吧?我本不想与你们交手……但若是真的打起来,你们恐怕尸骨无存。” “交出【dISc】。”承太郎毫无波澜地打断它,语气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或者,被我打死。” F.F.沉默片刻后,语气骤然变得阴沉: “白蛇赐予了我生命,也赋予了我力量……不管怎样,我都必须守护光碟!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对它的回报。” 艾梅斯的眉头微蹙,也有些许心急:“……所以,你的本体到底在哪?” F.F.轻轻摇了摇头: “女士,你还没明白吗?我就是本体,同时也是你们口中的‘替身’。” 它微微仰起头,语气变得自豪,“而且,我有名字——叫我斗魂骇客!” 它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这个宇宙自诞生以来,便存在着名为‘智慧’的伟大力量,它创造了生命的起源!智慧并非你们人类独有的专利——我们斗魂一族,也应当拥有记忆,拥有生存的权利!” (原着的翻译有点奇怪,这里就暂且说是斗魂一族) 它微微弓起身躯,全身肌肉紧绷,漆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战意如潮水般涌动。 “所以,承太郎,艾梅斯……”F.F.缓缓摆出进攻的姿态,如同死神审判前的宣告—— “为了我们斗魂一族的延续……只好请你们去死了!” 承太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迈步,一步、两步,向F.F.逼近。 空气仿佛冻结,杀气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这时。 “咕嘎嘎!” 一道黑影猛然从侧面扑出,化作黑色的疾风,直扑狱警,将他狠狠按进了一片沼泽! “噗通!” 泥水四溅,黑色的影子死死缠住狱警,将他拖入水底! 艾梅斯猛然一惊,猛地转头—— 承太郎的目光也瞬间锁定了那个影子,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却冷得仿佛万年寒冰: “……这就是你所谓的‘族人’?” F.F.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黑色的皮肤微微蠕动,肌肉在光照下浮现出金属般的光泽。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快来救救我!”狱警在水中拼命挣扎,恐惧的呼喊在空气中震荡, “如果我身上的设备损坏,所有戴着限制器的犯人都会被炸残炸死!” 承太郎的眼神微微一凝,思索片刻,最终沉下脸,纵身跃入水中! 水面猛然炸开水花,泥水翻腾不止,黑色的影子如毒蛇般游弋,仿佛要将他拖入更深的泥沼。 F.F.正欲跟上,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替身波动,猛地抬头—— “【亲吻】!” 一只全身贴满印有“亲吻”贴纸的替身突兀地出现在艾梅斯身旁,周身散发着独特的力量波动! 艾梅斯冷笑:“想回到水里?那就先过我这一关!” 她手腕一扬,一张贴纸激射而出,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微的“啪嗒”—— 贴纸精准地贴在F.F.的额头上! “——啪!” F.F.的脑袋突然裂开,或者说——它的头部直接被复制了出来! 一个一模一样的头颅,凭空出现在它的脖子上! 艾梅斯得意一笑:“我可是很擅长【分裂】别人的哦!” F.F.脸色骤变,双头带来的异样感令它本能地感到不适! 片刻后,贴纸自动脱落,两个脑袋合而为一,合并的过程给F.F.带来了巨烈的疼痛与伤害,它的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黑色的血液四溅。 但是毕竟不是人类,F.F.随后缓缓地开始愈合。 “这样的能力……确实很麻烦。” F.F.死死地盯着艾梅斯,缓缓开口。 “这就嫌麻烦了?这才刚开始呢!”艾梅斯手臂猛然挥出,一记直拳狠狠砸向F.F.的胸口! F.F.勉强侧身闪避,但就在这一瞬间—— “啪!” 它的膝盖上,赫然多了一张贴纸! 艾梅斯手掌猛然一撕—— “分裂吧!!” “咕啊——!” F.F.的膝盖瞬间被分裂成两半!它的身形剧烈晃动,踉跄后退,黑色的液体在体内疯狂涌动,如同沸腾的岩浆! ——与此同时,水下。 承太郎深潜入泥水之中,白金之星在他的身旁游动,灵活如潜伏的巨蟒。 狱警在水底挣扎,黑色的影子死死缠绕着他的手脚,试图将他彻底拖入水底! 承太郎的目光骤然一凝,白金之星的拳头缓缓握紧—— “——欧拉!!” “砰!!!” 水底猛然爆发出剧烈的冲击波,黑色的生物被狂暴的拳击硬生生轰散,泥水翻腾,浪涛四溅! 狱警终于挣脱束缚,猛地浮上海面,大口喘息! 承太郎没有停下,直视着那些散开的黑色液体,他缓缓开口: “……看来,你并不只有一个,而是由一大群浮游一般的生物组成的。” 黑色液体缓缓凝聚,F.F.的声音透过水面传来,低沉而嘶哑—— “呵呵……bingo,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但知道又如何呢?”它们的身躯迅速重组,笑意阴森,“你是这群人里最强的那个……所以,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 水面之下,无数由小斗魂一族组成的黑色触手如毒蛇般游弋,猛地向承太郎狂涌而去——! 水面剧烈震荡,黑色的触手如同深海中的猛兽,以惊人的速度狂涌而来,试图将承太郎吞噬! 但承太郎的身形未曾晃动半分。 “白金之星。” 话音未落,白金之星骤然现身,如同鬼神降临,紫色的光辉在水下炸裂! “——欧拉!!!” 电光火石之间,狂风骤雨般的拳影撕裂水幕!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震碎,冲击波自水中扩散,整个水面顿时炸开无数水花, 冲天而起的浪花像是决堤的洪流,将黑色的触手震得四分五裂! F.F.的液态身躯在水下剧烈颤抖,它的身体一部分被冲散,迅速向周围逃逸。 但承太郎已经一步踏出,白金之星的拳势未停,狠狠朝着水底的一块核心黑影轰去!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像是要把水底撕裂,黑色的液体在冲击下四处溅射,如同被撕碎的墨汁般溶解在水流之中! 然而,就在此刻—— “呵呵……” F.F.的声音透过水流回荡,隐隐透出一丝嘲弄。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你的替身能力真的很强……但是,你真的以为这种攻击能杀死我们吗?” 下一秒—— 四周的水……全都变黑了。 “……!” 承太郎猛地警觉地抬头,周围的水域竟然在瞬间被F.F.彻底渗透,整片水体都成为了它的“身体”! ——它将自己完全化作了这片水! 黑色的水幕宛如幽冥深渊,汹涌翻滚,朝着承太郎席卷而来! “这就是我的能力,也是我们F.F.一族的特性。” F.F.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回荡,如同渗透进水分子的幽灵,在空气中低声呢喃: “我可以彻底融入水体之中,成为水流的一部分……还可以钻进你的身体,从而杀死你,从你跳进这片水域开始,你的死亡就是注定的。” 水流仿佛化作活物,无数道黑色波纹在水中翻滚,螺旋般地朝着承太郎体内而去! 承太郎的身体迅速下潜,躲避着那不断收缩的黑色漩涡,但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封锁,无论如何都无法逃出水面。 ——水,成了困死承太郎的牢笼! 承太郎的双眼紧闭,他能感受到黑色的水流夹杂着无数小生物正在试图顺着七窍钻进他的身体。 ——如果不立刻突破,鬼知道斗魂骇客会对他做些什么! “【白金之星】!”承太郎心念一动,替身瞬间浮现,它的拳头攥紧,肌肉虬结,随时准备迎击。 F.F.的声音在水中变得森然:“无谓的挣扎。” 黑色的水流忽然吸附在他的身上,加速凝聚,形成了一张诡异而扭曲的带着嘲弄之色的巨大脸孔,嘴角缓缓裂开—— “——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花京院!(承太郎)” “咕噜噜——!” 窒息感如同尖锐的钢针刺入体内,肺部传来剧痛,血液好似都开始沸腾。 承太郎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黑色的水流迅速缠绕住了他的四肢,如同藤蔓般紧紧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要死了吗?”F.F.的声音冷冷地回荡,带着胜利者的轻蔑,“这是侵犯我们斗魂一族的代价。” 但…… 就在这一刻—— 承太郎的手,缓缓地抬起了。 刹那间,水流仿佛被冻结,翻腾的泥浆停滞在半空,黑色的波纹凝固成静止的涟漪,F.F.的影子也在这一刻化作定格的画面—— 世界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时间的长河骤然停滞,一切的一切都被白金之星悍然压缩进这一瞬的永恒! ——时间,静止。 “——【白金之星·世界】。” 第24章 引蛇出洞 ——到底,什么才是战斗能力最强的替身? 是碾压的数值?还是无解的机制? 答案是:碾压的数据加无解的机制。 五A的面板,超模的能力,近乎无解的设定,无敌的本体。 只要他在场,哪怕经历无数次削弱,也仍旧能成为战场的绝对核心,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时间,再一次停止了。 第一秒: 紫色的光辉在凝滞的空间中炸裂,白金之星的手臂微微收缩,五指攥紧,随后猛然展开,如同猛禽展翅,牢牢抓住了自己的主人——空条承太郎! 他的视线锐利如刀,四周的一切都被冻结在这片静止的时间里,水花在半空中定格,黑色的斗魂残渣悬停在半空,空气中的涟漪静止不动,而承太郎的身躯则如同子弹般向上冲刺! “欧拉!” ——白金之星,用尽全力,将他猛然投掷向水面之上! 静止的世界中,承太郎的身影划破水幕,冲破泥泞,肌肉紧绷,衣角在停滞的风中微微晃动。 第二秒: 承太郎的身体已经冲出水面,白金之星的速度快得惊人,空气的阻力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微乎其微,他的身体在一瞬间便完成了从水底到岸边的跃迁。 与此同时,白金之星的手掌猛然一抓,直接撕扯下缠绕在承太郎身上的黑色物质。 ——斗魂骇客的本体。 承太郎在水里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现在的时机,他以自己作饵,就是为了钓上这条大鱼。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攻击都毫无意义。 “欧拉——!” 白金之星的手臂猛然发力,将那团黑色的残渣狠狠甩向远处干燥的沙地! 黑色的液体在空中僵硬地悬停,如同一团被抽离生机的死物。 第三秒: 时停仍在继续。 承太郎落在沙地上,单膝跪地,手掌轻轻扶住帽檐,任由湿透的衣物紧贴肌肤,淡淡地扯了扯衣襟。 ——斗魂骇客已经被彻底带出水域。 缺少了水的依赖,它们无法再生,也无法逃离这场注定的覆灭。 ——时间,恢复流动。 空气震颤,水流翻腾,一切在刹那间恢复如常。 黑色的斗魂残渣坠落在干燥的沙地上,失去水源,又接触沙地的瞬间,它们的形态骤然崩溃,化作一滩无力蠕动的死物,逐渐干涸、龟裂、粉碎。 “骗人的吧?!这个替身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快到像是时间暂停了一样!明明...明明我在水里也是力速双A啊...” 这就是斗魂骇客这一部分的身体最后的想法。 无论它有多么不甘心,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战斗结束。 承太郎看都没看一眼远处的黑色残渣,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帽檐,目光投向艾梅斯—— 那里的战斗也快要结束了。 作为JoJo里少数五A面板的替身,艾梅斯的替身【亲吻】其实也是个数值怪,光靠近战就能战胜大部分替身,更别说替身能力简单易懂且实用。 拖住F.F.,不让它回到水里,对于【亲吻】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长时间接触不到水源,斗魂骇客连维持本体都难。 感受到自己另一半本体被毁,与艾梅斯对峙的斗魂骇客在大吃一惊的同时也心急如焚,猛地向一个仓库冲去。 “混蛋!别想逃!”艾梅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承太郎也连忙赶了过去。 当他们抵达仓库门口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潮湿的空间—— 水! 到处都是水! 仓库内部,多个水管破裂,仿佛暴雨般滴滴答答地洒落,整个仓库地面都被水流浸透,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斗魂骇客站在积水的中央,黑色的肌肉缠绕着水滴,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它微微扬起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敢进来吗?” 它的声音低沉而嘶哑,透着一股疯狂的得意,“不敢进来的话,就滚吧。” “在这里,我的水量充足,而只要有水,就是我的领域。足够跟你们耗到晚上。” 斗魂骇客缓缓张开双臂,水珠顺着它的肌肤滴落,它的身体似乎与地面的水流融为一体。 “如果真的要跟我拖到傍晚……” 它的眼神阴冷而坚定。 “那夜晚,可是我的主猎场。” 它猛然张开双臂,黑色的肌肉迅速膨胀,与水面产生共鸣,波纹荡漾开来,仿佛无数双扭曲的黑影正从水中浮现。 “我!【斗魂骇客】!誓要与【dISc】共存亡!” … 替身数据:斗魂骇客(缩写又作F.F.) 破坏力:b 速度:A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b 替身能力: F.F.的替身就是她的本体,其能力让她能自由操控浮游生物,具备多种战斗与辅助用途。 她可以寄生并控制他人,从内部破坏目标,甚至同时操控多个宿主作战。 她还能用浮游生物作为“子弹”射击敌人,并用于治疗队友,填充伤口、防止感染,加速恢复,甚至修复致命伤,但无法直接再生身体部件。 第25章 白金吸水器 “人类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黑暗的水面之中,斗魂骇客的声音低沉而幽远,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如果一只动物被杀了,它的族群只会逃跑,并在未来规避这个区域,把这里当成禁区。” “但如果是一个人类被杀了,就会有无数的人前赴后继地来复仇,找到并杀死那个生物——即使那个生物只是扞卫自己的领地,而真正的入侵者,是人类。”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墙壁上水珠滚落,地面上倒映着承太郎的影子。斗魂骇客的身影在水光中扭曲。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何苦一直揪着不放?” 水流在微微震动,回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所以说,花京院(承太郎)先生,我实在不想继续造成更多的杀戮了。” 斗魂骇客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既不像恐惧,也不像挑衅。 “我只是想扞卫我的领地,完成我的使命。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不,你错了,斗魂骇客!” 承太郎的声音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炸响,他帽檐下的眼神如同岩石般冷硬。 “复仇不是情绪化的本能,而是社会性的选择。” “你把复仇看作毫无意义的杀戮,这是完全错误的。” 承太郎缓缓地抬起头,语气不带一丝犹豫: “真正的复仇,是为了防止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多杀戮。” 斗魂骇客沉默了片刻,水面泛起一丝波澜。 承太郎继续道:“杀戒一开,就难以回头。当动物园里的狮子吃掉了游客,它就不再是那只被驯服的狮子,而是压制不住本性的洪荒野兽。” “人类之所以不同于动物,不是因为我们喜欢杀戮,而是因为我们知道——” 承太郎的手缓缓插进了风衣口袋,眼神锋利如刃,缓缓走进了仓库: “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制止。” 他微微低下头,帽檐投下一片阴影: “而你,必须得到制裁。” “少说那些漂亮话!” 斗魂骇客的声音瞬间变得暴怒,原本平静的水面猛烈翻涌,黑色的水流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要想夺走【dISc】,就尽管放马过来!” 声音轰鸣间,成千上万道黑色水箭从四面八方袭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向承太郎悍然射去! “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影密不透风,强劲的拳风在狭小的空间里席卷,水箭在一瞬间被粉碎成无数水珠,洒落在地面。 斗魂骇客的狂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无用!无用!” 被打散的水箭几乎是瞬间重新凝聚,再次化作锋利的水刃,向承太郎袭来! “只要我这里还有水,你的攻击就不可能对我造成实际伤害!” 承太郎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斗魂骇客的叫嚣,继续向它走去。 “我知道。” 声音冷漠,没有丝毫的犹豫。 斗魂骇客一愣,旋即怒吼:“那你为什么还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要靠近我?!我可是有无限的体力的!你想跟我打消耗战?想得美!” “不走近一点,怎么收容你这只‘野兽’呢?” 承太郎的脚步缓缓向前迈去,黑色的积水在他脚下泛起微波,白金之星的身影如影随形,双拳抬起。 “【白金之星】!” 下一瞬间,白金之星猛地吸气。 空气中卷起狂风,地上的积水被吸入白金之星的口中,水面剧烈震荡,斗魂骇客的身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扯向白金之星的方向! “你这家伙要搞什么?!” 斗魂骇客隐隐感到一股不安,它的身体在挣扎,拼命想要从地面和墙壁的缝隙中汲取水分来稳定自身。 “没了空气,我也能呼吸!” 白金之星继续吸气,狂风般的气流席卷整个空间,仓库里面所有的水流正在被逐渐吸入白金之星的体内! “骗人的吧?!” 斗魂骇客试图牢牢抓住地面,可是无论它如何挣扎,它的水流都在不可避免地被剥离、被吸收、被彻底吸入白金之星的内部。 承太郎缓缓抬起头: “把水全部打包带走,不就行了?” “你……你竟然……”斗魂骇客震惊地看着自己变得越来越稀薄的身躯,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终杀手锏的破解方法居然如此的简单。 它的身躯在战斗中不断分裂、聚合,而承太郎的策略,正是利用这个特性,简单粗暴地将所有的水一并吸入体内。斗魂骇客想要继续维持完整形态,必须消耗大量水分来重新塑形,而当水源被夺走,它就像被剥去鳞片的鱼,已经无法恢复巅峰状态。 随着最后一点水被吸干净,斗魂骇客也单纯地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物质。 黑暗的空间里,潮湿的空气逐渐平静。承太郎静静地站在原地,白金之星的身影缓缓收敛。 地面上,一滩黑色的水缓缓凝聚,化作斗魂骇客的身形。它的躯体比之前更加透明,明显虚弱了许多。 它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最终低声说道: “你确实很强……死在你的手里,是我们斗魂一族的荣幸。” 面对这样无解的对手,斗魂骇客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然而,承太郎只是冷冷地看着它,手轻轻扶了扶帽檐。 “谁告诉你,我要杀了你的?” 斗魂骇客愣住了。 承太郎没有再解释什么,而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从白金之星的嘴里接了一杯水,随后洒在斗魂骇客的身上。 水珠顺着斗魂骇客的身体滑落,它身体凝实了几分,它疑惑地看向承太郎:“你要搞什么?” 承太郎慢慢开口:“一般来说,对杀了人的对手,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我绝不会留情。要打就下死手,也绝不会宽恕。” 他的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包括几十年前那个替身名为【力量】的猩猩替身使者。它确实拥有跟人类一样的智慧,也曾向我求饶,可是——” “不杀它,就不足以祭慰那些无辜死去的船员。” 空气中弥漫着名为肃杀的氛围,斗魂骇客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是你不一样。” 斗魂骇客抬起头,目光有些疑惑。 承太郎缓缓开口: “你的确杀了无辜的人,但你的杀戮并非出自纯粹的恶意。” “你杀人的目的,是为了【报恩】。” “你被白蛇蛊惑,视它为‘创世主’,服从它的命令,执行它的意志。对你而言,‘善恶’从未被列入考量。” “你的本性并不坏。在战斗中,你曾多次劝我离开,而非一战到底。” “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斗魂骇客愣住了,它望着承太郎,眼神复杂,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然而,承太郎的声音却变得更加低沉: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的手上终究是沾了无辜人的血,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第26章 斗魂骇客的归宿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战斗的余波渐渐平息,承太郎依旧站立不动,目光冷静如常。 斗魂骇客低着头,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承太郎的话。 “……你要我如何偿还?” 承太郎缓缓扶了扶帽子,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去给Spw财团打工。” 斗魂骇客猛地抬头:“什么?!” 承太郎的语气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一直在寻找‘归属’吗?既然如此,不如用你的力量去做些正事。” “Spw财团的情报部门需要像你这样的替身能力者。” “你的能力能在任何有水的地方活动,这种潜入与侦查的才能,即使是代表阿美莉卡官方的史比特瓦根财团,也不会轻易浪费。” 斗魂骇客的表情有些复杂,它本以为自己迎来的会是死亡,或者是某种更可怕的惩罚,但没想到…… 它竟然被“招安”了?! “……让我为你们人类卖命?”斗魂骇客的声音奇怪。 承太郎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已经杀了无辜者,赎罪是必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Spw财团从来不只代表阿美莉卡的替身使者官方总部,而是致力于对抗那些真正威胁世界安全的敌人。“ ”如果你真想‘扞卫自己的领地’,那么做世界守护者,难道不比做那些对你毫无意义的【dISc】的守护者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斗魂骇客沉默了,它的身体微微晃动,仿佛在挣扎,但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接受。” “记住,这是你的第二次生命。不要让我后悔。” 水面微微涌动,它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Spw财团吗……我会去报道的。” “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问你。” 斗魂骇客的身影浮现在潮湿的空气中,它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承太郎:“……什么问题?” “关于【白蛇】。” 承太郎话锋一转,“它是你的‘创世主’,你知道多少有关于它的情报。” 斗魂骇客沉默了一瞬,随即缓缓说道:“【白蛇】……是赐予我【dISc】的存在。” “但……”斗魂骇客的声音微微停顿,似乎有些犹豫。 承太郎眉头微皱:“但什么?” 斗魂骇客的身影微微晃动:“我从未真正见过【白蛇】的本体。” “它的声音总是通过【dISc】直接传达给我们,或者替身来跟我们交流,我们只能听到它的指示,却无法看到它真正的本体。” 承太郎沉思片刻,随后说道:“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白蛇】到底是谁。” 斗魂骇客低下头:“……是的。”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承太郎缓缓扶了扶帽檐:“有意思。” 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四周。 他看向斗魂骇客:“你守护的那些【dISc】呢?” 斗魂骇客沉默了一瞬,最终叹了口气,身形缓缓扭曲,化作一滩黑色的水流向不远处的墙壁。随着它的移动,墙壁上的某个暗格缓缓开启,露出整齐排列的一排【dISc】——在发现承太郎之后,它就给【dISc】换了位置。 承太郎走近一步,目光扫过这些【dISc】。它们的表面微微闪烁着异样的光泽,每一枚都承载着一种替身能力。 斗魂骇客的声音从水流中传来,带着一丝不甘和复杂的情绪:“这些【dISc】……是我一直以来的职责,理论上来说,我诞生的使命就是守护它们。” 承太郎没有理会它的情绪,只是抬起手,示意白金之星伸出手臂。 “全部收走。” “欧拉。” 白金之星一挥手,迅速将所有【dISc】收拢,整齐地握在掌心。 斗魂骇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 承太郎拿起一枚【dISc】,端详片刻,然后将它收好。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开口:“Spw财团会妥善处理这些东西。” “艾梅斯,我们走。” 他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斗魂骇客的身影缓缓融入水中,声音幽幽地传来:“白蛇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你最好小心。” 承太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放心,是它得躲着我,我自会去上门找它的。” 斗魂骇客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承太郎和艾梅斯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第27章 【DISC】的去处 ——“承太郎!你知不知道,你立大功了?!” Spw财团情报室内,杰克·约翰逊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熟练地点燃雪茄,叼在嘴里,浓郁的烟雾缓缓升腾,在暖黄的灯光下盘旋,弥漫出奢华的气息。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激动。 桌上摊开的一排【dISc】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一张张薄薄的光盘,看似平凡,却承载着无法估量的力量。 一旁的保险柜早已打开,那是Spw财团特制的生物识别保险柜,不仅坚不可摧,更能识别每一张【dISc】的独特能量波动,确保它们不会落入外人之手。 保险柜的内部空间庞大,每一个隔间都如银行金库般森严,透着冰冷的金属气息。 情报室外,层层特种兵全副武装,手持最新型号的自动步枪,防弹护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的目光犀利如鹰,目不转睛地盯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触发警报。 但即便在这样的戒备下,杰克依旧警觉得像是一只觅食的狼。 承太郎站在桌前,抬起帽檐,脸上没有丝毫兴奋。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dISc】,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不过是些普通的替身罢了,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连白蛇都看不上的东西……” 杰克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我的上帝!承太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你根本不明白,这些东西能让Spw集团真正稳稳立足于阿美丽卡社会的t0级别,攀上金字塔的最顶端!” 他猛地指向桌上的【dISc】,带着无法掩饰的狂热:“你知道一个‘即插即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替身的最低起拍价是多少吗?十亿美金!” “十亿起步!” “而且只会更高!更大的可能是有价无市!” “哪怕是一个毫无战斗能力的废物替身,仅仅是‘能够成为替身使者,拥有看到其他替身的能力’这一点,就足够让那些富豪趋之若鹜了!” 杰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一团烟雾,声音低沉:“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承太郎。” “站在社会巅峰的那些人,他们会缺豪宅吗?不会!缺豪车吗?不会!缺女人吗?更不可能!” “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东西。” “对他们来说,一辆十万美金的跑车,和一辆一亿美金的跑车,有本质区别吗?” 杰克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根本不会开到极限速度,他们要的不过是身份象征。” “但这些【dISc】,不一样!” “这些是真正的力量!真正的差距!真正的阶级壁垒!” “不用冒着极端的生命危险,就可以觉醒替身,我敢打赌!这个只要消息放出去,全球所有顶级财团都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承太郎的眼神微微一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依旧冷静:“但你怎么确保他们不会用来做别的事情?” 杰克的笑声陡然停下,他愣了片刻,然后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滑落,他用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眼神里满是戏谑: “哦,该死的,承太郎,你好歹也是Spw的主管之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买得起【dISc】的那些人,会亲自下场去刺杀别人?别开玩笑了!那群老狐狸惜命得很!” “就算他们买了,一辈子不用,也会当作传家宝,牢牢攥在手里,世世代代地传下去!” 杰克猛地拍了拍保险柜:“承太郎,我敢跟你打赌——” “哪怕世界爆发核战,哪怕美元贬值得比厕纸还廉价,古董贬值的比塑料盘子还要无用,这些【dISc】的价值,也永远不会改变!” 说罢,他一把抓起桌上一张【dISc】,高高举起,脸上带着亢奋的光芒:“瞧瞧这个!——【无心插柳】!” “所有无意识动作,都会大概率规避危险,并且带来微小的好运!” 承太郎淡淡地瞥了一眼:“但我没有看到任何战斗能力。” 杰克猛翻白眼,语气都变得尖锐起来:“God damn it!承太郎!你这个榆木脑袋!” “你知道这个替身意味着什么吗?!” “大幅度保障生命安全!对那些真正的权贵来说,这简直是神迹!” 他重重一挥手,声音低沉而带着兴奋的颤抖:“想象一下,如果当年肯尼迪总统有这个替身,他还会被一枪爆头吗?!” “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躲开子弹,他会被认定是天命之子!是上帝所祝福的人!” “而且这‘微小的好运’……嘿,别小看它。” “普通人有无数种选择,但富豪往往只有两选一。” “如果他们拥有这个技能,就一定会选中最正确的那个,带来的收益……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杰克咧嘴大笑:“这张【dISc】——非卖品!我要把它当作Spw财团与顶级人物交涉的资本!” 他又抽出一张:【微风艳阳】。 “这个……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调节温度,夏天送来凉风,冬天带来暖意。” “呵,这可是最顶级的随身空调!” 他再度翻找,一张【不速之客】被他挑了出来。 “让自己短时间内融入任何一个小团体,让所有人误以为你一直在那里。” 杰克舔了舔嘴角:“你知道这种能力能卖给谁吗?那些该死的政客,间谍,还是……世界顶端的那群老狐狸?” “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 “这个很好,这个也很好!” 他拿起【dISc】一张一张地查看,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灼热,脸上满是大丰收的喜悦。 随手再度拧开一瓶价格不菲的香槟,倒满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承太郎。 他举杯—— “cheers!” “喝一杯吧,就当作为Spw集团光明的未来!” “别说Spw集团了,说不定阿美丽卡也会因为这些【dISc】再次伟大! 第28章 无法评估的宝藏 承太郎没有举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dISc】,目光深沉如海。 杰克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自己碰了一下杯沿,仰头灌下半杯香槟,随即重重地把杯子扣在桌上,嘴角带着一丝嗤笑: “怎么?还是觉得这些【dISc】没那么重要?”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旋转出优雅的弧线: “承太郎,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力量’从来都不仅仅单指拳头有多硬。” “你觉得白蛇不要这些【dISc】,是因为它们没用?” 杰克低笑了一声: “你错了,他只是没时间,也没资本去运作这些东西。” 他缓缓地抽出一张【dISc】,在手指间轻轻旋转。 “听着,这玩意就算只卖给一个人,就能换来比整个Spw财团一年利润还高的回报。” “你以为白蛇真的看不上这些?不——他只是没办法在监狱里建立起能匹配这东西的市场!” “而我们不一样!” 杰克目光灼灼,语气铿锵: “我们有渠道,有人脉,有资本,我们知道该把这些【dISc】卖给谁,知道该如何推销,如何炒作,如何让人趋之若鹜!” “这些东西,比任何黄金、钻石、房产、股票都要值钱!” “因为它们的价值没有上限!”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承太郎,语气低沉又狂热: “你知道‘稀缺性’意味着什么吗?” “财富的本质,永远是控制‘资源’,让‘稀缺’成为‘垄断’。” “而这些【dISc】——”杰克缓缓扬起手中的光盘,灯光在盘面上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它们不仅稀缺,而且无可替代。” “黄金还能开采,钻石还能合成,房产会增值也会贬值,甚至连比特币这种东西都可以增发。” “但【dISc】——它们是独一无二的!” “你觉得既然在战斗上没有什么用处,白蛇为什么要那么费尽心思去‘收集’它们?” “不是因为它想要战斗力,而是因为它知道——‘独占资源’才是财富的终极形态!” 他一把抓起桌上另一张【dISc】,眯起眼睛看了看: “这个……【子弹时间】。” “使用后,使用者在一秒内的所有感官会被极限加速,让一秒钟的时间在他们的主观意识里变成十秒。” “你觉得这东西值多少钱?” 他嘴角的雪茄微微翘起:“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生命’的问题。” “有多少老到快死的亿万富翁愿意出价购买这东西?” “有多少嗜赌成性的资本大鳄愿意花钱只为在关键时刻多思考一秒?” “还有那些军火商、黑手党、跨国公司,他们要的不是战斗力,而是能在生死边缘把握住胜利的‘决定性因素’!” “光是这张【dISc】,就能直接决定战争的胜负!” 杰克将【子弹时间】随手抛回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光滑的桌面,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说,这样的东西,还能用金钱去衡量吗?” 承太郎仍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杰克。 杰克没有停下,他又翻出一张【dISc】,指尖摩挲着盘面:“这个……【无影手】。” “使用后,任何小型物体在接触使用者手掌的瞬间,就会自动进入‘隐形状态’,无论监控摄像、安保扫描还是其他任何手段,都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他低笑一声: “嘿,承太郎,你说这东西适合卖给谁?” “珠宝大盗?黑市军火贩子?情报机构的特工?” “别搞错了——这东西的价值,远比你想象的要高。” “因为它能做的,远远不止‘偷东西’这么简单。” 杰克放下【无影手】,抬起头,缓缓地望向承太郎,如同一头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野狼:“听着,承太郎——” “我们手里拿着的,不只是‘财富’,已经是世界运行的规则了。” “Spw财团从来不是慈善组织,我们的目标也从来不止于‘维持正义’。” “如果我们能彻底掌控这些【dISc】,那么,我们才是真正决定游戏规则的人。” 他眯起眼睛: “如果做得好,Spw财团的名字,将不会只出现在‘商界’,而是会被刻进整个世界的历史里。” 杰克缓缓举起酒杯,微微晃动,金色的香槟在杯壁上泛起粼粼波光,如同黄金流淌。 “所以,承太郎——” “你现在还觉得,这些‘普通的替身’一文不值吗?” 承太郎默不作声,只是拿起一旁的香槟,轻酌一口,淡淡开口: “让【斗魂骇客】跟着你这样的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杰克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冲承太郎晃了晃: “你还真是爱操心啊。” “放心吧,我会用心去教导他,让他成为Spw的中流砥柱的!” 承太郎和杰克所不知道的是,几年后,一场极为隐秘的交易在Spw财团的一处高级会所内悄然进行。 买家是一位金发的男子,身穿考究的深色西装,步履沉稳而自信。 他不慌不忙地坐在皮椅上,随手翻看着桌上那枚被杰克大肆吹捧的【dISc】——【无心插柳】。 “规避危险……带来微小的好运……”他低声重复。 他没有多问任何技术细节,也不关心替身的运作原理。 他只是用那种惯常的、自信到近乎傲慢的语气说道: “我要这个,无论多少钱我都会买下来!” “Nobody knows,【the Stande】better than me!” 交易很快完成,这张【dISc】被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到的逆天天价被买走,从那以后,关于他的各种传闻越发扑朔迷离—— 政治生涯屡次化险为夷,商业帝国始终稳固不倒,公众面前的一举一动,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转危为安。 有人嘲笑他只是运气好,有人嫉妒他总能躲开致命的错误,而支持者则坚信他是“the chosen one”。 特别是在一次演讲的刺杀上,两枚狙击子弹高速飞向他的头颅,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地转了个头,正好躲开了致命的攻击。 这次刺杀并没有带来任何损失,与之相反的是在躲避完刺杀了之后,他振臂高呼,仿佛扶大厦于将倾,救社稷于水火的热血姿态,让无数群众坚信他为天命之子,可以让阿美丽卡再次伟大! 最终,他在最后的总统大选中反败为胜,登基为王! 只有极少数知情者心知肚明——或许,这一切的背后,都源于那张能带来好运的【dISc】。 真的,真的没有人——比他更懂替身。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29章 作战蓝图 Spw作战基地·作战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墙上的大屏幕不断闪烁着最新的情报数据。 承太郎沉稳的声音落下,会议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让我们开始吧。” 乔瑟夫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我们在寻找奎丝的途中,遭遇了她和一个名叫密拉休的替身使者的联合攻击。” “密拉休的能力与收债有关,奎丝的替身可以让别人变小。” “她们都不是幕后黑手,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乔瑟夫目光沉了几分: “最重要的是——密拉休这个女人,和迪奥有联系,她的记忆显示迪奥把她给蛊惑了。” “能去指挥迪奥的手下,这代表人幕后黑手也可能跟迪奥有关系。” “虫箭很遗憾没有找到,已经被那个白色的替身回收了。” 承太郎缓缓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那个白色替身,名叫【白蛇】。它的能力是攻击目标头部后,从对方头部弹出两张【dISc】——分别装载着【替身】和【记忆】。” “它利用这个能力还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种族——也就是刚刚你们所见到的那个黑色的怪物,名为斗魂骇客,专门为他守护用不着的【dISc】,不过斗魂骇客现在已经答应为Spw集团效力了。” “但白蛇的能力不止如此。”承太郎目光深沉, “我们交手时,它还使用了一种类似催眠的能力,可以让人陷入沉睡,虽然无法直接用于正面战斗,但战术意义重大。” 乔瑟夫沉声道: “这次事件涉及迪奥,显然比最初判断的要复杂得多。至少得定为b级任务。” 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杰克终于懒洋洋地抬起头,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高级定制西装,金色的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随后手指飞快地敲击着笔记本键盘,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回荡在会议室里。 “oK,开始更改。” 徐伦偏头看向他: “b级?Spw的任务等级是怎么划分的?” 杰克头也不抬: “Spw的任务等级分为五个档次:S、A、b、c、d。”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 “S级,全球危机,比如几十年前的柱之男、吸血鬼迪奥,或者神级替身暴走。一旦发生,我们有权调动各国资源,动用一切非常规手段,因为一旦失败就意味着灭世。” “A级,威胁国家安全,比如替身恐怖组织。当年意大利的黑帮头目迪亚波罗就是个典型案例,他拿着虫箭到处造替身使者来扩张自己的势力,不过他已经被乔鲁诺·乔巴拿,也就是我们的另一位高管收拾了。” “b级,影响城市稳定,比如替身杀手作乱。最典型的就是杜王町的连环少女凶手吉良吉影。” “c级,小范围冲突,通常是个人替身犯罪。” “d级,日常管理,比如替身研究、非战斗事件等。” 他慵懒地抬了抬眼皮,随手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搞定,任务正式升级为b+。” 第30章 斗魂骇客的新造型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甜美却带着点英飒的声音响起—— “任务升级完成了?那我算是赶上了。”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然后……全员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陌生的金发少女。 她的金色长发如丝绸般蓬松柔软,发尾微微卷起,蓝色的眼睛澄澈而明亮,脸蛋精致无比,如同欧洲宫廷中的洋娃娃,偷偷从画中走了出来。 她的战斗服既华丽又充满JoJo式的张扬美感。深蓝色的短款战斗夹克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肩部和袖口点缀着精致的暗金纹路。 黑色长筒丝袜紧贴修长的双腿,而在右腿的大腿根部,一柄小型战术匕首稳稳地固定在绑带之中。 整体造型既飒爽,又魅力十足,仿佛战场上的一只优雅而又致命的蝴蝶。 她缓步走入会议室,手中还抱着一本文件夹,似笑非笑地扫视众人。 然而—— 根本没有人认出她是谁。 乔瑟夫拿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随后笑眯眯地开口:“cosplay小妹妹,走错房间了吧?” 少女轻轻一笑,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又自信:“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徐伦挑了挑眉,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仍然毫无头绪:“不好意思,我们之前见过吗?” 连承太郎都微微皱起眉,似乎在思考对方是谁,但无论如何都对不上号。 唯独杰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怎么,晚饭前还一起见过面,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了?” 众人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他。 少女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摆出一副自豪的模样: “哼哼,看样子改造得很成功呢!那我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轻轻转了一圈,裙摆优雅地扬起,最后站定,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丝傲娇的笑。 “我是FF,斗魂骇客!也就是智慧与美丽共存的斗魂一族!” 在晚饭之前,大家都见过FF,包括没有跟它战斗过的乔瑟夫和徐伦,但是现在没有人会把那只黑色狰狞的野兽,和眼前这个精致又飒美的干练少女相提并论。 “噗!”乔瑟夫刚喝的咖啡立刻喷了出来。 会议室瞬间寂静。 几秒后—— 徐伦猛地瞪大双眼:“啊?……开什么玩笑?!” 承太郎的眼神也微微一凝,虽然他没有像乔瑟夫那样大惊失色,但明显被这个事实震了一下。 FF得意地挺起颇具规模的小巧胸膛,点只手指向自己的小脸: “很惊讶吧?为了能在人类社会自由行动,我换了一具更合适的身体。” 乔瑟夫仍然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她:“但……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你之前那副样子和这个完全是两个生物吧?!” FF甜美地笑了笑,俏皮地比了一个“耶”: “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课的,根据人类的审美标准,这样不是更合适吗?” 徐伦嘴角微微抽搐,看向杰克:“这该不会又是你的主意吧?” 杰克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bingo,这个身体确实是我找的,难道不好看吗?” FF叉着腰,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拜托,我觉得超级漂亮,超级飒的好吧!”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的…不,是雄性生物。”徐伦扶额。 “我们斗魂骇客一族是没有性别的,或者说我们想是什么性别就是什么性别。” 承太郎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随你怎么变吧,只要不影响行动就行。” “乔瑟夫!”FF气鼓鼓地说道, “再揉一下我头发试试?”她眯起眼睛,竖起右手的食指,一抹正在流淌的小水柱,出现在她精致的指尖。 正在疯狂蹂躏FF头发的乔瑟夫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揉都不让揉一下,小气鬼!” “ok,既然都来了,那么我说一下明天我们要做的事情。”承太郎沉声说道, “你们还记得安波里欧那个小男孩吗?他带了俩个同伴过来,我们明天先去见见他们。” “说不定从他们身上能得到新的进展,对了,我还要抽空回一趟Spw,去拿点装备。今天晚上就这样,散会!” 第31章 未来的路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窗外的天空上,只有零星的几点光芒穿透黑暗,微弱却顽强。 医疗室里安静得可怕,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刺鼻的冷意。 仪器偶尔发出的滴答声,如同心跳,又如同时间的倒计时,提醒着她—— 她还活着,跟十几年前的那天晚上一样,活了下来。 密拉休缓缓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泛白,掌心微微渗出冷汗。 可她早该死了的。 她的替身能力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债务,是锁链,是吞噬一切的诅咒。 她曾见过无数双眼睛,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充满恐惧,见过那些人挣扎、哭泣、哀求,最终被自己制定的规则碾碎成尘埃。 她曾以为,这个世界讲求等价交换,她收割了那么多,自然也该偿还。 所以当自己失去了所有内脏,躺在地上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她甚至只有一切都结束的释怀。 她甘愿偿还,甘愿被自己编织的规则吞没。 她这种渣滓,在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可那两个人……却【赦免】了她。 她不懂,真的不懂。 她不是个好人,从未奢求救赎,也从未幻想过被原谅。 她早已接受自己的结局,甚至随时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可那一刻,他们却伸出了手,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凭什么? 她从未为别人付出过什么,她的双手沾满了罪孽,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她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得到宽恕? 密拉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楚在皮肤上绽开,宛如罪恶留下的烙印。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那种感觉像是溺水的人被拖上岸,明明该庆幸捡回一条命,却只剩下无助的喘息,甚至不敢直视光明。 她的过去,像是沉重的镣铐,锁在灵魂深处,扼住她的咽喉,让她无法逃脱。 她的能力依然存在,就算她想改变……她真的能改变吗? 不,她永远无法挽回,也永远无法治愈她所伤害的人。 ——过去给别人造成的伤痛与苦楚永世常存。 她闭上眼睛,童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意识深处泛起层层涟漪,触碰她封存已久的灵魂。 她时候还是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躲在家中破裂的门后,听着屋内酒瓶摔碎的声音,听着母亲的哭喊,听着父亲咒骂着债务,发疯一般砸碎一切。 绝望、窒息、恐惧,所有情绪混杂在空气中,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缠住她的喉咙。 她拼命逃跑,穿过肮脏的街巷,踩着泥泞的路面,跌跌撞撞地闯入了一座破旧的修道院。 那里一片静谧,与她身后的世界隔绝得恍如两个时空。 高高的彩绘玻璃上,圣母垂下温柔的目光,光影交错间,尘埃浮动,空气中弥漫着焚香的余味。 她屏住呼吸,看见一群修女身着素净的长袍,静静地跪坐在祷告室里,轻声诵念圣言。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经文,却被那种温和而坚定的韵律吸引住了。 那些声音仿佛超越了尘世的纷扰,既不悲伤,也无欢喜,而是一种超然世外的宁静,一种不染尘埃的纯粹。 她不敢靠近,脏乱的衣裙、凌乱的发丝、藏在瘦小身躯下的青紫伤痕,都让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然而,正当她准备偷偷溜走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上。 “孩子,想进就进来吧。” 她惊惶地抬头,对上一张温柔的面庞。她被领进屋里,修女们替她抹药,替她梳妆,替她洗净沾满灰尘的双手,递上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 没有追问,没有责备,她们只是安静地接纳了她,就像接纳夜归的流浪鸟。 那是她童年里最温暖的片刻。 她曾羡慕过她们,幻想过自己也能成为她们,甚至天真地相信—— 如果她待在那里,就能摆脱一切苦难,成为一个崭新的人。 然而,命运从未给过她选择的权利。 她终究回到了现实,回到了那个充满暴力与债务的世界,被迫学会冷漠,学会操纵,学会用规则吞噬别人,以免自己先被吞噬。 修道院的光,终究成了她生命中的一抹幻影,被无情的黑暗所吞没。 可现在,她还活着,顽强地活着,她又一次站在了命运的分岔口上。 她还能选择吗?还能回头吗?还能成为善良,纯粹,而又宁静的人吗? 自由,不是没有枷锁,而是有敢于斩断名为【命运】的枷锁的勇气。 她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落在手背上,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但是这一次,她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第32章 临行的道别 忏悔室内,烛火摇曳,微光映照着密拉休的侧脸。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 上一次,她是个残暴的杀人犯,满身风霜,满手鲜血,行走在黑暗之中。 那时的她穿着黑色风衣,步伐沉稳,眼神冷漠如刀。 她当时不信忏悔,不信宽恕,不信仁慈,不信任何超脱于等价交换之外的东西。 她来到这里,只是例行公事,完成监狱的强制任务。她对坐在告解椅上的神父没有丝毫敬畏,只有着审视与不屑。 但这一次,她已不再是那个充满仇恨与鲜血的讨债人。 她踏入忏悔室,步履不疾不徐。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棂,在她的肩头投下温暖的光斑,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浮动,好似宇宙中的星辰。 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人站在讲台前,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一本厚重的《圣经》。 他的白色长发整齐柔顺,深棕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更显沉稳,黑白相间的神父服镶着细致的金边,显得肃穆而端庄。 他没有抬头,仿佛早已预见了她的到来,声音平缓而低沉:“密拉休,你看上去比上次更像一个信徒了。” 密拉休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里夹杂着些许自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 “如果信徒也满手鲜血的话。” 普奇神父终于抬眸,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如静谧的湖泊,映照着她的身影,却不露任何波澜。 “神爱世人。”他轻声道,“无论他们的手上曾沾染多少罪孽。” “但世人大多未必值得被爱。”密拉休低声反驳,语气仍旧平静,却少了曾经的尖锐。 “只有真心悔改,才有被救赎的可能。” 她顿了顿,轻轻吐出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神父,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忏悔,也不是为了宽恕。” 普奇神父微微颔首,仿佛早已知晓。 “那么,你是来寻求什么?” 密拉休沉默片刻,缓缓坐下,目光落在神父讲台上的那座十字架。 耶稣基督的雕像伫立于上,头戴荆棘冠冕,双手被钉,浑身遍布鞭痕,浑身都是鲜血,即便眼眸紧闭,密拉休却觉得,那双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位迷途的孩子。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烛火微微跳动,焚香的气息弥漫在沉静的空气里。 普奇神父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温和:“你要去哪?” 密拉休低垂着眼睑,指尖轻轻摩挲着长椅的边缘,仿佛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我打算用全部的积蓄,建一座孤儿院。”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无法改变自己的过去,但至少,我可以改变一些孩子的未来。” 她抬头望向远方,目光透过窗棂,看向那一片蔚蓝的天空,声音比烛火更温柔: “我的童年是一场噩梦,它无数次在夜里死死地缠绕着我,如同我自己的影子一般紧紧跟随我,让我喘不过来气。 如果有机会……我不希望有更多的孩子经历相同的苦难。” 普奇神父静静听着,脸上和煦的微笑依旧温柔。 “这是个伟大的决定。”他说,“可惜,我无法与你同行。” 密拉休微微一笑,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我知道。” “这个监狱里,还有许多迷失的灵魂。”普奇神父微微抬头,目光落在那座十字架上,“她们需要引导,需要救赎。” “密拉休,我真心祝愿并相信你悔改!” 密拉休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这是她最后一次环视忏悔室。 “谢谢您,神父先生。那么,愿您能带领她们找到光明。” 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的背影上,勾勒出一抹流光般的轮廓。 普奇注视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嘴角强行装出的僵硬笑意慢慢消逝,烛光照在他晦暗不明的脸上。 密拉休走出忏悔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终于摆脱了无形的枷锁,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她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活着了。 她抬头望向天空,天色湛蓝,云层轻柔,微风拂面,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密拉休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感受着阳光洒落在肌肤上的温度。 这是——久违的自由。 第33章 密拉休的救赎 密拉休倒在血泊之中。 她的胸膛被洞穿,贯通伤口如深渊般狰狞,鲜血肆意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晕染上诡谲的暗红色花纹。 她的双眼失去焦距,微微颤动的睫毛沾染血迹,像一只破损的瓷偶,被随意丢弃。 姣好的面孔失去血色,变得惨白。 “杀你,真是脏了我的手。” 普奇神父轻描淡写地甩了甩指尖,沾血的手掌在密拉休的衣襟上随意擦拭,留下凌乱的血迹。 他的目光俯视着密拉休,冷漠而厌恶,如同看一滩随处可见的污泥。 白蛇缓缓收回手臂,宛如潮水般融入普奇的身体,一切痕迹归于虚无。 普奇从口袋中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细致地擦拭手掌,想要抹去并不存在的污秽。 “假冒为善的宰牛,好像杀人, 献羊羔,好像打折狗项, 献供物,好像献猪血, 烧乳香,好像称颂偶像。 这等人拣选自己的道路, 心里喜悦行可憎恶的事。” 普奇神父低声诵念,圣经以赛亚书的言辞如墓志铭般落下,冰冷,肃穆,不带一丝怜悯,也仿佛是给自己的恶行找理由。 “像你这种肮脏的逼债之徒,如果不能为我所控,那便是祸害,必须清除。” 他轻轻抬脚,勾起密拉休的下颌,强迫她那毫无生气的脸正对自己。密拉苏以往精心打扮的双目失焦无神,口鼻溢血,毫无疑问——她已经是个死人。 普奇微微皱眉,淡漠地收回脚:“看来是真的死了。” 他甩掉手中的纸巾,随意地让它落入血泊,被血色浸透。 “那张【讨债人玛丽莲曼森】的【dISc】就陪你葬在这吧,毫无价值的东西,跟你一样,留之无用。” 他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黑色的神父袍在走廊的微风中微微晃动,拖曳出一片阴影。 “待会儿他们发现你的尸体,恐怕还要叫我去做送行祈祷……想想就真是令人作呕。” 普奇神父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昏暗的尽头,只留下血泊中的密拉休残破尸体。 ——然后,那具尸体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剧痛如狂潮般袭来,密拉休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视野中,世界仿佛在震颤,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无法言喻的疼痛。 她费力地咳嗽,血水混杂着肺腑深处的碎块,被呕出在地。 “……不行……是致命伤……” 她虚弱地喘息,意识却无比清醒。 “普奇……就是【白蛇】的本体……!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必须把这个消息……送到乔瑟夫手里……” 密拉休咬紧牙关,指甲狠狠掐入手掌,挣扎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的血,流了一地,血泊已经变得冰冷刺骨。 她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锋利的刃口,每一次呼吸,肺部都被火焰灼烧。 “不能……倒下……” 密拉休的意志,撕碎了死亡! 走廊尽头,一名清扫的保洁阿姨正弯腰清理地面,毫无防备地抬起头,迎面撞上了密拉休那副宛如从地狱爬出的鬼魅身影——满身血污,身形摇摇欲坠。 “啊——!!” 清洁阿姨惊恐地松开手中的扫帚和水桶,污水洒了一地,木桶在地板上打了个滚。 她的双腿僵硬在原地,竟是连逃跑都忘了。 密拉休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阿姨……别走……” 密拉休用尽全力,从口袋里摸索出几张皱巴巴、沾满血迹的美钞,哆哆嗦嗦地塞进保洁阿姨的手里。 “我要……和你打个赌……这是我的报酬!” 保洁阿姨一下都不敢动,怔怔地看着她,脸上写满恐惧和不解,但是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她颤颤巍巍地收下了钱,算是默认了密拉休的请求。 密拉休的嘴角缓缓扯起一个血迹斑斑的微笑。 “赌约就是——” “我不能亲自见到乔瑟夫·乔斯达!” “而我的赌注——” 她咳出一口鲜血,眼中燃起名为“决心”的火焰。 “是我‘意外获得’的第一件东西!” 第34章 最后的线索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听见了名为【信念】的回响!—— 【赌约】生效。 如果她现在死了,她就输掉了赌局,必须偿还赌注。 可她的赌注是——她接下来意外获得的第一件东西。 死人如何“获得”东西?所以,她不能死。 她必须活着。 一股诡异的力量席卷她的残破躯体。伤口未曾愈合,凝固的血迹依旧蜷缩在皮肤上,心脏沉寂,肺部静止,生命的火焰早已熄灭。 可她依然站着,依然思考,依然迈步前行。 她成为了一个“薛定谔的存在”——既死去,又活着。 “……成功了!” 密拉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身体,指尖所及之处,尽是冰冷的僵硬。 她试图深吸一口气,却发现空气早已无法进入她的肺叶。 她按住自己的动脉——死寂无声。 她,已经死了。 ——但她依然能活动。 “谢谢你,阿姨!” 她张口道谢,扭头望向保洁阿姨,然而下一秒,她的世界猛然陷入死寂。 她听不见了。 保洁阿姨的嘴唇疯狂颤动,仿佛在尖叫,可她的耳中却一片静默。 不仅如此,她的眼前也开始模糊,世界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吞噬,光影扭曲不清,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剥夺她对现实的感知。 “……不能停下……必须快点……” 她踉踉跄跄地迈步,拖着濒临崩溃的身体,穿过监狱那条长长的走廊。 惊叫、目光、恐惧——她无法听见,也无法看清。 她只能凭借仅剩的知觉,向着典狱长办公室的方向,一步步前进。 死亡如影随形,腐蚀着她的思维,冰冷从四肢蔓延至胸膛,世界在她周身坍缩,意识濒临瓦解。 可她不能停。 “……快了……快到了……” 回忆如走马灯般闪现—— 幸福短暂的幼年,如梦幻泡影般稍纵即逝。 充满家暴与饥饿的童年,如地狱般寒冷刺骨。 孤苦伶仃的少年岁月,被欺辱、被践踏,在污泥中挣扎求生。 鲜血淋漓的青年岁月,杀戮、复仇、无止境的逃亡。 画面交错闪现,最终定格在—— 乔瑟夫·乔斯达。 那个逍遥不羁的男人。 那个出乎意料地愿意相信她的人。 “……还不能放弃!” 模糊的视野中,那扇熟悉的门影若隐若现。 密拉休咬紧牙关,倾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 “砰——!” 门板狠狠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巨响。 密拉休的视野一片恍惚,但仍然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绿色身影—— 是空条徐伦。 她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听到声响的刹那,倏然抬头。 徐伦震惊地望着密拉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胸口破了个大洞、满身血污、却依然没有倒下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密拉休的身体微微晃动,终于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喂!” 徐伦急忙冲上前去,扶住她冰冷僵硬的躯体,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密拉休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不要再乱动了!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徐伦皱紧眉头,神色凝重。 密拉休摇了摇头,虚弱地抬起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比划出一个模糊的口型—— “乔瑟夫。” 徐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要见乔瑟夫?” 密拉休微微点头。 徐伦迅速冲向办公室另一道门,不消片刻,她和乔瑟夫·乔斯达快步走了出来。 乔瑟夫一向轻浮散漫的脸上,此刻满是紧张与不安。 他看着密拉休那已经冰冷的身体,心跳猛然一滞。 “密拉休!!” 他跪倒在她身边,毫不犹豫地捧起她的脸,掌心泛起温暖的金色光芒。 波纹的能量如细流般渗透进她的肌肤,试图修复她体内的创伤。 但—— 仅仅是短短几秒,他的脸色便骤然一变。 密拉休的身体……已经是一具彻底的尸体。 与此同时,在走廊的另一端—— 保洁阿姨的身体猛然一颤,金光在她身上闪过——她的疲惫一扫而空,筋骨轻松得仿佛刚刚睡足了十个小时。 【赌注】偿还了。 密拉休安静地躺着,瞳孔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灰白,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感受得到乔瑟夫的温柔——那道在她生命中短暂出现,如流星般灿烂的光。 朝闻道,夕死可矣。 她缓缓伸出手,将手心里握着的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乔瑟夫的掌心。 乔瑟夫低头一看—— 那是一枚小巧的银质十字架。 “不要放弃,密拉休!我正在全力治疗你!” 乔瑟夫咬紧牙关,竭尽全力运转波纹,想要让她的身体恢复生机。 金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却像是灌入了一个破碎的容器——无论他如何努力,波纹的能量都在迅速流逝,根本无法停留在她体内。 ——这是无可挽回的死亡。 乔瑟夫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徐伦站在一旁,沉默片刻,缓缓伸手搭住了乔瑟夫的肩膀,声音低沉。 “乔瑟夫。” 她深深看着密拉休苍白脸上的恬静微笑,轻轻吐出一句话: “这女人……已经死了。” … … …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 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阿们。” (——《马太福音》6:9-13) Spw的牧师在胸前缓缓画下十字,低垂着眼帘,声音肃穆: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祝福这位孩子。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紧握十字架,心怀信念,愿神怜悯她,赦免她的一切罪孽。” “阿门。” 午后的阳光洒落墓园,空气静谧安宁,微风吹拂着青草与墓碑上的刻字。 密拉休的墓碑前,一束束白色百合点缀着大地,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乔瑟夫·乔斯达站在墓前,西装笔挺,神情沉默。 他轻轻放下一束洁白的花,注视着墓碑上的名字,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石刻。 认识的时间太短,回忆太少,连悲伤都显得不够具体。 可胸腔里那股沉闷的痛楚,却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银质十字架。 她死前交给他的东西。 “……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轻轻叹息。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目光坚定而沉静: “等着我,密拉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我也会。” 徐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乔瑟夫转头,看见少女静静地站在墓前,手中同样捧着一束白花。 她注视着墓碑,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意。 两人对视,微微颔首,无需多言。 今日,他们在此送别一位友人。 但这不是终点,而是某个故事的开端。 鲜花轻轻摆放在墓碑前,风吹过墓园,带走尘世的叹息。 他们转身离去,身影逐渐隐没在远方的光影之中。 “永别了,密拉休!” 第36章 是心动啊! Spw战略室内,气氛肃穆。承太郎扶了扶帽檐,目光凌厉地扫过在场的人。 “你们两个上午去干什么了?怎么都找不到你们的人?” 徐伦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克制:“密拉休死了。” 一时间,众人微微一怔。 她继续道:“她身上的创口很明显是替身手臂贯穿的痕迹……也许,就是白蛇干的。” 乔瑟夫叹了口气,闭上双眼,似乎在回忆那一幕: “她拼尽全力,用她的替身能力勉强维持着生命,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我面前……可惜,伤势太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咽了气。”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惋惜: “密拉休是真的准备回头是岸了,身上的100万美金,已经全部投资去建一座孤儿院。可白蛇……仍旧不肯放过她。” 承太郎眼神微沉,低声道:“放心吧……她一定会瞑目的。”他的手指缓缓收紧,“等我们揭开白蛇的真面目,就是幕后之人的死期。” 话音落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对了,今天上午我们迎来了几位新伙伴,现在正好介绍一下。” 门口,两道身影缓缓走入。 第一个青年,身着黑色卫衣,头戴一顶毛茸茸的白色圆柱形帽子,帽沿上突出的两个小角让人印象深刻。他脸上带着淡漠的神色,目光平静。 第二个青年,则显得更加张扬。 他拥有一头亮眼的粉色长发,戴着紫色帽子,身上是一件真丝紧身服,勾勒出猎豹般矫健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条纹在紧身服上纵横交错,风格狂野而张扬。 安波里欧率先介绍道: “这位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但他的替身叫天气预报,他的记忆被白蛇夺走了,他想知道自己是谁,也想夺回属于自己的过去。” 安波里欧说完,又指向粉色头发的青年, “这位是安娜苏,一个天才机械师,他熟悉这所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白帽青年微微颔首,声音淡然:“叫我天气预报就好。” 而安娜苏则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随意甩了甩头发,语气敷衍: “要不是看在安波里欧的面子上,我可没兴趣来。” 安波里欧悄悄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担心。 “不想来的话,现在就可以退出。” 承太郎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目光淡淡地扫过安娜苏。 “嗯?”安娜苏皱了皱眉,正欲开口讥讽,目光却在无意间掠过房间的某处,蓦然一滞—— ——他的世界,瞬间静止了。 金绿色的发丝,宛如阳光映照下的璀璨金属,盘成独特的蝎尾辫,桀骜而不羁; 一双翠绿的瞳孔,犹如未经打磨的翡翠,透出冷冽锋芒。 身姿修长,曲线紧致,力量与美感并存,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战士气息。 可最让他心脏狂跳的,不是这令人窒息的外在,而是她眼底那燃烧着的灵魂——那种挣脱枷锁、撕碎命运、迎着烈风战斗到底的狂烈信念。 心脏,狠狠一震。 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子弹穿透胸膛,又像是骤然溺入深海。 他的大脑几乎宕机,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 “结婚!结婚!结婚!我一定要跟她结婚!我此生非她不娶!!!” 他赶忙移开视线,生怕被人察觉自己的异样,硬生生咽下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 “不!我参加!” 他大声说出,语气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愿意协助你们任何事!” “……”承太郎微微皱眉,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天气预报都感到不对劲,他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安娜苏—— 他认识了安娜苏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样子。 安娜苏则假装环顾四周,但实际上,每一次视线扫过众人,都会在徐伦的身上多停留几秒,只是徐伦还沉浸在悲伤里,并未察觉。 “我说出了我的名字,劳驾有人可以介绍一下在场其他人的名字吗?” “艾梅斯。” 一个身材可以称得上是健硕的女子开口,语气淡然, “因为抢劫入狱,替身能力是带有复制功能的贴纸。” “杰克·约翰逊,非战斗人员。”杰克喝了一口咖啡,扶了一下金丝眼镜, “你不需要记住我,我马上就走了。” 承太郎依旧惜字如金:“空条承太郎。” 乔瑟夫笑呵呵地补充道: “鄙人——乔瑟夫·乔斯达,什么都略懂一些,因为这样生活才够多彩一些。” 突然,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一个穿着奇异的美貌少女双手抱胸,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傲: “哼,愚蠢的人类,竟然有幸听到本小姐的名号,你可要记好了——” “本小姐叫斗魂骇客,你们也可以叫我FF!”她昂起头,语气骄傲而自信, “我是掌控水力量的美少女战士,守护正义的—” “好了,知道了FF。”安娜苏连忙打断,“请问这位绿发小姐的名字是…?” 徐伦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空条徐伦。” 安娜苏心跳如战鼓般响亮地疯狂跳动。 好美丽的名字……不,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美的名字。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每个音节都能让他的灵魂颤栗。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一次比一次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喂!你叫安娜苏对吧?”FF不满地瞪着他, “我还没做完自我介绍呢!你怎么打断了我的话?” “对不起,我错了。”安娜苏立刻低头道歉,甚至还稍微鞠了一躬,乖得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FF一愣,手足无措地摆摆手:“欸?道歉不至于……” …… 承太郎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安娜苏,心底浮现出一个奇妙的疑问。 “……这家伙搞什么?” 前后态度差这么大? 刚进来时那副什么都无所雕谓的模样去哪儿了? 为什么现在突然变成了这么个……显眼包? 他微微眯起眼睛,剑眉微皱,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眼前这个该死的粉毛章鱼,到底在图什么? 第37章 新的敌人 安娜苏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 “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吧!放心,我安娜苏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大家讲清楚。” 承太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莫名的冷意:“不用了。” 他心中浮现出一丝烦躁的感觉——就仿佛有什么自己珍视的东西正被某个家伙觊觎。 杰克环视众人,轻咳一声,把话题重新拉回正轨:“好了,既然都认识了,我们来商讨一下今天的计划吧。” 说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与此同时,天气预报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兄弟,你在搞什么鬼?” 安娜苏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我做了什么?” 天气预报皱起眉头:“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他又补充了一句:“很不对劲!” 安娜苏的目光再次情不自禁地飘向徐伦,眼神中带着一种沉醉的痴迷。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又笃定:“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只是…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罢了。” 天气预报本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打了个冷颤,忍不住裹紧衣领:“……等一下,怎么突然冷了?” 他皱着眉头环视四周,声音里透着疑惑:“早上还没这么冷,怎么反而到了中午,气温下降了这么多?” 安娜苏却满脸疑惑地摇了摇头:“冷?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浑身燥热得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刀刻般的肌肉几乎完全毫不吝啬地裸露着,仅靠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紧身衣遮挡,可他此刻竟然嫌弃起周围的温度太高,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 天气预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闭嘴,恋爱脑,你那是精虫上脑,自己发热了还不自知。” 安娜苏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正当天气预报想继续劝他冷静时,承太郎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缓缓移向桌子上的一支笔—— 那支笔……晃了晃,竟无视重力,缓缓浮了起来。 “是替身攻击!门外有人,在对我们发动替身攻击!” 莫名的低温、无重力的漂浮现象——绝非自然现象! “所有人——警戒!”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各自进入战斗状态。 徐伦手腕微微一翻,丝线悄然从指间展开,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严密覆盖四周,以防敌人突袭。 安娜苏瞬间严肃起来,替身【怒海潜将】已经待命,手指在空气中缓缓滑动,随时准备迎战。 “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空条徐伦!” 他在内心坚定地这般想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身为凡人的杰克抱着双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是错觉。”FF目光一凝,“房间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天气预报皱起眉,深吸一口气,感知着周围的空气流动,脸色陡然一变:“不对……不仅是温度问题,空气正在变得稀薄!” 他快步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想要把门推开——但门把手纹丝不动,显然已经被某种力量锁死。 “什么情况?”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承太郎正要过去查看,脚步却突然一轻—— 啪嗒。 安波里欧手中的棒球脱手,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下一秒,整个房间内的物体纷纷脱离地面,椅子、书本、桌上的文件,甚至连杯子里的咖啡……都统统漂浮了起来! 甚至连人的重力也在逐渐消失,所有人都感觉身子轻飘飘的。 “啧……”承太郎猛地抓住桌角,脸色依旧冷静,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这种能力……是操控重力的替身?” “可恶……!”安娜苏身体轻飘飘地向上升起,他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必须尽快离开这间屋子!”承太郎趁着重力尚未完全消失,迅速朝天气预报旁边的大门靠近。 “欧拉!” 白金之星猛地挥拳,重重砸在大门上,大门发出了“砰”的一声的巨大声响。 一直无往不利的白金之星在此刻却突然失利,大门却毫无损伤,甚至连一个拳印都没有留下。 承太郎的拳头微微震动,反作用力震着他的拳头生疼,这一次的攻击完全无效。 “我的白金之星已经用了全力了,一拳的力量至少远高于10吨以上,门根本无法被破坏!” “不,准确的来说,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无法被破坏或者改变形态!” 安波里欧缓缓地开口,他手上往日柔软的棒球现在宛如一个铁球,即使他用力挤压也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形。 “快看那里!” 随着寒意越来越强,安波里欧眼尖地发现,房间的通风口竟飘出了几片雪花——紧接着,雪花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涌入! 不仅是通风口,凡是与外界相通的缝隙,统统涌进大量的雪花! 数不清的雪花飘在空中,漫天飞舞,一瞬间就占领了整个房间,而且越飘越多,整个屋子瞬间银装素裹。 危险的梦幻感弥漫在空气中。 ——房间外。 几米之外,一个身穿奇异棕色连体服的男子缓缓开口:“一网打尽,不遗余力。” 他的服装古怪至极,眼睛的位置像鲨鱼的腮一般裂开几条线,也不知是否影响视线,棕色而丑陋的连体服紧紧地贴紧他的身体。 最奇怪的是他的鞋子——他没有穿他的鞋子,而是把他的鞋子绑在了他的脚边。 他叫朗库拉,也是诸多囚犯中的一员。 而在朗库拉身旁,站着一个宛如谪仙般的看不出年龄的男子。 他身姿修长,威严而神秘,皮肤不似常人,苍白如寒玉,散发着微微的蓝光。 他的瞳孔深邃如极夜,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星芒,睫毛仿佛霜雪凝结,微微泛白。 额前,一条银蓝色的乌雷乌斯圣蛇静静盘踞,鳞片宛若透明冰晶,眼瞳中蕴藏着不容侵犯的神威。 他的披风仿若风雪织就,微风拂过,冰晶般的光辉在黑暗中微微闪耀。 他的目光漠然,透出睥睨众生的寒意。 “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第38章 破局突围! “我可能想到办法了!”艾梅斯猛地推开飘浮的桌子,借力朝前“游”了过去。 “【亲吻】!” 她的替身一闪而现,一张印有唇印的贴纸瞬间覆上门板。 “复制!” 大门的影像骤然重叠,另一扇一模一样的门凭空诞生,在无重力中微微摇曳。 “撕裂!” 艾梅斯手起贴落,贴纸一扯而碎! “轰——” 两扇门剧烈碰撞,裂痕如蛛网蔓延,可还未等他们欣喜,门板竟诡异地自行复原,如同从未破损! “可恶,还是不行!” 雪流依旧狂暴,肆无忌惮地灌入,像是要将他们吞噬! 天气预报脸色难看。 他身旁,一个通体雪白、猩红眼瞳、四周环绕云雾的梦幻替身浮现。 空气中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纷纷被吸附在墙面之上,暂时阻止了外界积雪的持续涌入。 “我最多只能控制一部分雪,可积雪的数量仍在疯狂增长!一旦空间被彻底填满,我们都会被挤压窒息!” 更糟糕的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空气……也正在消失。” 他抬起头:“预计五分钟后,这里就会变成真空。” 天气预报微微喘息,声音愈发凝重: “若是房间真的变成真空,我们甚至连窒息而亡的机会都没有。” “F.F.,你的情况如何?”安波里欧搭上了F.F.的肩膀,担心地看着她。 F.F.咬紧牙关,轻颤的睫毛上已经挂满冰霜,可爱精致的脸颊冻得发紫,双唇泛着不祥的青白色。 “我快不行了……我的本体是斗魂一族,最怕低温……现在我只能维持最低限度的存活。” 此时此刻,留给众人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低温,缺氧,失重,死神的步伐正在慢慢逼近!一行九人全被死死困住陷入绝境! 纵使他们有天大的本事,出不去房间,也只能在这里慢慢等死。 周围的一切都无法被破坏,哪怕就是强悍如斯的白金之星的全力一击也无法破坏大门分毫,他们到底如何逃出去甚至战胜敌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而无解的替身?! 在场每个人的脑中都在急速思考着在这绝境之中可能可行的方案。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在这几乎必死的情况中寻得一条出路? 正在众人都绞尽脑汁之际,乔瑟夫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好像找到了破局之法!” 乔瑟夫的声音在寒冷中宛如救命稻草,他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徐伦,把你的【石之自由】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好!”徐伦没有半点犹豫,蓝色丝线瞬间交缠! “从门缝延伸出去!” 蓝色丝线如同无畏的探索者,从雪花中逆流穿梭而去—— 但寒冷是它最大的敌人!冰霜开始迅速凝结,丝线冻结得像是即将断裂的脆弱冰棱! “心灵在燃烧,铭刻血液的律动!山吹色——波纹疾走!!!” 乔瑟夫大喝一声,双臂陡然泛起金色光辉! 炽热的波纹涌入丝线,瞬间溶解冰层,令冻结的丝线重新灵活穿行,穿越积雪,冲破封锁!似天光破云! 屋外,丝线化作翩然展开的蓝绿色蝴蝶,凝聚出空条徐伦的身影! “他们果然出来了!” 同样因为失重攀爬在墙上的朗库拉看着这蓝蓝色的丝线,瞪大双眼,狞笑乍现! “纳斐斯,你猜得没错,他们之间最棘手的就是这个该死的空条·徐伦!” 他毫不迟疑,手探入连体衣的衣袋,猛地抓出一把螺丝钉,投入替身【跳跃闪电杰克】的手腕装置!—— “去死!” “嗡——” 金属球急速旋转,零件摩擦出灼热火花,下一秒—— “突!突!突!” 螺丝钉在无重力的情况下飞快地旋转加速,达到了一个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 它们化作无情的子弹,极速地飞速射向尚未完全凝聚的徐伦! “突!”“突!”“突!” 尖锐金属组成的暴雨席卷而来,蓝色的丝线纷纷被撕裂,鲜血四溅! 屋内的徐伦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屋外有埋伏!” “我来了!徐伦!”乔瑟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金色波纹顺着丝线传递,像暖流般涌入徐伦体内,“我的波纹也同样能治愈伤势!” “我来助你!” 安娜苏霸气一笑,指向徐伦,带着紫粉色条纹的矫健绿色替身【怒海潜将】悍然浮现,一个潇洒跃水动作——直接钻入徐伦的体内! “【怒海潜将】能进入物体内部进行修复或破坏。”安娜苏勾唇,“人体宛如最精密的机械,但是别忘了我可是天才机械师!” 波纹与替身协同作战,徐伦的伤口飞速愈合,气色迅速恢复,甚至充满了战意! “啊~” 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舒展身体。 这声音在其他人耳中或许寻常,可安娜苏却瞬间脸色涨红,险些在半空中溺毙在粉红泡泡里。 ——她的每个呼吸,每个声音,都让他心跳失控! 而屋外的朗库拉则是另一种心态—— 他亲眼看着自己射出的螺丝钉命中目标,本以为在这避无可避的攻击下,徐伦已然重伤,自己即将胜利,结果…… 下一秒,对方的身体竟然闪着金光!接着又泛起绿色光芒! 不仅伤口瞬间复原,甚至连他发射的其他螺丝钉都被一一弹开?! “开什么玩笑啊?!”朗库拉震惊得目瞪口呆,旋即咬牙切齿,露出凶狠的光芒,“绝对不能让她出来!否则我就完了!” 他像是丛林里被逼入绝境的野猪,猛地蹬墙借力,咆哮着冲向徐伦未完全形成的身影! “去死吧!!!” 然而—— “Get the hell out of here!(给我滚开!)” 绿光骤闪! 【怒海潜将】赫然从徐伦体内闪现,拳头如流星般破空—— “砰!!!” “额啊!!!” 朗库拉被一拳砸中面门,几颗牙齿飞了出来,整个人像炮弹般倒飞出去,头部狠狠地嵌进天花板,随后双目泛白,晕死了过去。 【朗库·朗库拉】——下巴粉碎,面部多处骨折,重伤住院,再战不能。 … 替身数据:【跳跃闪电杰克】 破坏力:b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d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通过吐痰、扔东西的方式造成无重力环境,被他吐出的唾液沾到、或者被他扔出的物件碰到的对象会陷入无重力状态。 之后被该对象所碰到的东西,甚至最后连他呼吸的空气也会变成无重力,能力作用范围大约以替身为中心之20米左右。 第39章 楼梯的妙用 “朗库拉败了?” 纳斐斯瞳孔微缩,目光扫向那道被轰飞的身影。朗库拉的身体深嵌入冰冷的墙壁,宛如破碎的画卷,被鲜血染得支离破碎。 ——他们竟然真的杀出【绝对零度】和【跳跃闪电杰克】的包围圈了? 他表情一瞬间阴沉下来,惊疑不定。 “吾不会为你陪葬,朗库拉。” 语气冷漠,甚至连一丝惋惜都不曾掺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下一秒,他猛然转身,直冲楼梯! 与此同时,替身能力【绝对零度】瞬间解除,冰封的世界开始解冻,滔天暴雪戛然而止,它们不再怒号,而是化作缕缕凉意,融入监狱阴暗的空气中。 积雪在地面缓缓溶解,水珠滴落,寂静中回响着宛如复苏一般的低语。 “吾可是伊甸九荣神中最强的神明——终末之神阿图姆!” 纳斐斯咬紧牙关,喉间涌出一丝低吼,声音狂傲而不甘。 “即便不依赖替身能力,吾之力速双b,也非尔等凡夫可敌!” 他的脚步急促,身影闪烁在昏暗的楼道中,飞速地踏上了台阶,快速地上楼。 Spw战略室位于监狱地下深处,而通往地表的唯一出口——便是这道盘旋向上的狭窄楼梯。 “二对九,终究太过托大……下次,一定要逐个击破。” 他狠狠咬牙,额角青筋毕露,破坏了他那本来英俊的容颜。 ——自己现在必须离开!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时—— 他愣住了。 前方楼道尽头,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深沉的黑暗吞噬了那人的轮廓,他仿佛死寂的幽魂,沉默不语,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纳斐斯注意到了黑衣人,但是他假装没有理会,快步向前,毫不犹豫地与那道身影擦肩而过。 就在他因为离开那道身影却无事发生而感到庆幸的时候,然而—— 当他迈上楼层,视线落向墙上的楼层标识。 ——依旧是-1层。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意窜上脊梁。 他猛然停下,心跳骤然失控,像打鼓一般剧烈跳动着。 “这是什么情况……?” 他瞪大双眼,额头渗出冷汗。 “绿海豚监狱……有负二层?” 不可能!他清楚记得,这里只有负一层! 他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冷静。 “……不管了,也许是太紧张产生的幻觉呢?继续走!”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再度冲上楼梯。 然而—— 当他再次迈上楼梯顶端,墙上的标识依旧冰冷无情地呈现在他眼前。 ——负一层。 “开什么玩笑……” 他喃喃自语,血液仿佛被冻结,手指微微颤抖。 他猛地回头—— 那道黑色的身影依旧伫立在那里。 只是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高大、沉稳、冷峻。 帽子与发丝几乎融为一体,帽檐上的金色手掌标志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墨色长风衣包裹着精悍的身形。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深邃而沉静,仿佛洞察了一切。 纳斐斯内心早已慌张,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是……是你搞的鬼!?” 承太郎微微抬起帽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如雪。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作秀的小丑。 纳斐斯的表情狰狞起来,俊美的脸颊也因此扭曲,他暴怒咆哮: “你这小鬼!竟敢戏耍吾?!给吾去死!!” 替身浮现,暴雪翻涌,寒意肆虐,掌心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雪拳,呼啸着向承太郎砸去! 空气剧烈震荡,冰晶四溅,拳头裹挟着彻骨的寒气,直逼承太郎的面门! “这小鬼没反应过来!得手了!”眼看拳头离承太郎越来越近,承太郎却毫无动作,纳斐斯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然而—— 啪。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拳头。 ——白金之星。 纳斐斯瞳孔骤缩,下一秒,手臂上传来令人绝望的压力! 白金之星的指节微微收拢—— “咔。” 冰拳顷刻间崩碎,化作飞扬的雪屑。 “什——?!” 纳斐斯脸色剧变,连忙撤回替身,企图逃脱! 可下一秒—— “咚!!” 一只湛蓝的拳头,猛然砸向他的腹部!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炸裂,纳斐斯的身体剧烈弓起,胃部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被狠狠搅碎! “噗!” 他即使已经凝聚出冰霜护甲去抵挡攻击,也倒飞出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剧烈咳嗽,眼前一片晕眩。 然而—— 正当他回头之时,他才发现,一道翠绿色的倩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碧蓝色的替身缓缓浮现,替身丝线在空气中轻盈游走凝聚,最后形成了【石之自由】。 是空条徐伦。 她冷冷地俯视着纳斐斯,双眼中燃烧着猎豹般的杀意。 纳斐斯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管什么神明的风度了,最后满心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你已无路可逃了。”父女两同时开口,落下了对纳斐斯的审判: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怒吼炸裂,数不清的拳影如疾风骤雨! 轰!轰!轰!轰!轰! 一白一蓝,一左一右,替身的拳影交错,雷霆般的猛攻席卷而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一男一女,一黑一绿,两人愈发得心应手—— 纳斐斯的身躯被白金之星和石之自由如皮球般抛来砸去; 每一次重拳落下,都伴随着森然的骨裂声和纳斐斯痛苦的哀嚎! 肋骨碎裂!臂骨粉碎!脊椎弯折!血肉翻飞! 最后—— “轰——!!!” 白金之星的最后一拳,狠狠砸向纳斐斯的面门! “噗啊——”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砸进墙壁,尘埃四溅! 鲜血沿着裂缝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墙壁。 艾梅斯默默地捂上了安波里欧的眼睛。 “小孩别看,会做噩梦的。” ——纳斐斯·阿图姆,全身粉碎骨折,比他的病友约翰格里A和朗库拉还要严重。 医生说他没死真是个医学奇迹,断定他五年内不可能恢复。 ——他也幸运地成为了第一个享受承太郎和徐伦父女双打荣光的人。 … 替身数据:【绝对零度】(Absolute Zero,与真人快打避寒的称号同名) 破坏力:b 速度:b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b 替身能力: 在触碰过人或者物体后,可以以那个东西为圆心,在其周围形成一个边长约10米的,由雪组成的空心正立方体。 其约一米厚,中间所有没有生命的物体无法被破坏。 如果作为本体战斗的话,可以吸附在自己的拳头上面充当进攻手段,或者吸附在自己身体上面充当护盾,具有一定的作战能力。 pS:终于上推荐了哈哈哈哈哈! 第40章 艾梅斯的私人事务 阳光透过冰冷的铁栏,斑驳的光影洒落在地面上,带着些许讽刺的温暖。囚犯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里藏着不安与好奇。 “喂,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长发女囚探头探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空条徐伦,这几天根本见不到人影。” “是啊!”另一个囚犯皱起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满,“自从她吃了一顿超级奢华的午饭后,劳动豁免了,强制改造也免了,连平时连影子都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一个壮硕的女囚冷笑,眼神阴鸷,“这还不明显?八成是攀上了某个监狱高层,被包养了呗。” “呵,说不定现在正在哪个办公室浪叫呢——” 啪! 一记重重的警棍砸下,力道之大,震得空气都发出一丝颤音。 “呃啊——!!” 那名女囚猛然弓起身子,疼痛让她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狱警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冷漠,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再让我听见你对徐伦小姐胡言乱语,我发誓,我会亲自的一个一个地敲碎你所有的牙齿!” 所有囚犯顿时噤若寒蝉。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一道慵懒而带笑的声音悠然传来—— “哟,辛苦了啊,狱警先生。” 狱警闻声一震,猛地转身,凶恶的表情瞬间收敛,挺直腰板,敬礼如仪:“不辛苦!乔瑟夫先生才辛苦!” 囚犯们愣住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狱警,如今对这个叫乔瑟夫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如同狗一般?! 乔瑟夫随手拍了拍狱警的肩膀:“干得不错,继续保持。” “是!先生!”狱警眼含热泪,声音激动得微微颤抖,“新典狱长已经给我们涨薪了,我们一定会加倍忠诚!” “嗯,确实【忠橙】,非常好。”乔瑟夫吹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愉悦地转身走向典狱长办公室。 监狱最近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改造,甚至连Spw基金会都派遣了替身使者协助建设让其尽快竣工,如今,承太郎等人拥有了堪比高级公寓的独立办公空间。 房间里,承太郎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翻阅一本漫画。 “哟,承太郎,看啥呢?”乔瑟夫推开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把漫画抢了过来。 “《红黑少年》?嘿,不愧是我大孙子,品味不错!露伴老师的作品,我也喜欢。” 承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已经习惯了乔瑟夫的德行。 乔瑟夫随手翻了几页,突然愣住:“等等……这是第九部?!” 他猛地抬头,脸上写满震惊与狂喜:“不是吧?!我上次看的时候才连载到第四部啊!” 承太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多年追更的漫画突然更新了这么多,这种感觉,超级——Great哒!” 乔瑟夫刚想再调侃几句,承太郎却忽然收起笑意,语气一转,变得严肃: “对了乔瑟夫,艾梅斯呢?这两天怎么老是看不到她人?” 乔瑟夫耸了耸肩,语气随意: “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别人吧,或者直接找徐伦,她们关系好,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他说完,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翘起二郎腿,也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 “话说为什么只有第17本?还有第19本?第18本去哪儿了?” “我不清楚,也许你再找一找呢?” 承太郎站起身,迈步离开。 —— 走廊里 F.F.晃晃悠悠地走来,双臂稳稳端着一大盘五颜六色的饮料,步伐却轻快得像踩着棉花。 她的嘴巴微微鼓起,脸颊圆润,看上去像一只正在囤积粮食的小仓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吞咽着什么。 盘子里的饮料五花八门,瓶瓶罐罐叠得乱七八糟,却又神奇地没有倾倒。 有巴黎水,有立顿冰茶,有泰式奶茶……各种包装上印着不同语言的标识,来自世界各地。 F.F.一路小心翼翼地平衡着盘子,一边吞咽,一边满足地眯起眼睛,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感。 承太郎双手插兜,目光扫了一眼盘子,随口问道:“F.F.,你知道艾梅斯去哪儿了吗?” F.F.像只被突然点名的小动物,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眨了眨眼睛:“艾梅斯?嗯……她最近好像在忙什么私人事务,我也不太清楚。” “私人事务?”承太郎皱了皱眉,“她还能有什么私人事务?” F.F.晃了晃脑袋,思考了一秒,然后又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你要找她的话,徐伦肯定比我清楚!” 她说完,又低头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饮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思考要先喝哪一瓶。 最后,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瓶黄橙色的饮料,“咔哒”一声拧开瓶盖,凑到嘴边,“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噢——果然还是这个最好喝!” 黄橙色的饮料瓶子上面写着来自于东方的神秘语言,承太郎读不懂,准确的来说,大部分饮料品上的文字他都读不懂。 承太郎盯着她两秒,摇了摇头,迈步向徐伦房间走去。 F.F.则继续抱着盘子,哼着小调,步伐轻快地晃荡着,像只心满意足的小仓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门半掩着,他推开一条缝,看到徐伦正专心阅读一本厚厚的大书——《世界灯塔的执剑者——Spw的前世今生》。 他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入。 “徐伦,最近见过艾梅斯吗?” 徐伦合上书,眼神淡然中藏着一点慌乱:“没有。” “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跟我一起去找一下艾梅斯吧。”承太郎并没有发现异常。 “行吧,如果你不来,我也要去找她了。”徐伦说道,眼睛里有些许担心之色,“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神龙不见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最近也没有什么新的线索也没有什么进展,但愿这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然而,承太郎没有注意到,那本合上的书封底微微鼓起——里面,赫然夹着一本漫画书。 ——正是 《红黑少年》的第18卷。 第41章 安娜苏的小心思 正在他们出门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哟,徐伦!你们要去哪?我可以一起去吗?” 承太郎猛地回头,一头粉发的安娜苏正站在门口,嘴角挂着耀眼的笑容,眼神炽热得仿佛要把徐伦融化。 “不行。”承太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这小子他的心情就变差了,他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安娜苏不满地皱眉: “喂喂,你是徐伦的弟弟吗?我在和你姐姐说话,你干嘛插嘴?” 徐伦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几分玩味的光: “呐,承太郎,他说我是你姐姐。” “我是她爸!!!亲生的!!!” 承太郎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仿佛雷鸣,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安娜苏的笑容僵住,随后摸着后脑勺,尴尬道: 然后,他的声音变成了微不可闻的呢喃: “……原来是岳父大人……岳父大人长得可真是年轻啊…” ——轰! 承太郎脑中一炸,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充满了杀气。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家伙对徐伦的态度有点奇怪,现在,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眼前这个穿得奇奇怪怪的粉毛章鱼,居然一直在打他女儿的主意?! 承太郎的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安娜苏的衣领,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冥界地狱: “喂,小子,不要再企图打我女儿的主意!不然我发誓,我会用你那该死的粉毛勒住你的脖子,让你痛苦地窒息而亡!” “听清楚了吗?” 安娜苏抬起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语气却理直气壮: “承太郎先生,你的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公平竞争的机会呢?” “你给我闭嘴!!” 承太郎的拳头狠狠握紧,眼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自从他变年轻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 徐伦见状,连忙伸手拦住承太郎,一边安抚,一边笑着打圆场: “好啦好啦,没必要这么激动。”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安娜苏,忽然轻笑道: “如果你真的很优秀,很负责任,还很温柔的话……我就算真的嫁给你又何妨?” “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做我的白马王子呢。” 轰——! 安娜苏的大脑瞬间宕机。 而承太郎的脸变得更难看。 她……她刚刚说什么?! 她刚刚是不是……让我追求她?!?! 粉色的头发下,安娜苏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升温,连耳根都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心脏狂跳不止,耳朵里甚至能听到“砰砰砰”的回声。 他愣愣地盯着徐伦,似乎不敢相信她眼中的温柔是真实的。 那个在他脑海中飘渺多时的梦想,突然间变得触手可及。 徐伦——她竟然说——或许他可以做她的白马王子!!!!! 那一刻,安娜苏仿佛看见了自己和徐伦未来的美好画卷: 他们骑着白马,徐伦骑在他前面,他牵着徐伦温暖的手,穿过森林,穿过小溪,甜蜜地在绿意盎然草地上飞驰。 风轻轻拂过,徐伦翠绿金黄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她的笑容温暖、清澈,仿佛所有的烦恼和阴霾都在这一刻消散。 安娜苏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们在广阔的草地上奔跑,偶尔低头看看脚下的小花,感受大地的脉动。 每一步都充满着甜美和自由,整个世界只属于他们。 他们的孩子在草地上无忧无虑地玩耍,一家和睦融洽! 想到这,安娜苏捂住胸口,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因为他的眼前都因为自己想象的极度幸福而变得模糊—— 在娶到徐伦的那天,就是他安娜苏的人生巅峰! “徐伦,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承太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目光充满受伤: “这小子哪里好了?一头令人作呕的粉色长发,穿的稀奇古怪的——还穿粘着鞋底的真丝上衣,裤子也不好好穿,一看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甚至他还是一个正在服刑的罪犯!告诉我徐伦,这一切不是真的!” “承太郎先生!请允许我跟徐伦交往吧!”安娜苏一脸深情,声音铿锵有力。“我会用一生来爱护,来守护徐伦的! “不行!!”承太郎拒绝道,脸色黑如锅底,“我得先去问问我们家老爷子的意见!恋爱的事,老爷子同意了才可以!” “我一定会去问的!我此生非她不娶!!!” “那你就别结婚了!单身一辈子!” “我不娶她,宁愿单身一辈子!!!” “徐伦我们走,别理这小子。” “安娜苏是吧,我记住你了!”临走前,承太郎冷冷地扫了安娜苏一眼,哼了一声,他已经把这个粉毛大章鱼列入了他的监视名单。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去纠缠徐伦,我发誓我会用白金之星狠狠地欧拉你!” 承太郎猛地转身,双手插兜,黑着脸向前走去,身后还残留着不甘心的低语: “老爷子他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徐伦微笑着看了一眼安娜苏,她对安娜苏这个在困境中帮助过自己的人倒也没有什么坏印象,随后也快步跟上了承太郎。 安娜苏完全不在乎他未来岳父的破碎的心里世界,因为他的世界已经被名为恋爱的粉红色的泡泡填满了,他双眼冒着爱心,跟了上去。 “谢谢你!徐伦,我一定会努力的!!!” 安娜苏狂热的声音响亮得仿佛要掀翻整个监狱的天花板。 “雅卡麻西!!!”承太郎气急败坏地回头怒吼。 第42章 补药视奸我 史波兹·马科斯最近很烦躁。 他一直感觉有人在暗处偷偷视奸他,但是当他每次回头又消失不见。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感觉自己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但是又看不见人。 “特么的到底是谁!” 这天当他正在跟往常一样去神父那儿忏悔完,回到标本室做标本的时候,那股奇怪的被视奸感又浮现在他心里。 “是谁!滚出来?” 他忍不住回头怒吼,但是身后又不出所料的空空如也。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出来吗?跟个变态一样龟缩在角落很有意思吗?” 史波兹死死盯着墙角的阴影,胸膛剧烈起伏。 “……哈。” 半晌,他猛地冷笑了一声,随手抄起刷子,重新埋头做起标本。 “随便你。”他的语气透着不耐和烦躁,“爱看就看吧,别妨碍我就行。” 史波兹的手稳稳地划过标本,剥离、清理、组装。 然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仍旧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深沉…… ——“他发现我了?” 不远处,艾梅斯隐藏在黑暗中,目光森冷,呼吸平稳。 她静静地注视着史波兹的一举一动,低声冷哼: “看来计划得提前实施了……不能让这个人渣继续逍遥下去了。” 她攥紧拳头,指关节发白,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兴奋。 “史波兹,你那如同腐肉般令人作呕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了。” 下一秒,她的身影悄然融入阴影之中,彻底消失。 … “搞定!” 史波兹放下刷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不由地有点得意。 “累死我了,溜点冰去犒劳自己。” 灯光熄灭,他迈步离开,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空气潮湿而闷热,金属管道映着昏暗的灯光,像一条扭曲的巨蛇匍匐在黑暗里。 突然,他的余光捕捉到什么,脚步猛地顿住。 “嗯?” 他缓缓转头。 在不远处的污水管道上,一张泛黄的照片静静地贴着。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她的眼神干净得不染尘埃,却让史波兹的胃猛地一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史波兹认识她。 她的死可是史波兹的“杰作”。 是史波兹亲手勒死了这个女人,把她的尸体扔到了臭水沟里。 可她的照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瞬间,寒意从脊椎窜上头皮。 史波兹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发凉,贴着照片的边缘轻轻揭起。 就在照片翻开的刹那—— ——“嘭!!” 只见一张【亲吻】贴纸赫然贴在了照片背后,随着照片一起被从管道上撕了下来,而在那一瞬间,照片背后的水管骤然炸裂。 伴随着一阵恐怖的轰鸣,污水管道猛地合拢,如同猛兽闭合的獠牙,死死夹住他的手腕,金属尖锐的边缘嵌入血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史波兹瞳孔剧烈收缩,痛得撕心裂肺,疯狂地挣扎,试图抽出被死死夹住的手臂,然而徒劳无功。 血水顺着锈迹斑斑的管壁缓缓滴落,渗入地面,染红了腐朽的污水。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透着压抑的恨意与扭曲的快感。 “史波兹,还记得我是谁吗?” 艾梅斯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死死地盯着他,眸底的恨意却如岩浆般翻涌。 看见艾梅斯的脸,史波兹的呼吸猛然一滞,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血液倒流,恐惧与愤怒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几日不见,如隔千秋啊。” 艾梅斯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落叶,可她的眼神,却冰冷得足以将人撕碎。 史波兹的脸色苍白,额角冷汗直冒。他的手腕被死死夹在管道里,剧痛令他的五官扭曲,但比起疼痛,恐惧才是他此刻最深切的感受。 他猛地挣扎,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恐而沙哑: “你这混蛋!这几天一直监视我的……是你?!” “你到底是谁?!” “跟格罗莉亚那女人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她的妹妹?!” 艾梅斯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她的脚步缓缓逼近。 明明笑容明媚得如同晨曦,但笑意之下,却藏着噬骨的恨意。 “你居然问我是谁……”她低声呢喃,“你这个渣滓,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会忘记……”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两年前,我们才刚刚见过面!” “那时候的你,趾高气昂,肆意地庆幸着自己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可惜啊……两年了!整整两年!你这个渣滓竟然多活了这么久!” 艾梅斯猛地一拳砸在管道上,巨大的金属轰鸣声震得史波兹耳膜发疼,震得他的心脏猛地一颤。 “两年来,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等待这个机会。” “——这个亲手处刑你的机会!” 艾梅斯的眼中翻腾着地狱之火,手指缓缓抚过墙壁,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克制着自己不立刻将眼前这个人渣撕成碎片。 “你知道格罗莉亚死前经历了什么吗?” “你能想象她是怀着多大的恐惧,被你这肮脏的手扼住喉咙,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逝的吗?!” 她猛地俯身,贴近史波兹,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 “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去的。” “我要让你一点一点地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史波兹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疯狂地挣扎,怒吼: “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女人!!” 艾梅斯后退一步,拍了拍手,黄粉色的壮硕替身【亲吻】在她背后浮现,澎湃的力量随着她的手势涌动。 “我的姐姐是被你掐得窒息而亡,然后尸体被你丢进了臭水沟吧!” 她抓住一旁水管上另外一张贴纸,手轻轻一撕—— “啪!” 在【亲吻】贴纸被撕开的瞬间,铁管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两个水管猛地合并为一,剧烈的挤压力瞬间将史波兹整个塞进了狭窄的金属管道之中。 他被彻底困住了。 胸腔被无情地压缩,四肢被禁锢得无法动弹,骨骼发出可怕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史波兹疯狂地挣扎、惨叫,可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啊啊啊啊啊——!!” 艾梅斯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再大声一点吧。”她轻轻拍了拍夹着史波兹的管道,手放到耳朵边装作扩音器的模样,声音温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 “你的哀嚎,对我来说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游移了一圈,嘴角的笑意越发森然。 “不过,除了我,听见你的求救声的……大概只有老鼠和蟑螂吧。” “我倒是我希望你能熬久一点,好好的体验我姐姐的绝望!” … … … pS:改了一点,原着没有夹手腕。 第43章 【阴魂冰兹基特】 “放我出去!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水管里的史波兹声嘶力竭,语气里夹杂着惊恐与祈求,声音在狭窄的金属管道中回荡,变得扭曲而绝望。 “钱!你想要多少?一百万美元?不,不——两百万!两百万美元现金!只要你现在放我出去,我立刻给你!” 他急促地喘息,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仍试图用贪婪引诱艾梅斯。 “你听见了吗?两百万美元!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可如果你放了我,你会拥有一切——” “——是吗?” 艾梅斯冷冷地打断他。 她的目光淡漠,仿佛透过冰冷的钢铁看见了史波兹那张狰狞而扭曲的脸。即便隔着一层铁皮,她依旧能想象出那张脸上的恐惧和卑劣。 “对吧?你想清楚了!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史波兹连忙追问,语气急切得几乎带上了一丝恳求,“快放我出来吧!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梅斯轻轻地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可是啊,我想要的那样东西……”她缓缓说道,语气冰冷而轻柔,“你好像给不起呢。” 史波兹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什么?!我会尽全力给的!!” 艾梅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到一旁,握住了污水管道的阀门。 她轻轻地拧动手腕—— “咔哒。” 污水闸门被彻底打开,无数黑色的污水猛然灌入管道,如洪流般翻滚着,带着腐烂和恶臭的气息疯狂涌入狭窄的金属腔体。 史波兹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惨白。 “喂……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 “住手!!住手!!” 他剧烈地挣扎,疯狂地扭动身体,但狭小的空间早已将他牢牢困住,根本无法动弹。 污水迅速上涨,从他的脚底淹没到小腿、腰间,冰冷而粘稠的液体攀爬上他的胸膛,逐渐封住他的喉咙。 “呜啊——!!” 他的惨叫声被水流扭曲成破碎的回音,回荡在金属管道内,绝望得令人胆寒。 艾梅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目光漠然,声音低柔: “史波兹,你还是和过去一样愚蠢啊。” “我因为你失去了一切!我的姐姐格罗莉亚被你杀死扔进阴沟里面,我的父亲因为这件事生了重病离开了人世,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你的命。” “而我的替身【亲吻】!就是命运给我的复仇许可证!” 污水翻腾,剧烈地拍打着管壁,气泡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携带着微弱而绝望的喘息声。 史波兹的咒骂、哀嚎,甚至最后的求饶声,都被混沌的水流吞没。 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咕咚”声,在黑暗中回响。 “你给我下地狱去向他们两个道歉!史波兹·马科斯!如果你的嘴灌满污水,还能开口的话!” 艾梅斯怒吼出声! “从黑暗中苏醒的【阴魂冰兹基特】,跟我过来吧…” 水管中在沉寂一会后突然传来来了几声祈祷似的低语,艾梅斯一惊,连忙把耳朵凑了上去。 “我们共同与黑暗分享喜乐,【阴魂冰兹基特】…” “碰!”几乎是最后一个字眼落下的同一时间,远处标本室的一只小鸟标本的玻璃突然碎了,标本也倒了下来。 艾梅斯转头看去,一只美丽的蓝色小鸟标本倾倒在桌面上,还维持着飞翔的样子。 随后一旁的瓶子被打翻,瓶子里的福尔马林被倾洒在桌面上,勾勒出两只鸟爪的样子。 随后两只脚印突然消失,灯泡忽然被打碎,空中有扑棱翅膀的声音。 “空中好像有什么隐形的东西!这是什么情况?”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艾梅斯下意识举起了双臂,挡住了脸。 “好疼!” 一阵刺痛袭来,艾梅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数个鸟啄出来的小洞,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袖。 “【亲吻】!” 她的替身瞬间出现在身侧,挥拳猛击空气! “滚开!” 空中的幽灵鸟被打飞,但是在艾梅斯的双臂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是替身攻击!史波兹也变成了替身使者!!” “呃啊!” 幽灵鸟不知何时,靠近了她的脖子并开始猛啄起来。 艾梅斯反应迅速把复制贴纸贴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复制出来了一件外套,把幽灵鸟裹了进来。 “呜咻!” 【亲吻】势大力沉的拳头落在了幽灵小鸟的身上,随着“咔嚓”的一声清脆的声响,桌子上的小鸟标本也支离破碎,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寂静。 艾梅斯捂着伤口,猛踹了一脚水管,咬牙问道“史波兹,死了吗?!你怎么现在还不死呢!?” “本大爷怎么可能死得这么潦草?!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史波兹狂傲地回应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虽然理论上来说,两人只隔着一层铁皮,艾梅斯此时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的威胁——以后也不可能再听到了。 滴滴答答…被鸟儿打翻的液体流在地上,艾梅斯好像听到了沉重的咀嚼声。 “什么声音!”她警觉地走进了标本室,一只巨大的鳄鱼标本因为被打翻,静静地伫立在角落里,皮肤干裂,双眼空洞却威风凛凛,它倒立着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妙啊…” 第44章 史波兹之死 幽灵鳄鱼厚重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艾梅斯的神经上,让她全身汗毛倒竖。 空气中掠过一阵异样的气流—— “不好!” 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往旁边扑去! “砰!!” 她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塌陷,墙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痕,碎屑四溅! 艾梅斯心头狂跳,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凹陷的墙壁,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鳄鱼能做到的!刚才的小鸟已经够诡异了……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召唤出自己的替身—— “【亲吻】!” 【亲吻】的拳头猛然挥出,朝空气中接连挥打! ……却什么都没打到! “可恶……又是这种看不见的攻击!” 艾梅斯猛地一跃,抓住天花板上的水管,整个人吊了上去,警惕地扫视四周。 “为什么史波兹也是替身使者?!这是巧合,还是又和【白蛇】有关系?!” 她的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心中隐隐有了推测。 “如果史波兹的替身能让死者化作供自己驱使的幽灵……那这只鳄鱼,恐怕也是他操控的!!” “艾梅斯!你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而镇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艾梅斯猛地转头,只见承太郎站在门口,微微皱眉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后面跟着徐伦和安娜苏。 “为什么要吊在那边?” 艾梅斯心头猛然一紧,脸色骤变! “大家小心!危险!!快离开——!” 她的警告还没说完—— 幽灵世界里,那只鳄鱼猛地咬向了承太郎的小腿! “糟了——!” 鳄鱼的獠牙已经快要刺破承太郎的裤腿—— “欧拉!!” 【白金之星】瞬间显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给了幽灵鳄鱼一记肘击! “砰——!” 幽灵鳄鱼的身体被白金之星直接肘飞,撞在了标本室的桌子上,瓶瓶罐罐立刻破碎,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看不见的幽灵敌人吗?”承太郎压下帽檐,沉声说道,“我有办法了。” “白金之星·世界!” 白金之星一闪,再次出现时手拿一袋面粉,他猛地打开面粉,向前一撒。 白色的粉尘在空气中洒落,像是一片轻盈的雾霭,在房间里缓缓飘散。 幽灵鳄鱼的轮廓,出现在了空气之中! 那些白色粉末黏附在鳄鱼的身体上,让它那原本透明、隐形的轮廓变得若隐若现。 一双幽灵眼睛浮现出来,死死地盯着他们,鳄鱼那布满锯齿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森然的獠牙。 “原来如此……”承太郎盯着那个轮廓,声音低沉而冷静,“果然是幽灵型的替身。” “亲吻!” 艾梅斯见状,立刻甩出自己的替身贴纸,迅速贴在了手上的水管上! 水管瞬间复制出第二根,亲吻扯下水管,狠狠地砸向鳄鱼脆弱的眼睛。 “砰!!” 幽灵鳄鱼被砸得头昏脑胀,激发出了凶性,发起狂来! 它没有停下,而是猛地甩动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艾梅斯扫去!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挥出,打飞了横扫而来的尾巴。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轰然挥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每一拳,都能砸碎一面钢板! 幽灵鳄鱼惨叫连连,身体颤抖,如同被暴雨洗礼般不断后退! “砰!!” 最终,它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中炸裂,化作一缕黑色的烟雾,消散于空气之中! 随着幽灵鳄鱼的消散,一旁鳄鱼的标本也破碎消散。 “谢谢你,承太郎先生。”艾梅斯由衷地感谢道。 “举手之劳罢了。”承太郎双手插兜,神情处变不惊,“何况这个监狱里的替身使者多少都跟白蛇扯上点关系。” “他的本体呢?我想看看他的【记忆dISc】。” “本体啊,在污水管道里。”艾梅斯指向墙角的污水管道:“他在那儿——” ——但下一秒,她脸色骤变! 只见污水管道口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破洞! 恶臭的污水汩汩外涌,管道边缘,竟然留下了一排可怖的污水手印!! “不好!!承太郎先生,他逃走了——!” 艾梅斯的心猛然一沉! “不,他并没有逃走。”徐伦翠绿的眼眸带着镇定, “他的尸体都还堵在水管里面!不然污水怎么可能全部涌出来?” 艾梅斯走近管道一看,史波兹的尸体确实死死地卡在管道里! 七窍流出污浊的污水,眼神泛白,面容扭曲,死状凄惨至极! “……你说的对。” 艾梅斯喃喃道,心中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战栗感。 “他果然已经死了。” ——可如果他死了…… 那刚才的“逃跑痕迹”,又是谁留下的? “虽然不想承认这个猜测,但是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艾梅斯的声音微不可闻,却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史波兹他,已经变成了‘亡灵’!” 第45章 恶灵狂宴 史波兹踉跄地扶着墙,喉咙干渴得像被粗糙的砂纸摩擦,混杂着污水的腥臭在鼻腔中翻腾,令人作呕。 他的皮肤仍然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发出“吧唧”“吧唧”的恶心声响。 “那个疯女人……没有追上来吧?” 史波兹喘着粗气,牙关紧咬,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将人剥皮抽筋: “艾梅斯……对,她的名字是艾梅斯。你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吗?等着吧,等本大爷出狱了以后一定要杀你全家!一个一个杀!老人!小孩!全都不放过!”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霉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如同被烈焰灼烧——焦躁,烦闷,渴望某种能刺激感官的快感。 “我要喝点什么……冰凉的,甘甜的……让我从这股该死的腥臭里解脱出来。” 穿过走廊,他来到狱警值班室的门口。房间里,一名狱警正翘着腿看报纸,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啧……懒得鸟我?”史波兹咧嘴笑了笑,掏出一卷钞票,随手丢在狱警面前的桌子上。 狱警依旧盯着报纸,翻了一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史波兹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说道:“这点小费,应该够让我出去透口气了吧?” 他看都没看一眼钞票,只是继续看报纸,仿佛眼前的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 史波兹不爽地嗤笑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群狗东西,收了贿赂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他咂了咂嘴,活动了一下脖子,走了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四处游移,很快,他的视线停在了不远处—— 一个女人正靠在墙边,单手扶着大腿,姿态慵懒,嘴里叼着一支烟,指甲鲜红得像是刚从血里染过。 她的衣服比旁人更艳丽张扬,黑色吊带短裙勉强遮住丰腴的曲线,腿上套着渔网袜,脚下是一双细高跟,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动作,露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她的眼妆浓艳,唇色鲜红,发尾微卷的金发懒散地披散在肩头,微微抬起的下巴透着一股习惯性的不屑,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但史波兹知道,她那双狭长的眼睛正时不时地扫过街道上的男人们,每当有路人经过,她都会用媚态十足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史波兹知道,她这是在挑选今晚的“金主”。 这是个妓女,毫无疑问。 史波兹嘴角勾起,舔了舔牙齿,迈步走了过去。 “嘿,美人儿,陪本大爷喝一杯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 “然后我们再开个酒店,来看看身体发育的正不正常,如何?” 史波兹走近女人,伸出手,在她的翘臀上恶劣地揉了一把,虽然只是个妓女,但是她如水一般的手感柔软得让人不由地心生邪念。 女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这混蛋!!” 砰! 她一脚踹在旁边的路人身上,力道之大,直接把那个毫无防备的男人踹得撞到墙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弓起身子。 “居然这么用力地揉老娘的屁股?!痛死老娘了!就算是做这行的,也得先掏钱吧!!” 路人被踹得满脸困惑,抬头茫然地看着她:“我……你在说什么?” “臭虫,还敢装傻?” 砰!! 史波兹的脚狠狠踩在路人的脸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墙面都颤了一下。 男人的后脑撞击着水泥地,发出沉闷的闷响,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四肢一瘫,昏死过去。 女人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你、你干嘛突然……” 史波兹低头看着脚下不省人事的男人,眉头微皱。 “奇怪……我没用多少力,他怎么一下就晕了?” 不过,史波兹很快就抛开了疑虑,他弯腰抓住男人的衣领,如拖死狗般将男人一路拖进旁边的阴暗小巷。 妓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你到底要干嘛?”她低声问道。 “还能干嘛?这小子不是想赖账吗?得让他出点血。”史波兹一边说,一边翻找着男人的口袋。 “没现金?” 他皱了皱眉,随手撩起男人的袖子,忽然,目光一凝—— “哦?这是什么?” 他从袖口深处掏出一个小盒子,啪嗒一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针管和两瓶透明液体。 史波兹的眼神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好货色……” 史波兹手法熟练地敲了敲针筒,排出了针管中的空气,将液体缓缓推入自己的手臂。 然而—— 那熟悉的飘飘然的快感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刺痛。 下一秒,血管猛然暴突,青黑色的经络如疯长的藤蔓在皮肤下蠕动,膨胀,扭曲! “呃啊啊啊啊!!!” 他的皮肤……裂开了!! 溢出的不是鲜血,而是腥臭的黑色污水,从裂开的毛孔、眼角、嘴巴、鼻腔汩汩流出! 他瞪大双眼,恐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背的皮肤已经被撑裂,腐臭的液体不断渗出——他的身体,正在缓慢崩溃。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是新产品劲太大产生的幻觉吗?!为什么注射之后我没得到极致的快乐,反而全是痛苦!” 史波兹的肺部仿佛被水泥灌满,呼吸急促,窒息感越来越强。耳边嗡嗡作响,他的眼前出现了扭曲的幻觉—— 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污水池,到处是浑浊的液体,流淌,翻滚,吞噬一切。 女人瞪着空中突然出现的污水,脸色惨白,嘴巴微张,像是想要说什么。 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不对,这根本不是注射**带来的问题!” 史波兹缓缓抬起头,眼神猩红,嘴角的污水顺着下颌滴落,他的舌头舔过牙齿,饥渴地眯起眼睛—— “好渴啊……” 女人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崩溃,她尖叫着转身就跑!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 砰! 史波兹猛地扑过去,强而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不要——!!” 她的喉咙撕裂般地发出尖锐的惨叫,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地面上乱抓,指甲断裂,渗出鲜血,高跟鞋已经被踢飞,渔网袜已经在挣扎中撕裂,露出白嫩的大腿。 可是那条腿正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撕拉—— 史波兹獠牙般的牙齿直接撕开了她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脸,史波兹伏在她的身上,双眼血红,他大快朵颐,嘴角的唾液混杂着她的血滴落下来,浸染了女人的锁骨。 史波兹根本没在意女人的诱人姿态,他的胃袋像是无底洞一般,不断渴求更多的血肉,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女人的双腿不停地踢蹬,鞋袜早已不知去向,脚趾痉挛着弯曲,每一次剧烈的扭动都带起裙摆的飞扬,可她的挣扎最终还是在逐渐减弱…… 看着女人放弃挣扎,只有临死前的抽搐,史波兹喘着粗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液,停下了撕咬,他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就在这一刻—— 无数破碎的记忆,如同崩塌的堤坝,疯狂地冲进他的脑海! 窒息感,撕裂的疼痛,冰冷的绝望,污水淹没口鼻的恐怖感……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已经死了。 他早就死了! “可恶……!都是艾梅斯那个婊子害的!!” 他颤抖着站起身,嘴角的血迹已经变得乌黑,混杂着腐烂的污水,从他的牙缝里渗出…… 他抬起头,看都没看眼身下已经活不成的女人,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疯狂。 “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第46章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血迹蜿蜒,通向深渊! 艾梅斯一行人快步穿过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条浓稠暗红的血迹,从拐角处拖曳而出,犹如某种野兽啃噬完猎物后留下的踪迹,笔直地指向一个角落的尽头。 “史波兹……那个该死的疯子,终于露出他的獠牙了。” 艾梅斯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刻骨仇恨。 他们沿着血迹前行,直至走到尽头——在阴影最深处,一个年轻女子的尸体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 她曾是个靓丽的人,可现在,那张原本生动的脸庞已经支离破碎,脖颈和胸口的血肉被残忍地啃噬,模糊不清。 血泊之中,苍蝇成群结队地盘旋,在享受着这新鲜的饕餮盛宴。 这家伙已经不是人了……不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承太郎站在尸体前,双手插兜,眼神冷峻。 “脑子被啃了个干净……这很明显已经超出“人”的范畴了。” “但尸体还新鲜,血液才刚刚开始凝固。” 承太郎缓缓扫视四周,微微眯起眼,“说明……凶手还在附近。” “石之自由!” 徐伦召唤出替身,蓝色的丝线犹如雷霆般迅速蔓延,在地面低处交织成一张结界,试图捕捉到潜伏的敌人。 可线网之下,一片空荡——毫无反应。 “该不会已经逃了吧?”艾梅斯皱起眉头,“如果他跑了,可就麻烦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呃啊!!” 徐伦的肩膀猛然炸开一道血花! “徐伦!”安娜苏焦急地开口,只见一道狰狞的牙印赫然印刻在她的皮肤上,血液顺着衣服渗出,一滴滴砸落在地! ——看不见的敌人,出手了! “欧拉!!” 石之自由的拳头化作暴雨般的猛击!她没有急着击飞敌人,而是用丝线精准地缠住了空气中看不见的敌影。 顷刻间,那些交错的线条在空中勾勒出一个人形! “抓到你了!!” 拳风炸裂!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石之自由的铁拳疯狂落下,将隐形的敌人撕碎成残影! 但就在尘埃落定的瞬间,艾梅斯脸色阴沉地开口—— “不对!这不是史波兹!” 她猛地回头,语调遗憾而又冰冷: “这个幽灵……不过只是那个女人的亡魂。” 空气沉凝,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蔓延开来。 仿佛是要验证她的猜想,地上的女尸缓缓龟裂,碎片般的血肉崩裂,化作一片虚无。 下一秒,艾梅斯肩膀猛地一沉,她的皮肉骤然撕裂,血花四溅——又一个咬痕! “白金之星——” “世界!” 时间瞬间静止。 承太郎的身影在冻结的空气中消失,下一瞬,他已经站在艾梅斯身侧! 白金之星的拳头如同雷霆般轰然打出! ——轰!!! 无形的冲击波炸裂,空气中仿佛有某种透明的生物被硬生生碾碎,白金之星巨大的力量摧毁了一切。 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一个人形的印记被硬生生砸进了水泥之中! “这……还不是他!” 徐伦猛地指向一旁的墓地。 一块墓碑倒塌,碎裂成无数石块。 “是……这个倒霉鬼的亡魂。” 她的声音低沉,眼神森然。 “而且……糟了。” 她环顾四周,喉咙微微收紧。 “这里,是石之海的旧墓地。” 死寂的风吹过,墓碑后的阴影仿佛在蠢蠢欲动。 “虽然只有几十个亡魂,但是已经够让我们喝一壶的了。” 亡灵世界—— 史波兹蜷缩在墙角,阴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现实世界中的他们——承太郎的身影,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他几近癫狂。 “可恶……!有白金之星在,这几个亡魂根本就不够他打的!” “这些墓地的幽灵,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有效伤害!” 他紧紧咬牙,瞳孔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恨意——他的血仇就在他的前面,他甚至都能闻到艾梅斯暴露在空气中的甘甜血液,但是有承太郎在,他根本就不敢出手。 绝望,疯狂,痛苦,不甘交织成一片扭曲的怒火,在他满是污水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虽然已经死亡,但史波兹的战斗思路丝毫没有受影响,史波兹明白,凭借这几个亡灵根本就不能对承太郎他们一行人造成任何有效攻击! “……那就转移战场吧!” 他嘴角扯开一个疯狂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记得,绿海豚监狱的主墓地,距离这里……不远吧?” “我要把整个主墓地的几百,几千个亡灵——统统释放出来!” “所有人……绿海豚监狱的所有人!全部下来陪我!你们都要陪我一起命归黄泉!!” 史波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像是某种野兽临死前的呜咽,随即——骤然爆发成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咯……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哈哈!!”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整座监狱,所有人……都得陪我一起下地狱!!” 狂笑声中,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口中缓缓滴落,沿着下巴滑落到地面,一滴、两滴,汇聚成一滩漆黑的池水。 史波兹的影子在墓地的黑暗中拉长,他的身形在阴森的气息中扭曲。 他似野兽一般一边狂笑着一边手脚并用地狂奔而去,直指主墓地的方向! “你承太郎纵使本事滔天,又能奈我何!!!奈我何啊!!!” 绿海豚监狱末日的号角,已然被吹响。 旧墓地,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四周。 空气散发着发霉的恶臭,厚重得令人窒息。 徐伦站在墓碑之间,眉头微皱,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她低声道,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 倘若史波兹发动了直接攻击,倒也还好应对。然而,这种危险的疯子,竟然突然失去了踪影——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她的心跳逐渐加快,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上的丝线。 “……你们觉得呢?” 她望向其他人,眼神严峻。 承太郎依旧保持着冷静,双手插兜,语气与往常一般沉稳。 “绿海豚监狱里,还有其他地方有大量墓碑吗?还是说,这里是唯一的墓地?” “……不,这里只是废弃的旧墓地。”安娜苏缓缓开口,脸色也变得难看。 “真正的主墓地……在这边大概五六十米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猛地一变,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 “等一下,承太郎先生,你的意思不会是——”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惨烈、扭曲,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 … … … pS:一个熟人要回来了 第47章 炼狱! 听到惨叫,一行人立刻加快脚步,朝着主墓地疾驰而去。 前方已然陷入混乱,惊恐的囚犯与狱警如同失控的洪流,从墓地方向疯狂逃窜,哭喊声、怒吼声、咒骂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 “完了……史波兹真的把绿海豚主墓地的死人都复活了!”安娜苏脸色铁青,声音中透着不安。 “他怎么敢——?!这种事……”徐伦咬牙,心中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 “哈,他这种人渣中的人渣,有什么不敢的?”艾梅斯冷笑,目光阴沉,“为了满足自己,就算毁掉整个世界,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迎面而来的,是拼命逃命的人群,而他们却不得不逆流而行,在慌乱的推搡中寸步难行。 终于,他们穿过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豁然开朗的墓地区域映入眼帘。 耀眼的阳光洒落,草木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如果忽略那些奔走哀嚎的人群、被暴力掀翻的墓碑,以及泥土翻涌、门户大开的无数坟茔的话… 惨叫、哀嚎、怒吼、祈祷……所有声音交织成混乱的乐章。 空气中充斥着恐惧的气息,血腥味弥漫,令人窒息。 昔日绿海豚监狱的主墓地,如今已成一片炼狱。 墓碑东倒西歪,泥土不断翻涌,如同黑色的浪潮,吞噬着一切。 无形的亡者爬出地底,像是在从深渊中挣脱,带着无法平息的怨恨,张开饥渴的獠牙,撕咬着那些活着的人。 但在所有人眼中,他们看不见任何敌人。 他们唯一能看到的,是一具具尸体凭空倒下,血液从无形的创口中喷涌,四肢被莫名的力量撕裂,内脏洒落在地。 有人拼命挣扎,双手挥舞,但只是徒劳地划破空气,连自己死于谁之手都无法知晓。 “啊啊啊!!” ——一个男人的胸膛猛然凹陷,他低头的瞬间,整个胸腔像被某种怪物穿透,下一秒,他的身体轰然倒地,鲜血淌了一地。 ——一个女人正疯狂奔逃,然而她的头突然仰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掐住了喉咙,她的脚尖离地,双腿拼命蹬动,挣扎着,尖叫着,然而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猛地一歪,脖颈被硬生生拧断。 ——一个狱警大喊着,举枪扫射,但他看不见敌人,子弹打进泥土里,只留下毫无意义的弹坑。 下一刻,他的手腕凭空裂开,手枪掉落在地,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被啃食,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无数个生命在顷刻间被夺去,而又在几秒钟之后又重新复活,加入了亡者的大军!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内。 活着的人们拼命逃窜,哭喊,咒骂,可是他们无法抵抗,无法反抗。比死亡更恐怖的,是他们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 在亡灵世界的深处,一个男人的笑声回荡,阴冷而疯狂。 史波兹。 他站在墓地的中央,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仿佛恶鬼。他张开双手,享受着眼前的血色盛宴,像个发了狂的指挥家,操控着这片亡者的海洋。 “很好!非常好!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活着的家伙,都该体会体会我的痛楚!”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一个小女孩身上——那个女孩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而她的母亲,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史波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毫不犹豫地一把拎起女孩,朝着她如白天鹅一般的粉红脖颈张口咬了下去! “呃……呜……!!” 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鲜血从她纤细的脖颈喷涌而出,她的身体抽搐着,瞳孔放大,最终无力地垂下头。 “史波兹!!!” 承太郎的怒吼宛如雷鸣,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 “愤怒吗?!” 史波兹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狂喜。 “愤怒就对了!可是你又能做什么呢?!哈哈哈!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亡灵的啃咬从四面八方袭来,像是无数饥饿的野兽撕咬猎物。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轰然砸下!空气爆裂,亡灵的身影被强行打飞,化作一团团破碎的残影。 然而,前方刚被清理干净,下一秒,后方的幽灵就已经扑了上来! “呃啊!!” 一张无形的嘴巴狠狠咬住了承太郎的小腿,撕下一块血肉!而他才刚刚挥拳打飞它,左臂又传来剧痛! “白金之星·世界!” 时间暂停的一瞬间,他才发现——亡灵的数量,简直无穷无尽! 即使他的能力再强,这种局面也根本无从下手! ——史波兹不仅释放了绿海豚监狱的所有亡灵,还在疯狂地召唤着更多的幽魂。 亡者的数量,如同濒危之人扩散的癌症,根本无法抑制! “该死……” 承太郎咬牙,身旁的艾梅斯、安娜苏、徐伦同样焦头烂额,他们的替身能力虽然强大,可面对这无法看见、无法防御、无法彻底清除的亡灵军团,战斗已经变成了一场死守。 他们拼尽全力击退幽灵,可幽灵数量不减反增,一轮接一轮,汹涌而至! ——徐伦的肩膀被咬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艾梅斯的手臂被扯下一块血肉,鲜血直流! ——安娜苏的腰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撕裂,痛苦地闷哼一声! 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力远超一般的替身使者,恐怕早就淹没在这亡灵的海洋中了! 然而,就算是他们,也不过是苦苦支撑罢了,逐个落败,不过也是早晚的事罢了! “哈哈哈哈!!” 史波兹怒目圆睁,仰天狂笑,他张开双臂,沐浴着周围的绝望——一个人正面力战四个力速双A,他的人生在死后到达了巅峰! “贫弱了!太贫弱了!你们打死几个亡灵又如何?!” “我的亡灵大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们根本没有胜算!!” 他像个暴君般俯视着他们,眼中满是癫狂的快意。 “所有人——与我共赴地狱!!”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在空中突然拉起了一道一道绿色的线,它们如同宝石一般璀璨耀眼! “徐伦!快把你的丝线收回去!” 安娜苏虽然身上到处都挂了彩,但是他还不忘提醒空条徐伦,担心着徐伦的安全。 “现在这个时候放丝线没有任何意义,到处都是亡灵!这样只会让你受伤!” “不,这个线并不是我放的。”徐伦沉声说道, “【石之自由】的线很明显比这个要细很多,这个线是绿色的,而我的线是蓝色的!” “这些线不是【石之自由】的线?那…” “这确实不是【石之自由】的线…” 承太郎沉声开口,认可了徐伦的说法。 “这些线……来自——” 承太郎的声音猛然一滞,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有人用力拽动相机镜头的对焦环,画面陡然变得清晰无比,却又透着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对一旁亡灵在他身上的撕咬置若罔闻。 不…不可能……!!! 他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雷,整个世界在此刻变得虚幻而遥远—— 那些亡灵的嚎叫、同伴的呐喊、血肉横飞的惨烈战场,仿佛都被屏蔽在某种不可触及的领域之外,只剩下他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 那抹熟悉的绿色…… 即使过了一万年,他也绝对不会认错!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狂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震惊、疑惑、恐惧、狂喜…… 无数种情绪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像是有人将他困在一间不断旋转的密室里,连最基本的方向感都被剥夺了。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记忆被狠狠撕裂,碎片般飞舞在脑海之中—— “——【绿色法皇】!!!” 第48章 半径为20米的绿宝石水花! 那一抹抹绿色,如刀锋般割裂战场,也撕碎了承太郎封存多年的记忆,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开……开什么玩笑……” 承太郎的声音干涩破碎,仿佛从遥远的虚空中飘来,不知是喃喃自语,还是试图用语言捆绑住那即将决堤的情绪。 可现实无情地推着他往前—— “呜哇哇——!!” 一个幽灵尖啸着,猛地撕断一根翠绿的丝线,口中滴着腐臭的涎液,朝承太郎扑来! “咻——!!” 一道璀璨的绿光如彗星破空,狠狠贯穿幽灵,将它炸成漫天飞灰! 承太郎猛然抬头,呼吸一滞。 塔尖之上,风猎猎作响。 绿色的长袍微微翻飞,红发在艳阳下燃烧般璀璨。 他随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熟悉的高洁的碧绿眼眸,温柔地,静静地看着承太郎,唇角缓缓勾起。 “哟,承太郎,好久不见!” 那声音……那笑容…… 像晨曦拂过记忆的湖面,漾起温暖的涟漪。 ——刹那间,世界仿佛停滞。 承太郎瞳孔剧烈收缩,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心跳失去了节奏。 他的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潮,几乎要将他吞没。 “花……京院……?” 承太郎的嗓音低哑得仿佛风化的石块,字字艰涩。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承太郎亲眼看着他死去,亲手合上那双翠绿的眼睛。 就在1989年1月16日凌晨5:15,在埃及开罗的塔楼上,花京院发射了他人生中最后的绿宝石水花! 那灿烂如流星般的少年用自己的生命贡献出关于dIo最宝贵的情报! 在埃及滚烫的阳光下,承太郎沉默地站在墓碑前,黑色的帽檐投下深深的阴影,独自承受着挚友离去的沉重。 可现在—— 他一生的挚友——花京院·典明却站在这里。站在他的面前,一如以往! 承太郎的指尖微微颤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怎么,几十年不见,连招呼都不会打了?” 花京院轻笑,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眉眼间甚至带着些许调侃。 承太郎眼角微微晶莹,死死盯着他,像是害怕一眨眼,这个人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你到底是……?” “等战斗结束后再说。”花京院轻轻叹了口气,随手抛开墨镜,目光转向四周翻涌的亡灵大军,语气陡然一冷。 “安息吧,亡魂们——半径二十米的绿宝石水花!!” 【绿色法皇】翠绿的身影骤然浮现,躯体灵蛇般盘旋而出,触须猛然伸展! “咻咻咻咻——!!” 成千上万的绿宝石弹铺天盖地地洒落,光芒闪烁,如流星坠落大地,狂风暴雨般席卷战场! 无数绿宝石弹齐射,密集如暴风骤雨,以无法闪避的精准度穿透敌人! “咻!咻!咻!咻!” 整个墓园都被绿色的光辉照亮,幽灵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强行撕裂,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爆散! 这亡灵组成的黑暗洪流,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被法皇高洁的绿光撕裂! 承太郎站在风暴之中,睁大双眼,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看着那熟悉得令人心悸的战斗方式。 他的拳头缓缓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如果……如果这一切是幻觉,如果这只是梦境,或者是敌人的替身攻击——他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象! 他那生死之交的挚友花京院……花京院明明已经—— “别发愣,承太郎。” 花京院侧眸看着他,微微一笑,随手拨弄了下额前的红发,语气依旧是那种熟悉而温柔的调子。 “我可不是幽灵。”花京院顿了顿,轻轻地补了一句,“也不是你的幻觉。” 承太郎的心脏猛然一震,喉咙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眼角微微泛红。 ——不是幽灵…… ——不是幻觉…… ——也不是替身攻击…… 他猛地低下头,压住心头汹涌而出的情绪,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他该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姿态! 他是承太郎! 是那个永远都冷静理智的承太郎!——是无论何时都不能失态的承太郎! 可他真的……真的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听到这道声音了。 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自己的心如钻石般刚硬,不会再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 可现在那个人活生生地站在他的旁边—— “——【绿色法皇】(hierophant Green)!” 花京院轻轻勾了勾手指,绿色法皇骤然暴涨,无数绿色触须如藤蔓般横扫而出,狂风骤起,幽灵群惨叫着被撕成碎片! 承太郎猛地抬头,深吸一口气,手指狠狠攥紧拳头,低声道: “【白金之星】(Star platinum)——!!” 轰然间,紫色的身影浮现,金色的瞳孔骤然绽放光芒,肌肉绷紧,气势如惊雷炸裂! 承太郎与花京院对视了一瞬,他们的嘴角微微扬起。 无需多言—— 数十年过去,他们之间的默契依旧未曾改变。 绿色与紫色的替身并肩而立,战意沸腾。 “欧拉!!!” “接招吧!!!” 下一秒,他们同时迈出步伐,迎着前方翻腾的亡灵海潮,狠狠挥出拳头——!! 替身数据:【绿色法皇】 破坏力:c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b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d 替身能力: 可以将自身的体液凝固之后形成大量像绿宝石一样的固体发射出去,本身威力尚可,集中攻击时足以打飞敌人。 可以将身体分解成触手后形成结界攻击。分为直接将触手插进敌人体内等物理攻击和作为防御形态只要一触碰就会自动发射绿宝石水花的形态。 第49章 普奇今天真走运 “这红色头发的毛头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史波兹咬牙切齿,双目欲裂,手捂着腹部剧烈喘息—— 他低头一看,一个被绿宝石击中,拳头大小的窟窿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腹部,周围的亡灵之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消散! 怎么可能?! 刚才明明所有的优势都在他这边——承太郎的体力已经被耗尽,白金之星的攻击几乎伤不到自己,就连那些其他的碍眼的替身使者也被逼入绝境! 自己马上就可以向艾梅斯复仇,去美美享用她的脑浆了! 为什么?!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胜利在望之时,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却突然闯入战场,一举将战局逆转!!! “欧拉欧拉欧拉!!!” “绿宝石水花!!” 只要每响起他们的一道声音,就必定伴随着一个亡灵的支离破碎,【白金之星】与【绿色法皇】犹如两个推土机,在他的亡灵大军中如割草一般纵横! 看着承太郎和花京院联手在他的亡灵大军中不断地七进七出,史波兹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几乎要咬碎,愤怒、仇恨、不甘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马的该死的白蛇肯定隐瞒了些什么!这小子到底是谁?!” 他从来没有在白蛇提供的情报里见过这个红发青年! 虽然不清楚他的能力,也不清楚他的替身,可仅仅几分钟的交手,他便已深刻体会到这家伙替身的恐怖—— 他的幽灵大军,竟在短短数秒间,被那密集到令人绝望的绿宝石水花和白金之星的铁拳联合起来彻底碾碎! 这俩人的配合一看就是心有灵犀,配合特别好!就如同十几年的战友一般! 在那个红发青年出场之后,一开始被亡灵大军压着打的承太郎甚至一次都没有受伤!! 眼看着自己的亡灵大军被两人打的逐渐消散殆尽,史波兹的表情逐渐狰狞,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想死!哪怕以亡灵的状态存活,他也要活下去!顽强地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久!!” 猛然间,史波兹身形一闪,三步并作两步,猛地踏上墙面,狠狠一蹬,朝着最近的窗户扑去!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史波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窗户之中! “在那边!别让他跑了!!” 艾梅斯猛地指向破碎的玻璃,神情焦急! ——然而,史波兹早已狼狈地滚落在二楼走廊的内部,他跌倒在地,不知何时,他的亡灵之躯被绿宝石水花开了个大洞,他的亡魂身体在以飞快的速度溃散! 这样的伤势史波兹已经支撑不住了……不行!他必须要用新鲜的血肉来补充能量! 史波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额头上渗出冷汗,双眼疯狂扫视四周,试图寻找可以吞噬的生命能量…… 下一秒,他的目光猛地定格! ——一个黑皮肤、白头发、身着神父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前,一脸震惊地看着突然破碎的窗户! “哈哈哈哈!!” 史波兹的脸瞬间扭曲成癫狂的笑容,黑色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双目猩红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正好有血包为我预备!!命运果然还是眷顾我的!!” 普奇神父站在原地,额角滴下冷汗,他刚才正在教堂里灵修。 听到外面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他忍不住走到窗边查看,没想到刚一到窗户旁边,居然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桀桀桀!天无绝人之路啊!!” 史波兹像是饿疯的野兽,猛地朝普奇神父扑去! “你的血……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重整旗鼓的养料!!!” ——普奇神父被这股非人的巨力扑倒,闻到那股熟悉的腥臭发霉味,他的瞳孔骤缩,汗毛全部竖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不是史波兹的替身能力吗?这可是自己利用白蛇亲自给予史波兹的替身!史波兹怎么会出现在这?!我还这么倒霉刚好遭遇了他!! 史波兹识破白蛇就是我了吗?!不,冷静点!这不可能!!自己根本没露出分毫破绽!! 自己现在怎么办?!要召唤替身保护自己吗?!不行!绝对不行!! 承太郎他们就在外面!如果在这个时候暴露【白蛇】,等待他的,绝对是比死还可怕的下场! 那一瞬间,普奇的脑中天人交战! 但是史波兹没有给普奇这么多思考的时间,他的眼中血光大盛,獠牙张开,离普奇的脖颈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得手了!” 史波兹仿佛已经品尝到了血肉的芬芳!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白金之星·世界】!” 白金之星再一次用自己的双臂卡住了世界的齿轮。 ——时间,又一次停滞了。 第一秒: 整个世界陷入死寂,连空气的流动都被彻底冻结。 白金之星的身影骤然在窗台浮现,靠在承太郎身旁,黄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史波兹,杀意冷冽! 承太郎迈步向前,走到史波兹的面前,他的目光中只有深深的厌恶与怒火,他一划帽檐,落下审判! “你这只比狗屎还要低贱的东西,彻底把我惹毛了!” 第二秒: “欧拉——!” 白金之星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史波兹的脖子,将他从普奇身上狠狠地扯开! 随后——抓着史波兹的脖子猛地将他狠狠砸向窗户上的碎玻璃! “砰——!!” 无数玻璃碎片崩飞,深深扎入史波兹的幽灵身体,在阳光下闪烁着锋利的寒芒! 第三秒: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双拳如同疾风骤雨,以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速度狂轰而出! 拳拳到肉,每一次打击都在史波兹身上掀起狂暴的冲击波,幽灵之躯在这狂暴的拳压下迅速崩溃! “欧拉!!!” 拳影交错!在这一瞬间打出了几百拳!几千拳!如推土机般狂轰滥炸!将史波兹的身躯彻底撕成碎片! ——史波兹的幽灵的身体已经破碎得不成人形!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脸上仍然挂着阴谋得逞的狂笑。 然而,这还不够! 第四秒: 承太郎冷冷地看着这濒死的怨魂,目光冰冷,声音低沉。 “滚回你的坟墓里去吧。” “欧——拉!!!” 白金之星蓄力,猛地挥出最后一拳,猛地击中史波兹的面部! 史波兹牙齿纷飞,他的残骸在这一击下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朝着墓地的方向飞去!! ——时间恢复流动! “轰隆——!” 史波兹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炮弹,扭曲变形,狠狠地砸向墓地,撞碎一整排墓碑,最终被掀起的尘土吞没! 空气恢复了流动,普奇神父重重地喘息,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承太郎收回拳头,站在窗边,目光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倒霉蛋,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搞定了。”承太郎低声道,朝着外面的战场走去。 ——史波兹的双眼翻白,意识溃散,浑身都是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的玻璃碎渣,他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亡灵大军统治世界的美梦已经破碎了 ——因为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早已失去意识! “噗嗤——!” 两排整齐的齿状裂口在他的头颅上浮现!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啪嗒!” 两张【dISc】从裂口中脱落,翻转着掉落在地面,沾染上墓土的灰尘,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史波兹·马科斯】(幽灵形态)再战不能! 第50章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史”法 (这章有点恶心,慎看!!!) “我……我还活着?” 史波兹悠悠睁开眼睛,意识朦胧了一瞬,随即猛地瞪大双眼,眼中满是狂喜。 “哈哈哈哈!我居然还活着!我真是走运啊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 “……等等,这是什么?” 他感觉脸上黏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涂满了一样,鼻尖还隐隐嗅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用力眨了眨眼,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线—— 自己正倒在地上,脸上被泼满了鲜红的油漆。 “哟,醒啦?” 轻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猛地一转头—— 艾梅斯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桶油漆,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承太郎和花京院背对着他,听到动静,也缓缓回过头来。 史波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 “你们……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他猛地想要爬起身逃跑,然而—— 他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准确地说,他的身体根本不见了。 “纳、纳尼——!?” 他惊恐地低头,才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呢!!” 史波兹孤零零的头颅疯狂地扭动,脸上的红色油漆在地面上留下扭曲的痕迹。 “表情这么夸张干什么?” 不远处,安娜苏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在空中悬浮起来的油漆,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 “经过我神医安娜苏的专业诊断,你的脖子以下的组织已经彻底坏死,为了防止你死得太早,我特意帮你做了个‘头部以下无用组织切除手术’。” 他耸耸肩,摊开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一道料理的秘方。 “放心,手术很成功,你现在的状态特别稳定!”(妙手回春啊安大夫) “你……你们这群恶魔!!” 史波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表情扭曲到狰狞,拼命挣扎,试图滚远一点。 艾梅斯懒洋洋地站起身,淡定地开口:“放心,我们不会白白砍掉你的身体。” 她掏出一张【dISc】,在指尖随意地转了转,眼神玩味。 “你的记忆【dISc】我们已经看过了,这就还给你。” 说着,她随手把记忆【dISc】往史波兹的额头里一塞,史波兹的头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和惊惧。 “但是你的替身【dISc】……”艾梅斯微微一笑,随手一扬,另一张【dISc】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这个,太危险了,我们就收下了。” “混蛋!!”史波兹愤怒地咆哮,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艾梅斯!承太郎!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史波兹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艾梅斯慢悠悠地蹲下,捏住他的头发,拖着他的脑袋在地面上轻轻晃了晃,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哄小孩: “我们刚才看了你的记忆,发现你也是被白蛇蛊惑的可怜虫,算是个受害者。” 史波兹呼吸一滞,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所以……你们要放过我?” 艾梅斯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所以我们决定放过你,给你一个机会。” 要不是幽灵形态,史波兹简直要感动到落泪——直到她下一句话落下。 “只要你把公共厕所里的史全都吃干净,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史波兹的表情瞬间凝固。 “什、什么??” “嗯?你不是很想活下去吗?”艾梅斯眨了眨眼,笑容天真无邪,“机会就在你面前,就看你愿不愿意珍惜了。” “……不,不……不!!!” 史波兹脸色惨白,瞳孔疯狂地颤抖,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彻骨的绝望:“杀了我!!快杀了我!!我宁愿死!!!” “哎呀,你这么激动干嘛?”艾梅斯阳光灿烂地笑着,一把揪住史波兹的红色头发,拎着他就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活下去吗?现在有机会赎罪了,好好感谢我们吧!” “只不过你史波兹以后可能要改名叫屎脖子了。” 安娜苏补充道。 “不!!不!!!呜啊啊啊啊啊!!!” 史波兹的惨叫响彻整座墓地,然而,他的亡灵之躯注定不会被任何生者听见。 只能看到他的表情不断扭曲,鲜红的油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疯狂挣扎的痕迹,宛如某种诡异的仪式…… 史波兹的绝望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呜呜呜呜……我错了……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 史波兹的惨叫撕心裂肺,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的身体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头,而艾梅斯正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的红色头发,一步步逼近墓地隔壁绿海豚破旧的免费公共厕所。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从里面弥漫开来,即使相隔几米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混杂着尿骚味和腐臭味的冲天臭气。 “为了我的姐姐格罗莉亚……也是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亡魂。” 她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就永世给我待在这里,给他们赎罪吧。” 她说着,她把史波兹往空中一抛,直接抬起脚,将史波兹的头踢飞! “不——!!!!” 史波兹的惨叫声在空中里回荡,他的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正好好地落在了粪坑里。 随着“噗通——”一声,他的头在粪水中翻滚,浓稠的污物糊满了他的脸,恶臭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粪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喉咙,让他几乎窒息。 他疯狂地挣扎,想要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可惜他现在连手都没有,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看着自己慢慢沉了下去。 “呜呜呜……呕……” 史波兹被臭气熏得眼泪狂流,他想要呕吐,却发现自己刚张嘴就吃下去了更多,但是没有身体那些被他吃进去的东西又顺着他的喉咙滑了出来。 “加油哦,史波兹。”艾梅斯站在厕所门口,微笑着挥了挥手,“全部吃完,我们就放你走。” 安娜苏叉着腰,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命中率100%。” 而安娜苏心中满是对史波兹结局的畅快—— “我连徐伦的手都没摸过,这个渣滓竟然都已经尝过徐伦的味道了,必须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恶狠狠地想到,这次就是他的主意。 花京院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语气淡然: “说实话,白金之星直接一拳把他打死,会不会比这个更仁慈一点?” “我的心中一点都没有对他的仁慈,一丁点都没有。” 徐伦冷笑道。 “当他毫不犹豫地去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现在的下场。” 坑里的史波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又会重复这个过程—— 一直重复—— 不停地重复—— 直到永永远远—— 史波兹·马科斯——放弃了思考—— 替身数据:【Limp bizkit】【阴魂冰兹基特】 (正确翻译应该作【软饼干】) 破坏力:无 速度:b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E 无实体替身,可以无视本体生死发动。 能够将尸体变成透明的僵尸,以它们的嗜血的求生本能攻击目标,替身能力也能用于自己身上,僵尸喜欢的食物是人的脑髓,会自动攻击附近的人类。 另外它们也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所以能行走于墙壁甚至天花板上。 第51章 试探 普奇神父看着一楼的史波兹,他的脸色惨白,血液仿佛被刚才的亡灵吸干,肌肉紧绷,冷汗沿着脊椎蜿蜒而下。 他的心脏如同被绞索勒住,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搏动都似要炸裂开来。 他亲眼目睹史波兹的头颅像一个腐朽的皮球,被艾梅斯踢飞,坠入肮脏的深渊,被污秽吞噬,连真正的死亡都无法达到。 他内心的恐惧已经渗透骨髓。 普奇强忍住胃里的翻腾,手指悄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肉。 他每一条神经都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骤然崩断。 然而,他必须镇定!必须冷静! ——如果让下面的人知道他就是白蛇的本体,他的下场只会比史波兹更加恐怖! 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普奇神父脚步踉跄,身体失衡,台阶在视野中飞速放大!重心坠落,天地旋转—— “唉哟——” 一只手,精准地扶住了他。 沉稳而又强有力。 “神父先生,没事吧?” 嗓音低沉,温润如夜风,却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普奇猛然抬头,猝然对上一双明澈翠绿的眼睛。 ——花京院典明。 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人攥紧,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上后颈。 这个男人…… 是承太郎的同伴! 花京院的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他的手掌稳如磐石,扶起了普奇。 “神父先生,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花京院轻轻一笑,语气柔和得如同午后的微风,但手臂的力道却未曾松懈, “是不是被刚才的亡灵吓坏了?” “是、是啊……”普奇僵硬地扯动嘴角,声音干涩,感恩地说: “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惊悚了……多亏你们……” 花京院的笑意未减,眯了眯眼: “神父先生,还是让我扶您下去吧。” “不,不用了,年轻人,我自己——” “不不不,您站不稳,还是我来吧。” 普奇的肩膀僵硬了一瞬,嘴角装出来的弧度几乎要维持不住。 但他知道,在此刻拒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于是,他沉默地接受了花京院的搀扶,在他掌心温暖的温度下,一步步走下楼梯。 花京院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新的香草气息,但是普奇现在根本没心情去感受。 “17、19、21…错了——是23、29、31…” 普奇默默地数着这些孤独得令人震撼的数字,杂草般混乱的思绪也不由的冷静下来! 就在这几个瞬息,他的理智如潮水般重归大脑。 花京院是在试探他! 花京院在观察他,分析他!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甚至他眨眼的频率,都逃不过这双洞察一切的翠绿眼睛!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红发青年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但他普奇——现在必须要平静下来! “41、43、47…” 最后一级台阶,普奇稳稳地站住,心跳缓和了下来。 花京院的声音宛如唠家常一般漫不经心地响起—— “对了,神父先生,您怎么称呼?在哪里工作?” 普奇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未曾改变。 “我叫普奇,就在——” “【绿色法皇】!” 声音未落,杀意已至! 轰!! 碧绿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头,骤然轰向普奇的脸! 空气在这一击下震荡,狂猛的拳风席卷而来,犹如飓风撕裂长空,普奇的衣角猎猎作响,皮肤瞬间被炙热的气浪刺痛! ——死亡的气息,瞬间降临! 可就在拳头即将接触普奇的脸庞的刹那—— 突然急停! ——仅仅 1cm 之距! 【绿色法皇】的拳头稳稳地停了下来,拳风在普奇的脸上呼啸而过。 普奇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沉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花京院的感谢,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自顾自地继续讲着: “——就在绿海豚监狱担任神父的职业。” 然后,普奇神父缓缓伸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平淡: “奇怪……刚才,好像突然刮起了一阵奇特的风?” 【绿色法皇】的拳头在半空中停滞片刻,随后缓缓收回,重新隐入花京院的身后。 花京院还是保持着他那和煦的笑意,双眼微眯,红发在阳光下宛如燃烧的烈焰。 “我倒是听说微风,会带来好运。” 他轻声说道,嗓音温柔。 普奇的脸色依旧平静,嘴角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微微颔首,微笑道:“借你吉言,希望如此。” “oK,那么就这样吧。”艾梅斯刚才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此时她看见神父,随意地摆摆手, “一会儿来清理现场善后的人就要到了。神父先生,您请便吧。” 普奇神父点了点头:“谢谢你们,年轻人们,以马内利!(愿神与你们同在)” 普奇神父缓缓转身,迈步离开。 稳住,稳住,必须稳住。 他的脚步从容,背脊挺直,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无其事的沉静。 但即便他步履如常,他的五脏六腑仍似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攥紧,扭曲、压迫、搅动…… 直到彻底走出众人的视线,一直到抵达绿海豚的教堂,他才终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普奇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他的手指细微地颤动着,仿佛仍残留着那股可怕的窒息感。 冷汗顺着手腕滑落,渗入衣袖,浸湿了内层的布料。 然而就在这一刻,普奇神父却是嘴角一扬,突然笑了出来。 最初,那只是克制的低笑,像深渊中渗出的幽微裂隙。 但随即,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终在空旷的教堂里炸裂开来,犹如雷霆滚过荒原,狂风掀翻整片夜幕。 “承——太——郎——!” 他的狂笑像是一根暗夜中燃烧的刀尖,狠狠划开教堂的宁静! “命运!这就是美妙又该死的命运啊!哈哈哈哈……!” 普奇神父的目光炽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脸上的笑意扭曲而灼热。 “这是命中注定——你们乔斯达的血脉,终究会簇拥着我走向天堂!”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确信自己的未来! 因为死亡的威胁、刚才几乎暴露的危机,非但没有动摇他的信心,反而让普奇更加确信—— 命运从未抛弃他!命运一直在垂怜于他!命运的齿轮正无可逆转地——将他推向神之座! 而他面前的这些困难和险境,只不过是他上天堂前必须要经受的【试炼】罢了! 普奇缓缓抬起头,凝视着教堂穹顶上那庄严的十字架,嘴角依旧噙着那抹近乎神谕般的微笑。 ——就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不远的未来!天堂的大门,正在为他普奇神父敞开! 第52章 接下来的打算 花京院静静地注视着普奇神父的背影,目送他消失在远处的阴影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要将那道身影深深刻入脑海。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花京院……真的是你吗?” 低沉而略显颤抖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花京院怔了一瞬,转过头,迎上那双泛红的眼睛—— 承太郎正缓步向他走来,步伐沉稳,却带着难以察觉的急切。 承太郎没有犹豫,径直将花京院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像要将失而复得的一切深深烙印在掌心。 花京院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失笑,抬手拍了拍承太郎的后背,动作温和而自然。 “当然是我。”他微微勾唇,语气轻松,“绿色法皇你已经亲眼见过,如假包换。我就是花京院典明。” 他松开怀抱,后退一步,嘴角仍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来话长。” “昨天,我才刚从沉睡中苏醒。”花京院轻叹一声, “Spw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乔瑟夫先生在几天前把虫箭送到了总部,让我有机会再次站在这里,再次见到你——我的挚友,承太郎。” “等一下,老爸,虫箭不是一直在你手上吗?”徐伦疑惑地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语气平稳地解释道: “当时乔瑟夫刚恢复年轻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虫箭交给他了。”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随口嘱咐他要珍惜重要的东西,实际上,我指的就是银色虫箭。” “这东西的能力太强大,太匪夷所思,我必须谨慎保管。我知道当时一定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所以索性借这个机会,传递一个错误的信息。” “原来如此……”徐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错。”花京院微笑道, “正是因为如此,虫箭才能平安送抵Spw总部,而我也才有机会出现在这里,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他微微侧首:“Spw的科学家们在研究后发现,虫箭能够对任何曾经活着的东西奏效。” “比如说,一头死去的牛,若是它的尸体被银色虫箭划过,就有概率重新复生——尽管这个概率微乎其微,几乎趋近于零。” 承太郎凝视着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他们尝试用虫箭复活了你?” “是的。”花京院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当年dIo杀死了我,随后我的抢救失败,Spw决定将我的尸体低温保存。” “毕竟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千千万万种替身能力——他们相信,总有一种能够让我回归人世。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当年,他们为我立下的‘坟墓’实际上只是一个衣冠冢,我真正的遗体,一直被冰冻保存着。” “被这种虫箭死里复生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他缓缓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感慨, “就像在黑暗的梦境中沉睡了无数个寒冬,然后猛然间,一束光撕裂了沉寂,我从无尽的虚空中醒来——” “而如今,我再次站在这里,活生生地站在你们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承太郎: “这第二次生命,我绝不会轻易浪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承太郎的手抬起,指尖微微颤抖,却仍旧固执地停在眼角,轻轻拭去那滴未曾滑落的泪光。 他压低帽檐,声音微哑: “对了花京院……刚才的那个神父。” “有异常吗?” 花京院目光微沉,回望普奇消失的方向,清秀的眉宇间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他的气息很奇怪。” “在刚才史波兹的记忆中,他和【白蛇】总是在那座教堂碰面,这绝非巧合。” “更重要的是——”花京院的声音压低,幽深如暗夜,“我能感受到他的灵魂。” 承太郎的眉头皱紧:“什么意思?” “他没有邪恶的气息,但却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疯狂……” 花京院微微侧头,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非凡, “就像一座孤高的信仰之塔,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世界毁灭与否,他的信念依然巍然不动。” “换句话说,他的执念深得可怕,不像是一个普通神父会拥有的。” 承太郎沉思片刻,悠悠开口:“Spw不是有可以鉴别替身使者的装置吗?” “我们要不要一起去Spw总部一趟,老爷子的义肢被迫换了一个不太好用,顺便在Spw再装一个。” 花京院笑了:“可以啊,我死得太久早就落伍了,顺便给我也更新一套装备。” “话说回来,承太郎……”他的目光突然带上些许戏谑, “你是不是一直在用我的名号招摇撞骗?我今天到绿海豚一翻资料,发现自己居然被指控袭击狱警、破坏公共设施、恶意伤人、劫狱以及蓄意谋杀。” “是不是你小子干的?” 承太郎:“……随便化了个假名嘛。” 花京院:“……” “一会儿请你去吃樱桃蛋糕。” “你小子。” 花京院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笑意,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些。对了,我堂妹凉子最近怎么样?” (出自官方外传——【恶灵的失恋】) 承太郎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语气淡然地说道: “凉子啊……几年前就结婚了,跟我名义上的舅舅——东方仗助。” 花京院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轻笑一声,微微点头: “这丫头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好。”花京院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当年让我最牵挂的,除了我的父母,就是她了……现在知道她过得不错,我也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他话音一顿,目光忽然落在徐伦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话说回来,承太郎,你还有个姐姐啊?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徐伦一愣,随即嘴角微微抽搐,语气有些无奈:“我是他女儿。” 花京院眨了眨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迅速摆了摆手: “啊——原来是这样……呃,也是虫箭的缘故吗?抱歉抱歉。” “没事,换我来估计也会搞混。”承太郎摆了摆手,语气坦然, “我们这么铁的关系,这种小误会,还道什么歉啊?” (一旁的安娜苏:这是区别对待!!) 承太郎轻笑一声,随即语锋一转: “对了,徐伦,我给你布置的作业——那本《Spw的前世今生》你看完了吗?” 徐伦的神情瞬间警觉起来,眼角余光瞥向承太郎:“爸,你该不会是想考我吧?” 承太郎双臂交叉,微微颔首:“正有此意。说说看,Spw的总部在哪?” 徐伦眨了眨眼,随即迅速整理思绪,冷静回答:“距离绿海豚最近的Spw分部设在纽约时代广场,不过具体位置我还没查到。” “不错,查不到是正常的。”承太郎缓缓点头,嘴角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之色, “未来你很可能要接替我的工作,趁早熟悉这些事,总归是没坏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语气恢复一贯的沉稳: “好了,先回去,把乔瑟夫老爷子也叫上,一起出发。” 花京院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兴致盎然的光: “正好,我也想看看Spw这几年发展成什么样了。” “oK。”徐伦耸了耸肩,轻快地应了一声。 “走,我们出发。” 第53章 老友见面 会议室里,乔瑟夫正翘着二郎腿,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一手操纵着手柄,一手捏着爆米花,旁边的肥宅快乐水已经见底,只有几颗气泡在挣扎。 “失败的man~失败的man——孩子们别怕,失败的man来拯救你们了!” 屏幕中的蜘蛛侠穿梭于高楼间,动作行云流水,极限闪避、旋转踢击、蛛丝缠绕,一套连招帅得乔瑟夫直呼过瘾。 他整个人都快要贴进屏幕,手速在狂飙! “冲刺!冲!” 他正玩着最近风靡全球的《蔓威荣耀》,一头扎进了美妙的游戏的世界—— ——不仅是因为这里面的角色酷炫拉风,更重要的是,蜘蛛侠的能力和他的“隐者之紫”有异曲同工之妙,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更何况这个可比看电影要好玩多了,作为走在时尚界前沿的男人,他包紧追潮流的。 “别小看我神奇蜘蛛侠!”乔瑟夫操控着蜘蛛侠一个猛冲,飞进敌群,手速狂飙,开启大招—— 蛛丝四射,场面混乱得让人眼花缭乱,周围敌人的血量疯狂下降。 “哈哈哈哈!都给我滚回家吧!” 然而下一秒,敌方队伍瞬间反应过来,乔瑟夫操控的蜘蛛侠直接被集火秒杀,倒头就睡。 无须多言,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的情话。 乔瑟夫扯下耳机脸部通红,开始对着键盘输出,像是一条弓背的红色大虾。 “不是,哥们!怎么又坠机了?!”乔瑟夫瞪大眼睛,随即咆哮出声: “你这奶妈干嘛呢?!我血都快没了,你就不能给我抬一下?” 队友毫不示弱,直接在语音频道里开喷:“哥们你蜘蛛侠血量本来就脆,敏捷是高,可你自己‘欻’一下就冲上去了,我们又跟不上,那你死了怪谁?” “菜!就多练!不会玩就别玩!” 乔瑟夫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放屁!本大爷开飞机的时候,你们几个小子还在吃奶呢,还轮得到你们指点江山?” “乐。” “你什么意思啊?” “急。” “敢不敢发个地址?线下真男人solo!!” “绷。” 乔瑟夫肺都快气炸,他拉起了袖子,手已经抬起,准备把键盘拍出一个“键来波纹疾走”,就在此刻——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哟,老爷子,玩啥呢?” “《蔓威荣耀》啊……”乔瑟夫随口应道,目光本能地往旁边一瞥,然后—— 他愣住了。 绿色的外套,熟悉的脸庞,那一抹略带揶揄的微笑……那个总是出现在他的梦境中出现,不可能的身影,却真实地站在他面前。 “花、花京院?!” 乔瑟夫大脑瞬间宕机,眼睛瞪得溜圆。 他猛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痛的! “不是吧……真的是你?!” 下一秒,他猛地扑上去,狠狠箍住花京院,两张脸直接挤在了一起,鼻梁快要撞歪。 “实验成功了吗?!你真的回来了?!呜呜呜呜——” 乔瑟夫彻底崩溃,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横流,抱得死死的,像是怕他再一次消失。 “松……松开……”花京院的脸憋得通红,艰难挣扎,“快喘不上气了……” “哦哦哦,抱歉抱歉!”乔瑟夫连忙松手,但下一秒,兴奋劲一上头,又是一个猛亲,吧唧一声亲在了花京院的脸上。 “咳咳!”花京院的脖子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连咳嗽,满脸嫌弃地掏出纸巾,狠狠擦了几下,“老爷子,你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疯吗?” “没办法,我是真的想惨你了!”乔瑟夫擦着眼泪,语气委屈得像被主人抛弃的哈士奇,“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别说得这么恶心行吗?”花京院打了个寒颤,翻了个白眼。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忽然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老爷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当初我留下的‘绿宝石水花’,你真的看懂了。” “那当然!”乔瑟夫得意地挺起胸膛,双手叉腰,“我是谁?乔瑟夫·乔斯达!智慧与机智的化身!” “是是是……”花京院露出嫌弃的表情,脸上却挂着止不住的笑容,随即问道,“对了,你知道波鲁那雷夫现在在哪吗?” “他啊?”乔瑟夫咂了咂嘴,若有所思地挠挠下巴,“现在应该在意呆利,当黑帮的二把手呢。” 花京院:“……???” 短暂沉默后,他一脸震惊:“波鲁那雷夫?黑帮?二把手???” “意呆利黑帮?!我记得他是法国人吧???” “对啊。”乔瑟夫摊摊手,一副“这不挺正常吗?”的表情,“反正你也知道,这家伙有时候脑回路清奇,怎么折腾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我跟他挺久都没有见面了,总之,我们迟早得去见他,到时候你自己问吧。” 花京院眨眨眼,感觉自己需要点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算了,反正是波鲁那雷夫,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花京院捏了捏鼻梁,感觉自己有点头疼: “行吧,等见到他再说……不过说真的,波鲁那雷夫这种性格,他到底是怎么混到黑帮二把手的?” 乔瑟夫耸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谁知道呢?也许是误打误撞,也许是他打架打得太凶,把黑帮老大都折服了。再或者,意呆利黑帮的用人标准特别清奇——总之,他现在确实在那儿。” 花京院无语地扶额,内心疯狂吐槽: “这家伙不会是联合其他人把原来的黑帮老大给整死了吧……” 正当花京院还在思考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乔瑟夫老爷子!请同意我和徐伦交往吧!” 第54章 安娜苏见乔瑟夫 “乔瑟夫老爷子!请允许我跟徐伦交往吧!” 安娜苏大步踏进房间,声音洪亮、坚定,仿佛英雄登场般豪气干云。 然后—— 在安娜苏进来的那一瞬间,乔瑟夫飞速地抹了一把脸,他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和往日那般不着调的性格完全不相符。 花京院都怀疑乔瑟夫是不是在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内去神秘的东方大国学习了川剧变脸。 乔瑟夫缓缓抬起头,眼神深邃,脸色冷峻,盯着安娜苏,装作冷酷地低声问道: “你有什么事?” 安娜苏一愣,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急转直下,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 “乔瑟夫老爷子!请允许我跟徐伦交往吧,求您啦!” 乔瑟夫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宛如老猎手般锐利地在安娜苏身上扫过,在周围慢慢地踱步,宛如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时突然发现了一个贸然闯入的年轻挑战者。 他一边踱步,一边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不疾不徐: “哦?想跟徐伦交往……那么,你拿什么来说服我把徐伦交付给你?” 安娜苏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胸膛,满脸赤诚:“我可以为徐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乔瑟夫眨了眨眼,随后,站在了安娜苏的前面,他突然一巴掌拍在安娜苏肩上,随即——猛地仰头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安娜苏懵了。 等到乔瑟夫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收敛笑容,微微一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我没有!”安娜苏有点慌。 乔瑟夫一挥手,语气忽然冷了几分: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得上徐伦?凭你的甜言蜜语?还是凭你还在蹲监狱的身份?” 安娜苏涨红了脸:“我是真心的!” 乔瑟夫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务实一点,小子。你有房子吗?有车吗?有稳定的收入吗?” “呃……” “最起码你得要先有稳定的情绪吧?” 乔瑟夫双手一摊,叹了口气:“这些全都没有,就想娶我的曾孙女?你当我们乔斯达家是慈善机构吗?” “我……我以后一定会努力赚钱!改变我自己的!”安娜苏紧紧握拳,态度无比坚定。 乔瑟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以后?那你怎么不等‘以后’真的做到这些了再来说这话?” “……”安娜苏哑口无言。 “这样吧。”乔瑟夫忽然指向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正闪烁着一个游戏界面,“看见这游戏了吗?” 安娜苏皱眉:“啊?” 乔瑟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坏笑,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三天之内,用我的账号打上最高段位,我就考虑考虑。” 安娜苏:“……” 空气沉默了三秒。 花京院没有绷住,脸上闪过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 然后,安娜苏终于忍不住问道:“嘶——老爷子,请问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乔瑟夫神情肃穆,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有关系。连这点小挑战都做不到,你还谈什么未来?” 安娜苏感觉自己头上冒出了无数问号: “可是……我从来没玩过电脑游戏啊!” 乔瑟夫大笑起来,语气意味深长: “那不正好能证明你的决心?”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承太郎缓步走进,脸上带着少见的和煦笑意: “花京院,乔瑟夫,你们聊得怎么样——” 然而,他的声音在扫过安娜苏的瞬间戛然而止,表情骤然冷却。 “安娜苏。”承太郎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如深海,“是谁让你坐在老爷子乔瑟夫的座位上的?” 安娜苏看见承太郎,冷汗直冒,他的内心出现一股耗子遇上猫一般的恐惧刚想开口解释,乔瑟夫哈哈一笑,随手一挥:“没事,我让的。” 承太郎深深地盯着安娜苏,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算了,随你折腾,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淡淡开口:“对了,乔瑟夫,你的新义肢用得怎么样?” 乔瑟夫翻了个白眼:“说实话,不太习惯。”他举起左手,合拢又张开,摆弄着上面的机械,“我有理有据地怀疑就是这个让我打游戏变菜了。” 承太郎轻哼一声:“正好,我还要和花京院去Spw总部问一问有没有检测替身使者的方法,你要不要顺便去换个新的义肢?” 乔瑟夫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行啊,正好带徐伦一起,长长见识。” “正有此意。” “老爸,老爷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一道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徐伦推门而入,阳光洒落在她肩头,脸上洋溢着青春的自信与活力,宛如一只翩翩的蝴蝶。 “徐——”安娜苏刚要激动地站起来,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消失,整个人如同瞬间蒸发了一般—— “欸?刚才有人在说话吗?”徐伦有点疑惑,她好像听到了刚才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承太郎缓缓压低帽檐,白金之星无声地融回他的身体,他微微侧身,好像无事发生: “没有,徐伦,是你听错了。” 第55章 又见达比!【地狱公路】 高铁上,风景如画的田野在窗外飞驰而过,车厢内的氛围却是另一番景象。 花京院的目光落在承太郎盘子里静静躺着的几颗樱桃,那微微泛着光泽的果实映入他的眼帘。 他轻轻一笑,伸手指了指:“JoJo,这些樱桃你不吃吗?” 承太郎微微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未作声,算是默认了。 花京院轻轻叹息了一声,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不是我贪心,樱桃可是我的最爱。既然你不吃——”他优雅地伸出手,拈起一颗樱桃,做了个夸张的绅士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承太郎依旧惜字如金。 “thank you.” 花京院微微颔首,随即将樱桃缓缓放入口中。 下一秒—— “Reoreoreoreoreoreoreoreo——” 舌尖翻飞,樱桃在他的嘴里疯狂旋转,疾速运转如同一颗小型台风,令人眼花缭乱。 “reoreoreoreoreoreo——” 神奇的是,那颗樱桃竟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 承太郎低着帽檐,目光透过阴影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他嫌弃地轻哼了一声:“呀嘞呀嘞。” 这些樱桃,是他从一开始就特意为花京院留下的。 “喂!”一旁的乔瑟夫发出大笑,“你小子不会是【黄色节制】吧?” 花京院轻笑,终于将樱桃咽了下去,优雅地吐出果核,精准地投进垃圾桶:“哈哈,说不定我就是呢。” 徐伦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她努力让自己回归现实,清了清嗓子: “对了,乔瑟夫老爷子,之前见到的静·乔斯达呢?最近都没见到她。” “那丫头啊,”乔瑟夫悠哉地切了一口草莓蛋糕放入口中,“她回杜王町上学了,和安波里欧一起。他们年纪还太小,不适合卷进这些麻烦。” 他咀嚼了几口,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说起来,徐伦,你按辈分得叫她小姨。” “哈?”徐伦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乔瑟夫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我们这一家子的辈分乱得一塌糊涂,下次见了她,叫妹妹也行。” “oK……”徐伦无奈地扶额。 就在这时—— “先生们,查票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包厢内的轻松氛围。 一个戴着墨镜的列车员推门而入,他戴着一个Ad字母组成的耳坠,标准化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件,随后举起检票器,目光沉静地扫视众人。 徐伦不慌不忙,从口袋掏出一张车票,递给了他:“在这,先生。” 列车员接过车票,低头扫了一眼,随即—— 他笑了。 那笑容不带丝毫温度,反而如同深渊般诡谲。 他缓缓摘下墨镜,脱掉制服外套,将帽子随手扔在一旁,随意地坐到对面的座位上。 “自我介绍一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与生俱来的恶毒。 “我是伊甸九荣神之一——正义之神,朱斯提提亚。古罗马的‘Jus’,意为‘法律’,正是由此而来。” 他抬起眼睛,那双瞳孔映出的竟然不是正常的虹膜,而是—— 两枚黑金色的筹码。 承太郎目光微凝,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人身上的气质,很像他几十年前在开罗遇到的那两个男人。 男人继续说道: “那个号称第一的【终末之神】你们已经见过了吧?” “呵呵,纳斐斯那个蠢货,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事实证明,他只是个无能的笑话。” 他轻轻勾起嘴角,声音里带着某种悠然的玩味: “至于我,艾斯·A·达比——Ace,扑克牌中的王牌,绝对不会犯他那种错误!” 达比笃定又自信地说道, “你们想的没错,老九荣神之一的丹尼尔·J·达比正是鄙人的爷爷。我来这里,并不是为我爷爷复仇,那个烂人死就死了,我现在在这,为了和你们玩一场游戏。” 说话间,一道黑金色的光辉浮现。 替身显现—— 黑色的长袍流淌着金色纹路,华丽而肃穆,如同一位君临赌局的帝王。燕尾服剪裁精致,修身而考究,衬托出主人优雅却危险的气质。 他的脸庞蒙着一层淡金色的丝绸,遮去了双眼,象征着无偏无倚的审判。头顶,一顶由四张K牌交错而成的王冠熠熠生辉,红桃、方块、黑桃、梅花。 左手,一柄雕刻繁复的正义之剑;右手,一座古老的青铜天平,天平的两端,隐约浮现出人影挣扎的幻象。 此刻,几缕黑金色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延伸,一端直连空条徐伦的太阳穴,另一端连接着艾斯·A·达比自己。 “游戏已经开始了。” 艾斯·A·达比缓缓起身,睥睨着众人,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包厢内:“我的爷爷——丹尼尔·J·达比,虽然他只是个该死的人渣,但是他也是一个真正的赌徒。” “他的生命燃烧在赌桌上,直至毁灭。” “我再重复一遍,我对复仇并无兴趣。”他轻轻弹了弹手指,黑金色的相册缓缓浮现在半空中,微微颤动,如同一扇黑色的门。 “就算是丹尼尔·J·达比他也亲口跟我说过,【输赢原本就是受骗而落败的人有错】,我认为这说的非常有道理。” “我只是很好奇,像我爷爷那般赌术精湛的人,是怎么输给你们的?”他轻笑。 达比翻开相册,刹那间,一股来自阴间般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相册内,一张张照片整齐排列,每一张里的人物都泛着诡异的幽光,在痛苦地哀嚎挣扎。 “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他们曾经是独立的个体,如今,不过是我相册中的一角。” “所以我想请诸位今日也入住我的相册豪华套房。” 徐伦的脸色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混蛋把失败者的灵魂全部收集起来,当作了自己的收集品。” 承太郎死死地盯着达比,缓缓开口。 “没错。”艾斯·A·达比轻轻一笑,眼神却无比阴冷,“我的爷爷喜欢把灵魂塞进筹码里,而我更偏爱……放在相册里。” “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他瞥了一眼承太郎身后慢慢浮现的白金之星。 “我的替身【地狱公路】已经建立起赌约了,如果我死了,这位小姐的灵魂也会随之消散。” “你们尽可以现在就把我杀死,这样你们只会损失一个人。” 他摇了摇头,“但是那所谓属于人类的友谊,会把你们一个个都给拖进深渊。” “我赌定你之后一定会为了救出徐伦,一个一个来跟轮流我交手,不是吗?” “毕竟,她可是承太郎的女儿啊。” 艾斯·A·达比轻轻张开双臂,自信而狂妄:“来吧,诸位——” “赌上你们的灵魂,与鄙人尽兴地玩一场吧!!!” 第56章 徐伦落败 “首先是你,徐伦。” 艾斯·A·达比悠然地靠在座椅上,单手支颐,神情惬意得仿佛在观赏一出优雅的戏剧。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里却藏着不怀好意。 徐伦目光灼灼,语气冷冽:“你想赌什么?” 达比轻笑了一声,指尖随意地敲打着桌面,节奏平稳得如同心跳声。 “小姑娘,你玩过赌博吗?” “从来没有。”徐伦毫不犹豫地答道。 “徐伦,答应他。”承太郎低沉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随便什么牌类游戏都行。” “这么光明正大地密谋对策,可真是无趣,我可没有说我们要玩卡牌。”达比嗤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目光随意地扫过承太郎,“你的能力是暂停时间,对吧?” 承太郎眯起眼睛,没有回答。 “别装得那么神秘,Spw基金会或许能对普通人守住秘密,但对我来说,打听情报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达比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刚才的话题微不足道。 他顿了顿,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一下?你不会是打算在牌局里偷偷动手,用‘白金之星’换掉徐伦的牌吧?” 他语调轻缓,带着一丝嘲弄:“如果那样,我不管怎么赌,都会输得一败涂地。” “但很可惜——” 达比耸了耸肩,眼神瞬间锐利得像是剃刀划过空气。 “没有人会蠢到跟你们玩牌。” 徐伦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达比叩了叩桌面,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车厢内,他缓缓开口:“跟我的祖父不同,我虽然继承了‘赌’这个字眼,但我从来不信任运气。” 他的语调骤然一冷,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因为‘运气’是世上最虚伪、最无力的东西。而我,最厌恶把命运交托给‘偶然’。” 他的目光像是冷漠的审判官,语气却如宗教狂信徒般虔诚:“真正的‘公平’应该建立在理性和智慧之上,而不是一张随手翻出且毫无意义的扑克牌。” “所以,我们要用更理智的方式来决胜负。” 达比缓缓前倾,修长的手指交叠,语气低沉而带着仪式感: “我所代表的神明——正义之神朱斯提提亚,象征着理性、智慧,以及绝对的公正。” “所以,我提议——”他的嘴角缓缓勾起,“我们来一场‘问答决斗’。” 徐伦目光微凝:“问答?” “规则很简单。”达比轻轻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得体微笑。 “一人提问,一人回答。问题必须是提问者知晓且存在唯一正确答案的。每人五道题,答对多者获胜。为保证公平,每道题须在十秒内回答,超时视为错误。” “无意义的问题——比如‘我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一律禁止。” “作弊者,立刻判负。” “旁观者不得提示,否则立刻判负。” 他的话语透着一种特别的魅力,声音平静却带着无法反驳的威压。 “这节列车的网络已经被我通过科技手段给断开了,所以如果想要通过搜答案去作弊的话就趁早放弃吧!”他专门撇了一眼乔瑟夫。 “如何?这个规则,够公平吧?” 徐伦没有犹豫,目光坚决:“可以。” “Good。” 达比缓缓起身,指尖轻弹,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波动在空气中荡开。 “那么——赌局成立,比赛正式开始。”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微微上扬:“女士优先。” 徐伦思索片刻,冷冷地开口:“为什么香蕉是弯的?” 达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简单。香蕉在生长过程中会朝着阳光弯曲,这种现象称为‘向光性’。” “这可太简单了。”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带着一丝炫耀的轻佻,“忘了介绍,我小学连跳三级,剑桥大学毕业,拿了十万美金的奖学金。” “接下来轮到我了。”达比食指轻敲桌面,笑容逐渐转冷:“第一题:为什么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不能在剧院里直呼其名?” 徐伦微微皱眉,额头渗出一丝细汗:“因为……那是种禁忌?” 达比一下又一下地慢慢鼓掌,笑意不减:“答对一半,我就算你对吧。” “传闻《麦克白》的巫师咒语是莎士比亚从真正的魔法书中抄录的,因此这部戏剧受到了黑暗力量的诅咒。剧院演员相信,在剧场中直呼‘麦克白’的名字,会引发厄运。” 他微微一笑:“现在,轮到你了。” 徐伦咬牙:“为什么北极熊不吃企鹅?” 达比嗤笑:“哈哈哈,小徐伦,你的问题太可爱了。因为北极熊生活在北极,而企鹅生活在南极,北极的企鹅全部都灭绝了,它们根本不会相遇。” “轮到我了。”他眼中闪烁着轻蔑与不屑,“第二题:请问,在康托尔的集合论中,为什么实数集合的基数大于自然数集合?” 徐伦脸色一变。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在倒计时最后三秒败下阵来:“……不知道。” “得分。”达比嘴角微微一勾,语气悠然,“康托尔用‘对角线论证法’证明了,实数集合是不可数的,而自然数集合是可数的,因此实数的基数更大。” “如果一个人说【我说谎了】,那他这句话说谎了吗?” “无聊的悖论问题,无法用逻辑判断其真假。” “第三题!这题答错,你就已经落败了!”达比笑容优雅,却透着一丝嗜血的兴奋,“请问,《1984》中的‘新话’为何被认为是极权主义的工具?” 徐伦猛然睁大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倒计时开始。 十。 九。 八。 徐伦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颤抖。 三。 二。 一。 “完了。”徐伦心里想到,就在她这个想法浮现在脑海的那一刻——【地狱公路】悍然出手! 那柄象征公义的剑猛然刺入徐伦的灵魂,将其无情地拉扯出来。 她的肉体双眼翻白,仿佛一具死去的空壳,而【地狱公路】轻而易举地揉捏着她的灵魂,如同玩弄一张薄薄的纸片。 “啪。” 它猛然合掌,一张照片出现了。 画面中,徐伦惊恐地拍打着镜框,拼命地想要逃出那永恒的牢笼。 “混蛋!”承太郎猛然站起。 达比却不以为然,他轻轻地拿起照片,修长的指尖轻抚过影像,随后缓缓将其凑近唇边,轻轻一吻。 “欢迎来到我的收藏,空条徐伦。” 他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病态的陶醉:“你挣扎的模样,真是……美极了。” 达比把徐伦的相片庄重地放进相册,随后如同打量猎物般看向其他人: “那么,下一个,是谁?” 第57章 对决!花京院与达比之孙! 那么,下一个,是谁?” “我来。” 一道年轻的声音穿透空气,带着锋锐的果断。 花京院典明缓缓迈步向前,红发在车厢晃动的灯光下微微闪烁,翠绿的制服如同静谧的森林,透着沉稳与冷酷。 他的目光穿透空气,直击达比的眼神,两柄锐利的剑在半空中交锋。 “在下花京院典明。”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却暗藏锋芒,“对学术领域略有涉猎,愿意以灵魂为赌注,与阁下堂堂正正地一较高下。” “Good!”达比应了下来,有点诧异地看向眼前这个红色头发,绿色衣服的青年—— “花京院典明?你是几十年前在埃及的那个花京院吗?我记得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而且年龄都没有变化?” “我就是花京院典明,如假包换,至于其他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花京院冷冷地看着达比,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达比凝视着花京院,缓缓开口: “鄙人祖父的兄弟泰伦斯·t·达比曾经跟我讲过你,他说你非常聪明,可惜棋差一招,输给了他。” “但是毕竟当时泰伦斯的替身可以判断yes或者no的答案,这种作弊的替身你输给他也正常。” “但是放心吧!鄙人这儿只有绝对的公平!我们要真正地单依靠智慧取胜!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地狱公路】的身体发亮—— 赌局,奏效! ——— “第一问:请问地球上唯一已知的“天然核反应堆”在哪里?” 达比这次没有礼让,也没有托大,先势夺人地立刻问了出来。 “其名为加蓬奥克洛天然核反应堆,位于非洲中部加蓬共和国的奥克洛。” 才过三秒,花京院就冷静地说了出来。 “到我了,请问数学中,黎曼 ζ 函数在 -1 处的值是多少?” “-1\/12,即 ζ(-1) = -1\/12,这与物理学中的狄拉克负能量海和弦理论有关。” 达比思考了大约5,6秒,才突然想了出来,磕磕绊绊地说着,但是面对如此强敌,达比反而是笑了出来,神情透着诡异的激动: “有意思,跟你这样的对手较量太有意思了!你是我最近几年第一个碰上的如此难缠的对手!” 空气中,隐约有看不见的火花迸溅。 “那么花京院,第二问:请问唯一一个能在 26 维时保持超对称性的超弦理论是哪种? “bosonic String theory,即玻色弦理论!” “到我了!请问,达比先生,已知最古老的完整音乐作品是什么?” “嘶…发掘于亚摩利人-迦南人居住的乌加里特古城的胡里安的尼卡尔女神颂?” “错误!“塞基洛斯的墓志铭”(Seikilos Epitaph)的希腊歌曲才是最早的一个,尼卡尔女神颂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乐曲,但是乐曲和音乐作品是有区别的!” 花京院自信开口,一旁的【地狱公路】手上的天平微微发光——花京院的答案完全正确! “好样的!花京院!继续保持!”乔瑟夫高兴地喝彩!“你个小辣鸡就等死吧!” “可以,你很有本事。”达比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第三问:请问唯一一个其发现者要求自己死后埋在其上的数学定理是哪一个?” “斯托克斯定理,威廉·汤姆森要求在他墓碑上刻上该定理。” 花京院几乎没有停顿,立刻说了出来,随后,他好像愈加得心应手: “请问,达比先生,唯一一种已知不依靠阳光或有机物就能在地球深处生存的生命是什么?” “学名为desulforudis audaxviator,这是一种完全独立生存的细菌,仅靠放射性分解维生存。” 达比同样对答如流。 问题接踵而至,答案在二人之间碰撞交锋,像刀刃互斩,又似雷电对轰,每一次问答都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让旁观者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几个问题后,达比的嘴角微微抽动,他的自信开始动摇。 他眼前这个年轻人——花京院典明,居然能在短短几秒内反应出他的问题答案,甚至……比他更快。 达比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思维正在被对方压制。 “第五问,也就是最后一问了,达比先生。”花京院嘴角勾起一丝锐利的笑意,气势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剑,直指对方的咽喉, “好好思考你该问什么吧,因为这一问落下,你无聊的把戏,也将落幕。 达比缓缓地闭上眼睛,长吸一口气,下一瞬,他睁开眼睛,神色间竟浮现一丝戏谑的淡然。 “那么,我的最后一问。”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在2006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重新定义行星标准,导致哪个天体被降级为矮行星?” 花京院的脸色微微一变。 一滴冷汗,自额角滑落。 呼吸,逐渐急促。 “十。” “九。” “八。” “七。” 达比缓慢地倒数,声音如同死神敲击棺木的指节。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很遗憾,作答时间结束,此次平局,进入加时赛。” “怎么了花京院,达比这小子在使阴招吗?”乔瑟夫焦急开口。 “不。”承太郎脸色难看,“是达比赢了。” “不仅是这一问,下一问的加时赛达比也赢定了!” “什么?”乔瑟夫一脸疑惑 “花京院典明,你确实很聪明,至少比我聪明。”达比缓缓开口,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回味刚才的交锋, “如果不出意外,你就是我遇到的对手里面最强的那个,但是很遗憾,这场比赛,从最开始,就注定了你的失败。” “因为你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1989年。” “就算是冰冻假死,中间的记忆仍是空白。” “所以,我只要问1989年之后才出现的问题就行了。” 达比平静地睁开眼睛,注视着花京院,眼中闪烁着一种猎手即将收割猎物的满足感:“你早就输了,花京院!” 花京院的脸色随着达比的话语变得苍白,他后退一步,坐回了座位上。 【地狱公路】闪电般出手,花京院的灵魂也被猛地勾出! ———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张崭新的照片滑落在桌面上。 画面之中,花京院的灵魂困在无形的相框中,他的双手拼命拍打着镜面,眼神中透着不甘和愤怒,却无能为力。 他的肉体,如同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失去支撑地倒下,安静地躺在冰冷的车厢座椅上。 达比拿起照片,轻轻地在指尖摩挲,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珍视。 “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细细品味某种芬芳,“樱桃的清香。” “这种最顶尖的天才才是我真正要收藏的绝世珍宝!” 达比缓缓地收起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相册,眼神扫向在场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悠然。 “下一个,是谁?” 第58章 懵逼的达比 “下一个,是谁?” “欧拉!” 达比话音未落,白金之星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达比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凶猛,直接将达比轰得后仰,嘴里甩出几颗牙齿,原本自诩的绅士风度瞬间崩塌,只剩下惊怒交加的表情。 “该死的!你疯了吗?!”达比踉跄着稳住身形,捂着脸怒吼,“如果我死了,你们的同伴也活不了!” 承太郎微微低下头,抬手扶了一下帽檐,语气冷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哦?终于有点人样了?” 达比一愣,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承太郎继续说道: “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承——太——郎!!”达比的脸色瞬间阴沉,眼神中透出怒火,“你这个混蛋……!” “我已经遇到两个和你类似的替身使者了。”承太郎不耐烦地打断,“只要我不杀了你,也不让你失去意识,你无聊的小把戏就没法成功。” 达比抹去嘴角的血迹,怒火渐渐化为冷笑:“呵呵,是又怎么样?我可不是那两个蠢货。” 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恶意十足:“反正就剩最后两轮了,来吧,承太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不需要两轮,一轮就够了。”承太郎双手插兜,语气依旧冷漠,“我选择让乔瑟夫代替我,赌上我的灵魂。” “……你说什么?”达比的笑容僵住,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这么草率?”他微微低头,嘴角再次勾起一丝阴冷,“实话告诉你吧,承太郎——在我的计划中,你才是最棘手的对手。” “今天这一局,我是专门为你而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毒,如同盘踞在暗处的毒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鲁莽……真让我失望。” “欧——拉!” 话音未落,白金之星的拳头再度砸在达比脸上! “噗!”达比被直接轰得原地旋转了半圈,几颗牙齿带着血飞了出去。 “承——太——郎!!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承太郎依旧懒得回应,白金之星径直抓住达比的衣领,把他像破布一样拎起来,一巴掌一巴掌精准地扇在脸上,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他昏过去,又能确保每一巴掌都疼得钻心。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房间里。 “你这个野蛮人!放开我!”达比一开始还强撑着嘴硬,可随着耳光接连不断地落下,他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几乎要被扇出来,眼神也变得清澈,嘴里漏风地求饶: “哥……我错了!别打了!!” 承太郎冷漠地看着他:“服不服?能讲人话不?看你不爽很久了!还能不能好好玩?” 达比此刻哪还敢嘴硬,他口齿漏风,含糊不清地连连点头:“对不起哥……我不装了……” “那就赶紧开始。”承太郎松开手,随手把他丢回座位,“少废话,旅游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再装13让你飞起来!” 达比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但是对白金之星的恐惧拦住了他的愤怒。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承太郎,咬牙切齿地想到: 反正承太郎马上就要变成自己的收藏品了,他重返青春的秘密也要问出来,等把承太郎剥成照片,到时候自己每天都要听到他的哀嚎来弥补现在的耻辱! 这般想到,他的怒气也消散几分,达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意,让自己恢复镇定,脸上再次浮现出绅士的笑容。 “那么——乔瑟夫先生,请赌上你的灵魂!”他虽然咬字漏风,语气却仍然充满自信。 “我乔瑟夫·乔斯达,愿意以灵魂为赌注!与阁下一决高下!” “还有你呢,承太郎?” “我空条承太郎,愿意以灵魂为赌注!让乔瑟夫代替我,与阁下一决高下。” “Good!” 达比的笑容越发狰狞,【地狱公路】的身体开始发光—— 赌局成立!比赛,正式开始! “那么,乔斯达先生。”达比微微一笑,目光毒辣,“请回答:唯一一个能在地球上形成天然玻璃的陨石撞击事件是什么?” “——不知道!” 乔瑟夫毫不犹豫地回答。 “嗯?”达比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容:“装傻?还是在虚张声势?轮到你提问了,乔瑟夫!” “那么——1981年电影《人猿泰山》的女主角是谁?” 达比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的轻蔑彻底被惊愕取代: “开什么玩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几十年前老电影的无聊知识?!”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替身,试图让【地狱公路】判断乔瑟夫是否违规—— 然而,【地狱公路】毫无反应。 “啊?你居然真的知道?!” 乔瑟夫耸耸肩,一脸轻松:“拜托!波·德瑞克可是当年的全民女神!这个问题难吗?” 达比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不管了,就当你运气好。” “第二问:唯一已知具有‘金属氢’状态的行星是哪一颗?” “我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耳朵聋?” “到我了!”乔瑟夫得意地开口:“迈克尔·杰克逊的歌曲《beat It》的恶搞版歌曲《Eat It》的作者是谁?” “我靠,这种老掉牙的无聊恶搞怎么可能有人记得?!你真知道答案??” “废话!艾尔·扬科维奇!”乔瑟夫轻松应答。 “你是生活在几十年前的老古董吗???为什么连这种又老掉牙又无聊的问题都能问出来!” 达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两人你来我往地提问,直到第五题,比分仍然是0:0。 “加时赛!”达比额头沁出冷汗,但仍强撑着笑容,“无所谓了!你这种无聊的知识储备,总有枯竭的时候!” “只要继续耗下去,输的人必然是你!” “问:数学中,唯一一个既是平方数又是三角形数的 4 位数是多少?” 乔瑟夫轻抚下巴,仿佛在思考。 “快点!知道你不会!赶紧下一题!” 达比不耐烦地催促道。 “1225?”乔瑟夫思考了几秒,悠然开口,随即指向脸色大变的达比: “你的下一句话是:【不可能!你这种蠢货是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专业的数学知识的!】” 达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可能!你这种蠢货是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专业的数学知识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9章 达比的败北 “怎么回事?!” 达比猛地站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刚被雷劈过一般, “我明明已经通过黑客手段切断了这里的wi-Fi!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眼神四处乱飘,像是在寻找破绽,又像是在寻找借口。 “你是不是作弊了?!” “哦?”乔瑟夫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满是捉弄的光,“有没有一种可能……” 乔瑟夫顿了顿,悠然地摊开双手,姿态像极了一位掌控全局的策士,声音却带着戏谑的轻佻: “——我从头到尾都知道答案,只是在戏弄你罢了?” 达比的脸色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愤怒,到疑惑,再到难以置信。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可是……可是—— 如果乔瑟夫真的一直都知道呢?! 就在达比内心剧烈动摇的一瞬间—— “啪!” 一道光芒骤然从他的相册中迸射而出,带着呼啸的狂风和解脱的自由意志! 花京院的灵魂——回来了! 花京院睁开眼,甩了甩手腕,片刻的茫然后便恢复了惯有的沉着冷静。 达比趁此机会,直奔乔瑟夫而去,手指快得如同猎鹰俯冲,直接朝乔瑟夫的口袋探去——他想看看乔瑟夫到底有没有作弊! ——但比达比的动作更快的,是一记重拳!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风几乎撕裂空气,精准地命中达比的胸口,将他狠狠砸回座位。 达比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跌坐下去,嘴角的血未干,双眼却仍带着不甘。 “你已经输了。”承太郎收回拳头,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俯视蝼蚁般漠然,“你还能再废话点什么?” 承太郎话音平静无波,却如同墓碑上的刻字,宣告达比的彻底败北。 而达比平时珍视无比的相册—— 它在震颤,发出痛苦的嗡鸣,无数灵魂在其中翻滚,即将突破禁锢! “这不公平!”达比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赌徒,他竭力想找回自己输掉的一切, “你的提问不合理!几十年前的东西太久远了,不符合规则!” “上一次听到这么厚颜无耻的狡辩,还真是几十年前。” 承太郎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如千钧重压,落在达比的心脏上。 他的帽檐微微下压,阴影吞噬了半张脸,只有那双幽深的眼眸仍然明亮如电。 “那你提问花京院的问题,又算什么?”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你,输了。” “砰!” 又是一道灵魂冲破牢笼,疾驰回归! 徐伦,回来了。 她睁开眼,眼中带着迷茫,随即又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达比的脸色愈发灰败,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筹码。 但是—— 作为赌徒,达比的自尊心让他仍有最后的执念。 哪怕是死,他也要搞清楚—— “我到底是怎么输的?!” 达比猛地看向乔瑟夫,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求知欲。 “我不明白!”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答案的?!难道真的是因为你学富五车?!” 乔瑟夫笑了,轻松得仿佛刚喝完一杯下午茶。 “知道的东西多,不代表一个人聪明。”他耸了耸肩,语气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点无所谓的调侃。 “最多只能说明——这个人的记忆力不错。” “如果知识不能灵活运用,那就只是炫耀的资本罢了。” 乔瑟夫摊开手掌。 ——一串数字赫然写在他的掌心之上:“1225” 达比猛然屏住呼吸,瞳孔骤然收缩。 “这——!!” “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他的声音带着崩溃,近乎吼出来,“你不可能事先就写在手上的!” 乔瑟夫微微一笑,随意地指了指上方:“动动脑子,达比。” 达比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瞬间僵住。 原本应该显示下一站的列车显示屏上,正明晃晃地显示着四个数字—— 【1225】 “是……紫色隐者?!” 达比的瞳孔剧烈颤动,他终于看到了——那屏幕旁,若隐若现的紫色藤蔓! 乔瑟夫……竟然在用【紫色隐者】作弊! “可是你从来没抬头看过!”达比颤抖着喊道,声音嘶哑,“你一直都在盯着我!!哪来的机会又哪来的笔写在自己的手上!!” “肯定是我老爸用白金之星暂停时间写的。” 灵魂才刚刚回到身体里的徐伦懒洋洋地开口,嗤笑道:“你是蠢货吗?” 她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讽刺:“本来以为你达比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甚至还不如我!你的学历是怎么来的?不会是伪造的吧?” “住嘴!住嘴!” 达比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痛苦地捂住头,牙齿紧咬,脸色煞白如纸。 但——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轰——!!” 达比引以为傲的灵魂相册——炸裂了! 一束束灵魂潮水般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摆脱了达比的束缚,直冲云霄! 达比呆立原地,脸色惨白,双目失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崩塌。 那些曾经被他珍藏在相册中的灵魂,如今像决堤的洪水般冲涌而出,在他眼前闪烁、回归,带着无尽的仇恨与自由的解脱。 他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达比喃喃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心底的凄凉和绝望将他整个吞没。 达比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像是想逃离这场彻骨的失败。可就在这时—— “嗙——!” 他的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窗框,僵硬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脚下一空! “不——!” 来不及挣扎,来不及求救,达比整个人径直向后倒去,身体翻滚着坠向疾驰的铁轨! 下一秒—— “咔嚓——!” 列车的钢铁车轮如同冷酷无情的死神,以无法阻挡的速度碾压而过。 达比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刹那间,鲜血炸裂,骨肉四溅,他的身躯被恐怖的冲击力撕扯成漫天血雾! 残碎的纸片自他破碎的相册中飞舞而出,在风中盘旋、飘落,最后无声地散落在冰冷的铁轨之上。 车厢内,乔瑟夫耸了耸肩:“我没想杀他,真是个惨烈的谢幕方式。” 承太郎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扶了扶帽檐,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输了受打击这么大,真是没点赌徒的觉悟,跟他两个爷爷比差多了。” ——【艾斯·A·达比】意外身亡—— 替身数据:【地狱公路】 (出自Ac\/dc乐队的乐曲名) 破坏力:c 速度:c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c 能力: 和别人建立赌约,内心认输的人灵魂会被【变成筹码】,别人必须要同意赌约才能奏效,所以说一开始连在徐伦脑门上的线只是障眼法,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顺便解释一下,乔瑟夫问的这几个问题都是承太郎在打完迪奥之后乔瑟夫假死复活时承太郎让乔瑟夫证明他不是迪奥问出的问题。这也解释了我为什么说乔瑟夫一直紧跟潮流,所以打个游戏也不意外。 第60章 达比外传 ——《恶魔的赌约》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笼罩在埃及的屋檐之下,赌场里昏黄的吊灯摇摇晃晃,映出扑克牌在桌面上翻飞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烈酒交织的苦涩气息,仿佛连时间都被这座罪恶之屋的氛围麻痹,变得迟缓而沉默。 丹尼尔·J·达比半眯着眼,嘴角强撑地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傲慢又狡诈的微笑,看向一个金发客人。 但今晚……这个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男人,内心深处的赌徒直觉,竟在疯狂地向他嘶吼警告。 ——危险! 极端的危险! 那位客人斜靠在沙发之上,身姿懒散却宛如君王端坐,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鬓角一缕微卷的发丝搭在惨白的面颊边。 伦敦式的完美五官仿佛是神明亲手雕刻的艺术品,却又带着超越凡世的妖异与邪魅。 那是一张人类绝不可能拥有的脸—— 瞳孔狭长,鲜血般赤红,目光游移间,似嗜血猛兽的利爪随时都会撕开人的喉咙。 他的气息轻柔如羽,却让人仿佛被铁链锁在棺材之中,沉入最深的地狱。 dIo。 这个名字不过是从对方唇齿间随意吐出的音节,便已化作无形的镣铐,死死地将达比的灵魂钉在原地。 “丹尼尔……J……达比……” dIo的声音缥缈而悠长,仿佛某个遥远时代的古老钟声在耳边回荡。 “告诉吾……你曾被人称作丹尼吗?” 达比的眼皮猛然一跳,手心的冷汗顺着扑克牌的边角滑落。 “没有,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dIo轻轻眯起眼,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淡至极的微笑。 “那真是太好了……因为吾实在厌恶这个名字。”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吾都想用铁丝缠住ta的喉咙,吊起来,放进烧得滚烫的火炉里……” “看着ta在烈焰中挣扎,听着ta的骨头噼啪作响……直到灰烬飘散。” 咔哒—— 达比指尖的扑克牌被悄然捏皱,他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半拍。 dIo仿佛并未察觉,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宛如品味猎物绝望的嗜血君王。 即使是赌徒如达比,也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钢丝缠绕,稍一呼吸,便会被勒得粉身碎骨。 他的眼睛——那双燃烧着红色幽火的吸血鬼眼睛,直直地钉在达比身上,仿佛在审视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你的弟弟泰伦斯·t·达比已经归顺吾了……你呢?” 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无法抗拒的摄魂魔力,像一根冰冷的钉子,缓缓敲进达比的耳膜。 恐惧与狂热在达比的灵魂深处疯狂撕扯。 他眼中燃起真正的赌徒的狂热火焰。 如此完美如帝王般高傲的灵魂! 如果赢下眼前这个男人的的灵魂—— 即便堕入地狱,化作枯骨,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也值得! “我达比生来便是赌徒!” 达比压抑住喉咙中的颤抖,强自镇定,嘴角扬起一抹招牌式的微笑,像毒蛇般缓缓吐出话语: “若要我效忠于您,我只求一场对弈。若您赢了,我的灵魂生生世世皆归dIo大人所有!” dIo那完美无瑕、却诡谲得不像凡人的面孔缓缓抬起。 苍白的皮肤如象牙雕琢,冷峻的五官被光影勾勒出凌厉的轮廓,血色瞳孔微微眯起,透着嗜血的饥渴。 “很好。” 仅仅两个字,便如君王宣判臣民生死的诏令。 “我接受你的赌约。” 达比的手指搭上牌堆,灵巧地飞舞起来。扑克牌在指尖旋转翻飞,划出流畅优雅的弧线,噼啪作响。 ——那是无数次欺骗、胜利与绝望交织出的娴熟技艺。 赌场的灯光幽幽浮动,墙壁上的烛火舔舐着黑暗,摇曳出一片扭曲而阴森的影子。 赌桌上,达比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冽,带着自信,也带着一丝嘲讽的优雅。 指尖翻飞,纸牌在他灵巧的手间流转,宛如一条缠绕着猎物的毒蛇,轻盈,却暗藏杀机。 他已经早早知道了自己发给自己的牌: A,A,A,A,大王。 完美无缺!纵观整副牌局,这就是绝对的胜利之手! 达比唇角微微上扬,视线缓缓抬起,落在对面的dIo身上,目光中带着胜券在握的锋芒。 “这场赌局——”达比声音低沉而得意,“该结束了。” 但—— 在他牌面揭开的刹那,空气骤然凝固。 8,6,10,7,J。 “……什么?!” 达比的笑意猛然冻结。 不可能!——他分明抽到了四A一大王,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副烂牌? 一股彻骨的寒意猛然爬上他的后颈。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dIo—— ——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正无声地凝视着他,犹如俯瞰濒死的猎物。 啪——! dIo的手腕轻轻一抖,五张牌随意地洒落在桌面上。 A,A,A,A,大王。 鲜红的指印赫然沾染在纸牌边缘,像恶魔的脚印。 达比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顷刻间变得冰冷,他下意识地低头—— 鲜血。 暗红色的血珠,从指尖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坠落在桌面上,晕染开妖异的痕迹。 他的手……什么时候受伤的?! 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不记得自己何时被划破了皮肤! “你……你到底……”达比的嗓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战栗。 dIo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漠然,仿佛正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 “达比。” dIo低语,声线如丝,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 “你的赌术,确实登峰造极。” “你的心理素质,也远胜于一般的愚蠢凡人。” 他微微前倾,猩红的眼眸直直锁住达比,唇角的笑意,如同恶魔在地狱深处缓缓张开的獠牙。 “你确实有资格成为吾之奴仆!” 啪—— dIo的指尖轻轻一动,他手上的五张纸牌再次翻转,落在桌面上。 达比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下一秒,他的心脏骤然狂跳—— 8,6,10,7,J。 不可能!!! dIo手中的牌,竟然再次变回了最初的烂牌! 这……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能力! 达比的呼吸急促,心脏狂乱地撞击胸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脱离肉体,漂浮在黑暗而未知的深渊之中。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但他依旧不受控制地低头—— A,A,A,A,大王。 那副完美无缺的手牌,又一次回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啊……啊啊啊……” 达比的喉咙干涩得仿佛被烈火灼烧,他的身体猛然向后倒去,椅子重重摔倒在地,他踉跄着后退,手中的牌纷纷洒落,如秋风中飘零的枯叶。 达比瘫倒在地,喘息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与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赌博。 这是一场命运的裁决。 dIo不需要赌术,不需要手法,不需要欺诈—— 他只需要意志。 因为在dIo的世界里,所谓的“胜负”并不存在—— 唯有“帝王的旨意”。 金色的披风翻卷,他起身走向达比,步履优雅从容,宛如黑夜中的君王。 “反抗?” “无用!” “逃避?” “无用!” “恐惧?” “无用!” “愤怒?” “无用!” “你的一切行动,于吾毫无意义。” “从今往后——” dIo的手指缓缓搭上达比的下巴,抬起他那满是冷汗的脸庞,轻轻吐出最后的审判: “达比,你以后将永远不得输给任何人。” “当你赌输之日,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丹尼尔·J·达比跪伏在地,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 而dIo缓缓转身,金发掠过空气,披风翻卷,如帝王离去的无声谢幕。 达比终于敢张口喘息。 他的赌徒本能尖叫着要反抗,却被绝对的恐惧压得粉碎。 他的灵魂,已被刻上帝王的烙印。 从今往后,他将化作dIo麾下的恶鬼,在地狱与赌场的边界间徘徊,直到【命运】将他彻底吞噬。 那双血红的眼睛,已然成为他永恒的梦魇,也是他此生此世唯一的依靠! “dIo大人!您是我的主人!我的救世主!!您的奴仆将永世追随您的步伐!!” 第61章 载具杀手!启动! 铁轨在高速摩擦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整列列车宛如一头脱缰的钢铁怪兽,撕裂空气,狂暴地冲向即将到来的终点。 ——但驾驶舱里,却传来了惊恐的喊声。 “列车长失去意识了!” 承太郎脚步一顿,二话不说,白金之星瞬间出动,直接撕掉驾驶舱的门板! “发生什么了?”他的语气冷硬如铁。 一位年轻的列车员小姐姐脸色苍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主列车长……突然晕倒了!” “副车长呢?”承太郎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危险的低沉。 “也昏过去了!”列车员声音几乎破音,眼中满是惊恐,“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可是现在……列车完全失控了!” 承太郎额角青筋跳动:“你们难道就没有别的司机?” 列车员小姐姐的手死死攥着衣角,嗓音发颤: “我们的训练手册里只教了应对恐怖袭击、设备故障、甚至连外星人入侵都有处理方案……可主副车长同时莫名其妙的晕倒?!谁能想到这种鬼情况啊?!” 她猛地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向乘客传播恐惧是明令禁止的。 但……眼前这个高大却年轻的男人让她没来由地产生了莫名的安全感。 不过,下一秒,她突然愣住了,脸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红晕。 ——这列车上……怎么一下多了这么多美男子?! “呀嘞呀嘞……”承太郎扶额,脸色阴沉,“我敢打赌,这是达比这小子的手笔。”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乔瑟夫,嘴角微微抽搐:“乔瑟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载具杀手’的诅咒又发作了。” 乔瑟夫眨眨眼,脸上写满了无辜:“嘿嘿,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锅……但没关系,我会开火车!” 承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就赶紧试试吧。” “oK!”乔瑟夫撸起袖子,冲进驾驶舱,双手熟练地在一排按钮和拉杆之间来回操作。 承太郎正准备走进驾驶舱的时候,列车员小姐姐拦住了他: “那个…”她的脸色绯红,“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滚开,婆娘!”承太郎随手推开了她,随后快步走进了驾驶舱,徐伦也连忙一起跟了进去。 “小姐,我愿意代替承太郎先生为你效劳。”花京院优雅地扶起了列车员小姐姐,“同我也是一样的。” 列车员脸颊再次绯红,看见这个跟承太郎帅得各有千秋的大帅哥,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在驾驶舱,承太郎随手拿起车头的麦克风,嗓音低沉:“所有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紧急停车,请大家抓紧扶手。” 他挂断广播,转头看向乔瑟夫:“怎么样?能搞定吗?” 乔瑟夫脸上满是自信,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放心!我玩了十几年的火车模拟器,飞机都能开,火车还不是小意思!” 话音未落—— 他猛地推下一个拉杆,潇洒地朝承太郎比了个大拇指:“搞定!” 然而—— 车速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在急剧提升!!! “喂喂喂……”承太郎脸色大变,“你刚刚确定是‘刹车’,不是‘加速’?” 整个列车在铁轨上震颤,车轮摩擦出刺耳的轰鸣,仿佛要把空气撕碎。 徐伦一脸复杂地盯着乔瑟夫:“……老实说,你是不是操作反了?” 乔瑟夫沉默了一瞬,语气略带心虚:“应该……不会吧?” 他伸手试图把拉杆推回去—— ——纹丝不动。 他皱起眉头,用力一拽—— ——啪!!! 拉杆被他整个拔了下来。 驾驶舱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 “……” “……” “我靠!!!”徐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双手抱头,“我才19岁啊!天哪,我还没活够啊!!” 承太郎脸色阴沉:“乔瑟夫,我当时就不该跟你上车。” 乔瑟夫嘴角疯狂抽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忽然眼神一亮:“各位!我有个主意!” 承太郎满脸警惕:“乔瑟夫,你又要干什么?” 乔瑟夫眼神闪烁:“你们看过《蜘蛛侠》吗?” 徐伦微微一愣:“……看过,彼得·帕克?” 乔瑟夫猛地一拍手,故作神秘:“古有蜘蛛侠蛛丝停车,今有我乔瑟夫隐紫救人!” “所有人抓紧了!”乔瑟夫大喊一声,猛地推开车顶舱门,一跃而出! 承太郎和徐伦对视了一眼,咬牙跟上。 风在耳边呼啸,纽约市繁华的街景在他们眼前极速掠过,列车宛如一颗脱轨的流星,正冲向未知的未来。 乔瑟夫站在车顶,看着两侧闪着灯光的高楼,从他的身旁飞速向后掠过,斗篷(并没有)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炯炯,仿佛一位即将拯救世界的英雄。 “隐者之紫!!!” 紫色藤蔓如闪电般疾射而出,一根缠向左侧大楼,一根缠向右侧大楼,试图用蜘蛛侠电影里面那种超强的拉力,硬生生把列车停下! “不愧是乔瑟夫,轻易的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真是令人热血沸腾,为之折服!” 徐伦化身为迷妹,眼睛亮闪闪的望向乔瑟夫,难道电影里面的情节要成真了吗? 然而—— 就在他完成这一切的一瞬间,问题出现了。 隐者之紫缠得太稳了。 而惯性……是无情的。 乔瑟夫瞳孔骤缩,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拉向左边的大楼—— “……等等等等!!!” 下一秒,“嗖——” 他如同一颗被拉断的弹弓,以超音速飞出列车,消失在城市夜空的彼方。 “omG…!!!” “这跟我设想中的不一样!!” 乔瑟夫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 徐伦眼中的星光肉眼可见的破碎。 第62章 爆!辣!时!刻! 风在耳边疯狂咆哮,乔瑟夫整个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却惊悚的弧线,极速坠向一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 “啊啊啊啊啊啊!!!” 大楼里的白领们正在苦逼地加班工作,咖啡杯还未送到嘴边,突然见到一个人影贴着玻璃飞了过去! “whAt thE—!?” 某位程序员的美式咖啡当场泼在了键盘上,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但飞在天上的乔瑟夫本人可没空管这些。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甩出隐者之紫,牢牢缠住了大厦的避雷针! “哈!看我高超的应变能力!” 可就在乔瑟夫得意的瞬间—— 避雷针被他拽断了。 “……等等,为什么会这样?!” 乔瑟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连着避雷针一起继续下坠,心态彻底崩了。 “给我停下来啊啊啊啊!!补药啊!!!” ——就在这时,一只黄色的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衣领。 “没事吧?” 乔瑟夫惊魂未定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狰狞却异常威严的生物—— 他的头部宛如西方神话中的雷霆巨龙,狭长的龙吻布满坚硬鳞甲,龙角尖端闪烁着金色电弧,脸颊流线型鳞片流动着微弱雷光,双眼呈琥珀色,竖瞳冷冽而桀骜; 身躯覆盖雷霆铠甲,流线型的四肢修长有力,关节跃动雷光,肩后残留翼骨如空气扰流器,提升速度; 双臂指尖如雷霆利爪,蓝白雷弧交错,充满破坏力。 ——光看着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一只行走在城市钢铁丛林中的雷霆巨龙! 乔瑟夫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形态大变,几乎都让他认不出来的的替身,他忍不住惊呼—— “你是……?!” “【辛红辣椒】?” “哦?你认识我?”辛红辣椒随意地挑了挑眉,嘴角的獠牙微微露出一抹轻佻的笑意。 “但我可不认识你,算了,无聊的问题,待会再说。” 话音刚落,他随手按下头盔侧边的一个按钮,他的全身橙光四溢,电弧跳动,熟悉的旋律响起—— bGm——Sweet dreams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辛红辣椒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低声轻笑: “准备好了吗?带你去兜风!” “—booSt!!” 轰——!! 空气炸裂,黄色电弧在瞬间暴涨,辛红辣椒的身影化作一道雷霆,撕裂夜空! “我…” 乔瑟夫甚至还没来得及回话,整个人就已经被狂暴的速度带飞!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高楼、街道、灯光……所有的一切在他的视野中扭曲、拖曳成残影,世界仿佛被打乱了时序,所有的声音被疾速拉长,化作模糊的低频回响! 金色雷电如巨龙奔腾,贯穿整座城市! “who am I to disagree?” 乔瑟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随手甩到了某栋高楼的天台,踉跄落地,满脸茫然地看着辛红辣椒已经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 ——他的目标,可不是某个从天上掉下来的路人甲,而是Spw的任务中那辆正在以毁灭性的速度冲向终点的列车! “【辛红辣椒·爆辣时刻】!” (就如同白色相册·无声哭泣一般,属于是技能) 【辛红辣椒】的眼神变得认真,一瞬间,所有的电流全部向他的双腿集中! 金色的雷霆炸裂! “travel the world and the seven seas” 【辛红辣椒】瞬间突破音速,甚至打破了空气的壁障,整个人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拖曳着狂暴的电弧,在城市之巅狂奔而过! 所有的红绿灯都被超载的电流冲击,全城陷入短暂的停电,街上的行人只看到一抹金色的闪光从视野中划过—— ——快得根本无法反应! 夜色下,金色的雷霆划破城市天际,宛如自由游走的闪电精灵,穿梭于钢铁丛林之间。 【辛红辣椒】悠然自得地迈动双腿,脚下的地面在他高速踏过的瞬间化作一片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电离的气息。 ——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鱼儿游过水面,风拂过山峦,他行走于电流之间,轻盈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他的步伐律动。 城市在他身后逐渐陷入黑暗,街灯熄灭,广告屏闪烁两下后归于沉寂,办公大楼的灯光骤然熄灭,甚至连某间便利店的冰柜都无奈地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Everybody's looking for something” “oops~”他轻笑了一声,他抽空回头瞥了一眼那些正站在自动门前的顾客们。 ——抱歉啦,各位,今晚的电力全归我啦! 但他可没工夫停下来解释。 远方,一头脱缰的列车正在疯狂咆哮,铁轨被它碾压得震颤不已,火星四溅,整座城市的空气仿佛都被它的怒吼震碎。 “啧啧,闹得挺大嘛。” 【辛红辣椒】一瞬间来到一旁的高楼天台,看着这辆失控的列车飞驰而过,嘴角微微上扬,辛红辣椒掰了一下手指。 接着—— 电光爆发!!! 第63章 雷霆救援 轰——!! 夜幕之下,金色雷霆疯狂撕裂黑暗,他的身影宛如飓风中的狂舞者,在城市钢铁森林间穿梭疾驰。 他不是在奔跑——他在雷霆中闪现! 滋啦——! 电光交错间,他骤然在高空一踏,脚尖轻点广告牌边缘,狂猛电流顺势泼洒而出,整个巨幅屏幕瞬间闪烁错乱,画面炸裂成无数光点。 下一秒—— 砰!! 空气在他身后被狂暴撕裂,电子粒子犹如群星爆发,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耀眼金流,笔直冲向那飞驰的列车! ——目标,锁定! 嗡——! 他转身,逆势冲破风暴,金色电弧在他身侧狂舞翻腾,如雷蛇狂啸,他的双眼紧紧锁定车顶—— 噼啪! 雷光炸开,空气震荡! 下一瞬——! ——雷霆炸裂,空气扭曲,他的身影如黄金闪电般直刺夜幕,猛然降临列车之巅! 承太郎依旧保持着专注,目光如炬,神速力的驱动下,他根本未曾察觉身后的不速之客, 啪! 黑色帽檐微微一颤,熟悉的帽子已然被一只金色的手掌随意拈起,潇洒旋转半圈,精准落入自己头顶—— 他歪了歪帽檐,满意地点点头,笑容玩味。 “哟,承太郎,咋变得这么年轻了?” 轰——!!! 雷光爆裂! 时间在光速中拉伸,他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秒—— ——承太郎,已然站在某条街道旁! 他皱眉,正欲开口,然而夜风之中,只剩下一丝雷霆残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而与此同时—— 电流贯穿车厢,黄金疾影于座椅、把手、玻璃之间交错腾跃,快得肉眼难辨! 徐伦单举着一只手她正保持着半抬起手的姿势,仿佛想要去抓住什么,眼神中满是担忧。 【辛红辣椒】微微一笑,与她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则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提! 宛如优雅的华尔兹! 风,刹那倒卷! 下一瞬间—— ——徐伦,已然脱离列车! 可这只是开始。 【辛红辣椒】,折返回列车! 雷电狂舞,他的身影再度穿梭电光,俯瞰车厢,目光一扫—— 窗边,红发男子悠然端坐,跟一旁的小姐姐谈笑风生,指尖随意捏起一颗樱桃,嘴角带着一抹慵懒笑意,似乎正准备张嘴—— ——啪! 一道电弧精准劈落! 滋啦!! 静电炸裂,火花四溅! 花京院的红发在刹那间彻底炸开,如同被雷击般疯狂扩散,瞬间化作一团焦灼乱毛。 ——但他仍然维持着原本的嘴型,嘴唇微微张开,表情完全凝固。 “啧,让你撩妹。” 【辛红辣椒】低头欣赏了一瞬自己的杰作,随手一拎—— 电光乍现! ——花京院,安全撤离! 但救援行动,尚未结束! 【辛红辣椒】,折返回列车! 雷电如瀑布般倾泻,他的身影极速穿梭,每一次跃迁,便有一名乘客瞬间消失,每一道金色电弧闪耀,便有一个身影在列车外的安全地带悄然现身! 嗡——!! ——最后一名乘客,成功救出! 他于电光交错间肆意奔驰,整个列车在他的光速之下如梦幻般化作金色狂潮,他的每一次闪烁,都在夜幕中划出惊鸿之痕! 而此时—— 高架桥上。 一名少女正捧着一杯奶昔,呆若木鸡。 她的吸管掉落,奶昔从指尖滑落,她僵硬地仰望着那道在夜色下纵横驰骋的金色闪电把飞驰列车照成了金色,她嘴唇颤抖,声音干涩地喃喃道—— “……妈耶,是神明吧……” 下一秒! ——金光炸裂! 【辛红辣椒】的身影骤然闪现于她眼前,雷电缠绕,他弯唇一笑,手中随意一抛。 少女一怔。 低头看去—— 奶昔,好端端地回到了自己手里。 他冲她眨了眨眼,声音轻快而潇洒—— “不是哦。” 轰——!! 雷光炸裂,狂风翻涌,金色身影瞬息消散! 少女呆呆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握紧杯身,一颗种子,悄然在她的心间生根发芽。 第64章 纽约之力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雷霆裂空,电光奔腾! 金色风暴,如怒潮汹涌! 夜幕之下,辛红辣椒的身影在无尽雷电中若隐若现,金色电弧缠绕四肢,跳跃在指尖,但是这还不够! ——滋啦啦啦啦啦! 他仰起头,双眼映照着天穹中肆虐的狂雷,桀骜不驯的笑意浮现唇边。 “……就让我看看,纽约这座大城市,能一次性供给我多少电吧。” 他瞬移到市中心,猛地把手插入一个大电箱! ——轰隆隆隆隆隆! 刹那间—— 整个城市的电网,如火山喷发般爆炸! 变电站的警报声凄厉嘶鸣,指针在超载的数值上疯狂跳动! 高架电塔震裂,输电线崩断,火花炸裂,刺目的电流如瀑布倾泻,轰然灌入他体内! 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被金色雷霆映照得宛如白昼! 整座城市的灯火,剧烈闪烁,如濒死的星辰! ——嗡嗡嗡嗡嗡!!! 高压电流沿着钢筋直冲天际,化作无形的雷蛇狂舞,他的肌肉因雷电的狂暴刺激而绷紧至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沸腾,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仿佛雷霆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吸收!】 ——【承载!】 ——【突破!!!】 金色雷弧如怒龙翻腾,空气层层炸裂,空间在可怕的电磁场扭曲塌陷,整个城市的电力系统彻底超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瘫痪! ——瞬间,整座城市……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而在这无尽黑暗的中心—— 唯有他,依旧璀璨! 而就在这一刻! 那辆早已失控的狂暴列车……依旧没有停下!! ——轰! 黑暗中,钢铁的咆哮震耳欲聋,列车宛如掠食者般破开雷霆风暴,迎着电磁狂潮,轰然碾压而来! 它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车轮与轨道摩擦,溅起耀眼的火星,金属在剧烈震颤中发出诡异的尖啸,玻璃窗因电磁干扰而散发出幽幽蓝光,宛如地狱亡灵在黑夜中睁开的双眼! ——针尖对麦芒! 下一个瞬间,【辛红辣椒】立于铁轨中央,雷光缠绕,气流翻腾,金色的电弧在皮肤上疯狂跳跃,宛如雷神降世! ——高压电塔崩毁! ——地下电缆炸裂! ——万千雷弧,如瀑布般疯狂涌向他的身躯!!! ——滋啦啦啦啦!!! 雷电在体内奔腾,磁场塌缩至极限,空气在脚下疯狂回缩,形成一道恐怖的真空涟漪!!! 他,抬起了脚。 轰! 只是把电力全部集中在脚底,电磁冲击波就以足底为中心,轰然炸裂!!! 整条轨道瞬间被撕裂,深不见底的裂痕蔓延开来,钢轨扭曲变形,钢筋、石块、残骸,如飓风卷起的落叶,在电磁风暴中翻腾舞动! 而与此同时 那列列车,也在这一刻,疯狂暴冲! 呜—— 车头处,电流汇聚,金属板震颤炸裂,过载的电压使车体表面剧烈燃烧,刺目的雷光环绕四周,宛如一颗脱轨的流星! ——它,竟然也在加速! ——这是一头彻底释放桎梏的钢铁巨兽! 【辛红辣椒】轻轻舔了舔嘴角,双目微眯,嘴角勾起狂放的笑容。 “好家伙……” 他的右腿微微抬起,空气因恐怖的磁场塌缩而剧烈震颤,脚踝处的空间泛起扭曲的光波,仿佛连引力都在他的雷霆能量下发生变质! “不愧是世界一流大城市,这样的力量……太赞了!” 列车咆哮,雷神蓄势,黄金风暴吞噬天地,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集中了焦点! 然后!!! 轰—————— ——磁场爆裂!!! 一脚踢出,恐怖的高压电场瞬间轰入列车内部!!! 只听刺耳的钢铁扭曲的声 车体……剧烈扭曲!!! ——整个列车,在电流的冲击下,如折断的钢铁骨骼般疯狂痉挛! 金色雷弧从车顶炸裂,车窗瞬间震碎,冲击波犹如飓风横扫,扭曲的金属板被一脚轰得彻底粉碎! 砰!!! 列车,被生生踢飞! 庞大的钢铁巨兽,彻底离开轨道! 腾空的刹那,雷霆如幕,电弧炸裂,整列列车在天空中疯狂翻滚,宛如被雷神掀翻的废物,被恐怖的电磁风暴扭曲撕裂!!!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列车坠落地面,化作一团翻滚的火光与焦黑的废铁残骸!!! 雷暴散去,电光余韵在空气中悄然消逝,轨道尽头,一道深深的冲击坑横亘其间,而他……依旧静立原地。 右腿保持踢击后的姿势,金色雷光缠绕全身,慢慢消失。 他,缓缓收腿,轻轻一甩脚尖,金色电光慢慢收回。 “任务完成。” 第65章 Here Comes 音石明! 轰鸣的电流余波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仍弥漫着被高压电场灼烧后的焦糊气息。 城市中的灯光现在才陆陆续续地再度亮起,很快就又恢复到灯火通明。 夜风翻卷着地面的尘埃,在崩裂的轨道旁,幸存的乘客们神色惊魂未定,四处张望,试图搞清楚自己究竟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澜。 而就在这时—— “here es 音石明!”(音石明驾到!) 伴随着一声自信十足的宣告,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高举着双手,手指指向天空,迈步走来。 他一头标志性的紫色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残存的雷光。 脸颊上的闪电形状装饰格外醒目,而身上那套昂贵且张扬的潮流服饰—— 金链、皮夹克、剪裁完美的长裤,像是刚从高级时尚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摇滚明星。 最关键的是,他的步伐随性又自信,宛如聚光灯下的帝王,整个人就写着五个大字—— “老子最牛笔!” “你是……音石明?!我们被音石明救了?!” 一个满脸惊喜的列车员忍不住喊出了声。 “真的是音石明??!!” 话音未落,周围围观的群众和刚刚获救的幸存者们纷纷兴奋地围了上来,场面一度失控。 “啊啊啊啊音石老师!我从《雷霆交响曲》开始就是您的粉丝了!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拜托!我超喜欢你的新单曲《电音狂潮》,真的太炸裂了!” “音石老师!请让我和您合张影!!!” 音石明被簇拥得水泄不通,但他不仅毫不慌乱,反而更来劲了,单手摘下墨镜,帅气地朝人群里面抛出,随后露出他那招牌式的迷人笑容。 “哈哈,各位各位,淡定!一个一个来,别挤,别挤,每个人都有份,谁都知道我音石明是最宠粉的!” 说着,他极为熟练地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支金色马克笔,在最前面的粉丝手臂上一挥而就,签下自己的名字—— 还不忘加上一道闪电装饰,显得格外拉风。 “祝你们今晚都能做个雷电环绕的美梦。” 他眨了眨眼,随手摆了个酷炫的poSE,又完成了一次天王巨星级别的粉丝互动。 “啊啊啊啊!!!老公好帅!!!” “给一个签名吧!音石老师!” “音石老师求您放个电给我充电宝充个电吧!” 粉丝们彻底陷入狂热,有人激动得抱住自己的签名手臂尖叫,还有人甚至兴奋地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递了过去,央求音石明给它赋予所谓“雷电的祝福”。 “好啊,不过充电服务收费哦!” 音石明豪迈地笑了笑,手指间窜起一道细小的电流,轻轻触碰了一下粉丝递过来的项链, 随着他的触碰,项链上面出现了一道雷电的痕迹。 “Alright,升级完成,以后你的运势都会带点电。” “啊啊啊啊!太棒了!” 粉丝看着这升级之后炫酷的项链,激动得差点昏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之外传来—— “音石明?!” 音石明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帽檐低垂的高大男人挤进人群,漆黑的眼眸透着一丝疑惑的光。 “你怎么会在这里?” 空条承太郎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你不是应该待在杜王町吗?” 音石明闻言,摘下墨镜,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夸张的惊讶表情: “拜托!我音石明现在可是世界一流的摇滚巨星,关于我演唱会的行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是不是该好好补补课了,承太郎?” “看看你的口袋里!”音石明指向承太郎的风衣。 承太郎一摸口袋,几张演唱会的票赫然出现在他的兜里,【辛红辣椒】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毫无察觉。 门票上的音石明意气风发,抱着一把电吉他,摆着一个奇特姿势。 承太郎抬头看向音石明,而后者只是双手一摊,一脸“这就是神速力的特权”的得意表情。 “记得来看我演唱会哦,承太郎!而且我还想问你呢,承太郎——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出自一场意外。” 承太郎微微压低帽檐,“你呢?你的替身怎么变成这样了?” 音石明闻言,夸张地扶了扶额头,摇着手指: “这么无聊的解释是在糊弄我吗?e on,承太郎,我的替身成长可是A啊!” “你不会以为【辛红辣椒】最初那副小不点模样就是它的完全体吧?它只是小时候矮了点,长开了不很正常?” 他潇洒地抬起一只手指,周身电光一闪,伴随着粉丝的尖叫声和“滋啦——”的电流声,一道金色的雷霆在指尖跃动,化作微小的【辛红辣椒】龙形虚影。 “这才是它该有的形态。” “啊啊啊啊音石老师太帅了!!!不仅是摇滚巨星,还兼职超级英雄!”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啊!!天啊我要死啦!!!” “音石老师能不能再放一次电?刚刚没拍到!” 音石明朝他们摆了摆手:“下次演唱会你们买票进场,我专门给你们全场闪电!” 承太郎看着人群中万众瞩目的他,不由也微微一笑,他现在这副模样可比之前的幼稚的“统治世界”要好多了。 音石明指向承太郎,大声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变年轻的?老实交代。” “Spw的最新研究。” “哈?” 音石明一挑眉, “Spw什么时候搞出这么牛逼的研究了?我好歹也是Spw的S级干员,这种事居然没人通知我?” 承太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可能是你的权限不够高吧?” 音石明捂着额头,无奈道:“行吧,我接受这个解释,你们现在是要去哪?” “去Spw。” “你们先走,我一会跟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去Spw办。” “Alright,Ladies and Gentlemen——!” 他转身朝着粉丝们张开双手,露出他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来日方长!后天的演唱会我们不见不散!” 粉丝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音石明吹了个口哨,潇洒地甩了甩外套,所有要签名的地方一瞬间全部被签完,随后随着最后一道闪电消失的无影无踪。 “每天爱你们一万遍!” 第66章 初入SPW 纽约,时代广场,灯火辉煌,霓虹流转,喧嚣如海。 巨大的LEd屏幕轮播着最新的商业广告,街头艺人的吉他声混杂在人流的嘈杂中,构成了一首独属于这座城市的交响曲。 人潮涌动,步履匆匆,而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行五人并肩而行,显得低调而神秘。 音石明戴着口罩,双手插兜,一副随意闲散的模样,尽管如此,他身上那股巨星的气场仍旧显露无遗。 他偏过头,瞥了一眼承太郎身旁的女孩,语调轻快:“这位是令爱吗?” “是啊。”徐伦抢先答道,“怎么?” 徐伦并不是一个喜欢追星的人,相反,她认为那些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去飙车。 音石明眯起眼睛,打量了她几秒,不禁感叹: “啧,我记得刚进Spw的时候,承太郎你还跟我说你女儿才五六岁……岁月真是匆匆啊。” 承太郎语气淡然: “确实匆匆啊。没想到你这个当年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小歌手,现在也成了巨星了。我现在可高攀不起。” 音石明耸耸肩,佯装谦逊: “哎呀,过誉了过誉了。” 他随即抬眉,一脸促狭地笑道:“不过,承太郎,你这嘴皮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拌嘴了?” 乔瑟夫笑出声,随口调侃:“看来在Spw混久了,他的嘴皮子也沾染了点综艺感。” “没错,嘴皮子够好,才能混得好——”音石明耍帅地推了推墨镜,懒洋洋地补充道,“这可是我人生信条之一。” 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乔瑟夫身上,微微挑眉: “话说这位帅哥是谁?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帅气的路人,没想到也是你们这伙的。” “乔瑟夫·乔斯达。” 音石明一怔,随即夸张地睁大眼: “哈?!你是杜王町轮船上的那个老爷子?跟承太郎一样变年轻了?” 乔瑟夫眨眨眼,语气疑惑:“你见过我?” 音石明大笑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岂只是见过!你还记得当年那个跟仗助大打出手、最终被你和仗助‘铁拳教育’的电击小子吗?就是我啊!” 乔瑟夫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是你!难怪刚才就觉得你眼熟!” 音石明咳了一声,摆摆手: “那时候年少轻狂,刚获得替身,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想要统治世界。做事比较极端,咳,咳。” 接着,他“嘿嘿”地笑了笑,补了一句: “不过说起来……这次的事故该不会是你老爷子带来的吧?Spw内部可是到处都流传着你的传说——‘乔瑟夫·乔斯达——载具杀手’。” 乔瑟夫嘴角微微抽搐:“喂喂,那些都是谣言,别乱给我扣帽子啊。” 这时,音石明的目光落到了花京院典明身上。 承太郎简洁地介绍:“花京院典明,我最好的兄弟之一。” 音石明点点头,刚想寒暄两句,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他抬起眼皮,便看到花京院正用一种幽深的目光盯着他,那一头鲜艳的鸡窝似的红发在霓虹灯光下微微晃动,竟透着几分莫名的压迫感。 音石明被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两声: “呃……抱歉啦,花京院兄弟,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别太在意啊哈哈。” 花京院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让人更发怵。 徐伦看着这群人熟络地聊着,皱眉问道: “话说Spw的基地到底在哪儿?我们就这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真的能找到吗?” 音石明嘴角勾起一抹明朗的笑意:“不不不,我们已经到了。” 徐伦一愣:“?” 其他人却神色平静,显然都心知肚明。 音石明迈步走进了一普通甚至算得上是破旧的咖啡店。 店面不大,虽然已经有点旧了,但是装潢温馨,墙上挂着几幅美式复古海报,店内播放着悠扬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他走到柜台前,对店员熟练地说道: “给我们每人来一杯‘金咖啡’,谢谢。” 徐伦皱起眉头:“喂喂,不是说要去Spw吗?你搞什么?怎么突然进来喝咖啡了?” 音石明没有回答,而是悠然地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等着咖啡端上来。 “徐伦,你看过《哈利·波特》没有?”音石明突然问道。 “这种大作我肯定看过,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徐伦疑惑道。 “你还记得他们魔法部的人是怎么去上班的吗?”音石明悠悠道, “站在小便池里面,然后冲水,下一个瞬间就瞬移到了魔法部。” “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个店的咖啡就是关键。” “先生们和女士们,你们的金咖啡到了。” 服务员拿着一个托盘,恭敬地把咖啡放到了几人面前。 承太郎端起杯子,一口饮下,乔瑟夫和花京院也很自然地照做。 音石明也摘下口罩,拿起咖啡,故作绅士地轻轻吹了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只有徐伦满脸疑惑地看着咖啡。 徐伦皱眉盯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目光被吸引住了—— 咖啡表面的拉花图案在动。 不仅仅是像普通拉花那样随着热气微微晃动,而是真正地变动。 金色的纹路缓缓蠕动,如同流淌的水银,时而化作复杂的几何符号,时而扭曲成仿佛有生命的触须,甚至隐隐形成一张模糊的人脸,咧嘴一笑,旋即消散。 “喝吧。”音石明笑眯眯地看着她,“难道你怕咖啡里下毒?” 徐伦瞪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一股奇异的温暖从胃部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波动在体内共鸣。 就在那一瞬间—— “嗡——” 整个咖啡店的空气仿佛发生了某种扭曲,一道淡金色的涟漪从咖啡杯中扩散开来—— 所有的灯光瞬间暗了几分,而墙上的某一块区域,突然泛起了奇异的波纹,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晕开。 砖块之间的缝隙变得模糊,那些棱角分明的结构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抹去,转而化作一片流动的星云般的光幕。 金色的辉光在其中翻涌,点点星屑漂浮而起,如宇宙深处的星辰闪烁。 徐伦猛地睁大眼睛,盯着那面逐渐显现出的特殊的墙。 “这是什么?” 音石明放下杯子,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这是一种‘现实扭曲’的替身技术。” “只有喝下‘金咖啡’,才能看到这道特殊的墙,否则它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面普通的墙。” “当然啦,也有其他的入口,这个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徐伦咂了咂嘴,“你们几个都知道这回事?就只有我蒙在鼓里?” 音石明耸耸肩:“哎呀,谁让你是新来的呢?” 乔瑟夫则笑眯眯地补充道: “别抱怨啦,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被忽悠着喝了一杯才看到的。”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那时候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承太郎低声吐槽道。 乔瑟夫:“……” 音石明大笑着站起身,率先迈步走向那扇波动的墙面,然后整个人毫无阻碍地穿了进去。 承太郎紧随其后,乔瑟夫和花京院相继跟上。 徐伦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触碰那道隐形之门—— 下一秒,她的手穿过了那片波动的光幕,整个人也被吸了进去。 第67章 SPW内部 光影流转,现实被重塑。 徐伦脚下微微一沉,随即重新踏实在地面上。她稳住身形,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她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里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咖啡馆,而是一座无与伦比的庞大建筑——Spw基金会的核心。 这座殿堂般的空间,规模宏伟得超乎想象,可以肯定这是人类文明的巅峰之作。 她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四周环绕着数条宽阔的通道,通道尽头的拱门隐没在高耸入云的穹顶之下,如同神秘的迷宫一般。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正中央的七座巨型雕像。 七尊高达十数米的雕像排列成环,每一座都仿佛是神只般俯视着整个空间。 徐伦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其中一个—— 那赫然是她的父亲,空条承太郎。 他的雕像屹立在最显眼的位置之一,巨像巍然矗立,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承太郎的少年雕像采用了近乎不可能的动态构造——他微微前倾,左脚向前踏出,风衣在静止的空气中剧烈翻飞,仿佛下一秒就要迈入现实,以巨人的姿态真正降临在这个世界。 石刻的褶皱层层叠叠,彼此交错,制造出一种既厚重又迅猛的视觉冲击,像是一张即将展开的风暴之幕。 他的帽檐依旧紧贴着额角,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则被雕刻得极尽真实。 承太郎的眉宇深刻得如同刀痕,眼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之下,尽管没有任何色彩,却仍能透出一种极端的冷静和压倒性的“压迫感”——那不是单纯的威慑,而是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的审判。 雕像的双臂极具力量感,尤其是右拳——它半握着,静静地停在半空,指节上的骨骼轮廓被刻画得异常清晰,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透着强烈的压迫力。 而雕像的基座,亦不同寻常。它不像其他雕像那样单纯立于石台之上,而是仿佛破碎的时间之轮,宛如被承太郎踏碎的钟盘,裂痕沿着地面蔓延开来。 每一片碎裂的石块上,都雕刻着不同的时间点——12:00、06:43、23:59……它们被随意地抛洒在雕像周围,像是时间崩坏后的残骸。 在承太郎雕像基座的最中央,一道诗句铭文被凿入石面: “狂风怒卷孤独夜,年少锋芒照世间。 为救至亲踏征路,星尘漫漫破残烟。 冷眼看穿虚伪相,铁拳击碎命运劫。 时间长河截流断,唯吾意志贯世界!” 而在他的雕像身旁,则是其他六位同样气势非凡的英雄,其中一座赫然写着乔鲁诺·乔巴拿。 他们的雕像同样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他们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曾在历史的洪流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低头看去,每一座雕像的基座上都刻着一行名字和诗句。 “……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 乔瑟夫走到她身旁,仰望着,轻叹一声:“Spw的事,不是一般人能接触的。” “Spw远比你想象的更庞大,因为这早就不是属于一个人的机构了,而是属于一个国家。” 除了他们五人,这座大厅里还有许多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回穿梭。 有些人手中捧着厚厚的文件,匆匆穿过大厅;有些人正站在雕像下交谈,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的研究报告;还有人正操作着大厅边缘的仪器,数据流在屏幕上闪烁。 尽管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神圣的纪念殿堂,但本质上,它依旧是一个日常运作的工作场所。 “……等等,”徐伦注意到,有些路过的工作人员在看到承太郎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敬意。 “博士……?” 一名穿着Spw白色制服的研究员经过时,忍不住停下脚步,略带激动地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空条博士回来了吗?”另一名工作人员也低声议论着。“而且突然变得这么年轻。” “估计是新的科研成果吧,他已经两年没回总部了……” “有任务也很正常,毕竟是博士级别的执行官……” 徐伦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音石明:“……等等,‘博士’?他们在叫我爸博士?” 音石明耸耸肩:“承太郎在Spw内部可不仅仅是战斗员,他的海洋生物学博士学位在这里也很有价值。生物、替身能力、特殊现象研究……Spw的某些课题组里,他的研究可是核心内容。” 徐伦眨了眨眼,有些愕然地看着她的父亲。 ……她还真没想过,空条承太郎——她的老爸,不仅是Spw的战斗指挥官,还是个科研专家? 但承太郎的表情依旧淡漠,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议论。 他的目光望向大厅边缘,那里有数条宽阔的通道,通道尽头则是不同功能的区域,通道拱门上方悬挂着各种标牌: 【实验区】、【机密文档存储】、【防卫系统中心】、【特殊收容室】、【会议室】…… 有些通道里光线幽暗,看上去通向更深的未知领域;有些通道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警卫,显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尽头的一道巨大门扉——它比普通通道要高大得多,门框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央则嵌着一个七芒星状的徽记。 乔瑟夫的目光也停在了那道门上,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怀念:“……看来Spw,还没变多少。” “承太郎博士?你来了呀。”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里带着轻松的笑意。 徐伦抬头,只见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迈步而出,他西装革履,打扮的人模狗样,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是杰克。 他站在走廊中央,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神色间流露出几分揶揄。 “今天有个人听说你要来,特地赶过来看你。” 承太郎眉头轻蹙,目光沉静如水:“谁?” “保密。”杰克抬起下巴,示意他往前走,“他在会议室里等着你呢。” 承太郎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音石明在一旁双手一摊:“oK,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就不凑热闹了。” 他说完便迈步离开,身影融入长廊尽头的灯光中。 “演唱会的票我也没指望你们来看。”走出几步后,他回头补了一句,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无奈,“承太郎太忙了,不过你们要是想转手卖掉,网上估计能炒到几千美元。” 承太郎随口回敬:“你倒是生意头脑不差。” 音石明哈哈一笑,摆摆手:“就这样,拜拜。” 承太郎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简短的告别后,一行人便迈步跟上杰克,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徐伦的脑海里仍是一片混乱,信息的冲击让她来不及消化。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甩开杂乱的思绪,迈开步伐,跟上众人。 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一扇庄严而厚重的门前。 门扉高大无比,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而中央则镶嵌着一个七芒星的徽记。 当他们靠近时,七芒星徽记陡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痕沿着门框迅速蔓延,宛如灵蛇游走,将整个门扉包裹在一层金色辉光之中。 一道没有感情的机械女声响起: “——Spw基金会,会议室,开启。” (兄弟们纵横不太想夹带私货,这里就是简单地说一下Spw的情况后面如果没有人要求多写点这的就不会往这边引了。) 第68章 再见故友 ——沉重的金属门在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中缓缓滑开。 两排西装革履的男人踏步而入,步伐整齐划一,皮鞋落地的声音像战鼓低鸣,透着某种冰冷而精准的节奏。 深色西装包裹着他们结实的身躯,袖口下一抹金属光泽闪烁,隐约可见枪套的轮廓。气势压迫,杀意隐匿,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不容忽视的秩序感。 但,最惹眼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巨人。 他们的身材几乎是人类的两倍,肩膀宽厚得像是能并排扛起两个成年人,肌肉膨胀得仿佛随时能撑破西装外套,墨镜后看不见眼神,但冷漠的脸庞透着某种野兽般的压迫感。 徐伦低声向乔瑟夫道:“谁要来见承太郎?是这两个家伙吗?” 乔瑟夫眯起眼,观察了几秒,摇摇头:“不,我觉得是中间那个。” ——在人群中央,一个年轻人缓缓迈步而出。 和周围的巨汉相比,他的身材显得修长而普通,甚至称得上纤细,可他站在那里,气势却如冰山般沉稳—— 西装笔挺,衬衫扣到最上方,领带没有一丝歪斜,发型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仿佛天生不苟言笑。 他在会议桌前站定,微微低头,沉声道: “空条博士。”他的语气平稳而不失威严,“在下名为强卢卡·贝利可罗,隶属于意呆利【热情】黑帮组织,效忠于乔鲁诺阁下。” 承太郎眼神微微一冷,语气却平静得可怕:“……我并不认识你,你今天找我干什么?” “无妨。”强卢卡微微颔首,神色未变,“今日我并非前来单独拜访,而是受人之托,带来一位贵客。” 他轻轻挥手,身后那个最魁梧的保镖立即上前,双手捧着一个装饰奢华的盒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捧着某种价值连城的圣物。 整个会议室一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盒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紧张感。 一个格外健硕的保镖郑重地放下盒子,缓缓打开盖子—— 一只普通的乌龟静静地趴在里面。 …… 承太郎的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他深深看了强卢卡一眼,又扫了扫盒子里的乌龟,最终沉默了一瞬,缓缓道: “……你们在逗我?” ——然后,下一秒—— “哈!承太郎!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乌龟突然开口了。 承太郎的瞳孔微微一缩,眉头皱得更紧。 这声音……这语气…… 像极了当年的某个故人。 他目光沉冷,吐槽道:“……真是开了眼了,意呆利的乌龟还会讲人话?” “不是啊!我是波鲁那雷夫啊!”乌龟晃了晃脑袋,声音又焦急又兴奋,“是我!是我啊!” 空气一瞬间陷入微妙的状态。 乔瑟夫的眼睛瞪大,承太郎的嘴角抽了一下,就连花京院都忍不住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 承太郎眯起眼睛,声音冰冷如刀:“……这是某种替身能力?” 他缓缓看向强卢卡,目光犀利:“如果你们觉得用这种小手段就能糊弄我,那也太天真了。” “承太郎!我是认真的!”乌龟急了,“我真的是波鲁那雷夫!不信你随便问个只有我波波知道的问题,我一定答得出来!” 承太郎沉默了一瞬,似乎实在想不到自己遇到这种荒谬的解释应该该怎么办,最终准备稍微试探一下,缓缓道: “……埃及之旅,在恩雅婆婆的【正义】那一战,你被逼得做了什么?” 乌龟僵住了。 它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努力逃避这个问题:“呃……那个……能不能换个问题?” 承太郎眼神犀利:“回答。” 乌龟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咕哝道:“……不就是……被迫打扫了个厕所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瑟夫突然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承太郎,你也是真坏呀,问这种问题。他肯定是真的波鲁那雷夫,确认无误了!” 乌龟愤怒地甩了甩脑袋:“喂!!你是谁啊?!为什么连这件事都知道?!承太郎你这家伙,怎么把我的糗事到处乱讲啊?” 承太郎淡淡道: “不就是因为这种问题基本上无人知道,所以我才问的。他是乔瑟夫,只不过变年轻了,你没看出来吗?” 乌龟猛地一怔,声音都变调了:“……哈???!!你是老爷子??” 但承太郎根本不给它反应的时间,而是缓缓道:“看看周围,波鲁纳雷夫,看看谁也在。” 乌龟愣了一下,缓缓转头。 然后—— 它僵住了。 一个熟悉的绿色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乌龟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颤抖到近乎破音,谁也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小生物,竟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花——京——院——” 仿佛潮水骤然决堤,他的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汹涌而出。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们其他人在联合起来骗我!”乌龟突然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疯狂往外冒, “就跟阿布德尔那次一样,为什么又骗我一个人?!还骗了我这么多年!呜呜呜呜呜呜呜……” 它一边哭,一边拼命晃动脑袋:“你怎么在这里!你还活着?!我……我是在做梦吗?!” “波鲁那雷夫,你这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花京院无奈地笑着开口, “我当时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怪他们没跟你讲,我也是最近才有幸再次来见你。