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9岁孤儿开始》 第1章 我重生了？还是个孩子？ 1942年李来财从破旧的土房子醒来，外边还是寒冬，被破烂窗户上漏过的风吹了一个激灵， 他做个一个梦，梦到他本是2027年一个社会牛马，兢兢业业做了12年工资4500，人到中年没结婚没存款，没房子， 心情郁郁和朋友喝了个烂醉，回到出租屋摇摇晃晃，一头栽倒在了床前，眼前一黑边来到了解放前， 又梦到自己是个小孩，出生于1933年，让他有些混乱，分不清自己是谁 既来之则安之，他开始找水边能倒映自己的样子，用土墙对比自己的身高，看看自己的手，有拉开裤子看了一下，也是送了口气，所以，我是一个小孩子？ 情绪起伏加上身体虚弱让他头晕，他努力回想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便又晕了过去，昏迷中意识却很清醒，终于理清了现状， 原生本是四九城人，父亲李家兴和母亲张桂花一商量为了躲避战乱，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把土枪，带着30发子弹，和够吃两年的粮食趁夜带着原主躲到乡下山里， 父亲人高马大早年间，跟着老一辈的学过打猎，不时也能捉着兔子逮着鸡，家里也算过得不错。 母亲就在山上找一些野果野菜木耳蘑菇混着粮食也能让一家人混个肚饱， 一家人也算能在山上安家立命。 随着局势越发的紧张，敌人也加大了对乡下的搜索，打着共荣的旗帜，在乡下肆意搜刮百姓。 虽然暂时影响不到一家人的生活，可是地界就这么大，一家人总会被发现， 父亲李家兴一咬牙拿着家里的火枪就去参加了游击队，一去就是三年没有音讯， 6岁的李来财和母亲相依为命，可这粮食总有吃完的时候，母亲便下山和村民交换一些食物。 可随着敌人的扫荡，这周边年轻力壮的早已远远的逃难去了，剩下的老弱也没多少粮食可吃。 这兵荒马乱的为了一口吃的人啥事都能做。 可看着6岁的李来财，母亲一狠心一咬牙拿着早年间丈夫猎的黑熊皮子，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换来一些口粮。 一次两次也算是有惊无险，每次能在山上呆个两三个月，可终究在这乱世一个弱女子也没法反抗 就这样侥幸活了三年 一周前母亲便带着家中最后的银元去了城里，可这一去便就没了音讯，饿得不行的，来财便打算下山问问情况 听山下的婶子说，母亲三天前带着粮食在回来的路上被鬼子抓去修炮楼，母亲不从挣扎着被鬼子乱枪打死。 九岁的来财哭着跑回身上，拿出家里仅有的半斤肉干，拜托村里的叔叔伯伯去寻回了母亲的遗体安葬。 回到山上，小来财又冷又饿，心中满是失去亲人的悲伤和对未来的害怕， 屋外寒风一吹，人又遭受打击就一睡不醒 刚好便让李来财穿越了过来。 “豁！我这身世有够惨的！” “一来这就成了孤儿，这可让我怎么活下去？” “虽然梦里前世当个牛马挺累，但也好过现在当牛马的机会都没有啊” “突然脑海中传来一声叮咚” 来财大喜，看来哥这也是有系统的男人，不对，是男孩！应该是受梦里，前世的影响，嘴里脱口说出一些新鲜话，他没没注意。 最强至尊系统已绑定，叮咚，检查到时间线错误，位置错误， 系统出现错误，正在解除绑定 “别呀，别走啊，统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检查到系统错误造成不可逆后果，现在系统准备解绑，为了弥补，正在发送系统补贴， 生活空间一个，其中空间流速可自行控制，最快能达到外界的30倍，宿主进入不受影响，空间内有三亩种植用地，三亩养殖用地，和三亩池塘，以及生命泉水井一口， 生命泉水可以让农作物增产并改善牛羊的肉质，也能缓慢调理人的身体，增强人的体质，延年益寿，永不枯竭。 空间可以收取方圆10米内的一切物品进入空间。开启耗费精力，请仔细评估自身状态使用。 为了宿主能更好地在当前时代活下去，特提供职业模板，可选择工人，医生，教师，猎人。请在1分钟内做出选择。 “如今是四二年，我才九岁当什么工人？” “这这医生每天面对血淋淋的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吧” “教师就更别想了，关键我没地方去学呀” “系统我决定好了，我选择猎人， 模板已选择正在加载， 为方便后续以为宿主保留系统模板在心底默念即可打开， 系统即将解绑，祝宿主生活愉快！ 一瞬间大量的捕猎经验知识融入来财的大脑，让他一阵眩晕强撑着进入生命空间猛喝生命泉水喝了个肚圆，又足足缓了一个小时，这才缓过来 看着长高且变壮的身体，来才一阵满意点头，心头默念打开面板 姓名：李来财 年龄；九岁 职业：见习猎人 财富：无 体质7（成年人平均为10） 精神：14（成年人平均为10） 技能：狩猎（一级0\/10）（每次升级可以获得2点属性） 评语：努力活下来吧弱鸡！ 第2章 打猎 受到生命泉水和模板双重加持，9岁的身体体质来到9点，身高来到一米四。 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大部分人吃不饱，估计连7点都没有， 于是来财拿着菜刀和铁锹就往深山走去，根据系统提供的经验很快就寻到一处山谷， 谷里有一条河将山谷分为左右，河边是许多杂乱的脚印，有野鸡，有野猪，有鹿，脚印太过杂乱，也没时间去分辨， 寻着一段野鸡的脚印去到林子里，就地取材做了7个陷阱，对于有模版的来财来说，这都是小菜一碟，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忙碌了许久，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食物成了问题，原本出打算抓点野鸡啥的，这陷阱一做下，立马想吃到是不可能了， 别忘了刚才在河边还看到过野猪的脚印，谁知道除了野猪还有啥大型动物在这周围， 无奈只好原路返回，趁着天没黑，在路上寻摸点东西吃吃， 不出所料，走到半路就发现了许多蘑菇，拿回去加水也能吃一顿了，只敢摘一些自己吃过的，怕中毒，也没有多摘 天也不早了，来财也加快了回去的步伐，体质好带来的坏处也体现出来了，饿的快啊！ 飞快从空间取出点灵泉水，在炉子里熟练的生起火， 李来财前世吃外卖，今世也才九岁，根本不会做饭，生火也是之前原身学的 只好就着蘑菇煮了一锅没味的汤吃了下去，虽然吃不饱，但也能将就睡了， 把炉子加了木头，通风孔调到最小，深秋的风吹过土墙吹的人直缩着身子，虽然有被子，但也作用有效。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把炉子里的火续上，烧了一壶开水喝下去身子才开始回暖， 得，这里是住不了了，也别等了，把家里能用的锅碗被子收到空间， 回头再看一眼住了许久的家，转身往昨天的陷阱走去。 来到林子，远远就听见野鸡扑腾翅膀的声音，心头一喜，飞快跑过去， 果然昨天做了七个陷阱，有三个都抓到的东西，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两只野鸡每只约莫有个三斤多，一公一母还在扑棱着翅膀，于是来财就将其收入空间 又将周围的野草连带着昆虫一并收入，将流速设置到30倍，让其在空间其自生自灭， 一只灰色野兔约没有个五斤左右，九岁的来财手小花了大力气才给摁住， 用周围杂草将其捆住才提着野兔往山下走去，山上是住不了人了，山下的村子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个住处。 来到三角遇见一个约莫40岁左右的大叔，刚打算上前问个路就掉进了一个两米深左右的土坑里。 原来这大叔也是个猎人，刚做好陷阱，谁曾想来财就给破坏了，也幸好这底下没放上竹签或者是其他乱七八糟的， 不然今儿来财可就只有躺着出去了。 来财还在感叹狩猎文化博大精深啊，还是得学。 “你这娃子咋恁彪呢？” “刚打算给你提个醒，都来不及，” “没事儿吧来，快抓住我的手，我给你拉起来，这个倒霉孩子没事儿你往山上跑啥？也不怕遇到坏人，你家大人呢？” 来财一寻思，正好问路没好处呢，这白给的机会不就来了。 “大叔，我家里人都没了，我下山来就是为寻一条生路，您可怜可怜，我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跟着到了三角的一处村庄，到处都是荒凉的房子，这到了饭点仅有零散的几个烟囱在冒着炊烟。 “哎，这年头哪有啥明路啊，这山底下叫王家屯，本来有一百十七户人家逃难的逃难，被抓的被抓，还有37户没地儿可去的白天女人和孩子都躲在地窖里，男人们上山寻摸点吃食，抓到的野鸡和野兔也多半拿去城里换成了棒子面养家糊口，也就勉强饿不死哪里还养的活你这半大小子” “大叔，我自己能找食物，我不需要人养，我就想找个住处遮风挡雨，我爹前些年跟着游击队跑了，我母亲一周前被鬼子给打死了，这山上到了深秋风吹的直刺人的骨头，根本就没法呆，我爹教过我打猎做陷阱，我以后打的猎物能拿一点给你交房租，您看成不？” 这大叔也是一脸同情，寻思了一下说到 “哎，娃子，你多大呀？这村里人都叫我王老根，你就叫我一声王叔，俺家院子还有一个柴房，俺给你收拾收拾也能住人，俺也是个猎户，但是灾年也没人敢说个媳妇儿，都怕带出门就让鬼子给霍霍了， 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儿，却在我上山打猎的时候被鬼子给发现了， 我媳妇儿也是个刚烈的性子，一头就撞在了鬼子的刺刀上就这么去了， 俺也没有再娶，至今也没个后，我看你一个人在这乱世估摸着也是活不下去了， 不行你就来给俺当徒弟，俺也不让你改姓，等俺临了去了，你给俺收个尸就行，你看咋样？”王老根眼角含泪。 第3章 寻落户 来财一听，也是一个可怜人，当即跪下磕头， “行，我跟你学打猎，我叫李来财，今年9岁，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王老根也是高兴，连忙把人扶起来，拉着就往外跑，这才发现来财手里还有只兔子， 又连忙拿进屋里放在小背篓里，又拿另外一个大背篓给罩住，这才拉着来福往外走，边走边说 “来财啊，跟我去村长家，咱们得赶快去做个户，你就落在我户里，别等二鬼子来打秋风拿了借口给抓去修炮楼。” 来到村长家，是4间大瓦房，这村里多是猎户，虽然瓦房不少，但也就每户一两间， 这四间瓦房可少见的很，看模样右边两间还是新建的，房檐上的瓦一眼就看出比左边的新， 村长叫王兴邦，读了几年私塾，实在读不进去了，就回家跟着父母和他哥种田， 混了几年，分了家，父母跟着他哥养老，分了他2个间房和6亩地，顺便家里给找了个媳妇儿， 就这样过了6年，有了四个孩子，都是男孩，家里人高兴却也发愁 人口一多，开销也大，累死累活的还要父母和哥哥补贴才勉强养活孩子， 没办法，就把田租给了哥哥就去镇上的成衣店做了个伙计，慢慢混到了掌柜， 最近鬼子折腾的厉害，东家变关了铺子给工人发了点钱遣返了回来， 平日笑着迎来送往的认识了不少人，三教九流的不在少数。 这一听，60多的村长直皱起眉头说道 “你老根的情况我也清楚，但是这户口还真不好弄，你得去城里找治安队的人给你办，顺带的还得办个良民证， 今天天色也晚了，我明天给你写封信，你得带上6个大洋去打点一下，一块进门用，5块给那黑皮队长， 我和那队长相识，应该在铺子上没少给供钱，他应该能给我两分面子，再把信给他，这事应该能成！” 王老根连连道谢，拍了一下来财的头 “来财，你还楞着干啥？还不快给你王叔道谢。 让你见笑了啊，村长这孩子我也是看他可怜，父母双亡没个人照顾，大老远的跑来投奔我，我也实在不忍心放着他不管” 来福连忙鞠躬，“谢谢村长爷爷” 这师徒二人又是连连到谢，这才退出了村长的家回到王老根的家中， 等着师徒二人把拆房收拾利索，这天也渐渐黑了下来，王老根赶忙去蒸了几个棒子面儿做的窝窝头，又捞出两块咸菜疙瘩切了片，招呼着来财坐下吃饭 “来财啊，快吃，赶明儿咱俩去把你的户口给落下，你就能安稳地在这儿住下了 往后你可别给这村里人说你爸参加了游击队， 谁也别说，别人问你就说父母双亡来投奔亲戚的，谁曾想着亲戚也给饿死了，路上让我给见着觉得可怜，收来当徒弟养老的，你可得记住了” “行，我知道了师傅，一定不会忘，” “行，你赶快吃，今天你先暂时和我睡，赶明天去城里顺带给你寻摸个炉子回来，我再在你那个房间给你砌一个炕，这个冬天也能对付着。” 王老根絮絮念叨着 李来财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啃着不怎么好吃的窝头， 来福也不知道这王老根为啥对自己那么好，来到这个世界，他也是害怕的， 这突然没了家，没有父母，让他也不知道怎么办，虽然两世加起来也有40多岁了，但是前世30多年早已习惯了，靠父母，如今穿越而来，这幅身体也不过九岁 幸好下山便遇到王老根，并且认了他做师傅，今后也算是有了个能依靠的大人，这心里也就不觉得有多空落落的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所谓的前世就是他做的梦，只是那个梦无比真实，从出生到长大，从幼儿园到大学，甚至每一次挨打都实实在在的痛在身上。 第4章 落户 晚上，爷俩躺在炕上， 听着旁边传来的咕噜，来财意识一动，打开面板，发现面板上，狩猎多了4点经验 现在是4\/10，结合今天抓的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发现，原来是抓住猎物才有经验，面板也没个通知，真是人工智障。 有来到空间，看到两只野鸡在空间里已经做好了窝，其中一只母鸡也下了十几个蛋了， 拿以前家里的碗给装了一点生命泉水给它两喝就出了空间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没亮就被王老根给喊起来了， “快吃，咱这里离县城得有10多里路呢” “行，师傅，咱等会儿把兔子一起带去换成粮食吧！” “行，你有这心就行，这兔子留着回来请人吃饭，咱们承村长情， 咱也没别的东西能去报答，先请他吃一顿，剩下的以后抓着了再给他送点去吧， 粮食别担心，家里省省也还能吃一个月，下次去县城换也来得及。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就这样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寻村长拿了信往城里去了 来到地方寻到人，给了信，交了钱，这才把户口给登记上，发了户籍证明和良民本往王家庄赶， 一晃就到了1945年3月，天气还是很冷，这三年来，王老根也是带着来财在山上讨生活， 爷俩用大猎物去换粮食，野鸡野兔留着自己吃，半大小子也是长得飞快， 一转眼12岁的来财也是长到一米七，很壮实，得益于吃得好，每天翻山运动量大，王老头受到灵泉滋养，可早年亏空的多了，总感觉变化不大， 这三年，山上的动物也是越来越少，来财除了抓，也往空间放了许多，什么狍子，野猪，更是好几十头。每次抓不到猎物他就放几只出来。 面板上狩猎也来到4级（1346\/），体质来到17点，除了身体成长带来的2点，其余8点都是升级带带来的，每次升级就长两点，食量也是大涨， 王老头也是感慨山神保佑，按来财的吃法，两人硬是靠着山给自己养活了， 也亏的村里没什么人，但凡再多两个猎人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爷，我去给庄家送肉换粮食，家里有啥要换的吗？” “记得带盐回来，过两天咱们得去山那边的河沟子看看，今年的粮食怎么吃就得看那边是什么说法了” “行，那我走了” 驾着买来的驴车，晃荡三个小时来到这城门口，交了三个大子给黑皮，这才进去， 东转西折的到了炮局胡同口，以前这儿是镶黄旗的佛爷住的地方，现在住的也是大人物， 除了周围有日本兵把守，路上还有人巡逻，至于住的什么人，来财也不敢问，哪些日本人说话叽里咕噜的， 问半天听不懂还容易被打一顿关起来，找到这驻守的翻译，塞6个大洋才给放进去。 好不容易进去了，看见巡逻的还得塞，一个人就是两个，一个分队分三组巡逻，一次就得给四个人的，邻头的还得多拿两个，这就是十个。 还没挣钱呢，这就出去16个大洋了，这一个大洋最少能买60斤米，或者10斤肉了， 来财背地里没少吐这些人口水，应付了这些东西，可算是进了胡同，找到65号上前敲了敲门， 一个戴着单边圆眼镜，身体发福，约莫着得有50好几的老头出来了，头发半白，搭理的紧紧有条，穿着马褂。 这人姓庄，这次就是来给他送肉的，听说祖上是贵人，也不知道为啥被看管起来，但是这股子好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祖上是阔过的，估计不是到他这儿，就是他父亲辈儿才家道中落的。 “庄爷，您安康，我可是记着您上次说的，小鹿肉大补，您瞧瞧，这几只小鹿怎么样， 这可还有两还活着，这嘴我都是给您绑好的，您要是这一时间吃不了就拉去马厩，养上几个月都没问题，就是肉老点儿。” “行，小来财，有心了，这些怎么说，还是上次的说法？那我可叫人给你拿东西去了啊，” “欸，谢庄爷赏，庄爷大气。” “行了，来财，咱们爷俩也不是外人，甭说那些客气话， 我上次提的那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小鬼子蹦跶不了几天了，我在南锣鼓巷口一个一进的院子， 就要你500大洋，想当初别人出到700大洋我都没卖，里面的家具都是一顶一的好料子，也就是咱俩的交情，你就偷着乐吧” “害，庄爷，你也知道，这打猎一年三百多天，有二百天在山里，还有一百天是在赶路，下了山能混着饭吃就不错了， 我这两年也不瞒着您，我也存了点，可我这当徒弟的，每次留两个大子当零花，这点小聪明，我师父能看不出来？早发现了，没拆穿罢了，我这三年能存多少钱啊！我是真没能力， 这样，你等我回去再好好磨磨我师傅，下回来我再给您消息。” 第5章 进山 等伙计把粮食搬到驴车上，庄爷又给拿了66个大洋，有50个是补的差价，这16个是刚才给出去的例钱， “来财，这两个月就不送肉了，最近这日本人疯的不行，许多大户都糟了央，城里睡觉都没个安生，路上拉车的许多都被抓走了，一会儿你出了胡同就出城，别出了事，这房子我给你留着，你想通了就来寻我，万一搬家了你就多打听。” “行，庄爷，我也不说那外道话，您多保重！” 来财驾着车就又晃荡回了王家庄，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到家太阳也是快落下了。 “爷，我回来了，换了100斤细粮，200斤粗粮，咱们这半年又有着落了。” “行，人安全就行，快搬去地窖吧。” “爷，这城里不安生，庄爷说这两月都不送了，说是城里在抓人，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明明都不安生还在哪儿推销他那房子呢” “就你聪明，没庄爷好心，早就饿死你个小崽子了，人家厚道着呢，这些年可没少照顾咱俩，现在人落魄了，着急卖房，人家也把城里的情况给你说了， 不然，就你个吃不饱的缺心眼，人能给你坑的裤衩子都穿不起，赶快搬。真不让人省心！” “得，你是爷，我是惹不起。” 爷俩也是吃着二合面馍馍，配着咸菜和一小碟肉干，王老头今天在家做了一下午的干粮，为了明天去深山做准备，把箭和猎刀拿出来好好磨了一下，又把干粮打包， 王老根今年51了，眼睛也开始有些浑浊，借着煤油灯望着来财，有欣慰也有可惜， 这徒弟是争气的，这三年把他一身的本事学的是七七八八，人也孝顺，这两年年除了打猎维持家里，每年都去祭拜母亲， 前两年去到城里就托人打听父亲的下落，去年实在没辙也放弃了， 可惜才12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结婚生子，这两年他自己也感觉身体下滑的厉害， 可能是送终的事有了着落，心里那口气散了，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这次去山里回来就不进山了，免得拖累！ 没事还是去托人给他寻摸个媳妇儿，早是早了点，先迎回来养两年，也不至于自己走了徒弟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他可太了解那是个什么滋味了，唉！ “爷，快吃啊，别发愣了，这天怪冷的，吃了咱炕上暖着” 王老头这才回过神来，大口吃着馍馍，等吃完，来财收拾好，又去烧了热水来和王老头一起洗脸泡脚。 天黑的快，这外边已经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飞快的去倒了洗脚水，怪叫着冲了回来，直接跳上炕，王老头就笑着看他搞怪也不说他，去给炕加上柴火也上炕躺着了。 “爷，等胜利了，咱们也去城里买房，你在给我取两个媳妇儿，我再在城里来个铺子，咱们也过这地主老爷的生活，” “去你的，你才多大就想着娶媳妇儿啊？还俩呢？咱们现在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媳妇呢？”王老头顺手在来财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嘿嘿，爷，反正我觉得咱们能过上好日子，不信走着瞧，那小鬼子迟早得完蛋！” “先顾好咱们自己吧，明天还得进山呢，我可背不动你了，明天早上起不来我就拿那二指宽的竹子条抽你，你可别想耍赖！” “得，那我睡了，我这都没吃上肉呢，可不能让你的棍先吃上。” “哈哈，你这臭小子，说的老子还缺了你的肉一样，行，早点睡吧，等咱们从山里回来就给你炖肉吃” 就这样爷俩一夜无话，天微微亮王老头就起来热饭，检查东西，顺便叫来财起床， 爷俩做完天也半亮了，也不磨叽了，直接出发，一人挎一个包袱，锁了门，带上弓箭就往山里走去， 走了有大半天，这才到地方，是一片山谷，这谷还挺大，两边最少隔了五六百米，风吹的呼呼的，吹的人脸像刀割的一样。 虽然是三月，但是可别小瞧了这倒春寒，尤其还在山里，比那三九天也暖不到哪儿去，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来财去拾到柴火顺便寻到山涧取了水，王老头又找到个山洞，砍了几根木头在洞里捆在一起，宽度超过洞口，靠在边上， 等晚上就封在洞口，后面用几根木头一撑就行，又挡风，又能防野兽，做完了这才和来财一起去看看这谷里什么情况。 第6章 抓到野猪 来到谷底，杂草能到人的腰，两人走得很艰难，只能顺着动物踩出了小道摸着慢慢行走。 突然在路旁发现了一坨粪便，王老根上前查看，确定了是野猪的粪便，而且还很新鲜，于是师徒两人就地开始做起了陷阱。 拿出铲子在旁边挖了个约莫两米深，见方得有个2米x3米的大坑，再把周围路上铺上杂草，顺便把洞口也铺满杂草，但是这个坑现在还不能用，得过一天人的气味消散的差不多，才不会引起野猪的警觉，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捉到。 又做了一些抓野鸡野兔的小陷阱，做好伪装，来财又在陷阱旁边偷偷放了一些灵泉水这才跟着王老根一起走开。 天色也不早了，两人也就返回了山谷，王老根拿出火石，在山洞里升起火，来财拿出包袱里的干粮，用树枝串起来就着篝火烤一烤，顺便用水壶烧了一壶水。 两人吃着烤馍，配着开水吃的也算有滋有味，眼见这天也黑了，把墙边的木筏门盖上洞口，再用几个木头撑在门后面，爷俩也就打算休息了， 山里的夜也并不安生，不时会听到几声狼嚎，所以这爷俩也是轮流着休息，前半夜有王老根守夜，下半夜在轮着到来财。 索性一夜相安无事，一大早又烧了一壶热水泡着凉了的馍简单解决早饭，两人就又去陷阱处看看 顺着路先去查看了小陷阱，捉到了三只野鸡，和两只野兔，收获可谓是可怜，以前在前山随处可见的野兔野鸡，如今这深山里少得可怜，昨天做了二十多个套子，今天也就抓到了这几个野鸡野兔，还瘦得不行， 收拾好这些收获，两人就加紧往大陷阱处走去，隔着有个一二百米，只见陷阱周围被破坏的坑坑洼洼，周边的杂草全都向外倾倒，隐约还能看见有东西在草丛里动来动去。 “好啊，看来是抓了个大家伙，就是不知道这周围还有没有停留的，咱爷俩慢慢摸过去，别到头被这埋伏的给摸了屁股。” 两人悄悄摸摸的走到坑边，只听见哼哼唧唧的野猪叫唤，往下一看，原来抓了个约摸有着150斤上下的黄毛子。 两人拿起弓箭就射，三5分钟就给他射成个筛子，赶紧放血取了内脏扛起来就跑，真害怕这大母猪还在周围，谁知道这母猪有多大，再加上野猪脾气暴躁，看着周围的景象，还真不是这师徒二人扛得住的。 两人飞快赶回山洞，你来不及吃饭了，收拾好行李就往山下赶，这山上可还有狼，这人都吃不饱的世道，谁知道这些恶狼闻到这血腥味会不会发疯？ 紧赶慢赶，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下了山，回到家里关好门，二人也来不及休息，赶紧烧水给这黄毛子褪毛，也就是这黄毛子还小，没多少肉，这才选择褪毛，如果是大野猪，那就得剥皮，不然根本没得。 150多斤的黄毛子，去头，剃骨，处理下来也就不到100斤纯肉，但是也行了，这个是的，能吃上口粮食都不错了，更别说这肉了。 这天也就完全黑了，二人这才松口气， “来财，你就着这热水把这野鸡和兔子收拾了，我去做饭，今天咱爷俩炖两个蹄膀好好吃一顿。” “得嘞，爷，你就瞧好吧，这些我都给他拿盐给他腌起来，吹两天放进地窖，放个一年半载都没问题。” 虽然家里没什么调料，但是这年代的人缺油水，这肉刚下锅一炖，香味飘的到处都是，幸好的周围没啥人，两人倒也不担心， 来财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收拾野鸡野兔，不时还回头看看厨房，像生怕王老师偷吃似的， 收拾好就赶忙往厨房跑去， “爷，野鸡野兔我收拾好了，我来帮您烧火，这个肉可真香，还得要多久我都快等不及了” “还早着呢，这野猪就得使劲儿了炖，不然这肉不烂乎，吃起来就不香，虽然咱这是个黄毛子，但是野猪天生就自带臊气，你去院里把上次踩回来的野生姜拿来，咱得给他好好料理料理。” “成，我这就去拿，你可别偷吃。” “去你的，臭小子我还偷吃，你把我当啥了？快去吧！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 这猪蹄膀加了野生姜配着土豆萝卜一起炖，这小味道是越来越香了，可能也是这俩人就没吃过好东西，总之是你争我抢的狠狠大吃一顿，几乎把这两根蹄膀吃了个一干二净这才罢休。 “爷，你说这年头，地主老爷能像咱俩这样吃不？” “那不能够，这俩题放加起来得有个七八斤，哪个地主老爷能吃这么多？ 来财，我这年纪也上来了，往后进山啦，就等你一个人了，明天你去山上把之前做的套子给看看，别抓着的东西给放臭了，明儿我去黑市给你搞把枪，一个人上山带把枪能安全些。” “成，爷，你可得给我买一把好点的，别碰见事儿了，关键时刻哑火了，去年我就叫你退休，你不听，我说吧这人，还就得服老，今后啊，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呆着，咱可是磕了头给你说养老的，咱大老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 王老根在来财头上拍了拍，“成，听你的，咱也该养老喽，咱爹当年去世也就61岁，咱现在都51了，也没个几年好活的，是该养养老喽，但是咱没把枪给你寻摸来，你可不准一个人进深山，咱还等着你养老！” “放心吧，爷，我才多大呀，我还想多活几年的，我进什么深。” “你知道就好，不过你小子到底怎么长的？12岁长这么大个这还是灾荒年，你小子头个富贵人家还不知道能壮到啥样呢” 来财，嘿嘿一笑，摸摸头也不回话，收拾着碗筷去厨房洗碗去了，顺便再烧一锅热水洗漱，王老头就在房间里抽着旱烟，不时搭上一口，悠然惬意， 第7章 买房，进城！ 就这样匆匆过去了几个月，小鬼子宣布无条件投降，国军占领了京城，虽说是自己人，但城里也闹得人心惶惶。 谁知道这些当兵的是啥样，再加上四处都在戒严，闹得百姓不安生，万一再像那二鬼子一样，那可就有口难言了。 “爷，咱要不也去城里买套房，这山上基本没东西了，咱爷俩在守着这山，多半得饿肚子，这城里面也换成咱自己人了，咱这儿安分人家，那些当兵的也犯不着寻咱俩麻烦。” “哎，你还小你不懂娃子，这当兵的都差不多，穿上那一身皮，拿上了枪，就得听当官的指挥，就当官的又不做生意，没钱了，抢得还是老百姓。” “不能吧，这城里可是实打实的天子脚下，那些军官这么做，上头的能放过他？他能这么做那也不好看呀，不行咱先去城里面把房子买了，咱再回来观察几个月，万一这城里安分下来，这庄家的房子估计就不止500大洋了，” “成，早就看出你小子心不在这山上了，你想买就去买吧，到底去不去住过两个月，咱俩商量着。你也大了。城里有套房，未来也好娶媳妇儿！” 就这样，来财借着这一次给庄家送肉，进了城。 来到炮局胡同，这周围原本住着的人家少了一大半，听说这些人现在都做了大官搬了出去，只剩下一小部分人仍然住在这儿，周围也没了，巡逻和哨卡，现在就11个冷清的胡。 找到庄家，敲了敲门， “庄爷，您还安康啊？这次咱可是废了大力气给你凑了这么多肉，您可别埋怨，这四九城外的山，这两个月我可是跑遍了，这山里实在是没有大猎物了，您老啊，就凑合凑合吧。” “哟，来财，你小子可以呀，这满四九城的猎人，没谁能像你抓这么多的，还都是好货，你小子还谦虚上了，” “您捧了，小子还得谢谢您照顾生意，您先安排人过称搬进去吧，我还有点事儿，得问问你呢” 庄爷有安排人赶忙卸了货去称重，说到“怎么啦爷们儿，这是遇见难事啦？你说说咱看看能不能给你解决喽！” “庄爷，也不是啥大事儿，您那房子不知道有没有人接手，就山里讨生活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周围的山荒的连虫子都没有，这不寻思着要来城里做点小买卖。” “想啊，爷们儿，这是想通？在城里面。随便做点啥，大富大贵的不容易，抹着吃喝，那还不简单吗？咱在南锣鼓巷那边有个一进的院子，等会儿咱就带你去看看商量个价，合适咱就给你过户。” “欸，行，谢谢庄爷，真是太麻烦你了” 等来财装好粮食，有结了大洋，随后庄爷让下人牵来马车，来财架着驴车跟在后边，俩人晃晃荡荡的就来到这南锣鼓巷，到跟前一看南锣鼓巷107号， 这是一个两开的大门，平时只开一面过人，两面一起打开轻松能过车，进到里面一看院子还挺大，得有个二百多平，正房三间联通，中间的是客厅，左边的是书房，右边是卧室，，，东西厢房各3间，东边是3间卧室，西边是杂物间，厕所和厨房，厕所做了个木头的浴缸，厨房柴火下面还有一个地窖，5米宽8米长2米高，屯粮食啊蔬菜啊或者其他的也方便。 院子中间有一颗枣树大概得有人一抱粗粗，时间久了，没人搭理，枝桠伸的到处都是，上面还结了果子，偷摸的摘一个酸的人直流口水。 这个房子保存的不错，不需要怎么修整就能住进来，家里的家具也都是好的，还建造了一套黄花梨的桌椅板凳， 整体很让人满意，这套房子留到以后可就吃喝不愁了，庄爷也是厚道人，500块大洋，一分不涨，数了钱就拉着来财去过户， “庄爷，今天家里等着米回去下锅，下次我来城里，一定好好请你吃一顿饭，地方随便您选。” “来财啊，不用了，我也不瞒着你，我最近也快离开了，本来刚才就打算给你说的，别下次送货没人，我儿子在啊美瑞肯那边定居了，打算让我过去养老，顺便给他带带孩子，估计再回来就难了，再加上你小子还算合眼不然这房子没个800大洋就一边玩去。” “哎呦，庄爷，那我可是占了您的大便宜了，这样，粮食就放在这里，咱们今天就去把饭吃了，我在架着马车回去，反正这也到了吃午饭时候，也不耽误，你在给我讲讲那啊什么肯的” “成，那叫啊美瑞肯，那就去峨眉酒家，那的川菜，那叫一个地道。” “行，那就走着，您前面带路，咱今天也涨涨见识。” 一行人又去峨眉酒家点了回锅肉，麻婆豆腐，梅菜扣肉，酸辣土豆丝和酥肉汤，大吃了一顿，又听听庄爷聊聊外国的人文和月亮，来财也没啥感觉，自家的月亮都没空看呢，还去看外国的，这不是闲的， 但是也不动声色，频频点头附和，虽然没喝酒，但是这桌上气氛也算热烈，吃完了饭看餐馆的挂钟也快两点了，起身去结了账3个大洋加6个大子，心里也是疼的不行，这得买多少粮食了啊 出了门，和庄爷辞行，架着驴车往王家庄赶，擦着黑到了家，给王老头打包了饭菜，热热两人又吃了一顿。 第8章 搬家 转眼间来到1945年底，屋外下的是鹅毛大雪，来财从山上回来，手上提着一个瘦的不成样子的野鸡， “爷，咱俩还是去城里吧，这山上实在是没啥好抓的啦，你瞅瞅，这野鸡瘦的只剩骨头了，而且今年雪大，我看好几家的房子都压塌了，咱家真不一定撑得住， 我前两天进城，可是听说了，全国的难民都在往这儿跑，城里还好说，那些当兵的不会让他太乱，这乡下指不定那难民会怎么做呢？ 趁着现在还不乱，咱爷俩还是赶紧撤吧，这山里本来就没啥了，等难民一来，那些树都不一定能保得！” 王老头出门一看，周边几乎没人的，屋顶几乎都塌了，这天上的鹅毛雪像落不尽似的， “哎，走吧，等着雪停了咱就去城里，咱还真舍不得这老伙计，你去把驴喂了，拿点大豆混着草料，明天还得辛苦他，可不能给他累坏。” 于是这爷俩趁着下大雪，赶紧收拾东西，也就把家里值钱的玩意儿带上，家具啥的比来财的年龄还大，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儿，就带了两件王老头稀罕的，其余的都留在这儿，就是以后被难民拿去当柴火，烧了也不可惜，救人一命也算胜造七级浮屠吧。 搬家持续的两天，第三天大雪一停，来财就架着驴车往城里赶去，又是一阵打扫，又是托人请的装修的给拾到了一下厕所，又是重新修了火炕和壁炉，打扫了厨房的烟道，修补了一下灶台，在西厢房后边搭了个马厩总共花了12大洋这才回去，拉上王老头往城里赶。 王老头来到城里，看着这小院，模糊的眼睛变得更模糊了，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说着好，自从来财和他一起生活，爷俩喝的都是生命灵泉，来财越来越壮，但是对王老头作用很小。 这些年来财的空间里，除了抓的猎物在繁衍生息，也种植了许多粮食，在空间直接加工成大米白面，借着出去囤粮的借口，用驴车直接拉了1000斤大米，1500斤白面，和800斤玉米面，放在了自家的地窖里， 屋外的风吹的，呼啦啦的，大雪下的堆在路上，漫过了人的脚踝，爷俩在客厅吃着野鸡炖的汤，壁炉里面柴火噼里啪啦，房间里暖的人懒洋洋的， 王老头趁着这一股高兴劲儿，今天晚上都多喝了两杯，已经在炕上睡过去了，来财在房间躺下，望着那房顶的横梁发呆，穿越过来了这么久，总算是安稳的下来，看着王老头如此高兴，心里盘算着这日子到底该怎么过下去也成沉睡了过去 “爷，起来吃饭了，咱家还有多少钱呢？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咱现在也不缺吃喝，咱家能不能送我去读书，俺也想认识字，以后早点啥事儿做也能轻松些” “行啊，爷们儿，你有主意就好，咱家还有二百多块大洋，足够送去读书了，等下你就去见面上扫听扫听，看看是怎么个章程，等开了春咱就送你去读。” 你来财吃了早饭就晃荡着到了什刹海，刚一到满眼都是小青年在那儿滑冰，周围都是些小摊贩，点了一份驴打滚，顺便问老板“老板，给您打听个事儿，这周围有学校吗？” “有啊，顺着这胡同直走200米右转就有一个学校，小学和中学连着一起。怎么着啊？是你儿子还是你女儿要读书啊？” “嗨，一亲戚，我就帮忙打听打听，这不是刚搬进城吗？，行，麻烦您嘞。” 来财三两下就吃完这驴打滚，付了账转头就走，心里还想着什么破眼神儿啊，我有那么老吗？还儿子女儿？老子自己都不行啊。！真没见识！ 转头到了这学校，找到了招生的老师，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刚想说自己学过，可又想到这年头用的还是繁体字，这繁体字对来才来说就是七窍通了六窍，这是一窍不通啊，得，还得从一年级开始上，记清了学校要的材料，也就是户口本，其余的承诺给钱钱给招生老师让他代办，回家吃了顿午饭，下午拿着户口本过来这招生老师也办好了材料说明，忍痛掏了六个大洋，明年开春就能来读书了，一学期1大洋，或者100法币，但是法币掉价掉得厉害人现在只认大洋。 回到家“爷，找到学校了，咱那些都弄好了，等开了春直接去交学费就行，一学期￥1大洋，法币得按市场购买力来算，咱家还有没有法币呀？不行咱都给他花了。我看这法币是越来越不值钱了。上半年五法币还能买个鸡蛋呢。现在20法币想买鸡蛋，还有市无价呢。” “得，你就甭管了，明儿我去给你换成书，这个冬天你就自己个儿在家好好学吧，虽然也不图你学成啥样，别给咱丢脸就。” “哎呦喂，我的爷，您这不是在损我的吗？啥叫别给你丢脸？我告你这脸，那你还就丢不了。”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爷们儿，但是你这读得再好，也不耽误我打你呀，谁给你的勇气说这话的，家里有点起色，你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也就是搬家的时候没把那竹棍拿来，不然今天非得叫你吃一顿打狗棒法。”这两年王老头听着来财说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是跟着学了许多。说话也是变得风趣了许多， “您是爷，咱招惹不起咱就不招惹了，行了吧，犯不着生气” 第9章 读书日常 这日子就在这爷俩每天斗嘴中过去，这爷俩啊，每天时不时的斗斗嘴，来财每天拿着词典，一边翻一边认字中过去， 转眼就到了开春，今天是来财第一天上学，黄老头早早的就起床做了饭，顺便给来财打包了一个饭盒，里面是玉米面参白面的二和面馒头，外加一些咸菜和一个鸡蛋。 来财拿着饭盒放进包里，一只手拿着一个馒头就往外面跑“来不及了，我去读书了爷，” “慢慢走，别急着噎着，好好学，今天晚上给你炖鸡吃，放学了早点回来” “行，知道了”来财模糊不清的说到，头也不回的往学校跑去，路上还碰到一对父子，父亲约莫30几，长了个大眼袋，死鱼眼，儿子大方脸，很壮实，不是眼神清澈，张口闭口喊着爹，还真不好分辨。 到了学校，找到当初的招生老师，交了钱拿了收据，就给分到了一年级3班，坐下才喘匀了气就看见刚才的父子俩进来了，被老师分配到来财旁边， 只听见那个男人说到“柱子，从今儿开始，你可得给我好好学，咱不蒸馒头，咱争口气，你妈妈还怀着妹妹呢，他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我也把你送到教室了，这来的路我可叫你好好记了，没啥事儿，我就得去厂里把饭做了，然后回去照顾你娘，下午放学你就自己抓紧回来，别让人操心啊，” “行，爹，我知道了，那午饭怎么吃啊？我看别人都是带着饭盒。你这啥也没给我准备呀。” “哎呦，还真给忘了，这是50法币，应该够你吃的了，明儿一定给你准备饭盒，那没啥事儿我就走了。” “成，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上班，我自己一个人能！” 来财听着那中年男人喊的一声柱子，浑身一个激灵，啥？他叫柱子，他不会叫何雨柱吧，老天爷，咱可不能开玩笑啊，这可一点不好玩，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来财拍了拍这个大小伙子说到，“你好，我叫李来财，今年13岁家住南锣鼓巷107号，咱俩以后就是同学了也是同桌，你叫啥名儿？” 这个小伙摸摸头说的“我叫何雨柱，我家也住南锣鼓巷，我家住南锣鼓巷95号，那个三进院的正房就是我家，我今年10岁，话说我是因为当初城里面不太安生就大人不放心就在家和我爸学厨切墩子才没读的书，这才拖到10岁，你是因为啥13岁才来读一年级，这也太窝囊了！” 得这也别猜了，这嘴能这么损的，就是他何雨柱没跑了， “我是逃难去了，这儿最近才回来，逃到农村，拜了一户猎户为师，这才安稳活了下来，就是鬼子可真吓人，我可不敢回城里读书” “害，这小鬼子有啥好怕的，矮不拉几的，还没枪高呢，就他们那个小体格子，放下枪，我一个人挑他俩都不带喘气的，以后学校里有事儿你就打声招呼，爷们儿照着你！瞅你那小胆！还13岁呢？” 来财把捏紧的拳头松了又捏，这小屁孩嘴可真毒，就我这1.7米大个子，拿把弓箭进山打野猪都不怕，说两句软话，瞅着小子嘚瑟的，真想给他两拳 “行，读书吧，老师来了，放学再说”随便敷衍他两句就没了交流的兴趣，不过心里却是越来越期待今后的生活了，95号大院离家不远，往后可有的日子看了。 就这样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上着课，很快就到了中午，来财去找老师热了，饭盒回到座位打开就听见旁边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有心不理，可是这旁边传来的眼光确实越来越热烈，叹了一口“你咋回事儿啊？你爸不是给你留着钱吃饭吗？你不去买饭。老盯着我的饭咽口水干麻。” “我……，害，我不饿，我这钱留着等放学给我娘买两串糖葫芦，我娘怀着弟弟呢！最近老想吃些酸的，” 来财一听这话，又想起前身的母亲，不勉起了对何雨柱的可怜之心，想不到往后的大舔狗，现在还是蛮孝顺的嘛，看来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叹了一口气，拿了个馒头给他，再给他加上一点咸菜，“将就吃点吧，就今天一次啊，我自己都不够吃呢，在霍霍我小心给你拳头，我可是从小学打猎的，” “诶，谢谢，谢谢你，你是个好人，赶明儿我爸给我做了饭盒，我也分给你吃，我爸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他做的菜小味绝了，你明天就请好吧，肯定不让你失望，但是最近我娘快生了，肉得给我娘补身体，但是我爹做的素菜那味道也是一绝，” 来财听他一说，心想，这也是个实诚孩子，没啥心眼儿，我这啥都还没问呢，家里啥情况都说了个一干二净，看在这孩子还算有孝心的情况下，以后能帮也就帮一把，没准儿真能让他摆脱当舔狗的命运。 第10章 读书日常2 就这样，这俩小子一来二去的还真就玩到了一块儿去，转眼到了五月。 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来财和何雨柱正在树下阴凉的地方一起吃饭，两家的饭菜一起吃，你尝尝我的，我吃一块你的，这已经成了他俩的常态， “柱子，你娘还有多久生啊？” “快了，医生说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那现在已经住在医院了？我可听说了，生孩子可危险了，许多不想在医院花钱请稳婆的，难产了连送医院都来不及就死在路上了，” “真的啊？有那么玄乎吗？我咋没听说过啊？”何雨柱习惯的摸摸头，脸上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样子。 “有的能保住小孩，有的两个都保不住，我可没咒你的意思，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可得给你爸说说，让他多上上心，可别出事了再后悔。”来财煞有其事的说道。 “成，为了我妈和弟弟，回家我就缠着我爸，必须把这事办成了，就算挨一顿打也值了。”何雨柱咬着牙说道，仿佛已经看见了那顿还没来的打能把他打成啥样一样。让人哭笑不得。 放了学，两人在巷子口分开，何雨柱壮怀激烈的往家走去，还没进门就嚷嚷到“爹，娘都快生了，咱要不送医院去吧，万一有什么事至少有医生，”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妈好着呢，又不是头胎，没那么金贵。” “爸，我可听说来财说了，最近许多产妇在家让稳婆接生难产死了的，可不止小孩保不住，大人都难了，我心里害怕，不行咱们就去医院吧！” “嘿，你这臭小子，今天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也不理何大清，径直往自己房里，从床下摸出个布包，里面有零碎的两个大洋，6个袋子，还有一些法币。拿出全部的钱就往隔壁父母的房间走去， “娘，你和我去医院吧，我有钱，我今天听同学说了，稳婆不靠谱，我担心您出事，我不想失去你，”何雨柱红着眼角，嘴唇颤抖的看着她娘王红霞， “过来我的柱子，我的柱子长大了，是个孝顺的，可比他那个没良心的爹好多了，娘听你的，娘可不能死，娘还等着抱孙子呢，娘那柜子里还有娘压箱底的钱，你给娘一起带上，咱们吃了饭就去医院住着，”王红霞也红着眼角说到，顺便狠狠瞪了一眼何大清。 “害，你俩这是说的什么话，两个祖宗，先吃饭，吃了饭我去借板车给你娘俩送过去，顺便今天柱子就在那边守着，我晚上去寻摸只母鸡给你炖上，我明天白天来换你，成了吧？”何大清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王红霞白了他一眼说到，“那咱们吃饭吧柱子，可别哭了，咱们柱子可是个男子汉了。但是这钱娘得给你收着，以后啊好好给你找个漂亮媳妇。” 被收了钱还没反应过来的柱子开开心心的吃完了饭就锁了门和父母一起去了医院， 刚住下到半夜，就听见王红霞叫肚子疼，柱子吓得角色苍白，连忙去喊医生，医生来检查一看，这是要发动了，赶忙让柱子去叫大人， 柱子一听让叫家属以为她娘怎么了呢，更是吓得腿软，脸色更白了，眼泪哗哗的，像是流不完似的，话都忘了回，医生治好问清楚地址让其他值班的同事骑自行车去通知， 那同事来到四合院敲门，开门的是阎埠贵，“谁啊，这大半夜的，别敲了，来了来了， 你是哪位？这大半夜找谁的？” “我是四九医院的，我找你们院子里的何大清，她老婆要生了，留个半大孩子在哪里给下傻了，我来找大人的，也不知道怎么放心的下的，您先别问了，快帮我找人吧。”那人也是着急，说了一大堆埋冤的话， “诶，行，您给我来，我给你去叫， 这边来…………何大清，快别睡了，你媳妇儿要生了，柱子没主意，医院等着你去呢，” 何大清本来睡的迷糊被人一叫还挺烦，正打算发火呢，结果听到老婆要生了，等着他去拿主意，也不困了，慌慌张张的出来，也顾不得锁门了，随便一拉，鞋后跟还没拉起来就说出发， “谢谢了阎老师，等忙完回来请你吃饭，我这得先走了，医生，咱们走吧。” “行，大清，吃饭不着急，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这都是应该的，你先去看看情况吧。柱子毕竟还小，那见过这些啊，没主意是正常的，你快去吧，别耽搁了” 就这样，何大清坐着自行车就和那医生一起去了医院，半路上医生累的不行还换了何大清来骑，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手术室门口，就看见何雨柱坐在地上哭的不行，还以为出了意外，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也开始止不住哭了起来， 这时候，手术出来一个护士，“王红霞家属在哪？过来签个字，已经开到十指了，要生了。” 第11章 母女平安 何大清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了，合着还没生啊，赶忙去签了字，这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回头一看何雨柱还在哭，照着头就给他两下，“你娘没事你在哪里哭啥，哭丧呢，” “爹，我听见娘说肚子疼，她是不是要难产了，爹我不想要弟弟了，我想要娘，”何雨柱抽抽噎噎的说道。 何大清也是服了，叹口气，摸着何雨柱的头说到“我的傻柱子诶，生孩子本来就得肚子疼，别哭了，安稳等着吧，有医生呢。” 柱子一听这话，也不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止不住抽抽噎噎的，也不起身，就直直的看着手术室的红灯， 何大清一看。“害，这还真是个傻柱子，”摇摇头也焦急的走来走去， 约莫3个小时后，终于，手术室的灯熄了，“谁是王红霞的家属，恭喜，母女平安，娃娃5斤9两，是个俊俏的姑娘，快来看看。” 何大清愣了愣，不对啊，酸儿辣女，红霞这么爱吃酸的，得是个儿子吧，但是这就在我年前生的，应该不能被换了， 又摇摇头，没事，孩子她妈安全就好，女儿也好，一儿一女这就凑了个好字，就是这都说女儿像爹，那不是完蛋了，我的女儿可不能像我，不然这不是完犊子了吗， 护士在旁边看着他一会笑一会皱眉头，也不知道他在想啥，这人也不回话，也怕是认错人，就在问，“先生，你是王红霞家属吗？” 这一打断，这才让何大清反应过来了，“是是是，快，护士，快给我看看我闺女，刚才走神了，不好意思，” 护士拿不定主意，就说。“先生，你现在看看就行了，孩子还得送去母亲那边，等会儿你再去抱，” 何大清也不恼怒，讪笑一下，也打消了刚才的想法，这么负责，也不像是会干那事的。 柱子早就窜到护士旁边去看妹妹了，他很高兴有个妹妹，院里许大茂就有个妹妹，虽然和他是玩的不错，但是他有个妹妹真的让人羡慕，平时里他妹妹总是干干净净的，还长得可爱，柱子嘴上不说，但是这心眼里可是早就盼着了。 可是这近前来一看，怎么皱皱巴巴的，和个小老头一样，也不敢大声说，皱着眉头来到何大清边上推了推，“爹，这妹妹估计像你，皱皱巴巴的显老，比我还显老，我妹妹估计是被你给毁了，这叫做随根，我听院子里的老人说过。” 何大清咬着牙给他一巴掌“去，你懂啥叫随根吗？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懂？那小孩子生下来都是皱皱巴巴的，慢慢长就长开了， 没听过这么埋汰自己妹妹的，你娘也快出来了，我去看着，你去鸿宾楼打包一份鸡汤回来，说清楚产妇喝的啊，顺便回家去把家门给锁了，这是钥匙记得给我拿回来，这是3个大洋别拿丢了。” 柱子不情不愿的去了，路过南锣鼓巷锁了门，想了又想，又跑去来财家敲门， “来财，今天记得给我请假，我妈昨个夜里生了，我又妹妹了，羡慕吧？” 来财一听也高兴了，“看你这个样子是母女平安了，恭喜啊柱子，等那天我给你送点我以前自己抓的猎物，那野猪蹄最下奶，顺便给你妈补补，那你现在这是去哪？” “我爸让我去打包鸡汤，我家就我和我爸两人走不开，不说了，我去买去了，记得给我请假啊！” ，“得，这点小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包的妥妥的” 来财看着柱子蹦蹦跳跳的走开，也是跟着高兴，就是不知道柱子的结局会不会改变，但是根据前世网络大神的分析，应该没问题，大概吧， 来财摇摇头，转身回去准备洗漱了，天还没亮呢，现在估摸也快6点了，也没必要睡了，洗漱完给王老头做早饭吧， 那老头进了城也没事做，来财就给他做了一根鱼竿，王老头就成天的出去钓鱼，每天除了早晚给做做饭，晚上把第二天来财带去学校的做好，顺便给自己也做一份，就在什刹海一坐就是一天， 今天就给他做好，来财也早点去学校，还得给柱子请假呢， 柱子也真是的，也不说请几天，算了，下午放了学去医院做点好吃的去看看他吧，顺便给他娘用生命泉水炖个猪蹄，应该就能万无一失，再怎么说柱子不管电视剧在怎么傻愣不讨喜，但谁叫这辈子是我朋友， 两人相差3岁，来财是哥，当哥哥的就是得照顾弟弟，我可不是想去看看柱子娘到底长什么样，对，虽然电视里很神秘，从来没出现过，但是我是一点也不好奇，我只是照顾柱子。 做好早饭就喊王老头起床吃饭，来财则是三两口吃完，拿起背包和饭盒就急冲冲的出了门。 第12章 医院， 来财来到学校给柱子请了假，也没说几天，就给老师说得好几天，具体的得今天下午放学去问，又给老师说他俩住在一个胡同里，老师也放心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来财心里想着下午去该怎么说，一整天也没心思读书，好歹之前读过大学，简体字和繁体字之间也挺像的，连猜带蒙也能猜对十之八九，就开始魂游天外了， 越想越纠结，越想越尴尬，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了，也没心思动了，这时，老师走过来提醒，“下午记得去问问柱子请几天假啊，这任务交给你了，你可别掉链子啊，看你一天心不在焉的，再提醒你一下，明天过来给我说搞忘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财一激灵，这女老师醒李，叫李春雅，平时温温柔柔，身高大概一米六，瘦瘦的，学生犯了错也不体罚也不打，就让人抄写，抄那文言文四五百字一篇，打底就是二十遍，还全是繁体字，基本没人写完，关键是，没写完她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告诉学生，“没写完没关系，今天把剩下没写的翻一倍，明天在交，明天没写完就再把剩下的翻倍后天交，这周的事老师希望你这周内做完，不然老师只能叫家长了。”被同学私下亲切的称呼为“咪咪眼” 来财谄媚的笑道，“老师您放心，肯定不让你难做，保证完成任务。”心里想到，我这可不是怂，我这叫从心，上古大贤都说过，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 转头一想，对啊，我这是奉命办事，到时候就说代表同学和老师来看看，也不知道现在兴不兴这一套，但是我又不求他们办事，也不是去见老丈人的，雨水才出生呢，我纠结个什么劲， 这人啊，一旦没了烦恼，做事都有劲了，刚才还吃不下的窝头，突然就香了起来，几下吃完，洗了饭盒就准备上课了， 下午两节课，3点过就放学了，眯眯眼也不拖堂，喊住来财提醒到，“别忘了去问问柱子。有啥困难明天来给我说。” “放心吧您，忘不了，”来财一边跑一边挥手跑回去，又绕路去什刹海给王老头说了一声，“爷，晚上我要去代表老师和同学去看看柱子，她娘生孩子了，顺便问问他请几天假，晚上我做饭，给你热在锅里，你回去自己吃，晚上估计得晚点回来，给我留门，” 王老头也不抬头，挥挥手不耐烦道，“知道了，注意安全，也不知道你老师让你个孩子代表个什么劲，真是稀奇，快去吧，别打扰我钓鱼” 来财一看这敷衍的劲，得，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直接回家用生命泉水把猪蹄给炖上，一边看火顺便拿了个高板凳在旁边写作业，等差不多了，把火给退了，留着火星，又赶忙去洗了个澡，毕竟去见人，还是体面的好，拿出衬衫穿上，裤子是自己剪的七分直筒裤子，换上舒服的布鞋， 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先吃，估摸着是生命泉水的缘故，每次拿泉水炖菜活着做馒头窝头，做出了的东西总是格外美味，而且饱腹感十足。 把锅里剩下的汤装在淘来的猪腰子饭盒里，装的差不多一看锅里萝卜多，又给加了几块肉回去，换了两块萝卜，再给多加点汤，毕竟汤才是精华， 总共炖了两根，砍成了块炖的萝卜，分量不少，估摸着时间要来不及了就赶快出门拦了一辆黄包车去四九城医院，一个是不认路，二个是时间不早了，别等别人吃完了在过去就太尴尬了， 来到医院又麻爪了，柱子也没说她娘在那个病房啊，好嘛，下午想了一下午都没想到这儿来，于是就只能拦着个护士问，问了好几个，连形容带比划的总算问对人了，人看着他拿着饭盒，也好心给他带路过去， 一进门，尬住了，柱子不在，来财只好尴尬一笑说道。“叔叔阿姨你好，请问这你们是何雨柱的家人吗？” 何大清和王红霞一听，这才明白，好嘛，是说不认识这人，怎么就突然进来了，“是，我们是柱子和爹妈，他去外面买晚饭去了，马上就回来，你找他什么事啊？” 来财赶忙说“阿姨，叔叔你好，我是柱子的同学，也是朋友，我也住在南锣鼓巷，我家107号，事儿是这样的，今儿天还没亮呢，柱子就来敲门，说阿姨生孩子家里忙不过来，让我给他请个假，我也没多问，到学校给老师一说，老师问具体几天，有没有困难啊，我这也不知道， 我和柱子又是邻居，这不就让我来问清楚，顺便来看看阿姨，这是我家炖的猪蹄，给阿姨好好补补身体，你们别嫌弃。” 这时柱子拿着包子馒头，和一饭盒的菜，看着是土豆丝加回锅肉，柱子我看见来财了，也是一蒙，“来财你丫咋来了，别是这才一天不见就想我了。” 第13章 买手表 何大清一听，脸都黑了，这小子嘴上也太没有谱了，什么都乱说，再看看旁边的来财心底这一对比，这差距就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柱子头上， “人代表同学和老师来看看你娘，顺便问问你多久去学校，你丫那破嘴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咋就这么惹人厌呢？” 柱子摸摸头，笑嘻嘻的。“那我哪儿知道啊， 来财吃了没，今天沾我娘的光，吃的回锅肉，师叔专门给我加了分量，没吃一起吃点。” 突然，雨水像是也饿了一样，开始哼哼唧唧，王红霞赶忙让何大清给抱过来，来财看这架势，赶忙把饭盒放下， “柱子，你多久去学校啊？”来财突然问到， “估计得一个星期，”柱子摸摸， “那我给你请一个星期的假，这是我带来了猪蹄汤，阿姨喝了对身体好，喝完你有空给我送家里来，这天也不早了，我就得回去了”说完也不等柱子一家回话，赶忙往家跑去，何大清追出病房，来财已经不见了踪影， 来财一口水跑下楼，看着天还没完全黑透，也不知道几点，只是习惯了抬头看天，虽然这么久早已经习惯了没有手机的日子，但是没个时间是真不方便， 以前在村里，能分清那面是东就行，，在山里看太阳估摸着时间回去就行，现在在城里，事情也多，没个手表真容易耽误事情，不如就买个手表，念头一出，就控制不住的想去买，正好还有两天放假，正好周六上午就去找以前买野味的老买主出点空间里的野味换点钱，下午就去看看，找个合眼的买一块， 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黄包车就回去了，到家主屋灯还没熄，就大喊一声。“爷，我回来了，没事就早点睡吧，” “行，我正好刚躺着，这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啊。”王老头这才翻身把油灯调熄，躺下睡觉。 来财也无语了，这个心口不一的老头，说句软话怎么了，不过心里也暖暖的，从小到大王老头再关心也不会明说，尤其是来财去山上取套子的时候，再晚都得等他回来，再说一句，“饭在锅里，我怕把锅烧穿了就在这儿守着，快吃吧，吃了收拾好，我去睡了。” 来财洗漱完就去东厢房睡了，第二天给老师说柱子请一周的假，在老师不信任的眼光中回到座位，老师也没有深究， 没有柱子这张破嘴在，上课总是格外无聊，也不敢睡觉，只好认真学习，时间就过的很快，转眼就是周六， 大清早就把驴车给赶了出来，“爷，我去在给驴子屯点草料，我看那草料不多了，趁着今天有时间，而且天气还好，我去逛逛，多买点屯起来。”说完也不等就出门了。 王老头出来一看，大门大打开，人已经不见了，“这小子搞什么名堂，慌慌张张的，也不找我拿钱，不能是处对象了吧？回来得好好问问。” 来财还不知道王老头的想法，走入一个没人的胡同把三头野猪和两只梅花鹿弄死，处理好拿出来放在驴车后面，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往那些佛爷家去，去了两家就顺利卖完，野猪肉是5斤一个大洋，一共412斤，卖了82个大洋，剩下的两斤算成添头，鹿肉2斤一块大洋，出了116斤肉，买了58个大洋，鹿角和鹿皮一起买了24个大洋，总共164个大洋，空间还有以前送货夹带着卖空间私货的127个大洋，和3根小黄鱼和一根大黄鱼，没有法币和金圆卷，这两种玩意儿作为穿越者拿到就给用掉活着换成大洋，主要是没人拿黄鱼换，不然这空间里的不知道得多少。 驾着车来到信托商店，“老板，有没有手表，拿出来看看，” “哟，客观好运气，这有一只百达翡丽，昨天才到，这可是瑞士来的，听过瑞士没，那地方做钟表那可是一绝，在世界上都能说的起话，你看看怎么样？” “我看看，”来财接过手表一看，也不懂，觉得挺好看的，但是这牌子前世可只听过，根本买不起啊，于是试探一问，“还行，那你这表怎么卖的？” 老板一喜，估计能成，得说个差不多的价格，别给人吓走了，但是也不能低，得好好磨一磨，“200块大洋，客官你看怎么样，” 来财一听送了口气，就点头答应下来，主要是前世这百达翡丽可是奢侈品，这奢侈品只有店员给折扣的，可没听过讲价的，还是见识太少，虽然这年龄两世加起来有40多了，但是见识和年龄关系不大。 给了大洋，老板笑嘻嘻的把来财送出来商店，来财驾着驴车就走，老板在后面挥手还喊着下次来。来财则看着手表高兴，可是他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戴，不然他没办法给王老头解释，一些小东西买了拿回去无所谓，王老头本来每隔一段时间给他拿点钱，或者来财要的时候再给，但是这可是200块大洋，说不清楚王老头一定会把他皮给拔了才算完。 来财只好依依不舍的收进空间，东拐西拐的到了市场买了草料回去了，原本以为得下午才能做完，结果一看时间，现在回去吃饭还赶趟。就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第14章 救人， 时间就在王老头每天钓鱼，来财白天读书，晚上做饭收拾家里过去了4个多月，十月金秋，天气转凉， 柱子当时足足耽误了十多天，老师让来财去问了几次，自己也上门问了一次这才放心，王红霞一看老师都上门了也是心急，连忙保证第二天柱子一定去学校，生怕他被开除，搞得老师哭笑不得，也没解释，只要还让柱子读书就行，就起身告辞了， 何大清上班回来一听说，寻思到这也确实不是个事，但是这家里没个人也不行，刚好看见院子里易中海媳妇刘香菊，办法这不就来了吗，虽然无亲无故的，但是我掏钱还不行吗？这刘香菊也是个勤快的，我平时中午炒了菜就回来也不怕媳妇受委屈，每个月给个2个大洋，应该是够够的了。 打定主意就让柱子在家收拾书包，顺便听着他娘的动静，拿了两瓶菊花白去了易中海家， 敲了敲门，“老易啊，在家吗？找你有点事，你给我开下门。” 易中海开了门，正疑惑呢，两家也没啥交集啊，怎么有事能找到自己头上，这正在吃饭呢，突然看见何大清手里的菊花白眼睛就一亮，表情不动声色，热情的让开门请何大清进去了， “老何啊，你这是啥事啊？咋还拿着酒来了，是要喝一杯啊？” “老易啊，你也知道，我这媳妇刚生完孩子，我呢，每天得去上班，柱子也得去读书，他娘一个人在家也不行，我寻思让你家那口子帮我照看一下，她可是胡同里出了名的会疼人，也不久，大概一个月，每天我早上十点出门开始，一直到我下午回来，我给她补贴2个大洋，这酒你留着，或者等红霞出了月子，我整几个好菜咱们再好好喝一杯。” 易中海沉思一下好像时间也不耽误媳妇做饭，又回头看看自家媳妇儿，看她点头这才笑着答应下来，现在易中海30出头，虽然担心绝户，但是还没到电视里一样为了养老不择手段。 何大清一看事情成了，就赶忙把酒塞到易中海怀里，“成，老易，大恩不言谢，明天开始就麻烦你媳妇儿了啊，这是两个大洋，你先收着，我信的过你，等红霞出了月子，我在家做一桌，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一杯，” 易中海也笑到，“还是大清疼媳妇儿，吃饭的事不急，到时候你提前给个信就行，既然你信的过我，那我也不叫你失望，明天就看我媳妇儿表现” 何大清又客套了几句才回去，给媳妇儿说了明天让刘香菊来照顾她，王红霞还不乐意，直到听见何大清钱都给了这才罢休，钱反正是不可能拿回来了，这四九城爷们都好面子，可不能打了自家老爷们儿的脸， 就这样柱子开始每天和来财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午餐，每天两人中午多少都有些肉，换着吃，好不潇洒。 这天，来财告别柱子往家里走，来财那个院子还在胡同里面，两家门口隔了得100米，还没到家呢，闻到一股血腥味，皱了皱眉头，心里一股不好的感觉， 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男人正躺在院子里的枣树下，左手流着血，人已经昏迷了，也顾不得其他了，先救人吧，本来想用驴车给送医院的，还没出门就听见隔壁有人破门搜查，这院子左右是大院，住了八九户人家，后面是荒废的房子，屋顶都塌了，没人住， 看这情况这昏迷的人是送不了医院了，连忙把人给送到地窖，再从空间放出一些柴火把地窖口给埋住，又回到院子把血迹给收到空间，正好搜查的来敲门了，连忙打开门，让人搜查了， 院子里所有线索都给抹除了，地窖门也掩起来了这还被发现，就只有把这群人收到空间杀人灭口了，大不了带着爷往山里去，就在来财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群人拿出一张画像， “小子，看好了，这个人是共党间谍，妄图在四九城搞破坏，你如果发现了就赶快去警察署里寻人，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人也可以去，举办对了有奖，”这人说完也不等回复，像是完成任务了一样转身就走， 来财关了门，赶忙来到院子后面，仔细听了听，没有声音传来这才翻过去，果然发现了血迹，赶忙收到空间，一直收到马路上，又顺着路把血迹放出来，衍生到一处没人的院子，这才回去， 到家后把刚才的柴火收到空间，进去地窖，那人还在流血，这也不是办法，给他把上衣脱了，发现伤口是贯穿伤，没有伤到骨头，应该是枪，因为来财也没见过这种伤口， 拿出以前上山准备的金创药，给他敷上，把他衣服给撕了一块下了绑伤口，还喂了一碗生命泉水。 将人转移到东厢房，来财住的那一间，因为只有那一间铺了被褥，两个老爷们儿当家，考虑的就没那么全。将就一晚吧，明天看情况，是让他走还是留还是得和王老头商量一下吧。 第15章 人 醒了 安顿好人，来财就去做饭了，用灵泉水煮了一锅粥，又蒸了几个纯玉米面的窝窝头， 去地窖拿了一块腊肉煮萝卜，等王老头钓鱼回来，腊肉一切，萝卜出锅，一菜一汤这就齐活了，两人吃了晚饭，来财洗完碗才给王老头说家里救了个受伤的人，身份不明， 王老头气的哆嗦，指着来财，也不敢大声说，压着声音喊道，“李来财，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知道身份的人你也敢救，你不要命了，咱爷俩前几年能活下去因为什么你忘了？早就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别多管闲事，你不听，来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不服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来财也没见过王老头发这么大火，赶忙去帮他顺顺胸口，生怕他气出了什么事，说道。“爷，你别气，我听那警察署的说，估计救的是个共党的，我爹不是参加游击队了吗？那就是共党的队伍，我寻思看救他一命看能不能打听到我爹的消息，” 王老头一听愣住了，叹了一口气，“唉，随你吧，这人不能久留，等醒了你就问问吧，过两天风声没那么紧了就赶紧送走，我可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我还等着你给我养老送终呢，你可别把自己给玩死了。”说完就摆摆手回屋里去了。 来财一听也不好受，隔着门说，“爷，不管我找不找得到我爹你都是我爷，咱们这些年下来早就是亲人了，你可得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到时候你还得教教我儿子这野鸡套子该怎么做呢！ 爷，我可记着你是怎么把我养大的，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孝顺你。” 说完屋里也没动静，来财也没办法，知道这老头是担心，脾气也是犟的，轻轻关上门隐约听见一声叹息，愣了愣就回了东厢房， 看着床上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这人的话，自己能和王老头吵架吗？可是他救人不仅仅为了问爹的下落，哪能那么巧就真遇见一个共党就知道啊， 主要是来自前世的记忆影响，前世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希望，共党用行动证明了他们是人民的队伍，那时祖国已经不惧怕国外的威胁，人们以那些敢于牺牲的前辈为傲，就是这一念之差才让他下意识的决定救人，害，只能说都是月亮犯的错吧。 这时，那男人开始有意识了，也不睁眼，嘶哑着声音喊着水，要喝水，来财看他可怜，又从空间拿了一碗生命泉水喂给他喝，喝的到处都是，床单都打湿了好几处， 来财瞅他是越来越来气，看见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来财没忍住给了他右边肩膀一下，看着这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无奈笑了， 看这男人的样子估计半夜或者最迟明天就得醒，就又去厨房盛了一碗粥，拿了两个窝头，王老头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打开窗户问到。“人醒了？” “没，刚才他迷迷糊糊的找我要水喝，喝了就又睡了过去，我估摸着半夜要醒，给拿点东西备上，爷，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快睡吧。”来财回到，看着王老头回屋里躺下，熄了灯，这才端着东西回到房间， 想了想，怕他醒了不告而别，就给留了一个纸条， “你好，桌上是给你准备的吃食，如果行动不方便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两天，有事明天白天再说，请别不辞而别，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打听一个人，不方便写下来，见谅！” 写完后这才去炕尾卷着被子睡去，第二天醒来，炕上没人，桌子上的粥和窝头没了，心里一惊，失望的想到，人还是走了吗？就这样不开心的起了床，走到正房客厅一看，那男人正坐在那里和王老头一起喝这茶，两人说说笑笑的， 来财又开心了起来，看来留纸条是正确的嘛，飞快的进去，“你好，是我救了你，你到底是不是共党的人啊？” 男人一怔，又有些尴尬，“你好，你可以叫我同志，谢谢你救了我，我确实是共党的人，我看你那纸条上说有问题问我，什么问题，你说吧，能回答我都回答你。” 来财高兴了，“看来我这个纸条真的留对了，我猜你会不辞而别才留的，对了，你认识李家兴吗？那是我爹，42年参加游击队就没了音讯。” 那男人愣了一下，“我不认识李家兴，但是我会拜托我的同志们帮你打听的，你就安心等消息吧，是死是活总会有信儿的， 还有，小朋友，你还得好好读书啊，你那小纸条我半猜半蒙也只能读懂大概意思，写的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下次见面我给你传消息时希望你能进步， 好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再次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得告辞了，”男人穿着来财衣柜里的衬衫，脸色苍白到面色坚毅，来财也办法多劝。 这时，王老头喊住了这个年轻男人，去房里拿了十个大洋，又让来财去厨房拿今天凌晨王老头起来做的干将，都放进包袱一起给了这个共党。 “先生，我是这孩子的师父，这孩子6岁，父亲就去参加游击队没了音讯，9岁母亲也被鬼子抓去，她母亲宁死不屈也走了，留他一个人住在山里，不是我碰见估计早就饿死了， 我和他有缘，就收了他做徒弟落了户，这孩子孝顺，平日里多数是他照顾我，孩子命苦，能帮就麻烦你帮帮他，这点东西你拿去用，你不是还要完成你的任务吗？有点钱好办事，你就收下吧。” 这共党也是触动，找来财写了欠条，说道，“老乡，我叫杨为民，如果那天共党解放了中国，你拿着来找我或者我的同志，都认，如果有突发情况语言什么帮助你拿着去大前门找小酒馆的掌柜，拿着这欠条给他，会有人帮你。”说完把才接过包袱，把欠条一递，也不等回话，转身就走。 第16章 快乐时光 来财拿着欠条出神，这人说他叫什么？杨为民？怎么如此熟悉，这是以后铡钢厂的厂长吧，这不是发达了。 以后拿着这欠条去找他安排工作，安安稳稳的度过那段动荡岁月，那厂里待遇也好，随便给安排个仓库管理员一个月也有20几块，再加上空间里的东西，小富即安嘛。 连忙跑回东厢房把欠条收进空间，正好听见柱子在门口喊他，就拿着包给王老头说。“爷，欠条我藏好了，我得去读书了，”说完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一路上和柱子讨论对方谁带的饭盒好吃，来财带的是腊肉加鸡蛋配三个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馒头，柱子带的是土豆丝，加几片自家卤的猪耳朵，主食是3个二合面的窝窝头，各有优劣吧，反正谁也没说服对方，这俩人也不生气，就是打嘴炮，争着争着就到了学校， 这两人还是同桌，老师转过去就开始说小话，两人最爱在历史课说，“老子不死，你终究只能是太子。”在数学课说，“我拿99分，你拿一分，我俩合起来考了100，你可真厉害。”这些话刚开始是来财说的，后面就是谁先想起来说出口，谁就占了先机， 在美术课课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是对方，劳动课比谁干的快，读了一年书，俩人字没学多少，每天吃得好玩的好，锻炼也到位，这俩人是越发强壮， 来财过了年就14岁了身高175体重70公斤，身上肌肉夸张，穿了衣服也看着壮实一眼就看出不好惹的，很难看出他才14岁， 柱子11岁，身高一米六多，整个人很墩实，人又黑，晚上远看就只有模糊的一轮廓，就像个站起来的小狗熊一样， 王老头最近也没精力去钓鱼了，以前灾荒亏空的太多，现在虽然养了一身肉，但是脸上微红没有油光，全靠来财每天给饭菜和水里加的生命泉水稳住状态，但是自从上次来财说想找父亲那天晚上后像是把精气神给卸了一样，身体大不如前，来财也难受的很久， 王老头一看来财一段时间总是爱皱着眉头看他，把平日的伙食给做的更好，隔三差五就炖鸡烧肉，也明白怎么回事，晚上就喊住来财， “来财啊，最近怎么了，你才多大，你就皱着眉头，我这老头子都没你烦恼多。” “爷，我想找我爸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问他，他如果知道我娘为了养活我死在鬼子手里他该去抗争吗？ 他欠我娘道歉，我得让他去给我娘烧香，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你别多想，我拿你当亲人，这每天看着你吃不下，精神头也一天不如一天， 我怕是因为你伤心了，我现在可离不开你，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来财说着居然哽咽了，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眼泪就根本止不住了，又断断续续的说道， “爷，咱们以后放开了吃肉，你能吃就多吃，我朋友家里就是厨师，我让他们做成好吃的，做你爱吃的，我还没长大呢，” 王老头也听红了眼睛，两步走上前去擦来财脸上来不及的泪水，“娃子，我当初愿意收你为徒除了你可怜，也是因为你爹是游击队的， 我当时没本事也没胆子去参加游击队，媳妇儿，孩子都没保住，我听见你说你爹是游击队的，你浑身没二两肉，脸上脏兮兮的我就想， 我当初去参加游击队能不能保住我的孩子，我看着你就像看我当初勇敢去打鬼子留在家里的娃，我想着我去不了打鬼子，我就帮打鬼子的带带孩子， 至少给你口吃的，别饿死在我前面，但是谁知道你像是有气运在身一样，每次和我进山，最少都能带点肉回来糊口，等你大了一点，自己去下套子，我都跟在你后面检查，你小子是争气的，陷阱做的好，射箭也准，靠着你这运气和能力，没想到顺带着把我也养活了， 现在小鬼子赶跑了，我以为好日子来了，也跟着你来这城里享福，我以为这就是地主的生活， 可是，那天晚上你救了人他凌晨就醒了，他出来找水喝，我给他倒了水又做了饭，就问他为啥被追杀， 唉，和平不好吗？他说，光头前脚签了协议和平共处，转头就撕毁协议，唉，这内战从古打到今，就没个头，我啊，就是杞人忧天了， 你找爹那是对的，不管死活有个消息在心里踏实，你是好孩子这么多年了我能不知道吗，我没怀疑你说给我养老送终是不是真话，你啊，你多想了，我的傻财子，” 那天过后王老头每天都笑咪咪的，像恢复了一些精神头一样，每天都出去转转，和周围的老头聊聊天。 来财一听也不内疚了，但是这伙食一点没下降，经常找何大清给做两道菜，给点肉当报答他的手艺，现在四九城风声又变严了，每个月都能听见枪声，到处都是巡逻，这肉和粮食受到管制也是大涨价，肉更是成了稀罕物。 那群黑皮堵在各个胡同口借着搜查的名义搜刮百姓，最过分的是胭脂胡同也不放过，哪些可怜人挣两个幸苦钱还得藏好了，被搜出来那可就真是白干了， 老百姓也有苦难言，一听连这半掩门的都不放过，有心的到处宣扬，谁路过他们都背着吐他们口水发泄。 没管外面风吹的如何大，来财只想给王老头吃点好的，顺带也让柱子家的伙食没受太大影响。 第17章 未来？ 46年腊月27，来财和柱子正从什刹海往家赶， 他俩学校放假开始就一起玩，偶尔去柱子家写作业顺便帮着带带他妹妹，他妹妹现在胖嘟嘟的，短短的头发，还看不出男女，何大清给取了原本的名“雨水”。 每天何大清下班回来一准先去抱抱雨水，本来是想亲一下好闺女，结果被胡子扎哭，然后就拿给柱子，命令柱子一定给哄好，他娘在洗衣服，看着这两父子也是无语，也下命令到，“我还有几件衣服就洗完了，到时候雨水还哭你爷俩就等着吧，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何大清转头就去厨房，说道，“孩子她娘，我可得做饭啊，你也累一天了，我早点做早点吃。” 柱子懵了，合着我什么事儿都没做，这锅就盖在我头上了，有心不去理雨水，但是听着这哭声心里也不落忍，叹口气只好抱起雨水漫院子的溜达，等回来雨水也不哭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也止不住的埋冤他爹，有心想去找娘告状，但是看着妹妹正对着自己笑呢，这点事就给忘了， “柱子，你真不读书了？”来财忍不住问道。 “嗯，我要和我爹学做菜，这年月我家里吃的上肉全靠我爹是个厨子，我家以前出过御厨，家传的谭家菜，等我学会了你就瞧着吧，来不完的人到家里请我上门做菜”柱子一边说一边憧憬。 “那你学历怎么办？” “嗨，我爹给我找了关系，学籍挂在学校就行，到时候毕业了等着拿证就行，听说能挂靠到初中毕业，怎么样，羡慕不？”柱子又得意的不行，头抬的高高的，来财看着这二愣子得瑟的样子都气笑了，“你字认完了吗？别到时候菜谱给你，你不认字再把家传秘方给漏出去了，看你爹不打死你。” 柱子笑容凝固了，悻悻的说，“我到家了，你等我回家和我爹在商量一下，明天咱们去哪儿玩？” 来财想了想，“咱们就在巷子里放炮吧，我得看着点我爷，他最近有点不舒服，明天来我家吃饭，我家明天做红烧肉。” 柱子答应一声，吞了下口水，和来财道了别就进了院子，这院子里三个大爷已经有了俩，刘海中还没搬进来，他住的后院的那两间房子前两年就蹋了，现在的闫埠贵没听说是做什么的，就一个孩子，叫闫志升，9岁，听说上2年级了。 来财也回了家，爷最近特别怕冷，一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不下炕，来财看着心里不好受，但是也没办法，整个四九城的医院都跑了，生命泉水也没少用，可是就是不见好， 转头把之前拜托柱子一家包的猪肉白菜的饺子给下锅，煮好给送到炕上，有拿出几个腊八蒜，和王老头就来吃。 吃完了，王老头喊住来财，问到，“来财啊，过了年你可就14了，你以后想做什么？你想过没，打猎是没有出路的，读书你现在来的及吗？我看你同学里就你和柱子两个大个，其他的都还是奶娃娃呢，我也不求你读到什么程度，你能把字认得差不多就行，到时候你就去当兵吧，你这身手我不担心，就是你有勇气去当兵吗？” 来财愣了一下，“害，爷，我还得给你养老呢，当什么兵啊，不去，在读两年书我就去找个活计，总归饿不着你，就我这个体格，搬大包起码都是一个顶两，你就别操心了，” 来财去洗碗了，一直在灶台边上愣愣的出神，他其实挺想当兵的，就为了前世大家讨论的，立了功前途无量，死了也得族谱单开一页来介绍， 可是这人啊，一旦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战场上犹豫可是大忌，丢了性命自认倒霉，误了战机可就要受后人耻笑了， 来财在哪里一站就是大半个小时，王老头出来看着他一直拿着一个碗在哪里反复洗也叹了一口气，也不说穿，“来财，墨迹什么呢？快洗了给我烧点开水泡杯茶端来，这外面太冷了，我回炕上等着了啊。” 来财这才三两下把碗洗了给王老头烧水泡茶，茶送过去就去洗漱睡觉了，望着窗户外面被枣树枝桠遮挡的破碎的星空，回想前世看的抗战片和读过的英雄事迹，令他热血澎湃无比向往，可惜，按时间来说，他怕王老头等不到他回来了，也不管了反正他现在才14岁，打仗还是交给大人们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来财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感觉就一小会儿，就听见门口柱子的喊声，“来财，来财，快出来，我爹给了我钱，我俩去买小鞭，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他之前回农村去了，现在才回来，” 院子外面柱子叽叽喳喳的喊着，同时咚咚的敲着门，周围邻居起得早都来看看是谁，院子外两小孩被人看着也不好意思了，正打算走呢，门打开了，来财咪这眼睛把两人放进来。 “柱子，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这还在床上睡着呢，你不知道，这炕真舒服，乍的一出被窝穿衣服实在困难，别多心啊，我给你和你这个朋友倒杯水，等着啊。”正打算去厨房的来财就被柱子抓住， “别忙活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许大茂，比我小一岁，我俩之前在大前门还趁着那小鬼子落单，还打过鬼子呢，后来他爹知道了怕被报复给他送农村去了，昨个夜里才给接回来，明年和我们一起读书。”柱子又得瑟又高兴的说到， 许大茂又连忙说，“当时那是几个鬼子喝酒，有个喝多了出来撒尿，自己倒在了路边雪地里，我俩就是路过看周围没人就一人踹了一脚撒腿就跑，结果第二天我爹去给娄老板开车，娄老板被鬼子叫过去偷听到那个鬼子冻死了，娄老板都被敲诈了一笔才算完，我爹担心我出事才给我送老家去的。” 来财一听，“霍，你俩还干活这大事呢，不错，有爷们样，这样，今天中午都别走了，我做红烧肉，咱们好好吃一顿，对了，我叫李来财，回来的来，财富的财，千金散尽还复来，就是好客， 许大茂是吧，我我比你大就叫你大茂了啊，这以后家里粮食啊肉啊啥的，有需要你就来找我，好使。” 第18章 就是玩 许大茂愣住了，没见过这样式的，看了看柱子，柱子看了看大茂说到，“害，你这几年没在这边，你不知道，这小子从小学的就是打猎，每次进山最少都有几只野鸡兔子什么的，你家缺的那点肉对人家来说就是小意思，咱们三好好处，日子还长呢。” 许大茂这才点头，“那成，以后就麻烦来财哥了，咱们以后慢慢处，” 来财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厨房里躲着从空间拿了两块五花，每块有个两斤左右，让他两赶紧送回去，然后赶紧过来一起去买鞭炮，王老头今年身体不太好就不去拜年了，这两块肉就当拜年礼物提前给送去， 这两人咽了咽口水，对视一眼，打开外衣抱在怀里就往家里跑，来财也回去重新拿了一大块五花肉出来备着，中午可是答应了做红烧肉的。 看着天还在下着雪，就回屋里加了一条围巾，又去给王老头的炕加了煤，说了一声出去玩儿，中午回来做饭，让他就别动弹了才出去， 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何大清带着柱子来了，非得给做顿饭，用手艺抵账，一看何大清认真的模样，得，赶忙领到厨房，菜板上放着块三斤多的五花肉，和一些萝卜白菜土豆，锅上边的横梁上挂着几只熏鸡和腊肉，看了看东西就给人赶出来了，说做好了就热在锅里，回来端出来就能吃就让去玩了， 许大茂也回来了，拿这一斤红糖，说是他爹给的回礼，喝了对身体好，看来是找柱子打听过的，也是有心了，赶忙接过来放到厨房， 这三人就勾肩搭背的去买鞭炮了，一条拆吧拆吧的，一人能分个二三十个，找老板要了一根点燃的香就跑回巷子了，三人到处找东西炸，巷子两边的墙上有缺口的得炸，周围邻居家的狗盆得炸，茅房里有人在得在门口放一个给他庆祝一下， 三人走一段就被驱逐一段，路人也不放过，迎着他，手上轻轻的一动就扔到脚下，有的来不及落地半空就爆，三人也有分寸，得隔着距离放，大过年的伤到人回家可就倒霉了， 就这样玩闹着回去，正好碰到何大清做完饭回去，正好，来财没吃早饭呢，早就饿了，这两小子这年头也没怎么吃饱过， 得，回去吃饭，去王老头的屋里把炕桌支上，又给他挑了一碗给他端进来，他不舒服，就别让外人进来打扰他了， 三人在客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拿起馒头就来吃，一个红烧肉，一个土豆片炒腊肉，一个醋溜白菜，一个煮肉的萝卜烫，吃的三人满嘴流油，舒服的躺在椅子上，直打嗝。 柱子和大茂帮着收拾好了这才回家，快过年了家里得炸年货呢，来财吃饱了也是犯困呢，王老头出来了，容光焕发的要去买对联，买鞭炮，准备点花生瓜子啥的，又让来财把杨为民的欠条拿出来，他得自己保管，别让来财给弄丢了， 来财再三保证不能弄丢王老头也不罢休，看着这老头今天这么有精神也不想扫了他的兴，索性就给他， 王老头拿了前天就回了屋，再出来换了一身新衣服，人看着就更精神了，来财看着也高兴，想跟着一起去却被赶了回来，王老头让他收拾家里， 这个年他们有条件了，得过的阔气点，让他去买条鱼，得是大鱼少了点6斤的不要。 打扫好说，平日里就打扫着，家里也就干净，三两下就打扫完了，但是这鱼可不好办了，大鱼，就更不好办了， 来财就假装跑了一圈，等天快黑了才从空间找了一条六斤多的鱼拿着，在市场里又买了牛肉，一到门口看门开着，屋里亮着灯，就大喊，“爷，我回来了，正好遇见一个钓到六斤多的老哥，求了许久才被我拿下，你看这鱼不错吧，大鲤鱼，金黄透着红，咱们家以后日子肯定就像这鱼一样红红火火。” 王老头从厨房出来，看着来财又看看鱼，也高兴，“快快快，趁还活着给杀了冻起来，今年啊肯定是个好年，” 来财把牛肉给了王老头，自己去收拾鱼去了，一边开心的哼着歌，一边处理鱼，几分钟就收拾好了，这过年的鱼啊可不能分开，得是一个整的，如果分成块或者片，这年年有余就得分成份的，就不能一整个的得到这余下的财富了。 王老头把终于剩下的菜连同馒头一起上了蒸笼，晚上给打扫了，明天就得开始准备年夜饭，不然后天就来不及了， 两人吃了饭就各回房间了，第二天，王老头起的格外早，一起床就开始忙活着炸丸子，炸麻花，酥了花生，又是拨又是炸的，还把鱼裹上面粉也一起给炸了，格外有精力， 等来财起床都快忙完了，这冬天人总是嗜睡的，再加上放寒假也没什么事做，来财也习惯了睡懒觉， “爷，这个年过的可不得了，地主老财也就吃这些了，”来财笑嘻嘻的跑过去，用手抓了一根麻花就放进嘴里，烫的直哈气，王老头也不说话，只是无奈的笑笑，就给人赶出去了。 来财笑嘻嘻的去洗漱了，自从救了杨为民后，王老头还是第一次这么有精神去做事，想着今年丰盛的年夜饭，迈着步子就出门了， 去买了翡翠的无事牌，这得到吃了年夜饭再拿出来送给王老头，希望能让他平平安安的。 哼着曲回到家，今天吃的是哪些炸货的边角料，一样好吃，看着王老头身体好转开心的多吃了一个馒头才罢休。 第19章 过大年 今天就是年三十了，爷俩早早的就起床， 老爷子穿的是一件深红色的袄子，这是来财之前特意给他买的，整个人容光焕发，感觉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不少， 来财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袄子，下身是一条黑裤子，大清早的四九城格外的寒冷，但整条巷子上人们的热情仿佛能冲散一切， 早早的，邻居们就已经点燃了炉火，那蒸笼的炊烟水气直直地往天上冒，小孩子成群结队的嬉笑打闹，冻得鼻涕直流，脸上却红扑扑的， 王老头去厨房端来浆糊，也让来财，赶紧去门口把对联贴上，他站在后边指指点点的让来财挪了好一会儿才把位置给定下，这才满意点头， 爷俩这才进屋，“来财，赶紧过来搭把手，今天咱爷俩的任务可不小啊。”王老头说着也笑得开心。 来财想起之前准备的菜也是无比激动，赶忙就跟着王老头进了厨房，这时，柱子来了，本来打算叫来财出去放小鞭炮的，结果被来财抓了壮丁，莫名其妙的就跟着打起了下手， 你还别说，这学过厨的就是不一样，这柱子学了几个月的切墩子，切起菜来有模有样，来财还在感叹柱子真有这学厨的天赋，突然就被王老头打了一个趔趄，“臭小子，你自己不能做吗，光知道逮着柱子霍霍，人叫你出去完你就去，家里有我，这点活我还是能应付的过来的。” 柱子赶忙解围到，“没事，爷，我和来财可是可是好兄弟，他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儿，不是他当初提醒我让我娘去医院，估计我娘不难产也得遭老大罪了，这都是小事，正好给我练练手。” 王老头看着耿直的柱子是直点头，对着来财说到，“我看出来了，你别看柱子年纪不大，人柱子是个好的，你以后也得多帮帮人家， 柱子啊，你俩好好处，慢慢处，来财不仗义你就来找我，保管让他给你道歉， 来财，你俩以后闹矛盾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找不到我就来帮你找找， 行了，大过年的，我也不多说了，柱子你是客人，你就和来财一起出去玩，这里有我，该进蒸笼的都放进去了，炒菜你也给切好了，我自己个儿忙的过来，” 来财几次想插话都没进的去，连说了几个我这两人也不理他，只好无奈闭嘴，被老头子给推出了厨房， 俩人就去了柱子的大四合院，喊着前院的闫志升，中院的贾东旭，有带着许大茂，这一群小伙伴就在中院疯玩， 来财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院子玩了，对闫志升和贾东旭也算是熟悉了，闫志升一点没有他爹那股子抠劲儿，他家现在就他一个，想吃啥他爹都给买，从小开始他爹就教他读书写字，他爹也爱在邻居家卖弄儿子，时不时就叫出去让背诵古文，邻居一夸就笑眯眯的说到，“不才不才，这只是家学里的微末，他还远着呢，”回家就给儿子做好吃的犒劳， 贾东旭是个帅哥，比来财打两个月，两人同龄，都不爱读书，共同话题也多，她娘现在也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不讲理，也是个勤快的，每天给他爷两收拾的干干净净，大院子里谁都有嚷嚷的时候，吃饭有时候还咬着舌头呢，这邻居多了，争吵多也正常，主要是，人现在也是讲理的，也不胖，就正常体型。 贾张氏透过窗台看着自己儿子和伙伴们玩的那股子开心劲儿，自己也是高兴，让孩子们玩的小心点，别伤这了，说完在自己家外边隔出来的小厨房里忙活的很有劲了。 也不知道这群小伙子听没听见，玩的是头顶直冒热气，许大茂的爹，许富贵来叫儿子吃饭了，剩下的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没心思玩了，一窝蜂的往自己家赶， 等来财回到家里，王老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就赶紧去帮忙，这爷俩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才端完，10个菜2个汤，满满一桌子，桌子中心放着的是那条六斤多的鲤鱼，昨天油炸了，今天复炸，再挂的酸甜口的汁，鱼炸的金黄，挂的汁也是红彤彤的，看着格外喜人， 王老头坐在主位上，夹了一筷子鱼，味道正好，脸上得意又开心的笑着，就赶忙吆和着来财多吃一点，这桌子菜，每个菜平时基本都能吃到，可这些菜一起上桌一年可就这一次， 来财也吃得开心，虽然比不上何大清的手艺，但是这可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再好的手艺都比不了，一顿饭没亮就忙活起，一直到吃完收拾好这天早就黑了， 两人给壁炉里添上柴火，又把院子的灯都打开，坐在客厅开始了守夜，来财找了一本西游记看的有味，王老头把以前上山的弓又拿了出来，给抹上一层桐油，给挂起来，又把猎刀拿出来磨磨，一会儿又去院子里转转，看看驴子怎么样， 偶尔坐在客厅喝着茶，王老头时不时就盯着来财看一会又不动声色的转过头，俩人时不时的聊上几句闲话， 时光难熬也飞快，邻居家有钟表的已经开始出门准备放炮，呼朋唤友的声音传来，各个人家一听到动静也跟着出来， 响闹声也提醒了爷俩，赶忙来到胡同，把炮给展开铺在门口，随着第一家的爆竹传来动静，周围人和听着号令一般都开始点炮，刚才还安静的巷子又恢复了白天的热闹，再然后，整个四九城都沉浸在爆竹声里，噼里啪啦就像小孩子的愿望一样，好一会儿都没个完的 家家户户除了下不来床的和起不了身的，都起来了，不约而同的烧水煮饺子，邻居关系好的，大家都愿意换一点不同口味的回来吃，也不计较谁占了便宜， 来财从空间拿出无事牌拿给杨老头，又要求王老头随时带着，来年一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王老头笑的看不见眼睛，眼角却又一抹晶莹，转过去去背着来财擦掉。 城里的风终究没有吹散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纷纷扬扬的白雪下的到处都是，但是人们的热情会融化它，化成了水带着人们的希望滋润大地，来年，又是个丰收的好日子。 第20章 恶化 过了年就是正月，初一拜年，相熟的给点瓜子花生之类的，关系近就拿红纸包着两个铜子，关系远活着不相识的路上遇到也是相互拱手问候， 来财在家里等着上门来给老爷子拜年的小伙伴，等他们大人带着来拜了年，王老头给了红包又塞了糖，这才出门去给他们的大人拜年，主要他们是外来户，贸然上门拜年万一他们大人没个准备就丢了脸面，平白伤了和气， 再一个也能看出谁家有心继续处下去的，不至于以后遇到事那个帮手，也知道谁家能多照顾，能帮就帮；大家多说说就行，面子过的去就行。 除了这闫家没来，其他都来了，王老头也是高兴，这巷子里的人家还是好相处的多，拜了年，买了零嘴，小孩子乐的癫癫的， 连雨水今天被何大清胡子扎醒也就哼哼了两声，看着自家爹递过来的红封也是乐的直掉口水，小手抓住就放开。 初二回门，巷子有冷清了，来财驾着驴车给王老头打了招呼就出城了，出了城拿出在空间做的墓碑，上面写着，慈母张桂花之墓， 走了许久，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在一片雪白中找到了熟悉的土包，拿着扫把和铁锹把雪给扫开，又给坟上添了几锹新土，把墓碑立好，也不烧纸钱，咚咚咚的给磕了三个头， 靠着墓碑坐下，开始自言自语，“娘，我来给你拜年了，我昨天得在家接客呢，你可别挑我的礼， 今年是47年了，前年小鬼子就被赶出来咱们国家，大家日子都好了一点，虽然那些黑皮到处吃拿卡要的，总归不会太过分，可惜你没等到这天， 娘，当初我下了山，拜了师学打猎，那个老头也是好的，你看这给我养的，就没有同龄的能比得过，咱们在城里也买了房， 我交了朋友，是同学也是邻居，我俩可好了，他叫何雨柱，我叫他柱子，用四九城人说的话，我俩那就是铁瓷儿， 娘，我好害怕，王老头生病突然跟好了似的，我害怕他快撑不住了，共党和国军听说也在打仗，我怕我罩不住家里， 最近我时常梦到你，看我看不清你的脸，我快忘了你的样子，你能不能来看看我，也没留下一张照片，你说以后我怎么给我媳妇孩子介绍你？ 张桂花，你不讲究，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你凭什么不来看我，爹也没个消息，我打听了这么多年冒着杀头的风险救了共房的人也打听不到，你两口子可真行，可真行，” 来闭上了颤抖的嘴，憋不住的眼泪根本止不住，胡乱擦擦，哽咽着尽力不哭出声，他现在可得顶家了，哭出声就止不住了， “娘，我得走了，师傅还在家里等着呢，别让他等着急了，那老头现在可急不得，等清明我再来，记得给我托梦啊，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我就等着你来，不然清明我还来数落你。” 把难过咽下，止住抽噎站起来驾着驴车走了，冷风出的泪痕冻的脸生疼，心不在焉的来财走错了许多路，再回到城里已经错过了午饭，索性王老头给他留了窝头热在锅里，他自己热热三十夜的剩菜就能吃， 王老头过了年每天精神头都在消减，自从来财和他一起生活开始就开始喝生命泉水，可效果越来越弱，出门的时间更少了，50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完了，还好打理的有序，看着还算有精神头，但是眼睛里更浑浊了， 初三扫帚日，家里王老头帮着大扫除，初四接灶神，初五街上的商铺店家开业了，卖货郎也开始走街串巷，四九城又活了过来， 初六送穷，来财约着柱子又喊了其他人一起去澡堂洗澡，大早上就去，人已经爆满，但是现在的水干净，等晚上来这水里得浮一层的皴，这人就没法洗了， 几个小伙子好不容易挤了进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开泡，外面是大风大雪，里面水汽蒙蒙的，几个小伙子泡在池子里讨论着等会儿去哪里玩，好不热闹， 出了水池各自去找师傅搓澡，大过年的谁自己搓啊，来财家的驴过年吃的都是上等草料，人小怎么了？人小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搓完一起回家，各回各家， 来财一到家就喊到。“爷，快去吧，今天都是人，等会儿去可只有脏水了，” 王老头这才拿上东西晃晃悠悠的过去，等他回来，来财已经热好了饭菜，王老头就放了东西来吃，王老头越来越虚了，感觉像有些糊涂，嘴里总爱念叨一些听不懂的，“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看不到你结婚了， 这大好生活，真让人舍不得，…………”等等。 每次来财问什么去处，给谁啊，他也不说，安慰他会平安的，会长命百岁的他也只是笑笑， 坐在客厅里留恋的看着来财，眼睛越来越浑浊了。 晚上，来财给老爷子洗了脸又给泡了泡脚，这才收拾自己，躺在炕上心里焦躁难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担心着王老头，反复轻手轻脚的起来看王老头屋里的灯亮没有，又没有睡着，需不需要他去搭把手。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到了天亮，去王老头屋里端尿壶去倒，王老头也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他，他更虚弱了，脸上也没了血色，他已经油尽灯枯了，生命泉水只能让他勉强打起精神，他想再看看这个四九城，可是他起不来了，他想体面的在四九城逛逛，今天初七。 第21章 故去 来财到了尿壶又给涮了涮，赶忙又给送了回去， 一进房间，看着王老头灰白的眼睛愣住了，看着他还在挣扎的想起来，眼睛红了，连忙问到，“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你是要上厕所吗？我来扶你，尿壶我给到了那回来了，你叫我一声就，”说着就赶忙放好夜壶去扶他。 “来财啊，今天……天气怎么样啊？”王老头断断续续的问道。 “天气好，今天是个大晴天，你这是想出去走走？我扶你。”来财连忙大声回道。 “大好风光啊，我想去看看，来财你把驴车牵出来带我去看看这四九城，我啊，就去过什刹海。” “行，我去牵驴车，你等着，等我给你铺好棉花，外面在滑雪，冷。” 来财连忙牵出驴车，又把自己的被子搬出来铺好，就去把王老头给背到驴车上，让王老头坐着，可是他太虚弱了，他已经坐不住了，来财又找了把椅子，把腿给据了一节，用绳子把凳子固定结实，再重新铺被子，他在前面撑住他，关了门就出了巷子， “爷这是故宫，以前皇上呆的地方，我背你进去看看，这是太和殿…… 爷，有我在，还想去哪， 不说话我就带你去看看别的”来财带着老爷子去看了许多地方，北海公园，钟鼓楼，阜城门城楼，等等， 王老头话不多，一路上听着来财的介绍，也就附和几个好，也不多说，灰白的眼睛也不知道看清了没就催着走，赶着时间想在有限的时间里看到更多的四九城， 一直到了下午，王老头像缓过来一口气，就让来财驾车去大前门， 今天的最后一站来到了大前门，太阳也西斜了，阳光把城门染的金黄，初五过后小贩们，店家陆续开业讨生活，这条街上好不热闹，走街串巷的商贩拿着自己的东西大声吆喝混迹在围观街头杂耍的人群里，饭馆传来的香味满足了穷苦人家的想象也填饱了富贵人家的肚子，一条街充满了人生百态， “来财，带我去小酒馆，” “爷，去哪里干嘛，那欠条咱们可不能兑了，那共党可是人民的队伍，你看那光头手下的兵和哪些黑皮哪有个人样啊，咱们不去趟这浑水，” “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渴了，想尝尝哪里二十年的女儿红，年前我就打听清楚了，今天就去试试。” 来财没办法，带着老爷子去了，与其劝他不喝，还不如满足他，别带着这遗憾走了那才会让活着的人难受一辈子， 找来伙计要二十年的女儿红，伙计也为难，说道，“这可是掌柜的镇店用的，一共卖出过5份，剩多少还真不好说，卖不卖得找掌柜的商量”又把掌柜的引来， “哎呦，客官，这女儿红可是我留着给女儿出嫁用的，以前的老熟人嫁女儿才给出去了几坛，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去看看别人家吧。”掌柜的说道。 来财也急了，这可不行，眼看着王老头精神越来越不好，这次不喝，下次可就不知道能不能喝到了，就说到，“掌柜的，咱们移一步说话，” 来到角落，一咬牙“掌柜的，我之前救了个人，说他叫杨为民，您认识吗？” 掌柜的一听眼神闪了闪，连忙吩咐伙计，三楼雅间准备一桌好菜，又扶着老爷子上了来财的背上了楼， 这才说，“就是你救了小杨吧，把欠条带了吗，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王老头插话了，“掌柜的，你还认识我吗？腊月28来过的” 掌柜的仔细一打量，这才认出王老头，皱着眉头说，“老哥哥，你这怎么这样了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地，这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 “掌柜的，不说这个，你还记得那天咱们说的吗？今天我来给你送欠条了， 来财啊，别怪我把这欠条用了，我这一辈子没有出息，年轻的时候没勇气去参军，壮年保不住孩子媳妇，这老了还拖累你， 娃子，你别我干嘛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多久了，房子我已经转到你名下了，我走了所有都给你，你也别大操大办了，把我埋到王家庄哪里的山脚下，那是我的根，我想回去，哪怕是埋在哪里， 掌柜的，麻烦把你这里最好的酒给我拿来，我想和我的娃子喝一杯，我可是盼着盼的现在这眼睛也不好使了，” 来财红着眼看着老爷子哆嗦的倒了两杯酒，脑子空白，无意识的听着王老头说的做，爷俩碰了一杯喝下，来财也说不出话， 老爷子靠在椅子上，笑着说，“喝到了，就当这杯酒祝你今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又喝了一杯，“这杯我祝你新婚快乐，真可惜啊，我看不见你结婚了， 来财，再给我倒一杯，我怎么看不见了”，来财无意识的落着泪有心想劝劝，可看着老人的脸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答应一生“诶。” 王老头摸索着颤颤的举起酒杯，“这第三杯，也是最后一杯，希望这个国家越来越好吧，”刚把酒倒进嘴里来不及咽下，手就耷拉了下来，酒杯落在地上摔成几块，老爷子带着微笑闭上眼头无力的垂着，嘴里的打湿了老爷子体面的深红色袄子，颜色更深了 来财愣住了，想伸手去推推老爷子，又不敢，掌柜的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说“等你操持完老哥哥的后事来寻我，我有事给你说，也是老爷子那天来用欠条给我说的，等你下次来咱们再说。” 来财扒拉开掌柜的手，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背起老爷子，“爷，别睡，咱们回去再睡，这外面冷，别感冒了，”放在驴车上的椅子上就回来， 天将黑，四九城的风吹来了沙，也吹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云下起了雪，来财走一段路回头拍拍老爷子身上的积雪，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就驾着车往家里走。 第22章 下葬 来财驾着马车回到巷子里，路上的街坊看到老爷子的样子也明白怎么回事，都叹气回家商量叫人来帮忙，纷纷安慰他看开点， 柱子正和何大清从鸿宾楼回来，何大清让他拜了自己师兄为师，据说手艺人都不亲自收自己儿子为徒，都是师兄弟换着来的，我也不懂， 今天他俩打包了两份菜，其中就有他最馋的红烧肉，乐的癫癫的，远远的看见前边的来财，就开始喊， 一到跟前高兴的没了头，嘴欠的毛病犯了，“哟呵，老爷子，这是累的睡着了？这造型挺别致啊，” 来财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看着他，眼睛红肿，也不说话，何大清一看这架势，在旁边感受了一下老爷子早就没了的鼻息， 转手拍了柱子的头又踹了他一脚，“来财，别介啊，柱子嘴上没把门的，等会儿早点来喊，有事你言语，何叔绝对帮到底。” 又扯着柱子的耳朵就走，到了院子回到家关了门就指着柱子的鼻子骂，“我的傻柱子，那能是睡着了吗？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以后啊，你就叫傻柱子，等会儿来财来了你好好给认个不是，人老爷子生前对你那可是没话说，你那次去不是吃的满嘴流油，你这三天两头的去你亲爷爷都不能这么对你。气死我了，” 来财回到院子，看着老爷子出神，脖子上挂着的无事牌显得格外碍眼，小心给摘下，怕打扰了他老人家安眠，50多岁在前世还够不到退休的年纪，可这个世道都能被叫老爷子了，来财越发讨厌这个世道， 想起老爷子那三杯酒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周围邻居点着灯在屋里等着，听说是王老头不行了，也没说到底怎么个情况，大家相互通知，就都就这灯等一会再说，，左等右等终于听见鞭炮响了，这才出门去来财那边查看， 一出大院，就看见来财在自己门口，看见人就跪下磕头，“老爷子走了，各位，麻烦送一程，”来财头抵着地，声音颤抖，周围邻居见状明白了，都快步回家找来人手帮忙，有力的帮着搭灵堂，有人脉的商量着去找先生，女人们去厨房准备窝头， 来财来到95好院子，刚才鞭炮响闫埠贵就开了门查看，看见来财，拍拍他的肩膀，“逝者已去，往前看，你婶子还在收拾，我们马上过去，”来财一听就跪下给磕了一个，闫埠贵没拉住， “闫先生谢谢，家里有婶子在准备饭食等会儿将就一口，我现在得去请何叔商量明天做饭，” “成，快去吧，你家里还等着你做主张呢，别耽搁了。” 按说是喊不到这个大院的，中间毕竟隔了好几个大院，也不想去猜这闫埠贵的心思，人说了去帮忙的就没道理拒绝。 来财到了何大清家，敲了敲门，等门一打开就给磕头，“叔，我爷没了，麻烦您明天去给做个饭，顺便帮我送他一程，” 何大清连忙去扶来财，顺便答应了下来，喊着柱子就过去了。让王红霞看好雨水就和来财出去了 再回来灵堂已经摆好了，邻居们垫钱买了棺材，来财赶忙给了钱，就跪在灵堂前发呆默默流泪， 本来不用磕头的，上门去请就行，但是想起前世小时候村里老人去世的流程，听老一辈的解释，你越郑重的去请，代表人对你越重要，人看在你磕的这一个头上也不会敷衍你， 前世早就没了磕头这种形式，只有一些地方还保留，都是留给有有辈分的人用的， 但是老爷子爱面子，再没精神都把头发打理的有序，这临了了得体面一会儿，老爷子这辈子也没体面几回，这最后一次了也顾不得这是对是错了， 第二天，何大清和来财商量了12道菜又说准了10桌人，来财给塞了钱就拜托他去买菜了，柱子一晚上也没说话，就在来财边上，看看躺着的老爷子，又看看来财，想到自己说的话，也张不开口解释什么，几天陪着来财流泪，时不时端热水过来让来财暖暖身子， 本来演埠贵是打算帮忙记礼顺便算帐，结果来财把账本接过来看了看，就让闫埠贵给还了，解释到，“我诚心请列位来帮忙，这礼我记住了，这钱不能要，我还得感谢列位不嫌弃我家晦气能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闫先生帮我给还了吧，” 邻居们也劝说来财收下，虽然不多，但也能让以后的生活宽裕点，这来来回回都推来推去可累坏了闫埠贵，最终这礼钱还是没收，邻居们就拿着去买了棒子面回来做了窝窝头，让大孩子去路上发给乞丐，当黑王老头积福，希望他下去少收罪， 按这时代的观念这不杀人却罪大恶极的职业有两个，一个是屠户，一个就是猎人， 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三天，再不舍也得下葬了，请何大清租来马车来拉棺材，送葬队伍得有七八十号人，请来的事班子卖力吹着送葬乐几天浩浩荡荡的去了王家庄， 来财按照老爷子的遗愿选了没人走的地方，哭着用颤抖的手埋下了第一捧土，此情此景亦如5年前，他送走母亲时一样， 从此来财又成了孤儿，这四九城外又多了一个让他牵挂的地方， 再回到城李已经天黑了，进城看见万家灯火照亮着晚归人的路，纷纷扬扬的雪点子遮不住各家盼望归家人的目光，这热切又焦急的目光来财不敢多看，曾经这目光也停留在他身上，只觉得安心，如今却无比烫人， 四九城不怎么下雪了，但是大风越发猖狂，携带着黄沙吹的人直流眼泪。 第23章 又到大前门 北风呼啸，来财在家里躺了几天，就出神的看着院里的枣树，柱子每天都来几次，可看着来财麻木的眼神又说不出劝慰的话，只好一天三顿的给他送饭。 今天是正月十五，过大年，柱子端了两盘饺子过来，看着柱子这几天跟着担心人都瘦了，来财捏紧了手里还有无事牌，给自己带上了， 狼吞虎咽的吃了饺子，就喊上柱子回去拿衣服，去澡堂，柱子看着有了精神的来财嘴里包着饺子，也来不及咽下，把剩下的也塞到嘴里，噎的直拍胸口，收了盘子，点着头就往家跑，站在门口咽两分钟，何大清看着也不说话，好不容易等他咽下了，走过来就给他脑袋一巴掌，“你急个什么劲儿，家里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做那个恶死鬼样儿。” 柱子摸摸头，傻笑到，“来财叫我去澡堂，这一着急就没注意，刚到家门口没法说话，就在外面咽了下去。 别说了，我得快点去，他还等着呢， 娘，给我找一套衣服，我要去澡堂，” 说完就去厨房放盘子，捏了一下雨水的小脸接过衣服就蹦蹦跳跳的出门去找来财了， 两人泡在水池里，来财仰着头，把毛巾盖在脸上，柱子在旁边试探着问“来财，咱们下午去哪玩啊？要不去北海公园，那边环境好，” 来财揭下毛巾看着柱子，“柱子我没那么脆弱，明天在出去吧，我下午得去大前门，我也在那边留了东西，我得去问问，了解个明白，” 柱子点点头。“成，要我和你一路不？”来财摇摇头不说话，又把毛巾盖在脸上， 等二人出水池俩人手脚都泡皱了，找师傅搓了澡出了澡堂太阳就已经是正高空了，得，来财带着柱子去吃了卤煮，一人两个饼子，奢侈又简单的一顿吃的饱饱的，这才回巷子。 来财到了家，开始收拾老爷子的房间，东西都给放好，其实也没啥就留了几件旧衣服就这做纪念，其余的都给老头子烧下去了，让老爷子在下面能体面一点， 打开老爷子存钱的箱子，两条红纸包着的大洋一条是100个，其余零零散散的有15个大洋6个大子，还有一张女人用的发簪和孩子的肚兜，最底下是这院子的房契，鲜艳的红章下面写着的‘李来财’来财又红了眼眶， 将东西连箱子收到空间，又给驴子喂了草料加了生命泉水，这几天来财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也是可怜驴子不会说话了。 来财把自己的东西移到正屋，从今天起他就要顶门立户了，又成了孤儿，但是他还得坚强。 关了门就往大前门走去，又来到小酒馆，伙计眼尖，这是掌柜的打过招呼的连忙让跑堂的去后面叫掌柜的，他把人引到了当初的那个房间又给送了一壶茶一盘糕点， 掌柜的也跟着来了，“来财是吧？你可以叫我李掌柜，也可以叫我同志，我也不多说闲话， 你爷用欠条让我在四九城给你寻一条出路，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能做的我绝不推辞。” 来财也没想到王老头会用欠条安排他的出路，原来王老头用欠条做的事居然还是为了他，想起这讨厌的世道，这破烂的黑皮，这吃人的世道，想起不负责的爹还欠娘一个道歉 “掌柜的，我不知道，我可能回去参军吧，老爷子生前一直在后悔没去参军，我去替他看看，有幸能活到全国统一的话我就替老爷子好好看看统一的国家能不能让人们过上好日子，至少别再为了粮食卖儿嫁女吧。”来财回想着当初老爷子说没能参军时脸上的表情渐渐下定决心。” 李掌柜试探的问着，“你要去加入光头？你够年龄吗？人至少16岁才能参军，你爷不是说你14吗？虽然看着不像但是人要查户口的 而且就看街上那些黑皮的样子，和鬼子在的时候那些二鬼子有什么不一样？” 来财看着李掌柜的看了一会儿，李掌柜被看的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啊，” 来财见掌柜打马虎眼，就干脆的说到，“我要加入你们，加入游击队，我爹是游击队的，我救过你们的人，我不想迫害自己人，我当兵只能加入你们，你就说同不同意吧，不行我也不为难你，我自己出去找，总能找到。” 李掌柜苦笑一下，思索了一下摇摇头决定帮他试试“还真被杨为民这小子说对了，行，我会向组织申请，我给你当担保人，希望你别忘了你说的，以后枪口绝不对着同志！” 来财点点头就起身，“那我周末再过来听结果，顺便给你们准备一份惊喜，这两天我会试着运出城，如果成了就麻烦你安排两个人和我一起走一趟，到时候再说吧，我回了，掌柜的你先忙。” 说要就走，李掌柜也被这摸不到头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什么送礼物什么的，奇奇怪怪的，摇摇头也下去了，他赶快给组织汇报情况，听取组织的意见， 四九城每天都有大量卡车进出，进出城越发严格，连粪车都得看一眼，李掌柜也没太当回事。 来财走在路上回忆着，具体共党缺什么，就这么想着发现他们现在好像什么都缺，有的只有小米加步枪，粮食还好，来财自己空间就有许多，这几年下来空间堆满了粮食，已经很久没种了， 但是其他的还得去找找门路， 叹息一声加紧步伐回去了，到家把炕给烧上，又去做饭，吃完也已经天黑了，把驴子喂了，去到正房，看着王老头生前住的地方，躺在炕上睡过去了，这是这几天睡的第一个好觉，仿佛睡在他睡过的地方感受他留下的气息，仿佛他还在一样，王老头的笑总是让人特别安心。 第24章 踩点 寒风吹动树枝带下夜里落下的雪，可能动静太大，惊动飞鸟唤醒了沉睡的人们， 穿上袄子，给驴子备上够吃一天的草料，来财就出了门，在摊子上吃了一碗阳春面整个人暖洋洋的， 一个人转悠到了城门口，看到许多卡车正在进城，等卡车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就看见里面装的是木头方盒子，前世看电视的时候里面装的是武器，应该不能有假，有心跟着却发现太显眼，周围的人虽然指指点点，但是却离得很远，同方向的自行车，都在最近的巷子转了弯，眼看快没了踪迹，跟是跟不上了，只好放弃， 又转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搞到药品，一到医院，里面都是伤兵，多是短腿断脚的，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快忙疯了， 拉住一个急匆匆的护士问到，“护士，家里人感冒咳成了肺炎，能不能给来点抗生素用用，”护士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了起来，“抗生素是管制药品，这些伤病都不够用，肺炎看看中医就行应该还用不上抗生素吧，你不会想倒卖药品吧？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来财尴尬了，还是想简单了，这年头的人不好糊弄啊，急忙到，“是这样的护士，生病的是我爷，年龄大了，中医上门确实能治但是得两个月才能好，我实在不想看他受苦，老人家苦了一辈子了，现在家里有能力了，也想让他用点好药，”一边说一边想着王老头，眼泪很自然的就流了下来， 护士一看这情况估计不是假的，就问道，“病人呢，来了吗，这药给你用都是违规的，可不能让你带出医院，” 突然医生喊道。“护士，我要的抗生素呢？赶快赶快，跑起来，救命呢，这人都快不行了，闲聊什么，顺便再拿一瓶吗啡，”护士一听要出人命了，就赶忙赶了，顺便说着，“你明天把病人带来，让医生看看再决定怎么治，我还要去拿药，先走了，” 来财听见她要去拿药就赶忙悄悄跟在后面，医院都是来去匆匆的人也没人在意，到了放药的地方，门口牌子上写着，药房，来财一拍脑门，真是又够蠢的，这药不放在药房放在哪里，真是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知道了地方就赶忙走了，一到大厅，又是一车伤病进来，看着这些人，来财心里是不理解，也有点不忍，但是他没办法，还在叹气呢，刚才的护士就从身边跑过去了，突然又回来和他说到，“正好你还没走，你跟我去把几个伤病送回他们营地，医院住不下他们了，” 来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过去，扶着好几个伤兵上了车，刚擦了擦汗准备走，就被护士叫住了，“欸，你别走啊，上车，跟着去，我可一个人可没办法给他们抬下车，” 来财心里一喜，真的正和我意了，假装纠结了一下这才爬上了车厢，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啊， “我叫姚月，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记得你要抗生素是吧？等会儿回去我求医生给你开一支，”沉默的车厢里那护士突然说到，来财还在出神，听到后也是一愣，“你不是说不能带出医院吗，现在怎么又给我了。”那护士狡黠一笑，“嘿嘿，确实不能带出医院，我给你的可是报损的，你得给我6个大洋，五个给医生签字证明损坏，一个你得给我，我得罚款呢，” 来财一听，好嘛，这事儿她可没少干，点头答应，又问到，“为啥叫我和你一起去兵营？那不是军事重地吗？被我知道在哪儿不会杀了我灭口吧？” 护士噗呲一笑，“确实是军事重地，但是你得少看些画本了，还杀人灭口呢，哪里大半都是伤兵和枪炮，一天从早到晚都有人巡逻，就你？还搞破坏？你都打不开哨卡就被打成塞子了，真是搞笑，那地方就在大道边上，出城就那一条路，都能看见。”来财更尴尬了，笑一笑，摸摸头，也不说话， 几辆车到了军营，帮着下了伤员，有士兵过来接手分配伤员，来财也不敢乱走，就在车厢后面向四周看看，除了帐篷就是帐篷，也看不出来哪里放着枪炮，就对着护士说，“你不是说还放着枪炮吗？除了那些人手里拿着的，连个弹壳都看不见，你不是骗着我玩的吧？”来财愤愤的说道。 护士站在车上笑的捂住肚子，“你多大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谁家不打仗把枪炮拉出来，而且人一般都是放在防空洞里的，一般在山脚下找个隐蔽的地方挖，能被你看见那不是也能被敌人看见，真是傻到家了。别看了，上车，我回去还有的忙呢。” 来财尴尬一笑，一用力就上了车，今天可是丢了大脸，本以为早就熟悉了现在的生活，结果现实就狠狠给他上了一课，不过，这些军事上的事也不该是一个普通人清楚的，来猜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护士，问道。“这些事就算不保密也不是老百姓能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别说伤兵说的，那伤兵进去的时候就会喊疼，出来的时候麻药麻着根本就不动弹，死沉死沉的。” 护士大方的点了点头，“我哥之前是少校营长，打跑小鬼子以后就退伍了，每天在家喝茶逗狗，偶尔和朋友一起出城打猎。” 来财点点头，他摸不准情况，也不深究，之前她说的解释还算合理，刚进了城门就要求下车，约定好明天早上去找她拿药，下了车就走，连回复人家说的再见也不转头，他可不能和她多呆，遇见她开始就被耍的团团转，再呆下去非得被玩死不可。 去便宜坊买了5只烤鸭打包，回家路上没人就收了四只，手上提着一只继续往家里走， 进到巷子看见许大茂放学回来正在前面拿着小棍子对着空气比比画画的，“大茂，嘛呢？没事吧？” 许大茂尴尬一笑，丢掉根子跑过来，“来财哥，没干嘛，舞着玩呢，你叫我什么事？”来财点了点头我不拆穿，男孩子嘛，都有仗剑走天涯的梦，爱做些奇怪的事也不奇怪了。“没啥大事，晚上来我家吃饭，叫上柱子，今天放了他鸽子，买的烤鸭给他赔罪。你的帮我多说说好话啊。” 许大茂看着他手里提着的油纸包，油都沁出了纸，再闻闻烤鸭的香味，拍着胸口打包票，“得嘞，您请好吧，保证给柱子配的高高兴兴的，那我这就去叫柱子。”说要就往院子里跑去， 第25章 行动 来财到家没一会儿这俩人就来了，柱子气冲冲的看着来财也不说话，看了得有两三分钟来财实在受不了了， “别这样看着我了，我这不是有事吗？我真给忘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这不是赶忙又去买了烤鸭来给你赎罪，你也知道前几天我什么状态，这不是受影响了还没恢复过来呢嘛，我叫你哥，柱哥，快过来坐吧。” 许大茂看着烤鸭咽了咽口水，“对啊，柱子，我也叫你哥，柱子哥，你给个面子吧，再说人也不是成心的，还是第一次，再端着不放下这烤鸭可就凉了，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柱子看着许大茂都气笑了，“大茂，你怎么就这么馋呢，刚才还说和我统一战线，这么快就投敌了。” 来财听了这话也跟着看着许大茂，只见他嘿嘿一笑，抓了一个腿就跑了，“我爹叫我回去吃饭呢，今天家里吃红烧肉，我下次再来玩，谢谢来财的鸭腿了。” 这个鬼灵精的，这俩当事人被耍的团团转，这么一闹，柱子也选择原谅了，在来财家放开的吃了一顿，期间少不了埋冤他，来财也一并收下，谁叫他理亏呢。 等柱子回去，又收拾好碗筷，时间耶来到9点过，把手表从空间拿出来戴上，把炕烧上，等房间里暖了起来几天把孔调到最小，无聊清点了一下要准备的东西，等到11点再换了一身衣服就从后院墙轻手轻脚的翻了出去， 避开打更的和巡逻，慢慢摸到了医院背后，用空间取走墙上的铁丝网，一用力就翻过了后墙，现在是夜里12点快1点，医院的保安已经睡下了，很顺利的来到药房，这里最多的还是吗啡和青霉素，反正是药就行，利用空间搬了大半，又想起白天那群伤兵，终究还是心软了，剩下的就留下吧，中国人何必为难中国人，这群士兵也只是停令行事，自古就是军令如山，而且他们已经残了，没办法再上战场了，留一些让他们把命保住吧。谈了一口气就原路翻出了医院再把铁丝网还给他，又破坏了来时的脚印，故意多跑一些地方，把脚印留着， 等天亮了，这才从一个胡同里出来，一出来就去了大栅栏，哪里人多，去成衣店买了两身衣服，换好了，才去吃了早饭，今天约好了去买一支抗生素，可不能成了事留了破绽，喝了一杯生命泉水，神清气爽的拦住了一辆黄包车去了医院， 刚到门口就发现戒严了，有士兵牵着狗正在院子里搜寻线索，门口也有士兵进出搜身，还特意找了两个女兵，还挺人性化的， 搜了身进去找到姚月，刚看见她就被她拉到一边，歉意的说，“抱歉，药不能给你了，昨个夜里医院药被偷了，怀疑是内部作案，丢了很多，现在医院里人人自危，剩下的药看的严，除了每天固定用的有人专门送到医院药房，其他的都拉去军营去了，就现在要用还得有医生的手书才让进，出来还得检查，不行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吧，特别厉害。” “不用，我家老头子之前吃过中药，现在也没停呢，这一事不烦二主，再过段时间看看吧，那我就先走了，明明都快拿到药了，看来这是老天爷不许他老人家用这抗生素啊，”来财感慨的说，有没有又装模作样的摇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倒了谢就走了，在门口又接受了一次盘查，就放他走了，主要人家现在怀疑对象不是病人和家属，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这么大的量，一晚上丢失除了自己人勾结没别的可能了。 哼着小曲回到院子，喂了驴子，又给炕添了柴火这才脱了衣服躺下，给组织的礼物除了粮食又多了药品，虽然之前想好了清单，但是这时侯，有什么就拿什么吧，做人可不能太挑剔了。 办成了事心情好，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睡的时间长，身上也没力，就拿出空间的烤鸭来吃，一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只，得有个四五斤，吃的干干净净，吃饱了有力气这才起床收拾战场，又去洗漱，刚才在炕上那可是手拿着啃的，别回头躺下再把被套搞埋汰了那才麻烦。 看着空间里一千来箱药品，来财高兴的直傻乐，这下又能少牺牲不少人了，可惜，短时间只能干一次，早知道就黑他拿完了，反正关头有钱，就是怕哪些撑不到那时候，唉，我总是心太软啊，摇摇头不在想哪些没有对错的事了，顺心吧， 躺再炕上翻开西游记，也不知道看了了多久，也不知道看到哪里，只知道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书在炕尾，今天回王家庄，把驴子牵出来，喂了草料，又给喂了生命泉水，这驴子也四岁了，来财养了它3年，它也帮着家里拉货也有一年多来， 架着车出了城，空车去的，也没被为难，顺顺利利的出了城，路过军营的气候，连驴带车送到空间去，一个人悄悄的摸过去，也不敢靠太近，这军营里有狗，被发现了可不好，就开始往山上去，走了一会儿周围安静至极， 第六感告诉来财不对，有危险，就看见许多狼冒了出来，脑门上的汗一下就下来了，有弓箭在手都打不过，更别说赤手空拳，要知道就该在空间放些武器的，我不至于这么被动， 突然来了主义，他飞快爬到树上，期间扑过来了的都被放进了空间，没一会狼群就退去了，又在山上找了找，发现了一些豺狗，也收到空间，到了晚上空间里已经有了许多凶猛的动物，再周围耐心等到半夜12点，换了一身旧衣服，又把熊的粪便涂了一些在衣服上就开始往前摸去， 约莫还有三十米的时候，营地的狗开始不安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后退，有的大着胆子叫了两句又连忙退回主人身边，这群当兵还在奇怪呢，相处这么久，还真没见过狗子这种奇怪的表现，像在害怕什么， 第26章 武器到手 不管什么情况，从一只狗到营地所有的狗都在狂吠警醒了那群当兵的，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连忙出来查看情况， 来财一看被发现了也不着急，没找到我呢，自己进到空间放出了熊和狼，这良种一出来就被火光和人大喊的声音吓着，又有狗在狂吠，直接几天冲着营地冲了过去，慌乱下那群当兵的来不及反应，等冲到近前菜端起枪打了个空，慌乱的往后跑，但是也来不及了，这些人多数受了伤来说哀嚎，也有倒霉的当场几天报销了。 又找了黑布蒙住脸，看外面乱成一团了这才出去偷偷摸摸的躲着，看着一个军官再组织人手往其他方向去，也跟着过去，发现一个在山里的仓库，看样子里面就是武器了，周围估计有一二十人在戒严，来财回到了空间开始想办法，营地前面的骚乱也平息下来了， 前边来人开始给那长官解释，只是山上的动物冬眠结束误闯到了营地，已经都解决了，那长官才骂了一句这才收队，只留了两个人看守仓库， 来财在空间看着人走了，也不敢出去，看着剩下的两人打着哈欠，就打算等他俩睡着了再出来，一等就等到3点，这俩人一个靠着门，一个在火堆旁边躺着，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认睡着了这才从空间出来，看着那靠在门上睡的那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有心把他收到空间弄死，又不太下得去手，正在纠结呢，那人醒了，吓得来财一动不敢动，咬着牙打算把他弄死，他自己走开了，去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着撒尿去了， 来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紧紧盯着他，看他撒了尿，去到火堆旁坐下，松了一口气，耐心等了十多分钟传来阵阵鼾声，来猜^_^蔡激动的都快哭了。 蹑手蹑脚的去到大门，把锁收到空间，闪身进去，里面黑曲曲的，也不管是什么了，统统装进空间，然后连忙出来往山上绕路，一边离开营地一边把没用到食肉动物给放在了周围，哪些动物一出空间就惊恐的四下奔去，等有惊无险的到了大路上，这才放出驴子托着去了王家村，到了和王老头以前生活的地方，一年不见早就破旧不堪，拆房的屋顶已经塌了，谈了一口气就去查看地窖，地窖还好好的，到时候东西可以放一些在这里， 空间里的收的哪些物资得分几次拿出来，一次性拿出来这地窖放不下，也没个理由，解释不清楚徒惹麻烦，还不如低调一点，也不打算收拾这里，驾着车从空间放了一些柴火就晃晃悠悠的回城了。 本来是应付盘查的柴火，反而收到了重点盘查，每一捆都打开来看看，确定没有藏什么东西才给放行，回到家已经下午下午六点过了， 做好了饭，简单吃一顿，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天，就决定好好放松几天，已经很久没去学校了，明天还是得去一趟， 先给驴子喂了洗漱完关了门上了门闩进了卧室这才进了空间钦点收获的武器， 我不认识具体是什么枪，就把长得一样的给放在一起，又把配套的子弹给放一起，足足分了好几堆， 步枪2000把配了十万发子弹，机枪200把，子弹6万发，手枪20把子弹2000发，还有12门迫击炮，炮弹240发，8门不认识的大炮，140发炮弹， 药品，青霉素816箱，每箱100支，吗啡84箱，每箱50支，剩下的都是不熟悉的，有243箱，药品分为这三堆，就决定到时候拿药和粮食吧，药品拿一半，剩下的拿粮食吧，这些东西一次拿出来也没地方放，也容易被人怀疑， 出了空间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无事牌，睡了过去，第二天起床，满街都是当兵的，路上的行人带着包袱，拉这车的都被拦下来搜查，城门口的更是牵着狗设立了关卡，出城就被搜查，连鞋底都不放过， 全城都在传，有江湖大盗专门劫富济贫，偷了药，拿了枪，上山落草做山大王去了，城里的讨论越发火热，也越发玄乎，为了城里的安稳，让黑皮在城里巡逻，发现有讨论的不交罚款非得吃两天牢饭， 来财装作镇定的往学校走去，突然就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吓得它一哆嗦，转身就要给身后的人一个电炮，结果发现是柱子，举起的手这才放下。 “柱子，嘛呢？人吓人可是得吓死人的，没看见这这周围什么情况啊？”来财没好气的说道。 柱子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了没？这光头被江湖大盗给劫了，家里都被偷了个底掉，”柱子一边说，一边四下看看，又对他眨眨眼，笑嘻嘻的。 来财一听也四下看看，“快别说了，刚才被抓了俩，你也想吃牢饭啊， 话说你怎么又去读书了，你不是学厨吗？” 柱子摸摸头，“我哪天把你给我说的我给我爹说了，我爹一寻思就让我继续去读，在家门口给我搭了个台子，每天放学回去颠锅，周末放学就去鸿宾楼练切墩， 我这大好小伙子怎么呢不认字识数呢，别以后出去给人做菜在被坑了，那还不得被大茂给笑话一辈子。”来财点点头，“那行，那以后咱俩继续作伴吧。” 两人打打闹闹，踩着学校门卫老头打铃的点进了粮室，咪咪眼已经在教室里，两人连忙装作规规矩矩的，李老师也听说了来财的事，也没多问，就让两人回座位了， 今天是熟悉又无聊的读书环节，听着街道传来的吵闹，想起前两天干的大事，来财也没办法集中注意了听课，中午吃饭时，柱子还以为他没走出来，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多分了两块给他，柱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娘说过，吃肉可是最幸福的事，快吃吧，别客气” 来财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莫名暖心。笑了笑大口吃了起来。 第27章 编外？ 一转眼到了周末，来财早早就洗漱好，他觉得一定能加入，毕竟也属于是根正苗红，前世他在学校可是少先队员大队长。但是也紧张不已，谁知道有没有意外呢？ 收拾好自己，又去给驴子喂草料，这可是家里唯一的大牲口，以前王老爷子最宝贵的就是它，可得好好伺候，摸了摸驴子，又翻出领口的无事牌捏在手心，心里默念，‘保佑我吧，’ 打理好自己，又收拾好心情，轻吐一口气就出门了，来到大前门，在门口缓了两分钟，就上前敲门，酒馆都是中午开始营业，他这大早上的就来了，估计会打扰人休息，可是他也没办法，内心的煎熬比受了伤还难受。 敲了敲门又在外面喊到，“有没有人？李掌柜的，我来了，快开门。”听见一声不耐烦的“来了，谁啊，这么早？不知道中午营业啊，敲敲敲，别敲了，真是烦人，” 开门的是个伙计，来财尴尬的问道，“您好，劳烦通知一下李掌柜，我和他说好的今天找他有事，”伙计一听就让他进来，“客气了，您就在这大堂等一会儿，我这儿也差不多该起床备酒备菜了，李掌柜得十点左右才来，我给您倒壶茶，您先喝着等一会儿，无聊的话那柜台底下我藏了几本画本，您自己拿来看，我就先去给你倒茶，我还有的忙呢，招呼不周您见谅。”转身去把木板门给全部打开。 