我听说你不是成了黑帮二把手了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是啊,我现在确实是意呆利国内最大的黑帮组织【热情】的二把手。”乌龟一边哭一边抽噎着,“但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呜呜,我就变成了这样!” 承太郎皱眉:“……我们才失联一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次再次补充一下这个时间线是乔鲁诺刚刚收编组织一年,如果是原时间点的话,耻烟都完结了) “为什么在去了意呆利之后,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失联?人也消失了?等再有消息时,你就已经成了黑帮二把手?” 乌龟吸了吸鼻子,终于努力平复情绪,缓缓道: “这个嘛,说来话长……” “这件事,还要从一场看似普通的调查说起——” 第69章 波波龟 ——“……事情就是这样的。” 波鲁那雷夫终于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声音微微沙哑,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畅谈过了。 它缓缓吐出一口气,甩了甩脑袋,四肢收缩了一下,乌龟壳微微晃动。 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他们神情复杂,沉默无言,它忽然咧嘴一笑,语气故作轻松: “别这样啊,虽然我现在是乌龟,但兽医说我活得肯定比普通人类还要久。” 它晃了晃脑袋,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 “到时候你们可别羡慕我,说不定我能比你们所有人都活得久。毕竟对乌龟来说,活个几百年也不是什么难事……哈哈哈!” 这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顽皮的调侃,但却无人附和。 没人笑得出来。 波鲁那雷夫努力地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洒脱模样。 但是,很可惜。 即使他竭力想要当回当年的那个令人开怀的团队谐星,他也再也演不出那种感觉。 乔瑟夫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它的龟壳:“波鲁那雷夫,你这家伙……” “哎,别管我了。”波鲁那雷夫摆摆爪子,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随即目光一转,打量起面前的众人,眼里闪烁着疑惑, “倒是你们,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一个个都变年轻了?这是什么情况?梦回几十年前了?” “这个啊……”花京院微微推了推墨镜,语气平静如水,“是‘银色虫箭’的影响。” 承太郎目光微敛,将他们这几天的经历缓缓道来。 “……” 波鲁那雷夫听着,冷笑一声:“白蛇可真不是个人,光是听你们的描述,我就能闻到这家伙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恶臭。” 他顿了顿,话语中充满了厌恶: “这种人见不得光,一天到晚躲躲藏藏的,跟迪亚波罗一样就像下水道里那种浑身发臭的肮脏老鼠……啊不,叫它老鼠都有点侮辱老鼠了。” “……” 众人没有反驳。 “但是银色替身之箭?”波鲁那雷夫收回目光,微微歪了歪头,低声喃喃, “……你是说,那种能让替身进化的箭的另一种形态?就跟我们这边的‘虫箭’类似?” “是的。”花京院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 “不过比起进化,我们的这支箭带来的变化更接近于‘重构’。” “哈……”波鲁那雷夫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这些箭到底是什么原理啊……比替身本身还要神秘。” 承太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一顿,随后问道: “话说回来……你现在还能用替身吗?” “可以啊,只不过我的替身变得非常奇怪了。” 波鲁那雷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精神集中。 然后—— “啪。” 一柄熟悉的西洋剑突兀地砸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 众人盯着那柄剑,空气静默了一瞬。 “呃……”波鲁那雷夫干笑两声,眼神略显尴尬,爪子缩了缩, “你们也知道,我的‘战车’在进化为镇魂曲之后,就不再受我的控制了……所以最后,它就给我留了这么一把它自己用不上的剑。” 他叹了口气,龟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奈: “不过这样也挺好,谁能想到乌龟也能召唤替身呢?至少,我还能把这把剑直接召到敌人头上,一剑砸死他。” 徐伦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倒是挺有用的。” “当然了!”波鲁那雷夫昂起头,得意地晃了晃爪子,龟甲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我的‘银色战车’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替身!它象征的可是掠夺与征服!你们看看我现在,日子过得多滋润。” 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忽然转头看向徐伦: “你是承太郎的女儿吧?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呢!长得真俊俏!下次来意大利旅游,记得找我。” “……” “不过说实话……”波鲁那雷夫收起玩笑的语气,目光一沉,语调略微低落, “我现在的状况,已经帮不上你们什么了……就算是跟着你们去,也只会拖后腿,索性不去凑热闹。” 他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笑了笑: “不然的话,那个什么‘白蛇’——我一定用我的战车把它串起来,炖一锅蛇羹,请大家一起吃。” 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是,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把它做成烤蛇串给你尝尝的。”乔瑟夫应道。 “波鲁那雷夫。” 花京院忽然开口,语气沉静,目光微微柔和,却又带着某种欣喜。 “现在,或许有办法让你回到以前的状态。” 波鲁那雷夫的笑容僵住,眼神微微一滞,眨了眨眼: “……你说什么?” “或许,有办法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花京院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急迫与兴奋。 波鲁那雷夫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 但这次,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不用开这种玩笑,花京院。”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无奈: “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去试那所谓的‘银色替身之箭’吧?但那玩意儿,只会让肉体回归到原本状态……扎在我身上,我也只是变成一只年轻强壮的乌龟而已。”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 “但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了作为乌龟的生活。对我来说,活在这个世上,就是最大的幸运了。更何况,我还能再一次见到你们。”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暗了暗: “……毕竟,阿布德尔和伊奇,可没有像我这样的好运。” 承太郎微微皱眉,看向花京院,低声道: “如果银箭扎在他的身上,确实只会让他变成一只强壮的乌龟,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不不。” 花京院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彩。 “我的意思,不是用‘银箭’去扎他的身子。”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桌上的那柄剑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令波波重燃希望的坚定—— “我是说——用‘银箭’,去扎‘战车留下的剑’。” 第70章 波鲁那雷夫堂堂回归! ——“这种感觉,超级爽快哒!!” 实验室里,波鲁那雷夫正亢奋地挥舞着四肢,做着夸张无比的广播体操,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 “居然真的成功了!这个银箭还真是奇妙,扎替身可以让整个人都【重铸】回过去!” 他踢腿,伸展,旋转,挥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配合着他那极具冲击力的现场解说,显得无比滑稽—— “就像穿着新内裤迎接元旦的清晨一样舒适!” “就像在炎炎夏日来上一支冰冰凉凉的冰激凌一般令人陶醉!” “就像工作一天尿急憋炸,冲进一个公共厕所发现干净整洁,还飘着淡淡清香一样爽翻天!” 波波大声地宣布着自己的感受! 看着活蹦乱跳的波波,大家的心情也都变好了。 承太郎的嘴角不由上扬,“呀嘞呀嘞!看来波鲁那雷夫那个乐天派又回来了。” 花京院鼓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祝贺你啊!” 乔瑟夫也竖了个大拇指:“好!很有精神!” 波鲁那雷夫哈哈大笑,猛地停下动作,猛地一挥手—— “——【银色战车】!!” 一道银光闪过,一个银色的铠甲骑士骤然浮现,铿锵有力地站在他身旁,金属甲胄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波鲁那雷夫的目光中透出炽烈的光彩,嘴角扬起,战意满溢! “吃我一剑!!” “唰——!” 银色战车一刀挥下,寒光一闪,“咔嚓”一声,一旁的桌子应声而断,裂口平滑得仿佛工艺雕刻。 “喂喂喂!” 杰克震惊地看着断成两截的桌子,捂着额头大喊:“别乱砍啊!要把组织当自己家一样爱护啊!这玩意儿你得赔钱的!” “行行行,不就一张破桌子吗?”波鲁那雷夫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哈哈哈哈哈!” 徐伦饶有兴趣地靠近了一步,仔细端详着波鲁那雷夫,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大叔,你以前就这么跳脱的吗?” “这可不叫跳脱!”波鲁那雷夫兴致勃勃地叉腰站立,摆出一个自认为英俊潇洒的姿势, “这叫潇洒!而且叫我哥哥好吗?我可是法国的美男子啊!当年的我,在巴黎的街上可是不知道让多少少女为之倾倒!” “噗。”徐伦没忍住笑出声,“你确定她们是为你倾倒,而不是单纯摔倒?” “喂喂,别小瞧我啊!”波鲁那雷夫瞪大眼睛,拍了拍他满是肌肉的胸脯, “我的好侄女啊!你要知道,我可是代表着正义的骑士,魅力无穷!” “是,是,魅力无穷。”承太郎语气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但表情却透露出十足的敷衍。 波波豪迈地笑了起来,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亮起:“看好了!” 下一秒,银色战车的长剑迅猛地挥舞起来! “刷刷刷!!” 空气中剑光交错,木屑四溅!原本断裂的桌子,居然在几秒钟内被雕刻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在波涛中翻腾的海豚! 波鲁那雷夫兴奋地举起作品,双手高高托起,眼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当当当!送你的,承太郎!你现在不是海洋学博士吗?听说你最喜欢海豚了!” 承太郎低头看了看这只栩栩如生的木雕海豚,伸手接过,端详片刻,随即毫不犹豫地放进怀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谢了,波鲁那雷夫,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好兄弟之间还谢什么啊!哈哈哈哈!!” 波鲁那雷夫大笑着,双臂一张,战车长剑再次高高扬起,刀光闪烁间,新的作品迅速成型—— 一架飞机! 一串樱桃! 一个q版小徐伦! “别急!每个人都有份!” “喂喂!!把我忘了?!”杰克见状,微微不满地嚷嚷,“快给我也雕一个!” 波鲁那雷夫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挑:“凭啥啊?不给!” “哎哟,别这样嘛!给一个呗!真小气!” “行啊,桌子钱你出,我就给你雕!” “……好好好!那给我来个初音未来!” 波鲁那雷夫:“???” “哟,还是个二刺猿!” 杰克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点头:“必须的,miku老婆最棒!” 波鲁那雷夫撇撇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刷刷刷——!!” 剑光交错,木屑翻飞。 片刻后,一个栩栩如生的初音未来木雕跃然桌上,细节精致,五官生动,宛如艺术品。 杰克一把抱起,眼睛瞪得老大:“woc!!太牛b了!!” “哈哈哈哈哈!”波鲁那雷夫叉腰大笑,但下一秒,他的笑声一收,目光陡然变得犀利无比。 他将剑收回,银色战车静静地立于身后,铠甲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不过,”他的语气陡然一变,嘴角的笑意不再是玩笑,而是透着一丝肃杀,他意气风发地大声宣誓,一如当年在香港的中餐馆里: “我的【战车】可不是用来雕木头的木匠!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骑士!” 他的目光环视众人,声音坚决而激昂—— “既然回复了,那么…”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打【白蛇】!!!”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跟我家老板乔鲁诺请个假!” 第71章 乔鲁诺·乔巴拿 “这,就是我们家老板。” 来到主大厅,波鲁那雷夫指着七个雕像其中的一座,骄傲地说道。 “雕像是半年前才竣工的,代替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先辈,虽然有点仓促,但是丝毫没有赶工。” 波波得意地介绍道,看向众人。 众人抬头,目光汇集于一处。 黄金,熔铸于烈焰,经锤炼而不碎,历千锤仍不改其志。 它承受炽热而不溃散,直至最终,成为世间最耀目的存在。 他亦如是。 乔鲁诺的雕像立于Spw的殿堂,侧身半转,双臂交叉,微微回眸,宛如一位俯瞰天下棋局的王者。 黄金铸就的轮廓在光影交错间闪烁锋芒,既耀眼,又深不可测,即使是在晚上也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风衣自肩头滑落,衣角微扬。看着众人的那只眼眸流露出摄人心扉的光芒,迸射出足以点燃信仰的光辉。 他的气质,既不同于迪奥的极端邪恶,也迥异于承太郎的冷峻强悍。 他既不以恐惧统治,也不单凭力量称王,而是以不屈的意志、坚定的信念,引领所有愿意死心塌地追随他的人。 虽然脸庞显着年轻,却一点都不稚嫩,相反,有着大多只有岁月才能沉淀出来的沉稳与自信,散发着一种不由令人臣服的魄力。 他的存在,也正如那闪耀的黄金一般——不腐朽,不蒙尘,不随波逐流。 他不因黑暗而蒙尘,反倒在风暴之中熠熠生辉。 雕像并非静立于冰冷的石基之上,而是踏足在一片云朵般翻涌的黄金之上。 流动的金辉凝固成形,既似梦幻,又如神迹,承托着他的王者姿态,令他仿佛凌驾于凡俗之上,不被尘世所囿。 在云朵上,同样有一行诗文铭刻于黄金底座,每一笔都如刀锋刻凿,铭记着那如同黄金般耀眼的意志—— 夜无灯,影浮沉, 血缘如锁困心魂。 童年流离何人问? 江湖边角挣扎尘。 恩难尽,义难伸, 怎容毒虫肆家门? 豪杰齐聚凌云志, 黄金誓铸大义真。 风雨盛,别死生。 一念正邪两路分。 风里雨中掌乾坤, 帝王无冕铸金轮。 他,是不屈的火焰,是秩序的支配者,是恶人们唯一的信仰,是意呆利无冕的地下帝王。 就算现在不是夜晚,而是白天,乔鲁诺散发而出的【觉悟】也远比太阳更加耀眼。 黄金因炽烈而辉煌,意志因坚定而不朽。 乔鲁诺·乔巴拿,拥有着黄金一般的精神,他的意志,永恒地照耀着过去与未来。 “不愧是dIo的儿子,你果然有几分他的影子。” 承太郎看向乔鲁诺宏伟的雕像,压了压帽檐,脑子里闪过的是关于他的事迹。 在志学之年,(15岁)就心怀凌云之志,清四海,扫八荒,力压群雄,威镇宵小,不到十天便以雷霆手段颠覆了整个意呆利。 一扫海内之混沌,集万权于一身,似雄鲸豪饮百川之水,汲四海而吞天! “真像啊。” 承太郎不由感叹道。 “不,跟他完全不一样。” 第72章 偶遇故人 “承……承太郎?”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承太郎缓缓回过头。 来人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身形被阴影吞没,只有嘴角那一点微微燃烧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随着他迈步向前,脸庞逐渐显露出来—— 一张被岁月雕刻得棱角分明的脸,嘴里叼着一根烟,帽檐微微压低,挡住了部分眼神,但那抹精明与锐利依旧清晰可见。 “荷尔·荷斯?” 波鲁那雷夫眨了眨眼,稍稍扬起眉毛:“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荷尔·荷斯叼着烟,随意地耸耸肩: “刚从杜王町回来,处理了一个女士的委托,顺便想找个地方歇歇脚。结果刚踏进这地方,就撞见了一群老熟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对啊。”他咬着烟,仔细地打量着在场的几人,语气带着一丝狐疑,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胡茬一边开口, “你们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年轻得过分?这年头练波纹还能练出返老还童的效果?” 然而他的疑惑还未散去,视线就猛然停在了某个身影上—— “等一下……花京院?!” 荷尔·荷斯猛地抬起手,指着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嘴里的烟几乎掉下来: “你不是……早就死了吗?!你怎么还活着?!” 花京院微微一笑,目光平静:“你怎么知道我死了?听谁说的?” 荷尔·荷斯眯起眼睛,嘴角抽了抽: “你堂妹凉子亲口告诉我的!她一脸悲痛地跟我说你已经不在了,连婚礼致词里都提到了你的名字……所以,你骗了所有人?” “假死。”花京院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荷尔·荷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把烟从嘴里取下,弹了弹烟灰,摇头道: “……行吧,我暂且信你。”他低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连死人复生都不算新鲜事了。” 他随意地将烟蒂在靴底碾灭,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他看见了承太郎的那座雕像: “这么大的排场,雕像都立起来了,你们现在是Spw的高层了吧?” 波鲁那雷夫抱起双臂,嘴角扬起自豪的弧度: “是啊,你现在混得怎么样?” 荷尔·荷斯没有回答,他同样也看见了乔鲁诺的那座金光熠熠的雕像。 荷尔·荷斯盯着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座新建的雕像……怎么有点眼熟啊。” “这个气场和这个姿势怎么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人。” 波鲁那雷夫嗤笑道:“不奇怪,你的感觉是对的,乔鲁诺是dIo的儿子。” 荷尔·荷斯的目光微微一凝。 “……dIo的儿子?”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盯着那雕像,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啧,血统这东西啊,还真是有意思。” 他后退一步,歪了歪脑袋,打量着整座大厅。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雕像规格,比国王的还要豪华。” 波鲁那雷夫冷笑一声: “那是当然。他可是帝王,不是国王,帝王懂不懂?看来当年dIo带给你的阴影很大啊,你是不是后悔当年去埃及了?” 荷尔·荷斯沉吟了一会儿,低笑了一声。 “嘿,波鲁那雷夫,我这辈子只后悔过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悠闲地晃了晃, “一是喝了一杯兑水的威士忌,二是发现那酒兑了水后,竟然让那个混蛋酒保跑了。” 波鲁那雷夫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你之后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我来帮你安排点事情做?有没有兴趣来意呆利当高管?这点话语权我还是有的。” 荷尔·荷斯弹了弹帽檐,嘴角噙着不羁与洒脱的笑意: “变什么?牛仔这辈子就得这样,风吹到哪,路就走到哪。你的好意我就领了,但是我并不打算去效忠任何人了,我以后都只为了自己而活,传奇至死!” “风吹向哪儿,我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哪。” 他顿了顿,“但别误会,不是风在指引我,而是我选了一条没人敢走的路。” 就在这时,杰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承太郎博士,我们该去见诺顿教授了,他的讲课快结束了,他可能有办法找出潜伏的替身使者。” “回见,荷尔·荷斯!再次见到你还挺不错的。” 波波向他挥了挥手, “有缘再见吧。” 承太郎微微颔首,迈步向前,花京院与波鲁那雷夫随即跟上。 荷尔·荷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片刻,低声笑了笑。 他再次抬头望向乔鲁诺·乔巴拿与承太郎的雕像,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怀念,随后再次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也该启程了,一个真正的牛仔不会在日落之前把枪放下。” 第73章 诺顿教授的讲座 纽约幽波纹讲坛,Spw基金会最负盛名的战术讲堂之一,承载着无数战术家与替身战士的研修记忆,如果是外部人员进Spw仅仅是听上一堂课就要花费数十万美元。 承太郎一行人推门而入,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整个教室呈扇形,层层阶梯座位从底部讲台向上延伸。 无精打采的F.F.正在无聊地荡着两只小腿,在看到承太郎他们了之后,兴奋地挥了挥手。 每一张座椅都配备着微型终端,供学员调用任务数据、进行战术模拟,一看就知道造价不菲。 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年纪轻轻,穿着随意,但说话的语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他的声音在宽阔的扇形阶梯教室里回荡,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 “最近总有同学跑来跟我抱怨!” 教授一拍讲台,语调上扬,目光扫过台下: “教授!教授!我在任务里拼死拼活地冲锋陷阵,我的队友只会在后面摸鱼当个挂件,一看数据比我低太多了,为什么我们最后拿到的Spw积分还是一样的?!这不公平!” 他顿了顿,痛心疾首: “你们就这么认这个数据?你们是真把它当回事,还是纯粹想找个理由喷队友?” 他环顾四周,语气变得更加犀利:“这种像游戏一般的评分评价,他会把人的付出给异化掉的懂么?” “知不知道什么叫异化更具体化?” 教授忽然眯起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给你们打个比方。” “假设你家里四口人、六口人都行。” “你妈每天洗衣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爸每天出去上班赚钱,风里来雨里去。” “到了月底一算账——”教授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唉呀!我老爸得了mVp!” 全场一阵窸窣,有人低声发笑。 教授却没有停下,他眯着眼睛,继续说道: “老妈在家里全职家庭主妇不是洗衣服,就是做饭,一看评分——3.0。” “躺赢狗!” “那你老妈就是躺赢狗!” “你爸这个月赚钱赚得很多对吧,13.0 carry局。” 他冷不丁地一挑眉,语气陡然拔高:“所以,你老妈就是躺赢狗?” 教授双手撑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扫视台下的学员:“这么算合理吗?你告诉我,这他妈合理吗?” 他猛地指向前排某个学生,眼神犀利:“你妈是躺赢狗吗?” 学生一个激灵,支支吾吾地张了张嘴。 教授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冷笑一声:“真是荒谬。” “你们天天纠结这些数据,‘啊,我的输出为什么比队友高这么多,他却和我拿一样的积分?’”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叹息,他痛心疾首地说道: “问题不在分数,而在于你们的眼界太狭隘。” “真的是神经病,你们这么在意这个Spw的数据干吗呢?那不是看你具体做了什么吗?” “打之前有没有查好情报?打的时候有没有做好配合,单看到底是谁杀掉了敌人,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好吗?” 他抬手一指,全息投影屏上的战术地图随即切换成某场任务的回放—— 画面中,一支Spw战斗小队被围困在一处狭窄的废墟地带,其中一名替身使者在前方用替身硬抗敌人的攻击,另一人在后方布控支援,还有一人利用替身能力远程压制火力。 “这是一周前外派战术小队在熊国墨斯科遭遇恐怖分子的替身使者的任务录像。” 教授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画面随之推进,“前锋在冲锋,后援在输出,观察员在寻找退路,还有侦察四周——” “如果按照你们的评分逻辑,前锋冲在最前面,承受最多伤害,KdA最高,他是不是应该拿全部积分?后面的侦察员呢?躺赢狗?” 教授忽然收回手,语气陡然一变,透出几分凌厉: “那好,下一次你一个人上,不要后援,不要情报支援,就靠你自己冲锋陷阵,把敌人全部干掉carry全场。” 他顿了顿,语调忽然沉了下来,苦口婆心地劝诫起来: “出门在外,任务在身,面对敌人的时候——你们就是一个整体。” “别把这话当成小学老师的说教。” “小学班级的集体,是你们没得选的,小学老师是纯纯在放屁。” “但作战中任务里的队伍,是你们自己选的,无论你跟谁组队也好,你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真正的战斗,不是单纯的数据分析,不是游戏里的KdA排行榜,而是生与死的较量。” 随着他按了一下屏幕,投影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某个瞬间—— 作为前锋的替身使者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入敌阵,而后方的支援者则在关键时刻发动能力,使他在敌人的交叉火力下险而又险地存活下来。 他扫了一圈,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们在这儿给队友贴标签,给人打分,闹得不欢而散,幸亏你们现在还只是学员,不需要跟别人真枪实弹的拼命。” “等真到了战场上,你们各自揣着小心思,防着彼此,想拿最高评分,不敢全力配合。” “然后呢?” “团灭。” “这时候再来后悔,怪队友,怪评分,怪命运?” 教授冷哼一声,缓缓直起身,双手插兜:“你当战斗是打游戏呢?我说实话,Spw这套评分机制,屁用没有。” “它不该是你们评判彼此的标准,更不该成为破坏团队氛围的理由。” “下次再听到谁说队友拖后腿,我第一个就开除他。”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忽然耸了耸肩,话锋一转:“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说完,他收起讲义,朝着台下摆了摆手:“解散。” 第74章 请教诺顿教授 一听到下课了,早就按捺不住的F.F. “哒哒哒” 地踩着小皮鞋一路小跑,兴奋地朝徐伦扑了过去,语速飞快地开始和徐伦闲聊。 与此同时,承太郎快步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诺顿教授。 “诺顿教授,课讲得真不错。” 教授脚步一顿,转身看见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微微挑眉:“过誉了,承太郎博士,你找我?” “嗯。” 承太郎单手插兜,神情冷峻: “我想请教一下您,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们快速区分替身使者和普通人?” 诺顿教授听罢,眼神微微一闪,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他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他不疾不徐地走回讲台,随手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情绪波动”、“压力”、“急躁”。 “替身使者的能力,往往与他们的情绪和意志紧密相连。” 他一边写,一边用粉笔敲了敲字,“当情绪剧烈波动时,替身往往会自行显现。” 承太郎微微点头:“你是说愤怒、恐惧,或者极端紧张的状态?” “没错。”诺顿教授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特征——眼神。” “眼神?”承太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替身使者的眼睛,会在某些特定时刻,闪烁出异样的光芒。” “因为精神力旺盛的缘故,那不是普通人的目光,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波动。就像……一种尚未完全收敛的力量。” 承太郎沉思片刻,语气冷静:“这只是表面现象吧?” “当然。” 诺顿教授耸肩,“这只是一个细节,无法作为绝对标准。不过——”他顿了顿,“一些控制力较差的替身使者,在情绪失控时,会不自觉地释放出替身。” 承太郎若有所思:“那么,如果替身使者心理素质极强,完全不露破绽呢?” “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 诺顿教授点头,“但再冷静的人,也不可能做到绝对完美。” 他眯起眼睛:“承太郎博士,你认为世界上存在完美无缺的谎言吗?” 承太郎嗤笑一声:“不可能,世界上就不存在完美。” “正是如此。” 诺顿教授轻轻拍了拍黑板,语调淡然, “当一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的时候,那么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 “但是不用担心一直找不到他们,替身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这是一个奇妙且实用的规律。” 承太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明白了。”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去备课了。” 诺顿教授收起粉笔,随意地挥了挥手,“回见,承太郎博士。” “嗯。” 教授离开后,乔瑟夫这时推门而入,一边咔哒咔哒地把玩着自己新换的机械手臂,一边满脸好奇地凑过来: “怎么样,承太郎,你有啥收获吗?” 承太郎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无奈: “不能说是毫无收获吧,只能说一点收获都没有。” 乔瑟夫挑了挑眉毛:“正常。” “搞了半天还是没有捷径。” 承太郎皱眉,“Spw 甚至连能测试替身使者的仪器都没有。” 乔瑟夫摸着下巴想了想:“那就是说,还得老老实实地排查?” “嗯。” 承太郎掏出手机,语气冷硬,“让监狱封锁,每个囚犯和工作人员的名单都报上来,地毯式排查,每个房间搜过去——总会找到的。” “嘟——嘟——” 电话拨了出去,而另一边,坐在电脑桌前的天气预报刚伸手去拿手机,就被旁边的安娜苏的催促一把拽住。 “喂喂喂,天气!别发呆呀!快来打团啊!” 天气预报犹豫了一下:“有人给我打电话。” “接什么电话?!快点!这个段位打上去,我直接送你一套能看全世界天气的预测仪!” 天气预报一愣:“真的吗?” “真的!”安娜苏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这可是你好兄弟的人生大事,你不能不重视啊!” 天气预报想了想,果断放下手机,重新操控游戏角色风暴女前压了过去:“来了来了!” “好,跟我上!” 安娜苏兴奋地操作着角色,“来!我毒液附身在你身上,直接开团冲他们脸!” “漂亮!团灭!” “我勒个风暴女本人附体呀!” 安娜苏激动得拍桌子,疯狂地摇晃天气预报的肩膀,“你!是我的神!!” 天气预报有点飘飘然,他乐得有点傻乎乎的:“真的吗?” “那还有假!你让我疯狂!!”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承太郎听着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乔瑟夫挑眉:“没人接?” “……让两个囚犯,一个失忆的人看监狱,太不靠谱了。”承太郎揉了揉眉心,“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他转身喊道:“徐伦!” “哎!” 徐伦正在和 F.F. 热火朝天地聊摇滚乐,听见喊声连忙应了一句。 “走了,别聊了,已经八点了,赶紧回房间休息,明早回绿海豚。” “哦哦,来了!” 徐伦朝 F.F. 挥手,“下次见!” F.F.忽然抬起一只手,手指并拢,在脸旁轻轻比出一个“耶”,歪着脑袋,眨了一下眼睛,嘴角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ciallo~(∠?w< )⌒☆” 承太郎 & 徐伦:“……?” 两人震惊地看向 F.F.,满脸疑惑与不解:“你跟谁学的?” F.F. 眨眨眼,理直气壮:“杰克教我的啊,怎么?不可爱吗?” 徐伦的表情微妙:“wk,私宅真恶心。” 承太郎捂额: “杰克那家伙太抽象了,以后他说的东西,你最好先去网上查查再决定要不要学。” F.F. 一脸不解地撇嘴,随手朝路过的一名同学比了个“耶”:“ciallo~(∠?w< )⌒☆” 看到这么一只白毛黑丝小萝莉的路过的男生脸腾地红了,眼神慌乱地飘开,像只被惊到的小鹿似的,匆匆逃走。 F.F.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意地拍拍手,得意洋洋地转头对徐伦和承太郎说道:“你看,效果超棒的吧?” 承太郎深深叹了口气,压低帽檐:“呀嘞呀嘞daze……当初就不该把你托管给杰克。” 他摆了摆手:“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回见,F.F.” “拜拜!” 第75章 小狗伊奇 承太郎一行人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一阵焦急而杂乱的脚步就由远到近。 “实验体呢?!” 一群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员冲了出来,像炸了窝的蜜蜂一样四处乱窜,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惊恐。 “它tm哪去了?!你们看见了吗?” “是不是往这边跑了?!” “是啊!” 有人惊魂未定地指向前方,声音都在颤抖: “我……我刚才去看他向那里跑的那个小角落,就只剩下了一个沙子做的小狗雕像……”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随即陷入更加混乱的骚动。 “又来这招?!又是假沙雕?!” “这家伙竟然又只留了个分身?!它耍我们呢?!” “别废话了!它到底去哪儿了?!” 一个研究员满头大汗地四处扫视,猛地拽住旁边的人,急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你!你不是刚才还跟它在一起吗?!它现在在哪儿?!” 被拽住的工作人员满脸茫然,结结巴巴地举起手:“我……我不道啊!!” “啊啊啊啊!!!” “伊奇!!” “你记住我跟你没完!看个狗都能看丢!” “伊奇!!!出来吧!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啊!” 研究员们的呼喊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焦急又带着几分绝望。 然而,就在不远处的花坛后,一个黑色的小尾巴轻巧地一甩,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阴影之中。 —— “哼,愚蠢的两脚兽。” 伊奇停下脚步,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甩了甩尾巴,瞥了一眼身后那群还在手忙脚乱的研究员们,眼神里满是轻蔑。 “本大爷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上这种低级的当?” “骗我这里是Spw?骗小狗…不是,骗三岁小孩呢?” “本大爷当年可是从Spw出来的,我还能认不出来?” 它嗤笑一声,抬头环顾四周,他看见了乔鲁诺的雕像,黑溜溜的狗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雕像上的人的气质一看就跟dIo那家伙很像,这里不会是dIo的老巢吧?!” 然而伊奇并不知道的是,如果它再稍微向前面走一点,就能看到承太郎的雕像。 —— “不管了,反正也不是啥正经地方,先溜出去再说。” 伊奇缩起身子,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一群刚刚离开的学员之间,脚步轻盈得像豹子一样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 “哎?谁家的小狗带进来了?” “这小狗好敏捷!” “唉呀,真可爱!” 随着人群几声惊讶的低呼,伊奇趁机一跃,嗖的一下混在了人群的脚步声里,顺利地随着他们走出了实验大楼的出口。 “本大爷这可不叫可爱,本大爷这叫威猛,威风凛凛懂吗?什么形容什么比喻。” “这出口还是一个假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幸亏本大爷聪明。” 伊奇心中小小地骄傲了一下,它飞快地迈出脚步,冷风扑面而来,纽约熟悉的家乡味道让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在一个小山坡上,伊奇迎着夜空高高扬起脑袋—— “纽约!” “你们的王,回来了!” 伊奇自豪地汪了几声,尾巴兴奋地摇个不停,它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自由——这才是自由的味道啊!!” 它享受地闭上眼睛,感受夜风轻拂着自己的毛发,感觉自己的狗生到达了巅峰。 但就在它志得意满的时候,忽然,它的狗鼻子轻轻一皱,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怎么又有一股浓浓的烟味,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伊奇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不远处靠在墙边的那个男人。 对方一头金色头发,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身浅黄色的西部风格装扮,正懒洋洋地搭讪着路过的小姐姐,笑容带着几分轻佻。 路过的小姐姐不由的满眼星星地看向他,好像下一秒两人就要亲上一样。 “这糟糕的衣品……这副蠢样……” 伊奇的狗嘴微微张开,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名字。 “不会错的,这肯定是波鲁那雷夫那扫把头喝醉了之后疯狂吐槽的——” “——荷尔·荷斯。” 想到这里,伊奇眼神一亮,立刻把目光从夜空收了回来,狗尾巴高高翘起。 “哦,对了,我刚才才想起来——承太郎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它假装不经意地想了一下,嘴角撇了撇,飞快地摇着尾巴,心里迅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绝对不是因为本大爷想他们了,哼,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还活着,毕竟他们也是被自己罩着的小弟。” “做大哥的,肯定要给小弟出头。” 伊奇哼哼了一声,昂起头,脚步轻快地朝着荷尔·荷斯的方向走去。 它迈着优雅的步子,每一步都像一匹骄傲的小马,带着王者的风范——如果忽略后面疯狂摇摆的尾巴的话。 “跟着这家伙,应该就能找到承太郎了吧。” 它轻轻一跃,身影渐渐被夜色中的风沙笼罩,最终化作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悄然朝荷尔·荷斯走去。 —— “哈哈,本大爷真是个天才狗!” 第76章 真假荷尔·荷斯 荷尔·荷斯刚和路边的小姐姐调笑完,心满意足地吹了个口哨,随后晃晃悠悠地来到纽约的机场,准备搭乘飞往杜王町的飞机。 他把机票递给空姐,嘴角挂着一贯的痞笑:“劳驾了,美丽的小姐。” 空姐礼貌地微笑,接过机票:“祝您旅途愉快。” “工作辛苦了,美丽的女士。” 荷尔·荷斯冲她眨了眨眼,悠哉地迈步走进登机口。 然而,就在空姐刚要转身时—— “……诶?” 她猛地一愣,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回头一看,荷尔·荷斯竟然又站在了检票口前,一副刚准备登机的模样! “咦?怎么回事?” 空姐皱起眉头,困惑地望向机舱内部,可里面明明已经不见了那个金发牛仔的身影。 她再低头一看,眼前的“荷尔·荷斯”依旧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言不发地再次把机票递了过来,神色平静得有些诡异。 她的手微微一顿,迟疑地问道:“这位先生……你怎么又跑到外面来了?” 然而,“荷尔·荷斯”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依旧迈步走进了登机口。 空姐愣了一下,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头。 “见鬼了?” “肯定是过度劳累,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之后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 机舱内,荷尔·荷斯悠闲地靠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难受地皱眉嘟囔着: “二等舱终究不如头等舱啊。” “可惜斯卡蒂小姐今天不在我身边,不然我就可以坐头等舱了。” 他刚把帽子压在脸上,准备眯一会儿,却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谁啊?” 他皱着眉摘下帽子,语气不耐烦,可当他看到拍他肩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那赫然是他自己。 “哈?!” 荷尔·荷斯猛然一惊,但是多年在刀尖跳舞的经验立刻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催动了他的替身【皇帝】,一支金灿灿的手枪瞬间在他手中成型,对准了那个“自己”。 但是,比他开枪更快的,是一道沙砾般的蠕动声—— 嘶——! 仅仅是一瞬间,他的枪口便被密密麻麻的沙子填满,扳机根本扣不下去! 荷尔·荷斯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喊人,一股灌入喉咙的异物感却让他猛地睁大眼睛—— 嘴里,被塞满了沙子! “荷尔·荷斯”的一只手臂化作锋利的沙刃,抵在他的脖颈上,语气阴沉: “别动!再敢乱来,本大爷立刻要了你的狗命,哦不,是贱命。” 荷尔·荷斯冷汗直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盯着这个假货,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呜呜呜”地说个不停,但是因为嘴巴被堵住了,没有吐出一个有效的音节。 “不许喊人啊,喊人就杀了你!” “荷尔·荷斯”松开了堵在他喉咙里的手臂,这才听到了他说什么。 “等、等等!我会离开你的女儿!求你放了我这一次!” “……” “荷尔·荷斯”愣了一下,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显然没搞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呃……没、没事!”荷尔·荷斯讪笑着摆了摆手,试图缓和局面,“只是开个玩笑。” 假荷尔·荷斯冷哼一声,逼近一步,语气凌厉:“少废话!告诉本大爷,承太郎在哪里?” 承太郎?! 荷尔·荷斯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你要去刺杀承太郎??” “你管那么多干吗?快说!” “好好好……”荷尔·荷斯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替身使者,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承太郎现在就在纽约。” “纽约?” “对啊,刚刚我还在Spw见到过他。” “等等,你说的Spw是在哪?” “就我刚刚出来的地方啊,就在……密苏里大街。” —— 空气中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沙子假人的中间,小狗的耳朵轻微地抖了一下,伊奇那张小小的狗脸瞬间变得无比精彩,这不就是它刚刚离开的地方吗? 它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 “……告诉我!这是一架短途飞机,对吧?” “哦,很抱歉,不是。先生。”荷尔·荷斯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这架飞机是飞往杜王町的,是十几个小时的大长途哦!” “而且你更应该注意的是……” “飞机已经起飞了。” ——轰隆! 飞机陡然加速,没有系安全带的“荷尔·荷斯”一个趔趄,整个人狠狠向前扑去! 荷尔·荷斯抓住机会,猛地一肘击肘向对方的腹部,伴随着一声闷响,沙粒飞溅,假荷尔·荷斯的肚子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 “得手了——!” 荷尔·荷斯乘胜追击,一拳狠狠砸向对方的头颅,随着拳头贯穿而过,沙砾纷纷洒落,像是泄了气的假人一般—— 砰! 在荷尔·荷斯震惊的眼神中,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从沙堆中翻滚出来,在机舱的颠簸下东倒西歪地打了几个滚。 伊奇翻身站起,气急败坏地甩了甩身上的沙子,气得耳朵都快立起来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对于伊奇这个狗界“老古董”来说,上一次还是几十年前坐的Spw直升飞机,在这种起飞的客机上,它连站都站不稳。 在飞机的颠簸中,它东倒西歪,最后狠狠地撞在了行李架上晕了过去。 (这两个属于是番外,稍微介绍一下情况之后,我会留到后面写,马上承太郎一行和普奇的博弈就要开始了,包精彩包智斗) 第77章 七天的孽缘 当伊奇再次醒来的时候,它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地上,顿时炸毛了,拼命挣扎着吠向荷尔·荷斯。 “你要对本大爷干什么?” “快放开本大爷!本大爷要宰了你!!” 它尝试召唤【愚者】,可沙子却丝毫没有响应。伊奇一愣,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诶?怎么回事?本大爷的替身能力怎么没了?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荷尔·荷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叼着烟,(温馨提示,飞机上不能抽烟啊各位)用目光打量着即使被绑得结结实实,仍然生龙活虎的伊奇。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替身抑制剂,能持续 48 小时,足够让你在飞机上安分点。” 他说着,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聊天气: “我是赏金猎人,这种东西可是必备的。再说了,我听不懂狗语,省点力气吧。” 伊奇瞪着他,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咬掉他的鼻子。 然而,荷尔·荷斯才不管它的愤怒。他拿起空姐递来的机上电话,熟练地拨通了某个号码。 “喂?是我,荷尔·荷斯。” “伊奇找到了。对,就是那只黑白相间替身跟沙子有关的小狗。” “它现在就跟我在同一架飞机上。” “话说这趟活的赏金多少?”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荷尔·荷斯不满地皱眉: “啥?还要让我照顾它?开玩笑啊,我可是个牛仔!怎么能让我带一只小狗?!还要整整七天??” 他一脸抗拒,语气坚定:“绝对不可能,我是一个牛仔!牛仔是有尊严的!” “我荷尔·荷斯就算是饿死,死外面,从这飞机上跳下去,也不会放下尊严去照顾一个小狗!!!”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电话那头的报价,表情瞬间凝固。 “夺?夺少?一百万?” “不瞒你说,其实在下也略懂一些宠物。” “成交。” 他一脸欣喜地放下电话,然后以一种堪比发现绝世珍宝的眼神,看向被绑着的伊奇。 伊奇:“……” 这炽热的目光让伊奇瞬间警铃大作,狗毛都炸了起来。 “你看你大爷呢看!” 伊奇愤怒地吠了一声,心里泛起强烈的不安。 荷尔·荷斯完全没理会它的抗议,而是笑得比史铁生文章里的北海的菊花还灿烂: “我说伊奇啊——哦不,伊奇大爷,接下来的七天,咱俩得形影不离了。” “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伊奇:“交你大爷!你做我宠物还差不多!而且你这态度是交朋友的吗?把我绑起来然后问我要不要做朋友?!” 伊奇拼命挣扎。 荷尔·荷斯终于“恍然大悟”:“哦哦哦,抱歉,忘了给你松绑了。” 他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自言自语:“说起来,我还从来没养过宠物呢……狗应该怎么养来着?” 伊奇蹲在地上歪着头盯着他,好似真的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狗狗。 “这样才对嘛,乖狗狗。” 荷尔·荷斯笑眯眯地伸手,准备摸一摸伊奇的脑袋。 然后—— 伊奇猛地转身就跑,四只小短腿蹬得飞快,灵活地在机舱穿梭,像个泥鳅一样溜来溜去。 “别乱跑啊!这样我真的很难办啊!” 荷尔·荷斯追了上去,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 “你跑不了多远的,这是飞机,快回来!” 一旁的飞机乘客都在看着着这神奇的一幕: 严禁宠物的飞机里面出现了一只小狗,还出现了一个打扮怪异的牛仔,此时正在他们面前玩起了追逐战。 “这是机组的表演吗?真新奇。” “这表演还挺酷,我正无聊着呢。” 荷尔·荷斯追得气喘吁吁,伊奇则跑得神采飞扬,甚至还特意停下来等他靠近一点,然后再迅速逃开,耍得荷尔·荷斯团团转。 “到终点了吧,逃不了了吧!” 飞机终于到了头,伊奇转过身子,看向喘着粗气的荷尔·荷斯。 “赶紧乖乖回来吧,一会儿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呢。”荷尔·荷斯说道。 “嗷呜!” 伊奇猛地向荷尔·荷斯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头发,疯狂地撕扯起来! “补药啊!!我的秀发!!!” 荷尔·荷斯惨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拽伊奇,试图把这颗疯狂的小毛球扯下来。 “给本大爷受死吧!!” 伊奇咬得更用力了,甚至还用爪子胡乱扒拉,导致荷尔·荷斯的发型一团糟,就像印度街头的电线一样杂乱无章。 他精心保养的秀发疯狂地往下掉。 “下去!快给老子下去!!” 荷尔·荷斯手忙脚乱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把伊奇弄开。 然而,伊奇忽然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屁股,对准荷尔·荷斯的头发—— “噗——” 一阵热流直冲荷尔·荷斯的头皮。 荷尔·荷斯僵住了。 空气瞬间安静。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呕!” 荷尔·荷斯脸色瞬间发青,猛地把伊奇甩了出去,捂着头顶差点当场吐出来,一直叼在嘴里的香烟也掉在了地上: “伊奇!!!你这杀千刀的狗崽子!!!你竟然敢在我的头上放屁!!!” 伊奇潇洒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摆出一副“狗王降临,凡人跪拜”的架势。 “呕!” 荷尔·荷斯脸都绿了,也不管嘴里掉落的烟了,连忙冲进卫生间狂洗头发,心中怒火滔天。 “伊奇!!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绝对饶不了你!!!” “呕!” “老子要疯了……老子要疯了……老子要疯了……” 看到气急败坏的牛仔,伊奇满意地舔了舔爪子,趴在座位上,翘着尾巴,眯起眼开始打盹。 “敢惹本大爷,这就是下场!” 第78章 集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乔瑟夫·乔斯达站在洗漱台前,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摆弄着一部没有信号的旧手机。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屏幕上的画面感到困惑。 承太郎走进来,双手插兜,语气淡然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老爷子。” 乔瑟夫含糊地回应了一声,一边刷牙一边操控着【隐者之紫】继续捣鼓着手机。 承太郎看了一眼屏幕:“【隐者之紫】还是没有显现出其他画面吗?” 乔瑟夫吐掉嘴里的泡沫,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一直是这个单调的绿色月亮。”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承太郎看,一个诡异的绿色月亮静静地悬挂在黑暗的背景中,仿佛来自一个未知的梦。 “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乔瑟夫喃喃道。 承太郎盯着那抹诡异的绿色,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随即收回目光: “算了,不管它了。乔瑟夫,我们要出发回去了,你有怀疑的目标吗?” 乔瑟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要是真这么说的话……确实有一个。” 承太郎微微挑眉:“这么巧,我也有。”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流露出心有灵犀的默契。 “要不写在手心里,一起亮出来?”乔瑟夫漱了漱口,擦了一下嘴,提议道。 承太郎点头,干脆利落地答道:“好啊。” 两人各自拿起记号笔,在掌心写下一个名字。 “——三。” “——二。” “——一!” 两只手掌同时翻开,赫然写着相同的名字—— 普奇神父。 爷孙俩相视一笑。 “为什么是他?”乔瑟夫率先开口。 承太郎平静地分析道: “能够正大光明地接触每一个囚犯,操控他们的记忆和替身,在这座监狱里,除了典狱长,就只有神父能做到。” “可典狱长已经死了,除非这个幕后黑手能隐身,否则答案就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笃定地说道: “绿海豚监狱的神父,普奇——就是‘白蛇’的替身使者。” 乔瑟夫满意地点点头: “很棒的推测,我的想法也跟你一样,但有一件事让我更确信——” 说着,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十字架吊坠,轻轻握在掌心。 “这个十字架。” 承太郎看着那枚泛着微光的吊坠,眉头微微一皱。 乔瑟夫的目光沉静而深远: “这是密拉休死前亲手交给我的东西。” “密拉休是个赌徒,若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获得信仰的救赎,她应该去找神父,而不是我。可她却选择把这个十字架留给我——” 他低声道:“这就是她的遗言,也是她留给我们的最后线索。”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所以说是普奇那个假冒为善的混蛋杀了密拉休。” “史波兹一直去教堂也不是巧合,就是为了跟白蛇会面!” 乔瑟夫缓缓点头: “如果普奇就是‘白蛇’,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承太郎盖棺定论: “我本来想来Spw找一找有没有可以测替身使者的东西,但是没找到。” “这次回去也不用找什么证据了,就直接把普奇神父关起来,如果不再发生新的情况,那么就说明我们抓对人了。” “总之,我们现在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普奇神父扣押起来。” 乔瑟夫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承太郎, “一个神父和一个吸血鬼勾结在一起,倒是个颇具戏剧性的故事。” 承太郎冷冷地哼了一声: “没想到dIo死了这么多年,关于他的事情还是不消停。” 乔瑟夫耸耸肩,随意地将吊坠重新挂回脖子上:“无所谓了——”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复杂的感情: “是时候为这场持续了数个世纪的恩怨,画上一个真正的句号了。” “为了我的爷爷,为了艾丽娜奶奶,为了阿布德尔,为了伊奇,为了密拉休,也为了一切被dIo直接或者间接伤害过的人们。” “做一个了结!” 乔瑟夫推开门,招呼着同伴们集合, “伙计们,都准备好了吧!我们大概已经知道【白蛇】是谁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回绿海豚!” 承太郎应和道, “花京院,你是对的,我们在打史波兹时遇到的那个普奇神父大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白蛇。” “无论普奇他想利用dIo的事情计划什么,他的谋划也必将被我们粉碎!” “我们现在就立刻回绿海豚监狱,趁着普奇还没有反应过来,抓住并扣押他!打一个信息差!” 准备好的几人陆续从房间中出来,站成了一排,一如那几十年前在日本的那一个早上: 空条·承太郎,替身名,【白金之星】,能力为精密的动作与豪迈的力量,以及暂停5秒时间的能力! 乔瑟夫·乔斯达,替身名——【紫色隐者】,能力为放出紫色的带刺藤蔓以及波纹和念写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花京院·典明,替身名——【绿色法皇】,能力为远距离操控与绿宝石飞溅! 简·皮耶鲁·波鲁那雷夫,替身名——【银色战车】,能力为西洋剑攻击以及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空条·徐伦,替身名——【石之自由】,能力为强悍的近战和把自己的身体变为丝线! 几个人齐刷刷地踏出一步,一齐向着Spw的门口走去。 “好,准备上路了!” “我们走!” 第79章 埋伏 Spw的专属总统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承太郎一行人迈步走下车,步伐果断,径直朝着绿海豚监狱的大门而去。 他们穿过漫长的走廊,步伐急促,沉默而坚定,直奔典狱长的办公室。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坐在办公桌后的新典狱长—— 那个精神气很足的中年人,缓缓合上手中的书籍,抬头看向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各位,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依旧平和,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沉稳,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鄙人一定尽力。” 承太郎站在最前方,语速干脆利落: “典狱长先生,我想知道普奇神父现在的确切位置。” 典狱长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起:“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不过,典狱长很快便摇了摇头:“算了,我也没有必要问这个问题。” 他合上书籍,目光淡然: “神父现在在教堂,正在开导一名囚犯。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快结束了。如果你们现在过去,应该能正好遇见他。” 承太郎微微颔首,简洁地留下一句:“多谢。” 没有多余的话,他转身便走,众人紧随其后,朝着教堂快步而去。 —— 走廊尽头,教堂的大门静静伫立,周围一片肃穆寂静。 承太郎轻声道: “花京院,一会儿用【绿色法皇】确认一下普奇是不是在房间里,如果在,我们立刻埋伏。” “明白。”花京院点了点头,目光凝重起来。 他缓缓伸出手,翠绿色的替身悄然攀附在教堂的窗户上,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缓缓探入室内,窥探着教堂中的情况。 片刻后,花京院回头,朝众人比了个大拇指。 承太郎眸色一沉,微微抬手。 众人迅速散开,隐匿身形,悄然潜伏在教堂周围。 圈套已设,埋伏已完,只等普奇进来。 —— 与此同时,教堂内部。 普奇神父正温和地望着面前的囚犯,语气轻柔而富有力量: “只要怀有虔诚之心,上帝便会赦免你的一切罪孽。” 他缓缓伸出手,在囚犯的额头上画下十字:“愿你今后的人生能活得更加精彩,成为一个新造的人。” “愿神祝福你,阿门。” “多谢神父赐福!” “此言差矣,我作为神的仆人,传道本就是为自己积福,怎有感谢之理?” 囚犯眼中闪烁着感激之色,双手合十,向普奇行了一记祝福礼,然后转身离去。 普奇静静目送着对方的背影,直到大门合上,这才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手臂,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每天都要处理这些垃圾……真是麻烦。”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声自语:“不过,忍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他轻轻拍了拍神父长袍上的灰尘,迈步朝门口走去。 “世界需要我,人类需要我,太多太多的东西还在等着我的拯救。” “我普奇,生来便承受着无与伦比的使命,为了达成这个使命,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觉悟者】,恒幸福啊!” 就在普奇推开大门的一瞬间! ——异变突生! 三道不同颜色或粗或细的丝线猛然从暗处疾射而来! 【石之自由】的蓝色丝线,如同蛛网般缠绕; 【隐者之紫】的紫色藤蔓,迅速扭曲延展; 【绿色法皇】的翠绿触手,灵活如蛇般盘旋。 三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几乎瞬间缠绕上普奇的身体,将他牢牢捆绑在半空,动弹不得! “什——”普奇瞪大双眼,惊怒交加。 但话音未落—— “【白金之星·世界】!” 承太郎的冷喝声伴随着强大的气流炸裂开来!一瞬之间,杀机毕现! 普奇的瞳孔骤缩,但还未来得及思考,空气已然炸裂—— “【白金之星·世界】!” 时间停滞,万物冻结,随着令人牙酸的巨大摩擦声,整个世界陷入瞬间的静止。 在静止的时间里,白金之星冷漠地抬起右手,骨节微微弯曲,拳头攥紧,随后—— “欧拉!” 轰! 白金之星出拳了。 一记蕴含无可匹敌破坏力的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普奇的腹部! 普奇的肚子立刻凹下去一个拳印,就好像还未干涸的水泥路上踩下的脚印,清晰无比! 可这仅仅是开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头形成的狂风骤起! 无数拳影如同雷霆般轰鸣,在静止的世界里交错成一片璀璨的流星雨! 每一拳落下,都在普奇的身体上刻下毁灭的符文,骨骼层层地断裂。 时间恢复流动——! “——欧拉!!!” 最后一拳,白金之星直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普奇厚颜无耻的脸皮上—— 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道音爆,震得教堂的彩色玻璃瞬间崩裂,漫天碎片在光影间旋舞,如同七彩斑斓的水晶。 “碰!” 随着一声巨响,普奇的脸瞬间变形,他两眼翻白,随着一道血箭倒飞出去。 普奇的身体狠狠撞上教堂的墙壁,嵌入其中,四周的墙壁如同蜘蛛网一般龟裂,鲜血自他的嘴角喷涌而出。 来不及思考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普奇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晕死了过去。 一道在阳光下泛着璀璨光芒的碟片慢慢地弹出他的脑门,“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碟片在地上转了几圈,转到了承太郎的脚下,【白金之星】精准地捏住碟片,递给了承太郎。 恩里克·普奇,再战不能! 第80章 消失的记忆 承太郎拿起普奇的【dISc】,毫不犹豫地将其按入自己的额头。 然而就在几秒钟后,碟片却自行弹出,划过空气,带起一道细微的银色弧线。 承太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不可能。” 他的眼神罕见地流露出震惊,眉宇间透出一丝不解与警惕。 波鲁那雷夫察觉到异样,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难道他的记忆不能读取?”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 “普奇神父,或者真的不是【白蛇】。” “他的记忆不是不能读,而是……这家伙的记忆少得可怜,少到根本不像一个人类。” “什么?”徐伦愣住了。 承太郎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众人,缓慢而清晰地念出普奇神父残存的记忆内容: “1:我是人类的救世主。” “2:我是绿海豚的神父。” “3:跟囚犯讲的关于刚才那段圣经的记忆。” “除此之外,他的其他记忆就像一张白纸,比冰激凌的切面还要雪白!”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这算哪门子的人类?” 波鲁那雷夫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震惊, “这根本就是个被格式化了的空壳!” 花京院微微闭上眼睛,指尖在手臂上轻敲了两下,低声道: “这说明一个问题……普奇神父,已经变成了白蛇的弃子,他已经被白蛇给抛弃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被剥夺了记忆,就跟【天气预报】的情况一样。” 承太郎迅速展开了分析: “那么问题来了——白蛇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间点动手?他是怎么提前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他环视众人,冷静地说道: “难道Spw总部里面出现了叛徒?如果普奇不是白蛇,那白蛇又是谁?他到底在谋划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报复乔斯达家族?” 还没等众人多加思索,就在这一刻—— 突兀的铃声划破了沉默。 承太郎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承太郎迅速接通电话。 电话另一头,是天气预报惊恐的声音: “承太郎!我们遭遇袭击了!快来救我们!” “安娜苏现在已经生死不明了,我也受到了重创!敌人很强大,快来支援我们!” 所有人的脸色骤变! 承太郎果断打开免提,所有人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嘈杂声,似乎还有爆炸和战斗的动静! 很明显,天气预报他们的情况现在很不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危险! 乔瑟夫捏紧了拳头,声音带着愤怒: “白蛇利用普奇这个烟雾弹吸引我们集合,真正的目标其实在【天气预报】和安娜苏身上!” “好一出调虎离山!” 波鲁那雷夫二话不说,直接召唤出【银色战车】,刀锋闪烁寒光: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立刻出发!赶在【天气预报】他们被击败之前结束他们的战斗!” “撑住!【天气预报】!我们马上就来支援你们!”承太郎向着电话喊道,“等几分钟,我们立刻赶过来!” 电话另一头被【天气预报】挂断了,好像是在打斗中摔落在地上,只剩下了“滋滋”的故障电流。 承太郎神情肃杀,拳头紧握:“走!” 一行人几乎是同时朝着Spw作战室狂奔而去! 就在徐伦即将迈出门口的刹那,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教堂的墙角—— 在那里,普奇神父仍然昏迷不醒,深深嵌入墙体之中,周围的碎砖渣滓洒落一地,身上浑身是血与狰狞的伤口,狼狈不堪。 “那普奇呢?就这么放过他?” 承太郎没有停下脚步,语速飞快地回答: “普奇的记忆虽然被清空,但他过去绝对和白蛇有联系!” “Spw的人会负责押送他,他只有三个记忆的记忆碟片也会被我们分开回收,我们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已经通知Spw了?”徐伦一惊。 承太郎的目光冷冽: “是的,他被白蛇抛弃,现在已经是一步弃子了,我们没必要在一个棋子上浪费宝贵的时间。” “我们之后再慢慢梳理整件事,Spw工作人员会看好他的。” “当务之急,是援救天气预报他们,解决白蛇的阴谋!” “——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徐伦听罢,也加快了脚步跟着上去。 他们飞快地朝着Spw作战室跑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 在监狱二楼的某个阴影处,一名金发女人静静地站着,仿佛是在看风景一般,但是眼神又总是飘向他们一行人。 她的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冷漠与疏离,好似她本就置身于这场混乱之外。 窗外,承太郎一行人的身影迅速远去,而女人只是端起手中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始终未曾离开过他们的身影。 她的动作优雅自若,好像真的只是个随意欣赏风景的旁观者。 而在她的身侧,一个诡异的黄色替身无声地靠在墙边,刻意避开窗外的视线。 它没有手臂,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宛如鱼鳍般的奇异构造。 令人不安的,是它那裸露在外的巨大红色大脑。 血管交错,脉络清晰,鲜艳的色泽仿佛在跳动,丑陋而恶心,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当承太郎他们的彻底消失,女人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她随意地翻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通话接通,她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宛如一池死水。 “计划顺利。” “继续进行。” 而在电话的另外一边,赫然是【天气预报】那刚刚在电话里面出现,可现在却毫无感情的声音: “收到,行动继续。” 第81章 陷阱! 绿海豚监狱,Spw作战室: “【天气预报】!安娜苏!撑住,我们来了!” 乔瑟夫猛地撞开房门! 然而—— 偌大的房间里面却空无一人。 作战室此刻静得诡异,仿佛连空气都被抽离,只剩下死寂的回音。 四周整洁得不合常理,也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的迹象,甚至连一丝凌乱的痕迹都不存在。 只有整整齐齐而又冷冰冰的家具,仿佛在嘲弄着他们的迟来。 众人鱼贯而入,也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 “怎么回事?”乔瑟夫皱紧眉头,视线迅速扫过整个房间,随即提高嗓音,呼唤着两人: “天气预报!安娜苏!” 没有人回应他们,四周寂静无声。 承太郎,波鲁那雷夫等人紧随其后,也纷纷开始搜索,他们推开一扇又一扇房门,试图在某个角落里找到失踪的两人。 但—— 仍旧一无所获。 整个作战室,宛如被死神亲手抹去了一切生命的痕迹。 “这太奇怪了。”波鲁那雷夫半跪在地上,敲了敲地板,喃喃道, “两个活生生的人难道凭空消失了吗?” “在他们遭遇袭击到我们来才过去了不到5分钟。” 乔瑟夫推开一个房门,里面仍然空无一人,却整齐地过分。 “难道就在这5分钟以内他们直接人间蒸发了吗?” “不可能啊!”徐伦说道,“就算战斗已经结束了,那为什么这些家具还整整齐齐地摆着?” “哪有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的战斗,况且刚才在电话里面也听到了那巨大的动静。” 焦躁的气氛开始蔓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潜伏在空气中的不安,但又难以言明到底诡异在哪? 太安静了。 这里安静得不合常理! “算了,别只待在这里,我们去外面看看。” 徐伦咬牙,随即大步走向门口。 “等一下!” 乔瑟夫伸手,想要拦住徐伦,但是他晚了一步,徐伦已经抢先一步打开了房门。 徐伦伸手推开门,脚步坚定,毫不犹豫地跨了出去—— ——然后,她整个人直接坠落! 门外,不是绿海豚的走廊,而是万丈深渊! 白色,无尽的白色,像是吞噬一切的虚无,彻底取代了熟悉的世界。 四周的墙壁消失了,地面消失了,连时间与空间都被剥夺,只剩下那片纯粹得令人窒息的空白。 前方后方上方下方,全都一眼望不见底,充斥着刺眼的白光。 徐伦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便如同脱离轨道的流星,猛然下坠! “小心!徐伦!”乔瑟夫反应极快,电光火石之间,紫色的藤蔓破空而出,如闪电般缠住了徐伦的手臂! 剧烈的拉扯使得二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震,空气中回荡着沉闷的震颤。 徐伦的心脏狂跳不已,她望向上方,看到的却是—— 整座Spw作战室,如同在那沧海上孤零零的小岛,孤独地悬浮在一个无尽的白色空间里。 四周白色的空间无限延伸,宛如白屏的电脑。 众人连忙帮乔瑟夫把徐伦拉了起来,他们看向门外的万丈深渊,脸色都异常凝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徐伦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是替身攻击吗?” 很显然,他们已经不在现实世界里面。 “这是替身攻击,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承太郎缓缓收回双手,插回风衣口袋,目光扫过周围,脸色严肃。 “从我们踏进这扇门的这一瞬间,已经深陷敌人的罗网!” “我们搞错了!被锁定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天气预报】和【安娜苏】……” “而是我们!” “而那个电话就是敌人的诱饵!” 说罢,承太郎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指尖微微一动,笔身在空中转了个圈,随后被他随意地朝门外丢去。 嗖——! 铅笔笔直坠落,掉了下去。 几秒钟后,它仍然在下落,变成了一个几乎微不可见的小黑点。 再几秒之后—— 它彻底消失。 这只铅笔连最基本的回音都没有留下,就只是单纯的向下落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可是铅笔触底的回音仍然没有出现!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 【天气预报】正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操控着手柄,和安娜苏一起玩着游戏。 一旁的艾梅斯正躺在床上上追剧。 突然,他的手指微微一顿,动作停滞了半秒。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皱了皱眉,摘下耳机,目光若有所思地扫向房门的方向。 “……怎么回事?”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静静地凝视片刻,房间里依旧风平浪静,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生。 “别发呆了,这次你的电话可没响!”安娜苏催促道,“快过来打团!” 天气预报耸耸肩,轻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他重新戴上耳机,双手握紧手柄,沉入游戏之中。 替身数据:【白蛇】 破坏力:? 速度:d 射程距离:?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 成长性:? 替身能力: 白蛇能操控【dISc】,可以抽取人的记忆和替身能力,让对方失去意识或力量。 (一个人有两张【dISc】分别代表着替身和记忆) 它还能植入dISc,操控目标或赋予替身,但如果目标精神力不足,会被排斥。 此外,白蛇还能制造幻觉、催眠敌人,甚至能溶解敌人的心智,把他们变成无力反抗的状态,白蛇还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其他人。 这个替身拥有自己的意识,它冷酷、狡诈,常作为普奇的“代言人”,在暗中操控局势。 (有个人没进作战室哦) 第82章 计划 绿海豚教堂旁边,Spw的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激起狂乱的尘埃。 气流在教堂的废墟之间回旋,把地上的碎玻璃吹得到处都是。 “嫌疑人在哪?” 两名身着黑色战术装备、脸藏在墨镜之后的Spw武装人员迅速跃下机舱,他们全副武装,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边。”一名狱警微微抬手,面无表情。 看到目标人物,他们踏着小碎步来到了普奇的旁边,熟练地抬起普奇神父,将他固定在担架上,推进了直升机。 “目标已就位,准备返航。” 其中一人踏上舱门,坐到驾驶位上面开始操控起来,直升机的螺旋桨的转速加快,气流开始剧烈翻滚,显然是准备起飞了。 另一名武装人员则抬手按住耳机,向着Spw的总部汇报: “目标已控制,预计五分钟后升空,请求空域清理。” 就在这时—— 一只被黑暗物质包裹的手,无声无息地抬起。 正在报告工作的武装人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陡然一颤,本能地回头。 “你——” 噗嗤!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一道切割线划过虚空,一道猩红的线出现在了武装人员的额头。 在几秒后,切割线变粗,他的头颅顿时被整齐得剖开,像切开的水果般滑落! 大脑,脑浆,血液,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器官,红的白的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机舱内的另一名武装人员听见异响,猛然回头! 他正好看到同伴的尸身软绵绵地倒下,猩红的鲜血涌出,染红了教堂旁的石板路! 一旁的那个罪魁祸首“狱警”静静站立,双臂被黑色的诡异物质缠绕,缓缓流转,他的脸上却宛如雕刻出的假面,不带一丝温度。 恐惧瞬间攀上武装人员的脊梁! “警报——” 他手忙脚乱地摸向通讯器!但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第二道半月弧光已然降临! “咔嚓!” 他的肩膀猛地一震,无视了身上的防弹服,整条手臂瞬间脱离躯体!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残躯,剧痛才迟钝地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 他恐惧地张口,想要大声嘶吼—— 第三道弧光骤然掠过! 他的下巴、喉咙、舌头,统统被一齐削断! “呃…呃……!” 他栽倒在血泊之中,只能发出窒息般的低鸣。 这残忍至极的杀戮,仅仅发生在几秒之间。 那个看似普通的“狱警”屹立在残破的尸体之间,血液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滴落。 他的动作冷漠、精准,他看着地上两人的惨状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如一台冰冷的处刑机器。 他随手从一旁盒子里取出普奇的记忆【dISc】,轻巧地插回普奇神父的额头。 随后,他看向监狱的二楼,向着那个端着咖啡的金发女人举了一个大拇指。 监狱二楼的金发女子看到了这一幕,默默地收起她那大脑裸露在外的诡异替身,身影悄然融入黑暗的走廊,消失不见。 而在直升机内,另一道绿光亮起—— 那个负责疗伤的替身使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普奇身旁。 翠绿色的光辉如流水般流转,流过普奇的全身,他原本惨烈的伤口竟然在几个瞬息之间彻底愈合! 那杀人的“狱警”的脸颊微微颤动,如同蜡像遭遇高温,皮肉开始缓缓融化。 灰黑色的诡异物质像是浓稠的泥沼,从他的面庞上滴落,沿着下颌滑下,滴落在地面,发出诡异的滋滋声。 其流淌的轨迹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以至于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 而在那逐渐剥落的伪装之下—— 一张阴郁的面孔,缓缓浮现。 棕色的长发从黑色泥流中显现,零散地搭在肩头,一张削瘦而立体的脸庞露出真容,肌肉强壮,似文艺复兴的雕像那般立体饱满。 额头上,一枚半挂着的心形面饰微微晃动, 他深深低下头,向着普奇单膝跪地,语气低沉而肃然: “瓦尔登·艾斯,为大人效劳。” 要是波鲁那雷夫在这,定能认出他那和他祖父瓦尼拉·艾斯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阴郁面容—— 那个杀掉了他的挚友阿布德尔的混蛋之孙,此刻就像仆人一般站在普奇神父的旁边! 在担架上的普奇神父,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 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环顾四周,没有一丝惊讶。 普奇站起身来,【白蛇】也随之浮现出来。 他来到那个还未死透,身体还在本能性的抽搐的Spw武装人员旁边。 白蛇探出双手,直接从那人的额头中拔出了他的记忆【dISc】! 随后它转身,将【dISc】恭恭敬敬地呈递给普奇神父。 普奇拿起【dISc】,插入自己的额头,细细地感受着这个人的记忆。 片刻后,普奇满意地微微颔首,他拿出碟片,递给了一旁的瓦尔登。 “启程吧。” 随即,普奇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 “——计划通。” 第83章 花京院之“死”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普奇他们不再犹豫,操控着Spw的直升机缓缓升空。 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卷起地面的灰尘,机身微微倾斜,朝着武装人员记忆【dISc】中的坐标飞去。 驾驶舱内,瓦尔登·艾斯双手稳稳地操控着直升机,阳光从舷窗照射进来,在他的半张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神色显得愈发阴沉。 普奇神父坐在机舱内,闭目休整,黑色的神父袍在直升机的气流中摆动。 然而—— 一条半透明的翠绿色细线,不知何时,挡住了直升机的去路! 作为机长的瓦尔登察觉到不对,立刻操控机体调整航线,企图避开丝线,然而—— “嗤——!” 但是已经太晚了,丝线被高速旋转的螺旋桨瞬间切断,断裂的瞬间,一抹耀眼的绿色光芒骤然亮起! 一束绿宝石宛如流星般射来,直冲驾驶舱! 瓦尔登眼疾手快,右手猛然一挥,黑色物质骤然扩展,形成一面深邃如渊的诡异墙壁—— “嗡——” 绿宝石一碰到黑墙,竟瞬间消失,如同被吞噬进无尽的虚空! 但即便如此,仍有一颗绿宝石突破防线,狠狠地砸在了直升机的侧翼! “当——!!” 一声脆响,机体轻微震颤! 普奇神父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向机舱外的天空—— 在光线的折射下,无数的翠绿丝线在高楼间交织成一张华丽的绿色大网,挡住了直升机的去路! “这是…” 普奇微微眯眼, “花京院的【法皇结界】!” “没错!” 不远处,一道清冷而自信的声音传来。 花京院与【绿色法皇】轻盈一跃,稳稳地跳上了房顶。 他静静地盯着普奇,冷冷地看着直升机上的一举一动!如同蛛网上耐心的蜘蛛。 “都结束了!普奇!我的视线从始至终就一直不曾离开过你!刚才一切的一切,我都尽收眼底!” “这是碰到就会发射的法皇结界!它已经充满了你周围半径20米的空间了!” “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能感受得到!” 然而,普奇却没有丝毫慌张,他缓缓地起身,站在机舱中央,目光感慨地看向花京院。 “如果你是我的仆从该有多好啊!” “花京院,我还是稍微夸一下你吧!” “你确实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承太郎之外遇到的最为棘手的敌人!” “聪慧,果断,有随时牺牲的【觉悟】!” “如果你愿意顺天应时,我愿意留给你一个【上天堂】的位置!” 普奇赞叹道,竟是在招揽花京院。 “我在此之前还不知道,原来我们普奇神父还喜欢白日做梦!” 花京院讥讽道, “我真不敢相信,你这种进了大粪的脑子竟然是在那几亿个精子里面跑得最快才诞生了的那个!” 没有理会花京院攻击性极强的挑衅,见花京院心意坚决,普奇微微一叹, “我不在乎一个临死之人的嘲讽,虽然有点啰嗦,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遍:” “要是你能成为我的仆从,该多好啊!” “如果你执意不想【上天堂】,” “那就只好请你【下地狱】了!” “多说无益!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好最后到底死的是谁吧!”花京院的红发在阳光下极为耀眼,风衣猎猎作响!他举起右手,指向普奇: “接招吧!普奇!半径为二十米的【绿宝石水花】!” 随着花京院一声令下,数百颗绿宝石在同一瞬间爆发,如暴雨般轰袭而去! 阳光下,无数的翠绿色宝石在阳光下折射的熠熠生辉,交错呼啸,构筑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一齐飞向直升机! 绿宝石漫天飞舞,壮观异常!如同一场绿色的海啸! “没用的!花京院!” “你的攻击没有任何意义!” 普奇轻叹一声,让开身位,瓦尔登阴暗的面容显现。 “【月之暗面】!(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瓦尔登张开双臂,黑色的物质迅速膨胀,化作了一片吞噬光线的漆黑空间,如同地狱的裂隙,骤然包裹了整个机身—— 所有撞上直升机的绿宝石统统消失! 没有爆炸,没有破碎,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花京院眉头紧皱, “什么——?!” 直升机毫发无损地穿过了结界! 黑色的屏障散去,瓦尔登轻轻整了整衣领,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看向远处的花京院。 “你的烟花确实很漂亮。” “但,仅仅如此而已。” 瓦尔登双手一挥,黑色的物质如同潮水翻腾,化作一道弧形的半月刀气,猛然斩向花京院! “什么——!!!” 花京院瞳孔骤缩,却来不及闪避! 噗嗤! 刀气瞬间斩断他的腰腹! 血花飞溅,花京院的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上半身轰然倒地! 在切开了花京院之后,半月刀气威力不减,在地上划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本体已死,漫天的绿色丝线也发出了悲鸣,如同开始蒸发了一般,慢慢化为了漫天灰尘。 “哼。” 瓦尔登冷冷一笑,回到了驾驶舱。 普奇神父缓缓闭上双眼,看着倒在地上的花京院,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堂堂一天之骄子,竟化为吾手下冤魂。” “可惜了,逆天而行,终为黄土!” 他双手合十,为这死者祈祷: “愿上帝赦免你的罪,以丰厚的恩典,带你进入神永恒的国度。” 见花京院已死,普奇神父收回视线,直升机继续平缓地飞行,在地平线的尽头扬长而去! ——然而…… 在直升机离去之后,原本静止的花京院的“尸体”,却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咳。” 他的上半身缓缓直起,血液在阳光下闪烁出微光。 花京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一道干瘪的假血包滑落在地。 “刚才真是好险……” 他喘了一口气,微微一笑,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在他差点被切开的一瞬间,他召回了绿色法皇,伪装成了自己被切掉的下半身。 “幸亏有提前准备的假血包掩人耳目,算是勉强骗了过去吧。” 他抬起头,望向普奇神父消失的方向,收起笑意,脸色变得凝重。 “无论普奇到底想干什么,都必须阻止他去Spw,我必须现在就把消息告诉承太郎他们!” 替身数据:【月之暗面】 替身名原型:英国摇滚乐队平克·佛洛伊德的第八张录音室专辑——月之暗面 破坏力:A 速度:c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d 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变成特殊的黑色物质,其可以吞噬空间或变换颜色和形态。 第84章 【恶魔枷锁】 见普奇已走,花京院扶着监狱的墙壁,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快步穿行在绿海豚监狱的长廊间,步履急促,神色沉静。 但很快,他却犯了难—— Spw的作战室到底在哪? 他刚被Spw复活,就急忙忙地赶到了绿海豚,还没有歇一歇,就又和承太郎他们一起马不停蹄地向纽约的Spw一个总部赶去。 除此之外,他从来都没有来过绿海豚监狱,毕竟谁家好人闲着没事会往监狱跑。 老实说,他对这座监狱的内部结构并不熟悉,更不用说Spw的作战室具体设在哪里。 花京院皱起眉头,掏出手机,翻开手机的盖子—— (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人,智能手机用得实在不习惯,还是老年机顺手。) 他拨通了承太郎的电话。 嘟——嘟——嘟—— 然而,电话无人接听。 花京院的眼神顿时一沉。 “……承太郎他们估计被袭击困住了。” “【天气预报】的电话才是个真正的陷阱!” 这种情况下,电话不可能无故被挂断。 花京院瞬间理清了思绪—— 这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 普奇神父早已算计好了一切。 从故意卖破绽引诱他们埋伏,到陷阱电话引开承太郎等人,再到袭击Spw的运输直升机…… 一环扣着一环,全在普奇的谋划中! 现在电话打不通,消息也发不出去,Spw的总部根本就不知道这边一切的消息,而普奇便能顺理成章地潜入Spw! 他的手机上并没有关于Spw的联系方式,他得找到自己的同伴们,通过什么途径都好,赶紧把消息传回Spw! 花京院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扫视四周。 这时,一名路过的狱警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戴着墨镜的女狱警,身材火辣,腰侧别着警棍,步履轻盈,不得不承认是一个非常标致的美人。 花京院现在可没有时间打量别人,他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拦住了她。 “这位女士,请止步。” 女狱警微微一愣,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棕褐色的眼睛。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花京院,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在这座监狱里,很少见到这样英俊又气质独特的年轻男人。 “请问——Spw的作战室怎么走?您可以为我带路吗?” 花京院直截了当地问道。 然而,女狱警却婉转一笑,摇了摇头。 “小弟弟,这种事情,我可没有权限知道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的调侃,脸上挂着明朗的笑意。 但紧接着,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典狱长办公室哦!典狱长肯定知道Spw作战室的位置。” 花京院目光微动,立刻点头: “那就劳烦女士带路了。” 女狱警红唇轻扬,转身走在前方。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监狱的长廊。 这时,女狱警忽然开口: “对了,我叫——缪加·缪拉。” 她回过头,碧绿的眼眸注视着花京院,露出一个颇有些调皮的微笑。 “可以认识一下吗?” 花京院脚步微顿,随即冷静地答道: “或许之后可以,缪拉小姐。” 他的声音依旧礼貌,但明显带着拒绝的意味。 “现在我有急事,还请带路。” 缪拉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她的语气自信得过分: “我可是监狱看守主任,年轻、美丽、而又多金,小弟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不了。”花京院平静地回答,态度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您不愿意指路的话,我就只能问其他人了。” 缪拉微微一怔,随即夸张地叹了口气。 “小弟弟啊小弟弟,你可真是不解风情!” 她嘴角一撇,懒洋洋地抬手指向前方的大门。 “前面就是典狱长办公室,进去吧!” “多谢。” 花京院没有迟疑,快步走上前,推门而入。 砰—— 门在他身后合上,花京院的身影消失在典狱长的办公室内。 ——就在这一瞬间,缪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冰冷地盯着花京院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 “……真是扫兴。” 她低声呢喃。 在她身后,一道奇异的淡黄色的替身缓缓从监狱的墙里径直走了出来,巨大而血红的大脑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轮廓模糊,犹如雾气凝聚。 它——赫然就是刚才在监狱二楼,在暗中监视承太郎一行的那个替身! “1.我的名字缪加·缪拉。 2.我是监狱看守主任。 3.典狱长的办公室就在那边。” “现在已经达成【三件事】了吧。” 缪拉红唇轻启,清晰而不慌不忙地吐字。 “花京院小哥,请你忘记这一切吧!” … 替身数据:【恶魔枷锁】 破坏力:无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无 成长性:无 替身能力: 潜伏在监狱的墙壁和铁栏里,接触到它的人在接下来就只能记得三件事情,触碰之前的记忆不受影响,但是24小时之内的记忆会消失。 记住三件事情后有新记忆涌入就会洗掉最初记住的事物。(如此类推米斯达狂喜) 甚至会影响视觉记忆而忽略掉身边的人物,但同时展开多于三下的攻击因为是「一起来」只会当作单一记忆处理。 被此替身影响的受害者记忆【dISc】只会显现记住的三件事,以往的记忆全都会被隐藏。 第85章 缪加·缪拉 花京院推门而入,步履急促。 “典狱长先生!” 办公桌后,典狱长抬起头,透过金丝眼镜打量着他,神色平静而克制。 “又怎么了?” 花京院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忽然感到精神一阵恍惚。 “我……我……” 他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他为什么会急着跑来这里? “你怎么了?” 典狱长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带着关切,“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花京院下意识地回答,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 他缓缓退出办公室,站在门口,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奇了怪了……我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 “花京院先生?”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花京院猛地回头,便看到金发的女狱警,缪加·缪拉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她微微歪头,眉眼间带着一丝温和的关切,仿佛只是个单纯的、友善的监狱工作人员。 “你还好吗?”她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些许担忧,“刚才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花京院微微眯起眼睛。 缪拉的神色自然,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过分亲近,也不会让人起疑。 但花京院的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太对劲。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摇了摇头:“……没事。” “是吗?”缪拉轻轻眨了眨眼,露出释然的笑容,“那就好。” 她上前半步,语气平静: “要我带你去休息吗?毕竟,你可是我手下的犯人,我得确保你的身体健康。” “……犯人?”花京院眨了眨眼,微微皱眉, 花京院现在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他刚刚复活,从Spw向绿海豚赶来的时候,怎么转眼之间他就成了犯人? 缪拉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 她从怀中拿出一张狱犯档案表,递到花京院面前:“你自己看看。” 花京院低头扫了一眼,扫到了自己的名字。 【狱犯档案】 姓名:花京院·典明 罪名:袭击狱警、破坏公共设施、恶意伤人、劫狱、蓄意谋杀等多项重罪 刑期:半年 “……欸?” 花京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等等,半年? 虽然他能确信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以这个罪名的严重程度,在阿美利卡这种国度,他都够关个几百年甚至枪毙了。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紧挨着他的名字的下面的这个名字空条·徐伦一看就是空条·承太郎的女儿,怎么也跟他在同一个监狱,难道监狱是乔斯达家族的固定刷新地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拂过表格。 绿色法皇无声地浮现,细细地感受着纸张的质感—— 没有一丁点的伪造痕迹。 花京院若有所思,视线缓缓移向缪拉。 缪拉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平缓而自然地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花京院微微颔首,神色未变:“那就劳烦狱警小姐了。” “我叫缪加·缪拉,叫我缪拉小姐就好。” “好的,缪拉小姐。” 缪拉唇角微扬,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来。” 她接过花京院手上的表格,随后领着花京院穿过监狱的长廊,最终停在一扇装饰精致的门前,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装潢奢华得不像是监狱该有的风格——柔软的沙发、昂贵的木质家具、精美的吊灯,一切都透露着不菲的价值。 这不是给普通犯人的拘留室,而是一间贵宾休息室。 “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缪拉语气轻快地说道,“晚上我会过来看看你,你的朋友们估计晚上也会来了。” 她抬手指向墙上的一个按钮: “如果你饿了或者渴了,就按这个点餐按钮,工作人员会送来食物和饮品,都是大厨现做的。” 缪拉微微一笑,眉眼间透着温和: “好好休息,花京院。”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跟Spw这种庞然大物扯上关系,甚至让他们给法庭施压。” 缪拉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与疑惑,虽然她知道表格上的此“花京院”非彼“花京院”,但她还真挺好奇花京院是怎么攀上Spw这棵参天大树的。 抛开任务不谈,她其实真挺羡慕花京院的,要不是早就被普奇拿捏,跟着普奇这种地下组织肯定不如跟Spw。 毕竟她也清楚,自己只是普奇一步无关紧要的棋子,功能性的替身就注定只能被人当个工具。 “Spw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基金会,他们可是世界顶级的基金会,没有之一。” (原着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基金会) “可不是区区高中生就能随便攀上关系的。” 花京院闻言,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一切,他看向窗外,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碰巧有个非常可靠的朋友罢了。” 第86章 逃不出去的房间 “如果花京院在就好了……” 波鲁纳雷夫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随手抄起一张椅子,狠狠砸进无尽的白色深渊,目送它在纯白的虚空中旋转、翻滚,直至彻底消失。 “他对于这些替身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别抱怨了。” 徐伦双臂环胸,绿色的指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 “花京院那家伙擅作主张,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人影都没见着,鬼知道他在搞什么。” 承太郎的语调低冷: “是我让他留下的,徐伦。” 他的语气平静,话语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砸进空气里。 “他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才会耽搁时间。恶意揣测别人的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 “礼貌?”徐伦皱眉,声音里透着一丝尖锐的不满, “我们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花京院却连个信号都没发,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怀疑吧?鬼知道他不是自己跑了?” 承太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疲惫。 他缓缓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 “看来这些年对你的管教确实不够……等回去以后,我必须好好教育你了。” 乔瑟夫轻咳一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行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老实说,完全没头绪。”波鲁纳雷夫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满脸无奈。 “刚才我用【紫色隐者】探查了一下。”乔瑟夫皱眉说道,“上方什么都没有,像是无限向上的空间。” “可恶……”波鲁纳雷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们不会真的被困一辈子吧?” 乔瑟夫沉思片刻,提议道: “不如试试破坏这个房子?万一它就是敌人的替身呢?” “不行!” 徐伦猛地抬头,语气出奇地急促,下一秒,她强行压下情绪,语气也刻意放缓: “我是说……万一房子垮了,我们都会掉下去。这样岂不是十死无生?” 波鲁纳雷夫耸耸肩,半开玩笑道: “要不然试试自杀?说不定这只是幻觉,死了就能出去。” “行啊。”徐伦忽然扯起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你们差点都把我害死了,你先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伦身上。 乔瑟夫摸了摸下巴,语气低沉: “徐伦……你今天一直很不对劲。” “什么意思?” “你的反应太异常了。”乔瑟夫缓缓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一直在阻止我们破坏这里,还试图误导大家。” “承太郎!”波鲁纳雷夫警觉地看向徐伦,脸色难看,“你有没有觉得……她不像徐伦?” 承太郎的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白金之星瞬间现身! “欧拉!” 拳风呼啸,空气仿佛被撕裂! “嘭——!!” 白金之星的铁拳狠狠砸在徐伦脸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徐伦的身体猛地被砸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她的脸颊迅速红肿,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愤怒。 其他人见状,迅速和她拉开距离。 “你干什么?!承太郎!”徐伦瞪大眼睛,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现在是闹内讧的时候吗?!” 承太郎站在原地,目光冷厉,语气不容置疑:“徐伦,你被敌人附身了。” “脸部很正常,不像是伪装!” 他的拳头微微握紧,蓝色的光芒在指间游走。 “让我来打醒你。” 徐伦捂着脸,眼神受伤地看向承太郎: “不就说错了几句话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亲女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又像是控诉:“现在连我自己都证明不了,我是我自己了吗?” 见众人不相信,徐伦一咬牙跑到了门的旁边。 “这是你们逼我的。” 徐伦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站在门的旁边,猛然转身,朝门外的深渊跃去! ——然后,下一秒,她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回到了房间里。 “咳……” 徐伦喘着粗气,脸色一片苍白,惊恐地看向四周。 “别犯蠢,徐伦。”承太郎收回【白金之星】,压着帽檐,语气冷淡, “等出去我再收拾你。” 徐伦剧烈地喘息,片刻后,她忽然放松下来,像是认命了一样,一边揉着脸上的淤青,一边抱住了承太郎的大腿,语气委屈: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起开。”承太郎脸色难堪,“你太让我失望了徐伦!我宁愿相信你是被敌人附身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徐伦撅起嘴,一脸无辜地笑着, “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已。” “闭嘴,从现在开始到今天晚上,你不准再说任何话!” 承太郎的声音冷得像冰刃,语气里罕见地带着怒火。 “好好反省反省!” 徐伦撇撇嘴,明显不服气,双手抱胸,闷闷不乐地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踢了踢脚下的地板,最终还是乖乖走到房间的角落,靠墙坐下,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承太郎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而对波鲁纳雷夫说道: “不管这妮子了,先测试一下这间屋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波鲁纳雷夫,你来攻击房间的墙壁,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 波鲁纳雷夫闻言,咧嘴一笑:“oK,交给我吧!” “战车——!” 银白色的骑士替身猛然挥剑,寒光划过空气,精准地劈向房间的墙壁! “呯——!” 锋利的剑刃切入墙壁,溅起一丝细微的粉尘,然而—— 墙壁只是多了一道淡淡的划痕,除此之外毫无变化。 “嗯?”波鲁纳雷夫皱起眉头,“这墙可比一般的砖墙硬多了啊……” “再试试其他地方。”乔瑟夫沉声说道。 “行!” 波鲁纳雷夫换了几个角度,分别朝地板、天花板、房门一一砍去。 每一剑都斩得干脆利落,然而结果…… 无论他如何攻击,这个房间都没有丝毫反应,除了留下几道微不足道的划痕之外,根本没有崩裂、震动,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渗出。 “奇了怪了……”乔瑟夫摸着下巴,神色凝重。 “如果这是敌人的替身能力,那它的防御未免也太强了。”波鲁纳雷夫甩了甩手里的剑,咂舌道, “就算是替身实体化,挨了这么多下也该有点反应吧?” 承太郎沉默不语,像是在权衡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冒险攻击房屋。 “难道……” 波鲁纳雷夫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脸色微微变了变, “要想出去……我们真的得把自己杀掉?!”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徐伦原本无聊地坐在角落,听到这句话后,悄悄抬起了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最近在考试,可能更着有点少) 第87章 【暗蓝之月】之女——尼莫 “不要再尝试杀死自己了,生命只有一条,如果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必须要三思而后行,慎重!慎重!再慎重!” 承太郎转头看向乔瑟夫: “老爷子,你的【隐者之紫】能承受多少重量?” 乔瑟夫嘴角微微一翘,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自信: “呵,别小瞧我,你们这些小鬼加起来,我照样能撑住。你是想让我用【隐者之紫】带你们去试探边界?” 承太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正是。” 他转头看向徐伦,眉头微皱:“你呢?” 徐伦斜靠在墙上,双臂环抱,脸颊上的红肿清晰可见,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耐: “少管我,爱怎么折腾随便你们。” 承太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抬眼看向其他人,语调迅速恢复冷硬的果决。 “所有人,手牵手,我们试试看这片空间到底有没有边界。” 波鲁纳雷夫耸耸肩:“啧,反正也没别的选择。” 乔瑟夫站在最后,他的【隐者之紫】猛然射出藤蔓,如盘踞的巨蛇死死缠绕住承重柱,紫色光芒微微闪动,映得四周阴影摇曳。 “听好了!你们太重了,我最多只能释放两条藤蔓,支撑时间有限,务必速战速决!” “明白!” “行动!” 承太郎毫不犹豫地第一个跃下,身后众人紧随其后,手拉手搭成人梯,向着死寂无垠的虚空探去。 他们的手臂伸展至极限,指尖在无尽的白色中摸索着、探索着,试图触及这空间的界限 ——然而,空无一物,四周皆是深不见底的虚无,冰冷、沉默,如无尽的夜幕笼罩着一切。 波鲁纳雷夫的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妈的……什么都没有!无论是左、右,还是下方,都是无穷无尽的深渊!快回去!” 乔瑟夫的脸色已经发白,额头渗出了冷汗:“不行了!快点上来,我快撑不住了!” 众人正准备往回爬,然而—— 原本靠在墙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伦,忽然站了起来。 她步伐沉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漠,缓缓朝他们靠近。 “……徐伦?” 承太郎眉头一皱,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 然后—— 一道森冷的寒光,在她掌间骤然闪现! ——一把消防斧,不知何时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 “徐伦?!你在做什么?!” 徐伦嘴角缓缓扬起,眼神里浮现出某种近乎疯狂的癫狂色彩,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残酷而扭曲的笑容。 “徐伦?呵……别再叫我这个名字了。” 她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瘆人的愉悦和狂气。 “尼莫!(Nemo)你们应该这么称呼我!” “我是【暗蓝之月】的女儿!也是代表魔术,巫术,夜,月亮和鬼的女神赫卡忒!” “今天!我要替我的父亲,也就是那个伟大的船长,正式向乔斯达家族复仇!!” 她猛地举起消防斧,猛然朝【隐者之紫】缠绕的藤蔓狠狠砍下! “别妄想着用你们那特殊的能力,一切的特殊能力在我【红桃皇后】的领域里面都是失效的!” “时停!时删!空间!因果!通通失效!” “该死的乔斯达们!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砰——!! 锋利的斧刃撕裂空气,精准地劈入藤蔓,紫色汁液四溅! 乔瑟夫闷哼一声,口中猛地涌出一口鲜血! “这不可能!”波鲁纳雷夫怒吼,“你哪来的武器?!” 尼莫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癫狂,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快意。 “蠢货!我的替身能力与空间有关!藏起一把斧头简直轻而易举!” 她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握斧柄,再次狠狠劈下! “去死!去死!去死!!” 一斧接着一斧,猛烈地砍击在【隐者之紫】的藤蔓上! 乔瑟夫的身子猛然一颤,剧烈的疼痛从替身反馈到本体,他的手指开始颤抖,额角冷汗直冒! “可恶……撑不住了!要断了!”乔瑟夫的声音沙哑,嘴唇微微发抖。 然而—— 就在此刻! 乔瑟夫忽然抬起头,嘴角缓缓扬起令人熟悉的捉弄人的笑容。 他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尼莫,闪烁着狡黠而凌厉的光芒。 “你的下一句话是:‘一切都结束了,乔斯达们!’” 尼莫的表情猛然僵住。 她的嘴唇本能地开合,几乎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脱口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乔斯达们——”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骤变。 “……什、什么?!” 尼莫的瞳孔陡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去死吧!!” 她怒吼着,举起消防斧,猛地朝藤蔓劈下—— “啪嗒!” 紫色的藤蔓,应声而断! 乔瑟夫等人顿时失去支撑,身形下坠! 尼莫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骄傲。 但就在这时—— 他们的下坠,戛然而止! 尼莫瞪大双眼,脸上的笑容凝固。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去,只见一条全新的、泛着耀眼金光的藤蔓,牢牢地吸附在地板的正下方!那是她不可能攻击的到的位置。 乔瑟夫稳稳地站在下方,嘴角挂着一抹令人熟悉的狡黠笑意,眼神洋洋得意。 “终于露出马脚了啊,尼莫。” 尼莫不由地往后退了两步,握着斧头的手不由得颤抖。 “波——波纹?!” “没错。”乔瑟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语气悠然,一切都尽在他乔瑟夫的掌控之中: “蠢货,你忘了?波纹能够传导替身,甚至可以吸附在物体上!还是说以你那愚蠢的智商,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一点!” 尼莫的脸色,瞬间变得糟糕。 乔瑟夫猛然发力,金色波纹沿着藤蔓激荡而上,众人顺势跃起,稳稳落在平台上! 乔瑟夫抬起头,眼神凌厉,嘴角浮现出胜券在握自信的笑容: “从一开始,我们就在演戏给你看啊,尼莫!” “就等着你现在露出马脚的这一刻!” “是吧~波波,承太郎。” 乔瑟夫和波波击了个掌,以表庆祝,承太郎压低帽檐,微笑着看着他们。 乔瑟夫指向尼莫—— “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 两句话同时响起。 然而,这次预测别人的话的人,不是乔瑟夫。 尼莫脸上的惊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的表情竟然与乔瑟夫如出一辙—— 那是带着自信、狡黠、甚至略带戏谑的笑容,只是这次笑的人,让他们不寒而栗。 这一次,乔瑟夫的台词,被尼莫抢先说了出来。 乔瑟夫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感觉到不妙,随即眯起眼睛,语气沉了几分: “……你刚刚说什么?” 尼莫轻轻地笑了,笑声低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还有浓浓的畅快。 “我说:你——乔瑟夫·乔斯达,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们所有的一切行动都被我尼莫看透了!” “你们自以为在表演给我看看,实际上我刚才也在表演给你们看,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一步步向后走去,拖着消防斧的动作刻意而缓慢,锋利的斧刃划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如同地狱的镰刀刮过金属,令人头皮发麻。 “你乔瑟夫所引以为傲的智商,已经被我尼莫全面碾压了!” “惊讶吗?” 她轻轻歪了歪头,血红的瞳孔在微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寒意。 “害怕吗?” 她的笑容加深,唇角微微上扬,如同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 “耻辱吗?!” “没想到吧,乔瑟夫·乔斯达——你也有今天!被人看穿一切小伎俩的今天!” 她猛然挥起斧头,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轰——!! 刹那间,整个房间剧烈震动,仿佛地基被人强行撕裂,狂暴的能量自四周炸裂开来,墙壁开始扭曲,地面塌陷,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混乱与崩坏的深渊。 乔瑟夫瞳孔一缩,迅速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尼莫: “你这家伙……究竟要搞什么鬼?!” 尼莫轻轻笑了,眼中闪烁着一丝愉悦的疯狂。 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我的替身能力,至今为止还没告诉你们呢。” 她缓缓地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微微弯曲,掌心中浮现出一道奇异的光芒,黑色的涟漪如墨水般扩散。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 “你们不妨猜一猜——” “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她的面容带着死死压制住的癫狂与畅快的,向身后的深渊倒去,身影消逝在了无尽的白色里。 整个空间,慢慢地开始扭曲起来! (兄弟们,一觉醒来发现评分6.7天都塌了,我那边写的有毒点请各位路大神指出啊悲) (人麻了,隔壁蹭哪吒热度瞎写一通的评分都比我高) 第88章 【红桃皇后】 尼莫狂笑,她猝然后仰,坠入深渊,然而下一瞬,一只庞大的血红巨影从虚空中腾起,如同君临的战神,稳稳地接住了她。 那是一尊高耸入云的巨人,躯体柔韧如橡胶,无面无目,唯有头顶那顶诡异的皇后王冠,散发着不祥的光辉。 尼莫站在【红桃皇后】的掌心,张开双臂,宛如统御一切的帝王。 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猖獗、癫狂,透着无可匹敌的自信: “幻境无边无际,我的【红桃皇后】便无穷无尽!” 她俯瞰下方,眼神狂热,嘴角扬起嗜血的弧度: “碾碎你们,就像拍死厕所里的苍蝇!” 承太郎仰望这庞然怪物,怀念地开口: “这么夸张的替身,好久不见了。” 乔瑟夫神情凝重,皱起眉头:“看起来确实有点棘手。” 尼莫轻哼,五指缓缓张开,掌心涌动着血色光辉,声音如同审判: “乔斯达们,你们不是一直想找到【红桃皇后】的世界的尽头吗?” 她猛地挥臂,红桃皇后的巨掌如泰山压顶,轰然落下! “那就让我告诉你们——” “这里根本就——没有边界!!” “快躲开!”乔瑟夫低喝,紫色藤蔓猛然弹射而出,卷住跟他站在一起的波鲁那雷夫,急速撤离! 轰!!! 巨掌砸落,地面震颤,烟尘冲天,整个空间仿佛被这一击震碎,狂暴的冲击波让空气都扭曲变形! 波鲁那雷夫喘息着,眼神骇然:“这家伙的力量……大的吓人!” 乔瑟夫后退一步,冷汗渗出:“不能硬碰,我们得拉开距离!” 然而,尼莫站在红桃皇后的掌心,笑声如同狂风席卷四方,狂妄而癫狂: “哈哈哈!逃吧!像老鼠一样逃吧!” “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蠢货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里就这么大,我看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忽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眉头一皱。 红桃皇后的空洞脸庞缓缓低下,目光锁定地面—— 三个人中,唯独承太郎,没有动。 在乔瑟夫的拉扯下,他仅仅侧了一步,刚刚避开红皇后的攻击,如今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兜,冷冷地注视着尼莫,纹丝不动。 尼莫眯起眼,嘴角扬起一丝讥诮: “哟?不可一世的空条承太郎,被吓傻了吗?” 红桃皇后的巨大身影微微前倾,庞大的阴影笼罩住承太郎,居高临下,轻蔑地俯视着他: “真是可怜啊,亏得你刚才的祖父乔瑟夫·乔斯达像大学老师想破头皮让学生及格一般,拼了命的把你拉开,而你居然站在原地发呆,害怕得忘了逃跑?” 承太郎缓缓抬头,不屑开口: “有必要吗?” 尼莫微微一怔,随即狂笑,红桃皇后的脸庞裂开,一张巨大的嘴浮现,笑声嘲弄而疯狂。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阴冷,“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是一只蚂蚁,也敢妄想撼动苍穹?” 承太郎微微侧首: “你话太多了。” 尼莫脸色一沉,她跳进了红皇后的胸膛,把自己包裹起来,随即,红桃皇后那如卡车一般巨大的拳头猛然砸下,空气爆裂,狂暴的冲击波如飓风撕裂天地,整个空间剧烈扭曲! “去死吧!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轰——! 承太郎依然站在原地,毫无躲避之意,巨大的红色手掌轰然落下,将他完全覆盖。 “承太郎!”波鲁那雷夫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你没事吧?承太郎!” 烟尘四散,红桃皇后的巨掌稳稳覆盖在刚才承太郎站立的位置。 尼莫阴森一笑,冷声道: “哼,无敌的承太郎?不过如此。” 然而,下一瞬—— “你拍到钉子了!” 承太郎的声音骤然响起。 红桃皇后庞大的掌心抽搐几下,膨胀起来,猛然一震,随即——轰!!! 巨掌骤然炸裂,血肉横飞,碎片溅射四方! 白金之星举着右拳,依旧纹丝不动! “呜啊——!!!” 红桃皇后收回手掌,痛苦地大声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而尼莫的手掌上,也赫然炸开一个血洞! “怎、怎么可能!”她瞪大眼睛,抬起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血液不断滴落。 “我不是已经封锁了你的特殊能力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高举着拳头的承太郎神情冷峻:“这可不是特殊能力……” “这只是白金之星的基本面板罢了。” 尼莫脸色骤变,愤怒地尖叫:“你一定隐瞒了什么——!” 承太郎冷哼,看向尼莫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 “够了,你的废话真的很多!” “【白金之星】!” 尼莫的瞳孔猛缩,她尚未从剧痛中恢复,就看到白金之星在空气中打出音爆的拳头已经再次向她挥来! “欧拉!!!” 轰——! 在红桃皇后的对比下如同昆虫一般大小的白金之星狠狠一拳打在了红皇后的脸上, 红桃皇后的庞大头颅猛然向后仰去,它的半张脸轰然塌陷,血肉翻卷,深红色的能量如破裂的湖面般四溅而出。 但这只是开始—— 承太郎的身影在空气中一闪,白金之星紧随其后,瞬间逼近红桃皇后的胸膛,双拳一紧,肌肉鼓胀,空气震颤间,白金之星的拳头如暴雨落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狂暴的拳影化作怒涛,连绵不绝地轰向红皇后! 每一拳落下,空间都随之震颤,整个幻境都快要被撕裂!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红桃皇后的身躯疯狂扭曲,巨大的血肉如波浪般翻腾,每一拳砸在它的身上,都会炸开一片血色涟漪! “呃啊啊啊啊——!!!” 尼莫的惨叫声回荡在空间之中,她想要操控红桃皇后反击,但白金之星的攻势狂猛至极,每一次挥拳的速度都比她的意识还要快! 她甚至连抬起手臂的时间都没有! 红桃皇后的身躯开始剧烈震颤,庞大的四肢已经无法承受这狂暴的打击,橡胶般的身体被硬生生打得变形、崩裂,裂缝蔓延,如蛛网一般遍布全身!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尼莫歇斯底里地怒吼,她的眼神已然癫狂全身上下几乎被无处不在的痛苦吞噬。 “撑不住了,快撤!” 红桃皇后终于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猛然后仰,红色的巨影飞速后退,拼尽全力挣脱白金之星的狂暴拳风。 就在即将被彻底打碎的瞬间,红桃皇后终于冲出了白金之星的射程范围! 失去了借力点,承太郎和白金之星一时间悬空,向着深渊坠去! “【紫色隐者】!” 乔瑟夫眼疾手快,紫色藤蔓电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承太郎,猛然一拉,将他稳稳地带回了漂浮的房屋之中。 承太郎落地,静静地看向红桃皇后。 红桃皇后则在远处的虚空剧烈喘息,巨大的血红身躯布满裂痕,鲜血像溪流般不断滴落,如果能收集起来,绝对能变成一条小河了。 尼莫的目光紧紧盯着承太郎,带着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忌惮。 “承太郎……我还是小看你了。” 她缓缓抬起手,微微一握,浑身的血肉开始蠕动,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红桃皇后虽然遍体鳞伤,伤口狰狞的连在它胸口’驾驶室‘的尼莫都露了出来,却依然屹立不倒。 “但是现在,你已经不可能赢我了。” “因为,在现在的情况,我的【红桃皇后】——已经无敌了!” 她猛地一挥手,红桃皇后的庞大身躯向后飘去,与承太郎拉开更远的距离。 “只要我一直保持距离,你就永远碰不到我。” 她虽额角流血,但仍目光阴冷,嘴角挂着疯狂的笑意—— “如果不打败我,你们根本就无法出这个空间!” 她扫视着承太郎、乔瑟夫和波鲁纳雷夫,露出浓浓的嘲弄。 “花京院不在,你们根本没有远程攻击手段。” “我可以随时传送到外面拿物资进来,跟你们耗!我可以跟你们一直耗下去,直到永永远远!” 红色的巨人悬浮于空,气势汹涌,狂妄无比。 “所以——胜利,依旧属于我尼莫哒!!!” 第89章 【银色战车】的首杀! “oh No!无敌?又是无敌?无敌个鬼啊!” 乔瑟夫猛地扶额,表情拧成一团。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就这么喜欢立FLAG!” 他指向尼莫, “omG!你们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是浆糊?还是厕所里的大粪?” “每一个站在我们对面、张口闭口就喊‘自己无敌’的家伙,下场都比皮炎里面被强行塞冰锥还惨!” “你不会以为你是例外吧?” 尼莫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居高临下的笃定与不屑。 “那你觉得我怎么输?” 她轻轻眯起眼睛,操控着【红桃皇后】缓缓后退,宛如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嘲笑着那不足为道的威胁。 “我根本想不到我怎么输!” “只要我不犯蠢,你们就永远出不去。” “这里是无尽延伸的空间,而你们……” 她轻轻抬起手指,“根本没有胜算。” 尼莫抬起下巴,嗤笑着挥了挥手,仿佛在向一群失败者告别。 “待会见喽,乔斯达们。” ——然而。 “谁允许你走了?” 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 如同沉重的铁链猛然缠绕住四肢,寒意顺着尼莫的脊椎爬上后颈。 承太郎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山涧,压抑,冷冽。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里是你家?” “我替身造出的空间,那不就是我的家吗?” 尼莫眉头一挑,刚想反驳,却被乔瑟夫直接打断。 “来!我来告诉你你怎么输吧!” 他猛地一挥手,眼神如猎鹰般锐利。 “波波,承太郎——上!” “【紫色隐者】!” 乔瑟夫猛地绷紧了替身的藤蔓,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将承太郎和波鲁纳雷夫弹射出去! ——一道紫影与一道银光,如同撕裂空间的导弹,直冲尼莫而去! “我称这招为——愤怒的小鸟!” 乔瑟夫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不正经的调侃。 “【白金之星】!” “【银色战车】!” 轰——!!! 一拳!一剑! 一如那几十年前,紫色的拳影与银色的光刃心有灵犀地同时爆发,硬是打出了1+1大于二的效果,轰然撕开了那【红桃皇后】的胸膛! 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掀起狂风,空气震荡,白色的空间都为之一颤! 血肉崩裂!肌体撕裂!尼莫的身影在双人爆炸般的冲击中暴露无遗! 一击过后,三人一起向虚空之中坠落。 然而,那尼莫却在这剧痛中,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 “呵……这种程度就想杀我?” 她的声音低哑而带着嘲讽,眼神冷漠如刀。 “你们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红桃皇后】的巨大残破身影连带着漫天的血肉在半空中坠落,但坠落之余,尼莫的笑容却未曾消失,反而越来越盛。 “你们现在无法在空中借力,这一击也没有杀死我。” 她的手缓缓抬起,眼神疯狂,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露出一口洁白但是已经被血染红的牙齿。 “只要你们不一击毙命——掉进虚空的,就是你们!” “我马上就操控着红桃皇后飞走!而你们就留在这无尽的虚空里吧!” 尼莫的脸上尽是得意,她已经准备宣布胜利的感言了! “你的下一句话是——‘胜利女神已经站在我尼莫这一边了!’” 跟着其余两人一起坠落的波鲁纳雷夫的声音突然悠悠响起,带着戏谑,带着笃定,竟是学起了乔瑟夫惯用的伎俩。 尼莫嘴巴刚张开,话语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胜利女神已经站在我尼莫这一边了——” “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不对劲! 空气中划过一道银色闪光。 银光骤闪—— 【银色战车】的剑锋如同雷霆般贯穿长空! 一瞬之间,那锋利的剑尖被【银色战车】发射出来,破空而出!直指尼莫! 眼看躲闪不及,尼莫连忙操控着红桃皇后没有受伤的左手挡在了红桃皇后的胸前,也就是自己本体所在的位置。 但是—— 噗嗤!!! 利刃穿透巨人的血肉,穿透了巨人的掌心,锋芒以不可阻挡之势,猛然贯穿尼莫的心脏! 【红桃皇后】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咳……” 尼莫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膛上的巨大贯穿伤口,鲜血和喷泉一样喷射而出。 “怎……怎么可能……” 随着阵阵剧痛,她的意识开始涣散,世界仿佛在远去,虚空逐渐吞噬她的感官。 【红桃皇后】的巨大身影开始崩溃,空间也在剧烈震荡,开始坍塌,那无尽的白色也开始消逝起来。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波鲁纳雷夫,似乎想要弄明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究竟败在了哪里?! 波鲁纳雷夫却只是悠然一笑,轻轻抬起剑,那里的剑锋已经空荡荡了。 “谁告诉你,我们没有远程攻击的手段了?” 他的话语中透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得意。 “银色战车的剑刃是可以飞出去的。” “你不会不知道吧?” “噗!”随着一口鲜血吐出,尼莫那不甘心的眼神彻底凝固,生机在她的瞳孔中一点一点熄灭。 ——她输了。 彻底的输了。 尼莫,【暗蓝之月】之女,因心脏贯穿伤而死,再战不能。 替身数据:【红桃皇后】 名字和替身能力灵感来源于爱丽丝梦游仙境。 破坏力:A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可以模拟一片空间,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别人进入这个空间的条件是【进入一扇门】,在进入这片空间之后,空间的其他地方会被无尽的白色所充满,替身在空间里面会以一个巨大的皇冠红色巨人的方式呈显,尼莫本体是可以随便穿梭真实世界和自己的空间的,也可以躲在巨人的身体里,但是注意,她一离开这个空间,被困在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也会出来。 巨人状态下对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实际上她是不能不能长时间地依靠自己的替身躲在替身的白色世界的,至于她说的那些话(把你们困在这里,饿死你们)实际上她是想待会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再回到这间房子,比如说找个地板缝藏起来,再从现实世界拿东西吃,这样就能真正意义上的把他们全部耗死了。 一开始跳到深渊里面也是为了躲避承太郎他们,而且因为它可以加速这片空间里面的时间,所以她骗承太郎说你在这空间用不了时间暂停,实际上还是可以用0.5秒的。 红桃皇后的另外一个能力就是和她父亲暗蓝之月一样的模拟面部。 (Nemo尼莫这个名字来源于海底总动员的那一条小丑鱼,是在查她爸爸资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就取了这个名字) 第90章 你相信【引力】吗? (关于剧情中的一切观点均为剧情演绎,不代表作者本人的立场,本小说相对于原着有所改动与补充。) ? 1976年6月5日,阿美利卡南部的一个小镇。 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夜色,他与双胞胎兄弟同时降生,然而命运却从这一刻便将他们残忍地拆散。 那个未能存活的婴儿,连名字都来不及得到,便被无声地带入尘土。而幸存的那一个,父母为他取名为——恩里克·普奇。 普奇是个幸运儿。 富裕的家庭,温柔的母亲,睿智的父亲,聪慧的妹妹。 天赋卓绝,品行端正,他普奇从小便是人人称道的“完美”孩子。 唯一的不完美,是他那先天残疾的左脚——但是这并未影响他在众人眼中的光辉形象。 ——他善良、仁慈、聪慧、坚韧,带着近乎圣洁的气质。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神会祝福你的!” 教会的老人们总是这样赞美他,他所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 除了他的父亲——卢修斯·普奇。 在卢修斯眼中,这个儿子……过于天真与愚蠢。 每天放学后,普奇都会去教堂打扫,将自己积攒的零用钱买成面包,分发给那些贫民窟的流浪者,顺便去宣传基督教的教义,给他们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救赎。 他的皮肤因长期在外奔波而晒得黝黑,曾经耀眼的金发因劳累与风霜而褪色,逐渐染上一抹淡白。 可他从不后悔。 ——看到别人脸上的笑容,他的心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份喜悦对普奇来说,比世间的万物都要珍贵。 然而,他越是深入贫困的泥沼,便越能窥见现实的黑暗—— “为什么有人生来富足,而有人生来便注定受苦?” “为什么有人尽管拼尽全力,仍只能在绝望中挣扎?” 他去了太多的地方,看着穷苦的人们或困苦或悲痛或绝望,但是唯独看不到希望。 他只知道这世道病了,病得不轻。 普奇恨那苍天无眼,以至于那酒桌上的纸醉金迷和那路边的哀嚎切齿竟然在同一个世界! 慢慢地,他的信仰出现了裂痕。 ——“圣经不是说,神是公义的吗?” 可这世界的公义,又在哪里?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难道,我死去的双胞胎弟弟,也是命运的安排?” “难道,有人会【幸福】,有人会【不幸】,这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吗?” 为什么??!! 为什么那出生在贫困家庭的孩子,做牛做马也换不到一刻的安宁,可是那些富人的孩子一出生便赢在了起跑线上! 为什么他们银行卡里的数字,只要拿出一个点出来,便可以养活数以万计的穷苦人! 为什么他们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些财富本就应该在他们手上!觉得自己是靠着努力与智慧才跟其他人拉开差距! 为什么他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己的生活,从未想过去帮助别人! 这真的公平吗?! 普奇始终不清楚答案,虽然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但是他尽了自己最大的一份力,去帮助其他人本身【不幸】的人得到【幸福】。 ? 在他十五岁的某日, 普奇施舍完贫民窟的流浪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果然,他的父亲又一次暴怒。 “恩里克·普奇——!” 卢修斯猛地拍案,怒不可遏地看着自己这个“废物儿子”。 “高层的人吃着低层人的肉,喝着低层人的血!这是弱肉强食!是这个社会的铁律!” “你整天把钱施舍给那些蝼蚁,难道你以为你能改变些什么?” 普奇直视如同狮子般暴怒的父亲,没有丝毫退缩。 “拯救一个人,也是拯救。” “只要能为别人带来【幸福】,那便是我普奇的【幸福】。” “幸福?” 卢修斯嗤笑,眼神阴冷,“你所谓的幸福,就是让自己变得像条乞丐一样狼狈?!” “我现在很幸福。”普奇坚定道。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让普奇向后踉跄了一步。 “够了!你知道自己有多臭吗?比屎还臭!你知道吗?” “天天和贫民窟的那些穷鬼混在一起,该死的普奇,他们这些底层人怎么配跟我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 “他们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不管你怎么帮助他们,他们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普奇毫不示弱的反驳道! “一个人是否【幸福】和这个人的财产没有任何关系!一个穷小子的【幸福】说不定能够超越一个家财万贯的超级富豪!” 听到普奇还在犟嘴,他的父亲忍受不住了: “够了!你瞧一瞧你的话语是生活在正常世界的人说的出来的话吗?你还教育上我了?” “这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向来如此,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就是阶级分明的!就是命运既定的!你!我!所有人!谁都不可以避免!” “所谓的圣经,就是古时候的教皇控制别人的工具!也是他们想创造更多,像你一样的蠢货,提高那些愚民的忠诚!” 卢修斯喘着粗气,盯着自己这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儿子,咬牙切齿道: “我让你去上神学院是让你在未来能够当一个社会地位极高的神父!而不是让你在以后把你老子的财产全部挥霍给那些穷鬼的!” “从今天起,你被禁足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家门半步。” “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反思反思!这个世界有你普奇还是没有你普奇都是一样的!” ? 在禁足的半年里,普奇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教堂。 他每天在教堂里打扫,不厌其烦地擦拭着那已经一尘不染的地板,嘴里默默背诵着圣经。 “诗篇第一章——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 又是平凡的一天,普奇一边打扫,一边握着圣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贪婪地汲取着圣经中的知识。 ——忽然,他被人狠狠地绊了一跤! “呃啊!” 他重重摔倒在地,圣经脱手而出,散落在地。 普奇捂着跌倒摔到的地方,不禁皱眉,他猛地抬头,看向刚才他被绊倒的地方: “谁?!” 幽暗的教堂里,空无一人。 空气寂静,仿佛所有的尘埃都停滞了呼吸。 “谁在那里?!为什么要绊倒我?!我和阁下好像无冤无仇吧?” 片刻过后,一道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阳光如瀑,从高高的彩色玻璃窗泻下,虽然没有直接照射在他的身上,但也照亮了那人的轮廓—— 优雅,沉稳,带着一股邪魅的从容。 微卷的金发即便隐匿于阴影之中,仍折射出熠熠生辉的光泽。 而在那光辉之下,一双深红色的瞳孔幽深如血,隐藏着难以置信的魅力,与难以抗拒的支配意志。 他的肌肤苍白得如同大理石雕刻,冷峻而完美,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幻感,却又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旺盛生命力。 那是——一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男人站在阴影之中,轻轻眯起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声音如同黄金浸入红酒之中,缓慢地,缱绻地,从他的唇间溢出—— “你相信【引力】吗?” 第1章 神秘访客 女子绿海豚监狱,公共食堂。 徐伦低头坐在长桌旁,眼前是早已凉透的午餐。 她细长的手指上裹着层层绷带,指尖涂着绿色的时尚指甲油。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涌,机械地咀嚼着,仿佛在咽下的不是饭,而是一堆陈年的硬纸板,心思却早已飘得很远。 她在想那个小男孩。 昨天,她在监狱里遇见了他—— 那个五六岁的孩子,穿着棒球服,戴着棒球帽,就像从画册里走出来似的。 可在这样森严的监狱里,这样的一个小男孩居然能随意穿行? “明天会有人来看你,但你千万别去见他。” 男孩的声音稚嫩又坚定,话音未落,他竟然当着她的面钻进了墙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荒诞得像高中时听过的粗劣鬼故事,但徐伦明白,这不是幻觉。 自从父亲寄来的那块石头划伤了她的手指后,她的身体似乎觉醒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一件件事情已经接踵而至。 正胡思乱想着,冷不丁一只冰凉的手铐撞上了她的手背。 徐伦皱眉倒吸一口气,转头便看到那个金发狱警。 “喂,太夸张了吧,有这么疼吗?”狱警挑着眉角,晃动手里的手铐,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 “昨天抱歉了,FE。” 这是空条徐伦的监狱号—— 那个代表着徐伦的编号,此刻被他大声念出,像一把生锈的刀,划过她的尊严。 徐伦抬眼冷冷地看他,不发一言,攥紧了拳头。 狱警却将脸凑近,语气轻佻: “谁让你一直抓着铁栏杆不放?我不过按规矩办事。” “我早就放手了,你还打了两次。” “啊?”狱警故作夸张地把手放到耳边,“什么?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 “没事。”徐伦克制着情绪,低声问:“找我干什么?” “有人要见你。” 徐伦愣住了——那个小男孩的话竟然应验了。 “是我妈妈吗?”她猛地站起身。 “我哪知道?双手伸出来。”狱警的表情恢复正常,冷冷地打断了她,随即将手铐铐上她的手腕,带着她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穿过层层走廊,走在冰冷的铁栏间,徐伦的思绪愈发混乱。 除了母亲,还有谁会来看自己?是他吗?那个害她入狱的男人? 不,那只会在酒吧快活的青蛙小便似的人渣不可能在这里出现。 那到底是谁呢?有谁那么好心会来见她一个“杀人凶手”。 “在指定位置站好!”狱警的命令打断了她的思考。 他接着熟练地背诵探监规则:“会面时间不得超过30分钟,可握手,不许接吻或脱衣。” “访客送来的东西会经过检查后转交,禁止用外语交流,狱警有权中断会谈。” 随着铁门的沉闷声响,徐伦被推到一侧等待。 “到底是谁要来见我,是妈妈吗?错不了,一定是妈妈。” 一缕轻烟,夹杂着一股焦味,钻进了徐伦的鼻子里。 徐伦环顾四周,偶然回头,只见一截快要燃尽的烟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这是最后的期限了。” 稚嫩的声音响起,徐伦在垃圾桶里看到了那个小男孩。 他的脸半隐在昏暗里,一双橙色的瞳孔闪着幽光。 “快停止会面,回房间去吧,现在还来得及!” 这么小的垃圾桶根本藏不了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男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没反应过来,徐伦随即惊觉自己的手腕正被他死死抓住。 “喂!你到底是谁?!”她挣脱开手,惊疑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大姐姐,我是来帮你的。这个监狱里,正在发生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 小男孩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如果继续呆在这,这不幸可能发生在大姐姐身上!所以离开这里吧,大姐姐!回到牢房!” “可我不能。”徐伦深吸一口气,虽然感到些许不安,但是她徐伦从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她的眼神透着倔强; “我相信你对我的友善,也相信你的话,但是这次也许是妈妈来看我。无论如何,我必须见她。” “绝对不是懦弱,而是我想让妈妈知道,我过得很好。” 男孩见她仍旧坚持,神色有些许黯然,这样的场面他见过无数次了。 见无法阻止,他向徐伦伸出手递来一个小物件:“那就带上这个当作护身符。” 徐伦伸手接过,下一秒瞳孔骤缩—— 那是一块骨头。 灰白的颜色,奇怪的形状,有点像人类的,诡异得让人心生寒意。 “喂!进来!”狱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也来不及看看手中的东西,徐伦连忙攥紧骨头,快步走进会面室。 刚迈进去,她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个黑色的背影,高大魁梧,少说也有一米九,光是背影就告诉其他人,他不好惹。 但是此刻,那个男人动了! 第2章 奇妙的父女相见 伴随着胸前金链子的碰撞声,那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帽子与头发几乎融为一体,仿佛天衣无缝,上面嵌着一枚金色手掌印记。几缕头发垂在前额,为他那宛如古希腊雕像般的面庞增添了一丝英气。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定制校服,宽厚的肩膀和鼓胀的胸肌将衬衫撑得仿佛随时会崩裂,胸前挂着一串粗大的金链,腰间系着两条饰有三角图案的腰带,浑身上下散发着无懈可击的力量感。 这个男人,简直是一头挣脱出牢笼中释放的洪荒猛兽! 他的存在,浑然诠释两个字——无敌。 “徐伦。”他开口,低沉的声音如雷霆般滚过,“我是你的父亲。” 徐伦猛地一愣,随即满脸难以置信:“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是那个老不死的家伙!” 男人的脸色未变,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我是空条承太郎。” “别闹了!”徐伦几乎气笑了,“你这家伙看起来比我还小!开什么玩笑!我的那个毫无责任心的老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她上下打量他那庞大的身躯,“这么夸张了?别告诉我是用了什么违禁药物。” 承太郎没有理会她的挖苦,目光沉了下来:“徐伦,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啧,你这讨人厌的脾气倒是挺像他的——”徐伦嘟哝着,随即不耐烦地说,“说到底,你是来干嘛的?就为了恶心我吗?”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将语气放缓了一些:“我知道你很困惑,我同样也感到疑惑……我在今天才接管了我四十岁时的身份和主要记忆。” “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空条承太郎,是你的父亲,即使我现在只有17岁。” 徐伦的眉头越皱越深,目光却渐渐变得复杂。 “别装了,就凭几句鬼话,怎么让我相信你?”她冷笑一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你脖子的左边有一个五角形的胎记,这是乔斯达家族的标记,而我也拥有这个胎记。” 承太郎缓缓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随着浅色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他结实如铁的肩膀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片令人惊叹的肌肉群,线条清晰且充满力量感,仿佛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每一块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无可匹敌的力量。 就在那宽厚的左肩上,一块五角星形状的胎记赫然映入徐伦的眼中。 那胎记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肌肤上,与他的强壮体魄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冲击。 徐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她连忙转过头,小声嘟囔着: “这、这算什么……就算有胎记也不能证明什么吧!如果你是我那个老爹的私生子,也不是什么不常见的事吧?”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屑,但语速却不由得加快,泄露了她的内心波动。 承太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语气依旧平静而冷峻: “这种胎记,是我们乔斯达家族的标志。你从出生起就有,不可能造假,而且我就是空条承太郎本人。” 他说完,将衬衫重新扣好,动作干净利落。 见面室的门忽然被推开,金发狱警挥舞着警棍走了进来,满脸怒气: “喂!你们两个脱衣服干什么?你们难道要在牢房做吗?我警告过你们——” “欧拉!”承太郎的拳头如闪电般挥出。 只听“砰”的一声,那狱警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一拳击飞,撞碎了墙壁,昏死过去。 “他没死。”承太郎收回手,声音冷静而简洁,“只是暂时晕倒了。” 徐伦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却被承太郎抢先打断: “徐伦,你的入狱不是意外,而是被精心策划的阴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离开这个陷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啪地扔在桌上。照片上的男人白发披肩,面色阴郁,双眼如毒蛇般阴冷——即使他并没有瞳孔。 “这是策划陷害你的幕后之一,他叫约翰格里A,他现在就在这座绿海豚监狱中。他不仅仅是个退役士兵,还是一个【替身使者】。” 徐伦一脸茫然:“【替身使者】?这又是什么?” 承太郎目光凝重,低声说道:“你应该还记得那枚吊坠吧,四十岁的我之前寄给你的那块石头。它让你觉醒了一种特殊的能力——【替身】。” “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就是【替身使者】。你这几天发现了自己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徐伦的眉头越皱越紧,听得云里雾里:“替身?觉醒?到底在说什么——” “简单来说,替身就是你的内心精神具现化,它会保护你,但同样也会招来危险,因为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承太郎的目光愈发锐利, “现在,这座监狱里潜伏着许多替身使者,他们随时可能对你发动攻击。你必须相信我,跟我一起逃离这里。” 徐伦咬紧了下唇,低头看着桌上的照片,脑中乱成一团。 承太郎则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我是你父亲,而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 “切,说得倒是好听,”徐伦冷哼了一声,懒懒地摇了摇头,“那你又能拿什么让我逃出去?打伤狱警?别到时候连你也要和我一起坐牢。” 承太郎微微低头,手指帽檐,面无表情。 他抬手一指,语气低沉而笃定:“靠这个。”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旁。那是一个庞然大物,蓝黑色的肌肤泛着野兽般的粗糙光泽,每一块肌肉都隆起得骇人,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它的身上布满了原始而暴戾的气息,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在压迫空气,令人不寒而栗。 徐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种感觉不像是看到一个“人”,而更像是直面一头刚从深山老林里冲出来的巨型猛兽,毫无雕琢、毫无掩饰,却危险到极点。 “【白金之星】,开门!”承太郎冷冷地说道。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那三米多的巨人猛然抬起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如同弓弦被拉至极限。 一声低沉而震撼的“欧拉!”响起,伴随着空气的撕裂声—— 徐伦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牢房的大门已经不复存在,整扇铁门直接被撕裂得粉碎,扭曲的碎片飞出十几米远,砸进了墙壁里,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徐伦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脑海里一片空白。 承太郎冷冷看着她,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我会用我的替身【白金之星】,带你出去。” 【白金之星】替身数据: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A pS:(破坏力是A因为最高就是A) 第3章 补好!这是哪个版本的承太郎? 还没等他们走进走廊,走廊的尽头,一个造型奇特的飞行器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 “小心点,徐伦。替身攻击已经开始了。” 空条承太郎警惕着看着这个飞行器,“开始我们的第一课吧!徐伦!我会让你变成一个无与伦比的替身使者。” 几百米外,男子监狱二楼… “肌肉并不值得信赖,当风吹过皮肤的时候,肌肉会感到压力而不断产生细微的收缩,就如同人害怕的时候会起鸡皮疙瘩一样,那是人体无法控制的动作。” “步枪则是靠骨骼支撑,骨骼能感受到地面的坚实,枪就能和地面合为一体,那才是值得信赖的固定。” 照片上的男子正趴在窗帘上,仿佛一只潜伏在丛林中的变色龙,静静地融入黑暗。 他的双眼空洞无神,却微微颤动,似乎在感知着空气的微妙波动。 “变色龙的眼睛可以360度旋转,独立运作,不需要光,也能感知世界。”约翰·格里A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他的瞳孔虽然失去了视力,但他的替身——【曼哈顿运输站】却能精准感知空气流动,就如同变色龙不依赖光线也能锁定猎物。 就在他屏息调整枪口时,一只苍蝇绕着他的耳边嗡嗡作响,毫无方向感地乱窜着。 “……苍蝇。” 他微微皱眉,却没有挥手驱赶,而是静静地倾听着苍蝇的振翅声。 它的飞行轨迹,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规律——它在微弱的气流中挣扎,每一次扇动翅膀,都会带起一丝空气涟漪。 而这些微不足道的波动,都会被【曼哈顿运输站】尽收感知之中。 “愚蠢的东西,就像乔斯达家族一样。” “他们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命运,殊不知命运的风早已决定了他们的去向。” 他缓缓松开手指,一颗弹壳顺势掉落—— “叮——” 就在弹壳落地的瞬间,那只苍蝇像被死神宣判了一样,翅膀一颤,瞬间被精确无比地击中,砰然倒地,挣扎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猎物从不会察觉猎人的存在。空条承太郎,乔斯达家族的一员,你也跟这只苍蝇差不多,我会像变色龙吃苍蝇一样轻松地把你们杀死。”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冰冷地笑了笑,缓缓举起狙击枪,枪口牢牢锁定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 “乔斯达!乔斯达!乔斯达!”一想到这个名字,白发男约翰格里A渐渐变得暴怒了起来: “空条承太郎!几十年前,你毁了我的人生支柱!让我这几十年以来一直浑浑噩噩。 只有用你们的血才能洗清你们的罪孽!就让今天我们的仇恨做个了结吧!” “只有我亲手终结你们的血脉,我的人生才能真正的开始!” “就是现在!脑袋开花吧,承太郎!” “砰!”伴随着一声微弱的枪响,子弹穿越过空气,飞向了承太郎的脑袋。 “趴下!徐伦!【白金之星】!” “得手了吗?” 约翰格里A轻轻一笑,在他替身的感应下,他感受到空条承太郎的身体一动不动,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 这名震天下的白金之星也不过如此,在他的面前连发动时停能力的机会都没有。 这事情简单的似乎有点过分了。 “不对!发生了什么?” “什……什么?!这不可能!”徐伦和白发男不由而同发出了惊叹。 白发男子,也就是约翰·格里A,透过替身“看”到的一幕让他惊愕不已。 承太郎没有移动分毫,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然而,他的替身白金之星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轻松接住了子弹,他的最强一击,甚至承太郎的呼吸都没有打乱。 “用手抓住狙击枪的子弹?!”约翰倒吸一口冷气,额头冷汗直冒,“特么的不可能!这可是超音速子弹!” 约翰深知自己替身的能力,【曼哈顿运输站】——虽然无法直接攻击,却能精准地感知周围气流的变化,从而在最短时间内调整射击角度。 这种能力,让他成为狙击界的绝对强者。可眼前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接受的现实—— 他的攻击在承太郎面前毫无意义,就如同原始人向着坦克扔去长矛,甚至连承太郎的防御都没有破开来。 “徐伦,”承太郎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小菜一碟, “记住第一课:替身的强大,不仅在于攻击力,还在于对危险的应对。” 而就在这时,飞行器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看来那个替身正试图锁定新的攻击路线。”承太郎迅速反应,“徐伦,记住:大部分针对替身的攻击都会直接影响本体!” 话音刚落,白金之星猛地抬手,右手食指和中指瞬间伸长,仿佛一支利箭直射而出。 “【流星指刺】!” “嘭!” 飞行器被白金之星的双指死死钉在了墙上,猛烈的撞击让它爆裂开来。 而远在几百米外的约翰·格里A猛然一震,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可恶……”约翰勉强撑住窗台,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这就是空条承太郎的实力吗……这种怪物,我……” 他看了一眼狙击枪,又看向窗外,咬了咬牙,正要操控替身撤离。 “第二课,”承太郎站直身子,拉了拉帽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不要留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子弹已经让你的位置暴露了!约翰格里A!” 白金之星如同野兽般低吼,他拿起地上的监狱门扔向着约翰的藏身处,也就是对面男子监狱的二楼。 “欧拉——!”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约翰的藏身点整个墙面崩塌,飞行器一般的替身慢慢消散了。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已经没有再反抗的力气。 “普奇!你小子居然坑我,给我假情报!我实不甘!” 约翰瞪大眼睛,逐渐没了动静。 【约翰格里A-再起不能】 第4章 梦境 “哇,老爸,你简直酷毙了!”徐伦眼中星光闪耀,带着少见的雀跃与女孩子的娇羞,“我宣布,老爸最帅!” 承太郎微微皱眉,没回应她的称赞。 他闭上眼,感受着四周诡异的静谧,内心的疑虑逐渐扩大。 “哪里不对劲……”他语气冷峻,像是下定了某种结论,“这监狱怎么可能静得像坟场一样,连狱警的脚步声都没了。 而且,你称呼我为老爸,你的态度……太奇怪了,这真的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吗?” 徐伦一愣,表情明显僵硬了片刻:“什、什么奇怪啊?我这是对你的崇拜!” “除非……”承太郎的声音逐渐冷下去,仿佛刀锋一般刺向真相,“这根本就不是现实。” “而是梦境。” “【白金之星】!” 壮硕的替身猛然现身,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 它缓缓抬起拳头,目标却是自己的主人。 “欧拉!” 强大的拳风呼啸而至,承太郎被一拳击中,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随即惊醒。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是一片熟悉的监狱环境,自己的身上满是银白色的粘液,一阵一阵的困倦向他袭来。 “果然如此……”承太郎低声说道,他扫视四周。 他看到徐伦趴在桌上,刚刚睁开眼睛,神情疲惫,手指间流着鲜血。 “徐伦,还好吗?”承太郎低声问。 徐伦皱着眉头,眼神迷茫:“这是什么……这里是现实吗……” “别动!”承太郎打断她,召唤出【白金之星】。“我再确认一次。” 没有犹豫,他命令白金之星对着自己的后背狠狠一击。 “欧拉!” 巨大的冲击力让承太郎向前飞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咬紧牙关,胸口闷痛,口中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但覆盖在他身上的蓝白色黏液彻底消失。 “看来已经破了那个替身的能力……”承太郎喘息着站起身,立刻冲回徐伦身边。 他用力拉住徐伦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徐伦,我们刚刚中了替身攻击,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承太郎冷冷地说道,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时,监狱的广播声响起,冰冷且毫无感情: “紧急警报909!警戒等级四!会面室外围大门异常警报已启动!” 徐伦看向承太郎:“接下来怎么办?现在你也变成了罪犯了!” “我说过了。”承太郎回头,目光坚定如铁,“我会带你出去。” “承太郎,我就先姑且叫你承太郎了,老爸我可叫不出口。” “这可是重兵把守的地方,你打算怎么出去?” 徐伦跟在他身后,眼中既有疑惑也有不安。 “简单。”承太郎淡然一笑,“直接打出去。” “哈?你是认真的吗——” “【白金之星】!” 伴随着承太郎的话音,巨大而狂暴的替身再次显现,肌肉如铁块般隆起,拳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猛地向墙壁挥出。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仿佛一台摧枯拉朽的推土机,白金之星的拳头疯狂轰击在墙上,混凝土墙壁如脆弱的纸张般碎裂。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墙壁被完全打穿,一个足够两人通过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承太郎迈步走向洞口,语气依旧平静:“跟上,徐伦。” 徐伦被这巨大的破坏力所震撼,她怔了几秒,才匆忙跟上:“我们这是去哪?” “海边。”承太郎淡然说道,“海边有Spw集团安排的潜艇等着我们。”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后面,监狱的阴暗角落中,一双手在地面上轻轻摸索,指尖沾满了先前徐伦和承太郎遇到的银白色黏液。 “呵……真是棘手的家伙。”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他们以为逃出了梦境,但现实的囚笼远比梦更加牢固。”沙哑的声音满是凶狠, “【曼哈顿中转站】的追踪可不是这么容易甩开的。” 他的替身在黑暗中低语,宛如一条在阴影处吐着信子嘶嘶作响的毒蛇。 第5章 一秒救徐伦,剩下一秒对付你! “前面就是最后一道门了。” 承太郎沉声说道,“出了这扇门,上了潜艇,我们就自由了。” 在他的后面是硬生生被白金之星打开的一条崭新的道路,昔日牢固的钢筋水泥此刻像被糟蹋了的小姑娘一般,凌乱无序,地上全是建筑的残渣。 “空条承太郎,如此鲁莽,活该你今日殒命啊!”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寂静。 承太郎猛地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向前投去,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白发披肩,面容阴冷,正是那张在梦境中被击败的脸。 “约翰·格里A……”承太郎轻声念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压抑着的杀意。 “没错,是我!”约翰扬起嘴角,目光疯狂,“西内!Jo太郎!” 他抬起手中的消声手枪,对准了不远处自己的替身飞行器【曼哈顿运输站】,扣动扳机。 六声枪响在空气中炸裂,子弹反弹出不可思议的轨迹,以诡异的角度飞向徐伦的面门! “结束了,承太郎!你的替身能力早被我摸透了!”一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白影,无声无息地从排气管上滑落。 那是一张令人心悸的脸——奇异的黑色面罩,阴冷的目光,带着蛇一般的森寒气息。 此时只要是看过第六部的人见到这个场景就知道,这就是普奇神父的第一个替身——【白蛇】 它猛地窜出来,离承太郎的距离已经不足1米,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返老还童,替身也变得更加的强了,但是这对我来说更是好事!” “因为你无敌的【白金之星】和全部的记忆,马上就要归我所有了!” “快去救你的女儿吧,你别无选择!”嘶哑的声音变得激动,洋洋得意。 “为了这一刻,我等了太久了!” 前有狼,后有虎,情况万分危急。 承太郎却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的寂静,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帽檐,目光骤然冰冷。 “呀嘞呀嘞,过家家的游戏就到此结束吧。” “你们两个这一次真的是惹恼我了。” “【白金之星-世界】!” 随着野兽一般狂野的白金之星出现,伴随着厚重的令人牙酸的时间摩擦声,世界的秒表缓缓停止。 白金之星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双臂卡住了时间的齿轮。 时间静止了。 这次是真的静止了,而不是因为解说时的时停那样而显得时间变得缓慢。 徐伦额头滑落的汗滴停在半空,白蛇喷涌的银白色黏液冻结成悬挂的水珠,约翰发出的六颗子弹,如离弦之箭却戛然而止,凝固在虚空中。 年纪已经四十了的承太郎这些年忙着结婚生娃,升学读博,一边帮着外公找私生子,一边要为了博士论文在外边观察海星和海豚,一边还要回来看女儿的情况,他的动作的灵敏性早就下降了,理论上他根本来不及阻止这必死的局。 但是万幸的是现在站在这里的并不是40岁的承太郎,而是17岁刚刚打败迪奥武力值正处于巅峰时期的承太郎。 “我现在能暂停2秒钟的时间,40岁的我一开始也只能能暂停2秒钟的时间(练习后变成5秒),理论上时间跟我现在一样。“ ”2秒,虽然不长,但是解决你们,已经足够了。” 承太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眼时,眼神如刀一般锋利。 第一秒: “欧-拉!” 白金之星的巨手随手攥下一块墙壁,用力掷向空中,那块墙壁以精准的弧度拦下了所有子弹的轨迹。 承太郎同时一个箭步向前,整个人如猛虎越涧般扑向白蛇,他的替身白金之星也来到了白蛇的前面。 白蛇面目狰狞,脸上带着计划得逞的奸笑,它没有意识到的是,它的计划在17岁承太郎出现的那一刹那便已经泡汤了。 “正义!由我来执行!” 第二秒: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风带着残影,幻影疯狂地闪现。 短短一秒钟时间,白金之星挥出了几百几千拳。 一个个的拳头的形状印在了白蛇的身上,白蛇闪着金属质感的皮肤此刻宛如橡皮泥一般上面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拳印。 几百道白金之星的全力一击,在白蛇的肉身上面不断地积攒着。 时间就像一条断流的大河一般,把所有的攻击都像大坝一样拦了下来。 只等着时间大坝的消失。 这长河便会顷刻决堤。 时停结束。 徐伦刚刚召唤出她的替身【石之自由】,但来不及反应,监狱的墙壁就飞了出去,成功地帮她拦下了六颗子弹。 白蛇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就像被重型压路机撞上一样疯狂地破碎。 白色的鲜血四溢而出,浑身上下的骨骼崩裂。 “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存在破坏力这么强的替身!” 但是在白金之星的铁拳下,思考本身就是一种奢望,远处的普奇神父意识在一瞬间疼痛到几乎晕厥,白蛇宛如在10级狂风下被吹飞的残破报纸一般飞了出去。 可是白金之星并没有好心到停下来让他休息一会再继续挨揍。 白金之星野蛮地一把将飙着血飞出去的白蛇再次抓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地上满是白蛇的鲜血,地板如同地震一般龟裂开来。 “住手!” 约翰的怒吼打破了这片疯狂的景象。他不顾一切地换上了新弹夹,直接对准承太郎的头部疯狂开火。 精准飞向承太郎额头的子弹,伴随着火光划破空气,声势骇人。然而,白金之星的手掌却仿佛铁壁,轻松接住了所有弹头。 子弹叮叮当当地被随手抓住,然后随手丢到在地上,并没有对承太郎造成任何的困扰。 承太郎的右手食指缓缓抬起,直指约翰,摆出了一个奇妙的jojo立,动作从容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接下来——”承太郎冷冷地说道,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弧度,“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白金之星随手抓起一块方形的断壁残垣,将其挡在身前,它如同一辆咆哮的重型推土机,带着无法匹敌的力量冲向约翰。 感受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风流,约翰白色的瞳孔骤缩,他本能地转身逃跑,脚步踉跄,声音颤抖: “不,不可能!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个怪物!你不要靠近我啊!!!”(我约了索马里去开罗哒!) 但在猎豹与兔子之间,胜负从来没有悬念,仅仅不到一秒钟,约翰就被追上。 “砰!” 巨大的冲击声回荡在走廊中,断壁残垣猛地撞上约翰的后背,他的身体如破布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喷涌而出,约翰猛地吐出一口血箭,目光涣散,随后如破碎的人偶般瘫倒在地。 【约翰·格里A——全身粉碎性骨折,再起不能】 替身数据:【曼哈顿中转站】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c 替身能力: 远距离操纵型替身,本身不具任何攻击能力,但是可透过感应四周空气的流动探测出目标空间内的人物,并将咨讯直接传给本体,打进替身的子弹可以反弹一次。 第6章 留下 “我不能折在这里!” 轰鸣的拳风,暴雨般的冲击,白金之星的怒火化作狂风骤雨,将普奇神父吞没在无尽的剧痛之中。 他的意识一片混乱,口中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连下达替身指令的能力都被痛苦吞噬, 即使承太郎已经去对付约翰,它的脑中也全是无边痛苦带来的一团浆糊。 “2,3,5,冷静!普奇!冷静!无论在何时都要理智!数一数质数吧!勇气的质数!” “7,11...保持冷静,承太郎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铺天盖地的恐惧如毒蛇缠绕在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但也正是在这绝境之中,他拼命抓住了一线清明——现在,正是他唯一的生机! 约翰·格里A制造了混乱,白金之星的注意力此刻转移,这短暂的空隙便是生死分界。若错过,他的人生将彻底迎来终结。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白蛇】蜿蜒滑行,手臂缓缓探出,撬开布满污渍的井盖。然而,就在井盖开启的一瞬—— “oi,别把我忘了。” 污浊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静静伫立,翠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中熠熠生辉。 是空条徐伦。 “这里已经满员了。”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平静,像是在与朋友寒暄,又像是在宣判猎物的死刑。 普奇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让白蛇出手, “白蛇,快发动——” “欧拉!” 【石之自由】的拳头已经轰然砸下! 白蛇本就破损变形的脸上又添一个巨大的拳印,一拳下去,鲜血四溅!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炽烈的冲击,如怒涛席卷,如狂风撕裂,如暴雨倾盆,如雷霆轰鸣! 【白蛇】被直接轰飞出去,犹如一个被打烂的破布娃娃一般,全身上下多处骨折,浑身都汩汩地冒着鲜血,撞进废墟之中,烟尘四起,砖石翻飞。 然而,就在徐伦即将乘胜追击之时,一抹诡谲的笑意浮现在白蛇扭曲开裂的嘴角。 “你上当了,空条徐伦,果然命运还是站在我这边的!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哒!” 空中的白蛇虽狼狈不堪,离被活活打死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它的脸上带着逃过一劫的庆幸。 废墟深处,他伤痕遍布的残破身影已然消失,而大批狱警的身影,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承太郎的力量会这样大幅度增长,但是再见了,徐伦,承太郎!下次再见面就是你们父女的死期!” 被巨大动静吸引过来的狱警们此时也发现了徐伦: “我们的枪支使用已经授权了!发现犯人,快开枪!” 枪声如爆竹般炸裂,寒光闪烁,子弹在空气中划出锐利的弧线,直指徐伦的心脏。 然后—— 她的视野突然扭曲,一瞬间,世界变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消失,喧嚣归于寂静,眼前不再是肆虐的子弹,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徐伦一愣,警惕地扫视四周:“……诶?” “这就是我的替身能力,徐伦。” 帽檐微压,黑色风衣的少年立于阴影之中,眼神沉稳如海,语气淡然如风。 “暂停时间。” 空条承太郎——更准确地说,17岁的空条承太郎。 他没有给徐伦太多时间震惊,而是径直走向窗前,随手推开一扇破旧的木框窗: “打开它,出去,直走,不远处就是Spw安排的潜艇。” “上去,你就自由了。” 徐伦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流转,唇角微抿。良久,她开口,声音微哑:“……那你呢?” “我留下来。” 语气平静,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分动摇。 “这个监狱远比想象中复杂,我需要查清楚所有真相。”他微微侧头,目光透过窗外黑暗的海岸,望向海洋深处。 “约翰格里A是几十年前迪奥的手下,他出现在这里,还跟别人合作,这是一个极其诡异的情况。” “我会化名【花京院典明】留在这里,这是我的一位故友的名字。40岁的我留下的记忆,足够让我完成调查。” “Spw会运作,让你的罪名烟消云散。”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出去以后,你可以随便从Spw拿些支票,想做什么都行。” “最多半年,我会离开。” 沉默。 短暂的沉默,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沉重。 “所以……”徐伦低声道,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是要我一个人出去潇洒,而你留下来坐牢?” “是的。”承太郎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是我的女儿。”他目光深邃,如夜空中的星辰,仿佛映照出岁月的沉淀与责任的重量。 “我必须保护你。” 徐伦愣了愣,随即猛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 “喂喂,别装得这么成熟冷静。” “就算你真的是我爸年轻版,我已经19岁了,而你才17岁。” “让我一个人逃跑,把你这个小辈留下来受罪?你开什么玩笑?” “我空条徐伦,从来不是一个花瓶。”她抬起下巴,目光锐利如刀,嘴角挂着熟悉的自信微笑。 “那个白色的替身逃跑了,这个仇,我要亲手来报!我要留下来,亲手终结一切。” 承太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不愧是我空条承太郎的女儿。” 他掏出一样东西,随手丢给她。 徐伦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只奇怪的耳朵。 “这是Spw的特殊替身,【咫尺天涯】。”承太郎解释道,“只要戴上,无论距离多远,我们都能正常通话。” “把它放在耳边,它会自动融合,想摘下来时,它也会脱离。” 徐伦挑了挑眉,把耳朵贴在自己耳侧。刹那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像戴上了一只不可见的通讯装置,却能清晰地听到承太郎的声音。 “……挺酷。” “如果你后悔了,随时联系我。”承太郎意味深长地说道。 徐伦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扬,把耳朵藏进发丝之中。 承太郎转身,推开房门,迎向外面混乱的脚步声。 “喂!条子们,我们在这儿!” “我们自首了,没有任何武装。” 大批狱警的脚步涌入,黑色枪口锁定了两人。 “举起手来!抱头蹲下! 徐伦微微一笑,她空条徐伦绝对不是什么需要别人保护的公主,她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女王。 【石之自由】替身数据: 破坏力:A 速度:b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A 第7章 SPW神力 “【花京院典明】,你被指控袭击狱警、破坏公共设施、恶意伤人、劫狱以及蓄意谋杀等多项重罪。对于这些罪行,你是否供认不讳?” 审判席上,法官捏着手里的文件,额角隐隐跳动。 “是的。” 被告席上的魁梧少年微微低头,帽檐遮住了眼睛,他的语气不疾不徐,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法官深吸了一口气,扫了一眼写得密密麻麻的罪状,又看了看面前提前准备好的量刑判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现在数罪并罚,判处你一年有期徒刑。” 他顿了顿,强压住内心的荒谬感,继续念道:“可以以100美元保释,被告人花京院有没有异议?” 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透过老花镜打量台下那名年轻的“罪犯”,希望能看到对方脸上哪怕一丝情绪的波动,然而—— “没有异议。”承太郎淡淡道,手指轻轻压了压帽檐。 “砰!” 法槌落下,回声在法庭中回荡。 “好,即日起开始服刑。” 法官干巴巴地宣布:“本法庭对此案的判决全部保密,任何泄露判决内容者,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他顿了顿,长叹一口气:“……休庭!” —— 法庭外的走廊上,银发苍苍的尤利安法官脸色铁青,嘴里嘟囔个不停:“太荒唐了,太荒唐了!袭警、谋杀、劫狱,按道理随便哪一条都够判个无期,结果呢?一年监禁?而且还特么能用100美元保释?” 他越想越气,刚要伸手去拿胸前口袋里的烟盒,才想起旁边竖着一块显眼的牌子—— “法庭重地,禁止吸烟。” 可即便如此,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烟味。 “谁特么在这里抽烟?”尤利安皱着眉嗅了嗅空气,顺着烟味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金发微卷的男人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哟,尤利安法官,这次干得不错。”男人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夸奖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 “你的报酬已经打点好了。”他伸出手指随意地比划了一下,“五百万美元,放在你车后备厢里了。” 他顿了顿,笑容玩味:“另外,纽约时代广场17号那家迪奥香水专卖店,也归你了,算是见面礼。” 尤利安浑浊的双眼猛地亮了起来,脸上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皱纹堆叠在一起,老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羊皮纸。 “杰克总裁,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搓着手,语气殷勤,“以后要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保证让您满意!判决精准,效率奇高!” 穿着西服的男人——Spw的高层杰克,轻笑了一声,低头点燃了一根雪茄,悠然自得地吸了一口。 “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正好有件事想让你办。”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声音透过氤氲的烟气,显得格外从容,“空条徐伦的案件重新审理一下。” “量刑嘛……就调成半年吧。” 尤利安连连点头,弓着腰,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总裁您开口,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办妥!” “很好。”杰克微微眯起眼睛,雪茄燃烧的火光在他瞳孔中跳跃,仿佛一团晦暗不明的火焰。 “记住,尤利安。” “我们Spw,原名Speedwagon Foundation(史比特瓦根基金会)是由一代富豪罗伯特·E·o·斯皮德瓦根(Robert E.o. Speedwagon)创立的组织。” “但是自从几十年前通过纽约市长斯莫基·布朗的运作以及斯皮德瓦根自己的意愿更改为U.S.A. Special phenomenon workgroup之后,代表的就是世界灯塔——美国政府的特殊事件管理局。”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播撒爱与正义。” “我们的意志,就是爱与正义的意志。” 他抬手,随意地将墙上那块“法庭重地,禁止吸烟”的标识翻了个面,然后再次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任何邪恶,都将绳之以法。” 说完这句话,杰克就悠哉悠哉地转身离开了。 “承太郎这家伙到底抽了什么风要去体验监狱的风情?算了不管了,今天要去哪里播撒爱与正义呢?” 尤利安陶醉地嗅着空气中烟草与雪茄混合的香气,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由衷的赞叹。 “啊……我喜欢!这爱与正义的味道!” 第8章 牢九门的重组 普奇神父浑身缠满绷带,石膏固定着他断裂的骨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被狂风骤雨般的拳头碾压过,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即便身为“天命之子”,此刻的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空条承太郎的拳头,简直强得离谱。 “byd承太郎……劲怎么这么大?他不是天天忙于学术,哪来这么健壮的体魄?”普奇喃喃道,嗓音微微颤抖。 若非他早有准备,在千钧一发之际施展替身能力换取一线生机,他恐怕早已血溅当场,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不是已经40岁了吗?这特么40?前几天调查的时候我寻思着他也不长这样啊,难道他40多了还在发育?” “还有这替身哪是白金之星,这是白金之猩!” 就在这时,一个狱警恭敬地走到他床前,双手奉上一张文件: “神父大人,空条徐伦的判刑已经重新审理,并更改了刑期。” “我们绿海豚监狱原任的监狱长也被撤职,现在面临牢狱之灾。” 普奇神父目光微闪,随手接过那份文件,简单扫了一眼,嘴角顿时微微抽搐。 “……徐伦罪名过失杀人,你告诉我判半年?” 普奇的手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 “考虑到犯人的年龄,首次犯罪需要优待感化,周末俩天可以出狱放松,可以让监狱提供特殊饮食…” “沃烤!这特么的是哪儿的法律?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阿美莉卡吗?!” “这是在坐牢还是在放假?而且跟我已经混熟的监狱长说换就换?!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他的声音从低沉到咆哮,回荡在病房内,忍着一动就遭受疼痛,愤怒的普奇还是把文件撕了个稀碎, 这惊得一旁的女狱警不敢作声,唯有从女狱警身上发出微微闪烁的替身之光在空气中流转,持续修复着普奇神父的伤势。 然而,普奇神父的怒火远未平息——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到半年了! “think,普奇,think!”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死死攥紧被单,指节泛白。 “情况越是不利,就越要思考!命运的齿轮终将转动,历史的洪流不会因任何人停滞。” “我普奇,是命中注定要站在山巅的人,是拯救全人类的救世主!” 思绪翻腾间,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场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邂逅。 那是一个阴冷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味,仿佛鲜血与死亡交织出的气息。 昏暗的烛光摇曳,将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 普奇神父恭敬地站在门前,眼神狂热而谦卑,仿佛朝圣者仰望神明。 而在房间中央,那位男子端坐在一张精致的古董椅上,毫不吝啬地赤裸着上半边身子,浑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王者气息。 是dIo——那个恶人的救世主。 抛开脖子上诡异的伤疤不谈,那是一副近乎完美的身躯。 修长而健美的肌肉线条流畅如大理石雕刻,皮肤苍白得如同月光下的寒玉,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眸燃烧着嗜血的光辉。 金色的发丝宛如烈焰,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红宝石般的瞳孔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怖微笑,而在那笑容的边缘,两颗蝙蝠似的尖锐森白獠牙,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dIo缓缓起身,脚步轻盈却充满压迫感, 他低头俯视着普奇,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呢喃,又仿佛是来自深渊的低语,在极具压迫感的同时,还带着难以言说的“诱惑”。 “普奇,其他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工具,而你,是我的朋友,我唯一的挚友。” 他轻轻抬起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划过桌面,一枚金色的吊坠滑落在普奇的掌心。 “你的替身,潜力是无与伦比的。任何人的替身都无法与你媲美,甚至包括我的「世界」,和空条承太郎的「白金之星」。” 普奇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的双眼倒映着dIo的身影,心跳如雷鸣般轰响。 “dIo大人……在您所见过的替身中,最强的是什么?最弱的又是什么?” dIo嘴角微微上扬。 “普奇,世间的替身千奇百怪,每一个都有其独特之处。就算是看似弱小的替身,若运用得当,也能击败远比自己强大的对手。” “没有废物的替身,只有废物的替身使者。” 普奇眼神闪烁,连连点头。 dIo邪魅一笑,继续说道: “比如我麾下的达比,他的替身「欧西里斯神」根本没有直接战斗能力,但若是在合适的战局下,它甚至可以轻松碾压像承太郎这样强大的敌人。” “dio大人,达比的替身确实很强,但是还是太吃操作了,有没有更加简单,而且强势的替身?” dIo轻轻一笑,吸血鬼锋利的獠牙在黑暗中微微反光,他缓缓举起一根手指。 “有的,普奇,有的有的……这样强势的替身,当然不止一个。总共有九个。” “它们都是替身界的巅峰,t0.5级别的替身,被称为埃及九荣神!” … 普奇神父猛然睁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空气流入肺部时那久违的畅快感。 他缓缓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原本缠绕在身上的绷带和石膏已经彻底脱落,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站在一旁的狱警——那个拥有治疗系替身能力的年轻男子,微微弯下腰,毕恭毕敬地低声说道: “神父大人,您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 普奇低头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手掌握紧又松开,确认自己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他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 “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他的目光落在右手掌心,那是一枚金色的吊坠,在昏暗的房间中泛着幽冷的光辉。 普奇缓缓摩挲着吊坠的表面,dIo毒蛇般阴冷的低语仿佛仍在他耳畔回荡: “见此信物,如吾亲临,利用它,找到那些替身使者……不愿追随我的人,就让他们的替身成为你【白蛇】的力量。” “我来了。” “天堂的降临,需要更多的拼图。” “老九神死的死,伤的伤,已经不堪大用了,我要组建新的九荣神!就以伊甸九荣神命名吧!” 普奇神父站起身,黑白相间的神父长袍在微风中微微扬起。 他的步伐坚定而稳重,他穿过病房,推开沉重的铁门。 “解放全人类,让世人得知自己的未来,变得幸福……” “我普奇,义不容辞。” 第9章 监狱女王徐伦登基 香气四溢,油光锃亮的澳洲龙虾静静躺在银盘中,旁边是焦香四溢的牛排,松露酱缓缓流淌,鹅肝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一旁的金边瓷碗里装着熬煮多时的法式蜗牛汤,香气萦绕。 空条徐伦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饕餮盛宴,手里绿海豚监狱特供的塑料叉子一时间不知该往哪儿搁。 她的胃里,还残留着中午那块发霉的黑面包。 “她凭什么能吃这么好?!” 一名身材壮硕、肌肉虬结的女囚猛地站起,猛拍桌子,眼里满是嫉恨, “看看我们面前这玩意儿,再看看她的?!她这顿饭能比得上五星酒店吧?!我要抗议!” “抗议?”狱警冷笑,一记警棍甩过去,结结实实砸在女人肩上,疼得她脸色扭曲,龇牙咧嘴,愤愤地坐了回去。 “今天人家过生日,家人送餐怎么了?”狱警皮笑肉不笑地环视四周,语气森冷,“你们要是有本事,让你们家人也给你们送啊!” 龙虾的香味勾魂夺魄,徐伦再也忍不住,拿起刀叉,切下一块龙虾肉塞进嘴里—— “喔呼!” 味蕾炸裂,海洋的鲜甜在齿间蔓延,徐伦的眼睛闪出璀璨的光芒,接着,彻底停不下来了。 龙虾、鹅肝、牛排、鱼子酱……她像旋风一般席卷着餐桌上的珍馐美馔,直到肚皮微微胀起,才满足地往椅背一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啊——活了十九年,终于明白什么叫人生赢家了。” 狱警们已经按捺不住,纷纷凑上前来,如同苍蝇一般搓着手,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空条小姐,您看……剩下的菜?” ——他们早就馋得口水直流,平时吃的不过是冷硬的土豆泥和寡淡的罐头。 虽然说监狱改革了,日后的条件也会变得更好,但这也是今天才发生的事情,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奢华盛宴? 徐伦随手一挥,潇洒至极:“随便,你们自己分吧。” 狱警们如蒙大赦,正要动手,徐伦忽然瞥见桌上那瓶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红酒,想了想,淡淡道: “酒也拿走吧,我 14 岁那年喝多了酒,结果偷了辆车,从那以后,我戒了。” “哎呀!空条小姐严于律己,实乃我辈榜样!”狱警满脸堆笑,连连点头,“空条小姐,下次要不在房间里吃饭吧?这样方便我们管理。” “随你们。” “感谢小姐体谅!” 狱警立刻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然后一窝蜂地扑向餐桌,把剩下的食物瓜分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消瘦、满脸淤青的金发狱警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缠着绷带,腿上绑着夹板,刚走到徐伦面前, “扑通” 一声,直接跪下了。 “大小姐!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徐伦懒洋洋地抬眼打量了一下,这才认出此人正是之前殴打过她的那个狱警。 她撇撇嘴,毫无兴趣地摆摆手:“行了,你已经得到惩罚了,滚吧。”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金发狱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 “喂喂喂,徐伦!也分我一口嘛!就一口!” 艾梅斯眼睁睁看着美食被瓜分,心急如焚,连忙嚷道:“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辈吧!” “行啊。”徐伦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端起一盘牛排,走到艾梅斯面前, “艾梅斯,你以前叫我‘老妹’没毛病,但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艾梅斯一愣,随即眼珠一转,立刻双手合十,语气真诚:“徐伦!你是我再生父母!” “嗯,不错不错。”徐伦满意地点点头,将牛排放在了她面前。 艾梅斯双眼放光,抓起牛排,狠狠咬了一口,“嗷呜呜呜!太香了!” 监狱初来乍到,艾梅斯一直对她颇有照顾,这点徐伦记在心里。 尤其是她那天做了“那件事”还被狱警发现了之后,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唯独艾梅斯站出来安慰。 徐伦向来恩怨分明,她不介意分点吃的,更不介意收个忠心耿耿的“小弟”。 —— “徐伦小姐,下午的劳动已经自动取消了。” 狱警笑容满面地靠上前来,语气恭敬, “我们监狱里有越野车,小姐如果想活动一下,可以开出去玩玩,只要不出监狱范围,随您心意!” “呀呼!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徐伦放肆地大笑,19 年来,她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狱警先生,我想休息一会儿。”她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有没有隐秘一点的房间?” “当然有!我带您去一楼的典狱长办公室!” 徐伦微微挑眉:“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监狱的头等大事!” 伴随着一阵稳重的脚步,新任典狱长走了过来—— 他虽两鬓微霜,却精神矍铄,腰板笔直,步伐稳健有力,浑身散发着不容松懈的威严。 那个原本矮胖、眼球肥大的丑陋典狱长,因为贪污、草菅人命、管理不当,被彻底查办,被查出来贪污了将近一亿的美金,可见是收了多少的黑钱。 如今这位典狱长正关在监狱里,面临吃米国免费特供花生米的判决。而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毫无疑问是—— Spw集团。 因为他本来就是 Spw 的律师,Spw虽然也没有正义到哪里去,但是比原先混乱的管理不知道要好个几千几百倍。 —— 此刻,监狱里的犯人们噤若寒蝉,狱警们卑躬屈膝,而空条徐伦,则悠然地迈步走向专属的典狱长办公室。 她轻轻勾起唇角。 在这座监狱里,不知不觉中,新的秩序,已经建立。 第10章 未曾说出口的再见 典狱长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 旧典狱长刚被革职,一切陈设都还未更动,镶金边的办公桌、奢华水晶吊灯、琳琅满目的名酒……这片富丽堂皇的空间,与脏乱差的牢房形成了天壤之别。 徐伦环顾四周,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家伙可真是个混账。” 她随手拨弄桌上的黄金台灯,冷笑了一声, “整天说什么改造犯人,自己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她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伸手按住耳垂。 【咫尺天涯】!启动! 替身的电波跨越监狱,另一端的承太郎接收到了信号。 “喂!承太郎!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没问题。” 承太郎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你有什么发现?” “你是不是一直在瞒着我?Spw到底是什么组织?” 徐伦耸耸肩, “说真的,知道的人知道我坐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住进皇宫视察来了呢。” “简单来说,Spw就是个代表阿美莉卡官方的特殊事务处理组织。” “woc,牛啊!还是皇权特许?” 徐伦咂咂嘴, “对了,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金头发、穿棒球服的小男孩?就是他给了我一块骨头,在梦境袭击的时候帮我清醒了过来,我觉得他是友军。” “他就在我身边。” 电话另一端,承太郎平静地说道,“安波里欧,过来打个招呼。” 安波里欧怯生生地凑近,轻声说道:“你好,徐伦小姐……” “哈哈哈,原来你俩早就碰上了!”徐伦松了口气,笑着问,“对了,承太...老爸,你之前给我的吊坠……那个……呃……” “吊坠?” 承太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徐伦眼神一闪,脸色微微泛红,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小心弄丢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 “呀嘞呀嘞……真拿你没办法。” “我怎么知道你给的东西这么重要啊……”徐伦挠了挠头。 “那个吊坠可以让人觉醒替身。”承太郎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越晚找回来,监狱里的替身使者就有可能会变得越多,对我们不利。” 徐伦心下一惊,连忙点头:“明白,我这就去找。” “还有一件事。” 承太郎顿了顿,“给你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徐伦一愣,随即皱眉:“哎呀,行行行,反正再不打,那个臭婆娘肯定又要唠叨我了。” “……你刚才说什么?” 承太郎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压。 徐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没说什么呀——” “徐伦。” 那头,承太郎低声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别用这种口吻说你母亲。” “哈?”徐伦不以为然地撇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看看你的记忆吧!想想你又是怎么对我妈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承太郎走了进来。 黑色大衣,帽檐低垂,面容肃穆。他缓缓迈步,在徐伦对面的沙发坐下,随后,金发的小男孩安波里欧也怯生生地跟了进来。 气氛,忽然变得无比沉重。 “……徐伦。” 承太郎注视着自己名义上的女儿,“在今天之前,我的母亲还健在。” 徐伦的心脏猛地一颤。 承太郎的母亲,空条贺莉。 在承太郎“40岁记忆”里,几年前,她就已经去世了。 随着承太郎母亲贺莉的去世,他的祖父——也就是乔瑟夫乔斯达的老年痴呆也变得更加严重。 很难想象,在承太郎记忆里,昨天还在承太郎勾肩搭背的老爷子兼战友,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变得面目呆滞,连话都说不明白。 但是所幸老爷子还有机会变年轻,但是承太郎的妈妈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徐伦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 承太郎缓缓闭上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帽檐,声音有些发涩:“我的母亲在我之前的时间线上,或许还刚做好晚饭,在等我回家。” ——但他已经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徐伦沉默了。 安波里欧也低下头,拳头握得死紧。 “在我们三个人之中,只有你,还能享受母爱。” 承太郎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得像是能望穿时间的尽头。 “我17岁的时候,跟你一样叛逆……不,甚至比你更叛逆。”承太郎苦笑了一下,“那个时候,我总觉得她的唠叨很烦,管得太多,念个不停。” “我以为以后会有的是时间陪她,直到——”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角已经泛红。 “直到我连一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房间里,一片死寂。 “你很幸运,徐伦。你还有机会,而我们两个,一个不曾拥有过机会,一个没有把握住机会。 安波里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徐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明白了。” “我会珍惜的。” 承太郎点点头,站起身来。他微微仰头,似乎是在努力让眼泪倒流回去——但终究还是失败了。就算是无敌的承太郎也忍受不了这心灵上的悲痛。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落在他的脸庞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母爱是什么? ——是少年时烦不胜烦的束缚与唠叨,是年迈后再也找不回来的温暖回忆。 ——是少年以为永远都跟在身后的身影,却在某一天蓦然回首时,再也看不见的存在。 ——是我用一生离她越来越远,而你却用一生对我说:“路上小心!承太郎!” ——是我以为再平常不过的一句“我走了”,却成了此生未曾说出口的“再见了!老妈!”。 第11章 乔瑟夫乔斯达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一阵敲门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徐伦小姐在里面吗?” “请进吧。”承太郎用衣袖随意地擦了擦眼角的湿意,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狱警推门而入,站定后微微低头,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 “抱歉,大小姐。” “哈?”徐伦皱了皱眉,满脸疑惑,“你道歉干什么?” 狱警神情严肃地答道:“监狱农场的参观恐怕要取消了。我们收到了消息,谷仓发生了失踪事件,而且……不止一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新典狱长还未正式上任,为了您的安全,在彻底调查清楚前,我们无法开放农场,还请见谅。” “农场失踪案?”徐伦目光微微一凝,嘴角挑起一抹不羁的笑意,“我们这不是有事情做了吗?” 她还没说完,承太郎已经打断了狱警的话,语气果断:“不必安排任何保护措施,我们自己会调查。” 狱警闻言,神色微微一变,继而正色道:“花京院先生,我明白了。我们会派遣警员,以及一些自愿协助的囚犯,全力配合您的行动。” 承太郎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喂,徐伦,”他侧头看向徐伦,“下午有行动,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当然啊!不过……”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口袋,“我得先打个电话给我妈。” 说着,她抽了抽鼻子,快步走出办公室。 但刚走到门口,承太郎的声音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徐伦。” “嗯?” “那块骨头,交给我。” 徐伦怔了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里那块神秘的遗骨。 “这块骨头……来自安波里欧的母亲。”承太郎缓缓说道,“它帮你度过了危险,但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徐伦将骨头放进承太郎的掌心。 “哦,对了。”承太郎忽然话锋一转,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还记得你的曾外祖父吗?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徐伦挠了挠头,努力回忆,“说实话,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关系。”承太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哈?”徐伦眼睛倏然睁大,满脸震惊,“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那位活了快一个世纪的老爷子要来?” “是的。”承太郎轻哼一声,带着一丝玩味。 徐伦十分的疑惑:“他不是都已经90多岁了吗?人家这么老的老爷子,你让他过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干什么?” 承太郎耸了耸肩,“你猜猜我昨天几岁?” 徐伦的表情陡然变得认真,眸光闪烁着别样的意味:“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吗?” “嗯哼~” “不会吧,真的假的?那你也要帮一帮我的妈妈,他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诶!一定要帮这个忙啊!” 承太郎轻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不是我不想帮,这东西不是万能的,对于你妈妈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哈?为什么?” 承太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跟我来吧,一会你就明白了。”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紫色围巾,绕到徐伦身后,轻轻地围在她脖子上。 “春天刚到,风还挺凉的,小心着凉。” 然后,他又顺手拿起典狱长办公室里那件厚重的蓝色大衣,给她披上。 徐伦愣了一下,小脸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头拉了拉围巾,轻声嘟囔了一句:“……我身体倍棒,才不用……”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却没有拒绝,反而默默地拉紧了大衣,跟着承太郎走出了房间。 ——三人穿过监狱,直奔海岸。 沿途,不少狱警看到他们,都纷纷立正敬礼,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 海风猎猎,吹动着衣角,海岸边,一艘黑色的潜水艇静静停泊着,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人物的到来。 承太郎看了看腕上的秒表。 “快到了。” 下一秒,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三架直升机浩浩荡荡地穿破云层,朝监狱方向飞来,其中中间的那一架明显更加庞大,机身装甲厚重,仿佛是为某个特殊的人物量身打造。 承太郎叹了口气,扶额道:“乔瑟夫·乔斯达,他自己都说自己是‘载具杀手’……” “……结果,这次居然安然无恙地落地了?” “只能说,奇迹。” 话音未落,直升机缓缓降落,扬起一阵狂风和尘土。 舱门打开,一名十几岁的清秀亚洲少女率先走下飞机,恭敬地推着轮椅,从舱内缓缓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轮椅上的身影衰老得几乎像一棵枯木,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刻痕,双眼浑浊无神,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脱节,只有在看见承太郎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才微微收缩,仿佛残存的灵魂被重新点燃。 承太郎深吸一口气,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抬手挥了挥。 “——喂!老爷子!别来无恙?” 第12章 岁月 敲击金属的轮椅声在寂静中回荡。 乔瑟夫·乔斯达半阖着眼,神情呆滞,苍老的脸庞如枯木般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承太郎身上,却像是看透了他,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是谁?”他缓缓开口,声音微弱而飘忽不定,如风中残烛: “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 承太郎心头一紧。老爷子的记忆已经混乱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是您的亲外孙,空条承太郎。”他尽量放缓语气,试图让老人熟悉自己的声音。 乔瑟夫眨了眨浑浊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要捕捉失落在记忆深处的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我是您的亲外孙,空条承太郎!您还记得吗?我们一起打倒了dIo!” 然而,老人那双混沌的眼眸中,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片刻后,他突然低声喃喃道: “dIo啊?那是谁?是卡兹的小弟吗?他是柱之男吗?” 承太郎的心猛地一沉。 “别怕……你们安全了……”乔瑟夫的神情忽然变得欣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仿佛沉浸在遥远的过去, “乌瓦姆和卡兹都被我和我的好兄弟解决了……” 承太郎的指尖微微颤动。 妻子丝吉q和女儿空条荷莉的相继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目光转向徐伦,示意她上前。徐伦心领神会,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微微俯身,鞠了一躬。 “曾外公好。” 乔瑟夫的眼睛微微颤动。 金色的发丝、蓝色的外套、紫色的围巾……这些颜色交织在一起,勾起了他脑海深处一段被封存的记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渐渐泛红,老泪忽然间夺眶而出。 “……西撒?” 徐伦怔住了。 “欸?我……做错什么了吗?”她下意识回头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低下头,轻叹一声,一向坚韧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想过,这位曾经意气风发、战斗力强悍,还喜欢开玩笑的祖父,如今竟然衰老至此,甚至连现实与回忆都无法分清。 他转过身,朝着一旁站着的少女伸出手: “静,把轮椅给我吧。” 站在一旁的女孩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轮椅的扶手交到承太郎手里。 就在承太郎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抓住了承太郎的衣袖。 “爷爷……他会没事的,对吧?”静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承太郎低头看向少女。 她很漂亮,带着东方特有的温婉气质。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肩头,几缕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杏眸澄澈透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藏不住心底的不安。 她紧抿着嘴唇,纤细的手指紧攥着承太郎的衣袖,微微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唯一的希望。 “爷爷……他会没事的,对吧?”她轻声重复,声音柔软,却透着焦灼的期盼。 承太郎沉默片刻,随后轻轻点头:“一定会没事的。” 但这句话,是安慰她的,还是安慰自己,他也说不清楚。 承太郎看着眼前这位曾经无所不能的乔瑟夫·乔斯达,如今像病弱的狮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推着轮椅,缓缓朝着潜艇走去。 经过徐伦身旁时,他微微停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徐伦,这位是你的爷爷乔瑟夫乔斯达收养的孙女,静·乔斯达。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她……‘奶奶’。” 徐伦:“……哈?” 她一时间觉得荒谬至极,但最终还是伸出手,和静握了握。 承太郎没有再多说,径直推着轮椅进入潜艇,一路走向那间完全密封的特制无菌室。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银色的虫箭,轻轻在乔瑟夫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一道灰色的尘埃瞬间从皮肤上散开,仿佛时间正在剥离他的躯壳。 灰尘在空中飘荡,逐渐蔓延开来,旁边的空间也陷入了扭曲,仿佛整个房间都要被吞噬。 承太郎见状,转身走出无菌室,他最后担忧地看了一眼他的外公乔瑟夫乔斯达,随后将门牢牢关上。 潜艇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怎么样?”静第一个冲上前,声音焦急而颤抖。 承太郎望着舱门,沉默片刻,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道—— “银色虫箭会让被扎到的人返回自己力量巅峰的时候。” “前提是这个人必须要是替身使者or波纹战士,或者拥有极其强大的体魄,不然会直接化为灰烬。” “被扎到的人会丧失自己之后的全部记忆的细节,只会有大概的记忆,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换句话来说,不像是一个人回到了过去,而是像过去的一个人穿越到了现在。又知道了自己以后的命运。” “重组的过程是极其痛苦,折磨的。但是这就如同凤凰浴火,迎来涅盘。” “徐伦这一次我是开着潜水艇穿过大西洋来接你的,当时我们开着潜艇,正经过百慕大三角,我们误入了一个禁区,信号全都紊乱了,周围的情况极其诡异。” “虫箭好像吸收了这些诡异的气息,进化了。” “当时潜艇出现了颠簸,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指引,我一个趔趄,被虫箭扎了一下,于是我就重返了17岁。” “没有人能拒绝永生的诱惑,船上年迈的工作人员全部试了一遍,结果就只有一个作为后勤替身使者的工作人员和一个早年作为拳击手的工作人员幸存下来并重返年轻。其他的尽数死的连灰都不剩。” “所以,徐伦,你妈妈的那种体魄是绝对不能碰这个东西的,并不是我故意不想让你妈妈重返年轻青春。”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银色虫箭跟你进行了交易,交易的代价是你后半生的大部分记忆。” 承太郎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但老爷子命硬,我相信他一定能熬过去。” “看开点,各位。老爷子命不是一般得硬,如同跟住在寡妇家的蟑螂一样,怎么拍都拍不死。“ ”我敢打赌,就算是我死了,他肯定还活得好好的。” “我相信他一定能熬过去的。” 然后,便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等待。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承太郎犹如期末考试考完等成绩单的学生一样,他虽然维持着他那一贯的沉稳,但是还是止不住焦急地看了看手中的秒表,脸上的神情有点不对。 当众人几乎等得都心焦时,舱门缓缓打开。 pS: 银色虫箭设定: 替身数据:月光交响曲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E 持续力:E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可以让【被选中之人】重返巅峰,但是巅峰状态下存在特殊能量(比如说镇魂曲形态)的替身则无法还原。 第13章 你的下一句话是! 舱门缓缓滑开,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气里激起涟漪。 一个身影,缓步走出。 黑发如瀑,微微向上翘起,额头上系着一条色彩斑斓的三角形丝带,紫黄相间,鲜艳夺目。 浓眉下是逍遥的光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潇洒与放荡不羁,穿着一件绿色的无袖背心,结实的肌肉线条随之显现。 脖子上系着一条黄绿相间的围巾随风飘动。右手戴着黑色手套,而那只失去的左小臂,则被一只闪闪发光的机械手所取代。 他吹着口哨,步伐轻快,把自己的机械手臂弄得咔哒作响。 ——乔瑟夫·乔斯达,再一次回来了。 “你是……”有人喃喃道,声音像是被震撼压得微不可闻。 乔瑟夫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眉头一挑:“哈?你们怎么都跟见了鬼一样?” 他摊开手,耸了耸肩,脸上写满无辜:“行吧,我承认,我JoJo确实很帅。但你们这副表情,未免太夸张了吧?” 无人言语,众人依旧怔立原地。 承太郎的帽檐压得更低,似乎在极力整理思绪。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老爷子,你还记得我们吗?” 空气仿佛凝固。 乔瑟夫沉吟片刻,忽然抬手抵着太阳穴,皱起眉头:“呃……这个嘛……怎么说呢?” 他扫了一圈,眼神在承太郎、徐伦、静等人身上逐一扫过,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宇间隐约浮现出一丝困惑。 “嗯……”他故意拉长音调,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在拼命思索。 承太郎的拳头微微收紧,呼吸变得沉重。静的嘴唇微微颤抖,指尖紧攥着衣角,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然后,乔瑟夫猛地一指承太郎,大笑出声—— “你的下一句话是——‘老爷子可能失忆了!’” “老爷子可能失……嗯?!”承太郎的话卡在喉咙,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浮现出瞬间的愕然。 紧接着,承太郎释怀地笑了,压低帽檐,:“呀嘞呀嘞……你这老顽童,真是够了。” 乔瑟夫叉腰狂笑,得意得像个成功恶作剧的孩子:“哈哈哈哈!被骗了吧?看看你们刚才那表情,一个个都快哭出来了,就像抽卡游戏里面以极低的概率好不容易中了金光,却发现歪了一样!” 他的笑声爽朗而畅快,仿佛这世上再无烦忧。可就在他洋洋得意之际,一个人影猛地冲上前来,狠狠地抱住了他。 “爷爷!” 静的声音颤抖着,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水迅速染湿了他的衣服。 乔瑟夫一怔,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停下了笑容,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喂喂,别哭啦,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可眼底的柔和却是骗不了人的。 “恭喜你,老爷子。”乔瑟夫的私人机长真心实意地鼓掌祝贺。 乔瑟夫嘴角抽搐了一下,双手抱胸:“行了行了,别再叫我‘老爷子’了!听着,我现在才二十岁!” “哦?”承太郎的目光意味深长,“那你还记得自己原本几岁?” 乔瑟夫嘴角一僵,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乔瑟夫·乔斯达!现在年轻、强壮、充满活力!我宛如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大梦,一个超级超级长的大梦!” “那就祝你青春永驻,年轻大-帅-哥-乔瑟夫。”承太郎故意拖长音调。 乔瑟夫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 “不过——”承太郎忽然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么重要的东西,你可要保管好了。” “当然!”乔瑟夫一拍胸膛,“本大爷手里的东西,从来没人能抢走!” 承太郎眯起眼睛:“是吗?那你之前在杜王町的钱包怎么没了?” 乔瑟夫脸上的笑容瞬间滞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干咳了一声,随即摆手:“呃……那个嘛,是自愿给我好儿子仗助发红包!自愿的,懂吗?” 承太郎挑眉:“哦?是这样吗?” “废话!当然是真的!”乔瑟夫拍着胸膛,理直气壮。 徐伦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扶额:“玄爷爷,真拿你没办法。” “太怪啦!叫我乔瑟夫!” …… 而此刻,不远处,一名狱警正举着望远镜窥探着潜艇。 他瞪大双眼,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 “重返青春……重返巅峰……” “这不就是……神的力量?!” 他猛地收起望远镜,咽了口唾沫,转身狂奔,心跳如擂鼓般震响—— “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普奇大人!” “承太郎的身上……有能让人重返青春的东西!!” 第14章 玛蒂尔达·盖尔 “纳尼?!你是说——乔瑟夫·乔斯达重返青春了?!” 狱警的报告如同一记闷雷,狠狠地在教堂的房间里炸开。 普奇神父深深皱起眉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的眼神阴沉冷酷,很明显在克制怒火。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大人!”狱警声音有些发颤,但仍然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我们是否要设法从承太郎手中夺走那件东西?我亲眼所见,进入潜艇的,除了那个‘变年轻’的老头,就只有他一人……” “你觉得可能吗?”普奇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威严,宛如恶魔的低语。 “从承太郎手里抢东西的难度,不亚于直接杀了他。” 他闭上眼睛,指尖抵住太阳穴,咬紧牙关。 他可是听dIo大人说过,乔瑟夫在年轻的时候一个人战胜了三个柱之男,放逐过“神明”的存在。 年轻的承太郎,年轻的乔瑟夫,甚至说不定连仗助都会被牵扯进来……这些疯子联手的话,我要怎么打? 难道……只能请出她了吗?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桌上的手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他都感到不悦的身影。 普奇犹豫了一瞬,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他从来没有拨过的号码。 嘟——嘟—— “哦?我没听错吧?我们这位大忙人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一道空灵而魅惑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音色仿佛黑夜中游荡的幽魂,又如毒蛇吐信般阴柔,带着无法忽视的妖异感。 玛蒂尔达·盖尔。 恩雅婆婆的玄孙女,dIo埃及残余势力的继承人,埃及的无冕之后。 她斜靠在一张豪华而阴森的王座上,周围的光线幽暗而诡异,深色丝绸的帷幕缓缓摆动。 她的美,是一种危险的美,一种如同剧毒之花的致命诱惑。 深邃的棕色肌肤,仿佛黄金时代的古埃及壁画般完美无瑕,身形修长而玲珑,每一个弧度都带着精心雕刻的魅力。 暗色肌肤在光线下折射出细腻而微妙的流光,仿佛丝绸与凝脂交织的幻象。 那一头柔顺的银白长发,带着不属于凡尘的冰冷感,她宛如一位来自远古的埃及艳后,既优雅,又危险。 眼眸如蛇一般细长,暗红色的瞳孔幽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懒懒地靠在那华丽的王座上,裙摆随意垂落,露出一双毫无瑕疵的裸足,沾染着淡淡的月光,光滑、柔润,立体而不带一丝赘肉。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如同夜色中滑落的蜜糖,甜腻而危险,漫不经心地呢喃: “……你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还是终于想明白了?” 她声音悠扬,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调戏意味。 普奇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在意她那令人不适的语调:“玛蒂尔达,我可以承认你是dIo的正统继承者,但前提是,你必须帮我一个忙。” “哦?”她的笑意更浓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 “协助我重建‘九荣神’,协助我——抹杀乔斯达血脉。”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愉悦的轻笑:“呵呵呵……动动嘴皮子就想让我帮你做这么多事?普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心呢。” “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普奇不耐烦地说道,语气冷硬,“只要计划成功——新‘九荣神’,能代表dIo意志的信物,甚至我自己的那些手下,都可以随你处置。”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补充道:“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命令,你的手下,现在也必须服从我的指挥。” 电话另一头又是一阵轻笑。 “呵呵……这是下了血本了呢。”玛蒂尔达的声音低了下来,幽幽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我倒是不介意……听你的。” 她顿了一顿,尾音暧昧地拉长:“干什么都行哦……?呵呵呵呵,那就——回见了哦,我的小——普——奇。” 嘟—— 电话挂断了,是被普奇挂断的。 普奇神父面色阴沉,他冷哼一声,将手机随意地扔到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该死的异教徒……” 他缓缓闭上眼睛,压抑着极度的愤怒:“要不是为了‘上天堂’,我普奇才不会屑于与这种妖女为伍……” 他睁开眼睛,目光如炬。 “……无所谓了,反正基督在我的心目中,远没有迪奥大人对我重要,信仰也不过是我‘上天堂’的工具罢了。我心中只有对dIo大人热忱而迫切的信仰,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可以给她一切……反正当新世界降临时,所有人的记忆都会被抹去。” “不对,不是记忆会被抹去——而是所有人……” “全都会消失。” 普奇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垂眸沉思片刻,露出一抹冷酷至极的微笑。 “但愿,这个女人能给乔斯达家族带来一点麻烦吧……” “为了让世界得到救赎,必要的牺牲是无法避免的。” 第15章 兵分两路 ——“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 承太郎拿起两张光碟,在手指间轻轻旋转,光芒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时间紧迫。” 他继续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这些情报是徐伦的朋友艾梅斯从一个精神失常的变态清洁工——马昆恩身上找到的。 根据他的记忆,我们推测那个白色的替身应该藏身于农场区域,而幕后之人将所有的光碟藏在了拖拉机的轮胎里。” “一个替身使者的身上通常会有两张光碟。” 承太郎继续分析道, “一张代表记忆,一张代表替身。能精准地操控这些光碟,并且利用这些碟片将替身的力量据为己有……这就是那个白色替身的真正能力。” 乔瑟夫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所以……你是说,这家伙能够窃取别人的替身?” “没错。”承太郎点头,声音低沉。“而且他已经有了一整排的替身碟片。” 周围的人陷入沉思。 “但我没有贸然清除监狱内部的所有可疑人员。” 承太郎话锋一转, “除了典狱长和少数高层,我没有对人员进行大换血。如果逼急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替身使者,他们有可能会不顾一切地逃出监狱,那样的话,后果将无法估量。” 他合上光碟盒,视线环视在场的同伴们,声音果断有力: “现在,我们分头行动。” 承太郎伸手在空气中划分出两条战线。 “一队人去调查农场,寻找光碟的真正藏匿点。” “另一队人回收遗失的‘替身之箭’。” 徐伦第一个举起手,眼神坚毅:“我去找‘虫箭’吧,毕竟是我弄丢的。” 她耸了耸肩,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艾梅斯说她是卖给了一名狱友,我认识她,所以让我去比较合适。” “oK!” 乔瑟夫一把拍在徐伦肩上,咧嘴一笑,充满活力:“那我就跟着你一起去吧,我的小徐伦!” 徐伦的嘴角微微抽搐,盯着这位二十出头、青春洋溢的乔瑟夫,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承太郎微微点头:“那我就负责调查农场。” 承太郎转身看向安波里欧:“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下午要去接两个伙伴,他们也是我们值得信赖的盟友。”说着他就钻到了监狱的墙面里面,慢慢消失不见。 承太郎对这个现象见怪不怪:“好,那就到时候集合吧。” 他拉低帽檐,转头面向徐伦,语气略带笑意:“徐伦,你和你的玄爷爷,要好好相处。” “哈?!” 徐伦脸色一黑。 但乔瑟夫揽过徐伦的脖子,却是哈哈大笑:“没问题,那我们就出发吧!” … 农场的入口,几名狱警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的囚犯们。 一名戴着墨镜的警察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各位!监狱农场最近发生了多起失踪案件,我们需要几名囚犯协助调查!” “只要参加者,每人可以获得一个月的减刑!如果能成功找到失踪原因,额外再减一个月!” 话音刚落,原本嘈杂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一秒,随即—— “我要报名!” “选我!选我!” “减刑两个月?开什么玩笑?当然去啊!” 无数囚犯高举双手,争先恐后地报名,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这时,警察微微侧身,指向身旁的一个黑衣男人—— “这位是花京院先生,他会协助我们进行这次调查。” 人群中的艾梅斯听到这个名字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她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位被称作“花京院”的男人。 黑色大衣,奇特的黑色帽子,看着就不好惹的气质…… “花京院?” 她低声自语,总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与此同时,另一名中年警察举起了一个金属手环,冷冷地说道: “在你们出发前,必须戴上‘无形铁窗’。” 众人望去,只见那金属手环上布满了复杂的电路,似乎带有某种特殊的装置。 警察继续说道: “这是一种高强度限制装置,一旦有人试图破坏它,或者超出主机五十米的范围,它就会直接被引爆,我想各位也不会想以后只能用一只手来上厕所吧?” 听到这里,囚犯们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考虑到减刑的诱惑,她们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但……” 另一个狱警笑了一下,补充道:“新典狱长提倡人道主义,所以50米的范围限制已经取消了。” “当然。” 他眯起眼睛,声音压低:“远程引爆功能还是完好无损的,所以……别想着越狱。” 气氛稍微冷了几分,但这并没有阻止囚犯们踊跃报名。 很快,狱警随意挑出了五个人,正准备挑选第六个人时—— “等等。” 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回头,只见承太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把艾梅斯也加进去。” 正在高举双手的艾梅斯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脸:“哈?你认识我?” 承太郎轻轻点头:“你是徐伦的朋友吧?” 艾梅斯怔了一秒,随即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对啊,我是徐伦的好姐妹!嘿!徐伦这朋友,果然交对了!” “六个完全够了,我们出发!” 随着狱警依次给所有人戴上手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农场出发。 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微风吹拂着草地,令人感到难得的自由。 “oK,你们自由活动吧,尽快找到线索。”承太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散开。 囚犯们欢呼着四散而去,也不知道是在调查,还是借机偷懒去了。 “花京院先生,你就是对她们太仁慈了。”狱警对那些囚犯有些不满,这些人很明显就是趁机想出来玩,根本就没想着调查。 “没事,这些人只是给我们目标做的烟雾弹,这次事情真正的重点在农舍里面,而且并不是所有囚犯都跑了。” 承太郎放缓脚步,在他的后面,艾梅斯跟了过来。 他们没发现的是,在远离众人的沼泽地,一道幽深的黑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漆黑的瞳孔,透着非人的光泽,死死盯着承太郎的背影。 “……这个男人是谁?” 黑影低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安,这个男人的气场让它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他在找什么?难道……他也是冲着【碟片】来的?” 黑影缓缓沉入沼泽之中,在泥水翻滚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不管他是谁,谁想干什么,我绝对不能把【碟片】交给任何人!” 黑暗的深处,一场猎杀,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第16章 密拉休 监狱操场上,阳光猛烈地洒在灰色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 四周人声鼎沸,铁丝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我的那个狱友奎丝应该快到了,我们先等着吧。” 徐伦双手交叉抱胸,眼神在喧闹的人群中扫视着。 乔瑟夫站在她身旁,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棒球,掌心轻轻颠了颠,嘴角浮现出一丝怀旧的微笑。 “这东西真是久违了啊,”他说着,目光闪烁,似乎回想起了一些过往, “棒球啊,真是怀念。” 他话音刚落,手腕一翻,棒球便飞快地抛向徐伦!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哈?!”徐伦反应极快,瞬间侧身一旋,猛地伸手抓住了那颗飞来的棒球,手指被冲击力震得微微发麻。 她瞪了乔瑟夫一眼,嘴角抽搐: “这算偷袭吗?” “哈哈,怎么?没跟上我这‘老古董’的节奏?”乔瑟夫大笑,双手叉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行啊,接招!”徐伦微微眯起眼睛,唇角扬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她手腕一转,猛地将棒球反弹回去!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速旋转的弯曲轨迹,带着呼啸的风声,迅猛而来! “哦——这可真是个好球!”乔瑟夫激动地一甩机械右手,啪的一声稳稳接住了球,金属表面在撞击中微微震颤。 他扬了扬手里的棒球,冲徐伦挑眉:“不错嘛,小姑娘,倒是有几分能耐!” “你别拿长辈口吻说话啊,别忘了你才20岁。”徐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我是替身使者,接个球有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那当然——”乔瑟夫故作神秘地凑近她,低声道, “徐伦,你知道吗?我年轻时,曾凭借我的机械右手干掉了一整支吸血鬼军团!” 徐伦愣了一下:“哈?你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真的,别不信!我以约翰逊的终身不举来发誓!”乔瑟夫拍着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约翰逊是谁?” “呃……这不重要。” “……” 徐伦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后悔陪自己疯狂的玄爷爷继续吹牛下去,但乔瑟夫却兴致勃勃: “那时候,吸血鬼见到我的机械手,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结果呢?嘿,我用波纹注入了一把汤普森m1921,把他们全都打成筛子!那场面,简直……” “——停。”徐伦举手打断他,“吸血鬼?波纹?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乔瑟夫夸张地瞪大眼睛,满脸震惊:“omG!你居然连波纹都不知道?!天啊,真是不可思议!” “废话,我只听过替身!”徐伦皱眉,“承太郎从没跟我提过波纹。” 乔瑟夫立刻摆出一副“我已经被时代抛弃”的表情,捂着脸假装哭泣: “呜呜呜,我的波纹竟然被你们年轻人遗忘了?!我曾经引以为傲的波纹!” “……好吧,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是波纹吗?”徐伦无奈叹气。 乔瑟夫重新恢复了精神,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棒球,侃侃而谈: “波纹,简单来说就是利用生物能量流动的一种技巧。它能通过将能量注入物体,激发出它们的潜力!” “看好了!” 他伸出手指,微微发光,一道金色的电流状能量顺着手掌渗入棒球,球体瞬间泛起耀眼的金光,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山吹色波纹疾走!”乔瑟夫猛地一甩手,棒球像闪电般急速飞出,拖着金色的光带,轰然砸向操场一角! 砰!!! 棒球狠狠撞击到一根破损的水管上! 随着一声巨响,管道瞬间爆裂,热水喷涌而出,水柱猛地冲天而起,地面被瞬间淹没,积水飞溅,水雾弥漫,整个操场变得湿滑不堪。 囚犯们被淋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四处闪避,叫骂起来,开始找罪魁祸首。 “呃……糟了。”乔瑟夫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力道稍微大了点。” 随后他吹起口哨,装作没事一样,又捡起一个网球,心虚地继续玩了起来,仿佛这骚乱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徐伦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破裂的水管:“……这就是‘波纹’?” “嘿嘿,抱歉,抱歉。”乔瑟夫尴尬地笑了笑,“不过,威力还挺大吧?” 徐伦微微皱眉,盯着那个破裂的水管,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也就是说,波纹也能像替身那样用于战斗?” 乔瑟夫耸耸肩: “当然了,不过波纹对普通人没太大作用,主要用来对付吸血鬼、柱之男那类不死的怪物。你们这一代人不了解也正常,毕竟现在敌人主要是替身使者。” “如果修炼了波纹,不仅能延年益寿,甚至一拳打穿钢板也不是难事。” “当然,现如今,每个替身使者也能轻松做到,这个就先不聊了,这样吧,我们来个小挑战,互相传球100次不落地怎么样?” “……柱之男?”徐伦皱了皱眉,觉得乔瑟夫的故事越发离谱。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时,突然,操场一侧传来一个慵懒的嗓音:“哎呀,你们的投球游戏真是热血呢~” 徐伦猛地回头。 操场边,站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她倚在铁丝网上,微微眯起的眼睛带着一抹危险的光芒。 她随意地拨弄着耳垂上的金色耳环,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 “不过嘛,接球100次?”她轻笑一声,“我打赌你们做不到。” 乔瑟夫挑了挑眉,指向这位突如其来的神秘女人:“喂!你这臭婆娘,是想要来找茬吗?” 女人露出一抹带有深意的微笑,红唇轻启: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任何冒犯两位的意思,我只是闲来无事,想来找找乐子,这样吧,如果你们成功,每次接球不能超过10秒,赌注就是我手上的100美元,如何?”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诱惑和挑衅:“生活有些小彩头,才更有趣,不是吗?” “你…” 徐伦有些警觉,正准备拒绝,但乔瑟夫已经抢先开口: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既然有傻瓜愿意把钱送上门,我们当然不会去拒绝!” 他冲徐伦使了个眼色,低声说: “我知道她很可疑,说不定就是敌人,但是如果她真是替身使者,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然后,他又恢复了正常声音: “喂!女人!虽然你这个要求很奇怪,但是没人愿意跟钱过不去。答应你可以,但如果你耍什么小把戏,比如说来打断我们的接球,别看你是个女人,我也照样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女人轻笑一声,带着别样意味地望着他们: “那就这么定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密拉休,是ccb财团的千金,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100美元对我不过是洒洒水,但这个赌约我倒是乐在其中。来吧,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成功!” “没问题,徐伦,我们开始吧。”乔瑟夫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第17章 天价赌约 “...98,99,100!” 乔瑟夫稳稳地接住最后一球,金属义手在阳光下微微反射着光泽。 他嘴角微扬,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好了,这位美丽的小姐,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你不会想耍赖吧?” 密拉休轻轻一笑,神色波澜不惊。她纤细的手指在口袋中一掏,一叠簇新的大钞便滑落进乔瑟夫掌中。 但乔瑟夫却没有立刻收下,他的眼神微微一挑: “等等,我们是两个人。”他微微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然是赌局,那是不是该给我们每人100美元?加起来是200美元,对吧?” 密拉休顿了顿,随即眼中浮现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打量一个有趣但贪心的猎物。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取出一张百元钞票,轻轻地塞进了徐伦的手中。 “……真大方啊。”徐伦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语气中带着些许狐疑。 乔瑟夫却哈哈一笑,随手将自己的100美元也塞进徐伦口袋,语气洒脱: “当你的零花钱吧。” “就这样?这么简单?”他把玩着手中的棒球,眼神扫视着密拉休,像是在试图看穿她的底细。 密拉休笑而不语,轻轻拨弄着耳边的金色耳环,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100次太无聊了。”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你们能传1000次,我就给你们俩每人十万美元,如何?” 空气瞬间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有趣!二十万美元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乔瑟夫毫不犹豫地大笑起来,“但问题是,小姐,你真的带了那么多钱吗?” 密拉休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展示了自己外套的口袋,一叠叠整齐的美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纸币独有的光泽。 “那就继续赌吧!”乔瑟夫眼睛一亮,猛地一甩手中的棒球,兴奋地喊道: “徐伦!等我们赢下赌约,我们就可以去买跑车去兜风了!我们来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的默契!” ——球再次在空中飞舞,流畅而精准。 “24,25,26……” 然而,就在传球时,徐伦的眼神突然定格在远处的人群中。 “乔瑟夫……我看到我的那位狱友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警惕,但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徐伦转身向密拉休说道:“赌约到事先暂停,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办。” 随后趁着传球的空隙,她朝人群挥手,高声喊道:“喂!奎丝!是你吧!快过来!” 乔瑟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一个身穿囚服、戴着头巾的女人站在远处。 奎丝。 她嘴唇涂着妖异的蓝色口红,眼角那三个标志性的小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她的眼神透露着疯狂,充满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危险感。 但她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盯着他们,唇角微微扬起,然后——突然间,步伐一变,猛地向他们冲来! “徐伦,小心!”乔瑟夫的语气骤然警觉。 然而,下一秒,奎丝的身影仿佛被切割成了一道幻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不,准确来说,她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看清! 砰!! 一只诡异的紫色玩偶突兀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它浑身布满扭曲的线条,眼睛布满血丝,獠牙森然,发出刺耳的尖笑! “【咕咕娃娃】!!!” 那玩偶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像一只被饥饿折磨的野兽,狠狠朝乔瑟夫和徐伦扑去! “【石之自由】!!” 徐伦反应迅速,替身猛然出现,拳头带着狂暴的力量轰然砸下! “欧拉——!!” 砰!!! 【咕咕娃娃】被击飞,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奎丝重重摔进了地上的一滩积水。 水面在冲击下泛起阵阵涟漪,映照出她脸上诡异而兴奋的笑容。 水滴顺着她的下颚滑落,混合着她嘴角渗出的血迹,在水中漾开一道淡淡的红色波纹。 “啊哈哈……得手了。” 奎丝狼狈地摔倒在地,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乔瑟夫一愣,猛地看向徐伦,然后,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徐伦的身形,正在迅速缩小!!! 她的四肢变得细小,身体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变得像一只老鼠那么大! “徐伦!”乔瑟夫低吼,往日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战斗时的认真神情。 “这是……什么鬼东西?!”徐伦低头看着自己急剧缩小的身体,心脏猛地一跳。 “奎丝!”她猛然抬头,眼神凌厉无比,“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奎丝懒洋洋地耸耸肩: “阿勒阿勒,你要怪,就去怪那位小姐吧,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向了密拉休。 密拉休仍旧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嘴角含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轻轻拨弄着耳环,红唇微启—— “你说要暂停比赛?蠢货!赌约哪有说暂停就暂停的!老娘的二十万美金哪有这么好赚!” “好心提醒你一下,快站起来继续接球吧!徐伦,因为…” “接球的十秒期限要到了哦~” … 替身数据:【咕咕娃娃】 破坏力:d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d 动作精密性:b 成长性:b 替身能力:能把人变小,被变小的人离本体太远体型就会逐渐恢复。如果被变小的人背叛本体就会立刻被替身杀死 第18章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 “喂,密拉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把我们算计好了?” 乔瑟夫微微扬眉,语气轻快,仿佛事不关己,好似在闲聊一般,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密拉休轻轻一笑,目光带着一丝戏谑: “是又如何呢?” 她悠然地抬起手腕,指尖在手表上轻点两下,像是欣赏一件精美的藏品般,语气平淡得令人不寒而栗: “友情提示,乔瑟夫先生——现在只剩下五秒了。如果在这五秒内你还不把球传给徐伦,那就乖乖拿出二十万美金吧。” “没错,小哥!”奎丝从水坑中缓缓站起,湿漉漉的囚服紧贴着她的身子,让她看上去有些狼狈。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却透着十足的自信,仿佛胜利早已收入囊中, “更何况,现在的徐伦已经变得比老鼠还小了,你指望她能接住球?” “你已经输了,乔瑟夫。”密拉休叹了口气,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同情一个不识时务的赌徒, “想想吧,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拿不出钱,我的替身可不介意收点‘特别的抵押品’——比如,你的器官?” 她的话音落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面对这步步紧逼的威胁,乔瑟夫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扬起一抹让两人厌恶又捉摸不透的笑容。 “喂,密拉休。”他忽然眯起眼睛,语气悠然, “既然你这么喜欢赌,不如咱们再加个赌注?” 他懒懒地单手托住下巴,作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赌——即便我不用替身,也能在剩下的三秒里,把奎丝狠狠地修理一顿,如何?” 密拉休的笑意微微一滞,而奎丝则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哈哈,别自以为是了!三秒钟打败我?痴心妄想!”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嘲弄溢于言表: “喂!乔瑟夫,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我奎丝就在这,别说三秒,就算三小时,你又能怎么——” “那你可给我看好了。”乔瑟夫忽然低笑一声,笑意中透着一丝锋芒, “别眨眼啊,不然可就看不到本大爷是怎么把你的狗头打爆了的。” 话音落下,他的身上骤然泛起奇异的光辉! 金黄色的花纹犹如流水般在他的皮肤上流淌,电光石火般的气劲自他手臂上炸裂开来,噼啪作响,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波纹疾走! 乔瑟夫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踏向脚下的积水! “山吹色波纹疾走!!” 电流般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顺着水面飞速蔓延,如同蛛网般四散开裂,而站在积水中的奎丝,脸上满是惊慌。 “什么——?” 波纹的能量顺着她湿透的衣服攀爬而上,奎丝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未反应过来,那股奇异的震荡已经攀上了她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波纹能量如狂涛般席卷奎丝的全身,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被这股无形的冲击撕扯、绞碎,那种仿佛骨骼都要被震裂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脸色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的替身【咕咕娃娃】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怪叫, 然而波纹能量如同无形的毒蛇,死死缠绕住她们,不断渗透、侵蚀,让一切挣扎都变得徒劳无功。 奎丝瞳孔涣散,嘴角抽搐,两眼一翻,沉重地倒在了水坑里,昏死过去。 而【咕咕娃娃】的替身能力也随之崩溃,无法再维持——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波动,徐伦的身体瞬间恢复,她的身形不断拔高,手掌、四肢、五官,一切都在一瞬间归于正常。 “乔瑟夫!” 徐伦低喝一声,猛然抬头,目光炯炯。 “接球!”乔瑟夫毫不犹豫地一挥手,棒球划破空气,带着疾风直冲向徐伦。 “接到了!” 棒球稳稳落入徐伦的掌心,丝毫不差。 乔瑟夫随手拉了拉自己的手套,露出一抹无所畏惧的笑容。他转头看向密拉休: “喂,密拉休!你的同伙已经倒下了!你还藏着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吧!” “再不使出来你的蓝宝石就要长出翅膀,如同刚刚放学的大学生一般飞走喽!” 然而,面对这胜负已定的局面,密拉休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悠扬,带着无尽的讥讽和戏谑,好像刚刚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她轻轻摇头,抬眸看向乔瑟夫,眼神中满是不屑。 “是谁告诉你,我每次给你的记数就一定是准确的?” 她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狡黠而危险的微笑,语气悠然却充满压迫感: “奎丝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从来就没把希望放在过她的身上,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点用处的。” “实际上在最后一次,趁着奎丝的攻击分散了你的注意力,我从一开始计数的时候就故意报慢了两秒……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乔瑟夫的眉头微微一皱,笑不太出来了。 “喂,什么意思?” 密拉休轻轻叹息,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又像是在嘲讽: “乔瑟夫,亏你总是摆出一副聪明人的架势,怎么连计数都数不清?” “你时间还剩5秒的时候,你明明可以直接攻击,非要说一堆废话!你败就败在了你的自傲上面!”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 话音落下,她的影子中猛然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轮廓,紧接着,一个替身如同幽灵般浮现! 那是一个通体覆盖着光滑金属质感的替身,线条锋利,身体的结构带着未来主义的设计风格,双眼犹如电子显示屏般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它的存在本身就透着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撕裂空气,将一切碾碎。 轰——!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猛然蹬地,狂暴的冲击力炸裂开来,地面震颤,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出尖锐的呼啸! 它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乔瑟夫和徐伦扑去! 劲风席卷,杀机四溢,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压迫得凝固,令人喘不过气。 “乔瑟夫!” 密拉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透着残酷的冰冷: “你最好祈祷你们真的有20万美元等价值的东西来抵债……否则,【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可不会讲人情!” 她缓缓摊开双手,眼神森然:“乔瑟夫!它可会把你的器官,一个个……全部掏出来!直到价值达到10万美元!” “【隐者之紫】!” “【石之自由】!” 乔瑟夫和徐伦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替身! 【石之自由】的铁拳带着强劲的气流轰然砸向【逼债人玛丽莲曼森】, 而注入波纹能量的【隐者之紫】则宛如一张金色的巨网,电光流窜间,骤然朝它笼罩而去! 然而—— “没用的!” 密拉休轻蔑地一笑。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步伐没有丝毫停滞,它甚至没有试图格挡或回避,而是径直穿过了所有攻击—— 铁拳砸在它身上,却像是打在了空气里,波纹网也只是徒劳地穿透了它的身躯,连一丝阻碍都未曾造成! 它的身影,依旧不可阻挡地直奔乔瑟夫! “你们还是不明白吗?” 密拉休的声音透着戏谑,悠然地摇了摇头: “赌徒欠下的赌债,就像扔进鲨鱼嘴里的生肉——不管你挣扎得多厉害,那群嗅到血腥的家伙都会蜂拥而至,一点渣都不会剩下。” 她轻轻耸肩,摊开手掌: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可不会心软,它不会停止,直到从你们身上榨出最后一分应得的报酬。” 她的笑容越发张狂,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 “所以说!留下你们最重要的东西吧!”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电子眼骤然亮起,距离之近,那猩红的光芒已经照射在乔瑟夫身上。 “那么……乔瑟夫。”密拉休缓缓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语气兴奋得几乎在颤抖, 乔瑟夫一直无所谓的吊儿郎当态度让她十分不爽,战斗也差点翻车,赌约奏效,现在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你们觉得自己的哪些器官是可有可无的?是肝脏?还是眼球?别挣扎了,总得拿出点像样的抵押品吧!”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先把他的肝脏给我取出来下酒!”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替身数据: 破坏力:?(无法测试)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替身是“影子”,当打赌者失败时替身就会出现。由于是「影子」,所以第三者无法碰触及对替身进行攻击。 替身脸上会显示出赌本的金额,当对方身上的金钱不足以偿还赌本时甚至会将人的内脏扯出来抵押。 所抵押出来的东西都是以最低价进行计算,也就是【保底价】。 第19章 赌. 赌馆的空气污浊不堪,烟雾弥漫,灯光昏黄,牌桌上堆满了钞票和筹码,周围是那些带着贪婪笑容的赌徒。 斯蒂尔颤抖着翻开自己的最后一张牌—— 黑桃J。 而对面那人,轻轻地笑了笑,慢悠悠地掀开自己的底牌—— 红桃q。 斯蒂尔的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样。 “斯蒂尔先生。”对面的男人悠然地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看来你又输了。”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但更多的人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等待着赌局的收尾。 斯蒂尔的呼吸急促,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腿。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房子、存款,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是向人借来的。他没有筹码了,没有退路了。 但对面的人笑得愈发轻松: “斯蒂尔先生,作为一名老赌徒,你应该清楚规矩。既然没钱偿还,那就只能拿别的东西来抵债了。” “别的……东西?”斯蒂尔喃喃自语。 对面的男人的目光缓缓移向角落,落在了密拉休和她的母亲阿莱莎身上。 “比如说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 密拉休的瞳孔猛缩,母亲阿莱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女儿的手,声音发抖: “不……不行……” 斯蒂尔僵硬地转头,眼神疯狂地闪烁着挣扎与恐惧,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牙齿狠狠一咬。 “可以。” 密拉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敢相信,她的父亲—— 那个曾经笑着抱起她、在冬天为她盖上被子、在她摔倒时温柔地安慰她的男人,竟然就这样,把她和母亲卖掉了。 就像是打出一张烂牌,扔出一副不值钱的筹码。 “不——!斯蒂尔,你不能这样!”母亲阿莱莎猛地扑过去,死死地抓住斯蒂尔的衣袖,眼泪疯狂地涌出, “醒醒斯蒂尔!我是你的妻子!密拉休是你的女儿!你在做什么?” “闭嘴!”斯蒂尔猛地推开她,眼神狰狞,“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没得选!” 阿莱莎踉跄着摔倒在地,密拉休立刻冲上去扶住母亲,她的手紧紧握住母亲冰冷的手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心脏仿佛被烈焰焚烧,灼烧着她的理智。 密拉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的雨很冷,冷得仿佛要将人冻进骨髓。 她和她的母亲,被拖到外面的街道上。 追债人从不讲道理。 他们不会在意债务人的困境,不会在意他们的苦苦哀求,他们只在意一件事——偿还。 “求你们……”阿莱莎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密拉休,身上满是泥泞,泪水模糊了她的脸庞,“不要带走她……她只是个孩子……” 男人猛地一挥手,两个打手立刻上前,将密拉休从阿莱莎的身边拖走。 “不!妈妈!!!”密拉休拼命挣扎,她的手指死死扣油柏路,指甲断裂,鲜血混着雨水和泥水流淌下来。 但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抵抗两个成年男人。 密拉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远,看着母亲的身体被狠狠按在地上,看着她拼命地挣扎,哭喊,甚至用头去撞地, 但那群人只是讥笑着,把她按得更紧,让她无处可逃。 “放开我!!!”密拉休的喉咙几乎撕裂,她挣脱束缚,拼命向前爬,可一只脚狠狠地踩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她只能抬起头,看着母亲被压制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缓缓蹲下身,抬起匕首,在母亲的脸颊上轻轻地划了一下,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倒是有几分姿色,就用你的身体来还债吧。” 雨越下越大,看着眼前地狱般的场景,密拉休的眼睛被雨水糊住,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脸上的到底是雨,还是泪。 她疯狂地挣扎,尖叫,哭喊——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太弱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伴随着母亲的啼血,在肮脏的混乱中,一把匕首,缓缓地,缓缓地,刺进了母亲的胸膛。 鲜血溅出,在地上的雨水中晕开,如同绽放的鲜艳花朵。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然后,密拉休看见,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密拉休的眼中,失去了色彩。 发现死了人,人群立刻喊叫着辱骂着四散而开,只剩下母亲衣衫不整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原地。 大雨滂沱,密拉休浑身冰冷,呆呆地看着母亲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密拉休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不似人间客的金发男子站在雨中,那张脸是何等的俊美而邪恶! 金色的发丝如太阳般耀眼;深邃的眼眸犹如深渊一般摄人心魂。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神情优雅而高贵,宛如一位王者般俯瞰着她。 “怨恨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穿透灵魂的毒蛇,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被当作一件随意交易的物品。” 密拉休的呼吸一滞。 她想问对方是谁,但嘴唇颤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发男子微微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缓缓地在她耳畔流淌: “想复仇吗?” 密拉休的瞳孔缩小了一瞬间,手指缓缓握紧。 “想!” “很好,我没有看错人!你是个好孩子,密拉休,你从来没有错,错的是你的父亲,那个无可救药的赌徒。”金发男子轻笑,眼神得仿佛像恶魔在看自己的眷属, “赌徒最害怕的,就是输掉所有东西。但更害怕的是什么呢?” 密拉休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对方,心跳剧烈得几乎要炸裂。 金发男子缓缓伸出一只手,手中露出一抹金色,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低声说道—— “更可怕的,是他们以为已经逃脱赌债,结果发现……他们所欠下的一切,他们必须亲自以血偿还。” 血液飞溅,一股奇妙的替身力量,从密拉休的体内狂涌而出。 … 随着肉体被撕裂,斯蒂尔痛苦地挣扎,他的胸口被硬生生地掏开,鲜红的器官悬浮在空中,被【逼债人 玛丽莲·曼森】精准无误地取出。 “怎么了?这不是你自己欠下的债吗?”密拉休微笑着,语气轻柔,如同在哄骗一个孩子。 斯蒂尔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模糊的嘶哑哀求声:“密拉休……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密拉休轻轻笑了笑,目光冰冷,“你这个人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父亲的脸颊,眼中没有丝毫情感。 “你卖掉了我,所以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 围观的人群没有一个敢发出声音。 她缓缓转身,看向周围赌场的人,嘴角勾起一个不寒而栗的微笑,她的容颜像精致的洋娃娃,但是在鲜血的衬托下宛如一个恶魔。 “现在,”她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清脆,仿佛在宣布某种盛大的开场白,“我们也来玩个小赌局吧。”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人,一个个地注视着他们,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奇异光芒: “各位每天都会玩几千几万场赌局,应该不会拒绝我这个小女孩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所有人都被地上血腥的死亡震慑,说不出话来。 密拉休带着脏污与血迹的精致脸蛋,好像神话中夺命的死神,绽放出令人恐惧的诡异。 “放上筹码吧,先生们!” “我们之间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由谁来偿债? “所有的东西,一切的一切——包括人类——生来就被标好了价码!” 密拉休语气冰冷,像是锋利的手术刀划过骨骼,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各有千秋罢了。” 她轻轻抬起手指,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好似赌场里翻动筹码般随意又戏谑: “抛去那些虚伪的名声与影响力,一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和一个纯洁无暇的圣人,他们全身上下的器官加起来——都是一百万美元。” “没有任何区别,很公平,不是吗?”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显示屏上,猩红的数字“$”缓缓浮现,像是掠食者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贪婪的幽光。 它的手已经触碰到了乔瑟夫的肩膀,冰冷的触感沿着他的脊椎直窜上大脑,像是死神的手指在灵魂深处游走,令他冷汗直冒。 密拉休缓步走近,脸上的笑意愈发甜腻: “比如——一颗肾脏就价值十万美金,刚好够你的债。” 她轻笑,声音甜腻得像赌场里递来的毒酒, “乔瑟夫,我不会因此要了你的命。但这足以让你丧失战斗力,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了。” 乔瑟夫眼中的惊恐骤然消失,他的嘴角一扬,露出了熟悉的狡黠笑容,耸了耸肩: “哦,是吗?” 他嘿嘿一笑,轻松地晃了晃食指: “你的下一句话是——‘你们已经被逼进绝路了!’” 密拉休心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可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你们已经被逼进绝……呃?!”她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咬紧牙关,愤怒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乔——瑟——夫!!” 那一瞬间,她的伪装彻底崩塌,原本精心维持的优雅与从容,仿佛一张脆弱的面具,被乔瑟夫无情地撕裂粉碎。 她的嘴角因怒意微微抽搐,瞳孔深处翻滚着歇斯底里的狂怒与杀意。 “到这种地步了,你居然还敢耍这种低级的把戏?!” 她猛地挥手,替身的能量如同狂暴的海啸般席卷而出,狂乱、致命,誓要将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彻底撕碎, “等你的器官被【逼债人玛丽莲曼森】一块一块掏出来之后——乔瑟夫!我一定会亲手撕烂你那张欠抽的臭嘴!”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高高举起右手,如手术刀一般锋利散发出令人心底发毛的反光,直逼乔瑟夫的胸膛! 然而,乔瑟夫依旧从容不迫,甚至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喂,密拉休,最后一个问题。” “……又什么?” “你的【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支持找零吗?” “……你在说什么?” 密拉休隐隐感觉不安。 “我是说,我有一个奇妙的疑惑,如果我的钱太多,你找不开怎么办?” 乔瑟夫狡黠一笑,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扯——摘下了自己的机械手臂。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在碰到机械义肢后骤然一颤,整个替身骤然停了下来,脸上显示屏的数字突然开始暴涨。 “1000$…2000$…5000$…” “$,$…$…” 数字连番暴涨,最后停在了一百万美元上面。 密拉休的脸色异常难看: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破义肢值一百万美元?!” 乔瑟夫耸了耸肩,突然右手举成45度角,故意把声音拉得又粗犷又高亢: “蠢货——德意志科技,世界第一!” 他的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望向天空,豪迈地呐喊: “修特罗海姆!没想到几十年后你还能帮到我!感谢你的礼物!要不是用了几十年,这价格只会更高!” 密拉休脸色剧变,死死盯着自己的替身,而【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脸上,红色的数字赫然变成了: “-$” 那一瞬间,它楞了一下,接着……它转过了头。 凶光乍现! 它的目标,赫然变成了密拉休!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你在做什么?我可是你的主人!”密拉休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攀上脊背。 乔瑟夫悠闲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勾起: “喂,密拉休,你该不会忘了吧?” 他笑了笑: “债,就是要偿还的哦。” 密拉休的脸色瞬间苍白,内心的怒火与恐惧交织成一团狂乱的绝望。 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自己的替身能力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反噬自己!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显示屏闪烁着鲜红的“-$”,它的双眼死死锁定了密拉休,幽深的光芒透着无情的冷酷—— 就像她曾无数次对那些欠债之人露出的目光一样。 “不……不可能……”密拉休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后退了一步,强行让自己的思维保持冷静, “这、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现实不会因她的意志而改变。 在拿走她身上的20万美元现金之后,【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数字变成了“-$”, 它机械般地抬起手,手指张开,在她的身上继续寻找最有价值的“抵押品”。 一股冰冷的气息爬上了密拉休的后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曾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操控着金钱、生死、规则,俯瞰着那些欠债者的哀嚎。 但此刻,她自己却成了那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可恶……!”她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瞳孔疯狂颤动,思索着应对之策。 她不能输,绝对不能!她还有太多事情没做!她可以死,也一定会死!但不是现在! 乔瑟夫语调依旧轻快: “喂,密拉休,你不是最喜欢打赌吗?” “这次就赌——你的替身,究竟会不会对它的主人手下留情?” “……住手!!!”密拉休终于崩溃地怒吼,猛地向后退去,试图拉开距离。 但【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速度比她更快,冰冷的手指已经探向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瞳孔骤缩,一股彻骨的寒意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低下头,看见【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的手臂已经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她的胸膛,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的心脏,就像往日的那些受害人一样。 “不……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微不可闻,颤抖着,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颤抖的手指勉强抬起,却连去触碰自己的伤口都做不到。 然后—— 撕啦——!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席卷全身,血肉被强行撕裂,骨骼崩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异常清晰。 密拉休猛地仰起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惨叫,只有剧烈的喘息。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冷酷无情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它的手从密拉休的胸腔中缓缓抽出,握着那颗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猩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浸湿了密拉休的衣襟。 但它的工作还未完成。 替身的另一只手已然探入了她的腹部,像是在翻找一堆赌徒输掉的筹码一般,冷漠而精准地剥离、掏出、取走—— 肝脏、肺叶、肾脏…… 鲜血四溅,温热的脏器被一一取出,密拉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膝盖一软,瘫倒在地,嘴角溢出的血液染红了她惨白的下巴。 她努力睁开眼睛,视线已经模糊,四肢逐渐冰冷,生命正被一点一点地剥夺。 她感觉好冷。 好像十几年前那一个雨夜。 她闭上眼睛,抱着已经空空如也的胸膛蜷成一团,任由身体掉入绝望的深渊。 睡去吧,沉沉的睡过去,什么也不用想,告别这个世间,反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孑然一身。 或许自己这种烂人,早该在下水道里面腐朽了。 “喂,密拉休,你还活着吗?” 乔瑟夫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界,飘忽不定。 密拉休已经没有力气回应,那声音带着让人讨厌的悠然和从容。 “啧,看来是真的不行了啊……”乔瑟夫蹲了下来,眯起眼睛,打量着已经气若游丝的密拉休。 他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 “本来呢,我是该让你就这样去见上帝的……不过嘛……”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密拉休。” “这是一个关于【圣经】的故事。” “这也是关于一个【赦免】的故事。” 第21章 赦免 “我不太看圣经,也不算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但是我记得在圣经马太福音18章21-35节讲了一个奇妙的比喻。” “天国好像一个王要和他仆人算账。才算的时候,有人带了一个欠一千万银子的来。(23-24)” “因为他没有什么偿还之物,主人吩咐把他和他妻子儿女,并一切所有的都卖了偿还。(25 )” “那仆人就俯伏拜他,说:‘主啊,宽容我,将来我都要还清。(26 )” “那仆人的主人就动了慈心,把他释放了,并且免了他的债。(27)” “可是,那仆人离开后,遇见了欠他五两银子的同伴。他便掐着同伴的脖子,厉声逼问:‘把你所欠的还给我!’”(非原文,只是概括) “同伴跪地求饶,但他却不为所动,竟然把他关进监狱,要等他还完所有的债。” “国王知道后大怒,再次将仆人下入监狱,但这一次,没有了宽容。” —— 乔瑟夫低头看着血泊中的密拉休,把读完的【记忆dISc】插回了她的脑袋,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带着他一贯的调侃: “虽然我很讨厌你这种喜欢逼人还债的家伙……但如果你就这么死了的话,感觉像是我欺负你过头了啊。” 密拉休的意识游离在生死之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却无法抬起。 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能感受到四肢的冰冷和生命的流逝。 乔瑟夫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像是在捉弄一个熟睡的孩子: “喂,密拉休,我们可是好人啊。”他轻笑着,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随口闲聊,“所以,我就大发慈悲地——赦免你的债务好了。” 密拉休紧紧闭着的睫毛轻颤,眼角浮现一丝晶莹。 “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风中飘散的灰烬,带着极度的痛苦和疲惫。 乔瑟夫耸耸肩,笑容带着一贯的狡黠:“我的意思是——你的债,我赦免了。” 他顿了一下,旋即撇了撇嘴,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说真的,我可不是什么圣经里的国王,不会轻易饶过别人,更别说现在还付出了老朋友送我的礼物!这个手臂可对我意义重大!但是嘛……就当我今天心情好,难得大发善心好了。” 乔瑟夫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毕竟你的替身遵循的规则是——‘债务必须偿还’,对吧?那如果债务本身被赦免了呢?这样【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是不是就没理由再夺走你的东西了?” “喂,【逼债人玛丽莲曼森】!我,乔瑟夫·乔斯达和空条·乔伦,正式赦免密拉休!” 密拉休微微睁大眼睛,意识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在乔瑟夫发话的那一刻,血泊中的【逼债人玛丽莲曼森】猛然一颤,像是一台机器被迫中止了运转,脸上的电子显示屏闪烁了几下,原本猩红的“dEbt:-$”数字骤然清零—— “dEbt cANcELLEd”(债务取消) 紧接着,它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轮廓开始迅速模糊、崩解,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 密拉休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枷锁解开。 她的气息仍然虚弱,但原本被替身剥夺的器官,竟在一瞬间回归,要不是脸色仍然苍白毫无血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从来就没有受过伤一般。 乔瑟夫站起身,把手在裤子上拍了拍,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搞定。” 他低头看着密拉休,嘴角噙着笑意:“这次算你运气好,密拉休。” 密拉休费力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盯着他,半晌,艰难地开口:“你这家伙……是白痴吗……” “哦?什么意思?”乔瑟夫挑眉,故作惊讶地摊开双手,“密拉休小姐不会是想说‘谢谢’却拉不下脸吧?” “……别自作多情了。”密拉休咬牙,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一直沉默的徐伦终于走上前,轻轻踢了踢密拉休的鞋尖,嘴角浮现出磕cp的笑意: “喂,密拉休,要不然你干脆把乔瑟夫当成救命恩人,下半辈子以身相许得了?” “哈?”密拉休瞬间瞪大眼睛,脸色苍白的同时竟泛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红晕。 乔瑟夫一愣,随即大笑出声,指着自己的脸: “你说的是我吗?但可惜我这辈子不可能再会找新的伴侣了。” 他没心没肺地笑着。 他想笑得很欢快,但是笑声却越来越小,最后逐渐平息,像海潮褪去,留下满滩碎贝与沉默的沙。 他沉默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乔瑟夫收敛了惯有的轻浮,眉眼间浮现出一种静谧的悲伤。 “徐伦,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新的伴侣了。” (仗助荒木生的请勿上升二乔)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乔瑟夫抬起头,目光穿透天际,越过时间的尘埃,望向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恸,没有刻意的深情,只有一种沉淀了岁月的疲惫与坚定。 “对不起,我的心早已交给了她,从风华正茂,到白发苍苍。” 乔瑟夫轻笑,像是回忆起某个青涩的承诺,又像是在自嘲自己的背叛。 人生是两个人并肩而行,慢慢变老,一起看晨曦初升,一起数日落余晖,最终在某一天,牵着彼此的手,安然地进入梦乡。 他握住了她的手,专门没有用波纹保持年轻,陪她入睡,却绝望的发现—— 自己还醒着。 他还活着,甚至还重返年轻。 乔瑟夫甚至没有任何理由去责备让自己重返年轻的承太郎,但是如果他自己可以选择,他宁愿与丝吉q一同睡去。 乔瑟夫活得太久了,久到身边所有的人一个一个全部都离他而去: 西撒,乌瓦姆,阿布德尔,伊奇,花京院,丝吉q,空条荷莉… 他的敌人,他的战友,他的爱人,他的家人…他所恨的也好,所爱的也罢,一个个都离他而去,尽皆化作墓碑上的刻字。 唯独他乔瑟夫——还顽强地活着。 回顾四周,在这漫长而孤独的长夜中就只剩下他一人。 活得太久,久到连死亡都变得奢侈。 他所经历的一切的一切,清晰的像一场无声的梦。 独自站在这漫长的余生里,任时光在他的心房上刻满皱纹,却始终无法让他的心再生出新的依恋。 君不见,尘世沧桑泪成河,朝如青丝暮成雪。 将近一百年的风霜转眼而过,他乔瑟夫却没有优雅地变老。 他为什么要突然赦免密拉休? 乔瑟夫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只是想给那些已经逝去的人积德。 或许只是想弥补一些自己犯下的罪。 丝吉q去世后,乔瑟夫无数次在梦中梦见他一生挚爱的脸,却不敢在梦中对她说一句“我爱你”。 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但如果能拯救一个人的命运,如果能在这个世界多做一点好事,哪怕只是赦免一个血债缠身、罪有应得的女人…… 是不是,他在死后还能有资格,再次握住她的手? 乔瑟夫缓缓蹲下身,看着血泊中的密拉休,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深的疲惫: “抱歉啦,原本欢快轻松的氛围被我搞成这样。” “密拉休,就当是为了我的故人们,我赦免你!” 他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戳了戳,像是在捉弄一个沉睡的孩子。 “记住!密拉休!如果这就是命运的话,那么就跟它奉陪到底!” 像是跟密拉休说,又像是跟自己说,乔瑟夫转身离去,夕阳西下,炽烈而遥远。 他痴痴地望向夕阳—— 看着这个永远陪伴着他的老朋友,乔瑟夫轻声道: “日落逢霞,花遇和风,今天的夕阳真的很美。” “我又想你们了。” 徐伦呆呆地看着乔瑟夫,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乔瑟夫—— 不是承太郎口中那个战无不胜的英雄,也不是那个狡猾的智者。 而只是一个站在余晖尽头的老人,一个活得太久、孤独得让人心疼的灵魂。 风吹起,余晖洒落,温暖的金色光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可在乔瑟夫孤独的身影上,却留不下一点温度。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他已习惯了寒冷。 密拉休怔怔地看着远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原以为,这个世界依旧冰冷,一如她内心的那场永不停歇的雨夜,可是现在……那场雨好像停了。 她的身体仍旧虚弱,血液仍未完全回流,但这一次……她却感受到了一丝温度,一丝温暖得近乎陌生的温度。 “别发呆啦!跟上啦,徐伦!” “哦哦!” 乔瑟夫和徐伦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中逐渐远去,像是被风托起的羽毛。 密拉休没有伸手去触碰,但她却隐隐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握住了一点什么。 一直背在她灵魂深处的债,竟然真的被赦免了。 不仅仅是金钱的债,还有那份她以为自己一辈子永远无法偿还的,命运的债。 第22章 斗魂骇客 F.F. ! 话说两边,在乔瑟夫和徐伦遭遇奎丝和密拉休袭击的时候,承太郎这边也遇到了一些奇妙的遭遇。 监狱的农庄很大,辽阔得像是被一层金色的余晖笼罩的沉默巨兽。 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它更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小镇——一座建立在劳动力之上的封闭世界。 这里不仅关押着犯人,更是监狱的重要收入来源,大片的农田、机械设备和牲畜使它看起来远比普通的监狱复杂得多。 承太郎穿行在农庄的各个角落,一间一间地寻找着,但却始终没有发现跟【dISc】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拖拉机。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艾梅斯快步跟上,满脸疑惑地打量着 他那张和徐伦有七分相似的脸,“您是徐伦的哥哥吗?” 承太郎脚步微顿,简洁有力地回答:“我是徐伦的爸爸,亲爸爸。” “爸爸啊……”艾梅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啥?!” 她上下扫视了一遍承太郎,忍不住脱口而出:“叔叔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 承太郎神色淡漠:“不用怀疑,我17岁。” “???”艾梅斯呆住了,嘴角微微抽搐。 “花京院先生,有个犯人的限制器刚才出现了异常。”狱警看了看手中的器械,报告道,语气有些许警惕。 承太郎点点头:“让所有犯人集合。” 狱警立刻掏出一个方形的机械装置,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另一边,所有犯人佩戴的手环瞬间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不久后,犯人们陆陆续续地赶来,其中一名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年轻女子不耐烦地抬了抬帽檐,语气略显不满:“喂,怎么突然让我们集合?你知道我刚才在干什么吗?我刚才都快…” 承太郎目光微冷,语气低沉:“雅卡麻西!给我安静!”(给我闭嘴!) 女犯人顿时噤声。 “除了艾梅斯,其他人点名!报数!” “1!” “2!” “3!” “4!” “5!” “6!” 承太郎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6?” 狱警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低声附和:“是的,除了一直跟我们待在一起的艾梅斯,我记得应该是还有5个人才对。” 承太郎的目光在犯人们身上一一扫过,缓缓开口:“狱警先生,你能看得出来哪个是多出来的吗?” 狱警脸色有些惭愧,迟疑片刻后摇了摇头: “抱歉,花京院(承太郎)先生,鄙人……实在是没记住。” “你呢,艾梅斯?”承太郎转头看向她。 艾梅斯也皱起眉头,仔细端详了一圈,却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分不出来。” 承太郎眯起眼睛,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所有犯人:“看来,有个不太妙的家伙混进来了……” 环顾六人,每个人身上都有限制器,肉眼根本看不出她们的真伪。 狱警想了想,大声命令:“都听好了!挨个交代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不许有半点隐瞒!” 空气顿时变得压抑起来,风吹过干燥的土地,掀起微微的尘埃,犯人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棕色皮肤的女犯人朝身旁单马尾的同伴努了努下巴,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俩一直在一起,可以互相作证。” “我从头到尾都在仓库里,哪儿也没去。” “我在农田旁边灌溉系统那里,狱警可以作证。” “我一直在牲畜棚,我喜欢小动物。” “我在水塔上,站的高望得远。” 似乎每个人说得都有道理。 “我好像有办法了,限制器可以定位吗?”艾梅斯突然发话。 “可以定位,但是太模糊了,只知道大概的位置。”狱警答道。 “那就好办了,让他们一个一个依次走远就能找出来那个冒充者了。” “冒充者的定位器肯定是假的,所以也自然不存在什么能定位的功能。” “很好的方法。”狱警赞同道,“喂!单马尾的那个,从你开始你跑出去,往那跑远一点!”准备派遣犯人一个一个走远去定位。 “不用这么麻烦了。”承太郎说道,眼神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锋利。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已经有办法了吗?” “不,准确的来说,我毫无头绪。我只能确定艾梅斯和狱警是真的。” 白金之星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缓缓地在承太郎的身后浮现, “——但是全打一遍不就行了。” 刹那间,白金之星猛然在承太郎身后浮现,肌肉虬结,拳头虚握,弥漫着毁灭性的力量。 “欧拉——!” 一声怒吼,空气仿佛被震碎! 下一秒,犯人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暴风骤雨般的拳影席卷而来!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影撕裂空气,每一拳都带着沉重的破风声。尘土飞扬,惨叫四起,犯人们在拳雨中东倒西歪,如同狂风中的纸片般被轰飞! “呃啊啊啊——!” “喂喂喂!为什么连真的也打啊?!” “别打了!我要死了!!” 承太郎无动于衷,拳头越挥越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改写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整个农庄都在这一刻震动,连远处的牲畜棚里,几只奶牛都被这恐怖的气势惊得“哞——”地叫了一声。 当拳风终于停歇,地上已经躺了一片鼻青脸肿、口吐白沫的犯人。 六个人中,有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在被打倒后脸部开始诡异地扭曲,如同蜡像融化一般,露出了另一副完全不似人类的面孔。 ——冒充者有俩个! 二人的皮肤逐渐融化,分裂出了一些黑色的奇妙物质,这个黑色物质离开寄主身体之后,原来的两具身体立刻变成了干尸,黑色物质如同液体一般汇聚在一起合二为一,组成了一个凶恶的生物。 这个生物的体型像一个人,但是头部却格外的小而长,全身都是紧绷着的黑色肌肉,在阳光下反光。倒是有点酷似漫威电影中的毒液,但是又没有毒液那么强壮。 “还是暴露了呢,你这家伙还真是独特,想出来的方法竟然如此简单粗暴又有用。”它的声音很奇怪,如果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长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简单介绍一下,我叫斗魂骇客(Foo FIGhtER),简称F.F.,是由【白蛇】创造的,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全新物种。” “我拥有着跟人类相同,甚至超越人类的智慧,我们一族就是为了守护【dISc】而存在。” “你叫花京院,是吧?”它的声音变得威胁十足,“花京院先生,我并不想杀你,但如果你不想跟我动手,就请现在立刻离开。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若你执意要找到【dISc】的下落,那就别怪我一会儿手下不留情面!” 第23章 水中的陷阱 “所以……那个白色的替身,叫做【白蛇】?”艾梅斯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它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身份和替身能力?还是说……你只是个被它随意丢弃的棋子?” F.F.微微一顿,随即狭起眼睛,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别试图挑拨我和白蛇之间的关系,花京院先生,还有这位女士。” 它的声音如刀刃划过金属,光是听着就令人牙酸, “你们在人类社会中,看来也算是重要人物吧?我本不想与你们交手……但若是真的打起来,你们恐怕尸骨无存。” “交出【dISc】。”承太郎毫无波澜地打断它,语气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或者,被我打死。” F.F.沉默片刻后,语气骤然变得阴沉: “白蛇赐予了我生命,也赋予了我力量……不管怎样,我都必须守护光碟!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对它的回报。” 艾梅斯的眉头微蹙,也有些许心急:“……所以,你的本体到底在哪?” F.F.轻轻摇了摇头: “女士,你还没明白吗?我就是本体,同时也是你们口中的‘替身’。” 它微微仰起头,语气变得自豪,“而且,我有名字——叫我斗魂骇客!” 它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这个宇宙自诞生以来,便存在着名为‘智慧’的伟大力量,它创造了生命的起源!智慧并非你们人类独有的专利——我们斗魂一族,也应当拥有记忆,拥有生存的权利!” (原着的翻译有点奇怪,这里就暂且说是斗魂一族) 它微微弓起身躯,全身肌肉紧绷,漆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战意如潮水般涌动。 “所以,承太郎,艾梅斯……”F.F.缓缓摆出进攻的姿态,如同死神审判前的宣告—— “为了我们斗魂一族的延续……只好请你们去死了!” 承太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迈步,一步、两步,向F.F.逼近。 空气仿佛冻结,杀气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这时。 “咕嘎嘎!” 一道黑影猛然从侧面扑出,化作黑色的疾风,直扑狱警,将他狠狠按进了一片沼泽! “噗通!” 泥水四溅,黑色的影子死死缠住狱警,将他拖入水底! 艾梅斯猛然一惊,猛地转头—— 承太郎的目光也瞬间锁定了那个影子,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却冷得仿佛万年寒冰: “……这就是你所谓的‘族人’?” F.F.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黑色的皮肤微微蠕动,肌肉在光照下浮现出金属般的光泽。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快来救救我!”狱警在水中拼命挣扎,恐惧的呼喊在空气中震荡, “如果我身上的设备损坏,所有戴着限制器的犯人都会被炸残炸死!” 承太郎的眼神微微一凝,思索片刻,最终沉下脸,纵身跃入水中! 水面猛然炸开水花,泥水翻腾不止,黑色的影子如毒蛇般游弋,仿佛要将他拖入更深的泥沼。 F.F.正欲跟上,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替身波动,猛地抬头—— “【亲吻】!” 一只全身贴满印有“亲吻”贴纸的替身突兀地出现在艾梅斯身旁,周身散发着独特的力量波动! 艾梅斯冷笑:“想回到水里?那就先过我这一关!” 她手腕一扬,一张贴纸激射而出,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微的“啪嗒”—— 贴纸精准地贴在F.F.的额头上! “——啪!” F.F.的脑袋突然裂开,或者说——它的头部直接被复制了出来! 一个一模一样的头颅,凭空出现在它的脖子上! 艾梅斯得意一笑:“我可是很擅长【分裂】别人的哦!” F.F.脸色骤变,双头带来的异样感令它本能地感到不适! 片刻后,贴纸自动脱落,两个脑袋合而为一,合并的过程给F.F.带来了巨烈的疼痛与伤害,它的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黑色的血液四溅。 但是毕竟不是人类,F.F.随后缓缓地开始愈合。 “这样的能力……确实很麻烦。” F.F.死死地盯着艾梅斯,缓缓开口。 “这就嫌麻烦了?这才刚开始呢!”艾梅斯手臂猛然挥出,一记直拳狠狠砸向F.F.的胸口! F.F.勉强侧身闪避,但就在这一瞬间—— “啪!” 它的膝盖上,赫然多了一张贴纸! 艾梅斯手掌猛然一撕—— “分裂吧!!” “咕啊——!” F.F.的膝盖瞬间被分裂成两半!它的身形剧烈晃动,踉跄后退,黑色的液体在体内疯狂涌动,如同沸腾的岩浆! ——与此同时,水下。 承太郎深潜入泥水之中,白金之星在他的身旁游动,灵活如潜伏的巨蟒。 狱警在水底挣扎,黑色的影子死死缠绕着他的手脚,试图将他彻底拖入水底! 承太郎的目光骤然一凝,白金之星的拳头缓缓握紧—— “——欧拉!!” “砰!!!” 水底猛然爆发出剧烈的冲击波,黑色的生物被狂暴的拳击硬生生轰散,泥水翻腾,浪涛四溅! 狱警终于挣脱束缚,猛地浮上海面,大口喘息! 承太郎没有停下,直视着那些散开的黑色液体,他缓缓开口: “……看来,你并不只有一个,而是由一大群浮游一般的生物组成的。” 黑色液体缓缓凝聚,F.F.的声音透过水面传来,低沉而嘶哑—— “呵呵……bingo,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但知道又如何呢?”它们的身躯迅速重组,笑意阴森,“你是这群人里最强的那个……所以,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 水面之下,无数由小斗魂一族组成的黑色触手如毒蛇般游弋,猛地向承太郎狂涌而去——! 水面剧烈震荡,黑色的触手如同深海中的猛兽,以惊人的速度狂涌而来,试图将承太郎吞噬! 但承太郎的身形未曾晃动半分。 “白金之星。” 话音未落,白金之星骤然现身,如同鬼神降临,紫色的光辉在水下炸裂! “——欧拉!!!” 电光火石之间,狂风骤雨般的拳影撕裂水幕!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震碎,冲击波自水中扩散,整个水面顿时炸开无数水花, 冲天而起的浪花像是决堤的洪流,将黑色的触手震得四分五裂! F.F.的液态身躯在水下剧烈颤抖,它的身体一部分被冲散,迅速向周围逃逸。 但承太郎已经一步踏出,白金之星的拳势未停,狠狠朝着水底的一块核心黑影轰去!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像是要把水底撕裂,黑色的液体在冲击下四处溅射,如同被撕碎的墨汁般溶解在水流之中! 然而,就在此刻—— “呵呵……” F.F.的声音透过水流回荡,隐隐透出一丝嘲弄。 “花京院(承太郎)先生,你的替身能力真的很强……但是,你真的以为这种攻击能杀死我们吗?” 下一秒—— 四周的水……全都变黑了。 “……!” 承太郎猛地警觉地抬头,周围的水域竟然在瞬间被F.F.彻底渗透,整片水体都成为了它的“身体”! ——它将自己完全化作了这片水! 黑色的水幕宛如幽冥深渊,汹涌翻滚,朝着承太郎席卷而来! “这就是我的能力,也是我们F.F.一族的特性。” F.F.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回荡,如同渗透进水分子的幽灵,在空气中低声呢喃: “我可以彻底融入水体之中,成为水流的一部分……还可以钻进你的身体,从而杀死你,从你跳进这片水域开始,你的死亡就是注定的。” 水流仿佛化作活物,无数道黑色波纹在水中翻滚,螺旋般地朝着承太郎体内而去! 承太郎的身体迅速下潜,躲避着那不断收缩的黑色漩涡,但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封锁,无论如何都无法逃出水面。 ——水,成了困死承太郎的牢笼! 承太郎的双眼紧闭,他能感受到黑色的水流夹杂着无数小生物正在试图顺着七窍钻进他的身体。 ——如果不立刻突破,鬼知道斗魂骇客会对他做些什么! “【白金之星】!”承太郎心念一动,替身瞬间浮现,它的拳头攥紧,肌肉虬结,随时准备迎击。 F.F.的声音在水中变得森然:“无谓的挣扎。” 黑色的水流忽然吸附在他的身上,加速凝聚,形成了一张诡异而扭曲的带着嘲弄之色的巨大脸孔,嘴角缓缓裂开—— “——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花京院!(承太郎)” “咕噜噜——!” 窒息感如同尖锐的钢针刺入体内,肺部传来剧痛,血液好似都开始沸腾。 承太郎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黑色的水流迅速缠绕住了他的四肢,如同藤蔓般紧紧束缚,让他动弹不得! “要死了吗?”F.F.的声音冷冷地回荡,带着胜利者的轻蔑,“这是侵犯我们斗魂一族的代价。” 但…… 就在这一刻—— 承太郎的手,缓缓地抬起了。 刹那间,水流仿佛被冻结,翻腾的泥浆停滞在半空,黑色的波纹凝固成静止的涟漪,F.F.的影子也在这一刻化作定格的画面—— 世界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时间的长河骤然停滞,一切的一切都被白金之星悍然压缩进这一瞬的永恒! ——时间,静止。 “——【白金之星·世界】。” 第24章 引蛇出洞 ——到底,什么才是战斗能力最强的替身? 是碾压的数值?还是无解的机制? 答案是:碾压的数据加无解的机制。 五A的面板,超模的能力,近乎无解的设定,无敌的本体。 只要他在场,哪怕经历无数次削弱,也仍旧能成为战场的绝对核心,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时间,再一次停止了。 第一秒: 紫色的光辉在凝滞的空间中炸裂,白金之星的手臂微微收缩,五指攥紧,随后猛然展开,如同猛禽展翅,牢牢抓住了自己的主人——空条承太郎! 他的视线锐利如刀,四周的一切都被冻结在这片静止的时间里,水花在半空中定格,黑色的斗魂残渣悬停在半空,空气中的涟漪静止不动,而承太郎的身躯则如同子弹般向上冲刺! “欧拉!” ——白金之星,用尽全力,将他猛然投掷向水面之上! 静止的世界中,承太郎的身影划破水幕,冲破泥泞,肌肉紧绷,衣角在停滞的风中微微晃动。 第二秒: 承太郎的身体已经冲出水面,白金之星的速度快得惊人,空气的阻力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微乎其微,他的身体在一瞬间便完成了从水底到岸边的跃迁。 与此同时,白金之星的手掌猛然一抓,直接撕扯下缠绕在承太郎身上的黑色物质。 ——斗魂骇客的本体。 承太郎在水里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现在的时机,他以自己作饵,就是为了钓上这条大鱼。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攻击都毫无意义。 “欧拉——!” 白金之星的手臂猛然发力,将那团黑色的残渣狠狠甩向远处干燥的沙地! 黑色的液体在空中僵硬地悬停,如同一团被抽离生机的死物。 第三秒: 时停仍在继续。 承太郎落在沙地上,单膝跪地,手掌轻轻扶住帽檐,任由湿透的衣物紧贴肌肤,淡淡地扯了扯衣襟。 ——斗魂骇客已经被彻底带出水域。 缺少了水的依赖,它们无法再生,也无法逃离这场注定的覆灭。 ——时间,恢复流动。 空气震颤,水流翻腾,一切在刹那间恢复如常。 黑色的斗魂残渣坠落在干燥的沙地上,失去水源,又接触沙地的瞬间,它们的形态骤然崩溃,化作一滩无力蠕动的死物,逐渐干涸、龟裂、粉碎。 “骗人的吧?!这个替身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快到像是时间暂停了一样!明明...明明我在水里也是力速双A啊...” 这就是斗魂骇客这一部分的身体最后的想法。 无论它有多么不甘心,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战斗结束。 承太郎看都没看一眼远处的黑色残渣,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帽檐,目光投向艾梅斯—— 那里的战斗也快要结束了。 作为JoJo里少数五A面板的替身,艾梅斯的替身【亲吻】其实也是个数值怪,光靠近战就能战胜大部分替身,更别说替身能力简单易懂且实用。 拖住F.F.,不让它回到水里,对于【亲吻】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长时间接触不到水源,斗魂骇客连维持本体都难。 感受到自己另一半本体被毁,与艾梅斯对峙的斗魂骇客在大吃一惊的同时也心急如焚,猛地向一个仓库冲去。 “混蛋!别想逃!”艾梅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承太郎也连忙赶了过去。 当他们抵达仓库门口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潮湿的空间—— 水! 到处都是水! 仓库内部,多个水管破裂,仿佛暴雨般滴滴答答地洒落,整个仓库地面都被水流浸透,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斗魂骇客站在积水的中央,黑色的肌肉缠绕着水滴,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它微微扬起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敢进来吗?” 它的声音低沉而嘶哑,透着一股疯狂的得意,“不敢进来的话,就滚吧。” “在这里,我的水量充足,而只要有水,就是我的领域。足够跟你们耗到晚上。” 斗魂骇客缓缓张开双臂,水珠顺着它的肌肤滴落,它的身体似乎与地面的水流融为一体。 “如果真的要跟我拖到傍晚……” 它的眼神阴冷而坚定。 “那夜晚,可是我的主猎场。” 它猛然张开双臂,黑色的肌肉迅速膨胀,与水面产生共鸣,波纹荡漾开来,仿佛无数双扭曲的黑影正从水中浮现。 “我!【斗魂骇客】!誓要与【dISc】共存亡!” … 替身数据:斗魂骇客(缩写又作F.F.) 破坏力:b 速度:A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b 替身能力: F.F.的替身就是她的本体,其能力让她能自由操控浮游生物,具备多种战斗与辅助用途。 她可以寄生并控制他人,从内部破坏目标,甚至同时操控多个宿主作战。 她还能用浮游生物作为“子弹”射击敌人,并用于治疗队友,填充伤口、防止感染,加速恢复,甚至修复致命伤,但无法直接再生身体部件。 第25章 白金吸水器 “人类是一种奇妙的生物。” 黑暗的水面之中,斗魂骇客的声音低沉而幽远,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如果一只动物被杀了,它的族群只会逃跑,并在未来规避这个区域,把这里当成禁区。” “但如果是一个人类被杀了,就会有无数的人前赴后继地来复仇,找到并杀死那个生物——即使那个生物只是扞卫自己的领地,而真正的入侵者,是人类。”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墙壁上水珠滚落,地面上倒映着承太郎的影子。斗魂骇客的身影在水光中扭曲。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何苦一直揪着不放?” 水流在微微震动,回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所以说,花京院(承太郎)先生,我实在不想继续造成更多的杀戮了。” 斗魂骇客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既不像恐惧,也不像挑衅。 “我只是想扞卫我的领地,完成我的使命。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不,你错了,斗魂骇客!” 承太郎的声音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炸响,他帽檐下的眼神如同岩石般冷硬。 “复仇不是情绪化的本能,而是社会性的选择。” “你把复仇看作毫无意义的杀戮,这是完全错误的。” 承太郎缓缓地抬起头,语气不带一丝犹豫: “真正的复仇,是为了防止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多杀戮。” 斗魂骇客沉默了片刻,水面泛起一丝波澜。 承太郎继续道:“杀戒一开,就难以回头。当动物园里的狮子吃掉了游客,它就不再是那只被驯服的狮子,而是压制不住本性的洪荒野兽。” “人类之所以不同于动物,不是因为我们喜欢杀戮,而是因为我们知道——” 承太郎的手缓缓插进了风衣口袋,眼神锋利如刃,缓缓走进了仓库: “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制止。” 他微微低下头,帽檐投下一片阴影: “而你,必须得到制裁。” “少说那些漂亮话!” 斗魂骇客的声音瞬间变得暴怒,原本平静的水面猛烈翻涌,黑色的水流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要想夺走【dISc】,就尽管放马过来!” 声音轰鸣间,成千上万道黑色水箭从四面八方袭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向承太郎悍然射去! “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影密不透风,强劲的拳风在狭小的空间里席卷,水箭在一瞬间被粉碎成无数水珠,洒落在地面。 斗魂骇客的狂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无用!无用!” 被打散的水箭几乎是瞬间重新凝聚,再次化作锋利的水刃,向承太郎袭来! “只要我这里还有水,你的攻击就不可能对我造成实际伤害!” 承太郎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斗魂骇客的叫嚣,继续向它走去。 “我知道。” 声音冷漠,没有丝毫的犹豫。 斗魂骇客一愣,旋即怒吼:“那你为什么还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要靠近我?!我可是有无限的体力的!你想跟我打消耗战?想得美!” “不走近一点,怎么收容你这只‘野兽’呢?” 承太郎的脚步缓缓向前迈去,黑色的积水在他脚下泛起微波,白金之星的身影如影随形,双拳抬起。 “【白金之星】!” 下一瞬间,白金之星猛地吸气。 空气中卷起狂风,地上的积水被吸入白金之星的口中,水面剧烈震荡,斗魂骇客的身躯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扯向白金之星的方向! “你这家伙要搞什么?!” 斗魂骇客隐隐感到一股不安,它的身体在挣扎,拼命想要从地面和墙壁的缝隙中汲取水分来稳定自身。 “没了空气,我也能呼吸!” 白金之星继续吸气,狂风般的气流席卷整个空间,仓库里面所有的水流正在被逐渐吸入白金之星的体内! “骗人的吧?!” 斗魂骇客试图牢牢抓住地面,可是无论它如何挣扎,它的水流都在不可避免地被剥离、被吸收、被彻底吸入白金之星的内部。 承太郎缓缓抬起头: “把水全部打包带走,不就行了?” “你……你竟然……”斗魂骇客震惊地看着自己变得越来越稀薄的身躯,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终杀手锏的破解方法居然如此的简单。 它的身躯在战斗中不断分裂、聚合,而承太郎的策略,正是利用这个特性,简单粗暴地将所有的水一并吸入体内。斗魂骇客想要继续维持完整形态,必须消耗大量水分来重新塑形,而当水源被夺走,它就像被剥去鳞片的鱼,已经无法恢复巅峰状态。 随着最后一点水被吸干净,斗魂骇客也单纯地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物质。 黑暗的空间里,潮湿的空气逐渐平静。承太郎静静地站在原地,白金之星的身影缓缓收敛。 地面上,一滩黑色的水缓缓凝聚,化作斗魂骇客的身形。它的躯体比之前更加透明,明显虚弱了许多。 它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最终低声说道: “你确实很强……死在你的手里,是我们斗魂一族的荣幸。” 面对这样无解的对手,斗魂骇客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然而,承太郎只是冷冷地看着它,手轻轻扶了扶帽檐。 “谁告诉你,我要杀了你的?” 斗魂骇客愣住了。 承太郎没有再解释什么,而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从白金之星的嘴里接了一杯水,随后洒在斗魂骇客的身上。 水珠顺着斗魂骇客的身体滑落,它身体凝实了几分,它疑惑地看向承太郎:“你要搞什么?” 承太郎慢慢开口:“一般来说,对杀了人的对手,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我绝不会留情。要打就下死手,也绝不会宽恕。” 他的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包括几十年前那个替身名为【力量】的猩猩替身使者。它确实拥有跟人类一样的智慧,也曾向我求饶,可是——” “不杀它,就不足以祭慰那些无辜死去的船员。” 空气中弥漫着名为肃杀的氛围,斗魂骇客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是你不一样。” 斗魂骇客抬起头,目光有些疑惑。 承太郎缓缓开口: “你的确杀了无辜的人,但你的杀戮并非出自纯粹的恶意。” “你杀人的目的,是为了【报恩】。” “你被白蛇蛊惑,视它为‘创世主’,服从它的命令,执行它的意志。对你而言,‘善恶’从未被列入考量。” “你的本性并不坏。在战斗中,你曾多次劝我离开,而非一战到底。” “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斗魂骇客愣住了,它望着承太郎,眼神复杂,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然而,承太郎的声音却变得更加低沉: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的手上终究是沾了无辜人的血,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第26章 斗魂骇客的归宿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水汽,战斗的余波渐渐平息,承太郎依旧站立不动,目光冷静如常。 斗魂骇客低着头,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承太郎的话。 “……你要我如何偿还?” 承太郎缓缓扶了扶帽子,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去给Spw财团打工。” 斗魂骇客猛地抬头:“什么?!” 承太郎的语气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一直在寻找‘归属’吗?既然如此,不如用你的力量去做些正事。” “Spw财团的情报部门需要像你这样的替身能力者。” “你的能力能在任何有水的地方活动,这种潜入与侦查的才能,即使是代表阿美莉卡官方的史比特瓦根财团,也不会轻易浪费。” 斗魂骇客的表情有些复杂,它本以为自己迎来的会是死亡,或者是某种更可怕的惩罚,但没想到…… 它竟然被“招安”了?! “……让我为你们人类卖命?”斗魂骇客的声音奇怪。 承太郎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已经杀了无辜者,赎罪是必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Spw财团从来不只代表阿美莉卡的替身使者官方总部,而是致力于对抗那些真正威胁世界安全的敌人。“ ”如果你真想‘扞卫自己的领地’,那么做世界守护者,难道不比做那些对你毫无意义的【dISc】的守护者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斗魂骇客沉默了,它的身体微微晃动,仿佛在挣扎,但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平静:“我接受。” “记住,这是你的第二次生命。不要让我后悔。” 水面微微涌动,它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Spw财团吗……我会去报道的。” “我还有个问题要问问你。” 斗魂骇客的身影浮现在潮湿的空气中,它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承太郎:“……什么问题?” “关于【白蛇】。” 承太郎话锋一转,“它是你的‘创世主’,你知道多少有关于它的情报。” 斗魂骇客沉默了一瞬,随即缓缓说道:“【白蛇】……是赐予我【dISc】的存在。” “但……”斗魂骇客的声音微微停顿,似乎有些犹豫。 承太郎眉头微皱:“但什么?” 斗魂骇客的身影微微晃动:“我从未真正见过【白蛇】的本体。” “它的声音总是通过【dISc】直接传达给我们,或者替身来跟我们交流,我们只能听到它的指示,却无法看到它真正的本体。” 承太郎沉思片刻,随后说道:“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白蛇】到底是谁。” 斗魂骇客低下头:“……是的。” 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 承太郎缓缓扶了扶帽檐:“有意思。” 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四周。 他看向斗魂骇客:“你守护的那些【dISc】呢?” 斗魂骇客沉默了一瞬,最终叹了口气,身形缓缓扭曲,化作一滩黑色的水流向不远处的墙壁。随着它的移动,墙壁上的某个暗格缓缓开启,露出整齐排列的一排【dISc】——在发现承太郎之后,它就给【dISc】换了位置。 承太郎走近一步,目光扫过这些【dISc】。它们的表面微微闪烁着异样的光泽,每一枚都承载着一种替身能力。 斗魂骇客的声音从水流中传来,带着一丝不甘和复杂的情绪:“这些【dISc】……是我一直以来的职责,理论上来说,我诞生的使命就是守护它们。” 承太郎没有理会它的情绪,只是抬起手,示意白金之星伸出手臂。 “全部收走。” “欧拉。” 白金之星一挥手,迅速将所有【dISc】收拢,整齐地握在掌心。 斗魂骇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 承太郎拿起一枚【dISc】,端详片刻,然后将它收好。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开口:“Spw财团会妥善处理这些东西。” “艾梅斯,我们走。” 他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斗魂骇客的身影缓缓融入水中,声音幽幽地传来:“白蛇不会就这么罢休的……你最好小心。” 承太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放心,是它得躲着我,我自会去上门找它的。” 斗魂骇客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承太郎和艾梅斯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身影消失在夕阳中。 第27章 【DISC】的去处 ——“承太郎!你知不知道,你立大功了?!” Spw财团情报室内,杰克·约翰逊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熟练地点燃雪茄,叼在嘴里,浓郁的烟雾缓缓升腾,在暖黄的灯光下盘旋,弥漫出奢华的气息。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激动。 桌上摊开的一排【dISc】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一张张薄薄的光盘,看似平凡,却承载着无法估量的力量。 一旁的保险柜早已打开,那是Spw财团特制的生物识别保险柜,不仅坚不可摧,更能识别每一张【dISc】的独特能量波动,确保它们不会落入外人之手。 保险柜的内部空间庞大,每一个隔间都如银行金库般森严,透着冰冷的金属气息。 情报室外,层层特种兵全副武装,手持最新型号的自动步枪,防弹护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的目光犀利如鹰,目不转睛地盯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触发警报。 但即便在这样的戒备下,杰克依旧警觉得像是一只觅食的狼。 承太郎站在桌前,抬起帽檐,脸上没有丝毫兴奋。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dISc】,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不过是些普通的替身罢了,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连白蛇都看不上的东西……” 杰克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我的上帝!承太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表情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你根本不明白,这些东西能让Spw集团真正稳稳立足于阿美丽卡社会的t0级别,攀上金字塔的最顶端!” 他猛地指向桌上的【dISc】,带着无法掩饰的狂热:“你知道一个‘即插即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替身的最低起拍价是多少吗?十亿美金!” “十亿起步!” “而且只会更高!更大的可能是有价无市!” “哪怕是一个毫无战斗能力的废物替身,仅仅是‘能够成为替身使者,拥有看到其他替身的能力’这一点,就足够让那些富豪趋之若鹜了!” 杰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一团烟雾,声音低沉:“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承太郎。” “站在社会巅峰的那些人,他们会缺豪宅吗?不会!缺豪车吗?不会!缺女人吗?更不可能!” “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东西。” “对他们来说,一辆十万美金的跑车,和一辆一亿美金的跑车,有本质区别吗?” 杰克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根本不会开到极限速度,他们要的不过是身份象征。” “但这些【dISc】,不一样!” “这些是真正的力量!真正的差距!真正的阶级壁垒!” “不用冒着极端的生命危险,就可以觉醒替身,我敢打赌!这个只要消息放出去,全球所有顶级财团都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承太郎的眼神微微一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依旧冷静:“但你怎么确保他们不会用来做别的事情?” 杰克的笑声陡然停下,他愣了片刻,然后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滑落,他用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眼神里满是戏谑: “哦,该死的,承太郎,你好歹也是Spw的主管之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买得起【dISc】的那些人,会亲自下场去刺杀别人?别开玩笑了!那群老狐狸惜命得很!” “就算他们买了,一辈子不用,也会当作传家宝,牢牢攥在手里,世世代代地传下去!” 杰克猛地拍了拍保险柜:“承太郎,我敢跟你打赌——” “哪怕世界爆发核战,哪怕美元贬值得比厕纸还廉价,古董贬值的比塑料盘子还要无用,这些【dISc】的价值,也永远不会改变!” 说罢,他一把抓起桌上一张【dISc】,高高举起,脸上带着亢奋的光芒:“瞧瞧这个!——【无心插柳】!” “所有无意识动作,都会大概率规避危险,并且带来微小的好运!” 承太郎淡淡地瞥了一眼:“但我没有看到任何战斗能力。” 杰克猛翻白眼,语气都变得尖锐起来:“God damn it!承太郎!你这个榆木脑袋!” “你知道这个替身意味着什么吗?!” “大幅度保障生命安全!对那些真正的权贵来说,这简直是神迹!” 他重重一挥手,声音低沉而带着兴奋的颤抖:“想象一下,如果当年肯尼迪总统有这个替身,他还会被一枪爆头吗?!” “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躲开子弹,他会被认定是天命之子!是上帝所祝福的人!” “而且这‘微小的好运’……嘿,别小看它。” “普通人有无数种选择,但富豪往往只有两选一。” “如果他们拥有这个技能,就一定会选中最正确的那个,带来的收益……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杰克咧嘴大笑:“这张【dISc】——非卖品!我要把它当作Spw财团与顶级人物交涉的资本!” 他又抽出一张:【微风艳阳】。 “这个……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调节温度,夏天送来凉风,冬天带来暖意。” “呵,这可是最顶级的随身空调!” 他再度翻找,一张【不速之客】被他挑了出来。 “让自己短时间内融入任何一个小团体,让所有人误以为你一直在那里。” 杰克舔了舔嘴角:“你知道这种能力能卖给谁吗?那些该死的政客,间谍,还是……世界顶端的那群老狐狸?” “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 “这个很好,这个也很好!” 他拿起【dISc】一张一张地查看,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灼热,脸上满是大丰收的喜悦。 随手再度拧开一瓶价格不菲的香槟,倒满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承太郎。 他举杯—— “cheers!” “喝一杯吧,就当作为Spw集团光明的未来!” “别说Spw集团了,说不定阿美丽卡也会因为这些【dISc】再次伟大! 第28章 无法评估的宝藏 承太郎没有举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dISc】,目光深沉如海。 杰克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自己碰了一下杯沿,仰头灌下半杯香槟,随即重重地把杯子扣在桌上,嘴角带着一丝嗤笑: “怎么?还是觉得这些【dISc】没那么重要?”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旋转出优雅的弧线: “承太郎,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力量’从来都不仅仅单指拳头有多硬。” “你觉得白蛇不要这些【dISc】,是因为它们没用?” 杰克低笑了一声: “你错了,他只是没时间,也没资本去运作这些东西。” 他缓缓地抽出一张【dISc】,在手指间轻轻旋转。 “听着,这玩意就算只卖给一个人,就能换来比整个Spw财团一年利润还高的回报。” “你以为白蛇真的看不上这些?不——他只是没办法在监狱里建立起能匹配这东西的市场!” “而我们不一样!” 杰克目光灼灼,语气铿锵: “我们有渠道,有人脉,有资本,我们知道该把这些【dISc】卖给谁,知道该如何推销,如何炒作,如何让人趋之若鹜!” “这些东西,比任何黄金、钻石、房产、股票都要值钱!” “因为它们的价值没有上限!”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承太郎,语气低沉又狂热: “你知道‘稀缺性’意味着什么吗?” “财富的本质,永远是控制‘资源’,让‘稀缺’成为‘垄断’。” “而这些【dISc】——”杰克缓缓扬起手中的光盘,灯光在盘面上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它们不仅稀缺,而且无可替代。” “黄金还能开采,钻石还能合成,房产会增值也会贬值,甚至连比特币这种东西都可以增发。” “但【dISc】——它们是独一无二的!” “你觉得既然在战斗上没有什么用处,白蛇为什么要那么费尽心思去‘收集’它们?” “不是因为它想要战斗力,而是因为它知道——‘独占资源’才是财富的终极形态!” 他一把抓起桌上另一张【dISc】,眯起眼睛看了看: “这个……【子弹时间】。” “使用后,使用者在一秒内的所有感官会被极限加速,让一秒钟的时间在他们的主观意识里变成十秒。” “你觉得这东西值多少钱?” 他嘴角的雪茄微微翘起:“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生命’的问题。” “有多少老到快死的亿万富翁愿意出价购买这东西?” “有多少嗜赌成性的资本大鳄愿意花钱只为在关键时刻多思考一秒?” “还有那些军火商、黑手党、跨国公司,他们要的不是战斗力,而是能在生死边缘把握住胜利的‘决定性因素’!” “光是这张【dISc】,就能直接决定战争的胜负!” 杰克将【子弹时间】随手抛回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光滑的桌面,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说,这样的东西,还能用金钱去衡量吗?” 承太郎仍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杰克。 杰克没有停下,他又翻出一张【dISc】,指尖摩挲着盘面:“这个……【无影手】。” “使用后,任何小型物体在接触使用者手掌的瞬间,就会自动进入‘隐形状态’,无论监控摄像、安保扫描还是其他任何手段,都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他低笑一声: “嘿,承太郎,你说这东西适合卖给谁?” “珠宝大盗?黑市军火贩子?情报机构的特工?” “别搞错了——这东西的价值,远比你想象的要高。” “因为它能做的,远远不止‘偷东西’这么简单。” 杰克放下【无影手】,抬起头,缓缓地望向承太郎,如同一头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野狼:“听着,承太郎——” “我们手里拿着的,不只是‘财富’,已经是世界运行的规则了。” “Spw财团从来不是慈善组织,我们的目标也从来不止于‘维持正义’。” “如果我们能彻底掌控这些【dISc】,那么,我们才是真正决定游戏规则的人。” 他眯起眼睛: “如果做得好,Spw财团的名字,将不会只出现在‘商界’,而是会被刻进整个世界的历史里。” 杰克缓缓举起酒杯,微微晃动,金色的香槟在杯壁上泛起粼粼波光,如同黄金流淌。 “所以,承太郎——” “你现在还觉得,这些‘普通的替身’一文不值吗?” 承太郎默不作声,只是拿起一旁的香槟,轻酌一口,淡淡开口: “让【斗魂骇客】跟着你这样的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杰克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冲承太郎晃了晃: “你还真是爱操心啊。” “放心吧,我会用心去教导他,让他成为Spw的中流砥柱的!” 承太郎和杰克所不知道的是,几年后,一场极为隐秘的交易在Spw财团的一处高级会所内悄然进行。 买家是一位金发的男子,身穿考究的深色西装,步履沉稳而自信。 他不慌不忙地坐在皮椅上,随手翻看着桌上那枚被杰克大肆吹捧的【dISc】——【无心插柳】。 “规避危险……带来微小的好运……”他低声重复。 他没有多问任何技术细节,也不关心替身的运作原理。 他只是用那种惯常的、自信到近乎傲慢的语气说道: “我要这个,无论多少钱我都会买下来!” “Nobody knows,【the Stande】better than me!” 交易很快完成,这张【dISc】被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到的逆天天价被买走,从那以后,关于他的各种传闻越发扑朔迷离—— 政治生涯屡次化险为夷,商业帝国始终稳固不倒,公众面前的一举一动,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转危为安。 有人嘲笑他只是运气好,有人嫉妒他总能躲开致命的错误,而支持者则坚信他是“the chosen one”。 特别是在一次演讲的刺杀上,两枚狙击子弹高速飞向他的头颅,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下意识地转了个头,正好躲开了致命的攻击。 这次刺杀并没有带来任何损失,与之相反的是在躲避完刺杀了之后,他振臂高呼,仿佛扶大厦于将倾,救社稷于水火的热血姿态,让无数群众坚信他为天命之子,可以让阿美丽卡再次伟大! 最终,他在最后的总统大选中反败为胜,登基为王! 只有极少数知情者心知肚明——或许,这一切的背后,都源于那张能带来好运的【dISc】。 真的,真的没有人——比他更懂替身。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29章 作战蓝图 Spw作战基地·作战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墙上的大屏幕不断闪烁着最新的情报数据。 承太郎沉稳的声音落下,会议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让我们开始吧。” 乔瑟夫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我们在寻找奎丝的途中,遭遇了她和一个名叫密拉休的替身使者的联合攻击。” “密拉休的能力与收债有关,奎丝的替身可以让别人变小。” “她们都不是幕后黑手,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乔瑟夫目光沉了几分: “最重要的是——密拉休这个女人,和迪奥有联系,她的记忆显示迪奥把她给蛊惑了。” “能去指挥迪奥的手下,这代表人幕后黑手也可能跟迪奥有关系。” “虫箭很遗憾没有找到,已经被那个白色的替身回收了。” 承太郎缓缓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那个白色替身,名叫【白蛇】。它的能力是攻击目标头部后,从对方头部弹出两张【dISc】——分别装载着【替身】和【记忆】。” “它利用这个能力还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种族——也就是刚刚你们所见到的那个黑色的怪物,名为斗魂骇客,专门为他守护用不着的【dISc】,不过斗魂骇客现在已经答应为Spw集团效力了。” “但白蛇的能力不止如此。”承太郎目光深沉, “我们交手时,它还使用了一种类似催眠的能力,可以让人陷入沉睡,虽然无法直接用于正面战斗,但战术意义重大。” 乔瑟夫沉声道: “这次事件涉及迪奥,显然比最初判断的要复杂得多。至少得定为b级任务。” 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杰克终于懒洋洋地抬起头,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高级定制西装,金色的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随后手指飞快地敲击着笔记本键盘,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回荡在会议室里。 “oK,开始更改。” 徐伦偏头看向他: “b级?Spw的任务等级是怎么划分的?” 杰克头也不抬: “Spw的任务等级分为五个档次:S、A、b、c、d。”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 “S级,全球危机,比如几十年前的柱之男、吸血鬼迪奥,或者神级替身暴走。一旦发生,我们有权调动各国资源,动用一切非常规手段,因为一旦失败就意味着灭世。” “A级,威胁国家安全,比如替身恐怖组织。当年意大利的黑帮头目迪亚波罗就是个典型案例,他拿着虫箭到处造替身使者来扩张自己的势力,不过他已经被乔鲁诺·乔巴拿,也就是我们的另一位高管收拾了。” “b级,影响城市稳定,比如替身杀手作乱。最典型的就是杜王町的连环少女凶手吉良吉影。” “c级,小范围冲突,通常是个人替身犯罪。” “d级,日常管理,比如替身研究、非战斗事件等。” 他慵懒地抬了抬眼皮,随手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搞定,任务正式升级为b+。” 第30章 斗魂骇客的新造型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甜美却带着点英飒的声音响起—— “任务升级完成了?那我算是赶上了。”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然后……全员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陌生的金发少女。 她的金色长发如丝绸般蓬松柔软,发尾微微卷起,蓝色的眼睛澄澈而明亮,脸蛋精致无比,如同欧洲宫廷中的洋娃娃,偷偷从画中走了出来。 她的战斗服既华丽又充满JoJo式的张扬美感。深蓝色的短款战斗夹克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肩部和袖口点缀着精致的暗金纹路。 黑色长筒丝袜紧贴修长的双腿,而在右腿的大腿根部,一柄小型战术匕首稳稳地固定在绑带之中。 整体造型既飒爽,又魅力十足,仿佛战场上的一只优雅而又致命的蝴蝶。 她缓步走入会议室,手中还抱着一本文件夹,似笑非笑地扫视众人。 然而—— 根本没有人认出她是谁。 乔瑟夫拿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随后笑眯眯地开口:“cosplay小妹妹,走错房间了吧?” 少女轻轻一笑,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又自信:“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徐伦挑了挑眉,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仍然毫无头绪:“不好意思,我们之前见过吗?” 连承太郎都微微皱起眉,似乎在思考对方是谁,但无论如何都对不上号。 唯独杰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怎么,晚饭前还一起见过面,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了?” 众人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他。 少女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摆出一副自豪的模样: “哼哼,看样子改造得很成功呢!那我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吧。” 她轻轻转了一圈,裙摆优雅地扬起,最后站定,双手环胸,嘴角勾起一丝傲娇的笑。 “我是FF,斗魂骇客!也就是智慧与美丽共存的斗魂一族!” 在晚饭之前,大家都见过FF,包括没有跟它战斗过的乔瑟夫和徐伦,但是现在没有人会把那只黑色狰狞的野兽,和眼前这个精致又飒美的干练少女相提并论。 “噗!”乔瑟夫刚喝的咖啡立刻喷了出来。 会议室瞬间寂静。 几秒后—— 徐伦猛地瞪大双眼:“啊?……开什么玩笑?!” 承太郎的眼神也微微一凝,虽然他没有像乔瑟夫那样大惊失色,但明显被这个事实震了一下。 FF得意地挺起颇具规模的小巧胸膛,点只手指向自己的小脸: “很惊讶吧?为了能在人类社会自由行动,我换了一具更合适的身体。” 乔瑟夫仍然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她:“但……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你之前那副样子和这个完全是两个生物吧?!” FF甜美地笑了笑,俏皮地比了一个“耶”: “我可是做了很多功课的,根据人类的审美标准,这样不是更合适吗?” 徐伦嘴角微微抽搐,看向杰克:“这该不会又是你的主意吧?” 杰克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bingo,这个身体确实是我找的,难道不好看吗?” FF叉着腰,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拜托,我觉得超级漂亮,超级飒的好吧!”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的…不,是雄性生物。”徐伦扶额。 “我们斗魂骇客一族是没有性别的,或者说我们想是什么性别就是什么性别。” 承太郎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随你怎么变吧,只要不影响行动就行。” “乔瑟夫!”FF气鼓鼓地说道, “再揉一下我头发试试?”她眯起眼睛,竖起右手的食指,一抹正在流淌的小水柱,出现在她精致的指尖。 正在疯狂蹂躏FF头发的乔瑟夫立刻举起双手投降:“揉都不让揉一下,小气鬼!” “ok,既然都来了,那么我说一下明天我们要做的事情。”承太郎沉声说道, “你们还记得安波里欧那个小男孩吗?他带了俩个同伴过来,我们明天先去见见他们。” “说不定从他们身上能得到新的进展,对了,我还要抽空回一趟Spw,去拿点装备。今天晚上就这样,散会!” 第31章 未来的路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窗外的天空上,只有零星的几点光芒穿透黑暗,微弱却顽强。 医疗室里安静得可怕,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刺鼻的冷意。 仪器偶尔发出的滴答声,如同心跳,又如同时间的倒计时,提醒着她—— 她还活着,跟十几年前的那天晚上一样,活了下来。 密拉休缓缓低下头,眼神晦暗不明。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泛白,掌心微微渗出冷汗。 可她早该死了的。 她的替身能力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债务,是锁链,是吞噬一切的诅咒。 她曾见过无数双眼睛,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充满恐惧,见过那些人挣扎、哭泣、哀求,最终被自己制定的规则碾碎成尘埃。 她曾以为,这个世界讲求等价交换,她收割了那么多,自然也该偿还。 所以当自己失去了所有内脏,躺在地上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她甚至只有一切都结束的释怀。 她甘愿偿还,甘愿被自己编织的规则吞没。 她这种渣滓,在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可那两个人……却【赦免】了她。 她不懂,真的不懂。 她不是个好人,从未奢求救赎,也从未幻想过被原谅。 她早已接受自己的结局,甚至随时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可那一刻,他们却伸出了手,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凭什么? 她从未为别人付出过什么,她的双手沾满了罪孽,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她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得到宽恕? 密拉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痛楚在皮肤上绽开,宛如罪恶留下的烙印。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那种感觉像是溺水的人被拖上岸,明明该庆幸捡回一条命,却只剩下无助的喘息,甚至不敢直视光明。 她的过去,像是沉重的镣铐,锁在灵魂深处,扼住她的咽喉,让她无法逃脱。 她的能力依然存在,就算她想改变……她真的能改变吗? 不,她永远无法挽回,也永远无法治愈她所伤害的人。 ——过去给别人造成的伤痛与苦楚永世常存。 她闭上眼睛,童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意识深处泛起层层涟漪,触碰她封存已久的灵魂。 她时候还是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躲在家中破裂的门后,听着屋内酒瓶摔碎的声音,听着母亲的哭喊,听着父亲咒骂着债务,发疯一般砸碎一切。 绝望、窒息、恐惧,所有情绪混杂在空气中,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缠住她的喉咙。 她拼命逃跑,穿过肮脏的街巷,踩着泥泞的路面,跌跌撞撞地闯入了一座破旧的修道院。 那里一片静谧,与她身后的世界隔绝得恍如两个时空。 高高的彩绘玻璃上,圣母垂下温柔的目光,光影交错间,尘埃浮动,空气中弥漫着焚香的余味。 她屏住呼吸,看见一群修女身着素净的长袍,静静地跪坐在祷告室里,轻声诵念圣言。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经文,却被那种温和而坚定的韵律吸引住了。 那些声音仿佛超越了尘世的纷扰,既不悲伤,也无欢喜,而是一种超然世外的宁静,一种不染尘埃的纯粹。 她不敢靠近,脏乱的衣裙、凌乱的发丝、藏在瘦小身躯下的青紫伤痕,都让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然而,正当她准备偷偷溜走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上。 “孩子,想进就进来吧。” 她惊惶地抬头,对上一张温柔的面庞。她被领进屋里,修女们替她抹药,替她梳妆,替她洗净沾满灰尘的双手,递上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 没有追问,没有责备,她们只是安静地接纳了她,就像接纳夜归的流浪鸟。 那是她童年里最温暖的片刻。 她曾羡慕过她们,幻想过自己也能成为她们,甚至天真地相信—— 如果她待在那里,就能摆脱一切苦难,成为一个崭新的人。 然而,命运从未给过她选择的权利。 她终究回到了现实,回到了那个充满暴力与债务的世界,被迫学会冷漠,学会操纵,学会用规则吞噬别人,以免自己先被吞噬。 修道院的光,终究成了她生命中的一抹幻影,被无情的黑暗所吞没。 可现在,她还活着,顽强地活着,她又一次站在了命运的分岔口上。 她还能选择吗?还能回头吗?还能成为善良,纯粹,而又宁静的人吗? 自由,不是没有枷锁,而是有敢于斩断名为【命运】的枷锁的勇气。 她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落在手背上,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但是这一次,她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第32章 临行的道别 忏悔室内,烛火摇曳,微光映照着密拉休的侧脸。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 上一次,她是个残暴的杀人犯,满身风霜,满手鲜血,行走在黑暗之中。 那时的她穿着黑色风衣,步伐沉稳,眼神冷漠如刀。 她当时不信忏悔,不信宽恕,不信仁慈,不信任何超脱于等价交换之外的东西。 她来到这里,只是例行公事,完成监狱的强制任务。她对坐在告解椅上的神父没有丝毫敬畏,只有着审视与不屑。 但这一次,她已不再是那个充满仇恨与鲜血的讨债人。 她踏入忏悔室,步履不疾不徐。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棂,在她的肩头投下温暖的光斑,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浮动,好似宇宙中的星辰。 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人站在讲台前,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一本厚重的《圣经》。 他的白色长发整齐柔顺,深棕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更显沉稳,黑白相间的神父服镶着细致的金边,显得肃穆而端庄。 他没有抬头,仿佛早已预见了她的到来,声音平缓而低沉:“密拉休,你看上去比上次更像一个信徒了。” 密拉休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里夹杂着些许自嘲,也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 “如果信徒也满手鲜血的话。” 普奇神父终于抬眸,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如静谧的湖泊,映照着她的身影,却不露任何波澜。 “神爱世人。”他轻声道,“无论他们的手上曾沾染多少罪孽。” “但世人大多未必值得被爱。”密拉休低声反驳,语气仍旧平静,却少了曾经的尖锐。 “只有真心悔改,才有被救赎的可能。” 她顿了顿,轻轻吐出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神父,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忏悔,也不是为了宽恕。” 普奇神父微微颔首,仿佛早已知晓。 “那么,你是来寻求什么?” 密拉休沉默片刻,缓缓坐下,目光落在神父讲台上的那座十字架。 耶稣基督的雕像伫立于上,头戴荆棘冠冕,双手被钉,浑身遍布鞭痕,浑身都是鲜血,即便眼眸紧闭,密拉休却觉得,那双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位迷途的孩子。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烛火微微跳动,焚香的气息弥漫在沉静的空气里。 普奇神父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温和:“你要去哪?” 密拉休低垂着眼睑,指尖轻轻摩挲着长椅的边缘,仿佛在梳理自己的思绪。 “我打算用全部的积蓄,建一座孤儿院。”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无法改变自己的过去,但至少,我可以改变一些孩子的未来。” 她抬头望向远方,目光透过窗棂,看向那一片蔚蓝的天空,声音比烛火更温柔: “我的童年是一场噩梦,它无数次在夜里死死地缠绕着我,如同我自己的影子一般紧紧跟随我,让我喘不过来气。 如果有机会……我不希望有更多的孩子经历相同的苦难。” 普奇神父静静听着,脸上和煦的微笑依旧温柔。 “这是个伟大的决定。”他说,“可惜,我无法与你同行。” 密拉休微微一笑,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我知道。” “这个监狱里,还有许多迷失的灵魂。”普奇神父微微抬头,目光落在那座十字架上,“她们需要引导,需要救赎。” “密拉休,我真心祝愿并相信你悔改!” 密拉休站起身,理了理衣角——这是她最后一次环视忏悔室。 “谢谢您,神父先生。那么,愿您能带领她们找到光明。” 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的背影上,勾勒出一抹流光般的轮廓。 普奇注视着她那远去的背影,嘴角强行装出的僵硬笑意慢慢消逝,烛光照在他晦暗不明的脸上。 密拉休走出忏悔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终于摆脱了无形的枷锁,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她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活着了。 她抬头望向天空,天色湛蓝,云层轻柔,微风拂面,带来一丝清爽的凉意。 密拉休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感受着阳光洒落在肌肤上的温度。 这是——久违的自由。 第33章 密拉休的救赎 密拉休倒在血泊之中。 她的胸膛被洞穿,贯通伤口如深渊般狰狞,鲜血肆意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晕染上诡谲的暗红色花纹。 她的双眼失去焦距,微微颤动的睫毛沾染血迹,像一只破损的瓷偶,被随意丢弃。 姣好的面孔失去血色,变得惨白。 “杀你,真是脏了我的手。” 普奇神父轻描淡写地甩了甩指尖,沾血的手掌在密拉休的衣襟上随意擦拭,留下凌乱的血迹。 他的目光俯视着密拉休,冷漠而厌恶,如同看一滩随处可见的污泥。 白蛇缓缓收回手臂,宛如潮水般融入普奇的身体,一切痕迹归于虚无。 普奇从口袋中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细致地擦拭手掌,想要抹去并不存在的污秽。 “假冒为善的宰牛,好像杀人, 献羊羔,好像打折狗项, 献供物,好像献猪血, 烧乳香,好像称颂偶像。 这等人拣选自己的道路, 心里喜悦行可憎恶的事。” 普奇神父低声诵念,圣经以赛亚书的言辞如墓志铭般落下,冰冷,肃穆,不带一丝怜悯,也仿佛是给自己的恶行找理由。 “像你这种肮脏的逼债之徒,如果不能为我所控,那便是祸害,必须清除。” 他轻轻抬脚,勾起密拉休的下颌,强迫她那毫无生气的脸正对自己。密拉苏以往精心打扮的双目失焦无神,口鼻溢血,毫无疑问——她已经是个死人。 普奇微微皱眉,淡漠地收回脚:“看来是真的死了。” 他甩掉手中的纸巾,随意地让它落入血泊,被血色浸透。 “那张【讨债人玛丽莲曼森】的【dISc】就陪你葬在这吧,毫无价值的东西,跟你一样,留之无用。” 他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黑色的神父袍在走廊的微风中微微晃动,拖曳出一片阴影。 “待会儿他们发现你的尸体,恐怕还要叫我去做送行祈祷……想想就真是令人作呕。” 普奇神父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昏暗的尽头,只留下血泊中的密拉休残破尸体。 ——然后,那具尸体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剧痛如狂潮般袭来,密拉休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视野中,世界仿佛在震颤,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无法言喻的疼痛。 她费力地咳嗽,血水混杂着肺腑深处的碎块,被呕出在地。 “……不行……是致命伤……” 她虚弱地喘息,意识却无比清醒。 “普奇……就是【白蛇】的本体……!该死……我早该想到的……”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必须把这个消息……送到乔瑟夫手里……” 密拉休咬紧牙关,指甲狠狠掐入手掌,挣扎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她的血,流了一地,血泊已经变得冰冷刺骨。 她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锋利的刃口,每一次呼吸,肺部都被火焰灼烧。 “不能……倒下……” 密拉休的意志,撕碎了死亡! 走廊尽头,一名清扫的保洁阿姨正弯腰清理地面,毫无防备地抬起头,迎面撞上了密拉休那副宛如从地狱爬出的鬼魅身影——满身血污,身形摇摇欲坠。 “啊——!!” 清洁阿姨惊恐地松开手中的扫帚和水桶,污水洒了一地,木桶在地板上打了个滚。 她的双腿僵硬在原地,竟是连逃跑都忘了。 密拉休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 “阿姨……别走……” 密拉休用尽全力,从口袋里摸索出几张皱巴巴、沾满血迹的美钞,哆哆嗦嗦地塞进保洁阿姨的手里。 “我要……和你打个赌……这是我的报酬!” 保洁阿姨一下都不敢动,怔怔地看着她,脸上写满恐惧和不解,但是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她颤颤巍巍地收下了钱,算是默认了密拉休的请求。 密拉休的嘴角缓缓扯起一个血迹斑斑的微笑。 “赌约就是——” “我不能亲自见到乔瑟夫·乔斯达!” “而我的赌注——” 她咳出一口鲜血,眼中燃起名为“决心”的火焰。 “是我‘意外获得’的第一件东西!” 第34章 最后的线索 ——【逼债人玛丽莲·曼森】听见了名为【信念】的回响!—— 【赌约】生效。 如果她现在死了,她就输掉了赌局,必须偿还赌注。 可她的赌注是——她接下来意外获得的第一件东西。 死人如何“获得”东西?所以,她不能死。 她必须活着。 一股诡异的力量席卷她的残破躯体。伤口未曾愈合,凝固的血迹依旧蜷缩在皮肤上,心脏沉寂,肺部静止,生命的火焰早已熄灭。 可她依然站着,依然思考,依然迈步前行。 她成为了一个“薛定谔的存在”——既死去,又活着。 “……成功了!” 密拉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身体,指尖所及之处,尽是冰冷的僵硬。 她试图深吸一口气,却发现空气早已无法进入她的肺叶。 她按住自己的动脉——死寂无声。 她,已经死了。 ——但她依然能活动。 “谢谢你,阿姨!” 她张口道谢,扭头望向保洁阿姨,然而下一秒,她的世界猛然陷入死寂。 她听不见了。 保洁阿姨的嘴唇疯狂颤动,仿佛在尖叫,可她的耳中却一片静默。 不仅如此,她的眼前也开始模糊,世界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吞噬,光影扭曲不清,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剥夺她对现实的感知。 “……不能停下……必须快点……” 她踉踉跄跄地迈步,拖着濒临崩溃的身体,穿过监狱那条长长的走廊。 惊叫、目光、恐惧——她无法听见,也无法看清。 她只能凭借仅剩的知觉,向着典狱长办公室的方向,一步步前进。 死亡如影随形,腐蚀着她的思维,冰冷从四肢蔓延至胸膛,世界在她周身坍缩,意识濒临瓦解。 可她不能停。 “……快了……快到了……” 回忆如走马灯般闪现—— 幸福短暂的幼年,如梦幻泡影般稍纵即逝。 充满家暴与饥饿的童年,如地狱般寒冷刺骨。 孤苦伶仃的少年岁月,被欺辱、被践踏,在污泥中挣扎求生。 鲜血淋漓的青年岁月,杀戮、复仇、无止境的逃亡。 画面交错闪现,最终定格在—— 乔瑟夫·乔斯达。 那个逍遥不羁的男人。 那个出乎意料地愿意相信她的人。 “……还不能放弃!” 模糊的视野中,那扇熟悉的门影若隐若现。 密拉休咬紧牙关,倾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 “砰——!” 门板狠狠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巨响。 密拉休的视野一片恍惚,但仍然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绿色身影—— 是空条徐伦。 她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听到声响的刹那,倏然抬头。 徐伦震惊地望着密拉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胸口破了个大洞、满身血污、却依然没有倒下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密拉休的身体微微晃动,终于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喂!” 徐伦急忙冲上前去,扶住她冰冷僵硬的躯体,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密拉休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不要再乱动了!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徐伦皱紧眉头,神色凝重。 密拉休摇了摇头,虚弱地抬起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比划出一个模糊的口型—— “乔瑟夫。” 徐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要见乔瑟夫?” 密拉休微微点头。 徐伦迅速冲向办公室另一道门,不消片刻,她和乔瑟夫·乔斯达快步走了出来。 乔瑟夫一向轻浮散漫的脸上,此刻满是紧张与不安。 他看着密拉休那已经冰冷的身体,心跳猛然一滞。 “密拉休!!” 他跪倒在她身边,毫不犹豫地捧起她的脸,掌心泛起温暖的金色光芒。 波纹的能量如细流般渗透进她的肌肤,试图修复她体内的创伤。 但—— 仅仅是短短几秒,他的脸色便骤然一变。 密拉休的身体……已经是一具彻底的尸体。 与此同时,在走廊的另一端—— 保洁阿姨的身体猛然一颤,金光在她身上闪过——她的疲惫一扫而空,筋骨轻松得仿佛刚刚睡足了十个小时。 【赌注】偿还了。 密拉休安静地躺着,瞳孔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灰白,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感受得到乔瑟夫的温柔——那道在她生命中短暂出现,如流星般灿烂的光。 朝闻道,夕死可矣。 她缓缓伸出手,将手心里握着的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乔瑟夫的掌心。 乔瑟夫低头一看—— 那是一枚小巧的银质十字架。 “不要放弃,密拉休!我正在全力治疗你!” 乔瑟夫咬紧牙关,竭尽全力运转波纹,想要让她的身体恢复生机。 金色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却像是灌入了一个破碎的容器——无论他如何努力,波纹的能量都在迅速流逝,根本无法停留在她体内。 ——这是无可挽回的死亡。 乔瑟夫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徐伦站在一旁,沉默片刻,缓缓伸手搭住了乔瑟夫的肩膀,声音低沉。 “乔瑟夫。” 她深深看着密拉休苍白脸上的恬静微笑,轻轻吐出一句话: “这女人……已经死了。” … … …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 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阿们。” (——《马太福音》6:9-13) Spw的牧师在胸前缓缓画下十字,低垂着眼帘,声音肃穆: “奉耶稣基督的圣名,祝福这位孩子。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紧握十字架,心怀信念,愿神怜悯她,赦免她的一切罪孽。” “阿门。” 午后的阳光洒落墓园,空气静谧安宁,微风吹拂着青草与墓碑上的刻字。 密拉休的墓碑前,一束束白色百合点缀着大地,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乔瑟夫·乔斯达站在墓前,西装笔挺,神情沉默。 他轻轻放下一束洁白的花,注视着墓碑上的名字,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石刻。 认识的时间太短,回忆太少,连悲伤都显得不够具体。 可胸腔里那股沉闷的痛楚,却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银质十字架。 她死前交给他的东西。 “……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轻轻叹息。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目光坚定而沉静: “等着我,密拉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我也会。” 徐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乔瑟夫转头,看见少女静静地站在墓前,手中同样捧着一束白花。 她注视着墓碑,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意。 两人对视,微微颔首,无需多言。 今日,他们在此送别一位友人。 但这不是终点,而是某个故事的开端。 鲜花轻轻摆放在墓碑前,风吹过墓园,带走尘世的叹息。 他们转身离去,身影逐渐隐没在远方的光影之中。 “永别了,密拉休!” 第36章 是心动啊! Spw战略室内,气氛肃穆。承太郎扶了扶帽檐,目光凌厉地扫过在场的人。 “你们两个上午去干什么了?怎么都找不到你们的人?” 徐伦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而克制:“密拉休死了。” 一时间,众人微微一怔。 她继续道:“她身上的创口很明显是替身手臂贯穿的痕迹……也许,就是白蛇干的。” 乔瑟夫叹了口气,闭上双眼,似乎在回忆那一幕: “她拼尽全力,用她的替身能力勉强维持着生命,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我面前……可惜,伤势太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咽了气。”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惋惜: “密拉休是真的准备回头是岸了,身上的100万美金,已经全部投资去建一座孤儿院。可白蛇……仍旧不肯放过她。” 承太郎眼神微沉,低声道:“放心吧……她一定会瞑目的。”他的手指缓缓收紧,“等我们揭开白蛇的真面目,就是幕后之人的死期。” 话音落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对了,今天上午我们迎来了几位新伙伴,现在正好介绍一下。” 门口,两道身影缓缓走入。 第一个青年,身着黑色卫衣,头戴一顶毛茸茸的白色圆柱形帽子,帽沿上突出的两个小角让人印象深刻。他脸上带着淡漠的神色,目光平静。 第二个青年,则显得更加张扬。 他拥有一头亮眼的粉色长发,戴着紫色帽子,身上是一件真丝紧身服,勾勒出猎豹般矫健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条纹在紧身服上纵横交错,风格狂野而张扬。 安波里欧率先介绍道: “这位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但他的替身叫天气预报,他的记忆被白蛇夺走了,他想知道自己是谁,也想夺回属于自己的过去。” 安波里欧说完,又指向粉色头发的青年, “这位是安娜苏,一个天才机械师,他熟悉这所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白帽青年微微颔首,声音淡然:“叫我天气预报就好。” 而安娜苏则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随意甩了甩头发,语气敷衍: “要不是看在安波里欧的面子上,我可没兴趣来。” 安波里欧悄悄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担心。 “不想来的话,现在就可以退出。” 承太郎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目光淡淡地扫过安娜苏。 “嗯?”安娜苏皱了皱眉,正欲开口讥讽,目光却在无意间掠过房间的某处,蓦然一滞—— ——他的世界,瞬间静止了。 金绿色的发丝,宛如阳光映照下的璀璨金属,盘成独特的蝎尾辫,桀骜而不羁; 一双翠绿的瞳孔,犹如未经打磨的翡翠,透出冷冽锋芒。 身姿修长,曲线紧致,力量与美感并存,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战士气息。 可最让他心脏狂跳的,不是这令人窒息的外在,而是她眼底那燃烧着的灵魂——那种挣脱枷锁、撕碎命运、迎着烈风战斗到底的狂烈信念。 心脏,狠狠一震。 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子弹穿透胸膛,又像是骤然溺入深海。 他的大脑几乎宕机,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念头—— “结婚!结婚!结婚!我一定要跟她结婚!我此生非她不娶!!!” 他赶忙移开视线,生怕被人察觉自己的异样,硬生生咽下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 “不!我参加!” 他大声说出,语气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愿意协助你们任何事!” “……”承太郎微微皱眉,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天气预报都感到不对劲,他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安娜苏—— 他认识了安娜苏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样子。 安娜苏则假装环顾四周,但实际上,每一次视线扫过众人,都会在徐伦的身上多停留几秒,只是徐伦还沉浸在悲伤里,并未察觉。 “我说出了我的名字,劳驾有人可以介绍一下在场其他人的名字吗?” “艾梅斯。” 一个身材可以称得上是健硕的女子开口,语气淡然, “因为抢劫入狱,替身能力是带有复制功能的贴纸。” “杰克·约翰逊,非战斗人员。”杰克喝了一口咖啡,扶了一下金丝眼镜, “你不需要记住我,我马上就走了。” 承太郎依旧惜字如金:“空条承太郎。” 乔瑟夫笑呵呵地补充道: “鄙人——乔瑟夫·乔斯达,什么都略懂一些,因为这样生活才够多彩一些。” 突然,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一个穿着奇异的美貌少女双手抱胸,扬起下巴,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傲: “哼,愚蠢的人类,竟然有幸听到本小姐的名号,你可要记好了——” “本小姐叫斗魂骇客,你们也可以叫我FF!”她昂起头,语气骄傲而自信, “我是掌控水力量的美少女战士,守护正义的—” “好了,知道了FF。”安娜苏连忙打断,“请问这位绿发小姐的名字是…?” 徐伦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空条徐伦。” 安娜苏心跳如战鼓般响亮地疯狂跳动。 好美丽的名字……不,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美的名字。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每个音节都能让他的灵魂颤栗。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一次比一次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喂!你叫安娜苏对吧?”FF不满地瞪着他, “我还没做完自我介绍呢!你怎么打断了我的话?” “对不起,我错了。”安娜苏立刻低头道歉,甚至还稍微鞠了一躬,乖得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FF一愣,手足无措地摆摆手:“欸?道歉不至于……” …… 承太郎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安娜苏,心底浮现出一个奇妙的疑问。 “……这家伙搞什么?” 前后态度差这么大? 刚进来时那副什么都无所雕谓的模样去哪儿了? 为什么现在突然变成了这么个……显眼包? 他微微眯起眼睛,剑眉微皱,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眼前这个该死的粉毛章鱼,到底在图什么? 第37章 新的敌人 安娜苏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 “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吧!放心,我安娜苏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大家讲清楚。” 承太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莫名的冷意:“不用了。” 他心中浮现出一丝烦躁的感觉——就仿佛有什么自己珍视的东西正被某个家伙觊觎。 杰克环视众人,轻咳一声,把话题重新拉回正轨:“好了,既然都认识了,我们来商讨一下今天的计划吧。” 说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与此同时,天气预报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兄弟,你在搞什么鬼?” 安娜苏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我做了什么?” 天气预报皱起眉头:“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他又补充了一句:“很不对劲!” 安娜苏的目光再次情不自禁地飘向徐伦,眼神中带着一种沉醉的痴迷。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又笃定:“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只是…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罢了。” 天气预报本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打了个冷颤,忍不住裹紧衣领:“……等一下,怎么突然冷了?” 他皱着眉头环视四周,声音里透着疑惑:“早上还没这么冷,怎么反而到了中午,气温下降了这么多?” 安娜苏却满脸疑惑地摇了摇头:“冷?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浑身燥热得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刀刻般的肌肉几乎完全毫不吝啬地裸露着,仅靠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紧身衣遮挡,可他此刻竟然嫌弃起周围的温度太高,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 天气预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闭嘴,恋爱脑,你那是精虫上脑,自己发热了还不自知。” 安娜苏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正当天气预报想继续劝他冷静时,承太郎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缓缓移向桌子上的一支笔—— 那支笔……晃了晃,竟无视重力,缓缓浮了起来。 “是替身攻击!门外有人,在对我们发动替身攻击!” 莫名的低温、无重力的漂浮现象——绝非自然现象! “所有人——警戒!”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各自进入战斗状态。 徐伦手腕微微一翻,丝线悄然从指间展开,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严密覆盖四周,以防敌人突袭。 安娜苏瞬间严肃起来,替身【怒海潜将】已经待命,手指在空气中缓缓滑动,随时准备迎战。 “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空条徐伦!” 他在内心坚定地这般想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身为凡人的杰克抱着双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是错觉。”FF目光一凝,“房间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天气预报皱起眉,深吸一口气,感知着周围的空气流动,脸色陡然一变:“不对……不仅是温度问题,空气正在变得稀薄!” 他快步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想要把门推开——但门把手纹丝不动,显然已经被某种力量锁死。 “什么情况?”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承太郎正要过去查看,脚步却突然一轻—— 啪嗒。 安波里欧手中的棒球脱手,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下一秒,整个房间内的物体纷纷脱离地面,椅子、书本、桌上的文件,甚至连杯子里的咖啡……都统统漂浮了起来! 甚至连人的重力也在逐渐消失,所有人都感觉身子轻飘飘的。 “啧……”承太郎猛地抓住桌角,脸色依旧冷静,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这种能力……是操控重力的替身?” “可恶……!”安娜苏身体轻飘飘地向上升起,他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必须尽快离开这间屋子!”承太郎趁着重力尚未完全消失,迅速朝天气预报旁边的大门靠近。 “欧拉!” 白金之星猛地挥拳,重重砸在大门上,大门发出了“砰”的一声的巨大声响。 一直无往不利的白金之星在此刻却突然失利,大门却毫无损伤,甚至连一个拳印都没有留下。 承太郎的拳头微微震动,反作用力震着他的拳头生疼,这一次的攻击完全无效。 “我的白金之星已经用了全力了,一拳的力量至少远高于10吨以上,门根本无法被破坏!” “不,准确的来说,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无法被破坏或者改变形态!” 安波里欧缓缓地开口,他手上往日柔软的棒球现在宛如一个铁球,即使他用力挤压也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形。 “快看那里!” 随着寒意越来越强,安波里欧眼尖地发现,房间的通风口竟飘出了几片雪花——紧接着,雪花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涌入! 不仅是通风口,凡是与外界相通的缝隙,统统涌进大量的雪花! 数不清的雪花飘在空中,漫天飞舞,一瞬间就占领了整个房间,而且越飘越多,整个屋子瞬间银装素裹。 危险的梦幻感弥漫在空气中。 ——房间外。 几米之外,一个身穿奇异棕色连体服的男子缓缓开口:“一网打尽,不遗余力。” 他的服装古怪至极,眼睛的位置像鲨鱼的腮一般裂开几条线,也不知是否影响视线,棕色而丑陋的连体服紧紧地贴紧他的身体。 最奇怪的是他的鞋子——他没有穿他的鞋子,而是把他的鞋子绑在了他的脚边。 他叫朗库拉,也是诸多囚犯中的一员。 而在朗库拉身旁,站着一个宛如谪仙般的看不出年龄的男子。 他身姿修长,威严而神秘,皮肤不似常人,苍白如寒玉,散发着微微的蓝光。 他的瞳孔深邃如极夜,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星芒,睫毛仿佛霜雪凝结,微微泛白。 额前,一条银蓝色的乌雷乌斯圣蛇静静盘踞,鳞片宛若透明冰晶,眼瞳中蕴藏着不容侵犯的神威。 他的披风仿若风雪织就,微风拂过,冰晶般的光辉在黑暗中微微闪耀。 他的目光漠然,透出睥睨众生的寒意。 “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第38章 破局突围! “我可能想到办法了!”艾梅斯猛地推开飘浮的桌子,借力朝前“游”了过去。 “【亲吻】!” 她的替身一闪而现,一张印有唇印的贴纸瞬间覆上门板。 “复制!” 大门的影像骤然重叠,另一扇一模一样的门凭空诞生,在无重力中微微摇曳。 “撕裂!” 艾梅斯手起贴落,贴纸一扯而碎! “轰——” 两扇门剧烈碰撞,裂痕如蛛网蔓延,可还未等他们欣喜,门板竟诡异地自行复原,如同从未破损! “可恶,还是不行!” 雪流依旧狂暴,肆无忌惮地灌入,像是要将他们吞噬! 天气预报脸色难看。 他身旁,一个通体雪白、猩红眼瞳、四周环绕云雾的梦幻替身浮现。 空气中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纷纷被吸附在墙面之上,暂时阻止了外界积雪的持续涌入。 “我最多只能控制一部分雪,可积雪的数量仍在疯狂增长!一旦空间被彻底填满,我们都会被挤压窒息!” 更糟糕的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空气……也正在消失。” 他抬起头:“预计五分钟后,这里就会变成真空。” 天气预报微微喘息,声音愈发凝重: “若是房间真的变成真空,我们甚至连窒息而亡的机会都没有。” “F.F.,你的情况如何?”安波里欧搭上了F.F.的肩膀,担心地看着她。 F.F.咬紧牙关,轻颤的睫毛上已经挂满冰霜,可爱精致的脸颊冻得发紫,双唇泛着不祥的青白色。 “我快不行了……我的本体是斗魂一族,最怕低温……现在我只能维持最低限度的存活。” 此时此刻,留给众人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低温,缺氧,失重,死神的步伐正在慢慢逼近!一行九人全被死死困住陷入绝境! 纵使他们有天大的本事,出不去房间,也只能在这里慢慢等死。 周围的一切都无法被破坏,哪怕就是强悍如斯的白金之星的全力一击也无法破坏大门分毫,他们到底如何逃出去甚至战胜敌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而无解的替身?! 在场每个人的脑中都在急速思考着在这绝境之中可能可行的方案。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在这几乎必死的情况中寻得一条出路? 正在众人都绞尽脑汁之际,乔瑟夫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好像找到了破局之法!” 乔瑟夫的声音在寒冷中宛如救命稻草,他的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徐伦,把你的【石之自由】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好!”徐伦没有半点犹豫,蓝色丝线瞬间交缠! “从门缝延伸出去!” 蓝色丝线如同无畏的探索者,从雪花中逆流穿梭而去—— 但寒冷是它最大的敌人!冰霜开始迅速凝结,丝线冻结得像是即将断裂的脆弱冰棱! “心灵在燃烧,铭刻血液的律动!山吹色——波纹疾走!!!” 乔瑟夫大喝一声,双臂陡然泛起金色光辉! 炽热的波纹涌入丝线,瞬间溶解冰层,令冻结的丝线重新灵活穿行,穿越积雪,冲破封锁!似天光破云! 屋外,丝线化作翩然展开的蓝绿色蝴蝶,凝聚出空条徐伦的身影! “他们果然出来了!” 同样因为失重攀爬在墙上的朗库拉看着这蓝蓝色的丝线,瞪大双眼,狞笑乍现! “纳斐斯,你猜得没错,他们之间最棘手的就是这个该死的空条·徐伦!” 他毫不迟疑,手探入连体衣的衣袋,猛地抓出一把螺丝钉,投入替身【跳跃闪电杰克】的手腕装置!—— “去死!” “嗡——” 金属球急速旋转,零件摩擦出灼热火花,下一秒—— “突!突!突!” 螺丝钉在无重力的情况下飞快地旋转加速,达到了一个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 它们化作无情的子弹,极速地飞速射向尚未完全凝聚的徐伦! “突!”“突!”“突!” 尖锐金属组成的暴雨席卷而来,蓝色的丝线纷纷被撕裂,鲜血四溅! 屋内的徐伦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鲜血:“屋外有埋伏!” “我来了!徐伦!”乔瑟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金色波纹顺着丝线传递,像暖流般涌入徐伦体内,“我的波纹也同样能治愈伤势!” “我来助你!” 安娜苏霸气一笑,指向徐伦,带着紫粉色条纹的矫健绿色替身【怒海潜将】悍然浮现,一个潇洒跃水动作——直接钻入徐伦的体内! “【怒海潜将】能进入物体内部进行修复或破坏。”安娜苏勾唇,“人体宛如最精密的机械,但是别忘了我可是天才机械师!” 波纹与替身协同作战,徐伦的伤口飞速愈合,气色迅速恢复,甚至充满了战意! “啊~” 她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舒展身体。 这声音在其他人耳中或许寻常,可安娜苏却瞬间脸色涨红,险些在半空中溺毙在粉红泡泡里。 ——她的每个呼吸,每个声音,都让他心跳失控! 而屋外的朗库拉则是另一种心态—— 他亲眼看着自己射出的螺丝钉命中目标,本以为在这避无可避的攻击下,徐伦已然重伤,自己即将胜利,结果…… 下一秒,对方的身体竟然闪着金光!接着又泛起绿色光芒! 不仅伤口瞬间复原,甚至连他发射的其他螺丝钉都被一一弹开?! “开什么玩笑啊?!”朗库拉震惊得目瞪口呆,旋即咬牙切齿,露出凶狠的光芒,“绝对不能让她出来!否则我就完了!” 他像是丛林里被逼入绝境的野猪,猛地蹬墙借力,咆哮着冲向徐伦未完全形成的身影! “去死吧!!!” 然而—— “Get the hell out of here!(给我滚开!)” 绿光骤闪! 【怒海潜将】赫然从徐伦体内闪现,拳头如流星般破空—— “砰!!!” “额啊!!!” 朗库拉被一拳砸中面门,几颗牙齿飞了出来,整个人像炮弹般倒飞出去,头部狠狠地嵌进天花板,随后双目泛白,晕死了过去。 【朗库·朗库拉】——下巴粉碎,面部多处骨折,重伤住院,再战不能。 … 替身数据:【跳跃闪电杰克】 破坏力:b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d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通过吐痰、扔东西的方式造成无重力环境,被他吐出的唾液沾到、或者被他扔出的物件碰到的对象会陷入无重力状态。 之后被该对象所碰到的东西,甚至最后连他呼吸的空气也会变成无重力,能力作用范围大约以替身为中心之20米左右。 第39章 楼梯的妙用 “朗库拉败了?” 纳斐斯瞳孔微缩,目光扫向那道被轰飞的身影。朗库拉的身体深嵌入冰冷的墙壁,宛如破碎的画卷,被鲜血染得支离破碎。 ——他们竟然真的杀出【绝对零度】和【跳跃闪电杰克】的包围圈了? 他表情一瞬间阴沉下来,惊疑不定。 “吾不会为你陪葬,朗库拉。” 语气冷漠,甚至连一丝惋惜都不曾掺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下一秒,他猛然转身,直冲楼梯! 与此同时,替身能力【绝对零度】瞬间解除,冰封的世界开始解冻,滔天暴雪戛然而止,它们不再怒号,而是化作缕缕凉意,融入监狱阴暗的空气中。 积雪在地面缓缓溶解,水珠滴落,寂静中回响着宛如复苏一般的低语。 “吾可是伊甸九荣神中最强的神明——终末之神阿图姆!” 纳斐斯咬紧牙关,喉间涌出一丝低吼,声音狂傲而不甘。 “即便不依赖替身能力,吾之力速双b,也非尔等凡夫可敌!” 他的脚步急促,身影闪烁在昏暗的楼道中,飞速地踏上了台阶,快速地上楼。 Spw战略室位于监狱地下深处,而通往地表的唯一出口——便是这道盘旋向上的狭窄楼梯。 “二对九,终究太过托大……下次,一定要逐个击破。” 他狠狠咬牙,额角青筋毕露,破坏了他那本来英俊的容颜。 ——自己现在必须离开!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时—— 他愣住了。 前方楼道尽头,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深沉的黑暗吞噬了那人的轮廓,他仿佛死寂的幽魂,沉默不语,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纳斐斯注意到了黑衣人,但是他假装没有理会,快步向前,毫不犹豫地与那道身影擦肩而过。 就在他因为离开那道身影却无事发生而感到庆幸的时候,然而—— 当他迈上楼层,视线落向墙上的楼层标识。 ——依旧是-1层。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意窜上脊梁。 他猛然停下,心跳骤然失控,像打鼓一般剧烈跳动着。 “这是什么情况……?” 他瞪大双眼,额头渗出冷汗。 “绿海豚监狱……有负二层?” 不可能!他清楚记得,这里只有负一层! 他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冷静。 “……不管了,也许是太紧张产生的幻觉呢?继续走!”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再度冲上楼梯。 然而—— 当他再次迈上楼梯顶端,墙上的标识依旧冰冷无情地呈现在他眼前。 ——负一层。 “开什么玩笑……” 他喃喃自语,血液仿佛被冻结,手指微微颤抖。 他猛地回头—— 那道黑色的身影依旧伫立在那里。 只是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高大、沉稳、冷峻。 帽子与发丝几乎融为一体,帽檐上的金色手掌标志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墨色长风衣包裹着精悍的身形。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深邃而沉静,仿佛洞察了一切。 纳斐斯内心早已慌张,他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是……是你搞的鬼!?” 承太郎微微抬起帽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如雪。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作秀的小丑。 纳斐斯的表情狰狞起来,俊美的脸颊也因此扭曲,他暴怒咆哮: “你这小鬼!竟敢戏耍吾?!给吾去死!!” 替身浮现,暴雪翻涌,寒意肆虐,掌心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雪拳,呼啸着向承太郎砸去! 空气剧烈震荡,冰晶四溅,拳头裹挟着彻骨的寒气,直逼承太郎的面门! “这小鬼没反应过来!得手了!”眼看拳头离承太郎越来越近,承太郎却毫无动作,纳斐斯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然而—— 啪。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拳头。 ——白金之星。 纳斐斯瞳孔骤缩,下一秒,手臂上传来令人绝望的压力! 白金之星的指节微微收拢—— “咔。” 冰拳顷刻间崩碎,化作飞扬的雪屑。 “什——?!” 纳斐斯脸色剧变,连忙撤回替身,企图逃脱! 可下一秒—— “咚!!” 一只湛蓝的拳头,猛然砸向他的腹部!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炸裂,纳斐斯的身体剧烈弓起,胃部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被狠狠搅碎! “噗!” 他即使已经凝聚出冰霜护甲去抵挡攻击,也倒飞出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剧烈咳嗽,眼前一片晕眩。 然而—— 正当他回头之时,他才发现,一道翠绿色的倩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碧蓝色的替身缓缓浮现,替身丝线在空气中轻盈游走凝聚,最后形成了【石之自由】。 是空条徐伦。 她冷冷地俯视着纳斐斯,双眼中燃烧着猎豹般的杀意。 纳斐斯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管什么神明的风度了,最后满心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你已无路可逃了。”父女两同时开口,落下了对纳斐斯的审判: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怒吼炸裂,数不清的拳影如疾风骤雨! 轰!轰!轰!轰!轰! 一白一蓝,一左一右,替身的拳影交错,雷霆般的猛攻席卷而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一男一女,一黑一绿,两人愈发得心应手—— 纳斐斯的身躯被白金之星和石之自由如皮球般抛来砸去; 每一次重拳落下,都伴随着森然的骨裂声和纳斐斯痛苦的哀嚎! 肋骨碎裂!臂骨粉碎!脊椎弯折!血肉翻飞! 最后—— “轰——!!!” 白金之星的最后一拳,狠狠砸向纳斐斯的面门! “噗啊——”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砸进墙壁,尘埃四溅! 鲜血沿着裂缝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墙壁。 艾梅斯默默地捂上了安波里欧的眼睛。 “小孩别看,会做噩梦的。” ——纳斐斯·阿图姆,全身粉碎骨折,比他的病友约翰格里A和朗库拉还要严重。 医生说他没死真是个医学奇迹,断定他五年内不可能恢复。 ——他也幸运地成为了第一个享受承太郎和徐伦父女双打荣光的人。 … 替身数据:【绝对零度】(Absolute Zero,与真人快打避寒的称号同名) 破坏力:b 速度:b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b 替身能力: 在触碰过人或者物体后,可以以那个东西为圆心,在其周围形成一个边长约10米的,由雪组成的空心正立方体。 其约一米厚,中间所有没有生命的物体无法被破坏。 如果作为本体战斗的话,可以吸附在自己的拳头上面充当进攻手段,或者吸附在自己身体上面充当护盾,具有一定的作战能力。 pS:终于上推荐了哈哈哈哈哈! 第40章 艾梅斯的私人事务 阳光透过冰冷的铁栏,斑驳的光影洒落在地面上,带着些许讽刺的温暖。囚犯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里藏着不安与好奇。 “喂,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长发女囚探头探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空条徐伦,这几天根本见不到人影。” “是啊!”另一个囚犯皱起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满,“自从她吃了一顿超级奢华的午饭后,劳动豁免了,强制改造也免了,连平时连影子都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一个壮硕的女囚冷笑,眼神阴鸷,“这还不明显?八成是攀上了某个监狱高层,被包养了呗。” “呵,说不定现在正在哪个办公室浪叫呢——” 啪! 一记重重的警棍砸下,力道之大,震得空气都发出一丝颤音。 “呃啊——!!” 那名女囚猛然弓起身子,疼痛让她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狱警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冷漠,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胁:“再让我听见你对徐伦小姐胡言乱语,我发誓,我会亲自的一个一个地敲碎你所有的牙齿!” 所有囚犯顿时噤若寒蝉。 就在这压抑的沉默中,一道慵懒而带笑的声音悠然传来—— “哟,辛苦了啊,狱警先生。” 狱警闻声一震,猛地转身,凶恶的表情瞬间收敛,挺直腰板,敬礼如仪:“不辛苦!乔瑟夫先生才辛苦!” 囚犯们愣住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狱警,如今对这个叫乔瑟夫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如同狗一般?! 乔瑟夫随手拍了拍狱警的肩膀:“干得不错,继续保持。” “是!先生!”狱警眼含热泪,声音激动得微微颤抖,“新典狱长已经给我们涨薪了,我们一定会加倍忠诚!” “嗯,确实【忠橙】,非常好。”乔瑟夫吹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愉悦地转身走向典狱长办公室。 监狱最近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改造,甚至连Spw基金会都派遣了替身使者协助建设让其尽快竣工,如今,承太郎等人拥有了堪比高级公寓的独立办公空间。 房间里,承太郎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翻阅一本漫画。 “哟,承太郎,看啥呢?”乔瑟夫推开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把漫画抢了过来。 “《红黑少年》?嘿,不愧是我大孙子,品味不错!露伴老师的作品,我也喜欢。” 承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已经习惯了乔瑟夫的德行。 乔瑟夫随手翻了几页,突然愣住:“等等……这是第九部?!” 他猛地抬头,脸上写满震惊与狂喜:“不是吧?!我上次看的时候才连载到第四部啊!” 承太郎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多年追更的漫画突然更新了这么多,这种感觉,超级——Great哒!” 乔瑟夫刚想再调侃几句,承太郎却忽然收起笑意,语气一转,变得严肃: “对了乔瑟夫,艾梅斯呢?这两天怎么老是看不到她人?” 乔瑟夫耸了耸肩,语气随意: “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别人吧,或者直接找徐伦,她们关系好,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他说完,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翘起二郎腿,也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 “话说为什么只有第17本?还有第19本?第18本去哪儿了?” “我不清楚,也许你再找一找呢?” 承太郎站起身,迈步离开。 —— 走廊里 F.F.晃晃悠悠地走来,双臂稳稳端着一大盘五颜六色的饮料,步伐却轻快得像踩着棉花。 她的嘴巴微微鼓起,脸颊圆润,看上去像一只正在囤积粮食的小仓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吞咽着什么。 盘子里的饮料五花八门,瓶瓶罐罐叠得乱七八糟,却又神奇地没有倾倒。 有巴黎水,有立顿冰茶,有泰式奶茶……各种包装上印着不同语言的标识,来自世界各地。 F.F.一路小心翼翼地平衡着盘子,一边吞咽,一边满足地眯起眼睛,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感。 承太郎双手插兜,目光扫了一眼盘子,随口问道:“F.F.,你知道艾梅斯去哪儿了吗?” F.F.像只被突然点名的小动物,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东西,抬头眨了眨眼睛:“艾梅斯?嗯……她最近好像在忙什么私人事务,我也不太清楚。” “私人事务?”承太郎皱了皱眉,“她还能有什么私人事务?” F.F.晃了晃脑袋,思考了一秒,然后又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你要找她的话,徐伦肯定比我清楚!” 她说完,又低头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饮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思考要先喝哪一瓶。 最后,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瓶黄橙色的饮料,“咔哒”一声拧开瓶盖,凑到嘴边,“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噢——果然还是这个最好喝!” 黄橙色的饮料瓶子上面写着来自于东方的神秘语言,承太郎读不懂,准确的来说,大部分饮料品上的文字他都读不懂。 承太郎盯着她两秒,摇了摇头,迈步向徐伦房间走去。 F.F.则继续抱着盘子,哼着小调,步伐轻快地晃荡着,像只心满意足的小仓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门半掩着,他推开一条缝,看到徐伦正专心阅读一本厚厚的大书——《世界灯塔的执剑者——Spw的前世今生》。 他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入。 “徐伦,最近见过艾梅斯吗?” 徐伦合上书,眼神淡然中藏着一点慌乱:“没有。” “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跟我一起去找一下艾梅斯吧。”承太郎并没有发现异常。 “行吧,如果你不来,我也要去找她了。”徐伦说道,眼睛里有些许担心之色,“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神龙不见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最近也没有什么新的线索也没有什么进展,但愿这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然而,承太郎没有注意到,那本合上的书封底微微鼓起——里面,赫然夹着一本漫画书。 ——正是 《红黑少年》的第18卷。 第41章 安娜苏的小心思 正在他们出门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哟,徐伦!你们要去哪?我可以一起去吗?” 承太郎猛地回头,一头粉发的安娜苏正站在门口,嘴角挂着耀眼的笑容,眼神炽热得仿佛要把徐伦融化。 “不行。”承太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这小子他的心情就变差了,他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安娜苏不满地皱眉: “喂喂,你是徐伦的弟弟吗?我在和你姐姐说话,你干嘛插嘴?” 徐伦挑眉,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几分玩味的光: “呐,承太郎,他说我是你姐姐。” “我是她爸!!!亲生的!!!” 承太郎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仿佛雷鸣,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安娜苏的笑容僵住,随后摸着后脑勺,尴尬道: 然后,他的声音变成了微不可闻的呢喃: “……原来是岳父大人……岳父大人长得可真是年轻啊…” ——轰! 承太郎脑中一炸,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充满了杀气。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家伙对徐伦的态度有点奇怪,现在,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眼前这个穿得奇奇怪怪的粉毛章鱼,居然一直在打他女儿的主意?! 承太郎的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安娜苏的衣领,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冥界地狱: “喂,小子,不要再企图打我女儿的主意!不然我发誓,我会用你那该死的粉毛勒住你的脖子,让你痛苦地窒息而亡!” “听清楚了吗?” 安娜苏抬起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语气却理直气壮: “承太郎先生,你的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公平竞争的机会呢?” “你给我闭嘴!!” 承太郎的拳头狠狠握紧,眼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自从他变年轻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态。 徐伦见状,连忙伸手拦住承太郎,一边安抚,一边笑着打圆场: “好啦好啦,没必要这么激动。” 她微微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安娜苏,忽然轻笑道: “如果你真的很优秀,很负责任,还很温柔的话……我就算真的嫁给你又何妨?” “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做我的白马王子呢。” 轰——! 安娜苏的大脑瞬间宕机。 而承太郎的脸变得更难看。 她……她刚刚说什么?! 她刚刚是不是……让我追求她?!?! 粉色的头发下,安娜苏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升温,连耳根都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心脏狂跳不止,耳朵里甚至能听到“砰砰砰”的回声。 他愣愣地盯着徐伦,似乎不敢相信她眼中的温柔是真实的。 那个在他脑海中飘渺多时的梦想,突然间变得触手可及。 徐伦——她竟然说——或许他可以做她的白马王子!!!!! 那一刻,安娜苏仿佛看见了自己和徐伦未来的美好画卷: 他们骑着白马,徐伦骑在他前面,他牵着徐伦温暖的手,穿过森林,穿过小溪,甜蜜地在绿意盎然草地上飞驰。 风轻轻拂过,徐伦翠绿金黄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她的笑容温暖、清澈,仿佛所有的烦恼和阴霾都在这一刻消散。 安娜苏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们在广阔的草地上奔跑,偶尔低头看看脚下的小花,感受大地的脉动。 每一步都充满着甜美和自由,整个世界只属于他们。 他们的孩子在草地上无忧无虑地玩耍,一家和睦融洽! 想到这,安娜苏捂住胸口,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因为他的眼前都因为自己想象的极度幸福而变得模糊—— 在娶到徐伦的那天,就是他安娜苏的人生巅峰! “徐伦,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承太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目光充满受伤: “这小子哪里好了?一头令人作呕的粉色长发,穿的稀奇古怪的——还穿粘着鞋底的真丝上衣,裤子也不好好穿,一看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甚至他还是一个正在服刑的罪犯!告诉我徐伦,这一切不是真的!” “承太郎先生!请允许我跟徐伦交往吧!”安娜苏一脸深情,声音铿锵有力。“我会用一生来爱护,来守护徐伦的! “不行!!”承太郎拒绝道,脸色黑如锅底,“我得先去问问我们家老爷子的意见!恋爱的事,老爷子同意了才可以!” “我一定会去问的!我此生非她不娶!!!” “那你就别结婚了!单身一辈子!” “我不娶她,宁愿单身一辈子!!!” “徐伦我们走,别理这小子。” “安娜苏是吧,我记住你了!”临走前,承太郎冷冷地扫了安娜苏一眼,哼了一声,他已经把这个粉毛大章鱼列入了他的监视名单。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去纠缠徐伦,我发誓我会用白金之星狠狠地欧拉你!” 承太郎猛地转身,双手插兜,黑着脸向前走去,身后还残留着不甘心的低语: “老爷子他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徐伦微笑着看了一眼安娜苏,她对安娜苏这个在困境中帮助过自己的人倒也没有什么坏印象,随后也快步跟上了承太郎。 安娜苏完全不在乎他未来岳父的破碎的心里世界,因为他的世界已经被名为恋爱的粉红色的泡泡填满了,他双眼冒着爱心,跟了上去。 “谢谢你!徐伦,我一定会努力的!!!” 安娜苏狂热的声音响亮得仿佛要掀翻整个监狱的天花板。 “雅卡麻西!!!”承太郎气急败坏地回头怒吼。 第42章 补药视奸我 史波兹·马科斯最近很烦躁。 他一直感觉有人在暗处偷偷视奸他,但是当他每次回头又消失不见。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感觉自己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但是又看不见人。 “特么的到底是谁!” 这天当他正在跟往常一样去神父那儿忏悔完,回到标本室做标本的时候,那股奇怪的被视奸感又浮现在他心里。 “是谁!滚出来?” 他忍不住回头怒吼,但是身后又不出所料的空空如也。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出来吗?跟个变态一样龟缩在角落很有意思吗?” 史波兹死死盯着墙角的阴影,胸膛剧烈起伏。 “……哈。” 半晌,他猛地冷笑了一声,随手抄起刷子,重新埋头做起标本。 “随便你。”他的语气透着不耐和烦躁,“爱看就看吧,别妨碍我就行。” 史波兹的手稳稳地划过标本,剥离、清理、组装。 然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仍旧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深沉…… ——“他发现我了?” 不远处,艾梅斯隐藏在黑暗中,目光森冷,呼吸平稳。 她静静地注视着史波兹的一举一动,低声冷哼: “看来计划得提前实施了……不能让这个人渣继续逍遥下去了。” 她攥紧拳头,指关节发白,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兴奋。 “史波兹,你那如同腐肉般令人作呕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了。” 下一秒,她的身影悄然融入阴影之中,彻底消失。 … “搞定!” 史波兹放下刷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不由地有点得意。 “累死我了,溜点冰去犒劳自己。” 灯光熄灭,他迈步离开,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空气潮湿而闷热,金属管道映着昏暗的灯光,像一条扭曲的巨蛇匍匐在黑暗里。 突然,他的余光捕捉到什么,脚步猛地顿住。 “嗯?” 他缓缓转头。 在不远处的污水管道上,一张泛黄的照片静静地贴着。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说话。她的眼神干净得不染尘埃,却让史波兹的胃猛地一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史波兹认识她。 她的死可是史波兹的“杰作”。 是史波兹亲手勒死了这个女人,把她的尸体扔到了臭水沟里。 可她的照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瞬间,寒意从脊椎窜上头皮。 史波兹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发凉,贴着照片的边缘轻轻揭起。 就在照片翻开的刹那—— ——“嘭!!” 只见一张【亲吻】贴纸赫然贴在了照片背后,随着照片一起被从管道上撕了下来,而在那一瞬间,照片背后的水管骤然炸裂。 伴随着一阵恐怖的轰鸣,污水管道猛地合拢,如同猛兽闭合的獠牙,死死夹住他的手腕,金属尖锐的边缘嵌入血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史波兹瞳孔剧烈收缩,痛得撕心裂肺,疯狂地挣扎,试图抽出被死死夹住的手臂,然而徒劳无功。 血水顺着锈迹斑斑的管壁缓缓滴落,渗入地面,染红了腐朽的污水。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透着压抑的恨意与扭曲的快感。 “史波兹,还记得我是谁吗?” 艾梅斯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死死地盯着他,眸底的恨意却如岩浆般翻涌。 看见艾梅斯的脸,史波兹的呼吸猛然一滞,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血液倒流,恐惧与愤怒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几日不见,如隔千秋啊。” 艾梅斯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落叶,可她的眼神,却冰冷得足以将人撕碎。 史波兹的脸色苍白,额角冷汗直冒。他的手腕被死死夹在管道里,剧痛令他的五官扭曲,但比起疼痛,恐惧才是他此刻最深切的感受。 他猛地挣扎,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恐而沙哑: “你这混蛋!这几天一直监视我的……是你?!” “你到底是谁?!” “跟格罗莉亚那女人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她的妹妹?!” 艾梅斯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她的脚步缓缓逼近。 明明笑容明媚得如同晨曦,但笑意之下,却藏着噬骨的恨意。 “你居然问我是谁……”她低声呢喃,“你这个渣滓,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会忘记……”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两年前,我们才刚刚见过面!” “那时候的你,趾高气昂,肆意地庆幸着自己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可惜啊……两年了!整整两年!你这个渣滓竟然多活了这么久!” 艾梅斯猛地一拳砸在管道上,巨大的金属轰鸣声震得史波兹耳膜发疼,震得他的心脏猛地一颤。 “两年来,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等待这个机会。” “——这个亲手处刑你的机会!” 艾梅斯的眼中翻腾着地狱之火,手指缓缓抚过墙壁,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克制着自己不立刻将眼前这个人渣撕成碎片。 “你知道格罗莉亚死前经历了什么吗?” “你能想象她是怀着多大的恐惧,被你这肮脏的手扼住喉咙,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逝的吗?!” 她猛地俯身,贴近史波兹,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 “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去的。” “我要让你一点一点地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史波兹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疯狂地挣扎,怒吼: “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女人!!” 艾梅斯后退一步,拍了拍手,黄粉色的壮硕替身【亲吻】在她背后浮现,澎湃的力量随着她的手势涌动。 “我的姐姐是被你掐得窒息而亡,然后尸体被你丢进了臭水沟吧!” 她抓住一旁水管上另外一张贴纸,手轻轻一撕—— “啪!” 在【亲吻】贴纸被撕开的瞬间,铁管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两个水管猛地合并为一,剧烈的挤压力瞬间将史波兹整个塞进了狭窄的金属管道之中。 他被彻底困住了。 胸腔被无情地压缩,四肢被禁锢得无法动弹,骨骼发出可怕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史波兹疯狂地挣扎、惨叫,可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啊啊啊啊啊——!!” 艾梅斯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再大声一点吧。”她轻轻拍了拍夹着史波兹的管道,手放到耳朵边装作扩音器的模样,声音温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 “你的哀嚎,对我来说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游移了一圈,嘴角的笑意越发森然。 “不过,除了我,听见你的求救声的……大概只有老鼠和蟑螂吧。” “我倒是我希望你能熬久一点,好好的体验我姐姐的绝望!” … … … pS:改了一点,原着没有夹手腕。 第43章 【阴魂冰兹基特】 “放我出去!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水管里的史波兹声嘶力竭,语气里夹杂着惊恐与祈求,声音在狭窄的金属管道中回荡,变得扭曲而绝望。 “钱!你想要多少?一百万美元?不,不——两百万!两百万美元现金!只要你现在放我出去,我立刻给你!” 他急促地喘息,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仍试图用贪婪引诱艾梅斯。 “你听见了吗?两百万美元!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可如果你放了我,你会拥有一切——” “——是吗?” 艾梅斯冷冷地打断他。 她的目光淡漠,仿佛透过冰冷的钢铁看见了史波兹那张狰狞而扭曲的脸。即便隔着一层铁皮,她依旧能想象出那张脸上的恐惧和卑劣。 “对吧?你想清楚了!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史波兹连忙追问,语气急切得几乎带上了一丝恳求,“快放我出来吧!我们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艾梅斯轻轻地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可是啊,我想要的那样东西……”她缓缓说道,语气冰冷而轻柔,“你好像给不起呢。” 史波兹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什么?!我会尽全力给的!!” 艾梅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到一旁,握住了污水管道的阀门。 她轻轻地拧动手腕—— “咔哒。” 污水闸门被彻底打开,无数黑色的污水猛然灌入管道,如洪流般翻滚着,带着腐烂和恶臭的气息疯狂涌入狭窄的金属腔体。 史波兹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惨白。 “喂……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 “住手!!住手!!” 他剧烈地挣扎,疯狂地扭动身体,但狭小的空间早已将他牢牢困住,根本无法动弹。 污水迅速上涨,从他的脚底淹没到小腿、腰间,冰冷而粘稠的液体攀爬上他的胸膛,逐渐封住他的喉咙。 “呜啊——!!” 他的惨叫声被水流扭曲成破碎的回音,回荡在金属管道内,绝望得令人胆寒。 艾梅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目光漠然,声音低柔: “史波兹,你还是和过去一样愚蠢啊。” “我因为你失去了一切!我的姐姐格罗莉亚被你杀死扔进阴沟里面,我的父亲因为这件事生了重病离开了人世,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你的命。” “而我的替身【亲吻】!就是命运给我的复仇许可证!” 污水翻腾,剧烈地拍打着管壁,气泡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携带着微弱而绝望的喘息声。 史波兹的咒骂、哀嚎,甚至最后的求饶声,都被混沌的水流吞没。 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咕咚”声,在黑暗中回响。 “你给我下地狱去向他们两个道歉!史波兹·马科斯!如果你的嘴灌满污水,还能开口的话!” 艾梅斯怒吼出声! “从黑暗中苏醒的【阴魂冰兹基特】,跟我过来吧…” 水管中在沉寂一会后突然传来来了几声祈祷似的低语,艾梅斯一惊,连忙把耳朵凑了上去。 “我们共同与黑暗分享喜乐,【阴魂冰兹基特】…” “碰!”几乎是最后一个字眼落下的同一时间,远处标本室的一只小鸟标本的玻璃突然碎了,标本也倒了下来。 艾梅斯转头看去,一只美丽的蓝色小鸟标本倾倒在桌面上,还维持着飞翔的样子。 随后一旁的瓶子被打翻,瓶子里的福尔马林被倾洒在桌面上,勾勒出两只鸟爪的样子。 随后两只脚印突然消失,灯泡忽然被打碎,空中有扑棱翅膀的声音。 “空中好像有什么隐形的东西!这是什么情况?”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艾梅斯下意识举起了双臂,挡住了脸。 “好疼!” 一阵刺痛袭来,艾梅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赫然出现了数个鸟啄出来的小洞,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袖。 “【亲吻】!” 她的替身瞬间出现在身侧,挥拳猛击空气! “滚开!” 空中的幽灵鸟被打飞,但是在艾梅斯的双臂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是替身攻击!史波兹也变成了替身使者!!” “呃啊!” 幽灵鸟不知何时,靠近了她的脖子并开始猛啄起来。 艾梅斯反应迅速把复制贴纸贴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复制出来了一件外套,把幽灵鸟裹了进来。 “呜咻!” 【亲吻】势大力沉的拳头落在了幽灵小鸟的身上,随着“咔嚓”的一声清脆的声响,桌子上的小鸟标本也支离破碎,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寂静。 艾梅斯捂着伤口,猛踹了一脚水管,咬牙问道“史波兹,死了吗?!你怎么现在还不死呢!?” “本大爷怎么可能死得这么潦草?!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亲手扭断你的脖子——!!” 史波兹狂傲地回应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虽然理论上来说,两人只隔着一层铁皮,艾梅斯此时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的威胁——以后也不可能再听到了。 滴滴答答…被鸟儿打翻的液体流在地上,艾梅斯好像听到了沉重的咀嚼声。 “什么声音!”她警觉地走进了标本室,一只巨大的鳄鱼标本因为被打翻,静静地伫立在角落里,皮肤干裂,双眼空洞却威风凛凛,它倒立着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不妙啊…” 第44章 史波兹之死 幽灵鳄鱼厚重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艾梅斯的神经上,让她全身汗毛倒竖。 空气中掠过一阵异样的气流—— “不好!” 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往旁边扑去! “砰!!” 她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塌陷,墙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痕,碎屑四溅! 艾梅斯心头狂跳,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凹陷的墙壁,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鳄鱼能做到的!刚才的小鸟已经够诡异了……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召唤出自己的替身—— “【亲吻】!” 【亲吻】的拳头猛然挥出,朝空气中接连挥打! ……却什么都没打到! “可恶……又是这种看不见的攻击!” 艾梅斯猛地一跃,抓住天花板上的水管,整个人吊了上去,警惕地扫视四周。 “为什么史波兹也是替身使者?!这是巧合,还是又和【白蛇】有关系?!” 她的脑海里闪过各种可能,心中隐隐有了推测。 “如果史波兹的替身能让死者化作供自己驱使的幽灵……那这只鳄鱼,恐怕也是他操控的!!” “艾梅斯!你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而镇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艾梅斯猛地转头,只见承太郎站在门口,微微皱眉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后面跟着徐伦和安娜苏。 “为什么要吊在那边?” 艾梅斯心头猛然一紧,脸色骤变! “大家小心!危险!!快离开——!” 她的警告还没说完—— 幽灵世界里,那只鳄鱼猛地咬向了承太郎的小腿! “糟了——!” 鳄鱼的獠牙已经快要刺破承太郎的裤腿—— “欧拉!!” 【白金之星】瞬间显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给了幽灵鳄鱼一记肘击! “砰——!” 幽灵鳄鱼的身体被白金之星直接肘飞,撞在了标本室的桌子上,瓶瓶罐罐立刻破碎,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看不见的幽灵敌人吗?”承太郎压下帽檐,沉声说道,“我有办法了。” “白金之星·世界!” 白金之星一闪,再次出现时手拿一袋面粉,他猛地打开面粉,向前一撒。 白色的粉尘在空气中洒落,像是一片轻盈的雾霭,在房间里缓缓飘散。 幽灵鳄鱼的轮廓,出现在了空气之中! 那些白色粉末黏附在鳄鱼的身体上,让它那原本透明、隐形的轮廓变得若隐若现。 一双幽灵眼睛浮现出来,死死地盯着他们,鳄鱼那布满锯齿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森然的獠牙。 “原来如此……”承太郎盯着那个轮廓,声音低沉而冷静,“果然是幽灵型的替身。” “亲吻!” 艾梅斯见状,立刻甩出自己的替身贴纸,迅速贴在了手上的水管上! 水管瞬间复制出第二根,亲吻扯下水管,狠狠地砸向鳄鱼脆弱的眼睛。 “砰!!” 幽灵鳄鱼被砸得头昏脑胀,激发出了凶性,发起狂来! 它没有停下,而是猛地甩动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艾梅斯扫去!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挥出,打飞了横扫而来的尾巴。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轰然挥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每一拳,都能砸碎一面钢板! 幽灵鳄鱼惨叫连连,身体颤抖,如同被暴雨洗礼般不断后退! “砰!!” 最终,它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中炸裂,化作一缕黑色的烟雾,消散于空气之中! 随着幽灵鳄鱼的消散,一旁鳄鱼的标本也破碎消散。 “谢谢你,承太郎先生。”艾梅斯由衷地感谢道。 “举手之劳罢了。”承太郎双手插兜,神情处变不惊,“何况这个监狱里的替身使者多少都跟白蛇扯上点关系。” “他的本体呢?我想看看他的【记忆dISc】。” “本体啊,在污水管道里。”艾梅斯指向墙角的污水管道:“他在那儿——” ——但下一秒,她脸色骤变! 只见污水管道口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破洞! 恶臭的污水汩汩外涌,管道边缘,竟然留下了一排可怖的污水手印!! “不好!!承太郎先生,他逃走了——!” 艾梅斯的心猛然一沉! “不,他并没有逃走。”徐伦翠绿的眼眸带着镇定, “他的尸体都还堵在水管里面!不然污水怎么可能全部涌出来?” 艾梅斯走近管道一看,史波兹的尸体确实死死地卡在管道里! 七窍流出污浊的污水,眼神泛白,面容扭曲,死状凄惨至极! “……你说的对。” 艾梅斯喃喃道,心中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战栗感。 “他果然已经死了。” ——可如果他死了…… 那刚才的“逃跑痕迹”,又是谁留下的? “虽然不想承认这个猜测,但是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艾梅斯的声音微不可闻,却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史波兹他,已经变成了‘亡灵’!” 第45章 恶灵狂宴 史波兹踉跄地扶着墙,喉咙干渴得像被粗糙的砂纸摩擦,混杂着污水的腥臭在鼻腔中翻腾,令人作呕。 他的皮肤仍然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发出“吧唧”“吧唧”的恶心声响。 “那个疯女人……没有追上来吧?” 史波兹喘着粗气,牙关紧咬,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将人剥皮抽筋: “艾梅斯……对,她的名字是艾梅斯。你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吗?等着吧,等本大爷出狱了以后一定要杀你全家!一个一个杀!老人!小孩!全都不放过!”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霉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如同被烈焰灼烧——焦躁,烦闷,渴望某种能刺激感官的快感。 “我要喝点什么……冰凉的,甘甜的……让我从这股该死的腥臭里解脱出来。” 穿过走廊,他来到狱警值班室的门口。房间里,一名狱警正翘着腿看报纸,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啧……懒得鸟我?”史波兹咧嘴笑了笑,掏出一卷钞票,随手丢在狱警面前的桌子上。 狱警依旧盯着报纸,翻了一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史波兹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说道:“这点小费,应该够让我出去透口气了吧?” 他看都没看一眼钞票,只是继续看报纸,仿佛眼前的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 史波兹不爽地嗤笑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群狗东西,收了贿赂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他咂了咂嘴,活动了一下脖子,走了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四处游移,很快,他的视线停在了不远处—— 一个女人正靠在墙边,单手扶着大腿,姿态慵懒,嘴里叼着一支烟,指甲鲜红得像是刚从血里染过。 她的衣服比旁人更艳丽张扬,黑色吊带短裙勉强遮住丰腴的曲线,腿上套着渔网袜,脚下是一双细高跟,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动作,露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 她的眼妆浓艳,唇色鲜红,发尾微卷的金发懒散地披散在肩头,微微抬起的下巴透着一股习惯性的不屑,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但史波兹知道,她那双狭长的眼睛正时不时地扫过街道上的男人们,每当有路人经过,她都会用媚态十足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史波兹知道,她这是在挑选今晚的“金主”。 这是个妓女,毫无疑问。 史波兹嘴角勾起,舔了舔牙齿,迈步走了过去。 “嘿,美人儿,陪本大爷喝一杯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 “然后我们再开个酒店,来看看身体发育的正不正常,如何?” 史波兹走近女人,伸出手,在她的翘臀上恶劣地揉了一把,虽然只是个妓女,但是她如水一般的手感柔软得让人不由地心生邪念。 女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这混蛋!!” 砰! 她一脚踹在旁边的路人身上,力道之大,直接把那个毫无防备的男人踹得撞到墙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弓起身子。 “居然这么用力地揉老娘的屁股?!痛死老娘了!就算是做这行的,也得先掏钱吧!!” 路人被踹得满脸困惑,抬头茫然地看着她:“我……你在说什么?” “臭虫,还敢装傻?” 砰!! 史波兹的脚狠狠踩在路人的脸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墙面都颤了一下。 男人的后脑撞击着水泥地,发出沉闷的闷响,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四肢一瘫,昏死过去。 女人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你、你干嘛突然……” 史波兹低头看着脚下不省人事的男人,眉头微皱。 “奇怪……我没用多少力,他怎么一下就晕了?” 不过,史波兹很快就抛开了疑虑,他弯腰抓住男人的衣领,如拖死狗般将男人一路拖进旁边的阴暗小巷。 妓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你到底要干嘛?”她低声问道。 “还能干嘛?这小子不是想赖账吗?得让他出点血。”史波兹一边说,一边翻找着男人的口袋。 “没现金?” 他皱了皱眉,随手撩起男人的袖子,忽然,目光一凝—— “哦?这是什么?” 他从袖口深处掏出一个小盒子,啪嗒一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根针管和两瓶透明液体。 史波兹的眼神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好货色……” 史波兹手法熟练地敲了敲针筒,排出了针管中的空气,将液体缓缓推入自己的手臂。 然而—— 那熟悉的飘飘然的快感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刺痛。 下一秒,血管猛然暴突,青黑色的经络如疯长的藤蔓在皮肤下蠕动,膨胀,扭曲! “呃啊啊啊啊!!!” 他的皮肤……裂开了!! 溢出的不是鲜血,而是腥臭的黑色污水,从裂开的毛孔、眼角、嘴巴、鼻腔汩汩流出! 他瞪大双眼,恐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背的皮肤已经被撑裂,腐臭的液体不断渗出——他的身体,正在缓慢崩溃。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是新产品劲太大产生的幻觉吗?!为什么注射之后我没得到极致的快乐,反而全是痛苦!” 史波兹的肺部仿佛被水泥灌满,呼吸急促,窒息感越来越强。耳边嗡嗡作响,他的眼前出现了扭曲的幻觉—— 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污水池,到处是浑浊的液体,流淌,翻滚,吞噬一切。 女人瞪着空中突然出现的污水,脸色惨白,嘴巴微张,像是想要说什么。 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不对,这根本不是注射**带来的问题!” 史波兹缓缓抬起头,眼神猩红,嘴角的污水顺着下颌滴落,他的舌头舔过牙齿,饥渴地眯起眼睛—— “好渴啊……” 女人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崩溃,她尖叫着转身就跑!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 砰! 史波兹猛地扑过去,强而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不要——!!” 她的喉咙撕裂般地发出尖锐的惨叫,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地面上乱抓,指甲断裂,渗出鲜血,高跟鞋已经被踢飞,渔网袜已经在挣扎中撕裂,露出白嫩的大腿。 可是那条腿正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撕拉—— 史波兹獠牙般的牙齿直接撕开了她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脸,史波兹伏在她的身上,双眼血红,他大快朵颐,嘴角的唾液混杂着她的血滴落下来,浸染了女人的锁骨。 史波兹根本没在意女人的诱人姿态,他的胃袋像是无底洞一般,不断渴求更多的血肉,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女人的双腿不停地踢蹬,鞋袜早已不知去向,脚趾痉挛着弯曲,每一次剧烈的扭动都带起裙摆的飞扬,可她的挣扎最终还是在逐渐减弱…… 看着女人放弃挣扎,只有临死前的抽搐,史波兹喘着粗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液,停下了撕咬,他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就在这一刻—— 无数破碎的记忆,如同崩塌的堤坝,疯狂地冲进他的脑海! 窒息感,撕裂的疼痛,冰冷的绝望,污水淹没口鼻的恐怖感……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已经死了。 他早就死了! “可恶……!都是艾梅斯那个婊子害的!!” 他颤抖着站起身,嘴角的血迹已经变得乌黑,混杂着腐烂的污水,从他的牙缝里渗出…… 他抬起头,看都没看眼身下已经活不成的女人,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疯狂。 “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第46章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血迹蜿蜒,通向深渊! 艾梅斯一行人快步穿过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一条浓稠暗红的血迹,从拐角处拖曳而出,犹如某种野兽啃噬完猎物后留下的踪迹,笔直地指向一个角落的尽头。 “史波兹……那个该死的疯子,终于露出他的獠牙了。” 艾梅斯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刻骨仇恨。 他们沿着血迹前行,直至走到尽头——在阴影最深处,一个年轻女子的尸体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 她曾是个靓丽的人,可现在,那张原本生动的脸庞已经支离破碎,脖颈和胸口的血肉被残忍地啃噬,模糊不清。 血泊之中,苍蝇成群结队地盘旋,在享受着这新鲜的饕餮盛宴。 这家伙已经不是人了……不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承太郎站在尸体前,双手插兜,眼神冷峻。 “脑子被啃了个干净……这很明显已经超出“人”的范畴了。” “但尸体还新鲜,血液才刚刚开始凝固。” 承太郎缓缓扫视四周,微微眯起眼,“说明……凶手还在附近。” “石之自由!” 徐伦召唤出替身,蓝色的丝线犹如雷霆般迅速蔓延,在地面低处交织成一张结界,试图捕捉到潜伏的敌人。 可线网之下,一片空荡——毫无反应。 “该不会已经逃了吧?”艾梅斯皱起眉头,“如果他跑了,可就麻烦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呃啊!!” 徐伦的肩膀猛然炸开一道血花! “徐伦!”安娜苏焦急地开口,只见一道狰狞的牙印赫然印刻在她的皮肤上,血液顺着衣服渗出,一滴滴砸落在地! ——看不见的敌人,出手了! “欧拉!!” 石之自由的拳头化作暴雨般的猛击!她没有急着击飞敌人,而是用丝线精准地缠住了空气中看不见的敌影。 顷刻间,那些交错的线条在空中勾勒出一个人形! “抓到你了!!” 拳风炸裂!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石之自由的铁拳疯狂落下,将隐形的敌人撕碎成残影! 但就在尘埃落定的瞬间,艾梅斯脸色阴沉地开口—— “不对!这不是史波兹!” 她猛地回头,语调遗憾而又冰冷: “这个幽灵……不过只是那个女人的亡魂。” 空气沉凝,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蔓延开来。 仿佛是要验证她的猜想,地上的女尸缓缓龟裂,碎片般的血肉崩裂,化作一片虚无。 下一秒,艾梅斯肩膀猛地一沉,她的皮肉骤然撕裂,血花四溅——又一个咬痕! “白金之星——” “世界!” 时间瞬间静止。 承太郎的身影在冻结的空气中消失,下一瞬,他已经站在艾梅斯身侧! 白金之星的拳头如同雷霆般轰然打出! ——轰!!! 无形的冲击波炸裂,空气中仿佛有某种透明的生物被硬生生碾碎,白金之星巨大的力量摧毁了一切。 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一个人形的印记被硬生生砸进了水泥之中! “这……还不是他!” 徐伦猛地指向一旁的墓地。 一块墓碑倒塌,碎裂成无数石块。 “是……这个倒霉鬼的亡魂。” 她的声音低沉,眼神森然。 “而且……糟了。” 她环顾四周,喉咙微微收紧。 “这里,是石之海的旧墓地。” 死寂的风吹过,墓碑后的阴影仿佛在蠢蠢欲动。 “虽然只有几十个亡魂,但是已经够让我们喝一壶的了。” 亡灵世界—— 史波兹蜷缩在墙角,阴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现实世界中的他们——承太郎的身影,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他几近癫狂。 “可恶……!有白金之星在,这几个亡魂根本就不够他打的!” “这些墓地的幽灵,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有效伤害!” 他紧紧咬牙,瞳孔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恨意——他的血仇就在他的前面,他甚至都能闻到艾梅斯暴露在空气中的甘甜血液,但是有承太郎在,他根本就不敢出手。 绝望,疯狂,痛苦,不甘交织成一片扭曲的怒火,在他满是污水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虽然已经死亡,但史波兹的战斗思路丝毫没有受影响,史波兹明白,凭借这几个亡灵根本就不能对承太郎他们一行人造成任何有效攻击! “……那就转移战场吧!” 他嘴角扯开一个疯狂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我记得,绿海豚监狱的主墓地,距离这里……不远吧?” “我要把整个主墓地的几百,几千个亡灵——统统释放出来!” “所有人……绿海豚监狱的所有人!全部下来陪我!你们都要陪我一起命归黄泉!!” 史波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像是某种野兽临死前的呜咽,随即——骤然爆发成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咯……咯咯咯咯!!” “哈哈哈哈哈哈!!”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整座监狱,所有人……都得陪我一起下地狱!!” 狂笑声中,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口中缓缓滴落,沿着下巴滑落到地面,一滴、两滴,汇聚成一滩漆黑的池水。 史波兹的影子在墓地的黑暗中拉长,他的身形在阴森的气息中扭曲。 他似野兽一般一边狂笑着一边手脚并用地狂奔而去,直指主墓地的方向! “你承太郎纵使本事滔天,又能奈我何!!!奈我何啊!!!” 绿海豚监狱末日的号角,已然被吹响。 旧墓地,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四周。 空气散发着发霉的恶臭,厚重得令人窒息。 徐伦站在墓碑之间,眉头微皱,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她低声道,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 倘若史波兹发动了直接攻击,倒也还好应对。然而,这种危险的疯子,竟然突然失去了踪影——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她的心跳逐渐加快,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上的丝线。 “……你们觉得呢?” 她望向其他人,眼神严峻。 承太郎依旧保持着冷静,双手插兜,语气与往常一般沉稳。 “绿海豚监狱里,还有其他地方有大量墓碑吗?还是说,这里是唯一的墓地?” “……不,这里只是废弃的旧墓地。”安娜苏缓缓开口,脸色也变得难看。 “真正的主墓地……在这边大概五六十米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猛地一变,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 “等一下,承太郎先生,你的意思不会是——”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惨烈、扭曲,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 … … … pS:一个熟人要回来了 第47章 炼狱! 听到惨叫,一行人立刻加快脚步,朝着主墓地疾驰而去。 前方已然陷入混乱,惊恐的囚犯与狱警如同失控的洪流,从墓地方向疯狂逃窜,哭喊声、怒吼声、咒骂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 “完了……史波兹真的把绿海豚主墓地的死人都复活了!”安娜苏脸色铁青,声音中透着不安。 “他怎么敢——?!这种事……”徐伦咬牙,心中涌上一丝不祥的预感。 “哈,他这种人渣中的人渣,有什么不敢的?”艾梅斯冷笑,目光阴沉,“为了满足自己,就算毁掉整个世界,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迎面而来的,是拼命逃命的人群,而他们却不得不逆流而行,在慌乱的推搡中寸步难行。 终于,他们穿过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豁然开朗的墓地区域映入眼帘。 耀眼的阳光洒落,草木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如果忽略那些奔走哀嚎的人群、被暴力掀翻的墓碑,以及泥土翻涌、门户大开的无数坟茔的话… 惨叫、哀嚎、怒吼、祈祷……所有声音交织成混乱的乐章。 空气中充斥着恐惧的气息,血腥味弥漫,令人窒息。 昔日绿海豚监狱的主墓地,如今已成一片炼狱。 墓碑东倒西歪,泥土不断翻涌,如同黑色的浪潮,吞噬着一切。 无形的亡者爬出地底,像是在从深渊中挣脱,带着无法平息的怨恨,张开饥渴的獠牙,撕咬着那些活着的人。 但在所有人眼中,他们看不见任何敌人。 他们唯一能看到的,是一具具尸体凭空倒下,血液从无形的创口中喷涌,四肢被莫名的力量撕裂,内脏洒落在地。 有人拼命挣扎,双手挥舞,但只是徒劳地划破空气,连自己死于谁之手都无法知晓。 “啊啊啊!!” ——一个男人的胸膛猛然凹陷,他低头的瞬间,整个胸腔像被某种怪物穿透,下一秒,他的身体轰然倒地,鲜血淌了一地。 ——一个女人正疯狂奔逃,然而她的头突然仰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掐住了喉咙,她的脚尖离地,双腿拼命蹬动,挣扎着,尖叫着,然而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头颅猛地一歪,脖颈被硬生生拧断。 ——一个狱警大喊着,举枪扫射,但他看不见敌人,子弹打进泥土里,只留下毫无意义的弹坑。 下一刻,他的手腕凭空裂开,手枪掉落在地,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被啃食,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无数个生命在顷刻间被夺去,而又在几秒钟之后又重新复活,加入了亡者的大军!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内。 活着的人们拼命逃窜,哭喊,咒骂,可是他们无法抵抗,无法反抗。比死亡更恐怖的,是他们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 在亡灵世界的深处,一个男人的笑声回荡,阴冷而疯狂。 史波兹。 他站在墓地的中央,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仿佛恶鬼。他张开双手,享受着眼前的血色盛宴,像个发了狂的指挥家,操控着这片亡者的海洋。 “很好!非常好!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活着的家伙,都该体会体会我的痛楚!”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一个小女孩身上——那个女孩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而她的母亲,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史波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毫不犹豫地一把拎起女孩,朝着她如白天鹅一般的粉红脖颈张口咬了下去! “呃……呜……!!” 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鲜血从她纤细的脖颈喷涌而出,她的身体抽搐着,瞳孔放大,最终无力地垂下头。 “史波兹!!!” 承太郎的怒吼宛如雷鸣,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 “愤怒吗?!” 史波兹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狂喜。 “愤怒就对了!可是你又能做什么呢?!哈哈哈!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亡灵的啃咬从四面八方袭来,像是无数饥饿的野兽撕咬猎物。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轰然砸下!空气爆裂,亡灵的身影被强行打飞,化作一团团破碎的残影。 然而,前方刚被清理干净,下一秒,后方的幽灵就已经扑了上来! “呃啊!!” 一张无形的嘴巴狠狠咬住了承太郎的小腿,撕下一块血肉!而他才刚刚挥拳打飞它,左臂又传来剧痛! “白金之星·世界!” 时间暂停的一瞬间,他才发现——亡灵的数量,简直无穷无尽! 即使他的能力再强,这种局面也根本无从下手! ——史波兹不仅释放了绿海豚监狱的所有亡灵,还在疯狂地召唤着更多的幽魂。 亡者的数量,如同濒危之人扩散的癌症,根本无法抑制! “该死……” 承太郎咬牙,身旁的艾梅斯、安娜苏、徐伦同样焦头烂额,他们的替身能力虽然强大,可面对这无法看见、无法防御、无法彻底清除的亡灵军团,战斗已经变成了一场死守。 他们拼尽全力击退幽灵,可幽灵数量不减反增,一轮接一轮,汹涌而至! ——徐伦的肩膀被咬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艾梅斯的手臂被扯下一块血肉,鲜血直流! ——安娜苏的腰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撕裂,痛苦地闷哼一声! 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力远超一般的替身使者,恐怕早就淹没在这亡灵的海洋中了! 然而,就算是他们,也不过是苦苦支撑罢了,逐个落败,不过也是早晚的事罢了! “哈哈哈哈!!” 史波兹怒目圆睁,仰天狂笑,他张开双臂,沐浴着周围的绝望——一个人正面力战四个力速双A,他的人生在死后到达了巅峰! “贫弱了!太贫弱了!你们打死几个亡灵又如何?!” “我的亡灵大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们根本没有胜算!!” 他像个暴君般俯视着他们,眼中满是癫狂的快意。 “所有人——与我共赴地狱!!”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在空中突然拉起了一道一道绿色的线,它们如同宝石一般璀璨耀眼! “徐伦!快把你的丝线收回去!” 安娜苏虽然身上到处都挂了彩,但是他还不忘提醒空条徐伦,担心着徐伦的安全。 “现在这个时候放丝线没有任何意义,到处都是亡灵!这样只会让你受伤!” “不,这个线并不是我放的。”徐伦沉声说道, “【石之自由】的线很明显比这个要细很多,这个线是绿色的,而我的线是蓝色的!” “这些线不是【石之自由】的线?那…” “这确实不是【石之自由】的线…” 承太郎沉声开口,认可了徐伦的说法。 “这些线……来自——” 承太郎的声音猛然一滞,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有人用力拽动相机镜头的对焦环,画面陡然变得清晰无比,却又透着强烈的不真实感,他对一旁亡灵在他身上的撕咬置若罔闻。 不…不可能……!!! 他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雷,整个世界在此刻变得虚幻而遥远—— 那些亡灵的嚎叫、同伴的呐喊、血肉横飞的惨烈战场,仿佛都被屏蔽在某种不可触及的领域之外,只剩下他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 那抹熟悉的绿色…… 即使过了一万年,他也绝对不会认错!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狂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震惊、疑惑、恐惧、狂喜…… 无数种情绪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像是有人将他困在一间不断旋转的密室里,连最基本的方向感都被剥夺了。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记忆被狠狠撕裂,碎片般飞舞在脑海之中—— “——【绿色法皇】!!!” 第48章 半径为20米的绿宝石水花! 那一抹抹绿色,如刀锋般割裂战场,也撕碎了承太郎封存多年的记忆,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开……开什么玩笑……” 承太郎的声音干涩破碎,仿佛从遥远的虚空中飘来,不知是喃喃自语,还是试图用语言捆绑住那即将决堤的情绪。 可现实无情地推着他往前—— “呜哇哇——!!” 一个幽灵尖啸着,猛地撕断一根翠绿的丝线,口中滴着腐臭的涎液,朝承太郎扑来! “咻——!!” 一道璀璨的绿光如彗星破空,狠狠贯穿幽灵,将它炸成漫天飞灰! 承太郎猛然抬头,呼吸一滞。 塔尖之上,风猎猎作响。 绿色的长袍微微翻飞,红发在艳阳下燃烧般璀璨。 他随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熟悉的高洁的碧绿眼眸,温柔地,静静地看着承太郎,唇角缓缓勾起。 “哟,承太郎,好久不见!” 那声音……那笑容…… 像晨曦拂过记忆的湖面,漾起温暖的涟漪。 ——刹那间,世界仿佛停滞。 承太郎瞳孔剧烈收缩,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心跳失去了节奏。 他的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潮,几乎要将他吞没。 “花……京院……?” 承太郎的嗓音低哑得仿佛风化的石块,字字艰涩。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承太郎亲眼看着他死去,亲手合上那双翠绿的眼睛。 就在1989年1月16日凌晨5:15,在埃及开罗的塔楼上,花京院发射了他人生中最后的绿宝石水花! 那灿烂如流星般的少年用自己的生命贡献出关于dIo最宝贵的情报! 在埃及滚烫的阳光下,承太郎沉默地站在墓碑前,黑色的帽檐投下深深的阴影,独自承受着挚友离去的沉重。 可现在—— 他一生的挚友——花京院·典明却站在这里。站在他的面前,一如以往! 承太郎的指尖微微颤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怎么,几十年不见,连招呼都不会打了?” 花京院轻笑,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眉眼间甚至带着些许调侃。 承太郎眼角微微晶莹,死死盯着他,像是害怕一眨眼,这个人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你到底是……?” “等战斗结束后再说。”花京院轻轻叹了口气,随手抛开墨镜,目光转向四周翻涌的亡灵大军,语气陡然一冷。 “安息吧,亡魂们——半径二十米的绿宝石水花!!” 【绿色法皇】翠绿的身影骤然浮现,躯体灵蛇般盘旋而出,触须猛然伸展! “咻咻咻咻——!!” 成千上万的绿宝石弹铺天盖地地洒落,光芒闪烁,如流星坠落大地,狂风暴雨般席卷战场! 无数绿宝石弹齐射,密集如暴风骤雨,以无法闪避的精准度穿透敌人! “咻!咻!咻!咻!” 整个墓园都被绿色的光辉照亮,幽灵们一个接一个地被强行撕裂,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爆散! 这亡灵组成的黑暗洪流,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被法皇高洁的绿光撕裂! 承太郎站在风暴之中,睁大双眼,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看着那熟悉得令人心悸的战斗方式。 他的拳头缓缓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如果……如果这一切是幻觉,如果这只是梦境,或者是敌人的替身攻击——他根本不敢继续往下想象! 他那生死之交的挚友花京院……花京院明明已经—— “别发愣,承太郎。” 花京院侧眸看着他,微微一笑,随手拨弄了下额前的红发,语气依旧是那种熟悉而温柔的调子。 “我可不是幽灵。”花京院顿了顿,轻轻地补了一句,“也不是你的幻觉。” 承太郎的心脏猛然一震,喉咙一紧,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眼角微微泛红。 ——不是幽灵…… ——不是幻觉…… ——也不是替身攻击…… 他猛地低下头,压住心头汹涌而出的情绪,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他该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姿态! 他是承太郎! 是那个永远都冷静理智的承太郎!——是无论何时都不能失态的承太郎! 可他真的……真的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听到这道声音了。 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自己的心如钻石般刚硬,不会再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 可现在那个人活生生地站在他的旁边—— “——【绿色法皇】(hierophant Green)!” 花京院轻轻勾了勾手指,绿色法皇骤然暴涨,无数绿色触须如藤蔓般横扫而出,狂风骤起,幽灵群惨叫着被撕成碎片! 承太郎猛地抬头,深吸一口气,手指狠狠攥紧拳头,低声道: “【白金之星】(Star platinum)——!!” 轰然间,紫色的身影浮现,金色的瞳孔骤然绽放光芒,肌肉绷紧,气势如惊雷炸裂! 承太郎与花京院对视了一瞬,他们的嘴角微微扬起。 无需多言—— 数十年过去,他们之间的默契依旧未曾改变。 绿色与紫色的替身并肩而立,战意沸腾。 “欧拉!!!” “接招吧!!!” 下一秒,他们同时迈出步伐,迎着前方翻腾的亡灵海潮,狠狠挥出拳头——!! 替身数据:【绿色法皇】 破坏力:c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b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d 替身能力: 可以将自身的体液凝固之后形成大量像绿宝石一样的固体发射出去,本身威力尚可,集中攻击时足以打飞敌人。 可以将身体分解成触手后形成结界攻击。分为直接将触手插进敌人体内等物理攻击和作为防御形态只要一触碰就会自动发射绿宝石水花的形态。 第49章 普奇今天真走运 “这红色头发的毛头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史波兹咬牙切齿,双目欲裂,手捂着腹部剧烈喘息—— 他低头一看,一个被绿宝石击中,拳头大小的窟窿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腹部,周围的亡灵之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消散! 怎么可能?! 刚才明明所有的优势都在他这边——承太郎的体力已经被耗尽,白金之星的攻击几乎伤不到自己,就连那些其他的碍眼的替身使者也被逼入绝境! 自己马上就可以向艾梅斯复仇,去美美享用她的脑浆了! 为什么?!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胜利在望之时,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却突然闯入战场,一举将战局逆转!!! “欧拉欧拉欧拉!!!” “绿宝石水花!!” 只要每响起他们的一道声音,就必定伴随着一个亡灵的支离破碎,【白金之星】与【绿色法皇】犹如两个推土机,在他的亡灵大军中如割草一般纵横! 看着承太郎和花京院联手在他的亡灵大军中不断地七进七出,史波兹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几乎要咬碎,愤怒、仇恨、不甘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马的该死的白蛇肯定隐瞒了些什么!这小子到底是谁?!” 他从来没有在白蛇提供的情报里见过这个红发青年! 虽然不清楚他的能力,也不清楚他的替身,可仅仅几分钟的交手,他便已深刻体会到这家伙替身的恐怖—— 他的幽灵大军,竟在短短数秒间,被那密集到令人绝望的绿宝石水花和白金之星的铁拳联合起来彻底碾碎! 这俩人的配合一看就是心有灵犀,配合特别好!就如同十几年的战友一般! 在那个红发青年出场之后,一开始被亡灵大军压着打的承太郎甚至一次都没有受伤!! 眼看着自己的亡灵大军被两人打的逐渐消散殆尽,史波兹的表情逐渐狰狞,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不想死!哪怕以亡灵的状态存活,他也要活下去!顽强地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久!!” 猛然间,史波兹身形一闪,三步并作两步,猛地踏上墙面,狠狠一蹬,朝着最近的窗户扑去!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史波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窗户之中! “在那边!别让他跑了!!” 艾梅斯猛地指向破碎的玻璃,神情焦急! ——然而,史波兹早已狼狈地滚落在二楼走廊的内部,他跌倒在地,不知何时,他的亡灵之躯被绿宝石水花开了个大洞,他的亡魂身体在以飞快的速度溃散! 这样的伤势史波兹已经支撑不住了……不行!他必须要用新鲜的血肉来补充能量! 史波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额头上渗出冷汗,双眼疯狂扫视四周,试图寻找可以吞噬的生命能量…… 下一秒,他的目光猛地定格! ——一个黑皮肤、白头发、身着神父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前,一脸震惊地看着突然破碎的窗户! “哈哈哈哈!!” 史波兹的脸瞬间扭曲成癫狂的笑容,黑色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双目猩红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正好有血包为我预备!!命运果然还是眷顾我的!!” 普奇神父站在原地,额角滴下冷汗,他刚才正在教堂里灵修。 听到外面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他忍不住走到窗边查看,没想到刚一到窗户旁边,居然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桀桀桀!天无绝人之路啊!!” 史波兹像是饿疯的野兽,猛地朝普奇神父扑去! “你的血……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重整旗鼓的养料!!!” ——普奇神父被这股非人的巨力扑倒,闻到那股熟悉的腥臭发霉味,他的瞳孔骤缩,汗毛全部竖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不是史波兹的替身能力吗?这可是自己利用白蛇亲自给予史波兹的替身!史波兹怎么会出现在这?!我还这么倒霉刚好遭遇了他!! 史波兹识破白蛇就是我了吗?!不,冷静点!这不可能!!自己根本没露出分毫破绽!! 自己现在怎么办?!要召唤替身保护自己吗?!不行!绝对不行!! 承太郎他们就在外面!如果在这个时候暴露【白蛇】,等待他的,绝对是比死还可怕的下场! 那一瞬间,普奇的脑中天人交战! 但是史波兹没有给普奇这么多思考的时间,他的眼中血光大盛,獠牙张开,离普奇的脖颈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得手了!” 史波兹仿佛已经品尝到了血肉的芬芳!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白金之星·世界】!” 白金之星再一次用自己的双臂卡住了世界的齿轮。 ——时间,又一次停滞了。 第一秒: 整个世界陷入死寂,连空气的流动都被彻底冻结。 白金之星的身影骤然在窗台浮现,靠在承太郎身旁,黄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史波兹,杀意冷冽! 承太郎迈步向前,走到史波兹的面前,他的目光中只有深深的厌恶与怒火,他一划帽檐,落下审判! “你这只比狗屎还要低贱的东西,彻底把我惹毛了!” 第二秒: “欧拉——!” 白金之星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史波兹的脖子,将他从普奇身上狠狠地扯开! 随后——抓着史波兹的脖子猛地将他狠狠砸向窗户上的碎玻璃! “砰——!!” 无数玻璃碎片崩飞,深深扎入史波兹的幽灵身体,在阳光下闪烁着锋利的寒芒! 第三秒: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双拳如同疾风骤雨,以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速度狂轰而出! 拳拳到肉,每一次打击都在史波兹身上掀起狂暴的冲击波,幽灵之躯在这狂暴的拳压下迅速崩溃! “欧拉!!!” 拳影交错!在这一瞬间打出了几百拳!几千拳!如推土机般狂轰滥炸!将史波兹的身躯彻底撕成碎片! ——史波兹的幽灵的身体已经破碎得不成人形!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脸上仍然挂着阴谋得逞的狂笑。 然而,这还不够! 第四秒: 承太郎冷冷地看着这濒死的怨魂,目光冰冷,声音低沉。 “滚回你的坟墓里去吧。” “欧——拉!!!” 白金之星蓄力,猛地挥出最后一拳,猛地击中史波兹的面部! 史波兹牙齿纷飞,他的残骸在这一击下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朝着墓地的方向飞去!! ——时间恢复流动! “轰隆——!” 史波兹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炮弹,扭曲变形,狠狠地砸向墓地,撞碎一整排墓碑,最终被掀起的尘土吞没! 空气恢复了流动,普奇神父重重地喘息,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承太郎收回拳头,站在窗边,目光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倒霉蛋,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搞定了。”承太郎低声道,朝着外面的战场走去。 ——史波兹的双眼翻白,意识溃散,浑身都是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的玻璃碎渣,他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亡灵大军统治世界的美梦已经破碎了 ——因为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早已失去意识! “噗嗤——!” 两排整齐的齿状裂口在他的头颅上浮现!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啪嗒!” 两张【dISc】从裂口中脱落,翻转着掉落在地面,沾染上墓土的灰尘,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史波兹·马科斯】(幽灵形态)再战不能! 第50章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史”法 (这章有点恶心,慎看!!!) “我……我还活着?” 史波兹悠悠睁开眼睛,意识朦胧了一瞬,随即猛地瞪大双眼,眼中满是狂喜。 “哈哈哈哈!我居然还活着!我真是走运啊哈哈哈——” 然而,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 “……等等,这是什么?” 他感觉脸上黏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涂满了一样,鼻尖还隐隐嗅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用力眨了眨眼,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线—— 自己正倒在地上,脸上被泼满了鲜红的油漆。 “哟,醒啦?” 轻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猛地一转头—— 艾梅斯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桶油漆,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承太郎和花京院背对着他,听到动静,也缓缓回过头来。 史波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 “你们……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他猛地想要爬起身逃跑,然而—— 他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准确地说,他的身体根本不见了。 “纳、纳尼——!?” 他惊恐地低头,才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个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呢!!” 史波兹孤零零的头颅疯狂地扭动,脸上的红色油漆在地面上留下扭曲的痕迹。 “表情这么夸张干什么?” 不远处,安娜苏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在空中悬浮起来的油漆,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 “经过我神医安娜苏的专业诊断,你的脖子以下的组织已经彻底坏死,为了防止你死得太早,我特意帮你做了个‘头部以下无用组织切除手术’。” 他耸耸肩,摊开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一道料理的秘方。 “放心,手术很成功,你现在的状态特别稳定!”(妙手回春啊安大夫) “你……你们这群恶魔!!” 史波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表情扭曲到狰狞,拼命挣扎,试图滚远一点。 艾梅斯懒洋洋地站起身,淡定地开口:“放心,我们不会白白砍掉你的身体。” 她掏出一张【dISc】,在指尖随意地转了转,眼神玩味。 “你的记忆【dISc】我们已经看过了,这就还给你。” 说着,她随手把记忆【dISc】往史波兹的额头里一塞,史波兹的头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和惊惧。 “但是你的替身【dISc】……”艾梅斯微微一笑,随手一扬,另一张【dISc】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这个,太危险了,我们就收下了。” “混蛋!!”史波兹愤怒地咆哮,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艾梅斯!承太郎!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史波兹20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艾梅斯慢悠悠地蹲下,捏住他的头发,拖着他的脑袋在地面上轻轻晃了晃,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哄小孩: “我们刚才看了你的记忆,发现你也是被白蛇蛊惑的可怜虫,算是个受害者。” 史波兹呼吸一滞,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所以……你们要放过我?” 艾梅斯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所以我们决定放过你,给你一个机会。” 要不是幽灵形态,史波兹简直要感动到落泪——直到她下一句话落下。 “只要你把公共厕所里的史全都吃干净,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史波兹的表情瞬间凝固。 “什、什么??” “嗯?你不是很想活下去吗?”艾梅斯眨了眨眼,笑容天真无邪,“机会就在你面前,就看你愿不愿意珍惜了。” “……不,不……不!!!” 史波兹脸色惨白,瞳孔疯狂地颤抖,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彻骨的绝望:“杀了我!!快杀了我!!我宁愿死!!!” “哎呀,你这么激动干嘛?”艾梅斯阳光灿烂地笑着,一把揪住史波兹的红色头发,拎着他就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活下去吗?现在有机会赎罪了,好好感谢我们吧!” “只不过你史波兹以后可能要改名叫屎脖子了。” 安娜苏补充道。 “不!!不!!!呜啊啊啊啊啊!!!” 史波兹的惨叫响彻整座墓地,然而,他的亡灵之躯注定不会被任何生者听见。 只能看到他的表情不断扭曲,鲜红的油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疯狂挣扎的痕迹,宛如某种诡异的仪式…… 史波兹的绝望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呜呜呜呜……我错了……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 史波兹的惨叫撕心裂肺,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的身体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头,而艾梅斯正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的红色头发,一步步逼近墓地隔壁绿海豚破旧的免费公共厕所。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从里面弥漫开来,即使相隔几米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混杂着尿骚味和腐臭味的冲天臭气。 “为了我的姐姐格罗莉亚……也是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亡魂。” 她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就永世给我待在这里,给他们赎罪吧。” 她说着,她把史波兹往空中一抛,直接抬起脚,将史波兹的头踢飞! “不——!!!!” 史波兹的惨叫声在空中里回荡,他的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正好好地落在了粪坑里。 随着“噗通——”一声,他的头在粪水中翻滚,浓稠的污物糊满了他的脸,恶臭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粪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喉咙,让他几乎窒息。 他疯狂地挣扎,想要摆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可惜他现在连手都没有,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看着自己慢慢沉了下去。 “呜呜呜……呕……” 史波兹被臭气熏得眼泪狂流,他想要呕吐,却发现自己刚张嘴就吃下去了更多,但是没有身体那些被他吃进去的东西又顺着他的喉咙滑了出来。 “加油哦,史波兹。”艾梅斯站在厕所门口,微笑着挥了挥手,“全部吃完,我们就放你走。” 安娜苏叉着腰,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命中率100%。” 而安娜苏心中满是对史波兹结局的畅快—— “我连徐伦的手都没摸过,这个渣滓竟然都已经尝过徐伦的味道了,必须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恶狠狠地想到,这次就是他的主意。 花京院捋了捋额前的头发,语气淡然: “说实话,白金之星直接一拳把他打死,会不会比这个更仁慈一点?” “我的心中一点都没有对他的仁慈,一丁点都没有。” 徐伦冷笑道。 “当他毫不犹豫地去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现在的下场。” 坑里的史波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又会重复这个过程—— 一直重复—— 不停地重复—— 直到永永远远—— 史波兹·马科斯——放弃了思考—— 替身数据:【Limp bizkit】【阴魂冰兹基特】 (正确翻译应该作【软饼干】) 破坏力:无 速度:b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E 无实体替身,可以无视本体生死发动。 能够将尸体变成透明的僵尸,以它们的嗜血的求生本能攻击目标,替身能力也能用于自己身上,僵尸喜欢的食物是人的脑髓,会自动攻击附近的人类。 另外它们也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所以能行走于墙壁甚至天花板上。 第51章 试探 普奇神父看着一楼的史波兹,他的脸色惨白,血液仿佛被刚才的亡灵吸干,肌肉紧绷,冷汗沿着脊椎蜿蜒而下。 他的心脏如同被绞索勒住,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搏动都似要炸裂开来。 他亲眼目睹史波兹的头颅像一个腐朽的皮球,被艾梅斯踢飞,坠入肮脏的深渊,被污秽吞噬,连真正的死亡都无法达到。 他内心的恐惧已经渗透骨髓。 普奇强忍住胃里的翻腾,手指悄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肉。 他每一条神经都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骤然崩断。 然而,他必须镇定!必须冷静! ——如果让下面的人知道他就是白蛇的本体,他的下场只会比史波兹更加恐怖! 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普奇神父脚步踉跄,身体失衡,台阶在视野中飞速放大!重心坠落,天地旋转—— “唉哟——” 一只手,精准地扶住了他。 沉稳而又强有力。 “神父先生,没事吧?” 嗓音低沉,温润如夜风,却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普奇猛然抬头,猝然对上一双明澈翠绿的眼睛。 ——花京院典明。 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人攥紧,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上后颈。 这个男人…… 是承太郎的同伴! 花京院的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他的手掌稳如磐石,扶起了普奇。 “神父先生,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花京院轻轻一笑,语气柔和得如同午后的微风,但手臂的力道却未曾松懈, “是不是被刚才的亡灵吓坏了?” “是、是啊……”普奇僵硬地扯动嘴角,声音干涩,感恩地说: “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惊悚了……多亏你们……” 花京院的笑意未减,眯了眯眼: “神父先生,还是让我扶您下去吧。” “不,不用了,年轻人,我自己——” “不不不,您站不稳,还是我来吧。” 普奇的肩膀僵硬了一瞬,嘴角装出来的弧度几乎要维持不住。 但他知道,在此刻拒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于是,他沉默地接受了花京院的搀扶,在他掌心温暖的温度下,一步步走下楼梯。 花京院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新的香草气息,但是普奇现在根本没心情去感受。 “17、19、21…错了——是23、29、31…” 普奇默默地数着这些孤独得令人震撼的数字,杂草般混乱的思绪也不由的冷静下来! 就在这几个瞬息,他的理智如潮水般重归大脑。 花京院是在试探他! 花京院在观察他,分析他!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甚至他眨眼的频率,都逃不过这双洞察一切的翠绿眼睛!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红发青年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但他普奇——现在必须要平静下来! “41、43、47…” 最后一级台阶,普奇稳稳地站住,心跳缓和了下来。 花京院的声音宛如唠家常一般漫不经心地响起—— “对了,神父先生,您怎么称呼?在哪里工作?” 普奇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未曾改变。 “我叫普奇,就在——” “【绿色法皇】!” 声音未落,杀意已至! 轰!! 碧绿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头,骤然轰向普奇的脸! 空气在这一击下震荡,狂猛的拳风席卷而来,犹如飓风撕裂长空,普奇的衣角猎猎作响,皮肤瞬间被炙热的气浪刺痛! ——死亡的气息,瞬间降临! 可就在拳头即将接触普奇的脸庞的刹那—— 突然急停! ——仅仅 1cm 之距! 【绿色法皇】的拳头稳稳地停了下来,拳风在普奇的脸上呼啸而过。 普奇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沉稳,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花京院的感谢,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自顾自地继续讲着: “——就在绿海豚监狱担任神父的职业。” 然后,普奇神父缓缓伸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平淡: “奇怪……刚才,好像突然刮起了一阵奇特的风?” 【绿色法皇】的拳头在半空中停滞片刻,随后缓缓收回,重新隐入花京院的身后。 花京院还是保持着他那和煦的笑意,双眼微眯,红发在阳光下宛如燃烧的烈焰。 “我倒是听说微风,会带来好运。” 他轻声说道,嗓音温柔。 普奇的脸色依旧平静,嘴角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微微颔首,微笑道:“借你吉言,希望如此。” “oK,那么就这样吧。”艾梅斯刚才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此时她看见神父,随意地摆摆手, “一会儿来清理现场善后的人就要到了。神父先生,您请便吧。” 普奇神父点了点头:“谢谢你们,年轻人们,以马内利!(愿神与你们同在)” 普奇神父缓缓转身,迈步离开。 稳住,稳住,必须稳住。 他的脚步从容,背脊挺直,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无其事的沉静。 但即便他步履如常,他的五脏六腑仍似被一只无形的黑手攥紧,扭曲、压迫、搅动…… 直到彻底走出众人的视线,一直到抵达绿海豚的教堂,他才终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普奇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他的手指细微地颤动着,仿佛仍残留着那股可怕的窒息感。 冷汗顺着手腕滑落,渗入衣袖,浸湿了内层的布料。 然而就在这一刻,普奇神父却是嘴角一扬,突然笑了出来。 最初,那只是克制的低笑,像深渊中渗出的幽微裂隙。 但随即,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终在空旷的教堂里炸裂开来,犹如雷霆滚过荒原,狂风掀翻整片夜幕。 “承——太——郎——!” 他的狂笑像是一根暗夜中燃烧的刀尖,狠狠划开教堂的宁静! “命运!这就是美妙又该死的命运啊!哈哈哈哈……!” 普奇神父的目光炽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脸上的笑意扭曲而灼热。 “这是命中注定——你们乔斯达的血脉,终究会簇拥着我走向天堂!”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确信自己的未来! 因为死亡的威胁、刚才几乎暴露的危机,非但没有动摇他的信心,反而让普奇更加确信—— 命运从未抛弃他!命运一直在垂怜于他!命运的齿轮正无可逆转地——将他推向神之座! 而他面前的这些困难和险境,只不过是他上天堂前必须要经受的【试炼】罢了! 普奇缓缓抬起头,凝视着教堂穹顶上那庄严的十字架,嘴角依旧噙着那抹近乎神谕般的微笑。 ——就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不远的未来!天堂的大门,正在为他普奇神父敞开! 第52章 接下来的打算 花京院静静地注视着普奇神父的背影,目送他消失在远处的阴影中。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要将那道身影深深刻入脑海。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花京院……真的是你吗?” 低沉而略显颤抖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花京院怔了一瞬,转过头,迎上那双泛红的眼睛—— 承太郎正缓步向他走来,步伐沉稳,却带着难以察觉的急切。 承太郎没有犹豫,径直将花京院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像要将失而复得的一切深深烙印在掌心。 花京院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失笑,抬手拍了拍承太郎的后背,动作温和而自然。 “当然是我。”他微微勾唇,语气轻松,“绿色法皇你已经亲眼见过,如假包换。我就是花京院典明。” 他松开怀抱,后退一步,嘴角仍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来话长。” “昨天,我才刚从沉睡中苏醒。”花京院轻叹一声, “Spw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乔瑟夫先生在几天前把虫箭送到了总部,让我有机会再次站在这里,再次见到你——我的挚友,承太郎。” “等一下,老爸,虫箭不是一直在你手上吗?”徐伦疑惑地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语气平稳地解释道: “当时乔瑟夫刚恢复年轻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虫箭交给他了。”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随口嘱咐他要珍惜重要的东西,实际上,我指的就是银色虫箭。” “这东西的能力太强大,太匪夷所思,我必须谨慎保管。我知道当时一定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所以索性借这个机会,传递一个错误的信息。” “原来如此……”徐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没错。”花京院微笑道, “正是因为如此,虫箭才能平安送抵Spw总部,而我也才有机会出现在这里,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他微微侧首:“Spw的科学家们在研究后发现,虫箭能够对任何曾经活着的东西奏效。” “比如说,一头死去的牛,若是它的尸体被银色虫箭划过,就有概率重新复生——尽管这个概率微乎其微,几乎趋近于零。” 承太郎凝视着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他们尝试用虫箭复活了你?” “是的。”花京院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当年dIo杀死了我,随后我的抢救失败,Spw决定将我的尸体低温保存。” “毕竟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千千万万种替身能力——他们相信,总有一种能够让我回归人世。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当年,他们为我立下的‘坟墓’实际上只是一个衣冠冢,我真正的遗体,一直被冰冻保存着。” “被这种虫箭死里复生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他缓缓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些许感慨, “就像在黑暗的梦境中沉睡了无数个寒冬,然后猛然间,一束光撕裂了沉寂,我从无尽的虚空中醒来——” “而如今,我再次站在这里,活生生地站在你们面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承太郎: “这第二次生命,我绝不会轻易浪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承太郎的手抬起,指尖微微颤抖,却仍旧固执地停在眼角,轻轻拭去那滴未曾滑落的泪光。 他压低帽檐,声音微哑: “对了花京院……刚才的那个神父。” “有异常吗?” 花京院目光微沉,回望普奇消失的方向,清秀的眉宇间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他的气息很奇怪。” “在刚才史波兹的记忆中,他和【白蛇】总是在那座教堂碰面,这绝非巧合。” “更重要的是——”花京院的声音压低,幽深如暗夜,“我能感受到他的灵魂。” 承太郎的眉头皱紧:“什么意思?” “他没有邪恶的气息,但却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疯狂……” 花京院微微侧头,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非凡, “就像一座孤高的信仰之塔,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世界毁灭与否,他的信念依然巍然不动。” “换句话说,他的执念深得可怕,不像是一个普通神父会拥有的。” 承太郎沉思片刻,悠悠开口:“Spw不是有可以鉴别替身使者的装置吗?” “我们要不要一起去Spw总部一趟,老爷子的义肢被迫换了一个不太好用,顺便在Spw再装一个。” 花京院笑了:“可以啊,我死得太久早就落伍了,顺便给我也更新一套装备。” “话说回来,承太郎……”他的目光突然带上些许戏谑, “你是不是一直在用我的名号招摇撞骗?我今天到绿海豚一翻资料,发现自己居然被指控袭击狱警、破坏公共设施、恶意伤人、劫狱以及蓄意谋杀。” “是不是你小子干的?” 承太郎:“……随便化了个假名嘛。” 花京院:“……” “一会儿请你去吃樱桃蛋糕。” “你小子。” 花京院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笑意,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些。对了,我堂妹凉子最近怎么样?” (出自官方外传——【恶灵的失恋】) 承太郎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语气淡然地说道: “凉子啊……几年前就结婚了,跟我名义上的舅舅——东方仗助。” 花京院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轻笑一声,微微点头: “这丫头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好。”花京院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当年让我最牵挂的,除了我的父母,就是她了……现在知道她过得不错,我也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他话音一顿,目光忽然落在徐伦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话说回来,承太郎,你还有个姐姐啊?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徐伦一愣,随即嘴角微微抽搐,语气有些无奈:“我是他女儿。” 花京院眨了眨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迅速摆了摆手: “啊——原来是这样……呃,也是虫箭的缘故吗?抱歉抱歉。” “没事,换我来估计也会搞混。”承太郎摆了摆手,语气坦然, “我们这么铁的关系,这种小误会,还道什么歉啊?” (一旁的安娜苏:这是区别对待!!) 承太郎轻笑一声,随即语锋一转: “对了,徐伦,我给你布置的作业——那本《Spw的前世今生》你看完了吗?” 徐伦的神情瞬间警觉起来,眼角余光瞥向承太郎:“爸,你该不会是想考我吧?” 承太郎双臂交叉,微微颔首:“正有此意。说说看,Spw的总部在哪?” 徐伦眨了眨眼,随即迅速整理思绪,冷静回答:“距离绿海豚最近的Spw分部设在纽约时代广场,不过具体位置我还没查到。” “不错,查不到是正常的。”承太郎缓缓点头,嘴角浮现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之色, “未来你很可能要接替我的工作,趁早熟悉这些事,总归是没坏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语气恢复一贯的沉稳: “好了,先回去,把乔瑟夫老爷子也叫上,一起出发。” 花京院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兴致盎然的光: “正好,我也想看看Spw这几年发展成什么样了。” “oK。”徐伦耸了耸肩,轻快地应了一声。 “走,我们出发。” 第53章 老友见面 会议室里,乔瑟夫正翘着二郎腿,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一手操纵着手柄,一手捏着爆米花,旁边的肥宅快乐水已经见底,只有几颗气泡在挣扎。 “失败的man~失败的man——孩子们别怕,失败的man来拯救你们了!” 屏幕中的蜘蛛侠穿梭于高楼间,动作行云流水,极限闪避、旋转踢击、蛛丝缠绕,一套连招帅得乔瑟夫直呼过瘾。 他整个人都快要贴进屏幕,手速在狂飙! “冲刺!冲!” 他正玩着最近风靡全球的《蔓威荣耀》,一头扎进了美妙的游戏的世界—— ——不仅是因为这里面的角色酷炫拉风,更重要的是,蜘蛛侠的能力和他的“隐者之紫”有异曲同工之妙,让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更何况这个可比看电影要好玩多了,作为走在时尚界前沿的男人,他包紧追潮流的。 “别小看我神奇蜘蛛侠!”乔瑟夫操控着蜘蛛侠一个猛冲,飞进敌群,手速狂飙,开启大招—— 蛛丝四射,场面混乱得让人眼花缭乱,周围敌人的血量疯狂下降。 “哈哈哈哈!都给我滚回家吧!” 然而下一秒,敌方队伍瞬间反应过来,乔瑟夫操控的蜘蛛侠直接被集火秒杀,倒头就睡。 无须多言,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的情话。 乔瑟夫扯下耳机脸部通红,开始对着键盘输出,像是一条弓背的红色大虾。 “不是,哥们!怎么又坠机了?!”乔瑟夫瞪大眼睛,随即咆哮出声: “你这奶妈干嘛呢?!我血都快没了,你就不能给我抬一下?” 队友毫不示弱,直接在语音频道里开喷:“哥们你蜘蛛侠血量本来就脆,敏捷是高,可你自己‘欻’一下就冲上去了,我们又跟不上,那你死了怪谁?” “菜!就多练!不会玩就别玩!” 乔瑟夫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放屁!本大爷开飞机的时候,你们几个小子还在吃奶呢,还轮得到你们指点江山?” “乐。” “你什么意思啊?” “急。” “敢不敢发个地址?线下真男人solo!!” “绷。” 乔瑟夫肺都快气炸,他拉起了袖子,手已经抬起,准备把键盘拍出一个“键来波纹疾走”,就在此刻——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哟,老爷子,玩啥呢?” “《蔓威荣耀》啊……”乔瑟夫随口应道,目光本能地往旁边一瞥,然后—— 他愣住了。 绿色的外套,熟悉的脸庞,那一抹略带揶揄的微笑……那个总是出现在他的梦境中出现,不可能的身影,却真实地站在他面前。 “花、花京院?!” 乔瑟夫大脑瞬间宕机,眼睛瞪得溜圆。 他猛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痛的! “不是吧……真的是你?!” 下一秒,他猛地扑上去,狠狠箍住花京院,两张脸直接挤在了一起,鼻梁快要撞歪。 “实验成功了吗?!你真的回来了?!呜呜呜呜——” 乔瑟夫彻底崩溃,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横流,抱得死死的,像是怕他再一次消失。 “松……松开……”花京院的脸憋得通红,艰难挣扎,“快喘不上气了……” “哦哦哦,抱歉抱歉!”乔瑟夫连忙松手,但下一秒,兴奋劲一上头,又是一个猛亲,吧唧一声亲在了花京院的脸上。 “咳咳!”花京院的脖子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连咳嗽,满脸嫌弃地掏出纸巾,狠狠擦了几下,“老爷子,你年轻的时候也这么疯吗?” “没办法,我是真的想惨你了!”乔瑟夫擦着眼泪,语气委屈得像被主人抛弃的哈士奇,“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别说得这么恶心行吗?”花京院打了个寒颤,翻了个白眼。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忽然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老爷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当初我留下的‘绿宝石水花’,你真的看懂了。” “那当然!”乔瑟夫得意地挺起胸膛,双手叉腰,“我是谁?乔瑟夫·乔斯达!智慧与机智的化身!” “是是是……”花京院露出嫌弃的表情,脸上却挂着止不住的笑容,随即问道,“对了,你知道波鲁那雷夫现在在哪吗?” “他啊?”乔瑟夫咂了咂嘴,若有所思地挠挠下巴,“现在应该在意呆利,当黑帮的二把手呢。” 花京院:“……???” 短暂沉默后,他一脸震惊:“波鲁那雷夫?黑帮?二把手???” “意呆利黑帮?!我记得他是法国人吧???” “对啊。”乔瑟夫摊摊手,一副“这不挺正常吗?”的表情,“反正你也知道,这家伙有时候脑回路清奇,怎么折腾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我跟他挺久都没有见面了,总之,我们迟早得去见他,到时候你自己问吧。” 花京院眨眨眼,感觉自己需要点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算了,反正是波鲁那雷夫,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花京院捏了捏鼻梁,感觉自己有点头疼: “行吧,等见到他再说……不过说真的,波鲁那雷夫这种性格,他到底是怎么混到黑帮二把手的?” 乔瑟夫耸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谁知道呢?也许是误打误撞,也许是他打架打得太凶,把黑帮老大都折服了。再或者,意呆利黑帮的用人标准特别清奇——总之,他现在确实在那儿。” 花京院无语地扶额,内心疯狂吐槽: “这家伙不会是联合其他人把原来的黑帮老大给整死了吧……” 正当花京院还在思考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乔瑟夫老爷子!请同意我和徐伦交往吧!” 第54章 安娜苏见乔瑟夫 “乔瑟夫老爷子!请允许我跟徐伦交往吧!” 安娜苏大步踏进房间,声音洪亮、坚定,仿佛英雄登场般豪气干云。 然后—— 在安娜苏进来的那一瞬间,乔瑟夫飞速地抹了一把脸,他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和往日那般不着调的性格完全不相符。 花京院都怀疑乔瑟夫是不是在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内去神秘的东方大国学习了川剧变脸。 乔瑟夫缓缓抬起头,眼神深邃,脸色冷峻,盯着安娜苏,装作冷酷地低声问道: “你有什么事?” 安娜苏一愣,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急转直下,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 “乔瑟夫老爷子!请允许我跟徐伦交往吧,求您啦!” 乔瑟夫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宛如老猎手般锐利地在安娜苏身上扫过,在周围慢慢地踱步,宛如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时突然发现了一个贸然闯入的年轻挑战者。 他一边踱步,一边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不疾不徐: “哦?想跟徐伦交往……那么,你拿什么来说服我把徐伦交付给你?” 安娜苏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胸膛,满脸赤诚:“我可以为徐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乔瑟夫眨了眨眼,随后,站在了安娜苏的前面,他突然一巴掌拍在安娜苏肩上,随即——猛地仰头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安娜苏懵了。 等到乔瑟夫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收敛笑容,微微一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我没有!”安娜苏有点慌。 乔瑟夫一挥手,语气忽然冷了几分: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得上徐伦?凭你的甜言蜜语?还是凭你还在蹲监狱的身份?” 安娜苏涨红了脸:“我是真心的!” 乔瑟夫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务实一点,小子。你有房子吗?有车吗?有稳定的收入吗?” “呃……” “最起码你得要先有稳定的情绪吧?” 乔瑟夫双手一摊,叹了口气:“这些全都没有,就想娶我的曾孙女?你当我们乔斯达家是慈善机构吗?” “我……我以后一定会努力赚钱!改变我自己的!”安娜苏紧紧握拳,态度无比坚定。 乔瑟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以后?那你怎么不等‘以后’真的做到这些了再来说这话?” “……”安娜苏哑口无言。 “这样吧。”乔瑟夫忽然指向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正闪烁着一个游戏界面,“看见这游戏了吗?” 安娜苏皱眉:“啊?” 乔瑟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坏笑,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三天之内,用我的账号打上最高段位,我就考虑考虑。” 安娜苏:“……” 空气沉默了三秒。 花京院没有绷住,脸上闪过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 然后,安娜苏终于忍不住问道:“嘶——老爷子,请问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乔瑟夫神情肃穆,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有关系。连这点小挑战都做不到,你还谈什么未来?” 安娜苏感觉自己头上冒出了无数问号: “可是……我从来没玩过电脑游戏啊!” 乔瑟夫大笑起来,语气意味深长: “那不正好能证明你的决心?”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承太郎缓步走进,脸上带着少见的和煦笑意: “花京院,乔瑟夫,你们聊得怎么样——” 然而,他的声音在扫过安娜苏的瞬间戛然而止,表情骤然冷却。 “安娜苏。”承太郎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如深海,“是谁让你坐在老爷子乔瑟夫的座位上的?” 安娜苏看见承太郎,冷汗直冒,他的内心出现一股耗子遇上猫一般的恐惧刚想开口解释,乔瑟夫哈哈一笑,随手一挥:“没事,我让的。” 承太郎深深地盯着安娜苏,沉默了两秒,最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算了,随你折腾,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淡淡开口:“对了,乔瑟夫,你的新义肢用得怎么样?” 乔瑟夫翻了个白眼:“说实话,不太习惯。”他举起左手,合拢又张开,摆弄着上面的机械,“我有理有据地怀疑就是这个让我打游戏变菜了。” 承太郎轻哼一声:“正好,我还要和花京院去Spw总部问一问有没有检测替身使者的方法,你要不要顺便去换个新的义肢?” 乔瑟夫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行啊,正好带徐伦一起,长长见识。” “正有此意。” “老爸,老爷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一道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徐伦推门而入,阳光洒落在她肩头,脸上洋溢着青春的自信与活力,宛如一只翩翩的蝴蝶。 “徐——”安娜苏刚要激动地站起来,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消失,整个人如同瞬间蒸发了一般—— “欸?刚才有人在说话吗?”徐伦有点疑惑,她好像听到了刚才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承太郎缓缓压低帽檐,白金之星无声地融回他的身体,他微微侧身,好像无事发生: “没有,徐伦,是你听错了。” 第55章 又见达比!【地狱公路】 高铁上,风景如画的田野在窗外飞驰而过,车厢内的氛围却是另一番景象。 花京院的目光落在承太郎盘子里静静躺着的几颗樱桃,那微微泛着光泽的果实映入他的眼帘。 他轻轻一笑,伸手指了指:“JoJo,这些樱桃你不吃吗?” 承太郎微微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未作声,算是默认了。 花京院轻轻叹息了一声,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不是我贪心,樱桃可是我的最爱。既然你不吃——”他优雅地伸出手,拈起一颗樱桃,做了个夸张的绅士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嗯。”承太郎依旧惜字如金。 “thank you.” 花京院微微颔首,随即将樱桃缓缓放入口中。 下一秒—— “Reoreoreoreoreoreoreoreo——” 舌尖翻飞,樱桃在他的嘴里疯狂旋转,疾速运转如同一颗小型台风,令人眼花缭乱。 “reoreoreoreoreoreo——” 神奇的是,那颗樱桃竟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 承太郎低着帽檐,目光透过阴影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他嫌弃地轻哼了一声:“呀嘞呀嘞。” 这些樱桃,是他从一开始就特意为花京院留下的。 “喂!”一旁的乔瑟夫发出大笑,“你小子不会是【黄色节制】吧?” 花京院轻笑,终于将樱桃咽了下去,优雅地吐出果核,精准地投进垃圾桶:“哈哈,说不定我就是呢。” 徐伦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她努力让自己回归现实,清了清嗓子: “对了,乔瑟夫老爷子,之前见到的静·乔斯达呢?最近都没见到她。” “那丫头啊,”乔瑟夫悠哉地切了一口草莓蛋糕放入口中,“她回杜王町上学了,和安波里欧一起。他们年纪还太小,不适合卷进这些麻烦。” 他咀嚼了几口,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说起来,徐伦,你按辈分得叫她小姨。” “哈?”徐伦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乔瑟夫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我们这一家子的辈分乱得一塌糊涂,下次见了她,叫妹妹也行。” “oK……”徐伦无奈地扶额。 就在这时—— “先生们,查票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包厢内的轻松氛围。 一个戴着墨镜的列车员推门而入,他戴着一个Ad字母组成的耳坠,标准化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件,随后举起检票器,目光沉静地扫视众人。 徐伦不慌不忙,从口袋掏出一张车票,递给了他:“在这,先生。” 列车员接过车票,低头扫了一眼,随即—— 他笑了。 那笑容不带丝毫温度,反而如同深渊般诡谲。 他缓缓摘下墨镜,脱掉制服外套,将帽子随手扔在一旁,随意地坐到对面的座位上。 “自我介绍一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与生俱来的恶毒。 “我是伊甸九荣神之一——正义之神,朱斯提提亚。古罗马的‘Jus’,意为‘法律’,正是由此而来。” 他抬起眼睛,那双瞳孔映出的竟然不是正常的虹膜,而是—— 两枚黑金色的筹码。 承太郎目光微凝,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人身上的气质,很像他几十年前在开罗遇到的那两个男人。 男人继续说道: “那个号称第一的【终末之神】你们已经见过了吧?” “呵呵,纳斐斯那个蠢货,总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事实证明,他只是个无能的笑话。” 他轻轻勾起嘴角,声音里带着某种悠然的玩味: “至于我,艾斯·A·达比——Ace,扑克牌中的王牌,绝对不会犯他那种错误!” 达比笃定又自信地说道, “你们想的没错,老九荣神之一的丹尼尔·J·达比正是鄙人的爷爷。我来这里,并不是为我爷爷复仇,那个烂人死就死了,我现在在这,为了和你们玩一场游戏。” 说话间,一道黑金色的光辉浮现。 替身显现—— 黑色的长袍流淌着金色纹路,华丽而肃穆,如同一位君临赌局的帝王。燕尾服剪裁精致,修身而考究,衬托出主人优雅却危险的气质。 他的脸庞蒙着一层淡金色的丝绸,遮去了双眼,象征着无偏无倚的审判。头顶,一顶由四张K牌交错而成的王冠熠熠生辉,红桃、方块、黑桃、梅花。 左手,一柄雕刻繁复的正义之剑;右手,一座古老的青铜天平,天平的两端,隐约浮现出人影挣扎的幻象。 此刻,几缕黑金色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延伸,一端直连空条徐伦的太阳穴,另一端连接着艾斯·A·达比自己。 “游戏已经开始了。” 艾斯·A·达比缓缓起身,睥睨着众人,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包厢内:“我的爷爷——丹尼尔·J·达比,虽然他只是个该死的人渣,但是他也是一个真正的赌徒。” “他的生命燃烧在赌桌上,直至毁灭。” “我再重复一遍,我对复仇并无兴趣。”他轻轻弹了弹手指,黑金色的相册缓缓浮现在半空中,微微颤动,如同一扇黑色的门。 “就算是丹尼尔·J·达比他也亲口跟我说过,【输赢原本就是受骗而落败的人有错】,我认为这说的非常有道理。” “我只是很好奇,像我爷爷那般赌术精湛的人,是怎么输给你们的?”他轻笑。 达比翻开相册,刹那间,一股来自阴间般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相册内,一张张照片整齐排列,每一张里的人物都泛着诡异的幽光,在痛苦地哀嚎挣扎。 “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他们曾经是独立的个体,如今,不过是我相册中的一角。” “所以我想请诸位今日也入住我的相册豪华套房。” 徐伦的脸色变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混蛋把失败者的灵魂全部收集起来,当作了自己的收集品。” 承太郎死死地盯着达比,缓缓开口。 “没错。”艾斯·A·达比轻轻一笑,眼神却无比阴冷,“我的爷爷喜欢把灵魂塞进筹码里,而我更偏爱……放在相册里。” “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他瞥了一眼承太郎身后慢慢浮现的白金之星。 “我的替身【地狱公路】已经建立起赌约了,如果我死了,这位小姐的灵魂也会随之消散。” “你们尽可以现在就把我杀死,这样你们只会损失一个人。” 他摇了摇头,“但是那所谓属于人类的友谊,会把你们一个个都给拖进深渊。” “我赌定你之后一定会为了救出徐伦,一个一个来跟轮流我交手,不是吗?” “毕竟,她可是承太郎的女儿啊。” 艾斯·A·达比轻轻张开双臂,自信而狂妄:“来吧,诸位——” “赌上你们的灵魂,与鄙人尽兴地玩一场吧!!!” 第56章 徐伦落败 “首先是你,徐伦。” 艾斯·A·达比悠然地靠在座椅上,单手支颐,神情惬意得仿佛在观赏一出优雅的戏剧。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里却藏着不怀好意。 徐伦目光灼灼,语气冷冽:“你想赌什么?” 达比轻笑了一声,指尖随意地敲打着桌面,节奏平稳得如同心跳声。 “小姑娘,你玩过赌博吗?” “从来没有。”徐伦毫不犹豫地答道。 “徐伦,答应他。”承太郎低沉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随便什么牌类游戏都行。” “这么光明正大地密谋对策,可真是无趣,我可没有说我们要玩卡牌。”达比嗤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目光随意地扫过承太郎,“你的能力是暂停时间,对吧?” 承太郎眯起眼睛,没有回答。 “别装得那么神秘,Spw基金会或许能对普通人守住秘密,但对我来说,打听情报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达比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刚才的话题微不足道。 他顿了顿,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一下?你不会是打算在牌局里偷偷动手,用‘白金之星’换掉徐伦的牌吧?” 他语调轻缓,带着一丝嘲弄:“如果那样,我不管怎么赌,都会输得一败涂地。” “但很可惜——” 达比耸了耸肩,眼神瞬间锐利得像是剃刀划过空气。 “没有人会蠢到跟你们玩牌。” 徐伦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达比叩了叩桌面,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车厢内,他缓缓开口:“跟我的祖父不同,我虽然继承了‘赌’这个字眼,但我从来不信任运气。” 他的语调骤然一冷,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因为‘运气’是世上最虚伪、最无力的东西。而我,最厌恶把命运交托给‘偶然’。” 他的目光像是冷漠的审判官,语气却如宗教狂信徒般虔诚:“真正的‘公平’应该建立在理性和智慧之上,而不是一张随手翻出且毫无意义的扑克牌。” “所以,我们要用更理智的方式来决胜负。” 达比缓缓前倾,修长的手指交叠,语气低沉而带着仪式感: “我所代表的神明——正义之神朱斯提提亚,象征着理性、智慧,以及绝对的公正。” “所以,我提议——”他的嘴角缓缓勾起,“我们来一场‘问答决斗’。” 徐伦目光微凝:“问答?” “规则很简单。”达比轻轻颔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得体微笑。 “一人提问,一人回答。问题必须是提问者知晓且存在唯一正确答案的。每人五道题,答对多者获胜。为保证公平,每道题须在十秒内回答,超时视为错误。” “无意义的问题——比如‘我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一律禁止。” “作弊者,立刻判负。” “旁观者不得提示,否则立刻判负。” 他的话语透着一种特别的魅力,声音平静却带着无法反驳的威压。 “这节列车的网络已经被我通过科技手段给断开了,所以如果想要通过搜答案去作弊的话就趁早放弃吧!”他专门撇了一眼乔瑟夫。 “如何?这个规则,够公平吧?” 徐伦没有犹豫,目光坚决:“可以。” “Good。” 达比缓缓起身,指尖轻弹,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波动在空气中荡开。 “那么——赌局成立,比赛正式开始。”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微微上扬:“女士优先。” 徐伦思索片刻,冷冷地开口:“为什么香蕉是弯的?” 达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简单。香蕉在生长过程中会朝着阳光弯曲,这种现象称为‘向光性’。” “这可太简单了。”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带着一丝炫耀的轻佻,“忘了介绍,我小学连跳三级,剑桥大学毕业,拿了十万美金的奖学金。” “接下来轮到我了。”达比食指轻敲桌面,笑容逐渐转冷:“第一题:为什么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不能在剧院里直呼其名?” 徐伦微微皱眉,额头渗出一丝细汗:“因为……那是种禁忌?” 达比一下又一下地慢慢鼓掌,笑意不减:“答对一半,我就算你对吧。” “传闻《麦克白》的巫师咒语是莎士比亚从真正的魔法书中抄录的,因此这部戏剧受到了黑暗力量的诅咒。剧院演员相信,在剧场中直呼‘麦克白’的名字,会引发厄运。” 他微微一笑:“现在,轮到你了。” 徐伦咬牙:“为什么北极熊不吃企鹅?” 达比嗤笑:“哈哈哈,小徐伦,你的问题太可爱了。因为北极熊生活在北极,而企鹅生活在南极,北极的企鹅全部都灭绝了,它们根本不会相遇。” “轮到我了。”他眼中闪烁着轻蔑与不屑,“第二题:请问,在康托尔的集合论中,为什么实数集合的基数大于自然数集合?” 徐伦脸色一变。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却在倒计时最后三秒败下阵来:“……不知道。” “得分。”达比嘴角微微一勾,语气悠然,“康托尔用‘对角线论证法’证明了,实数集合是不可数的,而自然数集合是可数的,因此实数的基数更大。” “如果一个人说【我说谎了】,那他这句话说谎了吗?” “无聊的悖论问题,无法用逻辑判断其真假。” “第三题!这题答错,你就已经落败了!”达比笑容优雅,却透着一丝嗜血的兴奋,“请问,《1984》中的‘新话’为何被认为是极权主义的工具?” 徐伦猛然睁大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倒计时开始。 十。 九。 八。 徐伦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颤抖。 三。 二。 一。 “完了。”徐伦心里想到,就在她这个想法浮现在脑海的那一刻——【地狱公路】悍然出手! 那柄象征公义的剑猛然刺入徐伦的灵魂,将其无情地拉扯出来。 她的肉体双眼翻白,仿佛一具死去的空壳,而【地狱公路】轻而易举地揉捏着她的灵魂,如同玩弄一张薄薄的纸片。 “啪。” 它猛然合掌,一张照片出现了。 画面中,徐伦惊恐地拍打着镜框,拼命地想要逃出那永恒的牢笼。 “混蛋!”承太郎猛然站起。 达比却不以为然,他轻轻地拿起照片,修长的指尖轻抚过影像,随后缓缓将其凑近唇边,轻轻一吻。 “欢迎来到我的收藏,空条徐伦。” 他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病态的陶醉:“你挣扎的模样,真是……美极了。” 达比把徐伦的相片庄重地放进相册,随后如同打量猎物般看向其他人: “那么,下一个,是谁?” 第57章 对决!花京院与达比之孙! 那么,下一个,是谁?” “我来。” 一道年轻的声音穿透空气,带着锋锐的果断。 花京院典明缓缓迈步向前,红发在车厢晃动的灯光下微微闪烁,翠绿的制服如同静谧的森林,透着沉稳与冷酷。 他的目光穿透空气,直击达比的眼神,两柄锐利的剑在半空中交锋。 “在下花京院典明。”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却暗藏锋芒,“对学术领域略有涉猎,愿意以灵魂为赌注,与阁下堂堂正正地一较高下。” “Good!”达比应了下来,有点诧异地看向眼前这个红色头发,绿色衣服的青年—— “花京院典明?你是几十年前在埃及的那个花京院吗?我记得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站在这里,而且年龄都没有变化?” “我就是花京院典明,如假包换,至于其他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花京院冷冷地看着达比,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达比凝视着花京院,缓缓开口: “鄙人祖父的兄弟泰伦斯·t·达比曾经跟我讲过你,他说你非常聪明,可惜棋差一招,输给了他。” “但是毕竟当时泰伦斯的替身可以判断yes或者no的答案,这种作弊的替身你输给他也正常。” “但是放心吧!鄙人这儿只有绝对的公平!我们要真正地单依靠智慧取胜!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地狱公路】的身体发亮—— 赌局,奏效! ——— “第一问:请问地球上唯一已知的“天然核反应堆”在哪里?” 达比这次没有礼让,也没有托大,先势夺人地立刻问了出来。 “其名为加蓬奥克洛天然核反应堆,位于非洲中部加蓬共和国的奥克洛。” 才过三秒,花京院就冷静地说了出来。 “到我了,请问数学中,黎曼 ζ 函数在 -1 处的值是多少?” “-1\/12,即 ζ(-1) = -1\/12,这与物理学中的狄拉克负能量海和弦理论有关。” 达比思考了大约5,6秒,才突然想了出来,磕磕绊绊地说着,但是面对如此强敌,达比反而是笑了出来,神情透着诡异的激动: “有意思,跟你这样的对手较量太有意思了!你是我最近几年第一个碰上的如此难缠的对手!” 空气中,隐约有看不见的火花迸溅。 “那么花京院,第二问:请问唯一一个能在 26 维时保持超对称性的超弦理论是哪种? “bosonic String theory,即玻色弦理论!” “到我了!请问,达比先生,已知最古老的完整音乐作品是什么?” “嘶…发掘于亚摩利人-迦南人居住的乌加里特古城的胡里安的尼卡尔女神颂?” “错误!“塞基洛斯的墓志铭”(Seikilos Epitaph)的希腊歌曲才是最早的一个,尼卡尔女神颂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乐曲,但是乐曲和音乐作品是有区别的!” 花京院自信开口,一旁的【地狱公路】手上的天平微微发光——花京院的答案完全正确! “好样的!花京院!继续保持!”乔瑟夫高兴地喝彩!“你个小辣鸡就等死吧!” “可以,你很有本事。”达比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第三问:请问唯一一个其发现者要求自己死后埋在其上的数学定理是哪一个?” “斯托克斯定理,威廉·汤姆森要求在他墓碑上刻上该定理。” 花京院几乎没有停顿,立刻说了出来,随后,他好像愈加得心应手: “请问,达比先生,唯一一种已知不依靠阳光或有机物就能在地球深处生存的生命是什么?” “学名为desulforudis audaxviator,这是一种完全独立生存的细菌,仅靠放射性分解维生存。” 达比同样对答如流。 问题接踵而至,答案在二人之间碰撞交锋,像刀刃互斩,又似雷电对轰,每一次问答都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让旁观者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几个问题后,达比的嘴角微微抽动,他的自信开始动摇。 他眼前这个年轻人——花京院典明,居然能在短短几秒内反应出他的问题答案,甚至……比他更快。 达比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思维正在被对方压制。 “第五问,也就是最后一问了,达比先生。”花京院嘴角勾起一丝锐利的笑意,气势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剑,直指对方的咽喉, “好好思考你该问什么吧,因为这一问落下,你无聊的把戏,也将落幕。 达比缓缓地闭上眼睛,长吸一口气,下一瞬,他睁开眼睛,神色间竟浮现一丝戏谑的淡然。 “那么,我的最后一问。”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在2006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重新定义行星标准,导致哪个天体被降级为矮行星?” 花京院的脸色微微一变。 一滴冷汗,自额角滑落。 呼吸,逐渐急促。 “十。” “九。” “八。” “七。” 达比缓慢地倒数,声音如同死神敲击棺木的指节。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很遗憾,作答时间结束,此次平局,进入加时赛。” “怎么了花京院,达比这小子在使阴招吗?”乔瑟夫焦急开口。 “不。”承太郎脸色难看,“是达比赢了。” “不仅是这一问,下一问的加时赛达比也赢定了!” “什么?”乔瑟夫一脸疑惑 “花京院典明,你确实很聪明,至少比我聪明。”达比缓缓开口,他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回味刚才的交锋, “如果不出意外,你就是我遇到的对手里面最强的那个,但是很遗憾,这场比赛,从最开始,就注定了你的失败。” “因为你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1989年。” “就算是冰冻假死,中间的记忆仍是空白。” “所以,我只要问1989年之后才出现的问题就行了。” 达比平静地睁开眼睛,注视着花京院,眼中闪烁着一种猎手即将收割猎物的满足感:“你早就输了,花京院!” 花京院的脸色随着达比的话语变得苍白,他后退一步,坐回了座位上。 【地狱公路】闪电般出手,花京院的灵魂也被猛地勾出! ———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张崭新的照片滑落在桌面上。 画面之中,花京院的灵魂困在无形的相框中,他的双手拼命拍打着镜面,眼神中透着不甘和愤怒,却无能为力。 他的肉体,如同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失去支撑地倒下,安静地躺在冰冷的车厢座椅上。 达比拿起照片,轻轻地在指尖摩挲,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珍视。 “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细细品味某种芬芳,“樱桃的清香。” “这种最顶尖的天才才是我真正要收藏的绝世珍宝!” 达比缓缓地收起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相册,眼神扫向在场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悠然。 “下一个,是谁?” 第58章 懵逼的达比 “下一个,是谁?” “欧拉!” 达比话音未落,白金之星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达比的脸上。 这一拳力道凶猛,直接将达比轰得后仰,嘴里甩出几颗牙齿,原本自诩的绅士风度瞬间崩塌,只剩下惊怒交加的表情。 “该死的!你疯了吗?!”达比踉跄着稳住身形,捂着脸怒吼,“如果我死了,你们的同伴也活不了!” 承太郎微微低下头,抬手扶了一下帽檐,语气冷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哦?终于有点人样了?” 达比一愣,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承太郎继续说道: “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承——太——郎!!”达比的脸色瞬间阴沉,眼神中透出怒火,“你这个混蛋……!” “我已经遇到两个和你类似的替身使者了。”承太郎不耐烦地打断,“只要我不杀了你,也不让你失去意识,你无聊的小把戏就没法成功。” 达比抹去嘴角的血迹,怒火渐渐化为冷笑:“呵呵,是又怎么样?我可不是那两个蠢货。” 他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恶意十足:“反正就剩最后两轮了,来吧,承太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不需要两轮,一轮就够了。”承太郎双手插兜,语气依旧冷漠,“我选择让乔瑟夫代替我,赌上我的灵魂。” “……你说什么?”达比的笑容僵住,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这么草率?”他微微低头,嘴角再次勾起一丝阴冷,“实话告诉你吧,承太郎——在我的计划中,你才是最棘手的对手。” “今天这一局,我是专门为你而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毒,如同盘踞在暗处的毒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鲁莽……真让我失望。” “欧——拉!” 话音未落,白金之星的拳头再度砸在达比脸上! “噗!”达比被直接轰得原地旋转了半圈,几颗牙齿带着血飞了出去。 “承——太——郎!!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承太郎依旧懒得回应,白金之星径直抓住达比的衣领,把他像破布一样拎起来,一巴掌一巴掌精准地扇在脸上,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他昏过去,又能确保每一巴掌都疼得钻心。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房间里。 “你这个野蛮人!放开我!”达比一开始还强撑着嘴硬,可随着耳光接连不断地落下,他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几乎要被扇出来,眼神也变得清澈,嘴里漏风地求饶: “哥……我错了!别打了!!” 承太郎冷漠地看着他:“服不服?能讲人话不?看你不爽很久了!还能不能好好玩?” 达比此刻哪还敢嘴硬,他口齿漏风,含糊不清地连连点头:“对不起哥……我不装了……” “那就赶紧开始。”承太郎松开手,随手把他丢回座位,“少废话,旅游的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再装13让你飞起来!” 达比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但是对白金之星的恐惧拦住了他的愤怒。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承太郎,咬牙切齿地想到: 反正承太郎马上就要变成自己的收藏品了,他重返青春的秘密也要问出来,等把承太郎剥成照片,到时候自己每天都要听到他的哀嚎来弥补现在的耻辱! 这般想到,他的怒气也消散几分,达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意,让自己恢复镇定,脸上再次浮现出绅士的笑容。 “那么——乔瑟夫先生,请赌上你的灵魂!”他虽然咬字漏风,语气却仍然充满自信。 “我乔瑟夫·乔斯达,愿意以灵魂为赌注!与阁下一决高下!” “还有你呢,承太郎?” “我空条承太郎,愿意以灵魂为赌注!让乔瑟夫代替我,与阁下一决高下。” “Good!” 达比的笑容越发狰狞,【地狱公路】的身体开始发光—— 赌局成立!比赛,正式开始! “那么,乔斯达先生。”达比微微一笑,目光毒辣,“请回答:唯一一个能在地球上形成天然玻璃的陨石撞击事件是什么?” “——不知道!” 乔瑟夫毫不犹豫地回答。 “嗯?”达比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容:“装傻?还是在虚张声势?轮到你提问了,乔瑟夫!” “那么——1981年电影《人猿泰山》的女主角是谁?” 达比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的轻蔑彻底被惊愕取代: “开什么玩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几十年前老电影的无聊知识?!”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替身,试图让【地狱公路】判断乔瑟夫是否违规—— 然而,【地狱公路】毫无反应。 “啊?你居然真的知道?!” 乔瑟夫耸耸肩,一脸轻松:“拜托!波·德瑞克可是当年的全民女神!这个问题难吗?” 达比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不管了,就当你运气好。” “第二问:唯一已知具有‘金属氢’状态的行星是哪一颗?” “我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耳朵聋?” “到我了!”乔瑟夫得意地开口:“迈克尔·杰克逊的歌曲《beat It》的恶搞版歌曲《Eat It》的作者是谁?” “我靠,这种老掉牙的无聊恶搞怎么可能有人记得?!你真知道答案??” “废话!艾尔·扬科维奇!”乔瑟夫轻松应答。 “你是生活在几十年前的老古董吗???为什么连这种又老掉牙又无聊的问题都能问出来!” 达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两人你来我往地提问,直到第五题,比分仍然是0:0。 “加时赛!”达比额头沁出冷汗,但仍强撑着笑容,“无所谓了!你这种无聊的知识储备,总有枯竭的时候!” “只要继续耗下去,输的人必然是你!” “问:数学中,唯一一个既是平方数又是三角形数的 4 位数是多少?” 乔瑟夫轻抚下巴,仿佛在思考。 “快点!知道你不会!赶紧下一题!” 达比不耐烦地催促道。 “1225?”乔瑟夫思考了几秒,悠然开口,随即指向脸色大变的达比: “你的下一句话是:【不可能!你这种蠢货是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专业的数学知识的!】” 达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可能!你这种蠢货是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专业的数学知识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9章 达比的败北 “怎么回事?!” 达比猛地站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刚被雷劈过一般, “我明明已经通过黑客手段切断了这里的wi-Fi!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眼神四处乱飘,像是在寻找破绽,又像是在寻找借口。 “你是不是作弊了?!” “哦?”乔瑟夫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底满是捉弄的光,“有没有一种可能……” 乔瑟夫顿了顿,悠然地摊开双手,姿态像极了一位掌控全局的策士,声音却带着戏谑的轻佻: “——我从头到尾都知道答案,只是在戏弄你罢了?” 达比的脸色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愤怒,到疑惑,再到难以置信。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可是……可是—— 如果乔瑟夫真的一直都知道呢?! 就在达比内心剧烈动摇的一瞬间—— “啪!” 一道光芒骤然从他的相册中迸射而出,带着呼啸的狂风和解脱的自由意志! 花京院的灵魂——回来了! 花京院睁开眼,甩了甩手腕,片刻的茫然后便恢复了惯有的沉着冷静。 达比趁此机会,直奔乔瑟夫而去,手指快得如同猎鹰俯冲,直接朝乔瑟夫的口袋探去——他想看看乔瑟夫到底有没有作弊! ——但比达比的动作更快的,是一记重拳!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风几乎撕裂空气,精准地命中达比的胸口,将他狠狠砸回座位。 达比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跌坐下去,嘴角的血未干,双眼却仍带着不甘。 “你已经输了。”承太郎收回拳头,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俯视蝼蚁般漠然,“你还能再废话点什么?” 承太郎话音平静无波,却如同墓碑上的刻字,宣告达比的彻底败北。 而达比平时珍视无比的相册—— 它在震颤,发出痛苦的嗡鸣,无数灵魂在其中翻滚,即将突破禁锢! “这不公平!”达比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赌徒,他竭力想找回自己输掉的一切, “你的提问不合理!几十年前的东西太久远了,不符合规则!” “上一次听到这么厚颜无耻的狡辩,还真是几十年前。” 承太郎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如千钧重压,落在达比的心脏上。 他的帽檐微微下压,阴影吞噬了半张脸,只有那双幽深的眼眸仍然明亮如电。 “那你提问花京院的问题,又算什么?”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可置疑的威压,“你,输了。” “砰!” 又是一道灵魂冲破牢笼,疾驰回归! 徐伦,回来了。 她睁开眼,眼中带着迷茫,随即又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达比的脸色愈发灰败,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生机。 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筹码。 但是—— 作为赌徒,达比的自尊心让他仍有最后的执念。 哪怕是死,他也要搞清楚—— “我到底是怎么输的?!” 达比猛地看向乔瑟夫,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求知欲。 “我不明白!”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答案的?!难道真的是因为你学富五车?!” 乔瑟夫笑了,轻松得仿佛刚喝完一杯下午茶。 “知道的东西多,不代表一个人聪明。”他耸了耸肩,语气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点无所谓的调侃。 “最多只能说明——这个人的记忆力不错。” “如果知识不能灵活运用,那就只是炫耀的资本罢了。” 乔瑟夫摊开手掌。 ——一串数字赫然写在他的掌心之上:“1225” 达比猛然屏住呼吸,瞳孔骤然收缩。 “这——!!” “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他的声音带着崩溃,近乎吼出来,“你不可能事先就写在手上的!” 乔瑟夫微微一笑,随意地指了指上方:“动动脑子,达比。” 达比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瞬间僵住。 原本应该显示下一站的列车显示屏上,正明晃晃地显示着四个数字—— 【1225】 “是……紫色隐者?!” 达比的瞳孔剧烈颤动,他终于看到了——那屏幕旁,若隐若现的紫色藤蔓! 乔瑟夫……竟然在用【紫色隐者】作弊! “可是你从来没抬头看过!”达比颤抖着喊道,声音嘶哑,“你一直都在盯着我!!哪来的机会又哪来的笔写在自己的手上!!” “肯定是我老爸用白金之星暂停时间写的。” 灵魂才刚刚回到身体里的徐伦懒洋洋地开口,嗤笑道:“你是蠢货吗?” 她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讽刺:“本来以为你达比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甚至还不如我!你的学历是怎么来的?不会是伪造的吧?” “住嘴!住嘴!” 达比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痛苦地捂住头,牙齿紧咬,脸色煞白如纸。 但——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轰——!!” 达比引以为傲的灵魂相册——炸裂了! 一束束灵魂潮水般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摆脱了达比的束缚,直冲云霄! 达比呆立原地,脸色惨白,双目失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崩塌。 那些曾经被他珍藏在相册中的灵魂,如今像决堤的洪水般冲涌而出,在他眼前闪烁、回归,带着无尽的仇恨与自由的解脱。 他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达比喃喃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心底的凄凉和绝望将他整个吞没。 达比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像是想逃离这场彻骨的失败。可就在这时—— “嗙——!” 他的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窗框,僵硬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脚下一空! “不——!” 来不及挣扎,来不及求救,达比整个人径直向后倒去,身体翻滚着坠向疾驰的铁轨! 下一秒—— “咔嚓——!” 列车的钢铁车轮如同冷酷无情的死神,以无法阻挡的速度碾压而过。 达比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刹那间,鲜血炸裂,骨肉四溅,他的身躯被恐怖的冲击力撕扯成漫天血雾! 残碎的纸片自他破碎的相册中飞舞而出,在风中盘旋、飘落,最后无声地散落在冰冷的铁轨之上。 车厢内,乔瑟夫耸了耸肩:“我没想杀他,真是个惨烈的谢幕方式。” 承太郎缓缓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扶了扶帽檐,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输了受打击这么大,真是没点赌徒的觉悟,跟他两个爷爷比差多了。” ——【艾斯·A·达比】意外身亡—— 替身数据:【地狱公路】 (出自Ac\/dc乐队的乐曲名) 破坏力:c 速度:c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c 能力: 和别人建立赌约,内心认输的人灵魂会被【变成筹码】,别人必须要同意赌约才能奏效,所以说一开始连在徐伦脑门上的线只是障眼法,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顺便解释一下,乔瑟夫问的这几个问题都是承太郎在打完迪奥之后乔瑟夫假死复活时承太郎让乔瑟夫证明他不是迪奥问出的问题。这也解释了我为什么说乔瑟夫一直紧跟潮流,所以打个游戏也不意外。 第60章 达比外传 ——《恶魔的赌约》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笼罩在埃及的屋檐之下,赌场里昏黄的吊灯摇摇晃晃,映出扑克牌在桌面上翻飞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烈酒交织的苦涩气息,仿佛连时间都被这座罪恶之屋的氛围麻痹,变得迟缓而沉默。 丹尼尔·J·达比半眯着眼,嘴角强撑地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傲慢又狡诈的微笑,看向一个金发客人。 但今晚……这个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男人,内心深处的赌徒直觉,竟在疯狂地向他嘶吼警告。 ——危险! 极端的危险! 那位客人斜靠在沙发之上,身姿懒散却宛如君王端坐,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鬓角一缕微卷的发丝搭在惨白的面颊边。 伦敦式的完美五官仿佛是神明亲手雕刻的艺术品,却又带着超越凡世的妖异与邪魅。 那是一张人类绝不可能拥有的脸—— 瞳孔狭长,鲜血般赤红,目光游移间,似嗜血猛兽的利爪随时都会撕开人的喉咙。 他的气息轻柔如羽,却让人仿佛被铁链锁在棺材之中,沉入最深的地狱。 dIo。 这个名字不过是从对方唇齿间随意吐出的音节,便已化作无形的镣铐,死死地将达比的灵魂钉在原地。 “丹尼尔……J……达比……” dIo的声音缥缈而悠长,仿佛某个遥远时代的古老钟声在耳边回荡。 “告诉吾……你曾被人称作丹尼吗?” 达比的眼皮猛然一跳,手心的冷汗顺着扑克牌的边角滑落。 “没有,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dIo轻轻眯起眼,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淡至极的微笑。 “那真是太好了……因为吾实在厌恶这个名字。”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吾都想用铁丝缠住ta的喉咙,吊起来,放进烧得滚烫的火炉里……” “看着ta在烈焰中挣扎,听着ta的骨头噼啪作响……直到灰烬飘散。” 咔哒—— 达比指尖的扑克牌被悄然捏皱,他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半拍。 dIo仿佛并未察觉,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宛如品味猎物绝望的嗜血君王。 即使是赌徒如达比,也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钢丝缠绕,稍一呼吸,便会被勒得粉身碎骨。 他的眼睛——那双燃烧着红色幽火的吸血鬼眼睛,直直地钉在达比身上,仿佛在审视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你的弟弟泰伦斯·t·达比已经归顺吾了……你呢?” 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无法抗拒的摄魂魔力,像一根冰冷的钉子,缓缓敲进达比的耳膜。 恐惧与狂热在达比的灵魂深处疯狂撕扯。 他眼中燃起真正的赌徒的狂热火焰。 如此完美如帝王般高傲的灵魂! 如果赢下眼前这个男人的的灵魂—— 即便堕入地狱,化作枯骨,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也值得! “我达比生来便是赌徒!” 达比压抑住喉咙中的颤抖,强自镇定,嘴角扬起一抹招牌式的微笑,像毒蛇般缓缓吐出话语: “若要我效忠于您,我只求一场对弈。若您赢了,我的灵魂生生世世皆归dIo大人所有!” dIo那完美无瑕、却诡谲得不像凡人的面孔缓缓抬起。 苍白的皮肤如象牙雕琢,冷峻的五官被光影勾勒出凌厉的轮廓,血色瞳孔微微眯起,透着嗜血的饥渴。 “很好。” 仅仅两个字,便如君王宣判臣民生死的诏令。 “我接受你的赌约。” 达比的手指搭上牌堆,灵巧地飞舞起来。扑克牌在指尖旋转翻飞,划出流畅优雅的弧线,噼啪作响。 ——那是无数次欺骗、胜利与绝望交织出的娴熟技艺。 赌场的灯光幽幽浮动,墙壁上的烛火舔舐着黑暗,摇曳出一片扭曲而阴森的影子。 赌桌上,达比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冽,带着自信,也带着一丝嘲讽的优雅。 指尖翻飞,纸牌在他灵巧的手间流转,宛如一条缠绕着猎物的毒蛇,轻盈,却暗藏杀机。 他已经早早知道了自己发给自己的牌: A,A,A,A,大王。 完美无缺!纵观整副牌局,这就是绝对的胜利之手! 达比唇角微微上扬,视线缓缓抬起,落在对面的dIo身上,目光中带着胜券在握的锋芒。 “这场赌局——”达比声音低沉而得意,“该结束了。” 但—— 在他牌面揭开的刹那,空气骤然凝固。 8,6,10,7,J。 “……什么?!” 达比的笑意猛然冻结。 不可能!——他分明抽到了四A一大王,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副烂牌? 一股彻骨的寒意猛然爬上他的后颈。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dIo—— ——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睛,正无声地凝视着他,犹如俯瞰濒死的猎物。 啪——! dIo的手腕轻轻一抖,五张牌随意地洒落在桌面上。 A,A,A,A,大王。 鲜红的指印赫然沾染在纸牌边缘,像恶魔的脚印。 达比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顷刻间变得冰冷,他下意识地低头—— 鲜血。 暗红色的血珠,从指尖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坠落在桌面上,晕染开妖异的痕迹。 他的手……什么时候受伤的?! 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不记得自己何时被划破了皮肤! “你……你到底……”达比的嗓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战栗。 dIo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漠然,仿佛正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 “达比。” dIo低语,声线如丝,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 “你的赌术,确实登峰造极。” “你的心理素质,也远胜于一般的愚蠢凡人。” 他微微前倾,猩红的眼眸直直锁住达比,唇角的笑意,如同恶魔在地狱深处缓缓张开的獠牙。 “你确实有资格成为吾之奴仆!” 啪—— dIo的指尖轻轻一动,他手上的五张纸牌再次翻转,落在桌面上。 达比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下一秒,他的心脏骤然狂跳—— 8,6,10,7,J。 不可能!!! dIo手中的牌,竟然再次变回了最初的烂牌! 这……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能力! 达比的呼吸急促,心脏狂乱地撞击胸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脱离肉体,漂浮在黑暗而未知的深渊之中。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但他依旧不受控制地低头—— A,A,A,A,大王。 那副完美无缺的手牌,又一次回到了他自己的手上! “啊……啊啊啊……” 达比的喉咙干涩得仿佛被烈火灼烧,他的身体猛然向后倒去,椅子重重摔倒在地,他踉跄着后退,手中的牌纷纷洒落,如秋风中飘零的枯叶。 达比瘫倒在地,喘息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与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赌博。 这是一场命运的裁决。 dIo不需要赌术,不需要手法,不需要欺诈—— 他只需要意志。 因为在dIo的世界里,所谓的“胜负”并不存在—— 唯有“帝王的旨意”。 金色的披风翻卷,他起身走向达比,步履优雅从容,宛如黑夜中的君王。 “反抗?” “无用!” “逃避?” “无用!” “恐惧?” “无用!” “愤怒?” “无用!” “你的一切行动,于吾毫无意义。” “从今往后——” dIo的手指缓缓搭上达比的下巴,抬起他那满是冷汗的脸庞,轻轻吐出最后的审判: “达比,你以后将永远不得输给任何人。” “当你赌输之日,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丹尼尔·J·达比跪伏在地,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 而dIo缓缓转身,金发掠过空气,披风翻卷,如帝王离去的无声谢幕。 达比终于敢张口喘息。 他的赌徒本能尖叫着要反抗,却被绝对的恐惧压得粉碎。 他的灵魂,已被刻上帝王的烙印。 从今往后,他将化作dIo麾下的恶鬼,在地狱与赌场的边界间徘徊,直到【命运】将他彻底吞噬。 那双血红的眼睛,已然成为他永恒的梦魇,也是他此生此世唯一的依靠! “dIo大人!您是我的主人!我的救世主!!您的奴仆将永世追随您的步伐!!” 第61章 载具杀手!启动! 铁轨在高速摩擦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整列列车宛如一头脱缰的钢铁怪兽,撕裂空气,狂暴地冲向即将到来的终点。 ——但驾驶舱里,却传来了惊恐的喊声。 “列车长失去意识了!” 承太郎脚步一顿,二话不说,白金之星瞬间出动,直接撕掉驾驶舱的门板! “发生什么了?”他的语气冷硬如铁。 一位年轻的列车员小姐姐脸色苍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主列车长……突然晕倒了!” “副车长呢?”承太郎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危险的低沉。 “也昏过去了!”列车员声音几乎破音,眼中满是惊恐,“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可是现在……列车完全失控了!” 承太郎额角青筋跳动:“你们难道就没有别的司机?” 列车员小姐姐的手死死攥着衣角,嗓音发颤: “我们的训练手册里只教了应对恐怖袭击、设备故障、甚至连外星人入侵都有处理方案……可主副车长同时莫名其妙的晕倒?!谁能想到这种鬼情况啊?!” 她猛地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向乘客传播恐惧是明令禁止的。 但……眼前这个高大却年轻的男人让她没来由地产生了莫名的安全感。 不过,下一秒,她突然愣住了,脸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红晕。 ——这列车上……怎么一下多了这么多美男子?! “呀嘞呀嘞……”承太郎扶额,脸色阴沉,“我敢打赌,这是达比这小子的手笔。”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乔瑟夫,嘴角微微抽搐:“乔瑟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载具杀手’的诅咒又发作了。” 乔瑟夫眨眨眼,脸上写满了无辜:“嘿嘿,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锅……但没关系,我会开火车!” 承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就赶紧试试吧。” “oK!”乔瑟夫撸起袖子,冲进驾驶舱,双手熟练地在一排按钮和拉杆之间来回操作。 承太郎正准备走进驾驶舱的时候,列车员小姐姐拦住了他: “那个…”她的脸色绯红,“可以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滚开,婆娘!”承太郎随手推开了她,随后快步走进了驾驶舱,徐伦也连忙一起跟了进去。 “小姐,我愿意代替承太郎先生为你效劳。”花京院优雅地扶起了列车员小姐姐,“同我也是一样的。” 列车员脸颊再次绯红,看见这个跟承太郎帅得各有千秋的大帅哥,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在驾驶舱,承太郎随手拿起车头的麦克风,嗓音低沉:“所有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紧急停车,请大家抓紧扶手。” 他挂断广播,转头看向乔瑟夫:“怎么样?能搞定吗?” 乔瑟夫脸上满是自信,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放心!我玩了十几年的火车模拟器,飞机都能开,火车还不是小意思!” 话音未落—— 他猛地推下一个拉杆,潇洒地朝承太郎比了个大拇指:“搞定!” 然而—— 车速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在急剧提升!!! “喂喂喂……”承太郎脸色大变,“你刚刚确定是‘刹车’,不是‘加速’?” 整个列车在铁轨上震颤,车轮摩擦出刺耳的轰鸣,仿佛要把空气撕碎。 徐伦一脸复杂地盯着乔瑟夫:“……老实说,你是不是操作反了?” 乔瑟夫沉默了一瞬,语气略带心虚:“应该……不会吧?” 他伸手试图把拉杆推回去—— ——纹丝不动。 他皱起眉头,用力一拽—— ——啪!!! 拉杆被他整个拔了下来。 驾驶舱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沉默。 “……” “……” “我靠!!!”徐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双手抱头,“我才19岁啊!天哪,我还没活够啊!!” 承太郎脸色阴沉:“乔瑟夫,我当时就不该跟你上车。” 乔瑟夫嘴角疯狂抽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忽然眼神一亮:“各位!我有个主意!” 承太郎满脸警惕:“乔瑟夫,你又要干什么?” 乔瑟夫眼神闪烁:“你们看过《蜘蛛侠》吗?” 徐伦微微一愣:“……看过,彼得·帕克?” 乔瑟夫猛地一拍手,故作神秘:“古有蜘蛛侠蛛丝停车,今有我乔瑟夫隐紫救人!” “所有人抓紧了!”乔瑟夫大喊一声,猛地推开车顶舱门,一跃而出! 承太郎和徐伦对视了一眼,咬牙跟上。 风在耳边呼啸,纽约市繁华的街景在他们眼前极速掠过,列车宛如一颗脱轨的流星,正冲向未知的未来。 乔瑟夫站在车顶,看着两侧闪着灯光的高楼,从他的身旁飞速向后掠过,斗篷(并没有)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炯炯,仿佛一位即将拯救世界的英雄。 “隐者之紫!!!” 紫色藤蔓如闪电般疾射而出,一根缠向左侧大楼,一根缠向右侧大楼,试图用蜘蛛侠电影里面那种超强的拉力,硬生生把列车停下! “不愧是乔瑟夫,轻易的就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真是令人热血沸腾,为之折服!” 徐伦化身为迷妹,眼睛亮闪闪的望向乔瑟夫,难道电影里面的情节要成真了吗? 然而—— 就在他完成这一切的一瞬间,问题出现了。 隐者之紫缠得太稳了。 而惯性……是无情的。 乔瑟夫瞳孔骤缩,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拉向左边的大楼—— “……等等等等!!!” 下一秒,“嗖——” 他如同一颗被拉断的弹弓,以超音速飞出列车,消失在城市夜空的彼方。 “omG…!!!” “这跟我设想中的不一样!!” 乔瑟夫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 徐伦眼中的星光肉眼可见的破碎。 第62章 爆!辣!时!刻! 风在耳边疯狂咆哮,乔瑟夫整个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却惊悚的弧线,极速坠向一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 “啊啊啊啊啊啊!!!” 大楼里的白领们正在苦逼地加班工作,咖啡杯还未送到嘴边,突然见到一个人影贴着玻璃飞了过去! “whAt thE—!?” 某位程序员的美式咖啡当场泼在了键盘上,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但飞在天上的乔瑟夫本人可没空管这些。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甩出隐者之紫,牢牢缠住了大厦的避雷针! “哈!看我高超的应变能力!” 可就在乔瑟夫得意的瞬间—— 避雷针被他拽断了。 “……等等,为什么会这样?!” 乔瑟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连着避雷针一起继续下坠,心态彻底崩了。 “给我停下来啊啊啊啊!!补药啊!!!” ——就在这时,一只黄色的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衣领。 “没事吧?” 乔瑟夫惊魂未定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狰狞却异常威严的生物—— 他的头部宛如西方神话中的雷霆巨龙,狭长的龙吻布满坚硬鳞甲,龙角尖端闪烁着金色电弧,脸颊流线型鳞片流动着微弱雷光,双眼呈琥珀色,竖瞳冷冽而桀骜; 身躯覆盖雷霆铠甲,流线型的四肢修长有力,关节跃动雷光,肩后残留翼骨如空气扰流器,提升速度; 双臂指尖如雷霆利爪,蓝白雷弧交错,充满破坏力。 ——光看着就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一只行走在城市钢铁丛林中的雷霆巨龙! 乔瑟夫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形态大变,几乎都让他认不出来的的替身,他忍不住惊呼—— “你是……?!” “【辛红辣椒】?” “哦?你认识我?”辛红辣椒随意地挑了挑眉,嘴角的獠牙微微露出一抹轻佻的笑意。 “但我可不认识你,算了,无聊的问题,待会再说。” 话音刚落,他随手按下头盔侧边的一个按钮,他的全身橙光四溢,电弧跳动,熟悉的旋律响起—— bGm——Sweet dreams “Sweet dreams are made of this” 辛红辣椒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低声轻笑: “准备好了吗?带你去兜风!” “—booSt!!” 轰——!! 空气炸裂,黄色电弧在瞬间暴涨,辛红辣椒的身影化作一道雷霆,撕裂夜空! “我…” 乔瑟夫甚至还没来得及回话,整个人就已经被狂暴的速度带飞!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高楼、街道、灯光……所有的一切在他的视野中扭曲、拖曳成残影,世界仿佛被打乱了时序,所有的声音被疾速拉长,化作模糊的低频回响! 金色雷电如巨龙奔腾,贯穿整座城市! “who am I to disagree?” 乔瑟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随手甩到了某栋高楼的天台,踉跄落地,满脸茫然地看着辛红辣椒已经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 ——他的目标,可不是某个从天上掉下来的路人甲,而是Spw的任务中那辆正在以毁灭性的速度冲向终点的列车! “【辛红辣椒·爆辣时刻】!” (就如同白色相册·无声哭泣一般,属于是技能) 【辛红辣椒】的眼神变得认真,一瞬间,所有的电流全部向他的双腿集中! 金色的雷霆炸裂! “travel the world and the seven seas” 【辛红辣椒】瞬间突破音速,甚至打破了空气的壁障,整个人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拖曳着狂暴的电弧,在城市之巅狂奔而过! 所有的红绿灯都被超载的电流冲击,全城陷入短暂的停电,街上的行人只看到一抹金色的闪光从视野中划过—— ——快得根本无法反应! 夜色下,金色的雷霆划破城市天际,宛如自由游走的闪电精灵,穿梭于钢铁丛林之间。 【辛红辣椒】悠然自得地迈动双腿,脚下的地面在他高速踏过的瞬间化作一片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电离的气息。 ——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鱼儿游过水面,风拂过山峦,他行走于电流之间,轻盈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随他的步伐律动。 城市在他身后逐渐陷入黑暗,街灯熄灭,广告屏闪烁两下后归于沉寂,办公大楼的灯光骤然熄灭,甚至连某间便利店的冰柜都无奈地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Everybody's looking for something” “oops~”他轻笑了一声,他抽空回头瞥了一眼那些正站在自动门前的顾客们。 ——抱歉啦,各位,今晚的电力全归我啦! 但他可没工夫停下来解释。 远方,一头脱缰的列车正在疯狂咆哮,铁轨被它碾压得震颤不已,火星四溅,整座城市的空气仿佛都被它的怒吼震碎。 “啧啧,闹得挺大嘛。” 【辛红辣椒】一瞬间来到一旁的高楼天台,看着这辆失控的列车飞驰而过,嘴角微微上扬,辛红辣椒掰了一下手指。 接着—— 电光爆发!!! 第63章 雷霆救援 轰——!! 夜幕之下,金色雷霆疯狂撕裂黑暗,他的身影宛如飓风中的狂舞者,在城市钢铁森林间穿梭疾驰。 他不是在奔跑——他在雷霆中闪现! 滋啦——! 电光交错间,他骤然在高空一踏,脚尖轻点广告牌边缘,狂猛电流顺势泼洒而出,整个巨幅屏幕瞬间闪烁错乱,画面炸裂成无数光点。 下一秒—— 砰!! 空气在他身后被狂暴撕裂,电子粒子犹如群星爆发,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耀眼金流,笔直冲向那飞驰的列车! ——目标,锁定! 嗡——! 他转身,逆势冲破风暴,金色电弧在他身侧狂舞翻腾,如雷蛇狂啸,他的双眼紧紧锁定车顶—— 噼啪! 雷光炸开,空气震荡! 下一瞬——! ——雷霆炸裂,空气扭曲,他的身影如黄金闪电般直刺夜幕,猛然降临列车之巅! 承太郎依旧保持着专注,目光如炬,神速力的驱动下,他根本未曾察觉身后的不速之客, 啪! 黑色帽檐微微一颤,熟悉的帽子已然被一只金色的手掌随意拈起,潇洒旋转半圈,精准落入自己头顶—— 他歪了歪帽檐,满意地点点头,笑容玩味。 “哟,承太郎,咋变得这么年轻了?” 轰——!!! 雷光爆裂! 时间在光速中拉伸,他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秒—— ——承太郎,已然站在某条街道旁! 他皱眉,正欲开口,然而夜风之中,只剩下一丝雷霆残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而与此同时—— 电流贯穿车厢,黄金疾影于座椅、把手、玻璃之间交错腾跃,快得肉眼难辨! 徐伦单举着一只手她正保持着半抬起手的姿势,仿佛想要去抓住什么,眼神中满是担忧。 【辛红辣椒】微微一笑,与她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则落在她腰间,轻轻一提! 宛如优雅的华尔兹! 风,刹那倒卷! 下一瞬间—— ——徐伦,已然脱离列车! 可这只是开始。 【辛红辣椒】,折返回列车! 雷电狂舞,他的身影再度穿梭电光,俯瞰车厢,目光一扫—— 窗边,红发男子悠然端坐,跟一旁的小姐姐谈笑风生,指尖随意捏起一颗樱桃,嘴角带着一抹慵懒笑意,似乎正准备张嘴—— ——啪! 一道电弧精准劈落! 滋啦!! 静电炸裂,火花四溅! 花京院的红发在刹那间彻底炸开,如同被雷击般疯狂扩散,瞬间化作一团焦灼乱毛。 ——但他仍然维持着原本的嘴型,嘴唇微微张开,表情完全凝固。 “啧,让你撩妹。” 【辛红辣椒】低头欣赏了一瞬自己的杰作,随手一拎—— 电光乍现! ——花京院,安全撤离! 但救援行动,尚未结束! 【辛红辣椒】,折返回列车! 雷电如瀑布般倾泻,他的身影极速穿梭,每一次跃迁,便有一名乘客瞬间消失,每一道金色电弧闪耀,便有一个身影在列车外的安全地带悄然现身! 嗡——!! ——最后一名乘客,成功救出! 他于电光交错间肆意奔驰,整个列车在他的光速之下如梦幻般化作金色狂潮,他的每一次闪烁,都在夜幕中划出惊鸿之痕! 而此时—— 高架桥上。 一名少女正捧着一杯奶昔,呆若木鸡。 她的吸管掉落,奶昔从指尖滑落,她僵硬地仰望着那道在夜色下纵横驰骋的金色闪电把飞驰列车照成了金色,她嘴唇颤抖,声音干涩地喃喃道—— “……妈耶,是神明吧……” 下一秒! ——金光炸裂! 【辛红辣椒】的身影骤然闪现于她眼前,雷电缠绕,他弯唇一笑,手中随意一抛。 少女一怔。 低头看去—— 奶昔,好端端地回到了自己手里。 他冲她眨了眨眼,声音轻快而潇洒—— “不是哦。” 轰——!! 雷光炸裂,狂风翻涌,金色身影瞬息消散! 少女呆呆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握紧杯身,一颗种子,悄然在她的心间生根发芽。 第64章 纽约之力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雷霆裂空,电光奔腾! 金色风暴,如怒潮汹涌! 夜幕之下,辛红辣椒的身影在无尽雷电中若隐若现,金色电弧缠绕四肢,跳跃在指尖,但是这还不够! ——滋啦啦啦啦啦! 他仰起头,双眼映照着天穹中肆虐的狂雷,桀骜不驯的笑意浮现唇边。 “……就让我看看,纽约这座大城市,能一次性供给我多少电吧。” 他瞬移到市中心,猛地把手插入一个大电箱! ——轰隆隆隆隆隆! 刹那间—— 整个城市的电网,如火山喷发般爆炸! 变电站的警报声凄厉嘶鸣,指针在超载的数值上疯狂跳动! 高架电塔震裂,输电线崩断,火花炸裂,刺目的电流如瀑布倾泻,轰然灌入他体内! 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被金色雷霆映照得宛如白昼! 整座城市的灯火,剧烈闪烁,如濒死的星辰! ——嗡嗡嗡嗡嗡!!! 高压电流沿着钢筋直冲天际,化作无形的雷蛇狂舞,他的肌肉因雷电的狂暴刺激而绷紧至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沸腾,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仿佛雷霆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吸收!】 ——【承载!】 ——【突破!!!】 金色雷弧如怒龙翻腾,空气层层炸裂,空间在可怕的电磁场扭曲塌陷,整个城市的电力系统彻底超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瘫痪! ——瞬间,整座城市……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而在这无尽黑暗的中心—— 唯有他,依旧璀璨! 而就在这一刻! 那辆早已失控的狂暴列车……依旧没有停下!! ——轰! 黑暗中,钢铁的咆哮震耳欲聋,列车宛如掠食者般破开雷霆风暴,迎着电磁狂潮,轰然碾压而来! 它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车轮与轨道摩擦,溅起耀眼的火星,金属在剧烈震颤中发出诡异的尖啸,玻璃窗因电磁干扰而散发出幽幽蓝光,宛如地狱亡灵在黑夜中睁开的双眼! ——针尖对麦芒! 下一个瞬间,【辛红辣椒】立于铁轨中央,雷光缠绕,气流翻腾,金色的电弧在皮肤上疯狂跳跃,宛如雷神降世! ——高压电塔崩毁! ——地下电缆炸裂! ——万千雷弧,如瀑布般疯狂涌向他的身躯!!! ——滋啦啦啦啦!!! 雷电在体内奔腾,磁场塌缩至极限,空气在脚下疯狂回缩,形成一道恐怖的真空涟漪!!! 他,抬起了脚。 轰! 只是把电力全部集中在脚底,电磁冲击波就以足底为中心,轰然炸裂!!! 整条轨道瞬间被撕裂,深不见底的裂痕蔓延开来,钢轨扭曲变形,钢筋、石块、残骸,如飓风卷起的落叶,在电磁风暴中翻腾舞动! 而与此同时 那列列车,也在这一刻,疯狂暴冲! 呜—— 车头处,电流汇聚,金属板震颤炸裂,过载的电压使车体表面剧烈燃烧,刺目的雷光环绕四周,宛如一颗脱轨的流星! ——它,竟然也在加速! ——这是一头彻底释放桎梏的钢铁巨兽! 【辛红辣椒】轻轻舔了舔嘴角,双目微眯,嘴角勾起狂放的笑容。 “好家伙……” 他的右腿微微抬起,空气因恐怖的磁场塌缩而剧烈震颤,脚踝处的空间泛起扭曲的光波,仿佛连引力都在他的雷霆能量下发生变质! “不愧是世界一流大城市,这样的力量……太赞了!” 列车咆哮,雷神蓄势,黄金风暴吞噬天地,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集中了焦点! 然后!!! 轰—————— ——磁场爆裂!!! 一脚踢出,恐怖的高压电场瞬间轰入列车内部!!! 只听刺耳的钢铁扭曲的声 车体……剧烈扭曲!!! ——整个列车,在电流的冲击下,如折断的钢铁骨骼般疯狂痉挛! 金色雷弧从车顶炸裂,车窗瞬间震碎,冲击波犹如飓风横扫,扭曲的金属板被一脚轰得彻底粉碎! 砰!!! 列车,被生生踢飞! 庞大的钢铁巨兽,彻底离开轨道! 腾空的刹那,雷霆如幕,电弧炸裂,整列列车在天空中疯狂翻滚,宛如被雷神掀翻的废物,被恐怖的电磁风暴扭曲撕裂!!!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列车坠落地面,化作一团翻滚的火光与焦黑的废铁残骸!!! 雷暴散去,电光余韵在空气中悄然消逝,轨道尽头,一道深深的冲击坑横亘其间,而他……依旧静立原地。 右腿保持踢击后的姿势,金色雷光缠绕全身,慢慢消失。 他,缓缓收腿,轻轻一甩脚尖,金色电光慢慢收回。 “任务完成。” 第65章 Here Comes 音石明! 轰鸣的电流余波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仍弥漫着被高压电场灼烧后的焦糊气息。 城市中的灯光现在才陆陆续续地再度亮起,很快就又恢复到灯火通明。 夜风翻卷着地面的尘埃,在崩裂的轨道旁,幸存的乘客们神色惊魂未定,四处张望,试图搞清楚自己究竟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狂澜。 而就在这时—— “here es 音石明!”(音石明驾到!) 伴随着一声自信十足的宣告,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高举着双手,手指指向天空,迈步走来。 他一头标志性的紫色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残存的雷光。 脸颊上的闪电形状装饰格外醒目,而身上那套昂贵且张扬的潮流服饰—— 金链、皮夹克、剪裁完美的长裤,像是刚从高级时尚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摇滚明星。 最关键的是,他的步伐随性又自信,宛如聚光灯下的帝王,整个人就写着五个大字—— “老子最牛笔!” “你是……音石明?!我们被音石明救了?!” 一个满脸惊喜的列车员忍不住喊出了声。 “真的是音石明??!!” 话音未落,周围围观的群众和刚刚获救的幸存者们纷纷兴奋地围了上来,场面一度失控。 “啊啊啊啊音石老师!我从《雷霆交响曲》开始就是您的粉丝了!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拜托!我超喜欢你的新单曲《电音狂潮》,真的太炸裂了!” “音石老师!请让我和您合张影!!!” 音石明被簇拥得水泄不通,但他不仅毫不慌乱,反而更来劲了,单手摘下墨镜,帅气地朝人群里面抛出,随后露出他那招牌式的迷人笑容。 “哈哈,各位各位,淡定!一个一个来,别挤,别挤,每个人都有份,谁都知道我音石明是最宠粉的!” 说着,他极为熟练地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支金色马克笔,在最前面的粉丝手臂上一挥而就,签下自己的名字—— 还不忘加上一道闪电装饰,显得格外拉风。 “祝你们今晚都能做个雷电环绕的美梦。” 他眨了眨眼,随手摆了个酷炫的poSE,又完成了一次天王巨星级别的粉丝互动。 “啊啊啊啊!!!老公好帅!!!” “给一个签名吧!音石老师!” “音石老师求您放个电给我充电宝充个电吧!” 粉丝们彻底陷入狂热,有人激动得抱住自己的签名手臂尖叫,还有人甚至兴奋地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递了过去,央求音石明给它赋予所谓“雷电的祝福”。 “好啊,不过充电服务收费哦!” 音石明豪迈地笑了笑,手指间窜起一道细小的电流,轻轻触碰了一下粉丝递过来的项链, 随着他的触碰,项链上面出现了一道雷电的痕迹。 “Alright,升级完成,以后你的运势都会带点电。” “啊啊啊啊!太棒了!” 粉丝看着这升级之后炫酷的项链,激动得差点昏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之外传来—— “音石明?!” 音石明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帽檐低垂的高大男人挤进人群,漆黑的眼眸透着一丝疑惑的光。 “你怎么会在这里?” 空条承太郎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你不是应该待在杜王町吗?” 音石明闻言,摘下墨镜,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夸张的惊讶表情: “拜托!我音石明现在可是世界一流的摇滚巨星,关于我演唱会的行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是不是该好好补补课了,承太郎?” “看看你的口袋里!”音石明指向承太郎的风衣。 承太郎一摸口袋,几张演唱会的票赫然出现在他的兜里,【辛红辣椒】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毫无察觉。 门票上的音石明意气风发,抱着一把电吉他,摆着一个奇特姿势。 承太郎抬头看向音石明,而后者只是双手一摊,一脸“这就是神速力的特权”的得意表情。 “记得来看我演唱会哦,承太郎!而且我还想问你呢,承太郎——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出自一场意外。” 承太郎微微压低帽檐,“你呢?你的替身怎么变成这样了?” 音石明闻言,夸张地扶了扶额头,摇着手指: “这么无聊的解释是在糊弄我吗?e on,承太郎,我的替身成长可是A啊!” “你不会以为【辛红辣椒】最初那副小不点模样就是它的完全体吧?它只是小时候矮了点,长开了不很正常?” 他潇洒地抬起一只手指,周身电光一闪,伴随着粉丝的尖叫声和“滋啦——”的电流声,一道金色的雷霆在指尖跃动,化作微小的【辛红辣椒】龙形虚影。 “这才是它该有的形态。” “啊啊啊啊音石老师太帅了!!!不仅是摇滚巨星,还兼职超级英雄!”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啊!!天啊我要死啦!!!” “音石老师能不能再放一次电?刚刚没拍到!” 音石明朝他们摆了摆手:“下次演唱会你们买票进场,我专门给你们全场闪电!” 承太郎看着人群中万众瞩目的他,不由也微微一笑,他现在这副模样可比之前的幼稚的“统治世界”要好多了。 音石明指向承太郎,大声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变年轻的?老实交代。” “Spw的最新研究。” “哈?” 音石明一挑眉, “Spw什么时候搞出这么牛逼的研究了?我好歹也是Spw的S级干员,这种事居然没人通知我?” 承太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可能是你的权限不够高吧?” 音石明捂着额头,无奈道:“行吧,我接受这个解释,你们现在是要去哪?” “去Spw。” “你们先走,我一会跟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去Spw办。” “Alright,Ladies and Gentlemen——!” 他转身朝着粉丝们张开双手,露出他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来日方长!后天的演唱会我们不见不散!” 粉丝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音石明吹了个口哨,潇洒地甩了甩外套,所有要签名的地方一瞬间全部被签完,随后随着最后一道闪电消失的无影无踪。 “每天爱你们一万遍!” 第66章 初入SPW 纽约,时代广场,灯火辉煌,霓虹流转,喧嚣如海。 巨大的LEd屏幕轮播着最新的商业广告,街头艺人的吉他声混杂在人流的嘈杂中,构成了一首独属于这座城市的交响曲。 人潮涌动,步履匆匆,而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一行五人并肩而行,显得低调而神秘。 音石明戴着口罩,双手插兜,一副随意闲散的模样,尽管如此,他身上那股巨星的气场仍旧显露无遗。 他偏过头,瞥了一眼承太郎身旁的女孩,语调轻快:“这位是令爱吗?” “是啊。”徐伦抢先答道,“怎么?” 徐伦并不是一个喜欢追星的人,相反,她认为那些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想去飙车。 音石明眯起眼睛,打量了她几秒,不禁感叹: “啧,我记得刚进Spw的时候,承太郎你还跟我说你女儿才五六岁……岁月真是匆匆啊。” 承太郎语气淡然: “确实匆匆啊。没想到你这个当年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小歌手,现在也成了巨星了。我现在可高攀不起。” 音石明耸耸肩,佯装谦逊: “哎呀,过誉了过誉了。” 他随即抬眉,一脸促狭地笑道:“不过,承太郎,你这嘴皮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拌嘴了?” 乔瑟夫笑出声,随口调侃:“看来在Spw混久了,他的嘴皮子也沾染了点综艺感。” “没错,嘴皮子够好,才能混得好——”音石明耍帅地推了推墨镜,懒洋洋地补充道,“这可是我人生信条之一。” 这时,他的目光落到了乔瑟夫身上,微微挑眉: “话说这位帅哥是谁?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帅气的路人,没想到也是你们这伙的。” “乔瑟夫·乔斯达。” 音石明一怔,随即夸张地睁大眼: “哈?!你是杜王町轮船上的那个老爷子?跟承太郎一样变年轻了?” 乔瑟夫眨眨眼,语气疑惑:“你见过我?” 音石明大笑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岂只是见过!你还记得当年那个跟仗助大打出手、最终被你和仗助‘铁拳教育’的电击小子吗?就是我啊!” 乔瑟夫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哦哦,原来是你!难怪刚才就觉得你眼熟!” 音石明咳了一声,摆摆手: “那时候年少轻狂,刚获得替身,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想要统治世界。做事比较极端,咳,咳。” 接着,他“嘿嘿”地笑了笑,补了一句: “不过说起来……这次的事故该不会是你老爷子带来的吧?Spw内部可是到处都流传着你的传说——‘乔瑟夫·乔斯达——载具杀手’。” 乔瑟夫嘴角微微抽搐:“喂喂,那些都是谣言,别乱给我扣帽子啊。” 这时,音石明的目光落到了花京院典明身上。 承太郎简洁地介绍:“花京院典明,我最好的兄弟之一。” 音石明点点头,刚想寒暄两句,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他抬起眼皮,便看到花京院正用一种幽深的目光盯着他,那一头鲜艳的鸡窝似的红发在霓虹灯光下微微晃动,竟透着几分莫名的压迫感。 音石明被盯得有些发毛,干笑两声: “呃……抱歉啦,花京院兄弟,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别太在意啊哈哈。” 花京院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平静得让人更发怵。 徐伦看着这群人熟络地聊着,皱眉问道: “话说Spw的基地到底在哪儿?我们就这么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真的能找到吗?” 音石明嘴角勾起一抹明朗的笑意:“不不不,我们已经到了。” 徐伦一愣:“?” 其他人却神色平静,显然都心知肚明。 音石明迈步走进了一普通甚至算得上是破旧的咖啡店。 店面不大,虽然已经有点旧了,但是装潢温馨,墙上挂着几幅美式复古海报,店内播放着悠扬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他走到柜台前,对店员熟练地说道: “给我们每人来一杯‘金咖啡’,谢谢。” 徐伦皱起眉头:“喂喂,不是说要去Spw吗?你搞什么?怎么突然进来喝咖啡了?” 音石明没有回答,而是悠然地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等着咖啡端上来。 “徐伦,你看过《哈利·波特》没有?”音石明突然问道。 “这种大作我肯定看过,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徐伦疑惑道。 “你还记得他们魔法部的人是怎么去上班的吗?”音石明悠悠道, “站在小便池里面,然后冲水,下一个瞬间就瞬移到了魔法部。” “你的意思是?” “没错,这个店的咖啡就是关键。” “先生们和女士们,你们的金咖啡到了。” 服务员拿着一个托盘,恭敬地把咖啡放到了几人面前。 承太郎端起杯子,一口饮下,乔瑟夫和花京院也很自然地照做。 音石明也摘下口罩,拿起咖啡,故作绅士地轻轻吹了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只有徐伦满脸疑惑地看着咖啡。 徐伦皱眉盯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目光被吸引住了—— 咖啡表面的拉花图案在动。 不仅仅是像普通拉花那样随着热气微微晃动,而是真正地变动。 金色的纹路缓缓蠕动,如同流淌的水银,时而化作复杂的几何符号,时而扭曲成仿佛有生命的触须,甚至隐隐形成一张模糊的人脸,咧嘴一笑,旋即消散。 “喝吧。”音石明笑眯眯地看着她,“难道你怕咖啡里下毒?” 徐伦瞪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一股奇异的温暖从胃部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波动在体内共鸣。 就在那一瞬间—— “嗡——” 整个咖啡店的空气仿佛发生了某种扭曲,一道淡金色的涟漪从咖啡杯中扩散开来—— 所有的灯光瞬间暗了几分,而墙上的某一块区域,突然泛起了奇异的波纹,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晕开。 砖块之间的缝隙变得模糊,那些棱角分明的结构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抹去,转而化作一片流动的星云般的光幕。 金色的辉光在其中翻涌,点点星屑漂浮而起,如宇宙深处的星辰闪烁。 徐伦猛地睁大眼睛,盯着那面逐渐显现出的特殊的墙。 “这是什么?” 音石明放下杯子,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这是一种‘现实扭曲’的替身技术。” “只有喝下‘金咖啡’,才能看到这道特殊的墙,否则它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面普通的墙。” “当然啦,也有其他的入口,这个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徐伦咂了咂嘴,“你们几个都知道这回事?就只有我蒙在鼓里?” 音石明耸耸肩:“哎呀,谁让你是新来的呢?” 乔瑟夫则笑眯眯地补充道: “别抱怨啦,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被忽悠着喝了一杯才看到的。”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那时候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承太郎低声吐槽道。 乔瑟夫:“……” 音石明大笑着站起身,率先迈步走向那扇波动的墙面,然后整个人毫无阻碍地穿了进去。 承太郎紧随其后,乔瑟夫和花京院相继跟上。 徐伦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触碰那道隐形之门—— 下一秒,她的手穿过了那片波动的光幕,整个人也被吸了进去。 第67章 SPW内部 光影流转,现实被重塑。 徐伦脚下微微一沉,随即重新踏实在地面上。她稳住身形,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她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里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咖啡馆,而是一座无与伦比的庞大建筑——Spw基金会的核心。 这座殿堂般的空间,规模宏伟得超乎想象,可以肯定这是人类文明的巅峰之作。 她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四周环绕着数条宽阔的通道,通道尽头的拱门隐没在高耸入云的穹顶之下,如同神秘的迷宫一般。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正中央的七座巨型雕像。 七尊高达十数米的雕像排列成环,每一座都仿佛是神只般俯视着整个空间。 徐伦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其中一个—— 那赫然是她的父亲,空条承太郎。 他的雕像屹立在最显眼的位置之一,巨像巍然矗立,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承太郎的少年雕像采用了近乎不可能的动态构造——他微微前倾,左脚向前踏出,风衣在静止的空气中剧烈翻飞,仿佛下一秒就要迈入现实,以巨人的姿态真正降临在这个世界。 石刻的褶皱层层叠叠,彼此交错,制造出一种既厚重又迅猛的视觉冲击,像是一张即将展开的风暴之幕。 他的帽檐依旧紧贴着额角,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则被雕刻得极尽真实。 承太郎的眉宇深刻得如同刀痕,眼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之下,尽管没有任何色彩,却仍能透出一种极端的冷静和压倒性的“压迫感”——那不是单纯的威慑,而是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的审判。 雕像的双臂极具力量感,尤其是右拳——它半握着,静静地停在半空,指节上的骨骼轮廓被刻画得异常清晰,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透着强烈的压迫力。 而雕像的基座,亦不同寻常。它不像其他雕像那样单纯立于石台之上,而是仿佛破碎的时间之轮,宛如被承太郎踏碎的钟盘,裂痕沿着地面蔓延开来。 每一片碎裂的石块上,都雕刻着不同的时间点——12:00、06:43、23:59……它们被随意地抛洒在雕像周围,像是时间崩坏后的残骸。 在承太郎雕像基座的最中央,一道诗句铭文被凿入石面: “狂风怒卷孤独夜,年少锋芒照世间。 为救至亲踏征路,星尘漫漫破残烟。 冷眼看穿虚伪相,铁拳击碎命运劫。 时间长河截流断,唯吾意志贯世界!” 而在他的雕像身旁,则是其他六位同样气势非凡的英雄,其中一座赫然写着乔鲁诺·乔巴拿。 他们的雕像同样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他们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曾在历史的洪流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低头看去,每一座雕像的基座上都刻着一行名字和诗句。 “……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 乔瑟夫走到她身旁,仰望着,轻叹一声:“Spw的事,不是一般人能接触的。” “Spw远比你想象的更庞大,因为这早就不是属于一个人的机构了,而是属于一个国家。” 除了他们五人,这座大厅里还有许多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回穿梭。 有些人手中捧着厚厚的文件,匆匆穿过大厅;有些人正站在雕像下交谈,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的研究报告;还有人正操作着大厅边缘的仪器,数据流在屏幕上闪烁。 尽管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神圣的纪念殿堂,但本质上,它依旧是一个日常运作的工作场所。 “……等等,”徐伦注意到,有些路过的工作人员在看到承太郎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敬意。 “博士……?” 一名穿着Spw白色制服的研究员经过时,忍不住停下脚步,略带激动地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空条博士回来了吗?”另一名工作人员也低声议论着。“而且突然变得这么年轻。” “估计是新的科研成果吧,他已经两年没回总部了……” “有任务也很正常,毕竟是博士级别的执行官……” 徐伦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音石明:“……等等,‘博士’?他们在叫我爸博士?” 音石明耸耸肩:“承太郎在Spw内部可不仅仅是战斗员,他的海洋生物学博士学位在这里也很有价值。生物、替身能力、特殊现象研究……Spw的某些课题组里,他的研究可是核心内容。” 徐伦眨了眨眼,有些愕然地看着她的父亲。 ……她还真没想过,空条承太郎——她的老爸,不仅是Spw的战斗指挥官,还是个科研专家? 但承太郎的表情依旧淡漠,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议论。 他的目光望向大厅边缘,那里有数条宽阔的通道,通道尽头则是不同功能的区域,通道拱门上方悬挂着各种标牌: 【实验区】、【机密文档存储】、【防卫系统中心】、【特殊收容室】、【会议室】…… 有些通道里光线幽暗,看上去通向更深的未知领域;有些通道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警卫,显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尽头的一道巨大门扉——它比普通通道要高大得多,门框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央则嵌着一个七芒星状的徽记。 乔瑟夫的目光也停在了那道门上,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怀念:“……看来Spw,还没变多少。” “承太郎博士?你来了呀。”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里带着轻松的笑意。 徐伦抬头,只见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迈步而出,他西装革履,打扮的人模狗样,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是杰克。 他站在走廊中央,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神色间流露出几分揶揄。 “今天有个人听说你要来,特地赶过来看你。” 承太郎眉头轻蹙,目光沉静如水:“谁?” “保密。”杰克抬起下巴,示意他往前走,“他在会议室里等着你呢。” 承太郎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行吧。” 音石明在一旁双手一摊:“oK,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就不凑热闹了。” 他说完便迈步离开,身影融入长廊尽头的灯光中。 “演唱会的票我也没指望你们来看。”走出几步后,他回头补了一句,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无奈,“承太郎太忙了,不过你们要是想转手卖掉,网上估计能炒到几千美元。” 承太郎随口回敬:“你倒是生意头脑不差。” 音石明哈哈一笑,摆摆手:“就这样,拜拜。” 承太郎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简短的告别后,一行人便迈步跟上杰克,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徐伦的脑海里仍是一片混乱,信息的冲击让她来不及消化。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甩开杂乱的思绪,迈开步伐,跟上众人。 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一扇庄严而厚重的门前。 门扉高大无比,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而中央则镶嵌着一个七芒星的徽记。 当他们靠近时,七芒星徽记陡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痕沿着门框迅速蔓延,宛如灵蛇游走,将整个门扉包裹在一层金色辉光之中。 一道没有感情的机械女声响起: “——Spw基金会,会议室,开启。” (兄弟们纵横不太想夹带私货,这里就是简单地说一下Spw的情况后面如果没有人要求多写点这的就不会往这边引了。) 第68章 再见故友 ——沉重的金属门在一阵低沉的机械轰鸣中缓缓滑开。 两排西装革履的男人踏步而入,步伐整齐划一,皮鞋落地的声音像战鼓低鸣,透着某种冰冷而精准的节奏。 深色西装包裹着他们结实的身躯,袖口下一抹金属光泽闪烁,隐约可见枪套的轮廓。气势压迫,杀意隐匿,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不容忽视的秩序感。 但,最惹眼的……是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巨人。 他们的身材几乎是人类的两倍,肩膀宽厚得像是能并排扛起两个成年人,肌肉膨胀得仿佛随时能撑破西装外套,墨镜后看不见眼神,但冷漠的脸庞透着某种野兽般的压迫感。 徐伦低声向乔瑟夫道:“谁要来见承太郎?是这两个家伙吗?” 乔瑟夫眯起眼,观察了几秒,摇摇头:“不,我觉得是中间那个。” ——在人群中央,一个年轻人缓缓迈步而出。 和周围的巨汉相比,他的身材显得修长而普通,甚至称得上纤细,可他站在那里,气势却如冰山般沉稳—— 西装笔挺,衬衫扣到最上方,领带没有一丝歪斜,发型是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仿佛天生不苟言笑。 他在会议桌前站定,微微低头,沉声道: “空条博士。”他的语气平稳而不失威严,“在下名为强卢卡·贝利可罗,隶属于意呆利【热情】黑帮组织,效忠于乔鲁诺阁下。” 承太郎眼神微微一冷,语气却平静得可怕:“……我并不认识你,你今天找我干什么?” “无妨。”强卢卡微微颔首,神色未变,“今日我并非前来单独拜访,而是受人之托,带来一位贵客。” 他轻轻挥手,身后那个最魁梧的保镖立即上前,双手捧着一个装饰奢华的盒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捧着某种价值连城的圣物。 整个会议室一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盒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紧张感。 一个格外健硕的保镖郑重地放下盒子,缓缓打开盖子—— 一只普通的乌龟静静地趴在里面。 …… 承太郎的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他深深看了强卢卡一眼,又扫了扫盒子里的乌龟,最终沉默了一瞬,缓缓道: “……你们在逗我?” ——然后,下一秒—— “哈!承太郎!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乌龟突然开口了。 承太郎的瞳孔微微一缩,眉头皱得更紧。 这声音……这语气…… 像极了当年的某个故人。 他目光沉冷,吐槽道:“……真是开了眼了,意呆利的乌龟还会讲人话?” “不是啊!我是波鲁那雷夫啊!”乌龟晃了晃脑袋,声音又焦急又兴奋,“是我!是我啊!” 空气一瞬间陷入微妙的状态。 乔瑟夫的眼睛瞪大,承太郎的嘴角抽了一下,就连花京院都忍不住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 承太郎眯起眼睛,声音冰冷如刀:“……这是某种替身能力?” 他缓缓看向强卢卡,目光犀利:“如果你们觉得用这种小手段就能糊弄我,那也太天真了。” “承太郎!我是认真的!”乌龟急了,“我真的是波鲁那雷夫!不信你随便问个只有我波波知道的问题,我一定答得出来!” 承太郎沉默了一瞬,似乎实在想不到自己遇到这种荒谬的解释应该该怎么办,最终准备稍微试探一下,缓缓道: “……埃及之旅,在恩雅婆婆的【正义】那一战,你被逼得做了什么?” 乌龟僵住了。 它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努力逃避这个问题:“呃……那个……能不能换个问题?” 承太郎眼神犀利:“回答。” 乌龟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咕哝道:“……不就是……被迫打扫了个厕所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瑟夫突然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承太郎,你也是真坏呀,问这种问题。他肯定是真的波鲁那雷夫,确认无误了!” 乌龟愤怒地甩了甩脑袋:“喂!!你是谁啊?!为什么连这件事都知道?!承太郎你这家伙,怎么把我的糗事到处乱讲啊?” 承太郎淡淡道: “不就是因为这种问题基本上无人知道,所以我才问的。他是乔瑟夫,只不过变年轻了,你没看出来吗?” 乌龟猛地一怔,声音都变调了:“……哈???!!你是老爷子??” 但承太郎根本不给它反应的时间,而是缓缓道:“看看周围,波鲁纳雷夫,看看谁也在。” 乌龟愣了一下,缓缓转头。 然后—— 它僵住了。 一个熟悉的绿色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乌龟的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颤抖到近乎破音,谁也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小生物,竟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花——京——院——” 仿佛潮水骤然决堤,他的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汹涌而出。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们其他人在联合起来骗我!”乌龟突然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疯狂往外冒, “就跟阿布德尔那次一样,为什么又骗我一个人?!还骗了我这么多年!呜呜呜呜呜呜呜……” 它一边哭,一边拼命晃动脑袋:“你怎么在这里!你还活着?!我……我是在做梦吗?!” “波鲁那雷夫,你这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花京院无奈地笑着开口, “我当时确实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怪他们没跟你讲,我也是最近才有幸再次来见你。我听说你不是成了黑帮二把手了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是啊,我现在确实是意呆利国内最大的黑帮组织【热情】的二把手。”乌龟一边哭一边抽噎着,“但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呜呜,我就变成了这样!” 承太郎皱眉:“……我们才失联一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次再次补充一下这个时间线是乔鲁诺刚刚收编组织一年,如果是原时间点的话,耻烟都完结了) “为什么在去了意呆利之后,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失联?人也消失了?等再有消息时,你就已经成了黑帮二把手?” 乌龟吸了吸鼻子,终于努力平复情绪,缓缓道: “这个嘛,说来话长……” “这件事,还要从一场看似普通的调查说起——” 第69章 波波龟 ——“……事情就是这样的。” 波鲁那雷夫终于讲完了自己的经历,声音微微沙哑,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畅谈过了。 它缓缓吐出一口气,甩了甩脑袋,四肢收缩了一下,乌龟壳微微晃动。 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他们神情复杂,沉默无言,它忽然咧嘴一笑,语气故作轻松: “别这样啊,虽然我现在是乌龟,但兽医说我活得肯定比普通人类还要久。” 它晃了晃脑袋,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 “到时候你们可别羡慕我,说不定我能比你们所有人都活得久。毕竟对乌龟来说,活个几百年也不是什么难事……哈哈哈!” 这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顽皮的调侃,但却无人附和。 没人笑得出来。 波鲁那雷夫努力地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洒脱模样。 但是,很可惜。 即使他竭力想要当回当年的那个令人开怀的团队谐星,他也再也演不出那种感觉。 乔瑟夫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它的龟壳:“波鲁那雷夫,你这家伙……” “哎,别管我了。”波鲁那雷夫摆摆爪子,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随即目光一转,打量起面前的众人,眼里闪烁着疑惑, “倒是你们,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一个个都变年轻了?这是什么情况?梦回几十年前了?” “这个啊……”花京院微微推了推墨镜,语气平静如水,“是‘银色虫箭’的影响。” 承太郎目光微敛,将他们这几天的经历缓缓道来。 “……” 波鲁那雷夫听着,冷笑一声:“白蛇可真不是个人,光是听你们的描述,我就能闻到这家伙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恶臭。” 他顿了顿,话语中充满了厌恶: “这种人见不得光,一天到晚躲躲藏藏的,跟迪亚波罗一样就像下水道里那种浑身发臭的肮脏老鼠……啊不,叫它老鼠都有点侮辱老鼠了。” “……” 众人没有反驳。 “但是银色替身之箭?”波鲁那雷夫收回目光,微微歪了歪头,低声喃喃, “……你是说,那种能让替身进化的箭的另一种形态?就跟我们这边的‘虫箭’类似?” “是的。”花京院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 “不过比起进化,我们的这支箭带来的变化更接近于‘重构’。” “哈……”波鲁那雷夫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这些箭到底是什么原理啊……比替身本身还要神秘。” 承太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一顿,随后问道: “话说回来……你现在还能用替身吗?” “可以啊,只不过我的替身变得非常奇怪了。” 波鲁那雷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精神集中。 然后—— “啪。” 一柄熟悉的西洋剑突兀地砸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 众人盯着那柄剑,空气静默了一瞬。 “呃……”波鲁那雷夫干笑两声,眼神略显尴尬,爪子缩了缩, “你们也知道,我的‘战车’在进化为镇魂曲之后,就不再受我的控制了……所以最后,它就给我留了这么一把它自己用不上的剑。” 他叹了口气,龟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奈: “不过这样也挺好,谁能想到乌龟也能召唤替身呢?至少,我还能把这把剑直接召到敌人头上,一剑砸死他。” 徐伦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听起来倒是挺有用的。” “当然了!”波鲁那雷夫昂起头,得意地晃了晃爪子,龟甲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我的‘银色战车’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替身!它象征的可是掠夺与征服!你们看看我现在,日子过得多滋润。” 