来财连连道谢，等伙计去倒茶他就去找了一本三国来看，巨大一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繁体字，也能看懂，就是看的头疼，耐着性子看下去，认字带着点猜测，就这样看入了迷，伙计什么时候送来的茶都不知道。 李掌柜坐着黄包车来了，这几天打报告，写材料，可把他累的够呛，为了不被人注意，他们接头都是晚上，白天在酒楼还得帮着转移情报，上周可不平静，光头先是丢了一批大价钱进口的药，后来城外驻扎的军营又丢了许多武器， 许多国军的负责人都吃了瓜落，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国军里各个党派对共党态度也不一样，哪一个上升了，哪一个下来了都是大情报，这来的多了，人也跟着担惊受怕。虽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就怕这消息传到自己手里断了，还会暴露隐藏的深的同志，那牺牲就太大了，好在，现在也平静下来了，所有事都有了个结果，这就是最好的局面。 一进酒馆，就看见了来财，“哟，你小子今天来的这么早？” 来财被打断，抬起来看到李掌柜的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心里刚升起的紧张感就下去一半，也笑着打趣，“李掌柜的早啊，这伙计可是已经忙活了一阵了，你这才来可不好啊，” 李掌柜点了点来财，“走吧，我看你也是等急了，这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上楼，”又吩咐伙计送了茶和糕点过来，这才跟着上去， 等伙计走了，来财带上门就想问，被掌柜的打断，摇摇头示意别说话，等伙计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这才带着来财出来房间走到走廊的尽头房间里，在阳台放了一盆绿植，这才开始说话， “好了，现在外面有我们的同志把风，现在可以说事了， 你的情况我已经上报给组织了，组织根据你提供的资料查证，联系到了你爹李家兴，他在南边，现在回不来，按道理来说你的身世清白，又是组织成员的家属，你是附和要求的，但是你爹不同意，说你年纪太小，组织综合各方意见决定让你做个编外人员，做做简单的任务，等你长大了再做决定。你的意见呢？” 来财听见他爹不同意导致现在是个编外，当时几天恼了，站起来说道“他凭什么不同意，抛弃妻子的人渣，母亲去世的时候不在，我到处流浪的时候不在，需要的时候没个消息，关键时刻出来捣乱， 我不同意他的说法，就他伟大，他这是小瞧人，我怎么就不行了，我这个头，我这力气，赤手空拳的我一个最少能打翻三个黑皮，你们这是经验作乱，经验主义是会害死人的，我不服，我要亲自去争取，” 李掌柜都无奈了，“你别着急啊，现在不是打小鬼子的时候了，那时候是没办法，能抗动枪得都收，现在好起来了，主席说过，娃娃才是未来，我们打了那么多仗，牺牲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保全你们嘛？你就别犟了，听我的，虽然你是编外人员，但是请你服从命令！” 来财又丧气的坐下，突然对着李掌柜说到，“我立功能不能转正？” 李掌柜做好了这小子大吵大闹的准备，结果这小子问这个，愣了愣，不想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能，这怎么不能，立大功能直接转正，等你立了大功我就亲自给你申请转正。” 来财一听，又笑着站了起来，“李掌柜，那麻烦你现在开始写吧，我可以立了大功了。” 掌柜的都气笑了，“你？你怎么早就立功了，你是把医院偷了还是把城外军营偷了？” 来财也不说话，严肃的看着李掌柜点了点头，李掌柜不自信了，擦了擦眼睛，“你倒是说话啊，脖子累就去医院治，开玩笑要有限度啊，” 来财认真的说到，“医院的药是我拿的，军营也是我偷的，东西被我转到了城外，这就是我那天给你说的惊喜，但是你只能选一样，要药还是武器，” 李掌柜急了，“我的小祖宗，你可捅了天了，这几天四九城上下都洗牌，咱们这两天都快忙疯了，你怎么现在才说，东西在哪儿？为啥只给一样？行动没什么不打报告！” 来财也不急了，悠悠的说到，“我现在是编外人员，之前只是革命家属，我给谁报告？ 只给一样？我给你一样是我答应给你一个惊喜，另外的我的哪来立功转正呢，我现在可是编外人员呢， 就我的能力，不是我给你说你就猜去吧，你就是怀疑这是光头的一出戏都怀疑不到我头上，你也别废话了，能不能转正吧，？” 第28章 得尝所愿了 李掌柜一听，苦笑连连，这小子心眼可真多，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他这费尽心思的想加入组织，这个心是难得的，这脑袋挂在裤腰带说丢就丢的事还有人想方设法的加入，这小子也是奇了， “这样，我先找人和你一起去拿药品，我给你打报告转正，你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李抗战，14年生人，39年进入组织开始潜伏人物，45年鬼子跑了后奉命潜伏到四九城，这是第三年，我作为你入党书的担保人，也是介绍人，以后你就叫我李叔，” 来财笑着和他握手，“哎呦，那可真是麻烦李叔了，放心以后你就看我表现就行，绝对不给你丢脸， 我叫李来财，今年满14，生日的话，我拜王老头为师那天是12月8号，养恩大于生恩我就以那天作为生日，因为那天后我才安稳活着到现在， 那你就安排人和我一起去吧，咱们现在就行动。” 李掌柜点点头，在窗口放了第二盆绿植，没一会儿一个年轻人就进来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李想，43年加入的组织， 这是李来财，14岁现在是编外，立了功，给组织搞到了大量药品，往后就是正式成员 李想，你带两个人跟着来财去物资放置的地方，找到了立马让人回来复命，在安排运输方式， 来财，你带他们找到了就回来，我带你宣誓。” 来财听了想了一下，“李叔能不能先宣誓啊？”有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把东西放在一起的，” 李抗战听了哈哈一笑，“你小子，刚才还挺有主意的，这是百密一疏了？” 李来财扣扣脸，嘿嘿一笑，“得，等着吧，李想，你也等一会儿，我去打报告，”李掌柜说完把窗台的绿植拿下来，关了窗就下去了，吩咐伙计照看好店里，骑着自行车就出发了，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又满头大汉的回来了，喊着来财来到后院，又让李想注意着外面的情况，拿出党旗挂在墙上 党旗整体红色，右上角是金黄色的党徽，由镰刀和锤头构成的图案， 李抗战双手扶着来财的肩膀，郑重的说。“来财，一旦和我宣誓完就没有机会后悔了，加入共党，就要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你这次回答请你务必慎重，你真的要加入吗？” 李来财郑重的点了点头，也用真诚的口气回答，“我随时做好了牺牲一切，包括生命的准备，为了中国的再次辉煌，人民生活安康而奉献一生，我不是想做英雄，强国不必在我，强国必定有我！” 李掌柜高兴的点头，“好，我相信你，你的申请通过了，为了你的报告，同志们冒险用了电台和延安那边联系，我很高兴米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觉悟，那就跟着我读，我带你宣誓”李抗战说着转过身面对党旗，右手举拳，拳心向前，来财赶忙跟着学，李抗战又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清了清喉咙，用最郑重的语气宣誓：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宣誓人：李抗战”来财跟着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宣誓人：李来财，” 宣誓完，李掌柜笑着拍了拍来财的肩膀，一边收起党旗，一边说，“以后啊，咱们就是同志了，等以后我再给你好好说说各种暗号的意思，现在就麻烦李来财同志去寻回丢失了物资吧，”说这还对着来财眨了眨眼睛，哈哈大笑，来财尴尬的不行，只能陪笑， 等出来已经快一点了，来不及吃饭了，和李想几位同志一人拿了两个窝头就走，骑着自行车，分散着出来城门在城外集合，骑了2个多小时到了王家庄，现在庄子已经废弃了，仅有的几户人家也都搬走了，来到王老头的院子，从空间里把药品东西放到地窖里，又把炮放到房间里，剩下许多，趁着他们在地窖查看，又跑去周围的地窖放了一批，一共找了6个地窖4处房屋才把空间里的东西安排完，就留下了两把手枪，一把步枪，子弹各留了2000发，又留了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李想同志，就这些，各类东西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你们得自己清点，”来财说到， 李想都看呆了，这么多东西，要知道他们刚才空手骑车都花了两个小时，这些东西是怎么转移过来的，听见来财说这才反应过来，“好的，来财同志，就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这么东西运出来的？” 来财笑了笑，还好有准备，“我是提前联系了外地的商队运输过来的，我先用迷药迷到了守卫，再用驴车一趟趟的拉到商队，这些炮都是零件，就连炮管子我都拿布给缠好了，那些人给够了钱才不管你拉的什么，然后等开了城门就出城，花了钱找了些村民，说是建筑材料，这没打开不识字他们我不知道是什么，等那群酒囊饭袋发现我都已经安置好了东西，回到城里了，” 李想又好奇的问，“晚上你驾着驴车怎么避开黑皮的？来财说，“驴车外面放的粮食，里面才是这些，那些黑皮大概看了没问题，我又给了大洋的，你也不用怕暴露，我给那些黑皮的钱都下了药，估计这会儿他们都快过头七了， 你我别问商队，那商队是上海的，而且我带了面具，他们认不出来，赶快清点安排人来拉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你就爱的墨迹了，” 李想一听，觉得处理的还挺全面，点点头转身就加入清点，一边数一边傻笑，来财摇摇头，就在一旁坐了下来，他可是有数的，看这三人傻子一样的又笑又哭的，真是无奈又无语。 第29章 回归生活 来财坐在武器箱子上遭到了驱逐，生怕被他一屁股坐坏了，现在的共党武器老旧是常态，新家伙那可是宝贝，不到关键时刻根本舍不得拿出来用， 来财无语的走到一边树下坐着，等他们清点完过来给来财说了数，又写了清单让来财签了字确认无误，这才收好，这可是要上交给组织统一分配的，必须如实写，在场的人都得签字， 这哥三这才坐在来财旁边休息，蹬了两个多小时的自行车，又清点搬运了这么多东西，早就累的不行了，又拿出之前准备的窝头开吃， 来财刚吃了一口就给吐了，“这窝头怎么是棒子面的，那么大一个酒楼也用棒子面招待客人啊？” 李想有些不高兴来财浪费的行为，说道。“又棒子面都不错了，现在这个世道，我们还在敌占区，敌人现在到处搜刮百姓的口粮备战，咱们的战士一天两顿，一顿一个窝头，一碗野菜汤，受了伤才能三顿，多一顿吃的是野菜团子，还嫌弃这嫌弃哪儿的，”来财这才想起来，忘了粮食了， 可现在耶没法拿出来，只有下次再说，这个死脑子，怎么当时着急就给忘了呢，咬着牙把窝头咽了下去，和一个同志一起回城了，留李想和另外一个同志留守住在王老头那个院子里，那屋里的炕还是好的，烧起来勉强能用，至少冻不死人， 等来财和同志回了城已经6点过了，8点就要戒严，就赶快往小酒馆跑去，这清单还在来财身上呢， 到了小酒馆，抓起桌上的茶水就喝，给烫了一个激灵，连忙吐了去货柜上开了一瓶汽水，喝了下去，这才拿出清单给李掌柜过目，“掌柜的，你可看好了，马上戒严了我得先走了，这自行车先借我骑两天，下周末给你送回来，我不赶趟了，”来财说完把瓶子一放就走，动作迅速，带着一脑门的汗，风风火火的就骑上自行车回家了，李掌柜就在后面嘱咐，“慢点走，来的及，到家先别拖衣服，小心感冒了，” 来财头也不回的挥挥手，“知道了，放心吧，” “这孩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还真是个人才，这么多东西说弄就弄到了，这种东西给前线送过去又能抱住不少战士的命了，”招呼着跟着一起来的同志去后院睡，这才让伙计关门，自己腿着回家了， 来财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共党同志们又多忙，回到家的他只觉得胃饿的生疼，赶忙又拿出来一只烤鸭出来抱着生啃，搭配着厨房里剩下的早就凉的梆硬的白面馒头，只觉得人间美味，比下午吃的那个棒子面窝头好吃太多了， 以前在家做饭自己吃，在山上王老头会热干粮烤肉，也没想过空间多放一些熟食，经过今天这窝头的事，看来得准备点了，慢慢放，少量多次的存着，万一以后不方便生火做饭也能吃一口热乎的， 看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几天赶忙去烧炕，早上出门没想到会这么晚才回来，炕早就凉了，不烧热可没办法睡，又烧水洗漱了，泡了脚，看着破了洞的袜子下意识喊了一句，“爷，我袜子又破了，” 熟悉的训斥和念叨这一次没有出现，这才想起爷已经去世了，叹了一口气，去倒了洗脚水，脱了衣服回到炕上，把无事牌摘下瞧了瞧，放在枕头边上，这才躺下， 今天的天气很好，漫天的星光闪烁，月亮也在努力给晚归的人照亮一条小路，连云彩也不忍心出来捣乱，偶尔吹过微风，冰冷的感受在催促外出游荡的人回家的脚步，整个四九城安静了，只有零星的虫儿在吹着安眠曲助人入眠。 第二天早上多亏柱子敲门叫醒了来财，不然来财就得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外了，没错，来财拖着柱子问是不是好兄弟，是的话就等我，柱子一听，哪受得了这激将，然后俩人现在在走廊吹风呢， 教室里，咪咪眼正在上课，他俩正透过窗户往里看呢，站起来看的就是清除，发现了两个睡觉的，把书立起来遮住脸，又把头埋下去，就这么头一点一点的断断续续睡着，又看见几个传纸条的，看到老师转过身去，眼疾手快的就传了出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关键他坐的笔直，表情认真，给人一种认真听课的样子，让人叹为观止， 就这样这俩在外面又交流上了，小声争论怎么睡才不会被发现，传完纸条后该怎么晕，突然，来财打了一个喷嚏，教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啊，诚不欺我。 好在李老师让他俩进去了，俩人低着头飞快跑回座位，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在现在没人在意他俩， 下课后又被叫过去谈话，俩人拼了命的保证“老师，我再迟到就让柱子不得好死，” “凭什么你迟到我不得好死？”柱子盯着他 “你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我可就你一个至交好友，拿自己死做保证算什么，得拿最宝贵最珍惜的做保证才能有效。”来财狡辩道。 柱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着李老师说，“老师我觉得他说的对，我也是，我下次迟到来财天天拉屎没有纸，吃包子没有馅儿，下雨没有伞，万般酷刑都往他身上招呼。” 李老师被逗笑了，也就放过他了，也让来财调整好生活作息和心态，有事可以找她谈谈，别把自己憋坏了，看见来财点头敷衍，也就让他俩出去了，做好下节课上课准备， 一出了教室，来财就推了一下柱子，“好啊，你个浓眉大眼的说些损事儿，你吃包子才没馅儿呢，就这都便宜你了，”柱子也不恼，“至少我迟到你还活着吧，你可是盼着我死呢，还是不得好死，” “你放屁，我说不得好死，又没说什么时候死，看你那股损劲，估计以后是个不小的祸害，祸害遗千年呢” 就这样俩人打打闹闹的回教室了，放松又愉快的读书生活又开始了，不同的是，俩人都有了学习的目的，学的有劲儿了。 第30章 普通生活， 天气在回暖，四九城如今也可以看见绿色点缀了，积雪早就化了，什刹海只有一层薄薄的浮冰，滑冰的年轻人退出了舞台，如今是钓鱼佬的地盘， 这一个月来读书就和柱子一路，偶尔能碰到许大茂或者闫志升他们，周末就去小酒馆领取任务，多是送东西，随手接过看似放在怀里，实则是放到空间，路上根本没意外， 偶尔去钓钓鱼，或者去山上看看，抓点东西回去卖，总的有点收入不会让别人怀疑现在的好生活怎么来的，万一被嫉妒的给举报了，虽然找不到证据，关键是人我不一定讲证据，人一杀伪装成畏罪自杀，不是功劳都变成功劳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拿着鱼就往家走去，路上人羡慕的眼神都快把鱼给吓死了，加紧步伐回了家，关了门这才送了一口水，前两天给柱子吹牛，柱子说“我以后一定要去做国宴，”来财说他，“还国宴呢，你先把菜谱上的字认全了再说吧，”柱子不服，“你来考考我，川菜菜谱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来财就说了一个水煮鱼，好嘛，柱子不干了，谁听过这菜啊？非说来财为难人，根本就没这菜，俩人打赌，让来财做一份，让他爹尝尝是不是没记录的川菜， 这鱼就是为了做菜用的，按照记忆，大差不差的做了一份，何雨柱就带着何大清来了， “霍，闻着这股子麻辣味儿，多半就是川菜了，你小子别是为了打赌自己创了一道菜吧，”何大清笑着打趣到。 “何叔来了，快来尝尝，看看是不是那个味儿，”来财绝口不提自创的，非说是以前吃过的，何大清在四九城厨师届那可是遍地朋友，这都没听过这道菜，虽然做的鱼不嫩，味也调的不算好，但是他确定是个新菜，来财不承认，但是给说了大概怎么做的他就急匆匆的回去琢磨去了，留下柱子和来财面面相觑，那还等啥呢，开吃吧，也不能浪费不是，好歹是肉啊，两大小伙子给消灭的差不多这才开始回味， “豆瓣酱有点胡了，嘴里吃完发苦。” “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就你事多，你这学厨的也没说做一杯给我尝尝，” 柱子不接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就说，感谢招待，转头就回家了，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来财摇摇头开始收拾， 周一到周五读书就听着柱子说着院子里的恩怨打闹，什么李家拿了王家的煤，张家偷了邻居的菜，谁和谁有因为孩子吵了一架，转眼两家男人又上门道歉重归于好，那谁家大晚上打孩子闹的人根本没法睡， 眼看着要放学了，突然柱子严肃的问道。“来财，你还能搞到粮食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家缺粮就来我家拿，我之前存了一地窖的，放学和我去家拿个二十斤去，反正我一个人吃粮，准备的是两个人的存量，”来财随意的说着。 柱子也没想到来财是拿的自己的粮，摸摸头不好意思说到，“成，晚上我爹来拿，雨水还得喝奶呢，我娘吃不饱搞得雨水晚上饿的哭，看着揪心，才那么一点大，我这当哥的没办法，只有找到你这里了，你路子野，时常还能寻摸点野味，我想着能给我匀点。 还有我院子里的贾东旭他们让我帮忙问问能不能给他们也寻磨点，他俩快断顿了，贾叔把自己的口粮省给媳妇儿孩子吃，每天上班吃不饱，饿的都脱相了，他干的是钳工，那可是力气活，张婶子犟不过贾叔，每天在家绣鞋垫子直叹气” 来财听了，想着和贾东旭玩的还行，主要还是心软，没看见的不算，问到了就能帮就帮吧， “行，你也别叫他妈，来了，我晚上给送你家去，到时候你们自己分，先说好，你家不收钱，我以前可没少吃你家口粮，贾家得给钱，而且就这一次啊，人自己都不来开口，让你一邻居说算什么事儿，看我俩关系好想占便宜啊？我是菩萨我也救不过来这么多人，拿了钱转头寻到粮食我还得买回来， 先说，棒子面没有，最差都是玉米面，我在搞点小米白面，这些你两家分分，其他的你就甭管了，我有啥看着拿掉吧。” 柱子也不好意思，答应一声，又笑嘻嘻的开始收拾书包，和来财一起回去了，约定好七点给送过去，就回家去了 来财背着一个背篓，装了20斤小米，20斤白面，30斤玉米面，又拿了20个鸡蛋，提了两只熏鸡看着巷子里没人就赶忙出去了，到门口就看见何大清在院子门口来回踱步，不时左右看看， “何叔，东西拿来了，事情柱子也给我说了，这鸡蛋和熏鸡留着自己吃，我以前可没少吃你家的红烧肉，咱家就不提钱了，其他的你两家分，这背篓和贾家的钱，明儿让柱子给我就行，我就回去了，别说我给的，不然这麻烦能从家门口排到巷子口，” “成，你何叔可不是那傻柱子，这家里确实没粮了，这还怪不好意思的，咱们两家慢慢处，等家里缓过来了就来家吃饭，叔再给你做红烧肉。” 来财答应一声，“快回吧，咱们来日方长，别让婶子等急了，”说完就推着何大清回了院门，就转身就走，回头看见何大清还在看自己呢，背着院门挥了挥手，加紧脚步回家了， 生活总是有许多插曲调味，原本孤单的来财也开始喜欢这个年代的淳朴，时间转眼又是周六了，这周得给组织送点粮食，先去小酒馆给掌柜的说了一声有事，申请自由行动， 李掌柜一想最近四九城风平浪静也没什么事，就准了，但是想了这小子干的事，就嘱咐到，“你小子可的消停的啊，行动之前打报告，行动的时候听指挥，你可别给我找麻烦啊。” 来财满口答应，又顺走了掌柜的自行车就走，掌柜的再后面笑骂两句，“才让他打报告还满口答应了，现在就乱来，看你回来我收不收拾你” 第31章 意外发现 来财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城，王家庄不能再放粮食了，不然就太惹眼，得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这样就能一直使用， 到了一座山脚下，把自行车收到空间，又在进山的地方做了标记，就摸进了山，拿出猎刀一边开路，一边观察情况，艰难的走了1个多小时突然开朗了起来，这上山的时候来财可仔细观察了，这靠着路边过来的这边是没有上山的路的，说明几乎没人来这里，上边的也没下来过，可这能容下两人并肩走的路周围伸到路上的枝桠杂草有人修剪的痕迹只能是人走出来的，看这情况不能是鬼子留下基地吧， 越想越可能，就绕了路往旁边山走去，从这座山往山上走去，这座山比刚才的要高，又花了三个小时爬到山顶，往下面看去，刚才那座山顶有一小片空地，放着一根天线，被树遮挡了一部分，勉强在它转动的时候能看着，远处山谷有一片帐篷，挂着膏药旗，隐约还能听见一两声狗叫。 来财现在又慌又高兴，赶忙跑下山，也不管树枝荆棘了，就这样狼狈的下了山，又拿出自行车赶忙回城，在路人奇怪的眼光中去了小酒馆， 他现在身上破破烂烂脸上还有泥巴，整个人脏兮兮的，一到酒馆就被伙计拦下来了， “您可不能进，这里面的还有客人吃饭呢，您可不能打扰了咱们的生意，我看您骑这自行车也是富裕的，如今遭了难饿急了也情有可原，您要吃饭就麻烦您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两个窝头走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看好了我是谁，这掌柜的是我叔，我遇见事情了得找他给我拿个主意，慌里慌张的狼狈了点也没你这么埋汰人的，我先上楼去等着，你快去给我叫人吧，十万火急。”说这推开伙计进去了，一楼喝酒的人也听见了人和掌柜的是亲戚，遇见事了来找帮忙的，也很宽容， 来财笑着给在座的拱拱手，“今天家里遭了难，狼狈了点，别介啊各位，大家吃好喝好，我这就上去躲着，”酒客也客气回拱了手就转过头不看他了， 等掌柜的来了，来财快速关了门，又去在窗口放了绿植物，这放一盆就是警戒，两盆就是有情况，需要人来一趟，从楼上把绿植物给扔下去就是这里暴露了，快走， 掌柜的看他叫了警戒也摸不着头脑，“你这是刺杀到国军高官了？这么紧张。还非得叫警戒？” 来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到，“我今天出城打猎，找了个没路的荒山去的，这走到半山腰就有路了，” “害，这算什么事情？你这不是捣乱呢吗，还有没有事？没事一边玩去，真是无组织，无纪律，这每次警戒都会加大被发现的概率，真是不懂事，”掌柜的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做势要去把绿植拿下来，就被来财拦住。 “害，你等我喘口气，累死我了，我可一点都没歇，你等我喘口气，把话说完了都。 我长话短说，我在那山上发现了天线，山谷看到了营地，营地挂的是鬼子的膏药旗，还听到了狗叫声，那里面估计得有狗，这鬼子投降了还人不知鬼不觉的躲在深山里，一看就不简单，” 李掌柜大惊，“你说的是真的？你没乱来吧？记得在那片山不？ 不行，我得赶快汇报组织，跟我来后院，具体和我说说位置，” 来财把位置给说清楚了后就在后院百无聊赖的等着，等李掌柜用信鸽把消息传出去，这消息得先传出城，再由城外的同志通过电报向上汇报， 现在这也没来财什么事情了，心里放松下来就感觉肚子饿了，“李叔，我今天可是立了功，忙活一天了也没吃饭呢，你不得表示表示啊？” 李掌柜都无奈了，“你小子，刚才还叫我李掌柜，这用得着我了就喊叔了，真是个二脸皮， 我一会就去后院看看能给你做点啥，让他们给你做，你现在就在后院把自己洗洗，这埋汰的，走路都在掉灰。” 来财嘿嘿一笑，也不回复李抗战的埋汰话，问来了衣服就去澡堂泡澡去了，忙碌了一天的李师傅从澡堂里出来，整个人脱胎换骨，又恢复了干净的模样，这才吃上了今天的第二顿饭，一顿狼吃虎咽，吃饱舒服的躺在椅子上， 日头也快落下，就抬腿告辞，李掌柜笑骂他是养不熟的猫，来财还搞怪的学了两声猫叫，搞得人哭笑不得， 抬腿漫步在四九城，路上的人来去匆匆，遇见相熟的互相抬手算是请好了，人们在艰苦的生活中奔波，也没忘记各自的生活，无奈的抬手打完招呼就走，也是为了一家老小晚上的糊口， 不知不觉的，来财就到了鸿宾楼，正好无事，今天就打包几份回去尝尝这大酒楼师父的手艺，顺便看看柱子，点了菜让伙计不忙着做，让叫来何雨柱。 柱子正摸不着头脑呢，就看见来财笑嘻嘻的看着他，上前给了来财一拳，“你怎么来看我了，吃点什么，我让我师父给你做，我师父做川菜那可是这个，”说这比了一个大拇指。 “成，我点了菜，钱已经付了，这是单子，等你快下班了再做，做了拿回来，晚上在我家吃，” “哟，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啊？还搞得这么郑重，” “我能有什么事啊，这不一个人住孤单，寻思你来陪我说说话， 对了，我还点了个鸽子汤，记得让你爹拿回去给婶子补补身体，我就先走了，我还打算去逛逛这四九城呢，” 柱子也没想那么多，后厨一堆事呢，来财怎么说就怎么办吧，哪有功夫闲聊啊？点点头说了声记住了就回后厨了 少年人遇到好事总爱和亲近的人分享炫耀，可是来财没法说，只能含糊过去，可情绪是出卖不了人的，下意识带着笑的脸只有柱子不会问到底。 第32章 任务 等晚上柱子把菜带过来在桌子上一铺开，好家伙，多了一道大菜，就是那天来财做的水煮鱼， “我爹说这菜他研究了一下，又根据感觉加了配菜，给重新调了味给做了出来，一听晚上我过来吃饭又给分了一份让你尝尝，看看是不是这个味道，”柱子解释道。 “成，你也别站着了，开吃吧，这么好的菜咱们不喝酒还不能多吃两个馒头吗？”来财招呼柱子坐下，就赶忙加了一块水煮鱼，麻辣鲜香，鱼肉嫩滑，他不知道正宗的水煮鱼是什么味道，那个地方做的口味都不一样，但是好吃准错不了。 “是这个味，好吃，何叔手艺真是没得说，我这简单一说就能给做出来，真的是神了嘿！”看着来财赞叹自己老爹柱子也高兴的咧开嘴，“那可不，我爹能在这年头养活家，我家那三间正房，一间耳房那可是买的，那院子后面有一个老太太，除了几家把房子买下来的，剩下的都是租的，手里没几把刷子能有这条件，” “得，你也别臭凭了，等哪里你有这手艺再来得瑟，这菜再不吃可就凉了，” 俩人大吃一顿，这次来财长了心眼，把柱子给拉住了，说什么也得让他帮忙收拾，柱子没跑掉，一边洗饭盒一边叹气，看的来财一直在旁边偷笑，柱子看见这还得了，我帮你，你还笑话我，得，俩人又开始打闹，收拾到何大清来喊人，马上眼看着就要戒严了柱子也不收拾了，笑嘻嘻的刚忙跑了， 来财一看又被他给跑掉了气的牙痒痒的，洗饭盒的手都更用力了几分‘说什么下次也不能让他给跑了，谁说这柱子傻的，这柱子多精啊’ 第二天睡到九点这才慢悠悠的起床，咱昨天可是立了功的人，晚点怎么了？有在路边吃了豆浆油条，这才腿着晃晃悠悠的去了小酒馆，到地方已经10点半了， 李掌柜的等的着急，就在大堂柜台前面止不住的开会踱步，一看见来财，就上前对着来财拍拍打打的，“你小子怎么回事？遇到事了？这么迟才来，我以为你又自己行动了，要不是没听到动静，我都打算喊着人去救你了。” “害，李叔我自己行动什么，那不是昨天累了一天，今天起的迟了一点吗？”来财无辜的说道。“李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咱们是不是去后院再说，” 李抗战一拍脑门又看看周围没人。拉着来财就往后院去，“害，真是被你小子给气糊涂了，后院说。” “我给你说你小子这次可立了功了，这四九城在遍地都是光头的军营居然没发现有鬼子营地，我已经收到上头来的计划了，本来打算叫你去的，谁知道你小子立了功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明知道今天得说安排你小子居然迟到，人物已经安排给李想去做了，你就后悔去吧你。” 来财一听这都是履历啊，这以后都是资本，那叫一个伤心，看着李抗战看好戏的表情，面上不动声色，大义凛然的说，“功劳本来就是大家的，我们是战友，那可是生死之托，不分你我，我们都是为了祖国和被压迫的人民努力，革命不分你我，功劳不论大小。” “好，看来你小子觉悟是到位了，既然如此那这最重要的任务就给其他人吧，让大家都参与一下，” “别别别，别啊，我愿意为了计划的实施出我的那一份力，就让我去，请组织下达任务吧，” 李掌柜调侃的问到，“你不是出了力吗？做事啊得大家一起出力才行，” “那啥，我力气大，我扛得住，请组织信任我。”来财也不管李抗战的调笑表情，着急的说到，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但是机会也是争取来的，来财也不管丢不丢脸了抱着李抗战的腿就坐下，开始耍赖，“李叔，你可不能打击一个渴望进步的同志的积极心，” 李抗战拿他是没办法了，那么大一个块头，力气又大，可偏偏还是个孩子，抱着人的腿摇能给人晃倒了，只好熄了继续调笑来财的心思， “好好好，快起来，我给你下任务了，” 来财立马站起来立正敬礼，“请首长命令。”李抗战回了一礼。“现命令李来财同志用尽一切办法把这封信放各大报社的桌上，务必让国军的丑态出现在明天的报纸头条上。” “保证完成任务，”说要来财接过信“那李叔，时间紧，任务重，我就先走了啊，”说完笑嘻嘻，屁颠屁颠儿的走了， 李抗战看着来财还长不大的孩子气也是无奈，虽然已经把危险最小的任务给了他，可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还是个孩子，万一送了命，这参加的所有人都得内疚了。希望他平安吧，看着远去的背影一直到他转过了街角这才回去接待客人。 来财把信放进空间，一共5封信，分别给《益世报》，《新民报》，《平明日报》，《月华周报》和《正论》，至于华北日报那边，那可是人家的党报就是发现了也可能登报，这影响可太大了， 到了人家报社门前，带着帽子又把围巾围了起来挡住大部分的脸让人看不清，在周围找了两个小孩用两个白面馒头让他们去把信交给报社，又换了地方观察，等报社负责人出来找的时候这才点头离开，原地只有两个用油纸包着的两个馒头，那负责人听着小孩儿说这是报酬就把馒头递给了他，让他赶快回家，这才气恼的回去，同样的是也发生在其他报社负责人身上，当天下午就聚在一起讨论，决定派人出去按照地方去探查，一去果不其然， 第二天四九城就陷入了恐慌，有的在顺鬼子没走，45年走的只是伤兵，有的在怒骂国军收着人民的税不做事，各种流言传闻漫天飞，只有国军一脸懵， 赶忙排出军队，两方人马打了一天，又拉了许多军犬去搜查，陆陆续续搜索了半个月才算安宁，而来财从那天后就通知静默，不用去小酒馆了，在家等通知，有行动会让人通知。 第33章 国军丑态 当国军下令出动军队探查的时候，各家报社一听见动静就赶忙去记录实况，让国军无比头疼，又无法驱赶，还得派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一到地方前面探路的就被鬼子火力压制给打退了下来让国军将领丢了脸面，连忙又组织人上去强攻，俗话说的好，高打低，打shabi ，一波又一波的攻势被孤立无援的鬼子给打退，约莫六七百个鬼子在国军三千人的攻势下，凭借地理优势挺住了， 面对记者不相信的眼神和咄咄逼人的发问，国军将领急的汗直冒，一通电话打到四九城去， 这早上士兵出动的动静和响了一天的枪炮声带来的骚乱还没平息，下午就看见大卡车又拉着人后面拖着炮又出城去了， 一时间，四九城人心惶惶，有的说鬼子又来了，有的说鬼子根本就没走，在城外山里藏了几万人，更有的说国军已经败了，快逃命去吧，总之千奇百怪，大街上风声鹤唳，家家户户躲在家里忐忑的等着消息，心里埋冤着国军的无能， 等了一天也没消息，晚上人们伴随着炮弹的轰鸣断断续续的睡着，或者干脆不睡一家人缩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瑟瑟发抖， 柱子一家都躲到来财的院子里，他们那个大杂院根本没地方躲，他家住的还是最好的正院正房，院子里就一个大地窖也躲不下那么多人，柱子一咬牙就来和来财商量，来财也没法说是自己高出来了的，看着柱子急的脸通红，一幅上火的样子，赶忙去他家帮他搬东西，就这样柱子一家暂时住在了这边， 炮弹一发接一发，好不容易平息了又响了枪，一家人躲在正房客厅看着壁炉里的柴火，婶子在房间走来走去诓着雨水，雨水也不哭闹，瞪着大眼睛左右摇脑袋想看哪里传来的没听过的声音， 何大清嘴唇发白，担忧的看看老婆孩子，又转头盯着柴火，来财和柱子早就困了，来财是知道原因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动静这么大，但是也不担心，那几十个帐篷能有多少鬼子，柱子则是单纯是心大，他以前还打过鬼子呢，也没见怎么招了， “叔，婶子，咱们还是休息吧，着可是首都，海面上风平浪静的，这鬼子没了补给蹦跶不起来了的，这国军歪没用，可人家有枪有炮啊，没问题的，等这天亮了还是那个天，变不了的，放心睡吧。” 给好一顿安慰又把何大清夫妻安排到东厢房，他俩带着雨水睡，他和柱子则睡在正房， 他和柱子是睡的安稳，何大清夫妻俩就睡不着了，商量着万一鬼子回来该怎么办，后悔当初没有屯粮的习惯，叹了一晚上的气，约莫快天亮的时候声音停了， 城里人更紧张了，早早就派出了代表去看进城的是哪路人马，一看青天白日旗豆送了气，赶忙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大喊，“赢了，国军赢了，进成的是国军，” 一时间国军打赢了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都在欢呼，欢呼声惊醒了何大清，出门一听，国军赢了，连忙回去叫醒媳妇儿给媳妇儿说了这个好消息，两口子抱着嚎啕大哭，弄醒了雨水也开始跟着哭，来财和柱子听见哭声吓着了，赶忙去看看，一听国军赢了，这是激动的哭了，这才放心回去继续睡，昨天酒楼，学校，商铺就不约而同的通知了放假，今天没事， 可是这大悲大喜的刺激下人们就想消费，买件新衣或者吃顿好的，这不，推不完的生意上门以后，酒楼掌柜的派人挨家挨户的通知晚上营业，但是合大清一家没在家啊，也没人他一家躲在哪里，这可忙坏了后厨的其他师傅， 而何大清一家正在来财的院子里庆祝么，来财拿一块两斤左右腊肉，一只熏鸡，一只风干兔，让何大清做了狠狠的吃了一顿，他们这才回家， 到院子里听说有人来找过他没在，何大清也不理，道了谢就走，就当作没听过，经过昨天晚上闹的，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老婆孩子，今天那也不去，就配老婆孩子。 满四九城为国军的“大胜”欢呼一天，可第二天出来的报纸让人傻了眼，总共五六百的鬼子你搞得那么大的阵仗，在眼皮子底下还打了一天一夜，早上去了三千人，下午又去了一千人还拉着炮，居然死伤一千多，最关键的是还给跑了十几个， 这夸赞的风变了，连孩童都在街上编着顺口溜骂，四千勇士奔北山，不破倭奴誓不还，伤了八百八，死了六百六，大炮开路枪出头，打得鬼子成破篓。 国军上下丢脸丢到了太平洋，鬼子还在国际呼吁要求归还他们战死英雄的遗体，听说光头被气的吐了血，军队里的军官又被大清洗， 但是这不关来财的事，他现在是静默状态，没办法，他太能搞事了，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好事是因为这些事都直接或者间接的帮助了组织，坏事是因为，抗战太久了，人们需要休息，经不起这些折腾了， 来财又回到了工作日读书，周末钓鱼打猎的悠闲生活，在打猎的时候也找到了一个山洞，刚好用来做秘密基地，把东西往这里一放，没人能轻易找到，也足够大，一次放个几十万斤粮食轻轻松松的， 转眼就开了春，院里的枣树有发了绿芽，来财给修剪了枝桠，又给灌溉了生命泉水，希望它能争口气，秋天结出脆甜的枣子， 春风带雨在半夜滋润人间，墙上，砖缝里都有绿色在坚强的生长，房顶褪去雪白，人们也退去外衣，不变的是人们依旧形色匆匆，奔波在家里人晚上的窝头和心念不说的新衣， 这时的百姓总是淳朴的认为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把希望放在明天，永远放在明天，这样就不会失望，应该吧，谁知道呢。 第34章 时光匆匆 国军的丑态引起社会各界的动荡，各方压力如潮水一般涌来，但是这和来财没有关系，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来财自那之后开始学习生涯，把每天无处发泄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终于在开学找到老师申请跳级，其实困住来财的只是繁体字他不熟悉而已，经过恶补终于在开学经过考试正式跳到初三， 终于摆脱了和一群小孩子坐在一起的局面，让柱子每天和他一起上下学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幽怨。 “说好了一起混，合着我拿你当亲哥，你拿我当表弟啊？这也没见你有时间学啊？背着我偷偷努力有意思吗？”柱子用一副遭到背叛的眼神看的来财哈哈大笑， “柱子我给你说，我这是天赋，你学不来的，就像你学厨轻轻松松一样，那也是你的天赋，我也学不来，这四九城的活路多了，咱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路走下去，走在别人前面才是最重要的，”来财的劝慰并没有安抚柱子，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每天也开始抓紧时间学习背书， 何大清看着儿子跟中邪了一样，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随他去吧，这年头，多读书总是好的，没文化的厨子是上不了台面的。 来财在学校两个月就站稳了年级第一，吸引了许多女生的眼光，都在讨论这跳级的傻大个怎么厉害，这仔细看看好像长得还行，一时间男生们的心碎了一地，可看着他那个块头根本不敢找麻烦， 后面发现来财每次下课除了去上厕所就是去找一个低年级的大块头，没错就是找柱子，柱子每天馋着他要帮忙给自己补补课，来财被馋的没法就答应，可初三的教室不方便，他自己不学人家得学啊，今年可是要中考，别打扰了人家的前途， 好几次来财出门被女同学给拦住，要讲题也只是匆匆指点，敷衍一下，借着尿遁逃了，想起上次下课自己在桌子上睡着了柱子看着自己的表情，十来岁的人，长得黑，显得老，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可给人恶心坏了，没办法谁叫柱子才11岁，正是爱耍赖的年级，就是长得不好看，还是男的罢了， 看着柱子学得进去，也不愿意打击他，他爹为了他好好学每天给他准备的饭盒都带有荤腥，看在可怜天下父母心的面上，来财咬着牙教，不过约定好了就这一年，明年中考了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 柱子也是争气的，学了一年就跳到4年级了，可给何大清给乐坏了，每次带着柱子去鸿宾楼都要给师兄弟有意无意的聊到这里，然后让柱子给几位师兄弟好好说说经验，让他们回去给孩子说说，看能不能有用，说白了就是炫耀。 来财也成功以第一的身份加入高中，找了个离家近的，可给人家的校长乐坏了，当场答应不收学费，中午食堂包一顿饭， 时间就到了48年夏天，来财准备入学了，看着校门口挂着的横幅有些尴尬，同学和老师的热情让他有点难以消受同时心里也高兴，前世他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如英雄一般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城外的气氛越发紧张了，各种战争的流言在城里飞舞，百姓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仗，他们只知道粮食价格正在飞涨，当家的为了一家能活下去只能加快了脚步，收紧了裤腰， 开学放的第一个周末九月四号，高中实行的寄宿制，周五放，周天晚上回去，当三号来财回到南锣鼓巷，刚到巷子口就听见了哭丧队的奏乐， 来财总感觉忘了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一听这音乐就想起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贾东旭的老爹。快步循着声音找去，正好看见柱子，“柱子，这是怎么了，谁没了？” “害，贾叔，他俩早就断顿了，他家贾叔工资不高，贾婶子为省钱不愿意买太多高价粮，就去城外挖野菜，混着棒子面蒸的窝头，就这还舍不得吃饱，一顿一人就俩，大人还好，给贾东旭饿的像个骷髅一样，走路都打摆子，贾叔看着贾东旭饿的那个样子怕给饿死了，这几天早上就把自己的窝头给了贾东旭，结果今天早上饿的两眼发晕，身子一倒，就倒在机器里了，给中院的易中海交代了后事就咽气了，现在易叔正在帮着主持场面呢， 害，你说这以后他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啊，不说了我还得去帮忙呢，他们等着我这里买的东西呢。” “成，那回聊，我还有作业呢，任务重着呢，这两天有我能帮忙的就来寻我，能帮我也帮一把。” 来财回到院子，赶忙把大门关上，按照剧情，贾东旭应该是要进厂了，现在还叫娄氏轧钢厂，成为一名光荣的学徒钳工，工人阶级， 来财也不太想干预他的将来，摇摇头就开始写作业，十五六岁的年纪，少年热情洋溢的大好时光，居然被困在这小小的几张纸上，为的不过别人口里的面包和牛奶， 幸好他现在属于是读档，长年喝生命泉水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强化，而且全方位的，上辈子最痛苦的时光化为这辈子的养分，培育出的果实更加优良，这些作业对于来财来说，简简单单， 三两下给写完就泡了一壶茶，坐在院子里看着枣树枝桠被时不时吹过的风带着摇曳，生活的意义不就是享受嘛，就是，如果再没有哀乐就完美了，简单安静的个人时光， 突然，门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李想，只见他闪身进了门，顺手又把门关上坐在来财刚才坐着的躺椅上，也不管这茶是不是被喝过，端起来就喝一口，“行啊，你这地方不错，小日子够悠闲的啊。” 来财无语的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嘛呢？真不把自己当客啊，什么事赶快说，家里没米了，就不留你吃饭。” “别介啊，我可是专门挑的饭点来的，李掌柜可说了，你小子本事大，在四九城里，谁饿着你也饿不着，给你小子饿急眼了能给光头的裤衩都偷来，我多的也不吃，俩馒头就行，有多的给我带点，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呢。” 第35章 停止静默，随时准备 “得得得，管你一顿饭，也不知道哪来的脸皮，厚的过城墙拐了快，赶紧说事吧，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心大，把你放出来通知，这不是耽误事情吗？”来财从厨房端了十个白面馒头，放在桌子上，看着那张嬉笑的脸就想给他一拳。 “得，长话短说，李掌柜的让我通知你，保持联系，你给学校打申请走读吧，最近可能有大行动，别通知不到你， 话说你小子真行啊，怪不得那天的棒子面窝头你吃着和吞刀子一样，还有没有多的，拿出来，我替组织感谢你？”李想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笑嘻嘻的问到， “有这么缺粮食吗？这江南自古就是鱼米之乡，还能差我这点？” “害，那江南的鱼米也到不了四九城啊，这四九城除了我们，还有城外的游击队，根据地，哪哪儿不要粮食，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光头限制粮食限的有多厉害，哪些商人一看直接价格就跟翻跟头一样，城外的有百姓基础收成也一般，被国军收了税也没多少，咱们的纪律可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咱们又没钱，赶着百姓送给他们的粮食物资都是给打的欠条。 算了，和你说不着，小屁孩一个，事儿也说完了，这馒头我就笑纳了，回见，” 说完脚底抹油就溜，来财都没拦住，放他离开后若有所思，看来还是得送一次粮食，眼看着就快解放了，别在因为粮食造成无谓的牺牲了， 第二天来财又出了城，这次门口的搜身明显更严格了，不再是以前的拍拍打打，但是来财有空间，除了脖子上挂着的无事牌，其他一无所有， 顺利出了城，想起之前和王老头打猎临时住的山洞，就赶忙往那边去，到了一看，没被动物占领，把粮食放在山洞，又找了个大石头，利用空间给挪过来遮一下洞口，堵住到时候该移不开了。这又转头回城去找掌柜的了， “李叔，听说最近粮食缺的厉害？” “是，不止粮食，还有药品，枪炮子弹，你看看怎么弄，” 来财感觉又被冒犯，“不是，叔，你搁这里许愿呢？真当我是许愿池里的那个王八啊？你说啥我就变啥？人许愿还磕头呢，你给我磕一个，我去想想办法。” 刚说完就看见李抗战站了起来，“你真能弄到我给你磕一个，别说一个十个都行，”说这就要跪了， 来财赶忙扶住，“别，你这真跪下我可没办法做人了，我呢，也不是神仙，枪炮药品真没有，但是我在山里有一个粮仓，什么白面玉米面的拢共有个十万斤，我之前让那帮我送药品的商队打埋伏给运出去的，想着留着慢慢吃，这吃一年了也不见少的，正好组织需要就拿去吧，我一家地窖存着自己的口粮呢。” 李抗战眼睛都红了，拉着来财就去放鸽子，和城外的同志约定好今晚在王家庄汇合，多来点人，“来财啊，你是不知道，你这可是救了命了，这城里的同志都是有一顿 没一顿的，这城外的就更是艰苦，除了战士们自己吃的，还得给逃难来的人一口活命的，你见过七八岁的小女孩饿的头大身子小，吃着草根树皮还不敢吃饱吗？咱们城里的一天吃一顿，都想留着粮食给城外送，但是杯水车薪啊，城外的难民太多了，光是收留的一两千打不住，战士们自己的口粮早就拿出来了，饿了就收紧裤腰带，”说着语气哽咽，后面的来财也听不清，赶忙安慰靠好一会就，看看挂钟，“李舒，把同志们集合吧，我回家拿些存粮来大家分分，当初我存的时候是按照我和我爷两人份得，这些年有粮我就买来存着，别墨迹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李抗战说不出拒绝的话，这可是救命的粮食，他也张不开口替别人拒绝，看着来财骑自行车得背影，刚才美落下的眼泪终于滑落了，在窗口放了两盆花，让上来的同志去通知，今天酒馆几天歇业了。 来财回到家，从空间放出驴车，在车上放了得有400斤粮食，又拿了破布盖着，最后给撒了一些草料铺上，这才出门，一路上提心吊胆，行人光看着他的驴都在咽口水，跟别说后面的粮食被发现会怎么样了， 有惊无险地到了小酒馆，让伙计带路从后门进去，那是送货的门，打开能容下他的驴车直接进去，屋里已经有二十几个小时再等着了， 看他们饿得各个都脱了像，也不废话了掀开破布，把粮食漏出来让李掌柜他们自己看着来，走吧草料收拢喂给驴子，顺便给驴子顺顺毛，也不是他李开财高冷，实在是他看不得一群人因为粮食又哭又笑的把他围着感谢，不如装的高冷一些，能让场面不那么乱， 催这分了粮这就赶快蹬着自行车带着李抗战出去了，再不走就出不了城门了，失约了可不好，多等一天可能就要多饿死一个，这粮食明明都有了还饿死了，冤不冤啊？ 二人把王老头的院子简单收拾一下，点燃煤油灯就这么等着，止住李掌柜想感谢的话头，就问。“李叔，最近什么大行动啊？能不能给我说说，” 李掌柜知道他不想听感谢的话，但是这任务保密，不出意外不会公布，“按道理来说得保密，但是我可以提点你一下，咱们想和平解放，派了人过来和谈，身份不低，怕出事，就这么多，我可是违反了纪律，你小子可得把嘴给闭严了啊，” 了然的点点头，二人又岔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的二人都快睡着了终于来人了，是一个小同志，估计也就十三四岁，进来就喊，“李叔，我可想死你了，到底什么情况，这大半夜的要我们过来，营长把能动的都喊来了， 营长，是李叔他们，过来吧，” 那营长过来敬了一个礼，“李同志，好久不见了，这次过来是什么行动，我按照指示把队伍都拉过来了，” “大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来财，去年初加入的组织，上次给组织搞到物资的就是它，这次来是他搞到粮食了，就藏在这山里，” 第36章 粮食 那营长赶忙上前握手，“太感谢你了同志，这粮食可是救了命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就说话，好使。” 来财得了人情却也不知所措，看了看李掌柜，“那李叔，咱们走着？”营长和李抗战相视哈哈一笑， “老李，这小子就一个愣头青，哪有你说的滑头， 那咱们就走着，营地里等着粮食下锅呢。” 四九城在的大好风光早就不在了，46年郁郁葱葱的前山现在也不过几棵杂草，零星的几棵树罢了，原本的深山成了前山如今耶没剩下多少，人饿急了别管是啥都能往嘴里塞，早就没了猎物可以打，植物也是，刚开始是摘叶子，后面连根茎都被人挖了去， 不过这也方便一群人去山洞，众人一来到山洞，把门口的石头撬开，看着满满当当的一袋又一袋粮食，都不可抑制的发出惊呼，不过都没有去搬，等着领导发话，看着饿的没二两肉的战士们，看到粮眼睛都在发光给来财吓了一跳，不过在看着众人都没有哄抢而且听从命令的时候，总算知道什么叫铁打的意志了，心里正感叹呢，就听见一声抽噎，是刚才的小战士， “营长，好多粮食，如果咱们前两天能有这些粮食，那狗子他们也不会……也不会吃土把自己撑死了。” 周围的人一听都安静了，气氛瞬间变得悲伤了起来，那营长走过去就对着他脑门一拍，“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以为粮食很好弄吗？这是人城里的同志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给弄出来的，人担着危险好不容易给送出来了，你在这里埋冤什么，狗子和你关系好，那哪些不熟的就该死？你是解放军的战士，不是狗子的保安。给来财同志道歉。” “不用不用，确实是我的问题，没能及时弄出粮食，咱们还是快搬吧，营地还有人等着粮食救命呢，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各位都别闲着了，开动吧。” 那营长也点点头瞪了一眼那个小战士，“都开动吧，咱们给搬回去，明天给大家煮粥吃。”战士们一声欢呼纷纷开始行动，有扛的，有抬的，有那推车推的，来来回回给弄了十多趟，后面有来了许多百姓这才给搬完，天色也微亮了， 营地的人早就被动静吵醒，看着一袋一袋的粮食都在欢呼，女人们早就摩拳擦掌，等营长下了命令，立马生火煮粥，男人们就跟着战士们一起去搬粮食， 有了希望的人眼神里也有了光，上翘的嘴角里是活下去的庆幸，人民没有那么多的渴求，有一碗热粥能让老婆孩子活下去就是定好的条件了， 来财跟着搬了一趟就留在了营地等着，看着忙碌到天微亮这才随地坐下休息，累的起不来身战士们嘴上带着笑，有的在打屁聊天，“张三，你可是比我少搬两袋，你这也不行啊，虚的话等会儿哥分你两口粥给你补补，”“李四，咱不是吹啊，等我吃饱了，我能给国军打的屁滚尿流。”………… 看着苦中作乐的人们来财内心说不出来的感觉，受到振奋更多，还有对时代的悲哀，淳朴的人什么都没做错，可是却没有画本里积善之家必有的庆余，这时，李抗战带着那营长走来，“来财，你小子这次又立了大功了，我和王德兴营长一起给组织汇报了情况，组织决定把你两次行动搞到组织进行嘉奖，一枚二等功勋章加党内通传表彰，我这个推荐人可是好好出了一把风头，别骄傲啊，我还等着你在立新功呢。” 来财听到自己得了表彰心里却没有之前的欢喜，有些颤抖的问着，“叔，太难了，你看看这些百姓，他们太难了，” 李抗战一听，第一次给了来财一巴掌，愤怒着，又叹了一口气，坚定的说着，“会的，咱们已经解放了许多地方，艰难是一时的，快了，就快了，咱们付出了那么多，甚至牺牲了许多前辈，为的就是百姓，为的就是‘天下为公’，” “咱们面对过绝望，丢了命也要过去，为的就是给子孙保留希望，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小同志可别泄气啊。”王营长也在旁边说着。 “咱以前当兵的时候，咱们参谋长说过，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揭开了王朝的更替，人民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你要相信他们，也要相信自己嘛，世道不公咱们就改了这世道，”二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告诉他，想通了再进营帐。 来财愣愣的呆在原地，直到营地开始发粥，一个瘦的不行的小姑娘颤颤巍巍的给他送了一碗粥，满是米粒，“大哥哥，谢谢你送来的粮食，这碗粥可有好多米，你快吃了吧，爹娘说过吃饱了就不会不开心了”说着有咽了咽口水，不远处是他佝偻了背的爹娘，望过去他们的碗里几乎只有米汤，汹涌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有被眼眶挽留下来，看着这些人感激的目光，给了自己一巴掌，蹲下身子，“小妹妹，哥哥没有不开心，哥哥很开心，只是哥哥犯了错不承认，营长让我罚站呢，你快端回去和爹娘一起吃，哥哥一会儿有呢，哥哥谢谢你了。” “那哥哥可要好好反省哦，爹说，做人就要勇敢的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小姑娘认真的说着，来财端过她手里的粥，又牵着她回到了父母身边，“叔，婶子，你们把小姑娘教育的真好，但是这粥我不能要，每个人都有，我不会饿着的，”说着把粥给递了过去，给小姑娘说了再见，不顾身后的人说了什么，去找了营地的战士借了小刀，把空间里给自己留的步枪拿了出来，当时只有一把给留了下来，打猎面板带来的可不止打猎的经验和身体的加强，还给他一些技能，比如枪法，训狗，下网等等， 在营地后面用小刀在枪托左边刻了四个大字，‘天下为公’。 第37章 当兵？ 来财背着枪，又去还了小刀，就坚定的去了营帐里，营帐里，李抗战刚和王德兴结束了争吵，“我说你话说重了吧，他只是个孩子，这么久了还没人影，这场面我们当年看了都受不了，你不能逼着他一下子就接受，谁能受得了？” “我不知道吗？他生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加入了我们随时会丢了命的组织，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成长了，他是个犟的，我不想他不明不白的丢了命，虽然牺牲是必要的，但是哪怕他死在了革命的道路上，在咽气的时候我希望他不会迷茫，革命不需要不明不白的人牺牲，尤其是孩子。” 来财闯进来的时候两人谁也没说服对方，正互相看不对眼，来财也不管，“我想好了，读书改变不了眼下，我要当兵，我不怕死，我也不想立功了，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做点什么，哪怕是多打一发射向敌人的子弹。” 两人一听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胡闹！” “你是一名党员，请随时记住规章纪律，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学习，为了解放后的华夏建设奋斗，咱们的战场在城里，为后方过来的战士提供及时可靠的消息，而不是在战场上争勇，是谁给你的枪？简直胡闹。” “是啊，一辈人有一辈人的责任，我们这一辈的负责打仗，等解放了，你们就不用打仗了，你还是回去城里吧，我不会手下你这个兵的，把枪还回去吧，你的这发子弹，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打出去。”说着王营长就赶忙给他下了枪，生怕他做傻事。 来财一看这两人都不同意，还下了他的枪，就赌气的说到，“枪是我上次自己藏的，我用来打猎的，你要就给你，反正这山上什么都没有，我要回去读书了，”说着转身出了营帐就准备走了。 李掌柜的赶忙给王营长道了别，颇为头疼的跟着来财后面，看着气鼓鼓的来财又好气又好笑，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但是关键时刻又算的上是可靠的， “来财啊，别生气了，不是叔不让你去当兵，当兵好啊，部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但是你太小了，不急着去，等过几年，你身子骨长好了，我亲自给你送去当兵，华北军政大学知道吧？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打申请，推荐你去读，怎么样？”李掌柜为了哄好这个有功的祖宗也是煞费苦心，来财知道当兵是行不通了，听到能读军校也是强崩着脸，对着李掌柜问道“真的吗？” 李抗战一看他愿意理自己了也顾不得其他的，“一定，我拿人格担保。” 来财这又笑嘻嘻的，“你看你，李叔，你可是我叔，咱们俩都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我能不信你吗？” “你小子属狗的？谁有骨头就冲谁摇尾巴，赶快走吧，城里没我主持，出了事他们还指不定怎么着急呢，”李抗战心下松了一口气，又催着来财蹬自行车，等让他忙起来，不然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呢， 剩下的路程他也不搭话了，听着来财又是耍赖又是搞怪的安慰他，心里偷笑，但是可不能真笑出来，不然这事儿这么简单就过去了真当我李抗战是那么好拿捏的？看我不急死你。 两人在来财滔滔不绝的讨好里进了城，而另外一边，王营长看着手机崭新的枪，枪托上还有新鲜的刻痕，刻着‘天下为公’叹了一口气，“是个好孩子，这多事之秋，希望老李把人给看住了，别让那孩子冲动下丢了命，不然我得了这么大的恩情该怎么还啊？” 他把枪挂在自己的营帐里，看着这把枪，有高兴，有担忧，“小李啊，你放心，以后我会用这把枪帮你狠狠打那群白狗子，” 好不容易讨的李抗战笑了，也愿意搭话了，来财也放心下来，拖着李抗战回了小酒馆，如今小酒馆也是半营业的状态，每天看着情况开门，酒每天拉固定的量，拉回来还得参水往外卖，就今年的行情，这酒不参水，别人还真没几个买的起的， 这酒也是作坊里的存货，现在哪里还行粮食买来酿啊？等着错过买的差不多也就不买了，现在买了换成钱屯点粮应对着灾祸。 “掌柜的，今天就拉了三坛过来，你看咱们还是按那比例掺水吗？要不要多掺一点？刚才送货的说了，估计这个月再送三趟就没了，人家也没存货了，你看这……”伙计为难又着急的说着，生怕丢了工作没饭吃，这外面，人们为了一口吃的人脑子都打成狗脑子了。现在被吃了就等着饿死吧。 李掌柜也是面色晦暗，这是他经营了多年的地方，长舒一口气，看着伙计的脸色，笑了笑，“还按那个比例吧，在这里喝酒的可是老客，参水已经不地道了，好在解释解释人家也理解，但是这水不能再多了，再多这酒就喝不得了，空有酒气没有酒味可不行啊。 你也放心吧，我只要还在这里就有你一口吃的，你也留了几年了，咱们可是老交情，这最后个把月，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怠慢了客人，等着以后好起来了，人客人不来了我可得怪你啊。” “好嘞，掌柜的您就安心，承蒙你不弃，咱肯定不让你失望。” 来财看着空荡的大堂没了往日的热闹也是感叹，把自行车给推到后院就告辞了，肚子可还饿着呢，虽然李叔不能不管自己这顿饭，可这四九城那家不是数着米下锅的啊，所以来财还是自觉的提出了告辞，路上路过的酒楼餐馆几乎都关门歇业， 自从金圆卷8月开始发行，国军强行要求百姓用大洋，金银去兑换，到现在越发越多，也越来越不值钱了，黑市也开始出现，不过现在里面都是拿着金圆卷的人等着看能不能换到大洋， 人家粮行刚开始还收金圆卷，可这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不值钱，人家就不乐意收了，但是又不能不收，这金圆卷去买东西那价格是按分钟算的，上一分钟黑市兑换价是多少，下一分钟就得加点好方便他去兑换，人们拿着也是迷茫，上一秒还能买5斤大米，下一秒只能买四斤半了， 城里一时间怨声载道的。 第38章 读书，过年 来财回到家躲在空间里做饭，可不敢在家里厨房做，邻居看见你家做饭求了过来拿点粮食就行，万一被黑皮发现了那可就麻烦了，而且现在可不是饭点，也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 在空间蒸了许多馒头和窝头，又拿了一份之前备在空间的菜，就在正房关起门吃了起来，正在吃呢，就听见有人敲门，赶忙把东西收到空间，有擦了擦嘴出门查看，原来是柱子， “柱子，你怎么来了，看你敲门那个急吓我一跳，进来吧，里面说，” 又给柱子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顺便把刚才吃的拿出来又多拿了一些馒头和一份卤肉，端着去了正房， “霍，你那里来的卤肉，你把驴给杀了？”“没有的事，昨个有事出去了一趟，今儿回来的时候看到路上有买的，总共就这么多，被我给包圆了，吃吧，边吃边说找我什么事儿？” 柱子也不客气，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昨个贾叔出门，想找你来帮忙抬的，结果你不在，害我敲了半天门，不是邻居说看着你出去了没看着你回来，我都打算破门而入了，咱说好的在家呢？” “害，出了点意外，我这也不是成心的，事儿来的太急，没给你打招呼，那后来呢？” “后来易叔掏钱请了人给抬出去的，你别说，这易叔还真仁义，” “害，你找我就这事儿啊？那你敲那么急干嘛？我以为出了大事呢。快吃吧，你家还有没有粮，不行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带点。” “有，我爹找了渠道给存了，就是雨水也不喝奶了，每天熬点小米粥给她喝，你看看你那儿还有没有，给我匀点，这可也是你妹妹啊。” “有，给你匀二十斤拿走，行啊柱子，现在都会把我给架起来了，谁教的，可别跟哪些人乱学啊，学校里有不懂的就趁着周末来找我。”来财好笑的看着柱子，也不和他计较。 说到学校，柱子有些难过的看着来财，“再说吧，学校放假了，也把学费退了，多久开学得等通知，我现在和我爹学厨，每天在家颠锅，切白菜萝卜。” “现在情况这么紧张，学校也是为了你们着想，没事，回过去的，等开学了咱们再继续好好学，好饭不怕晚嘛”来财安慰柱子，他也不说话，埋头吃着东西，看的出来他很难过，但是来财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能沉默的陪着他。 等柱子吃完了饭，又给拿了粮食，做了遮掩给送了出去，回到屋的来财回想这两天看到的一切心里也是难受，他没有能力加快历史的进程，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默默看着一切发展，历史是严肃又客观的，不容许旁人的指指点点，但是总的尝试一下，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先动起来，哪怕是一点小事。 第二天去学校申请了走读，学校也不问原因了，毕竟明天还开不开课都还不知道呢，许多学生都已经请了假，来财班上原本43个人，如今只有27个在座位，老师们为学生担忧生怕那天学校停了课让学生荒废了，每天都在强调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就这样在风声鹤唳中度过了一个多月，时间来到12月份，解放军包围了四九城，无数大人物都在变卖家产，搜刮人民套现成金银准备跑路，高中校长也承受不住压力停了课， 当老师站在讲台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班里总共还坐着13个人，没一个人喧闹，红着眼听完最后一课“‘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老师也准备带着家人南下避祸了，原本我还在这里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你们，如今停课了，希望诸君不要荒废了学业，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望诸位保重，”说要也红着眼睛离去， 教室里感性的已经开始抽泣，大家在做着道别，生离死别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真的太沉重了，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那个先来，来财也沉默着围在外面和大家一起道别，向其余的人祝福前程似锦，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虽然他知道四九城会和平解放，但是他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前世有科学家说一只蝴蝶在西海岸轻轻的煽动翅膀就能在太平洋引起风暴，谁知道这未来是什么样， 到了家吃了东西，也没心思动弹，躺在炕上发呆，11月的四九城，风吹的让人打了一个激灵，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7年了，今年的他16岁，身高长到一米八，体重72公斤，回想当初小时候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当初的可怜虫也早就顶门立户了， 听着窗外风吹动枣树枝桠发出的响动，来财迷迷糊糊的抱怨着这不争气的枣树，今年也没结几个果子，亏的他还灌溉了许多生命泉水， 来财睡着了，这城里的许多人却睡不着了，共党的同志在忙着潜伏进城里谈判，想通过和平的方式解放四九城，这双方僵持着就来到了除夕，今年没了往年的热闹和烟火，来财也嫌弃一个人冷清去把柱子一家请过来过年，拿出一堆好货，腊肉腊肠，野鸡野兔，还拿了一条鲜活的大鱼，自从那年王老头要求要一条大鱼，那之后每年的年夜饭桌上准有一条鱼，他也不吃，光看着那鱼缅怀， 何大清今天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超常发挥做了一桌子好菜，香的人口水直分泌，光是咽口水都是大工程了。 等菜上了桌，大家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连雨水这个小家伙都急着想往桌子上爬，被王婶子镇压在怀里闹腾的不行， 院子里欢笑热闹，一点没收到影响，气氛火热，院子外，草木皆兵，人心惶惶，一道门拦住了冬天的寒冷，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至少今天，至少现在，大家都在高兴，暂时忘记了外面的烦恼。吃了饭收拾好，何大清给提前准备了红包，让来财提前拜了年，就把红包给了来财，让他今年就不到处走动了，外面危险，有事就去院子里通知。来财答应一声柱子一家就回了。 第39章 突发，撤退。 一个人守夜总是孤单的，来财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差点睡着，又起来走走，检查一下院子各处的煤油灯有没有被风吹熄，有没有那盏油不够的在加点，刚回了屋里就传来了敲门声， 来财好奇，但是也不回话，敲门的声音很轻，中间间隔是三长两短，心里一咯噔，糟了，出事了，迅速去开了门，进来的人是一身干练的李抗战， “叔，什么情况，需要我做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跟我走吧，出了叛徒，咱们暴露了，趁现在还有时间，城门口有咱们的人接应，今天晚上就得出去，不出去可就走不了了啊，赶快去收拾吧。出了城再说。” 来财一惊，赶忙去收拾放在明面上的财物，27块大洋，这是这几年偶尔买卖野鸡野兔，和鱼，除去吃喝用，剩下的， 又让李抗战等了一会儿，把地窖还剩下的几十斤粮食一起背到了柱子家，“柱子，我得走了，我给你坦白吧，我是共党，我们出了叛徒，我们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情报，我们今天就得走，这是我家里剩下的粮食，你们拿去关键时刻救救急，我们还会回来的，相信不会太远了， 柱子，还记得你说以后要给我做饭吗？我可是当真了，你好好学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来财说完对着柱子笑了笑，把粮食放在他家堂屋里转身就走， “来财哥，保重啊，等你回来我给做红烧肉吃，你最爱了，”柱子的低喃说着风吹到了人的耳边，来财不敢回头，趁没人发现赶快走，不然就是害了柱子一家， 回到院子，李抗战已经帮他把煤油灯和炕给熄了，看他回来，拉着他锁了门就走，一路有惊无险的出了城，没有二里地就借着月色看到李想他们， “还有人没通知到位吗？怎么才这么一点，”“不知道，还有两个通知的没回来，李叔咱们怎么办？” 李抗战咬了咬牙，先去指定的集合地点，等到天亮，没人咱们就走，去王营长那里，和他们一起撤退， 来到指定的地方人们左等右等，终于等着一队人出来了，一到进前，全是眼眶微红，埋着头，李抗战一看这情况心道不好， “怎么就你们，其他人呢？” 领路的抽噎着说道，“我路上被白狗子发现了，刚出城门后面的白狗子就追来了，其他人在城外分开了跑把他们引来了，白狗子不敢放枪要抓活的，我把人带过来，我这就回去找他们。”说着就要回头，被众人拦住，场面混乱。 “好了，都走，去王营长那里，让他派人接应，我在这里再等等，”大家安静了一瞬，听完又纷纷主动请樱留下来接应，李抗战不答应，强硬命令众人快走，碍于他这几年的声望，大家都把他当主心骨，没办法大家都咬牙离开， 来财在队伍后面，走了一会儿就脱离了队伍返回了，从空间拿出手枪，来到集合地，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李抗战，“谁？谁在哪？出来。不然我可开枪了，” 来财连忙出来，“别开枪，李叔，是我，我回来陪你，” 李抗战又喜又怒，“你简直太胡闹了，谁让你来了，赶快走，” 来财笑嘻嘻的把递了一把枪过去，“拿着李叔，也就是我会怕你拿手比的枪，这天亮了还不够人家笑话的呢，”又给递了20发子弹，李抗战看着来财和手枪说不出话，接过枪就转身继续潜伏，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人，准备离开， 刚走了没几步，后面出来了响动，二人对视一样各自拿着枪躲在路边，过来的是一个踉跄的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李抗战认出了来人，是自己人的家属，连忙出去扶住，“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那女人惊了一下，也认出了李抗战，“我们当时被发现了就分成两队跑，一队直走，我丈夫带8个人人引开追兵，我不愿意和他分开，就和他一起， 都死了，他们都死了，他们不愿意被俘虏，怕扛不住审讯出卖组织，一个接一个的冲上去想夺了追兵的枪做武器和他们拼了，都被他们用刺刀给杀害了，只有我抱着孩子他们让我先走这才逃到了这里” 李抗战也是红了眼，一拳打在路边的树上，指节沁出血，疼痛也许能让他好受一些，但是现在不是缅怀的时候，接过孩子，让来财背着妇人就走，两人走了许久也没说话，直到遇见来接应的王营长，那妇人才算送了一口气，直接晕了过去， 天微量终于来到了营地，放下那妇人才发行她气息微弱，军医到处查看，发行胸口有丝丝血迹沁出，这才发行她受了伤，被利刃刺到了胸口，只是她自己那布给馋住这才撑到了现在， 军医收拾了东西，也不救治就去了王营长耳边说了几句就走了，妇人争了眼“孩子，把我的孩子给我，”孩子胖嘟嘟的，正在来财怀里笑着要抓他手指呢，一听赶忙给送到妇人怀里，妇人看了看孩子漫是不舍，“李首长，这孩子我只能托付给组织了，孩子他爹给他取了名，叫张继业，继承他爹没完成的失业，小名就叫成功，希望他能成功完成他爹奋斗一辈子的事，” 李首长答应一声说不出话，缓了一下这才说，“妹子，你放心，组织一定给成功培养好的，让他能接过我们这代人的事业，会让他读书识字，吃饱穿暖的，以后，以后组织就是他的家。” 妇人开心的点了点头，“小成功，快长大，长成一个胖娃娃，能读书，会写字，待人真诚不邋遢， 要勇敢啊我的儿，娘会在天上保佑你的，我的娃，肯定能比他爹做的更好，千万别再让爱你的人伤心了……”妇人一边交代着遗嘱一边轻轻拍着娃娃的包袱，没人去打扰，娃娃也是累了，昨晚一晚上的奔波娃娃硬是睁着眼不哭，撑到了现在，在母亲的安抚下安稳的沉沉睡去了。 第40章 撤退，转移， 妇人担忧的话说不要一样，可能她也感觉到了自己大限将至，没说出的话化作眉间一缕忧愁，看着悲伤的众人，这是丈夫的战友同志，他们都在为自己送行，他们一定能照顾好成功的，可她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孩子就交给你了，拜谢了”说着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众人看着无声哭泣，都在憋着声音怕惊扰了孩子最后沉睡在母亲怀里的时光，来财最见不得这生离死别，早早就出了营帐透气，不是他不救，他刚才出来就去问了军医拿出了空间留下的药，军医拿了药看了看给收下了，“不是我不救，你这些药对她没用，她留了太多的血，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那伤口在胸口，根本不是破布能包住的，她没怎么流是她根本没多少可以流了，她全靠一口水撑着，等她的气散了就没了，别去打扰她留遗言了”说完拿着药就走，生怕被来财要回去。 来财坐在营帐外不是叹口气，想进去又怕惊散了那妇人的最后一口气，就守在门口，不让通报的士兵进去，听见里面的动静，他知道，那妇人走了，让着急的士兵进去了，他也跟在后面， “营长，城里的白狗子在组织人手，咱们得赶快转移了，” 王营长也收起了情绪，“老李，咱们得撤了，我们这里还行百姓呢，你们好好安置她吧，”说着拍了拍李抗战的肩膀走了出去，他要去指挥人们撤离， 来财看见李抗战哭的用手掩着脸肩膀抽动，就过去抱了抱他，“李叔，咱们得走了，小成功还活着，这是他俩留在世上的唯一了，咱们得让他健康的长大。 又把，咱们去吧那婶子给葬了，我先去挖坑，你随后收拾一下就来吧。” 找战士要了一个铁锹和小刀，就去了旁边找了一块地方，开始挖了一会儿，众人就打听来了，接过来财手里的铁锹开始挖，来财就去选了个木头开始刻字，慈母张夫人之墓，众人也挖的差不多了。 埋葬了张氏妇人，众人又亲手给添了一把土，鞠了躬就跟着大部队走了，李抗战怀里的娃娃还睡的香甜，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一连走了一周，终于找到了大部队，众人松了一口，安稳在了后方，轮流在众人怀里度过这几天的小成功，一点不哭不闹，安静的躺在怀里对着人笑，这让众人更加怜爱他。 来财在一路上偷偷拿空间里的羊奶喂它，搞得身上膻味很重，一连几天的赶路没时间洗澡，来财早就受不了了，打了一声招呼就去找了条河打了水又烧开，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进了空间开始好好洗了一个澡。 正月里的寒风还是如此的有威力，直直的吹过袄子直达人的皮肤，出了空间的来财打了一个喷嚏去找营帐了，一回来就发现躺下了好几个，全是感冒发烧的，军医来给他们打了针就睡着了，其他人都在外面收集柴火，王营长和李叔听说被首长叫过去了， 来财从空间放出来了一些木头，也就坐在营帐里发呆，这个年过的如梦似幻，越想越昏沉，不知不觉已经睡了过去，再醒了已经是两天后了，在一个营帐里，周围还有几张床，白色的，被收拾的很整洁，看情况应该是医院吧， 慢慢直起身子，声响惊动了外面查房的护士，“同志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同志你好，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哦，好的，你躺着等等吧，我去给你接水”躺下的来财越想越不对，这个护士怎么越想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居然想不起。 等护士把水给倒来，近距离看着那护士熟悉的面孔，“你？你是姚月？你怎么在这里。”那护士狡黠一笑，“你终于认出来了，小财子，怎么搞成这样？” 来财正在喝水，被小财子这个称呼给雷的一呛，咳嗽不停，姚月帮他拍了拍来财的背，“喝个水都这么急，真是个孩子，” “你哥不是国军嘛？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这个啊？我哥确实是营长，但是是解放军的，我在国军的地盘当然得说是国军的啊。” “行吧，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有多高兴？”姚月突然的发问胖来财尬住了，吱吱呜呜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噗呲，好了不逗你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姚月，父母为了革命牺牲了，有一个哥哥，叫姚振华，现在是解放军一个营长，我之前以护士的身份潜伏打听消息，” “我叫李来财，以前是个学生，我爹在我小时候参加了游击队，不知道现在是个啥，我娘被鬼子杀了，跟着一个王老头学打猎，鬼子被赶走了没两年也去世了，机缘巧合下加入了共党，现在是一个小兵。” 姚月听了抿抿嘴，“行了，咱们也认识了，你好好再休息一下吧，现在才半夜呢，明天来给你测体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来财呆呆的看着姚月走远，一时间忘了回复，就看着她关了等顺手关上门才回了神躺了下去，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李抗战给他送了东西来才给他喊醒，“听护士说你不是醒了吗？怎么还睡着？革命还没成功，同志还要努力，可别懈怠了啊。” “李叔，那护士我之前偷药的时候就是她给我指的路，连枪炮都是她给我说的在防空洞，” “你说姚月啊，他爹娘是烈士，然后十二三岁的时候努力考上了护理学校，14岁开始做护士，后来潜伏进四九城，现在也才17岁，比你大一岁，怎么了，看上了？”李抗战调侃道。 来财突然红了脸“说什么呢李叔，别让人女生民生受损，给我带的什么吃的，早就饿了，” 屋外的姚月也脸红红的推门进来，“量体温了，病人起了吗？” 第41章 在包围圈外的日子 叔侄两看到姚月，表情各不相同，来财不敢看她，毕竟刚在背后说了闲话，“温度计给我就行我自己来，” 李抗战一听这蠢话就笑了，“你不自己来还想人给你弄，人家是护士不是你娘，这傻小子， 小姚啊，别介啊，这小子犯了蠢，话说你哥现在怎么样了？” 姚月给了来财一个白眼，恨恨的把温度计给递过去，这才看着李抗战说到，“李叔，我哥你还不知道吗？组织怕他冲动开了火，给按在营地休息了，昨天才去河里钓鱼，那么厚的冰他也是闲的。” 来财一听钓鱼，插嘴到，“那钓着了吗？那营地外的河我看到过，应该没有什么大鱼。” 姚根本不想搭理他，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啊？谁理你？ 李叔等会儿量完体温麻烦给我送过来一下，我还有其他病人呢，到时候去护士站就行，我不在的话有同事在。我先走了，”来财看着走开的背影伸伸手，想张口拦又没有借口，李抗战看着他的样子被逗的哈哈直笑， “哟，咱们的大英雄李来财是思春了啊，可惜人没看上你，人也不可能看上你，人可是早就说过了，她要找个大英雄，至少得比她哥强吧，她哥现在是营长，不是因为脾气冲，早就是团长了，你现在啊，还是歇着吧。” 来财有些泄气，但是也不服，“你凭什么说我不行，我肯定能行，不就是团长吗？我迟早能当比团长甚至师长，” 李抗战点点头，“我也觉得你行，关键是人现在可十七了啊？你打算让人家等你几年啊？三五年的你到不了，十多年的人等不了，行了，我去抽支烟，回来给你送温度计。”转身出门开始偷笑， 来财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超过她哥，越想越泄气，估计是没望了，烦躁了挠了挠头，看着整洁的病房都不爽了。 等李抗战回来拿了温度计一看，“还行，体温正常了，你先收拾东西准备走吧，我去送体温计，”来财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默默的开始收拾，换了病号服，又给叠了被子，把病号服整齐码在被子上出了病房等着李抗战，正出神呢，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李抗战回来踢了踢他，手里提着一条鱼， “走吧大英雄，等着我背你呢，人可是送了一条鱼嘱咐我给炖了给你好好补补，不过我看你这壮的样子估计是不需要了，我就代劳了吧。” 来财一听送了鱼，一下子就高兴了，“李叔，是她送的吗？快给我，我得养着，”“她是谁啊？不知道，这鱼昨天就上了岸早就死了，你怎么养？” “那你给我拿着，我看看这鱼怎么吃，快给我，” “给你？给你还有我的份吗？指定不能给你，等会儿吃的时候分你一点。” “行，我的好李叔，你就让我拿着吧，别逗我了，快告诉我是不是她送的，我可是知道她哥昨天去钓鱼了。” “人家哥就一定能钓着？不能是别人钓的？你就臭美吧，就不告诉你，你啊，你就猜去吧。”………… 俩人打打闹闹的出了医院，回到营地来财笑嘻嘻的，因为他终于抢到了鱼，抱着鱼和抱着情人一样，李抗战没好气的给了他脑门一下，把鱼给抢了回来，“行了行了，再让你抱着这鱼，这鱼该被你捂臭了个屁的了，你啊，等着吃吧，今天让你尝尝你李叔的手艺，” 来财也不走开守着灶台，不时问问李抗战“你能行吗？你会不会啊？你别糟蹋了这鱼，不行我去找个厨子来做，”李抗战被他吵得烦了，打发他去多捡一些柴火回来，这才清净， 来财傻笑着往旁边山上走去，捡柴也没注意时间，等回来，就给他留了个鱼头，他一脸哀怨的看着李抗战，无声的控诉他。 “你别看我了，这鱼头最好吃，再说了，这鱼头给你吃了好好补补脑子，别看着人家就走不动道了，你吃不吃？不吃就给我，我正好没吃够。” 来财赶忙端着鱼头就出去了，一个人躲在角落吃鱼，等吃完了回来发现众人都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头皮发麻，糟糕，李叔这个破嘴一定给说出去吃，不能久待了，放了盆就又出去了，只留下身后众人哄笑一团。 等到了晚上，来财这才慢慢摸回去，李抗战还没睡，听到动静，“是你吗，来财？” “是我，还没睡呢，” “等你，明天早上早点起，你不是要当兵吗？明天开始跟着队伍拉练，” “好嘞，我肯定能做标兵。”来财怀着激动的心情久久没睡着，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被李抗战掀了被子。来财只听见一声大吼，“起床，”，来财一个激灵这才开始起床，直到出了营帐，被冷风一吹这才想起来训练，看着月亮还在岗，来财就后悔了，可是在李抗战一副‘你小子该不是不行吧’的戏谑表情中，咬着牙加入了队列。 起床就是体能训练，负重十公里，背着枪，带着包袱就开始跑，这些对于来财简简单单，李抗战在旁边骑着自行车，看着他轻松的嘚瑟模样，直接把几个小战士的枪都给了来财，三八式一把4公斤左右，来财背了7把，跑起来都不敢大甩手，勒的肩膀又疼，跑到一半就扶着膝盖大喘气，任凭李抗战怎么催也得歇一下，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耍赖，还好准备了秘密武器，让咱们的女同志好好看看咱们的‘标兵’孬种的样子，”从吉普车上拉下来一个女子，正是姚月，她坐的是她哥的车，他哥在营地休息正好负责拉练，看着她哥黑着脸，有看着姚月嘲笑的目光，拼了， “李抗战，算你狠，老子算不上英雄，但是也绝不是孬种”说着提了一口气，有拢了拢背后乱七八糟的枪，就冲了出去，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一直到了天亮这才跑完，其他人早就去吃早饭了，整个场地除了李来财就只有李抗战和姚月。 第42章 日常， 正月的风吹的人直打哆嗦，来财头上冒着热水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正是早饭的点他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去吃，双腿战战，李抗战在拉着他起来，不让他坐下，姚月在旁边担心的看着， 好不容易扶着李抗战站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就吐了，李抗战反应及时直接跳到一边，这才没沾到，来财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次在姚月面前可是丢了大脸了，谁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理我，来财只觉得天空都灰暗了。 “那个，你怎么样？没事吧，”来财听着姚月的关心，激动的说话也不过脑子，只想着挽回颜面，“没事，早上拉练的时候吃了东西，吃多了点，现在吐了舒服多了，以后拉练可不能再吃这么多了，” 身旁的两人给他逗得是捧腹大笑，也不去拆穿他的话，“是，是，是，咱们的大标兵，下次拉练可不能再吃东西了啊？你看这吐也吐的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去吃点？你还能吃下吗？”李抗战调侃道。 “吃，怎么不吃，等会儿还有训练呢，”说着看着姚月，“那个，姚月同志，走吧，去吃早饭了，你等会儿还得工作吧，不吃可不行，”旁边李抗战的自行车不合时宜的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来财一脸不爽的看着李抗战， “李叔你那个破自行车早就该换了，除了铃铛不响，其他那儿那儿都响，老是打断人说话，主人就挺损的，车也憋着坏，” “嘿，你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抓到你有你小子好果子吃，”来财一看李抗战骑着车要来抓他，直接就把枪丢在地上，转身拉着姚月的手臂就跑，回头看见李抗战正在捡强呢，就想给姚月吹吹自己怎么怎么厉害，却看见她脸红红的，连忙撒开手，“那个，姚月同志，我不是故意去拉你的，刚才着急了，” 姚月瞪着他，“李叔打你有不打我，拉我干嘛？”说着狠狠踩了他一脚，痛的他原地抱脚跳，看着人走了刚伸出手想拉住再解释一下，结果没拉住，直接就摔了，姚月回过头看见她这个模样笑着走了， 来财就躺在地上看着她走开，后面的李抗战过来了都没发现，把车用脚刹住，把枪地丢在他身上，又踹了一脚，“把枪带回来啊，不然你就等着处罚吧，”说着哈哈大笑的走了，看着前面那个故意歪歪扭扭骑着自行车的人影，来财气的咬牙，“等着吧，等会儿就往你茶里面挤柠檬水，不给你牙酸到了算我输。” 艰难背着枪回到营地，领了一些剩下的半凉的早饭，两个棒子面窝头，就着水顺了下去， 回到营帐就看见李抗战正在给大家大声说着来财的刚才的糗事，来财咬着牙，趁着大家没发现他，把枪放在门口猫着腰，借着床板的掩护，摸到了李抗战的茶杯前，里面居然是空的，没办法，又摸了出去，拿着枪，故意搞出了响动进去了， 众人都停了讨论看着他，正有些尴尬呢，李抗战咳了一声，“来的正好，快去烧壶水，我给大家开半天会了，有点眼里见啊，我可是长辈，还是你的领导，” 来财皮笑肉不笑的答应，把枪放在床边，又把大家的茶杯拿了出去，李想看他拿的挺多就给帮忙拿了水壶给送到炉子边，李想一放下水壶就看见来财正在背对着大家做什么事，好奇心让他偏着头多看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小子坏的很啊，那来的柠檬，还个个又大又饱满，不动声色的离开把情报给大家说了，“来财那个坏小子正在咱们茶缸里挤柠檬水呢，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自讨苦吃，”众人又开始商量，之前在城里潜伏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大家都是压抑着自己，能做潜伏的，坏心眼子都多，等来财回来他们早就做好了计划。 “来，大家，热水来了，快来拿，这天喝点热水舒服，”来财还被蒙在鼓里呢，看大家都拿了水，心里笑翻了，却不表现，说了要去训练场等着就想出去，被李抗战拉住， “别急，你刚才流的汗多，你先喝，”看着李抗战一脸认真的表情，尬笑两声就要推辞，“快喝吧，马上训练了，别耽误了训练，想当兵怎么能训练都迟到呢？快喝，”说着把茶杯往来财嘴边凑，给他狠狠灌了一大口，剩下的都洒了。 来财酸的表情失去了掌控，嘴里却说着，“烫，烫，烫，这水太烫了，”众人又给他递了一个水壶过来，让他拿着等会训练休息的时候喝，来财看着大家面不改色的喝着水，心下好奇，抢了李想的杯子尝了一口，就是白开水，心里埋冤空间里的柠檬树不争气，一点都不酸，把水杯给递了回去，气鼓鼓的拿着水壶走了， 等看着他走远营帐才发出哄笑，惊的周围帐篷的都出来查看，这才止住声音，“就这道行还想和我们玩聊斋，早着呢，”李抗战洋洋得意的说着，有招呼众人从水壶里重新倒了水，举起杯子相碰，“为我们又一次破坏‘敌人’的阴谋干杯，”说这众人碰了杯就喝了一口，下一秒大家都给吐了出来，李想赶忙去打开壶盖，只见那被挤的不成样子的柠檬正飘在水面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损，为了杀敌800，居然愿意自损1000。 而来财正端着枪在靶场做托举训练呢，枪口下挂着三块砖，想着没道理那柠檬不酸啊，明明自己挤的时候，挤完了还尝了一下，酸的不行啊，想不通，听见教官喊休息，放下枪坐在石头上拿出水壶喝了一口，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我就说这柠檬酸吧，苦笑一声又去倒了水壶里的，重新倒了一壶，又想起水壶里的才是精华，幻想着他们喝到发现的表情，又开始傻笑，周围的人都拿奇怪的眼光看他，目光里带着可怜，连带着后面的训练教官对他都格外包容。 第43章 匆匆 来财晚上回到营地，大家都没睡，直愣愣的看着他，来不及跑，也没给他跑的机会，李抗战就在后面挟住了他，大家一哄而上，除了不往重要的地方招呼，其他的地方都是脚印，听见他求饶这才罢手， 来财站起来就说他们玩不起，要他们洗衣服，没人理他，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装着打呼噜，只有李抗战过来了，装着打了个哈欠，给他扔了两套衣服，“怎么才回来就吵吵，衣服给你，明天记得穿上去训练，小声点，大家都睡了，你也早点睡”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回来床，听着四周偷笑，来财气的快疯了，咬着牙气鼓鼓的睡了， 第二天，听见起床号就起来了一身的酸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还是起了床，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下去，前世就磨磨唧唧的拖延明天，拖延以后，拖延到死也没个结果，这一次，有了年轻强壮的身体，就当军训了， 日子就在他每天训练中过去了两个月，他现在已经适应了军队的作息和训练，找了空闲就去山里找找猎物，大多时候是没有的，但是他隔三差五的就从空间那点出来给自己给大家补补， 主要是他每次做了肉第一时间就给姚月送些过去，用的都是烂借口，你尝尝怎么样？这次有没有上次好吃，等等，护士站的护士每次都在旁边调笑二人顺便沾光，姚月也每次都笑咪咪的看着他，听着同事的调笑也不反驳， 四九城也和平解放了，在到营地没多久就有部队去接收了，出了一些差池推迟了一点但是虽迟到到，来财没有去看成大军入城是什么样，他们所在的部队奉命在原地驻扎，等待着后续的战斗命令，李抗战他们回四九城去帮忙了， 走的时候把来财的二等功勋章给了他，嘱咐他好好表现，他在四九城等着他来的好消息，来财也正经行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人物。” 傍晚，姚月和来财在那小河边散步，四月的一切在来财看来都变得美好，“小财子，医院接到命令了，我们后天开拔进去四九城，”来财的笑脸僵了僵，干巴巴的说，“好事，四九城里条件可比这里好，我听连长说我们估计不进城休整了，我们估计要南下，” 姚月停住脚步看着来财，“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吗？这次一别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来财有许多话想说，但是话到了嘴边只有两个字，“保重！”气的姚月狠狠踩了他一下就跑，来财这次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伸出手，却看见她跑了两步停了下来，转过来眼睛全是热泪，“活着回来的才算是英雄。”说完这才不回头的跑来， 来财笑着摸了摸鼻子，低声说，“一定。” 等医院开拔那天，来财找连长软磨硬泡给请了假，就去帮着姚月收拾东西，听着周围同事的打趣，“哟，你俩这是好事将近了啊？姚月同志，你哥知道吗？” 从不回嘴的姚月第一次回嘴了，“怎么？羡慕啊？羡慕自己找去啊，我哥说了，我以后嫁人就得找个喜欢的，少操心我的事，多担心自己吧，都快等成老姑娘了” 来财看着护士站的小护士们嬉笑打闹，默默把姚月的东西给一趟一趟的搬上了车，看着即将远去的车来财心里也不好受，突然，车窗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李来财，姐在四九城等你，别在像之前一样傻愣愣的了，之前你搞物资不是向我打听你早就吃牢饭了，多长点心眼吧，记住了，活着的才是英雄，再见。” 来财在后面挥挥手“知道了，你注意身体，再见。” 等车子走远了，来财才恋恋不舍的回到营地，一到连队，所有人都看着他整齐的伸出手胡乱的挥，嘴里大喊“知道了，你注意身体，再见，”然后开始哄笑，来财尴尬的立在原地，脸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连长走过来，给了他一拳， “你小子行啊，那护士站最漂亮的花你都拿下了，快给兄弟们讲讲经验，咱们大多数弟兄可还单着呢。” 来财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俩还没到哪一步，我想等我成了英雄的时候再去表达心意，再说，我俩还小呢，快训练了，连长，你就放我入队吧。” “咱们的标兵，二等功臣不好意思了，想进队，不想给弟兄们分享经验，你们同不同意啊？” “不同意，” “来财啊，你看，这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是大家不答应啊，你看你打算付出点什么让大家沾沾喜气啊？” 来财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做，试探的问着，“连长，我会打猎，这开了春说不定山上能有点动物，要不你看？” 连长听了转过头，“弟兄们，来财说等会儿给大家抓头野猪沾沾喜气，让你们放过他，你们说说，行不行？” “不行，” “嘿，一头野猪还不行？怎么着？不够吃啊？那这样我做主了，来财，两头，给你五发子弹，打不到你就给大家洗一周的臭袜子吧” 来财想反驳，被连长的眼神给止住了，无奈的敬礼，“保证完成任务，不辜负组织信任。”“行，那你现在就去吧，吃饭前回来，需不需要人帮你啊？”“连长不用，别跟着去把猎物给我吓跑了，” 想着100多号人没一个好人，那袜子臭的人直流眼泪，都打哆嗦，拿了枪有拿了子弹就往山上去了， 在山里转悠半天，连根毛都没看见，心里直骂娘，这群人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这山里没东西，就是想我给他们洗袜子，我还偏不如了你们的意，等会儿从空间那两只黄毛子回去，想着就靠着石头坐下了， 抬头看着西斜的太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拍拍屁股起身准备回去，突然听见了动静，赶忙埋伏下来，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在放什么东西，确定了就他一个，拿着枪上了膛就出去指着他， 第44章 抓野猪抓了还立功了 “别动，举起手来，再动可就开枪了啊？”只见那人身体一抖，背着来财缓缓举起了手， 来财让他转过答话，那人却不老实的拔腿就跑，来财看他应该没有枪，就把枪收了背在背后追了过去，追了有十来分钟，来财一个飞扑给人扑倒，那人还想反抗，被来财按在地上一个手刀打晕，这才解了他的腰带，把他的手背在后面给捆起来， 又把刚才放东西的地方和他身上搜了搜，找到了几个看不懂的字条，放在上衣口袋，这是证据。等拿回去有人会破解的 看了看时间，在空间里用枪打死两只一百斤出头的野猪给放了血，又丢了内脏，用树藤绑了一头野猪，树藤的另外一头绑了在那人腰上，另外一头野猪自己扛着，用水壶给人浇醒，另外的一只手扯着那人的领子就下山了。 一路上也不理那人喊冤，只埋头赶路，连长可是要求晚饭前赶回去，看这天都快黑了也没到，气的来财转身就是一脚，把野猪放下，又把背后的枪对着他，“两个选择，麻利的走，和挨一顿毒打再麻利的走，”那人一看不说话沉默了一下，“我跟你走，” “那你麻利点，走前面，别想耍花招，不然毙了你，快走，”又走了半个小时，听见前面有人在喊他，连忙回应，这才发现全连都出来找他了， “你小子干嘛去了，没抓到不就是洗袜子吗？有必要故意躲在山上不回来吗？你小子是没事，我可是被营长给臭骂一顿”连长说着就上前拍了来财的头，就着火把仔细一看，两头野猪，还多了个提着裤子的人。 “连长，你听我解释，我打完野猪往回打算找人帮着搬的时候，看见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树洞里放东西，我拿枪对着他让他把东西拿出来检查，他拔腿就跑，被我给逮住了，顺便让他帮忙拿野猪，我那是好一顿追啊，这才晚了。”来财又连忙把野猪交给其他战友，把上衣口袋的纸条拿出来递给连长，“连长，这是找到的证据，” 连长一听，高兴的看不见眼珠，拍拍来财的肩膀，“好样的，不出意外你要立功了，走同志们，各班长看看还有没有落在山上的，都找找，没有就回去了，” 一阵清点，人都齐了，连长高喊，“弟兄们，抬上野猪，咱们3连今天也开开荤，下山吃肉咯，”众人又呼啦啦的往山下走， 到了营地，大家分工明确，忙活着收拾野猪，来财作为当事人和连长一起去汇报情况去了，到了营长哪里说了一遍又被营长带去找团长汇报，等团长问完这才让回去， 还没到营地已经传来了肉香，三连的人专门找炊事班的要了香料，大家坐在锅边正在聊天，副连长看见连长和来财回来这才招呼大家，“拿碗排队，准备吃肉咯，”这个年代吃一顿肉不容易，当兵的吃一顿就更不容易了，大家都吃的小心仔细，骨头咬碎吸了骨髓再丢都是常态，手上碗里沾了油都得好好打扫了。 总共炖了半头野猪，一人差不多也就分个半斤，其他的都给营长送去了，至于长官们怎么弄不知道，三连的战士们吃的是满意的很，吃饱喝足围着火坐着聊天， 连长笑嘻嘻的来到来财旁边，“来财啊，你看，我让你晚饭前回来，你可是说保证完成任务的，结果怎么样？” “连长，我……” “你什么你，你就说是不是迟了” “是”来财郁闷的回答， “我也知道你遇见了特殊情况，我也理解你，但是弟兄们担心你可是二话没说打着火把一窝蜂就上山去寻你了，你不表示表示？” “连长，那山上真没东西了，我估计再去连只野鸡都打不着了，” “我知道，咱也不是不讲理的，这样弟兄们，咱们也别让来财洗一周，就一天，就今天，大家说好不好啊？” 众人私生欢呼“好，”说着就会营帐拿袜子去了，来财张着嘴伸出手挽留，被副连长给按住，连长笑嘻嘻的说着要帮副连长的给一起拿过来，一会儿，面前的洗脸盆堆了个冒尖， 来财气急败坏的说，“合着你们都给我攒在哪里呢？这谁的，都能立起来了，太臭了呕…………” 大家都在笑，只有来财在流泪，用布包住口鼻做简陋口罩用，来财端着袜子拿着火把去了河边，把火把立着插在河边，娃子用皂荚煮的水先泡了泡简单揉一揉，，那水黑的无法直视，换了皂荚水草草洗一洗就给晾了起来，再好好洗了手，洗的手指头都发皱了也感觉没洗干净，也不敢闻， 来财崩溃的回了营帐，都睡了，打呼的打呼，磨牙的磨牙，拉肚子的拉肚子，该！吃了我搞的肉就过河拆桥，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了，来财只能在心里想想过过瘾，可不敢说出来，别再给他们逮着机会了， 晴朗的夜，透过营帐的缝隙能看见天上的星星，晚风吹的树枝，绿草哗哗响，随着风一阵一阵的，这是最好的助眠曲，久违的放松席卷全身，又是一夜无梦，春天的夜最是好眠。 第二天一早正准备跑操，连长笑嘻嘻的把来财给喊走了，到了连长的营帐，“你小子立功了，那人是间谍，正在联系人准备在营地搞破坏呢，昨天半夜翻译出来，今天早上团长就给你请了功，这是三等功勋章，晚上还要开会表彰呢，加上之前立功得通知，一起开表彰会，你现在准备准备吧，你还得讲话呢？” “连长真的啊？就是我们这么多人，他们能怎么破坏，他们大部队都撤了，能有什么作为？”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抱着带走一个是一个的心态来的，就是疯子，别管他们了，你先想想自己等会儿该说些什么吧，别给我丢人啊，我得去带连队了，”连长给找了纸个笔，指了自己的位置就走了，只留下来财一个人在哪里扣脑袋。没经验啊，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 第45章 表彰大会 下午的训练场格外热闹，吃了饭战士们正忙着搭台子，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都撸起袖子加油干， 这个时候的娱乐可太少了，大家都期待着今天的大会，都笑着讨论着相熟的谁谁谁干了什么立了功， 今天的表彰大会可是有文字表演的，文工团的人早就摩拳擦掌的就等着给大家好好表演了， 来财在营帐里正紧张的背着自己的稿子，不时又改动行一下，连长和三个排长回来，看见来财那个紧张的样子指着他就相互看着笑，来财本来就烦，看见他们就更烦了。“你们再打搅我背稿子，等会儿上台我就说是你们的兵，挨个点名，忘了稿子说错了话就别怪我了，也别埋冤我丢了三连的脸。” “小来财，别那么小气，你等会儿好好表现，咱们连就在讲台下面左边，副连长已带着同志们去占了位置，到时候你眼睛一扫就能看见，” 来财也不理这些二货，继续一边背一边改着稿子。天很快就黑了下来，表彰大会开始了，主持人一男一女，文工团的，拿着个大喇叭，战士们席地而坐，四月的土地受过春雨滋润有些微湿， 主持人在点名立功人员分别介绍他们的立功原因，前面的都上去完了，就剩下来财了，男主持人拿着喇叭，一脸微笑的等着掌声平息才说 “最后一个，是一个小同志，这个小同志别看年纪小，人家可不简单啊，先救了城里受伤的同志，又摸了国军进口严加看管的药品，救了许多受伤的同志，后面又人不知鬼不觉的掏了别人军营的武器，在去年年底拿出自己存的粮食救了城外的驻地的百姓和同志们， 就在昨天，在山上有抓获了妄图搞破坏的坏份子，避免了营地受到损失，你们说这个同志行不行？” “行”下面的战士哑声嘶吼，台下三连的战士们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望着前面的连长，连长也受不了的回头脱了帽子“别看我啊，看台上，老子也不知道他这么多事啊。”说着就转了头过去。 “现在，大家鼓掌，热烈欢迎咱们的小英雄，李来财同志，” 李来财看着周围热烈的反应，硬着头皮上去了，在末尾站定听见女主持人说，“现在，有请咱们文工团的同志们给他们系大红花，”一排排的文工团的人上来了，有男有女，来财前面的是个小战士，眼睛亮亮的看着李来财，这孩子估计只有一米六出头，身材瘦小，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垫着脚都戴不上，来财尴尬的笑着弯腰方便他戴，等戴好又齐齐后退给敬了礼，看着这些立功的人回了礼听着排头人的口令下去了。 “现在有请咱们的师长，张潮同志给立功的同志们颁发奖章” 随着主持人话落，现场的战士们突然就正经了起来，鼓掌也不大喊大叫了脱了帽子的戴帽子，挽起袖子的把袖子赶忙放下了，一个个挺起身子，掌声随着一位背脊挺直的中年男子走上台子面朝众人行了礼，双手下压，这才停下，，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左侧颧骨旁有道刀疤，表情严肃，气质威严脸上的刀疤给他添了一丝肃杀。 身后警卫员拿着托盘拿着奖彰按顺序排列在托盘上，张师长挨个给他们佩戴好，有整了整他们的衣服，没佩戴好一个就敬个礼，同志们也激动回礼， “同志们好啊，怎么刚才立功的同志上来有欢呼，文工团的同志上来甚至下去都有欢呼，那个卖力啊，这前边几个脸现在都是红的，怎么我上来的时候没有啊，你们这是在孤立我这个老头子嘛，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我也对咱们立功的同志说几句， 都是好样的，我张潮为你们骄傲，拿起钢枪敢打敢拼，放下钢枪咱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面对生死能挺身而出，看到不平的拔刀相助，在此，我代表组织向你们致敬，也感谢在座的各位付出，荣耀属于你们，也属于咱们整个113师，好好活着，祖国建设语言你们，把113的名头给传下去，把113的故事也传下去，”说着向台下鞠躬，引起大片掌声，等掌声平息，师长已经下去了，坐在讲台下面，身后是领导班子， 现在，咱们请英雄们发表感言，“身为中华儿女，这都是我应该的…………”“我一定不忘初心，为了祖国奋斗，…………”“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很快，大喇叭递到来财手上， “生死不过一瞬间，我怕死，所以我当时是，我得活着立这个功，很幸运的两次都没什么危险，”此话一出大家都在哄笑，但是大家都很包容这个小人，他带来的药不是救了自己，就是救了战友，大家在底下也不时传来我也怕的起哄，连领导班子也都摇头苦笑。 等大家平复，来财又继续说到，“我不怕牺牲，死在面见光明的路上，会有一起朝圣，志同道合的给我收尸，也许作为一名战士我还不太够格，作为党员不够成熟，但是我会努力向革命先辈看齐， 如果在天亮前不幸的我倒下了，请踩着我的尸体代替我去看看光明，把人民真正幸福的样子写成信烧给我，我要给我娘和我师父好好炫耀，这是我为之奋斗的世界。”说要敬了礼，把大喇叭还给了主持人，底下人安静了，谁也不知道明天牺牲的会是谁， “咱们的小英雄看来是真的怕死啊，获奖感言和遗言一样，催的人眼含热泪，”女主持人在旁边还做了个夸张哭泣的搞怪模样，让来财尴尬不已，脸蛋红的不行。刚才凉下去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底下人也开始哄笑 男主持人在旁边看着来财调侃，“看咱们小英雄的样子是不好意思了？行了，行了，都别笑了，还看不看表演了？文工团的可是快等睡着了啊？” 第46章 准备渡江 在主持人的要求下，战士们掌声欢送了台上的英雄们，又起身欢呼文工团的同志带来的节目，等大家平息坐下，主持宣布，文艺表演正式开始，热闹欢快的气氛席卷了整个营地， 师长和领导班子早就走了，今天像这样的台子，战士们可是足足搭了12个，领导们还得去其他地方讲话，从早上开始安排，一直到晚上都还在奔波于台上台下发表演讲， 战士们一看首长走了，这下子放开了，文工团的唱歌会唱的哼着唱，不会的随着周围唱的模糊混着喊，一时间，除了主持人报幕时会有片刻安静，其余时间都是大合唱， 来财卸了大红花，把两枚军功章给放到盒子找到了连队，一回来大家就上手了，摸头的也有，捏肩膀的也有，但是排屁股那个你过分了啊，别让我逮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围着他吵闹，装军功彰的一时不察被连长给拿了过去，众人随着军工章的转移也转移了，围着连长都在传着打量这军功章，嘴里感叹，眼神火热，又羡慕，却没一个说酸话的， 来财被人群挤了出来，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战友无奈叹气，只能在后面大声说着别给摸坏了，然后被战友挤到一边去了， 听着周围的大合唱，看着战友们对奖章爱不释手，自顾自的去一边坐下了，看着漫天繁星，不自觉也跟着会唱的军歌小声哼唱， 晚会随着夜深气氛也更加热烈，这是最后一首歌了《我为人民抗起枪》， 【我为人民求解放，求呀求解放，】 【我为人民抗起枪，抗呀抗起枪 …………】 随着这首歌唱完，气氛来到顶点，主持人宣布了表彰大会圆满结束，战士们还在恋恋不舍，最后在几个营长和辅导员的镇压下这才在热烈讨论中回去了， 回到营房，先去找连长要回了军功章给放到空间这才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点睡意又想解个小手，最后还是咬着牙起了床，一出营帐，就看见两个忽明忽暗的两个光点，来财警惕的问，“是谁？滚出来，不然开枪了，” 连长和副连长黑着脸出来了，“你小子没屁在这里嗝楞嗓子呢？赶紧滚，小心老子削你。”来财缩了缩脖子，嘀嘀咕咕的走了，等走远了，又回头看了一下，他俩换到了亮趟一点的地方了，麻溜解了小手，又偷偷摸摸的过去准备偷听这俩在说啥，来到不远，顺着风也听到一些 “谈判不顺利，也不知道开打咱们部队分到哪里？别是江阴，听潜伏同志传来的话，江阴被休成了要塞，炮火最多，咱们连都是小伙子就怕冲动丢了命，尸体都捡不全，”副连长担忧的说着就被连长打断， “去哪里都得上，这不是还没结果吗？划江而治是不可能，如果这解放需要打一场，咱们百万雄狮没一个孬种，” “就你伟大？就你不怕牺牲？咱们这些当兵的谁怕了？就我有私心，你大连长多有觉悟啊？也不知道谁上次在石景山谁屁股挨一下，到了医院非得要流遗言的？” 连长没咋样呢，旁边偷听的来财没忍住笑了，寂静的夜空里除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就只有来财和连长二人对望，那两人脸黑着，咬着牙，“好啊，不愧是城里探听情报的，就是专业，说，听到了什么，” 来财一看情况不对，“听到一点，什么渡江，就没听见了，” 连长脸更黑了，“那你他娘的笑个什么劲，让你不说实话。”说这两人就上前抓住了来财， 副连长架住来财不让他乱动弹，连长做势要脱了他的裤子，“来财啊，还不说吗？再不说这一脱你就别想我给你穿上了啊？得让咱们巡逻的，没睡的好好看看咱们的小英雄发育的怎么样了啊？” 来财慌乱的扭着身体，企图逃离他们的魔爪却没有用，眼看越来越近，大喊“别，我说，我说，我听见要渡江，还听见连长屁股中弹要写遗言。” 连长黑了脸，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看来你是个不能保守秘密的，看来留你不得了”，来财都懵逼了，你这是让不让说啊，做人太难了， 只见连长快到跟前，来财急的不行，闭上眼张开嘴就要大喊，被连长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行，算你小子厉害，我在部队里听到这些事儿的风声得话，你小子等着提干吧，”来财眨着眼狠狠点头这才被放开， 刚恢复活动，就是狠狠的呸了两下，“连长，你上厕所洗手了吗？”被狠狠踹了一脚，“滚回去睡觉，嘴闭严了，明天早上起不来你等着吧。”来财灰溜溜的回去了，头枕着双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还在跑操呢，连以上的包括连级的干部都被叫去开会了，等回来已经是中午了，一个个的有兴奋有脸色凝重的，大家三两口吃了饭就以连为单位召集了各自的队伍， “同志们，全国解放已经到了尾声，光头一边和咱们和谈，一边修了阵地，现在更是不谈了，就要划江而治，咱们中华大地不是朝鲜，长江也不是三八线，长江以南的百姓还在受苦，这场仗现在非打不可，就问问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怕不怕牺牲？” “不怕” “好，中央下达命令，命我部于19晚八点前到底荻港待命，现在，是14号，现在，以班为单位回营地写遗书，会有同志给你们送达，” 战士们随着自己的班长回去了，发了纸，又给拿了笔，大家都沉默的写着，落下称呼却迟迟写不下下文，眼中饱含热泪，是对祖国统一的希望，也是对家人的愧疚。没人在信里提到自己会死，多的是提醒家人照顾好身体。 终于，轮到来财了，他的班长刘有才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三个儿子，两个跟着他参了军，大儿子刘得福死在了石景山，二儿子刘得禄在他后面，欲言又止。 第47章 留信，出发 刘得禄终究没忍住，“爹，要不你回去吧，咱弟弟还小，咱们家还需要你，老娘也在家等着呢，哥已经没了，我是咱家的老大，我去就行” 刘有才平时里总是皱着眉头趋缓了一些，“娃娃，咱可不能走啊，解放可不是一个人的事，也不是一家子的事，你担心我我知道，这场仗必须得去，以前更凶险的都过来了，放心吧” 说着给大家发了纸笔“这以前可没有让大家留信的命令，现在生活好了，咱们能有这条件都偷着乐吧，好好写，等会儿我来收” 来财拿着纸笔，思来想去还是没敢给姚月留，写给了李抗战， 【抗战吾叔 侄儿来财叩拜， 多日未见身体康健否？侄儿于今日收到军令开拔，即将转移驻地，想到以后见面不易，特写信问候。 侄儿在军营几月一切安好，但至今仍然回想当年15于四九城和大家一起的时光，各位叔伯的关心教诲常记心间，为祖国奋斗终身的誓言一刻不忘，也挂念婶子们的唠叨，当年不明其爱护之真意，现在悔之晚矣。望各位保重身体，待我回四九城还愿洗耳恭听。 馋嘴的李想，别只顾着自己吃，你个顾嘴的家伙，照顾好小成功，多寻摸点好东西给他吃，别给饿瘦了，看我回来不给你急。 另望李叔转告姚月，本是约好于四九城再会，然军令如山，不可违背，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如有心动之人出现可自行决议，待我回来，仍以姐弟相称， 最后我还有一个同窗好友，住在我家巷子95号院子中院正房，名何雨柱，还烦请转告他，把厨艺学好，等我归来时给我办一桌好菜接风洗尘。 下午便要离去，今日一别不知归期，愿回来时大家不会淡了情谊，万望各位保重身体，愿诸位生活顺遂，前程似锦！ ———1949年4月14】 写完了信来财反复确认语言有没有差漏，把信塞到了信封，第一个把信交给了班长转头去了营帐外透气， 面对战争他很忐忑，来自于和平年代的他，除了打过猎物打过靶，还没杀过人，想着乱七八糟的场面里自己会是什么样，手都有点发抖，果然族谱单开不是那么简单的，等班上人都出来，刘得禄给大家都发了一根烟， 前世今生他都不曾抽烟，如今学着周围人的模样点燃，张着嘴混着大口的空气一下吸到肺里，被呛的咳出了眼泪，引起大家哄笑， 来财也不理，缓了过来又小心尝试，慢慢能忍住咳嗽，着烟没屁股，抽起来嘴里又干又苦，抽完脑袋发晕，脸涨的发红，却也是真的有用，心情缓解了不少，至少脑袋晕着不会胡思乱想。 回到连队，大家三五一堆的坐在地上等着，连长看出了来财有情况，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旁边坐下，“怕了？” 来财扭过头去，“不怕，” 连长看看他，轻笑一声，“我当年第一次要上战场也怕，又不丢人，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第一次杀人没吐的。” 来财扭过头看看他的脸上只有追忆，没有嘲笑，点了点头，“有点吧，毕竟打的是和我一样生长在这片土地，黄皮肤，黑头的的人。” 连长沉默了一会儿，“要想不再流血打仗，只能实现统一，快了，仗就快打完了，等打完了好日子会来的。 自己缓一缓，马上等最后的那个班写完就要出发了，咱们连没出过逃兵，要走趁早打报告，”说着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了。 “我不会走的，更不会当逃兵，我要活着看到祖国统一，你可别小瞧人啊。”来财倔强又认真的看着连长郑国华，他也回头看了看来财，没说话，笑着点点头就走了， 随着最后一个班的信收了起来，连长让副连长去交把大家集合，正式下命令开始收拾行装， 大家都回了营帐，把自己的包袱和报袱一起背在背上，又去领了干粮，就出发了，解放军出发不看时间，只争取时间，大家在黄昏下出发，迈着坚定的步子前进， 走到半夜休息，天没亮就起，穿梭在大路和小道，被晨露打湿的衣服再中午的太阳下晒干，没人抱怨也没人掉队， 连长不时在旁边大气加油，走了两天，到了一条河边暂时休息吃点东西， 走了两天的来财就摸到连长旁边，“连长，这都两天了，还得多久啊？” “这才哪到哪儿啊？走的快还得两天呢，这就不行了？”连长一脸嫌弃的看着来财。 “不行？男人就不能说不行，我行着呢，你才不行呢，”来财气急败坏的说着，转身就走，引起周围善意的笑，过了一会又回来，“连长，你说我写的信多久能交到人手里？” 连长嚼着干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组织给你送信一准能送到，你管他那天到，你还想着能给你回信啊？真是没话你也可以闭嘴，哪有那么多功夫搭理你，你有事没？还是怕了？” “不怕，就是想你和我讲讲现场是什么样的？”来财不好意思的笑着。 “去，去，去，你小子吃太饱了吧，那现场有什么好讲的，反正你记住，大炮一响就找掩体趴下，冲锋号一响，就冲，你越不怕子弹越是躲着你走，等你活下来就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了，”说完坐着给了来财一脚，踹开他后也不管他了，专心吃着干粮， 来财嘀嘀咕咕的走了，去找他班长说说话，也没发现郑国华红了眼，自参加抗战以来，他无数战友死在了冲锋的路上，三连除了他都换了好几次人了，他说不出口，看着年轻的面孔也不忍心说出口，只能以插科打诨的方式糊弄， 他是连长，他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更别说他是带着100多号人一起去，责任挑在肩上才知道重大，旁的看着永远体会不到。眼看着天色不早，众人又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出营地看见王德兴王营长，手里拿着一把长枪，“来财，我们营接到的任务是驻守北平，这把枪是你当年被扣下的那一把，你拿去吧，我是没机会帮你把子蛋打向敌人了，老了，准备转业了，只能你自己来了。”说着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走了。 第48章 大战前的宁静 来财有的欲生欲死中时间过去了，终于在19号下午到达了目的地， 前面几公里就是长江，大家按照指示在周围驻扎收集船只，或者准备木筏，做好战斗准备， 周围的百姓一听需要借船过江，南下解放，不仅拿出了自家的渔船，甚至愿意亲自上船摆渡，没多久就收集了大量的渔船，许多船工也 这渔船现在还不能用，战士们为了适应作战需要，解放军对征集来的民船进行了改造。在船上安装了一些简单的防护设施，如在船头和船舷加装木板、沙袋等，以减少敌人火力对船只和战士的伤害。同时，还对部分船只进行了加固和维修，确保其在江面上能够安全行驶。 在一些有条件的地方，解放军还组织力量建造了一些新船。这些新船有的是根据实际作战需求专门设计的，具有更好的性能和适应性。不过，由于时间紧迫，建造新船的数量相对有限。来财他们是用不上了。 四月19号夜里，肃杀的风吹过营地，大战将起，夜里的巡逻都在格外小心翼翼，大家都等着最后的消息，临到头倒是没人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在这江面上， 看着百姓们拿出自家吃饭的船来让解放军渡江，甚至不惜性命也要上船助一臂之力，到了关键时刻万没有退缩的道理， 来财正缠这班长爷俩给讲打起仗来是什么样，没有篝火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两人只是沉默着，像是受不了来财一直追问，刘得禄开口了，“我给你讲，你安静听着，就给你讲讲石景山吧，我哥就死在哪里， 咱们打了一天一夜，小号手倒下就换个人替上，冲锋号没怎么停过，那群白狗子拿着大炮，在山上用机枪扫射，没人退下来，受了伤咬着牙往上去，爬也得多爬二里地，运气不好的被炮打在身边，打完仗收拾的时候尸体都是一块一块的，找不全，也分不清。 我哥就是小号手，他被山上的狙击手给瞄了，就一下，打在胸口就起不来了，我去拉他回来，嘴里吐者血沫张嘴说不出话，连个遗言都说不出来，瞪着眼睛去的， 打仗是会死人的，可是这仗不打，祖国怎么统一？北平怎么解放？我接过我哥的小号，我现在是咱们连的小号手，听见号响别管其他，只管冲，看见敌人也别慌，只管用手里的家伙招呼，” 话落，一时间周围有些安静，刘有才嘶哑的声音传来，“怎么，你不是要听？怕了？” “没，问到你们的伤心事了，不好意思。” “我哥是光荣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国家统一，他看不到的，我替他去看看？” “嗯，好好活着，”这大战当前来财也说不出安慰的话，用手摸着枪托上自己用小刀刻下的‘天下为公’愣愣出声， 来财之前看着城外难民的艰难，又听过战争的艰苦，想到前世的美好生活，为自己之前的质疑感到可笑，民心可用，军心稳定，我不成功谁成功， 回到安静的班上，来财坐下来“不就是打仗吗？死了上光荣碑，活着以后给儿孙吹牛逼，谁要是拖后腿，我活着一定给你传出去，妈的，爷们儿也是豁出去了。” 班上传出一阵低笑，“毛都没长齐呢，还爷们儿，你别拖后腿就行，” “行，来财，是个有蓝子的，我还怕你当逃兵呢，”………… “行了，也不早了，咱们今天没有守夜任务，大家都早点睡，” 第二天大家是被冻醒的，天上有些漂小雨，看着周围的人都在默不作声的擦着枪，给枪打上油， 来财从空间拿出了一些干粮分给大家，来财也想通了，他有空间，实在不行就躲在空间，这场战役终究会胜利，不只是以前学习的历史，也是自己观察得出的分析， 连长红着眼回到了连队，他昨晚在团部等了一晚上的消息，连以上的军官一个个都是这个模样，“弟兄们，这场仗非打不可了，大家都收拾收拾，天擦黑就往江边走去，现在珍惜时间做准备，该休息的休息，该检查枪的都仔细检查，好了，解散，等候通知。” 命令一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像是生怕光头投降，搅合了大家立功的机会，大家都纷纷做起自己的准备， 来财也拿着干粮在旁边吃着，想着晚上一定大发神威，咱们的面板可不是白拿的，狩猎来到6级，给加了6点体质，这两年的长身体和锻炼，再加上长时间喝生命泉水，体质来到25， 按照估算正常人最大到10，一般在八九就是顶好的，来财这身体素质那是杠杠的。 大家在静默中等到傍晚，拿上东西就出发了，到了江边，对面就是荻港，那边潜伏的同志下午传回了具体消息和布防图，同时也联系到了游击队的同志，会配合主力部队过江， 按照约定，6点他们会剪断对面的电话线，切断对面的指挥，在枪声打响后，然后点燃篝火，让篝火也指引炮兵炮击压制对面阻击火力，同时他们也适当的利用游击战吸引对面的注意。 到了7点半，看着对面的巡逻，大家小心的登船了，来财在船上一只手握着枪背靠掩体坐着，另外一只手握着无事牌，“王老头，你没看见的今天我就替你去看看。” 闭着眼，大家都在争分夺秒的休息，周围传来的呼吸声音很重，他们三连是先头部队，船不足以让所有人一起过，需要船工渔民来回运几趟，大家都很紧张。 沉默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命令下达，做好准备8点准时出发，开始抢滩，层层的命令下达，小船出发了，大家翻身趴在颜体上，尽可能用掩体遮住自己， 江面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和大家的呼吸，看着对面的探照灯不时扫过水面，大家都握紧了各自手里的枪，默默瞄准着等会儿开火要击毙的目标， 第49章 战斗打响 渔船还没到一半，前面划得快的被发现了，只听见对面防空警报一拉，探照灯纷纷转了方向向江面照来， 随着警报一响，战斗开始了，来财和两个战友也纷纷开枪，来财一枪打爆了照着这边的探照灯，两个战友也一人打爆一个，这是他们商量好的， 对面军官一看隔着几百米一枪打爆了探照灯还是在水里，也不出来蹦跶了，回到指挥部求援发现根本打不通电话，没办法，派人抢修，自己则躲起来让手下传递情况和命令， 来财在船上专门瞄准带着军官帽的打，引的周围的敌人对着这边疯狂扫射，船周围都是激起的水花， 来财把头埋在船头的沙袋下面，耳边尽是枪炮声和子弹的呼啸，不由得心跳加速，又刺激又害怕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他现在只想大吼大叫，脸上涨的通红， 等对面针对的枪口少了，正打算直起腰狠狠回击的来财脸上溅到一缕温热，一声扑通落水声，甚至没有惨叫传来，他的战友在身旁被爆头了， 来财愣愣的看着战友落水的地方，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去船边打算把人捞上来，来到船边四下望去，水面波纹四起，在夜色里水面反射着灯光和岸边的场景，水下漆黑，人落下水根本看不到在哪，能看见的只有漂浮着冒出水面的衣服或者包袱的一角， 这江面漂浮的一角何止上百，光是周围就不下几十，前面的船冒着炮火不时沉没，后面的船还在源源不断的出发，来财有些绝望的嘶吼，像在发泄心中的不甘，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身后巨力把来财拉回了小船，是另外一个战友，“你不要命了？他中弹掉下了船，活着后面的船会带上他，死了还等着咱们收尸呢，新兵蛋子一个，就会拖后退，” 来财在公事下坐着回想，想着想着又趴到船弦处呕吐，他忘不了鲜血打在脸上的感觉，忘不了江面漂浮的尸体，在船上一晃荡，吐的嘴唇都在发白， 把头收回船里，看着四周的战友还在努力压制对面的火力，不时有人中弹掉下船，努力稳住心神继续开始战斗， 解放军的船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后面来，可始终过不了江面的四分之三，一出头就被重机枪给扫沉，那重机枪在碉堡里，步枪打不透，反而打他会被重点扫射，一时间战况焦灼， 突然，岸边有了火星，在移动，是游击队的，他们麻利的拿着汽油点在敌人战线四周点起了火，从对岸看能发现，他们中间包围的是敌人的阵地， 身后岸边的炮兵正着急呢，现在有了打击地点，也不怕浪费炮弹，三轮齐发，打完换位置又是三轮齐发，打了4仑才暂时停歇，解放军也趁着国军不敢冒头，冲上了岸，把船上的沙袋搬下船就地开始和敌人鏖战，为后面的同志渡江创造条件， 来财和战友在船工的帮助下卸了沙袋，来不及占位置布置，就地隐藏身形，二人火力交叉掩护下安全送走了船工，让他去送对岸的其他人， 周围都是下了船的零星几个地方还有子弹打出，，准确来说，他们没有上岸，小腿一半还在水里泡着， 上了岸根本分不清是那个连队的，大家也有默契的相互配合，看着对面子弹不要钱的打出，遭受比水面上凶猛几倍的火力压制，打得艰难， 对面的炮炸响在周围水面，震的来财耳朵嗡嗡作响，碉堡的机枪不停歇的宣泄着对面的恐惧，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不敢冒头，而且大家快没子弹了， 给身旁战友递了一把子弹，看着对方不解的看着自己，扯这喉咙解释，刚才摸尸体摸到的，对方点点头继续回击， 身后的战友在不断赶来，这岸边算是稳住了，可碉堡不炸根本没办法前进，枪打不透，炮也看不到位置只能人肉去炸， 背靠沙袋，来财在做着自己的思想准备，回头就看见旁边一个人拿着几个手雷就去了，微弱的火光不足以让人看清楚他的脸，却足以让敌人看清楚他的位置和动作， 只跑出三五步就被打成了塞子，无力倒下，刚一倒下，他身后就有人来捡起，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就如此接力了好几个人才炸掉一个碉堡， 战士们把手雷栓在一起引爆，怕炸不掉，硬是从洞口塞进去，用身体挡在洞口，不给里面的人任何机会，最后一个捡起这束炸药包的人和碉堡里的同归于尽但是这碉堡可有许多， 来财恨得牙痒，突然来财腰间的手雷被拿走，是同船的战友，一人两个总共4个手雷，被他收好，他指了指前面的碉堡，示意自己去炸，让来财掩护， 来财双眼喊泪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把他拉过来在他耳边喊着，“我掩护你，你如果牺牲了我会接替你炸了它。”那人被泥土沾染的漆黑的脸笑了笑，点了点头，比了个大拇指，黑夜里看的最清楚的是他的牙，不算白，却格外发亮， 那人拍了拍来财的肩膀，拿着枪，背着炸弹就去了，猫这腰在一个个坑洞里转移，来财用出了生平最快的手速拉动枪栓，打空弹夹又迅速压上起身继续，不说百发百中也能中个十之七八，附近的战友差异的看着他，对面的国军也格外恨他，一时间无数子弹落在阵地上，给那同志分担了大半风险， 眼看着要到碉堡，那人还是不幸被发行了，他大腿中了一枪，正好倒在弹坑里，来财看的心急如焚，冲出去两步又被火力压回了阵地，只好借着周围的阵地转移前进， 十几分钟也没前进几米，来财等得，战友等不得了，大腿受伤很危险，止不住血，截肢算好的，丢了命的大有人在，来财在阵地咬着牙听外面的枪声，感觉少了一点，找了方向，咪着眼角冲，他想起连长说过，“你越不怕，子弹越躲着你走，”他不敢停，他怕一旦迈了一步犹豫的步子自己就会退缩。 第50章 炸碉堡，战后 来财跑了一路，感觉手上疼了一下也不敢停下检查，直直的躲在战友倒下的弹坑里，开始查看他的情况， 那人喘气声粗重，用衣服绑在腿上，看见有人进来就是一惊，赶忙找枪，来财赶忙过去制住他还挨了一个拐子打在胸口，终于，那人这才看清是自己人，又躺了下去放松的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旁边的炸药包。 来财捡起炸药包就爬在弹坑里探出头查看情况，刚抬头就去一梭子子弹打在了前头，还好反应快相信第六感缩的及时，缓了一下准备第二次试探，肩膀被拍了拍， 那战友瘸着到了身边，指了指旁边，又指了指自己，有指着来财和碉堡，他要出去吸引火力，不等来财阻止，他甩开来财拉着得手笑着拿着枪出去了，一瘸一拐的没跑多远就再次中弹，却没有倒下，来财含着泪冲向了碉堡， 到了碉堡底下，拉开了炸药，数了一二给塞到了射击孔里趴下，冲击波把他震的头脑发晕，下意识看向刚才战友的位置，他早已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也不知道晕了多久，突然，一声响亮的小号响起，四下是冲啊的喊杀声，来财醒了过来，他记得刘得禄说过，冲锋号一响，听到的都得冲锋，四下找自己的枪，枪托已经坏了，在周围阵地捡了一把就跟着大部队冲锋， 他只觉得左手手臂摆动就疼，大腿外侧也火辣辣的，这些疼痛随着行动渐渐淡了，冲锋过去，一路都是国军残兵，不是投降，就去逃跑， 天将亮，来财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还跟着大部队，今天的冲锋让解放军成功抢滩，敌人的阵地可不止这里，可是他没力气了，被地上杂乱的子弹箱子绊倒又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只听到了周围人在喊卫生员，眼前就黑了下去， 再醒来已经是不知道过去几天，只知道是下午，在营帐里醒来，大腿和左手缠着绷带，动一下都疼的人呲牙咧嘴，周围的战友看他如此都在笑他， “小子，有那么疼吗？