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忽然转头看向徐伦: “你是承太郎的女儿吧?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孩呢!长得真俊俏!下次来意大利旅游,记得找我。” “……” “不过说实话……”波鲁那雷夫收起玩笑的语气,目光一沉,语调略微低落, “我现在的状况,已经帮不上你们什么了……就算是跟着你们去,也只会拖后腿,索性不去凑热闹。” 他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笑了笑: “不然的话,那个什么‘白蛇’——我一定用我的战车把它串起来,炖一锅蛇羹,请大家一起吃。” 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是,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把它做成烤蛇串给你尝尝的。”乔瑟夫应道。 “波鲁那雷夫。” 花京院忽然开口,语气沉静,目光微微柔和,却又带着某种欣喜。 “现在,或许有办法让你回到以前的状态。” 波鲁那雷夫的笑容僵住,眼神微微一滞,眨了眨眼: “……你说什么?” “或许,有办法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花京院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急迫与兴奋。 波鲁那雷夫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 但这次,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不用开这种玩笑,花京院。”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无奈: “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去试那所谓的‘银色替身之箭’吧?但那玩意儿,只会让肉体回归到原本状态……扎在我身上,我也只是变成一只年轻强壮的乌龟而已。”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 “但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习惯了作为乌龟的生活。对我来说,活在这个世上,就是最大的幸运了。更何况,我还能再一次见到你们。”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暗了暗: “……毕竟,阿布德尔和伊奇,可没有像我这样的好运。” 承太郎微微皱眉,看向花京院,低声道: “如果银箭扎在他的身上,确实只会让他变成一只强壮的乌龟,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不不。” 花京院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彩。 “我的意思,不是用‘银箭’去扎他的身子。”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桌上的那柄剑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令波波重燃希望的坚定—— “我是说——用‘银箭’,去扎‘战车留下的剑’。” 第70章 波鲁那雷夫堂堂回归! ——“这种感觉,超级爽快哒!!” 实验室里,波鲁那雷夫正亢奋地挥舞着四肢,做着夸张无比的广播体操,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 “居然真的成功了!这个银箭还真是奇妙,扎替身可以让整个人都【重铸】回过去!” 他踢腿,伸展,旋转,挥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配合着他那极具冲击力的现场解说,显得无比滑稽—— “就像穿着新内裤迎接元旦的清晨一样舒适!” “就像在炎炎夏日来上一支冰冰凉凉的冰激凌一般令人陶醉!” “就像工作一天尿急憋炸,冲进一个公共厕所发现干净整洁,还飘着淡淡清香一样爽翻天!” 波波大声地宣布着自己的感受! 看着活蹦乱跳的波波,大家的心情也都变好了。 承太郎的嘴角不由上扬,“呀嘞呀嘞!看来波鲁那雷夫那个乐天派又回来了。” 花京院鼓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祝贺你啊!” 乔瑟夫也竖了个大拇指:“好!很有精神!” 波鲁那雷夫哈哈大笑,猛地停下动作,猛地一挥手—— “——【银色战车】!!” 一道银光闪过,一个银色的铠甲骑士骤然浮现,铿锵有力地站在他身旁,金属甲胄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波鲁那雷夫的目光中透出炽烈的光彩,嘴角扬起,战意满溢! “吃我一剑!!” “唰——!” 银色战车一刀挥下,寒光一闪,“咔嚓”一声,一旁的桌子应声而断,裂口平滑得仿佛工艺雕刻。 “喂喂喂!” 杰克震惊地看着断成两截的桌子,捂着额头大喊:“别乱砍啊!要把组织当自己家一样爱护啊!这玩意儿你得赔钱的!” “行行行,不就一张破桌子吗?”波鲁那雷夫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哈哈哈哈哈!” 徐伦饶有兴趣地靠近了一步,仔细端详着波鲁那雷夫,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大叔,你以前就这么跳脱的吗?” “这可不叫跳脱!”波鲁那雷夫兴致勃勃地叉腰站立,摆出一个自认为英俊潇洒的姿势, “这叫潇洒!而且叫我哥哥好吗?我可是法国的美男子啊!当年的我,在巴黎的街上可是不知道让多少少女为之倾倒!” “噗。”徐伦没忍住笑出声,“你确定她们是为你倾倒,而不是单纯摔倒?” “喂喂,别小瞧我啊!”波鲁那雷夫瞪大眼睛,拍了拍他满是肌肉的胸脯, “我的好侄女啊!你要知道,我可是代表着正义的骑士,魅力无穷!” “是,是,魅力无穷。”承太郎语气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但表情却透露出十足的敷衍。 波波豪迈地笑了起来,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亮起:“看好了!” 下一秒,银色战车的长剑迅猛地挥舞起来! “刷刷刷!!” 空气中剑光交错,木屑四溅!原本断裂的桌子,居然在几秒钟内被雕刻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在波涛中翻腾的海豚! 波鲁那雷夫兴奋地举起作品,双手高高托起,眼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当当当!送你的,承太郎!你现在不是海洋学博士吗?听说你最喜欢海豚了!” 承太郎低头看了看这只栩栩如生的木雕海豚,伸手接过,端详片刻,随即毫不犹豫地放进怀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谢了,波鲁那雷夫,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好兄弟之间还谢什么啊!哈哈哈哈!!” 波鲁那雷夫大笑着,双臂一张,战车长剑再次高高扬起,刀光闪烁间,新的作品迅速成型—— 一架飞机! 一串樱桃! 一个q版小徐伦! “别急!每个人都有份!” “喂喂!!把我忘了?!”杰克见状,微微不满地嚷嚷,“快给我也雕一个!” 波鲁那雷夫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挑:“凭啥啊?不给!” “哎哟,别这样嘛!给一个呗!真小气!” “行啊,桌子钱你出,我就给你雕!” “……好好好!那给我来个初音未来!” 波鲁那雷夫:“???” “哟,还是个二刺猿!” 杰克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点头:“必须的,miku老婆最棒!” 波鲁那雷夫撇撇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刷刷刷——!!” 剑光交错,木屑翻飞。 片刻后,一个栩栩如生的初音未来木雕跃然桌上,细节精致,五官生动,宛如艺术品。 杰克一把抱起,眼睛瞪得老大:“woc!!太牛b了!!” “哈哈哈哈哈!”波鲁那雷夫叉腰大笑,但下一秒,他的笑声一收,目光陡然变得犀利无比。 他将剑收回,银色战车静静地立于身后,铠甲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不过,”他的语气陡然一变,嘴角的笑意不再是玩笑,而是透着一丝肃杀,他意气风发地大声宣誓,一如当年在香港的中餐馆里: “我的【战车】可不是用来雕木头的木匠!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骑士!” 他的目光环视众人,声音坚决而激昂—— “既然回复了,那么…”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打【白蛇】!!!”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跟我家老板乔鲁诺请个假!” 第71章 乔鲁诺·乔巴拿 “这,就是我们家老板。” 来到主大厅,波鲁那雷夫指着七个雕像其中的一座,骄傲地说道。 “雕像是半年前才竣工的,代替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先辈,虽然有点仓促,但是丝毫没有赶工。” 波波得意地介绍道,看向众人。 众人抬头,目光汇集于一处。 黄金,熔铸于烈焰,经锤炼而不碎,历千锤仍不改其志。 它承受炽热而不溃散,直至最终,成为世间最耀目的存在。 他亦如是。 乔鲁诺的雕像立于Spw的殿堂,侧身半转,双臂交叉,微微回眸,宛如一位俯瞰天下棋局的王者。 黄金铸就的轮廓在光影交错间闪烁锋芒,既耀眼,又深不可测,即使是在晚上也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风衣自肩头滑落,衣角微扬。看着众人的那只眼眸流露出摄人心扉的光芒,迸射出足以点燃信仰的光辉。 他的气质,既不同于迪奥的极端邪恶,也迥异于承太郎的冷峻强悍。 他既不以恐惧统治,也不单凭力量称王,而是以不屈的意志、坚定的信念,引领所有愿意死心塌地追随他的人。 虽然脸庞显着年轻,却一点都不稚嫩,相反,有着大多只有岁月才能沉淀出来的沉稳与自信,散发着一种不由令人臣服的魄力。 他的存在,也正如那闪耀的黄金一般——不腐朽,不蒙尘,不随波逐流。 他不因黑暗而蒙尘,反倒在风暴之中熠熠生辉。 雕像并非静立于冰冷的石基之上,而是踏足在一片云朵般翻涌的黄金之上。 流动的金辉凝固成形,既似梦幻,又如神迹,承托着他的王者姿态,令他仿佛凌驾于凡俗之上,不被尘世所囿。 在云朵上,同样有一行诗文铭刻于黄金底座,每一笔都如刀锋刻凿,铭记着那如同黄金般耀眼的意志—— 夜无灯,影浮沉, 血缘如锁困心魂。 童年流离何人问? 江湖边角挣扎尘。 恩难尽,义难伸, 怎容毒虫肆家门? 豪杰齐聚凌云志, 黄金誓铸大义真。 风雨盛,别死生。 一念正邪两路分。 风里雨中掌乾坤, 帝王无冕铸金轮。 他,是不屈的火焰,是秩序的支配者,是恶人们唯一的信仰,是意呆利无冕的地下帝王。 就算现在不是夜晚,而是白天,乔鲁诺散发而出的【觉悟】也远比太阳更加耀眼。 黄金因炽烈而辉煌,意志因坚定而不朽。 乔鲁诺·乔巴拿,拥有着黄金一般的精神,他的意志,永恒地照耀着过去与未来。 “不愧是dIo的儿子,你果然有几分他的影子。” 承太郎看向乔鲁诺宏伟的雕像,压了压帽檐,脑子里闪过的是关于他的事迹。 在志学之年,(15岁)就心怀凌云之志,清四海,扫八荒,力压群雄,威镇宵小,不到十天便以雷霆手段颠覆了整个意呆利。 一扫海内之混沌,集万权于一身,似雄鲸豪饮百川之水,汲四海而吞天! “真像啊。” 承太郎不由感叹道。 “不,跟他完全不一样。” 第72章 偶遇故人 “承……承太郎?”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承太郎缓缓回过头。 来人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身形被阴影吞没,只有嘴角那一点微微燃烧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随着他迈步向前,脸庞逐渐显露出来—— 一张被岁月雕刻得棱角分明的脸,嘴里叼着一根烟,帽檐微微压低,挡住了部分眼神,但那抹精明与锐利依旧清晰可见。 “荷尔·荷斯?” 波鲁那雷夫眨了眨眼,稍稍扬起眉毛:“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荷尔·荷斯叼着烟,随意地耸耸肩: “刚从杜王町回来,处理了一个女士的委托,顺便想找个地方歇歇脚。结果刚踏进这地方,就撞见了一群老熟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对啊。”他咬着烟,仔细地打量着在场的几人,语气带着一丝狐疑,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胡茬一边开口, “你们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年轻得过分?这年头练波纹还能练出返老还童的效果?” 然而他的疑惑还未散去,视线就猛然停在了某个身影上—— “等一下……花京院?!” 荷尔·荷斯猛地抬起手,指着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嘴里的烟几乎掉下来: “你不是……早就死了吗?!你怎么还活着?!” 花京院微微一笑,目光平静:“你怎么知道我死了?听谁说的?” 荷尔·荷斯眯起眼睛,嘴角抽了抽: “你堂妹凉子亲口告诉我的!她一脸悲痛地跟我说你已经不在了,连婚礼致词里都提到了你的名字……所以,你骗了所有人?” “假死。”花京院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荷尔·荷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后叹了口气,把烟从嘴里取下,弹了弹烟灰,摇头道: “……行吧,我暂且信你。”他低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连死人复生都不算新鲜事了。” 他随意地将烟蒂在靴底碾灭,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他看见了承太郎的那座雕像: “这么大的排场,雕像都立起来了,你们现在是Spw的高层了吧?” 波鲁那雷夫抱起双臂,嘴角扬起自豪的弧度: “是啊,你现在混得怎么样?” 荷尔·荷斯没有回答,他同样也看见了乔鲁诺的那座金光熠熠的雕像。 荷尔·荷斯盯着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座新建的雕像……怎么有点眼熟啊。” “这个气场和这个姿势怎么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人。” 波鲁那雷夫嗤笑道:“不奇怪,你的感觉是对的,乔鲁诺是dIo的儿子。” 荷尔·荷斯的目光微微一凝。 “……dIo的儿子?”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盯着那雕像,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啧,血统这东西啊,还真是有意思。” 他后退一步,歪了歪脑袋,打量着整座大厅。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雕像规格,比国王的还要豪华。” 波鲁那雷夫冷笑一声: “那是当然。他可是帝王,不是国王,帝王懂不懂?看来当年dIo带给你的阴影很大啊,你是不是后悔当年去埃及了?” 荷尔·荷斯沉吟了一会儿,低笑了一声。 “嘿,波鲁那雷夫,我这辈子只后悔过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悠闲地晃了晃, “一是喝了一杯兑水的威士忌,二是发现那酒兑了水后,竟然让那个混蛋酒保跑了。” 波鲁那雷夫不由地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你之后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我来帮你安排点事情做?有没有兴趣来意呆利当高管?这点话语权我还是有的。” 荷尔·荷斯弹了弹帽檐,嘴角噙着不羁与洒脱的笑意: “变什么?牛仔这辈子就得这样,风吹到哪,路就走到哪。你的好意我就领了,但是我并不打算去效忠任何人了,我以后都只为了自己而活,传奇至死!” “风吹向哪儿,我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哪。” 他顿了顿,“但别误会,不是风在指引我,而是我选了一条没人敢走的路。” 就在这时,杰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承太郎博士,我们该去见诺顿教授了,他的讲课快结束了,他可能有办法找出潜伏的替身使者。” “回见,荷尔·荷斯!再次见到你还挺不错的。” 波波向他挥了挥手, “有缘再见吧。” 承太郎微微颔首,迈步向前,花京院与波鲁那雷夫随即跟上。 荷尔·荷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片刻,低声笑了笑。 他再次抬头望向乔鲁诺·乔巴拿与承太郎的雕像,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怀念,随后再次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也该启程了,一个真正的牛仔不会在日落之前把枪放下。” 第73章 诺顿教授的讲座 纽约幽波纹讲坛,Spw基金会最负盛名的战术讲堂之一,承载着无数战术家与替身战士的研修记忆,如果是外部人员进Spw仅仅是听上一堂课就要花费数十万美元。 承太郎一行人推门而入,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整个教室呈扇形,层层阶梯座位从底部讲台向上延伸。 无精打采的F.F.正在无聊地荡着两只小腿,在看到承太郎他们了之后,兴奋地挥了挥手。 每一张座椅都配备着微型终端,供学员调用任务数据、进行战术模拟,一看就知道造价不菲。 站在讲台上的男人年纪轻轻,穿着随意,但说话的语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他的声音在宽阔的扇形阶梯教室里回荡,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 “最近总有同学跑来跟我抱怨!” 教授一拍讲台,语调上扬,目光扫过台下: “教授!教授!我在任务里拼死拼活地冲锋陷阵,我的队友只会在后面摸鱼当个挂件,一看数据比我低太多了,为什么我们最后拿到的Spw积分还是一样的?!这不公平!” 他顿了顿,痛心疾首: “你们就这么认这个数据?你们是真把它当回事,还是纯粹想找个理由喷队友?” 他环顾四周,语气变得更加犀利:“这种像游戏一般的评分评价,他会把人的付出给异化掉的懂么?” “知不知道什么叫异化更具体化?” 教授忽然眯起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给你们打个比方。” “假设你家里四口人、六口人都行。” “你妈每天洗衣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爸每天出去上班赚钱,风里来雨里去。” “到了月底一算账——”教授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唉呀!我老爸得了mVp!” 全场一阵窸窣,有人低声发笑。 教授却没有停下,他眯着眼睛,继续说道: “老妈在家里全职家庭主妇不是洗衣服,就是做饭,一看评分——3.0。” “躺赢狗!” “那你老妈就是躺赢狗!” “你爸这个月赚钱赚得很多对吧,13.0 carry局。” 他冷不丁地一挑眉,语气陡然拔高:“所以,你老妈就是躺赢狗?” 教授双手撑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扫视台下的学员:“这么算合理吗?你告诉我,这他妈合理吗?” 他猛地指向前排某个学生,眼神犀利:“你妈是躺赢狗吗?” 学生一个激灵,支支吾吾地张了张嘴。 教授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冷笑一声:“真是荒谬。” “你们天天纠结这些数据,‘啊,我的输出为什么比队友高这么多,他却和我拿一样的积分?’”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叹息,他痛心疾首地说道: “问题不在分数,而在于你们的眼界太狭隘。” “真的是神经病,你们这么在意这个Spw的数据干吗呢?那不是看你具体做了什么吗?” “打之前有没有查好情报?打的时候有没有做好配合,单看到底是谁杀掉了敌人,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好吗?” 他抬手一指,全息投影屏上的战术地图随即切换成某场任务的回放—— 画面中,一支Spw战斗小队被围困在一处狭窄的废墟地带,其中一名替身使者在前方用替身硬抗敌人的攻击,另一人在后方布控支援,还有一人利用替身能力远程压制火力。 “这是一周前外派战术小队在熊国墨斯科遭遇恐怖分子的替身使者的任务录像。” 教授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画面随之推进,“前锋在冲锋,后援在输出,观察员在寻找退路,还有侦察四周——” “如果按照你们的评分逻辑,前锋冲在最前面,承受最多伤害,KdA最高,他是不是应该拿全部积分?后面的侦察员呢?躺赢狗?” 教授忽然收回手,语气陡然一变,透出几分凌厉: “那好,下一次你一个人上,不要后援,不要情报支援,就靠你自己冲锋陷阵,把敌人全部干掉carry全场。” 他顿了顿,语调忽然沉了下来,苦口婆心地劝诫起来: “出门在外,任务在身,面对敌人的时候——你们就是一个整体。” “别把这话当成小学老师的说教。” “小学班级的集体,是你们没得选的,小学老师是纯纯在放屁。” “但作战中任务里的队伍,是你们自己选的,无论你跟谁组队也好,你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真正的战斗,不是单纯的数据分析,不是游戏里的KdA排行榜,而是生与死的较量。” 随着他按了一下屏幕,投影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某个瞬间—— 作为前锋的替身使者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入敌阵,而后方的支援者则在关键时刻发动能力,使他在敌人的交叉火力下险而又险地存活下来。 他扫了一圈,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们在这儿给队友贴标签,给人打分,闹得不欢而散,幸亏你们现在还只是学员,不需要跟别人真枪实弹的拼命。” “等真到了战场上,你们各自揣着小心思,防着彼此,想拿最高评分,不敢全力配合。” “然后呢?” “团灭。” “这时候再来后悔,怪队友,怪评分,怪命运?” 教授冷哼一声,缓缓直起身,双手插兜:“你当战斗是打游戏呢?我说实话,Spw这套评分机制,屁用没有。” “它不该是你们评判彼此的标准,更不该成为破坏团队氛围的理由。” “下次再听到谁说队友拖后腿,我第一个就开除他。”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忽然耸了耸肩,话锋一转:“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说完,他收起讲义,朝着台下摆了摆手:“解散。” 第74章 请教诺顿教授 一听到下课了,早就按捺不住的F.F. “哒哒哒” 地踩着小皮鞋一路小跑,兴奋地朝徐伦扑了过去,语速飞快地开始和徐伦闲聊。 与此同时,承太郎快步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诺顿教授。 “诺顿教授,课讲得真不错。” 教授脚步一顿,转身看见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微微挑眉:“过誉了,承太郎博士,你找我?” “嗯。” 承太郎单手插兜,神情冷峻: “我想请教一下您,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们快速区分替身使者和普通人?” 诺顿教授听罢,眼神微微一闪,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他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他不疾不徐地走回讲台,随手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情绪波动”、“压力”、“急躁”。 “替身使者的能力,往往与他们的情绪和意志紧密相连。” 他一边写,一边用粉笔敲了敲字,“当情绪剧烈波动时,替身往往会自行显现。” 承太郎微微点头:“你是说愤怒、恐惧,或者极端紧张的状态?” “没错。”诺顿教授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特征——眼神。” “眼神?”承太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替身使者的眼睛,会在某些特定时刻,闪烁出异样的光芒。” “因为精神力旺盛的缘故,那不是普通人的目光,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波动。就像……一种尚未完全收敛的力量。” 承太郎沉思片刻,语气冷静:“这只是表面现象吧?” “当然。” 诺顿教授耸肩,“这只是一个细节,无法作为绝对标准。不过——”他顿了顿,“一些控制力较差的替身使者,在情绪失控时,会不自觉地释放出替身。” 承太郎若有所思:“那么,如果替身使者心理素质极强,完全不露破绽呢?” “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 诺顿教授点头,“但再冷静的人,也不可能做到绝对完美。” 他眯起眼睛:“承太郎博士,你认为世界上存在完美无缺的谎言吗?” 承太郎嗤笑一声:“不可能,世界上就不存在完美。” “正是如此。” 诺顿教授轻轻拍了拍黑板,语调淡然, “当一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破绽的时候,那么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 “但是不用担心一直找不到他们,替身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这是一个奇妙且实用的规律。” 承太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明白了。”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去备课了。” 诺顿教授收起粉笔,随意地挥了挥手,“回见,承太郎博士。” “嗯。” 教授离开后,乔瑟夫这时推门而入,一边咔哒咔哒地把玩着自己新换的机械手臂,一边满脸好奇地凑过来: “怎么样,承太郎,你有啥收获吗?” 承太郎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无奈: “不能说是毫无收获吧,只能说一点收获都没有。” 乔瑟夫挑了挑眉毛:“正常。” “搞了半天还是没有捷径。” 承太郎皱眉,“Spw 甚至连能测试替身使者的仪器都没有。” 乔瑟夫摸着下巴想了想:“那就是说,还得老老实实地排查?” “嗯。” 承太郎掏出手机,语气冷硬,“让监狱封锁,每个囚犯和工作人员的名单都报上来,地毯式排查,每个房间搜过去——总会找到的。” “嘟——嘟——” 电话拨了出去,而另一边,坐在电脑桌前的天气预报刚伸手去拿手机,就被旁边的安娜苏的催促一把拽住。 “喂喂喂,天气!别发呆呀!快来打团啊!” 天气预报犹豫了一下:“有人给我打电话。” “接什么电话?!快点!这个段位打上去,我直接送你一套能看全世界天气的预测仪!” 天气预报一愣:“真的吗?” “真的!”安娜苏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这可是你好兄弟的人生大事,你不能不重视啊!” 天气预报想了想,果断放下手机,重新操控游戏角色风暴女前压了过去:“来了来了!” “好,跟我上!” 安娜苏兴奋地操作着角色,“来!我毒液附身在你身上,直接开团冲他们脸!” “漂亮!团灭!” “我勒个风暴女本人附体呀!” 安娜苏激动得拍桌子,疯狂地摇晃天气预报的肩膀,“你!是我的神!!” 天气预报有点飘飘然,他乐得有点傻乎乎的:“真的吗?” “那还有假!你让我疯狂!!”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的承太郎听着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乔瑟夫挑眉:“没人接?” “……让两个囚犯,一个失忆的人看监狱,太不靠谱了。”承太郎揉了揉眉心,“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他转身喊道:“徐伦!” “哎!” 徐伦正在和 F.F. 热火朝天地聊摇滚乐,听见喊声连忙应了一句。 “走了,别聊了,已经八点了,赶紧回房间休息,明早回绿海豚。” “哦哦,来了!” 徐伦朝 F.F. 挥手,“下次见!” F.F.忽然抬起一只手,手指并拢,在脸旁轻轻比出一个“耶”,歪着脑袋,眨了一下眼睛,嘴角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ciallo~(∠?w< )⌒☆” 承太郎 & 徐伦:“……?” 两人震惊地看向 F.F.,满脸疑惑与不解:“你跟谁学的?” F.F. 眨眨眼,理直气壮:“杰克教我的啊,怎么?不可爱吗?” 徐伦的表情微妙:“wk,私宅真恶心。” 承太郎捂额: “杰克那家伙太抽象了,以后他说的东西,你最好先去网上查查再决定要不要学。” F.F. 一脸不解地撇嘴,随手朝路过的一名同学比了个“耶”:“ciallo~(∠?w< )⌒☆” 看到这么一只白毛黑丝小萝莉的路过的男生脸腾地红了,眼神慌乱地飘开,像只被惊到的小鹿似的,匆匆逃走。 F.F.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意地拍拍手,得意洋洋地转头对徐伦和承太郎说道:“你看,效果超棒的吧?” 承太郎深深叹了口气,压低帽檐:“呀嘞呀嘞daze……当初就不该把你托管给杰克。” 他摆了摆手:“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回见,F.F.” “拜拜!” 第75章 小狗伊奇 承太郎一行人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一阵焦急而杂乱的脚步就由远到近。 “实验体呢?!” 一群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员冲了出来,像炸了窝的蜜蜂一样四处乱窜,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惊恐。 “它tm哪去了?!你们看见了吗?” “是不是往这边跑了?!” “是啊!” 有人惊魂未定地指向前方,声音都在颤抖: “我……我刚才去看他向那里跑的那个小角落,就只剩下了一个沙子做的小狗雕像……”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随即陷入更加混乱的骚动。 “又来这招?!又是假沙雕?!” “这家伙竟然又只留了个分身?!它耍我们呢?!” “别废话了!它到底去哪儿了?!” 一个研究员满头大汗地四处扫视,猛地拽住旁边的人,急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你!你不是刚才还跟它在一起吗?!它现在在哪儿?!” 被拽住的工作人员满脸茫然,结结巴巴地举起手:“我……我不道啊!!” “啊啊啊啊!!!” “伊奇!!” “你记住我跟你没完!看个狗都能看丢!” “伊奇!!!出来吧!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啊!” 研究员们的呼喊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焦急又带着几分绝望。 然而,就在不远处的花坛后,一个黑色的小尾巴轻巧地一甩,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阴影之中。 —— “哼,愚蠢的两脚兽。” 伊奇停下脚步,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甩了甩尾巴,瞥了一眼身后那群还在手忙脚乱的研究员们,眼神里满是轻蔑。 “本大爷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上这种低级的当?” “骗我这里是Spw?骗小狗…不是,骗三岁小孩呢?” “本大爷当年可是从Spw出来的,我还能认不出来?” 它嗤笑一声,抬头环顾四周,他看见了乔鲁诺的雕像,黑溜溜的狗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雕像上的人的气质一看就跟dIo那家伙很像,这里不会是dIo的老巢吧?!” 然而伊奇并不知道的是,如果它再稍微向前面走一点,就能看到承太郎的雕像。 —— “不管了,反正也不是啥正经地方,先溜出去再说。” 伊奇缩起身子,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一群刚刚离开的学员之间,脚步轻盈得像豹子一样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 “哎?谁家的小狗带进来了?” “这小狗好敏捷!” “唉呀,真可爱!” 随着人群几声惊讶的低呼,伊奇趁机一跃,嗖的一下混在了人群的脚步声里,顺利地随着他们走出了实验大楼的出口。 “本大爷这可不叫可爱,本大爷这叫威猛,威风凛凛懂吗?什么形容什么比喻。” “这出口还是一个假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幸亏本大爷聪明。” 伊奇心中小小地骄傲了一下,它飞快地迈出脚步,冷风扑面而来,纽约熟悉的家乡味道让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在一个小山坡上,伊奇迎着夜空高高扬起脑袋—— “纽约!” “你们的王,回来了!” 伊奇自豪地汪了几声,尾巴兴奋地摇个不停,它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自由——这才是自由的味道啊!!” 它享受地闭上眼睛,感受夜风轻拂着自己的毛发,感觉自己的狗生到达了巅峰。 但就在它志得意满的时候,忽然,它的狗鼻子轻轻一皱,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怎么又有一股浓浓的烟味,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伊奇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不远处靠在墙边的那个男人。 对方一头金色头发,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身浅黄色的西部风格装扮,正懒洋洋地搭讪着路过的小姐姐,笑容带着几分轻佻。 路过的小姐姐不由的满眼星星地看向他,好像下一秒两人就要亲上一样。 “这糟糕的衣品……这副蠢样……” 伊奇的狗嘴微微张开,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名字。 “不会错的,这肯定是波鲁那雷夫那扫把头喝醉了之后疯狂吐槽的——” “——荷尔·荷斯。” 想到这里,伊奇眼神一亮,立刻把目光从夜空收了回来,狗尾巴高高翘起。 “哦,对了,我刚才才想起来——承太郎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它假装不经意地想了一下,嘴角撇了撇,飞快地摇着尾巴,心里迅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绝对不是因为本大爷想他们了,哼,只是想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还活着,毕竟他们也是被自己罩着的小弟。” “做大哥的,肯定要给小弟出头。” 伊奇哼哼了一声,昂起头,脚步轻快地朝着荷尔·荷斯的方向走去。 它迈着优雅的步子,每一步都像一匹骄傲的小马,带着王者的风范——如果忽略后面疯狂摇摆的尾巴的话。 “跟着这家伙,应该就能找到承太郎了吧。” 它轻轻一跃,身影渐渐被夜色中的风沙笼罩,最终化作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悄然朝荷尔·荷斯走去。 —— “哈哈,本大爷真是个天才狗!” 第76章 真假荷尔·荷斯 荷尔·荷斯刚和路边的小姐姐调笑完,心满意足地吹了个口哨,随后晃晃悠悠地来到纽约的机场,准备搭乘飞往杜王町的飞机。 他把机票递给空姐,嘴角挂着一贯的痞笑:“劳驾了,美丽的小姐。” 空姐礼貌地微笑,接过机票:“祝您旅途愉快。” “工作辛苦了,美丽的女士。” 荷尔·荷斯冲她眨了眨眼,悠哉地迈步走进登机口。 然而,就在空姐刚要转身时—— “……诶?” 她猛地一愣,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回头一看,荷尔·荷斯竟然又站在了检票口前,一副刚准备登机的模样! “咦?怎么回事?” 空姐皱起眉头,困惑地望向机舱内部,可里面明明已经不见了那个金发牛仔的身影。 她再低头一看,眼前的“荷尔·荷斯”依旧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言不发地再次把机票递了过来,神色平静得有些诡异。 她的手微微一顿,迟疑地问道:“这位先生……你怎么又跑到外面来了?” 然而,“荷尔·荷斯”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依旧迈步走进了登机口。 空姐愣了一下,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头。 “见鬼了?” “肯定是过度劳累,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之后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 机舱内,荷尔·荷斯悠闲地靠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难受地皱眉嘟囔着: “二等舱终究不如头等舱啊。” “可惜斯卡蒂小姐今天不在我身边,不然我就可以坐头等舱了。” 他刚把帽子压在脸上,准备眯一会儿,却突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谁啊?” 他皱着眉摘下帽子,语气不耐烦,可当他看到拍他肩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那赫然是他自己。 “哈?!” 荷尔·荷斯猛然一惊,但是多年在刀尖跳舞的经验立刻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催动了他的替身【皇帝】,一支金灿灿的手枪瞬间在他手中成型,对准了那个“自己”。 但是,比他开枪更快的,是一道沙砾般的蠕动声—— 嘶——! 仅仅是一瞬间,他的枪口便被密密麻麻的沙子填满,扳机根本扣不下去! 荷尔·荷斯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喊人,一股灌入喉咙的异物感却让他猛地睁大眼睛—— 嘴里,被塞满了沙子! “荷尔·荷斯”的一只手臂化作锋利的沙刃,抵在他的脖颈上,语气阴沉: “别动!再敢乱来,本大爷立刻要了你的狗命,哦不,是贱命。” 荷尔·荷斯冷汗直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盯着这个假货,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呜呜呜”地说个不停,但是因为嘴巴被堵住了,没有吐出一个有效的音节。 “不许喊人啊,喊人就杀了你!” “荷尔·荷斯”松开了堵在他喉咙里的手臂,这才听到了他说什么。 “等、等等!我会离开你的女儿!求你放了我这一次!” “……” “荷尔·荷斯”愣了一下,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显然没搞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呃……没、没事!”荷尔·荷斯讪笑着摆了摆手,试图缓和局面,“只是开个玩笑。” 假荷尔·荷斯冷哼一声,逼近一步,语气凌厉:“少废话!告诉本大爷,承太郎在哪里?” 承太郎?! 荷尔·荷斯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你要去刺杀承太郎??” “你管那么多干吗?快说!” “好好好……”荷尔·荷斯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替身使者,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承太郎现在就在纽约。” “纽约?” “对啊,刚刚我还在Spw见到过他。” “等等,你说的Spw是在哪?” “就我刚刚出来的地方啊,就在……密苏里大街。” —— 空气中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沙子假人的中间,小狗的耳朵轻微地抖了一下,伊奇那张小小的狗脸瞬间变得无比精彩,这不就是它刚刚离开的地方吗? 它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 “……告诉我!这是一架短途飞机,对吧?” “哦,很抱歉,不是。先生。”荷尔·荷斯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这架飞机是飞往杜王町的,是十几个小时的大长途哦!” “而且你更应该注意的是……” “飞机已经起飞了。” ——轰隆! 飞机陡然加速,没有系安全带的“荷尔·荷斯”一个趔趄,整个人狠狠向前扑去! 荷尔·荷斯抓住机会,猛地一肘击肘向对方的腹部,伴随着一声闷响,沙粒飞溅,假荷尔·荷斯的肚子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 “得手了——!” 荷尔·荷斯乘胜追击,一拳狠狠砸向对方的头颅,随着拳头贯穿而过,沙砾纷纷洒落,像是泄了气的假人一般—— 砰! 在荷尔·荷斯震惊的眼神中,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从沙堆中翻滚出来,在机舱的颠簸下东倒西歪地打了几个滚。 伊奇翻身站起,气急败坏地甩了甩身上的沙子,气得耳朵都快立起来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对于伊奇这个狗界“老古董”来说,上一次还是几十年前坐的Spw直升飞机,在这种起飞的客机上,它连站都站不稳。 在飞机的颠簸中,它东倒西歪,最后狠狠地撞在了行李架上晕了过去。 (这两个属于是番外,稍微介绍一下情况之后,我会留到后面写,马上承太郎一行和普奇的博弈就要开始了,包精彩包智斗) 第77章 七天的孽缘 当伊奇再次醒来的时候,它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地上,顿时炸毛了,拼命挣扎着吠向荷尔·荷斯。 “你要对本大爷干什么?” “快放开本大爷!本大爷要宰了你!!” 它尝试召唤【愚者】,可沙子却丝毫没有响应。伊奇一愣,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诶?怎么回事?本大爷的替身能力怎么没了?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荷尔·荷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叼着烟,(温馨提示,飞机上不能抽烟啊各位)用目光打量着即使被绑得结结实实,仍然生龙活虎的伊奇。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替身抑制剂,能持续 48 小时,足够让你在飞机上安分点。” 他说着,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聊天气: “我是赏金猎人,这种东西可是必备的。再说了,我听不懂狗语,省点力气吧。” 伊奇瞪着他,恨不得冲上去一口咬掉他的鼻子。 然而,荷尔·荷斯才不管它的愤怒。他拿起空姐递来的机上电话,熟练地拨通了某个号码。 “喂?是我,荷尔·荷斯。” “伊奇找到了。对,就是那只黑白相间替身跟沙子有关的小狗。” “它现在就跟我在同一架飞机上。” “话说这趟活的赏金多少?”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荷尔·荷斯不满地皱眉: “啥?还要让我照顾它?开玩笑啊,我可是个牛仔!怎么能让我带一只小狗?!还要整整七天??” 他一脸抗拒,语气坚定:“绝对不可能,我是一个牛仔!牛仔是有尊严的!” “我荷尔·荷斯就算是饿死,死外面,从这飞机上跳下去,也不会放下尊严去照顾一个小狗!!!”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电话那头的报价,表情瞬间凝固。 “夺?夺少?一百万?” “不瞒你说,其实在下也略懂一些宠物。” “成交。” 他一脸欣喜地放下电话,然后以一种堪比发现绝世珍宝的眼神,看向被绑着的伊奇。 伊奇:“……” 这炽热的目光让伊奇瞬间警铃大作,狗毛都炸了起来。 “你看你大爷呢看!” 伊奇愤怒地吠了一声,心里泛起强烈的不安。 荷尔·荷斯完全没理会它的抗议,而是笑得比史铁生文章里的北海的菊花还灿烂: “我说伊奇啊——哦不,伊奇大爷,接下来的七天,咱俩得形影不离了。” “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伊奇:“交你大爷!你做我宠物还差不多!而且你这态度是交朋友的吗?把我绑起来然后问我要不要做朋友?!” 伊奇拼命挣扎。 荷尔·荷斯终于“恍然大悟”:“哦哦哦,抱歉,忘了给你松绑了。” 他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自言自语:“说起来,我还从来没养过宠物呢……狗应该怎么养来着?” 伊奇蹲在地上歪着头盯着他,好似真的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狗狗。 “这样才对嘛,乖狗狗。” 荷尔·荷斯笑眯眯地伸手,准备摸一摸伊奇的脑袋。 然后—— 伊奇猛地转身就跑,四只小短腿蹬得飞快,灵活地在机舱穿梭,像个泥鳅一样溜来溜去。 “别乱跑啊!这样我真的很难办啊!” 荷尔·荷斯追了上去,狭窄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动作, “你跑不了多远的,这是飞机,快回来!” 一旁的飞机乘客都在看着着这神奇的一幕: 严禁宠物的飞机里面出现了一只小狗,还出现了一个打扮怪异的牛仔,此时正在他们面前玩起了追逐战。 “这是机组的表演吗?真新奇。” “这表演还挺酷,我正无聊着呢。” 荷尔·荷斯追得气喘吁吁,伊奇则跑得神采飞扬,甚至还特意停下来等他靠近一点,然后再迅速逃开,耍得荷尔·荷斯团团转。 “到终点了吧,逃不了了吧!” 飞机终于到了头,伊奇转过身子,看向喘着粗气的荷尔·荷斯。 “赶紧乖乖回来吧,一会儿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呢。”荷尔·荷斯说道。 “嗷呜!” 伊奇猛地向荷尔·荷斯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头发,疯狂地撕扯起来! “补药啊!!我的秀发!!!” 荷尔·荷斯惨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拽伊奇,试图把这颗疯狂的小毛球扯下来。 “给本大爷受死吧!!” 伊奇咬得更用力了,甚至还用爪子胡乱扒拉,导致荷尔·荷斯的发型一团糟,就像印度街头的电线一样杂乱无章。 他精心保养的秀发疯狂地往下掉。 “下去!快给老子下去!!” 荷尔·荷斯手忙脚乱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把伊奇弄开。 然而,伊奇忽然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屁股,对准荷尔·荷斯的头发—— “噗——” 一阵热流直冲荷尔·荷斯的头皮。 荷尔·荷斯僵住了。 空气瞬间安静。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呕!” 荷尔·荷斯脸色瞬间发青,猛地把伊奇甩了出去,捂着头顶差点当场吐出来,一直叼在嘴里的香烟也掉在了地上: “伊奇!!!你这杀千刀的狗崽子!!!你竟然敢在我的头上放屁!!!” 伊奇潇洒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摆出一副“狗王降临,凡人跪拜”的架势。 “呕!” 荷尔·荷斯脸都绿了,也不管嘴里掉落的烟了,连忙冲进卫生间狂洗头发,心中怒火滔天。 “伊奇!!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绝对饶不了你!!!” “呕!” “老子要疯了……老子要疯了……老子要疯了……” 看到气急败坏的牛仔,伊奇满意地舔了舔爪子,趴在座位上,翘着尾巴,眯起眼开始打盹。 “敢惹本大爷,这就是下场!” 第78章 集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乔瑟夫·乔斯达站在洗漱台前,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摆弄着一部没有信号的旧手机。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屏幕上的画面感到困惑。 承太郎走进来,双手插兜,语气淡然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老爷子。” 乔瑟夫含糊地回应了一声,一边刷牙一边操控着【隐者之紫】继续捣鼓着手机。 承太郎看了一眼屏幕:“【隐者之紫】还是没有显现出其他画面吗?” 乔瑟夫吐掉嘴里的泡沫,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一直是这个单调的绿色月亮。”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承太郎看,一个诡异的绿色月亮静静地悬挂在黑暗的背景中,仿佛来自一个未知的梦。 “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乔瑟夫喃喃道。 承太郎盯着那抹诡异的绿色,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随即收回目光: “算了,不管它了。乔瑟夫,我们要出发回去了,你有怀疑的目标吗?” 乔瑟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要是真这么说的话……确实有一个。” 承太郎微微挑眉:“这么巧,我也有。”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流露出心有灵犀的默契。 “要不写在手心里,一起亮出来?”乔瑟夫漱了漱口,擦了一下嘴,提议道。 承太郎点头,干脆利落地答道:“好啊。” 两人各自拿起记号笔,在掌心写下一个名字。 “——三。” “——二。” “——一!” 两只手掌同时翻开,赫然写着相同的名字—— 普奇神父。 爷孙俩相视一笑。 “为什么是他?”乔瑟夫率先开口。 承太郎平静地分析道: “能够正大光明地接触每一个囚犯,操控他们的记忆和替身,在这座监狱里,除了典狱长,就只有神父能做到。” “可典狱长已经死了,除非这个幕后黑手能隐身,否则答案就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笃定地说道: “绿海豚监狱的神父,普奇——就是‘白蛇’的替身使者。” 乔瑟夫满意地点点头: “很棒的推测,我的想法也跟你一样,但有一件事让我更确信——” 说着,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十字架吊坠,轻轻握在掌心。 “这个十字架。” 承太郎看着那枚泛着微光的吊坠,眉头微微一皱。 乔瑟夫的目光沉静而深远: “这是密拉休死前亲手交给我的东西。” “密拉休是个赌徒,若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获得信仰的救赎,她应该去找神父,而不是我。可她却选择把这个十字架留给我——” 他低声道:“这就是她的遗言,也是她留给我们的最后线索。”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所以说是普奇那个假冒为善的混蛋杀了密拉休。” “史波兹一直去教堂也不是巧合,就是为了跟白蛇会面!” 乔瑟夫缓缓点头: “如果普奇就是‘白蛇’,那么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承太郎盖棺定论: “我本来想来Spw找一找有没有可以测替身使者的东西,但是没找到。” “这次回去也不用找什么证据了,就直接把普奇神父关起来,如果不再发生新的情况,那么就说明我们抓对人了。” “总之,我们现在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普奇神父扣押起来。” 乔瑟夫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承太郎, “一个神父和一个吸血鬼勾结在一起,倒是个颇具戏剧性的故事。” 承太郎冷冷地哼了一声: “没想到dIo死了这么多年,关于他的事情还是不消停。” 乔瑟夫耸耸肩,随意地将吊坠重新挂回脖子上:“无所谓了——”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复杂的感情: “是时候为这场持续了数个世纪的恩怨,画上一个真正的句号了。” “为了我的爷爷,为了艾丽娜奶奶,为了阿布德尔,为了伊奇,为了密拉休,也为了一切被dIo直接或者间接伤害过的人们。” “做一个了结!” 乔瑟夫推开门,招呼着同伴们集合, “伙计们,都准备好了吧!我们大概已经知道【白蛇】是谁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回绿海豚!” 承太郎应和道, “花京院,你是对的,我们在打史波兹时遇到的那个普奇神父大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白蛇。” “无论普奇他想利用dIo的事情计划什么,他的谋划也必将被我们粉碎!” “我们现在就立刻回绿海豚监狱,趁着普奇还没有反应过来,抓住并扣押他!打一个信息差!” 准备好的几人陆续从房间中出来,站成了一排,一如那几十年前在日本的那一个早上: 空条·承太郎,替身名,【白金之星】,能力为精密的动作与豪迈的力量,以及暂停5秒时间的能力! 乔瑟夫·乔斯达,替身名——【紫色隐者】,能力为放出紫色的带刺藤蔓以及波纹和念写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花京院·典明,替身名——【绿色法皇】,能力为远距离操控与绿宝石飞溅! 简·皮耶鲁·波鲁那雷夫,替身名——【银色战车】,能力为西洋剑攻击以及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空条·徐伦,替身名——【石之自由】,能力为强悍的近战和把自己的身体变为丝线! 几个人齐刷刷地踏出一步,一齐向着Spw的门口走去。 “好,准备上路了!” “我们走!” 第79章 埋伏 Spw的专属总统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承太郎一行人迈步走下车,步伐果断,径直朝着绿海豚监狱的大门而去。 他们穿过漫长的走廊,步伐急促,沉默而坚定,直奔典狱长的办公室。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坐在办公桌后的新典狱长—— 那个精神气很足的中年人,缓缓合上手中的书籍,抬头看向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各位,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依旧平和,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沉稳,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鄙人一定尽力。” 承太郎站在最前方,语速干脆利落: “典狱长先生,我想知道普奇神父现在的确切位置。” 典狱长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起:“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不过,典狱长很快便摇了摇头:“算了,我也没有必要问这个问题。” 他合上书籍,目光淡然: “神父现在在教堂,正在开导一名囚犯。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快结束了。如果你们现在过去,应该能正好遇见他。” 承太郎微微颔首,简洁地留下一句:“多谢。” 没有多余的话,他转身便走,众人紧随其后,朝着教堂快步而去。 —— 走廊尽头,教堂的大门静静伫立,周围一片肃穆寂静。 承太郎轻声道: “花京院,一会儿用【绿色法皇】确认一下普奇是不是在房间里,如果在,我们立刻埋伏。” “明白。”花京院点了点头,目光凝重起来。 他缓缓伸出手,翠绿色的替身悄然攀附在教堂的窗户上,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缓缓探入室内,窥探着教堂中的情况。 片刻后,花京院回头,朝众人比了个大拇指。 承太郎眸色一沉,微微抬手。 众人迅速散开,隐匿身形,悄然潜伏在教堂周围。 圈套已设,埋伏已完,只等普奇进来。 —— 与此同时,教堂内部。 普奇神父正温和地望着面前的囚犯,语气轻柔而富有力量: “只要怀有虔诚之心,上帝便会赦免你的一切罪孽。” 他缓缓伸出手,在囚犯的额头上画下十字:“愿你今后的人生能活得更加精彩,成为一个新造的人。” “愿神祝福你,阿门。” “多谢神父赐福!” “此言差矣,我作为神的仆人,传道本就是为自己积福,怎有感谢之理?” 囚犯眼中闪烁着感激之色,双手合十,向普奇行了一记祝福礼,然后转身离去。 普奇静静目送着对方的背影,直到大门合上,这才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手臂,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每天都要处理这些垃圾……真是麻烦。”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声自语:“不过,忍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他轻轻拍了拍神父长袍上的灰尘,迈步朝门口走去。 “世界需要我,人类需要我,太多太多的东西还在等着我的拯救。” “我普奇,生来便承受着无与伦比的使命,为了达成这个使命,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觉悟者】,恒幸福啊!” 就在普奇推开大门的一瞬间! ——异变突生! 三道不同颜色或粗或细的丝线猛然从暗处疾射而来! 【石之自由】的蓝色丝线,如同蛛网般缠绕; 【隐者之紫】的紫色藤蔓,迅速扭曲延展; 【绿色法皇】的翠绿触手,灵活如蛇般盘旋。 三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几乎瞬间缠绕上普奇的身体,将他牢牢捆绑在半空,动弹不得! “什——”普奇瞪大双眼,惊怒交加。 但话音未落—— “【白金之星·世界】!” 承太郎的冷喝声伴随着强大的气流炸裂开来!一瞬之间,杀机毕现! 普奇的瞳孔骤缩,但还未来得及思考,空气已然炸裂—— “【白金之星·世界】!” 时间停滞,万物冻结,随着令人牙酸的巨大摩擦声,整个世界陷入瞬间的静止。 在静止的时间里,白金之星冷漠地抬起右手,骨节微微弯曲,拳头攥紧,随后—— “欧拉!” 轰! 白金之星出拳了。 一记蕴含无可匹敌破坏力的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普奇的腹部! 普奇的肚子立刻凹下去一个拳印,就好像还未干涸的水泥路上踩下的脚印,清晰无比! 可这仅仅是开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头形成的狂风骤起! 无数拳影如同雷霆般轰鸣,在静止的世界里交错成一片璀璨的流星雨! 每一拳落下,都在普奇的身体上刻下毁灭的符文,骨骼层层地断裂。 时间恢复流动——! “——欧拉!!!” 最后一拳,白金之星直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普奇厚颜无耻的脸皮上—— 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道音爆,震得教堂的彩色玻璃瞬间崩裂,漫天碎片在光影间旋舞,如同七彩斑斓的水晶。 “碰!” 随着一声巨响,普奇的脸瞬间变形,他两眼翻白,随着一道血箭倒飞出去。 普奇的身体狠狠撞上教堂的墙壁,嵌入其中,四周的墙壁如同蜘蛛网一般龟裂,鲜血自他的嘴角喷涌而出。 来不及思考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普奇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晕死了过去。 一道在阳光下泛着璀璨光芒的碟片慢慢地弹出他的脑门,“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碟片在地上转了几圈,转到了承太郎的脚下,【白金之星】精准地捏住碟片,递给了承太郎。 恩里克·普奇,再战不能! 第80章 消失的记忆 承太郎拿起普奇的【dISc】,毫不犹豫地将其按入自己的额头。 然而就在几秒钟后,碟片却自行弹出,划过空气,带起一道细微的银色弧线。 承太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不可能。” 他的眼神罕见地流露出震惊,眉宇间透出一丝不解与警惕。 波鲁那雷夫察觉到异样,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难道他的记忆不能读取?” 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 “普奇神父,或者真的不是【白蛇】。” “他的记忆不是不能读,而是……这家伙的记忆少得可怜,少到根本不像一个人类。” “什么?”徐伦愣住了。 承太郎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众人,缓慢而清晰地念出普奇神父残存的记忆内容: “1:我是人类的救世主。” “2:我是绿海豚的神父。” “3:跟囚犯讲的关于刚才那段圣经的记忆。” “除此之外,他的其他记忆就像一张白纸,比冰激凌的切面还要雪白!”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这算哪门子的人类?” 波鲁那雷夫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震惊, “这根本就是个被格式化了的空壳!” 花京院微微闭上眼睛,指尖在手臂上轻敲了两下,低声道: “这说明一个问题……普奇神父,已经变成了白蛇的弃子,他已经被白蛇给抛弃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被剥夺了记忆,就跟【天气预报】的情况一样。” 承太郎迅速展开了分析: “那么问题来了——白蛇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间点动手?他是怎么提前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他环视众人,冷静地说道: “难道Spw总部里面出现了叛徒?如果普奇不是白蛇,那白蛇又是谁?他到底在谋划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报复乔斯达家族?” 还没等众人多加思索,就在这一刻—— 突兀的铃声划破了沉默。 承太郎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承太郎迅速接通电话。 电话另一头,是天气预报惊恐的声音: “承太郎!我们遭遇袭击了!快来救我们!” “安娜苏现在已经生死不明了,我也受到了重创!敌人很强大,快来支援我们!” 所有人的脸色骤变! 承太郎果断打开免提,所有人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嘈杂声,似乎还有爆炸和战斗的动静! 很明显,天气预报他们的情况现在很不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危险! 乔瑟夫捏紧了拳头,声音带着愤怒: “白蛇利用普奇这个烟雾弹吸引我们集合,真正的目标其实在【天气预报】和安娜苏身上!” “好一出调虎离山!” 波鲁那雷夫二话不说,直接召唤出【银色战车】,刀锋闪烁寒光: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立刻出发!赶在【天气预报】他们被击败之前结束他们的战斗!” “撑住!【天气预报】!我们马上就来支援你们!”承太郎向着电话喊道,“等几分钟,我们立刻赶过来!” 电话另一头被【天气预报】挂断了,好像是在打斗中摔落在地上,只剩下了“滋滋”的故障电流。 承太郎神情肃杀,拳头紧握:“走!” 一行人几乎是同时朝着Spw作战室狂奔而去! 就在徐伦即将迈出门口的刹那,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教堂的墙角—— 在那里,普奇神父仍然昏迷不醒,深深嵌入墙体之中,周围的碎砖渣滓洒落一地,身上浑身是血与狰狞的伤口,狼狈不堪。 “那普奇呢?就这么放过他?” 承太郎没有停下脚步,语速飞快地回答: “普奇的记忆虽然被清空,但他过去绝对和白蛇有联系!” “Spw的人会负责押送他,他只有三个记忆的记忆碟片也会被我们分开回收,我们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已经通知Spw了?”徐伦一惊。 承太郎的目光冷冽: “是的,他被白蛇抛弃,现在已经是一步弃子了,我们没必要在一个棋子上浪费宝贵的时间。” “我们之后再慢慢梳理整件事,Spw工作人员会看好他的。” “当务之急,是援救天气预报他们,解决白蛇的阴谋!” “——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徐伦听罢,也加快了脚步跟着上去。 他们飞快地朝着Spw作战室跑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 在监狱二楼的某个阴影处,一名金发女人静静地站着,仿佛是在看风景一般,但是眼神又总是飘向他们一行人。 她的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冷漠与疏离,好似她本就置身于这场混乱之外。 窗外,承太郎一行人的身影迅速远去,而女人只是端起手中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始终未曾离开过他们的身影。 她的动作优雅自若,好像真的只是个随意欣赏风景的旁观者。 而在她的身侧,一个诡异的黄色替身无声地靠在墙边,刻意避开窗外的视线。 它没有手臂,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宛如鱼鳍般的奇异构造。 令人不安的,是它那裸露在外的巨大红色大脑。 血管交错,脉络清晰,鲜艳的色泽仿佛在跳动,丑陋而恶心,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当承太郎他们的彻底消失,女人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她随意地翻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通话接通,她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宛如一池死水。 “计划顺利。” “继续进行。” 而在电话的另外一边,赫然是【天气预报】那刚刚在电话里面出现,可现在却毫无感情的声音: “收到,行动继续。” 第81章 陷阱! 绿海豚监狱,Spw作战室: “【天气预报】!安娜苏!撑住,我们来了!” 乔瑟夫猛地撞开房门! 然而—— 偌大的房间里面却空无一人。 作战室此刻静得诡异,仿佛连空气都被抽离,只剩下死寂的回音。 四周整洁得不合常理,也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挣扎的迹象,甚至连一丝凌乱的痕迹都不存在。 只有整整齐齐而又冷冰冰的家具,仿佛在嘲弄着他们的迟来。 众人鱼贯而入,也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 “怎么回事?”乔瑟夫皱紧眉头,视线迅速扫过整个房间,随即提高嗓音,呼唤着两人: “天气预报!安娜苏!” 没有人回应他们,四周寂静无声。 承太郎,波鲁那雷夫等人紧随其后,也纷纷开始搜索,他们推开一扇又一扇房门,试图在某个角落里找到失踪的两人。 但—— 仍旧一无所获。 整个作战室,宛如被死神亲手抹去了一切生命的痕迹。 “这太奇怪了。”波鲁那雷夫半跪在地上,敲了敲地板,喃喃道, “两个活生生的人难道凭空消失了吗?” “在他们遭遇袭击到我们来才过去了不到5分钟。” 乔瑟夫推开一个房门,里面仍然空无一人,却整齐地过分。 “难道就在这5分钟以内他们直接人间蒸发了吗?” “不可能啊!”徐伦说道,“就算战斗已经结束了,那为什么这些家具还整整齐齐地摆着?” “哪有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的战斗,况且刚才在电话里面也听到了那巨大的动静。” 焦躁的气氛开始蔓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潜伏在空气中的不安,但又难以言明到底诡异在哪? 太安静了。 这里安静得不合常理! “算了,别只待在这里,我们去外面看看。” 徐伦咬牙,随即大步走向门口。 “等一下!” 乔瑟夫伸手,想要拦住徐伦,但是他晚了一步,徐伦已经抢先一步打开了房门。 徐伦伸手推开门,脚步坚定,毫不犹豫地跨了出去—— ——然后,她整个人直接坠落! 门外,不是绿海豚的走廊,而是万丈深渊! 白色,无尽的白色,像是吞噬一切的虚无,彻底取代了熟悉的世界。 四周的墙壁消失了,地面消失了,连时间与空间都被剥夺,只剩下那片纯粹得令人窒息的空白。 前方后方上方下方,全都一眼望不见底,充斥着刺眼的白光。 徐伦甚至来不及惊呼,身体便如同脱离轨道的流星,猛然下坠! “小心!徐伦!”乔瑟夫反应极快,电光火石之间,紫色的藤蔓破空而出,如闪电般缠住了徐伦的手臂! 剧烈的拉扯使得二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震,空气中回荡着沉闷的震颤。 徐伦的心脏狂跳不已,她望向上方,看到的却是—— 整座Spw作战室,如同在那沧海上孤零零的小岛,孤独地悬浮在一个无尽的白色空间里。 四周白色的空间无限延伸,宛如白屏的电脑。 众人连忙帮乔瑟夫把徐伦拉了起来,他们看向门外的万丈深渊,脸色都异常凝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徐伦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是替身攻击吗?” 很显然,他们已经不在现实世界里面。 “这是替身攻击,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承太郎缓缓收回双手,插回风衣口袋,目光扫过周围,脸色严肃。 “从我们踏进这扇门的这一瞬间,已经深陷敌人的罗网!” “我们搞错了!被锁定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天气预报】和【安娜苏】……” “而是我们!” “而那个电话就是敌人的诱饵!” 说罢,承太郎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指尖微微一动,笔身在空中转了个圈,随后被他随意地朝门外丢去。 嗖——! 铅笔笔直坠落,掉了下去。 几秒钟后,它仍然在下落,变成了一个几乎微不可见的小黑点。 再几秒之后—— 它彻底消失。 这只铅笔连最基本的回音都没有留下,就只是单纯的向下落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可是铅笔触底的回音仍然没有出现!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 【天气预报】正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操控着手柄,和安娜苏一起玩着游戏。 一旁的艾梅斯正躺在床上上追剧。 突然,他的手指微微一顿,动作停滞了半秒。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皱了皱眉,摘下耳机,目光若有所思地扫向房门的方向。 “……怎么回事?”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静静地凝视片刻,房间里依旧风平浪静,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生。 “别发呆了,这次你的电话可没响!”安娜苏催促道,“快过来打团!” 天气预报耸耸肩,轻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他重新戴上耳机,双手握紧手柄,沉入游戏之中。 替身数据:【白蛇】 破坏力:? 速度:d 射程距离:?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 成长性:? 替身能力: 白蛇能操控【dISc】,可以抽取人的记忆和替身能力,让对方失去意识或力量。 (一个人有两张【dISc】分别代表着替身和记忆) 它还能植入dISc,操控目标或赋予替身,但如果目标精神力不足,会被排斥。 此外,白蛇还能制造幻觉、催眠敌人,甚至能溶解敌人的心智,把他们变成无力反抗的状态,白蛇还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其他人。 这个替身拥有自己的意识,它冷酷、狡诈,常作为普奇的“代言人”,在暗中操控局势。 (有个人没进作战室哦) 第82章 计划 绿海豚教堂旁边,Spw的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激起狂乱的尘埃。 气流在教堂的废墟之间回旋,把地上的碎玻璃吹得到处都是。 “嫌疑人在哪?” 两名身着黑色战术装备、脸藏在墨镜之后的Spw武装人员迅速跃下机舱,他们全副武装,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边。”一名狱警微微抬手,面无表情。 看到目标人物,他们踏着小碎步来到了普奇的旁边,熟练地抬起普奇神父,将他固定在担架上,推进了直升机。 “目标已就位,准备返航。” 其中一人踏上舱门,坐到驾驶位上面开始操控起来,直升机的螺旋桨的转速加快,气流开始剧烈翻滚,显然是准备起飞了。 另一名武装人员则抬手按住耳机,向着Spw的总部汇报: “目标已控制,预计五分钟后升空,请求空域清理。” 就在这时—— 一只被黑暗物质包裹的手,无声无息地抬起。 正在报告工作的武装人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陡然一颤,本能地回头。 “你——” 噗嗤!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一道切割线划过虚空,一道猩红的线出现在了武装人员的额头。 在几秒后,切割线变粗,他的头颅顿时被整齐得剖开,像切开的水果般滑落! 大脑,脑浆,血液,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器官,红的白的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机舱内的另一名武装人员听见异响,猛然回头! 他正好看到同伴的尸身软绵绵地倒下,猩红的鲜血涌出,染红了教堂旁的石板路! 一旁的那个罪魁祸首“狱警”静静站立,双臂被黑色的诡异物质缠绕,缓缓流转,他的脸上却宛如雕刻出的假面,不带一丝温度。 恐惧瞬间攀上武装人员的脊梁! “警报——” 他手忙脚乱地摸向通讯器!但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第二道半月弧光已然降临! “咔嚓!” 他的肩膀猛地一震,无视了身上的防弹服,整条手臂瞬间脱离躯体!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残躯,剧痛才迟钝地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 他恐惧地张口,想要大声嘶吼—— 第三道弧光骤然掠过! 他的下巴、喉咙、舌头,统统被一齐削断! “呃…呃……!” 他栽倒在血泊之中,只能发出窒息般的低鸣。 这残忍至极的杀戮,仅仅发生在几秒之间。 那个看似普通的“狱警”屹立在残破的尸体之间,血液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滴落。 他的动作冷漠、精准,他看着地上两人的惨状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如一台冰冷的处刑机器。 他随手从一旁盒子里取出普奇的记忆【dISc】,轻巧地插回普奇神父的额头。 随后,他看向监狱的二楼,向着那个端着咖啡的金发女人举了一个大拇指。 监狱二楼的金发女子看到了这一幕,默默地收起她那大脑裸露在外的诡异替身,身影悄然融入黑暗的走廊,消失不见。 而在直升机内,另一道绿光亮起—— 那个负责疗伤的替身使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普奇身旁。 翠绿色的光辉如流水般流转,流过普奇的全身,他原本惨烈的伤口竟然在几个瞬息之间彻底愈合! 那杀人的“狱警”的脸颊微微颤动,如同蜡像遭遇高温,皮肉开始缓缓融化。 灰黑色的诡异物质像是浓稠的泥沼,从他的面庞上滴落,沿着下颌滑下,滴落在地面,发出诡异的滋滋声。 其流淌的轨迹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以至于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 而在那逐渐剥落的伪装之下—— 一张阴郁的面孔,缓缓浮现。 棕色的长发从黑色泥流中显现,零散地搭在肩头,一张削瘦而立体的脸庞露出真容,肌肉强壮,似文艺复兴的雕像那般立体饱满。 额头上,一枚半挂着的心形面饰微微晃动, 他深深低下头,向着普奇单膝跪地,语气低沉而肃然: “瓦尔登·艾斯,为大人效劳。” 要是波鲁那雷夫在这,定能认出他那和他祖父瓦尼拉·艾斯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阴郁面容—— 那个杀掉了他的挚友阿布德尔的混蛋之孙,此刻就像仆人一般站在普奇神父的旁边! 在担架上的普奇神父,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 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环顾四周,没有一丝惊讶。 普奇站起身来,【白蛇】也随之浮现出来。 他来到那个还未死透,身体还在本能性的抽搐的Spw武装人员旁边。 白蛇探出双手,直接从那人的额头中拔出了他的记忆【dISc】! 随后它转身,将【dISc】恭恭敬敬地呈递给普奇神父。 普奇拿起【dISc】,插入自己的额头,细细地感受着这个人的记忆。 片刻后,普奇满意地微微颔首,他拿出碟片,递给了一旁的瓦尔登。 “启程吧。” 随即,普奇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 “——计划通。” 第83章 花京院之“死”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之后,普奇他们不再犹豫,操控着Spw的直升机缓缓升空。 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卷起地面的灰尘,机身微微倾斜,朝着武装人员记忆【dISc】中的坐标飞去。 驾驶舱内,瓦尔登·艾斯双手稳稳地操控着直升机,阳光从舷窗照射进来,在他的半张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神色显得愈发阴沉。 普奇神父坐在机舱内,闭目休整,黑色的神父袍在直升机的气流中摆动。 然而—— 一条半透明的翠绿色细线,不知何时,挡住了直升机的去路! 作为机长的瓦尔登察觉到不对,立刻操控机体调整航线,企图避开丝线,然而—— “嗤——!” 但是已经太晚了,丝线被高速旋转的螺旋桨瞬间切断,断裂的瞬间,一抹耀眼的绿色光芒骤然亮起! 一束绿宝石宛如流星般射来,直冲驾驶舱! 瓦尔登眼疾手快,右手猛然一挥,黑色物质骤然扩展,形成一面深邃如渊的诡异墙壁—— “嗡——” 绿宝石一碰到黑墙,竟瞬间消失,如同被吞噬进无尽的虚空! 但即便如此,仍有一颗绿宝石突破防线,狠狠地砸在了直升机的侧翼! “当——!!” 一声脆响,机体轻微震颤! 普奇神父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向机舱外的天空—— 在光线的折射下,无数的翠绿丝线在高楼间交织成一张华丽的绿色大网,挡住了直升机的去路! “这是…” 普奇微微眯眼, “花京院的【法皇结界】!” “没错!” 不远处,一道清冷而自信的声音传来。 花京院与【绿色法皇】轻盈一跃,稳稳地跳上了房顶。 他静静地盯着普奇,冷冷地看着直升机上的一举一动!如同蛛网上耐心的蜘蛛。 “都结束了!普奇!我的视线从始至终就一直不曾离开过你!刚才一切的一切,我都尽收眼底!” “这是碰到就会发射的法皇结界!它已经充满了你周围半径20米的空间了!” “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能感受得到!” 然而,普奇却没有丝毫慌张,他缓缓地起身,站在机舱中央,目光感慨地看向花京院。 “如果你是我的仆从该有多好啊!” “花京院,我还是稍微夸一下你吧!” “你确实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承太郎之外遇到的最为棘手的敌人!” “聪慧,果断,有随时牺牲的【觉悟】!” “如果你愿意顺天应时,我愿意留给你一个【上天堂】的位置!” 普奇赞叹道,竟是在招揽花京院。 “我在此之前还不知道,原来我们普奇神父还喜欢白日做梦!” 花京院讥讽道, “我真不敢相信,你这种进了大粪的脑子竟然是在那几亿个精子里面跑得最快才诞生了的那个!” 没有理会花京院攻击性极强的挑衅,见花京院心意坚决,普奇微微一叹, “我不在乎一个临死之人的嘲讽,虽然有点啰嗦,但是我还是想再说一遍:” “要是你能成为我的仆从,该多好啊!” “如果你执意不想【上天堂】,” “那就只好请你【下地狱】了!” “多说无益!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看好最后到底死的是谁吧!”花京院的红发在阳光下极为耀眼,风衣猎猎作响!他举起右手,指向普奇: “接招吧!普奇!半径为二十米的【绿宝石水花】!” 随着花京院一声令下,数百颗绿宝石在同一瞬间爆发,如暴雨般轰袭而去! 阳光下,无数的翠绿色宝石在阳光下折射的熠熠生辉,交错呼啸,构筑出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一齐飞向直升机! 绿宝石漫天飞舞,壮观异常!如同一场绿色的海啸! “没用的!花京院!” “你的攻击没有任何意义!” 普奇轻叹一声,让开身位,瓦尔登阴暗的面容显现。 “【月之暗面】!(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瓦尔登张开双臂,黑色的物质迅速膨胀,化作了一片吞噬光线的漆黑空间,如同地狱的裂隙,骤然包裹了整个机身—— 所有撞上直升机的绿宝石统统消失! 没有爆炸,没有破碎,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花京院眉头紧皱, “什么——?!” 直升机毫发无损地穿过了结界! 黑色的屏障散去,瓦尔登轻轻整了整衣领,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看向远处的花京院。 “你的烟花确实很漂亮。” “但,仅仅如此而已。” 瓦尔登双手一挥,黑色的物质如同潮水翻腾,化作一道弧形的半月刀气,猛然斩向花京院! “什么——!!!” 花京院瞳孔骤缩,却来不及闪避! 噗嗤! 刀气瞬间斩断他的腰腹! 血花飞溅,花京院的身体直接被劈成两半,上半身轰然倒地! 在切开了花京院之后,半月刀气威力不减,在地上划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本体已死,漫天的绿色丝线也发出了悲鸣,如同开始蒸发了一般,慢慢化为了漫天灰尘。 “哼。” 瓦尔登冷冷一笑,回到了驾驶舱。 普奇神父缓缓闭上双眼,看着倒在地上的花京院,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堂堂一天之骄子,竟化为吾手下冤魂。” “可惜了,逆天而行,终为黄土!” 他双手合十,为这死者祈祷: “愿上帝赦免你的罪,以丰厚的恩典,带你进入神永恒的国度。” 见花京院已死,普奇神父收回视线,直升机继续平缓地飞行,在地平线的尽头扬长而去! ——然而…… 在直升机离去之后,原本静止的花京院的“尸体”,却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咳。” 他的上半身缓缓直起,血液在阳光下闪烁出微光。 花京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一道干瘪的假血包滑落在地。 “刚才真是好险……” 他喘了一口气,微微一笑,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在他差点被切开的一瞬间,他召回了绿色法皇,伪装成了自己被切掉的下半身。 “幸亏有提前准备的假血包掩人耳目,算是勉强骗了过去吧。” 他抬起头,望向普奇神父消失的方向,收起笑意,脸色变得凝重。 “无论普奇到底想干什么,都必须阻止他去Spw,我必须现在就把消息告诉承太郎他们!” 替身数据:【月之暗面】 替身名原型:英国摇滚乐队平克·佛洛伊德的第八张录音室专辑——月之暗面 破坏力:A 速度:c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d 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变成特殊的黑色物质,其可以吞噬空间或变换颜色和形态。 第84章 【恶魔枷锁】 见普奇已走,花京院扶着监狱的墙壁,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快步穿行在绿海豚监狱的长廊间,步履急促,神色沉静。 但很快,他却犯了难—— Spw的作战室到底在哪? 他刚被Spw复活,就急忙忙地赶到了绿海豚,还没有歇一歇,就又和承太郎他们一起马不停蹄地向纽约的Spw一个总部赶去。 除此之外,他从来都没有来过绿海豚监狱,毕竟谁家好人闲着没事会往监狱跑。 老实说,他对这座监狱的内部结构并不熟悉,更不用说Spw的作战室具体设在哪里。 花京院皱起眉头,掏出手机,翻开手机的盖子—— (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人,智能手机用得实在不习惯,还是老年机顺手。) 他拨通了承太郎的电话。 嘟——嘟——嘟—— 然而,电话无人接听。 花京院的眼神顿时一沉。 “……承太郎他们估计被袭击困住了。” “【天气预报】的电话才是个真正的陷阱!” 这种情况下,电话不可能无故被挂断。 花京院瞬间理清了思绪—— 这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 普奇神父早已算计好了一切。 从故意卖破绽引诱他们埋伏,到陷阱电话引开承太郎等人,再到袭击Spw的运输直升机…… 一环扣着一环,全在普奇的谋划中! 现在电话打不通,消息也发不出去,Spw的总部根本就不知道这边一切的消息,而普奇便能顺理成章地潜入Spw! 他的手机上并没有关于Spw的联系方式,他得找到自己的同伴们,通过什么途径都好,赶紧把消息传回Spw! 花京院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扫视四周。 这时,一名路过的狱警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戴着墨镜的女狱警,身材火辣,腰侧别着警棍,步履轻盈,不得不承认是一个非常标致的美人。 花京院现在可没有时间打量别人,他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拦住了她。 “这位女士,请止步。” 女狱警微微一愣,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棕褐色的眼睛。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花京院,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在这座监狱里,很少见到这样英俊又气质独特的年轻男人。 “请问——Spw的作战室怎么走?您可以为我带路吗?” 花京院直截了当地问道。 然而,女狱警却婉转一笑,摇了摇头。 “小弟弟,这种事情,我可没有权限知道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的调侃,脸上挂着明朗的笑意。 但紧接着,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典狱长办公室哦!典狱长肯定知道Spw作战室的位置。” 花京院目光微动,立刻点头: “那就劳烦女士带路了。” 女狱警红唇轻扬,转身走在前方。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监狱的长廊。 这时,女狱警忽然开口: “对了,我叫——缪加·缪拉。” 她回过头,碧绿的眼眸注视着花京院,露出一个颇有些调皮的微笑。 “可以认识一下吗?” 花京院脚步微顿,随即冷静地答道: “或许之后可以,缪拉小姐。” 他的声音依旧礼貌,但明显带着拒绝的意味。 “现在我有急事,还请带路。” 缪拉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她的语气自信得过分: “我可是监狱看守主任,年轻、美丽、而又多金,小弟弟,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不了。”花京院平静地回答,态度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您不愿意指路的话,我就只能问其他人了。” 缪拉微微一怔,随即夸张地叹了口气。 “小弟弟啊小弟弟,你可真是不解风情!” 她嘴角一撇,懒洋洋地抬手指向前方的大门。 “前面就是典狱长办公室,进去吧!” “多谢。” 花京院没有迟疑,快步走上前,推门而入。 砰—— 门在他身后合上,花京院的身影消失在典狱长的办公室内。 ——就在这一瞬间,缪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冰冷地盯着花京院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 “……真是扫兴。” 她低声呢喃。 在她身后,一道奇异的淡黄色的替身缓缓从监狱的墙里径直走了出来,巨大而血红的大脑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轮廓模糊,犹如雾气凝聚。 它——赫然就是刚才在监狱二楼,在暗中监视承太郎一行的那个替身! “1.我的名字缪加·缪拉。 2.我是监狱看守主任。 3.典狱长的办公室就在那边。” “现在已经达成【三件事】了吧。” 缪拉红唇轻启,清晰而不慌不忙地吐字。 “花京院小哥,请你忘记这一切吧!” … 替身数据:【恶魔枷锁】 破坏力:无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无 成长性:无 替身能力: 潜伏在监狱的墙壁和铁栏里,接触到它的人在接下来就只能记得三件事情,触碰之前的记忆不受影响,但是24小时之内的记忆会消失。 记住三件事情后有新记忆涌入就会洗掉最初记住的事物。(如此类推米斯达狂喜) 甚至会影响视觉记忆而忽略掉身边的人物,但同时展开多于三下的攻击因为是「一起来」只会当作单一记忆处理。 被此替身影响的受害者记忆【dISc】只会显现记住的三件事,以往的记忆全都会被隐藏。 第85章 缪加·缪拉 花京院推门而入,步履急促。 “典狱长先生!” 办公桌后,典狱长抬起头,透过金丝眼镜打量着他,神色平静而克制。 “又怎么了?” 花京院眉头紧锁,刚要开口,忽然感到精神一阵恍惚。 “我……我……” 他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他为什么会急着跑来这里? “你怎么了?” 典狱长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带着关切,“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 花京院下意识地回答,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 他缓缓退出办公室,站在门口,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奇了怪了……我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 “花京院先生?”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花京院猛地回头,便看到金发的女狱警,缪加·缪拉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她微微歪头,眉眼间带着一丝温和的关切,仿佛只是个单纯的、友善的监狱工作人员。 “你还好吗?”她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些许担忧,“刚才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花京院微微眯起眼睛。 缪拉的神色自然,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既不过分亲近,也不会让人起疑。 但花京院的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太对劲。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摇了摇头:“……没事。” “是吗?”缪拉轻轻眨了眨眼,露出释然的笑容,“那就好。” 她上前半步,语气平静: “要我带你去休息吗?毕竟,你可是我手下的犯人,我得确保你的身体健康。” “……犯人?”花京院眨了眨眼,微微皱眉, 花京院现在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他刚刚复活,从Spw向绿海豚赶来的时候,怎么转眼之间他就成了犯人? 缪拉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 她从怀中拿出一张狱犯档案表,递到花京院面前:“你自己看看。” 花京院低头扫了一眼,扫到了自己的名字。 【狱犯档案】 姓名:花京院·典明 罪名:袭击狱警、破坏公共设施、恶意伤人、劫狱、蓄意谋杀等多项重罪 刑期:半年 “……欸?” 花京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等等,半年? 虽然他能确信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以这个罪名的严重程度,在阿美利卡这种国度,他都够关个几百年甚至枪毙了。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紧挨着他的名字的下面的这个名字空条·徐伦一看就是空条·承太郎的女儿,怎么也跟他在同一个监狱,难道监狱是乔斯达家族的固定刷新地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拂过表格。 绿色法皇无声地浮现,细细地感受着纸张的质感—— 没有一丁点的伪造痕迹。 花京院若有所思,视线缓缓移向缪拉。 缪拉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平缓而自然地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花京院微微颔首,神色未变:“那就劳烦狱警小姐了。” “我叫缪加·缪拉,叫我缪拉小姐就好。” “好的,缪拉小姐。” 缪拉唇角微扬,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来。” 她接过花京院手上的表格,随后领着花京院穿过监狱的长廊,最终停在一扇装饰精致的门前,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装潢奢华得不像是监狱该有的风格——柔软的沙发、昂贵的木质家具、精美的吊灯,一切都透露着不菲的价值。 这不是给普通犯人的拘留室,而是一间贵宾休息室。 “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缪拉语气轻快地说道,“晚上我会过来看看你,你的朋友们估计晚上也会来了。” 她抬手指向墙上的一个按钮: “如果你饿了或者渴了,就按这个点餐按钮,工作人员会送来食物和饮品,都是大厨现做的。” 缪拉微微一笑,眉眼间透着温和: “好好休息,花京院。”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跟Spw这种庞然大物扯上关系,甚至让他们给法庭施压。” 缪拉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与疑惑,虽然她知道表格上的此“花京院”非彼“花京院”,但她还真挺好奇花京院是怎么攀上Spw这棵参天大树的。 抛开任务不谈,她其实真挺羡慕花京院的,要不是早就被普奇拿捏,跟着普奇这种地下组织肯定不如跟Spw。 毕竟她也清楚,自己只是普奇一步无关紧要的棋子,功能性的替身就注定只能被人当个工具。 “Spw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基金会,他们可是世界顶级的基金会,没有之一。” (原着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基金会) “可不是区区高中生就能随便攀上关系的。” 花京院闻言,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一切,他看向窗外,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碰巧有个非常可靠的朋友罢了。” 第86章 逃不出去的房间 “如果花京院在就好了……” 波鲁纳雷夫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随手抄起一张椅子,狠狠砸进无尽的白色深渊,目送它在纯白的虚空中旋转、翻滚,直至彻底消失。 “他对于这些替身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别抱怨了。” 徐伦双臂环胸,绿色的指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 “花京院那家伙擅作主张,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人影都没见着,鬼知道他在搞什么。” 承太郎的语调低冷: “是我让他留下的,徐伦。” 他的语气平静,话语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砸进空气里。 “他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才会耽搁时间。恶意揣测别人的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 “礼貌?”徐伦皱眉,声音里透着一丝尖锐的不满, “我们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花京院却连个信号都没发,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怀疑吧?鬼知道他不是自己跑了?” 承太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疲惫。 他缓缓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 “看来这些年对你的管教确实不够……等回去以后,我必须好好教育你了。” 乔瑟夫轻咳一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行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老实说,完全没头绪。”波鲁纳雷夫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满脸无奈。 “刚才我用【紫色隐者】探查了一下。”乔瑟夫皱眉说道,“上方什么都没有,像是无限向上的空间。” “可恶……”波鲁纳雷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们不会真的被困一辈子吧?” 乔瑟夫沉思片刻,提议道: “不如试试破坏这个房子?万一它就是敌人的替身呢?” “不行!” 徐伦猛地抬头,语气出奇地急促,下一秒,她强行压下情绪,语气也刻意放缓: “我是说……万一房子垮了,我们都会掉下去。这样岂不是十死无生?” 波鲁纳雷夫耸耸肩,半开玩笑道: “要不然试试自杀?说不定这只是幻觉,死了就能出去。” “行啊。”徐伦忽然扯起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你们差点都把我害死了,你先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伦身上。 乔瑟夫摸了摸下巴,语气低沉: “徐伦……你今天一直很不对劲。” “什么意思?” “你的反应太异常了。”乔瑟夫缓缓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一直在阻止我们破坏这里,还试图误导大家。” “承太郎!”波鲁纳雷夫警觉地看向徐伦,脸色难看,“你有没有觉得……她不像徐伦?” 承太郎的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白金之星瞬间现身! “欧拉!” 拳风呼啸,空气仿佛被撕裂! “嘭——!!” 白金之星的铁拳狠狠砸在徐伦脸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徐伦的身体猛地被砸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她的脸颊迅速红肿,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愤怒。 其他人见状,迅速和她拉开距离。 “你干什么?!承太郎!”徐伦瞪大眼睛,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现在是闹内讧的时候吗?!” 承太郎站在原地,目光冷厉,语气不容置疑:“徐伦,你被敌人附身了。” “脸部很正常,不像是伪装!” 他的拳头微微握紧,蓝色的光芒在指间游走。 “让我来打醒你。” 徐伦捂着脸,眼神受伤地看向承太郎: “不就说错了几句话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亲女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又像是控诉:“现在连我自己都证明不了,我是我自己了吗?” 见众人不相信,徐伦一咬牙跑到了门的旁边。 “这是你们逼我的。” 徐伦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站在门的旁边,猛然转身,朝门外的深渊跃去! ——然后,下一秒,她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回到了房间里。 “咳……” 徐伦喘着粗气,脸色一片苍白,惊恐地看向四周。 “别犯蠢,徐伦。”承太郎收回【白金之星】,压着帽檐,语气冷淡, “等出去我再收拾你。” 徐伦剧烈地喘息,片刻后,她忽然放松下来,像是认命了一样,一边揉着脸上的淤青,一边抱住了承太郎的大腿,语气委屈: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起开。”承太郎脸色难堪,“你太让我失望了徐伦!我宁愿相信你是被敌人附身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徐伦撅起嘴,一脸无辜地笑着, “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已。” “闭嘴,从现在开始到今天晚上,你不准再说任何话!” 承太郎的声音冷得像冰刃,语气里罕见地带着怒火。 “好好反省反省!” 徐伦撇撇嘴,明显不服气,双手抱胸,闷闷不乐地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踢了踢脚下的地板,最终还是乖乖走到房间的角落,靠墙坐下,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承太郎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而对波鲁纳雷夫说道: “不管这妮子了,先测试一下这间屋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波鲁纳雷夫,你来攻击房间的墙壁,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 波鲁纳雷夫闻言,咧嘴一笑:“oK,交给我吧!” “战车——!” 银白色的骑士替身猛然挥剑,寒光划过空气,精准地劈向房间的墙壁! “呯——!” 锋利的剑刃切入墙壁,溅起一丝细微的粉尘,然而—— 墙壁只是多了一道淡淡的划痕,除此之外毫无变化。 “嗯?”波鲁纳雷夫皱起眉头,“这墙可比一般的砖墙硬多了啊……” “再试试其他地方。”乔瑟夫沉声说道。 “行!” 波鲁纳雷夫换了几个角度,分别朝地板、天花板、房门一一砍去。 每一剑都斩得干脆利落,然而结果…… 无论他如何攻击,这个房间都没有丝毫反应,除了留下几道微不足道的划痕之外,根本没有崩裂、震动,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渗出。 “奇了怪了……”乔瑟夫摸着下巴,神色凝重。 “如果这是敌人的替身能力,那它的防御未免也太强了。”波鲁纳雷夫甩了甩手里的剑,咂舌道, “就算是替身实体化,挨了这么多下也该有点反应吧?” 承太郎沉默不语,像是在权衡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冒险攻击房屋。 “难道……” 波鲁纳雷夫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脸色微微变了变, “要想出去……我们真的得把自己杀掉?!”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徐伦原本无聊地坐在角落,听到这句话后,悄悄抬起了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最近在考试,可能更着有点少) 第87章 【暗蓝之月】之女——尼莫 “不要再尝试杀死自己了,生命只有一条,如果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必须要三思而后行,慎重!慎重!再慎重!” 承太郎转头看向乔瑟夫: “老爷子,你的【隐者之紫】能承受多少重量?” 乔瑟夫嘴角微微一翘,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自信: “呵,别小瞧我,你们这些小鬼加起来,我照样能撑住。你是想让我用【隐者之紫】带你们去试探边界?” 承太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正是。” 他转头看向徐伦,眉头微皱:“你呢?” 徐伦斜靠在墙上,双臂环抱,脸颊上的红肿清晰可见,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不耐: “少管我,爱怎么折腾随便你们。” 承太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抬眼看向其他人,语调迅速恢复冷硬的果决。 “所有人,手牵手,我们试试看这片空间到底有没有边界。” 波鲁纳雷夫耸耸肩:“啧,反正也没别的选择。” 乔瑟夫站在最后,他的【隐者之紫】猛然射出藤蔓,如盘踞的巨蛇死死缠绕住承重柱,紫色光芒微微闪动,映得四周阴影摇曳。 “听好了!你们太重了,我最多只能释放两条藤蔓,支撑时间有限,务必速战速决!” “明白!” “行动!” 承太郎毫不犹豫地第一个跃下,身后众人紧随其后,手拉手搭成人梯,向着死寂无垠的虚空探去。 他们的手臂伸展至极限,指尖在无尽的白色中摸索着、探索着,试图触及这空间的界限 ——然而,空无一物,四周皆是深不见底的虚无,冰冷、沉默,如无尽的夜幕笼罩着一切。 波鲁纳雷夫的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妈的……什么都没有!无论是左、右,还是下方,都是无穷无尽的深渊!快回去!” 乔瑟夫的脸色已经发白,额头渗出了冷汗:“不行了!快点上来,我快撑不住了!” 众人正准备往回爬,然而—— 原本靠在墙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伦,忽然站了起来。 她步伐沉稳,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漠,缓缓朝他们靠近。 “……徐伦?” 承太郎眉头一皱,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 然后—— 一道森冷的寒光,在她掌间骤然闪现! ——一把消防斧,不知何时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 “徐伦?!你在做什么?!” 徐伦嘴角缓缓扬起,眼神里浮现出某种近乎疯狂的癫狂色彩,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残酷而扭曲的笑容。 “徐伦?呵……别再叫我这个名字了。” 她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瘆人的愉悦和狂气。 “尼莫!(Nemo)你们应该这么称呼我!” “我是【暗蓝之月】的女儿!也是代表魔术,巫术,夜,月亮和鬼的女神赫卡忒!” “今天!我要替我的父亲,也就是那个伟大的船长,正式向乔斯达家族复仇!!” 她猛地举起消防斧,猛然朝【隐者之紫】缠绕的藤蔓狠狠砍下! “别妄想着用你们那特殊的能力,一切的特殊能力在我【红桃皇后】的领域里面都是失效的!” “时停!时删!空间!因果!通通失效!” “该死的乔斯达们!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砰——!! 锋利的斧刃撕裂空气,精准地劈入藤蔓,紫色汁液四溅! 乔瑟夫闷哼一声,口中猛地涌出一口鲜血! “这不可能!”波鲁纳雷夫怒吼,“你哪来的武器?!” 尼莫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癫狂,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快意。 “蠢货!我的替身能力与空间有关!藏起一把斧头简直轻而易举!” 她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握斧柄,再次狠狠劈下! “去死!去死!去死!!” 一斧接着一斧,猛烈地砍击在【隐者之紫】的藤蔓上! 乔瑟夫的身子猛然一颤,剧烈的疼痛从替身反馈到本体,他的手指开始颤抖,额角冷汗直冒! “可恶……撑不住了!要断了!”乔瑟夫的声音沙哑,嘴唇微微发抖。 然而—— 就在此刻! 乔瑟夫忽然抬起头,嘴角缓缓扬起令人熟悉的捉弄人的笑容。 他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尼莫,闪烁着狡黠而凌厉的光芒。 “你的下一句话是:‘一切都结束了,乔斯达们!’” 尼莫的表情猛然僵住。 她的嘴唇本能地开合,几乎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脱口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乔斯达们——”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骤变。 “……什、什么?!” 尼莫的瞳孔陡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 “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去死吧!!” 她怒吼着,举起消防斧,猛地朝藤蔓劈下—— “啪嗒!” 紫色的藤蔓,应声而断! 乔瑟夫等人顿时失去支撑,身形下坠! 尼莫的脸上浮现出胜利的骄傲。 但就在这时—— 他们的下坠,戛然而止! 尼莫瞪大双眼,脸上的笑容凝固。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去,只见一条全新的、泛着耀眼金光的藤蔓,牢牢地吸附在地板的正下方!那是她不可能攻击的到的位置。 乔瑟夫稳稳地站在下方,嘴角挂着一抹令人熟悉的狡黠笑意,眼神洋洋得意。 “终于露出马脚了啊,尼莫。” 尼莫不由地往后退了两步,握着斧头的手不由得颤抖。 “波——波纹?!” “没错。”乔瑟夫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语气悠然,一切都尽在他乔瑟夫的掌控之中: “蠢货,你忘了?波纹能够传导替身,甚至可以吸附在物体上!还是说以你那愚蠢的智商,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一点!” 尼莫的脸色,瞬间变得糟糕。 乔瑟夫猛然发力,金色波纹沿着藤蔓激荡而上,众人顺势跃起,稳稳落在平台上! 乔瑟夫抬起头,眼神凌厉,嘴角浮现出胜券在握自信的笑容: “从一开始,我们就在演戏给你看啊,尼莫!” “就等着你现在露出马脚的这一刻!” “是吧~波波,承太郎。” 乔瑟夫和波波击了个掌,以表庆祝,承太郎压低帽檐,微笑着看着他们。 乔瑟夫指向尼莫—— “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 两句话同时响起。 然而,这次预测别人的话的人,不是乔瑟夫。 尼莫脸上的惊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的表情竟然与乔瑟夫如出一辙—— 那是带着自信、狡黠、甚至略带戏谑的笑容,只是这次笑的人,让他们不寒而栗。 这一次,乔瑟夫的台词,被尼莫抢先说了出来。 乔瑟夫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感觉到不妙,随即眯起眼睛,语气沉了几分: “……你刚刚说什么?” 尼莫轻轻地笑了,笑声低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还有浓浓的畅快。 “我说:你——乔瑟夫·乔斯达,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们所有的一切行动都被我尼莫看透了!” “你们自以为在表演给我看看,实际上我刚才也在表演给你们看,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一步步向后走去,拖着消防斧的动作刻意而缓慢,锋利的斧刃划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如同地狱的镰刀刮过金属,令人头皮发麻。 “你乔瑟夫所引以为傲的智商,已经被我尼莫全面碾压了!” “惊讶吗?” 她轻轻歪了歪头,血红的瞳孔在微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寒意。 “害怕吗?” 她的笑容加深,唇角微微上扬,如同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 “耻辱吗?!” “没想到吧,乔瑟夫·乔斯达——你也有今天!被人看穿一切小伎俩的今天!” 她猛然挥起斧头,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轰——!! 刹那间,整个房间剧烈震动,仿佛地基被人强行撕裂,狂暴的能量自四周炸裂开来,墙壁开始扭曲,地面塌陷,一切都仿佛陷入了混乱与崩坏的深渊。 乔瑟夫瞳孔一缩,迅速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尼莫: “你这家伙……究竟要搞什么鬼?!” 尼莫轻轻笑了,眼中闪烁着一丝愉悦的疯狂。 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我的替身能力,至今为止还没告诉你们呢。” 她缓缓地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微微弯曲,掌心中浮现出一道奇异的光芒,黑色的涟漪如墨水般扩散。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 “你们不妨猜一猜——” “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她的面容带着死死压制住的癫狂与畅快的,向身后的深渊倒去,身影消逝在了无尽的白色里。 整个空间,慢慢地开始扭曲起来! (兄弟们,一觉醒来发现评分6.7天都塌了,我那边写的有毒点请各位路大神指出啊悲) (人麻了,隔壁蹭哪吒热度瞎写一通的评分都比我高) 第88章 【红桃皇后】 尼莫狂笑,她猝然后仰,坠入深渊,然而下一瞬,一只庞大的血红巨影从虚空中腾起,如同君临的战神,稳稳地接住了她。 那是一尊高耸入云的巨人,躯体柔韧如橡胶,无面无目,唯有头顶那顶诡异的皇后王冠,散发着不祥的光辉。 尼莫站在【红桃皇后】的掌心,张开双臂,宛如统御一切的帝王。 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猖獗、癫狂,透着无可匹敌的自信: “幻境无边无际,我的【红桃皇后】便无穷无尽!” 她俯瞰下方,眼神狂热,嘴角扬起嗜血的弧度: “碾碎你们,就像拍死厕所里的苍蝇!” 承太郎仰望这庞然怪物,怀念地开口: “这么夸张的替身,好久不见了。” 乔瑟夫神情凝重,皱起眉头:“看起来确实有点棘手。” 尼莫轻哼,五指缓缓张开,掌心涌动着血色光辉,声音如同审判: “乔斯达们,你们不是一直想找到【红桃皇后】的世界的尽头吗?” 她猛地挥臂,红桃皇后的巨掌如泰山压顶,轰然落下! “那就让我告诉你们——” “这里根本就——没有边界!!” “快躲开!”乔瑟夫低喝,紫色藤蔓猛然弹射而出,卷住跟他站在一起的波鲁那雷夫,急速撤离! 轰!!! 巨掌砸落,地面震颤,烟尘冲天,整个空间仿佛被这一击震碎,狂暴的冲击波让空气都扭曲变形! 波鲁那雷夫喘息着,眼神骇然:“这家伙的力量……大的吓人!” 乔瑟夫后退一步,冷汗渗出:“不能硬碰,我们得拉开距离!” 然而,尼莫站在红桃皇后的掌心,笑声如同狂风席卷四方,狂妄而癫狂: “哈哈哈!逃吧!像老鼠一样逃吧!” “我最喜欢看你们这些蠢货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里就这么大,我看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忽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眉头一皱。 红桃皇后的空洞脸庞缓缓低下,目光锁定地面—— 三个人中,唯独承太郎,没有动。 在乔瑟夫的拉扯下,他仅仅侧了一步,刚刚避开红皇后的攻击,如今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兜,冷冷地注视着尼莫,纹丝不动。 尼莫眯起眼,嘴角扬起一丝讥诮: “哟?不可一世的空条承太郎,被吓傻了吗?” 红桃皇后的巨大身影微微前倾,庞大的阴影笼罩住承太郎,居高临下,轻蔑地俯视着他: “真是可怜啊,亏得你刚才的祖父乔瑟夫·乔斯达像大学老师想破头皮让学生及格一般,拼了命的把你拉开,而你居然站在原地发呆,害怕得忘了逃跑?” 承太郎缓缓抬头,不屑开口: “有必要吗?” 尼莫微微一怔,随即狂笑,红桃皇后的脸庞裂开,一张巨大的嘴浮现,笑声嘲弄而疯狂。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阴冷,“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是一只蚂蚁,也敢妄想撼动苍穹?” 承太郎微微侧首: “你话太多了。” 尼莫脸色一沉,她跳进了红皇后的胸膛,把自己包裹起来,随即,红桃皇后那如卡车一般巨大的拳头猛然砸下,空气爆裂,狂暴的冲击波如飓风撕裂天地,整个空间剧烈扭曲! “去死吧!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轰——! 承太郎依然站在原地,毫无躲避之意,巨大的红色手掌轰然落下,将他完全覆盖。 “承太郎!”波鲁那雷夫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你没事吧?承太郎!” 烟尘四散,红桃皇后的巨掌稳稳覆盖在刚才承太郎站立的位置。 尼莫阴森一笑,冷声道: “哼,无敌的承太郎?不过如此。” 然而,下一瞬—— “你拍到钉子了!” 承太郎的声音骤然响起。 红桃皇后庞大的掌心抽搐几下,膨胀起来,猛然一震,随即——轰!!! 巨掌骤然炸裂,血肉横飞,碎片溅射四方! 白金之星举着右拳,依旧纹丝不动! “呜啊——!!!” 红桃皇后收回手掌,痛苦地大声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而尼莫的手掌上,也赫然炸开一个血洞! “怎、怎么可能!”她瞪大眼睛,抬起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血液不断滴落。 “我不是已经封锁了你的特殊能力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高举着拳头的承太郎神情冷峻:“这可不是特殊能力……” “这只是白金之星的基本面板罢了。” 尼莫脸色骤变,愤怒地尖叫:“你一定隐瞒了什么——!” 承太郎冷哼,看向尼莫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 “够了,你的废话真的很多!” “【白金之星】!” 尼莫的瞳孔猛缩,她尚未从剧痛中恢复,就看到白金之星在空气中打出音爆的拳头已经再次向她挥来! “欧拉!!!” 轰——! 在红桃皇后的对比下如同昆虫一般大小的白金之星狠狠一拳打在了红皇后的脸上, 红桃皇后的庞大头颅猛然向后仰去,它的半张脸轰然塌陷,血肉翻卷,深红色的能量如破裂的湖面般四溅而出。 但这只是开始—— 承太郎的身影在空气中一闪,白金之星紧随其后,瞬间逼近红桃皇后的胸膛,双拳一紧,肌肉鼓胀,空气震颤间,白金之星的拳头如暴雨落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狂暴的拳影化作怒涛,连绵不绝地轰向红皇后! 每一拳落下,空间都随之震颤,整个幻境都快要被撕裂!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红桃皇后的身躯疯狂扭曲,巨大的血肉如波浪般翻腾,每一拳砸在它的身上,都会炸开一片血色涟漪! “呃啊啊啊啊——!!!” 尼莫的惨叫声回荡在空间之中,她想要操控红桃皇后反击,但白金之星的攻势狂猛至极,每一次挥拳的速度都比她的意识还要快! 她甚至连抬起手臂的时间都没有! 红桃皇后的身躯开始剧烈震颤,庞大的四肢已经无法承受这狂暴的打击,橡胶般的身体被硬生生打得变形、崩裂,裂缝蔓延,如蛛网一般遍布全身!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尼莫歇斯底里地怒吼,她的眼神已然癫狂全身上下几乎被无处不在的痛苦吞噬。 “撑不住了,快撤!” 红桃皇后终于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猛然后仰,红色的巨影飞速后退,拼尽全力挣脱白金之星的狂暴拳风。 就在即将被彻底打碎的瞬间,红桃皇后终于冲出了白金之星的射程范围! 失去了借力点,承太郎和白金之星一时间悬空,向着深渊坠去! “【紫色隐者】!” 乔瑟夫眼疾手快,紫色藤蔓电射而出,精准地缠住了承太郎,猛然一拉,将他稳稳地带回了漂浮的房屋之中。 承太郎落地,静静地看向红桃皇后。 红桃皇后则在远处的虚空剧烈喘息,巨大的血红身躯布满裂痕,鲜血像溪流般不断滴落,如果能收集起来,绝对能变成一条小河了。 尼莫的目光紧紧盯着承太郎,带着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忌惮。 “承太郎……我还是小看你了。” 她缓缓抬起手,微微一握,浑身的血肉开始蠕动,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红桃皇后虽然遍体鳞伤,伤口狰狞的连在它胸口’驾驶室‘的尼莫都露了出来,却依然屹立不倒。 “但是现在,你已经不可能赢我了。” “因为,在现在的情况,我的【红桃皇后】——已经无敌了!” 她猛地一挥手,红桃皇后的庞大身躯向后飘去,与承太郎拉开更远的距离。 “只要我一直保持距离,你就永远碰不到我。” 她虽额角流血,但仍目光阴冷,嘴角挂着疯狂的笑意—— “如果不打败我,你们根本就无法出这个空间!” 她扫视着承太郎、乔瑟夫和波鲁纳雷夫,露出浓浓的嘲弄。 “花京院不在,你们根本没有远程攻击手段。” “我可以随时传送到外面拿物资进来,跟你们耗!我可以跟你们一直耗下去,直到永永远远!” 红色的巨人悬浮于空,气势汹涌,狂妄无比。 “所以——胜利,依旧属于我尼莫哒!!!” 第89章 【银色战车】的首杀! “oh No!无敌?又是无敌?无敌个鬼啊!” 乔瑟夫猛地扶额,表情拧成一团。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就这么喜欢立FLAG!” 他指向尼莫, “omG!你们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是浆糊?还是厕所里的大粪?” “每一个站在我们对面、张口闭口就喊‘自己无敌’的家伙,下场都比皮炎里面被强行塞冰锥还惨!” “你不会以为你是例外吧?” 尼莫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居高临下的笃定与不屑。 “那你觉得我怎么输?” 她轻轻眯起眼睛,操控着【红桃皇后】缓缓后退,宛如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嘲笑着那不足为道的威胁。 “我根本想不到我怎么输!” “只要我不犯蠢,你们就永远出不去。” “这里是无尽延伸的空间,而你们……” 她轻轻抬起手指,“根本没有胜算。” 尼莫抬起下巴,嗤笑着挥了挥手,仿佛在向一群失败者告别。 “待会见喽,乔斯达们。” ——然而。 “谁允许你走了?” 一道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 如同沉重的铁链猛然缠绕住四肢,寒意顺着尼莫的脊椎爬上后颈。 承太郎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山涧,压抑,冷冽。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这里是你家?” “我替身造出的空间,那不就是我的家吗?” 尼莫眉头一挑,刚想反驳,却被乔瑟夫直接打断。 “来!我来告诉你你怎么输吧!” 他猛地一挥手,眼神如猎鹰般锐利。 “波波,承太郎——上!” “【紫色隐者】!” 乔瑟夫猛地绷紧了替身的藤蔓,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将承太郎和波鲁纳雷夫弹射出去! ——一道紫影与一道银光,如同撕裂空间的导弹,直冲尼莫而去! “我称这招为——愤怒的小鸟!” 乔瑟夫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不正经的调侃。 “【白金之星】!” “【银色战车】!” 轰——!!! 一拳!一剑! 一如那几十年前,紫色的拳影与银色的光刃心有灵犀地同时爆发,硬是打出了1+1大于二的效果,轰然撕开了那【红桃皇后】的胸膛! 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掀起狂风,空气震荡,白色的空间都为之一颤! 血肉崩裂!肌体撕裂!尼莫的身影在双人爆炸般的冲击中暴露无遗! 一击过后,三人一起向虚空之中坠落。 然而,那尼莫却在这剧痛中,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 “呵……这种程度就想杀我?” 她的声音低哑而带着嘲讽,眼神冷漠如刀。 “你们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红桃皇后】的巨大残破身影连带着漫天的血肉在半空中坠落,但坠落之余,尼莫的笑容却未曾消失,反而越来越盛。 “你们现在无法在空中借力,这一击也没有杀死我。” 她的手缓缓抬起,眼神疯狂,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露出一口洁白但是已经被血染红的牙齿。 “只要你们不一击毙命——掉进虚空的,就是你们!” “我马上就操控着红桃皇后飞走!而你们就留在这无尽的虚空里吧!” 尼莫的脸上尽是得意,她已经准备宣布胜利的感言了! “你的下一句话是——‘胜利女神已经站在我尼莫这一边了!’” 跟着其余两人一起坠落的波鲁纳雷夫的声音突然悠悠响起,带着戏谑,带着笃定,竟是学起了乔瑟夫惯用的伎俩。 尼莫嘴巴刚张开,话语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胜利女神已经站在我尼莫这一边了——” “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不对劲! 空气中划过一道银色闪光。 银光骤闪—— 【银色战车】的剑锋如同雷霆般贯穿长空! 一瞬之间,那锋利的剑尖被【银色战车】发射出来,破空而出!直指尼莫! 眼看躲闪不及,尼莫连忙操控着红桃皇后没有受伤的左手挡在了红桃皇后的胸前,也就是自己本体所在的位置。 但是—— 噗嗤!!! 利刃穿透巨人的血肉,穿透了巨人的掌心,锋芒以不可阻挡之势,猛然贯穿尼莫的心脏! 【红桃皇后】那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咳……” 尼莫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膛上的巨大贯穿伤口,鲜血和喷泉一样喷射而出。 “怎……怎么可能……” 随着阵阵剧痛,她的意识开始涣散,世界仿佛在远去,虚空逐渐吞噬她的感官。 【红桃皇后】的巨大身影开始崩溃,空间也在剧烈震荡,开始坍塌,那无尽的白色也开始消逝起来。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波鲁纳雷夫,似乎想要弄明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究竟败在了哪里?! 波鲁纳雷夫却只是悠然一笑,轻轻抬起剑,那里的剑锋已经空荡荡了。 “谁告诉你,我们没有远程攻击的手段了?” 他的话语中透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得意。 “银色战车的剑刃是可以飞出去的。” “你不会不知道吧?” “噗!”随着一口鲜血吐出,尼莫那不甘心的眼神彻底凝固,生机在她的瞳孔中一点一点熄灭。 ——她输了。 彻底的输了。 尼莫,【暗蓝之月】之女,因心脏贯穿伤而死,再战不能。 替身数据:【红桃皇后】 名字和替身能力灵感来源于爱丽丝梦游仙境。 破坏力:A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可以模拟一片空间,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别人进入这个空间的条件是【进入一扇门】,在进入这片空间之后,空间的其他地方会被无尽的白色所充满,替身在空间里面会以一个巨大的皇冠红色巨人的方式呈显,尼莫本体是可以随便穿梭真实世界和自己的空间的,也可以躲在巨人的身体里,但是注意,她一离开这个空间,被困在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也会出来。 巨人状态下对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实际上她是不能不能长时间地依靠自己的替身躲在替身的白色世界的,至于她说的那些话(把你们困在这里,饿死你们)实际上她是想待会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再回到这间房子,比如说找个地板缝藏起来,再从现实世界拿东西吃,这样就能真正意义上的把他们全部耗死了。 一开始跳到深渊里面也是为了躲避承太郎他们,而且因为它可以加速这片空间里面的时间,所以她骗承太郎说你在这空间用不了时间暂停,实际上还是可以用0.5秒的。 红桃皇后的另外一个能力就是和她父亲暗蓝之月一样的模拟面部。 (Nemo尼莫这个名字来源于海底总动员的那一条小丑鱼,是在查她爸爸资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就取了这个名字) 第90章 你相信【引力】吗? (关于剧情中的一切观点均为剧情演绎,不代表作者本人的立场,本小说相对于原着有所改动与补充。) ? 1976年6月5日,阿美利卡南部的一个小镇。 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夜色,他与双胞胎兄弟同时降生,然而命运却从这一刻便将他们残忍地拆散。 那个未能存活的婴儿,连名字都来不及得到,便被无声地带入尘土。而幸存的那一个,父母为他取名为——恩里克·普奇。 普奇是个幸运儿。 富裕的家庭,温柔的母亲,睿智的父亲,聪慧的妹妹。 天赋卓绝,品行端正,他普奇从小便是人人称道的“完美”孩子。 唯一的不完美,是他那先天残疾的左脚——但是这并未影响他在众人眼中的光辉形象。 ——他善良、仁慈、聪慧、坚韧,带着近乎圣洁的气质。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神会祝福你的!” 教会的老人们总是这样赞美他,他所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 除了他的父亲——卢修斯·普奇。 在卢修斯眼中,这个儿子……过于天真与愚蠢。 每天放学后,普奇都会去教堂打扫,将自己积攒的零用钱买成面包,分发给那些贫民窟的流浪者,顺便去宣传基督教的教义,给他们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救赎。 他的皮肤因长期在外奔波而晒得黝黑,曾经耀眼的金发因劳累与风霜而褪色,逐渐染上一抹淡白。 可他从不后悔。 ——看到别人脸上的笑容,他的心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份喜悦对普奇来说,比世间的万物都要珍贵。 然而,他越是深入贫困的泥沼,便越能窥见现实的黑暗—— “为什么有人生来富足,而有人生来便注定受苦?” “为什么有人尽管拼尽全力,仍只能在绝望中挣扎?” 他去了太多的地方,看着穷苦的人们或困苦或悲痛或绝望,但是唯独看不到希望。 他只知道这世道病了,病得不轻。 普奇恨那苍天无眼,以至于那酒桌上的纸醉金迷和那路边的哀嚎切齿竟然在同一个世界! 慢慢地,他的信仰出现了裂痕。 ——“圣经不是说,神是公义的吗?” 可这世界的公义,又在哪里?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难道,我死去的双胞胎弟弟,也是命运的安排?” “难道,有人会【幸福】,有人会【不幸】,这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吗?” 为什么??!! 为什么那出生在贫困家庭的孩子,做牛做马也换不到一刻的安宁,可是那些富人的孩子一出生便赢在了起跑线上! 为什么他们银行卡里的数字,只要拿出一个点出来,便可以养活数以万计的穷苦人! 为什么他们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些财富本就应该在他们手上!觉得自己是靠着努力与智慧才跟其他人拉开差距! 为什么他们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己的生活,从未想过去帮助别人! 这真的公平吗?! 普奇始终不清楚答案,虽然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但是他尽了自己最大的一份力,去帮助其他人本身【不幸】的人得到【幸福】。 ? 在他十五岁的某日, 普奇施舍完贫民窟的流浪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果然,他的父亲又一次暴怒。 “恩里克·普奇——!” 卢修斯猛地拍案,怒不可遏地看着自己这个“废物儿子”。 “高层的人吃着低层人的肉,喝着低层人的血!这是弱肉强食!是这个社会的铁律!” “你整天把钱施舍给那些蝼蚁,难道你以为你能改变些什么?” 普奇直视如同狮子般暴怒的父亲,没有丝毫退缩。 “拯救一个人,也是拯救。” “只要能为别人带来【幸福】,那便是我普奇的【幸福】。” “幸福?” 卢修斯嗤笑,眼神阴冷,“你所谓的幸福,就是让自己变得像条乞丐一样狼狈?!” “我现在很幸福。”普奇坚定道。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让普奇向后踉跄了一步。 “够了!你知道自己有多臭吗?比屎还臭!你知道吗?” “天天和贫民窟的那些穷鬼混在一起,该死的普奇,他们这些底层人怎么配跟我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 “他们活着就没有任何意义!不管你怎么帮助他们,他们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普奇毫不示弱的反驳道! “一个人是否【幸福】和这个人的财产没有任何关系!一个穷小子的【幸福】说不定能够超越一个家财万贯的超级富豪!” 听到普奇还在犟嘴,他的父亲忍受不住了: “够了!你瞧一瞧你的话语是生活在正常世界的人说的出来的话吗?你还教育上我了?” “这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世界!向来如此,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就是阶级分明的!就是命运既定的!你!我!所有人!谁都不可以避免!” “所谓的圣经,就是古时候的教皇控制别人的工具!也是他们想创造更多,像你一样的蠢货,提高那些愚民的忠诚!” 卢修斯喘着粗气,盯着自己这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儿子,咬牙切齿道: “我让你去上神学院是让你在未来能够当一个社会地位极高的神父!而不是让你在以后把你老子的财产全部挥霍给那些穷鬼的!” “从今天起,你被禁足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家门半步。” “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反思反思!这个世界有你普奇还是没有你普奇都是一样的!” ? 在禁足的半年里,普奇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教堂。 他每天在教堂里打扫,不厌其烦地擦拭着那已经一尘不染的地板,嘴里默默背诵着圣经。 “诗篇第一章——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 又是平凡的一天,普奇一边打扫,一边握着圣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贪婪地汲取着圣经中的知识。 ——忽然,他被人狠狠地绊了一跤! “呃啊!” 他重重摔倒在地,圣经脱手而出,散落在地。 普奇捂着跌倒摔到的地方,不禁皱眉,他猛地抬头,看向刚才他被绊倒的地方: “谁?!” 幽暗的教堂里,空无一人。 空气寂静,仿佛所有的尘埃都停滞了呼吸。 “谁在那里?!为什么要绊倒我?!我和阁下好像无冤无仇吧?” 片刻过后,一道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阳光如瀑,从高高的彩色玻璃窗泻下,虽然没有直接照射在他的身上,但也照亮了那人的轮廓—— 优雅,沉稳,带着一股邪魅的从容。 微卷的金发即便隐匿于阴影之中,仍折射出熠熠生辉的光泽。 而在那光辉之下,一双深红色的瞳孔幽深如血,隐藏着难以置信的魅力,与难以抗拒的支配意志。 他的肌肤苍白得如同大理石雕刻,冷峻而完美,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幻感,却又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旺盛生命力。 那是——一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男人站在阴影之中,轻轻眯起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声音如同黄金浸入红酒之中,缓慢地,缱绻地,从他的唇间溢出—— “你相信【引力】吗?” 第91章 【命运】的轨迹 “你相信【引力】吗?” 虽说是白天,但是那蚀骨的黑暗,如海啸般席卷,淹没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普奇狼狈地跪倒在地,掌心死死摁着冰冷的石砖,湿润的喘息声在死寂中分外清晰。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然后—— 他看见了那个“人”。 不,用“人”这个词来形容似乎不太合适,那不是凡人,也不是野兽,而是一尊凌驾于世间规则之上的神只,亦或是蛊惑人心的邪神。 高大修长的身影立于烛光与黑暗交界之处,仿佛连光线都不敢僭越他的领域。 他未曾开口,未曾移动,仅仅存在,就已然成为了整个空间的引力中心,扭曲着气流,支配着视线,侵蚀着人的意志。 他微微低头,猩红的瞳孔在暗影中浮现,如沉眠千年的古老烈焰。 “你相信【命运】吗?” “你相信,你倒在这里,也是这【命运】的一环吗?” 普奇的身体骤然一紧。 他咬紧牙关,挣扎着站起,肩膀因紧绷而微微颤抖,指尖本能地收拢,指甲深陷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男人,每一根神经都在警铃大作,可恐惧之外,某种更加诡谲的情绪在暗流涌动。 那是一种无可救药的归属感与亲近感。 “……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男人笑了。 笑声不大,不张扬,不肆意,懒散而笃定,悠然却又令人战栗。 “我和你相遇,是【引力】的必然。” 普奇猛然后退一步,却发现——他的动作流畅得诡异,残疾没有在他的腿上留下一丝痕迹。 他愣住了。 那种自出生以来便如附骨之疽的沉重感,那份时刻提醒着他自身缺陷的痛楚——消失了。 彻底地,像是从未存在过。 “你……?” 普奇低头,缓缓活动着自己的双腿,每一个动作都前所未有的轻盈,如梦境,如幻觉,又无比真实。 他猛地抬头,眼神骇然,却惶然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做。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那人依旧含笑,金色的发丝在烛光下闪烁出神圣与堕落交织的光辉,仿佛是降临人间的堕天使,亦或是自阴间中爬出的君王。 “不过是稍微……改写了一点你天生残疾的【命运】。”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散,如同雾霭,被无形的风席卷而去,连微光都无法捕捉。 普奇的呼吸猛然一滞,冷汗自脊背渗透衣衫,他陡然回头,试图寻找那抹消失的金色身影——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丝炙热的气息,贴上了他的耳垂。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低沉,温柔,缓缓流淌,像是毒蛇的呢喃,缠绕上猎物的肌肤,轻柔而致命。 普奇的心脏狠狠一跳,他猛然转身—— 然后,看见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金发柔顺微卷,宛如被神精心雕琢,每一缕弧度都精准得恰到好处; 猩红的瞳孔幽深如无尽深渊,吞噬着一切光芒。 他微微一笑,锋利的尖牙在烛光下闪烁出摄人心魄的寒芒,既高贵,又充满危险的吸引力。 普奇强行压下内心的不安与激动,嗓音低沉而警惕。 “……普奇,恩里克·普奇。” 金发男人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沉吟片刻,才缓缓颔首。 “不错的名字。” 他微微抬眸。 “吾名迪奥,迪奥·布兰度。” “我的所有敌人都痛斥我的邪恶,说我是恶人中的恶人,恶到了极致。” “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迪奥缓步向前,目光理智而压迫,每一步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臣服,跪拜。 “但你——普奇,你和我,截然相反。” “我在你身上看见了这世上最纯粹,执念最深的正义。” “这种品质在我几百年间,我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一个人都没有。” “你的眼里,容不下半点污秽。” 迪奥自顾自地说道, “一人极恶,一人极善,我们因为【命运】相遇在这里,认识彼此,有机会交流。” “这【命运】啊,真是既令人欢喜,又令人厌恶。” “这个世间,也就是因为【命运】的存在,满是污秽与不公!” 迪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微微一笑,转口说道: “普奇,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改变【命运】,你相信吗?” 普奇缓缓向后退了一步,与那名为迪奥的男人拉开些许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沉稳而锋利,直视着那双燃烧着猩红光焰的眼眸。 “恕我直言,如果仅仅治好病人的残疾,就能妄言改变【命运】……” 他语气冷峻,字字如铁, “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普奇缓步向前,声音沉稳而有力: “【命运】自古存在,它是注定的、不可更改的规则。它不会因任何人的意志而扭曲,也不会因个人的挣扎而妥协!” “感谢你治好了我的腿,但在【命运】这一点上——” 他的眼神愈发坚定,即使是面对迪奥这种未知而危险的存在,他仍然铿锵似铁: ——“我普奇,绝不会认同!” 听到普奇的反驳,迪奥一点都没有生气,他金色的眉梢微微一挑,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普奇没有停顿,他的嗓音一字一句斩裂黑暗: “命运是无比残酷且不可改变的!它不公平!它从不眷顾任何人!它无情地抛弃弱者,也不曾给予强者怜悯!” “唯一相对公平的,只有【死亡】!只有【死亡】,才是殊途同归的公平【归宿】!” 迪奥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地笑了: “呵呵呵……不!” 他轻轻摇头,猩红的眼瞳微微眯起,透出一抹狂傲不羁的光芒。 “你错了,普奇。” 迪奥迈步向前,烛火在他的背后摇曳出扭曲的影子。 “我就明摆告诉你吧——我,迪奥,早已摆脱了那苍天强加于我的命运!” 狂风般的压迫感骤然席卷而来,普奇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中轰鸣的声音。 “按照【命运】的安排,我迪奥,应该在一百多年前便葬身大海,化作历史的尘埃。” “可我站在这里!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诉说着关于我的故事!” “我迪奥,早就摆脱了【命运】的枷锁!” 他的语调陡然拔高,猩红的目光如烈焰般燃烧, “【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人死是可以【复生】的!时间是可以倒流的!而这,就是【天堂】的伟力!” “这!就是【神】的力量啊!!!” 迪奥并未停下,他俯视着普奇,如同在俯瞰一位尚未觉醒的信徒,嗓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我能预感到在不久的将来,那【命运】将会亲手把你推入深渊!” 他缓缓摊开掌心。 一枚泛着奇异光泽的箭,静静地悬浮于他的掌心之上。 “既然你现在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请你收下这件礼物。” “说来奇特,你我……在本质上是同一类人。” “你不可能会甘心于【命运】的,普奇!” 箭矢缓缓旋转,仿佛被宿命牵引,最终笔直地指向了普奇。 迪奥仿佛早已知晓这一结果,微微一笑。 “这支箭,选择了你。” “到时候如果你改变了想法,这只箭会帮助你重新找上我。” “如果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请把我忘了吧,就当我是你漫漫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普奇下意识地伸出手,箭矢冰冷的触感贴上掌心,那种真实得无法否认的存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抬起头—— 然而,迪奥已然不见。 黑暗中,只剩下那道邪魅嗓音,回荡在教堂的穹顶之间。 “有人来了,我先离开了,普奇。” “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能感受到。” 普奇怔然伫立,指尖缓缓收紧,掌心之中,箭矢静静地躺着。 普奇独自站在长椅前,一动不动,低垂的眼帘下,他的脸庞,被摇曳的烛光一分为二—— 一半,沉浸在光明之中,圣洁而端庄,如同笃信神谕的纯洁使徒; 另一半,隐没在黑暗深处,轮廓冷峻,眼神晦涩,跌入似墨的深渊。 一阵脚步声自长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了他的意识。 “普奇!轮到你去忏悔堂值班了!” 普奇垂眸,他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箭,随即缓缓收起,他迈步走向忏悔堂,就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但是有些裂缝,一旦产生就会不可救药的延伸下去,播种生根。 “……知道了,我来了。” 第92章 忏悔 忏悔室内,烛光摇曳,微弱的光辉透过木格窗洒落,映在普奇沉静的面庞上。 四周寂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气息,让人心神微微恍惚。 普奇像往常一样端坐在神职席上,手指搭在膝头,静静等待着下一位前来忏悔的人。 虽然他尚未正式成为神父,但凭借着出众的智慧与渊博的学识,镇上所有的神职人员都对他刮目相看,甚至等他去纽约求学访问的时候,连教皇赞赏他是几百年间最有神性的孩子。 所以每当神父外出时,他便顺理成章地承担起这个位置。 天色渐暗,夕阳西下,一位女子踏入了忏悔室。 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似乎被沉重的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 隔着一扇薄薄的帷幕,普奇无法看清她的面容,但仅从颤抖的呼吸声中,他便能察觉到对方的动荡情绪。 “神父先生,我犯罪了!” 女子一开口,声音便染上了哽咽。 “我是个罪孽深重的罪人……我一直知道这一点,可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这些年来,我的心灵时刻被罪恶的阴影啃噬,我夜不能寐,痛苦不堪……” 她啜泣着,声音断断续续: “这次是我第一次忏悔……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可是,请您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普奇的眼神微微一动,语气却仍旧温和而坚定。 “圣经记载:‘基督耶稣降世,为要拯救罪人。’(提摩太前书 1:15)” 他轻声道: “无论你的罪孽如何沉重,神都愿意宽恕一切真正悔改之人。” “作为神职人员,我誓言守护每一位忏悔者的秘密,即便是教皇,也无权逼迫我泄露你的罪过。你尽管开口吧。” 女子的哭泣声稍稍平缓了一些,沉默片刻后,她终于开口——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 她的语调沉缓而低落,缓缓剥开了记忆中最为沉重黑暗的伤疤。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生下了我的孩子,我满心欢喜地将他抱在怀中,可是当我看清他的模样时——他是病弱的……命不久矣……”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回忆中的恐惧与绝望再度席卷而来。 “我无法接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孩子生来就要被病痛所带走?!” “而我旁边的病床上,两个健康的双胞胎婴儿正安静地熟睡着……” 普奇的指尖悄然收紧,心脏猛然一跳。 “所以……我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女子喃喃道, “我趁护士轮班之时,交换了其中的一个孩子。我把我的孩子留在了那个家庭,而我带走了另一个健康的婴儿,把他当作我的亲生骨肉抚养至今……” 十五年前。 双胞胎。 普奇的眼眸微微一颤。 他也是在十五年前出生的,他有一个孪生兄弟——但他的弟弟因为疾病早已夭折。 而双胞胎的概率……如此之低……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稳:“你是本地人吗?” “是的,我从未离开过这个镇子,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也从未去外地旅行过。”女子有些疑惑地如实答道,“怎么了吗?” 普奇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 他知道了答案。 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子所“交换”的孩子,便是他那“英年早逝”的孪生兄弟。 可现在他的身份不是普奇,而只是一个神父,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没事……请继续吧。” 他沉声道,强迫自己将所有翻涌的思绪压制下来。 女子接着诉说着她所有的罪孽,或大或小,喋喋不休。 但普奇已经听不进去了。 命运残酷地捉弄着他,让他在无意间窥见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他该怎么办? 是将真相公之于众,让这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是遵守神职的誓言,将这个秘密埋藏于心底,永远不再提起? 那女子终于说完了她能够想到或大或小的所有罪孽。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多年来的重负,等待着普奇的回应。 普奇闭上眼,心绪翻涌,但语气依旧沉稳如昔。 不,从始至终,他就只有一个选择。 “如果你诚心悔改,并在以后尽力不再重蹈覆辙,那么,我以上帝,圣子,圣灵之名,赦免你的罪过。” “平安地离去吧!去爱和侍奉上帝,这里的一切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妇女终于平静下来,轻声道了句“谢谢神父”,然后起身离去。 她的脚步仍然带着一丝不安,但相比刚刚踏入忏悔室时,已经轻盈了许多。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普奇依然坐在原地,未曾移动半分。 他缓缓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胸前的十字架,掌心微微泛白。 这个秘密,他会履行作为一个神父的职责,保护一生,直至带入坟墓。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这个女人而言,这都是无法挽回的过去。 可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像迪奥刚才所说的那样,他感觉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第93章 命运的捉弄 夜幕深沉,风从远方吹来,带着湿润的气息,轻轻拨动树叶,投下斑驳的影子。 普奇站在阴影中,藏匿于夜色之下,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那个身影—— 他的孪生兄弟。 多明尼克·普奇。 不,现在应该称作——威斯·布鲁马林。 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普奇就确认了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自己的亲兄弟,因为他和自己的父亲简直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这是一个本应与他共享同一血脉、同一人生、同一命运的人。 可是命运却将他们撕裂,将他们投向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他在教堂中忏悔,在圣坛前苦苦追寻神的旨意,信仰支撑着他的精神,让他站得笔直,成为了众人仰望的圣职者; 而威斯却被送入另一个家庭,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成长,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他轻松、自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气息,哪怕只是随意走在街上,都带着一种不羁的洒脱。 当威斯迈出房门时,普奇神使鬼差地跟了上去,他隐隐有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威斯的步伐轻快,轻车熟路,没有丝毫迟疑,绝对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可是这么晚了,他究竟要去见谁? 普奇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他藏在黑暗里,屏住呼吸,悄然跟上,耐心等待着答案的揭晓。 然后,他看见了她。 ? 湖水在夜色中泛起微光,倒映着零星的灯火,一名少女站在湖畔,裙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纤细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微微踮起脚尖,焦急而期待地望着某个方向。 她在等待着什么人。 少女怀春,她是在等待着她的爱人。 而她的爱人,就是威斯。 她的轮廓、她的姿态、她的声音——无比熟悉,无比亲切,又无比刺痛。 是佩拉。 普奇的瞳孔猛然一缩,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是他的亲妹妹佩拉! 不……不可能! 一瞬间,他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紧,狠狠地拧动,压迫着他的胸腔,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惊愕、恐惧、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翻涌而上,像是黑色的海啸,将他狠狠吞没。 但是,事实已经昭然若揭——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佩拉露出微笑,带着少女的羞涩与甜美,嗔怪地说道: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晚?我以为你又要放我鸽子了。” 而威斯只是轻松地耸耸肩,嘴角带着一丝带有玩味的笑:“哪能呢?就算我不去上班,也不可能错过你的。” 他的语气温柔,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他们站得很近,影子交错,指尖轻轻碰触,目光中流露出的深情,几乎令人窒息。 看着俩人的幸福,普奇的世界,轰然崩塌。 他却只感到荒谬,荒谬得让他几乎想要仰天长笑—— 如果命运真有意志,那它一定是个极度恶趣味的编剧,将现实塑造成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 而他,正是这场闹剧中唯一清醒的观众。 ? 普奇的眼前变得模糊,他想冲出去。 他想撕碎这荒唐的一切,想打破这场命运的恶作剧,想让这讽刺的爱恋立刻终结! 可是他的双腿却像被锁链束缚,无法迈出一步。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痛楚无法阻止他的绝望,无法阻止他的疯狂。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可是亲兄妹! 哪怕彼此不知道,但血脉的联系是不可磨灭的—— 这是天理不容的禁忌,是命运最残忍的嘲弄,是彻彻底底的灾难!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 他不能说! 哪怕真相像烈焰一样焚烧他的灵魂,哪怕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吼着要现在冲出去,阻止这一切,他都不能! 因为这个秘密,来自忏悔室。 因为他是神父。 他只能倾听,只能宽恕——却不能说,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用任何方式让外界知晓这个秘密。 哪怕这个秘密,将会毁掉他的妹妹,毁掉他刚刚认识的弟弟! 哪怕这个秘密,将会让两个至亲之人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夜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衣摆,也吹乱了他所有的信念。 他曾无数次对信徒说: “神的宽恕能洗净一切罪孽。” 但是他生平头一次,为自己神父的职位而感到无比的后悔—— 上帝啊—— 你为何要让我听见这个忏悔?! 你为何要让我承受这份痛苦?! 如果我连我最亲近的骨肉兄妹都不能拯救,那我又算什么?! 那自己做神父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黑暗中,普奇缓缓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十字架上,他咬紧牙关,努力地不让泪流下来,指尖微微颤抖。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不能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可是,他该怎么做? 如果告诉佩拉,她能承受得了吗?如果告诉威斯,他的养母又该如何?如果将这一切公之于众,他们的家庭是否会因此而支离破碎? 他的信仰在阻止他,但是如果他什么都不做…… 他们会不会继续沉沦?会不会——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最终走向最无法挽回的结局? 普奇睁开眼睛,夜色中,他的脸上满是绝望,痛苦与下定决心的责任感。 必须阻止他们这畸形的爱情,无论以什么方式! 第94章 【白蛇】! 阴云如铅色的巨幕,低垂着,沉沉压下,湖面被风撕扯出一道道破碎的波纹,水声呢喃,慢慢荡漾。 普奇一步步走向湖心,湖水缓缓攀上他的脚踝、膝盖、腰间,将他的长袍浸湿。 他的目光空洞,脸色惨白,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冰冷的湖水渗透皮肤,但他毫无知觉。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心脏深处,一点点撕裂开的痛楚。 —— “哥哥!你看!” 雨后的空气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小小的女孩赤着脚奔跑在水洼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玻璃罐。 罐子里装满了刚刚捕捉到的蝌蚪,黑色的小点在清水中游弋,映照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你怎么又光着脚?” 他皱着眉,蹲下身,伸手去拂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 “这样踩水才好玩啊!” 佩拉得意地晃了晃罐子,水光映在她的脸上,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拉起他的手,一路穿过湿漉漉的树丛,来到一棵倒下的枯树旁。 树干中空,雨水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池塘,几只蝌蚪在里面游来游去。 “哥哥,我们以后可以把抓来的蝌蚪都养在这里!” 她骄傲地宣布,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找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藏。 普奇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啊。” —— 湖水攀上他的腰际,衣摆沉重地漂浮在水面。 夜色之下,湖畔的少女静静地躺着,衣裙在波纹中轻轻晃动,仿佛仍在做着什么美梦。 “哥,今天的面包特别好吃哦!” 佩拉总是神神秘秘地往他的书包里塞些小东西—— 小饼干、糖果,偶尔还有自己偷偷攒钱买的点心。她知道普奇从小严格自律,饮食规律,可是她仍然固执地想让他偶尔放松一下。 “你又在搞什么鬼?” 他挑眉,看着佩拉一脸得意的笑容。 “嘘!你每天学习那么累,吃点甜的会开心一点嘛!” 她踮起脚尖,悄悄地在普奇耳边说道,像是在交换什么天大的秘密。 普奇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等到夜深人静,他翻开书包,发现那块点心仍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时,他最终还是拿起了它。 “……谢谢你。” 可她再也不会偷偷往他的书包里塞东西了。 —— 医务人员划着船慢慢靠近,低声叹息,准备为少女的遗体画上象征死亡的十字。 “住手!我叫你们住手!!!” “不准对着我的妹妹画十字架啊!!!” 他猛地扑过去,抢过医护人员手中的妹妹,温柔地抱着她,像是要将她彻底藏入怀中,不让任何人夺走。 湖水已经漫过胸膛,冰冷的触感紧紧包裹住他,而他怀中的少女,依旧那样安静,脸色苍白,却带着浅浅的微笑。 “佩尔拉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她只是……她只是……” “老哥,生日快乐!” 佩拉将一条手链递到他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 “我生日不是上个月吗?” 他疑惑地问道。 “我原本想自己编一条送给你,可是一直编不好……” 她低下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所以,最后还是用零花钱买了一条。” 普奇微笑着伸出手,接过那条手链。 是一条普通的银链,细细的,很朴素,却意外地契合他的风格。 “老哥,喜欢吗?”她忐忑不安地看普奇。 普奇看着佩拉,微微一笑。 “只要是佩拉送的,我都喜欢。” —— 湖面微微荡漾,波光粼粼,映照着普奇蓄满泪的空洞双眼。 “老哥,我以后也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傻丫头,你迟早要嫁人的。” “那我就找一个像哥哥一样的人!” “哪有跟哥哥一模一样的人?” “那我就不嫁了!” 当年的对话仍在耳畔回响,她跺着脚,眼里满是倔强与依恋。 而他只是失笑,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等你长大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可她再也不会长大了。 她不会再笑着扑进他的怀里,不会再让他揉她的头发,不会再缠着他说“哥哥带我去吃冰淇淋”了。 她已经—— 普奇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她额前的湿发。 她的肌肤冰冷,仿佛所有温度都被湖水夺走,可她的表情依旧安详,像是睡着了。 他缓缓跪下,颤抖着伸出双手,将她捧入怀里,像是在哄她入睡。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仿佛一切都还是从前。 “你怎么这么调皮?” 可泪水,却在他不知不觉间,缓缓滑落。 “佩尔拉,哥哥错了……” 他的声音沙哑,喉咙像是被刀割般疼痛,话语在胸腔翻涌,却堵在喉头,怎么都无法顺畅地说出口。 “你起来骂我好不好?” “你起来打我好不好?” “哥哥真的错了,求求你了……” “你醒一醒,醒一醒好不好!!!” 普奇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像是哄她醒来,力道却逐渐加重,仿佛他再用力一点,她就能重新睁开眼睛,像往常那样笑着对他说: “哥哥,你又在捉弄我!” 可佩拉的眼睛,永远都不会再睁开了。 佩拉不会知道,她爱上的人,竟是她的亲生哥哥。 佩拉不会知道,那场爱情,是命运开出的最残忍的玩笑。 如果普奇再去认真地考察一下他找的那个侦探机构…… 就会发现他找的那个所谓的侦探,是那臭名昭着的KKK。 那他刚认识的亲弟弟就不会被他们痛殴一顿,吊死在树上。 他的妹妹佩拉就也不会悲痛欲绝,给弟弟也是爱人殉情而死。 她就不会躺在这里。 她就不会再也无法醒来了。 两个至亲的离去,都是因为他普奇不经意间的缘故! 是普奇,亲手将他们推进了深渊!!! 风呼啸着拂过湖面,卷起波纹,也拂动他的长袍,可是普奇仍旧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已经化作了雕像。 如果有人必须因【命运】而死—— 为什么不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到底为什么要当神父?” “人为什么会邂逅?” “我为什么谁都救不了?!!” 普奇仰头望向阴沉的天际,乌云低垂,一望无际,跟他剩下的人生一样,毫无意义。 他泪流满面,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地嘶吼—— “应受诅咒的应该是我啊!!!” 就在这极度悲伤之刻,一道金色箭光闪过,鲜血四溅,那迪奥送给普奇的那支箭悍然贯穿了普奇的喉咙! 一张【dISc】,慢慢地从佩拉的头颅中滑出。 迪奥那犹如恶魔的声音,再度在普奇的耳边响起: “你相信【引力】吗?” 第95章 奥菲莉亚 就这样,普奇觉醒了【白蛇】,第一次也是真正地认识到这个世界。 随后的事情,便是他以为早被3K党吊死的弟弟多明尼克·普奇并没有死,因为孪生兄弟的缘故,随着普奇的觉醒,他也觉醒了一个灭世性的替身——【天气预报】。 在屠了他的杀妻仇人——也就是3K党满门之后,尝试自杀,却因为逆天的替身能力阻止他的死亡而屡屡失败,最后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残害普通无辜的市民。 普奇为了让弟弟停止杀戮的脚步,拔出了他的记忆碟片,把他送进了监狱,但是实际上普奇挺照顾他的。 普奇的母亲因为过度激动而心脏病去世,父亲最终还是支持了他的想法,把所有的财产给了普奇就带着他母亲的骨灰盒去世界各地旅游了。 因为这个虚乎缥缈的命运,让两个家庭支离破碎。 从此之后,普奇性格大变,他极其厌恶“罪大恶极”之人,但是对那些“无辜的人”他仍然极尽善良。 他一直在以dIo为线索寻找【上天堂】的方法,每天泡在图书馆里,竭尽所能地寻找着答案,但是大都一无所获——直到几个月后他和dIo的又一次见面。 时间回到现在,Spw的直升机穿梭于夜幕之下,旋翼的轰鸣声犹如沉闷的鼓点,在高空中震颤回响。 城市灯火铺展开来,宛若一条璀璨的银河,将黑夜撕裂出无数细碎的光点。 普奇静坐在舱内,双手交握,目光深沉地望向窗外。 夜色浓稠如墨,漆黑的湖水浮现在脑海—— 裙摆轻轻飘荡,少女微笑着望向他,那张脸明亮如晨曦,却在瞬间化为冰冷的灰白。 她的命运却像被巨手操弄的棋子,在他面前轰然坠落。 这便是【命运】的无情。 “教父,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一道轻柔的声音打破沉默,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温暖,纤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普奇睁开双眼,转头望去—— 那张脸……与佩拉竟有七分相似。 奥菲莉亚的脸庞精致而柔和,在机舱微弱的光晕下仿佛泛着瓷器般的冷光,鼻梁小巧而挺直,衬得她的五官格外立体。 狱警制服遮掩了少女的轮廓,可那双眼睛依旧澄澈,唯一不同的是,那瞳孔不是普奇记忆中妹妹佩拉那犹如宝石般的蓝色,而是翠绿的绿色。 这女孩赫然是刚才治疗普奇的那个替身使者。 “奥菲莉亚。”普奇微微皱眉,嗓音低沉,“我让你戴好人皮面具,为什么又摘下来了?” 他嗔怪的语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现在可是凶神恶煞的通缉犯,如果被人发现你和我有关系,你的人生就完了。” 奥菲莉亚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淡然。 “那又怎么样?” 她直视着普奇,眼神坦然:“你一直都知道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你在贫民窟的街头收养了那么多孩子,可唯独认我做了教女。”她轻声道,语调平稳,“你是我生命中的光。” “教父啊,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普奇沉默了。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眉心微微蹙起。 良久,他才轻轻叹息,闭上眼睛,低声呢喃: “正是你是我的教女,我才必须保护你的安全。” 片刻后,他睁开眼,凝视着夜幕深处—— “如果【天堂计划】失败了,你就走吧,远走高飞,忘记我,忘记跟我有关的一切。” “如果计划成功了,你将亲眼见证【天堂】的降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视线投向远方,那一抹沉稳而坚定的神情却是让人无从开口。 奥菲莉亚怔怔地看向普奇,眼中涌出泪花。 直升机缓缓降落。 瓦尔登稳稳操控着机身,金属外壳在夜色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舱门缓缓打开,普奇起身,伸出手。 瓦尔登利落地为普奇扣上手铐,同时黑色的流质蔓延,重新在自己的脸上塑造出刚才那个死去的狱警的面孔。 几乎同一时间,【白蛇】的身体流转变幻,变成了已经遇害的第二名“狱警”。 伪装完成,天衣无缝。 普奇回过身,将一张银行卡塞进奥菲莉亚手里。 “这里有一百万美元,是我父亲留下的遗产。”他的声音沉稳,不带一丝留恋。 “【天堂计划】成功的概率太小了,你才十六岁,未来的路还很长,离开这里,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奥菲莉亚的手指微微颤抖: “教父,你知道我愿意跟你一起死。” “但是你答应过我……”普奇哑声开口,温柔的注视着她,“你说过,你要成为一名福利院院长的,对吗?” 普奇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发,擦去了她眼角的泪,动作一如往昔。 他的语气柔和下来, “去吧,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我们之间该死的争斗厮杀与仇恨,去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上帝会祝福你的!” 奥菲莉亚咬住嘴唇,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在眼眶中翻涌,可她极力克制着,不让它滑落。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敬爱的教父普奇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她。 他看到的,始终是那片湖水,是那袭裙摆,是那张定格在少年时光里的微笑。 可奥菲莉亚仍旧笑了,哪怕笑意无比苦涩。 “那么……教父…”她张开双臂,声音轻得仿佛夜风拂过耳畔, “让我再抱你一次,就像我们刚刚遇见时的那样。” 少女猛地抱住了普奇,手臂收紧,指尖死死扣入他的肩胛骨,用力着呼吸,像是想要记住普奇的气味。 ——天生聪慧的她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一别,大概便是永别。 普奇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闭上眼睛,沉默地接受了这份炽热的执拗。 风从机舱外灌入,卷起两人的衣角。 夜色无言,城市灯火映照着她微颤的睫毛。 相拥良久,两人终于松开了彼此。 普奇凝视着奥菲莉亚,目光深邃而温柔,仿佛要将她的模样牢牢记住。 随后,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温暖而坚定。 普奇直起身,声音低沉而果断: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说完,他毫不迟疑地转身,迈步朝着Spw的大门走去。 瓦尔登沉默地望了普奇一眼,随后亦步亦趋地跟上。 他无需多言—— 普奇要做什么,他便协助完成,这是玛蒂尔达大人赋予他的使命,也是他从未质疑的选择。 奥菲莉亚伫立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普奇的身影远去。 第96章 潜入SPW 纽约市中心,霓虹灯映照着人流攒动的街道,高楼鳞次栉比,钢筋水泥构筑的森林里,人们步履匆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普通人永远不会停下脚步,察觉这里的异常。 他们能看到的只是货架上堆满了名牌服饰、试衣间里摆放着全身镜与长凳,橱窗前模特展示着最新的潮流。 而那些真正的访客——知道如何进入Spw的人,则能透过这一切,看到隐藏在幕后的庞然大物。 普奇与瓦尔登迈步走进一家冷冷清清的过气百货商店,货架上面摆满了早已过时的商品,瓦尔登身上仍然覆盖着那层特殊黏液,完美伪装成一名武装安保人员,另一名武装人员则被【白蛇】模仿代替。 三人步履沉稳,他们穿过一排排货架,走向一间试衣间。 “这里就是入口。”普奇低声道。 瓦尔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一间试衣间的门。 房间内部看起来与寻常的试衣间无异,墙上装着一面等身镜,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墙角还摆着一张小巧的凳子。 然而,普奇与瓦尔登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走向那面镜子。 普奇抬手,指尖在镜面上轻轻一触—— ——镜面像水波般荡漾,随即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后方一条幽深的通道。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迈步进入。 身后,镜面缓缓合拢,一切归于平静。 通道狭长而幽暗,墙壁上镶嵌着柔和的蓝色光源,照亮他们前进的道路。 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前方尽头,一道巨大的合金门静静矗立,上面刻着Spw基金会的徽记—— 一只展翅的雄鹰,利爪之下紧握着一张破碎的石碑,象征着基金会“守护与探索”的理念。 门两侧,各有一个虹膜扫描装置。 瓦尔登和【白蛇】伪装的武装人员站在扫描仪前,任由机器捕捉他们的瞳孔数据。几秒后,门内传来机械声—— 咔哒——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分开,一道明亮的光线从缝隙中洒落。 他们踏入Spw的核心。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恢宏壮丽的大厅。 大厅中央,七座巨大的雕像傲然矗立,每一尊都栩栩如生,仿佛神明降临人间。 普奇认得出,其中一个就是承太郎。 七座雕像,分别属于不同的传奇人物,他们的名字铭刻在石座之上,每一个都曾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大厅穹顶之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实现的,满是繁星,一颗颗星辰映照出Spw的全貌,光辉洒落,将整座大厅笼罩。 然而,他们的目标并不在这里。 “来了?” 一道儒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破了平静。 一名穿着随意,看着很有学识的男人站在雕像前,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遍,微微点头。 是诺顿教授。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诺顿,现在来接手嫌疑人普奇。” 诺顿缓缓抬手,摘下挂在胸前的证件。那是一张略显陈旧的工作许可证,上面赫然印着Spw高级博士——诺顿的字样。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语气平静: “是丧失了记忆是吧?” 他似乎并不急着确认,而是以一种饶有兴趣的态度打量着眼前的“俘虏”,想从普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里捕捉蛛丝马迹。 最终,他微微颔首,挥了挥手,声音沉稳—— “你们辛苦了,麻烦押送他跟我一起走吧。” 诺顿教授转身,示意他们跟上。 长廊的尽头,白色的大门缓缓滑开。 普奇和瓦尔登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穿行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 这里的墙壁光洁如镜,泛着冷色调的微光,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能听见回音,仿佛整个空间都透着一种无机质的冷漠。 他们一路走过一排排封闭的房间,每扇门上都镌刻着一串编号,像是某种档案库,或者实验区。 最终,诺顿教授在一扇纯白色的房门前停下脚步,侧身看向普奇。 “这里是我为你预留的房间。” 他伸手按下墙上的按钮,只听“滴——”的一声,墙壁上浮现出几行蓝色的电子字样—— [饮食供应] [医疗支援] [通讯禁用] [监视模式:开启] “按这个按钮可以送来食物。”他示意道,“按这个按钮可以送来饮料。” 然后,诺顿教授看向普奇: “等【白蛇】的案件水落石出,你就会迎来你应有的结果。” 最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进吧,普奇先生。” 然而,普奇没有动。 他微微低下头,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毫无温度。 “【白蛇】?你说的是这个吗?” 刹那间—— 一名所谓的“武装人员”阴冷一笑,他一阵变幻,【白蛇】那极为阴冷的替身缓缓显现! 如毒蛇吐信,那【白蛇】骤然成型,猩红的眼眸在白色的房间中熠熠生辉。 嘶——! 还不等诺顿教授做出任何反应,【白蛇】猛地扑上! “什——?” 诺顿教授本能地向后撤退,然而一瞬间,他的身躯猛然一滞—— 瓦尔登! 一片黑色的粘液宛如骤然炸裂的暗影,蠕动、翻滚,如活物般攀上诺顿的四肢,化作一条条致命的束缚! “呃啊——!” 诺顿拼命地挣扎,额角冷汗滚落,可黑色的触手已经死死锁住了他,令他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看到普奇正平静地看着他。 “你就是……” 诺顿惊恐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蛇】悍然出手! 普奇手指微动,白蛇猛然抬起手臂,一记手刀狠狠斩下! “噗嗤——” 一枚记忆【dISc】从诺顿教授的头颅缓缓滑出,旋转着坠向地面。 诺顿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随即瞳孔涣散,软软倒地,彻底失去意识。 普奇轻轻弯腰,拾起那枚记忆【dISc】。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光滑的盘面上,指尖缓缓拂过上面的纹路。 然后,他轻轻闭上眼睛,将【dISc】缓缓插入自己的额头—— 瞬间——! 无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炸裂开来,如同洪水般汹涌奔涌! 【实验报告……迪奥的笔记……天堂计划……】 【“人类的命运不应该被无意义的痛苦所束缚。”】 【“超越时间……超越因果……”】 【“如果能够重新构筑‘因果’……那么,天堂……”】 【14个密语…】 ——普奇猛地睁开眼! “哈哈哈哈!” 他仰面狂笑,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带着一种癫狂的欣喜。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他紧握着【dISc】,如握住了神明的旨意。 “果然啊,我就是那天命之子,上天唯一祝福的那个人!” 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普奇猛然转身,看向瓦尔登,目光狂热似火! “瓦尔登,计划通!迪奥的笔记就存在Sp w的高级档案室,随我一同闯过去!” 黑色的影子翻涌着,瓦尔登的身形在暗影中微微晃动: “……遵命。” 第97章 迪奥的笔记 普奇紧握【dISc】的手指微微颤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冰冷触感,这不仅仅是一块承载记忆的光盘,而是一把通往天堂的钥匙,一把即将改变世界的钥匙! 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然昏迷的诺顿教授——Spw高级博士,核心研究员,一个曾经站在知识巅峰的人物,如今却像破败的雕塑一样倒下,毫无反抗之力。 “瓦尔登。” 黑色的影子如波纹般微微颤动,瓦尔登的身形从昏暗中浮现,他的皮肤仍然带着液态化的痕迹,仿佛一滩随时会流淌的黑色金属。 他缓缓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冷静而阴森的光芒。 “把我们的这位诺顿教授处理了。”普奇冷冷地指挥道,“别留下任何痕迹。” “遵命。”瓦尔登身体骤然化作粘稠的黑色液体,如同无声的潮水般涌向诺顿教授,将其彻底吞没。 刹那间,空气中再无半点人影,诺顿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们时间不多,Spw的核心区域防备森严,我们得尽快行动。” 普奇深吸一口气,心脏的跳动依旧平稳,可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是生死攸关的豪赌。 要不是为了【天堂计划】,他绝不会亲自涉险。然而,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但是在此之前,帮我伪装一下。” “伪装成谁?”瓦尔登抬起眉毛,语气轻佻。 普奇微微一笑,“警卫。” 漆黑的液体迅速攀附上普奇的身体,覆盖了每一寸肌肤,如同一件紧身衣。 几秒钟后,普奇已经变成了一名身穿Spw制服的武装警卫,就连瞳孔的颜色都与真正的警卫毫无二致。 “【白蛇】,你来伪装成诺顿。” 【白蛇】微微低头,回想着已经被吞噬的诺顿教授,目光中流露出兴趣。 “哼……有趣。” 下一刻,它的身体微微颤抖,皮肤的纹理瞬间调整,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肌肉线条重新塑造。 只是一瞬间,诺顿教授便“复活”了,甚至连那副学者特有的冷淡神情都完美复刻。 “伪装成诺顿,我可以带你通过第一道核心防线。” 【白蛇】的声音和诺顿如出一辙,语气不急不缓,带着一丝Spw高级研究员惯有的沉稳。 普奇轻轻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行动开始。 大门缓缓开启,一股压迫感顿时扑面而来。 普奇迈入其中,第一眼便看见七座高耸入云的雕像,它们静静地矗立在中央大厅,如同冷峻的审判者,俯视着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 每一座雕像都高达十几米,气势磅礴,宛如神明般不可撼动。 第一座——空条承太郎,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普奇。 他身披风衣,帽檐低垂,双手插兜,眼神深邃而锐利。 他的背后,是那令普奇心惊胆战的【白金之星】,仿佛随时都会跃出,打出那不可抵挡的一击。 普奇的目光微微一颤,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片刻。 “……承太郎。” 普奇低声念出了这个令他铭记一生的名字,心底掀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波澜。 那个亲手终结了他的挚友迪奥的男人,那个站在命运之轮前毫不退缩的战士,如今竟然成为了Spw的象征,被立为神圣的丰碑,接受所有人的膜拜。 但是他们不知道…… ——这座雕像,是建立在虚假的【命运】之上。 正义?虚伪! 英雄?荒谬! 人类总是沉浸在这些精心编织的美丽谎言中,却不知真正的“天堂”,绝不会由他们来决定! 普奇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大厅的尽头,一座巨大的拱门映入眼帘,门上刻着无数古老的铭文,中央赫然镌刻着几个金色大字—— 【Spw数据库】 穿过拱门,电梯缓缓下沉,直至地底六层,一个全封闭的档案室出现在眼前。 “诺顿教授”——也就是伪装成诺顿的【白蛇】,从容地在门禁上输入了一串代码。 滴—— 金属门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庞大的存储室。 普奇走进去,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文件柜间扫视,每一个柜子都贴着编号,封存着Spw的机密档案。 而在整个存储室的最深处,一扇特殊的安全门隔出了一个独立区域—— 【dIo bRANdo】 关于迪奥的实验资料! 也只有核心人员才有访问的权利! “找到了。” 瓦尔登目光微亮,轻轻伸手,黏液化的指尖灵活地操控着密码盘。 几秒钟后,锁定解除,安全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数十本笔记,每一本都用黑色皮革装订,封面上刻着实验编号。 而在其中一本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一行烫金大字—— 【天堂计划】! 普奇几乎是瞬间伸手,将其抓住,指尖微微颤抖。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眼神贪婪地扫过其中的内容。 【实验代号:天国】 【实验对象:迪奥·布兰度】 【实验内容:替身能力的超越极限……】 【实验结论:如果能彻底超越因果法则,便能……】 普奇的眼神骤然闪烁! ——果然! 这就是他的挚友迪奥遗留下来的日记! 只要他能彻底解读这些内容,并结合他现有的【dISc】技术,天堂计划将迈出至关重要的一步! 他从未想到,获得笔记的过程,竟然如此的轻松。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本dIo的笔记,却是自己动了起来! 第98章 天罗地网 普奇刚刚准备把笔记收到自己的怀里,下一秒,笔记却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猛地跃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脱离了他的掌控! 普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 他的视线顺着笔记的轨迹望去,这才发现,一根细细的丝线正缠绕在封皮之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微弱而醒目的蓝色光芒。 丝线骤然绷紧,在普奇目眦欲裂的目光中,笔记被狠狠地拽了过去。 “可恶!” 那本漆黑的笔记本,在空中飞舞了片刻,随后落入一只纤细却强劲有力的手掌中。 那只手握紧笔记,指尖微微用力,轻轻翻开封面,目光落在那些烫金的字迹上。 灯光下,那抹亮眼的蓝色像一个聪慧而美丽的精灵! ——那身影,赫然是空条·徐伦! 她的身影从暗处浮现,金色的发辫随着微风微微飘扬,两颊因寒冷而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徐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普奇,纽约夜晚的高空真的很冷。”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普奇的脸上,语气漫不经心,像是随意地闲聊一般, “到底有多冷呢?”她轻笑了一声,“我猜,大概和你此刻的心一样冷吧?” “混账东西!” 瓦尔登的脸色骤然大变,他猛然向前踏出一步,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被暗算过后的愤怒, 仅仅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死丫头!我们在起飞之前明明检查过飞机!竟然跟花京院一样,等着我们没有走,而且靠着他那绿宝石水花飞上来了吗?这确实很令人意外!” “但是现在最大的错误就是上来的人是你!”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操控的小鬼罢了!” 瓦尔登眼中杀意迸发,黑色的不明物质攀上了他的双臂。 “如果是你的父亲空条·承太郎在这里,我还尚且忌惮他几分,但是这笔记绝对不是你这种乔斯达家族的花瓶能够染指的!” 漆黑的液体在瞬间扩散,如同一阵狂暴的风暴。 “去死吧!空条·徐伦!” 瓦尔登的手掌猛然挥出,黑色的刀气在空气中迅速凝聚,化作一道凌厉无比的半月斩击,直逼徐伦的颈部! “【月之暗面】!” 刀气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锐利的呼啸声,宛如死神的镰刀! ——然而,徐伦的身影一沉,双腿一弯,在极短的时间内向后翻去! 唰! 黑色的斩击擦着她的鼻尖划过,劈碎了身后的文件柜,厚重的金属顿时消逝,重重地倒了下来! 徐伦本人却已跃至半空,左手化作丝线缠在了天花板上,动作如同旋风一般优雅又迅捷。 徐伦稳稳落地,嘴角微微上扬。 “你猜的很对,但只有上半段我可以认可。” “但是说我是花瓶?” 她语气淡然,话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那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看看你嘴里所谓的花瓶是怎么干掉你们的!” 下一秒,徐伦猛地抬起手,五指迅速合拢,狠狠地按下了一旁的紧急按钮! 滴!滴!滴——! 整个档案室瞬间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鲜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墙壁上的封锁装置迅速启动,一道道厚重的金属屏障从天花板与地面弹出,封死了所有出口! 警戒模式,彻底开启!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 瓦尔登的脸色大变,双眼紧盯着徐伦,声音低沉,满是惊骇与怒意。 徐伦耸耸肩,语气轻快: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按响了这里的最高警报而已。” “混蛋!!” 瓦尔登怒吼一声,身体骤然液态化,疯狂地向徐伦涌去! 然而,就在这时—— 轰!! 档案室的大门猛然被撞开,一队身穿黑色防弹制服的Spw特战队全副武装冲了进来! “举起手来!违者立刻击杀!” 他们的头盔上镶嵌着夜视镜,手中的步枪全都切换到了【替身能量】模式! 领头的赫然是刚刚已经“死亡”的诺顿教授! “不以【天堂笔记】为诱饵,又怎么能钓出你这条大鱼呢?” “普奇神父!瓦尔登!……一切都结束了!” 诺顿教授背着手缓缓走进来,冷冷地说道,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束手就擒吧,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封锁了!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第99章 绝境 “你们以为,几个破盾牌就能挡住我的【月之暗面】?” 瓦尔登的声音低沉如雷,他的双臂瞬间化作黑色的不明物质,汹涌翻腾,紧接着,它们收束、凝结,化作两柄森然如剑的漆黑三角锥。 “天真!太天真了!” 他眼神一冷,猛然挥出手臂! 嗡——! 黑色的三角锥破空而出,带着一种扭曲现实的可怖气息,直击Spw武装人员们竖起的防御盾牌! “噗嗤——” 然而——预想中空间裂开、物体被吞噬进异次元的画面,并未如期上演!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震响,三角锥被挡下了! 瓦尔登瞳孔一缩,脸色骤变,震惊得几乎连手指都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透着一丝失控的惊恐: “我的【月之暗面】能吞噬一切物质,让所有接触到的东西都坠入异空间!区区一个盾牌,怎么可能挡得住?” “倾听别人说的话,瓦尔登。” 诺顿教授不疾不徐地扶了扶眼镜,镜片在红色的警报灯下泛着一抹幽光,语气沉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这片空间已经被彻底限制了。换句话说,在Spw启动最高级戒严模式的状态下,整个Spw的空间都已经被锁定。” “——你的异空间能力,已经被剥夺!” 瓦尔登脸色煞白,喉咙里发出一丝不可置信的嘶哑低语。 “……怎么可能……” 但此刻,早已不容他惊愕太久—— “回见了,普奇,瓦尔登!” 一道清脆的女声在警报声中响起,带着轻松与挑衅。 徐伦站在控制台前,嘴角一勾,朝着普奇眨了一下左眼,wink了一下,随即身形一动,如猎豹般敏捷地冲向出口! “不能让她跑了!迪奥的笔记在她手上!” 普奇脸色陡变,猛然向前一步! 然而,瓦尔登却猛地横臂挡住了他,脸上的阴霾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冷静的狠戾。 “普奇大人!别管笔记的事了,赶紧突围!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轰——!! 瓦尔登的身形猛然爆裂,整个躯体化作一团狂暴翻滚的黑色物质,裹挟着普奇,宛如漆黑的疾风,朝着Spw大楼外狂飙而去! ——吞噬空间的能力虽然被剥夺,但他仍然可以改变自身形态,化为黑色流体穿梭突围! 一道合二为一的身影,如疾风般狂涌,破门而出! 【Spw大楼大厅】 然而,他们刚刚冲进大厅,瓦尔登的心就骤然一沉。 四周,早已布满了全副武装的Spw特战干员——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如钢铁洪流,森然列阵! 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诡异莫测—— ——喷火枪!烈焰狂舞,燃尽一切! ——干冰枪!白色寒雾翻涌,冻结空气! ——毒气枪!隐匿无形,窒息生命! ——……甚至连一把泡泡枪都有?! 瓦尔登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额角冷汗滚落。 然而,最让他绝望的,并不是这些武器—— 而是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人! 一个戴着京剧面具,一身戏曲武生装扮,背后插着四面大旗的神秘身影! 那人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冷淡如霜,站立于大军之前,仿佛战场上的统帅,威严不可侵犯。 “来了?普奇。” 她的声音雌雄莫辨,不过度柔和也不过度锋利,但是处处透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 瓦尔登的瞳孔骤然收缩,甚至带上了恐惧的颤抖。 他那沙哑的声音从【月之暗面】中传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Spw的S级干员之一——诸葛轩?!替身为【梨园惊梦】的S级干员里唯一的龙国人?!” (这哥们儿只是客串,不要觉得割裂,体现一下Spw的多样性) “吾为什么会在此,不重要。” 那雌雄莫辨的声音从面具下缓缓传出,如冷风拂过刀锋。 她轻轻朝着自己脸上的面具一挥袖,面具瞬间变幻,赫然变成了火神祝融的模样! “汝等暴虐之罪人,岂配与吾同台?!” 轰——!! “焚山煮海!卷席八荒!” 下一瞬,一道炽热的火蛇从她面具上狂啸而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高温,瞬间吞噬了瓦尔登的【月之暗面】! “啊啊啊啊——!!” 瓦尔登的惨叫响彻大厅,他的身体剧烈翻腾,黑色的液体开始蒸腾、燃烧,化作炽热的焦烟! 没有了吞噬空间的力量,他甚至无法阻挡分秒这股焚尽万物的火焰! 嘭! 瓦尔登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坠地,恢复人形,浑身着火,四肢抽搐,最终惨叫着晕死过去! 包裹在其中的普奇滚落在地! 他的神袍焦黑,浑身狼狈不堪,脸上的神情满是凝重与绝望! “命运不该是这样啊!!!” “……难道……我普奇……真的要折在这里了吗?”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绝望的情绪,正在内心疯狂蔓延! “普奇——” 诸葛轩缓步走来,火光映照着她红色的面具,阴影在大厅中拉长,其目光漠然,如同俯瞰亡魂的审判者。 “轮到你了!” 她低沉的嗓音宛如雷鸣,“汝之罪孽,天理难容。” 下一瞬,她的袖子拂过面庞,那脸上的面具陡然变幻! 钟馗现世! 原本红脸的祝融,骤然化作怒目圆睁、满脸虬须的狰狞鬼神! 猩红的面容,金色的瞳孔,烈焰在双眼中熊熊燃烧! 普奇能看出来,除了浓浓的杀意,这狰狞的“怪物”脸上还透露着神性! 说来可笑,那一刻,一直信仰上帝的普奇亲眼目睹了来自神秘的东方的勾魂摄魄的阴司鬼王! 狂风席卷,火焰翻腾,仿佛冥府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死寂的钟声在天地间回荡! 普奇的眼瞳骤缩,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这一生,除了第一次看见壁画上的地狱恶魔,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存在!但是眼前的这个生物不同,虽然不能完全定义,但是普奇敢肯定,这绝对不是单纯的“怪物”那么简单! 没有给普奇多余的思考时间,诸葛轩猛地扬袖,一道炽烈的红色光刃自袖中暴掠而出,宛如钟馗手中的斩鬼之剑! ——「斩业!镇邪!诛魂!」 “普奇——” 她沉声低喝,声如惊雷,“传吾生死簿来!汝之命数,已尽。” 轰!! 烈焰化作怒啸的鬼神虚影,手持锁链,撕裂空气,直扑普奇而去! 轰——!! 在恶鬼锁链碰到普奇的那一刻前,异象突生! 大地,忽然剧烈震颤! 地板崩裂,整栋大楼摇晃不止! 诸葛轩的锁链也在此刻打偏,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什……什么?!” 诸葛轩的目光陡然一凛! 他们的四周,墙壁炸裂,石屑纷飞! 就在这一刻—— Spw大楼中央,那静静屹立了数十年,十几米高的承太郎雕像,竟缓缓活动了起来! 石雕的眼睛亮起猩红的光芒,沉重的拳头攥紧,肌肉仿佛活了过来! 而在那雕像的肩膀之上,赫然端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奥菲莉亚! 她表情平静,翠绿的眼眸里全是坚定之色—— “普奇教父,我说过了,我会与你同生共死。” 替身数据:【梨园惊梦】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E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外观为一个白色的面具,可以顺着扮演者的内心而变幻,扮演角色越像,能力越强。 第100章 【神曲】 空气翻滚,震荡如怒潮。 Spw总部大厅剧烈震颤,裂痕沿墙壁攀爬,无处不在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神曲】奏响,十几米高的承太郎雕像,睁开了双眼!—— 黑曜石雕像在金光中苏醒,承太郎雕像肌肉仿佛被赋予生命,每一道雕刻的痕迹都透着不可撼动的力量。 它迈步向前,碎石四溅,整个大厅都仿佛在它的脚步下战栗! 咚!咚!咚! 每一脚踏下,回音如丧钟。 奥菲莉亚端坐在雕像肩膀上,翠绿的眼眸平静冷冽,微微抬手。 ——轰!!—— 承太郎雕像猛然挥拳,拳风如飓风怒啸,带着破空的呼啸,直取诸葛轩! 然而—— 锵——!! 赤红刀光贯穿长空,如撕裂天地的烈焰! 诸葛轩的面具骤然变幻,阎罗王的森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武圣关公的威严面容! “——万军取首,与某,如探囊取物!” 青龙偃月刀怒斩而下,烈焰吞吐,刀气纵横! 咔嚓——!! 承太郎雕像的胸膛被斩出一道夸张的裂痕,黑曜石崩裂,碎屑激射! 但,仅仅一瞬—— 裂痕停滞。 雕像仍巍然不动,如擎天巨柱! 诸葛轩眉头微皱。 竟未能劈开?! 一旁的Spw武装人员也愣住了! 但是他们的专业性让他们立刻回过神来,他们列队集结,重火力部队全副武装,步枪、榴弹发射器、便携导弹,枪口齐齐对准承太郎雕像。 “致命武力已授权!” “全自动火力准备!开火!” 指挥官怒吼,下令攻击! ——砰砰砰砰砰!!—— 枪火怒喷,曳光弹划破空气,炮弹拖着尾焰轰然而至! 轰!轰!轰! 烈焰翻腾,冲击波震裂墙体! 可当火光烟尘散去,雕像依旧巍然屹立。 黑曜石表面,仅仅留下淡淡擦痕。 “开什么玩笑?!” “RpG都炸不动?!” Spw士兵们满脸惊骇,手指在扳机上颤抖。 而此刻,奥菲莉亚却早有预料: “……你太小看它了。” 她指尖轻抚雕像的肩膀,翠绿的眼眸倒映着战火,声音温柔,却透着不可动摇的信念。 “这不是普通的石像。” “它拥有自己的意识。” “材料在它苏醒的那一刻,已然被自行重组。” “——除非我死,否则它绝不会倒下!!” 话音落下,奥菲莉亚食指轻轻一弹—— ——轰!!—— 承太郎雕像猛然再度挥拳! 空气轰鸣,狂风骤起,宛如神明降下天罚! “不能拖延,擒贼先擒王!” 诸葛轩眼神冷冽,翻身跃起,避开拳风,直冲奥菲莉亚! “你说的很对!只要杀了你,这雕像自然会自行崩塌!” 她的刀刃横空斩下,刀光凛冽,直取奥菲莉亚的颈项! 然而,奥菲莉亚只是轻轻抬手,低声呢喃: ——“【神曲】!”—— 悠扬而神秘旋律回荡大厅。 低沉、庄严、如远古圣殿的吟诵。 刹那间—— ——所有雕像,睁开双眼!!!—— 乔鲁诺,乔瑟夫,以及其他几座与JoJo没有什么关系的雕像……七尊雕像同时苏醒! 它们的目光冷漠神圣,巍然屹立,缓缓迈步。 如果说承太郎的雕像动了起来是三级地震,那么现在肯定达到了七八级的地震。 昔日繁荣的Spw总部,现在已经变成废墟,除了这几个显眼的雕像,其他已经找不到什么标志性的建筑让人认识这里是Spw总部了。 乔鲁诺的雕像猛然一掌,飞了一半的诸葛轩被打飞,狠狠砸入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Spw士兵们脸色煞白,枪口颤抖,不知该战,还是该逃! 连站都站不稳,攻击也全部失效,这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战斗的范畴! 奥菲莉亚指尖轻轻划过承太郎雕像的肩膀,声音淡然: “要不是Spw喜欢造雕像,我的替身可没这么大用处。” 轰!! 七尊雕像齐齐踏步,拳风狂暴,掀起滔天战火! 诸葛轩擦去嘴角的血,从深坑中狼狈爬起,眼神冰冷,杀意燃烧。 常年累月的战斗经验,让她敏锐地感觉到了错误,她的目标,不该是奥菲莉亚,也不该是石雕。 ——她的目标,从始至终就应该是普奇! 只要解决掉这个罪魁祸首,届时,群龙无首,区区杂鱼不足为惧! 她猛然回首,寻找普奇的身影。 很快诸葛轩就找到了普奇—— 普奇此时专心致志,站在墙壁处,半藏着身子,【白蛇】抓着一块金属板挡在他的前面,尽可能的把倾泻到普奇身上的炮火全部挡下,他的情况显然不容乐观。 “找到你了!去死!” 诸葛轩纵身一跃,烈焰翻腾,青龙偃月刀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划破长空,劈向普奇! “只要杀了你,一切就都结束了! 然而—— 嗡!! 空间猛然扭曲,一道黑影如疾风般掠过! 铛——!! 刀光瞬间断裂,一道漆黑如夜的刃影划破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斩向诸葛轩! 诸葛轩瞳孔骤缩,但是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和作出反应。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就等着你呢。” 冰冷的低语在她耳畔响起。 诸葛轩站定,她的面具突然碎裂了一半,掉落在地,露出一个英姿飒爽而娇丽的脸庞,片刻之后,她苦笑一声: “空间封锁已经失效了吗?” “是啊,从承太郎雕像的那一拳开始,我就已经恢复了。” 黑影答道。 诸葛轩的双眸仍睁着,瞳孔微微颤动,映出前方的火光,焦距如燃尽的烛火般一点点扩散。 她的眉心裂开,一道殷红的血线缓缓滑落,如梅花初绽,这道线贯穿而下,蜿蜒至锁骨、心脏、腹部……直至脚尖。 噗通! 鲜血喷溅,香消玉殒,诸葛轩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分崩离析! 她的刀,终究未能落到普奇身上。 而在她 诸葛轩身后,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站定。 ——赫然是一脸阴沉的瓦尔登! 他收起手中那漆黑如夜的刃影,淡然地看着倒下变成两段的尸体。 S级干员诸葛轩——彻底败北! 第101章 放虎归山? “诸葛轩已死,谁敢拦我!” 瓦尔登恐吓道,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沉默—— “保持开火!” 密集的枪声骤然再起! Spw的武装人员们迅速调整情绪,强大的战术素养让他们在极短时间内回归镇定,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敌人倾泻而去!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诸葛轩已经死了!!” 瓦尔登怒吼,他的身躯瞬间化作黑色流体,在战场上急速游走,试图规避枪林弹雨,但密集的攻击让他无法彻底掌控局势。 “名震天下的S级干员诸葛轩,不过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的叫嚣,枪声仍旧响彻大厅,战斗未曾停歇。 一点替身都不敢解除的瓦尔登根本分不清方向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操控着【月之暗面】到处乱撞。 “住手!” 突兀的声音划破战局。 所有人都一震。 诺顿教授抬起一只手,挡在前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停火!” “放他们走。” “……博士?” 战斗指挥官难以置信地回头。 “他们已经撑不住了,我们马上就能赢——” “我说——”诺顿眼神冷静如水,缓缓重复,“放他们走。”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迟疑。 但博士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 “停火。” 枪口缓缓放下,火力逐渐停止。 硝烟尚未散去,空气中仍残留着战斗的灼热气息。 气氛,诡异地寂静了下来。 ——被巨人牢牢护着的奥菲莉亚皱眉。 ——操控【白蛇】用铁皮挡在自己面前防御的普奇微微侧目。 就连一直焦躁不安的瓦尔登,也在顷刻间解除了一部分脸部的替身,让眼睛露了出来,凝视着诺顿,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戒备。 Spw完全占据上风,他们明明可以继续压制,甚至直接结束这场战斗。 这诺顿——为什么突然要放他们走? 普奇微微眯起眼睛,奥菲莉亚的表情则是不解,心中隐隐浮现一丝不安。 然而—— “不管那么多了!机不可失!绝不能等到他反悔!我们走!!!” 瓦尔登的迟疑不过片刻,随即猛然一挥手,替身毫不犹豫地朝两人抓去。 “【月之暗面】!” 他化作一团巨大的黑色流体,将普奇和奥菲莉亚包裹其中,瞬间向上冲去! ——轰!!! 黑色的旋涡如猛兽撕裂空间,狠狠地撞破Spw天花板,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洞! 狂风灌入,战场上碎石翻飞,尘土漫天。 他们逃了。 随着奥菲莉亚的离去,七个石雕也重新变回了普通的雕像,因为姿势不对,重力不均,而纷纷栽倒了下去。 “诺顿博士,你到底在做什么?!” 怒喝声骤然响起。 徐伦! 她的身影从另一侧的阴影中冲出,气愤地来到诺顿博士的面前,眉眼间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刚刚才销毁了迪奥的笔记,立刻赶到战场,结果看到的却是—— 诺顿教授亲手放跑了普奇?! “他们明明已经撑不住了,为什么要放虎归山?!你知道他们的计划意味着什么吗?!” 她的怒火几乎无法抑制,青筋在额角跳动,拳头紧握。 ——让那种极度危险的人逃走,死的就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而是整个世界! 她无法理解。 她也不想理解! 诺顿却依旧冷静,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鱼死网破的人,往往能干出最极端的事情。” “……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逼得太紧,他们极有可能孤注一掷,发动某种破坏性的手段,让我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诺顿微微一笑,眼镜折射出一抹冰冷的光。 “我这是在将损失最小化。” “最小化?!” 徐伦再也忍不住,怒火喷涌而出,直视着他—— “你开什么玩笑?!让这种人活着,死的就不止我们一两个了!!如果真让他完成计划,全世界都要跟着陪葬!” 诺顿看着她,眼神平静如他的眼镜镜面。 片刻后,他轻轻一笑。 “我说要放走他们了吗?” 徐伦一愣。 诺顿转过身,望向破碎的天花板。 “你知道Spw的总部在哪儿吗?”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 “地下,在数万米深的地下。” “你以为轻轻一下就进来了,实际上这是替身能力把你传送过来了,找不到正确的路,凡人穷尽一生也找不到Spw。” “在这几万米深的地下,他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谈何逃走,在这种深度,垂直向上走也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那个瓦尔登被诸葛轩烧了这么久,他不可能坚持三天的,他的身体组织外强中干,早已命不久矣,只不过是强撑出来给我们看罢了。” “就算他真的能撑到三天,发动替身需要精神能量,而这种被他替身穿过的地面根本就没有氧气。” “所以一旦他在这三天之内解除一下替身,那么他们三个人都会被地道里面的有毒气体毒死。” “就算侥幸用替身能力找到了矿坑,他们也走不上去。” “你以为他们是逃走了?” 诺顿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理智到极点的笑容。 “不,这种情况他们的生存率无限接近于——零。” “准确的来说,当普奇那家伙半只脚踏进Spw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还有什么问题吗?”诺顿教授撇了一眼徐伦。 “没...没有了。” ——嘭!! 诺顿教授的手掌重重落在终端屏幕上,命令传达至整座Spw总部。 “立即重新修复并启动‘空间封锁’。” “把那个洞口给我彻底堵上!” “我要让他们——” “有去无回!!” 第102章 曲终 瓦尔登操控着【月之暗面】,裹挟着普奇和奥菲莉亚,疯狂向上冲刺。 可是—— 尽头,好像根本不存在。 “我们究竟在哪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瓦尔登冲刺了足足一个小时,直到终于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他气喘如牛,几乎是脱力地解除了【月之暗面】的替身能力,三人狼狈地跌倒在地。 周围一片漆黑。 寂静得可怕。 “” 奥菲莉亚的声音有些虚弱,她摸索着四周,“你们谁有光源?” “……我有打火机。”瓦尔登哑声道。 ——噗! 火苗跃动,微弱的橙光映照出周围景象。 ——潮湿、阴冷、嶙峋的矿脉。 火光照亮了破碎的石壁,昏黄的光晕向远处蔓延,但隧道深不见底,宛如一只远古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普奇皱了皱眉: “看来,我们还在地下……这应该是某个被遗弃的矿洞。运气不错,至少这里还有氧气。” “……你们都没事吧?” “我被烧伤了,不过奥菲莉亚等下给我治一下就行。”瓦尔登伸出手臂,皮肤上残留着高温炙烤的痕迹,血肉焦黑。 “你呢?奥菲莉亚,我刚才好像看到你被子弹击中了。”普奇关切道,“被打到哪儿了?你没有事吧?” “我用石像挡住了,我没事。”奥菲莉亚轻声道。 “教父你呢?你受伤了吗?怎么看你的手上全是血?” 普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这才发现子弹贯穿了他的双手,留下了两个洞,现在仍在缓缓渗血,而他的脚底同样破损,鲜血染红了石地。 然而,他根本没有察觉到。 “我的手心被流弹穿透了,脚心也中弹了。”他声音平静,却是有稍许的诧异,“但……一点都不疼。” 奥菲莉亚抬起头,微微一愣。 ——掌心的贯穿伤,脚心的贯穿伤。 一瞬间,她想到了某个象征意义极强的形象,但她没有多言,悬着的心反而放了下去。 “……走吧,先想办法上去。” 他们在黑暗中行走。 一步、两步……半小时过去了。 可是光,依旧没有出现。 黑暗无边无际,仿佛这座地下世界根本没有出口,他们的脚步声被岩壁吞噬,回声在寂静中显得愈发幽深、遥远。 “不对啊……” 瓦尔登停下脚步,皱起眉头,“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光?” 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汗水顺着奥菲莉亚的额角滑落,她的步伐越来越沉重,最终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教父……” 她喘息着,嗓音透着微弱的疲惫,带着几分撒娇般的依赖。 “我走不动了……能抱我一下吗?” 普奇没有犹豫,微微俯身,轻轻将她抱起。 他以公主抱的姿态,将少女揽入怀中。 奥菲莉亚仰望着他,双眸泛起一层雾光,苍白的脸颊被火光映得温暖了一些。 她轻轻地依偎在普奇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心脏跳动的声音近在耳畔,像是在黑暗里唯一真实的存在。 又过了几分钟,她依偎着她教父的臂膀,静静地开口,嗓音轻柔而脆弱: “教父……” “我很有用吧!要不是我,你和瓦尔登叔叔就已经死在Spw了。” 普奇温柔地应和道: “是啊!你太厉害了!这一次幸亏你及时发动能力,不然我们还真栽在那儿了。” “教父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问你吗?” 普奇低头,看着奥菲莉亚。 “什么问题?” “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普奇愣住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的眼睛当然是绿色的。”他低声回答。 奥菲莉亚微微一笑,眼底闪烁着些许恍惚的光芒。 “那就请你记住……我的眼睛。” 她的声音藏着诀别的意味,温柔得让人心悸。 普奇脚步一滞。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奥菲莉亚轻轻闭上眼睛,脸颊靠在他的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息,语气却无比温柔: “因为,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教父,我刚才被Spw的流弹击中了胸口,我无意骗你……我撑不住了。” 普奇猛然停下脚步。 这时候他才感觉到, 他的手臂上,满是滑腻的触感。 光源凑近,他终于看清—— 鲜血。 粘稠、温热、源源不断地自奥菲莉亚的胸口流淌而出。两个血洞,汩汩冒着黑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她的衣襟。 “奥菲莉亚!!” 他颤抖地捧起她苍白的小脸,强烈的痛苦涌上心头。 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不能再失去她。 绝对不能失去她! 这是他普奇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奥菲莉亚,一定要撑住!”他的声音因惊恐而颤抖,甚至有些慌乱, “我们马上就能上去了……你的【神曲】可以活性化物品,对吧?快!快给自己治疗!” 少女微微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瞳孔映着微弱的火光,带着温柔的笑意。 “……没用的,教父。”她轻声呢喃,语气却无比平静, “活性化对人类的适用范围有限……只能治愈非致命伤……更何况,我的精神力已经衰竭了……” “不可能!”普奇咬紧牙关,声音几乎是在怒吼,他一把抱起她,向前狂奔, “一定有办法的!奥菲莉亚,千万别睡着!你听见了吗?!你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然而,他的步伐越快,怀里的体温就流失得越快。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拦住了他。 “教父。” “没必要。” 少女的声音轻柔而虚弱。 “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吧?这种伤,我已经……不可能活下去了。” 不。 普奇狠狠地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可现实是残酷的。 他怀里的少女,已经快要死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行……奥菲莉亚,你不能死!你明明答应过我,以后要去做福利院的院长……你不能失约啊!” 奥菲莉亚轻轻地笑了,目光温柔得让人心碎。 “等天堂计划成功了,【新世界】真正降临了……” “到时候,再做院长…也不迟。” 普奇猛地低头,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法接受的痛苦。 “你在说什么?!你一定会亲眼看到【天堂】的降临!我保证!” 他的嗓音颤抖得厉害,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挣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正在消失。 他不敢停下脚步,哪怕只是片刻的停顿,他都害怕奥菲莉亚会在他怀里彻底失去气息。 他从未如此恐惧过。 面对自己的手下,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他们,作为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 面对承太郎,他可以冷静地计算每一个行动; 面对Spw的敌意,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斩断一切障碍。 可是此刻——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慌乱、无助,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奥菲莉亚……求你了……撑住……好不好?” 泪水,顺着普奇的脸颊滑落。 ——他不应该流泪的,自从他的妹妹死后,他从来没有流过眼泪,无论在什么情况。 但此刻的他,不是那个要让全世界获得幸福的缔造者。 他只是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世界上最后的亲人在怀里流逝的普通中年男人。 奥菲莉亚伸出手,轻轻擦掉了他脸颊上的泪水。 “别哭,救世主是不会流泪的。” 她微微眯起眼睛,呼吸逐渐微弱,但声音依旧温柔。 “我不当什么狗屁救世主了!只要你活着!我们现在就去回去!只要你活着!我们正常地去过日子!” 普奇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奥菲莉亚轻抚着普奇的脸,好像是想把眼前的脸牢牢的刻在自己的脑海: “不,我会死,但是你不会死的,你是救世主,这是命运,你更不可能会因为我这么一个卑贱的存在而放弃【计划】。” “为教父而死,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我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普奇的心脏狠狠地一颤。 奥菲莉亚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 “从你第一次在街上看见我……我就知道了。”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回忆。 “你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的人生……刺眼,炽热……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也是我……最大的不幸。” 少女的眼神依旧清澈,带着一丝悲哀的笑意。 “我知道,我不过是长得像你心里的那个人罢了。” “可是……请恕我不甘心。” “我拼命寻找自己的‘特别’,甚至冒着生命危险,用替身之箭刺穿自己的身体,觉醒出来了【神曲】,只是想证明——” “我不是谁的影子。” “我只是我自己。” 她缓缓地叹了口气,气息越来越微弱: “可我心里……其实一直很清楚……” “乞丐,和救世主,注定是没有结局的。” 普奇猛地睁大双眼,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人没有三五九等之分!!” “你怎么可能在我心目中只是一个乞丐呢?!!!” 奥菲莉亚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和释然。 “那上次……你杀密拉休的时候,为什么就那么理所当然?” 普奇的身体僵住,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她杀了很多人……她……” “……都一样啊,教父。” 奥菲莉亚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上,像一个脆弱的瓷器。 “圣经里说,所有人互相都是兄弟姐妹,所有人都是同一家人,都是亚当和夏娃的后裔。” “教父……”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仰望着他,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我走之前……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 “请原谅我的贪心。” “你可以……记住我吗?” 她轻轻地笑了,碧绿色的眼瞳里映着火光,温柔得让人心痛。 “记住作为奥菲莉亚的我……把我永远放在你心底的一角。” “而不是……谁的替代品…” 普奇的心脏几乎被撕裂,他死死地抱紧她,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在少女苍白的脸颊上。 “奥菲莉亚!!” “你从始至终……就是我心目中最独特的存在!” “在过去,在现在,直到永远!!” “我恩里克·普奇,以上天堂为代价起誓!” 奥菲莉亚闭上了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谢谢您……教父……” 下一秒,她的手,彻底垂落。 普奇跪倒在地,呆呆地抱着她的身体,一如那几十年前,像是抱着整个破碎的世界。 第103章 双星陨落 普奇抱着奥菲莉亚,眼神空洞无神,他的嘴唇颤抖着,仿佛想要叫醒怀里的少女,可最终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奥菲莉亚的脸庞,像是想将她的轮廓牢牢记住,指尖颤抖得厉害,像是随时会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少女冰冷的额头,声音如同破碎的祷告。 “奥菲莉亚,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我保证!” 普奇的嗓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他缓缓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在少女冰冷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奥菲莉亚的衣襟上,绽放出一片湿润的花朵。 瓦尔登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 “……神父大人,我们得走了。” 普奇没有回应。 瓦尔登叹了口气,蹲下身,伸出手按住普奇的肩膀,语气难得带着一丝柔和。 “奥菲莉亚已经走了。”他说道,“她最后的愿望,是你记住她,完成【天堂计划】。” “但只要【天堂计划】成功,一切都能回来。” “你的妹妹佩拉,你的教女奥菲莉亚,她们都会回来。” “只要你实现【天堂计划】。”瓦尔登喘着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普奇, “她是为此而死的,而你确实有这个能力。” “在这里浪费时间,何谈实现?” 这句话终于让普奇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地看了怀里的奥菲莉亚最后一眼。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走吧。” 瓦尔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伸出手,淡淡道: “我来帮你抱她。” “……不用。”普奇低声道,他紧紧抱着奥菲莉亚,站起身,步履沉重地向前走去。 “我自己来。” 瓦尔登微微挑眉,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跟在了普奇的身后。 他微微叹息一声,继续和普奇一起向尽头走去。 他们只能凭借身体的疲惫感来判断时间的流逝。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六个小时过去了…… 可无论他们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象仍旧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单调、毫无色彩的矿坑。 潮湿、冰冷的空气弥漫在四周,沉闷得让人心烦意乱。 岩壁上没有光,没有生机,只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通道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条幽闭的矿坑,以及他们两个孤独的旅人。 时间的概念开始变得模糊,疲惫逐渐吞噬着他们的身体, ——尽管他们的脚早已被磨出了血泡,但仍旧没有尽头可言。 “是替身攻击吗?”普奇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瓦尔登的声音低沉,“我用替身做过记号了,周围的路我也记得,这不是重复的路……这就是一个矿坑,一个极深的矿坑。” 普奇沉默了一瞬,随即迈步继续向前:“没有问题,继续往前走吧。” 然而,刚走了几步,他忽然发现瓦尔登没有跟上来。 普奇回头看去,瓦尔登已经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坐了下来,靠着冰冷的岩壁,喘着粗气,神情带着几分疲惫与释然。 “怎么了?”普奇的眉头微微皱起。“累了吗?那我们休息一会吧。” 瓦尔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普奇: “普奇大人,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走出这个矿坑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说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样, “我全身都是严重烧伤,衣服和血肉连到了一块,现在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活到现在只能是多亏了替身使者的体质了。” 普奇沉默地望着瓦尔登,嘴唇微微颤抖。 “别开玩笑了……”他的声音干涩而低哑,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喝水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蕴含着的巨大恐惧, “你可是瓦尼拉·艾斯的孙子!继承着他那无敌的替身能力!你的生命不应该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断送在这里!” 瓦尔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透着一丝倦意,却没有丝毫后悔。 “普奇大人,你知道吗?在玛蒂尔达大人让我来协助你的时候,我其实内心很不服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烧焦的血肉紧贴在衣服上,伤口化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我无比敬重玛蒂尔达大人,因为她指引了我,但是我一向不信命。我认为,所谓【命运】,不过是失败者自怨自艾的时候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幽深复杂,像是在审视普奇: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这【命运】是真正存在的。” “实话实说,我一开始是打心底里看不起你的。” 普奇微微一怔,眉头轻蹙。 “你杀人,但却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装自己的行为;你实施着残忍的计划,却要假借‘天堂’的名义去欺骗自己……我一直认为,恶人就该堂堂正正地承认自己的恶,何必遮遮掩掩?” 他的嗓音透着一丝嘲讽,可更多的是一份莫名的感慨和……嫉妒。 “但如今……你真的让我嫉妒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唇角带着复杂的笑意。 “我发现你做着这一切,全都早已说服了自己…不!你从来就没觉得你是错的!你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你那心中的【正义】!” “而且这【命运】,就如同那追求女神的舔狗一般,无怨无艾地祝福着你,祝福你做的一切事情!” “你还真是我见过的人中最有趣的那一个。” 普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普奇大人,不用露出这种表情。”瓦尔登轻笑着,“为你而死,我不后悔。” “你每次遇到困难都能迎刃而解,所有的伤害都伤不到你,反而最后会簇拥你登上【天堂】之位。” “现在我无比相信,那【天命】之子,实现那【天堂】的人,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瓦尔登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决,他费力地站起身来,尽管他的身体已经血肉狰狞,连直立都异常困难。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替身【月之暗面】在瓦尔登身后浮现,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普奇大人,您一定会走出这个矿坑的,就像您无数次虎口脱险一样!” 瓦尔登的声音透着狂热,带着一种虔诚的信仰: “说不定就会有路过的替身使者,随手救出来你!或者其他超小概率的事件不经意间将你救出!因为你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您的【气运】正盛!” “您是真正的救世主!真正的天命之人!” 他抬起头,眼神无比炽热,盯着普奇的脸庞,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与我的父亲一样!我艾斯自出生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是为了您,这个救世主而存在的!” “我无比庆幸能遇上你!光荣地成为您的仆人!” “正如我的父亲瓦尼拉·艾斯为守护迪奥大人牺牲一样——” “为您的【天堂】事业而奉献出生命,是我瓦尔登·艾斯的荣幸!” “我会无比坚定地在那个世界见证这【天堂】的降临!” 下一秒,他的替身猛然挥下。 ——噗嗤! 血液喷涌而出,瓦尔登的头颅被【月之暗面】利落地斩下,旋转着落在地面。 这无情屠戮了无数人的可怕替身,终究还是把自己主人的脑袋也砍了下来。 瓦尔登颈部的鲜血溅到了普奇的脸上,他的瞳孔微微颤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巨变。 瓦尔登的无头焦尸缓缓倒下,周围重新归于沉寂。 矿坑的寂静变得更加渗人,黑暗吞噬了一切,只剩下血液缓缓渗入石缝的声音。 第104章 尽头 普奇静静地站在原地,鲜血的温度沿着脸颊滑落,他却没有伸手抹去。 瓦尔登的尸体倒在他面前,曾经那个他也忌惮三分——狠辣、阴冷的男人,如今只剩下了冰冷的无头残躯。 矿坑深处的黑暗像是张开了饥渴的巨口,吞噬了一切,连死亡都显得那么无声无息。 瓦尔登死了,他亲手斩断了自己的头颅,结束了自己的折磨,这无尽的苦难道路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 普奇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知道奥菲莉亚的死对自己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可他没有想到,瓦尔登的死,竟然会让他感受到一丝不该有的——悲哀。 这荒谬的念头不应该出现在他的心中的。 他只拿瓦尔登当作一个棋子,一个随时都能被牺牲掉的士兵。 可……可瓦尔登最后的眼神,那份坚定的信仰,那种对自己无条件的狂热…… 在他死前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普奇的眼前。 普奇紧紧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压抑着情绪。 “这就是你的【觉悟】?” 他喃喃道, “那我的【觉悟】究竟在哪里?” 普奇看着瓦尔登的无头尸体,良久无语,最后还是抱起奥菲莉亚的遗体,举着打火机点燃的半截木头,继续向着尽头走去。 普奇身后,瓦尔登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黑暗吞噬了它的轮廓。 矿坑依旧无尽延伸,没有一丝光亮,没有尽头。 但普奇没有停下。 即使孤身一人,他也必须继续前进。 ——直到抵达天堂! 这,就是【命运】对当选之人的【试炼】! 普奇一直走着,一直走着。 他相信,他的生路就在前方。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六个小时过去,不知道多少个小时过去了。 黑暗中,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不清。 普奇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一天?两天?五天?还是更久? 没有食物,没有水源,没有时间,单调而重复的动作,普奇只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早已到达极限,往前走,全凭着他心中的希望。 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疼痛,空荡荡的胃也在抗议,四肢沉重得仿佛被灌满了铅,脚掌走得血肉模糊,每一步都是挑战。 但普奇依旧在走。 他抱着奥菲莉亚的尸体,步履踉跄地向前。 因为普奇知道!只要一直走下去!命运就会再次眷顾他,指引他抵达光明的彼岸! 诚如瓦尔登与奥菲莉亚所言, 命运……是不会抛弃他的。 他是天选之人。 他不会死在这里的,他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现在只不过是【命运】的【试炼】罢了! 普奇紧紧攥住奥菲莉亚冰冷的手,咬着牙继续前进——哪怕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哪怕理智已经在饥饿与极度的疲惫中逐渐模糊…… 他依旧要坚定不移地继续走!直到走出去!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 普奇已经快到达他身体上的极限了。 终于,在漫长的长途跋涉之后,他终究是看到了尽头—— 那无限延伸的隧道,终于结束了。 普奇强打精神,一鼓作气地来到了尽头—— 但是很快,他愕然了。 他幻想的出口根本就不存在,映入他眼前的,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几颗巨大的碎石死死堵住了生路。 原本应该通向地面的矿道,如今已经被无数的巨石堵死,岩块错落堆积,裂开的岩缝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令人窒息的黑暗。 普奇停下脚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崩塌岩壁,喉咙里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喘息。 ……不可能的。 矿坑的尽头应该有命运的安排,应该有生的希望…… 可现实却无比残酷地告诉他—— 他走到尽头了,前路已经断绝,他这几天忍受的苦难毫无意义,跟他一开始就直接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光,没有出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这不是【试炼】,他已经要死了。 命运,并没有守护他。 普奇僵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堆积如山的石块,仿佛还在等待着奇迹降临。 说不定下一秒,考古队就会打开那一些碎石,把自己救出来呢? 他等啊等,等啊等,只感觉时间像蜗牛一般,粘稠而又缓慢,与他的生命一同流逝。 奇迹没有发生。 黑暗之中,唯有普奇的眼前越发昏暗,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变得清晰,那声音急促而无助,像是被困在深井里的困兽,发出绝望的回响。 他真的……要死了吗? 他难道不是天命之人吗?他难道不还要去创造天堂?怎么可能会被困死在这种地方? 可不论他如何自欺欺人,眼前的现实仍旧冷酷地摆在那里,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嘲弄着他所有的执念与信仰。 就算前面还有路,普奇也走不下去了——他的身体机能早就到了极限,长期的高强度跋涉,和没有任何的营养摄入,早就摧毁了他的身体,能走到这里已经算他走运了。 命运根本没有在眷顾他…… 他只是一个孤身一人的凡人,一个被彻底遗弃的普通凡人。 “……哈。” 普奇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笑声无比干哑,脆弱,带着崩溃。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哪有什么命运?哪有什么试炼?不过是我的好运,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笑着笑着,他就哭了,他无力地跪倒在地,紧紧抱住了奥菲莉亚冰冷的身体。 “奥菲莉亚……”他的声音轻微颤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向她倾诉着最后的遗言。 “看来……我也无法带你回家了。” 他的头埋在奥菲莉亚冰冷的肩膀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襟。 “我根本就不是那个命运之子。” 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原来命运从未庇护过任何人。 瓦尔登的信仰、奥菲莉亚的牺牲……所有的一切,所有人的幻想,最终都改变不了这彻底的绝望结局。 他曾经坚定不移地认为,【天堂计划】一定会被他实现。 可笑的是,如今他知道那他挚友迪奥【14句密语】的资格都没有。 普奇缓缓转过身,靠着岩壁缓缓滑坐下来,将奥菲莉亚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凝视着她安详的面庞。 奥菲莉亚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惨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 普奇温柔地看着奥菲莉亚,他任由火把掉落熄灭,让隧道重新陷入黑暗。 他抱紧奥菲莉亚,抱紧自己最后的牵挂,缓缓地闭上眼睛。 “……算了,就这样吧。”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死寂的黑暗。 “我来见你了,奥菲莉亚。” 至少,在这死寂的深渊之中,他不会再是孤身一人了。 【恩里克·普奇—确认死亡!】 第105章 何为【觉悟】? “教父,教父?教父!” 是谁在叫他? 在意识的迷雾中,普奇仿佛听到一阵轻柔的声音,他的眼皮沉重得像铅,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难以动弹。 但那声音带着温暖的笑意,像晨曦穿透黑暗,轻轻唤醒了他沉睡的灵魂。 普奇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笑脸——那是奥菲莉亚的脸庞,笑盈盈的,温柔而明亮,仿佛阳光映在清澈的湖面上。 普奇愣住了。 “奥菲莉亚……?” 他的声音干哑而微弱,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下一秒,普奇猛地伸出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灵魂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奥菲莉亚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依旧笑着,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良久,普奇才稍微松开一些,低头凝视着她的脸,眼神复杂而激动。 “我的教女……你还活着?” 奥菲莉亚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他:“其实,我没死。”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泽: “我只是失血过多,陷入了休克的状态。等到身体缓过来之后,我自然就醒了。” 普奇愣住,眼神动摇了一瞬,随即喃喃自语:“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可我们明明被困在地下……”他的声音有些迟疑,“还被碎石拦住了路。” 奥菲莉亚笑了笑: “在你睡着之后,我用【神曲】活性化了那些挡在我们面前的岩石,让它们自己走开了。没想到,往前走了几步,就已经是地表了。” 她抬起手指着窗外,声音轻快:“我们已经出来了,多亏了你的气运呢。” 普奇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木屋之中,窗外阳光明媚,洒在茂密的森林里。 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远处鸟语啁啾,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他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刚刚的黑暗、绝望、冰冷、死亡的沉重感,都像是一场遥远的噩梦,被温暖的阳光驱散得一干二净。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 奥菲莉亚牵起他的手,将他带到木桌前,“你一定饿坏了吧?来吃饭吧。” 她拉着他坐下,自己坐在桌子的另一端,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令她的轮廓沐浴在一片柔和的光辉中,宛如圣洁的画卷。 她笑盈盈地推来一盘食物: “我给你准备了红酒和无酵饼,就当是庆祝我们的新生吧。” 普奇的喉咙有些发紧,他早已筋疲力尽,饥肠辘辘,此刻也顾不上多想,拿起无酵饼就狼吞虎咽地咬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这饼真硬啊,比我吃过的所有饼都硬。”他咀嚼着,含糊不清地抱怨,“不过……红酒倒是意外地美味。” 奥菲莉亚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耐人寻味的温柔。 “你不吃吗?”普奇注意到她一直没动,忍不住问道。 “我吃过了。”奥菲莉亚的声音轻柔而愉悦,“不用担心我,你先吃吧。” 普奇点了点头,继续进食。 酒香醇厚,带着难以言喻的甘美,而无酵饼虽然坚硬,但在饥饿的驱使下,他也吃得极快。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目光微微有些迷茫。 “……奥菲莉亚。” “嗯?”她歪了歪头,目光温柔。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奥菲莉亚笑了笑,轻声道: “在哪?在家啊。” 她的声音很轻。 普奇的手微微颤抖。 一切,都像是被刻意拼凑出来的画面,静止的,虚假的,扭曲的。 像是…… 像是—— 死亡的幻觉。 他低头看着自己——明明已经被子弹贯穿的手掌,如今却完好无损; 明明已经筋疲力竭、濒临死亡的身体,如今却没有丝毫饥渴和痛苦。 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叉,心头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抬起头,凝视着奥菲莉亚。 “我们……”他的嗓音有些嘶哑,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低语,“已经死了,对吗?” 奥菲莉亚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只是那笑容里,藏着隐隐的悲悯。 “这样说不太准确。”她轻声道,“我已经死了,但是你还没有死呢,教父。” “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奥菲莉亚注视着他,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普奇怔怔地看着奥菲莉亚。 良久,他苦笑了一下,目光低垂,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不用再帮我了,你也帮不了我了,因为我马上就会来陪你了。” “一切都结束了,所谓天堂计划,不过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然后—— “结束了?”奥菲莉亚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 她缓缓起身,走到普奇面前,俯视着他,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光。 “一直在等着【命运】的馈赠,却没有拼尽自己的力量,可是上不了天堂的啊,教父。” 普奇猛然抬头,直视着她。 “你说什么?” 奥菲莉亚微微一笑,轻叹一声: “圆规为什么能画圆?因为心不变,脚在走。” “你为什么不能圆梦?因为心不定,脚在动。” “星辰和大海是需要门票的,诗和远方的路费也很贵。即便我不说,你早晚也会播然醒悟。” “所以说【觉悟者】,恒幸福。” “教父,你的【觉悟】呢?” “觉悟……”普奇喃喃道,目光微微恍惚。 “我已经尽力了。”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出路已经完全被堵死了,我还能做什么?” “路被堵死了?”奥菲莉亚微微挑眉,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这只是个借口罢了。”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普奇的胸口,眼神明亮,照亮深渊。 “只要你想走,路永远在你的脚下!” 她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落入普奇的耳中。 “所谓【觉悟】!就是在一条漆黑的道路上,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如果没有路,那就用尽一切,劈开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指向他的心口,眼神中燃烧着信念。 “教父,就当是为了【上天堂】!燃尽你的一切吧!” 普奇的身体猛然一震。 一瞬间,他的耳边回荡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觉悟者】,恒幸福! 普奇缓缓睁大了眼睛。 “等待奇迹的人,是永远上不了天堂的!” 下一秒—— 木屋的光芒骤然扭曲,化作无数碎片,如同风中的泡影,顷刻间破碎、消散! 黑暗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普奇猛然睁开眼睛! 他仍旧身处那幽深无尽的矿道里,四周死寂,那无边的黑暗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 但是如同沼泽中的鳄鱼一直缠绕着他的饥饿和口渴已然消失不见,留在普奇嘴里的,满是血腥! 普奇含着泪光的眼神里,却燃烧着他有史以来的人生里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放下了奥菲莉亚的遗体,在黑暗中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扶着墙—— 他已经不再迷茫了,也不再会迷茫了。 “你说得对,奥菲莉亚!……如果没有路。”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就赌上生命……开辟出一条路吧。” 【白蛇】浮现,毫无保留地全力一拳打上了堵住的石壁! 一瞬间,他的拳头迸出鲜血,可是他却浑然不顾,只是一拳又一拳拼尽全力地砸在了眼前的石壁上。 何为【觉悟】? 既然都看不到曙光,那么所谓的【觉悟】有什么意义? 喷泉之所以漂亮,是因为它有压力。 瀑布之所以壮观,是因为它没有退路。 滴水之所以穿石,是因为它有【觉悟】! 为什么一只站在树枝上的鸟,从来都不会怕它脚下的树枝会断裂? 那是因为鸟儿能够站在这里靠的不是树枝,而是那双可以翱翔天际的翅膀! 即使长夜漫漫,第二天也未必见到朝霞。 即使风雨兼程,也未必见到艳阳。 即使熬过寒冬,也未必能一帆风顺。 但是熬过黑夜,便能享受到阳光! 但是熬过风雨,就能享受到宁静! 但是熬过寒冬,便能够享受到春暖花开! 而没有【觉悟】的人,便见识不到阳光的美妙,宁静的美妙,和春暖花开的美妙! “我本就不是有【觉悟】的人!在茫茫人海里甚至算得上平庸。” “当迪奥告诉我全世界的命运都交托在我的手上的时候,我更多的是惶恐。” “我没有强大的力量,也没有特别出彩的天赋,一直只是靠着【强运】苟活!只是一个人人讨厌的卑鄙小人!” “但是现在,我真正的认识到了我自己,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直欺骗着自己。” “真正地拥有了支配世界的【觉悟】!”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普奇都会顽强地坚持下来!我一定会坚持下来!坚持得比所有人都久!一直坚持到那【天堂之时】!” “这就是我,恩里克·普奇,一个被命运偏爱的小人物!” “谢谢你,奥菲利亚,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感谢你的话!” “真的,真的,谢谢你。” (这里是圣经原文:他们吃的时候,耶稣拿起饼来,祝福,就擘开,递给门徒,说:“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又拿起杯来,祝谢了,递给他们,说:“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但我告诉你们,从今以后,我不再喝这葡萄汁,直到我在我父的国里同你们喝新的那日子。”他们唱了诗,就出来往橄榄山去。) (马太福音 26:26-30 和合本) 第106章 普奇的【觉悟】! “碰!” 一拳。 “碰!” 再一拳。 “碰!” 再一拳! 黑暗无垠,死寂如渊,唯有血肉撞在墙壁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普奇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石壁上,沉闷,低哑,却又坚定不移,如同鼓鸣,回荡在无尽之中。 血液流淌,从掌骨的裂缝中渗出,沿着手臂滑落,滴在地面,被岩石无声吞噬。 疼痛?他的神经早已麻木。 理智?在这无边黑暗中,理智只会让人崩溃。 他只剩下挥拳的动作,机械而执拗,任凭关节碎裂,肌肉撕裂,骨头被反震得支离破碎,他都不曾停下。 “咔嚓。” 指骨断裂了。 “咔嚓!” 腕骨裂开了。 “咔嚓!!” 半条手臂塌陷变形! 疼痛撕裂每一寸神经,如烈焰灼烧,如钢刀剜割,但普奇的动作没有半分迟滞。 他的没有丝毫犹豫,哪怕双拳血肉模糊,他依旧一次又一次地砸向石壁。 ——前方无路? ——那就打出一条生路! 生死?命运?一切都不重要了。 唯有【觉悟】。 “砰!” 【白蛇】的拳头再次砸在石壁上,裂纹终于扩展了一丝,一道肉眼难辨的痕迹出现在那冰冷的岩面上。 有反应了! 普奇的眼神微微收缩,下一刻,他陡然暴起,像一头孤狼,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燃烧所有的一切,继续挥拳! “轰!轰!轰!” 一次,两次,百次,千次! 每一拳都夹杂着破碎的血肉,每一击都让自己更进一步! 他没有退路!他不能停下! 他是【神选】!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所谓【觉悟】,就是在绝境之中,劈开一条崭新的道路!!” ——“而在原地徘徊者等待奇迹的人,是上不了天堂的!” “轰——!!” 最后一拳,所有的执念、痛苦、意志全部汇聚,汇成一道摧枯拉朽的力量! 石壁,终于崩裂! 一道奇妙的绿光,撕开黑暗,透入尘埃! 普奇的身躯猛然一震,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双眼刺痛得难以视物,但他依然抬起头,看向那道裂缝中透出的微光。 那光芒微弱,摇曳不定,却更是坚定了普奇的内心! 普奇踉跄着挥拳,他的身体已然破碎,可他的灵魂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普奇颤颤巍巍地举起拳头,又是夹杂着鲜血的一拳打在那裂缝之上! “碰!” “这就是属于我普奇的【觉悟】!奥菲莉亚,瓦尔登,你们看见了吗?!” 又是一拳! “砰!” 血肉模糊的拳头砸在冰冷的石壁上,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岩面,如同刻他印下的誓言。 普奇的呼吸粗重,双眼充血,汗水与鲜血混杂,顺着额角滑落,可他的拳势——依旧未停! “这一次!我没有靠那命运的偏心!” “砰!” ——不是恩赐! “砰!” ——不是偶然! 又是一拳! “——我!” 他嘶吼,肌肉崩裂,血管如绷紧的弦! 一拳! “——绝!” 又一块骨头碎裂,发出骇人的脆响,但他毫不在意! 一拳! “——不!” 碎石震落,裂痕扩张,他的意志撕裂黑暗! 一拳! “——认!” 光,从裂缝中透入,晃动着,仿佛在回应他的怒吼! 最后一拳! “——命!!!” “轰——!!” 石壁剧烈震颤,顷刻崩裂! 尘埃翻涌,碎石坠落,裂开的岩壁如同吞噬天空的巨口,却被他的拳意彻底撕开! 一条足以让人通过的通道,赫然显现! 光,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透过尘埃,铺洒在普奇满是鲜血的身上。 他踉跄地站在崩塌的碎石之中,眼神狂烈,呼吸急促,身躯摇摇欲坠。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 真是嘲讽啊! 这石壁背后,根本就不能确定是生路。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地表,那些所谓的的光芒,只是地下的荧石透露出来的光辉。 但是他丝毫没有沮丧。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退缩,没有一丝犹豫,只有坚持! 唯有坚持! 唯有【觉悟】! 普奇没有停下,他没有回头再哪怕看一眼身后的奥菲莉亚。 他拖着满是鲜血的步伐,一步又一步,毅然地继续往前走着。 如果走不到这矿洞的尽头,那就走到他普奇生命的尽头吧! 第107章 凤凰涅盘 Spw总部,破败不堪的现场依旧弥漫着焦灼的烟雾,空气中残留着烧焦与瓦砾混合的气息。 大批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其中,试图修复这座差点被夷为平地的机构。 人之间的欢喜并不相同,当普奇的绝望与觉悟在几万米深的地下绽放,Spw里却是一幅欣欣向荣的画面。 “这都三四个小时过去了,看来普奇是回不来了。” 诺顿教授坐在废墟的一角,手里随意地剥开一块巧克力,慢悠悠地嚼着,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确实。”徐伦抱臂站着,目光扫视着这一片狼藉,语气淡然地附和了一句。 “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徐伦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微微皱起眉头: “不对啊,诺顿教授……你刚才不是去指挥修复工作了吗?怎么还在这陪我?” 诺顿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还是——他?” 他抬起手,指向徐伦的身后。 徐伦条件反射地转头——在不远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诺顿教授正站在指挥台上,抬着手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修复工作。 “哈?”徐伦呆住了,她迅速左右看了看,又发现另一边居然还有一个诺顿教授,正蹲在地上检查着断裂的天花板结构。 三个诺顿教授?! “你们是三胞胎?”徐伦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如果是三胞胎的话,那边那位算什么?”诺顿又指向远处,第四个诺顿正靠在墙边看着文件。 “这……我是不是在做梦?”徐伦彻底迷茫了。 “行了,不逗你了。”诺顿拍了拍她的肩,轻笑道,“这都是我啦——我的替身能力。” 他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恒时回响】(time After time),能力是召唤出‘不同时间锚点的自己’。除了现在的我之外,我可以召唤未来某个时间的自己,目前的精神力最多可以召唤五个。”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那些“诺顿”: “这个是三天后的我,那个是两周后的我,那个是一个月后的我,而我本人,就是现在的诺顿。” “严格意义上来讲,刚才那个瓦尔登都杀过我一次了,只是杀的是一年后的我。” 徐伦瞠目结舌:“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难怪你能当上Spw的博士……” “那这么说……”徐伦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提前用了这个能力,帮诸葛轩干员‘复活’了?” “当然不可能,这个能力有局限性。”诺顿耸耸肩,“我只能召唤自己的未来分身,不能召唤别人。如果能召唤别人……我早就弄五个承太郎出来了。” 徐伦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哎!我还挺喜欢那个英姿飒爽的大姐姐的,可惜就这么离开我们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哦?你们在讨论我死了吗?” 徐伦一哆嗦,猛地转过了头: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悠然地站在他们身后,逆光而立,白皙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温柔的微笑。 ——是诸葛轩! 那个应该已经死了的诸葛轩! “啊啊啊啊?!!” 徐伦猛然倒退一步,震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你不都被劈成两半了吗?!怎么还能活?!” “涅盘了呗。”诸葛轩耸耸肩,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具体来说,我化作了元凤。” “啥是元凤?”徐伦整个人还没从震撼中恢复过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问号。 诸葛轩叹了口气,用中文低声吐槽:“米国佬就是没文化啊……” 她无奈地看向徐伦,解释道:“凤凰你总听说过吧?元凤就是凤凰,而且还是凤凰的祖先。只要天地之间还有火存在,元凤就不会真正死去。” 徐伦:“这么……逆天??” 这信息量有点大,她的脑子短时间有点无法消化。 诸葛轩似乎很满意徐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当然,复活也是有代价的。”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每次复活,我的生命都会‘倒退’几年——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年轻了好多?” 徐伦瞪大眼睛,这才后知后觉地仔细打量她。 ——诸葛轩的身材比之前娇小了许多,肌肤吹弹可破,丸子头更是让她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活力,然而那一身京剧戏服却没有丝毫不合适,反而衬得她更加有活力。 这哪里是之前那个英姿飒爽、冷艳无双的御姐?她现在就是十五六岁的小萝莉! “不是,姐妹,你这说的是人话?”徐伦狠狠咽了口口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这哪是负面效果??!” “你这完全等于……可以长生不老?” “是啊。”诺顿适时插嘴,摊手道,“她今年都107岁了,结果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被瓦尔登那家伙干死,你说她是不是蠢货?” “诺顿,你是想找死是吧?”诸葛轩凤眸一眯,猛地一个手刀砸在诺顿的脑袋上。 “哎哟——!”诺顿痛呼出声,连忙抱头,“姐,我错了!!” “晚了。”诸葛轩活动了一下肩膀,面带冷笑地走近,“今天本来跟他打的就火大,你还撞上我的枪口!今晚有你好受的。” 诺顿瞬间脸色大变,连忙转头求救:“两周后的我!别只是光看着啊!队友呢?救一下啊!” 站在不远处的“两周后的诺顿”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他,淡定地回道:“别扯上我,谁说的谁承担责任。” “走了,交作业去!” 诸葛轩懒得再废话,直接一把将诺顿扛上肩,娇小的身体却爆发出和身份不匹配的惊人的力量,稳稳地将这个大男人扛走,丝毫没有压力。 “等等?!前几天不是刚交完作业吗?!又要交?!徐伦救我!诺顿们,救我啊!” 诺顿惨叫着。 徐伦挥挥手,满脸同情:“走好,不送。” 其他诺顿也都打了个哆嗦,装作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诺顿和诸葛轩的身影渐行渐远—— “老娘长这么好看,你还不乐意?” “老婆大人!求求你放过我的肾啊啊啊——!” 诺顿教授——再战不能!(大嘘) pS: 替身数据:【神曲】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b 替身能力: 活性化所触碰到的东西,并可以下达指令。 (现在是书名测试了,你们有什么好的书名帮我提提意见嘞?银色虫箭的设定我改了一下,直接改成了回到力量巅峰的时候) 第108章 失去目标的徐伦 徐伦支着下巴,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看着某人被扛走的背影,意味深长地感慨道—— “啧啧……这小两口的恋爱谈得可真甜腻。” 她掰着手指,一脸认真地自言自语: “什么时候轮到我呢?前男友?那个家伙虽然也被蒙在鼓里,但现在想想,实在没啥感觉了。” 她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远方,若有所思: “安娜苏?嗯……看着像是那种会把求婚戒指藏在三明治里的类型,感觉不太聪明的亚子。再考虑考虑。”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猛然震动起来。 她随手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她眼神一亮,她立刻接通—— “老爸?!” 电话那头传来承太郎低沉而镇定的声音:“这次的替身攻击结束了。” 徐伦瞥了一眼时间,眉头一挑: “六个小时?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被传送去异世界了。” 承太郎微微停顿了一下,解释道: “某种意义上确实被传送到异世界了,敌人的替身有单独世界,而且能力能够改变时间流速,在我们那边的视角里,不过才过去一个多小时而已。等回过神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行吧。”徐伦耸耸肩,“大家都没事儿就好。” “一切都还顺利吧!” 承太郎回道: “所有人都很好,你呢?那你那边计划一切顺利吗?” “嗯。”徐伦应了一声, “普奇没能拿到【十四句密语】,现在估计已经死了。【白蛇】的案件,基本上可以收尾了。” 徐伦吹了声口哨,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地说道: “话说,老爸,你根本用不上那【十四句密语】,为什么非得写下来,还大摇大摆地放到Spw的情报室?这不是那种二流热血动漫主角才会干的抽象事儿吗?” 电话另一端的承太郎笑了。 “看来,你终于意识到问题了,徐伦。” “真的有人会把货真价实的劳力士手表放在玻璃房里面展示给别人看看吗?” “一般能放在橱柜上面展示给别人看的都是仿品罢了。” “这种行为就好比男娘进男子监狱一般,简直就是专门吸引别人犯错而存在。” 徐伦揉了揉下巴,思索片刻,眸色微微一动: “……这密语不会是假的吧?” 承太郎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隐约的赞许。 徐伦一拍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是个陷阱?专门用来引诱普奇的?” 电话那头的承太郎笑了一声,语调平静:“脑子转得还挺快的嘛,徐伦。”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谁需要这个东西,但是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会之后成为别人的目标,所以我就干脆造了一份假的放在了Spw里,但是不要随便乱说啊,为了更逼真,这件事现在就只有我们乔家人知道。” “现在,把那份【十四句密语】再放回去。”承太郎继续说道, “普奇根本不知道它是真是假,就算他还活着,也必须依赖这份密语来完成他的【天堂计划】。这样一来,主动权永远掌握在我们手中。” “就如同玩恐怖游戏一样,如果那个鬼一直站在那个钥匙的旁边,你就永远通不了关。” 承太郎意味深长地说道: “其实他还有另一种选择……” 他压低声音,语气微妙:“打败我,取出我的记忆【dISc】。” 短暂的沉默后,徐伦突然笑出了声,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笑意: “我觉得,比起打败你的【白金之星】,普奇还不如指望米国警察哪天突然会在街头给黑人下跪磕一个,那才比较现实。” “那这次【白蛇】案件,就算结案了?”徐伦问道。 “不。”承太郎低声道,“保险起见,再等一等。” “【紫色隐者】的电视屏幕上,‘绿色月亮’依然存在。” 徐伦眯了眯眼:“也就是说,普奇还活着。” “至少,现在还没有死。”承太郎淡淡道。 徐伦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意:“快了快了。” 她一摊手,语气轻松: “他被困在几万米深的地底,早死早超生,对大家都好。” “不过……”徐伦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埃及那边呢?玛蒂尔达的手下这次出动了不少高手,纳斐斯、达比、瓦尔登,还有其他还没有出现的‘伊甸园九荣神’……既然他们敢插手,那Spw就不打算管一管吗?” 承太郎沉默了片刻,语气略带一丝棘手:“……跨国追捕替身使者,需要向多方请示。” 他缓缓解释道: “根据【全球幽波纹公约】——替身使者的数量极为稀少,因此每个国家都视其为重要的‘战略资源’。一些替身使者稀缺的国家,甚至连尸体都要带回去研究。” “意呆利和伦敦跟我们还算比较熟,但是埃及真不太熟,所以,埃及的事,就让埃及政府自己去解决吧。” 徐伦无奈地摊手:“好吧,听起来确实很麻烦。”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现在就回绿海豚监狱咯?毕竟,我的身份还是个囚犯。” 电话另一端的承太郎淡淡地说道:“你想回就回,不想回就出去旅游。” “典狱长不过是Spw集团的前职员罢了,你去哪都没关系。” 承太郎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你曾爷爷给你的那张银行卡里有1000万美元,随便花。用完了再告诉我们。我们乔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徐伦闻言,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她表情复杂地捂住额头,缓缓地坐了下来,盯着她手中的那个银行卡,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不是我梦幻中的人生吗?怎么我的人生小目标这么容易就实现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嘴角抽搐,喃喃自语:“……不会吧,我有理有据地怀疑我拿到了玛丽苏大女主剧本了。” 第109章 安娜苏再战 (情节借鉴了一些来源b站up超级无敌郭宇航,侵权删) “就这样没钱了跟我讲,我继续给你转钱,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电话那头的承太郎挂断了,一想到待会自己又要面对那个粉毛章鱼,他的眉头皱得几乎能拧出水。 他站在Spw作战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用力,门前的木纹隐约传来粗粝的触感。 推门之前,一只手稳稳搭在了他的肩上。 ——是花京院。 不远处,缪拉已经被Spw特工押解带走,她看大势已去自己主动解除了自己的替身能力,局势尘埃落定,花京院终于得以和承太郎会合。 “承太郎,别太激动。”花京院的声音低缓而带着一丝调侃,他微微歪头,翡翠色的瞳孔映着室内微弱的灯光, “安娜苏喜欢徐伦,这本就是一件正常的事。你的女儿总会有人追求,不是安娜苏,也会是别人。” “是啊。”波鲁那雷夫一手插腰,露出惯有的爽朗笑容, “总不能让徐伦孤独终老吧?让一个骑士去守护公主,这不是最理所当然的剧本吗?” 承太郎冷着脸,“我知道。”顿了一下,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但安娜苏……他根本不是一个骑士,也守护不了公主。” 话落,他不再犹豫,推开门。 ——承太郎声势夺人,立刻开始谴责安娜苏: “安娜苏!就知道你在打游戏,你——” 但眼前的景象却与他想象的大相径庭。 没有他预料中窝在角落、沉迷游戏、手舞足蹈的那副样子,安娜苏正端坐在会议桌前,面前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还翻着一本书。 听见门响,他才缓缓抬起头,表情从容不迫: “承太郎先生,您找我?”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装斯文了?明明刚才刚见到他的时候可是极其不讲究的。 承太郎皱了皱眉,目光一扫,正巧瞥见他手边的电脑。 “上次老爷子让你把段位打上去,你做到了吗?” 安娜苏笑着伸手,把笔记本电脑从桌下拉出来,屏幕上的段位赫然显示着—— “远古之神 一星”。 承太郎略微挑眉,侧身让开位置:“老爷子,最高段位?” 乔瑟夫快步上前,凑近一看,顿时双眼一亮,拿起电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是最高段位!安娜苏,你小子可以啊!” “侥幸而已。”安娜苏轻描淡写地道。 承太郎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顺手拿起他桌上的书。《太平洋物语——海中精灵》。 “……倒是挺有品味。”他点点头,随即语调一转,冷冷道: “但你有没有考虑过现实问题?乔瑟夫是财阀,我是Spw博士,而你,一个前科犯,你觉得你能配得上徐伦?” 安娜苏眼神不变,反而笑容更甚: “承太郎先生,我觉得我和徐伦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承太郎的眉头狠狠一跳,语气冷得仿佛冰渣子,“谁和你天作之合?” 安娜苏一本正经地竖起手指:“您曾入狱,徐伦也曾入狱,而我同样如此。我们三人都做过囚犯,这不正是最牢不可破的关系吗?” “……你这是什么鬼逻辑?!”承太郎额角青筋暴起。 【白金之星】! 替身顷刻显现,拳头攥紧,强大的压迫感如同雷云笼罩整个房间。 承太郎冷声质问:“你这替身有什么用?修车?改造生化人?你能给徐伦带来什么?” 安娜苏丝毫不慌,反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神色坦然地回答: “承太郎先生,您想想,‘怒海潜将’这个替身名字,一听就知道非常擅长潜水。您是海洋学博士,需要任何水下探索的工作,我都能帮您完成。” 承太郎微微皱眉。 “乔瑟夫老爷子,我可以帮您代练代肝,甚至还能修飞机呢。” 乔瑟夫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嗯……小伙子不错嘛。” “闭嘴,老头子!” 承太郎脸色更黑。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安娜苏,上下打量着他的造型,眼里写满了嫌弃。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幅打扮,圆帽子粘在头上从来没有摘过,粉红色头发,再加上露胸装,像个三流的地痞流氓,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你跟徐伦站在一块,别人不会一起嘲笑你们?” 安娜苏自信一笑,理了理帽子:“承太郎先生,我可是做了充分研究的。”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首先,您的帽子是不是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我从十几岁开始模仿您的风格,这不正是对您的致敬吗?” 承太郎:“……” “其次,您的挚友花京院先生,他的头发颜色是不是也是粉红色?由此可见,粉色是优雅与神秘的象征。” 听到“挚友”花京院在一旁赞许地点了点头,小伙子挺上道。 “最后,波鲁那雷夫先生,他的战斗风格充满骑士精神,他的穿着也是半露胸装,大胆而自信。我和他一样,勇敢展示自我,这不正是骑士精神的一种体现吗?” 波鲁那雷夫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豪迈地拍了拍安娜苏的肩膀: “没错!真正的男人就该如此,敢战斗,敢追求,敢活出自我!” 承太郎的眼角猛地一抽。 过了半晌,他才悠悠说道: “好吧,之后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安娜苏一听,变得无比兴奋: “所以,岳父大人,您同意我追求徐伦了?” 他笑得无比灿烂。 “这个是重点吗???”承太郎的耐心彻底告罄。 “谢谢岳父!我一定会对徐伦好的!” 承太郎的拳头咔咔作响,替身能量瞬间暴涨,【白金之星】的拳影已然浮现。 承太郎的额角青筋暴跳,眼神犹如利刃般锐利,他深吸一口气,拳头死死攥紧,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我再问你一个最重要问题——就你现在一无所有的状态,徐伦凭什么跟你姓?” 安娜苏眼神黯淡: “是啊,徐伦巾帼不让须眉,我怎么能让她跟我姓呢?” “知道就好,赶紧滚吧。” 看到安娜苏终于放弃,承太郎心情大好: “小伙子好好干,未来未必不可以入职Spw,到时候我亲自引荐你。” “不不不,承太郎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随徐伦一起姓,入赘你们乔斯达家!” 安娜苏抬起头,兴奋的大喊: “以后我就叫安娜苏·乔斯达了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承太郎的拳头开始发出“咔咔”作响的威胁声。 安娜苏露出一个自以为阳光帅气的笑容, “不如这样,我入赘,你女儿的姓氏可以继续延续,我的名字也能体现新时代的开放性,这不就是双赢局面吗?” “你小子还真敢想,我让你双赢个屁!” 【白金之星】! 承太郎终于忍无可忍,【白金之星】闪电般出现,拳头高高扬起,目标直指安娜苏的脸。 “欧拉!” “犯不着!犯不着!” 花京院、波鲁那雷夫、乔瑟夫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拦住承太郎,一时间作战室内鸡飞狗跳。 ——而安娜苏,早已机智地躲到了乔瑟夫的身后,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粉毛小狐狸。 花京院、波鲁那雷夫、乔瑟夫连忙拦住承太郎,一场混乱的攻防战正式上演。 “承太郎先生!谢谢您口牙!” 安娜苏站在人群后方,笑得阳光灿烂。 第110章 【密语】 时间如流水般悄然滑过,十天,不过是指缝间的沙粒,对安娜苏、承太郎他们而言,也许只是转瞬即逝的片刻。 但是十天也足够让新鲜的血迹锈蚀成褐斑,足够人们遗忘某个名字的发音,也足够让孤注一掷的赌徒,燃尽自己最后的生命。 ——而普奇,仍然在黑暗中前行。 没有昼夜交替,火把早在奥菲莉亚死去的那一刻熄灭,荧石微弱的光亮犹如垂死之人的喘息,在这吞噬一切的矿坑深处,根本无法为他指引方向。 他只能凭借触感、记忆,靠本能摸索着前进。 “耶稣被圣灵充满,从约旦河回来,圣灵将他引到旷野,四十天受魔鬼的试探……” 他嘴唇干裂,嗓音嘶哑,几乎像是要把生命中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支离破碎的经文之上。 ——“…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他的双腿已经如灌铅一般沉重,每一次迈步,都是一种折磨。 脚下的岩石早已磨破了皮肤,伤口发炎、化脓,他只能用指甲抠开腐烂的肉,将污血挤出,然后撕下身上仅存的布料胡乱包扎,继续前行。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前方是否真有尽头。 矿坑的结构始终在变化,狭窄的通道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他的咽喉。 中间有几天,他要连续几个小时用身体挤进那几乎无法通过的小道路,而这种黑暗狭窄阴湿的道路一进就是几个小时,他本身手臂就已经骨折,这种情况无疑是雪上加霜。 但是他仍然就没有放弃。 他会一直走下去,就算之后双腿支离破碎,他也会用手爬出去! “轰隆——!” 忽然,地面猛地一震,矿坑的岩壁发出不祥的低鸣,碎石簌簌而下。 普奇本能地趴伏在地,以为塌方即将吞没他。 可就在他趴在地上的那一刻——他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地面的碎石……是湿的。 不止是湿润,而是粘稠、带着一丝陌生的气味。 普奇双手撑地,颤抖着凑近那些泥土,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新鲜空气的味道! 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地下矿坑,不再是陈腐的岩层气息,而是真正属于地面的、雨水浸润后的泥土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双手深深埋进泥土之中,指尖感受着这片大地的温度。 ——“打雷了。” 普奇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我快到地面了。” 他伸出手,指尖在泥土间摸索,沉醉的感受着泥土的湿润。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 “呵呵呵…” 强忍着剧痛,普奇的五指陷进泥土里,指甲缝里满是潮湿的碎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上爬。 终于,普奇的手触碰到了一块松动的岩石,指尖稍一用力,那岩石竟然直接滚落下去,露出了一条狭小的裂隙。 裂隙之外,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而又刺眼的光! 普奇的眼睛猛地睁大—— 尽管这微光比起正午的阳光微不足道,但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普奇清楚地知道这其中的意味。 他疯狂地扒拉着岩壁,手上的皮肉被锋利的碎石划破,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痛楚,甚至连血液都因过度失水而变得稠密。 指尖渗出的血渍混进了泥土,但他根本不在意,这地狱般的二十天都熬过来了,还在意现在这点小伤? 普奇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肩膀狠狠地撞向岩壁。 “轰——” 岩石终于崩开,裂隙扩张,外界的光线顿时像利刃般刺进他的眼睛,让他几乎无法直视。但这光明的痛楚却让他内心狂喜—— 他走出来了,他真的走出来了! 但是在这出口,一片荆棘丛却挡住了他的路。 普奇喘息着,他抬起手,一把抓住那些枝条,猛地撕开! 刺痛瞬间蔓延到手掌,倒钩嵌入皮肉,撕裂血痕,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他却没有半点犹豫,继续拨开那些挡在前方的障碍。 荆棘如毒蛇般缠绕在他裸露的手臂和肩膀上,他每撕开一段,新的倒钩就深深刺进他的背部,划破皮肤,鲜血渗入雨水,沿着他的脊背滑落。 痛苦是尖锐的,却也是真实的。 就像是救赎从来都不是无痛的,就像是自由总是伴随着血与代价。 终于,在他不知第几次猛力扯开枝条之后,一道破碎的空隙出现了。 他从那片荆棘中挤了出去,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皮肤满是被倒钩撕裂的伤口。泥水溅在他的脸上,混合着血迹和雨水。 普奇跌倒在地,任由雨水浇在自己身上。 冷冽的雨水打在他干裂的皮肤上,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合着泥土的味道,他却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喝过的最甘甜的液体。 普奇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天空。 二十天了。 在这片没有光亮、没有方向、没有出路的矿坑里,他饿着肚子走了二十天。 普奇缓缓地抬起手,雨水从指缝间滑落,那曾经修长的手指如今满是伤痕,指甲几乎全部断裂,鲜血与泥水混在一起,让他的手看上去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爪。 普奇的身下不再是死寂的岩壁,而是真正的、大地的泥土。 暴雨正在倾泻而下,天空是深沉的灰色,雷声在远方低吼,闪电撕裂云层,将世界短暂地映照成白昼。 冷雨砸在普奇的身上,冲刷着他干枯的发丝、皮肤,淋透他残破的衣衫,也带走了他身上那些沾满尘土和血污的过往。 他躺在青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望着头顶那片无垠的天穹。 他出来了。 普奇撑着手肘坐起,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杂着泥沙,像是在洗净什么,也像是在见证什么。 他缓缓地,缓缓地闭上眼睛。 “哈利路亚。” 普奇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神迹。 暴雨仍在继续,黑夜无尽深沉,而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仰望着天,任凭雨水冲刷自己。 然而,普奇此刻尚未察觉的是—— 在他那被荆棘划破的背上,鲜血交错勾勒,细碎的伤痕宛如无形之手刻下的笔画,拼凑出一个个清晰的字母。 那赫然便是他魂牵梦绕的——【上天堂的密语】! 第111章 大战前夕 距离发生在Spw里的那一战已经三十多个昼夜过去,时间像砂砾般在指缝间流逝,在众人接近嬉戏的等待中,所有人都在等着普奇最新的消息。 在【紫色隐者】上面的月亮重新变得明亮后,大家就都知道,普奇熬过了这一劫,并且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可能对绿海豚监狱展开袭击。 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绿海豚监狱的监控室里,乔瑟夫盯着眼前被【紫色隐者】控制的屏幕,眉头紧锁。 荧幕上,那轮绿色的月亮今天晚上变得格外耀眼。 “这家伙……”乔瑟夫轻轻叹息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不急不缓,却透着某种暗藏的焦躁,“看来今晚是要来了吗?” “话说当初普奇居然真的能从几万米的地底爬出来,真是像极了藏在我们枕头中的水熊虫,顽强而又令人作呕。” “或许瓦尔登也没死。”他喃喃自语,“估计是靠着【月之暗面】一起逃走了,否则单单靠着普奇一个人,他怎么能活下来?” “Spw的分析果然还是有缺陷。” 房间里一片沉默,只有监控运转的嗡鸣声填补了空气中的空隙。 乔瑟夫抬起头,望向房间一角的承太郎——那家伙无时无刻都沉稳得像块岩石,帽檐下的目光幽深,看不清情绪。 “承太郎,过来看看。”乔瑟夫招了招手。 承太郎缓缓走近,屏幕上,一个图像闪烁着跃入承太郎的眼帘—— 是那轮绿色的新月。 那个象征着普奇的“光”在最初的20天原本已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现在,它竟比过去更加耀眼,甚至燃烧得愈发旺盛,而今天晚上,这月亮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发光的有些过分。 “普奇要来了。” 承太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扶了扶帽檐,沉默地注视着屏幕上的图像。 半晌,他才开口: “不得不承认,被困在地下几万米都能逃出来,他普奇确实有天命在身。” 乔瑟夫冷笑一声,语气笃定: “是啊……但【命运】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无法撼动的。” “法国哲学家加缪曾经说过,人心有一种不良的倾向,即只把【摧残人心】的东西称作【命运】。” “中国的《道德经》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意思是天地有自己的运行规律,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与其听天由命,我更相信所谓【命运】不过是人为创造的概念。” “但是如果所谓的【命运】真的存在,那么我乔瑟夫·乔斯达也会奉陪到底!” 风轻轻拂过窗户,玻璃微微震颤,发出细不可闻的颤音。 “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待在这里,静候他的到来。”乔瑟夫交叉起手臂,靠在桌边,拿起了一旁的对讲机: “叫我们所有警卫都警戒起来吧,今天晚上普奇来了,花京院和徐伦他们也叫过来,我们之间免不了一场生死大战。” “他会来的。” —— 夜幕低垂,监狱四周的海水无声地翻涌着,带着某种幽深的韵律,如同一头潜伏的怪兽,在黑暗中不安地游曳。 夜色之下,海面波光粼粼,看似风平浪静,然而倘若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水流的律动正在悄然改变—— 某种无形的东西渗透其中,如同黑暗中的毒液,缓缓扩散,慢慢吞噬原本的平静。 监狱内,一切如常—— 守卫们照例巡视,事发突然从其他地方没有调到其他的警卫,只能把巡视的频率加高。 现在本来应该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但是今天所有的囚犯都呆在自己的牢房里面。 囚犯们在牢房里低声交谈,有人打着哈欠躺回床上,有人凝视着窗外的夜色,眼神空洞,听着远处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然而,某种异样的东西正在空气中弥漫。 是水。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似乎比往日更加浓烈了一些。 有人在水池边洗手,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那人皱起眉头——她的眼睛泛着一丝奇怪的红光。 “……怎么回事?” 她甩了甩头,那红光一闪而逝,仿佛只是疲惫过度的错觉。 然而,她的心跳却突然快了一拍,她逐渐烦躁。 就仿佛血液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监狱外,海水在夜色下悄然翻涌。 潮水仍在涌动,但节奏不再纯粹。 风依旧吹拂,但隐隐带着低沉的呜咽。 月光照耀在海面上,却无法穿透那一片愈发浓重的黑暗。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替身设计中奖名单(bushi)有Id为七人下的替身【荒原之风】,可能会改名字,可能设计不是最好的但是在这个情节是最合适的,还有Id为白简雨不会被骗的【追随者】,做了非常大的改动预计会给到水哥的儿子) (剩下到意呆利我还需要大量的替身,我还没来得及设计,我在评论区看到了非常多有意思的替身,没有被选到的也可以之后再等一等,或者在这条评论下面再发一发,我所有的都会看) (有一个Id为救地睡着的那更是牛逼,设计的【齐柏林飞艇】直接复刻了外传里的【the book】,如果不是借鉴了里面的大boss的替身,那你设计的替身是真的可以) 第112章 水中的异常 “怎么回事……”那个刚洗完手的女囚犯坐在床上,眉头紧皱,像是有什么虫子在脑袋里爬动,撕咬着她的神经。 她刚从洗手间回来,本该是一如往常的夜晚,却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皮肤底下翻滚。 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快,连空气都显得沉重黏腻。 “露比,我没牙膏了,借你一下。”她的狱友奥罗拉走到洗漱台前,理所当然地拧开牙膏,毫无知觉地越过了那条即将爆炸的界线。 “……放下。”露比翻身看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股要撕碎空气的压迫感。“我数到三。” “一。” “二。” “好啦好啦,给你还回去。”奥罗拉不耐地扔回牙膏,心里却暗骂一句: 今天露比到底发什么疯? 可烦躁不安的不只是露比。 奥罗拉站在镜子前,刷着牙,一下一下,越来越用力。 没有牙膏的泡沫,不管怎么刷都刷不掉那股从喉咙深处泛起的腥味与怒火。 她瞪着镜中的自己,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血丝在眼白中弥漫,牙龈渗出血迹。 “见鬼。”她将牙刷猛地甩进水池。 怒意像被引爆的沸水一样腾地一下冲上脑门。 她走到露比床前,脸色阴沉得仿佛一团暴雨前的乌云。 “喂,露比。” 露比微微睁开眼睛,那一瞬间,寒光从瞳孔中一闪而过——但已经太晚。 “砰!” 一记拳头狠狠砸在她脸上,响声清脆,像一记沉闷的鞭响。 “你以为刚才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奥罗拉几乎是在咆哮,她的第二拳、第三拳接连挥出,每一击都像是要撕裂对方的骨肉。 鲜血飞溅,露比的鼻梁立刻塌陷,眼角炸开一道口子,但她并未倒下—— 她反而笑了,嘴角那抹带血的笑意疯狂、扭曲,仿佛深夜的野犬突然挣脱了链条。 露比猛地翻身,死死压住奥罗拉,用膝盖抵住她的腹部,双手如铁钳般砸下! “你疯了?!你疯了!!” 她们撕咬、抓挠、拳打脚踢,所有的规则、克制、尊严,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她们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又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本能——就像两头野兽在最原始的怒火中争夺生存。 “去死吧!!” 露比的双手死死掐住奥罗拉的脖子,指节发白,咬牙切齿地将所有怒意灌注其中。 奥罗拉的挣扎愈发无力,眼睛翻白,口水滴落在露比的手背上。 “喂!里面干什么呢?!” 铁栏猛敲,警棍击在牢门上发出尖锐声响。 巡逻狱警终于注意到了异常,冲进牢房。 “停下!马上住手!” 一个警察举起电棍冲了上来,电流噼啪作响,直接命中露比的背部!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但没有松手。 “加大功率!”另一个警察大喊。 电击第二次劈下,露比的肌肉痉挛,嘴角抽搐,眼神却依旧死盯着对方的脖颈,就像一头发狂的猎豹,即使断气也不肯放手。 第三次电击终于将她击晕。她的手指一根根松开,血迹斑斑地滑落。 奥罗拉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眼泪与口水糊了一脸。 狱警将两人隔离带走时,一名年轻的新手下意识地低声嘀咕: “这群人是怎么了……怎么今天晚上大家都像发疯了一样。” 年长的警员盯着天花板上渗出的水迹,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今晚所有起冲突的囚犯,无一例外,在事发前都“接触过水”。 洗澡的、刷牙的、打水喝的……全都莫名其妙地情绪爆炸。 “……我得把这件事报告典狱长先生。”他低声说道,已经在脑中迅速串联起了这些线索。 他直起身,转头就走:“报告队长!请求暂离岗位,我怀疑我找到了今晚可能暴动的源头,请求面见典狱长汇报!” “去吧。”队长沉声说道,“这次的情况确实不寻常,如果真能帮典狱长排忧解难,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几名执勤的下属,语气转为低沉而庄重: “说到底,我们的典狱长亚瑟阁下……是个值得我们拼上性命守护的人。” 那名年长警员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尊敬之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亚瑟阁下是我从警以来,见过最有奉献精神的典狱长。” 自亚瑟·兰尼上任以来,整座监狱几乎焕然一新: 腐烂的管线得到了彻底更换,老旧的供暖系统被连根拔除,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德州的最新一批清洁能源循环装置。 整个系统由中央电脑调控,冬天不再冻脚,夏天也不会热到眼冒金星。 狱警们最先感受到的是鞋底的温度变化——值夜班不再是苦役,而成了一种稳定的轮值; 新发的制服材质轻盈透气,还统一配发了防弹背心和多功能腰带; 走廊的灯光稳定如新,再也没有那种走五步暗三步的故障区。 每人都有专属储物柜和休息室,休息室里甚至配备了两台自动咖啡机和一部投影仪,用于每日简报和观影放松。 更夸张的是,食堂美味的令人难以置信——早饭有热吐司和炒蛋,午餐有沙拉和牛排,晚餐还有日式照烧鸡胸和现磨浓汤。 每天的餐补从15美元涨到了80美元,就连原本只能买二手靴子的预算,也改成了“按需申报全额报销”。 有人说这是浪费,也有人说这是腐败,但在值守一线的警员眼里,这些变动是久违的善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安全感。 ——至少他们不用再为一双合脚的靴子斗争两个月,也不用在深夜三点用热水袋对付从地板爬上来的寒意。 狱警之间的关系也悄然变得紧密了,换班效率提升、内线协作加快,就连报告系统也换成了电子化,简报清晰、上报通畅、冗余彻底被压缩。 而亚瑟本人?他极少出现在聚光灯下,却又像无所不在一样,走廊里的摄像头时常闪过他观察的目光,事务办公室的门永远虚掩着,随时欢迎下属进去提意见。 “亚瑟在,绿海豚的灵魂就在。”这句话来自一位老警员,“比起那毫不作为贪污受贿的前典狱长,他极具Spw的特色精神让这座监狱运转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也正因此,在今天晚上,当那位年长的警员轻声说出“今天晚上监狱要出事”时,队长只是沉声回应了一句: “那就更不能让他失分。” 队长拍了拍警员的肩膀: “我们不能让一个给我们生活带来巨大改变的人,在Spw眼前丢了面子,甚至面临被辞职。” “必须要下决心了!必须展现我们的【忠诚】!” 第113章 这份荣光,我亚瑟不会独享! 那名年长男狱警步履匆匆,刚转过一个拐角,一阵风从密闭的走廊中凭空刮起,吹得他制服摆动。 “妈的……哪来的风?” 他回头看去,四下封闭,门窗紧锁,连通风口都没动静。眉头紧皱,一股无法言说的不安爬上心头。 “真他娘见鬼。” 他低声骂着,快步朝典狱长办公室走去。 与此同时,那阵不属于此地的风卷过了整座监狱,穿过病房、风道、通勤通道,最终在一处监控死角化作人影。 普奇神父踏出阴影,身后是他此次带来的的部下们: 化风而行的凯文、角斗士般的年轻男子、沉默冷峻的西装壮汉、俊美如偶像的青年、一看就是一把年纪的老头、还有看似普普通通的狱警, “普奇神父,情况探明。”凯文低声道,“绿海豚监狱的正门由安娜苏、天气预报,徐伦和艾梅斯守卫,后门是波鲁那雷夫与乔瑟夫。承太郎和花京院的位置暂时未知。” “很好。”普奇点头,沉声回应,“你们都清楚各自的使命,只要进了这所监狱,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这个世间太过绝望了,世界需要重铸!即使付出无比沉痛的代价!” 普奇转头,向每一个人吩咐起他们的任务: “古奇,你的任务最简单,你就只要呆在这边,不让别人发现你就行了!” “基甸!你负责的任务是干掉波鲁那雷夫,虽然他的【银色战车】只是一个白板,但是他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一定要小心应对!” “Kenzou,伊万,你们的搭配是无敌…天衣无缝的,就由你们来对付那最棘手的天气预报和安娜苏了!” “维克多!你的替身完全克制艾梅斯,用你来解决掉她最合适不过!” “朴志勋!你去干掉空条徐伦!虽然你的替身也克制那丫头的替身,但是那个丫头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与觉悟,切记不能轻敌!” (与现实无关,重名没有特殊含义) “杜嘉班纳!你去对付乔瑟夫,我没指望你能干掉他,你只要拖住他就行了。” “凯文!你最先行动,你去找那【14字密语】的位置,以及找到花京院的行踪,然后尝试着干掉他。” “至于我,承太郎是我的老朋友了,肯定会在那【14字密语】的地方等我,我亲自来会一会他。” “收到。”凯文一笑,“【荒原之风】!” 随着替身能力使出,凯文一马当先再次化作旋风,飞进了监狱。 他精准破坏了烟雾报警器,将【生存者】的力量混入喷洒系统之中。 数秒后,绿海豚监狱的天花板开始滴水,洒落的液体渗入皮肤、侵蚀神经,唤醒深藏在女囚犯体内的本能冲动。 起初只是几声低吼,眼神变了。再接着,像是掀起了血的海潮—— 女囚们疯狂地撞击牢门、扯发尖叫、挥拳撕咬,仿佛整个监区瞬间变成了疯人院。 “安静!”一名狱警举起电棍怒吼,敲击栏杆试图震慑。 哐啷! 所有牢门,在同一时刻被解锁。 暴乱在一瞬间爆发。 身着囚服的女犯人们如猛兽出笼,尖叫、咒骂、爬行、撕打,甚至直接互掐互咬,用一切办法杀死对方,场面混乱到令人窒息! “快撤退!通知典狱长!”根本抵挡不住这些女囚犯如同丧尸一般的死命进攻,狱警们边挡边退,迅速结队从监区撤离。 几分钟后,几十名狱警集中在典狱长办公室门口,神情复杂,有人气喘吁吁,有人额头见血,有人脸上带着难掩的惶恐—— 这确实不能怪他们,即使经过了专业的训练,当看到一大群形同丧尸,见人就往死里面打,而且数目众多的囚犯后,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恐惧。 就在此时,办公室大门打开。 典狱长亚瑟·布朗走了出来,他身穿笔挺西装,风纪扣一丝不苟,银白双鬓冷冽如霜,整个人宛如从钢铁里铸出。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在众狱警前方,扫视他们。目光如刀。 “慌什么?” 那一瞬,所有人的躁动似乎都被他一声压下。 “亚瑟先生!”安保队长上前一步,急声道, “整个监区彻底沦陷!囚犯发疯一样互相攻击,已经死伤多人!” “我们都怀疑这一切的手笔来自于所谓的【替身使者】的攻击,替身之间的战斗,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参与的!” “比方说那一年前,在意大利首都罗马发生的那一场几个小时的所有人都开始腐烂的灾难,足以表现出替身使者与我们凡人之间巨大的差距!” “仙人打架,我们凡人还是避难好一点!” “而且如果强行用暴力镇压囚犯们的话,我们之后肯定会被囚犯的家属们谴责追究。我们之前的典狱长都是直接上报国家替身组织,再尝试沟通拖时间,我建议……” “闭嘴。” 亚瑟抬手,截断他的话。 他环顾四周,声音沉稳而有力: “之前这帮只知道受贿吸血的虫豸怎么能管好绿海豚监狱呢?” 亚瑟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 “我亚瑟·兰尼在Spw从业三十多年默默无闻,兢兢业业,就是渴望有朝一日得到高层的赏识,能够鲤鱼跃龙门!” “我很幸运,诸位,能够得到承太郎先生的赏识,承太郎先生的这份【恩情】我亚瑟一直铭记在心!” “而现在就是我亚瑟报偿之时!” “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件事不仅关乎于我,与你们也紧紧相连,只要完成好这次任务,那是不是更能够说明一个情况——”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 “我们战胜了那传说中的【替身使者】!我们的绿海豚监狱就是美国国内唯一一个抵抗了替身使者进攻的监狱!” “这是何等的荣光啊,弟兄们!不仅是在名声和地位上,我们的工资以后也会越长越越高!” 亚瑟声音一沉,铿锵有力: “飞黄腾达的梦想就在眼前,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记住!这次责任我亚瑟会独自担下!” “但是这次的荣光我亚瑟不会独享!” 他转身,按下办公室里的广播开关: “所有狱警听令——”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暴乱了,必须须要出重拳!!!” “从此刻起,解决一名暴动囚犯,悬赏一万美元。” “如果囚犯被你们打死,责任由我亚瑟·兰尼一个人承担。” “奖金照发,档案照销。我签字、我担责,你们只管打架。” “受伤了的,一道伤口一万美元,现金刷卡什么支付手段都行!” “营救一个平民,再加五万美金!” “只要参加了!年终奖就翻倍!” 狱警们相互看了一眼,都在互相的眼中看到了疯狂,虽然事发突然,他们的装备都不是特别的精良,但是,在如此丰厚的利益前,纷纷都下定了决心: “法克!拼了!典狱长先生,我们现在就去!” 他们的眼中透露出死战之意,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但是亚瑟拦住了他们,继续说道: “等一下!你们先别走!” 他再次打开广播: “怕死的、想退的,出门左拐。五万美元辞退金当场到账,没人逼你。” 他转身打开几只防暴箱,电棍、盾牌、钢叉、弹枪一一展现,冷光闪烁。 “留下来的人全部都给我来器械室领一套装备!你们都是我的弟兄!我不会让我的弟兄去送死!” “你们是这座地狱的守门人!怎么可能就拿一个警棍!” 一边说着他一边亲自穿上了这些防爆护具,拿起了一根警棍,在手上颠了颠,护目镜后的眼睛流露出久违的热血: “我可不是口上说一说!我亚瑟自当冲在第一个!与你们同进同退!” “想走的走!留下的,跟老子一起杀进去。” “但想赌、想赢、想升官发财、想让你家人以你为荣的——穿好你的防弹背心,拿上你的盾牌,跟我一起杀出去!” 亚瑟猛地拔出伸缩棍,金属“啪”一声震响,炸裂在走廊上空。 “我们不是看门狗!” “我们是这座监狱最后的脊梁,是咬碎血的恶狼!” 下一秒,周围的空气像被火点燃了一样炸开了! “c他妈的,这谁不干谁就是傻杯!”一个年轻狱警率先冲上前,猛地拉开防暴箱,抱起防弹背心和电击枪。 “奖金十万?制服一人给一万?打死了都有人兜底?这哪是打仗啊,这是送钱啊!!” 另一个中年狱警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扣好盔甲、套上战术手套,眼睛狠得像狼。 “妈的,这种机会哪辈子还有?”一名常年负责女囚看管的老狱警咬牙切齿, “我早就受够这帮臭娘们的骚操作了,今天正好一锅端!” “你不是说要辞职回家种地吗?” “法克!我种你m的地!今天老子要种的是赏金!” 呼啦一声,防暴箱被拉开好几口,盾牌、电击棍、催泪弹分秒间被一抢而空。 在之前训练时总是拖拖拉拉的那帮人,这一刻像一群疯了的狼,互相帮着穿装备、调频电台,嘴里全是狠话和快语。 “给我一把高压电棍,我他妈一个人清一层楼!” “黑哥你装慢了,奖金我可不分你!” 也有人双手发抖,一边绑战术带一边喃喃自语: “法克……这太疯了……” “疯就对了!这他妈才是米利坚精神!”旁边的壮汉一拳砸在他背上,吓得他一激灵: “这个才是男人的血性!” 第114章 大地之神——凯文 “普奇这混蛋到底干了什么……” 夜色下,绿海豚监狱上空,一道翠绿色的幽影疾掠而过。 【绿色法皇】张开翅膀,如同守夜的猎鹰在黑暗中盘旋。 花京院·典明站在高处,俯视着整个监狱的混乱局势。 操场、走廊、宿舍楼,处处传来哭喊与怒吼,宛如地狱降临。 囚犯们像发狂的野兽般撕咬、攻击,甚至互相残杀,分不清敌我。 “如此大范围的无差别替身攻击……普奇这家伙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不守了吗?” 花京院咬紧牙关,心头怒火翻腾,“连无辜的人也要牵连进来……普奇,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着。” 他低头按住左耳,【咫尺天涯】顿时被激活,像是嵌入耳廓的蓝色金属耳机,声音瞬间穿越时空传递出去: “所有人听着——现在监狱内所有囚犯均出现类似狂暴症状,极可能遭遇大规模替身污染!请提高警戒,独立行动的同时,务必保持联络!” 通讯刚一断开,他便再次飞掠向下一栋建筑的天台,继续巡逻。 然而,就在此刻,远处的一条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仿佛战马奔袭般的沉重脚步声。 “……什么声音?”花京院眯起眼睛,看向那黑暗之中。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狱警冲入视野。 他们身穿厚重的防暴服,一手握着黑色警棍,一手举着钢铁盾牌。 ——但这些装备并未让他们迟钝,反而让人震惊地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敏捷与协调—— 警棍挥舞得残影重重,盾击的力量甚至将地板砸裂,花京院感觉这些人仿佛有着用不完的体力。 “承太郎?你的人来了?”花京院再次开启【咫尺天涯】,“这支队伍不一般,是Spw派来的武装增援吗?” “没有,我这里没有增援。”承太郎语气平静但带着警惕,“Spw最早的支援也要一小时后。” “我也问过一个武警。”徐伦插话道,“他说他们不是Spw的增援,只是绿海豚的狱警——” “那个哥们还补了一句:‘一秒六棍不是我们的极限,只是打太快,怕亚瑟典狱长和乔斯达老爷们看不清。’” “我这边也一样。”乔瑟夫笑着传了进来,“他们嘴里还在喊什么【忠诚】、【恩情】,好像真心把亚瑟当精神教父了。” 承太郎却沉声道: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个典狱长亚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们能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维持秩序,清理一条路出来,这对我们是有利的。” “但别高兴太早——这场混乱只是幌子,普奇真正的目标肯定是我们。” “所有人小心!替身使者可能不止一人,人数未明,敌意明确。” “收到。”花京院冷冷应道,“我这边已经遇上一个不速之客了。” 他严肃地看向前方,那空气忽然扭曲,一阵凝聚成形的旋风突然在夜色中停下。 风中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 棕发、皮肤苍白,面容稚嫩却透着阴狠。 那年轻人看着十七八岁,站在那里时,眼神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反而全是冰冷之色,一举一动之间全是装出来,拙劣的优雅。 “……花京院典明。”他嘴角微翘,两束旋风在他的手臂上环绕,“普奇大人果然没说错,你真在这里。” 花京院眼神一沉,抬起右手,绿宝石的光辉在指尖凝聚。 “那他说没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了解一切的小鬼,在这里助纣为虐。” “你这个年纪,应该在操场上打球、和同学打闹,而不是站在这座地狱的门口,手上沾着血,这对于你本应幸福美满的人生是失败的!” “闭嘴!!!” 棕发少年骤然咆哮,情绪彻底崩裂。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围的空气随之剧烈翻滚!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理论上你也不过是17岁罢了!” “当时你能够侥幸逃过一劫,是瓦尔登那个废物的失职!” “但是今天你不再会有好运了!” “你根本就不了解失败!