咱们这可是轻伤区，人真正疼的可在另外的地方呢。” 来财看着周围有吊着胳膊的或者腿的，有包着头的，还有的整个人哪哪儿都是绷带的，和自己一比，好像看起来都比自己严重，有些尴尬，“你这断胳膊断腿的也算轻伤？再说了，我受的可是内伤，咱可是零距离炸了一个碉堡，我喊疼怎么了？” “哟，你小子可以啊，炸了碉堡还能活，别是吹牛吧，有人看见吗？” “怎么没人看见，我可是第一批登陆吸引火力的，不是因为受了内伤昏迷了，我指定能跟着部队冲到最后，你不行吧，短腿那个？” 营房一阵哄笑传出来，引起护士的怒骂，小小的一个人站在门口，指着那群兵油子骂得他们不敢抬头，来财还在偷笑，正好被看见了，那护士也不骂了，“哼，你就得意吧，我收拾不了你，有人能收拾你，等着吧，” 来财也不回话，心里盘算正好省的我再去叫连长过来卖卖惨，没一会儿，营帐被掀开了，打头的连长，正打算诉苦，后面还跟着姚月， 表情僵住了，正打算吐出嘴得卖惨在嘴里转了一个圈就变了，“连长，我没事，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姚月，你怎么再这里，我晕了多久，这是回四九城了？” “呸，我还亲自来看你，美得你，刚才护士来找我告状了，你小子受了伤还不老实，这个是你这个营帐换的护士，你们也就是遇见来财有个相好的，愿意和别人换过来照顾他，你们再给忍气走了，你们就等着老子亲自照顾你吧，”说完就走了， 它还有许多事，光清点损失和战利品就不是一个小工程，不过看着来财有力气折腾的样子也为他开心， 三连牺牲了大半，几个班长都没了了，整个三连能站着的也没几个，身上多少挂着伤，他也是子弹擦着腰间过去，索性只伤到皮肉，不然多半也得躺了。 来财在病床正尴尬呢，看见姚月红着眼睛瞪着自己，“姚月同志，你可别哭啊，我可没欺负你，大家都能作证啊”转头向周围看去，人家可听说了，这俩人是两口子，一个个的都躺了下去，转过身背对着二人， “姚月，你怎么来前线了，你不是在四九城医院吗？我这也是昏迷到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别介意啊，” 姚月看着她，“你有话对我说让李叔转达算什么意思？我来就去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来财尴尬的说不出话，赶忙下床拉着她出了营帐，“你听我解释嘛，都怪连长，他吓我，说上了现场生死就不由命了，我怕我死了万一你给我守一辈子，孤孤单单的多可怜啊，” “你没资格替我考虑，我来就想问个答案，你娶不娶我，我的同事，家人，长辈都认可你了，你不娶我就离开四九城，咱俩一辈子别见了。”姚月固执的问着，眼神一直牢牢盯着来财， 来财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要看姚月留着泪要走，伸出手拉住她就大喊，“娶，我娶，我做梦都想娶你，”这下姚月红着眼睛不敢看来财了，狠狠揪金他一下，让他小声一点。 等了一会儿，听周围没什么动静，松了一口气，来财郑重的问，“我娶你，你在四九城等着我，我回来就娶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是一个兵，我要听指挥，再说了，我可是要成为英雄的，等我成了你心中的英雄那样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 姚月抬头看着来财，“这次说准了？” “说准了！” “不变了？” “不变了！” “那拉勾盖章。” “别幼稚了姚月同志， 好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行了吧？” “嗯，快回病房吧，你需要多休息。” 第51章 养伤，归队 来财是一个人回的病房，姚月还有其他的病房要照看，俩人腻歪的到了来财的病房营帐口，互说再见，都不想先走， 姚月脸皮又变薄了，完全没有刚才质问来财的样子了，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大家都好奇的看了看他俩再离开，姚月受不了给人直接推了进去就跑开了， 来财一个踉跄进了营房，还回头对着姚月的背影大喊小心，别摔了，看着人走远了这才回去， 一回头就看见几个病友调侃的看着他，“哟，你小子和你相好的感情不错嘛，还慢点，别摔了，咦～肉麻死了。” 来财爆囧，但是也不服气，“你们懂什么，我俩这是自由恋爱，她原本在四九城当护士的，不放心我这才来的，你们几个兵油子，知道什么是爱情吗？懒得和你们说，” 来财躺在病床上回想着上次的战斗，越想越后悔，要知道当初爆炸之前就该躲在空间的，场面那么乱也没人能管他怎么样了，感受全身的疼痛，能接受，却哪哪儿都疼，来财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呆在营房没几天就被赶出来了，前线还有伤兵被送过来，来财本来也只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的，绷带也取了，看着已经结痂的地方，痒痒的，这体质二十五就是身体好，恢复快。 来财这几天总在傍晚休息的时候去找姚月，从空间拿出之前准备的一些好菜给姚月补补身体，现在战时，护士不够用，她们是报名来支援的，分批的来，下一批来了，上一批走，得保证城市里能有护士， 来财看着姚月这才就好就熬的煞白的脸担心，每天给她准备生命泉水，二人也每天傍晚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吃饭，远处的夕阳撒落平原，一望无际的都是金色，俩人说说笑笑的在一起吃饭，看着远方互相依偎着休息，只觉得这边风景独好。 又过了几天，来财伤也好利索了，明天，他打算归队了，今天来和姚月告别，俩人正吃喝说笑，来财看着姚月开心的脸心底无比不舍，“月月，我要归队了，” 开心的氛围戛然而止，姚月的笑脸也无影无踪，低下头，“什么时候？”来财摸摸头看着远方，“明天，我的伤好利索了，我的战友还在前面等我，” “好，照顾好自己，”姚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肯定会的，我还要回来娶你，等你回四九城了记得去我家打扫照看一下，这是我家钥匙，在南锣鼓巷107号，别忘了，我们一定很快就能打完这场解放战争，到时候让我们的孩子有更光明的未来。”来财说着孩子还看向姚月， 姚月红透的脸抬起，白了他一眼，看着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狡黠一笑，“早着呢，等你成了英雄活着回来再说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来财脸色一苦，轻拍自己的嘴，“都怪这破嘴没个把门的，那个，月月啊，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得回去了，拜拜”姚月开开心心的走了，走了几步怕这个莽撞的家伙真为了做英雄不要命，又回头看着那个呆楞看着自己的家伙“欸，听我说，从你给营地送药的时候，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了，或者回来。”没有挥手，这次转身走的速度甚至更快了， 来财还在回味刚才的话，脸上藏不住的傻笑，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拾饭盒往营帐走去， 营房里一看这小子一脸猪哥相就烦，咱们出生入死受了伤人护士急匆匆的看一眼就走，这小子对象就是护士，每次换药那个小心劲儿，看着就腻歪，本来就对区别对待不爽，这小子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真是欠揍， 大家都知道他明天要走了，能动弹的几个互相给了眼神，都下床把他围了起来，等来财发现已经被包围了。 “你们几个要干嘛？上厕所还要这么多人一起去啊？” 几人皮笑肉不笑的“听说你明天要归队了，咱们给你好好欢送欢送。”就这样，来财被人给按住，摸头的摸头，拿鞋子抽屁股的更是不留手，连断腿的都一蹦一跳的过来给了他两下， 一切平息下了，来财头发乱的像鸡窝，屁股上几个脚印，大小各不相同，等他站起来拍拍灰又整了整头发，一脸幽怨的看着众人，“好啊，群殴是吧？输不起你们这群小垃圾，爷们看你们是伤员不和你们计较，等着吧，我会给护士打招呼的，让她们好好照顾照顾你们的，”来财咬着牙在照顾上加重语气。 “行，爷们儿，你厉害，但是你现在可还在营帐呢，明天才走，现在说狠话，你小子真是头子，弟兄们，还等什么呢，按住，今天挠他痒痒得给他整服了。” 来财慌了，他现在能跑，晚上呢？他得回来睡觉，明天归队不睡可不行，晚上在被偷袭了，连忙举起双手“别，各位好汉，服了，我说的屁话，明天小弟归队，别折腾我了，” 大家这才放过他，“行，你小子算你怂的快，放过你了，年轻就是好啊，受了伤半个月就能归队，咱们这些老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去了。” 来财看着他断了手又没被截肢，“断个手还接上了，肯定没问题，怎么就没有机会再去了？”那人笑骂，“滚一边去，我的伤我不知道吗？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等我好了归队，这场仗早就打完了个屁的，” 来财翻了一个白眼，“得，您还是躺着吧，我也准备休息了。” 睡在病床上，周围此起彼伏的咕噜，来财在想着今天姚月说自己是英雄，不时低声傻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做了一个美梦， 也就是这个时代里，在前世十六七岁只能算早恋，会被家长严厉打击的，虽然来财有40多岁的灵魂，可他感觉他的现在就是一个十六的孩子，重返青春年少的性格，应该是这具身体带来的影响。 反正他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幼稚的人的。 第52章 正式归队 清早，来财小心的收拾好自己的行装，准备偷偷的离开，出了营帐想了想又放下包袱，回去默默给大家敬了一个礼这才头也不回的准备走了。 掀起营帐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呃哼，小子，活着回来。”然后大家都有默契的对他说着“活着回来，” 大家都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侧身睡着一动不动，来财回头看去仿佛刚才是幻听一样，可他确定不是幻听，点点头，轻声回了个“嗯”就走了， 又在营地找了一会儿，在平时二人相约吃饭的地方看到姚月，“我走了，等我回来，” 姚月只迈着头回答“嗯，” 来财努力笑了笑，“别这样，我又不是非得死，你就耐心等我回来。” 姚月抬头，红红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我等你，活着回来，” 来财笑了笑，“好，我走了。”说着就转身挥手，不敢再看佳人的眼眸，生怕自己当了逃兵， 坐上运送物资的顺风车，在车上久久不能平复，那司机看他的样子也是个好奇的，主动搭话，“哟，小伙子，这是怎么了，你这状态可不对吧。” 来财听着问话，笑了笑，“没事，师傅，就是有点舍不得，我未来媳妇儿还在这里当护士呢，有点担心他。” “同志，媳妇儿是护士啊，护士好啊，救死扶伤的，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多半也就好看，舍不得也是正常， 但是我得批评你了啊，你这个状态可不对啊，心不在焉的，咱们这个车是去前线的，为了全国解放去的，你也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了，别在现场上晃神受了伤，再严重一点丢了命，不是让人白等， 行了，收收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活着回来吧，” “诶，听你的，师父，咱们还要多久能到，这车坐着晃的很，想吐，”来财不想多说转移了话题，那司机也是没察觉， “早着呢，8点出发，现在才10点不到，最快得11点半吧，想吐就打开窗户，闭着眼休息，实在想吐就把头伸出去，千万别吐在我车里了，”说着就给来财指了指一个握把，“顺时针摇是起来，逆时针摇是放下，开多大自己看着来，” 来财把窗户降下一半，头枕在窗边，没一会就疼的受不了，这路太烂，颠的人头直往上撞，没法，叹口气还是坐好吧，至少头不疼， 那司机一看来财叹气就知道怎么回事，笑着给他递了一根烟，自己又点燃一根，把火柴扔给来财， 来财躲着身子，用手护着火也点燃了，没有第一次那种无比呛人的感觉，这次只觉得喉咙有点痒，但是能忍住，但是多抽两口还是没忍住咳嗽了一阵。 司机看了看他，“这是刚学会没多久啊？那你得慢慢来，小口抽，这大前门是没屁股的，劲大，抽大口了满嘴的烟叶子，你们这些小年轻大多都抽不惯，我也舍不得买有烟屁股的，都是别人给的，也没抽过几次，确实好抽多了。” 来财点点头，“会好的，等解放了，我一定请你抽有烟屁股的，说不定到时候所有烟都有烟屁股，你还看不上我请的了呢，” 那司机笑了，“那可太好了，就是价别太贵，不然还不如我这大前门呢，既实惠又解乏，跟你这些小年轻说不着，你们爱面子，我这种老头心里想的是养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多数的司机讲，来财默默听着，旅途也算愉快，在来财被颠的五迷三道之前，终于到了， 来财下了车，也来不及挑地方了，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就开始吐，在车上还好，下了车冷风一吹，反胃的感觉是真压不住了， 等吐完直起身子就看到一个水壶堤了过来，是副连长，来财笑着接过去，倒了水在嘴里涮涮给吐了，又倒了一大口给喝下，“副连长，你怎么在这里？专门迎接我啊？” 副连长抢过水壶给拧上盖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美得你？还迎接，我来分物资的，分完准备走就看你在旁边吐，吐完没？吐完给盖盖就走，坐个车还晕车，看你那个窝囊样，” “吐完了，这也不能怪我，这路上太颠了，你等等我啊”说着就去借一把铁锹给盖了，又把铁锹还了，这才跟着副连长走了， 到了连队，大家正在列队，来财赶忙过去“报告，伤病李来财伤愈归来，请求入队，”大家看见他都笑了，郑国华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体不错嘛，给炸晕了这才几天就好了，归队吧，” 去到队伍末尾站好，“好了，同志们，我再从头简单说一遍，这次咱们要去清缴一群溃兵，在离我们30里的山上做了匪，今天，大家检查枪械，补齐物资，明天早上咱们就出发，行了，解散吧，来财，过来一下，” 来财跟着郑连长去了营帐，郑国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李来财，“你班长刘有才牺牲了，儿子刘得禄伤着了眼睛，没瞎到也差不多了，估计伤好了就专业了，你们班加上你还有五个，现在组织经过讨论任命你做班长，有没有信心做好？” 来财听着老班长牺牲，儿子伤退，情绪不高，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大声喊着，“我有，” 又看着连长，试探的问，“就是这一个班不会只有我们五个吧？” “你小子，行，我给你补齐，你的枪也给你换成好的，苏联来的新装备，波波沙，那家伙火力才猛，行了吧？” 来财有些不好意思了，“连长，你真是太懂我了，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子弹可不能给少了啊，不够过瘾的， 还有就是那把损坏的枪能不能给我，我想就这做纪念。” 连长看了看他，“给你，别再和我讨价还价的了，去把你班上的人集合起来认识认识，你小子，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你就等着吧。” 来财站直身体，敬礼同时大声回道，“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信任。”说完笑着走了，迫不及待的要去看自己管理的队伍。 第53章 整队，清理溃兵。 来财回到营帐，放下东西，就看到两个同班的，“林东，郭富强，说个事，刚刚连长任命我当咱们班的班长，帮我喊齐咱们班的，咱们认识一下，别到时候分不清那就丢人丢大了。” 这俩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是，来财班长，笑着去叫人了” 没一会儿大家都来了，有六个补充的兵，来财让大家相互介绍，又立规矩， “咱们也认识了，以后就是战友了，一个灶里吃饭的，希望大家好好相处，战场下我们就朋友相处，有需要帮忙吱声，战场上我希望能听指挥，现在不服的也别憋着，提出来咱们比比，过了这一茬再说不服别怪我给你退回去了啊，” 新兵还好，没什么意见，老兵可就不服了，林东直接一步踏出，“报告，我不服，申请比试，” “好，比什么吧，体能？格斗？枪法？随你！”来财也是不虚， “就比格斗，”说着周围人就给让出了场地，“好就比格斗，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林东和来财相对而立，郭富强冲当裁判，一声开始，二人就出手了，林东直接冲了过来想缠住来财，被躲了过去，来财回身就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给他踹了个前扑， 林东爬起来又打算和来财角力，到近前了来财也不愿意躲了，在他看来，林东慢吞吞的，也不愿意耽误时间，二人就抱在一起，林东尝试几次想靠着技巧给来财掀翻，结果人一动不动，有些傻眼。 来财也不玩了，两手抓肩膀，把腿放在他腿后，一用力就给人甩翻，眼看林东还不服，爬起来还要比， 来财直接冲过去，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打的他直吐酸水，问他服不服也不回话，来财直接给他举了起来，林东一米七出头，一百二十多斤，对来财来说只能算小意思， 却吓得林东直扑腾，“服了服了，班长，我服了，快放我下来。”周围人都在哄笑，可一个个心里都害怕，一百多斤直接举起来丢，自己这身板可经不起摔打， 来财听他说服了，就给放下了，整个人脸不红，气不喘，好歹体质25，他自己尝试过，扛着二百来斤的野猪下山一点问题没有。 “服了？以后不听指挥别怪我下狠手了啊？行了归队吧， 还有没有不服的？”来财扫过众人的脸，没人再站出来，“行，没人不服那就解散吧，等到时候不听指挥就知道我怎么收拾人了，大家去检查枪械，老兵多帮帮新来的，等忙完过来找我，” 解散了队伍，来财去了营地外一趟，再回来手里提着三只野鸡，从空间拿出来的，每一只都膘肥体壮的每只都四斤出头，一路上大家都看着这野鸡流口水， 来财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回了营地，正在打理这野鸡呢，连长来了，“你小子每个消停是吧？才做了班长谁允许你出营地打猎的？” 来财讨好的笑笑，“连长，这不是班里人太缺油水了，下午比试那么一点力气能干嘛，伟人说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就寻思给大家补补，明天行动也有力气。” “看你小子坏的流水，这次还拿同志们当借口，你也别说了，我拿两只走，可不是我吃啊，我可是拿去给你擦屁股的，你小子别不识好歹啊。”说着拿了两只收拾好的，提在手里掂了掂，“行啊，处理好还有一只最少还有三斤多，你小子琢磨猎物的法子不错啊，也别送了，走了。” 来财张了张嘴看着郑国兴大摇大摆的走了，这事儿是他没理，失算了，没办法，又悄悄摸摸拿了一只风干的野鸡出来，混着新鲜的宰成小块， 又去后勤摸了两个萝卜，给炖了一锅汤，让班里的人领了窝头回来喝鸡汤，一人给分了满满一大碗，大家都感激的看着他，一个大棒一个红枣，下午立了规矩，晚上请大家吃肉，大家应该不能埋冤我了吧。 自己盛了一碗回营帐吃去了，走的时候让他们吃完收拾好。等林东他们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的打着嗝坐下就不愿意动弹了，这几人给鸡汤掺水混了个肚圆，结果就是晚上一趟一趟的起夜，但是没人拉肚子，好歹用的生命泉水给炖的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号准时响起，来财在医院呆了半个月，突然听号就起还有些不习惯，不过也没赖床，好歹是个班长了，迅速起身，把行囊打包背上，等着班上的成员一起去集合了， 郑国兴战在连队前面，等人齐了好抓迟到呢，结果就是大家都没给他机会， 他在前面清了清嗓子，“弟兄们，咱们今天的任务是清理溃兵，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好，今天不拉练了，各个班长过来把干粮发了，然后咱们就跑步前进当拉练了。” 大家迅速动作，然后出发，嘿咻嘿咻的跑到太阳升起，约莫九点这才原地休整吃干粮。 休息时，来财班上的一个新兵坐在来财身边，“班长，你给我们讲讲战场什么样，再给我说点保命的秘籍呗！” 来财呆愣的看着他嬉笑的脸说不出话，此时此刻亦如彼时彼刻，渡江前他也是如此嬉皮笑脸的问班长，那新兵看他愣住就推了推他， “哦，好，保命秘诀是吧？冲锋号一响就冲，你越不怕子弹越是躲着你打，等你活下来就知道战场什么样了”那新兵也嘀嘀咕咕的走了， 来财看着红了眼眶，一批又一批的人前赴后继，如今他感受到了传承，也理解了如今做的一切，无上光荣， 五月的天说变就变，上午还是好好地，中午到了位置天就阴了，也不拖拉，连长让一排长带着人去山上看看情况， 等了大半个小时一排长回来报告“山上约莫有100人，只有一条路能上去，对面没炮，巡逻也只有5个人，没发现换班时间，” 这只有强攻估计得损失不小，没办法，只好派出人继续探查，其余人原地休整，等晚上看有没有机会， 第54章 夜半行动 众人在周围休整，等着山上的同志传来消息，新兵摩拳擦掌，不时抬起枪对着周围没人地方瞄准，老兵看着也不阻止，只是一味的擦枪抹油， 大家没等来侦查的同志，等来了一场雨，五月的阴雨如发丝一般，给山林带来雾气，在树林里本就潮湿，这下子更是觉得身上腻歪的不行，周围没有山洞，也不敢搭帐篷惹起敌人的警惕，万一因此让对面有了防备徒添伤亡。 来财检查好了枪，就去到一边看远处，说是远处，其实就是旁边的一座小山，那山里偶尔会传来两声鸟啼，树叶上汇聚落下的雨滴惊起两只在树枝下躲雨的麻雀。 不时看看山上的动静，不时擦枪，按住自己班里浮躁的热血人，挨个教他们怎么检察枪，那些地方语言上油， 这场雨一直下到日落西山，大家的衣服都湿的透透的，那群新兵早就被雨浇灭了心中的火，现在，他们只想要现实的火能烤干衣服。 天黑透了，山上的同志下来了一个，“连长，今天下了雨，对面的巡逻撤了大半，下午他们也不巡逻了，就在营地里生了火喝酒驱寒呢，现在就每个方向还有俩人在站岗，其他的都睡了。” “去他的，这群人还真会享受，我老郑在底下淋雨，他在上边喝酒驱寒，马上集合大家，都给你上去，必须狠狠干他们一下，” 副连长去通知了，大家一听准备行动也迅速集合，新兵更是高兴的咧嘴笑， 郑国兴压着声音说“同志们，轻装上阵，除了武器弹药，其他的都丢在原地，用帐篷布盖着，等咱们回来拿，咱们现在全体静默，偷摸上山，大家动起来。” 很快，只带了武器的众人再次集合出发，在侦察战士带路下很快就到了溃兵的营地，站岗的已经靠着树昏昏欲睡， 连长随即喊来来财，“你小子昨天还在比武，看见那两个站岗的没？立威的机会来了，有没有信心，” 来财看两人隔了有二十步左右，又看看连长递过来的刺刀，“保证完成任务，”把背上的枪递给郑国华，说完就蹿了出去，从队伍左边绕了一下，偷摸的就来到左边这个人身后几米远的树后， 探头探脑的看看这两人的情况和位置有没有变化，看着右边的人已经坐下靠着树埋着头，估计已经睡了，左边的还站着靠着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过去，在他侧面捂住他的嘴就划了他的喉咙，又迅速照着胸口给刺了一下。迅速把他的枪给抢了丢一边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来财说着还紧盯着他，等了两分钟，那人头一低，身体开始倒，把他放倒，让他靠在树边， 又轻手轻脚的往另外的人摸过去，走了几步，突然，那人醒了，来财赶忙躲在树后爬下，听见在喊同伴去解小手，这溃兵没听到回应，就过来查看，看见同胞正坐着靠在树边低着头， “你小子怎么也睡了，不是说好了一人睡一会儿来吗？这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快醒醒，”说着又走了几步打算过去给人弄醒，可惜人不会醒了，他没走几步就被来财扑倒给封了喉抢了枪， 郑国兴看着来财轻松搞定俩人，带着人过来了，压着声音对来财说“这小子，真是吓死人了，也就是你成功了，失败了你就等批评吧，话我都没说完就行动。”说着就不解气的狠狠踢了他几脚， 来财也知道躲不过去，连忙转移话题，“别打了连长，别给他们放跑了，快分配任务吧，” 郑国兴没好气的把他推开，带着战士们就进去了，以班为单位进行抓捕， 来财一进营帐就看见人就让抓，动静惊动了这群人，枪声一响，“不想死的就抱头蹲下，”周围也想起枪声和大喝，本来就是溃兵，一听声音也基本不反抗，都知道解放军优待俘虏，一个个的都抱头蹲下。 虽说当俘虏没有当土匪畅快，至少命保住了，人枪都指脑门上了，还要和别人干，那不是给阎王爷冲业绩吗？ 偶尔也有两个看不清的，偷摸的拿枪，没碰到枪就被解决了，把人拿床单捆住手背在背后，就给押了出去， 当场打死的就拖出来示众，等把人都押下山就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三连一半是新兵，看着被打爆脑袋的尸体直吐，好点的也是脸色苍白，手脚有些哆嗦，这也劳累了许久，连长就吩咐轮流守夜，看住这群俘虏， 战士们就着这群兵的营帐休息，大家挤一挤也能睡下，来财看着自己手下的新兵，一个个的虽然没吐，却也是差不多快了，“没事儿，想吐的赶快去，别耽误休息，明天还得回去，别吐营帐里了” 看着没人动，来财都无奈了，“不丢人，谁第一次看多半都得吐，”这才稀稀拉拉的出去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班长，这就是现场吗？”是白天那个新兵，来财叹了一口气，“不算吧，这顶多算个抓捕。别乱想了，当了兵迟早要上现场的，现在先适应写，别到关键时候，司号员吹冲锋号腿软，就当给你们练练胆子，睡吧。” 来财说完营帐里没人回应，只有翻身的声音，山里的夜可冷了，风也大，吹的树叶哗哗响，也吹的这群新兵心乱如麻， 第二天一早，大家收拾了战利品，押送着俘虏下山了，又找回了丢下的物资返回驻地了，一路上大家都有说有笑的， 新兵心里的难受都被胜利的喜悦抹平了不少，学着老兵的口气说着花话，战争的气氛是压抑的，连长也不干扰这些人讨论吹牛，也不参与他们不正经的话题， 看见来财背着枪默默走在后面，连长的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来财的边上，“你小子想什么呢？不就摸掉两个站岗的，不至于难受到现在吧？” “没，对了，连长，我当时帅不帅？” 郑国兴笑着看着他，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帅，但是你回去等着禁闭吧，” “凭什么？我可是立功了。” “凭我是连长，” 来财丧气的低着头不反驳了，看得郑国兴哈哈大笑，“行，有进步，至少听指挥了， 行了，骗你的，回去给你请功。” 来财抬起头一脸得意的笑着，“哈哈，被骗了吧，说了给我请功的啊。”说完就跑着追赶连队去了。 第55章 回营地，打猎。 众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驻地，交了俘虏和战利品就回营帐休息了， 来财找连长打了报告，就出去做寻摸点肉回来，他们驻扎在皖南，隔着黄山不远，周围也挺多的不知名的山， 把波波沙收到空间，又从空间拿了一把三八大盖，就上山了，这山陡峭，多是近乎垂直的断崖，很难攀爬，来财也不冒险，多是绕路， 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几只四不像，角像鹿，蹄似牛，长了个羊头，背后是个驴尾巴，两大两小，低头吃草不时还抬头四下望， 来财怕自己贸然打扰了这四不像，就用慢慢退了下来，找了个上风口，寻来一些杂草给撒了生命泉水躲在空间去了，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看见这一家警惕的过了，试探的看了十几分钟这才过来吃，距离一够，就直接给收到空间去了， 来财正打算出空间，正打算走又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耐心等了一会儿，是一群野猪， 最大的得有个三百多斤，带着十几头一百斤左右的，就这么就过来了，正好来财还打算从空间拿呢，不用了，直接收到空间弄死， 美滋滋的准备下山了，到了山下，把驴车拿出来，又把在空间掏了内脏放了血的野猪拿出来了三头，一头大的，一头小的，就这样晃荡的回营地， 进了营地大家都快疯了，这么多肉，别看野猪骚，可架不住那是肉啊，大家都在咽口水，大家都在传晚上有肉吃了，驻扎这里的是一个团，很快风声就传到团长和政委的耳里， 俩人也就赶忙打听，来了三连的驻扎地查看，一来就看见大家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几个营长连长都来打秋风，就分开人群， “怎么会事？聚在一起干嘛？” 一营长看见团长来了，赶忙去说到，“团长，你可来了，你来评评理，我们营的同志看大家出人物幸苦了，就寻摸了几只野猪回来给咱们的人补补身体，这群不要脸的上来就要拿一半，我说拿东西换他们答应了，我让他们先把东西拿来一个个的都支支吾吾的，这不是抢吗？就这点肉哪能够一个团吃啊，” “你啊，大家都是同志，大方一点，还有你们，咱们是兵，说了交换就是交换，我做见证，去把答应的拿来换，” 二营长和三营长看团长发话了，也就答应让人去搬东西，其实也没什么贵重的，五百发子弹，和两顶帐篷，他们只是看不惯一营长得瑟的脸， 政委在人群找了一圈，看见一个坐在驴车上看好戏的年轻人，后面的板车上还有血，“那个小同志，是你抓的野猪吗？” 来财一看指着自己，连忙从板车上下来，“报告长官，是我，” 政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紧张，走，去我营帐，和我说说怎么抓到的，”营长在旁边想阻止，被团长拉住，“好了，你看着肉吧，小气的样子，我还能抢了你的兵啊？” 说完给他推回板车前，自己走了，“看好人的驴车，你们分肉别给人家的驴宰了，万一是借的你们就等着赔偿吧，不用送，人一会儿就给你送回来。” 来到团长的指挥部，来财有些紧张的说着自己怎么抓，哪里抓的，大部分都是实话，只把空间给隐瞒了下了，团长和政委对视一眼，都觉得可信度很高，转头看着来财有些紧张的模样，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拿了水杯，来财很有眼力的去拿了水壶，先给团长和政委把茶缸添了水，再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喝，就放在桌上， 团长隐晦的看着政委，看他点了点头这才笑嘻嘻对来财说，“李来财是吧？我就叫你来财了啊，我记得你还立过功是吧？是这样的，这营地艰苦啊，看着同志们吃不饱，没油水，一个个的勒着裤腰带我也心急啊，你看你这打猎能不能教教大家，或者你多抓些猎物回来也行啊， 部队给不了你钱，但是咱们能给你请功啊，你放心，你把肉搞回来让咱们团的弟兄改善一下生活，我豁出去这张脸也给你最低请一个三等功，” 来财也没想到，惊喜来的太快了，但是想这空间不能暴露，“团长，教徒弟是不行，我这打猎可是拜了师的，没他老人家同意我可不敢教，”团长二人脸色一暗，紧接着又听见来财说， “不过，要搞肉还是简单，就是你得给我几个人，在给我一辆车，不然就是打到也送不回来，这两千来号人吃的，我一个人可搬不动，” 团长哥政委脸上一喜，“按你说的办，你去找人，我去给你安排车，” 来财回了营地，把班上的人叫着，又拜托连长帮忙看着驴车就走了，坐着车到了刚才的山脚下，让他们等信号再上来，自己拿着枪就走了， 到了半山腰，早就饿了的来财拿了几个饭盒出来大口吃着，鸿宾楼的川菜真是地道，开胃又下饭，等吃完收拾好，擦干净嘴，又小心的换了个地方，走了约莫十多分钟，把刚才抓的还有11头小野猪拿出来， 可看着空间打野猪都快泛滥了，又收了回去，小的不骚，还是自己吃吧，苦苦同志们，吃大的，大的肥，吃了有劲， 从空间拿了6头大的，大概得有400斤出头，在空间弄死，掏了内脏还有三百多斤，拿出来又每头对着头打几枪，底下听见枪声也心急，就怕有个好歹， 来财拿出信号弹爬到树上对着天就打出去，红色的信号一下子就被人看见了，底下等着的就飞快寻着刚才的地方过了， 来财下了树，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好像不太说的过去，就在自己身上哪哪儿都蹭点血，看着一身血渍，散发血腥气，等干了指不定怎么难闻呢，又得洗衣服了， 叹口气坐在旁边抽烟，这是之前俘虏溃兵缴获的，是没烟屁股的大前门，他早就习惯了，就是着一根烟抽不完，还没到头就开始烫嘴了， 来财看着还有小半根嫌弃的给按在泥里给熄灭了。左右看看也看到人过过来。 第56章 改善伙食 来财等了好一会儿，看看天色，又爬到树上给打了一发信号弹，这次只等了十几分钟他们就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迷路了？”来财好奇的调侃。林东一脸郁闷，“别提了，一看见信号就进来了，哪知道这山里路难走，光是遇到峭崖绕路都给人整昏了头，迷了路大家都不敢走了，不是你又打了一发还不知道要困多久呢。” “行了，这不是没事吗？赶快搬吧，团长等着呢，” 连司机加来财总共12人，正好两人抬一头，大家看着饱满的野猪，那开膛的刀口泛着白花花的肥肉就咽口水， “班长，这这是你打的？这也太肥了，这人还落不了吃的，这野猪吃的倒是肥，今天也是便宜它了，让他为革命事业做了贡献”李东说着还笑着去拍了拍这野猪的屁股，引的大家哄笑。 过了两个小时，大家这才艰难的把野猪抬了出来，这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别说这山还斗，手里还抬着300多斤东西， 这几天还下了雨，苔藓多，路也滑，一行人可是没少吃苦头，摔的腰酸背痛的，总算是安全给抬了下来，给扔上车，大家坐在车厢里东倒西歪的或躺或互相靠着， 来财和司机去了前面，车开的安安静静，和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说说笑笑，回去的时候来财可是看的清楚，那司机师傅脸上流着汗，大嘴咧着，双手扶方向盘都在抖， 来财看的是心惊肉跳的，拉好扶手，也不敢打扰他，专心的看着路，等好不容易回了营地心里就开始后悔，“早知道就顿后面车厢里了，眼不见心不烦。” 嘴上却笑嘻嘻的，“幸苦了师父，抽烟，”连忙给司机发了烟，又给站岗的说了叫团长过来分配，这才去后面看自己人去了， 这几个人也是累坏了，本来该休息的，又被拉着出了一趟任务，都躺在车厢，头枕着野猪睡着了，也不嫌弃难闻，来财给几个人踹了踹，这才叫醒下了车， 团长带着政委和三个营长来了，看到野猪都笑嘻嘻的去拍来财的肩膀，“不错不错，来财同志还是很有能力的嘛，一个人就解决了团里吃肉的难题，听说还是战斗英雄，可以加加担子。” 来财心里乐成了疯癫样儿，嘴上还是谦虚，“过奖了过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谢谢领导夸奖，我只是听命令做的，领导指挥的好。”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哈哈大笑，“行了，你小子拍马屁也不知道拍像点，你也幸苦了，先带着人去休息吧，” 来财有心想问怎么个加担子，现在也不好多问，喊着人就走了，肉就让他们自己分吧，我还得把驴车给放空间，别给征用了，那驴子可就有的罪受了， 回到连队找到郑国华，“连长我回来了，驴车呢，我还得给人家送回去呢，我可是用的解放军的名义借的，” “营帐后面，对了，你小子这次抓了多少？”连长好奇的拦住转头就要去找驴的来财问， “也没多少6头，大概两千斤左右带骨肉”说着就蹿了出去，留连长独自在营帐张着嘴大吸冷气。 “好家伙，这还没多少，咱们连一年都分不到，真是越来越狂了这个臭小子，”嘀嘀咕咕的数落了来财一会儿又笑了，这小子是自己人，下次遇到几个连长可得好好炫耀一下。 来财牵着驴走了，随便去了个没人的地方就把驴车给收到空间里，这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路上捡了根小棍子挥舞， 这路边的杂草可就遭了老罪了，也就是欺负它不会说话，就这样回了营地，到处都弥漫着带着腥臊的肉味，来财好奇了，不该这么淡啊，难不成炊事班还留了私货，夹带了香料？ 赶忙跑回营地看看，之间露天架着大锅，锅里是去了皮的野猪肉，还有一些老姜和野姜，看到连长苦兮兮的练就过去揽着他的肩膀，“这是怎么了我的连长诶，我刚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地吗？苦着脸干嘛？吃肉还不高兴啊？” “去去去，你懂什么，吃肉能不高兴吗？就是上车缴获国军留下来的酒被发现了，现在全贡献出来做肉了，能高兴起来吗？” 来财点点头，“怪不得，我说骚味咋小了这么多，你也别难过，至少你酒是发挥了大作用的，也算为革命做了贡献的，” 说着就挨了一脚，“去你的，一天天没个正形，在这里逗上司完，你想体验禁闭是吧？” 来财被踢了个踉跄，先跑了一段距离，再转过身，“安慰你还错了，玩不起就别玩，”说完就跑，这周围好多人都听到你，全都笑着看俩人闹， 郑连长也没真想罚他，看着周围人都看着自己，强笑解释，“和小孩闹着玩呢，你们快忙吧，”说完飞快冲着来财去的地方跑去，留下原地众人嘲笑声一片。 来财回了连队找班上的人去了，连长也没真追着不放，他只是借口离开而已，他还得去找营长呢，刚才有人来传话，可别让营长等久了耽误了大事，再把自己关了禁闭。 来到营长那里，他也不客气，熟悉的拿着杯子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下，“营长，你找我什么事儿？”说着还吹了吹杯里水的热气小心多喝了一口， 营长也是拿他没办法，打仗厉害，身手也好，就是平时没个兵样，早就熟悉了也不和他计较，哪了一个盒子递给他，“你连里是不是有个叫李来财的？” “是有，惹到你了？你放心，我回去就收拾他，” “哼哼，”营长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没有，他升了，副排，还有上次渡江和这次野猪上面给了个三等功，这次没有表彰会，你顺便就给他拿回去，看着你就烦，滚吧。” 郑国华郁闷的出来了，看着手里的军功章羡慕了，虽然他也有，可这玩意儿谁也不嫌多不是， 第57章 得瑟 郑国华拿着军功章想起刚才来财让自己尴尬的事，坏笑着往连队去了，这次得让那小子好好知道知道，领导永远是他领导。 在营地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猜着这是故意躲着他，就找了他班上的“那个谁？林东是吧？你们班长有一枚军功章在我这里，看着他了让他来找我拿。”说完就走，留他们自己讨论去吧。 另外一边，来财正在营地边上躺着吹风，等他回来一听，好家伙，来的这么快，也没办法，乖乖的去找了连长， 来财来到郑国华的营帐外，探头探脑的张望，一下就和正在喝茶的郑国华对上了眼神，尴尬一笑，“连长，你找我啊？” 郑国华没好气的骂着，“这不是屁话，赶紧滚进来，别在哪儿跟个贼一样，”来财也是厚脸皮的，反正也躲不过去，直接就进去找了个凳子坐下， “连长，快把奖章拿出来吧，别吊着我了，”来财谄媚的笑着，企图唤醒连长作为领导的格局，但是没用，“想要啊？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刚才我可是尴尬的很，别人以为我欺负你呢，你想吧，我让你看看我玩不玩的起。” 来财又连忙去拿水壶给郑国兴水杯里添了茶，又把剩下的烟给拿了出了给他点上，走到郑国兴背后捏肩膀，那叫一个卖力，“哎呦，我的好连长，你说你没事和我较什么劲儿啊，我就是一棒槌，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当领导的可得有格局不是？” 郑国兴咪着眼悠闲的享受着，听来财在背后唧唧歪歪的一大堆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可是我不接受啊，格局这玩意儿你看我，没有不也现在当了连长？这做人做事啊，还得踏实才行， 今天啊你就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好话夸吧，把我夸舒服了这奖章你就拿走，我还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小子开始吧，按摩别停，左边再大点力。” 来财气的晕倒但是也没办法，咬着牙加大力气，说着违心的夸奖，心里骂的是五花八门，第一次觉得做人好难。 等着外面开始吆喝准备吃饭来财也早就口干舌燥了，郑国兴早就睡着了，奖章放在桌子上，来财有心趁他睡着拿了就跑，可这心里惦记着他嘴里的好事，这要是半路跑了，再想听这消息可就难了，指不定怎么玩他呢。 听着外面的吵闹，郑国兴醒了，伸了个懒腰，转头满意的看着来财，“我就说嘛，你好奇心这么重，给你说个苗头肯定能拴住你，表现不错，拿去吧”。说着把奖章盒子从桌上抄起就随意的丢给来财。 来财正心里埋冤呢，一看奖章被丢过来的，又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住，松了一口气，一听好消息是用来拴住自己的，这可就炸了。 “不是，连长，合着这好消息压根就没有？你欺骗我这个单纯的革命小同志？让我累这么久，水也没喝一口，” “奖章给你了，这还不是好消息吗？我本来可以拖着不给你的，但是我今天拿到，今天就给你了，这还不是好消息吗？”郑国华得意的笑着， 来财说不出话了，转头就要出营帐，越想越气不过，“你等着吧，明天营地就传你虐待英雄，我让你得意，” 郑国兴看着气急败坏的来财，“哈哈哈哈，年轻人真沉不住气，告诉你，你去把晚饭给我打来我就告诉你，真是好事，快去吧。” “我信你我就是个棒槌，自己打去，” “真不去啊？某人的任命下来了，这还没传达呢，就被本人拒绝了，也罢，我也别打饭了，先去给组织回复吧，让他们排其他人来，”郑国兴一脸遗憾的摇头，迈着步子就要走， 来财一听任命可急了，赶忙拦住，“别啊，别，别，我的好连长，你就坐着，我这就给你打饭去，别饿着了自己，伤了革命的本钱，坐，坐着，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容易给人按回了凳子，赶忙拿了饭盒就去排队。 等来财气喘吁吁的打了饭跑了回来，就看见桌子上是一张任命书，赶忙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拿了任命书狠狠亲了两口，转身就走，一下午受得气？早就忘了，就算记得那也觉得值， 进步嘛，大好青年谁不向往这个，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来财拿着任命书溜溜哒哒的回去，看见熟悉的就说，“你怎么知道我升副排了，低调低调， 什么？我有奖章你都知道？哪儿听来的，我也是才拿到，” 得瑟的仰着头，遇见不认识的也无声的展示着，要不就是走路学前世军训的正步，大幅度的摆手让大家注意，要不就是假装栓鞋带，让别人拿一下， 就这得瑟的样子，一下两下的别人都忍了，这次数多了看他眼神都变了，来财也是怕挨打收敛了一些，但不多，也算是安全的回去了。 看着正打算一起去打饭的林东他们，急匆匆的去拿了饭盒，把东西收到空间就和他们一起去打饭了。 晚上吃的是野猪肉，切了比较均匀的块儿，搭着土豆和萝卜炖的汤，没多好吃，但是至少是肉，大家都吃的开心， 来财一个班的聚正在一起吃着，“大家伙儿，宣布一件事儿啊，咱以后可就是副排长了，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以后啊，大家得叫李副排长了，大家可别叫错了，” 大家原本还替他高兴呢，看他那副得瑟的脸不说话了，都自顾自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不是，大家这是怎么了，说话啊，被吓到了？没事，以后我照顾着你们，都哥们儿。” 林东突然抬头，“那咱们的李排长，咱们班的班长换成谁了？你给大家伙儿透露透露吧。”大家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来财愣了，一拍头，“遭，我光顾着高兴，把这茬儿给忘了，不行，我吃了饭就去问问， 还有，林东，我是副排长，还不是排长呢，别乱叫啊。” 大家伙都对他翻了个白眼，也就是打不过，等你落了难就等着吧，必须贴脸开大。 第58章 上任副排，训练驻扎的日子。 等吃了饭，大家伙儿一个劲的催着来财去问问，谁接任班长的职务，来财其实是一点不想看到郑国华的，这一下午受的煎熬，回想起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大家都知道他爱面儿，一个个的“我的好排长，我的大排长”的给架了起来，没法子，本来今天不问明天也得问，现在时间也不算晚，干脆现在去问吧。 来财来到连长的营帐前也不探头了，直接就进去，至于报告？下午不是打过了吗？ 一进去就看见郑国兴正在脱鞋，“哟，连长，您这是还亲自洗脚啊？” 郑国华也不惯着他，拿着刚脱的鞋就丢在来财的怀里，被来财下意识的接住，“报告呢？有没有纪律？把鞋给拿过来放好，有话说，有屁放，累一天了，我可早就困了。” 来财捏着鼻子把鞋又给丢了回去，就丢在水桶旁边，翁声翁气的说着“豁，您这脚够臭的，熏的我眼疼，对了，正事儿，连长同志，我是做副排长了，我来问问我那个班长谁来替，班里人都关心着呢，” 郑国华试探的把脚放到热水里又拿起来吹吹，干脆就先把脚放在水桶两侧等一下，“我怎么知道，你先干着，等以后我给问问，还有事没？看着你有够闹心的，没事就撒冷的走吧。” “没事儿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迅速跑出去，这才大口喘气，又憋了一口气把头探进营帐，“连长，你这脚臭的就是生化武器，可的好好洗，别误伤了咱自己人，”说了就跑， 郑国华想骂都没来的及就没看见人了，“有那么臭吗？”说着拿起鞋子闻了闻，“也还好吧，”说着放下鞋开始继续尝试把脚放进热水适应。 来财回了营帐告诉大家暂时自己兼着，还没人选了，大家不感兴趣他说什么了，各自寻思自己该怎么表现表现自己，没办法，谁不想进步啊？ 来财在旁边说着也没人搭理，讨了个无趣索性也去打水洗漱了，心里想着这叫大人不记小人过，哼着曲，洗漱上床了，明天还得早起训练呢。 第二天一大早，三连也是早早起床开始拉练，其中，来财最为积极，在起床号响之前就已经穿戴整齐，今天可是他升官的第一个拉练，可不能掉了链子， 催促班上的都快起来，拉着因为昨天公差还不清醒的众人就往训练场去了，等整队完成，郑连长过来一看，“哟，来财，这当了副排长就是不一样，昨天累成那样，今天居然没迟到，” 连里一听，来财当副排长了，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郑连长一看，“大家安静啊，也别乱猜了，来，来财，到前面来， 我给大家说一下啊，李来财同志，表彰大会说过的就不说了，就说渡江战役，成功第一批登陆并且拖延住敌人的火力，昨天，有给大家搞来猪肉，团长上报给批了一个三等功，正好他在的二排没有副排长，就让他做个副排长，兼着班长， 来财跟着你排长好好学，做不好就滚去当你的班长，听清楚了没？” 来财站直身子，大声回应，“是，绝不辜负组织信任，”说着对郑国华敬礼又转身对着连里的人敬礼， “你们呢，听见了还不呱唧呱唧，” 底下人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郑国华拍拍来财的后背，“去吧，去找你排长，和他好好学，” “好的连长，那我下去了啊，”看着点头的连长，来财飞快的去了自己排长身边， 来财所在的二排排长叫江才华，十个三十岁出头的壮汉，模样严肃，是个爱抽烟的，十次见到他有八次都看到他嘴里叼着烟，眉头紧锁，让人看了就觉得不好相处。 但是这人面上看着冷，却从不把别人的面子丢地上，有什么事找到他，能解决都给解决了，不能解决他也给你出主意，来财脸皮也不是一般的，笑嘻嘻的站在他边上， 开始拉练，又是熟悉的负重跑，来财早就习惯了，也就是第一次不懂技巧，背的又多，才显的垃圾，但是他也不出头，就跟在自家排长后面，他后面是自己班的众人， 排长看着自己屁股后面的尾巴，也放慢了脚步，和来财并肩，“来财，看见那后面掉队的那个吗？你去把他的枪背上，在拉他一把，别让人掉远了。” “好嘞，”说着就去帮忙去了，也不多问，学习最忌讳的就是没学呢就开始乱问， 随着拉练快到了尾声，掉队的越来越多，来财身上挂了6把枪，也不拉人了，就在他们前面带着跑，江排长在旁边也背了3把枪，在掉队的旁边鼓气， 在他一声声“快点快点，” “快到了快到了，腿迈起来，手摆起来”，“是不是爷们儿”之类的话中，总算是到了终点，来财也是累的不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排长，你每次拉练都是这样吗？”来财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问。 “也不是，以前没什么掉队的，昨天吃了顿肉，这几个肠胃弱的昨天晚上可没少跑厕所。” 来财有些无语，合着这是被他遇上了，还是自己抓的野猪呢， “今天拉练你学到了什么？” “要团结合作？” “还有呢？” “不能放弃战友？” “还有吗？” “应该没了吧”来财动着自己转不动的脑袋，有些发懵，‘怎么还有，还有什么，死脑筋快转啊’。 江排长点点头，“嗯，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告诉你我的答案，作为一个兵，随时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尽力以自己最高的状态面对明天，听了你说的，我的答案又有了优化，走吧去吃饭，咱们以后互相学习。” 二人并肩走着，前面是刚才快掉队的人，“排长，那你给我说的答案又是你在哪里学的？”“哦，我在前任排长那里学的，”“那他去哪里了？”“他？他牺牲了，用身体堵了碉堡的口子。” 第59章 急行军，目标，沪市 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训练了两天，突然部队开始召回在外出任务的连队，这些连队都是连队之前减员厉害，补充了许多新兵，放出去清理溃兵，也是去练新兵的， 第二天下午，能回来的都回来了，回不来的也派人通知，转向沪市方向，于11日之前达到昆山驻地，和部队集合， 营地里又是没次大战前的训话，不过这次咱们可是有40万人，还能打不下一个小小的上海？气氛不像之前分批过江沉重， “同志们，咱要打仗了，这次咱们去解放上海，其他方向的部队我听说可是已经有了进展，拿了功劳了啊，咱们这是落后了，这次解放上海是个立功的机会，虽然咱们不是主力，那也不能人家，拿出精神斗志，早日解放南京，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好，接下来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咱们准备出发，急行军” 没一会儿营地都整装待发，跟着大部队出发，大家都在摩拳擦掌，尤其新加入的，小跑着还在和周围人说话呢， 排长让三个班长看好自己班的人，这才出发呢，说话说着喘气不匀就得掉队， 来财把班上说话的都打住，让有什么事休息的时候讲，一个个的不情不愿的，都被来财镇压了， 急行军可不好受，再加上这里到处都有三五个溃兵，不管吧，怕他祸害百姓，管吧，耽误大部队行军。 没办法，只好那一支部队分散在前面和周围，发现了溃兵，能俘虏就俘虏，不受降的，就帮他们受降，也没有几个营轮着来，放一个营出去至少能保留剩下营的体力，最大限度保留团里的力量，轮着来到了大家都是一样累，紧急任务都不知道排谁上。 不出所料的，任务给了一营，营长把部队以连为单位分了4支部队出来，正前方和左右各一个，4连的观察着后面听到战斗随时准备支援。 三连的在正前，连长带着人就加速前进，趁着大部队休息，直接就蹿了几里地出去，有把连队以排为范围，分散呈扇形前进， 江才华一边前进一边大量自己的成员，生怕那个愣头青就脱离了队伍，又赶忙把来财叫过来， “来财，你现在也是副排长，我交给你个任务，你找两个人走前边去看情况，有问题派人回来报告，不能擅自开枪，” “是，排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擅自行动， 林东，郭富强，和我来。” 带着这两个老同志去了前面，路上也是风平浪静，说来也奇怪，着两侧不时都有枪声传来，都是有情况的，着前面的该不是提前察觉了跑了吧？ 等着后面传来原地休整半个小时的消息，来财有些不甘心，大半天了都，一个溃兵都没见到， 心情郁闷的正靠着树咬着干粮，前面传来了动静，是一群溃兵，约莫40人左右，又领头的军官，一身衣服破烂，脸上也脏兮兮的，但是人人配枪，没有溃兵的气质，更像是有组织撤退下来的。 来财赶忙给林东打手势叫他过来，在他耳边说到，“你回去给排长汇报，让后面的4连派人过来支援，别到时候翻了船，我看对面行动有组织，枪械精良，估计是出来执行任务的，快速吧，小心点，我在这里看着。” 林东点点头，弯着腰猫着步往回赶，等走到远一点的地方这才直起身子加速往大部队赶去， 来财和郭富强在这里看着，二人和敌军休息的地方隔了30米左右观察，那群人也选择了休息，派了好几个警戒的出去在周围探查，眼看有两个正往这边来，就带着郭富强慢慢后撤，防止被发现。 等排长带着人过来分配任务，让来财带着自己班的绕到侧面，等战斗打响，看情况冲出来打乱对面的情况，相当于突击队。 来财绕到那些人的右边，还没到，正面就交上火了，只能加快步伐，刚一到还没来的及喘匀了气就赶快趴下观察情况，敌人人都在前面，把斜后背给留了出来。 来财就带着人，慢慢又向前摸了十多米，算算时间不能再拖了，拿着波波沙就冲出去，这波波沙是猛，这零距离偷袭下造成大量杀伤，好几个人就这样中弹，后面的弟兄就拿着枪也是各自分配了打击目标，这就没几个人还完好的了， 正面的同志们也是一听到他们的枪声也是开始冲，两方人马过来，敌军也就还有三四个完好的，直接就缴枪投降了，把俘虏给捆住，收拾战场，来财也不贪心，我不拿值钱的，我就拿两包烟不过分吧，还有子弹得给自己补足了，又把找到的两把斯登冲锋枪换给自己班上的，给他们分了找到的子弹， 正在收拾现场，用长枪上的刺刀试探尸体，就抓到了那个受伤装死的军官，是个营长，带着警卫连逃出来的，一路上逃下来就剩这些人了， 来财和排长对视一眼，都笑了，营长好啊，营长得抓，不抓怎么立功？收缴了枪械，押好了俘虏，排长留在前面，让来财带着借来的4连的一个排押送受伤的俘虏去和大部队交接，顺便汇报情况，把受伤的送回去， 这次没人牺牲，有五个被子弹擦着的，送下去包扎一下就行。重伤的都没有。 国军就惨了，除了一个断了腿的被抬着，其他的都捆了手用绳子拴了一列，被战士们押送回去， 到大部队大家都投来羡慕又好奇的目光，来财双手拿着波波沙枪口斜向下放在胸口，头抬的高高的， 大家一看是这个爱得瑟的家伙也不再直直盯着他们看了，偶尔不经意的看一下就行，不然指不定这个家伙怎么得瑟呢， 来财也有意识的放慢整个队伍的速度，和他一起回来的战士也由着他来，毕竟来财刚才做的突击队那是最危险， 还没等他过了瘾，郑国兴已经找了过了，看着来财先送了一口水，又是气冲冲的给了他一脚 第60章 到达，消息 郑国兴拉着来财去了营长那里汇报了情况，又把俘虏和战利品交接了，这才拉着来财去到一边， “这次你运气好抓了个营长，你小子也别狂，前面侦查注意着点，等子弹吃到肉了你就知道疼了，” “知道了连长，我得回去了，排长还等着呢，你记得给我们请功啊，走了，”来财笑嘻嘻的走了，一个人兴冲冲的去了前面追自己排的人去了。 部队于五月六号傍晚出发，急行军4天半，于11日下午到达昆山，一到这边，团长就去报道分任务，营长就找地方安顿士兵，灯团长和政委回来，脸上看不出表情， 大家看着虽然没什么变化的团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有些低，政委也是皱着眉头，几个营长一看，这是分到艰难任务了，就跟着团长他们去了做战室里，也不等团长发话，大家都纷纷变态自己能打最艰苦的仗，请樱最危险的地方。 团长一脸诧异的看着手下人，“咱渡江才打了恶仗，人员补充训练这才多久，能轮到咱们吗？你们这是怎么了？今天一个个的心这么齐。” 二营长嘿嘿一笑，“那什么，那不是看你回来脸色有点不对嘛，想着给你分担分担。” 政委在一旁，“这事儿啊还真得和你们说，中央传达了命令，解放沪市不准用炮，” “啊？”几个营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营长试探的问，“这是要和四九城一样和谈？沪市要和平解放？” 团长脱了帽子坐下，“唉，要打，不准用炮，沪市里还有数百万百姓，行了，有意见憋着，你们的意见保留，通知下去，不准用炮，违者军法处置。” 三个营长面面相觑没办法，也只有下去通知，战士们虽然不解，但是也听令， 第二天集合了队伍，宣布了作战任务，以二营和三营为主力，向太仓发动进攻，一营为预备部队，一起行动的有4个团，加起来大概一万人，力求快速攻占， 出发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拿出炮来擦，不出意料的挨了训斥，政委亲自把排以上的军官唤烦作战室，反复强调不能用炮，要文打，谁违反切割等着处分吧， 发了一通火，骂的那些军官一个个的和鹌鹑一样，埋着头不敢反驳，团长发火见的多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政委发火可少见，看来这次不能用炮是个死命令了。 一个个和霜打的一样回了驻地，吩咐部队把炮给一营看着，让一营的人看好炮，这群人憋着火气，一个个的都把子弹压满，就等着晚上狠狠的发泄给敌人。 来到夜里，几个进攻的长官对了表就去指挥自己人去了，没有战术也没有计谋，就是浩浩荡荡地趟过去， 晚上7点50来财在底下的营地外面靠着重炮，嘴里含着一株杂草，双手抱头听旁边郁闷的郑国兴抱怨， “唉，你说这大部队都出去了，咱们营也不是吃干饭的，怎么就轮不到咱们呢？” “来财，你最有点子了，你给出出主意，看看咱们能不能也捞一些汤喝喝，” 来财吐了嘴里的草，看着郑国兴，“连长，听命令吧，希望你牢记组织，坚守纪律。”说了就拍拍屁股跑了，留郑国兴在原地破口大骂，“你个小崽子，就你最没有纪律，你还说教起我了，反了天了，” 不理连长在背后破口大骂，虽然参加这场战斗，可是他可以远远的看啊。 把排里的人都集合起来，找了个好地方就让他们好好看，让排里的新兵好好看看什么是战场。 这场仗打的异常激烈，冲锋号一响，枪口的火光隔了二里地都能看见，手雷，炸药包轮番响起爆炸声，火光点燃了枯木，让人能看清人的轮廓， 有战士倒下，后面的直接就补了上来代替倒下的火力，受伤的被战友猫着腰穿梭在战场里拉回来，或者找个掩护就地包扎， 战线再解放的枪口下很快就被分割，自顾不暇的敌军也顾不上回击，跑的慢就被留下，也不管战友了，身后像是有洪水猛兽，跑的是丢盔弃甲， 战斗从八点开始，11点结束的，来财9点就带着排里的人回营地了，让他们帮着抬伤兵，缓解临时医院的压力，自己则去参加灭火的，自己有空间，黑灯瞎火的，把泥巴往空间一收，再往火根处一放就基本能灭，加快了战士们打扫战场的速度。 真正的大战快来了，上海外面可都是地雷和堡垒，现在战士们语言的的休息，保存力量，灭了火又摸到炊事班，把这里存放的用来做饭的水全部换了，换成生命泉水， 这才回到排里，看着医院里还乱糟糟的，又加入了抢救抬人的队伍，抬了两个小时，搜救的把最后一个人给抬下来这才算完，打扫战场的同志会为牺牲的人收尸， 忙了这么久，来财喊着人回去休息了，专业的事留给专业的人，剩下的他们帮不上了， 郑国兴看着劳累的众人回来，“你小子带着人去哪儿了？你们不会参战了吧？” “没有，医院那边忙不过来，就去搭了一把手，累挺久了，咱们就先去休息了，怪累的”来财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 “嘿，你小子这是把我当老妈子敷衍了啊？滚吧，看着你我就来气，” 回了营地，“各位，说说感受吧。” “咱们可真厉害，那冲锋号一响吓得敌人屁滚尿流，我听着号看着一片形势大好，我都想端着枪上去了。” “死，死了好多人，我看那些伤兵很痛苦，有几个明明下来了，医生看过摇摇头就去救别人了，他明明还在说话，他还活着，就几分钟，我陪了他几分钟，他就没了，他一直说冷，我抱着他，他都还冷，”说着这个新兵就哭了，原本的气氛没了。 “行了，这就是战场，既然加入了解放的队伍，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把红旗插在华夏的每一个角落，知道为什么是红旗吗？我听说那是革命先辈的血染的，”来财顿了顿， “当冲锋号响起，请拿好手里的钢枪，跟随旗帜的方向，为了全华夏人民的解放，奋战到底，至死方休。 行了，休息吧，你们也好好缓一下吧，如今我们所做的一切，无上光荣！” 第61章 驻扎打猎，碰到军功 第二天一大早，来财早早就起床了，虽然不用训练，但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去远一点的林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哥哥受伤的战士补补身体， 先去吃了早饭，回来看见班里人已经起来了，“大家吃了准备一下，咱们和上次一样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抓点什么回来，大家先吃着，吃完了准备准备，我去找连长申请。” 大家一听也连忙往嘴里塞窝头，就着野菜汤顺顺，就赶忙去收拾东西去了，这次他们准备带上绳子，借独轮车，可不能抬了，太废人了。 在营地溜达了小半圈，这才在指挥部外面看见了郑国华，他正好从哪里出来，一抬头就被来财抓着手拉到一边去了， “连长，我想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些肉回来给同志们补补，这次找你给批申请的，你看…………？” 郑国华也不知道来财怎么想的，也就是给他拉到一边说的，在营帐门口非得认定是在给他上眼药，有心再为难他几句，但是看着他一副‘不批我可就真不去了’的样子，只好打消了念头。 这小子是真不当人，别到时候尴尬的又是自己，郁闷的回头就往指挥室去，营长团长都在哪里，给来财丢下一句“等着吧”就进去了。 一营长看着自己的部下刚走又回来了，“郑国华，怎么？对刚才分配任务不满意啊？” “没有没有，就是有个事得和你说说，那个”郑国华看了一眼团长和政委，冲他们笑了笑，把营长给拉一边小声说，“营长，李来财申请出营地给受伤的战士琢磨的吃的，这不是申请打在我这里，我做不了主，来找你了。” 营长人都麻了，你小子说话也不小声一点，指挥室都听见了，你小子存心给我上眼药的吧，没看见还在说事吗？看着周围几个都在看着自己， 营长尴尬的咳了一下，立正敬礼，“团长，政委，我营的李来财同志申请出营地给受伤战士找东西补补，特来做申请，请领导指示！” 团长，政委和几个营长都被他俩逗笑了，“行了，咱们一营长可是说一不二的汉子，这也是好事，告诉来财同志，别有压力，这事我准了，让他去后勤坐车，我让警卫员跟着他跑一趟。” 团长的打趣让一营长脸臊的通红，他看着自己手下还在这里看好戏，把他转过身面对营帐，直接就是一脚给送了出来，“还看什么呢？还不快去通知？你等的起伤病等的起吗？这不是辜负来财同志的好意吗？麻溜的，我送送你” 连长一脸郁闷的去营帐旁边找了来财，也没心思和他打岔，“团长准了，后勤有人开车，在那边等你，别来烦我，”说完就走。 看着他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来财咂咂舌，看来着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摇摇头也去通知自己班的人去了， 带着自己班的人，让他们拿好了枪，带好了准备的东西，这些人也是准备齐全，绳子，独轮车，菜刀，连绷带都“借了”一圈出来。 带着人出发，出了营地晃荡的来了一座小山，这山是真小，名叫穿山，也不想去看了，摇了摇头换地方，这里人走出来的小路遍布，除了能住人上面估计也没有野生动物了， 又走了许久，前面是连绵的几座山，郁郁葱葱的，山不高，但是范围广，估计能有一些，留众人原地警戒，刚大战完，谁知道会不会有溃兵，警惕一些的好， 来财进了山，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这可不好，许多动物都是以这声音当警报用的，就捡了石头驱赶，一阵忙活非但没有用，还把自己给累了个够呛的， 干脆也不管他们了，再往里进找个地方从空间拿吧，走了半小时，从空间选了7只中等大的野猪，拿出来用枪打死，就发射了信号弹， 一边等一边收拾野猪，在空间放着血，掏了内脏不要，在把野猪拿出来放着，麻利的收拾完，来财就坐在一头野猪上抽起了没嘴的大前门，把烟头灭了，收到空间，放火烧山，劳底坐穿，可不能干啊 这次只有班上的人来了，还好推着两个独轮车，一个独轮车放了两头，来财抗了一头，剩下的两头战士们捆在木头上抗着，空手的战士轮流去推车，换下来的就在旁边稳住扶好。 这次算是轻松的下来了，一来是来财没选太靠里的地方，二来这山确实不高，最后野猪也没有上次那么大，平均下来每头不到三百，但也能有个二百七八，够用了。 大家都兴冲冲的装车准备出发，却发现刚才出来的地方有动静，赶忙把最后一头野猪丢在车上，人借着车掩护，大家都用枪架住刚才发出动静的地方。 是一群溃兵，大概十几个，好几个手里连枪都没有，而来财班里人拿的都是冲锋枪，直接就下令出去，十把冲锋枪对着，这群溃兵也是识时务的，缴了枪，把捆猪的绳子解下来捆他们， 来的时候十一个，回去的时候27个，来财呲着大牙乐，回到营地，看着车上下来的俘虏，大家都惊掉了下巴，不是去寻摸猎物了吗？这就是你说的猎物？ 郑国华看着这些俘虏，面无表情的看着来财，“说说吧，怎么回事？” “连长，真不是我擅自行动啊？我们打了猎都在装车准备回来，这群人就冲下来要抢，他们自己撞到枪口的，还有，这十六个人7把枪，总共六颗子弹，我们刚出去还没交火他们就投降了。”来财一脸无辜，但是郑国华一脸不信，转头去问了团长的警卫员， 在得到一样的答案后这才笑着过来拍了拍来财的肩膀，“好啊，真好，我就说你来财是个好同志，果然不负组织信任，继续保持” 看着背着手晃荡离开的连长，来财也不像吐槽了，只吩咐人把肉给送到炊事班，把借来的东西给还了，至于抓的俘虏，自有警卫员去告诉团长。 第62章 苏州河畔 在营地待了三天，伤员的情况也基本稳定了，其他兄弟部队也差不多扫清了周围，大部队准备过河了， 团里也收到命令，全体除留守的少数，其余人都去苏州河畔驻扎，等着命令，大家都驻扎在苏州河外十几公里， 苏州河水面不宽，有些地方最宽也就100米左右，南岸已经在我军手中在，想要拿下上海，只能过河， 河对岸的高楼早已经被国军占据作为碉堡，桥面全是重火力机枪封锁，河边岸上也是早就部署好的机枪碉堡，所有人都在预料这次会多么艰难，不能用炮让所有的战士都知道，这次会牺牲很多人。 郑国兴把来财拉到离河不远的地方，“来财，你快来出出主意，这没有炮怎么打得过去啊？你小子渡江的时候可是跟着队伍第一批过去的，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来财早就无计可施了，用船也不现实，两岸太近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被探照灯打的一清二楚，不能用炮火洗地，为了保证城里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连炸药都不能用。 就只能靠人去堆，用手雷去炸碉堡才能对里面的人造成有效杀伤，他现在还记得当时为了炸碉堡战士们一个班上去都不一定成功，可是那些以城市建筑为碉堡的火力点又不能轰，也不能炸。 更别说城里的同志还传回了这周围埋了两万个地雷，没人知道会不会踩到，也不知道踩到后果，有可能是引爆一颗，牺牲自己，也可能连锁激发，害了战友。 来财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的回去了，坐在营地看着被集中管理的一门门大炮抽着烟发呆，烟灰落在军装上也不知道，直到火星烧到手，这才反应过来，丢了烟头踩灭。 一整天都在想破局的办法，可对面的火力覆盖面太广了，能进去的地方桥一天到晚都有装甲部队巡逻， 回到帐篷，也不敢表露内心的担忧，和大家有说有笑的，一直到5月21日，后方传来了一封来财的信， 四个姚月的，她即将跟着撤回四九城接受治疗的伤兵回去，提前结束她得这一轮支援行动，让来财照顾好自己，不能上的不要硬上。 来财不敢回信，她太聪明了，怕她非得要来，与其这样，不如不回，回四九城也好啊，至少不会轻易的遇上溃兵害了命吧。 来财在做些准备，把空间里的铁锅和木头做成盾牌，放在地上人再蹲着能藏完，可惜就是太重，没几个能拿的起，又找了些铁在敲打成贴片，让班里的人缝在胸口保命用。 这几天夜里派出人员去探查情况，一个班为小队，每次去4个小队，每次都只能回来一半，这遍地都是地雷，陷阱，一触发，许多战士的尸体都带不回来，或是因为残破找不到，或是因为危险，拿不到， 25日，总攻开始，部队先是对着外白渡桥开始猛攻，桥上的机枪坦克和岸边的堡垒打的进攻部队抬不起头，一个班接一个班的冲上去想控制火力点，哪怕炸了一辆坦克大家都觉得值了，可是太多了，一个班上去，另外一个班准备，等前面的倒下后面的又起身继续， 重机枪打的人血肉翻飞，被打中的人像被炮炸了一样留不下完整的个儿，同时在四川路桥这边也是无比艰难， 桥后面是国军盘踞的邮居总局大楼，天然的堡垒，机枪火光透过窗户把子弹宣泄到桥面和水上，发起冲锋了两个班跑不出五步就倒下，打得解放军无比憋屈， 几个长官没过几分钟就电话指挥部申请用炮，都被按了下来，晚上开会，大家都在发着牢骚，更有人直接询问军长，“你要资本主义的大楼？还是共产主义的战士？” 军长也是压力山大，一方面上面的死命令他也理解，一方面下面的战士牺牲许多打不开局面，可是军令难违。 军长一拍桌子，站起来“我不想开炮吗？那苏州河过去不只有国军，还有几百万的百姓，大炮打进去了，能活几个？死的人够多了，死的百姓够多了，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战士们的家人在那里面，炮火进去有个闪失，我怎么交代，你们怎么交代？无产阶级的炮口绝对不能对准百姓。” 四下鸦雀无声，他们也理解不能开炮，却也不忍心看着无谓的牺牲。 军长坐下了，“今天进攻的撤下来休整，轮换吧，自己下去做好安排。” 来财在营地里积极参加救援伤兵，让按住伤口就绝不松手，让抬人就迅速起身。突然，排长过来了，“来财，和我走，明天的任务下来了，” 来财把手里的担架递给周围帮忙的战士就走了，回到连队大家都聚齐了，郑国华看着来财回来，人也齐了就说， “明天轮到我们营攻四川路桥，上面传达的消息是，无论如何不准用炮和炸药，今天白天的事相信大家都清楚了，不知道晚上的队伍会不会有进展。 白天的进攻没有效果，甚至渡江的英雄班都牺牲在了哪里，大家都做好准备，检查好枪，明天都机灵点，听指挥。” “连长，我们不怕牺牲。”这是新加入的新兵，估计也就20岁不到，大家都转头看着他，“我不怕牺牲，只要我死的有意义，那我就不算白死，对的起国家，对的起父母。” 战士们都在喊着不怕牺牲，唤起的飞沙迷了连长的眼睛，点点头，“好样儿的，明天咱们一起去，大家都把眼睛擦亮了，别挨了流弹，再像我一样打着了屁股可连坐都没法坐了。” 在哄笑里解散了队伍，连长把来财喊了过去，“明天你们班最后冲，之前渡江的第一批快打光了，你得把渡江的故事传下去，别让人忘了他们。” “连长，让我第一个上吧，我做了准备的，盾牌，护心镜，你不能让我白准备，给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机会。” 连长没说话走了，只拍了拍来财的肩膀，留了个背影给他， 第63章 攻桥 第二天，天蒙蒙亮，部队已经集结完成，来财把铁锅做的盾牌发给了班里的人，他已经和大家商量好了，要冲就冲第一个， 队伍里许多人都做了类似的东西，有木头，有门板，大家都在笑着和战友调侃，“别吓得尿裤子。”队伍没有失去军心，大家都以进去烈士陵园为荣，路上遇到了晚上进攻的兄弟部队撤了下来，大家都安静敬礼送他们回去， 快到四川路桥了，桥上是地堡，坦克，后面的大楼布满了黑洞洞的机枪口，四周都是火星冒着黑烟，有许多先前进攻部队总沙袋堆出来的防御工事，散落许多，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到了桥中央，营长就安排准备战斗，各自找了掩体掩护， 营长拍了拍郑国兴的肩膀，“去吧，第一个班就安排三连的，”郑国华点了点头，就回了连队，来财还在给战友说着，千万不能把头长时间漏出来，受了伤就下来，不丢人， 看见连长过来“连长，我们班做好准备了，你就下命令吧，”来财早就把手表戴在了手上，看了一眼，“差十二分钟到8点，请求指示。” 郑国华点了点头，“命令！你班于八点正式发动进攻，开始今天的战斗，希望你们能开个好头，给大家做个榜样，最后，活着回来！” 整个班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郑国华走了，他还要安排其他班的任务， 八点一到，来财带着人已经摸到桥边，直接就冲上了桥，借着遗留的沙袋工事前进，走了没几步，就有人受伤，把他拉回了阵地， 来财看着地堡里机枪的火舌，咬着牙拿着盾牌就出去了，子弹能轻易的打破盾牌，但是来财把周围有自导收到空间站避免伤害，再看似狼狈的样子下，终于靠近了一座地堡， 来到他的门前，发现早就上了锁，还是再外面锁的，也理解他们为什么如此拼命勇猛如阻挡我军，拿了个石头从侧面丢进去大喊手雷，然后飞快把收到空间静止的子弹拿出来，又把门给收了，用他们的子弹杀他们。 确认里面两个人都去了这才停，把门丢在地堡里，把机枪拿起，是一看是dp 轻机枪，找了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夹，对着对面的阵地就扫，然后飞快的去了下一个地堡，一连扫了三个地堡，把里面的物资收到空间对面的装甲部队来了， 来财看着班上人借着沙袋和铁锅盾牌掩护，勉强能保住自己，根本抬不起头，他现在身上连个手雷都没有，还在敌人火力交叉下，也不敢直接上，再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是真想把坦克收到空间给他缴了，可惜不信。 只好一边用机枪对着对面扫，压一下对面的火力，然后丢了枪就往回跑，有惊无险的回了沙袋掩护工事后，身后就传来炮响，是敌人的坦克，周围三个人，林东和来财当时就被震晕了，还有两个战友，一死一伤， 班里除了开头受伤下去了两个，搬沙袋的时候牺牲了一半，剩下的都在这里， 后面过来的三连的，离的不远的战士连忙把晕倒的几个人给拉了下去，郑国华看着这几个人血淋淋的样子，也是咬着牙，命令分散开火吸引火力，三连的战士突然开始向对面疯狂的宣泄子弹吸引火力，排长看着机会安排人给还活着的三个送下去， 等来财醒来已经是下午3点了，上身裸着，他看着自己手臂，腹部，脑袋绑着绷带，因为有沙袋阻挡，他体质好，受得都是皮外伤，除了有些疼，没有虚弱的感觉，另外就是被冲击波冲飞落地磕了一下脑袋，现在还有点晕，应该是脑震荡了。 他赶忙下了床，顾不得找衣服穿上，找人打听了三连的情况，得知现在桥上组织进攻的是一连的，三连的人已经换下来了，在驻地休整，松了一口气，又赶紧去找， 一到连队，大家正在席地坐着，有的躺着，全连137人，现在只有六七十人，左右看看，只看见郑国华皱着眉头坐在板车上叹气，没看见自己排长，来财赶忙过去“连长，排长呢？我班上情况怎么样？” 郑国华看着来财先是一喜，赶忙上前看看他，确认他真的问题不大，然后红着眼睛，“来财，江排长没了，”说着转过头不敢看来财， “你们一下去，对面的装甲车就上来了，我们没有扛住，沙袋根本挡不了他们的炮，一炮就给工事轰个口子，眼看要被要全部牺牲在阵地上了，江才华，带着人冲出去，拿下了一辆坦克， 正准备反攻，坦克在桥上不灵活，直走还好，转弯就不容易，直接后退调转炮口，这坦克就成了活靶子，被后面的炮给炸了，坦克斜着横在桥上，过人能过去，但是对面的装甲车过不来，这才稳住， 三连能动的基本都在这里了，你们班的林东腿上，胸口挨了弹片，医生简单处理就给送到后面手术去了，郭富强伤着了头，昏迷着，也送下去了， 就这两个了，其他的都没挺过去。 唉，都怪我，是我没能力守住你们的战果，差点让你们牺牲白费，打了5个小时，损失过半，太憋屈了，太憋屈了。” 来财听着自己班只有两个人了，还生死不知，有些失魂落魄的后退两步，明明他都用空间收了大部分子弹，明明战线都推进了，结果还是无用功，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愣愣的，他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回想和班里人相处的日子，明明那些人抬野猪都走的踉跄，第二天训练还一个劲的喊累， 来财被找来了医生给拉回了临时医院的营帐，医生看着他腹部又开始流血，又重新给他包扎，“你这同志，明明休息两天就能回去，现在，伤口崩开有得重新缝合，你知道现在绷带多珍贵吗？也就是送你下来的战士说你是个英雄，” 后面的话没说完，那医生看他的状态也是叹了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麻醉，疼痛让来财回了神，咬着牙，满头大汗，不时发出嘶哈声但是他没喊疼，也不喊停。 一直躺在行军床上愣愣的到了傍晚。 第64章 轮换修养 天色将黑，病营外是一声声压低声音的呻吟，许多伤兵来不及转移，也没有床位，用杂草铺在地上，再盖上床单就是病床， 来财决心要回连队，他的伤只能算轻伤，他不想以英雄的名头霸占着病床，他想和战友待在一起，就找了衣服穿上，这才出去找医生。 “医生，我这伤没有大碍，我想回归连队了，把我的病床分给其他更需要的战士吧，我也不是英雄，我只是运气好，英雄都没回来。”来财说完就转身走人， 身后的医生想挽留，又出营帐看着周围一身被战火熏的漆黑的伤兵说不出挽留的话，叹了一口气，吩咐人把重伤员抬一个到病房。 等来财回到连队，大家情绪都缓和了许多，来财一回去，大家都笑着看着他，来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勉强笑笑回应，看着大家给他腾位置，就随便的坐下， 和战友在一起让他安心，至少这一刻很安心，“来财，行啊你小子，虽然你来咱们连没多久，这打仗可真猛，我们都停连长说了，你一个人带着一个班，战线推进几十米，还端掉了好几个地堡，你现在在团里可是出名了，团长说你是英雄排长，你们排都成了英雄排了，”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战士说着还给他递了根烟过了，烟有些皱了，来财接过，点着，看着他，他长得匀称，身高得有一米8，一副干练的样子， “英雄吗？一将功成万骨枯，我班里的战友基本都没了，而且，哪来的几十米，那桥总共也才几十米。 还有两个生死不知，排长也牺牲了，我只是副排长，我们排三个班活下来还能打的勉强还能凑一个班出来。” 深深吸了一口过肺，再慢慢吐出来，仿佛这样能让他痛快一些，来财心里很不好受， “嘿嘿，反正你们是有战果的，而且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是没看见，咱们后面发起多少冲锋，上去一个班一下子就没了，更别说推进了，受了伤活着被救下来的都少，救下来能挺过去的就更少了， 你们还能凑一个班出来就不错了，那二连上去2个小时，被大炮机枪压着打，人都快打没了才下来的。不是因为你们在前面吸引了火力，咱们连也不可能活这么多，”那年轻战士急忙反驳，又笑嘻嘻的讨好。 “连长说了，你以后就是排长了，咱们团的人随你挑，给你补充齐，你看能不能带上我，一定不给你丢脸。” 来财诧异的看着对方，听说自己当排长了，也是惊讶，这火线提拔果然快啊，“你不怕死，我这里真是英雄排的话，以后去的可都是最危险的地方。” “不怕，怕死还当什么兵啊，”那战士一脸认真和期待的说着。“我叫李彪，小名虎子，23岁，排长，你就收下我吧。” 李来财看着他正经的模样，想了想，“这样，我也还没收到通知，等我有了准确消息，真是你说的那样，我第一要你。” “成，那就说定了，别给忘了，我叫李彪，”那战士听到来财答应，就笑嘻嘻的让来财记住他的名字，来财点点头，也不坐了，好忙起身去营帐找连长， 郑国华一看是他，“你怎么回来了？这伤好利索了？” “连长，我没事，小伤，我这能走能跑的让我躺着还真不习惯，病营外面有更需要的，病床还是让给他们吧。” 郑国华点点头，“正好，把东西拿去，医生给你拿下来的，我还说万一你死了我就帮你那个姚月，”说着把无事牌递了过来。 来财双手颤抖的接过，又给戴上，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冰凉，抿抿嘴，“连长，咱们连的战士都说我成了排长怎么回事儿啊？” “是的，江排长牺牲了，你们排你以后就是排长了，团长特批，你们排的人让你自己选，整个团的都不能为难，优先着你来， 唉，虽然是好事，可是这以后注意你的人多了，任务也是更艰难，自己考虑着来，打仗光靠莽可不行，这三十五个人的命都落在你身上了，”说着走过来给他理了理衣领，“行了，马上准备去接应一连的下来，晚上进攻的部队已经过来了。” 来财沉默的点点头，行了礼出去了，心头沉甸甸的，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以前管过最多的就是同学交作业，现在可是要把战友的命扛在肩上， 来财回到连队，虎子已经早就等着他回来了，赶忙就跑过去，“排长，怎么样，没骗你吧？” “是，但是现在任命书还没下来，等任命书到了我就找连长把你调过来。” “好，排长，你就放心，我指定不能给你抹黑，”“好，去休息吧，等会儿还要配合接替部队接应桥上的人。” 来财拍了拍他胳膊，看着李彪脏兮兮的脸咧着一排大白牙笑着，就让他去休息，他则是去找到了营地的水缸，这是从周围河里打来的， 来财把这些水给收到空间，又把生命泉水给换到里面，把这些都装满，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能多救一些人， 生命泉水毕竟不是仙丹妙药，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能加强人的体质，让伤口恢复加快一些，更类似滋补， 来财从空间拿出他在地堡收着的大盘鸡，又拿了两个弹夹备用，就回了连队，眼看着天色快黑了，后续部队才来， 三连能动的都拿着枪去了，大家火力掩护着兄弟部队进去阵地，等他们接管火力点，一连的这才下来，一连也不好过，虽然二连的人抗了敌人最凶猛的火力，可他一连打了3个小时，发起6次冲锋都被敌人打掉了。 众人心里都憋闷，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把伤的轻的战友扶着，伤的重的用担架抬着，大家沉默的回去了。 回到团驻扎的地方，营地里到处都是来回奔跑的战士，医生也忙的不可开交，来财又去把大家打来喝的水给换成了生命泉水，就回营帐了。 昨天还是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只有他一个了，他不想去收拾他们的东西，他害怕自己情绪失控。可是他必须得去收拾，这些东西一定要转交给他们的家人。 第65章 休整，选人 因为战斗减员，腾出的营帐足够伤兵使用，可来财看着空荡荡的地方心里不好受， 把大家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在空间，时间太晚了，也就暂时睡下了，等明天在重新找营帐住下，把这里让给伤兵，至少能更宽松一点。 可能是今天战斗累了，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和班里的人一起扛着枪缴匪，收拾溃兵，又抬着野猪，喊着号子往回赶，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他醒了， 从空间拿出收取的河水洗了一把脸，冷水刺激的人一激灵，走出营帐，天灰蒙蒙的还没亮，厚厚的云让人一看就知道今天不是个好天气， 来财外营地分神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后勤放炮的地方，看守的人不让他靠近，他们都警告声让他回了神，看着黑洞洞的大炮，心里满是憋屈， 守卫的驱赶让他赶忙道了歉就转身走了，他走到了河边坐下，他只想一个人待着，放空自己，直到天亮了这才起身回去找连队。 一回营地就看到郑国兴正在和他招手，就赶忙小跑，“连长，这是有任务吗？” “没有，但是你任命下来了，设立攻坚排，你做排长，人你就自己在团里挑，只要人家愿意，团里任何人都不能阻拦，给你三天把人选够，最多能选42人，加紧磨合默契，后面还有任务给你们做。” “是，连长，那我就先去选人了啊”来财接过任命书看着郑国华点了点头就走了，他要去找李彪，说好了要拉他入排的，不能失了信。 找到李彪他正和战友围着行军床说笑，一只手里拿着饭盒，里面是野菜汤，另外一只手拿着窝头吃着，，压根没发现来财，来财直接的说到，“虎子，走，和我一起选人去，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就转身离开，事情还多着呢。 李彪一听熟悉的声音，一个起身打翻了坐在他旁边的饭盒，野菜烫撒了一递，他尴尬的看着战友，又看看来财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战友，咬了一大口自己的窝头，再猛喝一口野菜汤， 直接就把剩下的都给了那个战友就追了出去。周围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已经出了营帐， 追上来财的时候还没咽下去，梗的直拍胸口，来财怕他直接就去了，就给他排背顺顺，这才不好容易咽下去，也是半下去的， 来财又拿出水壶给他顺顺，“你急也不用这么急吧，缓过气了没？缓过来了咱们就说正事。” 李彪喝了几口水，总算缓了过来，点点头，“行，说事吧。” “今天咱们分头在营地转转，打听打听能人义士，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加入我们排，组织只给三天时间，今天就开始，行动吧。” 虎子点点头就走了，他认识好几个打枪准的，他要把他们都拉过了， 来财开始在营地溜达扫听，一个连队一个连队的打听，一下午走了好几个连队，花了大口舌也就说服了7个人，这七个都是带艺投军，身上多少有点功夫的， 这些人也是犟的，说身份，不理，英雄排长又如何，英雄排长多了，说战绩，比不过，来财才参军多久啊？画大饼，人更是压根不吃，没法子了，坦诚吧，这个排是攻坚排，啃的都是硬骨头，想他们有本事加入， 人一听攻坚，打的都是硬仗直接就同意了，人带艺投军为的就是这个，这给来财都整不会了，早说啊，早说早就已经走人了。 走的时候看着人家长官的眼神来财透露出愤恨，这可是连队的宝啊，来财也不理，握手和他们道谢带着人就走了，身后传来的寒气让他下意识的回头看 果然，想刀了一个人的眼神确实是不太能藏的住的。 来财带着人赶忙走了，受不了，还是去找虎子汇合吧，，虎子这边就厉害了，找了九个，全是枪法好的，在连里那是数一数二， 原本和虎子熟悉的就那六个，一听虎子加入了攻坚排都不服了。你虎子个彪货都能去，我们差啥了，我们也得加入， 剩下的三个是他们下午组团去拉的，准确来说是听见这个消息打听到他们这里来的，这几个直接就给带上了， 来财也是高兴的接纳他们，热情的和他们做了自我介绍，登记了他们的信息就安排在连长已经给他选好的营帐，是三个相邻的，足够一个排用了， 加上虎子和来财这就19个了，攻坚排大体框架全有了，还得找点有特殊手艺人，得找俩会开锁的到时候不至于看着那地堡门麻爪，跑的快的，水性好的，活得机率大，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来财让大家提出自己的意见，顺便说说有没有推荐的人选，“首先，咱们得找两个会开锁的，我今天端地堡全靠踹，差点挨枪子不说，又累又慢，你们觉得还要什么，或者有什么推荐的人。打架讨论？” 一个个争相发言，没一会儿开锁的找了三个，老兵找了7个，会拆雷的找了3个，还有一个会电台的，这些算上就33人，基本一个排也就差不多齐了，后面有发现再补充。 来财让大家明天去找自己要推荐的人，看天色不早就招呼大家休息了，他明天还得去问问排里的班长，副牌该怎么安排， 第二天，大家都去找自己昨天推荐的了，来财就去找连长问问谁做班长的事儿，得知让他自己选，选好了打报告，高兴的走了， 他还以为会有指派，看来现在让他们自己比试，谁厉害谁来，谁也别说不服的话，上来比比，赢了再说，还能看看大家到底什么情况， 虽然他知道大家都厉害，感觉骗不了人的，尤其是随着他长大，精神长到20后，第六感可是救了他好几次小命，虽然他们给他一种很麻烦的感觉，不过单挑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一力降十会嘛， 没事做的他又去换了营地内水，这才回自己的驻地等着他们回来了。 第66章 人齐 等到九点，人都来齐了一个不少，总共三十三人，把所有人记下来，带着去了营帐。 “我是排长李来财，相信大家都听说了，我这里是临时组成的攻坚排，端的是碉堡，打的是坦克，哪里危险去哪里，所以，我这里能者上， 厉不厉害打一场就知道了，两两对战，赢3场做副班长，赢4场做班长，赢5场做副排，我接受班长和副排长的挑战，只要能赢我，我去打报告让他做排长，” 看着这些人摩拳擦掌的，来财也不废话了，拉着人就出去了，这里有一个算一个，枪打的都准，现在身上手上的招才是重点，就连李彪也是大家熟悉的神枪手， 找了一片空地，一群人也不等抽签了，自己选自己的对手就配对了，来财等大家面前都有了对手，也不墨迹了，一声令下，开打吧， 打得是异常激烈，三五分钟结束一轮，虎子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还在傻乐，因为他赢了， 经过大家的选拔，比斗下手都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大家最多也就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终于选出来了一个副排，2个班长，4个副班， 来财一看大家都盯着自己呢，没办法，虽然有伤在身，可架不住他身体好，小心一点没事，首先是副排长，叫杨华，学的什么路子也不知道，在场的也都看不出来，各家的招都有一点，却被来财三两下放翻， 剩下两个班长，一个是李彪，这人硬是扛住了4轮毒打，抓住机会关键时刻给对手放倒，还有一个是那个会发电报的，叫陈铭， 来财听其他人说，他学的是是八极拳，动作简单，擅长贴身，打了四场都是靠近别人一招制伏，也就是没学到精华，只是受了高人指点过几个月，不然这没人打的过， 他俩一开打，陈铭就找机会近身，来财也是一边退一边头疼，二人交手十几回合，来财差点着了道，虽然不好对付，但是来财也抹清楚了他的底，力气不够，动作不够坚决，来财抓住他的这一个破绽，等他出拳来不及收回的时候，直接就给抓住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 这一下可不轻，疼的他一时间不怎么爬的起来，还是来财上前伸手给拉了起来，大家一看，最厉害的三个都打不过也都接受了这个排长，都给二人鼓掌。 来财列好了队，开始分人了，一班11个人，班长陈铭，二班10人，班长李彪，副排长兼着三班班长，三班11人，三个会开锁的和拆雷的，一个班一个，来财则选择和二班一起行动，没办法，就二班班长最弱。 三个营帐刚好一个班一个，来财去郑国华交了名单和以及各个人的职务报告，直接就被带到营长哪里去， 营长看了看名单，又听郑国华说班长副排长都是战士们自己比试排出来的，也是二话不说同意了，并且鼓励来财好好做。 回了连队，找来杨华，商量接下来的训练和准备，体能训练不能做，亏身体，正在打仗呢，根本没时间补回来，只能做些打斗技巧的训练，而这里面功夫最好的还得是陈铭， 只好把他先叫来问问，看看他愿不愿意，人一来，刚说完他就答应了，“行，但是提前说好啊，我自己学的都是皮毛，大家练的没效果或者练坏了可不怪我，反正我一定不藏私， 还有，准备点肉食，不然容易累坏人，”说完就走了，来财和杨华都懵了，不就是教一下格斗吗？怎么感觉他要教大家八极一样。 “他不会是要教八极给大家吧？”来财回神看着杨华，他希望杨华告诉他是她想多了，可惜他只看见杨华也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年头功夫，手艺从不轻易传人，拜了师那就是亲爷俩，徒弟得给师父打杂帮忙，学成了还要效力，他们都不敢相信如此轻易的就成了，还不用拜师。 “排长，可是我们哪里去搞肉啊？”杨华回神想起肉又是感觉可惜，没肉练武那就是厕所点灯。 “我会想办法，我去找团长，”来财说着就去了作战室，只有政委在这里，“政委，我想申请用车出去一趟？” 政委看看他，“怎么，又想吃肉了？大战当头还是别出了乱子好。” “不是，我们排的要学武，得吃肉，不然大家身体吃不消，大家又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就这一次。”来财站的笔直语气讨好， 政委看着他，“行，那就这一次，但是拿回来的肉得分9成出来，不能你一个排吃肉，其他战士看着流口水。” “是，您就瞧好吧，”来财敬礼说到， “去吧，我还是然后警卫员和你一起的。”来财高兴的回了营帐，找到李彪，“虎子，带上你的人和我走，” 带着二班的人，还是去之前那座山，路程很远，顺便给大家说说，“咱们这次是去搞肉的，你们到地方就在哪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等我信号弹，你们就来帮忙。人多容易惊了猎物，” 给大家说好了，就在车厢里摇摇欲睡，他早就习惯了坐着车，可战士们就不行了，路又颠，一个个的趴在车厢边就开始吐， 来财在旁边把大家水壶摸过来，趁着大家忙着吐呢，就把水给换成灵泉水，让大家喝，果然缓解不少， 一路顺利，坐了两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天也是下午了，赶忙上山，走了半个小时，直接从空间拿了10头大野猪，每一头处理了内脏放了血都还有三百多斤，直接就打了一发信号弹， 大家伙都吓住了，就这么一会给，十头大野猪，虽然野猪是成群，可是谁也没见过这么成群的啊？“别看了，这几只打架呢，刚好被我遇到了，赶快搬吧，估计得来两趟。” 大家也不多想了，快搬吧，来回两趟这才搬完，坐在车厢里看看这头，又拍拍那头，高兴坏了， 等回到驻地已经天黑了，来财让二班的战士搬了一头就走，剩下的就让警卫员交给政委处理。 第67章 再攻桥 肉也有了，大家跟着练了十多天，陈铭也教了许多近身制伏对手的技巧，虽然还有些生疏，不过，时间不等人了， 上海地下党的同志正在说服国军一位军长投降，而解放军也决定发动总攻， 来财收到命令，今天再次攻桥，由他们团正面牵制，他的攻坚排需要对地堡不计代价的发动进攻，来吸引火力，而其他兄弟部队的会偷渡过河，从河边的下水道摸进去，迂回包抄。 25日凌晨，驻地能动的都来了，解放军于凌晨发动进攻，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桥面放不下许多人发动进攻，一营如今剩下的人都上来了，今天就算拼光整个营也不能让对面发现异常， 趁着对面反应，来财带着自己排的就上去了，短短几十米，来财还开着空间，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全力奔跑，攻坚排倒下了好几个，来不及救援，周围没有掩护 只能看着他们被重机枪撕成碎片，他们摸到了地堡附近，全是钢筋水泥做的地堡甚至能扛住小口径炮弹的轰炸， 来财出发前就把人分成三队，过了河就开始分头捣坏对面的地堡，各种选了地方就去行动， 这时候，开锁的起了作用，三两下打开了地堡的门，里面的人正在奋力扣动板机宣泄自己的恐惧，子弹出膛的声音压住了开锁的动静，直到倒下这才看着身边的解放军不解的咽气， 战斗无比激烈，解放军也是拿出家底打，子弹宣泄，不计代价的猛功，实则是子弹打的多，却根本不前压，就算前进也只是一点点，或者多派一些人上去作出火力点就转移， 天灰蒙蒙的，敌军靠着探照灯的移动只能看见到处都是人，压力巨大再加上精神疲劳，许多地堡的人在崩溃的大喊，可他们出不去，只能疯狂的开枪，扣着板机不放，直到清空链条，枪管在发烫，用水直接浇，也不管是否会损伤或者直接让枪管报废， 地堡一般两个人或者更多，两个人忙的不管不顾，因为恐惧，甚至大吼发泄情绪，被掩埋在枪声下， 装甲部队上来了，车载机枪能撕碎沙袋的力量也压不下的反击，来财知道不能浪费时间，每一秒都有自己的战士倒下，他让李彪带着人继续行动，他要去试试能不能摸掉坦克和装甲车， 趁着夜色，他脱离了队伍，确认周围没人就直接用空间把门和人一起收到空间，人直接弄死，和门一起丢到地堡，就这样不算潜伏的潜伏到了装甲车周围，所过的火力点直接哑火， 把装甲车的人也收到空间按照刚才的办法做，一辆又一辆车里的人失联，天也亮了，来财看着那大楼的枪口冒出的火光，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 时间来不及了，约定了天亮后撤集合，只能先回去找队友，找到李彪，这小子端着机枪到处跑，累的直喘气也不丢，身后还有6个人，赶忙拉着他回撤，等敌人看清楚了阵地的情况，多半就要用炮了， 一路躲藏奔跑，找到了众人，飞快退回，一个排只有17个人了，损失很大，但是和之前的队伍一比又夸张的小， 在战友的掩护下终究回了阵地，刚下来，炮火就覆盖了前边的阵地，打了一轮，就停了下来，看来其他战士成功绕了进去，里面乱了起来，顾不上外面。 来财他们被营长安排先休息，给他们更换了受损的武器，让他们做好晚上继续的准备， 桥上的战斗持续到晚上暂时平息了，来财带着排里的人吃了饭就出发了，来不及对死去的战友哀悼，任务刻不容缓， 趁着夜色掩护和刚结束交火对面放松，摸到了铁丝网，前面全是尖刺，小心的用刀把网挑开一个口子，大家就从口子进去，再次兵分三路，想办法让他乱起来， 走了两步来财感觉脚下不对，轻微的触发声音被他听到，不动声色的把脚下的东西收到空间，一到空间就给静止，他猜到了估计是地雷，你看果不其然，赶紧让二班的人跟着他后面行动，小心一点，别碰到地雷， 来财在前面开路，先用空间收取再行动，可突然，右边传来爆炸声，是杨华带领的三班， 他们的战士踩到了地雷，排雷的战士解救却没发现是双发诡雷，两个人都牺牲在了哪里， 爆炸的声响惊动了敌人，探照灯疯狂的寻找着他们的踪迹，只好找了一个反斜破趴下隐藏起来，等灯光过了就赶快去找其他人，不能分开行动了，不被枪打死也要被地雷团灭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同样隐蔽在斜坡的杨华他们，他们在排雷前被要求躲起来，刚才敌人的报复射击和探照灯这才没发现他们， 可这个区域的探照灯依旧不停的来回扫视。 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他去找陈铭他们，猫着腰小心的往那个方向过去，顺便把路过的地方的地雷给清了， 找到陈铭时他们也不好受，探照灯正在疯狂在他们这个区域来回扫，几个人爬着一动不敢动， 来财轻轻的做出动静，让他们注意到自己，用手势示意他们，他去旁边做出动静，让他们趁机去个杨华汇合，看着陈铭点头，他开始行动了， 先继续往左移动了一些地方，摸到水边，躲在空间里，把空间里触发了的地雷拿出了两个，地雷的爆炸引来了密集的子弹打击，探照灯都齐齐寻着火光探来， 没发现人又在周围扩大单位探寻，不愿意放弃，又不时对可疑的地方射击，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移开，来财这才喘了口气，小心的出了空间去和他们汇合， 一路上不仅要收地雷，还要防止探照灯发现，不停的躲在空间，让他精神很疲劳， 看着对面戒严，为了战友着想，只好下令撤退，他断后，他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只需要制造动静破坏敌人的休息，消耗对面的精神就算成功， 快出去的时候，他把空间的地雷全拿了出来让会拆雷的同志把雷连在一起，又在上面盖上石头，等大家都出了铁丝网，把空间所有的都拿出来，赶快跑了 第68章 地雷清理 触发的地雷一出空间，还没等他跑远点，就爆炸了，还引爆了周围的地雷，那些石头如天女散花向周围飞去，触发周围好几个地雷， 敌人也懵了，以为解放军夜袭，不等探照灯转过来，就直接对着火光处开火，打得周围的地雷纷纷被触发，等探照灯开始搜寻人影的时候，来财他们已经早就退了下来， 回了也不耽搁了，赶忙去找团长，一进作战室，团长和政委几个营长都在，面色沉重，看见来财进来，自己营长就沉不住气了。 “你小子还敢回来，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准用炸药吗？为什么违反命令？”问话一出也是打断了原本团长和政委的问责，给了他解释的机会。 来财反应过来，赶忙敬礼，“报告，这次任务我们没有使用炸药，我们摸过铁丝网，来不及行动就踩到了对面布置的地雷，天太黑，也不敢照明，拆雷的同志没发现是双发，牺牲惨重。”说着憋红了眼睛，一副好同志受到委屈的样子。 团长和政委对视一眼，松了口气，在场的也放松了，一营长看着自家的崽子，去做任务冒着生命危险，回来了还受这委屈，也是帮忙说话了， “团长，按道理来说，他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骚扰敌军，他们可是实打实的完成了，还带回来了重要消息，这可是立功了啊。” 政委在旁边无奈的笑了，可是得解围啊，刚才团长可没少骂人，这白脸的坏人他是当了，自己得唱红脸不然得出事了。“一营长，你放心，这情况我会派人核实，顺便上报给来财请功的， 来财啊，你也别有其他不好的想法，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啊，实在是这个事太大，上面下了死命令的，你放心，组织绝对不会忘记每一个有功的同志，你的军工都给你记着呢，” 来财点点头，他憋红眼睛为的可不是单纯为了自己，得要点好处，“团长，政委，咱们拍还有一半了，动静都是牺牲的同志闹出来的，我担不起这份功，今天行动意外太多，排里剩下的枪也是损坏了许多，同志们都在抱怨武器老是卡壳，” 政委也是无奈，“放心吧，组织不会忘记任何有功的人，至于武器，我和团长商量一下，明天通知你，明天白天休息好，等夜里，你们还有任务。没事就先去休息吧。” “是，那我走了啊。”来财敬了礼走了，回到排的路上还在想着有任务，有任务好啊，至少有任务你不可能让我拿着烧火棍冲吧，那算哪门子的攻坚排，看来团长不同意，政委也得给我想办法搞来。 回到营帐，大家都抱着枪看着他，心里忐忑，在他们看来，他们是被地雷吓回来的，他们觉得丢脸，也怕攻坚排的名头丢了， 来财看着大家满脸的凝重，很是不解，“各位，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拉着脸？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家都不说话，沉默着，杨华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李彪，李彪看看杨华，又看看大家，咬牙就站起来，“排长，咱们没完成任务退下来的处罚是什么？” 来财懵圈的看着他？“处罚？什么处罚，咱们不是完成任务了吗，那群敌军现在还在对着自己的地雷区扫射呢， 咱们这次可是立功了，想什么呢？政委可是说了，给大家请功，明天估计还有人给咱们送新装备呢。” 大家听了这话才露出一点笑脸，气氛也轻松了，李彪直接就扶住来财的肩膀，“真的啊？咱们这次还算立功了？咱们什么都没做还损失了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排长。” 来财看着这个虎比也是醉了，“我在收集了地雷给让拆雷的同志连在一起，撤退的时候直接给引爆了，咱们过铁丝网的时候那个爆炸就是我弄出来的，吓的对面到处扫射，现在还时不时传来枪声呢。” “害，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以为任务失败，咱们被发现了，对面拿炮轰咱们呢，这可太好了。咱们这次能有奖章不？” “有，都有，牺牲的都有，别乱想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夜里还有行动，明天白天等武器到了好好检查保养一下，折腾一天了，都不累啊？”来财一点也不想和这个彪货说话，只能转移话题，让大家休息，一听明天还有任务大家的心放在肚子里了，至少他们还是受重用的，说明排长没骗他们。 好不容易躺下要睡了，听着旁边李彪传来的鼾声，来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无奈起身去河边坐着，看着对面的高楼，探照灯巡视也加快了速度， 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去清理一些地雷，说做就做，从空间拿出手枪就行动，他一个人又摸了回去，借助空间躲避探照灯，内走过一个地方就把方圆十米的地雷收到空间，直到清理了一条大路出来， 这片区域太广了，他精神有限，现在他已经觉得吃力了，只好返回，虽然没清理完，但是至少有了一条安全的冲锋路线，剩下的就下次任务再来清理吧， 来财又利用空间躲避着回了营地，累的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李彪的鼾声丝毫不影响他， 第二天他是被众人叫醒的，“排长，排长，快来看，团里给咱们送新装备来了，”声音一听就李彪，来财无奈起床，送装备的人已经和杨华交接完走了， 战士们正打开箱子拿着新武器欢喜，迫不及待的就拿着枪看看弹夹，又拉一下枪栓，时不时举起看看瞄准， “行了，大家自己分吧，把武器检查好，自己爱护，下一次换新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也别到处得瑟，容易让人不平衡。” 说完来财就拿了一把波波沙走了，就得这玩意儿得劲，扣着扳机就是一顿突突。然后大家都各自拿着自己选的新武器爱不释手， 团里送来的是装备他一个排的新武器33把枪，目前战斗减员排里只有14个人，这才都能选，剩下的留给以后的人。 第69章 总攻 白天的时间，战士们拿着新到手的武器适应着，大家都很兴奋，看来昨天晚上排长说的立功的事是真事， 来财也是不断提醒着众人，晚上还有任务，别激动过头了，提醒好几次最后还是杨华直接给了李彪一脚让他消停，大家这才安分了一点。 白天桥上还在交火，打得很激烈，可是解放军伤亡不大，佯攻吸引注意罢了，也不再发动猛烈的冲锋，表面上是僵持着，实则，已经被偷家了，绕后的同志分出小队时不时袭击一下， 地下党的同志也在游说他们的长官投降。只有前面的敌军，吃不好，睡不好，待在地堡的更是从外面锁了门，他们是一点不敢放松。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今天的解放军没有发动冲锋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看来两军是僵持下来了， 来财在排里耐心的等待着命令，排里的人是抓心挠肝的等，一方面觉得排长不会骗他们，一方面又觉得会不会真的没他们的事了， 等到天黑，命令下来了，是郑国华来传达的，要求攻坚排于26日晚上10点发动攻击，冲到大楼内部扰乱对面火力，掩护后面的同志过桥，从警卫连里抽调一个班辅助他们。 又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但是大家都很高兴，终于要总攻了，解放上海不远了，来财让李彪去把剩下的肉都拿出来给做了，让大家吃饱了再行动。 篝火旁，大家围绕着用肉汤代替酒，气氛热闹的和过年一样，大家笑着举起饭盒，脸上没有任何抗拒，“弟兄们，咱们这次打完就得出名了，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一句话，活着回来领军功章，到时候我一定给他家找来酒水。”来财说完大家都齐声说好，举起饭盒， 里面是野菜混着一些野猪肉，只是这次肉多一些，大家喝了一口汤才开始吃肉，以前咀嚼着舍不得咽下的东西，这次大家都吃的利落，这次大家分的都多。 吃饱喝足就出发了，警卫班的人早就等着了，班长王刚早就等着了，来财赶忙打着人就去和他们汇合，“你就是李排长吧，久仰大名了啊” “哪里，哪里，不知道您贵姓？” “我姓王，叫王刚，” “王班长，这次咱们行动还得多扶持啊，” “应该的，你看有没有什么计划？” “不用计划了，这次只有一个要求，快，快速进入大楼依托地形扰乱火力，剩下的就交给后面的同志吧。”来财拍了拍王班长，把手顺势就搭在他肩膀上，暗暗的用力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不就是想接过指挥权吗？今天非得让你看看，咱们火线提拔的，打仗也不差。王班长憋屈的说是，这个看起来年轻的排长确实有点力气，捏的他肩膀生疼，为了面子他忍了下来， 来财也没有过多的整治他，大战当前还是别出幺蛾子的好，招呼众人再次检查武器装备，就趁着探照灯移开就上去了， 飞快的过了桥，摸到铁丝网边上，对面的根本没发现，白天的战斗让他们劳累也放松警惕了，总觉得解放军拿他们没办法，毕竟这外面可布满了他们亲手埋下的地雷， 用枪挑开口子，先进去的同志负责撑着口子，后面过去的开始警戒观察情况，随时提醒大家趴下躲避探照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来财摸着黑找到自己清理出的路，也来不及清理其他地方，只能在地上做了箭头标记，希望后面的同志能理解，就带着人离开了， 一路上顺利的让王刚感觉自己中了套，这小子不会事对面的卧底吧，专门把人骗过去杀，可是也不对啊，没必要就骗一个班啊，就摸到来财身边，“你怎么知道这条路安全的？” “废话，我来几次？你来几次？你当我白来的？别磨叽了，快跟上，探照灯移开了。”来财可不会对这个拐着弯说话的人有好话，王刚也是憋屈，但是也招呼自己班的跟上，任务重要， 等摸到大楼前，楼外是几个碉堡个沙袋做的机枪阵地，还有人巡逻，后面的大楼也是亮着灯，他们这是吃准了解放军不会放炮， 来财看着对面的阵地也是无奈，正面作战是肯定不行了，这些人出去还不够别人一梭子，只好让李彪带几个人去周围看看，有没有突破点。 自己则让杨华管着队伍，自己去另外一边探查，来财借着空间躲过巡逻的来到大楼后面，发现窗户都是封死的，只留了射击和观察用的孔，无奈只能返回， 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巡逻的，就在空间发现他们巡逻一圈的频率大概是半个小时，他赶忙回去，把人带到侧面，自己出去等着巡逻的过来，确认自己人看不见，就给收到空间弄死，扒了衣服，把人给丢在了地上，赶快把衣服送回去，让一部分人先换上， 他们换了衣服借着巡逻的名头过去，占了外面的碉堡和阵地，把其余的同志党进去袭击，这样应该能成一半，再不济也能拖延好一会儿了， 等李彪他们换好了衣服，就出发，一队巡逻加队长8人，来财他们这次行动也是八个，三个会开锁的都来了。 拿着巡逻的枪开始巡逻，按着时间到了大楼正门口，阵地的都在呼呼大睡，下一队巡逻的还有半个小时过来，只要不动枪发出大动静，他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行动， 暗地里打了招呼，大家一起过去，直接就把阵地前面的几个偷懒的给摸了脖子，让那三个会开锁的赶快去开，开了把锁挂着，别把人给惊动了。 他则带着人去解决剩下的，眼看着还有两分钟下一队巡逻的要过来了，连忙散伙大家躲在阵地前沿，把死人给丢在地上防止被发现， 8个人分成三份躲着，把自己存在空间的烟拿出来，给周围两个同志散起，颤抖的点燃火柴，三个人头挨头的用一根火柴点燃了烟。 第70章 总攻2 正在来财熄灭火柴，吐了一口烟的同时，巡逻的正在他们背后，那队长看着他们抽着烟，还醒着就提醒到，“阵地别睡着了，别偷懒把命给丢了，还连累我们。” 来财他们不敢回话，怕声音暴露，可后面睡着的敌军被惊醒，飞快回答，“放心吧，不能够，大家都精神着呢。”那巡逻小队长也是看不起这些阵地上的兵痞，冷哼一声走了。 被惊醒那人也是被打断了好梦睡不着了，看着前面的居然在扎堆抽烟，赶忙过来“兄弟，哟，你这还有烟啊，哥哥我也是困的不行，你看能不能给我一根解解乏，哥哥以后罩着你，” 来财他们低着头，让他看不清，也不回话，那兵痞急了，“嘿，我说你们几个小子怎么回事？装什么哑巴啊？不给爷爷我可自己来拿了啊？” 说着就往来财他们走去，走到跟前，发现这几个人眼生，自己好像没见过，刚想发问就被后面跟着的李彪给捂住嘴按倒，扭了脖子， 来财飞快的直起腰扫视周围，确定没引起注意就赶快让大家动起来，继续行动，让李彪带人把阵地清理干净，他去摸碉堡， 轻轻取掉门锁，把人收到空间搞死，在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灭了口，赶快去搞后面的，这楼前总共6个碉堡，等清理干净，李彪也带人回来了， 他们确定楼里的没被惊动，就给前面隐藏的打了招呼，杨华带着人出来了，刚才巡逻的过来可给他们吓够呛的，差点就没忍住开枪了， 来财安排人接管碉堡抵抗等会楼里乱起来周围过来的支援，其余人就进楼骚扰，拿步枪的都和阵地上的敌军换换，都拿着冲锋枪陪好弹夹进去了。 一开门进去就是一个机枪阵地正对着大门，那阵地的三人正迷糊着，看着前面进来的来财穿着国军的衣服，也不管其他的，又缩了下去，“没事你们往里面闯什么啊？活够了啊？下次老子非把你们打成破篓子。” 来财他们也是吓一跳，看着他重新躺回去也不想那么多了，赶快搞死吧。直接过去就要抹脖子，突然边上来了个撒尿回来的，正好看见，直接就叫了，“敌人摸进来了，快来人快来人，” 这楼里活了过来，到处都是脚步，来财直接就是两颗子弹送他归西，让大家分散上楼，各班长自主觉得行动。 说着就带着李彪班的从正厅上去了，王刚和杨华就一左一右的开始行动， 来财他们一上去，看见一群衣衫不整的几个人在走廊，拿着枪忙着拉枪栓检查有没有子弹，这能让你检查好了？抱歉，下辈子记得早点检查，虽然大概率只能检查作业或者试卷，可这不是来财他们关心的了。 波波沙连续的枪声就像阎王点名一样，迅速的就扫到一片，战士们憋屈了这么久，恨不得扣住板机不松手，迅速就清理了走廊的，让人占据走廊两侧，他和李彪挨个房间的收拾， 一脚踹开，也不管有没有人，直接就是先扫，虽然这里多是重机枪，可那玩意儿死沉，压根转不过头，就怕还有手枪，所以只好委屈他们了，活力不足带来的抑郁症，多包涵。 三两下清理了二楼，就打算去下一楼，楼上的也不下来，听脚步应该都在楼上做好准备等着呢，而外面也交上火了，碉堡的重机枪原本是用来对付解放军的，现在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这玩意儿全是钢筋水泥做的，拿迫击炮不打到薄弱的地方就是给它吹灰的，在拿大口径又怕误伤楼里的友军被追责，楼外面的人冲不过来，楼里面的人冲不出去，左右两边也是打的激烈， 从外面阵地捡来的汤姆逊如同打字机一样清脆的枪声响起，伴奏的是国军的哀嚎， 来财他们被压制在二楼楼梯口，这时候有个手雷，一切都好说，可为了保全这里，双方都默契的没用，楼上的也怕一个手雷把下去的楼梯给炸塌了， 可来财不讲武德啊，让李彪拿了一块石头，他俩慢慢摸到转角的地方，让他把石头丢上去，大喊手雷，自己则是第一时间冲出去压制火力，后面的战士跟上， 说干就干，反正来财有空间，根本不用怕，楼上的国军听着脚步都紧张的拿着手里的枪，努力咽下吞不尽的口水，不敢下眨眼，生怕不能第一时间发现上来的敌人。 楼下李彪和来财故意放慢动作，还加大力的跺脚，在转角的地方停下，还故意多跺了几下，在来财三二一的手势下，李彪直接一个背投就丢了上去，大喊手雷， 前面的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还大喊躲避，来财直接就冲出去了，波波沙的扳机扣着就不松了，往打光了整，打到几个，剩下的都缩着头躲避， 底下的战士看着自家排长冲出去了，也是跟着就出去了，拿着枪在楼道一边打一边上去，漏头的敌军压根儿不给机会缩回去，直接就莽了上来，攻破了三楼的楼梯口， 来不及唉个房间的清理，外面的冲锋号响了，战士们直接就趟过雷区就冲过来了，也幸好当初来财清理的都是桥边周围到这边的路，只有偶尔冲在边上的战友触发了地雷。 楼里的重机枪启动，开始扫射，来财顺着声音踹开门给端掉，楼外面支援的敌人收到两面夹击，没一会儿就成了俘虏，楼里的人把机枪搬到楼梯口，死命的守着，也是徒劳无功的， 眼看着要解放上海了，大家也不强攻了，拿着大喇叭让他们投降争取宽大处理，一直到27日凌晨一点，他们的长官传来了放弃抵抗，束手投降的命令，四川路桥总算被拿下了， 地下党的同志成功策反了一位国军的将领，避免了正面不必要的损失。自此，各部分散剿灭或俘虏敌军，后续部队准备东西，立即进城。 第71章 入城， 来财赶忙带着李彪去找自己的人，一个排当初33人，如今只有7人，大家的眼里饱含热泪，脸上却是笑着。 这场仗打得太不容易了，打了半个月，为了祖国以后的建设用子弹挡枪眼，而现实是，重机枪的子弹一个人是挡不住的， 可没人害怕后退，有人倒下，不一定能爬起来，但是他知道，战友会补上，当敌军炮弹打来轰飞了沙袋，漫天飞尘也能做掩护， 不只是一个人，一个班，冲上去就回不来，在其他的地方，一个主战团打到后面只剩下100来号人，没人退， 虽然艰难，可大家终于拿下了他，繁华的上海，攻坚排的大家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回到团里，政委拿着喇叭在给大家强调纪律，“同志们，咱们马上入城，还是老生常谈的纪律啊，入城守则大家早就看过了，在这里，我只强调一点，最重要的一点，请各位告诉我，守则上标明的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 全团仅有的900多人红着交大喊，“入沪不入户，坚决不入民宅。” 齐声呐喊是有力量的，震动人心，又感觉骄傲，这时，天公下起不合时宜的雨也成了给战士们大战后的解乏。 当战士们推着板车，牵着驴车，沿路的喇叭在喊着入城守则，一群年轻的兵憋屈了半个月的怨词没了，不为别的，他们是第一批入沪的解放军战士，解放这里的人。 攻坚排的人简单的相互包扎，围着自己排长，他们是喜悦的，没有辜负组织信任，也没有污了攻坚排的名头，“排长，你看我这伤像一等功不？”李彪大大咧咧的展示自己手上，旁边的杨华翻了个白眼却也仔细的听着。 “我说虎子，你就是真虎那也得疼吧，本来不受伤怎么招也得是个一等功，你这个伤只能摸个零了。”来财的调侃让大家都哈哈大笑，心里也是美的不行，只有李彪在嘀嘀咕咕的不服气， 大家也活跃了一些，大家都在说着自己的伤怎么来的，或者猜测这上海该有多么繁华，春雨绵绵看似如发丝，却也最是冻人，不知不觉的让衣服潮湿，整的人浑身难受。 跟着大部队，攻坚排的众人进了城，看着街道两边的楼道，西式的建筑风格，迷的人睁不开眼睛，“排长，快看，那个房子真高，我数了，得有七八层，乖乖，他们是怎么修这么高的？ 还有那路上还做了轨道，不会还有火车吧？”李彪的发问搞得来财很烦，不能解释，因为他说不清楚怎么知道的，就给了杨华一个眼神。 杨华也是不磨叽，架着李彪的肩膀，“来，我好好给你说说，咱们的大班长，不知道进了城就不能喧哗吗？别影响了老百姓睡觉，我和你聊，咱们压低声音慢慢聊。” 来财松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路边，大家就聚在一起在人家屋檐下占了一块干燥的地方，杨华也放过了李彪，去找来财了，二人沉默着，来财打破了安静， “为什么一个伤员也没有？” “伤员不愿意活，怕拖累，伤的重了，暂时还能动的，抱着枪就去吸引火力和对面换了，不能动的，把枪比在自己脑门上让大家先走，再回来，人已经没了。”说完杨华沉默了。 来财气的揪住他的衣领，“他妈的，看我年纪小，又是火线提拔，都他娘的看不起我？你这边是这种，陈铭那边呢？他那边为什么也没有？说话？到底什么时候说好的？”一把把他推开，来财揪着自己的头发，后悔没有发现。 杨华默默走到来财后面，“早上武器送来之前，大家都觉得之前没完成任务，心里愧疚，怕丢了攻坚排的脸，没人商量，没人提议，” 来财起身，愤怒的给了他一拳，杨华没躲，“我真看错你了，我真后悔当初比试让你做了副排长，”说完走了。 原地的杨华拳头捏了又捏，终究还是放下了，他也难受，可他知道，战士的荣耀高于他生命的时候，拯救对他来说就是侮辱。可他没法解释，也洗不掉，他就是放弃了战友。 去到部队边缘收拢衣服和大家一起挤着取暖，不时吹来的风通过街道明显变大了，吹的人瑟瑟发抖，更别说对于伤兵来说，甚至有扛不过去的。 可没人去揣开百姓的门，也没人抱怨，战士们只是聚在一起抵抗寒冷， 来财拿出烟给李彪发了一根，剩下的都给了望眼欲穿的战士们，自顾自的点上，坐在人家门口的台阶，望着前面说不出话，他知道杨华有苦衷，也知道战士们是有决心有觉悟的，可他难受，他发泄不出来，也没理由发泄。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敌军钓鱼的饵料，排长，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我老怕疼了。”李彪突然的出声吓了来财一跳。 来财转过头看着那张还在笑着的脸，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弄死，可看着周围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其余人，眼里的光不会骗人，“我会想办法救你，一切办法。” “别，为了我再死伤两个，比杀了我还难受。”李彪严肃的脸在黑夜里格外清晰，周围忽明忽暗的烟头表现出大家都平静。 可来财说不出答应的话，只是愣愣的和李彪对视，来财受不住这热烈的目光，偏转过头和战友一起围着，“我一定会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救，我是排长，怎么带你们活着回去是我该想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不，会有办法的。” 大家都高兴的笑了笑，至少排长也是认可的，那牺牲的人就有了意义，虽然来财的话没说完，也没点破。 大家围在一起，各自说着自己的经历，也有的在给牺牲的人做自我介绍，大家都认可了这个排，来财听着不说话，时不时吹来的风把大家的秘密和过往带去远方，话传不到他们家人的耳里，风却终究会划过亲人的发梢衣尾， 可这就够了，他们要的不是和长辈撒娇，而是和战友倾诉，说说自己把红色的血曾经洒落过的地方。这是独属于他们的骄傲和炫耀！ 第72章 破晓 夜深了，大家围靠着，凭着一些暖意睡了，战士们太疲劳了，连着15天的战斗下来，当他们睡在上海的大街上，格外的安心放松心神。 百姓也担惊受怕的听着街道的动静，听到停在自家门前的脚步提起了心眼，可没久久没见下一步动作心下好奇也不敢出去看看， 眼看着夜深了，一家人在屋里担惊受怕的迷糊了过去， 天微亮，上海渐渐复苏，早起的小贩准备好了今天的货物，咬着牙忐忑的出了门，为了生计，他们顾不得其他， 当那些人打开门，没有想象的混乱和肃杀，只有一群年轻的解放军战士，睡在湿漉漉的屋檐下，他们相互靠着取暖，一时间说不出话， 当上海苏醒，街上的人也满满多了一些，有早起上班的绅士，有形色匆匆的小贩，解放军和他们秋毫无犯，大家整队听从指挥行动， 路边心软感性的妇人拿出了自家的窝头和热水想招待这些年轻人，可都在推辞，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推开温饱的东西，她只觉得心里堵的慌，“拿牢伐，孩子，”使了劲的往他怀里塞， 犟不过的解放军只好从怀里摸出一些银元，放在妇人的手里，那妇人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在今天之前，她始终不敢相信，当兵的不抢，当官的不贪， 当铁一样的事实摆在她的年前，她不得不信，当她高兴的和周围的人说着解放军的不一样，换来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让她很是满足。 等大军入驻换防了上海后，迅速整顿社会风气，路上的大哥大送去了改造，欺行霸市是少爷有人管，当洋人还在街上使用着他们的特权，霸道嚣张的说着他们的母语，企图以背后的国家让解放军服软， 可等待他的是解放军，人民的拳头，当他想法设法的联系大使馆被告知无能为力时，他高傲的头也不曾低下，直到判决下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他的惩罚，他才慌忙的服软。 来财他们也是忙疯了，修复国军留下的战壕，清理外围百姓的生活环境，晚上巡逻抓捕敌特或者混混， 良好的治安让这里恢复了夜上海的气象，也抽空给姚月写了信保平安，于五月末，组织派人给他送来了调令，是录取通知书，他被推荐入学了，华北军政大学，申请人那里写的是李抗战。 红着眼看着调令吓坏了众人，可等李彪抢过来，拿给杨华给大家念念，念完后大家都替他高兴，虽然知道六月底自己排长就要入学，最近估计就要离开，可大家知道他会有一个更光明的未来，拍了拍来财的肩膀离开了。 来财拿着信去找了团长，政委正在核实军功章和对应人员，看见来财停下了工作，“来财啊，来的正好，把你们排的奖章拿回去，一定要发到别人手里，牺牲的同志连带着抚恤金会一起给他们送回去了，” “好的政委，这个不急，林东、郭富强，他们怎么样了” “活着，医生说能不能继续上现场得看康复的怎么样？” 来财把之前班里牺牲的遗物拿了出来，“政委，这是第一次攻桥牺牲战士的遗物，我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只能麻烦组织转交了。” “唉，来财，知道了，你到底什么事儿？磨磨叽叽这么久了，你就直说吧？”政委正忙的不可开交，也没心思逗他玩儿了。 来财沉默了一下，“政委，我要调走了，去读书，六月底入学，” 团长不可思议的看着来财，“你说什么？你被调走了？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谁？我的人也抢？”说着还拍了拍桌子，一边的政委连忙按住他安抚， “人是组织推荐去读书，你生什么气，这是给你培养人去了，等他毕业就给他拉回来不就行了吗？” “对，来财，你这得学多久啊？毕业了一定通知我，我派人来接你。你永远是咱们团的人。”团长听了政委的话也高兴了，大手一挥就放人。 政委在一旁拍着脑门叹气，“来财啊，你还有什么事，入学的事儿已经通过了，全部说出来吧。”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那个，我走了攻坚排能留下吗？”来财有些扭捏，他不好意思问还能不能回来继续做排长，怕被说没出息，可他舍不得这里，舍不得那些人。 “放心，攻坚排给你留着，让剩下的成员给你训着新成员，等你回来，不止排长，放心吧？”政委笑着给他画饼，但是来财爱吃，他知道这个饼会是真的。 “谢谢团长，谢谢政委，那我就回去了，”来财以军礼告辞，出了营帐。 接下来的日子来财继续和大家一起行动，执勤，训练，偶尔去钓鱼，大家都不提这回事儿，好像不说，那一天就不会来， 时间在遗忘中过去，可终究还是到了，分别在六月，太阳火辣，和大家一起巡逻在上海的大街，慢慢从走出战火阴影的地方。 收了队，来财让大家先回了营地，他去街上找到一家高档的烟酒行，买了几瓶汾酒，他记得他要请战友喝酒，可不能忘了。又买了卤菜，回去了。 把酒收到空间，回到营帐外看着四下无人把酒菜赶忙拿出来，拿进了营帐，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他把酒和菜提起，“来吧，各位，不醉不归，咱爷们答应请的酒，就当给我送行。”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着从营帐各处找到了自己准备的酒，各种各样的，米酒，白酒，果酒，大家都把酒拿在面前，不约而同的大笑。 来财也是笑的直不起身，眼角带泪，好一会儿仿佛笑累了一样，把酒菜放在桌子上，“各位，等会儿，还有客人，” 说着出去寻郑国华去了，当初因为野猪去腥用了他的酒，虽然和自己无关，可他爱喝，来财也愿意请他，无关其他，就是想亲自给他灌醉， 晚风带走夕阳提醒人们休息，可热烈的夏天是烧不灭的火。 第73章 喝酒，离开 来财找到郑国华的时候，这家伙从河边钓鱼回来，提着个空桶，悠哉悠哉的也没钓到什么东西，可每次都笑着带着东西回去，有时是带肉的大骨头，有时是一些精细粮食。 他是个嘴硬的，每次都和大家说是自己拿鱼换的，其实大多时间都是自己拿津贴买的，他每天晚上看着连里的伤员心满意足的吃光才走。 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买的，这苏州河里鱼多不多，好不好钓在对岸他们就清楚了，可都不说破，汉子的语言都是沉默的，关心也不是不说，而是大多时候说不出口。 “哟，连长，今天可不行啊，伤员可等着你拿大骨头回去熬汤呢。” “你小子有事没？皮痒了？敢拿我打擦？忘了我给你说的第一课？长官永远是你长官，等着吧，等你回来还得给大家洗袜子。”说着得意的把鱼竿放在肩膀上，晃荡的去了肉铺， 那老板也是等着他关门，全是给他留的带肉的骨头，“老板，还是全给我吧，” “好，就等侬来。”说着麻利的给他包了起来。郑国华给了钱道谢。又把纸包丢给来财，“回去就说你买的，不然你知道后果。” “有你这么让人办事的吗？”来财不太满意，“我还说明儿走了，请你喝一顿，看来还是别了，这也没个领导样子，说不得哪天就下来了，还是少巴结。” 郑国华一听要喝，先是高兴了一下，又听到后面，放下桶就给了来财后脑门一下，“不劳您操心，您啊，顾好自己，别书没读完被人给赶了回来。” “那不能够，您去还是不去啊？我可还有人等着呢，没功夫在这里和你耽误时间。” “不喝是傻子，最近津贴不够用，正好馋了，你小子买够没啊？” “够够的。” “嘿，你这是骂我还是怎么事儿啊？” 来财提着骨头走在前面不搭理他，他拿着鱼竿和水桶在后面看着自己这里出去的兵，等回了营地，把骨头交给炊事班的，鱼竿和水桶也不放了，拿着就和来财去了营帐。 大家看见来的人是营长都有些忐忑，李彪直接起身想遮住桌上的东西，倒不是怕挨处分，而是这东西可都是说好的拿来送行的。 郑国华看着这个二楞子也是无语，一把给他扒拉一边去拿了个凳子就坐在桌前，“怎么？还有人要来？等什么呢，围着！” 来财也去拉这杨华去坐，这个古板的战友好歹是副排长，他俩得给众人打个样，大家看排长副排长都落了座，气氛又热闹了起来，嘻嘻哈哈的围着桌子坐下了。 打开卤菜，又开了酒给各位倒上，容器不一样，有茶缸，有保温瓶盖子，有饭盒，东西太杂，只能估摸着来，大家都大差不差的， “各位，很荣幸能和大家并肩作战，山水一程，总会相见，喝了这酒，敬缘分！”来财拿起自己装酒的饭盒。 “喝！”大家碰杯，也能算碰杯吧，爽快的干了自己的酒，喝完左右看看，李彪打趣陈铭喝的慢，不爽快，陈铭微红脸反驳自己那是想品一下，插科打诨的喝着酒，谁也不知道周围人下一杯酒端起来敬的谁，但是大家都不怕。 气氛始终火热，在来财的示意下，大家都有意无意的敬郑国华，他也是爱酒的，来者不拒，喝着喝着开始头晕这才觉出不对来，可是已经晚了， “连长，这杯酒得喝，你就说我给你丢没丢脸，我可是好几次差点回不来了，这你不能晾着我吧，”来财端着饭盒，郑国华看着年前年轻的人，也笑着和他碰杯， 等他俩干了，气氛也来到高潮，刚开始是祝来财前程似锦，中间是怒骂光头不当人，吹嘘自己想当年的模样，最后是几个人抱着哭，模糊的话里是打仗的不容易和对家人的思念。 来财也是头晕的不行，把喝倒的人给放在床上，郑国华也别送回去了，麻烦，今天的酒他可是一点弊都没作。实打实的喝了每一杯酒， 等把人安排好，他喝了一些灵泉水，醒了一些酒，不敢醒完，借着醉意留下了辞别信。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军功章收好，这次他可拿了三个一等功，两个二等功， 渡江一个一等功，攻桥拿了一个一等，一个二等，总攻的时候一个一等一个二等。 把这些收到空间，看了眼安睡的战友走了，他是凌晨的火车，当脚步离开营帐，熟睡的众人都醒了，没人出去告别，都怕坏了来财的心思。 郑国华叹了一口气，“行了，都睡吧，明天还有巡逻，又不是见不着了，睡吧，让他安安心心的去读书。” 大家这才躺下，酒精是失眠的解药，大家没一会儿睡着了，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现在来财已经找到了政治给安排开车的人了，还是警卫员，他早就在车里坐着等来财了。 看着来财远远的过来，发动了车子，闻到一股酒味，刚想问又止住了话头，他知道这种感觉，每次打完仗总有退伍或转业的战友， 一路沉默的去了火车站，又把票给了他，是用政委的身份买的，卧铺，来财把烟酒行买来了的烟分了一包给他，“晚上容易困，拿着抽，路上小心。” 警卫员点点头接过“保重！”看着来财进了站他这才走，想想他俩，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一起出去打猎好几次，互相不知道姓名，摇摇头不再多想，拿出烟打开抽了一颗。 来财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地方，也不管其他，睡吧，这趟得坐两天呢，喝了酒格外好睡，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的喝酒，他这次要先回一趟四九城，组织给他放了一周的假，今天是六月22日凌晨，学校在冀省，他要在30号下午之前去报到就行。 迷迷糊糊的听着火车发动的汽笛，来财睡熟了，梦里有对战友的不舍，也有对四九城的思念，痴人总是爱说梦的，因为梦里的一切都是自己最渴望的齐全。 第74章 回四九，见故人 等来财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打量了周围，其他床都没人住的痕迹，他就从空间拿了吃的出来填肚子， 吃饱喝足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大片水田，河道纵横把哪里分割成一块一块的，不时有村落路过眼前。 来财无比惬意的看着眼前风光，幻想着和故人见面的场景。 而上海的军营里，大家早早起来，围绕在桌前，还是由杨华读信。大家都在沉默中听完。 念到最后，杨华停住了，那是来财专门写给他的道歉，当他看见来财写下的文字，字里行间的理解和敬佩让他释怀了，当他在和战友商量不拖后腿导致大家的极端时，他只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战友的鲜血。 他收好了信，等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让来财亲自读给自己听，杨华收好信，招呼着战友们走了，吃了饭还得巡逻，郑国华也要去伤兵营看看哪里还缺些什么。 来财在火车上清点空间里的东西，看着空间的汤姆逊和机枪，爱不释手，可惜没机会搞到炮，不然这次读书还能好好学学。 这次入学他的枪已经上交了，军队给他保留了一把手枪防身给了两个弹夹的子弹，每打一颗都必须写报告有出处，虽然麻烦，不过来财很满意，有就不错了。 把空间清理归置好，又把粮食种好，一出空间已经是傍晚，靠在车厢看着黄昏，拿了两个馒头慢慢吃着，时间又变回了悠闲轻松的时候，明天这个时候他也该到了。 点了一根有烟嘴的大前门，把窗户拉开一些，风吹的他的头发后仰，有些闷热的空间也迅速凉爽了起来，用水熄灭了烟头用纸包起来，方便下车的时候丢掉， 来财又躺下睡觉了，难得的悠闲时光，大好年华偶尔就得浪费。 第二天早上，来财拿着盆子去厕所接水洗漱，好好把自己打理干净，又拿出一件干净的新军装，这可是他求了郑国华许久才拿到的，有专门让人改合身，兴奋的把军功章拿出来一一佩戴好，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故人炫耀了。 坐在车厢感觉心里刺挠，恨不得眨眼就能到，他想回去找姚月，给她讲讲自己多英勇，给李抗争说说他李来财是个汉子，没给他丢人，让李想好好羡慕自己的军功章，再尝尝柱子的厨艺有没有进步。 他一直在想着看见了他们自己该说什么话，一遍一遍的推翻，又一遍一遍的拿起来。 太阳落下，乘务员告知四九城到了，来财又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看看胸口的军功章有没有戴斜，这才背上行装，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火车上的人都看着他的军功移不开眼睛，四周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他毫不在意的下了车， 一下车还在看看有没有黄包车能拉自己回去，就听见有人在叫他，四下回头发现了骑着老自行车的李抗战，他连忙挥手过去。 “李叔，你咋来了？专门来迎接我？不对啊，我没给你们说啊。” 李抗战看着来财胸口的军功章，红了眼，“你是谁啊？大英雄，领导特意吩咐了来迎接你，走吧，你骑车带着我，李想他们在小酒馆等你呢，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接风宴。” 李来财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把行装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捆住，“得，您老还是放过我吧，赶紧上来吧，早就饿的不行了。” 李抗战坐上了后座，笑的开心，眼睛含泪，“走着，别回去没得吃，就剩一锅洗碗水了。” 来财一听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埋冤，“合着你没让人等我啊？李想那个嘴馋的比老鼠还能偷嘴，抓牢了您，咱们加速。” 晚上的四九城还是热闹，为了不撞到人其实骑的也不快，但是这两人逗趣转移了注意力，没一会儿就到了，看着熟悉的酒馆大门，来财把车一停，也不管了，直接就进去了， 大家都在堂屋里等着，一看来财进来，想起了热烈的掌声，熟悉的面孔让来财红了眼，在正中间站着的是姚月，旁边是姚振华，脸色有点黑，不情不愿的鼓掌，李想正抱着小成功笑嘻嘻的看着他。 等李抗战在后面拿着东西进来，也笑着推了来财一把，“走吧，还等什么呢，咱们的大英雄。” 大家停下掌声，好看热闹的婶子把他推到姚月边上，嘻嘻哈哈的等着看他俩说话。 来财支支吾吾的半天，回想了在火车上准备的话，发现一句都说不出口，万千思绪到了嘴边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姚月还没来得及回话，周围的婶子们率先没忍住笑了起来，李想抱着小成功也对着孩子学来财的话，“小成功，我回来了，高兴不高兴啊？啊？” 姚月红着脸掐了来财一把，“好了，好了，快坐吧，菜都快凉了，大家都坐。” 大家嘻嘻哈哈的坐下，李想挤到来财边上，“来财啊，哥对你不错吧，能不能把勋章给哥看看，哥不要你的，就是看看，” “空口白牙就想看啊？没门，这可是我出生入死换来的，你是不知道，哥们离阎王有多近，” 大家都看着来财，李想带头起哄。“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近法？” 来财也是忍不住说到，“过江的时候，咱们第一批过去的，眼看扛不住了，哥们扛着炸药包就冲上去了，那口子小，里面有防备，只能硬塞，哥们点燃给塞进去，好家伙，根本来不及趴下，直接就给震晕了，” “霍，真有胆啊”李想在旁边捧哏，让来财分享欲望大增，“害，这还不算什么，打沪市过河，那桥上的碉堡是有惊无险的炸了，回来的时候装甲车跟着追，跑慢一步就没了，我跑回阵地，刚进去一发炮弹就落在后面，差点就没了。” 大家都安静的看着他，没人接话，来财这才看看周围，发现一个个的红着眼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赶忙找补“我吹牛呢，没那么凶险，我这不是好好地吗？” 第75章 喝酒，回家 李抗战拿出酒给在坐的都倒了一杯，“来吧，各位，举杯为来财庆贺，咱们的毛头小子如今也是能吹牛的英雄了。” 姚振华拿起酒杯，“有点当兵样子，做姚家的女婿不算丢人。”说完就仰头干了，大家一听这话都笑着端起酒杯，“恭喜啊，姚家女婿，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唉，我家闺女小了点，不然一定介绍给你。” “有你这么说的吗？人未婚妻在呢，寻着让他们回去打架呢？” “哎哟，瞧我这破嘴，姚月，别往心里去。” 来财感受着腰上的危险，连忙举杯，“来，各位，咱们一起喝一个，各位叔伯兄弟，各位婶子嫂嫂，能喝的都举杯，欢庆祖国统一更进一步。” 大家叫好举杯喝了酒，也不提刚才的茬了，来财抹了抹脑门的虚汗，和大家吃吃喝喝的吹着牛，饭桌上热闹非凡，只有姚月安静的吃着。 等大家吃好各自告辞，姚振华远远跟着姚月和来财，看着他俩散步，预防自己妹妹受了迫害， 姚月默默的走着，来财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多厉害，突然，姚月停下脚步，打断了来财吹嘘自己话，“我很担心你” 来财知道，终究躲不过去，强笑着说，“我知道，你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不要命？我还等着你回来。” “我想做你心中的英雄，再来娶你，” 姚月抬着头看着他，眼睛蓄满了泪水，“你知道我认定你了，说实话！” 来财尴尬的摸摸头，“战场嘛，当战友冒死冲出去掩护的时候，我已经顾不得以后了，总有人会牺牲，只能靠命， 每次冲锋号响起，无数家庭的父亲儿子都在冲锋，我不能退，抱歉。”说完来财也亏欠的看着她。 姚月一把把他抱住，“你真是混蛋。”哭的稀里哗啦的，后面的姚振华喝了酒犯迷糊，只听到一声你这个混蛋，又看见自己妹妹和来财抱在一起，直接就冲了出来， “你小子，我妹妹你也敢皮肤，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冲上来就分开两个，挥手就给了来财一拳，来财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哥，你干嘛呢？你怎么在后面？”姚月飞快的张开手挡在二人中间，“妹妹，你别怕，这小子敢欺负你，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说什么呢？哥，他没欺负我。” 经过姚月一顿解释，又看着来财无辜的样子，姚振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什么，天色不早了，来财你就快回去吧， 妹妹，跟哥回家，天色太晚了，你俩我不差这点时间，比的让哥担心，听话啊！” 姚月被拉着，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看来财，来财给她挥了挥手，“回吧，明天我去医院找你，给你带好吃的。” “那你记得来啊！我要吃烤鸭，多带些，同事多！” “行，快回去吧。明天一定来。” 来财看着俩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这才慢慢回去，等回到南锣鼓巷，看着107号熟悉的大门，打开后里面干干净净，应该是刚打扫的， 看来姚月来过了，关了门，打开灯，烧水洗澡，舒服的躺在木桶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又回到这个安身的地方了，惬意的泡着，又从衣服里拿出烟美美的点上，直到水不热了才起身回房睡觉，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办呢。 六月的北京开始热了起来，窗外的虫鸣扰人清梦，来财早早起床洗漱，他在部队早就习惯了这个作息，打开门，自己在厨房做着早餐，蒸的馒头，方便， 等馒头的香味传入快要苏醒的邻居家里，大家看见许久没有人的院子里冒起了炊烟，纷纷出门查看，看见是来财都松了一口气笑着询问情况， 来财也耐心的给大家解释，突然人群后面传来柱子的声音，“怎么着？列位，围着这里干嘛呢，别不是看上了想分，咱可是答应了主人帮忙看着呢，都别乱来啊。” 人群哄笑，突然一人在人群中说着“我的傻柱子，你看看这里面待的是谁吧？”大家笑的更开心了。 柱子一听里面有人，也顾不得计较其他，赶忙扒开人群进去，看见熟悉的人一把就给抱住了，“哎哟，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人都说你死在四九城外面了，我不信，我和他打了一架，你终于回来了，我今天就得去他面前念叨，非得让他难堪。” “行了柱子，吃了没？正好我做了，吃了再回去，”门外的大家一听也回去了，自家人还没吃呢，别耽误上班的和读书的， 来财拉着柱子去了正房，又去厨房拿了一盘馒头，俩人又开始吃吃喝喝，和从前一样。 “来财，我说兄弟，你这身衣服可以啊，真精神，这次回来还走吗？”柱子含糊不清的说着。 “走，我就回来住几天，部队立了功，被推荐去读军校了，咱现在可是排长，以后这条街，你不犯浑，占着理，尽管说我，好使。” “那不能够，咱就一小老百姓，压根不惹事，咱们兄弟也不能够让你坏名声。” 来财看着他，一脸惊奇，“行啊，柱子，能想事儿了，我以为你能高兴的跳起来，正好我收拾你一顿，怎么着？开窍了？” “那不是四九城给大家定了成分，闫家定的是小业主，听说闫解放，哦就是闫志升，改名了叫闫解成，不久前有了个弟弟，叫闫解放，他俩啊，最多能读到高中，大学压根儿没机会，还是低调的好。” “你怎么知道的，行啊，柱子打听的够清楚的。” “这不是没事听我爹说的嘛，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和我爹去上班了，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回来。走了啊”说着还顺手拿了两个馒头，嘴里还塞着半个。 来财无语的看着他，“行，知道了，你慢点，” 收拾了一下他也准备出去了，还得给姚月买烤鸭呢，这个等的时间长，得先去订着。 第76章 忙碌的假期 来财去了全聚德点了5只鸭子，给伙计说了晚点来拿，要求给片好了打包装好，给了钱就去忙了。 先拿着证件和说明去把持枪证办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办，只知道政委叮嘱他一定要办证， 去了军管会拿出证明给工作的同志，很快就办好了，拿着证出来又晃荡的去了高中的学校外看看，可惜物是人非，一个熟人也没有， 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去全聚德拿鸭子去了，找到伙计，等了两分钟，几个油纸包就给拴上拿了过来，掌柜的还特意多送了许多荷叶饼， 来财提着就直奔医院去了，熟门熟路的去了护士站，看着没人就找了凳子坐着等，一个路过的护士看见了他，“同志你找谁？” “哦，我找姚月，我来给她送饭，看这里没人就在这里等她，应该不碍事吧。”来财大大方方的说着，那护士也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哦～好的，不碍事，她马上也忙完了，你就再多等等吧，我先去忙了。”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开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八卦欲望了，看到两个姐妹刚忙完往护士站走，直接就过去拉着这两个开始分享。 “你们知道吗？出大事了，大新闻，姚月已经有对象了，今天还来给她送饭呢。” 那两个护士之前就在这里，早就知道来财和姚月的事情，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可听见带了东西，她们只是可是没少吃，来财每次来带的都是好东西，赶忙回头去找姚月了， 看着姚月还有两个病人，直接就上手帮忙，她们已经等不及揭开美食的面纱了，姚月一脸不解的看着两人“我说，你俩这是怎么了，让你们给我替个班都推脱的，今天居然主动帮忙，” “害，上次我那是真有事情，再说了，今天你对象来给你撑腰了，咱们不得巴结一点啊？我可听军区大院的那些人说了，你对象现在可了不得啊。”说着三下五除二的就搞定了换药，拉着姚月就走， “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你俩就是嘴馋了吧？”姚月戏谑的调侃，丝毫没有给这俩护士造成伤害。“害，谁不知道你对象有本事，解放前就能时不时给你送好东西补身体。咱们这不是好奇嘛” “你俩也别好奇了，昨儿我就给他说了想吃烤鸭，今天肯定没跑的。羡慕吧？”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更加好奇带的到底是不是烤鸭，来到护士站，来财已经把油纸打开，两个护士羡慕的说不出话，好家伙，昨天说想吃烤鸭，今天就能吃上。 姚月得意的过来拍了陪来财的肩膀，“不错，这个同志说话还是很算数的嘛，提出表扬一次。” 来财也是配合的立正敬礼，“谢首长表扬。”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看着门口两个护士，姚月也不逗她们了，“行了，别卖呆了，快过来一起吃吧，这个愣子让多买点，也不知道这是买了几只，今天大家都敞开了吃，管饱。” 狗粮喂饱了精神，可肚子还饿着呢，这还说什么，吃吧，最好能给他吃完让他俩难堪，可现实的吃的咽不下了都还剩下许多，鸭架直接就没动，就这，来财也只拿了四只出来。 等吃完了收拾好，护士又得行动了，随时准备着，时不时看看病人有没有事情，来财看她们忙着，给姚月打了招呼，“姚月，那我就先走了，你看明天咱们吃什么？” 姚月翻了个白眼，“好东西哪能天天吃啊？随便吃点就行，别折腾了，麻烦。” “行，知道了，我就看着来吧，你忙吧，我走了啊。” “路上慢点，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啊。” 两人好不容易相见，黏一点正常，等来财晃荡的回了南锣鼓巷，也快三点了，回了家，拿了一条鱼出来，又把没拿出来的那只烤鸭拿出来，今天晚上和柱子好好吃一顿， 赶忙去买了果酒回来，柱子还小，喝点这个度数不高的甜水正好，又去厨房把鱼给处理改了花刀，挂上糊给炸了，等定了形也就不急了，柱子来了再回锅炸一下勾个汁就行，本来他也不是专业的，用不着那么讲究。 晚上天黑透了也没见柱子过来，来财又把馒头放回蒸笼，打算去大院里看看怎么回事，刚出门就看见何大清两父子，得，打了招呼回去等着吧。 把烤鸭拿出来摆着，鱼放在厨房等专业的来回锅吧，又把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想着又拿了一瓶白的，汾酒，上海买来存着的。 看着这爷俩一人提两个饭盒，大大咧咧的就晃荡过来了，赶忙招呼坐下， “哟，何叔，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隔着远就闻到味道了。” 柱子把饭盒放下，“害，下饭的川菜加花生米，今天太忙了，随便做的。” 何大清一巴掌拍到柱子的脑门，“有你什么事儿啊？” “何叔，厨房还有一条鱼，炸过的，等你回锅呢，你的厨艺有口皆碑，你看麻烦您。” 何大清点点头，又给了柱子一下，“走吧，愣着干嘛，好好学学去，人给你机会呢。” 何大清在旁边指点着柱子，柱子一脸不服的样子给鱼回锅，又勾了汁，看的来财憋的难受，太好笑了。 等鱼上桌，给何大清倒了酒开吃，桌子上那父子二人不停的问着来财立了什么功，怎么立的，来财也挑一些能说的给他们讲讲，听的那父子二人是不停大喘气。 等吃完收拾好，何大清也有些醉了，来财给泡了茶，何大清就拉着来财的手絮絮叨叨，“来财啊，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你哥俩好好处，多帮扶，柱子有你这个兄弟我也放心，” “诶哟，何叔，咱们两家好好处，有事儿说话，我不能办的给你想办法， 对了，雨水和婶子怎么样了？” “好，好着呢，雨水没有你分的粮食估计都活不下去，现在胖乎乎的，生活好了，二合面的现在不愿意碰。 你婶子当年也是你提醒的柱子，不然啊真不好说啊。” 第77章 入学 何大清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眼睛却睁不开了，来财只能给他背上，让柱子拿好饭盒，给人送了回去， 开门的是王婶子，脸色健康，雨水早就睡了，婶子赶忙把来财引到房里，柱子扶着给何大清放在了床上，看着这一家好好地，来财也高兴， 推脱了婶子的茶水回家了，早点休息吧，可能打乱生物钟，不然等入学了可就难受了。 早早睡醒，从空间拿了两个馒头吃了，几天去把李抗战的除了铃铛，那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借了过来，腿着是真不方便， 看着四九城如今的热闹也是满心感慨，看着时间随便找了个馆子打包了卤菜，又从空间拿出饭盒装了几个满头就去医院了。 来财在这硕大的四九城除了医院，居然找不到地方去，相熟的都在工作或者学习，晃晃悠悠的转遍四九城，每天中午去给姚月送好吃的，一转眼就该去冀省了， 下车的站台面前是熟悉的人，而下车的人要再次出发了，这次来财没买到卧铺，但是好在不远，上了火车，冲着外面的人挥了挥手，离别前总是带着笑的祝福。 姚月在上车前给了他一个香囊，据说里面有请来的护身符，来财笑着接过给放好，把无事牌摘下给姚月戴上， “这是我送给我师傅的，后来他去世了我就自己戴上了，我在战场能活着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保佑，我送给你，保佑你无事无灾。”说着来财上前抱了姚月一下。转身上车。 火车开动，熟悉的人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人影，来财才收回目光，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见，他又开始幻想入学读书的日子了。 4个小时的车程，火车车厢里可不好受，烟味混杂着脚臭，嘈杂的声音扰的人脑子疼，来财开了窗才好受一些，回四九城坐的卧铺，还只有一个人，如今他才感受了普遍的火车光景。 好不容易到了冀省，赶忙就挤下了火车，他怕再多待能给恶心吐，之前坐车就吐了一次丢了大脸，这次可不行了。 出了站台，在旁边缓了许久，这才开始拦黄包车，这人生地不熟的也别折腾了。 不像如今的学校的高端华丽，这个学校门口立了个约莫人高的石柱，上面写着华北军政大学几个字， 门口设立了新生登记处，来财拿出入学通知书和团长开的证明材料就去办理入学，招生的老师看了看通知书和材料，又看看眼前的人，一脸怀疑的办了入学，由派人送他去宿舍， 宿舍按班分，一个宿舍里的都是自己班的一个班十个人，来财分了个最末尾的宿舍，人还没齐，加上他只到了7人。 一进去大家都齐刷刷的看着他， “哟，这是又来新人了，大家伙，动起来吧，搭把手”说着大家都来帮忙，几个人从他手里抢过行装，就给他忙活起来七嘴八舌的问着来财问题，没办法，现在看来，就来财最年轻，事实也是如此， 来财根本回不完他们的问题，只好先停下手里的动作，“大家，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来财，今年17，来自113师的，” “哟，行啊，这么年轻，还是113的，渡江我可听说了，打得真不错，三两下就给拿下了。 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德全26年生人，现在是个连长，” 有人打了样，大家都一个接一个的开始自我结束，又按年龄排了序， 老大就是招呼大家帮忙的，叫刘伟力，16年生人，老二张志全，19年生人，老三王保卫20年生人，老四王德全，22年的，老五和老六是亲兄弟，哥哥叫钱有为，弟弟钱有德24年生人，二人就差了十几分钟。 宿舍总共七人，来财自然排到第七，大家帮他收拾好，又带着他去看了学校，介绍了读书的和训练的地方，这才把他带到食堂，在这里吃饭不要钱，只要不浪费吃多少都行。 几个人打了饭菜就聚在一起大口吃着，熟悉一下午大家都基本摸清了同宿舍的性格，基本都是大大咧咧的，吃个饭，气氛也热闹，也就是还没正式开学，明天就不准如此了。 回了宿舍大家就一起去洗漱了，回来等到天黑也没人来，来财终究是坐稳了老七的位置， 明天就开学了，冲锋号一响就熄灯了的宿舍里没人能睡着，都压着声音说悄悄话，“话说老七，你小子这么年轻怎么就当了排长，给大伙说说，反正也睡不着。”老大起了头大家都纷纷要他说说， 本来大家一个宿舍的，又排了位，按理来说就是自己人，可老大的话摆明了不行他是升上来的，来财有些不舒服，也没发作。 很平静的躺在床上回答，“好，我47年在四九城做地下党，49年伙伴暴露跟着大家逃出四九城参了军，然后南下第一批渡江班长伤退了，做了班长，后面去上海，攻桥战友掩护炸了几个碉堡，被救回来了，醒来排长牺牲了排里没剩下几个，上级组建攻坚让我做了排长，就是这样。” 大家都沉默了，火线提拔自古以来就最快也最残忍，而且人家是实打实的军功上来了，刘伟力给了自己一巴掌，“老七啊，哥哥的错，别往心里去，我给道歉，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本来这些就不该被忘掉，谁愿意问我就愿意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行了，大家就早点睡吧，别明天跟不上训练丢人可别说是咱们宿舍出去的。” 老三一听，想都没想就调侃老大。“对对对，老大，你那把老骨头还行不？别明天跟不上掉队了，” 老大也不反驳，“睡吧睡吧，明天真丢人了几天怪老三，都是他打扰我休息” 宿舍顿时传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大家都不敢笑出声，万一被人举报引来教官，估计得提干。 月亮高悬，大家这才睡去，热起来的天气一点没影响累坏的来财，早就打起了轻微的咕噜，不是大家听见这个声音，估计还指不定的聊多久呢。 第78章 训练 第二天一早，熟悉的起床号唤醒了众人，教官已经在楼下拿着喇叭让大家去训练厂集合开始晨练，只给三分钟，没到的怎么惩罚没说，却让人格外害怕， 赶忙起床收拾好，几个人就往训练场狂奔，本来宿舍和训练场就远，在穿衣收拾床，也就没多少时间了 来到训练场，这里打着灯，整个场地都被照亮，好不容易到了才发现分了几个方队，那个方队前有个旗写着班级， 而这个班级早就分好写在通知书上的，大家一窝蜂就来到2班去了队，三分钟一到，还在移动的都被拦住，拉到一边去了，得有十几个人。 各班的教官开始清点人数，人齐了松了一口气，没齐的恨恨的看着旁边低着头的，突然，大喇叭传来声音，正前方一个三十岁的男子，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总教官，不用关心我的名字，见了我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总教官就行， 今天开学第一天，你们就给我送了大礼，正愁着没借口练练你们，你们就有人给我送来了，行，总共14人迟到，咱们晨练就负重14公里吧，第一天也不搞什么翻倍了，” 大家听着总教官的话不敢出声，套路可太常见了，这时候出声肯定得加，自己在部队就受过这种有苦难言，还能犯这毛病？ “怎么不说话？不满意，觉得我看不起各位？好，那就再加两公里！满意不满意！” “满意！”大家苦哈哈的回答着，心想这教官不按常理出牌，看来以后少不了挨收拾了。 “行，你们自己说的满意啊？那各个教官组织吧，那个班最后到就在门口蹲着，等大家吃完了你们再吃！” 这下大家都炸了，早吃晚吃的无所谓，开学第一天就蹲在食堂门口给别人当笑话可太丢人了，大家年龄都不算大，这哪儿受得了。也顾不得平时拉练的经验了，卯足了劲的跑，生怕落后。 可这是16公里，跑过半马的应该知道，匀速跑已经够难了，更别说一开始就加速，不是教官们喊着队形压着排头的速度，估计到一半就得丢一半。 好不容易又恢复了队形，教官们开始使坏了，“三班的，想不想超过二班，” “想！” “好，那就加把劲，听号子，加速了，” 来财他们听着后面的一二一越来越近，自己的教官也发话了，“二班的，加把劲了，三班的追上来了，谁掉了队等着加练吧！” 有了开头，训练场热闹了起来，一会有班被其他班超了，加紧追的，一会儿有要做第一教官加快口号的，反正给大家折磨的不轻， 来财他们也是累够呛的，要不是来财拿出灵泉水分给大家，把不行的老大拉着，估计这几个早就跟不上了，等跑完集合，还不算完，排名得看各班谁先到齐。 没办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来财又跑回去帮同班掉队的，周围的人估摸着体力，有样学样，帮后面的拿东西，在后面推着跑，最后还是5班的最后到齐。 教官们把队伍带到食堂，除了五班的都进去了，排队打了饭去自己班的区域坐下，还不能吃，还得唱军歌。 五班的在外面听着军歌蹲着，拉练最后的那个战士愧疚坏了，看着战友们满头大汗的蹲着，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拖累了大家。” 周围的战友看着他，动静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教官也不制止，安静的等着下文，那战士咬着牙大声的又说一次，队伍里安安静静，他也不敢抬头看自己班上的人。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 等他抬起头才发现，没人用责怪的眼神看他，周围的声音全是安慰，“没事儿，咱以后多练就行，咱们是一个班，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听着自己班上的话教官也很满意，“行，大家有这种想法我很满意，咱们是战友，是同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天，咱们就不蹲了，全体起立，走，进去吃饭。有问题我担着。” 食堂里没人开动，大家仿佛都在等着五班进来一样，整个年级又唱了一遍军歌，这才开始吃饭，大家也是早就饿了，食堂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时间。 借着这个时间各个教官也开始了自我介绍，二班的班长叫王秋生，以后二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归他管，顺便给二班的说了以后的课程。 每天早上都要晨练，其他课程轮换，第一天是轮换上午政治，下午军事，第二天上午格斗，下午枪法，就这么轮换着来，总共六个班，三个班的课程一样，一三五班今天上政治军事，二四六班今天上格斗和枪法。 吃了饭各班解散，有半个小时时间去洗漱和打扫宿舍卫生，回去的路上，来财一脸嫌弃的看着几个室友， “我说，几位哥哥，你们这也不行啊，哦，不对，这男人可不能说不行，所以你们到底行不行啊？”来财说完也不等回答了，撒腿就跑。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点头就冲着来财追了过去，可惜来财开了小挂，甩了他们十多米，跑回宿舍，拿了牙刷毛巾就跑去洗漱了，等他们到宿舍只能吃来财的尾气。 老大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说，“这，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吧，哎哟，我，我不行了，累够呛。”大家一结合来财刚才的话回想，也不说破，一个个的都笑了起来，也不去追来财了，拿着洗漱用的，架着刘伟力就去洗漱了， 等老大反应过来已经是洗漱的地方了，顿时觉得自己身边没一个好人，气冲冲的开始洗漱， 而等他们回宿舍来财已经把宿舍收拾好了，就等他们自己整理被子床单了。 大家看着干净的宿舍一一上前拍了拍来财的肩膀，也不计较他刚才的调侃了，各自收拾自己的床。 来财就等着大家弄好了一起去的训练场，一路上老大都闹着跑步不是特长，格斗课必须的找回面子，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第79章 格斗 格斗课是各班的教官亲自上，王秋生掐着表抓迟到，可经过早上那一茬，哪儿还有敢迟到的阿。 确定到齐后，入学第一课开始了，王秋生找了片空地让大家原地坐下，他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 “格斗，是有招式，有技巧的，什么情况该怎么应对没有完全唯一的答案，今天咱们也不练招式，我先给大家分享些经验。大家先自己琢磨一下，下次我可要挑人提问，检查你们有没有自己的思考。” 他说的很认真仔细，可是这底下的兵听的是摸不到头脑，偶尔一两个关键词才能触发反应似的让他们点点头，其实听的就是天书。 王秋生也是连比划带解说的累不行了，拉了一个前排的充当助教，二人慢动作对打才让这些杀才明白了大半， 来财也是听的认真，看的仔细，他明白自己能打过杨华他们靠的是蛮力，他决心下次回去和他们好好比划比划。 周围几个年龄大些的只是耐着性子听着，来财有心劝哥几个多听听，但是估计说了他们也不怎么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这些都只是小把戏，主要是现在慢吞吞的，也没有真的打斗，没有吃过亏的人是不会听劝的。 上午的格斗课让来财收获满满，又回想了之前陈铭教的一些章法，也算有了些头绪，中午去食堂吃了饭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回宿舍的路上来财就拉着爱帮助人的老四王德全过招，用来印证自己的想法， 大家一看这小老弟挺爱折腾，都纷纷要去和他过过招，结果就是，小老弟招式别扭可力气出奇的大，一个个的挨了几下，被打到的地方虽然没撩开看，但是不青都得紫。 一中午挨个过了招大家都绝口不提继续了，一个个的有苦难言，可看着来财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思考招式的样子，也实在不愿意自己问出口，都在心里猜测来财是不是故意的。 中午休息了半个小时，午休结束前十分钟会有铃声提醒，来财他们又开始了枪法，而枪法就简单粗糙了，一人十个子弹，打50你固定靶子，60环算合格，80环以上良，95环算优， 来财面板选的就是猎人，打这玩意儿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低调的打了个99环，留下一环当作进步空间，得意的看着睡在周围的兄弟们。 这四门课都会随着时间加大训练程度，最终作为毕业评分标准，就是作为成绩录入档案，所以，大家都练的很认真，而每人只有10颗子弹，所以大家子弹都打的很小心，瞄准瞄的手酸了也不愿意开枪，就怕浪费了。 也有枪法好的，自己挺自信愿意把自己的子弹分给战友的，比如来财，让老四给自己洗一个星期的袜子，他把下次的子弹让给他。 劳累了一天回到宿舍，一拖鞋压根儿就没法闻，来财捏着鼻子催着几位去把脚好好洗洗，其他的都不重要，着味道晚上睡是睡不着的，睡着多半是晕过去了， 来财为了晚上睡的踏实，还功效了自己的洗衣粉，让他们顺便把袜子洗了，大家虽然不乐意，却还是照做了，主要是这个小弟力气莫名的大，自己的脚确实也有一点味道。 洗漱回来，把门敞开散散味道，一直到熄灯号响起，大家都被折腾的够呛了，也没心思说其他的，早早就睡了，宿舍里是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而外面的教官们，听着大家睡的这个声音很满意，而这开学最后一课也可以开始准备了， 等大家都睡熟了，宗教官带着教官们在操场，通知司号员吹集合号，号声一响就开始掐表。 看着窗外的月牙，学员们表现的就大相径庭，当兵推荐来的，动作迅速，一边穿衣一边喊室友，他们知道这是紧急集合，本身在部队也习惯了，而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活着干部子弟就一脸懵逼的跟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财他们也是反应迅速，都是当兵的，战斗培养出来的意识让他们迅速起床也不收拾床了，直接就到训练场集合， 到了训练场各班也就到了十几个人，他们入了队列等着，陆陆续续后面的人也跑着过来了，三分钟一到，后面的人都被拦了下来，他们无措的看着自家教官。教官转过头开始清点人数。当兵出身的都到齐了，被拦下的都是一些没习惯的有志青年们。 总教官拿着喇叭现在队列前面，“行了，入队列吧，这是今天的欢迎仪式，喜欢吗？以后，听见集合号，不管你们在干嘛，立刻停止动作，到这里集合，这是培养你们的应急能力， 但是啊，入学的也不只是咱们的解放军同志，还有天南地北来的有志青年，今天第一次咱们就小小的奖励一下，全体都有，教官带着队伍，5公里准备，” 底下的有志青年不免发出哀叹，这和他们想的当兵读军校完全不一样， 总教官听到直接就哈哈大笑，又拿起喇叭，“看来咱们的同志对五公里很不满意，是我小看了你们当兵的决心，那就再加一公里，不满意再说，咱们还能商量。” 这下底下静悄悄的了，有想反驳的人都被周围的老兵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大家就无奈的跟着教官匀速跑着，等跑完月亮也已经靠西了。 总教官拿着喇叭，“行，奖励大家也拿了，天也晚了，各自回去休息吧。以后咱们不定期的玩，还有奖励等着你们呢。” 等来财他们回了宿舍，也顾不得其他了，累，太累了，衣服一拖就倒下睡了，也不想说话了，太困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熟了，七月的天开始燥热，晚上吹来的微风就是最好的催眠曲， 第二天一早起床号一响，整个宿舍区都是此起彼伏的哀嚎，打量运动来带的后遗症，大腿的肌肉酸痛。 来财他们宿舍昨天都喝了灵泉水的还好，没什么异样，今天早上他们宿舍里第一批到训练场的。 第80章 读书训练的日子 不出意料的，今天迟到的更多了，看着得有二三十号人，队列里的战士们都怕了，这要是多少人跑多少公里，这可要了命了。 好在总教官也不是那么狠的，只让他们记下名字，这名字记得多了到时候会上老师评语记录档案，严重可能会被退学。 读书的一天从晨跑开始，这一次，总教官坐着车拿着喇叭跟着队列，看着掉队的就放慢车速，那些喇叭问他是不是孬种， 看着掉队被公开处刑，一时间，大家都咬着牙坚持，掉队的也在战友的帮助下跟在队伍后面，可人总有个极限吧，而且这次根本没说多久能停， 一些偷懒的被总教官激了也没用，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动弹了，本来昨天的强度就大，总教官看没用也不激他了，让警卫员去其他掉队的边上，同是也让教官记下名字， 跑了6公里，今天的晨练就结束了，这让掉队被记下名字的很不爽，总教官去到前面也是黑着脸拿着大喇叭发火，“我不管你们入学前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爹妈是那个领导，这里，我说了算。 入了学，进了门，你们就是兵，还是新兵，当兵最重要的是，听指挥有信仰，昨天哪点强度，今天居然有人宁愿当孬种也不起来，一屁股坐在那里，和个无赖耍泼一样，真是丢人，我也不点名字叫出来让大家看看了，再有下次，等着被发回吧， 意志不坚定，吃不了苦来当什么兵？回去找个媳妇儿，多生两个娃也是做贡献嘛。 行了，和班去吃早饭，准备上课，” 底下的人憋的脸通红，没一个敢笑的，教官带着人走远，见不到总教官了这才笑了出来。 吃过早饭，今天来财上的是政治课，也是最复杂的一门，许多东西拿给一般人读都读的结巴，死记硬背是行不通了，只能努力跟着老师说的理解，能大概复述出来就算不错了。 可是这个课得听啊，还得好好听，哥几个别管学怎么样了，态度很端正啊，下了课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下午的军事就到了大家最爱的时候了，也不累人，指着沙盘开始说自己的计划，什么正面佯攻，侧翼包抄啊，什么游击战啊，反应大家都在畅所欲言，说着自己的想法，上课的教官也不打断，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听着大家发言。 等大家说完想法，他才整理好刚才记下的问题，“看来大家的想法很多，这点很好，一些计划虽然邪门，但是说不准会不会有奇效。 但是那个下泻药的，有点冒险，性价比也不高，你都摸过去下药了，下次换个能要命的。”随意的点评让大家笑的开心，对这门课兴趣也更高了， “行了，大家的战术想法也说了，玩笑也开了，现在，我给大家好好介绍一下军事课， 首先是战术理论，就是进攻，防御，行军，驻扎，等等，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选择，因地制宜， 军事技术就不说了，打枪投弹，刺杀你们到时候自己好好练，有兴趣的可以去了解爆破，炮兵咱们也是稀缺的很啊。 军事地形学，主要配合战术理论使用，最后是军队指挥，指挥一个连和指挥一个团，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这些咱们以后都得学，出了学校进部队就要为战友负责，我希望各位好好听，别因为今天打了个瞌睡导致真好用到的时候，害的战友丢了命。” 上着课，又怕大家没明白，教官就讲一段停下来点人发问，每次那群当兵的最积极，年级小一点的还好，年纪大的，说着糙话回答，还一脸期待的看着导员， 搞得教官只能无奈点头让他坐下，有自己好好给正规的说一遍，偏偏这些人还意识不到，虽然在尽力避开找这些人回答，可也不能一次都不点，这不是寒了别人的心吗？ 下午的课在学生的满意和教官的无奈之下结束，教官不止一次想发火，可这群学生也不是有意冒出来的糙话，只能往好处想，至少大家是积极的。 日子就这样规律的过去了，转眼到了九月下旬，当消息传来，大家都在讨论即将到来的开国大典，又在说着国旗应该是什么样的，都无比激动的盼望那天的到来， 晚上来财听着室友互相说着自己打仗的不容易，年纪大的几个张口就是想当年，小一点的也不甘示弱，回他们的，我那个时候，只有来财，沉默不语。 他资历最浅，年龄最小，想跟着说当初，大家第一天就知道根底，他总共当了一年多，说一年前确认也不怎么有味道，他就听着，反正他立的功多， 哥几个问他呢，他只默默拿出自己的军功章，吓的哥几个直咽唾沫，好家伙，这是来了个大的，整个宿舍风气就变了，也不提当年了，都叫嚷着要仔细看看这些勋章。 来财也大方的给大家显示，一点给一边说着每一块的来历，之前简单说说，大家也没想这么多，可这仔细听着来历算是让他们服了。 老大坐在床边，拿着一等功稀罕的不行，不停的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话。” 哥几个也没心思管他说了什么，看着自己手里的勋章，发现一点脏的都得用衣服给擦干净， 其实他们也有，可没这么多啊，那次得了表彰不是出生入死的，看着这么多勋章，心里满满的认可和羡慕，唯独不嫉妒，拿命换的，也让人实在嫉妒不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还给来财，顺便拍拍他的肩膀，看来自己这个小兄弟真的不是来混资历的， 熄灯号一响，来财把勋章收回空间，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就行，可不能粗心给丢了，以后得传下去呢。 九月的晚上也开始转凉了，还不到盖被子的程度，但是至少不会热的睡不着了，不时吹过的风带来两片落叶，整个宿舍区都安静了。 第81章 来信 当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晨练完，教官把来财给喊了出去，说是有人找。在教育处等着呢 来财正在奇怪呢，这会是谁啊？不能是姚月找自己什么事情吧，想着就加快了脚步去了教育处， 一进门，就看见里面两个人，一个是总教官，一个是李抗战，来财赶忙行礼问好，总教官看着人来了，就起身把空间留给他俩，路过他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搞得他莫名奇妙的。 来财心里慌慌的，看总教官走了，也顾不得其他的，“李叔，你咋来了，什么事情啊？不是姚月出什么事情了吧？刚才那一出给我搞的心慌慌的。” 李抗战拉住来财的手臂让他坐下，“先坐，这次来两个事情，和姚月没关系，她好着呢。” 来财一听点点头，放松了心情，“哦，那就好，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这么急，都追来学校了。” 李抗战有些纠结，叹了一口气，“唉，你听说开国大典的事情了吗？” 来财眼睛都有了光，睁的老大了，声音有些颤抖“叔，你没骗我吧？我能去？这是我能去的吗？别骗我啊？” 李抗战点点头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有些难受，如果可以是真不想他去，可是又不得不说，他有知道的权利和义务。 李抗战抓住来财的肩膀让他冷静，等他平复了一些后再开口，始终不敢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这两天好好训练，29号出发回北京，” 来财也冷静下来了，点点头，又止不住好奇的问，“那个，李叔，能不能给我说说为啥能邀请我？” 李抗战把头偏到一边，强忍着说到，“哪里那么多问题，坐地下党的时候就给你说了，少问多做，听指挥，等你回了北京城自然有人给你说。行了，去训练吧。” 来财摸摸头，“嘿，你这人，一点没变，提前给我说说又不会怎么样，也能让我提前有个准备，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我去训练了。” 说着李抗战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出去，顺便喊总教官进来，来财这才知道总教官叫贾正义，忍住笑把人喊进去，就赶快去上课了，这事儿得给兄弟们说说， 办公室里，总教官看着李抗战，“老哥，你怎么不给他说实话？那小子笑着出去的，别到时候哭着不回来了，他的履历我都看了，这可是个好苗子啊。” 李抗战红着眼睛看着贾正义，“我怎么说？我怎么说出口？我说不出来，这孩子心里憋着气，现在说出来就得炸，等回去吧，有人能安抚住他，” 贾正义叹了一口气，“唉，行，那中午就在这里吃吧，正好带你参观一下，咱现在这里也是有模有样的。” 说着就拉着李抗战参观起来了。 而来财这边，回来敲门喊报告，老师听他说是总教官找来也没为难他，让他进去了，量他也不敢乱说，这事儿是假的一问就得穿帮了。 浑浑噩噩的上了课，下了课拉着哥几个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左右看了看，周围三米没人，又压低声音，“我打听到总教官叫什么了，” 哥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叫什么？快说说，”“总教官啊，姓贾，叫贾正义”听到这个名字，哥几个哈哈大笑， “怪不得不给我们说呢，原来是这样的，”“来财，你小子别为了搞怪那这个开玩笑吧，别到时候屁股被打开花，哥几个可没办法救你啊。” 来财看他们不太信，“嘿，我说，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原本还有一个消息的，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也不说了，”说完背着手哼着曲走了。 哥几个看他不像假话，又被那个神秘的消息搞得抓耳挠腮的，人嘛，在安静的地方寻热闹，在热闹的地方找清净。一个个的冲上来架住来财，有的抱肩膀，有的拉手臂，有的抱腿，直接就给抬了起来老大看没地方下手，就直接抓头发， “停，停，停，我说我说，我可没得罪你们吧，那个薅头发的是谁，头皮都给掀掉了，赶快松手，”来财的吐槽被听见了，大家也纷纷松开他，顺便给了他一下， “来财啊，你就是贱的，非得大家动手，赶紧说吧，趁大家还有耐心。”老大一看自己没暴露，也是拽拽的说道，这时候可不能露怯，万一被发现了，自己这个小老弟是真会折磨人。 谁家小老弟大半夜不睡觉把得罪自己的人，两只鞋的鞋带给绑在一起啊？搞的人家集合吃到不说，还摔得鼻血直流。而这还只是基础的手段。 来财也不兜圈子了，背着手看着宿舍的哥们儿们，清了清嗓子，“列位，您听好了，别说出来吓着您，刚才总教官把我叫过去就是说的这个事儿， 开国大典，兄弟们，懂了吗？” 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来财，老四王德全忍不住了，“开国大典？你？你去做警卫吗？那也轮不到你啊？你是不是有个高官父亲，你说出来吧，弟兄们不怪你。” 来财无语的说到，“兄弟们，我爹在哪儿都不知道呢，还大官儿，说不定还没我官大呢。” 大家争先恐后的搂着他的肩膀，“行，不说就不说吧，但是哥哥求你点事儿，到时候能不能多拍点照片回来让大家看看，最高能拍几张主席的，我拿回家给家里人炫耀一下，” “对对对，我也要，多拍几张，” 答应了大家的要求，今天终于吃的饭明显好了，大家都把自己碗里的好东西挑给了他，来财有心拒绝，可是看着大家期待的样子，算了，还是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带点好吃的吧。 一顿饭吃的大家非常高兴，回到宿舍来财给大家说了关于开国大典的事儿别说出去，别出了岔子，或者大家让带东西，他可带不过来。大家也是点头答应。 可人呐，为了信仰受尽折磨是一声不吭的大有人在，这宿舍的哥几个为了炫耀是一点不管来财的死活，出了门就到处宣扬，顺便把总教官的名字的事儿也传出去了。 第82章 回四九城 来财在激动中度过了这几天，每天的训练都有无尽的热情一样，来找来财问情况，拉关系的数不胜数，都想着能给他们带点纪念品，就是一张照片那也是好极了。 来财有些不愿意，可看着大家手里皱巴巴的钱，和期待的眼神，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收了钱“先说好，只有一张照片，大家都一样，我一个人也搞不了其他的，别到时候回来不满意埋冤我。” 大伙都激动的点头，一出去就传开了，来财能给带找张照片做纪念，这可让这群当兵的兴奋了，本来大家去不成还可惜，写下好了， 这几天陆陆续续的来财就收了一百多份钱，在宿舍里哥几个都不敢大声和来财说话，逮着这个机会，来财等寸进尺的让哥几个把自己袜子衣服轮流全包了， 哥几个咬牙切齿的给他服务，没办法，他们理亏，而且还指望着他给自己带照片呢， 来财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好日子，今天就是29号，一大早就起床换了干净的军装，老大前天给洗的，至少比自己洗的干净。 也不收拾行装了，拿着配枪，拿了一套衣服就去了教育处，“总教官好，” 总教官看着最近风头不小的来财，“哟，大人物啊，找我什么事情？” “总教官，这是说什么啊，我就是你手底下一个小兵，这不是上次那个开国大典的事情吗？您看，是不是给批个假条？” 总教官也想起来这茬，有想到来财被邀请的原因，也不忍心刁难他了，拿了纸给他让他自己写一张，写好了自己签字，有专门叮嘱他，假期时间写一周。 来财都惊呆了，寻思着原本以为有五天就不错了，但是也不问原因，多两天正好陪陪姚月，听指挥是解放军的优良传统嘛。 利落的写了假条，给总教官看了签上字，来财就出发了，先去买了10只扒鸡，和10只卤鸡，手上一样提着两只，其他的都放在空间。 他可是专门打听过的，这两样味道可是没得说，作为特产，当礼品上门带着也是顶有面子了。 买好东西，拦了个黄包车，就出发去了火车站，这次也是硬座可估计有了经验，反正好受了不少，火车上也不停听着有人谈论开国大典的事，脸上不动声色，偏着头看着窗外，心里暗自得意不已。 到了四九城已经是下午了，来接他的还是李抗战，这次没有骑他的自行车，而且有人开着吉普车来的， 来财摸不着头脑的上了车，看着李抗战，“李叔，这是怎么回事儿？用不着这么高规格吧？” 李抗战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你就受着，等会儿路上买点东西随便填一下肚子，等会有事儿，晚上在回去好好吃一顿。” 来财点点头，把带的扒鸡和卤鸡给放在李抗战手里，“带的特产，晚上大家都尝尝，听本地的学生说味道是人间少有，应该不赖。” 李抗战点点头收下，在路上买了几个饼让来财吃着，填填肚子，又去军区大院接了姚月，二人在车上就腻歪，李抗战让开车的同志出发，一行人这才向着军官所去了。 “李叔，来这里干嘛？还要登记啊？” 李抗战拿着油纸包，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知道的，去吧，里面有人等着你，军功章带了吗？” “带了，怎么着？有人为难我？那我可得戴上，”打着浑假装从装衣服的背包里拿出军功章，姚月帮着一起给戴上，又给他整理了衣服。 察觉到气氛不对，“你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我这也不像好事啊？” 姚月拉着他的手，“走吧，别让人等急了，进去不就都知道了。” 来财看着姚月又看看李抗战，想着自己没干什么坏事，应该不能批评我，没办法，走吧，一进去就是专门的同志问了他的名字和成长经历，包括父母亲人，来财也如实回答。就被带到了后面。 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把他带到办公室里，给倒了茶让他坐下，姚月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陪着。 “李来财是吧？我是军官所的政委，坐下吧，这次让你过来是因为你爹的事。” 来财刚坐下拿起茶还没喝，听到是自己爹的事，茶也不喝了，直接放下茶缸，“长官，说实话，我很小的时候爹就走了，没有消息，不知死活，我也不想见他，我活的挺好的，我娘的墓在城外王家庄右边几公里，我立了碑，麻烦您帮忙转告，让他自己去看看吧，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说着起身要走，被政治按住。 “别急，让我说完，”把来财按回座位，又拿了一个包袱给他 “这是你爹的遗物，骨灰在送回来的路上。打开看看吧。” 来财呆愣的接过包袱，缓了好一会儿才沉默的带来包袱，里面是一把手枪，一顶解放军的帽子还带着血，两个信封，一封是信，一封是抚恤金。 来财有些颤抖的摸着帽子上的血，他虽然讨厌这个爹的不负责，可终究没想过他牺牲，还是倒在解放的前夜。 从前他总是对着周围的人说自己是孤儿，如今真的一语成谶了心里格外堵的慌， 政委叹了一口气，李家兴和来财的情况组织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也是知情的，他说不出安慰的话，看着这孩子的模样心里有气也随着人没了消散了许多。 来财不敢打开信，看着政委，“他是怎么牺牲的？” 政委也红了眼“你爹是营长，为了阻击支援的敌人，他们团的团长带着自己团里的人都上了，为了给大部队争取足够的时间，硬是不退，等接到命令撤退的时候，整个团都被粘上了，你爹申请断后带着几十号伤兵，顶了一个小时，最后被炮弹给………… 唉，后来等大部队包抄过来，他全身上下只有帽子是完整的，信是开战前留的，你回去看看吧。” 来财有些沉默的看着包袱里的东西，他释怀的笑了笑。 第1章 我重生了？还是个孩子？ 1942年李来财从破旧的土房子醒来，外边还是寒冬，被破烂窗户上漏过的风吹了一个激灵， 他做个一个梦，梦到他本是2027年一个社会牛马，兢兢业业做了12年工资4500，人到中年没结婚没存款，没房子， 心情郁郁和朋友喝了个烂醉，回到出租屋摇摇晃晃，一头栽倒在了床前，眼前一黑边来到了解放前， 又梦到自己是个小孩，出生于1933年，让他有些混乱，分不清自己是谁 既来之则安之，他开始找水边能倒映自己的样子，用土墙对比自己的身高，看看自己的手，有拉开裤子看了一下，也是送了口气，所以，我是一个小孩子？ 情绪起伏加上身体虚弱让他头晕，他努力回想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便又晕了过去，昏迷中意识却很清醒，终于理清了现状， 原生本是四九城人，父亲李家兴和母亲张桂花一商量为了躲避战乱，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把土枪，带着30发子弹，和够吃两年的粮食趁夜带着原主躲到乡下山里， 父亲人高马大早年间，跟着老一辈的学过打猎，不时也能捉着兔子逮着鸡，家里也算过得不错。 母亲就在山上找一些野果野菜木耳蘑菇混着粮食也能让一家人混个肚饱， 一家人也算能在山上安家立命。 随着局势越发的紧张，敌人也加大了对乡下的搜索，打着共荣的旗帜，在乡下肆意搜刮百姓。 虽然暂时影响不到一家人的生活，可是地界就这么大，一家人总会被发现， 父亲李家兴一咬牙拿着家里的火枪就去参加了游击队，一去就是三年没有音讯， 6岁的李来财和母亲相依为命，可这粮食总有吃完的时候，母亲便下山和村民交换一些食物。 可随着敌人的扫荡，这周边年轻力壮的早已远远的逃难去了，剩下的老弱也没多少粮食可吃。 这兵荒马乱的为了一口吃的人啥事都能做。 可看着6岁的李来财，母亲一狠心一咬牙拿着早年间丈夫猎的黑熊皮子，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换来一些口粮。 一次两次也算是有惊无险，每次能在山上呆个两三个月，可终究在这乱世一个弱女子也没法反抗 就这样侥幸活了三年 一周前母亲便带着家中最后的银元去了城里，可这一去便就没了音讯，饿得不行的，来财便打算下山问问情况 听山下的婶子说，母亲三天前带着粮食在回来的路上被鬼子抓去修炮楼，母亲不从挣扎着被鬼子乱枪打死。 九岁的来财哭着跑回身上，拿出家里仅有的半斤肉干，拜托村里的叔叔伯伯去寻回了母亲的遗体安葬。 回到山上，小来财又冷又饿，心中满是失去亲人的悲伤和对未来的害怕， 屋外寒风一吹，人又遭受打击就一睡不醒 刚好便让李来财穿越了过来。 “豁！我这身世有够惨的！” “一来这就成了孤儿，这可让我怎么活下去？” “虽然梦里前世当个牛马挺累，但也好过现在当牛马的机会都没有啊” “突然脑海中传来一声叮咚” 来财大喜，看来哥这也是有系统的男人，不对，是男孩！应该是受梦里，前世的影响，嘴里脱口说出一些新鲜话，他没没注意。 最强至尊系统已绑定，叮咚，检查到时间线错误，位置错误， 系统出现错误，正在解除绑定 “别呀，别走啊，统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检查到系统错误造成不可逆后果，现在系统准备解绑，为了弥补，正在发送系统补贴， 生活空间一个，其中空间流速可自行控制，最快能达到外界的30倍，宿主进入不受影响，空间内有三亩种植用地，三亩养殖用地，和三亩池塘，以及生命泉水井一口， 生命泉水可以让农作物增产并改善牛羊的肉质，也能缓慢调理人的身体，增强人的体质，延年益寿，永不枯竭。 空间可以收取方圆10米内的一切物品进入空间。开启耗费精力，请仔细评估自身状态使用。 为了宿主能更好地在当前时代活下去，特提供职业模板，可选择工人，医生，教师，猎人。请在1分钟内做出选择。 “如今是四二年，我才九岁当什么工人？” “这这医生每天面对血淋淋的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吧” “教师就更别想了，关键我没地方去学呀” “系统我决定好了，我选择猎人， 模板已选择正在加载， 为方便后续以为宿主保留系统模板在心底默念即可打开， 系统即将解绑，祝宿主生活愉快！ 一瞬间大量的捕猎经验知识融入来财的大脑，让他一阵眩晕强撑着进入生命空间猛喝生命泉水喝了个肚圆，又足足缓了一个小时，这才缓过来 看着长高且变壮的身体，来才一阵满意点头，心头默念打开面板 姓名：李来财 年龄；九岁 职业：见习猎人 财富：无 体质7（成年人平均为10） 精神：14（成年人平均为10） 技能：狩猎（一级0\/10）（每次升级可以获得2点属性） 评语：努力活下来吧弱鸡！ 第2章 打猎 受到生命泉水和模板双重加持，9岁的身体体质来到9点，身高来到一米四。 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大部分人吃不饱，估计连7点都没有， 于是来财拿着菜刀和铁锹就往深山走去，根据系统提供的经验很快就寻到一处山谷， 谷里有一条河将山谷分为左右，河边是许多杂乱的脚印，有野鸡，有野猪，有鹿，脚印太过杂乱，也没时间去分辨， 寻着一段野鸡的脚印去到林子里，就地取材做了7个陷阱，对于有模版的来财来说，这都是小菜一碟，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忙碌了许久，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食物成了问题，原本出打算抓点野鸡啥的，这陷阱一做下，立马想吃到是不可能了， 别忘了刚才在河边还看到过野猪的脚印，谁知道除了野猪还有啥大型动物在这周围， 无奈只好原路返回，趁着天没黑，在路上寻摸点东西吃吃， 不出所料，走到半路就发现了许多蘑菇，拿回去加水也能吃一顿了，只敢摘一些自己吃过的，怕中毒，也没有多摘 天也不早了，来财也加快了回去的步伐，体质好带来的坏处也体现出来了，饿的快啊！ 飞快从空间取出点灵泉水，在炉子里熟练的生起火， 李来财前世吃外卖，今世也才九岁，根本不会做饭，生火也是之前原身学的 只好就着蘑菇煮了一锅没味的汤吃了下去，虽然吃不饱，但也能将就睡了， 把炉子加了木头，通风孔调到最小，深秋的风吹过土墙吹的人直缩着身子，虽然有被子，但也作用有效。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把炉子里的火续上，烧了一壶开水喝下去身子才开始回暖， 得，这里是住不了了，也别等了，把家里能用的锅碗被子收到空间， 回头再看一眼住了许久的家，转身往昨天的陷阱走去。 来到林子，远远就听见野鸡扑腾翅膀的声音，心头一喜，飞快跑过去， 果然昨天做了七个陷阱，有三个都抓到的东西，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两只野鸡每只约莫有个三斤多，一公一母还在扑棱着翅膀，于是来财就将其收入空间 又将周围的野草连带着昆虫一并收入，将流速设置到30倍，让其在空间其自生自灭， 一只灰色野兔约没有个五斤左右，九岁的来财手小花了大力气才给摁住， 用周围杂草将其捆住才提着野兔往山下走去，山上是住不了人了，山下的村子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个住处。 来到三角遇见一个约莫40岁左右的大叔，刚打算上前问个路就掉进了一个两米深左右的土坑里。 原来这大叔也是个猎人，刚做好陷阱，谁曾想来财就给破坏了，也幸好这底下没放上竹签或者是其他乱七八糟的， 不然今儿来财可就只有躺着出去了。 来财还在感叹狩猎文化博大精深啊，还是得学。 “你这娃子咋恁彪呢？” “刚打算给你提个醒，都来不及，” “没事儿吧来，快抓住我的手，我给你拉起来，这个倒霉孩子没事儿你往山上跑啥？也不怕遇到坏人，你家大人呢？” 来财一寻思，正好问路没好处呢，这白给的机会不就来了。 “大叔，我家里人都没了，我下山来就是为寻一条生路，您可怜可怜，我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跟着到了三角的一处村庄，到处都是荒凉的房子，这到了饭点仅有零散的几个烟囱在冒着炊烟。 “哎，这年头哪有啥明路啊，这山底下叫王家屯，本来有一百十七户人家逃难的逃难，被抓的被抓，还有37户没地儿可去的白天女人和孩子都躲在地窖里，男人们上山寻摸点吃食，抓到的野鸡和野兔也多半拿去城里换成了棒子面养家糊口，也就勉强饿不死哪里还养的活你这半大小子” “大叔，我自己能找食物，我不需要人养，我就想找个住处遮风挡雨，我爹前些年跟着游击队跑了，我母亲一周前被鬼子给打死了，这山上到了深秋风吹的直刺人的骨头，根本就没法呆，我爹教过我打猎做陷阱，我以后打的猎物能拿一点给你交房租，您看成不？” 这大叔也是一脸同情，寻思了一下说到 “哎，娃子，你多大呀？这村里人都叫我王老根，你就叫我一声王叔，俺家院子还有一个柴房，俺给你收拾收拾也能住人，俺也是个猎户，但是灾年也没人敢说个媳妇儿，都怕带出门就让鬼子给霍霍了， 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儿，却在我上山打猎的时候被鬼子给发现了， 我媳妇儿也是个刚烈的性子，一头就撞在了鬼子的刺刀上就这么去了， 俺也没有再娶，至今也没个后，我看你一个人在这乱世估摸着也是活不下去了， 不行你就来给俺当徒弟，俺也不让你改姓，等俺临了去了，你给俺收个尸就行，你看咋样？”王老根眼角含泪。 第3章 寻落户 来财一听，也是一个可怜人，当即跪下磕头， “行，我跟你学打猎，我叫李来财，今年9岁，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王老根也是高兴，连忙把人扶起来，拉着就往外跑，这才发现来财手里还有只兔子， 又连忙拿进屋里放在小背篓里，又拿另外一个大背篓给罩住，这才拉着来福往外走，边走边说 “来财啊，跟我去村长家，咱们得赶快去做个户，你就落在我户里，别等二鬼子来打秋风拿了借口给抓去修炮楼。” 来到村长家，是4间大瓦房，这村里多是猎户，虽然瓦房不少，但也就每户一两间， 这四间瓦房可少见的很，看模样右边两间还是新建的，房檐上的瓦一眼就看出比左边的新， 村长叫王兴邦，读了几年私塾，实在读不进去了，就回家跟着父母和他哥种田， 混了几年，分了家，父母跟着他哥养老，分了他2个间房和6亩地，顺便家里给找了个媳妇儿， 就这样过了6年，有了四个孩子，都是男孩，家里人高兴却也发愁 人口一多，开销也大，累死累活的还要父母和哥哥补贴才勉强养活孩子， 没办法，就把田租给了哥哥就去镇上的成衣店做了个伙计，慢慢混到了掌柜， 最近鬼子折腾的厉害，东家变关了铺子给工人发了点钱遣返了回来， 平日笑着迎来送往的认识了不少人，三教九流的不在少数。 这一听，60多的村长直皱起眉头说道 “你老根的情况我也清楚，但是这户口还真不好弄，你得去城里找治安队的人给你办，顺带的还得办个良民证， 今天天色也晚了，我明天给你写封信，你得带上6个大洋去打点一下，一块进门用，5块给那黑皮队长， 我和那队长相识，应该在铺子上没少给供钱，他应该能给我两分面子，再把信给他，这事应该能成！” 王老根连连道谢，拍了一下来财的头 “来财，你还楞着干啥？还不快给你王叔道谢。 让你见笑了啊，村长这孩子我也是看他可怜，父母双亡没个人照顾，大老远的跑来投奔我，我也实在不忍心放着他不管” 来福连忙鞠躬，“谢谢村长爷爷” 这师徒二人又是连连到谢，这才退出了村长的家回到王老根的家中， 等着师徒二人把拆房收拾利索，这天也渐渐黑了下来，王老根赶忙去蒸了几个棒子面儿做的窝窝头，又捞出两块咸菜疙瘩切了片，招呼着来财坐下吃饭 “来财啊，快吃，赶明儿咱俩去把你的户口给落下，你就能安稳地在这儿住下了 往后你可别给这村里人说你爸参加了游击队， 谁也别说，别人问你就说父母双亡来投奔亲戚的，谁曾想着亲戚也给饿死了，路上让我给见着觉得可怜，收来当徒弟养老的，你可得记住了” “行，我知道了师傅，一定不会忘，” “行，你赶快吃，今天你先暂时和我睡，赶明天去城里顺带给你寻摸个炉子回来，我再在你那个房间给你砌一个炕，这个冬天也能对付着。” 王老根絮絮念叨着 李来财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啃着不怎么好吃的窝头， 来福也不知道这王老根为啥对自己那么好，来到这个世界，他也是害怕的， 这突然没了家，没有父母，让他也不知道怎么办，虽然两世加起来也有40多岁了，但是前世30多年早已习惯了，靠父母，如今穿越而来，这幅身体也不过九岁 幸好下山便遇到王老根，并且认了他做师傅，今后也算是有了个能依靠的大人，这心里也就不觉得有多空落落的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所谓的前世就是他做的梦，只是那个梦无比真实，从出生到长大，从幼儿园到大学，甚至每一次挨打都实实在在的痛在身上。 第4章 落户 晚上，爷俩躺在炕上， 听着旁边传来的咕噜，来财意识一动，打开面板，发现面板上，狩猎多了4点经验 现在是4\/10，结合今天抓的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发现，原来是抓住猎物才有经验，面板也没个通知，真是人工智障。 有来到空间，看到两只野鸡在空间里已经做好了窝，其中一只母鸡也下了十几个蛋了， 拿以前家里的碗给装了一点生命泉水给它两喝就出了空间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天没亮就被王老根给喊起来了， “快吃，咱这里离县城得有10多里路呢” “行，师傅，咱等会儿把兔子一起带去换成粮食吧！” “行，你有这心就行，这兔子留着回来请人吃饭，咱们承村长情， 咱也没别的东西能去报答，先请他吃一顿，剩下的以后抓着了再给他送点去吧， 粮食别担心，家里省省也还能吃一个月，下次去县城换也来得及。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就这样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寻村长拿了信往城里去了 来到地方寻到人，给了信，交了钱，这才把户口给登记上，发了户籍证明和良民本往王家庄赶， 一晃就到了1945年3月，天气还是很冷，这三年来，王老根也是带着来财在山上讨生活， 爷俩用大猎物去换粮食，野鸡野兔留着自己吃，半大小子也是长得飞快， 一转眼12岁的来财也是长到一米七，很壮实，得益于吃得好，每天翻山运动量大，王老头受到灵泉滋养，可早年亏空的多了，总感觉变化不大， 这三年，山上的动物也是越来越少，来财除了抓，也往空间放了许多，什么狍子，野猪，更是好几十头。每次抓不到猎物他就放几只出来。 面板上狩猎也来到4级（1346\/），体质来到17点，除了身体成长带来的2点，其余8点都是升级带带来的，每次升级就长两点，食量也是大涨， 王老头也是感慨山神保佑，按来财的吃法，两人硬是靠着山给自己养活了， 也亏的村里没什么人，但凡再多两个猎人怕是一个也活不了， “爷，我去给庄家送肉换粮食，家里有啥要换的吗？” “记得带盐回来，过两天咱们得去山那边的河沟子看看，今年的粮食怎么吃就得看那边是什么说法了” “行，那我走了” 驾着买来的驴车，晃荡三个小时来到这城门口，交了三个大子给黑皮，这才进去， 东转西折的到了炮局胡同口，以前这儿是镶黄旗的佛爷住的地方，现在住的也是大人物， 除了周围有日本兵把守，路上还有人巡逻，至于住的什么人，来财也不敢问，哪些日本人说话叽里咕噜的， 问半天听不懂还容易被打一顿关起来，找到这驻守的翻译，塞6个大洋才给放进去。 好不容易进去了，看见巡逻的还得塞，一个人就是两个，一个分队分三组巡逻，一次就得给四个人的，邻头的还得多拿两个，这就是十个。 还没挣钱呢，这就出去16个大洋了，这一个大洋最少能买60斤米，或者10斤肉了， 来财背地里没少吐这些人口水，应付了这些东西，可算是进了胡同，找到65号上前敲了敲门， 一个戴着单边圆眼镜，身体发福，约莫着得有50好几的老头出来了，头发半白，搭理的紧紧有条，穿着马褂。 这人姓庄，这次就是来给他送肉的，听说祖上是贵人，也不知道为啥被看管起来，但是这股子好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祖上是阔过的，估计不是到他这儿，就是他父亲辈儿才家道中落的。 “庄爷，您安康，我可是记着您上次说的，小鹿肉大补，您瞧瞧，这几只小鹿怎么样， 这可还有两还活着，这嘴我都是给您绑好的，您要是这一时间吃不了就拉去马厩，养上几个月都没问题，就是肉老点儿。” “行，小来财，有心了，这些怎么说，还是上次的说法？那我可叫人给你拿东西去了啊，” “欸，谢庄爷赏，庄爷大气。” “行了，来财，咱们爷俩也不是外人，甭说那些客气话， 我上次提的那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小鬼子蹦跶不了几天了，我在南锣鼓巷口一个一进的院子， 就要你500大洋，想当初别人出到700大洋我都没卖，里面的家具都是一顶一的好料子，也就是咱俩的交情，你就偷着乐吧” “害，庄爷，你也知道，这打猎一年三百多天，有二百天在山里，还有一百天是在赶路，下了山能混着饭吃就不错了， 我这两年也不瞒着您，我也存了点，可我这当徒弟的，每次留两个大子当零花，这点小聪明，我师父能看不出来？早发现了，没拆穿罢了，我这三年能存多少钱啊！我是真没能力， 这样，你等我回去再好好磨磨我师傅，下回来我再给您消息。” 第5章 进山 等伙计把粮食搬到驴车上，庄爷又给拿了66个大洋，有50个是补的差价，这16个是刚才给出去的例钱， “来财，这两个月就不送肉了，最近这日本人疯的不行，许多大户都糟了央，城里睡觉都没个安生，路上拉车的许多都被抓走了，一会儿你出了胡同就出城，别出了事，这房子我给你留着，你想通了就来寻我，万一搬家了你就多打听。” “行，庄爷，我也不说那外道话，您多保重！” 来财驾着车就又晃荡回了王家庄，一路上也是有惊无险，到家太阳也是快落下了。 “爷，我回来了，换了100斤细粮，200斤粗粮，咱们这半年又有着落了。” “行，人安全就行，快搬去地窖吧。” “爷，这城里不安生，庄爷说这两月都不送了，说是城里在抓人，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明明都不安生还在哪儿推销他那房子呢” “就你聪明，没庄爷好心，早就饿死你个小崽子了，人家厚道着呢，这些年可没少照顾咱俩，现在人落魄了，着急卖房，人家也把城里的情况给你说了， 不然，就你个吃不饱的缺心眼，人能给你坑的裤衩子都穿不起，赶快搬。真不让人省心！” “得，你是爷，我是惹不起。” 爷俩也是吃着二合面馍馍，配着咸菜和一小碟肉干，王老头今天在家做了一下午的干粮，为了明天去深山做准备，把箭和猎刀拿出来好好磨了一下，又把干粮打包， 王老根今年51了，眼睛也开始有些浑浊，借着煤油灯望着来财，有欣慰也有可惜， 这徒弟是争气的，这三年把他一身的本事学的是七七八八，人也孝顺，这两年年除了打猎维持家里，每年都去祭拜母亲， 前两年去到城里就托人打听父亲的下落，去年实在没辙也放弃了， 可惜才12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结婚生子，这两年他自己也感觉身体下滑的厉害， 可能是送终的事有了着落，心里那口气散了，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这次去山里回来就不进山了，免得拖累！ 没事还是去托人给他寻摸个媳妇儿，早是早了点，先迎回来养两年，也不至于自己走了徒弟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他可太了解那是个什么滋味了，唉！ “爷，快吃啊，别发愣了，这天怪冷的，吃了咱炕上暖着” 王老头这才回过神来，大口吃着馍馍，等吃完，来财收拾好，又去烧了热水来和王老头一起洗脸泡脚。 天黑的快，这外边已经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飞快的去倒了洗脚水，怪叫着冲了回来，直接跳上炕，王老头就笑着看他搞怪也不说他，去给炕加上柴火也上炕躺着了。 “爷，等胜利了，咱们也去城里买房，你在给我取两个媳妇儿，我再在城里来个铺子，咱们也过这地主老爷的生活，” “去你的，你才多大就想着娶媳妇儿啊？还俩呢？咱们现在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媳妇呢？”王老头顺手在来财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嘿嘿，爷，反正我觉得咱们能过上好日子，不信走着瞧，那小鬼子迟早得完蛋！” “先顾好咱们自己吧，明天还得进山呢，我可背不动你了，明天早上起不来我就拿那二指宽的竹子条抽你，你可别想耍赖！” “得，那我睡了，我这都没吃上肉呢，可不能让你的棍先吃上。” “哈哈，你这臭小子，说的老子还缺了你的肉一样，行，早点睡吧，等咱们从山里回来就给你炖肉吃” 就这样爷俩一夜无话，天微微亮王老头就起来热饭，检查东西，顺便叫来财起床， 爷俩做完天也半亮了，也不磨叽了，直接出发，一人挎一个包袱，锁了门，带上弓箭就往山里走去， 走了有大半天，这才到地方，是一片山谷，这谷还挺大，两边最少隔了五六百米，风吹的呼呼的，吹的人脸像刀割的一样。 虽然是三月，但是可别小瞧了这倒春寒，尤其还在山里，比那三九天也暖不到哪儿去，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来财去拾到柴火顺便寻到山涧取了水，王老头又找到个山洞，砍了几根木头在洞里捆在一起，宽度超过洞口，靠在边上， 等晚上就封在洞口，后面用几根木头一撑就行，又挡风，又能防野兽，做完了这才和来财一起去看看这谷里什么情况。 第6章 抓到野猪 来到谷底，杂草能到人的腰，两人走得很艰难，只能顺着动物踩出了小道摸着慢慢行走。 突然在路旁发现了一坨粪便，王老根上前查看，确定了是野猪的粪便，而且还很新鲜，于是师徒两人就地开始做起了陷阱。 拿出铲子在旁边挖了个约莫两米深，见方得有个2米x3米的大坑，再把周围路上铺上杂草，顺便把洞口也铺满杂草，但是这个坑现在还不能用，得过一天人的气味消散的差不多，才不会引起野猪的警觉，才有那么一丝可能捉到。 又做了一些抓野鸡野兔的小陷阱，做好伪装，来财又在陷阱旁边偷偷放了一些灵泉水这才跟着王老根一起走开。 天色也不早了，两人也就返回了山谷，王老根拿出火石，在山洞里升起火，来财拿出包袱里的干粮，用树枝串起来就着篝火烤一烤，顺便用水壶烧了一壶水。 两人吃着烤馍，配着开水吃的也算有滋有味，眼见这天也黑了，把墙边的木筏门盖上洞口，再用几个木头撑在门后面，爷俩也就打算休息了， 山里的夜也并不安生，不时会听到几声狼嚎，所以这爷俩也是轮流着休息，前半夜有王老根守夜，下半夜在轮着到来财。 索性一夜相安无事，一大早又烧了一壶热水泡着凉了的馍简单解决早饭，两人就又去陷阱处看看 顺着路先去查看了小陷阱，捉到了三只野鸡，和两只野兔，收获可谓是可怜，以前在前山随处可见的野兔野鸡，如今这深山里少得可怜，昨天做了二十多个套子，今天也就抓到了这几个野鸡野兔，还瘦得不行， 收拾好这些收获，两人就加紧往大陷阱处走去，隔着有个一二百米，只见陷阱周围被破坏的坑坑洼洼，周边的杂草全都向外倾倒，隐约还能看见有东西在草丛里动来动去。 “好啊，看来是抓了个大家伙，就是不知道这周围还有没有停留的，咱爷俩慢慢摸过去，别到头被这埋伏的给摸了屁股。” 两人悄悄摸摸的走到坑边，只听见哼哼唧唧的野猪叫唤，往下一看，原来抓了个约摸有着150斤上下的黄毛子。 两人拿起弓箭就射，三5分钟就给他射成个筛子，赶紧放血取了内脏扛起来就跑，真害怕这大母猪还在周围，谁知道这母猪有多大，再加上野猪脾气暴躁，看着周围的景象，还真不是这师徒二人扛得住的。 两人飞快赶回山洞，你来不及吃饭了，收拾好行李就往山下赶，这山上可还有狼，这人都吃不饱的世道，谁知道这些恶狼闻到这血腥味会不会发疯？ 紧赶慢赶，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下了山，回到家里关好门，二人也来不及休息，赶紧烧水给这黄毛子褪毛，也就是这黄毛子还小，没多少肉，这才选择褪毛，如果是大野猪，那就得剥皮，不然根本没得。 150多斤的黄毛子，去头，剃骨，处理下来也就不到100斤纯肉，但是也行了，这个是的，能吃上口粮食都不错了，更别说这肉了。 这天也就完全黑了，二人这才松口气， “来财，你就着这热水把这野鸡和兔子收拾了，我去做饭，今天咱爷俩炖两个蹄膀好好吃一顿。” “得嘞，爷，你就瞧好吧，这些我都给他拿盐给他腌起来，吹两天放进地窖，放个一年半载都没问题。” 虽然家里没什么调料，但是这年代的人缺油水，这肉刚下锅一炖，香味飘的到处都是，幸好的周围没啥人，两人倒也不担心， 来财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收拾野鸡野兔，不时还回头看看厨房，像生怕王老师偷吃似的， 收拾好就赶忙往厨房跑去， “爷，野鸡野兔我收拾好了，我来帮您烧火，这个肉可真香，还得要多久我都快等不及了” “还早着呢，这野猪就得使劲儿了炖，不然这肉不烂乎，吃起来就不香，虽然咱这是个黄毛子，但是野猪天生就自带臊气，你去院里把上次踩回来的野生姜拿来，咱得给他好好料理料理。” “成，我这就去拿，你可别偷吃。” “去你的，臭小子我还偷吃，你把我当啥了？快去吧！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 这猪蹄膀加了野生姜配着土豆萝卜一起炖，这小味道是越来越香了，可能也是这俩人就没吃过好东西，总之是你争我抢的狠狠大吃一顿，几乎把这两根蹄膀吃了个一干二净这才罢休。 “爷，你说这年头，地主老爷能像咱俩这样吃不？” “那不能够，这俩题放加起来得有个七八斤，哪个地主老爷能吃这么多？ 来财，我这年纪也上来了，往后进山啦，就等你一个人了，明天你去山上把之前做的套子给看看，别抓着的东西给放臭了，明儿我去黑市给你搞把枪，一个人上山带把枪能安全些。” “成，爷，你可得给我买一把好点的，别碰见事儿了，关键时刻哑火了，去年我就叫你退休，你不听，我说吧这人，还就得服老，今后啊，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呆着，咱可是磕了头给你说养老的，咱大老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 王老根在来财头上拍了拍，“成，听你的，咱也该养老喽，咱爹当年去世也就61岁，咱现在都51了，也没个几年好活的，是该养养老喽，但是咱没把枪给你寻摸来，你可不准一个人进深山，咱还等着你养老！” “放心吧，爷，我才多大呀，我还想多活几年的，我进什么深。” “你知道就好，不过你小子到底怎么长的？12岁长这么大个这还是灾荒年，你小子头个富贵人家还不知道能壮到啥样呢” 来财，嘿嘿一笑，摸摸头也不回话，收拾着碗筷去厨房洗碗去了，顺便再烧一锅热水洗漱，王老头就在房间里抽着旱烟，不时搭上一口，悠然惬意， 第7章 买房，进城！ 就这样匆匆过去了几个月，小鬼子宣布无条件投降，国军占领了京城，虽说是自己人，但城里也闹得人心惶惶。 谁知道这些当兵的是啥样，再加上四处都在戒严，闹得百姓不安生，万一再像那二鬼子一样，那可就有口难言了。 “爷，咱要不也去城里买套房，这山上基本没东西了，咱爷俩在守着这山，多半得饿肚子，这城里面也换成咱自己人了，咱这儿安分人家，那些当兵的也犯不着寻咱俩麻烦。” “哎，你还小你不懂娃子，这当兵的都差不多，穿上那一身皮，拿上了枪，就得听当官的指挥，就当官的又不做生意，没钱了，抢得还是老百姓。” “不能吧，这城里可是实打实的天子脚下，那些军官这么做，上头的能放过他？他能这么做那也不好看呀，不行咱先去城里面把房子买了，咱再回来观察几个月，万一这城里安分下来，这庄家的房子估计就不止500大洋了，” “成，早就看出你小子心不在这山上了，你想买就去买吧，到底去不去住过两个月，咱俩商量着。你也大了。城里有套房，未来也好娶媳妇儿！” 就这样，来财借着这一次给庄家送肉，进了城。 来到炮局胡同，这周围原本住着的人家少了一大半，听说这些人现在都做了大官搬了出去，只剩下一小部分人仍然住在这儿，周围也没了，巡逻和哨卡，现在就11个冷清的胡。 找到庄家，敲了敲门， “庄爷，您还安康啊？这次咱可是废了大力气给你凑了这么多肉，您可别埋怨，这四九城外的山，这两个月我可是跑遍了，这山里实在是没有大猎物了，您老啊，就凑合凑合吧。” “哟，来财，你小子可以呀，这满四九城的猎人，没谁能像你抓这么多的，还都是好货，你小子还谦虚上了，” “您捧了，小子还得谢谢您照顾生意，您先安排人过称搬进去吧，我还有点事儿，得问问你呢” 庄爷有安排人赶忙卸了货去称重，说到“怎么啦爷们儿，这是遇见难事啦？你说说咱看看能不能给你解决喽！” “庄爷，也不是啥大事儿，您那房子不知道有没有人接手，就山里讨生活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周围的山荒的连虫子都没有，这不寻思着要来城里做点小买卖。” “想啊，爷们儿，这是想通？在城里面。随便做点啥，大富大贵的不容易，抹着吃喝，那还不简单吗？咱在南锣鼓巷那边有个一进的院子，等会儿咱就带你去看看商量个价，合适咱就给你过户。” “欸，行，谢谢庄爷，真是太麻烦你了” 等来财装好粮食，有结了大洋，随后庄爷让下人牵来马车，来财架着驴车跟在后边，俩人晃晃荡荡的就来到这南锣鼓巷，到跟前一看南锣鼓巷107号， 这是一个两开的大门，平时只开一面过人，两面一起打开轻松能过车，进到里面一看院子还挺大，得有个二百多平，正房三间联通，中间的是客厅，左边的是书房，右边是卧室，，，东西厢房各3间，东边是3间卧室，西边是杂物间，厕所和厨房，厕所做了个木头的浴缸，厨房柴火下面还有一个地窖，5米宽8米长2米高，屯粮食啊蔬菜啊或者其他的也方便。 院子中间有一颗枣树大概得有人一抱粗粗，时间久了，没人搭理，枝桠伸的到处都是，上面还结了果子，偷摸的摘一个酸的人直流口水。 这个房子保存的不错，不需要怎么修整就能住进来，家里的家具也都是好的，还建造了一套黄花梨的桌椅板凳， 整体很让人满意，这套房子留到以后可就吃喝不愁了，庄爷也是厚道人，500块大洋，一分不涨，数了钱就拉着来财去过户， “庄爷，今天家里等着米回去下锅，下次我来城里，一定好好请你吃一顿饭，地方随便您选。” “来财啊，不用了，我也不瞒着你，我最近也快离开了，本来刚才就打算给你说的，别下次送货没人，我儿子在啊美瑞肯那边定居了，打算让我过去养老，顺便给他带带孩子，估计再回来就难了，再加上你小子还算合眼不然这房子没个800大洋就一边玩去。” “哎呦，庄爷，那我可是占了您的大便宜了，这样，粮食就放在这里，咱们今天就去把饭吃了，我在架着马车回去，反正这也到了吃午饭时候，也不耽误，你在给我讲讲那啊什么肯的” “成，那叫啊美瑞肯，那就去峨眉酒家，那的川菜，那叫一个地道。” “行，那就走着，您前面带路，咱今天也涨涨见识。” 一行人又去峨眉酒家点了回锅肉，麻婆豆腐，梅菜扣肉，酸辣土豆丝和酥肉汤，大吃了一顿，又听听庄爷聊聊外国的人文和月亮，来财也没啥感觉，自家的月亮都没空看呢，还去看外国的，这不是闲的， 但是也不动声色，频频点头附和，虽然没喝酒，但是这桌上气氛也算热烈，吃完了饭看餐馆的挂钟也快两点了，起身去结了账3个大洋加6个大子，心里也是疼的不行，这得买多少粮食了啊 出了门，和庄爷辞行，架着驴车往王家庄赶，擦着黑到了家，给王老头打包了饭菜，热热两人又吃了一顿。 第8章 搬家 转眼间来到1945年底，屋外下的是鹅毛大雪，来财从山上回来，手上提着一个瘦的不成样子的野鸡， “爷，咱俩还是去城里吧，这山上实在是没啥好抓的啦，你瞅瞅，这野鸡瘦的只剩骨头了，而且今年雪大，我看好几家的房子都压塌了，咱家真不一定撑得住， 我前两天进城，可是听说了，全国的难民都在往这儿跑，城里还好说，那些当兵的不会让他太乱，这乡下指不定那难民会怎么做呢？ 趁着现在还不乱，咱爷俩还是赶紧撤吧，这山里本来就没啥了，等难民一来，那些树都不一定能保得！” 王老头出门一看，周边几乎没人的，屋顶几乎都塌了，这天上的鹅毛雪像落不尽似的， “哎，走吧，等着雪停了咱就去城里，咱还真舍不得这老伙计，你去把驴喂了，拿点大豆混着草料，明天还得辛苦他，可不能给他累坏。” 于是这爷俩趁着下大雪，赶紧收拾东西，也就把家里值钱的玩意儿带上，家具啥的比来财的年龄还大，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儿，就带了两件王老头稀罕的，其余的都留在这儿，就是以后被难民拿去当柴火，烧了也不可惜，救人一命也算胜造七级浮屠吧。 搬家持续的两天，第三天大雪一停，来财就架着驴车往城里赶去，又是一阵打扫，又是托人请的装修的给拾到了一下厕所，又是重新修了火炕和壁炉，打扫了厨房的烟道，修补了一下灶台，在西厢房后边搭了个马厩总共花了12大洋这才回去，拉上王老头往城里赶。 王老头来到城里，看着这小院，模糊的眼睛变得更模糊了，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说着好，自从来财和他一起生活，爷俩喝的都是生命灵泉，来财越来越壮，但是对王老头作用很小。 这些年来财的空间里，除了抓的猎物在繁衍生息，也种植了许多粮食，在空间直接加工成大米白面，借着出去囤粮的借口，用驴车直接拉了1000斤大米，1500斤白面，和800斤玉米面，放在了自家的地窖里， 屋外的风吹的，呼啦啦的，大雪下的堆在路上，漫过了人的脚踝，爷俩在客厅吃着野鸡炖的汤，壁炉里面柴火噼里啪啦，房间里暖的人懒洋洋的， 王老头趁着这一股高兴劲儿，今天晚上都多喝了两杯，已经在炕上睡过去了，来财在房间躺下，望着那房顶的横梁发呆，穿越过来了这么久，总算是安稳的下来，看着王老头如此高兴，心里盘算着这日子到底该怎么过下去也成沉睡了过去 “爷，起来吃饭了，咱家还有多少钱呢？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咱现在也不缺吃喝，咱家能不能送我去读书，俺也想认识字，以后早点啥事儿做也能轻松些” “行啊，爷们儿，你有主意就好，咱家还有二百多块大洋，足够送去读书了，等下你就去见面上扫听扫听，看看是怎么个章程，等开了春咱就送你去读。” 你来财吃了早饭就晃荡着到了什刹海，刚一到满眼都是小青年在那儿滑冰，周围都是些小摊贩，点了一份驴打滚，顺便问老板“老板，给您打听个事儿，这周围有学校吗？” “有啊，顺着这胡同直走200米右转就有一个学校，小学和中学连着一起。怎么着啊？是你儿子还是你女儿要读书啊？” “嗨，一亲戚，我就帮忙打听打听，这不是刚搬进城吗？，行，麻烦您嘞。” 来财三两下就吃完这驴打滚，付了账转头就走，心里还想着什么破眼神儿啊，我有那么老吗？还儿子女儿？老子自己都不行啊。！真没见识！ 转头到了这学校，找到了招生的老师，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刚想说自己学过，可又想到这年头用的还是繁体字，这繁体字对来才来说就是七窍通了六窍，这是一窍不通啊，得，还得从一年级开始上，记清了学校要的材料，也就是户口本，其余的承诺给钱钱给招生老师让他代办，回家吃了顿午饭，下午拿着户口本过来这招生老师也办好了材料说明，忍痛掏了六个大洋，明年开春就能来读书了，一学期1大洋，或者100法币，但是法币掉价掉得厉害人现在只认大洋。 回到家“爷，找到学校了，咱那些都弄好了，等开了春直接去交学费就行，一学期￥1大洋，法币得按市场购买力来算，咱家还有没有法币呀？不行咱都给他花了。我看这法币是越来越不值钱了。上半年五法币还能买个鸡蛋呢。现在20法币想买鸡蛋，还有市无价呢。” “得，你就甭管了，明儿我去给你换成书，这个冬天你就自己个儿在家好好学吧，虽然也不图你学成啥样，别给咱丢脸就。” “哎呦喂，我的爷，您这不是在损我的吗？啥叫别给你丢脸？我告你这脸，那你还就丢不了。”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爷们儿，但是你这读得再好，也不耽误我打你呀，谁给你的勇气说这话的，家里有点起色，你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也就是搬家的时候没把那竹棍拿来，不然今天非得叫你吃一顿打狗棒法。”这两年王老头听着来财说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是跟着学了许多。说话也是变得风趣了许多， “您是爷，咱招惹不起咱就不招惹了，行了吧，犯不着生气” 第9章 读书日常 这日子就在这爷俩每天斗嘴中过去，这爷俩啊，每天时不时的斗斗嘴，来财每天拿着词典，一边翻一边认字中过去， 转眼就到了开春，今天是来财第一天上学，黄老头早早的就起床做了饭，顺便给来财打包了一个饭盒，里面是玉米面参白面的二和面馒头，外加一些咸菜和一个鸡蛋。 来财拿着饭盒放进包里，一只手拿着一个馒头就往外面跑“来不及了，我去读书了爷，” “慢慢走，别急着噎着，好好学，今天晚上给你炖鸡吃，放学了早点回来” “行，知道了”来财模糊不清的说到，头也不回的往学校跑去，路上还碰到一对父子，父亲约莫30几，长了个大眼袋，死鱼眼，儿子大方脸，很壮实，不是眼神清澈，张口闭口喊着爹，还真不好分辨。 到了学校，找到当初的招生老师，交了钱拿了收据，就给分到了一年级3班，坐下才喘匀了气就看见刚才的父子俩进来了，被老师分配到来财旁边， 只听见那个男人说到“柱子，从今儿开始，你可得给我好好学，咱不蒸馒头，咱争口气，你妈妈还怀着妹妹呢，他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我也把你送到教室了，这来的路我可叫你好好记了，没啥事儿，我就得去厂里把饭做了，然后回去照顾你娘，下午放学你就自己抓紧回来，别让人操心啊，” “行，爹，我知道了，那午饭怎么吃啊？我看别人都是带着饭盒。你这啥也没给我准备呀。” “哎呦，还真给忘了，这是50法币，应该够你吃的了，明儿一定给你准备饭盒，那没啥事儿我就走了。” “成，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上班，我自己一个人能！” 来财听着那中年男人喊的一声柱子，浑身一个激灵，啥？他叫柱子，他不会叫何雨柱吧，老天爷，咱可不能开玩笑啊，这可一点不好玩，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来财拍了拍这个大小伙子说到，“你好，我叫李来财，今年13岁家住南锣鼓巷107号，咱俩以后就是同学了也是同桌，你叫啥名儿？” 这个小伙摸摸头说的“我叫何雨柱，我家也住南锣鼓巷，我家住南锣鼓巷95号，那个三进院的正房就是我家，我今年10岁，话说我是因为当初城里面不太安生就大人不放心就在家和我爸学厨切墩子才没读的书，这才拖到10岁，你是因为啥13岁才来读一年级，这也太窝囊了！” 得这也别猜了，这嘴能这么损的，就是他何雨柱没跑了， “我是逃难去了，这儿最近才回来，逃到农村，拜了一户猎户为师，这才安稳活了下来，就是鬼子可真吓人，我可不敢回城里读书” “害，这小鬼子有啥好怕的，矮不拉几的，还没枪高呢，就他们那个小体格子，放下枪，我一个人挑他俩都不带喘气的，以后学校里有事儿你就打声招呼，爷们儿照着你！瞅你那小胆！还13岁呢？” 来财把捏紧的拳头松了又捏，这小屁孩嘴可真毒，就我这1.7米大个子，拿把弓箭进山打野猪都不怕，说两句软话，瞅着小子嘚瑟的，真想给他两拳 “行，读书吧，老师来了，放学再说”随便敷衍他两句就没了交流的兴趣，不过心里却是越来越期待今后的生活了，95号大院离家不远，往后可有的日子看了。 就这样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上着课，很快就到了中午，来财去找老师热了，饭盒回到座位打开就听见旁边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有心不理，可是这旁边传来的眼光确实越来越热烈，叹了一口“你咋回事儿啊？你爸不是给你留着钱吃饭吗？你不去买饭。老盯着我的饭咽口水干麻。” “我……，害，我不饿，我这钱留着等放学给我娘买两串糖葫芦，我娘怀着弟弟呢！最近老想吃些酸的，” 来财一听这话，又想起前身的母亲，不勉起了对何雨柱的可怜之心，想不到往后的大舔狗，现在还是蛮孝顺的嘛，看来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叹了一口气，拿了个馒头给他，再给他加上一点咸菜，“将就吃点吧，就今天一次啊，我自己都不够吃呢，在霍霍我小心给你拳头，我可是从小学打猎的，” “诶，谢谢，谢谢你，你是个好人，赶明儿我爸给我做了饭盒，我也分给你吃，我爸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他做的菜小味绝了，你明天就请好吧，肯定不让你失望，但是最近我娘快生了，肉得给我娘补身体，但是我爹做的素菜那味道也是一绝，” 来财听他一说，心想，这也是个实诚孩子，没啥心眼儿，我这啥都还没问呢，家里啥情况都说了个一干二净，看在这孩子还算有孝心的情况下，以后能帮也就帮一把，没准儿真能让他摆脱当舔狗的命运。 第10章 读书日常2 就这样，这俩小子一来二去的还真就玩到了一块儿去，转眼到了五月。 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来财和何雨柱正在树下阴凉的地方一起吃饭，两家的饭菜一起吃，你尝尝我的，我吃一块你的，这已经成了他俩的常态， “柱子，你娘还有多久生啊？” “快了，医生说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那现在已经住在医院了？我可听说了，生孩子可危险了，许多不想在医院花钱请稳婆的，难产了连送医院都来不及就死在路上了，” “真的啊？有那么玄乎吗？我咋没听说过啊？”何雨柱习惯的摸摸头，脸上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样子。 “有的能保住小孩，有的两个都保不住，我可没咒你的意思，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可得给你爸说说，让他多上上心，可别出事了再后悔。”来财煞有其事的说道。 “成，为了我妈和弟弟，回家我就缠着我爸，必须把这事办成了，就算挨一顿打也值了。”何雨柱咬着牙说道，仿佛已经看见了那顿还没来的打能把他打成啥样一样。让人哭笑不得。 放了学，两人在巷子口分开，何雨柱壮怀激烈的往家走去，还没进门就嚷嚷到“爹，娘都快生了，咱要不送医院去吧，万一有什么事至少有医生，”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妈好着呢，又不是头胎，没那么金贵。” “爸，我可听说来财说了，最近许多产妇在家让稳婆接生难产死了的，可不止小孩保不住，大人都难了，我心里害怕，不行咱们就去医院吧！” “嘿，你这臭小子，今天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也不理何大清，径直往自己房里，从床下摸出个布包，里面有零碎的两个大洋，6个袋子，还有一些法币。拿出全部的钱就往隔壁父母的房间走去， “娘，你和我去医院吧，我有钱，我今天听同学说了，稳婆不靠谱，我担心您出事，我不想失去你，”何雨柱红着眼角，嘴唇颤抖的看着她娘王红霞， “过来我的柱子，我的柱子长大了，是个孝顺的，可比他那个没良心的爹好多了，娘听你的，娘可不能死，娘还等着抱孙子呢，娘那柜子里还有娘压箱底的钱，你给娘一起带上，咱们吃了饭就去医院住着，”王红霞也红着眼角说到，顺便狠狠瞪了一眼何大清。 “害，你俩这是说的什么话，两个祖宗，先吃饭，吃了饭我去借板车给你娘俩送过去，顺便今天柱子就在那边守着，我晚上去寻摸只母鸡给你炖上，我明天白天来换你，成了吧？”何大清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王红霞白了他一眼说到，“那咱们吃饭吧柱子，可别哭了，咱们柱子可是个男子汉了。但是这钱娘得给你收着，以后啊好好给你找个漂亮媳妇。” 被收了钱还没反应过来的柱子开开心心的吃完了饭就锁了门和父母一起去了医院， 刚住下到半夜，就听见王红霞叫肚子疼，柱子吓得角色苍白，连忙去喊医生，医生来检查一看，这是要发动了，赶忙让柱子去叫大人， 柱子一听让叫家属以为她娘怎么了呢，更是吓得腿软，脸色更白了，眼泪哗哗的，像是流不完似的，话都忘了回，医生治好问清楚地址让其他值班的同事骑自行车去通知， 那同事来到四合院敲门，开门的是阎埠贵，“谁啊，这大半夜的，别敲了，来了来了， 你是哪位？这大半夜找谁的？” “我是四九医院的，我找你们院子里的何大清，她老婆要生了，留个半大孩子在哪里给下傻了，我来找大人的，也不知道怎么放心的下的，您先别问了，快帮我找人吧。”那人也是着急，说了一大堆埋冤的话， “诶，行，您给我来，我给你去叫， 这边来…………何大清，快别睡了，你媳妇儿要生了，柱子没主意，医院等着你去呢，” 何大清本来睡的迷糊被人一叫还挺烦，正打算发火呢，结果听到老婆要生了，等着他去拿主意，也不困了，慌慌张张的出来，也顾不得锁门了，随便一拉，鞋后跟还没拉起来就说出发， “谢谢了阎老师，等忙完回来请你吃饭，我这得先走了，医生，咱们走吧。” “行，大清，吃饭不着急，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这都是应该的，你先去看看情况吧。柱子毕竟还小，那见过这些啊，没主意是正常的，你快去吧，别耽搁了” 就这样，何大清坐着自行车就和那医生一起去了医院，半路上医生累的不行还换了何大清来骑，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手术室门口，就看见何雨柱坐在地上哭的不行，还以为出了意外，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也开始止不住哭了起来， 这时候，手术出来一个护士，“王红霞家属在哪？过来签个字，已经开到十指了，要生了。” 第11章 母女平安 何大清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了，合着还没生啊，赶忙去签了字，这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回头一看何雨柱还在哭，照着头就给他两下，“你娘没事你在哪里哭啥，哭丧呢，” “爹，我听见娘说肚子疼，她是不是要难产了，爹我不想要弟弟了，我想要娘，”何雨柱抽抽噎噎的说道。 何大清也是服了，叹口气，摸着何雨柱的头说到“我的傻柱子诶，生孩子本来就得肚子疼，别哭了，安稳等着吧，有医生呢。” 柱子一听这话，也不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止不住抽抽噎噎的，也不起身，就直直的看着手术室的红灯， 何大清一看。“害，这还真是个傻柱子，”摇摇头也焦急的走来走去， 约莫3个小时后，终于，手术室的灯熄了，“谁是王红霞的家属，恭喜，母女平安，娃娃5斤9两，是个俊俏的姑娘，快来看看。” 何大清愣了愣，不对啊，酸儿辣女，红霞这么爱吃酸的，得是个儿子吧，但是这就在我年前生的，应该不能被换了， 又摇摇头，没事，孩子她妈安全就好，女儿也好，一儿一女这就凑了个好字，就是这都说女儿像爹，那不是完蛋了，我的女儿可不能像我，不然这不是完犊子了吗， 护士在旁边看着他一会笑一会皱眉头，也不知道他在想啥，这人也不回话，也怕是认错人，就在问，“先生，你是王红霞家属吗？” 这一打断，这才让何大清反应过来了，“是是是，快，护士，快给我看看我闺女，刚才走神了，不好意思，” 护士拿不定主意，就说。“先生，你现在看看就行了，孩子还得送去母亲那边，等会儿你再去抱，” 何大清也不恼怒，讪笑一下，也打消了刚才的想法，这么负责，也不像是会干那事的。 柱子早就窜到护士旁边去看妹妹了，他很高兴有个妹妹，院里许大茂就有个妹妹，虽然和他是玩的不错，但是他有个妹妹真的让人羡慕，平时里他妹妹总是干干净净的，还长得可爱，柱子嘴上不说，但是这心眼里可是早就盼着了。 可是这近前来一看，怎么皱皱巴巴的，和个小老头一样，也不敢大声说，皱着眉头来到何大清边上推了推，“爹，这妹妹估计像你，皱皱巴巴的显老，比我还显老，我妹妹估计是被你给毁了，这叫做随根，我听院子里的老人说过。” 何大清咬着牙给他一巴掌“去，你懂啥叫随根吗？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懂？那小孩子生下来都是皱皱巴巴的，慢慢长就长开了， 没听过这么埋汰自己妹妹的，你娘也快出来了，我去看着，你去鸿宾楼打包一份鸡汤回来，说清楚产妇喝的啊，顺便回家去把家门给锁了，这是钥匙记得给我拿回来，这是3个大洋别拿丢了。” 柱子不情不愿的去了，路过南锣鼓巷锁了门，想了又想，又跑去来财家敲门， “来财，今天记得给我请假，我妈昨个夜里生了，我又妹妹了，羡慕吧？” 来财一听也高兴了，“看你这个样子是母女平安了，恭喜啊柱子，等那天我给你送点我以前自己抓的猎物，那野猪蹄最下奶，顺便给你妈补补，那你现在这是去哪？” “我爸让我去打包鸡汤，我家就我和我爸两人走不开，不说了，我去买去了，记得给我请假啊！” ，“得，这点小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包的妥妥的” 来财看着柱子蹦蹦跳跳的走开，也是跟着高兴，就是不知道柱子的结局会不会改变，但是根据前世网络大神的分析，应该没问题，大概吧， 来财摇摇头，转身回去准备洗漱了，天还没亮呢，现在估摸也快6点了，也没必要睡了，洗漱完给王老头做早饭吧， 那老头进了城也没事做，来财就给他做了一根鱼竿，王老头就成天的出去钓鱼，每天除了早晚给做做饭，晚上把第二天来财带去学校的做好，顺便给自己也做一份，就在什刹海一坐就是一天， 今天就给他做好，来财也早点去学校，还得给柱子请假呢， 柱子也真是的，也不说请几天，算了，下午放了学去医院做点好吃的去看看他吧，顺便给他娘用生命泉水炖个猪蹄，应该就能万无一失，再怎么说柱子不管电视剧在怎么傻愣不讨喜，但谁叫这辈子是我朋友， 两人相差3岁，来财是哥，当哥哥的就是得照顾弟弟，我可不是想去看看柱子娘到底长什么样，对，虽然电视里很神秘，从来没出现过，但是我是一点也不好奇，我只是照顾柱子。 做好早饭就喊王老头起床吃饭，来财则是三两口吃完，拿起背包和饭盒就急冲冲的出了门。 第12章 医院， 来财来到学校给柱子请了假，也没说几天，就给老师说得好几天，具体的得今天下午放学去问，又给老师说他俩住在一个胡同里，老师也放心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来财心里想着下午去该怎么说，一整天也没心思读书，好歹之前读过大学，简体字和繁体字之间也挺像的，连猜带蒙也能猜对十之八九，就开始魂游天外了， 越想越纠结，越想越尴尬，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了，也没心思动了，这时，老师走过来提醒，“下午记得去问问柱子请几天假啊，这任务交给你了，你可别掉链子啊，看你一天心不在焉的，再提醒你一下，明天过来给我说搞忘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来财一激灵，这女老师醒李，叫李春雅，平时温温柔柔，身高大概一米六，瘦瘦的，学生犯了错也不体罚也不打，就让人抄写，抄那文言文四五百字一篇，打底就是二十遍，还全是繁体字，基本没人写完，关键是，没写完她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告诉学生，“没写完没关系，今天把剩下没写的翻一倍，明天在交，明天没写完就再把剩下的翻倍后天交，这周的事老师希望你这周内做完，不然老师只能叫家长了。”被同学私下亲切的称呼为“咪咪眼” 来财谄媚的笑道，“老师您放心，肯定不让你难做，保证完成任务。”心里想到，我这可不是怂，我这叫从心，上古大贤都说过，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 转头一想，对啊，我这是奉命办事，到时候就说代表同学和老师来看看，也不知道现在兴不兴这一套，但是我又不求他们办事，也不是去见老丈人的，雨水才出生呢，我纠结个什么劲， 这人啊，一旦没了烦恼，做事都有劲了，刚才还吃不下的窝头，突然就香了起来，几下吃完，洗了饭盒就准备上课了， 下午两节课，3点过就放学了，眯眯眼也不拖堂，喊住来财提醒到，“别忘了去问问柱子。有啥困难明天来给我说。” “放心吧您，忘不了，”来财一边跑一边挥手跑回去，又绕路去什刹海给王老头说了一声，“爷，晚上我要去代表老师和同学去看看柱子，她娘生孩子了，顺便问问他请几天假，晚上我做饭，给你热在锅里，你回去自己吃，晚上估计得晚点回来，给我留门，” 王老头也不抬头，挥挥手不耐烦道，“知道了，注意安全，也不知道你老师让你个孩子代表个什么劲，真是稀奇，快去吧，别打扰我钓鱼” 来财一看这敷衍的劲，得，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直接回家用生命泉水把猪蹄给炖上，一边看火顺便拿了个高板凳在旁边写作业，等差不多了，把火给退了，留着火星，又赶忙去洗了个澡，毕竟去见人，还是体面的好，拿出衬衫穿上，裤子是自己剪的七分直筒裤子，换上舒服的布鞋， 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先吃，估摸着是生命泉水的缘故，每次拿泉水炖菜活着做馒头窝头，做出了的东西总是格外美味，而且饱腹感十足。 把锅里剩下的汤装在淘来的猪腰子饭盒里，装的差不多一看锅里萝卜多，又给加了几块肉回去，换了两块萝卜，再给多加点汤，毕竟汤才是精华， 总共炖了两根，砍成了块炖的萝卜，分量不少，估摸着时间要来不及了就赶快出门拦了一辆黄包车去四九城医院，一个是不认路，二个是时间不早了，别等别人吃完了在过去就太尴尬了， 来到医院又麻爪了，柱子也没说她娘在那个病房啊，好嘛，下午想了一下午都没想到这儿来，于是就只能拦着个护士问，问了好几个，连形容带比划的总算问对人了，人看着他拿着饭盒，也好心给他带路过去， 一进门，尬住了，柱子不在，来财只好尴尬一笑说道。“叔叔阿姨你好，请问这你们是何雨柱的家人吗？” 何大清和王红霞一听，这才明白，好嘛，是说不认识这人，怎么就突然进来了，“是，我们是柱子和爹妈，他去外面买晚饭去了，马上就回来，你找他什么事啊？” 来财赶忙说“阿姨，叔叔你好，我是柱子的同学，也是朋友，我也住在南锣鼓巷，我家107号，事儿是这样的，今儿天还没亮呢，柱子就来敲门，说阿姨生孩子家里忙不过来，让我给他请个假，我也没多问，到学校给老师一说，老师问具体几天，有没有困难啊，我这也不知道， 我和柱子又是邻居，这不就让我来问清楚，顺便来看看阿姨，这是我家炖的猪蹄，给阿姨好好补补身体，你们别嫌弃。” 这时柱子拿着包子馒头，和一饭盒的菜，看着是土豆丝加回锅肉，柱子我看见来财了，也是一蒙，“来财你丫咋来了，别是这才一天不见就想我了。” 第13章 买手表 何大清一听，脸都黑了，这小子嘴上也太没有谱了，什么都乱说，再看看旁边的来财心底这一对比，这差距就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柱子头上， “人代表同学和老师来看看你娘，顺便问问你多久去学校，你丫那破嘴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咋就这么惹人厌呢？” 柱子摸摸头，笑嘻嘻的。“那我哪儿知道啊， 来财吃了没，今天沾我娘的光，吃的回锅肉，师叔专门给我加了分量，没吃一起吃点。” 突然，雨水像是也饿了一样，开始哼哼唧唧，王红霞赶忙让何大清给抱过来，来财看这架势，赶忙把饭盒放下， “柱子，你多久去学校啊？”来财突然问到， “估计得一个星期，”柱子摸摸， “那我给你请一个星期的假，这是我带来了猪蹄汤，阿姨喝了对身体好，喝完你有空给我送家里来，这天也不早了，我就得回去了”说完也不等柱子一家回话，赶忙往家跑去，何大清追出病房，来财已经不见了踪影， 来财一口水跑下楼，看着天还没完全黑透，也不知道几点，只是习惯了抬头看天，虽然这么久早已经习惯了没有手机的日子，但是没个时间是真不方便， 以前在村里，能分清那面是东就行，，在山里看太阳估摸着时间回去就行，现在在城里，事情也多，没个手表真容易耽误事情，不如就买个手表，念头一出，就控制不住的想去买，正好还有两天放假，正好周六上午就去找以前买野味的老买主出点空间里的野味换点钱，下午就去看看，找个合眼的买一块， 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黄包车就回去了，到家主屋灯还没熄，就大喊一声。“爷，我回来了，没事就早点睡吧，” “行，我正好刚躺着，这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啊。”王老头这才翻身把油灯调熄，躺下睡觉。 来财也无语了，这个心口不一的老头，说句软话怎么了，不过心里也暖暖的，从小到大王老头再关心也不会明说，尤其是来财去山上取套子的时候，再晚都得等他回来，再说一句，“饭在锅里，我怕把锅烧穿了就在这儿守着，快吃吧，吃了收拾好，我去睡了。” 来财洗漱完就去东厢房睡了，第二天给老师说柱子请一周的假，在老师不信任的眼光中回到座位，老师也没有深究， 没有柱子这张破嘴在，上课总是格外无聊，也不敢睡觉，只好认真学习，时间就过的很快，转眼就是周六， 大清早就把驴车给赶了出来，“爷，我去在给驴子屯点草料，我看那草料不多了，趁着今天有时间，而且天气还好，我去逛逛，多买点屯起来。”说完也不等就出门了。 王老头出来一看，大门大打开，人已经不见了，“这小子搞什么名堂，慌慌张张的，也不找我拿钱，不能是处对象了吧？回来得好好问问。” 来财还不知道王老头的想法，走入一个没人的胡同把三头野猪和两只梅花鹿弄死，处理好拿出来放在驴车后面，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往那些佛爷家去，去了两家就顺利卖完，野猪肉是5斤一个大洋，一共412斤，卖了82个大洋，剩下的两斤算成添头，鹿肉2斤一块大洋，出了116斤肉，买了58个大洋，鹿角和鹿皮一起买了24个大洋，总共164个大洋，空间还有以前送货夹带着卖空间私货的127个大洋，和3根小黄鱼和一根大黄鱼，没有法币和金圆卷，这两种玩意儿作为穿越者拿到就给用掉活着换成大洋，主要是没人拿黄鱼换，不然这空间里的不知道得多少。 驾着车来到信托商店，“老板，有没有手表，拿出来看看，” “哟，客观好运气，这有一只百达翡丽，昨天才到，这可是瑞士来的，听过瑞士没，那地方做钟表那可是一绝，在世界上都能说的起话，你看看怎么样？” “我看看，”来财接过手表一看，也不懂，觉得挺好看的，但是这牌子前世可只听过，根本买不起啊，于是试探一问，“还行，那你这表怎么卖的？” 老板一喜，估计能成，得说个差不多的价格，别给人吓走了，但是也不能低，得好好磨一磨，“200块大洋，客官你看怎么样，” 来财一听送了口气，就点头答应下来，主要是前世这百达翡丽可是奢侈品，这奢侈品只有店员给折扣的，可没听过讲价的，还是见识太少，虽然这年龄两世加起来有40多了，但是见识和年龄关系不大。 给了大洋，老板笑嘻嘻的把来财送出来商店，来财驾着驴车就走，老板在后面挥手还喊着下次来。来财则看着手表高兴，可是他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戴，不然他没办法给王老头解释，一些小东西买了拿回去无所谓，王老头本来每隔一段时间给他拿点钱，或者来财要的时候再给，但是这可是200块大洋，说不清楚王老头一定会把他皮给拔了才算完。 来财只好依依不舍的收进空间，东拐西拐的到了市场买了草料回去了，原本以为得下午才能做完，结果一看时间，现在回去吃饭还赶趟。就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第14章 救人， 时间就在王老头每天钓鱼，来财白天读书，晚上做饭收拾家里过去了4个多月，十月金秋，天气转凉， 柱子当时足足耽误了十多天，老师让来财去问了几次，自己也上门问了一次这才放心，王红霞一看老师都上门了也是心急，连忙保证第二天柱子一定去学校，生怕他被开除，搞得老师哭笑不得，也没解释，只要还让柱子读书就行，就起身告辞了， 何大清上班回来一听说，寻思到这也确实不是个事，但是这家里没个人也不行，刚好看见院子里易中海媳妇刘香菊，办法这不就来了吗，虽然无亲无故的，但是我掏钱还不行吗？这刘香菊也是个勤快的，我平时中午炒了菜就回来也不怕媳妇受委屈，每个月给个2个大洋，应该是够够的了。 打定主意就让柱子在家收拾书包，顺便听着他娘的动静，拿了两瓶菊花白去了易中海家， 敲了敲门，“老易啊，在家吗？找你有点事，你给我开下门。” 易中海开了门，正疑惑呢，两家也没啥交集啊，怎么有事能找到自己头上，这正在吃饭呢，突然看见何大清手里的菊花白眼睛就一亮，表情不动声色，热情的让开门请何大清进去了， “老何啊，你这是啥事啊？咋还拿着酒来了，是要喝一杯啊？” “老易啊，你也知道，我这媳妇刚生完孩子，我呢，每天得去上班，柱子也得去读书，他娘一个人在家也不行，我寻思让你家那口子帮我照看一下，她可是胡同里出了名的会疼人，也不久，大概一个月，每天我早上十点出门开始，一直到我下午回来，我给她补贴2个大洋，这酒你留着，或者等红霞出了月子，我整几个好菜咱们再好好喝一杯。” 易中海沉思一下好像时间也不耽误媳妇做饭，又回头看看自家媳妇儿，看她点头这才笑着答应下来，现在易中海30出头，虽然担心绝户，但是还没到电视里一样为了养老不择手段。 何大清一看事情成了，就赶忙把酒塞到易中海怀里，“成，老易，大恩不言谢，明天开始就麻烦你媳妇儿了啊，这是两个大洋，你先收着，我信的过你，等红霞出了月子，我在家做一桌，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一杯，” 易中海也笑到，“还是大清疼媳妇儿，吃饭的事不急，到时候你提前给个信就行，既然你信的过我，那我也不叫你失望，明天就看我媳妇儿表现” 何大清又客套了几句才回去，给媳妇儿说了明天让刘香菊来照顾她，王红霞还不乐意，直到听见何大清钱都给了这才罢休，钱反正是不可能拿回来了，这四九城爷们都好面子，可不能打了自家老爷们儿的脸， 就这样柱子开始每天和来财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午餐，每天两人中午多少都有些肉，换着吃，好不潇洒。 这天，来财告别柱子往家里走，来财那个院子还在胡同里面，两家门口隔了得100米，还没到家呢，闻到一股血腥味，皱了皱眉头，心里一股不好的感觉， 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男人正躺在院子里的枣树下，左手流着血，人已经昏迷了，也顾不得其他了，先救人吧，本来想用驴车给送医院的，还没出门就听见隔壁有人破门搜查，这院子左右是大院，住了八九户人家，后面是荒废的房子，屋顶都塌了，没人住， 看这情况这昏迷的人是送不了医院了，连忙把人给送到地窖，再从空间放出一些柴火把地窖口给埋住，又回到院子把血迹给收到空间，正好搜查的来敲门了，连忙打开门，让人搜查了， 院子里所有线索都给抹除了，地窖门也掩起来了这还被发现，就只有把这群人收到空间杀人灭口了，大不了带着爷往山里去，就在来财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群人拿出一张画像， “小子，看好了，这个人是共党间谍，妄图在四九城搞破坏，你如果发现了就赶快去警察署里寻人，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人也可以去，举办对了有奖，”这人说完也不等回复，像是完成任务了一样转身就走， 来财关了门，赶忙来到院子后面，仔细听了听，没有声音传来这才翻过去，果然发现了血迹，赶忙收到空间，一直收到马路上，又顺着路把血迹放出来，衍生到一处没人的院子，这才回去， 到家后把刚才的柴火收到空间，进去地窖，那人还在流血，这也不是办法，给他把上衣脱了，发现伤口是贯穿伤，没有伤到骨头，应该是枪，因为来财也没见过这种伤口， 拿出以前上山准备的金创药，给他敷上，把他衣服给撕了一块下了绑伤口，还喂了一碗生命泉水。 将人转移到东厢房，来财住的那一间，因为只有那一间铺了被褥，两个老爷们儿当家，考虑的就没那么全。将就一晚吧，明天看情况，是让他走还是留还是得和王老头商量一下吧。 第15章 人 醒了 安顿好人，来财就去做饭了，用灵泉水煮了一锅粥，又蒸了几个纯玉米面的窝窝头， 去地窖拿了一块腊肉煮萝卜，等王老头钓鱼回来，腊肉一切，萝卜出锅，一菜一汤这就齐活了，两人吃了晚饭，来财洗完碗才给王老头说家里救了个受伤的人，身份不明， 王老头气的哆嗦，指着来财，也不敢大声说，压着声音喊道，“李来财，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知道身份的人你也敢救，你不要命了，咱爷俩前几年能活下去因为什么你忘了？早就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别多管闲事，你不听，来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不服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来财也没见过王老头发这么大火，赶忙去帮他顺顺胸口，生怕他气出了什么事，说道。“爷，你别气，我听那警察署的说，估计救的是个共党的，我爹不是参加游击队了吗？那就是共党的队伍，我寻思看救他一命看能不能打听到我爹的消息，” 王老头一听愣住了，叹了一口气，“唉，随你吧，这人不能久留，等醒了你就问问吧，过两天风声没那么紧了就赶紧送走，我可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我还等着你给我养老送终呢，你可别把自己给玩死了。”说完就摆摆手回屋里去了。 来财一听也不好受，隔着门说，“爷，不管我找不找得到我爹你都是我爷，咱们这些年下来早就是亲人了，你可得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到时候你还得教教我儿子这野鸡套子该怎么做呢！ 爷，我可记着你是怎么把我养大的，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孝顺你。” 说完屋里也没动静，来财也没办法，知道这老头是担心，脾气也是犟的，轻轻关上门隐约听见一声叹息，愣了愣就回了东厢房， 看着床上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这人的话，自己能和王老头吵架吗？可是他救人不仅仅为了问爹的下落，哪能那么巧就真遇见一个共党就知道啊， 主要是来自前世的记忆影响，前世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希望，共党用行动证明了他们是人民的队伍，那时祖国已经不惧怕国外的威胁，人们以那些敢于牺牲的前辈为傲，就是这一念之差才让他下意识的决定救人，害，只能说都是月亮犯的错吧。 这时，那男人开始有意识了，也不睁眼，嘶哑着声音喊着水，要喝水，来财看他可怜，又从空间拿了一碗生命泉水喂给他喝，喝的到处都是，床单都打湿了好几处， 来财瞅他是越来越来气，看见他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来财没忍住给了他右边肩膀一下，看着这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无奈笑了， 看这男人的样子估计半夜或者最迟明天就得醒，就又去厨房盛了一碗粥，拿了两个窝头，王老头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打开窗户问到。“人醒了？” “没，刚才他迷迷糊糊的找我要水喝，喝了就又睡了过去，我估摸着半夜要醒，给拿点东西备上，爷，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快睡吧。”来财回到，看着王老头回屋里躺下，熄了灯，这才端着东西回到房间， 想了想，怕他醒了不告而别，就给留了一个纸条， “你好，桌上是给你准备的吃食，如果行动不方便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两天，有事明天白天再说，请别不辞而别，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打听一个人，不方便写下来，见谅！” 写完后这才去炕尾卷着被子睡去，第二天醒来，炕上没人，桌子上的粥和窝头没了，心里一惊，失望的想到，人还是走了吗？就这样不开心的起了床，走到正房客厅一看，那男人正坐在那里和王老头一起喝这茶，两人说说笑笑的， 来财又开心了起来，看来留纸条是正确的嘛，飞快的进去，“你好，是我救了你，你到底是不是共党的人啊？” 男人一怔，又有些尴尬，“你好，你可以叫我同志，谢谢你救了我，我确实是共党的人，我看你那纸条上说有问题问我，什么问题，你说吧，能回答我都回答你。” 来财高兴了，“看来我这个纸条真的留对了，我猜你会不辞而别才留的，对了，你认识李家兴吗？那是我爹，42年参加游击队就没了音讯。” 那男人愣了一下，“我不认识李家兴，但是我会拜托我的同志们帮你打听的，你就安心等消息吧，是死是活总会有信儿的， 还有，小朋友，你还得好好读书啊，你那小纸条我半猜半蒙也只能读懂大概意思，写的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下次见面我给你传消息时希望你能进步， 好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再次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得告辞了，”男人穿着来财衣柜里的衬衫，脸色苍白到面色坚毅，来财也办法多劝。 这时，王老头喊住了这个年轻男人，去房里拿了十个大洋，又让来财去厨房拿今天凌晨王老头起来做的干将，都放进包袱一起给了这个共党。 “先生，我是这孩子的师父，这孩子6岁，父亲就去参加游击队没了音讯，9岁母亲也被鬼子抓去，她母亲宁死不屈也走了，留他一个人住在山里，不是我碰见估计早就饿死了， 我和他有缘，就收了他做徒弟落了户，这孩子孝顺，平日里多数是他照顾我，孩子命苦，能帮就麻烦你帮帮他，这点东西你拿去用，你不是还要完成你的任务吗？有点钱好办事，你就收下吧。” 这共党也是触动，找来财写了欠条，说道，“老乡，我叫杨为民，如果那天共党解放了中国，你拿着来找我或者我的同志，都认，如果有突发情况语言什么帮助你拿着去大前门找小酒馆的掌柜，拿着这欠条给他，会有人帮你。”说完把才接过包袱，把欠条一递，也不等回话，转身就走。 第16章 快乐时光 来财拿着欠条出神，这人说他叫什么？杨为民？怎么如此熟悉，这是以后铡钢厂的厂长吧，这不是发达了。 以后拿着这欠条去找他安排工作，安安稳稳的度过那段动荡岁月，那厂里待遇也好，随便给安排个仓库管理员一个月也有20几块，再加上空间里的东西，小富即安嘛。 连忙跑回东厢房把欠条收进空间，正好听见柱子在门口喊他，就拿着包给王老头说。“爷，欠条我藏好了，我得去读书了，”说完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一路上和柱子讨论对方谁带的饭盒好吃，来财带的是腊肉加鸡蛋配三个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馒头，柱子带的是土豆丝，加几片自家卤的猪耳朵，主食是3个二合面的窝窝头，各有优劣吧，反正谁也没说服对方，这俩人也不生气，就是打嘴炮，争着争着就到了学校， 这两人还是同桌，老师转过去就开始说小话，两人最爱在历史课说，“老子不死，你终究只能是太子。”在数学课说，“我拿99分，你拿一分，我俩合起来考了100，你可真厉害。”这些话刚开始是来财说的，后面就是谁先想起来说出口，谁就占了先机， 在美术课课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是对方，劳动课比谁干的快，读了一年书，俩人字没学多少，每天吃得好玩的好，锻炼也到位，这俩人是越发强壮， 来财过了年就14岁了身高175体重70公斤，身上肌肉夸张，穿了衣服也看着壮实一眼就看出不好惹的，很难看出他才14岁， 柱子11岁，身高一米六多，整个人很墩实，人又黑，晚上远看就只有模糊的一轮廓，就像个站起来的小狗熊一样， 王老头最近也没精力去钓鱼了，以前灾荒亏空的太多，现在虽然养了一身肉，但是脸上微红没有油光，全靠来财每天给饭菜和水里加的生命泉水稳住状态，但是自从上次来财说想找父亲那天晚上后像是把精气神给卸了一样，身体大不如前，来财也难受的很久， 王老头一看来财一段时间总是爱皱着眉头看他，把平日的伙食给做的更好，隔三差五就炖鸡烧肉，也明白怎么回事，晚上就喊住来财， “来财啊，最近怎么了，你才多大，你就皱着眉头，我这老头子都没你烦恼多。” “爷，我想找我爸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问他，他如果知道我娘为了养活我死在鬼子手里他该去抗争吗？ 他欠我娘道歉，我得让他去给我娘烧香，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你别多想，我拿你当亲人，这每天看着你吃不下，精神头也一天不如一天， 我怕是因为你伤心了，我现在可离不开你，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来财说着居然哽咽了，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眼泪就根本止不住了，又断断续续的说道， “爷，咱们以后放开了吃肉，你能吃就多吃，我朋友家里就是厨师，我让他们做成好吃的，做你爱吃的，我还没长大呢，” 王老头也听红了眼睛，两步走上前去擦来财脸上来不及的泪水，“娃子，我当初愿意收你为徒除了你可怜，也是因为你爹是游击队的， 我当时没本事也没胆子去参加游击队，媳妇儿，孩子都没保住，我听见你说你爹是游击队的，你浑身没二两肉，脸上脏兮兮的我就想， 我当初去参加游击队能不能保住我的孩子，我看着你就像看我当初勇敢去打鬼子留在家里的娃，我想着我去不了打鬼子，我就帮打鬼子的带带孩子， 至少给你口吃的，别饿死在我前面，但是谁知道你像是有气运在身一样，每次和我进山，最少都能带点肉回来糊口，等你大了一点，自己去下套子，我都跟在你后面检查，你小子是争气的，陷阱做的好，射箭也准，靠着你这运气和能力，没想到顺带着把我也养活了， 现在小鬼子赶跑了，我以为好日子来了，也跟着你来这城里享福，我以为这就是地主的生活， 可是，那天晚上你救了人他凌晨就醒了，他出来找水喝，我给他倒了水又做了饭，就问他为啥被追杀， 唉，和平不好吗？他说，光头前脚签了协议和平共处，转头就撕毁协议，唉，这内战从古打到今，就没个头，我啊，就是杞人忧天了， 你找爹那是对的，不管死活有个消息在心里踏实，你是好孩子这么多年了我能不知道吗，我没怀疑你说给我养老送终是不是真话，你啊，你多想了，我的傻财子，” 那天过后王老头每天都笑咪咪的，像恢复了一些精神头一样，每天都出去转转，和周围的老头聊聊天。 来财一听也不内疚了，但是这伙食一点没下降，经常找何大清给做两道菜，给点肉当报答他的手艺，现在四九城风声又变严了，每个月都能听见枪声，到处都是巡逻，这肉和粮食受到管制也是大涨价，肉更是成了稀罕物。 那群黑皮堵在各个胡同口借着搜查的名义搜刮百姓，最过分的是胭脂胡同也不放过，哪些可怜人挣两个幸苦钱还得藏好了，被搜出来那可就真是白干了， 老百姓也有苦难言，一听连这半掩门的都不放过，有心的到处宣扬，谁路过他们都背着吐他们口水发泄。 没管外面风吹的如何大，来财只想给王老头吃点好的，顺带也让柱子家的伙食没受太大影响。 第17章 未来？ 46年腊月27，来财和柱子正从什刹海往家赶， 他俩学校放假开始就一起玩，偶尔去柱子家写作业顺便帮着带带他妹妹，他妹妹现在胖嘟嘟的，短短的头发，还看不出男女，何大清给取了原本的名“雨水”。 每天何大清下班回来一准先去抱抱雨水，本来是想亲一下好闺女，结果被胡子扎哭，然后就拿给柱子，命令柱子一定给哄好，他娘在洗衣服，看着这两父子也是无语，也下命令到，“我还有几件衣服就洗完了，到时候雨水还哭你爷俩就等着吧，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何大清转头就去厨房，说道，“孩子她娘，我可得做饭啊，你也累一天了，我早点做早点吃。” 柱子懵了，合着我什么事儿都没做，这锅就盖在我头上了，有心不去理雨水，但是听着这哭声心里也不落忍，叹口气只好抱起雨水漫院子的溜达，等回来雨水也不哭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也止不住的埋冤他爹，有心想去找娘告状，但是看着妹妹正对着自己笑呢，这点事就给忘了， “柱子，你真不读书了？”来财忍不住问道。 “嗯，我要和我爹学做菜，这年月我家里吃的上肉全靠我爹是个厨子，我家以前出过御厨，家传的谭家菜，等我学会了你就瞧着吧，来不完的人到家里请我上门做菜”柱子一边说一边憧憬。 “那你学历怎么办？” “嗨，我爹给我找了关系，学籍挂在学校就行，到时候毕业了等着拿证就行，听说能挂靠到初中毕业，怎么样，羡慕不？”柱子又得意的不行，头抬的高高的，来财看着这二愣子得瑟的样子都气笑了，“你字认完了吗？别到时候菜谱给你，你不认字再把家传秘方给漏出去了，看你爹不打死你。” 柱子笑容凝固了，悻悻的说，“我到家了，你等我回家和我爹在商量一下，明天咱们去哪儿玩？” 来财想了想，“咱们就在巷子里放炮吧，我得看着点我爷，他最近有点不舒服，明天来我家吃饭，我家明天做红烧肉。” 柱子答应一声，吞了下口水，和来财道了别就进了院子，这院子里三个大爷已经有了俩，刘海中还没搬进来，他住的后院的那两间房子前两年就蹋了，现在的闫埠贵没听说是做什么的，就一个孩子，叫闫志升，9岁，听说上2年级了。 来财也回了家，爷最近特别怕冷，一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不下炕，来财看着心里不好受，但是也没办法，整个四九城的医院都跑了，生命泉水也没少用，可是就是不见好， 转头把之前拜托柱子一家包的猪肉白菜的饺子给下锅，煮好给送到炕上，有拿出几个腊八蒜，和王老头就来吃。 吃完了，王老头喊住来财，问到，“来财啊，过了年你可就14了，你以后想做什么？你想过没，打猎是没有出路的，读书你现在来的及吗？我看你同学里就你和柱子两个大个，其他的都还是奶娃娃呢，我也不求你读到什么程度，你能把字认得差不多就行，到时候你就去当兵吧，你这身手我不担心，就是你有勇气去当兵吗？” 