这是你们这些只会讲大道理的家伙永远都不会承认的现实!!” “所谓失败,就是勤勤恳恳地从幼儿园读到大学,再从大学毕业找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在资本家们的压榨之下,牛马几十年,最后还要孤身一人进入养老院寂寞的消亡!” “我早就放弃了那种无聊透顶的人生——我选择了【力量】!” “我选择了普通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的【力量】!” “现在的我,凯文·布朗,是【伊甸园九荣神】的大地之神——【盖亚】!” 他高声宣告,脚步落地如山,声音在夜色下回荡。 “我会一起帮助普奇神父创造出的新世界!成为一同改变这个世界的伟人!” “【荒原之风】!!” 少年一声爆喝,右臂挥出半弧。 周围的空气被某种力量扭曲了,一阵狂风随他动作喷涌而出,飓风般朝花京院席卷而来! 风势不狂,却诡异无比,像是毫无实体的【领域】在空间中悄然成形。 花京院眼神一凛,右手一挥: “【绿色法皇】!” 翠绿色的替身自他背后浮现,手臂张开,一束绿宝石水花咆哮而出,射向凯文。 “没用的。”凯文轻笑,脸上带着自信,“在我的【荒原之风】领域里,任何物体都无法笔直前进。” “【随风飘荡】,这四个字来描述风太好不过——风,看似无形,却能随心所欲地操控一切——无论是水源还是风沙,无论是我自己的【命运】还是你的【命运】!我都会一手操控!” 下一秒,那些绿宝石水花忽然偏转方向,像被推开的子弹般,纷纷错过目标,从凯文身体两侧滑开! 花京院眯起眼睛,脸色微沉: “……虽然不能直接操控风来杀死别人,但是可以利用和操控风带来强大的惯性,从而攻击别人吗?”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凯文轻轻抬手,一枚棒球大小的金属球从他指间弹出,似无杀意般地滑入风中。 “你根本就无法攻击到我,从什么方面来说都是这样。”他冷笑,“而我的攻击——可以从任何角度袭来。” 话音落下,那枚金属球在空中被卷入风中,在飞向花京院面门的时候,猛然折出锐角,仿佛无视物理法则一般,从侧方猛砸向花京院的太阳穴! “啧!”花京院猛地跃起,堪堪躲开。 但很快花京院发现这金属球仅仅只是一个幌子,不过用来吸引他的注意力的罢了,而真正的杀招,已经来到了他的背后! 只见那空中的本来用来攻击凯文的绿宝石水花忽然回旋,极速地飞向射出他们的主人花京院,如同绕后而至的幽灵! “……回旋攻击?!”花京院察觉到不对,猛然侧身,可后背仍被一片绿宝石残影擦中! “咚——!” 【绿色法皇】及时甩出数条触手,护住了花京院的要害,将飞来的宝石打偏,但那惊人的惯性仍传递过来! “呃!”花京院被掀飞数米,落地跪下,嘴角渗出血丝。 “他竟然能操控我自己发射出去的攻击……!” “看来是普奇专门针对我的替身能力量身定做的【替身攻击】!” 凯文一步步走来,眼神中透着冷漠。 “这才刚开始而已,花京院典明。” “就用你花京院的鲜血,来证明我大地之神——盖亚的【荣耀与伟大】!” 第115章 【荒原之风】 “喂!花京院!” 【咫尺天涯】里传来承太郎的声音,低沉中夹着担忧: “敌人怎么样?能应付吗?” “替身能力有点麻烦,”花京院淡淡回答,顺便擦去了嘴角旁的血,眼睛却紧盯前方那个狂傲的少年, “但也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小鬼。” “我敢说,这场战斗我是第一次受伤,也是最后一次受伤了。” “哈?!” 凯文瞬间炸毛,脸上的神经跳得像在那印度街头常年失修而炸了的电线。 “你说谁是小鬼?!” “少用你那副上课迟到还想装老师的语气看不起我了!”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几把飞刀,眼神凶狠地盯着花京院,唇角拉出病态的弧度: “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如此瞧不起我!” “我宣布——花京院!你的处刑,现在开始。” 几把寒光闪闪的飞刀被随手丢进风中,瞬间卷入旋风,化作一团金属风暴。 “去死吧!” 飞刀如群蜂出巢,呼啸着朝花京院袭去。 花京院一跃而起,绿色法皇托起他的身躯轻巧避开,飞刀贴着他的外套呼啸而过,却没有消失,而是猛地转向,划出一道弧线,再次追来! “挺聪明的嘛。”花京院边飞边点评, “又是回旋攻击,如果不注意的话,还真着了你的道了,我就勉强称赞一下你的战斗智慧吧。” “少瞧不起人了!” 凯文怒吼一声,脚下旋风卷起,他的身形竟如幽灵般腾空而起,追击而来。 “别想逃!你已经没路可走了!” 花京院飞跃夜空,避开了所有的攻击,回头扫了正在追击他的凯文一眼,心中反而放下心来: “看来跟我想的是一样的,你并没有直接变成风的能力,而是把周围的风改变让你看起来像隐身一样。” “如果你可以直接变成风,那你早就直接钻进我的口鼻之中了。” “我说的没错吧?凯文学弟?” “是又怎么样?!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凯文暴怒,抬手又将地上一堆光钢管卷入风中,猛地向空中飞去! “先接住这些吧!花京院!” 花京院一声轻笑,【绿色法皇】的触手作成了和滑滑梯一样的弧线,轻松带偏飞来的钢管,让其飞到了旁边,顺带在空中甩出一束细细的绿线,悄然布在半空。 “……你还真是容易激动啊,小鬼!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这样很粗鲁,叫我花京院学长。” “你就不能把你那该死的嘴巴闭上吗?!!” 凯文杀红了眼,狂风裹挟着他急速前冲,完全没注意到空中的那一道细线。 “咻——” 就在他冲过细线的那一刻,一发隐藏在空中的绿宝石猛然疾射而出! 是【绿色法皇】的绿宝石水花! “【荒原之风】!!” 凯文怒吼着激发能力,想再一次控制风将攻击扭曲偏移。 然而这一次,在他改变弧度了之后,有一发斜着发射,看似从一开始就射偏了的绿宝石,刚好也顺着这风被改变了弧度,反而精准地擦过他的额头,留下一道血痕! 他踉跄着落地,满脸错愕地看着花京院。 “是侥幸吗?不对!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好这种角度的?!” 花京院轻轻整了整衣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像在点评小学生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交上来的暑假作业。 “嗯……第一次替身战斗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不差了,小鬼。” “不过攻击只有力气,没有脑子——” “虽然你的替身确实克制我,但是也要看看是谁在用。” 凯文捂着脸上的伤口,眼中怒火几乎要将风点燃。 “可恶……你以为这就赢了吗?” 他猛地后退几步,风在他身边呼啸盘旋,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 “你确实挺麻烦……不过,我凯文也不是完全靠莽的。” 他猛地抬头,神色变得冷静下来,风沿着走廊墙壁迅速游走。 ——花京院根本没察觉,那风中,悄然藏着一枚飞刀,正绕着弯,从他背后逼近。 “去死吧——” 凯文猖狂一笑,这笑容中满是得逞的喜悦! “你中计了,老东西!你已经死于你的轻敌了!” 就在这一瞬! “砰——!” 那把飞刀从后方猛地袭来,重重撞上花京院后脑勺的位置! ——却没有鲜血飞溅。 下一秒,花京院的身影一个前倾,看似踉跄,却瞬间稳住脚步。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叫我老东西?这不是乔瑟夫先生的专属名称吗,你怎么都得叫我一声先辈呀?凯文。” “你以为你用视野盲区袭击我,就算是【智斗】了?” “拙劣!太拙劣了!” 飞刀撞击时的冲击波在他身后炸开,而那正是他预先布置在空中的一枚绿宝石水花的藏身处。 “谢谢你的攻击,正好提供了我需要的动能。” “你看好了——” 那枚原本静止的绿宝石水花,被飞刀的冲击引爆,一瞬间弹飞而出,划出一道极不寻常,快得吓人的弧线! 而这个弧线的最终目标——正是凯文自己! “什——!” 凯文只来得及睁大双眼,根本来不及改变气流,那枚高速飞来的绿宝石已然命中—— “砰!” 宝石正中胸口,他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墙上,碎砖四溅! 一时间烟尘弥漫,看不清楚里面凯文的惨况。 花京院整了整袖口,语气平静地像老师讲课: “视野盲区,确实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但你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给过你盲区,我一开始故意被击中,只不过是装给你看的罢了。” “虽然【绿色法皇】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单独替身,但是它的视野是360度的,你看似完美的计划真的是漏洞百出。” “老实一点吧,眼高手低的凯文学弟。” “开局就解说自己的替身能力,疯狂暴露自己的弱点,再加上最简单基本的布局陷阱,这么简单的战斗,我已经很久没有打过了。” “可以说跟你打,简直就像是一个职业选手在白银局疯狂折磨拷打一个小萌新一样。” 花京院缓缓从空中降落,脚步平稳。 “跟谁不好?非要去追随普奇,去相信普奇的那一套狗屁天堂论。” “待会儿Spw的人会来,把你带走,进去之后好好接受‘再教育’吧。” 花京院走近几步,语气不带一丝讽刺,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凯文放在眼里,所谓强的替身很重要,但是本体的智慧才是最重要的。 像凯文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不过是一个拥有着【力量】又极其自负的普通人,就像一个婴儿拿着一把枪一样,凯文根本运用不好他的替身。 然而—— “别过来!!” 烟尘散去,凯文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却眼神狠厉。 他一手掐住了一个头上满是鲜血的昏迷女囚犯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飞刀,抵在她的脖颈上。 “她要是死了——就全是你的责任!” 他低吼着,像一只困兽,目光死死盯着花京院。 “你现在就跪下,学狗叫,然后一会往后退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他咬着牙,眼中透露出幻想的兴奋,“否则我现在、立刻、划开她的喉咙!” 花京院的眼神这才缓缓变得认真,声音低沉,一贯绅士平和的语调此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子,听好了。” 花京院一步一步靠近,仿佛他根本不在意凯文那柄刀的威胁。 “你现在的这个行径让我想到了几十年前的一个喜欢犯贱的家伙。” “他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我忘记了。但是我记得他的替身叫做【恋人】。” “你可要想清楚!你这一刀下去,性质就完全变了。” “你可以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年,也可以是Spw的‘实验材料’。”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该死的家伙!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凯文的眼中已经被愤怒所屏蔽,他满心都是想着怎么去最大程度地羞辱和报复眼前这个自称为他的学长的男人,听不进任何的话。 “给本大爷跪下!” 第116章 制裁 “小子。” 花京院眼神冷漠,语气中带着些许厌倦,“趁我数到三之前,放开她。” “1。” “2——” “闭嘴!!”凯文彻底失控,手中飞刀死死抵住女囚的喉咙, “你现在就给我跪下!听到了没有?现在!立刻!马上!!” 凯文的眼神癫狂,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丑态百出,但是他就只是想看到花京院的囧样。 “我不要你磕头了!你只要跪下,我现在就离开,以后永远都不打扰你!” 花京院却不动如山,语气平淡得几乎冷酷: “只要我跪下,你就会放人然后自己离开?” “当然!”凯文眼看有戏,连忙补充了几句,“我凯文说话算话!只要你跪下,我就放了她,然后走人!” “……但是,我拒绝。” 花京院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五个字,他仍然云淡风轻。 “我花京院·典明,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你找死!”凯文怒火攻心,猛地举刀便要刺下, “我他妈真杀过人啊!十几个!我那烦人的同桌、街上的乞丐——他们都是垃圾,和你一样!” “我享受掌控生命的那种快感!可能是因为我天生高贵吧!” “那你就尽管刺吧。” 听到凯文说的话,花京院眼神中已无怜悯,只有冷意。 “如果你还刺得动的话。” 可凯文突然发现——他动不了了。 全身上下仿佛被看不见的力量束缚着,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怎……怎么回事?” 冷汗从他的额角流下,“你做了什么?” “很简单。”花京院指了指他的背后,“在你被我打飞的时候,【绿色法皇】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你周围,现在早已锁死了你的四肢神经。” 他这才发现,【绿色法皇】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其中一个触手,死死地抓着他攥着的尖刀,缓慢而又坚定的推向他的喉咙。 “你年纪虽小,却早就满手鲜血。” “你已经成年,就该为你做下的每一件事负责。杀人不是你失控的借口,更不是你狂妄的资本。” “我以那些无辜的被害者的灵魂,对你施行【制裁】!” “【荒原之风】!”眼看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凯文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用尽全力企图用风把尖刀推开,但是他的力量始终没有【绿色法皇】强,那刀离他的喉咙越来越越近。 翠绿色的触手猛然收紧,眼看凯文即将命丧黄泉,可就在这时,他竟阴沉地笑了出来。 “你真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凯文眼中闪着疯狂的光,“抱歉了花京院!最后的赢家是我凯文啊!” ——就在花京院头顶百米高空,几根刚才消失不见的钢筋,赫然正以一个快的离谱的速度从天而降! “被扎成篦子吧!”凯文嘶吼,“这些钢筋早就被我在刚刚卷上高空!!!” “还说我战斗经验不足,说了自己的替身能力,但是你花京院,同样也解说了你的替身能力!” “现在你的【绿色法皇】在我的背后,而你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保护你!” “你已经死于你的轻敌了!花京院!” ——但花京院依旧没有抬头。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只是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解说……?” “真是抱歉啊,我从一开始……就只说了一半。” 就在下一刻—— “叮——!叮叮叮叮!” 几道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自空中爆响! 那空中,赫然有几个环形引导轨道的翠绿触手,悉数拦截了这些钢筋。 凯文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 “你不是说,【绿色法皇】只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吗?你已经用它来攻击我了,那这又是什么?” “没错,我的【绿色法皇】确实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花京院并没有否认, “但是就跟【绿宝石水花】一样,【绿色法皇】完全可以做到将触手分离,布置在其他的地方,但是我有什么理由要把这些全部告诉你呢?” 凯文浑身一颤。 “从你把钢筋卷入高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要用这种方式反击我。” 花京院轻轻抬手。 此刻,天空中几条如蛛网般纤细、闪烁着微绿光泽的触手,在月光下浮现出轮廓。 它们彼此交错盘绕,宛如一个倒扣在空中的“陷阱碗”,而刚刚那几根钢筋,正好撞上了它们——并被精准地弹飞。 “你一直在说‘我是最后赢家’,但你根本没意识到,你的‘终极反击’,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我的预判。” 花京院的语气带上了凌厉: “从你第一次转动风刃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试图利用天空的死角。” “所以,你输了。你罪恶的生命已经被终结了!凯文!”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死!”眼看他手中的利刃已经刺破了他脖子的表皮,凯文终于开始求饶了。 “我才刚刚18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绝对会改邪归正的!” “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去Spw配合他们实验吗?我愿意!只要你放我一命,我会全力地配合的!” 花京院不置可否,眼中毫无怜悯与触动,只是走上前去,低头看着他。 “不!你不是想悔改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对那些误入歧途的人,我不介意给一次机会。” “但是在你的同学和流浪汉被你杀死的时候,你给过他们机会吗?” “如果你不接受制裁,那么那些流浪汉和同学的死亡又谁能够偿还呢?” “所以。” 【绿色法皇】的触手毫不犹豫地收紧,轻轻一挥。 “安息吧!凯文。” 替身数据:【荒原之风】 破坏力:c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b 替身能力: 可以控制周围的风,所以可以做到调转子弹等飞过来的物体,还可以带动本体一起飞在天空,可以改变风卷起物体的状态而实现光线的折射,通过光线的折射实现隐形。 第117章 无名 花京院一脸复杂地松开了手中的少年。 他神情冷峻,眼神中混杂着一丝厌恶与痛惜。 “明明在最好的时光里。明明还有机会重新做人……却偏要堕落。” “唉…真是可恨又可悲呀。” 花京院缓缓地替少年合上了他的眼睛。 【绿色法皇】缓缓散去,夜色下只剩下少年僵硬的身躯。 花京院掏出耳中的【咫尺天涯】,对着话筒说道: “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来了个不太聪明的替身使者,像只发情的斗犬,跟个抖m一样,一边挨打一边叫唤。” 乔瑟夫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关键是我的视线还不能从它身上移开,老实说,我算是被它拖住了。” “波鲁那雷夫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虽然他应该是要挨着我的,但是他不在我附近。” “一个替身跟锁链有关的替身使者跟他纠缠的起来,现在转移战场到了监狱的外面我帮不了他。” “徐伦!你们那边呢?” “暂时一切正常。”徐伦冷静回应,“我和安那苏、艾梅斯、天气都在警戒状态。” 花京院点头:“了解。那我立刻动身去找波鲁那雷夫。” 他纵身一跃,翠绿色的替身瞬间伸出数条触手,如同飞鸟般载着花京院穿越监狱外墙的铁丝。 “波鲁那雷夫,呼叫波鲁那雷夫,你能听到吗?” “在。” 通讯里传来波鲁那雷夫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海边的风声。 花京院急切的声音传到了波鲁那雷夫耳中: “你怎么样?!你的声音听起来状况不太妙啊!” “我还没死呢。” 镜头切换,月色之下,波鲁那雷夫衣衫破碎,满身血污,神情却无比坚定。 他满身是血,盔甲已经破损,骑士剑断成了两节,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 波鲁那雷夫的对面,是一个身形如铁塔般的男子——全身都被沉重的铁链与枷锁缠绕着,移动之间都会拉扯起一片铁锈般的空气。 他身旁的替身也是一个极度压迫感的存在,浑身银白、肌肉宛如战车,每走一步都带着轰鸣,身后拖着锁链铸成的重锤与盾。 ——这个男人浑身缠满黑铁般的枷锁,肌肉如岩石堆砌,一只眼睛已完全失明,喉咙则是一片焦黑与金属混杂的伤疤。 “你没必要赶来。”波鲁那雷夫低声回复花京院, “现在我已经脱离监狱区域太远。如果你们出来了,监狱的动向就会一片空白,这就是普奇所希望的。” “所以说,现在就回去吧!” “我能撑得住。” “呵呵呵……英雄气短,匹夫之勇。” 那浑身枷锁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机械的金属摩擦声,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钉子敲在骨头上。 这时,波鲁那雷夫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喉咙处明显有一道巨大创伤,血肉早已坏死,取而代之的是金属义体的管道,伴随着说话时轻微的电子音。 “你叫波鲁那雷夫是吧?我听过你的故事。我觉得你算一个传奇。” “我很荣幸能亲手杀了你——你这个活着的传奇。” “不过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我都视之同仁,今天我们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波鲁那雷夫皱眉:“你是谁?” 男人伸出手,手腕上的锁链“哗啦”一声绷紧。 “我没有名字。” “过去的名字早在沙场上被火焰吞没。不过你可以叫我——【无名】。” “这是我的【意志】。” “我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目的。” “我活着,只是为了战斗。” 波鲁那雷夫沉声道:“你是个武痴,你疯了。” “错。” “我只是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无名道, “我没指望你能理解我说的话。” 无名身后的替身缓缓踏前一步,带动身上的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但是波鲁那雷夫,若你真是一名合格的骑士……” “那就拔剑吧。” “让我看看你的战车,是不是连你骑士的尊严都守不住。” 波鲁那雷夫深吸一口气,白金色的【银色战车】从他身侧浮现,重新凝聚的枪尖闪出,如月光般的寒芒。 “我不是你口中的【传奇】。” “但我有很多必须守护的东西。” “如果你要来取我的性命……那就来吧。” “就让我这个‘旧时代的残党’,用最后的锋芒——” “终结你这个怪物!” 地面炸裂,锁链疾出,铁与铁的交响如雷霆落下! “【破法者】!”无名的替身咆哮着扑来! “【银色战车】!” 【银色战车】迎面而上,寒光冲天,战火再燃! 第118章 【破法者】! 两人猛地冲向对方,宛如那古代罗马斗兽场的两位勇士拼死厮杀! 无名那浑身缠锁的身躯如猛虎下山,替身已完全融合,与他筋肉缠绕、血脉相连,他全身上下都被锁链绑的死死的,包括自己双手也被层层反缚。 但唯有双腿未缠一链! 下一瞬,铁塔般的身躯腾空跃起! “——去!” 那一鞭腿仿若巨龙摆尾,破空而至!【银色战车】剑光劈落,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刀痕,却也只能避其锋芒,堪堪偏头避开。 但无名怎会罢休?猛然腰扭—— “没结束呢!” 第二记边腿骤然变向,如钩镰斩落,重重砸在【战车】盔甲之上! “咔——嚓!!” 金属断裂的声音刺耳至极,银光飞溅,【战车】的护肩裂成两片。 “竟然跟【战车】一样快!”波鲁那雷夫冷汗直流,他本来想直接用战车引以为傲的速度来试探一下,但是却失利了。 饶是以速度和力量着称的【银色战车】也只能堪堪跟他打个平手,那双腿,快得诡异,狠得惊人! “你的格斗技……”他喃喃道,“不一般啊!” “嗯?”无名咧嘴一笑,舔了一口自己手臂上被【战车】划开的伤口,却舔得津津有味。 “你看出来了?不错,印尼班卡西拉、泰拳、菲律宾的卡利、缅甸掸邦拳术……甚至还有印度的‘角斗梵舞’,都不在我话下。” 波鲁那雷夫沉声道: “你每一招都是精妙无比杀招……但不是替身的功劳。” “能把这么多种难度极高的格斗术练成这样,还能够融会贯通,我是真挺佩服你的。” 无名裂嘴一笑: “你也一样,波鲁那雷夫,你的剑术很明显也是你自己一招一式练出来的!” “但是别分神!” 就在此刻,无名突然爆发!一连三记横扫,每一击都掀起狂风,残影如暴雨! 一时间,【银色战车】险象环生,电光火石间不断后退回闪,剑光如流星点点反击。 “喝啊啊啊——!”波鲁那雷夫一声怒吼,剑光直刺! 无名一边格挡一边回击,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在交战了几个回合之后,双方发现,他们的力量速度都在差不多的水平,大家都是同样类型的替身,都差不了多少。 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只要把时间一直拖下去,赢的人必定是波鲁那雷夫,一想到这,无名变得急躁,但是这反而让他的招式开始出现漏洞,被【战车】抓住时机反击了好几回。 但是就在波鲁那雷夫的又一次刺剑后,情况发生了改变。 这一次——无名不闪不避! 他竟是张开手掌,任由那一剑贯穿他手心。 就在【银色战车】想要抽回剑的时候,却发现西洋剑已经被无名以血肉之躯生生抓住! “这就是我的破局之机!” “结束了!波鲁那雷夫!你确实配留在我记忆的一角!” 忽地,无名一个转身!长腿如旋风环绕! “可曾听闻‘巴西战舞’?” 他先是一记凌厉的左鞭腿,逼得战车弃剑躲闪,但是就在战车躲闪之际,才发现他这一次是个假动作,还没有战车来得及做任何其他的躲闪,真正的杀招已至—— 一记绞杀般的180度回旋踢疾若雷霆,目标直指【战车】的头部! “碰!” 一击命中,【战车】避无可避! 那银色的盔甲在夜色中支离破碎! “结束了!!” 无名已经感受到了踢中触感——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波鲁那雷夫脑袋开花的场景。 可下一刻—— “咔啦——!!” 无名敏锐地感受到,脚上踢到的东西轻飘飘而且十分的清脆,根本就没有得到应有的反作用力。 他定睛一看,那只是战车那套破损的银色的铠甲而已! 而【银色战车】真正的本体,早已闪至背后—— “……太慢了。” 冷冽低语自背后响起,一道寒光刺穿夜幕! “【银色战车】!” 一道刺目的银芒划出弧线,猛地贯穿无名的胸膛! 血——炸裂开来,犹如绽放的红莲。 无名踉跄前倾,鲜血立刻喷涌而出,背上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可怖的致命伤痕! “怎……怎么会?我明明……” 简略的一看,那道伤口就有一米多长,贯穿了他整个身体,一剑下去,他整个身体都开始疯狂的往外喷血。 无名回头,看见脱甲的【银色战车】,在夜色下熠熠生辉!少了那套铠甲的【银色战车】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强壮,但是如猎豹般灵动—— “你踢中的,是我‘主动丢弃’的盔甲。” 波鲁那雷夫喘息着,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锐利: “能把我逼到这一步,我认可你了!你确实是真正的战士!” 无名捂住腹部,他已经身受了致命伤,却是豪迈地大笑起来,这笑声中没有痛苦和愤怒,只有无尽的惊喜! “哈哈哈哈……哈——” “精彩啊,真是精彩!”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单单是你就给我带来如此的惊喜了,我根本不敢想象承太郎要是跟我遇上了,我能和他打得有多精彩!” “来吧!我本来是想把这个留给承太郎的,但是没想到你也值得我【破法者】开启燃烧生命的第二阶段!” 身体濒死,无名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战意,那战意几乎化成了实质,浓郁的几乎溢出来! “开!” 随着一声脆响,他那反锁双手的锁链迸裂开来,浑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恢复。 他身上的肌肉开始膨胀起来,但并不是像气球一样膨胀,而是紧实的肌肉充满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无名活动了一下脖颈,朝着波鲁那雷夫勾了勾拳! “无需多言,我们之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19章 血战 枷锁断裂的那一刻,火星在夜色中炸开。 无名的身形宛如从地狱挣脱而出的黑曜魔像,铁灰色肌肉缠绕着流动的锁链,在月光下闪烁出死亡的寒光。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如石的战士,而是一头啸月的疯狼,彻底解放了身上的所有限制。 砰!! 一声轰响!空气像玻璃般碎裂,他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狂风席卷—— “嗬啊——!!” 他的拳头,宛如炮弹破空,直奔波鲁那雷夫的面门轰击而来,速度快得几乎不讲道理! “太慢了!” 波鲁那雷夫侧身闪避,剑光如电,【银色战车】反手一击划破黑夜。 金属交鸣声爆裂如雷,两道身影激烈缠斗,他们在断崖上厮杀,整个悬崖都为之颤抖。 “你是一个骑士!”无名暴吼,眼中布满疯狂,“但你为什么要为那帮腐烂政府的狗去卖命?!” 他的攻势愈发狂暴,拳风如暴雨,腿影如雷霆,层层压迫,如海啸般将波鲁那雷夫死死逼退! “我为国家出生入死,越南的丛林中我扛着烧红的机枪,背着血肉模糊的战友,一个人挡住整个连队!” “他们说我是英雄……然后呢?战争法庭?!一纸条约就要我用一切来偿还?!” 他一拳砸开战车的剑,眼神癫狂。 “我喉咙被割开,舌头差点被扯出来,被越军当成尸体丢进乱坑,我自己爬出来、一路爬着回了基地,咬着牙活了下来!” “我本来应该是战争的英雄!但是我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的,是审判,是冷漠,是那帮穿着西装坐在空调房的混账说我‘破坏了规则’!” “甚至我的医药费都是我自己垫付的!到现在我没有收到任何的赔款!” 他暴吼如雷,咆哮着冲锋,【无尽枷锁】的锁链腾空翻卷,在他拳腿之间舞动,带起一连串狂暴的轰鸣! “Spw和他们一样!伪善的魔鬼!你们保护的不是人类,是那群肥头大耳的精英阶级!” “所以我不要名字!不要身份!我只有力量——” “我要的,是最纯粹的战斗!不靠权威,不靠血统,只靠——生死之间的意志!” 无名狂攻不止,一招一式凶狠至极!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下,波鲁那雷夫被逼得步步后撤,却丝毫不见慌乱—— “你的第二阶段……还有特殊的效果吧?” “嗯?” “你的替身还有封锁别人特殊替身能力的效果?” 无名不置可否: “看出来了,那又如何?我们俩都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这很公平,不是吗?” 波鲁那雷夫目光如鹰隼:“但是你的七窍在出血,眼角在抖,肋骨在起伏不定……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你这‘强化状态’,是靠燃烧内脏器官来维持的对吧?” “你的身体,已经像那被寄生的老槐树一样,从里到外开始溃烂了!” 无名一怔,猛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果然,那止不住的鲜血正汩汩地溢出他的耳朵。 他低声笑了,继而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好眼力!波鲁那雷夫!我还是说错了!你不光有资格留在我的记忆的一角,更有资格留在那最中心的位置!你是我至今为止见过最有意思的人了!” “但——你以为光是看穿了,就能赢吗?!” “在绝对的‘意志’面前,脆弱的肉体算个屁!!” 轰!!! “就是现在!” 在波鲁那雷夫眨眼的一瞬间,无名再次暴冲,身影化作旋风,带起锁链狂潮! “【破法者】!!” 锁链爆开,像撕裂天空的神罚,从这四面八方朝着【银色战车】斩下! 战车五影瞬间围绕波鲁那雷夫,层层交错,试图躲避冲击! “砰!”第一影碎。 “嘣!”第二影崩裂。 “啪嗤!”第三、四影相继破灭! 最终只剩一影在狂风中站立。 ——然而就在最后一击即将打中之前! 波鲁那雷夫扑出! “你错了。” “不是你看穿了我,是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波鲁那雷夫的身体竟主动穿过锁链风暴,任由肩膀、胸口被撕裂,鲜血狂飙! 【银色战车】破体而出,长剑直刺! “这一剑!是作为骑士的觉悟!!!” 无名猛地低头,却已避无可避! 长剑穿心! “咳……哈……哈……” 他低头,看着插入心脏的剑刃,又缓缓抬头,咧嘴一笑: “这……才是战斗……我真正渴望的战斗啊!” “但是还没有结束呢!” ——轰!! 【无尽枷锁】最后的锁环突然反卷,一道黑链猛地刺出! “我不只封锁能力……我还能吸收替身的力量!!” 链条暴射入【银色战车】体内!死死缠住了它的右手!与此同时,【破法者】的左手也在蓄力—— “只要杀了你!吸收掉你的替身力量!我的力量不仅会恢复,还会比以前更盛——!!” “【银色战车】!!断腕!!” 一声怒吼,随着一记手刀劈下!波鲁那雷夫当机立断!强行切断了自己的右手——让它只抓到了一个右手! 同时! 波鲁那雷夫整个人突进,一记膝顶,狠狠砸在无名的下颚上! 鲜血飞溅,骨头爆裂! “你杀我——也得有这个本事!!” 两人纠缠着滚下了斜坡,一同坠地! 一剑刺穿,一拳洞胸。 两个人摔落在地,看着彼此喘息。 空气中只剩下血液的腥气与剧烈咳嗽声。 一边是波鲁那雷夫,他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浑身浴血,右手也不见踪影。 在他旁边的无名比波鲁那雷夫还要惨,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剑伤,胸口更有一个巨大的创口,七窍也在不停地流血。 “你赢了……你赢了我心服口服!” 无名艰难地转头,看向波鲁那雷夫: “你是个真正的高尚的骑士!” 无名复杂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的瞳孔逐渐涣散,但是没有任何的遗憾,有的只是满足。 “可以再告诉我一遍你完整的名字吗?” “简·皮耶鲁·波鲁那雷夫。” 波鲁那雷夫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名,心中五味杂陈。 “精彩!真是精彩啊!” “谢谢你,我无比确信——我这彷徨的几十年就是为了遇见你!” 无名缓缓倒下,嘴角带笑:“……真想,真想…再和你多打一会儿啊……” 波鲁那雷夫也终于撑不住,重重跪倒。 “你是个疯子,但也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但我认同你最后说的那句话。” “真正决定胜负的,不是替身……” “是‘觉悟’。” 两人并肩倒在破败的夜色里,仿佛战争之后遗留的两尊石像,沉默、冷峻,却伟岸。 替身数据:【破法者】《breaking the Law》(Judas priest) 原名【追随者】来自白简雨不会被骗 替身使者真名为基甸,为伊甸九荣神中的战争之神阿瑞斯,但是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说,更别说这个名字他会说。 破坏力:b 速度:A 射程距离:E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b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有数道锁链封锁自身,在解开锁链之前,力量和速度约是普通人的十倍,在解开锁链之后,会加强自身速度的数倍,约是普通人的二十倍。 第二状态可以封锁别人的特殊能力,但是如果是白板替身则无事发生,在此形态下内脏会快速地枯竭,但是在杀完别人之后可以吸收别人的替身,但拥有不了别人的替身能力。 (最近一直在被吐槽的Spw—67章和71章的诗词已经被改了,可以回去看一下) 第120章 朴志勋 波鲁那雷夫靠在废墟的断壁上,浑身血迹斑斑,像一尊被烈火焚烧过却未倒下的古老骑士雕像。 他的右臂血肉模糊,已断裂至肘部,只剩下苍白的骨茬静静地冒着血沫。 波鲁那雷夫望向夜空,那些熟悉的星辰一如过去,但他心中明白,他已经无法再举剑。 “真是讽刺……”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一个骑士的剑竟然比这个骑士更加快地离去,我不是一个好骑士。” 就算是那几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被那个粉丝毛章鱼打下悬崖,浑身伤残,也从未放下过他的剑。 但是现在他再也拿不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剑了。 也许,每一个骑士都有自己力不从心的时候吧。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咫尺天涯】在微微发光。 波鲁那雷夫左手按下,语气却从容。 “承太郎……我这边暂时解决了。” “收到。”承太郎的声音低沉如常,“我依旧在等那家伙出现。他一定会来的。” “我这边有点麻烦。”徐伦的声音也紧接而来,“我和天气他们被迫分开,不过问题不大,我可以应付。” 承太郎补了一句:“所有人都记住,你们的生命是最重要的,不要逞强。” 通讯终止,徐伦那边的空气恢复了宁静。 ——直到,一道极具节奏感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 监狱边缘的水泥地被柔软却坚定的鞋底敲出“啪、啪”的节拍。 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如t台走秀,毫无焦急与慌乱,仿佛这一夜只是为他登场而设的舞台。 徐伦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走近的男人。 他仿佛从画报中走出,完美得近乎不真实—— 他高挑修长,身姿挺拔,脸庞清晰俊朗,眉骨立体、五官锐利又不失柔和,那头微卷的蓝绿渐变发在月光下微微泛光,像是海水与夜色交织的浪潮。 他身穿银白风衣,皮肤完美无瑕,每一寸都透着少年感的健康与光泽,手指修长如琴键,耳朵上戴着轻巧却造型繁复的钻石耳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他简直和在荧幕上的寒国idol们一模一样,甚至他与生俱来的气质超过了大部分徐伦所见过的idol。 但徐伦却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感,就好像在这美丽帅气的皮囊下,藏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存在。 “你是普奇派来的走狗吧!但是你是谁?”徐伦冷冷问道,“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 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海市蜃楼般完美,却令人生理性不适。 “你当然见过我。”他轻轻理了理耳边垂落的发丝,笑容灿烂得像阳光泼洒在春雪上,“我是朴志勋啊。” “‘汉江的奇迹’,‘大寒的国宝’,‘神创造了七天,而第八天他造了我’——这些称号你没听过吗?” 徐伦皱起眉:“……你是那个直播虐杀粉丝,被全球通缉的韩国偶像?” 朴志勋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愉悦,像被戳中喜好般笑得更加明媚:“是的,就是我。” “曾经的万人迷,现在的‘变态杀人魔’。”他耸耸肩,“他们都这么叫我。” “我记得新闻上说你……当着几千万粉丝的面,直播虐杀十几个自己的忠实粉丝,还剥皮肢解了她们——其中包括一个年仅17岁的小姑娘。” 徐伦语气冰冷。 “呵呵……‘虐杀’?真是粗暴的词汇。”他叹了口气,像是在为世人粗鄙的理解力感到悲哀。 “我杀了她们——没错,但我同时,也救赎了她们。” “你知道吗?当她们站在我面前,脸上写满了渴望——她们不是来‘看’我的,她们是来‘被我完成’的!”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向夜空宣告: “我将她们的皮肤剥离、骨骼拼接,按照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的比例完美还原,做成【最后的晚餐】!” “她们的哭声、尖叫,我一一采样,用伟大毕生所学调音、变奏,插入我新单曲的高潮!” “她们不应该哭!她们应该感谢我!我让她们的青春永远定格在最完美的瞬间——我让她们成为了【艺术】!” 他的声音越来越亢奋,连带着身后空气中传来细细的“嗡鸣”。 那是他的替身在共鸣。 “【克罗地亚狂想曲】!这是我替身的名字!” “很漂亮!很美丽!对吧?!” 藤蔓状的细丝从他的手指缓缓延展出来,如同操控木偶的线,又像是琴弦,在夜风中颤动着细微的音波。 徐伦咬牙:“你真令人作呕。” “你把残忍伪装成美,把杀戮包装成艺术——但是你不过是个会化妆的疯子。” “【stone free】!(石之自由)” 她身旁浮现出蓝绿色的替身,气场迸发。 “说到底,你还是一个极度变态的杀人犯罢了!” “我今天要替那些年轻又无辜的亡魂们,对你进行制裁!” “你是Spw承太郎的千金吧?不好好的待在后方却跑来前线的战场倒是有些意思。” 朴志勋眯起眼,看向徐伦,好像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个美丽的物件,他嘴角勾起一个优雅却令人发寒的笑。 “我所在的寒国财阀……那些老狐狸们总是逼我在酒宴上向你们这些‘世界中心’的Spw权贵低头,举杯、鞠躬、唱赞歌,仿佛你姓乔斯达就该被仰视,天生高人一等。” 他慢慢伸开双臂,语气愈发激昂,带着仿佛多年压抑的怒火和病态的兴奋。 “但今晚——就在这里,我要让他们看清楚!” “他们那些日夜跪舔、趋之若鹜、奉为图腾的‘空条之女’,不过是我朴志勋手下的一块画布,一幅我亲手撕裂、拼贴、重塑的‘活体艺术’!” 他的眼神疯狂中带着炽热的执念。 “而作为你助我一战封神的回礼——” “我会把你的哀嚎、你的挣扎、你的死亡,谱写成下一首震撼整个世界的——主旋律!!” 他的笑容收敛,眼神猛地变得更加病态与张狂,蓝绿色头发随气场炸裂飞舞,藤蔓瞬间如浪潮涌来! “聆听吧!我献给你的【狂想曲】!” 第121章 乔斯达家的祖传绝招 无数根银白色的铁丝在空气中扭曲翻滚,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石之自由】的拳影如暴雨般倾泻,密不透风地轰击而出,将袭来的钢丝一一震飞! 火星四溅,钢丝崩裂成一节节残骸在地面上乱跳! 但—— 朴志勋的笑容却未有丝毫减少。 那张俊朗得近乎完美的脸庞,此刻扭曲出一种诡异的欢愉感。 “哈……你现在有感觉了吗?” 徐伦忽然一愣。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拳头上那些细微得几乎不值一提的划痕。 可那一处处伤口,居然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 酥酥的、麻麻的、温热中带着亢奋。 甚至,她的脸颊——竟不由自主地浮现一抹红霞。 那种感觉,虽然说起来有点下流,但是就好像在紫薇星球高超了一样。 “你这是什么鬼东西!”徐伦有些愠怒又稍微有点羞耻,“这是什么令人作呕的能力!” “哦?不喜欢吗?”朴志勋双手一摊,仿佛无辜地笑道,“那是你不懂艺术的魅力。” “我的【克罗地亚狂想曲】,在割伤别人的同时也在血液中注入了一种神经错觉诱导体。” “你猜,在我把她们的皮活活剥下来,身体却传来一阵阵爽感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很奇妙,对吧?” 徐伦脸色陡然冷下。 “变态…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变态。” “谢谢夸奖。”朴志勋丝毫不在意, “有一本书,我很喜欢,叫做【pafum】(香水),里面的主角雷格诺尔是一个跟我同样天才的艺术家,他把少女杀死,体香保存下来,做成了香水,让她们的香气流芳百世。” “他同样也是个变态,他的结局绝对是悲惨的,不是吗?”徐伦沉声说道。 “不不不!那样,这个故事就只是一个正常的连环杀人犯的故事了!正是因为他的结局,才让整个故事得以升华!” 讲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朴志勋逐渐变得兴奋,脸上也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他最后…” “——欧拉!” 趁着朴志勋滔滔不绝,【石之自由】悍然出手!一记正拳如炮弹砸在朴志勋的脸上! 砰!! 那完美脸庞瞬间塌陷,血花四溅! “就是现在!” 徐伦不等他落地,猛然跃身跟进,连续暴击!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石之自由】!!” 每一拳都裹挟着怒火与羞辱的回击,将朴志勋如破布一般砸进墙体! “欧拉!!!” 轰!!! 墙体爆裂! 朴志勋满脸是血,身后构筑出钢丝网勉强缓冲冲击,但整个人依旧吐血倒地! “该死的!打架之前都不让别人把话说完的吗?!” “给我滚进地狱和亡魂们说去吧!它们跟你这种变态更有共同话题!” 徐伦飞身逼近,又是一拳轰出! “欧拉!” 但这次——她的拳头被死死握住! “够了!!!” 朴志勋猛地抬手,一记回拳重轰而至! 他的拳头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倒刺钢针! “你就这么着急找死吗?!” 徐伦猛地侧头,惊险避开,拳风贴脸而过——身后墙壁瞬间被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他如狂兽一般袭来,倒刺在手掌间狂舞,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徐伦被这巨大的力量震惊,但是没给徐伦太多思考时间,朴志勋的第二拳猛然袭来! “西内!”(去死!) 眼见攻击袭来,徐伦被朴志勋死死抓住的手腕猛地解体成无数蓝色丝线! 呼——! 手腕抽离,被倒刺钩裂开一道血痕,但她趁势后跃,再次稳住身形! “你不可能赢得了我,徐伦。”朴志勋甩甩手,目光冰冷如蛇。 徐伦没有回应他,一记侧旋鞭腿踢来,朴志勋用铁丝护臂挡下,接着她又是一记正拳—— “欧拉欧拉!!” 但—— “【克罗地亚狂想曲】!” 朴志勋全身骤然膨胀! 数百根细如毛发却锋利无比的钢丝从体内炸出,如钢铁荆棘! 徐伦立即止拳,急速后撤,一道道绳索枪般的铁丝噼里啪啦地钉在监狱的墙上,构成了一幅铁丝网。 “看清楚了吗?” 朴志勋喘着粗气,眼神阴狠而自信。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根本就不可能打败我的【克罗地亚狂想曲】——” “你的替身叫【石之自由】对吧?”朴志勋往后一撩头发,“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自由】到底在哪?” 徐伦忽然淡然一笑。 “你已经输了。” 朴志勋愣住。 “你看看你背后。” ——身后,传来微弱的“咔哒”声。 他猛然回头。 一根蓝色丝线,从他刚才撞碎的墙体后绕出,竟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一头缠在了柱子上, 而那线的另一端—— 被徐伦紧紧握在掌中! “你早就……!” “你掉进陷阱了!!!” 啪! 她猛地一拉,钢丝勒紧! 朴志勋伸手想割断,但那一瞬间,又一个绳索圈套飞来,他的手臂也被死死缠住! “咳咳咳咳!!” 朴志勋的脸涨得通红! “给我老老实实地去地狱赎罪吧!” ——啪!!! 【石之自由】蓝色的丝线再紧三分! 朴志勋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 砰!!! 就在此刻,他胸前炸出一根钢丝! 直刺徐伦眉心! 徐伦猛然侧头! 那根钢丝擦着她的脸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朴志勋趁机猛然挣脱,踉跄倒地,大口喘息! “你……差点……真的杀了我!” 他狼狈地咳出一口血,目光依旧狰狞! “我就夸夸你好了,你真的挺强,但是可惜你的替身无比废物!” “但跟本大爷的替身比起来,还远远不够看!” 朴志勋猛然展开双臂! 【克罗地亚狂想曲】——发动! 无数钢丝如洪流般爆射而出!带着能撕碎一切的气势,一同袭向徐伦! 徐伦不得不左闪右避,躲开这些攻击——她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我就大大方方地告诉你吧,我的【克罗地亚狂想曲】不仅是强力的近战替身还是强力的远程替身!” “论近战,你的攻击不如我!防御也差强人意!论远程,你虽然远,但是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替身,还要靠自己的手法和操作!” “你不可能赢的!” 徐伦在攻势中左闪右避。 她冷静地看着朴志勋,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 “那又如何?” 她轻轻捏拳,笑了。 “我还藏着我压箱底的绝招呢?” “什么压箱底的绝招?!”朴志勋倒是来了点兴趣,他停下了密不透风的攻击, “难道你还有第二形态?普奇的情报果然还是太不靠谱了。” 徐伦喘了几口气,把心率和呼吸都调整到正常状态,才平和地说道。 “第二形态倒是不至于,你没有发现吗?我的速度是比你快的。” “速度快有什么用?我的攻击密集而且精准,你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多蹦达几下的蚂蚱而已。” 朴志勋稍微有些疑惑,他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有点拿不准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是啊,那就够了。” 徐伦闭上眼睛,双腿紧绷,气势陡然一变。 “这一招,是我从我的父亲,和我的太爷爷那边学来的!” “要来了吗?”朴志勋摆起防御架势,死死地盯着徐伦, “跟腿部有关的招式吗?你们还有祖传的武功吗?无影腿?有点意思哈!放马过来吧!” 徐伦缓缓地睁开眼睛,借着【石之自由】猛地向后一窜! 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身影立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您给路打油!”(当然是逃跑啦!) 第122章 【克罗地亚狂想曲】 “近战远程我都打不过?那我跑还不行吗——?” 徐伦疾走在监狱的通道中,长发猎猎,身后,朴志勋狂追不舍,那张俊朗面孔已彻底扭曲成野兽般的狰狞。 “西八!——你逃不掉的!!” 他的怒吼犹如火焰灌入金属风管,在空旷通道中层层炸响。 藤蔓般蠕动的钢丝替身拖曳在地,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像是恶魔用指甲刮着灵魂的门。 徐伦没有回头,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试图用【咫尺天涯】联系上承太郎—— “为什么别人的替身都那么超模那么离谱,而我的能力仅仅是把身体变成丝线?”徐伦吐槽到,不禁有些抱怨, “我老爸更是能直接暂停时间,话说我真的是亲生的吗?为什么替身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现在的徐伦有一件事更要去做: “快接啊……快接啊老爸……依靠你的替身能力,完全可以把这个什么朴什么东西直接给瞬秒,但是你怎么联系不到啊?” 但【咫尺天涯】依旧沉默如死。 没有回应。 没有回声。 正当徐伦内心急切不安的时候, 轰隆!! 恍惚间,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突如其来! 整座绿海豚监狱为之一震—— 混凝土裂开,天花板碎裂,管线喷火,像一头昏睡的巨兽被惊醒,发出深沉哀鸣! 徐伦和朴志勋的身体同时一歪,一齐摔倒! 而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 轰!!! 一根巨型钢梁自天而降,横亘在她与前方之间,将逃生之路彻底封死! 朴志勋在愣了几秒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徐伦,你的父亲承太郎自己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别想着他来救你了!”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出灰尘弥漫的阴影,头发被烟火灼焦,脸上却带着疯子般的笑容,那笑,优雅又猖獗,像是舞台上的天王,却裹着毒蛇般的魅力。 徐伦喘息着,身上是尘土、血迹,还有火焰的焦糊味,她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对方: “不可能,【白金之星】是无敌的存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打得过他!” 朴志勋勾起下巴,目光凉薄,“是吗?那你用那个联络器,他怎么不过来?” 徐伦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她并没有理会朴志勋的话,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父亲那边多半是出了点事儿了,现在的情况只能靠她自己。 徐伦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要将空气咬碎。 “既然无路可逃了……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她身后浮现【石之自由】。 那是由数百根细线交织成的人形替身,此刻散发出锋锐的光芒,宛如从自由女神火炬中延伸出的雷电。 “放马过来吧!朴志勋!” 【石之自由】变幻幻一张蓝色大网,罩向了朴志勋! 朴志勋也露出嗜血的笑,脚下一踏,替身【克罗地亚狂想曲】如梦魇浮现。 一瞬间,万千钢丝如骤雨倾盆、暴风穿林,交错奔涌,刹那间将徐伦周身封锁成囚笼。 “我说过了。” “这就是‘极乐’的囚笼。” “任何被我击中的生物……都将在数秒内体验极端的快感、痉挛与神经错乱——然后自愿放弃抵抗。” “你会在快感中死去,在高潮中结束你的人生!” 他一步步逼近,四周的钢丝与丝线空中交汇成一块,越缠越紧,像是织就一张扭曲、呼吸的肉网,最终将两人彻底缠死在其中。 咯哒。 线与线交织、牵扯、拉紧,直到他们几乎脸贴着脸。 徐伦喘息不止,额角冷汗淌落,她能感觉到朴志勋灼热的吐息,近得仿佛要吞噬她。 “现在……动不了了吧。” “你那点反抗的自由……正在一点点被我剥夺。” 朴志勋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情人呢喃,又像是刽子手宣判——他的眼神穿透缠绕的丝线,直直望进她的瞳孔深处。 “那种宛如【上天堂】一般的快感,你是不是开始感觉到了?” “你这混蛋……!”徐伦咬紧牙,身体拼命扭动,像是一只在草丛里翻滚的猫儿,痴迷于猫薄荷的芬芳。 她用尽全力试图调动【石之自由】的线,本来她是试图能够直接找机会勒住朴志勋的脖子使其窒息的。 但在这一阵阵无边的快感之下,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听她使唤——她甚至根本没法清楚地思考。 “真是……美丽啊。” 朴志勋用钢丝轻轻挑起一缕她脸颊上的汗发,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濒死的艺术品。 “你挣扎的样子,比我之前见到的任何女孩都更……动人。” “滚开……!!” 徐伦嘶吼,两眼翻白,脸色通红,神志不清的声音带着沙哑与破裂。 “虽然很想一点点地把你制作成一件真正的艺术品,但是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根钢丝从他额头爆射而出,直直地射向徐伦的额头! “去死吧!徐伦!你所谓的【自由】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死在我的狂想曲中吧!” pS: (热烈庆祝彪马野郎宣布动漫化!我可太想写jojo7了!) (本来我这个热度就没抓到,别人jojo第六部都出来两三年了,我才开始写书,真的是什么都没吃上一颗新鲜的,然后普奇这个反派又屑,我加强一波他不知道有多少人吐槽我,兄弟们真不是我喜欢普奇,只是他不加强,到时候玩那个沟槽的命运论强行剧情杀更恶心人。) (普奇这哥们也是真牛,jojo历代反派里面他虎扑评分3点几,排名倒数第二的迪亚波罗都8.7,属实反派里最被人讨厌的一个了) 第123章 无解的困境 钢丝从朴志勋的额头射出,直指徐伦的额头! 眼看那钢丝要贯穿徐伦头颅之际,徐伦在无边的沉沦中寻得了一丝清明! 【石之自由】的丝线电光火石般化作螺旋—— 她在最后一秒让她的头部丝线化,形成一个缝隙,让铁丝穿头而过,随后替身再凝聚卡住了钢丝! “你就是在找死!徐伦!如此近距离跟我的钢丝丝接触!没有人能够扛过如此的欢愉!” 朴志勋嘲笑道: “你在嫌你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克罗地亚狂想曲】的能力爆发——快感如同潮水般,从钢丝注入徐伦的神经系统。 每一根脊髓仿佛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像被融化。 她的意识开始断裂,像一幅被汽油点燃的油画,残破地摇曳燃烧。 无边无际的快感,彻底吞噬了她的脑子——这已经不是靠意志坚定就能熬过过去的了! 就在意识像被烈火焚烧一样飞速坠入深渊之际,徐伦瞳孔剧烈颤动。 明明全身都在沉溺,神经系统仿佛溶解在某种甜蜜的毒中,可她心底的某一处—— 不知是恐惧,还是血缘的残响,忽然闪出一道微光。 【石之自由】的丝线,如同觉醒的生物,从她胸口猛然钻入,穿过肌肉、肋骨,贴着心包膜游走—— “收紧!” 徐伦让丝线死死缠住自己搏动中的窦房结! 电流停止。跳动终止。 心脏被【石之自由】活生生捏停。 一瞬间,整个世界被切断了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如同断电的高塔轰然坍塌。 血压暴跌,肺叶压缩,大脑开始失去供血,视野充满剧烈的光斑与黑点。 可正是这“濒死”的感官,打破了快感构成的幻觉! 徐伦猛地睁开双眼! 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眼白泛红,体温骤降,全身被冷汗浸透,可她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怎……怎么回事?!”朴志勋大惊失色,“这没有道理呀!” “有什么没有道理的?死于窒息吧!你这个变态!这么轻松的死法真的是便宜你了!” 【石之自由】的丝线再次收紧,死死的缠上他的脖子。 随着【石之自由】的丝线逐步收紧,朴志勋的脸色开始剧烈变化。 起初是暗红,如同闷烧的炭火;随后逐渐泛紫,血液被锁死在体内,每一条血管都胀得仿佛要爆裂开来。 朴志勋的眼白上爬满了红丝,嘴角涌出一串串气泡,发出低沉的呜咽,像一头被割喉的野兽。 “咕……呃……” 朴志勋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徐伦,似乎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 但就在这时—— “嘶!!” 一股古怪的气流突然从他喉咙发出,宛如泄压的蒸汽! 紫色褪去。 他的脸色竟开始慢慢恢复血色! “……哈。” 徐伦瞳孔微缩,皱眉低头。 她瞥见—— 在朴志勋的喉结下方,不知何时,赫然裂开了一个狭小的口子。 那是他自己用钢丝捅开的人工气孔! “你居然……” 朴志勋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哈……哈啊……!!” “哈——哈——舒服多了……这才叫通气啊!” 他仰起头,露出那张仍旧英俊的脸,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喜。 “我啊,用我的钢丝,捅穿了自己的喉咙!” “这样就可以绕过气管的压迫,直接从外面进气——” “你勒不死我。” 朴志勋笑了,笑得很灿烂,因为他刚从地狱里捡回一条命: “我要感谢我这张完美的帅气脸庞,连喉结都完美暴露在外,捅下去一点都不费劲!” “你不是很能挣扎吗?徐伦?” 朴志勋缓缓站直身体,眼神陡然凌厉: “确实,我承认,作为承太郎的女儿,你比我想象中难缠一点点。” “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带电: “你现在不过是靠着‘清醒’撑住的尸体罢了。” “我的【克罗地亚狂想曲】……神经毒素早就注入你的身体了。” 朴志勋缓缓抬起右手,那几根通向徐伦体内的钢丝在他指尖微微颤动。 “现在,它们正在你的血管里跳舞,啃噬你的神经髓鞘。” “再过五分钟……你就会感到意识崩溃、脊柱痉挛、大脑像奶油一样在颅骨里融化。” “就算你再清醒几秒钟——” “也毫无意义。” 朴志勋轻轻一挥手,钢丝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如毒蛇般继续将神经毒素注入她的身体。 “还要挣扎吗?” “还是说——” 朴志勋露出熟悉的温暖笑容,那笑容却透着彻骨的恶意: “——干脆你直接放弃挣扎,让我帮你,愉快地结束在高潮里?” 徐伦能感觉到——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知觉。 力气从四肢抽离,像潮水般悄无声息地退去,而神经末梢却像被灌入了火焰与蜂蜜的混合物。 快感……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违背理智的“极乐”。 肌肉在轻颤,瞳孔在扩张,血液在沸腾……仿佛每个器官都在用最甜美的声音对她低语: “这就是极乐……沉沦下去吧……” 但下一秒,徐伦忽然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鲜血从嘴角流下,她的眼神陡然清明如电!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觉悟般,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抱住朴志勋的腰,拼尽最后的力量往前冲刺! “喂——你搞什么?!” 朴志勋一愣,脸上满是错愕。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在我怀里死得安详点吗?” 朴志勋咬牙抵抗,却发现徐伦的身体像铅块一样沉重而疯狂,拼命的抱着他冲锋,仿佛不是在逃命,而是在—— 赴死! “你在做什么?!就算你再挣扎,也改变不了——” “认清现实!徐伦!你已经没救了!!!” 第124章 约定 徐伦咬着牙,抱着朴志勋继续往前冲着!她用最后的力气低吼出一句话: “风……可以吹起一张白纸……” “但永远,吹不动一只自由的蝴蝶!” 那一瞬间,朴志勋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才发现—— 自己背后正有一节爆炸后裸露的高压电线,正在闪烁着危险的蓝光! “你疯了?!” 朴志勋惊呼,猛地抬手,操控着钢丝狂射出去,想要卡住墙壁,试图停止两人疯狂的冲刺! “你要是撞上去,先死的可是你啊!!” “我知道啊!!”徐伦喊道,声音却坚定有力: “但只要你碰上去——” “那根电线同样会像胶水一样把你吸住!” “你也跑不了!!” 她的双臂箍得更紧,像是要将自己与朴志勋一同钉死在这条电光线上! “听着!徐伦!”眼看电线就在咫尺之遥,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高压电线的电流,朴志勋终于慌了—— 他眼中再无从容,只有恐惧与急促的喘息。 “我们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你死我活吗?!就这样吧!我解除替身能力——你我各退一步,行不行?!别再逼下去了!!” 他剧烈地喘息,手中的替身钢丝猛地一停,神经毒液的灌注也慢慢停止。 “普奇那混蛋也只是最近才拉拢我的……!我现在甚至都还没背下来我到底是‘伊甸九荣神’里面哪个神!” 朴志勋说到这儿,看到徐伦根本没反应,仿佛连自己都觉得可笑,语气带着破碎般的疲惫与绝望: “我这个天才艺术家,难道今天真的要折在这里了吗?” 这时,徐伦的动作突然一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好啊。” “谁想死呢?我也不例外。”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慢着!那我们一起活下来吧!”朴志勋立刻叫住她,语气慢慢轻松了起来,“那太好了,我们两个都可以活下来,但是你以为我会傻到直接放开你?你一挣脱就揍我一顿怎么办?!我得有保障!” 他咬牙开出提议: “这样吧!我拿一根钢丝,放到你心脏旁边。你也把石之自由的线缠到我心脏上。” “这样我们才公平。” “好啊。”徐伦点头,眼神却冷若寒霜。 “但听好了,下次再见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愚蠢的小鬼……】 朴志勋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挤出一副乖巧模样: “绝对不会有下次!我一定会滚得远远的!” 【我根本就没想着放过你,徐伦!再等2分钟,等毒素彻底扩散,你这个小鬼就死在了无尽的快感之中了,不管怎么说,最后赢的人都是我!】 他心里恶狠狠地想到,仿佛已经看到徐伦狼狈的尸体了。 两人同时将丝线缠上彼此心脏,空气里像凝结着血腥与电火花。 他们彼此开始慢慢松开替身——一根、两根、三根——缠绕逐渐解开。 【赢了!我真的要赢了!我简直想放声大笑起来!眼前的这个蠢货马上就死了,还不自知呢!】 【不,我还不能笑!再等30秒,等她彻底丧失行动能力,我就宣布我的胜利吧!】 朴志勋心里想到,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但是作为曾经的超级偶像,他丝毫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脸上有的只是宛如邻家大哥哥一般温暖的笑容。 但就在丝线解开的最后一瞬——! 徐伦的眼神陡变,石之自由的线猛然收紧! 【石之自由】就像绞肉机一样,狠狠搅碎了朴志勋的心脏!! “噗啊——!!!” 朴志勋狂吐鲜血,眼珠几乎要炸裂,颤抖地看向徐伦: “你……你不是说……和平吗……?” 他的声音模糊到几乎听不见,因为鲜血涌了上来。 “说好的——和解呢?!” 朴志勋拼命想用钢丝反击,可是—— 那根钢丝,早已被石之自由死死缠住,纹丝不动! 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脏在体内爆碎、化作血沫! “你……骗人……混蛋……” 朴志勋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带着震惊、困惑、还有不甘。 他嘴角的血汩汩地流下,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却仍试图举起手、挣扎一下。 “你明明说过的……只要我解除替身……就放我一马……” 徐伦低头望着他,那目光没有一丝波澜,像审判日的天秤,无声地倾斜,决定他的命运。 “你扪心自问吧。” 她的语气如冰川断裂,冷冽无情。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心的约定,特别是对你这种畜生一样的人渣!” 朴志勋的全身还在猛烈抽搐,鲜血喷涌如注。 他突然怒吼一声,脸上涕泪横流,几近歇斯底里,挥拳向徐伦砸去: “你…太过分了…啊啊啊!!!” 这一拳轻如纸糊,但那叫声却如同野兽临死前的嘶吼! 徐伦的目光冷冽,脚下一踏地面,抬起右拳,石之自由呼啸而出! “欧——拉!!” 砰!!! 第一拳,砸断了他的下颌!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第二拳,砸碎了他的鼻梁! 第三拳,打凹了他的眼窝! 拳如暴雨,声如雷鸣! “你以为躲在笑脸和帅气外表后面,就能粉饰你的罪孽?” “我说过!我会亲手送你去地狱给那些女孩赔罪的!”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徐伦如同烈火中燃烧的女武神,【石之自由】拳风如飓,身形如雷!连打如工地的打桩机一般强劲有力!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砰砰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血肉撕裂的声音、替身哀鸣的声音,交织成地狱般的交响曲。 朴志勋的头骨被打裂,眼球向外暴突,五官几乎变成了一滩模糊的烂泥,他的钢丝早已失控,像断线的提线木偶般垂落在地。 “欧啦——!!!” 最后一击! 石之自由的拳头狠狠轰在他胸膛,将朴志勋如抛尸一般猛力甩飞—— “咔滋!!!” 他直接撞上那节裸露的高压电线!! “啪啦!!——轰!!!!” 电流暴走! 火星四溅! 金属烧焦味夹杂着皮肤炙烤的刺鼻臭味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朴志勋的身体剧烈抽搐,像一只被钉在电椅上的活尸! 骨肉被烤焦、皮肤炸裂、肌腱翻卷!他那张俊朗的脸庞顷刻间化为焦炭! 他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腔在高压下不住地颤抖…… 徐伦站在电光与血雨的尽头,肩膀微微耸动,衣服破烂,双眼仍燃烧着炽烈的余光。 “代我去跟撒旦问个好,朴志勋!如果地狱连你这种不可燃垃圾都能回收的话!” 朴志勋——彻底死亡,再战不能! 替身数据:【克罗地亚狂想曲】 破坏力:b 速度:c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可以在身体中射出带着神经毒素的钢丝,可以注入毒素,让被攻击的人陷入无限的快感之中,毒素越多,效果越强,丝线是有上限的最多为十二根。 pS: qq群建好了,可以进了,可以一起聊聊剧情什么的,或者替身设计。 第125章 无法弥补的信息差 五分钟前,存着【天堂密语】情报室。 这宁静的房间宛如一块孤岛,把混乱和疯狂全部隔离在外。 承太郎独自站立在墙边,风衣笔挺,双臂抱胸,宛如一座黑曜石雕塑,动也不动。 他的眼神低垂,却不是出神,而是一种凛然笃定的等待—— 承太郎在等普奇。 他知道,如果普奇要实现他的【天堂计划】就一定会来,所以承太郎就犹如一个钓鱼者一般,从此之中一直待在情报室,耐心而安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哒……哒……哒……” 脚步声很轻。 甚至不该在这喧嚣如炼狱的监狱中显得如此突出,但【白金之星】听见了。 一声、一声地靠近。 它不像是囚犯的奔逃,不像是狱警的追逐。 那是一种冷静得诡异的节奏,像心跳……像走在钢索上的人,一步也不能错。 承太郎缓缓抬起眼。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却只是呼出了一口气。 在假装徘徊了几圈后,脚步停在门前。 【白金之星】和承太郎——瞬间消失无踪。 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探了进来,裹着黑色神父袍,神情慌张,却动作极快地冲向了柜子。 他双手翻找着每一份资料,纸张在他掌下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他的手指在筛选中停了下来—— 他看见了一张红色的纸皮。 他屏住呼吸,缓缓将它翻开。 就在翻开的下一瞬,空气被一记刺耳的声音撕碎—— 咚! 他的胸膛塌陷了。 拳头——【白金之星】的拳头——从他胸口贯穿而出,溅起鲜血的雨雾,溅到墙上、地上、甚至他自己冰冷的脸上。 他猛地喷出一口血,膝盖软倒,身体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额啊……” 承太郎走出黑暗,脚步沉稳。 他那标志性的黑帽微压,眼神像暴风雨前的海平线——深沉而致命。 “后悔吗,普奇?对于你所犯下的罪行?”承太郎的语气冷得像是公立学校里面冬天的教室: “但是唯独对于你,我心中毫无怜悯,也生不出怜悯。” 但下一瞬——那身影忽然抬头,嘴角浮出扭曲的笑容。 “不!我根本就不是普奇大人!承太郎!——你上当了。” 声音,变了。 说变了,或许不太准确,这在一开始就不是普奇的声音! 那脸上的神情也不是神父的平静,而是疯子的歇斯底里。 那人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脸色苍白如尸,眼眶凹陷,嘴唇撕裂,带着一种病态的喜悦。 “嗬嗬嗬…” 他咧开带血的黑红牙齿大笑,牙缝里渗出血沫,像是在享受地咀嚼着死亡。 承太郎眯起眼,忽然一股危险的直觉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他猛地抬头—— 那是一股震动。 轻微的、像是某种高空机械在高速掠过地面上空,空气先一步震颤。 接着是轰鸣—— 如万马奔腾,又如雷神在地狱中怒吼,声浪先于任何物理接触扑面而来。 承太郎皱眉。 不对劲。 这一刻,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经验告诉他:一个巨大的家伙正在逼近。 承太郎怒吼: “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你想密语和这一起被永远的毁掉吗?!” “无所谓!!!”那疯子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很难想象他已经被穿胸了,还能如此大声地咆哮: “普奇大人从一开始——根本不需要什么密语!” 他凑近承太郎,死死抓住他的衣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燃着火焰,疯癫而狂热: “我们真正的目标——是你!空条承太郎!!!” “我这种垃圾、毒虫、下等虫豸……能拉你陪葬,我死一万次都值了!!!” 他仰天狂笑,声音如祭祀前的哀鸣! “我迪克·雷斯的鼎鼎大名明天就会出现在报纸的头条了!” “感谢您!普奇神父!我无比地赞美您!我要满监狱的人都来给我陪葬!!【行星波动】!给我启用最大功率!” 承太郎连忙催动【白金之星】! 但是因为他刚刚使用【白金之星】暂停过时间!还是连续两次!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暂停时间! 震动。 轻微的、像是某种高空机械在高速掠过地面上空,空气先一步震颤。 接着是轰鸣—— 如万马奔腾,又如雷神在地狱中怒吼,声浪先于任何物理接触扑面而来。 “欧拉!” 几乎在第一瞬间,【白金之星】出现在他身边,承太郎猛然撕下一整块墙体的钢板,用力一拽,宛如盾牌般横在身前! 但——为时已晚。 咚——!!!!!!!!!!!!!!!!!!!! 那是一种超出语言的声音—— 不是声音,而是存在的碾压! 一颗直径数米的巨大陨石从高空以每秒数千米的速度突破大气层,在接近地面瞬间引爆了空气本身! 冲击波首当其冲! 那一刻,整座监狱仿佛被上帝的锤子砸中! 巨响炸裂,首先是空气,空气一瞬间被炸得消失。 而承太郎所处的【天堂密语】情报室正处于这爆炸的最中心。 所有的墙壁被直接轰飞,地板瞬间塌陷,屋顶化为流体,连带着数吨金属架、电缆、文件柜,在陨石撞击的火浪中粉碎、蒸发、重构、再燃烧! 一瞬间,钢铁、混凝土、纸张、血肉与火焰融为一体,如同地狱之门敞开! 整个监狱核心区域被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而在这爆炸正中心,承太郎在千钧一发之际用【白金之星】高举金属板遮挡,整个人已被热浪推得倒飞出去! 而一旁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迪克·雷斯,在陨石落下的一瞬间就被汽化了。 作为盾牌的钢板瞬间被烧红,变形,崩裂! 承太郎整个人撞穿数层隔墙,在火焰旋涡中翻滚着飞出去,最后狠狠砸进墙角! 在燃烧着的墙面倒下来,要掩埋住承太郎的最后几秒,几根翠绿色的触手飞速袭来,卷着承太郎离开了那爆炸的中心。 轰鸣之后是死寂。 空间里什么也听不到了。 只有空气中的炭粒、熔铁、飞溅的燃烧碎片——缓缓落下,像是黑色的雪。 承太郎倒在废墟深处,半身焦黑,背后的【白金之星】也支离破碎,像是被炸断电源的神像。 他的伤口触目惊心,胸前插着一根断裂的钢筋,鲜血汩汩,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替身数据: 破坏力:A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能引来宇宙的陨石攻击敌人,可以让陨石在即将击中本体前会立刻燃烧殆尽,因为现在的操控者是一个毒虫,所以也可以拉着别人自杀式袭击。 陨石的飞行轨道很诡异,能水平飞入大楼撞破墙壁伤人。 说不定会把卡兹弄下来。(bushi) 这替身原来的那哥们儿我把他的名字塞到了之前的那个发现异常的警员身上了。 上一章的群号好像被屏蔽了,再发一下: 第126章 维克多 轰隆!!! 陨石坠落,天地为之一震! 仿佛来自天穹的惩戒,贯穿苍穹的光焰带着尾火流星般地猛然砸向地面,绿海豚监狱的地基直接颤抖,宛如被天神挥拳重击,钢筋铁骨都发出垂死的呻吟! 那一瞬间,整个监狱如遭龙吟震耳——每一扇门、每一根钢筋、每一面墙体,都颤抖着发出惊惧的哀鸣! “妈的……这不是普通爆炸……这是天塌下来了啊!!!” 正在和其他两个替身使者交手的安娜苏猛地停住攻击,满脸错愕。 他反射性地仰头,却只能看到厚重的楼板在不断震颤,尘灰如雨飘洒,光线扭曲如浪涌。他咬牙低吼一声,猛地回头盯着身旁的天气预报。 “天气!情况升级!我真想直接冲去找徐伦,但我不可能抛下你一个人,去硬扛两个替身使者……所以说速战速决吧!” 天气预报沉默,深深看了一眼安娜苏,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挪步,战斗的斗志在他四周缓缓升腾。 而在数百米外的另一隅,一场更为致命的对峙已然到达尾声。 地板被利器一样的攻击刻出一道道手术般干净的切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冷冽——不属于鲜血,而是一种手术室般“消毒过”的死寂。 艾梅斯的断肢倒落在地,竟没有喷涌出一滴血,肢口光滑得仿佛早已愈合,仿佛已经痊愈了几年一样。 她踉跄地靠着墙,气息紊乱。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维克多!” “怪物?”对面那青年咧嘴一笑,五官失衡地扭曲起来。 静静站在他身旁的替身——【Smooth criminal】(犯罪高手),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整张脸光滑得如同水银雕刻—— 唯有一张不成比例的大嘴咧开,整齐排列着鲨鱼般一排排锋利獠牙,全身上下全是光滑庞大的肌肉。 “你想知道我是谁?” 维克多舔了舔嘴唇: “13岁时,我就肢解了我那个贱人老师。我的人生原本该是殿堂级的艺术表演——” “精致、干净、无声,但那一切都因为‘承太郎’这个狗屎间接毁掉了。” “承太郎……亲手抓了你?”艾梅斯艰难地质问,眼神依旧凌厉。 “不,他没有那个荣幸。”那人缓缓笑了,锋利的手术刀被他转得咔咔作响, “但他把我唯一的合作伙伴打成重残——一个名叫拉巴索的新加坡人,拥有【黄色节制】的胆小鬼。” “他躺了五年医院,就算从监狱里面出来也不敢再触碰法律,我的逃狱计划就此作废。而我——” 他往前一步,声音低了几分,却更冷了, “我他妈就这样在监狱里虚度年华了,我爸那个老不死的本来就厌恶我,更不会花钱救我出来,用他的话来讲——” “【我只希望你死了,或者在监狱里面关一辈子。】这是他亲口对我讲的话。” “而拉巴索那个蠢货,我明明付了他那么多钱,他居然把钱全部给我退了回来,去当了化妆师,还和富婆联姻?” “我在监狱里面蹲了几十年,他却在电视上给明星做妆容!?” “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把他给分尸了,他的每一个器官都变成了一个单独的尸块,被我丢进臭水沟里。” 艾梅斯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不不,我说这么多都是为了证明——我不是疯子——我很清醒!”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承太郎!今天,就从你开始还债——” “死吧!!!艾梅斯!” 轰!! 维克多身旁的替身爆冲上前,拳头如压缩空气撕裂开来,径直轰在艾梅斯头部! 艾梅斯躲闪不及,她的脑袋被瞬间切除,头颅像皮球一样旋转飞出,血肉竟无丝毫血液的喷溅,脖颈上的肌理平整得像是一道经过打磨的瓷边。 直到脑袋落到了地上,艾梅斯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维克托舔了舔嘴角,转头离去,看都没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艾梅斯: “这——才是【犯罪高手】真正的力量。” 他随手掏出胸前衬衣口袋的微型对讲机,兴奋地压下开关。 “艾梅斯已死。下一步要我干什么?” 一道沉稳低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先等一下。凯文已经失败了,现在你去尝试找花京院,今天晚上过后,你就自由了。” “哈?等什么?”维克托刚一反问,脚下忽然地动山摇—— 轰——!!! 一声遮天蔽日的爆炸袭来! 高温冲击波以超音速席卷,仿佛天穹裂开了一道漆黑裂缝,太阳直接砸了进来! 炽热、焦灼、压倒性的灼浪席卷了整个区块,在最中心的钢墙也发出扭曲哀鸣,一面墙直接熔成钢水滑落! “呜呃啊哈哈哈哈!!!” 在爆炸里面,躲在一旁的维克托整个人激动地浑身颤抖,像个孩子得到了圣诞礼物一般,颤颤巍巍地握紧对讲机,连忙对着对讲机怒吼: “这才是艺术!普奇大人!我们来一起整个监狱连根拔起,烧成焦炭!!!” “闭嘴。”普奇的声音一如既往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怒气,他是有点后悔把这个疯子从监狱里面捞出来了: “你是我释放的,但别再随随便便的就去杀别人,就像前几天那样——别像个疯狗一样撒野!” “待会你在路上可能会碰见承太郎,现在情报室已毁,如果他还没有死,没有理由继续呆在那里。我给你准备了警卫的制服,千万不要跟他正面对抗,你给我记住!给我去装路人!” “知道了知道了。” 维克多收起对讲机,脸上的笑意渐渐拉长,像面具般僵硬而诡异。脚步如舞者般轻盈,踩着监狱爆炸后的废墟一步步前行。 炽热的风吹乱他的头发,地面还在滚烫,而他仿佛丝毫不觉,只是低声呢喃着,像在与某个不存在的观众交谈: “‘黄色节制’……真是个笑话。” 维克多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他是胆小鬼,是懦夫。他原本该直接把从监狱里我救出来,我也会给他相应的钱。结果却被承太郎吓破了胆……从他决定开美妆店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死了。” “至于普奇——” 他仰头望向高处被震裂的钢筋楼体,似乎想象着神父那张冷峻的面孔。他咧嘴一笑: “本质上跟【黄色节制】是一样的。” “你不是神。你只是个需要‘神’来掩饰懦弱的失败者。” “承太郎……他只是来过一次,就把你们全吓破了胆。” “黄色节制终生不再提逃狱。普奇至今不敢亲自动手。他们一个藏在粉底液里,一个藏在祈祷文下。而我——” 维克多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在战斗中被血污、火焰与切割的痕迹包裹得如艺术品般狰狞。 “——我从未停止。” “从未妥协。” “从未忘记我是谁。” 维克托的眼神骤然冷下来: “承太郎啊……他们怕你,是因为他们根本不配与你为敌。” “而我不怕你,是因为我清楚你是什么。” “你不是传说中的无敌战神,不是永远压制一切的白金之星——” “你只是个快死的老东西,靠着一次次退场、复出,在人们的回忆里刷存在感的——旧时代偶像罢了。” “就算你的肉体重返年轻,也不过就是一个过时的老登而已。” 他抬手,理了理身上半烧焦的警卫服,对着残破的镜面理了理头发。 “来吧,承太郎。”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传说中的无敌战神,会不会像他们一样——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栗、崩溃,跪地求饶。” 维克多踏步前行,身影在爆炸后的火焰与金属残骸中拉长,如同末日剧场开场前,缓缓走向舞台中央的主角。 “我来了。” 替身数据:【Smooth criminal】 (来源于迈克尔·杰克逊的【犯罪高手】) 破坏力:b 速度:A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左手可以将碰到的东西切割,被切割的东西切面光滑,就好像原来就是这样,举一个例子,把一个易拉罐给切成两半,这个易拉罐就像两个罐头一样,看起来原本就是这样的。 第127章 挑衅 炽热的灰烬仍在空中翻腾,焦灼的铁与血的气息混杂交错,维克多迈着慵懒、却又不容抗拒的步伐,缓缓穿越烟尘与断壁残垣。 “阿勒阿勒……承太郎……” 他轻声自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唱一首摇篮曲,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毒得像蛇吻。 “你究竟是死了?还是只剩一口气,在地上拖着破破烂烂的身子爬呢?” 维克多走得很慢,仿佛刻意在延长这场猫捉老鼠的仪式感。 他每一步都故意踩得很重,踩碎焦炭、踩断钢筋,踩在这场灾难最后残存的余热上,像是刻意要营造出这种满满逼近的压迫感。 “来啊,让我瞧瞧——那只‘传说’品质的老鼠,现在躲在哪个肮脏的老鼠洞里。” 步入爆炸的正中央,维克多终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绿色,那坍塌钢架下的微光,在焦黑之中仿佛一根残存的神经末梢。 “哦?” 维克多的声音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发现了一块沉在泥潭中的宝石。 “不是吧……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绿色法皇】吗?” 被钢筋压住的花京院仰躺在瓦砾中,焦黑的身体像是一尊被焚毁的神像,半边脸已近乎碳化,却仍旧睁着一只泛红的眼,那一缕残存的冷光,如刀。 “你啊……怎么被炸成这副德行了?”维克多蹲下,像在看一只烧焦的虫子, “你不是最灵活的吗?啊?你的【绿色法皇】,不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背后玩偷袭的吗?” 他笑了,露出整齐雪白却噬血的牙: “现在倒好,被炸得像烧烤摊上掉下来的猪皮。” 花京院吐出一口混着血和灰的唾沫,“……用不着你来管。” “啧啧,还挺嘴硬的?”维克多抓起他一缕乱发,猛地往上提,让花京院的脸强行对着自己。 “让我猜猜……你又是为了什么‘正义’、‘拯救他人’这类说出来让人捧腹大笑的词语冲进去的吧?” 维克多盯着花京院灰头土脸的脸,脸上浮现出一种纯粹的轻蔑与愉悦。 “真是可笑。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家伙,一个个都这么爱表演。” “动不动就冲进火海,挡下攻击,说什么‘为了大家’……但说到底,最后能感动的也就只有自己罢了。” 维克多站起身,一脚踩在花京院的肩膀上,把磨损的军靴缓缓凑到他嘴边。 “那不如这样吧?” 他笑了,笑得非常愉悦: “你现在舔我这只鞋,我说不定大发慈悲——饶你一命。” 花京院闭上眼,沉默不语。 “哑巴了?” 维克多眼神一寒,“那我帮你张嘴——” 【犯罪高手】骤然显现,一手撬开花京院的下颚,另一只脚猛地踹进他嘴里! “舔啊!!舔干净点——你这【正义】的狗东西!!” 血混着尘土喷涌而出,但花京院没有吭一声。就像一尊死了的偶像,不悲不怒,只剩下沉默。 维克多皱眉,“死了?不对……还在装。” 他抬起手,替身手刀亮出冷芒,一道弧光在指尖凝聚,直指花京院的咽喉。 “算了,我现在没心情逗你了,我还要去找我们的传说老鼠承太郎先生呢!那就这样结束吧。” 可就在这一刹那! “就是现在!【绿宝石水花】!!” 【绿色法皇】猛然显形,几乎是瞬间抽身,一道闪电般的绿宝石矢横空射出,直击维克多面门! “too slow——太慢了!!” 维克多瞬间反应,【犯罪高手】挥臂如影,手刀如线—— ——飞来的绿宝石瞬间被切割成数十道碎光,在空中爆散成粉末般的火花! “想偷袭我?” 维克多咧嘴笑了,另一只手已经扣住【绿色法皇】的喉咙,五指一收,几乎将其生生提离地面。 “可惜,你现在的速度像熬夜后喝了感冒灵一样慢——” 他慢慢低头,凑近花京院的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像情人耳语,却冷得像冰海深处的刀: “告诉你个秘密……在杀你之前我已经杀了艾梅斯了,等会儿我还要去把承太郎也杀了,好让你们在地下团聚。” 维克多缓缓抬起手,刀锋般的气流撕裂空气,仿佛已然宣判—— “再见了,花京院。” 但就在这时—— 维克多的身后,传来了一声稳重的直叙。 那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铁棍,像北极深海的岩石: “……你今天,谁都杀不了。” “……哈?” 维克多动作一顿,缓缓回头。 身后,赫然立着一道血淋淋的身影—— 熟悉的黑帽。 破裂的黑色大衣。 沉重垂落的大金链,已经被血黏得一缕缕贴在胸口。 那是一张熟悉得让人心悸的脸。 面无表情。 像铁块一样的下颚线。 仿佛千年都未曾改变过的沉默与冷硬。 他的腹部,贯穿着一根粗大的钢筋,鲜血顺着裤脚滴滴答答地流下,把地面染成了浓稠的红。 这家伙是—— 空条承太郎! 维克多怔了足足两秒,随后嘴角一抽,放开了花京院,喉咙里先是发出一声怪笑。 紧接着,他整个人像是忽然抽风般大笑出声,弯下腰,捶着膝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承太郎!?你怎么被炸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了!?” 维克多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woc,你这身造型……你是从番茄工厂逃出来的吗?还是去参加泼水节,被人倒了一整桶意面酱啊!?”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笑到打嗝。 “等等,我认真点问一句……你这是来打人?还是来请我给你叫救护车啊,bro?哈哈哈哈!” 维克多一边笑,一边后退两步,像是在欣赏荒诞的街头行为艺术。 “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能一拳打爆吸血鬼的男人’?” 他双手一摊,做了个极其夸张的鞠躬姿势: “我是不是要说一声:欢迎来到‘人类中最强番茄酱’的登场秀啊?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维克多胸前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普奇的声音: “滋啦……滋滋……跑!……离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焦急与慌乱。 维克多眉头一挑,他毫不犹豫地扯下对讲机,“啪”地扔在地上,抬脚就狠狠踩下去,塑料外壳炸开,碎片飞溅。 他还不解气地左右撵了几脚,直到电路板都碾成烂泥,才吐了口唾沫。 “胆小鬼普奇。”他啐了一声,“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吗?” 维克多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如残像般伫立着的男人身上。 破烂的黑帽烧出焦边,大衣被火焰撕裂得像战旗,胸口一根钢筋刺穿肌肉,血沿着黑衣淌落,很难相信他还能站起来。 承太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平静的可怕。 维克多却笑了。 “啧,久仰大名啊,空条承太郎。” 他摊开双手,语气轻佻得像在迎接老朋友。 “今天终于见到‘传说’中的你本人,我很失望。” “我本以为你会是范马勇次郎那种肌肉裂地、眼神吃人、气场像坦克一样碾过别人的怪物;又或者至少得像港片里的古惑仔,背后龙纹满臂刺青,一句‘我数到三’就能让一整条街跪下。” 维克多轻哼一声,耸肩而笑,上下打量着承太郎: “但你呢?徒有其表,丑态毕露,像个街头的醉汉,更别说,现在年龄比我还小,你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捧起来装神弄鬼的假货。” “不对!你就是被人捧起来的假货吧?” “话说那传说之中神秘而又强大的不死不老的吸血鬼迪奥真的会被你这种人给一拳打死吗?” 维克托忽然俯下身,贴近承太郎,低语般说: “我看啊,Spw就是想制造个神话,把‘拯救世界’的荣誉硬生生塞进你们乔斯达家族的嘴里,好堵上其他人的嘴巴,对吧?” “看你这副表情难道是被我说中了?果然啊,你也就只配去打一打什么小镇连环杀人魔之类的,其他全都是被编撰出来的故事罢了。” 看见承太郎一直没有理自己,维克托感到有一点无趣了: “啧,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讲啊?我都感到有点无趣了。” 承太郎沉默着,仍旧一动不动。 承太郎忽然抬起手,指向维克多脚边,那滩被踩碎的对讲机残骸。 “普奇……这一次说得很对。” 声音低哑如铁锈刮板: “你应该立刻跑的。” 维克多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你想逗笑我的话,那么我承认你确实做到了。” 他一边笑,一边后退几步,指着承太郎胸口的钢筋: “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像什么来着?对了!就像那个烧烤架上的烤乳猪一样!哈哈哈!” 维克多脸上的笑意忽然收紧,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让我猜猜……你现在虚弱连你的【白金之星】都召唤不出来了吧?更别说那暂停时间了吧?” “既然替身力量如此薄弱,难道还能打赢我以力量和速度着称的的【犯罪高手】?” 维克托声音一沉,满是肌肉的【犯罪高手】顷刻浮现,一记手刀劈向承太郎: “去死吧!承太郎!【犯罪高手】——!” 替身数据:【白金之星】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距离:c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暂停时间。 第128章 挑衅的代价 “去死吧!承太郎!” 【犯罪高手】的手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承太郎的脖颈!速度之快,足以在一瞬间将人拦腰斩断! 维克多仿佛已经看见那颗载满传说的头颅飞起的模样。 “记住杀你的人的名字叫维克多!是九荣神中的阿特罗波斯——负责切割【生命之线】掌管别人死亡的命运神!” 但—— “欧拉!” 砰!!! 白金之星的一记重拳,不带丝毫预警,如同闪电一般劈头盖脸地落下! 维克多的脸直接被打飞,在空中变了形!牙齿、颧骨、鼻梁、颌骨——统统塌陷成一团!他的身体像破布一样在空中翻滚出去,撞塌了旁边的一堵断墙! “什——什么……?!” 承太郎闪身上前,一把抓住了维克多还未着地的领口,把他拎起来,冷漠如神只审判: “上一次这个距离挑衅我的,还是某个杜王町的黄毛,他最后死了,脖子被救护车撵了个粉碎,你只会比他的结局还要惨。” “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算我大发慈悲,让你在世间再留几句话。” 维克多的嘴角崩裂,喉头涌血,桀骜不再,眼神已满是惊恐: “怎……怎么可能……?!” “【犯罪高手】的力量和速度都是巅峰级别……我明明已经先出手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替身连一次反击都来不及……” 承太郎低下头,声音冷若极夜深渊: “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那也太无聊了。” “你的审判,现在开始!” 他指尖划过帽檐帽檐,眼神里满是平时从来不曾流露过的滔天杀意: “【白金之星】!” 下一秒,白金之星踏前一步,肌肉膨胀,拳头抬起。 轰然砸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拳到肉,骨骼断裂的声音像爆竹连响! “呜哇哇哇!!!” 维克多惨叫着被打飞出去,他的胸腔、肋骨、颈椎、四肢,全都在瞬间碎裂!像是被压路机压过了一样!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他的躯体在拳风中旋转、崩塌,像是一团被打进工业搅拌机里的血肉!每一寸骨骼都在粉碎,每一根神经都在断裂!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血雾飞溅,碎骨纷飞,他的身体开始失去人形,五官凹陷,四肢折曲成扭曲的死蛇,全身上下再无一块完整的骨头! 最终,白金之星一拳击中他正中眉心! “——欧拉!!!” 砰!!!!! 如同一声铁片炸裂的声音响起,整个地面轰然炸裂,维克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被打成了一摊扭曲的肉泥,深深嵌进地底。 承太郎转过身子,没去看维克多的惨样,站在崩塌的废墟中,气息平稳如初,血从帽檐滴落。 “我说过了,你今天,谁也杀不了。” 尘埃落定,维克多——全身粉碎性骨折,再起不能。 就在这时,旁边的拐角里面冲出了一个肌肉大汉,他的眼睛通红,背上全是龙和老虎的纹身,全身扎实的肌肉上全是自己和别人的鲜血: “全都给本大爷去死啊,猪猡们!” “本大爷最喜欢听捏死你们的时候你们临终之前的惨叫了!” “哦?这边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他看见了站在废墟中的承太郎: “喂!你小子!” 承太郎指了一下自己,好像在说:“叫我吗?” “对!就是你小子!” 那光头大汉狞笑着,捏着拳头逼近! “本大爷现在有一股嗜血的冲动!我看你不爽!要打死你!” 光头突然看到了一旁的那团人形“肉泥”,那凄惨的人形“肉泥”上面全是拳印,脑浆都被打匀了,看起来不像是被建筑物砸的。 人类在看到同类的尸体的时候,总有一股原始的恐惧,更别提这凄惨的“尸体”,他打了个寒战,不由有些疑惑: “喂!小子!你旁边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回答本大爷!” “哦,你说他啊…” “欧拉!” 【白金之星】用力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墙壁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入木三分的拳印。 “就是这样打的,怎么了吗?” 那光头是普通人,虽然看不见替身,但是他能听到那巨大的动静,以及看见那墙上巨大的拳印,在这白金之星的一击下,光头还是选择了内心的选择。 “扑通”一声,他跪了下来,磕了个头: “哥,我错了,能把小人当一个屁给放了吗?” 在他眼中如恶魔一般的承太郎道: “不行!你必须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那光头被吓得瑟瑟发抖,“只要是小人能做到的小人都会尽力去做。” “帮我把我的挚友花京院给送到安全的地方!或者随便给一个狱警!绿海豚所有的狱警都认识他!” 承太郎指向被压在废墟里的花京院, “如果他掉了一根毫毛,我发誓我会敲断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让你像一个红色的腐烂风滚草一样滚在大街上!” “你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先生!” 那光头立刻站得笔直,向承太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随后在白金之星的帮助下,以公主抱的形式像抱一个易碎品一样慢慢抱起了花京院。 看着那光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尽头,承太郎这才缓缓坐下。 “哈……哈啊……” 他喘得像破碎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液从伤口中渗出,但就在这千疮百孔的身体周围—— 一层淡绿色的光芒,悄然浮现,如同湖水在风中轻漾。 他的手掌缓缓贴在腹部的伤口上,先是拔出了那根钢筋,然后慢慢放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情报,已经落后了。” 承太郎在心里沉声思索: “普奇……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那14字密语而来。” “所有的袭击、干扰、混乱——都只是烟雾弹……是在拖延我们这些能干扰到他的人。” “所以说……” “普奇的真正目的,是——” 承太郎的眼神骤然一凝,绿光随之轻颤,仿佛闪电劈进了脑海深处: “……直接进行【绿婴计划】。” 承太郎脑海飞速旋转。 “如果是那样,就能解释这场毫无节制的无差别杀戮了。” “迪奥的遗体衍生出的【绿婴】,形成的条件就是——【36名罪大恶极之人的灵魂】。” “换句话说……哪里人死得多,哪里就是绿婴最有可能诞生的地方。” “普奇,也就在那里。” 承太郎缓缓收回手掌,绿光渐渐熄灭,那些伤口,虽然仍然狰狞,但已止血、结痂。内部的骨裂、脏器创伤,也在波纹能量的流动下逐渐稳固。 诺顿教授要是在这里,恐怕会直接跳起来骂娘,正常人苦练三年才勉强掌握的初级治疗波纹,承太郎不过是随便听了一节他的讲座就已经掌握了。 承太郎冷冷地呼出一口气。 黑帽重新压低,帽檐下的双眼一如既往,冰冷、坚决、如钢铸般不可动摇。 “……好的差不多了,我也应该出发了。” 风吹起他那被血浸透的大衣,像是为下一场狩猎而翻卷的战旗。 “普奇——” “我来狩猎你了!” 第129章 伊甸九荣神的底牌 普奇神父看着手中发出“滴——滴——滴——”忙音的对讲机,眼神停滞,仿佛整个人陷入了死机状态。 几秒后—— 轰!!! 一声如雷贯耳的拳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是一阵长达半分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重拳撞击钢铁的轰鸣,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普奇轻轻合上对讲机,低声叹道: “维克托……你这个蠢到极致的弱智,当年我的挚友迪奥都不敢跟承太郎打近身,你在那边大摇大摆跑去嘲讽,现在恐怕被白金之星打得连你亲妈都不认识了。” 他声音不大,但其中冷酷与厌弃如刀锋割喉,毫无一丝哀悼意味。 “承太郎可能很快就会来了……” 普奇低声喃喃,像是在与空气交谈。 他缓缓站起,衣角飘动,目光凝重地看向远方的废墟。 “——维克托那个不靠谱的帮不了一点忙,也就是说,轮到你登场了。” 他把随身携带的银白色的金属箱子放到了自己的跟前。 箱子边缘结满了霜花,锁扣一打开,便冒出一阵寒雾,如同深渊吐息般缠绕在他的手臂。 普奇戴上特制的黑色橡胶手套,动作异常谨慎,就像在解封一枚核弹。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只被冷冻的生物: 那是一只马蜂。 ——它通体闪耀着诡异的翡翠色光泽,腹部鼓胀,毒针尖端呈深渊般的漆黑,即使在冰封之中,它的翅膀依然微微震颤。 “来吧……代表着Abaddon(阿巴顿),象征着毁灭之神的【七国军团】,到你上场的时候了。” (《Seven Nation Army》) 普奇将这诡异生物缓缓倾倒在地。 马蜂落地,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冰霜像灰烬一样从它身上剥落,接着,它的翅膀抖动了几下,缓缓地、缓缓地开始复苏。 那瞬间,一丝令人作呕的、蚀骨般的寒意从地面蔓延开来,就像一种古老的瘟疫正被唤醒。 做完这一切,普奇转过身,站在高处,俯瞰前方景象。 ——那是绿海豚监狱用于囚犯集体劳动与训练的操场,如今早已不再是“人”的空间。 地面满是焦土与裂缝,血液流淌成河,残肢错落散布,空气中弥漫着灼烧的臭味和死亡的潮气。数十具尸体被撕碎,脸上仍残留着惊恐与痛苦的表情。 但这片炼狱却在缓慢地发生着变化。 尸体中,有些开始膨胀,有些在流出绿色的液体,有些甚至长出了孢子般的肿瘤。 ——那些尸体,竟一个个诡异地鼓胀了起来。 胸腔隆起,肚腹凸出,皮肤如塑料般鼓泡、膨胀。然后,一根根翠绿色的枝条从他们体内破茧而出,生长、扭动、蔓延,枝桠上长出小小的叶片,如同新生的树苗—— 一具具尸体,变成了“肉土温床”,正在孕育一个绿色的诡异生命。 若是旁人,定会被这地狱景象吓得尖叫呕吐,但普奇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狂热的虔诚。 他缓步走进那些“树人”之间,仿佛身处天堂花园,脚下的每一步都轻盈得像是在走圣坛之上。 “……你们现在都是【神的血脉】了。” 他低语。 “你们,都是为【它】的降生而牺牲的伟大祭品啊。” “作为本罪该万死的你们,这就是对你们无上的荣耀啊!” 他的视线缓缓抬起,只见所有从树苗中蔓延出的绿色丝线——每一根——在空中交织、盘旋,最终汇聚成一处核心。 在那里,一颗通体翠绿、螺旋缠绕、不断颤动的球体正徐徐浮现—— 它半透明,内部是蠕动的构造,像是胚胎,又像是粘液构成的宇宙心脏。 它并未张开眼,却像能感知万物般静静悬浮着。 那是—— “绿婴。” 普奇的声音轻柔而神圣,几近颤抖: “……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我终于,看见你了。” 翠绿的光辉缓缓洒落在他脸上,那一瞬,抛开周围的景象不谈,配着他脸上的慈爱,他倒有几分真神父的韵味。 “——普奇!!” 带着寒意与怒火的声音如同雷霆劈下! 承太郎的身影出现在操场门口,黑风衣被血与灰尘染污,却仍挺拔如钢。他目光如刃,直指站在血泊中心的黑衣神父! “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 【白金之星·世界】发动! 时间在承太郎的世界里冻结。 利用时停,他瞬间闪现至普奇身旁,仅剩不到五米的距离! “结束了,普奇。” 承太郎低语,在这个距离,普奇已经跑不掉了。 但—— 普奇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紧紧地盯着那个悬浮于空、神秘蠕动的绿色球体。 【绿婴】正在呼吸,它的身上闪耀着扭曲的波纹。 “已经不愿面对现实了吗?”承太郎面如寒霜,“既然放弃挣扎,那就——” “去死吧!!” “——白金之星!!!” 他一声怒喝,白金之星如闪电般挥出那足以粉碎星辰的铁拳! 但——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普奇的一瞬! 轰然! 一种刺痛本能般的危机感疯狂涌上承太郎的脊椎! “——危险!!【白金之星】!退开!!” 他猛地撤拳! 下一刻—— “呜——嗡!!” 一道绿色的闪光划破空气,一只放大数倍的翠绿色马蜂如利箭般掠过!毒针狠狠扎入旁边的水泥柱! “当!” 毒针深深嵌入混凝土中,刺入足有六七厘米,下一刻,水泥竟开始气泡般腐蚀溃烂! “这家伙是……什么鬼东西?!” 承太郎微微一惊。 那马蜂抽出毒针,毒针的前端已经布满了腐蚀性空洞,而那腐蚀还在扩散、吞噬一切。 倘若刚才白金之星没能避开,恐怕会直接被溶成骨灰! “这种杀伤力……就像是军事级别的化学兵器!” 还未等他喘息—— “嗡嗡嗡——!!” 背后,又一阵剧烈的空气震动! 成群的巨大马蜂撕裂空气,像一片绿色死云蜂拥而来! 承太郎猛地转头,怒吼: “【世界·白金之星】!!” 时间再次冻结! 在这一瞬,他身影一闪,脱离原地,再次回到几米之外的安全地带! 【时停解除。】 “哗啦——!” 整片空气仿佛被毒风洗过,群蜂掠空!毒针刺入地面,瞬间炸出一个个沸腾腐蚀的坑洞,地砖化为浆液! 承太郎站在废墟上,风衣扬起,脸色极其凝重。 “这不是普通的生物……它们甚至具备替身级的杀伤力。” 他盯着普奇旁边不远处漂浮着的半成品【绿色婴儿】,眼神终于变得复杂。 “这下……有点棘手了。” 第130章 七国军团 (恶心预警) “……也仅仅是有些棘手而已。” 承太郎的目光死死盯着在空中盘旋的那些马蜂。 它们体型巨大,足足有五六厘米,通体翠绿,复眼里却闪着诡异的猩红光芒,毒针长如短剑,飞行时尾部拖着刺眼的绿色轨迹! “……欧拉!” 【白金之星】低喝一声,猛然挥拳,避开毒针,精准锁定其中一只马蜂的腹部! 欧拉——! 一声震响,那只马蜂瞬间化作一滩绿色的腐汁,溅得地板作响。 承太郎甩了甩拳头,刚想再动,更多的马蜂已经成群扑来! “白金之星——!!”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影如风暴! 毒马蜂一批接一批地被砸碎在半空,绿色毒液与破碎甲壳四溅,如下起了一场腥臭的昆虫雨! 然而——杀了几十只,杀了几百只,依然不见尽头!反而好像越来越多! 操场的空气变得黏稠,每一口呼吸都像吸进了死尸腐化后的毒素! “这群恶心的虫子……怎么打不完?” 承太郎后退一步,目光一扫。 ——普奇。 那罪魁祸首—— 此刻却不见了。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跑的?” 他咬紧牙关,但思索片刻,又冷冷一笑: “不过他肯定要回来的。” 承太郎抬眼望向半空,那尚未完全成型的绿色球体——【绿婴】正缓缓旋转,发出如心跳般的节律波动。 “只要这玩意还在……他就一定会回来。” “他普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承太郎再次转身,面对那无穷无尽的毒蜂群,眼神中没有丝毫退意。 “说实话,这些恶心的虫群要攻击没攻击,要速度没速度,还不如我之前在飞机上遇到的【灰塔】。” “我已经摸清你们的底细了!来吧!” “【白金之星·世界】!” 时空冻结。 世界陷入死寂。 一秒。 承太郎如同踏入冰封世界的死神。 他穿行蜂群之间,拳拳精准,拳拳致命!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如银河倒灌,数百只毒蜂在这五秒内被一拳拳轰得爆碎,绿汁横飞! 蜂群骤然稀薄——数百只马蜂如蒸发般消失,只剩地面残骸尚在颤动。 【白金之星】在半空收拳,甩了甩手掌上爆出来的汁液,露出一脸嫌恶。 “时间回复流动——” 空中的嗡嗡声顿时少了一大半。 但—— 还有! 远处,大片嗡嗡嗡的蜂鸣声再次传来。 “又来了?” “……不对。” 承太郎猛然意识到什么,他震惊地转过身子,目光落向地面。 ——蜂群不是从空中飞来,而是从地面钻出来的。 更确切地说,是从……那些零散着的尸体堆里爬出来的! 承太郎脸色一沉。 “白金之星!把那些尸体翻开看看!” “欧拉!” 【白金之星】迅速出手,掀开最近的一具焦黑尸体。 “嘶——” 承太郎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他是个曾在埃及与“神明”缠斗、在杜王町爆锤恶魔的战士,此刻却也不由得感到一股冰冷的恶寒,从脊椎一路窜到了后脑。 承太郎盯着地上那具被翻开的尸体。 那尸体的背部如同被某种力量从内部鼓胀撕裂,肌肉、皮肤、筋膜层层崩开,鲜血早已凝固成黑色,血肉之间却密密麻麻地嵌满了某种乳白色的卵块。 它们排列成波浪状的节律,成片、成片的乳白色虫卵,如同积满脓汁的痘疮,一个个贴在肌肉纤维上、肠道上、甚至是肺叶表面,如同某种反胃的壁虎卵团,在扭动、在搏动、在渗水。 更恶心的是—— 那些虫卵在轻轻蠕动。 咔。 一声。 “咕……咕噜噜……” “啪!” 它们发出让人牙齿发软的滑腻声音,一颗虫卵的表皮在那剧烈搏动中啪地裂开,露出里面的生物: 那赫然是是一只未完全成型的翠绿马蜂,浑身仍然沾满了黏液,它的躯体半透明,能看见体内蠕动的器官和黑色的毒囊! 但它却猛地弹动腹部,“咔”的一声,那毒针从体内钻出,发出清脆的骨裂音。 几秒后,它竟然能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扇动着翅膀,在尸体表面艰难地起飞——宛如从尸腔里爬出来的新生恶魔。 “啪!啪!啪!啪!” 虫卵一个接一个裂开,恶臭扑鼻,飞出的绿色马蜂越来越多,每一只翅膀扇动间,都带着那种湿哒哒、带血浆的声响,就像刚从母体中被拉出来还未洗净的婴儿。 承太郎咬着牙,瞳孔里倒映着尸堆之间的异变—— 不用想,其他尸体的内部也是这样。 他回头望去—— 一只只绿蜂在空气中飞舞,身上仍沾着宿主体内的红色黏液,它们飞向承太郎,竟还残留着一丝丝肠道黏膜般的“丝”,拖在空中,如恶魔的血线。 有些绿蜂并没有直接飞起,而是笔直地俯冲而下,钻进了那些尚未彻底死亡、仍残存微弱心跳的倒地囚犯体内。 它们从嘴里、鼻孔、眼眶、伤口——一切可供侵入的缝隙里强行钻入,毫无怜悯。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先中招的那人顿时发出一声撕裂灵魂般的惨叫,声音干涩,带着血腥的嘶吼。他猛地在地上翻滚,全身抽搐得像是触电,眼球高高鼓起、血管爆裂。 他的肚子,原本干瘪、血肉模糊,但此刻却如同被活生生灌入某种灼热而膨胀的气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不是鼓起一块,而是像水蛭一样地蠕动着膨胀,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噗滋”的肉响和骨裂声! “咕……咕噜……咯吱咯吱……” 那囚犯的肚皮剧烈抖动,皮肤下面有东西在移动、攀爬、咬啮,就好像整个腹腔成了一个透明的囚笼,里面正孕育着某种可怕的“新生命”。 “咔擦!” 一声刺耳的骨裂,那人猛地弓起身体,口中喷出一大口带有泡沫与黄绿黏液的呕吐物——混杂着未消化的肠液与虫卵的碎壳,场面恶心至极。 紧接着,他的腹部表皮猛地鼓起了一点—— 一个绿色马蜂的尖嘴和前爪,已经将他的肚皮从里面撑开! “哔哔哔哔……” 那种虫类挤压胎膜般的滑动声一阵阵传来,下一刻,肚皮彻底裂开,十几只浑身裹着血浆和肠膜的绿蜂像血泉一样喷涌而出! “呃呃呃呃呃呃……” 那名囚犯已经无法发出声音,瞳孔放大,身体抽搐,在彻底被啃光内脏之前短暂地恢复了一点意识,看见自己从肚子里飞出的“孩子们”在半空中嗡嗡盘旋——仿佛在庆祝诞生。 地面迅速被血水与体液染红。 “他们……在用人类……作为蜂巢和育所。”承太郎目光冷得近乎结冰,“而且是活体育所。” 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凭借它现在所展现出来的繁衍速度,整个绿海豚监狱,乃至整个佛罗里达州,整个世界都会被迅速占满! 承太郎眼中止不住的怒火呼之欲出! ——“普奇!我绝对饶不了你!” 第131章 天气预报和安娜苏的遭遇 “【白金之星·世界】。” 空间再次冻结。 ——下一秒,承太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操场,如幽灵穿越蜂群与尸堆之间,回到战前废墟的角落,手中多出了一只褪色的军绿色油桶。 时空恢复。 “哗啦啦啦——” 汽油如瀑倾泻,落在几具正在孵化的尸体与撕裂的人体上,渗透进每一道血缝与每一个残骸的孔洞。 承太郎站在尸堆中央,眼神冷峻得如钢铁—— “这些毒蜂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必须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迅速净化。” 啪嗒。 金属打火机被他从衣袋中掏出。 承太郎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一划。 啪。 火光跳起。 下一秒—— 他甩手一掷! 轰!! 火焰如烈日落地,一瞬间吞噬了整个尸堆! 熊熊火光映红天空,焦油味与肉臭味翻涌升腾,那些未完全成形的马蜂在火中扭曲蠕动、发出凄厉刺耳的鸣叫,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怨魂被烈火清洗! 承太郎站在火焰前,黑色风衣猎猎翻飞,面无表情。 只是处理掉了几具,其他的尸体增生地依旧非常迅速,很明显,就算是【白金之星】也不能同一时间处理这么多尸体。 “一个人处理的太慢了,得让其他人回来帮忙。” 承太郎轻轻一按挂在耳朵上的【咫尺天涯】,声音传出,低沉有力: “徐伦,你那边怎么样?” 几秒后,耳机中传来熟悉又带点不满的声音: “拜托!老爸——我早打完了。” 徐伦的语气里带着点小情绪, “虽然我一个人也搞定了,但是如果你在,这个人会直接被白金之星秒杀。” 承太郎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声音平稳: “抱歉,我这边……稍微棘手一点。” “但你做得很好,徐伦。” “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我很欣慰。” 短暂的沉默之后,徐伦轻哼了一声。 “哼,不用夸我这么明显啦,但是我现在全身是伤,赶不太过来,老爸……去问问其他人吧。” 承太郎点点头,随即切换频段: “老爷子,你那边什么情况?” 通话器中传来一阵沙沙电流,紧接着,是乔瑟夫略显疲惫但依旧充满精神的声音: “唉……我这边暂时脱不开身。” “敌人的替身——【马友友】的能力我已经大致搞清楚了,如果不盯着他身上就会被蚊虫穿一个个洞。” “但问题是,他的本体藏得太深了,因为他特殊的替身能力的缘故,我必须一直盯着他的替身。” “……找是肯定能找到的,但是太浪费时间了!他本体藏哪儿了到底?难道就是专门来浪费我时间,恶心我的吗?” 承太郎点头,声音沉稳如铁: “明白了,老爷子,这家伙估计还真有可能是普奇指使专门跑来拖住你的。那你就专心对付他吧,我来处理剩下的事。” 他再次切换频道,语气依旧平静如初,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波鲁那雷夫那边我已经问过了。” “现在,安娜苏,天气预报——你们结束了吗?” 片刻静默,通讯器中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彼此重叠。 “搞定!!” “我们这边清场结束!” 安娜苏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浮张扬,而天气预报则冷静如水,却能感受到那一份干净利落的战意。 “我们已经在往你这边赶。” “五分钟内能到。” 承太郎点了点头。 火焰在他身后熊熊燃烧,如炼狱之门。 他站在火海与腐尸之间,脸色平静,心如止水。 【白金之星】默默地站在他身后,就像一座神明与死神合体的巨灵。 ——即便毒蜂成群、尸体化蛹、人间成巢,承太郎也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神色未动。 “成年的毒蜂对我造成不了威胁,只是但愿不会有漏网之鱼。” “如果现在漏掉一两个,那后果就十分严重了。” “赶紧让他们两过来一起帮我清理一下。” 十几分钟前—— 天气预报和安娜苏正飞速穿越监狱后区的走廊。 “喂!艾梅斯遭到了袭击,徐伦落单了?”安娜苏一听消息就像头发怒了的豹子,连站都站不稳了。 “敌人的目的估计就是把她和艾梅斯分开来攻击,艾梅斯现在暂时联系不到…” 天气预报冷静分析着。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天气预报!走啊!趁着还联系得到徐伦,一起保护徐伦要紧!” (艾梅斯:为我发声!) 天气预报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无奈几乎要写成一首诗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喜欢她了?” “那还用说?”安娜苏简直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挺胸,“我发誓,我安娜苏此生非徐伦不娶!” 天气预报斜他一眼:“那承太郎先生不同意怎么办?” 安娜苏眼都不眨:“那我嫁过去也行。” 天气预报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你就这么没下限啊?” 但还没等他继续损他的好哥们两句,前方的通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怪异的拖行声。 一个老头—— 不对,准确说,是一个打扮得异常古怪的老头,从拐角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驼着背,披着厚重的大氅,令人莫名想起古董店里的稻草人。 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 那老头的左右手各戴着一只厚重到近乎笨拙的手套。 才刚立秋如果就有人戴这种手套,不是疯了,就是病得不轻。 左黑右白,手套上各画着一个裂口般的笑脸。 那笑脸的缝隙像是在微微开合,仿佛正在……呼吸。 老头脚步踉跄,走到两人身边时,突然一个踉跄,啪的一声,拐杖落地。 “哎哟——哎哟我的老骨头哟!”他倒在地上,抱着腰一阵哼唧。 “喂!你们碰掉我拐杖了!还不赶快捡起来?!” 怎么说? 要不要扶一把这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老人。 天气预报和安娜苏对视一眼,只是略一停顿,连半个字都懒得停下来对他说,转身就走。 “开什么玩笑!”安娜苏头也不回,“我们可是要去救命的!” “穿着这么奇怪,还在这个时间段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绿海豚监狱里面,估计又是个替身使者——让他自己演完这一出独角戏吧。” 天气预报淡淡地说。 老头坐在地上,一脸“计划通”的得意,暗搓搓地演戏—— “哎呀哎呀,年纪大了真是禁不住摔!这一跤差点把我摔回上个世纪。” “地板好凉啊,我这把老腰啊……” 他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边哀嚎,一边还斜着眼看人来不来扶。 结果,等了半天,风都吹干了他的“泪水”,人却压根没个影子。 他僵着坐起身,回头一看——那两人已经走远了,根本没搭理他。 空气一阵寂静。 “……你们没上过小学吗?连个老人都不扶!” 那老头朝着俩人怒吼道: “老爷爷!您可是替身使者,摔个跤,难道还需要别人的帮助吗?” 安娜苏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bye bye咯!” 那老头坐在地上,黑着脸抱怨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讲武德!” “来,骗!来,偷袭!我,78岁的老同志!” 第132章 【龙之梦】 “这样的行为好吗?这不好。” “老夫希望这两个年轻人好好反思,好自为之。” 那老头红着老脸,嘟囔着, 忽然,他手上的黑白手套同时动了。 那两张笑脸诡异地张开了嘴,露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仿佛脸部被切割开的糖果盒。 白色手套嘲笑着:“喂喂喂!高田贤三,你设的这个陷阱也太笨了吧?根本没人理你!” “连‘尊老爱幼’这种骗术都用得这么生硬,我说老头你是石膏糊脑子了吗?” 黑色手套干脆开始大笑:“哈哈哈哈!要不是我长在你手上,我现在都想自尽了!” “吵什么吵?”老头不怒反笑,摇头晃脑地道, “小东西们,你们懂什么?这只不过是老夫的一步闲棋——他们现在不理老夫也没关系……老夫自有安排。” “你还自有脸说这种话?”一个声音在上方传来。 老头抬起头。 ——只见空中盘赫然踞着一条绿色的龙! 龙形诡异,四肢收缩,身躯如藤蔓般扭曲盘绕,红色的竖瞳闪着凶光,尾巴如利刃划破空气,但却不动分毫,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一个巨大的绿色气泡包裹着它。 “那俩年轻人一看就不好惹,你这套骗术,过时啦!非要拉上我陪你装疯卖傻。” 那条龙嘴唇一翘,竟露出一副人性化的烦躁得要死的表情。 “我说真的,能不能放我回去养老?” 老头却轻轻一笑。 “你懂啥?”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双手缓缓张开,像是摊开了一副棋盘。 “你看着——” “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 镜头一转—— 安娜苏前方的地板上,赫然印着一个不起眼的圆形标记。 他一步迈出。 ——脚,刚好踩在了五角星的中心点上。 安娜苏本人毫无察觉。 老头眯起眼,轻声说了一句: “【龙之梦】,【非黑即白】(black or white),到你们出场了——” 在安娜苏迈出脚步的那一刹那—— 视野猛地一花!现实的色彩都被瞬间打乱了。 “欸?” 安娜苏低头,竟发现自己踩进了一滩莫名其妙的积水! “什——” 脚下一滑,他整个身体骤然失衡,后脑勺直直朝地砸去! 而他落下的方向——正好对着一根被削尖了的扫把杆!这是一个专为此刻准备的利刃陷阱! “安娜苏!” 天气预报猛地回头,脸色一变! “噗嗤!” 扫把杆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安娜苏的脑门! 天气预报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跳仿佛骤停。 远处,高田贤三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是一个像乔瑟夫一样的老狐狸才会露出的笑容。 “得手了。” “咚。” 安娜苏的身体重重倒地。 下一秒,他却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翻身坐起,甚至拍了拍裤腿的灰尘。 “嗯?怎么没事?”高田贤三皱眉,他明明看见那扫把杆子贯穿了对方的脑壳! 安娜苏撩了下头发,满脸不屑:“这种程度的攻击……你以为对我会有效?” 他咧嘴一笑,眼神锋利: “我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骨骼密度,把头骨压实,这种钝器攻击根本伤不到我。” 安娜苏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扫把杆,甚至还啧了一声: “老头,拜托你啊……这种‘堪比老漫画书里枯燥情节’的陷阱,还是省省吧。” “别跟他浪费时间了。”他说着拉起天气预报,“这老头替身看起来挺诡异的,用不着跟他纠缠,继续走,我们没空陪他玩。” 两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只见那老头依旧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仿佛一点儿都不着急,反倒是笑得眯起了眼睛,看着远去的两人背影悠哉开口: “呵呵呵呵……走得挺快嘛,不过也好,省得我动腿了。” 这时,他左手那只白色手套上的笑脸突然咧开,发出一阵讥笑声: “嘿嘿嘿!我说你这个陷阱简直笑死人啦!人家连头都不回,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无所谓呀,手套桑。” 老头轻描淡写地说着,神色里却藏着别有深意的从容。 “反正,他们跑不了的。” 说罢,他缓缓抬起左手,那只白色的手套掌心闪过一道异光,“啾”地一声,一道银白色的标记仿佛子弹一般飞出,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安娜苏的后背上。 奔跑中的安娜苏毫无察觉。 “【龙之梦】,告诉老夫——‘死门’在哪儿?” 那漂浮在空中的绿色龙替身斜睨了他一眼,双眼如血,尾巴如刃,声音却依旧慵懒不屑: “高田贤三,你自己没眼睛啊?自己看。” “你就不能给老身我一点面子?”老头不满地抱怨道。 “高贵的华国龙可不会给你这个小日本面子。”那绿龙冷哼, “你要记住,我可是中立的替身!还指望我给你面子——你指望个屁!” 那老头反驳道: “拜托!虽然你确实是华国龙,但是把你修炼出来的人是老夫我高田贤三口牙!我可是翻遍了华夏的各个风水书,以老夫的毕生所学把你造出来的。” “也只有老夫,才能完美地发挥出你所有的能力。” 高田贤三撇了撇嘴,也不恼,眼睛专注地盯着【龙之梦】下方缓缓浮现的轮盘指针。 他数着指针转动的节奏,眯起眼睛笑了。 “找到了。” 高田语气轻快,“就在那个拐角。”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走廊另一头,一个囚犯正拎着铁锹慢悠悠地经过。 老头歪了歪头: “这真的有什么杀招吗……不过无所谓,【龙之梦】从来不会出错。” 他话音未落,右手的黑色手套已经挥出—— “【非黑即白】,把他给我‘调换’回来。” “嘭”的一声闷响,一道黑色标记飞射而出,击中了拐角—— 刹那间—— 原本正在奔跑的安娜苏身影猛然一颤,下一秒,他就如同被空间抽换般瞬移而出,出现在拐角的位置! 与此同时,那名囚犯恰好失去重心,跌倒在地,手中铁锹猛地飞起—— “唰——!” 铁锹在空中旋转,如一柄利刃般直奔安娜苏的胸膛! “噗嗤!!” 血花顿时炸开,溅得走廊一片通红。 安娜苏瞪大双眼,捂住胸口剧痛处,脸色瞬间苍白! “安娜苏!!” 远方的天气预报惊呼出声,急冲而来! 而地上那老头却眯着眼,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他笑起来时,脸上的褶子层层叠叠,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像被晒干的壁虎在临终前摆出的胜利姿态。 “这只是……老夫出山的第一步罢了。” “普奇神父说得对,【非黑即白】和我的【龙之梦】的组合就是无解的。” “等解决掉你们,老夫就去会一会那传说中的承太郎!” 替身数据:【龙之梦】 破坏力:无 速度:无 射程距离:无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无 成长性:无 替身由风水的自然力量所形成,无论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害到它。龙之梦拥有自我意识,讲求主人和他的敌人之间的公平性,在战斗中永远保持中立,甚至擅自提供对手战斗意见和预防措施,这使高田贤三必须亲自上场击败敌人。 但高田贤三知道如何充分利用龙之梦的风水力量,因此仍然拥有巨大的优势。配合风水术和自身习练的太极拳,高田贤三自身在近战时能够占据极大优势。 第133章 【非黑即白】 “喂!老登!” 安娜苏咬牙切齿,手指前方,腹部中拳,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坠下,染红半身: “你这个倚老卖老的糟货,再玩这一手——哪怕我老丈人就可能在这附近,我也要顶着被他厌恶的风险,把你揍的面目全非,送去见你的祖宗!” 老头闻言,竟笑得皱纹都在打褶,像哪本被撕过的宣纸,挤出张狂又疯癫的笑: “哎呀呀,小朋友,火气这么旺?老夫还没亮底牌呢!” 说着,他竟踏出一个正宗的太极起手式,身如老松,步如压砖,沉稳又飘逸,一看就是民间影碟学派的精修者—— “搞什么?龙国Kongfu片看多了还入戏了?!” 安娜苏冷笑着,一脸不屑: “我还以为你是高手,原来是精神分裂症的糟老头。” “【怒海潜将】!” 一声怒喝,他的替身如深海巨鲨破浪而出,肌肉虬结,蓝影轰鸣,拳如炮弹直取老头面门! 却只听一声“咻”—— 那老头如影如电,侧身飘逸地一闪,脚下一蹬,顺势借力回身,五指如鹰,直钩掏向安娜苏咽喉! “【天气预报】!” 霎时间,一拳掠空而至——【天气预报】的拳头硬碰老头手腕,将那一爪强行震偏! “砰!!” 墙壁猛地凹陷,尘土翻飞如爆炸,碎片纷飞如雨! “你没事吧?” 【天气预报】挡在前头,冷眼如冰:“刚那一下,要不是我……你就该收尸了。” “你最近怎么搞的?这和你以前的性格完全不符合。” 安娜苏揉着喉咙,气息不稳,转念一想,在这一段时间他的变化真的超级大,他低声咬道: “……太久没有战斗过了,这段时间我过得太安逸了,确实有些疏忽大意了,谢谢你,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但—— 老头岂肯放过喘息的空档? “你俩在这儿讲情深义重?我高田贤三,可不是来看你们的感情戏的。” 他忽然抬头看向空中盘旋着的替身【龙之梦】,嘿嘿一笑: 双臂扬起,左手白手套瞄着安娜苏,右手黑手套瞄着一旁的一个拐角,黑白双手骤然放光! “【非黑即白】——该你们来耍耍咯!” 只见白手套忽然咧嘴大笑,满嘴的大黑牙一抖一抖,诡异而兴奋: “嘿咻嘿咻来一遭,猜猜今天谁最糟?” 黑手套却低沉冷哼,哭丧着脸,露出满嘴的大白牙,如钟声闷响: “还用猜?一眼瞧——你这条命!要打包!” 它两齐唱: “安娜苏——滚进‘凶位’见阎王!” “啾!!” 双印齐飞,光束划破空间,一瞬即至! “什——!” 还未反应,安娜苏已被打上白色印记,猛然消失! 下一刻—— 他出现在半空! “欸?!” 低头一看——拐角正下方正是一辆餐车!不妙的是那辆餐车,满载着餐刀。 那刀刃森森,餐具林立!冰冷刀锋如地狱之口! 安娜苏直线坠落,脸即将迎向那满是刀锋的地狱! “嘿嘿嘿!” 地上的老头抱臂冷笑,看着天气预报: “你不救他吗?太慢咯,小家伙,你够不到他啦。” 白手套扯着嗓子唱: “砰砰啪,脸朝下,餐刀当床就这价!” 黑手套阴沉着脸和: “扑通通,掉得快,做梦也别想起来!” 可就在此刻! 【天气预报】却没有冲向空中——他直直冲向老头! “欸?你不救?!” 白手套惊得叫破音! 黑手套低吟: “疯了疯了,他疯了……疯得刚刚好。” 但天气预报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回头—— “你说得对,”他低语: “确实,我刚才救不到他——但根本没必要救。” “行了,你们两个别再唱戏了,认真战斗!” 老头喝斥一声,也眉头一挑,似有所觉,连忙在胸口抹一记,右手挥动,再次启动“调换”! ——然而! 在天气预报的身后, “轰!!” 在一侧,墙壁上,【怒海潜将】如同潜水员一般在墙壁里游泳,半身探出,一把将下坠中的安娜苏接住! 老头怔了怔。 “【怒海潜将】……还能躲进墙里?” 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不愧是普奇给的情报啊,真的一点都不全面。” “你现在根本管不了他!” 【天气预报】步步逼近那老头,他的左右手盘旋着闪电与飓风,眼神冷得也像乌云中夹着闪电。 “你现在要注意的人是我!” 老头神情一滞,随即笑了,他看向天气预报,笑里带着兴奋: “你不会真以为我光顾着打那个粉红的章鱼,才不小心把你放到我的旁边来的吧?” 天气预报根本没心思听他打嘴炮: “你已经进入我【天气预报】的攻击范围了!在你把你的手举起来之前,我就已经能干掉你了!去死!” 天气预报的铁拳狠狠砸向高田贤三,但高田贤三却不慌不忙,随手向后方半举着手用黑色的手套射了一下—— 在拳头落下来之前,他立刻被传送走,而在传送之后,他却笑嘻嘻地举起手套,瞄准了【天气预报】: “我都说了,我不会把你忘了的!” “【非黑即白·阳形态】!” 光芒如剑!标记再次射出,角度刁钻、诡异! 天气预报猛地扑身躲开,但—— “叮啷!” 那光束猛然击中旁边一块钢化玻璃,随即弹射! “砰!” 正中他腰部! “什么——!” 他眼中惊色一闪,身体瞬间化作一道虚影,拽入空间的错位中! 下一秒,天气预报出现在一扇孤零零的窗户前! 窗外是嘈杂的战斗声。 他大感不妙,刚想转身逃离—— “砰!!” 一道流弹从看不见的远方精准飞来! “噗嗤——!” 血光乍现。 子弹贯穿天气预报额头,火星四散炸裂,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秒,随即慢慢地,像个扭曲的人偶,一点点向后坠落。 “搞定一个。” 高田贤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后的快意与恶毒的惬意。 随后,他的目光锁定了安娜苏—— “接下来就是你了——” “粉色章鱼头!” 第134章 吉门和凶门 “接下来就是你了,粉色章鱼头!” 高田贤三狞笑着,一转身,目光锁定了安娜苏。 “唉?你的兄弟死了,你没点反应的吗?” 面对挑衅,安娜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透着莫名的自信: “他不会有事的。” 他抬起头,眼神如刀锋般扫向那盘旋于半空的【龙之梦】。 “而且——我已经知道你的【龙之梦】该怎么破解了。” “哎?” 高田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侧头,往安娜苏身后看去—— 只见倒下去的天气预报,此刻竟缓缓爬了起来! 一颗变形的子弹,“叮”的一声,随着他的松手在他的掌心掉落。 老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老夫倒是知道依靠白金之星的速度和力量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是你的替身速度、精密度都不过如此,我可没看到它拦下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天气预报淡淡一笑,声音里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骄傲: “我的能力可不止是操控天气这么简单。” 他伸出指尖,轻轻一划,空中闪过一道细微到肉眼难辨的静电弧光。 “我在子弹飞来之前,瞬间制造出了一道极细的电离通道。子弹一旦经过,表面的金属被瞬时电离,偏转轨迹。” “简而言之——我用空气中的微型放电,把它从我的脑门上推开了。” 高田贤三细细感受,这才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灼热与焦糊的味道。 但还未等他回神,安娜苏已经低吼出声: “比起关心他,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没错!”天气预报毫不犹豫地补刀。 这一瞬,高田贤三才惊觉—— 不知不觉间,安娜苏已经悄无声息地逼到了他身前,仅剩不到一米! “天气预报,谢谢你帮我争取时间!” 安娜苏眼中寒光一闪。 【怒海潜将】咆哮着显现,肌肉虬结、气势爆炸,蓝绿色的强壮替身猛然挥出铁拳! 拳风破空,直直轰向老头的面门! “欧拉——!” 杀气腾腾。 近到这个距离,根本无处可躲! 安娜苏心中冷笑:“结束了!就算是‘命运’也救不了他!” ——然而。 在铁拳即将轰中那满脸皱纹的刹那,老头嘴角一勾,眼中掠过一抹讥讽。 “你以为自己真的看懂了【龙之梦】?” 他轻声一哼。 咔啦——! 头顶一根灯架应声而落!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那沉重的灯架正好砸在【怒海潜将】的手腕上! 安娜苏瞳孔一缩! 那霸道无匹的铁拳轨迹瞬间偏移,擦着老头的鼻尖而过,轰得地面火星四溅,却连老头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什——!” 安娜苏心头一沉,寒意直冲脊梁! 这监狱明明刚翻新过的,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 白手套咧嘴一笑,黑手套低沉一哼, 它们一左一右,唱道: “拳头重,攻击轻!” “风水没学通,白忙一场空!” 语气又阴又怪,一边唱还一边嘎嘎怪笑。 只听高田贤三冷冷一笑: “别痴心妄想了,小子。” 他气定神闲地勾了勾手指: “只要我踩在这里,别说是你——哪怕是空条承太郎亲自赶来,也伤不了我分毫。” 他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缓缓旋转的龙影,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尽管来攻,或许下一秒就有东西挡住你,或者风拂拳偏,或者甚至直接发生地震让你失去平衡……” 高田贤三笑着摊手,语气像是懒洋洋的裁判: “你们这些小角色,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罢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盘旋在半空的【龙之梦】却发出一声慵懒的低笑: “小子,别被他吹得太神乎了。” 龙的声音像雾气渗入骨缝: “只要你站到‘吉门’,同样也能让好运站到你这边。” 高田贤三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但很快压了下去。 他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瞥了龙一眼,语气阴恻恻地说道: “喂喂喂。” “就算你一向自作主张,也该分清主客吧?” 【龙之梦】轻轻翻滚着龙躯,懒洋洋地回敬: “不不不,我可是绝对中立的。” “谁用我、怎么用我,与我无关。” 安娜苏抹去嘴角的血迹,冷笑着直起身,眼中寒光如刀: “原来如此。” 他慢慢抬手,指向那在半空中旋转的巨龙: “你靠的不是力量,不是技巧。” “你靠的,是风水——气运——是命理的生死之门。” 他吐出一口血沫,目光变得锋锐如刀尖: “所以我只要让你离开吉门,或者自己不踏入凶门,你就根本没办法攻击我对吧?” 【龙之梦】在半空悠悠盘旋,龙目半阖,似笑非笑: “呵呵呵,有趣的小子。” 声音在混凝土墙壁之间低低回荡: “我只是坐标,是环境的解读者,不是刽子手。谁理解我、驾驭我——才有资格得利。” “你刚才说的那段话——” “完全正确!” 安娜苏眯起眼睛: “那么,既然你是中立的——如果我能理解你,能利用你,你也能为我效力?” 【龙之梦】眼中泛起一丝涟漪,冰冷而无情: “如果你更适合——又有何不可?” 听到这句话,高田贤三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口气,像是把火山般翻涌的怒意压回肺底,脸上重新挤出一丝冷笑,但眼神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呵。” 他咬着牙,低声道: “倒是挺会说风凉话的嘛,【龙之梦】。” “别忘了——不管之后你想干什么,现在都是我在用你。”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要将咬碎的齿缝都一并咽下去。 “你看人家【非黑即白】,都不是我的替身,多配合我。” 【龙之梦】嗤笑一声,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旋。 “两个连自己的智力都没有拥有的一唱一和的小丑,也配跟我比?” 高田贤三没有继续和龙之梦拌嘴,只是举起了手套: ——“【非黑即白】,把他们给我传送到下一个凶门!” 第135章 【无敌】的组合? “咻!” 一道白光疾射而出! 高田贤三左手一挥,白手套猛然释放出一道光束,直取安娜苏胸口——以这样的距离与速度,安娜苏根本无处可逃! “中了。” 高田贤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几乎已经看到了那白色印记射中安娜苏的场面—— 他右手同时高高扬起,黑手套对准了【龙之梦】划出的“凶位”,又是一发印记打出——下一秒,他就能一举送安娜苏出局! 然而—— 异变突生! 就在白光即将击中的刹那,安娜苏猛然举起一物,挡在了自己胸前! 高田冷哼一声,目光轻蔑: “没用的!” “【非黑即白】的能力——哪怕隔着物体,也能一并传送!” “拿了东西,你和它一起……都会被抹消!” 但安娜苏却冷静至极,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是吗?” “那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高田眉头微皱,视线定格—— 只见安娜苏手中握着的,竟是一块闪闪发亮的大玻璃碎片! 那正是刚才天气预报中枪时,碎裂掉落的窗玻璃之一。 高田一惊,终于意识到不妙! 安娜苏冷笑着,高举玻璃片: “你不是刚才才展示过吗?” “在你刚才利用窗面反弹来打天气预报的时候!” “只要有反光面,就能把你的【非黑即白】的攻击——反弹回去!” 话音未落! 那道白光在触碰到玻璃碎片的瞬间,猛地折返,如电蛇倒卷! 目标——直指高田贤三本人! “尝一尝你自己的招式吧,老东西!!!” 安娜苏一声暴喝! 白光倒冲,高田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随即,他冷哼一声,重新镇定了下来。 “哼——” 高田目光冰冷,看似闲庭信步,实际上身体微微侧移。 只见,就在那道反弹而来的白色印记即将命中时—— 头顶天花板上的一块破旧的水泥皮,无声无息地剥落! 啪! 正好落在那道白光前方,将它轻飘飘地拦了下来! 白光就此消散在空中,未能伤到他分毫。 高田贤三缓缓放下手臂,神色轻蔑至极: “别白费力气了,蠢货。” 他冷笑着,声音阴沉低哑: “还没看明白吗?” “只要我还站在‘吉位’上——” “任何不利于我的‘未来’,都会自动被环境修正!” “你们从跟我交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们的失败!” 高田贤三轻蔑地看向二人,眼中满是狂热与俯瞰众生的傲慢,语气却变得没有那么锋利: “啧啧,不错不错,你们两个小子,战斗的智慧倒是凑合。” “看懂我的能力了吗?我这个是关于因果的替身能力,你们是不可能打败我的。” “换句话说——我这个组合是【无敌】的。” “这不是什么无知之人的胡说八道,而是真正意义上从【因果】层面上的【无敌】。” “跟普奇送给老夫的【非黑即白】搭配,本教主的这个组合可以攻击,可以防守,你们毫无胜算,如果你们继续再跟本教主作对,只配像一个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哀嚎着死去。” 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慢悠悠说道: “但是本教主今天心情好,要给你们一个机会,正好,本教主刚出狱,还缺几个顺手的随从——要不你们就跟着我混吧?做老夫的教徒?” 自顾自地说着,他得意地挺直了腰杆,他像是施舍怜悯一般,又像在举行可笑的加冕仪式: “之前还一直没有正式给你们做一个自我介绍呢,老夫名讳——高田贤三,昔日乃是‘拜月教团’的教主……在绿海豚监狱专心钻研风水……” “够了。” 安娜苏忽然打断了他,眼神冷得像抓到学生考试作弊的班主任。 他静静开口,语气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厌恶: “你这么说,我倒是突然想到你了。” 安娜苏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就是那个拜月邪教的头子,对吧?” “几十年前你策划了轰动整个米国的集体自杀,害死了三十四条人命,害得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被判了整整两百八十年!” 安娜苏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般砸向高田贤三的尊严: “据说你每晚睡觉前还有一套自创的养生秘方——喝自己的尿。” “说白了,你就是一个罪恶滔天,鬼话连篇,恶心至极,只要说出你的名字嘴就会被污染的该死至极的人渣。” “说真的,像你这种货色,连蟑螂看见了,都以为是一条在下水道泡了30年的老抹布,灰溜溜地绕道走。” “就像你这样的扑街,还敢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 最后一句话,安娜苏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 天气预报诧异地看向安娜苏——不是因为原来还是比较沉默的安娜苏话突然变多,(遇到徐伦就变了哥们儿都习惯了)而是吃惊于安娜苏骂人的词汇量。 听到这一连串的侮辱,高田贤三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抽动了一下,笑意逐渐冷了下来: “啧啧啧……嘴巴倒是挺利。” “看来是不想当我的随从了。” 他声音低沉地咬字,一字一顿: “既然如此,看样子,本教主也只好动真格——亲手送你们上路了!” 就在这时,【龙之梦】上那张凶面突然爆出刺目的光芒! 高田贤三见状仰头狂笑,双臂一展: “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吗?连老天都特地来助本教主一臂之力了!去死吧,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说着,他抬起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一弹—— 白色印记化作一道锐利流光,直奔不远处的一块玻璃而去! “咻!咻!咻!” 印记在玻璃上连续反弹,像疯狂跳跃的子弹,以一个诡异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朝安娜苏和天气预报激射而来! 安娜苏和天气预报脸色一变,立刻横移身形,堪堪避开了那道杀机,但被逼得节节后退! 可这,正是高田贤三早已算计好的! “躲得好啊!正合我意!” 他怪笑着,双眼兴奋得几乎发狂: “我可没指望这一击直接干掉你们……” “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只要稍微后退,踏进后面那个区域,就完了!那里,是比之前所有位置——都要可怕百倍的【极大凶位】!!!” “你们已经逃不掉咯!” 安娜苏与天气预报一惊,猛然低头,却已经来不及抽身! “轰隆隆——!!!” 下一秒,整座绿海豚监狱以Spw情报室为中心,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伴随着爆风和震荡,天花板上的一块巨大混凝土应声而落,如陨石坠地一般,狠狠砸向了两人! 尘土飞扬中,两道身影被重重吞没! 第136章 起雾了 “轰隆隆——!!!” 以绿海豚Spw数据库为爆炸中心,一场空前巨大的爆炸席卷了整个监狱! 站在【极大凶位】上的安娜苏与天气预报,正好被因为爆炸所坠落的夹杂着水泥的天花板重重掩埋! 尘土飞扬,水泥碎裂。 高田贤三微微偏头,他掰了掰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手肘能逆方向掰个45度,他的关节处发出一连串“咔咔咔”的诡异响声,柔韧度远超常人,仿佛人骨都已经不受物理限制。 “呵呵呵……忤逆本教主的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高田贤三用着属于自己的方法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冷笑着,自言自语: “这下,连跟普奇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了。” 他转身,掏出对讲机,声音悠闲得像是散步归来: “听好了,普奇。他们死了。你的委托老夫完成了,咱们,从此一刀两断。” 随后,高田贤三随手把对讲机扔出了窗户—— “这样,就没有任何事的能够阻碍本教主的君临了…” 但就在高田贤三准备迈步离开时,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异常粘稠。 一层淡淡的雾气,宛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渗透整条走廊。 高田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眉头一皱,猛地回头! “雾气……?!不对,这不是天气预报的能力吗?” 他自言自语道, “难道他们两个没死?!” “没错!” 安娜苏和天气预报从迷雾中并肩走出,互相击掌—— 两人动作一气呵成,一个高举手臂,一个斜身半蹲,背靠背地拉开姿势,展现出一个奇妙的JoJo立! ——安娜苏身体扭转,手臂从下而上划出一道锐角,头微仰、嘴角不屑; ——天气预报则微微俯身,一手横挡胸前,一手高举天空,目光冰冷锐利! 一静一动,恰如暴风雨前最后的定格! 高田看着二人,神色一滞,疑惑出声: “不可能!天花板里混着钢筋,这是【龙之梦】告诉我风水的【大凶】,几十年前老夫带着教徒们做奉献的那一天,这个凶位都没有这么盛——你们怎么可能活下来!?” 天气预报淡然回应,声音像雾气一样飘渺: “理论上确实该死了。” “那掉落的天花板里面确实密密麻麻全是钢筋,而且全是裸露出来的锋利钢筋,就像刀山一样,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不可能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他缓缓伸手,掌心浮现出微小旋转的空气螺旋: “但在坠落的一瞬间,我压缩了周围的空气,制造出一道【空气护盾】。” “虽说那天花板少说也有几吨重,我也抵挡不了多久。” “但是我只需抵挡刹那!随后——” 安娜苏冷笑着接上: “随后【怒海潜将】借着空气的浮力,在墙壁中‘滑翔’着带我们游走——就像海上的冲浪一样!” 天气预报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无形的压迫: “听懂了吗?不过……” 安娜苏甩了甩手腕,指向高田贤三,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们——已经破解了你的替身能力!!!” 安娜苏咧嘴一笑,缓缓抬手,像宣判高田的罪行般高声道: “来吧,我就做个‘攻击预言’——我预言,你绝对!躲不过我们接下来的攻击!!!” 高田贤三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他转过身,挺起胸膛,张开双臂,像是在接受洗礼一般狂妄地吼道: “哈哈哈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们能躲过【大凶】之位的攻击,确实有几分手段,但老夫相信,那幸运女神不会永远眷顾着你们!” “一次两次三次能躲掉,但是在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不可能全部躲掉!” “而且就凭你们?想击败‘处于大吉之位’的本教主?!” “天真!!” 他猛地一挥双手,黑白手套一齐亮出光芒! “本教主早就说过了——【非黑即白】搭配【龙之梦】,是这世界上最完美无敌的组合!!!” “你们如果聪明一点的话,刚才在逃过一劫的时候早该逃跑了,而不是侥幸苟延残喘之后还回来挑衅本教主!” “来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们!让老夫看看你们拿什么——来逆转你们注定死亡的命运!!!” 但面对高田贤三那一连串的狂妄狠话,天气预报与安娜苏却只是冷冷地对视了一眼。 没有恐惧。 没有慌张。 只有一种——必胜的默契。 安娜苏微微勾起嘴角,看向身旁自己信赖无比的同伴: “天气,准备好了吗?” 天气预报微微点头,声音平静而坚定: “【天气预报】。(weather Report)”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在高田贤三听来,却像是天际滚动的雷鸣——宣告着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随着他的低语,周围的雾气骤然加剧,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掌在四周蠕动,眨眼间便吞噬了整个走廊! “天地”一片苍白,伸手不见五指! 高田贤三冷笑,双眼微眯,缓缓后退,退到了【龙之梦】所指定的【吉位】上。 “哼!不过是装神弄鬼!” 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严阵以待。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在过了几秒之后,他借着窗户上的微弱反光,他隐隐约约捕捉到了—— 自己的正上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悄然接近! 高田贤三悬着的心放了下去,他嘴角一勾,忍不住得意大笑: “哈啊哈哈哈!果然啊!” “【吉位】能带给本教主好运——!” 他盯着那身影,眼中充满了恶毒的狡诈。 “蠢货!哪怕你制造了再浓的雾气,但这窗户反光却泄露了你的位置!” “但凡你懂一点物理就知道,只要一点小小的温度差,你就能让玻璃也起雾——但是凡事没有但凡,疏忽了,就是疏忽了!——你真是个十足的文盲!” “而一个文盲,不配与本教主过招!” 随手把黑色标记打向凶位后,高田贤三高高扬起手臂,五指张开,白色的印记在手套上闪烁着足以致命的光芒! “天气预报啊……等解决了较为棘手的你,那安娜苏也不足为虑——老夫再大发仁心,亲手送安娜苏也下地狱,好让你们在阴间团聚!!” 【咻——!】 白色印记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朝着那个模糊的身影急速掠去! ——在【龙之梦】指引的【吉位】上,高田贤三的攻击从未偏过! 这一下,注定必杀——! 高田自信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天气预报倒下的狼狈模样。 “——去死吧!!!” 第137章 “无敌组合”的败北 “——命中了!” 高田贤三的嘴角扯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他看着那枚白色印记如流星般划破迷雾,精准命中那个熟悉的身影,眼底透出一抹居高临下的讥诮。 “那个角度……那个时机……这回你逃不了了!【非黑即白】的印记,一旦锁定就无法更改轨迹!” “因为我在【吉位】的缘故,攻击不可能有误差!” 他自信满满,看着那白色的印记飞向天气预报。 那黑白手套感受到了主人的自信也唱起歌来: “白印破空,黑印锁踪!” 白手套尖锐的声音响起, “此击必中,你无处可冲!” 黑手套低沉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但下一秒——异象突起! “啪!” 那枚高速印记竟在空中猛然一顿,随后—— “咔咔!” 轨迹竟然像被人拧断的骨头一样,硬生生地发生了一个“直角扭折”! 不偏斜,不转弯,是直接——猛地改道! “什、什么鬼……?!”高田的声音瞬间破音,脸色骤变,额头上的青筋如触须般一根根爬出。 “不可能!这不科学啊!只要不触发镜面或玻璃,它的轨道不可能变!!!” “难不成空中有悬浮的玻璃?!” 迷雾中,一道声音穿透湿润的空气,如雷霆般炸响: “你太依赖你的视觉了,高田贤三。” 天气预报的声音淡淡响起,他冷静的面容也在散去的雾气中缓缓出现。 “你仔细看看吧,从头到尾,印记的轨迹就没有变过。” 天气预报的声音穿透迷雾,如雷鸣般在高田贤三脑海炸开。 “是我改变了你‘看’的方式。” “我利用了气流中的湿度和温差,做出了多层空气密度差,又利用雾气混淆了你的视听——你看到的那个‘我’,只是光线折射出来的幻影罢了。” “就像渔夫投鱼叉时必须瞄准鱼的‘下面’的原理一样,你也中了我这一‘折光’的圈套。” “那玻璃之所以没有起雾,也是我们故意为之。”安娜苏从雾中缓缓走出,嘴角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 “因为我们要让你看到幻影……相信幻影……并向幻影发射印记。” “【吉位】是一直在变动的,你我都知道,所以你一直都在变化你的位置,但从你瞄准我们发射印记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脱离了【吉位】。” “【怒海潜将】一直拿着玻璃碎片潜伏在迷雾中,它等的,就是你出招的那一瞬——” “这一击,既是反射,又是抵挡,还是……完美的弹返!!!” 高田满头冷汗,在发射的那一刻,他的身下,虽然他不在【龙之梦】里的【凶位】,但是也绝对不在【吉位】! “该死的!快,快去【吉位】——!” 他连忙想再次遁入【吉位】,但迷雾之中,那枚白色印记早已划破空气,如死神的镰刀般呼啸而至! “呼啦——!” 在他身侧,一张的白纸飘然落下,理应能挡下这次攻击—— 那是【龙之梦】刚刚更新的吉位标记——可惜,已在他一步之外! 而当他想抓住白纸,挡在胸前时,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高田贤三脸上满是绝望,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熟悉的白色印记精准地撞在自己的的胸口! 就在印记命中高田胸口的瞬间,他体内的【非黑即白】骤然暴走! 那对黑白手套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落败,竟一唱一和,发出最后的“失控咏叹”: 白手套高声尖啸: “黑不保,白不救!” 黑手套低沉如钟: “高田要完蛋,咱们得乔迁!” 双声交织,齐声大唱: “拜拜了老头蠢蛋!下一任会更好!” “欻!!!” 印记触发的瞬间,高田的身影如被旋涡吞噬,身躯剧烈震颤,瞬间被传送了出去—— 而传送的落点—— 正是距离不远、在前一场爆炸中残留的断壁残垣最深处,被风水标记为“凶位”的绝命之地! “轰隆!” 一道稍微弱了一点的次生爆炸在高田贤三落地的那一瞬被引发,火光冲天,钢筋水泥一齐轰塌,将他彻底吞没! 安娜苏收回替身,淡淡一笑: “真是个喜欢靠风水取胜的老东西……不过,你要是真的懂风水的话,为什么不给自己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打赢我们。” 天气预报站在他身边,抬头看向腾起的尘烟: “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无敌’的组合或替身能力!” 安娜苏一甩头发,冷冷吐字, “那些自诩无解的人,不过是被自己那点小聪明迷了眼罢了——狂妄自大的可怜虫。”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顿,猛地转身,目光一凛。 “走!该去支援我未来的岳父大人承太郎先生了!!” 他那股气场瞬间收敛,战意一秒转为行动,毫不犹豫拔腿冲刺,整个人如一道利箭般冲进烟尘后方。 “喂喂喂等等我啊!!你也太快了吧!!” 天气预报原地一愣,脸上的冷酷还没褪干净,就已经被安娜苏甩出好几步,连忙爆发气流加速追了上去,嘴里还在吐槽: “别留我一个人装酷完就跑路啊!!” 他们的身影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爆炸后的废墟彼端。 高田贤三——被倒下的钢筋砸骨折,奇迹般地躲过了被烧死的命运,但是也再起不能! 两个替身【非黑即白】和【龙之梦】后被Spw悉数收容! 替身数据:【非黑即白】(来源于迈克尔·杰克逊的歌曲black or white) 原名:【锚定之空】 设计者:巫某人 破坏力:E 速度:A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c 替身能力: 极其简单的替身能力,白手套射出一个白标记作为被传送的标记,黑手套射出黑标记之后,把别人传送到那个黑标记上,替身是有自我意识的,会根据宿主的情绪变化唱歌。 第138章 灭世级替身现身! “承太郎先生!” 安娜苏第一个冲进监狱的操场。 一眼望去,焦土之上尽是被撕裂的尸体与残肢,浓烈的汽油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翻滚—— “我来的不算晚吧!” “挺晚的。” 承太郎淡淡回头,表情比高空飞机的飞机窗还冷,脸上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他手中正提着一桶汽油,将燃料一股脑地泼洒在尸堆上。 “别杵那儿了,快来干活。” “哎、哎哎!好的岳父大人!” “你再说一遍试试?” “啊……抱歉,承太郎先生!” 安娜苏缩了缩脖子,立刻奔向他身旁,“这些尸体,需要全部烧掉吗?” “没错。”承太郎沉声道,“这些感染者会孵化出一种杀人蜂,虽然体型没有多大,但是速度极快,毒性极强。” “我也不知道普奇那家伙是从哪里搞到的这种非人替身。” “杀人蜂繁衍从现在来看没有极限,继续扩散下去不仅是整个监狱都得完蛋,可能整个市,整个州,甚至整个国家都有可能会沦陷。” “所以动作要快,我们时间不多。” 话音刚落,异变突起! “嗡!!” 一道诡异的绿光从空中划过, 在承太郎的视线之外,一只长着金属般外壳、獠牙暴突的毒蜂以近乎音爆的速度朝承太郎的后脑勺直冲而来! “承太郎先生!!” 安娜苏头皮发麻,惊叫出声! “你后面——!” 那一瞬间,安娜苏想到了很多… 诸如“如果承太郎先生出了意外,我该怎么向徐伦交代这类的话… 但是现实是,承太郎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担心。 “欧拉!” 【白金之星】骤然现身。 两根手指在毒蜂临身前一瞬稳稳夹住它,仿佛只是捏住一只普普通通的飞虫。 然后猛地一甩! “欧拉——!” 毒蜂被抛上半空,【白金之星】一拳跟上,势如雷霆! “噗叽啪!” 那毒蜂在空中爆裂开来,绿色体液溅满地上。 “……结、结束了?”安娜苏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还没等他松口气—— “【流星指刺】!” 承太郎眼神一凛,【白金之星】的手指骤然伸长! “唰!” 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螺旋般的轨迹,几乎擦着安娜苏的脸颊划过,连他额前的粉红色长发都被风刮得飘起。 “咔!!” 下一秒,一只潜伏在墙角、正准备偷袭安娜苏的毒蜂被硬生生钉死在墙上,震动的冲击波将它钉穿三层砖墙! 安娜苏满脸惊愕,呆立当场。 “别发呆了,冷静点,安娜苏。” 承太郎的语气依旧低沉冷酷,如同掐掉一根烟般随意。 “比起担心我,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谢、谢谢您,承太郎先生。”安娜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的心跳到现在都没降下来。 “不用谢——”承太郎看向不远处的蜂群,“这只是开始。” “我再次重申一遍,再找不到解决它们疯狂增生的方法,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这些毒蜂不是普通的替身攻击,它们是被生产出来的,被指令驱动、被目的指向。” “而且——”他的目光在尸体堆中一扫,眼神陡然锐利,“它们不是凭空出现的。” “你什么意思?”安娜苏一愣。 “这些尸体的胸腔、喉咙、腹部,都有一个共同点。”承太郎低声道,“都有开口。” “你是说……它们体内被塞了蜂卵?” “不只是蜂卵,是一种替身媒介,我一时间说不太明白。” “或许你可以理解成,这卵不是瞬移到那些尸体里面的,确实是被外力塞进去的。” 承太郎转身,将最后一桶汽油倒下,然后丢出一根打火机。 “轰!!” 尸堆瞬间升起火光,黑烟腾空而起,焦臭味夹杂着虫壳燃烧的刺鼻气味冲天而上。 但就在这时—— “咔、咔咔咔咔咔——” 某种奇怪的破裂声从地面之下传来。 安娜苏神情严肃:“你听见了吗?!地下有什么在动!” 话音刚落—— 石之海操场满是诡异尸体的的焦黑地面,轰然炸裂! 十几道裂缝如蛛网般撕开,绿色的浓雾随之翻涌而出,像毒瘴一般滚滚而上! 下一秒—— “嘶嗡!!” 仿佛点燃了下水道中的火药,一整座地下蜂巢被引爆般撕裂! 数以千计的毒蜂如爆炸的洪流倾巢而出,黑压压一片,从破口中疯涌而上,铺天盖地,席卷整个操场! 它们的眼睛燃着摄人心魄的红光,像无数枚镶嵌在黑暗中的血色宝石,飞行轨迹却诡异得近乎机械化—— 下一秒,蜂群如浪潮般轰然袭来! 它们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向安娜苏与承太郎扑杀而至,速度之快,几乎将空气撕裂成音爆! “它们想用数量淹死我们!!”安娜苏的额头渗出冷汗。 但承太郎只是冷冷瞥了一眼。 【白金之星】骤然现身!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那不灭的白紫色巨影骤然发力,如同一台开到极限的灭世重锤,在虫群之中大肆破坏! 拳风狂啸,蜂体碎裂! 每一拳落下都伴随骨裂般的爆音,带着连空气都震颤的冲击力,把扑来的毒蜂一个个轰成绿色浆液和扭曲的甲壳碎片! 轰!轰!轰!!! 毒蜂前赴后继,但每一只靠近的瞬间都被打成飞灰! 无论蜂群如何调整队形、从哪个角度包抄,【白金之星】那快到极致的拳速都能先一步——将一切斩断!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保护安娜苏! 【白金之星】仿佛是暴怒的战神,在虫群之中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肉与毒液编织的真空地带! 就在蜂群的攻势被【白金之星】强行撕裂之际,那些残存的毒蜂竟突然停止了无差别冲锋! 在天空中,那些剩下的毒蜂在尝试杀死承太郎和安娜苏无果后,竟然迅速组成了某种几何坐标阵列! “那是……在排阵?!”安娜苏脸色骤变,猛地倒退一步,“开什么玩笑,我所看见的是真实的吗?!” “恐怕是的。”承太郎眼神如刀。 “而且这种规模……蜂群自己是不可能拥有这种精准视角的——一定有指挥者。” “这倒也符合马蜂作为社会性动物的特性……”安娜苏喃喃。 它们慢慢地拼凑出一张扭曲的人脸! 那是一张女性的半张脸,由蜂群组成的嘴唇轻微颤抖,眼球在蜂眼之间来回滚动,竟透着一种近乎“人类”的模拟情绪! “她”正尝试用蜂群模拟五官表情,试图“模仿”人类! “那个脸——是活的!”安娜苏声音都有些发颤,但是也没有动摇一步,“你看到了吧,承太郎先生!?” “……看得一清二楚。” 承太郎冷静回应,【白金之星】电光石火般横扫出拳,随手将扑来的小型蜂群瞬间击散,燃烧着绿色毒液的虫壳四散飞溅。 然而—— “嘶嘶嘶——!!” 下一秒,那张由无数毒蜂组成的“女人的脸”竟然开始“说话”。 不是人类语言,而是一种由成百上千只毒蜂的翅膀与壳体共振形成的音流,频率精准到形成摩擦音波的信息语言: “滚开……阻止延续……杀……” 第139章 鏖战蜂群! 听着那似人非人的恐怖声音,安娜苏全身的寒毛竖起,“它……它在尝试和我们沟通!” “这些蜂,有一个独立的意识。”承太郎沉声道。 “你是说……蜂群之间是连接的?” “不只是连接。”承太郎目光凝重,“它们共用一个替身网络。这是一个有层级结构的生态型替身。” “类似某些深海章鱼可以将替身拆解成上万个子个体,却依旧由主脑统一控制——我们面对的,是有神经网络的敌人。” “所以我们不是面对‘一个’替身使者……” “而是一群正在不断学习智商极高的替身王国。” ——“一个有工蜂、兵蜂、母巢,一个完整社会体系的王国,甚至那统帅者还掌握了‘语言’和‘策略’——这也是一个正在急速进化中的战争机器!” “安娜苏。”随着地面的震动缓缓变大,承太郎低声开口,不带任何表情,那语调平静如水。 “如果你想走——现在就走,我不会怪你。” 承太郎的眼神没有转向安娜苏,依旧凝视着那逐渐鼓胀的地面,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因为接下来的战斗,连我自己都没有十成的把握。” “这东西……已经不能算作普通替身了,而是某种连Spw里都从未记载过的顶级灭世级【灾难】!” 安娜苏看了承太郎一眼,嘴角挑起久违的桀骜弧线: “承太郎先生——” “【害怕】这种词,从来就没有出现在我安娜苏的人生词典里!” 他将长发往后一甩,眼神如灼烧的火焰般炽热, “再说了,这群该死的毒蜂要是扩散出去,徐伦也会被牵连吧?” “就算只为了保护她,我也会倾尽一切,全力以赴,把它们——统统消灭!” 这番话,如同烈火点燃干柴,安娜苏的杀气陡然爆裂! 承太郎缓缓转头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却轻轻压低了帽檐。 “……呀嘞呀嘞daze。” “真是够了,原来你这么中二。” 但话虽这么说,眼角那道锐利的寒光,却是赞许与认同。 “人类——” 发现二人没有理会自己,那由蜂群组成的“面孔”忽然颤动,仿佛变得愤怒! 那是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刺耳蜂鸣,如几千把刀片在骨膜上刮擦: “……死……净化……喂养……母巢……” 下一瞬,那张“脸”轰然崩解! “嗡!!!!” 数只形态诡异的巨型毒蜂从蜂阵中飞射而出!它们的复眼闪烁着蓝红交错的异光,腹部拖着发光的刺尾,每一只都比常规毒蜂大出数倍,宛如空中发射的生物导弹! “啧!来了!”安娜苏怒吼着,“看我把你们这些畜生拆成蜂蜜罐!”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安娜苏?” 承太郎万年不动的冰封扑克脸此时微微一笑, “准备好了!” “那么…三!二!一!” “【白金之星】!” 承太郎冷冷低语,【白金之星】以音爆般的速度猛然出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同时—— “【怒海潜将】!!” 安娜苏怒喝一声,替身猛然跃出,如钢铁猛兽撕破空气,挥拳如怒涛。 两个人背靠背,在这漫天飞舞的蜂群里,开辟出来一个绝对安全的空位。 两大高力量型替身的连击如雷霆怒吼,在操场上席卷出一片暴风领域! 【白金之星】与【怒海潜将】拳影交织,势若雷暴交轰,将扑来的蜂群撕裂成片,绿色的毒液伴随蜂壳在半空中炸裂,宛如暴雨般泼洒在焦黑的大地上! 仅仅几秒钟,原本遮天蔽日的蜂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瓦解。 但是安娜苏却并未因此轻松半分,反而眉头紧皱。 “承太郎先生……如果我们还继续这样杀下去,恐怕根本阻止不了它们。” “你也看出来了?”承太郎的声音低沉。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地面,那些刚被踏碎的蜂卵与仍在蠕动的毒蛹依旧在释放黏腻的热气。 “这些工蜂,是牺牲品。” “就像蜜蜂社会的原始设定——工蜂只负责服从与扑杀,但它们的数量,可以被无穷尽地复制。” “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和消耗单位作战。” 安娜苏补充道。 “正是如此。”承太郎点了点头,“我们现在所做的事,就像用拳头去轰击那瀑布一样,根本解决不了真正的麻烦。” “真正的重点,在这里!”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不断地冒出蜂群与热源的地表裂缝: “我们杀得再多,若不拔掉中枢的神经网,它们就会一直繁衍——就像癌细胞一样。” “你是说……” “蜂后,一定藏在某个区域的‘绝对安全地带’,拼命的生产其他的毒蜂,工蜂只会拖延我们,消耗我们的精力与时间。” 承太郎低声补上一句: “——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陪它们玩‘过家家’。” “我们若不变招……就等着被困死在这片毒蜂的坟场吧!” “安娜苏,你有什么头绪吗?” 承太郎问道, “老实说……没有。”安娜苏皱着眉头,视线来回扫视蜂群残骸与地面上的卵壳,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东西,是自然界的精密兵器。每一只蜂拥有六千多只复眼,超过一百七十个嗅觉感应器,甚至可以感知生物电场……” “我不是让你来上生物课的。”承太郎冷冷地打断他。 “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感知生物电场?” “对。”承太郎目光一凝,像是捕捉到关键线索,“可它们目前看起来——没有这个反应。” 安娜苏一愣,思索片刻,猛地点头: “不仅是生物电场,它们对气味的识别……也有古怪。”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眯起眼,看向远处正在成型的【绿婴】。 “如果单纯需要养分的话,那么这【绿婴】吸收了这么多养分,气味还这么浓烈,为什么没有成为毒蜂的攻击目标呢?” “换句话说,普奇为什么能这么放心地把毒蜂释放出来,而确保它们不攻击普奇真正的目标——【绿婴】呢?” “所以,它们不是根据生物气息判断目标,也无法锁定电场,甚至嗅觉也不是传统结构。” “那它们是靠什么来感知的?” 安娜苏问道。 承太郎眼神渐沉, “我猜——是‘热’,或者说,是温度变化的动态趋势。” “你说得对。”安娜苏点了点头,眼神一凝, “你这么一说,我反倒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现象。” “它们只攻击那些体温高、还在挣扎的目标。那些早早死于混战的囚犯——反而一个都没被寄生。” “照理说,那些早已死透的尸体应该是更理想的蜂巢材料,温度低、没反抗、甚至更容易掏空利用。” “可结果呢?”他语气一沉,“它们偏偏跳过了那些尸体,去找还没死透的、甚至根本就没有受致命伤的人动手。” 承太郎静静听着,目光如刃般扫过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残骸。 “这说明了什么?”安娜苏冷声道,“只要你冷得像尸体、它们或许根本看不到我们。” “它们的感知——不是嗅觉,也不是生物电场,而是‘温度活动’。” “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第140章 零度计划 “承太郎先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安娜苏转过头,看向承太郎,语气中带着轻松的笑意,却掩不住深藏的决意。 “如果我……不小心死了,请你帮我告诉徐伦——就说我远走高飞了。” 承太郎凝视着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为什么这么说?” 安娜苏扬了扬嘴角,带着那种自嘲似的洒脱。 “因为我的替身——【怒海潜将】,可以重组我的身体结构、调控内部循环。只要我让体温降到零摄氏度……说不定,就能在那些毒蜂的眼里彻底隐形。” “基本上所有的毒蜂都是从地底出来的,因此我也推测,那蜂后也就一定在地底深处!” “零摄氏度?”承太郎语气微沉,帽檐下的眼神一闪。 “你真的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道。” 安娜苏点点头,语气却依旧轻松: “人类在零度体温下,理论上还能维持10到15分钟的存活状态……但5分钟后就会陷入不可逆的昏迷。” “所以——” “我要在5分钟之内,潜伏进地底,干掉那个操控一切的蜂后——” “否则我就会死。” 承太郎静静看着他,片刻后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安娜苏的肩膀。 “小子,尽管放手去做吧。” “就算你整个人都踏进了鬼门关……【白金之星】也会把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安娜苏点了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闭上眼睛。 “【怒海潜将】——。” 下一瞬,一抹如深渊铁甲般的蓝影猛然浮现! 【怒海潜将】仿佛跃入深海的幽灵战舰,一头扎进了安娜苏体内—— 轰! 安娜苏全身剧烈震颤,如同被扔进液氮中的血肉,在数秒之间急速冻结! 皮肤褪去血色,变得苍白而坚硬,血液凝固,心跳变缓,连体温都跌落至人类无法承受的冰点。 安娜苏站在那里,像一座刚刚被打捞出海的冰雕——静默、苍白、死寂,却仍然挺立着! 呼吸微弱到别人以为消失了,气息也好像不复存在,仿佛灵魂都暂时从这具肉体抽离出去,只剩一具靠替身勉强维持结构的人偶。 就在这时,乌泱泱的嗡嗡声接踵而至! “来了。” 承太郎低语。 新一轮的蜂群来袭击他们了! 这一次,它们的数量翻倍,体型也更为庞大,翅膀震颤之间掀起滚滚气浪,仿佛一团绿色毒云,从天而降! 它们张开獠牙,向着地面冲杀而去! 但—— 它们无一例外地无视了安娜苏! 这些靠“热感知”捕猎的毒蜂,直接将那个站在路中央的冰人视作“已死亡”的无用残骸,全数扑向仍具温度与动感的目标——空条承太郎!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怒吼着迎上毒蜂,拳风咆哮,宛如暴雨轰雷,将飞扑而来的蜂体一只只撕碎! 但承太郎的脸色却异常冷峻。 这批蜂群显然不是和之前一样的杂兵,它们身上的色泽更深、腹部膨胀、尾刺犹如弯刀,每一次扑击都携带着浓烈的腐蚀气味! “比上一次——更强了。” 承太郎低声道。 体温冻结成功了,安娜苏成功“隐身”。 现在,就看他能不能在“冰冻五分钟”的极限里,找到蜂后中枢的所在。 而此刻的承太郎必须拖住所有敌人,转移蜂后的注意力,为安娜苏赢得时间! “【白金之星·世界】——!” 承太郎低喝出声,声音仿佛刺破空气的裂雷! 时空在这一刻骤然冻结! 天昏地暗之间,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震颤翅膀的毒蜂齐齐停滞在空中,尖刺定格,獠牙怒张,宛如死亡瞬间凝固的一幅画。 承太郎缓缓迈步,身影在凝滞的时空中穿行。 他的身后,是披着紫金战衣的战神。 “【白金之星】。” 那如同压土机般的替身自虚空中浮现,低伏着身躯,眼中满是杀气! 下一秒——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风爆响!似有万钧雷霆咆哮! 毒蜂在静止的时间中被逐一轰杀,扭曲、爆裂、碎成血雨! 承太郎转身,黑色风衣掠起,他背对蜂群,没再往后看一眼。 “时间恢复流动。” 刹那间,凝滞解除! 空中的毒蜂齐齐爆散,如同被瞬间点燃的火药,纷纷炸裂成绿色的雾雨,洒落四方。 操场一片狼藉,蜂尸铺地。 承太郎站在这片静默的废墟中央,神情依旧如海底般平静,冷而坚定。 他微微转头,看向安娜苏,淡淡开口: “安娜苏……可以开始行动了。” 第141章 蜂巢 “【怒海潜将】——” 安娜苏低声喃喃。 他的脚边,【怒海潜将】无声浮现,如同蓝色装甲的深海幽灵,毫不迟疑地俯身俯冲,整具替身宛若潜鱼般滑入地面之下,掠动之间无声无息。 几秒后,安娜苏猛地睁开眼: “找到了。这下水管道……就通向蜂群的核心。” 他说着,动作利落地扯开井盖,眼神坚定如铁。 他看了一眼承太郎: “承太郎先生,我出发了。”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身影没入漆黑地井,背后井盖铿锵合拢。 冰冷潮湿的下水道如同死者的喉咙,布满铁锈、水迹与霉气。 落地那一刻,安娜苏稳稳站定。 他没有迟疑。 “【怒海潜将】!” 蓝光再现,那如同海中战舰的蓝色替身猛然冲出,怒吼着对着前方石墙—— 轰!! 一记震撼人心的直拳,直接打碎厚重墙面,碎石四散! 下一刻,墙体裂口处,密密麻麻的嗡嗡声疯狂炸响!就好像地狱泄了一角! “果然在这……” 安娜苏眯起眼, 他一步踏入裂口,蜂巢的气味——酸臭、灼热、扭曲——扑面而来。 眼前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整座地底空间,仿佛一具正在鼓胀跳动的巨大“活体器官”: 干枯囚犯的残骸被用作筑巢材料,拼凑成粘腻而扭曲的墙壁; 绿色的粘液流淌在表皮般的脉络中,散发出腐烂与毒素混合的甜腥; ——而在墙体间隙中,成千上万的毒蜂蛹体正以惊人的速度蠕动、生长、挣脱、蜕壳…… 整个巢穴不是一个建筑,而是一团巨大的正在“呼吸”的血肉! 按理说,这地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可多亏了【怒海潜将】在进入前对眼球神经的微调,安娜苏现在的双眼,已如夜行猛兽,能清晰捕捉一切微光中的轮廓。 他缓缓环视四周,只见四壁蠕动、脉络跳动,虫囊、尸骸与粘液交错铺陈,一幅活体炼狱般的图景铺陈眼前。 安娜苏皱了皱鼻子,低声嘟哝: “啧……这鬼地方,真是比青蛙的小便还恶心。还要恶臭。”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正缓缓剥夺他对躯体的掌控。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尽快找到蜂后的位置! “【怒海潜将】!” 蓝色替身无声浮现,像潜水员坠入水底般,没入蠕动的肉墙,朝四周潜行。 短暂沉寂后,【怒海潜将】传回一道意识脉冲: “东南方向三十米,有温度异常,脉络集中,疑似目标核心。” 安娜苏眼神微凛,立即向那个方向潜行。他动作极慢,小心躲避那些流动中的毒蜂。 它们嗡嗡作响地在四周游走、巡逻,身上散发着热量与毒气。 虽然安娜苏几近“隐身”,但他知道: 那些毒蜂肯定不是完全的瞎子,只要剧烈动作,他的存在就会暴露无遗。 “异常区就在前方。” 他躲在一块半透明的蜂蜡结晶后方,观察那一片异常区域。 那是一处类似巢心的“腔体”——略微膨胀着,像是心脏在搏动。 墙壁厚厚地覆满着蠕动的蜂蛹与胀鼓鼓的孢囊。 腐烂的温度和粘腻的气息在这密闭空间中盘旋不去,而在那最深处—— 一个半透明的巨大生物正仰躺在粘液中,一层巨大的黏膜罩着它,呼吸缓慢而怪异,胸口的孢囊随节律鼓动,四周环绕着数十只异常硕大的工蜂,警惕守卫,如同神只的侍卫。 外面,那些不断搬运血肉的工蜂正源源不断地赶来,密密麻麻地聚集在那具巨大的“蜂后”旁。 它们动作整齐地排成一列,像训练有素的祭祀队伍,一只接一只地走上前来—— 然后,恭恭敬敬地将各自“采集”来的战利品放下。 有心脏——仍带着跳动的痕迹; 有眼球——泛着死白的光泽; 是肠子、肝脏、舌头……所有它们认为“最美味”、“最珍贵”的人类部位,被一件件献祭似地堆在那蜂后周围,粘液浸透、热浪翻腾。。 安娜苏眯起眼,冷冷地看着那个“蜂后”,吐出一口结冰般的白气。 “真恶心!你就是源头,只要干掉你,这场闹剧就结束了。” 【怒海潜将】在他脚边悄然浮现,如一抹深海之影,悄无声息地钻入血肉地面。 它如幽灵般穿行于蜂巢的粘液与血肉之间,径直渗透向那“蜂后”所在的核心区域。 安娜苏全身紧绷,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蠕动的巨大身影。 “【怒海潜将】!” 下一秒,【怒海潜将】猛地从地面跃起,化作一道残影,直刺那“蜂后”的腹部核心! “去死吧!!” 沉重的冲击声在地下空间炸响,整只巨大虫躯被贯穿—— “击中了!” 但安娜苏的脸色却猛然一变。 那一拳穿透的,不是坚硬的器官,也不是任何生命的核心……而是—— 空的。 【怒海潜将】拳头传来的触感,仅仅是一层鼓胀的、用粘液包裹出的空壳。 一个没有心脏、没有神经、没有生命反应……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冒牌的气球! “中计了?!” 安娜苏瞳孔急缩,脑海中警钟大作! 就在此刻—— “啪嗒。” 一声微不可闻的落地声,却仿佛引爆了整个巢穴的神经系统。 轰然之间,周围开始疯狂躁动! 粘液剧烈沸腾,墙壁的蜂蛹发出噼啪炸响,那些还在运输尸块的工蜂全数僵住,随后—— 整齐划一地,猛然扭头! 数百只炽热的复眼,仿佛死神般无声地锁定了唯一的“异物”。 安娜苏浑身一僵—— 这是那蜂后有意设下的陷阱! 也就是说,这蜂后,已经拥有了跟人类不相上下的智慧! 第142章 艺术就是爆炸 “咕咕咕……” 一阵低沉、黏稠的蜂鸣在空气中震荡,如同脓液在体内翻滚的声音,从那具“蜂后”空壳的深处传来。 突然间,肉墙裂开,一道身影缓缓爬出—— 那是一具令人作呕却无法移开目光的怪物。 她拥有类似人类的体型,却全身覆满甲壳状的硬质外皮,甲壳间渗出绿色的酸液与孢囊,仿佛整副身体都在进行不可名状的代谢。 她的双臂极长,如同镰刀般拖曳在地,弯曲之间滴落黑色毒液,腰部以下则完全非人,那本该是臀部的位置,隆起着一个如巨大肉瘤般的产卵囊,表皮半透明,内部不停蠕动,一颗颗蜂卵在其中孕育、破裂、生长。 头部最为骇人—— 三对复眼沿着面颊分布,如水银一般的镜面反光,中央残留着人类女性的五官痕迹,然而此刻却扭曲成了极其讽刺的“笑容”。 ——蜂后,整个杀人蜂蜂巢真正的恐怖核心,终于现身! 而她的出现,也如一个信号般唤醒了整个蜂巢! 轰轰轰轰——!! 无数为了保护蜂后的毒蜂从孢囊、地缝、墙壁中飞出! 各种各样的毒蜂目不暇接,好像根本就没有数量限制! 一时间,蜂鸣如雷,整个血肉巢穴彻底沸腾! 蜂后睁开六只眼睛,看向眼前的人类,面上浮现一种近乎“温柔”的讥讽微笑: “人类……你好。” “很高兴认识你。” ——“再见。” 话音未落! 蜂群爆发! 密密麻麻的毒蜂们如黑潮掩天而来,铺天盖地扑向安娜苏,好像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吞噬、碾为泥浆! 空气在灼烧,肉墙在震颤! 但——安娜苏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静静地站在蜂巢正中,浑身被热源蜂群包围,然而面色依旧沉稳,就好似此刻被逼入绝境的不是他,而是蜂后。 蜂后那张人类与虫类交织的脸上闪过一抹人性化的诧异,紧接着,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身后的毒蜂如一片战网般收紧包围圈: “你不跑吗?人类!不会真以为靠着低体温装死就能骗过我?本后早就锁定你的位置了——” 她复眼中的凶光猛地一闪,声音变得阴狠: “你已经深陷本后的陷阱中了,你的每一寸血管跳动都逃不过本后的法眼!你凭什么这么镇定!” 蜂群如黑云压境,轰然扑来! 而安娜苏却在此刻,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点赞的手势。 “你知道吗?”他低声开口,冷静的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战意!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会设下陷阱。” 蜂后怔了一下。 “所以我提前也为你准备好了礼物!” 安娜苏眼中光芒骤然变得炽热,他猛地一喝,像十几年前那个小镇上的杀人魔吉良吉影一样,按下了手指按钮! “【怒海潜将】——引爆!” 轰——!!! 蜂巢深处,猛然传来一声闷响! 随之而起的,是爆燃! 四周的血肉墙体忽然剧烈颤动起来,仿佛被点燃的引线,绿色脉络中的液体快速流转,转瞬间变成猩红色火油—— 沿着墙体、地板、穹顶,蔓延出炽热的焰蛇! “这是什么?!” 蜂后脸上终于出现错愕,那股“猎人”的从容感第一次崩解。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本后的巢穴突然开始燃烧!” 安娜苏缓缓后退半步,眼神冰冷如死水: “在你出现之前,我已经让【怒海潜将】渗透了整个蜂巢,把这里每一寸血肉、每一根脂肪神经,都改造成了一套定时燃烧机制。” 安娜苏语气轻飘飘,可在那已拥有类人智慧的蜂后耳中,却像一记沉重的死刑宣告: “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接触你那些毒蜂开始,我就察觉到了——” “它们的毒液,是高温灼烧性的化学毒素,而且……极度易燃。” 他目光穿过蜂后,落在那些蠕动的血肉墙体上: “你用血肉筑墙,血管彼此连通,而且人的血肉中是有油脂的,油脂这种东西只要碰上火,就灭不掉!” “所以我只需要——把从毒蜂尸体里收集的毒液,注入进这些血肉的血管系统……就能让这片蜂巢的每一寸——” “都变成可燃炸药。”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安娜苏指向蜂后—— “好好欣赏吧!这对于刚刚拥有神智的你来讲,可是不可多得的烟花表演——也是你虫生中最后一次烟花表演!” “艺术,就是爆炸!” 仿佛就是要印证安娜苏的话一样—— 轰——!轰——!轰——! 墙体发生了数个小型爆炸—— 蜂群嘶鸣着胡乱飞舞,却扑进了活体火炉,一只只在高温中翻滚、灼焦、炸裂! 蜂后的尖啸声在火焰与蜂鸣中撕裂开来! “住手!!” 她扑向墙壁,试图控制那些血肉脉络的流动,但【怒海潜将】早已将这一切变成了燃烧的陷阱! 火焰不是单点爆发,而是以某种近乎“蓄意”的逻辑向四周狂奔,如同无数条愤怒的烈焰锁链,从巢穴深处肆虐蔓延! 它们穿过血管与神经、撕裂脂肪与孢囊,一寸寸缠绕上蜂后的身躯,疯狂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组织、每一个卵囊、每一条神经—— “这不可能!!不可能!!!” 蜂后发出尖叫,声音破碎得仿佛要撕裂空气: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火焰扩散得这么快?!我知道燃烧!这不是普通的燃烧反应!!” 她猛然转身,六只复眼死死盯住眼前那个仍站在火焰边缘的人类,声调因恐惧而扭曲: “本后的子民们!你们还在等什么?!干掉他啊!!这是命令——!” 但那些毒蜂却在火焰中惊慌四散,混乱嘶鸣。 它们的翅膀被灼热气流撕裂、感官在烟尘中失控,整支蜂群早已失去阵型,如被火神践踏的蝗灾,在烈焰中挣扎哀嚎。 蜜蜂是靠着化学信号来传递消息的,现在蜂巢内一片火海,根本传递不了有效的信息! 安娜苏却不紧不慢地后退,脸上冷峻。 “你确实强大,蜂后。”他语气轻缓, “你的蜂群配合精准,蜂巢结构极具生物工程逻辑,如果让我再给你几个月,或许你真有机会把人类社会逼入绝境。” 安娜苏顿了顿,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因惊惧而颤抖的虫人面孔: “但——你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你的神智才诞生了不到一个小时。” “你连这个世界的最基本物理法则都不懂,把你的蜂巢造成了一个大型的燃油桶。” “所以很遗憾,你失败了!” 话音未落! 轰——!! 他手指一弹,地缝中猛然炸开,一道火焰冲天而起! 【怒海潜将】瞬间破土而出,蓝色肩甲被映照地如岩浆般炽红,身形腾空,炽热气浪卷起灰尘狂风,将安娜苏一把托起! “要快爆炸了!【怒海潜将】!带我出去!” 刹那之间,替身如深海鱼雷般带着安娜苏冲出蜂巢,在崩塌与烈焰交织的末日之境中,拖曳出一道直线的脱出轨迹! “你不能走——!!!” 她猛扑向上方,想要追击,但下一秒—— 轰!!! 地底那座用于培育蜂卵的中央孵化腔彻底炸裂! 原本黏稠的孢囊液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如血雨般喷涌而出,洒落在炽热的血肉之上,瞬间燃起火焰狂潮! “呜哇哇——!!!” 蜂后的哀嚎被火焰吞没! 整个巢穴,在这一刻化作了地狱火海! 第143章 不恐惧的原因 “那个该死的人类……本后要亲手宰了他!!” 蜂后嘶声怒吼,浑身烈焰缠身,宛如一尊从地狱爬出的焚火恶灵! 她强忍焚身剧痛,双翅残破却依旧猛烈振动,带着烧焦甲壳与焦灼气浪,追随着安娜苏,猛然冲破巢穴的出口! “站住!!” 她的身影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却仍以野兽般的执念扑向井口! “你逃不了的!!你毁了本后的帝国!本后要把你撕成碎片!!” 安娜苏此刻正借由【怒海潜将】在井壁中飞速攀升,替身如液体般融入墙壁,仅留一臂与头部在外,将他以流线型姿态极速托举。 他额角微汗,显然尚未从极寒状态彻底恢复,动作也比平时略显迟缓。 这个距离,显然还差个三四米! 但是蜂后的利刃已经近在咫尺! “做掉你——!!” “就是现在!” 她那镰刀般的前肢掀起一道灼热气浪,划破空气,直直朝安娜苏背后劈来! 刀锋几乎已经划破他那贴身的真丝紧身衣—— 就在这生死一瞬—— 一只大手猛然从上方探下,将安娜苏一把拎起! 嘶啦!! 蜂后的镰刀只在他的衣物上留下一个狭长的切痕,却未触及身体! 安娜苏的身形瞬间拔闪现,越过井口,落入安全地带! “该死!!你逃不掉的——!!” 蜂后仰天怒吼,身躯冲天而起,破土而出! 她那破损的翅膀勉强维持飞行,六只复眼中满是红光与杀机! “只要本后还活着!虫族的未来就不会断绝!那些牺牲掉的虫族早晚会重新回来!而你这个人类……必须死!!” 她看向安娜苏,眼中满是杀意! 但—— 安娜苏此刻却已不再奔逃。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在烈火染红的夜色中,他的神情轻松,连眼神都变得漫不经心,甚至嘴角扬起了戏谑的弧度。 “你……笑什么?!” 蜂后倏然停下动作,疑惑与怒意交织在她那扭曲的面孔上: “你明明马上就要死了!!你凭什么还笑得出来——?!” 安娜苏没有回答。 他只是垂眸,看向暴怒的蜂后,轻轻吐出一句: “抱歉,从你来到地表的那一刻起,你延续种族的美梦,碎了!” 蜂后感到一阵莫名的迷惘,她张开嘴,刚想再发出怒吼—— 轰!!! 剧烈的冲击瞬间贯穿她的下腹! 她猛地低头,才看清——那是一只如雕塑般完美、却带着毁灭力量的拳头,深深刺入她的身体中央! ——【白金之星】。 在她尚未发觉危险时,那只白金色的拳头就已将她终结! “咯——咯……!!” 蜂后剧烈抽搐着,眼中的红光因惊愕而颤抖,她艰难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冷峻无情的黑衣青年站在烈火边缘,眼神如冰。 “我今天不可能让你这种邪恶至极的生物活着出去的!” 承太郎低声说着,手指轻轻扶过帽檐,蓝色的替身光辉从他身上迸现而出。 “我以星尘斗士的名义起誓!” “【白金之星】!” 一瞬之间—— 那强而有力的替身开始连打!!!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的双拳宛如狂风骤雨般爆裂挥舞! 每一拳都精准无情,锤击在蜂后的胸膛、颈项、四肢、头骨上! ——拳速之快如雷贯空,每一下都伴随着爆炸般的冲击波,犹如巨锤粉碎骨骼的咆哮! 在打人类的时候,白金之星总是手下留情,但是这一次,那白金之星的暴戾毫无保留! 可谓是擦着即伤,碰到即死! “欧——拉——!!!” 最后一拳重若万钧,轰然砸中蜂后的腹部! 砰!!! 蜂后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整个胸腔炸裂! 就像是R18(成人级)格斗游戏“真人快打”里的“残忍终结”一样—— 蜂后的血液、蜂卵、甲壳、孢囊瞬间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溅得四周焦土通红! 那异形残骸在地面上抽搐着滚动,发出几声微弱的嘎吱声,最终化为一堆焦黑的死物。 烈焰仍在燃烧。 而在那火光之中,沐浴着绿血的承太郎缓缓收回拳头,站定在中心—— “这样,蜂后就彻底解决了。” 他低声说道,语气冷峻而决绝,随后,他看向安娜苏—— “安娜苏,你这次格外的靠谱,我全部都看在眼里。” “谬赞了,承太郎先生。” 一旁的安娜苏先是礼貌地回应了承太郎,然后望着焦黑溃烂的蜂后残躯,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微扬: “蜂后小姐,你现在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笑了吗?” “——虽然你现在也听不到了。” 他转头看向承太郎,语气迅速变得凝重: “承太郎先生,马蜂这种生物的生命力强得离谱,一旦蜂后死亡,就会触发新蜂后的孵化程序。” “想必这眼前的替身肯定有这一特性!我们必须赶在它们扩散之前,将它们连根拔起!” “那就先把这玩意儿烧个干净。” 承太郎应道,他掏出打火机,打火石一划,火苗跳跃,他随手将火丢入尸堆。 嘶啦啦——! 火焰迅速吞噬蜂后的残骸,甲壳滋滋作响,焦油味弥漫。 火越烧越旺,很快就把残躯烧了个七七八八。 就在两人以为一切终结时,那具看似死透的尸体,猛然剧烈抽搐! 安娜苏眼睛微眯: “果然有诈!我猜对了!她追出来不仅是为了复仇,而且还是为了为族群播种!” 啪! 火舌一舔至蜂后格外硕大的腹部,那片区域便轰然炸裂! 残余的孢囊炸开,几只拳头大小的“蜂后幼体”骤然冲天而起,扭曲的半人脸、半透明的翅膀在火光中闪耀着诡异光芒,尖啸着四散飞逃! “【白金之星】!” 承太郎低吼,替身疾现!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风爆响,一只蜂后幼体当场被击成碎肉! 另一只刚飞出几米,承太郎腾空一跃,一脚踏落将其拍入地面,再一拳将它彻底打烂! 安娜苏也不甘落后,召出【怒海潜将】,让替身钻入墙体,撕裂藏匿其中的残余虫体! 砰!砰!砰! 十几只蜂后幼体顷刻间被击杀,孢囊炸裂、虫液横飞。 但—— 就在承太郎准备锁定最后几只时,那些幼体身躯忽然化作一道淡绿色流光,贴地钻入井道裂缝,飞快逃遁! “还有几只漏了!” 安娜苏神情骤变,立刻疾声喝道: “必须想办法拦住它们!如果现在放它们跑掉的话,我们之后的麻烦,恐怕比现在要多几百几万倍!” 替身数据:【七国军团·工蜂】 (Seven Nation Army) 设计者: 奈奥格.索希普(提供“社会性小动物”最重要的灵感,一开始是蚂蚁) 巫某人(孩子们还是我)(工蜂毒蜂的特性特点) 狒狒与蝗虫的共同点(极强的繁衍性) 替身面板: 破坏力:c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E 在【七国军团】蜂群中担任工人和战士的位置,数量占比是最大的,体型大约是普通马蜂的1.5倍,尾部有毒针,毒液的腐蚀性很强,可以多次使用。 第144章 青蛙雨 那几只残余的小蜂后如一道道绿色流光,猛地窜入地面裂缝! “【白金之星·世界】!” 承太郎低喝出声,蓝色替身宛如一台重型压路机一般冲出,拳影如浪,横扫地面! 轰轰轰轰!! 尘土飞扬,地砖碎裂! ——但还是慢了半拍。 击杀了几只小蜂后之后,承太郎发现这些蜂后幼体比想象中更灵巧,它们像滑溜的鲶鱼一般滑入石缝,眨眼间没了踪影! “可恶……绝对不能让它们跑掉!如果它们跑掉了,我说难听点,整个世界都完了!” 安娜苏咬牙,【怒海潜将】立刻钻入地底展开追击,但他体温刚刚恢复,反应还是有些迟缓。 他越是努力往下追,那些小蜂后越是灵活地穿梭于泥石缝隙之间,好像早就熟悉这片地形! “吱吱吱!!” 在追逐之中,几只蜂后竟然从地缝中回头探出头来,那细长的复眼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红光。 它们开始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尖声大叫和嘲笑: “可怜的两脚兽们!” “你们追不上我们!你们根本无法阻止进化!” “母后已死?无妨……新蜂后将在黑暗中孵化——这片大地,迟早会成为我们虫族的温床!” 安娜苏眼神骤冷,但那些尖叫仍在耳边回荡: “即使你今天杀光我们,明天——后天——裂缝与尸体里还会诞生新的蜂后!放弃吧!你们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蠢货!!杀了我们的母后又怎么样?这个世界终将属于我们虫族!!” 正当那几只蜂后幼体尖声嘲笑、肆意逃窜时—— “扑通。” 不知何时,一只又肥又圆的大青蛙拦住了它们的去路! 那青蛙静静地趴着,双目鼓胀,呼吸深沉—— 小蜂后们顿时僵住了。 一种刻进基因深处的本能恐惧猛然袭来! “那是……什么东西……?” “不好!!快逃!这东西是天敌!” 然而,一切已然太迟—— 在它们动的那一瞬间,那只青蛙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伸出一条又粗又长、粘滑无比的舌头,“啪”地一下粘住其中一只蜂后,眨眼间将它卷入口中! “噗叽啪!” 它闭合了大嘴—— “咯吱咯吱。” 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 那蜂后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嚼碎咽下! 剩下的蜂后顿时惊慌大叫: “这是青……青蛙?!母后跟我们讲过吧!这明明是人类的百科全书里面的那个青蛙!这里怎么会有只青蛙?!小插曲!一定是小插曲!!我们离开它的身边就行了!” 可还不等小蜂后们缓过神来—— “咕哒。” 又一只更大、更丑、更肥硕的癞蛤蟆从土里钻出,张开宽大的嘴,挡住了它们的去路! “呃……前面也有?!怎么回事?!” 它们环顾四周,才骇然发现,不知何时,四面八方都爬满了青蛙——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成百上千! 就在这时—— “啪!” 又有一只青蛙砸落在它们中间,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数以百计的青蛙从天而降! 从天空中,无数又肥又大的青蛙像倾盆大雨般砸落! 是青蛙雨! 不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雨”! “这……这是什么情况?!” 蜂后们惊恐尖叫,可还没等它们反应,蛙舌齐飞,肥爪并举! “快逃!快逃!!” 小蜂后们尖叫着扇动翅膀,却发现——整个地面已经被厚重的青蛙层层包围! “呱——呱——呱——” 一时间,听取蛙声一片! 哪怕是最狭窄的缝隙,都被肥大的青蛙身体塞得死死的,粘腻的皮肤与湿润的双眼冷冷盯着它们,仿佛是在等待麦当劳自动出餐口的顾客一样。 “不管了,本后要冲出去!!” “呱———” 啪! 一只蜂后幼体刚刚冲出地面,下一秒就被一只青蛙用舌头精准缠住,猛地卷入口中。 “咕咚!” 它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别吃我——别——” 啪! 又一只蜂后被跳跃而来的青蛙当空拍落,骨节碎裂、翅膀崩飞!那青蛙竟张开满是黏液的大嘴,直接从蜂后的脑袋开始吞起,一口一个! 就在它们哀嚎乱逃的同时,更多的小毒蜂也开始从地面上的尸体周围孵化而出! 它们数量庞大,铺天盖地地飞向夜空,想要冲出包围。 几只比较聪明的小蜂后想出了解决办法—— “空中不是还有这么多残留的毒蜂族人吗?快过来帮我们!掩护,我们出去,哪怕就只有一只也行!!!” 然而—— “呱——!” 在空中,新掉落的青蛙们张开嘴巴,像一片绿色的网笼罩下来。 啪!啪!啪! 成群结队的小毒蜂还没飞离地面三米,就被如雨点般弹射而来的舌头钉住拖下! 一只蜂在空中飞到一半,正欲高喊胜利,却被从上空砸落的一只胖蛙正面击中,砸进泥土,喷出黑绿色体液,当场死亡。 更多青蛙的舌头连环出击,像是精准制导导弹,一条连一条,毫不间断! “呱呱呱——!” 咕咚!咕咚咕咚! 蜂后幼体、毒蜂幼虫、未孵化的孢囊……无论大小,全数成了大自然冷酷的终结者——青蛙的腹中美餐! 其实不只是小蜂后们感到疑惑,承太郎也同样感到困惑: 为什么天上会下青蛙雨呢? 难道有一个路过的热心替身使者能力正好是传送,看到了这个毒蜂危险性极大,随手帮了他们一把吗? 而在不远处,一道声音轻轻响起,却包含着些许埋怨—— “安娜苏,你这家伙怎么跑这么快——” 安娜苏看向来人—— 那是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熟悉的圆顶长帽,一身黑衣,肩膀那边有酷似白云的披肩——准确来说,那就是一朵白云。 天气预报!堂堂救场! 替身数据:【七国军团·蜂后】 破坏力:E-A 速度:c-A 射程距离:无 持续力:E-A 动作精密性:E-A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潜力极强,腹部可以储存几百个虫卵,速度与力量都是巅峰,是整个蜂巢的绝对核心。 第145章 意外消失的普奇 漫天坠落的青蛙,在这一刻不是在妇女手下被追的东逃西窜的“畜生”, ——而是人类的【救星】与【福星】。 天气预报终于赶到,在最关键的时刻挺身而出。 他静静站在雨中,任一只只青蛙从天而降,落在肩头、帽檐与指尖。 风吹起他那略显凌乱的白发,他缓缓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混乱中短暂的秩序。 “这样一来——残余的毒蜂,已经全部清除。”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落下了裁决。 一旁的安娜苏怔怔看着这一幕,难得地没有接话。 他从未想过,这个他无比熟悉,平时总是沉默寡言的失忆男人,在这一刻也能显得如此从容、如此优雅。 他眨了眨眼,心底悄悄冒出一句话: ——“这家伙……现在看起来意外地挺帅的啊。” 承太郎望着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砸落的青蛙,不禁随口说道: “……这也算天气现象?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当然算。”天气预报淡定地抬手指向天际,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得意, “比如1994年,美国田纳西州就真的下过青蛙雨——全国新闻都报道过,这可不是什么无聊的都市传说哦。” 承太郎微微一怔,眼神一动,低声道: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有点印象。” 正当承太郎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的话突然被打断了。 “哟!大家都在这儿啊!”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拐角现身,他举起左手随意地挥了挥,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他的身影一如既往高大挺拔,只是当他走近几步,承太郎敏锐地注意到,他本该是右手的位置,现在却空荡荡的。 “波鲁那雷夫,你来了啊?”承太郎盯着他那空荡荡的右侧,声音略带一丝凝重,“你的手……怎么了?” 波鲁那雷夫神色一滞,随即故作轻松地将右臂藏到身后,嘴角照常扬起: “手啊,别在意,在刚才的战斗里面被切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战车】没有收到影响。” “Spw的替身使者多的是,修一只手算什么。” 承太郎看了他几秒,终究没有再追问,只是压低了帽檐问道: “喂,波鲁那雷夫,你看到普奇神父了吗?” “看见了……应该是吧。” 话音未落,三道声音齐齐响起: “在哪?!” 承太郎、安娜苏、天气预报异口同声,眼神齐齐落在波鲁那雷夫身上。 波鲁那雷夫被几道眼神看得一愣,伸手挠了挠在战斗中被弄的灰扑扑的头发,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 ? 就在大约十分钟前,波鲁那雷夫独自一人穿行在监狱西侧的废墟间。 墙体崩塌,青烟未散,虫鸣与火光在寂静中交织。 他的右臂空荡荡地垂着,还缠着草草包裹的绷带,鲜血早已浸透。 ——那是与【无名】死战留下的代价。 可此时此刻,他已无暇顾及伤口。 ——承太郎还在战场中央,他得快点赶过去。 就在他快步穿越一道半毁的拐角时,一个黑影如电光般从他余光一闪而过—— ——是他。 普奇神父! “喂!站住!” 波鲁那雷夫猛地顿足,眼神陡然一凛,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即便只剩一条手臂,他胸中那份骑士的信念仍然熠熠不灭。 像普奇这种危险至极的存在,多存在一秒,都是对和平的亵渎! “跑什么?神父大人——你不是一直想追求‘天国’吗?怎么,只想这么远大,难道连我这种断了一只手的废人都不敢面对吗?” 他一边狂奔一边放声嘲讽,银发在火光中乱舞,脚步坚定而迅猛。 普奇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加快了脚步,如同一条披着圣衣的毒蛇,默不作声地滑行于混乱的阴影中。 两人一前一后穿越断壁残垣,跃过塌陷的楼板,最终来到了一处死胡同。 前方,倒塌的建筑物胡乱堆砌,堵死了普奇的去路。 普奇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回身,脸上的表情冰冷阴鸷。 “哈!你这个混账!这次真没路可逃了吧!”波鲁那雷夫冷笑着,眼中却早已警觉如刀。 “到头来,还是自己搬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面对那作为迪奥余党的神父,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上次的教训犹在眼前,迪亚波罗的替身能力差点让他死得连魂魄都归不到原位。 很显然,普奇也是那一类人。 ——那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宛如蟒蛇张开了血盆大口,誓要从对面身上咬下一块带血的肉来的人! “波鲁那雷夫。”普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又滑腻, “我已经得到了新的【密语】和【上天堂】的办法。至于‘绿婴’……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留给你们当玩具好了。” “叽哩咕噜说什么呢?!” 波鲁那雷夫脸色一沉,战意猛然爆发。 “【Silver chariot】!!”(银色战车) 银光乍现,一骑银甲骑士瞬间从波鲁那雷夫身后拔地而出,长剑闪耀,寒芒如雨。 “跟我的【战车】说去吧!” 【银色战车】剑影激射,斩光如飓风般呼啸而至! 而就在剑锋即将撕裂他的瞬间,普奇却没有闪避,反而从祭袍之中缓缓取出一件诡异之物—— 那是一个小巧的圣杯,通体洁白,杯口嵌着金边,杯身铭刻着古老的拉丁铭文,仿佛从古代教堂的祭坛上直接取下的一般,沾染着神圣而庄严的气息。 普奇神父微微低头,随即举杯,将其中那团不知名的乳白色液体一饮而尽。 那液体仿佛活物,顺着他的喉咙滑落,只是一瞬间,他的全身立刻微微发出金光—— “……Adveniat Regnum dei.” 普奇低语出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随即空间像被烈焰灼烧般扭曲、塌陷,时间与质感都像布匹一样被撕开。 【银色战车】的剑光扑了个空。 下一刻,空间泛起涟漪,如石子坠入深潭—— 他的身影,在波鲁那雷夫眼前,缓缓扭曲、模糊,然后彻底——消失。 “唰!” 普奇背后的建筑被劈开一道剑刃长条状的裂缝。 【银色战车】扑了个空。 波鲁那雷夫气得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他挥了挥左拳,狠狠砸在墙上。 “可恶……这普奇真是条钻进了下水道的老鼠!跑得比谁都快!” ——— “然后呢?” 一脸严肃的安娜苏问道, “没有了,结束了。” 波鲁那雷夫停下了讲述,看向众人,无奈地摊手, “这就是我和他遭遇的全部过程。” “虽然说听上去非常的平平无奇,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第146章 打扫战场 —— (朴志勋的替身外形稍微改了改,可以看一眼) “所以普奇那家伙,就这么……消失了?”安娜苏追问道,眼神带着几分无语。 “嗯,就这么没影了。”波鲁那雷夫点头,语气低沉, “我们之后还得继续去追踪他,虽然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目标,也就是所谓的【天堂计划】到底是什么,但是听起来就很危险,必须彻底铲除。” 天气预报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声音低沉: “这肯定是某种空间转移类型的能力……无论原理是什么,按你所说的来看,普奇已经不在这片战场了。” “他现在,应该去开始执行新的计划了。” 听到这里,安娜苏沉默了几秒,眉头微挑,随后语气中带上几分扫兴: “所以我们经历了这一切,他就这么……消失了?” 他走了几步,目光扫过满地狼藉与倒塌的建筑碎片,语气冷静却压抑着情绪: “轰轰烈烈地制造骚乱,杀人放火,扰乱整个监狱,放【七国军团】差点毁了这个世界,结果他普奇本人连个像样的正面对抗都没有?” 安娜苏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带着苦笑的自嘲: “拜托,就算是小说,也不能这样写大战的结尾吧……这剧情太‘虎头蛇尾’了吧?” 天气预报侧过头看了安娜苏一眼,语气平稳: “bro,现实不是舞台剧,也不会等我们把每一幕演完才谢幕。” 说着,他拍了拍安娜苏的肩膀,低声补充: “我们现在至少知道他已经开始执行后续计划,不像之前那样一头雾水。这就是突破口。” 安娜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不甘,点了点头: “……我知道。” “只是看到这一切,心里难免不爽。” 他偏头望向天边那片昏黄的浓云,语气淡淡: “就像在参加拳击比赛,最后冠军赛的时候,对手突然生病弃赛,你拿了第一名,赢得了所有的奖金……你当然知道不该生气,但不代表你不会觉得——真他妈扫兴吗?” “你说得没错。” 天气预报轻轻耸肩, “不过嘛……就像阿甘正传里说的那样,生活就是一盒包罗万象的巧克力糖,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口,是苦是甜,还是噎着喉咙的坚果夹心。” 天气预报拍了拍安娜苏的肩膀,随即转头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承太郎沉吟片刻,低垂的帽檐下,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眼前狼藉一地的废墟与焦土。 他平静地开口,语气果断: “天气预报,你的能力可以控制天气,先去灭火,别让火势蔓延。” “安娜苏,”他看了一眼满脸不爽的安娜苏,“你的替身【怒海潜将】擅长渗透结构,用它去搜救废墟底下还可能活着的人再好不过。” “波鲁那雷夫,”他略一停顿,目光装作轻描淡写地扫过那空荡荡的右袖,“你先去联络其它替身使者,把局势汇总。” “至于我——”承太郎转过身,看向【绿婴】,帽檐微微下压,声音低沉,“我会亲自处理这个棘手的家伙。” “了解。” “没问题。” “收到。”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简短地回应,各自点了个头,随即像拆分出去的利箭般,朝不同方向分头而去。 过了一会儿,原地只剩下了承太郎一人。 承太郎站定片刻,然后缓缓走向那团奇异的绿色生物。 在瓦砾与无数人类和青蛙的混合尸体之间,那名为【绿婴】的存在静静地蜷伏着,躺在一片黏稠而诡异的胎盘残骸中。 它已经不再是那原始的胚胎状形体了,而是彻底进化成了婴儿。 一个皮肤呈绿、骨肉未丰的怪胎婴儿,睁着一双如血般鲜红的眼睛,用新生般的好奇与混沌交织的目光,盯着承太郎。 它眼睛圆睁,却毫无敌意。 下一秒,【绿婴】抬起自己软弱无力的小手,笨拙地把其中一根指头塞进嘴里,轻轻啃咬着,发出湿润的、咂咂的吸吮声。 像是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样,它对这个世界没有明确的理解,也无法表达情绪,只是用原始的本能去确认自身的存在。 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里,混杂着空洞的好奇。 承太郎蹲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这个以dIo的指骨为源头造出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神之国的钥匙?是披着无辜外皮的灾厄种子?或者说,还是dIo那家伙本人留给这世界最后的遗产? “虽然是用迪奥的遗体造出来的生物,但是你的本性究竟怎么样呢,我该不该把你抚养成人呢?” 承太郎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悲喜。 经过了F.F.(【斗魂骇客】)的见证,或许眼前的这个小生命跟F.F.同样无辜,同为普奇神父的弃子,也同样拥生存的权利。 ——更况且,虽然它诞生牺牲了很多罪人的灵魂,但是它的本体到现在为止没有展示出任何的攻击性。 绿婴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滑落,在那青绿色的皮肤上蜿蜒。 思索片刻,承太郎终于伸出了手,他终究没有下定决心扼杀眼前这个婴儿——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朝婴儿伸出手掌: “姑且算我给你一次机会吧。但是一旦你露出邪恶——我绝不会心慈手软,会立刻将你抹杀。” 【绿婴】仰头望着他,那双鲜红如血的新生瞳孔天真无邪,小小的嘴巴啃着自己的手指,一副毫无威胁的模样。 但—— 那双澄澈如镜的瞳孔中,悄然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就在承太郎的背后。 “波鲁那雷夫”,静静站着。 极近的距离。 他如幽灵般无声,双眼无悲无喜,也不知道是何时来到的承太郎背后,唯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在缓缓渗出—— ——那是一种从来就没有,未来也不可能会在波鲁那雷夫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波鲁那雷夫右臂缓缓抬起,他原先应该空荡荡的右手此刻完好无损! 他的动作平稳,却令人心悸。 五指如刃,杀意四溢。 下一秒,波鲁那雷夫骤然出手—— 一记手刀,猛然朝着承太郎的后脑勺斩落! 快、准、狠! 就像是在和朋友们打牌时,最后那张底牌拍落桌面的瞬间 ——带着必胜的自信与无法逆转的力道,势如破竹,毫无悬念! “得手了。” “波鲁那雷夫”在心中默念道。 可就在那手刀即将命中承太郎后脑的刹那,他的动作却猛地一滞! 那原本斩钉截铁的一击,竟像是撞上了不可逾越的壁障,寸步难进! “什——么?” “波鲁那雷夫”的瞳孔剧烈收缩,低头望去—— 只见一只白蓝交错、如同机械钳爪般的拳头,悄无声息地探出,在他毫无防备的瞬间精准锁住了他的手腕! 那是【白金之星】! 【白金之星】怒目圆睁地盯着他,而更令他心胆俱裂的,是【白金之星】那具仿佛浇铸自钢铁的右拳,已经高高扬起,带着无法抵御的破灭之力,朝着他的脸狠狠砸来! 局势反转! 第147章 【THE WORLD】 在“波鲁那雷夫”的注视下,【白金之星】张开的手掌一根根收紧,指节咔咔作响,凝成一记堪比陨石一般的重拳。 “——欧啦!!!” 下一瞬,那拳头猛然挥出。 “波鲁那雷夫”瞳孔中的投影里, 拳头逼近—— 空气被撕开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痕迹。 脸颊,在这一拳下缓缓扭曲变形,皮肤荡起肉浪,就像水面被重物砸中。 鼻梁断裂,喷涌而出的鲜血以极慢的速度洒落,划出绚烂的弧线。 嘴角崩裂,牙齿迸飞,颌骨凹陷。 时间像被拉扯的皮筋,越拉越紧,直到…… “轰!!!” 一声惊雷般的炸响,“波鲁那雷夫”的身体猛然倒飞而出,如同被炮弹轰中般砸进墙体! 尘土炸起,石屑崩裂,整面墙龟裂成网! 烟尘之中,一个佝偻着身形的白色身影慢慢站起,捂着嘴角,低低地咳嗽着,嘴角的血滴落在胸前。 他的面孔开始溶解、变形,像蜡像在烈火中融化,最终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那是普奇的替身——【白蛇】的脸。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白蛇】低声开口,语调中带上了一丝不甘。 承太郎一只手压下帽檐,神情淡然道: “你模仿得很好。声音、语气、甚至连细节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但你漏了一个细节。” 他抬眼,目光锋锐如刀: “波鲁那雷夫185cm,加上头发193cm。” “你伪装时虽然高度差不多……但你的头发,比他的长了一点。” 【白蛇】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咬牙。 “就因为这个?” “这么简单又无聊的差别???” “没错。”承太郎答得干脆利落,“就因为这个。” 他一步步逼近,身侧的【白金之星】也跟着迈步,每走一步,脚下就震出细微裂痕。 “我以前不知道你有伪装成他人的能力,【白蛇】,亦或者是普奇。” “但是现在,你又多添了一条该死的理由。” 【白蛇】抹去嘴角的血,冷笑一声: “等一下!你确定就要现在杀死我吗?” 它指向承太郎的背后—— “看看你的身后吧,那些才是现在真正的要被立刻解决的东西!” 承太郎皱眉回头。 ——几只小蜂后煽动着翅膀,朝着四面八方飞过去! 那赫然是那无比棘手的【七国军团】! 【白蛇】昂起头,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只要你犹豫,它们就会逃走,繁殖、进化、屠杀。” “你刚才见识过它们的威力,不是吗?” “空条承太郎!在杀了你的家族仇人,和世界毁灭之间,你到底要选什么?!” 【白蛇】嘲讽道,它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承太郎脸上的挣扎! 可下一秒,【白蛇】的笑容就凝固了。 那四散而逃的小蜂后全部都在一瞬间被死死盯在墙上,翅膀还微微颤动,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白金之星】缓缓收拳,依旧杀气腾腾。 承太郎神色冷淡地回头望向【白蛇】,步伐未停: “你的花招,玩够了吗?” “那么是时候——结算我们之间的旧账了。” 【白金之星】满脸杀气,慢慢走来。 【白蛇】的笑容消失了。 “完了。” 【白蛇】想着,满心绝望,眼睁睁地看着【白金之星】向自己慢慢走来—— “这下真的彻底玩完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蛇】的心中无比悲凉。 在绿海豚最开始的交手之际,当时【白蛇】以为承太郎就是直接往死里打的,但是后面,【白蛇】和普奇就发现他们错了。 在见过史波兹的惨状和维克多的惨状后,【白蛇】就意识到当时承太郎打它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 但是现在,恐怕那下一个要被【白金之星】往死里打的,就是它【白蛇】了。 这一次也不可能有手下留情。 “普奇,我的主人,或许我们错了。我们就不应该和承太郎作对的,从一开始就不应该。” 它的目光空洞而呆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满脸死寂,像个已经放弃了思考的空壳,只剩下空洞。 【白金之星】一步步逼近,踏碎脚下砖石。 承太郎的目光冷如寒霜,右手缓缓抬起,手指划过帽檐。 “呀嘞呀嘞daze。(真是够了。)” “欧拉!!!” 下一刻,【白金之星】的拳头轰然落下,卷起空气狂飙,宛如雷霆击顶! 但就在那必杀一拳即将砸中【白蛇】胸膛的一瞬—— 一只手掌,挡在了【白蛇】胸前! 【白蛇】的掌心,赫然握着一张破旧而又残缺的【dISc】! 说来奇妙,不知道是命运的指引,还是仅仅是【白蛇】下意识的行为,就像溺水之人本能地伸出手臂,被遗弃的兽在死亡前舔舐伤口—— 【白蛇】在自己即将在被【白金之星】揍成烂泥的时候,随手把一张【dISc】挡在了白金之星的拳头面前—— 那张【dISc】,仅有三分之一的弧面,破碎不堪,却在这一刻折射出刺目的金光! 承太郎瞳孔猛地一缩。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白金之星】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朝着那【dISc】砸了下去! 一时间!光芒大盛! 而在那一刻,拳劲碎裂【dISc】所激起的银光仿佛一道神圣又残酷的审判之火,将【白蛇】与现实短暂隔离,也将不远处的普奇的意识,猛地拖入记忆的深渊—— 那是一个遥远又清晰的夜晚。 普奇记得那时的他,坐在战略桌一旁的长椅上,而迪奥——那个如神如魔的存在,则慵懒地半卧在那张古老的贵族床榻上。 迪奥上身赤裸,苍白而强健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中如同大理石般晶莹剔透,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喉结低垂,一双赤红瞳孔半闭,仿佛在沉思。 “普奇。” 迪奥的声音低沉而缠绵,如蛇在耳边游走。 他微微一笑,露出那两枚致命的獠牙,手中把玩着一本封皮残旧的福音书,缓缓开口: “你或许现在还不完全相信,普奇。” 他低语,指尖缓缓划过扉页, “但我还是要说——” “圣经中的神,创造了天地万物——也赐予了人类【希望】与【觉悟】。” 迪奥停顿了一瞬,眼神炽热如火。 “但我所言的【天堂】,并非单纯的恩赐。” “那是一个绝对的【秩序】,一个再无混乱与挣扎的终点。” “当【天堂降临】——所有人类都将知晓自身的【命运】,不再迷惘,不再恐惧。” “他们将因【觉悟】而获得真正的幸福。” “而在那一刻——” 他缓缓张开双臂,拥抱着周围的黑暗。 “我们,将成为【新世界】的【神】。” 迪奥“啪”地合上书本,声音在教堂般寂静的空间中炸响。 他微微起身,朝着普奇步步逼近,影子笼罩了普奇的脸。 迪奥的手指划过普奇的肩,宛如施洗者的圣水,又像撒旦的烙印: “上天堂第一个必要条件是我的替身,【世界】。我的替身的进化之路,才是人类应当前进的道路。” “第二个必要条件是【值得信赖的友人】,他必是能克制己欲之人,面对权力、声名、财富、美色皆能不为所动 尊崇神的法则更甚于人的法则……” “第三个必要条件是【36个罪大恶极之人的灵魂】,因为罪人的灵魂具有强大的力量。” “第四个必要条件是【14句密语】,为了防止忘记这些词,我会把这些语句化为伤痕刻在我的替身上。” “下一个必要条件是【勇气】,我必须有暂时舍弃替身的勇气,待我逐渐朽坏的替身,吸收【36个罪人的灵魂】,新生命就会诞生,此【诞生之物】苏醒之时,需要对这位【值得信赖的友人】提示的【14句密语】有所反应,那名友人对我的信任,将会使他与我合而为一。” “最后一个必要条件是【地点】,但是我能感觉到,那【地点】现在正在时刻变换,等到替身凭借那【密语】进化之后,你自然会得知。” “在完成这些条件之后,那【天堂】就会降临,人人都会知晓自己的【命运】,人人都有【觉悟】,等到那时候,世上也就不会有【不幸福】的存在。” 在说完这段话后,迪奥只是笑了笑,便伸手向自己头颅。 指尖划破头颅,血肉翻开,一块残破而猩红的脑组织从颅内剥离,鲜血顺着他的指尖蜿蜒滴落。 他将那块残骸递出,眼神静如深渊: “收下吧,普奇。” “就当是我给你留下的【天堂门票】。” 普奇双手颤抖地接过那血肉,将那块残片送在【白蛇】手上——读取、刻印,化为一张晦暗、断裂、无法使用且残缺的【dISc】。 它几乎毫无用途,但是普奇知道,那就是货真价实的迪奥【thE woRLd】(【世界】)的碎片,也是【上天堂】的钥匙! 迪奥缓缓开口—— “这样如果我死了,虽然我的主体替身消散了,那么你还有机会让我们一起【上天堂】。” 而如今,那张原本尘封已久的【thE woRLd】的破碎碟片—— 竟在【白蛇】绝望之间,被“命运”般地举起,挡住了承太郎这一记足以粉碎一切的重拳! “轰!!” 剧烈的光芒爆发,狂风席卷四方! 第148章 普奇之死 迪奥世界的【dISc】在【白金之星】的一拳之下,四分五裂! “咔啦啦——!!” 一瞬间,剧烈的白光如潮水般爆发,刺穿了废墟与天空,仿佛一枚核弹引爆! 承太郎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与此同时,【白蛇】也愣住了——先是呆滞,继而瞪大了眼,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惊惧! “这是——!!” “轰!!!!!” 下一刻,滔天白光化为狂暴的冲击波席卷四方,将承太郎整个人生生震飞出去! 他的身躯在空中翻滚,如同断线风筝般狠狠砸在地上! 【白金之星】的身影消散,承太郎右臂焦黑,血肉模糊,衣服碎裂成破布—— 甚至连那顶伴随他征战无数的黑色帽子,也被爆风吹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坠入废墟深处。 他昏迷了过去。 而在那爆炸的中心,【白蛇】跪倒在地,身形剧烈抽搐,胸膛起伏不定,替身外壳上浮现出诡异的黑金条纹,仿佛正在与某种力量共鸣。 不远处的普奇也扑倒在地,双眼翻白,额头冷汗狂流,强大的共鸣震荡了他的神经,他同样陷入了昏迷。 两具身影沉默地倒伏在废墟之间,空气中只有灰尘缓缓飘落,天地死寂。 ……………… 不知过了多久,承太郎猛地睁开双眼。 他眉头紧蹙,喉咙干哑,一只手艰难地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抚向额角,眼神混沌,却迅速恢复冷冽。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 不远处,一道微弱的动静传来。 普奇也在几乎同一刻缓缓坐起,他踉跄着半跪起身,身形摇晃,口鼻涌血,狼狈至极。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电光火石之间,普奇眼中浮现出一瞬的惊惧。 但紧接着,他看见了——那东西。 承太郎也随之转头。 那是【绿婴】。 它正以诡异而安静的姿态坐在离普奇不远的地方,微微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一动不动,痴痴地看着普奇—— 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些东西在吸引着它,但是生性谨慎的它一直保持着跟眼前这个男人的安全距离。 而那绿婴的眼睛也不再是诡异的暗红色—— 而是金色! 如黄金般亮灿灿的金色! “不妙!” 承太郎猛地惊觉,强撑着沉重的身体试图起身,一步步冲向那正在接近绿婴的神父! 但普奇早已不顾一切—— “人是必须要上天堂的!而我所毕生追求的便是——” “指引所有人到达那里!包括我的仇人和恶人们!” 普奇神父的瞳孔紧缩,脸上浮现出疯狂而虔诚的神情,嘴唇颤抖,却又坚定无比地吐出一连串如咒语般诡异的词句: “『螺旋阶段(螺旋阶梯)』……” “『カブトムシ(独角仙)』。” “『廃墟街(废墟街道)』。” “『イチジク塔(无花果塔)』……” “『カブトムシ(独角仙)』……” “『ドレザの道(苦伤道)』。” “『カブトムシ(独角仙)』。” “『特异点(特异点)』。” “『ジョット(乔托)』……” “『天使(天使)』。” “『アジサイ(绣球花)』。” “『カブトムシ(独角仙)』。” “『特异点(特异点)』……” 密语一个接一个,而普奇,也离绿婴越来越近! 在那最后一个词汇落下时,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震响四野: “——『秘密の皇帝(秘密皇帝)』!” “来吧,【绿婴】!我已经准备好了!” 普奇将手掌摊开,那绿婴裂开嘴,露出森白獠牙,正要朝着他的手掌狠狠咬下—— ——就在这一瞬! “砰!砰!砰!” 数道枪声骤然划破空气! 子弹带着致命的螺旋怒啸而至,鲜血飞溅,普奇的身影猛地一偏,动作瞬间被打断! 那【绿婴】扑了个空,獠牙只咬住了空气! “咔。” 烟雾缭绕中,一道身影收起枪械,枪管尚有余温,他抬手轻轻吹了一口。 ——赫然站在那里的,是安娜苏。 他半边脸隐没在夜色与火光交织的阴影中,眼神冷静得近乎冰霜,嘴角却挂着一抹洒脱的笑: “承太郎先生,我可没有错过这场压轴戏吧?” “你刚才的那个眼神……我,安娜苏,可是读懂了!” 普奇神父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全身神经都被撕裂般扭动。 他,双眼泛白,那几枪打中了他重要的部位—— 肺部,肝脏,脖子—— 鲜血汩汩流出,浑身都是撕裂般的剧痛! 这样的伤势,他普奇已经不可能生还! 但是!在濒死的边缘他仍死死伸出手,直指那团蠕动的黑影——绿婴! “我的……【白蛇】……它一定会进化!!!” “这是命运赋予我的圣职!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不过是在为我准备的【试练】罢了!!!” 鲜血如泉从他口中喷出,在他的身下形成了小湖泊,但普奇却仍拼了命的向着被惊吓的【绿婴】伸手,宛如一具濒死却拒绝闭眼的尸体! “给我滚开啊,你们这些可悲的垃圾!” “我以神的名义命令你们退下!” 但回应他的,并非圣光,也不是信仰的救赎—— 而是—— “砰!砰!砰!” 数枚冰冷的子弹,毫不留情地洞穿了他那本就破碎的头颅。 鲜血与骨片如同宣告终末的钟声,在空气中溅开诡异的弧线。 安娜苏稳稳地握着手枪,毫不留情地打出了那致命几枪! 普奇神父,恩里克·普奇—— 双目圆睁,面容狰狞,带着未竟的妄念轰然倒地! ——【确认死亡】。 第149章 新的【密语】 “搞定了。” 安娜苏随手把手枪插回自己的口袋,像是在足球赛上搀扶受伤的队友一般伸出手,把承太郎拉了起来。 “没事吧,承太郎先生?” “……没事。” 承太郎站起身来,盯了他一眼,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安娜苏的肩膀。 “哼,你小子……关键时刻还是意外的可靠啊。” “过奖了,岳父大人。” “……嗯?” 承太郎的目光变得危险。 “承太郎先生。” 安娜苏赶紧改口。 “哼。” 承太郎的目光微微侧开,声音沉稳: “算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拼到这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 “能不能真正走到她身边,还得看徐伦她自己怎么选。” 安娜苏瞬间挺直了腰板,一脸正经地点头。 “谢谢岳……谢谢您,承太郎先生!我会拿命去努力的!” “少来这套。” 承太郎半笑着摇头,目光却忽然又变得凌厉。 他侧过身,看向了普奇一动不动的尸体,以及旁边因为普奇的死亡而哇哇大哭的【绿婴】—— “安娜苏,别太得意。” 承太郎低声道, “我不确定这家伙是真的死了,还是只是在等我们放松警惕。” “保险起见,”他顿了顿,目光沉稳,“我们最好,给他补上一刀。” “明白。” 安娜苏立刻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枪,换上新的弹匣,举枪瞄准了普奇七窍流血的尸体,眼中也变得认真。 与此同时,【白金之星】悄然现形,从一旁拾起倒落的监狱指示牌,单手一握—— “咔!” 它掰下了那金属牌,将那沉重的金属牌放在手里掂了掂。 “不错。” 承太郎瞥了那指示牌一眼,眼中划过一抹遥远的记忆。 如今,时光翻卷,敌人与岁月皆已成尘埃,思绪回到现在,承太郎缓缓开口, “以防万一,还是砍掉脑袋,比较稳妥一点。” “那么,就用这个——” “砍下普奇神父的脑袋吧。” 承太郎迈出一步,身后的【白金之星】也随之迈步,步伐沉稳而如战鼓轰鸣,一步步逼向倒地的【白蛇】。 “你要是还有一秒没死,我就不能安心!” “被你害死的无数人……他们也绝不安心!” 他的眼神冷冽如刃,语气中透着积压已久的怒火与清算的决意。 “来吧……普奇——” “让这场该死的命运,在此终结!” 但就在承太郎步步接近那倒地不起的黑袍身影时,安娜苏的瞳孔却骤然一缩,猛地察觉到了异常。 “承太郎先生……等等!!” “有哪里——不对劲!” 承太郎的身影,正在一点点地……变小。 不是错觉,也不是视觉干扰,而是他整个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承太郎自己也迅速察觉到了异变——四周的地面、碎石、瓦砾全都在变大,哪怕他刚刚几步就能跨过去的距离,此刻却仿佛无比遥远! “我……在缩小?!” “是替身攻击!?是空间压缩还是视角扭曲……不——不对,这不是视觉上的欺骗!” “难道普奇没有死?!” 承太郎猛然看向那绿色婴儿,而此时—— 在那低低哭泣的绿婴旁边,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怪异替身,随着那哭声,缓缓浮现! 那是个丑陋扭曲的替身,全身蓝绿斑驳,脸上赫然有着四只黄色复眼,排列如纽扣,盯着企图靠近的承太郎,四只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 “……不!” “这不是【白蛇】的能力……” “这是——【绿婴】的替身!!” 而就在这时,安娜苏踏前一步,语气冷静: “承太郎先生……我大概已经看穿了它的能力。” “您的角度可能感受不到,但在我这个位置上,我可以一眼看出。” 他指向【绿婴】的周围,手指如剑般坚定。 “从【绿婴】的5米范围内,您越靠近那个婴儿,您就越小!它的能力,是以自身为圆心——形成一个不断折叠、不断缩小的空间悖论!” “您每前进一步,身形就会对折一半!” 安娜苏顿了顿, “它的能力……正是对芝诺悖论的具象化!” “古希腊哲学家芝诺说过一个大胆的悖论假设——即使最迅捷的神使战士阿基里斯,也永远无法追上一只缓慢爬行的乌龟。” “因为在他每次追上乌龟的起点时,乌龟又向前爬了一点——这个过程,无限分割,永远无法真正抵达终点。” “而现在,承太郎先生!” “您就是那位‘阿基里斯’,而那绿婴,就是乌龟——” “您越接近它,您的身体就被不断压缩!不断减半!直到——化为微尘,也永远无法碰到它!” “……芝诺悖论么?算了,先退回来再说。” 承太郎低声喃喃,语气冷峻如常,步伐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他本来是准备后撤的—— 可视线一触及普奇的脸,承太郎的脚步却僵在了原地。 那张面孔,已被血污与替身【世界】碟片爆炸的冲击灼烧得几近溃烂,也被几颗子弹给打得稀烂。 皮肤泛起不规则的焦黑纹路,眼角与嘴角流着混杂血液与碟片残渣的液体。 如同被火焰灼出的烙印,又仿佛是圣典残页从他灵魂深处渗透出来—— 金色光芒如同经文在他脸上蜿蜒流转,带着一种令人宁静的神圣! “……这是什么?” 承太郎微微皱眉,抬手唤出【白金之星】的超视力,强行凝视那些在普奇的脸上逐渐清晰的文字—— “『荒野での试练』(旷野受试炼)” “『マナ』(吗哪)” “『覚悟』(觉悟)” “『茨の冠』(荆棘冠冕)” “『云の柱と火の柱』(云柱与火柱)” “『ロンギヌスの枪』(朗基努斯之枪)” 在普奇的皮肤上,字迹如龙飞凤舞而又整洁的圣典铭文般一个接一个地浮现! 不仅如此,那最后一个词语正在缓缓浮现,笔画像血一样在皮肤上生长般显现! 承太郎心中一惊—— 而在普奇的额头正中央,一笔一划,鲜血与光芒交融而成的金色刻痕,正在缓缓构建最后一个词。 『死より苏る』 ——死里复活。 第150章 【芝诺悖论】 “不好!” 承太郎猛然回首,眼神如鹰,看向安娜苏! “安娜苏!快给普奇补枪!” 但他的喊声尚未落地,枪声已先一步在空气中炸响。 “砰!砰!砰!砰!” 火蛇喷吐,枪膛滚热,安娜苏早已对普奇不假思索地扣动扳机! 他的动作迅猛准确,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色流光,如同划破天际的利箭,直取普奇眉心。 然而—— 那些子弹——竟在飞行途中缓缓变小,如同被无形的手捻走它们的重量与速度。 它们不是偏离,不是被弹开,而是消失。 一颗、两颗……如同落入黑洞般,在射向普奇的过程中悄然湮灭。 “没用啊,承太郎先生!”安娜苏的声音里透着愤怒与不甘,“这些子弹——连碰都碰不到他!” “我看见了。” 承太郎低声回应—— 他站在【绿婴】的能力射程之内,他对那些和他擦肩而过的子弹感知更加深刻: 那些飞来的子弹,在靠近普奇尸体和【绿婴】的瞬间好似踏入沼泽,每前进一步都变得无比艰难! 速度骤降,体积缩小,被压缩、吞噬,直至完全消解于现实! 承太郎冷声道,声音肉眼可见变得再次凝重: “这【绿婴】的替身……果然正如我们所推测的那样!” “我们越是靠近【绿婴】,缩小就越快,那几颗子弹已经证明了一切!” “如果我们找不到正确的破解方法,除非【绿婴】主动靠近我们,不然我们就算走一辈子,也永远无法靠近它……” “承太郎先生!” 安娜苏忽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急迫—— “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快看普奇那家伙!!” 承太郎猛然转头。 那一刻,连他冷静如铁的神经也几乎被撕裂成碎片。 让承太郎几乎停止了思考! 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用“常识”去衡量,甚至——连“诡异”都不足以形容! 那本该早就停止心跳、气绝身亡的普奇—— 竟然在动! 不——那不是“动”。 那是——升华。 普奇的身体缓缓离开地面,他从仰躺的姿态中缓缓竖立,全身骨骼不发一声响,就像没有受到物理法则约束。 而在他的眼皮缓缓抬起、嘴唇缓缓张开的一瞬—— 耀眼的白光如喷薄而出的神性洪流,从他眼中、口中爆射而出! 天地为之失色!光芒之中,连【白金之星】也本能地后退半步! “这……怎么可能……” 安娜苏瞪大双眼。 “普奇他……难道说……” “——他真的要上天堂了吗?” ——— ——— ——— “他药剂吧干嘛都跟老娘没关系!!” 一道铿锵有力、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了现场凝重的气氛—— 安娜苏猛地回头,只见一个断了一只手臂、头颅流血,却仍站得笔直如铁塔的大姐大正一边骂骂咧咧地走来。 “老娘只知道,他派的走狗把我伤成这样!”她恶狠狠地咬牙,“我发誓要亲手撕了这个杂种!他要是复活了——老娘也要亲手打爆他的老二!!” “哟,艾梅斯!”安娜苏眼睛一亮,语气里带上了点激动, “你居然还活着?你不是被那个维克托打得脑袋都搬家了吗?而且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放屁,你小子在搞笑吗?”艾梅斯一边怒瞪,一边骂回去,“老娘的命肯定比你的要更硬!” “就在那维克多用他的替身把我的脑袋切割掉的时候,我早就偷偷地用贴纸复制出来了一个脑袋,让我活了下来。” “老娘本来是想去跟上去狠狠扁他的(偷袭),但是谁知道没走多远,这该死的地方就开始地震,把老娘搞得找不清东南西北。” 她拍了拍自己血迹斑斑的胸口,眼神鄙夷, “至于怎么找到这儿的?你刚才拿着枪对着不知道哪里乱射,老娘耳朵又没聋,当然知道你在哪!” 安娜苏嘴角抽搐了一下, “喂喂喂!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啊?虽然你这死而复生是真的很感人,但能不能别用这种奇怪方式登场啊?!” 两人还在你来我往地拌嘴,承太郎却冷冷地出声打断了他们。 “……首先,艾梅斯,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走上前,毫不犹豫地伸手抱了抱她,拍了拍她单臂的肩膀,那一刻,久违的温度席卷了艾梅斯的全身。 而在下一刻,艾梅斯流血的头颅已经恢复如初! 艾梅斯一愣,耳根子微红,连连摆手: “哎,哎……这倒不至于……承太郎先生,您和花京院都是帮我报了我姐姐的仇的大恩人。再说了,我选这条路的时候,就早就准备好会受伤、甚至……牺牲。” 她低下头,声音放轻了一些,眼神却依旧坚定。 “你不需要替我道歉,我从来没后悔过……” “不用谢,不管怎么说,我确实亏欠于你也没有保护好你,但是我们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 承太郎抬手打断了艾梅斯, “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他的手指猛地一指—— 半空中,那悬浮着的普奇和跟他同样悬浮起来的【绿婴】光芒更盛,已经压制住了月亮的光辉! “现在,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应该集中在他普奇身上!”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做好及时应对的准备!” 替身数据:【?】 破坏力:? 速度:? 射程距离:? 持续力:? 动作精密性:? 成长性:? 替身能力: 替身能力类似“芝诺悖论”,试图接近婴儿的话在前进到1\/2距离的时候,身高和距离也会缩小1\/2;替身则相反,会随着与目标距离接近而变大,以此类推。 无论走得多近都不能够成功接触婴儿,除非婴儿感兴趣的人才会解除替身能力。 第151章 【绿婴】特殊能力的破解方法 (119章的【无名】大改,几乎是改得加更了一章) 就在承太郎的最后一句话落下之际—— 天穹之上,那被白光环绕的普奇与【绿婴】,突然又发生了异变! 不,不是被照亮,更像是——在发光! 那道光不是照射在他们身上,而是从他们体内喷涌而出,已经隐隐约约超越了月亮的光芒! “……不是这还怎么打呀?”艾梅斯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与愤怒,“就算弄懂这玩意儿的能力也根本没法应对啊!” 她咬牙望着天际,脸上的汗水和血痕混在一起,狠狠地一拳砸向地面: “拜托!这根本不是替身战斗,这就像是玩不起游戏就直接开代码作弊当大哥,完全不给别人赢的机会一样!” “但是或许……” 安娜苏眯起眼,目光闪烁,抬头看向天空,“真的有人可以破解这【绿婴】的力量。” 承太郎闻言回头: “你是说——天气预报?” 安娜苏点头: “天气预报家伙之前整天在Spw战斗顾问那泡着,居然还找了一个专门研究大气流体力学的博士当私人顾问,听说现在都能用替身玩出一点引力和重力了。” “或许他来了之后真的能破解这个能力。” 承太郎皱眉: “操控重力?不是吧?如果真能操控的话,那家伙还能叫‘天气预报’?该叫‘天体预报’了吧。” “这你就小看我了,承太郎先生。” 一道淡漠而清冽的声音传来,声音落下之时,一团云雾从天而降。 【天气预报】堂堂登场! 他稳稳地落在地面上,云雾绕身,给了他缓冲。 “我确实一直自称‘天气预报’,但对现在的我来说——” 他抬起手,掌心的空气竟开始肉眼可见地“扭曲”、“收缩”:“所谓天气,对我来说不过是可操作的公式而已。” 承太郎眼神一凝:“你……有想法了?” “是啊,婴儿的能力,你们不用再说了。我刚才都看在你眼里。” 【天气预报】转头看向承太郎,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承太郎先生,您熟悉【相对论】吗?” “略懂一二。”承太郎谨慎应答,“你说的是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吗?” “——物质与能量可以让空间的一切都发生弯曲,如重力,引力——甚至是时间!” “是的,你说的很对。” 天气预报点了点头,认可了承太郎的话。 “重力其实并不是一种‘力’,而是空间扭曲的结果。” “比如太阳,它那巨大的质量就让整个太阳系都‘陷落’在它形成的时空弯曲中。” 承太郎冷声回道: “这些我都听说过——但你打算把自己变成小行星?还是造个黑洞出来?这些已经不属于【天气】的范围了吧?” 天气预报淡然一笑,语气沉静: “承太郎先生,您太夸张了,今天我不需要那种大动作,甚至跟广义相对论都没有任何联系。” “虽然我确实可以改变空气的密度,从而把普奇“拉”过来,但是那样也太费时费力了,我今天会换一种方法。” “我即将要做的事,只是创造一种科幻作品里常常被提起的自然【奇迹】。” “科幻作品?”承太郎皱眉。 “是的。”天气预报望向承太郎,眼中一道雷霆闪过:“承太郎先生,您听说过‘球状闪电’吗?” 承太郎略带迟疑:“只在新闻里见过……说实话,这个我还真不太懂。” 旁边安娜苏却猛然一惊: “你是说球状闪电?!那个像漂浮火球一样的玩意儿?那不是只能当个稀奇古怪的传说吗?那怎么也能算天气?!” “当然算。”天气预报轻声说道,转头凝视远处那缓缓发光的【绿婴】与普奇,神情前所未有地肃穆。 “你听说过1942年密西西比河上出现的‘恶魔火球’吗?” “那晚,蒸汽船‘三角洲女王号’正经过维克斯堡。天空中劈下一道雷电,却没有消失,而是凝聚成一团燃烧着的球体,如圣火一般,沿着甲板缓缓滚动。” “三名水手目睹它穿过金属门,进入货舱——第二天,船员们在舱里发现,粗重的铁链被熔成麻花……但木箱却完好无损,没有半点焦痕。” “在其他几起关于球状闪电的目击事件中,例如1977年苏联的一起飞机事件和2003年澳大利亚的一次民宅报告,它展现出了更多令人匪夷所思的特性——比如能够毫发无损地穿过封闭的玻璃窗,而不留下任何破坏痕迹。” “虽然真正的球状闪电可能不是这样构造也更加复杂,但是我觉得现在我只能造出这个就够了——” 随着天气预报的缓缓讲述,半空中风起云涌,雷光在云层中炸裂回旋,就在这混沌的云海之中,一团炽烈的光芒缓缓凝聚而成—— 那是一个绚烂至极的闪电团,光球中交织着七彩电弧,如流动的熔金与宝石在空中旋舞,雷声化作天鼓轰鸣。 风骤起,万籁俱寂。 天气预报声音愈发坚定: “球状闪电还有一个关键特性——它每一秒都在自我重构与再生,不受任何常规物质的拘束,相对于空气来说,球状闪电就是静止的。” “所以说,如果连它都能被【绿婴】的能力阻隔,那空气、光线、电磁波……统统也该被隔绝才对。可【绿婴】显然并没有处在一个真空地带。” “它还在呼吸、活动、吃手指,这就说明——球状闪电,绝对能接近他们。” 天气预报语气平静,他挥了挥手,那团缓缓翻滚的七彩闪电随之飘向普奇的方向。 “去吧,把普奇的一切虚伪与罪恶,焚为灰烬。” “这七彩的球状闪电——正是我【天气预报】为终结普奇、终结这一切而准备的审判!” 第152章 降临 “我当然可以通过改变局部空气密度,把他们从空中‘撕’下来——” 天气预报冷静地说着,指尖掀起一阵微风。 “但那太慢,太冒险……” 他眯起眼,微微一笑,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他好了。” 天气预报伸手一挥,七彩雷光在半空剧烈震荡,像是暴怒的雷神一样。 空气在它周围发出“嗞——嗞——”的高频尖啸,不停地被撕裂。 “球状闪电极其神秘,在人类的历史中出现的次数极少,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有效的拦截方法。” “这一击,我倒是要看看你普奇怎么面对!” “咔咔咔咔咔——!” 电弧炸响,仿佛是为了印证天气预报的话一样,球状闪电直冲空中的普奇而去! 这一击要是命中,少说也有三亿伏特以上的瞬时电压,足以将任何有机物在0.1秒内气化成炭尘。 哪怕是最坚固的替身,也无法在这种极端的纯物理力量下幸存! 球状闪电嘶吼着接近普奇!带着湮灭一切的威势! 然而——就在快要碰到普奇的那一瞬间! 普奇的身体……“开”了! 他的胸膛浮现出了一只金色的手! 那只手缓缓探出,像是从湖水里钻出,又像是从另一个次元滑出。 而在那只手浮现出来的瞬间—— 球状闪电,竟然停住了。 “什么?!” 天气预报惊呼,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场面—— 刚刚他还信誓旦旦的承诺现在的人类科技不足以改变它的轨迹,可是下一刻,那球状闪电真的停住了! 不仅是停住,那号称不可能被阻挡的球状闪电在那手掌前剧烈扭曲、折射、翻卷成旋涡! 闪电像被无形的牵引绳“拽”住,不再奔向普奇,而是缓缓、缓缓地……掉头! 它朝着地面飞去,也就是众人所在的位置飞去! “……不妙!” 天气预报脸色大变,转头向着人群喊道: “快躲开!” 他厉声喊道: “这是我亲手设计的杀招!我当然能知道它有多恐怖!我可以制造它,但——我无法控制它一旦制造出来后的走向!” “虽然不知道普奇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球状闪电是近乎不可干涉的自然灾害——它能以超音速移动,释放时温度可达两万度,威力足以灼穿一整栋大楼!” 不等他说完,安娜苏已经拖起艾梅斯,拔腿狂奔! 承太郎却依旧伫立在原地。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空中的普奇。 因为—— 普奇的双眼——睁开了! 他的眼眶里—— 没有眼球。没有虹膜。没有人类该有的任何结构。只有两团沸腾的【液态光焰】! 随着普奇的睁眼,在普奇身后三米处的空气突然痉挛起来,同样浮现出了一双红色的竖瞳。 那竖瞳贪婪而又充满掠夺性的扫视周围,就好像从上古神话里活生生走出来一般! 随着那双巨目的凝视—— 下一秒—— “嗡———!” 空气炸响,球状闪电骤然加速! “怎么会——!” 天气预报惊呼,“它的速度突然翻倍了?!” “连把它创造出来的我都完全不能做到这一点!这样的速度…怎么可能?!” “我来拖住它!你们快跑!” 他大吼一声,抛出最后一股逆风气流试图偏转球状闪电轨道,但只是徒劳,那气流根本就不足以影响到球状闪电! 艾梅斯猛地一转头,只见那团七彩雷球带着轰鸣声朝地面袭来—— “完了,我们根本躲不过去!” 电光在她脸上倒映,倒映出了她绝望的神情! 然而——就在球状闪电碰到地面的那一刹! “【白金之星·世界】!”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众人猛地睁开眼—— 他们全部出现在了一个昏暗潮湿的金属管道里。 四周幽深一片,只有喘息和心跳声交织。 艾梅斯惊魂未定,刚想开口,却听见头顶—— “嗡————————!!”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高频轰鸣,像电流在空间撕开的咆哮,又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要穿透天花板而来! 井盖眼处猛地透出刺眼白光,雷霆在地面轰然坠落! 通道剧烈震动,如同地震突袭。上方的井盖仿佛在一瞬间被什么巨物撞击,整个通道都像是随时会塌陷。 “卧倒!!”承太郎一声怒喝。 “欧拉!” 【白金之星】张开双臂,随手扯下井壁的钢板,挡在了众人身前! 下一秒—— “咚!!!” 井盖被雷电击中,一整个顶层结构猛地下陷,宛如巨锤砸落。 一道闪电从孔隙中挤入,像是尖啸的蛇,划破管道内壁,激起一片火光! “【天气预报】!!”天气预报吼道,同时迅速放出一层浓雾,在空气中凝结水分,企图短暂牵制电弧。 “【白金之星】———!” 承太郎冲向那道即将涌入的闪电口,抬手便是【白金之星】雷霆万钧的一拳,将金属顶层向上轰飞,强行制造出一个压力泄口! 这就像是在一个即将爆炸的密闭锅炉上,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活门! “轰————————!!” 那毁天灭地的球状闪电终于“呼啸”而至,却被轰开缺口的引流孔引导,猛然向侧方爆发! 在井盖外面,整个绿海豚监狱的操场宛如天启崩塌,地层炸出十米高的雷柱,建筑玻璃尽数震碎,狂风和雷声席卷四野! 但是算是万幸中的不幸,经过刚才蜂后的紧急疏通,操场的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井道里,所有人捂住耳朵,像蚂蚁一般伏在地面。 一秒过去了。 五秒过去了。 十几秒过去了。 天地死寂。 细微的火星落下。 承太郎大口喘气,【白金之星】跪倒在他身后。 “……我们活下来了吗?” 艾梅斯哑声问。 天气预报点了点头: “暂时是的。” 安娜苏点了点头,满脸是汗: “如果刚才没转移进来……我都不敢继续往后想象。” 他们缓缓站起,望向头顶,那一道井盖早已炸得四分五裂。 可此时的天空已然空无一人。 “……普奇呢?”安娜苏蹙眉。 承太郎望着那灼烧殆尽的残垣废墟,低声道: “他早就逃了……” 第153章 马友友 乔瑟夫缓缓收紧那如蛛丝般缠绕的【紫色隐者】—— “终于把你逮住了。” 他一手捂着鼻子,一边皱着眉,眼中夹杂着一分喜悦、三分困惑,还有六分写满了犹如走路的时候踩到了狗屎般的嫌弃。 “拜托,【撤硕的奇妙冒险】不应该是波鲁那雷夫的专属吗?什么时候发生在我乔瑟夫身上了…” “你小子……居然躲在这种地方?在这臭得能杀人的公共厕所里蹲几个小时,你这操作简直超越人类极限了。” 乔瑟夫强忍着干呕,朝眼前那个满身屎气的青年竖起了大拇指: “真·战术鬼才,服了。” 那从蹲坑里被【紫色隐者】拖出来的青年“咚”地一下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地收回了他那如破布娃娃般软绵绵的替身——【马友友】。 他哆哆嗦嗦开口,疯狂地磕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爷爷!饶命啊爷爷!小的杜嘉班纳,是被逼的啊!” “那【白蛇】威胁我,说我知道了太多不肯帮忙就要把我全家五马分尸,还要顺便送我进屎坑跟蛆虫当永久居民!” “我的替身【马友友】攻击方式刁钻,必须在没人注视的情况下才能出手,只要被人盯着就跟废物一样站桩!” “这么废物的能力,怎么可能能跟您强大的【紫色隐者】硬碰硬呢?” “您是大人物!大英雄!您杀我一个无名小卒,不脏手也掉份啊!我家上有九十九岁的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家徒四壁,命比纸薄啊爷爷!!!” “——求您高抬贵手,让我当个废物苟活下去吧!!” “咔哒!” 一道清脆的锁扣声打断了他的哭嚎。 乔瑟夫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副银亮的手铐,把杜嘉班纳的手拷得死死的,另一端则被干脆利落地锁在了蹲坑边的残疾人扶手上。 “行了,戏演得不错,但我没空听你胡扯。”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离开: “你不是怕死吗?那就活着去Spw解释吧,愿不愿意活着出来,那得看你嘴硬不硬。” “顺带一提——” 乔瑟夫停下脚步,朝他回头一瞥。 “别想着挣脱,我让【紫色隐者】锁得比你当初的良心还牢。” “这边刚才发生了大爆炸,我得去看看。Spw的人马上就到,跟他们好好唠唠你那‘屎一样的人生’吧。” 乔瑟夫转头就走,他没功夫继续搭理这个无名小卒。 然而——就在乔瑟夫刚要迈出厕所门的那一刻, “哼哼哼哼哼……” 背后传来一阵低沉阴笑。 那被铐在残疾人扶手上的杜嘉班纳,此刻却低着头,肩膀颤抖—— 他猛然抬头: “你以为我堂堂杜嘉班纳,是那种会真的痛哭流涕、求你放过的可悲虫蛆吗?” “天真!太天真了!” 杜嘉班纳心中低吼一声—— “【马友友】!!给我把这个自傲混蛋的喉咙,打出个洞来!!!” 伴随着他的怒吼,【马友友】再次出场! 刚刚被【紫色隐者】缠绕地严严实实没有发现,现在仔细一看——那是一个矮墩墩、胖滚滚的诡异绿色侏儒! “啵啵啵啵啵啵啵!” 胖侏儒一样的【马友友】猝然张嘴,一阵黏糊糊的声音自他嘴中炸开! 只见他那像锅盖一样鼓胀的嘴里,猛然喷出了一大团蠕动的、绿色半透明的小虫! 虫子们像是涂满了汽油的果冻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恶心的亮光,尖啸着朝乔瑟夫后颈猛扑而去! 就在那一团蚊虫即将扑上乔瑟夫后颈之际,他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肩膀一抖,步伐稳健如旧,连头都不回,只是在他肩膀之上,隐隐约约笼罩了一层金光。 “哼哼哼……”杜嘉班纳眼中闪出阴毒光芒,嘴角缓缓扬起, “果然!这个狂妄的家伙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正好——现在让他尝尝我的绝招!” 【马友友】张大那张挫得发绿的嘴,成群的蚊虫带着体液尖啸而出,笔直朝乔瑟夫扑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虫子!”班纳低声咆哮,脸上写满了扭曲的快感, “【马友友】的体液会把一切物质腐蚀殆尽!你的废物替身【紫色隐者】,碰都碰不到就该去见祖宗啦!!” 然而—— “噗啪啪啪啪——” 那群蚊虫尚未沾到乔瑟夫的皮肤,竟全体像撞上高压电一样弹飞出去,翻着肚皮一只接一只掉在地板上! “……什么?!”班纳脸色瞬间从兴奋变为死白。 乔瑟夫终于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你的下一句话是——【什么?!为什么我的替身对眼前这个家伙完全没有效果!?】” “什——什么?!为什么我的替身对眼前这个家伙完全没效——” 班纳语音未落,自己就像被泰森打中了一拳似的猛地闭嘴。 “等、等一下——我刚才……是被他预测了?而且是、字、字、全中?!” 乔瑟夫缓缓转身,双手插兜,眼神戏谑,笑容嚣张: “你啊,从下手的方式到心里的想法,通通都写在脸上了。我预测你这种‘马后炮玩家’,还不跟玩一样。” 他指了指班纳的鼻尖: “你的下一句话是——【这位爷!求您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班纳整张脸憋得像熟透的番茄,汗珠狂飙,拼命想闭嘴,结果一张口又差点脱口而出,只能生生吞下去,嘴角疯狂抽搐。 乔瑟夫叹了口气: “唉……不说出口,你就当自己是胜利者了?别装了,反正你心里还在琢磨着‘等什么时候反过来给我一刀我肯定防不住’呢,对吧?” 班纳彻底破防,咬牙切齿,脑袋像破西瓜一样低着。 思考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唏……能和解吗?” 乔瑟夫挑了挑眉: “此时此刻?班纳?你莫不是在说笑罢?” 乔瑟夫迈步上前,一把揪住班纳的领子,把他按回那蹲坑边沿,整个人几乎被压在粪坑上方,鼻息之间尽是腐臭与屈辱。 “刚才那一下——”乔瑟夫道,声音压得极低,“听起来可不太像你想‘和解’。” “普奇有没有跟你提过……你的同僚,【粪坑仙人·史波兹】的下场?” 乔瑟夫缓缓俯下身,在他耳边吐出下一句: “他死了,变成幽灵也没能离开,头被砍下来扔在茅坑里当吉祥物。就在这个厕所——或许你现在踩的地板,就是他最后落地的地方,顺便说一句,现在还【活着】呢。” 班纳脸色惨白,全身僵硬,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荡漾着【波浪】的粪坑,想开口,却舌头打结,只能发出哆嗦的气音。 隐隐约约能听出来他在说—— “妈妈…救我口牙!口艾口牙!骇死我力!” “听清楚了,”乔瑟夫猛地一拽,把他整个人掼回那堵有裂痕的瓷砖墙上,声音在班纳耳中如同恶魔低语: “再有下一次背叛,我就让你跟他当邻居——不,直接把你脑袋按进马桶里,一辈子看着你哥们的鬼脸吃史。” 班纳已经彻底绷不住,双腿一软,哆嗦着哭了出来: “不打了……我不敢了……爷爷您实在太强了,我、我就是个废物……” 乔瑟夫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一只脏兮兮的破布,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他头也不回地吐出最后一句话: “现在时间紧迫,我没空在你这种烂人身上浪费力气。你这种货色——就交给Spw慢慢清理吧。” “砰。” 厕所门猛然合上,灰尘簌簌落下,只留下杜嘉班纳瘫倒在地,和那堆死透的虫子、与空气中久久不散的绝望。 替身数据:【马友友】 破坏力:c 速度:d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d 成长性:c 替身能力: 全自动操纵型替身,和本体带有相同的军帽;具有自我意识。 会像奴仆一样顺从自己的目标,之后伺机用自己溶解性体液来伤害人员。附加能力是受到伤害会马上恢复。 第154章 安娜苏的担忧 “喂喂喂——能听到吗?” 乔瑟夫一边疾步穿越监狱的走廊,一边用【咫尺天涯】尝试联系其他人。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耳机里传来承太郎一如既往冷静的声音: “普奇逃了,战斗结束。我们这边收尾中。” 乔瑟夫顿时脚步一顿,眉头紧皱: “哈?这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吧?你们解决得也太快了!” “细节现场说。来操场集合。” 承太郎语气干脆,说完就断了【咫尺天涯】的通讯。 乔瑟夫撇撇嘴: “我竟然在这个人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吗?……” 此时,操场另一边,承太郎已经转头看向安娜苏。 “安娜苏,交给你一个任务——徐伦失去了联系,但是她应该没有事,你去找找她。” 安娜苏比了个手势:“oK,包在我身上。” 话音未落,他身边猛地浮现出【怒海潜将】的轮廓,潜入了墙面,带着安娜苏向着徐伦最后出现的地方滑行。 承太郎再度看向天气预报,语气微缓: “天气预报,波鲁那雷夫交给你。他应该还在监狱外缘那片树林附近。” 天气预报点了点头,没多说一句,只是右肩一抖,一缕轻盈的白云升起,随后朝监狱外围飘去,消失在天光之间。 ? “徐伦?” “徐——伦!!” 安娜苏一路飞奔穿过监狱走廊,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担忧。 【怒海潜将】穿梭在监狱的墙体中,寻找着徐伦的踪迹。 忽然,他像踩了地雷一样一脚急刹,整个人倒退几步,脸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诶诶诶诶诶……这是……?”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那扇门——粉红色门框,显眼的标识:【女厕所】。 墙壁那边传来隐约的声音,他咬牙放出了【怒海潜将】,让它小心地从墙缝中窥探。 下一秒—— “啪!” 安娜苏直接操控着【怒海潜将】飞速地飞了回来,脸色爆红,鼻尖泛汗。 “……我没看错吧?那是……徐伦在……?” 他呆站在原地,表情从: 惊讶→迷茫→羞涩→狂喜四连变。 “徐伦!你在里面吗?我、我可以帮你吗?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到你什么?” 门内传来徐伦极力压抑的怒吼: “我警告你!!别进来!!我、我快好了……啊、可恶——唔……” 安娜苏咽了口口水,满脸关心地贴近门板: “徐伦,你、你是不是太难受了?我真的可以帮你缓解一下!我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我的人体结构知识非常丰富!!” 门缝处,猛然间伸出一只匀称、指节分明的手,那只手的皮肤上,赫然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安娜苏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只手精准地揪住了衣领,像抓着一只脱线的洋娃娃一样被拎了起来! “你这个死蠢货给我闭嘴啊啊啊啊啊!!!” 厕所门震动了一下,徐伦带着怒火羞耻交加的咆哮炸裂开来,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你再敢多胡思乱想一个字,我就把你那根脑神经一根一根缠成麻花!” 安娜苏脚尖悬空,脸都快贴到门上了,一边挣扎一边结结巴巴: “徐、徐伦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想——好吧我确实想了一点点,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徐伦怒吼声再起:“我听你解释个锤子!!!” “嘭!”一声,门猛地被甩上,安娜苏被扔了出去,像条咸鱼被摔在墙边。 他捂着脸,心跳飙升,喃喃自语: “徐伦竟然骂我了!……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 安娜苏转头向着徐伦喊道: “好的好的!那你完事了再叫我!” 安娜苏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一边跑一边捂脸自言自语: “啊啊啊啊她怎么这么可爱啊!不过……她的‘需求’这么大的吗?以后要是真在一起了……我得天天泡枸杞才行……” 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突然转过头,用双手比喇叭朝厕所门大喊: “虽然快乐,但也要节制啊!!注意身体——” ——砰!! 厕所门上方一只运动鞋砸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啊!!!安!娜!苏!!!你的脑子里面怎么这么多黄色废料啊?!!这是敌人的替身能力残留!!我只是还没彻底解除效果!!你懂个屁!!” 门后,徐伦整张脸都烧成了深红色,双眼通红,头发都快冒烟了。 “你要是再乱说一句,我发誓我扒了你的皮!!!” “懂了懂了!!!真的不用再解释了!!!我尊重你!我都懂得!!” “你懂什么懂啊!!?” 徐伦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了,要不是现在她根本腾不出手,就真的要走出来修理安娜苏了。 安娜苏抱头鼠窜:“老婆威严,恐怖如斯!!但我更爱她了!!!” 女厕所门内。 徐伦半跪在洗手池前,咬牙切齿,浑身微微颤抖,脸颊烧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红唇,手抓着两边的围栏,不让羞耻无比的声音溢出喉咙。 “朴志勋的替身怎么恶心!!?这个所谓的【毒素】死了还没消失干净,还要恶心我。” 她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前红扑扑媚态十足的自己,不禁感到庆幸—— 幸亏发现自己的是安娜苏,如果是他爸承太郎,徐伦真的想羞愧的想死了。 “对了,徐伦!要不要让我叫承太郎先生过来?!” “你敢叫他过来我弄死你!我发誓!” (别想歪了,真的只是在忍耐,我不想书被封) 第155章 命运的交汇 夜幕低垂,绿海豚监狱不远处,一间昏黄灯光下的超市旁,一名身穿黑衣、头戴十字架帽的神父静静坐在长椅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急促的呼吸表达着呼吸之人内心的不平静。 已经凌晨了,但是佛罗里达州的24小时超市依然营业着。 超市自动门“叮”地一声滑开,一位年轻女子抱着一袋生活用品疲惫走出。 忽然,她脚下一绊,踉跄了一下—— “呀!” 一盒鸡蛋从手提袋中飞出! 就在那盒鸡蛋即将坠地破碎的瞬间,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稳稳将它接住。 十字架帽子从那人头上滑落,露出一张汗水涔涔却沉稳冷峻的脸。 女子抬头一看,惊喜地说:“神父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 她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神父的脸上尽是汗珠,不禁关切地问: “神父大人,您看起来很不舒服,是不是哪里不适?需要帮助吗?” 普奇低声回道:“没事,只是有些疲倦。” 他温和地把鸡蛋递回女子手中。然而—— 就在她接过鸡蛋的瞬间,普奇的身上一道金光闪过,那女子手腕上的手表骤然加速旋转! 指针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转,秒针几乎成了一道虚影! 普奇神父眉头一皱,迅速缩回手,瞳孔有一瞬间微微一缩,但他很快恢复平静,低头捡起帽子,语气温和: “时间不早了,抱歉了女士,恕我先行一步。” “呃,好的……”女子有些错愕,但也不好再多问,只能望着他的背影离去—— “这真是一位好心的神父啊,但愿他真的没事儿吧。” 然而—— “啊啊啊啊!” 她惊叫出声,手中的手提袋猛地一颤,掉在了地上,只见那盒鸡蛋再次滑落在地—— 这一次,从中竟然爬出了几只湿漉漉、刚孵化的小鸡! “叽叽叽——!”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女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你们超市卖给我的到底是啥?!” 她转身朝超市怒吼。店内一个戴着工作牌的年轻男员工闻声跑了出来: “这位女士,有什么问题吗?是商品质量……” “你自己长眼睛了吗?自己看啊?!” 她愤怒地指着地上的盒子。 然而,男员工探头一看,捡起来了地上的鸡蛋盒子,递给了女人,神色疑惑发问: “女士,这盒鸡蛋很正常啊,您看——” 她一低头,也愣住了—— 那盒子里规规矩矩地躺着六颗完整的鸡蛋,一颗未裂。 “小鸡……不见了?” 她皱眉,揉了揉眼睛, “难道是幻觉吗?” 男员工一脸职业化的微笑: “应该是太疲劳了吧?有时候,精神紧张也会让人产生些错觉……最近这种情况可不少见呢。” 女子脸颊泛起一丝羞意,尴尬地笑了笑,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真是对不起啊……我可能是真的太累了,麻烦你们了。” 她接过鸡蛋,低着头转身离开。 店员站在原地,静静目送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他收起笑容,耸了耸肩,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神经兮兮的……闲得慌。” 说完,他转身进了超市,自动门再次“哔”地一声关闭。 而不远处的街角,普奇神父的身影已渐渐隐入夜色之中。 普奇神父缓缓靠着墙,大口喘息,冷汗打湿了额角。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他的掌心浮现一丝细微的金色涟漪。 “我的替身能力已经不是【白蛇】了,有东西在我体内…但是这到底是什么?” 普奇的声音低沉,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蠢蠢欲动。” “自从我重生以来,这具新生的身体……轻盈得几乎不像是我的了。力量、速度、感官——一切都在不断强化,我甚至感到难以适应……” 他抬起手,轻轻握拳,那股黄金色的光芒微微涌动。 “这股【引力】,在指引我。” “天堂的位置……已经不再是北纬28度24分的卡纳维拉尔角了。” “【命运】,被改变了……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再次被‘纠正’了。” 普奇微微抬头,金属十字架帽下的眼神越发坚定: “但无论路径如何改变,有一点毋庸置疑——” “我,会【上天堂】。” 就在此刻,街角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快让开!刹不住了!!” “砰!——砰!!——” 一连串剧烈的撞击声撕裂夜色,三辆车连环相撞! 其中一辆车的司机被抛出车窗,血肉模糊,飞坠至普奇面前。 “唔……神父大人……”那人全身骨折扭曲,眼神中残留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拼命地抬起了手。 “求…求您救……” 话未说完,一口浓血喷涌而出,溅在普奇的黑衣上,那只向普奇神父伸来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地。 他死了。 普奇神父俯视着那具残破的尸体,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血液悄然从死者身下蔓延开来—— 在地砖的裂缝中蜿蜒穿行,红得刺眼,又诡异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 在街灯惨白的照耀下,那些血迹竟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方式分流、交错、勾勒。 一条条血痕缓慢拼接在一起—— 片刻之后,一幅世界地图的轮廓赫然浮现于地面之上! 而在这幅用血勾勒出的地图中央,那具死者的遗体横陈其上—— 而遗体的手指,无比精准地,停在了一点上: ——意呆利。 ?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的意呆利首都——罗马。 晨光洒落在临海山丘的一座独栋大别墅里,远处海浪轻拍着岸边,空气中混合着海盐与盛开的玫瑰香气。 阳台上,一位金发青年坐在铺着亚麻桌布的长桌旁,优雅地享用着早餐。 他的发型如同雕刻般整齐,额前盘绕着三个对称的金色发卷,头发在晨光中泛起鎏金的光芒。 他穿着黑底金纹的定制西装,胸前爱心形的开口裁得恰到好处,西装纽扣由深红与翠绿的宝石堆砌而成,恰如瓢虫点缀其间,低调而奢华。 他优雅地切下一块意式烘蛋,动作流畅如水。 但下一秒,他忽然停住了。 金质餐刀悬在空中,银叉上的蛋卷轻轻晃动。 乔鲁诺缓缓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越过阳台,望向窗外遥远的天际。 海风撩动着他的金发与西装下摆,也撩动了他的心弦。 他静立片刻,随后优雅地起身,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嘴角。 “boSS,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吗?” 身后,一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快步走来,单膝跪地。 乔鲁诺淡淡摇头: “无事。” 他收回目光,迈步走向门口。 门缓缓打开,两名保镖躬身推门——门外,一位中年男子正恭敬半跪在厚重的地毯上。 中年男子西装笔挺,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油亮如墨;手指戴满镶嵌宝石的金戒,腕表、袖扣无不昂贵至极。 那是卡萨莫尼卡—— 那不勒斯现任市长。 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黑白通吃的大佬。 卡萨家族盘根错节,控制着那不勒斯半数以上的商业、房地产与港口运输。 他可以在市议会上一言九鼎,也能在港口后巷让敌对势力“消失无踪”。 外界尊称他为“大先生”,但此刻,他却如蝼蚁般俯伏在乔鲁诺·乔巴拿面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乔鲁诺缓缓走近,金发在晨光中微微晃动,碧绿色的双眸宛如冰湖一般平静,却让卡萨莫尼卡不敢直视。 “卡萨莫尼卡,你终于来了。”他语气平静,“你们家族,想清楚了吗?” “是的,阁下。” 卡萨莫尼卡深深低头,额头重重叩在地毯上。 他语气铿锵,却满是惶恐之意: “与您为敌,是我此生最愚蠢的决策。那波尔沛刚愎自用,嗜杀少恩,薄情寡义,根本不配与您相提并论。” “波尔沛那厮妄图挑战您,简直是螳臂当车。我卡萨家族若再执迷不悟,只会被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所有他昔日的骄傲与矜持被他一同吞下。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语气低沉而沉重: “我此番前来,是代表我们卡萨家族的主血脉——共十七位成员,其中包括四名替身使者——正式向您投诚。” 卡萨莫尼卡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也带着决绝: “我愿以我这‘最大主谋’的身份——不止是那不勒斯的市长,更是整个卡萨家族的族长——献出我的性命以及我们家族的全部钱财与权柄,来平息您对一切旧怨的怒火。” “只求您——放过我的家族。” 乔鲁诺缓步上前,向他伸出手。 卡萨莫尼卡立刻以双手托起那只手,如同朝圣者膜拜圣物般,虔诚地吻了上去。 乔鲁诺垂眸望着他,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我可以饶你这一次,钱财就不必要了,如果实在想交,就给那些被你们伤害过的人吧。” “但你要记住——意大利可以有你,也可以没有你。你的家族,亦是如此。” 卡萨莫尼卡脸色煞白,连连点头: “我明白,阁下!” 下一刻,他右手忽然一阵冰凉。 他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的食指竟缓缓变成一只金色蝴蝶,优雅地扇动着翅膀,飞向空中,转瞬无踪。 “贩毒。” 乔鲁诺语气骤冷,不带任何感情地宣判: “即便你是市长,也没有权利碰这一道底线。你该庆幸,我只取你一指,而非一命。” “我绝对不容许意呆利出现任何的海洛因!” 卡萨莫尼卡伏地如磐,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感谢阁下大恩大德!我卡萨莫尼卡代表我们整个家族誓死效忠,愿为您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乔鲁诺静静地望了他一眼,转身缓步离去,只留下淡淡一句: “你知道你该做什么。退下吧。” 说罢,乔鲁诺轻轻抬手,指尖打了个响指。 几乎同时,门侧的保镖已经立正上前,听候吩咐。 乔鲁诺头也未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把米斯达先生找来,我有要事要与他详谈。” 保镖闻言立刻颔首,动作迅速地退了下去,只留下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乔鲁诺的背影上,那金发与西装交织出的身影,如同万年不动的王座。 第156章 三雄现世! 午夜的风拂过佛罗里达的街头,潮湿又沉重。 普奇神父静静坐在出租车后排,闭着眼,像是虔诚祷告,又像是在沉思什么。 司机在前方打了个哈欠,困倦得眼皮直打架——午夜的工作总是这么疲惫枯燥。 在他的副驾驶上还摊着一本他翻了一半的旧书:《三剑客》。 书页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像随时会被风翻开下一章。 然而,就在那时,车速忽然缓了下来—— 从平稳滑行,到踉跄震动,再到彻底熄火。 车身微颤,像一头即将断气的野兽。 “嗡……咯咯咯……” 引擎徒劳地咆哮着,却再也无法启动。 “啧,出问题了?” 司机一脸懵,按下开门键下车,一边绕着车身查看,一边抱怨: “怎么回事啊?今天刚做的保养……” 普奇睁开眼,淡淡扫了一眼计价表。 ——33.33美元。 “神父大人,” 司机探头进来, “可能是线路短路,我先看看引擎——” “不必了。”普奇打断他,语调平静,“就在这里下车吧,我也不赶时间。” 他从衣兜里抽出数张皱褶却平整的美钞,朝司机递了过去。 “辛苦了,多出来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 然后普奇推门下车,司机替普奇从后备箱取出一只老旧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行李箱,普奇接过了行李箱,朝机场方向缓缓走去。 “再见,神父!” 司机向着普奇的背影挥了挥手,又低头摆弄发动机: “明明没有问题…” 下一秒,引擎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搞的?刚才是什么情况?突然犯了一下病?算了,不管了,没大毛病就行。” 司机又回到了车子里面,启动引擎离去了。 就在普奇迈步离开不久,他的耳边响起了刺耳的警笛: “嘟——嘟——嘟——!!!” 几辆救护车呼啸而来,疾驰在他身旁停下。 医护和警察们从车上冲下来,推着三张担架床疾奔而出,夜色里是医务人员和警务人员的人声鼎沸、轮子碾压的轰鸣。 “第一个病患:抢劫犯——从六楼坠落,有枪伤和内脏破裂!” “第二个病患:飙车族——高速逆行撞护栏,全身多处复合性骨折!” “还有一个,第三个病患:瘾君子——大麻中毒,呼吸停止,体温只有25c,瞳孔开始放大!” “急救中心那边瘫痪了吗?怎么今天全碰一起了!” “别说了!直接送进去抢救!” 三张担架和普奇神父擦肩而过,普奇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这一切。 忽然—— “叮……咚。” 一声轻响。 那名飙车少年手上的骷髅戒指滑落,滚落到路边。 紧接着,一枚染血的子弹从抢劫犯腿上的伤口中悄然弹出,弹跳数次后“哐”的一声掉在路面。 最后,那名毒瘾发作的男子口袋中,一枚金属硬币掉了出来,咕噜噜地一路打转。 三样东西——戒指、子弹、硬币。 滚动的轨迹彼此独立,却在街灯的阴影中缓缓趋近。 最终在一片死寂中,奇迹般地汇聚在了普奇神父的脚下。 他垂下眼帘,看着那三件物品。 普奇轻轻弯腰,正准备将三样东西捡起… 一双手猛地扣住了普奇的手腕! “都不准动!” 只见那个原本应该躺在担架上的瘾君子—— 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清醒,此刻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把剪刀,锋刃毫不犹豫地抵在普奇的喉咙处! 那是人体最致命的要害,只要向前推进一厘米,普奇的颈动脉就会被彻底刺穿! 那瘾君子的双眼分得极开,眼珠却极小,活像一只玻璃缸里的金鱼,神情呆滞,却满是疯狂。 “你们只要动一下,我就刺死他!!!” 他脸上布满血丝与狂躁,双眼外凸、泛红,像一头濒死却还疯狂挣扎的野兽! “他醒了?!” “那个家伙居然一直有意识?!” “该死!我们都被他骗了!” 警察们惊呼出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场面骤然陷入紧张。 那瘾君子发出嘶哑的怒吼,声音刺耳而破碎: “谁敢拔枪?谁他妈敢拔枪?!” “我不会再坐牢了!我不想坐牢,也绝不会再坐牢!” 他挥舞着剪刀,口水飞溅,语无伦次,眼神却死死盯着所有靠近的人。 他的神经显然已经被毒品烧得一塌糊涂,理智在崩溃边缘来回横跳。 “发生劫持!人质事件!!!” 一名警卫立刻掏出对讲机,向总部狂喊求援: “吸毒者劫持了一名神父!现场有武器威胁,我们需要立刻支援!” 但那吸毒者似乎听见了这些内容,他猛地把剪刀指向那警卫,眼神充满警惕和杀意: “你在说什么!?你在偷偷联系外面?你想搞什么鬼?!”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脖筋暴起,情绪彻底失控: “你们一个个都在耍我是不是?!都要害我!” “行啊——你们不是想看我疯吗?” “我现在就动手!让这个狗神父给我陪葬!让你们一个个都知道——” “惹了一个肮脏的!让人唾弃的!不可救药的!在社会最底层的渣滓的后果是什么?!!” 他的手开始颤抖,剪刀贴着普奇的脖子,几乎要压进皮肤里! 可就在众人都屏住呼吸时,那个本应是人质的普奇,却毫无恐惧,反而仰起头,平静地望向夜空。 “刚才……那流星划过了三颗。”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传入吸毒者耳中。 瘾君子一怔,神情浮现一丝茫然,看向自己怀里的那个神父—— “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的命吧?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 可普奇依旧不看他,仿佛那剪刀并不抵着自己的命脉,而是轻描淡写地凝视着他: “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是从哪来的?又想去往何处?” “你觉得自己是谁?一个被毒品毁掉的废物?……但我看得见真正的你!我也看得见你的潜力!” “不需要答案——我会替你证明。” 话音未落,那瘾君子眼神陡然空洞。 “……你说什么?” 而普奇轻声补上一句: “不需要一直大喊大叫,既然你不敢动手……那我自己来。” 话未说完,那瘾君子没有用力,那普奇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往前送—— 但是那剪刀瞬间刺入了普奇的喉咙! 血喷涌而出,鲜红染红了那双曾经冷静无比的眼睛。 第157章 命运选中之人! 剪刀猛地一刺——! “噗嗤!!” 银光破空,下一瞬,普奇神父的喉咙被彻底洞穿! ——“呜哇啊啊啊啊啊!!” 警察们瞪大双眼,几乎无法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下意识地拔出手枪,指向那瘾君子: “他——他真的动手了!!” “那家伙居然真的刺了神父的喉咙——!!他在下死手!” 而那名持剪刀的瘾君子……脸上的表情,甚至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加惊恐与震撼。 他愣在原地,浑身颤抖,大颗冷汗从脸颊滑落。 “不……不是我……” 瘾君子喃喃低语,眼神涣散。 他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滴血的剪刀: 刚才没有任何人碰他,剪刀也只是轻轻握在他的手里,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它竟然自己猛然刺了出去! “我没有动手……我什么都没做……!” 瘾君子情绪崩溃,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这次真的不是我!!虽然刀在我手上,但不是我刺的!!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一个警察见状,对着对讲机大声喊道: “目标精神状态不稳,已经出现严重幻觉,请求增援!!” 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是充满了怀疑与警觉,没有人想听他说任何一句话。 没有人相信他。 正如他这一生一样—— 虚伪,狡诈,令人唾弃。 但是有一道声音,轻轻撕开了他的心房,跟他至今为止听到过的所有声音都不一样—— “我能理解你!” 普奇神父缓缓开口,金色的瞳孔炯炯地注视着那瘾君子的脸,宛如是在注视着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我能感受到你内心深处的挣扎、绝望、不甘、还有那一丝对‘救赎’的渴望。” “你以为没人会相信你,因为你是瘾君子,是废物,是社会的弃子。” “但我告诉你——我,就是那个唯一能理解你的人!” 那瘾君子眼睛微颤,愣愣地望着自己怀抱里的这个人。 而普奇却忽然微微扬起下巴,喉结处那道刺穿之痕,虽然渗血,却没有击中要害: “这一刀,距离我最关键的神经中枢,还差——一厘米。” “只要再深一点,我将彻底瘫痪、失语、死亡。” “但你看——我依然好好地活着。” “这就是‘偶然’吗?” “不,这不是偶然。” “这正是——命运。” 普奇神父仰视那瘾君子,明明是抬起头的仰视,却宛如是俯视着那瘾君子一般。眼神中带着令人无法直视的灼热光辉。 “这里不是你人生的终点!而是起点!你也并非卑贱的泥尘!你是神的使者!!!” “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那你不妨再往前推一厘米,试着让这把剪刀真正刺进来。” 普奇语气平静,却带着无法动摇的自信与冷然。 “因为命运的存在,你,是不可能杀死我的。” “而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引力】啊。” “来吧,现在就动手吧,亲手验证你的无力。” 普奇握住了他拿着剪刀的手,仿佛想要帮他刺穿自己的喉咙! 那瘾君子瞳孔颤抖,脸上的神情从愤怒、挣扎,一瞬滑向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 “住手!我不要!!!” 瘾君子终于嘶吼了一声,甩开了普奇的手,把剪刀扔向一边,他转身逃跑,跌跌撞撞地奔向路边的绿化带。 “不能让他跑了!快拦住他!” 警察们见状,连忙开枪,要击毙这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砰砰砰砰砰!” 数声枪响骤然响起! 在被枪击的瞬间,瘾君子正好逃到一块交通标志后方——一个红色圆圈斜杠的“禁止行人通行”标志。 子弹撕裂金属,贯穿了那块牌子,精准地击中他头部,鲜血喷溅在标志背后。 普奇却连头也没有回,只是缓缓抬手按住自己被剪刀划破的喉咙,低声自语: “你们真的,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算了,无所谓了。” 他闭上双眼。 “你们很快……就会明白…” “击,击毙了吗?” 几名警察迅速围拢了上去,手电光束交错在夜色中,照向那躺在绿化带里的瘾君子。 “脉搏微弱……还活着!” “呼吸浅,马上送进IcU!” 他们蹲下身检查,手电筒的光掠过他灰白的脸庞和抽搐的指尖,却没有人注意到: ——在不远处的路边指示牌上,那个原本印在金属板上的火柴人图案,竟然悄无声息地动了。 它扭动着身体,从牌面上挣脱而下,在灯光未及的阴影中踏上地面,朝那名瘾君子一步步走去。 夜色为它遮掩,混乱的急救现场中,无人察觉这一异象。 就在这时,瘾君子的衣服被无意中稍稍拉起: 他左肩后背的皮肤上,赫然烙印着一道清晰的胎记—— 那胎记赫然是乔斯达家族独有的——星形胎记! 第158章 天气预报的新生 距离绿海豚监狱的那场暴乱与爆炸造成的灾难,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 表面上,Spw基金会与美国政府对外宣称这是一场恐怖袭击。 然而,只有极少数的知情者明白—— 那绝不是一句“恐怖袭击”可以概括的。 “徐伦徐伦!” 安娜苏匆匆从走廊尽头跑来,一边喘气一边把一个小盒子塞进徐伦手里, “我给老爷子买了个小礼物,但我得先走一步了,承太郎先生叫我去接个人。” “okok。” 徐伦没太在意,随手把礼物放在了桌子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目光依旧专注地盯在掌机屏幕上。 一旁,天气预报安静地躺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书。 他眉眼如常,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过了不久,大门被推开了。 承太郎与乔瑟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神色都不算轻松。 “这一次关于普奇神父的事件已经升级到S级了,整整一周,整个佛罗里达都通缉他,” 承太郎沉声道, “按理说如果普奇还在这里,早就落网了。我很有理由地怀疑,他已经跑了。” 乔瑟夫坐下,眉头紧锁: “他跑没跑现在不重要。现在比较重要的事是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 这时,承太郎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天气预报,停下脚步。 “对了,天气预报,你正好在,我们有些事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是关于你的——身世。” 说着,他将一叠厚重的文件夹“砰”地放在了茶几上。 “你亲自看看吧,里面写着关于你的一切。” 天气预报合上了书,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他缓缓坐直身体,伸手拿起那份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翻看。 起初天气预报的神色只是平静,但随着内容的深入,他的眉头逐渐皱紧,眼神也变得复杂。 “我……我是普奇神父的亲兄弟?” 他抬起头,声音有些迟疑: “承太郎先生,恕我直言……这些内容,是真的吗?” “完全属实。” 承太郎微微点头: “这些情报是Spw通过国家级情报系统核实,并由替身能力者组成的特别调查组联合整理的,绝对准确。” 乔瑟夫也紧接着说道: “没错,为了查清关于你的真相,Spw动用了五名替身使者全力调查,甚至连你打工那家餐厅的顾客名单、监控录像、每一条评价都一一核对过,绝不可能有错。” 天气预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像是在接受这个几乎颠覆自己认知的事实—— 充满谎言的生世,可悲扭曲的爱情,以及不可挽回的结局。 在沉思片刻之后,天气预报睁开眼,继续翻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页,一抹金属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咔嗒。” 一个闪闪发亮的【dISc】从夹层中滑落下来,正好掉在茶几上。 天气预报怔住了,手微微颤抖着,将那【dISc】拾起。透过圆盘反光,他清楚地看到自己脸的倒影。 他缓缓抬头,眼神中满是询问与压不住的激动: “这是……” 承太郎点了点头,神情一如既往冷峻: “没错,那是你的记忆【dISc】。我们在教堂地基夹层里发现的——还有其他的替身【dISc】,普奇神父都把它们藏在了那里。” “你从今天开始,可以恢复你的一切记忆了。而我们……也不再用‘天气预报’这个称呼来代替你的名字。” 沉默良久。 天气预报——或者说,威斯·布鲁马林,又或者,多明尼克·普奇——低头凝视着掌中的记忆【dISc】。 那是一枚承载着他全部过往、真实身份与遗忘岁月的圆盘,光滑的金属边缘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冷光。 他的指尖缓缓摩挲其上,神情极其复杂。 天气预报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清澈地看向了承太郎与乔瑟夫: “既然这是我的记忆……那我如何处理它,也由我来决定吧?” 乔瑟夫一愣,点头:“那是当然——你打算做什么?” 听到乔瑟夫的肯定,天气预报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他的替身【天气预报】隐约出现,指尖骤然发力。 “咔嚓!” 那枚记忆【dISc】,在他手中硬生生地被折断,裂痕沿着中线迅速蔓延,化作光尘飘散在空中。 “oh mY God!!” 乔瑟夫几乎跳了起来,他捂着双颊: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你毁了自己的记忆?” 连一向冷静的承太郎也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为什么?” 但天气预报只是轻轻将破碎的【dISc】随手扔进垃圾桶,任其缓缓消散,仿佛那跟他完全无关。 然后,天气预报站起身来,正眼注视着两人,语气如山间清风般坚定: “因为我就是我。” “我是天气预报,不是威斯·布鲁马林,也不是多明尼克·普奇。” “或许那段记忆会让我的替身更强,又或许那些隐藏的过去里有无数我该面对的真相……但我都不需要了。” 他缓缓闭上眼。 “那段回忆中有的,是痛苦,是迷失,都是我已经不愿再回头的东西。” “就连那最后残存的【我】,心中也曾被悲痛彻底吞噬,每天活在深渊里,只想着结束这一切。” “当自杀失败后,【我】甚至开始妄想用毁灭世界来逃避现实,哪怕是让一切归零。” “我相信,如果是那时候那个精神已经走到极限的【我】,他也一定会希望现在的我,做出这个决定。” 天气预报睁开眼: “——这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彻底告别过去。为了成为,真正的自己!” “我已经活出了属于我自己的意义与精彩,就像F.F.一样,如果普奇神父又用【dISc】造出新的F.F.,那也绝对不是斗魂骇客!” “——替身和记忆都可以被复制,但人不能。” 天气预报说着,眼神转为温和,轻轻地笑了, “现在的我,是拥有许多可靠同伴,拥有许多美好记忆的天气预报,而不是那个满心痛苦,只想着结束自己生命的【我】。” “就算在某个平行世界,还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那也不是【我】。” 天气预报张开双臂—— “因为我是天气预报,只此一个,不可复制,不可替代。” 他语气一顿,嘴角微扬,仿佛卸下了那一直压在心头千钧重担,轻轻笑道: “如果我非要一个‘真实的名字’的话……” “那就叫我——布鲁诺·威奇吧。” 第159章 新的来客 “你自己做的决定,你不后悔就好。” 承太郎点点头,语气依旧沉稳,没有过多评价,只是略带赞许地看了天气预报一眼。 他的目光随即落到了茶几上的一个小盒子上。 “这是什么?” 他随手拿起一看,只见盒子上贴着一张便签: 【给乔瑟夫先生的礼物】 承太郎眉头一挑,随手一抛: “接着,老爷子。你的礼物。” 乔瑟夫一把接住,扬了扬眉: “给我的?” 他慢悠悠地拆开包装,里面赫然是一台精致的掌上照相机。 “哦?索尼最新一代的数码相机吗……” 乔瑟夫将相机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端详着,脸上的笑容逐渐浮现。 “不错,不错。外形小巧,功能强大,还带夜拍模式。我对这个礼物很满意!” 他举起相机比了比角度,像是下一秒就要开始抓拍。 承太郎则略微偏过头,语气一转: “对了,乔瑟夫。你能不能用‘紫色隐者’感应一下普奇神父的位置?” “他现在不是和迪奥的骨头融合了吗?理论上说,迪奥的波纹痕迹你以前都能感应到,现在应该也能感知普奇的气息吧?” “啊……这么一说我确实应该试一试!” 乔瑟夫打了个响指,把相机举高,一抹紫光在他背后腾起。 “【紫色隐者】!!!” 紫藤怒舞,照相机被猛然击碎—— “咔嚓!”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安娜苏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相机的残骸中,一张照片缓缓飘落而出。 乔瑟夫伸手接住照片,轻轻吹去上面散落的碎屑零件。 “……出现了。” 众人围拢过来,眼神齐齐落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中,普奇神父正坐在餐桌旁,与对面的人交谈甚欢。 他似乎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冷酷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朝镜头方向扫来。 而在照片的最左侧边缘,一只穿着黑色西装的手臂若隐若现。 他的手腕上,一只闪着幽蓝光泽的名贵手表半露在袖口外。 承太郎眯起眼睛,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白金之星】。” 【白金之星】闪现而出,迅捷如风地抓起一支铅笔。纸张摊开,随着【白金之星】的飞速作画,它就像一台人形打印机一样高速描摹出那只手表的放大图像。 全图放大50倍——完成。 一张精准无误的手绘图被平铺在茶几上,手表细节一览无遗。 乔瑟夫皱起眉,眼神一凝: “这表……是瑞士制造,限量款,定制款,市面售价高得离谱。”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 “但真正的问题不在这手表本身,而在它上面镶嵌的宝石。” 乔瑟夫指向图上的蓝宝石: “这不是普通蓝宝石,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海中幽蓝’,全球只有一个地方能合法出售——意大利,那不勒斯的布契拉蒂奢侈品店。” 承太郎缓缓转过头,眉头微挑: “老爷子……你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熟?” 乔瑟夫神情复杂,似笑非笑: “很简单。因为我最好的朋友是意呆利人,他的腰带上也镶着同款的蓝宝石。” 话音一落,乔瑟夫顿了顿,像是不愿深谈过往。 他转而将照片摊平,指向角落的一盘菜肴: “你们看,照片里那桌上除了红酒,还有意大利海鲈鱼。这道菜只有在南部港口城市才最为正宗。” “再结合这枚宝石的产地——” 他笃定地道出结论: “所以说那普奇神父,现在就在意呆利,在那不勒斯!” “老爷子的推理真是太精彩了!” 安娜苏鼓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 “那个……乔瑟夫先生,您有没有看到……我送给您的礼物?” 乔瑟夫歪了歪头:“礼物?什么礼物?” “就是……那台最新款的索尼相机。” 安娜苏低下头,小声地说,“我可是偷偷靠【怒海潜将】修了三天车才攒出来的钱……花了我快一万美刀买下来的。” 乔瑟夫顿了一下,目光悄悄扫向桌子上的残骸。 这个相机的破碎程度……用“惨烈”都算是温柔的形容了。 如果不是有人特地提醒,恐怕这就像一个被无数只哈士奇啃过的金属玩具一般。 乔瑟夫则挠了挠头,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安娜苏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歉意—— “这个相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一个道声音从房间后方传来,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笃定。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青年,身穿一袭剪裁利落的白色外套,胸口赫然开着一个醒目的爱心形状。 那独特的发型,如精心雕琢般定型,酷似一块纹理分明的牛排,格外引人注目。 他双手插兜,神情轻松地走了进来,嘴角挂着自信的笑意—— “或许……我能帮上点忙。”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泛起淡淡的光芒—— 粉白色的替身突然浮现,那标志性的拳头缓缓握紧。 “嘟啦。” 一股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力量扩散而出,地上那堆杂乱无章的相机碎片像被时间之手牵引般漂浮而起,彼此吸引、接合、旋转、归位。 不到几秒钟,原本彻底报废的相机便奇迹般地复原,表面洁净如新,仿佛从未受过任何损伤。 安娜苏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微张,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那青年收回替身,拍拍手,语气轻描淡写。 “修好了,别客气。” 安娜苏颤颤地接过那台完好的相机,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紧紧护在怀里。 他缓缓抬头,目光锁定那张带着一丝不羁的脸: “您是……?” 青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做了个轻快的自我介绍: “东方仗助,很高兴认识你。” 第160章 石之海篇小番外(免费加更一章) 空条徐伦以前的室友—奎丝,最近的精神状态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她的病房,换了几波人之后,已经快成了“神人集中营”。 从前她还觉得自己的打扮真的算是挺有风格的—— 蓝色口红、黑色贝雷帽、绿色指甲油,外加她那爱摸宠物脑袋、嘴边挂着“呦西”的小癖好,怎么看都算个性人物。 结果—— “我是像神人,别人都是真·神人啊。” 第一个进来的病友说自己是梅塔特隆天使长,名字叫纳斐斯·阿图姆(听起来像是某卡牌游戏boSS),后面一个个的从穿着到言谈全员cosplay。 奎丝真的是大开眼界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特别是在监狱经历了一场大暴乱之后,神人变得更多了—— 有喜欢把鞋子穿在腿上面的神人朗库拉,被打成一滩肉泥却顽强地赖着不死的耐活王维克托,妈宝男杜嘉班纳,以及另外几个各有千秋的神人。 一大堆自称天使、神明的病友接连出现,搞得像在参加一场宗教跨界cos大会。 她一度开始怀疑,在绿海豚监狱,自己才是最正常的那个。 本来身体就没大碍的奎丝,在快康复的时候偷偷溜出去透气,还顺带想去看一眼自己的便宜前室友空条徐伦。 结果却被告知: “你那个室友……现在已经和你之间隔着一层可悲的屏障了。” 据说徐伦天天“过生日”,吃的东西比黄金还贵,这可是人家狱友的原话。 等奎丝好不容易完全康复之后,发现人家徐伦早就“人间蒸发”了。 在等了徐伦一个月后,徐伦硬是一次面都没露之后,奎丝发现了问题都不对劲。 她站在空空如也的双人病房里,看着那床空床和残留的编号牌,只说出了一句话: “666,盐都不带盐了。” 后续打听才知道,某些人表面是她的“狱友”,实际上是Spw的千金,早跑去意呆利旅游了。 也正是因为那场混乱,绿海豚监狱被“重塑”了。 事情的起因是Spw财团觉得—— 亚瑟典狱长表现太过优秀了,让他管普通监狱实在有点屈才。 再加上绿海豚在关押的替身使者越来越多,不如就顺势把绿海豚彻底改造成一个“替身使者收容中心”。 于是,绿海豚变了。 变得只能用奎丝一句话来总结: “这又给我干哪来了?你把我绿海豚调成啥了都?” Spw新建了大批特殊牢房,设施堪比研究机构,安保强到除了时间系空间系因果系其他啥都能拦。 原本服完半年刑的奎丝,在服刑结束后被Spw以“半胁迫、半招募”的形式拉入正式编制,和原狱警缪加·缪拉搭档。 说起缪拉,她还真是“洗白最快女配”。 她在袭击乔斯达一行人时就没有真下死手,而且是被普奇神父威胁,真没办法的。 战后她主动请罪、态度端正,不久后就恢复职务,继续担任绿海豚的高级狱警。 奎丝其实挺喜欢缪拉。不做作、不摆谱,干事利索,人长得还漂亮,关键时刻很讲义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作为亚瑟管理之下的狱警,她的工资多的离谱,少的只是时间,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在一次夜间巡逻结束后,奎丝望着远处大海波涛起伏的夜色,又想起了自己以前最好的闺蜜密拉休,她忍不住自言自语: “话说回来……密拉休那家伙去哪了?都已经三年没见过她了,她不是说要去开一个教堂吗?难道开教堂开到外太空去了吧?” 结果,她刚准备离开,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叫住了她: “奎丝?” 她猛地回头,只见那熟悉的身影带着笑站在不远处—— “密拉休!” 奎丝眼睛一亮,脚步都快了几分。 两人抱在了一起,就像从未走散过。 第161章 恬不知耻的紫烟 (跟《恬不知耻的紫烟》原着基本上完全不一样,只是设定拿来用了) 少年名叫潘那科达·福葛,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意呆利罗马人。 有人嘲笑他,说他连自己的替身【紫烟】都管不住,动不动就流口水流一地,看起来像个傻子。 有人鄙视他,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关键时刻竟然抛弃了同伴,一个人逃离了战场。 还有人替他惋惜,说他在布加拉提与乔鲁诺起义的那一刻选择了退缩,从而错过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因为半年前的那一次犹豫,他的人生,再次—— 坠入了谷底。 ………… 这一天,意呆利米兰最负盛名的圣西罗球场被一层诡异的寂静笼罩。 原本这里该是人山人海,欢呼震天,球迷们挥舞着围巾,为即将到来的决赛呐喊助威。 但此刻,球场里空无一人——没有球员,没有观众,只剩下烈烈作响的风声。 唯有一艘飞艇悬停在球场正上方,庞大的银白机身上,赫然印着三个醒目的字母: Spw。 飞艇中的观察员确认四周无异常后,一道黑色身影从看台座椅中缓缓站起。 那是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西装,头戴意大利传统的黑手党礼帽,卷发垂落在肩。 他看了一眼表,随后从怀里取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左轮,朝飞艇方向微微点头。 选手通道的铁门缓缓开启,两个身影步出。 一个是金发少年,疲惫地低着头,身上那套绿色时尚的衣服虽略显褴褛,但仍旧整洁;他的神情空洞,目光茫然。 另一个是娇小少女,身穿贴身黑色皮衣,身材极好,整个人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花螳螂,锐利的目光中透着警觉。 她紧紧拉着少年的胳膊,带着他朝黑衣男子走去。 当距离缩短至不过二十厘米时,黑衣男人抬眼看了少女一眼,微微颔首。 少女立刻停下脚步。 男人将枪口对准少年眉心,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刺骨寒意—— “潘那科达·福葛,原布加拉提小队成员之一。半年前,突然与小队分道扬镳。” “根据调查,你这半年都在米兰的酒吧里弹钢琴,对吗?” 少年缓缓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沙哑: “是我。贝利可罗大人,请问您找我是为了什么?” 那人——强路卡·贝利可罗,没有立即作答,只是露出一个冷笑。 “贵族出身的少爷果然不一样,从小学了不少高雅的爱好,对吧?” 福葛沉默,他没有辩解,只是低声问道: “布加拉提小队……他们现在都还好吗?” 强路卡冷哼一声。 “现在才想起你的‘旧同事’?你既没陪他们出生入死,却还想着和他们共享荣耀……不愧是你,福葛。你总是那么擅于计算,利益至上。” 话音未落,他偏头对少女说: “席拉·E,把耳朵堵上。” “是。” 少女立刻照做,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节甚至因用力过猛而泛白,以至于都掐出了血。 在确认席拉听不到后,强路卡才慢条斯理地转头说道: “说实话,【背叛者】这个称号落在你身上,福葛,你一点都不冤。” 强路卡语气平静,却句句如刀, “你背叛的不是【热情】。” 他盯着福葛的眼睛,语调骤冷: “你背叛的,是【布加拉提小队】!” “至于你刚才的问题,布加拉提——他已经在半年前牺牲了。” 福葛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嘴唇发白,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纳兰迦、阿帕基,也都战死了。” 强路卡丝毫没有理会福葛的状态,他只是继续说道: “如今的布加拉提小队,仅剩两人存活——‘热情’的新boSS乔鲁诺·乔巴拿,还有米斯达先生。” “但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热情】的帝国,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乔鲁诺·乔巴拿。你懂了吗?” 福葛的喉结微动,颤声应道: “我明白。” 他明白得太晚了。 从在那条河岸上转身的那一刻起,命运便已分岔。 他未曾陪伴朋友走到终点,也失去了和他们再见的机会。 现在的福葛,不再是那个能为正义冲动拔刀的少年,只是个黯淡无光的背叛者。 “那么,”他深吸口气,努力地克制着心中的情绪—— “您来找我,想必不是仅仅让我闭嘴这么简单吧?” 强路卡冷笑: “就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你大声嚷嚷,又有谁会信?放心,你不会有机会乱说什么。你确实是个聪明人,福葛,聪明到知道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强路卡微抬手示意,少女松开耳朵,他的语气转为冷峻: “你又一次猜对了,这次找你,可不止是来寒暄。” 强路卡瞥了那少女一眼,随后再次将目光锁定在福葛身上: “在我们开始之前……能先让我看看你的替身吗?” 福葛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默默地扫了一眼身旁的少女——席拉·E。 他明白,此时此刻,哪怕他有一丝迟疑,这个看似娇小的少女也会像猎豹一样暴起,直接将他撕碎。 而即使他能反击成功,也绝不可能在强路卡的枪口下全身而退。 更何况,这片空旷的圣西罗球场,正是最适合对付他的替身【紫烟】的地形。 福葛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紫烟】——!” 刹那间,一个扭曲可怖的身影浮现在他身侧。 那替身通体紫白交错,如同病态棋盘上的鬼影,面孔狰狞,牙齿暴露,大张着嘴不断地磨牙流涎。 福葛皱着眉头,一如既往地厌恶地看着自己召唤出的替身。 这个怪物般的存在,正是他内心混乱、焦虑与愤怒的具象化。 “很有意思的替身。” 强路卡鼓了鼓掌,声音里却没有半分赞赏, “我记得你的能力是释放病毒对吧?” 福葛点点头,简洁回应: “【紫烟】的双手各握有三枚胶囊,共六枚。胶囊破裂时会释放出剧毒气体,腐蚀目标的五脏六腑,几秒钟内可致命,无药可解。” “不过——”他顿了一下,淡淡补充道,“这种毒气在阳光下也会迅速分解,几秒钟内失效。” 强路卡冷哼一声,嘴角浮现一丝讥笑: “的确是个麻烦的能力。自残型替身,毒人毒己……你从来没能彻底掌握它吧?” 他顿了顿,语气更锋利了些: “说实话,福葛。我还真得感谢你当时没有跟随布加拉提。” “你这种精神状态不稳定、神经质的家伙,在战场上只会是累赘——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就情绪失控,把全队都毒死了。” 福葛沉默地听着,没有争辩,也没有反驳。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抵在自己的胸口,神情坚定: “你说得没错,我的攻击手段并不适合团队作战。” “但我从未背叛过【热情】。” “那之后呢?”强路卡眼神犀利,“你打算怎么办?” “嗯?潘那科达·福葛?” 福葛抬头,眼神如湖面般平静: “自然是为【热情】继续效力!” 听到这话,强路卡这才轻轻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又危险的弧度—— “很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但是光说可不行…” “要证明你的【忠诚】,我需要你帮组织去杀个人,作为你重返【热情】的投名状!” …… pS:(作者的随口一问) 如果大家是福葛的话,大家会怎么选择?是选择继续呆在小队(50%的存活率,50%的死亡率,也不知道能不能赢),还是离队明保哲身? (反正靠着之前的关系,,布加拉提失败了还是成功了他获利都不小) (成功了,虽然不耻,但是还是可以靠着和纳兰迦米斯达的关系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是不能混到最高层而已) (失败了,就是小队里面唯一没有背叛迪亚波罗的,之后也可以当一个正面典型) 第162章 到达意呆利 意呆利罗马国际机场,一架来自米国的私人飞机刚刚降落,抵达了目的地。 随着飞机的降落与一群专业保镖的清路,飞机上走下来了一行人: “诶哟~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真是累死我了~” 乔瑟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张大嘴打了个响亮的哈欠,声音在飞机廊道里回荡着。 而坐在他旁边的承太郎则一脸严肃,面无表情,两只眼睛却是货真价实的熊猫眼。 乔瑟夫侧过身,看着外孙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疑惑地问: “哎哟承太郎,你整整十几个小时都没眯一会儿啊?” 承太郎语气冷静,目光沉着地回了一句: “你这【载具杀手】在飞机上,飞机这次居然没出事,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oh!mY!God!” 乔瑟夫瞬间弹起来,指着承太郎满脸痛心疾首: “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诽谤你亲外公!?我什么时候是‘载具杀手’了?”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他一本正经地瞪大眼睛,好似受了污蔑一般地看向承太郎。 “我各个载具精通,什么时候把载具搞坏过啊?” 东方仗助站在一旁,嘴角抽搐,看着这幕实在有些无语: “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这么活蹦乱跳的吗?”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战斗,仗助临出发前Spw特地尝试过用银箭对他进行觉醒,但令人意外的是—— 那支箭似乎失去了能力,在扎了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他只得使用了Spw最新开发的波纹技术,一种通过银色虫箭原理改造的短时替身激发装置,维持时间大约只有一个月。 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对仗助而言也许反而更合适—— 毕竟,他还有家室在身,仗助的家里有他的妻子和儿子在等着他,如果一觉回到16岁,反倒对他来说更麻烦。 “你们是不知道他十几年前有多能蹦哒。” 波鲁那雷夫正一边打着电话联系【热情】的线人,一边腾出空闲插话。 “虽然当时的乔瑟夫年纪也不小了,可那种‘少年心性’,啧,那是真的跳脱。” “喂喂喂!什么‘跳脱’?那叫魅力四射好吗!” 乔瑟夫不服,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对着镜子照了照,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角度,自恋地一笑: “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这才是我乔瑟夫·乔斯达的一贯作风!” ? 另一边,气氛截然不同。 “徐伦!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安娜苏举起三根手指,围着徐伦团团转,像颗紧张兮兮的人造卫星。 “求您大人大量,原谅小的不长眼行不行啊?” 他一边赔笑,一边绕着徐伦不停地道歉。 可徐伦压根懒得理他,神情冷峻得像被冻住的钢丝球。 眼看徐伦快走远了,安娜苏急得冲上去,死死拦在她面前。 “徐伦!我亲爱的伦伦!你要是再不说话,我真的要疯掉了啊!” 徐伦终于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刃。 “滚开。”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徐伦抬起手指—— “3——2——” “好好好!我这就滚,这就滚!” 安娜苏缩了缩脖子,赶紧尴尬地笑着让开。 “啧。” 徐伦不屑地轻啧一声,甩开他的纠缠继续往前走。 可安娜苏像狗皮膏药一样又跟了上来: “但是…真的对不起啊!