来财愣了一下，“害，爷，我还得给你养老呢，当什么兵啊，不去，在读两年书我就去找个活计，总归饿不着你，就我这个体格，搬大包起码都是一个顶两，你就别操心了，” 来财去洗碗了，一直在灶台边上愣愣的出神，他其实挺想当兵的，就为了前世大家讨论的，立了功前途无量，死了也得族谱单开一页来介绍， 可是这人啊，一旦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战场上犹豫可是大忌，丢了性命自认倒霉，误了战机可就要受后人耻笑了， 来财在哪里一站就是大半个小时，王老头出来看着他一直拿着一个碗在哪里反复洗也叹了一口气，也不说穿，“来财，墨迹什么呢？快洗了给我烧点开水泡杯茶端来，这外面太冷了，我回炕上等着了啊。” 来财这才三两下把碗洗了给王老头烧水泡茶，茶送过去就去洗漱睡觉了，望着窗户外面被枣树枝桠遮挡的破碎的星空，回想前世看的抗战片和读过的英雄事迹，令他热血澎湃无比向往，可惜，按时间来说，他怕王老头等不到他回来了，也不管了反正他现在才14岁，打仗还是交给大人们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来财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感觉就一小会儿，就听见门口柱子的喊声，“来财，来财，快出来，我爹给了我钱，我俩去买小鞭，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他之前回农村去了，现在才回来，” 院子外面柱子叽叽喳喳的喊着，同时咚咚的敲着门，周围邻居起得早都来看看是谁，院子外两小孩被人看着也不好意思了，正打算走呢，门打开了，来财咪这眼睛把两人放进来。 “柱子，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这还在床上睡着呢，你不知道，这炕真舒服，乍的一出被窝穿衣服实在困难，别多心啊，我给你和你这个朋友倒杯水，等着啊。”正打算去厨房的来财就被柱子抓住， “别忙活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许大茂，比我小一岁，我俩之前在大前门还趁着那小鬼子落单，还打过鬼子呢，后来他爹知道了怕被报复给他送农村去了，昨个夜里才给接回来，明年和我们一起读书。”柱子又得瑟又高兴的说到， 许大茂又连忙说，“当时那是几个鬼子喝酒，有个喝多了出来撒尿，自己倒在了路边雪地里，我俩就是路过看周围没人就一人踹了一脚撒腿就跑，结果第二天我爹去给娄老板开车，娄老板被鬼子叫过去偷听到那个鬼子冻死了，娄老板都被敲诈了一笔才算完，我爹担心我出事才给我送老家去的。” 来财一听，“霍，你俩还干活这大事呢，不错，有爷们样，这样，今天中午都别走了，我做红烧肉，咱们好好吃一顿，对了，我叫李来财，回来的来，财富的财，千金散尽还复来，就是好客， 许大茂是吧，我我比你大就叫你大茂了啊，这以后家里粮食啊肉啊啥的，有需要你就来找我，好使。” 第18章 就是玩 许大茂愣住了，没见过这样式的，看了看柱子，柱子看了看大茂说到，“害，你这几年没在这边，你不知道，这小子从小学的就是打猎，每次进山最少都有几只野鸡兔子什么的，你家缺的那点肉对人家来说就是小意思，咱们三好好处，日子还长呢。” 许大茂这才点头，“那成，以后就麻烦来财哥了，咱们以后慢慢处，” 来财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厨房里躲着从空间拿了两块五花，每块有个两斤左右，让他两赶紧送回去，然后赶紧过来一起去买鞭炮，王老头今年身体不太好就不去拜年了，这两块肉就当拜年礼物提前给送去， 这两人咽了咽口水，对视一眼，打开外衣抱在怀里就往家里跑，来财也回去重新拿了一大块五花肉出来备着，中午可是答应了做红烧肉的。 看着天还在下着雪，就回屋里加了一条围巾，又去给王老头的炕加了煤，说了一声出去玩儿，中午回来做饭，让他就别动弹了才出去， 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何大清带着柱子来了，非得给做顿饭，用手艺抵账，一看何大清认真的模样，得，赶忙领到厨房，菜板上放着块三斤多的五花肉，和一些萝卜白菜土豆，锅上边的横梁上挂着几只熏鸡和腊肉，看了看东西就给人赶出来了，说做好了就热在锅里，回来端出来就能吃就让去玩了， 许大茂也回来了，拿这一斤红糖，说是他爹给的回礼，喝了对身体好，看来是找柱子打听过的，也是有心了，赶忙接过来放到厨房， 这三人就勾肩搭背的去买鞭炮了，一条拆吧拆吧的，一人能分个二三十个，找老板要了一根点燃的香就跑回巷子了，三人到处找东西炸，巷子两边的墙上有缺口的得炸，周围邻居家的狗盆得炸，茅房里有人在得在门口放一个给他庆祝一下， 三人走一段就被驱逐一段，路人也不放过，迎着他，手上轻轻的一动就扔到脚下，有的来不及落地半空就爆，三人也有分寸，得隔着距离放，大过年的伤到人回家可就倒霉了， 就这样玩闹着回去，正好碰到何大清做完饭回去，正好，来财没吃早饭呢，早就饿了，这两小子这年头也没怎么吃饱过， 得，回去吃饭，去王老头的屋里把炕桌支上，又给他挑了一碗给他端进来，他不舒服，就别让外人进来打扰他了， 三人在客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拿起馒头就来吃，一个红烧肉，一个土豆片炒腊肉，一个醋溜白菜，一个煮肉的萝卜烫，吃的三人满嘴流油，舒服的躺在椅子上，直打嗝。 柱子和大茂帮着收拾好了这才回家，快过年了家里得炸年货呢，来财吃饱了也是犯困呢，王老头出来了，容光焕发的要去买对联，买鞭炮，准备点花生瓜子啥的，又让来财把杨为民的欠条拿出来，他得自己保管，别让来财给弄丢了， 来财再三保证不能弄丢王老头也不罢休，看着这老头今天这么有精神也不想扫了他的兴，索性就给他， 王老头拿了前天就回了屋，再出来换了一身新衣服，人看着就更精神了，来财看着也高兴，想跟着一起去却被赶了回来，王老头让他收拾家里， 这个年他们有条件了，得过的阔气点，让他去买条鱼，得是大鱼少了点6斤的不要。 打扫好说，平日里就打扫着，家里也就干净，三两下就打扫完了，但是这鱼可不好办了，大鱼，就更不好办了， 来财就假装跑了一圈，等天快黑了才从空间找了一条六斤多的鱼拿着，在市场里又买了牛肉，一到门口看门开着，屋里亮着灯，就大喊，“爷，我回来了，正好遇见一个钓到六斤多的老哥，求了许久才被我拿下，你看这鱼不错吧，大鲤鱼，金黄透着红，咱们家以后日子肯定就像这鱼一样红红火火。” 王老头从厨房出来，看着来财又看看鱼，也高兴，“快快快，趁还活着给杀了冻起来，今年啊肯定是个好年，” 来财把牛肉给了王老头，自己去收拾鱼去了，一边开心的哼着歌，一边处理鱼，几分钟就收拾好了，这过年的鱼啊可不能分开，得是一个整的，如果分成块或者片，这年年有余就得分成份的，就不能一整个的得到这余下的财富了。 王老头把终于剩下的菜连同馒头一起上了蒸笼，晚上给打扫了，明天就得开始准备年夜饭，不然后天就来不及了， 两人吃了饭就各回房间了，第二天，王老头起的格外早，一起床就开始忙活着炸丸子，炸麻花，酥了花生，又是拨又是炸的，还把鱼裹上面粉也一起给炸了，格外有精力， 等来财起床都快忙完了，这冬天人总是嗜睡的，再加上放寒假也没什么事做，来财也习惯了睡懒觉， “爷，这个年过的可不得了，地主老财也就吃这些了，”来财笑嘻嘻的跑过去，用手抓了一根麻花就放进嘴里，烫的直哈气，王老头也不说话，只是无奈的笑笑，就给人赶出去了。 来财笑嘻嘻的去洗漱了，自从救了杨为民后，王老头还是第一次这么有精神去做事，想着今年丰盛的年夜饭，迈着步子就出门了， 去买了翡翠的无事牌，这得到吃了年夜饭再拿出来送给王老头，希望能让他平平安安的。 哼着曲回到家，今天吃的是哪些炸货的边角料，一样好吃，看着王老头身体好转开心的多吃了一个馒头才罢休。 第19章 过大年 今天就是年三十了，爷俩早早的就起床， 老爷子穿的是一件深红色的袄子，这是来财之前特意给他买的，整个人容光焕发，感觉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不少， 来财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袄子，下身是一条黑裤子，大清早的四九城格外的寒冷，但整条巷子上人们的热情仿佛能冲散一切， 早早的，邻居们就已经点燃了炉火，那蒸笼的炊烟水气直直地往天上冒，小孩子成群结队的嬉笑打闹，冻得鼻涕直流，脸上却红扑扑的， 王老头去厨房端来浆糊，也让来财，赶紧去门口把对联贴上，他站在后边指指点点的让来财挪了好一会儿才把位置给定下，这才满意点头， 爷俩这才进屋，“来财，赶紧过来搭把手，今天咱爷俩的任务可不小啊。”王老头说着也笑得开心。 来财想起之前准备的菜也是无比激动，赶忙就跟着王老头进了厨房，这时，柱子来了，本来打算叫来财出去放小鞭炮的，结果被来财抓了壮丁，莫名其妙的就跟着打起了下手， 你还别说，这学过厨的就是不一样，这柱子学了几个月的切墩子，切起菜来有模有样，来财还在感叹柱子真有这学厨的天赋，突然就被王老头打了一个趔趄，“臭小子，你自己不能做吗，光知道逮着柱子霍霍，人叫你出去完你就去，家里有我，这点活我还是能应付的过来的。” 柱子赶忙解围到，“没事，爷，我和来财可是可是好兄弟，他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儿，不是他当初提醒我让我娘去医院，估计我娘不难产也得遭老大罪了，这都是小事，正好给我练练手。” 王老头看着耿直的柱子是直点头，对着来财说到，“我看出来了，你别看柱子年纪不大，人柱子是个好的，你以后也得多帮帮人家， 柱子啊，你俩好好处，慢慢处，来财不仗义你就来找我，保管让他给你道歉， 来财，你俩以后闹矛盾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找不到我就来帮你找找， 行了，大过年的，我也不多说了，柱子你是客人，你就和来财一起出去玩，这里有我，该进蒸笼的都放进去了，炒菜你也给切好了，我自己个儿忙的过来，” 来财几次想插话都没进的去，连说了几个我这两人也不理他，只好无奈闭嘴，被老头子给推出了厨房， 俩人就去了柱子的大四合院，喊着前院的闫志升，中院的贾东旭，有带着许大茂，这一群小伙伴就在中院疯玩， 来财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院子玩了，对闫志升和贾东旭也算是熟悉了，闫志升一点没有他爹那股子抠劲儿，他家现在就他一个，想吃啥他爹都给买，从小开始他爹就教他读书写字，他爹也爱在邻居家卖弄儿子，时不时就叫出去让背诵古文，邻居一夸就笑眯眯的说到，“不才不才，这只是家学里的微末，他还远着呢，”回家就给儿子做好吃的犒劳， 贾东旭是个帅哥，比来财打两个月，两人同龄，都不爱读书，共同话题也多，她娘现在也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不讲理，也是个勤快的，每天给他爷两收拾的干干净净，大院子里谁都有嚷嚷的时候，吃饭有时候还咬着舌头呢，这邻居多了，争吵多也正常，主要是，人现在也是讲理的，也不胖，就正常体型。 贾张氏透过窗台看着自己儿子和伙伴们玩的那股子开心劲儿，自己也是高兴，让孩子们玩的小心点，别伤这了，说完在自己家外边隔出来的小厨房里忙活的很有劲了。 也不知道这群小伙子听没听见，玩的是头顶直冒热气，许大茂的爹，许富贵来叫儿子吃饭了，剩下的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没心思玩了，一窝蜂的往自己家赶， 等来财回到家里，王老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就赶紧去帮忙，这爷俩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才端完，10个菜2个汤，满满一桌子，桌子中心放着的是那条六斤多的鲤鱼，昨天油炸了，今天复炸，再挂的酸甜口的汁，鱼炸的金黄，挂的汁也是红彤彤的，看着格外喜人， 王老头坐在主位上，夹了一筷子鱼，味道正好，脸上得意又开心的笑着，就赶忙吆和着来财多吃一点，这桌子菜，每个菜平时基本都能吃到，可这些菜一起上桌一年可就这一次， 来财也吃得开心，虽然比不上何大清的手艺，但是这可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再好的手艺都比不了，一顿饭没亮就忙活起，一直到吃完收拾好这天早就黑了， 两人给壁炉里添上柴火，又把院子的灯都打开，坐在客厅开始了守夜，来财找了一本西游记看的有味，王老头把以前上山的弓又拿了出来，给抹上一层桐油，给挂起来，又把猎刀拿出来磨磨，一会儿又去院子里转转，看看驴子怎么样， 偶尔坐在客厅喝着茶，王老头时不时就盯着来财看一会又不动声色的转过头，俩人时不时的聊上几句闲话， 时光难熬也飞快，邻居家有钟表的已经开始出门准备放炮，呼朋唤友的声音传来，各个人家一听到动静也跟着出来， 响闹声也提醒了爷俩，赶忙来到胡同，把炮给展开铺在门口，随着第一家的爆竹传来动静，周围人和听着号令一般都开始点炮，刚才还安静的巷子又恢复了白天的热闹，再然后，整个四九城都沉浸在爆竹声里，噼里啪啦就像小孩子的愿望一样，好一会儿都没个完的 家家户户除了下不来床的和起不了身的，都起来了，不约而同的烧水煮饺子，邻居关系好的，大家都愿意换一点不同口味的回来吃，也不计较谁占了便宜， 来财从空间拿出无事牌拿给杨老头，又要求王老头随时带着，来年一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王老头笑的看不见眼睛，眼角却又一抹晶莹，转过去去背着来财擦掉。 城里的风终究没有吹散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纷纷扬扬的白雪下的到处都是，但是人们的热情会融化它，化成了水带着人们的希望滋润大地，来年，又是个丰收的好日子。 第20章 恶化 过了年就是正月，初一拜年，相熟的给点瓜子花生之类的，关系近就拿红纸包着两个铜子，关系远活着不相识的路上遇到也是相互拱手问候， 来财在家里等着上门来给老爷子拜年的小伙伴，等他们大人带着来拜了年，王老头给了红包又塞了糖，这才出门去给他们的大人拜年，主要他们是外来户，贸然上门拜年万一他们大人没个准备就丢了脸面，平白伤了和气， 再一个也能看出谁家有心继续处下去的，不至于以后遇到事那个帮手，也知道谁家能多照顾，能帮就帮；大家多说说就行，面子过的去就行。 除了这闫家没来，其他都来了，王老头也是高兴，这巷子里的人家还是好相处的多，拜了年，买了零嘴，小孩子乐的癫癫的， 连雨水今天被何大清胡子扎醒也就哼哼了两声，看着自家爹递过来的红封也是乐的直掉口水，小手抓住就放开。 初二回门，巷子有冷清了，来财驾着驴车给王老头打了招呼就出城了，出了城拿出在空间做的墓碑，上面写着，慈母张桂花之墓， 走了许久，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在一片雪白中找到了熟悉的土包，拿着扫把和铁锹把雪给扫开，又给坟上添了几锹新土，把墓碑立好，也不烧纸钱，咚咚咚的给磕了三个头， 靠着墓碑坐下，开始自言自语，“娘，我来给你拜年了，我昨天得在家接客呢，你可别挑我的礼， 今年是47年了，前年小鬼子就被赶出来咱们国家，大家日子都好了一点，虽然那些黑皮到处吃拿卡要的，总归不会太过分，可惜你没等到这天， 娘，当初我下了山，拜了师学打猎，那个老头也是好的，你看这给我养的，就没有同龄的能比得过，咱们在城里也买了房， 我交了朋友，是同学也是邻居，我俩可好了，他叫何雨柱，我叫他柱子，用四九城人说的话，我俩那就是铁瓷儿， 娘，我好害怕，王老头生病突然跟好了似的，我害怕他快撑不住了，共党和国军听说也在打仗，我怕我罩不住家里， 最近我时常梦到你，看我看不清你的脸，我快忘了你的样子，你能不能来看看我，也没留下一张照片，你说以后我怎么给我媳妇孩子介绍你？ 张桂花，你不讲究，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你凭什么不来看我，爹也没个消息，我打听了这么多年冒着杀头的风险救了共房的人也打听不到，你两口子可真行，可真行，” 来闭上了颤抖的嘴，憋不住的眼泪根本止不住，胡乱擦擦，哽咽着尽力不哭出声，他现在可得顶家了，哭出声就止不住了， “娘，我得走了，师傅还在家里等着呢，别让他等着急了，那老头现在可急不得，等清明我再来，记得给我托梦啊，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我就等着你来，不然清明我还来数落你。” 把难过咽下，止住抽噎站起来驾着驴车走了，冷风出的泪痕冻的脸生疼，心不在焉的来财走错了许多路，再回到城里已经错过了午饭，索性王老头给他留了窝头热在锅里，他自己热热三十夜的剩菜就能吃， 王老头过了年每天精神头都在消减，自从来财和他一起生活开始就开始喝生命泉水，可效果越来越弱，出门的时间更少了，50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白完了，还好打理的有序，看着还算有精神头，但是眼睛里更浑浊了， 初三扫帚日，家里王老头帮着大扫除，初四接灶神，初五街上的商铺店家开业了，卖货郎也开始走街串巷，四九城又活了过来， 初六送穷，来财约着柱子又喊了其他人一起去澡堂洗澡，大早上就去，人已经爆满，但是现在的水干净，等晚上来这水里得浮一层的皴，这人就没法洗了， 几个小伙子好不容易挤了进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开泡，外面是大风大雪，里面水汽蒙蒙的，几个小伙子泡在池子里讨论着等会儿去哪里玩，好不热闹， 出了水池各自去找师傅搓澡，大过年的谁自己搓啊，来财家的驴过年吃的都是上等草料，人小怎么了？人小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搓完一起回家，各回各家， 来财一到家就喊到。“爷，快去吧，今天都是人，等会儿去可只有脏水了，” 王老头这才拿上东西晃晃悠悠的过去，等他回来，来财已经热好了饭菜，王老头就放了东西来吃，王老头越来越虚了，感觉像有些糊涂，嘴里总爱念叨一些听不懂的，“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看不到你结婚了， 这大好生活，真让人舍不得，…………”等等。 每次来财问什么去处，给谁啊，他也不说，安慰他会平安的，会长命百岁的他也只是笑笑， 坐在客厅里留恋的看着来财，眼睛越来越浑浊了。 晚上，来财给老爷子洗了脸又给泡了泡脚，这才收拾自己，躺在炕上心里焦躁难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担心着王老头，反复轻手轻脚的起来看王老头屋里的灯亮没有，又没有睡着，需不需要他去搭把手。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到了天亮，去王老头屋里端尿壶去倒，王老头也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他，他更虚弱了，脸上也没了血色，他已经油尽灯枯了，生命泉水只能让他勉强打起精神，他想再看看这个四九城，可是他起不来了，他想体面的在四九城逛逛，今天初七。 第21章 故去 来财到了尿壶又给涮了涮，赶忙又给送了回去， 一进房间，看着王老头灰白的眼睛愣住了，看着他还在挣扎的想起来，眼睛红了，连忙问到，“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你是要上厕所吗？我来扶你，尿壶我给到了那回来了，你叫我一声就，”说着就赶忙放好夜壶去扶他。 “来财啊，今天……天气怎么样啊？”王老头断断续续的问道。 “天气好，今天是个大晴天，你这是想出去走走？我扶你。”来财连忙大声回道。 “大好风光啊，我想去看看，来财你把驴车牵出来带我去看看这四九城，我啊，就去过什刹海。” “行，我去牵驴车，你等着，等我给你铺好棉花，外面在滑雪，冷。” 来财连忙牵出驴车，又把自己的被子搬出来铺好，就去把王老头给背到驴车上，让王老头坐着，可是他太虚弱了，他已经坐不住了，来财又找了把椅子，把腿给据了一节，用绳子把凳子固定结实，再重新铺被子，他在前面撑住他，关了门就出了巷子， “爷这是故宫，以前皇上呆的地方，我背你进去看看，这是太和殿…… 爷，有我在，还想去哪， 不说话我就带你去看看别的”来财带着老爷子去看了许多地方，北海公园，钟鼓楼，阜城门城楼，等等， 王老头话不多，一路上听着来财的介绍，也就附和几个好，也不多说，灰白的眼睛也不知道看清了没就催着走，赶着时间想在有限的时间里看到更多的四九城， 一直到了下午，王老头像缓过来一口气，就让来财驾车去大前门， 今天的最后一站来到了大前门，太阳也西斜了，阳光把城门染的金黄，初五过后小贩们，店家陆续开业讨生活，这条街上好不热闹，走街串巷的商贩拿着自己的东西大声吆喝混迹在围观街头杂耍的人群里，饭馆传来的香味满足了穷苦人家的想象也填饱了富贵人家的肚子，一条街充满了人生百态， “来财，带我去小酒馆，” “爷，去哪里干嘛，那欠条咱们可不能兑了，那共党可是人民的队伍，你看那光头手下的兵和哪些黑皮哪有个人样啊，咱们不去趟这浑水，” “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渴了，想尝尝哪里二十年的女儿红，年前我就打听清楚了，今天就去试试。” 来财没办法，带着老爷子去了，与其劝他不喝，还不如满足他，别带着这遗憾走了那才会让活着的人难受一辈子， 找来伙计要二十年的女儿红，伙计也为难，说道，“这可是掌柜的镇店用的，一共卖出过5份，剩多少还真不好说，卖不卖得找掌柜的商量”又把掌柜的引来， “哎呦，客官，这女儿红可是我留着给女儿出嫁用的，以前的老熟人嫁女儿才给出去了几坛，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去看看别人家吧。”掌柜的说道。 来财也急了，这可不行，眼看着王老头精神越来越不好，这次不喝，下次可就不知道能不能喝到了，就说到，“掌柜的，咱们移一步说话，” 来到角落，一咬牙“掌柜的，我之前救了个人，说他叫杨为民，您认识吗？” 掌柜的一听眼神闪了闪，连忙吩咐伙计，三楼雅间准备一桌好菜，又扶着老爷子上了来财的背上了楼， 这才说，“就是你救了小杨吧，把欠条带了吗，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王老头插话了，“掌柜的，你还认识我吗？腊月28来过的” 掌柜的仔细一打量，这才认出王老头，皱着眉头说，“老哥哥，你这怎么这样了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地，这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 “掌柜的，不说这个，你还记得那天咱们说的吗？今天我来给你送欠条了， 来财啊，别怪我把这欠条用了，我这一辈子没有出息，年轻的时候没勇气去参军，壮年保不住孩子媳妇，这老了还拖累你， 娃子，你别我干嘛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多久了，房子我已经转到你名下了，我走了所有都给你，你也别大操大办了，把我埋到王家庄哪里的山脚下，那是我的根，我想回去，哪怕是埋在哪里， 掌柜的，麻烦把你这里最好的酒给我拿来，我想和我的娃子喝一杯，我可是盼着盼的现在这眼睛也不好使了，” 来财红着眼看着老爷子哆嗦的倒了两杯酒，脑子空白，无意识的听着王老头说的做，爷俩碰了一杯喝下，来财也说不出话， 老爷子靠在椅子上，笑着说，“喝到了，就当这杯酒祝你今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又喝了一杯，“这杯我祝你新婚快乐，真可惜啊，我看不见你结婚了， 来财，再给我倒一杯，我怎么看不见了”，来财无意识的落着泪有心想劝劝，可看着老人的脸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答应一生“诶。” 王老头摸索着颤颤的举起酒杯，“这第三杯，也是最后一杯，希望这个国家越来越好吧，”刚把酒倒进嘴里来不及咽下，手就耷拉了下来，酒杯落在地上摔成几块，老爷子带着微笑闭上眼头无力的垂着，嘴里的打湿了老爷子体面的深红色袄子，颜色更深了 来财愣住了，想伸手去推推老爷子，又不敢，掌柜的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说“等你操持完老哥哥的后事来寻我，我有事给你说，也是老爷子那天来用欠条给我说的，等你下次来咱们再说。” 来财扒拉开掌柜的手，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背起老爷子，“爷，别睡，咱们回去再睡，这外面冷，别感冒了，”放在驴车上的椅子上就回来， 天将黑，四九城的风吹来了沙，也吹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云下起了雪，来财走一段路回头拍拍老爷子身上的积雪，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就驾着车往家里走。 第22章 下葬 来财驾着马车回到巷子里，路上的街坊看到老爷子的样子也明白怎么回事，都叹气回家商量叫人来帮忙，纷纷安慰他看开点， 柱子正和何大清从鸿宾楼回来，何大清让他拜了自己师兄为师，据说手艺人都不亲自收自己儿子为徒，都是师兄弟换着来的，我也不懂， 今天他俩打包了两份菜，其中就有他最馋的红烧肉，乐的癫癫的，远远的看见前边的来财，就开始喊， 一到跟前高兴的没了头，嘴欠的毛病犯了，“哟呵，老爷子，这是累的睡着了？这造型挺别致啊，” 来财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看着他，眼睛红肿，也不说话，何大清一看这架势，在旁边感受了一下老爷子早就没了的鼻息， 转手拍了柱子的头又踹了他一脚，“来财，别介啊，柱子嘴上没把门的，等会儿早点来喊，有事你言语，何叔绝对帮到底。” 又扯着柱子的耳朵就走，到了院子回到家关了门就指着柱子的鼻子骂，“我的傻柱子，那能是睡着了吗？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以后啊，你就叫傻柱子，等会儿来财来了你好好给认个不是，人老爷子生前对你那可是没话说，你那次去不是吃的满嘴流油，你这三天两头的去你亲爷爷都不能这么对你。气死我了，” 来财回到院子，看着老爷子出神，脖子上挂着的无事牌显得格外碍眼，小心给摘下，怕打扰了他老人家安眠，50多岁在前世还够不到退休的年纪，可这个世道都能被叫老爷子了，来财越发讨厌这个世道， 想起老爷子那三杯酒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周围邻居点着灯在屋里等着，听说是王老头不行了，也没说到底怎么个情况，大家相互通知，就都就这灯等一会再说，，左等右等终于听见鞭炮响了，这才出门去来财那边查看， 一出大院，就看见来财在自己门口，看见人就跪下磕头，“老爷子走了，各位，麻烦送一程，”来财头抵着地，声音颤抖，周围邻居见状明白了，都快步回家找来人手帮忙，有力的帮着搭灵堂，有人脉的商量着去找先生，女人们去厨房准备窝头， 来财来到95好院子，刚才鞭炮响闫埠贵就开了门查看，看见来财，拍拍他的肩膀，“逝者已去，往前看，你婶子还在收拾，我们马上过去，”来财一听就跪下给磕了一个，闫埠贵没拉住， “闫先生谢谢，家里有婶子在准备饭食等会儿将就一口，我现在得去请何叔商量明天做饭，” “成，快去吧，你家里还等着你做主张呢，别耽搁了。” 按说是喊不到这个大院的，中间毕竟隔了好几个大院，也不想去猜这闫埠贵的心思，人说了去帮忙的就没道理拒绝。 来财到了何大清家，敲了敲门，等门一打开就给磕头，“叔，我爷没了，麻烦您明天去给做个饭，顺便帮我送他一程，” 何大清连忙去扶来财，顺便答应了下来，喊着柱子就过去了。让王红霞看好雨水就和来财出去了 再回来灵堂已经摆好了，邻居们垫钱买了棺材，来财赶忙给了钱，就跪在灵堂前发呆默默流泪， 本来不用磕头的，上门去请就行，但是想起前世小时候村里老人去世的流程，听老一辈的解释，你越郑重的去请，代表人对你越重要，人看在你磕的这一个头上也不会敷衍你， 前世早就没了磕头这种形式，只有一些地方还保留，都是留给有有辈分的人用的， 但是老爷子爱面子，再没精神都把头发打理的有序，这临了了得体面一会儿，老爷子这辈子也没体面几回，这最后一次了也顾不得这是对是错了， 第二天，何大清和来财商量了12道菜又说准了10桌人，来财给塞了钱就拜托他去买菜了，柱子一晚上也没说话，就在来财边上，看看躺着的老爷子，又看看来财，想到自己说的话，也张不开口解释什么，几天陪着来财流泪，时不时端热水过来让来财暖暖身子， 本来演埠贵是打算帮忙记礼顺便算帐，结果来财把账本接过来看了看，就让闫埠贵给还了，解释到，“我诚心请列位来帮忙，这礼我记住了，这钱不能要，我还得感谢列位不嫌弃我家晦气能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闫先生帮我给还了吧，” 邻居们也劝说来财收下，虽然不多，但也能让以后的生活宽裕点，这来来回回都推来推去可累坏了闫埠贵，最终这礼钱还是没收，邻居们就拿着去买了棒子面回来做了窝窝头，让大孩子去路上发给乞丐，当黑王老头积福，希望他下去少收罪， 按这时代的观念这不杀人却罪大恶极的职业有两个，一个是屠户，一个就是猎人， 浑浑噩噩的过去了三天，再不舍也得下葬了，请何大清租来马车来拉棺材，送葬队伍得有七八十号人，请来的事班子卖力吹着送葬乐几天浩浩荡荡的去了王家庄， 来财按照老爷子的遗愿选了没人走的地方，哭着用颤抖的手埋下了第一捧土，此情此景亦如5年前，他送走母亲时一样， 从此来财又成了孤儿，这四九城外又多了一个让他牵挂的地方， 再回到城李已经天黑了，进城看见万家灯火照亮着晚归人的路，纷纷扬扬的雪点子遮不住各家盼望归家人的目光，这热切又焦急的目光来财不敢多看，曾经这目光也停留在他身上，只觉得安心，如今却无比烫人， 四九城不怎么下雪了，但是大风越发猖狂，携带着黄沙吹的人直流眼泪。 第23章 又到大前门 北风呼啸，来财在家里躺了几天，就出神的看着院里的枣树，柱子每天都来几次，可看着来财麻木的眼神又说不出劝慰的话，只好一天三顿的给他送饭。 今天是正月十五，过大年，柱子端了两盘饺子过来，看着柱子这几天跟着担心人都瘦了，来财捏紧了手里还有无事牌，给自己带上了， 狼吞虎咽的吃了饺子，就喊上柱子回去拿衣服，去澡堂，柱子看着有了精神的来财嘴里包着饺子，也来不及咽下，把剩下的也塞到嘴里，噎的直拍胸口，收了盘子，点着头就往家跑，站在门口咽两分钟，何大清看着也不说话，好不容易等他咽下了，走过来就给他脑袋一巴掌，“你急个什么劲儿，家里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做那个恶死鬼样儿。” 柱子摸摸头，傻笑到，“来财叫我去澡堂，这一着急就没注意，刚到家门口没法说话，就在外面咽了下去。 别说了，我得快点去，他还等着呢， 娘，给我找一套衣服，我要去澡堂，” 说完就去厨房放盘子，捏了一下雨水的小脸接过衣服就蹦蹦跳跳的出门去找来财了， 两人泡在水池里，来财仰着头，把毛巾盖在脸上，柱子在旁边试探着问“来财，咱们下午去哪玩啊？要不去北海公园，那边环境好，” 来财揭下毛巾看着柱子，“柱子我没那么脆弱，明天在出去吧，我下午得去大前门，我也在那边留了东西，我得去问问，了解个明白，” 柱子点点头。“成，要我和你一路不？”来财摇摇头不说话，又把毛巾盖在脸上， 等二人出水池俩人手脚都泡皱了，找师傅搓了澡出了澡堂太阳就已经是正高空了，得，来财带着柱子去吃了卤煮，一人两个饼子，奢侈又简单的一顿吃的饱饱的，这才回巷子。 来财到了家，开始收拾老爷子的房间，东西都给放好，其实也没啥就留了几件旧衣服就这做纪念，其余的都给老头子烧下去了，让老爷子在下面能体面一点， 打开老爷子存钱的箱子，两条红纸包着的大洋一条是100个，其余零零散散的有15个大洋6个大子，还有一张女人用的发簪和孩子的肚兜，最底下是这院子的房契，鲜艳的红章下面写着的‘李来财’来财又红了眼眶， 将东西连箱子收到空间，又给驴子喂了草料加了生命泉水，这几天来财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也是可怜驴子不会说话了。 来财把自己的东西移到正屋，从今天起他就要顶门立户了，又成了孤儿，但是他还得坚强。 关了门就往大前门走去，又来到小酒馆，伙计眼尖，这是掌柜的打过招呼的连忙让跑堂的去后面叫掌柜的，他把人引到了当初的那个房间又给送了一壶茶一盘糕点， 掌柜的也跟着来了，“来财是吧？你可以叫我李掌柜，也可以叫我同志，我也不多说闲话， 你爷用欠条让我在四九城给你寻一条出路，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能做的我绝不推辞。” 来财也没想到王老头会用欠条安排他的出路，原来王老头用欠条做的事居然还是为了他，想起这讨厌的世道，这破烂的黑皮，这吃人的世道，想起不负责的爹还欠娘一个道歉 “掌柜的，我不知道，我可能回去参军吧，老爷子生前一直在后悔没去参军，我去替他看看，有幸能活到全国统一的话我就替老爷子好好看看统一的国家能不能让人们过上好日子，至少别再为了粮食卖儿嫁女吧。”来财回想着当初老爷子说没能参军时脸上的表情渐渐下定决心。” 李掌柜试探的问着，“你要去加入光头？你够年龄吗？人至少16岁才能参军，你爷不是说你14吗？虽然看着不像但是人要查户口的 而且就看街上那些黑皮的样子，和鬼子在的时候那些二鬼子有什么不一样？” 来财看着李掌柜的看了一会儿，李掌柜被看的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啊，” 来财见掌柜打马虎眼，就干脆的说到，“我要加入你们，加入游击队，我爹是游击队的，我救过你们的人，我不想迫害自己人，我当兵只能加入你们，你就说同不同意吧，不行我也不为难你，我自己出去找，总能找到。” 李掌柜苦笑一下，思索了一下摇摇头决定帮他试试“还真被杨为民这小子说对了，行，我会向组织申请，我给你当担保人，希望你别忘了你说的，以后枪口绝不对着同志！” 来财点点头就起身，“那我周末再过来听结果，顺便给你们准备一份惊喜，这两天我会试着运出城，如果成了就麻烦你安排两个人和我一起走一趟，到时候再说吧，我回了，掌柜的你先忙。” 说要就走，李掌柜也被这摸不到头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什么送礼物什么的，奇奇怪怪的，摇摇头也下去了，他赶快给组织汇报情况，听取组织的意见， 四九城每天都有大量卡车进出，进出城越发严格，连粪车都得看一眼，李掌柜也没太当回事。 来财走在路上回忆着，具体共党缺什么，就这么想着发现他们现在好像什么都缺，有的只有小米加步枪，粮食还好，来财自己空间就有许多，这几年下来空间堆满了粮食，已经很久没种了， 但是其他的还得去找找门路， 叹息一声加紧步伐回去了，到家把炕给烧上，又去做饭，吃完也已经天黑了，把驴子喂了，去到正房，看着王老头生前住的地方，躺在炕上睡过去了，这是这几天睡的第一个好觉，仿佛睡在他睡过的地方感受他留下的气息，仿佛他还在一样，王老头的笑总是让人特别安心。 第24章 踩点 寒风吹动树枝带下夜里落下的雪，可能动静太大，惊动飞鸟唤醒了沉睡的人们， 穿上袄子，给驴子备上够吃一天的草料，来财就出了门，在摊子上吃了一碗阳春面整个人暖洋洋的， 一个人转悠到了城门口，看到许多卡车正在进城，等卡车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就看见里面装的是木头方盒子，前世看电视的时候里面装的是武器，应该不能有假，有心跟着却发现太显眼，周围的人虽然指指点点，但是却离得很远，同方向的自行车，都在最近的巷子转了弯，眼看快没了踪迹，跟是跟不上了，只好放弃， 又转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搞到药品，一到医院，里面都是伤兵，多是短腿断脚的，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快忙疯了， 拉住一个急匆匆的护士问到，“护士，家里人感冒咳成了肺炎，能不能给来点抗生素用用，”护士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了起来，“抗生素是管制药品，这些伤病都不够用，肺炎看看中医就行应该还用不上抗生素吧，你不会想倒卖药品吧？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来财尴尬了，还是想简单了，这年头的人不好糊弄啊，急忙到，“是这样的护士，生病的是我爷，年龄大了，中医上门确实能治但是得两个月才能好，我实在不想看他受苦，老人家苦了一辈子了，现在家里有能力了，也想让他用点好药，”一边说一边想着王老头，眼泪很自然的就流了下来， 护士一看这情况估计不是假的，就问道，“病人呢，来了吗，这药给你用都是违规的，可不能让你带出医院，” 突然医生喊道。“护士，我要的抗生素呢？赶快赶快，跑起来，救命呢，这人都快不行了，闲聊什么，顺便再拿一瓶吗啡，”护士一听要出人命了，就赶忙赶了，顺便说着，“你明天把病人带来，让医生看看再决定怎么治，我还要去拿药，先走了，” 来财听见她要去拿药就赶忙悄悄跟在后面，医院都是来去匆匆的人也没人在意，到了放药的地方，门口牌子上写着，药房，来财一拍脑门，真是又够蠢的，这药不放在药房放在哪里，真是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知道了地方就赶忙走了，一到大厅，又是一车伤病进来，看着这些人，来财心里是不理解，也有点不忍，但是他没办法，还在叹气呢，刚才的护士就从身边跑过去了，突然又回来和他说到，“正好你还没走，你跟我去把几个伤病送回他们营地，医院住不下他们了，” 来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过去，扶着好几个伤兵上了车，刚擦了擦汗准备走，就被护士叫住了，“欸，你别走啊，上车，跟着去，我可一个人可没办法给他们抬下车，” 来财心里一喜，真的正和我意了，假装纠结了一下这才爬上了车厢，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啊， “我叫姚月，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记得你要抗生素是吧？等会儿回去我求医生给你开一支，”沉默的车厢里那护士突然说到，来财还在出神，听到后也是一愣，“你不是说不能带出医院吗，现在怎么又给我了。”那护士狡黠一笑，“嘿嘿，确实不能带出医院，我给你的可是报损的，你得给我6个大洋，五个给医生签字证明损坏，一个你得给我，我得罚款呢，” 来财一听，好嘛，这事儿她可没少干，点头答应，又问到，“为啥叫我和你一起去兵营？那不是军事重地吗？被我知道在哪儿不会杀了我灭口吧？” 护士噗呲一笑，“确实是军事重地，但是你得少看些画本了，还杀人灭口呢，哪里大半都是伤兵和枪炮，一天从早到晚都有人巡逻，就你？还搞破坏？你都打不开哨卡就被打成塞子了，真是搞笑，那地方就在大道边上，出城就那一条路，都能看见。”来财更尴尬了，笑一笑，摸摸头，也不说话， 几辆车到了军营，帮着下了伤员，有士兵过来接手分配伤员，来财也不敢乱走，就在车厢后面向四周看看，除了帐篷就是帐篷，也看不出来哪里放着枪炮，就对着护士说，“你不是说还放着枪炮吗？除了那些人手里拿着的，连个弹壳都看不见，你不是骗着我玩的吧？”来财愤愤的说道。 护士站在车上笑的捂住肚子，“你多大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谁家不打仗把枪炮拉出来，而且人一般都是放在防空洞里的，一般在山脚下找个隐蔽的地方挖，能被你看见那不是也能被敌人看见，真是傻到家了。别看了，上车，我回去还有的忙呢。” 来财尴尬一笑，一用力就上了车，今天可是丢了大脸，本以为早就熟悉了现在的生活，结果现实就狠狠给他上了一课，不过，这些军事上的事也不该是一个普通人清楚的，来猜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护士，问道。“这些事就算不保密也不是老百姓能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别说伤兵说的，那伤兵进去的时候就会喊疼，出来的时候麻药麻着根本就不动弹，死沉死沉的。” 护士大方的点了点头，“我哥之前是少校营长，打跑小鬼子以后就退伍了，每天在家喝茶逗狗，偶尔和朋友一起出城打猎。” 来财点点头，他摸不准情况，也不深究，之前她说的解释还算合理，刚进了城门就要求下车，约定好明天早上去找她拿药，下了车就走，连回复人家说的再见也不转头，他可不能和她多呆，遇见她开始就被耍的团团转，再呆下去非得被玩死不可。 去便宜坊买了5只烤鸭打包，回家路上没人就收了四只，手上提着一只继续往家里走， 进到巷子看见许大茂放学回来正在前面拿着小棍子对着空气比比画画的，“大茂，嘛呢？没事吧？” 许大茂尴尬一笑，丢掉根子跑过来，“来财哥，没干嘛，舞着玩呢，你叫我什么事？”来财点了点头我不拆穿，男孩子嘛，都有仗剑走天涯的梦，爱做些奇怪的事也不奇怪了。“没啥大事，晚上来我家吃饭，叫上柱子，今天放了他鸽子，买的烤鸭给他赔罪。你的帮我多说说好话啊。” 许大茂看着他手里提着的油纸包，油都沁出了纸，再闻闻烤鸭的香味，拍着胸口打包票，“得嘞，您请好吧，保证给柱子配的高高兴兴的，那我这就去叫柱子。”说要就往院子里跑去， 第25章 行动 来财到家没一会儿这俩人就来了，柱子气冲冲的看着来财也不说话，看了得有两三分钟来财实在受不了了， “别这样看着我了，我这不是有事吗？我真给忘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这不是赶忙又去买了烤鸭来给你赎罪，你也知道前几天我什么状态，这不是受影响了还没恢复过来呢嘛，我叫你哥，柱哥，快过来坐吧。” 许大茂看着烤鸭咽了咽口水，“对啊，柱子，我也叫你哥，柱子哥，你给个面子吧，再说人也不是成心的，还是第一次，再端着不放下这烤鸭可就凉了，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柱子看着许大茂都气笑了，“大茂，你怎么就这么馋呢，刚才还说和我统一战线，这么快就投敌了。” 来财听了这话也跟着看着许大茂，只见他嘿嘿一笑，抓了一个腿就跑了，“我爹叫我回去吃饭呢，今天家里吃红烧肉，我下次再来玩，谢谢来财的鸭腿了。” 这个鬼灵精的，这俩当事人被耍的团团转，这么一闹，柱子也选择原谅了，在来财家放开的吃了一顿，期间少不了埋冤他，来财也一并收下，谁叫他理亏呢。 等柱子回去，又收拾好碗筷，时间耶来到9点过，把手表从空间拿出来戴上，把炕烧上，等房间里暖了起来几天把孔调到最小，无聊清点了一下要准备的东西，等到11点再换了一身衣服就从后院墙轻手轻脚的翻了出去， 避开打更的和巡逻，慢慢摸到了医院背后，用空间取走墙上的铁丝网，一用力就翻过了后墙，现在是夜里12点快1点，医院的保安已经睡下了，很顺利的来到药房，这里最多的还是吗啡和青霉素，反正是药就行，利用空间搬了大半，又想起白天那群伤兵，终究还是心软了，剩下的就留下吧，中国人何必为难中国人，这群士兵也只是停令行事，自古就是军令如山，而且他们已经残了，没办法再上战场了，留一些让他们把命保住吧。谈了一口气就原路翻出了医院再把铁丝网还给他，又破坏了来时的脚印，故意多跑一些地方，把脚印留着， 等天亮了，这才从一个胡同里出来，一出来就去了大栅栏，哪里人多，去成衣店买了两身衣服，换好了，才去吃了早饭，今天约好了去买一支抗生素，可不能成了事留了破绽，喝了一杯生命泉水，神清气爽的拦住了一辆黄包车去了医院， 刚到门口就发现戒严了，有士兵牵着狗正在院子里搜寻线索，门口也有士兵进出搜身，还特意找了两个女兵，还挺人性化的， 搜了身进去找到姚月，刚看见她就被她拉到一边，歉意的说，“抱歉，药不能给你了，昨个夜里医院药被偷了，怀疑是内部作案，丢了很多，现在医院里人人自危，剩下的药看的严，除了每天固定用的有人专门送到医院药房，其他的都拉去军营去了，就现在要用还得有医生的手书才让进，出来还得检查，不行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吧，特别厉害。” “不用，我家老头子之前吃过中药，现在也没停呢，这一事不烦二主，再过段时间看看吧，那我就先走了，明明都快拿到药了，看来这是老天爷不许他老人家用这抗生素啊，”来财感慨的说，有没有又装模作样的摇摇头，一副失望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倒了谢就走了，在门口又接受了一次盘查，就放他走了，主要人家现在怀疑对象不是病人和家属，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这么大的量，一晚上丢失除了自己人勾结没别的可能了。 哼着小曲回到院子，喂了驴子，又给炕添了柴火这才脱了衣服躺下，给组织的礼物除了粮食又多了药品，虽然之前想好了清单，但是这时侯，有什么就拿什么吧，做人可不能太挑剔了。 办成了事心情好，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睡的时间长，身上也没力，就拿出空间的烤鸭来吃，一个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只，得有个四五斤，吃的干干净净，吃饱了有力气这才起床收拾战场，又去洗漱，刚才在炕上那可是手拿着啃的，别回头躺下再把被套搞埋汰了那才麻烦。 看着空间里一千来箱药品，来财高兴的直傻乐，这下又能少牺牲不少人了，可惜，短时间只能干一次，早知道就黑他拿完了，反正关头有钱，就是怕哪些撑不到那时候，唉，我总是心太软啊，摇摇头不在想哪些没有对错的事了，顺心吧， 躺再炕上翻开西游记，也不知道看了了多久，也不知道看到哪里，只知道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书在炕尾，今天回王家庄，把驴子牵出来，喂了草料，又给喂了生命泉水，这驴子也四岁了，来财养了它3年，它也帮着家里拉货也有一年多来， 架着车出了城，空车去的，也没被为难，顺顺利利的出了城，路过军营的气候，连驴带车送到空间去，一个人悄悄的摸过去，也不敢靠太近，这军营里有狗，被发现了可不好，就开始往山上去，走了一会儿周围安静至极， 第六感告诉来财不对，有危险，就看见许多狼冒了出来，脑门上的汗一下就下来了，有弓箭在手都打不过，更别说赤手空拳，要知道就该在空间放些武器的，我不至于这么被动， 突然来了主义，他飞快爬到树上，期间扑过来了的都被放进了空间，没一会狼群就退去了，又在山上找了找，发现了一些豺狗，也收到空间，到了晚上空间里已经有了许多凶猛的动物，再周围耐心等到半夜12点，换了一身旧衣服，又把熊的粪便涂了一些在衣服上就开始往前摸去， 约莫还有三十米的时候，营地的狗开始不安了起来，哼哼唧唧的后退，有的大着胆子叫了两句又连忙退回主人身边，这群当兵还在奇怪呢，相处这么久，还真没见过狗子这种奇怪的表现，像在害怕什么， 第26章 武器到手 不管什么情况，从一只狗到营地所有的狗都在狂吠警醒了那群当兵的，一个长官模样的人连忙出来查看情况， 来财一看被发现了也不着急，没找到我呢，自己进到空间放出了熊和狼，这良种一出来就被火光和人大喊的声音吓着，又有狗在狂吠，直接几天冲着营地冲了过去，慌乱下那群当兵的来不及反应，等冲到近前菜端起枪打了个空，慌乱的往后跑，但是也来不及了，这些人多数受了伤来说哀嚎，也有倒霉的当场几天报销了。 又找了黑布蒙住脸，看外面乱成一团了这才出去偷偷摸摸的躲着，看着一个军官再组织人手往其他方向去，也跟着过去，发现一个在山里的仓库，看样子里面就是武器了，周围估计有一二十人在戒严，来财回到了空间开始想办法，营地前面的骚乱也平息下来了， 前边来人开始给那长官解释，只是山上的动物冬眠结束误闯到了营地，已经都解决了，那长官才骂了一句这才收队，只留了两个人看守仓库， 来财在空间看着人走了，也不敢出去，看着剩下的两人打着哈欠，就打算等他俩睡着了再出来，一等就等到3点，这俩人一个靠着门，一个在火堆旁边躺着，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认睡着了这才从空间出来，看着那靠在门上睡的那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有心把他收到空间弄死，又不太下得去手，正在纠结呢，那人醒了，吓得来财一动不敢动，咬着牙打算把他弄死，他自己走开了，去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躲着撒尿去了， 来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紧紧盯着他，看他撒了尿，去到火堆旁坐下，松了一口气，耐心等了十多分钟传来阵阵鼾声，来猜^_^蔡激动的都快哭了。 蹑手蹑脚的去到大门，把锁收到空间，闪身进去，里面黑曲曲的，也不管是什么了，统统装进空间，然后连忙出来往山上绕路，一边离开营地一边把没用到食肉动物给放在了周围，哪些动物一出空间就惊恐的四下奔去，等有惊无险的到了大路上，这才放出驴子托着去了王家村，到了和王老头以前生活的地方，一年不见早就破旧不堪，拆房的屋顶已经塌了，谈了一口气就去查看地窖，地窖还好好的，到时候东西可以放一些在这里， 空间里的收的哪些物资得分几次拿出来，一次性拿出来这地窖放不下，也没个理由，解释不清楚徒惹麻烦，还不如低调一点，也不打算收拾这里，驾着车从空间放了一些柴火就晃晃悠悠的回城了。 本来是应付盘查的柴火，反而收到了重点盘查，每一捆都打开来看看，确定没有藏什么东西才给放行，回到家已经下午下午六点过了， 做好了饭，简单吃一顿，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天，就决定好好放松几天，已经很久没去学校了，明天还是得去一趟， 先给驴子喂了洗漱完关了门上了门闩进了卧室这才进了空间钦点收获的武器， 我不认识具体是什么枪，就把长得一样的给放在一起，又把配套的子弹给放一起，足足分了好几堆， 步枪2000把配了十万发子弹，机枪200把，子弹6万发，手枪20把子弹2000发，还有12门迫击炮，炮弹240发，8门不认识的大炮，140发炮弹， 药品，青霉素816箱，每箱100支，吗啡84箱，每箱50支，剩下的都是不熟悉的，有243箱，药品分为这三堆，就决定到时候拿药和粮食吧，药品拿一半，剩下的拿粮食吧，这些东西一次拿出来也没地方放，也容易被人怀疑， 出了空间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无事牌，睡了过去，第二天起床，满街都是当兵的，路上的行人带着包袱，拉这车的都被拦下来搜查，城门口的更是牵着狗设立了关卡，出城就被搜查，连鞋底都不放过， 全城都在传，有江湖大盗专门劫富济贫，偷了药，拿了枪，上山落草做山大王去了，城里的讨论越发火热，也越发玄乎，为了城里的安稳，让黑皮在城里巡逻，发现有讨论的不交罚款非得吃两天牢饭， 来财装作镇定的往学校走去，突然就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吓得它一哆嗦，转身就要给身后的人一个电炮，结果发现是柱子，举起的手这才放下。 “柱子，嘛呢？人吓人可是得吓死人的，没看见这这周围什么情况啊？”来财没好气的说道。 柱子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了没？这光头被江湖大盗给劫了，家里都被偷了个底掉，”柱子一边说，一边四下看看，又对他眨眨眼，笑嘻嘻的。 来财一听也四下看看，“快别说了，刚才被抓了俩，你也想吃牢饭啊， 话说你怎么又去读书了，你不是学厨吗？” 柱子摸摸头，“我哪天把你给我说的我给我爹说了，我爹一寻思就让我继续去读，在家门口给我搭了个台子，每天放学回去颠锅，周末放学就去鸿宾楼练切墩， 我这大好小伙子怎么呢不认字识数呢，别以后出去给人做菜在被坑了，那还不得被大茂给笑话一辈子。”来财点点头，“那行，那以后咱俩继续作伴吧。” 两人打打闹闹，踩着学校门卫老头打铃的点进了粮室，咪咪眼已经在教室里，两人连忙装作规规矩矩的，李老师也听说了来财的事，也没多问，就让两人回座位了， 今天是熟悉又无聊的读书环节，听着街道传来的吵闹，想起前两天干的大事，来财也没办法集中注意了听课，中午吃饭时，柱子还以为他没走出来，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多分了两块给他，柱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娘说过，吃肉可是最幸福的事，快吃吧，别客气” 来财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莫名暖心。笑了笑大口吃了起来。 第27章 编外？ 一转眼到了周末，来财早早就洗漱好，他觉得一定能加入，毕竟也属于是根正苗红，前世他在学校可是少先队员大队长。但是也紧张不已，谁知道有没有意外呢？ 收拾好自己，又去给驴子喂草料，这可是家里唯一的大牲口，以前王老爷子最宝贵的就是它，可得好好伺候，摸了摸驴子，又翻出领口的无事牌捏在手心，心里默念，‘保佑我吧，’ 打理好自己，又收拾好心情，轻吐一口气就出门了，来到大前门，在门口缓了两分钟，就上前敲门，酒馆都是中午开始营业，他这大早上的就来了，估计会打扰人休息，可是他也没办法，内心的煎熬比受了伤还难受。 敲了敲门又在外面喊到，“有没有人？李掌柜的，我来了，快开门。”听见一声不耐烦的“来了，谁啊，这么早？不知道中午营业啊，敲敲敲，别敲了，真是烦人，” 开门的是个伙计，来财尴尬的问道，“您好，劳烦通知一下李掌柜，我和他说好的今天找他有事，”伙计一听就让他进来，“客气了，您就在这大堂等一会儿，我这儿也差不多该起床备酒备菜了，李掌柜得十点左右才来，我给您倒壶茶，您先喝着等一会儿，无聊的话那柜台底下我藏了几本画本，您自己拿来看，我就先去给你倒茶，我还有的忙呢，招呼不周您见谅。”转身去把木板门给全部打开。 来财连连道谢，等伙计去倒茶他就去找了一本三国来看，巨大一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繁体字，也能看懂，就是看的头疼，耐着性子看下去，认字带着点猜测，就这样看入了迷，伙计什么时候送来的茶都不知道。 李掌柜坐着黄包车来了，这几天打报告，写材料，可把他累的够呛，为了不被人注意，他们接头都是晚上，白天在酒楼还得帮着转移情报，上周可不平静，光头先是丢了一批大价钱进口的药，后来城外驻扎的军营又丢了许多武器， 许多国军的负责人都吃了瓜落，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国军里各个党派对共党态度也不一样，哪一个上升了，哪一个下来了都是大情报，这来的多了，人也跟着担惊受怕。虽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就怕这消息传到自己手里断了，还会暴露隐藏的深的同志，那牺牲就太大了，好在，现在也平静下来了，所有事都有了个结果，这就是最好的局面。 一进酒馆，就看见了来财，“哟，你小子今天来的这么早？” 来财被打断，抬起来看到李掌柜的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心里刚升起的紧张感就下去一半，也笑着打趣，“李掌柜的早啊，这伙计可是已经忙活了一阵了，你这才来可不好啊，” 李掌柜点了点来财，“走吧，我看你也是等急了，这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上楼，”又吩咐伙计送了茶和糕点过来，这才跟着上去， 等伙计走了，来财带上门就想问，被掌柜的打断，摇摇头示意别说话，等伙计的脚步声消失在楼下，这才带着来财出来房间走到走廊的尽头房间里，在阳台放了一盆绿植，这才开始说话， “好了，现在外面有我们的同志把风，现在可以说事了， 你的情况我已经上报给组织了，组织根据你提供的资料查证，联系到了你爹李家兴，他在南边，现在回不来，按道理来说你的身世清白，又是组织成员的家属，你是附和要求的，但是你爹不同意，说你年纪太小，组织综合各方意见决定让你做个编外人员，做做简单的任务，等你长大了再做决定。你的意见呢？” 来财听见他爹不同意导致现在是个编外，当时几天恼了，站起来说道“他凭什么不同意，抛弃妻子的人渣，母亲去世的时候不在，我到处流浪的时候不在，需要的时候没个消息，关键时刻出来捣乱， 我不同意他的说法，就他伟大，他这是小瞧人，我怎么就不行了，我这个头，我这力气，赤手空拳的我一个最少能打翻三个黑皮，你们这是经验作乱，经验主义是会害死人的，我不服，我要亲自去争取，” 李掌柜都无奈了，“你别着急啊，现在不是打小鬼子的时候了，那时候是没办法，能抗动枪得都收，现在好起来了，主席说过，娃娃才是未来，我们打了那么多仗，牺牲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保全你们嘛？你就别犟了，听我的，虽然你是编外人员，但是请你服从命令！” 来财又丧气的坐下，突然对着李掌柜说到，“我立功能不能转正？” 李掌柜做好了这小子大吵大闹的准备，结果这小子问这个，愣了愣，不想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能，这怎么不能，立大功能直接转正，等你立了大功我就亲自给你申请转正。” 来财一听，又笑着站了起来，“李掌柜，那麻烦你现在开始写吧，我可以立了大功了。” 掌柜的都气笑了，“你？你怎么早就立功了，你是把医院偷了还是把城外军营偷了？” 来财也不说话，严肃的看着李掌柜点了点头，李掌柜不自信了，擦了擦眼睛，“你倒是说话啊，脖子累就去医院治，开玩笑要有限度啊，” 来财认真的说到，“医院的药是我拿的，军营也是我偷的，东西被我转到了城外，这就是我那天给你说的惊喜，但是你只能选一样，要药还是武器，” 李掌柜急了，“我的小祖宗，你可捅了天了，这几天四九城上下都洗牌，咱们这两天都快忙疯了，你怎么现在才说，东西在哪儿？为啥只给一样？行动没什么不打报告！” 来财也不急了，悠悠的说到，“我现在是编外人员，之前只是革命家属，我给谁报告？ 只给一样？我给你一样是我答应给你一个惊喜，另外的我的哪来立功转正呢，我现在可是编外人员呢， 就我的能力，不是我给你说你就猜去吧，你就是怀疑这是光头的一出戏都怀疑不到我头上，你也别废话了，能不能转正吧，？” 第28章 得尝所愿了 李掌柜一听，苦笑连连，这小子心眼可真多，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他这费尽心思的想加入组织，这个心是难得的，这脑袋挂在裤腰带说丢就丢的事还有人想方设法的加入，这小子也是奇了， “这样，我先找人和你一起去拿药品，我给你打报告转正，你小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李抗战，14年生人，39年进入组织开始潜伏人物，45年鬼子跑了后奉命潜伏到四九城，这是第三年，我作为你入党书的担保人，也是介绍人，以后你就叫我李叔，” 来财笑着和他握手，“哎呦，那可真是麻烦李叔了，放心以后你就看我表现就行，绝对不给你丢脸， 我叫李来财，今年满14，生日的话，我拜王老头为师那天是12月8号，养恩大于生恩我就以那天作为生日，因为那天后我才安稳活着到现在， 那你就安排人和我一起去吧，咱们现在就行动。” 李掌柜点点头，在窗口放了第二盆绿植，没一会儿一个年轻人就进来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李想，43年加入的组织， 这是李来财，14岁现在是编外，立了功，给组织搞到了大量药品，往后就是正式成员 李想，你带两个人跟着来财去物资放置的地方，找到了立马让人回来复命，在安排运输方式， 来财，你带他们找到了就回来，我带你宣誓。” 来财听了想了一下，“李叔能不能先宣誓啊？”有在他耳边轻轻说，“我把东西放在一起的，” 李抗战听了哈哈一笑，“你小子，刚才还挺有主意的，这是百密一疏了？” 李来财扣扣脸，嘿嘿一笑，“得，等着吧，李想，你也等一会儿，我去打报告，”李掌柜说完把窗台的绿植拿下来，关了窗就下去了，吩咐伙计照看好店里，骑着自行车就出发了，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又满头大汉的回来了，喊着来财来到后院，又让李想注意着外面的情况，拿出党旗挂在墙上 党旗整体红色，右上角是金黄色的党徽，由镰刀和锤头构成的图案， 李抗战双手扶着来财的肩膀，郑重的说。“来财，一旦和我宣誓完就没有机会后悔了，加入共党，就要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你这次回答请你务必慎重，你真的要加入吗？” 李来财郑重的点了点头，也用真诚的口气回答，“我随时做好了牺牲一切，包括生命的准备，为了中国的再次辉煌，人民生活安康而奉献一生，我不是想做英雄，强国不必在我，强国必定有我！” 李掌柜高兴的点头，“好，我相信你，你的申请通过了，为了你的报告，同志们冒险用了电台和延安那边联系，我很高兴米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觉悟，那就跟着我读，我带你宣誓”李抗战说着转过身面对党旗，右手举拳，拳心向前，来财赶忙跟着学，李抗战又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清了清喉咙，用最郑重的语气宣誓：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宣誓人：李抗战”来财跟着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宣誓人：李来财，” 宣誓完，李掌柜笑着拍了拍来财的肩膀，一边收起党旗，一边说，“以后啊，咱们就是同志了，等以后我再给你好好说说各种暗号的意思，现在就麻烦李来财同志去寻回丢失了物资吧，”说这还对着来财眨了眨眼睛，哈哈大笑，来财尴尬的不行，只能陪笑， 等出来已经快一点了，来不及吃饭了，和李想几位同志一人拿了两个窝头就走，骑着自行车，分散着出来城门在城外集合，骑了2个多小时到了王家庄，现在庄子已经废弃了，仅有的几户人家也都搬走了，来到王老头的院子，从空间里把药品东西放到地窖里，又把炮放到房间里，剩下许多，趁着他们在地窖查看，又跑去周围的地窖放了一批，一共找了6个地窖4处房屋才把空间里的东西安排完，就留下了两把手枪，一把步枪，子弹各留了2000发，又留了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李想同志，就这些，各类东西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你们得自己清点，”来财说到， 李想都看呆了，这么多东西，要知道他们刚才空手骑车都花了两个小时，这些东西是怎么转移过来的，听见来财说这才反应过来，“好的，来财同志，就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这么东西运出来的？” 来财笑了笑，还好有准备，“我是提前联系了外地的商队运输过来的，我先用迷药迷到了守卫，再用驴车一趟趟的拉到商队，这些炮都是零件，就连炮管子我都拿布给缠好了，那些人给够了钱才不管你拉的什么，然后等开了城门就出城，花了钱找了些村民，说是建筑材料，这没打开不识字他们我不知道是什么，等那群酒囊饭袋发现我都已经安置好了东西，回到城里了，” 李想又好奇的问，“晚上你驾着驴车怎么避开黑皮的？来财说，“驴车外面放的粮食，里面才是这些，那些黑皮大概看了没问题，我又给了大洋的，你也不用怕暴露，我给那些黑皮的钱都下了药，估计这会儿他们都快过头七了， 你我别问商队，那商队是上海的，而且我带了面具，他们认不出来，赶快清点安排人来拉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你就爱的墨迹了，” 李想一听，觉得处理的还挺全面，点点头转身就加入清点，一边数一边傻笑，来财摇摇头，就在一旁坐了下来，他可是有数的，看这三人傻子一样的又笑又哭的，真是无奈又无语。 第29章 回归生活 来财坐在武器箱子上遭到了驱逐，生怕被他一屁股坐坏了，现在的共党武器老旧是常态，新家伙那可是宝贝，不到关键时刻根本舍不得拿出来用， 来财无语的走到一边树下坐着，等他们清点完过来给来财说了数，又写了清单让来财签了字确认无误，这才收好，这可是要上交给组织统一分配的，必须如实写，在场的人都得签字， 这哥三这才坐在来财旁边休息，蹬了两个多小时的自行车，又清点搬运了这么多东西，早就累的不行了，又拿出之前准备的窝头开吃， 来财刚吃了一口就给吐了，“这窝头怎么是棒子面的，那么大一个酒楼也用棒子面招待客人啊？” 李想有些不高兴来财浪费的行为，说道。“又棒子面都不错了，现在这个世道，我们还在敌占区，敌人现在到处搜刮百姓的口粮备战，咱们的战士一天两顿，一顿一个窝头，一碗野菜汤，受了伤才能三顿，多一顿吃的是野菜团子，还嫌弃这嫌弃哪儿的，”来财这才想起来，忘了粮食了， 可现在耶没法拿出来，只有下次再说，这个死脑子，怎么当时着急就给忘了呢，咬着牙把窝头咽了下去，和一个同志一起回城了，留李想和另外一个同志留守住在王老头那个院子里，那屋里的炕还是好的，烧起来勉强能用，至少冻不死人， 等来财和同志回了城已经6点过了，8点就要戒严，就赶快往小酒馆跑去，这清单还在来财身上呢， 到了小酒馆，抓起桌上的茶水就喝，给烫了一个激灵，连忙吐了去货柜上开了一瓶汽水，喝了下去，这才拿出清单给李掌柜过目，“掌柜的，你可看好了，马上戒严了我得先走了，这自行车先借我骑两天，下周末给你送回来，我不赶趟了，”来财说完把瓶子一放就走，动作迅速，带着一脑门的汗，风风火火的就骑上自行车回家了，李掌柜就在后面嘱咐，“慢点走，来的及，到家先别拖衣服，小心感冒了，” 来财头也不回的挥挥手，“知道了，放心吧，” “这孩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还真是个人才，这么多东西说弄就弄到了，这种东西给前线送过去又能抱住不少战士的命了，”招呼着跟着一起来的同志去后院睡，这才让伙计关门，自己腿着回家了， 来财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共党同志们又多忙，回到家的他只觉得胃饿的生疼，赶忙又拿出来一只烤鸭出来抱着生啃，搭配着厨房里剩下的早就凉的梆硬的白面馒头，只觉得人间美味，比下午吃的那个棒子面窝头好吃太多了， 以前在家做饭自己吃，在山上王老头会热干粮烤肉，也没想过空间多放一些熟食，经过今天这窝头的事，看来得准备点了，慢慢放，少量多次的存着，万一以后不方便生火做饭也能吃一口热乎的， 看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几天赶忙去烧炕，早上出门没想到会这么晚才回来，炕早就凉了，不烧热可没办法睡，又烧水洗漱了，泡了脚，看着破了洞的袜子下意识喊了一句，“爷，我袜子又破了，” 熟悉的训斥和念叨这一次没有出现，这才想起爷已经去世了，叹了一口气，去倒了洗脚水，脱了衣服回到炕上，把无事牌摘下瞧了瞧，放在枕头边上，这才躺下， 今天的天气很好，漫天的星光闪烁，月亮也在努力给晚归的人照亮一条小路，连云彩也不忍心出来捣乱，偶尔吹过微风，冰冷的感受在催促外出游荡的人回家的脚步，整个四九城安静了，只有零星的虫儿在吹着安眠曲助人入眠。 第二天早上多亏柱子敲门叫醒了来财，不然来财就得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外了，没错，来财拖着柱子问是不是好兄弟，是的话就等我，柱子一听，哪受得了这激将，然后俩人现在在走廊吹风呢， 教室里，咪咪眼正在上课，他俩正透过窗户往里看呢，站起来看的就是清除，发现了两个睡觉的，把书立起来遮住脸，又把头埋下去，就这么头一点一点的断断续续睡着，又看见几个传纸条的，看到老师转过身去，眼疾手快的就传了出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关键他坐的笔直，表情认真，给人一种认真听课的样子，让人叹为观止， 就这样这俩在外面又交流上了，小声争论怎么睡才不会被发现，传完纸条后该怎么晕，突然，来财打了一个喷嚏，教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啊，诚不欺我。 好在李老师让他俩进去了，俩人低着头飞快跑回座位，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在现在没人在意他俩， 下课后又被叫过去谈话，俩人拼了命的保证“老师，我再迟到就让柱子不得好死，” “凭什么你迟到我不得好死？”柱子盯着他 “你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我可就你一个至交好友，拿自己死做保证算什么，得拿最宝贵最珍惜的做保证才能有效。”来财狡辩道。 柱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着李老师说，“老师我觉得他说的对，我也是，我下次迟到来财天天拉屎没有纸，吃包子没有馅儿，下雨没有伞，万般酷刑都往他身上招呼。” 李老师被逗笑了，也就放过他了，也让来财调整好生活作息和心态，有事可以找她谈谈，别把自己憋坏了，看见来财点头敷衍，也就让他俩出去了，做好下节课上课准备， 一出了教室，来财就推了一下柱子，“好啊，你个浓眉大眼的说些损事儿，你吃包子才没馅儿呢，就这都便宜你了，”柱子也不恼，“至少我迟到你还活着吧，你可是盼着我死呢，还是不得好死，” “你放屁，我说不得好死，又没说什么时候死，看你那股损劲，估计以后是个不小的祸害，祸害遗千年呢” 就这样俩人打打闹闹的回教室了，放松又愉快的读书生活又开始了，不同的是，俩人都有了学习的目的，学的有劲儿了。 第30章 普通生活， 天气在回暖，四九城如今也可以看见绿色点缀了，积雪早就化了，什刹海只有一层薄薄的浮冰，滑冰的年轻人退出了舞台，如今是钓鱼佬的地盘， 这一个月来读书就和柱子一路，偶尔能碰到许大茂或者闫志升他们，周末就去小酒馆领取任务，多是送东西，随手接过看似放在怀里，实则是放到空间，路上根本没意外， 偶尔去钓钓鱼，或者去山上看看，抓点东西回去卖，总的有点收入不会让别人怀疑现在的好生活怎么来的，万一被嫉妒的给举报了，虽然找不到证据，关键是人我不一定讲证据，人一杀伪装成畏罪自杀，不是功劳都变成功劳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拿着鱼就往家走去，路上人羡慕的眼神都快把鱼给吓死了，加紧步伐回了家，关了门这才送了一口水，前两天给柱子吹牛，柱子说“我以后一定要去做国宴，”来财说他，“还国宴呢，你先把菜谱上的字认全了再说吧，”柱子不服，“你来考考我，川菜菜谱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来财就说了一个水煮鱼，好嘛，柱子不干了，谁听过这菜啊？非说来财为难人，根本就没这菜，俩人打赌，让来财做一份，让他爹尝尝是不是没记录的川菜， 这鱼就是为了做菜用的，按照记忆，大差不差的做了一份，何雨柱就带着何大清来了， “霍，闻着这股子麻辣味儿，多半就是川菜了，你小子别是为了打赌自己创了一道菜吧，”何大清笑着打趣到。 “何叔来了，快来尝尝，看看是不是那个味儿，”来财绝口不提自创的，非说是以前吃过的，何大清在四九城厨师届那可是遍地朋友，这都没听过这道菜，虽然做的鱼不嫩，味也调的不算好，但是他确定是个新菜，来财不承认，但是给说了大概怎么做的他就急匆匆的回去琢磨去了，留下柱子和来财面面相觑，那还等啥呢，开吃吧，也不能浪费不是，好歹是肉啊，两大小伙子给消灭的差不多这才开始回味， “豆瓣酱有点胡了，嘴里吃完发苦。” “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就你事多，你这学厨的也没说做一杯给我尝尝，” 柱子不接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就说，感谢招待，转头就回家了，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来财摇摇头开始收拾， 周一到周五读书就听着柱子说着院子里的恩怨打闹，什么李家拿了王家的煤，张家偷了邻居的菜，谁和谁有因为孩子吵了一架，转眼两家男人又上门道歉重归于好，那谁家大晚上打孩子闹的人根本没法睡， 眼看着要放学了，突然柱子严肃的问道。“来财，你还能搞到粮食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家缺粮就来我家拿，我之前存了一地窖的，放学和我去家拿个二十斤去，反正我一个人吃粮，准备的是两个人的存量，”来财随意的说着。 柱子也没想到来财是拿的自己的粮，摸摸头不好意思说到，“成，晚上我爹来拿，雨水还得喝奶呢，我娘吃不饱搞得雨水晚上饿的哭，看着揪心，才那么一点大，我这当哥的没办法，只有找到你这里了，你路子野，时常还能寻摸点野味，我想着能给我匀点。 还有我院子里的贾东旭他们让我帮忙问问能不能给他们也寻磨点，他俩快断顿了，贾叔把自己的口粮省给媳妇儿孩子吃，每天上班吃不饱，饿的都脱相了，他干的是钳工，那可是力气活，张婶子犟不过贾叔，每天在家绣鞋垫子直叹气” 来财听了，想着和贾东旭玩的还行，主要还是心软，没看见的不算，问到了就能帮就帮吧， “行，你也别叫他妈，来了，我晚上给送你家去，到时候你们自己分，先说好，你家不收钱，我以前可没少吃你家口粮，贾家得给钱，而且就这一次啊，人自己都不来开口，让你一邻居说算什么事儿，看我俩关系好想占便宜啊？我是菩萨我也救不过来这么多人，拿了钱转头寻到粮食我还得买回来， 先说，棒子面没有，最差都是玉米面，我在搞点小米白面，这些你两家分分，其他的你就甭管了，我有啥看着拿掉吧。” 柱子也不好意思，答应一声，又笑嘻嘻的开始收拾书包，和来财一起回去了，约定好七点给送过去，就回家去了 来财背着一个背篓，装了20斤小米，20斤白面，30斤玉米面，又拿了20个鸡蛋，提了两只熏鸡看着巷子里没人就赶忙出去了，到门口就看见何大清在院子门口来回踱步，不时左右看看， “何叔，东西拿来了，事情柱子也给我说了，这鸡蛋和熏鸡留着自己吃，我以前可没少吃你家的红烧肉，咱家就不提钱了，其他的你两家分，这背篓和贾家的钱，明儿让柱子给我就行，我就回去了，别说我给的，不然这麻烦能从家门口排到巷子口，” “成，你何叔可不是那傻柱子，这家里确实没粮了，这还怪不好意思的，咱们两家慢慢处，等家里缓过来了就来家吃饭，叔再给你做红烧肉。” 来财答应一声，“快回吧，咱们来日方长，别让婶子等急了，”说完就推着何大清回了院门，就转身就走，回头看见何大清还在看自己呢，背着院门挥了挥手，加紧脚步回家了， 生活总是有许多插曲调味，原本孤单的来财也开始喜欢这个年代的淳朴，时间转眼又是周六了，这周得给组织送点粮食，先去小酒馆给掌柜的说了一声有事，申请自由行动， 李掌柜一想最近四九城风平浪静也没什么事，就准了，但是想了这小子干的事，就嘱咐到，“你小子可的消停的啊，行动之前打报告，行动的时候听指挥，你可别给我找麻烦啊。” 来财满口答应，又顺走了掌柜的自行车就走，掌柜的再后面笑骂两句，“才让他打报告还满口答应了，现在就乱来，看你回来我收不收拾你” 第31章 意外发现 来财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城，王家庄不能再放粮食了，不然就太惹眼，得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这样就能一直使用， 到了一座山脚下，把自行车收到空间，又在进山的地方做了标记，就摸进了山，拿出猎刀一边开路，一边观察情况，艰难的走了1个多小时突然开朗了起来，这上山的时候来财可仔细观察了，这靠着路边过来的这边是没有上山的路的，说明几乎没人来这里，上边的也没下来过，可这能容下两人并肩走的路周围伸到路上的枝桠杂草有人修剪的痕迹只能是人走出来的，看这情况不能是鬼子留下基地吧， 越想越可能，就绕了路往旁边山走去，从这座山往山上走去，这座山比刚才的要高，又花了三个小时爬到山顶，往下面看去，刚才那座山顶有一小片空地，放着一根天线，被树遮挡了一部分，勉强在它转动的时候能看着，远处山谷有一片帐篷，挂着膏药旗，隐约还能听见一两声狗叫。 来财现在又慌又高兴，赶忙跑下山，也不管树枝荆棘了，就这样狼狈的下了山，又拿出自行车赶忙回城，在路人奇怪的眼光中去了小酒馆， 他现在身上破破烂烂脸上还有泥巴，整个人脏兮兮的，一到酒馆就被伙计拦下来了， “您可不能进，这里面的还有客人吃饭呢，您可不能打扰了咱们的生意，我看您骑这自行车也是富裕的，如今遭了难饿急了也情有可原，您要吃饭就麻烦您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两个窝头走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看好了我是谁，这掌柜的是我叔，我遇见事情了得找他给我拿个主意，慌里慌张的狼狈了点也没你这么埋汰人的，我先上楼去等着，你快去给我叫人吧，十万火急。”说这推开伙计进去了，一楼喝酒的人也听见了人和掌柜的是亲戚，遇见事了来找帮忙的，也很宽容， 来财笑着给在座的拱拱手，“今天家里遭了难，狼狈了点，别介啊各位，大家吃好喝好，我这就上去躲着，”酒客也客气回拱了手就转过头不看他了， 等掌柜的来了，来财快速关了门，又去在窗口放了绿植物，这放一盆就是警戒，两盆就是有情况，需要人来一趟，从楼上把绿植物给扔下去就是这里暴露了，快走， 掌柜的看他叫了警戒也摸不着头脑，“你这是刺杀到国军高官了？这么紧张。还非得叫警戒？” 来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到，“我今天出城打猎，找了个没路的荒山去的，这走到半山腰就有路了，” “害，这算什么事情？你这不是捣乱呢吗，还有没有事？没事一边玩去，真是无组织，无纪律，这每次警戒都会加大被发现的概率，真是不懂事，”掌柜的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做势要去把绿植拿下来，就被来财拦住。 “害，你等我喘口气，累死我了，我可一点都没歇，你等我喘口气，把话说完了都。 我长话短说，我在那山上发现了天线，山谷看到了营地，营地挂的是鬼子的膏药旗，还听到了狗叫声，那里面估计得有狗，这鬼子投降了还人不知鬼不觉的躲在深山里，一看就不简单，” 李掌柜大惊，“你说的是真的？你没乱来吧？记得在那片山不？ 不行，我得赶快汇报组织，跟我来后院，具体和我说说位置，” 来财把位置给说清楚了后就在后院百无聊赖的等着，等李掌柜用信鸽把消息传出去，这消息得先传出城，再由城外的同志通过电报向上汇报， 现在这也没来财什么事情了，心里放松下来就感觉肚子饿了，“李叔，我今天可是立了功，忙活一天了也没吃饭呢，你不得表示表示啊？” 李掌柜都无奈了，“你小子，刚才还叫我李掌柜，这用得着我了就喊叔了，真是个二脸皮， 我一会就去后院看看能给你做点啥，让他们给你做，你现在就在后院把自己洗洗，这埋汰的，走路都在掉灰。” 来财嘿嘿一笑，也不回复李抗战的埋汰话，问来了衣服就去澡堂泡澡去了，忙碌了一天的李师傅从澡堂里出来，整个人脱胎换骨，又恢复了干净的模样，这才吃上了今天的第二顿饭，一顿狼吃虎咽，吃饱舒服的躺在椅子上， 日头也快落下，就抬腿告辞，李掌柜笑骂他是养不熟的猫，来财还搞怪的学了两声猫叫，搞得人哭笑不得， 抬腿漫步在四九城，路上的人来去匆匆，遇见相熟的互相抬手算是请好了，人们在艰苦的生活中奔波，也没忘记各自的生活，无奈的抬手打完招呼就走，也是为了一家老小晚上的糊口， 不知不觉的，来财就到了鸿宾楼，正好无事，今天就打包几份回去尝尝这大酒楼师父的手艺，顺便看看柱子，点了菜让伙计不忙着做，让叫来何雨柱。 柱子正摸不着头脑呢，就看见来财笑嘻嘻的看着他，上前给了来财一拳，“你怎么来看我了，吃点什么，我让我师父给你做，我师父做川菜那可是这个，”说这比了一个大拇指。 “成，我点了菜，钱已经付了，这是单子，等你快下班了再做，做了拿回来，晚上在我家吃，” “哟，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啊？还搞得这么郑重，” “我能有什么事啊，这不一个人住孤单，寻思你来陪我说说话， 对了，我还点了个鸽子汤，记得让你爹拿回去给婶子补补身体，我就先走了，我还打算去逛逛这四九城呢，” 柱子也没想那么多，后厨一堆事呢，来财怎么说就怎么办吧，哪有功夫闲聊啊？点点头说了声记住了就回后厨了 少年人遇到好事总爱和亲近的人分享炫耀，可是来财没法说，只能含糊过去，可情绪是出卖不了人的，下意识带着笑的脸只有柱子不会问到底。 第32章 任务 等晚上柱子把菜带过来在桌子上一铺开，好家伙，多了一道大菜，就是那天来财做的水煮鱼， “我爹说这菜他研究了一下，又根据感觉加了配菜，给重新调了味给做了出来，一听晚上我过来吃饭又给分了一份让你尝尝，看看是不是这个味道，”柱子解释道。 “成，你也别站着了，开吃吧，这么好的菜咱们不喝酒还不能多吃两个馒头吗？”来财招呼柱子坐下，就赶忙加了一块水煮鱼，麻辣鲜香，鱼肉嫩滑，他不知道正宗的水煮鱼是什么味道，那个地方做的口味都不一样，但是好吃准错不了。 “是这个味，好吃，何叔手艺真是没得说，我这简单一说就能给做出来，真的是神了嘿！”看着来财赞叹自己老爹柱子也高兴的咧开嘴，“那可不，我爹能在这年头养活家，我家那三间正房，一间耳房那可是买的，那院子后面有一个老太太，除了几家把房子买下来的，剩下的都是租的，手里没几把刷子能有这条件，” “得，你也别臭凭了，等哪里你有这手艺再来得瑟，这菜再不吃可就凉了，” 俩人大吃一顿，这次来财长了心眼，把柱子给拉住了，说什么也得让他帮忙收拾，柱子没跑掉，一边洗饭盒一边叹气，看的来财一直在旁边偷笑，柱子看见这还得了，我帮你，你还笑话我，得，俩人又开始打闹，收拾到何大清来喊人，马上眼看着就要戒严了柱子也不收拾了，笑嘻嘻的刚忙跑了， 来财一看又被他给跑掉了气的牙痒痒的，洗饭盒的手都更用力了几分‘说什么下次也不能让他给跑了，谁说这柱子傻的，这柱子多精啊’ 第二天睡到九点这才慢悠悠的起床，咱昨天可是立了功的人，晚点怎么了？有在路边吃了豆浆油条，这才腿着晃晃悠悠的去了小酒馆，到地方已经10点半了， 李掌柜的等的着急，就在大堂柜台前面止不住的开会踱步，一看见来财，就上前对着来财拍拍打打的，“你小子怎么回事？遇到事了？这么迟才来，我以为你又自己行动了，要不是没听到动静，我都打算喊着人去救你了。” “害，李叔我自己行动什么，那不是昨天累了一天，今天起的迟了一点吗？”来财无辜的说道。“李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咱们是不是去后院再说，” 李抗战一拍脑门又看看周围没人。拉着来财就往后院去，“害，真是被你小子给气糊涂了，后院说。” “我给你说你小子这次可立了功了，这四九城在遍地都是光头的军营居然没发现有鬼子营地，我已经收到上头来的计划了，本来打算叫你去的，谁知道你小子立了功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明知道今天得说安排你小子居然迟到，人物已经安排给李想去做了，你就后悔去吧你。” 来财一听这都是履历啊，这以后都是资本，那叫一个伤心，看着李抗战看好戏的表情，面上不动声色，大义凛然的说，“功劳本来就是大家的，我们是战友，那可是生死之托，不分你我，我们都是为了祖国和被压迫的人民努力，革命不分你我，功劳不论大小。” “好，看来你小子觉悟是到位了，既然如此那这最重要的任务就给其他人吧，让大家都参与一下，” “别别别，别啊，我愿意为了计划的实施出我的那一份力，就让我去，请组织下达任务吧，” 李掌柜调侃的问到，“你不是出了力吗？做事啊得大家一起出力才行，” “那啥，我力气大，我扛得住，请组织信任我。”来财也不管李抗战的调笑表情，着急的说到，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但是机会也是争取来的，来财也不管丢不丢脸了抱着李抗战的腿就坐下，开始耍赖，“李叔，你可不能打击一个渴望进步的同志的积极心，” 李抗战拿他是没办法了，那么大一个块头，力气又大，可偏偏还是个孩子，抱着人的腿摇能给人晃倒了，只好熄了继续调笑来财的心思， “好好好，快起来，我给你下任务了，” 来财立马站起来立正敬礼，“请首长命令。”李抗战回了一礼。“现命令李来财同志用尽一切办法把这封信放各大报社的桌上，务必让国军的丑态出现在明天的报纸头条上。” “保证完成任务，”说要来财接过信“那李叔，时间紧，任务重，我就先走了啊，”说完笑嘻嘻，屁颠屁颠儿的走了， 李抗战看着来财还长不大的孩子气也是无奈，虽然已经把危险最小的任务给了他，可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还是个孩子，万一送了命，这参加的所有人都得内疚了。希望他平安吧，看着远去的背影一直到他转过了街角这才回去接待客人。 来财把信放进空间，一共5封信，分别给《益世报》，《新民报》，《平明日报》，《月华周报》和《正论》，至于华北日报那边，那可是人家的党报就是发现了也可能登报，这影响可太大了， 到了人家报社门前，带着帽子又把围巾围了起来挡住大部分的脸让人看不清，在周围找了两个小孩用两个白面馒头让他们去把信交给报社，又换了地方观察，等报社负责人出来找的时候这才点头离开，原地只有两个用油纸包着的两个馒头，那负责人听着小孩儿说这是报酬就把馒头递给了他，让他赶快回家，这才气恼的回去，同样的是也发生在其他报社负责人身上，当天下午就聚在一起讨论，决定派人出去按照地方去探查，一去果不其然， 第二天四九城就陷入了恐慌，有的在顺鬼子没走，45年走的只是伤兵，有的在怒骂国军收着人民的税不做事，各种流言传闻漫天飞，只有国军一脸懵， 赶忙排出军队，两方人马打了一天，又拉了许多军犬去搜查，陆陆续续搜索了半个月才算安宁，而来财从那天后就通知静默，不用去小酒馆了，在家等通知，有行动会让人通知。 第33章 国军丑态 当国军下令出动军队探查的时候，各家报社一听见动静就赶忙去记录实况，让国军无比头疼，又无法驱赶，还得派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一到地方前面探路的就被鬼子火力压制给打退了下来让国军将领丢了脸面，连忙又组织人上去强攻，俗话说的好，高打低，打shabi ，一波又一波的攻势被孤立无援的鬼子给打退，约莫六七百个鬼子在国军三千人的攻势下，凭借地理优势挺住了， 面对记者不相信的眼神和咄咄逼人的发问，国军将领急的汗直冒，一通电话打到四九城去， 这早上士兵出动的动静和响了一天的枪炮声带来的骚乱还没平息，下午就看见大卡车又拉着人后面拖着炮又出城去了， 一时间，四九城人心惶惶，有的说鬼子又来了，有的说鬼子根本就没走，在城外山里藏了几万人，更有的说国军已经败了，快逃命去吧，总之千奇百怪，大街上风声鹤唳，家家户户躲在家里忐忑的等着消息，心里埋冤着国军的无能， 等了一天也没消息，晚上人们伴随着炮弹的轰鸣断断续续的睡着，或者干脆不睡一家人缩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瑟瑟发抖， 柱子一家都躲到来财的院子里，他们那个大杂院根本没地方躲，他家住的还是最好的正院正房，院子里就一个大地窖也躲不下那么多人，柱子一咬牙就来和来财商量，来财也没法说是自己高出来了的，看着柱子急的脸通红，一幅上火的样子，赶忙去他家帮他搬东西，就这样柱子一家暂时住在了这边， 炮弹一发接一发，好不容易平息了又响了枪，一家人躲在正房客厅看着壁炉里的柴火，婶子在房间走来走去诓着雨水，雨水也不哭闹，瞪着大眼睛左右摇脑袋想看哪里传来的没听过的声音， 何大清嘴唇发白，担忧的看看老婆孩子，又转头盯着柴火，来财和柱子早就困了，来财是知道原因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动静这么大，但是也不担心，那几十个帐篷能有多少鬼子，柱子则是单纯是心大，他以前还打过鬼子呢，也没见怎么招了， “叔，婶子，咱们还是休息吧，着可是首都，海面上风平浪静的，这鬼子没了补给蹦跶不起来了的，这国军歪没用，可人家有枪有炮啊，没问题的，等这天亮了还是那个天，变不了的，放心睡吧。” 给好一顿安慰又把何大清夫妻安排到东厢房，他俩带着雨水睡，他和柱子则睡在正房， 他和柱子是睡的安稳，何大清夫妻俩就睡不着了，商量着万一鬼子回来该怎么办，后悔当初没有屯粮的习惯，叹了一晚上的气，约莫快天亮的时候声音停了， 城里人更紧张了，早早就派出了代表去看进城的是哪路人马，一看青天白日旗豆送了气，赶忙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大喊，“赢了，国军赢了，进成的是国军，” 一时间国军打赢了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都在欢呼，欢呼声惊醒了何大清，出门一听，国军赢了，连忙回去叫醒媳妇儿给媳妇儿说了这个好消息，两口子抱着嚎啕大哭，弄醒了雨水也开始跟着哭，来财和柱子听见哭声吓着了，赶忙去看看，一听国军赢了，这是激动的哭了，这才放心回去继续睡，昨天酒楼，学校，商铺就不约而同的通知了放假，今天没事， 可是这大悲大喜的刺激下人们就想消费，买件新衣或者吃顿好的，这不，推不完的生意上门以后，酒楼掌柜的派人挨家挨户的通知晚上营业，但是合大清一家没在家啊，也没人他一家躲在哪里，这可忙坏了后厨的其他师傅， 而何大清一家正在来财的院子里庆祝么，来财拿一块两斤左右腊肉，一只熏鸡，一只风干兔，让何大清做了狠狠的吃了一顿，他们这才回家， 到院子里听说有人来找过他没在，何大清也不理，道了谢就走，就当作没听过，经过昨天晚上闹的，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老婆孩子，今天那也不去，就配老婆孩子。 满四九城为国军的“大胜”欢呼一天，可第二天出来的报纸让人傻了眼，总共五六百的鬼子你搞得那么大的阵仗，在眼皮子底下还打了一天一夜，早上去了三千人，下午又去了一千人还拉着炮，居然死伤一千多，最关键的是还给跑了十几个， 这夸赞的风变了，连孩童都在街上编着顺口溜骂，四千勇士奔北山，不破倭奴誓不还，伤了八百八，死了六百六，大炮开路枪出头，打得鬼子成破篓。 国军上下丢脸丢到了太平洋，鬼子还在国际呼吁要求归还他们战死英雄的遗体，听说光头被气的吐了血，军队里的军官又被大清洗， 但是这不关来财的事，他现在是静默状态，没办法，他太能搞事了，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好事是因为这些事都直接或者间接的帮助了组织，坏事是因为，抗战太久了，人们需要休息，经不起这些折腾了， 来财又回到了工作日读书，周末钓鱼打猎的悠闲生活，在打猎的时候也找到了一个山洞，刚好用来做秘密基地，把东西往这里一放，没人能轻易找到，也足够大，一次放个几十万斤粮食轻轻松松的， 转眼就开了春，院里的枣树有发了绿芽，来财给修剪了枝桠，又给灌溉了生命泉水，希望它能争口气，秋天结出脆甜的枣子， 春风带雨在半夜滋润人间，墙上，砖缝里都有绿色在坚强的生长，房顶褪去雪白，人们也退去外衣，不变的是人们依旧形色匆匆，奔波在家里人晚上的窝头和心念不说的新衣， 这时的百姓总是淳朴的认为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把希望放在明天，永远放在明天，这样就不会失望，应该吧，谁知道呢。 第34章 时光匆匆 国军的丑态引起社会各界的动荡，各方压力如潮水一般涌来，但是这和来财没有关系，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来财自那之后开始学习生涯，把每天无处发泄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终于在开学找到老师申请跳级，其实困住来财的只是繁体字他不熟悉而已，经过恶补终于在开学经过考试正式跳到初三， 终于摆脱了和一群小孩子坐在一起的局面，让柱子每天和他一起上下学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幽怨。 “说好了一起混，合着我拿你当亲哥，你拿我当表弟啊？这也没见你有时间学啊？背着我偷偷努力有意思吗？”柱子用一副遭到背叛的眼神看的来财哈哈大笑， “柱子我给你说，我这是天赋，你学不来的，就像你学厨轻轻松松一样，那也是你的天赋，我也学不来，这四九城的活路多了，咱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路走下去，走在别人前面才是最重要的，”来财的劝慰并没有安抚柱子，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每天也开始抓紧时间学习背书， 何大清看着儿子跟中邪了一样，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随他去吧，这年头，多读书总是好的，没文化的厨子是上不了台面的。 来财在学校两个月就站稳了年级第一，吸引了许多女生的眼光，都在讨论这跳级的傻大个怎么厉害，这仔细看看好像长得还行，一时间男生们的心碎了一地，可看着他那个块头根本不敢找麻烦， 后面发现来财每次下课除了去上厕所就是去找一个低年级的大块头，没错就是找柱子，柱子每天馋着他要帮忙给自己补补课，来财被馋的没法就答应，可初三的教室不方便，他自己不学人家得学啊，今年可是要中考，别打扰了人家的前途， 好几次来财出门被女同学给拦住，要讲题也只是匆匆指点，敷衍一下，借着尿遁逃了，想起上次下课自己在桌子上睡着了柱子看着自己的表情，十来岁的人，长得黑，显得老，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可给人恶心坏了，没办法谁叫柱子才11岁，正是爱耍赖的年级，就是长得不好看，还是男的罢了， 看着柱子学得进去，也不愿意打击他，他爹为了他好好学每天给他准备的饭盒都带有荤腥，看在可怜天下父母心的面上，来财咬着牙教，不过约定好了就这一年，明年中考了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 柱子也是争气的，学了一年就跳到4年级了，可给何大清给乐坏了，每次带着柱子去鸿宾楼都要给师兄弟有意无意的聊到这里，然后让柱子给几位师兄弟好好说说经验，让他们回去给孩子说说，看能不能有用，说白了就是炫耀。 来财也成功以第一的身份加入高中，找了个离家近的，可给人家的校长乐坏了，当场答应不收学费，中午食堂包一顿饭， 时间就到了48年夏天，来财准备入学了，看着校门口挂着的横幅有些尴尬，同学和老师的热情让他有点难以消受同时心里也高兴，前世他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如英雄一般在人群里闪闪发光， 城外的气氛越发紧张了，各种战争的流言在城里飞舞，百姓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仗，他们只知道粮食价格正在飞涨，当家的为了一家能活下去只能加快了脚步，收紧了裤腰， 开学放的第一个周末九月四号，高中实行的寄宿制，周五放，周天晚上回去，当三号来财回到南锣鼓巷，刚到巷子口就听见了哭丧队的奏乐， 来财总感觉忘了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一听这音乐就想起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贾东旭的老爹。快步循着声音找去，正好看见柱子，“柱子，这是怎么了，谁没了？” “害，贾叔，他俩早就断顿了，他家贾叔工资不高，贾婶子为省钱不愿意买太多高价粮，就去城外挖野菜，混着棒子面蒸的窝头，就这还舍不得吃饱，一顿一人就俩，大人还好，给贾东旭饿的像个骷髅一样，走路都打摆子，贾叔看着贾东旭饿的那个样子怕给饿死了，这几天早上就把自己的窝头给了贾东旭，结果今天早上饿的两眼发晕，身子一倒，就倒在机器里了，给中院的易中海交代了后事就咽气了，现在易叔正在帮着主持场面呢， 害，你说这以后他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啊，不说了我还得去帮忙呢，他们等着我这里买的东西呢。” “成，那回聊，我还有作业呢，任务重着呢，这两天有我能帮忙的就来寻我，能帮我也帮一把。” 来财回到院子，赶忙把大门关上，按照剧情，贾东旭应该是要进厂了，现在还叫娄氏轧钢厂，成为一名光荣的学徒钳工，工人阶级， 来财也不太想干预他的将来，摇摇头就开始写作业，十五六岁的年纪，少年热情洋溢的大好时光，居然被困在这小小的几张纸上，为的不过别人口里的面包和牛奶， 幸好他现在属于是读档，长年喝生命泉水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强化，而且全方位的，上辈子最痛苦的时光化为这辈子的养分，培育出的果实更加优良，这些作业对于来财来说，简简单单， 三两下给写完就泡了一壶茶，坐在院子里看着枣树枝桠被时不时吹过的风带着摇曳，生活的意义不就是享受嘛，就是，如果再没有哀乐就完美了，简单安静的个人时光， 突然，门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李想，只见他闪身进了门，顺手又把门关上坐在来财刚才坐着的躺椅上，也不管这茶是不是被喝过，端起来就喝一口，“行啊，你这地方不错，小日子够悠闲的啊。” 来财无语的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嘛呢？真不把自己当客啊，什么事赶快说，家里没米了，就不留你吃饭。” “别介啊，我可是专门挑的饭点来的，李掌柜可说了，你小子本事大，在四九城里，谁饿着你也饿不着，给你小子饿急眼了能给光头的裤衩都偷来，我多的也不吃，俩馒头就行，有多的给我带点，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呢。” 第35章 停止静默，随时准备 “得得得，管你一顿饭，也不知道哪来的脸皮，厚的过城墙拐了快，赶紧说事吧，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心大，把你放出来通知，这不是耽误事情吗？”来财从厨房端了十个白面馒头，放在桌子上，看着那张嬉笑的脸就想给他一拳。 “得，长话短说，李掌柜的让我通知你，保持联系，你给学校打申请走读吧，最近可能有大行动，别通知不到你， 话说你小子真行啊，怪不得那天的棒子面窝头你吃着和吞刀子一样，还有没有多的，拿出来，我替组织感谢你？”李想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笑嘻嘻的问到， “有这么缺粮食吗？这江南自古就是鱼米之乡，还能差我这点？” “害，那江南的鱼米也到不了四九城啊，这四九城除了我们，还有城外的游击队，根据地，哪哪儿不要粮食，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光头限制粮食限的有多厉害，哪些商人一看直接价格就跟翻跟头一样，城外的有百姓基础收成也一般，被国军收了税也没多少，咱们的纪律可是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咱们又没钱，赶着百姓送给他们的粮食物资都是给打的欠条。 算了，和你说不着，小屁孩一个，事儿也说完了，这馒头我就笑纳了，回见，” 说完脚底抹油就溜，来财都没拦住，放他离开后若有所思，看来还是得送一次粮食，眼看着就快解放了，别在因为粮食造成无谓的牺牲了， 第二天来财又出了城，这次门口的搜身明显更严格了，不再是以前的拍拍打打，但是来财有空间，除了脖子上挂着的无事牌，其他一无所有， 顺利出了城，想起之前和王老头打猎临时住的山洞，就赶忙往那边去，到了一看，没被动物占领，把粮食放在山洞，又找了个大石头，利用空间给挪过来遮一下洞口，堵住到时候该移不开了。这又转头回城去找掌柜的了， “李叔，听说最近粮食缺的厉害？” “是，不止粮食，还有药品，枪炮子弹，你看看怎么弄，” 来财感觉又被冒犯，“不是，叔，你搁这里许愿呢？真当我是许愿池里的那个王八啊？你说啥我就变啥？人许愿还磕头呢，你给我磕一个，我去想想办法。” 刚说完就看见李抗战站了起来，“你真能弄到我给你磕一个，别说一个十个都行，”说这就要跪了， 来财赶忙扶住，“别，你这真跪下我可没办法做人了，我呢，也不是神仙，枪炮药品真没有，但是我在山里有一个粮仓，什么白面玉米面的拢共有个十万斤，我之前让那帮我送药品的商队打埋伏给运出去的，想着留着慢慢吃，这吃一年了也不见少的，正好组织需要就拿去吧，我一家地窖存着自己的口粮呢。” 李抗战眼睛都红了，拉着来财就去放鸽子，和城外的同志约定好今晚在王家庄汇合，多来点人，“来财啊，你是不知道，你这可是救了命了，这城里的同志都是有一顿 没一顿的，这城外的就更是艰苦，除了战士们自己吃的，还得给逃难来的人一口活命的，你见过七八岁的小女孩饿的头大身子小，吃着草根树皮还不敢吃饱吗？咱们城里的一天吃一顿，都想留着粮食给城外送，但是杯水车薪啊，城外的难民太多了，光是收留的一两千打不住，战士们自己的口粮早就拿出来了，饿了就收紧裤腰带，”说着语气哽咽，后面的来财也听不清，赶忙安慰靠好一会就，看看挂钟，“李舒，把同志们集合吧，我回家拿些存粮来大家分分，当初我存的时候是按照我和我爷两人份得，这些年有粮我就买来存着，别墨迹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李抗战说不出拒绝的话，这可是救命的粮食，他也张不开口替别人拒绝，看着来财骑自行车得背影，刚才美落下的眼泪终于滑落了，在窗口放了两盆花，让上来的同志去通知，今天酒馆几天歇业了。 来财回到家，从空间放出驴车，在车上放了得有400斤粮食，又拿了破布盖着，最后给撒了一些草料铺上，这才出门，一路上提心吊胆，行人光看着他的驴都在咽口水，跟别说后面的粮食被发现会怎么样了， 有惊无险地到了小酒馆，让伙计带路从后门进去，那是送货的门，打开能容下他的驴车直接进去，屋里已经有二十几个小时再等着了， 看他们饿得各个都脱了像，也不废话了掀开破布，把粮食漏出来让李掌柜他们自己看着来，走吧草料收拢喂给驴子，顺便给驴子顺顺毛，也不是他李开财高冷，实在是他看不得一群人因为粮食又哭又笑的把他围着感谢，不如装的高冷一些，能让场面不那么乱， 催这分了粮这就赶快蹬着自行车带着李抗战出去了，再不走就出不了城门了，失约了可不好，多等一天可能就要多饿死一个，这粮食明明都有了还饿死了，冤不冤啊？ 二人把王老头的院子简单收拾一下，点燃煤油灯就这么等着，止住李掌柜想感谢的话头，就问。“李叔，最近什么大行动啊？能不能给我说说，” 李掌柜知道他不想听感谢的话，但是这任务保密，不出意外不会公布，“按道理来说得保密，但是我可以提点你一下，咱们想和平解放，派了人过来和谈，身份不低，怕出事，就这么多，我可是违反了纪律，你小子可得把嘴给闭严了啊，” 了然的点点头，二人又岔开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的二人都快睡着了终于来人了，是一个小同志，估计也就十三四岁，进来就喊，“李叔，我可想死你了，到底什么情况，这大半夜的要我们过来，营长把能动的都喊来了， 营长，是李叔他们，过来吧，” 那营长过来敬了一个礼，“李同志，好久不见了，这次过来是什么行动，我按照指示把队伍都拉过来了，” “大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来财，去年初加入的组织，上次给组织搞到物资的就是它，这次来是他搞到粮食了，就藏在这山里，” 第36章 粮食 那营长赶忙上前握手，“太感谢你了同志，这粮食可是救了命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就说话，好使。” 来财得了人情却也不知所措，看了看李掌柜，“那李叔，咱们走着？”营长和李抗战相视哈哈一笑， “老李，这小子就一个愣头青，哪有你说的滑头， 那咱们就走着，营地里等着粮食下锅呢。” 四九城在的大好风光早就不在了，46年郁郁葱葱的前山现在也不过几棵杂草，零星的几棵树罢了，原本的深山成了前山如今耶没剩下多少，人饿急了别管是啥都能往嘴里塞，早就没了猎物可以打，植物也是，刚开始是摘叶子，后面连根茎都被人挖了去， 不过这也方便一群人去山洞，众人一来到山洞，把门口的石头撬开，看着满满当当的一袋又一袋粮食，都不可抑制的发出惊呼，不过都没有去搬，等着领导发话，看着饿的没二两肉的战士们，看到粮眼睛都在发光给来财吓了一跳，不过在看着众人都没有哄抢而且听从命令的时候，总算知道什么叫铁打的意志了，心里正感叹呢，就听见一声抽噎，是刚才的小战士， “营长，好多粮食，如果咱们前两天能有这些粮食，那狗子他们也不会……也不会吃土把自己撑死了。” 周围的人一听都安静了，气氛瞬间变得悲伤了起来，那营长走过去就对着他脑门一拍，“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以为粮食很好弄吗？这是人城里的同志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给弄出来的，人担着危险好不容易给送出来了，你在这里埋冤什么，狗子和你关系好，那哪些不熟的就该死？你是解放军的战士，不是狗子的保安。给来财同志道歉。” “不用不用，确实是我的问题，没能及时弄出粮食，咱们还是快搬吧，营地还有人等着粮食救命呢，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各位都别闲着了，开动吧。” 那营长也点点头瞪了一眼那个小战士，“都开动吧，咱们给搬回去，明天给大家煮粥吃。”战士们一声欢呼纷纷开始行动，有扛的，有抬的，有那推车推的，来来回回给弄了十多趟，后面有来了许多百姓这才给搬完，天色也微亮了， 营地的人早就被动静吵醒，看着一袋一袋的粮食都在欢呼，女人们早就摩拳擦掌，等营长下了命令，立马生火煮粥，男人们就跟着战士们一起去搬粮食， 有了希望的人眼神里也有了光，上翘的嘴角里是活下去的庆幸，人民没有那么多的渴求，有一碗热粥能让老婆孩子活下去就是定好的条件了， 来财跟着搬了一趟就留在了营地等着，看着忙碌到天微亮这才随地坐下休息，累的起不来身战士们嘴上带着笑，有的在打屁聊天，“张三，你可是比我少搬两袋，你这也不行啊，虚的话等会儿哥分你两口粥给你补补，”“李四，咱不是吹啊，等我吃饱了，我能给国军打的屁滚尿流。”………… 看着苦中作乐的人们来财内心说不出来的感觉，受到振奋更多，还有对时代的悲哀，淳朴的人什么都没做错，可是却没有画本里积善之家必有的庆余，这时，李抗战带着那营长走来，“来财，你小子这次又立了大功了，我和王德兴营长一起给组织汇报了情况，组织决定把你两次行动搞到组织进行嘉奖，一枚二等功勋章加党内通传表彰，我这个推荐人可是好好出了一把风头，别骄傲啊，我还等着你在立新功呢。” 来财听到自己得了表彰心里却没有之前的欢喜，有些颤抖的问着，“叔，太难了，你看看这些百姓，他们太难了，” 李抗战一听，第一次给了来财一巴掌，愤怒着，又叹了一口气，坚定的说着，“会的，咱们已经解放了许多地方，艰难是一时的，快了，就快了，咱们付出了那么多，甚至牺牲了许多前辈，为的就是百姓，为的就是‘天下为公’，” “咱们面对过绝望，丢了命也要过去，为的就是给子孙保留希望，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小同志可别泄气啊。”王营长也在旁边说着。 “咱以前当兵的时候，咱们参谋长说过，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揭开了王朝的更替，人民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你要相信他们，也要相信自己嘛，世道不公咱们就改了这世道，”二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告诉他，想通了再进营帐。 来财愣愣的呆在原地，直到营地开始发粥，一个瘦的不行的小姑娘颤颤巍巍的给他送了一碗粥，满是米粒，“大哥哥，谢谢你送来的粮食，这碗粥可有好多米，你快吃了吧，爹娘说过吃饱了就不会不开心了”说着有咽了咽口水，不远处是他佝偻了背的爹娘，望过去他们的碗里几乎只有米汤，汹涌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有被眼眶挽留下来，看着这些人感激的目光，给了自己一巴掌，蹲下身子，“小妹妹，哥哥没有不开心，哥哥很开心，只是哥哥犯了错不承认，营长让我罚站呢，你快端回去和爹娘一起吃，哥哥一会儿有呢，哥哥谢谢你了。” “那哥哥可要好好反省哦，爹说，做人就要勇敢的承认错误，改正错误，”小姑娘认真的说着，来财端过她手里的粥，又牵着她回到了父母身边，“叔，婶子，你们把小姑娘教育的真好，但是这粥我不能要，每个人都有，我不会饿着的，”说着把粥给递了过去，给小姑娘说了再见，不顾身后的人说了什么，去找了营地的战士借了小刀，把空间里给自己留的步枪拿了出来，当时只有一把给留了下来，打猎面板带来的可不止打猎的经验和身体的加强，还给他一些技能，比如枪法，训狗，下网等等， 在营地后面用小刀在枪托左边刻了四个大字，‘天下为公’。 第37章 当兵？ 来财背着枪，又去还了小刀，就坚定的去了营帐里，营帐里，李抗战刚和王德兴结束了争吵，“我说你话说重了吧，他只是个孩子，这么久了还没人影，这场面我们当年看了都受不了，你不能逼着他一下子就接受，谁能受得了？” “我不知道吗？他生在这个吃人的时代，加入了我们随时会丢了命的组织，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成长了，他是个犟的，我不想他不明不白的丢了命，虽然牺牲是必要的，但是哪怕他死在了革命的道路上，在咽气的时候我希望他不会迷茫，革命不需要不明不白的人牺牲，尤其是孩子。” 来财闯进来的时候两人谁也没说服对方，正互相看不对眼，来财也不管，“我想好了，读书改变不了眼下，我要当兵，我不怕死，我也不想立功了，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做点什么，哪怕是多打一发射向敌人的子弹。” 两人一听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胡闹！” “你是一名党员，请随时记住规章纪律，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学习，为了解放后的华夏建设奋斗，咱们的战场在城里，为后方过来的战士提供及时可靠的消息，而不是在战场上争勇，是谁给你的枪？简直胡闹。” “是啊，一辈人有一辈人的责任，我们这一辈的负责打仗，等解放了，你们就不用打仗了，你还是回去城里吧，我不会手下你这个兵的，把枪还回去吧，你的这发子弹，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打出去。”说着王营长就赶忙给他下了枪，生怕他做傻事。 来财一看这两人都不同意，还下了他的枪，就赌气的说到，“枪是我上次自己藏的，我用来打猎的，你要就给你，反正这山上什么都没有，我要回去读书了，”说着转身出了营帐就准备走了。 李掌柜的赶忙给王营长道了别，颇为头疼的跟着来财后面，看着气鼓鼓的来财又好气又好笑，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但是关键时刻又算的上是可靠的， “来财啊，别生气了，不是叔不让你去当兵，当兵好啊，部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但是你太小了，不急着去，等过几年，你身子骨长好了，我亲自给你送去当兵，华北军政大学知道吧？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打申请，推荐你去读，怎么样？”李掌柜为了哄好这个有功的祖宗也是煞费苦心，来财知道当兵是行不通了，听到能读军校也是强崩着脸，对着李掌柜问道“真的吗？” 李抗战一看他愿意理自己了也顾不得其他的，“一定，我拿人格担保。” 来财这又笑嘻嘻的，“你看你，李叔，你可是我叔，咱们俩都姓李，五百年前是一家，我能不信你吗？” “你小子属狗的？谁有骨头就冲谁摇尾巴，赶快走吧，城里没我主持，出了事他们还指不定怎么着急呢，”李抗战心下松了一口气，又催着来财蹬自行车，等让他忙起来，不然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呢， 剩下的路程他也不搭话了，听着来财又是耍赖又是搞怪的安慰他，心里偷笑，但是可不能真笑出来，不然这事儿这么简单就过去了真当我李抗战是那么好拿捏的？看我不急死你。 两人在来财滔滔不绝的讨好里进了城，而另外一边，王营长看着手机崭新的枪，枪托上还有新鲜的刻痕，刻着‘天下为公’叹了一口气，“是个好孩子，这多事之秋，希望老李把人给看住了，别让那孩子冲动下丢了命，不然我得了这么大的恩情该怎么还啊？” 他把枪挂在自己的营帐里，看着这把枪，有高兴，有担忧，“小李啊，你放心，以后我会用这把枪帮你狠狠打那群白狗子，” 好不容易讨的李抗战笑了，也愿意搭话了，来财也放心下来，拖着李抗战回了小酒馆，如今小酒馆也是半营业的状态，每天看着情况开门，酒每天拉固定的量，拉回来还得参水往外卖，就今年的行情，这酒不参水，别人还真没几个买的起的， 这酒也是作坊里的存货，现在哪里还行粮食买来酿啊？等着错过买的差不多也就不买了，现在买了换成钱屯点粮应对着灾祸。 “掌柜的，今天就拉了三坛过来，你看咱们还是按那比例掺水吗？要不要多掺一点？刚才送货的说了，估计这个月再送三趟就没了，人家也没存货了，你看这……”伙计为难又着急的说着，生怕丢了工作没饭吃，这外面，人们为了一口吃的人脑子都打成狗脑子了。现在被吃了就等着饿死吧。 李掌柜也是面色晦暗，这是他经营了多年的地方，长舒一口气，看着伙计的脸色，笑了笑，“还按那个比例吧，在这里喝酒的可是老客，参水已经不地道了，好在解释解释人家也理解，但是这水不能再多了，再多这酒就喝不得了，空有酒气没有酒味可不行啊。 你也放心吧，我只要还在这里就有你一口吃的，你也留了几年了，咱们可是老交情，这最后个把月，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怠慢了客人，等着以后好起来了，人客人不来了我可得怪你啊。” “好嘞，掌柜的您就安心，承蒙你不弃，咱肯定不让你失望。” 来财看着空荡的大堂没了往日的热闹也是感叹，把自行车给推到后院就告辞了，肚子可还饿着呢，虽然李叔不能不管自己这顿饭，可这四九城那家不是数着米下锅的啊，所以来财还是自觉的提出了告辞，路上路过的酒楼餐馆几乎都关门歇业， 自从金圆卷8月开始发行，国军强行要求百姓用大洋，金银去兑换，到现在越发越多，也越来越不值钱了，黑市也开始出现，不过现在里面都是拿着金圆卷的人等着看能不能换到大洋， 人家粮行刚开始还收金圆卷，可这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不值钱，人家就不乐意收了，但是又不能不收，这金圆卷去买东西那价格是按分钟算的，上一分钟黑市兑换价是多少，下一分钟就得加点好方便他去兑换，人们拿着也是迷茫，上一秒还能买5斤大米，下一秒只能买四斤半了， 城里一时间怨声载道的。 第38章 读书，过年 来财回到家躲在空间里做饭，可不敢在家里厨房做，邻居看见你家做饭求了过来拿点粮食就行，万一被黑皮发现了那可就麻烦了，而且现在可不是饭点，也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嘛， 在空间蒸了许多馒头和窝头，又拿了一份之前备在空间的菜，就在正房关起门吃了起来，正在吃呢，就听见有人敲门，赶忙把东西收到空间，有擦了擦嘴出门查看，原来是柱子， “柱子，你怎么来了，看你敲门那个急吓我一跳，进来吧，里面说，” 又给柱子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顺便把刚才吃的拿出来又多拿了一些馒头和一份卤肉，端着去了正房， “霍，你那里来的卤肉，你把驴给杀了？”“没有的事，昨个有事出去了一趟，今儿回来的时候看到路上有买的，总共就这么多，被我给包圆了，吃吧，边吃边说找我什么事儿？” 柱子也不客气，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昨个贾叔出门，想找你来帮忙抬的，结果你不在，害我敲了半天门，不是邻居说看着你出去了没看着你回来，我都打算破门而入了，咱说好的在家呢？” “害，出了点意外，我这也不是成心的，事儿来的太急，没给你打招呼，那后来呢？” “后来易叔掏钱请了人给抬出去的，你别说，这易叔还真仁义，” “害，你找我就这事儿啊？那你敲那么急干嘛？我以为出了大事呢。快吃吧，你家还有没有粮，不行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带点。” “有，我爹找了渠道给存了，就是雨水也不喝奶了，每天熬点小米粥给她喝，你看看你那儿还有没有，给我匀点，这可也是你妹妹啊。” “有，给你匀二十斤拿走，行啊柱子，现在都会把我给架起来了，谁教的，可别跟哪些人乱学啊，学校里有不懂的就趁着周末来找我。”来财好笑的看着柱子，也不和他计较。 说到学校，柱子有些难过的看着来财，“再说吧，学校放假了，也把学费退了，多久开学得等通知，我现在和我爹学厨，每天在家颠锅，切白菜萝卜。” “现在情况这么紧张，学校也是为了你们着想，没事，回过去的，等开学了咱们再继续好好学，好饭不怕晚嘛”来财安慰柱子，他也不说话，埋头吃着东西，看的出来他很难过，但是来财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只能沉默的陪着他。 等柱子吃完了饭，又给拿了粮食，做了遮掩给送了出去，回到屋的来财回想这两天看到的一切心里也是难受，他没有能力加快历史的进程，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默默看着一切发展，历史是严肃又客观的，不容许旁人的指指点点，但是总的尝试一下，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先动起来，哪怕是一点小事。 第二天去学校申请了走读，学校也不问原因了，毕竟明天还开不开课都还不知道呢，许多学生都已经请了假，来财班上原本43个人，如今只有27个在座位，老师们为学生担忧生怕那天学校停了课让学生荒废了，每天都在强调书读百遍，其义自现， 就这样在风声鹤唳中度过了一个多月，时间来到12月份，解放军包围了四九城，无数大人物都在变卖家产，搜刮人民套现成金银准备跑路，高中校长也承受不住压力停了课， 当老师站在讲台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班里总共还坐着13个人，没一个人喧闹，红着眼听完最后一课“‘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老师也准备带着家人南下避祸了，原本我还在这里就是因为放心不下你们，如今停课了，希望诸君不要荒废了学业，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望诸位保重，”说要也红着眼睛离去， 教室里感性的已经开始抽泣，大家在做着道别，生离死别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真的太沉重了，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那个先来，来财也沉默着围在外面和大家一起道别，向其余的人祝福前程似锦，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虽然他知道四九城会和平解放，但是他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前世有科学家说一只蝴蝶在西海岸轻轻的煽动翅膀就能在太平洋引起风暴，谁知道这未来是什么样， 到了家吃了东西，也没心思动弹，躺在炕上发呆，11月的四九城，风吹的让人打了一个激灵，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7年了，今年的他16岁，身高长到一米八，体重72公斤，回想当初小时候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当初的可怜虫也早就顶门立户了， 听着窗外风吹动枣树枝桠发出的响动，来财迷迷糊糊的抱怨着这不争气的枣树，今年也没结几个果子，亏的他还灌溉了许多生命泉水， 来财睡着了，这城里的许多人却睡不着了，共党的同志在忙着潜伏进城里谈判，想通过和平的方式解放四九城，这双方僵持着就来到了除夕，今年没了往年的热闹和烟火，来财也嫌弃一个人冷清去把柱子一家请过来过年，拿出一堆好货，腊肉腊肠，野鸡野兔，还拿了一条鲜活的大鱼，自从那年王老头要求要一条大鱼，那之后每年的年夜饭桌上准有一条鱼，他也不吃，光看着那鱼缅怀， 何大清今天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超常发挥做了一桌子好菜，香的人口水直分泌，光是咽口水都是大工程了。 等菜上了桌，大家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连雨水这个小家伙都急着想往桌子上爬，被王婶子镇压在怀里闹腾的不行， 院子里欢笑热闹，一点没收到影响，气氛火热，院子外，草木皆兵，人心惶惶，一道门拦住了冬天的寒冷，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至少今天，至少现在，大家都在高兴，暂时忘记了外面的烦恼。吃了饭收拾好，何大清给提前准备了红包，让来财提前拜了年，就把红包给了来财，让他今年就不到处走动了，外面危险，有事就去院子里通知。来财答应一声柱子一家就回了。 第39章 突发，撤退。 一个人守夜总是孤单的，来财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差点睡着，又起来走走，检查一下院子各处的煤油灯有没有被风吹熄，有没有那盏油不够的在加点，刚回了屋里就传来了敲门声， 来财好奇，但是也不回话，敲门的声音很轻，中间间隔是三长两短，心里一咯噔，糟了，出事了，迅速去开了门，进来的人是一身干练的李抗战， “叔，什么情况，需要我做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跟我走吧，出了叛徒，咱们暴露了，趁现在还有时间，城门口有咱们的人接应，今天晚上就得出去，不出去可就走不了了啊，赶快去收拾吧。出了城再说。” 来财一惊，赶忙去收拾放在明面上的财物，27块大洋，这是这几年偶尔买卖野鸡野兔，和鱼，除去吃喝用，剩下的， 又让李抗战等了一会儿，把地窖还剩下的几十斤粮食一起背到了柱子家，“柱子，我得走了，我给你坦白吧，我是共党，我们出了叛徒，我们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情报，我们今天就得走，这是我家里剩下的粮食，你们拿去关键时刻救救急，我们还会回来的，相信不会太远了， 柱子，还记得你说以后要给我做饭吗？我可是当真了，你好好学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来财说完对着柱子笑了笑，把粮食放在他家堂屋里转身就走， “来财哥，保重啊，等你回来我给做红烧肉吃，你最爱了，”柱子的低喃说着风吹到了人的耳边，来财不敢回头，趁没人发现赶快走，不然就是害了柱子一家， 回到院子，李抗战已经帮他把煤油灯和炕给熄了，看他回来，拉着他锁了门就走，一路有惊无险的出了城，没有二里地就借着月色看到李想他们， “还有人没通知到位吗？怎么才这么一点，”“不知道，还有两个通知的没回来，李叔咱们怎么办？” 李抗战咬了咬牙，先去指定的集合地点，等到天亮，没人咱们就走，去王营长那里，和他们一起撤退， 来到指定的地方人们左等右等，终于等着一队人出来了，一到进前，全是眼眶微红，埋着头，李抗战一看这情况心道不好， “怎么就你们，其他人呢？” 领路的抽噎着说道，“我路上被白狗子发现了，刚出城门后面的白狗子就追来了，其他人在城外分开了跑把他们引来了，白狗子不敢放枪要抓活的，我把人带过来，我这就回去找他们。”说着就要回头，被众人拦住，场面混乱。 “好了，都走，去王营长那里，让他派人接应，我在这里再等等，”大家安静了一瞬，听完又纷纷主动请樱留下来接应，李抗战不答应，强硬命令众人快走，碍于他这几年的声望，大家都把他当主心骨，没办法大家都咬牙离开， 来财在队伍后面，走了一会儿就脱离了队伍返回了，从空间拿出手枪，来到集合地，发出的声响惊动了李抗战，“谁？谁在哪？出来。不然我可开枪了，” 来财连忙出来，“别开枪，李叔，是我，我回来陪你，” 李抗战又喜又怒，“你简直太胡闹了，谁让你来了，赶快走，” 来财笑嘻嘻的把递了一把枪过去，“拿着李叔，也就是我会怕你拿手比的枪，这天亮了还不够人家笑话的呢，”又给递了20发子弹，李抗战看着来财和手枪说不出话，接过枪就转身继续潜伏，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人，准备离开， 刚走了没几步，后面出来了响动，二人对视一样各自拿着枪躲在路边，过来的是一个踉跄的女人，怀里还抱着孩子，李抗战认出了来人，是自己人的家属，连忙出去扶住，“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那女人惊了一下，也认出了李抗战，“我们当时被发现了就分成两队跑，一队直走，我丈夫带8个人人引开追兵，我不愿意和他分开，就和他一起， 都死了，他们都死了，他们不愿意被俘虏，怕扛不住审讯出卖组织，一个接一个的冲上去想夺了追兵的枪做武器和他们拼了，都被他们用刺刀给杀害了，只有我抱着孩子他们让我先走这才逃到了这里” 李抗战也是红了眼，一拳打在路边的树上，指节沁出血，疼痛也许能让他好受一些，但是现在不是缅怀的时候，接过孩子，让来财背着妇人就走，两人走了许久也没说话，直到遇见来接应的王营长，那妇人才算送了一口气，直接晕了过去， 天微量终于来到了营地，放下那妇人才发行她气息微弱，军医到处查看，发行胸口有丝丝血迹沁出，这才发行她受了伤，被利刃刺到了胸口，只是她自己那布给馋住这才撑到了现在， 军医收拾了东西，也不救治就去了王营长耳边说了几句就走了，妇人争了眼“孩子，把我的孩子给我，”孩子胖嘟嘟的，正在来财怀里笑着要抓他手指呢，一听赶忙给送到妇人怀里，妇人看了看孩子漫是不舍，“李首长，这孩子我只能托付给组织了，孩子他爹给他取了名，叫张继业，继承他爹没完成的失业，小名就叫成功，希望他能成功完成他爹奋斗一辈子的事，” 李首长答应一声说不出话，缓了一下这才说，“妹子，你放心，组织一定给成功培养好的，让他能接过我们这代人的事业，会让他读书识字，吃饱穿暖的，以后，以后组织就是他的家。” 妇人开心的点了点头，“小成功，快长大，长成一个胖娃娃，能读书，会写字，待人真诚不邋遢， 要勇敢啊我的儿，娘会在天上保佑你的，我的娃，肯定能比他爹做的更好，千万别再让爱你的人伤心了……”妇人一边交代着遗嘱一边轻轻拍着娃娃的包袱，没人去打扰，娃娃也是累了，昨晚一晚上的奔波娃娃硬是睁着眼不哭，撑到了现在，在母亲的安抚下安稳的沉沉睡去了。 第40章 撤退，转移， 妇人担忧的话说不要一样，可能她也感觉到了自己大限将至，没说出的话化作眉间一缕忧愁，看着悲伤的众人，这是丈夫的战友同志，他们都在为自己送行，他们一定能照顾好成功的，可她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孩子就交给你了，拜谢了”说着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众人看着无声哭泣，都在憋着声音怕惊扰了孩子最后沉睡在母亲怀里的时光，来财最见不得这生离死别，早早就出了营帐透气，不是他不救，他刚才出来就去问了军医拿出了空间留下的药，军医拿了药看了看给收下了，“不是我不救，你这些药对她没用，她留了太多的血，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那伤口在胸口，根本不是破布能包住的，她没怎么流是她根本没多少可以流了，她全靠一口水撑着，等她的气散了就没了，别去打扰她留遗言了”说完拿着药就走，生怕被来财要回去。 来财坐在营帐外不是叹口气，想进去又怕惊散了那妇人的最后一口气，就守在门口，不让通报的士兵进去，听见里面的动静，他知道，那妇人走了，让着急的士兵进去了，他也跟在后面， “营长，城里的白狗子在组织人手，咱们得赶快转移了，” 王营长也收起了情绪，“老李，咱们得撤了，我们这里还行百姓呢，你们好好安置她吧，”说着拍了拍李抗战的肩膀走了出去，他要去指挥人们撤离， 来财看见李抗战哭的用手掩着脸肩膀抽动，就过去抱了抱他，“李叔，咱们得走了，小成功还活着，这是他俩留在世上的唯一了，咱们得让他健康的长大。 又把，咱们去吧那婶子给葬了，我先去挖坑，你随后收拾一下就来吧。” 找战士要了一个铁锹和小刀，就去了旁边找了一块地方，开始挖了一会儿，众人就打听来了，接过来财手里的铁锹开始挖，来财就去选了个木头开始刻字，慈母张夫人之墓，众人也挖的差不多了。 埋葬了张氏妇人，众人又亲手给添了一把土，鞠了躬就跟着大部队走了，李抗战怀里的娃娃还睡的香甜，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一连走了一周，终于找到了大部队，众人松了一口，安稳在了后方，轮流在众人怀里度过这几天的小成功，一点不哭不闹，安静的躺在怀里对着人笑，这让众人更加怜爱他。 来财在一路上偷偷拿空间里的羊奶喂它，搞得身上膻味很重，一连几天的赶路没时间洗澡，来财早就受不了了，打了一声招呼就去找了条河打了水又烧开，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进了空间开始好好洗了一个澡。 正月里的寒风还是如此的有威力，直直的吹过袄子直达人的皮肤，出了空间的来财打了一个喷嚏去找营帐了，一回来就发现躺下了好几个，全是感冒发烧的，军医来给他们打了针就睡着了，其他人都在外面收集柴火，王营长和李叔听说被首长叫过去了， 来财从空间放出来了一些木头，也就坐在营帐里发呆，这个年过的如梦似幻，越想越昏沉，不知不觉已经睡了过去，再醒了已经是两天后了，在一个营帐里，周围还有几张床，白色的，被收拾的很整洁，看情况应该是医院吧， 慢慢直起身子，声响惊动了外面查房的护士，“同志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同志你好，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哦，好的，你躺着等等吧，我去给你接水”躺下的来财越想越不对，这个护士怎么越想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居然想不起。 等护士把水给倒来，近距离看着那护士熟悉的面孔，“你？你是姚月？你怎么在这里。”那护士狡黠一笑，“你终于认出来了，小财子，怎么搞成这样？” 来财正在喝水，被小财子这个称呼给雷的一呛，咳嗽不停，姚月帮他拍了拍来财的背，“喝个水都这么急，真是个孩子，” “你哥不是国军嘛？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这个啊？我哥确实是营长，但是是解放军的，我在国军的地盘当然得说是国军的啊。” “行吧，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有多高兴？”姚月突然的发问胖来财尬住了，吱吱呜呜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噗呲，好了不逗你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姚月，父母为了革命牺牲了，有一个哥哥，叫姚振华，现在是解放军一个营长，我之前以护士的身份潜伏打听消息，” “我叫李来财，以前是个学生，我爹在我小时候参加了游击队，不知道现在是个啥，我娘被鬼子杀了，跟着一个王老头学打猎，鬼子被赶走了没两年也去世了，机缘巧合下加入了共党，现在是一个小兵。” 姚月听了抿抿嘴，“行了，咱们也认识了，你好好再休息一下吧，现在才半夜呢，明天来给你测体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来财呆呆的看着姚月走远，一时间忘了回复，就看着她关了等顺手关上门才回了神躺了下去，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李抗战给他送了东西来才给他喊醒，“听护士说你不是醒了吗？怎么还睡着？革命还没成功，同志还要努力，可别懈怠了啊。” “李叔，那护士我之前偷药的时候就是她给我指的路，连枪炮都是她给我说的在防空洞，” “你说姚月啊，他爹娘是烈士，然后十二三岁的时候努力考上了护理学校，14岁开始做护士，后来潜伏进四九城，现在也才17岁，比你大一岁，怎么了，看上了？”