徐伦!我压根没想到你会——” “亚卡马西!!”(给我闭嘴!) 徐伦猛地回头,眼神如雷霆万钧,话语如刀锋凛冽: “你要是再敢往下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安娜苏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徐伦走远。 这时,艾梅斯两手插着口袋,从他身边走过,她看了看安娜苏呆滞的脸,只是冷哼了一声,便继续向前走去。 她的全身早已在【疯狂钻石】的治疗下恢复如初。 随后,天气预报,也就是现在的威奇,也走了过来,路过时拍了拍安娜苏的肩膀。 不过,这一拍不要紧,手放得下去,抽出来就有点困难了—— “天气预报……不对,威奇!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重新赢得徐伦的心啊?” 威奇一脸迷惑地看着安娜苏紧紧地握着自己手臂的手,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bro,你问一个失忆的人情感问题,这不是病急乱投医是什么?或许你可以问问徐伦的好姐妹——艾梅斯?她可比我懂得多。” 安娜苏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朝艾梅斯追了过去。 …… 在众人吵吵闹闹的身后,戴着墨镜的花京院静静站着。 他缓缓摘下墨镜,目光柔和地望着眼前这一群久违的、鲜活的生命。 嘴角,微微扬起。 他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 那是一张旧照片,泛黄却依旧清晰——照片上,有六个人和一只小狗。 照片的最左侧,站着一个黑衣黑帽的强壮少年,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意—— 那微笑干净明亮,和他一贯的扑克脸形成对比。 照片中央,是花京院自己。 他站得笔直,神情温和,迎风而笑。 右边,一位面容刚毅的阿拉伯人静静伫立,身着红衣,气质沉稳坚定,宛如一座不动的灯塔。 照片的下方—— 一个发型奇异的白发青年正一脸调皮地用手托着一位老年人的下巴,而那老年人睁大眼睛,看着镜头,怀里抱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 那小狗仿佛通了人性一般,朝着镜头摆出一个无比端庄的姿势,好像知道这一刻会成为永恒。 花京院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 “阿布德尔……” 他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就像母亲的摇篮曲。 “真想和你一起见证这一幕啊。” 第163章 意呆利的用餐 “请问各位,饭菜还算合口吗?” 餐厅的侍者半弯着腰,语气恭敬而柔和。 “对我来说嘛,确实挺不错的,如果不是当年的记忆犹新,我也不会专门带着大伙跑来这个百年老店。” 乔瑟夫正大口嚼着一碗热腾腾的墨鱼面,嘴里塞满了面条,说话带着点含糊不清。 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其他人: “呐,你们觉得呢?” 仗助正一口气吞下大半块披萨,嘴角还沾着点番茄酱。 他狠狠咽下一口,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我不是那种追求高档料理的人,但你知道吧,在飞机上呆待了一整天、肚子咕咕叫之后,吃下这第一口——” 他顿了顿—— “就像在除夕夜换上全新的内裤,温暖贴身地迎接全新的一年!” 说着,仗助大拇指一竖: “这种感觉,超级Great哒!” 众人纷纷笑出声来。 仗助转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花京院,眼里透着一丝敬意: “大舅子,我可是听凉子提起过您无数次了,现在终于见到真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花京院放下手中的叉子,看向了仗助,嘴角挂着温和的笑。 “听说你现在的职业是警察对吗?” 花京院问向仗助,仗助点了点头: “是啊,我的外公是杜王町的警长,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和当年我的外公一样去守护别人。” 花京院赞许地点了点头—— “看到凉子现在生活美满,有你这样贴心温柔的丈夫,我也就放心了。”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带着一点点遥远的追忆: “我当年在开罗,除了我的父母,她就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 花京院刚想再说些什么,乔瑟夫就忍不住插了进来。 他毫无自觉地露着因墨鱼面染得黑漆漆的嘴唇,笑得兴致勃勃: “喂喂喂,各位,来来来,给你们表演一个有趣的小魔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夹起三根乌黑的墨鱼面条—— “【山吹色波纹】!” 一道亮黄色的波纹光芒在他指尖闪现,那几根软塌塌的面条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瞬间挺直如针,犹如三根乌黑的小矛! “嘿——接好了!” 乔瑟夫手一抛,三根面条以尖锐的角度直奔承太郎的帽子射去。 “无聊。” 承太郎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轻描淡写地拨开三根面条,动作如行云流水。 而那些面条在反弹过程中却意外地改变了方向,朝着仗助那一头完美定型的发型飞去。 “糟了!!仗助!是冲你头发来的!!” 乔瑟夫大声喊道,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什么?!” 仗助瞬间瞪大眼睛,眼中浮现出一种比面对敌人还要严峻的危机感。 他眼疾手快地拿起面前的红酒杯,试图阻挡那飞射而来的波纹面条。 但是那可是乔瑟夫的【波纹】! 三根面条穿透酒杯,两根仍笔直如箭地朝着他的发型袭来—— “【疯狂钻石】!!” “嘟啦啦啦啦啦——!!!” 蓝粉色的替身猛然现身,迅猛挥拳,两根面条被打偏,“啪”地一声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但还有一根余势未减,带着残余的波纹力量,笔直冲向仗助精心打理的发型! 仗助瞳孔一缩,咬牙切齿地嘶吼: “不——要——口——牙——!!!” 但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用【疯狂钻石】恢复了刚才被波纹破坏的红酒杯。 那酒杯重新凝聚成形,恰好卡住了最后一根面条,把它困在了玻璃之中。 仗助喘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眼神仍然惊魂未定: “呼……差一点,总算是守护住我帅气的发型了,还好还好……” “啪唧——” 一声轻响,刚才被打偏的一根面条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带着一丝油光,悠悠地落在了仗助头顶正中央。 “嗯?什么东西……” 仗助下意识地抬头,半截黑色的面条“啪”地贴在他脸上。 沉默了一秒—— “……乔瑟夫!!!你竟然敢弄脏我的头发!!我今天跟你没完!!!” 仗助的怒吼仿佛炸雷一般在餐厅上空炸响,震得天花板都颤了三分,椅子纷纷刮地倒退、酒杯叮当作响,餐厅气氛瞬间风云变色! 乔瑟夫一脸惊恐,墨鱼汁还挂在嘴角: “喂喂喂!我不是故意的啊!就一根面条而已嘛——!!” “就一根?!”仗助抓起桌上的陶瓷餐盘,动作丝滑如篮球运动员传球,怒火中烧地朝乔瑟夫砸了过去, “你今天不赔我一整个发型护理套装,我就把你削成意面!!!” “我可不是在闹着玩的!!” “轰!” 餐盘在空中旋转,带着咆哮的破风声直扑乔瑟夫。后者惊得直接翻下椅子,一边在地上滚着躲避一边嚷嚷: “别别别!拜托你理智一点!这家餐厅可是百年老店!墙上的灯是穆索里尼时代的!那吊顶还是贝尼尼风格的——别再扔啦!!!” “我管你吊顶还是下水道!” 仗助已经完全进入“狂暴”模式,怒火值拉满,餐具、菜单、花瓶一股脑儿地变成了炮弹,噼里啪啦地接连砸向乔瑟夫! “反正我【疯狂钻石】一用,这地方很快就修好了——乔瑟夫!与其担心餐厅,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啊啊啊你这小子太胡来了!!真是造孽啊——” 一老一少在餐厅里你追我逃,盘子满天飞、面条挂灯上。 而另一边,艾梅斯早在开战前几秒就不动声色地转移了阵地,端着自己的餐盘来到角落,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眼神坚定: “他们打他们的,我吃我的。为了干饭,哪怕世界毁灭也得最后一口下肚。” 她旁边的服务生都快跪了:“小姐……您真的不拦一下吗?” “别打扰我干饭。” 门外,餐厅经理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墙上挂画被面条贴满、吊灯在轻微晃动、餐桌上空空如也、盘子正在天上兜圈…… 他脸色发白,叹了一口气,他默默将门关上,又把“欢迎光临”换成了“暂停营业”。 第164章 东道主乔鲁诺 “好啦好啦!!住手!给我住手啊!!” 乔瑟夫一边抱头鼠窜,一边竭力朝仗助挥手示意停战。 “喂!你们其他人就只能在那儿看着?没人来帮帮我吗?!” 承太郎拉低帽檐,目光平静如水: “他是我舅舅,我可不敢随便动手。” 喝着饮料的徐伦也轻描淡写地接上一句: “他可是我爸爸的舅舅,我更没有立场出手。” 乔瑟夫闻言脸都绿了: “你们这理由,简直比高中考试作弊时被抓包,却狡辩小抄是别人塞给自己的理由一样离谱啊!” “呐!接着吃我一盘意大利面吧!你这头老狐狸!!” 仗助怒火不减,随手抓起一盘只剩半份的意面,猛地砸向乔瑟夫! “冷静!冷静一点啊!!” 乔瑟夫侧身躲过,那盘面就像脱缰的飞盘一样直冲门口飞去! 正巧此时—— “吱呀——” 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金色的身影迈步而入。 “哎呀小心——!!” 仗助急忙出声提醒,但话还未落下,那盘子眼看就要正中来者面门—— ——可就在那一瞬,仗助眼前的世界骤然凝滞! 时钟仿佛又一次静止了一般,声音戛然而止,连他扔出盘子的动作也凝固在半空。 “哈?这是……时间暂停?难道我也能用了?” 仗助试图转头看向承太郎,想要确认,但猛然间惊觉——他根本动不了! 四肢僵硬、呼吸封闭,他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甚至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怎么回事?!我被定住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又像胶片倒带般,他的身体竟开始倒退—— 动作一帧帧往回扯,最后停回到他刚举起盘子的一刻。 盘子还在仗助的手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幻觉?不对,那感觉太真实了……” 正当仗助满脸困惑时,一道沉稳而清冽的声音打破了他内心的混乱: “仗助先生,我的朋友。你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确实是真实发生的——很抱歉,为了避免那盘意面误伤到人,我使用了我的替身能力。” 门口站着一名金发少年,面容冷峻俊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精致高贵的VALENtINo深紫西装外套。 衣领低开,胸口处大胆镂空成一个爱心图案,金发如三枚甜甜圈盘旋而上,阳光透过他身后洒落,为他勾勒出一圈金色光晕。 他,就是如今统御整个意呆利地下世界的【热情】组织的boSS——年仅16岁的乔鲁诺·乔巴拿! 而距离门口最近的的威奇(天气预报)一脸困惑,内心不解: “……诶?他在道什么歉?明明从头到尾都什么都没发生啊。” 但仗助的额头却已经渗出了冷汗,他刚才经历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 乔鲁诺微微一笑,眼神沉静得如同初夏湖面般清澈,望向仗助: “虽然盘子最终没有飞出来,但因果已经形成。作为对刚才行为的补偿——请允许我为你的发型做一些修复。” 话音刚落,仗助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却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就太感谢啦!乔鲁诺先生!” 乔瑟夫抢在前面,笑得满脸热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惹祸的源头。 “【黄金体验?镇魂曲】。” 一抹金光宛如晨曦般拂过仗助的额前,那原本因墨鱼面而沾染污渍的发丝瞬间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柔顺、有光泽。 仗助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头发,再迅速掏出镜子查看—— 他那一向珍视的发型,居然完美得像刚从理发店出来,连碎发都被“艺术级”地收拾干净,宛如定格在了理想状态。 “……完美,太完美了……!” 仗助的眼圈都红了,嘴角抽了抽,一脸受宠若惊地抬头看向乔鲁诺: “兄弟……您这一手宛如神迹啊!!!” 乔鲁诺神色如常,只是礼貌地颔首: “不必这么谬赞,我只是表演了一个小小的把戏而已。” 这时,他转头看向乔瑟夫,语气依旧温和: “乔瑟夫先生,刚才听闻您对这家餐厅评价极高。作为见面礼,鄙人略作安排,刚刚已将这间店铺51%的股份转入您的名下,权作一点小心意,请您笑纳。” 乔瑟夫闻言愣了一瞬,随即笑着摆摆手: “哎呀,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之有愧……不过,嘛,既然你诚意满满,那我也不好拒绝了。” 承太郎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而直接地看向乔鲁诺: “乔鲁诺先生,闲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此行来意大利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普奇和波尔沛的事情,还请您为我们详细说明一下。” 乔鲁诺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松却不失从容: “哈哈,承太郎先生果然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但是这里可不是讨论事情的好地方。” “在意呆利有一句老话: A casa mia, sono io il padrone; ma quando sei qui, il padrone sei tu. ——在我家,我是主人;可你在这里时,主人是你。” “我刚好知道一家气氛很不错的下午茶店,边享用下午茶边谈——更能让人心平气和地展开话题,不是吗?” 乔鲁诺笑着环顾四周: “正事再紧要,也不能怠慢了贵客,这是我们的规矩。” 承太郎略一点头,简短地回应: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过乔鲁诺先生的款待。” 徐伦轻轻一笑,顺势开口: “听起来很不错呢……我其实早就想尝尝意呆利正宗的甜点了。” 仗助打了个响指: “Great!下午茶什么的——我喜欢!” 艾梅斯心中窃喜: “劲口牙,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bushi)” “那就请随我吧,各位。” 乔鲁诺微微侧身: “我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专车。”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 “哪辆顺眼就选哪辆,车就当作我们【热情】的一点小心意赠予各位了。司机的费用今后也会由我们组织全权负责,不必客气。” 说话间,他抬手轻轻一指,众人的视线便被引向门外—— 只见街道边,一排风格各异的豪华座驾早已停得整整齐齐,从古典手工定制到现代顶级跑车,应有尽有。 车旁,身着统一制服的司机们静候原地,神情恭敬。 第165章 冲突 (没有破坏人设,耐心看完这一章) “我勒个……” 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乔鲁诺,看到乔瑟夫气定神闲地下车,身后却是第七辆被拖走的豪车残骸,也不禁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不是早就听说乔瑟夫先生是【载具杀手】,我恐怕得以为自己活在梦里了。” 乔鲁诺低声感叹。 “嘿嘿,抱歉哈,真不是我故意的。” 乔瑟夫抓了抓脑袋,一脸无辜地笑着—— “无妨,无妨。” 乔鲁诺维持着一贯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引着众人走入了那栋金色拱门的高级餐厅。 “这里是斗兽场附近最有声望的一家老牌意大利餐厅,国际上也赫赫有名。我已经包场了,包括旁边的斗兽场也一并清空,今天只为各位开放。” 他略微顿了顿,补充道: “周围布有重重警戒,我们的谈话绝不可能外泄。今日所有的支出,也将由【热情】组织承担。” “因为我们拥有共同的身份——Spw的一员。” 乔鲁诺目光不卑不亢,声音沉稳。 “可以开始了吗?”承太郎终于开口,神情一如既往的冷峻。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的。” 乔鲁诺却仍旧维持着那份悠然自得的语调: “不急,意呆利有自己的节奏。” 他向侍者打了个手势: “各位先点一杯最喜欢的饮品,先安顿下来。” “不必了!” 打断了乔鲁诺,承太郎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愈发冷硬: “喂,乔鲁诺,我不是来你这儿参加什么贵族茶会的。” “先是旅馆、然后是餐厅,现在又搞个下午茶——关于那件事,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开口?” 乔鲁诺微笑未改,但语气却变得不是那么友善: “您果然仍如传闻中那般急不可耐……承太郎先生。” “不过,我们意呆利人,向来崇尚传统与礼节——不像某些国家,总爱把粗鲁当作率直,把蛮横当作正义。” 现场的情况随着乔鲁诺话音的落下,突然那其乐融融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乔鲁诺?!” 承太郎的声音低沉却咄咄逼人,压抑着怒火。 “绕来绕去、话里话外尽是嘲讽,不必客套了,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你最好快点说,在【白金之星】的拳头忍不住落到你的脸上之前!!!” 乔鲁诺脸色变得冰冷,撕下了脸上的笑意,目光渐渐锐利: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一句——” “你所效力的自诩为‘世界灯塔’的米国,不正是最擅长打着【正义】的旗号,肆意干涉他人事务、攫取属于别人的东西吗?” 他顿了顿,目光凌厉地看向承太郎: “为了一个所谓的神父就急冲冲地来到意呆利,这个理由也太过荒谬可笑。” “我知道你的目的,也知道你的野心,你此次的目标,无非就是为了那可以让人觉醒【镇魂曲】的【虫箭】而来!我说的没错吧,空条承太郎!” 此句话一出,气氛彻底地降到冰点! “混蛋——!” 承太郎拳头紧握,低声怒喝。 “不要轻举妄动!” 乔瑟夫当机立断拦住了他—— 因为在那一瞬间,隐藏在角落的十几名身着黑衣的守卫,枪口已悄然转向了承太郎一行人! 事态忽然升级!所有人都戒备起来! 众人这才发现,这餐厅现场好似被布置成一场鸿门宴一般!到处都是【热情】的手下! 乔鲁诺坐在餐桌尽头的主座,双手交叠,眼神中泛起一丝寒意。 “若真动手,您以为自己的【白金之星】,能够打得过我【黄金体验·镇魂曲】?” “我不介意让今天的谈话以一代传奇的意外终结开始。” “乔鲁诺!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被辱,徐伦也不可能坐视不管,无视了周围的枪手,她猛地起身,怒火上涌。 “原先我还觉得你挺好的,现在想想是我太过于天真了…” “我们是来帮助你对付普奇和波尔沛的!如果你不欢迎我们,我们现在就走!” 艾梅斯也应声起来: “就是啊!我管你什么替身能力,先挨上我【亲吻】的一拳再说!” 乔鲁诺却闭上眼,仿佛并不将众人的激烈反应放在心上: “你们留下或离开,还是暴起来挑战我,对我而言,并无区别。” 他轻声低语,语调却透着冷硬—— “所有言语与立场,在绝对力量面前,皆为无用。” “无用的……无用。” (木大哒,木大。) 承太郎的脸色,已彻底黑沉如墨。 他缓缓起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原本以为你是年少有为,英雄出少年。”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大错特错了。” “你不过是个尚未脱离稚气的幸运之人……一个才半年不到就在声声吹捧里迷失方向的蠢货罢了。” 他一字一句地清晰的吐了出来: “作为迪奥的儿子,你的本质跟他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一点也没有。” 话音一落,承太郎微微拉低帽檐,径直转身离席。 “你想多了,我这一次来跟你想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那【虫箭】留给你做【热情】的陪葬品吧。” “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便走了。” ? 花京院站在一旁,连看都没看一眼脸色阴沉的乔鲁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脚步果断,毫不犹豫地转身跟了上去。 乔瑟夫连忙赔上笑脸,赶紧出来打圆场: “乔鲁诺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承太郎他这人嘴是硬了点,心其实没那么坏,刚才的事儿都是误会,一场误会~” 然而乔鲁诺微微歪着头,脸上面无表情: 他声音清冷地说道: “误会?不,这不是误会。” 乔鲁诺缓缓转头看向乔瑟夫: “您当然是前辈、是值得尊敬的长者……但我作为Spw在意呆利的领袖,不可能对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辱视若无睹。” “也更不可能是Spw的傀儡,随随便便就交出我们【热情】最宝贵的东西。” “只要是我们的客人,我们都举双手欢迎,比如说您,乔瑟夫先生,但是对于不怀好意的人,我们也不会给好脸色。” 话音落下,乔鲁诺朝着一旁的西装男轻轻打了个响指: “保罗,替承太郎先生和花京院先生订好返美的头等舱机票吧。” “我想,经历了这么一切闹心的事情,他们现在一定非常想回家。” 徐伦一听这话,眼中怒意瞬间爆发,正欲起身追上承太郎,却被一只稳重有力的手牢牢按住了肩膀。 她回头一看—— 是波鲁那雷夫。 波鲁那雷夫刚刚在嘱咐服务员关于他们的下午茶,刚刚进门的他没有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徐伦一眼,那眼神中掺杂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他随即若无其事地放开了放在徐伦肩膀上的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满是怒火的徐伦好像也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愤愤不平也逐渐熄灭。 第166章 缘由 波鲁那雷夫轻轻按住了徐伦的肩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着众人忽然扬声说道: “我刚才已经和服务员打过招呼了,各位点的饮品和点心都在准备中,下午茶大概还有一会儿才能上来。” 他笑得没心没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既然有时间,不如趁着这空档,去斗兽场转转吧?来了罗马,不看斗兽场怎么行?走啦走啦!” 他不等其他人回应,已经半强硬半热情地把众人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徐伦?” 艾梅斯凑近了一点,小声问她,仿佛在说: 不给你爸报仇了吗? 徐伦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又无所谓: “楞着干嘛?观光啊,当然一起走。” 而乔鲁诺虽然脸色阴沉,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嘴角划出一抹轻蔑的“啧”,随即不动声色地迈步,跟着众人一同走出餐厅。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餐桌旁那滩原本看似只是打翻饮品留下的污渍,忽然轻轻一颤,旋即化作一团尘土状的颗粒物,倏然隐没在风中,消失无踪。 不远处,一名黑衣男子站在角落,墨镜下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抹异动。他悄悄按下手腕对讲机上的某个按钮,低声通报。 与此同时,走在队伍末端的乔鲁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神情渐渐放松,眼底的冷意似冰霜消融。 阳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空气清朗,众人一边步行,一边言笑晏晏,脸上的紧张、怒火与冷漠早已烟消云散。 ? 罗马斗兽场二楼。 身穿黑帽风衣的空条承太郎靠着残壁而立,听见脚步声,他站直了身体,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承太郎伸出了手: “乔鲁诺,抱歉,刚才的话说得有点过头了。” 乔鲁诺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手,双目坚定地望着他,继而微微低头,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失礼在先。多谢您的配合,也请接受我的歉意。” 承太郎连忙扶起他: “明明是我冒犯在先,怎么能让您来道歉呢?” 站在一旁的艾梅斯已经目瞪口呆,转头看着徐伦: “等、等等……现在是怎样?刚才不是气氛都快开战了吗?为什么突然变得像在拍家庭剧?!?” “这其中的转变也太大了吧,我的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呀!” “劳驾有人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乔鲁诺朝在场众人郑重地鞠了一躬,语气沉稳而坚定: “我代表【热情】的所有成员,为刚才发生的一切深表歉意。尤其是……承太郎先生。” 乔鲁诺略一停顿,随即露出一抹浅笑,开始解释: “其实,在刚刚坐下用餐时,我就察觉出些许异样。真正让我确定的,是餐桌上那道看似普通却极为离谱的菜肴。” “各位或许不知道,意呆利有一道传统料理,叫做【卡博纳拉】。它的经典配方是意大利面、鸡蛋、咸猪脸肉和黑胡椒。绝不会加——番茄酱。” “可在那盘被仗助先生打翻的【卡博纳拉】里,却赫然出现了番茄酱。” “对意呆利人来说,那等于往寿司里加腐乳,或者在红烧肉里放草莓酱——绝对的大忌。一个老牌餐厅,绝不会犯这种‘国耻级’的错误。” “这件小事虽然看似微不足道,却让我心生警觉。而到了后来,‘载具杀手’频频发作……就更不对劲了。” “哪怕真是传说中的【载具杀手】,也不可能连着七辆车都出问题,更别说那些可是博物馆级别的收藏车。” “于是我下车亲自检查。果不其然,那辆车……重量不对。” “赛车的构造极其精密,几十克的偏差都可能影响操控,而那辆车——整整重了三十公斤。” “我一开始以为是改装误差,可所有问题都出在乔瑟夫先生的车上,这已经不能用巧合解释了。” “这就说明,有替身正在我们周围潜伏,窥探我们的一举一动。” “不仅是我,承太郎先生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就配合我演了这么一场戏。” 乔鲁诺顿了顿: “至于,为什么要演这一场戏?” 他轻轻一笑,随后开始慢慢叙说起来了过程: “在【热情】的前任boSS迪亚波罗死后,一个名叫【波尔沛】的旧干部趁机崛起,意图篡位。” “为了防止组织的动乱,有关迪亚波罗与我的消息早已被封锁,可信息还是泄露了出去,引得组织大乱!现在我们知道——其中的缘由,恐怕就跟刚才那个家伙有关。 “波尔沛趁乱迅速掌控了那不勒斯、西西里岛,以及几个意大利南部的重要城市,试图在地下世界立起新的秩序,而我,是他必须除掉的障碍。” “这人……冷酷、狡诈,手段毒辣,不惜一切代价只为追逐权力与利益。” “他从不把人命当回事。不管是部下,还是无辜的普通人,只要妨碍了他,就算是一座城的人命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 “但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我未必会如此谨慎,我大可以直接跟他正面对抗,利用【镇魂曲】的力量干掉他。” “可问题在于——他的替身。” 乔鲁诺的语气愈发凝重: “波尔沛的替身能力,从未向外透露,甚至连当年的迪亚波罗,都将其隐藏得密不透风。” “但根据我们的数据调查,以及各种蛛丝马迹来看,他的替身拥有——近乎毁灭性的力量。” “波尔沛的替身能源源不断制造毒品,并使整个城市的人陷入集体毒瘾发作!若有人靠得更近,直接触碰他的替身,血肉甚至都会融化殆尽!” “我们不清楚其运作机制,或许……除了波尔沛本人,没人能完全理解———包括他的旧上属迪亚波罗。” “所以我只能慢慢布局,逐步蚕食他的势力,一点点拔除他的根基,避免正面对撞对普通民众带来惨烈伤亡。” “但……承太郎先生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乔鲁诺望向站在一旁的承太郎: “可是我前面已经说过,波尔沛不像迪亚波罗,除了利益,其他一切都可以抛弃,包括他的名誉和尊严,以及所有的下属和基础。” “波尔沛一听说承太郎到来,立刻预订了数十张车票、机票,准备随时逃亡。” “【热情】封锁了他所有的行程,可我们只能失误一次,而他能失败无数次。” “如果让他逃了……那无尽的毒品,将席卷破坏掉整个世界的秩序。” “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设局演戏——让波尔沛以为我们内部不和、承太郎先生愤而离去,从而打消逃跑的念头。” 乔鲁诺缓缓抬起头,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声音低沉却有力: “我刚刚对诸位所表现出的狂妄,不过是在向波尔沛传达一个假象——” “波尔沛的敌人,不过是个不足为虑的毛头小子罢了。” “而一个毛头小子,不配坐在那象征着意呆利地下【王中之王】的宝座之上!” 第167章 【毒品小队】 “至于我们眼下的敌人——也就是波尔沛一手重建的黑帮组织【沉默】,大部分敌人的替身全部都已经在资料之中,很好解决。” “我们现在真正需要警惕的对手,其实只剩下三个核心小队。” “这些人之所以至今还死死效忠于波尔沛,没有向我们投降,理由其实再简单不过——他们没有退路。” “这些人手上沾满了无数条人命,犯下的罪行数不胜数。他们自己清楚,就算他们现在归顺,等待他们的也不会是宽恕,而是牢狱与审判。” “所以他们干脆放手一搏——赌一把。如果赢了,他们也许就能坐上【沉默】的新王座。” 乔鲁诺说到这里,轻轻一打响指。 下一秒,走廊尽头的阴影中,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缓步走来,手中提着一个方形设备,熟练地将其安放在地上。 随着机械轻响,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蓝光闪耀,投射出数道身影的轮廓。 乔鲁诺站在全息投影前,面色沉稳,声音不急不缓,字字清晰: “这三个小队分别是【毒品小队】,【处刑小队】,以及【赌博小队】。” “首先,是波尔沛曾亲自麾下的最核心战力之一——【毒品小队】。” “他们的替身能力目前仍处于绝密状态,但其成员身份与背景,我们已经一一掌握。” 投影画面闪动,投射出第一个身影。 “为首之人,名叫:伍拉迪米尔·科加奇。” “他是这支小队的元老级人物,尽管年逾七十,背脊却从未弯过,步伐仍如年轻战士般利落。” 画面中出现一名满头脏辫的老者,眼神如鹰隼般凌厉。 他手持一柄造型奇异的蝙蝠伞,静静站立,明明只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子,周身却散发着压迫力。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在他资料的一开始,他好像就天然就在这【热情】中,来源根本没法查询。” “科加奇在组织中战功赫赫,手段老辣,是个靠谈判与控制人心爬上高位的老狐狸。” “甚至连迪亚波罗本人都评价他——『与其试图征服,不如与之交易』。而科加其的替身,正是通过这柄蝙蝠伞发动。” 乔鲁诺语调一顿,投影随之切换。 “第二位成员,维特里奥·卡塔尔帝。” 画面转为一个瘦削的少年,面色苍白,双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自残伤痕。 他缩在连帽卫衣之中,脸藏在阴影下,眼神空洞无光,透不出一丝人类的光辉。 “他患有极其严重的抑郁症,以及极端的自残症。但是在我们调查后发现,他加入组织以来几乎未曾主动犯过罪,所做的一切,仅仅是‘服从命令’。” “但是他也是这支小队中,唯一一个可能还有救的人。” “如果可以将其生擒,便尝试拯救;若他选择对抗……那就只能执行清除。” 第三道身影缓缓浮现——一位神情冷峻却面容白皙的少女。 “这位少女名为:安洁莉卡,是唯一一个调查资料最全面的【毒品小队】成员。” “她的替身形态,是一只诡异的小鸟——羽毛暗红,身体遍布眼睛,那些眼睛会无声地凝视着四周。” 投影中的安洁莉卡,赤脚踩在夕光映照的破败台阶上,身形轻盈,皮肤苍白几近透明,像一张薄纸随时可能被风撕碎。 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既不是温柔,也不是愉悦,而是令人发寒的——麻木笑意。 “经调查,安洁莉卡患有极为罕见的遗传疾病——血液倒刺症。” “她的血液中会周期性生成细小的晶刺,流动间刺穿血管和神经,剧痛如影随形。自出生起,她的生命就是一场无尽的折磨。” “安洁莉卡曾求医无门,濒临崩溃,直到被波尔沛收入麾下。我们推测,是他所提供的某种毒品暂时压制了她的病症。” 乔鲁诺沉默片刻,眼神低垂,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悲悯: “但代价是——她已经彻底沦为一个深度依赖毒品的活尸。” “如今的安洁莉卡,不再是一个需要治疗的病人,而是一个被毒品彻底蚕食、精神残破的行尸走肉。” “她不可能回头了。” “如果在战斗中遇见她……就结束她的痛苦吧。” “给这个可怜的少女一个真正的——解脱。” 随着话音落下,画面最后切入一片模糊的剪影。 乔鲁诺的声音也随之沉下来: “而这第四人……是【暗杀小队】的新任队长。” “姓名,未知。” “性别,未知。” “替身,未知。” “一切,全是空白。” “tA是波尔沛亲自调派来接替拉姆的人——那个原本打算倒戈我们阵营,却被波尔沛亲手处决的拉姆。” “波尔沛不是个讲情面的人,哪怕是昔日亲信,说杀就杀。” “而这个人,竟能被他全权委任,不仅顶替拉姆的位置,还掌握了暗杀小队的全部指挥权。” “能让波尔沛这样彻底放下戒心的人,绝非等闲。” 乔鲁诺眼神如刃,望向在座众人,低声补上一句: “哪怕ta什么都不做,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暗杀小队】的现有资料,就全部都公布了。” 第168章 【潜行者】的身份 “一个狡猾阴狠的老狐狸,一个染毒成瘾的病弱少女,一个满身伤痕的抑郁少年,再加上一个至今连名字都查不到的幽灵……” “这,就是那支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队。” 乔鲁诺轻轻一顿,扫视众人: “除了他们之外,【沉默】旗下尚存的两个小队——【处刑小队】和【赌博小队】,详细资料我已经准备好,请各位过目。” 话音刚落,全息影像变换,屏幕投射出更多替身使者的档案。 而就在乔鲁诺准备继续讲解之时,一道稳重清晰的嗓音打断了场内气氛。 “抱歉,打扰一下。” 所有人下意识地望向门口——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迈步而入。 他戴着一顶独特的帽子,身穿蓝紫相间、饰以白色条纹的露脐装,眼神冷静锋利。 他肩膀上的几位金黄色的小人正围绕一枚空弹壳争吵不休—— 波鲁那雷夫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性感手枪】。 他向着众人鞠了一躬,语气简洁有力: “盖多·米斯达,【热情】干部总首领,负责本次针对【潜伏者】的追踪行动。” “抱歉打扰到各位了,现在有紧急情况,组织有一件事,必须立即和boSS面谈。” 乔鲁诺微微点头,转头吩咐身边人: “你代我继续说明,我很快回来。” 随即他快步跟上米斯达,两人迅速穿过走廊。 来到另一处地点,乔鲁诺和米斯达站定。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乔鲁诺低声问道。 米斯达神情罕见地凝重: “我们刚刚确认了那个【潜伏者】的身份。” “当对方召回替身、撤离现场时,我们派出的替身使者一路追踪,我本人也借助【性感手枪】的协助,盯住了那团疑似‘替身本体’的阴影。” “但接下来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那团阴影就是ta自己。” 乔鲁诺目光一凛。 “我的替身,也就是【性感手枪】的小三亲眼看见,在一处隐蔽的街巷,那团阴影悄然散开成灰,随后在空气中凝聚成一个人形。” “我们立刻调取了那张脸的结构数据,交由情报中枢比对……结果出来的时候,整个数据组都沉默了。” 米斯达沉默了一瞬,仿佛在斟酌着用词,最终压低声音道: “她的身份……复杂到无法想象。” 话音未落,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加密文件夹,将其轻轻放在桌面上。 米斯达缓缓翻开,将最上面的一张照片推到乔鲁诺面前—— 画面中是一位神情冷峻的金发少女。 ……. 电车轻轻晃动着驶入站台,车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下缓缓展开。 站在车厢末端的那名少女,跟照片上一模一样,安静地倚靠在角落座位上。 她戴着耳机,眼神专注地望向窗外的光影流转,仿佛世界的一切喧嚣与她无关。 她有着一头自然垂落的金发,一双绿眸清澈如翡翠湖泊,却又隐隐透出冷漠。 侧颜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白皙肌肤在清晨微光下泛出柔润的反光。 就算穿着普通的长风衣与便鞋,她仍无法掩盖那股优雅、凌然的贵族气质。 这是开往罗马市中心的地铁,车厢中乘客不少,但没有拥挤喧哗。 随着电车减速靠站,女声广播响起: “共和国广场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注意脚下间隙,陆续下车。” 少女站起身,拉了拉风衣,优雅地迈步走出车门,穿梭进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就在她低头查看手机,发送一条信息的瞬间——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忽然从侧后方伸来,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扯。 【砰】地一声像是风压撕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眼前的景象顷刻扭曲消失。 …… 她再睁开眼时,已身处在一栋布满欧式雕花装饰的豪华别墅中。 天花板高而寂静,窗帘半掩,阳光斜斜照进来。 少女的面前站着两个人。 波尔沛身穿一袭深蓝与猩红交织的军式长风衣,领口与袖口覆着银灰雪狐毛,黑金皮革腰带上镶着一颗猩红宝石, 他一头粉红色的长发,头戴饰有银链的军帽,帽徽是一只展翼黑鹫叼着权杖,眼神中的锋利令人不寒而栗。 无需言语,站在那里,气势已足以令人窒息。 而波尔沛的身旁,是一位寸头的沉默男子,那男子浑身肌肉健壮无比,明明体格比那波尔沛大上了一轮,却在他面前像一只小鸡一样。 寸头男看也没看少女,只是安静地后退两步,然后转身离去,仿佛任务已经完成。 “知道错了吗?” 气势上如此骇人的波尔沛,吐出来的话语却无比温柔,甚至还透露着些许埋怨。 “知……知道了。” 少女低头呐呐回应。 “你知道你这次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吗?” 但是波尔沛的声音并未缓和,反而越发严厉。 “知道……”她略带不满地抬起头,却依旧克制着情绪, “但父亲,现在局势复杂,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承担风险。” “我的替身能力最适合潜入和隐匿,只要我不主动攻击,几乎没人能杀死我。我在防御上是【无敌】的,为什么你总是不信我呢?” 波尔沛沉默几秒,语气终于有些松动: “我的小甜心……不是我不信你。” 他叹了口气,走近一步,眼神透出复杂之意: “是因为乔鲁诺·乔巴拿,那小鬼的替身【黄金体验镇魂曲】,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无敌】的存在。” “虽然我们的人随时能将你传送回来,但若真被镇魂曲锁定,一切替身都形同虚设。你擅自深入【热情】总部,这不是勇敢,是玩命。” 少女垂下眼帘,咬了咬唇,没有回话。 波尔沛见状,轻轻叹息,抬手轻抚她的脸颊。 指腹滑过那丝滑的金发与柔软的面颊——— “算了……大道理你也懂太多,我不再多说。” “从小到大,你总是这么机敏,我也总是劝不动你。” 波尔沛的语调温和下来。 “一切都可以重来。事业,权力,金钱,名誉,哪怕组织……都可以消失。但唯独你不行。” 他缓缓蹲下,看着她的眼睛。 “你是我唯一在意的人,我的哈茉莉亚。” 波尔沛直起身,转头吩咐,语气又变得毫无温度: “喂,来干活了。” 一直站在远处的寸头中年人立即上前,语气恭敬: “是的,boSS。” 他看向少女,点头致意: “请跟我来,哈茉莉亚·齐贝林小姐。” 第169章 波尔沛的原则 就在寸头中年男带着哈茉莉娅准备离开时,一声撕裂般的哀嚎突然响起: “小姐!救救我们!快报警——!” 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踉跄撞开房门,随着“砰”的一声,倒下在了地上,他的身体已经像被酸腐蚀过,血肉像是被烫熟般鼓起塌陷,连五官都变了形。 那男人勉强伸出一只残缺的手,向着哈茉莉娅哀求。 波尔沛踩住了男人的手,温柔地将手搭上了哈茉莉娅的肩,低声说道: “别回头,甜心。我们在处理叛徒,是组织必须履行的清理程序。你只要跟着叔叔走,不用多想。” 哈茉莉娅身形轻颤,却依旧点头: “嗯嗯。” “啵”的一声,两人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目送女儿离去,波尔沛嘴角缓缓扬起,目光投向地上的血人。 “饶……饶命……我不会报警的!我们家没有人跟黑帮有任何关系,求您……放过我们……” 血人声泪俱下,血液混着腐肉淌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与焦灼气味。 “就算要杀,你就只杀我一人就好!” 波尔沛置若罔闻,缓缓脱下风衣与虎皮手套,一件件挂好。 他从内兜抽出一件全新的白色一次性雨衣,展开、抖开,慢条斯理地穿上,又戴上一双洁白的手术手套。 波尔沛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 戴好手套的那一刻,他终于垂下视线,冷冷注视着地上的人。 波尔沛蹲下身,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小孩: “可我今天心情不好,想杀你,顺便把你一家人也都杀了——你说,该怎么办?” 他轻轻一笑,抬手,慢慢撩开那人胸前焦烂的皮肉,露出残破的肋骨。 “啧啧,抽烟抽成这样……肺都焦了。下辈子,记得戒烟。” “好了,闭嘴吧。” 波尔沛伸手,轻描淡写地在那男人的喉咙上一抹。 下一秒,那男人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声带破裂,只剩下喉头无力地震颤,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瞪大双眼,徒劳地张嘴,却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波尔沛站起身,满意地看着他像条快被踩死的狗一样抽搐,轻声道: “安静多了。” 他拖着男人的脚踝,一步步将他拉向屋内。 门缓缓关上,血迹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黏腻蜿蜒的弧线。 ……………. 一个小时后,波尔沛伸了个懒腰,踱步走出房间。 刚才还干净如新的透明雨衣,如今沾满了血与碎肉,红得发黑,滴滴答答地沿着衣摆淌落,像是暴雨打在车窗上。 他一边活动脖子,一边把那身血衣扯下,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又换回自己那套整洁的风衣。 在确认了自己口袋里面的那件东西还在之后,波尔沛满意一笑,淡然地推门而出。 屋内,只剩几团模糊不清的血肉残渣,散落一地。 静默中,衣柜轻轻动了动。 缝隙里,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缓缓探出——一个年轻女人。 她确认波尔沛离开后,才敢颤颤巍巍地打开柜门。 女人跪在地上,看了眼早已看不出人形的丈夫,眼泪一滴滴地落下,却没多停留。 她咬紧牙关,强忍住呜咽,奔向客厅的电话机。 “滴滴滴。” 她飞快拨下【112】。 座机静默了几秒,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女人猛地一震,像是感受到什么,带着不可置信缓缓回头。 门口,波尔沛正靠在门框上,笑容和煦,眼神却像冰冷的针。 “果然还有人活着啊。” 他轻声说道,语气温柔甜腻。 女人脸色瞬间惨白,膝盖一软,扑通跪下。 “你为什么不直接逃走呢?”波尔沛缓步走近,“让我猜猜……” “刚才,我可瞥见了一个婴儿车哦。” 他歪头笑了笑,笑容阳光又热情: “我就在想,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只有男主人和佣人管家吧?母亲呢?小宝宝呢?” “所以啊,如果你也死了,那个孩子——是不是几天后也会饿死在楼上?” 那女人全身颤抖,低着头一言不发。 波尔沛缓缓俯下身,语气温柔得近乎怜悯: “别哭了,乖。” “你们有该死的理由……但孩子,是无辜的。”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柔和而真诚: “这样吧,我会杀了你,但在那之前,你有五分钟,把孩子安顿好。” 那女人猛地抬头,眼神中泛起死灰中的希望。 “真的……真的吗?” 波尔沛没有回答,手指已悄然插入她的脖颈,一股灼热的替身能量随之渗入。 “来吧,五分钟,我就给你五分钟最后的时间,多一秒我就不认了。” “这是我波尔沛的原则,我波尔沛说到做到。” 剧痛令她几乎站不住,但那女人强忍悲鸣,重重地朝他鞠了一躬,踉跄着冲上楼。 做完了这一切,波尔沛靠在沙发上,嘴角轻轻扬起,像一个耐心等待恶作剧结局的小男孩。 几分钟后,女人怀着婴儿跑下楼,脸上泪痕未干。 她刚一踏入客厅,就迎上了波尔沛那满含讥诮与恶意的笑容。 她心中一惊,低头看去—— 怀里的婴儿早已没了气息,血肉溃烂不堪,而腐蚀的源头,正是她自己那被替身感染的双臂。 她两颊流下一行血泪,张开嘴,却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带着满腔的愤怒与绝望,那女人轰然倒地,怀中那已然溃烂的婴儿无声滑落。 “呵。” 波尔沛轻轻讥笑一声,满意地转身,迈步朝门外走去。 “我说过,我不会杀孩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女人—— “但是下手的人,是你——你亲手把自己身上的毒素传给了你的宝宝。” 门“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合上。 “这蠢女人临死之前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呵呵哈哈哈!!!” 波尔沛大笑着出门。 “一箭三雕,真是大丰收啊!” 镜头缓缓拉远,穿过血迹斑斑的走廊与支离破碎的客厅,最终停在门外那静静挂着的一块铜质“家牌”上—— 家牌,象征着这栋宅邸真正主人的姓氏,铭刻着一个家族的荣誉与传承。 那块家牌上,刻着一行字: 【ZEppELI】 齐贝林家族。 第170章 独角仙理发店(端午加更3000大章) “奇怪……” 乔瑟夫低声喃喃,手轻轻按住心口,眉头微蹙。 就在刚刚,他的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样,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情感上的碎裂。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心脏一痛。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 他顿了顿,神色沉重。 “像几十年前,我的挚友西撒牺牲时一样。” “老爸,怎么了?” 仗助注意到他神情异样,关切问道。 乔瑟夫摇摇头,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也许是错觉吧。” “老爷子别想太多。” 花京院拍拍他的肩膀,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碟子里的樱桃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这店长真会挑啊,巧了,我也喜欢吃樱桃。” 花京院咀嚼了几下,将樱桃果肉吞下后,轻轻一挑舌尖—— 那枚果核竟连着细细的果梗一并被他精准地吐了出来,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他勾起嘴角,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我可是吃樱桃的行家,怎么样?” 说着,花京院转头笑道: “说起来老爷子,你要不要顺便也来做个发型放松一下?来都来了。” 乔瑟夫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理发店的沙发上,四周是镜面墙与柔光灯,空气中还弥漫着高档洗发水的清香。 “欸?我们是来理发的?” 他迷茫开口, “我刚刚走神了,还以为在看其他小队的报告……” “是啊。” 徐伦解释道, “主要是我爸承太郎和花京院叔叔,他们俩早就声名远扬了。我们准备换身行头,不然太招摇了,刚才的戏也白演了。” 乔瑟夫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理发店的装修典雅而不浮夸,墙上挂着不少国际奖项,都是理发界的顶尖荣誉。 而此时最激动的要属仗助,他左看看右看看,整个人像进了天堂一样,眼睛发光: “请一定要给我安排最豪华的护理套餐!乔鲁诺先生!我超爱这里的!” “那当然。”乔鲁诺笑着答, “这可是意呆利目前最顶尖的造型店——独角仙造型店。放心,来都来了,肯定让你们满意。” “顺便说一句,叫我乔鲁诺就好,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不用那么客气。” 他说完便转身与站在一旁的威奇(天气预报)继续聊起天来—— 因为两个人的替身都是自然系的替身,共同的话题自然很多,两人从生态的植被又聊到天气的变化,仿佛就聊不完一样。 “好啦好啦,别想那么多了。” 波鲁那雷夫拍了拍乔瑟夫,指向走廊尽头——— “你看,总理发师过来了。” 乔瑟夫抬起头,只见走廊尽头,一个身形修长、头发极为浮夸、佩戴墨镜的男人缓缓走来。 那人一边走,一边咧嘴一笑,金灿灿的金牙在灯下闪闪发亮: “欢迎各位来到独角仙造型护理店!也是全意呆利最好的造型店——” 突然,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声音一滞,摘下墨镜,眼神露出惊愕: “我……靠!承太郎?!” “你怎么在这儿?!” 承太郎皱眉看向他,语气冷淡: “我认识你吗?” 花京院目光一凝,语气不确定却笃定: “你是……拉巴索?” “啥?他?【黄色节制】?!” 波鲁那雷夫也惊道,他看向了眼前的拉巴索,也就是替身【黄色节制】的主人: “这不是老朋友了吗,你怎么在这里啊?话说过来,你不是被维克托那小子干掉了吗?” “说实话,我还觉得有点可惜呢!” 拉巴索却轻笑,神情轻蔑: “你说那糊涂蛋小鬼?他杀的是我捏造的一副身体罢了。”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摆了摆手,连忙解释: “呃,不要误会啊。自从承太郎先生教训过我之后,我就更换了我的职业,学了一些理发知识,然后就来到了永远走在世界时尚界前沿的意呆利。” “这几十年间,我可一直老老实实的没干任何违纪违法的事情啊!” 花京院把嘴里那颗樱桃籽轻轻吐进掌心,耸了耸肩: “拉巴索,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啦。虽然你当年做了迪奥的刺客,假扮成我,确实让我很火大了。” 说罢,他顺手将樱桃籽丢进一旁的垃圾桶,擦了擦手—— “放心啦,这都几十年过去了,恩怨也都过去了,你早就受到惩罚,而且改过自新了,我们今天纯粹来换造型。” “把我们当正常客人就行。” 听到这里,拉巴索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内心想着: “谁敢真的把这活阎王承太郎当正常客人啊喂……” 但是他不可能真正表露出来的,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招牌式的职业微笑: “那就好,既然各位是客人,那我当然要拿出压箱底的绝活来招待!” 他一挥手,后方的理发师们立刻像训练有素的战士般进入状态。 “请问各位有什么造型上的要求?不管是低调优雅,还是耀眼张扬,我们都能做到。” “请问两位要什么风格呢?” “随便就好,让其他人认不出来我们的全新造型……” ………… 一个小时之后。 承太郎站在镜子前,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又抬头瞪着镜子里那个明显不是“自己”的自己,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这啥啊?” 拉巴索却自信满满地走上前,兴致勃勃地介绍: “尊敬的客人,让我来为您说明一下——” 他指着承太郎的服装,像在介绍一件自己亲手创作的杰作: “这是一套融合了那不勒斯传统工艺与米兰先锋设计的风格杰作:” “手工剪裁的湖蓝色修身西装,搭配白色微亮镭射反光材质的内衬!” “下身配的是风琴褶流线裤,踩着荧光边线的厚底德比鞋,帽子则是本季最流行的透明亚克力宽檐设计!” “这可是意大利现在最时髦的打扮之一!包你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甚至有人会以为你是哪个音乐节的主舞台嘉宾!” 承太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把那顶像摩天轮一样的帽子摘下来,毫不犹豫地扔在了一边。 “啧。” 承太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掏出随身他标志性的黑色鸭舌帽,重新稳稳地扣在头上,仿佛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归位。 “这些衣服确实挺时髦没错。” 承太郎低头打量了一眼那身意式潮流套装,剪裁利落、配色张扬,时尚值拉满。 “但是我接受不了。”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决绝的抗拒。 “如果非得穿成这样的话——” “还不如让我直接回米国去。” 说完,承太郎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开扣子,准备脱下那身被拉巴索精心搭配的“米兰风男模look”。 花京院这时也从旁边的镜子前站起,正在欣赏自己的新造型。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墨绿色格纹长风衣,内衬是深紫色丝质衬衫,脚踏皮质亮面的漆黑短靴。 发型也变了——不是以前那种厚重的卷发了,而是剪成了不过肩的中长发。 头发看起来很有层次,两边稍短一点,干净利落。 整个人宛如深夜歌剧院里走出的贵族花花公子,既复古,又极具浪漫张力。 “还有花京院先生,这是为你量身打造的【斑鸠式贵族绅士风】。” 拉巴索双手一摊,承太郎已经拒绝了,他的心里稍微有些打击。 他盯着花京院,一脸艺术家那种“你要是反对我就死给你看”的神情。 承太郎的发型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动,但是花京院的发型真的已经尽拉巴索毕生所学搞出来,他认为最合适花京院的发型了 花京院转了个身,在镜子前欣赏着衣摆随动作轻微摆动的弧度。 “确实挺不错的,我很满意这个新造型。” 他用手指轻轻挑起自己的头发,撩了一下发丝,优雅地点了点头。 ——— 而东方仗助那一头标志性的“牛粪头”发型,在拉巴索的精心护理之下,发生了某种奇迹般的蜕变。 原本硬得像钢丝刷、看起来像一块被炭火烤过头的牛排,如今—— 依旧看起来像一块被炭火烤过头的牛排。 但! 那是一块油光发亮、纹理顺滑、甚至带点焦香光泽的“顶级熟成牛排”! “入口即化”…哦不,应该说是“纵享丝滑”! 仗助的脸已经红得像刚蒸出来的螃蟹,眼神激动到发光,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脸上写满了幸福。 那表情——— 简直就像他当年跟凉子举行婚礼、在教堂第一次亲吻新娘时的模样! 他猛地站起来,冲着镜子里那一头重新焕发光彩的“招牌发型”比了个大拇指,整个人仿佛点燃了战斗魂: “就像一个鼻子堵了十年的人,今天终于通气了!!” 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发型,脸上的表情越发陶醉——— “GREAt!GREAt!GREAt!!!”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我都想高歌一曲!” “拉巴索先生,您是我的知音啊!” 仗助抚摸着自己的发型: “太合适了!!您的护理对我的发型实在是太合适了!” “就像是几十年前,我第一次在理发店中得到了这样的新发型的时候,那种如同亲眼目睹神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惊喜感与救赎感———” “就跟当时一样Great呀!” 说着,仗助的表情愈加享受——— “这种感觉,真是令我hIGh到不行啊!” pS: 端午节安康! 第171章 乔鲁诺的后手 虽然花京院对自己新造型颇为满意,仗助也对拉巴索的手艺赞不绝口,但承太郎最终还是坚持选择了“变色版”的原始造型。 与原先的款式相比,新服装的面料更加昂贵且丝滑。 整套衣服的结构没做太大改动,只是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深蓝色搭配白色条纹,外套还加上了些海豚造型的小挂饰。 原来那条号称20,000日元的校裤,也换成了真正价值10,000美元的定制款新裤子。 “真帅啊,承太郎!” 乔瑟夫向自己的大外孙竖起大拇指,笑着调侃道: “这一身打扮,勉勉强强追得上我颜值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吧~” 承太郎瞥了他一眼,不太情愿地回答: “说实话,我真觉得这造型也就那样,肯定不如我以前的好。” “而且话说过来,你现在不就在巅峰时期吗乔瑟夫?” 没有继续理会乔瑟夫,承太郎环视一圈,接着说道: “各位,今天大家随便敞开了玩,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出发去找普奇和波尔沛。” 乔鲁诺却皱起眉头看向承太郎: “承太郎先生……虽然我们确定波尔沛目前应该在那不勒斯,但具体位置,我也没有掌握。” “没关系,乔鲁诺,” 乔瑟夫笑着说道, “你看看这个。”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cd光盘,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头上,整个人顿时光芒四射——— “【龙之梦】!” 随着cd启动,一个熟悉的替身轮廓开始成形,那正是威奇与安娜苏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之前和他们在绿海豚监狱战斗过的【龙之梦】! 乔瑟夫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龙型替身说道: “龙哥,我们想确认一下普奇和波尔沛的位置,稍微借用一下你的力量。” 与此同时,【紫色隐者】也飞射而出,紫色的藤蔓缠绕在了【龙之梦】的圆盘之上: “【紫色隐者】!!!” 瞬间,【龙之梦】圆盘上的箭头立刻旋转,稳稳指向了某个方向。 “看吧,方向已经出来了!” 乔瑟夫得意地一摊手, “普奇和波尔沛肯定在那个方向!” “可问题是——”天气预报举了一下手,他 皱了皱眉,“那不勒斯明明在罗马的东南方向,而你这个指针却怎么看都想指向西方吧?” “哈?”乔瑟夫愣了一下,侧头看向威奇,“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威奇耸了耸肩: “看树就知道了。东边那片树的枝叶比较繁茂,西边则光秃些,这种对比法是最基础的方向判断技巧了。” “这个【龙之梦】好像连方向都指错了,真的靠谱吗?” (注:现实中这判断不一定可靠,建议用太阳或指南针判断方向) “诶?等一下你们快看!这是怎么回事?这箭头动了!” 艾梅斯突然惊呼,指着圆盘。 众人定睛一看,那【龙之梦】的指针果然正在缓缓地移动,从西方向逐渐转向东南。 “看吧,定位正在进行中,这个定位也需要一些时间的嘛!” 乔瑟夫拍拍圆盘,得意扬扬: “我这个办法还是很靠谱的嘛!” “是吧,龙哥?” 【龙之梦】喷了个响鼻,不冷不热地回道: “首先,【龙之梦】从不出错;其次,别这么自来熟好不好,我跟你真的关系很好吗?” “哎呀,别在意这些小细节嘛……”乔瑟夫讪讪地笑着。 随后乔瑟夫看向了乔鲁诺,好像是想验证一下方向是否正确。 乔鲁诺笑着开口: “错不了,就是这个方向。” “好了,既然已经确认可以定位,那今天晚上就自由活动,明早旅店集合,准时出发。” 承太郎看了一眼乔鲁诺,好像想征询一下他的意见,见乔鲁诺点了点头,承太郎才回过头,随后扫视众人,简洁地下达命令: “那么现在,解散。” ……………. “走啦走啦,艾梅斯,咱俩去换个新口红,顺便做个美甲,逛街最能让人心情变好啦~” “好呀,徐伦,不过先把我们点的饮料拿上,再出发吧。” 两人有说有笑,手拉手走远了。 “吃吃吃吃,吃死你个byd艾梅斯……” 安娜苏在后头小声嘟囔着,跟了上去, “上次还骗我钱说要教我什么恋爱秘诀,现在都没下文呢……” “不行,我得趁着现在赶紧刷一刷徐伦的好感度。” 承太郎笑着看着他们走远,正准备和花京院、波鲁那雷夫一起散步,却忽然注意到一只蝴蝶悄然飞来。 那只蝴蝶轻轻落在他领子上,下一秒变成了一块小布料。 在那布料上用白色写着几个字: “今晚12:00,详谈那件事。 ——乔鲁诺·乔巴拿” 承太郎抬头看去,只见乔鲁诺正笑着和天气预报聊天,完全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花京院疑惑问道。 承太郎收回目光,把布条随手塞进口袋: “没什么,小事而已。走吧。” 他轻松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四位老朋友,心中满是感慨: “仗助,波鲁那雷夫,花京院,老爷子,咱们这些老战友,好久没好好聚过了。走,咱们去喝一杯,我请。” pS: 儿童节快乐! 第172章 酒吧里的奇遇 “加油!加油!加油!” 酒吧门口人头攒动,连街上的路人都被热闹吸引了过来。 “里面发生啥事了?” “不会又是米国佬吧?他们就爱搞事,每次都把酒吧弄得跟拳击赛现场似的。” “要我说艺术气息浓厚的意呆利,就不是他们米国佬该来的地方。” “拜托!” 一个围观者眉飞色舞地回头, “里面那可不是乱来,是表演!超酷的那种!” “哦?” “有个少年——他能倒着抽五根香烟,而且香烟都不灭!还能一边抽一边喝果汁!” “倒着抽烟?这不有手就行吗?我看你是没有见过世面,这算什么绝活……” 另一个路人嗤笑一声,刚想走开,猛地停住了脚步, “等等……你说几根?” “五根!” “卧槽,真的假的?让我进去看看怎么个事!” 于是他猛地挤进了人群,冲进酒吧。 吧台附近已经围满了人,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正中那个一身深蓝色风衣的少年身上。 “七根!七根!他要挑战七根!” “不是吧!?这真的是人类做得到的事情吗?” 只见承太郎静静站在人群中央,没多说一句话,点燃第一根香烟,随后……直接“吃”了进去。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每点一根,他就吞一根,仿佛嘴里根本不是人类的结构。 当第七根香烟也被他“咽”下时,现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他真塞进去了!” “他嘴合上了!香烟真的没了!” “喝的来啦!” 花京院一脸笑意地把啤酒递过去。 承太郎接过啤酒,毫不犹豫地在底部扎了个孔,又拉开拉环,直接倒灌—— 酒液从底部喷涌,他仰头狂饮,几秒钟就喝得干干净净。 “哇哦!!” 他随手把空啤酒罐一捏,成了一团铝球,丢在地上。 周围静了一瞬,全场屏息看着他—— “该不会失败了吧?” “没……没有烟啊,他嘴里真的……” 就在这时,承太郎缓缓张开嘴———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七根香烟整整齐齐地从嘴里蹦出来,像魔术一样排成一行! “咳!” 承太郎淡定地把那排香烟从嘴里拿出来,吐出一口浓烟。 “侥幸成功了,朋友们。”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全场瞬间炸裂般地欢呼起来,酒杯在空中碰撞,人群沸腾。 “万岁!!!” “先生——” 一位带着单边金丝眼镜,一身西装的酒保走近,语调平静: “请原谅我的唐突,但这间酒吧,自有它的节奏与呼吸。” 他看了看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如古琴低鸣般的忧思——— “我们在这里倒酒,不只是为了微醺,更是为了倾听。酒液是流动的诗,爵士乐是城市的低语,而每一盏昏黄灯下,都藏着不愿被打扰的梦。”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承太郎: “您方才的表演,确实精彩,但它更适合舞台,而非这间以沉静与诗意为名的老酒馆。” “还请您体谅这片空间,这里是意呆利,不是米国,它钟情低语,而非掌声。” 乔瑟夫走了过来,笑呵呵地把一张纸悄悄塞进了酒保手里。 “去去去~年轻人别这么严肃,放轻松点嘛。” “先生,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你尊重我!” 酒保一脸愠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张——— 是一张支票。 他脸上变得不屑,语气也变得更加不友善: “先生,我再重申一遍,这里是意呆利,不是米国!你那套在这里毫无用处!” “区区铜臭也想收买我阿雷西欧?你在做梦吗米国佬?你简直是在玷污我作为一位艺术守门人的尊严!” 他斜睨了一眼乔瑟夫递来的那张支票,语气依旧慷慨激昂: “我可是那种——” 话音未落,他看清了支票上的数字,声音顿了一拍。 “……那种即使在真正伟大的艺术面前,也懂得欣赏与包容的人。” 他轻咳一声,迅速换上职业的微笑,优雅地收起支票: “这位先生,您的表演实在是太震撼了,艺术性极高,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么破烂的小酒吧根本就容不下您高贵的艺术,您完全颠覆了我对人类极限的理解!” “要喝什么?跟我讲,保证第一时间帮您润润嗓。” 说完他哼着小曲儿,兴冲冲地转身准备走回吧台。 “喂,朋友。”波鲁那雷夫喊住了他,“你们老板那边你怎么交代?” 酒保头也不回,潇洒地摆了摆手: “什么老板?那个不长眼的老头根本不懂艺术!我现在就去教训他,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化冲击!” “this is real art!” 仗助竖起了大拇指: “有眼光!” “包的啊兄弟。” 那酒保满脸喜色,乐呵呵地朝后台跑去。 “这酒保真是个人才,承太郎先生平常一本正经的,原来也有这种一面啊,是不想带坏徐伦所以都装出来的吧~” 仗助脸颊泛红,酒意上涌,又咕噜喝了一口葡萄酒,随后一个打嗝: “哎呀……头好痛,身体年轻了以后,酒量反而变差了。” 他眯着眼,看向窗外街道,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靠……我是真的醉了吗?我居然看到一只章鱼拿刀在抢劫厨师。” 他定了定神,再一看,远处的街头闹得更厉害了: “一只螃蟹戴着墨镜,正骑着一辆儿童电动车在马路上飙车;一条穿着西装的鳗鱼坐在长椅上读报纸;还有一只海星,居然在自动贩卖机前用触手投币买咖啡!” 他揉了揉眼睛,嘴里喃喃: “woc……我大概是颠了……那条鲨鱼刚才还冲我点了个头……?” 仗助没再说话,直接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算了,睡一觉,明天醒了估计就好了。” 第173章 真正的目标 夜色正浓,城市霓虹迷离,意呆利酒馆里洋溢着浓浓的喧闹与醉意。 仗助倒在沙发上,睡得像只大猫,鼻子还微微哼着节奏。 “承太郎!快看!有只穿——穿耐克的鲨鱼!” 花京院一边拉着承太郎的袖子,一边指向窗外,脸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苹果,红红的,在他清冷的脸上尤为可爱。 “真的啦!你不信?你……” 还没等他说完,他便软绵绵地趴在桌上睡着了,发出平稳的呼噜声。 乔瑟夫撇嘴一笑,端起酒杯仰头灌下一口。 “啧,真是的。你们年轻人啊,酒量也太差了,真的是太逊了!不像我——十几杯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承太郎斜眼看他,嘴角勾了下: “这么说你很会喝咯?”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会喝的啦!” 乔瑟夫挺了挺腰杆,指向了自己,语气自豪得像刚赢了拳王比赛。 下一秒,承太郎不动声色地抓住乔瑟夫的手腕,低头一瞅—— “这就是你说的‘喝酒’?” 只见乔瑟夫的手套全是湿漉漉的,脚下更是积了一滩液体——酒水满地都是。 “在喝酒的时候用手套把酒全部给吸收掉,再偷偷把酒全部洒在地上,这就是你所谓的超绝酒量?” 乔瑟夫“嘿嘿”一笑: “这不叫预防万一嘛?万一波尔沛的刺客突然袭击——总得有人保持清醒吧?对不对?” 承太郎抽了口烟,叹了口气:“……算了,我今天心情好,懒得骂你。” “收拾收拾,回宾馆吧。” 他正要起身,波鲁那雷夫突然一把搂住他,脸红得像晒伤一样: “承、承太郎!那边、那边有螃蟹在——抢劫!” 承太郎皱眉:“哈?” “螃蟹在——抢劫!我亲眼看到的!一只巨大的!夹住一个人像在、在举重似的——” “你喝太……” “轰隆!” 街上传来一声巨响。承太郎下意识转头——他的醉意瞬间蒸发了。 他连忙快步来到窗前——— 那真的是一只人类大小的螃蟹——巨大、狰狞,还挥舞着某个惊恐市民,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这是什么鬼?” 承太郎立刻起身:“乔瑟夫!外面出事了!” 乔瑟夫猛地回头,看清窗外情景后神色一凛: “该死,是替身攻击!” “在市中心?!这群人疯了吗?而且还是在离乔鲁诺那么近的地段!真的是胆大包天!” 他一边说,一边拨通了电话—— “嘟……嘟……滴!” 电话接通。 “喂,乔瑟夫先生?”电话那头是乔鲁诺镇定的声音。 “我们这边也遭遇攻击了,而且不止一只海洋生物在乱跑。”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伤亡?” “没有,但……”乔鲁诺语气微妙地一顿,“它们……根本没有真正攻击人类。” 乔瑟夫愣住:“什么意思?” “我观察了五分钟。不论是章鱼、海龟、螃蟹,甚至有条鲨鱼,它们都只是在吓唬人——并没有下死手。甚至在某些时刻,它们还主动让开人群。” 乔鲁诺皱起眉:“这不符合【寂静】的风格……他们那帮人可从不搞慈善。” “我也觉得奇怪。”乔瑟夫声音里透出一丝审慎,“波尔沛派人来,没错,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无故放矢,他绝对有自己的目的!” 乔鲁诺回道: “……总之,援兵已经出发了,你们先确保安全。对了——”他话音一转,“你们没人喝醉吧?” 乔瑟夫缓缓回头,看了看四仰八叉、睡得东倒西歪的众人…… “……大概,清醒的还剩我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好吧,保持通话,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乔瑟夫刚放下电话,但是他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我可能知道敌人想要干什么了。” ………… “安娜苏,谢谢你的帮忙啦!” 徐伦笑着挥手,另一边已经在招呼艾梅斯上车: “出租车到了,走啦走啦——!” 艾梅斯与她一跃而上,动作利落,而安娜苏则像一座随时要倒的移动百货大楼,手上满是购物袋,胳膊上挂着衣架,连头顶都堆着几条丝巾。 他眼中光芒尽失,神情木然,仿佛灵魂被购物街榨干: “我宁愿回监狱里去劳改……都比陪女生逛街还轻松……” “但是想要赢得徐伦的芳心,这是肯定要做的!!!毫无疑问!!!!” 看见出租车停在他面前,安娜苏仰头望向星空,嘴角微微颤抖,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啊……结束了……我这地狱一般的一晚终于……结束了……” “喂!安娜苏,快点啊!车要开啦!” “来了来了——别催我啊!!” 安娜苏一边气呼呼地喊着,一边踉跄地冲上车,购物袋哗啦哗啦作响, “我们可以结束了吗?” 安娜苏哀怨地说。 “商场都关门了啦,就算我还想买,也买不到了。” 徐伦伸了个懒腰,靠在出租车座椅上,但她的眼神忽然一凝,指向窗外——— “……安娜苏,你看窗外。” “又怎么了?” 安娜苏疲惫地歪着头往窗外瞥了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求你别再有事”的无奈。 下一秒,他瞳孔一缩,整个人瞬间清醒。 ——大街上,竟然挤满了形状各异的水产生物: 螃蟹在爬汽车顶、海星贴在玻璃窗上、水母漂浮在霓虹灯之间,还有一条章鱼正在便利店前“排队买单”。 安娜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鱼市暴动对吧。” 他缓缓地把一只购物袋放下,语气低沉: “这……一定是替身攻击。” 出租车司机已经开始尖叫:“哇啊啊啊!章鱼在敲我挡风玻璃啊啊啊——!!” 第174章 牺牲 “章鱼在敲我的挡风玻璃啊!!!” 司机惊恐万分地大叫,双手紧握方向盘。 “没事儿,我来帮你!” 艾梅斯立刻俯身向前,猛地按下了雨刮器的按钮。 雨刮器发出“吱呀”的响声,将章鱼的一条触手刮落,留下了一大片粘稠恶心的液体。 “咿!!窗户全都是黏糊糊的东西!” 司机惊叫一声,连兰花指都捏了出来,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这也太猎奇了吧!!!我最讨厌章鱼的粘液呀!!!” 艾梅斯一边摆弄雨刮器一边咂舌: “真麻烦,黏液越刮越多。” 安娜苏正在拨打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没有被接听——— “承太郎先生不接电话……怎么回事?” 徐伦眯着眼看着窗外,道路被诡异的海洋生物堵得水泄不通,章鱼、海蟹、甚至还有一只乌贼正在和交警搏斗。 “这路是彻底走不动了,我们走路吧。” 她打开了车门。 “喂喂喂?!替身攻击还在旁边,这样贸然下车很危险的!” “而且这么多购物袋,是让我一个人拿吗?”安娜苏在后头大叫。 徐伦冲他眨了眨眼,笑着来了个飞吻: “辛苦你啦,安娜苏。” 安娜苏怔了一下,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艾梅斯笑着调侃: “可怜的汤姆,已经被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安娜苏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怒目而视: “别以为我是条舔狗!” “行行行,别生气啦。”艾梅斯摆摆手。 但是此时,安娜苏却不依不饶——— “哼,我告诉你,你们惹我生气了徐伦艾梅斯!如果一会真的有替身使者来袭击我们,我绝对不会管你们。” 安娜苏哼了一声,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开眼笑起来。 “自从我遇见你之后,徐伦,我的运气一直出奇得好。要真有敌人袭击,活下来的那一个,绝对是我安娜苏!” “放心啦,不会有的!” 徐伦笑着摆摆手, “我们可是在罗马,又不是叛军的老窝,那控制水产的家伙多半只是想制造混乱而已,怎么可能真的……” 徐伦刚转头想继续说话,耳边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一颗子弹像流星一样呼啸而来!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没有杀气! 就像一道月光突然坠落,划破云层—— 直指徐伦的头部! “啪!!” 尖锐的破空声切开喧嚣——— “徐伦——!” 在艾梅斯惊恐的眼神中,那颗速度快得异常的子弹直直地击中了徐伦的额头! 徐伦猛地一缩,来不及躲闪,下一秒,她的额头传来一阵钝痛。 徐伦惊觉不妙,手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细细感受,却摸到的,是完整无损的皮肤与发丝。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就连皮肤都温热如常。 徐伦怔了一瞬,虽然没有搞懂她自己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但是她已经迅速清醒: “是替身攻击!快找掩体!” 还没等她说其他话,艾梅斯已经拉着徐伦猛冲向街边的墙面后。 跑了几步,徐伦突然发现少了个人——— “等一下!安娜苏还没来!安娜苏!你怎么还——” 她回头大喊,看向安娜苏。 安娜苏没有跟来。 他站在原地,根本不在意四周的危险,脸上……居然带着浅淡的笑。 安娜苏微微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站着,什么也没做。 “安娜苏!你在发什么呆!你还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内呀!快过来躲着啊!!!” 徐伦满脸焦急,她甩开艾梅斯的手,反冲过去,一把抓住安娜苏的手腕,准备拉着他到掩体后面。 但是随着徐伦一拉,那被破坏了平衡的安娜苏身体应声倒地! 徐伦这才猛然发现——— 那安娜苏的额头上,赫然出现一个骇人的血洞! “啵——” 一具身体从徐伦体内脱离出来。 那是安娜苏的替身【怒海潜将】。 它从徐伦体内浮现,身影已不复往日那般威猛。 紫绿相间的外表黯淡无光,金属般的质地开满了碎裂的裂纹。 然后,它开始慢慢地碎裂—— 一点,一点,如风化的石雕、干涸的壳层。 身体碎屑从它的全身脱落,从手臂飘落,从胸腔崩解。 “嗡———” 徐伦已经懵了,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安娜苏,半跪在地上,捧着安娜苏的脸。 她的呼吸骤然紊乱,而耳边,陡然炸开一阵尖锐刺耳的轰鸣。 那曾无数次挡在她身前、强悍无匹的【怒海潜将】,如今却仿佛一片风干的落叶,在空气中轻轻飘散,光泽褪尽、裂痕遍布,悄然无声地消逝在风中。 只留下安娜苏那倒伏在地的身体,还有他那双已无生气、却仍柔情满溢的眼眸,静静凝望着徐伦。 但是来不及给徐伦思考时间,片刻之后,又一颗子弹,如雷霆穿空,咬着空气的裂纹,裹挟着死亡的温度,径直扑向徐伦的额头! 没有停顿,没有余地,连给徐伦一点点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杀机尽显!!! 第175章 流星 不等徐伦有任何反应——那第二颗子弹已经撕裂空气,带着令人胆寒的呼啸,朝她的额头笔直而来! 她还跪在安娜苏身边,眼神呆滞,泪水未干,整个人毫无防备。 眼看那致命的子弹就要将她的脑袋洞穿——— “【亲吻】!” “啵!” 一声轻快的亲嘴声骤然炸响—— 下一秒,徐伦和安娜苏的身体忽然被一道强大的力道猛地一卷,直接拉向墙后! “我刚刚——就在那一瞬间,给你们的外套贴上了贴纸!” 艾梅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咬紧牙关的狠劲, “两个相同的外套融合后,你们就会被我拉回我【亲吻】的手里!” 她额头满是汗,贴纸已撕飞。 “嘭!” 子弹打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击中原本徐伦所跪的那块地砖,“叮啷”一声碎裂成两半,火星四溅。 …… 远处。 在一幢荒楼的顶层,一名白发的黑衣女人静静趴伏在狙击镜后,手指轻巧地拉动枪机。 “跑了?”她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一翘,不急不躁。 “叮” 弹壳跳出,在水泥地上轻轻滚动。 “也好……不过——”她低声道,眼中浮现一丝冷意,“至少干掉了一个。” …… “安娜苏!!” 徐伦扑倒在墙后,双臂颤抖地抱起安娜苏的身体。 安娜苏的头还在流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已染红了徐伦的衬衣; 他的嘴唇苍白,神情灰败。 “安娜苏……”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喉咙发紧。 “拜托……你不能死。” 她的眼泪一颗颗滚落,滴在安娜苏苍白的脸颊上。 就在那一瞬—— 安娜苏指尖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安娜苏……还有气息!”艾梅斯俯身探脉,声音骤然一紧。 “还有呼吸!”她猛地抬头。 徐伦怔住,浑身像被电流击穿,随即失控般扑了上去,紧紧抱住那具还温热的身体。 “太好了……太好了……还有一口气,还有希望……!” “安娜苏!醒醒!!我带你回家!!!” 感受到徐伦的气息,安娜苏缓缓而又艰难地睁开眼,他的嘴角却已经泛起泡沫,眼神却柔和得不像话。 “徐……徐伦……” “别说话,安娜苏……你没事……真的没事……我会带你出去的,我们会带你走的!!” 徐伦摸了摸他的额头,那子弹竟没有完全贯穿,他被【怒海潜将】改造过的颅骨竟然硬到挡住了致命一击。 “你个混蛋!你这一次真的骗到我了!……明明说好只保护你自己……你骗人……” 她的声音哽咽地发颤, 但艾梅斯却脸色骤变,像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徐伦——放开他!!快放开!!” “什……什么?”徐伦愣住,不明所以。 而安娜苏,就在此刻自己缓缓抬起手,推开了徐伦——他的动作极其微弱,却无比坚定。 血从他唇角不断涌出,混着白沫,一点点滑落到衣领。 安娜苏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他的体内似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神经。 他粉红色的瞳孔已经放大得像是被黑夜吞噬的旋涡,面色潮红却出着冷汗,极度矛盾的痛苦写满了每一道面部线条。 嘴角抽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呼吸却像烧红的风箱,拉扯着肺叶被生生撕裂的痛苦。 “不是……不是子弹的问题……” 安娜苏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我中毒了……是毒素!大量的可卡因……那颗子弹……是波尔沛才做得到的毒素!那家伙……用【毒品制造】……在子弹上涂了海洛因的……浓缩液!” “中枢神经……崩了……我……神仙难救了……” 安娜苏的身体开始僵直,肌肉不受控地跳动,嘴角的污血不断流出,染红了地面。 安娜苏在自己的裤子上把满是鲜血的手擦干净,颤抖着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徐伦: “请收下它……” 徐伦颤抖地接过那个小盒子,她轻轻打开盒盖——那是一枚小巧、温润的粉钻,静静地躺在其中。 “本来……我是打算……” 安娜苏的声音轻得像风, “等我们从意呆利回去……我就向你求婚……可现在……恐怕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凝望着徐伦,粉红色的瞳孔依然澄澈动人,如同濒临碎裂的宝石,在生命最后的余晖中闪着微光。 “我请求你……收下它。” 徐伦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她把那枚戒指紧紧握住,仿佛怕一松手,它就会随风而去。 她用力点头,泪如泉涌,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安娜苏缓缓开口: “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诅咒。” “我是个走不出堕落的囚徒……每天活着,却像个空壳。” “我残酷、冷漠、暴戾……我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下去。” “可是——” 他的呼吸越发困难,却依旧用尽全部意志去说每一个字: “——自从遇见你以后,我才终于明白……我这几十年的不幸都是为了铺垫这十几天的幸运。” “这短短的十几天……就已经胜过我那二十四年所有的空虚。” “徐伦……你是我那早就灰败如尘人生的一抹光!” 安娜苏的眼神开始涣散,语速也慢了下来,但嘴角却带着浅浅的微笑,如释重负: “我的好运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多到我可以认识,爱上你。” “我只是一个杀人鬼罢了,想想也是,不应该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耽误你的人生。” “只是真可惜……我看不到……你结婚的那一天了……可你一定要幸福。” “到那时候……如果你还记得我……” “请把这枚戒指……带去我的墓前。” 他闭了闭眼,像在努力想象那副画面。 “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有八辈子的福分……能娶到你,徐伦。” 安娜苏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带着倔强、释然与深深的眷恋。 徐伦低头望着那枚小小的钻戒,指尖轻轻颤抖,她的眼泪一滴滴落下,砸在戒指的金属表面,泛起细碎的光。 她缓缓抬头,看着安娜苏那张已经濒临虚脱的脸。 “你这个混蛋……” 她哽咽出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从头到尾……都在骗我……说什么保护自己第一……结果最后却拼了命地把命都赔给我……” 她的泪水像是再也止不住了,一边哭一边笑,一边笑一边摇头: “我答应你了,笨蛋。” “我戴上它了……你听到了吗?” 她把那枚戒指套在自己手指上,动作缓慢而庄重。 “我答应你!你只要不死,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们回去……就算你不在……我也会告诉所有人,纳鲁西索·安娜苏,曾经向我求婚,而我,答应了!” “活下来!算我求你了,安娜苏!” 徐伦几乎是哭着喊出声,她宁愿自己中弹,也不想安娜苏躺在自己眼前。 可安娜苏只是轻轻笑了笑,嘴角还沾着血丝,却仍努力装作洒脱地摇了摇头。 他的呼吸断断续续,胸口起伏得愈发吃力。 感受到毒液逆流,自己大限将至,安娜苏眼神模糊地盯着她,嘴唇艰难地动了动: “还有一件事……” 他低声说着,语气恳切、认真: “在我死后……绝对不要碰我的身体……” “我……我不想让你出事……徐伦……千万别碰……” 安娜苏的声音异常平静: “别替我惋惜,徐伦……真的。” “因为遇见了你——我的生命,已经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要长久、都要丰盛。” 他轻轻喘了一口气,唇边有血丝,却依旧笑着: “如果我独自苟活,哪怕活到一百岁……那也不过是空壳漂浮,像行尸走肉一样罢了。” “那样的活着,比死还可怕。” “死亡……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终结。” “只是……一场无梦的长眠而已。” 安娜苏侧了侧头,看着徐伦,眼中那一点光如残星将灭: “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更加去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但至少,在这一刻——” “我不再厌恶自己。” “因为……我爱你。我爱得,很认真……一次都没退缩。” 他的瞳孔开始缓缓扩散,眼神一寸寸失去焦点,但仍拼命凝视着她的脸—— “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徐伦……” “我爱你。”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用呼吸说出来的。 安娜苏努力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残破、虚弱,却洁净如初生。 然后,他的嘴角定格不动,胸膛彻底沉寂。 ——安娜苏的生命,像那风中未及许愿的火焰,悄然熄灭。 那一抹划破天际的闪耀流星,灿烂而又辉煌! 第176章 彼岸 “纳鲁西索·安娜苏。” “编号mA,男性囚犯,罪名:一级谋杀。” “自幼患有强迫性的分解癖,十岁那年将邻居的保时捷拆了个粉碎,被打得住院六个月。” “对他人,甚至对亲人,一直缺乏情感共鸣。” “大学期间,因为亲眼目睹女友出轨,将女友和情夫肢解成数十块肉块而锒铛入狱,刑期12年三个月。” “但仅三年后,突然减刑释放。” 那狱警的声音平静。 他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黑色皮手套,乌黑的长发垂至肩头,目光如镜子般清澈。 他抬头看着安娜苏: “这上面的人是你,对吗?” 安娜苏的眼角跳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我。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服满刑期,通过正规途径被合法释放。” 他抬起被替身松开的手铐,“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手上还戴着这个?” 狱警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我是来给你开锁的。” 他顿了顿,望向安娜苏的眼睛,语气变得格外轻柔: “不过说到底,你的枷锁——早就不是锁在手腕上了,不是吗?” “真正解开那道锁的,是你自己。” 安娜苏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已然断裂、静静躺在桌上的手铐。 “你也是替身使者?” 他试探着问。 那狱警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缓缓脱下黑手套。 安娜苏眼神一凛,指向了那男人,装出凶狠的样子: “喂!我可是连环碎尸杀人鬼啊!别拿这种神神叨叨的态度对我!你到底想干嘛?!” “我是来接你的。” 那人的语调温柔得几乎不真实,像是隔着梦境传来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 安娜苏皱了皱眉,迟疑道:“……承太郎先生派你来的?” 狱警摇了摇头,却仍旧什么都没说。 安娜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语气变得迟疑: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中了波尔沛的毒,那可是不可能有解药的剧毒……怎么现在……我一点事都没有了?” 安娜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摸了摸额头,没有伤口,没有疼痛,连呼吸都顺畅得不可思议。 “银箭不是失效了吗?这次是仗助的【疯狂钻石】还是乔鲁诺的【黄金体验·镇魂曲】?……可理论上,那些毒素就算修复身体也不会消失才对……” 他喃喃自语,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那人只是带着笑意看着他,不置一词。 安娜苏皱起眉,盯了他一眼: “你这人真奇怪……” 下一秒,他眼神猛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猛地转身,高兴得仿佛孩子一般,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 “对了!徐伦!她……她答应我了!她收下了我的求婚戒指!” “太好了,今天真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一天!徐伦终于答应我的求婚了!在此之前,承太郎先生也同意我跟徐伦交往了!”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爱徐伦了!” 他笑着喊着,声音中满是幸福与骄傲。 安娜苏顾不上思考,快步冲向门口。 “徐伦!” 他猛地拉开门——— 门外却不是熟悉的医院、监狱,甚至不是地面。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浩渺无际的乳白云海,仿佛整个世界都沉寂在无声的雾中。 不远处,一道纯白的阶梯自云端升起,仿佛没有尽头,通向高空深处不可知的彼岸。 太纯净了,甚至让人无法直视。 在一侧,一艘安静的小船浮在云层之上。 安娜苏怔住了。 他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眉眼间浮现出迷茫与震惊。 他轻声呢喃:“……这是哪?”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迈出脚步,向那艘静静泊在云海中的小船走去。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脚下的云雾悄然散开,宛如薄纱掀起的帷幕,露出下方的世界—— 徐伦正抱着他的尸体,泪流满面地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胸膛因哭泣剧烈起伏,一旁是艾梅斯,她虽然极力想装作一副冷酷的样子,但是泪也不住地流着。 安娜苏的瞳孔剧烈颤动,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眼眶中滚落,他几乎是跪倒在那片虚空的边缘。 “我不能走!我还不能走!” “徐伦还在等我啊!” “我的伙伴们……他们还需要我!” 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温暖、坚定,却满是无法言说的悲悯。 “安娜苏,你已经保护好徐伦了,但是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已经回不去了。” 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轻柔地拂过他的灵魂。 “你是乘着那艘小船来的。” “这里……已经是终点了。” “胡说八道!我明明……” 安娜苏猛地回头,带着近乎歇斯底里的抗拒,一把抓住那只手! 他怔住了—— 那掌心的正中央,赫然有一个清晰的贯穿伤口,像是一道穿越生死的印记,深不见底。 安娜苏颤抖着抬起头,看见那人站在他面前——— 一身白衣,神情慈祥,如同晨光中最宁静的引路者。 那“狱警”脸上带着令人心安的微笑,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悯。 “祢……祢是……” 安娜苏声音发颤。 那人轻轻点头: “安娜苏——你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碎尸杀人鬼了。” “你已经得到【救赎】了。” “我是亲自来接你的。” 第177章 复仇 那最后一口气,随着安娜苏唇边残破的微笑,静静飘散在空气中,宛如被夜风吹灭的烛火。 徐伦怔怔地望着安娜苏一动不动的身体,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缓缓低下头,只是注视着安娜苏。 许久。 徐伦站起身。 她一言不发地抬起手上的那枚被血迹染红的粉钻戒指,轻轻吻了一下。 “……艾梅斯。” “我在。”艾梅斯低声回答。 “帮我看好安娜苏的遗体。” 徐伦没有回头,声音沉得像夜色,她站起身,神情平静得可怕。 “你要做什么?”艾梅斯低声问。 徐伦缓缓转头,眼神锋利如冰。 “你问我?”她语气淡漠,却字字如铁,“我要去宰了ta。” 话音刚落,徐伦起身,【石之自由】的蓝色身影悄然浮现, 灯光掠过徐伦的面庞,一半藏于阴影,一半映着冷光—— 而徐伦的眼中,复仇之火正熊熊燃烧! “杀害了安娜苏,ta必须偿命!” “冷静!徐伦!” 艾梅斯拉住了徐伦: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一个人冒冒失失地闯过去肯定不是明智之举!” 徐伦回头,静静地注视着艾梅斯,轻声开口: “同伴都死在我们的面前了,难道你要劝我就这样像一个懦夫一样算了吗?” “不。”艾梅斯冷冷开口: “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一起去!” “我艾梅斯,绝对不是什么胆小懦弱的家伙!我要和你一起去复仇!” 艾梅斯的眼神如火,声音掷地有声: “我会和你并肩而战!” …… 城市的另一端,一座高楼残垣之上。 晚风猎猎,掠过断裂的楼板,也掀动了那名白发狙击手的披风与面罩。 若是仔细凝视,便会认出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罩—— 那是【旧热情】最尖锐的利刃,处刑过无数个叛徒的处刑小队队长,代号为【鬼罂粟】的最高处刑官———露西亚·贝拉! “起风了。” 贝拉倚在破碎的栏杆边,闭眼凝神,静静感知着风向。 “西南风……开枪时得修正弹道。” 她低声喃喃,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沙哑而冰冷。 “波尔沛的毒液,确实是上等的杀人工具——安娜苏,应该绝无生还的可能。” “只是……没亲眼看到尸体,无法让我【安心】。” 贝拉缓缓睁开眼,赤红的瞳孔在夜色中透出寒光,如同坠落天际的冰冷星辰。 “至于其他人,我知道你不会像丧家之犬那样逃跑,对吧,空条·徐伦!” 她的耳机里传来略显稚嫩的声音,带着倦意: “贝拉队长,您是不是太紧张了点?您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江湖,那两个小鬼才刚觉醒替身几天而已……怕是还没完全搞懂‘替身’这玩意吧?” 声音的源头,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黑发单马尾少女。 她正坐在另一栋楼的阴影中,指尖飞快地在笔记本键盘上跳跃,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和代码。 “从暗杀政敌、清除逃犯到对付【热情】组织的叛徒,您手上的人头少说也得破百了吧?” “这俩小家伙……我实在想不出她们能怎么战胜您的【钢铁洪流】。” “你还是没有成长啊,爱丽丝。” “全力以赴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白发狙击女冷冷地打断了爱丽丝。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大意,让人败北!” 她平静地擦拭着狙击枪,语调无波,却透着压迫人心的沉稳。 “解决她们,拿到波尔沛承诺的天价赏金,然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说到这里,她的瞳孔映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去鹅罗斯的飞机票已经定好了,用的是我们新的身份证明,明天中午就可以出发。” “这将是我杀手生涯,最体面的落幕。” 耳机另一头的少女语气一变,欢快又带着点撒娇: “是啊,老大,我们以后就不用再过颠沛流离,刀尖舔血的生活了。” “但说真的,在这破楼里蹲了一晚上,我都快饿瘫了。等搞定她们,留在意呆利的最后一晚,我们去吃披萨吧!” “我要一整张超大尺寸的玛格丽塔,热腾腾的,奶酪拉丝到天荒地老那种!” “还有——拜托这次别再点什么意面配牛排了,作为一个意呆利本地人,我真的没法理解那玩意哪儿好吃。” 露西亚·贝拉低哼了一声: “你还是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啊,爱丽丝。” “不尊重敌人,不重视敌人,总有一天你要吃大亏的。” “别分心,告诉我她们两人的位置。” “好啦好啦。”爱丽丝收敛了语气,开始切换多个摄像头画面。 “目前监控里还没有她们的动静,但我不能保证她们没走盲区……又或许,她们已经撤了?” “不。” 贝拉缓缓举起狙击枪,瞄准远处在断楼间如灵猫般穿梭的一个身影。 “她来了。” 那熟悉的蓝色替身——【石之自由】正迅捷地在断墙之间滑行。 “空条·徐伦。” 缓缓拉开手套的袖口,一片金属指甲从贝拉手上自动剥落,如液态般流淌而下,在她手中迅速成形为一枚光滑、冰冷的子弹。 她从腰间取出一支白色试管,上面清晰地贴着“wARNING · dANGER”字样的警示标签。 贝拉轻轻拧开瓶盖,透明的剧毒液体缓缓滴落在子弹表面,冒出一缕白烟。 冷静地将子弹推入膛内。 狙击镜头锁定。 风停了。 扳机被扣动,她轻声吐出一句: “中。” ——砰! 第178章 近身 “砰!” 枪声撕裂夜色,子弹如闪电般飞出,直指空中穿梭中的徐伦! 徐伦猛然一震,感知到杀意的瞬间,她一个急转,险险躲过—— 可子弹的目标,并非她本身。 “糟了!” “啪——” 【石之自由】的【线】应声而断! 那是她在高楼之间穿梭的依凭,一旦断裂,她便会如风筝失线般坠落! “中。” 高楼上的贝拉低语,冷如霜雪。 徐伦重心瞬间失衡,身体朝下坠落! “砰!” 她的手臂急速解线,朝另一侧建筑飞掷,试图再度缠绕! 可就在这刹那—— 第二枪已至! “嗖——!” 子弹准确命中! 徐伦的身体如断了线的纸偶,直直坠落! “砰!!” 她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无声无息。 “太好了!” 耳机里响起爱丽丝兴奋的声音, “她死了!只要去确认她的尸体,我们任务就完成了!” “不。” 贝拉的语气冰冷如铁, “她还没死。” “诶?可是她已经……” “你太嫩了,爱丽丝。” 贝拉眼中的红光更盛,杀意如潮水涌动。 “我们未来也许不再是杀手了,但这种低级的疏忽,会在未来变成一把刀,刺穿你和你在乎的人。” 她抬起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 六发子弹,悉数射向远处地面上的徐伦,精准命中她的头颅。 子弹射进了徐伦的脑袋,毫无动静。 爱丽丝沉默几秒:“……这下总能确认了吧?” 贝拉轻哼一声: “不,你还记得她父亲承太郎与迪奥的那场战斗吗?” “迪奥曾向装死的承太郎连发子弹,却被【白金之星】尽数拦下。” “所以,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贝拉将狙击枪缓缓卸下,背在身后,披风随风微扬。 她脚步轻踏破碎的楼板,开始缓慢向地面方向移动——依旧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耳机里,爱丽丝有些迟疑地出声: “老大,你要亲自过去确认?” “我不信她真的死了。”贝拉语气冷得像冰,“她是承太郎的女儿——空条·徐伦。” “她绝不会那么容易死。” 她来到一栋半毁建筑的三楼,距离徐伦倒地的地方约四十米,正好处在视野盲区。 贝拉注视着那倒在废墟里的身影,红眸一沉。 她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枚圆形手榴弹。 “这一下,什么都不会剩下。” 贝拉咬下保险环,金属响声清脆而致命。 默数读秒,精准计算抛物线—— “就是现在!” 手榴弹如流星划破夜空,拖出一缕金属光辉,飞向徐伦! “砰——!” 但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射中了抛了一半的手榴弹!那手榴弹在半空中提前爆炸! “boom!!!” 火光、黑烟、剧烈的冲击波在夜空中炸裂开来! 高温燃胶飞溅十米,爆炸瞬间将徐伦身前化为火海! 滚滚浓烟中,风吹过燃烧的断墙,映出贝拉冷冽的侧脸,也照出另一个在阴影中显现的身影—— 艾梅斯! 她调转枪口,朝着贝拉就是几枪射出! 与此同时,原本倒地不动的徐伦,也缓缓坐起,眼神凌厉如刀。 “终于舍得亲身露面了啊。” ——她根本没死! 贝拉被发现,却丝毫不慌,反而嘴角微翘,露出冷笑: “呵,战斗已经结束了,是我赢了!” “艾梅斯,你不是专业枪手,你的子弹,毫无准度全都偏了!” 好像是为了印证她说的话一般,那几颗向她射出的子弹全部打在了她后面的墙上! “徐伦!你肯定赶不过来吧,就在我这开枪的时间!” 她拔出手枪,向着艾梅斯扣下扳机! “就是现在!” “砰!砰!砰!” 带着剧毒的子弹向着艾梅斯飞去,她不可能躲不掉【钢铁洪流】的追踪! “不!我的子弹没有打偏!” 艾梅斯冷冷地看着贝拉, “你已经被近身了!” “什么!” 听到由远而近的风声,贝拉转头——— 那徐伦,正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向她凌空飞来! “不可能!” 贝拉低语,看向艾梅斯——— “我知道【亲吻】的能力!” 她语速加快,试图理清思路: “你贴上贴纸,就能复制出一样东西,撕下贴纸,两者就会合二为一,对吧?!” “你复制了一颗子弹,一颗射向我,另一颗交给了徐伦……然后撕开贴纸,让两颗子弹融合!” “可是——那颗射向我的子弹,已经嵌进墙里了!合并时怎么可能产生足够的力,以至于把徐伦整个人都拉飞过来?!” “按理说,两个子弹要合二为一,合并的位置应该在她那边才对!” “不。”艾梅斯冷静地抬头,望着她,“你搞错了一件事——” “复制的不是子弹,而是子弹上的线!” 艾梅斯缓缓说道: “我们把【石之自由】的右手复制线绑在了子弹上。” “子弹故意击中了后面的墙壁把线给缠了上去!” “在撕下贴纸之后,那贴纸就会直接把徐伦整个人‘拉’过去。” 话音刚落,徐伦已如闪电般飞抵,借由“线之弹道”的加速,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下地狱吧!” 【石之自由】挥拳而出! “欧拉———!!!” 拳风如雷,破空而至! 然而—— “噗嗤!!” 一拳挥下的瞬间,鲜血飞溅而起! 可那溅起的血,却不是敌人的—— 是徐伦的! 贝拉的面罩应声而碎,然而她的下巴却并未受创,而是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副铁制义体,被击中的部位早已金属化! 徐伦的拳头如同砸在钢板上,皮肉翻裂,鲜血沿指节流淌! 而不远处的艾梅斯脸色一变,立刻大喊: “徐伦!小心!快跟她拉开距离!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她的替身不是远程型——乃是强力的近战型替身!” “【金属洪流】!!” 贝拉根本不多讲废话,抬起手臂,那条手臂瞬间被铁流覆盖,如同一根钢柱般砸落! 轰然之间—— “嘭!!!” 她的铁拳精准无误地砸在徐伦的脸颊上! 一击重如千钧! 徐伦瞬间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后方的废墟墙体上,砸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 替身数据:【亲吻】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c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将从本体手中出现的贴纸贴到物件上,被贴上贴纸的物件会一分为二,之后将贴纸撕下就会使原本一分为二的物件合并归一,但合并时会产生「破坏」并波及附近的人与物。 利用「撕下贴纸会使物件合二为一」的特性,可作出例如把目标夹在物件中间、或自己抓着物件高速移动等效果。 第179章 【钢铁洪流】 徐伦被那一拳重击,身形失控,狠狠砸向后方的墙壁! 而那贝拉,则缓缓转头,目光如刀锁定艾梅斯: “干脆利落,一口气把你们全部解决。” 她话音未落—— 那颗先前因为被干扰而射偏的子弹,竟再次掉头,划破空气,直奔艾梅斯而去! “呜咻——!” 艾梅斯咬紧牙关,【亲吻】替身瞬间出现,猛然一拳打向子弹! “砰!!” 火星四溅,子弹被打飞! 但贝拉却轻轻一笑,眼神带着凌厉的讽刺: “不……你已经被擦伤了。” “剧毒已随着这一点点伤口渗入血液。” 她缓缓抬高声音,像审判般宣告: “你有切断手臂的觉悟吗,艾梅斯?不切断手臂,那致命的毒药可是会毁掉你的五脏六腑的!” “可就算你真做到了,你也将彻底失去战斗力。” “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艾梅斯。” 说罢,她再也不看艾梅斯一眼,猛然抬头,看向远处再度借助【石之自由】缠住墙面、试图拉着自己脱离战场的徐伦! “别想逃!” 贝拉双腿迅速金属化,猛地蹬地! “嘭!!!” 一阵震爆音炸响,她原地留下一个深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半空! “【钢铁洪流】!!” 铁流在她体表流转,全身结构进入了战斗状态,速度与力量同时激增! 她追上徐伦的刹那,一拳砸出! “questo!!” (意大利语:接招!) “【石之自由】!!” 徐伦转身,同样不甘示弱,淡蓝色的替身即刻显现!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风咆哮,徐伦奋力迎击,二人的拳影在空中激烈碰撞! 然而在速度与力量的交锋中,【钢铁洪流】显然更胜一筹! “太慢了。” 贝拉低声冷语,冷静捕捉到拳影间的破绽,一记重拳精准轰出! “嘭——!!”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石之自由】的胸膛上! “呃啊!!” 徐伦闷哼一声,嘴角喷出血花,整个人的身体被打得仰飞出去,破空坠落! “muori!——!” (意大利语翻译:去死!) 贝拉旋身一记鞭腿紧随其后,力量凝聚在金属化的小腿上,“轰”地一声,横扫在徐伦身上,将她如破布般踢飞向废墟地面! “轰隆!!!” 尘土飞扬中,徐伦的身体重重砸落地面,瓦砾翻飞,她的替身也瞬间瓦解。 贝拉降落在地,铁化的双腿重重一踏,踩裂地砖,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挣扎起身的徐伦。 “我好像明白了——你为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却总是没事。” 她缓步逼近,声音冰冷刺骨: “你用【石之自由】把身体线化,在受击的瞬间自行解体,以此分散冲击——聪明的策略。” “但也快要没用了。” 徐伦低头,神情一震—— 她感受到一股麻痹正从胸口蔓延出去,沿着神经侵蚀全身。 “这……是刚才那一拳……!” 贝拉缓缓举起手腕,上面粘着波尔沛毒液的指虎鲜血淋漓,在夜灯下熠熠生辉! “毒素已经渗透你的体内,虽然很少,但是也足够麻痹你的身体,在战斗中让你回天乏术了!” “艾梅斯为了解毒,估计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安娜苏,那只嗡嗡作响的烦人大章鱼到现在都没露面——估计已经死了。” “承太郎他们大概还在酒馆喝得烂醉,乔鲁诺也被什么该死的交通堵塞拖住了吧。” (乔鲁诺被那个可以把水产动物变成AI山海经的bro交通瘫痪了,不是正常的交通堵塞) 她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冷酷的笑意: “已经没有人会来救你了!” “为了【处刑小队】崭新而又光辉的未来——空条·徐伦,你就死在这里吧。” “【钢铁洪流】!!” 话音落下,她的替身骤然覆盖在她身上,金属化的拳头以无法闪避的速度突刺而出! “噗嗤——!!” 拳头如枪,贯穿了徐伦的身体! 鲜血迸溅,飞洒在废墟之间。 第180章 为了安娜苏! 【钢铁洪流】的拳头贯穿了徐伦的身体——但是却像是穿越了一层虚无! 那感觉,不对劲。 轻飘飘的,空荡荡的,就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甚至连棉花都没有! “什么?!” 贝拉惊疑不定,猛地后撤,想抽回手臂——然而她失败了。 她的手臂,卡死在了徐伦胸口的空洞之中——— 【石之自由】早已等待多时,那一片空洞在关键时刻骤然收缩,丝线如活物,锁紧、绞缠、勒压,将她金属化的手臂紧紧困住! “【金属洪流】!” 贝拉怒喝,试图挥出另一只手补上一拳,将僵局打破、彻底终结! 但动作才起—— “嘭!” “欧拉———!” 一道拳影疾如雷霆,迎面轰至! 【石之自由】的拳头精准地拦截了她的攻势,接踵而来的不仅是一次阻击,而是如暴雨般倾泻的连击——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拳如锤,节节如浪,节奏凶猛得如同雷鸣战鼓,一记接一记轰击在贝拉的手臂、肩膀、胸膛! 贝拉身形微晃,却咬牙强撑,脚步如钉,未退分毫! “哈……居然能……还反击得这么快?!” 她呼吸一紧,双目燃起愈发浓烈的战意,但心底的疑惑也越发强烈。 ——明明毒液早已侵入体内,她亲手开出的那一枪,伤口就在肩膀之下! 波尔沛之毒,效应迅猛,连替身也会因宿主肌肉痉挛而减弱。 可徐伦此刻,不但没有衰弱,反而——愈战愈强?! 贝拉眯起眼,目光骤然定格在了徐伦的胸口——— 那里,一团丝线正以令人发指的速度疯狂旋转、收束、摩擦!原本淡蓝色的线团已经被炽热染红,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铁丝球! 徐伦抬起头,神情沉稳如铁,声音从炽热的风中穿透出来: “我把身体化成线,分离血液,抽出毒素渗透的部分——” “然后,加热。” “让那些所谓的毒液——在高温下彻底蒸发。” 徐伦轻轻吐出最后一个字时,胸口旋转的丝线也随之缓缓放缓,红光褪去,归于沉静。 “你的毒药,对我……没用了。” 贝拉先是震惊,旋即仰头狂笑——— “虽然你是我刺杀的目标,但是我不得不赞叹,厉害,你着实厉害!徐伦!” “你居然在这样的绝境中找到破解方法……在这种状态下,还能逆转攻守?!这份执念、这份应变力,在一个刚刚踏入替身战斗的新人里面着实令人佩服……!” 贝拉低头,眸中闪烁过一丝欣赏, “我杀手生涯里面,从未见过如此潜力的新人!倘若放任你成长,一定会在不久之后成长为最顶尖的替身战士,如果爱丽丝也有跟你一样的潜力该会有多好啊!” “但是可惜了,破毒又如何?!你能抵抗多久?!你不过就是拖时间!最后活下来,得到【安心】的人,一定是我———露西亚·贝拉!” 贝拉挣扎着发力,被困的那只手臂开始猛烈地拉扯丝线,力道如撕裂钢缆,几缕线已被崩断,战局竟有反转之兆! 但就在这时! “哗啦——!!!” 一桶液体从天而降,劈头盖脸泼洒而下! 那股强烈的汽油味扑鼻而来,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变得刺辣炽热! 只见断臂的艾梅斯站在那里,满身伤痕,一只手残留的血迹还未干涸,而另一手高举空油桶,瞳孔中燃烧着令人胆寒的决意! 她断裂的手腕处,夹着两枚贴纸合成的金属片,强行止血! “呜咻——!!” 不给贝拉反应时间,【亲吻】顷刻现身,根本没有再废话,艾梅斯挥拳而出! 这一拳如雷霆骤降,重重砸在贝拉的脸上! 贝拉失衡,连带着缠着的徐伦一起撞进了旁边的下水管道! 【石之自由】骤然缠上排水管道!贴纸贴下、瞬间合成,铁管闭合如锁——将贝拉困得死死的! “啪!” 艾梅斯从兜里缓缓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火苗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动如烈焰之舌! 贝拉厉喝一声: “你疯了吗?!你难道也要把徐伦——和我一起烧掉?!!!” “不是你和徐伦。” 艾梅斯声音冷得如深夜冰雨。 “最终被烧掉的,只有你——露西亚·贝拉!” “徐伦——就是现在!!” 徐伦回应一声轻喝,【石之自由】瞬间解缠,化作丝线滑出缝隙,如鲶鱼跃水,脱离囚笼! “休想走!” 贝拉伸手试图抓住她,然而缠满汽油的线体滑不溜秋,只留下掌中一阵油腻灼热! 【石之自由】全身都被汽油覆盖,无比光滑,她手中只剩下一团滑亮的油污! “噗——” 在徐伦出来的一瞬间,艾梅斯抛出了被点燃的打火机,随后向着水渠口一拳轰出! “这一拳——” 拳影如焰,掀起炽热气浪! 那打火机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落在被排水管道上,仅仅是一瞬,火光如燎原之火冲天而起,将整个战场照亮得如白昼! “为了安娜苏!!” 替身数据:【钢铁洪流】 设计者:【Absolute_R】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距离:E 持续力:c 动作精密性:b 成长性:c 替身能力: 【金属洪流】是一个近距离强攻型替身,拥有极高的爆发以及不俗的续航,能力是可以把自己变成钢铁,并可以缓慢改变其状态。 也可以把无关紧要的身体组织,比如说指甲和头发塑形成子弹打出,也可以像乔尼的替身【牙】那样直接射出指甲子弹,但是徐伦的【石之自由】很明显不怕子弹,所以没有体现出来。 第181章 所谓【觉悟】 随着打火机点燃了整个下水道,熊熊烈火连着向上窜了几米! “我们做到了,徐伦!” 艾梅斯振臂一呼,脸上绽放出疲惫却兴奋的笑容。 “我们真的做到了!我们给安娜苏报仇了!” 她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偏头望向徐伦: “对了……你胸口那招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的丝线可以加速,难道【石之自由】进化了吗?” 徐伦微微一笑,手指竖在嘴唇前。 “保密。” “诶?!搞这么神秘!”艾梅斯抱怨道,“真是的,我可是你的好闺蜜呀,你连我都不告诉吗?” “话说贝拉那边都烧了有一会儿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应该没可能活下来了吧。” 徐伦望向那仍在燃烧的排水口,眉宇之间却未曾松懈: “也是,被汽油浇满,直接烧这么久,就算是金属也该熔了。” 艾梅斯点了点头, “但最好再确认一下。” 她轻声补充道。 两人走到排水道口,低头探望。 火焰仍在肆虐,铁壁被灼得通红,汽油的焦味刺鼻而呛人。 热浪翻涌,连空气都扭曲了。 艾梅斯皱起眉,刚想开口,却忽然瞳孔一缩。 “……等等。” 她们猛然发现,在那烈焰最深处——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们。 不是惊恐,也不是求救。 是极端的冷静。 那是猎手凝视猎物的冰冷目光。 “怎、怎么会……” 艾梅斯和徐伦的脸上冒出一层冷汗——— 是贝拉! 她没有死! 她在被烈火焚烧之际,没有叫喊,没有挣扎,只是像蚁狮在沙地捕猎那样静静地蛰伏着。 在被火焰吞噬的那整整几十秒里,她一直保持沉默。 那满是极致的克制。 ——就是为了这一刻! 在她们近距离探头的这一刻! 贝拉的全身焦黑剥落,皮肤龟裂,金属层碎裂如枯叶脱落,但她的眼神仍然锋利如初——冷酷、坚定、不可动摇。 她那向着洞口瞄准的焦黑手臂,指尖轻轻颤动,断裂的金属指甲从掌中脱落,在半空骤然飞射! “为了处刑小队的前队长,也是为了我的挚友瓦伦蒂娜!” 那金属指甲锐利如刃,直指徐伦的胸口! 她就如同捕食苍蝇的螳螂一般,挥出了手中的镰刀! 等待猎物放松、靠近,然后——一击致命。 那枚燃烧着的指甲,在烈焰中拖出一道炽亮的轨迹,猛然朝着徐伦激射而来! 而此刻的徐伦,浑身仍裹满着汽油——整个人仿佛一根随时会被引燃的导火索! “快把丝线散开,徐伦!”艾梅斯惊呼出声,“她是冲着你胸口的线团来的!只要你散开,她就烧不到你!” 可徐伦却没有这样做,准确地来说,她做不到………… “这一击……我避不开。” 她轻声说道,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 ——徐伦胸口的丝线,现在里面的结构乱得吓人,在短时间内根本解不开! “是的,你做不到。” 贝拉笃定道, “在刚刚中毒的时候,你在把身体……当成了动滑轮装置。” 她在烈焰中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炽热铁皮中渗出的冷风,烧焦,却依旧清晰。 “用自己的肋骨做动滑轮组的轴,【石之自由】作线——构成一个高倍率的动滑轮系统。” “只要往后一拉一厘米,前端的丝线就能前进十厘米、甚至更多。” 她的目光落在徐伦的胸口,像一把手术刀,冰冷而精准地一寸寸剖开徐伦胸口的皮肤。 “确实……是个了不起的构造。让你在中毒的状态下强行提速,灼烧蒸发毒素,化被动为主动。” “但——” 她声音低了下去,却更逼人心魂。 “作为代价,你胸口的线乱了,对吧?” “你的肋骨被反复拉扯、摩擦,已经有几根被生生磨穿,断了几根,线都缠成了一团,整个系统都快崩了。” “刚才不过强装无事罢了,现在的你,早就外强中干!” “你无法闪躲过我这一击!” 仿佛要印证贝拉那冷冽如判决的低语—— 下一秒,指甲划破空气,带着火焰精准命中徐伦的胸口! 瞬间——烈焰如燎原扑至,汽油引燃,徐伦的整片胸膛仿佛被地狱中的恶魔撕开,火舌疯狂吞噬着她的肌肤与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如洪流骤然涌上,徐伦猛然仰头,痛呼撕裂夜空! 燃烧的痛感瞬间吞没了理智,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骨髓,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焚尽!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膝盖一软,几乎要倒下。 而贝拉—— 仍默默立于烈焰之中,眼神冷漠却锐利,虽然她的烧伤现在比徐伦还要严重,但是根本没有惨叫,哪怕一声呻吟! 贝拉抬起手,艰难地指向了徐伦和安娜苏! “小鬼们,听好了!” “所谓【觉悟】,就是冒着十死无生,也要拉着敌人共赴黄泉!!!” “我所踏行的道路,如同将那缠绕心灵的荆棘一一捋直;然而,正是这份残酷的牺牲,才能令处刑小队的同袍得以破茧成蝶!所有的痛苦,皆由我单独承担……” “这!就是我作为处刑小队队长【露西亚·贝拉】的【觉悟】!这,亦是我们处刑小队永不磨灭的【荣耀】!” 第182章 意外的救援 火焰在贝拉身上跳动,灼烧着她已经焦黑的皮肤。她倒在了地上,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她闭上眼睛,任由炽热将感官一点点撕裂。 她的结局,她早就预料到了。 “我的下场……本该如此。” 可她脑中浮现的,却不是敌人,也不是胜负——而是爱丽丝。 那个总爱跟在她后头出馊主意、偷偷吃掉最后一袋零食的小鬼。 “下次在餐厅……就听你的点披萨吧……披萨确实比牛排好吃……可惜……没有下次了。” 火焰在身上肆虐,她对感官的掌控越来越衰弱。 ——就在此刻,夜空中突然传来几道清脆的枪响! “砰!砰砰砰——!!” 那座废弃工厂旁的储沙罐猛然炸裂,钢筋崩裂、沙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哗啦! 泥沙轰然砸下,将徐伦和艾梅斯的身体彻底覆盖,也扑灭了她们身上蔓延的汽油火焰! “是泥沙!火灭了!” “徐伦,快走!” 艾梅斯反应极快,一把拽起被烧得神智恍惚的徐伦,根本没回头看贝拉,头也不回地逃入了夜色。 “敌人不止一个,贝拉还有新的同伴!” …… “咔!” 钢缆钩住铁梁,一个身影顺势滑下。 单马尾少女轻盈落地,急匆匆奔向那倒在沙堆中的人影。 “贝拉!你没事吧?!” “啪!!” 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她脸上。 贝拉脸上满是烧伤与泥沙,却毫无感激之色,只有愤怒。 “你在干什么,爱丽丝?!” 她咬牙,声音嘶哑却如刀锋。 “徐伦……就差一点就死了!我们的赏金!我们的目标!你居然把她从火里救了出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 少女眼圈通红,咬着唇,一语不发。 贝拉瞪着她,猛地又要扬手打第二巴掌——但这一次,在少女轻微的颤抖与躲闪中,她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你被宠坏了。” 她低声说,语调压抑。 “爱丽丝,我们不是主角。不是正义的一方,更不是什么救世英雄。” “我们只是一群——为了生存,被【热情】胁迫,先是迪亚波罗,再是波尔沛,整天都在拿命换钱的猎犬。” “我的命值钱,是因为我能带走对方。” “用我一个,换整个小队的未来——这笔交易,值得!这也是我作为队长的【意义】!” 贝拉抓住了爱丽丝的衣领,几乎是咬着牙低吼: “而你?你竟然会觉得牺牲很残忍和难以接受?在加入处刑小队的那一刻,我早就做好了牺牲的【觉悟】。” “你呢,爱丽丝?” “你有那个【觉悟】吗?!” 少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句: “我……我不想你死。” “闭嘴!!” 贝拉猛地怒吼,身上的血与沙都在震颤。 “在这个世界里,婆婆妈妈的‘不想’算什么?!” “【友情】?【感情】?那是胜者才能拥有的奢侈品!” “弱者,连悲伤的权利都没有!” “乔鲁诺、空条承太郎那种层级的人物……替身、权力、金钱……样样顶尖。” “如果没有今天偶然的机会,正面对上他们,我们连挣扎的资格都不会拥有!” “而我们,靠的只有一丝机会与一腔赌命的执念。” “就像非洲旱季的鬣狗,为了活命去围猎大象的幼崽——明知不敌,后果严重,却别无选择。” “本质上,我们跟它们没什么不同。” “渴望、饥饿、挣扎,然后死。所谓‘战斗’,不过是野狗为了活下去的本能而已。” “这次,只要徐伦死了,我们至少能改变我们的结局!我们至少会有从野狗变成人的机会!!!——就只差一点点了……!!” “爱丽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啊?!” 贝拉一把抛开爱丽丝,坐在了地上,捂住胸口,咳出一口带着沙尘与血的血痰。 她狠狠盯着逃去的方向,脸上没有一丝感谢,只有倔强、愤怒、以及不甘。 “……算了。” 她喘息着,从焦黑的地面上缓缓站起,残破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晃动,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目光越过尘烟与夜色,冷冷投向远方逃遁的方向。 “我们去追击她们。” 贝拉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毫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转头看向爱丽丝,眼神如刀,冷酷无情: “虽然你的替身不是战斗型……但你的脸,已经被她们看到了。” “我保护不了你,这一次——你也得上。” 她向前走了两步,语气稍微温柔了几分了几分: “别再让我,失望。” 下一刻,贝拉转身,踏入夜色,拖着焦灼的残躯,向着艾梅斯和徐伦逃走的方向,一步步消失在尘沙中。 而爱丽丝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牙关咬得发白。 但最终,她抬起头,迈出了跟随的一步。 第183章 贝拉的最后一战! “队长,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爱丽丝低声问。 贝拉语气笃定,步伐沉稳: “去完成我们未完成的战斗。” “就像非洲鬣狗掏穿水牛的肛门那样。” 爱丽丝转头,看向贝拉。 贝拉却毫不在意自己言语中的粗鄙,以及又一次的奇妙比喻,继续冷冷说下去: “非洲草原上,鬣狗没有肌肉和利爪,却能拖倒比它强壮数倍的水牛。它们不靠光明正大的角斗,而是选择最脆弱的地方——从后臀下口,直接撕裂肛门、咬穿腹腔、拖出肠子。恶心?残忍?可这就是生存。” “我们呢?” “所谓处刑小队的荣耀,也是靠一次次像鬣狗一样的‘机会’,一次次搏命,才能勉强啃下一口肉,而为我们的坚持起了一个有意义的名字。” “徐伦想走,我们拦不住。但她不会走。我杀了安娜苏,她一定会回来。为仇,也为安娜苏的遗体。” 爱丽丝听着,眼眶湿了,声音几乎颤抖: “……队长。” 贝拉倏然转身,怒斥道: “你太软弱了,爱丽丝!!” “记住!一心想着全身而退的人,是不可能赢的!哪怕这条命只值几个赏金,也该死得像个战士,而不是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不希望你再犯第二次。” 她拖着焦黑残破的身体,毫不犹豫地迈入那片熟悉的荒野。 身后的爱丽丝跟了上去。 她不是害怕,而是心痛。 她知道这不是一次诱敌战术,而是大概率单纯的“赴死”—— 贝拉的替身没有成长性,没有后招,甚至连追击手段都匮乏。 十死无生。 两人翻过废墟,走入郊区,风沙中再次踏上那片由她们染血上了色的土地—— 安娜苏的遗体仍在,静静地躺着,神情安详,仿佛沉睡。 贝拉站在遗体前,轻轻抚了一下安娜苏的遗体,像是在为他哀悼,风掠过她烧焦的皮肤,飞出一些黑色的碎片。 然后,她仰起头,猛地一吼: “徐伦——!!出来吧!!” “我知道你在这里!” 贝拉声音嘶哑,却如刃般利落,掷地有声。 她站在焦黑的大地上,风卷着烧焦的汽油味掠过她破碎的外衣,贝拉没有回头看爱丽丝一眼,只是等着其他两人的出现。 沉默几秒后,一阵微风卷过,草丛晃动。 徐伦的身影缓缓从废墟中现身,她身上的衣物破损,同样重伤的她捂着身上最严重的烧伤,眼神却无比冷峻———徐伦,同样做好了准备! 艾梅斯则站在她身后,神情复杂地盯着贝拉,但没有立刻动手。 “你来得比我想的要快。”徐伦说道,声音冷静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说过。”贝拉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焦黑的皮肤不断有碎屑剥落, “这是一场早该完成的决斗,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次了,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你杀了安娜苏。”徐伦眼神低垂,“虽然你现在状态不好,但是我不可能放过你的。” 贝拉冷笑一声,污血从嘴角溢出,但她依然昂首挺立: “那就来吧!杀了我!送我上路!” 贝拉缓缓举起了金属拳头,双腿几乎站不稳,靠着一腔意志强撑着。 风更猛烈了,吹动着安娜苏身旁的一缕残发,也同时吹动了四人的战意! 徐伦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我绝对不会因为你的受伤而留有余力,但是看到你这样,真是够了……” 而在她睁眼的刹那间,黑暗中燃起熊熊烈焰! “【石之自由】!!” 随着怒吼炸裂,蓝绿色的替身如狂风骤雨般现身,拳影如惊雷狂啸,爆裂而出!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蕴含着怒火与悲愤,狂暴的连打,密不透风,将周围的空气都一概撕碎! ———连徐伦自己都没有察觉,烈焰灼烧之后,她的替身已悄然发生变化。 这一轮连打,蕴含的力量之狂暴,远远超越了她以往的任何时刻! 在这压倒性的攻势中,贝拉的铁质肌肤开始变形,表面龟裂、凹陷,金属被生生砸出裂痕,火星四溅! 但贝拉没有退—— 她甚至连躲都没想过! 贝拉迈步,沉重、缓慢,却如死神般步步逼近;拳头砸在她身上,她只是冷眼盯着徐伦,仿佛那痛楚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下一瞬——她猛地向前扑去,死死抱住了徐伦! 咔嚓——! 贝拉的胸腔骤然开启,嵌入其中的金属肋骨如同机关利刃般猛然弹出,咬住猎物般地刺入徐伦的腹部! 锋利的金属骨架,毫不犹豫地撕裂血肉—— 鲜血如花般绽放在火光与钢铁之间。 那贝拉,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个死亡陷阱! 第184章 后手 随着那道如钢铁锁链般的陷阱合拢,贝拉的金属肋骨如同捕兽夹一般深深扎入了徐伦的身体。 “噗哧——!” 一排排血花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混着骨肉撕裂,仿佛要吞噬她的整个胸膛。 但是徐伦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 下一瞬,她手臂一甩——一段线在夜色中闪烁出寒芒般的光泽,猛然缠上了贝拉的身体! 贝拉眉头一挑,语气中夹着一丝讥讽: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这种线能伤到我吧?你的【石之自由】的线,再多也是绣花针——对我这副钢铁之躯毫无作用。” 徐伦淡淡道: “是吗?那你最好看清楚——那根,可不是我【石之自由】的线。” “什么?” 贝拉猛地低头,月光照耀下,那根缠住她的“丝线”竟是银白色的钢丝! 而在钢丝的一侧——赫然贴着一个微微闪光的【亲吻】贴纸! 徐伦猛然一扯! “刺啦——!” 贴纸被撕开的刹那,那缠绕在贝拉身上的钢丝猛地颤动,宛如沉睡的雄狮在黑夜中苏醒! 而与此同时—— 远处,“嗖”的一声,一缕一模一样的钢丝破空袭来,直指贝拉! “你明白了吗?”徐伦眼神如冰刃,语气冷冽。 “艾梅斯的【亲吻】,早就把这根钢丝复制了一份,然后由我藏进【石之自由】的身体里。” “现在,我撕下贴纸——这两根本就相同的钢丝将强行合并。” “下一步,就是——” 她缓缓吐出几个字,宛如宣判: “在你体内搅成碎片。” 贝拉瞪大了眼,望向那夜空中闪烁着寒芒的钢丝,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 她终于明白。 那是一道提前埋好的“死亡轨迹”。 而她,像一只老狼一头撞进了猎人绞杀的路径里。 徐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回应过去、也是回应现在: “从你靠近我与我近身的那一刻开始……” “你就已经输了。” 随着钢丝的飞驰靠近,徐伦的身体瞬间丝线化至极限,整个人宛如风中飞舞的线偶,在危险边缘扭转、回旋! “啪——!!” 那道钢丝狠狠掠过她的身体,哪怕是操控者徐伦,也难以全身而退——她的数根丝线被生生震断,鲜血迸溅! 但代价是值得的。 “咔擦!!!” 下一瞬,金属与钢丝剧烈交锋,贝拉那坚不可摧的钢铁之躯,在两根强行合并的钢丝之间爆出刺耳的摩擦声! 火花四射,几乎照亮了整个黑夜! “——咯嘎嘎嘎嘎!!!” 就像挤碎钢桶的碾压声,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咔响声中,贝拉的“身体”——那具钢铁锻造的傀儡肉躯,开始一寸寸撕裂! 皮肤,断裂。 胸腔,塌陷。 左脚踝被绞断,右腿连根折断,腹腔内的金属骨架接连崩塌,心脏竟被活生生扯成两半! 那贝拉,如同一尊千疮百孔、裂缝蔓延至骨髓的青铜雕像,在剧烈的撕裂声中缓缓跪地,轰然倒塌。 徐伦却未看她一眼。 她只是站在那场炼狱般的修罗战场上,仰望着深邃无声的夜空。 闭眼,深吸,睁开。 徐伦的眼角滑落几滴晶莹,那是眼泪,却不带哀求,也不带后悔。 她喃喃低语,语气近乎呢喃,又像是誓言: “安娜苏……但愿‘银色虫箭’能再次为你带来重生。”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沉得像石。 随后,她的目光落向不远处瘫坐在地、早已神情恍惚的爱丽丝。 那目光中没有怒火,也没有同情,只剩一种冰冷的判断与清晰的距离: “我们不杀你。” “Spw的人很快会来,到时候——你的命,留给他们决定。” 话落,她已转身,决绝如刃。 “艾梅斯,带上安娜苏,我们走。” 她们没有再看爱丽丝一眼。 没有将她视作威胁,更没有视作值得同情的对象。 而爱丽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砸入尘土。 她的嘴里只是断断续续地喃喃着贝拉的名字,声音颤抖,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爱丽丝的眼神空洞,望着那早已不成形的身躯—— 那是她的队长——那是贝拉。 如今最完整的部件却只剩下带着右手的上半身,其余的身体,尽数崩碎成暗哑冰冷的钢铁残渣,散落在血与沙之中。 然而—— 当艾梅斯低身,伸出手去扶起安娜苏遗体的那一瞬——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关启动声,从地面深处透出,如冰爪滑过神经。 艾梅斯瞳孔猛缩,已来不及反应—— “——噗嗤!!!” 一道森冷如冰的尖刺猛然自遗体下方弹出,如同捕猎青蛙的毒蛇骤然发难! 那是由脊骨锻成的骨质锥刃,犹如死者最后的诅咒,笔直刺穿了艾梅斯的胸腹! “咳……呃啊!!” 鲜血喷涌,艾梅斯瞪大双眼,身形剧震! 就在众人震惊的一瞬间—— 那倒地破碎、残躯不全的贝拉,嘴角淌血。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气息,漏风的呢喃低哑: “上吧,爱丽丝……” 第185章 【颤栗】 “上吧……爱丽丝!” 贝拉的声音低沉而撕裂,她已经只剩半截残躯,却依然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就算手无寸铁,也要赌上性命去拼……!” “为自由——为我们还残存的尊严——!” 爱丽丝无言地站在原地,沉默如铁。 她缓缓伸手,从腰侧拔出手枪,瞄向了徐伦。 动作看似平静,但是眼尖的徐伦发现,实际上她的指节已在不自觉地发白,微颤。枪口在手中略略晃动,却始终没有抬起。 “喂,等等。” 是艾梅斯,她同样也发现了爱丽丝的犹豫!艾梅斯被束缚着半跪在地,呼吸急促,嘴角仍有未擦尽的血迹,但她却笑了,声音冷得像冰: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姑娘?” “你叫爱丽丝,对吧?” 她的语调像猎人诱捕猎物的圈套,一点点收紧,给着爱丽丝增加压力——— “你只是个新人……一个连代号都没人记住的新人。你以为死在这儿会有人纪念你吗?” 她抬起眼睛,目光落在贝拉那残存的半截身子上: “她的身体都快碎成铁渣了,你还要替她送命?她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个‘上司’而已?” 艾梅斯的语气一点点逼近锋利: “别傻了。你们处刑小队早就是弃子,是注定要被丢进历史垃圾堆的工具。” “你死了没人会哭,甚至都没人回收你尸体的一块骨头。” 爱丽丝的呼吸紊乱了一拍,眉头深深皱起,指尖明显一僵。 艾梅斯察觉到了爱丽丝的动摇,嘴角不着痕迹地一挑,语调瞬间一变,大棒给完该给胡萝卜了,她的柔和中带着蛊惑: “投降吧。” “我们可以说你是被裹挟参战的。Spw的人讲道理,只要你肯配合,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放下枪,这一切还能停在你还能呼吸的地方。” 寂静。沉得像深井底部。 爱丽丝低下头,长发垂落,挡住了面部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有那只执枪的手,一寸一寸地放低……缓缓垂落。 徐伦与艾梅斯对视一眼—— 目光无声,却胜过千言。 “啪。” 就在这一瞬之间,爱丽丝的肩膀微颤,右臂像弹簧般猛然扬起! 枪口转瞬即指,目标赫然直锁徐伦的眉心! 扣动扳机! “——砰!!” 但她的速度再快,终究快不过那蓝色的铁拳—— 【石之自由】! “欧——拉!!!” 怒喝如雷,拳风卷裂空气,【石之自由】的拳头几乎在子弹离膛的刹那就已掠至! 下一秒—— “嗖!” 子弹飞出的轨迹陡然一斜,被卷起的丝线瞬间缠住一扭,偏离目标! 紧随其后的一拳,如同霹雳坠地—— “咔嚓!!!” 拳头正中爱丽丝的肩膀! 她的右臂像被巨锤砸断,骨裂声清脆刺耳,瞬间脱力,手枪也随之脱手飞出! 爱丽丝一声闷哼,身子剧震,重重跪倒在地,嘴唇发白,额头渗出冷汗,眼神惊愕而痛苦: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徐伦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停下,一脚将那支还在地上打转的手枪踢飞,冷漠得像冰川下的石块: “我根本就不用看出来。” “我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直接放过你。” 她顿了顿,眼神幽深如夜。 “你是敌人,我就绝不会留任何余地,就算不杀你,至少说也要先把你揍一顿。” “过度愚蠢的仁慈只会让自己或同伴送命。” 徐伦语气平静,却冷如利刃。 她步步逼近,靴底在血与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爱丽丝踉跄地后退,脸颊仍带着余痛,眼神却——意外地坚定。 不,是近乎癫狂的清明。 她低声吐出一个字,像在咬住自己的信念: “【颤栗】。” 空气中倏然出现几颗浑圆而古怪的泡泡,它们漂浮得极慢,表面仿佛包裹着一层几乎不可见的静电,浮动中带着不协调的“震颤感”。 “这是……你的替身能力?” 徐伦凝眉,迅速后撤,一边操控【石之自由】的丝线戒备地绕向四周。 那些泡泡并未骤然爆炸,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它们像是迟钝的幽灵,缓缓朝她追来,动作迟缓到诡异,甚至显得滑稽。 “这么慢,真在给我玩吹泡泡呢?” 徐伦冷冷一笑,闪身躲过泡泡,径直杀到爱丽丝身前! “【石之自由】!” 湛蓝色替身骤然出现,拳风如雷,一记重拳直奔爱丽丝面门: “欧——拉——!!” 拳头如飓风般砸下——在那电光火石间,爱丽丝微张嘴唇,一颗小巧的血红色泡泡幽幽漂出! “什么?”徐伦眼神一凛,意识到不对劲,试图收拳——却已经太迟! 拳头直接击碎泡泡,红雾一闪,消失地无影无踪! 【石之自由】的一击,余势未减,结结实实砸在爱丽丝脸上! “砰!” 她的身躯如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脊背撞在水泥墙面,发出骨裂般的“咔嚓”脆响。 爱丽丝瘫倒在地,口鼻流血,然而嘴角却——在诡异地上扬。 不是痛苦,而是喜悦。 徐伦心头猛地泛起一阵寒意。 她紧盯着那些飘在空中的泡泡,却仍看不出它们到底有何特性。 没有炸裂,也没有空间操作的迹象——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太怪了……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物的时候,总会产生恐惧,徐伦警觉地后撤半步,丝线在她指间微震。 就在此时—— 那边的爱丽丝,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撑起身来。 她脸上却浮现出令人发寒的笑意。 她笑了,嘴角咧开,眼神炽热到近乎病态! 爱丽丝猛地一侧身,从战术腰包中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刀锋映着血与月色,寒意森然! 然后—— “——噗嗤!!” 毫不犹豫! 她爱丽丝竟将那匕首硬生生地划向自己—— 一刀,斩入右臂! 刀锋破开皮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本来就骨折的右臂直接被斩断,血泉般喷涌而出,洒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但爱丽丝没有皱眉,反而仿佛沐浴在救赎之雨中,脸上浮现一种解脱似的狂喜: “贝拉,我终于知道我的替身能力是什么了!” 第186章 爱丽丝的替身能力! “她在干什么?!” 艾梅斯惊声问道,目光紧锁那名自残的少女。 徐伦眯起眼,低声道: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玩哪一出,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我现在,非常,非常不爽。” “而我大概只有狠狠揍一顿敌人,这份不爽才会消除吧?” 她一步迈出,手指直指爱丽丝,语气陡然拔高,带着如狂风般的愤怒: “听好了,那边的贝拉……我可以勉强算她是赎罪了——她付出了代价。” “但你,爱丽丝——你虽然没有亲手按下扳机,但你是她的帮凶。” “你协助她,间接害死了安娜苏。” “我徐伦,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伙伴因为我的疏忽而死亡……” “换句话说,你已经彻底惹火了我!” “惹火?” 爱丽丝嘴角抽搐,断臂剧痛使她的面容扭曲得几近疯狂,却抬起那只还完好的手,用沾血的指尖指着徐伦,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空条徐伦!就凭你这点怒火也配跟我谈‘愤怒’?” “你那点如同青蛙撒尿一样可怜的弱小情绪,竟然也能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愤怒了?!” “认清现实,你的愤怒狗屁都不是啊!!!” 徐伦却没有说话,脸上展现出了一种克制着的极端愤怒! 此刻,随着她的拳头握紧,【石之自由】已经现身。 蓝绿色的替身静静地立于身后,手中紧握着两根从地上拾起的钢管,金属在空气中低鸣,如沉默中的雷霆。 徐伦踏步前行,一步比一步沉重,一步比一步冷酷。 风起了。 杀意,扑面而来。 “哦?竟然还敢靠近我?那不妨——再走近一点。” 眼看自己的挑衅奏效,事情朝着自己预料之中发展,爱丽丝嘴角带笑,但眼神如鹰隼般警惕,死死锁定徐伦的一举一动。 “——欧拉!!!” 【石之自由】倏然挥臂,将手中钢管如标枪般猛掷而出! 那钢管破空而去,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直刺入爱丽丝的腹部! “扑哧!” 她整个人随着这一击,被钉在了墙上,血喷如注,脸色苍白,大口喘息,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却依旧咬牙死盯着徐伦,一步不退。 徐伦眉头微皱,虽然愤怒,但她也并没有停止思考: “怎么回事……这女人的替身能力到底是什么?” 她默默想到,这一击中的得过于轻易,不符合直觉中的那份危险—— “但是不管爱丽丝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能确定的是我绝对会给安娜苏报仇!” “欧拉!” 第二根钢管再度扬起,蓝绿色替身背后爆出丝线涌动,动作果断准备投掷。 就在此时—— “徐伦,小心!!” 艾梅斯的怒吼如警报骤响! 下一秒,徐伦脚下的地面蓦然浮现出一个不起眼的泡泡,轻盈、透明,却诡异得悄无声息——正好处于她视觉死角! “糟了!” 等徐伦察觉不对,想要后退已然太迟—— “啵!” 泡泡破裂无声,却在触及徐伦身体的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红光,直接融入她的体内! “……什、什么?” 明明没有任何触感,也没有伤口,但一股不详的寒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直冲后背。 徐伦猛地看向爱丽丝—— 然后整个人骤然僵住! 那爱丽丝的断臂上,竟缓缓鼓起了一个妖异的血红泡泡! 泡泡扭动、延展、旋转、重组—— 眨眼间,一条崭新的人类手臂如异变般“生长”出来,指节灵动、肌理鲜活,宛如从未断过! “你这混蛋……” 徐伦瞳孔剧震,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 就在此时,她的手臂忽然传来一种极端的空洞感! 从手肘开始,皮肤如碎瓷般龟裂,裂痕之下竟然不是血肉,而是一片虚无! “……什么!!” 伴随着剧痛,那只手臂寸寸崩解、化作尘埃,被风吹起,在空气中无声飘散! 转瞬之间,连一根骨头都不剩。 她的右臂,凭空消失! “啧!” 徐伦猛然咬紧牙关,左手一抖,丝线激射而出,勾住墙角的钢梁,借力后跃,强行拉开了与爱丽丝的距离。 断臂的剧痛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但她强压下那份濒临爆发的怒意,只冷冷盯着前方的爱丽丝: ——那个明明刚刚还濒死,现在却像一只蟒蛇一般一样蜕皮重生。 “这家伙的替身能力……是【交换】?” 她脑海飞速分析,但另一边,爱丽丝却已经直起了身子。 断臂重塑的左手正在缓缓握拳,指关节“咔咔”作响,那是刚成长出来的肌肉正在熟悉这具新生肢体。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爱丽丝咧嘴一笑,脸上溅着血迹,笑意却诡异而而疯狂: “只要我的【颤栗】泡泡附着到你身上,就能【交换】伤势!” 她指向徐伦空荡荡的右肩: “我已经说了,就凭你那如青蛙小便般低贱的怒火,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徐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右臂——— 丝线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肩部蔓延而出,如同水草在水中舒展,密密麻麻,迅疾交织成束——肌肉、骨骼、血管、皮肤,全都一寸寸复原—— 在几秒之内,一只全新的右臂诞生于空中,紧紧地攥成拳头,但是,那【石之自由】的身影,变得些许透明! (原着的丝线甚至能造手铐嗷,这可不是私设) 在恢复过后,在爱丽丝稍显惊愕的眼神中,徐伦咬紧牙关,身影骤然向着爱丽丝冲出! “竟然在看清我【颤栗】的能力之后还敢迎战?” 爱丽丝压下惊愕,低声呢喃,眼神同样满是杀意! “那不如靠得更近一点吧,让我亲手把你送去贝拉那边——替她报仇!” 说话间,她将那根还插在自己腹部的钢管猛地拔出! “扑哧——!!” 鲜血如破裂水囊般喷出,爱丽丝却像毫无知觉似的,嘴角涌血、却笑意更甚。 “……你搞错了一件事。” 飞身跃起的徐伦的声音冷静无比——— “复仇的人,是我!空条徐伦!” “欧拉——!!!” 【石之自由】高举铁拳,狠狠一拳轰下! “咔嚓!!” 爱丽丝的脸在一瞬间塌陷,颅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她的身体被整个按进了已经破碎的地面,尘土飞扬! “你疯了吗?!” 艾梅斯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局面, “这样近身搏杀,她会再度发动——” “没错!你已经因为【愤怒】丧失了理智了,徐伦!!!” 爱丽丝的声音从血泊中响起,虽然脸部变形,牙齿断裂,但是她丝毫不慌忙: “这正是我等着的机会——” “【颤栗】!!” 砰! 一个血红的泡泡在她残破胸口浮现! 下一秒,它猛然弹起,直直撞上了徐伦的腹部! 爱丽丝腹部那骇人的巨大创伤,连带着内脏破裂、骨折错位的伤势,全数无声无息地转移到了徐伦的身上! “噗———!!!” 徐伦身体剧震,鲜血如瀑,一口咳出!腹部顷刻绽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洞,剧痛攫住全身神经! 但—— 她的拳头,从未停下! 【石之自由】的动作,连一秒的迟疑都不曾有! “欧啦欧啦欧啦欧啦欧啦——!!!” 拳如骤雨,势若崩雷! 她一拳又一拳地砸下,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大地撕裂!钢筋混凝土的地面在她脚下龟裂炸开,碎石飞溅,宛如被高速砸落的陨星正中! 爱丽丝却在地上狂笑不止,脸颊被打得变形、嘴里吐着血,却大声嘶喊: “继续打啊!继续打!!”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所有的伤势,都会乖乖地回到你身上!!【颤栗】!!” 砰砰砰砰! 一连串血红泡泡从她胸腔、断臂、伤口、甚至嘴里喷涌而出,带着湿润又诡异的破裂声,纷纷扑向徐伦的身体! 啪——啪——啪! 泡泡触体即融,就像血的诅咒渗入骨髓。 下一刻,徐伦身上的伤口疯长般扩散! 皮开肉绽,骨折扭曲,血如喷泉,自胸腹、手臂、侧颈喷涌而出! 她已几乎全身染红,像被拽出地狱的修罗,遍体鳞伤,连嘴角都挂着浓稠的血丝。 可徐伦的双眼,却依旧死死盯着爱丽丝! 【石之自由】的进攻,更是从未停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头继续挥舞! 哪怕一身是血,哪怕每一拳都让她的内脏撕裂,徐伦依旧没停下! 铁拳一次次砸下,血肉横飞! 爱丽丝也开始咳血了——她的脸已扭曲,额头开裂,牙齿脱落,骨骼凹陷,身体被轰得贴进地板下的钢筋混凝土中! 在【石之自由】的全力输出下——— 鲜血流入四周沟槽,渗入墙缝,每一次拳击都伴随着血浆飞溅、肌肉断裂的声响! 而作为战斗主角的两人早已血肉模糊,几乎分不清彼此的模样。 鲜血与碎肉覆盖全身,衣服早已撕裂,皮肤也不知是自己还是对方的。 眼睛模糊,视野混沌,一层又一层黏腻的红色遮蔽了光线。 就在这片血与骨的修罗战场之中—— 爱丽丝的神情,第一次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眉心抽搐,眼神中多了一丝慌乱与不安,呼吸也变得急促——— 而这一切,徐伦,都看在眼里! 第187章 自由的星空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拳风激荡! 血肉横飞! 即便千疮百孔、即便身体快要崩塌,徐伦依旧挥动着【石之自由】,一拳接一拳,不断碾压着前方! 每一次攻击,带来的都是剧痛和伤势转移。 每一颗泡泡落入体内,都是一记刀刃在心脏上划开新创。 徐伦喘息着,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然而目光依旧坚定如铁! “爱丽丝!你的队长贝拉不是整天嚷嚷着‘觉悟’吗?!” “那你睁大眼睛看好了……因为我!空条徐伦,已经做好了真正的【觉悟】!!” ——轰!!! 【石之自由】的一记重拳,将地面击得龟裂,碎石飞溅! 爱丽丝面目狰狞,仿佛一头在血泊中挣扎还在尖笑的野兽! 她身上不断鼓起大片泡泡——无数血红泡泡咕嘟咕嘟地涌出,旋即融入徐伦的身体! “不用停!!!” “就算你把我打成一团肉泥,我也能把伤转移回去!!” “你根本赢不了我!!【颤栗】才是无敌的替身——!!” 她狂笑着,带着撕裂了理智的自信。 而徐伦,却在此刻猛地——收拳。 爱丽丝一怔,随即满脸嘲弄: “怎么?不打了?你的脑子回归你的头颅了?空条徐伦,你不是说要复仇吗?呵呵……你的所谓的复仇,难道是像这样挠痒痒一样的进攻吗?” 徐伦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神色冰冷似铁。 “不是不打。” “我只是在找角度。” “你这下巴嘛……稍微朝右一点,我就满意了。” “就那个位置!那是拳头最适合砸下去的地方!” “——欧拉!!!” 【石之自由】猛然一拳轰出! ——砰!!! 那记拳头正中爱丽丝下巴,打得她后仰倒飞,脖颈扭曲,牙齿飞溅! “咕呃啊啊——!!!” 她还没来得及骂出一句,下一刻! 徐伦低下头,猛然暴喝一声: “哈啊——!!” 她把整只肩膀朝前一撞! 那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瞬间爆开! 灼热的鲜血在剧烈撞击中狂涌而出! ——呲!!! 鲜血如箭,笔直喷向爱丽丝的面门! “呃……啊?!” 血液炽热、黏稠、充满铁锈味,像烙铁般糊在她的脸上,直接遮住了她的双眼! 爱丽丝大惊失色,扶着地面连退几米,下意识抬手擦拭,但根本擦不掉,反倒越抹越糊。 “可恶……看不清了……【颤栗】!快!转移伤口!!” 她强行发动【颤栗】,将血红的泡泡投向徐伦,但模糊的视线让她根本无法准确判断伤口位置! 下一刻—— “呃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从她胸口炸开! 爱丽丝低头一看,自己本该只有一道擦伤的胸口,此刻竟然开裂出一整块血肉模糊的深伤!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徐伦的伤……难道【颤栗】的交换,起负面作用了?!” 她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刷地冒出。 而徐伦,已步步逼近。 她满身是血,伤痕累累,却如同一尊战神,眼中没有一丝动摇,唯有【觉悟】的坚定与沉默的怒火。 “果然……你太依赖自己的能力了,爱丽丝。” “真正的战士,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能用觉悟击中敌人。” “而你,只敢躲在【颤栗】的泡泡后面,靠交换逃避痛苦。” “你那所谓的能力,和你这颗心一样——软弱又不成熟。” 话音未落! “【石之自由】!!” “欧——拉!!!” 替身猛然跃起,拳风如雷! 重拳正中爱丽丝的面门! 鼻梁瞬间塌陷,鲜血飞溅!她的头猛地歪到一侧! 还没等她喘口气! ——嗤嗤嗤嗤! 那些伴随拳击飞散的血珠,被徐伦瞬间操控! 丝线以闪电般的速度,纠缠于血雾之中! 五指挥动! 【石之自由】的手臂挥出,丝线飞舞,如缝纫机高速运转! “你……你要做什——” “欧拉!” ——刷!!! 丝线精准无比地缝合在爱丽丝的双眼上! 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在高温摩擦中融为一体! 只留下一道闭合到死的疤! ——爱丽丝的世界,归于黑暗。 “呃啊啊啊啊——!!!” 爱丽丝惨叫着倒退,捂住脸,鲜血从指缝疯狂喷出! ——刷!! 蓝色丝线穿梭,一气呵成! 就在爱丽丝惊骇的尖叫声中——— 她的双眼! 被丝线彻底缝合!! “一名囚犯盯着墙壁,另一名囚犯透过铁窗仰望星空——” “前者即便出了牢门,仍困于绝望;而后者的内心,却永远装着星辰与大海!” “而我,空条徐伦——” “正是那个看着星空的人!!” 徐伦的一字一句,像燃烧的火焰,灼热地刻进空气。 “现在!我就再说一遍吧!爱丽丝!” “我会让你亲手偿你们【处刑小队】所要还所有的债!” “我的——” “艾梅斯的——” “还有——安娜苏的!!” “接招吧!!!” 满身是血的【石之自由】骤然显现,破碎中透出毁灭的美感,带着怒火与信念的一拳,重重砸在爱丽丝胸膛! 轰!!! 爱丽丝被击飞,但是在她被击飞的一瞬,她竟笑了!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 “哈哈哈哈——我赢了!徐伦!!” “你的‘觉悟’确实强,可惜还是差了一步!” 她抬起手,一颗血红的泡泡以子弹般的速度射出,目标直指——徐伦的双眼! “快躲开,徐伦!!”艾梅斯大喊! “那是要【交换眼睛】的泡泡!” 爱丽丝咬牙大笑: “你已经动不了了吧?腿骨断裂、内脏出血、浑身像被凌迟——你现在连一步都迈不出!” “更别提翻滚躲闪我【颤栗】的这迅猛一击了!” “果然是我的【觉悟】更胜一筹啊!” “你健康的双眼,马上就要归我所有了!而我这被你亲手打成馒头的眼睛,马上就要发生在你的身上!” “等你失明之后,就算没有【颤栗】,我就算只用手枪也可以送你上路!” 可就在那泡泡即将命中时—— 徐伦却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如星夜: “我早就说过……在漆黑的荒野中,不需要双眼。” “只要有星光……就足以引导人走向正确的方向。” 她抬起头,穿越了黎明的黑暗,望向遥远天幕。 这时,艾梅斯猛地一惊——她终于看到: 徐伦的眼睛,早就成了两个血洞! 鲜血从眼角流下,她竟然—— 亲手将自己的双眼戳瞎了!! 而爱丽丝,却一无所知! 第188章 血债血偿! “我做到了!” 爱丽丝惊喜大喊! 她感受到【颤栗】的泡泡破裂了,伤势被完全交换,替身发动了!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是!我赢了……我终于……!” 她兴奋地睁开眼睛,然而—— 眼前,却是死一般的黑暗。 “……诶?” 她僵住了,眼球毫无感知,四周什么也看不到。 “为什么……我看不见了?!” 她颤抖着伸手摸上自己的眼眶—— 空的。 她的手指探入那漆黑的、空洞的眼窝。 一声绝望至极的哀嚎划破整个战场!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爱丽丝整个人瘫坐在地,像个失控的孩子一样狂乱抓扯着脸,鲜血从眼眶不停涌出! “呀嘞呀嘞,真是够了。” 徐伦轻声说着, 她站在那里,闭着那双满是血泪、早已看不见的眼睛,却依旧看向前方。 “我全身是伤……七根肋骨断裂,小腿骨折,内脏移位,血压急剧下降,连站立都需要咬紧牙关。” “但——对付你,已经足够了。” 她指向那正抱着脑袋惨叫的爱丽丝,声音低沉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势: “接下来……干掉你,我连一秒钟都不需要。” “——【石之自由】!!” 蓝色的替身高高跃起! 在血泡泡飘荡的空中穿梭闪避,宛如一枚子弹掠过战场! “欧拉——!!!” 它猛然伸手,拽住爱丽丝的衣领,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甩向半空! “呃啊啊啊——!!!” 失明的爱丽丝连反应都来不及!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石之自由】如同一台高频打桩机,拳头轰然砸落! 一拳接一拳! 血肉模糊的身体在空中被打得节节扭曲,像布偶一样不断旋转!每一拳都伴随着筋骨碎裂、鲜血喷涌! 直到最后一拳轰然砸下! ——轰!!! 爱丽丝的身体如破布般横飞出去! 可在半空中,她那肿得几乎变形、血肉模糊的脸上,却露出了异样的神情! “不对!徐伦……仔细想一想,其实我不可能输!!” “被贝拉困住的艾梅斯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完美的【补给站】,我要做的只是跟你换血,然后满血复活就可以了。” 她的声音嘶哑,却满是扭曲的亢奋。 “从刚才看来,你的【石之自由】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拳打,虽然说右拳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你的左拳都软绵绵得像是在挠痒痒!” “你已经撑不下去了吧?” “还有!你忘了吗?你那几拳……就已经暴露了你自己的位置!” “在我看不见了之后,为什么你之后不用远程武器呢?如果你用手枪的话,我也许就真的栽在这里了!” “非要亲手处决我,败在自己那点可怜又愚蠢的骄傲之下……徐伦,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爱丽丝猛地抬起头,双眼睁开—— 那是空洞的眼眶,眼珠早已被打碎,血肉翻卷,猩红一片,狰狞得像深渊中爬出的怪物! “现在,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你那张让我作呕的脸——!!” 她大喝一声: “【颤栗】!!” 轰! 一道比以往更庞大、更浓烈的泡泡在她掌心激荡成型,闪着深红色的光芒! “接招吧!徐伦!这是【颤栗】火力全开的特殊泡泡!” “我要和你【交换】全部的伤势!然后——再去跟基本没受伤被贝拉困住的艾梅斯【交换】!” “我就会满血复活!” “你输了!徐伦!” 泡泡轰然飞出,划破空气! “中了!” 爱丽丝咆哮着,几乎要笑出声来,而艾梅斯却在远处惊恐万分! 泡泡毫无阻碍地命中—— 徐伦下意识举起左手格挡,但是那泡泡在碰到她左臂的一瞬间,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哈……果然!!” 爱丽丝瘫倒在地,却感觉身体正在急速恢复—— 血液止住了,骨头愈合了,连那失明的双眼也重新明亮起来! 除了额头还在微微作痛,其他的一切……都完好如初! “不可置信!我的【颤栗】……居然在濒死之际进化了!现在的【交换】已经完全没有副作用了!!” 她狂笑着,踉跄站起。 半刻后,爱丽丝好像想到了什么,抽出腰间手枪,冷冷瞄准被贝拉的骨刺陷阱困住的艾梅斯。 “【命运】果然在眷顾我这种有【觉悟】的人啊!” 艾梅斯身旁,是浑身浴血的安娜苏遗体。 “我现在心情超~级好……那我就大发慈悲,送你上路吧,艾梅斯。” 她扣下扳机。 “再见了。” 咔哒。 空气沉寂。 她眉头微皱,疑惑地再次扣动扳机。 咔哒—— 依旧没有子弹射出。 “哈?枪坏了?” 她皱起眉头,将枪凑到眼前准备查看。 就在那一瞬—— “……唧……” 一只蓝色的蝴蝶,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她的胸口。 “什……么?!” 爱丽丝猛地一怔,猛然回头,却看见那只诡异的蝴蝶在空中缓缓盘旋。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那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安娜苏。 他就站在不远处,眼神冷酷。 但是倘若爱丽丝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眼前的安娜苏双脚离地,隐隐地有一层金光——— 这也显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应该会有的形态。 但是爱丽丝早就没有那个心思了——— “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爱丽丝惊恐地抬手指向安娜苏,可是—— 她却看见自己的指尖在一点点化为飞灰。 “怎么,怎么会这样……?” 安娜苏缓缓开口: “看样子,你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爱丽丝。”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讽刺: “要不要低头看看?或者说需要我来帮你想起来?” 她几乎是被这句话拽着往下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熟悉得令人发指”的尸体。 脑袋额头处炸开,空洞的眼眶死死睁着,脸上仍残留着震惊与恐惧的表情。 明明全身之前被徐伦击打得几乎变形,但此刻却……异常完整。 那是爱丽丝她自己的尸体! “呃啊啊啊——!!!” 她终于记起了刚刚的一切—— “再见了,徐伦!!” 被一拳揍在半空的爱丽丝又一次把【颤栗】的血泡泡向着徐伦打出! 但是这一次的泡泡格外血红! “中了!!” 那泡泡在击中徐伦的左拳时,迅速融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交换】成功了!!我赢了——!” 她的身体飞快恢复,伤口愈合,骨骼再生! 但就在她洋洋得意的同时,剧痛却从额头炸裂开来,一道清晰的枪伤浮现! 紧接着,她的手、她的脚、她的全身,开始逐渐失控,像泥沙一样崩散! “不、不对……发生了什么?!我明明……赢了!!” 她的余光死死盯向徐伦的左臂—— 那并不属于徐伦。 那是一条粗壮、带着淡紫色血管的手臂,上面贴着一张“亲吻”的贴纸,缝线清晰可见! 那是——安娜苏被【亲吻】复制的手臂! 跟爱丽丝【交换】的人,乃是纳鲁西索·安娜苏! 而倒在一旁的他安娜苏的【遗体】,虽然身上在一瞬间布满恐怖的创伤,但眉毛却轻轻一动…… “爱丽丝……我不是说过吗?你欠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徐伦低声说道,语气平静。 她从身后随手抽出一本手账本,随意地翻开一页。 潦草地划了几笔,接着撕下那一页。 “啪。” 徐伦随手将那张纸丢在风中,纸页翻飞着,缓缓落下。 上面,用力压着写着几个字: 安娜苏——结清 艾梅斯——结清 所有债务均被结清。 落款处: ——空条·徐伦。 回到此刻。 安娜苏的灵魂缓缓回归他的肉体,而爱丽丝的灵魂则在空中颤抖、挣扎,被“拽”向地底,看向安娜苏,爱丽丝的心中满是不甘与仇恨。 “可恶……我竟然输得这么彻底……这么耻辱……” 就在她咬牙切齿时,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是正在回归自己肉体的安娜苏灵魂,他对着爱丽丝残存的灵魂,缓缓说道: “你想知道自己失败的原因吗?爱丽丝?” “我来替徐伦回答你吧,其实,原因很简单——” “你把她惹毛了。” “仅此,而已。” ………… pS: 替身数据:【颤栗】 (歌曲来源于迈克尔杰克逊的thriller) 破坏力:E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b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替身的外形是血红色的泡泡,从本体哪个部位飞出泡泡就进行那个部位的【交换】 特殊泡泡: 可以创造格外大的泡泡,跟人的全身都进行【交换】 第189章 安娜苏的新生 随着“扑通”一声闷响,爱丽丝的尸体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那一刻,一直紧绷神经如钢丝的徐伦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也如断线木偶般瘫坐下来。 “艾梅斯……” “我在呢!”艾梅斯立刻回应。 徐伦一边喘息着,一边艰难地抬起满是鲜血的脸,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还是望向前方那个静静躺着的身影: “安娜苏……他醒了吗?” “按理说,伤势已经【交换】了,连命也该【交换】回来才对……所以……” 艾梅斯俯身,侧耳贴近安娜苏的胸口。 “咚——咚——咚——” 她听见了,那跳动得力道十足的心跳声! “这……!” 艾梅斯正要大叫一声“活了!!”,安娜苏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低声咳嗽,艰难地睁开眼。 他冲她挤出个欠揍的笑,比了个“嘘”的手势,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示意她凑近。 “姐……你是我的亲姐……就这一次,帮老弟一个大忙,好不好?” 艾梅斯皱眉,轻声道:“开什么玩笑?现在这种时候——” “我把乔鲁诺送我的那辆限量款跑车转你名下。” 艾梅斯沉默了两秒,点头,一脸“bro懂”的表情。 她转过身,对着徐伦高声喊道: “唉!完全没动静啊!可能……【交换】要费一点时间吧?!” 徐伦怔了怔,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痛楚。 “【交换】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希望……终究还是泡影吗?” 她低下头,咬紧牙关,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在自己染血的衣襟上——— “安娜苏……你这个笨蛋……你明明已经说了……要追求我一辈子的……” 她声音哽咽:“我也答应了啊……”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到令人火大的声音响起: “亲爱的,你亲口答应了吧?!!” 徐伦猛地一愣,猛地回头。 “……等、等等!?安娜苏你?!?!艾梅斯!!你竟然敢骗我?!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演戏!!” 她的语气还带着愤怒,但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个在骨折七根肋骨、亲手戳瞎自己眼睛的时候都没哼一声的空条徐伦—— 此刻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呜哇啊啊啊啊啊——!!!” 徐伦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眼泪鼻涕齐飞,哭得就像小时候被妈妈骂了一样。 “啊啊别别别!徐伦!别哭了!!都怪我!真的都是我不好行不行?!” 安娜苏慌了手脚,用【怒海潜将】简单地给自己身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就跌跌撞撞地奔向她。 “徐伦,亲爱的,我错———!!” 他刚靠近,下一秒就被一只布满血迹却依旧有力的手揪住了耳朵! “呃哇哇哇哇哇!!痛痛痛痛!!!” 安娜苏刚一靠近,徐伦便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像拎小狗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 “呜哇哇哇哇哇!!!” 安娜苏疼得眼泪瞬间飙出来———” “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亲爱的!!!” ——这力气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全身骨折,连眼睛都差点瞎了吗?怎么还这么猛?! 可这时候的安娜苏早就没空思考这种“超自然现象”了,只剩下一件事在脑子里疯狂回响: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谁让你直接叫我亲爱的的?而且!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 “徐伦!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你说‘以后’?你还想着有下次?!!” “不是不是不是——我口误我口误!我连想都不敢想啊啊啊啊——!!” 徐伦怒火上头,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呜呃呃呃耳朵要没了耳朵真的要没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成一团。 一旁坐着的艾梅斯抱着头,明明浑身是伤,却一脸姨母笑: “嘴一个!嘴一个!!” 她在心里悄悄给两人加油打气: 开玩笑!这对cp我超级嗑的好不好?! 就在这时—— “轰——嗡嗡嗡嗡——” 夜空中,一架直升机穿破风声姗姗来迟,巨大的螺旋桨声盖过了所有嬉闹。 几束强烈的探照灯打在三人身上,把这一幕定格在废墟与血战之后的希望之光中。 飞行员在耳麦中高声汇报: “这里是Spw意呆利罗马救援组!目标已找到!” “重复一遍:目标确认!三人全部存活!虽有伤势,但无生命危险!” “请求降落支援!” 直升机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螺旋桨吹起风来。 风吹乱了徐伦的发,也吹起安娜苏被扯歪的耳朵。 艾梅斯望着那耀眼的光,双眼晶莹,忍不住笑了。 “终于结束了啊……” ………… 替身数据:【石之自由】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b 成长性:A 替身能力: 石之自由可以将自己以及徐伦的身体变成丝线并延展开来,丝线有很多作用。 徐伦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分解细绳,通常是从她的手开始,然后自由地操纵。由于线由徐伦的肉体变化而成,所以断开后徐伦的肉体也会受伤。 ??? 第190章 高兴的安娜苏,伤心的老父亲 “徐伦!安娜苏!艾梅斯!坚持住!我们来了!!” 呼啸的风中,仗助探出身子,对着另一架并行飞行的救援直升机大喊,声音几乎被螺旋桨的轰鸣吞没。 他身后,承太郎、花京院、威奇(天气预报)等人全数在列,神色紧张。 “停!停下!让我们过去!” 仗助朝驾驶员一拍,大声催促。 飞机稍一俯身,稳稳悬停。 而仗助几乎没等舱门完全打开,便已经一跃而出,朝并行的另一架直升机跑去。 “徐伦……!” 他想第一个冲过去。 但还没等他跨过去—— 那扇救援舱门,“啪”的一声被从里打开。 一只手先扶住门框,紧接着,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徐伦缓缓走出。 “徐伦!!” 仗助张嘴刚要喊,却猛地止住。 因为那扶着她、站在她身边的人,已经比他快了一步。 ——是空条承太郎。 他脸色依旧冷峻,但那一刻,却连一丝冷漠都藏不住。 为了不让徐伦痛苦,承太郎甚至动用了【白金之星】的「时间暂停」,只为将她轻轻扶下来的瞬间——就是为了让徐伦少疼一会。 那是属于父亲最安静也最笨拙的温柔。 “……没事了。” 他低声说着,把徐伦的额发拨开,检查她的伤口,声音中掩不住压抑的心疼。 徐伦脸红了。 除了徐伦的母亲,没有人这么关心她过。 另一边,乔鲁诺正准备跟上,却被人一只手搭住肩膀。 米斯达斜着眼凑过来,小声提醒: “……话说,boSS,还是让仗助上吧。【黄金体验】治疗的时候太疼了,你这一治,她会喊得比刚才还惨。” 乔鲁诺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一把拍掉他的手,冷声低语: “我又没说要上……我只是看看情况。” 米斯达咧嘴一笑,耸了耸肩。 但此时,被搀扶着的徐伦,却忽然抬起手,指向直升机舱内,语气平静却坚定: “……但是,老爸,我觉得现在更需要治疗的,是我男朋友,安娜苏。” “哦,你男朋友安娜……苏……???” 承太郎眉毛一挑,原本冷峻如铁的脸上骤然浮现出裂痕,一副多年未见的极致震惊缓缓浮现。 “什、啥???” 他的声音干涩了一瞬,几乎像是胸腔炸了个小洞。 “男……男朋友???”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气氛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三秒。 而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踉踉跄跄地从舱内走出。 是安娜苏。 尽管双目已然失明,他却凭借【怒海潜将】短暂维持了感知视野。 他一听见承太郎的声音,哪还能按捺住?! 他一边摸着门框,一边兴奋道: “岳父大人!您好啊!!!” 场面瞬间安静。 承太郎的头,缓缓地,机械地,转了过去。 “你……叫我啥?” 安娜苏张开双臂,一脸赤诚: “您是我的岳父啊!” 下一秒,承太郎眉头一紧,目光一凝,看清了安娜苏的模样。 他浑身上下全是【石之自由】的拳印! 尤其眼睛——那熟悉的丝线缝合的方式! 毫无疑问,安娜苏全身的伤痕全是徐伦亲手打出来的。 “………………” 连仗助都走到了近前,看着这一幕,尴尬地挠了挠头: “呃……徐伦,下次你……要是打情骂俏,稍微轻一点。” “你这打得也太狠了……比我当年打岸边露伴打得都狠。 承太郎低头,压了压帽檐,像是在思索怎么让自己冷静。 但下一秒,承太郎猛地一抬头,像是意识到什么惊天秘密似的,语气骤然拔高: “……不对!这不是重点!!” 他的目光在徐伦和安娜苏之间迅速扫来扫去,眼神凌厉: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就在今天啊~” 徐伦微微一笑,手自然地搭在了安娜苏肩上。 她的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粉钻戒指,在黎明的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是啊岳父,” 安娜苏整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但还是努力抬起嘴角,自豪又庄重地笑着: “我们刚刚确认关系!您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徐伦一辈子的!” 承太郎看着眼前这个五官几乎被揍糊的未来“女婿”,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正在悄然绽放: “我就离开几个小时啊?!!就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啊!!怎么…怎么都被偷家了?!!” “……喂,老丈……啊不,承太郎先生?您……您还好吗?” 安娜苏一脸关切,朝他走近了一步,但每当安娜苏走近一步,承太郎就后退一步。 但那张顶着拳印、肿成咸鱼的脸一凑近,承太郎只觉眼前一黑,血压狂飙。 “别……别过来!你不要靠近我啊!” 承太郎低声怒吼,将安娜苏隔绝在一米之外。 “那个……承太郎先生,我其实———” 话音未落—— 【世界!白金之星!】 下一秒,承太郎的身影仿佛从空气中蒸发。 “他跑了?!”安娜苏懵在原地。 仗助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接着喊道: “【疯狂钻石】!” 蓝粉相间的替身轰然现身,眨眼间以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打修复了徐伦、艾梅斯,连安娜苏的脸也从猪头状态变回了帅哥模板。 “啧,你这脸都被徐伦打重塑了。”仗助拍了拍他的肩。 大家围在一块,说笑着,气氛轻松温暖—— 直到忽然有人问: “诶,等等……乔瑟夫去哪了?” 众人环顾四周,才想起今天的“高龄老爷子”压根不在同一架飞机上。 “哦——乔瑟夫啊……”米斯达挠了挠头,“他说什么‘我这把年纪了,不能拖累你们’,然后坚持要自己开一架。” “事实证明,他说的挺对的。” …… 此刻,几人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原本两架直升机同时出发,现在却只剩一架安全返航,另一架……早飞不知哪里去了。 可能也许大概———又开炸了? 第191章 【反沉默小队】的成立 “咚咚咚——” “别敲了,别敲了,我已经醒着了。” 门还没开,福葛的声音就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带着一股被吵醒的烦躁。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边揉眼睛边打着哈欠———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但是这一次好不容易的沉睡还被席拉给打断了。 “哈啊——这才几点啊……天刚亮你就把我叫出来,是不是有新线索了?” “我们的情报已经开始滞后了。” 正在操控平板的少女低声说道,走廊里的灯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 “处刑队的队长昨晚已经确认死亡,而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把他们剩下的成员全部清除。” “任务不是只要干掉一个队长就算完成了吗?那些队员又不是目标,我们干掉他们没有什么益处吧?” 福葛有些不满地低声嘟囔。 “别给我耍这种小聪明。” 扎着麻花辫的少女抬起头,语气冷硬地打断了他: “你难道又想像之前那样,选择【逃避】?” 她丝毫不让地直视福葛,眼神锋利得像刀子,盯得福葛有点心虚。 “强路卡先生已经为我们分配了队友,他们刚刚到旅馆,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号码。” 说着,她将几张资料纸塞进福葛的手里。 “从现在起,我们这支临时编成的小队,代号是——【反沉默小队】。” “我,席拉,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临时的也是队长。去,把其他三个人叫过来集合。”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队长。” 福葛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姑娘,无奈地耸了耸肩,叹了口气,转身朝旅馆大厅走去。 “啧,死小鬼……长得倒是像我小时候隔壁那家贵族小姐,非要装得一副老成模样。”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走进大厅,随手一屁股瘫在沙发里,像个被学业拖垮的大学生一样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翻开手里的任务资料,疲惫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第一个是……沙雷,【手艺工作】?唔?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他皱了皱眉,往下翻了翻旁边的备注资料,眼角一抽。 “不是啊,他不是早就被米斯达爆了脑袋了吗?他原来没死啊……” 他烦躁地把这页翻过去,继续往下看。 “下一个……马里奥·兹凯罗?替身名叫【柔软机器】?” 福葛当场懵了,表情像是见鬼。 “哈?怎么又是你?我记得你那时候眼皮子还被钩子穿着挂在船头……我跟米斯达他们跳舞的时候你还在底下欣赏呢?!” “他也没死吗?” 福葛揉了揉太阳穴,再次翻到下一页。 “康诺罗·穆罗诺……这名字拗口得像我外婆家里的那只混血猫一样……” 福葛扫了一眼资料: “这哥们信誉挺差啊……” “算了,就你跟我没有瓜葛,就先找你了。” ………… “住手!别敲门了!那种有规律的敲击声会让我条件反射地勃然大怒!!!” 福葛刚站到门前,手还没抬起来,房里就传来了愤怒的吼声。 他沉默了一下,有些无语地回应: “那……请您自己开个门,我推一下就行?” 屋里沉寂了一秒,随后传来一个自鸣得意的声音,语气带着傲慢的鼻音: “哼,果然你是被我的气场压制了吧?从心底里认为自己不如穆罗诺先生,所以才这么恭敬地请我开门?” 锁咔哒一声转开了。 不过,门还得福葛自己推。 他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看到那人的时候,他差点没把门再关上。 “这……什么打扮?” 站在屋内的那人,一身打扮活像从1930年代的黑帮电影里走出来似的: 明明年纪跟福葛差不多大,却穿着复古西装,胸口别着金属链坠,手上戴着带翡翠戒指的手套,甚至在室内也坚持戴着一顶硬挺的borsalino绅士帽。 福葛眯起眼。 不是因为好奇,而是……一种本能的厌恶。 得益于在闲暇的时候学过FbI心理学,诸葛能够敏锐的感觉到—— 这家伙的气息于一举一动,像极了他刚刚加入组织,自己的上司波尔波第一次派他用【紫烟】杀掉的那个废物—— 一个为了求生,能毫不犹豫出卖同伴的胆小鬼。 还没等他说话,房间里的这位却已经自顾自开口了: “你就是福葛?那个传说中性格爆裂、危险到不该被留在队伍里的家伙?” 穆罗诺打量了他一眼,失望地撇撇嘴: “啧,真是浪得虚名。我还以为会是个满脸写着‘杀手’两个字的霸气之人,结果就这?” 福葛眉毛动了一下,但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 他淡淡道: “我是来传达命令的,队长要你下楼集合。说完了,我走了。” 他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兄弟,别急着走啊。” 穆罗诺像跳脱的猴子似的拦在了他面前,笑得一脸油腻: “好不容易遇见未来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你走?” 说着,他一把把福葛按到房间中间的椅子上,帮他脱下了外套,挂在了一旁,动作极为自然,就好像两人真的很熟一样。 “福葛~不如这样,我给你表演个魔术,之后你就当我‘兄弟’,以后我们就是亲如手足的关系,怎么样?” 福葛沉默不语,盯着他,就像在盯一锅烂肉。 这家伙绝对是想让自己在危机的时刻顺理成章地帮他挡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穆罗诺从怀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打了个响指,自顾自开始洗牌,手法倒是颇为娴熟,还夹杂着几个花活,像是练过不少年。 接着他摘下帽子,把牌“啪”地一声放进帽子里,盖在桌子上。 “来,鼓掌!” 福葛挑了挑眉,毫无感情地拍了几下手,语气冷淡得要命: “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魔术大师。” “动词打次,动词打次~” 穆罗诺嘴里念念有词,伴着奇怪的节奏感地b-box,忽然猛地一揭帽子: “变——!” 帽子掀开的一瞬间,扑克牌如同魔术一般堆叠成了一座塔,直直地耸立而起,高度远远超出帽子的深度,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 更诡异的是—— 那些扑克牌竟在塔顶微微颤动,像是活了过来,边角咔咔地折叠扭动着,慢慢“长”出了细小的四肢。 一张张扑克牌变成了形态各异、表情滑稽的小人,蹦蹦跳跳地从塔上一个个滑下来,像在排队登场的杂技团。 福葛额角跳了跳,正想开口,就听到穆罗诺像导演一样自作主张地一挥手,笑眯眯地下达了命令: “来,把这位先生——我们的福葛阁下——最近心底所想的,全都表演出来!” 第192章 初见穆罗诺 就在穆罗诺发布号令之后,桌上的几张扑克牌突然打起了架来。 “我是国王!你们得听我的!” 戴着小纸王冠的梅花K跳上桌边,叉着腰,大声嚷嚷,笑得一脸得意。 “别胡说,我才是国王。” 黑桃K低声嘀咕着,语气却悲伤又倔强, “我……我也是国王啊,你们不该无视我。” “那我算什么?!空气吗?!” 红桃K也跳了出来,暴跳如雷地举起拳头, “不听我的?我可不管你们是谁,统统打爆你们的老二!!!” “停停停!” 穆罗诺眼看自己的替身要内讧,赶紧出声制止。 “小的们,今天让黑桃当一下,好不好?外人还在呢,别丢脸。” 眼见红桃K的怒火眼看就要烧起来,穆罗诺赶紧补了一句: “待会带你们去吃冰淇淋,一人一份,香草草莓巧克力随你挑!” “好吧……” 几张扑克牌这才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围着穆罗诺跳了几圈,齐声问道: “那我们该干什么?” “把我旁边这位福葛先生……他最近心里想着的东西,表演出来。” “收到!” 扑克牌们欢快地咕噜一声,瞬间翻转、变形! 下一刻——桌面化成了一片深色的波涛。 海风吹拂,纸牌构成的幻景中,浮现出几个人的身影: 纳兰迦、布加拉提、阿帕基、乔鲁诺、米斯达……布加拉提小队的成员一个接一个出现在桌面上,由那些扑克牌拼接而成的微缩幻境中。 他们全都站在一艘由扑克牌折叠而成的小船上,风吹过,纸面泛起轻微的颤动。 尽管他们的轮廓略显模糊,像是被时间冲刷过的旧照片,但那些熟悉的姿态、语气、笑容——福葛一眼就认得出。 纳兰迦在水中奋力游动,挣扎着朝小船靠近。 布加拉提最先伸出手,然后是阿帕基和乔鲁诺,他们一起将他从水中拉了上来。小船因重量微微一晃,众人笑着拍打纳兰迦的后背。 米斯达递给纳兰迦一瓶可乐,纳兰迦咕咚咕咚喝得满脸通红,乔鲁诺说着什么,大家又是一阵哄笑,那画面温暖、明亮,如同夕阳下泛金的水面,美好得几乎不真实。 而福葛—— 他独自站在遥远的岸边,风吹乱了他的金发,他微微抬起一只手,像是想挥一挥,或叫一声—— 可他的手在半空停住了。 他终究没能举高,更没有出声。 福葛只是站着,注视着那艘纸船逐渐远去,逐渐变小,被水面拉长成一道浮光,那段名为“同伴”的过往,也正随波渐行渐远。 ………… 等福葛反应过来,穆罗诺已经倒在地上,满头是血,脸朝一侧,身体抽搐着微微颤动,几乎不再动弹。 空气中还残留着替身挥拳后的劲风,像是【紫烟】还没散去的怒火。 福葛僵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攥着穆罗诺那顶滑稽的绅士帽,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愕与茫然,就像刚刚从梦中惊醒。 ——是【紫烟】。 那流着涎水的家伙就站在一旁,半蹲着身子,拳头还维持着最后一击的姿势,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到地板,啪嗒啪嗒,一声一声,敲打着福葛的理智。 “该死的……我真的应该控制一下我的脾气的。” 他喉头一紧,低声咒骂一声,甩掉手中的帽子,扑向倒地的穆罗诺。 “喂,醒醒!” 他扒开对方沾血的头发,试图查看伤口,又连忙伸出两指探脉。 可那细微的生命迹象,似乎早已随着福葛心中的怒火一同散去。 他停下动作,喉咙像被堵住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看来是死了。” 福葛跪坐在地上,头脑飞速运转。他知道不能留在原地,更不能让别人发现现场的混乱。 “冷静……冷静点……” 他喃喃着,眼神重新变得凌厉,立刻站起身来。 福葛的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他唯一能脱身的方式,就是把这一切伪装成【沉默】组织的暗杀行动。 他转身冲进浴室,打开墙角的清洁柜—— 里面果然塞着几瓶常用的清洁剂。他熟练地拎出那瓶最刺鼻的洁厕灵,又抽出一罐标签几乎褪色的“多功能清洁喷雾”,瓶身用英文写着“Lysol All-purpose”,那是旅馆里最常见的消毒清洁剂。 “希望这够用。” 他回到房间,把洁厕灵大面积倒在地板上的血迹上,然后立即喷洒清洁剂。 强烈的化学气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接着他从浴室抢出一条略旧的毛巾,一边压着地面擦拭,一边迅速抹去自己的血脚印。 福葛加快动作,将穆罗诺的身体拖拽至靠近窗户的角落,动作生硬却迅速。 他一把扯下窗帘,使其半挂在窗框上,另一边垂落在地,营造出有人挣扎过、企图逃窜的混乱痕迹。 随后,他站在原地,环视四周——床单稍显凌乱,椅子歪倒在地,空气中还有一丝刺鼻的清洁剂味。 他脑海飞速重演了一遍刚刚做过的每一个步骤,寻找可能的疏漏。 ……大致没问题。 “呼……” 他长吐一口气,关上了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快步穿上外套,他头也不回地沿走廊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他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 指关节、袖口、脸侧,都沾着点点暗红。看起来不多,但如果就这样被人看到——哪怕是一滴,也足以暴露所有。 福葛他拧开盥洗台旁的牙膏,挤出一小截,涂在袖口和指背上,牙膏的薄荷味迅速蔓延开来。 他从桌上拿起刚才在前台点的那杯酒,掀开盖子,直接倒在沾有牙膏的血渍上。 牙膏起了泡,酒精渗入纤维,将暗红色的痕迹一点点稀释开来。 福葛用力搓洗,指节因为摩擦泛红,洗干净之后,他用冷水拍了拍脸,整理头发,又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色外套。 深呼吸一口,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还残留着隐隐的焦躁,但勉强可以见人了。 “没有人知道,没人会知道。” 他轻声说着,看了一眼手表,此刻距离穆罗诺的死亡只过去了4分23秒。 不可能有人会发现,现在他应该去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然后去叫其他的人。 福葛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打开门—— 却在那一刻愣住了。 穆罗诺。 那个他亲自确认过已经没了脉搏的家伙,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走廊尽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 他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而在他身侧,席拉双手抱胸,一脸不悦地盯着福葛: “终于出来了?” “让你去叫几个人,结果你自己跑回房间里睡回笼觉?你到底还想不想回归【热情】了?” 穆罗诺则一脸讥讽地向他低声道: “怎么,吓到了?你脸色不太对啊,福葛先生?” 福葛沉默半晌,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别发呆了福葛。”席拉道,“我们该出发了。” 第193章 出发!肃清处刑小队! “我们的目标,是彻底肃清处刑小队残余的成员。” 席拉站在窗边,手中资料轻轻翻动,语气冷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目前还剩四个目标,分散藏匿在罗马各处。根据最新的情报,他们已经在准备撤退了。” 她抬眼扫视在场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逃脱之前,将他们尽数截杀。” “一波接着一波来,那些毒虫真把神圣的罗马当自己家了。” “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将资料啪地一声放在桌上,开始分配任务: “穆罗诺,你去解决马蒂诺。他的替身【咬紧牙关】(Stiff Upper Lip),能操纵目标的身体温度,让人高烧、失温,甚至瞬间热死、冻僵。” “马蒂诺这辈子犯过不少错,而为了波尔沛来到罗马执行任务……会是他人生中犯下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错误。” 穆罗诺笑了笑,点头应下。 席拉目光转向另外两人。 “兹凯罗,沙雷,你们去处理亚历山德罗。他是处刑小队的刀锋,绰号【铡刀】的男人,替身【闪电戈登】(Flash Gordon),能以极快的反应速度操控闪电和子弹,并以此制造致命打击。” “闪电划过的地方,掩埋了无数枯骨和传说。今天,他传奇的故事会迎来尾声。” 沙雷和兹凯罗互视一眼,神情凝重地点头。 “福葛。” 席拉最后看向了福葛,那个沉默许久的金发青年: “你跟我一起。我们去收拾西奥宁·雅阁。他的替身【我心永恒】(my heart will Go on)在市区大面积发动,就一晚上,罗马的损失已经超过了至少数百万欧元,他荒谬的行径该停止了。” “瓦伦蒂娜已经死了,这一次,没有人能保护他了。海潮褪去,鲸鱼搁浅,在陆地上的雅阁也是时候被围剿捕杀了。”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语调如刀锋般锐利: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 众人摇了摇头。 “很好。” 席拉道, “这次任务的完成,是你们从嫌疑中彻底脱身、摆脱泥沼的第一步。” “这也是属于你们每一个人的【试炼】!” “肃清处刑小队,抹去那个你们所要抹去的目标。” “为自己。” “也为了,终结【过去】。” 她抬起手,向前一挥。 “出发!” ………… 一辆墨绿色的轿车穿行在黎明尚未完全破晓的郊区,朝着罗马北部驶去。 晨曦如同疲惫未醒的梦,笼罩着被薄雾缠绕的道路。 远方的山丘线条模糊不清,街灯一盏盏亮起,开罗刚从沉睡中苏醒。 “目的地,布拉恰诺湖。”车载导航低声提示,随即归于寂静。 福葛坐在后座,神情阴郁。 他一手撑着额头,一手咬着指甲,目光始终低垂。 穆罗诺的“复活”像一根倒刺扎在他心头,让他反复回想那间旅馆房间里温热的血、冰冷的脉搏、还有【紫烟】拳头上的颤抖。 ——【紫烟】明明已经打碎了他的脑袋!那家伙,怎么可能还活着? 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噩梦?!! “在想什么呢,福葛?” 他一愣,抬起头。 席拉冷冷地透过后视镜望着他。 “说说看吧。”席拉语气平稳,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命令,“你现在是我的队员。我有责任了解我的每一名队员。” 福葛沉默了一瞬,随后将头偏向车窗。 雨点开始敲打玻璃。 “……没什么可说的。” “随你,”席拉淡淡回道,收回了目光,“别影响接下来的战斗就好。” 接下来的路一片寂静,只有雨水无休止地敲打着车顶和窗面。 最初只是零星几滴,渐渐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雨网。 雨势越来越大,模糊了前方的世界,雨刮器来回扫动着,发出机械而焦躁的节奏。 终于,车缓缓停下。 “到了。” 席拉低声说。 刹车声划破雨幕,在湿润的空气中格外突兀。 福葛摇下了车窗,一阵凉风混着水汽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眯起眼,凝视前方。 暴雨如同轻纱般将远景半遮半掩,但那湖的轮廓却在他脑海中浮现得清晰无比—— 布拉恰诺湖,位于罗马北部的一处静谧之地。 灰蓝色的湖水在雨幕中荡漾,水面被密集的雨点砸出无数涟漪,如碎银般闪烁。 整片湖宛如被打磨过的天然琉璃,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淡淡冷光。 湖边,栏杆旁,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披着蓑笠,背对着他们,手中拿着一根垂钓竿,像是完全未察觉这边的来客———或者说他完全不在意。 他的身影在雨中巍然不动,像一块沉入湖底的礁石。 在他身边,一条小狗静静地趴着,毛发干燥,雨水在自动避让。 福葛眯了眯眼,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不安。 席拉打开车门,举枪下车,指向了那个男人。 “西奥宁·雅阁!”她冷声喊道,“转过身来,抱头蹲下投降!现在回头,还不算太晚!” 湖边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他依旧低着头,专注地盯着水面。 他的钓线轻轻晃动,在雨幕中画出一道冷淡的弧线。 “你会后悔的。”雅阁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雨声传来,“想开枪?尽管试试吧。” “砰!” 席拉没有犹豫。枪口一闪,一枚子弹携着高温划破雨幕,直直地射向那男人的后背—— 但是就在随即,异变突生! 第194章 回忆 “福葛!” “福葛?你听得到吗?福葛!” 是谁在叫我? 福葛心中泛起疑惑,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熟悉得几乎刻进灵魂的身影。 他愣住了—— 米斯达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吊儿郎当地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兴奋: “在听我说话就好!大家、大家快听我说——我昨晚突然想到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你吵够了没啊?” 纳兰迦翻了个白眼,嘟囔着, “从刚刚开始就叽叽喳喳个没完,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我是说,认真想想,人类的肉——到底好不好吃?” “噗——!” 纳兰迦刚喝了一口水,当场呛得满脸通红。 “吃饭的时候别说这种话啊,米斯达。” 阿帕基皱了皱眉,抬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听我说完嘛,我是有逻辑的。” 米斯达晃着叉子,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饼干跳了起来。 “你看,好吃的肉,比如羊肉、牛肉,不都吃素吗?而狮子、老虎、秃鹫这些吃肉的动物,就从来不出现在餐厅的菜单上。” “那是因为它们的肉太臭了嘛,没人吃得下!” “还有一种鱼叫香鱼,只吃藻类,内脏都特别好吃,和别的鱼完全不一样!” “所以我大胆推理:食草动物的肉好吃,食肉动物的肉难吃。” “人也是吃肉的,所以人类的肉应该不好吃!” “你、你能闭嘴吗?!你那口水都喷到我盘子里了啊!!” 纳兰迦愤怒地擦着自己盘子,米斯达还在继续分析,根本没注意到大家的表情。 福葛的嘴唇微微张开,他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眼眶仿佛被什么灼烧着,一点点发热发胀,泪水悄然涌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望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 布加拉提、阿帕基、米斯达、纳兰迦…… 这些曾经并肩作战、一起欢笑、一起负伤、一起在无数夜晚等待天明的伙伴们,此刻竟完整地、毫无违和地出现在他面前,坐在同一张餐桌前,如往昔一样热烈喧哗,仿佛时间从未流逝,命运从未撕裂。 “喂,福葛,你没事吧?” 纳兰迦关心地看向他。 就在这一刻,福葛所有压抑已久的情绪如洪水般冲破堤坝。 控制不住地,他猛地站起身,冲向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纳兰迦!!!” 他一把将对方揽入怀中,双臂死死收紧,像是害怕一松手,这人就会再次从他生命中彻底消失。 眼泪几乎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纳兰迦的肩膀上,一滴接一滴,打湿了衣领。 “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 “喂!你突然发什么疯啊?” 纳兰迦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脸困惑,正想挣脱,却皱起了鼻子, “……喂喂,你的鼻涕和口水都蹭到我衣服上了啦,恶心死了。” 福葛却像没听见似的,抱得更紧了,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 “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纳兰迦的动作缓了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不再是嫌弃,而是带着一点尴尬的温柔,像他们曾经无数次在战斗后相互安慰那样。 “你啊……只要以后别在教我数学的时候像疯子一样吼我打骂我就好了。” “我不会了……我保证……我再也不吼你了……” 福葛的声音低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带着懊悔与真挚。 米斯达靠在椅背上,用死鱼眼盯着他们: “喂……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还是狂躁症又严重了?” “不过算了……随你吧。” 他说着,咬下一块饼干,嘴角扬起一个看不太清的笑。 福葛刚张开嘴,还未说出一句话,天地之间骤然响起一道刺耳的声音—— 穿透了这片久违的温暖,带着毒针般的刻薄与怒火: “福葛!你这个无赖!满嘴谎话的混账东西!不尊师长、背弃恩义的人渣!” 那声音尖锐、咄咄逼人,像一根锈钉,生生钉入耳膜—— 他一听就知道,是大学时那个咄咄逼人的教授,咆哮着的老男人,那声音他永远忘不了。 紧接着,另一道凄厉的声音紧随其后: “别逼我求你,福葛——求求你别再让我们丢脸了……” 那是他母亲。记忆中那个常常衣着考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此刻语气歇斯底里,带着崩溃的哭腔和痛彻心扉的绝望。 “你也会像我一样……死得很惨,最野蛮、最羞辱的死法!你们所有人,都得下地狱!!!” 那是仇敌临终前撕裂喉咙的诅咒,那仿佛带着血的咆哮,一下子把他拖进冰冷的深渊。 福葛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捂住耳朵,身子颤抖,想将那些声音堵住,却越捂越清晰。 它们在他脑海中盘旋、咆哮、嘶吼,像腐烂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缠住他,勒得他喘不过气。 “闭嘴……都给我闭嘴……” 福葛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迷茫,像是失去了方向的孩子。 他的理智如同被风吹乱的纸牌,一张张飘散。 他抬眼看向餐桌—— 原本围坐着的伙伴们,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却逐渐模糊,像是被水波晕染的影子,一点点扭曲、瓦解。 欢笑声也变得刺耳,仿佛从遥远的隧道深处传来,扭曲变形,像哭像笑,令人心底发寒。 “这……不对……” 福葛猛然睁大双眼,意识如电光石火般闪现——他正在下沉! 他奋力挣扎,才发现四周不是空气,而是一片幽暗的水域。 福葛正缓缓下沉进冰冷的湖底,意识沉重得像被压上了千斤巨石。 他的四肢像被什么缠住,低头一看——是水母。 一只又一只水母密密麻麻地贴附在他身上,它们的触手钻进皮肤,紧紧蜇咬,那些刺痛却诡异地带来一种……快感,一种难以形容、扭曲而病态的愉悦感。 福葛的胸口、手臂,甚至脸颊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一张张嘴。 那些嘴不属于他,狰狞、扭曲、咧着诡异的笑,仿佛要撕裂他的皮肤。 它们开口了,吐出一句又一句熟悉而恶毒的话语: “你亲手把你的伙伴送进了地狱!” “垃圾不配得到救赎!” “他是个叛徒,一个胆小鬼,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废物。” 这些声音,有的是别人说的,有的——正是他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声音。 恶意如利刃,将他从幻觉的虚假温暖中剥离出来,撕扯得血肉模糊,却让其神志清明。 “够了……给我闭嘴!!” 福葛猛地怒吼,但是在水下,他只吐出了一串泡泡,随后,他狠狠扯下身上纠缠的水母! 水母们被他一把一把扯落,化作无色的碎片飘散在水中。 他奋力挥动双臂,踹开那些缠绕不休的幻影触须,拼尽全力朝上方游去—— 冰冷刺骨的湖水不再是诱人沉沦的幻觉,它如今只剩下真实的寒意与令人窒息的重量。 忽然,一股强烈的水流在他身后翻涌,一个巨大的阴影破水而出,如鲨鱼般向着福葛猛扑而来! 但还未等它触碰到福葛,忽然,那水怪发出一声痛叫! 另一个身影,从高空骤然落下! 那人如猎鹰般不断袭击着那水怪,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湖中激烈缠斗,水花飞溅,搏杀如狂风骤雨。 福葛没有时间回头。 他趁乱奋力一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破水面! “噗——!” 福葛破水而出,剧烈咳出湖水,拼命大口呼吸,仿佛要把每一口空气都塞进濒死的肺里。 他艰难地游向岸边,终于趴倒在湿润的青草上,全身湿透,泥水和湖水从他身上缓缓渗进草地。 剧烈喘息,福葛的手指抓紧地面,他缓缓转头,望向湖心—— 第195章 福葛的决策 福葛趴在岸边,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 他拼命地喘息着,终于从幻觉与溺水的双重折磨中挣脱出来。 而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湖心的异象映入眼帘——— 在那里,一场令人窒息的打斗正在上演。 湖水翻涌如沸,那庞然巨物盘踞其间,浑身布满了蜿蜒伸展的触手,如同深海噩梦般的存在。 而与之对峙的,是一只通体漆黑、展翼高飞的异形之物。 那飞行生物如巨大的黑羽球,羽翼间藏着锋锐的箭矢,每一次俯冲都会激射出密集的黑羽,犹如暴雨倾泻。 当羽毛穿刺进水怪庞大的肉体时,伤口处竟裂开一张张血盆大口,如被诅咒般自动啃咬,撕扯出大片肉块! 水怪发出凄厉的哀嚎,触手翻腾,猛地吐出数股高压水箭反击。 每一道水箭都裹挟着惊人的破坏力,撕裂空气,直扑天际。 尽管黑羽生物动作灵巧,但仍难以完全避开密集的攻击。 几道水箭准确命中它的身体,一缕缕黑羽随风脱落,它的飞行开始变得摇晃起来。 “别愣着了!快行动起来,福葛!!” 福葛的手臂猛然一震,皮肤仿佛被撕裂般绽开,一张狰狞而诡异的嘴从血肉间浮现,发出尖锐而急促的声音。 “那只在空中盘旋的,就是我的替身——【巫毒之子】!你还在发什么呆?!” 席拉的声音从那嘴中传出,冷冽如刀,毫不容情: “你不是以冷静和理智着称吗?福葛!现在快动脑子!想清楚,你该怎么做!!” 福葛大口喘息着,浑身早已被雨水与湖水浸透。 尽管四肢依旧沉重,双腿还在颤抖,他却咬紧牙关,强撑着站了起来。 他警觉地扫视四周,神经紧绷如弦。 就在这时——福葛的目光猛地一凝。 不远处,一个身影正缓缓逼近。 那是个男人,但面孔却异常扭曲。 从鼻梁以下,整张脸竟如融化般蠕动着,皮肤裂开,五官扭曲下沉,变形为一条条章鱼般滑腻的触须,在空气中张牙舞爪,缓缓地朝福葛探出。 “别……别过来!!” 福葛惊恐地低吼,双眼骤然瞪大。 如丧尸一般的【紫烟】替身轰然凝现,倏然出拳! “噗!” 一颗胶囊从【紫烟】的拳头中甩出,落地的刹那猛然炸裂,卷起一团淡青色的毒雾,在雨中迅速扩散,弥漫出刺鼻而致命的气息。 然而,浓雾的范围与那怪异男子还有四五米之遥。 更糟的是,大雨正无情地冲刷着空气,那团毒雾在扩散的一瞬间就开始迅速稀释、崩散。 男子脚步稍顿,脸上的触须轻轻抖动了一下,等毒雾散去,他正欲再迈步—— 却发现福葛已经不见了。 趁着他愣住的间隙,福葛逃跑了。 “这就落荒而逃了?呵,真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男子脸上的触须缓缓收拢,重新拼合成一张正常人类的面孔。 雅阁冷笑一声,他已经对福葛丧失了兴趣。 一个懦弱成这样的胆小鬼,不配做他的对手。 他转过身,向湖边缓缓走去。 “席拉·E,你的眼光如同那八九十岁的老太婆一般,连这种家伙都能进你的小队。” 他语气嘲弄,声音在雨中拉长, “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蛋。” “你看到了吧?他夹着尾巴逃走了,像条哈巴狗一样。” 湖面上,半空中,【巫毒之子】依旧振翅盘旋,将席拉护在羽翼之中。 但席拉始终没有回应,表情隐藏在羽翼的阴影后,看不清楚情绪。 “怎么,你哑口无言了吗?” 雅阁撇了撇嘴,正要向着席拉走去,但是—— 下一刻: “轰!!!” 浓雾深处,一道引擎轰鸣声骤然炸裂! 一辆汽车如猛兽般冲破雨幕,灯光撕裂阴影,直直照在雅阁身上! 雅阁猛然回头,他被车灯照亮的脸上闪过错愕—— 但他已经来不及反应—— “嘭!!!” 沉重的钢铁车身狠狠撞上他的身体,他整个人像被甩飞的破布娃娃一样腾空而起,重重砸落在泥地里,翻滚数米才停下。 车轮打滑,卷起泥水。 驾驶座上,福葛满脸雨水与冷汗,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喘着粗气。 他咬紧牙关,猛地踹开车门,从车中跃出。 他冲向后备箱,掏出一把霰弹枪,动作利索迅速。 踩着泥水,福葛一步步走向倒地扭动的雅阁—— 那家伙的身躯已经开始异变,触须从破裂的皮肤中疯长而出。 福葛站定,枪口对准了那张扭曲的人脸, “美式居合!小子!” 他的手指扣下扳机。 “砰!!!” 一声巨响,雅阁的脑袋炸裂,脑浆与墨绿色的粘液飞溅四周。 但福葛没有停手。 “砰!!” “砰!!” “砰!!!” 一发又一发子弹倾泻而出,他对着那尚未彻底死去、还在蠕动的怪物疯狂射击,直到弹膛空空,只剩下冰冷的“咔哒”声。 福葛满脸沾满血污与雨水,沉沉喘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模糊不成形、几乎无法称之为“尸体”的残骸,眼神冷峻。 确认雅阁已被彻底解决,福葛毫不停留地抬起头,望向湖中央的席拉。 下一瞬,他拔腿狂奔,溅起一串泥水。 同时,他双手迅速操作,熟练地为霰弹枪更换弹夹,金属撞击声在雨幕中格外清脆—— “咔哒!” 霰弹枪上膛,随着他奔跑的节奏,在掌心沉稳地跃动。 “席拉!我来支援你了!” 第196章 雅阁 “席拉,我来了!” 福葛端起霰弹枪,瞄准湖中那头早已伤痕累累的水怪。 “砰!!” 枪声轰然炸裂,子弹穿透雨幕,狠狠打在水怪身上。 那怪物痛叫一声,血花在湖面炸开,惊怒交加地嘶吼着,随即狼狈地沉入水底,掀起一圈巨浪。 福葛收枪,冷哼了一声: “哪怕是异形,碳基生物终究是碳基生物,不可能正面扛得过热武器。” 福葛吹开枪管上缭绕的硝烟,朝空中的席拉挑了挑眉,抬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席拉俯冲而下,稳稳落地,径直走到他身边——却忽然牵住了他的手。 “诶、诶?你干嘛?” 福葛明显一愣,脸上的神情莫名有些不自然。 他低头看了眼那只软软的、带着淡淡草莓香气的手,不知该不该抽回来。 “想啥呢,把枪给我。” 她的声音仍是清冷淡然,没什么情绪波动。 “哦哦!” 福葛连忙把霰弹枪递过去。 席拉接过枪,动作利落地将枪栓一拉,从枪膛里抠出几颗子弹。 下一秒,她撕开其中一发子弹的包装,准备将火药撒到自己肩上的伤口上。 “喂!等一下——” 福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你要是想学电影里那种用火药烧伤口的戏码……还是免了吧。” “被影视剧骗惨的例子我见多了,那玩意儿缝合伤口没你想的那么有效,倒是感染和烧伤一起打包奉送。”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她血迹斑斑的袖口,语气柔和了一些: “车子后备箱或者前排的抽屉里面应该会有急救包,你去找找。” 席拉微微一怔,抬眼望向他,眼神中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探究。 “你怎么知道?” 她语气不重,却有种若有似无的试探, “这车是我临时征用的。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车里有枪的?” 福葛摊了摊手,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里透着一点得意。 “车后视镜上挂着个‘corno’——红角护身符,还有鹰羽点缀;后车尾装着马蹄铁,用来招好运。” “还有,车身两侧的刮痕很特别,右边是灌木刮出来的,左边有野猪撞过的痕迹。” 他顿了顿,抬眼望她一眼,语气平静却笃定: “城市里看不到这种组合。这种车,多半是猎人的。所以我猜你征用的是乡下人的越野车——猎人车里常备应急武器和急救包。” 席拉听完,眉梢微扬,她转头走向车子,走到一半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挺聪明的嘛。” 说完,她抬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福葛的额头。 “哎?!” 福葛一愣,抬手捂住被敲的地方,看着她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为什么女生都这样啊?脾气都怪怪的,话也难懂,做的事也难猜。” 福葛一边挠着头,一边低声嘀咕: “真搞不懂女生……到底在想什么。” 尽管他的智商在常人之上,却始终对与女性的相处毫无头绪。从小到大,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应对这种事。 可就在他皱眉思索的下一瞬间—— 福葛的脸色瞬间大变,一个念头电光火石间划过脑海! “不对!糟了!!” 他猛地转身,顾不得多想,拔腿狂奔向席拉的方向! “别过去——快回来!” 席拉正走到车旁,闻声一愣,刚刚回头,话还未出口,福葛已经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猛地把她往后一拽! “噗嗤——!” 一道黑影闪电般掠过,两人身后的空气像被刀子切开一般扭曲。 即便是这样,还是迟了一步。 席拉闷哼一声,胸前撕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 毫无疑问——再晚半秒,她的身体恐怕就会被那一击生生斩成两半! “……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死的?” 一道声音传来。 福葛缓缓转头,只见不远处的雾中,一道人影缓步走出。 那是雅阁—— 他身上套着一件滴水未干的潜水服,脸上画着不合时宜的浮夸妆容,让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变得诡异又扭曲。 “你是怎么知道我刚才那个是替身的?明明死得那么逼真,我的伪装可谓天衣无缝。” 福葛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雅阁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索。 “唔……让我猜猜。你大概是注意到触须腐烂得太快,对吧?看来你还挺懂海洋生物学的嘛。” 福葛依然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如刀。 雅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语气猛然一敛: “……啧,不想说?” 他抬起头,声音骤冷。 “那就永远闭上嘴吧,福葛!” 下一瞬,一条粗大的触须从他体内猛然弹出,带着破空的尖啸直扑福葛! “砰!” 一声枪响炸裂。 那条疾冲而来的触须猛地炸断,断裂的部分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 席拉站在原地,胸前血迹斑斑,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紧握着那把还在冒烟的霰弹枪,眼神坚定。 雅阁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惊诧——— “啧……席拉·E那条该死的命,还没断吗?” 正当他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刚刚被霰弹枪轰断的那截触手上,竟缓缓浮现出一张嘴。 “雅阁,我好想你……” 那是一句柔软得近乎呢喃的话,悄无声息地从伤口中吐出。 “欻!!” 雅阁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阴沉! 下一秒,他猛挥手臂,将那截诡异地开口说话的触手利落斩断! “席拉·E!!!” 雅阁咆哮出声,面容彻底扭曲! 他怒不可遏地调动全身的触须,六七条黑影倏然交错,密密麻麻地如刃雨般抽击! “啪!啪!啪!啪——!” 断裂的触手顷刻间被抽得粉碎,化作一团飞溅的血雾与肉渣,那张嘴也被碾成了血泥! 他猛地转过头,双目充血,整个人仿佛从深渊中爬出的怪物,怒火滔天! “我宰了你!!!” “咔!!” 他猛然一踏脚下的青砖,地面如纸般龟裂,碎石炸飞! 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卷起狂风,朝席拉扑去! 七八条触须从他身后甩出,张牙舞爪! “死!!!” “唰——!” 一道紫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席拉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被福葛一把横抱而起,夹在腋下,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 “抓紧了!!” 福葛没有多说,他飞速冲刺,朝车子方向狂奔! “没用的!!!” 雅阁猛地卷起地上的一块巨石,高高抛起! “轰!!!” 巨石如陨石般砸落,将那辆汽车直接砸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爆出一团火光! 浓烟滚滚中,雅阁脸上满是怒气,破雾而出! 他的背后触手浮现,迈步逼近: “就如同小鱼苗无法逃脱章鱼的追捕———” “你们已经彻底激怒我了!!!你们这些猎物也不可能逃脱我雅阁的追捕!!!” 第197章 破局之机! (改编非私设,耻烟外传里面是这样的) “我要把你们撕成碎片!!” 雅阁怒吼着,瞳孔都变得碎裂,他脚下一蹬,猛地朝福葛扑来! 但冲出两步,他却骤然停住了身形。 他眯起眼,盯着福葛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迟疑。 “怎么,不敢动了?” 福葛语气讥讽,神情冷静,“怕了吗?” 雅阁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踱步,他的怒气慢慢平复,眼神游走在四周的雾气中: “这片雾里,藏着你的替身【紫烟】的病毒,对吧……福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福葛不置可否地回道,声音平淡,“你不敢靠近,那我可走了。” 他说着,抱着席拉转身欲行。 然而,就在福葛迈步的那一刹那,一道触手骤然破空袭来! “木打!!” (没用!) 丧尸般的【紫烟】骤然现形,猛地挥出重拳! “咚!!” 那袭来的触手被狠狠击飞,在半空剧烈抽搐,旋即落地。 仅在触地的一瞬,它的表皮便开始迅速腐烂、塌陷,发出“嗤嗤”声响,像是被强酸灼烧般缓缓崩解成灰褐色的尸水。 福葛的眼神凌厉,但下一刻—— “枪这么危险的东西,我就先收下了。” 雅阁冷笑着,眼神如毒蛇般森寒。 他看了眼那根被自己切断的触手,嘴角忽然翘起———他早有预谋。 “啪!” 那截断触手猛地一甩,将沾染病毒的体液飞快弹向福葛! “嘶——!” 福葛反应已极快,却仍避无可避,只得下意识将霰弹枪横举挡住! “砰!” 毒液泼在枪身,短短一秒钟,金属便开始扭曲变形,溃烂出一道道焦黑的纹路,滴落出腐蚀的液体。 ———霰弹枪,彻底报废。 福葛低头看着手中的武器残骸,随手丢在地上,咬紧了牙。 雅阁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份崭新的档案,像炫耀战利品般晃了晃,然后旁若无人地一边翻页,一边嘴角讥笑着开口: “潘纳科达·福葛,十七岁。智商152,十三岁就取得大学入学资格。成绩优异,脑袋聪明得不像话……可惜情绪控制力极差。” 他抬起眼,瞟了福葛一眼,似乎很期待福葛的表情——— “出生在那不勒斯的暴发户家庭。你那所谓的‘豪门’,不过是你祖父靠着剥削非洲国家、逼迫破产投资者发起来的脏钱。啧啧,肮脏至此的不义之财,还真是精彩。” “你爸为了维持你家族的门面,弄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强行娶了个落魄贵族出身的女人,也就是你妈——说白了,就是企图鲤鱼跃龙门的幻想而已。” 他翻到下一页。 “你有两个哥哥,平庸得很。只有你,福葛,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天才。所以你祖父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你身上,对你实行那种‘精英教育’。” “结果呢?你小小年纪就开始厌世,没人懂你,你的那几个哥哥还故意冷暴力,暗中欺负你。只有你那下层出身,在家里还不受待见的祖母对你好,是你唯一的依靠。” “你大学期末的那几天,她死了。你想回家奔丧,你父亲却拦着你,说‘没必要’。你带着一腔悲愤参加考试,成绩自然一落千丈。” “那一科的教授讽刺你,认为你在针对他。你解释是因为你祖母死了……可他根本不信,加大嘲讽,甚至带上了你的祖母。” “于是,你终于爆发,抄起那本四公斤重的百科全书,狠狠砸在他头上——啧,挺有画面感。” 他轻轻合上档案,语气转为冷酷: “在此之后,你的‘上流人生’彻底结束了。进了监狱,全家没人愿意来看你,连保释都没人提过一句。” “你的父亲甚至想让监狱给你,永远关到老,关到死!” 他把档案叠回怀里,似乎已失去了兴趣。 “替身能力——【紫烟】。近距离力量型。” “两只拳头上各藏着三个胶囊,里面装的是能让生物组织迅速溃烂的病毒,触摸即死。” “我听说暗杀小队的伊鲁索那家伙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死状异常惨烈,真是毒得狠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一转: “但说实话,我倒不觉得你有多聪明。” “当初你没反叛【热情】的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但是刚才你完全有机会逃,非要留下来送死,为了英雄主义表演一场,那才是正真的蠢货!” “你不是聪明,只是懦弱!!!聪明掩饰着的懦弱!” 听了这么多,福葛脸色一沉,眼神一闪,脸色发白,有些不自在地偏开了视线。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最不想搭理的人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你今天穿的是小熊图案的内裤—— 极度的丢脸,羞耻地想挖个洞钻进去! 福葛的人生经历,他的替身底牌,几乎全被摊在了对方面前。 “而且!你在拖延时间吧!” 福葛指向雅阁: “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意图!如果只是想拖延席拉的伤势,未必有点太过下作了!” 雅阁却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笑得无比从容: “我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我有什么意图也不重要……” 他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重要的是,资料上说,你的替身【紫烟】总共就只有六个【病毒】胶囊,没有第七个。” “你的【紫烟】病毒属于包膜病毒,在雨天还会死得更快,差不多暴露在空气中只能坚持3,4秒,就会消失。” 他朝福葛一指,嘴角的笑意越发放肆: “而你刚才,已经用了两个了吧?只要再逼出四个——” “你看起来毁天灭地,能力极度霸道的【紫烟】就成了个毫无威胁的空壳。” “那时候,你拿什么跟我斗?” 雅阁转了转胳膊——— “来吧!福葛!我有无数种方式逼出你拳头上的病毒胶囊!” “光是我本体能操控的章鱼触手就已经有八条了。” “所以说啊,福葛…” 雅阁脸上凶光大盛——— “这已经是一场【必胜】的战斗了!” 第198章 勇气! (打完处刑推主线,这场战斗有不得不打的理由,普奇进度马上推) (今天在坐飞机,所以更新可能会拖,我尽量不断更) “我赢定了!” 雅阁轻轻一笑,眼中满是笃定和胜券在握的傲慢。 然而福葛的神情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雅阁,” 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寒刃划过空气, “你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吗?” 雅阁微微一愣,眯起眼,他忽然笑了,像是听到一个极其荒唐的笑话。 “哼,突然问这种事……你是在转移恐惧,还是在虚张声势?” “我为什么问?” 福葛的嘴角缓缓扬起,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锋芒。 “这不是很简单吗?” 他低声道: “因为,就在你回应我的这一刻——你的注意力,终于从我身上挪开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什么?” 雅阁脸色一变,本能地回头看去。 只见一片羽毛无声无息地掠过空气,疾速飞向他的后脑! “雕虫小技。” 他冷哼一声,一条触须猛地弹出,轻易地将羽毛击落,同时将其中藏匿的【紫烟】病毒胶囊击碎! 就在那一刻—— 席拉的【巫毒之子】发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那根触须瞬间灌入雅阁的意识深处。 “就是现在!福葛!” 席拉向福葛怒吼道! 不用席拉提醒,福葛已经冲了上去! 在【巫毒之子】的能力发动后,那触须表面浮现出一道嘴巴,却没有说出任何言语,而是缓缓发出一段诡异、深沉、令人心悸的低鸣—— 那声音厚重、遥远,仿佛自海底深渊而来,如冰冷幽黑的水压挤压着人的心脏…… 席拉躲在阴影中,浑身是血,她强撑着睁开眼,看着那触须低鸣的模样,脸上浮现出震惊与不解。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道,声音微颤。 “明明……【巫毒之子】是替身界限的窥视者,能唤醒人最深处的恐惧与动摇……” “可为什么……这一次……只是一段毫无意义的声音?” 不,是不是“毫无意义”,她也无法判断—— 因为那声音太低沉,太陌生,甚至不像属于人类世界。 福葛正趁着【巫毒之子】发动带来的破绽发动突袭,但下一刻—— 雅阁的眼睛骤然变成了狭长横瞳,仿佛蛇类般冰冷诡异,分毫未受刚才的影响! “什么?!” 福葛一惊! 雅阁轻轻一笑,那笑意中没有半点人类的温度,而是掺杂着一种扭曲的狂热与傲慢。 “你死定了!福葛!” 他声音低哑! “唰唰唰——!” 五、六条触手仿佛狂风骤雨般朝福葛猛然袭来! 【紫烟】瞬间显现,挥拳将其中几根触手打飞,毒素迅速侵蚀其表面,将其腐蚀成一滩腐水。 但终究双拳难敌多臂,一根细长如鞭的触手趁隙而入! “——啧!” 【紫烟】本能反应,举起手臂格挡,但那触手去势如电,一记横扫,重重打在胶囊凹槽上! “咔——!” 那一瞬间,几颗病毒胶囊应声飞出,落地碎裂,绿色液体迅速渗入地面,发出阵阵腐蚀气息。 福葛低头一看,顿时心头一沉—— 他手上,仅剩最后一个胶囊。 “福葛……” 雅阁仿佛捕捉到猎物绝望的气味,笑意愈发放肆,缓缓逼近。 “只剩一个了啊——” “胶囊的数量在一点点减少……像不像你那条一点点绷紧的命线?” 他举起一根触手,朝空中轻轻挥动,对着福葛摇了摇——— “明知道终点是死亡,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感受就如同在飞机上突然连接到双子塔wi-Fi时那种绝望!” “来吧!福葛!” 他一步一步逼近,触须在空中游曳如蛇, “用掉你最后一颗胶囊!” “然后就彻底变成白板,看着我把你撕成碎片——!” 福葛额头开始沁出冷汗,背脊一阵紧绷,他却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雅阁。 “咻——!” 几片羽毛飞速掠来,从雅阁身后穿空而至,打断了他的动作! 远处传来一道沙哑却坚定的怒吼,劈开了纷乱的战场! “福葛——!已经没有胜算了!走!现在就走!以后再为我报仇!” “我以队长的名义命令你——立刻撤退!!!” “这是命令!!!” 那声音像利刃划破了福葛的恍惚。 是席拉。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宛如千钧落石,击中了福葛的心脏。 他看着她那身影,透过她,却看见了另一个曾守护过他的男人—— 那个似父似兄,总是将一切责任扛在肩上的身影。 一瞬间,福葛的眼睫颤了一下,视线低垂。 他咬紧牙关,胸膛起伏: “……逃?” 他轻声低语,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像烈焰灼烧过后锻成的钢铁。 “我已经逃得够久了。” “我不可能再逃了——今后也绝不会再逃!” “这一次——” “就算是做一个【正确的笨蛋】!” “我也绝不会再做一个【懦弱的聪明人】!” 他怒吼着,血染的面孔在残雾中愈发清晰。 “就算是【鲁莽】,也比【懦弱】,要更像【勇气】!” “——【紫烟】!!” 紫光炸裂,咆哮声在废墟中震荡,福葛的替身【紫烟】捏着最后一颗病毒胶囊猛然扑出! “愚蠢!” 雅阁冷笑一声,眼中凶光乍现,一记猛扫将福葛手中最后一颗病毒胶囊打飞,清脆的破裂声在空中炸响! “结束了!我赢了!” 下一刻,他的触须猛地缠上了福葛的脖子,紧紧勒住,像是毒蛇将猎物锁死般,疯狂收紧! “咔咔咔——” 骨骼压迫、皮肤绷紧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雅阁一手扯住福葛的衣领,将他的脸生生拽近自己,几乎鼻尖碰鼻尖,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的厉鬼: “我要看着你断气!” “看着你的瞳孔失去光彩!” “然后把这画面带去献给她做——祭慰!!” 他口中满是怨毒! 可福葛——却没有挣扎。 他满脸涨紫、眼中布满血丝,却直勾勾地盯着雅阁,嘴角竟微微扬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在笑?” 雅阁怔住了一瞬。 “——你完了。” 福葛沙哑地吐出几个字,猛地一咬! “咔!” 那福葛牙齿之间,竟藏着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紫烟】病毒胶囊! 浓缩病菌瞬间在口腔中爆裂开来,福葛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的血肉与病毒交融,然后猛然一口将喷涌的带毒血液—— 直接喷在了雅阁的脸上! 第199章 雅阁之死 浓稠的血液像融化的蜡油般糊住雅阁半张脸,他的皮肤在诡异的腐蚀中嘶嘶作响,仿佛有千百只毒蚁在皮下啃噬! \"结束了——!就在这里宰了你!跟你一起下地狱!\" 福葛的嘶吼混着血肉崩解的声响。 福葛的口腔黏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剥落,转瞬间连下颌骨都暴露在空气中,森白的骨茬挂着猩红肉丝。 可那双充血的眼睛仍燃烧着,如同火山口沸腾的岩浆! “【紫烟】!!!” 紫烟的剧毒触碰到雅阁面部的瞬间,福葛预想中的那血肉溶解,白骨显现却没有发生—— 溶解确实有溶解,但是雅阁溶解之后显现出来的却不是人类的骨头! 他的皮肤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揉捏的面团,在腐蚀的侵蚀下竟开始疯狂扭曲变色。 赤红、靛青、惨白——霓虹般的光影在他的面部皮肤下疯狂流转: 在雅阁的那些溃烂的皮肉间竟不断浮现出不同的人脸! 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者面孔突然从血肉中挤出,下一秒又扭曲成凶徒的刀疤脸,紧接着又幻化成稚嫩少年的样貌... 这些各式各样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切换! 就在数个变幻之后,雅阁的整颗头颅突然像融化的蜡像般塌陷,皮肤下鼓起诡异的肿块。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黏液声,一个章鱼头部从破碎的人皮中显现了出来! 但是——— 在福葛不可思议的目光下,那些溃烂的章鱼触须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肌肉纤维如同被拉直的橡皮筋般重新编织。 福葛的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幕。 那些本该迅速再生的触须组织,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扭曲变形—— 骨骼在皮下错位重组,肌肉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这根本不是愈合,而是执念驱使下的强行重塑! 这章鱼想变回人!即使变回人会让他在【紫烟】的病毒中死去! 雅阁新成形的声带发出沙哑的笑声,被腐蚀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你知道吗...福葛...\"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在灼烧自己的气管: \"深海生物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那些本该保命的组织,此刻正被他用意志力强行压制。 \"但是伪装,从来就只是伪装,永远代替不了真实。” 雅阁,也就是那只章鱼,真的放弃了自愈!变回了人类! “福葛,你很聪明,也足够有勇气!我由衷地敬佩你!” “你猜对了。我从来都不是人类。” 他慢慢说着,丝毫不在意【紫烟】病毒的侵蚀: “我诞生在太平洋最黑暗的深渊,那里连阳光都是奢侈品。没有母亲,没有同伴——只有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我的第一个记忆,是咬断同胞触须时尝到的血腥味。” “章鱼生来就是孤独的猎手。” “直到那天,我吞下一具人类头骨。颅骨碎裂的瞬间,一股奇妙的力量在我体内苏醒——那是我的替身【我心永恒】。从此之后一直有一股力量在吸引我后来我才明白,那是替身使者的共鸣在召唤我。” “我来到了海岸。” “比热泉更烫的温度从触须末端烧上来。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命中注定。我用了整整三个月,将每根神经末梢都改造成能感知人类体温的模样。” “后来我学会用两条腿走路,学会在喝咖啡时不被烫到舌头,学会在瓦伦蒂娜说\"早安\"时让嘴角上扬15度。” “处刑小队的制服总是磨得我人造皮肤发红,但每次别上队徽时,改造过的心脏就会跳得比在深海捕猎时更快。” “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就是【幸福】!你们人类说的【幸福】!” “三年太短了。短到还没学会系好她总散开的潜水服绑带,短到没来得及告诉她,每次她用人类声带发出\"西奥宁\"这三个音节时,我体内所有章鱼细胞都会战栗着发光。” “现在我要带着这些战栗死去了。真好,最后溶解在阳光里的,是记得爱情的人类手掌,而不是捕食者的触腕。” “我当然可以选择自愈,但是我刚才感受到了在变成章鱼的那一瞬间,我的记忆在飞速的消失———” “我花了百年才学会做\"人\",却只需要五分钟就会变回怪物。” “比起永恒的生命,我更想要和处刑小队三年的记忆与对瓦伦蒂娜真实的毫无保留的爱意——五十年的厮杀,五十年的孤独,与最后这三年的温暖,对我一个章鱼来说,真的足够了。” 雅阁残破的躯体在阳光下颤抖,皮肤下的色素细胞如失控的万花筒般爆发出绚烂彩光—— 靛蓝、玫红、祖母绿,迷幻的色斑在他溃烂的面容上流转。 这是深海生物最原始的语言,一场用生命演绎的极光。 这是也是属于他生命的浪漫。 雅阁半透明的彩色脸颊看向了席拉,他的声音像破碎的玻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但是请告诉我真相!席拉·E!瓦伦蒂娜...她到底...\" 席拉的眼神罕见地动摇了一瞬。她看着这个正在光解的生命体,竟微微颔首: \"何必自欺欺人?你早就看清了。\" 雨停了。 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像天使的纺锤般轻柔地缠绕在雅阁逐渐透明的身躯上。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珍珠母贝的光泽,每一寸都在阳光下变得晶莹剔透。 啊...原来如此。 雅阁仰起头,被【紫烟】病毒侵蚀的竖瞳映出在深海看不见的澄澈天空。 阳光,真温暖啊… 最后的执念消散,雅阁的瞳孔注视着天空,失去了活力。 不是作为怪物,而是以人类的姿态——西奥宁·雅阁向着挺直脊背,迎接了属于自己的死亡。 替身数据:【我心永恒】 灵感来源:作者gethfj 破坏力:c 速度:b 射程距离:无限 持续力:b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 E 替身能力: 本体是一只章鱼,可以操控并改造海洋生物,包括它自己。 pS: 下一章推主线 第200章 勇气的馈赠 “我的生命,也到此为止了。” 雨后的阳光斜照在福葛的躯体上,他平躺着,内心无比宁静。 “连一只章鱼都懂得生命的真谛,都不惧自己的死亡.…..我,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紫烟】是不分敌我的。 这一点不是福葛的猜测,他早在刚加入布加拉提小队的时候,就借助队长布加拉提的【钢炼手指】尝试过了。 布加拉提用他的替身【钢炼手指】分下了福葛的一小块血肉,随后福葛用【紫烟】进行了测试。 就像热刀切过黄油,那块属于他福葛自己的血肉在【紫烟】病毒转眼间化为一滩腥臭的脓水,连三秒都没撑到。 福葛要死了。 死在自己的替身【紫烟】的病毒下,全身溃烂而死。 说实话,面临死亡,他的内心还是稍稍有一点后悔。 并不是后悔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命拯救了席拉,而是后悔没能死在【布加拉提小队】和同伴一起的奋战中。 诚如雅阁所说,有些人,活着没有死了强,但是有些人,就算死了也如同新生,只是开始了又一场伟大的冒险。 在恍惚间,福葛好像看见纳兰迦在远处招手,布加拉提站在阳光里微笑。 那些先他一步离开的伙伴们,正在彼岸等待。 希望自己能赶得上吧。 好像,就这样死了,也不错? “哎哎哎!” 席拉拖着伤势,来到福葛身边,她拍了拍福葛的脸,打断了他的臆想: “别装死啊,福葛。地上凉,刚下完雨。” 福葛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像触电般弹坐起来——— 我没死??? 他下意识想要惊呼,却发现自己的下巴早已被病毒溶解,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呜...?!\" 席拉的笑容在雨后的阳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歪着头,发梢的水珠滴落在福葛破碎的脸颊上。 \"果然呢...\" 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带着玩味。 \"真正敢于拥抱死亡的人,死神反而会退避三舍哦~\" 席拉突然贴近,鼻尖几乎碰到福葛的脸,似乎想看看福葛的反应。 福葛本能地后仰,却被她一把扣住后脑勺。 \"好啦,不逗你了~\" 席拉眨眨眼,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替身啊...可是灵魂的倒影呢。\" “本体的精神或者心理要是发生了变化,替身能力也可能会改变。” 她竖起一根手指, “以前的你,不知道【勇气】为何物,只会听从别人的指挥,内心迷茫,所以以前的【紫烟】狂暴压抑,不分敌我。” 但是在今天你自己的【勇气】和雅阁对生命的【勇气】对你的影响下,你的【紫烟】得到了进化。” “很明显,你的杀意越大,【紫烟】的病毒就会越活跃。” “病毒太过活跃,虽然毒性也会进一步加强,但是也会互相残杀,反而原来能存活7,8秒,现在只能存活1,2秒。” 转头和席拉一起看向自己的替身,福葛也看到【紫烟】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那个永远佝偻着背的紫色怪物,此刻正缓缓挺直腰杆,一直流淌的口水也在慢慢止住。 \"看啊~病毒越狂暴,其寿命就越短暂…...\" 席拉葱白如玉的指尖停在福葛的唇边, \"而你今天的【勇气】...让【紫烟】得以进化,甚至可以控制它们。\" 突然,她捧起福葛的脸,眼中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样的福葛...\" \"简直帅气得让人心跳停止呢~\" 福葛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企图往后退几步,残缺的声带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咽。 席拉不给福葛后退的空间,她欺身上前,坐在了福葛身上,神秘地压低声音: “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叫席拉·E吗?” \"E是复仇(Encore)哦。\"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雨后的水珠从她睫毛坠落,在福葛血肉模糊的皮肤上碎成星光——— “伊鲁索,那个【热情】里暗杀组混蛋,在暗杀任务中随手杀掉了我的妹妹!” “我的妹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只是路过,就被伊鲁索随手虐杀!” 福葛注意到,席拉的眼中,翻腾起比【紫烟】还要恶毒的【恨意】。 “杀妹之仇!彻天盈海!不得不报!” “我为了复仇,加入了【热情】组织,找到了乔鲁诺大人。” “他告诉我,一个叫福葛的家伙杀了伊鲁索。” “虽然不是你的本意,但是那家伙在被【紫烟】病毒杀死的那最后5分钟的极度痛苦里面,绝对会后悔自己生前做过的所有事情。” 席拉看向了远处,眼中流露出迷茫,稍稍有点愣神,福葛趁机想偷偷摆脱她的钳制。 医疗车的警笛由远及近,红蓝交错的灯光在她脸上明灭。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单单让你和我组队,只是巧合这么简单吧?” 在福葛惊恐的注视下,席拉把企图逃跑的福葛按了回去,她突然咬破自己的舌尖,将混着鲜血的吻印在他溃烂的唇上。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伊鲁索已经死了。” “都怪你,福葛,替我提前复仇了。” “既然如此,就用你来补偿我吧~~~” (下章写普奇波尔沛相遇) 第201章 相遇 几十年前,当地中海的落日将圣埃尔莫城堡染成金红色时,豪华游轮划开的浪花里还跳动着爵士乐的旋律。 这里是那不勒斯——地中海的珍珠,歌德笔下\"朝见那不勒斯,夕死可矣。\"的人间天堂。 港口起重机如同钢铁巨人般吞吐着整个欧洲的欲望,蒙特卡洛赌场的霓虹倒映在古罗马渡槽的水面上。 转过科尔索翁贝托一世广场的巴洛克拱廊,咸腥的海风突然混入了针头的金属味。 教堂钟声响起时,巷弄里的交易刚好进行到第三轮竞价。 清晨清洁工打捞起的浮尸,西装口袋里还装着昨晚赢来的筹码,上面还沾着可卡因和脑浆的混合物。 政府无能,灰色产业肆虐,这样的乱况是这儿的常态——— 直到那个绯红色黎明降临。 【热情】的名字像灼热的烙铁,在这座混乱的城市的腐肉上烙下新的秩序。 他们给海洛因标上条形码,给暗杀配上收据,连街头妓女都领到了印着箭标的健康证。 当海关关长跪在第三码头亲吻干部手套时,所有这里在阴影处潜伏着的恶人就都知道——— 恶魔来了, 新来的撒旦, 比所有旧神更精通, 如何用恐惧缝合伤口。 ———直到半年前那个满月之夜。 年轻的救世主将恶魔钉死在斗兽场的残垣上。 但恶魔的腐血渗入地脉,滋养出更扭曲的毒菇。 如今,一个新梦魇正从停尸房的冷柜里爬出——— 他的每根手指都戴着从旧主尸体上剥下的戒指,他的笑声让苏莲托的柠檬都在枝头腐烂。 那新的梦魇——— 唤为波尔沛。 ………… 万里无云的天空下,地中海的阳光将海岸线镀上一层刺眼的金色。 波尔沛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缓步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身旁跟着他的养女—— 哈茉莉娅,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金发在风中微微扬起,眼神却比同龄人更加沉静。 “父亲,”她开口,声音轻而清晰,“任务结束后,我能去见爱丽丝和贝拉吗?” 波尔沛侧头看她,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们有自己的任务,现在很忙,等事情结束你们再聚,好吗?” 哈茉莉娅轻轻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父亲口中的“事情”往往意味着血与火。 “那边有家冰淇淋店,” 波尔沛抬了抬下巴, “去买两支吧,你知道我的口味。” 少女微微一笑,转身朝店铺走去,步伐轻盈。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波尔沛脸上的柔和才彻底褪去。 他站在原地,海风掀起他的衣摆,眼底的暴戾如暗潮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口袋里无声地收紧,再松开时,已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掌控者姿态。 就在这时,前方的街道上,一个黑衣神父匆匆迎面走来。 男人身形瘦削,低垂着头,手中紧攥着某样东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波尔沛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散漫的瞳孔骤然凝聚,寒意骤生。 海风骤停的一瞬,两人错身而过。 波尔沛的脚步未顿,背影冷峻如铁,仿佛刚才的照面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浮尘。 普奇却在三步之后猛然驻足。 他侧首,目光如钩,死死钉在波尔沛远去的轮廓上。 他的指腹摩挲着掌心的金属物件,眉间拧起一道深痕。 “没有反应?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爸!\" 少女清亮的呼喊刺破凝滞的空气。 哈茉莉娅举着两支融化的冰淇淋小跑而来,海风掀起她金色的发尾,阳光在睫毛上碎成星子。 ——嘭! 猝不及防的撞击。 甜筒在石板路上炸开奶油烟花,普奇手中的金属物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对不起!我没看路......\" 哈茉莉娅揉着发红的额头抬眼,看向了普奇神父。 普奇掉在地上的,是一个指南针,此刻,那黄铜指针震颤着疯狂地旋转,最后指向了哈茉莉娅。 那指针锁定少女的瞬间—— \"咔嚓。\" 骨骼碎裂的闷响混着喷溅的血沫炸开。 普奇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气管碎片和动脉血喷在石板路上,像打翻的葡萄酒。 路人们默契地退散,有人甚至掏出手机拍摄。 警笛声还在三个街区外—— 那不勒斯的居民早已习惯比午餐菜单更频繁的当街凶杀。 波尔沛的指尖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暗红的光。 他的瞳孔骤然分裂—— 漆黑的虹膜上炸开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被击碎的镜面,每一道裂痕里都倒映着普奇扭曲的脸。 \"传句话给你背后的人。\" 波尔沛的声音很轻,又如同九幽深渊那般冷漠,手上捏着的齿轮与指针被碾碎成金属尘埃,从指缝间簌簌洒落。 \"在敢对我的女儿动手的时候,他的死期——\" 波尔沛抬起眼,碎瞳里涌动着暴虐的暗潮, \"就被我提前了。\" \"嗬...嗬...\" 普奇破碎的喉管里挤出诡异的笑声,血沫随着每一次痉挛喷溅在石板路上, \"恕我不能做到,先生。”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嘴角却扭曲成狂喜的弧度, \"因为我的主人...正是【命运】本身啊!\" 四记钟声突然从圣方济各教堂传来。 波尔沛破碎的瞳孔猛然紧缩成针尖大小—— 他看见了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本该躺在血泊中的普奇神父突然剧烈痉挛起来,碎裂的喉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就像有无数蛆虫在皮下蠕动。 暗红色的血珠违反重力地倒流回伤口,扭曲变形的颈椎像橡皮筋般\"啪\"地弹回原状。 普奇缓缓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神父袍上的灰尘。 若不是领口残留的大片血迹,任谁都会以为刚才的虐杀只是场幻觉。 \"您知道吗?\" 普奇手指轻抚过自己完好无损的脖颈,带着欣赏的神情看向波尔沛——— \"我很佩服第一个敢吃蘑菇的人...\" “毕竟谁也不知道...\" \"咬下去的会是美味...\" \"还是致死的毒药呢?\" 第202章 对峙 波尔沛的双眼泛起血色的暗芒,声音如同地狱熔岩翻涌: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普奇却只是痴迷地摩挲着手中的【dISc】,目光越过波尔沛,死死锁定在哈茉莉娅身上。 \"凡人何必追问神使的名讳?\" 他的声音无喜无悲。 \"【命运】是绝对公平的暴君!它不会因帝王跪求而多赐一刻,也不会因幼女的哭泣而手下留情——\" 他突然张开双臂,黑袍在风中如蝠翼般展开: \"而这位小姐的名字...已被刻在命运的碑文上了!\" 波尔沛的手掌如烙铁般压在哈茉莉娅肩上,猛地将她推向后方—— \"跑!\" 少女踉跄后退的刹那,地面震颤,阴影沸腾。 一个畸形的3,4米的庞然大物从波尔沛身后拔地而起——— 虬结的肌肉如千年古树的根系般扭曲缠绕,七颗头颅从它腐烂的脖颈处蛇行昂起,每张面孔都凝固着不同的地狱光景: 暴怒,绝望,癫狂,憎恨,狂暴至极。 \"呜——嗷——!!\" 七首同时尖啸,声浪震碎方圆百米的玻璃橱窗。 血色毒雾从它们咧开的嘴角渗出,在空气中凝结成致命的蛛网。 波尔沛向前踏出一步。 咔嚓—— 整条石板路应声龟裂,黑红液体如静脉血般从裂缝喷涌而出,瞬间淹没脚踝。 远处汽车的警报器接连炸响,惊飞的鸽群在空中爆成血雾。 \"听着,神棍。\" 波尔沛的声音让空气都开始腐臭, “不管你是哪路诸神……” \"在那不勒斯——\" \"我!就!是!神!明!\" 【毒品制造】的七首骤然伸长,利爪从腐肉中弹出寒光—— \"死!!\" 七道寒光撕裂长空的瞬间,普奇的身影如水墨般晕染开来。 利爪穿透的只有飘散的黑袍碎片,在日光下化作灰蝶纷飞。 \"你相信【引力】吗?\" 温热的吐息突然贴上了波尔沛的耳垂。 波尔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反应极快,反身一记鞭腿横扫身后—— \"唰!\" 腿风斩断空气,普奇的身影出现在三米外的路灯顶端,黑袍下摆如蝠翼般舒展。 “你必须要接受,人与人之间是存在【引力】的。” 他轻笑着,指尖划过脖颈上正在完全愈合的伤口, \"不过对于你这种理解不了【命运】的人,我可以理解你的愚昧…...\" 波尔沛的指节发出爆响,神色头一遭变得有点挫败———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无力感: 就像一只蚂蚱掉进蛛网的网罗,谅他拼尽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只是一次正面交锋,就让他优势尽失。 “你想干什么!” 波尔沛咬着牙吐道。 \"不必惊慌,你我本就【平等】。\" 普奇的声音却忽然传来, \"我们本该是【盟友】。\" \"盟友?\" 波尔沛的七首替身发出刺耳的尖笑,毒液将地面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孔洞, \"就凭你这个装神弄鬼的疯子也想成为我波尔沛的盟友???” “况且,我可是一个无神论者。” “如果你想让我为你效力的话,还是杀了我比较好———但是你也要做好被无数人追杀的准备!!” 普奇的身影如幽灵般在三米外凝实,苍白的手指轻抚胸前的十字架,金属与骨骼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不是下属,只是盟友———我认为,只要【利益一致】就可以成为【盟友】。” \"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盟友】,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宿敌——那个被尊为【恶人的救世主】的金发小子。\" 波尔沛的嘴角扭曲成狰狞的弧度,七颗头颅同时发出嘶哑的嘲笑声: \"杀死乔鲁诺?干掉无敌的【黄金体验·镇魂曲】???” \"哈!\" 波尔沛突然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你知道镇魂曲能让所有攻击'归零'吗?就敢在这大放厥词?\" “你到底凭什么?凭你击败了我的【毒品制造】吗?!” “从哪来的野心和自信让你认为你可以战胜【黄金体验·镇魂曲】???” “凭这个。” 普奇的手指优雅地抚过箭身———那是一支【替身之箭】。 波尔沛的眼睛微微一眯: “难道你是想造出海量的替身使者从而组建出一群替身大军?” “我不认为靠数量取胜是一个有效的方法。” \"可悲的认知。” 普奇的黑袍无风自动,他陶醉地抚摸着箭。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就像盲人..….永远理解不了彩虹。\" “你真的以为只有虫箭才能让替身【进化】,其他普通的箭只能让人觉醒替身?” 他突然将箭尖对准日光,那些螺旋纹路竟如活物般蠕动变形, \"我告诉你吧,每支箭都在等待命中注定的宿主。\" “我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这么说,因为已经有一个叫做吉良吉影的家伙———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镇连环杀人魔利用普通的箭成功进化替身了。” 波尔沛的瞳孔微微一颤! \"虫箭?普通箭?无法战胜?!!” 普奇的声音骤变, \"这种肤浅而又愚蠢的划分,才是你们败北的根源!!!\" 箭尖突然迸发出一簇幽蓝火焰,照亮他癫狂的瞳孔: \"当箭与宿主的【命运波长】完美共振时——\" “替身便会迎来进化!” “进化后的替身是必定会搞定麻烦的!因为这就是进化的原因!”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战胜【命运】!改变【命运】!” “人是注定要【上天堂】的!” “而我就是那个【神使】!” “那个引领你击溃那【伪神】的【神使】!” 第203章 占卜 直到普奇黑袍的最后一角消失在街角阴影中,波尔沛的膝盖才重重砸在龟裂的石板路上。 他的喘息声粗重如受伤的野兽,指节死死扣进地面的裂缝。 \"父亲...\" 哈茉莉娅担心道, \"走!\" 这声低吼让哈茉莉娅浑身一颤。 波尔沛突然抓住自己凌乱的头发,暴起的青筋在太阳穴跳动: \"让我...一个人...\" 他几乎是半哀求的语气。 少女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 她后退时踢到一块碎玻璃,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一步。 三步。 五步。 在第十步时哈茉莉娅终于忍不住回头—— 日光将波尔沛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永远挺直的脊背此刻竟显出几分佝偻。 哈茉莉娅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随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波尔沛的指尖深深掐入太阳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我不是…...【帝王】吗?\"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血腥味,他的瞳孔剧烈震颤,满是极度的不甘与嫉妒——— “怎么可能被一个神棍吓成这样?!拿捏成这样?!!” \"为什么...\" 拳头砸向地面,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我已经很努力了!!!难道我永远都只能当一个二流的【暴君】吗?!!\"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掌纹里还残留着普奇的血迹。 他的指甲突然暴长,在皮肤上犁出深可见骨的血痕——仿佛这样就能撕碎那个令他窒息的念头。 \"迪亚波罗!乔鲁诺!迪奥!!!\" 他一拳拳打在玻璃上,玻璃碎片如雨落下,在他脸上划出细小的血线。 混着鲜血的泪水砸在地上,每一滴都映出他破碎的心灵。 “难道我真的比不上你们任何一个吗?!” \"这位先生,要看看您的命运吗?\" 清亮的嗓音突兀地打断了波尔沛。 阴影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优雅地掀开兜帽,露出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 日光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中流转,像是两枚燃烧的硬币。 \"半年前...\" 占卜师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露出虎牙的尖尖, \"我那个倒霉前辈...在威尼斯的小巷里...” “也遇到了像您一样的【帝王】。” 波尔沛转过了头,细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年轻人。 \"有意思。\" 波尔沛的声音像是冰刀刮过骨髓, \"小崽子...\" \"...你是急着见阎王?\" 他突然暴起,染血的手掌扼住对方咽喉。 血色毒液顺着青年修长的脖颈攀爬,在苍白的皮肤上蚀刻出妖异的纹路。 “呵哈哈哈———!!!” 可占卜师反而仰头大笑,喉结在波尔沛掌心颤动: “你不配与我讲话,我要见见ta。” “说说看。” 占卜师被放了下来,他擦了擦嘴角的黑血,费力看去,那波尔沛的瞳孔渐渐褪去血色,化作两枚冰冷的蓝宝石。 占卜师脖颈上紫黑的指痕还在渗血,却毫不在意地抹了把嘴角, \"真被我试探出来了…...您身体里还真的跟【那位帝王】一样还藏着其他'房客'啊~\" \"有趣的小东西...\" 波尔沛清冷的声音忽然带上一丝玩味,指尖轻轻挑起占卜师的下巴, \"你还有最后十秒...该抓紧时间了…” 占卜师的呼吸一滞。 他这才发现—— 眼前之人的轮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下颌线条变得柔和,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连掐着自己脖颈的手指都纤细了几分。 \"跨性别者?\" 占卜师哑然失笑,却仍固执地摩挲着对方的手掌纹路, \"不,这是货真价实的女性,无论从生理还是从心理方面都是。” “您的盟友...” 占卜师的嘴角渗出黑血, \"他手里的箭会带您见到真正的【命运】...\" “说点我在意的。” 波尔沛打断了占卜师, 占卜师疑惑,闭眼细细感受,他手指突然僵住,指节发出不自然的脆响。 他瞪大双眼,嘴唇颤抖着后退半步,仿佛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 \"我...我竟然看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惶恐, “请饶恕我……请饶恕我!!!” 波尔沛的睫毛微微颤动,月光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流转。 占卜师突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染血的石板路上: \"我犯下了对于一个占卜师来说比死还要严重的错误!\" 他抬起头的瞬间,鼻血顺着下巴滴落, \"您掌心的生命线...分明缠绕着另一条纤细的金线...\" \"我终于明白了...您根本不在乎什么王座...\" \"您要的...\" \"从来就只是...\" \"能继续听她喊您...\" \"'父亲'的明天啊...\" 占卜师的脸因剧痛而扭曲,眼神却亮得骇人: \"只要她还在您身后奔跑...只要您还能听见她喊您'父亲'...\"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喷出的血沫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红宝石。 \"命运就永远会为您留一扇门!!!\" 占卜师的胸膛被纤细的手臂贯穿,鲜血顺着波尔沛白皙的手腕滴落,在月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光泽。 \"您的手相......\" 他的声音已经破碎,却仍死死抓着那只染血的手,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和半年前那位【帝王】一样......\" \"都是......【天狼星】的纹路啊......\" 他的身体开始溶解,皮肤如燃烧的羊皮纸般卷曲剥落,露出下方蠕动的血肉。 可他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仿佛正在见证某种神迹。 \"太美了......\" \"但是,这正是......占卜师梦寐以求的终局......\" 最后的话语化作血沫,他的躯体彻底坍缩成一团血肉。 波尔沛缓缓收回手臂,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被微风吹乱的发丝,眼底的暴戾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 \"过程...都不重要...\" 她的声音很轻, \"我只要哈茉莉娅平安......\" 落日的金光在她渐趋柔和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方才还狰狞的七首替身此刻温顺地蜷缩在她影子里。 十几米外的屋顶上,一个深色皮肤的女子危险地眯起眼睛。 她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沾血的塔罗牌。 那是【命运之轮】。 \"啧...\" 玛蒂尔达舔了舔锋利的犬齿, “我【疑心重重】的化身,果不其然地被杀了。” \"看来这个波尔沛,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呢…...\" 她笑了笑,转过身去。 在玛蒂尔达转身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凝固—— 一张近在咫尺的惨白面孔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波尔沛的血瞳在落日下泛着妖异的光,七首替身的腥气喷吐在玛蒂尔达的唇边。 \"找到你了...\" (波尔沛可不是双重人格,其他的可以结合替身长相猜猜) 第204章 交锋 \"直播做完了吗?\" 波尔沛的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湛蓝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如同宝石一般的光泽。 “普奇神父之前在米国兴风作浪,你玛蒂尔达功不可没吧?” 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抵在玛蒂尔达的颈动脉上,冰凉的触感让那黑肤美人浑身一僵。 玛蒂尔达的红唇微微张开,却在下一秒绽开妩媚的笑意: \"哎呀,姐姐这是在说什么呢~\" 她故意将曼妙的身体前倾,让波尔沛的指甲陷入自己蜜色的肌肤, \"人家完全听不懂呢。\" 波尔沛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她没有理会如同魅魔一般的玛蒂尔达,突然看向不远处那滩仍在蠕动的血肉: “那个占卜师跟半年前给迪亚波罗占卜的那位,绝对是同一个人。” \"不仅如此,意大利占卜师从不用星象术,更不会对'天狼星'这么执着。\" \"那个占卜师.…..\" 她的声音骤然降温, \"恐怕是你的【替身】吧?\" \"是又怎样?\" 玛蒂尔达轻笑一声,很干脆地承认了下来。 “虽然我根本就不知道当年那个占卜师的死因,也同样很好奇,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毕竟迪亚波罗那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半点的行踪,按道理来说,他绝对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她的指甲搭上了自己的脸,双手捧着脸看向了波尔沛——— \"但是那都无所谓了,难道姐姐要为了这点小事和普奇大人彻底翻脸?\" “呵哈哈哈……” 波尔沛的轻笑在夜色中荡开,那声音像是冰刀刮过玻璃,让玛蒂尔达的脊椎窜上一阵刺骨的寒意。 \"承认了就好……\" 她贴近玛蒂尔达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与冰冷的话语形成诡异反差, \"看来我在那位神父心中的分量...\" \"...比想象中更重呢。\" 玛蒂尔达感到脖颈处的压力骤然加剧—— 波尔沛的指甲深深刺入她蜜色的肌肤。 鲜血顺着锁骨优美的曲线流淌,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真的要杀了我吗?\" 玛蒂尔达却突然勾起染血的唇角,舌尖挑衅地舔过波尔沛的手腕,用舌头把自己的鲜血在她手腕上作画。 \"你大可以...\" \"聒噪。\" 下一秒—— 噗嗤! 一道寒光交错闪过,玛蒂尔达的头颅如同熟透的石榴般爆裂。 一道寒光交错斩过—— \"噗嗤!\" 玛蒂尔达的头颅如同熟透的石榴般炸开,暗红色的血雾在夕阳下泼洒出一片妖艳的霞光。 脑浆与鲜血呈放射状溅落在斑驳的砖墙上,勾勒出一幅狰狞而绮丽的抽象画。 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在半空剧烈抽搐,纤细的手指痉挛着抓挠空气,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但是最终,她的身躯轰然倒地,暗红的血液在她身下蔓延,如同绽放的曼珠沙华。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波尔沛苍白的脸颊,为她添了几分妖艳的血色。 “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家伙。” 波尔沛轻轻擦去脸上的鲜血,冷眼看着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眉头突然皱起。 \"没死?\" 定眼看去,地上躺着的分明是一具陌生女性的尸体,头颅被切成五瓣。 玛蒂尔达的声音从巷尾传来: “哎呀呀,下手真是暴力呢……杀招这么果断,如果换作其他人,恐怕真的死在这了……” \"但是【疑心重重】的能力,可是能完美复现过去存在过的人类。\" 她抱着双臂, \"……连dNA都能100%还原呢。\" 波尔沛跳下屋顶,环抱双臂,夕阳在她睫毛上投下冰冷的阴影: “这便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早已死去的占卜师能复生。” 她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的能力。” 夕阳的余晖逐渐被血色浸染,玛蒂尔达的后颈汗毛根根倒竖,脊椎窜上一阵刺骨的寒意——那是生物最原始的危机本能。 \"但是既然敢算计到我头上...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 \"【觉悟】。\" 玻璃爆裂的脆响尚未消散,波尔沛的七首替身已喷吐出剧毒洪流。 紫黑色的毒液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网,将玛蒂尔达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死吧。\" 然而—— 玛蒂尔达竟优雅地取出一扇鎏金化妆镜,镜面倒映出她精致美丽的面容。 就在毒液触及她发梢的刹那,一个黑发辫子的男人身影闪过,她的身影如水纹般荡漾消失。 波尔沛稍稍有点惊讶。 空气中突然传来细微的嗡鸣,随着一道橘色夹克的男人身影闪过,玛蒂尔达出现在了她的头上的屋顶,指尖捏着一枚袖珍的卡车模型—— \"小礼物,不成敬意。\" 她轻笑着松开手指,那不足掌心大的模型开始下坠。 “就当礼尚往来喽。” 在下落过程中,模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原状。 当距离地面还有三米时,二十吨重的钢铁巨兽已经完全显现,带着自由落体的加速度轰然砸下。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卡车精准无误地正中红心。 浓烟中,玛蒂尔达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被冲击波掀起的衣角: \"你搞错了,波尔沛。这场谈判根本就不是非你不可的.…..” “什么?!\" 她的瞳孔突然紧缩—— 烟雾散尽处,波尔沛竟毫发无伤,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那七首替身的头颅的嘴里,正咀嚼着货车的残骸! \"味道不错。\"波尔沛舔了舔嘴角,\"还有吗?\" 她从铁雨中漫步而出,裙摆却纤尘不染…… “普奇今天晚上用不着等你的好消息了———” “因为你已经没这个机会回去了。” 第205章 【疑心重重】 玛蒂尔达的鞋跟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声响,她猛地转身,长发在风中扬起一道暗色的弧线。 \"别想逃!\" 波尔沛催动替身,【毒品制造】的五指猛地扣住路边一辆轿车的车门,金属在那血肉巨人的掌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吱嘎吱嘎!!!”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整辆车像橡皮泥般被【毒品制造】捏成一团铁球。 “去!” 随着波尔沛一声令下,【毒品制造】的手臂肌肉绷紧,猛地将铁球掷出! \"咻——!\" 铁球撕裂空气,爆发出极快的速度,发出刺耳的尖啸。 玛蒂尔达的身影却在即将被击中的瞬间模糊了一瞬,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随后彻底消失。 \"轰!!!\" 铁球砸穿墙壁,碎石与尘土飞扬。 烟尘散尽,玛蒂尔达又出现在十米外的街角,她回眸,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随后再度隐入黑暗。 “别想逃!” 波尔沛猛地踏碎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疾冲而出。 碎玻璃在她脚下爆裂,飞溅的晶屑在夕阳中折射出血色的光。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追上了玛蒂尔达—— 眼看波尔沛即将追上玛蒂尔达,但是玛蒂尔达突然停住脚步,缓缓转身。 夕阳的余晖在玛蒂尔达蜜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血色,她倾城一笑: \"这样的行为可称不上【帝王】,你真是令人失望啊,波尔沛。\" 她的声音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 \"堂堂【沉默】的boSS,居然像个莽夫一样横冲直撞...\" “是强力的近战替身给了你多大的自信你才这般有恃无恐?还是你就只是一个单纯的莽夫?” 玛蒂尔达的白发在风中狂舞,她红色的眼眸的冷漠却没有一丝改变: \"迪亚波罗可不会像你这样鲁莽……所以说,你永远比不上他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红唇轻启: \"我会就在这里杀了你,然后用我的【疑心重重】……彻底取代你!\" “你波尔沛的传奇故事———到此结束!!!” 波尔沛眉头一皱,立刻尝试召唤替身—— “【毒品制造】!!!” 但是无事发生。 奇了怪了,她明明能感受到【毒品制造】的存在,但周围却毫无动静,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 玛蒂尔达轻笑一声,从怀中缓缓抽出一把黄金左轮手枪。 弹夹\"咔\"的一声从右侧弹出,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子弹一颗颗压入弹仓,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现在,你已经失去谈判的资格了。\" “失去了替身的你,杀死你简直就像猫把爪子旁边的水杯从桌子上拍下去那么理所应当又简单!” 玛蒂尔达抬起黄金枪口,直指波尔沛的眉心, \"安心上路吧……我会完美取代你。\" “然后和普奇继续履行【天堂】计划。” \"拜拜喽~\" \"砰!\" 枪声炸响的瞬间—— \"轰!\" 路旁的一辆汽车突然凭空飞起,精准地挡在波尔沛面前! 子弹深深嵌入车门,火花四溅。 那汽车替波尔沛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玛蒂尔达一愣,眼眸眯了起来——— “波尔沛是怎么做到的!” 一滴冷汗顺着玛蒂尔达光洁的下巴滑落,砸在黄金左轮上,发出\"嗒\"的轻响。 “她看穿了?这么快?” 玛蒂尔达看向了波尔沛。 波尔沛微笑着缓缓抬起手腕,表盘上的指针逆时针转动,秒针每跳一格都发出齿轮卡死的\"咔嗒\"声。 夕阳的光在镜面表盘上折射,映进她冰冷的瞳孔,凝结成一片寒霜。 \"差一点……\"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近乎温柔的杀意, \"就差那么一点……\" \"你就真的能杀了我。\" 玛蒂尔达的呼吸凝滞。 “没想到你的替身【疑心重重】还有可以复刻以前的【替身】的能力,这完完全全是【镜中人】的能力。” 波尔沛道, “可惜不能长时间使用,应该是有一些限制吧?” “至于我是怎么发现的……” \"你知道吗?我不是从我的手表上发现破绽的。\" 波尔沛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贴近,鼻尖几乎抵上玛蒂尔达的脸。 \"人在生死关头哪来的闲心看表?\"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左轮手枪便从玛蒂尔达僵硬的掌心滑落。 波尔沛的指甲刮过转轮,金属表面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 玛蒂尔达精致美丽的脸庞被拉长成惊恐的鬼面,而波尔沛的嘴角却诡异地咧到耳根。 \"右撇子……\" \"弹夹却是从右侧弹出……\" 她拇指一推,\"咔\"的一声,弹仓从右侧滑出,子弹叮叮当当砸落在地,每一声都像丧钟般敲在玛蒂尔达心头。 波尔沛忽然贴近,高耸的胸脯压上玛蒂尔达同样颇具规模的胸膛,红唇轻启: “利用【小脚】缩小和变大的能力拿卡车【暗杀】我。” “利用刚才街上满地的碎玻璃把我拉入【镜像世界】。” \"霍尔马吉欧的【小脚】……\" \"伊鲁索的【镜中人】……\" “这都是在半年前就已经死去的【暗杀小队】成员的能力。” “我越来越期待你还会一些什么……” 她呼出的气息冰冷如刀: \"用死人的能力……\" \"玩得开心吗?\" 第206章 限时猎杀 (最近总有人催承太郎,这一战打完就是承太郎的战斗) 玛蒂尔达的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波尔沛丰满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明明是一个有点暧昧的场面,可身为双性恋的玛蒂尔达此刻却没有任何调情的想法——— \"【小脚】!!!快把我面前的波尔沛变小——\" 玛蒂尔达的命令戛然而止。 掌心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提醒了她,那张印着霍尔马吉欧替身的塔罗牌【小脚】正在她指间蜷曲碳化。 烫伤的皮肤发出焦糊味,灰烬从颤抖的指缝簌簌飘落。 “坏了,使用得太频繁,不知不觉中【小脚】的使用次数耗尽了!” 这个认知比波尔沛掐住她脖颈的手更令玛蒂尔达窒息。 冷汗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在石板路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玛蒂尔达能清晰看到—— 波尔沛虹膜中流转的墨色光芒, 正随着塔罗牌的灰烬, 一点一点——— 化作暴虐的猩红。 \"真遗憾。\" 波尔沛的膝盖抵住玛蒂尔达的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 染血的指甲轻轻描摹她精致的锁骨, \"你的【小脚】体验卡…...\" \"好像到时限了呢。\" 玛蒂尔达猛地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她的意识沉入【疑影重重】的内心世界——— 无数塔罗牌悬浮在虚无中,大部分已经褪色龟裂。 她死死盯着那张布满裂痕的【镜中人】牌,牌面上伊鲁索的替身影像正逐渐淡化。 “这个也要快消散了吗?算了,看起来还能用。” 玛蒂尔达选中了【镜中人】的替身塔罗牌———” \"拼了!\" 玛蒂尔达睁开眼,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溅在石板路上。 黏稠的小血泊在夕阳下泛起微光,形成一面模糊的镜面。 那血泊之中倒映着波尔沛错愕的脸。 “血泊在地上蔓延,就已经形成了一个【镜子】的反射条件了!” 她捏碎最后一张塔罗牌,牌灰洒落血泊的瞬间,戴着遮阳镜的黑白替身踉跄现身,身形如同接触不良的全息投影般闪烁扭曲。 \"【镜中人】!\" 玛蒂尔达嘶吼着向着黑白替身下达最后指令, \"我只允许波尔沛的上半身进入【镜像世界】,下半身给我留在【现实世界】!!!” 波尔沛的身体突然诡异地扭曲起来—— 她腰部以下开始异变,双腿扭曲膨胀,血色触须从裙摆下疯狂涌出。 “成功了!” 玛蒂尔达趁机一个翻滚脱身,脱离了波尔沛的控制——— “趁着现在实行我的战术!” 她自信满满,因为这种分裂状态会让波尔沛陷入感知混乱——— 波尔沛镜像世界里的上半身会留在镜像,替身会和上半身拼起来。 而现实世界的替身下肢则失去大脑控制,由上半身的替身控制。 “就是现在!” 玛蒂尔达毫不犹豫地用出一张蓝白的塔罗牌。 “【白色相册】!” 随着一个白色衣服蓝色头发的人影闪过——— 冰晶爆裂的脆响中,加丘的【白色相册】化作漫天冰屑,又在瞬息间重组为晶莹剔透的铠甲,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玛蒂尔达曼妙的曲线。 \"滋啦——\" 冰道在她脚下急速延展,玛蒂尔达借着惯性一个漂亮的回旋,修长的双腿在冰面上划出完美的弧线。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唰!\" 一道猩红毒刃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冰甲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几缕被削断的银发在空中冻结,化作晶莹的冰丝飘落。 “好险...” 玛蒂尔达狐狸似的魅眼微弯,看向那道毒刃深深嵌入身后的墙壁。 若不是【镜中人】造成的空间错位让波尔沛瞄准失误,此刻被贯穿的大概率应该是她的心脏。 冰雾弥漫中,她最后瞥见—— 波尔沛的七首替身正在镜面结界中疯狂撕扯,每一条触须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而那张【镜中人】的塔罗牌,已经燃烧到了最后边缘... “为什么普奇和他手下这帮人都这么喜欢逃跑呢?” 结界里,波尔沛的怒火逐渐烧了起来,一丝黄色的光芒闪过了她红色的瞳孔——— “我不太想陷入真正的暴怒,因为那样会放出一个我也不知道要多恐怖的怪物。” “但是你们怎么总是逼着我呢……” \"咔...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从远方传来,玛蒂尔达的寒毛瞬间竖起。 她毫不犹豫地开始催动全部替身能量,冰甲后方喷射出高压寒气,推动她如同子弹般射向街道尽头的上坡。 波尔沛的身影正在镜面结界中剧烈挣扎。 七首替身的轮廓时隐时现,每次浮现都会让结界产生蛛网般的裂纹。 而那张【镜中人】的塔罗牌...已经燃烧到了边缘。 \"等控制解除...\" 波尔沛的声音穿透冰雾,每个字都带着很明显控制的愤怒,金属摩擦般的颤音——— \"你就死定了。” 玛蒂尔达的脊椎窜上一阵刺骨寒意。 她疯狂催动【白色相册】的剩余力量,不顾塔罗牌的燃烧,冰甲后方喷射出六道高压寒气,推动她如同炮弹般射向远方的小山坡。 而在她身后—— \"咔嚓!\" 镜面世界轰然破碎的声响,伴随着七道撕裂夜空的非人尖啸,【毒品制造】宣告着狩猎时刻的来临。 第207章 【THE WORLD】!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时间】! 终于到达小山顶,夕阳西下,夜色渐浓,玛蒂尔达的胸口剧烈起伏,山顶的冷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她心中的寒意。 “你来了!” 玛蒂尔达猛地转身,声音冷得像冰。 波尔沛的身影已经逼近,七首替身【毒品制造】在月光下狰狞可怖,毒液如活物般在空气中翻涌。 “我本不想走到这一步,牵连普通人进来……” 玛蒂尔达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但既然你逼我,那就别怪我了!” 她猛地抬手,一个狰狞的白绿色替身浮现—— “【青春岁月】!” 刹那间,无数细小的孢子从替身身上喷薄而出,化作淡绿色的迷雾,迅速笼罩了整个山顶以及城市。 “波尔沛!” 玛蒂尔达高喊,声音在雾气中回荡, “乔可拉特的【青春岁月】世界上所有的替身使者大概都非常清楚———” “他的杀人真菌,会一瞬间侵蚀所有向下运动的生命体!” “如果有无辜者因此丧命,那都是你的错啊波尔沛!” 但是波尔沛的脸上没有丝毫触动,动作也没有丝毫迟疑。 “【毒品制造】!撕碎她!” 七首替身咆哮着扑来,毒液化作利刃,撕裂空气! 然而—— “受死!波尔沛!” 玛蒂尔达冷笑一声,指尖又燃起一张塔罗牌。 牌面碎裂的瞬间,波尔沛的身体猛地一僵—— “噗嗤!噗嗤!” 波尔沛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无数锋利的金属刀具从她的关节、口腔、眼球内部暴突而出! 鲜血混杂着铁屑呈放射状喷溅,将地面染成狰狞的暗红色。 她的膝盖重重砸地,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这是———” “【暗杀小队队长】里苏特那家伙的【金属制品】!” “没错!” 玛蒂尔达打了个响指, “【金属制品】能操控你体内所有铁元素...让你几乎失明、瘫痪...\" \"最后因严重缺铁窒息而死!\" 玛蒂尔达的声音冰冷而笃定, “你以为我的逃跑一直是盲目的吗?” “从刚才开始,我就有意无意地往山顶上跑!” “那是因为【青春岁月】的孢子会侵蚀所有想要向下运动的生命,这会阻止你下坡追击或者逃跑!” “你没救了!波尔沛!” \"【青春岁月】的孢子会侵蚀所有下坡的生物...\" 她指向陡峭的山路, \"现在你连爬都爬不下去。\" 当看到波尔沛的触须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时,玛蒂尔达趁着这个机会闪电般冲向山下。 她的身影在废弃车辆间灵活穿梭,最终隐匿在一辆锈蚀的卡车后。 “里苏特的隐身手段我不清楚……但最笨的方法,往往最有效!” “只要藏在这里把波尔沛耗死我就赢了!!!” 山顶的寒风呼啸而过,玛蒂尔达的银发在月光下剧烈翻涌。 她回过头,突然神情大变,死死盯着波尔沛原本站立的位置——— “怎么可能?!波尔沛消失了?!” 那里只剩几块冰冷的岩石,最大的也不过膝盖高度,根本不可能藏人。 \"在哪里?!\" 玛蒂尔达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难道说【毒品制造】能制造的毒品里面有可以克制【青春岁月】的元素?!” “波尔沛跑了吗!” 就在玛蒂尔达忍不住探身张望的瞬间—— “就在那!” 波尔沛暴虐的声音撕碎了僵局! \"嗖嗖嗖!\" 三柄飞刀突然从地面激射而来! 玛蒂尔达猛地后仰,刀锋擦过她的鼻尖,在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她回过头看去——— \"怎么可能...!\" 玛蒂尔达这才看清——— 波尔沛竟将自己的身体分割成数块,血肉模糊的残躯紧贴地面,完美融入阴影之中。 黄色鲜血在石缝间蜿蜒,像一条条猩红的小蛇——— 那是血液缺铁的标志! \"把自己分尸来隐藏...?\" 玛蒂尔达的声音因震惊而变形, \"你就不怕失血过多...\" \"怕?\" 波尔沛的头颅从红黄色血泊中缓缓抬起,嘴角扭曲成一个癫狂的弧度,她沙哑的声音里因为缺铁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响, \"怕就能活下去吗?\" 话音未落,她的右臂突然爆裂开来,化作数十条猩红触须。 那些触须卷起地上由她自身铁元素凝结的飞刀,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嗖!嗖!嗖!\" 飞刀破空而出,玛蒂尔达敏捷地翻身闪避。 “完全打偏了,虽然【金属制品】没有完全让波尔沛失去视力,但是也让她的准心一塌糊涂!” 当她稳住身形回望时,瞳孔骤然紧缩—— 身后的油罐车正在发出不祥的\"滋滋\"声。 三柄飞刀精准地钉在输油管道上,黑稠的燃油汩汩流出。 而最早射偏的那柄刀,此刻正插在漏油处,刀身与地面摩擦迸溅的火星... 已经点燃了油渍! \"从一开始...\" 波尔沛被铁屑贯穿的眼眶中渗出黑血,他凭借着最后一点视力,看向了玛蒂尔达! \"我的目标就不是你啊!” 玛蒂尔达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就在烈焰即将吞噬玛蒂尔达的刹那—— “只能这样了!” \"嘶啦!\" 她猛地撕开衣领,露出挂在颈间的最后一张塔罗牌。 牌面上是一个极其强壮的替身,鎏金铠甲覆盖着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躯体,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如同神铸。 暗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与金色护甲形成妖异对比。 \"我珍藏了多年,本想留给承太郎的底牌...\" “同样也是dIo大人的替身,能力最顶尖的存在———” 玛蒂尔达毫不犹豫地捏碎卡牌, “现在只能提前祭出来了!!!” \"【thE woRLd】!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时间!将大局逆转吧!!!” “时间啊!请暂停下来吧!” 金色替身降临的刹那,整个世界的秒钟停摆,全部陷入灰白,天地万物都被强行禁止。 飘落的树叶凝固在半空,飞溅的血珠静止成红色的珍珠,燃烧爆炸的火星也化作艺术雕像,一动不动。 玛蒂尔达踉跄着站直身体,走向了被时停定格的波尔沛——— “愈合能力再强大的怪物,脑组织被破坏,也只有死路一条!” 来到波尔沛面前,玛蒂尔达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些分裂的肢体像被钉在琥珀中的昆虫,保持着狰狞的攻击姿态。 \"九秒...\" 她换好子弹,举起颤抖的左轮手枪,对准波尔沛的眉心, \"足够杀你无数次。\" 第208章 异变 \"在这静止的世界里,一切反抗都是——\" \"无駄哒!无駄!\" 玛蒂尔达手中的左轮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子弹脱离枪管的瞬间便悬停在半空,旋转的弹头将凝固的空气搅出螺旋状的波纹。 (在时间暂停中,被操作的物体会在离开替身使用者后的一段时间后才被暂停,详情见迪奥怎么杀死的乔瑟夫,那飞刀都飞脖子前面一点点了才停下来) \"虽然一举干掉波尔沛,但对于我来说仍旧是亏大了。” 她烦躁地扯开衣领,从腰间抽出两排飞刀。 玛蒂尔达双手各执五把飞刀,锋利的刃口在静止的时空中泛着幽蓝寒光。 “食我飞刀哒!\" 每一声厉喝都伴随着飞刀破空而去。 “咻咻咻!” “咻咻咻!” 十二把利刃精准锁定波尔沛的眉心、咽喉与心脏,在时停的灰白世界里构成致命的金属矩阵。 这些金属凶器如同被封印在透明琥珀中的食人鱼,正等待着被释放的瞬间。 就在她准备继续攻击的时候,她的额角突然传来针刺般的剧痛。 玛蒂尔达踉跄着按住太阳穴,回头望向身后巍峨的金色替身——【世界】 那强壮无比的替身冷冷而又不屑地看着玛蒂尔达。 “该死...精神力不够了...” 她不甘地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原本计划的九秒时停,此刻连维持五秒都让她头痛欲裂。 “倘若是迪奥大人就可以暂停九秒,但是我的精神力终究是不够。” \"就算是五秒...杀掉波尔沛,也足够了。\" 飞刀阵列已经完成最后的杀戮编排,玛蒂尔达略微颤抖着举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时间啊...\" \"请再次开始流动。\" 当时停结束的刹那—— 十二把飞刀与七发子弹同时撕裂凝固的空气,金属风暴发出刺耳的尖啸。 在看到【世界】的一瞬间,波尔沛就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 “真的要死了……那个【滚石】明显预测的不对啊…” 波尔沛残缺的上半身在弹雨中剧烈震颤,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莲般在空中泼洒。 “连从齐贝林家族那里拿到的那件可以让人永生的宝物都没有机会搞清楚怎么去用,就要带着遗憾死去了。” 她的脸上满是着不甘与愤怒,瞳孔中倒映着【世界】金色的残影。 “我真的尽力了,倘若是迪亚波罗那个真正的【帝王】和【恶魔】在此,一定能想到解决办法吧……” “说不定还能顺手把那个神棍一起解决掉。” “我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带着内心无比复杂的情感,波尔沛的残躯被打成了筛子。 感叹着自己短暂的一生——— 马希莫·波尔沛——— 死亡。 铁屑与骨渣在月光下纷飞,山崖上炸开一朵妖艳的血色之花。 玛蒂尔达的银发在爆炸的气浪中狂舞,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风暴中心的波尔沛—— 那具满地碎肉的残躯, 那些被金属贯穿的伤口, 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 那渐渐涣散的瞳孔... 那从她衣服内侧口袋里掉落出来的白色面具… \"胜负已分。\" 玛蒂尔达转身时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 “我赢了。” “虽然说结果是好的,但是作为我底牌的【thE woRLd】还是被用掉了,让我很不爽……” \"今晚我要去夜店点几个金发碧眼的意呆利女孩...好好庆祝一下。\" 玛蒂尔达的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指尖已经燃起一张空白的塔罗牌—— \"【疑心重重】,记录她的替身和他的本体,从今天开始———波尔沛,我会代替你生活。” 可是塔罗牌没有任何反应。 “怎…怎么……” 空中飞溅的血肉突然停滞,随后如同倒放的影片般急速回溯。 碎骨重组,鲜血倒流,被金属风暴撕碎的躯体竟在月光下重新凝聚—— 一个虽然称不上完好无损,但是很明显中气十足的波尔沛,踏着血泊缓缓站起。 \"怎么可能?!!\" 玛蒂尔达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自己方才射出的子弹诡异地悬停在半空龟速移动,就像被无形的蛛网黏住。 “这到底是...” 她颤抖着双唇… 而此刻的波尔沛同样震惊—— \"发生了什么?!\" 她的右臂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下凸起可怕的蠕动。 \"嗤啦——!\"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几根惨白的骨刺如同活物般扭动着,硬生生刺入波尔沛手腕的血管。 暗红的鲜血顺着骨刺上的凹槽喷溅,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妖异的轨迹。 \"呃啊啊啊——!\" 波尔沛的惨叫撕破夜空,她跪倒在地,整条右臂诡异地痉挛着,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拉扯。 皮肤下凸起可怕的蠕动痕迹,那些骨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血肉中蜿蜒前行。 每前进一寸,都带起皮下组织不自然的隆起———有什么东西正在波尔沛体内疯狂生长。 玛蒂尔达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清了那些骨刺的来源。 那是一个... 白色的、带着狰狞獠牙的诡异面具。 此刻,那面具正贪婪地吮吸着波尔沛的鲜血,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色纹路。更可怕的是,它竟然在自主移动! 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面具缓缓飘向波尔沛的脸庞。 \"噗嗤!\" 随着几声血肉被刺穿的闷响,面具上的骨刺狠狠扎入她的脸庞。鲜血顺着惨白的面具边缘滴落,在月光下折射出妖艳的光泽。 玛蒂尔达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她看到—— 波尔沛面具下的瞳孔,正在逐渐变成非人的竖瞳。 \"轰!!!\" 整座山崖剧烈震颤,悬浮的子弹突然同时炸裂,金属粉末在空中形成一片银色雾霭。 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全部震成齑粉,以波尔沛为中心的地面呈蛛网状龟裂。 玛蒂尔达被气浪掀翻在地,银发上沾满尘土。 她惊恐地看着—— 波尔沛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金色,血管在皮肤下亮起诡异的蓝光。 所有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波尔沛的【替身】———进化了! 第209章 新计划 \"呵,有什么区别!\" 玛蒂尔达的银发在夜风中狂舞,眼中闪烁着轻蔑的寒光。 她凝视着那个被诡异面具吞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就算进化了,在【thE woRLd】面前也是徒劳!\" 她毫不犹豫地发动能力—— \"【thE woRLd】!!\" 时间再次凝固。 然而,仅仅一瞬之后—— \"咔!\" 时间竟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恢复了流动! \"什么?!\" 玛蒂尔达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身后的金色替身【世界】正闪烁不定,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双手也开始虚化,指尖变得若隐若现,仿佛正在被什么力量从存在层面抹除! \"波尔沛的新能力到底是什么?!\" 恐惧如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脏,冰冷的毒牙刺入每一根神经。 \"完全...敌不过...\" 她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离—— \"砰!\"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玛蒂尔达重重摔倒在地,脸颊上那道细微的伤口传来诡异的麻痹感,毒素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全身。 \"是那个时候...我脸上被划伤的时候!\"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的手指正在自行扭曲、错位,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如同被无形之手摆弄的提线木偶。 \"必须...告诉...普奇...大人...\"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噬了她最后的视野。 而此刻的波尔沛—— 缓缓站直身躯,活动着新生的肢体。 每一寸肌肉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血管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因【金属制品】流失的铁质...\" \"已经完全补足了。\" 她的声音重叠着数个声线,如同整个合唱团在同时发声,在夜空中回荡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 \"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低头俯视昏迷的玛蒂尔达,波尔沛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至于你...玛蒂尔达...\" \"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处刑!\" ............ ………… 几公里外,咖啡馆外的长椅上。 灯光斜照在咖啡杯沿,普奇神父的十字架吊坠在领口泛着冷光。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柄,目光却如解剖刀般刺向眼前局促的年轻人。 \"你的灵魂在颤抖,盎格鲁。\" 神父温和的声音响起,让长椅上的青年浑身一颤。 “诉说是救赎的第一步。\" 盎格鲁那双间距过宽的眼睛慌乱转动,粗糙的手指绞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他身旁两位英俊同伴投来嫌恶的目光: 其中金发的那位正用银匙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杯中的漩涡映出盎格鲁扭曲变形的脸。 盎格鲁的视线不由被不远处的一幕攫住—— 在巷口昏黄的街灯下,一条满身癞疮的老狗正蜷缩在污水坑里。 它时不时抽搐一下,露出溃烂的肚皮,浑浊的液体在它皮毛上凝结成晶亮的痂。 \"那我说了,神父大人。\" 他喉结滚动,声音像生锈的齿轮般艰涩。 \"我在想玛蒂尔达。\" 普奇神父的心思微微一动: \"哦?\" 他尾音上扬,黑色长袍随着前倾的动作在砖墙上投下蛛网状的阴影, \"具体在想什么?\" \"担心...担心她的安危。\"盎格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普奇忽然低笑起来,指腹摩挲着圣经烫金的页边: \"真有趣。\" “满打满算,你们只不过见了两面而已,你为什么会去想她呢?” \"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吧,即使违背了经文也无妨。\" \"神父大人,抱歉......\" 盎格鲁的喉结滚动, \"我在意她,是因为我起了邪念......\" 似乎急于证明自己的诚意,他语速飞快地补充道: \"但请您放心,那只是过去的坏习惯作祟,我以后绝不会再...\" 普奇突然倾身,檀香与咖啡的气息笼罩了长椅。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盎格鲁颤抖的手背上, \"放轻松,孩子,在我的面前,不必掩饰你真实的想法。\" 盎格鲁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盯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液面,那倒影中的面孔正扭曲变形—粗重的呼吸喷在杯沿,他看见自己眼中燃烧着原始的、兽性的渴望。 \"我想…” 盎格鲁的喉间挤出一声呜咽,指甲在木椅上抓出几道白痕, \"想用牙齿撕开玛蒂尔达的丝质衬衫看那银色的吊坠在她雪白的胸口上疯狂摆动…..\" 他突然剧烈喘息起来,脊柱像被电流击穿般绷直: \"想听她在我耳边哭喊!想用锁链把她绑在床上!让美丽的她被我这么肮脏的家伙污染!” 咖啡杯炸裂的脆响划破空气。 金发青年猛地起身,陶瓷碎片混着滚烫咖啡在木桌上绽开深褐色的花。 褐发同伴的瞳孔骤然收缩——— 盎格鲁被烫红的手背正冒出丝丝白烟,可他僵直的身体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傀儡。 \"盎格鲁,你他妈疯了吗?!\" 金发青年揪住盎格鲁衣领时,指甲在亚麻布料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肃静。\" 普奇微微一笑,月光正好照亮他犬齿的寒芒: \"诚实值得嘉奖...毕竟玛蒂尔达小姐确实美得令人战栗。\" 普奇神父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适的笑意,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沙哑: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 他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圣经封面, \"都会对那样的女人产生欲望。\" 阴影中他的竖瞳微微扩大: \"毕竟她美丽得让人窒息,强大得令人战栗。无论是作为床榻上的情人,还是并肩作战的伴侣都是上上之选。\" 普奇突然站起身,黑袍如乌鸦展翼般扬起: \"那如果死的那个生命丑陋而无人在意呢?”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上印着金色条纹的【白蛇】如同鬼魅般浮现,修长的手指从地上捻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 \"咻——\" 破空声尖锐得刺耳。 在三人惊愕的眼神下,石块精准地钉入那条熟睡老狗的眉心,污浊的水坑里顿时晕开一片暗红。 那畜生甚至没来得及抽搐一下,就彻底没了气息。 栗色头发的青年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胸口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垂死挣扎的蝶翼。 \"为、为什么...要杀它...\" “真的有人在乎这个狗的生死吗?” 普奇指向了街道,反问道。 街道上行人依旧匆匆,皮鞋踩过积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却没人愿意为这微不足道的死亡驻足片刻。 普奇慢条斯理地从果盘里拣起一颗樱桃,鲜红的果实在他苍白的指间显得格外刺目。他优雅地咬破果皮,任由汁水染红嘴唇: \"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玛蒂尔达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他咀嚼着果肉,声音含糊却异常清晰: \"没错,就是我亲手安排的。\" 第210章 普奇的谋划 那栗色头发的青年鼓起勇气,站起身来,\"砰\"地一掌拍在咖啡桌上,震得杯碟\"叮当\"作响。 他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玛蒂尔达才21岁!她那么优秀,人生还有无限可能!而且这是您给她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她就自由了!可是您为什么要——\" 普奇神父的嘴唇缓缓分开,吐出一颗完整的樱桃核——— 暗红的果核与翠绿的茎梗完美相连,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他眯起眼睛欣赏着这个小玩意,指腹轻轻摩挲着茎梗断裂处渗出的汁液。 \"刚才那条狗死的时候,\" 他突然抬起眼帘,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冰冷, \"你们怎么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他随手将樱桃核弹进污水坑,溅起一小片暗红的水花。 \"在我眼中,\" 普奇起身, \"那条狗和玛蒂尔达的死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皮包着肉,肉裹着骨,存在什么高低贵贱?\" “更何况,玛蒂尔达的血将成为浇灌天堂之门的圣水……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三人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十几天的教导建立的崇敬之情,在此刻如沙堡般轰然崩塌。 那金发青年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他已经在盘算着脱身了: \"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异能疯子!搞不好我还没学会异能就会被他玩死!我要想办法离开!\" 他这般想到。 \"我知道你们很震惊,\"普奇优雅地整理着袖口,他伸手按住栗发青年颤抖的肩膀,\"但这就是神性与人性的区别。\" \"在我眼中,那老狗的死比玛蒂尔达的死更能扰乱我的内心。\"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我一直在苦苦执行的【天堂计划】是由你们的父亲———也是我的挚友迪奥·布兰度提出来的。\" \"他强大,美丽,但是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纯粹恶棍。\" 普奇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制地敲着——— \"就先说说他干出的事情吧……杀人,放火,杀无数人,放无数火。\" \"但是,\" 普奇突然俯身,十字架吊坠垂落在咖啡杯上方,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当时作为一个神学院学生的我,会成为他的挚友吗?\" ………… 距离佩拉的死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 又是平常的一天,普奇照例在修道院读着圣经。 但是,很明显这段时间他都不在状态。 “恩里克·普奇。” 低沉的声音在修道院的石壁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鸽子。 \"你想好了吗?\" 一个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彩绘玻璃投下的光斑中。 迪奥的皮鞋踩在古老的石板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普奇的指尖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翻动书页。 “节哀,吾之好友。” \"但是通过你妹妹之死,我相信你已经见识到【命运】的伟力,\" 迪奥的声音像毒蛇般缠绕上来, \"并且觉醒了你的【替身】。\" \"啪!\" 圣经被重重合上。少年普奇转过头,晨光在他镜片上投下冰冷的反光: \"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调查了你。\" 普奇重新翻开圣经,书页在他手中哗哗作响,\"迪奥·布兰度,一个卑鄙小人。\" 他的每个字都像冰锥般锋利, \"同时也被称为【恶人的救世主】。\" 修道院的钟声突然敲响,惊飞了一群乌鸦。 \"你杀死了你的恩人,杀死了你的兄弟。\" 普奇的声音在钟声中依然清晰, \"就算【命运】是真的,你也真的可以改变【命运】——\"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我恩里克·普奇,也不屑与你这样的卑鄙龌龊小人为伍!\" 迪奥的竖瞳在阴影中收缩成一条细线,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你这么说,\" 他的獠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不怕吾杀了你吗?\" 普奇缓缓站起身——— “你这么说,反而是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了。” “至于我的生死?” \"马太福音5章10节:\"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他平静地看向了迪奥——— \"来吧,杀了我,成全我。\" \"呵哈哈哈!\" 迪奥的笑声震得彩绘玻璃嗡嗡作响,几片花瓣从祭坛上的花束中震落。 \"不愧是吾看中的人!\" 他的披风在笑声中猎猎作响,\"你确实有这个资格。\" 笑声戛然而止。迪奥突然前倾身体,阴影完全笼罩了普奇:\"普奇!你有人生抱负吗?\" \"自然是有的。\"普奇的声音像淬了冰。 \"说说看呢?\" \"我跟你这种怪物没什么好说的。\" 迪奥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那你知道吾的人生抱负是什么吗?\" \"什么?\" 普奇讥笑道, \"权利金钱美色?\" 他的目光扫过迪奥华贵的披风, \"我想不到你这种杀人如麻的恶人有什么高尚的抱负。\" 迪奥丝毫不为所动: “一场战争,一场灾难,会夺取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 “我杀掉的那点人类,对整个人类的族群来讲,根本影响不了任何东西。” 他的指尖划过空中,留下三道金色的残影: \"权利?吾统治埃及这些时间,凡是见到吾的,无不臣服。\" \"金钱?对吾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美色?无数美女对吾投怀送抱,前仆后继地来送死。\" 他的獠牙闪着寒光, \"再美丽的女人,对吾来说不过是小面包罢了。\" 阴影突然笼罩了整个修道院。迪奥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响: \"让我真正在意的是现在人类的社会———\" 彩绘玻璃上的圣徒像突然流下血泪。 \"道德伦理败坏!贫富分配失常!\"迪奥每说一个字,就有一盏烛火熄灭,\"这里没有圣经里的【公正】!\" 剩下的烛火仅仅照亮了迪奥的面庞——— \"———看看那些战争吧!白骨露野,千里无啼!\" \"人间怎么比不上炼狱!\" 普奇的圣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政客们敲骨吸髓,喰血嗜肉———\"迪奥不屑地看向了普奇: “你真以为能凭藉你自己一个人的努力改变现状?” \"也许是1000年?也许是500年?夸张一点也许50年……\" 迪奥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人类迟早会毁灭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 普奇看向迪奥的目光明显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 \"你...这家伙,究竟想表达什么?\" 迪奥的嘴角缓缓撕裂: \"我想【上天堂】。\" 普奇看向迪奥的眼睛微微一眯——— \"不是作为接受神恩典的忏悔者...\" 迪奥的声线突然分裂成千万个和声, \"而是带着全人类——\" 墙壁上的烛火同时暴涨,火苗凝结成荆棘王冠的形状。 \"——一起登临神座!\" “至于为什么?” \"当最后的叛逆者伏诛,\" \"作为全人类统治者,我的使命...\" 他的披风无风自动,内衬上浮现出无数文明的史诗画卷, \".…..便是带领我的子民跨越凡俗的桎梏,不管他们愿意或否。\" 普奇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他一种感觉——— 这不是野心家的痴心妄想, 就像摩西分开红海, 凯撒渡过卢比孔河, 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做得到! 全人类,正站在历史的转折点上! 迪奥的声音低沉如远古的钟声,在修道院的穹顶下回荡: \"但作为全人类的统治者...\" 他向前迈出一步,鎏金长靴踏碎地面的石板,裂纹中渗出熔岩般的金光。 \"...现在的我,还配不上这份天命。\" 迪奥突然伸手按住普奇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年轻神父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俯身在普奇耳边低语,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若要引导人类挣脱毁灭的宿命...\" \"唯有你我...\" \"...才能成为这堕落世界的【双生救主】!\" 普奇的声音失去了先前的锋芒,带着动摇的颤抖: \"即便...即便你的理想是真实的...\" 他攥紧胸前的十字架,指节发白, \"你又要如何实现?一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仅凭几句空谈就想——\" \"愚昧!\" 迪奥突然展开双臂,红袍如鲜血般遮蔽了整个穹顶。 \"你可曾窥见过【命运】的真容?\" \"在我们生活的这可悲的世界上,【命运】如同铁铸的枷锁...飘渺,却绝对不是虚构的东西!” \"...而我,是第一个撬开这道枷锁的觉醒者。\" 瞬息之间,迪奥已贴近普奇面前。 两人呼吸相闻,普奇在迪奥的瞳孔中看到了星河宇宙。 \"现在,\" 迪奥的吐息带着金属般冰冷的质感, \"我是唯一能执掌命运纺锤的存在。\" \"时间之河将按我的意志改道,” “人类的兴衰,就在我肩上!” “而这!就是通往新纪元的钥匙。” 第211章 乔鲁诺的挑战 罗马机场的晨光洒在停机坪上,清冷的空气中飘散着航空燃油的气味。乔瑟夫抬手遮住刺眼的朝阳,看向乔鲁诺。 \"乔鲁诺,你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乔瑟夫阳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 \"我本来想先去拜访一位故人的家人,但考虑到敌人的手段...\" “我们还是先干掉普奇和波尔沛再去拜访吧。” 乔鲁诺站在晨光中,金色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晕: “我最近事务太繁忙,抽不出空。” \"罗马出了点状况。\"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一起灭门案,从老人到婴儿...无一幸免。\" “而且我还有非常多的私事要处理。” 承太郎压低帽檐: \"灭门案是什么时候的事?\" \"几天前,但是现场处理得太专业,直到最近才被发现。\" 乔鲁诺的声音很平静, \"这应该是波尔沛的手笔。\" “———虽然我不能和你们一起,但是我让【强尼卡·贝利可罗】带着【医疗小队】和【处刑小队】跟你们一起。