李抗战调侃道。 来财突然红了脸“说什么呢李叔，别让人女生民生受损，给我带的什么吃的，早就饿了，” 屋外的姚月也脸红红的推门进来，“量体温了，病人起了吗？” 第41章 在包围圈外的日子 叔侄两看到姚月，表情各不相同，来财不敢看她，毕竟刚在背后说了闲话，“温度计给我就行我自己来，” 李抗战一听这蠢话就笑了，“你不自己来还想人给你弄，人家是护士不是你娘，这傻小子， 小姚啊，别介啊，这小子犯了蠢，话说你哥现在怎么样了？” 姚月给了来财一个白眼，恨恨的把温度计给递过去，这才看着李抗战说到，“李叔，我哥你还不知道吗？组织怕他冲动开了火，给按在营地休息了，昨天才去河里钓鱼，那么厚的冰他也是闲的。” 来财一听钓鱼，插嘴到，“那钓着了吗？那营地外的河我看到过，应该没有什么大鱼。” 姚根本不想搭理他，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啊？谁理你？ 李叔等会儿量完体温麻烦给我送过来一下，我还有其他病人呢，到时候去护士站就行，我不在的话有同事在。我先走了，”来财看着走开的背影伸伸手，想张口拦又没有借口，李抗战看着他的样子被逗的哈哈直笑， “哟，咱们的大英雄李来财是思春了啊，可惜人没看上你，人也不可能看上你，人可是早就说过了，她要找个大英雄，至少得比她哥强吧，她哥现在是营长，不是因为脾气冲，早就是团长了，你现在啊，还是歇着吧。” 来财有些泄气，但是也不服，“你凭什么说我不行，我肯定能行，不就是团长吗？我迟早能当比团长甚至师长，” 李抗战点点头，“我也觉得你行，关键是人现在可十七了啊？你打算让人家等你几年啊？三五年的你到不了，十多年的人等不了，行了，我去抽支烟，回来给你送温度计。”转身出门开始偷笑， 来财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超过她哥，越想越泄气，估计是没望了，烦躁了挠了挠头，看着整洁的病房都不爽了。 等李抗战回来拿了温度计一看，“还行，体温正常了，你先收拾东西准备走吧，我去送体温计，”来财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默默的开始收拾，换了病号服，又给叠了被子，把病号服整齐码在被子上出了病房等着李抗战，正出神呢，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李抗战回来踢了踢他，手里提着一条鱼， “走吧大英雄，等着我背你呢，人可是送了一条鱼嘱咐我给炖了给你好好补补，不过我看你这壮的样子估计是不需要了，我就代劳了吧。” 来财一听送了鱼，一下子就高兴了，“李叔，是她送的吗？快给我，我得养着，”“她是谁啊？不知道，这鱼昨天就上了岸早就死了，你怎么养？” “那你给我拿着，我看看这鱼怎么吃，快给我，” “给你？给你还有我的份吗？指定不能给你，等会儿吃的时候分你一点。” “行，我的好李叔，你就让我拿着吧，别逗我了，快告诉我是不是她送的，我可是知道她哥昨天去钓鱼了。” “人家哥就一定能钓着？不能是别人钓的？你就臭美吧，就不告诉你，你啊，你就猜去吧。”………… 俩人打打闹闹的出了医院，回到营地来财笑嘻嘻的，因为他终于抢到了鱼，抱着鱼和抱着情人一样，李抗战没好气的给了他脑门一下，把鱼给抢了回来，“行了行了，再让你抱着这鱼，这鱼该被你捂臭了个屁的了，你啊，等着吃吧，今天让你尝尝你李叔的手艺，” 来财也不走开守着灶台，不时问问李抗战“你能行吗？你会不会啊？你别糟蹋了这鱼，不行我去找个厨子来做，”李抗战被他吵得烦了，打发他去多捡一些柴火回来，这才清净， 来财傻笑着往旁边山上走去，捡柴也没注意时间，等回来，就给他留了个鱼头，他一脸哀怨的看着李抗战，无声的控诉他。 “你别看我了，这鱼头最好吃，再说了，这鱼头给你吃了好好补补脑子，别看着人家就走不动道了，你吃不吃？不吃就给我，我正好没吃够。” 来财赶忙端着鱼头就出去了，一个人躲在角落吃鱼，等吃完了回来发现众人都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头皮发麻，糟糕，李叔这个破嘴一定给说出去吃，不能久待了，放了盆就又出去了，只留下身后众人哄笑一团。 等到了晚上，来财这才慢慢摸回去，李抗战还没睡，听到动静，“是你吗，来财？” “是我，还没睡呢，” “等你，明天早上早点起，你不是要当兵吗？明天开始跟着队伍拉练，” “好嘞，我肯定能做标兵。”来财怀着激动的心情久久没睡着，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被李抗战掀了被子。来财只听见一声大吼，“起床，”，来财一个激灵这才开始起床，直到出了营帐，被冷风一吹这才想起来训练，看着月亮还在岗，来财就后悔了，可是在李抗战一副‘你小子该不是不行吧’的戏谑表情中，咬着牙加入了队列。 起床就是体能训练，负重十公里，背着枪，带着包袱就开始跑，这些对于来财简简单单，李抗战在旁边骑着自行车，看着他轻松的嘚瑟模样，直接把几个小战士的枪都给了来财，三八式一把4公斤左右，来财背了7把，跑起来都不敢大甩手，勒的肩膀又疼，跑到一半就扶着膝盖大喘气，任凭李抗战怎么催也得歇一下，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耍赖，还好准备了秘密武器，让咱们的女同志好好看看咱们的‘标兵’孬种的样子，”从吉普车上拉下来一个女子，正是姚月，她坐的是她哥的车，他哥在营地休息正好负责拉练，看着她哥黑着脸，有看着姚月嘲笑的目光，拼了， “李抗战，算你狠，老子算不上英雄，但是也绝不是孬种”说着提了一口气，有拢了拢背后乱七八糟的枪，就冲了出去，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一直到了天亮这才跑完，其他人早就去吃早饭了，整个场地除了李来财就只有李抗战和姚月。 第42章 日常， 正月的风吹的人直打哆嗦，来财头上冒着热水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正是早饭的点他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去吃，双腿战战，李抗战在拉着他起来，不让他坐下，姚月在旁边担心的看着， 好不容易扶着李抗战站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就吐了，李抗战反应及时直接跳到一边，这才没沾到，来财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次在姚月面前可是丢了大脸了，谁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理我，来财只觉得天空都灰暗了。 “那个，你怎么样？没事吧，”来财听着姚月的关心，激动的说话也不过脑子，只想着挽回颜面，“没事，早上拉练的时候吃了东西，吃多了点，现在吐了舒服多了，以后拉练可不能再吃这么多了，” 身旁的两人给他逗得是捧腹大笑，也不去拆穿他的话，“是，是，是，咱们的大标兵，下次拉练可不能再吃东西了啊？你看这吐也吐的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去吃点？你还能吃下吗？”李抗战调侃道。 “吃，怎么不吃，等会儿还有训练呢，”说着看着姚月，“那个，姚月同志，走吧，去吃早饭了，你等会儿还得工作吧，不吃可不行，”旁边李抗战的自行车不合时宜的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来财一脸不爽的看着李抗战， “李叔你那个破自行车早就该换了，除了铃铛不响，其他那儿那儿都响，老是打断人说话，主人就挺损的，车也憋着坏，” “嘿，你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抓到你有你小子好果子吃，”来财一看李抗战骑着车要来抓他，直接就把枪丢在地上，转身拉着姚月的手臂就跑，回头看见李抗战正在捡强呢，就想给姚月吹吹自己怎么怎么厉害，却看见她脸红红的，连忙撒开手，“那个，姚月同志，我不是故意去拉你的，刚才着急了，” 姚月瞪着他，“李叔打你有不打我，拉我干嘛？”说着狠狠踩了他一脚，痛的他原地抱脚跳，看着人走了刚伸出手想拉住再解释一下，结果没拉住，直接就摔了，姚月回过头看见她这个模样笑着走了， 来财就躺在地上看着她走开，后面的李抗战过来了都没发现，把车用脚刹住，把枪地丢在他身上，又踹了一脚，“把枪带回来啊，不然你就等着处罚吧，”说着哈哈大笑的走了，看着前面那个故意歪歪扭扭骑着自行车的人影，来财气的咬牙，“等着吧，等会儿就往你茶里面挤柠檬水，不给你牙酸到了算我输。” 艰难背着枪回到营地，领了一些剩下的半凉的早饭，两个棒子面窝头，就着水顺了下去， 回到营帐就看见李抗战正在给大家大声说着来财的刚才的糗事，来财咬着牙，趁着大家没发现他，把枪放在门口猫着腰，借着床板的掩护，摸到了李抗战的茶杯前，里面居然是空的，没办法，又摸了出去，拿着枪，故意搞出了响动进去了， 众人都停了讨论看着他，正有些尴尬呢，李抗战咳了一声，“来的正好，快去烧壶水，我给大家开半天会了，有点眼里见啊，我可是长辈，还是你的领导，” 来财皮笑肉不笑的答应，把枪放在床边，又把大家的茶杯拿了出去，李想看他拿的挺多就给帮忙拿了水壶给送到炉子边，李想一放下水壶就看见来财正在背对着大家做什么事，好奇心让他偏着头多看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小子坏的很啊，那来的柠檬，还个个又大又饱满，不动声色的离开把情报给大家说了，“来财那个坏小子正在咱们茶缸里挤柠檬水呢，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自讨苦吃，”众人又开始商量，之前在城里潜伏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大家都是压抑着自己，能做潜伏的，坏心眼子都多，等来财回来他们早就做好了计划。 “来，大家，热水来了，快来拿，这天喝点热水舒服，”来财还被蒙在鼓里呢，看大家都拿了水，心里笑翻了，却不表现，说了要去训练场等着就想出去，被李抗战拉住， “别急，你刚才流的汗多，你先喝，”看着李抗战一脸认真的表情，尬笑两声就要推辞，“快喝吧，马上训练了，别耽误了训练，想当兵怎么能训练都迟到呢？快喝，”说着把茶杯往来财嘴边凑，给他狠狠灌了一大口，剩下的都洒了。 来财酸的表情失去了掌控，嘴里却说着，“烫，烫，烫，这水太烫了，”众人又给他递了一个水壶过来，让他拿着等会训练休息的时候喝，来财看着大家面不改色的喝着水，心下好奇，抢了李想的杯子尝了一口，就是白开水，心里埋冤空间里的柠檬树不争气，一点都不酸，把水杯给递了回去，气鼓鼓的拿着水壶走了， 等看着他走远营帐才发出哄笑，惊的周围帐篷的都出来查看，这才止住声音，“就这道行还想和我们玩聊斋，早着呢，”李抗战洋洋得意的说着，有招呼众人从水壶里重新倒了水，举起杯子相碰，“为我们又一次破坏‘敌人’的阴谋干杯，”说这众人碰了杯就喝了一口，下一秒大家都给吐了出来，李想赶忙去打开壶盖，只见那被挤的不成样子的柠檬正飘在水面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损，为了杀敌800，居然愿意自损1000。 而来财正端着枪在靶场做托举训练呢，枪口下挂着三块砖，想着没道理那柠檬不酸啊，明明自己挤的时候，挤完了还尝了一下，酸的不行啊，想不通，听见教官喊休息，放下枪坐在石头上拿出水壶喝了一口，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我就说这柠檬酸吧，苦笑一声又去倒了水壶里的，重新倒了一壶，又想起水壶里的才是精华，幻想着他们喝到发现的表情，又开始傻笑，周围的人都拿奇怪的眼光看他，目光里带着可怜，连带着后面的训练教官对他都格外包容。 第43章 匆匆 来财晚上回到营地，大家都没睡，直愣愣的看着他，来不及跑，也没给他跑的机会，李抗战就在后面挟住了他，大家一哄而上，除了不往重要的地方招呼，其他的地方都是脚印，听见他求饶这才罢手， 来财站起来就说他们玩不起，要他们洗衣服，没人理他，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装着打呼噜，只有李抗战过来了，装着打了个哈欠，给他扔了两套衣服，“怎么才回来就吵吵，衣服给你，明天记得穿上去训练，小声点，大家都睡了，你也早点睡”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回来床，听着四周偷笑，来财气的快疯了，咬着牙气鼓鼓的睡了， 第二天，听见起床号就起来了一身的酸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还是起了床，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下去，前世就磨磨唧唧的拖延明天，拖延以后，拖延到死也没个结果，这一次，有了年轻强壮的身体，就当军训了， 日子就在他每天训练中过去了两个月，他现在已经适应了军队的作息和训练，找了空闲就去山里找找猎物，大多时候是没有的，但是他隔三差五的就从空间那点出来给自己给大家补补， 主要是他每次做了肉第一时间就给姚月送些过去，用的都是烂借口，你尝尝怎么样？这次有没有上次好吃，等等，护士站的护士每次都在旁边调笑二人顺便沾光，姚月也每次都笑咪咪的看着他，听着同事的调笑也不反驳， 四九城也和平解放了，在到营地没多久就有部队去接收了，出了一些差池推迟了一点但是虽迟到到，来财没有去看成大军入城是什么样，他们所在的部队奉命在原地驻扎，等待着后续的战斗命令，李抗战他们回四九城去帮忙了， 走的时候把来财的二等功勋章给了他，嘱咐他好好表现，他在四九城等着他来的好消息，来财也正经行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人物。” 傍晚，姚月和来财在那小河边散步，四月的一切在来财看来都变得美好，“小财子，医院接到命令了，我们后天开拔进去四九城，”来财的笑脸僵了僵，干巴巴的说，“好事，四九城里条件可比这里好，我听连长说我们估计不进城休整了，我们估计要南下，” 姚月停住脚步看着来财，“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吗？这次一别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来财有许多话想说，但是话到了嘴边只有两个字，“保重！”气的姚月狠狠踩了他一下就跑，来财这次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伸出手，却看见她跑了两步停了下来，转过来眼睛全是热泪，“活着回来的才算是英雄。”说完这才不回头的跑来， 来财笑着摸了摸鼻子，低声说，“一定。” 等医院开拔那天，来财找连长软磨硬泡给请了假，就去帮着姚月收拾东西，听着周围同事的打趣，“哟，你俩这是好事将近了啊？姚月同志，你哥知道吗？” 从不回嘴的姚月第一次回嘴了，“怎么？羡慕啊？羡慕自己找去啊，我哥说了，我以后嫁人就得找个喜欢的，少操心我的事，多担心自己吧，都快等成老姑娘了” 来财看着护士站的小护士们嬉笑打闹，默默把姚月的东西给一趟一趟的搬上了车，看着即将远去的车来财心里也不好受，突然，车窗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李来财，姐在四九城等你，别在像之前一样傻愣愣的了，之前你搞物资不是向我打听你早就吃牢饭了，多长点心眼吧，记住了，活着的才是英雄，再见。” 来财在后面挥挥手“知道了，你注意身体，再见。” 等车子走远了，来财才恋恋不舍的回到营地，一到连队，所有人都看着他整齐的伸出手胡乱的挥，嘴里大喊“知道了，你注意身体，再见，”然后开始哄笑，来财尴尬的立在原地，脸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连长走过来，给了他一拳， “你小子行啊，那护士站最漂亮的花你都拿下了，快给兄弟们讲讲经验，咱们大多数弟兄可还单着呢。” 来财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俩还没到哪一步，我想等我成了英雄的时候再去表达心意，再说，我俩还小呢，快训练了，连长，你就放我入队吧。” “咱们的标兵，二等功臣不好意思了，想进队，不想给弟兄们分享经验，你们同不同意啊？” “不同意，” “来财啊，你看，这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是大家不答应啊，你看你打算付出点什么让大家沾沾喜气啊？” 来财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做，试探的问着，“连长，我会打猎，这开了春说不定山上能有点动物，要不你看？” 连长听了转过头，“弟兄们，来财说等会儿给大家抓头野猪沾沾喜气，让你们放过他，你们说说，行不行？” “不行，” “嘿，一头野猪还不行？怎么着？不够吃啊？那这样我做主了，来财，两头，给你五发子弹，打不到你就给大家洗一周的臭袜子吧” 来财想反驳，被连长的眼神给止住了，无奈的敬礼，“保证完成任务，不辜负组织信任。”“行，那你现在就去吧，吃饭前回来，需不需要人帮你啊？”“连长不用，别跟着去把猎物给我吓跑了，” 想着100多号人没一个好人，那袜子臭的人直流眼泪，都打哆嗦，拿了枪有拿了子弹就往山上去了， 在山里转悠半天，连根毛都没看见，心里直骂娘，这群人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这山里没东西，就是想我给他们洗袜子，我还偏不如了你们的意，等会儿从空间那两只黄毛子回去，想着就靠着石头坐下了， 抬头看着西斜的太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拍拍屁股起身准备回去，突然听见了动静，赶忙埋伏下来，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在放什么东西，确定了就他一个，拿着枪上了膛就出去指着他， 第44章 抓野猪抓了还立功了 “别动，举起手来，再动可就开枪了啊？”只见那人身体一抖，背着来财缓缓举起了手， 来财让他转过答话，那人却不老实的拔腿就跑，来财看他应该没有枪，就把枪收了背在背后追了过去，追了有十来分钟，来财一个飞扑给人扑倒，那人还想反抗，被来财按在地上一个手刀打晕，这才解了他的腰带，把他的手背在后面给捆起来， 又把刚才放东西的地方和他身上搜了搜，找到了几个看不懂的字条，放在上衣口袋，这是证据。等拿回去有人会破解的 看了看时间，在空间里用枪打死两只一百斤出头的野猪给放了血，又丢了内脏，用树藤绑了一头野猪，树藤的另外一头绑了在那人腰上，另外一头野猪自己扛着，用水壶给人浇醒，另外的一只手扯着那人的领子就下山了。 一路上也不理那人喊冤，只埋头赶路，连长可是要求晚饭前赶回去，看这天都快黑了也没到，气的来财转身就是一脚，把野猪放下，又把背后的枪对着他，“两个选择，麻利的走，和挨一顿毒打再麻利的走，”那人一看不说话沉默了一下，“我跟你走，” “那你麻利点，走前面，别想耍花招，不然毙了你，快走，”又走了半个小时，听见前面有人在喊他，连忙回应，这才发现全连都出来找他了， “你小子干嘛去了，没抓到不就是洗袜子吗？有必要故意躲在山上不回来吗？你小子是没事，我可是被营长给臭骂一顿”连长说着就上前拍了来财的头，就着火把仔细一看，两头野猪，还多了个提着裤子的人。 “连长，你听我解释，我打完野猪往回打算找人帮着搬的时候，看见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在树洞里放东西，我拿枪对着他让他把东西拿出来检查，他拔腿就跑，被我给逮住了，顺便让他帮忙拿野猪，我那是好一顿追啊，这才晚了。”来财又连忙把野猪交给其他战友，把上衣口袋的纸条拿出来递给连长，“连长，这是找到的证据，” 连长一听，高兴的看不见眼珠，拍拍来财的肩膀，“好样的，不出意外你要立功了，走同志们，各班长看看还有没有落在山上的，都找找，没有就回去了，” 一阵清点，人都齐了，连长高喊，“弟兄们，抬上野猪，咱们3连今天也开开荤，下山吃肉咯，”众人又呼啦啦的往山下走， 到了营地，大家分工明确，忙活着收拾野猪，来财作为当事人和连长一起去汇报情况去了，到了营长哪里说了一遍又被营长带去找团长汇报，等团长问完这才让回去， 还没到营地已经传来了肉香，三连的人专门找炊事班的要了香料，大家坐在锅边正在聊天，副连长看见连长和来财回来这才招呼大家，“拿碗排队，准备吃肉咯，”这个年代吃一顿肉不容易，当兵的吃一顿就更不容易了，大家都吃的小心仔细，骨头咬碎吸了骨髓再丢都是常态，手上碗里沾了油都得好好打扫了。 总共炖了半头野猪，一人差不多也就分个半斤，其他的都给营长送去了，至于长官们怎么弄不知道，三连的战士们吃的是满意的很，吃饱喝足围着火坐着聊天， 连长笑嘻嘻的来到来财旁边，“来财啊，你看，我让你晚饭前回来，你可是说保证完成任务的，结果怎么样？” “连长，我……” “你什么你，你就说是不是迟了” “是”来财郁闷的回答， “我也知道你遇见了特殊情况，我也理解你，但是弟兄们担心你可是二话没说打着火把一窝蜂就上山去寻你了，你不表示表示？” “连长，那山上真没东西了，我估计再去连只野鸡都打不着了，” “我知道，咱也不是不讲理的，这样弟兄们，咱们也别让来财洗一周，就一天，就今天，大家说好不好啊？” 众人私生欢呼“好，”说着就会营帐拿袜子去了，来财张着嘴伸出手挽留，被副连长给按住，连长笑嘻嘻的说着要帮副连长的给一起拿过来，一会儿，面前的洗脸盆堆了个冒尖， 来财气急败坏的说，“合着你们都给我攒在哪里呢？这谁的，都能立起来了，太臭了呕…………” 大家都在笑，只有来财在流泪，用布包住口鼻做简陋口罩用，来财端着袜子拿着火把去了河边，把火把立着插在河边，娃子用皂荚煮的水先泡了泡简单揉一揉，，那水黑的无法直视，换了皂荚水草草洗一洗就给晾了起来，再好好洗了手，洗的手指头都发皱了也感觉没洗干净，也不敢闻， 来财崩溃的回了营帐，都睡了，打呼的打呼，磨牙的磨牙，拉肚子的拉肚子，该！吃了我搞的肉就过河拆桥，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了，来财只能在心里想想过过瘾，可不敢说出来，别再给他们逮着机会了， 晴朗的夜，透过营帐的缝隙能看见天上的星星，晚风吹的树枝，绿草哗哗响，随着风一阵一阵的，这是最好的助眠曲，久违的放松席卷全身，又是一夜无梦，春天的夜最是好眠。 第二天一早正准备跑操，连长笑嘻嘻的把来财给喊走了，到了连长的营帐，“你小子立功了，那人是间谍，正在联系人准备在营地搞破坏呢，昨天半夜翻译出来，今天早上团长就给你请了功，这是三等功勋章，晚上还要开会表彰呢，加上之前立功得通知，一起开表彰会，你现在准备准备吧，你还得讲话呢？” “连长真的啊？就是我们这么多人，他们能怎么破坏，他们大部队都撤了，能有什么作为？”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抱着带走一个是一个的心态来的，就是疯子，别管他们了，你先想想自己等会儿该说些什么吧，别给我丢人啊，我得去带连队了，”连长给找了纸个笔，指了自己的位置就走了，只留下来财一个人在哪里扣脑袋。没经验啊，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啊。 第45章 表彰大会 下午的训练场格外热闹，吃了饭战士们正忙着搭台子，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都撸起袖子加油干， 这个时候的娱乐可太少了，大家都期待着今天的大会，都笑着讨论着相熟的谁谁谁干了什么立了功， 今天的表彰大会可是有文字表演的，文工团的人早就摩拳擦掌的就等着给大家好好表演了， 来财在营帐里正紧张的背着自己的稿子，不时又改动行一下，连长和三个排长回来，看见来财那个紧张的样子指着他就相互看着笑，来财本来就烦，看见他们就更烦了。“你们再打搅我背稿子，等会儿上台我就说是你们的兵，挨个点名，忘了稿子说错了话就别怪我了，也别埋冤我丢了三连的脸。” “小来财，别那么小气，你等会儿好好表现，咱们连就在讲台下面左边，副连长已带着同志们去占了位置，到时候你眼睛一扫就能看见，” 来财也不理这些二货，继续一边背一边改着稿子。天很快就黑了下来，表彰大会开始了，主持人一男一女，文工团的，拿着个大喇叭，战士们席地而坐，四月的土地受过春雨滋润有些微湿， 主持人在点名立功人员分别介绍他们的立功原因，前面的都上去完了，就剩下来财了，男主持人拿着喇叭，一脸微笑的等着掌声平息才说 “最后一个，是一个小同志，这个小同志别看年纪小，人家可不简单啊，先救了城里受伤的同志，又摸了国军进口严加看管的药品，救了许多受伤的同志，后面又人不知鬼不觉的掏了别人军营的武器，在去年年底拿出自己存的粮食救了城外的驻地的百姓和同志们， 就在昨天，在山上有抓获了妄图搞破坏的坏份子，避免了营地受到损失，你们说这个同志行不行？” “行”下面的战士哑声嘶吼，台下三连的战士们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望着前面的连长，连长也受不了的回头脱了帽子“别看我啊，看台上，老子也不知道他这么多事啊。”说着就转了头过去。 “现在，大家鼓掌，热烈欢迎咱们的小英雄，李来财同志，” 李来财看着周围热烈的反应，硬着头皮上去了，在末尾站定听见女主持人说，“现在，有请咱们文工团的同志们给他们系大红花，”一排排的文工团的人上来了，有男有女，来财前面的是个小战士，眼睛亮亮的看着李来财，这孩子估计只有一米六出头，身材瘦小，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垫着脚都戴不上，来财尴尬的笑着弯腰方便他戴，等戴好又齐齐后退给敬了礼，看着这些立功的人回了礼听着排头人的口令下去了。 “现在有请咱们的师长，张潮同志给立功的同志们颁发奖章” 随着主持人话落，现场的战士们突然就正经了起来，鼓掌也不大喊大叫了脱了帽子的戴帽子，挽起袖子的把袖子赶忙放下了，一个个挺起身子，掌声随着一位背脊挺直的中年男子走上台子面朝众人行了礼，双手下压，这才停下，，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左侧颧骨旁有道刀疤，表情严肃，气质威严脸上的刀疤给他添了一丝肃杀。 身后警卫员拿着托盘拿着奖彰按顺序排列在托盘上，张师长挨个给他们佩戴好，有整了整他们的衣服，没佩戴好一个就敬个礼，同志们也激动回礼， “同志们好啊，怎么刚才立功的同志上来有欢呼，文工团的同志上来甚至下去都有欢呼，那个卖力啊，这前边几个脸现在都是红的，怎么我上来的时候没有啊，你们这是在孤立我这个老头子嘛，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我也对咱们立功的同志说几句， 都是好样的，我张潮为你们骄傲，拿起钢枪敢打敢拼，放下钢枪咱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面对生死能挺身而出，看到不平的拔刀相助，在此，我代表组织向你们致敬，也感谢在座的各位付出，荣耀属于你们，也属于咱们整个113师，好好活着，祖国建设语言你们，把113的名头给传下去，把113的故事也传下去，”说着向台下鞠躬，引起大片掌声，等掌声平息，师长已经下去了，坐在讲台下面，身后是领导班子， 现在，咱们请英雄们发表感言，“身为中华儿女，这都是我应该的…………”“我一定不忘初心，为了祖国奋斗，…………”“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很快，大喇叭递到来财手上， “生死不过一瞬间，我怕死，所以我当时是，我得活着立这个功，很幸运的两次都没什么危险，”此话一出大家都在哄笑，但是大家都很包容这个小人，他带来的药不是救了自己，就是救了战友，大家在底下也不时传来我也怕的起哄，连领导班子也都摇头苦笑。 等大家平复，来财又继续说到，“我不怕牺牲，死在面见光明的路上，会有一起朝圣，志同道合的给我收尸，也许作为一名战士我还不太够格，作为党员不够成熟，但是我会努力向革命先辈看齐， 如果在天亮前不幸的我倒下了，请踩着我的尸体代替我去看看光明，把人民真正幸福的样子写成信烧给我，我要给我娘和我师父好好炫耀，这是我为之奋斗的世界。”说要敬了礼，把大喇叭还给了主持人，底下人安静了，谁也不知道明天牺牲的会是谁， “咱们的小英雄看来是真的怕死啊，获奖感言和遗言一样，催的人眼含热泪，”女主持人在旁边还做了个夸张哭泣的搞怪模样，让来财尴尬不已，脸蛋红的不行。刚才凉下去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底下人也开始哄笑 男主持人在旁边看着来财调侃，“看咱们小英雄的样子是不好意思了？行了，行了，都别笑了，还看不看表演了？文工团的可是快等睡着了啊？” 第46章 准备渡江 在主持人的要求下，战士们掌声欢送了台上的英雄们，又起身欢呼文工团的同志带来的节目，等大家平息坐下，主持宣布，文艺表演正式开始，热闹欢快的气氛席卷了整个营地， 师长和领导班子早就走了，今天像这样的台子，战士们可是足足搭了12个，领导们还得去其他地方讲话，从早上开始安排，一直到晚上都还在奔波于台上台下发表演讲， 战士们一看首长走了，这下子放开了，文工团的唱歌会唱的哼着唱，不会的随着周围唱的模糊混着喊，一时间，除了主持人报幕时会有片刻安静，其余时间都是大合唱， 来财卸了大红花，把两枚军功章给放到盒子找到了连队，一回来大家就上手了，摸头的也有，捏肩膀的也有，但是排屁股那个你过分了啊，别让我逮着，大家七嘴八舌的围着他吵闹，装军功彰的一时不察被连长给拿了过去，众人随着军工章的转移也转移了，围着连长都在传着打量这军功章，嘴里感叹，眼神火热，又羡慕，却没一个说酸话的， 来财被人群挤了出来，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战友无奈叹气，只能在后面大声说着别给摸坏了，然后被战友挤到一边去了， 听着周围的大合唱，看着战友们对奖章爱不释手，自顾自的去一边坐下了，看着漫天繁星，不自觉也跟着会唱的军歌小声哼唱， 晚会随着夜深气氛也更加热烈，这是最后一首歌了《我为人民抗起枪》， 【我为人民求解放，求呀求解放，】 【我为人民抗起枪，抗呀抗起枪 …………】 随着这首歌唱完，气氛来到顶点，主持人宣布了表彰大会圆满结束，战士们还在恋恋不舍，最后在几个营长和辅导员的镇压下这才在热烈讨论中回去了， 回到营房，先去找连长要回了军功章给放到空间这才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点睡意又想解个小手，最后还是咬着牙起了床，一出营帐，就看见两个忽明忽暗的两个光点，来财警惕的问，“是谁？滚出来，不然开枪了，” 连长和副连长黑着脸出来了，“你小子没屁在这里嗝楞嗓子呢？赶紧滚，小心老子削你。”来财缩了缩脖子，嘀嘀咕咕的走了，等走远了，又回头看了一下，他俩换到了亮趟一点的地方了，麻溜解了小手，又偷偷摸摸的过去准备偷听这俩在说啥，来到不远，顺着风也听到一些 “谈判不顺利，也不知道开打咱们部队分到哪里？别是江阴，听潜伏同志传来的话，江阴被休成了要塞，炮火最多，咱们连都是小伙子就怕冲动丢了命，尸体都捡不全，”副连长担忧的说着就被连长打断， “去哪里都得上，这不是还没结果吗？划江而治是不可能，如果这解放需要打一场，咱们百万雄狮没一个孬种，” “就你伟大？就你不怕牺牲？咱们这些当兵的谁怕了？就我有私心，你大连长多有觉悟啊？也不知道谁上次在石景山谁屁股挨一下，到了医院非得要流遗言的？” 连长没咋样呢，旁边偷听的来财没忍住笑了，寂静的夜空里除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就只有来财和连长二人对望，那两人脸黑着，咬着牙，“好啊，不愧是城里探听情报的，就是专业，说，听到了什么，” 来财一看情况不对，“听到一点，什么渡江，就没听见了，” 连长脸更黑了，“那你他娘的笑个什么劲，让你不说实话。”说这两人就上前抓住了来财， 副连长架住来财不让他乱动弹，连长做势要脱了他的裤子，“来财啊，还不说吗？再不说这一脱你就别想我给你穿上了啊？得让咱们巡逻的，没睡的好好看看咱们的小英雄发育的怎么样了啊？” 来财慌乱的扭着身体，企图逃离他们的魔爪却没有用，眼看越来越近，大喊“别，我说，我说，我听见要渡江，还听见连长屁股中弹要写遗言。” 连长黑了脸，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看来你是个不能保守秘密的，看来留你不得了”，来财都懵逼了，你这是让不让说啊，做人太难了， 只见连长快到跟前，来财急的不行，闭上眼张开嘴就要大喊，被连长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行，算你小子厉害，我在部队里听到这些事儿的风声得话，你小子等着提干吧，”来财眨着眼狠狠点头这才被放开， 刚恢复活动，就是狠狠的呸了两下，“连长，你上厕所洗手了吗？”被狠狠踹了一脚，“滚回去睡觉，嘴闭严了，明天早上起不来你等着吧。”来财灰溜溜的回去了，头枕着双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还在跑操呢，连以上的包括连级的干部都被叫去开会了，等回来已经是中午了，一个个的有兴奋有脸色凝重的，大家三两口吃了饭就以连为单位召集了各自的队伍， “同志们，全国解放已经到了尾声，光头一边和咱们和谈，一边修了阵地，现在更是不谈了，就要划江而治，咱们中华大地不是朝鲜，长江也不是三八线，长江以南的百姓还在受苦，这场仗现在非打不可，就问问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 “怕不怕牺牲？” “不怕” “好，中央下达命令，命我部于19晚八点前到底荻港待命，现在，是14号，现在，以班为单位回营地写遗书，会有同志给你们送达，” 战士们随着自己的班长回去了，发了纸，又给拿了笔，大家都沉默的写着，落下称呼却迟迟写不下下文，眼中饱含热泪，是对祖国统一的希望，也是对家人的愧疚。没人在信里提到自己会死，多的是提醒家人照顾好身体。 终于，轮到来财了，他的班长刘有才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三个儿子，两个跟着他参了军，大儿子刘得福死在了石景山，二儿子刘得禄在他后面，欲言又止。 第47章 留信，出发 刘得禄终究没忍住，“爹，要不你回去吧，咱弟弟还小，咱们家还需要你，老娘也在家等着呢，哥已经没了，我是咱家的老大，我去就行” 刘有才平时里总是皱着眉头趋缓了一些，“娃娃，咱可不能走啊，解放可不是一个人的事，也不是一家子的事，你担心我我知道，这场仗必须得去，以前更凶险的都过来了，放心吧” 说着给大家发了纸笔“这以前可没有让大家留信的命令，现在生活好了，咱们能有这条件都偷着乐吧，好好写，等会儿我来收” 来财拿着纸笔，思来想去还是没敢给姚月留，写给了李抗战， 【抗战吾叔 侄儿来财叩拜， 多日未见身体康健否？侄儿于今日收到军令开拔，即将转移驻地，想到以后见面不易，特写信问候。 侄儿在军营几月一切安好，但至今仍然回想当年15于四九城和大家一起的时光，各位叔伯的关心教诲常记心间，为祖国奋斗终身的誓言一刻不忘，也挂念婶子们的唠叨，当年不明其爱护之真意，现在悔之晚矣。望各位保重身体，待我回四九城还愿洗耳恭听。 馋嘴的李想，别只顾着自己吃，你个顾嘴的家伙，照顾好小成功，多寻摸点好东西给他吃，别给饿瘦了，看我回来不给你急。 另望李叔转告姚月，本是约好于四九城再会，然军令如山，不可违背，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如有心动之人出现可自行决议，待我回来，仍以姐弟相称， 最后我还有一个同窗好友，住在我家巷子95号院子中院正房，名何雨柱，还烦请转告他，把厨艺学好，等我归来时给我办一桌好菜接风洗尘。 下午便要离去，今日一别不知归期，愿回来时大家不会淡了情谊，万望各位保重身体，愿诸位生活顺遂，前程似锦！ ———1949年4月14】 写完了信来财反复确认语言有没有差漏，把信塞到了信封，第一个把信交给了班长转头去了营帐外透气， 面对战争他很忐忑，来自于和平年代的他，除了打过猎物打过靶，还没杀过人，想着乱七八糟的场面里自己会是什么样，手都有点发抖，果然族谱单开不是那么简单的，等班上人都出来，刘得禄给大家都发了一根烟， 前世今生他都不曾抽烟，如今学着周围人的模样点燃，张着嘴混着大口的空气一下吸到肺里，被呛的咳出了眼泪，引起大家哄笑， 来财也不理，缓了过来又小心尝试，慢慢能忍住咳嗽，着烟没屁股，抽起来嘴里又干又苦，抽完脑袋发晕，脸涨的发红，却也是真的有用，心情缓解了不少，至少脑袋晕着不会胡思乱想。 回到连队，大家三五一堆的坐在地上等着，连长看出了来财有情况，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旁边坐下，“怕了？” 来财扭过头去，“不怕，” 连长看看他，轻笑一声，“我当年第一次要上战场也怕，又不丢人，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第一次杀人没吐的。” 来财扭过头看看他的脸上只有追忆，没有嘲笑，点了点头，“有点吧，毕竟打的是和我一样生长在这片土地，黄皮肤，黑头的的人。” 连长沉默了一会儿，“要想不再流血打仗，只能实现统一，快了，仗就快打完了，等打完了好日子会来的。 自己缓一缓，马上等最后的那个班写完就要出发了，咱们连没出过逃兵，要走趁早打报告，”说着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了。 “我不会走的，更不会当逃兵，我要活着看到祖国统一，你可别小瞧人啊。”来财倔强又认真的看着连长郑国华，他也回头看了看来财，没说话，笑着点点头就走了， 随着最后一个班的信收了起来，连长让副连长去交把大家集合，正式下命令开始收拾行装， 大家都回了营帐，把自己的包袱和报袱一起背在背上，又去领了干粮，就出发了，解放军出发不看时间，只争取时间，大家在黄昏下出发，迈着坚定的步子前进， 走到半夜休息，天没亮就起，穿梭在大路和小道，被晨露打湿的衣服再中午的太阳下晒干，没人抱怨也没人掉队， 连长不时在旁边大气加油，走了两天，到了一条河边暂时休息吃点东西， 走了两天的来财就摸到连长旁边，“连长，这都两天了，还得多久啊？” “这才哪到哪儿啊？走的快还得两天呢，这就不行了？”连长一脸嫌弃的看着来财。 “不行？男人就不能说不行，我行着呢，你才不行呢，”来财气急败坏的说着，转身就走，引起周围善意的笑，过了一会又回来，“连长，你说我写的信多久能交到人手里？” 连长嚼着干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组织给你送信一准能送到，你管他那天到，你还想着能给你回信啊？真是没话你也可以闭嘴，哪有那么多功夫搭理你，你有事没？还是怕了？” “不怕，就是想你和我讲讲现场是什么样的？”来财不好意思的笑着。 “去，去，去，你小子吃太饱了吧，那现场有什么好讲的，反正你记住，大炮一响就找掩体趴下，冲锋号一响，就冲，你越不怕子弹越是躲着你走，等你活下来就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了，”说完坐着给了来财一脚，踹开他后也不管他了，专心吃着干粮， 来财嘀嘀咕咕的走了，去找他班长说说话，也没发现郑国华红了眼，自参加抗战以来，他无数战友死在了冲锋的路上，三连除了他都换了好几次人了，他说不出口，看着年轻的面孔也不忍心说出口，只能以插科打诨的方式糊弄， 他是连长，他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更别说他是带着100多号人一起去，责任挑在肩上才知道重大，旁的看着永远体会不到。眼看着天色不早，众人又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出营地看见王德兴王营长，手里拿着一把长枪，“来财，我们营接到的任务是驻守北平，这把枪是你当年被扣下的那一把，你拿去吧，我是没机会帮你把子蛋打向敌人了，老了，准备转业了，只能你自己来了。”说着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走了。 第48章 大战前的宁静 来财有的欲生欲死中时间过去了，终于在19号下午到达了目的地， 前面几公里就是长江，大家按照指示在周围驻扎收集船只，或者准备木筏，做好战斗准备， 周围的百姓一听需要借船过江，南下解放，不仅拿出了自家的渔船，甚至愿意亲自上船摆渡，没多久就收集了大量的渔船，许多船工也 这渔船现在还不能用，战士们为了适应作战需要，解放军对征集来的民船进行了改造。在船上安装了一些简单的防护设施，如在船头和船舷加装木板、沙袋等，以减少敌人火力对船只和战士的伤害。同时，还对部分船只进行了加固和维修，确保其在江面上能够安全行驶。 在一些有条件的地方，解放军还组织力量建造了一些新船。这些新船有的是根据实际作战需求专门设计的，具有更好的性能和适应性。不过，由于时间紧迫，建造新船的数量相对有限。来财他们是用不上了。 四月19号夜里，肃杀的风吹过营地，大战将起，夜里的巡逻都在格外小心翼翼，大家都等着最后的消息，临到头倒是没人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在这江面上， 看着百姓们拿出自家吃饭的船来让解放军渡江，甚至不惜性命也要上船助一臂之力，到了关键时刻万没有退缩的道理， 来财正缠这班长爷俩给讲打起仗来是什么样，没有篝火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两人只是沉默着，像是受不了来财一直追问，刘得禄开口了，“我给你讲，你安静听着，就给你讲讲石景山吧，我哥就死在哪里， 咱们打了一天一夜，小号手倒下就换个人替上，冲锋号没怎么停过，那群白狗子拿着大炮，在山上用机枪扫射，没人退下来，受了伤咬着牙往上去，爬也得多爬二里地，运气不好的被炮打在身边，打完仗收拾的时候尸体都是一块一块的，找不全，也分不清。 我哥就是小号手，他被山上的狙击手给瞄了，就一下，打在胸口就起不来了，我去拉他回来，嘴里吐者血沫张嘴说不出话，连个遗言都说不出来，瞪着眼睛去的， 打仗是会死人的，可是这仗不打，祖国怎么统一？北平怎么解放？我接过我哥的小号，我现在是咱们连的小号手，听见号响别管其他，只管冲，看见敌人也别慌，只管用手里的家伙招呼，” 话落，一时间周围有些安静，刘有才嘶哑的声音传来，“怎么，你不是要听？怕了？” “没，问到你们的伤心事了，不好意思。” “我哥是光荣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国家统一，他看不到的，我替他去看看？” “嗯，好好活着，”这大战当前来财也说不出安慰的话，用手摸着枪托上自己用小刀刻下的‘天下为公’愣愣出声， 来财之前看着城外难民的艰难，又听过战争的艰苦，想到前世的美好生活，为自己之前的质疑感到可笑，民心可用，军心稳定，我不成功谁成功， 回到安静的班上，来财坐下来“不就是打仗吗？死了上光荣碑，活着以后给儿孙吹牛逼，谁要是拖后腿，我活着一定给你传出去，妈的，爷们儿也是豁出去了。” 班上传出一阵低笑，“毛都没长齐呢，还爷们儿，你别拖后腿就行，” “行，来财，是个有蓝子的，我还怕你当逃兵呢，”………… “行了，也不早了，咱们今天没有守夜任务，大家都早点睡，” 第二天大家是被冻醒的，天上有些漂小雨，看着周围的人都在默不作声的擦着枪，给枪打上油， 来财从空间拿出了一些干粮分给大家，来财也想通了，他有空间，实在不行就躲在空间，这场战役终究会胜利，不只是以前学习的历史，也是自己观察得出的分析， 连长红着眼回到了连队，他昨晚在团部等了一晚上的消息，连以上的军官一个个都是这个模样，“弟兄们，这场仗非打不可了，大家都收拾收拾，天擦黑就往江边走去，现在珍惜时间做准备，该休息的休息，该检查枪的都仔细检查，好了，解散，等候通知。” 命令一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像是生怕光头投降，搅合了大家立功的机会，大家都纷纷做起自己的准备， 来财也拿着干粮在旁边吃着，想着晚上一定大发神威，咱们的面板可不是白拿的，狩猎来到6级，给加了6点体质，这两年的长身体和锻炼，再加上长时间喝生命泉水，体质来到25， 按照估算正常人最大到10，一般在八九就是顶好的，来财这身体素质那是杠杠的。 大家在静默中等到傍晚，拿上东西就出发了，到了江边，对面就是荻港，那边潜伏的同志下午传回了具体消息和布防图，同时也联系到了游击队的同志，会配合主力部队过江， 按照约定，6点他们会剪断对面的电话线，切断对面的指挥，在枪声打响后，然后点燃篝火，让篝火也指引炮兵炮击压制对面阻击火力，同时他们也适当的利用游击战吸引对面的注意。 到了7点半，看着对面的巡逻，大家小心的登船了，来财在船上一只手握着枪背靠掩体坐着，另外一只手握着无事牌，“王老头，你没看见的今天我就替你去看看。” 闭着眼，大家都在争分夺秒的休息，周围传来的呼吸声音很重，他们三连是先头部队，船不足以让所有人一起过，需要船工渔民来回运几趟，大家都很紧张。 沉默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命令下达，做好准备8点准时出发，开始抢滩，层层的命令下达，小船出发了，大家翻身趴在颜体上，尽可能用掩体遮住自己， 江面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和大家的呼吸，看着对面的探照灯不时扫过水面，大家都握紧了各自手里的枪，默默瞄准着等会儿开火要击毙的目标， 第49章 战斗打响 渔船还没到一半，前面划得快的被发现了，只听见对面防空警报一拉，探照灯纷纷转了方向向江面照来， 随着警报一响，战斗开始了，来财和两个战友也纷纷开枪，来财一枪打爆了照着这边的探照灯，两个战友也一人打爆一个，这是他们商量好的， 对面军官一看隔着几百米一枪打爆了探照灯还是在水里，也不出来蹦跶了，回到指挥部求援发现根本打不通电话，没办法，派人抢修，自己则躲起来让手下传递情况和命令， 来财在船上专门瞄准带着军官帽的打，引的周围的敌人对着这边疯狂扫射，船周围都是激起的水花， 来财把头埋在船头的沙袋下面，耳边尽是枪炮声和子弹的呼啸，不由得心跳加速，又刺激又害怕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他现在只想大吼大叫，脸上涨的通红， 等对面针对的枪口少了，正打算直起腰狠狠回击的来财脸上溅到一缕温热，一声扑通落水声，甚至没有惨叫传来，他的战友在身旁被爆头了， 来财愣愣的看着战友落水的地方，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去船边打算把人捞上来，来到船边四下望去，水面波纹四起，在夜色里水面反射着灯光和岸边的场景，水下漆黑，人落下水根本看不到在哪，能看见的只有漂浮着冒出水面的衣服或者包袱的一角， 这江面漂浮的一角何止上百，光是周围就不下几十，前面的船冒着炮火不时沉没，后面的船还在源源不断的出发，来财有些绝望的嘶吼，像在发泄心中的不甘，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身后巨力把来财拉回了小船，是另外一个战友，“你不要命了？他中弹掉下了船，活着后面的船会带上他，死了还等着咱们收尸呢，新兵蛋子一个，就会拖后退，” 来财在公事下坐着回想，想着想着又趴到船弦处呕吐，他忘不了鲜血打在脸上的感觉，忘不了江面漂浮的尸体，在船上一晃荡，吐的嘴唇都在发白， 把头收回船里，看着四周的战友还在努力压制对面的火力，不时有人中弹掉下船，努力稳住心神继续开始战斗， 解放军的船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后面来，可始终过不了江面的四分之三，一出头就被重机枪给扫沉，那重机枪在碉堡里，步枪打不透，反而打他会被重点扫射，一时间战况焦灼， 突然，岸边有了火星，在移动，是游击队的，他们麻利的拿着汽油点在敌人战线四周点起了火，从对岸看能发现，他们中间包围的是敌人的阵地， 身后岸边的炮兵正着急呢，现在有了打击地点，也不怕浪费炮弹，三轮齐发，打完换位置又是三轮齐发，打了4仑才暂时停歇，解放军也趁着国军不敢冒头，冲上了岸，把船上的沙袋搬下船就地开始和敌人鏖战，为后面的同志渡江创造条件， 来财和战友在船工的帮助下卸了沙袋，来不及占位置布置，就地隐藏身形，二人火力交叉掩护下安全送走了船工，让他去送对岸的其他人， 周围都是下了船的零星几个地方还有子弹打出，，准确来说，他们没有上岸，小腿一半还在水里泡着， 上了岸根本分不清是那个连队的，大家也有默契的相互配合，看着对面子弹不要钱的打出，遭受比水面上凶猛几倍的火力压制，打得艰难， 对面的炮炸响在周围水面，震的来财耳朵嗡嗡作响，碉堡的机枪不停歇的宣泄着对面的恐惧，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不敢冒头，而且大家快没子弹了， 给身旁战友递了一把子弹，看着对方不解的看着自己，扯这喉咙解释，刚才摸尸体摸到的，对方点点头继续回击， 身后的战友在不断赶来，这岸边算是稳住了，可碉堡不炸根本没办法前进，枪打不透，炮也看不到位置只能人肉去炸， 背靠沙袋，来财在做着自己的思想准备，回头就看见旁边一个人拿着几个手雷就去了，微弱的火光不足以让人看清楚他的脸，却足以让敌人看清楚他的位置和动作， 只跑出三五步就被打成了塞子，无力倒下，刚一倒下，他身后就有人来捡起，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就如此接力了好几个人才炸掉一个碉堡， 战士们把手雷栓在一起引爆，怕炸不掉，硬是从洞口塞进去，用身体挡在洞口，不给里面的人任何机会，最后一个捡起这束炸药包的人和碉堡里的同归于尽但是这碉堡可有许多， 来财恨得牙痒，突然来财腰间的手雷被拿走，是同船的战友，一人两个总共4个手雷，被他收好，他指了指前面的碉堡，示意自己去炸，让来财掩护， 来财双眼喊泪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把他拉过来在他耳边喊着，“我掩护你，你如果牺牲了我会接替你炸了它。”那人被泥土沾染的漆黑的脸笑了笑，点了点头，比了个大拇指，黑夜里看的最清楚的是他的牙，不算白，却格外发亮， 那人拍了拍来财的肩膀，拿着枪，背着炸弹就去了，猫这腰在一个个坑洞里转移，来财用出了生平最快的手速拉动枪栓，打空弹夹又迅速压上起身继续，不说百发百中也能中个十之七八，附近的战友差异的看着他，对面的国军也格外恨他，一时间无数子弹落在阵地上，给那同志分担了大半风险， 眼看着要到碉堡，那人还是不幸被发行了，他大腿中了一枪，正好倒在弹坑里，来财看的心急如焚，冲出去两步又被火力压回了阵地，只好借着周围的阵地转移前进， 十几分钟也没前进几米，来财等得，战友等不得了，大腿受伤很危险，止不住血，截肢算好的，丢了命的大有人在，来财在阵地咬着牙听外面的枪声，感觉少了一点，找了方向，咪着眼角冲，他想起连长说过，“你越不怕，子弹越躲着你走，”他不敢停，他怕一旦迈了一步犹豫的步子自己就会退缩。 第50章 炸碉堡，战后 来财跑了一路，感觉手上疼了一下也不敢停下检查，直直的躲在战友倒下的弹坑里，开始查看他的情况， 那人喘气声粗重，用衣服绑在腿上，看见有人进来就是一惊，赶忙找枪，来财赶忙过去制住他还挨了一个拐子打在胸口，终于，那人这才看清是自己人，又躺了下去放松的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指了指旁边的炸药包。 来财捡起炸药包就爬在弹坑里探出头查看情况，刚抬头就去一梭子子弹打在了前头，还好反应快相信第六感缩的及时，缓了一下准备第二次试探，肩膀被拍了拍， 那战友瘸着到了身边，指了指旁边，又指了指自己，有指着来财和碉堡，他要出去吸引火力，不等来财阻止，他甩开来财拉着得手笑着拿着枪出去了，一瘸一拐的没跑多远就再次中弹，却没有倒下，来财含着泪冲向了碉堡， 到了碉堡底下，拉开了炸药，数了一二给塞到了射击孔里趴下，冲击波把他震的头脑发晕，下意识看向刚才战友的位置，他早已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也不知道晕了多久，突然，一声响亮的小号响起，四下是冲啊的喊杀声，来财醒了过来，他记得刘得禄说过，冲锋号一响，听到的都得冲锋，四下找自己的枪，枪托已经坏了，在周围阵地捡了一把就跟着大部队冲锋， 他只觉得左手手臂摆动就疼，大腿外侧也火辣辣的，这些疼痛随着行动渐渐淡了，冲锋过去，一路都是国军残兵，不是投降，就去逃跑， 天将亮，来财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还跟着大部队，今天的冲锋让解放军成功抢滩，敌人的阵地可不止这里，可是他没力气了，被地上杂乱的子弹箱子绊倒又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前只听到了周围人在喊卫生员，眼前就黑了下去， 再醒来已经是不知道过去几天，只知道是下午，在营帐里醒来，大腿和左手缠着绷带，动一下都疼的人呲牙咧嘴，周围的战友看他如此都在笑他， “小子，有那么疼吗？咱们这可是轻伤区，人真正疼的可在另外的地方呢。” 来财看着周围有吊着胳膊的或者腿的，有包着头的，还有的整个人哪哪儿都是绷带的，和自己一比，好像看起来都比自己严重，有些尴尬，“你这断胳膊断腿的也算轻伤？再说了，我受的可是内伤，咱可是零距离炸了一个碉堡，我喊疼怎么了？” “哟，你小子可以啊，炸了碉堡还能活，别是吹牛吧，有人看见吗？” “怎么没人看见，我可是第一批登陆吸引火力的，不是因为受了内伤昏迷了，我指定能跟着部队冲到最后，你不行吧，短腿那个？” 营房一阵哄笑传出来，引起护士的怒骂，小小的一个人站在门口，指着那群兵油子骂得他们不敢抬头，来财还在偷笑，正好被看见了，那护士也不骂了，“哼，你就得意吧，我收拾不了你，有人能收拾你，等着吧，” 来财也不回话，心里盘算正好省的我再去叫连长过来卖卖惨，没一会儿，营帐被掀开了，打头的连长，正打算诉苦，后面还跟着姚月， 表情僵住了，正打算吐出嘴得卖惨在嘴里转了一个圈就变了，“连长，我没事，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姚月，你怎么再这里，我晕了多久，这是回四九城了？” “呸，我还亲自来看你，美得你，刚才护士来找我告状了，你小子受了伤还不老实，这个是你这个营帐换的护士，你们也就是遇见来财有个相好的，愿意和别人换过来照顾他，你们再给忍气走了，你们就等着老子亲自照顾你吧，”说完就走了， 它还有许多事，光清点损失和战利品就不是一个小工程，不过看着来财有力气折腾的样子也为他开心， 三连牺牲了大半，几个班长都没了了，整个三连能站着的也没几个，身上多少挂着伤，他也是子弹擦着腰间过去，索性只伤到皮肉，不然多半也得躺了。 来财在病床正尴尬呢，看见姚月红着眼睛瞪着自己，“姚月同志，你可别哭啊，我可没欺负你，大家都能作证啊”转头向周围看去，人家可听说了，这俩人是两口子，一个个的都躺了下去，转过身背对着二人， “姚月，你怎么来前线了，你不是在四九城医院吗？我这也是昏迷到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别介意啊，” 姚月看着她，“你有话对我说让李叔转达算什么意思？我来就去问问你，你到底怎么想的？”来财尴尬的说不出话，赶忙下床拉着她出了营帐，“你听我解释嘛，都怪连长，他吓我，说上了现场生死就不由命了，我怕我死了万一你给我守一辈子，孤孤单单的多可怜啊，” “你没资格替我考虑，我来就想问个答案，你娶不娶我，我的同事，家人，长辈都认可你了，你不娶我就离开四九城，咱俩一辈子别见了。”姚月固执的问着，眼神一直牢牢盯着来财， 来财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要看姚月留着泪要走，伸出手拉住她就大喊，“娶，我娶，我做梦都想娶你，”这下姚月红着眼睛不敢看来财了，狠狠揪金他一下，让他小声一点。 等了一会儿，听周围没什么动静，松了一口气，来财郑重的问，“我娶你，你在四九城等着我，我回来就娶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是一个兵，我要听指挥，再说了，我可是要成为英雄的，等我成了你心中的英雄那样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 姚月抬头看着来财，“这次说准了？” “说准了！” “不变了？” “不变了！” “那拉勾盖章。” “别幼稚了姚月同志， 好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行了吧？” “嗯，快回病房吧，你需要多休息。” 第51章 养伤，归队 来财是一个人回的病房，姚月还有其他的病房要照看，俩人腻歪的到了来财的病房营帐口，互说再见，都不想先走， 姚月脸皮又变薄了，完全没有刚才质问来财的样子了，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大家都好奇的看了看他俩再离开，姚月受不了给人直接推了进去就跑开了， 来财一个踉跄进了营房，还回头对着姚月的背影大喊小心，别摔了，看着人走远了这才回去， 一回头就看见几个病友调侃的看着他，“哟，你小子和你相好的感情不错嘛，还慢点，别摔了，咦～肉麻死了。” 来财爆囧，但是也不服气，“你们懂什么，我俩这是自由恋爱，她原本在四九城当护士的，不放心我这才来的，你们几个兵油子，知道什么是爱情吗？懒得和你们说，” 来财躺在病床上回想着上次的战斗，越想越后悔，要知道当初爆炸之前就该躲在空间的，场面那么乱也没人能管他怎么样了，感受全身的疼痛，能接受，却哪哪儿都疼，来财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呆在营房没几天就被赶出来了，前线还有伤兵被送过来，来财本来也只是皮外伤，没伤筋动骨的，绷带也取了，看着已经结痂的地方，痒痒的，这体质二十五就是身体好，恢复快。 来财这几天总在傍晚休息的时候去找姚月，从空间拿出之前准备的一些好菜给姚月补补身体，现在战时，护士不够用，她们是报名来支援的，分批的来，下一批来了，上一批走，得保证城市里能有护士， 来财看着姚月这才就好就熬的煞白的脸担心，每天给她准备生命泉水，二人也每天傍晚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吃饭，远处的夕阳撒落平原，一望无际的都是金色，俩人说说笑笑的在一起吃饭，看着远方互相依偎着休息，只觉得这边风景独好。 又过了几天，来财伤也好利索了，明天，他打算归队了，今天来和姚月告别，俩人正吃喝说笑，来财看着姚月开心的脸心底无比不舍，“月月，我要归队了，” 开心的氛围戛然而止，姚月的笑脸也无影无踪，低下头，“什么时候？”来财摸摸头看着远方，“明天，我的伤好利索了，我的战友还在前面等我，” “好，照顾好自己，”姚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肯定会的，我还要回来娶你，等你回四九城了记得去我家打扫照看一下，这是我家钥匙，在南锣鼓巷107号，别忘了，我们一定很快就能打完这场解放战争，到时候让我们的孩子有更光明的未来。”来财说着孩子还看向姚月， 姚月红透的脸抬起，白了他一眼，看着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狡黠一笑，“早着呢，等你成了英雄活着回来再说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来财脸色一苦，轻拍自己的嘴，“都怪这破嘴没个把门的，那个，月月啊，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得回去了，拜拜”姚月开开心心的走了，走了几步怕这个莽撞的家伙真为了做英雄不要命，又回头看着那个呆楞看着自己的家伙“欸，听我说，从你给营地送药的时候，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了，或者回来。”没有挥手，这次转身走的速度甚至更快了， 来财还在回味刚才的话，脸上藏不住的傻笑，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拾饭盒往营帐走去， 营房里一看这小子一脸猪哥相就烦，咱们出生入死受了伤人护士急匆匆的看一眼就走，这小子对象就是护士，每次换药那个小心劲儿，看着就腻歪，本来就对区别对待不爽，这小子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真是欠揍， 大家都知道他明天要走了，能动弹的几个互相给了眼神，都下床把他围了起来，等来财发现已经被包围了。 “你们几个要干嘛？上厕所还要这么多人一起去啊？” 几人皮笑肉不笑的“听说你明天要归队了，咱们给你好好欢送欢送。”就这样，来财被人给按住，摸头的摸头，拿鞋子抽屁股的更是不留手，连断腿的都一蹦一跳的过来给了他两下， 一切平息下了，来财头发乱的像鸡窝，屁股上几个脚印，大小各不相同，等他站起来拍拍灰又整了整头发，一脸幽怨的看着众人，“好啊，群殴是吧？输不起你们这群小垃圾，爷们看你们是伤员不和你们计较，等着吧，我会给护士打招呼的，让她们好好照顾照顾你们的，”来财咬着牙在照顾上加重语气。 “行，爷们儿，你厉害，但是你现在可还在营帐呢，明天才走，现在说狠话，你小子真是头子，弟兄们，还等什么呢，按住，今天挠他痒痒得给他整服了。” 来财慌了，他现在能跑，晚上呢？他得回来睡觉，明天归队不睡可不行，晚上在被偷袭了，连忙举起双手“别，各位好汉，服了，我说的屁话，明天小弟归队，别折腾我了，” 大家这才放过他，“行，你小子算你怂的快，放过你了，年轻就是好啊，受了伤半个月就能归队，咱们这些老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去了。” 来财看着他断了手又没被截肢，“断个手还接上了，肯定没问题，怎么就没有机会再去了？”那人笑骂，“滚一边去，我的伤我不知道吗？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等我好了归队，这场仗早就打完了个屁的，” 来财翻了一个白眼，“得，您还是躺着吧，我也准备休息了。” 睡在病床上，周围此起彼伏的咕噜，来财在想着今天姚月说自己是英雄，不时低声傻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做了一个美梦， 也就是这个时代里，在前世十六七岁只能算早恋，会被家长严厉打击的，虽然来财有40多岁的灵魂，可他感觉他的现在就是一个十六的孩子，重返青春年少的性格，应该是这具身体带来的影响。 反正他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幼稚的人的。 第52章 正式归队 清早，来财小心的收拾好自己的行装，准备偷偷的离开，出了营帐想了想又放下包袱，回去默默给大家敬了一个礼这才头也不回的准备走了。 掀起营帐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咳嗽，“呃哼，小子，活着回来。”然后大家都有默契的对他说着“活着回来，” 大家都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侧身睡着一动不动，来财回头看去仿佛刚才是幻听一样，可他确定不是幻听，点点头，轻声回了个“嗯”就走了， 又在营地找了一会儿，在平时二人相约吃饭的地方看到姚月，“我走了，等我回来，” 姚月只迈着头回答“嗯，” 来财努力笑了笑，“别这样，我又不是非得死，你就耐心等我回来。” 姚月抬头，红红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我等你，活着回来，” 来财笑了笑，“好，我走了。”说着就转身挥手，不敢再看佳人的眼眸，生怕自己当了逃兵， 坐上运送物资的顺风车，在车上久久不能平复，那司机看他的样子也是个好奇的，主动搭话，“哟，小伙子，这是怎么了，你这状态可不对吧。” 来财听着问话，笑了笑，“没事，师傅，就是有点舍不得，我未来媳妇儿还在这里当护士呢，有点担心他。” “同志，媳妇儿是护士啊，护士好啊，救死扶伤的，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多半也就好看，舍不得也是正常， 但是我得批评你了啊，你这个状态可不对啊，心不在焉的，咱们这个车是去前线的，为了全国解放去的，你也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了，别在现场上晃神受了伤，再严重一点丢了命，不是让人白等， 行了，收收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活着回来吧，” “诶，听你的，师父，咱们还要多久能到，这车坐着晃的很，想吐，”来财不想多说转移了话题，那司机也是没察觉， “早着呢，8点出发，现在才10点不到，最快得11点半吧，想吐就打开窗户，闭着眼休息，实在想吐就把头伸出去，千万别吐在我车里了，”说着就给来财指了指一个握把，“顺时针摇是起来，逆时针摇是放下，开多大自己看着来，” 来财把窗户降下一半，头枕在窗边，没一会就疼的受不了，这路太烂，颠的人头直往上撞，没法，叹口气还是坐好吧，至少头不疼， 那司机一看来财叹气就知道怎么回事，笑着给他递了一根烟，自己又点燃一根，把火柴扔给来财， 来财躲着身子，用手护着火也点燃了，没有第一次那种无比呛人的感觉，这次只觉得喉咙有点痒，但是能忍住，但是多抽两口还是没忍住咳嗽了一阵。 司机看了看他，“这是刚学会没多久啊？那你得慢慢来，小口抽，这大前门是没屁股的，劲大，抽大口了满嘴的烟叶子，你们这些小年轻大多都抽不惯，我也舍不得买有烟屁股的，都是别人给的，也没抽过几次，确实好抽多了。” 来财点点头，“会好的，等解放了，我一定请你抽有烟屁股的，说不定到时候所有烟都有烟屁股，你还看不上我请的了呢，” 那司机笑了，“那可太好了，就是价别太贵，不然还不如我这大前门呢，既实惠又解乏，跟你这些小年轻说不着，你们爱面子，我这种老头心里想的是养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多数的司机讲，来财默默听着，旅途也算愉快，在来财被颠的五迷三道之前，终于到了， 来财下了车，也来不及挑地方了，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就开始吐，在车上还好，下了车冷风一吹，反胃的感觉是真压不住了， 等吐完直起身子就看到一个水壶堤了过来，是副连长，来财笑着接过去，倒了水在嘴里涮涮给吐了，又倒了一大口给喝下，“副连长，你怎么在这里？专门迎接我啊？” 副连长抢过水壶给拧上盖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美得你？还迎接，我来分物资的，分完准备走就看你在旁边吐，吐完没？吐完给盖盖就走，坐个车还晕车，看你那个窝囊样，” “吐完了，这也不能怪我，这路上太颠了，你等等我啊”说着就去借一把铁锹给盖了，又把铁锹还了，这才跟着副连长走了， 到了连队，大家正在列队，来财赶忙过去“报告，伤病李来财伤愈归来，请求入队，”大家看见他都笑了，郑国华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体不错嘛，给炸晕了这才几天就好了，归队吧，” 去到队伍末尾站好，“好了，同志们，我再从头简单说一遍，这次咱们要去清缴一群溃兵，在离我们30里的山上做了匪，今天，大家检查枪械，补齐物资，明天早上咱们就出发，行了，解散吧，来财，过来一下，” 来财跟着郑连长去了营帐，郑国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李来财，“你班长刘有才牺牲了，儿子刘得禄伤着了眼睛，没瞎到也差不多了，估计伤好了就专业了，你们班加上你还有五个，现在组织经过讨论任命你做班长，有没有信心做好？” 来财听着老班长牺牲，儿子伤退，情绪不高，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大声喊着，“我有，” 又看着连长，试探的问，“就是这一个班不会只有我们五个吧？” “你小子，行，我给你补齐，你的枪也给你换成好的，苏联来的新装备，波波沙，那家伙火力才猛，行了吧？” 来财有些不好意思了，“连长，你真是太懂我了，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子弹可不能给少了啊，不够过瘾的， 还有就是那把损坏的枪能不能给我，我想就这做纪念。” 连长看了看他，“给你，别再和我讨价还价的了，去把你班上的人集合起来认识认识，你小子，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你就等着吧。” 来财站直身体，敬礼同时大声回道，“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信任。”说完笑着走了，迫不及待的要去看自己管理的队伍。 第53章 整队，清理溃兵。 来财回到营帐，放下东西，就看到两个同班的，“林东，郭富强，说个事，刚刚连长任命我当咱们班的班长，帮我喊齐咱们班的，咱们认识一下，别到时候分不清那就丢人丢大了。” 这俩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是，来财班长，笑着去叫人了” 没一会儿大家都来了，有六个补充的兵，来财让大家相互介绍，又立规矩， “咱们也认识了，以后就是战友了，一个灶里吃饭的，希望大家好好相处，战场下我们就朋友相处，有需要帮忙吱声，战场上我希望能听指挥，现在不服的也别憋着，提出来咱们比比，过了这一茬再说不服别怪我给你退回去了啊，” 新兵还好，没什么意见，老兵可就不服了，林东直接一步踏出，“报告，我不服，申请比试，” “好，比什么吧，体能？格斗？枪法？随你！”来财也是不虚， “就比格斗，”说着周围人就给让出了场地，“好就比格斗，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林东和来财相对而立，郭富强冲当裁判，一声开始，二人就出手了，林东直接冲了过来想缠住来财，被躲了过去，来财回身就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给他踹了个前扑， 林东爬起来又打算和来财角力，到近前了来财也不愿意躲了，在他看来，林东慢吞吞的，也不愿意耽误时间，二人就抱在一起，林东尝试几次想靠着技巧给来财掀翻，结果人一动不动，有些傻眼。 来财也不玩了，两手抓肩膀，把腿放在他腿后，一用力就给人甩翻，眼看林东还不服，爬起来还要比， 来财直接冲过去，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打的他直吐酸水，问他服不服也不回话，来财直接给他举了起来，林东一米七出头，一百二十多斤，对来财来说只能算小意思， 却吓得林东直扑腾，“服了服了，班长，我服了，快放我下来。”周围人都在哄笑，可一个个心里都害怕，一百多斤直接举起来丢，自己这身板可经不起摔打， 来财听他说服了，就给放下了，整个人脸不红，气不喘，好歹体质25，他自己尝试过，扛着二百来斤的野猪下山一点问题没有。 “服了？以后不听指挥别怪我下狠手了啊？行了归队吧， 还有没有不服的？”来财扫过众人的脸，没人再站出来，“行，没人不服那就解散吧，等到时候不听指挥就知道我怎么收拾人了，大家去检查枪械，老兵多帮帮新来的，等忙完过来找我，” 解散了队伍，来财去了营地外一趟，再回来手里提着三只野鸡，从空间拿出来的，每一只都膘肥体壮的每只都四斤出头，一路上大家都看着这野鸡流口水， 来财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下回了营地，正在打理这野鸡呢，连长来了，“你小子每个消停是吧？才做了班长谁允许你出营地打猎的？” 来财讨好的笑笑，“连长，这不是班里人太缺油水了，下午比试那么一点力气能干嘛，伟人说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就寻思给大家补补，明天行动也有力气。” “看你小子坏的流水，这次还拿同志们当借口，你也别说了，我拿两只走，可不是我吃啊，我可是拿去给你擦屁股的，你小子别不识好歹啊。”说着拿了两只收拾好的，提在手里掂了掂，“行啊，处理好还有一只最少还有三斤多，你小子琢磨猎物的法子不错啊，也别送了，走了。” 来财张了张嘴看着郑国兴大摇大摆的走了，这事儿是他没理，失算了，没办法，又悄悄摸摸拿了一只风干的野鸡出来，混着新鲜的宰成小块， 又去后勤摸了两个萝卜，给炖了一锅汤，让班里的人领了窝头回来喝鸡汤，一人给分了满满一大碗，大家都感激的看着他，一个大棒一个红枣，下午立了规矩，晚上请大家吃肉，大家应该不能埋冤我了吧。 自己盛了一碗回营帐吃去了，走的时候让他们吃完收拾好。等林东他们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的打着嗝坐下就不愿意动弹了，这几人给鸡汤掺水混了个肚圆，结果就是晚上一趟一趟的起夜，但是没人拉肚子，好歹用的生命泉水给炖的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号准时响起，来财在医院呆了半个月，突然听号就起还有些不习惯，不过也没赖床，好歹是个班长了，迅速起身，把行囊打包背上，等着班上的成员一起去集合了， 郑国兴战在连队前面，等人齐了好抓迟到呢，结果就是大家都没给他机会， 他在前面清了清嗓子，“弟兄们，咱们今天的任务是清理溃兵，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好，今天不拉练了，各个班长过来把干粮发了，然后咱们就跑步前进当拉练了。” 大家迅速动作，然后出发，嘿咻嘿咻的跑到太阳升起，约莫九点这才原地休整吃干粮。 休息时，来财班上的一个新兵坐在来财身边，“班长，你给我们讲讲战场什么样，再给我说点保命的秘籍呗！” 来财呆愣的看着他嬉笑的脸说不出话，此时此刻亦如彼时彼刻，渡江前他也是如此嬉皮笑脸的问班长，那新兵看他愣住就推了推他， “哦，好，保命秘诀是吧？冲锋号一响就冲，你越不怕子弹越是躲着你打，等你活下来就知道战场什么样了”那新兵也嘀嘀咕咕的走了， 来财看着红了眼眶，一批又一批的人前赴后继，如今他感受到了传承，也理解了如今做的一切，无上光荣， 五月的天说变就变，上午还是好好地，中午到了位置天就阴了，也不拖拉，连长让一排长带着人去山上看看情况， 等了大半个小时一排长回来报告“山上约莫有100人，只有一条路能上去，对面没炮，巡逻也只有5个人，没发现换班时间，” 这只有强攻估计得损失不小，没办法，只好派出人继续探查，其余人原地休整，等晚上看有没有机会， 第54章 夜半行动 众人在周围休整，等着山上的同志传来消息，新兵摩拳擦掌，不时抬起枪对着周围没人地方瞄准，老兵看着也不阻止，只是一味的擦枪抹油， 大家没等来侦查的同志，等来了一场雨，五月的阴雨如发丝一般，给山林带来雾气，在树林里本就潮湿，这下子更是觉得身上腻歪的不行，周围没有山洞，也不敢搭帐篷惹起敌人的警惕，万一因此让对面有了防备徒添伤亡。 来财检查好了枪，就去到一边看远处，说是远处，其实就是旁边的一座小山，那山里偶尔会传来两声鸟啼，树叶上汇聚落下的雨滴惊起两只在树枝下躲雨的麻雀。 不时看看山上的动静，不时擦枪，按住自己班里浮躁的热血人，挨个教他们怎么检察枪，那些地方语言上油， 这场雨一直下到日落西山，大家的衣服都湿的透透的，那群新兵早就被雨浇灭了心中的火，现在，他们只想要现实的火能烤干衣服。 天黑透了，山上的同志下来了一个，“连长，今天下了雨，对面的巡逻撤了大半，下午他们也不巡逻了，就在营地里生了火喝酒驱寒呢，现在就每个方向还有俩人在站岗，其他的都睡了。” “去他的，这群人还真会享受，我老郑在底下淋雨，他在上边喝酒驱寒，马上集合大家，都给你上去，必须狠狠干他们一下，” 副连长去通知了，大家一听准备行动也迅速集合，新兵更是高兴的咧嘴笑， 郑国兴压着声音说“同志们，轻装上阵，除了武器弹药，其他的都丢在原地，用帐篷布盖着，等咱们回来拿，咱们现在全体静默，偷摸上山，大家动起来。” 很快，只带了武器的众人再次集合出发，在侦察战士带路下很快就到了溃兵的营地，站岗的已经靠着树昏昏欲睡， 连长随即喊来来财，“你小子昨天还在比武，看见那两个站岗的没？立威的机会来了，有没有信心，” 来财看两人隔了有二十步左右，又看看连长递过来的刺刀，“保证完成任务，”把背上的枪递给郑国华，说完就蹿了出去，从队伍左边绕了一下，偷摸的就来到左边这个人身后几米远的树后， 探头探脑的看看这两人的情况和位置有没有变化，看着右边的人已经坐下靠着树埋着头，估计已经睡了，左边的还站着靠着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过去，在他侧面捂住他的嘴就划了他的喉咙，又迅速照着胸口给刺了一下。迅速把他的枪给抢了丢一边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来财说着还紧盯着他，等了两分钟，那人头一低，身体开始倒，把他放倒，让他靠在树边， 又轻手轻脚的往另外的人摸过去，走了几步，突然，那人醒了，来财赶忙躲在树后爬下，听见在喊同伴去解小手，这溃兵没听到回应，就过来查看，看见同胞正坐着靠在树边低着头， “你小子怎么也睡了，不是说好了一人睡一会儿来吗？这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快醒醒，”说着又走了几步打算过去给人弄醒，可惜人不会醒了，他没走几步就被来财扑倒给封了喉抢了枪， 郑国兴看着来财轻松搞定俩人，带着人过来了，压着声音对来财说“这小子，真是吓死人了，也就是你成功了，失败了你就等批评吧，话我都没说完就行动。”说着就不解气的狠狠踢了他几脚， 来财也知道躲不过去，连忙转移话题，“别打了连长，别给他们放跑了，快分配任务吧，” 郑国兴没好气的把他推开，带着战士们就进去了，以班为单位进行抓捕， 来财一进营帐就看见人就让抓，动静惊动了这群人，枪声一响，“不想死的就抱头蹲下，”周围也想起枪声和大喝，本来就是溃兵，一听声音也基本不反抗，都知道解放军优待俘虏，一个个的都抱头蹲下。 虽说当俘虏没有当土匪畅快，至少命保住了，人枪都指脑门上了，还要和别人干，那不是给阎王爷冲业绩吗？ 偶尔也有两个看不清的，偷摸的拿枪，没碰到枪就被解决了，把人拿床单捆住手背在背后，就给押了出去， 当场打死的就拖出来示众，等把人都押下山就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三连一半是新兵，看着被打爆脑袋的尸体直吐，好点的也是脸色苍白，手脚有些哆嗦，这也劳累了许久，连长就吩咐轮流守夜，看住这群俘虏， 战士们就着这群兵的营帐休息，大家挤一挤也能睡下，来财看着自己手下的新兵，一个个的虽然没吐，却也是差不多快了，“没事儿，想吐的赶快去，别耽误休息，明天还得回去，别吐营帐里了” 看着没人动，来财都无奈了，“不丢人，谁第一次看多半都得吐，”这才稀稀拉拉的出去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班长，这就是现场吗？”是白天那个新兵，来财叹了一口气，“不算吧，这顶多算个抓捕。别乱想了，当了兵迟早要上现场的，现在先适应写，别到关键时候，司号员吹冲锋号腿软，就当给你们练练胆子，睡吧。” 来财说完营帐里没人回应，只有翻身的声音，山里的夜可冷了，风也大，吹的树叶哗哗响，也吹的这群新兵心乱如麻， 第二天一早，大家收拾了战利品，押送着俘虏下山了，又找回了丢下的物资返回驻地了，一路上大家都有说有笑的， 新兵心里的难受都被胜利的喜悦抹平了不少，学着老兵的口气说着花话，战争的气氛是压抑的，连长也不干扰这些人讨论吹牛，也不参与他们不正经的话题， 看见来财背着枪默默走在后面，连长的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来财的边上，“你小子想什么呢？不就摸掉两个站岗的，不至于难受到现在吧？” “没，对了，连长，我当时帅不帅？” 郑国兴笑着看着他，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帅，但是你回去等着禁闭吧，” “凭什么？我可是立功了。” “凭我是连长，” 来财丧气的低着头不反驳了，看得郑国兴哈哈大笑，“行，有进步，至少听指挥了， 行了，骗你的，回去给你请功。” 来财抬起头一脸得意的笑着，“哈哈，被骗了吧，说了给我请功的啊。”说完就跑着追赶连队去了。 第55章 回营地，打猎。 众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驻地，交了俘虏和战利品就回营帐休息了， 来财找连长打了报告，就出去做寻摸点肉回来，他们驻扎在皖南，隔着黄山不远，周围也挺多的不知名的山， 把波波沙收到空间，又从空间拿了一把三八大盖，就上山了，这山陡峭，多是近乎垂直的断崖，很难攀爬，来财也不冒险，多是绕路， 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几只四不像，角像鹿，蹄似牛，长了个羊头，背后是个驴尾巴，两大两小，低头吃草不时还抬头四下望， 来财怕自己贸然打扰了这四不像，就用慢慢退了下来，找了个上风口，寻来一些杂草给撒了生命泉水躲在空间去了，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看见这一家警惕的过了，试探的看了十几分钟这才过来吃，距离一够，就直接给收到空间去了， 来财正打算出空间，正打算走又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耐心等了一会儿，是一群野猪， 最大的得有个三百多斤，带着十几头一百斤左右的，就这么就过来了，正好来财还打算从空间拿呢，不用了，直接收到空间弄死， 美滋滋的准备下山了，到了山下，把驴车拿出来，又把在空间掏了内脏放了血的野猪拿出来了三头，一头大的，一头小的，就这样晃荡的回营地， 进了营地大家都快疯了，这么多肉，别看野猪骚，可架不住那是肉啊，大家都在咽口水，大家都在传晚上有肉吃了，驻扎这里的是一个团，很快风声就传到团长和政委的耳里， 俩人也就赶忙打听，来了三连的驻扎地查看，一来就看见大家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几个营长连长都来打秋风，就分开人群， “怎么会事？聚在一起干嘛？” 一营长看见团长来了，赶忙去说到，“团长，你可来了，你来评评理，我们营的同志看大家出人物幸苦了，就寻摸了几只野猪回来给咱们的人补补身体，这群不要脸的上来就要拿一半，我说拿东西换他们答应了，我让他们先把东西拿来一个个的都支支吾吾的，这不是抢吗？就这点肉哪能够一个团吃啊，” “你啊，大家都是同志，大方一点，还有你们，咱们是兵，说了交换就是交换，我做见证，去把答应的拿来换，” 二营长和三营长看团长发话了，也就答应让人去搬东西，其实也没什么贵重的，五百发子弹，和两顶帐篷，他们只是看不惯一营长得瑟的脸， 政委在人群找了一圈，看见一个坐在驴车上看好戏的年轻人，后面的板车上还有血，“那个小同志，是你抓的野猪吗？” 来财一看指着自己，连忙从板车上下来，“报告长官，是我，” 政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紧张，走，去我营帐，和我说说怎么抓到的，”营长在旁边想阻止，被团长拉住，“好了，你看着肉吧，小气的样子，我还能抢了你的兵啊？” 说完给他推回板车前，自己走了，“看好人的驴车，你们分肉别给人家的驴宰了，万一是借的你们就等着赔偿吧，不用送，人一会儿就给你送回来。” 来到团长的指挥部，来财有些紧张的说着自己怎么抓，哪里抓的，大部分都是实话，只把空间给隐瞒了下了，团长和政委对视一眼，都觉得可信度很高，转头看着来财有些紧张的模样，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拿了水杯，来财很有眼力的去拿了水壶，先给团长和政委把茶缸添了水，再自己倒了一杯，也不喝，就放在桌上， 团长隐晦的看着政委，看他点了点头这才笑嘻嘻对来财说，“李来财是吧？我就叫你来财了啊，我记得你还立过功是吧？是这样的，这营地艰苦啊，看着同志们吃不饱，没油水，一个个的勒着裤腰带我也心急啊，你看你这打猎能不能教教大家，或者你多抓些猎物回来也行啊， 部队给不了你钱，但是咱们能给你请功啊，你放心，你把肉搞回来让咱们团的弟兄改善一下生活，我豁出去这张脸也给你最低请一个三等功，” 来财也没想到，惊喜来的太快了，但是想这空间不能暴露，“团长，教徒弟是不行，我这打猎可是拜了师的，没他老人家同意我可不敢教，”团长二人脸色一暗，紧接着又听见来财说， “不过，要搞肉还是简单，就是你得给我几个人，在给我一辆车，不然就是打到也送不回来，这两千来号人吃的，我一个人可搬不动，” 团长哥政委脸上一喜，“按你说的办，你去找人，我去给你安排车，” 来财回了营地，把班上的人叫着，又拜托连长帮忙看着驴车就走了，坐着车到了刚才的山脚下，让他们等信号再上来，自己拿着枪就走了， 到了半山腰，早就饿了的来财拿了几个饭盒出来大口吃着，鸿宾楼的川菜真是地道，开胃又下饭，等吃完收拾好，擦干净嘴，又小心的换了个地方，走了约莫十多分钟，把刚才抓的还有11头小野猪拿出来， 可看着空间打野猪都快泛滥了，又收了回去，小的不骚，还是自己吃吧，苦苦同志们，吃大的，大的肥，吃了有劲， 从空间拿了6头大的，大概得有400斤出头，在空间弄死，掏了内脏还有三百多斤，拿出来又每头对着头打几枪，底下听见枪声也心急，就怕有个好歹， 来财拿出信号弹爬到树上对着天就打出去，红色的信号一下子就被人看见了，底下等着的就飞快寻着刚才的地方过了， 来财下了树，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好像不太说的过去，就在自己身上哪哪儿都蹭点血，看着一身血渍，散发血腥气，等干了指不定怎么难闻呢，又得洗衣服了， 叹口气坐在旁边抽烟，这是之前俘虏溃兵缴获的，是没烟屁股的大前门，他早就习惯了，就是着一根烟抽不完，还没到头就开始烫嘴了， 来财看着还有小半根嫌弃的给按在泥里给熄灭了。左右看看也看到人过过来。 第56章 改善伙食 来财等了好一会儿，看看天色，又爬到树上给打了一发信号弹，这次只等了十几分钟他们就来了， “你们怎么这么慢，迷路了？”来财好奇的调侃。林东一脸郁闷，“别提了，一看见信号就进来了，哪知道这山里路难走，光是遇到峭崖绕路都给人整昏了头，迷了路大家都不敢走了，不是你又打了一发还不知道要困多久呢。” “行了，这不是没事吗？赶快搬吧，团长等着呢，” 连司机加来财总共12人，正好两人抬一头，大家看着饱满的野猪，那开膛的刀口泛着白花花的肥肉就咽口水， “班长，这这是你打的？这也太肥了，这人还落不了吃的，这野猪吃的倒是肥，今天也是便宜它了，让他为革命事业做了贡献”李东说着还笑着去拍了拍这野猪的屁股，引的大家哄笑。 过了两个小时，大家这才艰难的把野猪抬了出来，这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别说这山还斗，手里还抬着300多斤东西， 这几天还下了雨，苔藓多，路也滑，一行人可是没少吃苦头，摔的腰酸背痛的，总算是安全给抬了下来，给扔上车，大家坐在车厢里东倒西歪的或躺或互相靠着， 来财和司机去了前面，车开的安安静静，和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说说笑笑，回去的时候来财可是看的清楚，那司机师傅脸上流着汗，大嘴咧着，双手扶方向盘都在抖， 来财看的是心惊肉跳的，拉好扶手，也不敢打扰他，专心的看着路，等好不容易回了营地心里就开始后悔，“早知道就顿后面车厢里了，眼不见心不烦。” 嘴上却笑嘻嘻的，“幸苦了师父，抽烟，”连忙给司机发了烟，又给站岗的说了叫团长过来分配，这才去后面看自己人去了， 这几个人也是累坏了，本来该休息的，又被拉着出了一趟任务，都躺在车厢，头枕着野猪睡着了，也不嫌弃难闻，来财给几个人踹了踹，这才叫醒下了车， 团长带着政委和三个营长来了，看到野猪都笑嘻嘻的去拍来财的肩膀，“不错不错，来财同志还是很有能力的嘛，一个人就解决了团里吃肉的难题，听说还是战斗英雄，可以加加担子。” 来财心里乐成了疯癫样儿，嘴上还是谦虚，“过奖了过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谢谢领导夸奖，我只是听命令做的，领导指挥的好。”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哈哈大笑，“行了，你小子拍马屁也不知道拍像点，你也幸苦了，先带着人去休息吧，” 来财有心想问怎么个加担子，现在也不好多问，喊着人就走了，肉就让他们自己分吧，我还得把驴车给放空间，别给征用了，那驴子可就有的罪受了， 回到连队找到郑国华，“连长我回来了，驴车呢，我还得给人家送回去呢，我可是用的解放军的名义借的，” “营帐后面，对了，你小子这次抓了多少？”连长好奇的拦住转头就要去找驴的来财问， “也没多少6头，大概两千斤左右带骨肉”说着就蹿了出去，留连长独自在营帐张着嘴大吸冷气。 “好家伙，这还没多少，咱们连一年都分不到，真是越来越狂了这个臭小子，”嘀嘀咕咕的数落了来财一会儿又笑了，这小子是自己人，下次遇到几个连长可得好好炫耀一下。 来财牵着驴走了，随便去了个没人的地方就把驴车给收到空间里，这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路上捡了根小棍子挥舞， 这路边的杂草可就遭了老罪了，也就是欺负它不会说话，就这样回了营地，到处都弥漫着带着腥臊的肉味，来财好奇了，不该这么淡啊，难不成炊事班还留了私货，夹带了香料？ 赶忙跑回营地看看，之间露天架着大锅，锅里是去了皮的野猪肉，还有一些老姜和野姜，看到连长苦兮兮的练就过去揽着他的肩膀，“这是怎么了我的连长诶，我刚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地吗？苦着脸干嘛？吃肉还不高兴啊？” “去去去，你懂什么，吃肉能不高兴吗？就是上车缴获国军留下来的酒被发现了，现在全贡献出来做肉了，能高兴起来吗？” 来财点点头，“怪不得，我说骚味咋小了这么多，你也别难过，至少你酒是发挥了大作用的，也算为革命做了贡献的，” 说着就挨了一脚，“去你的，一天天没个正形，在这里逗上司完，你想体验禁闭是吧？” 来财被踢了个踉跄，先跑了一段距离，再转过身，“安慰你还错了，玩不起就别玩，”说完就跑，这周围好多人都听到你，全都笑着看俩人闹， 郑连长也没真想罚他，看着周围人都看着自己，强笑解释，“和小孩闹着玩呢，你们快忙吧，”说完飞快冲着来财去的地方跑去，留下原地众人嘲笑声一片。 来财回了连队找班上的人去了，连长也没真追着不放，他只是借口离开而已，他还得去找营长呢，刚才有人来传话，可别让营长等久了耽误了大事，再把自己关了禁闭。 来到营长那里，他也不客气，熟悉的拿着杯子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下，“营长，你找我什么事儿？”说着还吹了吹杯里水的热气小心多喝了一口， 营长也是拿他没办法，打仗厉害，身手也好，就是平时没个兵样，早就熟悉了也不和他计较，哪了一个盒子递给他，“你连里是不是有个叫李来财的？” “是有，惹到你了？你放心，我回去就收拾他，” “哼哼，”营长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没有，他升了，副排，还有上次渡江和这次野猪上面给了个三等功，这次没有表彰会，你顺便就给他拿回去，看着你就烦，滚吧。” 郑国华郁闷的出来了，看着手里的军功章羡慕了，虽然他也有，可这玩意儿谁也不嫌多不是， 第57章 得瑟 郑国华拿着军功章想起刚才来财让自己尴尬的事，坏笑着往连队去了，这次得让那小子好好知道知道，领导永远是他领导。 在营地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猜着这是故意躲着他，就找了他班上的“那个谁？林东是吧？你们班长有一枚军功章在我这里，看着他了让他来找我拿。”说完就走，留他们自己讨论去吧。 另外一边，来财正在营地边上躺着吹风，等他回来一听，好家伙，来的这么快，也没办法，乖乖的去找了连长， 来财来到郑国华的营帐外，探头探脑的张望，一下就和正在喝茶的郑国华对上了眼神，尴尬一笑，“连长，你找我啊？” 郑国华没好气的骂着，“这不是屁话，赶紧滚进来，别在哪儿跟个贼一样，”来财也是厚脸皮的，反正也躲不过去，直接就进去找了个凳子坐下， “连长，快把奖章拿出来吧，别吊着我了，”来财谄媚的笑着，企图唤醒连长作为领导的格局，但是没用，“想要啊？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刚才我可是尴尬的很，别人以为我欺负你呢，你想吧，我让你看看我玩不玩的起。” 来财又连忙去拿水壶给郑国兴水杯里添了茶，又把剩下的烟给拿了出了给他点上，走到郑国兴背后捏肩膀，那叫一个卖力，“哎呦，我的好连长，你说你没事和我较什么劲儿啊，我就是一棒槌，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当领导的可得有格局不是？” 郑国兴咪着眼悠闲的享受着，听来财在背后唧唧歪歪的一大堆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可是我不接受啊，格局这玩意儿你看我，没有不也现在当了连长？这做人做事啊，还得踏实才行， 今天啊你就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好话夸吧，把我夸舒服了这奖章你就拿走，我还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小子开始吧，按摩别停，左边再大点力。” 来财气的晕倒但是也没办法，咬着牙加大力气，说着违心的夸奖，心里骂的是五花八门，第一次觉得做人好难。 等着外面开始吆喝准备吃饭来财也早就口干舌燥了，郑国兴早就睡着了，奖章放在桌子上，来财有心趁他睡着拿了就跑，可这心里惦记着他嘴里的好事，这要是半路跑了，再想听这消息可就难了，指不定怎么玩他呢。 听着外面的吵闹，郑国兴醒了，伸了个懒腰，转头满意的看着来财，“我就说嘛，你好奇心这么重，给你说个苗头肯定能拴住你，表现不错，拿去吧”。说着把奖章盒子从桌上抄起就随意的丢给来财。 来财正心里埋冤呢，一看奖章被丢过来的，又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住，松了一口气，一听好消息是用来拴住自己的，这可就炸了。 “不是，连长，合着这好消息压根就没有？你欺骗我这个单纯的革命小同志？让我累这么久，水也没喝一口，” “奖章给你了，这还不是好消息吗？我本来可以拖着不给你的，但是我今天拿到，今天就给你了，这还不是好消息吗？”郑国华得意的笑着， 来财说不出话了，转头就要出营帐，越想越气不过，“你等着吧，明天营地就传你虐待英雄，我让你得意，” 郑国兴看着气急败坏的来财，“哈哈哈哈，年轻人真沉不住气，告诉你，你去把晚饭给我打来我就告诉你，真是好事，快去吧。” “我信你我就是个棒槌，自己打去，” “真不去啊？某人的任命下来了，这还没传达呢，就被本人拒绝了，也罢，我也别打饭了，先去给组织回复吧，让他们排其他人来，”郑国兴一脸遗憾的摇头，迈着步子就要走， 来财一听任命可急了，赶忙拦住，“别啊，别，别，我的好连长，你就坐着，我这就给你打饭去，别饿着了自己，伤了革命的本钱，坐，坐着，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容易给人按回了凳子，赶忙拿了饭盒就去排队。 等来财气喘吁吁的打了饭跑了回来，就看见桌子上是一张任命书，赶忙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拿了任命书狠狠亲了两口，转身就走，一下午受得气？早就忘了，就算记得那也觉得值， 进步嘛，大好青年谁不向往这个，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来财拿着任命书溜溜哒哒的回去，看见熟悉的就说，“你怎么知道我升副排了，低调低调， 什么？我有奖章你都知道？哪儿听来的，我也是才拿到，” 得瑟的仰着头，遇见不认识的也无声的展示着，要不就是走路学前世军训的正步，大幅度的摆手让大家注意，要不就是假装栓鞋带，让别人拿一下， 就这得瑟的样子，一下两下的别人都忍了，这次数多了看他眼神都变了，来财也是怕挨打收敛了一些，但不多，也算是安全的回去了。 看着正打算一起去打饭的林东他们，急匆匆的去拿了饭盒，把东西收到空间就和他们一起去打饭了。 晚上吃的是野猪肉，切了比较均匀的块儿，搭着土豆和萝卜炖的汤，没多好吃，但是至少是肉，大家都吃的开心， 来财一个班的聚正在一起吃着，“大家伙儿，宣布一件事儿啊，咱以后可就是副排长了，任命书已经下来了，以后啊，大家得叫李副排长了，大家可别叫错了，” 大家原本还替他高兴呢，看他那副得瑟的脸不说话了，都自顾自的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不是，大家这是怎么了，说话啊，被吓到了？没事，以后我照顾着你们，都哥们儿。” 林东突然抬头，“那咱们的李排长，咱们班的班长换成谁了？你给大家伙儿透露透露吧。”大家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来财愣了，一拍头，“遭，我光顾着高兴，把这茬儿给忘了，不行，我吃了饭就去问问， 还有，林东，我是副排长，还不是排长呢，别乱叫啊。” 大家伙都对他翻了个白眼，也就是打不过，等你落了难就等着吧，必须贴脸开大。 第58章 上任副排，训练驻扎的日子。 等吃了饭，大家伙儿一个劲的催着来财去问问，谁接任班长的职务，来财其实是一点不想看到郑国华的，这一下午受的煎熬，回想起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大家都知道他爱面儿，一个个的“我的好排长，我的大排长”的给架了起来，没法子，本来今天不问明天也得问，现在时间也不算晚，干脆现在去问吧。 来财来到连长的营帐前也不探头了，直接就进去，至于报告？下午不是打过了吗？ 一进去就看见郑国兴正在脱鞋，“哟，连长，您这是还亲自洗脚啊？” 郑国华也不惯着他，拿着刚脱的鞋就丢在来财的怀里，被来财下意识的接住，“报告呢？有没有纪律？把鞋给拿过来放好，有话说，有屁放，累一天了，我可早就困了。” 来财捏着鼻子把鞋又给丢了回去，就丢在水桶旁边，翁声翁气的说着“豁，您这脚够臭的，熏的我眼疼，对了，正事儿，连长同志，我是做副排长了，我来问问我那个班长谁来替，班里人都关心着呢，” 郑国华试探的把脚放到热水里又拿起来吹吹，干脆就先把脚放在水桶两侧等一下，“我怎么知道，你先干着，等以后我给问问，还有事没？看着你有够闹心的，没事就撒冷的走吧。” “没事儿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迅速跑出去，这才大口喘气，又憋了一口气把头探进营帐，“连长，你这脚臭的就是生化武器，可的好好洗，别误伤了咱自己人，”说了就跑， 郑国华想骂都没来的及就没看见人了，“有那么臭吗？”说着拿起鞋子闻了闻，“也还好吧，”说着放下鞋开始继续尝试把脚放进热水适应。 来财回了营帐告诉大家暂时自己兼着，还没人选了，大家不感兴趣他说什么了，各自寻思自己该怎么表现表现自己，没办法，谁不想进步啊？ 来财在旁边说着也没人搭理，讨了个无趣索性也去打水洗漱了，心里想着这叫大人不记小人过，哼着曲，洗漱上床了，明天还得早起训练呢。 第二天一大早，三连也是早早起床开始拉练，其中，来财最为积极，在起床号响之前就已经穿戴整齐，今天可是他升官的第一个拉练，可不能掉了链子， 催促班上的都快起来，拉着因为昨天公差还不清醒的众人就往训练场去了，等整队完成，郑连长过来一看，“哟，来财，这当了副排长就是不一样，昨天累成那样，今天居然没迟到，” 连里一听，来财当副排长了，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郑连长一看，“大家安静啊，也别乱猜了，来，来财，到前面来， 我给大家说一下啊，李来财同志，表彰大会说过的就不说了，就说渡江战役，成功第一批登陆并且拖延住敌人的火力，昨天，有给大家搞来猪肉，团长上报给批了一个三等功，正好他在的二排没有副排长，就让他做个副排长，兼着班长， 来财跟着你排长好好学，做不好就滚去当你的班长，听清楚了没？” 来财站直身子，大声回应，“是，绝不辜负组织信任，”说着对郑国华敬礼又转身对着连里的人敬礼， “你们呢，听见了还不呱唧呱唧，” 底下人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郑国华拍拍来财的后背，“去吧，去找你排长，和他好好学，” “好的连长，那我下去了啊，”看着点头的连长，来财飞快的去了自己排长身边， 来财所在的二排排长叫江才华，十个三十岁出头的壮汉，模样严肃，是个爱抽烟的，十次见到他有八次都看到他嘴里叼着烟，眉头紧锁，让人看了就觉得不好相处。 但是这人面上看着冷，却从不把别人的面子丢地上，有什么事找到他，能解决都给解决了，不能解决他也给你出主意，来财脸皮也不是一般的，笑嘻嘻的站在他边上， 开始拉练，又是熟悉的负重跑，来财早就习惯了，也就是第一次不懂技巧，背的又多，才显的垃圾，但是他也不出头，就跟在自家排长后面，他后面是自己班的众人， 排长看着自己屁股后面的尾巴，也放慢了脚步，和来财并肩，“来财，看见那后面掉队的那个吗？你去把他的枪背上，在拉他一把，别让人掉远了。” “好嘞，”说着就去帮忙去了，也不多问，学习最忌讳的就是没学呢就开始乱问， 随着拉练快到了尾声，掉队的越来越多，来财身上挂了6把枪，也不拉人了，就在他们前面带着跑，江排长在旁边也背了3把枪，在掉队的旁边鼓气， 在他一声声“快点快点，” “快到了快到了，腿迈起来，手摆起来”，“是不是爷们儿”之类的话中，总算是到了终点，来财也是累的不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排长，你每次拉练都是这样吗？”来财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问。 “也不是，以前没什么掉队的，昨天吃了顿肉，这几个肠胃弱的昨天晚上可没少跑厕所。” 来财有些无语，合着这是被他遇上了，还是自己抓的野猪呢， “今天拉练你学到了什么？” “要团结合作？” “还有呢？” “不能放弃战友？” “还有吗？” “应该没了吧”来财动着自己转不动的脑袋，有些发懵，‘怎么还有，还有什么，死脑筋快转啊’。 江排长点点头，“嗯，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告诉你我的答案，作为一个兵，随时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尽力以自己最高的状态面对明天，听了你说的，我的答案又有了优化，走吧去吃饭，咱们以后互相学习。” 二人并肩走着，前面是刚才快掉队的人，“排长，那你给我说的答案又是你在哪里学的？”“哦，我在前任排长那里学的，”“那他去哪里了？”“他？他牺牲了，用身体堵了碉堡的口子。” 第59章 急行军，目标，沪市 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训练了两天，突然部队开始召回在外出任务的连队，这些连队都是连队之前减员厉害，补充了许多新兵，放出去清理溃兵，也是去练新兵的， 第二天下午，能回来的都回来了，回不来的也派人通知，转向沪市方向，于11日之前达到昆山驻地，和部队集合， 营地里又是没次大战前的训话，不过这次咱们可是有40万人，还能打不下一个小小的上海？气氛不像之前分批过江沉重， “同志们，咱要打仗了，这次咱们去解放上海，其他方向的部队我听说可是已经有了进展，拿了功劳了啊，咱们这是落后了，这次解放上海是个立功的机会，虽然咱们不是主力，那也不能人家，拿出精神斗志，早日解放南京，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好，接下来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咱们准备出发，急行军” 没一会儿营地都整装待发，跟着大部队出发，大家都在摩拳擦掌，尤其新加入的，小跑着还在和周围人说话呢， 排长让三个班长看好自己班的人，这才出发呢，说话说着喘气不匀就得掉队， 来财把班上说话的都打住，让有什么事休息的时候讲，一个个的不情不愿的，都被来财镇压了， 急行军可不好受，再加上这里到处都有三五个溃兵，不管吧，怕他祸害百姓，管吧，耽误大部队行军。 没办法，只好那一支部队分散在前面和周围，发现了溃兵，能俘虏就俘虏，不受降的，就帮他们受降，也没有几个营轮着来，放一个营出去至少能保留剩下营的体力，最大限度保留团里的力量，轮着来到了大家都是一样累，紧急任务都不知道排谁上。 不出所料的，任务给了一营，营长把部队以连为单位分了4支部队出来，正前方和左右各一个，4连的观察着后面听到战斗随时准备支援。 三连的在正前，连长带着人就加速前进，趁着大部队休息，直接就蹿了几里地出去，有把连队以排为范围，分散呈扇形前进， 江才华一边前进一边大量自己的成员，生怕那个愣头青就脱离了队伍，又赶忙把来财叫过来， “来财，你现在也是副排长，我交给你个任务，你找两个人走前边去看情况，有问题派人回来报告，不能擅自开枪，” “是，排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擅自行动， 林东，郭富强，和我来。” 带着这两个老同志去了前面，路上也是风平浪静，说来也奇怪，着两侧不时都有枪声传来，都是有情况的，着前面的该不是提前察觉了跑了吧？ 等着后面传来原地休整半个小时的消息，来财有些不甘心，大半天了都，一个溃兵都没见到， 心情郁闷的正靠着树咬着干粮，前面传来了动静，是一群溃兵，约莫40人左右，又领头的军官，一身衣服破烂，脸上也脏兮兮的，但是人人配枪，没有溃兵的气质，更像是有组织撤退下来的。 来财赶忙给林东打手势叫他过来，在他耳边说到，“你回去给排长汇报，让后面的4连派人过来支援，别到时候翻了船，我看对面行动有组织，枪械精良，估计是出来执行任务的，快速吧，小心点，我在这里看着。” 林东点点头，弯着腰猫着步往回赶，等走到远一点的地方这才直起身子加速往大部队赶去， 来财和郭富强在这里看着，二人和敌军休息的地方隔了30米左右观察，那群人也选择了休息，派了好几个警戒的出去在周围探查，眼看有两个正往这边来，就带着郭富强慢慢后撤，防止被发现。 等排长带着人过来分配任务，让来财带着自己班的绕到侧面，等战斗打响，看情况冲出来打乱对面的情况，相当于突击队。 来财绕到那些人的右边，还没到，正面就交上火了，只能加快步伐，刚一到还没来的及喘匀了气就赶快趴下观察情况，敌人人都在前面，把斜后背给留了出来。 来财就带着人，慢慢又向前摸了十多米，算算时间不能再拖了，拿着波波沙就冲出去，这波波沙是猛，这零距离偷袭下造成大量杀伤，好几个人就这样中弹，后面的弟兄就拿着枪也是各自分配了打击目标，这就没几个人还完好的了， 正面的同志们也是一听到他们的枪声也是开始冲，两方人马过来，敌军也就还有三四个完好的，直接就缴枪投降了，把俘虏给捆住，收拾战场，来财也不贪心，我不拿值钱的，我就拿两包烟不过分吧，还有子弹得给自己补足了，又把找到的两把斯登冲锋枪换给自己班上的，给他们分了找到的子弹， 正在收拾现场，用长枪上的刺刀试探尸体，就抓到了那个受伤装死的军官，是个营长，带着警卫连逃出来的，一路上逃下来就剩这些人了， 来财和排长对视一眼，都笑了，营长好啊，营长得抓，不抓怎么立功？收缴了枪械，押好了俘虏，排长留在前面，让来财带着借来的4连的一个排押送受伤的俘虏去和大部队交接，顺便汇报情况，把受伤的送回去， 这次没人牺牲，有五个被子弹擦着的，送下去包扎一下就行。重伤的都没有。 国军就惨了，除了一个断了腿的被抬着，其他的都捆了手用绳子拴了一列，被战士们押送回去， 到大部队大家都投来羡慕又好奇的目光，来财双手拿着波波沙枪口斜向下放在胸口，头抬的高高的， 大家一看是这个爱得瑟的家伙也不再直直盯着他们看了，偶尔不经意的看一下就行，不然指不定这个家伙怎么得瑟呢， 来财也有意识的放慢整个队伍的速度，和他一起回来的战士也由着他来，毕竟来财刚才做的突击队那是最危险， 还没等他过了瘾，郑国兴已经找了过了，看着来财先送了一口水，又是气冲冲的给了他一脚 第60章 到达，消息 郑国兴拉着来财去了营长那里汇报了情况，又把俘虏和战利品交接了，这才拉着来财去到一边， “这次你运气好抓了个营长，你小子也别狂，前面侦查注意着点，等子弹吃到肉了你就知道疼了，” “知道了连长，我得回去了，排长还等着呢，你记得给我们请功啊，走了，”来财笑嘻嘻的走了，一个人兴冲冲的去了前面追自己排的人去了。 部队于五月六号傍晚出发，急行军4天半，于11日下午到达昆山，一到这边，团长就去报道分任务，营长就找地方安顿士兵，灯团长和政委回来，脸上看不出表情， 大家看着虽然没什么变化的团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有些低，政委也是皱着眉头，几个营长一看，这是分到艰难任务了，就跟着团长他们去了做战室里，也不等团长发话，大家都纷纷变态自己能打最艰苦的仗，请樱最危险的地方。 团长一脸诧异的看着手下人，“咱渡江才打了恶仗，人员补充训练这才多久，能轮到咱们吗？你们这是怎么了？今天一个个的心这么齐。” 二营长嘿嘿一笑，“那什么，那不是看你回来脸色有点不对嘛，想着给你分担分担。” 政委在一旁，“这事儿啊还真得和你们说，中央传达了命令，解放沪市不准用炮，” “啊？”几个营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营长试探的问，“这是要和四九城一样和谈？沪市要和平解放？” 团长脱了帽子坐下，“唉，要打，不准用炮，沪市里还有数百万百姓，行了，有意见憋着，你们的意见保留，通知下去，不准用炮，违者军法处置。” 三个营长面面相觑没办法，也只有下去通知，战士们虽然不解，但是也听令， 第二天集合了队伍，宣布了作战任务，以二营和三营为主力，向太仓发动进攻，一营为预备部队，一起行动的有4个团，加起来大概一万人，力求快速攻占， 出发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拿出炮来擦，不出意料的挨了训斥，政委亲自把排以上的军官唤烦作战室，反复强调不能用炮，要文打，谁违反切割等着处分吧， 发了一通火，骂的那些军官一个个的和鹌鹑一样，埋着头不敢反驳，团长发火见的多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政委发火可少见，看来这次不能用炮是个死命令了。 一个个和霜打的一样回了驻地，吩咐部队把炮给一营看着，让一营的人看好炮，这群人憋着火气，一个个的都把子弹压满，就等着晚上狠狠的发泄给敌人。 来到夜里，几个进攻的长官对了表就去指挥自己人去了，没有战术也没有计谋，就是浩浩荡荡地趟过去， 晚上7点50来财在底下的营地外面靠着重炮，嘴里含着一株杂草，双手抱头听旁边郁闷的郑国兴抱怨， “唉，你说这大部队都出去了，咱们营也不是吃干饭的，怎么就轮不到咱们呢？” “来财，你最有点子了，你给出出主意，看看咱们能不能也捞一些汤喝喝，” 来财吐了嘴里的草，看着郑国兴，“连长，听命令吧，希望你牢记组织，坚守纪律。”说了就拍拍屁股跑了，留郑国兴在原地破口大骂，“你个小崽子，就你最没有纪律，你还说教起我了，反了天了，” 不理连长在背后破口大骂，虽然参加这场战斗，可是他可以远远的看啊。 把排里的人都集合起来，找了个好地方就让他们好好看，让排里的新兵好好看看什么是战场。 这场仗打的异常激烈，冲锋号一响，枪口的火光隔了二里地都能看见，手雷，炸药包轮番响起爆炸声，火光点燃了枯木，让人能看清人的轮廓， 有战士倒下，后面的直接就补了上来代替倒下的火力，受伤的被战友猫着腰穿梭在战场里拉回来，或者找个掩护就地包扎， 战线再解放的枪口下很快就被分割，自顾不暇的敌军也顾不上回击，跑的慢就被留下，也不管战友了，身后像是有洪水猛兽，跑的是丢盔弃甲， 战斗从八点开始，11点结束的，来财9点就带着排里的人回营地了，让他们帮着抬伤兵，缓解临时医院的压力，自己则去参加灭火的，自己有空间，黑灯瞎火的，把泥巴往空间一收，再往火根处一放就基本能灭，加快了战士们打扫战场的速度。 真正的大战快来了，上海外面可都是地雷和堡垒，现在战士们语言的的休息，保存力量，灭了火又摸到炊事班，把这里存放的用来做饭的水全部换了，换成生命泉水， 这才回到排里，看着医院里还乱糟糟的，又加入了抢救抬人的队伍，抬了两个小时，搜救的把最后一个人给抬下来这才算完，打扫战场的同志会为牺牲的人收尸， 忙了这么久，来财喊着人回去休息了，专业的事留给专业的人，剩下的他们帮不上了， 郑国兴看着劳累的众人回来，“你小子带着人去哪儿了？你们不会参战了吧？” “没有，医院那边忙不过来，就去搭了一把手，累挺久了，咱们就先去休息了，怪累的”来财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 “嘿，你小子这是把我当老妈子敷衍了啊？滚吧，看着你我就来气，” 回了营地，“各位，说说感受吧。” “咱们可真厉害，那冲锋号一响吓得敌人屁滚尿流，我听着号看着一片形势大好，我都想端着枪上去了。” “死，死了好多人，我看那些伤兵很痛苦，有几个明明下来了，医生看过摇摇头就去救别人了，他明明还在说话，他还活着，就几分钟，我陪了他几分钟，他就没了，他一直说冷，我抱着他，他都还冷，”说着这个新兵就哭了，原本的气氛没了。 “行了，这就是战场，既然加入了解放的队伍，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把红旗插在华夏的每一个角落，知道为什么是红旗吗？我听说那是革命先辈的血染的，”来财顿了顿， “当冲锋号响起，请拿好手里的钢枪，跟随旗帜的方向，为了全华夏人民的解放，奋战到底，至死方休。 行了，休息吧，你们也好好缓一下吧，如今我们所做的一切，无上光荣！” 第61章 驻扎打猎，碰到军功 第二天一大早，来财早早就起床了，虽然不用训练，但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去远一点的林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哥哥受伤的战士补补身体， 先去吃了早饭，回来看见班里人已经起来了，“大家吃了准备一下，咱们和上次一样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抓点什么回来，大家先吃着，吃完了准备准备，我去找连长申请。” 大家一听也连忙往嘴里塞窝头，就着野菜汤顺顺，就赶忙去收拾东西去了，这次他们准备带上绳子，借独轮车，可不能抬了，太废人了。 在营地溜达了小半圈，这才在指挥部外面看见了郑国华，他正好从哪里出来，一抬头就被来财抓着手拉到一边去了， “连长，我想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些肉回来给同志们补补，这次找你给批申请的，你看…………？” 郑国华也不知道来财怎么想的，也就是给他拉到一边说的，在营帐门口非得认定是在给他上眼药，有心再为难他几句，但是看着他一副‘不批我可就真不去了’的样子，只好打消了念头。 这小子是真不当人，别到时候尴尬的又是自己，郁闷的回头就往指挥室去，营长团长都在哪里，给来财丢下一句“等着吧”就进去了。 一营长看着自己的部下刚走又回来了，“郑国华，怎么？对刚才分配任务不满意啊？” “没有没有，就是有个事得和你说说，那个”郑国华看了一眼团长和政委，冲他们笑了笑，把营长给拉一边小声说，“营长，李来财申请出营地给受伤的战士琢磨的吃的，这不是申请打在我这里，我做不了主，来找你了。” 营长人都麻了，你小子说话也不小声一点，指挥室都听见了，你小子存心给我上眼药的吧，没看见还在说事吗？看着周围几个都在看着自己， 营长尴尬的咳了一下，立正敬礼，“团长，政委，我营的李来财同志申请出营地给受伤战士找东西补补，特来做申请，请领导指示！” 团长，政委和几个营长都被他俩逗笑了，“行了，咱们一营长可是说一不二的汉子，这也是好事，告诉来财同志，别有压力，这事我准了，让他去后勤坐车，我让警卫员跟着他跑一趟。” 团长的打趣让一营长脸臊的通红，他看着自己手下还在这里看好戏，把他转过身面对营帐，直接就是一脚给送了出来，“还看什么呢？还不快去通知？你等的起伤病等的起吗？这不是辜负来财同志的好意吗？麻溜的，我送送你” 连长一脸郁闷的去营帐旁边找了来财，也没心思和他打岔，“团长准了，后勤有人开车，在那边等你，别来烦我，”说完就走。 看着他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来财咂咂舌，看来着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摇摇头也去通知自己班的人去了， 带着自己班的人，让他们拿好了枪，带好了准备的东西，这些人也是准备齐全，绳子，独轮车，菜刀，连绷带都“借了”一圈出来。 带着人出发，出了营地晃荡的来了一座小山，这山是真小，名叫穿山，也不想去看了，摇了摇头换地方，这里人走出来的小路遍布，除了能住人上面估计也没有野生动物了， 又走了许久，前面是连绵的几座山，郁郁葱葱的，山不高，但是范围广，估计能有一些，留众人原地警戒，刚大战完，谁知道会不会有溃兵，警惕一些的好， 来财进了山，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这可不好，许多动物都是以这声音当警报用的，就捡了石头驱赶，一阵忙活非但没有用，还把自己给累了个够呛的， 干脆也不管他们了，再往里进找个地方从空间拿吧，走了半小时，从空间选了7只中等大的野猪，拿出来用枪打死，就发射了信号弹， 一边等一边收拾野猪，在空间放着血，掏了内脏不要，在把野猪拿出来放着，麻利的收拾完，来财就坐在一头野猪上抽起了没嘴的大前门，把烟头灭了，收到空间，放火烧山，劳底坐穿，可不能干啊 这次只有班上的人来了，还好推着两个独轮车，一个独轮车放了两头，来财抗了一头，剩下的两头战士们捆在木头上抗着，空手的战士轮流去推车，换下来的就在旁边稳住扶好。 这次算是轻松的下来了，一来是来财没选太靠里的地方，二来这山确实不高，最后野猪也没有上次那么大，平均下来每头不到三百，但也能有个二百七八，够用了。 大家都兴冲冲的装车准备出发，却发现刚才出来的地方有动静，赶忙把最后一头野猪丢在车上，人借着车掩护，大家都用枪架住刚才发出动静的地方。 是一群溃兵，大概十几个，好几个手里连枪都没有，而来财班里人拿的都是冲锋枪，直接就下令出去，十把冲锋枪对着，这群溃兵也是识时务的，缴了枪，把捆猪的绳子解下来捆他们， 来的时候十一个，回去的时候27个，来财呲着大牙乐，回到营地，看着车上下来的俘虏，大家都惊掉了下巴，不是去寻摸猎物了吗？这就是你说的猎物？ 郑国华看着这些俘虏，面无表情的看着来财，“说说吧，怎么回事？” “连长，真不是我擅自行动啊？我们打了猎都在装车准备回来，这群人就冲下来要抢，他们自己撞到枪口的，还有，这十六个人7把枪，总共六颗子弹，我们刚出去还没交火他们就投降了。”来财一脸无辜，但是郑国华一脸不信，转头去问了团长的警卫员， 在得到一样的答案后这才笑着过来拍了拍来财的肩膀，“好啊，真好，我就说你来财是个好同志，果然不负组织信任，继续保持” 看着背着手晃荡离开的连长，来财也不像吐槽了，只吩咐人把肉给送到炊事班，把借来的东西给还了，至于抓的俘虏，自有警卫员去告诉团长。 第62章 苏州河畔 在营地待了三天，伤员的情况也基本稳定了，其他兄弟部队也差不多扫清了周围，大部队准备过河了， 团里也收到命令，全体除留守的少数，其余人都去苏州河畔驻扎，等着命令，大家都驻扎在苏州河外十几公里， 苏州河水面不宽，有些地方最宽也就100米左右，南岸已经在我军手中在，想要拿下上海，只能过河， 河对岸的高楼早已经被国军占据作为碉堡，桥面全是重火力机枪封锁，河边岸上也是早就部署好的机枪碉堡，所有人都在预料这次会多么艰难，不能用炮让所有的战士都知道，这次会牺牲很多人。 郑国兴把来财拉到离河不远的地方，“来财，你快来出出主意，这没有炮怎么打得过去啊？你小子渡江的时候可是跟着队伍第一批过去的，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来财早就无计可施了，用船也不现实，两岸太近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被探照灯打的一清二楚，不能用炮火洗地，为了保证城里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的安全，连炸药都不能用。 就只能靠人去堆，用手雷去炸碉堡才能对里面的人造成有效杀伤，他现在还记得当时为了炸碉堡战士们一个班上去都不一定成功，可是那些以城市建筑为碉堡的火力点又不能轰，也不能炸。 更别说城里的同志还传回了这周围埋了两万个地雷，没人知道会不会踩到，也不知道踩到后果，有可能是引爆一颗，牺牲自己，也可能连锁激发，害了战友。 来财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的回去了，坐在营地看着被集中管理的一门门大炮抽着烟发呆，烟灰落在军装上也不知道，直到火星烧到手，这才反应过来，丢了烟头踩灭。 一整天都在想破局的办法，可对面的火力覆盖面太广了，能进去的地方桥一天到晚都有装甲部队巡逻， 回到帐篷，也不敢表露内心的担忧，和大家有说有笑的，一直到5月21日，后方传来了一封来财的信， 四个姚月的，她即将跟着撤回四九城接受治疗的伤兵回去，提前结束她得这一轮支援行动，让来财照顾好自己，不能上的不要硬上。 来财不敢回信，她太聪明了，怕她非得要来，与其这样，不如不回，回四九城也好啊，至少不会轻易的遇上溃兵害了命吧。 来财在做些准备，把空间里的铁锅和木头做成盾牌，放在地上人再蹲着能藏完，可惜就是太重，没几个能拿的起，又找了些铁在敲打成贴片，让班里的人缝在胸口保命用。 这几天夜里派出人员去探查情况，一个班为小队，每次去4个小队，每次都只能回来一半，这遍地都是地雷，陷阱，一触发，许多战士的尸体都带不回来，或是因为残破找不到，或是因为危险，拿不到， 25日，总攻开始，部队先是对着外白渡桥开始猛攻，桥上的机枪坦克和岸边的堡垒打的进攻部队抬不起头，一个班接一个班的冲上去想控制火力点，哪怕炸了一辆坦克大家都觉得值了，可是太多了，一个班上去，另外一个班准备，等前面的倒下后面的又起身继续， 重机枪打的人血肉翻飞，被打中的人像被炮炸了一样留不下完整的个儿，同时在四川路桥这边也是无比艰难， 桥后面是国军盘踞的邮居总局大楼，天然的堡垒，机枪火光透过窗户把子弹宣泄到桥面和水上，发起冲锋了两个班跑不出五步就倒下，打得解放军无比憋屈， 几个长官没过几分钟就电话指挥部申请用炮，都被按了下来，晚上开会，大家都在发着牢骚，更有人直接询问军长，“你要资本主义的大楼？还是共产主义的战士？” 军长也是压力山大，一方面上面的死命令他也理解，一方面下面的战士牺牲许多打不开局面，可是军令难违。 军长一拍桌子，站起来“我不想开炮吗？那苏州河过去不只有国军，还有几百万的百姓，大炮打进去了，能活几个？死的人够多了，死的百姓够多了，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战士们的家人在那里面，炮火进去有个闪失，我怎么交代，你们怎么交代？无产阶级的炮口绝对不能对准百姓。” 四下鸦雀无声，他们也理解不能开炮，却也不忍心看着无谓的牺牲。 军长坐下了，“今天进攻的撤下来休整，轮换吧，自己下去做好安排。” 来财在营地里积极参加救援伤兵，让按住伤口就绝不松手，让抬人就迅速起身。突然，排长过来了，“来财，和我走，明天的任务下来了，” 来财把手里的担架递给周围帮忙的战士就走了，回到连队大家都聚齐了，郑国华看着来财回来，人也齐了就说， “明天轮到我们营攻四川路桥，上面传达的消息是，无论如何不准用炮和炸药，今天白天的事相信大家都清楚了，不知道晚上的队伍会不会有进展。 白天的进攻没有效果，甚至渡江的英雄班都牺牲在了哪里，大家都做好准备，检查好枪，明天都机灵点，听指挥。” “连长，我们不怕牺牲。”这是新加入的新兵，估计也就20岁不到，大家都转头看着他，“我不怕牺牲，只要我死的有意义，那我就不算白死，对的起国家，对的起父母。” 战士们都在喊着不怕牺牲，唤起的飞沙迷了连长的眼睛，点点头，“好样儿的，明天咱们一起去，大家都把眼睛擦亮了，别挨了流弹，再像我一样打着了屁股可连坐都没法坐了。” 在哄笑里解散了队伍，连长把来财喊了过去，“明天你们班最后冲，之前渡江的第一批快打光了，你得把渡江的故事传下去，别让人忘了他们。” “连长，让我第一个上吧，我做了准备的，盾牌，护心镜，你不能让我白准备，给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机会。” 连长没说话走了，只拍了拍来财的肩膀，留了个背影给他， 第63章 攻桥 第二天，天蒙蒙亮，部队已经集结完成，来财把铁锅做的盾牌发给了班里的人，他已经和大家商量好了，要冲就冲第一个， 队伍里许多人都做了类似的东西，有木头，有门板，大家都在笑着和战友调侃，“别吓得尿裤子。”队伍没有失去军心，大家都以进去烈士陵园为荣，路上遇到了晚上进攻的兄弟部队撤了下来，大家都安静敬礼送他们回去， 快到四川路桥了，桥上是地堡，坦克，后面的大楼布满了黑洞洞的机枪口，四周都是火星冒着黑烟，有许多先前进攻部队总沙袋堆出来的防御工事，散落许多，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到了桥中央，营长就安排准备战斗，各自找了掩体掩护， 营长拍了拍郑国兴的肩膀，“去吧，第一个班就安排三连的，”郑国华点了点头，就回了连队，来财还在给战友说着，千万不能把头长时间漏出来，受了伤就下来，不丢人， 看见连长过来“连长，我们班做好准备了，你就下命令吧，”来财早就把手表戴在了手上，看了一眼，“差十二分钟到8点，请求指示。” 郑国华点了点头，“命令！你班于八点正式发动进攻，开始今天的战斗，希望你们能开个好头，给大家做个榜样，最后，活着回来！” 整个班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郑国华走了，他还要安排其他班的任务， 八点一到，来财带着人已经摸到桥边，直接就冲上了桥，借着遗留的沙袋工事前进，走了没几步，就有人受伤，把他拉回了阵地， 来财看着地堡里机枪的火舌，咬着牙拿着盾牌就出去了，子弹能轻易的打破盾牌，但是来财把周围有自导收到空间站避免伤害，再看似狼狈的样子下，终于靠近了一座地堡， 来到他的门前，发现早就上了锁，还是再外面锁的，也理解他们为什么如此拼命勇猛如阻挡我军，拿了个石头从侧面丢进去大喊手雷，然后飞快把收到空间静止的子弹拿出来，又把门给收了，用他们的子弹杀他们。 确认里面两个人都去了这才停，把门丢在地堡里，把机枪拿起，是一看是dp 轻机枪，找了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夹，对着对面的阵地就扫，然后飞快的去了下一个地堡，一连扫了三个地堡，把里面的物资收到空间对面的装甲部队来了， 来财看着班上人借着沙袋和铁锅盾牌掩护，勉强能保住自己，根本抬不起头，他现在身上连个手雷都没有，还在敌人火力交叉下，也不敢直接上，再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是真想把坦克收到空间给他缴了，可惜不信。 只好一边用机枪对着对面扫，压一下对面的火力，然后丢了枪就往回跑，有惊无险的回了沙袋掩护工事后，身后就传来炮响，是敌人的坦克，周围三个人，林东和来财当时就被震晕了，还有两个战友，一死一伤， 班里除了开头受伤下去了两个，搬沙袋的时候牺牲了一半，剩下的都在这里， 后面过来的三连的，离的不远的战士连忙把晕倒的几个人给拉了下去，郑国华看着这几个人血淋淋的样子，也是咬着牙，命令分散开火吸引火力，三连的战士突然开始向对面疯狂的宣泄子弹吸引火力，排长看着机会安排人给还活着的三个送下去， 等来财醒来已经是下午3点了，上身裸着，他看着自己手臂，腹部，脑袋绑着绷带，因为有沙袋阻挡，他体质好，受得都是皮外伤，除了有些疼，没有虚弱的感觉，另外就是被冲击波冲飞落地磕了一下脑袋，现在还有点晕，应该是脑震荡了。 他赶忙下了床，顾不得找衣服穿上，找人打听了三连的情况，得知现在桥上组织进攻的是一连的，三连的人已经换下来了，在驻地休整，松了一口气，又赶紧去找， 一到连队，大家正在席地坐着，有的躺着，全连137人，现在只有六七十人，左右看看，只看见郑国华皱着眉头坐在板车上叹气，没看见自己排长，来财赶忙过去“连长，排长呢？我班上情况怎么样？” 郑国华看着来财先是一喜，赶忙上前看看他，确认他真的问题不大，然后红着眼睛，“来财，江排长没了，”说着转过头不敢看来财， “你们一下去，对面的装甲车就上来了，我们没有扛住，沙袋根本挡不了他们的炮，一炮就给工事轰个口子，眼看要被要全部牺牲在阵地上了，江才华，带着人冲出去，拿下了一辆坦克， 正准备反攻，坦克在桥上不灵活，直走还好，转弯就不容易，直接后退调转炮口，这坦克就成了活靶子，被后面的炮给炸了，坦克斜着横在桥上，过人能过去，但是对面的装甲车过不来，这才稳住， 三连能动的基本都在这里了，你们班的林东腿上，胸口挨了弹片，医生简单处理就给送到后面手术去了，郭富强伤着了头，昏迷着，也送下去了， 就这两个了，其他的都没挺过去。 唉，都怪我，是我没能力守住你们的战果，差点让你们牺牲白费，打了5个小时，损失过半，太憋屈了，太憋屈了。” 来财听着自己班只有两个人了，还生死不知，有些失魂落魄的后退两步，明明他都用空间收了大部分子弹，明明战线都推进了，结果还是无用功，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愣愣的，他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回想和班里人相处的日子，明明那些人抬野猪都走的踉跄，第二天训练还一个劲的喊累， 来财被找来了医生给拉回了临时医院的营帐，医生看着他腹部又开始流血，又重新给他包扎，“你这同志，明明休息两天就能回去，现在，伤口崩开有得重新缝合，你知道现在绷带多珍贵吗？也就是送你下来的战士说你是个英雄，” 后面的话没说完，那医生看他的状态也是叹了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麻醉，疼痛让来财回了神，咬着牙，满头大汗，不时发出嘶哈声但是他没喊疼，也不喊停。 一直躺在行军床上愣愣的到了傍晚。 第64章 轮换修养 天色将黑，病营外是一声声压低声音的呻吟，许多伤兵来不及转移，也没有床位，用杂草铺在地上，再盖上床单就是病床， 来财决心要回连队，他的伤只能算轻伤，他不想以英雄的名头霸占着病床，他想和战友待在一起，就找了衣服穿上，这才出去找医生。 “医生，我这伤没有大碍，我想回归连队了，把我的病床分给其他更需要的战士吧，我也不是英雄，我只是运气好，英雄都没回来。”来财说完就转身走人， 身后的医生想挽留，又出营帐看着周围一身被战火熏的漆黑的伤兵说不出挽留的话，叹了一口气，吩咐人把重伤员抬一个到病房。 等来财回到连队，大家情绪都缓和了许多，来财一回去，大家都笑着看着他，来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勉强笑笑回应，看着大家给他腾位置，就随便的坐下， 和战友在一起让他安心，至少这一刻很安心，“来财，行啊你小子，虽然你来咱们连没多久，这打仗可真猛，我们都停连长说了，你一个人带着一个班，战线推进几十米，还端掉了好几个地堡，你现在在团里可是出名了，团长说你是英雄排长，你们排都成了英雄排了，”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战士说着还给他递了根烟过了，烟有些皱了，来财接过，点着，看着他，他长得匀称，身高得有一米8，一副干练的样子， “英雄吗？一将功成万骨枯，我班里的战友基本都没了，而且，哪来的几十米，那桥总共也才几十米。 还有两个生死不知，排长也牺牲了，我只是副排长，我们排三个班活下来还能打的勉强还能凑一个班出来。” 深深吸了一口过肺，再慢慢吐出来，仿佛这样能让他痛快一些，来财心里很不好受， “嘿嘿，反正你们是有战果的，而且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是没看见，咱们后面发起多少冲锋，上去一个班一下子就没了，更别说推进了，受了伤活着被救下来的都少，救下来能挺过去的就更少了， 你们还能凑一个班出来就不错了，那二连上去2个小时，被大炮机枪压着打，人都快打没了才下来的。不是因为你们在前面吸引了火力，咱们连也不可能活这么多，”那年轻战士急忙反驳，又笑嘻嘻的讨好。 “连长说了，你以后就是排长了，咱们团的人随你挑，给你补充齐，你看能不能带上我，一定不给你丢脸。” 来财诧异的看着对方，听说自己当排长了，也是惊讶，这火线提拔果然快啊，“你不怕死，我这里真是英雄排的话，以后去的可都是最危险的地方。” “不怕，怕死还当什么兵啊，”那战士一脸认真和期待的说着。“我叫李彪，小名虎子，23岁，排长，你就收下我吧。” 李来财看着他正经的模样，想了想，“这样，我也还没收到通知，等我有了准确消息，真是你说的那样，我第一要你。” “成，那就说定了，别给忘了，我叫李彪，”那战士听到来财答应，就笑嘻嘻的让来财记住他的名字，来财点点头，也不坐了，好忙起身去营帐找连长， 郑国华一看是他，“你怎么回来了？这伤好利索了？” “连长，我没事，小伤，我这能走能跑的让我躺着还真不习惯，病营外面有更需要的，病床还是让给他们吧。” 郑国华点点头，“正好，把东西拿去，医生给你拿下来的，我还说万一你死了我就帮你那个姚月，”说着把无事牌递了过来。 来财双手颤抖的接过，又给戴上，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冰凉，抿抿嘴，“连长，咱们连的战士都说我成了排长怎么回事儿啊？” “是的，江排长牺牲了，你们排你以后就是排长了，团长特批，你们排的人让你自己选，整个团的都不能为难，优先着你来， 唉，虽然是好事，可是这以后注意你的人多了，任务也是更艰难，自己考虑着来，打仗光靠莽可不行，这三十五个人的命都落在你身上了，”说着走过来给他理了理衣领，“行了，马上准备去接应一连的下来，晚上进攻的部队已经过来了。” 来财沉默的点点头，行了礼出去了，心头沉甸甸的，压力一下子就上来了，以前管过最多的就是同学交作业，现在可是要把战友的命扛在肩上， 来财回到连队，虎子已经早就等着他回来了，赶忙就跑过去，“排长，怎么样，没骗你吧？” “是，但是现在任命书还没下来，等任命书到了我就找连长把你调过来。” “好，排长，你就放心，我指定不能给你抹黑，”“好，去休息吧，等会儿还要配合接替部队接应桥上的人。” 来财拍了拍他胳膊，看着李彪脏兮兮的脸咧着一排大白牙笑着，就让他去休息，他则是去找到了营地的水缸，这是从周围河里打来的， 来财把这些水给收到空间，又把生命泉水给换到里面，把这些都装满，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能多救一些人， 生命泉水毕竟不是仙丹妙药，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能加强人的体质，让伤口恢复加快一些，更类似滋补， 来财从空间拿出他在地堡收着的大盘鸡，又拿了两个弹夹备用，就回了连队，眼看着天色快黑了，后续部队才来， 三连能动的都拿着枪去了，大家火力掩护着兄弟部队进去阵地，等他们接管火力点，一连的这才下来，一连也不好过，虽然二连的人抗了敌人最凶猛的火力，可他一连打了3个小时，发起6次冲锋都被敌人打掉了。 众人心里都憋闷，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把伤的轻的战友扶着，伤的重的用担架抬着，大家沉默的回去了。 回到团驻扎的地方，营地里到处都是来回奔跑的战士，医生也忙的不可开交，来财又去把大家打来喝的水给换成了生命泉水，就回营帐了。 昨天还是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只有他一个了，他不想去收拾他们的东西，他害怕自己情绪失控。可是他必须得去收拾，这些东西一定要转交给他们的家人。 第65章 休整，选人 因为战斗减员，腾出的营帐足够伤兵使用，可来财看着空荡荡的地方心里不好受， 把大家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在空间，时间太晚了，也就暂时睡下了，等明天在重新找营帐住下，把这里让给伤兵，至少能更宽松一点。 可能是今天战斗累了，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和班里的人一起扛着枪缴匪，收拾溃兵，又抬着野猪，喊着号子往回赶，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他醒了， 从空间拿出收取的河水洗了一把脸，冷水刺激的人一激灵，走出营帐，天灰蒙蒙的还没亮，厚厚的云让人一看就知道今天不是个好天气， 来财外营地分神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后勤放炮的地方，看守的人不让他靠近，他们都警告声让他回了神，看着黑洞洞的大炮，心里满是憋屈， 守卫的驱赶让他赶忙道了歉就转身走了，他走到了河边坐下，他只想一个人待着，放空自己，直到天亮了这才起身回去找连队。 一回营地就看到郑国兴正在和他招手，就赶忙小跑，“连长，这是有任务吗？” “没有，但是你任命下来了，设立攻坚排，你做排长，人你就自己在团里挑，只要人家愿意，团里任何人都不能阻拦，给你三天把人选够，最多能选42人，加紧磨合默契，后面还有任务给你们做。” “是，连长，那我就先去选人了啊”来财接过任命书看着郑国华点了点头就走了，他要去找李彪，说好了要拉他入排的，不能失了信。 找到李彪他正和战友围着行军床说笑，一只手里拿着饭盒，里面是野菜汤，另外一只手拿着窝头吃着，，压根没发现来财，来财直接的说到，“虎子，走，和我一起选人去，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就转身离开，事情还多着呢。 李彪一听熟悉的声音，一个起身打翻了坐在他旁边的饭盒，野菜烫撒了一递，他尴尬的看着战友，又看看来财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战友，咬了一大口自己的窝头，再猛喝一口野菜汤， 直接就把剩下的都给了那个战友就追了出去。周围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已经出了营帐， 追上来财的时候还没咽下去，梗的直拍胸口，来财怕他直接就去了，就给他排背顺顺，这才不好容易咽下去，也是半下去的， 来财又拿出水壶给他顺顺，“你急也不用这么急吧，缓过气了没？缓过来了咱们就说正事。” 李彪喝了几口水，总算缓了过来，点点头，“行，说事吧。” “今天咱们分头在营地转转，打听打听能人义士，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加入我们排，组织只给三天时间，今天就开始，行动吧。” 虎子点点头就走了，他认识好几个打枪准的，他要把他们都拉过了， 来财开始在营地溜达扫听，一个连队一个连队的打听，一下午走了好几个连队，花了大口舌也就说服了7个人，这七个都是带艺投军，身上多少有点功夫的， 这些人也是犟的，说身份，不理，英雄排长又如何，英雄排长多了，说战绩，比不过，来财才参军多久啊？画大饼，人更是压根不吃，没法子了，坦诚吧，这个排是攻坚排，啃的都是硬骨头，想他们有本事加入， 人一听攻坚，打的都是硬仗直接就同意了，人带艺投军为的就是这个，这给来财都整不会了，早说啊，早说早就已经走人了。 走的时候看着人家长官的眼神来财透露出愤恨，这可是连队的宝啊，来财也不理，握手和他们道谢带着人就走了，身后传来的寒气让他下意识的回头看 果然，想刀了一个人的眼神确实是不太能藏的住的。 来财带着人赶忙走了，受不了，还是去找虎子汇合吧，，虎子这边就厉害了，找了九个，全是枪法好的，在连里那是数一数二， 原本和虎子熟悉的就那六个，一听虎子加入了攻坚排都不服了。你虎子个彪货都能去，我们差啥了，我们也得加入， 剩下的三个是他们下午组团去拉的，准确来说是听见这个消息打听到他们这里来的，这几个直接就给带上了， 来财也是高兴的接纳他们，热情的和他们做了自我介绍，登记了他们的信息就安排在连长已经给他选好的营帐，是三个相邻的，足够一个排用了， 加上虎子和来财这就19个了，攻坚排大体框架全有了，还得找点有特殊手艺人，得找俩会开锁的到时候不至于看着那地堡门麻爪，跑的快的，水性好的，活得机率大，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来财让大家提出自己的意见，顺便说说有没有推荐的人选，“首先，咱们得找两个会开锁的，我今天端地堡全靠踹，差点挨枪子不说，又累又慢，你们觉得还要什么，或者有什么推荐的人。打架讨论？” 一个个争相发言，没一会儿开锁的找了三个，老兵找了7个，会拆雷的找了3个，还有一个会电台的，这些算上就33人，基本一个排也就差不多齐了，后面有发现再补充。 来财让大家明天去找自己要推荐的人，看天色不早就招呼大家休息了，他明天还得去问问排里的班长，副牌该怎么安排， 第二天，大家都去找自己昨天推荐的了，来财就去找连长问问谁做班长的事儿，得知让他自己选，选好了打报告，高兴的走了， 他还以为会有指派，看来现在让他们自己比试，谁厉害谁来，谁也别说不服的话，上来比比，赢了再说，还能看看大家到底什么情况， 虽然他知道大家都厉害，感觉骗不了人的，尤其是随着他长大，精神长到20后，第六感可是救了他好几次小命，虽然他们给他一种很麻烦的感觉，不过单挑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一力降十会嘛， 没事做的他又去换了营地内水，这才回自己的驻地等着他们回来了。 第66章 人齐 等到九点，人都来齐了一个不少，总共三十三人，把所有人记下来，带着去了营帐。 “我是排长李来财，相信大家都听说了，我这里是临时组成的攻坚排，端的是碉堡，打的是坦克，哪里危险去哪里，所以，我这里能者上， 厉不厉害打一场就知道了，两两对战，赢3场做副班长，赢4场做班长，赢5场做副排，我接受班长和副排长的挑战，只要能赢我，我去打报告让他做排长，” 看着这些人摩拳擦掌的，来财也不废话了，拉着人就出去了，这里有一个算一个，枪打的都准，现在身上手上的招才是重点，就连李彪也是大家熟悉的神枪手， 找了一片空地，一群人也不等抽签了，自己选自己的对手就配对了，来财等大家面前都有了对手，也不墨迹了，一声令下，开打吧， 打得是异常激烈，三五分钟结束一轮，虎子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还在傻乐，因为他赢了， 经过大家的选拔，比斗下手都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大家最多也就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终于选出来了一个副排，2个班长，4个副班， 来财一看大家都盯着自己呢，没办法，虽然有伤在身，可架不住他身体好，小心一点没事，首先是副排长，叫杨华，学的什么路子也不知道，在场的也都看不出来，各家的招都有一点，却被来财三两下放翻， 剩下两个班长，一个是李彪，这人硬是扛住了4轮毒打，抓住机会关键时刻给对手放倒，还有一个是那个会发电报的，叫陈铭， 来财听其他人说，他学的是是八极拳，动作简单，擅长贴身，打了四场都是靠近别人一招制伏，也就是没学到精华，只是受了高人指点过几个月，不然这没人打的过， 他俩一开打，陈铭就找机会近身，来财也是一边退一边头疼，二人交手十几回合，来财差点着了道，虽然不好对付，但是来财也抹清楚了他的底，力气不够，动作不够坚决，来财抓住他的这一个破绽，等他出拳来不及收回的时候，直接就给抓住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 这一下可不轻，疼的他一时间不怎么爬的起来，还是来财上前伸手给拉了起来，大家一看，最厉害的三个都打不过也都接受了这个排长，都给二人鼓掌。 来财列好了队，开始分人了，一班11个人，班长陈铭，二班10人，班长李彪，副排长兼着三班班长，三班11人，三个会开锁的和拆雷的，一个班一个，来财则选择和二班一起行动，没办法，就二班班长最弱。 三个营帐刚好一个班一个，来财去郑国华交了名单和以及各个人的职务报告，直接就被带到营长哪里去， 营长看了看名单，又听郑国华说班长副排长都是战士们自己比试排出来的，也是二话不说同意了，并且鼓励来财好好做。 回了连队，找来杨华，商量接下来的训练和准备，体能训练不能做，亏身体，正在打仗呢，根本没时间补回来，只能做些打斗技巧的训练，而这里面功夫最好的还得是陈铭， 只好把他先叫来问问，看看他愿不愿意，人一来，刚说完他就答应了，“行，但是提前说好啊，我自己学的都是皮毛，大家练的没效果或者练坏了可不怪我，反正我一定不藏私， 还有，准备点肉食，不然容易累坏人，”说完就走了，来财和杨华都懵了，不就是教一下格斗吗？怎么感觉他要教大家八极一样。 “他不会是要教八极给大家吧？”来财回神看着杨华，他希望杨华告诉他是她想多了，可惜他只看见杨华也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年头功夫，手艺从不轻易传人，拜了师那就是亲爷俩，徒弟得给师父打杂帮忙，学成了还要效力，他们都不敢相信如此轻易的就成了，还不用拜师。 “排长，可是我们哪里去搞肉啊？”杨华回神想起肉又是感觉可惜，没肉练武那就是厕所点灯。 “我会想办法，我去找团长，”来财说着就去了作战室，只有政委在这里，“政委，我想申请用车出去一趟？” 政委看看他，“怎么，又想吃肉了？大战当头还是别出了乱子好。” “不是，我们排的要学武，得吃肉，不然大家身体吃不消，大家又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就这一次。”来财站的笔直语气讨好， 政委看着他，“行，那就这一次，但是拿回来的肉得分9成出来，不能你一个排吃肉，其他战士看着流口水。” “是，您就瞧好吧，”来财敬礼说到， “去吧，我还是然后警卫员和你一起的。”来财高兴的回了营帐，找到李彪，“虎子，带上你的人和我走，” 带着二班的人，还是去之前那座山，路程很远，顺便给大家说说，“咱们这次是去搞肉的，你们到地方就在哪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等我信号弹，你们就来帮忙。人多容易惊了猎物，” 给大家说好了，就在车厢里摇摇欲睡，他早就习惯了坐着车，可战士们就不行了，路又颠，一个个的趴在车厢边就开始吐， 来财在旁边把大家水壶摸过来，趁着大家忙着吐呢，就把水给换成灵泉水，让大家喝，果然缓解不少， 一路顺利，坐了两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天也是下午了，赶忙上山，走了半个小时，直接从空间拿了10头大野猪，每一头处理了内脏放了血都还有三百多斤，直接就打了一发信号弹， 大家伙都吓住了，就这么一会给，十头大野猪，虽然野猪是成群，可是谁也没见过这么成群的啊？“别看了，这几只打架呢，刚好被我遇到了，赶快搬吧，估计得来两趟。” 大家也不多想了，快搬吧，来回两趟这才搬完，坐在车厢里看看这头，又拍拍那头，高兴坏了， 等回到驻地已经天黑了，来财让二班的战士搬了一头就走，剩下的就让警卫员交给政委处理。 第67章 再攻桥 肉也有了，大家跟着练了十多天，陈铭也教了许多近身制伏对手的技巧，虽然还有些生疏，不过，时间不等人了， 上海地下党的同志正在说服国军一位军长投降，而解放军也决定发动总攻， 来财收到命令，今天再次攻桥，由他们团正面牵制，他的攻坚排需要对地堡不计代价的发动进攻，来吸引火力，而其他兄弟部队的会偷渡过河，从河边的下水道摸进去，迂回包抄。 25日凌晨，驻地能动的都来了，解放军于凌晨发动进攻，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桥面放不下许多人发动进攻，一营如今剩下的人都上来了，今天就算拼光整个营也不能让对面发现异常， 趁着对面反应，来财带着自己排的就上去了，短短几十米，来财还开着空间，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全力奔跑，攻坚排倒下了好几个，来不及救援，周围没有掩护 只能看着他们被重机枪撕成碎片，他们摸到了地堡附近，全是钢筋水泥做的地堡甚至能扛住小口径炮弹的轰炸， 来财出发前就把人分成三队，过了河就开始分头捣坏对面的地堡，各种选了地方就去行动， 这时候，开锁的起了作用，三两下打开了地堡的门，里面的人正在奋力扣动板机宣泄自己的恐惧，子弹出膛的声音压住了开锁的动静，直到倒下这才看着身边的解放军不解的咽气， 战斗无比激烈，解放军也是拿出家底打，子弹宣泄，不计代价的猛功，实则是子弹打的多，却根本不前压，就算前进也只是一点点，或者多派一些人上去作出火力点就转移， 天灰蒙蒙的，敌军靠着探照灯的移动只能看见到处都是人，压力巨大再加上精神疲劳，许多地堡的人在崩溃的大喊，可他们出不去，只能疯狂的开枪，扣着板机不放，直到清空链条，枪管在发烫，用水直接浇，也不管是否会损伤或者直接让枪管报废， 地堡一般两个人或者更多，两个人忙的不管不顾，因为恐惧，甚至大吼发泄情绪，被掩埋在枪声下， 装甲部队上来了，车载机枪能撕碎沙袋的力量也压不下的反击，来财知道不能浪费时间，每一秒都有自己的战士倒下，他让李彪带着人继续行动，他要去试试能不能摸掉坦克和装甲车， 趁着夜色，他脱离了队伍，确认周围没人就直接用空间把门和人一起收到空间，人直接弄死，和门一起丢到地堡，就这样不算潜伏的潜伏到了装甲车周围，所过的火力点直接哑火， 把装甲车的人也收到空间按照刚才的办法做，一辆又一辆车里的人失联，天也亮了，来财看着那大楼的枪口冒出的火光，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 时间来不及了，约定了天亮后撤集合，只能先回去找队友，找到李彪，这小子端着机枪到处跑，累的直喘气也不丢，身后还有6个人，赶忙拉着他回撤，等敌人看清楚了阵地的情况，多半就要用炮了， 一路躲藏奔跑，找到了众人，飞快退回，一个排只有17个人了，损失很大，但是和之前的队伍一比又夸张的小， 在战友的掩护下终究回了阵地，刚下来，炮火就覆盖了前边的阵地，打了一轮，就停了下来，看来其他战士成功绕了进去，里面乱了起来，顾不上外面。 来财他们被营长安排先休息，给他们更换了受损的武器，让他们做好晚上继续的准备， 桥上的战斗持续到晚上暂时平息了，来财带着排里的人吃了饭就出发了，来不及对死去的战友哀悼，任务刻不容缓， 趁着夜色掩护和刚结束交火对面放松，摸到了铁丝网，前面全是尖刺，小心的用刀把网挑开一个口子，大家就从口子进去，再次兵分三路，想办法让他乱起来， 走了两步来财感觉脚下不对，轻微的触发声音被他听到，不动声色的把脚下的东西收到空间，一到空间就给静止，他猜到了估计是地雷，你看果不其然，赶紧让二班的人跟着他后面行动，小心一点，别碰到地雷， 来财在前面开路，先用空间收取再行动，可突然，右边传来爆炸声，是杨华带领的三班， 他们的战士踩到了地雷，排雷的战士解救却没发现是双发诡雷，两个人都牺牲在了哪里， 爆炸的声响惊动了敌人，探照灯疯狂的寻找着他们的踪迹，只好找了一个反斜破趴下隐藏起来，等灯光过了就赶快去找其他人，不能分开行动了，不被枪打死也要被地雷团灭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同样隐蔽在斜坡的杨华他们，他们在排雷前被要求躲起来，刚才敌人的报复射击和探照灯这才没发现他们， 可这个区域的探照灯依旧不停的来回扫视。 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他去找陈铭他们，猫着腰小心的往那个方向过去，顺便把路过的地方的地雷给清了， 找到陈铭时他们也不好受，探照灯正在疯狂在他们这个区域来回扫，几个人爬着一动不敢动， 来财轻轻的做出动静，让他们注意到自己，用手势示意他们，他去旁边做出动静，让他们趁机去个杨华汇合，看着陈铭点头，他开始行动了， 先继续往左移动了一些地方，摸到水边，躲在空间里，把空间里触发了的地雷拿出了两个，地雷的爆炸引来了密集的子弹打击，探照灯都齐齐寻着火光探来， 没发现人又在周围扩大单位探寻，不愿意放弃，又不时对可疑的地方射击，折腾了半个小时才移开，来财这才喘了口气，小心的出了空间去和他们汇合， 一路上不仅要收地雷，还要防止探照灯发现，不停的躲在空间，让他精神很疲劳， 看着对面戒严，为了战友着想，只好下令撤退，他断后，他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只需要制造动静破坏敌人的休息，消耗对面的精神就算成功， 快出去的时候，他把空间的地雷全拿了出来让会拆雷的同志把雷连在一起，又在上面盖上石头，等大家都出了铁丝网，把空间所有的都拿出来，赶快跑了 第68章 地雷清理 触发的地雷一出空间，还没等他跑远点，就爆炸了，还引爆了周围的地雷，那些石头如天女散花向周围飞去，触发周围好几个地雷， 敌人也懵了，以为解放军夜袭，不等探照灯转过来，就直接对着火光处开火，打得周围的地雷纷纷被触发，等探照灯开始搜寻人影的时候，来财他们已经早就退了下来， 回了也不耽搁了，赶忙去找团长，一进作战室，团长和政委几个营长都在，面色沉重，看见来财进来，自己营长就沉不住气了。 “你小子还敢回来，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准用炸药吗？为什么违反命令？”问话一出也是打断了原本团长和政委的问责，给了他解释的机会。 来财反应过来，赶忙敬礼，“报告，这次任务我们没有使用炸药，我们摸过铁丝网，来不及行动就踩到了对面布置的地雷，天太黑，也不敢照明，拆雷的同志没发现是双发，牺牲惨重。”说着憋红了眼睛，一副好同志受到委屈的样子。 团长和政委对视一眼，松了口气，在场的也放松了，一营长看着自家的崽子，去做任务冒着生命危险，回来了还受这委屈，也是帮忙说话了， “团长，按道理来说，他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骚扰敌军，他们可是实打实的完成了，还带回来了重要消息，这可是立功了啊。” 政委在旁边无奈的笑了，可是得解围啊，刚才团长可没少骂人，这白脸的坏人他是当了，自己得唱红脸不然得出事了。“一营长，你放心，这情况我会派人核实，顺便上报给来财请功的， 来财啊，你也别有其他不好的想法，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啊，实在是这个事太大，上面下了死命令的，你放心，组织绝对不会忘记每一个有功的同志，你的军工都给你记着呢，” 来财点点头，他憋红眼睛为的可不是单纯为了自己，得要点好处，“团长，政委，咱们拍还有一半了，动静都是牺牲的同志闹出来的，我担不起这份功，今天行动意外太多，排里剩下的枪也是损坏了许多，同志们都在抱怨武器老是卡壳，” 政委也是无奈，“放心吧，组织不会忘记任何有功的人，至于武器，我和团长商量一下，明天通知你，明天白天休息好，等夜里，你们还有任务。没事就先去休息吧。” “是，那我走了啊。”来财敬了礼走了，回到排的路上还在想着有任务，有任务好啊，至少有任务你不可能让我拿着烧火棍冲吧，那算哪门子的攻坚排，看来团长不同意，政委也得给我想办法搞来。 回到营帐，大家都抱着枪看着他，心里忐忑，在他们看来，他们是被地雷吓回来的，他们觉得丢脸，也怕攻坚排的名头丢了， 来财看着大家满脸的凝重，很是不解，“各位，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拉着脸？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家都不说话，沉默着，杨华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李彪，李彪看看杨华，又看看大家，咬牙就站起来，“排长，咱们没完成任务退下来的处罚是什么？” 来财懵圈的看着他？“处罚？什么处罚，咱们不是完成任务了吗，那群敌军现在还在对着自己的地雷区扫射呢， 咱们这次可是立功了，想什么呢？政委可是说了，给大家请功，明天估计还有人给咱们送新装备呢。” 大家听了这话才露出一点笑脸，气氛也轻松了，李彪直接就扶住来财的肩膀，“真的啊？咱们这次还算立功了？咱们什么都没做还损失了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排长。” 来财看着这个虎比也是醉了，“我在收集了地雷给让拆雷的同志连在一起，撤退的时候直接给引爆了，咱们过铁丝网的时候那个爆炸就是我弄出来的，吓的对面到处扫射，现在还时不时传来枪声呢。” “害，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以为任务失败，咱们被发现了，对面拿炮轰咱们呢，这可太好了。咱们这次能有奖章不？” “有，都有，牺牲的都有，别乱想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夜里还有行动，明天白天等武器到了好好检查保养一下，折腾一天了，都不累啊？”来财一点也不想和这个彪货说话，只能转移话题，让大家休息，一听明天还有任务大家的心放在肚子里了，至少他们还是受重用的，说明排长没骗他们。 好不容易躺下要睡了，听着旁边李彪传来的鼾声，来财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无奈起身去河边坐着，看着对面的高楼，探照灯巡视也加快了速度， 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去清理一些地雷，说做就做，从空间拿出手枪就行动，他一个人又摸了回去，借助空间躲避探照灯，内走过一个地方就把方圆十米的地雷收到空间，直到清理了一条大路出来， 这片区域太广了，他精神有限，现在他已经觉得吃力了，只好返回，虽然没清理完，但是至少有了一条安全的冲锋路线，剩下的就下次任务再来清理吧， 来财又利用空间躲避着回了营地，累的躺下一会儿就睡着了，李彪的鼾声丝毫不影响他， 第二天他是被众人叫醒的，“排长，排长，快来看，团里给咱们送新装备来了，”声音一听就李彪，来财无奈起床，送装备的人已经和杨华交接完走了， 战士们正打开箱子拿着新武器欢喜，迫不及待的就拿着枪看看弹夹，又拉一下枪栓，时不时举起看看瞄准， “行了，大家自己分吧，把武器检查好，自己爱护，下一次换新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也别到处得瑟，容易让人不平衡。” 说完来财就拿了一把波波沙走了，就得这玩意儿得劲，扣着扳机就是一顿突突。然后大家都各自拿着自己选的新武器爱不释手， 团里送来的是装备他一个排的新武器33把枪，目前战斗减员排里只有14个人，这才都能选，剩下的留给以后的人。 第69章 总攻 白天的时间，战士们拿着新到手的武器适应着，大家都很兴奋，看来昨天晚上排长说的立功的事是真事， 来财也是不断提醒着众人，晚上还有任务，别激动过头了，提醒好几次最后还是杨华直接给了李彪一脚让他消停，大家这才安分了一点。 白天桥上还在交火，打得很激烈，可是解放军伤亡不大，佯攻吸引注意罢了，也不再发动猛烈的冲锋，表面上是僵持着，实则，已经被偷家了，绕后的同志分出小队时不时袭击一下， 地下党的同志也在游说他们的长官投降。只有前面的敌军，吃不好，睡不好，待在地堡的更是从外面锁了门，他们是一点不敢放松。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今天的解放军没有发动冲锋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看来两军是僵持下来了， 来财在排里耐心的等待着命令，排里的人是抓心挠肝的等，一方面觉得排长不会骗他们，一方面又觉得会不会真的没他们的事了， 等到天黑，命令下来了，是郑国华来传达的，要求攻坚排于26日晚上10点发动攻击，冲到大楼内部扰乱对面火力，掩护后面的同志过桥，从警卫连里抽调一个班辅助他们。 又是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但是大家都很高兴，终于要总攻了，解放上海不远了，来财让李彪去把剩下的肉都拿出来给做了，让大家吃饱了再行动。 篝火旁，大家围绕着用肉汤代替酒，气氛热闹的和过年一样，大家笑着举起饭盒，脸上没有任何抗拒，“弟兄们，咱们这次打完就得出名了，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一句话，活着回来领军功章，到时候我一定给他家找来酒水。”来财说完大家都齐声说好，举起饭盒， 里面是野菜混着一些野猪肉，只是这次肉多一些，大家喝了一口汤才开始吃肉，以前咀嚼着舍不得咽下的东西，这次大家都吃的利落，这次大家分的都多。 吃饱喝足就出发了，警卫班的人早就等着了，班长王刚早就等着了，来财赶忙打着人就去和他们汇合，“你就是李排长吧，久仰大名了啊” “哪里，哪里，不知道您贵姓？” “我姓王，叫王刚，” “王班长，这次咱们行动还得多扶持啊，” “应该的，你看有没有什么计划？” “不用计划了，这次只有一个要求，快，快速进入大楼依托地形扰乱火力，剩下的就交给后面的同志吧。”来财拍了拍王班长，把手顺势就搭在他肩膀上，暗暗的用力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不就是想接过指挥权吗？今天非得让你看看，咱们火线提拔的，打仗也不差。王班长憋屈的说是，这个看起来年轻的排长确实有点力气，捏的他肩膀生疼，为了面子他忍了下来， 来财也没有过多的整治他，大战当前还是别出幺蛾子的好，招呼众人再次检查武器装备，就趁着探照灯移开就上去了， 飞快的过了桥，摸到铁丝网边上，对面的根本没发现，白天的战斗让他们劳累也放松警惕了，总觉得解放军拿他们没办法，毕竟这外面可布满了他们亲手埋下的地雷， 用枪挑开口子，先进去的同志负责撑着口子，后面过去的开始警戒观察情况，随时提醒大家趴下躲避探照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来财摸着黑找到自己清理出的路，也来不及清理其他地方，只能在地上做了箭头标记，希望后面的同志能理解，就带着人离开了， 一路上顺利的让王刚感觉自己中了套，这小子不会事对面的卧底吧，专门把人骗过去杀，可是也不对啊，没必要就骗一个班啊，就摸到来财身边，“你怎么知道这条路安全的？” “废话，我来几次？你来几次？你当我白来的？别磨叽了，快跟上，探照灯移开了。”来财可不会对这个拐着弯说话的人有好话，王刚也是憋屈，但是也招呼自己班的跟上，任务重要， 等摸到大楼前，楼外是几个碉堡个沙袋做的机枪阵地，还有人巡逻，后面的大楼也是亮着灯，他们这是吃准了解放军不会放炮， 来财看着对面的阵地也是无奈，正面作战是肯定不行了，这些人出去还不够别人一梭子，只好让李彪带几个人去周围看看，有没有突破点。 自己则让杨华管着队伍，自己去另外一边探查，来财借着空间躲过巡逻的来到大楼后面，发现窗户都是封死的，只留了射击和观察用的孔，无奈只能返回， 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巡逻的，就在空间发现他们巡逻一圈的频率大概是半个小时，他赶忙回去，把人带到侧面，自己出去等着巡逻的过来，确认自己人看不见，就给收到空间弄死，扒了衣服，把人给丢在了地上，赶快把衣服送回去，让一部分人先换上， 他们换了衣服借着巡逻的名头过去，占了外面的碉堡和阵地，把其余的同志党进去袭击，这样应该能成一半，再不济也能拖延好一会儿了， 等李彪他们换好了衣服，就出发，一队巡逻加队长8人，来财他们这次行动也是八个，三个会开锁的都来了。 拿着巡逻的枪开始巡逻，按着时间到了大楼正门口，阵地的都在呼呼大睡，下一队巡逻的还有半个小时过来，只要不动枪发出大动静，他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行动， 暗地里打了招呼，大家一起过去，直接就把阵地前面的几个偷懒的给摸了脖子，让那三个会开锁的赶快去开，开了把锁挂着，别把人给惊动了。 他则带着人去解决剩下的，眼看着还有两分钟下一队巡逻的要过来了，连忙散伙大家躲在阵地前沿，把死人给丢在地上防止被发现， 8个人分成三份躲着，把自己存在空间的烟拿出来，给周围两个同志散起，颤抖的点燃火柴，三个人头挨头的用一根火柴点燃了烟。 第70章 总攻2 正在来财熄灭火柴，吐了一口烟的同时，巡逻的正在他们背后，那队长看着他们抽着烟，还醒着就提醒到，“阵地别睡着了，别偷懒把命给丢了，还连累我们。” 来财他们不敢回话，怕声音暴露，可后面睡着的敌军被惊醒，飞快回答，“放心吧，不能够，大家都精神着呢。”那巡逻小队长也是看不起这些阵地上的兵痞，冷哼一声走了。 被惊醒那人也是被打断了好梦睡不着了，看着前面的居然在扎堆抽烟，赶忙过来“兄弟，哟，你这还有烟啊，哥哥我也是困的不行，你看能不能给我一根解解乏，哥哥以后罩着你，” 来财他们低着头，让他看不清，也不回话，那兵痞急了，“嘿，我说你们几个小子怎么回事？装什么哑巴啊？不给爷爷我可自己来拿了啊？” 说着就往来财他们走去，走到跟前，发现这几个人眼生，自己好像没见过，刚想发问就被后面跟着的李彪给捂住嘴按倒，扭了脖子， 来财飞快的直起腰扫视周围，确定没引起注意就赶快让大家动起来，继续行动，让李彪带人把阵地清理干净，他去摸碉堡， 轻轻取掉门锁，把人收到空间搞死，在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灭了口，赶快去搞后面的，这楼前总共6个碉堡，等清理干净，李彪也带人回来了， 他们确定楼里的没被惊动，就给前面隐藏的打了招呼，杨华带着人出来了，刚才巡逻的过来可给他们吓够呛的，差点就没忍住开枪了， 来财安排人接管碉堡抵抗等会楼里乱起来周围过来的支援，其余人就进楼骚扰，拿步枪的都和阵地上的敌军换换，都拿着冲锋枪陪好弹夹进去了。 一开门进去就是一个机枪阵地正对着大门，那阵地的三人正迷糊着，看着前面进来的来财穿着国军的衣服，也不管其他的，又缩了下去，“没事你们往里面闯什么啊？活够了啊？下次老子非把你们打成破篓子。” 来财他们也是吓一跳，看着他重新躺回去也不想那么多了，赶快搞死吧。直接过去就要抹脖子，突然边上来了个撒尿回来的，正好看见，直接就叫了，“敌人摸进来了，快来人快来人，” 这楼里活了过来，到处都是脚步，来财直接就是两颗子弹送他归西，让大家分散上楼，各班长自主觉得行动。 说着就带着李彪班的从正厅上去了，王刚和杨华就一左一右的开始行动， 来财他们一上去，看见一群衣衫不整的几个人在走廊，拿着枪忙着拉枪栓检查有没有子弹，这能让你检查好了？抱歉，下辈子记得早点检查，虽然大概率只能检查作业或者试卷，可这不是来财他们关心的了。 波波沙连续的枪声就像阎王点名一样，迅速的就扫到一片，战士们憋屈了这么久，恨不得扣住板机不松手，迅速就清理了走廊的，让人占据走廊两侧，他和李彪挨个房间的收拾， 一脚踹开，也不管有没有人，直接就是先扫，虽然这里多是重机枪，可那玩意儿死沉，压根转不过头，就怕还有手枪，所以只好委屈他们了，活力不足带来的抑郁症，多包涵。 三两下清理了二楼，就打算去下一楼，楼上的也不下来，听脚步应该都在楼上做好准备等着呢，而外面也交上火了，碉堡的重机枪原本是用来对付解放军的，现在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这玩意儿全是钢筋水泥做的，拿迫击炮不打到薄弱的地方就是给它吹灰的，在拿大口径又怕误伤楼里的友军被追责，楼外面的人冲不过来，楼里面的人冲不出去，左右两边也是打的激烈， 从外面阵地捡来的汤姆逊如同打字机一样清脆的枪声响起，伴奏的是国军的哀嚎， 来财他们被压制在二楼楼梯口，这时候有个手雷，一切都好说，可为了保全这里，双方都默契的没用，楼上的也怕一个手雷把下去的楼梯给炸塌了， 可来财不讲武德啊，让李彪拿了一块石头，他俩慢慢摸到转角的地方，让他把石头丢上去，大喊手雷，自己则是第一时间冲出去压制火力，后面的战士跟上， 说干就干，反正来财有空间，根本不用怕，楼上的国军听着脚步都紧张的拿着手里的枪，努力咽下吞不尽的口水，不敢下眨眼，生怕不能第一时间发现上来的敌人。 楼下李彪和来财故意放慢动作，还加大力的跺脚，在转角的地方停下，还故意多跺了几下，在来财三二一的手势下，李彪直接一个背投就丢了上去，大喊手雷， 前面的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还大喊躲避，来财直接就冲出去了，波波沙的扳机扣着就不松了，往打光了整，打到几个，剩下的都缩着头躲避， 底下的战士看着自家排长冲出去了，也是跟着就出去了，拿着枪在楼道一边打一边上去，漏头的敌军压根儿不给机会缩回去，直接就莽了上来，攻破了三楼的楼梯口， 来不及唉个房间的清理，外面的冲锋号响了，战士们直接就趟过雷区就冲过来了，也幸好当初来财清理的都是桥边周围到这边的路，只有偶尔冲在边上的战友触发了地雷。 楼里的重机枪启动，开始扫射，来财顺着声音踹开门给端掉，楼外面支援的敌人收到两面夹击，没一会儿就成了俘虏，楼里的人把机枪搬到楼梯口，死命的守着，也是徒劳无功的， 眼看着要解放上海了，大家也不强攻了，拿着大喇叭让他们投降争取宽大处理，一直到27日凌晨一点，他们的长官传来了放弃抵抗，束手投降的命令，四川路桥总算被拿下了， 地下党的同志成功策反了一位国军的将领，避免了正面不必要的损失。自此，各部分散剿灭或俘虏敌军，后续部队准备东西，立即进城。 第71章 入城， 来财赶忙带着李彪去找自己的人，一个排当初33人，如今只有7人，大家的眼里饱含热泪，脸上却是笑着。 这场仗打得太不容易了，打了半个月，为了祖国以后的建设用子弹挡枪眼，而现实是，重机枪的子弹一个人是挡不住的， 可没人害怕后退，有人倒下，不一定能爬起来，但是他知道，战友会补上，当敌军炮弹打来轰飞了沙袋，漫天飞尘也能做掩护， 不只是一个人，一个班，冲上去就回不来，在其他的地方，一个主战团打到后面只剩下100来号人，没人退， 虽然艰难，可大家终于拿下了他，繁华的上海，攻坚排的大家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回到团里，政委拿着喇叭在给大家强调纪律，“同志们，咱们马上入城，还是老生常谈的纪律啊，入城守则大家早就看过了，在这里，我只强调一点，最重要的一点，请各位告诉我，守则上标明的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 全团仅有的900多人红着交大喊，“入沪不入户，坚决不入民宅。” 齐声呐喊是有力量的，震动人心，又感觉骄傲，这时，天公下起不合时宜的雨也成了给战士们大战后的解乏。 当战士们推着板车，牵着驴车，沿路的喇叭在喊着入城守则，一群年轻的兵憋屈了半个月的怨词没了，不为别的，他们是第一批入沪的解放军战士，解放这里的人。 攻坚排的人简单的相互包扎，围着自己排长，他们是喜悦的，没有辜负组织信任，也没有污了攻坚排的名头，“排长，你看我这伤像一等功不？”李彪大大咧咧的展示自己手上，旁边的杨华翻了个白眼却也仔细的听着。 “我说虎子，你就是真虎那也得疼吧，本来不受伤怎么招也得是个一等功，你这个伤只能摸个零了。”来财的调侃让大家都哈哈大笑，心里也是美的不行，只有李彪在嘀嘀咕咕的不服气， 大家也活跃了一些，大家都在说着自己的伤怎么来的，或者猜测这上海该有多么繁华，春雨绵绵看似如发丝，却也最是冻人，不知不觉的让衣服潮湿，整的人浑身难受。 跟着大部队，攻坚排的众人进了城，看着街道两边的楼道，西式的建筑风格，迷的人睁不开眼睛，“排长，快看，那个房子真高，我数了，得有七八层，乖乖，他们是怎么修这么高的？ 还有那路上还做了轨道，不会还有火车吧？”李彪的发问搞得来财很烦，不能解释，因为他说不清楚怎么知道的，就给了杨华一个眼神。 杨华也是不磨叽，架着李彪的肩膀，“来，我好好给你说说，咱们的大班长，不知道进了城就不能喧哗吗？别影响了老百姓睡觉，我和你聊，咱们压低声音慢慢聊。” 来财松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路边，大家就聚在一起在人家屋檐下占了一块干燥的地方，杨华也放过了李彪，去找来财了，二人沉默着，来财打破了安静， “为什么一个伤员也没有？” “伤员不愿意活，怕拖累，伤的重了，暂时还能动的，抱着枪就去吸引火力和对面换了，不能动的，把枪比在自己脑门上让大家先走，再回来，人已经没了。”说完杨华沉默了。 来财气的揪住他的衣领，“他妈的，看我年纪小，又是火线提拔，都他娘的看不起我？你这边是这种，陈铭那边呢？他那边为什么也没有？说话？到底什么时候说好的？”一把把他推开，来财揪着自己的头发，后悔没有发现。 杨华默默走到来财后面，“早上武器送来之前，大家都觉得之前没完成任务，心里愧疚，怕丢了攻坚排的脸，没人商量，没人提议，” 来财起身，愤怒的给了他一拳，杨华没躲，“我真看错你了，我真后悔当初比试让你做了副排长，”说完走了。 原地的杨华拳头捏了又捏，终究还是放下了，他也难受，可他知道，战士的荣耀高于他生命的时候，拯救对他来说就是侮辱。可他没法解释，也洗不掉，他就是放弃了战友。 去到部队边缘收拢衣服和大家一起挤着取暖，不时吹来的风通过街道明显变大了，吹的人瑟瑟发抖，更别说对于伤兵来说，甚至有扛不过去的。 可没人去揣开百姓的门，也没人抱怨，战士们只是聚在一起抵抗寒冷， 来财拿出烟给李彪发了一根，剩下的都给了望眼欲穿的战士们，自顾自的点上，坐在人家门口的台阶，望着前面说不出话，他知道杨华有苦衷，也知道战士们是有决心有觉悟的，可他难受，他发泄不出来，也没理由发泄。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敌军钓鱼的饵料，排长，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我老怕疼了。”李彪突然的出声吓了来财一跳。 来财转过头看着那张还在笑着的脸，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弄死，可看着周围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其余人，眼里的光不会骗人，“我会想办法救你，一切办法。” “别，为了我再死伤两个，比杀了我还难受。”李彪严肃的脸在黑夜里格外清晰，周围忽明忽暗的烟头表现出大家都平静。 可来财说不出答应的话，只是愣愣的和李彪对视，来财受不住这热烈的目光，偏转过头和战友一起围着，“我一定会救，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救，我是排长，怎么带你们活着回去是我该想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不，会有办法的。” 大家都高兴的笑了笑，至少排长也是认可的，那牺牲的人就有了意义，虽然来财的话没说完，也没点破。 大家围在一起，各自说着自己的经历，也有的在给牺牲的人做自我介绍，大家都认可了这个排，来财听着不说话，时不时吹来的风把大家的秘密和过往带去远方，话传不到他们家人的耳里，风却终究会划过亲人的发梢衣尾， 可这就够了，他们要的不是和长辈撒娇，而是和战友倾诉，说说自己把红色的血曾经洒落过的地方。这是独属于他们的骄傲和炫耀！ 第72章 破晓 夜深了，大家围靠着，凭着一些暖意睡了，战士们太疲劳了，连着15天的战斗下来，当他们睡在上海的大街上，格外的安心放松心神。 百姓也担惊受怕的听着街道的动静，听到停在自家门前的脚步提起了心眼，可没久久没见下一步动作心下好奇也不敢出去看看， 眼看着夜深了，一家人在屋里担惊受怕的迷糊了过去， 天微亮，上海渐渐复苏，早起的小贩准备好了今天的货物，咬着牙忐忑的出了门，为了生计，他们顾不得其他， 当那些人打开门，没有想象的混乱和肃杀，只有一群年轻的解放军战士，睡在湿漉漉的屋檐下，他们相互靠着取暖，一时间说不出话， 当上海苏醒，街上的人也满满多了一些，有早起上班的绅士，有形色匆匆的小贩，解放军和他们秋毫无犯，大家整队听从指挥行动， 路边心软感性的妇人拿出了自家的窝头和热水想招待这些年轻人，可都在推辞，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推开温饱的东西，她只觉得心里堵的慌，“拿牢伐，孩子，”使了劲的往他怀里塞， 犟不过的解放军只好从怀里摸出一些银元，放在妇人的手里，那妇人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在今天之前，她始终不敢相信，当兵的不抢，当官的不贪， 当铁一样的事实摆在她的年前，她不得不信，当她高兴的和周围的人说着解放军的不一样，换来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让她很是满足。 等大军入驻换防了上海后，迅速整顿社会风气，路上的大哥大送去了改造，欺行霸市是少爷有人管，当洋人还在街上使用着他们的特权，霸道嚣张的说着他们的母语，企图以背后的国家让解放军服软， 可等待他的是解放军，人民的拳头，当他想法设法的联系大使馆被告知无能为力时，他高傲的头也不曾低下，直到判决下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他的惩罚，他才慌忙的服软。 来财他们也是忙疯了，修复国军留下的战壕，清理外围百姓的生活环境，晚上巡逻抓捕敌特或者混混， 良好的治安让这里恢复了夜上海的气象，也抽空给姚月写了信保平安，于五月末，组织派人给他送来了调令，是录取通知书，他被推荐入学了，华北军政大学，申请人那里写的是李抗战。 红着眼看着调令吓坏了众人，可等李彪抢过来，拿给杨华给大家念念，念完后大家都替他高兴，虽然知道六月底自己排长就要入学，最近估计就要离开，可大家知道他会有一个更光明的未来，拍了拍来财的肩膀离开了。 来财拿着信去找了团长，政委正在核实军功章和对应人员，看见来财停下了工作，“来财啊，来的正好，把你们排的奖章拿回去，一定要发到别人手里，牺牲的同志连带着抚恤金会一起给他们送回去了，” “好的政委，这个不急，林东、郭富强，他们怎么样了” “活着，医生说能不能继续上现场得看康复的怎么样？” 来财把之前班里牺牲的遗物拿了出来，“政委，这是第一次攻桥牺牲战士的遗物，我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只能麻烦组织转交了。” “唉，来财，知道了，你到底什么事儿？磨磨叽叽这么久了，你就直说吧？”政委正忙的不可开交，也没心思逗他玩儿了。 来财沉默了一下，“政委，我要调走了，去读书，六月底入学，” 团长不可思议的看着来财，“你说什么？你被调走了？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谁？我的人也抢？”说着还拍了拍桌子，一边的政委连忙按住他安抚， “人是组织推荐去读书，你生什么气，这是给你培养人去了，等他毕业就给他拉回来不就行了吗？” “对，来财，你这得学多久啊？毕业了一定通知我，我派人来接你。你永远是咱们团的人。”团长听了政委的话也高兴了，大手一挥就放人。 政委在一旁拍着脑门叹气，“来财啊，你还有什么事，入学的事儿已经通过了，全部说出来吧。”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那个，我走了攻坚排能留下吗？”来财有些扭捏，他不好意思问还能不能回来继续做排长，怕被说没出息，可他舍不得这里，舍不得那些人。 “放心，攻坚排给你留着，让剩下的成员给你训着新成员，等你回来，不止排长，放心吧？”政委笑着给他画饼，但是来财爱吃，他知道这个饼会是真的。 “谢谢团长，谢谢政委，那我就回去了，”来财以军礼告辞，出了营帐。 接下来的日子来财继续和大家一起行动，执勤，训练，偶尔去钓鱼，大家都不提这回事儿，好像不说，那一天就不会来， 时间在遗忘中过去，可终究还是到了，分别在六月，太阳火辣，和大家一起巡逻在上海的大街，慢慢从走出战火阴影的地方。 收了队，来财让大家先回了营地，他去街上找到一家高档的烟酒行，买了几瓶汾酒，他记得他要请战友喝酒，可不能忘了。又买了卤菜，回去了。 把酒收到空间，回到营帐外看着四下无人把酒菜赶忙拿出来，拿进了营帐，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他把酒和菜提起，“来吧，各位，不醉不归，咱爷们答应请的酒，就当给我送行。”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着从营帐各处找到了自己准备的酒，各种各样的，米酒，白酒，果酒，大家都把酒拿在面前，不约而同的大笑。 来财也是笑的直不起身，眼角带泪，好一会儿仿佛笑累了一样，把酒菜放在桌子上，“各位，等会儿，还有客人，” 说着出去寻郑国华去了，当初因为野猪去腥用了他的酒，虽然和自己无关，可他爱喝，来财也愿意请他，无关其他，就是想亲自给他灌醉， 晚风带走夕阳提醒人们休息，可热烈的夏天是烧不灭的火。 第73章 喝酒，离开 来财找到郑国华的时候，这家伙从河边钓鱼回来，提着个空桶，悠哉悠哉的也没钓到什么东西，可每次都笑着带着东西回去，有时是带肉的大骨头，有时是一些精细粮食。 他是个嘴硬的，每次都和大家说是自己拿鱼换的，其实大多时间都是自己拿津贴买的，他每天晚上看着连里的伤员心满意足的吃光才走。 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买的，这苏州河里鱼多不多，好不好钓在对岸他们就清楚了，可都不说破，汉子的语言都是沉默的，关心也不是不说，而是大多时候说不出口。 “哟，连长，今天可不行啊，伤员可等着你拿大骨头回去熬汤呢。” “你小子有事没？皮痒了？敢拿我打擦？忘了我给你说的第一课？长官永远是你长官，等着吧，等你回来还得给大家洗袜子。”说着得意的把鱼竿放在肩膀上，晃荡的去了肉铺， 那老板也是等着他关门，全是给他留的带肉的骨头，“老板，还是全给我吧，” “好，就等侬来。”说着麻利的给他包了起来。郑国华给了钱道谢。又把纸包丢给来财，“回去就说你买的，不然你知道后果。” “有你这么让人办事的吗？”来财不太满意，“我还说明儿走了，请你喝一顿，看来还是别了，这也没个领导样子，说不得哪天就下来了，还是少巴结。” 郑国华一听要喝，先是高兴了一下，又听到后面，放下桶就给了来财后脑门一下，“不劳您操心，您啊，顾好自己，别书没读完被人给赶了回来。” “那不能够，您去还是不去啊？我可还有人等着呢，没功夫在这里和你耽误时间。” “不喝是傻子，最近津贴不够用，正好馋了，你小子买够没啊？” “够够的。” “嘿，你这是骂我还是怎么事儿啊？” 来财提着骨头走在前面不搭理他，他拿着鱼竿和水桶在后面看着自己这里出去的兵，等回了营地，把骨头交给炊事班的，鱼竿和水桶也不放了，拿着就和来财去了营帐。 大家看见来的人是营长都有些忐忑，李彪直接起身想遮住桌上的东西，倒不是怕挨处分，而是这东西可都是说好的拿来送行的。 郑国华看着这个二楞子也是无语，一把给他扒拉一边去拿了个凳子就坐在桌前，“怎么？还有人要来？等什么呢，围着！” 来财也去拉这杨华去坐，这个古板的战友好歹是副排长，他俩得给众人打个样，大家看排长副排长都落了座，气氛又热闹了起来，嘻嘻哈哈的围着桌子坐下了。 打开卤菜，又开了酒给各位倒上，容器不一样，有茶缸，有保温瓶盖子，有饭盒，东西太杂，只能估摸着来，大家都大差不差的， “各位，很荣幸能和大家并肩作战，山水一程，总会相见，喝了这酒，敬缘分！”来财拿起自己装酒的饭盒。 “喝！”大家碰杯，也能算碰杯吧，爽快的干了自己的酒，喝完左右看看，李彪打趣陈铭喝的慢，不爽快，陈铭微红脸反驳自己那是想品一下，插科打诨的喝着酒，谁也不知道周围人下一杯酒端起来敬的谁，但是大家都不怕。 气氛始终火热，在来财的示意下，大家都有意无意的敬郑国华，他也是爱酒的，来者不拒，喝着喝着开始头晕这才觉出不对来，可是已经晚了， “连长，这杯酒得喝，你就说我给你丢没丢脸，我可是好几次差点回不来了，这你不能晾着我吧，”来财端着饭盒，郑国华看着年前年轻的人，也笑着和他碰杯， 等他俩干了，气氛也来到高潮，刚开始是祝来财前程似锦，中间是怒骂光头不当人，吹嘘自己想当年的模样，最后是几个人抱着哭，模糊的话里是打仗的不容易和对家人的思念。 来财也是头晕的不行，把喝倒的人给放在床上，郑国华也别送回去了，麻烦，今天的酒他可是一点弊都没作。实打实的喝了每一杯酒， 等把人安排好，他喝了一些灵泉水，醒了一些酒，不敢醒完，借着醉意留下了辞别信。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军功章收好，这次他可拿了三个一等功，两个二等功， 渡江一个一等功，攻桥拿了一个一等，一个二等，总攻的时候一个一等一个二等。 把这些收到空间，看了眼安睡的战友走了，他是凌晨的火车，当脚步离开营帐，熟睡的众人都醒了，没人出去告别，都怕坏了来财的心思。 郑国华叹了一口气，“行了，都睡吧，明天还有巡逻，又不是见不着了，睡吧，让他安安心心的去读书。” 大家这才躺下，酒精是失眠的解药，大家没一会儿睡着了，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现在来财已经找到了政治给安排开车的人了，还是警卫员，他早就在车里坐着等来财了。 看着来财远远的过来，发动了车子，闻到一股酒味，刚想问又止住了话头，他知道这种感觉，每次打完仗总有退伍或转业的战友， 一路沉默的去了火车站，又把票给了他，是用政委的身份买的，卧铺，来财把烟酒行买来了的烟分了一包给他，“晚上容易困，拿着抽，路上小心。” 警卫员点点头接过“保重！”看着来财进了站他这才走，想想他俩，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一起出去打猎好几次，互相不知道姓名，摇摇头不再多想，拿出烟打开抽了一颗。 来财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地方，也不管其他，睡吧，这趟得坐两天呢，喝了酒格外好睡，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义上的喝酒，他这次要先回一趟四九城，组织给他放了一周的假，今天是六月22日凌晨，学校在冀省，他要在30号下午之前去报到就行。 迷迷糊糊的听着火车发动的汽笛，来财睡熟了，梦里有对战友的不舍，也有对四九城的思念，痴人总是爱说梦的，因为梦里的一切都是自己最渴望的齐全。 第74章 回四九，见故人 等来财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打量了周围，其他床都没人住的痕迹，他就从空间拿了吃的出来填肚子， 吃饱喝足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大片水田，河道纵横把哪里分割成一块一块的，不时有村落路过眼前。 来财无比惬意的看着眼前风光，幻想着和故人见面的场景。 而上海的军营里，大家早早起来，围绕在桌前，还是由杨华读信。大家都在沉默中听完。 念到最后，杨华停住了，那是来财专门写给他的道歉，当他看见来财写下的文字，字里行间的理解和敬佩让他释怀了，当他在和战友商量不拖后腿导致大家的极端时，他只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战友的鲜血。 他收好了信，等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让来财亲自读给自己听，杨华收好信，招呼着战友们走了，吃了饭还得巡逻，郑国华也要去伤兵营看看哪里还缺些什么。 来财在火车上清点空间里的东西，看着空间的汤姆逊和机枪，爱不释手，可惜没机会搞到炮，不然这次读书还能好好学学。 这次入学他的枪已经上交了，军队给他保留了一把手枪防身给了两个弹夹的子弹，每打一颗都必须写报告有出处，虽然麻烦，不过来财很满意，有就不错了。 把空间清理归置好，又把粮食种好，一出空间已经是傍晚，靠在车厢看着黄昏，拿了两个馒头慢慢吃着，时间又变回了悠闲轻松的时候，明天这个时候他也该到了。 点了一根有烟嘴的大前门，把窗户拉开一些，风吹的他的头发后仰，有些闷热的空间也迅速凉爽了起来，用水熄灭了烟头用纸包起来，方便下车的时候丢掉， 来财又躺下睡觉了，难得的悠闲时光，大好年华偶尔就得浪费。 第二天早上，来财拿着盆子去厕所接水洗漱，好好把自己打理干净，又拿出一件干净的新军装，这可是他求了郑国华许久才拿到的，有专门让人改合身，兴奋的把军功章拿出来一一佩戴好，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故人炫耀了。 坐在车厢感觉心里刺挠，恨不得眨眼就能到，他想回去找姚月，给她讲讲自己多英勇，给李抗争说说他李来财是个汉子，没给他丢人，让李想好好羡慕自己的军功章，再尝尝柱子的厨艺有没有进步。 他一直在想着看见了他们自己该说什么话，一遍一遍的推翻，又一遍一遍的拿起来。 太阳落下，乘务员告知四九城到了，来财又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看看胸口的军功章有没有戴斜，这才背上行装，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火车上的人都看着他的军功移不开眼睛，四周的人对他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他毫不在意的下了车， 一下车还在看看有没有黄包车能拉自己回去，就听见有人在叫他，四下回头发现了骑着老自行车的李抗战，他连忙挥手过去。 “李叔，你咋来了？专门来迎接我？不对啊，我没给你们说啊。” 李抗战看着来财胸口的军功章，红了眼，“你是谁啊？大英雄，领导特意吩咐了来迎接你，走吧，你骑车带着我，李想他们在小酒馆等你呢，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接风宴。” 李来财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把行装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捆住，“得，您老还是放过我吧，赶紧上来吧，早就饿的不行了。” 李抗战坐上了后座，笑的开心，眼睛含泪，“走着，别回去没得吃，就剩一锅洗碗水了。” 来财一听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埋冤，“合着你没让人等我啊？李想那个嘴馋的比老鼠还能偷嘴，抓牢了您，咱们加速。” 晚上的四九城还是热闹，为了不撞到人其实骑的也不快，但是这两人逗趣转移了注意力，没一会儿就到了，看着熟悉的酒馆大门，来财把车一停，也不管了，直接就进去了， 大家都在堂屋里等着，一看来财进来，想起了热烈的掌声，熟悉的面孔让来财红了眼，在正中间站着的是姚月，旁边是姚振华，脸色有点黑，不情不愿的鼓掌，李想正抱着小成功笑嘻嘻的看着他。 等李抗战在后面拿着东西进来，也笑着推了来财一把，“走吧，还等什么呢，咱们的大英雄。” 大家停下掌声，好看热闹的婶子把他推到姚月边上，嘻嘻哈哈的等着看他俩说话。 来财支支吾吾的半天，回想了在火车上准备的话，发现一句都说不出口，万千思绪到了嘴边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姚月还没来得及回话，周围的婶子们率先没忍住笑了起来，李想抱着小成功也对着孩子学来财的话，“小成功，我回来了，高兴不高兴啊？啊？” 姚月红着脸掐了来财一把，“好了，好了，快坐吧，菜都快凉了，大家都坐。” 大家嘻嘻哈哈的坐下，李想挤到来财边上，“来财啊，哥对你不错吧，能不能把勋章给哥看看，哥不要你的，就是看看，” “空口白牙就想看啊？没门，这可是我出生入死换来的，你是不知道，哥们离阎王有多近，” 大家都看着来财，李想带头起哄。“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近法？” 来财也是忍不住说到，“过江的时候，咱们第一批过去的，眼看扛不住了，哥们扛着炸药包就冲上去了，那口子小，里面有防备，只能硬塞，哥们点燃给塞进去，好家伙，根本来不及趴下，直接就给震晕了，” “霍，真有胆啊”李想在旁边捧哏，让来财分享欲望大增，“害，这还不算什么，打沪市过河，那桥上的碉堡是有惊无险的炸了，回来的时候装甲车跟着追，跑慢一步就没了，我跑回阵地，刚进去一发炮弹就落在后面，差点就没了。” 大家都安静的看着他，没人接话，来财这才看看周围，发现一个个的红着眼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赶忙找补“我吹牛呢，没那么凶险，我这不是好好地吗？” 第75章 喝酒，回家 李抗战拿出酒给在坐的都倒了一杯，“来吧，各位，举杯为来财庆贺，咱们的毛头小子如今也是能吹牛的英雄了。” 姚振华拿起酒杯，“有点当兵样子，做姚家的女婿不算丢人。”说完就仰头干了，大家一听这话都笑着端起酒杯，“恭喜啊，姚家女婿，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唉，我家闺女小了点，不然一定介绍给你。” “有你这么说的吗？人未婚妻在呢，寻着让他们回去打架呢？” “哎哟，瞧我这破嘴，姚月，别往心里去。” 来财感受着腰上的危险，连忙举杯，“来，各位，咱们一起喝一个，各位叔伯兄弟，各位婶子嫂嫂，能喝的都举杯，欢庆祖国统一更进一步。” 大家叫好举杯喝了酒，也不提刚才的茬了，来财抹了抹脑门的虚汗，和大家吃吃喝喝的吹着牛，饭桌上热闹非凡，只有姚月安静的吃着。 等大家吃好各自告辞，姚振华远远跟着姚月和来财，看着他俩散步，预防自己妹妹受了迫害， 姚月默默的走着，来财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多厉害，突然，姚月停下脚步，打断了来财吹嘘自己话，“我很担心你” 来财知道，终究躲不过去，强笑着说，“我知道，你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不要命？我还等着你回来。” “我想做你心中的英雄，再来娶你，” 姚月抬着头看着他，眼睛蓄满了泪水，“你知道我认定你了，说实话！” 来财尴尬的摸摸头，“战场嘛，当战友冒死冲出去掩护的时候，我已经顾不得以后了，总有人会牺牲，只能靠命， 每次冲锋号响起，无数家庭的父亲儿子都在冲锋，我不能退，抱歉。”说完来财也亏欠的看着她。 姚月一把把他抱住，“你真是混蛋。”哭的稀里哗啦的，后面的姚振华喝了酒犯迷糊，只听到一声你这个混蛋，又看见自己妹妹和来财抱在一起，直接就冲了出来， “你小子，我妹妹你也敢皮肤，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冲上来就分开两个，挥手就给了来财一拳，来财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哥，你干嘛呢？你怎么在后面？”姚月飞快的张开手挡在二人中间，“妹妹，你别怕，这小子敢欺负你，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说什么呢？哥，他没欺负我。” 经过姚月一顿解释，又看着来财无辜的样子，姚振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什么，天色不早了，来财你就快回去吧， 妹妹，跟哥回家，天色太晚了，你俩我不差这点时间，比的让哥担心，听话啊！” 姚月被拉着，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看来财，来财给她挥了挥手，“回吧，明天我去医院找你，给你带好吃的。” “那你记得来啊！我要吃烤鸭，多带些，同事多！” “行，快回去吧。明天一定来。” 来财看着俩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这才慢慢回去，等回到南锣鼓巷，看着107号熟悉的大门，打开后里面干干净净，应该是刚打扫的， 看来姚月来过了，关了门，打开灯，烧水洗澡，舒服的躺在木桶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又回到这个安身的地方了，惬意的泡着，又从衣服里拿出烟美美的点上，直到水不热了才起身回房睡觉，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办呢。 六月的北京开始热了起来，窗外的虫鸣扰人清梦，来财早早起床洗漱，他在部队早就习惯了这个作息，打开门，自己在厨房做着早餐，蒸的馒头，方便， 等馒头的香味传入快要苏醒的邻居家里，大家看见许久没有人的院子里冒起了炊烟，纷纷出门查看，看见是来财都松了一口气笑着询问情况， 来财也耐心的给大家解释，突然人群后面传来柱子的声音，“怎么着？列位，围着这里干嘛呢，别不是看上了想分，咱可是答应了主人帮忙看着呢，都别乱来啊。” 人群哄笑，突然一人在人群中说着“我的傻柱子，你看看这里面待的是谁吧？”大家笑的更开心了。 柱子一听里面有人，也顾不得计较其他，赶忙扒开人群进去，看见熟悉的人一把就给抱住了，“哎哟，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人都说你死在四九城外面了，我不信，我和他打了一架，你终于回来了，我今天就得去他面前念叨，非得让他难堪。” “行了柱子，吃了没？正好我做了，吃了再回去，”门外的大家一听也回去了，自家人还没吃呢，别耽误上班的和读书的， 来财拉着柱子去了正房，又去厨房拿了一盘馒头，俩人又开始吃吃喝喝，和从前一样。 “来财，我说兄弟，你这身衣服可以啊，真精神，这次回来还走吗？”柱子含糊不清的说着。 “走，我就回来住几天，部队立了功，被推荐去读军校了，咱现在可是排长，以后这条街，你不犯浑，占着理，尽管说我，好使。” “那不能够，咱就一小老百姓，压根不惹事，咱们兄弟也不能够让你坏名声。” 来财看着他，一脸惊奇，“行啊，柱子，能想事儿了，我以为你能高兴的跳起来，正好我收拾你一顿，怎么着？开窍了？” “那不是四九城给大家定了成分，闫家定的是小业主，听说闫解放，哦就是闫志升，改名了叫闫解成，不久前有了个弟弟，叫闫解放，他俩啊，最多能读到高中，大学压根儿没机会，还是低调的好。” “你怎么知道的，行啊，柱子打听的够清楚的。” “这不是没事听我爹说的嘛，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和我爹去上班了，晚上给你带好吃的回来。走了啊”说着还顺手拿了两个馒头，嘴里还塞着半个。 来财无语的看着他，“行，知道了，你慢点，” 收拾了一下他也准备出去了，还得给姚月买烤鸭呢，这个等的时间长，得先去订着。 第76章 忙碌的假期 来财去了全聚德点了5只鸭子，给伙计说了晚点来拿，要求给片好了打包装好，给了钱就去忙了。 先拿着证件和说明去把持枪证办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办，只知道政委叮嘱他一定要办证， 去了军管会拿出证明给工作的同志，很快就办好了，拿着证出来又晃荡的去了高中的学校外看看，可惜物是人非，一个熟人也没有， 看着时间不早了，就去全聚德拿鸭子去了，找到伙计，等了两分钟，几个油纸包就给拴上拿了过来，掌柜的还特意多送了许多荷叶饼， 来财提着就直奔医院去了，熟门熟路的去了护士站，看着没人就找了凳子坐着等，一个路过的护士看见了他，“同志你找谁？” “哦，我找姚月，我来给她送饭，看这里没人就在这里等她，应该不碍事吧。”来财大大方方的说着，那护士也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哦～好的，不碍事，她马上也忙完了，你就再多等等吧，我先去忙了。”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开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八卦欲望了，看到两个姐妹刚忙完往护士站走，直接就过去拉着这两个开始分享。 “你们知道吗？出大事了，大新闻，姚月已经有对象了，今天还来给她送饭呢。” 那两个护士之前就在这里，早就知道来财和姚月的事情，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可听见带了东西，她们只是可是没少吃，来财每次来带的都是好东西，赶忙回头去找姚月了， 看着姚月还有两个病人，直接就上手帮忙，她们已经等不及揭开美食的面纱了，姚月一脸不解的看着两人“我说，你俩这是怎么了，让你们给我替个班都推脱的，今天居然主动帮忙，” “害，上次我那是真有事情，再说了，今天你对象来给你撑腰了，咱们不得巴结一点啊？我可听军区大院的那些人说了，你对象现在可了不得啊。”说着三下五除二的就搞定了换药，拉着姚月就走， “走吧，别让人等久了。” “你俩就是嘴馋了吧？”姚月戏谑的调侃，丝毫没有给这俩护士造成伤害。“害，谁不知道你对象有本事，解放前就能时不时给你送好东西补身体。咱们这不是好奇嘛” “你俩也别好奇了，昨儿我就给他说了想吃烤鸭，今天肯定没跑的。羡慕吧？”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更加好奇带的到底是不是烤鸭，来到护士站，来财已经把油纸打开，两个护士羡慕的说不出话，好家伙，昨天说想吃烤鸭，今天就能吃上。 姚月得意的过来拍了陪来财的肩膀，“不错，这个同志说话还是很算数的嘛，提出表扬一次。” 来财也是配合的立正敬礼，“谢首长表扬。”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看着门口两个护士，姚月也不逗她们了，“行了，别卖呆了，快过来一起吃吧，这个愣子让多买点，也不知道这是买了几只，今天大家都敞开了吃，管饱。” 狗粮喂饱了精神，可肚子还饿着呢，这还说什么，吃吧，最好能给他吃完让他俩难堪，可现实的吃的咽不下了都还剩下许多，鸭架直接就没动，就这，来财也只拿了四只出来。 等吃完了收拾好，护士又得行动了，随时准备着，时不时看看病人有没有事情，来财看她们忙着，给姚月打了招呼，“姚月，那我就先走了，你看明天咱们吃什么？” 姚月翻了个白眼，“好东西哪能天天吃啊？随便吃点就行，别折腾了，麻烦。” “行，知道了，我就看着来吧，你忙吧，我走了啊。” “路上慢点，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啊。” 两人好不容易相见，黏一点正常，等来财晃荡的回了南锣鼓巷，也快三点了，回了家，拿了一条鱼出来，又把没拿出来的那只烤鸭拿出来，今天晚上和柱子好好吃一顿， 赶忙去买了果酒回来，柱子还小，喝点这个度数不高的甜水正好，又去厨房把鱼给处理改了花刀，挂上糊给炸了，等定了形也就不急了，柱子来了再回锅炸一下勾个汁就行，本来他也不是专业的，用不着那么讲究。 晚上天黑透了也没见柱子过来，来财又把馒头放回蒸笼，打算去大院里看看怎么回事，刚出门就看见何大清两父子，得，打了招呼回去等着吧。 把烤鸭拿出来摆着，鱼放在厨房等专业的来回锅吧，又把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想着又拿了一瓶白的，汾酒，上海买来存着的。 看着这爷俩一人提两个饭盒，大大咧咧的就晃荡过来了，赶忙招呼坐下， “哟，何叔，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隔着远就闻到味道了。” 柱子把饭盒放下，“害，下饭的川菜加花生米，今天太忙了，随便做的。” 何大清一巴掌拍到柱子的脑门，“有你什么事儿啊？” “何叔，厨房还有一条鱼，炸过的，等你回锅呢，你的厨艺有口皆碑，你看麻烦您。” 何大清点点头，又给了柱子一下，“走吧，愣着干嘛，好好学学去，人给你机会呢。” 何大清在旁边指点着柱子，柱子一脸不服的样子给鱼回锅，又勾了汁，看的来财憋的难受，太好笑了。 等鱼上桌，给何大清倒了酒开吃，桌子上那父子二人不停的问着来财立了什么功，怎么立的，来财也挑一些能说的给他们讲讲，听的那父子二人是不停大喘气。 等吃完收拾好，何大清也有些醉了，来财给泡了茶，何大清就拉着来财的手絮絮叨叨，“来财啊，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你哥俩好好处，多帮扶，柱子有你这个兄弟我也放心，” “诶哟，何叔，咱们两家好好处，有事儿说话，我不能办的给你想办法， 对了，雨水和婶子怎么样了？” “好，好着呢，雨水没有你分的粮食估计都活不下去，现在胖乎乎的，生活好了，二合面的现在不愿意碰。 你婶子当年也是你提醒的柱子，不然啊真不好说啊。” 第77章 入学 何大清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眼睛却睁不开了，来财只能给他背上，让柱子拿好饭盒，给人送了回去， 开门的是王婶子，脸色健康，雨水早就睡了，婶子赶忙把来财引到房里，柱子扶着给何大清放在了床上，看着这一家好好地，来财也高兴， 推脱了婶子的茶水回家了，早点休息吧，可能打乱生物钟，不然等入学了可就难受了。 早早睡醒，从空间拿了两个馒头吃了，几天去把李抗战的除了铃铛，那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借了过来，腿着是真不方便， 看着四九城如今的热闹也是满心感慨，看着时间随便找了个馆子打包了卤菜，又从空间拿出饭盒装了几个满头就去医院了。 来财在这硕大的四九城除了医院，居然找不到地方去，相熟的都在工作或者学习，晃晃悠悠的转遍四九城，每天中午去给姚月送好吃的，一转眼就该去冀省了， 下车的站台面前是熟悉的人，而下车的人要再次出发了，这次来财没买到卧铺，但是好在不远，上了火车，冲着外面的人挥了挥手，离别前总是带着笑的祝福。 姚月在上车前给了他一个香囊，据说里面有请来的护身符，来财笑着接过给放好，把无事牌摘下给姚月戴上， “这是我送给我师傅的，后来他去世了我就自己戴上了，我在战场能活着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保佑，我送给你，保佑你无事无灾。”说着来财上前抱了姚月一下。转身上车。 火车开动，熟悉的人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人影，来财才收回目光，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见，他又开始幻想入学读书的日子了。 4个小时的车程，火车车厢里可不好受，烟味混杂着脚臭，嘈杂的声音扰的人脑子疼，来财开了窗才好受一些，回四九城坐的卧铺，还只有一个人，如今他才感受了普遍的火车光景。 好不容易到了冀省，赶忙就挤下了火车，他怕再多待能给恶心吐，之前坐车就吐了一次丢了大脸，这次可不行了。 出了站台，在旁边缓了许久，这才开始拦黄包车，这人生地不熟的也别折腾了。 不像如今的学校的高端华丽，这个学校门口立了个约莫人高的石柱，上面写着华北军政大学几个字， 门口设立了新生登记处，来财拿出入学通知书和团长开的证明材料就去办理入学，招生的老师看了看通知书和材料，又看看眼前的人，一脸怀疑的办了入学，由派人送他去宿舍， 宿舍按班分，一个宿舍里的都是自己班的一个班十个人，来财分了个最末尾的宿舍，人还没齐，加上他只到了7人。 一进去大家都齐刷刷的看着他， “哟，这是又来新人了，大家伙，动起来吧，搭把手”说着大家都来帮忙，几个人从他手里抢过行装，就给他忙活起来七嘴八舌的问着来财问题，没办法，现在看来，就来财最年轻，事实也是如此， 来财根本回不完他们的问题，只好先停下手里的动作，“大家，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来财，今年17，来自113师的，” “哟，行啊，这么年轻，还是113的，渡江我可听说了，打得真不错，三两下就给拿下了。 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德全26年生人，现在是个连长，” 有人打了样，大家都一个接一个的开始自我结束，又按年龄排了序， 老大就是招呼大家帮忙的，叫刘伟力，16年生人，老二张志全，19年生人，老三王保卫20年生人，老四王德全，22年的，老五和老六是亲兄弟，哥哥叫钱有为，弟弟钱有德24年生人，二人就差了十几分钟。 宿舍总共七人，来财自然排到第七，大家帮他收拾好，又带着他去看了学校，介绍了读书的和训练的地方，这才把他带到食堂，在这里吃饭不要钱，只要不浪费吃多少都行。 几个人打了饭菜就聚在一起大口吃着，熟悉一下午大家都基本摸清了同宿舍的性格，基本都是大大咧咧的，吃个饭，气氛也热闹，也就是还没正式开学，明天就不准如此了。 回了宿舍大家就一起去洗漱了，回来等到天黑也没人来，来财终究是坐稳了老七的位置， 明天就开学了，冲锋号一响就熄灯了的宿舍里没人能睡着，都压着声音说悄悄话，“话说老七，你小子这么年轻怎么就当了排长，给大伙说说，反正也睡不着。”老大起了头大家都纷纷要他说说， 本来大家一个宿舍的，又排了位，按理来说就是自己人，可老大的话摆明了不行他是升上来的，来财有些不舒服，也没发作。 很平静的躺在床上回答，“好，我47年在四九城做地下党，49年伙伴暴露跟着大家逃出四九城参了军，然后南下第一批渡江班长伤退了，做了班长，后面去上海，攻桥战友掩护炸了几个碉堡，被救回来了，醒来排长牺牲了排里没剩下几个，上级组建攻坚让我做了排长，就是这样。” 大家都沉默了，火线提拔自古以来就最快也最残忍，而且人家是实打实的军功上来了，刘伟力给了自己一巴掌，“老七啊，哥哥的错，别往心里去，我给道歉，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本来这些就不该被忘掉，谁愿意问我就愿意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行了，大家就早点睡吧，别明天跟不上训练丢人可别说是咱们宿舍出去的。” 老三一听，想都没想就调侃老大。“对对对，老大，你那把老骨头还行不？别明天跟不上掉队了，” 老大也不反驳，“睡吧睡吧，明天真丢人了几天怪老三，都是他打扰我休息” 宿舍顿时传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大家都不敢笑出声，万一被人举报引来教官，估计得提干。 月亮高悬，大家这才睡去，热起来的天气一点没影响累坏的来财，早就打起了轻微的咕噜，不是大家听见这个声音，估计还指不定的聊多久呢。 第78章 训练 第二天一早，熟悉的起床号唤醒了众人，教官已经在楼下拿着喇叭让大家去训练厂集合开始晨练，只给三分钟，没到的怎么惩罚没说，却让人格外害怕， 赶忙起床收拾好，几个人就往训练场狂奔，本来宿舍和训练场就远，在穿衣收拾床，也就没多少时间了 来到训练场，这里打着灯，整个场地都被照亮，好不容易到了才发现分了几个方队，那个方队前有个旗写着班级， 而这个班级早就分好写在通知书上的，大家一窝蜂就来到2班去了队，三分钟一到，还在移动的都被拦住，拉到一边去了，得有十几个人。 各班的教官开始清点人数，人齐了松了一口气，没齐的恨恨的看着旁边低着头的，突然，大喇叭传来声音，正前方一个三十岁的男子，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总教官，不用关心我的名字，见了我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总教官就行， 今天开学第一天，你们就给我送了大礼，正愁着没借口练练你们，你们就有人给我送来了，行，总共14人迟到，咱们晨练就负重14公里吧，第一天也不搞什么翻倍了，” 大家听着总教官的话不敢出声，套路可太常见了，这时候出声肯定得加，自己在部队就受过这种有苦难言，还能犯这毛病？ “怎么不说话？不满意，觉得我看不起各位？好，那就再加两公里！满意不满意！” “满意！”大家苦哈哈的回答着，心想这教官不按常理出牌，看来以后少不了挨收拾了。 “行，你们自己说的满意啊？那各个教官组织吧，那个班最后到就在门口蹲着，等大家吃完了你们再吃！” 这下大家都炸了，早吃晚吃的无所谓，开学第一天就蹲在食堂门口给别人当笑话可太丢人了，大家年龄都不算大，这哪儿受得了。也顾不得平时拉练的经验了，卯足了劲的跑，生怕落后。 可这是16公里，跑过半马的应该知道，匀速跑已经够难了，更别说一开始就加速，不是教官们喊着队形压着排头的速度，估计到一半就得丢一半。 好不容易又恢复了队形，教官们开始使坏了，“三班的，想不想超过二班，” “想！” “好，那就加把劲，听号子，加速了，” 来财他们听着后面的一二一越来越近，自己的教官也发话了，“二班的，加把劲了，三班的追上来了，谁掉了队等着加练吧！” 有了开头，训练场热闹了起来，一会有班被其他班超了，加紧追的，一会儿有要做第一教官加快口号的，反正给大家折磨的不轻， 来财他们也是累够呛的，要不是来财拿出灵泉水分给大家，把不行的老大拉着，估计这几个早就跟不上了，等跑完集合，还不算完，排名得看各班谁先到齐。 没办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来财又跑回去帮同班掉队的，周围的人估摸着体力，有样学样，帮后面的拿东西，在后面推着跑，最后还是5班的最后到齐。 教官们把队伍带到食堂，除了五班的都进去了，排队打了饭去自己班的区域坐下，还不能吃，还得唱军歌。 五班的在外面听着军歌蹲着，拉练最后的那个战士愧疚坏了，看着战友们满头大汗的蹲着，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拖累了大家。” 周围的战友看着他，动静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教官也不制止，安静的等着下文，那战士咬着牙大声的又说一次，队伍里安安静静，他也不敢抬头看自己班上的人。气氛沉默了好一会儿。 等他抬起头才发现，没人用责怪的眼神看他，周围的声音全是安慰，“没事儿，咱以后多练就行，咱们是一个班，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听着自己班上的话教官也很满意，“行，大家有这种想法我很满意，咱们是战友，是同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天，咱们就不蹲了，全体起立，走，进去吃饭。有问题我担着。” 食堂里没人开动，大家仿佛都在等着五班进来一样，整个年级又唱了一遍军歌，这才开始吃饭，大家也是早就饿了，食堂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时间。 借着这个时间各个教官也开始了自我介绍，二班的班长叫王秋生，以后二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归他管，顺便给二班的说了以后的课程。 每天早上都要晨练，其他课程轮换，第一天是轮换上午政治，下午军事，第二天上午格斗，下午枪法，就这么轮换着来，总共六个班，三个班的课程一样，一三五班今天上政治军事，二四六班今天上格斗和枪法。 吃了饭各班解散，有半个小时时间去洗漱和打扫宿舍卫生，回去的路上，来财一脸嫌弃的看着几个室友， “我说，几位哥哥，你们这也不行啊，哦，不对，这男人可不能说不行，所以你们到底行不行啊？”来财说完也不等回答了，撒腿就跑。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点头就冲着来财追了过去，可惜来财开了小挂，甩了他们十多米，跑回宿舍，拿了牙刷毛巾就跑去洗漱了，等他们到宿舍只能吃来财的尾气。 老大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说，“这，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吧，哎哟，我，我不行了，累够呛。”大家一结合来财刚才的话回想，也不说破，一个个的都笑了起来，也不去追来财了，拿着洗漱用的，架着刘伟力就去洗漱了， 等老大反应过来已经是洗漱的地方了，顿时觉得自己身边没一个好人，气冲冲的开始洗漱， 而等他们回宿舍来财已经把宿舍收拾好了，就等他们自己整理被子床单了。 大家看着干净的宿舍一一上前拍了拍来财的肩膀，也不计较他刚才的调侃了，各自收拾自己的床。 来财就等着大家弄好了一起去的训练场，一路上老大都闹着跑步不是特长，格斗课必须的找回面子，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第79章 格斗 格斗课是各班的教官亲自上，王秋生掐着表抓迟到，可经过早上那一茬，哪儿还有敢迟到的阿。 确定到齐后，入学第一课开始了，王秋生找了片空地让大家原地坐下，他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 “格斗，是有招式，有技巧的，什么情况该怎么应对没有完全唯一的答案，今天咱们也不练招式，我先给大家分享些经验。大家先自己琢磨一下，下次我可要挑人提问，检查你们有没有自己的思考。” 他说的很认真仔细，可是这底下的兵听的是摸不到头脑，偶尔一两个关键词才能触发反应似的让他们点点头，其实听的就是天书。 王秋生也是连比划带解说的累不行了，拉了一个前排的充当助教，二人慢动作对打才让这些杀才明白了大半， 来财也是听的认真，看的仔细，他明白自己能打过杨华他们靠的是蛮力，他决心下次回去和他们好好比划比划。 周围几个年龄大些的只是耐着性子听着，来财有心劝哥几个多听听，但是估计说了他们也不怎么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这些都只是小把戏，主要是现在慢吞吞的，也没有真的打斗，没有吃过亏的人是不会听劝的。 上午的格斗课让来财收获满满，又回想了之前陈铭教的一些章法，也算有了些头绪，中午去食堂吃了饭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回宿舍的路上来财就拉着爱帮助人的老四王德全过招，用来印证自己的想法， 大家一看这小老弟挺爱折腾，都纷纷要去和他过过招，结果就是，小老弟招式别扭可力气出奇的大，一个个的挨了几下，被打到的地方虽然没撩开看，但是不青都得紫。 一中午挨个过了招大家都绝口不提继续了，一个个的有苦难言，可看着来财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思考招式的样子，也实在不愿意自己问出口，都在心里猜测来财是不是故意的。 中午休息了半个小时，午休结束前十分钟会有铃声提醒，来财他们又开始了枪法，而枪法就简单粗糙了，一人十个子弹，打50你固定靶子，60环算合格，80环以上良，95环算优， 来财面板选的就是猎人，打这玩意儿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低调的打了个99环，留下一环当作进步空间，得意的看着睡在周围的兄弟们。 这四门课都会随着时间加大训练程度，最终作为毕业评分标准，就是作为成绩录入档案，所以，大家都练的很认真，而每人只有10颗子弹，所以大家子弹都打的很小心，瞄准瞄的手酸了也不愿意开枪，就怕浪费了。 也有枪法好的，自己挺自信愿意把自己的子弹分给战友的，比如来财，让老四给自己洗一个星期的袜子，他把下次的子弹让给他。 劳累了一天回到宿舍，一拖鞋压根儿就没法闻，来财捏着鼻子催着几位去把脚好好洗洗，其他的都不重要，着味道晚上睡是睡不着的，睡着多半是晕过去了， 来财为了晚上睡的踏实，还功效了自己的洗衣粉，让他们顺便把袜子洗了，大家虽然不乐意，却还是照做了，主要是这个小弟力气莫名的大，自己的脚确实也有一点味道。 洗漱回来，把门敞开散散味道，一直到熄灯号响起，大家都被折腾的够呛了，也没心思说其他的，早早就睡了，宿舍里是此起彼伏的交响乐。 而外面的教官们，听着大家睡的这个声音很满意，而这开学最后一课也可以开始准备了， 等大家都睡熟了，宗教官带着教官们在操场，通知司号员吹集合号，号声一响就开始掐表。 看着窗外的月牙，学员们表现的就大相径庭，当兵推荐来的，动作迅速，一边穿衣一边喊室友，他们知道这是紧急集合，本身在部队也习惯了，而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活着干部子弟就一脸懵逼的跟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财他们也是反应迅速，都是当兵的，战斗培养出来的意识让他们迅速起床也不收拾床了，直接就到训练场集合， 到了训练场各班也就到了十几个人，他们入了队列等着，陆陆续续后面的人也跑着过来了，三分钟一到，后面的人都被拦了下来，他们无措的看着自家教官。教官转过头开始清点人数。当兵出身的都到齐了，被拦下的都是一些没习惯的有志青年们。 总教官拿着喇叭现在队列前面，“行了，入队列吧，这是今天的欢迎仪式，喜欢吗？以后，听见集合号，不管你们在干嘛，立刻停止动作，到这里集合，这是培养你们的应急能力， 但是啊，入学的也不只是咱们的解放军同志，还有天南地北来的有志青年，今天第一次咱们就小小的奖励一下，全体都有，教官带着队伍，5公里准备，” 底下的有志青年不免发出哀叹，这和他们想的当兵读军校完全不一样， 总教官听到直接就哈哈大笑，又拿起喇叭，“看来咱们的同志对五公里很不满意，是我小看了你们当兵的决心，那就再加一公里，不满意再说，咱们还能商量。” 这下底下静悄悄的了，有想反驳的人都被周围的老兵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大家就无奈的跟着教官匀速跑着，等跑完月亮也已经靠西了。 总教官拿着喇叭，“行，奖励大家也拿了，天也晚了，各自回去休息吧。以后咱们不定期的玩，还有奖励等着你们呢。” 等来财他们回了宿舍，也顾不得其他了，累，太累了，衣服一拖就倒下睡了，也不想说话了，太困了，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熟了，七月的天开始燥热，晚上吹来的微风就是最好的催眠曲， 第二天一早起床号一响，整个宿舍区都是此起彼伏的哀嚎，打量运动来带的后遗症，大腿的肌肉酸痛。 来财他们宿舍昨天都喝了灵泉水的还好，没什么异样，今天早上他们宿舍里第一批到训练场的。 第80章 读书训练的日子 不出意料的，今天迟到的更多了，看着得有二三十号人，队列里的战士们都怕了，这要是多少人跑多少公里，这可要了命了。 好在总教官也不是那么狠的，只让他们记下名字，这名字记得多了到时候会上老师评语记录档案，严重可能会被退学。 读书的一天从晨跑开始，这一次，总教官坐着车拿着喇叭跟着队列，看着掉队的就放慢车速，那些喇叭问他是不是孬种， 看着掉队被公开处刑，一时间，大家都咬着牙坚持，掉队的也在战友的帮助下跟在队伍后面，可人总有个极限吧，而且这次根本没说多久能停， 一些偷懒的被总教官激了也没用，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动弹了，本来昨天的强度就大，总教官看没用也不激他了，让警卫员去其他掉队的边上，同是也让教官记下名字， 跑了6公里，今天的晨练就结束了，这让掉队被记下名字的很不爽，总教官去到前面也是黑着脸拿着大喇叭发火，“我不管你们入学前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爹妈是那个领导，这里，我说了算。 入了学，进了门，你们就是兵，还是新兵，当兵最重要的是，听指挥有信仰，昨天哪点强度，今天居然有人宁愿当孬种也不起来，一屁股坐在那里，和个无赖耍泼一样，真是丢人，我也不点名字叫出来让大家看看了，再有下次，等着被发回吧， 意志不坚定，吃不了苦来当什么兵？回去找个媳妇儿，多生两个娃也是做贡献嘛。 行了，和班去吃早饭，准备上课，” 底下的人憋的脸通红，没一个敢笑的，教官带着人走远，见不到总教官了这才笑了出来。 吃过早饭，今天来财上的是政治课，也是最复杂的一门，许多东西拿给一般人读都读的结巴，死记硬背是行不通了，只能努力跟着老师说的理解，能大概复述出来就算不错了。 可是这个课得听啊，还得好好听，哥几个别管学怎么样了，态度很端正啊，下了课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下午的军事就到了大家最爱的时候了，也不累人，指着沙盘开始说自己的计划，什么正面佯攻，侧翼包抄啊，什么游击战啊，反应大家都在畅所欲言，说着自己的想法，上课的教官也不打断，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听着大家发言。 等大家说完想法，他才整理好刚才记下的问题，“看来大家的想法很多，这点很好，一些计划虽然邪门，但是说不准会不会有奇效。 但是那个下泻药的，有点冒险，性价比也不高，你都摸过去下药了，下次换个能要命的。”随意的点评让大家笑的开心，对这门课兴趣也更高了， “行了，大家的战术想法也说了，玩笑也开了，现在，我给大家好好介绍一下军事课， 首先是战术理论，就是进攻，防御，行军，驻扎，等等，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选择，因地制宜， 军事技术就不说了，打枪投弹，刺杀你们到时候自己好好练，有兴趣的可以去了解爆破，炮兵咱们也是稀缺的很啊。 军事地形学，主要配合战术理论使用，最后是军队指挥，指挥一个连和指挥一个团，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这些咱们以后都得学，出了学校进部队就要为战友负责，我希望各位好好听，别因为今天打了个瞌睡导致真好用到的时候，害的战友丢了命。” 上着课，又怕大家没明白，教官就讲一段停下来点人发问，每次那群当兵的最积极，年级小一点的还好，年纪大的，说着糙话回答，还一脸期待的看着导员， 搞得教官只能无奈点头让他坐下，有自己好好给正规的说一遍，偏偏这些人还意识不到，虽然在尽力避开找这些人回答，可也不能一次都不点，这不是寒了别人的心吗？ 下午的课在学生的满意和教官的无奈之下结束，教官不止一次想发火，可这群学生也不是有意冒出来的糙话，只能往好处想，至少大家是积极的。 日子就这样规律的过去了，转眼到了九月下旬，当消息传来，大家都在讨论即将到来的开国大典，又在说着国旗应该是什么样的，都无比激动的盼望那天的到来， 晚上来财听着室友互相说着自己打仗的不容易，年纪大的几个张口就是想当年，小一点的也不甘示弱，回他们的，我那个时候，只有来财，沉默不语。 他资历最浅，年龄最小，想跟着说当初，大家第一天就知道根底，他总共当了一年多，说一年前确认也不怎么有味道，他就听着，反正他立的功多， 哥几个问他呢，他只默默拿出自己的军功章，吓的哥几个直咽唾沫，好家伙，这是来了个大的，整个宿舍风气就变了，也不提当年了，都叫嚷着要仔细看看这些勋章。 来财也大方的给大家显示，一点给一边说着每一块的来历，之前简单说说，大家也没想这么多，可这仔细听着来历算是让他们服了。 老大坐在床边，拿着一等功稀罕的不行，不停的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之类的话。” 哥几个也没心思管他说了什么，看着自己手里的勋章，发现一点脏的都得用衣服给擦干净， 其实他们也有，可没这么多啊，那次得了表彰不是出生入死的，看着这么多勋章，心里满满的认可和羡慕，唯独不嫉妒，拿命换的，也让人实在嫉妒不起来。 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还给来财，顺便拍拍他的肩膀，看来自己这个小兄弟真的不是来混资历的， 熄灯号一响，来财把勋章收回空间，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就行，可不能粗心给丢了，以后得传下去呢。 九月的晚上也开始转凉了，还不到盖被子的程度，但是至少不会热的睡不着了，不时吹过的风带来两片落叶，整个宿舍区都安静了。 第81章 来信 当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晨练完，教官把来财给喊了出去，说是有人找。在教育处等着呢 来财正在奇怪呢，这会是谁啊？不能是姚月找自己什么事情吧，想着就加快了脚步去了教育处， 一进门，就看见里面两个人，一个是总教官，一个是李抗战，来财赶忙行礼问好，总教官看着人来了，就起身把空间留给他俩，路过他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搞得他莫名奇妙的。 来财心里慌慌的，看总教官走了，也顾不得其他的，“李叔，你咋来了，什么事情啊？不是姚月出什么事情了吧？刚才那一出给我搞的心慌慌的。” 李抗战拉住来财的手臂让他坐下，“先坐，这次来两个事情，和姚月没关系，她好着呢。” 来财一听点点头，放松了心情，“哦，那就好，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这么急，都追来学校了。” 李抗战有些纠结，叹了一口气，“唉，你听说开国大典的事情了吗？” 来财眼睛都有了光，睁的老大了，声音有些颤抖“叔，你没骗我吧？我能去？这是我能去的吗？别骗我啊？” 李抗战点点头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有些难受，如果可以是真不想他去，可是又不得不说，他有知道的权利和义务。 李抗战抓住来财的肩膀让他冷静，等他平复了一些后再开口，始终不敢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这两天好好训练，29号出发回北京，” 来财也冷静下来了，点点头，又止不住好奇的问，“那个，李叔，能不能给我说说为啥能邀请我？” 李抗战把头偏到一边，强忍着说到，“哪里那么多问题，坐地下党的时候就给你说了，少问多做，听指挥，等你回了北京城自然有人给你说。行了，去训练吧。” 来财摸摸头，“嘿，你这人，一点没变，提前给我说说又不会怎么样，也能让我提前有个准备，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我去训练了。” 说着李抗战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出去，顺便喊总教官进来，来财这才知道总教官叫贾正义，忍住笑把人喊进去，就赶快去上课了，这事儿得给兄弟们说说， 办公室里，总教官看着李抗战，“老哥，你怎么不给他说实话？那小子笑着出去的，别到时候哭着不回来了，他的履历我都看了，这可是个好苗子啊。” 李抗战红着眼睛看着贾正义，“我怎么说？我怎么说出口？我说不出来，这孩子心里憋着气，现在说出来就得炸，等回去吧，有人能安抚住他，” 贾正义叹了一口气，“唉，行，那中午就在这里吃吧，正好带你参观一下，咱现在这里也是有模有样的。” 说着就拉着李抗战参观起来了。 而来财这边，回来敲门喊报告，老师听他说是总教官找来也没为难他，让他进去了，量他也不敢乱说，这事儿是假的一问就得穿帮了。 浑浑噩噩的上了课，下了课拉着哥几个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左右看了看，周围三米没人，又压低声音，“我打听到总教官叫什么了，” 哥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叫什么？快说说，”“总教官啊，姓贾，叫贾正义”听到这个名字，哥几个哈哈大笑， “怪不得不给我们说呢，原来是这样的，”“来财，你小子别为了搞怪那这个开玩笑吧，别到时候屁股被打开花，哥几个可没办法救你啊。” 来财看他们不太信，“嘿，我说，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原本还有一个消息的，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也不说了，”说完背着手哼着曲走了。 哥几个看他不像假话，又被那个神秘的消息搞得抓耳挠腮的，人嘛，在安静的地方寻热闹，在热闹的地方找清净。一个个的冲上来架住来财，有的抱肩膀，有的拉手臂，有的抱腿，直接就给抬了起来老大看没地方下手，就直接抓头发， “停，停，停，我说我说，我可没得罪你们吧，那个薅头发的是谁，头皮都给掀掉了，赶快松手，”来财的吐槽被听见了，大家也纷纷松开他，顺便给了他一下， “来财啊，你就是贱的，非得大家动手，赶紧说吧，趁大家还有耐心。”老大一看自己没暴露，也是拽拽的说道，这时候可不能露怯，万一被发现了，自己这个小老弟是真会折磨人。 谁家小老弟大半夜不睡觉把得罪自己的人，两只鞋的鞋带给绑在一起啊？搞的人家集合吃到不说，还摔得鼻血直流。而这还只是基础的手段。 来财也不兜圈子了，背着手看着宿舍的哥们儿们，清了清嗓子，“列位，您听好了，别说出来吓着您，刚才总教官把我叫过去就是说的这个事儿， 开国大典，兄弟们，懂了吗？” 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来财，老四王德全忍不住了，“开国大典？你？你去做警卫吗？那也轮不到你啊？你是不是有个高官父亲，你说出来吧，弟兄们不怪你。” 来财无语的说到，“兄弟们，我爹在哪儿都不知道呢，还大官儿，说不定还没我官大呢。” 大家争先恐后的搂着他的肩膀，“行，不说就不说吧，但是哥哥求你点事儿，到时候能不能多拍点照片回来让大家看看，最高能拍几张主席的，我拿回家给家里人炫耀一下，” “对对对，我也要，多拍几张，” 答应了大家的要求，今天终于吃的饭明显好了，大家都把自己碗里的好东西挑给了他，来财有心拒绝，可是看着大家期待的样子，算了，还是回来的时候给他们带点好吃的吧。 一顿饭吃的大家非常高兴，回到宿舍来财给大家说了关于开国大典的事儿别说出去，别出了岔子，或者大家让带东西，他可带不过来。大家也是点头答应。 可人呐，为了信仰受尽折磨是一声不吭的大有人在，这宿舍的哥几个为了炫耀是一点不管来财的死活，出了门就到处宣扬，顺便把总教官的名字的事儿也传出去了。 第82章 回四九城 来财在激动中度过了这几天，每天的训练都有无尽的热情一样，来找来财问情况，拉关系的数不胜数，都想着能给他们带点纪念品，就是一张照片那也是好极了。 来财有些不愿意，可看着大家手里皱巴巴的钱，和期待的眼神，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收了钱“先说好，只有一张照片，大家都一样，我一个人也搞不了其他的，别到时候回来不满意埋冤我。” 大伙都激动的点头，一出去就传开了，来财能给带找张照片做纪念，这可让这群当兵的兴奋了，本来大家去不成还可惜，写下好了， 这几天陆陆续续的来财就收了一百多份钱，在宿舍里哥几个都不敢大声和来财说话，逮着这个机会，来财等寸进尺的让哥几个把自己袜子衣服轮流全包了， 哥几个咬牙切齿的给他服务，没办法，他们理亏，而且还指望着他给自己带照片呢， 来财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好日子，今天就是29号，一大早就起床换了干净的军装，老大前天给洗的，至少比自己洗的干净。 也不收拾行装了，拿着配枪，拿了一套衣服就去了教育处，“总教官好，” 总教官看着最近风头不小的来财，“哟，大人物啊，找我什么事情？” “总教官，这是说什么啊，我就是你手底下一个小兵，这不是上次那个开国大典的事情吗？您看，是不是给批个假条？” 总教官也想起来这茬，有想到来财被邀请的原因，也不忍心刁难他了，拿了纸给他让他自己写一张，写好了自己签字，有专门叮嘱他，假期时间写一周。 来财都惊呆了，寻思着原本以为有五天就不错了，但是也不问原因，多两天正好陪陪姚月，听指挥是解放军的优良传统嘛。 利落的写了假条，给总教官看了签上字，来财就出发了，先去买了10只扒鸡，和10只卤鸡，手上一样提着两只，其他的都放在空间。 他可是专门打听过的，这两样味道可是没得说，作为特产，当礼品上门带着也是顶有面子了。 买好东西，拦了个黄包车，就出发去了火车站，这次也是硬座可估计有了经验，反正好受了不少，火车上也不停听着有人谈论开国大典的事，脸上不动声色，偏着头看着窗外，心里暗自得意不已。 到了四九城已经是下午了，来接他的还是李抗战，这次没有骑他的自行车，而且有人开着吉普车来的， 来财摸不着头脑的上了车，看着李抗战，“李叔，这是怎么回事儿？用不着这么高规格吧？” 李抗战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你就受着，等会儿路上买点东西随便填一下肚子，等会有事儿，晚上在回去好好吃一顿。” 来财点点头，把带的扒鸡和卤鸡给放在李抗战手里，“带的特产，晚上大家都尝尝，听本地的学生说味道是人间少有，应该不赖。” 李抗战点点头收下，在路上买了几个饼让来财吃着，填填肚子，又去军区大院接了姚月，二人在车上就腻歪，李抗战让开车的同志出发，一行人这才向着军官所去了。 “李叔，来这里干嘛？还要登记啊？” 李抗战拿着油纸包，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应该知道的，去吧，里面有人等着你，军功章带了吗？” “带了，怎么着？有人为难我？那我可得戴上，”打着浑假装从装衣服的背包里拿出军功章，姚月帮着一起给戴上，又给他整理了衣服。 察觉到气氛不对，“你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我这也不像好事啊？” 姚月拉着他的手，“走吧，别让人等急了，进去不就都知道了。” 来财看着姚月又看看李抗战，想着自己没干什么坏事，应该不能批评我，没办法，走吧，一进去就是专门的同志问了他的名字和成长经历，包括父母亲人，来财也如实回答。就被带到了后面。 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把他带到办公室里，给倒了茶让他坐下，姚月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陪着。 “李来财是吧？我是军官所的政委，坐下吧，这次让你过来是因为你爹的事。” 来财刚坐下拿起茶还没喝，听到是自己爹的事，茶也不喝了，直接放下茶缸，“长官，说实话，我很小的时候爹就走了，没有消息，不知死活，我也不想见他，我活的挺好的，我娘的墓在城外王家庄右边几公里，我立了碑，麻烦您帮忙转告，让他自己去看看吧，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说着起身要走，被政治按住。 “别急，让我说完，”把来财按回座位，又拿了一个包袱给他 “这是你爹的遗物，骨灰在送回来的路上。打开看看吧。” 来财呆愣的接过包袱，缓了好一会儿才沉默的带来包袱，里面是一把手枪，一顶解放军的帽子还带着血，两个信封，一封是信，一封是抚恤金。 来财有些颤抖的摸着帽子上的血，他虽然讨厌这个爹的不负责，可终究没想过他牺牲，还是倒在解放的前夜。 从前他总是对着周围的人说自己是孤儿，如今真的一语成谶了心里格外堵的慌， 政委叹了一口气，李家兴和来财的情况组织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也是知情的，他说不出安慰的话，看着这孩子的模样心里有气也随着人没了消散了许多。 来财不敢打开信，看着政委，“他是怎么牺牲的？” 政委也红了眼“你爹是营长，为了阻击支援的敌人，他们团的团长带着自己团里的人都上了，为了给大部队争取足够的时间，硬是不退，等接到命令撤退的时候，整个团都被粘上了，你爹申请断后带着几十号伤兵，顶了一个小时，最后被炮弹给………… 唉，后来等大部队包抄过来，他全身上下只有帽子是完整的，信是开战前留的，你回去看看吧。” 来财有些沉默的看着包袱里的东西，他释怀的笑了笑。 第83章 处理 来财把抚恤金拿出来，递给了政委，“政委，麻烦把这些钱分给其他牺牲同志的家属吧，钱不多，谁需要还麻烦组织分辨， 这老家伙还真是混蛋啊，年轻丢了孩子媳妇，老了还带着战友一起断后，他是有骨气的英雄，有信仰的解放军战士，他这算得上潇洒的一生苦的是我娘，愧对的战友家属。到头了，我还得给他处理后事， 谁叫他是我爹，我认了，可惜还是没能亲口好好骂他两句。” 政委不敢收过抚恤金，只等来财把他放在桌子上离去也一言不发。当兵的自古便忠孝难两全，谁敢说对家人没有亏欠？ 来财拉着姚月出了军管所，李抗战已经离去了，他俩腿着向小酒馆走去，沉默的气氛让姚月害怕，拉了拉来财的衣袖， “我没事，姚月，也就还算那个老头有点骨气，没有污了李这个姓， 我曾经一直对外说着我是孤儿，可我知道，我不是，我还有一个亲人，如今，我还是成了自己口中的孤儿，反而说不出过去那些他亏欠过我们娘俩的话。 说真的，我挺恨他的，可当了兵我也有点理解他，我也和他一样，抱歉！” 姚月摇了摇头，“你是英勇的解放军，你的任务是保家卫国，我会等你平安回来，再说，仗已经快打完了，等你明年毕业了就能在一起了，我等你，不差这点时间。” 来财抓着姚月的手点点头，二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向小酒馆。 小酒馆今天只有李抗战在，如今他已经不再是这里的掌柜，让以前的伙计接手了这里做了经理，后院也保留了下来，用来和老几个聚聚， 让经理备了一桌子酒菜，李抗战坐在椅子上出神，他还记得王老头拿着欠条来的时候提出的要求。并不是要让来财加入寻一条出路，他至今还记得王老头的话。 “掌柜的，实不相瞒，我已经活不久了，自从小鬼子跑了，妻儿的仇也算报了，我心里啊这口气散了，我厚着脸皮来到这里，你看能不能拿这欠条和你做个交换，您别急，听我说完。 等仗打完了，能不能把孩子他爹给调回四九城，我走了来财没人看着可不行，半大的孩子容易走弯路，我闭了眼就看不住他了，得找个人看着，那可是我养了6年的娃，” 明明李抗战已经给组织提交了申请，组织也同意了，明明再有一个月就能调回来，可突然的任务打乱了计划 李家兴一句解放军的队伍不出逃兵让自己失了约。放下收拾好的行囊，拿起钢枪倒在了最后一站。 解放的日子不知归期，李抗战也就代替着这两位看着这个孩子，如今来财也是有了名头，有了信仰，经过战火敲打出的脊梁撑住了门楣，可他的家散了。 来财和姚月到了小酒馆，愣神的李抗战起身拉着二人入座。“李叔，其他人呢？就咱们仨？” “他们都忙，等你毕业了再喊他们，来，来财，我们爷俩喝一个，该吃吃该喝喝，郁闷了就来李叔这里喝酒，当初你李叔可偷偷藏了许多酒在这后院。” 来财端起酒杯和李抗战喝了一个，他说不出话来，他怕哽咽的声音落了脸面，哪怕和李抗战相处了许多年也不愿意失了体面。 随着二人越喝越多，姚月在旁边早就没忍住开始抽噎离了席，气氛也更加沉默， 眼泪是经不起挽留的，憋红了的眼眶终究被眼泪决了堤，“李叔，我爹真的没了，可明明他还没有给我们娘俩道歉，这账就消了。” 月上枝头，来财已经烂醉如泥，这还是他第一次喝醉，人总说一醉解千愁，可来财只觉得这酒喝的憋闷，压在心底的话吐不出也压不住。 这两人来财倒下，被姚月叫来自家哥哥给背回了家，这两天来财没有出门，让李叔给寻摸了一个照相馆到时候在大典上拍一张天安门的照片洗二百张， 就在三十一号下午，李抗战坐着吉普车又来了，让来财好好洗漱整理自己，他爹回来了，当他爹的勋章和用党旗包裹着红布的骨灰盒交到来财手里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不敢看他胸口的勋章， 来财失神的跟着军管会的人把他爹埋到了烈士陵园，亲手埋下了第一捧土。 晚上，他拿到了李家兴的勋章，失神的拿着烈士家属证，和牌子回了家，没有惊动邻居，只在正屋点了灯枯坐，一直到天亮李抗战来接他去见证开国大典。 坐在老旧的自行车上，来财左胸挂上了自己的勋章，怀里的布包是他爹的。 一直被人拉着去了前面来财拿出怀里的勋章一个个的擦拭，总共四个，又放在布包里， 和周围的人一起看向主席台，那是一个巨人，太阳底下的巨人，当一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激动的泪水和满腔的热血直冲云霄。声嘶力竭的叫好和欢呼冲散了头顶的云，当五星红旗第一次飘扬在这片天空，随风招展着给世人新的希望， 这片土地的麦子熟了几千次，而百姓第一次听见人民万岁！ 来财左手紧握着手里的勋章，面对缓缓升起的红旗敬礼，跟着喇叭传出的国歌大声的唱着，周围的人们都包含热泪，却不愿意在这个高兴的日子让他落下，至少现在不行，好日子的开头不该是哭哭唧唧的。 任由不听劝的眼泪落下，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当新中国各地的人民守着广播或者收音机听到新中国的成立，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正式到来。 开国大典后，来财找到军管会的政委，把勋章一一取下递了过去，“政委，我想把我娘的墓也移过去，我娘死前就想在看他一眼，这样也算全了她的愿，我知道不合规矩，把那老头的墓迁出来也行。” 政委为难的扣着头，“等着，别急，我去给你问问。”说着把勋章推了回去，就赶忙出去了，这一走就让来财等到了天黑。 第84章 处理完，训练 政委脸色难看的回来了，来财看着他的表情气愤的起身要走，被政委让人拦住拉回了办公室， “你这个同志，我还没说结果呢，你在急什么？组织同意了，但是要你尽快完成学业，然后去完成一个绝密的任务，大概要3个月，” 来财点点头，“给了多长时间？” “给你3个月完成学业，明年一月就得出发，具体任务不知道，危险程度不知道，同行人数不知道。等你任务完成回来或者死在哪里组织都会完成答应你的事， 这个先例不好开，也不能开，组织有难处，希望你理解。” 来财起身行礼，“服从组织安排。”对来财来说，任何危险只要躲在空间就万无一失， 出了军管所，回了家，姚月和姚振华已经在他家等着了，姚月在做饭，姚振华坐在来财的躺椅上端着茶缸，旁边是两瓶茅台，和一瓶打开的红星二锅头， 姚振华看见了来财，起身走过来就闻到一股酒味，“哟，妹夫，才回来，怎么样？开国大典里面什么样子，我在外面看着，听着里面的欢呼心里直痒痒，快，给我好好讲讲。” 姚振华挨了姚月的一个白眼也不在意，笑嘻嘻的拿茶缸给来财倒了一杯酒，好家伙，合着你这是以酒代茶了？ 无奈的接过，喝了一大口，酒就是沉默的最好开关，这酒一下肚，来财的话头也多了，除了迁坟的事情，其他的都一股脑的说了，这兄妹俩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姚振华不时端起茶缸要和来财喝一个，今天的四九城，三教九流的基本都休息了，街上只有人们兴高采烈的讨论，不时大街上还能听到炮仗。 看着时间，姚月端来饭菜让这两人上桌子聊， “妹夫，你这个妹夫我认可了，至少比我有本事，我和妹妹从小就没了爹妈，小时候我就想着，我得厉害，再厉害一点，一定不让妹妹受委屈， 别看我现在升了团长，我之前还是小兵的时候，就专门逮着当官的比试，每次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晚上姚月给我哭着上药， 可第二天我继续去，营地里的都说我是疯子，可我不生气，我知道，只有我这股疯劲让大家都知道，都害怕，就没人敢欺负我妹妹，” 姚月红着眼眶喊了一声自家哥哥，被姚振华挥手打断，继续说道。 “我以为我够疯的，结果你小子比我还疯，带着一个班炸了好几个碉堡，带着一个排就冲了敌人的地雷区，还打下了据点， 我觉得你护的住我家妹妹，但是我希望你有任务能活着回来，我也听说了你爹的事，他是个战士，你也节哀，但是你和他学就别怪我揍你。” 来财苦笑的点点头，身在军营，身不由己啊，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第一次来财有些理解他爹了。 一顿酒喝的二人是称兄道弟的，反正辈分也不算太乱，也就不管这二人了，去收拾了房间，等这两个人喝的差不多也就不走了。 让这两兄弟睡正房，姚月睡的东厢房，早上还给这哥俩做了早饭才去上班， 等姚振华摸着头起来已经九点过了，看着还在睡着的来财也不打扰他，去厨房找了吃的，拿了两个馒头就边吃边走，顺便想想自己昨天有没有出丑。 来财起床已经是中午了，去找李抗战骑走了他的自行车就走，去照相馆先拿了两张之前让拍的开国大典的照片，又去买了鞭炮黄纸和香烛就出城了， 按着远近先去给王老头上了坟，先打扫了一下，把周围的杂草给清理了一下，开始上坟，最后把照片也一起给他烧了下去，这也许是他想看的，也许他想看的是更远的以后，总之，先给他看看现在，让他高兴高兴。 又去了自己娘的坟头祭拜，这是一个可怜的人，一辈子为了丈夫和孩子，给烧了照片磕了头，来财回城了，他说不出责怪父亲的话，因为他也可能成为那个讨厌的人的样子。 回了城在街边随便吃点，他要去给宿舍的哥哥们买点礼物，那几天折磨的确实有点狠了，得拿点东西安抚一下，别回去了挨折磨，他现在得加快学习步伐，能不耽误还是别耽误的好。 时间过的很快，来财来不及好好陪陪姚月就得走了，去照相馆拿了照片给四九城的大家分了分，现在照相可不便宜，一张照片还是开国大典的，也拿的出手， 从空间拿了几只母鸡分给了姚月和李想，让姚月等下蛋了记得吃，又转过头让李想等下蛋了别自己吃，顾着点小成功。 这次大家都来送他，站台上挥动的手成了无声的挽留，可他不能停下，来财笑着和大家挥手道别，乘坐着火车回了学校。 先去教育处报到，消了假，拿出准备的照片，分给了所有同学，也给了教官，回到宿舍又假装从包袱里拿出两只扒鸡和糕点，最重要的，拿了一条烟和一瓶酒， 几个哥哥当天晚上高兴的直夸这个小老弟懂事。 第二天，训练的日子开始了，来财格外的努力，累了困了喝灵泉，吃饭都跑着去，哥几个劝他休息也没用，大家伙一商量，可不能让这个小老弟比下去，也格外认真的对待。 果然内卷不好，扰乱的是别人的计划，宿舍里的几个人几天下来瘦了不少，本来就没二两肉，来财哭笑不得的拿出灵泉水偷偷放他们水壶里，晚上偶尔拿出点肉来给大家吃 哥几个好奇的问哪儿来的，也只被来财有渠道给打发了，哥几个晚上悄摸的吃着，骨头嚼碎了吸了骨髓残渣收到一起，第二天拿出去找地方埋了。 有了肉和灵泉，大家伙又有了精神，训练学习那是格外有劲儿，连带着宿舍卫生都拿了表扬，出门头都抬的老高了。 来财反而低调的学习着，刚开始是格斗的老师，每天有空闲就被来财拉着比试，这小子打的王八拳根本没点章法，关键是力气还不小，人也壮，逼的教官没办法，只能私下给他开小灶，教他技巧。 第85章 继续补课 就这么逮着教格斗的教官每天加练，偶尔两人比试比试，过了半个月，来财的格斗大有长进，而且他力气又大，教官现在已经是能不硬接就不硬接， 晚上又和教官切磋完，教官实在受不了了，揉着被打到的胸口，坐在地上，“我说，你小子，下手没个轻重啊？明天你别来找我了，我没啥教你的了，教你的你就自己练着吧，” 来财扣了扣脑袋，把教官从地上拉起来，“行，谢谢教官，”说着给敬了礼。 教官看着来财借了一把力起来了，笑了笑，回了礼就转头走了，“回吧，早点休息，别太拼，”说着头也不回的挥挥手。 来财也不回话，转身回了宿舍，哥几个正点着灯学政治呢，老大熬的三十几就出了白头发，没办法，小老弟最近练格斗呢，本来就打不过，练过了就更不行了啊。 来财看着大家那股子劲也高兴，拿灵泉水给大家泡了茶，自己也去看书了，就这样，宿舍安静的学到吹熄灯号。 这是大家做好的约定，熄灯号一响谁也别偷偷学，安稳的休息，保证第二天的学习质量。 第二天起床，今天来财他们的课是格斗和枪法，拿着《军事辩证法》就去了训练场，格斗课大家一起练，拆分动作，教官纠错，然后两两互相对练，半个月下来也没人愿意和来财一起，只能自己去一边坐着看书， 教官看他一眼，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年轻不是这么用的，干什么事也不能这么急啊？” 来财抬起头，“我答应了人，这对我很重要，” 教官点点头，也不多问，“集体训练得来，对练你以后看着来吧，别把教你的给放生疏了就行。”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不会的，我能四项全优的提前毕业！”来财坚定的说完，继续看书。 下午的枪法那更是不用说，二百米外那是百发百中，偶尔失手也是为了调节氛围，让战友们别有太大压力，枪法教官看着来财打完就拿出书来看，也不去打扰，打枪，要不就是天赋，要不就是练，子弹剿匪都紧张呢，哪能有多的给学员浪费啊。 晚上没了格斗课就换政治，拉着要下课的政治老师就坐下，拿出自己准备的灵泉水泡的茶递给教官，看着他喝下了后，来财开始了罪恶补习。 当教官听见一个问题被来财转着弯的问了三遍，他才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无力，来财也无奈啊，他靠死记硬背的，这顺序一乱就分不清有没有坑在等着， 看着时间放过了政治老师，来财路上还在琢磨着，一路上嘀嘀咕咕的不停，生怕给忘了， 教官也头疼，爱学是好事，可这政治的事儿不是你爱不爱学就能成的，这得有头脑，再看看吧，看着挺聪明的一人，不应该是政治白痴，拿起茶缸大喝几口，茶水已经凉了，可味道还真不错。 等来财拿着书回了宿舍，大家奇奇转头看着他手里的书，“不是，你不是学格斗去了吗？白天对练你在看书，枪法你在看书，晚上你开小灶还学，这可没意思了啊！” 老大的吐槽引起群众的共鸣，纷纷声讨这个带头内卷的鲶鱼。 来财也无奈的叹气，答应了哥几个明天拿了两只卤鸡出来才算安抚下来， “哥哥们，真不是我不想休息，还有事儿等着我呢，组织下的命令，就给我三个月，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多担待一下吧。” 大家听了这话，相互看看，书一合就丢在床上，洗漱去了，走在最后的老五出来门又回来给了来财一脚，“有这事儿你不早说，哥哥们这些天可糟了老罪了，你个挨千刀的。” 来财苦笑的躲开，“谁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你们也不问，我寻思你们想上进呢，”转身也去拿东西跟着洗漱 钱有为翻了个白眼，“谁不想上进啊？总得有个头吧？你把老大憋的那个样子，这些天起码看起来老了四五岁，你缺不缺德？” 刘伟力听着这话，“老五，你丫也是个损的，你等着，让我抓着了有你好果子吃。” 宿舍的哥几个打打闹闹的去洗漱了，日子也恢复到正常，大家不在如往常一样拼命的学，其实也只是松了一些强度， 来财也每天晚上给政治老师准备一杯茶水，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还好，来财精神强大，每天白天记，晚上让教官讲，一个月下来也算合格了， 教官是松了一口气，“明天不用开小灶了，该说的我也说了，该讲的我也讲了，自己理解的看书看笔记，我也该休息一下了，这一个月，好家伙，你们睡了我都还在找你问的答案呢。” 来财感激的给送了茶，“是，是，是，您辛苦了，等我毕业了出了成绩，我一准在领导面前多提您。” 吓的教官茶都差点打翻，“别，你就别供出我了，恩将仇报可不算爷们啊！” 来财尴尬的看了看书，又看了看教官，一时间也找不到话茬接，感觉怎么说都不合适。 看着自家教官又喝了一口茶，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茶水，一副从容的样子，心想自己不应该这么差吧。就感觉到教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财面带希望的抬头， “来财啊，当兵的就不该想这么复杂的问题，当兵最重要的是听指挥，打胜仗，多提提你的军事教官吧，我就爱在这里教书。”说完也不管来财垮着的脸，背着手端着茶，哼着小曲走了。 来财原本以为教官会夸自己缓解一下，结果是生怕自己自信了，又给踩了两脚，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没问题啊，老师怎么说，我就怎么记的啊。 回了宿舍，也来不及他多想了，十月的晚上天开始转冷，眼看着约定的三个月过了一半，还有军事没赶进度呢，政治还没被认可，只能先赶军事，顺便巩固政治，来财也管不了了，进度重要， 合上书，拿着东西去洗漱，用的井水，打起来冷吧拔牙，飞快洗漱了回宿舍，等哥几个睡着了在悄悄躲进空间洗澡。 第86章 毕业 当政治老师又是最后一个回教官宿舍，格斗老师传来同情的眼光，军事教官可怜的看着他，大家都知道来财政治天赋不算高，教起来相对麻烦，这个孩子也是个犟， 政治老师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坐在军事老师边上，“唉，明天估摸着到你了，”军事老师面上一僵，嘴硬着 “怕什么？那小子打过仗，那就是最好的军事书，教起来轻松，而且他不休息的？” 几个老师也不回他，只是笑着点头， 第二天，不出意料的来财来了，经过一晚上的学习成功治好了教官昨天晚上的嘴硬，谁知道这小子这么莽，简直就是个疯子。 问他“山地怎么攻取高点，” 他眼神发光的回，“把炮拉出来，先轰一轮看看情况，再轰一轮压住火力，最后一轮最大消灭有生力量，然后冲锋。” 不论是平原山地，进攻或者防御，开头就是一句话，把炮拉出。军事老师扶额，青筋暴起，咬着牙，“你一个排，哪来的炮，没有炮怎么办？” 来财可惜的扣扣头，又问，“那对面有炮吗？”教官更气了，“怎么，你打算抢啊？没有。” 来财点点头，“他有炮，咱们没用炸药都能攻下来了，他没炮，那我怕他干嘛？冲！” 教官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亏我以为你上过战场能有好点的主意，人没炮你就能冲？谁教你的？” “我们渡江的时候，最后就是炮压制着才让部队过去的，我看了书，这叫步炮协同。”来财有些委屈， 教官点点头，“那谁给你说的对面没炮放心冲？”来财看着教官，“我们打沪市的时候顶着炮就能冲！” 教官沉默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明天继续，咱们从头学，你出了这个学校，就是长官，你得为你手下的士兵负责，你得懂军事才能指挥好，”说着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走了。 来财看了书，他知道刚才说的话是在装疯，可不变现的白痴一些，万一自己军事也没天赋，被教官放弃了，那自己还进步不进步了。 出去的教官有些失神，刚才的话让他触动，并且决心要把这傻子给教出来，叹着气回去准备教案了，本来常规的已经不能用了， 第二天一早，匆匆的就找到来财，带着他去申请这后面的半个月和一个月下午跟着自己学， 于是后面来财上午看书，下午学军事，时不时被拉出去观察地形，让他根据地形当场出方案，进攻的一套，防御的一套，又当面给他改动， 晚上继续讲理论，什么叫穿插迂回，游击战的实际应用，坚守防御和弹性防御的应用， 来财也像一个海绵一样努力吸收着，进步很快，基础打的牢固，让教官无比高兴，自己能让这傻子开窍，看来自己的教学还是很有本事的嘛。 大半个月过去，来财和教官已经开始用沙盘开始模拟战争，虽然来财输的多，可他很高兴，因为每次教官总结问题，他都能有收获， 就这样到了11月底，来财找了四个教官签字同意了自己提前毕业，最后就是找总教官同意申请了。 总教官看着来财，也没卡他，这三个月他做的事情营地里都知道，组织也通知了不需要卡着同学们提前毕业，总教官给他签了字，“字我是给你签了，明天的结业考试没过，你也不能让你提前毕业，希望你能清楚！” 来财敬礼大声回复，“清楚，我时刻准备着！请宗教观放心。” 总教官点点头，就让他出去了，他最近很忙，到处都是找他预定这一期学员的，烦的他晚上都睡不香，还好这个提前毕业的被组织预定了，不然指不定怎么闹呢。 来财回了宿舍开始收拾东西，等室友回来给大家说了这个消息，大家都高兴的看着这个小老弟， 哥几个簇拥着来财，有的拍肩膀，有的捏手臂，老大最爱的就是摸头，大家打打闹闹的，都很珍惜这段时光。毕业分配了部队，估计这些人就很难再见一面了。 当来财从结业考试的考场出来，哥几个早就请了假在外面等着，一个个的收拾的利索，拉着来财就去了政治部，借人家的相机拍了唯一一张聚齐的照片， 等拿了照片，成绩也出来了，来财除了政治是良，其他都是优，被允许提前毕业，来财高兴的给哥几个分享这个好消息。 大家拿着冲洗出来的照片，已经在背后写上自己的名字，留了日期，只差来财了，看着大家都笑着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笔和照片，来财也笑着含泪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们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照片后面，到后来各奔东西，用名字代替情谊永聚，每当活着的人被问起，照片上的人就有了一个统一的回答，这是我当年同舍的兄弟， 人生三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抗过抢，一起闯了祸，他们就占了俩，万般不舍也不能挡了兄弟的前路，祝福也成了有声的挽留，没人敢率先开口。 结业成绩一出，组织批复的文件很快，第三天就交到了来财手里，来财拿着行李，没有通知其他人，在学校的大门看了很久，他知道这所学校很快就会改名，同窗的哥几个还有半年也要毕业， 自今天起，他的前路彻底变了，前面的岔路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熟悉的人，可他得走下去， 郑重的对着大门鞠了一躬，拿着行李转身离开，可后面传来了几声保重，回头发现是哥几个和教官们， 大家笑嘻嘻的看着他，老大甚至还有些没喘匀气，来财也笑着和大家道别，冀省的风沙一定比四九城大，不然迷不了大家的眼睛。 来财和大家敬礼道别，哥几个也难得的正经的立正回礼，教官们看着这个年龄不大的战士欣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财坐上了黄包车走了，哥几个也回去训练了， 来财在火车站在看一眼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老地方，不知道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第87章 回城，接受任务 坐上火车回了四九城，一下火车，就看见政委在外面等着了，赶忙上前敬礼 “政委，你这是？” 政委笑着拍了拍来财的肩膀，“好小子，说三个月真就三个月，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帮着来财拿了东西放在后备箱，招呼了司机去军管所，到了地方，也不等来财拿东西了，拉着他就去了办公室，安排了战士在周围警戒。这才放心的进去说话。 “来财啊，咱们也不说废话了，现在你也毕业了，在说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之前，请你好好回答我要不要接受，任务说出来可就没有变化了啊。”政委一脸严肃的看着来财。 来财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点点头，看着政委递了一份保密书让他签字，也不犹豫了，签好了字递回去， 政委看了一眼，点点头，“任务是这样的，现在外面形势不好，到处都还乱的很，大美丽也处处封锁我们，现在有一批樱花的留学生准备回国， 有的是其他国家出发滞留在哪里，有的是在哪里读书，现在任命你去樱花潜伏，掩护他们和他们手里的成果回国，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有没有信心？” 来财高兴了，去了外面，到了樱花，还不看过程，这不是天助我也，笑着点点头。“您瞧好吧，保证完成任务。”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做准备吧，有什么需要组织都尽量满足你，休息两天就出发，你的身份档案暂时封存， 从现在起不允许你见其他人，吃喝睡咱们都一起。” 来财看着政委，“咱们？就我俩？没给我配个帮手？还是您亲自去，我给您打下手。” 政委摇摇头，“我不去，我只是监督你不与外人接触，其他人身份也保密，也许有，也许没有。” 来财无奈的点头，“那总得告诉组织怎么安排的吧。” 政委点点头，“你以港市投资商的身份从港市到樱花神户，身份现在有人给你办，到了港市会安排组织的人给你做翻译，到了哪里，翻译会找到接头的人和你商量。” “行，我就是过去吸引视线的嘛，”来财点点头，感觉是组织优待，让他出去镀金，殊不知，听起来越简单，行动起来就有多麻烦。 安稳的在军管所呆了两天，这天半夜直接和政委一起换了便装乘坐火车，政委负责把他送出海，乘坐大毛的商船去港市。 在临别前，政委把一块桃符递给了来财，“过年你是赶不上回来了，送块桃符给你，保平安，想家了也能拿出来看看。” 来财点点头，拿过桃符，这是很少见的一个东西，属于他只听过，没见过的东西。 笑着和政委道别上了船，仔细打量着手里的桃符，慢慢的，随着船离开港口，来财从心里暖暖的，变成了胃里暖暖的，靠在船边猛打窝，周围的毛子笑的捂住肚子。 可来财没空机会他们，他已经快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被一个好心的华人给送回了房休息， 来财躺在床上，身体随着船起伏，一点不踏实的感觉让他完全无法入睡，只能默默熬着，喝了灵泉水，好不容易缓过了一些劲来，起身找了个毛子比划着吃东西，被带去厨房拿了一大块面包， 闻着挺香的，可这玩意儿放凉了能当武器，来财咬了一口给他刮痧一样，使劲咬了一口咀嚼，看着手里的面包，来财拿着在桌子上敲了敲，桌子被敲的邦邦响。 旁边的毛子看着来财的动作，全都笑的不行，只有来财懵逼的看着这几个天生爱笑的毛子，可怜他们吃的食物如此难嚼。 旁边的女华人看不下去了，拿起餐刀把面包切开，又抹了果酱递给来财，这下就好吃多了，也没那么硬了，笑着给那个华人比了一个大拇指。 那人翻了一个白眼，“吃吧你，土包子，我也是正经的华人，听的懂也说的来中国话，没事儿你比什么大拇指啊？” 来财尴尬的放下手，把嘴里的面包咽下，“这不是嘴里嚼着面包不方便说话吗？我能不知道？” 那个女人翻了个白眼走了，来财也学着刚才她的样子又整了一片面包吃。来财不敢多吃，吃了这块就晃悠的回房间躺着了，熟悉了陆地的踏实，海上的晃荡带来的失重感还需要时间克服。 晚上通知用餐的人来敲了门，来财也算勉强能适应了，晚上吃的是牛排，一大块，学着周围人的样子切开肉还带着血， 他有些生气的看着周围，发现大家吃的都津津有味的，开始了自我怀疑，他是吃不下了，去拿了个面包去甲板吃了， 发现甲板上那个女华人也在，也不去搭话，自己去另外一边默默吃自己的，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来财也没觉着和国内看的有什么区别。 