\" 他指了指三架闪着晨光的私人飞机, \"分乘三架,外形看起来都一样,这样比较安全些。\" \"Good.\" 乔瑟夫点点头。 “这下我看谁还叫我【载具杀手】,今天我的外号会彻底洗白!” \"那我们出发了。\" 没有理会乔瑟夫,承太郎微微颔首,帽檐下的目光沉稳坚定。 在众人转身登机时,他们听见乔鲁诺的声音混在引擎轰鸣中传来: “\"愿幸运女神眷顾诸位。\" 三架飞机陆续滑向跑道,引擎轰鸣打破清晨的宁静。 乔鲁诺目送三架飞机融入朝霞,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峻。 他转向暗处待命的亲卫队,微微道: “我们走吧。” 就在第一步落下的瞬间,一辆漆黑的加长轿车精准地滑停在他面前。 车门无声开启,乔鲁诺弯腰入座,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引擎随即低沉地轰鸣起来。 \"资料。\" 他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 副驾驶的保镖立即转身,双手奉上一沓手写文件。 纸张边缘略显泛黄,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在仓促中完成的。 乔鲁诺修长的手指快速翻动纸页,眉头逐渐紧锁,最后几乎要在眉心拧成一个结。 \"准备情况?\" 他的目光仍锁定在文件上。 \"一切就绪,随时可以行动。\" 保镖侧身示意: 后座整齐码放着二十余个黑色金属箱,箱体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Eccellente.”(很好) 乔鲁诺的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研读那份字迹潦草的资料。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罗马清晨的街道上,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颠簸。 当司机通过后视镜使了个眼色时,保镖轻咳一声: \"先生,快到了。\" 乔鲁诺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 \"换装。\" 车门\"唰\"地打开。 乔鲁诺已经换上了那套标志性的紫色潮流套装———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车,抬头望去,眼前熟悉的熙熙攘攘的校门让他不禁恍惚了一秒。 没错,就是这么魔幻——— 【热情】组织的年轻教父, 掌控整个意大利地下世界的\"皇帝\", 现在还得乖乖回学校上高二。 \"buongiorno!!!\" 一个路过的同学向着他打了招呼。 “啪!” 乔鲁诺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叮\"的一声,刚才还西装革履的保镖瞬间变了个模样——— 花衬衫、草帽、小胡子,推着挂满彩旗的冰淇淋车,活脱脱一个意大利街头常见的雪糕大叔。 那些神秘的黑箱子打开后,露出五颜六色的冰淇淋,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同学们!!\" 乔鲁诺向着其他学生挥了挥手,紫外套在风中飘扬。 他举起一个巧克力甜筒,像个真正的学生会主席一样喊道: \"中午就要考试了,先来吃点甜的提提神!\" 人群顿时沸腾了。 学生们欢呼着涌向冰淇淋车,谁也没注意到推车大叔手上还戴着战术手套。 \"哟!乔鲁诺!\" 一个黑发的学生突然从背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眼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芒: \"我听说个劲爆消息——— 【热情】的新老大也叫乔鲁诺!\"他压低声音: \"你这半年神秘失踪...该不会...\" 乔鲁诺一个肘击轻轻顶开他: \"半年不见,阿尔伯特,你的脑洞比克里斯教授的地中海还大啊!\" \"靠!你还说!你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阿尔伯特夸张地抹眼泪: \"没有你给我抄作业,我都被迫自己学习了!\" “你这说的,搞得好像你之前要求我给你抄作业,我答应过你一样……” 阿尔伯特扶了扶眼镜: “开个玩笑嘛……你拿着啥啊……” 他这时才突然乔鲁诺手里皱巴巴的笔记,惊恐道: \"现在才临阵磨枪?'杀人魔'杰森教授的解剖学考试绝对会要了你的命!\" 乔鲁诺神秘一笑,把笔记往身后一抛。 纸张在空中散开,被一阵风吹进了喷水池。 \"赌100欧元?\" 乔鲁诺变魔术般掏出一张香气扑鼻的百元大钞, \"我赌我不仅能过,还能拿A。\" 阿尔伯特盯着那钞票,突然觉得这个老同学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但下一秒,乔鲁诺就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往他手里塞了个草莓冰淇淋: \"快吃,要化了。\" 第212章 起航 飞机在万米高空中平稳飞行,阳光透过舷窗洒落在机舱内,为一切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乔瑟夫悠闲地靠在座椅上,指尖轻点着索尼耳机上的按键。 \"Is this the real life?\" \"Is this just fantasy?\" 皇后乐队熟悉的旋律在他耳边响起。 乔瑟夫抿了一口手边的黑咖啡,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还是曰本的索尼耳机音质最棒,这咖啡也深得我心。\" 随手拿起座椅旁的体育杂志,乔瑟夫突然皱起眉头: \"这杂志也太老了吧?\" 他吐槽到, “怎么连去世的球星都在上面?” 将杂志扔到一旁,乔瑟夫侧身靠近承太郎,压低声音问道: \"话说回来,承太郎...\" 他一向不正经的脸上带着罕见的严肃神情。 \"前几天时间突然被暂停的缘由你找到了吗?\" 承太郎微微抬头,帽檐下的阴影中,那双锐利的眼睛闪过一丝凝重。 \"不,我毫无头绪。\"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 \"但是就算是迪奥那混蛋复活......\" 承太郎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能打爆他一次,就能打爆他第二次!” 后排突然响起夸张的掌声。 安娜苏从座位上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洋溢着崇拜的神色: \"岳父大人威武啊!承太郎先生———威猛无敌啊!\" 承太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抬手压了压帽檐—— \"安娜苏!\"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让机舱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再把手放到徐伦的腰上我就打烂你的手!\" 安娜苏的手像触电般猛地缩回,差点打翻面前的小桌板。 \"就算是秀恩爱,也不要在我面前秀!\" 承太郎的每个字都像子弹般射出,让安娜苏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徐伦的脸上飘过了红霞,她羞恼地捶了下座椅: \"爸爸,你说啥呢!\"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尾音带着颤抖。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徐伦的侧脸上,将那对红得滴血的耳尖照得几乎透明,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安娜苏的粉红色头发突然像触电般根根竖起,活像只炸毛的猫咪。 他盯着徐伦通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浪漫场景…… 直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前方袭来——— 承太郎虽然纹丝未动,也没有回头,但那顶标志性的帽檐下,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座椅靠背。 安娜苏顿时一个激灵,所有旖旎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我、我去看看餐车到哪了!\" 安娜苏干笑着站起身,结果一头撞上了行李架。 \"嗷!\" 他捂着脑袋,灰溜溜地逃向机尾。 飞机上的氛围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徐伦\"唰\"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喂!你这家伙看什么餐车啊...\" 她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机尾,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承太郎啊...\" 花京院轻笑着摇头,指尖把玩着耳垂上的樱桃耳坠, \"安娜苏这孩子真的很不错,大家都看在眼里呢。\" 波鲁那列夫立即附和: \"没错没错!配我们家徐伦简直天造地设!\" 承太郎的指节发出\"咔\"的轻响。 他压低帽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不觉得...徐伦最近的状态很奇怪吗?\" \"哪里怪了?\" 仗助往嘴里扔了颗爆米花,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不就是恋爱中的少女嘛!我当年追凉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他得意地晃了晃左耳的樱桃耳坠, \"看,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花京院?\" 承太郎问道, “难道你没有跟我一样的感受吗?” \"嗯?\" 花京院依旧笑眯眯的, “什么感受?” \"你...真的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会~\" 花京院托着下巴, \"有仗助这么温柔的丈夫,是我表妹凉子的福气呢~\" 承太郎猛地站起身, \"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波鲁那列夫敏锐地注意到,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承太郎转身的瞬间从他脸上掉落,但在落地前就消失无踪。 然而还没等承太郎走到洗手间,一声怒吼就震得整个机舱都在颤抖: \"安娜苏!!!你小子在对我女儿做什么?!\"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后看去——— 紧接着是餐车翻倒的巨响,和安娜苏凄惨的哀嚎: \"只是亲个嘴而已啊!岳父大人饶命啊!!!\" 众人的头又转了回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乔瑟夫的脸带着蜜汁微笑转了回来,耳机里传来歌曲第一部分的尾奏: \"Anyway the wind blows, doesn't really matter to me...\" “算了,过期就过期了,勉强算打发时间看。” 他随手拿起那本过期的体育杂志,突然瞪大眼睛: \"嗯?这上面的照片怎么...\" 杂志上的球星照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最后变成一片空白,乔瑟夫使劲揉了揉眼睛。 就在这时,他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缓缓抬头,他发现左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上面的人他不认识。 \"这不是私人飞机吗?\" 乔瑟夫皱眉环顾四周, \"喂,你们看到那边...\" 但其他人都仿佛没听见一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见鬼了...\" 乔瑟夫嘟囔着摘下耳机,朝那个人影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那件明黄色篮球服的\"bRYANt\"字样越来越清晰。 \"嘿,兄弟...\" 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当对方转过头的瞬间,乔瑟夫如遭雷击—— \"科...科...\" 他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说不出来。 黑人男子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眼角浮现出熟悉的纹路: \"哦?你认识我?\" 那黑人男子爽朗的笑着: \"没错,是我,科比·布莱恩特。\" “需要签名吗?” 第213章 波西米亚狂想曲! 乔瑟夫瞪大了眼睛——— \"ohLY ShIt!\" \"篮球巨星——黑曼巴科比?\" 乔瑟夫的声音因震惊而扭曲,随即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不对!真正的科比早就已经...\" 话未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所以……这是【替身攻击】!\" 随着一声暴喝,乔瑟夫猛地一甩额前的黑发: \"【紫色隐者】!\" 紫色藤蔓应声而出,如同毒蛇般在空中扭曲盘旋,尖锐的倒刺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科比却依然保持着那标志性的灿烂微笑,他豪迈地指了指自己的脸庞: \"您应该很喜欢我吧?\" 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共鸣, \"我一看到您的眼神就看出来了——您一定为我的【黑曼巴精神】感动过。\" 乔瑟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藤蔓在他周身疯狂舞动: \"少在这装神弄鬼!\" 他厉声喝道, \"虽然科比确实当过我的偶像,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 藤蔓突然如闪电般袭向科比,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不过是个冒牌货!\" 就在藤蔓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科比身体突然变得扁平——就像被压扁的纸片人一样,整个人变成了一张薄薄的、会动的画! \"啪!\" \"哗啦——\" 科比的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海报一样剧烈抖动起来,发出纸张摩擦的声响。 藤蔓狠狠透过科比的身体,抽在座椅上,将真皮座椅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 那一击完全没有奏效! 科比的身体从二维纸片状态缓缓恢复立体,他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科比的声音带着球场上的那种张扬自信, \"我是全球十大杰出篮球球星之一,也就是【海报上的科比】!\" “科比”的身体完全恢复了立体,他随意地转了转手腕,就像在热身准备上场: \"亲眼见到你的偶像,难道你的内心不激动?\" 乔瑟夫的眼神瞬间锐利,他猛地抬手:\"波纹!\" 金色的能量在空气中划出耀眼的轨迹,却在触及科比的瞬间如同打在镜面上般反弹开来,差点射中了乔瑟夫! \"没用的,乔瑟夫......\" “科比”轻蔑地摇了摇头,缓缓闭上眼睛: “在【命运之中】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你不可能改变【剧情】的走向。” 他正要继续说什么,突然发现面前的乔瑟夫已经不见了踪影。 \"喂!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机舱另一端,乔瑟夫冲到承太郎身边: \"承太郎!新的替身使者出现了!他的能力是复活书上的人!\" 他的手径直穿过了承太郎的肩膀,仿佛触摸的只是全息影像。 不对,像全息影像的人是他!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乔瑟夫立刻看向自己的座位—— 他的肉身依然安稳地坐在那里,戴着耳机,手指还在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敲打扶手。 “oh mY God!!!” 他惊呼道——— \"这到底是......\" 乔瑟夫的思维飞速运转, \"难道是大达比一样的灵魂出窍?不......\" 自己的肉身依然保持着清醒状态,甚至还能跟着节奏哼几句,而周围所有人都对自己的\"灵魂\"视若无睹。 “我的身体还有自己的意识!” 就在这时,“科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乔瑟夫耳畔炸响: \"顺便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 乔瑟夫猛地回头,只见“科比”正露出那标志性的后仰跳投时的自信笑容,但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他指向舷窗外: \"看看那边,你可能会遇见不少你的老朋友。\" 乔瑟夫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瞳孔骤然收缩—— 阿童木正悬浮在云端,机械双腿喷着蓝色火焰; 超人红色的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惊奇队长全身沐浴在璀璨的七色光芒中; 钢铁侠的金红战甲在云层间格外醒目; 彼得潘甚至顽皮地贴着舷窗飞过,对他眨了眨眼睛... 无数来自漫画、电影、传说中的英雄与角色,此刻全都栩栩如生地活跃在万米高空之上! “科比”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同闷雷般轰鸣: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故事...那就由你来替我承担这个【命运】吧!\" \"我【坠机】的【命运】!\" 随着“科比”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天空骤然变色! 原本晴朗的蓝天在瞬间被翻滚的乌云吞噬,狂暴的骤雨如同子弹般击打在机身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声。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长空,刹那间照亮了“科比”那张阴沉到极点的脸。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但整张原本爽朗的脸却如同恶鬼般狰狞可怖! 狰狞到乔瑟夫从来没有想到“科比”的脸上会出现那样的笑容! 乔瑟夫踉跄后退的脚步,在机舱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咔嚓——\" 他的皮鞋后跟不偏不倚地踩中了那个滚落的可乐罐。 金属罐身在他脚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呻吟。 \"糟——\" 就在他即将摔倒的瞬间,手肘本能地向后一撑。 这个看似微小的动作,却精准地撞上了满载餐具的餐车。 \"哐当!!!\" 金属餐车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滑出,如同被击发的炮弹。 车身上的刀叉餐具纷纷震落,在机舱地板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餐车以惊人的速度滑过走廊,沿途撞开了三排座椅的安全带扣。 那些金属扣环像被施了魔法般,一个接一个地弹射而起—— \"啪!啪!啪!\" 其中一枚扣环不偏不倚地击中了紧急出口的把手。 气压阀发出\"嘶——\"的泄气声,舱内气压开始急速下降。 而餐车仍在前进,最终狠狠撞进了驾驶舱门。 门锁在巨大的冲击下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轰——\" 机长门被撞开了! 第214章 坠机的命运? 机舱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砰——!\" 驾驶舱门被餐车猛地撞开! 满头银发的机长猛地回头,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 \"这不可能!飞机机长室的门明明可以抵挡几吨的攻击!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餐车给撞开?” 乔瑟夫的灵体正要上前,一道身影却从他身体里穿过——— 那是乔瑟夫自己的肉身,他的脸上还挂着乔瑟夫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oi!需要帮忙吗?\"肉身乔瑟夫竖起食指,\"是不是替身攻击,一试便知!\" \"【紫色隐者】!找出敌人的位置!\" 空气凝固了。 一秒...两秒...三秒... \"whAt thE——?!\" 肉身乔瑟夫的惊呼被突如其来的颠簸打断。 整个机舱如同被巨人攥住的玩具般剧烈摇晃。 餐车、行李、饮料瓶在空中乱飞,形成一场危险的金属风暴。 \"小心!\" 肉身乔瑟夫在惯性作用下像炮弹般射向驾驶舱。 他的手臂无意识地前伸,但是那手肘正对机长的太阳穴—— “没错!”海报科比恶毒地喊道,“这就是命运!” 千钧一发之际,肉身乔瑟夫的脚尖突然诡异地勾住了天花板通风口。 他的身体违反物理定律般悬停在半空,与机长的鼻尖仅距寸许。 \"呼...\"乔瑟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金色的波纹能量在指尖若隐若现,\"替身能力与灵魂息息相关...如果召唤不出替身,除非…\" 他的目光突然如鹰隼般锁定了虚空中某个点,尽管那里在常人眼中空无一物。 \"原来如此!\"乔瑟夫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能力的本质是将一部分灵魂从肉体中抽离?!\" \"什么?!\" 虚空中的\"科比\"身形明显晃动了一下,那张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但很快,\"科比\"又恢复了标志性的自信笑容,他活动了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响声: \"就算看穿了又怎样?\"他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在灵魂状态下,你们根本...\" 话音未落—— 肉身乔瑟夫突然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的手指如出鞘利剑般直指“科比”: “我看见你了!” \"你的下一句话是——\" \"【不可能!你这家伙虽然能停住你的动作,但是是怎么看见我的!】\" \"不可能!你这家伙在虚张声势吧!虽然你能停住你的动作,但是是怎么看见我的!\" 现实和灵魂世界,两道声音在此刻完美重合! \"嗯?!\" 科比的脸上带着强烈的不解! \"这...这没道理啊!\" 乔瑟夫的笑容更深了,他悠闲地掸了掸衣领: \"看来是我猜对了,看看你身后呢?\" 科比猛地回头—— 航班显示屏上的文字正在疯狂跳动: 【yes!】 【Yes!】 【YES!!!】 每个字母都像重锤般砸在科比心头。 \"这是...\" \"【隐者之紫】的小把戏。\" 乔瑟夫打了个响指,显示屏上的文字瞬间变成了一连串的篮球比赛精彩集锦, \"真遗憾,这趟航班上居然没人认识传奇的黑曼巴...\" 他故作遗憾地摇头,突然侧身让开: \"不过幸好——\" 阴影中,承太郎的帽檐下闪过一道寒光。 在他身旁,白金之星的拳头已经蓄势待发,蓝色的身躯在机舱的灯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我几十年前给这小子补过课。\" 乔瑟夫眨了眨眼, \"关于'史上最伟大的得分后卫'的专题纪录片。\" 承太郎他微微压低帽檐,阴影下的眼神锐利如刀: \"呀嘞呀嘞...\" 他的声音低沉,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和一个已故的伟大球星交手——\" \"但是,这真是够了。\" \"欧拉!\" 白金之星骤然闪现,它的拳头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欧拉欧拉欧拉!\" 连拳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击都精准地打中“科比”的身体,连带着轰在他背后的机舱壁上。 金属舱壁在重击下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乔瑟夫的手指如狙击枪般锁定\"科比\",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 \"你的下一句话是——\" \"【没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干不掉我的!因为我仅仅是一个虚拟人物!】\" \"没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干不掉我的!因为我仅仅是一个虚拟人物!\" \"科比\"的话音刚落,脸色骤变: \"又...又被猜中了?!\" \"没错!\" 乔瑟夫大笑出声, \"我和我的大孙子真是心有灵犀呀!” “承太郎的灵魂和白金之星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这场战斗!\" 他猛地一甩手臂,紫色隐者的藤蔓如蛛网般展开: \"我的任务只是吸引你的注意力——\" \"而承太郎...\" \"负责这必杀一击!\" \"欧———拉———!!!\" 白金之星的重拳如陨石般轰出。 虽然直接干掉\"科比\",但狂暴的拳风将他身后的舱壁彻底粉碎。 \"不!\" \"科比\"的双手徒劳地抓向空中,身体已被狂暴的气流卷向破口, \"这不可能——\" \"ciao~\"乔瑟夫用隐者之紫牢牢固定住自己,对着被吸出舱外的\"科比\"潇洒挥手。 他的黑发在狂风中飞舞,眼神却冰冷如铁: \"空有科比的外表...\" \"你却连半点'黑曼巴'的精神都没有。\" “你真是侮辱了科比这个名字!!!” 随着最后一块金属碎片被卷入云海,\"科比\"扭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暴风雨中。 舱内警报声刺耳地响起,但乔瑟夫和承太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乔瑟夫微微开口, “接下来……” 承太郎立刻接上, “就是【疯狂钻石】的主场!” “【疯狂钻石】!!!” 话音未落,蓝粉色替身应声而出,在仗助的操控下如闪电般冲向破损的舱壁。 它的拳头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在接触到金属的瞬间—— \"砰!\" 机舱壁如同时间倒流般迅速复原,铆钉重新归位,金属板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结束了!\" 乔瑟夫长舒一口气,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 他的话音未落,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乔瑟夫和承太郎的身体同时僵住。 \"还没有结束哦~\" 那个本该被气流卷走的声音,此刻却近在咫尺。 两人缓缓转身,在他们身后,\"科比\"的身影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即将会发生的命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同千百人同时低语,在机舱内形成诡异的回声,\"就一定会发生。\" \"这是【命运】!” “也是无法被改变的【剧情】!\" “也就是说——” “科比”指向了承太郎和乔瑟夫: “你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就如同逆风撒尿却不想尿液溅到自己的衣服上———” “完全不可能!!!” 第215章 剧情?哪个剧情?! \"【剧情】的齿轮永远向前转动!\" \"就像你永远无法改写过去一样——\" “科比”的手指划过舷窗,玻璃上立刻浮现出无数飞机坠毁的新闻剪报,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的身体突然扁平化,像一张海报般贴在舱壁上, \"在被气流卷走的瞬间我化作了2d!” \"刺啦——\" 令人牙酸的纸张摩擦声中,他的身体如同被隐形的手折叠般变形,最终化作一张薄薄的二维剪影,完美地融入了机舱装饰的图案里。 \"而现在,让我们继续这个【故事】吧!\" \"你们终将【坠机】!\" 整架飞机突然剧烈倾斜,氧气面罩纷纷坠落, \"而我会用你们的身份——\" “科比”的身影重新开始立体化, \"继续书写新的篇章!\" \"科比?\" 乔瑟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what?!\"科比烦躁地转身,脸上的纸片状皮肤因愤怒而皱起,\"如果你想套出破解方法,我劝你省省...\" \"不是。\" 乔瑟夫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他指了指前方, \"我只是好奇,我们被那只巨型哥斯拉拍死...也是你剧本里写好的【剧情】吗?\" \"啊?!\" 科比的身体猛地一颤,纸片状的身影瞬间恢复立体。 他一个箭步冲向驾驶舱,却在看清窗外的景象时僵在了原地—— \"ohLY ShIt!!\" 这次惊叫却出自科比之口。 只见暴风雨中,一只足有三百米高的哥斯拉正张开巨爪,遮天蔽日地向飞机拍来! \"轰——!\" 飞机突然一个匪夷所思的侧滚翻,险之又险地擦着哥斯拉的指尖掠过。科比被惯性狠狠甩在舱壁上,纸片般的身体差点被扯成两半。 \"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开飞机啊!!\" 科比冲向了驾驶座,却在看清操纵者时瞬间石化—— 本该是机长座位上,乔瑟夫正手忙脚乱地抓着操纵杆! 而旁边,是晕倒的机长! \"见鬼!机长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作?!\" “科比”痛苦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bro咋过的体检!!\" 机舱内陷入一片混乱。 肉身的乔瑟夫手忙脚乱地抓着操纵杆,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这该死的转弯按钮在哪?!\"他疯狂拍打着仪表盘,\"和《模拟飞行》完全不一样啊!\" \"科比\"的纸片身体因惊恐而剧烈颤抖,他转向灵魂乔瑟夫,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他妈的肯定是飞行员吧?!回答我你是飞行员吧!!!\" \"我当然不是啊!!!\"灵魂乔瑟夫道,\"但我向来相信自己的运气!\" 现实中的乔瑟夫突然一个猛拉操纵杆,飞机顿时像醉汉般在空中画起了\"S\"形: \"所以到底怎么转弯啊?!\"他的吼声在驾驶舱回荡,\"没有【紫色隐者】的战术指导,我连仪表盘都看不懂啊!\" \"科比\"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他的脸像调色盘被打翻般不断变换颜色,从惨白到铁青,最后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完了...全完了...\"科比的脸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我们要直接飞进那个怪物的血盆大口了!!\" 灵魂乔瑟夫突然眯起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科比\": \"奇怪...你不是已经'体验'过坠机了吗?怎么还怕成这样?\" \"你他妈开什么玩笑?!\" 科比歇斯底里地撕扯着自己的球衣, \"我只是个刚诞生几分钟的海报精力啊!连周边商店都没去过就要死在哥斯拉嘴里?!\" 乔瑟夫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等等...死在哥斯拉手里?我们的'剧情'不是应该坠毁在地面吗?\" \"科比\"的身体突然僵住,纸片边缘开始疯狂翻卷: \"你傻吗?!\" 他指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哥斯拉血盆大口, \"那可是他妈的哥斯拉!你觉得我的小小'坠机剧情'能盖过怪兽之王的'破坏世界剧情'吗?!\" 就在这时,哥斯拉的巨爪带着毁灭性的风声呼啸而来,驾驶舱的玻璃上已经清晰倒映出它鳞片上每一道狰狞的纹路... \"科比\"咬牙切齿地撕下自己的一片纸片身体,猛地抛向空中: \"【佐巴杨】!该你上场了!\" 纸片在空中燃烧,化作一个秃顶飞行员的身影。 他推了推墨镜,不满地嘟囔: \"现在才想起我?\" 现实世界的驾驶舱内,操纵杆突然自己动了起来,仪表盘上的按钮接连亮起又熄灭,油门杆自动推到了底。 肉身乔瑟夫目瞪口呆地看着方向盘自己疯狂转动: \"holy shit!这飞机成精了?!\" 灵魂世界,佐巴杨的灵体双手化作残影,在控制台上跳着死亡之舞: \"左满舵!引擎全开!\" 随着一连串专业操作,飞机猛地一个桶滚,险之又险地从哥斯拉的獠牙间穿过。 巨大的离心力让所有人都被甩向左侧舷窗。 \"不愧是乔瑟夫先生!\"安娜苏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音, \"这绝对都在您精妙的计算之中!您早就预料到会有哥斯拉出现对不对?!\" 仗助立即会意,一个箭步上前,竖起的大拇指几乎要戳到乔瑟夫脸上: \"太强了!没有替身还能临危不乱,这简直就是传说级的操作啊!\" 乔瑟夫被夸得飘飘然,不自觉地摸着后脑勺傻笑:\"啊哈哈哈...这个嘛...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 \"少在那得意了!\" 科比暴跳如雷,他标志性的球衣被汗水浸透,金色的24号在警报灯下忽明忽暗, \"差点害死所有人!他的操作简直烂透了!\"!\" 佐巴杨的灵体却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推了推墨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消消气,老搭档~现在...\" \"正是上演【坠机大戏】的最佳时机!\" \"佐巴杨!你他妈的看窗外啊!\"科比疯狂拍打舷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怪物的牙齿都快戳进来了!\" 佐巴杨的灵体突然僵住,墨镜\"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哥斯拉的血盆大口已经完全封锁了整个航线,每一颗獠牙都像摩天大楼般巨大。腐蚀性的唾液从齿缝间滴落,在机舱玻璃上烧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黑洞。 最可怕的是,他们甚至能清晰看到怪物喉咙深处蠕动的肌肉纹理... \"完...完犊子了...\" 第216章 波西米亚狂想曲(其二) 哥斯拉的血盆大口撕裂浓雾,以毁灭性的速度逼近! 腐臭的吐息已经透过舷窗渗入机舱,令人作呕的腥气让所有人都不禁干呕起来。 \"喂!【科比】!\" 乔瑟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剧情】一定会实现吗?!\" \"科比\"机械地转过头,那张在球场里永远自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绝望。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滚落,24号球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这一次好像比【坠机】更加糟糕。”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窗外—— \"砰!\" 哥斯拉的獠牙重重撞击在舷窗上,钢化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黏稠的唾液顺着裂缝渗入,在机舱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孔洞。 \"不...不要啊!!!\" 在生死关头,这对冤家竟然本能地抱在一起! \"我还没拿到第六个总冠军啊!\" 科比带着哭腔喊道。 \"我还没看到徐伦结婚啊!\" 乔瑟夫的声音同样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机舱内,乔瑟夫突然注意到承太郎的灵魂正悠闲地靠在座椅上,双腿交叠,帽檐下的表情淡定得令人发指。 \"喂!承太郎!\"乔瑟夫气急败坏地指向了他,\"这种生死关头你还在摆pose?!\" 承太郎微微抬眸,慢条斯理地压了压帽檐: \"摆pose?\"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惑, “这种大战在现实中是百分之百不会见到的。” \"我只是坐在在最佳观影位而已。\" \"啊?\" 乔瑟夫整个人扑到舷窗上,脸都挤成了滑稽的扁平状: \"wooooow~~~\" \"搞什么?!科比\"一个箭步冲到窗边——— 整片天空都被哥斯拉喉间凝聚的原子吐息映成了妖异的蓝紫色。 那团毁灭性能量在它口中翻滚沸腾,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声。 \"轰——!!!\" 刺目的蓝白色光柱喷薄而出,所过之处云层瞬间汽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只覆盖着浓密黑毛的巨掌如同山岳般横空出世,硬生生拍散了原子吐息。 能量流在空中炸裂,化作千万道蓝色电弧四散飞溅。 \"吼嗷嗷嗷——!!!\"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金刚庞大的身躯冲破云海。 它虬结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青铜般的光泽,每一根毛发都因静电而竖立。 只见它借着下坠之势,一记蓄满力的上勾拳——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哥斯拉的下颚夸张地扭曲变形。 两颗足有公交车大小的獠牙旋转着飞向远方,在云层中划出长长的抛物线。 腥臭的血液如同瀑布般泼洒而下,将飞机的舷窗染成一片惨绿。 乔瑟夫激动不已: \"是《哥斯拉大战金刚》!我们得救啦!\" \"太棒了!\"科比条件反射地伸出右手,两人\"啪\"地击掌相庆。 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两个人一下子分开! \"哈哈哈!\"科比突然仰头狂笑,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剧烈滚动。 笑声戛然而止时,他的眼神已冷如冰窖: \"虽然刚才我们还生死与共...\" \"但现在——\" “为了我的【自由】!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你休想得逞!\"乔瑟夫后翻,拉开距离!落地时摆出波纹起手式,\"你的幻想还是趁早结束好!\" 机舱角落,两道身影以完全同步的姿势抬手——— 承太郎修长的手指轻压蓝色帽檐,佐巴杨的墨镜反射着警报灯的红光。 \"呀嘞呀嘞...\" \"真是没眼看...\" 两人的声音完美重叠,连嫌弃的尾音都分毫不差。 承太郎微微侧目,帽檐下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你不想复活?\" 佐巴杨耸了耸肩,半透明的灵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随缘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弧度, \"我不认为所谓的夺取的命运可以真正的替代你。” “如果真能替代,这个世界有多少人类创造出来的作品?” “这么多个作品的人物全都复活———正派,反派,设定……那世界就会毁灭了,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结果。” “毕竟———地球也是我的家。” \"你和那个偏执狂还真是两个极端。\" 承太郎轻哼一声。 佐巴杨指向舷窗外急速放大的地面: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还在这么悠闲地跟我聊天?我们离坠毁可不远了哦?\" “无妨……” “我和乔瑟夫已经想好对策了———” 承太郎起身,蓝色风衣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白金之星】!\" 随着这声低喝,白金之星蓝色的身躯猛地浮现,每一块肌肉都蓄满毁灭性的力量。 \"既然【坠机】是必然的命运——\" 承太郎的拳头与替身同步握紧,空气在指缝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那就由我来达成这个结局!!!\" “欧拉!!!” 第217章 改变剧情?! 机舱内,【白金之星】的拳影化作蓝色风暴!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精准轰击在飞机关键部位,金属外壳像脆弱的蛋壳般碎裂。 狂风呼啸着灌入机舱,将所有人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 \"承太郎先生!!!\" 天气预报死死抓住座椅,声音在狂风中支离破碎, \"如果要救所有人,我的【天气预报】根本来不及——\" 肉身承太郎却气定神闲地坐在风暴中心。 他手中的汽水罐\"嗤\"地喷出泡沫,在狂乱的气流中划出优雅的抛物线。 \"相信我和乔瑟夫就好。\" 他仰头饮尽最后一口汽水,铝罐在指间捏成薄片。 “【疯狂钻石】!” 仗助起身, “我得把飞机修复了!!!” “等一下!” 乔瑟夫突然抬手制止了仗助的动作,黑发在狂乱的气流中如瀑布般舞动。 他高举着那本杂志,纸页在风中猎猎作响—— \"等等!先别修复!\"他的声音穿透引擎的轰鸣,\"我应该搞明白【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把戏了!\" 杂志在他手中哗啦啦翻动,最终定格在空白的科比页面上。 乔瑟夫的指尖重重点在缺失的照片位置: \"看!只有科比的影像消失了!\" 他的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所以说,我们应该是被卷入了科比的【坠机故事】!\" “所以天气才会突然发生变化!这就是我怀疑的原因!” 他猛地转身,紫色外套在离心力中旋开,像朵盛开的紫罗兰: “我猜你们都不认识名为【科比】的球星,正是因为我和承太郎认识,才被卷入了【坠机故事】!” \"知道为什么吗?\" 乔瑟夫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因为——\" \"只有被认知的故事才会成真!\" 他的手指如利剑般指向舷窗外。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如山岳般的巨蟒正慵懒地漂浮在海面上,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注视着飞机,却毫无行动的意图。 \"看到没?\"乔瑟夫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那些我们不认识的故事角色——\" \"根本伤害不了我们!\" 他张开双臂,任由狂风灌满衣袖,像个站在世界之巅的预言家: \"既然我们对灵魂世界一无所知——\" \"那我选择——\"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到顶点,在机舱内激起阵阵回音: \"相信我和承太郎的【灵魂】!!!\" 这个\"魂\"字刚落,飞机突然剧烈倾斜。 \"乔瑟夫!你这个自作聪明的混蛋!!!\" 灵魂世界的科比面容扭曲, “不要妄想再挣扎了!” \"【坠机】必然发生!而你们注定要【死】!这是命运,死也是你们的命运——\" \"那又如何?\" 灵魂世界的乔瑟夫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紫色隐者的藤蔓如毒蛇般窜出! 飞机在惊天动地的轰鸣中彻底解体,无数碎片裹挟着众人坠向下方的陆地! 狂风在耳边嘶吼,乔瑟夫的声音却清晰传来: “【海报科比】!我猜你的下一句话是——” \"【结束了!!!我终于可以替代你们这些蠢货了!!】\" \"结束了!!!我终于可以——什么?!\" “科比”狰狞大喊,但是过了一半就低头看向自己突然千疮百孔的身体。 乔瑟夫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枪口还在冒烟,但是顷刻就被气流给吹散了。 \"因为我的灵魂缺失了,刚才都预言错了一点,但是现在我预言对了,顺便说一句——我瞄准的从来不是你...\" \"轰!!!\" “科比”身后,被子弹点燃的航空燃料化作金色火海,将他的身影彻底吞噬。 烈焰中,那张狰狞面容扭曲成可怖的剪影。 \"就是现在!\" 看到突然发生的爆炸,以及他仗助的手臂被紫色隐者刺中,仗助也明白了乔瑟夫的提醒,他眼中精光暴射, \"【疯狂钻石】!!!\" 时空仿佛倒流,四散的飞机碎片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在炫目的蓝粉色光芒中重组。 刹那间,机舱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浓雾渐渐消散,刺目的阳光如利剑般劈开云层。 众人茫然对视,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我们...赢了?\"安娜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突然,徐伦的瞳孔剧烈收缩——舷窗外,青翠的山脉正以可怕的速度放大! \"不对!!\"她的大喊划破寂静。 透过渐渐稀薄的雾气,骇人的真相终于显露——— 他们根本不是在爬升,而是在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 他们现在离地面只剩不到百米! \"我说过的...\"科比的声音突然从广播里传来,带着电子杂音般的扭曲,\"你们的【死亡】也是剧情的一部分!也是你们的命运!\" “妄想着破坏与修复就能逃脱【剧情】?愚蠢至极!!!” “顺便说一句,当年我所坐的直升飞机的死亡原因也是这样———因为浓雾弄错了方向!” “本来是爬升,却不知不觉变成了向下极速坠落!” “现在完美地符合【剧情】了!” 仪表盘上的高度计疯狂旋转,警报声尖锐得刺破耳膜。 乔瑟夫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这个距离加上飞机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够阻止的!! “我全新的人生啊!!!” “科比”张开了双臂! “我来迎接你了!!!” 第218章 “S” 飞机如同一颗陨石般撕裂空气,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向城市。 刺耳的尖啸声中,机舱内的物品全部悬浮在半空,所有人都被死死压在座椅上。 \"搞不清方向,然后坠机!这正是科比当年的情况!!!\" 海报科比的身影在剧烈震动中扭曲变形,却依然高举双臂狂笑。 “结束了!完美符合剧情!” “结束了!完美符合剧情!” 两道完全重合的声音在机舱内炸响。 乔瑟夫的彩色头巾在狂乱气流中猎猎作响,此时的他因为【剧情】的影响,逐渐被“科比”替代,身体也逐渐变成杂志的纸质模样! 他艰难地抬起杂志化的手臂,食指如利剑般指向科比: \"这——就是你的下一句话!\"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玩你那该死的把戏?!\" 海报科比的面容狰狞到扭曲,24号球衣在风中疯狂鼓动,他死死地盯着乔瑟夫! \"我要亲眼看着你摔成肉酱!!!\" 舷窗外的景象以恐怖的速度放大——— 100米!棒球场的草坪清晰可见; 50米!能看到惊慌逃散的观众; 30米!连草皮上的露珠都历历在目; 10米!科比狂喜的面容在反光中扭曲变形! \"死!!!\" 飞机突然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这不是普通的静止———所有物理法则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这...这不可能!!\" 科比的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血丝在眼白上蔓延成蛛网状。 \"就算是那个蓝衣小鬼的蓝白色恶灵也做不到这种事!\" 他的声音扭曲变形! \"时间停止只能暂停运动,不可能抹消惯性!\" \"剧情不可能被改变!命运是不可违逆的!就算是超人也...\" 承太郎慢条斯理地压了压帽檐: \"对了一半...\" 他瞥向乔瑟夫, \"你看,他也把【白金之星】认成恶灵了,所以说当年确实不能怪我。\" 乔瑟夫捂着脸摇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喂,杂志先生,\" 乔瑟夫突然露出促狭的笑容, \"作为灵体的你智商是不是也跟着打了折扣?\" 他指了指窗外: \"问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自己看看呢?\" 科比僵硬地转向舷窗——— 在刺目的阳光下,一个蓝红相间的身影正单手托举着整架飞机。 他的红色披风在千米高空中猎猎作响,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 “是超人!” 波鲁那列夫的灵魂喊道!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认识超人,所以机舱里面众人的灵魂也被卷入了被拯救的【剧情】当中! “全世界人都认识的偶像!!!” 超人微微抬头,生物力场在他周身形成肉眼可见的透明屏障。 “这是生物力场!!!” “这不可能!!!” 科比的身体像被火烤的旧报纸般卷曲起来,边缘开始化为灰烬飘散。 \"从你在云层现身的那一刻起,我就注意到超人在远处盘旋了。\" 乔瑟夫竖起一根手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坠毁前的飞机属于你的'剧情领域',连超人都无法干涉。但若是用另一个更强大的剧情来覆盖...\" \"就像哥斯拉的剧情碾压你的小把戏一样。\"承太郎冷冷补充,“剧情会被覆盖,这毫无争议。” 乔瑟夫站起身,褐色外套在超人生物力场的蓝光中泛着奇异色彩: “我故意让承太郎只破坏机翼,精心操控飞机坠向这座棒球场,以及搞出一场大爆炸吸引你的注意力———” 他的手指划过舷窗,窗外超人正用最标准的救援姿势托举着飞机,红披风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耀眼。 \"这一切都是为了完美复刻《超人》电影的经典桥段。\" 乔瑟夫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他会一直跟着飞机来找机会救我们?” \"因为他是希望的象征——\" \"是人性最光辉的具现。\" 承太郎接话,难得地没有说\"呀嘞呀嘞\"。 乔瑟夫半个身子探出舷窗,黑发在风中狂舞,像个追星少年般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I LoVE YoU!FoREVER!SUpERmAN!\" 超人稳稳地将飞机放在草坪上,红披风在身后轻轻飘动。 他回以标志性的阳光微笑——温暖得能让冰川融化。 \"至于你,杂志科比...\" 乔瑟夫转头看向逐渐透明的灵体, \"你的小剧情已经被英雄史诗覆盖了。\" 科比的身影如褪色的老照片般淡去,但在彻底消失前,他突然露出释然的笑容: \"mAN!\" 他的声音带着球场上的那种张扬, \"what can I say?\" 最后一丝轮廓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只留下那句熟悉的: \"mANbA oUt!\" 超人缓缓降落在乔瑟夫面前,蓝色眼眸中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 \"年轻人...\"他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你凭什么确信我会配合你们的计划?\" 披风无风自动,他微微倾身: \"你很清楚,被这股神秘力量召唤过来的我,性格可能是随机的...\" 乔瑟夫仰望着这个童年偶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阳光为超人刚毅的轮廓镀上金边,就像他记忆中每一本漫画的封面那么完美无瑕。 \"因为...\" 乔瑟夫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你是我床头海报上永远的英雄啊。\" 他的手指轻轻碰触超人胸前的\"S\"标志: \"无论在哪个宇宙,你永远都会做出最正义的选择。\" 超人眼中的星光突然变得异常明亮。 \"克拉克…...\" 乔瑟夫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或许能拯救世界,但代价是——\" \"你会永远消失。\" 超人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 他缓缓飘离地面,红披风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但说无妨。\" 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依旧是那么振奋人心。 \"我胸前的【S】在你心中的意义——\" \"就是我的选择。\" 第219章 不太走运的福葛 意呆利,罗马,【热情】高层会议室。 看到窗外的幻想生物蓦然消失,贝利克罗的手指突然停在半空,钢笔的墨水滴落在会议记录上,晕开一片深蓝。 “诸君…”他缓缓抬头,窗外最后一缕扭曲的光影正在消散,\"所有幻想生物都消失了。\" 会议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在长桌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栅。 两排真皮座椅上,【热情】组织的干部们如同社会各阶层的剪影—— 虎背熊腰的壮汉,黑色西装绷在花岗岩般的肌肉上。 毫无存在感的瘦小男子——扔进人群就会消失的那种。 梳着油头,看着就知识渊博的的教授。 像高中生的少女,双马尾随着她晃荡的小腿轻轻摇摆的萝莉。 “不过也是意料中的事。” \"影响范围覆盖全球...\" 贝利克罗的指尖轻叩桌面, \"这也意味着全世界的人都在寻找这个替身的破绽。\"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 \"在数十亿人中,总会有人发现漏洞——这毋庸置疑。\" \"看来不必惊动boSS了。\"贝利克罗合上文件夹,\"感谢各位的紧急集合。\"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干部立即起身: \"能为乔鲁诺阁下效劳,是我等的荣幸。\" 贝利克罗微微颔首,阳光在他鬓角跳跃: “是的,我会永远效忠于乔鲁诺阁下!” \"我们的boSS有一个梦想——\" \"让这片土地彻底摆脱毒品和暴力的阴影。\" 他的声音不重,却字字千钧, \"建立真正的和平、平等与和谐。\" “这正是【热情】存在的意义!!!” 钢笔被郑重地放入胸前的口袋:\"本次会议——\" \"解散。\" \"请稍等!\" 一个声音突然打破寂静。 贝利克罗转身的动作顿住,眼睛微微眯起。 \"怎么了?\" 刚刚开口的博士手中的平板电脑不停闪烁红光: “【医疗小队】完全正常平安,没有问题———” \"但是!【反毒品小队】...全体成员...失联了。\" ……………… ———半小时前——— 福葛肿胀的眼皮费力地抬起,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见窗外的天空正在上演一场荒诞剧—— \"喂!队...队长!\"他含糊不清地喊道,被病毒侵蚀的嘴唇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你...你快看外面!\" 他的声音像是从破旧的手风琴里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带着血沫。怀里的席拉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嗯?我还在做梦吗...\"她慵懒的尾音突然拔高成尖叫,\"holy shit!那是钢铁侠?!托尼·屎大颗在追着忍者跑?!\" 福葛溃烂的手指在舷窗上抓出五道血痕:\"重...重点不是这个啊白痴!\"他颤抖地指向九点钟方向,\"那...那群翼龙!我们他妈的穿越到侏罗纪公园了吗?!\" 席拉机械地转过头,正好看见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孩骑着扫帚从窗前掠过。男孩还礼貌地朝她挥了挥手,消失在云层里。 \"等等...\"她呆滞地掐了自己一把,\"就算真是哈利·波特,也没必要在平流层飙扫帚吧?!\" \"重!点!错!了!啊!\"福葛腐烂的声带发出破音,他猛地抓住席拉的肩膀,\"问题是——\" “幻想生物不会来破坏我们的飞机吧?!” 话音刚落,飞机突然剧烈震颤,像被巨人攥住的玩具。 行李架爆开,氧气面罩如断头台的铡刀般垂落。 \"不...不会吧...\"福葛的冷汗混着脓血滑落,在制服上晕开恶心的黄斑,\"我他妈的真是乌鸦嘴?!\" 机舱内突然爆发出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 \"砰——!!!\" 舱门如同纸片般被撕开,狂风裹挟着云朵灌入机舱。 三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如恶狼般冲入,防毒面具下的呼吸声粗重如野兽。 \"所有人不许动!\"为首的劫匪一枪托砸碎应急灯,玻璃碎片如雨点般溅落,\"这架飞机现在归我们了!\" 福葛肿胀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心中暗想: “这群劫匪也真够蠢的,驾驶舱有防弹设计他们都不不提前调查的吗...” 这个念头还未消散—— \"吱呀——\" 驾驶舱门缓缓打开,老机长颤抖着举起双手: \"请...请别伤害乘客...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噗!\"福葛气得喷出一口血沫,下一秒—— \"咚!\" 一记凶狠的肘击正中他溃烂的面部。 破碎的皮肉组织混着血水飞溅,在舷窗上画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世界在福葛眼中旋转、扭曲,化作一片猩红的混沌。 暗红色的绷带散落一地,福葛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 \"再动一下...\"劫匪的枪管抵住福葛太阳穴,冰冷的金属陷入腐烂的皮肉,\"就让你脑袋开花。\" 席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了一眼凄惨的福葛,随后盯向众劫匪,身上止不住的杀意流淌而出! 黑色的雾气从她周身升腾,【巫毒之子】的轮廓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咔!咔!咔!\" 金属撞击声接连响起,所有枪口整齐转向,三道猩红的激光瞄准点在她额头汇聚。 “队长!” 瞎了一只眼睛的兹凯罗喊道, “冷静!” \"那家伙说得对!疯女人!\"劫匪首领的声音在防毒面具下扭曲成电子杂音,他手指紧扣扳机,\"你想让整架飞机陪葬吗?!\" 席拉鄙夷地瞪了一眼兹凯罗,但是替身依旧坚挺!丝毫没有收回的征兆! 就在众人紧张对峙之际,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 \"女士,您为爱挺身而出的勇气...正是这个世界最珍贵的光芒。\" 机舱内骤然安静下来,所有的视线全部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道金蓝色的身影如清风般掠过,稳稳落在过道中央。 福葛拼命摇晃着嗡嗡作响的脑袋,视线里只剩模糊的色块。 隐约中,福葛看见一个披着星条旗斗篷的魁梧身影优雅地落在过道上,柔顺的金发在阳光下映照出灿烂的光泽。 “英雄!有英雄来救我们了!” 兹凯罗兴奋道! “万岁!!!” “上午好,朋友们!” “我宣布这一场可怕而卑鄙的袭击已经结束了!” “你们已经安全了,你们都会没事的!” 第220章 “英雄” 福葛的视野里一片血红,耳中充斥着尖锐的耳鸣。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模糊的视线中,一个披着星条旗斗篷的高大身影正优雅地撩动斗篷。 \"见鬼!是超人——\" 劫匪的惊呼,抬起冲锋枪,对着那身影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风暴倾泻而出,打在了那来人的胸上,但是连一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弹头旋转着,在空气中擦出细小的火花,最终无力地坠地。 那人迎着枪林弹雨缓步前行,锃亮的皮靴踏在弹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伸手掐住一个劫匪的喉咙,像拎小鸡般轻松提起。 \"求...求求您…\"劫匪的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动。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掷出舱门,惨叫声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剩下两个劫匪疯狂扣动扳机,直到撞针发出空响的\"咔嗒\"声。 其中一人突然跪下,尿液顺着裤管渗出: \"我投降!求您——\" \"砰!\" 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天灵盖。 就像捏碎一颗葡萄般,红白混合物从指缝间溢出。 最后一名劫匪瘫软在地,鼻涕和眼泪流淌而出: \"不...不要...\" 两道猩红射线从那双湛蓝眼眸中迸发,瞬间洞穿胸膛。 焦糊的肉味在机舱内弥漫,那具躯体缓缓后仰,胸口赫然是个碗口大的贯穿伤。 福葛用溃烂的手指擦去眼睑上的血痂,模糊的视野中,那个金发身影正优雅地整理着袖口。 \"热视线...您是超人?\" 沙雷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着崇拜的光,\"您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 那人转身,露出一个完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不不不,这位朋友,你搞错了。” \"我可不是Superman(超人)那个红裤衩外穿的变态。\" 他张开双臂——— \"我是——\" \"homelander。\"(祖国人) 机舱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谢谢您!大英雄祖国人!\" 一个的声音率先响起,随即整个机舱都沸腾起来。 祖国人转过身,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朝众人竖起大拇指: \"不不不!朋友们!\" 他的声音充满感染力, “相信我!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兹凯罗一边鼓着掌,一边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问沙雷: \"这个祖国人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在哪听过...\" 沙雷摇摇头: \"我也只隐约记得好像在哪见过他的海报...\" 祖国人的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他突然像是注意到什么,目光转向驾驶舱门——那里有两个焦黑的小孔。 \"该死...\"他暗自咒骂,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明明计算过角度的...\" “怎么还发生了意外?” 他故作镇定地推开驾驶舱门,门板轰然倒地。 机长的尸体瘫在操纵杆上,胸口赫然是一个碗口大的焦洞。 飞机猛地一个俯冲,行李从架子上纷纷砸落。 尖叫声中,祖国人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冷静: \"保持镇定!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声音依然充满磁性,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向机尾移动。 \"祖国人先生!\"兹凯罗突然站起来,声音发颤,\"您要去哪?\" “啊啊啊啊啊!!!!” 沙雷此时猛地大喊,打破了机舱里还算和平的氛围,他的手指指向驾驶舱: \"机长死了!是被他的热视线杀死的!\"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扭曲,\"这个混蛋要丢下我们!\" 眼看祖国人就要离开,兹凯罗的手指猛地抓住了那面星条旗披风, “【柔软机器】!” 他的绿色替身骤然出现,佩剑的剑尖指向祖国人的脖子! \"祖国人!你不能——\" \"滋——\" 一道猩红的光束瞬间贯穿沙雷的眉心。 他的表情凝固在愤怒与震惊之间,瞳孔在千分之一秒内急速扩散。 后脑勺喷出的血雾在机舱顶棚溅开一朵妖艳的红花。 寂静。 然后是炸裂般的尖叫。 \"啊——!!!\" 空姐的尖叫声划破凝滞的空气。 祖国人优雅地收回目光,像掸去衣袖上的灰尘般轻轻甩了甩斗篷。 沙雷的尸体缓缓滑落,在过道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各位,请保持冷静。\"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嘴角甚至挂着微笑, \"这位先生显然...情绪过于激动了。\" 沙雷浑身发抖地缩在座位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飞机的俯冲角度突然加剧,氧气面罩纷纷坠落。 祖国人稳稳地站在倾斜的地板上,连发丝都没有乱一丝。 \"——我想我们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是吧?” 他转身走向紧急出口,每一步都让乘客们瑟缩得更紧。 当祖国人的手搭上舱门把手时,突然回头露出雪白的牙齿: \"祝各位...旅途愉快。\" 最后一个音节尚未落地,金属撕裂的尖啸便刺穿耳膜。 整扇舱门像被巨兽撕咬的猎物般扭曲变形,刺目的阳光如熔化的黄金倾泻而入。 祖国人的披风在飓风中猎猎作响,转眼便消失在了天边。 “我踏马的就知道!” 福葛的怒吼被狂风撕成碎片。 安全带深深勒进他的肩膀,眼泪刚涌出眼眶就被气流卷走。 机舱瞬间变成失序的万花筒——— 餐车翻滚着撞碎氧气面罩箱,公文包像受惊的蝙蝠群般疯狂盘旋, 福葛脸上,两行泪流了下来, “为什么?!” 他攥紧扶手的手指关节发白,喉咙里涌上铁锈味, “为什么我今天的运气这么背啊?!!!” ……… “呃……真的不用去管吗?” 贝利克罗捏着电话, “好吧,我知道了。” 他抬头,看向了天边。 “好吧,穆罗诺,我选择相信你。” 第221章 福葛确实不太走运 \"我相信穆罗诺。\" 电话那头传来\"咔嗒\"一声,干脆利落,连半句多余的回应都没有。 贝利克罗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舌尖抵着上颚,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没有任何质疑那位的意思……\" 站在一旁的干部忍不住压低声音,指节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但穆罗诺这人两面三刀,阴险狡诈,实在不是什么可信之人啊!\" 贝利克罗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外,动作平静却不容置疑。 \"boSS的吩咐,自有他的道理。\" 他的声音很轻, \"我也相信——不,我确信,boSS绝不会看错。\" \"……好吧。\" 那干部沉默了一瞬,终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隐晦的忧虑, \"我衷心希望你的决策正确。\" 贝利克罗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脸,目光沉沉地望向湛蓝天空的南方—— \"穆罗诺,席拉,福葛……\"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 \"虽然平时嘴上说得严厉……\" \"……但希望你们没事吧。\" ……………… \"我!们!现!在!怎!么!办!\" 福葛的嘶吼被狂暴的气流撕成碎片,每一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他的金发在飓风中疯狂舞动,衬衫下摆猎猎作响,整个人像片落叶般死死扒住座椅扶手。 \"跳!跟我一起!\" 席拉的手像铁钳般扣住福葛手腕,逆着能把人掀翻的风压,一步一步向那个被祖国人撕开的巨大裂口挪去。 机舱地板在脚下震颤,散落的行李像炮弹般从身边呼啸而过。 当两人终于挪到裂口边缘时,席拉猛地转身,发丝如银蛇狂舞。 她的声音穿透引擎的轰鸣: \"不想变成肉饼的——过来拉住!手!牵!手!\" 其他普通的机组人员像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在倾斜的机舱里连滚带爬地聚拢。 有人哭喊着抓住前座皮带,有人用领带缠住彼此手腕,最终形成一条摇摇欲坠的人链。 “所有人都抓紧了吗?” 席拉环顾四周——— \"沙雷!快过来!别愣着了!\" 席拉的喊声让蹲在角落的沙雷浑身一颤。 这个平日最聒噪的家伙此刻蜷成团,十指死死扣着耳朵,像要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算了!别管他了!\" 席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肺部被稀薄空气灼烧的刺痛: \"三!\" \"二!\" \"一!\" \"跳!!\" 人体组成的圆环向着蔚蓝深渊坠去。 在失重袭来的瞬间,有人尖叫,有人闭眼。 祖国人悬浮在万米高空的寒流中,猩红披风在身后如血浪翻涌。 他环抱双臂,嘴角挂着戏谑的弧度,欣赏着机舱像被撕开的沙丁鱼罐头般喷吐着人类的滑稽模样。 \"哈!\" 祖国人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 \"民用客机哪来的降落伞?\" 他冰蓝色的眼珠倒映着那群蝼蚁手拉手下坠的身影, \"这些弱得可怜的臭虫,连死都要摆出可笑的造型。\" 突然,祖国人瞳孔骤缩。 席拉背后展开的【巫毒之子】撕裂空气,六对残破的骨翼在飓风中剧烈震颤。 那些本该摔成肉泥的乘客,此刻正像串在蛛丝上的蚊虫般,随着她摇摇欲坠的飞行轨迹划出歪斜的弧线。 \"令人作呕...\" 祖国人额角暴起青筋,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将整个眼眶染成骇人的猩红。 炽热的光粒子在虹膜深处疯狂汇聚,发出熔岩般的危险光芒。 \"你们这些臭虫...\" 他咧开的嘴角扯到耳根,露出森白牙齿, \"就该乖乖变成——\" 突然,祖国人右肩的皮肤诡异地蠕动起来,皮肉像融化的蜡一般扭曲、隆起——— 一张惨白的人嘴撕裂肌肤钻了出来! \"你这个怪胎!\" 那张嘴尖声大笑,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 \"看看你自己!穿着紧身衣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变态可怜虫!\" 祖国人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扭头,盛怒与恐慌在脸上交织: \"谁?!\" 云层间空无一人。 \"蛇精小子!\" 左肋又裂开一张血淋淋的嘴,发出沙哑的嘲笑, “你这个小杂种,你那里真小啊!!!” \"住口!!\" 祖国人的镭射眼疯狂扫射,赤红光束将云海撕成碎片,可那声音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第三张嘴在他后颈裂开,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男性浑厚嗓音: “我真希望我有一天能够抚养你成人……教育你……” “那也许会更好,他不是像现在这样———” “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弱逼……渴望得到被关注!你已经纠正不过来了!” “你真他妈令人失望!” 祖国人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眼球布满血丝。 \"闭!嘴!\"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音爆云在周身炸开,整个人化作赤红流星撞碎云层——— 只留下漫天回荡的、来自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恶毒嘲笑。 \"席拉队长!祖国人逃了!!\" 福葛的喊声在呼啸的风中支离破碎。 他的金发如狂乱的蛇群舞动,眯起的眼睛几乎要被气流撕裂。 席拉的银发在暴风中翻飞,【巫毒之子】的骨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听不清楚!\"她咬紧牙关,替身的翅膀上已经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不!已经到极限了!\" \"啥?!\" 话音未落,伴随着玻璃破碎般的脆响,漆黑的骨翼轰然炸裂。 众人像被击散的鸟群,在尖叫中四散坠落。 \"操!!!\" 福葛的咒骂声被下坠的加速度拉长。 下方的彩绘玻璃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轰!!! 整栋建筑为之一震。 水晶吊灯疯狂摇晃,扑克牌如惊鸟般漫天飞舞。 烟尘中,一个直径三米的陨石坑赫然出现在轮盘赌台中央。 \"经…经理...\" 穿着清凉的美女荷官颤抖着指向深坑, \"天上...掉下个人...\" 梳着油头的经理推开人群,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当他看清坑底景象时,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福葛蜷缩在废墟中,周身环绕着逐渐消散的金色光晕。 一张红桃K悬浮在他胸口上方,牌面上国王的利剑正在寸寸碎裂。 经理的手指突然顿在半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颤抖起来。 他缓缓蹲下身,皮鞋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伸手揪住福葛的衣领—— \"哈...\"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齿缝挤出,镜片后的双眼骤然爬满血丝。 \"福葛...\"他猛地将昏迷的男人翻过来,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原来是你啊...\" 赌场突然陷入死寂,所有打手不约而同后退半步。 经理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最后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 \"苍天有眼!\" 他突然仰头狂笑,笑声震得吊灯摇晃, “真是苍天有眼啊!!!” \"【反毒品小队】的刽子手……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他猛然停止了狂笑,带着无边的恨意看向了福葛! \"你用病毒溶解我兄弟的时候——\" 他一把扯下领带缠在手上, \"有没有想过会落在我手里?\" 那经理踉跄着踩碎满地筹码! \"知道吗?\" 他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擦拭镜片的动作温柔得可怕, \"你没摔死...才是你真正的不幸。\" “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以我【赌博小队队长】的名义!潘纳科达·福葛!!!” 第222章 终极侮辱(其一) (不好意思,忘加替身面板加能力了,这几章对于没有看过原着的读者确实不太友好,看着稀里糊涂的。我加在218章末尾了,把能力再看一遍就一切就都懂了,如果还看不懂219章一开头就有原因解释) \"西——蒙——!!\" 福葛的嘶吼声从喉咙深处炸开,像受伤野兽最后的咆哮。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出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锁链随着他疯狂的挣扎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手腕早已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 \"要杀就现在杀!少他妈在这浪费时间!!\"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和决绝。 ———当意识再次回归,看到【赌博小队队长】的那张脸时,福葛知道,自己完蛋了。 四肢传来的冰冷触感告诉他——— 特制的合金镣铐已经将他呈大字型牢牢锁死在刑台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要杀就杀,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福葛怒吼道! 站在他面前的魁梧身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袖口,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捕食者一般的寒光。 文森佐·西蒙——这个披着绅士外衣的恶魔,此刻正用打量实验品的眼神俯视着他。 \"呵...呵呵呵...\" 西蒙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形成诡异的回音。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镜框,镜片反射的冷光正好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知道吗,福葛?\" 他的声音轻柔, \"当菲利普报告说天上掉下来个金发小子时,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西蒙缓缓踱步到福葛前。 \"但当我看到是你...\"他突然转身,\"这简直就是上帝送来的礼物啊!\" 福葛的呼吸变得粗重,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他福葛估计要死在这了。 “杀了我!西蒙!” \"杀?不不不,你可没有这般好运!\" 西蒙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福葛脸上, \"我就喜欢你现在的硬气...等会儿变成哭喊求饶的时候,那才叫动听呢。\"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亲爱的禁毒队员。” “这里是50米深的地下乐园,墙壁里填满了军用级隔音材料,更别说【赌博小队】的成员也都在上面———就算你喊破喉咙...\" 墨镜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也不会有人回应!” \"【紫烟】......!\" 福葛在心中嘶吼,瞳孔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在金属台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在找这个吗?\" 西蒙突然拉开身旁的黑布,露出一个特制的防爆玻璃笼。 福葛的替身在笼中蜷缩着,六颗病毒胶囊全部碎裂,紫色的躯体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惊喜吗?\" 西蒙用指节轻轻敲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的小玩具现在比小猫还温顺呢。\" 他缓缓起身,西装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 墨镜后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 \"我有的是时间撬开你的嘴。\" \"关于席拉的替身能力,关于你们小队的部署...\" “杀了我!有种杀了我!!” 福葛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哗啦作响。 \"想求死?哈哈哈哈!!\" 西蒙突然大笑,笑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我的【监狱摇滚】最擅长的就是...让猎物保持存活与清醒。\" 他俯下身,镜片反射着福葛扭曲的脸, \"哪怕你咬断舌头——\" 话音未落,福葛突然啐出一口血沫: \"说你妈!\" 血沫溅在西蒙锃亮的皮鞋上,像一朵丑陋的小花。 \"哈!\" 西蒙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 \"传言果然不可信啊...说好的懦夫逃兵呢?\"他仔细擦拭着皮鞋,\"不过这样更好...\" “啪!” 西蒙打了一下响指, “music!” (音乐)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那是一首很旧的歌,但是也是现在全米国异常的流行的歌,也是一首……怎么说呢?性取向不太正常的歌。 “Young man, there's no need to feel down!” “I said, young man, pick yourself off the ground!” 喇叭里传来欢快的男声合声! 福葛认得这首歌! 但是正是因为他认识这首歌,一股不妙的感觉,从福葛的脊背爬上来! 当看到西蒙身后缓缓升起的四个黑影时,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起来。 \"怎么样,喜欢这首歌吗?福葛?\" 西蒙一笑, “这可是我从漫画里面发现的灵感———唤为【终极侮辱】的世界上最严厉的惩罚!” 福葛的瞳孔突然放大,死死盯着西蒙身后,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你...你要干什么...\" 福葛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 “真是狠毒!难道说你要让我累死吗!” “累死???” 西蒙的眉头渐渐皱起,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 \"等等...我记得资料上写着你喜欢女人?\" 他的声音充满困惑, \"为什么你...\" \"西蒙大人~\" 一道甜腻到令人发颤的女声突然打断了他。 西蒙猛地转身,只见四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刑房里——— 蕾丝内衣外只披着半透明的薄纱,修长的大腿在高开叉裙摆间若隐若现。 \"讨厌啦~怎么是个男人嘛~\" 其中一人撅起红唇,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福葛的脸。 “我们可对男人没有兴趣!” 西蒙的嘴角抽搐:\"姬头四?!谁让你们进来的!\" \"诶?不是您说要我们准备'特别节目'吗?\" 领头的女人歪着头,黑色长发垂落在福葛的胸膛上, \"我们连道具都带齐了呢~\" 她晃了晃手中的皮鞭和蜡烛,其他三人立刻发出暧昧的轻笑。 \"你们这些都是是给席拉和徐伦准备的!\" 西蒙一把夺过皮鞭,额角暴起青筋, \"滚出去!立刻!马上!\" 四个女人悻悻地扭着腰肢离开。 \"咳咳….刚才是个小失误。\" 西蒙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他随手扔掉皮鞭,手指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带。 他猛地拉开身后的黑色帷幕——— \"Surprise~! \" 四个只穿着豹纹丁字裤的肌肉壮汉摆出健美姿势登场! 古铜色的肌肤上涂满了闪亮的橄榄油,每一块鼓胀的肌肉都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hey!年轻人!” 领头的红发壮汉抛了个媚眼,粗壮的手指轻佻地挑起福葛的下巴。 他浓密的胸毛被精心修剪成心形,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哇!原来是是四个穿着极少的大肌佬! 那咸湿的眼神,淫贱的笑意,变态的动作——— 无不处处彰显着这四个人———都是那肌佬中的极品! \"啊啊啊!!滚开我身边口牙!!\" 福葛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疯狂扭动的身体让锁链哗啦作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哈!这才对嘛!\" 西蒙满意地啜饮着香槟,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刚才差点以为要重新评估你的性取向了,福葛先生~\" 四个肌肉男已经围了上来,开始做热身运动。 其中一个留着金色卷发的壮汉正在往手掌心涂抹润滑油,另一个光头纹身男则不断地对着福葛流着口水! “这四个人是我煞费苦心找过来的,唤做【基头四】,我相信他们会为你带来无限的快乐,福葛!” 西蒙陶醉地介绍着, “他们在意大利的肌佬界,就如同乔鲁诺与承太郎那般厉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武器!” “我相信他们会给你带来无限的快乐的!福葛!!” 第233章 终极侮辱(其二) \"福葛,最后问一次—\" 西蒙优雅地晃动着香槟杯,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划出诱人的弧线, “你说,还是不说?“ \"西蒙老大!俺们等不及啦!\" 为首的光头大汉兴奋地甩着舌头,口水四溅: \"热狗!俺要吃热狗口牙!\" 福葛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 锁链在他疯狂的挣扎下发出濒临断裂的金属哀鸣,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滚落,在金属台面上积成一滩小水洼。 “不!不可以!你们不能口牙!!” 他的声音扭曲变形! 西蒙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香槟,镜片闪过一道寒光: \"为什么不能?只要你说出情报,这一切马上结束。” \"哇嘎嘎嘎!\" 光头大汉一个箭步上前,熊掌般的大手\"嘶啦\"一声撕开福葛的上衣。 当看到那精壮的腹肌时,他的眼睛顿时冒出绿光: \"哦~达令!\"粗糙的手指抚过福葛的胸肌,“这结实的muscle~\" 金发壮汉把脸埋进福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 他陶醉地眯起眼睛, “气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我说!我全都说!!\" 福葛崩溃般地嘶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 他的泪水混着冷汗在脸上肆意横流,仿佛是认命一般陈述: “我的队长是席拉,她的替身能力【巫毒之子】,能力是飞行和致命致幻的毒素!” “只要一次握手,她就能把人拖入幻境!” “队员穆罗诺,替身是可以让一切倪端显现,情报类替身……” “至于这一次,有………来!(胡编)” 福葛抬起头,满脸泪花! “我都说完了!给我一个痛快!” “不不不!” \"啪!\" 西蒙突然打了个响指,整个刑房的灯光瞬间变成暧昧的粉紫色。 YmcA的旋律陡然增大,伴随着节奏明快的鼓点,他的手指随着音乐节拍轻轻摆动。 \"你还是...不够诚实啊,福葛~\" 他缓缓摘下墨镜,露出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一下子了!” 西蒙慢慢道——— “在我看的那个漫画里面,有一招叫做【终极侮辱】……” “是用大钳子,夹爆男人最重要的那个部位……再塞进嘴里!” “那惩罚!令我看着生寒,不由自主的畏惧……” \"基头四!\" “在!!” 四个肌肉虬结的壮汉齐声应和,他们油光发亮的肌肉在探照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紧身皮衣勒出夸张的肌肉线条。 西蒙缓缓转头看向福葛,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终极侮辱】——” 他故意拖长音调, “现在~开始~!” \"万岁!!!\" 四个变态兴奋地跳起诡异的舞蹈,其中一个光头大汉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不愧是西蒙老大,轻而易举的就想到了我们想不到的玩法!!!” 他跪倒在地,虔诚地亲吻西蒙的皮鞋, “这种绝妙的玩法..这种艺术般的拷问?我们想破头都想不到啊!” \"哈哈哈哈!让我来找个称手的工具!\"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壮汉扭着屁股冲向刑具架,粗壮的手指在一排排凶器间挑挑拣拣: “这个太小家子气?这个不够刺激...这个缺乏美感……” 突然,他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找到啦!!!\" \"锵锵~!\" 他像展示珍宝般举起一把巨型手术钳——— 寒光闪闪的钳口布满锯齿,手柄处还缠着粉色的helloKitty胶带。 \"38厘米的'小可爱'~\" 马尾男陶醉地抚摸着钳身, \"专门为重要部位设计的哦~每个锯齿都经过精心打磨~\" 西蒙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死基佬果然变态!“ 他凑到福葛耳边轻声道: \"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哈!哈!哈!哈!\" 西蒙的笑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一顿一顿地挤出喉咙,他夸张地后仰着身子,西装领带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动。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来——\" 他拖长音调,右手高高举起,像乐团指挥般猛地挥下! \"如果他还不说实话的话——\" 声音突然拔高八度, \"现~在~就~开~始~!!\" \"西蒙大人!!\" 福葛的嗓音陡然变调,锁链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哗啦作响。 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在探照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发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求您...求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西蒙缓缓俯身,温热的鼻息喷在福葛耳畔,声音轻得如同情人低语: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作为杀死我挚友的帮凶...\"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递给身旁兴奋得发抖的基头四成员。 \"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手术室的无影灯\"啪\"地亮起,将福葛惨白的脸照得纤毫毕现。 \"直~接~开~始~\" 第224章 救场 “收到!西蒙老大!” “咔!” “咔!” 随着钳子一次次地作响! 四个大基佬慢慢向着福葛靠近,脸上夹杂着奸笑! \"【紫烟】——!!!\" 伴随着福葛撕心裂肺的怒吼,牢笼轰然炸裂! “碰!” 在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中,一个身披紫色重甲的身影如魔神般狰狞地破尘而出——— 流线型的铠甲覆盖全身,关节处延伸出锋利的骨刺! 永远都流着口水的嘴,此刻也止住了,仿佛被冰封一般。 那双眼睛,燃烧着冰冷的杀意,恰似燃烧的火焰,再不见往日的混沌,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锐利。 福葛发布号令: “【紫烟】!给我杀尽他们啊!” 紫色残影闪过——— \"轰!\" 西蒙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撞飞,鲜血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弧线。 四个基佬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惊恐。 “啊啊啊啊!” \"救、救命啊!!\" 虽然普通人看不见福葛的替身【紫烟】,但是他们能看见被打飞的西蒙,和这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杀意! 他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其中金发男被自己掉落的皮裤绊倒,看着杀神一般的福葛,那金发男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我投降!都是西蒙逼我的!\" “死!” 福葛此时已经杀红了眼! 然而——— 【紫烟】的利爪在距离咽喉一寸处戛然而止。 福葛猛地转头,只见【紫烟】的四肢、躯干甚至脖颈都被突然出现的暗金色钢管死死缠绕。 那些金属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手术台上的福葛剧烈挣扎,锁链深深勒进皮肉。 他这才发现,整个地下室的墙壁正在渗出液态金属,如同有生命般汇聚成新的束缚。 \"很惊讶吗?福葛?\" 西蒙擦着额角的鲜血从废墟中站起,手中遥控器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整整一百万美金...\" 他按下按钮,更多钢管从地面暴起, \"用【监狱摇滚】和恶魔才交易来的'绝对牢笼'...\" 暗金色金属如同毒蛇般缠绕收紧,【紫烟】的铠甲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西蒙歪着头欣赏这一幕,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你的反抗——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西蒙的眼中燃烧着扭曲的快意,他缓缓转头看向那四个惊魂未定的变态基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继续。\"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四个壮汉瞬间重燃狂热。 他们油亮的肌肉因兴奋而颤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西蒙大人!我们敬爱您口牙!\" 领头的金发变态激动地跪倒在地,近乎虔诚地亲吻西蒙的鞋尖。 其他三人也纷纷效仿,像一群狂热的信徒在膜拜他们的神明。 \"差点...差点就被这小子反杀..\" 光头壮汉的声音因后怕而颤抖,但随即又扭曲成狰狞的笑容—— \"不过,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四人缓缓起身,肌肉虬结的身躯在无影灯下投下可怖的阴影。 他们捡起散落一地的刑具——电击器、钢针、手术刀...每一样都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要...\" 福葛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浸透了全身。 被束缚的【紫烟】发出无声的哀鸣,却被那【监狱摇滚】的能力束缚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要!呱——!\" 正当钳子靠近福葛那个部位的一刹那,福葛的身上突然泛起了蓝色的光! \"咔——\" 就在冰冷的钳子即将触碰到福葛的瞬间,一道蓝光突然从他体内迸发! \"【紫烟】?替身有新能力了?\" 西蒙眯起眼睛,钳子悬在半空。 “不对!!” 但下一秒,他瞳孔骤缩——— 福葛被撕碎的衣物竟如时光倒流般恢复如新! \"这个能力是......\" 西蒙的喉结滚动,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是他!!\" 他的表情从狰狞瞬间变成惊恐,猛地扔掉香槟掏出手枪: \"操!没时间玩花样了!福葛!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连他们的西蒙老大都慌了阵脚,基头四慌乱地挤作一团: \"西蒙大人!那我们!我们怎么办?!\" \"闭嘴!\" 西蒙歇斯底里地咆哮,枪口对准福葛的眉心, \"再啰嗦连你们一起杀!\" \"【监狱摇滚】!\" 一个穿着荷官西装的诡异替身浮现———它的面部竟是一块不断跳动着数字的显示屏! 西蒙看向了替身! \"告诉我!逃过这一劫的代价!\" 显示屏上的数字疯狂滚动,最终定格: [999,999,999$] \"十……十亿美元?!\" 西蒙的声音扭曲变调, “不对,只是再高屏幕不能显示了!” \"开什么玩笑!我他妈到底招惹了什......\"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看向福葛,眼中杀意暴涨: \"不管怎么样!先杀了你再说!\" \"里苏特是我唯一的兄弟!当从我们的boSS波尔沛那里听到是你杀了他,我就下定决心!我必须要给里苏特报仇!\" 西蒙的手指扣动扳机, \"下地狱去吧!\" 砰——! 子弹旋转着撕裂空气,直取福葛眉心! 福葛的瞳孔缩成针尖,死亡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然而——— 整个世界突然褪去颜色。 子弹凝固在离福葛眉心三寸的空中,金属弹头旋转带起的气流波纹清晰可见。 西蒙狰狞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基头四扭曲的肢体如同拙劣的蜡像。 \"嗒、嗒、嗒——\" 沉稳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 一个低沉又令人安心的声音在静止的时空中回荡: \"【白金之星·世界】。\" ………… 替身数据:【紫烟·破音】 破坏力:A 速度:A 射程距离:b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b 成长性:b 替身能力: 【紫烟】的两手拳骨部位各有三个胶囊,内含能让生物溃烂的病毒,病毒散播在空气中,可以经由呼吸吸入或者皮肤渗入体内,30秒之内,就可以让对手发病身亡。 不过这种病毒畏光,即使被室内光照射也会在10秒内分解,所以扩散范围并不大,且本体福葛无法控制病菌散布情况。 在进化后,福葛本人可以通过控制自身的情绪来控制病毒的持续时间从而精确的攻击,具体时间尚未清楚。 第225章 西蒙的后手 刹那间,整个地下室陷入诡异的静止。 \"嗒、嗒、嗒——\" 沉稳的脚步声从阴影中传来。一个身着蓝色制服的挺拔身影缓步走出,白金之星如守护灵般悬浮在他身后。 \"【白金之星·世界】。\" 空条承太郎压低帽檐,阴影下的双眼锐利如刀。 替身轻轻抬手,【白金之星】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那颗静止的子弹。 \"时间再次流动……\" 时间重新流动的瞬间—— \"砰!\" 子弹在白金之星掌心炸成齑粉。 西蒙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未反应过来,腹部就遭到一记重击! \"欧拉!\" 白金之星的铁拳将西蒙轰飞数十米,接连撞穿好几道强化混凝土墙。 基头四的表情瞬间凝固,从狰狞的狂喜变成了扭曲的惊恐。 他们滑稽地僵在原地,像一群被定格的小丑。 \"布...布豪!快跑啊!\" 四人像受惊的蟑螂般四散逃窜,其中的金发男甚至被绊倒,连滚带爬地往出口蠕动。 \"咳...咳咳...\" 西蒙从钢筋水泥的废墟中艰难爬起,鲜血混着碎牙从嘴角溢出。 他的替身【监狱摇滚】面部显示屏疯狂闪烁,电路板冒出刺鼻的青烟。 \"空条...承太郎?!\"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外面可是有十几个替身使者把守...怎么可能...\" 承太郎连头都没回,白金之星轻松扯断缠绕在福葛身上的纳米金属。 那些活物般的金属发出\"吱吱\"的哀鸣,像被捏住七寸的毒蛇般扭曲挣扎。 \"你是说外面那群杂鱼?\" 承太郎的声音冷得像冰, \"就如同让一个健美冠军打开一听易拉罐那么简单,这对【白金之星】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随着\"咔嚓\"一声,白金之星将最后一截金属管捏成废铁。 那些纳米金属还想垂死挣扎,却在接触到白金之星手指的瞬间就失去了活性。 【警告!目标超出计算限额!】 【系统过载!系统过载!】 西蒙的替身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显示屏\"啪\"地爆出一团电火花。 \"呵...呵呵呵...\" 西蒙突然低笑起来,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颤抖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红色引爆器,拇指悬在按钮上方。 \"承太郎!\"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西蒙,绝不……” 就在他即将按下按钮的瞬间——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划过残影。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西蒙的右手五指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引爆器\"啪嗒\"掉在地上,被白金之星一脚碾成碎片。 \"砰!\" 白金之星的铁拳如炮弹般轰碎西蒙的右手,指骨碎片混着鲜血在空中炸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呃啊——!!!\" 惨叫声还未完全出西蒙的口,暴风雨般的连打已经接踵而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西蒙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在空中扭曲变形。 肋骨断裂的脆响、内脏破裂的闷响、颧骨粉碎的爆响——— 所有声音交织成一首残酷的交响曲。 “欧拉———!!!” “碰!” 当最后一记上勾拳命中下巴时,西蒙整个人呈\"大\"字形深深嵌入混凝土墙,鲜血在墙面溅射出一个完美的人形轮廓。 \"咳......\" 他翻着白眼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彻底昏死过去。 承太郎缓缓收回拳头,白金之星的身影在身后渐渐淡去。 他伸手压了压帽檐,阴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呼......还好赶上了。\" \"嗒!嗒!嗒!\" 沉重的军靴声如鼓点般从楼梯井传来,八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破门而入。 他们戴着战术目镜,手中的格洛克17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入侵者确认!\"领队竖起两根手指,\"自由开火!!\" 承太郎的眉峰微微蹙起,帽檐下的阴影中闪过一丝锐光: \"【白金之——】\" \"砰!\" 一声干脆利落的枪响划破空气。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保镖的右手腕同时炸开血花,武器叮叮当当砸在地上,痛苦地捂着手腕蹲在地上! \"好球!小五!\" 米斯达潇洒地转了个枪花,从后腰摸出一包开心果, \"小一别抢,每人都有份~\" 六个迷你替身欢呼雀跃地扑向零食,其中两个还为了最后一颗坚果扭打成一团。 \"嘟啦啦啦——!\" 湛蓝的光芒如潮水般漫过福葛全身。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蠕动愈合,断裂的肌腱重新连接,连淤青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呼——\" 仗助长舒一口气,拍了拍福葛的肩膀, \"总算赶上了。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吗?\" 他晃了晃手中闪着蓝光的布片, \"多亏米斯达准备的这块衣料。\" 布片在【疯狂钻石】的能力下化作流光,重新织入福葛的衣角。 福葛缓缓撑起身子,尘灰从他凌乱的金发簌簌落下。 他感动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 承太郎的帽檐、米斯达的手枪、仗助的飞机头... 福葛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雷击中般浑身一颤! \"等等!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他突然暴起,金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手指指向右侧墙壁, \"这面墙有问题!\"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那面墙的混凝土颜色明显比其他墙面要新,边缘处还有细微的修补痕迹。 \"刚才那混蛋...\" 福葛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按下引爆器前...眼睛往这边瞟了三次!\" 承太郎的帽檐阴影下闪过一道锐光: \"【白金之星】!\" \"欧拉!!!\" 白金之星的铁拳轰然击穿墙壁,碎石飞溅中,一股刺鼻的防腐剂气味扑面而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围上前去——— \"老天......\" 仗助下意识说道…… 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一个被做成\"人彘\"的女子静静嵌在墙内。 她的四肢被齐根切断,伤口处覆盖着诡异的透明薄膜;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空洞;嘴巴被粗糙的缝合线封死,只留插着维持生命的软管———那是食管,直接插进她的胃里。 \"幸亏徐伦没跟来...\" 承太郎的帽檐压得更低了,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 \"但是不幸中的万幸是,我们有仗助...\" \"【疯狂钻石】!!!\" 仗助的怒吼在地下室炸响。 \"嘟啦啦啦啦啦!!!\" 湛蓝的替身化作残影,无数修复之拳如暴雨般落在残缺的躯体上。 断裂的四肢重新生长,缝合的嘴唇缓缓分开,空洞的眼窝中眼球逐渐成形... 当蓝光散去,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有着蜜糖般肌肤的绝色美人。 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玛蒂尔达?!\" 仗助的指尖微微发颤, \"埃及的'毒蝎女王'...她怎么会...\" 米斯达的枪口瞬间抬起,另一只手快速掏出警徽: \"本人米斯达,现属罗马警局副警长!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他的声音冰冷而专业, \"你有权保持沉默...\" \"等等。\" 承太郎突然抬手打断,声音低沉得可怕, \"她已经死了。\" \"什么?!\"仗助不可置信地伸手探查,\"不可能!我刚才明明...\" 福葛蹲下身,手指轻触墙体边缘: \"看这里。\"他指向墙内隐蔽的微型装置,\"这是神经毒素缓释系统...一旦墙体被破坏...\" 米斯达猛地踢开一块碎石,露出下面闪着红光的感应器: \"这帮畜生早就算好了!\" \"他们不仅要折磨她...还要确保她永远开不了口...\" \"但单纯为了折磨她,何必非要把人藏在这里?\" 仗助的眉头拧成死结, \"费这么大功夫设计成死在我们面前...就为了让我们多背一份心理负担?\" 米斯达的枪口\"咔\"地转向昏迷的西蒙: “到底怎么回事?问问他不就行了。” 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处,天花板的阴影里,一团黏稠的血肉正无声蠕动。 破碎的血管如蚯蚓般纠缠,神经末梢像活物般伸展,逐渐凝聚成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 第226章 新的危险 \"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其他失踪的【反毒品小队】成员。\" 米斯达沉声说道, 他转向福葛,语气转为关切: \"你刚才...都还好吗?\" \"没事,我没事...\" 福葛摇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可能宁愿选择死亡...\" 米斯达郑重地点点头: \"勉强算一个好消息吧,我们得继续行动,去找其他人。\" 他看了眼手表, \"【医疗小队】已经在路上,这里很快会有人接手.…..\" 突然,米斯达的视线扫过四周,眉头骤然紧锁: \"等等...\" 那些原本因手掌中弹而痛苦呻吟的保镖们,此刻全都诡异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奇怪...\" 米斯达低声自语,长时间的战斗经验让他立即警觉起来, \"我明明只打伤了他们的手...\"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压低声音,戴着皮手套的右手谨慎地探向保镖的颈部动脉,左手则稳稳地扶上对方肩膀。 当翻过保镖身体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微微一滞——— 原本健壮的成年男性此刻竟如同被抽干般萎缩,制服松垮地挂在骨架般的躯体上。 更骇人的是,手腕的枪伤处蔓延着诡异的灰败色坏死组织,像枯萎的藤蔓般爬满整条手臂。 那保镖还活着!但是,他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这是……” 承太郎沉声道: \"这是【替身攻击】!全员警戒!\" 米斯达迅速进入战斗姿态,同时一把拉开正在为零食扭打的两个迷你替身: \"小三!小五!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厉声喝道,六个【性感手枪】立即进入战斗阵型。 \"【紫烟·破音】!\" 随着福葛的怒吼,一个身披漆黑重甲的威武替身骤然显现。 流线型的铠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关节处的尖刺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进化得不错,福葛,还挺帅的嘛。\" 米斯达嘴角微扬,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谢了。\" 福葛稍微有些意外,他简短回应,眼神专注地搜寻着可能的威胁。 \"不管怎么说,先让我来试试!\" 仗助的飞机头微微晃动,【疯狂钻石】的爱心头盔闪过一道蓝光: \"嘟啦啦啦!!!\" 修复之拳如疾风骤雨般轰向那些诡异的躯体每一拳都带着精准的力量,在空气中划出蓝色的轨迹。 \"啪嗒!\" 随着【疯狂钻石】的修复能力发动,几个扭曲的生物被硬生生从天花板拽了下来,被吸向了那个保镖! 那东西简直像是噩梦的具现化——— 一张干瘪的人脸被撑得近乎透明,里面灌满了浑浊的黄色脓液。 六条昆虫般的节肢腿尖锐如刀,支撑着肿胀的躯体。 最骇人的是那张\"嘴\": 一个圆锯状的锯齿环中央,探出一根中空的针管,正不断滴落粘稠的黄色液体。 \"嘶嘶嘶——!!!\" 离开了自己的舒适区,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啸,针管状的嘴猛地伸长,锯齿疯狂旋转起来。 六条腿同时绷直,将肿胀的身体高高撑起,黄色脓液在透明的皮肤下剧烈晃动。 \"【紫烟】!上!\" 福葛眼中寒光一闪,身披重甲的替身如黑色闪电般突进。 进化后的【紫烟】拳风呼啸,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轰在那怪物身上! \"砰!\" 怪物被这一拳直接砸进混凝土墙面,墙体瞬间龟裂。 它发出刺耳的尖啸,脓液从破裂的体表渗出,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随着它体内脓液的减少,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愈合。 福葛单膝跪地,指尖谨慎地沾取了一滴溅落的黄色液体。 那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竟像有生命般在他指尖微微蠕动。 \"不对劲...\" 他眉头紧锁,声音低沉, \"这绝不是普通的生物组织。\" 指尖的液体突然剧烈收缩,竟试图钻入他的皮肤。 福葛猛地甩手,液体飞溅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我的替身经过进化,力量和速度都不容小觑了。” “只能说明,对付这种怪物,物理攻击效果有限...\" 他缓缓起身,【紫烟】的铠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承太郎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帽檐下的阴影中闪过一丝警觉。 (不会又是普奇那家伙搞出来的东西吧?这个形态...又让我想到了【七国军团】那些变异马蜂...)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流转起金色的能量波纹。白金之星的拳头泛起涟漪般的金光—— \"波纹...\" 就在蓄势待发的瞬间,一连串枪声突然炸响! \"洛洛克波纹疾走!\" \"砰砰砰砰!!!\" 闪耀着金色波纹的子弹如流星般划过,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怪物的核心,黄色脓液在波纹能量的作用下剧烈沸腾蒸发。 那些恶心的怪物哀嚎着消失! \"呼~\" 来人潇洒地转了个枪花,轻轻吹散枪口的硝烟, \"果然还是老祖宗的波纹最好用啊。\" \"乔瑟夫?\"承太郎皱眉转头,\"不是让你在外围看管一下那些赌场雇佣的替身使者吗?\" \"啊呀~\" 乔瑟夫挠了挠后脑勺,招牌式的狡黠笑容浮现在脸上, “有其他【热情】的替身使者看着呢,不差我一个。” \"谁让那四个穿皮衣的猛男跑得那么滑稽...\" 他眨眨眼, \"我也忍不住想来看看热闹嘛!\" 福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要是救援再晚来哪怕五分钟,让他们撞见那四个变态对他...…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福葛胃部一阵痉挛。 米斯达的警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声音带着冷静与决断: \"根据现场情况分析...这个替身极可能是类似【臭名昭着的bIG】的亡语型替身——本体死亡后才会完全觉醒。\" “我建议立即启动三级城区封锁预案,半径两公里内所有居民需要紧急疏散。” “———【沉默】的那帮混蛋,跟半年前直接屠城的乔克拉特没什么两样,为了确保民众安全,我们得抓紧了。” 六个【性感手枪】已经自动分成两组,三个警戒四周,三个开始检查弹匣中的波纹子弹。 \"考虑到威胁等级...必要时可以申请军队直接进行火力覆盖。\" 他突然抬头,目光扫过每个同伴, \"这些怪物可能已经在地下管网中筑巢繁殖,我们必须...\" 话音未落,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沙沙\"的蠕动声。 米斯达的配枪瞬间上膛: \"瞧!它们要来了!立刻行动!就是现在!\" 第227章 大卫·戴 大卫·戴庞大的身躯挤进餐厅卡座时,木质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个380斤的美食博主像座肉山般堵在餐桌前,三层下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两份奶油蘑菇意面!\" 他肥厚的手指在菜单上戳出油渍,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上顿饭的酱汁, \"三份玛格丽特披萨——\" 说话时他下巴的肥肉不停颤动, \"——要大份的!面饼加厚!\" 服务员强忍着不适记录着,却见那只油腻的胖手突然指向甜点区: \"先给我上个提拉米苏!\" 大卫舔了舔嘴唇,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要最大的那种!\" 餐厅隔壁赌场的霓虹灯透过窗户,在他油光发亮的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几个路过的游客忍不住驻足观望,举着手机偷偷拍照。 \"看什么看?\" 大卫发现他们在看自己,故意提高音量,唾沫星子飞溅, \"你们根本不懂美食家这一块!\" 服务员强忍着反胃的感觉,手指微微发抖地在点单平板上输入订单。 她能感觉到那个肥胖男人黏腻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全身,就像某种潮湿的爬行动物。 \"马...马上为您准备,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大卫·戴的嘴角咧开一个油腻的笑容,三层下巴上的汗珠在餐厅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最新款iphone,肥厚的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滑动着。 \"嘿,宝贝们!\"他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细,\"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手机镜头故意扫过安娜仓皇离开的背影,又转回来对准自己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直播间的弹幕立刻炸开了锅: [卧槽这视角绝了] [主播又在偷拍美女了] [猥琐这一块] 大卫得意地哼了一声,把手机架在餐桌上。 他粗短的手指抓起餐前的牛角面包,塞进嘴里时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 面包屑沾满了他的胡茬,但他毫不在意,老鼠一样的小眼睛扫过餐桌,锁定目标,立刻开始吃起披萨。 大卫·戴用油腻的手指抓起第四块披萨,芝士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已经沾满酱汁的t恤上。 他浑不在意地对着镜头咧嘴一笑,牙齿上还沾着刚才的酱料。 \"bRo们看这个拉丝!\" 他故意用夸张的语调喊道,三层下巴随着咀嚼不停颤动, \"这才叫真正的玛格丽特披萨!美国的那些快餐披萨简直就是狗屎!\"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滚动: [d.d.牛逼!] [这芝士太顶了] [主播注意身体啊] \"注意身体?\" 大卫不屑地哼了一声,抓起1.5升装的可乐猛灌一口, \"活着吃,死了算!你们根本不懂减肥这一块!在意大利每天五顿饭对我来讲只是基本操作好吗?\" 他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肚子,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餐厅里其他顾客投来嫌恶的目光,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大卫故意提高音量: \"可惜你们没去过米国,那些800斤的大佬才叫厉害!坐轮椅出门,连床都要定制!那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个动作让他气喘吁吁,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但是,他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越夸张,流量越高。至于尊严?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大卫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可乐,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的刺痛感让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掉沾在胡茬上的奶油,那甜腻的滋味让他想起第一次在直播间收获十万点赞的狂喜。 “兄弟们……这味真足!!” \"嘿,服务员!\"他用沾满油渍的餐巾随意擦了擦脸,\"给我上你们最大的冰淇淋船!要三倍巧克力酱!\" 直播间的弹幕立刻沸腾了: [oh ShIt!d.d.又要开大了!] [这热量得有多少啊] [主播牛逼!打赏走起!] “感谢打赏!感谢支持哈哈哈!”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打赏特效,大卫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这种被万众瞩目的快感,可比当年在德州高中时强多了——— 那时候他因为体型被同学叫做\"肥猪\",因为考试不及格被老师当众羞辱。 当五层冰淇淋塔被端上桌时,大卫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什么血糖血压医生的警告都去他妈的,他只要这种被奶油和掌声包围的、实实在在的幸福感。 大卫正要把一大勺冰激凌塞进嘴里,突然瞥见一条弹幕,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顿时涨得通红,像颗熟透的番茄。 肥短的手指在屏幕上愤怒地戳着, \"不是我喜欢的粉丝,直接拉黑!\" 他的指甲缝里的奶油沾满了手机屏幕。 突然,大卫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哎?这个评论不错,一看就是真爱粉:主播你好,不必在意流言蜚语,我可以免费...'\" 读到一半,他的脸色突然由红转青: \"...给你挖个坑?!\" 手机\"啪\"地摔在桌上,震得餐具叮当作响, \"这群人心理变态吧?!\"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清一色刷起: [主播快看后面!] [那家伙瘦得吓人!] [千真万确我们都看见了!] 大卫狐疑地转过头,肥肉堆叠的后颈挤出好几道褶子。 身后那桌客人明明好端端地吃着牛排,哪有什么异常? \"呵,\" 他转回来时鼻子里喷出不屑的哼声, \"几千人集体幻觉?当这是拍恐怖片呢?\" [真的!他刚才突然就...] [皮下脂肪像被抽干了似的] [只剩肌肉和皮!] \"得了吧!\" 大卫用餐巾擦了擦嘴, \"要真有这种超自然现象...\" 他拍了拍自己颤巍巍的肚皮, \"我第一个报名!省得减肥了!\" 正准备继续享受美食,大卫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翻江倒海, 大卫艰难地撑起身子,肥厚的掌心按住绞痛不已的腹部。 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兄弟们...等我两分钟...\" 他气喘吁吁地对直播间说道,三层下巴随着呼吸剧烈颤抖。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若有替身使者在此,定会毛骨悚然—— 数以百计的黄色小怪物正吸附在他后背的肥肉上,针管状的口器深深扎进皮下! 那些小怪物慢慢变小,却是在向着他的身体输送脂肪! \"呃啊!\" 大卫突然双腿一软,像座崩塌的肉山般轰然倒地。 桌子被打翻,食物散落了一地。 餐厅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四起。 \"快叫救护车!\" \"天啊他脸色发紫!\" \"是不是心脏病?\" 而直播间却沸腾了: [大结局这一块!] [老夫,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楼上的,这也没有多长时间啊?] 网友们欢快地讨论着,顾客们也惊慌失措,用餐的心情全无。 但是无人注意到,大卫的尸体正以诡异的速度膨胀着。 他的肚子像充气的气球般鼓起,将衬衫纽扣一颗颗崩飞。 若有细心人观察,会发现那些爆开的纽扣上,都沾着可疑的黄色黏液... \"让一让!我是医生!\" 一位顾客挤进人群,却在俯身检查时僵住了——— 他分明看见,死者鼓胀的肚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第228章 净化 (接下来不是纯原创替身战斗,跟迪奥三子之一的里奇艾尔有关) 从地下室来到地面,米斯达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警觉地环视着空荡荡的赌场大厅。 原本人声鼎沸的赌桌此刻寂静无声,连轮盘赌台边的香槟都还冒着气泡,仿佛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蒸发了一般。 \"不对劲...\" 他压低帽檐,右手不自觉地按在配枪上, \"Spw的疏散效率再高,也不可能在五分钟内清空整个赌场。\" 六个【性感手枪】从弹巢中探出头来,不安地左右张望。 小五突然指向天花板一角——— 监控摄像头依然在正常运转,红色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 承太郎的眉头深深皱起: \"确实,这太安静了。\" 他的【白金之星】已经若隐若现, \"连一个活人都没有吗...\" 米斯达的喉结上下滚动,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六个【性感手枪】从弹巢中探出头来,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这种感觉...\"他低声喃喃,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乔瑟夫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 \"就像皮炎上被冰锥——\" \"闭嘴!\" 承太郎和仗助异口同声地喝道,两人的替身不约而同地显现了一瞬。 乔瑟夫尴尬地笑了笑, 但就在这时,米斯达眼神一凛!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枪柄,六个迷你替身立刻顺着他的视线方向望去——— 在角落的赌桌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瑟瑟发抖。 那是个形销骨立的男人,深陷的眼窝里却闪烁着病态的亢奋。 他枯枝般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完全不像个正常人该有的表情。 \"这位朋友,你还好吗!\" 福葛的声音冷得像冰,向着那家伙试探道。 他蹲下身,【紫烟】的黑色铠甲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朋友?!\" 那人猛地扭头,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嗒\"声。 他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抓向福葛,指甲缝里满是黑垢: \"你没消失?!!你也是被选中的?!\" 福葛侧身避开,那家伙扑了个空却浑不在意。他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神迹...我看到了神迹!那些金色的小天使...\" \"赌场。烂疮。还有你这身烂布。\" 福葛没有理会他满怀厌恶,【紫烟】的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扼住对方咽喉, \"嫖娼,赌博,毒品,堕落,恶习全部都被你沾染了一遍,连三岁小孩都能拼出关于你的完整故事。\" 那人被提离地面,双腿像破布娃娃般晃荡,却还在痴痴地笑: \"你...不懂...那种快感...\" 他的舌头肿胀发紫,唾沫顺着嘴角滴落。 “恶心!” 瘾君子被【紫烟】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仗助伸手拦住想要继续上前的福葛,蹲下身,看向那瘾君子。 \"不瞒你说,前辈,\" 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轻柔, \"我们也被神选中了,但刚才一时恍惚...\" \"哈!\" 瘾君子突然癫狂大笑,枯瘦的手指抓住自己脏兮兮的衣领, \"不就是想窥探神明吗?你们这些凡胎肉眼也配直视仁厚而伟大的神明?\" 他神经质地摇晃着脑袋, \"你们这些...这些...愚昧的人!\" 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看来确实是替身无疑了。 仗助心中想到,不动声色地换了个问法: \"那神迹降临时的圣象,总能说说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吸毒者突然正襟危坐,浑浊的眼里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听好了,异教徒!我们的神明是至高净化者!\"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就像挪亚时代的洪水,祂会涤荡这世间一切污秽!\" 乔瑟夫摸着下巴: \"净化?怕不是把人都溶解成养料...\" 米斯达表情严肃——— \"看来和【臭名昭着的bIG】是同类型的替身,必须要本体死亡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他的配枪已经上膛,六个迷你替身严阵以待, “至于怎么去追踪它?你们看!” 米斯达指向了地面——— 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将那些扭曲变形的掌印和脚印照得清清楚楚: 它们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压进水泥地面,表面覆盖着一层泛着油光的黄色薄膜,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彩虹色。 \"这玩意儿...\" 米斯达嫌恶地皱眉, “可真是有够恶心的。” “我们走!” 顺着痕迹追踪,众人停在一座哥特式教堂前。尽管是正午时分,彩绘玻璃却将阳光过滤成诡异的色彩,在石阶上投下血红色的光斑。 教堂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痕迹到这里断了。\" 承太郎抬手压了压帽檐,白金之星的身影在烈日下若隐若现。 “看来在教堂里。” 仗助道。 承太郎没有说话,只是大步流星地推开沉重的橡木门。 阳光瞬间涌入教堂内部,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众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教堂美丽的彩色玻璃投射的光斑在室内形成诡异的几何图案,而长椅间的阴影处,无数双泛着黄光,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第229章 普奇的新袭击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教堂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神父站在布道台上,白色长袍被染成诡异的彩色。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除祂以外,你们不可有别神...\" 台下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信徒,他们低垂着头,双手交握,虔诚地聆听着。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就像是照在雕像上了一般。 神父突然转过头,脸上堆满夸张的笑容: \"是新来的信徒吗?\" 他的嘴角咧得太开,几乎要碰到耳根, \"既然来了,就是客人...\" 教堂里安静得可怕。那几个信徒依旧低着头,仿佛对闯入者毫无察觉。 他们的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神父缓步走下台阶,长袍拖过地面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既然来到这里,那便是缘分了。” “随便找个座位坐下来吧。” 承太郎没有回应,只是走近神父,没有任何预兆,【白金之星】瞬间显现,辅助承太郎的手一把掐住神父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神父的双脚离地,白色长袍在空中飘荡。 \"这位先生!您、您要做什么?!\" 神父憋红了脸颊,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抓着承太郎的手臂。 他的金丝眼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镜片碎成蛛网状。 承太郎的视线如刀般锋利,死死盯着神父的双眼。 神父的眼中满是恐惧和困惑,看起来完全是个被吓坏的普通人。 “你这家伙,还有必要继续装下去吗?!” 承太郎扬起了拳头,在众人的惊讶之下,狠狠一拳,打在了神父的脸上! “什么装,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疯了吗?!\" 神父哭喊着,声音里充满委屈, \"我要报警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神父啊!我的眼镜...我的鼻子...\" \"承太郎?\" 米斯达的枪口已经对准神父的眉心,六个【性感手枪】蓄势待发, \"确定是他有问题?\" 承太郎沉默片刻,突然松开手。 神父像破布娃娃一样跌落在地,白色长袍沾满灰尘。 \"实在抱歉。\" 承太郎压低帽檐,从内袋掏出一叠美钞, \"是我误会了。\" \"这还差不多...\"神父本来已经拿起了手机准备报警,但是看到了钞票又缩了回来笑盈盈的接下钞票。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钞票的瞬间,他却发现他根本就拽不动这钞票。 \"你这家伙...\"承太郎的帽檐下闪过一道锐利的目光,\"是替身使者吧!\" 整个教堂瞬间凝固。 米斯达的配枪\"咔嗒\"一声上膛,六个【性感手枪】齐刷刷地从弹巢中探出头来。 福葛的【紫烟】铠甲瞬间覆盖全身,关节处的尖刺闪烁着寒光。 神父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破碎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镜片\"啪\"地碎裂,折射出无数扭曲的光斑。 \"按理说...\"神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以我对人类的研究,我的表演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天衣无缝?\" 承太郎冷笑一声,白金之星的手臂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刚才揍你的时候,我用的可是自己的拳头。\" 他晃了晃手中的钞票, \"但给钱的时候...\" 神父眯起了眼睛。 \"我用用的是【白金之星】的手。\" 承太郎的声音如同寒冰, \"普通人根本看不见替身,这么简单的破绽都不能发现...\" 他猛地将钞票撒向空中, \"看来贪婪确实蒙蔽了你的眼睛。\" 美钞如雪花般飘落,在彩色光斑中翩翩起舞。 神父的表情终于彻底扭曲,他的皮肤下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黄色纹路...… \"承太郎!!\" “神父”的声音突然撕裂般尖锐,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皮下泛起诡异的黄光。 他的皮肤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开始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黄色物质。 \"你的存在太碍事了...本来本大爷刚刚诞生!现在不想招惹Spw财团的...\" \"但现在——你必须死!\" 仗助忍不住嗤笑出声: \"就凭你?想正面击败白金之星?\" 神父残存的人脸突然扯出一个骇人的笑容: \"愚蠢...\" 他的身体彻底融化成一滩黄色黏液,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从你们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 四周的墙壁突然剧烈蠕动,石膏剥落后露出令人作呕的脂肪状物质。 整个教堂仿佛变成了某种生物的胃袋,地面开始分泌出腐蚀性黏液。 那些原本低垂着头的信徒们,突然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他们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像是生锈的机械玩偶。 几十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黄光,他们的嘴角以完全相同的弧度上扬,露出整齐到可怕的微笑。 \"就已经是本大爷的盘中餐了!\" 随着这声嘶吼,无数黄色触手从四面八方暴射而出! 天花板垂下的黏液凝聚成尖锐的针管,地板翻涌着形成吞噬的漩涡———整个空间活了过来,要将他们彻底消化! 但是,“神父”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场所有的众人脸上有恶心,有愤怒,有嫌弃——— 唯独没有恐惧。 ……………… 教堂外,一个栗发青年静静地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他缓缓摘下摩托车头盔,发丝间还带着头盔压出的痕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神父大人...\" 他的声音比引擎的余温还要低沉, \"情况有变。\" “您猜对了,波尔沛确实利用了玛蒂尔达放出了亡语替身。” \"但是她临死前释放的不是【臭名昭着的bIG】。\"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而是更可怕的东西。\" 青年下意识攥紧车把,皮革手套发出了吱呀声。 \"用飞棍来控制【臭名昭着的bIG】,以及依靠它的能力来制定战斗计划的一切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他盯着教堂尖顶上盘旋的乌鸦,声音干涩, \"虽然承太郎可能已经被干掉了,但是我可能阻止不了那...\" 对讲机那头突然传来神父严厉的呵斥: \"首先!\" 电流杂音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承太郎绝不可能被这种程度的替身击败,这是【命运】的指引!你的任务只是让他们减员!\" \"其次——\"神父的声音如同利刃刺入耳膜,\"优柔寡断是战斗的大忌!别为无关紧要的事分心!\" “坚定你的信念!不要思考其他的!也不要紧张!里奇艾尔!” “赢回!至今为止!你的所有人生!” 就在这时—— \"轰!!!\" 远处的教堂突然炸裂开来,砖石与血肉的混合物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在漫天烟尘中,【白金之星】的蓝色身影如同战神般屹立,欧拉的怒吼震碎四周的玻璃。 路人惊恐的尖叫声中,里奇艾尔猛地拧动油门,逆行着人流,冲了上去! 摩托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灼热的气浪。 \"遵命,神父大人。\" 他压低身形,栗色发丝在劲风中狂舞。 仪表盘指针疯狂右转,时速瞬间突破120公里。 \"这就去完成...我的使命。\" 轮胎在地面擦出焦黑的痕迹,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片废墟。 他的瞳孔中倒映着远处承太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 第230章 其名为【但丁】 教堂的残骸中,那些融化的血肉如同活物般在地面蔓延。 神父和信徒们的面容在粘稠的液体中扭曲变形,最终彻底融入地面。 \"承太郎!\" 四面八方传来扭曲的声线,地面上的血肉突然隆起,形成一张巨大的嘴巴,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承太郎的帽檐下,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突然,整面墙壁剧烈蠕动,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 Spw特工们扭曲的面容、警察惊恐的表情、平民绝望的哭喊...最后定格在西蒙那张狰狞的笑脸上。 教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血肉墙壁上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同时发出刺耳的尖笑,黏液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看到了吗?\"墙壁上的巨口一张一合,黏液构成的舌头肆意摆动,\"你们那些所谓的援军,现在都成了我的一部分!\" 整面墙壁如同活物般蠕动,黄褐色的油脂表面不断鼓起脓包,又\"啪\"地爆裂开来,溅射出腥臭的液体。黏液滴落在地面,竟将坚固的大理石地板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坑洞。 \"现在...\"墙壁上突然裂开数十张血盆大口, 承太郎缓缓抬头,帽檐下的双眸燃起冰冷的怒火。他的怒气仿佛实质化般在周身蒸腾,连空气都为之扭曲。 \"混蛋!\" 【白金之星】轰然显现,替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千年古树的根系般虬结暴起,青筋在蓝色的皮肤下如同活物般跳动。它就像一头挣脱枷锁的雄狮,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那些如同苍蝇粪便般卑微的怒火...\"承太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也配在本大爷面前耀武扬威?!\" \"带着你可笑的骄傲...\"白金之星的双拳泛起金色的波纹,\"下地狱去吧!\" 墙壁上的巨脸明显扭曲了一下,声音中充满了恼怒:\"找死!\" 无数黏液构成的手臂突然改变方向,如同巨浪般将承太郎彻底吞没!黏腻的黄色物质迅速凝固,形成一个巨大的琥珀状囚笼。 \"记住!\" 墙壁上的巨脸得意地咆哮着, \"我用【监狱摇滚】与恶魔做了交易,现在的我是新生的神——浮士德!\" 黏液囚笼不断收缩,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浮士德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 \"这就是反抗神明的下场!\" 浮士德的声音在囚笼内回荡,黏液开始向承太郎的口鼻处蔓延, \"你的骄傲,你的力量,都将在我的胃液里慢慢消化\" \"胜负已——\" 整个教堂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响,那个由无数黏液手臂构成的囚笼在一瞬间炸裂开来!不是被逐步击破,而是仿佛被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在同一个时间点同时粉碎! 黏稠的血肉碎片如同慢镜头般在空中飞溅,噼里啪啦似下雨般地落在地上,每一块碎片都映照着耀眼的金光。 【浮士德】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这不可能!\" 承太郎的身影在金色光芒中缓缓显现,白金之星的双拳缠绕着耀眼的波纹能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滴飞溅的黏液都在空中凝滞。 教堂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浮士德的黏液躯体不安地蠕动着,表面泛起不自然的涟漪。 \"快得...\"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像是老旧录音带卡顿的杂音,\"快得就像时间被——\" 米斯达的配枪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六个【性感手枪】已经摆好了射击阵型:\"看来你这'神明'...也不过如此嘛。\" 浮士德的黏液表面突然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尖刺,又迅速软化回液体。这是它第一次表现出类似\"犹豫\"的反应——即便拥有近乎不死的能力,生物本能仍在疯狂预警:眼前这群人,每一个都具备彻底毁灭它的手段! 教堂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灼热。浮士德的黏液躯体剧烈翻涌,表面泛起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不能再...拖延了...\" 它的声音变得异常尖锐,如同玻璃摩擦。黏液中央突然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恐怖的漩涡。漩涡中心,三颗由高密度液体凝聚而成的\"眼睛\"缓缓成型,表面流转着危险的虹光。 \"死吧!!!!!\" 伴随着扭曲的嘶吼,三颗\"眼睛\"骤然收缩到极限!黏液在超高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最终—— \"咻——!\" 三道刺目的激光束撕裂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的液体分子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激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臭氧,地面的大理石瞬间汽化,留下深不见底的熔融孔洞! \"这次看你们怎么躲!\"浮士德的黏液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笑脸,\"我的【神之泪】可是连钻石都能——\" 它的狂言戛然而止。三道激光束突然诡异地偏转方向,在距离众人数米处划出锐利的折线,最终在教堂穹顶交汇爆炸! \"什么...?\"浮士德的\"眼睛\"疯狂转动,终于注意到——米斯达的六个【性感手枪】正分别站在不同的弹道上,用微型子弹精准地改变了激光的轨迹! \"抱歉啊~\"米斯达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我们意大利人...最讨厌被人小看了。\" \"对了,【浮士德】...\" 乔瑟夫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榴弹,手指勾住拉环轻轻一扯, \"我可是伦敦的绅士,怎么可能能空手而来呢?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拉环\"叮\"的一声落地,手榴弹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浮士德本能地凝聚出一只黏液手臂接住,却在看清物体的瞬间剧烈颤抖! \"你的下一句话是——\" \"自己享用吧!\"浮士德的声音与乔瑟夫的预言完美重合。 黏液手臂猛地一挥,手榴弹被甩回乔瑟夫方向。 但就在脱手的刹那,浮士德突然发现——那颗手榴弹上竟然缠满了密密麻麻的拉环! \"同样的招式...\"乔瑟夫狡黠地眨眨眼,\"对不同的人总是特别管用呢~\" 他潇洒地打了个响指,指尖擦出一簇火花: \"提醒一下,既然你根【七国军团】一样,浑身都是脂肪组成的,那么脂肪这种东西可是...相当易燃哦?\" “什么?!!”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冲击波将彩绘玻璃全部震成碎片。 炽热的火舌如同地狱恶魔的舌头,疯狂舔舐着每一寸空间。 浮士德的黏液躯体在高温下剧烈沸腾,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啊啊啊啊——!\" 浮士德的惨叫与油脂爆裂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火焰在黏液表面舞动,将那些扭曲的人脸一个个吞噬。 就在爆炸冲击波即将触及众人的瞬间—— \"白金之星·世界!\" 承太郎的身影在静止的火光中穿梭,白金之星以精准的动作将每个人抛出窗外。 时间重新流动。 \"砰!\" 众人重重落在教堂外的草坪上,身后是冲天而起的蘑菇云。 整座哥特式建筑在烈焰中扭曲变形,尖顶如同融化的蜡烛般缓缓倾倒。 \"咳咳...\"乔瑟夫吐出一口黑烟,\"好大的烟花啊...\" 但是火光之中,一个人型身影狼狈地试图爬出! “为什么??!!” “为什么我明明都已经跟恶魔达成交易,与【臭名昭着的bIG】都融合了,还是不能胜利?!” “先逃走吧,我真是太低估承太郎他们了。” “他在那里,他的腿还没有恢复,别让他跑了!” 米斯达指向了【浮士德】! “让我来吧!” 乔瑟夫一步步走向【浮士德】,手里拿着消防斧,因为附加了波纹而变得闪闪发光 “消防斧波纹疾走!” 他正准备一斧劈下时,突然感到了肩膀一凉 (过会补一下结尾) 第231章 里奇艾尔! \"你疯了吗?!\" 【但丁】黏腻的手掌狠狠拍开里奇艾尔的手臂,油脂在对方皮衣上留下恶心的污渍。 它扭曲的面容因愤怒而更加狰狞: \"你的替身能抗衡时停吗?啊?!\" 里奇艾尔冷静地甩了甩手上的黏液,栗色刘海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正面抗衡?当然不——\" \"那不就得了!!!\" 【但丁】突然暴起,黏液构成的身体剧烈翻涌。 它猛地转身,油脂躯体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坍缩: \"逃跑!我要逃跑!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话音未落,它已经化作一滩流动的黄色液体,顺着排水沟的缝隙飞速渗入。 最后一丝黏液消失前,还传来它歇斯底里的吼叫: \"跑啊!蠢货!\" 里奇艾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掸了掸皮衣上的油渍。 远处,承太郎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声音不大却震撼人心。 六个【性感手枪】从各个角度锁定了他的退路。 波纹运转,乔瑟夫也逐渐张开了眼睛! 但里奇艾尔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狂气的弧度——— 那根本不是猎物该有的表情。 里奇艾尔缓缓站直身体,将短刀\"锵\"地一声插回刀鞘。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决斗仪式。 \"知道吗,承太郎...\" 他忽然从枪套中抽出手枪,金属枪身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三个月前,我连摩托车都不能骑。\"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扳机,眼神专注得可怕: \"但现在——\" 枪口突然抬起!三发子弹呈品字形破空而出! \"砰!砰!砰!\"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里奇艾尔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已经有直面你承太郎的勇气了!\" 他的站姿挺拔如松,栗色发丝在热浪中飞扬。 这不是偷袭,不是诡计——— 而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邀请。 “我在此预言!承太郎!我将会杀了你!” 承太郎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就在子弹即将命中前的刹那,白金之星的蓝色身影骤然显现!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几乎同时响起——白金之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用指尖弹开了每一颗子弹。 弹头旋转着嵌入地面,溅起细碎的火花。 \"就这种程度...\"承太郎压低帽檐,\"杀我难度还是挺大的。\" 他侧头对身后的同伴们沉声道: \"仗助,福葛,老爷子,去追【但丁】,别让那家伙跑了。\" 目光转向米斯达时,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我们解决这个骑摩托的。\" 里奇艾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握枪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里奇艾尔...\" 承太郎缓步向前,皮鞋踏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是迪奥的儿子是吧?\" 他突然停下脚步,白金之星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你以为在我的射程外就安全了?\" 里奇艾尔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扳机。 他看见白金之星的肌肉开始绷紧,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白金之星·世界】!”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承太郎的衣摆静止在扬起的瞬间,连飞扬的尘埃都定格在半空。 \"嚓!\" 替身的手臂如刀锋般划过,一根钢筋水泥的电线杆应声而断。 白金之星的手指化作残影,瞬间将断面削成尖锐的矛头。 \"嗖——!\" 在白金之星的手里如同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般转了一圈后,电线杆如同标枪般破空而出,在静止的时间中笔直飞向里奇艾尔的胸口! 尖锐的断口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承太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白金之星的双腿肌肉如弹簧般压缩到极限,随后—— \"轰!\" 替身带着承太郎一跃而起!这一跳直接跨越了半个街道,两人的身影在静止的时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承太郎的眼中倒映着里奇艾尔惊愕的表情,白金之星的铁拳已经蓄满力量。 承太郎的瞳孔骤然一凝! 他的左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低头看去,原本只是轻微的擦伤此刻竟已溃烂发黑,腐坏的筋肉如同被某种力量急速侵蚀! 【白金之星】的左腿同样受到影响,替身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瞬。 “什么时候……?!” 他猛地抬起右手——果然!掌心那道几乎可以忽略的伤口,此刻竟蔓延出蛛网般的黑色血丝,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生物在皮下啃噬! “嘁……” 原本精准投出的电线杆标枪,此刻竟偏离轨迹! 而本该完美落地的跳跃,也因左腿的失控导致落点偏移! “仅仅几秒钟……伤口恶化到这种程度?!” 承太郎的思绪急速运转—— (不是【但丁】……那家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射程) (是里奇艾尔?但他的替身呢?) 承太郎环顾四周——在他的视野边缘,一个诡异的生物正静静悬浮着。 “这是……?” 白金之星猛地伸手,精准地捏住了那个圆柱形的小东西。 ——湛蓝色的外壳泛着金属光泽,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宛如精密的潜水设备。 ——六对半透明的薄翼高频振动,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圆柱状的躯干中央,一对复眼般的传感器正闪烁着危险的黄光。 承太郎的眼神愈发锐利。 “原来如此……” 他这才注意到,空气中还漂浮着更多这样的微型生物,它们如同某种纳米机械般悄无声息地游弋着,翅膀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暂停的5秒钟,要快结束了……”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的瞬间—— \"咻——!\" 电线杆如标枪般撕裂空气,锐利的断口闪烁着寒光! 里奇艾尔本能地侧身闪避,但终究慢了一步—— \"嗤啦!\" 锋利的混凝土边缘划过他的右臂,顿时皮开肉绽! 鲜血如同泼墨般溅在摩托车的油箱上,在金属表面晕开刺目的红色。 \"呃啊——!\" 里奇艾尔踉跄着后退两步,左手死死按住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几天前还是个街头混混的他,哪经历过这种血肉横飞的战斗?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他颤抖着抬头,却看见承太郎依然屹立在不远处。 那个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静地观察着手中挣扎的微型生物。 阳光透过【白金之星】的蓝色身躯,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冷峻的阴影。 里奇艾尔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望着承太郎那巍然不动的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席卷全身。 “这么大的差距...我真的可以战胜他吗?!” 这个念头如同重锤般敲击着他的心脏。 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视线边缘开始模糊。 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手指在摩托车油箱上慌乱摸索。 \"钥匙...钥匙在哪...\" 就在这时,米斯达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摇: \"承太郎!他状态不对!这家伙对疼痛根本就没有耐受性,只是个新人罢了!!!\" 里奇艾尔的手指突然触碰到金属的冰凉——钥匙就插在点火开关上。 这个发现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米斯达刚要举枪瞄准,却突然踉跄着单膝跪地。 他震惊地看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右手——整条手臂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坏死。 \"这是...什么时候?\"米斯达艰难地抬头,六个迷你替身惊慌地围着他打转。 里奇艾尔深吸一口气,果断拧动钥匙。 引擎的轰鸣声中,他的目光却异常清明: “1969年7月!” 里奇艾尔缓缓道来开口! 他的声音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目光越过眼前的战场,仿佛穿透了时空。 “这是人类一个极其重要的月份,因为阿波罗11号阿姆斯特朗成为了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类!” “这是人类的一个历史性的成就!” 里奇艾尔看向承太郎与米斯达,推着摩托车慢慢后退,和他们保持着距离,阳光在他栗色的发丝间跳跃,照亮了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一直以来我都搞不明白这件事情伟大在哪里………” “火箭能飞,明明靠着的是工程师和科学家!就算载的是一只猴子都能飞得上去!” “但是当我第一次知晓了普奇神父的目标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它的意义!” “登上月球的,是人类的精神啊!!!” “那一刻!人类的精神超越了地球,得到了升华!” “真正有价值的……是精神上的升华!” 无数飞速的小生物从里奇艾尔背后飞出! 米斯达顿时感到自己的右手坏死地更加严重! “既然你们要阻止神父大人的升华...” 里奇艾尔重新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就算战胜你承太郎和人类一步步登上月球那么难……” “我也将会带着如同炽热钢铁般的滔天恨意———” “终结你们!” 第232章 里奇的悲剧人生 里奇艾尔的手指猛地扣紧油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我一定会终结你们!\" 他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显得格外坚定,栗色的发丝在疾风中狂舞。 后轮在沥青路面上空转半秒,随即如离弦之箭般蹿出。 尘土飞扬间,他的身影逐渐远去,但声音却清晰地传来: \"米斯达已经失去战斗力...\" 摩托车的转速表指针疯狂右摆, \"而承太郎,看似无敌的你的致命弱点——\" \"正是你替身【白金之星】的射程啊!承太郎!\" 尾音未落,摩托车已化作远处的一个黑点。 里奇艾尔只留下路面上一道焦黑的轮胎痕迹,和空气中淡淡的汽油味。 承太郎正准备向前追去,但是随着“喀嚓”一声! 他的小腿骨折了! 里奇艾尔看向后方,承太郎的身影满满变小,但是里奇艾尔心中的不安并没有随着距离一起消失。 ………… (数日前的佛罗里达州立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在诊室里弥漫。 里奇艾尔坐在诊疗床上,指节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普奇神父的黑袍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里奇·艾尔。\"神父温柔开口,\"想想你的血脉。\" 病历本从颤抖的指间滑落,纸张散开一地。 x光片上,完好的骨骼在灯光下泛着惨白。 \"你们这些...不知父名的孩子们啊...\" 神父的叹息让里奇艾尔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病号服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开始疯狂跳动。 \"又来了...\" 他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每次检查都说一切正常...\" 记忆突然闪回十六岁的考场——— 铅笔在答题卡上折断的脆响,监考老师怜悯的目光,同学们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 \"就像被人掐住了气管...\" 里奇艾尔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在装病!\" 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里奇艾尔猛地扯掉电极贴片,胶布在胸口留下红痕。 \"所以我才...\"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再也踏不进任何教室...导致了辍学!\" 说到这里,里奇艾尔的崩溃情绪愈加严重! \"我看不见!\"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眼皮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抬起。 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刺耳,与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该死...连擦汗都...\" 他颤抖着举起湿透的袖口,布料早已被汗水浸得能拧出水来,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 “不要再对我抱有希望了,神父大人!” \"我和他们不一样!\" 里奇艾尔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他们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可我...\" 话语戛然而止——普奇神父突然单膝跪地,坚定地抱住了他。 在里奇艾尔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一双坚定伸来的手臂。 \"你有的。\" 普奇的声音穿透了监护仪的嘈杂,温暖的手掌不顾汗水,稳稳按在他汗湿的后背, \"它一直都在你体内。\" 消毒水的气味中混入了淡淡的焚香。 里奇艾尔感觉到神父的呼吸拂过自己汗湿的额发: \"就像月亮的背面,虽然看不见,但它始终存在。\" 普奇神父的手指轻轻夹着那张泛着微光的替身光碟,光碟表面流转着奇异的波纹。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知道飞棍吗?\" 普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那些只在摄像机中留下残影的神秘生物。\" \"生物学家穷极一生也捕捉不到它们的实体...也直到刚才,我的【白蛇】终于看清了你的替身本质。\" 里奇艾尔茫然抬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就在这一瞬间—— \"咻!\" 一道模糊的幻影以惊人的速度掠过病房,带起的气流掀动了窗帘。 那速度之快,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里奇艾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刹那间,无数细长的飞棍状生物充斥着他的视野! 它们如同透明的箭矢在空中穿梭,翅膀振动出模糊的残影,宛如漫天的极速星辰! \"啪!\" 心电监护仪的电极贴片突然弹开,连接线如同活物般自行脱落。 里奇艾尔身上的绷带开始层层松动,洁白的纱布在空中飘舞,像一群获得自由的鸽子。 ———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病号服的纽扣一颗接一颗地崩开,露出下面结实紧致的胸膛。 但是里奇艾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些空中的小生物身上! \"这是...!\" 可就在他想要伸手触碰的瞬间,所有生物突然化作流光消散。 里奇艾尔眨了眨眼,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视野从未如此清晰——— 沉重的眼皮不知何时已经自然抬起。 \"我能...控制它们吗?\" 他颤抖着举起双手,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就是我的...替身?!\" 普奇神父怔在原地。 一滴鲜血从他嘴角滑落——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分明没有感受到任何触碰,可口腔里却传来剧烈的疼痛。 当他抬头时,一颗带血的臼齿正深深嵌在天花板的石膏板里,还在微微颤动。 普奇神父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 \"去吧,里奇艾尔。\" 他的声音如同教堂的钟声般沉稳, \"去了解飞棍的习性,它们会指引你找到答案。\" 监护仪的导线垂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神父的目光穿透病房的窗户,望向无垠的夜空。 \"【骇飞天外】...\" 他轻声念出这个命名,仿佛在诵读一段神圣经文, \"这是我为你的替身命名的名字,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需要我的指引了。\" \"交给我吧!\" 房门被猛地推开,走廊的灯光倾泻而入。 夜风卷着棕榈叶的清香扑面而来,里奇艾尔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迈入光明之中。 ……… “我已经不再是因为恐惧就会合上双眼的落水狗了………现在不是!以后也绝对不会是!” 机车上,里奇艾尔宣誓着, “我为我刚才的情绪而感到羞耻!” 第233章 【骇飞天外】 “我一定会赢的!我的承诺从未食言!” 里奇艾尔的指节攥得发白,齿间咬紧的力道让牙龈渗出血腥味。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在耳中如同战鼓。 “不能失误...一步都不能错...” “只要我不失误,就算再强大的强敌我都能战胜!” 他猛地刹住车,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后视镜里,早已不见承太郎的身影,但那股压迫感仍如影随形。 \"够了...就这里。\" 他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车把, “虽然说我的替身是强力的近战替身……” \"但是活着...才有输出的资格。\" 环顾四周,街道空无一人。 【但丁】引发的骚动早已让市民四散逃离,此刻的寂静反而令人心悸。 \"【骇飞天外】——全开!\" 随着一声低喝,无形的飞棍群如风暴般席卷整片街区。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路灯玻璃\"啪\"地炸裂。 温度计的水银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路面的积水转眼覆上一层薄霜。 里奇艾尔突然闭上双眼。 普奇神父的教诲在脑海中回响: '你的替身们是你的延伸...也是你的感官...' 呼吸逐渐平稳,意识如同涟漪般扩散。 无数飞棍传递来的感知在神经末梢汇聚——— 里奇艾尔的呼吸变得急促,持枪的手微微颤抖。冰冷的空气中,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下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该死...到底在哪?\"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空荡的街角、半开的消防栓、结霜的垃圾桶...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 突然,巷口的纸箱传来细微的响动。里奇艾尔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响。一只浑身结霜的野猫踉跄着窜出,鲜血在雪地上拖出刺目的红痕。它挣扎着\"哈\"出一口白气,随即瘫软在地。 \"不是这里...\" 里奇艾尔的手枪无力垂下,白雾般的吐息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环顾四周,寒意从脚底蔓延至脊椎——这片被冰封的街区,仿佛只剩下他一个活物。 “难道...真的超出射程了?” 里奇艾尔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持枪的手猛地一颤。 \"承太郎?!\" 他几乎是从摩托车上弹起来的,猛地转身——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三步的距离,帽檐下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 “不可能...他的腿明明已经...” 里奇艾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承太郎的站姿依然挺拔,完全看不出小腿骨折的迹象。 更可怕的是,他竟能在这极寒领域中行动自如,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白雾! \"是波纹。\" 承太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抬起右手,指节间流转着金色的微光, \"我用了波纹,最基础的呼吸法就能提升体温。\" 随着他的吐纳,那些金色光点飘散在空气中,他周围的冰霜竟开始悄然融化。 \"至于骨折...\" 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踩碎地面薄冰的声音让里奇艾尔浑身紧绷, \"用波纹固定骨骼,短时间内还能战斗。\" 里奇艾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终于看清——— 承太郎的裤腿下隐约透出金色的光芒,那是波纹的力量! 承太郎的呼吸逐渐平稳,波纹的能量在血管中流淌。他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里奇艾尔。 “你的飞棍能在三秒内冻穿我的脊椎,让我变成废人。” 他缓缓抬起手,直指对方, “我的波纹也不可能维持太长的时间,快要结束了,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我也不会暂停时间。”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他们的距离——— 不过只有两三米,刹那间,整条街道陷入死寂! 里奇艾尔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无数透明的飞棍在空中凝聚成形,翅膀振动发出高频嗡鸣。 它们如同离弦之箭,直指承太郎的后颈! 承太郎的呼吸突然变得绵长,白金之星的双拳泛起金色波纹。 “来吧!就像电影中牛仔对决那样,我们一决胜负!”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擦出无形的火花。 \"【骇飞天外】!\" \"【白金之星】!\" 时间仿佛被拉长——— 飞棍群化作银色洪流,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霜。 白金之星的重拳撕裂寒风,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 \"欧拉!!!\" 第一波交锋炸开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飞棍的冰晶与波纹的金光在空中交织,路边的消防栓瞬间爆裂,喷涌的水柱在空中冻结成冰雕。 里奇艾尔的刘海被气浪掀起,露出布满冷汗的额头。 他清晰地看到——白金之星的拳速竟比连摄像头都不可能拍的清晰的飞棍的俯冲还要快上三分! 承太郎的领口在劲风中狂舞,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呼吸节奏。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动摇,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切。 寒光乍现!数十根飞棍化作银色残影,撕裂空气直刺承太郎后颈——这速度甚至超越了人类视网膜的捕捉极限。 \"オラ!\" 白金之星的拳影后发先至,在飞棍即将触及皮肤的0.01秒前轰出冲击波。气浪炸开的瞬间,承太郎左脸骤然凝结出冰晶,皮肤在极寒中裂开细密的血痕。 \"咳啊!\" 里奇艾尔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混凝土墙面在他背后蛛网般龟裂。 他涣散的瞳孔最后映出的,是承太郎帽檐下那冷冷的黑眼睛。 死寂中,冻结的血珠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承太郎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他抬起沾着血迹的右手,指节处还冒着缕缕白烟。 \"刚才那一拳,\" \"我精确计算了角度和力度。刚好能封住你的替身能力,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墙面上,里奇艾尔的身体深深嵌在龟裂的混凝土中,鲜血顺着墙壁的纹路缓缓流淌。 \"你没有在一开始就选择用你的替身不顾无辜群众,进行无差别攻击。\" 承太郎的帽檐阴影中,那双眼睛闪烁着冷冽的光, \"所以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就在他距离墙面还有三步时,里奇艾尔染血的嘴角突然上扬——— 承太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墙面上,本该失去意识的里奇艾尔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蛛网般的血丝! \"咔...咔咔...\" 他的下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很惊讶吧...承太郎!\" 伴随着每一个音节,暗红色的血块混杂着内脏碎片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在墙面溅射出狰狞的图案。但更骇人的是——— 那些本该消散的飞棍正在空中震颤,尖锐的顶端反射着致命的寒光。 \"在刚开始跟你战斗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懦弱和战斗经验的不足,所以,我为了战胜你...\"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每说一个字就有更多鲜血涌出, \"我亲手用【骇飞天外】...切除了这里!我脑子里面能够感受到恐惧和疼痛的区域!\" 他染血的手指猛地戳向自己太阳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飞棍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在空中划出死亡的轨迹。 \"我被你轰出去的七,八米...\" 里奇艾尔被血染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距离...飞棍必定贯穿你的颈椎!我说过我必然会赢得胜利!我里奇艾尔——说到做到!\"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所有飞棍同时发出高频嗡鸣,化作数十道银色闪电直取承太郎后颈! 第234章 阿波罗11号! (飞棍设定:一种荒木老师创造的生物,实际上就是因为当时摄像事故出现的失误拍到的神秘生物,实际上是飞速飞行的蛾子,但是当时还没有被解释清楚,被称作为一种新型生物) 飞棍群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每一根都拖曳着冰晶凝结的尾迹,冰晶尾迹如同流星般璀璨! 里奇艾尔漆黑的瞳孔中翻涌着坚定! \"【骇飞天外】!!!\" 他嘶吼的声音混合着气管破裂的咕噜声,暗红色的血沫从七窍同时喷涌。 无数飞棍向着承太郎袭来! “【白金之星·世界】!” 世界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飞棍静止在空中,每一根都保持着极速飞行的姿态,冰晶尾迹如同绽放的水晶花。 里奇艾尔决绝的表情定格在时光里,嘴角的血珠悬浮在半空。 承太郎注视着这个拼上性命的对手,帽檐下的目光带着赞许——— \"小子,你的精神我认同了。\" 低沉的声音在静止的世界中格外清晰。 白金之星闪耀着星辰般的光芒,铁拳蓄积着粉碎一切的力量。 \"但是伪神的花言巧语从来不是真理......\" 承太郎的手指缓缓划过帽檐,白金之星的拳头攥紧到发出金属般的铮鸣。 \"就由我,来打醒你!\" 随着帽檐猛然抬起,白金之星如同蓝色闪电般冲出,在凝固的时空中划出耀眼的轨迹。 这一拳,既是对敌人的敬意,也是对正义的扞卫! 但是,【白金之星】猛地一滞! 承太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而上——— 因为在绝对静止的时空中,里奇艾尔染血的手指…… 动了一下! 白金之星超精密的视觉清晰捕捉到这违背常理的细微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承太郎脑中放大千倍: 那根食指关节的弯曲角度,指甲缝里凝固的血迹,甚至皮肤表面因低温凝结的霜花——— 全都证明这不是错觉。 没错!他确确实实颤动了一毫米! \"显微镜级的视力...不可能出错...\" 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里奇艾尔凝固的面容在时停中一动不动,但那只颤动的手指就像一柄尖刀,狠狠刺入承太郎最坚固的认知壁垒。 无数可能性在半秒秒内闪过: -乔斯达血脉的共鸣? -他和迪奥对决时跟他一样做了和放磁铁一般类似的小动作让其看起来像是动了一下? -还是说...某种更可怕的替身进化? 但是很快,承太郎的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战意,帽檐下的阴影中闪过一道锐光! \"这种程度...对【白金之星】来说不值一提!\" 他猛地压低身形,白金之星的重拳撕裂凝固的空气,在时停领域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 地面在替身的蹬踏下蛛网般龟裂,承太郎如同炮弹般冲向里奇艾尔! “迪奥不敢靠近我,是因为【世界】近战能力不如我的【白金之星】!” “但是我,丝毫没有这种顾虑!” \"欧——\" 白金之星的铁拳积蓄着毁灭性的力量,拳风所过之处,静止的飞棍纷纷碎裂成冰晶。 \"——拉!!\" 但就在这必中的一拳即将命中之际—— 里奇艾尔的身体突然以诡异的姿态侧移! 他虽然看上去,神态,表情,动作一动不动,但是身体却在时停中平移,划出一道模糊的残影,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承太郎向空中看去——那里闪烁着无数细如发丝的寒光! 那是冰晶凝结的极细丝线,将里奇艾尔的身体与漫天飞棍连成了一体! \"糟了!\" 思维电转间,承太郎瞬间明白了一切。那些看似无规律飞舞的飞棍,实则布下了精密的蛛网。 当【白金之星】冲入这片区域时,丝线产生的牵引力就像提线木偶般拽动了里奇艾尔的身体! \"时间...只剩0.8秒!\" 白金之星的铁拳化作残影,狂暴的连击撕碎沿途的丝线。 但每一根断裂的丝线都在消耗着宝贵的时停时间。 承太郎咬紧牙关,看着里奇艾尔被丝线拖向安全距离—— \"欧拉欧拉欧拉!!\" 最后一拳挥出的瞬间,世界重新恢复了色彩。 时间开始流动的刹那,里奇艾尔睁大的双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染血的嘴角高高扬起,那是一个赌上性命的战术终于奏效的、纯粹而灿烂的笑容! “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疯狂地向着里奇的身体输出着,但是仅仅一瞬间,很显然不够彻底了结失去了痛觉的里奇艾尔! \"无駄无駄!承太郎!胜负已分!\" 里奇艾尔与承太郎仅隔半臂之距,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凝结成冰晶。 \"人类的信念——\" 他嘶吼着张开双臂,无数飞棍化作温度的风暴旋涡, \"能超越任何替身能力!\" 恐怖的低温瞬间爆发,两人脚下的地面炸裂出冰川般的纹路。 里奇艾尔的睫毛结满冰霜,皮肤因急速冻结而龟裂,却依然在狂笑: \"承太郎!人类是会成长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飞棍群构成的绝对零度领域将二人彻底吞噬,凭借着无痛觉,里奇艾尔扛着【白金之星】的输出决绝地抓住承太郎的衣领,任由低温风暴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这一刻,他既是赴死的战士,也是殉道的狂信者! \"我的心就是阿波罗11号——是冲破重力的桎梏!\" 里奇艾尔嘶吼着,声带在极寒中撕裂,喷出的血雾瞬间凝成猩红的冰晶。 飞棍群突破音障的尖啸如同末日号角,空气被撕扯出肉眼可见的真空波纹。 \"承太郎!我要超越你!即使代价是我的生命!\" 第235章 极寒之花 承太郎的制服在极寒中发出脆响,布料表面爬满蛛网般的冰裂纹路。 他的皮肤开始泛出冻伤的青紫色,但那双眼睛依然如深海般平静。 里奇艾尔同样在走向崩溃—— 他的眼角裂开细小的伤口,溢出的泪水瞬间凝结成冰晶,挂在睫毛上如同钻石。 可他丝毫不见颓势: \"你来不及...再次暂停时间吧! \"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喷出。 \"最终胜利的——” “一定是我里奇艾尔哒!!!\" 无数飞棍构成的绝对零度领域中,里奇艾尔燃烧生命绽放的光芒,确实在这一刻压过了【白金之星】的星辰! 但下一秒—— 一道更耀眼的光芒刺入里奇艾尔的瞳孔! 承太郎的身上突然\"轰\"地燃起熊熊烈火! 火舌舔舐着冰封的躯体,在极寒中开辟出一片炽热领域。 他的眼神穿过火焰,平静地注视着里奇艾尔: \"你的战斗成长,确实叹为观止,但是......\" 火焰突然暴涨,将周围的冰晶瞬间汽化! \"我一定会阻止并干掉普奇那混蛋!\" 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眨眼间就包裹了承太郎全身。 里奇艾尔的瞳孔中,倒映着这个在烈焰中巍然不动的身影—— \"这是我的【决心】!\" 承太郎的声音穿透烈焰,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里奇艾尔...你的【觉悟】值得我全力以赴。\" 火焰在他周身舞动,将冰霜化作蒸腾的雾气。 \"若我有一丝轻敌——\" 他抬起燃烧的手臂,火星随风飘散, \"此刻倒下的就会是我。\" 极寒与炽热交织的空间里,承太郎的身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我在一开始在我的身上淋上了汽油,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发觉这一点,可能当你切断痛觉时...也不小心一同切断了嗅觉吧?\" 烈焰映照出里奇艾尔坚毅的面容。 \"这些汽油...就是为最坏的结果准备的对策!\" “这样,在极限的低温下,我可以靠着它坚持几秒,并以此进行反杀!” \"胜负已分!\" 里奇艾尔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迸发出比火焰更炽烈的光芒! 他染血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近乎狂喜的弧度: \"不...承太郎!\" 他的声音因极寒而嘶哑, \"正是因为和你的近距离战斗,我找到破绽了!\" 飞棍群突然发出高频震颤,在两人周围形成真空领域。 承太郎身上的火焰开始不稳定地摇曳——高速气流形成的屏障正在隔绝氧气! 里奇艾尔突然暴起,浑身结满冰霜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燃烧的承太郎! \"抓住你了!\" 他嘶吼着,双臂如铁钳般死死箍住承太郎燃烧的身躯。 极寒与烈焰相触的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嗤嗤\"声,白雾如爆炸般从两人接触的部位喷涌而出! 承太郎身上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里奇艾尔却在这拥抱中加速冻结。 冰晶顺着他的手臂迅速蔓延,但他反而收紧了怀抱,将承太郎锁死在极寒的禁锢中。 \"看到了吗?\" 里奇艾尔紧紧抱住承太郎,冰晶顺着他的动作蔓延, \"你的火焰...正在熄灭!\"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血液在渗出瞬间冻结,但拥抱的力道却越来越紧: \"这是我最后的...【骇飞天外】!\" 无数飞棍突破音障,带着必死的决意袭来。 里奇艾尔的身体迅速结晶化,可他的眼神——— 那燃烧着执念的炽热目光,比任何火焰都要耀眼! \"即便我化作冰雕...\" 他的声音逐渐凝固, \"这些飞棍也会继续完成使命!\" “我里奇艾尔……从不食言!!” 最终,里奇艾尔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彻底冻结。 但那些飞棍依然在加速,带着主人最后的意志,誓要将承太郎一同拖入永恒的冰狱! 承太郎深深呼出一口白雾,帽檐下的眼神带着几分惋惜。 \"【白金之星·世界】——\" 时停发动的一瞬间,承太郎如幻影般消散,出现在两三米外。 失去支撑的冰雕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向前倾倒—— 哗啦! 里奇艾尔冻结的身躯重重砸在地面,碎成无数晶莹的冰晶。 那些已经到了极限的飞棍们在空中发出最后凄厉的嗡鸣,如同垂死的蜂群。 它们挣扎着想要完成主人的最后指令,却在空中划出歪斜的轨迹—— 有的撞在一起碎成冰渣,有的突然失去动力直直坠落。 最后几根特别顽强的飞棍还在半空徒劳地转着圈,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也无力地落在了主人化作的冰晶旁边。 承太郎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看着那些飞棍渐渐消融。 “里奇艾尔……倘若你幸运一点,能够像你的兄弟乔鲁诺那样得到合适的引导,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承太郎闭上了眼睛,转身离去。 “我记住你了里奇艾尔,你从不食言……” 地上的碎冰丛中,一束鲜嫩的蓝白色小花静静盛开。 ……………… 替身数据:【骇飞天外】 破坏力:无 速度:无 射程距离:b 持续力:c 动作精密性:无 成长性: 无 替身能力: 操纵名为“飞棍”的神秘飞行生物,通过让飞棍的速度让敌人身体部位受到极致的低温进行攻击,使对应部位肌肉停止活动、腐烂,甚至可致盲或致死,还能利用飞棍麻痹自己的神经。 第236章 怒火 ......几分钟前...... 幽暗的下水道中,金色的波纹能量如同流动的液态阳光,在乔瑟夫矫健的身躯上跃动。 他的靴子踏过污水表面,每一步都在漆黑的水面激起一圈闪耀的金色涟漪。 \"【但丁】!\" 乔瑟夫的声音在密闭的管道内形成音浪,震得锈蚀的铁管嗡嗡作响, \"那些无辜者的亡魂,今晚你必须给个说法!\" 前方蠕动的肉块突然裂开三张布满尖牙的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老东西!再追下去..我保证你会死得很痛苦!\" 乔瑟夫的嘴角一抽,眼中闪烁过笑意。 \"你他妈笑什么?!\" 肉团暴怒地喷出一股腐蚀性黏液, \"你那破藤蔓连我的死皮都刮不下来!波纹?哈!对付真正的吸血鬼迪奥时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不是也败给迪奥了吗?\" 紫色隐者的藤蔓在乔瑟夫指尖轻盈地舞动,他脸上那副\"看马戏团表演\"的表情让怪物的肉块剧烈痉挛,表面渗出冒着气泡的酸性液体。 \"你这自以为是的混蛋!\" 【但丁】的躯体像充气般膨胀,数百根骨刺刺破表皮, \"你凭什么这么嚣张?!Spw那些三流波纹使者在我眼里就是会杂耍的跳蚤!对我毫无威胁!你也一样!少在那卖弄你可悲的智商了!\" \"噗嗤——\" 乔瑟夫终于破功,笑得肩膀直抖,连赶路的速度都变慢了。 这个反应让肉团的颜色瞬间变成猪肝色,表面的黏液沸腾般翻滚。 \"行!你继续笑!\" 【但丁】的声音已经扭曲变调, 待会我要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它彻底放弃了争辩,发疯似的向前窜去,每一块肉都在愤怒地颤抖。 它发现了,它无论说什么话在乔瑟夫的眼中好似都像一个笑话。 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让它体会到了久违的...极度愤怒! \"【但丁】?\" 乔瑟夫的声音像讨厌的蚊子般在身后嗡嗡作响。 \"【但丁】!\" 肉团加快了蠕动速度! \"【但丁】【但丁】【但丁】【但丁】......!!\" 每一声呼唤都像钝刀割肉,终于—— \"干!什!么!\" 【但丁】猛地刹住,数百只复眼同时爆发出猩红血光,声波震得管道铁锈簌簌掉落, \"你他妈到底要放什么屁倒是放啊?!\" 乔瑟夫突然摆出天真无邪的表情: \"没什么~\" 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受!够!了!\" 【但丁】停下了逃逸,它的躯体像沸腾的沥青般剧烈翻涌,所有骨刺对准乔瑟夫, \"就在这里把你碾成肉酱!\" 乔瑟夫优雅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猎人收网时的精光: \"终于上钩了...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下水道老鼠呢。\" 【但丁】突然平静下来,所有复眼眯成危险的细线: \"生气?不...\"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可怖, \"谁会跟棺材里的蛆虫计较呢?\" 它的数百只复眼突然诡异地同步闪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老东西...你就不回头看看?仗助呢?福葛呢?\"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粘稠阴冷, \"现在可是你一个人...深入敌营呢~\" 乔瑟夫悠闲地掏了掏耳朵: \"那咋了?\" \"什么叫那咋了?!!!\" 【但丁】的躯体突然爆裂般膨胀,喷溅的酸液将墙壁腐蚀得嘶嘶作响, \"你这蠢货还没发现吗?!我从一开始就在计算规划我的逃跑路线!\" 肉团表面浮现出狰狞的笑纹: \"闻到了吗?\" 它陶醉地深吸一口气, \"这沼气...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烧烤调料!\" 无数骨刺从它体内爆出,在昏暗的下水道闪着寒光: \"刚才的火烧得很痛快吧?现在...该轮到你变成焦炭了!\" 【但丁】的躯体突然收缩成流线型,一道墨绿色的酸液如利箭般射向乔瑟夫脚边! \"永别了,老东西永远是老东西!就算肉体变得年轻,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借着反冲力,它的肉团像炮弹般弹向头顶的井盖,数十根触手\"啪\"地缠住铁梯。 就在它拉开通往地面的逃生通道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卷整个下水道,炽热的火舌瞬间吞没了乔瑟夫的身影。 冲天而起的火光照亮了【但丁】那张扭曲的笑脸。 \"啊,差点忘了告诉你~\" 它故意拉长声调,声音里满是恶毒的愉悦, \"你听说过前几天在罗马发生的灭门惨案吗?\" “西蒙的记忆显示,他亲眼看见并参与了这次灭门。” 火焰在下水道里翻滚,映照着它大笑的脸庞: “而被屠了全族的,正是你的挚友西撒·齐贝林的家族啊!” 乔瑟夫即将被火焰吞噬的脸看向【但丁】,脸上的笑容消融,表情先是惊愕,随后逐渐失控! \"哈!就是这个表情!\" 【但丁】三张扭曲的面孔同时裂开狰狞的笑容,肉块因兴奋而剧烈蠕动, \"在你临死之前,我终于把你那该死的嘲讽脸撕碎了!\" 它原本只是试探性地提起齐贝林家的事,但此刻乔瑟夫眼中闪过的震惊让它兴奋地浑身颤抖——— 这个反应比任何证据都更有说服力。 \"愤怒吧!痛苦地挣扎吧!\" 它嘶哑的声音因狂喜而扭曲变形, \"然后,在这烈焰中化为灰烬吧!\" 熊熊火舌瞬间吞没了乔瑟夫年轻的身影! 【但丁】用触手扒着井沿,俯视着下方翻腾的火海: \"终于...终于干掉这个烦人的家伙了...\" 它转身,准备离去。 “仗助和福葛他们应该还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可比乔瑟夫难搞多了,我得先撤了。” “轰隆——!!!” 【但丁】不可置信地低头! 一拳。 只有一拳。 缠绕着紫色闪电的荆棘巨拳如同审判之矛,瞬间贯穿火幕!洞穿了【但丁】的胸膛! 【但丁】的大半躯体如同被爆破的腐肉般四分五裂炸开,大块组织在高温中碳化剥落,它残存的眼球艰难转动,黏液状的血液从撕裂的视神经处滴落。 \"发生了什么!!?\" 当它挣扎着聚焦视线时,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正在井底的烟雾中逐渐清晰——— \"咚!\" 第一脚落下,生锈的井壁被波纹能量熔出一个赤红的脚印,沸腾的金属液体顺着脚印轮廓缓缓流淌。 \"咚!\" 第二脚,整个下水道都在震颤,第二枚燃烧的脚印深深烙进钢铁,周围的金属像融化的巧克力般扭曲变形。 \"咚!\" 第三脚,乔瑟夫已经完全站立在垂直的井壁上,身后留下一串燃烧的足迹。 他的每一根发丝都在狂暴的能量中倒竖,瞳孔收缩成野兽般的细缝,太阳穴暴起的青筋如同蠕动的蟒蛇。 \"你刚才...\" 乔瑟夫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最深处的回响, \"说齐贝林...什么?!\" 【但丁】的复眼疯狂颤动,惊惧地看着这个违背重力法则的身影一步步逼近。 它突然感到一股极致的死亡气息涌入它的心间,那是它的生物本能给它的警告。 就仿佛是一股来自极地的寒流,突然间席卷了它的全身,毛发、皮肤、血肉,甚至是心脏都寸寸凝结起来。 即使它根本就没有这些器官。 \"祈祷吧。\" 乔瑟夫根本没有在意【但丁】的反应,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的回响,紫色隐者的荆棘在身后扭曲成恶魔般的轮廓,竟是出现了人形! \"你最好祈祷你比卡兹更耐打。\" 第237章 审判 \"欧拉!!!\" 乔瑟夫的铁拳化作一道火红闪电,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出刺目的电弧! 【但丁】庞大的躯体如同被炮弹击中的水球,瞬间炸裂成漫天血雾——— 70%的肉体组织在这一拳下直接汽化,剩下的部分像被点燃的汽油般剧烈燃烧! \"嘶啊啊啊——!\" 【但丁】一向暴虐的血腥复眼在剧痛中变得清澈,残存的肉块疯狂蠕动分裂。 “彭!” 它果断自爆了正在燃烧的躯体,数十块碎肉像弹片般向四面八方飞射! 逃! 逃!! 逃!!! 每一块碎肉都在遵循着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以超越生物极限的速度在下水道里飞窜。 它现在终于理解了——— 它不是怪物,身后那个散发着金色气浪的身影,才是真正的怪物! \"开什么玩笑...!\" 分裂的意识在每一块碎肉中颤抖: \"这...这他妈真的是人类吗?!\" 腐肉在管道中疯狂蠕动,像在厕所里面被开水烫到的蛆虫般拼命逃窜。 黏液在急速移动中拉出蛛丝般的细线,【但丁】甚至不敢让肉块做出回头的动作———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再快一点啊!乔瑟夫要来了!再快一点啊!!!” “这对面这群人到底是什么变态能力啊!我这见都没见过!” 【但丁】的碎肉在阴暗的下水道中疯狂蠕动,每一块组织都在发出急促的\"噗嗤\"声,像是漏气的风箱。 它不断自我催眠: \"快了...就快甩掉了...\" 肉块表面渗出大量黏液,原本饱满的组织像泄气的皮球般干瘪下去。 终于,它支撑不住地慢了下来,残破的躯体像烂泥般瘫在管道角落。 \"哈...哈...到...极限了...\" 它颤抖着聚拢最后几块碎肉,勉强拼凑出一只浑浊的复眼。 当确认身后幽深的管道空无一人时,溃散的血肉终于稍稍平静。 通过神经脉络感应着分散的个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太...太好了...\" 它像哮喘病人般抽动着,腐烂的肉块渗出放松的黏液, \"距离够远...安全了...\" “我的其他个体也没有信号,如果被杀死了,只要不是在被一瞬间秒掉的就会示警!果然!这是逃跑的最好方法!” 【但丁】溃烂的肉块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自嘲声: \"不对!我在害怕什么?\" 腐烂的组织表面泛起病态的红晕,\"我可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啊!\" 肉块像沸腾的沥青般重新聚拢,每一寸组织都在膨胀: “没错!我是神明!” \"待我潜伏...分裂...增殖...\"它神经质地重复着,复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红光,\"等到每一条下水道都流淌着我的血脉——\" “一定能厚积而薄发!一举击败乔瑟夫那老东西!” 但是一想到乔瑟夫那恐怖的战斗力,他又打了个寒战。 “算了,还是稳妥一点,区区人类寿命不过几百年...我不差这点时间,我只需要在阴影中等待...\" 肉团表面浮现出扭曲的笑纹,它陶醉地幻想着: \"等他的曾孙跪在我面前求饶时...\" 黏液兴奋地喷溅在墙壁上, \"我要立起相机,好好录下来,之后昼夜欣赏!\" 一只肥硕的老鼠窸窸窣窣地从它眼前窜过,打断了它宏伟的复仇幻想。 \"啧,称霸世界什么的...\" 它的一条触手闪电般射出, \"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吱——!\"老鼠被卷住的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蹬着四条小短腿。 【但丁】用两根触手尖捏着老鼠尾巴,像拎着一袋发臭的垃圾般嫌弃地晃荡。 老鼠挣扎时甩出的尿滴让它浑身肉块都恶心得皱缩起来。 \"呕——\" 虽然它根本没有消化系统,但全身毛孔都在表达着反胃, \"本神明居然要...吃这种下水道垃圾?\" 闭着眼睛把老鼠凑近体表时,它甚至能听到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 \"就当是...卧薪尝胆...\" 自我安慰的话还没说完,老鼠的腥臊味就扑面而来。 这常年呆在下水道里肥硕老鼠的味道简直像在生吞一只发霉的臭袜子,还是泡在公共厕所那种。 \"啪嗒\" 干瘪的老鼠尸体掉在地上,发出烂抹布般的声响。 【但丁】的每一条触手都在痛苦地痉挛: \"这味道...简直像把呕吐物、鲱鱼罐头和十年没洗的臭袜子一起塞进微波炉...\" 它生无可恋地瘫成一滩, \"等统治人类后...我一定要立法禁止老鼠存在...\" “算了,为了恢复,我还得吃一些才行。” 虽然味道恶心,但是【但丁】的身体催促着它继续进食。 【但丁】的触手正捏着第二只拼命挣扎的老鼠,腐烂的体表突然剧烈抽搐—— \"咻——轰!\" 一道缠绕着紫色闪电的荆棘长鞭撕裂空气,将它整条触手齐根斩断!断口处燃烧着金色波纹,像熔岩般顺着血肉急速蔓延! \"不...不可能!\" 它颤抖着转过溃烂的躯体,复眼中倒映出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 乔瑟夫的眼中燃烧着比波纹更炽烈的怒火。 \"我运气...就这么差吗...\" 它绝望地喃喃自语,肉块像漏气的皮球般萎缩。 “几百个里面第一个被找到?!” 乔瑟夫缓缓抬起右手,紫色隐者的荆棘在他身后扭曲成审判之环: \"不,你很幸运。\" 声音冷得像极地寒风, \"其他187个分身...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乔瑟夫向前踏出一步,井壁在靴底熔出赤红的脚印: \"现在...\" 荆棘缓缓缠绕上【但丁】, \"你有三秒钟回答我的问题——\" 波纹能量在拳峰汇聚成耀眼的太阳, \"否则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俩天可能断更一章因为上飞机了可能有延误) 第238章 毒品小队 西西里岛,富人区,夜色如墨,海风咸湿地拂过黑曜石般的窗。 别墅里,电子壁炉投出的幽蓝火光,在墙壁上悄然跃动。 少年的指尖颤了一下——— 那是一双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骨节暴突,皮肤之下隐约蠕动着蜈蚣般的疤痕,如诅咒般纠缠其上。 他蜷在沙发深处,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卫衣。 眼神却像瘾君子盯着针管一样,死死锁住手中那块闪烁的平板——— “西蒙死了……赌博小队全灭?就算身体异变也没躲过?” 少年低喃, “哈?才不到一天?这么快就成尸体了?” 他嗤笑出声,声音干涩刺耳,像砂纸刮过铁片。 “现在只剩我们【毒品小队】一个排的上号的小队了吧……” “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少年往后一仰,瘦削的后脑勺磕上沙发背,蓝光打在他凹陷的眼窝里,那张脸顿时像被溺水的幽灵掀起一角,显露出阴鸷、病态又近乎诡谲的轮廓: “【热情】的人……已经要登岛了?我们的boss波尔沛……找了盟友?” “盟友只要一具尸体?条件里居然没有职位、没有金钱,只有——【热情】前任boss迪亚波罗的遗体?” 他猛地坐起——— “要那家伙的尸体做什么?” 少年自言自语, “不对,那称不上尸体,他那种灵魂四分五裂、意识反复重启的东西……根本不配叫‘死’。他是永远的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比地狱还难熬。” 少年慢慢站起身, “就算是能让人复活的替身,也拿他没办法——因为他,根本就还没死透。” “而且……现在这种时候加入?处刑小队刚刚死光,赌博组也被打成狗,还有谁蠢到去跟【沉默】的人结盟?” 角落里传来布料摩挲的轻响。 白发老者科加奇坐在古董皮椅上,膝上枕着一名雪白的少女。 她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好像玉石一般,但是又没有玉石牢不可破的那样的光泽。 “要对波尔沛有信心,卡塔里奥。” 老者的声音像陈年的威士忌,低沉而醇厚。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少女银丝般的长发,动作温柔。 “但是科加奇先生,这也太他妈离谱了……” 卡塔咬着指甲,眼神阴鸷, “在现在这种情况敢和【沉默】联盟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恶魔———不惧生死,喜欢混乱的恶魔。” 窗外,暴雨倾盆而下。 雨点砸在玻璃上,霹雳啪啦的像豆子打在平底锅上。 科加奇笑了,皱纹堆在了一起,像老树皮一样: “疯子又如何?恶魔又如何?我们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是非对错于我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未来。” “这件事……队长知道吗?” 科加奇抬眼问道,厚重的声音平静如水,但目光却不同他身上的暮气,锐利得像刀。 “有必要告诉他吗?或者我换句话说——他真的会在乎吗?” 卡塔里奥嗤的一声笑出来,笑声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嘲讽和厌烦: “呵,波尔沛原来他自己就是我们【毒品小队】的队长。他一走,本来就该由您来接手。” “可我们现在的天降队长?一个沉默寡言、天天健身、像块石头一样不开口的肌肉怪胎?说不定连替身都没有!” “现在连这种精神病都能进【沉默】,我们这组织……真是越来越像个笑话了。” “彭——” 门被推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顿时涌入房间,像澡堂子的门突然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他赤裸上身,胸膛宽阔,肌肉像一块块切割清晰的岩石,仍在微微冒着热气,仿佛从蒸锅里走出来。 背部肌肉异常夸张,居然在肩胛骨附近盘旋出类似小翅膀的弧线,仿佛随时能一跃而起。 他一句话没说,目光没有看向屋内任何一人,只是径直走到桌边,拎起一大桶蛋白粉,拧开盖子,仰头就是一口干咽。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离开,连脚步声都稳得惊人。 门砰地合上,空气顿时安静了几秒。 卡塔咳了一声,语气僵硬: “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几桶了?他这是想练到爆炸身亡吗……” 科加奇没有回应,只是闭了闭眼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哪怕像是在说死这件事,语气也没什么波动: “无需在意这些……卡塔。” “我所能看见的是,无论谁赢谁输,我都会为你们争取一个未来——哪怕代价是老夫的命。” 卡塔嘴角一歪,啧了一声: “天天说死不死的……真扫兴啊,科加奇先生。” 他望着门口那刚刚消失的背影,耸耸肩,低声补了一句: “不过嘛——既然那家伙被空降成我们的队长,那就让他走在我们前头好了……天降的,就该扛更多。” 卡塔里奥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桌上的小刀。 他捏起刀柄,像个无聊的小孩一样转了两圈,然后突兀地——在自己左臂上划了一刀。 银光一闪,锋刃破皮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可他根本没收力,那一刀切得利落而沉狠,连肌肉都应当见骨。 然而——只有一条浅浅的血痕。 连流血都没流几滴。 下一秒,窗外传来一声短促而刺耳的悲鸣。 屋檐下,一只羽毛湿透的小鸟扑通一下跌倒在地,身体痉挛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鲜红的血在石砖上缓缓晕开,在大雨中如一朵被压扁的花。 一道黑影便从下水道口悄然钻出—— 一只毛发油腻、眼神狡黠的巨型老鼠。 它嗅到了血腥味,迅速拖着鸟尸一溜烟逃回了下水道,像个窃贼般珍惜着这顿意外的“盛宴”。 下水道里黑漆漆的,它把鸟丢到一处角落,正要开餐,便打了个哆嗦。 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它立刻竖起身子,两只前爪悬空,瞪着通道深处,胡须警觉地颤动。 一秒、两秒…… 地面又震了一下,接着又一下——这一次,它能感觉到,每一次震动都有明确的节奏,仿佛某种庞然巨物正一步步逼近。 不是车辆的轰鸣,不是机械的咆哮,而是: 拳头。 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的拳头。 震动越来越密集。不是奔跑,而是持续不断地、在什么地方锤击——一拳接一拳,如擂战鼓。 老鼠身躯一僵,叼起残破的鸟尸拔腿就跑,钻进最深的黑暗中,头也不回。 而震源——并不在地面之外,而是来自这栋别墅地下。 别墅下方,是一个加固过的私用地下室。 原本应是储藏酒窖的位置,现在却被彻底改造成一座“肌肉的天堂”。 墙壁上密密麻麻地钉满了攀岩用的假石块,每一块都刻意排列成极限难度的路径。 天花板也被装上了横移杆和吊环。 室内没有多余装饰,只有汗水、铁器和呼吸声构成的野性回响。 地板中央,一台台健身器械密布,有的锈迹斑斑,有的却还贴着刚拆封的塑封标。 杠铃、大力绳、药球、砂袋、负重链条……仿佛某种兽笼里囤积的战斗武器。 就在最里面——墙角的一面混凝土地面已经被砸出裂痕。 那人就在那里。 他赤裸着上身,浑身蒸腾着热气。 肌肉在每一次动作中蠕动、膨胀,像战车上的液压装置,每一寸线条都因高强度锻炼而充满爆发力。 他正单膝跪地,面对墙面,双拳轮番砸向地板。 砰—— 砰—— 砰—— 第239章 凡苏斯 与此同时,西西里岛海边—— “普奇神父,咱就别装模作样了……” 金发青年倚在椅背上,目光冷冷扫向端着盘子走来的普奇。 那双眯起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讥讽。 “我可不会像那两个蠢货一样,被你三言两语忽悠着去送死,还一脸感恩戴德……嚷嚷着什么得到新生。” “你对我——可没什么恩情。” 话音一落,他伸手一拨,盘子在空中翻转,摔在地上。 “我的替身【地下世界】,离开了我熟悉的地盘,就像断了翅的鸟。” “你非得被人打得满世界乱窜,现在滞留在意呆利,卷入了什么黑帮争夺……” “在米国,我的替身能力能发挥十成;可在这里,因为替身需要熟知的历史事件为媒介,三成都够呛。” “你帮我觉醒了替身能力,这不假。” “但是就这样把我的性命交托在你的手上———这绝无一丝可能。” 地上的盘子翻滚两下,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那是一块雪白柔软的物体,落地后摔成一滩,看上去像豆腐,却又带着不自然的光泽与质感,湿漉漉地在地砖上摊开。 普奇神父一句话没多说,也没有半点恼意,只是淡淡一笑。 “凡苏斯……我今天来,是为了赐予你力量。” “我为得到这个碟片,付出的代价可不少。”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耶稣在传道途中,曾路过一个地方,那儿有个税官,名叫马太——他后来成了耶稣的门徒。” “法利赛人——那些口称信神、内心却背离真道的人看见,就对耶稣的门徒说:“你们的先生为什么和税吏并罪人一同吃饭呢?” “耶稣听见,就说:“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经上说:‘我喜爱怜恤,不喜爱祭祀。’这句话的意思,你们且去揣摩。我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 (马太福音第九章9至13节) ——话音刚落,金发青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猛地伸手,揪住了普奇的领口,将他扯近。 “你想说什么?跟我这种人接触,让你很委屈?” “你是在看不起我吗?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摆在我床头当纪念。” 他的手指收紧,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要不是看在我父亲——迪奥大人的面子上,我早就离开了。” 普奇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波澜不惊,但是他的目光炽热! 宛如审判日的穹光,直击凡苏斯的灵魂! “听着,凡苏斯——!” “你这一生,始终被忽视!被践踏!被那看不见的锁链拖入泥潭!” “你忍受了屈辱!你吞下了愤怒!可你——从未被真正解放!”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雷霆在穹顶炸裂。 “不要再接受命运的捉弄——去改写它!” “不要再向不幸低头——去粉碎它!” “站起来,凡苏斯!跟随我!” “我会改变你,我会拯救你,我会救赎你!” 普奇缓缓举起手——指尖浮现出一张闪烁着赤红光辉的碟片——— “你的旧替身……的确已经失去了锋芒,不再适合你。” “我为你寻来了新的能力。” 神父的身影一瞬间如鬼魅般出现在凡苏斯身后,以至于他本人根本毫无察觉——— “——跪下!凡苏斯!” “以神的旨意——” “我,册封你为帝王!” 【白蛇】猛然挥掌! 掌风如雷,贯穿凡苏斯的额心—— 一道【dISc】光碟随之缓缓浮现…… ……………… 凡苏斯猛地睁开双眼——— 头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嘶———!” 仿佛无数细针在疯狂扎入他的脑髓,灼烧、撕裂、绞碎! “很好……” 普奇的声音轻柔, “看来你承受得住。我早已预料到——” “承受住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凡苏斯双手死死抱住头,额角青筋暴起。 “为你——脱胎换骨。” 普奇微笑着低声回应,充满欣赏地看着他——— “在我眼中,你与那三位兄弟不同。” “你,是最接近我挚友的存在——” “所以你,也是最特殊的。为了你,我心甘情愿花费最长的时间,最深的心力!” 普奇缓缓举起一把银勺: “来吧,吃点贝类布丁,它能减轻你的痛苦。” 凡苏斯下意识地接过勺子,舀起一口送入口中——— 甜味首先在舌尖绽开,带着海潮般的咸香与奶油的醇厚。 凡苏斯并未察觉,在他背后,空气开始扭曲,血色如潮, 一个肌肉夸张、气息骇人的红色虚影正缓缓成形……… 第240章 【紫烟】的试炼 那不列斯,一家阳光透亮的餐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桌上的水杯映得晶莹发亮。 此时,偌大的餐厅里只坐着两个人。 一人金发,因为口腔溃疡,说话时小心翼翼;另一人黑发西装,端坐在他对面。 奇怪的是——主座依旧空着。 “贝利克罗先生,你是说——承太郎先生、乔瑟夫先生他们已经出发了?” 福葛用手指轻轻敲着下巴,略显惊讶。 “不是昨晚才解决掉【赌博小队】吗?怎么推进得这么快?” “是啊。” 贝利克罗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也是刚刚赶过来紧急赶过来支援的。” 他伸手拍了拍福葛的肩,笑容真诚而温暖。 “抱歉啊,福葛——之前我的行为有点太过火了。” 随即,语气变得柔和而郑重: “顺便——恭喜你,福葛。” “欢迎回到热情。” 福葛微微抬起头,神情中带着一丝疑惑。 “可我并没有完成条件啊……【赌博小队】、【处刑小队】、【毒品小队】的队长——我一个都没击败。” “不——福葛,你已经完成了。” 贝利克罗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他缓缓放下咖啡杯, “那些人,如果乔鲁诺愿意……只需一个【黄金体验·镇魂曲】,就能在呼吸间全部解决,顺带让他名声更盛,【热情】更加安稳。” 他顿了顿,微笑着摇头。 “可他没有那么做。” “为什么?” 福葛皱眉。 “因为你。” 贝利克罗目光直视着福葛, “你知道替身为什么会进化吗?” 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当本体的精神发生蜕变,替身也会随之改变。” “过去的你,不懂什么是勇气,只会照着别人的命令行事——所以【紫烟】狂暴无序,分不清敌我。” 贝利克罗微微向前倾,语气忽然柔和下来: “可在与雅各的那一战里,你做出了必死的觉悟。” “于是,你的替身……也随之,完成了进化。 贝利克罗放下酒杯,轻轻旋动着杯中那抹深红。 “你知道吗,福葛?这次与你交手的替身———西蒙与魔鬼交易而来,融合了玛蒂尔达死后释放出的【臭名昭着的bIG】而诞生的【但丁】,” “它原本的形态,也就是单独的【臭名昭着的bIG】,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器官,所以也不存在‘弱点’这一说法。” “它的战斗力和危害,远在【但丁】之上。”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 “那种东西,是无法真正杀死的。因为它的本质……就是凝聚着的人类怨念。” “我们的boss乔鲁诺曾亲自与它交手,最终将其永远放逐到大海深处。” “然而,他忽然意识到——这种类型的替身,他曾经见过。” 贝利克罗抬眸看向福葛,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没错,就是你的【紫烟】。” “它的行动逻辑,与【臭名昭着的bIG】如出一辙——都是由极端的情绪驱动。” “你靠【暴躁】与【愤怒】让它发动,他靠【仇恨】与【杀意】让其发动。” “这类替身有一个统称——【情绪类替身】。” “它们极难被主人控制,而一旦主人死去,这些替身就会彻底摆脱束缚,变得更加狂暴。” 他缓缓道, “大多数【情绪类替身】在觉醒那一刻,就会反噬主人,将其害死。” “比如在遥远的大洋彼岸,就有一个因主人恐惧与社交恐惧而诞生的替身——【廉价把戏】。” “它不仅杀死了好几任主人,还妄图继续独自生存下去。” 贝利克罗重新端起酒杯,眼神却落在了福葛的脸上。 “所以,这场战斗,其实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试炼】。” “而那个你一直不屑、存在感微乎其微的穆罗诺……从头到尾,都在默默保护你。” 福葛的嘴角微微一紧——毕竟在最初相遇时,他差点就将穆罗诺当场杀掉。 贝利克罗缓缓说道, “穆罗诺……『热情』情报小队的一员。” .过去,他曾受暗杀小队队长——里苏特·涅罗的委托,去复原那张被我父亲——老贝利克罗——亲手烧毁的萨丁尼亚岛照片。” “那时的他,是个游走在社会边缘的年轻人,锋芒毕露、狂妄自大。” “杀人、盗窃,对他来说只是平常事,从不觉得有罪恶感。” “甚至,他还抱着『随时投靠强者、踩着弱者往上爬』的信条——在他眼中,花费时间去服侍无能之辈是最愚蠢的浪费。” “直到乔鲁诺·乔巴拿成为『热情』的新首领……那位年轻的boss对他说:” “——『你并不是背叛了大家,只是从未真正理会他们。不相信任何人的你,也不会被任何人所相信。” “你的“无敌”……老实说,与无用无异。因为再强大的一人,若不能构筑出值得挑战的未来,那他的力量就毫无意义。』” “这番话,让穆罗诺感受到了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的羞辱与惭愧。” “于是,他抛弃了旧日的自私与冷漠,立誓不再让那位大人物失望——” “为了重新赢回组织的信任,他主动参与了讨伐毒品小队的任务。” 贝利克罗微微抬手,指了指福葛。 “他的替身——【永恒的守望塔】——那副会自行活动的扑克牌:” “每一张牌都可独立行动,受到的攻击会被分散成五十三分之一,先由扑克牌承担,最后才将极微弱的伤害传递给本体。” “这种能力不仅能用在自己身上,也能庇护他人。” “所以,你才能在那次——从飞机上直坠地面——的情况下活下来。” 贝利克罗的声音低沉下来: “换句话说,你的小女朋友席拉,以及【反毒品小队】的成员,全都因他而幸存……可代价是,穆罗诺自己伤得极重,几乎没了性命。” 福葛的神情微微一怔,心底稍稍愧疚。 “忘了跟你说——” 贝利克罗开口,语气淡然, “你们小队除了兹凯罗和沙雷,剩下的两人,可都是组织的干部。” “包括我在内,我们全都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鲜血、灵魂与生命奉献给那位大人的事业的干部!”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福葛。 “包括你,福葛。” “……我?” 福葛下意识地抬手指向自己,眉头皱得死紧。 “没错,就是你——干部。” 贝利克罗的话里带着一丝笑意,却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你已经被任命为新晋的巡查部干部。从今天起,你负责整个意大利【热情】的巡查工作。只要发现严重的犯罪行为——你有权利先斩后奏。” 他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欣赏福葛的反应。 “觉得我在开玩笑?不信的话——摸摸你的口袋。” 福葛伸手探进口袋,指尖立刻触到一块冰冷坚硬的物件,边缘锋利得几乎要割破皮肤,疼得他手指一颤。 呼吸骤然急促,他的胸腔像被什么压住般发闷。 自从被【紫烟】病毒侵蚀,又在接连不断的战斗中染上感染,他的伤口早已深入骨髓——连【疯狂钻石】的力量都无能为力。 他的面颊虽然完整,但是呼吸间带着灼热的痛感,不由得咳出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咳嗽声。 那枚勋章被他的手一松,叮地落在地上,金属与大理石地面的清脆碰撞声,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福葛俯身去捡。 冰冷的金属触感再次落在掌心,他下意识抬起头—— 主座上,本来空无一人的位置,此刻已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口的瓢虫勋章像一颗凝固的太阳般闪耀。那双眼睛平静,却深不可测。 ——正是【热情】的boSS,乔鲁诺·乔巴拿。 第241章 重逢 福葛怔怔地望着乔鲁诺,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半个字。 上一次见面时,他们还是并肩作战的【布加拉提】小队成员———身份平等,肩并肩面对同样的敌人。 可自那一别之后,他们的人生轨迹便如两条铁轨般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疾驰。 若不是刚刚才被册封为干部,福葛此刻不过是个背叛【热情】的逃兵,理论上随时可能被组织无声抹杀。 而眼前的乔鲁诺,却已是屹立在顶点、俯瞰整个意呆利黑帮的唯一boSS,亲手完成了当年那誓言般的宏愿——— “我,乔鲁诺·乔巴纳,有一个黄金般的梦想——那就是成为黑帮巨星!” 那时的他,眼神尚且青涩,却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希望与执念。 短短半年过去,青涩早已被沉稳取代,那双金色瞳眸中流淌的,是王者般的自信与无可撼动的威严。 ?— “这里主厨最拿手的是鱼肉和几款特别的披萨,为什么非得去折腾那些油腻的鸡鸭呢?” 乔鲁诺用银叉轻轻挑起一片鱼肉,放入口中,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贝利克罗识趣地会心一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过——这道鱼肉沙拉确实不错。” 乔鲁诺补了一句。 福葛愣了愣,猛地意识到——— 自己……竟然闻得到食物的香气了! 那早已溃烂到失去味觉的口腔,此刻完好如初。 那种久违的、细腻到能分辨出橄榄油与柠檬皮比例的香味,穿过鼻腔,带着不可思议的真实感。 他不必猜也明白,这是乔鲁诺的【黄金体验·镇魂曲】的力量。 然而,比起半年前初别时的那份能力,现在的乔鲁诺已强大到难以揣测——福葛甚至没有察觉到他何时出手。 “味道……还不错。”乔鲁诺淡淡地评价,福葛捏紧了刀叉,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乔鲁诺却先抬起视线,读出了他的拘谨——— “现在啊,叫我GioGio就好。‘老板’这个称呼,总让我感觉我好像继承了迪亚波罗的身份。” “名字嘛,最好是简洁又朗朗上口的,对吧?” 他放下餐具,声音沉稳而带着一丝亲近: “那么,福葛,你已经察觉了吧。” “如今,你对很多事情都有资格开口询问——而我,也有义务回答你。” 乔鲁诺轻轻一笑:“尽管问吧。” 正当福葛不知如何打破沉默时,收音机忽然传来轻微的电流声,旋律接踵而至。 「我会沿着你脚步踏过的土地, 即便风雪冻结了每一寸空气—— 因为我的心,早已交给了那片战场上的你。」 清亮的女声,如同一束忽然泼洒进室内的阳光,带着舞台灯光的热度,却又有某种不可触及的距离感。 那是特莉休的声音。 福葛并不熟悉她——— 事实上,他从未听过她唱歌,更不知她何时登上了舞台。 但这一刻,他只觉得这段歌声异常动听,像不经意间路过的一阵清风,让人想停下脚步多留一会。 原来,特莉休早就走上了另一条路。 在打败迪亚波罗之后,她回到了舞台,用麦克风取代了战斗的刀锋。 旋律渐渐褪到背景,取而代之的是记者的声音—— “特莉休小姐,这次巡演的城市中,您最期待哪一站?” “作为歌手,生活里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与几年前相比,您觉得现在的意大利有什么不同?” 特莉休的回答既流畅又带着笑意,和当初那份疏离判若两人。 “每一站都值得期待,因为观众的呼吸声都不一样。” “挑战啊……大概是每天都得跟时差和高跟鞋斗争。” 最后一个问题,她短暂沉默了一秒,语气低沉却笃定: “现在我的祖国的治安,比以前好太多了。” 福葛忽然想起——过去的他,连她喜欢什么音乐都不知道。 而此刻,他知道了。 采访结束,歌声重新放大,清澈的音符在餐桌与墙壁间轻轻回荡。 采访结束,收音机里再次涌出悠扬的旋律,像是要把方才的采访冲刷进背景之中。 这一小段插曲,意外地让福葛的肩膀松弛下来。 福葛终于开口—— “那、那个……为什么是我?” 他指了指自己,眼神里夹着困惑与不安。 “这么重要的干部位置,为什么偏偏交给我——一个‘无法信任的背叛者’来做?” 乔鲁诺静静地看着他——— “这,”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就是你的缺点,福葛。” “——你总是人云亦云。” 福葛一愣。 “首先,你根本没有背叛。” “如果严格算的话,真正背叛【组织】的人是我们。你——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没有背叛组织的人。”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即使是在别人面前你要那样说,但现在——” 他顿了顿,扫了眼空荡的房间, “贝利克罗已经走了,这里只有你和我,我们都知道真相。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用那种说法来定义自己?” 福葛微微抿唇。 “至于新的干部职位,” 乔鲁诺缓缓靠回椅背, “我信任你能够胜任——因为布加拉提信任你,而我信任布加拉提。” 他话锋一转: “顺便说一句,这次任务里,席拉从你身上学会了后退的勇气。” “她的性格变得更谨慎,不再是那个一言不合就要为组织献出生命、把‘为组织而死’当成唯一忠诚证明的莽撞少女。” “那样的人,永远不是合格的干部。” 乔鲁诺侃侃而谈,语气不曾有丝毫波澜,却像锋利的手术刀,将福葛心底的结一层层剥开。 福葛在心中暗暗佩服——boss的思维与格局,果然不是常人能够企及的。 说完这些,乔鲁诺从怀中取出一个素白的信封,递到福葛手中。 福葛迟疑片刻,才拆开封口。 一张照片轻轻滑落在掌心—— 那是当初,布加拉提小队在港口,坐在游艇前留下的最后一张合影。 阳光倾洒在他们身上,像为这一瞬间镀上了金色的誓言。 布加拉提坐在中央,笑容温柔而笃定——那是包容一切的笑,如同母亲拥抱子女的怀抱,既慈爱,又让人心安。 他是小队的依靠,也是所有人心中的方向。 纳兰迦站在一侧,目光牢牢锁在布加拉提身上,眼里有些困惑,却带着满满的信任——只要布加拉提说“向前”,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跟随。 米斯达双眼微眯,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却像是在说:“交给我吧。” ——那是自信与从容的象征。 阿帕基的神情冷峻,几乎没有表情,然而那份沉默中,藏着坚定到不会动摇的忠诚——— 不论目标通往何方,他都会追随布加拉提到底。 乔鲁诺站在照片的另一端,金色的发丝在海风中轻轻飘起,双眼明亮得仿佛在凝望远方的未来——— 那是心怀远志、注定要走得更远的目光。 而照片中的福葛…… 他还来不及决定该露出什么表情。 嘴角似乎在动,却像被定格在犹豫之中——那是尚未找到真正信念的自己。 福葛的手,死死攥着那张照片,指节发白,掌心隐隐沁出凉汗。 那微不可察的颤动,不是源自指尖的疲惫——— 而是胸腔深处,仿佛压了一块沉重而滚烫的石头; 呼吸被它的重量挤压,变得短促、闷热。 就在这时,乔鲁诺伸出了手。 金色的发丝捕捉到微光,像潮水上浮动的金箔,轻轻摇曳。 他的目光平静,却像一柄细长的银针——— 无声穿透迷雾,直指福葛心底最阴暗、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怎么样,福葛——” “你愿意,再一次把力量借给我吗?” “我清楚得很——无论替身能力多么强大,只靠我一个人,是完不成梦想的。” “我,乔鲁诺,有两个梦想。 第一个……已经实现。” “第二个梦想——带着我们的祖国走向富强与安定! 让罪恶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 “而这一切……我需要无数伙伴的力量!” 福葛喉咙收紧。 他想起第一次选择——跟随。 第二次——逃离。 而这第三次……面前,是那个被他“背叛”过的人,却依然毫无怨恨地向他伸出手。 “我……” 他多么希望,乔鲁诺的这份信任属于布加拉提,而不是自己——这个不配的叛徒! 看着福葛的犹豫,乔鲁诺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锋利,像初阳照在尚未融化的冰面上。 “假设你迈不出去那半步——” 他缓缓走向福葛,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就由我,乔鲁诺,向你靠近那一步。” 看着乔鲁诺,福葛终于明白。 明白为什么组织里有那么多人甘愿为他赌上性命; 明白为什么乔鲁诺会被称为——【恶人的救世主】。 福葛猛然伸出手,十指如铁钳般扣住那只温热的掌心。 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凌厉如刀: “只要我还活着——我的存在,全部为了实现你的梦想!” 誓言像烈火燃烧,劈开胸腔迸射而出: “请允许我奉献我的肉体、我的灵魂、我的思想——我的全部!” 福葛半跪下来,轻吻了乔鲁诺的手背,随后抬起头,目光如钢: “既然您向我伸出了手,那么我的答案只有一个——” “我,潘纳科达·福葛——愿意向您效忠!” (第161,221章稍微改了一点细节) (马上进入最终boss战了,这本书100章之内应该会完结,细节如果写不好很吃亏,之后可能断更一两张完善细节) 第242章 带着了结一切的决心出发! “嘟———” 货轮切开平静的海面,向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小岛缓缓驶去。 薄雾翻涌,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 乔瑟夫静静站在甲板上,手撑着栏杆,视线穿过迷蒙的雾气,望向那隐约浮现的岛影。 承太郎来到了他的身后,轻声说道: “老爷子,对于那件事情,我表示节哀……” 乔瑟夫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 “不……我此刻的悲伤,并非因为这件事。” “我只是觉得……本该老去,甚至早已离开这个世界的我,如今却依然生龙活虎地活着——可这并不意味着,我的心中有多少喜悦。” 乔瑟夫的眼神像被海雾侵蚀般渐渐失焦,神情中透出一种无法言说的茫然。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一瞬间,时间的洪流冲刷过他的意识,他仿佛被抛入无数重叠的时空之中。 他看见自己坐在那艘旧旧的小船上,湖面清澈如镜,年轻的西撒坐在对面笑着说话。 而不远处——那身着靓丽、脚步轻盈地在水面施展波纹的女子,正是他的母亲,昔日高不可攀、神秘莫测的波纹大师——莉莎莉莎。 画面骤然破碎,他又踏上另一艘航行在海上的轮船,四周是星尘远征军———阿布德尔,花京院,波鲁纳列夫与承太郎。 甲板下的海水翻涌着诡谲的涡流——— 那是迪奥的刺客,【暗蓝之月】的狩猎领域,潜伏在他们脚下,随时准备从暗处偷袭! 接着,雾色散去,他又置身于社王盯的小镇渡口。 那一刻,东方仗助,亿泰,康一……那些年轻的灵魂像烈焰般燃烧,在平凡的晨曦中迸发出黄金般的精神。 这些场景交错闪回,像利刃划开他的心。 回到年轻?重归巅峰? 这真的是上天赐予他的奖赏吗? ——不! 对乔瑟夫而言,这更像是一种残酷的惩罚。 他渴望的不是重返鼎盛,而是优雅地老去; 他渴望的不是再度挥剑冲锋,而是与昔日战友安然共饮黄昏。 可现实却让他一次又一次地站在送别的现场—— 看着比自己年轻、更加值得活下去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在他眼前倒下。 看着一个又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老去,逝去,但是自己即使不修炼波纹也照样不见疲态。 目送着那些拥有黄金一般精神的人们向着自己道别。 乔瑟夫抬起头—— 明明是白昼,天穹却像被夜色渗透般,划过一条又一条转瞬即逝的流光,仿佛群星逆着时序奔行。 高空的云团翻卷、聚合,渐渐勾勒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太多了!无数张他昼夜思想的脸浮现! 他眨了眨眼,那些人影便如浪花般崩散,化作寻常的白云,什么都没留下。 “……我,是真的老了。” 乔瑟夫缓缓摘下额头那条色彩鲜艳的头带——那是西撒留给他的最后礼物。 指尖摩挲着那熟悉的布纹,仿佛还能感到跨越百年,战友尚存的波纹。 乔瑟夫望向远方,那片雾气缭绕的小岛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等这一趟结束……我就回山里去,彻底隐居。” “太累了。” 他在心底低声说。 忽然,乔瑟夫察觉到周围的温暖,回首一望——星尘远征军的几人,早在他身旁站成了一排。 波鲁纳列夫,承太郎,花京院,倘若抛开岁月在新房上留下的痕迹,他们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一般。 他们之间,有一个位置空着——那是留给阿布德尔与伊奇的席位,静候着他们的回归。 乔瑟夫深吸一口气,布带在掌心被攥得发紧,目光再度变得锐利而坚决。 “不过……在那之前——波尔沛、普奇!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亲手把你们送进地狱!” “这就是结局了,在最后的最后……” “迪奥·布兰度!恩里克·普奇!” “让我们这百年的恩怨做一个了解!” 第243章 波尔沛的回忆 “你们,还有什么想法吗?” 波尔沛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缓缓环顾四周——— 会议桌旁,那些自诩为干部的人一个个低下了头,像是变成了埋进沙里的鸵鸟。 他身后,西西里岛的部防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标注密密麻麻。 “我不明白。” 波尔沛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脚步在木地板上发出干脆的声响,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半年前,当【热情】的新boss不过是个年仅十六岁的小鬼的消息传出时——” “新诞生的【沉默】上下士气高昂,应者如云,那种气势,就像冬雪初融、春水破冰,万物争先涌动。” 他的目光微微上挑, “就算几个星期前,我们也没有显出多少颓势……可现在呢?” 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而锋利: “为什么,自从Spw的承太郎他们来到了意呆利,这座西西里岛突然成了我们的坟场?” 他攥紧拳头,喉间迸出一声近乎咆哮的冷笑: “半年前,我还握着几乎一半意呆利的疆土……而如今,我竟被逼得退到这弹丸之地。” 他抬眼看向那张地图,语气阴冷: “我听说过,二战时有个失败的龙国统治者,也被困在一座小岛上。” “可他不熟悉那片土地,而我,熟得不能再熟。” 波尔沛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木纹在震动中仿佛都要裂开,声如裂帛,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他们是匆匆赶来,而我们以逸待劳——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他的目光如刀,逐一扫过那些低垂着头的干部, “无论我们之前吞下多少失败的苦果,这一刻——” “优势在我们!” 他猛地前倾,声音低沉而狂热: “这不仅是防守的机会,更是猎杀的机会!” “只要他们踏上这片岛屿,我们就能以逸待劳,将【热情】的高层一网打尽——反攻的号角,就从这里吹响!” 他抬手指向那幅西西里岛的地图,指尖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锋利的阴影: “西西里岛,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无数文明在这里兴衰更替——而今天,这座岛将见证我们【沉默】的逆转!” 波尔沛猛爆喝: “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散会!!!” …………… ? …半年前… …那不列斯… “……你是我们家族的灾星,波尔沛。” 老宅里潮湿阴冷的空气混着霉味与腐败的甜腻气息。 昏暗灯泡下,形同枯骨的老人半躺在床上,满是青筋的手抓住波尔沛的手,力道却病态而执拗。 “我怎么会让你这种野种诞生……去死……我的长子,才是家族真正的继承人!” 他嘶哑着咒骂,眼里是被毒品侵蚀后的浑浊与怨毒, “你,不配!” 波尔沛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俯视一具将要崩塌的废墟。 老人忽然抬起一只水杯,手抖得厉害,却还是用尽力气朝他砸去。 波尔沛瞥了眼腕表,微微侧头——— 杯子擦着耳侧飞过,砸在地上碎成刺耳的声响。 “别闹了。” 波尔沛的语调平淡得近乎冷漠, “特地叫我过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货’可没断。” “没断?!”老人像毒蛇般嘶声吼道,“开什么玩笑?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见了!!!” “家族分崩离析……死的死,逃的逃!” “整个老宅子里面就只剩我一个了!!!” “我……已经没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了!” “那我先告辞。” 波尔沛转身欲走。 “等一下……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老人抓住了波尔沛的手! “哦?终于想明白了?” 波尔沛俯下身,那双眸子冰冷到足以让人透不过气——— “答案……在床下……” 老人喘着粗气,声音混着痰与颤抖, “你这个……小杂种!自己去找!” 波尔沛弯腰翻找,在床底抽出一张发黄的羊皮纸地图。 就在他展开的瞬间,一只枯瘦如尸的手骤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先……先给货……我的货呢?!!” 那双阴绿的瞳孔,如同溃烂的野兽,满是饥渴与贪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货?” 波尔沛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你不需要那个了——以后,也再不会需要了。” 波尔沛缓缓抽回手腕,那只枯槁如枯藤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攥了攥,什么也没抓到。 “我会带着‘家族’走向富强,带着每一位‘成员’——”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温柔,话锋却在半句间骤然一转, “——前提是……家族里只剩我一个人。” 他站起身,指尖轻轻拂过袖口,像是在掸落一粒灰尘般整了整。 转身走向门口时,脚步沉稳得仿佛已经写好了结局。 “我的父亲……你可知道,” 他微微侧过脸,冷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我等你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顺便说几句……” “——第一次让你尝到毒品滋味的人,就是我。” “在家族里,在这宅子里所有失踪的人,他们不是失踪了,而是被我杀了。” “你这个混蛋!你——” “嘀——” 地下某处,早已埋好的起爆装置开始低鸣。 下一秒,闷雷般的轰鸣伴着炽白的光从地板与墙壁的缝隙中迸发,烈火仿佛从地狱深处涌出,吞噬了这座承载着家族百年历史的老宅。 窗棂炸裂,木梁塌落,火舌舔舐着斑驳的墙面,也舔向了床上的那具枯老身体。 老人发出被火灼烧的尖啸,但嘶声很快被爆炸与燃烧的轰响吞没。 波尔沛立在庭院尽头,火海在他身后咆哮,映得他整个人如同被烈焰镶了一道猩红的边。 他始终没有回头,仿佛那片化为灰烬的宅邸与他毫无干系。 “从你害死姐姐的那一刻起——” 波尔沛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直劈向死者的灵魂, “——你那所谓的家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举起那张古老的羊皮纸,火光在其表面跳跃,他眼中的渴望犹如在看着一件绝世珍宝…… “有了它……我将获得传说中的力量——与永生。” 波尔沛轻轻阖上眼,唇角泛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姐姐…… 我会带着你——永生。” 第244章 未来的打算 (普奇的所有剧情已经完善好了,包不会虎头蛇尾,但是波尔沛的还在斟酌,最近的断更,主要是因为在设计他的剧情) “你觉得呢?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像个被逼到绝境、苟延残喘的政客?” 波尔沛推开门,随手将肩上的西装解下,甩在衣架上,语气淡然。 “等我假死一回,我们就彻底消失……隐姓埋名,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 沙发上,少女窝着身子,手里捧着一大桶爆米花,眼睛没离开屏幕,轻描淡写地问: “那是换个地方继续卖货吗?” 波尔沛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失笑出声,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奈: “哈茉莉娅,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会收手的。” 他俯下身,两只手稳稳搭在她的肩上,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认真: “他们叫我的替身【毒品制造】……可它又不是只能做毒品。” “只要换一种方式,我可以做出无数独家的特效药。” “想象一下——从一个du贩,摇身一变成救人的神医……听上去,是不是很有意思?” “啧——” 哈茉莉娅撇了撇嘴,转头瞟着波尔沛。 “你真的能在他们几个手里全身而退?别到时候演砸了啊。” “放心吧,哈茉莉娅。” 波尔沛笑得很轻松,甚至有点得意。 “我的新能力,足够让我把他们全都压下去——连承太郎也不例外。” 他摊开双手,像在讲个笑话: “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死掉一回,然后潇洒地消失。” 说着,他又半开玩笑地问: “可你就一点也不替我抛下的那些人惋惜吗?” “惋惜?” 哈茉莉娅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含糊地笑着说: “开什么玩笑,你不就是被他们推上去的嘛?而且那些家伙,一个个坏事做尽,死了才算报应。” 她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语气忽然认真了点: “只是……把你辛辛苦苦折腾出来的地盘全推翻,要东山再起,可没那么容易。” “好!” 波尔沛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愧是我波尔沛养出来的女儿!” “善恶观清晰,一点也没有多余的善良!” “至于失去?” 波尔沛缓缓吐出一口气, “当一个人真正确认了自己拥有‘力量’,那些所谓的失去,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 “因为我清楚,这些东西——无非只是我人生故事里翻过的一页纸。” “我随时可以再写新的篇章,随时可以再次得到想要的一切。” “可我——我需要的不只是循环往复的掌控和重建,我要的,是彻底的蜕变!” 波尔沛的声音猛地昂扬: “人啊,只有在蜕变的过程中,才能看清自己。” “你必须舍弃那些无法跟上你脚步、无法与你同频共振的影子,才能在剥离痛苦之后,看见最真实的自我!” “制造那些违禁品从来都不是我心底真正的追求!” “那只是一个工具,是我攀上权力阶梯时不得不借用的外壳。” 波尔沛轻笑,神情却渐渐收敛,带出一丝罕见的柔和: “你知道吗?我的哥哥东尼欧……我听说,他现在在杜王町当一名厨子。” “他当时舍弃了家族的继承权,不在乎权力,不在乎财富,他只是在用自己的双手,追寻属于自己的味道与梦想。” “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他缓缓张开双臂: “我对血腥、对地下产业,早已经厌倦透了!” “真正的蜕变,是要有勇气舍弃过去的一切,哪怕是毁灭它、背叛它,也在所不惜!” “唯有如此,我才能完成【独角仙】般的蜕变——撕裂外壳,从泥土中爬出,迎向属于我精神上的唯一永生!” 波尔沛忽然从怀里取出一个造型诡异的面具,他看向哈茉莉娅: “对了……哈茉莉娅。” 他将面具缓缓举起,眼神炽热——— “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会带着你……一起,走向永生。” 哈茉莉娅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她抬手猛地推开那面具,声音坚决而冷峻: “不行!” 她眼睛紧盯着面具,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 “我拒绝。” 波尔沛怔了怔,被那声“拒绝”打断,他的神情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为什么?” 他缓缓举高手中的石鬼面,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可是石鬼面!能让你摆脱死亡的枷锁,获得真正的永生!” “鲜血的渴求?呵,现在是现代社会,想要血源,有的是合法的渠道,血库的门随时为我们敞开。” 然而,哈茉莉娅依旧伸手,将面具推开,动作干脆利落。 “我拒绝。” 波尔沛眼角微微一抽,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为什么?想一想——就算五百年之后,你依然会是今天这样,青春、美丽、毫不褪色……” “可那些所谓的普通人,五百年后,他们还能留下什么呢??” 哈茉莉娅沉默了片刻,忽然弯起嘴角,像是在开玩笑般轻声道: “你说得很动人啊,波尔沛……可惜,我还是不要。” 她顿了顿,抬起手,指向外面窗外的夜幕。夜色深沉,月光下却有一丝晨曦的迹象,仿佛远方正孕育着黎明。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笑了笑,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任性: “因为我喜欢太阳啊。” 波尔沛微微一愣。 “太阳?” “嗯。” 哈茉莉娅眯起眼睛, “我喜欢阳光打在皮肤上的温度,喜欢它在发梢留下的亮色,也喜欢那种……每一天都在提醒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好吧。” 波尔沛收回石鬼面,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具的纹路,却没有再强求。 他心里明白——— 时间站在自己这一边,等到岁月在哈茉莉娅身上刻下痕迹,她迟早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依你就是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算算时辰……那家伙,也差不多该跟承太郎他们碰上了吧。” “谁啊?” 哈茉莉娅抱着抱枕,脑袋歪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一个神棍。” 波尔沛轻笑一声,补充道: “确切点说——一个自称‘赫尔墨斯’的肌肉狂人。” 第245章 接下来的计划 “话说……波尔沛他们到底躲哪儿去了?乔瑟夫先生,您对岛上的布局熟吗?” 波鲁纳雷夫戴着一副夸张的遮阳镜,背上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手里摊开一张地图,皱着眉头嘟囔: “这西西里岛又不是什么小公园,要在这里找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您总不能告诉我,您对这里地形了如指掌吧?” 他把目光投向乔瑟夫。 “切——开什么玩笑。” 乔瑟夫摆了摆手: “我已经有快七十年没来过这地方了!什么街道、什么地标,早就全忘光了!” “啊?!” 波鲁纳雷夫差点把地图揉成一团,瞪大眼睛叫道: “您该不会是带着我们瞎逛吧?!” 乔瑟夫却坏笑着伸手进怀里,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张闪烁着光芒的碟片,故作神秘地晃了晃: “别急啊,小子!别忘了咱们还有这个——” “当——当——!” 他把碟片高高举起。 “【龙之梦】!” 乔瑟夫嘿嘿一笑,把碟片一半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脑袋。 “龙哥——!” “哼……来了。” 随着一道低沉的回应,那只龙首风水飞盘缓缓显现,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哈,还知道叫我的名字?别每次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想起来,本龙爷可不是你们的工具!” “欸?你、你——!” 波鲁纳雷夫一下子指着那龙首,像是看见了冤家似的。 “你什么你!” 龙首狠狠甩了一下头,鼻息喷得像风口一样震耳。 “老子上次可是因为坠机,被狂风卷出了飞机外头!这几天要不是乔鲁诺那边的Spw满世界找,我怕是还在海底和鱼虾做邻居呢!” 它一双狭长的龙瞳“嗖”地盯住波鲁纳雷夫。 “怎么?小子,你对本龙爷很不满?” “哪有哪有!完全没有!” 波鲁纳雷夫慌忙摆手,连忙把背包拉开,掏出一个瓶子举到龙首面前。 “其实,我给您准备了一个礼物!” 龙首悬在半空,盯着那东西看了半晌,鼻翼一耸。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嘿嘿——” 波鲁纳雷夫一脸得意, “专用金属清洁剂!保证能把你身上那一层厚厚的绿色氧化层擦得锃亮如新!走到哪儿都能反光! “嗯……” 花京院额角滑下一道黑线。 “【龙之梦】……真的会对那种清洁剂感兴趣吗?” 他正准备开口打圆场,却没想到【龙之梦】猛地一震,双眸放光: “玛德!还有这种宝贝?!” 它骤然盯向乔瑟夫,声音拔高: “那老东西果然瞒着我不少东西啊!!” 下一秒,龙首居然——开始抽噎。 “呜呜呜呜……你们知道我等了多少年了吗?!竟然第一次有人……不把我当成单纯的替身工具,而是当成一个——一个需要被关心的生命!” 金属龙首在半空一抖,硬是“流”出了闪闪的液滴。 承太郎、花京院、波鲁纳雷夫三人默默盯着这一幕,心中吐槽如出一辙: (这轮盘到底是用什么器官流眼泪的啊???) “呜呜呜呜——!我、我太感动了!!!” 哭到半截,那轮盘猛地一收声,浮在半空接过波鲁纳雷夫的礼物,猛然平静下来。 “好。我决定了。” 它龙首微抬,声音低沉却带着颤意。 “本龙爷,从今往后效忠于Spw!” 龙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幽深遥远,声音也低沉下来: “顺便提醒一句——” “本龙爷一般不泄露天机,风水也好,命运也罢,这种东西可是禁忌!说多了自己可是会被卷入其中的!” “但今天……哼,本龙爷心情好,就破例一次吧。” 它的龙瞳闪过一道冷光: “本龙爷夜观天象,窥见旧日的轨迹。那曾经只剩三颗摇摇欲坠的星辰……” 话音未落,它忽然猛地扬起龙首,声音如雷霆轰鸣: “如今——它们很快就要全都归位了!!!” 乔瑟夫挑了挑眉,笑眯眯道: “哎呀,真的假的呀?龙哥,你不会又在拿我们开心吧?要不,你再多透点内幕给我听听?” 龙首猛地扭过头,围着乔瑟夫嗖嗖转了一圈,鼻息如风暴: “本龙爷说的可是掷地有声的真理!年轻人,你给我听好了!” 它猛地贴近乔瑟夫,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 “你们下一位敌人……正是那希腊神话中的神明——【赫尔墨斯】!” “还有,那群所谓的【毒品小队】,他们可不会直接现身与你们厮杀!而是——” 说到这里,它忽然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打住,整个龙首僵硬在半空。 “……不对!!!” 它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猛地盯着乔瑟夫: “可恶,你这老狐狸……竟然想套本龙爷的话?!” 龙首悬在半空,气得鼻息呼呼作响: 它一边绕着乔瑟夫转,一边用力甩动那仿佛铁片般的长须: “哼!不愧是你,乔瑟夫·乔斯达!滑头、圆滑、狡猾至极!简直和传言里一模一样!” “你这家伙怎么还污蔑人啊?” 乔瑟夫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不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吗?” “混蛋!” 龙首猛地咆哮,差点喷出一口风压, “你少得意了!本龙爷才不会上当!今天就说到这儿,不会多一个字!” 它尾音还在回荡,却忽然“唰”地一声化作绿光,猛然没入碟片,消失无踪。 “呃……乔瑟夫先生。” 花京院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 “您把【龙之梦】气走了,那现在……谁来给我们指路啊?” 乔瑟夫却一甩头发,神采飞扬地摆出一副“神算子”的架势: “哼,别担心!我已经知道目标在哪里了!” “诶?” 波鲁纳雷夫瞪大眼睛。 “这是怎么知道的?” 乔瑟夫竖起手指,一本正经道: “在希腊神话里,【赫尔墨斯】是十二主神之一,拥有多个化身!分别是——【盗窃之神】、【商业之神】、还有【肌肉之神】!” “所以…” 花京院眉头一跳。 “没错!”乔瑟夫猛地握拳,语气中带着奇妙的自信。 “所以我断定,这个所谓的【赫尔墨斯】,一定潜伏在全市最大、最豪华的健身房里!” “啊??” 波鲁纳雷夫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逻辑……真的有联系吗?” “当然有!”乔瑟夫摆出一副神气的神态: “商业之神?别开玩笑,意呆利有钱人我和乔鲁诺几乎都认识,没他!” “盗窃之神?哈!偷盗的高手,要么已经进了【热情】,要么早就关进牢里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语调拔高: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他就是——【健身之神】!” 乔瑟夫猛地一挥手臂,像是在发号施令: “出发!去健身房!” 第246章 桥本阳马 海岸悬崖之上,矗立着一栋造型独特的别墅。 宽阔的落地窗前,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专注地锻炼着。 “94,95,96……” 沉重的铁块随着节奏起落,震得地面“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铁与汗水混杂的味道。 “97,98,99,100。” 桥本阳马终于将那对哑铃轻轻放回架子。 混凝土地面凹陷出一个碗口大的坑,即使那个坑本来就存在。 “呼……” 他伸展双臂,血管鼓胀得像蛇一样蜿蜒爬行。 “第7组做完了,正好去吃个午饭。” 推开训练室的大门,走廊两侧的镜子同时亮了起来。 镜子一面接一面,整齐到近乎病态,延伸出去像无尽的长廊,把桥本阳马完全包裹其中。 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手术刀雕刻过的石块一样完美。 “啧。” 阳马皱起眉头,手指点在自己左腿根部的肌肉。 “股内收肌群线条不够清晰,和股四头肌之间的切割感不够立体……还有这里。” 他的目光转向腰腹: “下部腹直肌的张力下降了,尤其是右侧。核心的稳定性不平衡……下午得加一组负重悬垂举腿,再配合侧向俄罗斯转体,把比例拉回来。” 他低下头,盯着大腿根部: “髂腰肌的起点和股直肌衔接处,还差一点饱满度。下午加‘负重登阶’,30公斤杠铃片,四组,每组15次。再配合伸展,否则整体线条会拖后腿。”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正常人的光彩,而像一个冷酷的工匠在检视一尊未完成的雕像。 只是那尊雕像——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终于,他转身进入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摆放着一块几乎还在渗血的巨大生肉,肉表面依旧带着毛发和血丝。 旁边是一碗漆黑如墨的汤汁,里面漂浮着一些说不清是药材还是内脏碎片的东西。 阳马看着那碗黑汤,舔了舔嘴角,眼神异常专注。 “午餐……摄入动物血红素和蛋白质,直接补充损耗。黑汤里加了铁剂和生骨髓粉末,能最大化刺激红细胞的生成。” 他盯着生肉,轻声喃喃: “吃下去……下午的负重循环就能再提升百分之三。” “在吃午饭之前——” 阳马的声音低沉而冷峻,唇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你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不妨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阴影之中,一道蓝色的人影缓缓走出。 “呀嘞呀嘞,被你发现了。” 承太郎看向了眼前健壮无比的年轻人,即使那家伙比自己还高出一个头,活似一个巨人,承太郎也没有丝毫露怯——— “桥本阳马。” 承太郎压低帽檐,声音如寒铁般敲击着空气, “原樱花国籍。身边所有人离奇失踪。而你,却被米国绿海豚监狱‘特别邀请’,辗转来到了意呆利。” 他的眼神锐利如刃,直刺向对方, “我很好奇,阳马。” “———普奇神父,是如何得知你的存在的?” 承太郎取出一支香烟,轻轻叩开打火机。 啪! “呼!” 火苗刚刚跳跃,便被桥本阳马吹灭。 啪!啪! 第二次,第三次……依旧被吹灭。 承太郎眯起眼睛,冰冷的杀意透过帽檐下的阴影锁定桥本阳马。 可后者神情安然,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无趣的把戏。 “香烟燃烧产生大量一氧化碳。” 阳马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解剖一切的冷漠, “一氧化碳与血红蛋白结合的能力是氧气的两百多倍。” “这意味着,红细胞不再是运载氧气的马车,而是变成了废气的奴隶。” “最大摄氧量——Vo? max——正在下降,心肺耐力和肌肉供能,也会迅速衰减。” “我可不想吸你的二手烟,承太郎。” “至于我和普奇的约定?” 阳马淡然一笑,眼神俯视般落下: “抱歉啊,凡人。那是你们不配触碰的东西。” “凡人?” 承太郎将香烟随手别在耳边, “那就让你看看,区区凡人——如何制裁你的。” “【白金之星】!” 轰然之间,蓝白色的替身骤然出现,拳风如飓,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压迫感猛击桥本阳马! “欧拉!!!” 拳影乍现! “无聊。” 阳马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拳。 看似随意的一击,却击偏了【白金之星】势大力沉的手臂! 但是还没完! 下一瞬,那手臂竟被迫扭转方向,反过来朝承太郎自己轰击而去! “什——?!” 承太郎瞳孔骤缩,来不及思索,双臂瞬间交叉抵挡! 轰!!! 巨大的冲击力如山崩般压来,他的身体直接被震飞,砸穿后方厚重的门,又在地板上拖出深深的裂痕,重重嵌入墙壁,碎屑飞散! “噗——!” 承太郎嘴角溢出鲜血,身形踉跄。 他清晰地感受到左臂传来的剧痛,骨头错位的声音在体内咔咔作响,几根肋骨也像断裂的木条般插入胸腔,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撕裂感。 “承太郎!” 乔瑟夫怒吼,正要一把砸碎玻璃冲进训练室。 可就在这时,地板上一只断裂的哑铃盘缓缓扭动,如活物般蠕动成一条肌肉般的手臂,猛然伸出,死死卡住了乔瑟夫的脖子! “乔瑟夫先生!” 花京院面色大变,【绿色法皇】立即伸出触须,疯狂缠绕那条肌肉手臂,拼命拉扯。 可是,那手臂的每一寸纤维都如钢铁般坚固,纹丝不动。 “承太郎。” 桥本阳马缓缓抬起下巴,俯瞰着眼前的对手,神色冷漠而轻蔑。 “不会是你【暂停时间】的能力和【白金之星】的力量给你的自信吧?” “以至于你竟敢抬手攻击世间的【肌肉之神】?身为凡人,这是亵渎。” 他微微抬手,周围的杠铃、哑铃、训练器械齐齐震颤,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嗡鸣。 “作为惩罚,就让我把你们所有人——全部碾碎吧。” “冒犯神明,死亡……仅仅是开始。” 承太郎弯腰,吐出一口血沫。他缓缓直起身子,漆黑的瞳孔冷冷盯着阳马,又扫了眼正被钳制得几乎窒息的乔瑟夫——— “神明?被奴役的神明?” 阳马看向了承太郎,而承太郎却微微开口: “……阳马,不妨我们来打一个赌。” “赌?” 桥本阳马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眼皮懒懒抬起。 “呵,低劣的激将法。” 他冷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承太郎伸手,把耳边那根未点燃的香烟摘下,指尖一弹,啪地插进地面裂缝。 “很简单。” 他盯着阳马,一字一句吐出: “因为你口口声声自称神明,但却甘心在别人手下打工,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队长。” “我一眼就能看出原因。” 承太郎目光掠过桥本阳马的身形,冷冷吐出一句: “——比如说,你的身高。” 哑铃凝成的肌肉手臂“咔”的一声停顿,随即缓缓松开了乔瑟夫的脖子。 “咳——咳咳!” 乔瑟夫捂着脖子,拼命呼吸空气,脸色涨得通红。 阳马冷峻的面容浮现出一丝裂痕般的笑意。 “不得不承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很聪明,承太郎。” 他走上前一步,气场骤然如海啸般汹涌扑来,整个训练室都在轻微震动。 “既然你敢挑衅我的神性……” “——那就让我在你所谓的‘凡人的领域’,碾碎你的骄傲。” 承太郎深吸一口气,肩膀绷紧,血液沸腾。 “正合我意。” 第247章 比赛 “你想跟我比什么,承太郎?” 桥本阳马转了转脖子,肌肉像钢索般一节节扭动。 “跑步?举重?任何跟肌肉有关的,我都奉陪。” 承太郎不慌不忙地踱步,目光扫过四周。 “在之前,我看你资料的时候,你才一米八。” 他停下脚步,低声补上一句: “现在却接近两米了……你这家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他走到了哑铃架旁,伸手把一只沉甸甸的铁块轻轻转了个方向。 阳马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光: “哑铃?你要跟我比举重?” “不。” 承太郎一掌拍在墙壁上。 密密麻麻的攀爬点,像寄生的肉芽一样,从地板一直爬满整栋别墅。 承太郎抬起头,声音冷冽: “我要比这个———” ——攀岩! 承太郎死死盯着桥本阳马的双眼,帽檐下的神情冷若冰霜。 【白金之星】的拳头上,刚刚被阳马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仍在微微颤抖。 ——他已经明白了桥本阳马的【能力】。 阳马背后,乔瑟夫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不动声色地举起怀表,故意在承太郎视线里比划了一下时间。 然而承太郎只是把帽子压得更低,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锁死在阳马上。 “……攀岩?” 阳马咧嘴一笑,鼻腔里溢出一声带着蔑视的轻哼。 “有意思。那就来吧。” 他伸展手指,像猛兽舒展利爪一样,轻轻掠过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攀岩点。 “规则很简单:你可以用替身攀爬,也可以试图攻击我,但只要你出手,我也有权还击。” 他舔了舔嘴角, “而且——只要脚碰到地板,就算输。至于终点……等你爬到那里,自然会知道。” 承太郎毫不犹豫: “可以。” 两人几乎同时伸手抓起镁粉,啪的一声,雪白的粉末在空气里炸开,覆盖了他们的掌心。 阳马转头看向花京院: “来吧,让你的同伴花京院当见证与裁判。要公正。” 花京院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取出一颗通透的绿宝石。 “行。” 他抬起手,宝石在指尖转动,折射出冷冽的光。 “当这颗绿宝石落地粉碎,就是比赛开始的时刻。” 承太郎与阳马一同做好准备,双眼如猎鹰般锐利。 花京院的声音缓缓落下: “3——” “2——” “1——” 绿宝石离开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 光芒折射在他们紧绷的脸上。 ——砰! 绿宝石触地,碎裂成无数细小的晶莹碎片。 “开始!!” 承太郎猛然一跃! 他从一开始就心无旁骛,帽檐下的眼睛如同冰刃般冷静。 【白金之星】的身影同时在他身后浮现,精准无比地勾住墙面第一个攀爬点,成为承太郎的起跳踏板。 下一瞬间,承太郎的身影像子弹般弹射而出,直接越过了前方的数十个攀爬点,径直冲向更高的空中。 “哼……” 桥本阳马抬眼望去,瞳孔中倒映着承太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时间暂停】……你不是用来偷袭我,而是用来观察整条路线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许,但那份赞许立刻被冷冷的不屑覆盖。 “不过啊,承太郎……” 阳马脚下轻轻一踏,爆裂般的力量瞬间让整面墙壁都震颤了一下,他的身体像火箭一样笔直升空,紧随而上。 “你太没有经验了。” 阳马的声音像从高处压下来的闷雷: “在攀岩里,第一次的【跳跃】最关键。你跳得太高,从下往上是看不到上方的着力点的!只要这一瞬间你没抓稳,那么惯性和加速度就会把你直接甩下去!” 话音未落,承太郎腾空的身影已经到达临界点。 他身下的攀爬点飞速掠过,但头顶的支撑点却因为视野盲区,刚刚显现—— 从他刚才从下往上的视线,根本无法完全看清! 阳马冷笑: “这就是差距,承太郎。攀岩可不是靠蛮力就能弥补的。” 承太郎的帽檐低垂,双眼却依旧冷冽如铁。 他伸出手—— “白金之星!!” ——轰! 【白金之星】在半空骤然伸展,手臂宛如钢铁铸成的巨爪,猛地探出,死死扣住了一个极其刁钻角度的微小支点! 承太郎的身体猛然一振,半空中的姿态稳稳锁住,硬生生化解了坠落的危机。 【白金之星】仅仅用了一个手指就抠住了那个攀爬点! “干得好!” 乔瑟夫忍不住喝彩,声音在屋子中回荡, “承太郎,稳住!只要不出现失误,胜利就是你的!” 乔瑟夫的话不无道理—— 这攀岩就像是一场赛车。 道路狭窄而唯一,承太郎若是不犯错,想要在这样窄到极限的“赛道”上完成超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眼下路线只有一条,他若想要领先,唯有从侧壁绕开。 然而在这种狭窄的环境里想要“超车”,无异于在刀刃上起舞—— 一步走错,立刻就是坠落的结局。 桥本阳马的眉梢微微一挑,眼里闪过一丝讶色,但随即变成一抹狂笑。 “不错嘛,承太郎……不过,攀岩可不是谁先抓到支点就能赢。” 他猛然松开一只手,整个人的身体在半空中像摆钟一样横移,直接利用墙壁的凹槽借力,整条路线骤然发生偏移。 “你……!” 承太郎目光一紧。 阳马的动作如同野兽般敏捷,他手臂和背肌的力量在瞬间爆发,把自己甩到一旁! 那是墙的夹角!根本就不是作为攀岩而存在! 阳马狞笑着,左手手臂肌肉如同钢缆,仅仅用了三根手指就带动了全身的重量,小翅膀一般的肌肉群隐隐成型,硬生生把墙角当成支撑点,整个人骤然超越了承太郎的位置。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反转,阳马像猛兽一样贴着岩壁,身影在承太郎上方阴影处拉开。 “承太郎!在我亲自贴的攀岩贴上想要胜过我,怎么可能!” 第248章 死亡竞技 “承太郎,这整面攀爬架——全是我一块一块亲手钉上去的!” 桥本阳马的声音带着狂妄的笃定。 “所以啊,这场比赛,从一开始胜负就已经注定了!” 他咧开嘴角,笑意里带着几分疯狂。 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轻轻摆手: “不过……就这样赢掉你可没意思。” “我渴望最公平的竞技,这可算不上比赛!” 阳马闭上双眼。 下一瞬,他猛然睁开,瞳孔化作刺目的纯白! “——【Fly Like an Eagle】!” (【鹰击长空】!) 随着他低沉的呼喊,攀爬架上密密麻麻的攀爬贴竟开始蠕动! 那一块块原本冰冷的支点,此刻竟鼓起了宛如肌肉纤维般的质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咔咔作响的变形声中疯狂地扭动、重组! 几秒后,整面墙壁的攀爬路径已然完全改变。 攀爬贴像有意识一样重新排列,形成一条险恶而陌生的路线。 阳马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眼神炽热: “这样才算公平!这才叫竞技!” 他猛然发力,身影宛如一头野兽,闪电般掠过攀爬点,顷刻间消失在第一道墙的拐角。 承太郎紧随其后,但在翻过那拐角的瞬间,眉头骤然紧锁。 原本该在室内延伸的攀爬架,此刻已被【鹰击长空】延展到墙体的外侧! 脚下,是风声呼啸的无尽深渊! 攀爬架直接悬挂在万丈绝壁之上! 攀爬的支点随着风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承太郎压低帽檐,呼吸却依旧平稳。 “……他的攀爬架这么摆放,平时就这样锻炼自己的意志吗,呀嘞呀嘞。” 他没有犹豫,手掌一扣,硬生生抓上了那悬浮在深渊上方的支点,整个人贴着峭壁继续向上攀爬。 然而就在承太郎死死扣住岩壁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 啪嗒、啪嗒—— 仿佛骨节断裂般的声音! “承太郎!快往前!” 乔瑟夫焦急的喊声随风呼啸着传来。 “后面的攀爬贴……它们在掉落!!!” “什么?!” 承太郎猛然偏头,冷汗瞬间滑落—— 他刚刚攀过的那一段攀爬贴,正一块一块地脱落,像骨牌一样接连崩塌! 它们在风中颤抖,随即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最后被下方汹涌的巨浪无情吞没! “别愣神了!承太郎!” 前方的阳马并未回头,整个人如同贴壁的猎豹般疾速攀爬。 他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笑意,声音在风中炸开: “你该不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吧?!我也真的会好心成这样专门去照顾你?!” “我爬过的每一处攀爬贴,全都被【鹰击长空】设下了——【界限倒计时】!” 他伸手再次扣住一个支点,指尖轻轻一划,那个支点立刻泛起了微弱的白光。 “——3秒钟!” 阳马猛地喝道,眼中闪过冷酷的光芒。 “我只给你3秒钟!” “每一个我触碰过的攀爬贴,都会在三秒之后彻底崩塌!” “所以,只要你比我慢三秒,就只有坠入深渊一条路!” 他戏谑大喊: “为了活命,快动起来吧!承太郎!” 蔓延崩塌的声音越来越近。 “咔嚓——!” 承太郎脚边的攀爬贴终于断裂坠落,整个身形瞬间一震! “到极限了……就是现在!” 他眼神骤然一凝,猛地低喝: “【白金之星·世界】!!” 轰然间,万物的喧嚣化为死寂。 坠落的攀爬贴停在半空,碎片凝固在狂风中,连下方翻滚的浪涛也凝结成了凝固的白色獠牙。 承太郎粗重地呼出一口气,抬眼望去—— “呼……差点就……” 然而他目光转向前方时,却骤然一震! 离他仅五、六米的桥本阳马,竟然整个人 背对着攀爬架 倒爬着! 他身体灵活得如同猿猴,但眼神却死死盯着自己,冷冷一瞬都未曾移开! 承太郎脸色陡然发白,冷汗直流。 “不对……这家伙……他根本不是专注攀爬,他在——观察我!” 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承太郎: “他早就算准了!我选择【攀爬】就是因为我会利用时间暂停反超……!” “他背对着爬,只为了随时捕捉我的轨迹,一旦发现我瞬移,就立刻爆发加速……!” “等我下次再暂停的间隙,他就能把我彻底甩进深渊!” 【白金之星】的手臂浮现,附着在承太郎的双臂之上,承太郎竭力攀爬。 肌肉与替身同时爆发,却依旧只能勉强追上阳马的身影! “时间暂停……要结束了!!” 时间恢复流动! “啧!” 承太郎心中一沉。 阳马瞬间察觉到他的“瞬移”,眼神闪过冷厉的光,他身形一扭,整个人宛若弹射般再次加速! 速度之快,承太郎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 即使拥有【白金之星】的力量与精密度,承太郎依旧难以跟上。 攀爬不同于单纯的力量较量,没有技巧,没有角度,百分之一百的力气,也只能发挥出区区五、六成! “咔嚓——!” 承太郎身下的攀爬贴,再次成片崩塌! 阳马神色冷峻,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承太郎。 他心底却已然平静如水。 “承太郎,你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第249章 赌约 “呀——呀喽!” 承太郎定心凝神,稳了下来。 但是他的手心渗出冷汗,顺着掌缘滑落,令攀爬更加艰难。 脚下的攀爬贴“吱呀”作响,边缘已在缓缓滑动! 而他后方掉落的攀爬贴,更像是那索命的厉鬼,紧紧逼来! “紧张得出汗了吗?承太郎!” 桥本阳马冷笑着,声音带着轻蔑的戏谑。 “我不是早说了吗?用你的【白金之星】攻击我吧!快点!” “再不用的话,你就没有机会用了!你会掉下去死掉啊!” 他眼神一闪,又补上一句嘲弄: “哦……我差点忘了,你【白金之星】那可笑的射程根本碰不到我!” “而我们现在攀爬的地方,你的朋友们根本看不见,也提醒不到你!” 承太郎的指尖一滑,冷汗顺着下颚滴落,他攀爬的动作猛地僵住! 下一瞬——— 承太郎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身体失去重心,直直跌向下方翻涌的深渊! 呼啸的风声立刻卷起,仿佛整片海风都在为他的坠落送行。 阳马停下动作,嘴角缓缓扬起,那笑容宛如猎人看见猎物落入陷阱,笃定而冷酷。 “承太郎……” 他低声喃喃,眼皮半垂, “你输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的兴趣,只是闭上眼,任由海浪的轰鸣在耳边回荡。 在他看来,承太郎的坠落无需亲眼确认——— 他了解自己攀爬的选址,惨烈地退场,将会是承太郎即将达到的毫无悬念的结局。 即使奇迹般活下来,承太郎也绝不可能再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 “呵……胜负已分。” 阳马轻声呢喃,神情无比从容。 随即,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敏捷地攀爬起来, “就算战胜了承太郎,也得先把这组攀爬做完才行。” “接下来……会一会其他人吧。” 然而——就在阳马胸有成竹、继续向上攀爬的刹那, 一只手,忽然“砰”地一下,从他的身侧探出! 那手臂粗壮有力,指节如铁,瞬间让他大吃一惊! “什——什么!!” 阳马瞳孔猛然收缩,看向那个方向,冷汗顺着脊背淌下。 他立刻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空无一物! “混、混蛋!是谁!是你吗?承太郎!别在我眼前装神弄鬼!” 阳马怒吼着,胸腔仿佛被烈火灼烧,但是那只是表面上,他心底却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寒意! 攀爬贴的数量,他或许没法在心中一一清点,但大致分布绝不可能看错! 这一条攀爬线路,他牢牢记得——根本没有任何空隙让别人趁虚而入! 就算来人了,他敢笃定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 更重要的是,承太郎……他明明亲眼看见,亲眼看见他从攀爬架跌落,坠入悬崖! 那可是负垂直的绝壁! 下坠之后,任何人都休想再往上爬! 那根本违背常理,违背人类的极限! 就算拥有【白金之星】般的精密和巨力,也根本就没有发力的地方! “不可能……不可能啊!” 然而当桥本阳马猛地抬头,心脏骤然一紧,仿佛被无形巨手死死攥住。 那儿—— 一道魁梧而威严的蓝色身影,正贴在峭壁之上! 是承太郎! 他竟然已经超越自己,出现在攀爬壁的前方!而且在继续前进着! 这一刻,阳马的理性崩塌了! 因为承太郎的手指,只是贴在光滑的石壁之上,就能飞速攀爬! ——牛顿的棺材板,在地底里已经压不住了! 科学无法解释,逻辑无法解释! 阳马的心脏仿佛被冰水浇透。 那速度……那攀登的节奏……承太郎比他还快!而且差距正在迅速拉大! 不妙……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输! 在赫尔墨斯的注视下进行的比试,若是落败,代价对他来说,比死亡还要沉重! 阳马的肌肉疯狂鼓动,化作狰狞的翅膀,在峭壁间扑腾! “承太郎!!!别想走!!!”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死命追逐着承太郎! 可承太郎的动作却冷静至极。 他没有理会复杂的攀爬贴路线,完全无视那些曲折的弯弯绕绕,像子弹一样沿着最短的直线冲向终点! “混蛋……他根本没有走路线!!不妙啊!我会输的!!!” 阳马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焦急,速度越发狂乱,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鲜血直流! 翅膀状的肌肉不是真正的翅膀,追不上承太郎!!! 而承太郎这家伙,他刚才侧眼看去,已经在前方悠闲地点上一根烟了! 就在绝望逐渐淹没他时—— 阳马的眼角忽然捕捉到一个细节! 承太郎指尖处,竟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光芒闪烁! 桥本阳马瞳孔猛地收缩,随即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大笑起来。 “哈哈哈——承太郎!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果然作弊了吧!” “不作弊怎么可能战胜我桥本阳马!我可是神明!” 汗水早已湿透他的面庞,但此刻他却笑得极为畅快。 “赫尔墨斯!伟大的力量与肌肉之神啊!你看见了吗?!” “这家伙——在神明见证的比试中作弊了!” 阳马的声音在悬崖间回荡,他双眼血丝密布,笑容狰狞: “我发现了!承太郎!你死定了!你会被神明的制裁撕碎!” 他的替身骤然现身! 一具只有上半身的庞大人影腾空浮现,肌肉形似振翅的羽翼,宛如怒视人间的天马! “【鹰击长空】!!” 狂风骤起,气势如雷。 “让我来揭穿你这个作弊者!” 而承太郎,却只是冷冷地抬眼,毫不退让。 那双锐利的瞳孔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做梦了。” 他声音低沉, “作弊者,和即将被制裁的,只有你桥本阳马一人。” “休想蒙骗于我!” 天马振翅,怒吼着直扑承太郎! 然而就在即将撞上的一瞬间—— “嘭——!” 宛如狠狠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玻璃,血花炸开! 翱翔的天马瞬间粉碎,阳马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狂喷! “我……我……不可能……” 桥本阳马双眼翻白,身体失去力气,直直坠向下方的深渊! 在彻底被黑暗吞没前,最后的念头在脑海中轰鸣: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被制裁?!!” ——轰! 巨浪掀起,海水四溅! 承太郎侧身贴在峭壁上,叼着烟,指尖仍扣在石壁里。 他压下帽檐,冷冷俯视坠落的阳马。 “我早就看穿了。” 低沉的声音在风声中格外清晰。 “你真正的优势……根本不在所谓【控制肌肉】的替身。” “而是和【神明】的约定。” “这场比试在【神明】的注视下进行。” “规则很简单——凡是用替身直接攻击,或是使用真正的作弊手段……” 他语气一顿,目光如刀。 “……都会被赫尔墨斯亲手制裁。” “我没有作弊,你却依然让替身出手攻击我,算是对我的扰乱,打乱了比赛。” “所以,才会落得这个下场。” 承太郎缓缓握拳,金色的波纹闪烁得愈发耀眼。 “至于我——我的波纹还远不够强大,无法直接吸附在这光滑的石壁上。” “但汗水,是最完美的导体。” 他吐出一口烟,低声道: “我故意逼迫自己紧张、流汗。” “当波纹顺着汗水蔓延,就等于戴上了一双【波纹攀岩手套】。” “这不是作弊。” “这是我的力量。” “也是我为什么选择攀岩。” 海风呼啸,仿佛在为这冷峻的男人作见证。 承太郎抬起眼,声音低沉,却震得人心神发颤: “记住——是赫尔墨斯选择了你,而不是你选择了赫尔墨斯。” “而你,已经被神明抛弃了。” 第250章 【神明】归来 承太郎低头望去,悬崖下方危石林立,宛如无数倒悬的锥刃,在海浪的冲击下泛起森冷的光。 “搞定了……应该不可能生还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头的紧绷逐渐放松。 随即抬眼望向黑压压的天空,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倦意: “怎么最近老是碰到这种神经病……不是动不动就嚷嚷着自己是某某神明。” “而且一个比一个脆弱,内心承受能力差得要命。” 承太郎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心中微微叹息: “本来是要打探【毒品小队】和波尔沛的情报……现在倒好,人死了,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他压低帽檐,拿出烟,淡淡吐出一口白雾,背影孤傲。 “呼——” “【白金之星】。” 蓝色替身骤然出现在他身侧。 “把我甩回悬崖上去。” “欧拉!” 伴随着沉重一击,承太郎的身影被猛然抛上悬崖,稳稳落在石壁之上。 他随手踩灭手中的烟头,低声嘀咕: “可不能让徐伦看见……” 确认火星彻底熄灭后,承太郎抬起头,然而眼前空无一人。 同伴们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提前走了?” 承太郎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神情瞬间冷硬。 “不对……这种情况绝对不是巧合。心存侥幸的话——不是一个战士该有的心态。” 他闭上双眼,调整呼吸,随即猛然睁开。 “是【毒品小队】的其他成员!” 目光锁定别墅,他一步跨出。 “这种地形——” “只可能在那里了。” “【白金之星】!” ——“欧拉!” 【白金之星】的拳头轰然落下,厚重的防盗门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铁屑横飞。 承太郎眯起眼,跨入破碎的门,进入别墅。 “他们在这!” 昏暗的客厅中,花京院、波鲁纳雷夫,以及承太郎的其他同伴,全都整齐地倒在沙发与地板上,双眼紧闭。 承太郎快步上前,伸手探向其中一人的鼻息。 ——呼吸尚在。 他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 然而就在这时—— 台阶尽头的黑暗中,仿佛有一道剪影与阴影分不开地粘连在一起。 一个漆黑的身影缓缓浮现。 承太郎看向那黑影手指轻轻搭上帽檐,目光锐利如刀。 【白金之星】同时在他身侧显现,肩膀上的肌肉一寸寸隆起,气息压迫全场。 “你是——” 承太郎低声开口。 “鄙人的名字?” 声音沉稳而嘶哑。 灯光下,走出的竟是一个老人。 他的面容如岩石般布满沟壑,冷峻的眼神中却闪着异常锋利的光。 灰色的拐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他竟带着笑意摇头。 “那不重要。” 老人轻轻一叹,神态自若, “我刚才若是要取他们性命,早就动手了。” 承太郎眯起眼,声音冰冷: “你当时尽可以试试看。” 老人却毫不在意,反倒径直走过去,随意地坐到沙发上。 “不,不,不。” “我并非来与你争斗。” 他抬起手腕,看向手表。 灰色表盘的秒针正滴答走动。 “我的任务……只是拖延。” 话音落下,他的笑容忽然收敛,眼神望向别墅顶端的天花板。 “因为——” 灰色的指针恰好指向整点。 老人嘴角微微上扬——— “祂,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 “轰!!!” 整个屋顶猛然炸开,木屑与石灰如暴雨般洒落。 一道魁梧的人影,硬生生以血肉之躯撕裂天花板,从天而降! 那身影浑身早已破破烂烂,血迹与尘土交织在一起,胸口破开一个贯穿性的大洞,浑身的伤势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那张残破的面孔上,眼眶中燃烧着森然白光,冷冽刺目,没有半点人类该有的情感。 但是那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被贯了一个对穿的脸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白光侵蚀、填充! 血肉裂缝里,光焰如藤蔓般生长,将伤口逐寸逐寸抹平。 那家伙身上几乎没有衣物,残破的布料挂在腰间与肩头,遮掩不住那一条条鼓胀、充满爆发力的肌纤维。 每一次呼吸,胸膛与手臂的肌肉都随着膨胀起伏。 转瞬之间,腐烂与裂痕消失无踪。 一层仿佛新生婴儿般粉嫩的肌理,带着令人作呕的鲜嫩质感,缓缓爬满他的面容。 尘埃飞舞,光芒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炽亮的轨迹。 那人的身影缓缓从废墟中立起。 承太郎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一滞。 那是—— 桥本阳马。 ………… 替身数据:【鹰击长空】【Fly Like an Eagle】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c 持续力:c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E 替身能力: 可以将肌肉赋予死物并控制肌肉,也可以控制其他人或替身的肌肉,但是精神力越高的替身使者被其控制的时间也就越短。 pS:作者这两天生病了,脑袋晕,高三好忙,不会缺更的,明天更,不好意思。 第251章 赫尔墨斯的邀请 “空条·承太郎……” “阳马”的声音低沉,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那双燃烧着白光的眼眶,死死盯着承太郎。 承太郎半点不退,反而冷冷按下帽檐。 “【白金之星·世界】!” 刹那间,寂静取代了喧嚣。 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在承太郎身后,蓝色巨影骤然显现,肌肉紧绷,杀意毕露。 “短短几秒就可以修复这么严重的致命伤———如此强大的自愈力……” 承太郎眼神冷厉,声音低沉———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阳光下活下来的……但是——” 他目光一闪,如刀般锐利: “这么严重的伤势还能瞬间痊愈……你这家伙,果然是吸血鬼吧!!!” 【白金之星】悍然挥拳! “欧拉!” 阳马的脸在静止的时间里被重拳砸得彻底凹陷,脑骨与血肉像纸片一样粉碎!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狂风骤雨般的连击,让阳马的头颅完全崩解。 承太郎收拳,冷冷确认了一眼—— 这家伙的脑组织已被彻底破坏。 他转过身,低声道: “时间……恢复流动。” 但是预料中的倒地和鲜血四溅声并没有传来。 承太郎的背后传来一声平静的嗓音: “上来就对真正的神明动手,可不算什么礼貌的行为啊。” “什么?!” 承太郎猛然回头。 他的背后空无一物。 阳马的尸体?不见了。 残破的血迹?也一瞬间消失无踪。 “在这里哦。” 一个声音从肩头响起。 承太郎猛地一怔。 “桥本阳马”正赤裸上身,肌肉在阳光中仿佛浇铸的黄金,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仿佛一切刚刚的死亡不过是幻觉。 “欧拉!!” 【白金之星】反手轰拳,却再一次落空! “喂喂喂,别急嘛。” “阳马”的声音从承太郎背后传来,他正悠闲地走过来,脚步轻快,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我可不像那个爱乱搞的老头一般,管不住下体,还动不动就发火。” 他笑了笑,抬手挥了挥,姿态随和,丝毫不像来挑衅的敌人。 “我这次出现,只是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打量了承太郎,目光并非冷漠,而是带着欣赏与好奇,就像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很感兴趣的东西。 “明明还是个少年,你的身体却已经凝聚了超越年龄的力量和气运。” 他咂了咂舌,笑容越发灿烂。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神奇的人,挺稀罕的啊。” 承太郎神情冷峻,沉声问: “你到底是谁?想表达什么?” “我啊?” 那身影耸耸肩,指了指自己。 “阳马那小子没跟你说过吗?” 他轻松地伸开双臂,语气仿佛在做自我介绍: “我就是赫尔墨斯。” “肌肉之神,速度之神,盗窃之神,商业之神——反正挂在我头上的名号一大堆。”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但你叫我【肌肉之神】就行了,挺直白的。” 承太郎微微皱眉。 赫尔墨斯抬了抬下巴,笑容不改: “阳马这孩子,一开始我挺欣赏的,他真心喜欢肌肉。” “但后来嘛,他开始沉迷于炫耀,而不是力量本身。说实话,他这样子,我对这种家伙有点失望了。” 他大大方方地看向承太郎,眼神真挚而热切: “可你不一样。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空条承太郎,就是那个能让我认真起来的人。” 赫尔墨斯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语气带着点轻快的挑战意味: “来跟我比一比吧!随便什么领域都行,拳头、速度,甚至偷东西都行。” “刚才你刚和阳马比过的那个【攀爬】也可以,但是再比一遍,未必有些无聊。” “别担心,我会压制力量,就用阳马的身体与他的替身,输了你也不会有事。” “而且啊——如果你打得够精彩,就算输得不那么难看,我也会给你一点奖励。” 赫尔墨斯指了指天空,眨了眨眼睛: “比如……提前告诉你一点点,你未来的【命运】。” 他咧嘴一笑,像个豪爽的大哥般开怀: “怎么样?承太郎,要不要来试一把?” “和神明交手,这种机会可是三生难遇。”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就走,还会顺便抹去你对我的全部记忆。” 赫尔墨斯摊开手,语气依旧随和,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认真。 “不过,温馨提醒一句———你的未来,可不是什么好结局哦。” 承太郎手指压了压帽檐,眼神锋锐,像刀般透出冷意。 承太郎指尖轻轻压住帽檐,眼神冷冽如刃,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 “在比试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 赫尔墨斯挑起眉头,露出几分好奇: “哦?说来听听。” 承太郎目光一凝,缓缓开口: “我不需要知道我的【命运】。” “我只需要知道另一个人的【命运】,可以吗?” 赫尔墨斯怔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行啊,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承太郎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干脆有力,宛如锤落的铁拳: “我答应你。” “我会赢的,一定会。而不是什么【输得没那么难看】。” “至于比什么……” “我们比——” 他抬起拳头, “拳击。” 第252章 拉开帷幕 “拳击?” 赫尔墨斯微微一怔,随即朗声大笑,笑意中透着不加掩饰的嘲笑。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他摇了摇头, “不,严格来说,不论是拳击、剑术,还是任何你能想象的领域,我注定都是胜利的一方——所以无论你选择什么,对我来说并没有区别。” 他耸耸肩,姿态轻松得近乎随意,嘴角却挂着一抹锋芒毕露的笑。 “不过嘛,就拳击吧。” 说着,赫尔墨斯抬头望向头顶那道被蛮力贯穿的大窟窿。 清晨的阳光自破口倾泻而下,毫不吝啬地洒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与虬结的肌肉上。 “这里太局促了。” 赫尔墨斯微微伸展双臂,骨骼与肌肉发出低沉的脆响,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拳脚施展不开,不尽兴。我们去外面。” 他侧过身,随意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放心,他们死不了。科加奇……他没有那个胆子,更没有那个意图。我说的,你可以信。” “可以。” 承太郎的声音低沉而冷峻,他的手指缓缓压在帽檐上,眼神犹如刀锋般锐利。 两人并肩踏过碎裂的大门。 光与影交错之间,他们的身影拉长,逐渐隐没在门外。 看着他们离开,脏辫老者缓缓低下头,浑浊却冷厉的双眼扫向地上横陈的人影。他沉声呼唤: “安洁莉卡。卡塔尔。”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 女孩的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像雪雕出的精致死偶; 而男孩,则裹在破旧卫衣中,遍体疤痕,眼神阴鸷而疲惫。 “我们在,大人。” “走吧。” 科加奇低沉的声音犹如铁锤敲击石壁, “趁现在,离开这里。” 少年骤然抬头,神色震颤: “离开?!!什么?您……您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您——” 话音未落,安洁莉卡已因为惊讶彻底支撑不住,像破碎的瓷偶一般扑倒在地,昏迷过去。 科加奇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惊呼,冷漠却不失威严: “太天真了。你真以为,我们能战胜那些人?” “别做梦了。他们是经历过生死洗礼的Spw高层,真正的天之骄子。” 卡塔尔咬牙,嗓音沙哑却倔强: “可我们同样浴血无数!大人,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老者的笑声低沉而干涩,像风吹裂古木: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一个刀尖舔血的西部牛仔,对上一群城里的黑帮。你觉得会怎样?一边倒的屠杀。” “为什么?因为黑帮们的世界里有利益、交易、权谋。而牛仔的世界里,只剩下扳机。你懂吗?——只剩下扳机!” 他声音骤然拔高,又在瞬间压低,仿佛一口老钟被骤然敲响,余音沉闷: “就算干掉他们,Spw的报复你们也承担不起!我一个半个脚都踏进棺材的家伙无所谓,但是你们还年轻!!!” “我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为了那渺茫的百分之一,我不允许你们全部因此丧命。” 卡塔尔的指尖微微颤抖,嗓子发紧: “可……可是——” “没有可是!” 科加奇厉声喝断,苍老的身影却依旧挺拔如山, “卡塔尔,你够聪明,应该明白什么是最优解。带上安洁莉卡,立刻离开!至于我……” 他的声音忽然放缓, “若命尚在,我会追上你们。” 卡塔尔沉默。沉默得令人窒息。 一秒,两秒,三秒。终于,他咬紧牙关,俯身抱起少女,胸腔起伏如擂鼓。 “……我明白了。” 脚步沉重却不再停顿,他一步一步迈向出口。 老狮子站在原地,眼神幽暗,凝视着那远去的身影。 ——别墅内,站着的只剩下科加奇一人,伫立在死寂之中。 话说两头。 赫尔墨斯随手拖来几块巨石,砸落在地,轰隆作响,硬生生围出一个拳击场的轮廓。 碎石与尘土翻涌,一个古老竞技场在眼前搭建起来。 承太郎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心底却丝毫没有轻松。 那感觉,就像好不容易熬到游戏通关的终点,却骤然发现一股更加激昂的bGm响了起来——— 这该死的boss居然还有第二形态。 眼前这家伙,不仅已经对自己的波纹有所准备,就连【时间停止】这种自己王牌能力,他看起来也早已胸有成竹。 若他真是赫尔墨斯——那位货真价实的神明。 那么单单凭借几万年的寿命积累,便足以让战斗经验如同无垠星海般浩瀚。 承太郎很清楚,这种敌人绝不会像过往的任何一个对手那样简单。 想要赢? 难,难如登天。 但承太郎心中仍有底牌,那张至关重要、尚未亮出的王牌。 只是,他并未察觉,在自己视线的死角里,那所谓的“赫尔墨斯”,眼神深处竟骤然闪过一抹狠戾与残酷。 那并非一个神明游戏人间的随意,而是阴冷、掠夺性的杀机———那不可能出现在一个神明眼中。 “好了——” 赫尔墨斯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却让空气陡然凝重。 “场地搭好了。” 他咧嘴一笑,抬手指向承太郎。 “来吧,我们开始。” 第253章 又一次的梦境替身? 花京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头越锁越紧。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承太郎和阳马的对决……难道还没结束吗?” 他的眼神落在别墅的挂钟上,分针几乎纹丝未动。 他的内心骤然一紧。 “可为什么……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 “不对!” 花京院的心念电转,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判断。 “敌人已经发动攻击了!我们已经陷入梦境了!” “什么?” 乔瑟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伸手按住花京院的肩膀,像安抚一个突然神经紧绷的孩子: “冷静点,孩子!” “你看看我们!我们都在这儿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说梦境、还有什么【替身攻击】了?” 波鲁纳雷夫更是笑着递来一杯水,语气轻快: “别想太多啦,花京院。来,喝口水,缓一缓。” 花京院接过水,却只是放在桌上,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敲。 他眸子里的神色,冷冽而坚定。 “不对劲……我的同伴们,不可能在这种时刻质疑我。” 花京院内心如此想到,慢慢地闭上眼。 他猛然转头,手指直指地面上那块碧绿的碎片: “证据在那里!” 众人循着他的手看去,地毯上静静躺着一块宛如艺术品般的绿宝石。 “那是我的【绿色法皇】的体液所化的结晶!可它……竟然像饰品一样静静留在地上?!” 花京院厉声喝道,他捡起破碎的绿宝石,向众人展示,在灯光下,绿宝石熠熠生辉。 他的声音像刀锋劈开寂静: “这不可能!在现实中,它早就会随着替身的消散而消失!” “这是假的!是梦境!承太郎现在正在外面孤身战斗,而我们——被困在这里!!!被困在梦境里!”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几双满是疑惑的目光。 “花京院,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乔瑟夫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长辈的担忧,他伸手探了探花京院的额头。 “什么【替身战斗】?什么梦境?” “什么【绿色法皇】?” “也没发烧啊……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只是在意呆利旅行,你忽然……” “旅行?” 花京院猛地拍开乔瑟夫的手,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管他们的挽留,花京院猛地转身,快步走出别墅。 推开门,清洌的海风吹拂在花京院脸上。 天空蓝得过分,没有一丝瑕疵,像被打磨过的宝石; 海面平滑无比,阳光在上面碎裂成一片片刺目的银光,耀眼得近乎虚伪。 花京院立在悬崖边,目光冷锐。 ——太真了。真得不对劲。 “没错……果然如此。”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透出决然。 “这种过分干净的天空,这种一尘不染的海,不是现实,是幻象。” 他的手指轻颤了一瞬,却很快强迫自己恢复冷静,深吸一口气,让心跳重新归于均匀。 “既然能确认这是梦境,那么就要进一步判断梦境的类型……这是敌人全然掌控的牢笼,还是借我记忆拼凑的幻境?” 闭上眼,脑海中回忆浮现。 乔瑟夫、波鲁纳雷夫……甚至水杯冰凉的触感、玻璃映出的光影,细致到令人心悸。 花京院额角渗出细汗。 “太逼真了。梦境里逼真得让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真的世界。” “还是说,这就是真实的世界,但是我们的替身被限制了?” “这替身……拥有让人迷失在真假之间的恐怖能力。” 他吐出一口浊气,低声冷冷道: “如果这里是梦境,就现在看来,乔瑟夫先生他们并未被卷入……只有我,被单独困在了这片梦境。” 花京院的眸光骤然一沉。 “既然如此,就该找出口。否则,承太郎将独自面对危险。” 他的思绪如闪电般急速闪过,无数想法这时反而井然有序挨个在脑中排序——— “第一,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梦境的?” “第二,我是从哪里被拖进来的?” “第三……敌人为什么要困住我?” 逻辑如箭矢般贯穿脑海。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时间点模糊……但我记得,我们是追查【毒品小队】,才从米兰一路来到西西里岛。我们在等承太郎回来——” “关键线索是———” “我知道了!” 花京院猛地抬手,喝声如同利刃,再一次印证自己的猜想: “【绿色法皇】!” 空气寂静无声。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翠绿替身的显现,往日里陪伴了自己孤独青春的那个身影没有出现。 空无一物。 ——正因如此,答案反而更清晰。 花京院唇角抿紧,眼神冷冽。 “我的替身【绿色法皇】并没有召唤出来。” 他转身走到悬崖边。脚下岩壁仍被海浪冲击,白色水雾在阳光下闪烁得几乎过分耀眼。 越真实,在花京院眼中,反而越显得虚伪。 花京院深吸一口气,望向下方的波涛汹涌,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犹豫。 “现在收集到的线索不足以支撑这里是梦境,而不是现实的观点,如果这边真的是真实的世界……就这样跳下去,那么……” 但是很快,那忧郁被坚定替代! “不!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这里是梦境!而承太郎需要的帮助,我都不会犹豫!” 下一瞬——他纵身从悬崖跃下。 第254章 轮回 “哈啊——!!!” 花京院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椅子尖锐地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环顾四周,却怔住了。 自己正坐在熟悉的高中教室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的味道。 周围的同学一阵哄笑,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安静!” 讲台上,女教师皱眉制止,随后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担忧: “花京院同学,你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同学扶你去医务室吗?” 花京院捂住太阳穴,呼吸微微急促,声音却低沉冷静: “不必了,老师。我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嘀铃铃——! 下课铃骤然响起,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花京院走出了教室,却并没有几个同学跟出去,花京院成绩很好,一直是班上前几名,但是单论社交,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大多数同学对他只是出于成绩好的敬畏。 花京院走在校园里,四周的一切熟悉而温暖: 金色的阳光,绿树成荫的小道,操场上传来的喧闹。 可对他而言,却像隔了一个世界。 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呼唤: “表哥!” 他下意识回头,一个明亮的身影扑入怀中。 “凉子?” “表哥!表哥!” 凉子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撒娇的笑意, “还是那股樱桃的香味呢……表哥,你没事吧?同学们都说你今天状态怪怪的!” 花京院的手抚上她的脸,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万千情绪。 话语刚要出口,却被凉子的娇嗔打断。 “咦?表哥!你怎么哭了?!” 她焦急地伸出衣袖,慌乱地替他擦拭脸颊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痕。 “表哥你真的没事吗?!你等我!我这就打电话找大姨!” 凉子翻开手机,急急忙忙拨号。 等她慌慌张张转过头时—— 花京院已经不见了。 “咦?表哥?……表哥!” 她慌张地四处张望,声音里带着哭腔。 凉子很快消失在了拐角。 而那张木制长椅上,只留下几滴晶莹的水珠,悄然滴落,顺着阳光闪耀,缓缓滑行。 ………… “……花京院!” 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扑进鼻腔,花京院猛地皱了皱眉。 耳边的呼喊声断断续续,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幕传来。 “花京院!” 花京院缓缓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像铅块。 先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映了进来——是乔瑟夫。 乔瑟夫俯身看着他,眼眶发红,声音里满是庆幸与宽慰。 “上帝保佑!你终于醒了!” “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花京院嗓子干涩,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我……全身……都不太舒服……” 乔瑟夫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怕他乱动。 “别急!那替身实在太棘手……它封锁了你的替身能力,让你误以为一切都是梦境,最后……引诱你自己纵身跳下了悬崖。” 花京院的眼神一震,却什么也没说。 乔瑟夫继续道: “从那天起……到现在,已经四十九天了。”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 “不过你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左脚踝骨折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疤。” 花京院试着支起身子,乔瑟夫急忙上前扶住。 “小心!别逞强!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 花京院抿紧嘴唇,终于还是勉强坐了起来。 “承太郎呢?我昏迷了这么久……波尔沛,还有普奇的情况——?” “别急,别急!” 乔瑟夫摆摆手,连忙安抚。 “承太郎在赶过来,他刚刚得知你醒来。”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 “至于普奇和波尔沛……你昏迷三天后,承太郎和乔鲁诺联手解决了一切。” “波尔沛已死,普奇被Spw关押,【白蛇】的cd也被妥善保管。一切……都结束了,花京院。”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花京院神情平静,眼底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巨大波澜。 “乔瑟夫先生。” 他轻声开口。 “让我一个人去外面走走。” 乔瑟夫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好。” —— 罗马的街头。 花京院走出那栋奢华到不像医院的别墅式疗养所,穿着病服,挂着点滴瓶,独自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车水马龙,喧嚣繁华,阳光照耀下的一切都如此真实,却让他愈发恍惚。 他缓缓卷起裤脚。 左脚踝处,一道蜈蚣般的疤痕蜿蜒着,仍旧泛着淡淡的红痕。 花京院盯着看了许久,随后又把裤腿拉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呼……” 他低低叹息。 “花京院。” 背后传来低沉熟悉的声音。 花京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承太郎,你来了。坐吧。” 承太郎走到他身旁,坐下。 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似乎想开口询问什么。 然而花京院率先打破沉默: “承太郎,我需要你的帮助。” 承太郎看向了花京院。 花京院盯着承太郎,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晰: “承太郎,这已经是我经历过的第37个梦境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255章 【雨中迷梦】 “……时间到了。” 科加奇拄着那柄漆黑的蝙蝠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滴答作响,七分二十一秒。 他的神情缓缓收敛,接着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冰冷的黑色枪口直直对准床上熟睡的众人。 “为了我的队员……” 他的声音低沉,却没有丝毫犹豫。 “只能请你们——去死。” “砰——!” 枪声骤然炸响。 “咻!” 子弹刚刚射出,便被一道璀璨的绿光拦截,火花溅射中,那颗子弹瞬间偏转、粉碎。 “咻!” 紧接着,一颗璀璨的绿宝石击飞了手枪。 “啪!” 手枪在半空翻滚,重重跌落在地,发出清脆一声。 科加奇的眼神微微眯起,身体不动,却缓缓转头,像捕猎的蝙蝠般锁定来处。 “……【绿宝石水花】。” 下一秒,漫天璀璨的宝石如流星般迸射而来,气势凌厉。 科加奇身形一晃,化作黑影掠开,宝石接连砸碎他身后的书架。 木屑与厚重的书籍轰然坠地,声如惊雷。 “【绿色法皇】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惕。 他转过头。 房梁之上,花京院伫立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 那双眼冷冽无比,【绿色法皇】的触手缓缓收缩,轻轻托起昏迷的乔瑟夫与波鲁那雷夫,将他们稳稳放到地面。 而在那一刻,花京院的眼角突然溢出鲜红,他眼球深处的毛细血管硬生生崩裂。 血泪划过脸庞,顺着下颌一滴滴坠下。 花京院缓缓抬头,目光灼烈,死死锁住科加奇。 科加奇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据我所知,你与父母最后一次分别……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甚至早在你与承太郎第一次交手之前,你就再没有见过他们。” 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伞柄,目光投向花京院: “我无法理解。我的替身——【雨天迷梦】——能构筑出最完美的世界。那里,你可以与父母重逢,可以永远陪伴他们,平静、安宁、幸福地走完一生。” 科加奇眼神一沉,声音低哑: “我相信……在你第一次死亡的那一刻,当迪奥的【世界】刺穿你的胸膛,鲜血同替身一同消散时,你脑海中浮现的,一定是你的父母。” “如今机会就在你眼前……为何你偏偏拒绝?为何你宁可背负痛苦与孤独,也不愿在这里,拥抱属于你的‘理想’?” 房梁上的花京院依旧一言不发。 他只是确认乔瑟夫与波鲁纳雷夫安全落地,才缓缓纵身而下。 血泪沿着面颊划落,他的眼神冷冽如刃,牢牢锁定科加奇——— “与你何干?” 科加奇注视着他,忽而低声叹息: “……但我真正好奇的,并不是你的选择。” 他抬眼,眼底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肃然: “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 “——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 “虽然只早了三分钟,但你却在没有外力干预的情况下,从我的梦境中强行挣脱。” “在我的【雨天迷梦】里,唯一的出路只有一种——那就是在幻境中安然度过一生,直到自然衰老、走向死亡,方能醒来。” 他盯住花京院: “典明·花京院……你是如何做到的?” 回应他的,却不是言语。 而是一阵呼啸着破空而来的——绿宝石风暴! 科加奇纹丝不动,仿佛没有打算闪避。 而【绿色法皇】的宝石弹雨呼啸而出,却诡异地全数偏离轨迹,从他身侧擦过,打得别墅后方墙壁“噼里啪啦”炸裂,碎石与木屑四溅。 花京院眼神骤冷。 “不可能……【绿色法皇】的精准度再低,也绝不至于偏到这种地步!” 他心头一紧,正欲再次攻击,却见科加奇竟毫不在意,径直转过身。 “我刚刚看了乔瑟夫那老家伙的手机。” 他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 “老掉牙的古董,居然在用最新款的苹果机——这点倒挺让我惊讶的。” 他顿了顿,随手捡起地上的两个瓶子,在掌心晃了晃。 “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 “你们Spw的增援,快要到了吧?” 花京院目光微动。科加奇提起的瓶子标签在光下闪烁,他一眼认出: “洁厕灵……还有消毒液。” 他的脑海迅速浮现化学方程式,嘴里冷声接道: “次氯酸钠 (Naclo) 加上盐酸 (hcl)。” “Naclo + 2hcl → Nacl + h?o + cl?↑。” “混合之后会释放大量氯气……” 科加奇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错,化学掌握得很好。” “而一旦氯气扩散开来——咳嗽、窒息、流泪,立刻袭遍全身。” 花京院冷笑,血泪划过面颊。 “你制造这些东西……能改变什么?你以为靠一点点毒烟,就能瞒天过海独自逃跑?!” “你跑不掉的,科加奇。”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死死盯住你!” 然而,科加奇却摇了摇头,目光忽然凌厉: “跑?” “你错了。” 他嗤笑一声,手里的瓶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我没有要逃。” “恰恰相反——” “我打算在这里,一次性解决你们所有的追兵!” 制造幻境……【绿色法皇】仅一次偏差便完全打不中他…… 花京院脑中闪电般连起线索。 ——那股若有若无的熏香! 就在自己与同伴昏迷前弥漫在空气里的气味! 科加奇的替身【雨天迷梦】难道是…… 他的眼神骤然一凝,冷光迸射,几乎是瞬间得出了答案: “科加奇!” “你的替身能力———” 话音未落,忽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次啦———” 一辆漆黑的林肯加长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在别墅门口停下。 花京院猛地回头,只见车门缓缓打开——— 为首之人,冷冽的目光从车中投出。 正是【反毒品小队的队长】———席拉! 第256章 援兵 “不妙……!” 花京院胸口猛地一紧,这感觉,就像在大冬天突然被冷水浇下般清醒。 如果科加奇的替身能力真如自己推测的那样——— 那支援而来的Spw干员们,恐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个照面便会被拖进噩梦般的陷阱!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像倒数的鼓点,一下下敲打在花京院心头。 “必须提醒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 他的思绪急速翻滚,眼神却死死锁定着前方那道身影。 科加奇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冷意。 “还在担心别人?花京院。” 声音不大,却像一枚钉子直敲进耳膜。 “那你倒不如看看你自己。” 他抬起手中的蝙蝠伞,伞尖随意一转,宛如指挥棒一般,冷漠而挑衅。 “何必犹豫呢?来吧。只要一步——对,就一步。你试着朝我走过来。” 花京院眯起眼,眉骨投下一道深沉的阴影。 【绿色法皇】的轮廓在他身旁浮现,翠绿的能量如同蛇鳞般闪烁。 替身手中,翠绿的水柱凝聚成型! “【绿宝石——】”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沉——一块地板像突然塌陷的泥潭倒塌! “唔——!” 他的身体猛地一歪。 刚一想稳住,却又一次跌倒! 接连第二次、第三次,他的脚像踩在虚空的空气上,每一次都被迫偏离重心。 第四次!第五次!他好像是没完没了的跌倒! 一次两次还好说,但是连着这么多次,就算是蠢货也能察觉到这不是单纯的绊倒,而是那种“踩空”的本能错觉被无限放大、钉死在神经里——— 是身体被迫不断地重复着跌倒、摇晃、错位的舞步。 花京院咬牙,额角青筋绷起。 “果然……!你的替身【雨天迷梦】的能力——” “是把‘某个瞬间的感觉’锁死!诸如窒息、头晕、脚滑……一旦被你钉住,那感觉便无限轮回,永无尽头!” 科加奇低低一笑,笑容阴鸷,却带着一丝几乎是欣赏的味道。 “聪明,真聪明,花京院。” “这么快就能够理清楚思路,从而讲出我替身的本质。” “要不是你是敌人,我甚至都想把你收作我的学徒。” 他眼神一凝! “但是很可惜,我今天必须杀了你!” “杀了你,Spw那些老东西大概会暴躁的发疯吧,这正是我想要的。” 而花京院的身体,此刻早已彻底失控。 他被那股“跌倒”的感觉推得东歪西倒,动作扭曲而怪异。 有时像是半躺着被甩出,有时像被人用力一脚踹翻。 尘土飞扬,墙壁被撞碎,翠绿的宝石乱流四射,击得空气中响起尖锐的爆裂声。 花京院没有倒下。 不,他甚至无法达到【倒下】的真实! 身体每一次接近地面,都会被迫拉起,继续这荒谬的节奏。 他像是被锁在无止尽的失败瞬间里,永无解脱。 最终,那股扭曲的惯性将他“抛”出了别墅大门——— 姿态诡异、速度惊人,远比常人奔跑更快。 谁也无法预料花京院会飞向何方: 撞上墙壁?跌入深谷?但不管如何,他的结局都只剩下一个字——死。 科加奇冷冷注视着花京院消失的方向,神情中带着笃定的冷酷。 然而,下一瞬间,他的眼皮微微一跳。 屋内,昏迷的乔瑟夫与波鲁纳雷夫——不见了。 门外,本该踏入的福葛与席拉——也消失了踪影。 这并不是科加奇刚才在战斗中没有留意,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听力极其灵敏,不可能会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 尚未来得及反应,一道锋锐的光影突兀袭来! 那是一片羽毛,却锋利如剃刀,划破空气直斩科加奇的头颅! 轰——! 羽片撞裂空气,声势如同尖啸。 ———花京院那看似胡乱飞散的【绿宝石】并非全然无用,而是暗暗制造了掩护和讯号! 他打碎了玻璃,席拉与福葛趁着这个漏洞进入了别墅! 而席拉借此机缘,精准出手! “【巫毒之子】!!!” 席拉的声音,冷若刀锋。 科加奇立刻化作黑影,骤然闪避! 可仍慢了一瞬——羽片划破他的颞侧,留下狭长的伤口。 血涌而出。 ——那伤口并缓缓张开,像是一张细小而狰狞的嘴! 鲜红的肉唇在血肉间蠕动,吐出低沉的“咂咂”声。 席拉冷眼如霜,伫立窗外,声音像死神宣判: “结束了,科加奇。你已经中了【巫毒之子】的能力!” “束手就擒吧,你已经被逼上绝路了!” 第257章 罪恶 “结束了,科加奇!” 席拉的眼中充斥着自信! “【巫毒之子】的真正可怕之处,不在于那片射出的锋利羽毛,不在于血肉之上的伤痕,而在于它所撕裂出的——心灵的深渊。” “它会把你心底中最阴暗,最不齿的秘密全部抖露出来!” “没有人!没有人能在听了自己内心最恶毒的谩骂之后精神保持正常!” “你已经被我逼上绝路了!” 科加奇只是静静抬眼,他抬手,指尖轻轻拭去伤口溢出的血珠。 随着【巫毒之子】羽毛在他脸颊划开的伤痕蠕动,一张陌生的嘴巴竟诡异地在皮肤上扯裂开来。 那嘴唇缓缓翕动,却没有传出咒骂与丑陋的恶念,而是一道令席拉感到无比意外的声音。 那是女声—— 岁月的痕迹在声线中若隐若现,却柔和得令人心碎。 “妈妈过了幸福的人生,幸福到令人难以置信……儿子,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你永远是妈妈的骄傲……” “别难过,我的孩子,你要每天早点休息,妈妈会变成你身边的好多东西一直陪着你,陪你到老。” 话语渐渐模糊。 席拉一怔。 那声音太温柔,温柔得不像谴责,更像是超脱了尘世的叮咛,她原本笃定的神情开始动摇。 而科加奇只是闭上眼,手掌从伤口轻轻拂过,那张嘴便在指尖的擦拭下渐渐溶解,归于无痕。 他睁眼时,冷光迸射。 “席拉,对吧?” 他的声音低沉, “老实说……从雅阁那儿我就听说了,连海怪都会被你的能力所控制,你的能力,真的很强。” “不过,我心中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罪恶感。” “刚刚的那道声音,其实就算没有你,我时时刻刻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那是我母亲雅美莉亚的声音……” ……… 1943年7月,西西里岛。 海,像一张被炸皱的银盘,反光在破碎的天际;远处村舍的轮廓被烟柱撕扯得支离破碎。 盟军的炮火已经越过了海岸,坦克履带碾碎了湿润的沙滩,远处的村庄浓烟滚滚。 纳粹终于开始撤退。 他们的队伍井然有序,却暗流汹涌,因为在撤退前,他们奉命要“肃清叛徒”——— 不是审判,不是审讯,而是像扫帚扫落叶般的灭绝——— 任何曾向盟军递过一封信条、藏过一名俘虏、甚至只是表现出动摇与怀疑的人,都将被当作背叛者。 而不幸的是,科加奇的父亲,就是在村里与盟军打过交道的人之一。 他曾为家人向盟军求过粮食,但同时也被迫向德军运输过物资。 在撤退的前夜,黑色的卡车驶入了小镇。 德军士兵穿着制服,靴子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冷硬得像敲击铁器。 他们逐户搜查,带着名单,像猎犬嗅着血腥味一样,精准而冷酷。 既然没时间来找出叛徒,就干脆把和他们打过交道的人全都杀掉,这样叛徒自然也就会被除掉! “快走。” 黑色的卡车停在石板路口,德军列队而出。靴子敲击地面,冷硬得像铁锤砸心。 一张名单被展开,士兵冷声念出几个名字。 人群里立刻被拎出几个村民,他们脸色惨白,有的直接开始求饶,有的嘴里还在辩解:“我什么都没做!” 没有任何审判,没有任何迟疑。 冰冷的步枪已经抬起。 “砰!”第一声枪响炸裂在狭窄的街道。 鲜血溅到墙壁上,像是暗红的花朵。 第二声、第三声接连而至,成排的尸体无力倒下,靴子随即踢开,像踢翻破布袋。 女人捂住嘴不敢尖叫,孩子们缩在角落里发抖。 鲜血染红了道路,整条街道只剩下回荡的回声,和刺鼻的火药味。 “快走。” 科加奇d?q父亲一把抓住妻子的手,一把把孩子推向后门。 “他们要来找我了。我断后,你们去山里,不要停。” “你呢?” “他们要找我。” 他说, “我来断后。你们——上山,别停下。” 母亲的手死死抓住父亲的衣袖,指节发白,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 “你——你怎么办?” 父亲的脸在黄昏里显得硬朗,眼神像冷钢。 “我年轻的时候,是个拳击手。留下来,我能拖住他们,给你们时间。” 他看向科加奇,忽然地一笑: “男子汉大丈夫!别哭,我的孩子!” “儿子,你怎么就这么确信你爸不能反杀或者之后在追击下独自逃走呢?” 他抚摸着儿子的面庞,擦去眼泪,随后把妻子和儿子一把推了出去,狭窄的门槛,咯吱作响,黄昏的光把他拉成长长的影子。 “在我甩掉他们之后!我会去跟上你们!” 父亲的肩上没有披风,只有猎枪; 科加奇在被推出门外的瞬间,没来得及回头看太久,但那一眼,父亲的背影刻进了年幼科加奇的瞳孔—— 父亲背影像堵墙,坚硬得不可迁就。 第258章 完美的谎言 17岁的科加奇,气喘吁吁地扶着母亲雅美莉亚,沿着山脚小径踉跄奔逃。 “妈!我们快逃出去了!” 科加奇压低声音,但心跳声却像要冲出胸膛。山路泥泞湿滑,他的靴子溅起一片片湿土。 “过了这座山,就是盟军的地界……” 他几乎是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与希望喊出来, “等到了那儿,我们就安全了!” 然而,雅美莉亚的脚步忽然一滞。 “嘶……” 她猛地抱住儿子,身子微微颤抖。 “妈?怎么了?” 科加奇停下脚步,焦急地回头望着她。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这份温度刻进骨血。片刻之后,她低声呢喃: “……没什么。只是……妈妈的脚崴了,跑不动了。你可以……背着妈妈吗?” “没问题!” 少年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 当雅美莉亚伏在他背上的那一刻,他心头微微一颤——母亲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得多。 记忆里,母亲一直是那个能顶半边天的女人,撑起整个家庭,可此刻,她仿佛变成了一阵风,柔弱得几乎要随夜色飘散。 “我的孩子长大了啊………” 匍匐在儿子的背上,雅美莉亚感叹道, “儿子……儿子?” “怎么了,妈?” “妈……真想回到以前,抱着你睡觉,给你唱儿歌……你还记得吗?” 科加奇心中一紧,但他强迫自己加快脚步,双腿用力踩在泥土上,呼吸急促而粗重。 逃亡的本能,让他还来不及细想母亲语气里的异常。 “儿子,妈妈给你唱一首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儿歌,好不好?”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他语气急促,满心焦虑,但母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开口。 夜风中,悠扬的歌声响起。 “mio piccolo capitano, (我的小船长,) dove vai? (你要去哪里呀?) La mamma è qui per te, (妈妈永远在这里等你,) non ti lascerà mai. (永远不会离开你……)” 声音温柔婉转得像夜莺,仿佛把战火与枪声都隔绝在遥远的另一端。 科加奇心头猛然一颤,步伐一滞。 “妈……为什么……?” 他急切地停下脚步,将母亲放到地上。 月光下,母亲的面庞格外苍白。她的瞳孔渐渐散开,双眼却死死望着夜空。 嘴角牵起一个近乎释然的微笑。 “太好了……科加奇,我们……得救了……” “妈!你怎么了,妈!” 少年慌乱地摇晃着她,却只看到她的胸口血迹汹涌,如同暗红的小河,从衣衫下缓缓流淌开来,浸湿了草地。 看着血泊如注的母亲,天生聪慧的科加奇怎会不明白——— 母亲在刚才的拥抱里,已经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枪。而那所谓的“脚崴”,只是她给出的借口。 背着她逃亡,不过是为了让她成为自己的盾牌,替他抵御可能追击而来的流弹。 指甲嵌进泥土,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流出。 心头无尽的痛楚,像无数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脏,让他近乎窒息。 “妈!!!” 他撕心裂肺地呼喊,可雅美莉亚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不可闻。 夜空蒙蒙细雨落下,冰凉的水滴打在她的脸上,却再无法唤回温度。 “……我们到医院了吗?医院里冰冰凉凉的……妈妈很幸福。” 雅美莉亚轻声呢喃,声音飘渺,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泪水模糊了科加奇的眼。 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这个世界的残酷。 “要是我能有一把伞……能让我为母亲遮雨,该有多好啊!” “要是我有能力……能让母亲真的过完幸福的一生,该有多好啊!” 那一刻,少年的痛苦与渴望汇聚成彻骨的呐喊。 雨幕之中,一把黑色的蝙蝠伞缓缓在他手中凝聚,伞骨在风中颤动——— ——【雨天迷梦】,由此诞生。 科加奇紧咬牙关,拼尽全身的力量,用刚刚觉醒的替身能力,将母亲最后的错觉死死锁住。 雅美莉亚的幻觉化作了永恒: 她真的走进了那所“冰冰凉凉的医院”,在那里痊愈,康复。 科加奇的父亲也真的没有食言,在战争结束后与他们团聚。 日子如溪水般静静流淌,她看着儿子科加奇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听到孙辈的笑声。 她的发丝慢慢花白,皱纹渐渐爬满眼角,但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微笑。 在牵着丈夫的手,子孙环绕的温暖中,她安然合上双眼。 ——寿终正寝。 雅美莉亚在那最后的幻觉里,悄然停下了呼吸。 现实不过是短短几分钟,可在她的世界里,却流淌着整整梦幻般完美的八十年的光阴! 自此以后,科加奇的心底,再无罪恶感带来的阴影。 因为他就算面对那些毁灭他家庭的刽子手,他也不会仅仅给予死亡的惩罚。 他会赐予他们一场梦。 一场漫长到几十年的完美【人生梦境】。 在那死前的梦境中,敌人会过着无比圆满的一生;他们会老去,会病倒,会在幸福的簇拥下含笑而终。 而这,便是科加奇的信念! 也正是他在面对席拉时,所拥有所谓【毫无动摇】的底气! 第259章 雾中杀机 “可惜,你的攻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科加奇吐出一口气,语调冷漠而沉重。 “席拉,你虽然年轻,但踏进这里,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他抬起手,冰冷的枪口直指少女的额头。 “来吧!让我看看,【热情】的成员该有的姿态!用出你的最后一击,然后坦然地迎接死亡吧!” 席拉咬紧牙关,她的眼神在凝视科加奇时,心头忽然一颤——— 那背影,那肃杀而坚定的气息,竟与记忆深处的父亲重叠! “这是……?” 她喃喃。 科加奇眉头猛地一跳。 就在那一刹那,他感受到了。 他的枪口缓缓垂下,眼神冷淡而疏远。 “你……” 科加奇摇头,语气冷酷却带着几分失望, “已经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了。” “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已经永远都不可能战胜我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一弹手指。 “退下吧。”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涌出,席拉的身体像被看不见的手推着,步伐踉跄,控制不住地向别墅外退去。 她试图抗拒,却无济于事,最终消失在众人前。 科加奇站在空旷的大厅,身影孤独而凌厉。 他转过身,目光锁定在阴影中另一个人的轮廓。 冰冷的杀意,再次点燃。 “好了。” 他的声音像寒铁般敲击着空气, “席拉的戏份结束了——” “接下来,才是我真正的清算时刻。” 他缓缓抬手,枪口指向黑暗中那人。 “穆罗诺。” ……… 黑影静止了几秒,像夜里的一块岩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然后缓缓现身。 “你杀不死我。” 穆罗诺抬起帽檐,眼神平静。 “不。对于叛徒,我有更好的办法。” 他面无表情,眼底的暗影翻涌,像墨汁在黑海里扩散。 “我知道你的那种能力,像雨天里爬行的蚯蚓——令人作呕,却又异常顽强。” “所以,我要让你死——成百上千遍。” 他随手一抛,手枪落地,撞出一声闷响。 接着,抓起那把黑色的蝙蝠伞。 伞骨在灯光下发出冷冷的金属光,伞尖像一张微张的嘴,利刃般闪烁。 科加奇没有急于动手,他的话语慢慢铺开: “大多数人在被割喉时,并非立刻因为缺氧而死。先是脖颈一凉,然后一股温热的血液自内向外涌出,喉中像被糖块堵住,甜而粘稠——” “你想咳,可咳不出来,因为气管里全是血。”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穆罗诺的面颊,平静而残酷。 “约莫两分钟后,你会感到头沉如铅,脑袋像装了石子。昏眩袭来,你会睡着——不是那种安宁的睡,而是被血和恐惧压垮的沉睡。然后——” “溺死。” 科加奇的步伐慢而稳,像在把每一句话钉进空气中。 “溺死不是瞬间的结束,它是一个过程。” “既然你的生命力顽强,那么你会在窒息里梦见海浪,在梦里反复挣扎,直至彻底失去回头的力气。” “就算你的替身——所谓的【永恒的守望塔】——再如何把伤害分摊、再如何固守,也无济于事。” “睡吧,穆罗诺。沉入那死亡的深渊,直到它成为你唯一的真实。” 伞在他手里慢慢旋转,伞骨低声摩擦,发出近乎悦耳的金属声。 科加奇举起手,然后他猛地甩出那把伞—— 伞影划过, “晚安。” 他的声音冷到骨子里。 “啪——!” 雨伞的锋刃在半空猛地一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科加奇瞳孔骤缩,他低头望去—— 那是一只拳头。 雪白的拳头,拳面光滑而冷冽,拳背却布满如老树根般的盘旋肌理,线条虬结,仿佛凝固了暴力本身。拳头的主人,紫白相间的躯体上覆盖着斯巴达勇士般的古典铠甲,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紫烟】。 不知何时,这个触之即死的替身,已近在咫尺,距离他不过数步!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击中科加奇,像洪钟在心底敲响。他立刻反应过来,低吼一声: “尝尝这个!!” 他猛地一甩雨伞,伞骨崩裂出一个诡异的水球。 那是他先前调制的混合物——洁厕灵与消毒液反应后释放的氯气,被他封装成简易的化学武器。 水球一触空气,立刻炸开,滚滚绿雾迅速弥漫,腐蚀性的气息呛人欲呕,整个别墅瞬间被笼罩在毒云之下。 科加奇翻滚着避开,立刻从包里拿出了防毒面具,戴在了脸上。 然而——就在绿雾翻腾、遮蔽一切视线的瞬间,看向迷雾科加奇心中却升起更深的恐惧。 “不对……不对劲!” “只要进入我【雨天迷梦】的射程,我必定能捕捉到他们的精神波动……不管是谁,恐惧、愤怒、犹豫、憎恨,都会留下痕迹!可为什么……我竟完全没有感应到他的存在?!”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透过刚刚戴上的防毒面具,他喃喃自语: “话说回来,在刚刚这种杀伤力巨大,自身脾气继续暴躁的替身……居然能悄无声息逼近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迷雾翻涌,绿烟滚滚。 就在这漫天毒雾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自氯雾中走来,他伸出一只手,随意拢起一缕绿色的氯气,像是在享用美酒或者雪茄一般,将其送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 随即,他的眼神骤然冷下,目光锋锐如刀锋,直直锁定科加奇。 是福葛。 “自身一无所知,被别人随意操控的滋味……很难受吧?” 福葛吐出刚才所吸进的氯气,微微一笑。 “这种感觉到底怎么样呢?科加奇。” 第260章 翠绿线索! 科加奇注视着福葛。 福葛正一步步穿透毒雾而来,身旁的【紫烟】肌肉绷紧,气息沉稳,宛若一尊不动的战神。 汗水顺着科加奇的鬓角滑落,他清楚地知道: ——近战,他的【雨天迷梦】绝对打不过那只如恶魔般的替身【紫烟】! 但是无数的疑问仍在科加奇心底翻涌。 “他究竟是如何免疫氯气毒雾的?是【紫烟】的毒气在护住他吗?” “还有……像福葛这样情绪暴烈的人,怎会悄无声息逼近我?怎么可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走到这么近?!” 思绪一闪即逝,随后被他硬生生压下。 这无关紧要。战场从不允许迟疑。 再这么任由自己思考下去,可能就要被别人抓到破绽了。 “——【雨夜迷梦】!” 他低声沉喝。 “固定住我集中的注意力!” 精神陡然收束。 世界骤然变形。 就像在发生车祸的那一瞬间,一刹那的时间突然被拉长的肇事者和受害者视角一般,或者用更恰当的比喻来说就是子弹时间。 在科加奇的视角,时间的流动仿佛被拉扯开来,缓慢到几近停滞。 福葛的脚步在雾气中一点点逼近,每一瞬都留下叠影。 残影重重,像是无数个福葛在缓慢追随,每一处肌肉的细节科加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科加奇呼吸微沉,瞳孔收缩,眼中闪过狠意。 “……就是现在!” 他的脚下爆发。 科加奇突然朝着碎石一记飞踢,干脆利落! 碎石呼啸而出,直直砸向福葛的膝关节。 福葛的反应迅捷,下意识抬脚闪避。 科加奇眼神骤亮,沉稳的脸庞此刻犹如铁石般冷厉: “我等的就是这一瞬间!只要闪避,你就必然会失去平衡!” “就算是几毫秒的一瞬间!极度集中注意力状态下的我也能察觉出来!将你击败!” 精神力骤然收紧,仿佛铁链锁向猎物。 “就是现在!” “——【雨夜迷梦】!” “固定他!” 空气随之绷紧,像齿轮咬合,死死锁住福葛的动作。 ? 福葛的身形略微一晃,可下一刻,他稳稳站住了。 是的,他站稳了! 科加奇的眼神骤然一缩。 “……【雨夜迷梦】的效果失效了?” 他凝视着福葛,声音低沉而疑惑: “难道……是穆罗诺?是他用他那个情报替身把我的能力告诉了你?” 随即,他自己否决了。 科加奇头微微一偏,眼神阴沉下去。 “不对。他根本没时间去做这件事,况且他也不知道我的替身怎么发动。” “福葛——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或者说,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情报?” 福葛目光冷冽,语气却异常简洁: “很简单。” “我靠的是——【花京院】先生留下的情报。” “花京院?” 科加奇眉头一动,心中生出疑惑,他当然记得那个他作为热情【干部】,面对过数以千计的替身使者,活了大半辈子,唯一一个能提前从他梦境中逃脱的红发少年。 回忆闪过,他语气渐渐冷厉: “我知道,他确实很特殊,甚至他在被我击败时,故意打碎了玻璃,为的是掩护席拉潜入。” “但是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我明白他要做什么,也能够察觉到席拉和穆罗诺什么时候潜入了别墅,也清楚你们如何借此行动。” “可他根本没有机会,也不可能有那个时间,把任何猜测传递给你。” “更何况,他自己……也并不知道【雨夜迷梦】真正的应对方法。” 科加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冷冽的质问: “他怎么可能把我的替身能力告诉你?!” “花京院先生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我并不清楚。” 福葛的声音冷冷落下, “或许,你得亲自去问他本人。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一颤,掌心之中亮光折射开来。 那是一颗晶莹剔透、正在缓缓融化的绿宝石。 在宝石中央,却嵌着一块不起眼的口香糖。 “他,已经彻底看透了你的替身能力……以及它发动的条件。” 福葛唇角一抿, “Un profumo potente e rinfrescante! Sensazione di freschezza immediata!” “强劲清新气味,瞬间冰醒感官——” “我想,花京院先生不会无聊到故意把一个无关紧要的口香糖塞进自己的攻击里吧?” “所以,你的替身发动条件——” “必然与空气与感官有关!” 福葛的声音骤然拔高: “是吧?——科加奇!” 第261章 科加奇的归途 “没错……花京院那小子确实留下了后手,这是我的疏忽。” 科加奇语气平稳,却如铁块砸落在地,沉重而决绝。 “但就算是为了【毒品小队】,哪怕把命压上去——我也要干掉穆罗诺!” 福葛眯起眼,语气锋利,像刀刃划过夜色。 “哦?你的能力已被我看穿,发动不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两人缓缓踱步,步声在毒雾中回荡,如同猛兽在彼此的影子里徘徊。 科加奇的声音低沉,像是来自胸腔深处的雷鸣: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别人……我都可以放过。唯独穆罗诺!那个背叛者,我必亲手处死!你——真要拦我?” 福葛冷笑,那一瞬,他的眼神比雾气更冷,比钢铁更硬: “还想着别人?你先考虑清楚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把你打倒,你就誓死挡在我和叛徒之间?” “没错。” 福葛猛地停下脚步,手指笔直指向科加奇。 “少废话——来吧!” 杀气骤然迸发。 科加奇却忽然退了一步,声音低低溢出,仿佛认输: “好吧……那我放弃了。” 福葛的眉头一动,眼神深邃, 然而就在此刻——! 枪声如雷,骤然撕裂死寂! 科加奇的动作快得骇人,如同西部荒野上的老枪手,指尖、枪口、火光在一瞬间合为一体。 可福葛的目光从未偏移过分毫,他的神经早已紧绷到极限。 “【紫烟】!” 替身的动作比子弹更快,一道破空声掠过! 鲜血溅起,科加奇的脖颈骤然一缩,他的手猛地捂住伤口,踉跄着,扑倒在地。 福葛站定,冷冷俯视,声音如铁: “刚才你不是说,要以【割喉】处刑穆罗诺吗?既然如此,你也该做好被同样的方式处刑的准备了。” 【紫烟】的身影缓缓收回。 福葛低头一看,胸口赫然中弹,血液汩汩而出,湿透了衣襟。 他抬手,指尖按住伤口,呼吸却依旧平稳,语气冷静: “伤得不轻……若就这么放任流淌,迟早会因失血倒下。” 他微微一顿, “不过,以我的体质……只要处理得当,不足为惧。” 他捂住胸口,随手一瞥——却瞬间愣住了。 刚才还蜷伏着、抽搐着的科加奇,不见了 “咔!咔!” 金属与皮肉的摩擦声骤响,突兀而刺耳。 福葛下意识回头——下一秒被重重扑倒,整个人被扑倒在地面上。 不是别人。 是科加奇。 他脖颈处有斑驳的伤口,像被看不见的针反复穿刺过,随即被粗糙地、带着裂口感地缝合。 他的双手像铁箍般圈住福葛的喉咙,死死地掐着福葛的脖子。 穆罗诺在氯气中昏迷。 科加奇清楚这一点。 哪怕穆罗诺的替身能分摊伤害,哪怕能把痛苦平均分成五十三份、耐久终究会被耗尽。 只要科加奇能在这会儿取胜,沉睡中的穆罗诺就等于判了死刑——— 氯气早已把他推向了深渊,时间此刻正站在科加奇那一边。 “咳、咳……” 科加奇干哑地咳出血沫,声音嘶裂而决绝。 “福葛。” 他的话像刀。 “只要你先感到缺氧,那一刻你就会失去意识。昏迷。然后——连带着昏迷的穆罗诺,你们会一起被终结。” 被手掌死死掐着脖子,福葛的眼里却没有退缩,没有崩溃。 只有淡然———不为所动的淡然。 科加奇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虚弱,力气像被抽走般瞬间坠落。 他刚用【雨夜迷梦】强行缝合的颈口突然绷裂,伤口撕开,血柱迸溅——— 鲜血顺着手臂、衣领淌下,溅在福葛的胸前,染红了福葛。 “浑身无力,以至于替身能力都发动不了了吧?!” 福葛的声音冷得像刃。 一道暗影闪现,【紫烟】猛地将科加奇推开。 科加奇被震退,身体软塌塌地撞在石面上,呼吸断断续续。 福葛慢条斯理地站直,抬眸盯着那副破裂的防毒面具———透过裂缝,他看见科加奇苍白的脸与散不开的疲惫。 “我割你脖子的时候,顺手把面具也切开了,” 福葛平淡地说, “我怕你即便受创还能暂时维持清醒,于是把你最后的屏障一并拆掉了。” 他微微倾身一步,语气骤冷: “你当然还能再拼命把自己的【清醒】固定住,但【雨夜迷梦】的发动需要时间,对吧?就算是0.1秒,那点空挡,足够【紫烟】轰碎你的脑袋。” 然而,福葛期待中的溃败并没有出现。 科加奇的脸上,没有绝望,没有动摇,反倒浮起一抹血色的笑意。 “不。” 他喉咙涌出鲜血,声音沙哑,却铿锵得吓人。 “是我……是我科加奇赢了。” 他咳嗽着, “我看见了,你鼻腔里那层由病毒织成的防御网。” 科加奇艰难喘息,胸膛起伏间带着颤抖。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驱使那些病毒,让它们为你守护……但我看得清楚——你,福葛,你单凭自己,绝不可能抵挡我的【雨夜迷梦】!” “我的【雨夜迷梦】既然要在空气中才能传播……” 福葛眼神一变,瞬间领悟,接上了他的话! “这意味着你的攻击实际上要随着呼吸进入血液才能发动!” 他立刻看向自己胸口的伤口!那里充斥着科加奇刚刚故意染红的血液! “那么直接进入血液,就会是是更加强烈的效果!” 科加奇的替身【雨夜迷梦】顺着刚刚他故意流淌出的鲜血,流淌进了福葛的血管! “现在的你!只能感受到大失血的眩晕吧!” “怎……会!” 福葛喉间干涩,话未完,双膝先软—— 他“扑通”一声倒下,瞳孔也渐渐散开。 科加奇踉跄着撑起身体,声音带着撕裂般的血沫,却无比骄傲: “你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我赢了!我把你们……全都干掉了!” 他一步步走向别墅的大门,身后拖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门被缓缓推开,冷风灌入,他的声音随风飘散: “我赢了!!!” “穆罗诺……那个叛徒……被我毒死了!” “兄弟……我替你报了仇……孩子们……孩子们还在等着我……” “我……要回去……回到你们身边!” 他踉踉跄跄地向前,可还没走出几步,身子一歪,轰然倒地。 血如泉涌,他的身体在【紫烟】残余的病毒侵蚀下逐渐腐坏——— 残酷,惨烈,不成人形,而在【雨天迷梦】对感官的极致放大下,那痛苦增加了成千上万倍。 不过,这些痛苦对于科加奇来说,他一点都不畏惧。 科加奇瞪大眼睛,看向了天空。 天空微微飘起了小雨,就和那天一样,蒙蒙细雨打在了他的脸庞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伍拉迪米尔·科加奇———确认死亡! ……… 【福葛没死,再打最后一把(毒品小队的覆灭,不过不是主角团打的)就到boss战了】 第262章 不速之客 “呜——!!!” 列车呼啸而过,铁轨震颤的轰鸣声卷起猎猎风声,吹动少年的大衣,在空中猎猎翻飞。 塔卡垂下眼帘,抬起右手。 掌心那枚旧怀表在雨幕下闪着微光,秒针依旧地一格一格前行。 然而,他等待的人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少年抬头,灰暗的天空低垂下来,冰凉的雨丝无声落下,仿佛天地也在轻声叹息。 细密的雨滴滑落在他布满刀痕的面庞上,冷得像钢针。 “……科加奇。” 他低低地呼了一声,眼睫垂下,眼睛缓缓闭合。 “你食言了。” 雨丝打在脸颊,顺着刀痕蜿蜒而下。 那痕迹是泪,还是雨,谁也分不清。 “没有你……安洁莉卡的病该怎么办?她的疾病离不开那些东西,离开毒品就只有死路一条。” 少年沙哑的声音几乎淹没在雨幕里,带着被压抑到极点的哀伤。 “我们这些早就被社会遗弃的人……真的还可能找到活下去的方法吗?” 他苦笑,摇头。 雨点顺着下颌滑落。 片刻后,他长吸了一口气,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抹去眼角的水痕,呼吸逐渐平稳。 当塔卡再抬起头时,神情已然收敛,只留下冷峻与决绝。 他转过身,与安洁莉卡的目光相接。 “我们该出发了。” 安洁莉卡轻轻睁开眼睛,眼神里有犹豫: “……不等科加奇大叔了吗?” 少年的声音低沉,却没有一丝动摇: “不等了。”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再看向怀表,指针在雨珠的冲刷下依旧坚定地走动着。 1点44分。 “去西西里渡口的下一班车是2点15分。” 他收回目光,语气冷硬,仿佛在逼迫自己与现实对齐。 “如果我们不在这里浪费时间——” “那一班车……就是最好的机会。” 塔卡眼神忽然一紧。 怀表上的秒针——竟像是被人硬生生推了一把,猛地向前跃动了一截。 “……嗯?” 塔卡愣住。 下一瞬,他才猛然察觉: 自己竟不知不觉怔了几秒。 雨点密密砸下,明明方才只是细丝,如今全身已被彻底打湿,湿漉漉贴在身上。 塔卡突然被完全淋湿了。 “该死!” 忽然,一声愤怒的抱怨打破了雨声。 “怎么回事?!列车怎么突然开走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发型一丝不乱,领带打得工整,此刻却气急败坏地大吼着。 他看起来像极了那些纸醉金迷的都市精英,可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失控得近乎滑稽。 “喂!乘务员!工作人员呢!” 他声音拔高,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焦躁。 “你们知道我这次耽误会损失多少吗?!这些钱,你们赔得起吗?!” “先、先生!” 赶来的乘务员一脸无措,手忙脚乱地安抚。 “我们的运行一切正常啊!您看——” 他指向墙上的时刻表。 表盘的时间清晰,有条不紊,没有一丝错乱。 “您看,这里完全没问题啊,真的,一切都在正常时刻运行……” 西装男的脸色却越来越僵硬,额角沁出冷汗。 乘务员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似乎自己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或许……您最近……压力太大了?” 雨声拍打着站台,混杂着嘈杂的广播,二人的声音逐渐模糊、远去。 “这是……替身攻击?” 塔卡眯起眼,声音里有不确定,也有警觉。 “安洁莉卡。” “安洁莉卡!” 他猛地回头。 安洁莉卡像个易碎的瓷偶,脸上全是恐惧,躲到他身后,手指颤抖着指向前方。 目光所及,是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塔卡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桥本阳马!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可能,对吧?” 他喃喃。 站在雾气与路灯交织的那人,微微一笑。 冷静,自信,语气平静得有几分戏谑: “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毒品小队】队长,桥本阳马。” “你们竟然叛逃了?真让我失望,塔卡,安洁莉卡。” 他一步一步走来,声音像冰冷的命令: “你们以为想走就能走?太天真。 有【沉默】与普奇大人在背后撑腰,我们迟早会东山再起。”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投降,也许还有回头路;等到‘他’出手,你们只会死得更惨。” 可塔卡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塔卡注视那人,眼神像刀,缓缓摇头,断言般道: “不可能。桥本阳马现在正在和承太郎对峙。无论他赢了还是输了——现在,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手微动。 一把陈旧的匕首,在他的掌心缓缓出现,生出幽冷的光。 替身的气息在空气里凝结,像潮汐回流。 “你到底是谁?” 塔卡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问! 桥本阳马笑得更深了,但是神情不再温和: “怎么?我没死在那儿让你很失望吗?” “我就是桥本阳马——货真价实。” 话音落下。 全身燃烧着肌肉线条的天马替身,如同利刃般从暗影中拔出,缓缓浮现。 “【鹰击长空】!” 它的气场厚重而压迫,蹄子像是要把夜色踏碎。 卡塔侧目望向【鹰击长空】,指尖发冷,紧紧握住匕首,但是没有丝毫退缩—— “连我的替身我都已经证明了,这样看来———” 桥本阳马的脸色阴沉下来,喉间挤出三个字,声音低沉又冰冷, “——你选择了死亡?” 第263章 【洋娃娃匕首】 “【鹰击长空】!!!” 暴雨倾盆中,飞马般的肌肉巨影猛然跃出!宛如脱轨的钢铁列车,带着毁灭的轰鸣,直扑卡塔! 但卡塔的反应更快! “【洋娃娃匕首】!” 几乎同时—— 匕首在他指尖旋转,寒光一闪! 卡塔眼神一狠,猛地将刀锋扎进自己的大腿! 下一瞬间,半空中的桥本阳马右腿炸开血花,仿佛被一柄无形长枪贯穿! 失去平衡的冲击偏离轨迹,轰然砸向卡塔身后的列车。 那金属巨兽在瞬间被碾碎、扭曲,发出撕裂的惨烈尖啸! 扭曲的钢铁拼接成一块块夸张的肌肉块,最终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金属手臂! 手臂蠕动,发出骇人的轰鸣,忽然挥下! 空气爆炸开来! 卡塔翻身滚出,手臂重重砸在站台,地面瞬间裂开,石屑与雨水齐飞! 路人惊叫逃散,警报声接连响起。 卡塔抬起头,神情凝重。 “不对!桥本阳马的替身绝不是这样!至少,他的力量没到这种地步!” “你到底是谁!” 男人缓缓落地,右腿鲜血淌流,但他肌肉蠕动、紧紧收拢,仿佛伤口根本不存在。 他冷笑着,目光带着戏谑: “我说过了,我就是桥本阳马——如假包换。” 话音落下,他解开上衣,任由雨水顺着那如大理石般的肌肉纹理滑落。 “我可是你们的队长,怎么会不了解【洋娃娃匕首】?” “你用匕首自伤,自己只承担30%的伤害,敌人却得承受100%……但问题是,区区30%,你能撑得住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更何况,你真的确定和承太郎对战的那个人……就是我吗?也许那边的是假货,而这里的,才是真的桥本阳马。” 卡塔死死盯着他,雨水打在脸上,右腿的剧痛让他呼吸一紧。 ——对方对自己的替身了如指掌。 如果真的是桥本阳马……这场战斗,自己将几乎没有胜算。 “我还是不明白……” 卡塔低声开口,声音被雨声吞没。 “波尔沛真就这么绝情?明明我们曾是同一个小队,他也不过是个队长罢了……既然连科加奇都选择留下,难道我们这些旧日的同伴,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遗言时间结束了!!” 桥本阳马猛然扭动手腕,肌肉绷紧,雷霆般扑向卡塔! “波尔沛通过无害的肌肉增剂,让我的肌肉变得更加威猛!更加理想!我以后不用每天都花那么多时间来健身了!波尔沛这个boss我跟定了!” 见他毫不动摇,杀意坚定,卡塔猛咬牙关,【洋娃娃匕首】在掌心凝聚。 “又要无谓地挣扎吗?” “……呵,无所谓了。” 暴雨中,阳马的肌肉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冷厉的光泽,他压低身子,摆出一个标准的起跑动作! “砰!” 他爆发的瞬间,脚下的站台直接塌陷,残影拖曳,速度快得肉眼难辨! “噗嗤!” 匕首划破雨幕,卡塔的刀锋刺中自己的脚踝,鲜血迸溅!阳马的脚踝跟着鲜血如注! 然而阳马的速度丝毫未减! “【鹰击长空】早已让我的肌肉挤压痛觉神经!” 他冷声咆哮! “你杀不死我!你的【洋娃娃匕首】毫无意义!!!” 眼看阳马没有受丝毫影响!卡塔死死握紧匕首,目光一狠! “只能这样了!” 刀刃从自己的脚踝划开,硬生生一路拉到腰间! 血光喷涌而出! ——承受三成伤害的卡塔已然濒死,那百分百的伤害却让阳马的身躯仿佛被纵劈开来,鲜血如瀑,逼得他骤然止步! “毫无意义,卡塔!” 阳马恶狠狠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裂口竟在疯狂收缩、愈合! 雨水与血液一同顺着他岩石般的肌肉流淌,他狞笑着咆哮: “在我的【鹰击长空】面前,你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竟然敢把我弄的如此狼狈!” “等我抓到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阳马一步步逼近,卡塔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站在原地毫无反应,静静地看着对方靠近。 雨水和鲜血在他身上交织,顺着破碎的衣襟滑落,染红了站台的缝隙,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雨的味道。 “哼,吓傻了吗?这样的死亡真是便宜你这个叛徒了。” 阳马冷笑一声,蔑视写在嘴角——— 就经过这短短的几秒钟,他的伤口竟已近乎止血,像是盔甲重新合拢。 强壮的天马替身骤然显现,肌肉与机能化作一道猛然的冲击波,带着无可匹敌的气息撞向卡塔。 天马猛然轰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道—— “受死吧!” 一瞬间,卡塔像被巨锤碾碎,碎裂迸散。 但那碎片并非血肉横飞——它们像泥塑被拍碎,松散、轻薄,随风飘散开去,竟无一块留在地面,仿佛从未存在过。 “什么——!” 阳马瞳孔猛缩,惊疑交错。 下一刻,卡塔的人影在对面的站台上缓缓浮现,像一团从雾里抽出的黑色烟影。 阳马怒不可遏,“别装神弄鬼——”他一拳劈下。 拳风呼啸,砸向空处;却抓了个寂寞,什么都没碰到。 卡塔的人影在那一击落下的瞬间,又一次像被无形之手抽走,瞬移到另一处。 每一次被击中的“身体”都在瞬间消解。 “这怎么可能!” 阳马咆哮。 “你不可能还有新的替身能力啊——!!!” 卡塔静静地站着,雨水沿着脸颊滑落,他的眼神冷得像刃——— “我从后颈深处,把匕首刺进去了。刺到了下视丘那一块——人体中负责视力、负责图像感知的地方。” “所以,你会视觉紊乱。” “因为我自己也会受伤,所以我刺得不深,我当然知道你的【鹰击长空】会在几分钟内自愈,恢复原状。” “但几分钟,对我来说太长,一瞬间,其实就够了。” 阳马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卡塔,青筋暴起,脸庞狰狞如同野兽。 “你这家伙……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卡塔抬起头,目光冷冽—— “我说啊……” 他微微一顿, “——注意交通安全,桥本·阳马。” “呜————!!!” 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砸入阳马的耳膜!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被钢铁与雷霆撕裂! 他猛地侧目,只见那刺眼的车灯,宛如怒吼的太阳,撕开雨幕中的虚空,挟带铁轨震颤的轰鸣冲来! 在阳马视野里,列车突然从虚无中闪现出来,车头扑面而至,刹那间占满了他的全部视野! “什——么——!!!” 阳马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满脸恐惧与不甘,四肢想要挣扎却已迟缓得如坠泥潭。 空气、时间、空间全都凝固在那致命的光与轰鸣之下。 而在这片混乱与绝望之中,只有卡塔的声音低沉、冷漠,却又像审判的钟声,稳稳地落在他的心口: “再见了,阳马。” “我不信什么神明……但倘若真有‘肌肉之神’,那么在你借波尔沛的能力偷来那肌肉的那一刻,它就已离弃了你。” “那时,你就被剥夺了资格。” 第264章 故王魂回,新皇君临 在桥本阳马的瞳孔中,那庞然巨物愈发逼近。 刺眼的车灯像是撕裂夜幕的双眼,铁轨的震动则仿佛末日的鼓点。 在这种速度下,就算驾驶员提前预警,也绝无可能在这短短几秒内停下。 “呜————!!!” 钢铁的怒吼直扑而来,承载着人类数千年智慧与工业力量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去。 哪怕真有神只赫尔墨斯站在这铁轨前,恐怕也会被瞬间粉碎成渣,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自诩为“神明造物”的冒牌货。 ——桥本阳马甚至来不及再发出他的遗言,就被瞬间撞成了飞散的血浆! 血雾弥漫,残肢与碎肉在雨水与钢铁的冲击下四溅开来,溅在车头,溅在铁轨,甚至溅到远处的站台石砖上。 列车头在刹车的摩擦声中逐渐缓下速度,可整个驾驶舱前端,早已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列车……列车撞死人了!!!” 列车终于停下,驾驶员跌跌撞撞地推开舱门,冲了出来。 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想要确认受害者的伤势,可当她的目光触及铁轨上那一团“不可描述”的血肉泥浆时,胃部瞬间翻江倒海。 “呕——!!!” 她弯下腰,止不住地呕吐起来。 卡塔这才慢慢走了过去,他刚刚简单地用布条给自己绑紧伤口,手上还带着血迹。 他拍了拍司机的背,语气沉稳:“冷静点,女士。深呼吸。” 他的目光却缓缓落在那摊血肉之上。 雨水不断冲刷,血液顺着铁轨蜿蜒流淌,他看着这一幕,目光中竟带着一丝冷冽的满足。 虽然自己身负重伤,但能亲手解决掉桥本阳马——哪怕代价惨烈——这就是值得的。 “没事了。” 他冷冷道, “女士,这不是你的错,这种情况在火车站常见。大概是哪个吸得神志不清的家伙跑错了地方,闯进了铁轨。” 接下来去找安洁莉卡,然后一起离开这里吧。 ———卡塔这般想到。 他安抚着司机,拍了拍她的肩膀,准备离开。 可下一刻,司机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手指颤抖着指向列车前方,声音几乎嘶哑: “他……他……!!!” 卡塔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回头—— 然后,表情骤然扭曲——— “什——么……” 只见那团原本毫无生机、散落成泥的血肉,在雨水与血液的混合中,竟开始一点一点蠕动! 像是看不见的丝线在牵引,它们缓慢地汇聚,逐渐堆积,扭动,凝固……最终拼凑出一个近乎人形的轮廓! 那血淋淋的躯壳逐渐抬起头,模糊的面容之下,隐隐浮现出那张熟悉而狞笑的脸。 卡塔瞳孔剧烈收缩,心口猛然一沉! “这……这是个啥东西……” 他的声音沙哑,几乎被雨声掩盖。 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开什么玩笑——!!!” 他心中骤然咆哮: “不可能!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种替身能力!!!” ——可桥本阳马的身影,却正在雨幕下,让血肉凝聚起来,一点点重组完成。 “世界上可能的事情可多了,朋友。” 那声音冷不丁地在卡塔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愉悦,仿佛戏谑一般。 “当然了,这也确实不是什么替身能力。” 声音停顿了一瞬, “这是因为波尔沛为了完全掌控阳马,控制其思想,所以在其脑中种植肉芽肉芽而转化为的——吸血鬼。” ——卡塔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回头,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后退数步,双手一振,【洋娃娃匕首】瞬间浮现,寒光在雨幕中冷冷闪烁。 “你是什么人!”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却掩盖不住那一瞬间的心悸。 站在他背后的人——一个金发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 那人身姿修长,身着纯白色外套,外套之下是蓝白相间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干净到近乎耀眼的白色牛仔帽。 那一头金发宛如丝绸般顺滑,在站台的灯光与雨水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更可怕的是——对于这个人的接近,卡塔竟然毫无察觉。 要知道,常年行走于血腥与杀戮中的他,敏锐如猎犬,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提刀迎敌。 可这个男人,竟然就这么“凭空”出现在自己身边! “我?”那金发男子嘴角轻轻一弯,笑意却比刀锋还冷。 “我身上流淌着高贵的迪奥血脉……我是【新天堂】的奠基人。” 他缓缓张开双臂,仿佛在向整个雨夜自信宣告: “我是神之子——凡赛斯·布兰度。” “这是我从【命运】那儿抢来的新名字。” 卡塔眼神闪烁,却依旧强自镇定,试探着开口: “感谢你的自我介绍,凡赛斯先生。不过……我想我现在并不空闲。您应该不会阻止一个与你计划毫无关联的家伙,冒昧地失陪一下吧?” “无关?” 凡赛斯轻轻一笑,歪头看向卡塔,那弧度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明明是——毒品小队的叛徒,怎么就和我的计划无关了呢?” 他说话间,眼角余光缓缓投向远处。 卡塔心头一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雨水中,那团血肉正在以一种诡异的节奏扭动,缓缓凝聚出桥本阳马的轮廓。 凡赛斯轻声道: “你想走的话——” ——他指了指那具正在重组的血肉之躯, “我的朋友,也就是这位先生,可不太愿意啊。” “你……” 凡赛斯正准备继续说话,但是突然他的眉头猛地一皱。 下一瞬间,他额头上浮现出一张狰狞而诡异的金色小脸,扭曲着、咧开了嘴。 轰然之间—— 脚下的站台、停靠的列车、远处的建筑,乃至整个雨夜的天地,像玻璃般悄然破碎! 所有声响都在瞬间归于寂静,只剩下凡赛斯的白色外套在风雨中猎猎作响。 “【绯红之王】!” 他看向了自己披风似的外套,外套里,一幅画面浮现出来。 在那幻象里,凡赛斯的喉咙猛地被撕开,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眼睛,死死捂着伤口,身体痉挛着想要转头看向那始作俑者卡塔,却早已没有力气,最终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凡赛斯微微歪了一下头,卡塔的攻击径直从他脖颈旁边擦过,笔直射向了背后的虚空。 虚空中,凡赛斯缓缓转过头来,蓝如宝石的眼睛此刻冰冷刺骨,他看向拿着刀毫不犹豫割向自己喉咙的卡塔,宛如在看一具尸体。 “看破了。” 他的声音低沉, “攻击的轨道……抬手的姿势……乃至你心脏收缩的频率……都是我掌中之物。” 凡赛斯轻轻抬起手,缓缓握紧拳头。 “在【绯红之王】的领域里,整个世界的时间会被删去。所有人——都不会留下这段时间的任何记忆。” 他微微低头,笑容中带着骇人的冷静。 “唯独我,会抵达你们所奢望的【未来】。” 他一步步逼近, “不过嘛……” 凡赛斯自言自语,眼神始终没有将卡塔放在眼里, “【绯红之王】在我手中还不够熟练,我还非常需要实战来磨练。” “在迪亚波罗的记忆中,【墓志铭】所看到的未来是不可更改的。但在我手里——【墓志铭】所预判的未来,只是‘我没有这份力量时’的结局。” 他来到了卡塔身后,【绯红之王】的身影在他身后浮现,仿佛一头狮王降临,肌肉虬结,手臂像钢铁般沉重。 它高高抬起手臂,手刀在寂静中散发出死亡的寒意。 “好了,卡塔,是吧?” 凡赛斯的声音平静,他看着眼前还在用刀划向自己喉咙的少年,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少年脸上的每一道旧伤疤。 “与你的交手,让我受益匪浅。” 他眸光一冷, “但是——到此为止了!” ——时间恢复! 雨点重新显现,开始坠落,天地回归喧嚣的瞬间,【绯红之王】的手刀以雷霆之势,狠狠斩下! 第265章 除根 “——到此为止了!!!” 下一秒,那一掌在风雨间掀起狂澜! “嗤啦——!” 那是肌肉与骨骼被生生劈开的声音。 卡塔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反应,【绯红之王】的手刀已经以迅雷之势斩下——— 锋锐的气浪几乎要把雨幕切成两半! 手刀劈开了卡塔的肩膀,沿着锁骨一路撕裂到小腹! “呃——!” 卡塔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哼,血水混着雨水喷涌而出,在昏暗的站台灯光下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那血热烈地飞溅在凡赛斯洁白的绅士外套上,溅出一朵妖异的血花。 “噗通——” 卡塔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鲜血在雨中蔓延,如同一朵逐渐绽放的深红之花。 他的双眼翻白,嘴里溢出血泡,身体在地上微微抽搐,手指痉挛着想要去抓那早已脱手的【洋娃娃匕首】,却徒劳无功。 凡苏斯低头看着他,金发被雨打得凌乱,却仍旧显得从容优雅。 凡苏斯掏出一方洁白的丝质手帕,他抬起手,轻轻沾在自己的脸颊上。 雨水混着鲜血,顺着他金色的睫毛滑落,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染出一抹妖异的红。 “这……”他语气冰冷,“就是【绯红之王】的真正能力。” “在被删除时间的空白中,你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地面上,卡塔的血水缓缓扩散,映照出那一抹白衣金发的冷峻倒影。 凡苏斯缓缓转过身,他看着那团血肉正在蠕动、复原——骨头在雨中“咔嚓咔嚓”地重新拼合,肌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动,重新包裹上去,最后连皮肤都缓缓愈合。 “呵……” 凡苏斯微微眯起蓝色的眼睛,摸了摸下巴,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吸血鬼的自愈力竟然能强到这种程度?我原本还以为,那些传闻只是神话罢了。” 他低下头,仔细观察那缓缓重塑的身体,语气中多了一丝冷峻的好奇。 “心脏被贯穿还能再生,难道真的要用圣水和木质十字架钉在心脏才能杀死吗……看来传闻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我现在甚至有点相信几十年前的那个故事了——那个被人用一整包手榴弹炸成碎片的吸血鬼,史特雷,却没有造成丝毫真实伤害的故事。” 凡苏斯抬起一只手,半遮住脸。 他仰头望向那灰蒙蒙的天,雨幕在他指缝间透出冰冷的光。 “那阳光呢?” 他喃喃道, “吸血鬼对于阳光的抗性……究竟如何?” 乌云深压,天地昏沉。 凡苏斯目光微冷。 “就算有雨天里的些许紫外线……也奈何不了他。真是强得离谱。” “有趣。” 他低声呢喃,这强悍的能力让凡苏斯稍稍有些许心动。 “算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先干正事。” 凡苏斯俯下身,一把抓住那已经重新长出双腿的桥本阳马的脚踝。 “吱——” 在雨声中,那拖行的声音刺耳又冰冷。 血水与雨混合,被拖成一条蜿蜒的暗红色长线,顺着站台一路延伸。 他一边走,一边淡淡开口: “【毒品小队】……还有一名成员,名为【安洁莉卡】。” 凡苏斯的语气没有波澜, “斩草,需除根。” “计划关系到全人类的幸福,不得有一丝差错。” ……… “砰——!” 凡苏斯像丢弃破布一样,将桥本阳马的尸体甩上疾驰的列车顶,血花在雨幕中炸开。 随后,他抬手一挥,【绯红之王】撕开厚重的铁门,金属碎片飞溅,发出尖锐的悲鸣。 “这么多人……该怎么找呢?” 他低声呢喃, 才走了几步,一名乘警上前——“先生,您——” 话音未落,【绯红之王】的掌刃闪过,头颅裂成两半,鲜血喷洒在车厢的白壁上。 凡苏斯神色冷静,连呼吸都未曾乱一分。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是让他很意外的是他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 “杀人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慌乱奔逃。 “我真是犯蠢了,” 他轻叹, “既然找不出来,全杀了便是。” 凡苏斯低头看着溅在洁白鞋尖的血迹,眉头微蹙,又淡然地抬脚,在一具被劈开的尸体上轻轻一蹭。 “干净多了。” 凡赛斯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脚步重新踏响在血水横流的车厢里。 “第一节车厢。” 【绯红之王】再度出击,掌锋掠过,血与碎肉喷洒在窗壁上,红雾弥漫,脚下踩出的每一步都伴着湿滑的“吱嘎”声。 “第二节车厢。” 列车在风雨中咆哮前行,而车厢内部却成了活生生的炼狱。 惨叫声连成一片,随后戛然而止。 “第五节车厢。” 窗户被血浆糊得不透一丝光,残肢和金属碎片混作一团。 凡赛斯的身影穿行其间,如同在血泊中行走的死神。 “砰——!” 驾驶室的门被【绯红之王】一掌撕裂,铁屑崩飞。 “最后一节。” 司机刚转过头,一滩凝固的血液骤然在空中凝形——化作一只扭曲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脖颈。 “啊啊啊——!!!” “咔咔咔——!” 骨头碎裂声刺耳至极。 司机的头被硬生生拧下,凡赛斯接住它,转过来看了一眼脸,冷冷一瞥,随即随手丢到地上,滚动几圈,停在控制台下。 “这是什么情况……” 他皱起眉,目光在满地的尸骸间扫过,神情出现一丝疑惑。 “明明都杀干净了,我在过程中——完全没遇到任何替身使者。” “那人,到底藏哪儿了……” 话音未落,一阵眩晕突袭而来。 世界像被反转,天与地失去了界限。 凡赛斯猛地扶住墙壁,呼吸紊乱。 “什……什么情况?” “恶心……头在晕……!” 他额头青筋暴起,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的汗。 “好冷——不……好热!!” 【绯红之王】的幻影骤然闪烁不定,形体扭曲,仿佛在抵抗某种无形的侵蚀。 凡赛斯咬紧牙关,声音在颤抖: “替身攻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266章 失温暗杀 “怎么回事!!” 凡赛斯怒吼出声,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烈火灼烧。 就在一秒前,他还感到彻骨的寒意,如坠冰原; 而下一秒,却像被直接丢进了沙漠的烈阳之下。 “咳——咳咳咳!!!” 他弓起身体,干呕着,冷汗与热气同时从皮肤里蒸腾。 那种剧烈的温差让他几乎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仿佛五脏六腑都在互相燃烧、冻结。 切换的寒冷越发刺骨——每一寸肌肉都像被冻成了玻璃; 切换的炽热越发灼人——皮肤几乎被烤焦。 “啊……!!!” 凡赛斯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在喉咙上。 他一把扯开列车长的尸体,把那具还带着余温的躯体推到地上,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猛地灌入口中。 “咕咚!咕咚!咕咚!” 水顺着喉咙流下,却像是倒入了熔炉——不仅没有带来清凉,反而让他喉间的灼热更甚。 “呃——!” 瓶子掉落,碎裂在地。 下一瞬间——极寒骤临。 凛冬!冰封! 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他的皮肤,瞬间结霜!他的血液、汗水、体液全都在这一刻冻结又爆裂! “噗嗤——!噗嗤!噗嗤——!” 无数毛细血管同时崩裂,鲜血从皮肤下被挤出,像无数细针刺破的水袋,喷洒在空中! 他的白色外套一瞬间被鲜红染透—— 他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蔷薇,在列车惨白的灯光下,绽放到极致的凄艳。 凡赛斯并没有做任何动作,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感受着那一口冰凉的水在口腔中轻轻晃动。 奇怪的是——它的温度并没有随那可怖的冷热变化而剧烈波动。 这发现让他心头一松,呼吸渐稳。 “还好……这次的替身攻击只是干涉了我表层的温度,没能触及内部器官,直接改变内部器官的温度。” 他低声呢喃,蓝色的眼眸重新燃起冷光。 “这意味着——袭击者,一时半会还杀不死我。” 话音未落,他咽下最后一滴水,喉头微微起伏的瞬间,【绯红之王】已如怒狮般咆哮而出! “——【绯红之王】!删除这段时间!!!” 世界顿时崩塌! 空气如玻璃般碎裂,列车的车体在无声的爆鸣中化为支离破碎的影像,鲜血与碎肉悬浮在空中,凝固成诡异的红色雕塑。 凡赛斯冷冷地穿梭在那冻结的时空中,神色冷峻,满是鲜血的脸庞妖异而英俊,如同神话中的邪神。 “在被删除的世界中……你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袭击的源头—— 那是一只鸟。 一只跟在列车外面飞行,浑身布满密密麻麻眼球的怪鸟。 那些眼球同时眨动,发出细碎的脆响。 凡赛斯眯起眼,嘴角微微勾起。 “找到了。” 他一步跨出,出现在那只鸟的正前方。 “怪不得找不到你,原来你一直在列车的外面。” 时间恢复。 “——【绯红……”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未来的景象如闪电般刺入他的脑海——【绯红之王】的手臂在五秒后穿透列车墙壁,将那怪鸟彻底贯穿…… 但那鸟并没有被击中,准确的来说,他的手臂直接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只鸟,那只鸟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而他自己,竟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般,双眼翻白,身体僵硬地转过身,迈向列车门。 他看见自己毫无抵抗地扒开车门,一跃而下。 下一瞬—— “轰——!!!” 列车碾过!血雾四散,温热的血浆糊满车窗。 “……啊?” 凡赛斯不禁后退了几步,怔怔不语,脸色在瞬息之间变得扭曲。 他的脑中像被人用重锤敲了一下,思绪彻底紊乱。 然而他还来不及理解刚刚一直预知未来所发生的恐怖景象—— 又一次的极端温差迅速袭来! “嘶——!!!” 他的皮肤在高温下灼烫出泡,下一秒却骤然冰结,裂开无数血缝。 “噗——!” 凡赛斯胸口一闷,猛地喷出一口浓血,整个人踉跄跪倒,手掌撑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灼热的铁屑,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内脏在身体里“咔嚓”“崩裂”的声响。 那是生命被反复熔炼与冻结的声音—— 也是年轻帝王坠入人间、血肉分崩离析的前奏。 “——一瞬间就意识到这是个圈套?” 暗处的安洁莉卡眯了眯眼,微微意外凡赛斯竟突然迟疑不动。 不可能吧,正常人总会试探一下,就算不用自己的手去碰也会用其他东西碰。 除非,他早就知道我的能力…… 灵光啪地一闪——她的脑中猛然炸开一串拼图。 “不对!” 她低呼,像被雷击中般倒吸一口冷气。 “我终于想通了!这替身能力为什么这么眼熟——” “从刚才的一瞬间定位我替身的位置,就可以发现端倪!” 顿了顿,声音骤然冰冷而确定: “结合他刚才的种种表现,他这个能力极有可能是——” “前热情boss迪亚波罗的【绯红之王】!不是伪装,也不是模仿!” 她的思绪加速, “难道 boss 没死?或者说没有被乔鲁诺打败?这绝对不可能!” “那他凭什么会有其他人的替身?!!” “排除所有的选项,最终就只剩下不可能的的可能:敌人能掠夺别人的替身,并将其为己所用。” 这真正的结论像黑夜里的闪电,劈得安洁莉卡胸口一凉。 “我们只想明哲保身的【毒品小队】面对的是一个有预谋的,想将我们赶尽杀绝的组织!!!” 但随即,决绝如潮水般升起: “就算他窃取了【绯红之王】,为卡塔、为大叔、为了【毒品小队】、为车上所有人——你也别想再有机会生还!!!” 她抬头,眼里有火,声音变得冰冷而锋利: “为了他们的付出,请你去死吧!” 小鸟猛然加速! 第267章 凡赛斯的【试炼】!【夜鸟飞翔】!(加长) “噗——嗤!!!” 血,从凡赛斯的耳、鼻、眼、口中同时喷薄而出,如同被无形之手扯裂的血管暴雨,瞬间染红了他脚下。 皮肤之下,那无数细小的血管在疯狂地爆裂,细密的血痕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全身。 “呃——啊……啊啊!!!” 他跪倒在地,十指发白,血从指缝流出。 “你的痛苦,马上结束。” 少女淡淡道, 凡赛斯的状态愈发差劲,全身的器官开始逐步崩溃。 作为刚刚得到替身没几天的替身使者,仅仅经过了几天的学习,可以说他基本上只有可怜的一点点理论知识,几乎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但是面对死亡之神的逼近,他反而愈发冷静下来。 “清醒点!!!” 他猛地抬头,双眼血红, “我可是拥有着黄金般血脉的迪奥之子!” “倘若是父亲——倘若是迪奥站在这里,或者是普奇大人在这里,他们会怎么做?!” 鲜血顺着嘴角滴落,他的神情却在一点点变得冷静、凶狠。 “他……一定能察觉到……【异常】。” “【异常】?【异常】………” “周围的【异常】在哪?!!” 那双金红色的眼睛,燃起了漆黑如墨的光。 凡赛斯满身是血,手掌和指节都染成了暗红色,他靠着车厢的铁壁,慢慢撑起身子,却发现面前一片漆黑,黑得沉重,像一块湿布覆在心口。 “怎么会——!” 勇气如同被戳破了气球般地散去,恐惧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 “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看不见?!” 安洁莉卡没有半点惊讶。她的身形从空气里慢慢凝实,轮廓像被薄雾雕刻出来——— 那只长满眼睛的鸟在她身侧悬浮,羽毛上每一只眼睛都无声地注视着凡赛斯。 “快速的温差会让毛细血管断裂,” 安洁莉卡的声音干净而平静,缓步走向凡赛斯。 “眼部的血管最脆弱,稍有震荡便会爆裂。短暂失明,是处刑中极佳的开场白。” 她裙摆摩擦铁地板的声音细碎而有节奏,的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而我的替身——【夜鸟飞翔】,只要你攻击它,你就一定会被它控制。” “而在这狭窄的车厢里,你想避开它攻击到我,就好像你在一个米国臭名昭着的监狱共公澡堂里面捡肥皂,能避开其他人不被当成别人的饭后甜点那样———完全不可能做到。” 凡赛斯并没有听进去,他拼命抓寻着空气,指尖触到冷得发抖的金属,再滑到破碎的玻璃与湿滑的血迹上。 他像野兽般嘶吼,想把黑暗撕开,想把眼前的不可见化为实物;却只有绝对的无能为力。 “现在,你束手无策了。” 安洁莉卡一步步靠近,鸟儿的眼睛一圈又一圈盯着他。 “带着你那所谓的自尊,滚进地狱吧。” “啊啊啊啊!!!” 面对未知黑暗的恐惧,凡赛斯崩溃了,他像疯了似的朝后面开始奔跑。 没有视线,他只能凭直觉、凭疼痛、凭对方向的错觉去逃。 他用替身的残影——【绯红之王】——对着空气挥砍,铁轨般的拳影把车厢的墙壁和座椅劈得粉碎,破片四溅,火花飞溅,旁边的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别过来——!” 他抓起一只玻璃酒瓶,胡乱掷向安洁莉卡的方向。 安洁莉卡只是偏头,优雅地躲过飞来的瓶子,步子一点不乱。 她几乎漫不经心地跟上他的步伐,声音里带着嘲讽: “就要过来,就要过来。” 眼前年轻男子的惨状,只让安洁莉卡觉得解气。 凡赛斯毫无征兆地停下了。 狂风灌入破碎的车厢,空气像一头嘶吼的野兽! 车壁被【绯红之王】的拳头轰出的巨大裂口处,夜色与寒气混作一团——— 铁屑乱飞、玻璃破裂、冷风裹着血雾席卷而来,发出刺耳的嚎叫。 凡赛斯伫立在狂风中央,胸口起伏剧烈,鲜血顺着脸颊蜿蜒到下巴,滴落在地。 那件被血染成红白交错的西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像在燃烧。 安洁莉卡站在那儿,眯起眼。 ——那个本该被恐惧吞没的年轻人,忽然静止了。 凡赛斯缓缓抬起头,脸上已无惶恐,只有一种自信———那种帝王般的极度自信。 他那看不见的双眼依然冷冷看向安洁莉卡的方向。 “我的人生导师普奇神父总是和我说,”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在风中如破碎的钟声, “人类要经过满是荆棘的【试炼】,才能得到真正的成长。” “换句话说,【试炼】中的【痛苦】本身就是救赎的起点。” 他深吸一口气,笑了,嘴角带着血,笑意却狂得如火: “所以说,只有经历【鲜血】与【疼痛】,人类才能【蜕变】——!!!” 凡赛斯缓缓抬起手,手掌沾满血,却指向了安洁莉卡。 “我凡赛斯,已经在这【试炼】中找到了破局之处——!!!” 随着一声怒吼,红白交错的替身在他身后骤然显现! 【绯红之王】——那具覆盖裂纹的怪物肌肉仿佛在怒吼! “彭——!!!” 它抡起手臂,一拳轰穿车顶! 车厢天花板崩裂,金属屑如流星般坠下,冷风从裂口灌入,撕扯着二人的头发与衣角。 外头的大暴雨天空漆黑如墨,却被闪电照亮,宛若神灵注视的舞台。 凡赛斯站在风口,头发被吹得乱舞。 他伸手指向安洁莉卡的方向,声音嘶哑却坚定: “你的替身是【范围型】的,对吧!” 安洁莉卡的神情丝毫未变。 凡赛斯继续道,语速越来越快——— “我虽然看不见你,但我能听到——你的呼吸、你的脚步、你的血流动的声音!!” “你的能力……必须保持距离!而且那只长满眼睛的鸟——【夜鸟飞翔】,它的精神控制一定有【触发条件】!” 他咬紧牙关,声音炸裂! “你暴露自己的位置,是在引我攻击你!因为只有在那一瞬间,你才能发动【控制】!” “但这恰恰说明——你的力量,只能在【被攻击】时生效!!!” 他高举右拳,血从掌缝溢出。 “听好了——!” “我已经完成了【试炼】!” “我全新的凡赛斯——从鲜血与痛苦之中,【诞生】了!!!” “呼——!!!” 一声撕裂空气的巨响炸开! 安洁莉卡不禁看向身后。 驾驶室的钢铁被火焰吞噬,烈焰在瞬间咆哮着卷起,冲天的爆光映红了整个车厢! 金属碎片被气浪掀飞,像流星般划破空气,撞碎车窗,带着刺耳的破音消散在夜色中! 整节车厢剧烈晃动,连铁轨都在颤抖! 火焰映照中,凡赛斯在雾中的身影如恶魔般伫立—— 他浑身是血,却丝毫不在意。 “在刚刚我假装失去理智的时候——” 他抬手,指向驾驶室。 “我扔向你的东西……并不是随手捡来的垃圾。” 他停顿了一下,血迹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面,发出“嘀嗒”声。 “那是我从那些早已死去的乘客身上扯下来的布条……再用他们的血浸透,塞进瓶中,点燃,做成的简易燃烧瓶。” “很幸运,这里是西西里岛,这辆列车的版本比较落后,它的油箱就在车头。” “只要一点火星,混着酒精与血腥味,就能成为这辆列车的【安魂曲】。” 轰——!! 火光再次冲天!燃烧瓶彻底引爆了油箱,滚滚火焰沿着车顶爬行,开始吞噬整辆火车! “也许再过个七八秒,爆炸就会蔓延到这。” “【绯红之王】的能力——” “——注定我能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从灾难的齿轮中脱身而出!!!” “而你——” “就随着这辆高速运行的列车,一起坠入黄泉吧。” “【绯红之王】——!” “给我删除这段时间!!!” 但是在时间被删除前一刻的安洁莉卡,却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那你删除吧。” 那多只眼睛的小鸟,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凡赛斯的身后———— 也就是他的必经之路上!凡赛斯因为暂时失明对此毫无察觉!! “就算时间被删除,我的【夜鸟飞翔】已经把你的生路堵死了。” “你迅捷逃脱的动作,必然会被识别成———对【夜鸟飞翔】的【攻击】!” “大局已定!!” 时间被删除! 时间再次恢复正常。 “噗嗤——!” 鲜血如泉水般喷涌。 眨了眨眼,安洁莉卡的身子一震,她低下头——— 一个被鲜血染红的拳头,正从她的胸口贯穿而出。 “【试炼】结束。” 凡赛斯冷冷道。 “……怎、怎么可能……” 安洁莉卡的视线开始模糊。 凡赛斯微微上前靠近她的耳边,嘴角几乎贴着她的鬓发: “骗到你了。” 【绯红之王】的肌肉收缩、手臂扭转,拳头“嗤”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抽出。 血液随之被撕扯成一条弧线,在空中划出冷艳的红弧。 安洁莉卡的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眼神里最后残留的,是不甘与惊愕的交织。 第268章 过程 “骗到你了。” 凡赛斯勾唇,笑得残酷而自信——刚才那惶恐与走投无路的搏命姿态,像雨水被风吹散,销声匿迹。 地面上,胸膛被贯穿的安洁莉卡缓缓从血泊中浮起,她嘴角染满深红,四肢无力地抽搐,眼神迷离,像是破碎的洁白瓷器。 “怎、怎么……”她断断续续地喃喃,声音细若风中残叶。 “怎么发现的?你是想问这个吗?” 凡赛斯蹲下身子,恶劣地低笑。 “你的能力,跟你那只鸟有关吧。” “不是【受到攻击可以精神控制】这一点,而是跟你【极端温差】的攻击有联系这一点。” “至于我是怎么发现的?” “不妨让你知道,让你死前做一个明白鬼。” ………… “双目失明!状态错乱!濒临死亡!” 凡赛斯瞳孔放大,双眼死死睁开,却什么也看不见。 一片死寂的黑暗,像泥浆一样裹住了他的世界。 “我连看都看不见……怎么可能找出破局的方法!!?” 他声音嘶哑,透出绝望的颤抖。 极寒顺着血管蔓延,像一条条冰蛇在他体内游走,侵蚀着他仅剩的生命力。 皮肤开始龟裂,血液在体内冻结—— 那股撕裂的痛楚让他几乎崩溃。 “我凡赛斯的霸业……才刚刚开始……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他怒吼着,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狼! 下一刻,【夜鸟飞翔】的攻击再次袭来! “噗——!” 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鲜红在炽热与冰霜的交替中蒸腾。 胸口被高温灼伤的皮肤发出焦糊的味道,而下一瞬,又被冰霜迅速覆盖、碎裂。 剧痛如刀绞,他几乎失声。 可就在那几乎要被痛苦吞噬的瞬间—— 凡赛斯突然想到了那两个人。 “在这种绝境之下……如果是普奇大人……或者迪奥,他们会怎么做?!!” “2……3……5……7……11……” 不知为何,他混乱的思绪开始重组。 就像风暴中心出现的那片死寂——冷静、纯净、清明。 “【质数是完美的数字……】” “【它们在亿万族群中脱颖而出,代表秩序、孤独、与信念。】” 凡赛斯的心跳重新稳了下来。 他嘴角微微一扬,血顺着下巴滴落。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数质数。】” 普奇如是说道。 “带着你那所谓的自尊,滚进地狱吧!” 安洁莉卡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里破碎的玻璃,刺入凡赛斯的耳膜。 凡赛斯猛地转身,目光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表情惊慌失措,仿佛被她彻底逼入绝境。 “不要过来!!!别过来!!!” 可那慌乱的眼神之下—— 是彻底平静的杀意。 “13,17,23……不对,还有19……” “这个蠢女人……竟然主动暴露了位置?列车走廊就这么长,凭【绯红之王】的力量,我能轻而易举把她撕成碎片。” “【绯红——” 空气在他身周震颤,红气翻腾如火焰般沸腾,随时准备爆发。 可就在那一瞬间, “……这是个陷阱。” “这女人,一定把【夜鸟飞翔】——放在自己面前了。” “她是故意发出声响,引我出手的……无论我攻击还是退缩,都在她的掌控中。” 一股难言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但随即又被一丝诡异的笑意取代。 “呵……真以为能骗到我?” 他再次在内心继续数着: “29,31,37,41,43,47……” 忽然—— “……不对。” 凡赛斯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为什么……这一次的攻击变慢了?” 他眼前的黑暗开始一点点剥落,视野逐渐恢复,能模糊地看见列车走廊的轮廓—— 但就在那一瞬间—— “嘭!!” 新的冲击再次袭来,炽热与寒冷的交替让他几乎被撕裂。 他弓起身子,剧烈咳嗽,鲜血从嘴角溢出。 “咳……咳咳……哈……” 无尽的剧痛中,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笑了。 “——看破了。” 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锋利而骇人。 “我凡赛斯,完全看破了这【夜鸟飞翔】的一切。” ……………… 凡赛斯的回忆到此为止,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濒死的安洁莉卡。 “就是我一直在数质数,才发现时间间隔变长了。” “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有一个疑惑……” “既然你那只小鸟的条件是【被攻击】才能发动精神控制——那你为什么,要把它放在火车外面呢?” 安洁莉卡的眼皮颤了颤,嘴角流出的血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我已经完全弄清楚了。” 凡赛斯缓缓蹲下,脸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中半明半暗, “把它放在火车外面,是为了让我——看不到它的【运动轨迹】吧?” “那为什么要刻意遮挡它的运动轨迹呢?” “除非——那轨迹是可以被我观察、并且规避的。” 他眯起眼,语气骤然一沉: “而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想到一种运动路线——” 他抬起手指,空中划出一个弧形的轨迹。 “——圆弧运动。” “你的那只小鸟在绕着车厢转圈。” 安洁莉卡的瞳孔猛地收缩,心口的血泡破裂出嘶哑的气音。 “所、所以……你就假装逃跑……实际上是在跟我的【夜鸟飞翔】保持同频率的转圈,从而……规避攻击?” 凡赛斯看着她,眼底那一点光亮几乎称得上优雅。 他轻轻挑眉,笑意冰冷至极。 “bingo。”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鲜血溅到的袖口,语气悠然,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镇定: “后来我在想,如果要干掉你——就必须先摆脱【夜鸟飞翔】的覆盖范围。” “我不敢赌。赌那只鸟飞到你旁边的速度,一定慢于【绯红之王】出拳的速度。” “所以……要彻底让你离开它的保护范围,只有一个办法——” 他微微前倾, “——假装逃跑。” “当我攻击旁边墙壁的时候,你一定会以为我准备逃走。” 凡赛斯低声笑起来,那笑声温柔无比, “而你,一定会立刻放出【夜鸟飞翔】,去拦住我用【绯红之王】的拳头打开的逃生通道,让我在打开一个让我能够通过的道路之前让【夜鸟飞翔】作为【被攻击】。” “可那一刻——” 他低头,俯视着她, “那一刻,就是你本体最薄弱的时候。” 第269章 【毒品小队】的覆灭 “啪——啪——啪。” 掌声突兀地响起,在满是尸骸与血雾的车厢里,清脆得如同在嘲笑一切。 “真是精彩啊,凡赛斯。” 那声音带着戏谑与狂喜,“太精彩了。” 凡赛斯眉头一挑,缓缓回头。 只见在破碎的车门另一头,一个赤裸上身、浑身雪白的男人正从黑暗中走出。 他的肌肉线条夸张得像是被神亲手雕刻的青铜塑像,然而他却一丝不挂地踏过血泊。 那血水并没有沾染他的脚踝—— 每当鲜血触及他肌肤的瞬间,就像被吞噬一般,无声地消失了。 “至少穿条内裤,蠢货。” 凡赛斯神情冷淡,语气里满是厌恶。 但他内心却泛起一丝烦躁。 “连输两次了还能全裸着得瑟……这家伙脸皮难道比德意志国放了三个月的面包还要硬吗?” 桥本阳马大笑着,随手扔开了他抓着的干尸,仿佛根本听不出那句讥讽。 “哦——朋友!我不在乎!” 他张开双臂,任由雨水与血珠沿着他那如石柱般的手臂滚落。 “我讨厌衣物对我肌肉的束缚——因为我已经重获新生!” 他昂首,脖颈的青筋暴起,胸膛起伏如鼓。 那强壮的身体在雷雨中划过闪电的映照下泛着异样的光泽,既像人类,又像从炼狱里爬出的怪物。 “我感谢我的神王——宙斯!” 桥本阳马高声咏唱,声音如雷鸣震动整节车厢。 “谢谢你!引领我走上真正的力量之道!!” 话音落下,他缓缓合十双手,闭上双眼。 血与雨在他肌肤上交织成细密的脉络,背后隆起的肌肉线条不断蠕动,扭曲—— 隐隐之间,一张狰狞的鬼脸从他背肌间浮现。 “不过是个四肢发达、脑子进水的精神病罢了。” 凡赛斯冷哼,不屑想到。 可下一瞬,他又微微一顿,神情暗沉下来。 “对了……阳马。” 他眯起眼, “为什么你动作这么慢?我和安洁莉卡拼得天翻地覆的时候,你到底在干什么?” 桥本阳马那张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个夸张的笑。 “你说这个啊——容我解释一下。” 他忽然抬起手,随意一拳砸在旁边的车厢壁上。 “咚——!” 那一拳的冲击震得车厢轰然一颤。 然而下一刻,铁壁竟开始蠕动起来——像是有生命的肉块在抽搐。 金属的表层被染上一层诡异的红色,车壁缓缓鼓起、翻卷、蠕动—— 最终化为一条由肌肉与血管构成的巨大金属手臂。 手臂上抓着个人。 那人四肢无力,被拖拽得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浑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样。 濒死的安洁莉卡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具被抛下的尸体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卡塔……?” 卡塔的喉咙被残忍割开,血肉翻卷,数十道刀痕深可见骨。 那巨臂随意地将尸体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血花四溅。 随后它缓缓回缩,重新化作车壁的一部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桥本阳马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神态轻松得可怕。 “别误会,我可没想折磨他。” 他说着,嘴角上扬, “这家伙——是经典的反伤型替身。” 阳马摇头失笑, “我一开始真没料到他还活着……毕竟他的胸口已经有一个那么大的洞了,或者说他还能活下来的这件事说明他本来就有一些免伤的手段。” “他对着自己喉咙狂割,像疯子一样。不过对于我来讲,大额的免伤,只不过是让他变得更痛苦罢了——” “自己拼命地要杀了自己……那场面可真让我有点——” 阳马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boki。” 他抬起头,眼神陡然一冷。 “不过——” 他脚尖轻轻一挑,尸体翻了个身,像一堆被丢弃的烂肉,摔在了安洁莉卡旁边。 “并没什么用罢了。” 濒死的安洁莉卡眼中,世界的色彩一点点褪去。 雨声、金属的轰鸣,全都成了模糊的回音, 只剩下那具静静躺着的身影——卡塔。 她咬着牙,拖着被撕裂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爬过去。 指尖在血水中划出浅浅的痕,混着碎玻璃与温热的血,她终于,摸到了那只已经冰冷的手。 “卡塔……” 安洁莉卡的声音颤抖,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血泡在她的唇边破裂,呼吸紊乱,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是孤儿院的小院子,尘土在光里飞扬,他们两个蹲在墙角,被科加奇大叔拍着头的那天。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陪着你治病的,无论代价有多大!!!” 卡塔郑重其事地承诺道, “倘若你的命运便是如此,我也一定会陪着你改变它!” 阳光洒在少年的脸上。 那双眼——依旧那么清澈、坚毅,闪烁着不属于孩子的勇气。 “科加奇大叔是好人,他既然领养了你,我相信他一定会带着你去治病的。” 少年半跪在白皙小女孩的轮椅前,神色极为认真。 “一定要心怀希望啊!安洁莉卡!” 如今,她再次睁眼。 冰冷、僵硬的面孔沉没在血水中,毫无生机。 他的眼睛睁着,却早已没有光。 安洁莉卡的泪水与血混在一起,滴在他的脸上。 她伸出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住那只手。 “如果……如果有来世……”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请你……请你们忘记我。” 她笑了。 雨落如帷,两具身体静静地并排倒在血泊中—— 仿佛只是回到了那个午后的阳光下,静静沉睡了过去。 ……………… ———【毒品小队】,至此覆灭。 ……………… (其实之前的9是刻意加上去的,因为凡赛斯学历很低而且也是第一次数质数,但是感觉有点影响观感就去掉了。) 第270章 遭遇 “喂——!” 桥本阳马猛地伸手,指着凡赛斯,嘴角挂着那种半笑不笑的挑衅。 “凡赛斯,你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我接下来的任务?” 凡赛斯微微一愣,随即缓缓闭上眼,唇角浮起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 “抱歉——我不能跟波尔沛的人说。” 空气顿时冷了下来。 阳马的眉毛挑了挑,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抽搐着。 “你在搞笑吗?” “你——” “嘘。”凡赛斯竖起一根手指,笑得意味深长, “安静点。” 他目光转向窗外,黑暗中雨幕倾斜,如同万千银线交织成帘。 “……难不成,还有高手?” 他低声呢喃。 “什么高手?分明是来送死的蠢货” 阳马不耐烦地一甩手臂,肌肉蠕动间如同铁水翻滚。 “【鹰击长空】!!!” “轰——!” 整节车厢的金属墙壁猛地炸开, 钢铁被他呼吸赋予了生命,扭曲、膨胀,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肌肉手臂! 那手臂裹挟着狂风与雨声,像掠食的猛禽,咆哮着挥出! “呼——!!!” 空气被撕裂,墙壁崩碎。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某个“东西”似乎被狠狠击中,撞上外壁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阳马甩甩手,咧嘴一笑。 “搞定。” 他将那条怪异的手臂收回体内,身体的肌肉重新平滑如雕塑。 雨声打在残破的窗框上,他伸手接了几滴,舔了舔。 “这雨下得真大啊。” 但是他突然愣住了,因为在他的身后,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车外暴风雨中飞速掠过的森林。 “凡赛斯?——凡赛斯?” 桥本阳马环顾四周,眉梢带着不耐与困惑,话音在雨幕里被撕扯成碎片。 “真没礼貌……就算这列车快要爆炸了,也不至于连招呼都不打就走吧。” 他自言自语,脚已经搭在车门边,准备纵身一跃。 下一刻——空气被切破,一声无色的尖啸划破雨幕。 “咻——” 像被利刃割过,阳马额头猛地绽出一朵血花:鲜血迸溅,热热地洒在他白净的眉骨上。 他本能地抬手,指尖按住那处湿润的痛楚,指甲陷进肉里,血顺缝隙淌下,冷而粘稠。额间的伤口像被猛然撕开一个洞,疼得他眼角一阵抽动。 “额哼……” 他低哼一声,嘴里带着驳杂的痛感与怒意,汗珠与血珠混在一起,顺着鬓角滑落。 “该死的!!!” 他环视密林,雨点在枝叶上噼啪,黑影翻动,阳马的脸色逐渐扭曲成兽,烈火在他瞳孔里燃起: “暗杀者!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鹰击长空】——!!!” 桥本阳马怒吼,青筋暴起,整条手臂在瞬间剧烈膨胀,脂肪含量低得像是被灌满了液态钢铁。 肌肉纤维根根突起、扭曲、交织成块,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 “喝啊——!!!” 他猛然挥拳砸向列车走廊的地面! “嘎吱——嘎啊啊啊——!” 钢轨像活物般尖叫,车厢被直接震得翻起,窗户炸裂,火花四溅! “滋啦——!” 列车在撕裂的金属声中缓缓停下,车体如同被野兽咬断的尸体一般扭曲。 紧接着,一声巨响撕裂夜色—— “轰——隆——!” 爆炸的冲击波掀起火海,燃烧的碎片在雨幕中呼啸而出。即便暴雨滂沱,也无法扑灭那满地的烈焰。 火焰的另一端,米斯达站在林间的公路旁。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流下,顺着他冰冷的脸滴落到枪口上。 他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凝视着那团升腾的火焰与浓烟。 在那滚滚的烟雾中, ——一双猩红的眼睛睁开。 一个两米多高的巨人从烈焰中踏出。 他浑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赤红,热浪从他体表翻滚,雨水落到他身上时,瞬间化作蒸汽升腾。 桥本阳马。 ——无论从物理还是精神层面上来讲,已经不能称作为“人类”了。 他抬起手,指尖抹过额头那枚弹孔,眼中闪烁着狰狞的光。 “是你干的?” 米斯达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了手枪,以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向了桥本阳马。 阳马的表情瞬间由阴冷转为暴怒,嘴角扭曲,低吼声混着狂风震得雨幕乱舞。 “你这蝼蚁……本尊在问你话!!!回答我!!!” 随着他怒吼,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泥土和树叶被无形的气浪掀飞。 米斯达依旧站在原地,毫无畏惧。 “蝼蚁……?” 他周围的空气剧烈颤抖——— 阳马肌肉鼓起到极限,双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 “咚——!” 地面瞬间炸裂! 他整个人化作一枚充满毁灭气息的赤红陨石,破空而来,沿途的树木被这骇人的冲击波摧断成片。 “去死吧——!!!” 就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 米斯达动了。 他放下手枪,身体微微倾斜。 背后,一道金色的身影巍然矗立——— 那道金色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撕裂了周围帷幕般的黑暗。 第271章 【黄金体验·镇魂曲】 大地在颤抖。 撕裂暴风雨的迷雾与雷声,一道庞大到近乎狂暴的黑影骤然从林中冲出。 树木被成排掀飞,枝叶与泥水在空中翻滚,仿佛一头古老的巨兽苏醒于尘世。 桥本阳马——带着彻底兽化的气息,如同脱轨的火车般碾碎空气,直线射向米斯达! 米斯达依旧站在原地。 他举枪的姿势稳若磐石,目光冷静得令人心悸。 肩头的【性感手枪】们早已进入战斗姿态,表情反倒是跃跃欲试。 阳马全身的肌肉在雷光下闪耀着金属的银钢色, 那不再是人的躯体,而是一座行走的战争熔炉。 “【鹰击长空】!!!” 他怒吼着砸下拳头—— “轰——隆——!!!” 大地瞬间撕裂,爆炸的气浪撕开森林,树木如草屑般被抛飞! 连数十米外的列车残骸都被冲击掀翻,铁轨被扭曲成怪诞的形状! 漫天烟尘席卷而起, 雨水蒸发成白雾,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余音。 …… 几分钟后,暴雨逐渐停息。 烟尘散去。 桥本阳马伫立在一个深达数米的陨石坑中, 双脚陷在焦黑的泥土里,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鲜血从他额头、颈项、胸口缓缓流淌,又在下一秒被皮肤吸收殆尽。 “呼……哈……” 他低下头,嘴角缓缓翘起。 “强横无比的恢复力。” 他抬起手,看着手臂上那宛如金属线条的肌肉,嘴角的笑愈发扭曲。 “钢铁般的肌肉。” “神明般的力量!!!” “哼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背后那道由鲜血与气浪凝聚而成的虚影彻底成型—— 一个咆哮的金属红色独角兽,在暴雨的残光中缓缓抬首。 “就算我遇上了那传说中的【黄金体验·镇魂曲】, 也不可能打赢我的【鹰击长空】!!!” 狂笑声渐渐停歇,阳马的呼吸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着掌中吸收的血液,神色重新恢复平静。 “接下来……” 他眯起眼。 “把这【热情】干部的死讯带给波尔沛——” 顿了顿,他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 “不,波尔沛……已经没用了。” “这世上不需要凡人……由我【桥本阳马】来替代他统治意呆利吧。” 他伸开双臂,仰望乌云翻滚的天空, 雨水顺着他紧绷的肌肉流淌,如同洗礼神躯的圣水。 “能在普奇与波尔沛之间游刃有余…… 呵——” 他嘴角一歪,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 “说起来,我还真是……” 滴——答。 那声细微的声响,在火光与雨幕间显得格外突兀。 桥本阳马的眉头轻轻一跳。 冰冷的雨水早已将他的皮肤吹得冰凉,可这一滴落在脸上的液体,却诡异地黏稠。 “……?” 他缓缓抬手,指尖抹过脸颊,放在眼前。 ——不是雨。 是血。鲜红、温热,还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人类”气息。 那一瞬间,阳马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这是——刚刚那个【热情】干部的血!!!” 他咬紧牙齿,整个下颚的肌肉都在跳动。 吸血鬼的嗅觉异常敏锐,他绝不会弄错。 这股血味,正是米斯达的味道! “难道说——” 阳马猛地抬起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恐惧, “他的替身能力……需要本体死亡才能发动?!!” “——这不是他的能力。” 一道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那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像一把细长的刀,轻轻划开了空气。 在暴雨与火焰交织的世界里,它没有一丝杂音,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阳马的反应极快,立刻转头—— 但他刚转到一半,就看到一道金色的手臂从浓烟中探出。 “什——么?!!” 阳马还没成功转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断了动作。 他的头被强行掰正,颈骨在那一瞬间发出“咯咯”的声响, 肌肉在违背意志的情况下被彻底制住。 “什么情况!!” “我……我居然……丧失了我肌肉的控制权?!” 那种屈辱感,比死亡更让他愤怒。 他眼底燃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怒火。 这种感觉,让他猛地回忆起—— 一个漫画家。 那是他觉醒替身之前的事了。 “咳……咳咳——!” 鲜血从桥本阳马的嘴角涌出,他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 那一刻,他的强壮、坚不可摧的肌肉,开始像被无形的刀锋剥离。 他感到某种极其诡异的——“抽离感”。 那是来自身体深处的撕扯,就像有人在把他的血液、骨骼、乃至“存在的意义”一点点剥走。 “什……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些原本被他吸收、属于他体内的受害人的鲜血,正一滴滴从毛孔里流出—— 逆流着,像是被看不见的引力拉扯回去。 “那是……!!!” 他猛地抬头—— 就在那被烈焰吞没的废墟之中,米斯达的身体正在重新构建。 经脉从空气中伸展,像红色的线条; 肌肉一层一层生长,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血液在体内奔流,皮肤铺展覆盖—— 他一点一点,从死亡中重生。 “这是什么玩笑?!!!” 阳马瞳孔骤缩,声音颤抖着。 “为什么?!!” “你的替身不是要本体死亡才能发动吗?!!为什么还能让你复活?!!” “你……你到底是谁——!!!” 然而,他连愤怒都只能停留在喉咙里。 因为——他的身体,彻底动不了。 那一瞬,一只金色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雨声、火焰、雷鸣,全部被吞没。 只有那声音,在这被破坏的世界中回荡。 “你的【攻击】被【归零】了,呐……就是这样。” 阳马的瞳孔里,映出那道戴着王冠,辉煌的金橙色身影。 “【鹰击长空】!!!” 阳马嘶吼着,暴起! 全身的肌肉再度暴涨,他的拳头带着足以毁灭钢铁的力量轰向那金色的身影—— ——却在命中的前一秒,骤然停止。 那只拳头,就停在距离对方胸口一寸的地方。 接着,它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了回去,恢复原状。 “这……这是什么感觉!!!” 阳马嘶吼着,青筋暴起。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 那声音平静、冰冷, “【黄金体验·镇魂曲】的真正能力……” “不过你理解或者不理解,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下一瞬—— “咔!!!!”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阳马的肩膀传遍全身,他被整个掀飞出去! 身体在空中旋转,撕裂了暴雨,卷起碎石与泥土,重重砸向天空! 他飞向了他飞来的方向! 桥本阳马他愤怒而恐慌,质问道! “我会飞往哪里?!!” 那声音轻轻地回答,依旧没有任何情感: “就算我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轰————!!! 金光爆裂。 “嘎——!” 一声凄厉的乌鸦叫,划破了暴雨后的沉寂。 那只浑身湿透的乌鸦,站在一根树枝上,歪着脑袋看着下方的场景—— 一个浑身湿透的人类,站在树林中。 那个人类静静地举着枪,指向远处爆炸后的废墟。 从头到尾一动都不动。 就在乌鸦等不耐烦的时候,那个带着红帽子,穿着蓝衣服的人类轻轻开口了: “……阳马还没来吗?” 米斯达看向身后。 “走吧……战斗,已经结束了。” 【黄金体验·镇魂曲】如是说道。 ………… 替身数据:【黄金体验·镇魂曲】 【Gold Experience Requiem】 破坏力:无 速度:无 射程距离:无 持续力:无 动作精密性:无 成长性:无 替身能力: ———“让人永远无法达到真实”。 第272章 凡赛斯的逃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3章 超自然现象 米斯达抬起头,目光穿过湿漉漉的空气,落在远处的乔鲁诺和凡赛斯身上,此时,凡赛斯已经一动不动。 “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 他潇洒地转了一个漂亮的枪花,“咔哒”一声,把手枪塞回裤腰里。 “结束了。” 他掏出通讯装置,打开开关,拨向了承太郎一行人。 嘶啦——嘶—— 电话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米斯达皱了皱眉,抬头望了望那灰压压的天空。 暴雨依旧倾泻,雷声在远处滚动。 “信号差到这种地步……?” 他甩了甩手上的雨水,嘴里嘟囔道, “这鬼地方,确实挺偏的,不仅铁路不发达,而且每次一下雨就得断网……真该死。” 他拍了拍通讯器—— 啪!啪!啪! 依然是满屏杂音。 米斯达忍不住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早知道去Spw总部借一点通讯小替身【咫尺天涯】来用……那玩意儿再怎么说也能把信号传送过去。” 可笑容没维持几秒,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更让人不安的事。 他的神情瞬间收紧。 “等等……不对。” “承太郎那边,对付区区一个科加奇,早就该结束了——可为什么,哪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本来已经转小雨的雨势更猛了几分。 米斯达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眼里,模糊了视线。 “现在还能拖住承太郎他们的……” “科加奇死了。毒品小队也没剩几个。 凡赛斯败北,桥本阳马灰飞烟灭……” 他低声呢喃,语气越来越低。 “那剩下还能做他们的对手的,就只有——” 米斯达的指尖轻轻一颤。 “普奇神父……和波尔沛那家伙。”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 “……算了,真希望只是我多心。” 米斯达缓缓往前走,脚下踩碎了几滩积水。 “不过,要根乔鲁诺说明情况,赶紧去支援一下了。” 他刚迈出一步,忽然察觉到——雨,停了。 “……?” 他略微疑惑,抬起头。 天空依旧是死灰般的阴沉, 乌云层叠,厚得像被泥浆糊住。 可雨——却真的停了。 不。 米斯达的瞳孔微微一缩。 雨没停。 雨水还在坠落。 只是……方向变了。 那些细碎的雨丝没有垂直落下, 而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 如同受命令一般,全部斜斜地朝着右侧流去。 他伸出手。 冰凉的水珠落在掌心,却没有滴下, 而是缓缓“滑向”他的手背, 顺着皮肤横向流走—— 像是在无声地爬行。 米斯达眨了眨眼,他脸上的水滴此刻也在动—— 那一滴滴透明的液体,在脸颊上颤抖、涌动,像被看不见的潮汐牵引着,泛起细碎的波纹,齐齐朝右边“涌动”, 他猛地望向四周—— 地面像地震般震动起来, 碎石、泥块、树叶全都开始颤抖、滑动、翻滚,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推搡一般齐刷刷地朝右边涌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米斯达的语气变得谨慎,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什么替身能力?!” 话音刚落,空气被撕裂的巨响骤然逼近。 “呜——!!!” 他猛地转头,只见一辆被火与泥浆吞没的报废列在狂风暴雨中翻滚着、拖着碎裂的铁轨和残骸, 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轨迹朝他呼啸而来—— 正是那辆爆炸的火车! (今天考KA,相当于期末考试没时间,明天补齐2000字数) 第274章 最硬核的自救 在紊乱的重力下,刚开始那只对着米斯达示威的乌鸦惊慌失措,羽翼乱舞,像被扔进暴风中的破伞。 “嘎——!” 它发出尖锐的惊叫,一根被吸扯而来的树枝猛然砸在它翅膀上,骨头像细枝一样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乌鸦连翻数圈,被甩飞进灰暗天色深处,连影子都被风卷走。 “乔鲁诺,做出选择吧。” 藏身阴影中的普奇神父,声音像冷铁一样钝而坚硬。 “倘若你杀了凡赛斯,就救不了你的同伴……” 他站在倾斜的大地与倒流的雨幕前,目光冷静如灰色修道院的石像,注视着乔鲁诺与【黄金体验镇魂曲】。 “——而【黄金体验镇魂曲】,并不能替你做出抉择。” 他说着,嘴角微微勾起,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如普奇所料,听到了巨大的动静,乔鲁诺的目光猛地转向远方。 一向沉稳,作为【热情】的boSS的乔鲁诺本该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些许意外。 但是,他很快转过头,脸上却更加坚定。 普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抹异样,心中骤然一紧。 “为什么没有反应,就只是看一眼吗?!!” “……难道说,乔鲁诺跟外面说的不一样,他和米斯达有间隙?还是,他已经冷酷到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的部下?” 一丝怀疑如毒蛇般爬上他的脊椎。 “若真是如此,那我的计划——恐怕必须彻底改写。” 然而,他的念头还未成形—— “砰!砰!砰砰砰砰!!!” 六声炸裂的枪响,撕破了倾斜世界的寂静。 “米斯达要干什么?” 普奇下意识偏头望去。 接下来的景象,让他瞳孔剧烈收缩: 子弹撕裂空气,爆鸣间,烟花般的血雾炸裂开来! 米斯达的身体被狂风般的反冲撞得向后拽动,胸口、手臂、肩膀被子弹贯穿,那种撕裂感仿佛有人用滚烫的铁条从他体内横贯。 “噗啊!” 一口血箭从米斯达口中喷射而出! “米斯达——!!!” 小二与小五几乎同一时间发出尖叫,声音撕裂、哆嗦,像哭到断气的孩子。 “我们在消失!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闭嘴!!!” 不等米斯达回应,小三一拳砸在小五的头上,嘶声怒吼: “我相信米斯达!!!” “什么死?放屁,我明明还有意识!!我已经移动了不少了!听好了……接下来继续让子弹——带我冲出一条路出来!!!” 米斯达怒吼,鲜血随着他的嘶吼飞溅而出,他声音嘶哑但坚定,像在这瓢泼暴雨中燃烧的火焰。 痛,真痛。 与以往战斗中的枪伤不一样,因为目的是推动米斯达的身体,所以这一次的枪击全都是结结实实射向他最厚实的部位。 他的全身上下都是正飚着血的血洞——— “左肺好像破了……大腿也被射穿了……肠子也破了,肋骨里卡了个子弹。妈的,要让子弹的动力达到能推动我的身体,这一枪枪真是实打实地痛。” 紧咬着牙关,浑身是血的米斯达这般想到,但是他举起手枪的动作丝毫没有变慢。 “不过疼痛伴随着的,是我通向【希望】的道路!也是乔鲁诺为我指出的那条道路!” “乔鲁诺的道路就是我的道路!那是一条充满着荆棘,而通往未来的道路!!” 子弹被【性感手枪】们一瞬间换好——— “砰砰砰!砰砰砰!” “这就是乔鲁诺带领着我,一定会走向的【光辉大道】!” 毫不犹豫地连续扣动扳机,又是六发枪响脱手而出! 而此时—— 那辆脱轨的废旧火车已经距离他不到五米!铁轨翻卷,车头带着撕裂气流扑面而至! “唔——!!!” 死亡近在咫尺,米斯达血液几乎倒流,整颗心脏像要炸开。 【性感手枪】们在空中急速旋转,如同金色的螺旋星群,每一颗子弹被他们踢击、校准、再聚焦——把全部动能,通过子弹精准轰在米斯达的身体上! “噗!噗噗噗噗噗!!!” 米斯达的身体如同脱弦之箭,被子弹的力量硬生生扯离路线,擦着铁皮呼啸而过,火车从他身后咆哮而去,掀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风暴! “咔——!” 他狠狠撞上了一棵粗壮的杉树! 树干剧烈震动,雨水与树皮一同炸散! 米斯达的后背像被巨锤砸中,骨骼发出闷响,整个人倒挂在树干上滑落,深深嵌进树皮与泥土混合的树洞中! 他下方的火车掀起爆炸般的巨响与气浪,卷起塌陷树林、碎石、钢板,一切都被抬升,天翻地覆! 米斯达,成功了! 第275章 普奇的行动 “我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一直在暗处的普奇神父瞳孔微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甚至因震惊而发颤。 他看向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全是汩汩冒血血洞的的米斯达,心中如惊涛骇浪——— “受这么重的伤,连中十二枪,竟然只是昏迷吗?” “———替身使者虽然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还是说,连他也是吸血鬼?!” 话音刚落,普奇神父突然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眉头紧皱,抬手掩住额头——— “我真是昏了头了,我都在说一些什么荒唐的鬼话啊……… “况且,我不该说脏话。作为救世主,全人类的主人,我现在不够格,我应该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冷静……” 可他胸膛起伏得厉害,手背青筋暴起,额角的冷汗却在倾泻。 “但——凡赛斯不应该死在这里。” “这是神的旨意,这是按照【命运】的指示!”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绯红之王】——不会在这种地方沉默!他是改变世界的齿轮,是通往‘天堂’的关键!” “这是命运——是无法被干涉与更改的命运!!!” 普奇咬紧牙关,唇边隐隐渗血。 “就算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他也必须活下去。” 普奇缓缓起身,抖掉肩上的雨水与枯叶,眼神不再只是旁观者的冷静——— 他踏进了棋盘! “不能继续袖手旁观了。”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目光冷冽如刀。 一道翠绿色的狰狞影子在他身旁缓缓浮现——— “我必须——采取行动了。” ……… 米斯达靠着粗糙的树干,血与汗混在一起顺着侧脸滑落。 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每一根骨头的崩裂,像被钳子硬生生折断——— “嘶———” 一口热血涌上喉头,他压低声音,却仍压不住疼得发颤的呼吸。 “米斯达!我们活下来了!” 小五庆祝道, “米斯达!我一会要吃披萨!” “米斯达,你没事吧?” “米斯达!米斯达………” 子弹们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 米斯达抬手擦了擦鼻尖上的血,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挂起轻松的微笑: “我没事,只是流了点血而已………我知道我很优秀啦……” 鲜血仍从他的鼻翼、嘴角不停滑下,染红了下巴。 “快看!米斯达!” 小一的声音突然提高,它指向一个方向,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快看!出现新的敌人了!” 米斯达眉毛微动,还没有看过去,手枪下意识已经抬起指向那儿。 他顺着小一颤抖的手指看去——— 一个人影竟是无视了重力,悄无声息地飘向了乔鲁诺与【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背后! “小心!!” 米斯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扣动了扳机! “碰!碰!” 两枪立刻脱手而出! 子弹径直射向了那道靠近乔鲁诺的黑影! (写了一半,明天补完) 第276章 普奇的新替身 看到自己的子弹并没有建功,米斯达并没有惊慌。 “刚才那一发只算前菜。” 他咬紧牙关,鼻翼间溢出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却依旧笑着。 “普奇!你的好运要结束了!” 普奇微微皱眉,被逼得缓缓回头。 “这家伙……明明全身的骨头都该碎成渣,为什么还能如此聒噪?” 他低声冷哼,抬起手。 “停止你的愚行!” 话音未落—— 那绿色的替身从他背后疾冲而出,肌肉线条暴起,气浪炸裂。它单手将先前挡下的子弹随手一甩,另一只手的手掌对准米斯达。 “死!” 空气瞬间像被压扁了一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鸣。 “——什么……!” 米斯达的眼睛一震,只觉脸上传来一阵滚烫的窒息感。 自己刚才被击穿后流出的鲜血,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一般,逆流回头,糊住了他的双眼与口鼻! 他试着去撕扯,却发现那血液像黏稠的水银,越挣扎越紧,几乎将他整个面部吞没。 “呼……呼……呼……” 他的呼吸被完全封锁。 “结束了。” 普奇冷漠地垂下眼帘。 他正要让替身发出致命一击—— “就在这一刻!!!” 米斯达那被鲜血掩埋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笑。 他的声音低沉、坚决,带着命悬一线的冷静。 “视觉受损,不代表【性感手枪】的精度会降低。” 他猛地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在雨中闪烁出一瞬冷光。 “——【性感手枪】!!!” “收到!!!” 小一的声音从子弹中炸出! “射门!!” 咻!!! 一颗子弹以极其刁钻的弧线划破空气,从普奇身后的黑暗中射出! 小一如同骑马般骑在子弹上,身体向前猛冲,狂风将他吹得猎猎作响! “冲刺!!冲!!!” 普奇陡然感觉到了身后微小的风压撕裂,他猛地回头——— 那枚子弹,带着黄金的光轨,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奔他眉心! 太迟了! 绿色替身几乎是本能般回头扑出,但动作仍慢了一瞬。 那一刻,空气被扭曲,空间震颤。 子弹带着性感手枪的呐喊和仿佛不可阻挡炽烈极速能量,一路高歌猛进! 但,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子弹在进入他一米的距离内,速度骤然下降。 仿佛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泥沼。 子弹继续逼近,但越靠近,他周身的空间就越是像液态的玻璃般黏滞。 那枚高速飞行的子弹,如今却仿佛陷入了一口小型黑洞之中, 那枚子弹,终于停了下来。 就在他额头前五厘米的地方。 它仍在颤抖,仍在努力往前推进, 小一紧咬牙关,身体几乎被那股重压扭曲得变形! “米斯达——!我……我快动不了了!!!” 子弹的外壳在高压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 它仿佛在燃烧、在挣扎、在嘶吼。 普奇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 “我说了,【没用】。” 他低头,看着那枚在空气中颤抖的子弹。 它离他的额头,不足五厘米。 仿佛再向前一毫米,就能洞穿他。 但是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抬起手,轻轻伸出一根手指。 “啪——” 他轻轻一弹。 下一瞬—— 那枚子弹骤然反转! 不是旋转。 而是——从内向外翻转。 金属壳层瞬间被“反折”成诡异的形状,像被某种反向力量碾碎、倒抽,而内部的发射药反而露在外面。 子弹的质地、能量、都在这一刻倒流翻转! “啊——!!!米斯达!!!” 小一的惨叫划破空气。 在那子弹之上,【性感手枪】的身体也随之崩塌。 他的皮肤被从里向外翻出,血肉与骨骼错乱地交叠在空气中, “啊啊啊——!!!” 米斯达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胸口陡然溢出鲜血。 那种疼痛不是肉体被打穿的痛,而是——灵魂被反噬的痛! 替身与本体的联系让他几乎立刻失去了支撑,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世界在他眼中迅速倾斜、模糊。 (剩下的明天补) 第277章 出手 “烦人的苍蝇终于解决了。” 确认米斯达迈向死亡,普奇再次看向了乔鲁诺的方向, “那里才是重头戏。” 然而,仅仅是一眼。 普奇的呼吸,猛地停住。 冷汗在他额头上瞬间爆开,如被闪电击中的惊悸攫住了他。 乔鲁诺——消失了。 就在他处理米斯达的短短几秒间,那金发青年不见了踪影。 原本乔鲁诺所在的地方,如今只剩浑身是血、倒挂在树上的凡赛斯。 那一幕诡异得如噩梦。 “搞、搞什么……” 普奇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砰砰狂跳,替身的力量被他本能地收回。 随着周围剧烈震荡,重力重新归于平衡,世界恢复秩序,但他的思绪却一片混乱。 “在哪?” 他缓缓转向左侧——那边的树林早被火车碾碎,焦黑的树桩倒伏成片,像被陨石洗礼的伤痕。 他又看向右侧——只有远处奄奄一息的米斯达在咳血,雨水顺着他的身躯滑落。 “不可能啊,在哪里?!” 普奇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那种无法看见敌人的压迫感,让普奇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警报。 “难道……在我背后?” 这念头如闪电般一闪而过,冷汗沿着他的脊背直流而下。 他鼓起勇气,艰难地、僵硬地转过头—— 空无一物。 他的背后也空无一物。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发膨胀。 “乔鲁诺现在不可能离开……不可能。” 他无意间看向前方的地面,地面上,他的影子……与另一道影子半重叠在一起。 “吼!!” 普奇的喉咙发出一声几乎破碎的低吼,他猛地抬头—— 乔鲁诺,在他头顶。 “碰——!!!” 尘土炸裂,泥土与碎石飞溅! “咕——咳——!” 普奇的身体被狠狠地砸进地面,骨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的脖子被一只金色的手死死掐住,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呻吟。 那只手仿佛是镶满太阳碎片的铁钳,炙热、冰冷、压迫感同时存在,多种不同的感觉同时绽放,几乎要把他的气管碾碎。 就这一下,周围的暴雨都被吹开,一时间停了下来。 普奇艰难地睁开眼,只能看到那双诡异的金色瞳孔——那是【黄金体验·镇魂曲】的眼睛。 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凝视,像是天秤的审判,连空气都在那注视下颤抖。 “先是迪亚波罗,” 乔鲁诺的声音平静,深深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带着冷漠的王者气息。 “再是波尔沛——现在,又轮到你来热闹一番了。” 普奇两手颤抖,拼命想掰开那只手臂——却像是蚂蚁推山。那力量不只是力量,而是一种命运的碾压。 “祖国美丽的土地,” 乔鲁诺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 “被你们这种披着神之皮的蛆虫与蟑螂弄得满目疮痍……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黄金体验·镇魂曲】微微低头,那双瞳孔闪烁出令人战栗的光,死死锁定在普奇脸上。 它的气息并非怒火,而是一种高维的蔑视,如神看尘埃。 在那黄金的身影背后,乔鲁诺缓缓转过头。 他的背对着普奇但脸,却回望着他。 那姿势,普奇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他挚友dIo曾用过的姿势。 冷汗顺着普奇的下巴一滴滴坠落。 “我们来算算账吧,普奇神父。” 乔鲁诺的声音低沉,回荡在暴雨前的静寂中,像是法庭上的判词。 “陷害乔斯达家族,以公谋私——” “让无辜者死于命运的漩涡——” “操纵【热情】,挑起叛乱,让波尔沛染指国家的血脉——” “欺骗信徒,包括我的血缘上的兄弟,让信仰蒙羞——” “……还有——” 乔鲁诺语气一顿,轻轻一笑。 “算了,懒得数了。” 【黄金体验·镇魂曲】的手掌开始发烫。 “你的罪孽——太多了。” 金色的光从它的指缝间渗出,空气中弥漫着铁与焦灼的味道。 普奇的眼睛死死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他能听到自己血液被高温蒸腾的声音。 第278章 先胜过我,再谈未来 “等一下,乔——” 普奇刚刚吐出第一音节—— “木大。” 空气炸裂。 【黄金体验镇魂曲】的拳头仿佛从金色深海中跃出,一拳把普奇直接抡离地面! 他的身体像破布般翻滚上空,眼前的世界贴满流动的金光。 下一瞬—— 那拳头如同碎裂的太阳陨落般逼近,击碎普奇瞳孔里最后一丝镇定。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拳雨倾盆! “咚!咚!咚!” 每一拳撞上身体都发出如战鼓一样的沉响,将普奇的五脏六腑砸得上下翻滚、骨骼寸寸震裂! 拳风撕裂空气,吹得乔鲁诺金色的发梢扬起,像是燃烧的王冠。 他的眼神毫无波动,冷漠而锐利。 “木大木大木大!” 砰!! 普奇像被炮弹命中般飞出十米,但还未落地—— 金色的锁链与生命力凝成的因果之绳在空中构成。 【黄金体验镇魂曲】发动! 普奇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抓住,猛地在空中被拽了回来! “木——大!” 又是一拳,像超新星引爆在胸腔。 普奇的意识炸开白点,耳朵里全是血的轰鸣。 “10……9……” 无边剧痛的混沌中,普奇凭借着随后的一丝意识开始了倒数。 但是骨裂声盖过数字。 “8……7……” 拳头落下时,他的胸腔直接凹陷下去,金光从伤口里震得四散飞溅。 “木大!!” 普奇如同被撕裂的纸片再一次被击飞! 但镇魂曲早已参透了他的轨迹,他还没飞远,金色因果便再次把他拖拽回来。 “木大。” 普奇的口中喷出一口血,眼球在震动中失焦。 “不能慌张…… 一切……都在计划……” 轰!!! 又一拳,把他整个人打飞! 他的倒数变得破碎,又低沉。 “……6……5……4……” 金光落下。 普奇的世界彻底只剩震颤与声音。 “3……2——” “木大!!!” “1。” “彭!!” 清脆的枪响打断了连打。 子弹撕裂空气! 炽热的金属擦着乔鲁诺的发梢飞过,将几缕金发削断,金丝在空中打着旋。 乔鲁诺一怔,【黄金体验镇魂曲】缓缓停下,他缓缓偏头,看向了后方。 看见开枪之人,乔鲁诺微微眯眼,金色瞳孔像锋刃般聚焦。 ——是米斯达。 米斯达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流着血,浑身血流不止。 但他的眼神坚定、决绝,没有丝毫动摇,拿着左轮又指向了右边。 乔鲁诺顺着左轮,看了过去。 在凡赛斯旁边,一个黑衣男子缓缓起身。 在他的面前,一个白色的手臂抓出了空中的子弹。 是普奇。 而这个“普奇”与镇魂曲手上的那一个一模一样。 而在那个普奇的手里的东西—— 正是从凡赛斯身体里取出的 【dISc】。 那枚承载能力与灵魂的圆盘在阳光下闪着冷银光。 “咔。” 乔鲁诺毫不犹豫地抬手,用力一捏。 被镇魂曲抓住喉咙的那个“普奇”,喉骨瞬间断裂,脖颈塌陷,软塌塌地扭曲地倒下。 他的面容如同千层面一般,在层层剥落后变成了一个普通中年人的模样。 乔鲁诺连看都没看一眼。 金色光芒在他脚下涌动,他大步踏向了拿着【dISc】的普奇! ? 重力——再次猛地翻转了 90 度! 世界像被扭断了脊椎一般发生突变。 没有缓冲、没有预兆—— 一切直接朝“侧面”垂直坠落! “咔——!” 碎石凌空滑落、横飞,树木根部发出撕裂声,被迫向一个不自然的方向倾斜。 普奇张开双臂,任由自己向后坠去,他长袍猛地张开,像被扔进电梯坠落的乘客一样剧烈翻飞,但他的眼睛却牢牢盯着乔鲁诺。 “【黄金体验·镇魂曲】!!!” 乔鲁诺一声低喝。 金色的身影瞬间破风而起,像一颗金彗星,切开周遭扭曲重力,直追向坠落中的普奇! 即便有重力的加成,两人的距离—— 还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短。 轰! 眼看要进入乔鲁诺的射程,一瞬间,重力再次翻转! 大地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抬起,普奇借势滑出一道惊险的弧线,狼狈却迅捷地向远处滑行逃逸。 但乔鲁诺—— 没有一丝停顿。 他脚尖点地,整片泥土崩裂! 他们的距离还在缩短! 普奇的呼吸出现紊乱。 他能感觉到。 背后那股金色的杀意,如影随形,像普奇口中不可逆转的命运。 眼见好似逃脱无望,普奇猛然回头。 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惶恐、愤怒、焦灼,以及……一丝乞求。 “住手!乔鲁诺!!” 他几乎是嘶吼: “若你真要杀我——只要三天!!!” 普奇疯狂挥舞着那枚dISc,仿佛它是某种神圣的 “我只要三天!三天时间,人类的【未来】会被彻底改变!” “到时候——我这条命!!任杀任剐!随你处置!!” 风声呼啸。 重力翻涌。 乔鲁诺的衣服猎猎作响,但他本人—— 金瞳毫无波动。 “先胜过我,” 乔鲁诺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犹如宣判。 “再谈未来。” 镇魂曲抬起手掌,热量满满凝聚。 金光覆盖天空。 第279章 无法到达的彼岸 随着【黄金体验·镇魂曲】的金光在乔鲁诺的掌心极速收束,在重力翻转的空中,普奇猛地心头一紧。 来自本能深处的死亡直觉让他整条脊柱像被冰水灌满!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起—— “乔鲁诺!你考虑……” 普奇在空中狼狈嘶喊,声音被坠落的狂风撕扯得变形。 话还没落地。 咻——!!! 普奇的左胸炸开一个狰狞的金色洞口,边缘焦黑,中心透明。 “饿啊!!!” 他的胸骨像被火焰从内部炸裂,血雾在空中以奇异的圆弧喷散。 剧痛骤然刺入普奇灵魂! 乔鲁诺的神情却异常平静。 “不行了,只能奋身一搏了!” 普奇猛地吸了一口颤动的冷风,他背后那道金色的、步步逼近的王者气息几乎像贴在他的脊椎上。 于是他刹住脚——猛然急停。 地面被削出一道锐利裂纹! 普奇的替身化作一道暴烈的手刀——— “既然紧追不舍——” 他怒吼, “那你就去死吧——!!!” 手刀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只听见空气被切开的尖啸。 然后——— 噗。 出乎预料的是,那一刀轻松穿透了【黄金体验镇魂曲】的头颅。 轻松得像切过一团雾。 普奇瞳孔骤缩。 下一瞬,他的心却狂跳、狂颤,随即化作狂喜。 “!!!……太好了——太好了!!” 镇魂曲的头颅像热蜡般慢慢融化,金色液体顺着普奇的手背滚落, “命运……命运果然没有抛弃我……!” “他以为能碾压我,结果轻敌了!” “再强的替身,也会因为轻敌而败北!!” 狂风拍打他的脸,他甚至激动得发抖。 然后—— 刺! 他的手背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 “!!!” 普奇猛地抽手,却看到那只手背上—— 有一个微微颤动的、毒钩正泛着寒光的蝎子。 他下意识甩手,一把将蝎子拍飞出去。 那东西在地面翻滚了几圈,尾针还在抽动。 他想起了乔鲁诺射出的那道金色激光…… 击穿他后,命中了远处的碎石。 而那块碎石,现在变成了蝎子。 “我刚刚体验到的奇妙替身到底是什么……?” “是——【镇魂曲】。” 如同从世界背面缓缓浮出的声音, 无波无澜, 却在普奇脊椎上点燃了一道刺骨的寒意。 普奇的呼吸猛地一滞。 “呃——!” 他僵住。 整个人像是被【白金之星】暂停了时间。 他猛然回头。 然后,他看见了—— 自己的背影。 但不是一个。 不是两个。 是一条由无数个“自己”串联成的、没有尽头的长链。 每一具普奇都做着微妙不同的动作,却互相重叠、挤压、吞没。 普奇胸口窒息般一紧,他抬起手。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剧震——— 他的手分裂成三个状态。 ——他的手已经抬起。 ——他的手正在抬起。 ——他的手将要抬起。 三个时间动作在同一空间叠加, 像三段被剥离的命运碎片, 同时贴在现实的画布上。 “这……这是什么……!!!” 普奇的喉咙干到无法呼吸。 他低下头。 下一瞬,他的全身像是被剥开了。 他的肋骨以花瓣状向外绽放, 像一朵被暴力扯开的金属花。 激光贯穿的创口仍在发光, 透过那道光,他能清楚看到—— 脏器的纹理、跳动的肌纤维、血液在每条微管里流动的方向。 他甚至能看见自己心脏的收缩波纹—— 一圈、一圈地扩散。 普奇抬起手掌—— 视野像被强行拉伸。 他顺着手掌看见脚下的泥土正在剧烈蠕动, 像无数条黑色虫子在疯狂翻滚。 再抬头—— 天空如同一幅被污染的画, 白云被扭曲成七彩的裂痕。 普奇喉咙中挤出一声沙哑的嘶喊: “我……我现在真的在现实中吗?!!”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淡漠、从容。 “这一切,确实属于【现实】。” 声音一步步踏入普奇的意识。 “只不过,这种【现实】,你以‘人类’这种身份……绝不可能理解。” “你刚才的攻击也是,你顺利击败【黄金体验镇魂曲】也是。” “你所说经常眷顾于你的【命运】也是。” “但是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在【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能力下,就绝对不会到达既定的彼岸。” “这就是……” “【黄金体验镇魂曲】。” “啊?!!!” 普奇的瞳孔涣散,呆看向由远而近的金色拳头。 “我在干什么……” 他全身战栗, “为什么在最开始就没有任何行动啊?!!!” 金色的力量凝成一点,如彗星坠落。 “——木大!” 第280章 普奇的“替身” “木大!!” 金色的重拳如坠落的陨石般砸下,普奇像断线的布偶一样被打飞,整个人也被狠狠砸在翻滚的泥沙之中。 溅起的石块在半空中被不断切换方向的重力撕扯、旋卷。 然而—— 一拳下去,乔鲁诺的表情却变得凝重起来。 【黄金体验镇魂曲】伸出手,五指扣紧普奇的脖颈,一把将他从半空扯回! 乔鲁诺冰冷开口: “回答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普奇浑身是血,胸口起伏,他抬起脸,表情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般,指尖死死扣住镇魂曲的手臂。 “做到……做到什么……?” 石子滚落在空中泥沙像瀑布一样从空中倒挂而下; 树木在反复无常的重力的撕扯下嘎吱作响, 乔鲁诺的发尾被混乱的重力吹得激烈摆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能力能让已经发生的【真实】全部【无效化】。” “可是为什么重力还是颠倒着的。” 普奇微微弯起嘴角,他直勾勾盯着乔鲁诺的双眼,目光近乎癫狂: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那我也要问问为什么你们这些蝼蚁,你们为什么不愿接受神明无私高尚的馈赠?!!” “我们是圣洁的——!” 他的声音却愈发狂热。 “而你们!” “你们这些阻止人类‘登上天堂’的人!!” “你们才是自私污秽的!!!” “你们?” 乔鲁诺敏锐地发现了重点,他细细咀嚼着这个词,微微抬眼,金色的眸子如湖水般平静。 “【黄金体验镇魂曲】!” 金光暴涨! “木大!!” 没有任何废话,镇魂曲的拳头如雷霆般轰击而下,重重砸在“普奇”的面部。 他的那张脸皮在拳击冲击下迅速起皱、下陷、抽搐—— 紧接着,面前之人的身体整体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般漏气,迅速瘪缩,骨骼“咯咯”变形,皮肤被打得像旧纸一样褶皱堆叠。 乔鲁诺神伸手一撕——— “普奇”的脸皮被像撕旧胶布一样“啪”地揭了下来! 藏在下面的,是一张肥厚、油腻、丑陋的脸。 双眼鼓出得像金鱼,被惊恐与狂热撑得可怕,头发稀疏,头部尖锐畸形,活脱脱的怪胎。 他矮小肥胖的身躯挤成一团,却抬着下巴,随着乔鲁诺露出近乎虔诚的疯狂。 而被乔鲁诺撕下的那些面皮,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燃烧般慢慢变成灰烬。 乔鲁诺记起来了,眼前这家伙是逃狱的绿海豚监狱的老典狱长,在前几周逃跑之后杳无音讯,没想到他也是一个替身使者,或者,是【白蛇】所创造出的工具人。 此刻,他小小的眼睛里却充斥着烈火般的狂热! “普奇神父……!” 他的声音像被火灼烤的金属一样发抖又刺耳。 老典狱长张开双臂,那臃肿的身躯开始异常膨胀——— “我敬爱您,就如同我敬爱神明一般!!!” 皮肤涨得通红,血管像深色的虫在皮下狂乱扭动。 热浪从他身体里“呼”的一声涌出,他像被灌满的气球般鼓起,甚至发出皮肤绷裂的“嘣嘣”声。 “像我这种天生就残疾的人,在向上爬的过程中,地位比我高的羞辱我,地位比我低的也在暗地里面瞧不起我!” “我从来没有拥有过自我,在父母面前或是在同学同事面前!” “唯有普奇神父!也只有普奇神父愿意接纳我!倾听我说的任何事!我即使是被利用了,我也心甘情愿!” “我将自己献给你!普奇神父!!!” 他的体表像炽红的铁块在炉火中涨热,空气被烤得扭曲,仿佛随时会在金黄的光线里爆开! “【得意忘形】!!!(walk on the wild Side)!” 他的双瞳飞速转动,面容疯癫,如同地狱走出的恶鬼! “停。” 【黄金体验镇魂曲】轻轻开口。 随着这句话,老典狱长的身体在膨胀的极点之时陡然一滞。 就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包裹着他的狂热与热量的膜。 “嘶———” 那块原本通红发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如潮水倒退般迅速暗下。 红色变成暗红,暗红变成青紫,再过了几秒钟便彻底变成了焦黑。 他的身体软塌塌地萎缩,像被抽干灵魂的气球。 【黄金体验镇魂曲】松开手。 那具如同被烈焰烧透、却又被瞬间冻结成黑炭的干尸就像一块焦掉的布偶般“啪嗒”落在地上。 尸体七窍中同时冒出细细的烟丝。 【黄金体验镇魂曲】捡起老典狱长怀里的【dISc】,递给了乔鲁诺。 乔鲁诺接过【dISc】,看着【dISc】上映出的【绯红之王】如洪荒野兽般狰狞面孔微微皱眉。 “碟片在这?但是……”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米斯达的方向。 “我或许知道普奇的计划了。” 替身数据:【得意忘形】 设计者:陈檀良 (walk on the wild Side) 破坏力:E 速度:b 射程距离:A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A 成长性: c 替身能力: 替身为一个白色的粘土人,可以创造一层粘土外皮来伪装成其他人的样子,黏土可以填充伤口来进行治疗,也可以随时让其爆炸。 第281章 天堂之路 (昨天头太疼了我结尾也说了当时,又不想断更,番茄要满1000字才能发布章节,我就拿着草稿直接用AI扩写发上去了,想着今天再改,然后今天已经改完了,我是不可能把任何AI直接放在文章里的,除非先把草稿放进去,实在不好意思,作为补偿我又更了一章。) (顺便说一句,上一张已经重写了) “boss 应该会轻松干掉普奇吧……等那一刻到来,波尔沛,以及意大利所有残存的余党……都会化为灰烬,战火自会熄灭。” 米斯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 脑中刚刚的混乱景象像断裂的胶片重新闪回。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冷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不对。” 米斯达的眼皮猛地掀开,瞳孔骤然收缩。 “【白蛇】夺取的【dISc】会出现两张,一张为【记忆】,一张为【替身】———” 他猛地抬头, “刚才,普奇慌乱中带走的那一张【dISc】……那一张是——” “——【绯红之王】!!!” 剧痛让他几乎站不稳,米斯达用手撑着地面,强行把自己从血泊中拖起来,踉跄着抬头,只为了再确认一眼。 但就在米斯达的抬头的瞬间—— 他的内心仿佛被闪电击中。 眼前空无一物。 冒充普奇的那个家伙——消失了。 而更让米斯达血液近乎冻结的是: 昏迷的凡赛斯……尸体一般躺着的那具身躯——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如果刚才被捏碎喉咙的人真是普奇——” 米斯达猛地抬起头, “那家伙绝对不可能从【黄金体验镇魂曲】手下逃脱……” 雨已经停了。 薄云散开后,初升的阳光斜照下来,空气像是被黄金点亮。 米斯达眯起眼睛,看向那片刺目的光。 “他也不可能是吸血鬼。” 米斯达用手挡住阳光,语气里带着笃定, “这种程度的阳光足够把吸血鬼烤成灰了。若是那家伙真是那种东西,现在连渣都不会剩。” 他停顿了一下,额角因为疼痛渗出一点冷汗,。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 “【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能力,不是对敌人施加一个瞬间效果。” “更像是——给对方‘套上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因果枷锁,永远不会解除的【无效化】。” 米斯达的声音越说越低,却越发冰冷: “这种【无效化】,除非镇魂曲本体死亡,否则会一直存在……永远不会失效。” 他咬紧牙关,压下心底升起的那一丝不安。 “所以——” 米斯达用力吐出这句像子弹一样的话: “普奇……绝对不可能靠什么‘假死’逃掉!!” ? “好……好痛——!” 普奇像被抛弃的断线木偶般在空中翻滚,左手勉强拽着凡赛斯,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 在他坠落的过程中,身体还撞进了一扇火车车窗,扭曲的卡在了车窗里面,扭曲成了一个难受而诡异的姿势。 他的软骨被压得粉碎的“咔嚓”声、气管塌陷时发出的空洞破音、血泡从喉间炸开的铁锈味…… 普奇努力想吸气,却只能发出像破风箱般的嘶鸣: “哈……呃……咳……!”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普奇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得意忘形】为自己留下的那一块治疗粘土下,自己的喉咙像在被无形的手反复碾碎、重塑、再碾碎。 他的肉体正在飞速愈合。 骨骼在颤动,气管在拼合,血肉像被强行黏回原位。 ——但下一瞬间,那些刚刚形成的结构就被某种无情的力量粗暴撕裂。 修复。破坏。 修复。再破坏。 他完全无法接近“真实的自愈”。 仿佛整个世界在对他强势宣告: 你不被允许好起来。 普奇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胸腔发出一声被撕碎般的喘息。 明明…… 明明他已经把一切算计好了!!! “难道……难道【镇魂曲】……真的能一见面就能否定一切……?!” “见面就能胜利!?那种东西……完全……完全不可战胜吗!?” 普奇喉咙里只有血沫和濒死的喘息。 他 快死了,或者说他好像快永远死不掉了! 死亡面前,普奇嘴里只能挤出不成音的破碎数字: “想一想!冷静下来!2……3、5……9、14——咳、咳——!” “不对!全部都错了!!” 他的声音混杂着绝望,像被撕开的风声一样破碎。 “万能的天主……!” “请——指引我……!” “【命运】啊……请将道路赐予我!!!” 他大脑剧痛无比,他松开四肢,也松开了拽紧凡赛斯的手、任由身体坠落——— ………… “迪奥大人,这世界上最强大的替身能力究竟是什么?” “是集绝对防御与绝对攻击一体的空间系?是霸道无解,帝王般的时间系,还是神秘莫测,神明一般的因果系?” 听到这一句话,让普奇感到无比意外的是——— 平日里优雅而冷峻、仿佛掌控一切的迪奥大人,唇角轻轻一扬——竟是笑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轻笑,笑声渐渐加深,低沉而悠长,像远古钟声在山谷间回荡,又像沙漠风暴中掠过的怒涛。 逐渐的,他的笑声开始扭曲,轻柔变得沙哑,随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普奇心中巨颤,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迪奥,往日如同神明般完美的迪奥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或者说,这才是迪奥原本的样子。 半晌后,迪奥像是笑够了,他俯视普奇,睥视天下的压迫一瞬间席卷八荒! “我的友人!世间最强的替身系只有一个!” “那就是【引力】!世间万物都存在千丝万缕的【引力】!!!” 这!便是我一直追求的替身【进化之路】的终点。” 迪奥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宛如恒星般炽烈的光芒。 “【引力】——是世界的基石,构造世界的基本原则,它是真正的‘绝对’,在它面前,任何替身都都将臣服!” ({重力是【世界的基础法则】,是真正所有事物都会受影响的【绝对力量】}这是荒木对于jo7的访谈,真不是瞎说的) 嗡————!!! 感受着身体无边的坠落,一道刺破天际的彩色白光,从普奇胸口爆裂而出。 空气震动,地平线扭曲,他的每一寸皮肤,连带着昏迷的凡赛斯都被那圣洁般的亮光淹没。 无数道耀眼的彩色光芒从普奇身体射出,照亮了半边天空! “我找寻到了!!” 普奇震颤着睁大双眼。 “天堂的道路!” ………… (参考文献: 飙马野郎: “in the same way, … if there was a power which could defeat Valentine, it would be that same ‘gravity’.”(如果有一种力量能够打败瓦伦泰,那就是重力)。 【爱之列车】也是因果替身,【黄金体验镇魂曲】也是,因此重力理论上能无视因果,我不认为圣人遗体比虫箭差。 第282章 逃脱 随着普奇摆脱【镇魂曲】能力的束缚,乔鲁诺有感而发地看向了【黄金体验镇魂曲】。 他能感受到,这是所向披靡的【镇魂曲】第一次失利,普奇并没有被制裁,这种事情在他获得【黄金体验镇魂曲】的半年以来从没发生过。 “不管怎么说,先用天眼追踪一下吧,顺便也确定一下承太郎他们的情况。” 乔鲁诺拿出手机,冷静地拨通了【热情】总部的号码。 “强卢卡,汇报一下情况。” 然而,手机里没有任何回应。 回答乔鲁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 滋……滋滋…… 像损坏电缆一样的杂音。 很显然,电话没有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乔鲁诺抬起头,看向远方。 西西里岛的开发度本就不高,大片原始山丘与海岸线几乎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阳光穿破云层,倾泻在连绵的山丘与海面上。 暴雨刚刚停歇,空气像被洗过一般清澈透亮,盐味与青草味交织,一道饱和得近乎不真实的彩虹挂在天空—— 色泽鲜明,弧线清晰。 但乔鲁诺很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 刚才重力被普奇反复扭曲,周围建筑和地形受到剧烈破坏—— 也就是说,通讯塔和蜂巢网络很可能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信号被切断,他联系不到任何人,甚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西西里岛,他连地图导航都打不开。 乔鲁诺沉默了几秒。 他转头看向米斯达,浑身是血的后者已经站了起来,来到了他的身边,同样举着手机,一脸无奈: “……boss,你的也没信号吧?” 乔鲁诺轻轻点头。 “看来,我们好像……暂时迷路了。” 在破碎的地形中,只有风声回应着他们。 “希望,我们不会缺席吧。” ………… 一个黑衣身影踉踉跄跄地扑倒在湿润的草地上,膝盖砸入湿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草地上甚至还有几只因为重力而卷上岸,正在扑棱着的鱼,它们扑棱着、抽动着,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不断抖出碎亮的光。 海风从西西里岛的海面吹来—— 海面在经历重力暴走后的混乱之后,正一点点恢复平静,像是大海在重新呼吸。 普奇伏在地上,抬起头。 曾经因为伏案读书太久而留下的那点轻微近视……消失了,这跟当年迪奥治疗他的残疾的奇妙感觉一模一样。 现在他的视力清晰的可怕。 清澈的海水倒映出的,不再是他过去那张沉稳冷静的神父面孔—— 几条纯白的条纹像烧灼过的符咒,从他的额头一路划过面颊,宛如神明亲手雕刻的纹路。 他盯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胸腔剧烈起伏。 “【引力】……” “【命运】亲手赐给我的能力是【引力】!” “只要是这世上的东西,就跟【引力】有关!” “一切的替身能力,包括【镇魂曲】,都建立在【引力】的基础之上!!” “人与人之所以相遇,就是因为彼此相互吸引的【引力】!” “连命运……命运本身,也是【引力】的一种体现!” 他双手撑地,指尖陷入泥土。 普奇周围的大地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被破坏得坑坑洼洼的草皮,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滋长、蓬勃。 丛丛花朵绽放开来,即使现在早已过了花期。 “前方的道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随着普奇内心逐渐明悟。 他的身旁,空气震荡了一下。 随着一股极度危险而神圣的气息浮现,一抹纯白的强大力量凝聚成形,像天使,又像幻影。 那是他能力的化身—— 象征圣洁、象征完美、象征着圣经中末日审判到临的天启骑士! 可还未等那身影彻底成形,它却像被扯裂般突兀地变为……绿色。 “……不。” 普奇闭上眼。 “现在还不是构筑‘天堂’的最佳时机。” 普奇收回了力量,随后缓缓睁眼。 他感受到乔斯达血脉聚集着的方向了。 普奇轻轻侧过头—— 接着,他迈出了一步。 他看见命运为他指出的路了。 “乔鲁诺和他的【黄金体验镇魂曲】实在难以解决,先放在一边。” “承太郎,东方仗助,徐伦,乔瑟夫……” 他的语气近乎温柔,却比任何威胁都要冰冷。 “你们乔斯达这条如蛆虫般纠缠,如影随形的血脉。” “就当是为了全人类,新世界的幸福,我会将你们就如同碾碎马路上的蚯蚓一般彻底碾碎!” 普奇的身影渐远,而沿着他刚才站着的那片草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枯黄。 (过渡章,明天补全字数) 第283章 幸运 几小时前,毒品小队的别墅里,福葛咳了两声,艰难地坐起。 他的记忆停在科加奇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我……没事?” 他按着额角,让昏沉的意识稍微聚拢。 别墅大门半敞着,雨丝带着凉意飘进屋内。 福葛站起身,走过去,将门完全推开。 门外、雨幕下—— 一具腐烂得惨不忍睹的“人形”静静躺着。皮肉溶解,只剩残破的轮廓。 唯有那身上残留的布料与徽记,仍顽强地指认着它的主人———科加奇。 “原来如此……” 福葛的声音低得仿佛被雨水吞没,“看来他最后……已经连关上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恍然,却又困惑得眉头紧锁: “可他本来就活不久了。既然早有觉悟,为什么还要特意把门推开?” “因为人在死前,总会想触碰一点什么——” 一个平静却带着温度的声音打断了他。 “——哪怕只是一点寄慰。那是人类向光而生的本能,与觉悟无关。” 是穆罗诺。 他微微压了压头上的绅士帽,雨雾映在帽檐边缘,使他整个人显得像从灰影里走出。 随后他弯下腰,轻轻地为科加奇合上了眼睛。 “【永恒的守望塔】——” 穆罗诺的替身浮现。 纸牌在他指间折叠、旋转、翩然展开,像是一场无声的纸雕魔术。 最终,一朵纸牌叠成的艳丽花朵成形,随后枝叶、花杆以黑白的纹路在空气中“生长”出来。 他将那朵黑白玫瑰轻轻放在科加奇的胸口。 花瓣无声地贴合在腐败的皮肤上,却莫名显得肃穆。 “穆罗诺先生……谢谢你。” 福葛忽然开口,嗓音有些哑。 “之前我太暴躁、太混蛋了……差点一开始就杀了你。我对此——” “用不着道歉。” 穆罗诺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不冷淡。 “我以前是个人渣——比你混蛋得多。再说,你也救过我不止一次。我们之间谁都不欠谁。” “我以前为了【暗杀小队队长】的位置,亲手出卖了原本暗杀队的队长——瓦伦蒂娜。也是那次背叛,让迪亚波罗得以秘密除掉那个想推翻【热情】的可怜起义者。” “事后真相被查出来,我这种渣子又被迪亚波罗随手丢去别的部门给别人打下手,做最脏最累的活苟延残喘。” 他轻笑一声,走到别墅旁边,随手打开了窗户,为别墅屋内更好地通风,来驱散里面残余的氯气。 “如果不是后来遇见我们的boss——乔鲁诺……我可能到今天,都不会明白自己有多盲,多蠢,多自大,多……肮脏。” 他垂下眼,睫毛在微光下微颤,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说……如果我当初没有那么混账,是不是暗杀小队,甚至毒品小队里,那些至少比我无辜或值得被救赎的人……也有机会走上光明?” “毕竟毒品小队除了波尔沛本人,其他大多只是守卫。他们……不是主动参与毒品交易的恶意之人。” 穆罗诺抬起头,看向福葛,眼底的自嘲和赤裸让人难以直视。 “反倒是我,不仅手上沾满鲜血,还直接参加了违禁品交易,来者不拒,最后还出卖了一直爱着我们小队所有人的瓦伦蒂娜。” “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背叛谋杀最亲密的伙伴,跟你的那点所谓的【背叛】一点都不一样。” “像我这种臭名昭着的【背叛者】……” 穆罗诺喉结轻轻滑动, “真的……有资格被光明所接受吗?” 福葛看着穆罗诺的背影。 雨声落在屋檐上,如同细碎的鼓点。 “会的……” 福葛的声音很轻,但坚定得像打进岩石的钉子。 “一定会的。” 穆罗诺微微侧头: “为什么?” 福葛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蒙蒙的雨幕。 一种难言的骄傲与信任,从他胸腔深处涌上来。 “因为——” 他抬手擦掉脸颊上的雨水,看向了天空——— “我们的领袖是乔鲁诺。” 穆罗诺怔住了。 福葛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但远方忽然传来了一阵模糊的爆响,与地面震动的嗡鸣。 那大概率是替身战斗的声音。 福葛猛地意识到—— 是承太郎! 这是他此行的任务——支援承太郎一行人! 他来不及再多说什么。 “之后再聊!” 他留下了一句话,语气急促却毫无畏惧。 福葛冲向车边,随后抓起一把霰弹枪。 下一秒—— 他义无反顾地冲入风雨。 “福葛——!” 穆罗诺下意识喊了一声,但声音已经追不上福葛飞快的脚步。 雨从屋檐落下,溅湿了穆罗诺的鞋尖。 他静静站在那儿,看着那道逐渐远去、被雨幕吞没的背影。 胸腔里某个僵硬许久的角落,莫名地松动了一寸。 穆罗诺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绅士帽,看向了连绵着的雨幕——— “真幸运啊……” 第284章 与“神明”的决斗! 福葛背着霰弹枪冲进废墟深处—— 当他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脚步僵在原地。 一座由残破巨石堆叠出的“竞技场”,宛如从古代神话中被人粗暴搬进现实,巍峨得几乎遮住半边天。 石墙边,承太郎半靠着崩裂的石柱,目光万年不变地仍如刀锋般冷静。 而在竞技场中央—— 一个浑身肌肉宛如“钢缆束成”的男人站在那里,每一次呼吸,肌肉纤维都像活物般震动,甚至隐约能看到“拉丝”般的扭曲纹理。 福葛本能拔枪,枪口指向那个离谱的怪物。 “哦?” 肌肉佬偏头,看向他,但是眼神丝毫没有看向人类的尊重。 他轻轻一笑, “正好,来了一位见证者。” “吾名——赫尔赫斯。” 他的声音不属于年轻的阳马,而像从身体深处,多个声音重叠后发出的电音。 “此刻借用我的教徒——阳马的身体,只是为了和他较量一场。” 他抬手,指了指脚下的竞技场。 “既然你来了,就由你来裁决胜负吧。” 福葛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承太郎,想从他那里得到解释。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侧身倚着石柱,深吸一口气。 “把枪放下,福葛。” “……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只是点了点头。 “按他说的做就好。” 那头,阳马(赫尔赫斯)已经活动起肩颈,骨骼发出震耳的“咔咔咔”声。 “那我们开始?” 他脚尖轻轻一点地面。 轰! 嵌着青苔的巨石地面瞬间龟裂。 阳马咧嘴一笑,笑容狂野而纯粹。 “承太郎,别走神!!” 声音像闷雷在空气中炸开—— 下一瞬,阳马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个清晰到诡异的残影。 砰!! 真正的他已出现在承太郎面前,一记势大力沉到近乎爆裂的直刺拳撕裂空气,带着炸雷般的冲击声轰落下来! 承太郎眉头一挑,侧头避开。 拳头贴着他的耳廓擦过,擦出一条灼热的火线。 轰空的拳头砸进石壁—— 整面石墙像饼干一样碎成粉! 拳风炙热,像火焰在他脸旁呼啸。 承太郎内心稍惊,这种速度…… “再来!!” 话音未落,一记横扫侧踢已经撕裂空气,直奔他腹侧! 承太郎刚落地站稳—— 嘭!! 侧踢如彗星撞击般逼到眼前! “……认真一点!可以吗?” 阳马低声说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到肌肉震荡的音爆连成一条龙卷。 快到在空中留下成排的红色拳影。 快到拳风本身压缩出滚动的热浪声,如滔天怒海在咆哮! “【白金之星】!!” 承太郎抬手,【白金之星】瞬间显现—— 然而金色的余光被拳浪淹没。 阳马的拳头如雨、如雷、如陨石坠落! 嘭嘭嘭嘭嘭嘭!!! 让一旁的福葛感到极度难以置信的是——— 【白金之星】竟然只能被迫防御! 阳马笑了,笑容狂野、轻蔑。 “所谓【白金之星】,也不过如此而已。” “之前你问——吾作为‘神明’为何不拯救世人。” “那就让吾解释一下吧。” 功夫的寸劲、 泰拳的刃膝、 柔道的空翻过肩摔、 美式拳击的闪电刺拳、 巴西柔术的断头绞…… 全世界所有格斗术在他身上交织、最后化作纯粹的暴风雨般的攻势。 虽然承太郎能感受到【白金之星】力量比他要大,但是在狂风骤雨般密不透风的招式前,承太郎也只能被动防守。 “这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阳马的进攻丝毫没有停歇! “吾跨越数千个春秋!吾看着吾所爱之人——朋友、兄弟、族人、我的仇敌、我的对手,无数的人——一个接一个化为尘埃。” “吾见证繁荣,也见证毁灭。吾见证生命,将来也会见证这星球燃烧毁灭!” 拳速加快。 空气开始震颤。 坚硬的地面像水一样荡起涟漪。 “而在这漫长的旅程里——” “吾反复确认了一件真理。” “唯有弱小——才是万恶之源!也唯有弱小——才是人,在这个世界的原罪!!!” 他的拳速再次暴涨,快到连【白金之星】的手臂都出现了迟滞。 承太郎目光愈发认真,但是唯独没有退意。 上一次能与【白金之星】正面对拳的还是迪奥。 但是就算迪奥的【世界】,在力量和精密度上也无法压制【白金之星】。 然而现在,一个自称神、寄居在凡人身体里的男人—— 竟然以纯粹的肉体技巧,虽然力量不如【白金之星】但是与【白金之星】打得势均力敌! “不行!拼了!” 承太郎眼神一凝。 “既然正面无法突破,那就以伤换伤!!!” 第285章 赫尔墨斯之怒? 顶着密密的小雨,【白金之星】像一头被彻底释放的暴怒野兽,完全无视敌人的攻击轨迹,硬生生扛住了阳马的攻击——— “我——打!” 阳马的直拳与【白金之星】的胸甲硬碰硬! 那一瞬—— 钢铁般的护甲出现细密到肉眼可见的龟裂!承太郎的胸口,也像被重锤击中般凹陷了一寸! 可他连皱眉都没有,因为他的替身已经发动了反击! “咻!” 带着音爆和撕裂空气的尖啸,那一拳的速度与力量根本不给阳马任何躲闪的空隙。 “欧———拉!!!” 阳马想抽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白金之星】的肌肉与碎裂护甲卡死了。 动不了。 他只能再抬起另一只手臂做出本能的格挡—— 但那样的行为简直就像拿纸糊的门板抵挡撞来的大货车。 砰!!! 那一拳重得近乎残忍。 先是他挡拳的手臂折成诡异的角度—— 再由那只已经断掉的手臂,被拳力“带着”, 像被当成棍棒一样砸进了自己的胸口! 骨折声、肌肉撕裂声、混在一块,轰如雷霆! 阳马整个人被甩飞出去,砸进了后方的岩壁。 墙面像纸一样被砸出一个深洞,尘土炸开! 【白金之星】稳稳落地,手臂微微颤抖。 即使以它精密到极致的触觉,也忍不住猛地一紧: ——那种手感。 ——那种反震。 这显然不是人类的身体。 那一拳足以把一个几十吨重的实心铁块打成铁饼,但落在阳马上……像是砸进了装满湿沙的麻袋。 这阳马也太耐打了,承太郎的手甚至因为反作用力隐隐发麻。 烟尘中,有东西动了。 阳马——不,赫尔墨斯—— 拔开碎裂的石块,从墙里缓缓走出来。 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是痛苦,而是愉悦。 刚才被打断的几颗牙齿,被他随意吐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胸口塌陷的肌肉、骨骼、经络……在肉眼可见地鼓动、重塑、复位。 几秒钟后,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同钢缆般的肌肉也再次挺拔。 他抖落一身尘土,抬头,看向承太郎,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用不防守来弥补我们之间技巧的差距,确实很聪明。” “不错。” “你总算认真了一点。” 赫尔墨斯伸开双臂,暴雨在他肩上炸开水花,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但是——” “还远远不够。” 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把左轮,雨滴顺着冰冷的枪身滑落。 “力量的巅峰,只属于完美的肉体。” 他将枪指向承太郎,语气平静得几乎残忍: “替身不会给你锻炼出的骨骼。人类的肉体,也永远无法跨越神明。” 承太郎看向那把左轮,表情平淡。 “手枪?你扣下扳机的瞬间,我就能像捏住一只蜜蜂那样抓住你射出来的子弹。” 赫尔赫斯嘴角微微挑起,动作却突然改变—— 他缓缓调转枪口,指向自己的胸口。 冰冷枪管在雨中闪着寒光。 承太郎心中一动,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 “碰!碰!碰!碰!碰!” 五枪,赫尔墨斯毫无停顿地打完。 四枚子弹被他轻描淡写地夹在指间; 最后一枚,他干脆让肌肉“咬住”——弹头陷入他胸肌的钢铁纹理中,连一滴血都挤不出来。 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这具身体的精密度确实在跟你对战的时候提升了,凡人确实造出了不错的玩具……但凭这些,你们杀不了神。” 承太郎擦掉嘴角的血,抬起手指向赫尔赫斯。 “如果是我,” “我会把所有子弹全部打空。” 赫尔墨斯愣了一瞬,然后忍不住嗤笑—— “承太郎,如果言出即灵是你的替身能力,恐怕连宙斯都会躺在你脚边。” 他随手把子弹丢开,继续讥讽: “你这种自信过头的表情,我只在那个喜欢恶作剧的洛基脸上见过。 不过,无所谓,你那些无聊的小把戏,我已经——” 话还没说完,他却发现承太郎竟然主动朝他走来。 一步、一步、坚定、毫不犹豫地走来。 “不逃跑,竟然选择靠近我吗?说不定你跪下认个错,本神说不定你就收你为徒了。” 承太郎冷冷回应: “如果你真的是神明的话,那也太弱了点。再不走近一点,我要被你的废话弄到精神衰弱了。” 雨水顺着承太郎的帽檐滑落,他的步伐坚定而稳重,像砸在赫尔赫斯的耳膜里。 赫尔赫斯眯起眼。 “很好。那么不妨再靠近一点。” 赫尔墨斯懒得再说一句废话。 他的双拳瞬间爆燃,火焰如同怒海狂潮般冲天而起,照亮了雨幕。 他同样踏步而上。 两人走向了对方!距离极速拉近! “——我打!” 瞬息之间,他的上勾拳让空气直接爆开,音爆像撕裂天空般炸响,朝【白金之星】下巴凶猛扫来! “欧拉!” 承太郎一点废话也没有。 【白金之星】抓住赫尔赫斯另一只拳头,完全舍弃防御,换来最直接的反击—— 音爆级的直拳,笔直命赫尔赫斯的额头! 这一拳如果打实—— 就算赫尔墨斯那堪比神话金属的皮肤不被击穿,也足以让他的脑浆在颅内震荡、意识彻底断线! 可就在拳头即将命中之际—— 赫尔墨斯忽然露出一个微微的笑。 那笑容冷得像从南极风暴里切出来一样。 【白金之星】的视野盲区里,火焰深处,一根骇人的“骨刀”缓缓从赫尔赫斯的手背肌肉间蠕动钻出! 角度之刁钻,连一直在仔细观战的福葛也没有看见! 以赫尔墨斯刚才所展现的肉体强度,毫无疑问,这根骨刺会贯穿几乎一切! 按照轨迹,它会贯穿【白金之星】的下巴,连带承太郎本人的头颅也会被直接刺爆! 虽然【白金之星】的视力无可匹敌,但是这根骨刺不仅在【白金之星】的视野盲区。 况且拳头的周围被火焰包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算正面也几乎看不见这根刺的存在。 就在骨刺触到【白金之星】的刹那—— 赫尔墨斯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滚烫的石蜡被投入零下的冰水中,定格成怪诞固定的面具。 他拳头上的烈焰也如同油画般定格在空气中,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般停滞不动。 雨滴冻结在半空,光线反射在它们的表面,变成了亮闪闪的琥珀。 承太郎抬起眼,声音冷得几乎听不见情绪: “你似乎忘了一个关键点——” “这是一场‘竞赛’。” 他缓缓绕到赫尔墨斯身侧,语气毫无起伏: “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规矩——” 承太郎的目光如刀: 在完全停止的世界里,赫尔墨斯的身体依旧保持攻击前的姿势, “一想到你之前费心费力地在那边铺垫一堆,就是为了去假扮一个神明企图制定一个规则再靠偷袭来打败我这么弱智的事情我就想笑。” “我就等着这一刻呢,赫尔墨斯?桥本阳马?还是说……波尔沛?” 第286章 血债血偿 时间停止的世界崩碎。 “——咔!” 阳马挥出的骨刀径直劈入空气,斩了个彻底的空。 “……消失了?” 阳马,或者说波尔沛的瞳孔一缩,震惊、疑惑、愤怒混杂在一起。 “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等你露出弱点。” 承太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只是,我一开始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那种东西’。” 波尔沛条件反射般瞬身转拳! 轰——! 然而这一次,【白金之星】抬起泛着奇妙光芒的手掌,如同抓住一只轻飘飘的麻雀般,轻松接下了那爆裂般的直拳。 不只是接下。 波尔沛拳头在巨力被捏到变形,肌肉像湿泥一样被挤压得扭曲。 “果然,波纹是你的克星了。” 承太郎抬起帽檐,雨从帽檐边缘滑落,他的眼神比雨夜更冷。 “你的力量与精密度——” 【白金之星】的手指进一步收紧,像要把阳马的骨头碾碎。 “或许能压制福葛的【紫烟】,但跟【白金之星】比,差得太远了。” “别得意!” 波尔沛怒吼,右拳蓄力,一拳轰下! “欧——拉!” 承太郎根本不躲,【白金之星】反打阳马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爆裂声在竞技场中回荡,波尔沛的右臂像被铁锤敲断的钢管一般,歪折成骇人的角度! 承太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放弃吧,波尔沛,在波纹的加持下,接下你的攻击,就如同一个成名已久的球队接下一个初学者的高飞球一样简单。” 就在此时,波尔沛的左半边身体忽然裂开,肌肉像蠕动的活物般翻卷,一只被血丝拖曳着的血红手臂从肋骨间“噗”地弹出! 那手臂比人类任何肢体都长、都诡异—— 它像一把由筋肉和骨头构成的巨大镰刀! “去死吧!!!” 血红手臂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划破空气,直斩【白金之星】的咽喉! 【白金之星】瞬间松开被折断的手腕,横手架住—— 逼得承太郎回防,波尔沛趁此机会极速后撤,整个人如同断裂的影子般往后弹飞,瞬间拉开距离!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波尔沛的?” 波尔沛声音发沉,像是被雨水和恐惧一起压了下去。 承太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插回风衣口袋里,动作冷静得仿佛刚才那场血肉横飞的死斗根本不存在。 “从你拿起手枪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提防着你的小动作了。” 他抬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划开雨幕。 “但其实,不止手枪。你的破绽……到处都是。” 波尔沛的表情明显一僵。 承太郎继续道,语气平静,话语却像火车一般碾压着对方: “第一——名称这种东西我不计较,‘赫尔赫斯’、‘赫尔墨斯’你爱怎么叫是你的事。” “但如果你真是赫尔墨斯……你应该最擅长的是‘谋略’和‘商契’。” 承太郎的帽檐下,眼角微微一挑: “不是像个野兽一样靠蛮力乱打,那是战神阿瑞斯才会干的事情。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他的声音在雨中清晰得可怕: “吸血鬼害怕阳光。” “这种阴沉天气——才是你这种垃圾躲出来的唯一机会。” 风吹动承太郎的外套,他的语气轻而坚定: “真正的神……不会挑阴雨天出现,或者说就算是阴雨天,他也会把天气变得阳光晴朗。” “结合你之前得到石鬼面的消息,如此强大的肉体,不是桥本阳马的话,也就只有你波尔沛能做到了。” 雨点砸在两人之间的石地上。 咔喇!! 一声撕裂骨肉的暴响。 波尔沛膝盖以下的双腿像被无形的巨刃瞬间削断,整齐、干净、毫无征兆。 鲜血喷涌而出,落地混着雨水化成暗红色的泥浆。 波尔沛身体一晃,失去平衡,跪倒在地,脸上灰白而紧张,像个被折断脊椎的虫子般大口地喘息着。 “嗒。” “嗒。” “嗒。” 承太郎一步一步走近,雨水打在他的帽檐上,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看新闻上说……” “你屠杀了我祖父最好朋友的家族,还贩卖面粉害得千千万万的家庭支离破碎。” 承太郎低下头,眼神如刀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吸血鬼。 “直接把你就这样打死……我回想起来也会觉得不够解气,以后也会变成遗憾,心里总归觉得不是滋味。” 他突然向着竞技场上方伸手。 “福葛,把枪给我。” 福葛愣了半秒,但还是把霰弹枪抛了过去。 说实话,他的【紫烟·破音】同样为顶级的速度与力量替身,但是福葛能明显感觉出来,无论是波尔沛的【毒品制造】还是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力量与精密度都远胜于【紫烟】。 霰弹枪在这种战斗里面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福葛相信承太郎。 承太郎接住枪,随手扔到波尔沛面前,“哐啷”一声,沉重的金属声在大雨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波尔沛正悄悄摸向自己口袋的手。 “别试图偷你的手枪了。” “你的小动作——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承太郎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低得像压在胸口的铁块: “如果你想依赖枪械,我可以给你威力更强的。” 霰弹枪静静躺在波尔沛面前,而波尔沛的断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牵连、缝合。 再生时的骨骼摩擦声,在雨声里显得异常诡异。 承太郎注视着他,淡淡道: “像你这种吸血鬼……治愈双腿要多久?” “5秒?” “10秒?” 他缓缓压低帽檐。 承太郎指向波尔沛的眉心,摆出了自己最为标志性的动作! “站起来,波尔沛。” 音色低沉、冰冷、毫不容情: “为了过去、为了现在、为了所有受害者——” “你令人作呕的邪恶,由我来终结!” 第287章 【石鬼面】与【箭】 大雨的冷光被石地溅起的水珠折散成碎银,波尔沛没有伸手去碰那把霰弹枪。 他甚至没有看承太郎一眼。 相反—— 噗嗤———! 伴随皮肉被硬生生刺开的沉闷声响,波尔沛用那对沾满鲜血的骨刀 毫不犹豫地 划开了自己腹部厚实的肌肉。 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被雨水冲散成一缕缕暗红色的涡流。 他的手臂缓缓探入自己体内,肉与骨的摩擦声令人头皮发麻。 片刻后—— 咔拉。 波尔沛抽出了一张 雪白的面具。 那面具上仍沾着他腹腔深处的体液,血与雨混成湿腻的触感顺着獠牙滴落。 那獠牙比普通石鬼面更长、更锋利,纹路像一只凝固在石中的恶鬼,正龇牙咆哮。 下一瞬—— 啪! 波尔沛抬头,因为石鬼面已经不在他手中。 此时的石鬼面,正安静地躺在承太郎的掌心。 承太郎低头,雨水顺着帽檐滑落,在他的目光前拉出一道冰冷的水线。 他端详着面具,眉头轻轻皱起。 “……这不是石鬼面吗?” “它能把人变成吸血鬼——这一点我很清楚。” 承太郎抬起手,将那张面具抛向空中。 “不过也无所谓了。” 【白金之星】从承太郎背后骤然显现,肌肉线条在雷光下像钢铁般跳动。 拳柄绷住、肌肉抖动。 “欧——拉!!!” 轰!! 獠牙、额骨、恶鬼般的纹路在空中全被打成粉末,漫天飞散,如碎裂的白骨、如蒸发的怨魂。 但在那些石块碎屑之中有一道光,格外刺眼。 不是石头的灰白,也不是獠牙残片的暗红—— 那是一种只有金属才有的冷光。 “啪!” 【白金之星】的手如一道紫色闪电划破空气,在碎屑未落地前便稳稳夹住了那块闪光的金属碎片。 承太郎从【白金之星】手上接过碎片,端详着眼前的闪光——— “这是……箭?” 波尔沛低声笑了——— “是啊,箭。” “你竟然把面具毁了…我有点心疼,但是没关系,它已经没用了。” “石鬼面里面竟然有箭头的存在,这一点,我之前也没发现。” “所以啊,承太郎与你遭遇的从头到尾——我从没惧怕过你暂停时间的能力,同样也不怕你替身的力量与精密度。 “我扮演所谓的神明,不过想测试测试【白金之星】的力量与精密度罢了……我现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至于你暂停时间的能力,【命运】早就给出了解法!” 波尔沛向前踏出一步—— “哗啦……” 雨水顺着他正在蠕动、不断重构的小腿淌下,混着血,落地时像赤红色的墨汁。 “【箭】,会让人觉醒【替身】,这是【箭】最广为人知的能力。” “人在极度绝望之下,【箭】会亲自出手——去拯救那所谓的【命运之子】。” 他缓缓抬眼,阴影在他面部的凹陷处晃动。 “我在Spw的暗线曾告诉我……一个你的旧敌。” 他停顿,让雨声像鼓点般敲击地面。 “名为——吉良吉影。” 承太郎的眼神明显沉了半寸。 波尔沛看到这个细微变化,笑得更阴冷: “那个小镇杀人魔,被你与你的舅舅逼入绝望,被【箭】亲自挑中。” “于是在极度绝望之下,他觉醒出专门为了应对你的——【杀手皇后·败者食尘】。” “那是为了‘逃避你的时停’而创造出的替身能力。” “他的第二能力【败者食尘】可以轻松解决掉你看起来无比棘手的【白金之星】!” “我原以为那只是传说,毕竟除了吉良吉影……我从未听说过第二个例子。” 他的嘴角逐寸裂开。 “——直到【箭】也选择了我。” “而把我逼入绝望的人,是玛蒂尔达。” “而把我逼进绝境的替身———正是迪奥的【世界】。” “【世界】是与【白金之星】相同类型的替身,与你【白金之星】的能力几乎一模一样。” “———暂停时间。” 波尔沛肆意地张开双臂——— “【毒品制造】的第二能力,正是【世界】把我逼进绝境的那一刻诞生的。” “所以——【箭】赋予我的第二能力,可以轻松地解决像【世界】那种可以暂停时间的力量型替身!” 他自信地看向承太郎! “既然能干掉【世界】,就也同样能够干掉你的【白金之星】!” “现在你理解了吗?承太郎!” “不好意思,从头到尾,你都不可能战胜我——” “空条……承太郎!!” 第288章 波尔沛的第一能力 (上一章的末尾没有表达清楚,现在已经进行更改了,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承太郎把吉良逼进绝境,吉良通过箭进化出了第二炸弹,这个进化是会解决他当前困境的进化,而波尔沛进化后一定能解决掉玛蒂尔达【世界】的难题,变成克制【世界】的替身,同样也就克制【白金之星】。) “来吧!承太郎!!” 波尔沛嘶声咆哮,雨声都被他撕裂。 “来!杀了我!” 不然你们就准备承受一个穷途末路毒枭的最后疯狂吧!! 雇佣杀手也好,我亲自来也罢——!” “Spw保护不了你们的,我会将见到的全部杀光! 你们身边的人——老人、孩子、朋友、同事——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波尔沛踉跄着一步步重新站起。 他盯紧承太郎,目光恶毒得像能在空气里烫出洞来。 在他的身后,一大片黑影蠕动着升起。那是无数扭曲的冤魂叠成一张巨大的阴影之幕! 波尔沛猛地张开双臂——— “——【毒品制造·第一藏品】!!!” 黑影冲天而起,紧接着,几个狰狞头颅从他的脖子、肩胛、锁骨下方,像恶性肿瘤般鼓起、破肉、探出。 多张脸带着诡异的满足同时咆哮: “【化学狂想症】!!!” 波尔沛的身体像注满毒气的皮囊,狂暴膨胀、扭曲、肿胀、裂开又愈合,它宛如一座活着的肉山开始奔腾! 他暴怒咆哮——— “凭借100%纯度的冰糖,我本来可以成为世界第一棒的厨子! 远远把米国那个该死的海森堡甩在身后—— 可是因为你们!!!” “因为你承太郎和乔鲁诺!!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的多张头颅不同的声线重叠在一起,诡异至极。 “承太郎,我看过Spw关于你的全部战斗录像…… 无论你在社王町还是在埃及展现的力量——都不可能战胜我!! 【毒品制造】绝不会输给你!!!” 巨大的黑色肉体猛然加速,带着风压与腐臭气浪轰然冲来,宛如一座堕落的肉之堡垒。 “看看我!! 看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 ——你永远不可能理解我承受的痛苦!!!” “空条——承太郎!! “速来领死!!!” 巨大的黑影如同一整座活体山脉压下,将承太郎彻底吞没进阴霾之中。 但那片沉重的黑暗里—— 那个男人只是保持着奇妙的平静。 承太郎缓缓开口: “波尔沛,你真是个烂人,烂到极致的人。” “你遭遇的那些苦难——” “难道不是你自己伸手去碰毒品造成的吗?”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滑落,声音不大,却敲在了波尔沛的心上。 “仔细想想吧。” “如果你不去碰那些违禁品……” “乔鲁诺又何必对你赶尽杀绝?” “关于【箭】给你的‘第二能力’——我不在乎。” “能克制【世界】,并不代表你能战胜【白金之星】。” “而且——” “你刚才对我家人朋友的威胁……” “确实惹毛我了。” 轰!!! 波尔沛那如山般膨胀的肉体终于覆盖了整个场域,巨大的阴影狠狠拍向承太郎! 肉浪、毒雾、无数头颅的咆哮齐声扑来。 然而,面对这排山倒海的攻势,承太郎却只是微微抬起帽檐。 “【白金之星·世界】。” “轰!” 波尔沛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但下一秒,他的皮肤像被揭开一样裂出无数金色的拳痕。 那些拳印密到无法计数, 深浅交错,连成一片,像被轰击过的焦黑地层。 “噗、噗、噗——!!!” 所有拳印同时爆开, 血雾在雨中炸裂! 那延展二十多米的肉体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纹。 接着第二道。 第三道。 裂纹像破碎的冰面一样疯狂蔓延! 嘶嘶嘶嘶嘶——!! 金色的光芒如同要从体内炸出的炽热火焰, 从每一条裂缝中刺透而出。 “彭!!!” 伴随着一声如雷的巨响, 波尔沛的整个身躯被从内部炸开!无数个头颅同时发出痛苦、绝望、撕裂灵魂的惨叫——!! “呜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几十只眼睛疯狂转动——— “这是——!?” “波纹!!!” 好几个头颅瞪大眼睛,愤怒、恐惧、不可置信地同时嘶吼: “你——你的波纹力量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 爆裂的金光中,承太郎从漫天肉屑和雨水中缓缓走出。 他依然单手插在衣袋,另一只手握拳,停在腰间,金色的波纹能量沿着他的手臂跳跃,环绕全身,让他的衣角无风自动。 承太郎如同看垃圾一般看向融化的波尔沛,淡淡地说: “变成吸血鬼……并不会让你变强。” “【箭】真的选择了你吗?这让我很怀疑这真实性。” 然而—— 意料之中的“异常”终于出现了。 那些被轰成碎块的血肉,本该在雨水中冲散、坠落、腐烂的碎肉开始蠕动。 啪嗒、啪嗒…… 如同被碾碎的软泥重新找到了生命,碎肉在地面上抽搐、抖动,随后——像被点燃一样迅速融化。 嘶啦—— 肉块化成一滩黑红色的浓稠液体,表面浮着血泡、碎骨、还未完全溶解的牙齿。 那液体开始扩散。 石板发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声,被触及的一寸寸化为粉末、沉入黑沼之中。 承太郎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但他脚后也传来了异响: 嘶——嗤—— 后方的雨水、石缝、泥土……正在被另一片黑红的液体吞噬。 沼泽——已经在他背后铺开。 波尔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从地底、空气、雨滴中同时钻出: “很不错啊……空条·承太郎……” 那声音带着扭曲的回音,像无数张嘴同时挤在一张喉咙里低语。 “这么迅速就把我的肉体摧毁,你倒是比那个玛蒂尔达强多了……” “不过——” 黑沼猛地一震。 一道巨大的影子在中央升起,形状无法辨认,像无数尸体混合堆叠而成。 波尔沛的声音低沉、疯狂、带着残忍的喜悦: “好戏——” 那影子缓缓睁开无数只眼睛。 “即将开幕!!!” ………… 发一下企鹅号,可以参与一起讨论一下双boss(波尔沛和普奇)结局,也可以平时一起联机打打游戏之类的: 第289章 第二能力,【铃兰挽歌】 承太郎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只剩下一种颜色。 白。 一望无际的白。 没有边界,没有阴影,他被悬在虚无之中,身体失去了重量。 纯白包裹着一切。 在这里,没有敌意,没有杀气,只有一股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宁静,缓缓渗入骨髓。 自从恢复年轻这几个月以来,承太郎从未真正意义上放松过,他的神经始终紧绷,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钢丝。 他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 路线、判断、作战,甚至如果失败的之后的撤离路线。 作为团队的灵魂人物,所有行动的大致方向,几乎都由他一人决定。 而现在,在这片空白之中,他大脑里那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短暂地松了一下。 “欢迎来到这里,空条承太郎。” 声音从他背后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 承太郎转过身。 一个身形削瘦的少年站在那里。 肩线单薄,面容尚显稚气,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阴郁。 少年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轻声开口: “你现在的意识……还算清醒吧?” 他微微歪了歪头, “之前没来得及仔细看。” 少年的视线缓缓扫过承太郎,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没想到现在的你……年纪也没比我大多少啊?” 承太郎像是从深水中浮出水面,意识一点点回流,感官重新归位。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重新聚焦,落在面前那名瘦削的少年身上。 承太郎开口,声音低沉: “……这里是哪儿?” 短暂的停顿后,他补上一句,目光如刀: “你,又是谁?” 少年闻言,轻轻笑了笑。 “我?”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纤细的胸口。 “这才是我,波尔沛真正的模样。” 随后,他环顾四周那片无边无际的纯白: “这里,是我【毒品制造】的第二藏品所构筑的世界。” “也是第二能力的领域——【铃兰挽歌】。” 名字落下的瞬间,白色的空间仿佛微不可察地荡漾了一下,像被风拂过的水面。 “【毒品制造】第一藏品【化学狂想症】的能力,你已经见过了。” 波尔沛的声音缓慢而清晰。 “融合、改造、堆叠肉体,把生命当作原料反复塑形。” “而我的第二藏品———” “便是融合,并操控灵魂。” 波尔沛抬眼直视着他, “承太郎,你应该清楚,替身能力和强弱的原理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样念出,承太郎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波尔沛。” 他向前踏出半步,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认为你把我拉到这里,只是为了跟我聊天。”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淡淡的蓝色光芒,如潮汐般起伏——那是【白金之星】! 然而,波尔沛看都没看那光一眼,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替身的强弱,从来不只是力量、速度、精密度那种表层的东西。” “替身的力量,源自【灵魂】。” “灵魂互换,替身也会随之互换;灵魂扭曲,替身便会畸变。” “尘身土塑,唯魂魄难得。” “而在魂魄之间——” 波尔沛抬起手,轻轻握紧,像是在攥住某种无形之物。 “真正决定替身强弱的,从来不是技巧。” “而是你心中最炽烈、最无法舍弃的东西。” “那种——哪怕粉身碎骨,也一定要抵达某个终点的【信念】。” “每个人的【信念】都不一样,有些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有些是为了改变平庸的现状,有些是为了过上平静的生活。”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针般刺向承太郎的眼睛。 “所以我才想知道。” “空条承太郎——” “你的【信念】……究竟是什么?” “【白金之星】——!” 蓝色的替身如雷霆般在承太郎身后显现,空气在那一瞬间被强行压缩,仿佛连这片纯白的空间都为之一颤。 承太郎没有回答波尔沛,就在刚才,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即使是在这个所谓的精神世界里,【白金之星】依旧能够回应着他的呼唤。 这就够了。 “欧拉——!!” 拳头撕裂空气,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量直贯而出! 然而—— “啪。” 一声轻得近乎随意的脆响。 波尔沛抬起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一拳。 没有后退。 没有晃动。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掀起。 承太郎的眉头第一次如此明显地皱紧。 波尔沛的拳头之上,层层叠叠地重合着无数拳影。 “我说过的吧。” 波尔沛低声笑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我之前扮演赫尔墨斯的时候说,我拥有几千年的记忆,这一点,我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在【灵魂的世界】里——” “我是无敌的。” 手腕,轻轻一拧。 承太郎的胸腔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白金之星】的身躯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咔嚓! 替身如玻璃般崩解,碎裂成无数蓝色的残片,消散在空中。 承太郎瞳孔骤缩。 【白金之星】,碎了!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替身了! “所以说——” 波尔沛语气温和得近乎残忍。 “没收你最引以为傲的力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他的手臂缓缓染上漆黑,如同墨汁顺着血管蔓延。 下一刻,那份触手般的黑暗,沿着波尔沛手臂,爬上了承太郎的身体。 皮肤、衣物、影子—— 全部被吞噬。 纯白的大地被迅速腐蚀,塌陷,仿佛被某种存在啃噬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放心。” 波尔沛随手一抛,将失去平衡的承太郎扔向那片黑暗。 “我不会杀了你。” 他的眼底,此刻已彻底化为一片无光的漆黑。 “只是你那被蜂蜜水浸泡太久的思想确实需要被人好好纠正一下了。” 黑洞吞噬了承太郎的身影。 波尔沛站在边缘,俯视着那片深渊,语气里带着近乎病态的兴趣。 “承太郎,你的成长环境太完美了。” “就像被【天命】选中的人一样。” 他微微一笑。 “可要是失去了这份【天命】——” “你,还会是那个你吗?” 没有迟疑。 波尔沛纵身跃下,身影被黑暗吞没。 “只要是人类的灵魂,没有经过我的许可,是不可能穿过这层屏障的。” 他的声音在深渊中回荡,悠长而冰冷。 “【毒品制造】第二藏品———” “【铃兰挽歌】!” (【pale blue Eyes】) 第290章 【铃兰挽歌】其一 (3700字加长版,一章都可以顶两章了,不要再说我更的少了(悲),我本来想把这个替身名设计成绝命毒师老白处刑曲【my baby blue】的,那玩意超好听,真的可以去听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用了知名度低一点,但是契合度更高的【pale blue Eyes】) “喂!承太郎,起床了!” 声音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又像隔着一层水。 承太郎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刺眼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环顾四周,周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 书桌、椅子、墙上的日历,还有叠放整齐的校服,东西不算新,却被收拾得一丝不苟。 “……我这是……” 他扶住额头,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沉重而迟钝,混乱的记忆刚要浮现,就被一阵钝痛压了下去。 承太郎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偏侧的位置,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形状狭长,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贯穿过。 “我在跟你讲话,你没听见吗!” “砰——!”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承太郎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走进来的是一名金发的年轻女性,她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与担忧交织的情绪。 “承太郎,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句话?” 她把两个杯子放到他面前。 一个是水,另一个——装着几粒颜色各异的药片。 “喏,今天的药。” 承太郎接过杯子,动作停在半空,他的视线落在药片上,短暂地失了焦。 “喂?” 徐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没睡醒吗?发什么呆呢?昨晚又熬夜了吧?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早点睡的吗?” 承太郎眨了下眼。 “……我没事,姐姐。” 他没有多想,把那一整杯药全部倒进嘴里,又喝了口水,大量的药片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让他的喉咙像被铁片刮过一样。 “真是的。” 徐伦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出生的时候就总是生病,又不爱说话……我去上班了,家里就你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 她伸手揉了揉承太郎的头。 “照顾好自己,承太郎。” “……好,姐姐。” 门被关上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承太郎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脱下睡衣时,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肩膀单薄,肋骨隐约可见,整个人显得异常瘦弱。 承太郎没有注意到的是,窗外的屋檐下,一只蝙蝠倒挂着。 漆黑的翅膀收拢,红色的竖瞳在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他。 “在这个世界。” “在这个由【铃兰挽歌】构筑的世界里。” 蝙蝠的目光没有移开。 “我剥夺了你的力量,稍微调整了一下时间线,让你现在得到的条件跟我的童年差不多。” “人物、性格、经历、因果——我都没有干预。” “也就是说我几乎没有使用任何‘作弊’的手段。” 承太郎扣好校服的纽扣,戴上帽子,推门而出。 蝙蝠仍旧注视着他的背影。 “所以,就让我好好看看吧,在失去了你最依赖的【力量】之后。” “你,空条承太郎。” “还能剩下些什么!” …………… “啪!” 一本厚重的课本横飞而来,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了承太郎的脸上。 钝响在教室里炸开。 承太郎的头被打得偏了一下,额头火辣辣地疼。 “空条·承太郎!!” 讲台上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而刺耳。 “你居然敢质疑老师?!” 粉笔在黑板上狠狠一敲。 “x 的平方等于 4,这道题的结果就是 2!懂了吗?!” “至于等于负二这种答案——现在根本就不用学!!” “但——” 承太郎刚开口,声音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硬生生截断。 “我当然知道有两个答案!” 老师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但是那是高年级才需要知道的内容!” “你在我的课上擅自卖弄、反驳老师——这叫好高骛远!” “懂了吗?” 窃窃私语从四周蔓延开来,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压着嗓子笑出声。 承太郎的视线垂着,落在桌角的一道划痕上。 “你哑巴了吗?!” 老师猛地拍桌! “你一个人浪费五分钟,就是浪费全班三十个人的一百五十分钟!” “加起来都快两个小时了!你知道你耽误了多少人吗?!” 他盯着承太郎,他在等承太郎认错。 但承太郎没有。 下一秒—— 椅子被粗暴地踢开。 老师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毫不留情地向外拖拽。 “滚出去!” “站在外面听!” 承太郎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 教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隔着玻璃,他看见里面的同学们努力憋着笑,却怎么也藏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 而讲台上的声音,甚至没有刻意压低。 “现在有些人啊。” “真的不知道这种爸妈生了为什么不管。” “书没读明白,本事没学几分,就学会了耍小聪明。” “这种人最喜欢偷鸡摸狗,长大了不是抢劫犯就是社会垃圾。” 字字句句,像是故意说给窗外的人听。 承太郎站在走廊里。 阳光从高窗照下来,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拳头,在身侧一点一点收紧。 但是他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冲昏了自己的头脑,他很清楚。 如果现在冲进去,把那个才疏学浅、却热衷于踩人取乐的家伙当成沙包狠狠干上一拳—— 那一瞬间,确实会很痛快。 但也只是那一瞬间。 凭这具瘦弱、病态、被药物和“日常”束缚住的身体。 他打不过。 就算打过了,他在家里面本来就不富裕,还要承担他身体的药物治疗。 他的父母早亡,都是姐姐徐伦一个人早早辍学打工把他拉扯长大的。 为了让他活下来、站在这里,姐姐徐伦已经付出了太多。 如果他动手。 退学、处分、档案、医疗中断。 那些后果,不会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而是落在—— 每天按时把药递到他手里的那双手上,那双原来应该可以像凝脂一般光滑的,但是现在却满手伤痕的手上。 所以他只能站着。 一动不动。 默默地把所有的愤怒、反驳、尊严,全部吞回喉咙深处。 “空条·承太郎,你之前的人生真的……太幸运了。” 窗外,一只猫头鹰静静地蹲在树枝上。 羽毛在微风中几乎没有起伏,圆睁的眼睛冷静、无情,仿佛一枚嵌在黑暗里的玻璃标本。 “从你出生开始,你就拥有【力量】。” “不是【白金之星】。” “而是你这个人本身——你的身体、你的意志,还有你身后那张名为 Spw 的安全网。” 波尔沛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自言自语。 “强大到什么程度呢?” “强大到这个世界上的‘恶意’,根本没资格真正伤到你。” “你可以动手,可以反抗,可以把不公当场粉碎。” “因为你不用考虑后果。” “后果会被别人替你处理。” 猫头鹰漆黑的瞳孔映出承太郎沉默的身影。 “但你现在的处境,恰恰是绝大多数人的常态。” “现实里的你,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被欺凌者’之外。” “而这种人生,其实稀有得可笑。” “我小时候待过的那所所谓的‘贵族学院’,比你现在经历的,要肮脏得多。” “那里的人,穿着昂贵的制服,说着礼貌的词汇,但他们比任何毒品都更擅长———” “一点一点,把人逼到无路可退。” 猫头鹰轻轻转动脖子。 骨骼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你周围的恶意很多,甚至都不需要我刻意去创造,但是你从未在意过它们,因为你本身坚不可摧。” “我很清楚。” “你现在所经历的,才是【现实】!” ………… 一只手猛地攥住了承太郎的衣领。 粗暴、毫无征兆。 他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踉跄,后背重重撞在围墙上。 夕阳正沉向地平线,橙红色的光线斜斜洒在校园一角,把影子拉得很长——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炸开。 承太郎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皮肤下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保护费呢?!” 不良凑到他面前,唾沫几乎喷到脸上。 “你把钱藏哪儿了?!” “……我没钱。” 回应承太郎的,是更粗暴的动作。 书包被一把扯开,倒扣在地上—— 铅笔、橡皮、练习册哗啦啦散落,像被剖开的内脏。 承太郎站着不动。 脸上的掌印还在发烫,眼神却空得像一潭死水。 “妈的,他肯定藏起来了。” 一个不良骂骂咧咧。 就在此时,另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脸上有一道旧伤,拉扯着表情,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癫狂。 他手里,握着一把小刀。 “咻。” 刀锋从刀鞘中弹出,发出短促而清晰的声响。 “这家伙必须交出来。” 他一把推开掐着承太郎脖子的同伴,刀尖慢慢抬起。 “要是被我爸知道,我把买练习册的钱拿去买烟——” 他咧开嘴,笑容歪斜。 “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承太郎的脖颈。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承太郎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 只要他反抗,只要他挥拳,只要事情闹大。 后果不会落在这群人身上。 会落在医院账单上。 会落在“退学通知”上。 会落在那个已经为了他的身体四处借钱的家里。 所以他站着。 像一块被摆上砧板,却不能翻身的肉。 “老大!老师来了!” 远处忽然有人低声惊呼。 “靠!走走走!” 刀掉落在地。 “算你今天命大!” 几道身影四散逃开。 不远处,一个老师抱着一箱化学器材走来,旁边跟着一个绿色衣服的红发学生。 他们看了一眼地上的书本与小刀,又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承太郎。 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向前走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素不相识,我最多帮你到这儿了。” 红发学生在心里默念,跟着老师离开了。 草丛里,一只老鼠悄无声息地探出头,漆黑的眼睛,映着承太郎的身影。 “你看。” “弱小。沉默。” “而当这两种特质叠加在一起——” “你就是一团无人问津的垃圾。” 老鼠一动不动。 “在你身上那些被人称赞的东西———【善良】、【温柔】、【沉稳】。” “它们从来都不是美德,它们只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的锦上添花。” “——那个前提便是,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 “换句话说。” “美德,是强者的特权。” “失去了【力量】,你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东西。” “躲在阴影里,被踩、被厌恶、被无视,然后在心里,长出一朵又一朵腐烂的花。” 声音带着几乎温柔的期待。 “直到你终于舍弃那些没用的德行。” “真正地,从内心深处成长。” “我看得见的,承太郎。” “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第291章 【铃兰挽歌】其二 “承太郎先生……还没有出来吗?” 福葛盯着场地中央那口漆黑、无声蠕动着的深洞,喉咙发紧。 “这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吧?” 没有人回答。 黑洞像一只张开的眼睛,吞噬光线,也吞噬着福葛内心的平静。 “人进不去。” 福葛低声说。 “替身……也进不去。” 他抬头看向不久前从科加奇能力里醒来的乔瑟夫和波鲁纳雷夫。 乔瑟夫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那你的测试结果呢?” 福葛深吸一口气,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我用【紫烟】给一只老鼠植入了慢性发作的病毒,然后把它扔了进去。” “通过病毒,我能感知到它的生命状态。” 他说到这里,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洞内的空间被拉伸、扭曲了,那里大到……像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老鼠很快就死了。” “是在穿过那片空间的过程中,它的生命能量被迅速抽干,一点一点榨走。” “我能感受到,洞里洞外的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 福葛抬起头,脸色发白。 “外面的一分钟,相当于里面的一周。” “也就是说——” “我们在外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而承太郎先生,已经在里面已经度过了将近七个月。” “承太郎先生这一次,可能真的败了。” 他抬头,看向乔瑟夫与波鲁纳雷夫。 “连承太郎先生都败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救兵了?!” “boSS!乔鲁诺大人来了肯定能——” “不。” 一道低沉而冷静的声音打断了他。 波鲁纳雷夫缓缓睁开眼,伸出了一根手指。 “精神层面的攻击,从来不是比谁更强,而是比谁的信念更坚定。” 波鲁纳雷夫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承太郎不会败。” “他是骑士。” “比我更像骑士的骑士。” “不是因为他能挥出多少拳,也不是因为他能停住时间。” “而是因为——”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坚硬如钢。 “无论被扔进什么样的世界。” “他真正的内心,绝不会动摇。” ……………… “暴虐……压抑……愤怒……” 阴影里,细碎的节肢轻轻摩擦。 “你灵魂里的这些情绪,正在一点一点膨胀呢。” 波尔沛化作的蟑螂贴在墙角,复眼在黑暗中泛着冷光,死死盯着床上沉默的身影。 “空条·承太郎,失去【力量】后,你已经在这个世界里活了整整半年了。” “变成现在这样——再正常不过了。” 承太郎坐在床沿,背影僵硬,一动不动。 “可你还是没有真正明白。” “你还没有意识到,【力量】究竟意味着什么。” 蟑螂缓缓爬动,声音低沉而黏腻。 “你什么时候,才会去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呢?” 一个瘦弱的人影在墙上出现。 “我自出生起就体弱多病,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姐姐。” “我们像被扔在岸上的鱼,靠彼此的唾沫活着。” “姐姐总是说,她没有天赋,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我身上。” “她拼命打工,透支身体,把我送进那所贵族学院。” “而我,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 “奖学金,名次,荣誉……我一样都没有落下。” “可那点钱,远远不够,于是我继续往上爬。” “罗马大学。” “我曾以为,那便是我们姐弟苦难出口。” “我甚至天真地想过——” “去做一名律师。” “去维护正义,倾听他人的痛苦,并帮他们解决。” “就在我毕业前一周,在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姐姐病倒了。” “查不出原因。” “她就那样——毫无征兆地病死了。” 蟑螂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墙角的蜘蛛缩回了角落。 “之后的日子里,我精神恍惚,遇到困难,我一次又一次地想,如果是她——” “如果是那个坚韧、善良、智慧的人——” “她会怎么选择?” “我甚至把这种无尽的思念,当成了精神分裂,在自己的身体里玩起了角色扮演。” “直到最近,直到我戴上石鬼面,看清了一切之前,我一直活在这种恍惚里。” “在我大学毕业后,所谓的‘家族’找上了我。” “我一开始以为,【啊,原来是我迟到的幸运】。” “结果呢?” 波尔沛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们只是想让我,作为工具,去嫁给另一个小贵族,去联姻。” “而我和姐姐,不过是家族里的私生子与私生女,连被真正承认的资格都没有。” “我姐姐的死,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以为她为我劳累过度。” “但是后来我知道了。”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拥有能够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 “一个被称作【帝王】的家伙,给了我这个机会!一个获得【力量】的机会!代价则是必须通过可能失去生命的【干部】波尔波的试炼。” 蟑螂抬起头,它背后的巨大鬼影也抬起头,脸部中闪烁着狂热的光。 “通过了【试炼】,我拥有了【力量】!我站在了我应有的位置上!” “我并不效忠于迪亚波罗,虽然他很信赖我,他的所有下属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在他未死以先,我就下定决心了要除去他!” “必须强大到比任何人都强大!” “因为!站在顶峰的人,只能有一个!” “【力量】,即为法律!” “【力量】,即为真理!” “【力量】,即为正义!” “凡忤逆【力量】的,便是邪恶!” “我要带着这份属于我波尔沛的【力量】,征服我所能看见的一切!” “这就是我所选择的道路! “【力量】只需要为自己服务就好。” “不。” “是只能为自己所用。” 波尔沛声音变得锋利而残忍。 “把有限的【力量】分出去,去保护别人,只会让自己变得不幸,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她的结局——” “那是她自作自受。” 阴影中,那双复眼死死盯着承太郎。 “所以——” “空条·承太郎!”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理解这个事实!” ——【融合进度:20%】—— 第292章 【铃兰挽歌】其三 “承太郎——!我回来啦!” 玄关处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掩不住欢快的脚步声。 门刚被推开,一股熟悉的香气就涌进了房间。 “……姐姐?” 承太郎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徐伦。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点点,像是紧绷许久的弦终于被轻轻拨了一下。 “生日快乐啊,承太郎!”徐伦脱下外套,“今天可是你十七岁生日哦。”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 “当——当——当——当!” 罐子在她手里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奥——迪——利国进口的水果硬糖!”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灯光下,她的脸色略显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盛满了近乎孩子气的期待。 “你总是说你的药苦,所以我就给你买了糖!” “先尝一尝好不好吃!” “……谢谢姐姐。” 承太郎伸手接过罐子,他拧开盖子,取出一颗糖,放进嘴里。 水果的清香在舌尖散开。甜味慢慢化开,温和而真实。 “好甜……” “是吧!”徐伦笑了起来,“这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我可是挑了好久呢。” 她拍了拍承太郎的肩,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们出去吃吧,去高级餐厅,好好庆祝一下。” 承太郎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好。” 两个人并肩走出家门,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他们头顶的电线杆上—— 一只乌鸦静静地停着,它一动不动,漆黑的羽毛与周围融为一体,猩红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在它的额头上,浮现出一行细小而冰冷的红字: ——【融合进度:15%】——” ……… “不行啊,乔瑟夫先生!” 福葛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转身看向乔瑟夫和波鲁那列夫, “Spw里有这么多人,总会有几个跟空间有关的替身能派上用场的吧?!” “就算再怎么相信承太郎——多一个帮手,总归更稳妥一点不是吗?!”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喉咙发紧。 乔瑟夫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 “哟,波鲁那雷夫。” 他侧过头,语气轻松得近乎随意。 “你看这小子,还不算傻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福葛一愣。 乔瑟夫笑着抬起头,朝远处点了点。 “放心吧。” “Spw的援兵已经在路上了。” “而且——” 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多了几分老狐狸般的笃定。 “这几个家伙可都是承太郎的老朋友。” “不止这些,花京院、仗助。” “他们几个,也正在赶过来。” “我敢打包票,”乔瑟夫继续说道,“他们肯定能帮到承太郎。”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 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声音,由远及近,迅速覆盖了整片区域。 乔瑟夫抬起头,发型被风吹乱,微微一笑: “哦?” “已经到了吗。” ………… “客人,菜已经上齐了,如果没有别的需要,我就先退下了。” 服务员微微欠身,语气标准而疏离。 “嘿嘿——” 徐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星辰般璀璨,她搓了搓手,几乎要扑到盘子上。 “这上菜也太慢了吧!我都快饿扁了!” “我要开始大快朵颐啦!” “慢点吃。” 承太郎微微压低帽檐,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温和。 “别噎着了,姐姐。” 徐伦哼了一声,已经迫不及待地切开牛排。 刀锋落下,肉质被分开的瞬间—— 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她盯着叉子上的那一块肉,眉头缓缓皱起。 徐伦试着咬了一口,随即猛地停下动作。 “……哈?” 下一秒—— “喂!服务员!” 声音拔高,打破了餐厅里原本克制而优雅的氛围。 一名服务员很快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徐伦把嘴里的牛排吐回盘子,用叉子指着那块带着血丝的肉。 “你们这牛排怎么回事?” “我明明点的是七分熟,这根本没熟吧?!” 她的语气明显带上了火气。 “这么贵的牛排,上得慢就算了,还做成这样?” “你们到底是不是正经开的店啊?” “如果是这种服务,我可不会付钱的!” 声音在餐厅里荡开。 几张原本低头用餐的脸抬了起来。 而在徐伦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停下了动作,目光不怀好意地投了过来。 其中一个咧了咧嘴,低声啐了一句。 “啧,乡巴佬。” 看见徐伦身上穿的衣服,那名服务员的笑容,微妙地变了,他嘴角还维持着弧度,眼神却冷了下来。 服务员清了清嗓子,语调忽然变得异常“礼貌”。 “这位女士。” “七分熟对于我们家的牛排来说就是糟蹋珍惜的食材,我们餐厅不能破坏我们的招牌。” “我们现在的做法能够最高的锁住食材的新鲜,也能够最高程度上的激发出食材的美味。” “您现在的意思是……您打算吃霸王餐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视线紧紧锁在徐伦脸上。 “您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第293章 爆发 “干嘛对一位美丽的女士这么凶呢?” 混混中的纨绔老大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故作绅士地站起身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两人之间,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笑。 “这位小姐的账,我——洛伦佐家族的大公子,弗朗切斯科,替你结了。” 他说着,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徐伦身上来回扫过。 “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姐愿不愿意——” 他伸出了手。 徐伦连看都没看那只手一眼,径直将其无视。 “我又不是没钱。”她语气冷静,却带着压抑的不快,“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的结果。” 话才说到一半—— 一只油腻的手,毫无征兆地贴上了她的臀部。 “小姐,我只是想和你——” 下一秒——— “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猛地炸开! 那纨绔的脸在一瞬间扭曲变形,五官挤在一起,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般弓起身子。 “真是个人渣。” 徐伦收回拳头,声音冷得像刀。 “我的……我的**啊!!!” 他双腿猛地并拢,跪倒在地。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看戏的混混们彻底炸了锅。 “操!” “她敢打老大?!” 椅子被推翻,酒杯摔碎。 “妈的!这个贱人——!” 纨绔猛地抬起头,扭曲的面孔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怨恨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给我上!” “打残了算我的!!!” 话音落下,那群混混蜂拥而至。 徐伦却没有一丝慌乱。 她后退半步,双脚站稳,双拳抬起,摆出标准的拳击架势。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还没看清她的动作,身体已经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餐桌上。 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倒下。 “打残我?” 徐伦甩了甩手腕,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 她抬手擦了下鼻尖,神情满是不屑。 “臭婊子,我真是给你脸了!!” 一个满脸是血、戴着机车手套的混混低吼着冲了上来,右拳收紧,猛地一记直拳砸出! 徐伦下意识抬臂格挡—— “咔嚓。” 那一声脆响,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手臂在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剧痛如同电流般炸开,徐伦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角缓缓滑落。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的手上,那副机车手套下,赫然藏着一个金属指虎。 ——【融合进度:25%】—— 乌鸦停在枝头,一动不动,漆黑的眼珠倒映着下方的一切。 “——从我姐姐旁边滚开!!!” 承太郎的瞳孔骤然收缩,血色瞬间爬满了他的眼白。 理智被撕碎,他几乎是咆哮着冲了出去! 下一瞬—— “咻!!” 一股沉重而冰冷的冲击狠狠砸在他的后脑。 世界猛地翻转。 承太郎甚至来不及看清是谁出的手,意识便被强行按进了地面。 他重重摔倒,视野里只剩下破碎的光影与刺耳的嗡鸣。 一个混混慢条斯理地旋转着手里的双截棍,嘴角挂着讥讽的笑,他抬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承太郎的头,将他的脸死死按在地上。 “哪儿冒出来的小鬼?” 他俯下身,语气满是不屑。 “哦?难不成这女的的弟弟?” ——【融合进度:40%】—— “承太郎!!!” 徐伦看到弟弟倒下的瞬间,理智彻底崩断,她不顾断裂的手臂,拼命挣扎着向前扑去—— “砰!” 一根铁棍迎面砸下,正中额头。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身体失去平衡,下一秒,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死死地按住了她。 她挣扎、嘶喊,却被彻底压制。 ——【融合进度:50%】—— 那纨绔终于缓过劲来。 他慢慢站起身,脸色因疼痛与屈辱而扭曲,嘴角却咧开了一道疯狂的弧度。 有人把一把小刀塞进他的手里,他低头看了看那冰冷的刀锋,又抬起头,一步一步地走向徐伦。 “贱人。” 他的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我要杀了你。” ——【融合进度:60%】—— “这些人,绝对不是我创造出来的。” 波尔沛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承太郎,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在原来的记忆里——你把他们的头头打到下体报废,还因此进了监狱。” “就连【恋人】,你都没有痛下杀手……可对这群人渣,你却如此狠辣。” 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们,是社会的毒瘤。” “你现在能感受到吧?这股恨意。” “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踩踏你?” “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波尔沛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耳边呢喃。 “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融合进度:70%】—— “……我可以把【力量】借给你。” 那声音不再来自四周,而是直接在承太郎的意识深处响起。 低沉、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承太郎的背后,影子被拉得极长。 那影子缓缓隆起、扭曲,最终勾勒出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轮廓—— “来吧。” “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复仇。” “与吾一起。” 黑色的气息骤然从承太郎的七窍中溢出,如同被强行撬开的闸门。 “——滚开!!!” 一声怒吼撕裂空气! 冲击波般的力量炸开,围在他身边的小混混被直接掀飞,像破布一样撞在墙上。 承太郎缓缓站起身。 他周身被黑气缠绕,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仿佛在轻微震颤。 他朝着那几个架着徐伦的混混走去。 一步。 两步。 “天啊!那是个怪物!” “别……别过来!!” 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们的胆量,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四散逃走。 只剩下那名纨绔。 他跌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裤子一片湿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敢动我——!”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可是洛伦佐家族的人!你要是敢——” 承太郎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那个人,目光冷得像深海。 “刚才。” “你拿刀的,是右手吧。”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手,伸出来。” 纨绔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承太郎俯视着他。 “今天。” “只断你一只手。” ——— “你这个怪物——!!!” 嘶吼声从背后炸响。 承太郎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瞬,一股冰冷的痛感贯穿了他的后背。 他低下头,看见染血的刀锋从胸前露出。 身后的混混,手在发抖。 他的另一只手里,死死攥着一袋所剩无几的白色粉末。 ——【融合进度:80%】—— 鲜血飞溅。 温热的液体洒在徐伦的脸上。 徐伦整个人僵住了。 “……承太郎?” “还有你。” 那混混猛地转过头,眼神彻底失控。 “怪物的姐姐,一定也是怪物!!” 刀光闪过。 “人类把怪物杀了——天经地义!!!” “砰!” 装满糖果的玻璃罐摔了个粉碎,糖果也被混混一脚踩在了脚下,揉成了一团。 ——【融合进度:90%】—— 乌鸦的身体开始崩解,羽毛化作黑色的液体,在空中融化、汇聚,一道身影从中缓缓凝成。 “完成了。” 波尔沛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你终于忍不住了。” “我早就知道——你和我,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黑色的组织混杂着白色碎片,如活物般爬上了承太郎的脸,那碎片是破碎的【石鬼面】。 覆盖。 侵蚀。 吞噬。 他的大半张脸被彻底淹没在黑暗之中。 “杀了他。” “加入我们。” 承太郎抬起手。 那名混混还没来得及求饶,脖子就被死死掐住。 力量一点点收紧。 骨骼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哀鸣。 “咔。” 声音干脆利落。 身体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世界,安静了下来。 ——【融合进度:95%】—— “很好。” “你做的非常好。” 波尔沛的嘴角微微扬起,但是忽然皱起了眉, “但是。” “为什么还差5%?” “喂!我说承太郎!!” 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突然撕开了这片死寂。 “你不会真的把他杀了吧?!” 第294章 名为【守护】的意志! 承太郎一怔。 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边。 它站在尸体旁边,歪着脑袋看了看,又伸爪戳了戳那人的脸。 “……嗯,还喘气。” “呼——还好还好,没死就行。” 它像是松了一大口气。 承太郎低头看着它,眼神空洞了一瞬。 “……狗,开口说话了?” 小狗猛地抬头,炸毛似的瞪着他。 “喂!这是什么反应啊?!承太郎!你不认识我了吗?” 它一路小跑,绕着承太郎转圈,抬头死死盯着他被黑暗侵蚀的脸。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被波尔沛影响得也太深了吧!” “喂……你还认识本大爷吗?” 承太郎没有回答。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尚未散去的杀意。 “你不会真的……被那家伙给同化了吧?” 小狗沉默了一秒。 随后,它咬了咬牙。 “啧,没办法了。” “【愚者】!!” 沙子从地面骤然涌起,像被无形的手拉扯、聚拢。 蓝白色的替身在沙暴中成形,稳稳站在承太郎面前。 “怎么样?有点印象没有?!” 伊奇叉着腰,大声喊道。 “【白金之星】!!!欧拉欧拉欧拉!!!” 【愚者】胡乱挥舞着拳头,动作浮夸又拙劣。 “……算了。” 伊奇喘了口气,耷拉下耳朵。 “我知道我演得很烂。” “但是啊,你快点想起来吧。” “大家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你呢。” 承太郎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白金之星】……大家……?” “嗯?!” 伊奇眼睛一亮。 “有反应了?!” 承太郎皱眉,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大家……?我是……” “额……那这样呢。” 沙子再次翻涌,【愚者】的轮廓开始拉长。 红色的长发率先成形,承太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没错!这是法皇的结界!” “接招吧,dIo!这半径二十米的——绿宝石水花!!” 绿色的光芒在空气中炸裂。 下一秒,他的胸口被贯穿。 承太郎的喉结猛地一动。 沙子坠落,又被重新托起。 白色的长发、锐利的眼神、西洋剑在阳光下闪过冷光。 “吾名为『简·皮耶尔·波鲁那雷夫』!” 那身影怒吼着,向承太郎冲来。 “为告慰吾妹雪莉在天之灵,【J·凯尔】!我与吾友花京院,一定要把你推下罪恶的深渊!!” 剑锋尚未落下。 他的双腿,骤然断裂。 波鲁那雷夫的身影在空中失衡,愤怒与誓言一并被风吹散。 红色的身影骤然出现——— “波鲁那雷夫!伊奇!危险!!” 他向前扑来。 承太郎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 可还没等触碰到—— 那身影的身体便骤然消失,只剩下那双伸向他的手。 承太郎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随后,连那双手也消失了。 空气中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灵魂般的轮廓。 那声音变得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承太郎,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不要在意我了……我的结果,仅此而已。” 那道影子微微偏过头,像是在回忆。 “这趟旅行真的很有趣,哎呀……这五十天,真是有意思啊。” 声音消散,黄沙缓缓落地。 承太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都是Spw跟我说的,有些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见承太郎一动不动,伊奇急得直跺脚。 “喂!你至少说些什么啊!” “总之!别被波尔沛影响了!” “你可是我们的承太郎啊!!” “除了本大爷之外——” 伊奇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你可是被所有人爱着、尊敬着的承太郎!!!” 承太郎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敲了一下。 无数影像,无数身影,无数熟悉的腔调,如雷霆般闪过—— 石之海监狱门口,刚刚复活的花京院笑着回答了承太郎: “十七年的孤独,五十日的友情,吾友,你不必道歉,我从未后悔过我的选择,相反,我很荣幸。” 龙国香港,法国的剑士下定了决心: “我决定和你们一起去埃及!只要以迪奥为目标,就一定能碰到杀我妹妹的仇人!” 埃及旅途中,那个熟悉的爱搞怪的老头笑着指向了他: “承太郎!你的下一句话是——‘老头!认真一点!’” 迪奥的豪宅门口,口是心非的阿布德尔严肃道: “事先说好,承太郎,这一次,我可不会保护任何人。” 眼前伊奇的话语也在他心中响起: “人类很了不起吗?野狗,也有高傲的灵魂!” 承太郎的视线,一点一点重新聚焦,覆盖在他脸上的黑色面具,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随后,彻底崩解。 “……我想起来了。” “你、你真的想起来了吗?!” 伊奇的尾巴瞬间摇了起来。 “那你还记得本大爷是谁不?!” 承太郎低头看着它,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啊。” “之前,不是你把吃过的口香糖粘在我的帽子里面吗。” “喂!!!” 伊奇瞬间炸毛。 “为什么你会记得这种小事啊!!!” 承太郎弯下腰,伸出拳头,伊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牙齿,抬爪碰了上去。 拳与爪,轻轻相触。 “开玩笑的。”承太郎低声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谢了,伊奇。” 一道低哑、仿佛砂纸摩擦骨头的声音,强行切断了这短暂的平静。 “这条野狗究竟是怎么进来的?算了,无所谓了。” “……就算恢复记忆了,那又怎么样?” 空间的边缘开始塌陷、染黑,波尔沛的身影从阴影中彻底凝实,红发如血般垂落,面孔阴沉而扭曲。 “我的观点就一定是错的吗?” “空条·承太郎!看看你那些朋友的死状!他们都是因为【弱小】而死的,难道你也想步入他们的后尘?” 承太郎缓缓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却像深海一样不可撼动。 “这个世界很残酷。” 他开口,语气低沉,却毫不犹豫。 “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否认过。” 承太郎向前走了一步。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竭尽我的全力去保护我能保护的一切。” “保护我能看见的人,保护我来得及伸出手的对象——” “在我所能触及的极限之内,维护正义。” “他们与我一样,也是为了【正义】而牺牲。人固有一死,他们的生命虽然短暂,却如同烟花一般璀璨而热烈。” “就因为这样,我才应该更加珍视他们所守护的一切!” 他的视线,落在刚才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个人身上。 “这个人吸毒了,我没有杀他,但是我也不可能放任他这样的垃圾继续伤害别人。” “所以我扭断了他的脊椎,让他余生只能坐在轮椅上,去面对自己亲手种下的后果。” 承太郎抬起头,直视波尔沛。 “我跟你不一样,也永远不可能变成你那样。” “我并不否认暴力的存在。” “但我的暴力是为了守护而存在。” “而你的暴力,只是绝望者对世界的无意义宣泄。” 承太郎的声音却愈发清晰。 “我在这个世界里经历的一切不公,只会让我更加确定——” “我很幸运!我有机会守护着这美好的一切!让它不被混乱所摧残!” “我也会一直守护下去!直到我老得挥不开拳头!” 波尔沛红色长发下的双眼,开始剧烈颤动。 “……真可惜。” 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容却像裂开的伤口。 “我还以为,你会成为唯一一个……真正理解我的人。” “我甚至还幻想过,你能加入我们。”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现在看来,只能把你毁掉了。” 承太郎没有退后,反而轻轻扶了扶帽檐。 “顺便说一句。” “我相信,只要被正确引导,任何人,都有改变的可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他的目光如铁。 “这也是为什么,我至今为止,从未亲手杀死过一个真正的人类。” “人类是会进步的,波尔沛。” “这——” “正是人类与野兽之间的差距。” “我们不是野兽,我们是人类。” 波尔沛沉默了一瞬。 随后,嗤笑出声。 “……算了。” “跟你说到这里,也够了。” 那些混混的身影开始剧烈扭曲,黑色与暗红色的气息如腐败的血雾般升腾,波尔沛的轮廓在其中膨胀、拉长,周围的建筑也开始扭曲。 “我杀了你。” 承太郎抬起头,眼神冷冽。 “波尔沛,你是不是对自己有点自信过头了?” 他抬起手,直直指向对方。 “你在你自导自演的世界里,塑造出来的那个懦弱而瘦小的我——” “和真正的我,差得太远了。” 承太郎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他身后的空气,先一步碎裂了。 嗡。 一阵低沉而浑厚的震鸣在空间中回荡。 承太郎背后的空间猛然塌陷,蓝紫色的光芒如同恒星核心被撕开一般喷薄而出! 下一瞬—— 一个强壮到极致的身影,从那片裂隙之中缓缓浮现。 它宽阔的肩背如铠甲般展开,结实到夸张的肌肉线条层层绷紧,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是【白金之星】。 它的双拳紧握,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拳面上泛起宛如星辰般的冷光。 承太郎的声音低沉而冷酷。 “接下来——” “波尔沛,为了【守护】其他无辜的人,你的罪恶!由我来终结!” ——【融合进度:0%】—— ………… 替身数据:【愚者】 破坏力:b 速度:c 射程距离:d 持续力:c 动作精密性:d 成长性:c 替身能力: 脸部类似土着面具,有着狗的前爪和机械后轮的替身。 可自由控制沙子变形与攻击,属于很强的替身。虽不会飞,但可以将后肢变形为滑翔翼而获得滑翔能力,还能变形成稳固的堡垒保护本体。 此外,因为替身只是依附于沙子而并非沙子本身,即使摧毁其外形也无法伤到伊奇分毫。 ………… (我之前50章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说实话,我都想重写了,但是现在终于写到我的舒适区了,又一次一天两更写得真爽,波尔沛的战斗没结束,这才刚刚开始,顺便求个好评,赚多少钱真的对我不重要,我真的很想写一个高评分的书,当然啦,如果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打四星打三星把问题说出来,我是很愿意去听,去整改的。) (感谢繖鞸紧急指出的问题啊,太及时了) (然后后面的剧情已经全部梳理好了,我想问一下我接下来你们是想看关于那个静·乔斯达的社王町外传还是我直接开新书写jo7飙马野郎,如果可以的话,请在这一条下面留下评论) 第295章 血色世界 “由你来终结?” 波尔沛的嘴角缓缓咧开。 那个弧度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够做出的表情了。 血管在他的皮肤下暴起,却不是红色—— 而是如同焦炭般的漆黑,在脸上迅速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反噬而出。 “无知。” 他抬起手,指节僵硬,发出一声清脆的—— “啪。” 响指落下的瞬间,大地发出了低沉的哀鸣。 黑红色的雾气从地面裂缝中翻涌而出,如同沸腾的血海,瞬间将除了承太郎与伊奇之外的所有人吞没。 “不妙啊,承太郎!” 伊奇的毛全部炸开,耳朵紧紧贴在头上。 那不是恐惧,而是动物最原始的危险预警。 “承太郎!这些家伙的气息不对!” 伊奇喘着气,声音发紧: “不是人类!他们身上的味道……根本不是活人!” 红黑之气彻底弥漫。 被包裹的人影开始扭曲。 皮肤如蜡一般融化,骨骼拉长,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五官塌陷下去,只剩下一个个漆黑、空洞的“孔”。 “他们死了!” 伊奇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几乎变了调。 “不……不对!他们不是‘死了’——他们本来就是死人!!” 承太郎的目光沉了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波尔沛缓缓张开双臂。 无数重叠的低语,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你问我是谁?” 他的长发无风自动,如同活物般蠕动。 “真巧。”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血色的乌云翻滚着压低,天空正在腐烂。 “但在这里——” “在这个由怨恨、痛苦与恶灵构成的世界里。” “我——” “就是神。” 黑红色的雾气开始倒流。 “【铃兰挽歌】!” 那些扭曲的人影被强行撕扯、拉拽,尖叫着融入波尔沛的身体。 他的身形疯狂膨胀。 骨骼撑开,肌肉堆叠,皮肤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 短短数秒,他已高达十余米,与桥梁齐平。 但—— 还没停下。 “【愚者】!!” 伊奇怒吼。 漫天黄沙汇聚,一个巨大的沙之机器人拔地而起,朝着波尔沛冲去! 然而在此刻的波尔沛面前,那身影渺小得可笑。 “轰!!!” 如同山岳坠落。 波尔沛一拳轰碎了机器人的胸腔,随后直接将其撕裂,巨拳带着毁灭的风压,朝承太郎砸落! 承太郎瘦弱的身体,肌肉沿着骨骼重新铺展扩充,肩背隆起,胸腔扩张,一瞬间恢复成原来那强壮无比的身体! 他抬起拳。 “欧拉!” 下一瞬—— 【白金之星】挥拳。 轰——!! 空气被彻底击穿。 以拳头为中心,半径十米的空间瞬间化为真空,随后爆裂开来! 伊奇只来得及瞪大眼睛,耳边便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搞什么啊?!” “本大爷不在的这几十年,替身战斗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 承太郎缓缓收回拳头。 “正常情况下,就算有波纹的加持,【白金之星】也确实做不到这种程度。” “连我自己也很意外。” 他抬眼,看向那由无数恶灵拼合而成的巨影。 “我猜测,这里的一切都是由灵魂构成的战场。” “现在的力量,或许取决于谁的精神力更强大。” 但是血色被轰开后没有结束,天空彻底染成了血红色,高耸的建筑开始融化,轮廓崩塌。 “承太郎!它们又来了!小心左边!!” 在承太郎左侧—— 无数巨大而扭曲的红色影子从地平线尽头压来,空洞的五官像是被挖空的面具,层层叠叠,速度快得离谱,宛如一列失控的血色列车!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蓝色光影骤然爆闪。 【白金之星】的拳影密集到几乎连成一面光墙,正面冲来的影子被硬生生撕碎、击散,红黑色的气息在空中炸裂翻滚! 但—— 其中一道影子没有退。 它硬吃下了这轮连打,形体扭曲,却依旧冲破拳势,下一瞬,像一座塌陷的山岳般狠狠撞上了承太郎! 轰——!! 承太郎的身体被直接轰飞。 高楼在他身后一栋接一栋炸开,钢筋与混凝土如同纸片般崩裂、翻卷,烟尘与火光一路延伸,直到数条街区之外才猛然停下。 而那团尚未散去的红影,在空中缓缓收束—— 逐渐勾勒出波尔沛的脸。 “承、承太郎!!” 伊奇心脏猛跳,立刻操控【愚者】变形,踏着飞沙疾驰而去。 “你还好吗?!” 废墟之中,烟尘翻滚。 下一秒—— 轰!! 一道身影如炮弹般破烟而出! 承太郎的身影在空中强行稳住,拳头已然挥出—— 砰!!! 波尔沛的上半身被这一拳直接打爆,红黑色的灵魂碎片四散飞溅! “承太郎!” 伊奇落在一旁,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波尔沛可以操控的恶灵傀儡!” “但是——!” 他迅速补充,语速飞快: “你前两次造成的伤害都是有效的!” “波尔沛的本体……也会受伤!” 伊奇回头,看向正在重新凝聚的红影,声音压低: “刚才第二次攻击你的那个‘波尔沛’,身上有裂痕!” 仿佛在印证这句话。 远处的空气再次翻涌,新的影子开始成形。 “又来了!承太郎!!” 伊奇咬紧牙关,低声吼道: “试着找到真正的波尔沛——” “然后,干掉他!!!” 无数恶灵自天穹倾泻而下。 如同一整片被撕裂的亡魂瀑布,红黑色的灵体彼此挤压、嘶嚎、翻滚,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恶意,狠狠砸向地面中央的承太郎! 轰——!! 冲击波炸开。 承太郎立在原地,双脚深深陷入地面,脚下的街道层层龟裂。狂风呼啸,他的风衣与帽檐被掀得猎猎作响,发丝在乱流中疯狂舞动。 恶灵擦身而过,像利刃一样撕裂皮肤,血痕迅速在他手臂、肩口、脸侧浮现。 但更可怕的,并不是这些伤,而是声音。 怨念像毒液一样灌进他的脑海。 “你就算回到现实又怎么样?!” “你的力量终有衰弱的一天!!” “等你老去——等你握不紧拳头的时候!” “在你正值壮年的仇敌面前——你所保护的一切,都会如同灰尘一样,被风吹散!!” 声音重叠、扭曲、彼此撕咬,有愤怒,有恐惧,有歇斯底里的嘲笑。 又有伪善而冷静的低语贴着耳边响起—— “我虽然不认同你的选择……但我尊重你。” “承太郎,加入我们吧。” “我们会赐予你永生。” “让你的力量永远停留在巅峰!” 承太郎的呼吸变得沉重,视野被红黑色填满,满世界的负面情绪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没。 ——就在这一瞬。 【白金之星】的双眼,骤然收缩。 在混乱、噪音、怨念与灵魂风暴的最深处。 在所有恶灵不规则的律动之中—— 有一个存在,节奏不对。 那张脸。 那道裂痕。 它在所有怨灵之中微不可察,却又无比清晰。 “找到了。” 承太郎低声开口。 “——【白金之星·世界】。” 空气静止。 恶灵的瀑布悬停在半空。 堕落的世界,屏住了呼吸。 第296章 群鬼授首! 恶灵的嘶吼戛然而止,漫天红黑色的魂影凝固在半空,宛如一幅被强行定格的末日壁画。 “看来——即使在这个世界里,时间停止,依然奏效。” 承太郎抬手,将被狂风掀歪的帽檐稳稳扶正。 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下一瞬,那双眼猛然睁开,寒光乍现。 “一秒钟过去了。” 承太郎踏出一步。 他踩着那些扭曲的面孔,踏上恶灵的阶梯,身体向前暴射而出! “两秒钟过去了。” 风衣猎猎作响。 他在半空中连踏数步,身影在恶灵之间拉出残影, “三秒钟过去了。” 【白金之星】挥臂,粗暴地拨开挡路的鬼群,灵体如破布般被掀飞、撕裂、粉碎。 承太郎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一道—— 脸上布满裂痕的恶灵。 “——就在那里。” “四秒钟过去了。” 【白金之星】猛地探出手! 五指如钢钳般合拢—— 死死抓住了那张裂开的脸! “欧拉!!!” 拳头落下。 轰——!! 黑气炸裂,裂痕疯狂扩散,那恶灵的躯体在时停中剧烈崩解,宛如被敲碎的黑曜石! “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刹那间,世界复苏。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金之星】如同失控的压路机,连拳倾泻而出,每一击都裹挟着音爆与魂魄的碎裂声! “欧拉!!!” 最后一拳—— 狠狠贯穿了那鬼影的胸膛!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全身。 “干、干掉他了吗?!” 伊奇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即将崩坏的黑影。 ——就在下一瞬。 “咔。” 一只漆黑的手,反手扣住了【白金之星】的手腕。 “……骗到你了。” 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响起。 那张布满裂痕的脸缓缓抬起,嘴角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周围的恶灵猛然向他倒灌而去! 如洪流回归深渊—— 黑影的身体在一瞬间被补全、重铸、膨胀,碎裂的部位飞速愈合,裂痕被强行填满! “我所有的伤势,都会被源源不断的恶灵瞬间修复!” 话音未落—— 砰!! 一记凶狠至极的鞭腿横扫而出! 承太郎的身体被直接踢飞,音爆炸响,空气被撕裂成白线! “我不过是想逼你用出时停,然后在你能力的空档期,彻底碾碎你!” “承太郎。” “凭你——” “根本杀不掉我。” 承太郎的视野翻转,世界在旋转。 ——嗡。 耳鸣如铁锤砸进颅骨,意识被强行撕裂,连呼吸的节奏都被打乱。 他的身形尚未落地,恶灵就接踵而至! 不是一个。 而是成群的恶灵。 它们在空中蠕动、翻滚,黑洞般的五官死死锁定着他,像是一群等待分食的捕食者。 “小心!承太郎!!” 伊奇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沙子卷起,【愚者】猛然成形,沙流化作一只巨爪,硬生生将承太郎从半空中拽走! 紧接着,一个与承太郎外形一致的沙人被甩进鬼群之中。 撕裂声瞬间炸开。 恶灵们扑了上去,像是被投喂的鬣狗,疯狂啃噬、争抢、撕扯—— 为了抢到一口,它们甚至开始彼此互相厮杀!血肉纷飞! 承太郎重重摔在地上。 他视野边缘发黑,胸腔剧震,一口气没能提上来,喉咙里泛起血腥味,呼吸时肺部像是被尖锐的碎片反复刮擦。 ——刚才那一腿,伤得太重了。 但是同时承太郎注意到,【愚者】掠过他身侧的瞬间,似乎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什么项链一般的东西。 只是什么东西,能在此刻帮助到他? “……啧。” 承太郎强行稳住呼吸。 “竟然还能躲过去。” 波尔沛俯视着他,嘴角缓缓咧开,那笑容像是撕开了一张人皮。 “不过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抬起手。 这个世界回应了他的动作。 ——沙子。 大地、废墟、建筑残骸中的每一粒沙尘,全部逆流而起,宛如漫天飞雪,被呼啸着卷向空中! “这样,【愚者】的能力就作废了。” 群鬼张开空洞的嘴,将沙暴吞噬进去。 吞噬之后—— 群鬼重组。 承太郎还未来得及抬头,脚下的大地便猛然一沉! 轰——!! 一个遮天蔽日的身影落在他身后。 地面如同悲鸣般塌陷,高楼被余波扫断、倾倒,化作尘埃。 承太郎转身——— 眼前的怪物让他想到了恩雅婆婆的【正义】,但是【正义】可比这个小太多了。 那是一尊由极致怨念与恶灵堆叠而成的冤魂巨人。 它伸出手。 一只足以覆盖街区的巨掌,带着腐朽与哀嚎,猛然合拢! ——抓住了他。 “就算你活着出去,又能怎么样?!” 波尔沛的声音在巨人体内回荡,像是千万张嘴同时开口。 “嗯?!承太郎!!” “你能停止时间!但是你能停止【命运】的齿轮吗?!” 巨人猛地发力—— 抛掷。 承太郎的身体被当成垃圾般扔向高空,空气在耳边尖啸,重力瞬间反转! “你命中注定会死在你仇敌的手里!!” 波尔沛朝着天空张开双臂。 他的身躯继续膨胀、攀升、遮蔽天空到几百米高,如同一座活着的山脉! 几百只恶灵随着巨人冲天而上! 在承太郎即将坠落的位置—— 巨人的嘴,缓缓张开,嘴里不是黑暗。 而是无数恶灵死前的面孔。 扭曲、哭喊、咆哮、哀求。 痛苦被压缩成实质,化作洪流,朝着坠落中的承太郎疯狂涌来! “事到如今——” “你做什么,都赢不了我!!” 世界的声音彻底被惨叫淹没。 承太郎渺小至极的身影被那张巨口彻底吞噬。 几秒钟过去。 世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没有爆炸,没有挣扎,承太郎像是掉进大海的石头,了无踪迹。 就仿佛一切都已经结束。 风猎猎作响,吹着残破的街道。 “承太郎!你还在吗?!!” 伊奇焦急道! 波尔沛缓缓呼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确定无疑的冷意: “……结束了。” “是我赢——” 话音未落。 轰隆。 大地猛然一震! 一道刺目的七彩光芒毫无征兆地从他胸膛贯穿而出! “什——?!!” 波尔沛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瞬——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无数道七彩光束自巨人内部同时爆发,像是被强行点燃的星核,疯狂向外喷涌! 巨人的身躯在一瞬间被彩光射穿成筛子。 高达数百米的恶灵之躯剧烈颤抖,裂口沿着光束疯狂蔓延,怨念被光芒直接蒸发,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是什么?!!” 波尔沛睁大了几百双眼睛。 极速融化的黑暗中,一颗巨大的红色星辰熠熠生辉。 第297章 流星雨! 巨人的体内,无数恶灵的怨念如决堤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 哭喊、诅咒、哀嚎、狂笑—— 一切负面情绪交织成一片黑暗的海洋,试图将承太郎彻底淹没。 承太郎站在其中,一步未退。 他缓缓收紧五指。 掌心,那枚红宝石炽热而沉重。 承太郎不知道这块宝石的来历,不知道它被称作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它曾经改变过怎样的历史—— 但这不重要。 这是【他所信任的同伴】交到他手里的东西。 仅此一点,就足够了。 承太郎抬起手,将体内的波纹能量,毫无保留地灌入其中。 ——下一瞬。 红宝石回应了他。 比原本强上千倍、万倍的波纹,被宝石折射、放大、重组,化作七彩的洪流,向四周轰然爆发! 光,撕裂了黑暗。 光,贯穿了怨念。 光,撕碎了巨人! “这……这是什么——?!” 恶灵巨人低头,看着自己那由无数怨魂拼凑而成的躯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坏、瓦解。 裂纹蔓延,黑气蒸发。 “不可能……!”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巨人的身体在耀眼的彩光中解体、粉碎。 它的身体被分解出原来的样子———无数的恶灵,大部分的恶灵都被强行净化,化作烟尘,随光而散。 然而,光芒散去后,黑暗并未完全消失,残存的恶灵依旧在空中翻涌、哀嚎、聚集。 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承太郎,你确实有点棘手,如果你把这一次攻击真的完完全全集中打在我本体的身上,我或许真就这么死了。” “但是——” “很可惜,伤害被恶灵群给分摊了,你差了一点运气。” 无数恶灵在空中飞舞,他们各有千秋,根本无法分辨出真正的波尔沛。 “只要一瞬间杀不死我,我就可以一瞬间回满血。” “这种程度的爆发,你还能用几次?” “在这漫天的进攻里,你的体力,终究会被一点点榨干。” “一分钟?两分钟?还是……五分钟?” 藏在恶灵群中的波尔沛语气毫无起伏。 “承太郎,你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为了避免再出什么‘意外’……” “为了不让你再借助什么太阳光反射那石头之类的手段——” 黑暗骤然翻涌。 “我还是把光,彻底堵死吧。” 无数恶灵冲向天穹。 天空开始塌陷,天地间开始慢慢变黑。 “乔瑟夫先生!花京院先生!” 福葛猛地指向前方那一滩仍在蠕动的、难以名状的黑色残渣,声音不自觉地绷紧。 “波尔沛的那摊东西……它在收缩!” 那团黑色的粘稠物体边缘不断向内塌陷,中间原本存在的空洞也开始合并。 “别紧张。” 一道低沉而稳重的声音响起,声音主人的高大身影从后方走出。 红色的长外套披在他宽阔的肩上,布料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宛如火焰在风中摇曳。 “承太郎是内心极度强大,却从不沉溺于力量本身的人。” 那人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投向那片漆黑的异界深处。 “而且,他的善意不是软弱,而是经过无数次抉择之后,依旧选择伸出的那只手。” “眼前这些东西给我的压迫感——” “远不如迪奥那家伙。” 他说这句话时,语调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 “虽然很可惜,我没能亲眼见到那一战。” “但既然承太郎能亲手终结迪奥那样强大而邪恶的存在,那么这种靠怨念堆砌出来的邪恶——” “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那人微微侧头,又补了一句: “更何况,伊奇到现在都还没有发出约定的信号。” 福葛猛然惊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对方的气场牵着走了。 这人是谁?为什么看着他强大的气场和他明显不容小觑的替身,自己之前却完全没有听说过这号人? 福葛下意识地挺直了背,郑重开口: “在下福葛,隶属于【热情】的干部。” “请问……阁下的名字是?” 那人看向福葛,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豪爽意味的笑容。 “我?” ……………… “我!波尔沛——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他的灵体猛地向后仰倒,身形被恶灵的洪流吞没,坠入深渊! 世界,彻底变黑。 不是夜晚。 不是阴影。 而是整个世界都仿佛被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 黑暗像是凝固的实体,伸手不见五指。 波尔沛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扭曲而癫狂的自信: “【铃兰挽歌】的能力,注定了我不可能被任何人杀死!!!” “过去如此——未来亦然!!” 遮天蔽日的恶灵堵死了最后一丝光源! 随后—— “撕碎他!!!” 无数恶灵在黑暗中狂啸着扑来,仿佛饥饿了千年的野兽,蜂拥而至! 承太郎微微压低帽檐。 光,出现了。 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承太郎的身体因波纹能量而亮起,如恒星般稳定、灼热、不可忽视的光辉照亮了整个绝望的世界! 无数比承太郎大了数百倍,甚至数千倍的巨大恶灵在光中扭曲、蒸发、惨叫,却依旧前赴后继。 而承太郎,站在原地,只是挥拳! 不停地挥拳! ——他,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白昼! 在角落里,伊奇抬起头。 漫天的恶灵翻涌如黑色的海啸,填满了整个世界,而在那片绝对的黑夜中央—— 承太郎的身影,宛如一个真正的神明般燃烧着。 “……是时候了。” 伊奇低声自语。 “再拖下去,就真的不妙了……希望这玩意儿,真能跟计划里的一样派上用场。” 它低头,看向自己用【愚者】偷偷带来的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枚五角星。 边缘粗糙,却异常沉重。 星形的中心,贴着一张显眼的贴纸。 伊奇毫不犹豫地—— 撕下了贴纸。 下一瞬。 五角星仿佛接收到了某种“呼唤”,猛地脱离伊奇的爪子,直冲天穹! 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视野尽头。 “伊奇发信号了!” 乔瑟夫第一时间抬头,看向那团翻涌的液态黑暗。 在其中—— 那枚五角星的轮廓,逐渐浮现,随后飞向了乔瑟夫手中,与他手中的那颗合并,并产生了轻微的碎裂。 乔瑟夫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自己手中。 艾哲红石。 巨大、精致、耀眼, 与现在承太郎手中的那一颗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上面那张贴纸。 一枚红唇。 那是艾梅斯的替身能力—— 【亲吻】。 “……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乔瑟夫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 “无论是红石被敌人夺走,还是必须靠它碎裂来重创对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黑暗,仿佛能看见另一个世界里的身影。 “不管怎样。” “老朋友——” “永别了!” 乔瑟夫将红石抛向空中。 下一瞬—— 一个紫色的、强壮的人型替身,从他身后缓缓现身。 荆棘缠绕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挥出! “我打!!!” ——轰!!! 红石应声碎裂! 无数晶莹剔透的碎片如星屑般炸开,贴纸随之脱落! 那些闪耀的碎片在空中拉出一道短暂却美丽的弧线, 宛如一抹微型彩色的旋风—— 随后,全部坠入那团不明黑色物质,坠入波尔沛的小世界! 与此同时。 在那片暗黑的世界里—— 波尔沛猛地抬头。 “?!” 天穹,被撕开了。 漫天流星带着光柱倾泻而下,如同一场迟到了数百年的星雨,拖曳着炽烈而温柔的光轨,撕裂阴霾,贯穿名为【绝望】的苍穹。 阳光洒下,恶灵们暴露在光中。 它们惨叫、翻滚、扭曲,形体在光芒下不断剥落、蒸发,仿佛黑夜中滋生的虫群,被黎明无情而庄严地点燃! “……虽然恶灵很多。” 伊奇低声说道,眼神前所未有地冷静。 “加在一起确实很强,但是——” “如果把它们一只一只分开来看,其实根本没那么厉害,况且它们现在全部收到了重创!现在就是揪出波尔沛最好的机会!” 它闭上眼睛。 然后,睁开。 “放手一搏了!” “【愚者】!!!” 一瞬间—— 所有本就严重受伤的恶灵体内的碎沙被猛地向下牵引! 也许本来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是,现在千疮百孔的它们在同一时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漫漫恶灵群中,只有一个家伙没有来得及反应。 是那个没有吞下沙子, 是那个迟了一拍的恶灵! 就在这一刹那。 在红石的碎片尚未完全与承太郎手中的红石合并之前,承太郎捕捉到了,那特殊恶灵脸上,一闪而过的—— 错愕。 “【白金之星·世界】!!!” 帽檐下,死死握着尚且完整的红石的承太郎的眼神冷冽到极点。 “时间暂停!!!” ……… ……… ……… 附:圣诞节快乐! 第298章 【群】 承太郎在空中逐渐放缓了速度。 【白金之星】与他保持着完全一致的节奏,减速、悬停,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 “一秒钟过去了。” 他握紧艾哲红石。 波纹的光芒沿着他的手臂蔓延,【白金之星】无声地移动,悄然立于波尔沛身后。 “欧拉!” 承太郎出拳的瞬间,没有迟疑。 同一时间,【白金之星】的铁拳也轰然落下! 前后夹击的冲击在波尔沛头颅内部对撞,力量甚至来不及向外扩散,整个头部就被压缩、粉碎、蒸发,连爆炸声都被掐死在时停之中,只有破坏完成后的真空。 “两秒钟过去了。” 承太郎没有停。 他与【白金之星】一同前进,一同挥拳。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每一拳落下,空间都会向内塌陷一瞬,随后被强行撑裂,残余的冲击波在静止中层层堆积,如同无数颗未引爆的炸弹被硬塞进同一个点。 “三秒钟过去了。” 对方不是人类,所以他没有丝毫留手。 那些半年来压抑、克制、沉默忍受的情绪,在这一刻释放出去。 每一拳,都精准、冷静、毫不动摇。 “四秒钟过去了。” 随着拳影,波尔沛的形体已经支离破碎,连轮廓都无法维持,承太郎收回拳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骨碴外露,血迹未干,但在波纹的流转下,那伤口正一点一点合拢。 他甩了甩手,没有在意。 “最后一击。” 承太郎举起艾哲红石。 波纹被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红石内部的光芒像被点燃的恒星般疯狂压缩、聚焦。 “欧拉!” 承太郎收回了拳头。 “五秒钟过去了。” 承太郎默默地盯着波尔沛。 “时间——开始流动。” 就在这一刻—— 承太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目,看向身旁的【白金之星】。 “时间开始流动。” 他静静地又念了一遍。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在静止中被强行压缩、层层叠加的所有力量——— 同时解放! 世界在那一瞬间—— 按下了静音键。 这是一切声音被抽空的真空。 轰隆!!!!!! 时间暂停期间被强行压缩、叠加、堆叠到极限的所有力量,在同一刹那同时解放! 波尔沛的灵体在零点冲击中瞬间炸裂,他被撕成无数不连续的碎块,黑暗与怨念如破碎的夜空四散飞溅! “【铃兰……挽歌】!!!” 过了几秒,神志不清的波尔沛堪堪勉强把身体凝聚在一起,他嘶吼着,声音却已经不再完整。 被打散的躯体疯狂蠕动、回卷,无数恶灵像被强行拖拽的潮水般涌向他的核心——— 修复、填补、缝合! 然而—— 没用。 他的伤口在燃烧。 金色的波纹像活物般在他体内奔流、啃噬,每一寸被修复的魂质,都会在下一瞬被灼成灰烬。 波尔沛颤抖着举起手。 那只手——— 在金色光芒中无声崩解,从指尖开始,化作细碎的灰尘,被风吹散。 “恢复不了?!!” 失去了核心控制,漫天恶灵骤然失序! 它们像夜幕下被灯光惊散的虫群,尖叫、翻滚、互相撕咬,整个世界陷入彻底的暴乱与崩坏! “嘶嘶嘶嘶嘶——!!!” 随着波尔沛的黑色魂体开始自内而外燃烧。 在他胸口深处,跟他黑色的身体截然相反的颜色—— 一个布满裂纹、由无数碎片强行拼凑而成的晶莹剔透的玻璃瓶,缓缓浮现。 那是【铃兰挽歌】的本体,此刻终于显现。 下一瞬—— 咔嚓。 玻璃瓶彻底粉碎。 碎片化作虚无的光尘,被波纹吞没。 【白金之星】缓缓收拳。 ——轰!! 随着玻璃瓶的碎裂,世界开始剧烈震颤,空间像被打碎的镜面般层层塌陷,次元结构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我的【铃兰挽歌】!!!!” 波尔沛的瞳孔中,裂缝疯狂蔓延, “你竟然敢……!” “你怎么敢!!!” 他咆哮着,那双仍在燃烧的、充满怨恨的眼死死地盯着承太郎—— “你……你竟然真的毁了它!!” 波尔沛的声音在崩塌的世界中炸裂! “我的替身——【铃兰挽歌】!” “它诞生于我和玛蒂尔达的战斗……在那一天,在那个地狱里!!” 波尔沛声音嘶哑,像是被什么从喉咙里硬生生撕扯出来。 “玛蒂尔达熟练地运用各种死去家伙的替身,一度把我杀死!” “后来我才明白……我才终于明白!!” “玛蒂尔达所谓的塔罗牌替身【疑心重重】根本就不是什么替身!!!” 天空猛地崩开数道裂缝,耀眼的阳光与黑色的亡灵洪流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形成了参天光柱! “那是用特殊的灵魂容器———【魂器】,把由恶意与不甘心凝聚而出的恶灵强行囚禁!用他们的怨念、痛苦、绝望——” “把他们凝聚成武器!!” 波尔沛的身体剧烈震颤,声音里混杂着哭腔与狂笑。 “在我被玛蒂尔达逼地彻底绝望的时候……我屠灭的那一支齐贝林家族的那个石鬼面,选中了我!!” 小世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神秘粘稠的暗黑物质出现在了空气中。 “它让我和玛蒂尔达的【魂器】融合!我被迫背负起玛蒂尔达所背负的东西——” “所谓的使命!!” 他仰起头,对着正在塌陷的天空怒吼: “【万灵之主】的使命?!” “开什么玩笑!!!” “这根本就不是使命!!!” “这是世间最痛苦的诅咒!!!” 黑红色的怨念如暴风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毒品制造】融合了玛蒂尔达的【魂器】!!” “我的灵魂——也被融合了!!” 他的身体开始分解成无数灵魂的碎片,每一张脸都在尖叫。 “我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那些亡灵的痛苦且永无止境!!!” “我的名字叫——【波尔沛】!!” “而我们——” “称作【群】!!!” 这是成百上千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的怒吼。 男声、女声、孩童、老人, 哀求、狂笑、诅咒、哭嚎—— 所有被囚禁、被吞噬、被利用的灵魂,在同一瞬间借由他的喉咙爆发而出。 天空像被撕裂的布帛般层层剥落,地面塌陷成无底深渊,时间与方向彻底失去了意义。 波尔沛残缺不全的身影悬浮在崩坏的中心。 他死死盯着承太郎,声音像是从裂开的灵魂深处挤压出来: “你毁了我的本体!!” “我马上就要死了!!” 他缓缓张开双臂,他无法愈合的身体开始分解,化作无数黑红色的光点,被狂风撕扯、拉散。 “所以——” 无数声音同时低语,又同时咆哮。 “【群】!” “你们——自由了!!!” 锁链断裂的声音在小世界各处同时响起。 “你们不再受我的限制了!!我不会把你们关在这里了!” “我再也没有能力管着你们了!!!” “整个人世间——” “都要陪我——” 空间彻底碎裂。 “——一起下地狱!!!” …………… 是因耶稣曾吩咐他说:“污鬼啊,从这人身上出来吧!”耶稣问他说:“你名叫什么?”回答说:“我名叫‘群’,因为我们多的缘故”; (马可福音 5:8-9 和合本) 第299章 燎原之势! 随着小世界的彻底崩塌—— 现实世界中,那团原本静止的、不可名状的黑色物质骤然沸腾! 那黑色核心猛地鼓胀、塌陷—— 轰!!!!! 无数恶灵如喷发的熔岩般,从裂缝中疯狂涌出! 尖啸、哭嚎、咒骂混杂在一起,空气瞬间被怨念压得扭曲! “呜哇啊啊啊啊——!!!” “【隐者之紫】!!” 乔瑟夫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 他身后,紫色的人形替身轰然显现—— 强壮、野性、宛如从古代神话中走出的斗士。 荆棘般的长发在空中狂舞,眼部被三角纹路的丝巾遮蔽,裸露的胸膛起伏如山岳,而四肢—— 无数荆棘同时爆发! “山吹色——” 乔瑟夫的声音激昂! “——波纹疾走!!!” 紫色的荆棘之网瞬间铺展开来,形成牢笼! 金色波纹在荆棘上奔流,每一次震荡,都会将触及的恶灵瞬间蒸发! 亡灵在光中消散, 像被点燃的黑色烟花,一朵接一朵炸裂! “乔瑟夫先生!他们出来了!!” 波鲁纳雷夫猛然抬手! 在那翻涌的恶灵海中,一团格外巨大的猩红阴影缓缓浮现。 它的轮廓扭曲而厚重,在那红色阴影之中—— 承太郎与伊奇的身影清晰可见! 黑雾骤然炸开! 那巨大的黑影猛地俯冲而下,像一颗被诅咒的陨石,裹挟着承太郎与伊奇,狠狠砸向地面! 轰——!!!! 地面在冲击下瞬间龟裂,裂缝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尘浪冲天而起! 随着红色身影现身,更多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巨型恶灵,一个接一个,从裂隙中窜出! “混蛋……” 乔瑟夫死死盯着那团正在燃烧的灵体———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们从未见过面,但是乔瑟夫内心的复仇之火在熊熊燃烧! 那是屠灭齐贝林主脉的元凶,是将无数灵魂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波尔沛! 但乔瑟夫不能分神。 哪怕只是一瞬。 在海量恶灵的前仆后继下,紫色的荆棘网络已经开始被撕裂,恶灵如同腐蚀性的洪水,不断冲击着防线,他只能咬紧牙关,将全部波纹压榨到极限! 轰!! 承太郎被狠狠砸进地面。 混凝土像纸片一样塌陷、翻卷,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恶灵在现实世界不需要身体,但是波尔沛需要。 随着之前被承太郎打爆的那些碎肉缓缓凝聚起来,波尔沛缓缓站直那残破且正在熊熊燃烧的身体。 他的脖颈以一个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扭转着,血红色的灵体表面燃烧着漆黑的火焰, “我已经完蛋了。” 他的声音重叠、破碎,却无比清晰,充满怨念! “——但你也一样,你的同伴救不了你,今天,你必须死!” 承太郎刚想起身,一道身影闪电般现身! “接招!波尔沛!!” 无数银光如暴雨倾泻而下! 【银色战车】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千百道剑光在一瞬间交错、叠加、绽放!在中心的波尔沛仿佛被卷入了一场银色的龙卷风。 咔嚓。 波尔沛伸出手。 剑刃在他掌心碎裂,像被捏断的玻璃。 “肉眼凡胎,岂能伤我?” 一记反手。 波鲁纳雷夫像被巨锤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进残破的建筑中! 狂沙骤起! 【愚者】化作风暴,将波尔沛死死缠绕—— 但下一瞬,高温与恶意同时爆发! 沙子在极端能量中瞬间熔融、凝固,化作破碎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波尔沛踏着碎裂的地面,一步一步,走向承太郎。 “你的同伴——毫无意义。” “你所守护的一切——毫无意义。” “你阻止不了你死亡的结局!” “你阻止不了【命运】!!” 他的身体正在崩坏、燃烧、消散,他脸上的表情愈加疯狂! 几个鬼影在他身侧凝聚。 它们身形细长、动作诡异,如同从噩梦中爬出的忍者,黑色利刃在黑暗中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先是我那肮脏的家族。” “再是迪亚波罗的【热情】组织。” “再是齐贝林家族。” “像你们这样如蚁群般抱团的可怜蛋终究会死在命运的洪流中。” “现在——” 波尔沛咧开嘴。 “轮到你了,空条·承太郎。” 几个鬼影同时出动!他们飞至空中,如导弹般俯冲!漆黑的利刃破空而来,角度刁钻,封死了一切退路! 承太郎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他的肺部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视野边缘发黑。 艾哲红石已经碎裂,波纹也几乎枯竭。 【白金之星】的轮廓在身后微微晃动,却无法完全显现。 ——他挡不住。 刀锋逼近。 寒意贴上皮肤。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但是随即,一道炽烈的火墙骤然拔地而起。 火焰笔直地横亘在承太郎与厉鬼之间—— 火舌翻卷,热浪咆哮。 那几柄距离承太郎眼睛不足五厘米的利刃,在逼近的瞬间便开始扭曲、软化。 先是扭曲,随后和它们的主人一起像蜡一样融化,靠得越近,崩解得越快。 黑色利刃连带着他们主人的挣扎一起化作一滩焦黑黏稠的烂泥,滴落在地,冒着白烟。 “这是………” 承太郎瞳孔一缩,忍不住向后看去! “承太郎。” 一道低沉却清晰、带着绝对笃定的声音从火焰之后响起。 “你刚才那句台词,说错了。” 一只厚实而有力的手落在承太郎肩上,掌心炽热却令人安心,稳稳地将他从地面拉起。 火焰向两侧分开。 一道身影站在承太郎身前。 ——高大、魁梧。 深红色的长袍披在宽阔的肩膀上,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宛如燃烧的战旗。 古铜色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肌肉线条清晰而结实,仿佛由岩石与钢铁锻成。 阿布德尔。 他站在那里,火焰仿佛天然地臣服于他,在他周身低伏、旋转、呼吸。 “报仇雪恨的时候——” 阿布德尔微微侧目,语气冷静而严肃, “可不该说‘混蛋’这种敷衍的词。” 他的目光如刀,瞬间锁定波尔沛。 “你应该这么说。” 下一瞬,他眼神骤然凌厉—— “我,穆罕默德·阿布德尔。” “为挚友一起复仇而来! 为安息齐贝林一族无辜的灵魂而来——” 空气猛然升温。 火焰在他背后轰然聚拢,化作一只由纯粹烈焰构成的—— 巨大的红色火鸟! “唳!” 凤鸣乍起! “——让你。” “以死谢罪。” 阿布德尔抬手。 与此同时,他身后不远处—— 天气预报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眼。 无须多言!顷刻间风云骤变! 乌云漫天,风声骤然拔高,从最初的呼啸迅速变成刺耳的咆哮—— 地面的碎石、断裂的钢筋、尚未熄灭的灰烬全部被卷起,贴着地表旋转前进,形成了一个巨大涡流。 阿布德尔站在风眼之中。 他的红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巨大的火焰在他身侧点燃,却没有被吹散———那火焰被风不断压缩、拉长、强化,颜色从赤红迅速加深,化作近乎白炽的高温火流。 【红色魔术师】展开双翼,凤鸣悠扬! “「——啸————锵!!」” 火焰被狂风推着向前碾压而去,贴着地面翻滚、跃升、折返,像一面不断推进的燃烧高墙。 海量的恶灵尚未来得及嘶吼,身体便在高温中直接崩解,外壳熔化,内部的怨念被风撕扯出来,瞬间点燃、蒸发。 空气被烧得扭曲,爆裂声此起彼伏。 火刃切开黑雾,火羽贯穿躯体,火龙盘旋着咬碎那些试图重组的残骸。 阿布德尔抬起手,风向随之改变,火海立刻收束,像一柄被握紧的巨刃,直指波尔沛所在的方向——— “就让这熊熊烈火,燃尽你的罪恶!!!” ……… ……… ……… (新年好!2026快乐!) 第300章 波尔沛的困惑 烈焰翻卷。 火焰中,一道残破的身影缓缓走出。 波尔沛的灵体已不再完整,气息衰败,轮廓像是被反复烧熔、又强行捏合的劣质铸像,但他的步伐却异常稳定。 “你的这些援兵……” 他的声音在火中低哑地回荡, “力量,确实值得称赞。” 波尔沛抬起头,燃烧的火焰映在那双逐渐被黑暗吞噬的眼眶里。 “但是承太郎,你还是这么喜欢做梦。” 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他一字一句,仿佛是拥有着绝对优势的人是他。 “总是沉溺在这种……像童年蜜糖一样甜得发腻的幻想里,但是,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些所谓的同伴———能忠诚你一辈子吧?” 火焰在他身上肆虐,波尔沛毫无在乎,他咧开嘴角,笑容扭曲而笃定。 “而我不一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怨念如同撕裂空气的尖啸! “我早就从梦里醒过来了。” “【毒品制造】!!” 火焰顺着他的残躯猛然炸开! “我不会死!” “本来我想在我死前告诉你们的,但是我想到一个更棒的点子!承太郎,好好看着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性!!!” “我的替身本来就是怨念的化身!哪怕肉体腐烂、焚毁、化成灰烬——只要我不想死,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人能彻底杀死我!” “今天不行——那就明天!” “这次不行——那就下一次!” “吾终会归来!!” 话音未落—— 波尔沛猛地蹬地! “拦我者!灭族!” 大地炸裂! 残躯化作一枚燃烧的炮弹,撕裂火海,直冲承太郎! “承太郎!与其让你后半辈子活在恐惧里——” “看着你的同伴一个一个被我拖进地狱!!” “——不如现在就接受你的死亡!!!” “挡住他!!!” 阿布德尔的吼声撕裂战场! “日积月累融合了几百个灵魂的波尔沛,不可能被瞬间消灭!” “他的灵魂波动已经弱到极限——那是执念在强撑!” “只要拦下这最后一步——!” “哪怕杀不死他,也能让他被封印、或者沉睡!!” 波尔沛狰狞出声——— “我再说一遍!谁拦我!我就杀得他血流成河!” 话音尚未落地—— 一道身影已经迎面冲出! “【紫烟·破音】!!!” 如罗马战士般的强壮替身瞬间显现,沉重的脚步踏碎地面! 福葛与阿布德尔擦肩而过。 “当心!年轻人!!” 阿布德尔急声提醒。 福葛没有回头。 只是举起手,比了一个随意却笃定的拇指。 “多亏了大家的配合。” “还有我们的动物朋友伊奇。” “我们已经知道怎么对付他了——” 见到援兵,波尔沛不可置信的怒吼骤然炸开!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竟然还敢挡我的路?!!” 波尔沛的声音癫狂而暴戾! “听好了!!” “凡是今天阻挡我的人——!” “等我复苏之日,我会让你们满门陪葬!!!” “就从你这个黄毛小子开始!!!” 两人交错! 波尔沛的利爪划过【紫烟】的铠甲,没有撕裂的阻力,没有碰撞的声响。 就像热刀切入黄油,铠甲被平滑地剖开,裂痕在下一瞬才浮现。 【紫烟】的拳头同时命中波尔沛的胸口! 但是那看似腐烂不堪的血肉,在接触的瞬间福葛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打中一道铁门,这在他替身觉醒后基本上没有遇见过。 就在这一瞬—— 福葛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差距。 巨大的近战差距! 况且现在紫烟的病毒根本无法释放,在阳光下尚且难以存活的致命病毒,在这具被烈火包裹、持续高温燃烧的恶灵残躯面前—— 连诞生的机会都没有。 福葛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行……不可力敌。” 福葛目光一沉,判断在瞬间完成。 他虚晃一步,佯装继续进攻,随即猛地抽身后撤,强行拉开距离! “黄发的小子。” 波尔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我记住你了。”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 一道直拳已经撕裂空气,正面轰来! “来跟我过几招!” 蓝粉色的强壮人形骤然现身,爆炸般的肌肉线条在空气中绷紧! “【疯狂钻石】!!” 东方仗助咬紧牙关,蓝粉色的拳头如暴雨倾泻! “嘟啦啦啦啦啦!!!” 密集的拳影在波尔沛身前炸开,冲击力层层叠加,硬生生逼停了他的步伐! “滚!” 波尔沛低声吐出一个字。 他一拳挥出! 【疯狂钻石】被正面击中,整个人形替身被打得倒飞而出,砸穿地面! 但就在他出拳的刹那—— 波尔沛后脑猛地一震! “碰——!” 又一次毫无征兆的重击! 波尔沛猛然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冷冽而愤怒的目光。 “【亲吻】!” 贴纸撕裂的声音清脆而果断。 “混账东西!想伤害承太郎先生,先过我这一关!!” 波尔沛的呼吸逐渐紊乱,他的眼眶彻底化为漆黑,怨念翻涌。 “你们……”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他逐渐暴怒! “我已经说过了!!!” “现在胆敢挡在我面前的——” “等我复活之日,我会一个不剩地屠光他们的家族!” “刚才那个金发小子——” “那个留着牛粪头发型的——” “现在……”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女人身上。 “再加上你。” 话音未落—— 沙暴再起! 伊奇的沙子如洪流般涌来,瞬间缠绕住波尔沛的四肢! “你们这些蠢货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波尔沛奋力挣脱,他怒吼,怨念疯狂震荡!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 “你们本来就救不了承太郎!!本来就只需要他一个人去死!!” “那样你们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给我……” “滚开!!!” 轰——!! 怨念炸裂! 玻璃被硬生生震碎,碎片飞溅! 波尔沛拖着仍在燃烧的残躯,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没用的。”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是阻止不了我的。” 他的语气彻底失去耐心,只剩下赤裸的暴戾。 “等我再次复活,你们的家人、朋友、孩子——”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无视了波尔沛的怒吼,波鲁纳雷夫再一次挡在了他的正前方。 白发在狂风中被扯得凌乱,【银色战车】断裂的剑稳稳指向前方,没有一丝颤抖。 看见又一个蠢货拦路,波尔沛连咆哮的兴趣都没有了。 他的耐心已经被燃尽。 拳头抬起,漆黑的灵体肌肉瞬间绷紧,空气在拳锋前被挤压出沉闷的爆鸣—— 然而。 就在他出拳前的一刹那。 白发的男人忽然顿住了。 他的眼神微微一偏,像是听见了什么,又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不可忽视的变化。 下一秒—— 他真的让开了。 不是被击退,而是主动侧身。 波鲁纳雷夫收剑、转身,毫不犹豫地向外撤离,身影迅速被风与尘吞没。 这一幕,让波尔沛的拳头僵在半空。 ……什么? 短暂的错愕之后。 他的嘴角,缓慢地向上扯开。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喉咙深处溢出。 “好。” 那笑意迅速扩散, “好啊。” 他放下拳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家伙——” “到了最后,还是会逃。” 狂笑在风暴前线回荡,几乎要盖过雷鸣,波尔沛仰起头,张开双臂——— “你们这帮蠢货……终于搞懂了!!!” “承太郎!睁大眼睛看清楚!!” “看看你的同伴!!” “他们背叛你了!!!” 那笑声越笑越高,已经不再像人类的嗓音,而是被情绪拉扯得发尖、发裂,夹杂着喘息与灼烧般的杂音。 “呵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中,承太郎低着头,肩膀微垂,血顺着下巴滴落到地面,在风中被吹散。 “我叫你抬起头!承太郎!!” 这一刻,波尔沛的内心极其满足! “你再不看的话——” “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了!!!” 承太郎依旧低着头。 “信念崩塌了吗?无所谓了!!!” “现在——”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波尔沛极速地掠向承太郎,漆黑的利爪撕裂空气,死亡近在咫尺。 承太郎抬起了头。 满脸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帽檐破损,呼吸粗重—— 可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慌乱。 让波尔沛感到有点慌乱的是,承太郎的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输掉的人。 “结束了,波尔沛。试着攻击吧。” “虽然——” “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嗯?” 波尔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挥爪。 ——动不了。 不是被挡下,也不是被压制。 是整个身体,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拉走了。 下一瞬,他的躯体猛地离地! 炽热的气流如同无数看不见的钩爪,死死拽住了他的全身!!! “什——?!” 波尔沛猛然回头。 云体被拉成长条,边缘翻卷,像被丢进巨大搅拌器里的白色碎布。 火舌笔直向上拉长,火焰在高速气流中被压缩,颜色由橙红变成刺目的白黄,温度肉眼可辨地极高。 路面出现放射状裂纹,碎石被震得跳起,被风场直接卷走。 一根贯通地面与云层的火卷风,已经把波尔沛的半边身子吸了进去! 而刚才因为风沙和援兵的缘故,波尔沛并没有发现这个火卷风!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拖时间,就是为了等这个火卷风形成?!” 他猛地看向承太郎,怒吼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可能敢这样做——” “承太郎!你也会被一起卷进去!!” “不。” 承太郎抬起右手。 那是一柄标枪。 “我有这个。” 他低声说道。 “艾梅斯的贴纸,一向很可靠。” 风暴的轰鸣已经盖过了一切声音。 “我并不否认你的力量不强大,但是我认为———” “真正的力量,不是你能独自碾压多少敌人,而是即便是最微小的同伴,也愿意拼尽全力与你并肩作战——这,就是你永远不懂的力量。” 承太郎拉着标枪,向后飞离。 而波尔沛—— 正在被那座雷火风狱彻底捕获。 “你不是一直疑惑伊奇是怎么进入【里世界】的吗?答案是FF。它们附身在了伊奇的身子上,用一部分族人的生命来抵御穿梭世界时侵蚀灵魂的力量。” “FF是一种浮游生物,一种在你看来卑微自己连蚂蚁都不如的卑微的生物。” “而就是我的同伴,这种你从没放在眼里的生物打败了你。” “再见了,波尔沛。” 承太郎举起标枪,遥遥指向他。 “你的下一句话是——” “【不可能!我波尔沛是『帝王』!怎么可能就这样狼狈地退幕!】” 波尔沛眼中满是疯狂和不甘——— “不可能!我波尔沛是【帝王】!怎么可能就这样狼狈地……” “砰!!!” 就在那一瞬间,波尔沛被承太郎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一颗巨石砸中了他,他被卷入风暴!彻底的失去了逃离风暴的可能性! 火焰龙卷风夹杂着的雷光吞噬了波尔沛的怒吼,烈焰撕碎了他的形体。 他的灵体被彻底拖入火与风的深处——。 “我会去向哪儿?!” 波尔沛溶解了一半的嘴巴嘶吼道!他的身体再度崩裂,伸向承太郎的那只手在光中化为粉尘。 正在向后飞去的承太郎开口,语气平淡。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承太郎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 “可能……” “会去跟老爷子的一个老朋友作伴吧。” 第301章 糖果罐 “……我,会输?” 波尔沛残破的身躯被火卷风托举着,缓慢却不可逆地升向高空。 自己面对承太郎好似从未赢过一次,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 难道,承太郎真的是对的?自己真的是错的?! 狂风在他耳边咆哮,烈焰贴着灵体燃烧,他却低低地笑了。 “不!绝无可能!!!” 雷光在云层中炸开,他的身体被闪电贯穿、被风暴撕扯,灵体边缘不断崩解、剥落,却又被不散的执念强行拉回形态。 “弱肉强食是世间真理!达尔文的进化论便是铁证。” “若无优胜劣汰,世间便无规则可言。” 疼痛永在,从未让他恐惧。 “我一直没有错。” 波尔沛眯起眼,迎着刺目的电光俯视下方翻滚的云海。 他以前是贵族学校的优等生,福葛的同学,自然知道这最基础的知识。 风压骤降,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他清楚地感受到火焰在失去依附,燃烧的节奏开始紊乱。 “对流层。” 他的声音被风切碎,却依旧冷静。 “就算是再夸张的龙卷风,也不可能无限向上延伸。” 云层就在前方,厚重、翻滚,如同一堵白色的墙。 “再往上,是平流层,低温、低压、空气稀薄。”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的火焰被风一点点扯散。 “无所谓了。” “只要我不想死,就没人能杀我。” “只要我想走——” 他的嘴角再次扬起。 “路,就在脚下。” 他扑进了厚厚的云层。 世界骤然变得混乱。 冰冷的雨水迎面砸下,温度急剧下降,狂风失去了方向,火焰在骤降的氧含量中剧烈摇曳。 随后—— 一切突然断开。 风暴停了。 雷声消失。 火焰在低温与稀薄空气中迅速暗淡,水汽冻结,又迅速蒸散。 世界安静得可怕。 “……很好。” 波尔沛低声说道。 火焰彻底熄灭。 “结束了。” “我该回去了。” 他睁开眼。 然后—— 波尔沛怔住了。 太阳悬在高空,洁白的云层在脚下铺展开来,一层又一层,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平整、安静、没有任何波澜。 蓝色的天空像一整块无瑕的玻璃,透明而空旷。 一切安静而美好,他就像一个闯入了神殿的乞丐,身上暴虐的一切都好像不属于这里。 波尔沛抬起手。 恍惚之间,那只手竟变得纤细、苍白,指节分明,却没有一丝力量—— 像是回到了许多年以前,尚未被怨念侵蚀、尚未被诅咒,尚未被【箭】选中的时候。 他低头看去。 自己的胸口—— 那枚破碎的核心正在继续破碎。 它正在无声地剥落、塌缩,一片片细小的碎屑向内卷去,最终缩成一个不规则的球体,像被时间反复揉搓过的残骸。 “很好!它在痊愈!!!” “我一定会回来——等我再次苏醒!我一定会去找承太郎报仇的!!!” “到时候,所有人都必须死!!!” 这一念落下,世界像被粗暴地拉回现实。 那只“瘦弱的手”骤然碎裂,如同蒙在视野前的旧胶片被撕碎—— 露出的,是漆黑、狰狞、指甲弯曲的恶鬼之爪。 他喘了一口气,想把那枚核心抓在手里。 残碎的玻璃在掌心里继续塌缩、旋转,边缘被磨平,体积越来越小,却变得异常凝实! “我要报仇。” 他低声说。 “是的……这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我——” 话音未落。 他紧握的拳头,忽然一松。 波尔沛感受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低头。 从下方的云海之中,一点一点的光,正在向他升起。 那一片片细小、透明、亮晶晶的碎片。 它们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七彩光泽,像星屑,又像糖纸,被气流托着,缓慢而温柔地向他靠近。 碎片围绕着他旋转。 只是静静地环绕,像蝴蝶落在指尖前。 洁白的云端之上。 只有他一个人,和一群琉璃组成的彩色蝴蝶。 他手上的那个玻璃结晶,也就是他的替身核心也飞了出去,所有的碎片开始拼接。 清脆而轻微的声响中,一个空了的糖果罐,逐渐成型。 透明的玻璃,熟悉得几乎让他心口一紧的轮廓。 在一瞬间——— 波尔沛仿佛看见了那个发型奇怪、像牛排一样卷起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一个极其普通的、温和,如邻家少年般的笑。 它从空中落下,被他下意识地接住。 那一瞬间,波尔沛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伸手—— 动作早于思考,像是身体还记得很久以前的习惯。 “这是……” 他低声呢喃。 “姐姐送我的糖果。” 玻璃罐很轻,已经空了。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他愣住了。 罐子不是冰的。 罐壁下,原本清透的玻璃,正在缓慢地发生变化—— 像被阳光晒久了一样,从冷淡的透明,逐渐浮起一层温润的色泽。 他怔怔地握着它。 这原来是一个变色玻璃罐。 在此之前,波尔沛从来没把糖果吃完过。 不是不爱吃,而是担心这么昂贵的糖果被吃完了之后自己的姐姐又要去打工给自己买新的。 于是一颗、又一颗,被留在罐底。 仿佛只要罐子还没空,波尔沛就一直能感受到它的甜。 后来…… 罐子碎了。 糖果洒了一地,他甚至来不及意识到原来这是一个会变色的玻璃罐,就弄丢了它,但是没想到在波尔沛觉醒替身后,破碎重组的玻璃罐成为了他的替身。 颜色在他掌心里一点点加深。 一行细小而温柔的字迹,顺着罐壁慢慢浮现出来—— 「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 恭喜你,终于康复了。 ——爱你的姐姐」 波尔沛怔在那里,许久没有动,长久地注视着玻璃罐。 “我……”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波尔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什么时候……又有了体温?” 没有回答。 只有阳光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透明。 从指尖开始,像被光慢慢带走, 轮廓变淡、边缘溶解,安静得没有一丝痛苦。 波尔沛低头看着那只糖果罐,轻轻笑了一下。 “承太郎……是我输了。” “各个方面,我心服口服。” 声音消散在云端。 天空依旧明亮。 白云缓缓流动。 只剩下—— 阳光、风, 以及那只安静的、空了的糖果罐。 ………… 替身数据:【毒品制造】 破坏力:E 速度:E 射程距离:E 持续力:A 动作精密性:E 成长性:b 第一能力:【化学狂想症】 能将不同的灵魂、尸体、能力强行“拼接”在一起。 通过融合来制造: 更强的肉体、更稳定的怨念载体、临时的能力增幅,波尔沛自身也是这一能力的“产物”,属于自我实验的结果。 第二能力:【铃兰挽歌】 以“亡灵怨念”为燃料的聚合型能力。 波尔沛可以将大量死者的怨念、残魂聚合为实体化的“恶灵”这些恶灵既是他的兵器,也是他的身体延伸,可以: 修复他的伤势,重组肉体,构筑“里世界”,或异质空间只要“核心容器”未被破坏,波尔沛即使肉体崩坏也能无限重生。 即使容器崩坏,也可以花费一定的时间(以破坏程度来定)来修复。 第302章 失控 随着波尔沛被卷向高空,那原本狭长的火卷风已然失控。 周围开始塌缩,旋转半径骤然扩大,低空的气流被强行抽走,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 火卷风不受控制地变大了。 “——oK了!维特小伙子!!” 阿布德尔几乎是吼出来的。 狂风撕扯着他的红袍,火焰在他身侧被拉成细长的弧线,脚下的地面正在被风压剥离! “差不多该让这鬼东西停下来了!!” 天气预报转头看向他,发丝被风直接甩到脸上。 “……你不能把火焰熄了吗?!” 阿布德尔猛地回吼: “你以为【红色魔术师】真的是万能的吗?!” 他抬手挡住被卷飞的碎石,咬牙道: “这么规模的燃烧,我要是能控制就变成火神了!!!” “你说——你也做不到?!” 天气预报一愣——— “我也做不到啊!!!” 风压骤增,他脚下的空气像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都有被拽走的感觉。 “你怎么说?” 阿布德尔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 天气预报直接转身,动作利落得近乎粗暴,一把夹住伊奇! “用腿逃跑啊!!” 话音未落,他肩头的空气骤然凝结,一朵低空云瞬间成型! “狗哥,走了!” 云层托着他们猛地抬升,险之又险地脱离风暴边缘。 “乔瑟夫先生!” 阿布德尔转头大喊。 “麻烦了!!” “【紫色隐者】!!” 乔瑟夫没有多余废话。 粗壮的紫色藤蔓破空而出,在狂风中绷成弓弦,瞬间缠住数道人影,将他们强行拖离地面! 然而—— 风暴最边缘的气流突然反向塌陷。 “波鲁纳雷夫!!!” 乔瑟夫还是慢了一步。 在藤蔓到达前,白发的身影被猛地掀起,整个人被卷向旋转的气流带! “可恶——!!” 就在他即将被彻底吞没的瞬间—— “【绿色法皇】!!” 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在沙石与狂风中强行显现! 无数触手如钢索般射出,狠狠钉入地面与残骸之中! 绷紧! 拉住! 波鲁纳雷夫的坠势被硬生生拽停,整个人悬在半空,狼狈得不成样子。 风声咆哮,碎石擦身而过! 飞沙走石中,一道身影踉跄着从风暴的灰黄里走出。 花京院捂着左臂,衣角被撕裂,血迹顺着手指往下滴,却仍旧站得笔直。 “各位,” 他眯起眼,像是确认眼前的人影是否真实,语气带着一贯的温和调侃,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没有!” 波鲁纳雷夫几乎是笑着喊出来的,声音被风撕得支离破碎, “你来的正是时候!” “真的吗?” 花京院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随即伸手拉住了波鲁纳雷夫的手腕。 “算了,” 他说,语气轻松得近乎刻意, “今晚可得跟我好好讲一讲你们的冒险。” “没问题!” 两道身影贴着风暴边缘疾掠而出。 高空的气流仍在翻涌,空气像被拧干又甩开的湿布,带着灼热与碎屑。 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失去支撑的两人重重摔进草地里。 翻滚、停下。 夜风吹过,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他们并排躺着,大口喘气,然后几乎是同时笑出了声。 “刚刚……发生了什么?”花京院问。 “波尔沛!” 波鲁纳雷夫翻过身来,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亢奋, “我们终于把那家伙解决掉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 ——他看见了。 花京院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嵌满了透明的碎片。 不是沙,是已经被高温熔成又冷却的玻璃。 有些碎片甚至深深扎进了肌肉里,血在边缘凝固。 “花京院……” 波鲁纳雷夫的笑容僵住了, “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没事。” 花京院看了一眼,像是在看别人的伤,语气随意得过分。 “一点小伤而已。” 他甚至还弯了弯手指, “不碍事。” “这怎么能算不碍事啊……” 波鲁纳雷夫已经站了起来,回头大喊: “仗助!这边需要你!” “来了来了!” 脚步声响起,刚刚帮FF修复身体的东方仗助蹲下身,【疯狂钻石】的手臂在空气中显形。 “嘟啦!” 一瞬间—— 血肉回溯,皮肤复原,玻璃碎片被“修复”挤出体外,如同被无形的手抛向空中。 那些碎片在风中旋转着,重新飞进远处风暴的云层中。 而就在同一刻—— 一个微弱却清脆的“叮”的声响。 有什么东西,被一同“修复”了出来。 花京院的手指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那东西被他牢牢攥进掌心。 “好了,花京院先生,你——” 仗助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后方刚刚出现的花京院,又猛地转回头。 “不对……”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 “先睡一会儿吧。” 低沉而陌生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 “【奇异恩典】!” 影子在地面拉长、扭曲。 一个漆黑的虚影无声无息地浮现,抬手—— 两记干脆利落的手刀落下。 但是随即,剑光骤然亮起! 银色一闪而过,那道黑影被瞬间斩断! 收回剑,波鲁纳雷夫猛地回头—— 刚才还站在那里的“花京院”,已经不见了。 黑影掠过高楼残骸,借着阴影连续跳跃。 确认没有追兵后,才在一处屋顶边缘停下。 “永别了,波尔沛。” 黑影缓缓收缩、凝实。 一个金发绿瞳的少女慢慢现出了身形。 她低头,看向自己紧紧攥着的手。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个指针微微晃动的—— 指南针。 第303章 哈茉莉娅的复仇计划! 废墟之上,碎石尚在余震中缓缓滚落。 少女站在高处,靴底踩着断裂的水泥边缘,五指用力攥紧手中的指南针,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指南针黄铜外壳沾着灰尘,在昏暗的天光下折射出一抹冷光。 少女身形修长,浅金色的长发被高空的风吹散,又被一枚旧式金属发夹勉强压住。 象牙白的立领短外套线条干净利落,肩背的剪裁精准得近乎苛刻,紧贴着她的身形,却毫不束缚动作。 外套下摆在肋骨处戛然而止,露出的腰腹线条平直而紧实,肌肤是跟她脸庞一样健康的白棕色。 眉角处,一枚倒三角形的紫色胎记在风中若隐若现,为那张本就冷淡的面容添了一丝难以忽视的锋芒。 是的,这才是哈茉莉娅最为真实的一面,而并非她平常所展现出的那副乖乖女的模样。 哈茉莉娅此刻正紧紧盯着指南针。 指南针的指针轻轻一顿,随即稳稳指向前方。 哈茉莉娅抬手,将脖子上的蓝粉色丝巾解下,利落地缠绕在额头——— “Spw的人倒是很爱惜他们的羽毛,不被别人抓住把柄。” 她低声自语,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与坍塌的建筑残骸。 “遣散预警得很及时,一路过来,连个活人影子都没看见。” 风掠过废墟,卷起尘沙。 “救下你们同伴的性命,也算是回报了你们解决掉波尔沛这个炸弹了。” “关于波尔沛的种种……也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 “他把我当作齐贝林家族长达十几年的‘质子’是一码事。” “但那个神棍借【命运】的名义害死他——我绝不会原谅。” 哈茉莉娅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更何况……以波尔沛的权势,也算变相地庇护了我的家族。” 她并不知道——— 那个“被庇护的家族”,早已在暗处随波尔沛一同走向覆灭。 “而为了让这一切真正结束……” 她抬起头,目光与指南针指向的方向重合。 “就让我哈茉莉娅来亲自去解决你!” 话音未落—— “嗖!” 一截断裂的树枝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刺痛的风压,硬生生打断了她的思绪。 紧接着,是一段生锈的栏杆横扫而来! 哈茉莉娅脚步一错,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滑开,栏杆砸在她身后,碎石四溅。 还没等她站稳—— 轰然的气流压迫而至。 一辆翻滚着的汽车,也同样被不知道是什么的巨大力量横着掀起,裹挟着狂风朝她撞来! “【奇异恩典】!” 黑色的虚影在她身侧骤然成形,凝聚出的利刃斜斩而上—— 金属被生生切开,汽车在半空中解体,残骸四散坠落! “……搞什么鬼。” 她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哈茉莉娅顺着坠落物飞来的方向抬头望去。 下一瞬间—— 更多的碎片、钢梁、路牌、残骸,如暴雨般从高处倾泻而下! 忽然,一股失衡的拉力从脚下传来,哈茉莉娅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重心瞬间被抽空,世界在视野里翻转了一瞬。她几乎是凭本能探出手,指尖狠狠扣住屋顶的边缘。 而她手中的指南针,指针剧烈震颤,却始终死死指向—— 那个重力来源的方向! 于此同时,刚刚结束战斗的承太郎一行人也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承太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条习以为常的“向下”的线,被人粗暴地拽断,又强行拧向了左侧。 “【白金之星】!” 蓝色替身应声出现! “欧拉!” 【白金之星】一拳插在水泥路里,承太郎的靴底在墙面上也因为极速停下擦出了火星。 承太郎回头看向同伴。 “我们没事!” 乔瑟夫展开【隐者之紫】,就像网一般拦住了坠落的众人,伊奇的沙子瞬间铺开,像锚一样压住众人脚下。 【天气预报】,东方仗助,艾梅斯,刚刚归队真正的花京院,波鲁纳雷夫,阿布德尔,FF。 如果说FF也算人类的话,连着承太郎总共九人一狗,一个没少。 在确认同伴没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同一个地方! 那个重力来源的方向! (伊奇之所以能进入波尔沛的里世界是因为FF附在伊奇身上让FF的生命被消耗掉了一部分,正是因为波尔佩瞧不起的那种联合弱者(同伴)的力量,才让波尔佩落败,这些我都加在了第300章,上一章我也重新写了,都可以回顾一下) 第304章 蝴蝶般的命运 “boSS,我们现在怎么办?” 米斯达烦躁地转着那部毫无信号的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又迅速暗下去,像是在嘲笑他。 “难道说……我们真的就这样被普奇那家伙甩在后面,连决战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啧了一声,抬头望向空荡荡的天际。 “还是说,这世上真有什么……早就写好的命运?不管怎么挣扎,最后都只能走到同一个地方?” 风掠过高处,卷起尘土。 乔鲁诺站在风中,金色的发丝被吹起,在阳光下泛着近乎不真实的光泽。 “命运?” 他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却没有半点敷衍。 “难道说你真的相信了【滚石】吗,米斯达?” 米斯达一愣,下意识抓了抓帽子。 “我也不是信不信吧……就是有点不爽。” “当时布加拉提先生被滚石精准的预测了死亡,虽然知道了自己未来的命运,而且有意要改变。 “但是当时我们小队所做的一切只能改变【过程】,并不能改变【结果】……【命运】本身好像根本没法被改变。” 乔鲁诺转过身,正视着他。 “那你怎么看?说出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米斯达。” 米斯达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我听人说过一种理论——只要你掌握了这个宇宙此刻的全部信息,所有粒子的位置、速度、状态……那未来发生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能算出来的。” “包括我现在会不会开口问你这个问题。” “那是不是说明……一切……早就注定了?” 乔鲁诺没有立刻反驳。 “如果只站在经典物理学的角度看,” 他说得很慢, “你的推论在理论上,确实成立。” 米斯达一愣:“啊?” “只要你知道‘初始状态’,就能推导出‘结果’。世界像一台精密到残酷的机器。” 乔鲁诺顿了顿,目光却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但问题在于——现实不是那样运转的。” 乔鲁诺抬起手,做了一个掷骰子的动作。 “就像骰子一样。在你真正看见点数之前,它并不是‘已经决定好’的。” “真正的结果,只发生在你去测量的那一瞬间。” “测量?” 米斯达皱起眉,一脸不信。 “等会儿,你别跟我说什么我一看,世界就变了吧?我书读得少,你可别忽悠我啊。” 乔鲁诺笑了。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 “是的,你选择去看的那一刻,本身就已经介入了【命运】。” 乔鲁诺看向米斯达,表情认真, “这在物理学里,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 他说道, “叫做——上帝掷骰子。” 米斯达一愣。 “也就是说,在你真正去测量的那一瞬间,结果才会被决定。” “这一刻,叫做‘坍缩’。更准确地说,是波函数塌缩。” “你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 米斯达点点头,又摇摇头。 “好像听过……但那不是骗人的吗?箱子打开之前猫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但是是个人就会知道,箱子打开前,猫要么死了要么活着,哪可能又死又活。” 乔鲁诺并没有反驳他,而是顺着他说了下去。 “对你来说,打开箱子的那一刻,结果当然只有一个。” “但在你打开之前,决定猫生死的那个原子——是否发生衰变,是完全随机的。” 他看向远方的树林,风吹动枝叶,发出细碎而连绵的声响。 “一个微观层面的随机事件,最终决定了一只宏观生物的命运。” “活,或者死。” 米斯达沉默了。 “可那终归只是个理论实验吧?”他还是忍不住反驳,“现实里哪有这种事?” “就像现在这样——” 他摊开手。 “我们没信号、没设备、困在这片森林里。我们不知道正确的道路,不管我信不信随机性,它也不会自己变出来。” “这是我们正在经历的事实啊。” 乔鲁诺听完,轻轻摇了摇头。 “不,你恰恰说反了。”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确信。 “如果宏观世界真的完全不受随机性影响——” “那么在宇宙大爆炸的那一刻,所有物质和能量,都会绝对均匀地扩散开来。” 乔鲁诺伸出手,缓缓握紧。 “气体云不会产生任何微小差异。” “它们不会出现密度波动,不会彼此吸引,不会坍缩。” “于是——” “没有恒星。” “没有行星。” “没有地球。” 他转头看向米斯达,目光清澈而坚定。 “当然,也不会有你和我。” 一阵细碎的振翅声从风中传来。 成群的蝴蝶穿过林间的光影,如同被无形的引力牵引般汇聚而来。它们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金辉,宛如漂浮的星屑。 几只蝴蝶轻轻落在乔鲁诺的肩头,羽翼收拢。 乔鲁诺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温和而专注,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些短暂停留的旅人。 风拂过他的金发,蝴蝶随之轻轻起伏,又在下一秒振翅而起,重新飞向远方的天空。 它们远航了。 在那一瞬间,乔鲁诺脸上的柔和悄然收起。 “而普奇——”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普奇绝不会想到,那种被他视作‘理论上无法逾越的血脉壁垒’,会被他自己一次不经意翻下的债孽亲手击碎。” 烈风吹动林叶,光影在他脸上游走。 “而且我现在仍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并没有真正逃脱【黄金体验镇魂曲】的影响。” 他抬起手。 一道微光在掌心凝聚,一个小小的吊坠静静躺在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银色光芒。 “这是……?” 米斯达下意识凑近了一步。 “这是乔瑟夫先生送给我的礼物。” 乔鲁诺展开手指,一枚银色的十字架在空中微微摆荡。 “也是一件足以改变命运的礼物。” “他说,这来自一名叫密拉休的女囚犯。” “她用生命作为代价,撕开了普奇幕后的伪装——并在那一刻,得到了属于她的救赎。” 米斯达皱起眉头。 “呃……可这跟我们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乔鲁诺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他轻轻一抛,十字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乔瑟夫先生曾告诉我——这枚十字架在最初,被发现时,上面还残留着极少量的碎布纤维。” “也就是说——”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它原本并不是一枚十字架,而是一枚纽扣。” 光芒在空中发生了变化。 银色的金属边缘开始软化、延展,最终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银色蝴蝶。 “残留在上面的是黑色的布料。” 乔鲁诺继续说道, “一般来说,只有神职人员,才会长期穿戴这种材质与颜色的衣物。” 蝴蝶轻轻拍动翅膀,离开他的肩头,重新汇入那片流动的蝶群之中。 就在那只蝴蝶归位的瞬间—— 整片蝶群的飞行轨迹猛然一折。 原本顺风而行的队列调转方向,飞向另一个方向。 “普奇不会想到——” “他曾犯下的恶行,他拼命否认、试图抹去的过去,并不会因为他的‘觉悟’而消失。” 蝶群在空中拉出一道蜿蜒的弧线, “它们只是在积累——” “终将以最不起眼、最无法预测的形式,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乔鲁诺看向远方—— “去吧。” “飞向你真正的主人身边。” 一座看不见的桥梁,被蝶群缓缓搭起,原本彻底无缘的两人,此刻不再擦肩而过。 第305章 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6章 齐贝林的复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7章 奇迹暗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8章 哈茉莉娅的刺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9章 致命的角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0章 【新月】的能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1章 剑走偏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2章 败相尽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3章 恐惧的终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4章 启示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5章 培养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6章 加速的起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7章 熵增进行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8章 “稻草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第三部承太郎:开局吊打普奇神父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9章 决战前夕 一处坍塌大楼投下的阴影中,普奇静静站立。 他的红金色竖瞳越过数十米距离,落在承太郎等人身上。 而在他的面前,一只蜜蜂正悬浮在半空。 不,准确地说,它正在飞行。 只是那速度——— 慢得令人毛骨悚然。 蜜蜂的翅膀一点一点张开,一点一点落下,空气流动形成的细小涡流甚至清晰可见。 如果不是那对缓慢摆动的翅膀作为参照,甚至世界已经彻底静止了一般。 啪。 蜜蜂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普奇捏成肉泥。 “原来如此……” 普奇缓缓眯起眼,竖瞳深处闪过冰冷光芒。 “空条承太郎在停止时间中的有效救援距离……约三十米。” “也就是说——” “只要将目标放在三十米之外,他所谓‘无敌’的【白金之星】也就望尘莫及了。” “这么想来的话,迪奥大人五秒,玛蒂尔达五秒,承太郎也是五秒。” “这样看来……人类的极限就是五秒。” 一阵刺痛从掌心蔓延,普奇的眉头微微皱起。 低头看去,皮肤下,一道灰白色微微凸起。 “啧。” 普奇眼神阴沉下来。 “布奇的诞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握紧拳头。 “不过……我体内融合了【绿婴】,暂时还死不了。” 闭上双眼,一道道金白色纹路自眼皮蔓延开来,他的思维开始飞速运转。 “在血脉融合后,我需要面对多少一定会出现的敌人……” “承太郎,乔瑟夫,布奇。” “徐伦,一定会出现在她身边的安娜苏。” “东方仗助。” “甚至———乔鲁诺·乔巴拿。” 一回想到这个名字,普奇感觉到有一股寒冷爬上了他的脊梁。 就如动物遇到天敌一般,他的替身【新月】对乔鲁诺的恐惧已经刻在了灵魂里。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重新落向远处。 徐伦正站在承太郎身边,金绿色头发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速度慢得像凝固的海浪。 “承太郎。” “在其他人赶来之前,现在的这时间解决你已经足够了。” 远处,承太郎缓缓转头。 普奇消失了。 阴影微微扭曲。 随后恢复平静。 原地只剩下半空中几片缓缓飘落的苍蝇翅膀,它们打着旋,慢慢坠落。 ………… “嗡——!!!” 承太郎刚刚用余光捕捉到那道类似人影的黑影。 下一瞬,黑影便消失了。 【白金之星】那双足以看清子弹轨迹的眼睛疯狂扫视四周,然而即便如此,它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丝残影。 那道人影围绕着承太郎高速移动。 左边。 右边。 前面。 残影连成一圈模糊的黑色轨迹,沉闷的嗡鸣声不断响起,像有一辆看不见的新干线正以最高时速在他身边盘旋。 “这边!!” 忽然,一双手抓住了承太郎的肩膀。 猛地一拽! 两人瞬间跃上楼顶。 碎石滚落,夜风呼啸。 承太郎刚刚站稳,便看见安娜苏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岳父大人!您没事吧?!” “……” 承太郎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楼顶之上,所有人都已经聚集到一起。 “我们盯着四周吧。” 乔瑟夫沉声说道, “虽然看不清那混蛋,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众人点头。 “话说回来。” 安娜苏忽然开口。 “岳父大人,乔瑟夫先生。” 所有人都看向他。 “等这场战斗结束以后……”安娜苏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向徐伦求婚吗?” 乔瑟夫愣住了,承太郎也转头看向他。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安娜苏沉默了几秒,随后看向远方。 “因为只有打败普奇,我才能成为徐伦心目中的英雄。” “我知道自己是个杀人犯,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所背负着的罪孽不会因为我加入你们就消失。”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认真。 “最开始,我根本没想过能和徐伦在一起,更没想过结婚。” “像我这种人,能够站在她旁边就已经是奇迹了。” “但是……” 安娜苏看向徐伦。 “徐伦救赎了我!她的意志、她的勇气她那种不肯向命运低头的样子———照亮了我。” “照亮了我心里那些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黑暗。” “如果没有遇见她,我可能永远都是那个被过去困住的人!” 他握紧拳头。 “如果这次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 安娜苏抬起头。 目光坚定。 “我要亲手参与打倒普奇,然后堂堂正正地向徐伦求婚!!!” “徐伦!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