来财回到房间里，强迫自己睡着，闭上眼睛就是国内的美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这样熬到半夜， 最终还是决定去甲板透气，点燃一根烟吹着海风，周围的海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能不能给我一根。”是那个女华人，来财看了看她，连着火柴一起递了过去， “谢谢，”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抽着烟，来财看着月亮在思念家乡和故人，又忍不住吐槽旁边的女人单纯的烟瘾犯了吧，这一会来财抽了一根，那女人都开始抽第三根了， 把烟和火柴要回来，来财也不想理这个人，回房间去了，明天中午应该就能到了，得养足精神， 房间里，来财听着海浪撞击甲板的声音最终还是睡着了，当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甲板上，船员们开始一天的劳作， 来财听着外面的响声，压根儿不想动，太冷了，人也迷迷糊糊的，去空间喝了灵泉水人才清醒，在房间把自己收拾利索，这才出门去吃早饭， 其实也没什么好挑的，来财能选择的只有面包和牛奶，搭配一些果酱。吃了一点只是为了露面，别他回了房从空间拿东西被人看见可就不好了。 第88章 到达，接头 中午，下了船，过了洋人的海关，正吐槽政委让他大阴天戴着墨镜站在海关外面，目前他已经拒绝了三个上前问他去哪里的车夫了。 突然来了一个小孩儿，手里拿着棒棒糖，就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来财，“喂，大陆来的？” 来财看着觉得这个小孩挺有趣，“是，小孩儿，有什么事儿？”那小孩舔了一下棒棒糖，把手里的纸条塞到来财手里，“一个女人给的，让你去这个地方。” 来财好笑的看着这个小孩儿，“小屁孩儿，行，知道了，去玩吧。” 来财打开手里的纸条，是一个酒店的名字，拦了个拉车的就过去了， 到了地方，在门口打量一下，门上挂着桃符，却只有一个，拿自己的那个一比对，好嘛，合着这个桃符不止是用来思乡的。 拿着行李进了酒店，里面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见来财进来，拿出照片比对一下， “终于来了，我说亲自去吧，非得让小喇叭去，我还以为人丢了呢。 来财是吧？我是这次行动的接头人，我叫张兰，你就叫我张姨就行， 你先和我去二楼休息吧，去往日本的船要明天半夜才出发。” 说着接过来财的行李，“那个，同志，我还有一个翻译呢？” “翻译还没到，应该是和你一个船的，说不得你还见过呢。”张姨笑嘻嘻的说着，带着来财去了房间，突然一拍大腿， “坏了，小喇叭怎么还没回来，那个死孩子，肯定又买了糖躲着吃，不敢回家。真是不让人省心。” 来财尴尬的看着她，“张姨，那个小喇叭不会是刚才通知我的那个小孩儿吧？” “是，八岁了，除了吃糖就是八卦，每天和那些三八一起说些乱七八糟的，大家都喊他小喇叭，是我收养来的。” 来财想起那小孩的样子也笑了，“怪不得，他给我送纸条的时候正在吃糖呢，我说怎么会让其他人通知我，原来是安排他来通知我啊。” 张兰听说小喇叭在吃糖，也是宠溺的笑着，“那孩子当初流浪在这里来的时候，晕在了我这门口，我用一碗糖水给他救醒了，从此以后啊，看见糖就走不动路了。” 来财点点头，楼下传来了动静，二人赶忙出去查看，是船上的那个女华人，那人看着张兰，“妈，我回来了，” 张兰眼含热泪，上前一把把她抱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国内不好过吧，看给我闺女饿的，都瘦了。” 来财有些尴尬的在后面看着也不敢出声打断人家团圆，直到小喇叭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娘，饿了，什么时候开饭！” 好嘛，这一打岔让张兰想起来财刚才告的状了，放开闺女，拉过小喇叭，顺手拿了一根棍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包浆了，对着小喇叭屁股就是两下， 小喇叭也不哭，只是一边的围着张兰转圈，一边嘴上求饶，两个年轻人就这么在旁边看着，一点不敢打扰。 打了几下，张兰这才想起来闺女和一个小伙子还在呢，抓住小喇叭的衣领，对着来财笑笑，“小李啊，这就是你的翻译，叫张诗雅， 小雅啊，这是来财，你这次行动的搭档，你带他出去逛逛，回来顺便打包些饭菜回来，今天就不做饭了。” 来财二人点点头，一前一后的出去了，只有小喇叭抱着张兰的腿，抬起头看着她，“娘，我能去吗？我想吃红烧肉。” 张兰都被气笑了，“哎哟，我的小喇叭诶，咱们今天不吃红烧肉，娘有更好吃的，这就给你尝尝。”说着棍子又落到小喇叭屁股上， “让你不听话，说了换牙准吃，非要吃，还红烧肉，竹笋炒肉一样好吃，今天让你好好尝尝，到底香不香。” ………… 来财和张诗雅二人沉默的走在大街上，一前一后，来财压力巨大，忍不住开口了。 “那个，张诗雅同志，谢谢你在船上帮我解围啊。” 张诗雅没有停下脚步，“不用谢，国人出门在外就该团结。” 来财嗯了一声，也不去搭话了，自讨了没趣，他开始观察港市，路上相对于四九城多了许多小贩，就连车也多不少， 不时看见一个洋人开着车，百姓们纷纷躲开后，又继续回到刚才的位置叫卖，下到十一二岁的卖报郎，上到头发花白的卖菜翁。只是不停的看着路上的行人和街口过来的车。 “到了，有什么忌口吗？” 询问打断了来财，回过神后发现停在一家饭馆门前，反应过来后，来财赶忙摇头，“没有忌口，你看着点吧。” 来财说完，张诗雅就进去了点菜了，五菜一汤，给了地址就出来了，“走吧，带你去看看这里。” 来财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跟着，一路上听着她简单的介绍着周围，不时随着她指的地方多看两眼，好不容易敷衍到了天色渐晚，回了酒店吃饭。 小喇叭正坐在门口抽抽嗒嗒的撅着嘴，不过看他还能坐那就是没事儿，来财打算过去摸摸他的头，被闪开了， 小喇叭看着来财愤愤的说着“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告的密，你太坏了。” 来财无奈的看着他，“小心眼儿，等我回来请你吃十个，行不行？” 小喇叭听到能请他吃十个，美的鼻涕泡都出来了，眼睛亮亮的飞快点头，“行，撒谎变小狗，原谅你了。咱们以后就是哥们儿。” 门口的三个人都笑了，来财牵着小喇叭进去了，正好饭店的伙计把菜给送过来了。 来财赶忙拿出经费付了钱，张兰张了张口想拒绝，被来财打断，“张姨，你快带小喇叭去洗洗吧，脸都成花猫了。” 张兰一看，还真是，抱着小喇叭就去洗漱，顺便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小喇叭嘴里大喊，“你不讲义气，”可惜没说两句就被镇压。 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饭，又泡了一个热水澡，来财早就困的不行了，头一挨着枕头就迷糊。 第89章 出发，樱花！ 第二天来财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是这几天睡的最舒服的，连续坐了几天火车又转乘船，铁打汉子都熬不住了， 也幸好他有灵泉水，能缓解一些疲劳， 穿了衣服下楼，张诗雅正在教小喇叭写字，张姨在柜台播着算盘，脸上愁眉苦脸的，看见来财下了楼，就收起了账本， “来财，休息好了吧，晚上商船就要出发，船上得呆半个月呢，有什么缺的赶快去买。 这是这里的证件，你收好，自己把信息记好了，” 来财接过文件袋，点点头回了房间收到空间，又拿了一根大黄鱼带在身上，就下楼，给张姨打了招呼，谢绝了让人带路， 自己拦了黄包车去了当铺，换了一些英镑，让车夫推荐了菜馆，点了三十只烧鹅，五十斤叉烧打包收到空间里，又换了地方买了一些菜肴放在空间，剩下的钱全都买成了烟酒糖果奶粉之类的， 来财每去一个地方换一个车夫，最后从空间里拿了一只烧鹅，提着两斤叉烧回去了， 小喇叭闻着味道就来迎接，“哇，果然是好哥们，讲义气，等以后我发达了，我也请你吃，”说着就接过叉烧跑去厨房了。 张姨听见动静出来一看直说他浪费，拿过小喇叭手里的叉烧，“我来拿，你别给偷吃了干净，这是甜的，你不能多吃啊。” 来财把烧鹅放在桌上，看着小喇叭在旁边时不时看看叉烧，时不时看看张姨的样子发笑， 给他做了手势让他过来，偷偷给他塞了一点糖果。又给了他一套牙刷牙膏，要求他吃了糖就刷牙。 小喇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一味的点头，小心的把糖放在衣服口袋，不时左右张望。 四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张兰看他中午带回来的东西都上了桌子，非要拉着他去买些糕点，来财也没法解释，只能陪着母女二人逛了一下午。 等回来也来不及吃饭了，拿着行李带着糕点和一只烧鹅就出发登船。 临行时，张兰把门口的桃符摘下来递给了张诗雅让她带上，这一幕让来财感觉熟悉，摇摇头，张姨应该不和政委一样吧，指定不能是什么信物。 登了船，随着汽笛一响，船出了港口，岸边的人越来越小，当他们踮起脚挥手告别，黑暗是遮不住相互挂念的祝福。 张诗雅红着眼睛看着岸边的灯火，来财只能默默在后面看着，递过去一根烟，打破了悲伤，二人抽完就去找房间了， 二人住的就在对门，相互也有个照应，来财感受着晃荡，又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夜，而这种晃荡的感觉随着来财通过灵泉水调理，在第三天终于适应了， 反而张诗雅，压根儿没有感觉似的，每天该吃吃，该喝喝，除了不爱说话，其他一切正常， 来财每天最爱的就是坐在甲板上看着远方，少年人总是中二的，每当他点燃一根香烟看着远方，这个时候，每一口都是对家乡的思念， 当海风吹来，咸腥的海风吹的人身上黏腻，船上的淡水不足以支撑洗澡，也就是来财能在空间里洗，不然早就馊了。 来财把自己每天的洗漱淡水配额都给了张诗雅用来讨好她，出了国门，不通外语，许多事都得要她帮忙，他可不想和鬼子交流，他怕没忍住坏了事。 历经十五天的折磨，二人终于到了神户港口，这里的房子多是木头为主，低矮而且稀疏， 来财也没心思看这些，就跟着张诗雅后面，看着她叽里咕噜的和别人交流，然后去了一个看起来还行的酒店。 二人住一个套房里，中间是个大房间，配备榻榻米，然后两边是卧室，共用一个厕所和浴室。 这已经是来财假身份上富商身份能开到顶好的房间了，而现在来财也将要化名为李明行走日本。 等来财铺好地铺，张诗雅让服务员去准备吃食打发开，“今天晚上我要出去尝试联系那群留学生，问清楚需要什么帮助，然后明天我们商量对策，” 来财点点头，“无所谓，反正我就呆在这里，我和那群叽里咕噜的没话题。” 张诗雅看着来财，有些不放心，“晚上你去泡温泉吧，我会给你安排好的，” 来财无奈的点头，自己确实恨，可是自己也识大局啊，行动什么的，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吃了饭，就是一些带点酸的寿司，海鲜类的，生的，来财一律不吃，等张诗雅转行告服务生的时候，还被服务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 也就是不会叽里咕噜，来财看着他的眼神不舒服，直接就是一个八格牙路，吓的服务生一个劲的嗨，连连弯腰。 日本的阶级这个时候还是很严重的，下层人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命，虽然法律规定了杀人罪，可他们眷养着一些黑手，或者直接或者间接的和黑社会组织有来往， 张诗雅抬手挥了挥服务员，让她下去重新准备，来财也是小爽了一下就被张诗雅警告，别出什么事端，在国外处理起来很麻烦。 来财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他也没打算为难普通人，他知道的日本话就那几句，知识储备不足也不能怪他。 如今他已经给自己做好了计划，神户港口周围有许多造船厂，他打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军舰图纸和配套设施，找不到就随便拿一些东西走，反正不能走空。 最后在给他来个大烟花，庆祝一下新中国成立，虽迟但到嘛，讲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 要是能去一趟东京那就太好了，神厕地基都不给他留下，空间里还剩下不少的地雷，这玩意儿凑合凑合也能用。 等晚上张诗雅出去了，来财也跟着侍卫去泡温泉，连续差不多一个月的奔波，早就疲乏的不行，不知不觉就在池子里睡着了， 等来财醒来已经是半夜了，被打扫的人叫醒，这才起身回了房间睡觉，看了一眼对面的卧室，门开着，张诗雅还没回开， 来财也不太担心，出任务都是带了枪的，那像以前地下党的时候，七八个人一把，顾的了头，顾不到尾， 来财也不回房了，就在榻榻米上等着，还得看到人回来才安心，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90章 出门，探查情况 来财睡的正香，迷迷糊糊听到动静，一下惊醒，是张诗雅回来了，满脸的疲惫， 来财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过了，相当于国内五点过了，“怎么了？什么情况？没接到头？” 张诗雅叹气，“接上头了，情况有些严重，他们的护照被没收，行李被扣押，接头的人是他们的老师，是个华人，学生247个，樱花的，大美丽的，等六个国家的留学生都在这里。全部被集中看管起来了。” 来财扣了扣脑袋，“所以，下一步行动是先准备一艘能跨海的船？ 行了，先别休息，给我安排一个翻译，我白天出去看看情况。” 张诗雅看着来财，“出去看情况可以，别乱来，任务为重。”说着让酒店联系了一个翻译。看着两个走远这才回去休息。 翻译是移过来的华人，现在是一个樱花的老师，教中学生的，“你好，我叫松下，今年三十五，很荣幸能做你的翻译。”说着这个男子还鞠了一躬。 来财扶了一下，“你好，我叫李明，来自港市，这次来想创办造船厂，麻烦你带我去参观和沟通。” 松下点点头，一路上来财旁敲侧击的打听他的来历。也搞清楚了，他是华人，抗日战争沦陷的地方，耕读传家，原本家里也算过的去， 可父亲六十好几被鬼子征召去宣传共荣不从，被关押大牢，又逼着他去，他就妥协了，可鬼子后来投降，带走许多珍贵典籍，他又被拉到了日本，辅助翻译， 父母妻儿作为人质一并带了过来，父亲于港口对着自己国家磕头自杀，母亲也郁郁寡欢而亡。 他因为不愿意帮着翻译，被鬼子撤回了丰厚的待遇，只能开办了中文兴趣班，周末偶尔给人做翻译糊口。 来财了解后对这个男人也没那么讨厌了，至少如他说的那样，确实是个有担当的。 去到神户最大的船厂，表明了自己港商的身份，手里的行李箱里全是大黄鱼，反正也不打算给他们，给他们看看而已，万一他们重视起来更好，不重视也无妨。 那船厂的人笑着邀请来财他们进去参观，这小鬼子造船有模有样的，可来财不太满意，十几二十米，丢海上能扛住几级浪啊， 看来还是得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更大的船，来财摇摇头让松下转问有没有更大的，那造船厂的人咬咬牙，带着他去了外面。 经过翻译了解这是一艘退役的运输舰，全长245米，已经翻新作为客轮使用，他们要价三十万盎司黄金，大约一千一百万美元， 来财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面上只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只让翻译转告需要考虑一下。就带着人离开了， 反正他不打算给钱，空间装不下船，还装不下人吗？只要没人发现，船不就相当于收到了空间？ 心情大好的来财带着松下就去港口转悠，听说哪里运气好碰上回来的渔船能买到最正宗的海鲜。 来财也愿望去看看，到了港口转悠一下午，来财一点没买，反而松下买了两只龙虾，二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着天际黄昏， “松下，你中文名字叫什么，” “我啊？我姓王，叫王青山，字远见，如今只觉得丢人，你还是叫我松下吧。” 来财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父母受辱自尽于外，不说报仇，如今尸骨还在异乡，妻子整日愁眉，儿子如今也识不得故乡了， 我名青山，却不得青山之巍峨，字远见，又无渊源的学识，受制于人不得洒脱，丢了傲气让子孙不识原本，愧对啊愧对！”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目视着太阳落下的方向，那个地方是家的方向，松下洒脱一笑， “先生，今天的任务结束了，今天得让我的妻儿也尝尝海鲜的滋味，儿子已经闹着要吃龙虾太久了，” 来财点点头，拿出经费，付了50美元给他，不等他推脱，“我是富商，不用和我客气，明天还得麻烦你一天。带我好好逛逛这地方的船厂。” 松下拿着手里的钱，鞠了一躬，“明白，谢谢您的慷慨。”提着东西回去了。 来财看着他的背影沉默良久，耕读传家丢了傲骨，安享天年死在异乡，何其可悲，可这松下是个男人，硬是扛住了，至少现在如此。 来财有些愣神的回了酒店，张诗雅已经起来准备好了吃食，是拉面，看起来还不错。 “回来了？怎么样？探查出什么了没？老王是这里华人公认的有良心的翻译，没出什么乱子吧。” 来财好奇的看着她，“你们都知道老王的经历？” 张诗雅翻了一个白眼，“我很小就来日本留学了，老王的妻子在学校门口开了饭店，他家的事儿门清。” 来财点点头，“行，我今天打听到船了，就是没有海图，也没人会开，运输舰改的客轮，足够大了，” 张诗雅张大嘴巴看着来财，“你去抢劫了？咱们经费连一张门票都买不起，听你的意思是要买下了？” 来财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你别管，反正我能给你搞来，你找人来开就行。” 张诗雅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点点头，“那行，今天我去问问，记得把油给备好，” 来财拍了拍腿，“您可是提醒到点子上了，放心吧，这回绝对差不了。” 等晚上张诗雅出去，来财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计划，先去摸清楚几个大的造船厂，确定好目标，什么造船的机器和图纸统统打包，带不走的也不留下， 还得顺便去准备点重油和柴油，发现那个就拿那个， 还得去看看这里的银行，估计也能有些发现，反应空间的缝隙都得装满。都是大自然的馈赠，天予不取，反受其乱，等他们商量好了日子，自己这边也看着该行动了。 来财回到卧室，看着自己的地铺就烦躁，什么破地方，看着挺好的，睡就睡个地铺，这放在四九城，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叹了一口水，妥协的躺下了。 第91章 看船厂，突发 第二天，来财是被服务员送餐给惊醒的，很不爽的拉开门，接过早餐，刚好王青山来了，招呼着他一起吃，反正张诗雅指不定睡到什么时候，醒了再去吃都来得及。 王青山也不推辞，坐下就开吃，等二人吃完抹了抹嘴，一边的侍卫收走了餐具，收拾好。二人也出发了。 神户毕竟是个港口，天然的造船厂聚集地，大大小小的造船厂还是挺多的，来财一边参观一边记下各厂的分区，方便他后面的行动， 逛了大半天，二人一商量先去吃饭，都饿的不行了，来财本打算请客，却被王青山拉回了酒店，按照他的话来说，反正房费包含了这一顿，少吃一顿就算亏， 二人回了酒店，让侍卫端来饭菜，一进房间，张诗雅已经起来了，正在榻榻米上发呆。 来财一看和王青山说了抱歉，就拉着张诗雅出去了，“怎么回事？出意外了？” 张诗雅点点头又摇摇头，“突发情况，这群学生被要求去神厕祭拜，三天后就动身，估计咱们得延迟时间回去了。” 来财一听，脸涨的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这群叽里咕噜说话的种，太过分了，既然他们不能体面，那就帮他们体面。 “会开客轮的找到了吗？” 张诗雅点点头，“有学生学海洋工程，船舶制造的，说是能开，” 来财点点头，“晚上我晚点回来，你等我消息，先别急着接头，九点前我没回来，就先按原本的计划推迟。” 说完回去飞快的解决了午餐，一碗乌冬面和一条烤鳗鱼配一些蔬菜。 来着王青山就走，飞快的参观了比较大的造船厂，小的就放过了，又找到加油的地方记下，天也黑了，正打算结清费用回去，被王青山拉住， 这个窘迫的男人不停的抹挲着双手，不肯接过费用，“王老师，你还有什么事？能帮我一定帮。” 王青山想起不知乡的孩子每天用画笔画着自己故乡的样子，眼睛含着泪，“我不想迷失在异乡，让我的孩子换了根儿，我听到你们中午的谈话了，能不能带我们一家一起回去，” 来财眼睛一咪，“你这是请求还是威胁。” 王青山沉默了一会儿，“至少把我的妻儿送回去，我已经坚持不住了，这里的空气像慢性毒药一样撕咬的的意识，为了生活我可以冲着任何人弯腰，我想我的孩子能挺起腰，不用有什么大出息，只是能直着腰。”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不行，我得待在这里，你给我当翻译，费用就是把你一家送回去，先把你的老婆孩子送到酒店，要行动我会通知你，回去收拾吧，过了时间就没机会了。” 说着转身回去找张诗雅去了， 回了酒店，找到张诗雅，“通知他们，今天开始行动，我现在去找船加油，马上带接头的过来，我带你们去看船的位置，然后我去制造混乱，你们趁机脱身。” 张诗雅看着来财。“你打算牺牲了吗？” 来财的背影停了一下，“我不会死，你们只管放心的回家。”说完就直冲着加油站去了。 张诗雅也去带接头的人过来。 来财来到加油的地方，如今哪里还有船排着队的加油，来财利用空间，把别人库房里铁桶装着的油给收到空间，估计得有400桶，又假装路过参观，从加油船里抽了300吨油，因为这个还被工人骂了一句八嘎， 来财看着那人，恨恨的走了，等着吧，一会儿就让你吃好果子。 来财又偷摸去了各大船厂，到现在里面的工人还在加班，看他们忙，来财也不打扰， 忙，都忙，忙点好，干脆让他们别忙了，里面的人一个没跑掉，全都做了肥料，空间里的药材都越发的有活力，一看就知道是根好药， 让许多人都强制休息了，也来不及挑了，又没收了两套加班工具，实在太大的也收不了，暂时放弃。 确定了这里没人，来财去了他们的码头，找到客轮，里面还有一半的油， 来财把加油船里利用空间抽出来的300吨加进去，居然还差四分之一才满，先把没收来的工具和设备还有400个油桶放在库房里， 赶忙回酒店，王青山已经把妻儿送来了，张诗雅也带着接头的大学老师回来了，也来不及谈交情，带着他们去看了船，把王青山妻儿送上去待着。 接头的和张诗雅去查看油箱，来财把王青山拉到一边，“答应你的，我今天就能完成，现在开始，请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别逼我对你的妻儿下手。不体面，” 王青山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说话，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妻儿，如今心愿要了了，唯一不怕的就是死。” 来财让他跟着那个大学教授去收集樱花的旗帜，自己把文件交给张诗雅，并且告诉她，油桶后面是一些造船设备， 也不管她的表情了，他得赶快去准备制造混乱，跟着大学教授去了学生被圈禁的地方，就在学校里，左右探查，发现了银行， 反正看不懂，大概看懂了银行两个字。那里进进出出的都是衣着华丽的人，估计是个贵族银行。 换了一身造船厂工人穿的衣服，利用空间埋下地雷，在门口也埋满了地雷，这只是走过去那一点时间的事情，根本也没人怀疑， 又在周围布满了地雷，当第一个人倒霉的引发了地雷，周围瞬间哄乱，越来越多的人慌不择路的踩到， 来财在旁边藏在空间看着，直到学校里的自卫队出来查看， 眼看着这群自卫队的一直不出学校，来财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空间，最爱帮他们体面了，这次收到空间没做肥料，直接找了个地方给他们丢出去， 突然出现在大街的自卫队尸体让这里的富户们更加恐慌，来财直接就进了学校，解决了剩下的自卫队，让他们赶快行动， 把王青山留下，他俩回绕路去了造船厂，来财在每个厂里都埋了地雷，尤其是材料和机器下面， 第92章 拖延，离开 王青山就在外面看着情况，不多时就看见了自卫队的过来了，而学生们正在把船驶离港口，来财正在埋地雷，顾不上外面， 王青山想着自己的妻儿，咬着牙出去吸引注意，当他顺手丢了一块石头出去，对面眼疾手快的回击差点给他打成塞子，当时太过凶险，全靠了关键时刻腿软了，只手上挨了擦伤， 来财听到枪响了，也顾不得继续了，赶快向枪声的方向跑去，看着那群自卫队的正在小心翼翼的包围王青山， 来财从背后拿出枪对着他们就是扫射，大喊一声“趴下，”，王青山直接爬在地上一动不动，来财过去的时候，不是他还在抖，都以为不小心打中他了。 一把把王青山拉起来，推着他就离开，这里的枪声又死了这么多人，一定会引起搜查，路过港口看到客轮已经出发，并且换上了樱花的国旗，应该有点作用，希望他们能安全回去吧。 来财带着王青山来到加油的地方，这里现在空无一人，正好也布置了地雷，等搜查到这里就是送给他们的最后一场烟花。 看着王青山脸色苍白，不停大喘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拿了灵泉水给他喝，缓了一下，就让他去找这里车的钥匙，自己则开始布置诡雷， 等王青山成功发动了车，来财也成功布置了诡雷，二人开出几百米来财就要求停下， 虽然王青山不理解，但是妻儿已经离开了，他现在就是光脚的，心态一变，人也硬气起来了，来财喊停直接就是一脚刹车踩到底。 当前面的造船厂陆续被引爆诡雷，巨大火花算是送他们的前菜，不过很快就停了，自卫队的吃了亏也不上了，只是包围封锁， 来财他们也是出了包围圈把车子丢在路边，拿出两套西装换上，大摇大摆的去吃了个早饭， 当防暴队的到了那边也是天大亮了，来财是铁了心的要看这场烟花，让王青山拿着身份信息去买火车票去东京， 他就在封锁线外面围观，发现这爆破队的已经拆了几个地雷了，那能让你们如愿吗？来财转身出了人群， 在空间里开枪能隔绝声音，所以他去了一条没人的路，疯狂制造出膛的子弹，让他们静止在出膛的瞬间，等他需要在从空间放出来。 然后才回去，直接就是一发触发了诡雷，所有人都只觉得是那个人不小心，为了不暴露，只能这样，不然等会儿不好脱身。 等王青山买了票回来，是晚上12点的，这两个人就去随便找了一个温泉酒店入住，路上还接受了几次盘查。 开玩笑，有空间能被你搜出来？来财大大方方的让他搜，你讲证据摆理由的关押我都不接受，更别说你这没证据， 好在，搜查的人也没有乱来，看了一眼证件就放他们离开了， 二人在酒店泡了温泉，睡了好觉，吃饱肚子，就准备出发，今天下午可是热闹的很，时不时就有没被发现的诡雷被引爆，简直就是最好的安眠曲。 出了酒店，自卫队的还没去加油的地方搜查，来财他们又要去坐火车了，雪下就先去了一趟加油的地方，这里没人发现异常般的安静。 来财让王青山在一边躲着，自己找了个树爬上去，黑暗中也只偶尔看得到正在移动的几个人， 来财也不管了，躲在空间里，照着方向就丢了触发的地雷火光让他暂时看清楚了情况，有人在周围的街道埋伏， 来财借着刚才的火光对着看到的地方开枪，都是在空间准备好的，没有火光，几乎没有声音，里面也自己乱了起来，亮起火把开始搜查。甚至带了狗。 来财借着火光把地雷丢在了布置的诡雷的旁边，然后用子弹触发，许多地方多诡雷都被拆了，唯独留了几个油边上的， 不敢去啊，这爆了，好一点人没了，一个不好，人全都没了，而且这种都是从外面开始搜查起。尽管他们在小心的拆除，那边也没有时间去管中间的了。 来财成功引爆了油池，赶忙下来，拉着吓傻的王青山就跑，王青山已经不会迈腿了，来财就背着他跑， 一口气跑了三公里，王青山这才缓了过来，来财这才送了一只手在路上看见车就挥手， 这才成功拦下一辆车，顺便打晕车主，借过来用用，开到火车站，王青山已经镇定了起来，想起这群他痛恨的人，他甚至还花了时间给这车找了个好地方，停在了路中间。距离火车站大概三里地。 来财和王青山抽着烟满满的往火车站走去，一路上二人都在回味这两天仓促又紧急的行动，探讨着不足， 二人争吵甚至吸引了路上的行人，不过大家看他们的神态，又听王青山解释，也以为他俩只是工作上意见不同的争论不再理会。 二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上了火车，出发去了东京，第二天一早，整个神户都在戒严，严查外乡人，尤其是大美丽人。 因为他们拆下的地雷来自于哪里，捡到的弹壳被他们的专家认为也是大美丽的汤姆逊。 来财正在火车上咪着呢，就听见车里通知，他也听不懂，反正王青山说到了，他就下，也不担心他出乱子， 来财早就让张诗雅注意他的妻儿，在这里，来财就是被举报也能全身而退，只是麻烦一些， 出了火车站，天还刚亮没多久，寒风吹的人一激灵，瞌睡立马醒了，二人逛着找了个度假酒店住下，顺便叫来吃的，俩男人，随便吃点流行。 吃饱了就休息，这两天得格外低调一点，白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出去逛逛，打听了神厕在哪里，二人就在周围找了酒店住下。 来财每天看着那些罪犯去祭拜他们的前辈就憋闷，可是现在不能动，张诗雅说了要有一次有组织的祭拜， 来财在心里一直告诫自己再等等，而王青山只是在旁边写着信，尽管来财一再保证会带着他活着回去， 可这家伙总是笑着摇头，自顾自的写着，一遍一遍的修改，偶尔还能给自己写哭，来财也是无语了。 第93章 计划 来财和王青山就这样两班倒的盯着，来财盯着白天，王青山就看晚上， 当来财早上醒来，看着王青山已经靠在墙壁上睡着了，发现这样不行，夜班太难熬了，懂得都懂，只好暂停一段时间， 来财一个人出去踩点，因为语言不通又不太方便，只能在附近如同参观一样随便看看，尽量不引来盘查， 可这个黑帮层出不穷的地方，外来人在他们眼里就是待宰的猪，来财也顺从的和他们走了， 到了地方，因为语言不通，那个老大还准备了翻译，一看就没少做这种事， 来财也不惯着了，做黑帮都不努力，玩些下三滥的，欺负没背景的外国人，遇到来财算他运气不好， 让翻译带自己去看他们的遗产，发现这群人是做毒品，和各种药的，把东西统统收到空间， 把人埋在房子地下，这群畜生估计会污染环境。翻译也和他的大哥一起被强行殉葬了，有情有义啊， 等来到了回了酒店，王青山也醒了， “老王，这么盯着也不是办法，下午咱们出去打听打听，你现在是日本户口，不会引起怀疑，” 老王点点头，中午格外大方的准备了一桌高档的海鲜料理， 来财无语的看着老王，“不是，我说，叫你去问问事儿，有必要吗？还整上断头饭了。” 老王平静的开口，“樱花的极右都是一群疯子，任何他们的行动都叫机密，虽然他们的高层已经被撤职，可底下不缺忠心的手下。” 来财点点头，“那你就直说行不通，再想办法不就行了，实在没必要整这一出。” 王青山抬起头看着来财，“我的妻儿已经回去了，我的这条命就当作船票，我们不清楚樱花有没有成建制的海上武装力量，现在我们能做出越大的动静，他们就越安全。” 来财看着这个明明胆子很小的男人，为了妻儿也能视死如归，拍了拍他的肩膀，“吃吧，多谢款待，计划咱们从长计议。” 正当来财头疼的在东京酒店里想着办法，大街上突然戒严，一群武士清空周围的声响惊动了他二人，说着窗户看下去，神厕被武士模样的一群人围着。 王青山听着底下传来的交谈脸上一喜，拉着来财往房间里去，“明天他们会来祭拜，现在是提前清空地方，做安保，打扫卫生这类的准备活动。我刚才听见的，” 来财点点头，盘算着地雷还有多少，今天晚上就全给他埋进去，然后连夜跑路了，“行，你去收拾行李，咱们明天早上就走，随便找一个港口，方便咱们回港市。” 王青山点点头，脸上也不绷着了，麻利的收拾行李，其实也就是两件衣服，其他的都送回去了，可当他听见很快就能回去，总是不由自主的想找事做，好像那样的话，能让时间快点。 来财也不理他了，他虽然胆量不太行，可做事没掉过链子。回了房间休息到天黑，看看手表已经半夜12点了， 来财起身悄悄出去了，利用空间避开巡逻，实在闭不开的岗位就躲在空间丢一些药出去， 什么催情，壮阳，反正他不认识，他只管加大剂量，等岗位上的受不了去洗漱冷静的时候，然后飞快进去， 过了重重关卡，总算进来了，看着这个恶心的地方，空间剩下的地雷都给他了， 进门到祭拜的路上没放，放在祭拜的房间里，其他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放好，来财看着空间还有几个，就全埋在祭拜的地方了。 花了些时间混回了酒店，把王青山叫醒，“老王，咱们出发了，票买了吗？” 王青山还有些迷糊，“买了，早上九点的，去横滨。”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清醒一点，“还睡？抓我们来了，快收拾东西走吧。” 王青山醒了，先去窗户看看底下，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凌晨3点，拿着包裹拉着来财就走，他们这次得坐出租车，贵是贵了一点，至少能快点远离这边。 等到了火车站，已经是凌晨4点，王青山困的不行，就坐在凳子上睡了过去，而来财就一直等着消息传来， 天从灰朦朦，一直到亮，王青山还在睡觉，突然，连续的爆炸声音传来，吓的他一激灵，周围的人也纷纷出去查看， 整个火车站都有些混乱，不过离的还算远，没有引起恐慌， 来财听见爆炸也赶忙去看了一眼，看来是成功了，看看时间已经八点过了，拉着王青山去排队准备上车了。 王青山也缓了过来，看着自己旁边这个年轻人，心里想着，‘也许，他真的能把我活着带回去，’ 当活着的想法疯狂生根发芽，他也开始有些后怕这几天自己的疯狂， 拿着包袱跟上来财，王青山脸上也有了笑容。 再次坐上火车，短短半个月，二人已经转辗三地，当他们到达横滨，天也黑了， 暂时落脚在一个小酒店，整个日本都人心慌慌，为了避风头，二人只好暂时停留，等风声过去， 而四九城这边，当众人回到中国，政委唯独没看见来财心里一咯噔，他现在还记得李抗战拿着那张欠条在他办公室拍桌子的样子。 他不敢透露任务结束的消息，甚至把身边的警卫员都调离下放换了新的，只期待多瞒一段时间，万一呢，万一来财只是耽误了。 50年，一月，四九城下起了大雪，姚月正在给来财收拾屋子，她在等，她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也不知道来财在哪里，她相信来财会回来。 而樱花这边也飘起了雪花，躲了许久，港口终于不再警戒，王青山拿着来财准备的大黄鱼买了两张晚上的票，算算时间，应该来得及回去过年， 二人兴高采烈的登上了客轮，当船离开了港口，二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二人在甲板上抽着没有烟屁股的大前门，回家的空气让冲人的烟都变得轻柔，喝着樱花的清酒，来财想想就爽了， 完成了任务，也算是报了仇，还能赶上回去过年，晃荡的海浪都变成摇篮曲。 第94章 回国 在海上晃荡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到了港市， 来财拉着王青山就去了张姨的店，小喇叭坐在门口叠着糖纸，看见来财高兴的直接冲了过去， “兄弟，你终于回来，你给我的糖都吃完好久了，” 来财好笑的抱起他，“我说，你是想我的糖还是想我啊？” 小喇叭面露好奇的叉腰看着来财，“兄弟，耳朵治治吧，谁想你了，糖呢，快给我。” 来财抱着他进了门，张姨也从后厨出来，看见来财，眼睛一下就红了，“来财，你还活着？” 来财把小喇叭放下，左右看看自己，“张姨，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好好的，” 张兰张张口，话到嘴边，只是笑着应是。赶忙招呼他俩坐下说话。 “来财啊，活着就好，下次可别犯傻了啊，有意外就通知组织，我听小雅说你断后，可给我吓坏了，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小雅承你的恩可怎么还啊。” “姨，当时情况紧急，没办法，那些人太过分了，我不断后，一个也走不了，组织还等着他们回去建设呢。” 张移抹抹眼泪，“那你也不能这样啊，算了，你们也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明天我给你们打听船，你们这两天先住在这里，” 来财和王青山早就饿了，端起米饭就是狼吞虎咽，张兰也趁这时间去发了电报给四九城。 当政委收到电报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拿起衣服带着电报就去上报，组织立马派人一个电话打到港口，要求查登记的，最近从港市回来的船。 然后政委又去通知李抗战，最后还是挨了埋冤才被放过。 又带着酒去了他爹娘的坟前，组织在他出发的时候就把他娘的坟给迁了过来，在坟头倒了两杯就走。 李家兴曾经也是他手下的兵，可四九城解放，政委被留下帮着操劳四九城的事务，团长带着人南下，这才分别，谁成想，这一别再回来就成了这样。 政委回到办公室，把电报信息收好，双眼无神的坐在沙发上，直到警卫员来提醒他休息，这才回过神来。 李抗战也是高兴的拿出花生米，自己一个人喝了两杯，外面下着雪，里面花生米配酒，那叫一个悠哉悠哉， 另一边，来财和王青山吃完了饭，又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的衣服，这俩人才感觉活了过来， 来财给王青山点上一根烟，坐在门口看着小喇叭正趴在地上借着门口的灯光打弹珠， “老王，马上回国了，你打算干点啥？” 王青山拿烟的手一抖，然后又恢复，狠狠抽了一口，“把我爹娘安葬回老家，然后寻个地方做点买卖，” 来财弹弹烟灰，“得，你回去还有的适应呢，先别急着去做买卖，别亏了本苦了孩子。” 王青山点点头，“其实我还想继续读书，耕读世家不能断了，可惜我年纪大了，还是让我的孩子去吧，他一定能成。” 来财突然想到王青山以后不会被抓起来批斗吧，这可说不准啊，这家伙身上都叠满了属性，不行的话，到时候让他来港市吧，于是出口试探。 “你看这里怎么往？” “好，可惜这里不是我的故乡。” 来财心里一紧，“都会是中国，有什么区别？” 王青山笑着回他，“现在还不是，我家在中国，” 来财点点头也不问了，“有事来四九城找我，我应该会留在四九城。南锣鼓巷107号，找不到就去大前门的小酒馆打听。” “你这是有事？有事就直说，咱们也算同生死共患难了。” 来财翻了一个白眼，“你丫买两张车票给你能的，下次枪响你腿不抖我就认下。” 在港市呆了两天，和王青山逛吃了许多特色，也买了一些小礼物给家人故友带回去，来财专门给政委带了一副对联，见了面得好好挖苦他一下。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说，就让自己出任务，拿个桃符就打发出来了， 晚上，张姨准备了一桌子好菜，二人一回来就闻到香味，小喇叭早就在桌子前做好了，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桌上的菜。 张兰正好把最后一个菜端了出来，“行，刚刚好，上桌吧，船的事有消息了。边吃边说。” 来财和王青山坐下就沉浸在美食里，早就忘了船的事，张兰看着二人吃的模样也是满意，笑着给来财和小喇叭夹菜。王青山就只是招呼，实在不方便给他夹菜，男女有别。 “你俩多吃点，明天早上就登船，再想吃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来财和王青山也被这个好消息打晕了脑袋，二人相互看看，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吃起东西来就更香了。 吃了饭，洗漱完，来财躺在床上压根儿睡不着，离家两个月，终于要回去了，也不知道姚月有没有想自己， 迷迷糊糊到了天快亮，来财也睡不着，干脆就起床收拾东西，听见楼下有动静，就下来看看， 张兰正在厨房看着米缸发仇，打了一碗米，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一碗，这才开始熬粥， 来财轻手上了楼，这才发出动静，晃悠悠的下楼了，“张姨，这么早啊？” 张兰笑着回他，“来财啊，这不是熬粥吗，这是有事儿？你也这么早。” 来财点点头，“是，昨个儿，和老板说好了，要两条最早的叉烧包尝尝，正好配粥，得，我就先去取了啊。” 张兰点点头，“行，那我也就不忙活了，快去吧。” 来财出了门，拦了个黄包车，先去定了粮食，让老板开了收据，中午给送过去，这才去买了叉烧包回去。 美美吃了早饭，来财和王青山上去检查有没有漏下的，来财在枕头底下把剩下的经费，总共300多英镑都留下了，还留了一条大黄鱼和粮食的收据。 又想了想，还是留了两斤糖，小喇叭爱吃，留着又张姨看着，不会让他多吃的。 做完这些，就拿着东西，催着王青山和张兰出发去港口，直到他的船开动。 “张姨，承蒙关照，我睡的房间枕头底下留了东西，你自己回去看吧，保重身体。” 第95章 到四九城，祭拜 张兰捂住嘴说不出话了，心里却是烫的，踮起脚尖和来财挥手道别，一旁的小喇叭早就不耐烦了。 “他走远了，我兄弟一定给我留了糖，咱们快会吧，别遭了小偷” 张兰看着小喇叭上蹿下跳的拉着自己要走，被逗的噗呲一笑，拍了拍小喇叭的头， “小喇叭，我可不知道留了什么，再说，你今天不可以吃糖哦。” 张兰抱起小喇叭，再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船，回去了。 看着来财留下的东西，有钱有粮食，小喇叭在旁边蹦蹦跳跳的欢呼，“好耶，好耶，有糖，果然是好兄弟。”张兰也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来财和王青山上了船，一整个兴奋的要死，吹着海风，哼着歌，船上的其他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俩， 不理解，但是尊重。 咸腥的海风都变得如此美妙，两个男人经历了生死，总算能共同归家。 早上上船，晚上下船，港口已经有人在等着来财了。 是政委，上来就给了来财一拳，“你小子，因为你，我可没少挨骂，这几天我的可是晚上都睡不好，” 来财笑嘻嘻的捂住胸口，“该，你知道我在那边怎么过的吗？你这个破桃符一点不好使，这次是意外频发，得亏我本事大，不然，就你给的信息，你被撸成小兵都便宜你了。” “嘿，我说，你小子，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还敢埋冤我，你可还没去部队呢，小心老子小鞋给你穿到合脚啊。” 来财笑嘻嘻的，“那我就带着奖章跪在你办公室门口。” 政委哈哈大笑着，接过他的行李，“行，你小子是个没皮没脸的，惹不起，走吧，上车，咱们回去咯。” 车上，来财也给政委介绍了王青山，也知道了他们在日本做的一切， “来财啊，这些事情一定要烂在肚子里，别拿出去说，上面因为这个事情头疼呢，国际有声音在引导，可不能让他们拿了把柄。 这个，王青山同志是吧？欢迎回国，国家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不然你就去外贸部做个外编，帮着他们翻译翻译资料。家人身份，孩子读书，国家都能帮着你解决了。” 王青山正在迷茫呢，听到这个安排，激动的直接握住政委的手，说不出话来的他，疯狂点头。 一行人坐着车回的四九城，按照来财的说法，还不如坐火车呢，至少火车能起身活动一下，坐小车坐的人都浮肿了， 王青山一路上都看着窗外，熟悉的建筑，熟悉的风景，每一幕都让他无比想念， 整整一周，吃喝都在路上，住就随机找个地方，有旅馆就住旅馆，没有就找到了再休息，这是来财强烈要求下，政委无奈答应的。 就是可怜司机大哥，本来就累，晚上还要加班，指不定到几点才能休息。 好不容易一行人到了四九城，这里又是银装素裹，王青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自己的妻儿，政委也不留他，安排人带着他离开了， 来财责被接回军管所，李抗战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自从知道来财还活着，李抗战也不急了，每天喝两杯，日子悠闲，得过且过， 如今的四九城用不着他来操心，白天逗逗小成功，晚上油酥一碟花生米，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那叫一个容光焕发。 来财一下车，李抗战就一把抱住他，“来财，可以啊，你小子现在都能办大事儿了，欢迎回来。” 一行人去了政委的办公室，政委让他写了行动过程，又让他签了保密协议，拿出这次行动上级发下来的奖章，一份特等功，两份一等功， 来财应下了不能外传的命令，收下勋章，又被带去了烈士园， 政委和李抗战都放了花走了，留下来财一个人在哪里。 他看着两座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坐下拿出酒给倒了两杯给撒在墓前，自己也喝了一杯。 来财就回去了，腿着回去的，感受着天上纷扬的雪，耳边凛冽的风，一切一切都让他无比熟悉， 回了南锣鼓巷，看着孩子们在疯玩，大人们在清理积雪，来财已经迫不及待的回家了。 来到门口，门开着，里面是姚月在收拾，姚振华在喝茶，嘴里埋怨着，“这小子，读个书给我妹妹当老妈子了，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来财跨进了家门，屋里的二人都转头看着他，姚月红着眼睛冲过来抱住他，小声抽泣。 姚振华则是看来财哪哪儿都不爽，“妹妹，矜持，先让这个小子说个一二三，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啊，我的傻妹妹诶。” 来财也不理姚振华，“姚月，我回来了，”姚月只把头埋在他胸口，轻轻回了一个嗯。 姚振华看不下眼，直接上前给两人分开，“我说，妹妹，饿了，快把饭菜端来，你可就我这么一个老哥啊。” 来财一听也赶快去厨房端菜，这是点他呢，又从背包拿了两瓶酒，外国货，港市买的， 看着姚振华眼睛发亮，迫不及待的对着瓶子就是一口，然后咂舌，“这外国的酒也就那样嘛，” 桌子上大家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他们都有途径知道来财去了哪里，可就是这样，大家越不说破，可能这就是谜语人的快乐吧。 今天姚家兄妹还是留下住，姚振华和来财迷迷糊糊的躺在炕上，二人都醉的嘴里说着胡话， 四九城的冬天让人格外疲懒，等来财醒来姚家兄妹已经回去了， 组织给他放了假，年后再安排工作调动，所以他现在一点不想起， 他下床给炕重新添了柴火，一月分的四九城是真的冷，在炕上磨蹭到中午他才慢悠悠的起床开始扫雪， 当他打开院子门，外面正在放炮的许大茂呆住了，直接一个闪身回了四合院，“柱子，来财哥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柱子一听，锅也不颠了，放下东西，托了围裙就出去了，南锣鼓巷又恢复了鸡飞狗跳， 何大清也不管他，他还小着呢，不用逼这么急，再说了，来财也不会坑他，只是叮嘱他晚上把来财叫家里来吃顿饭。 第95章 休假 当柱子出了院子看见了来财，直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来财，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丫的死在外面了，可想死你了，你到底嘛去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来财满脑门儿都是黑线，“柱子，我谢谢你，少念着我就算你积德了。 我那是读书去了，大学，怎么样？我就问你怎么样？有没有牌面？” 柱子和许大茂一脸震惊的看着来财，又对视一眼，许大茂咽了咽口水不敢问，柱子可就不管了。 “乖乖，真的假的，别拿兄弟逗闷子啊，哪有大学这么快就毕业的？人家不都是读好几年吗？ 对了，证书，拿出来看看，走，走，走。” 柱子推着来财进了屋子，嚷嚷着要看证书，许大茂也跟在后面看热闹。 等来财拿出证书，柱子一把给抢了过去，翻来覆去的看，许大茂也凑着脑袋看， “乖乖，柱子，还真是，还是军校的，”许大茂一脸羡慕的看着结业证书， 柱子就不爱听这些，“去，去，去，我不会认字吗？就你懂的多， 哎呀，真好，以后这片地界，哥们儿横着走。” 看着这俩发小斗嘴也挺有意思，来财也不急着拿回来，自顾自泡了一壶茶，坐着看他俩斗嘴。 等俩人累了，也不生分的坐下喝茶， “来财，我爹让你今天去我家吃饭，晚上就别做了，我给你说，我可以苦练川菜，今天晚上高低给你表演两道。”说完端起茶壶就往嘴里倒。 旁边的许大茂急了，“嘿，你这人，我还没喝呢，你就这么喝，让人怎么喝？” 柱子放下茶壶，照着许大茂脑袋就是一下，打完就起身，“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来财，晚上记得来啊？我先回去准备了，看看我爹买的什么菜。” 后面的许大茂一脸懵逼，反应过来，起身就追，“傻柱子，你敢打我，你等着，你不让我打回来，我就找王婶子告状，非把你屁股打开花。” 来财好笑的摇摇头，收起桌子上的结业证，看着一片狼藉的桌子，无奈的把茶倒掉，又洗了茶壶。也没心思喝了。 出门买了两个饼子，抢了李抗战的自行车就出城了。 一路顺利的到了王家庄，如今这里也恢复了一些人气，来财在村子外面就被民兵拦下， “别动，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看着前面两个人拿着枪，来财也赶忙解释，“我之前就是这个村的，后面当兵去了，现在回来祭拜一下，这是我的证件。” 来财小心的递出自己的军官证，两个民兵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一商量，“俺俩不识字，你和俺俩去见村长，你推着车走前面。” 来财看着眼前两个人也是无奈，可为了不出变故，还是照做了， 按着记忆里王兴邦的住处就去了，看着熟悉的房子，来财有些感慨的敲门， “王叔，在家不？我是来财啊，王老根家的那个，叔？有人没？” “来了，来了，等一下。” 王兴邦裹了裹衣服出来，原本还在想来财到底是谁，一见到人就记起来了， “哦，是你小子啊，这是有空了来祭拜王老根的？” “是，这不，村里的民兵不认识我，也不识字儿，只好来打扰你了，来，抽烟。 这两个兄弟，看见了吧，咱我不是那外道人，来抽烟。” 两个民兵对视一眼，放下枪，不好意思的接过烟，“那个，兄弟，不好意思啊，这年头乱，隔三差五能抓到间谍，这里面都是熟人乡亲，俺哥俩没见过你，谨慎了些，你多担待啊。” 来财也笑着给王兴邦划了火柴，顺手把火柴盒丢给了他哥俩，“外道了啊，谨慎些好，不能给那些坏分子有可乘之机。” 王兴邦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没事你哥俩就回去猫着吧，看天估计还得下雪， 有什么事儿都警觉一些，听着动静再去看吧，别耽误人来财去祭拜长辈了。” 那哥俩也是脸上一喜，匆匆说了句谢谢村长就走， 王兴邦只是挥挥手，看了一眼来财，“你也去吧，到时候雪下大了，不行就来家躲躲，算起来你也是这村子的，别见外。车子放里面，去吧，” 来财答应一声把车子放屋檐下也走了， 来到王老头的墓前，看着这被雪盖的只有一半的墓碑，来财开始清扫，把周围的雪都清理干净， 这才坐在墓前，给王老头倒了酒，又拿出勋章一个个的给他展示，又一个个的介绍。 耐心的说着自己得来这些的不容易，天上的雪眼看越来越大，来财才止住话头，拍了拍头上肩膀上的雪，把剩下的酒都倒在坟前，磕了三个头，走了。 去村长家取了自行车，拒绝了村长一家的挽留回城了。 看着天色也不急着去还车，直接就骑去了大院。看着门还没关，直接把车子一提，就直往中院去了。 闫埠贵在屋子里看着他去了中院思考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谁，一拍大腿，“害，我这脑子，怎么没早点想起来。” 他媳妇儿在旁边缝老二的破裤子，被吓了一跳，索性没刺到手，忍不住埋冤， “当家的，干嘛一惊一乍的，刺着手了留的血该怎么补回来？” “补，补，补，补什么补，这年头活下去就不错了，知道刚才进去的是谁吗？那是来财，看他骑着自行车估计是发达了，今天多半是去柱子家吃饭的， 人是讲究人，去别人家多少带点东西，我刚才在门口给他搭把手，多少不得沾点油？亏了啊，亏了。” 来财在空间找了一些在港市买的糕点提着，把自行车就架在柱子家门口， 里面一听到动静就开门查看了，何大清赶忙拉着来财给他拍了拍雪让他进去暖暖， 只有雨水看着来财的糕点不眨眼，雨水算算时间今年也满四岁了，小小的一个，怯生生的看着来财，一个劲儿的往大人身后躲。 柱子也从厨房出来了，“哟，兄弟，来了？尝尝我做的红烧肉，咱下午就开始准备着，这可是拿出了学到的十成十的劲儿了，也就是你，别人就等着吧，看心情。” 第96章 休假2 柱子得意的放下菜，一放稳了，后脑瓜就挨了何大清一巴掌， “你丫说什么胡话呢，自己摔自己招牌呢，也就是今天没外人，不然非得摔打你一场不可。” 王婶子抱起雨水，“行了，大清，别打柱子脑袋，别给真打傻了，看你手艺传给谁。 雨水，你看这是谁啊，记得大家给你说的来财哥哥吗？人家以前还给咱们送过小米才养活的你，快叫人，叫哥哥。” 小姑娘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哥哥，来财把手里的糕点递给柱子， 自己腾出手想抱抱，可惜小孩子认生，只能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 何大清招呼着落了座，满桌子都是好菜，最中间是一条大鱼，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又让柱子去里屋拿了酒，好家伙，茅台，现在一瓶也不便宜，一般人都舍不得买。 “来财啊，这次回来还走吗？”何大清一边倒酒一边问， 来财抢不过，只能双手接过，不能丢了礼，“何叔，说实话，我现在还在等调令，过了年才知道去哪儿？有什么事儿您说话，我给你想想办法。” 何大清端起酒杯，来财也举起酒杯，低过他的杯口碰了一下，二人干了一杯，何大清才开口。 “也没什么事儿，这最近又在让人们去登记划分成分的问题，我找你问问，我这以前给国军高管什么的做过饭，也给那些资本主义上门做过席，这些有没有什么事儿啊？” 来财给他倒了酒，“就这事儿？没别的了？说清楚我才能给你想办法，别到时候被查出来就不好过去了。” 何大清想了想，“还有就是，我师父以前是宫里出来的，早年我出了师没几年就去了，就没其他的了。” “何叔，那你以前家里是什么样儿的？多少田，多少房？” “害，哪有田啊，爹娘给卖去人家府里，没两年就去了，承蒙师傅器重学了手艺，不然指不定我现在早就没了。” “何叔，照实登记就行，没什么大事儿，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没事儿，甭担心。” “得嘞，有你这话就行，那明天早上我让柱子来叫你。” “成，再喝一个，咱们可是许久没见了啊。” 柱子在旁边着急的看着俩人，看着他俩又喝了一个，“兄弟，你吃菜啊，你尝尝我做的红烧肉怎么样，别放凉了浪费我的手艺。” 桌子上大家都笑了，雨水不懂也跟着笑，王婶子给几个人都夹了菜，让来财别客气。 好酒好菜，大家都吃的满意，桌子上气氛热闹，突然传来了大孩子的声音，气氛一滞， 柱子是个暴脾气的，打开门就冲着后院喊，“大孩子得分时间吧，扰人休息算怎么个事儿？” 许大茂也不嫌事大的接嘴，“就是，刚要睡给我吓的哆嗦，让不让睡了。” 孩子的哭闹突然就停了，柱子满意的点头回去了，何大清看着自家傻儿子也是无语，叹了一口气招呼来财继续吃，顺便给他解释。 “这后院新来的，就爱打儿子，老大是眼珠子护的紧，剩下两个最小的那个还在吃奶，老二三岁，当沙包养的一样。” 王婶子白了何大清一眼，轻轻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哪有你这么说的，我看你才像个沙包。” 来财尴尬的笑笑，看来人基本是齐了，闫家还有两个也就这两年的事儿了， “对了，柱子，你这什么时候能出师啊？” 柱子含糊不清的说着，“害，还早着呢，刚刚能上灶做点基础的。” 何大清直接就拆穿他，“起个锅什么时候算上灶了，今天这个红烧肉都是我在一边指点着来的，来财甭听他瞎说。要做菜就找我，一样好使。” 来财点点头，敬了何大清一个，“成，那就先谢过何叔了，该是什么样儿咱就怎么来，但是我这最近真没应酬，就是问问柱子以后有什么打算，有没有去处。” 柱子一听，“害，出了师还得效力呢，能有什么打算，就在店里待着呗。” 说完就挨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背，差点给他拍的把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有你什么事儿啊？你以为工作那么好找，有能耐的厨子多了去了，”何大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柱子。 “来财，别介，怎么个事儿你给说说，” 来财哭笑不得的看着这父子二人，“店里也好，以后出了变故，要重新寻去处就来找我，有人，好使。” 他可记得自己救了杨厂长一命呢，可不能就这样算了，自己估计是用不到了，给柱子谋划个关系进厂，估摸着不能还是三十七块五了吧。 何大清听出话里的意思，这往后估计有变，但是他也不问，人已经提醒到这里了，可不能犯了忌讳。 何大清点头帮柱子应下，又和来财推杯换盏，后面没了打扰，二人也就喝了个高兴，谁也不喝多，明天还有事儿要办呢。 谢绝了何大清要送，来财推着自行车就走，雪堆的厚，快没过脚脖子了， 出了门，冷风一吹，来财一个激灵，裹了裹衣服，加快脚步，回了院子赶忙去点燃壁炉，又烧了炕， 借着壁炉烧了水，等房间暖了起来，他就泡了一壶茶，今天他借着酒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希望他们一家能早点有个准备。 来财喝着灵泉水泡出来的茶，悠闲的在躺椅上解酒，不时还哼两句小曲。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喝完茶烧水洗漱，把壁炉给关好，就回房睡觉了，感受着身下暖和的炕，很快就睡着了。 而柱子正被何大清扯着耳朵，“你丫听不明白话，就别接嘴，显着你了，人说的是工作的事儿吗？真是气死我了。” 柱子也是犟的，“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咱脑子才用十几年，不比你哪个用了几十年的好使？” 王婶子就在旁边笑着看着他俩，一边照顾着雨水睡觉， “行了，你爷俩别闹腾了，柱子以后听来财的，不能坑你， 大清你也是，来财拐着弯儿的说话不就是说给你听，让你拿主意吗？你和柱子使什么气，行了啊！” 第97章 休假3 何大清看着自家孩子那个犟牛样儿，也是无奈叹气， 冲着柱子屁股就是一脚 “烧水去，真不稀的理你。” 柱子忿忿不平的去烧了水，等大家洗漱完睡下，今天也就算是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天没亮就起来蒸包子，等锅里上了气，就把柱子给叫起来， “柱子，快起了啊，包子要好了，麻溜的去叫来财过来吃饭，一会儿还有事儿呢，” 柱子眯着眼睛穿衣服，下床了连鞋正反都分不清楚，头上挨了个一下这才醒了，把鞋换过来，也不洗漱，直愣愣的就去来财家， 出门的时候，闫埠贵就在屋里听着他的动静赶忙起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次可得把握机会。 假模假样的把洗脸巾搭在肩膀，拿着牙刷挤了牙膏就在门口听着动静。 来财还在睡着呢，也是佩服柱子的实心眼儿，来窍门答应了不算，得等着你起了一起过去一样， 柱子听着动静，没了声音就窍门， 来财也没了脾气，得，起吧。 穿了衣服先开门，不然指不定这小子得敲多久。 “行了，起来了，等我洗漱完就过去。” 柱子看来财也是生无可恋的模样，也是舒服了，笑着回他， “成，那我也回去洗漱了，快点过来啊，等着你呢。” “不是，你丫不等我你一直敲什么门？闲的啊？” 柱子不语，只是一味偷笑，回了大院，闫埠贵听着脚步开门出来伸个懒腰，柱子直愣愣的差点和他撞上， “闫老师，你大清早的站路上干嘛？劫道啊？不怕被拉去打靶？” 闫埠贵一脸晦气，又没见着来财，更气了，“劫什么道，劫道，我在自家门前差点被你撞上，我还没开口呢，大早上的找晦气，你等着吧，待会儿就去给你爹说，非得扒了你的皮。” 柱子听了两句也不和他说，只是点着头跑了，“没有就成，下回可不能再拦粪车了啊，你拦一次这大门得臭好几天。” 闫埠贵被气的说不出话，手指着柱子的背影，想呸他又感觉失了文人风骨，只能甩手作罢。又拿着东西回去了。 来财洗漱好就推着车去了大院，等会儿还有事呢，直接骑着车去，顺便用完给还了，免得待会儿还要回来取。 来财一进门，闫埠贵又出来了，看着来财推着自行车还搭了把手， “没事儿，闫老师，车子不重，我自己就行。” “还，老相识了，小事儿，对了，来财你这一大早就来找柱子？” “害，昨天和何叔商量好的事儿，今天早点去给办了，免得出来岔子，不聊了，他们还等着呢，下次请你喝酒啊？” 闫埠贵抬了抬手想留他，可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他什么时候请客，还是问帮的什么事儿，只能看着他去了中院，摇着头叹气回去了。 柱子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何大清正抱着雨水香一个呢，只是雨水好像并不喜欢，一个劲儿的要娘。 王婶子端着粥出来，看着闺女眼眶都红了，拍了一下何大清，赶忙接过闺女，“你去端包子去，没事儿闲的，看给我闺女惹的。” 来财架起自行车就去敲门，正好何大清开门，“哟，来财，可算来了，快坐，包子上来咱们就来吃， 柱子，来切咸菜。” 包子是猪肉白菜的，刚出锅冒着热气，一口下去烫的人嘴里和炒菜似的，可偏偏舍不得吐， 柱子烫的眼角都是泪，好不容易才咽下去，“爹，你啥时候能教我做面点啊？这包子拿出去不得大卖？” 何大清得意的看了一眼柱子，“你还早着呢，卖包子有什么劲儿啊？整天推着车在街上买那是小贩，是下九流， 咱们厨子可是凭本事吃饭，那可是中九流，当厨子只管做菜，一不问来客，二不管东家收益，有人请还能得些剩菜和红封，可比起早贪黑的走卒舒坦多了。” 柱子点点头，只是继续吃着包子，同时也琢磨起他爹说的，厨师真的比贩夫走卒高级吗？ 他不知道，他只是记着，万一以后能用到，也能拿出来显摆。 来财想反驳却找不到话，如今的四九城好像就是这样，什么层次就游走在什么圈子，他只能继续吃着包子，可这味道就变了。 吃了饭，来财骑着自行车带着何大清去了军管所，看着排队排到街上的队伍，来财都想拿出证件插队了， 可自己是个兵，叹了一口气，把车子锁在一边，“叔，咱是兵，不能插队，咱们就等等，” 何大清只是点点头，有些紧张的拿着户口本，二人正排着队呢，就看见姚振华带着人又押着两个人回来了，一眼就看见来财。 “你小子怎么在这儿？有事啊？别排了，去军人窗口办。” “害，帮我一发小家办的，不是我的事儿，你这是什么情况？” 姚振华让其他人先押着人进去，给来财发了一根烟，来财把烟递给何大清，又拿了他一根给点上。 姚振华吐了口烟，“这几个人，都是做过坏事儿的狗腿子，被人举报了，这不，大早上就立马就拿人去了，” 何大清一听手都有点抖，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是祸害百姓的，不关咱们的事儿，何叔，你一个官府菜的厨子，老百姓也请不起。” 何大清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害怕， 姚振华一看他这个样子，把来财拉到一边去，压低声音的问到，“不是，这什么情况，他到底做什么了？吓成这样啊？你小子可别犯了糊涂啊？” 来财点点头，“放心吧，人是厨子，原本就是一个没田没地的流民，师父是宫里出来的也早就过世了，给人家做过菜，为了生活也不算犯错吧？” 姚振华一听送开来财，“行，你清楚就好，别把前途断在这里了，”这才放他回了队伍。 何大清一看来财回了队伍也松了气，至少说明他问题不大，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何叔，人家都说没问题，你也别着急上火了，这大冬天的，你还一脑门儿的汗。” 第98章 办事 何大清稳住手，把烟抽完，不时就往队伍前方看看，手在无意识的摩挲着户口本。 来财则去一边甜水摊子买了两杯杏仁茶，一杯一千五，杯子压两千，喝完了还回去给退。 一杯暖和的杏仁茶下去，既驱寒，又润肺，四九城的冬天属于干冷，喝点杏仁茶那是正正好了。 眼看着快过中午了，终于来了军管所门前， 来财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拉着何大清就进去，办理的人也是很耐心的问，估计是换过班刚来的，不然早就骂骂咧咧的叫下一个。 真不怪别人，实在是何大清太紧张，人家问他问题总是支支吾吾的，又多见不得人似的， 他还老说以前，不提现在，现在就是一餐馆厨子，自己逮着自己给高官富豪做菜干嘛？ 来财在旁边看的干着急，可没办法，人家才是当事人，自己还是去给他走走关系，照他这么搞，人家多半给定个资产阶级厨师，也就是家庭厨师， 虽然身份中立，不是劳动改造的对象，可这以后起了风，沾点灰都是打击的对象，还是别留下隐患的好， 来财起身去了政委办公室，警卫员也认识他了，这可是自己首长大老远都要开车去接的人，敲了门给政委通报就放进去了。 “哟，你小子放假怎么来我这里了，闲不住？还是有事求我啊？” 来财嘿嘿的笑着，“那什么，政委，这不是有点小事儿吗？你看？” 政委放下笔，合上盖子，“得，欠你的，说来听听，不违反纪律的话我帮了，违反的话，你就别走了。” “哪能啊，这不是我一个发小家里，就是一个厨师，以前给一些高管和富商做了几顿饭， 他爹又不知道从哪里听的，这成了打击的对象，现在在下面工作人员问他跟审讯一样， 我寻思反正也定不在打击对象里，你看能不能以他最开始的流民身份给定个贫农？” 政委沉思，“贫农是定不了了，他这都没分到地，他现在在餐馆上班？还是自己接席？ 上班就定工人，接席得定个体经营者。这就是最大限度了。” 来财点点头，“行，他上班呢，定个工人就挺好，劳动最光荣。” 政委摇头，“鬼精鬼精的，行，去餐馆开个说明过来，我让警卫员陪着你们去，得有个见证，去吧。” 政委又把警卫员喊进来，说了这个事情就让他俩快去快回， 出了门，在楼梯口。 “大哥，贵姓啊？”来财说着还递了一根烟过去， 警卫员想了想还是接过了烟，“咱们有纪律，我姓张，名字不能说，你也别打听，咱当了警卫员谁也不能靠的近，别被查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来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自己点燃了烟，又递了火柴过去，“害，我可是实打实的老革命了，我能不懂？” 二人沉默的走下去，就这么一会儿，何大清又起了一脑门儿的汗，工作的人也已经不耐烦了，问话的声音都变大了。 来财连忙过去， “同志，不好意思啊，我叔没怎么读过书，我刚听别人说的开个工作说明，这不没有嘛，我马上带着他去。” 工作人员怀疑的看着来财，又看见后面的警卫员小张点了点头，这可是政委的警卫员，这才放过他们。 来财带着何大清出来，想说他几句，可看他吓坏的样子，脸煞白煞白的，只能无奈叹气， “何叔，没事儿，咱现在找东家开个工作说明，回来能定个工人，已经说好了，甭担心。” 何大清一听，也是慢慢缓了过来，抓着来财的手就不愿意松开了， 这一家老小的命就落在这里了，就像溺水的人不愿意松开手里能抓到的东西一样。 警卫员开着车把二人送去餐馆，人东家一看，又是军吉普，又是兵的，丝毫不敢怠慢，听说了来意，也是麻利的给写了说明。 张警卫员亲眼看着餐馆东家写好了说明，又拿起来仔细看看，问清楚了是否属实，让东家盖了手印这才给二人送了回去， 回了军管所，来财也不在乎脸面了，反正自己没穿军装，没穿军装自己现在就是烈属，走军人窗口也说的过去。 也不让何大清去说了，自己去办，三两下就给定下了工人的身份，拿着手续递给何大清。 看着他还在发呆，来财拉着他去一边，让警卫员帮自己给政委道谢改日登门拜访，拉着何大清就走。 不是他懂事，这警卫员刚才都说的很清楚了，人家有职责在身，现在送点东西过去也确实不好看， 何大清出了门，冷风一激这才回过神，不停的翻看手里的手续，心里欢喜，脸上也恢复了血色。 “来财，今儿个，你可是帮了大忙了，今天晚上还来家，我现在就去买菜，今天得喝个够，” “别介啊，何叔，咱不说那外道话，昨个喝的酒现在还有点晕呢，而且今天我还真有事儿，这车得给人还回去，咱们改日再吃这一顿，先记着，到时候来我家，我出菜，您出手艺。” 何大清点点头，“成，你忙去吧，以后有事你就打招呼，你何叔别的能力没有，就这身厨艺能拿的出手，有需要就甭客气。” 来财点点头，送走了何大清，他这才踩着单车去买了两只烤鸭去找李抗战， 如今李抗战不再是掌柜的了，却也离不开这大前门，组织就给他在小酒馆后面分了三间屋子， 来财把车给他架在院子里，提着鸭子又带着酒敲响了李抗战的门， “李叔，还喘气没？喝两口啊？” 李抗战骂骂咧咧的打开门，“你小子出去一趟嘴里就没句好屁，你丫咽气了我都好好的，” 顺手拿过酒，也没拦着门就放来财进去了。 来财把鸭子放在桌子上，看看四周，又放了一只在窗台外冻着，等他愿意吃了拿出来加点白菜豆腐煮一锅也能挺香， “叔，这话我可不乐意听啊，咱可是冒着雪跑了半个城给你带鸭子，这还不行啊？” 李抗战瞥了他一眼，“人也算将就，就是长了张破嘴。” 第99章 喝酒，打猎， 来财去寻了两个酒杯，把酒拿来倒上， “李叔，多的不说，少的不唠，今天咱们得喝一个，” 李抗战端起酒杯，“什么名目？” 来财一口干了，“您不行就随意，还什么名目，您悠着来就行。” 李抗战笑着点了点来财，一口干了，“行，你小子读过书还会战术了，那就吃菜吧，爷们儿？” 二人吃喝笑闹，李抗战作为来财的担保人，他是高兴的， 上了岁数的人轻易不说夸人的话，男人的话都在酒里， 当他在得知来财殿后，估计折在异国他乡的时候，他拍着桌子和军管所的要交代，他想的很简单，李家根子怎么能断在其他土地上， 如今来财回来了，他也不求来财能有如何成就，多大官算大？ 来财看着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回想着当初在小酒馆的日子，危险了些，可他一点没受委屈。 李抗战上了年纪，终究喝不过大小伙子，来财给他安置在床上，又检查了炉火，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这才回去， 这段时间里，来财也闲着没事儿，每天就中午去一趟医院，一天两天的还好，一周过去姚月不乐意了， “来财，明儿个别来了，同事都快笑话死我了，” 来财才不管其他人呢，“没事儿，羡慕不死他们，让她们说去吧，” “哎呀，人都说你没出息，怕老婆，搞得护士长看我眼神都不对了，我不管，你别老来，不行我让我哥给你安排事儿做。” 来财看着说完不等回话就走的姚月也是无奈，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二天一早，南锣鼓巷就热闹起来了，姚振华来着车停在来财门口敲门，大家伙都出来看热闹， 来财开了门，人还迷糊着就被姚振华拉走了， “不是，姚哥，这是嘛呢？大清早就抢人？” 姚振华开着车，随手从上衣口袋拿出烟丢给来财，“自己点一根，不行就多点几根，咱们今天进山，我可是给政委说了，多少得带点东西过去。” 来财一看手里的大前门，随手拿了一颗点燃，剩下的就放在包里，“害，小事儿，要什么你开口，咱从小学的就是这个，专业着呢。” 姚振华听着话也高兴，“随便抓几只大的就行，咱们这个车多了装不了。” 来财把烟拿出来又给塞回姚振华上衣口袋里，“得，您另请高明吧。麻烦转个弯儿给我送回去，谢谢。” 姚振华看着来财，一脚刹车下去，来财被晃了个来回，“别介啊，我可都答应政委了，你可不能不帮我，姚月还在家等着肉吃呢。” 来财一头黑线，就自己每天送饭，姚月能缺肉吗？明摆着要挟，奉天子以讨不不臣是吧？你姚振华舞刀弄枪的还玩上兵法了。 “真不是我推辞，你这后座二百来斤的野猪装两只绰绰有余，可这四九城外的山上能有多少？要多久能寻到？我是猎人，我不是猎犬，进山就有收获，想什么没事呢，我只能说尽量，抓不着也埋冤我。” 姚振华也怕这家伙走了，点点头。“按你说的来。”然后一脚油就冲了出去。 把车停在王家庄，村长安排人看着，这哥俩就一人一把枪上去了，走了得有两个小时，一点野猪痕迹也没发现，野兔倒是抓到几只， 姚振华早就不耐烦了，寻了个大树就靠着点了根烟要休息，来财也无奈，只好自己在周围转转， 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也别空着手回去，从空间拿了两头大野猪，二百来斤，两枪给撂倒。 枪声惊起飞鸟，姚振华提着枪寻着来财在雪地的脚印就跑过来，叼着烟看着面前的野猪，姚振华只觉得烟雾有些碍眼，呆愣的站着。 来财用脚踹了一脚野猪，确定它折腾不起来了，“嘛呢？又不是没见过血，有必要吗？爷们儿，带刀没？别臭了膛子白瞎了。” 姚振华把烟熄灭，拿出刺刀递过去，“行啊，你小子，敢拿我打擦，不想安稳上门了是吧？” 来财利落的开膛放血取内脏，把内脏丢一边，“不是，这大冬天的陪你跑这一遭还不够折腾人是吧，不带你这么玩的啊？注意着周围吧，别被野狗闻着味给掏了，丢人能丢到国际去。” 两人打着岔，等来财收拾好了，一个拖一只就下去了，借着雪好弄姚振华也出了一脑门的汗。 “这野猪得给村里留一只，我那份算村里的，我不要，剩下那只你拿走，够你用了。” 姚振华气喘吁吁的看了看这两只野猪，指着大的，“我要那个，回去好好给政委开开眼。” 来财不想理他了，点点头扛了那只小的送去了村长家，让村长给大家伙分了，大家伙都被叫过来帮忙处理，准备分肉。忙的热火朝天， 来财和村长说了告辞，不顾大家挽留吃一顿帮着姚振华抬着野猪上了车， “害，白瞎我一身衣服了，早说我就换一身儿再来了，白跑一趟还搭一套衣服。” 姚振华给递了烟，“没事儿，回去脱下来，让姚月给你洗洗，保证和新的一样。” “别介啊，我还是自己洗吧，大冬天再给她冻着。” 姚振华转头看了他一眼，“行，姚月没看错人，男人窝囊成你这样儿的真少见。” 来财也不争辩，过自己的日子，和别人分什么对错。 回了四九城，来财被放在南锣鼓巷口子上，自己走路回去，眼看着要过年了，盘算着今年怎么过。 今年还是和李抗战过吧，他就一个孤寡老人一个，把姚振华兄妹喊上，今年也算是热热闹闹的， 至于和柱子一家过还是算了吧，人一家团圆，自己凑什么热闹，拜年可以，到时候给雨水准备个红包。 哼着曲回家泡了个热水澡，微微出了汗，大冬天的泡下澡那叫一个舒坦， 等他出来，壁炉也暖了房，又给自己泡了茶，盯着外面的小雪变大雪，也别有一番风味。 等到天快黑了，来财这才起身去煮面条，也决定明天提着肉去柱子家，让何叔帮着包成饺子吃一顿，剩下的带回来留着慢慢吃。 第100章 准备年货，过年 第二天，来财从空间选了一只野猪，大概只有60斤出头，在空间里收拾了还剩下40多斤， 提了半扇猪肉，又带着猪头就去了柱子家，一去大院，在门口就被闫埠贵拦下了。 “来财啊？你这是提着肉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来财也没在意，随意的说着“闫老师啊，这不是想吃饺子嘛，让我何叔给操操刀，” 闫埠贵赶忙拦了一下，“欸，欸，欸，来财啊，我家你婶子包饺子也是把好手，你看，要不尝尝你婶子的手艺？” 来财无语的看着他，“不是，闫老师，这能比吗？您啊，歇着去吧，” 说完也不理他了，提着东西就去了中院，这会看见了贾张氏在门口修鞋底，来财冲着她笑了笑，她也笑着点头回应， 院长里的男人基本都出去上班，或者出去找活做了，还寻思着来错了时间，柱子出来了， 往家里一看，何大清在家呢， “来财，你这是又馋了？” “可不吗？我何叔的手艺没得说，你小子好好学吧，等你出师了我可就靠你了。话说，我还以为来错时间了，你们怎么在家呢？” 何大清也看见来财了，“正好今儿个休息，来了今天中午就甭回了，你这肉打算怎么吃，” 来财也不尴尬，“叔，多包点饺子，剩下的你看着来，咱们今天吃一顿，” “行，吃一顿，来雨水，爹带你去买糖葫芦，柱子把茶拿出来泡上，我去买点面粉回来，” 来财也不阻止，交情就得有来往，我拿点你出些，大家吃着才舒坦，不亏心， 王婶子在洗衣服，来财就拉着柱子去转转这四合院，可惜主要人物都不在，只有闫埠贵上午没课在家， 等何大清带着雨水回来，大家就忙活起来了，王婶子和面，何大清调馅儿，柱子和来财就做些杂活，准备着包饺子。 看着时间差不多，何大清就去做菜，卤猪头，炒了回锅肉，炖上排骨汤， 来财他们包的差不多了，何大清也就还剩下一个汤，王婶子就去煮饺子，满屋的香味让院子里的邻居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 吃了饭，又拿上饺子，打包了一些剩菜，来财就回去了，他实在不想做晚饭了。 回去把饺子包好，埋在窗台底下的雪里，剩菜放在厨房，继续摆烂喝茶，享受假期。 …………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来财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忙活，把罐子挨个洗干净，学着当初王老头的样子开始泡腊八蒜， 用的是正宗紫皮大蒜，上好的山西陈醋，其实在他看了，腊八蒜好吃，可要说非吃不可那也不是，他只想学学王老头以前的日子里爱做的事， 身体力行才能感受其中乐趣， 正在忙着呢，柱子就来敲门了，“来财，我爹泡的腊八蒜，放个半个月等过年拿出来陪着饺子，一吃一个迷糊。” 来财甩了甩手上的水给接过，放在桌子上，又拿起一罐自己做的，“行，那你们也尝尝我这个，按着王老头当年做的，给点意见。” 无论是蒜还是糖醋都是顶好的，甚至水都是灵泉水，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把腊八蒜搬到地窖里，来财就去街上准备年货了，空间有肉有鱼，就缺点调料，就趁着时候去逛逛。 买齐了东西，好好看了看如今的四九城，有变化，大家可能还是很穷，可眼睛有光，抢菜的大娘都脸上带着笑， 至少有变化不是吗？血没白流。 腊月二十五，姚月轮着休了三天假，来财每天就约着她去玩，滑冰，逛街，吃美食，读书，认报看电影，轮着痛快玩了三天， 约好了年三十去李抗战家吃饭，二十九来财就去忙碌了，照着记忆里的样子炸着菜， 虽然是第一次掌厨，可他一点不担心，顶门户的男人，甩开膀子就能顶上，李抗战在旁边看着， 不停埋汰来财炸过了，或者炸浅了，一边说着来财霍霍了东西，一边给他擦屁股， 来财也和他犟着嘴，继续手里的动作，当他开始准备年夜饭才能体会不容易， 而年夜饭最重要的，一条六斤多的鲤鱼，来财主动让出了位置，鱼不能差错大了，鱼可是体面菜，上了席的鱼讲究一个全须全尾， “叔，这鱼还得你来，你可是老江湖了，别砸了招牌啊。” “臭小子，看着点，老大不小了，往后啊，这做鱼就得落在你头上了。” 李抗战只是详细的讲着鱼过油的讲究，每家传下来的细节都不一样，可最终是一个效果。 眼看着鱼定了形，逐渐变得金黄，来财也听的认真，他想学，就像当初王老头一样， 辛苦一天做好了准备，也不知道味道如何，只觉得很满意，来财也不回去了，直接住在李抗战家里。 第二天来财醒来，李抗战已经烧好了煤，蒸笼也上了气， 来财笑着调侃。“哟，李叔，用不着这样，咱也不算那贵重客。” “你小子，你怎么样我管不着，姚月今天来必须吃热的，可不能怠慢了这闺女，醒了就来帮忙，一点眼力没有，” 到了晚上，姚振华开着车和姚月过来了，提着两瓶酒，带着两条烟， 李抗战热情的去迎接， “振华，姚月啊，快坐吧，尝尝来财忙了两天做的，” 姚振华看着来财，“看不出来啊，别管味道如何，今天月月你得多吃点，” 姚月笑着点头，来财赶快招呼着他们落座，到上一杯酒，举杯共饮， 这是新中国的第一个年，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说着自己的往事，李抗战喝的高兴的还非得唱了两句《空城计》，热闹非凡。 来财只觉得安心， 四九城跨年的烟火肆意的宣泄在天空，来财也踉跄的点燃了爆竹，转头就给李抗战磕头拜年，无赖的要了一个红包。 姚月在给大家煮饺子，大家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的过着年了，守夜就得吃个饺子才算完整。 跨年的夜雪下的格外的大，瑞雪兆丰年，不求丰年，只求少受风霜， 崭新的一年，在来财的梦里，今年还有一场国战，他是一定会去的，只是又得委屈姚月， 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大大咧咧的喝着。 第101章 调动，东北！挨骂 热闹的过了年，来不及让他过了大年，正月初5，调令就下来了， 来财接到通知，换了军装就跟着往军管所去了， 被带到政委办公室， “来财，调令下来了，两个地方给你选择，留在四九城，还是去东北边境驻守，这是留在北京的任命书， 姚振华为了这事儿没少给我闹，你去他手底下当连长，原攻坚排老人全给你调了回来，重新组建攻坚连，” 来财有些沉默，他知道那场战争已经很近了，不知道自己留在四九城能不能申请第一批参加， 他也没法说那边会打仗，形势不好，和动枪动炮是两回事， 第一批志愿军是东北边防军，来财咬牙拒绝了就在北京的任命， “政委，调我去东北吧。” 政委看着来财，把任命书放在桌子上，“原因？” “四九城是有你们够了，没有反动派，敌对势力能掀起波浪。” 政委把桌子拍的砰砰作响，“东北也不缺你一个独苗苗，收起你的个人英雄主义，时刻记住，你是人民解放军，相信组织和战友” “政委，我学的战术为的是保卫祖国，我在四九城待着憋屈。你就放我出去吧，肯定不能丢人。” “老子怕的是你丢人吗？老子怕你丢了命，万一打起来，咱们就隔岸，你再有点损失，我怎么和那些人交代。 老子也不管你，也管不了你，你自己去给姚振华说，他能同意，我就放你去。” 来财敬礼告退，政委看着他的样子，直到他出了门才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到，“李家兴，你的种和你还真是像，老子上辈子真是欠你们一家子的。” 开财出了军管所，径直出了城，城外的军营里让人通报，喊来了姚振华。 姚振华一脸高兴的出来迎接他，“行啊，来财，动作够快的，就咱俩的本事，在四九城随便混的风生水起。” 来财躲开了他抓来的手，“我申请了调去东北，政委让我给你说一声。” 姚振华脸上一僵，从上衣口袋拿出烟，在身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火柴，来财拿出火柴给他点上， 突然，姚振华就给了他一拳，“你丫脑子有病吧？你去东北？那我妹妹呢？她今年十八，你打算让她等你多久？你考虑过她没有？ 五年？十年？回来了还好，你他娘的回不了丢在那边了我妹妹怎么办？” 来财挨了一拳，被打了一个踉跄，然后迅速站直身体，“我得去，” 姚振华被他这个模样给气的眼睛发黑，努力站直了身体，“你去吧，老子还不信了，满四九城就你配的上我妹妹。等你走了，老子就给她张罗。 我不想看到你，你也别去找姚月，回去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四九城，晚上我就把你家钥匙给你送回去。” 来财眼眶泛红，他真想不顾一切的留下了，那些人关他什么事儿，可他穿上了军装， 军绿色的50式军服，大檐帽上的“八一”红五星，周围是金色麦穗齿轮，时刻在提醒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他有些失魂的回了南锣鼓巷，他终于理解了李家兴，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颤抖着手打开了李家兴留下的信。 没有想象的一大堆话，甚至这个男人没有一丝愧疚， 只见白纸中央留下一句话， “苟利国家生死以 ，岂因祸福避趋之！” 来财有些愤怒的把纸揉成一团给丢在墙角。 一脸落寞的坐在正屋， 就这样一直坐到天黑，李抗战拿着钥匙过来了，姚振华甚至不想亲自上门， 李抗战看着来财，也是又心疼，又生气， “唉，想去就去吧，四九城你不想待也留不住你，苏州河都拦不住你，这里也没人拿着枪炮堵你。” 李抗战把钥匙递给来财，“姚振华说的也是气话，我会给他做心理准备的。” 来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点点头，也不接过钥匙，径直去了军管所， “政委，我要去东北，这是我的勋章，如果我死了，麻烦你帮我把这些和抚恤金一起给姚月，” 来财和政委对视了一分钟，来财笑了笑，“我能活着回来！” 政委低下头给他签了调令，塞到他怀里，“记住了，活着回来，明天就出发，省的我这里闹腾，真麻烦。” 来财拿好调令转身要走，被政委拦住，“和我一起去看看李家兴吧。” 也不等来财拒绝，直接就给他拉上了车，到了烈士园，政委一脚给他踹下去，拉到李家兴墓前。 “李家兴，你的种，好样儿的，你也是好样儿的，老子真是欠你的，” 政委转身看着来财，“命令！” 来财立正站好，“是。” “把墓碑和周围打扫干净，” 来财红着眼敬礼，“是！” 政委说完就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自己去了一边，让警卫员拿着自己的身份证件去买了明天的火车票。他就在外面坐着抽烟。 来财沉默了一下，稳住了眼泪，拿衣服挨着挨着的擦了墓碑，第一次释怀的看着这张照片。 可来财不想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如今也没了用，只是沉默的记住照片，这是一个伟大的解放军战士。如今他也成了这个模样。 等警卫员回来，拉着政委和来财走了，把来财丢在南锣鼓巷，政委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只让警卫员开车。 来财回去连夜收拾了东西，无论如何他得去，万一呢，万一能多救一个呢，那样他也算直了。 收拾好东西，枯坐到天微亮，拿着行李就出发了，没有通知任何人，站在火车站回头看，他渴望看到熟人能来。 人总是矛盾的，当他决定安静的离开却期待有人能来送行，明知道不会有人来却忍不住回头， 留住一个人心的从来不是一个地方，而是这个地方的人。 来财洒脱的往火车站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这样，可是他不后悔，他不后悔那就够了， 解放军的战士，当冲锋号想起，要不就是打倒敌人，要不就死在路上。 第102章 道别，到东北 来财站在熟悉的站台等着火车停靠， 阴晴不定的天气用下场雪送他离开， 当火车停靠，下车的满心欢喜，上车的踌躇满志， 来财熄灭手中不知道第几根的香烟，拿上行李准备上车，他不舍的回头确认没人告别， “来财，等等！” 是李抗战，他骑着他那个破烂自行车，人喘的厉害。 来财赶忙过去，给他稳住自行车。 “李叔，你怎么来了？” 李抗战下了自行车，牢牢抓住来财，喘了许久，“好歹相处了那么久，你该说的，我得送送你，得送啊。” 来财的压抑的情绪瞬间崩溃，一把抱住眼前的小老头，在这个平均年纪大概只有四十多的年代，自己当年的引路人也老了。 “李叔，谢谢你，” 李抗战只是安抚的拍拍他，“孩子，别急，大家都来了，都来了，你也能算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等等，再等等，都会来的。” 来财松开李抗战想走，却被他牢牢抓住，来财舍不得抽出手，只是僵持了几分钟，当一个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 那些叔伯都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婶子们拿出连夜做的小菜塞给他，他知道，他在四九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港湾。 李想坐着黄包车最后来，怀里的小成功脸上红扑扑的， 当这个牙牙学语的娃娃跟着大人们一字一句的说出“一路顺风”的时候，他想他知道了如今为之奋斗的目标， 来财红着眼睛给大家鞠躬，大家也心安理得的受着，人家也受得起，没人祝他前程似锦，嘴里念叨最多的还是一路顺风。 来财和大家挥手，上了火车，火车的汽笛响起，当来财拉开窗户看着站台上目送的大家，努力支出身子和大家挥手道别。 当火车缓缓启动，一个单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是姚月， 看着心上人跑到站台，来财只觉得自己真是个自私的畜生， “李来财，老娘等你！”当女子在大厅广众下喊出这句话，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投去视线。 如今，姚月算是毁了自己的清白，哪怕他俩什么都没有， 姚振华在后面追着姚月，一听这话，无奈叹气也不追了，冲着来财大喊，“老子在四九城等你三年，三年不回来，我就亲自把你给逮回来。” 来财只觉得压不住颤抖的声音，冲着站台上的人大声回复，“知道了！” 火车离开了站台，并不会为来财的爱情和亲情停留耽误了时间，可总会有人愿意等着。 一直到看不到人，来财才收回身子，把窗户关上，他见到了所有想见的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四九城的寒风如刀又如何？自己顶着风一样能很开心。 看着桌子上大大小小十几个油纸包，甚至还是温热的，来财把这些东西都收到空间静止，他舍不得吃。 坐在床铺上，任由自己回想着往日的生活，和每一个人相识相熟，在车上都一一回想，下了车，他只是一个解放军战士。 四九城的火车站台见证了太多分别，并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这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姚振华走上前看着自己妹妹哭成了泪人，他有些后悔管着她不让她来了，到最后还是没有管住，反而耽误他俩能好好道别。 “妹妹，”姚振华说不出道歉的话，也不懂该怎么安慰，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 姚月看着自己拧巴的哥哥，上前一步抱住他，放声大哭，两兄妹好像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一个疯子哥哥每天到处大家惹事让大家都认可他疯子的名头，而乖巧的妹妹只是心疼的给他上药， 李抗战拿出来财没收下的钥匙递给了姚振华，“小疯子，年轻人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做决断吧，咱们参合不出结果的。” 姚振华接过钥匙，看着自家妹妹，点了点头，“不掺和了，咱妹妹打小就没这么闹腾，哭的这么惨过。” 说着把钥匙塞到姚月手里。扶着自己妹妹回去了。 姚月看看钥匙，紧紧攥在手里，她理解自己的哥哥，她也理解来财。她做好一切意外到来的准备。 从四九城到哈尔滨足足需要四天三夜，来财心里有了念头也不觉得远，当他下了火车，在站台收拾了自己的行装，至少不能给人第一面就留下不好的形象。 出了站台，东北这边确实冷，四九城和他一比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 左右看看，发现有来接自己的同志，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不停左右转身，生怕自己看不见一样。 来财赶快过去，这天冻的人鼻子难受。 “同志，你好，我是李来财。” 那个大汉也是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妈，我以为给错过了呢，行，走着，咱们坐驴车回去。” 大哥热情的接过包，“小伙挺壮啊，这大高个，真不错，俺叫吴铁牛，大家都叫咱老吴，你也跟着叫吧，来，东西给我，这鬼天气，咱们赶快回去猫着吧。” “行，吴哥，你给我好好讲讲咱现在是要剿匪还是巡逻的，我好心里有个底。” 吴铁牛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我说，来财老弟啊，这大冬天的怎么剿匪啊，剿匪得开了春，早着呢，现在主要就是巡逻，没事儿就猫着。” 来财扣扣头，和想的不一样，一路上来财问了许多，驴车摇摇晃晃的到了军营， “行，老弟，就在这下，前面那个房子里就是团长，你去找他报道就行，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就来找我，大的不敢说，小事好使啊。” “行，谢谢老哥，仗义。” “小事儿，行，快去吧，这天怪冷的，” 来财盯着这个豪爽的汉子离开，转身去报道， “报告，原113师下属攻坚排排长，李来财前来报道。” 里面的大汉打量了他一下，咧嘴一笑，“行，我是团长孙爱国，欢迎你，来财同志，”说着上前拍了拍来财的肩膀， “行，这小伙子身板不错，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俺看年龄差点错怪你了。” 第103章 报道，打猎 团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话题，“来财同志，你等下，我去叫你营长过来，正好缺了个代理副营长，你又是读过书的，就你了。” 来财还有些尴尬，不太适应东北的热情，只是敬礼说是， 警卫员没一会儿柳回来了，带来了吴铁牛， 吴铁牛在路上还在寻思呢，一看还真是来财，“哎，老弟，真是你啊，这可太好了，最烦那些绣花枕头了，” 来财也是高兴，至少算个熟人，赶忙敬礼，冲他笑着，“害，吴哥，我这也是刚知道。” 孙团长看他俩认识，“怎么？认识啊，那就不用介绍了，吴铁牛，人你领走吧，这可是上过战场，读了军校的，以后多听听人家的主义。” 吴铁牛也不理他，拉着来财就走，边走边说，“老弟啊，哥哥哪里还有半拉鹅，晚上给你炖了，咱们好好吃一顿，那鹅老肥了。” 来财回头看了一眼团长，看他挥手示意就跟着离开了，“行，吴哥，”。来财出了营帐左右看看，又压低声音在吴铁牛耳边说道 “吴哥，我还带了几瓶汾酒，晚上咱给喝了？” 吴铁牛眼睛一亮，好菜配好酒，想了想又回了团长那里，“团长，明天肚子疼，请假啊，来财今天刚来，明天也不急，后天再说吧。” 孙团长看着他，“你丫今天晚上最好把我叫上，不然老子亲自带人给你收了。” 吴铁牛笑嘻嘻的看着他，“那感情好，你那一斤腊肉拿来一起炖了，晚上我来拿。” 吴铁牛说完就走，孙团长在后面还在权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吴铁牛坑了，想着来财第一天来，摇摇头不说话当同意了。 吴铁牛抱着来财的肩膀，一只手帮着拿着东西，二人说说笑笑的去了驻地的营房， 里面烧着炉子，政委带着连长和排长们都在哪里等着， 吴铁牛大大咧咧的给大家介绍，“这是新来的副营长，四九城来的，渡江南下过的，又读了军校，大家呱唧呱唧，” 底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政委带头大家才跟着鼓掌，吴铁牛有些挂不住面儿， “嘿，不给我老吴面子，都给我滚蛋，一个个的不知道和谁学的臭毛病。” 来财放下包袱，从包袱里拿了六瓶汾酒出来，提着两瓶转过头，只见大家都咽着唾沫盯着自己， “政委，给大家分分，没多少，天气冷喝点暖暖身子。” 政委接过酒，“李副营长，这可是坏了军规啊，” 吴铁牛瞪着他，“你拿了好处还卖乖，小心让你小鞋穿到合脚。” 底下人只是哈哈大笑，政委也一点不怕，只是抬手压下声音，“关键这也不够分啊，一人一口都不够，” 吴铁牛骂骂咧咧的又拿了两瓶递给他，“够不够也就这些了，晚上团长还得来，别给漏了，偷着喝。” 底下的战士笑着答应，围着酒轮着看，被吴铁牛给赶了出去，临出门都不忘谢谢来财。 来财有些头疼，都是老兵痞，一个个的油的很，以后还得花功夫才能服众， 吴铁牛有些尴尬的看着来财，“老弟，别多心，这些人就是闲狠了，没啥心思，以后谁不听话你记着，回来我就收拾他。” 来财只是笑笑，出去看着外面人都走了，这才又拿出两瓶，“咱也是那个样子过来的，能被他们打了眼？” 吴铁牛看着酒赶快藏好，给来财比了一个大拇指， 外面的风雪停了，吴铁牛带着来财去外面转转，来财盯着不远处的山，“吴哥，那山里有东西吗？” 吴铁牛看看哪里，“以前到处都是野鸡野兔，现在下套子偶尔也能有收获，再打得进去，可惜不能用枪，子弹都是有数的，少一颗都得写说明。你就别想了。” 来财高兴了，王老头留下的弓箭正好派上用场了，“成，别担心了，我有家伙事儿，等着吧，晚上加班，天黑前一定回来。” 吴铁牛也是摇摇头，反正前山也没有大的，吃肉的冬天都在深山，乐意去就去吧，说不定真能加餐。 来财回了营房，从空间拿出弓箭，直冲冲的就去了山上，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前山顶，看着下面不时有飞鸟飞起来，看来是有大家伙。 飞快下去，梭着雪就冲着那边过去，反正有空间，不用怕， 在那周围看见了脚印，一眼认出是狍子的，寻着脚印没一会儿就听到动静，他正在下风口，猫着步过去， 大概还有五十米，几只狍子警觉的几乎同时抬起头看着来财，其中一只也不跑，反而向他走来，一路低下头嗅嗅味道，剩下的只是散开继续寻雪下的苔藓。 来财直接弯弓搭箭，利落就把靠近的那只给一箭穿胸，惨叫惊跑了周围的狍子， 来财也不追，趟着雪给狍子受到空间收拾了，这天弄脏了衣服可不好洗。 把内脏拿出挂树枝上，他记得东北这边得兴敬山神，反正肉拿了，别犯了人家忌讳。 看了天估计还得下雪，不敢耽搁了，扛着狍子，一脚深一脚浅的回了营房，紧赶慢赶的，终于没有迟到， 来财回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在地平线了，除了巡逻的，大家都在营房猫着呢，也没几个人发现他， 来财也一路畅通的回了营房，吴铁牛正在喝茶，悠闲的哼着小曲，听见动静看着来财从肩膀上甩了个狍子下来。 “乖乖，真给你弄着了啊？用的弓箭？真讷啊，一箭就穿胸，真有手艺啊。” 来财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那还用说，我这大小就学的这个，专业的，给我一把枪我能留下整个野猪群。” 吴铁牛只是点头也不反驳，“行，你也别忙活了，我去叫人，这狍子我估摸还有四十多斤，拿些去给他们换配菜，再让他们给收拾好，你等着吃吧。” 说完就扛着狍子出去了，来财只是拿出在港市买的糕点垫垫肚子。 又从空间拿出油酥花生米，等着一会儿拿来下酒， 第104章 拼酒 来财就着茶吃着糕点等吴铁牛，无聊的举着茶杯转着圈的看。 好在没一会儿，吴铁牛扛着肉带着孙团长和团政来了。 “李来财是吧？欢迎你来我们团，咱可是久仰大名啊！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团政委，我叫杨志” 来财赶忙起身敬礼，“政委好，您捧了。” 吴铁牛放下肉，正打算喝茶，团长等不及了，“哎妈，快别傻站着了，我去洗锅，政委去抱柴，来菜和我去打水，吴铁牛操刀，天都黑了，别耽搁了，酒虫都要跑出来了。” 大家都笑着去做团长安排的事儿，来财也老实提着桶拿着镐头跟着孙团长， 来到冻着的河边，用镐头费力的破开冰面，得有二三十厘米后，先帮着团长洗了锅， 这水是暖的，但是手一拿出来，带着水，冻的人生疼，不及时擦干还容易冻伤。 洗完了锅，又打了水，在外衣上擦干水，用袖子隔着把手，这才提着水回去， 一会去已经烧燃火了，就等着锅和水了，吴铁牛接过锅放在炉子上，掺水加大料先给肉煮上， 团长去到桌子上看着纸包，一打开，这酒瘾彻底忍不住了，让吴铁牛快去拿酒出来暖着，让肉先煮着。 吴铁牛也是个贼的，给了四瓶现在只拿了三瓶出来，背着人还给来财眨眼，来财也偷笑的点头回应。 孙团长拿着酒转着圈的看，不时吃两颗花生米，可惜就是这鬼天气，冻的比常温的还冷，白酒起了冰碴，有些浑浊，等热热，化开了喝。不然味道就差了。 大家围着桌子说说笑笑，说着最近遇到的招笑的事儿，来财在旁边听着，只觉得有趣， 好不容易温好了酒，大家的情绪早就到位了，孙团长拿了一瓶就要开，吴铁牛压住孙团长开酒的手，“团长，别急，好酒得配好菜，” 赶忙去把肉给切成大块，汤盛出来，又拿了大酱出来，用肉汤给化开， 起锅烧油，直接开做，当最后肉汤回锅盖上锅盖，吴铁牛回了桌，“行了，开吧，先喝着。” 孙团长打开酒给大家拿茶缸给倒上，“你小子，有这么抠吗？我能多喝你酒还是怎么地？” 吴铁牛接过自己那份，“你还少干这事儿了啊？你那次见了酒不是管着酒瓶，生怕别人给你抢了一样，我反正信不过你。” 来财和政委在旁边笑的哈哈的，孙团长有些脸红，把酒给分了，又倒过酒瓶向下倒倒，下面用嘴接着。 “酒可是粮食精，可不能浪费了，来，咱们先喝一个，” 众人举杯喝了一口，孙团长陶醉的咂嘴，“不愧是汾酒，味道就是好，咱以前喝的地瓜烧就是不能比，好酒啊，好酒。” 政委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行了啊，把那没出息的样子收收，喝酒呢，别整那恶心的出。” 二人平时也爱斗嘴，孙团长只是叹气，“可惜天下太大，一知己难求啊。” 桌上的其他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吃着花生米，聊着天，不时喝一口小酒，屋子里也热热闹闹的， 等肉上了桌，气氛就更激烈了，吴铁牛炖的肉真的香，刚才做的时候来财就在咽口水了。 如今肉上来，大家都抢着吃，肉也大块，来财只觉得吃着格外解恨，狍子肉瘦，炖的烂，吃着香， 大家都吃着肉不说话，等吃的差不多了，这才又端起酒杯开喝， 三瓶酒，来财和吴铁牛总共一起只喝了不到一瓶，团长和政委不知道是喝高兴了还是故意的， 喝着喝着就拼起酒来，眼看着最后一瓶快没了，被吴铁牛按住酒瓶， “忒不仗义了啊，俺们请你俩喝酒，不带这样做的啊，平分了，不然明天我就去营地传你俩喝酒还欺负下属。” 团长只能坐下，“老吴啊，怪我，喝高兴给忘了，来财啊，下次啊，你等下次的，我一定请回来。” 来财看着脸上通红的团长，只能哭笑不得的点头，“行，团长，咱们慢慢喝，我就等着你请我喝酒了啊。” 吴铁牛估摸着给大家分了酒，故意给来财和自己多倒一点，看的团长直瞪眼珠子，可他确实理亏，也没说话， 喝完了酒，吴铁牛又给大家倒了热水缓缓，喝的有点急了，快八点开喝，现在财九点半不到， 等团长和政委好点，相互搀扶着回去了，吴铁牛借着火热水让来财洗漱，剩的肉还多，直接拿出去冻上就行，能一直保存到雪化完。 这个营房三间屋，中间用来吃饭开会，两边用来住人，想上厕所得出去，晚上一般都是拿夜壶， 来财拿着吴铁牛给准备的夜壶回了左边的房间，检查了炕，又给加了一些玉米棒子，这才舒服的躺下了。 东北是个好地方，到了这里，你别管是那个省来的外乡人，都给你传染的一身豪气，说话做事就是一个仗义， 来到东北，你别管认识不认识，能接上话就算朋友，没吃饭就去家里对付吃一口， 遇到事儿了也别怕，大街上你就喊救命，只要你有理，或者确实挨了熊，指定不能让你出事，只能给你出气。 恶劣的冬天冻不住滚烫的心，但你要说彪那也是真的彪，一句瞅你咋地就能让俩大老爷们打一场， 别管俩人到底能不能合的来，话不对就先打，打了再说，能动手就不爱吵吵。 来财吃的是五饱六饱的，政委还一直给他夹菜，喝了酒头晕呼呼的，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就睡了。 吴铁牛听着来财屋子传来的鼾声，轻声的喊了两句，“来财，来财？起来继续喝？你还行不行啊？” 看着来财没动静，又偷偷的把藏下的酒拿出来给自己倒上，就着纸包里剩下的几个花生米，自己又下了一杯酒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 风雪很大，不远处的林子被吹的哗哗作响，不时有雪被吹落，来财睡的很安稳， 团长跟政委回了营房也不装了，两个人对视哈哈一笑，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两人心情大好的洗漱睡觉， 来财的第一天圆满过去。 第105章 心黑的老吴 第二天来财醒来已经九点了，还好今天休息，不然这酒就喝出事了，穿好衣服出去，吴铁牛已经起了。 “醒了？给你留的大碴子粥和窝头，还热着，快喝吧。” “行，吴哥，起这么早啊？” 来财端着粥就开喝，别说，昨天喝了酒胃里不好受，喝点热的简直不要太舒服，就是这玩意儿一般人真喝不惯，得适应适应。 看着来财苦着脸喝下，吴铁牛笑着说话“早就起了，那点酒算什么，团长一个人就能干三瓶， 大碴子粥就这样，第一次喝不喜欢，适应适应就行，喝惯了几天不喝你还得想呢。” 来财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窝头，棒子面的，就着粥顺下去，这才长出一口气， “吴哥，你看我这明天做些什么？总不能闲着吧？” 吴铁牛用木棍翻动炉子里煤炭，“可不吗？实在闲不住我安排你去巡逻啊？咱们营半个月能轮着一次，城里热闹多了。” 没办法，下着雪确实不适合大行动，尤其是东北的温度这么低，来财只能答应， “行，正好去看看城里有什么不一样，” 吴铁牛点点头，“等着吧，还早着呢，还得一周才能轮到，闲不住就进山吧，但是得给我说一声，定好时间回来，万一出事儿，我还能估摸着时间去寻你。反应你又弓箭，再带把枪，稳稳的。” 来财也乐得去山里看看，这边大药多，看看能不能碰上。 可惜今天不行，外面那风呼呼的，进山弄不好脚印都留不下。 只能从包袱里拿茶叶出来泡上，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也没料到东北居然是这样的。 早知道还不如说考虑考虑拖延着过了大年再过来。 俩人待着也无趣，商量着去找干部们看看，来财当兵还真不知道当兵的消遣方式。 一进门，就看见政委组织着大家在上课，来财最害怕听政治了，当初自己努力那么久，全靠死记硬背，不过也不能怂， 看吴铁牛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也在旁边听着。 偶尔政委还故意问问来财问题，来财只觉得小儿科，想当初政治教官拐着弯儿都没给他难住，全靠记忆超群。 看着周围战士们投来的目光，来财强绷着脸，心里已经泛起得意。政委也是诧异的看着他，认可了他有两把刷子，不过也就如此。 听了一会儿来财就不怎么坐的住了，可旁边吴铁牛还听的有味呢，只能强忍着继续听着， 直到来财听见鼾声，好家伙，我拿你当榜样，你带我掏粪缸？ 看着他用手撑着头，来财快速的去抓他的手，眼睛还不看他，“营长，政委讲的真好，” 吴铁牛以为自己又被发现了，一个起身就立正了，逗的大家哈哈大笑，政委也是一脑门黑线， “我说，老吴，你睡觉我也不说你了，可你别捣乱行吗？坐下，坐不住就出去巡逻。” 吴铁牛左右看看，这才反应过来，悻悻的坐下，抱着来财的肩膀。“老弟，这可不厚道啊？” 来财也小声说话，“老哥，你昨个藏酒的时候也没做好榜样啊。” 吴铁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咬着牙，“那这扯平了？” 来财摇摇头，“那可不行，我这是提醒你，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呢？” “直说吧，怎么才能忘记？” “一顿酒，喝多了就忘了。” 吴铁牛沉重的点点头，他感觉这个小老弟也是个坑货。 上完课，吴铁牛拉着来财就走，他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又带着来财去摸哨，看着他挺大块头的，身法真不错，摸了两个就成了两个，硬是敲诈别人答应给他整瓶酒才罢休。 来财只觉得思路都打开了，原来还能这样，一脸的叹为观止， 吴铁牛只是憨厚的笑着，“说了请你喝酒，等到手就请你。” 来财这才反应过来，一脑门黑线。 “谁也别说谁心黑，你也不看你亏成什么样儿了。” 吴铁牛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我这是训练他们呢，人民的战士可不能掉以轻心。拿他们点东西让他们出点血，这样记忆才能深刻， 不信咱们明天再来，就算换了人，咱们也逮不住他们。” 来财摇头“就你这样开口，别说明天，明年都不一定能忘。” 吴铁牛一脸无所谓，“反正总有被我逮到的，逮到一个算一个。” 在营地认清了路，他俩就回去了，屋里烧着煤，没人在那不是浪费吗？这俩人就猫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来财早早就起来，收拾好东西，和吴铁牛说好晚上回来，就上了山。 山上转悠一圈，大药没发现，熊仓倒是发现一个，先去周围砍树用绳子做了一个简易的木筏，放在一边。 又收集了一些木头，干的湿的都有，就在洞口给他点燃，用空间的破衣服把烟雾往里扇， 听到动静了就赶快跑开，弯弓等着熊出来，这熊身上最有价值的就是熊胆，得让他出来活动，发发气品质才会好，直接收到空间去根本没用。 看着熊出来，直接就是一箭，射在它鼻子上，痛的他直起身子，放声怒吼。 来财也不多射，中了就溜，反正这熊也伤不到他，他还有空间，在他精神充足的情况下，那就是领域里的神。 溜了几圈，听着熊的怒吼变小，来财转身又是一箭，射在肩膀，估摸着差不多就把熊收到空间去处理， 也就是现在不禁止，等后世你去试试，包吃包住小套餐还给个纯银装备，那可真是太刑了。 开膛破肚后取出熊胆，不出意外的是个好的，得有两三个拳头那么大，黄灿灿的，给放在空间风干， 又给处理了内脏，丢在山上敬山神，把熊放下板车上，估摸得有三百斤左右，靠着雪拉起来有些费力，直接连着木筏一起收到空间。 看着时间回了前山才拿出来给拉着下去，反正风雪大，估计明天再来看什么都见不着了。 慢悠悠的拉着熊回来驻地，这次可是天没黑呢，有人看见了回去告诉同舍的，一传十，十传百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第106章 被坑，分肉亮相 大家伙都乐意看热闹，更何况这可是单人杀了一只熊， 大家看着来财背上的弓，瞪大眼睛和周围的交流，好家伙，这可不得了啊。 声音很快惊动了吴铁牛，还好这周围都是一个营的兄弟，大家伙基本都认识他是新来的副营长，消息也心照不宣的只给同营的说。 吴铁牛过来一看这个架势也是吓了一跳，“哎妈？这熊咋来的？来财，你小子真就一个人给他干死了？” 来财看着大家都围着，也没路了，干脆就松了绳子，停在原地，“杀个熊而已，咱是专业的，九岁开始跑山，这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军营从来都是尊重强者的地方，大家纷纷给他竖起大拇指为他叫好。 来财一看，动静这么大，别失控了，就赶忙站在熊上，双手下压，“大家听我说，都动起来，咱们把熊给收拾了，晚上加餐。皮毛得留给我，咱这点衣服穿着确实有点冷。” 大家哄笑着答好，纷纷动起来，几个人把绳子接过去，就告诉来财，别管了，他们有经验，就忙活了起来。 吴铁牛拉着来财去一边，“枪呢？拿出来检查子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动了枪就说，不丢人，咱们商量个对策。” 来财把手枪递过去让他检查，“老吴，咱可不是那样人，说没用枪就没用枪。” 吴铁牛接过枪一看，子弹果然没少，信了大半，又在来财身上到处拍拍，“行啊，没受伤吧？” 来财拍拍胸口，“那不能够，打这玩意儿受伤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老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笑着摇头，“行，歇着去吧，我去把酒要来，今天就请你喝酒。” 来财脸上的表情直接垮掉，怎么这个年代也能拉好友助力啊， 看着离开的老吴，来财也只能无奈的离开，想了想还是去看着他处理，别给他整坏了。 于是处理的队伍出了个军师，大聪明李来财，虽然他说的很对，可这里是东北，东北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大老爷们的行不行的那不得看看再说？ 在中国有两种冷，一种北方，一种南方，而北方分了几个派别，一个是东北，一个是其他， 而东北物产丰富，天然的原始森林水域也发达，让这里的人们或多或少掌握着处理猎物的方式，因为代代相传的原因，大家的意见也大相庭径， 有建议用热水先烫的，又说拉去屋子用炉子烤一下的，听的来财心疼不以， 可惜他现在不能发表意见，他被拉到一边烧水去了，看着还没动手的大家，来财那叫一个心急啊，这可是他猎到第一个大家伙。 正好老吴回来了，来财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吴哥，你给说说，出个主意，不行我自己来，把皮毛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吴铁牛拿着酒看着来财，“行，那你去寻酒来，晚上喝你的，我亲自去给你弄。” 来财有些怀疑这人是想坑自己，“你？你能行吗？不完整可不算数啊？” 吴铁牛面无表情的甩开来财的手，“那你去请别人吧，我忙着呢，还有几瓶酒没收回来。” 来财没办法，咬着牙答应下来，“行，答应了，我还有两瓶汾酒，今天全拿出来，加上上次你藏的，咱俩够喝了。” 吴铁牛摸摸脑袋，一脸憨厚的样子，“上次？什么时候藏的一瓶啊？我只藏了半瓶啊？你不是喝多记叉劈了吧。” 来财瞪着眼睛和他对视，他是真无语了，谁能想到老吴偷藏还偷喝了，眼看着大家就要动手。 来财只能败下阵来，“行，我再拿一瓶米酒，再多就没有了。” 吴铁牛高兴的咧嘴大笑，他刚才就想同意了，谁知道真给诈出来了，用力的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行，老弟，交给我你放心，你去准备吧，弄下来我在给你揉揉，风干了就能用。” 来财也不理他，转身就回了营房，在空间拿了两瓶汾酒，现在空间里也不多了，汾酒还有个几箱， 米酒就多了，沪市特产，有个几十斤，像小甜水，但是别小看了它，后劲大着呢， 酒量不太行的，喝了没事，喝完了就能看出问题了，见风就开始晕。 来财坏笑的给拿了五斤出来，喝，喝个过瘾，今天得让他喝到爽！ 拿出来就给用热水温上，自己就去泡茶，也不想出去看了，眼不见为净，听着外面忙的热火朝天的， 来财也乐得偷闲，闭上眼摇着头学着李抗战哼的调调模糊不清的来了个空城计。再睁眼喝茶就看见老吴带着几个连长正听的起劲。 “哟，你们怎么来了？外面得着分肉下锅呢，不看着点儿？” 老吴摆摆手，“政委看着呢，不会出事儿，来财，你在哼哼两句，小曲停带派啊。” 来财喝了一口茶水，“咱也就会那么两句，真当我是唱戏的啊？等着吧，有机会咱请你们去四九城好好听一场，那才叫好呢。” “行，那就定下了，肉已经处理好了，皮也给你处理好拿去熏干了， 哦，对，政委让你出去露面，你去分肉更合适，让大家见见你。” 来财一拍脑门，“这事儿你给忘了？真有你们的。”说完就赶快过去了。 政委一看来财终于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大家伙，安静，咱们的大熊英雄来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咱们的副营长，李来财同志，下面让他给定个章程。大家呱唧呱唧。” 大家一边鼓掌一边和周围的人议论，来财也不怯场，站在大家前面双手下压，等大家注意转到自己身上才开口。 “大家好，我叫李来财，今后咱们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平时咱们放松的处，有事儿说话， 就一个要求，行动起来听指挥，除非你觉得你能干死熊，那我也管不着你， 行了，闲话不多说，肉平均分，每人有份，也别留，大冬天的吃点补身体，热和，下面让政委主持给大家算算该怎么分平均。” 第107章 整治，去巡逻了 大家一听分肉了，也是卖力鼓掌，来财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进去，不过不重要，甜枣已经给出去了，大棒迟早的事儿。 晚上，整个营里都是一股子肉味，还带着一点骚， 可是大家不嫌弃啊，这可是肉，吃的那叫一个香， 吴铁牛也端着肉回来了，看着来财准备的酒当即决定架锅把肉再给料理一下，咬牙拿出了那藏起来还剩下半瓶的汾酒。 终究还是没舍得放完，倒了三分之一，又拿出珍藏的大料，给肉又炖上， “老弟啊，再等等，这酒就得配好菜，先喝点米酒配点白菜心将就着，肉还得半个小时，” 来财摇摇头，他是服了这个酒鬼了，白菜心都能小酒，虽然他在四九城也听说过有人用石头沾酱油也能喝，但是他也没见过不是。 “不是，哥，咱们真有这么急吗？能不能多等等，这能受得了吗？” 老吴一脸无所谓了，只是拿起米酒给倒上，“这酒啊就是开开胃，没事，正菜再喝白的。” 来财无奈坐下，“行，我提醒你，别小看了这酒啊，后劲儿十足，别栽了跟头怪我没说。” 老吴举起碗，“哪儿那么多话？干就完了。” 二人就着白菜心就干了三碗，二人交谈着自己参加过的战斗，立过的功，比着谁身上的伤口更凶险， 老吴是越喝越高兴，上衣一脱就开始连说带比划的，好一通说完，坐下大喝一口米酒，砸砸嘴有些不尽兴， 干脆也不等肉烂糊了，拉着来财就去锅边坐着吃，边煮边吃，剩下的白菜都给倒里了。 老吴也迫不及待的开了汾酒，“这会得劲儿了，米酒就是差点意识，来，喝，今天得喝舒服了。” 来财只是偷笑，自己体质好，精神高，实在不行还有灵泉水和空间，而你老吴，你以为你能喝死我？ 两人喝到最后，两瓶汾酒喝的差不多了，又转过头把米酒也喝的只有个底了，老吴坐在地上抱着酒瓶子哭，哭的老惨了， “我太难了，男人太难了，老弟啊，你懂不？太难了。” 来财无语的看着他，“懂，懂，哥，先起来，别坐地上了，” 把人给扶到椅子上，让他等着，来财就开门出去给他打水泡茶洗漱，一开门，冷风一吹，吴铁牛直接受不了了，直接就一个侧头弯腰给吐了。 那气味，冲的来财也想跟着吐，连忙加快脚步去打水，顺便给哪点炉灰回来，一会儿给他吐的盖了， 来财捏着鼻子给吴铁牛吐的给盖了，又用铁锹给铲了，来回盖了几次，才算搞定， 如今的吴铁牛已经没了白天模样了，只是靠在椅子上不时说两句酒话，也幸好没吐身上，知道弯腰吐一边， 来财给他丢在床上，也回去了，至于给他洗漱，真没这必要，当兵的脚十个有八个臭，还是别去赌那剩下的概念了，剩下的格外臭。 看着剩下的米酒，来财摇摇头给一口干了，好歹算出了一口恶气， 每天营地里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进山找找走丢的老乡，日子也过的悠闲，也难熬，没什么事儿打发时间，来财就逮着几个连长切磋。 反应这几个也不怎么给面，来财下手也就不太注意力气，一拳打的不说骨折，起码疼个三五天的， 几个连长是苦不堪言，带着酒去找来财，压根儿不喝，第二天继续逮着揍， 好不容易轮到他们去城里巡逻了，几个连长争先恐后的申请，吴铁牛还在好奇呢， 按道理来说，去巡逻风里雪里的，不是好差事，哪怕城里热闹也不至于抢着去吧。 直到来财进来，几个连长都不说话了，这才明白，这是被揍服了啊。 来财也不管他们“老吴，这次巡逻你可是答应我的让我去啊，没有意外吧。”说着还看了一眼几个连长， 这几个人连连摇头，“不能有，既然定好了那咱几个就回了啊，营长，副营长，再见。” 吴铁牛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几个人也是笑的开心，“行啊，动作挺快，这就给制住了？” 来财也是无奈的摊手，“就这我还留着力呢，都说了能打熊，没一个信的，我也没办法啊。” 吴铁牛笑的更开心了，“行，算你小子说的实话，这次去城里巡逻带那个连去？我安排还是你点人？” “无所谓，你点吧，我选他们以为我针对呢。” 几个连长还在高兴呢，半个月不用看见这个煞星了，结果吴铁牛就让他们出个连队一起去。 几个人为了不做这个人选还打了一架，吴铁牛眼看没人愿意去，就让政委去说，最后政委拍板让三连的去，连长白桦快把这辈子的白话都说完了。 可惜最终还是没用，苦哈哈的带着连队去了，一路上他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在自己连队面前丢了面子，好在来财也没想着整他，一路上也算安生。 进了城里，一样冷清，风雪也大，只好先去营房安顿，说是营房，其实就是敌人留下了的碉堡，得有三层，简单修补了漏风的就拿来用了， 足够厚实的城墙也足够保暖，和留守的部队做了交换，看着风雪他们也只能明天再说回去的事儿。 底下的人大家基本都熟悉，几个围在一起烤着火，吹着牛，嘻嘻哈哈的，只有来财不熟悉，一个人待着。 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想了想，来财把白桦拉过来，“白连长，这巡逻是个怎么样的章程你看着安排，以前怎么来现在也怎么来，就一个要求，别出了岔子就行。” 白桦想起当初他现在，熊上说的，行动听指挥，也不敢敷衍，行了军礼应是。 来财看他的模样也觉得没意思，也不为难他了，“行，明天安排两个熟路的给我，还有事儿没？没事就去安排吧，” 白桦摇头赶快去安排了。 来财也开始安排自己的活动了，先去逛逛这个城，好好吃一顿，再多买几件厚衣服，这天可不是小伙子全靠火力旺能熬过去的。 第108章 狼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来财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城里，带了两个熟路的，自由巡逻。 先去了集市，这边分大小集，今天正好就是大集，里面热闹的不行， 如果非要说和四九城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这里降价有风险，人老板问你能出多少，说少了容易被当成找事儿的， 但是这里人也耿直，说的价能接受人家也是爽快答应，不会像南方老板喜欢表演，磨磨叽叽的同意， 集市里稀罕东西也多，什么飞龙，貂啊，就放在背篓里让人自己挑，就连人参他都看见了几支， 可惜老板价格要的很高，不愿意让，他自己空间也有种的，总觉得这东西值不起那个价，也就没买， 东北的集，天不亮就开始，到中午就得散的差不多，来财买了三十斤麻花打算带回去让大家尝尝味，这种精细粮食做的，油也大，吃起来最解恨了， 下午没事儿就去找个成衣铺，让老板照着他的身型给改了两套，晃悠的回了营房，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救命。 来财赶快出来查看，是一个中年汉子，“大叔，怎么了，你慢慢说，咱有人有枪不怕土匪，” 大叔喘了两口气，急急忙忙的说着，“哎呀，后生，不是土匪，是狼，村里的狗都遭了殃了，猎人昨天夜里上去差点回不来，太多了得有三四十只，就怕今天夜里来报仇，” 来财一听也吓了一跳，这么多狼，而且大冬天下来的，都是饿狼，凶狠无比，更别说还招惹上了，这些畜生又聪明又记仇， 赶忙让大家拿了枪带好子弹，又派人去给出去巡逻的白桦说一声，带着人就走， 这回可真是人命关天了，一路上都是加快加快再加快，眼看着天要黑了，那汉子累的已经抬不起腿了， 来财把枪交给旁边的人，背上汉子就让他指路，终于是天黑一会儿就赶到了，村里没一户敢熄灯的， 来财让汉子去通知大家聚在一起，几家人住在一个房子里，顺便让村长和猎户过来，说说情况， 村长是个老头，姓吴，有些颤颤巍巍的，一问有些耳背，只说自己七十有三了， 来财一看，得，老爷子还是歇着吧，又去问猎户，猎户伤了一条腿，绷带还有些渗血，他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来财的眼睛。 来财也是皱眉，事情有问题，他这伤也拖不得，可天太晚了，事情还没解决，只能白天再给他送医院去。 “大哥，说说情况吧，咱们现在有三十几条枪，怕是不怕了，可咱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你老实说，到底多少狼，” 那个猎户也是叹气，“唉，真有狼，两群，我看见两只头狼，一群在前山，一群是外来的，加起来最少四十只， 按道理来说，拿着雷管去炸一下，基本都得跑回去，可这次出来状况，新来的狼群里出了狈，” 来财皱眉，“狈？有那么邪乎吗？还能操控两个狼群？” 猎户有些激动，“错不了，我看的真真的，前腿短小，趴在头狼的背上，每次行动它先叫，头狼才嚎，我那土枪响都吓不走它们。” 来财只觉得神奇，他的猎户经验告诉他不可能有这种事情，所谓的狈不过是天生畸形的狼，没被狼群抛弃而已， 可听着猎户说的一板一眼的，他觉得还是小心为好，赶快安排人去保护转移的村民，自己在村周围查看， 打着火把转了一下，还真在雪地里发现了脚印，看样子就在白天这群狼还下来过， 赶快回了村里，让村民整晚待在家里，检查门窗一定关好，又让战士们枪都压好子弹，按班为单位巡逻，一有情况就开枪， 他自己则去周围做陷阱，去到村口，从空间宰了一头野猪，把血和内脏混合灵泉水拿出来放在雪地里， 自己则躲在空间，给自己的波波沙弹匣压子弹等着狼群上门， 压了三个弹夹，来财都有些不耐烦了，终于有了动静，三只狼出现在视线里，这群畜生还会试探， 眼看着这三只狼也不迟，叼着东西就往回跑，来财也不开枪，这些狼打了没用，得把头狼给打了才算完， 只好回去问问有没有医生或者兽医，能配麻醉的，结果还真有人能配， 拿着药换了地方，给诱饵涂满了药，这次他就跟着这些狼回去，结果里外里只发现了十多只， 其中一头狼格外大，得比其它的大一半，只见它低头嗅嗅味儿，一直不吃，来财在空间也是干着急， 正聚精会神的等着呢，结果听见了村里的枪声，来财心里一咯噔，坏了，中记了？ 只见眼前的狼也不管拖回来的肉了，赶快向山下跑去，来财也拿着枪开始突突，山林里冲锋枪施展不开，尤其是打狼，这畜生反应贼快， 来财只能大摇大摆的出来，等着它们扑过来给收到空间，眼看着底下越来越乱，来财只好赶快下去， 拿着波波沙回了村里，战士们已经有受伤的了，来财也不管了，看见一个就是扫，没一会儿就打中了七八个，剩下的也全吓回了山里。 看着受伤的，来财也有些后悔，小看了这群畜生，不过好在村民没有受伤，看着空间还有六只，直接弄死，趁着大家都围着伤员，就给拿了出来。 找到吴村长的儿子，让他给大家说说，帮着把狼收拾了，今天晚上就吃他们的肉。 来财又去给伤员处理伤口，在医生配的药里加了灵泉水，又给大家都弄了灵泉水喝，没一会儿受伤的同志就缓解了不少， 只有医生奇怪的世界达成了，大家都觉得是他医术好，用药神了，连猎户也是一脸幽怨的盯着他，你有本事你倒是给自己人用用啊，我这还留着血呢。 医生被看的害臊，把剩下的药给猎户换上，果然没一会儿猎户也感觉好了许多，来财只是偷笑的看着。剩下的就让他寻思去吧。 在村长儿子的组织下，大家纷纷开始动起来开始收拾狼，来财把伤兵安排去屋子，其他战士也继续安排巡逻。 第109章 打狼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等男人们拔了皮，女人门也烧开了水，狼肉才下了锅 也不讲究细节了拿了葱姜倒了酒就开始炖，孩子们躲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不时还咽口水， 空地上足足支了六口大锅，几个房子里的锅也炖上，这才把狼给安置下， 村里人也没那么怕了，一个个的都有了精神聊天打屁， 来财害怕又被偷了家，不敢在晚上再去探查，战士们已经伤了两个，看来这群狼确实不简单，搞不好真有狈， 就这么巡逻到天微亮，把肉给大家分了，又让战士们轮着休息巡逻，来财拿着枪去找猎户借狗， 他得自己上去看看，什么情况，这狼来的不对，山里一定出了问题，一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二是看能不能找到解决了头狼。 猎户一听来意，也不墨迹，牵了一头五黑犬出来，顾名思义，这狗通体黑色，舌头都是黑的，这可是上好的猎犬，通人性的很， 一开始这狗还惊觉的盯着来财，根本不让碰绳子，还是猎户给他说了让跟着来财，他才温顺的跟着来财走了， 去了山上，这狗就惊觉起来了，不时抬着头嗅，一副不安的样子发出低吼，来财也是端着枪到处看， 看了一圈没发现，只能先蹲下安抚一下狗子，估计是有狼或者其他大型动物在周围做了标记， 来财只能拉着狗子去了其他地方，这次狗子反应好了许多，寻着味道找到了许多狼群的踪迹，眼看着进了深山，脚印断在河边。来财也有了不好的感觉。 看了看天，被林子遮住看不准时间，底下村子还不知道情况呢，只能回返， 眼看着要出林子，狗子突然爬低了前身，喉咙里发出低吼，周围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十几只狼， 而头狼背上还背着一只瘦弱的狼，估计就是猎户口里的狈， 来财看着它离着老远站在高处，不时发出嚎叫，狼群跟着嚎叫越来越暴躁，他知道得碰一下了， 拿着波波沙就扫射，空间也打开把五黑犬给收进去，也防止背后的狼偷袭，没一会儿就给收拾了干净，这些狼没死的也起不来了， 来财就赶快去追头狼，虽然它离的远，追是追不上了，可咱们有枪啊，一枪打在他背上的狈身上， 直接给打落了下来，那头狼悲伤的仰天嚎叫，也不跑了，转过头看看那只狈，迎着来财就冲过来。 来财也不心慈手软，直接就给两枪打死，看着它烟气了眼睛还留了两滴泪，来财也不可怜他， 补了两枪这才赶忙去前面找到狈，也许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可得让村里人看过才能让他们安心， 至于剩下的狼群，今天晚上再守一晚，如果下山那就一起剿灭，不下山就收队吧，村里人多，剩下的狼应该没胆子去了， 拿出麻绳把狼串起来借着雪拉下去，狗子也在旁边帮着拖拽，来财是越看越喜欢，可惜他现在是兵，不是猎人，狗拿回去委屈了。 这狗天生就是该在山林里跑，光是抬头香这一点就能馋哭一大堆的猎人，放在猎狗里都是头子。 好不容易下了山，来财也累够呛，坐在狼尸体上，有些好笑的对着狗子说一句，“狗子，去通知人来帮忙，能听懂不？哈哈哈哈哈。” 结果没等他笑完，狗子真冲着村里去了，来财一脸懵逼，狗子聪明他知道，但是不至于能听懂人话吧，有些怀疑，又害怕狗子跑掉了没法交差。 来财只好放弃狼尸体，跟着狗子后面追，没想到，这狗子真的去寻人去了，找到村长儿子就去扯他裤脚， 大家都认识这狗，大概也清楚是什么意思，大家伙就一窝蜂的出来了，在村口来财和他们碰上。 “你们怎么出来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村长儿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出来说话，“这是猎户家的狗，刚才拉我裤脚呢，大家都熟悉，这是找帮忙的，咱们就都出来了，人多力量大嘛。” 来财听着大家附和，蹲下摸摸狗子的头，狗子只是蹲在那里，不时舔舔嘴边。 来财牵过狗，“这狗真神了嘿，我说去找人帮忙，他就自己回去找人了，那大家伙跟我来，帮着搬狼尸体，我给弄下山就没劲儿了。” 来财牵着狗，带着人找到了狼尸，大家伙一看这么多，有二十三只，都高兴的大呼小叫，不时翻动看看大小。 眼看天快黑了，来财招呼众人赶快回村，这山里还有狼呢，大家这才赶快藏着拿回了村。 一回村，来财就把那只最瘦小的狈拿出来给猎户看，猎户一眼就看出这东西，有些激动的大喊，“太好了，太好了，狈死了，咱们不用担心了。” 村民们也围过来看七嘴八舌的讨论 “这就是狈啊，看着还打不过狗，真那么厉害吗？” “可不咋滴，一村子人整宿没睡，结果作乱的就是这个玩意儿啊？” 猎户冲着村民大喊打断了他们的讨论，“你们懂个什么，这狈几代人才能遇见一只，只要狼群出了狈，周围的村子都得搬， 狈天生就是残疾，可脑子好使，心狠手辣，只要它盯上的猎物，就没有跑的掉的，人也好，牛也罢，不弄死绝不罢休。” 村民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真假，只是有些担心家人，突然人群传来声音，“那咱们给打死了会不会有报应啊？” 猎人也没法接，他家传下来也没说打气狈会不会有报应， 大家都直直的盯着来财，来财也是有些无奈，教育的普及刻不容缓啊， 只见他往山几步，大声说话，“大家伙儿，别怕，咱这次给他族群都给端了，不用怕报复，剩下一个狼群今天晚上我们还会守着，下来就给弄死， 至于报应，咱们解放军最不怕了，有什么报应我都一个人接着，大家放心吧，有事儿就找解放军，没事儿别老瞎担心， 行了，起锅烧水，今天晚上吃一顿，咱给你们把狼彻底解决了。” 大家伙一听也是高兴的欢呼，大家都分工明确的去处理狼去了。 第110章 打狼2 做了几头狼，剩下的扒了皮用盐巴腌上，今天做的肉主要给老人和孩子吃，青壮年大多只喝了汤， 来财一个人在屋子外面思考，这狼来的蹊跷，总让他心里不安，可进山也没发现异样，只有一处，狗子不愿去的地方没有查看。 可狼明明不在那边，哪里只能其他是大型动物留了味道，这大冬天的还能活动的，能把狗给吓住的，东北虎的可能性太高了。 不管怎样，明天一点再去看一趟，万一真是老虎，这个村子凭土枪压根儿没机会出去求援， 带着兄弟们晚上继续巡逻，远处的山上不时传来嚎叫，借着月光能看到它们的眼睛发着绿光或者黄光， 来财拿着枪冲着天放了两枪给它们吓走，现在只需要确保不让它们下山，人命比畜生命重要多了。 一晚上不时响两声枪让村民提心吊胆，来财一看也不是办法，这群畜生摆明了打定主意下山，这是在试探消耗自己。 就去找村民买了牲畜，一只半大的猪仔，来财给钱那户人家死活不要，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家的猪，看的来财头大， 不是因为现在不适合从空间拿，犯得着买吗？ 强硬的给他们塞了钱，并且告诉他们，解放军有纪律，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转身就走，以成猪的价格买了一头半大的小猪。多的当补偿。 找了个上风口，捆在一个大石头上杀了，给掏了内脏给丢在周围，确保不被抬走。 又用草药泡水撒一些在战士们身上掩盖气味，让战士们离远点躲起来，等到后半夜， 终于，那群畜生没忍住下了山，打头的是几只强壮的狼，叼走了内脏， 来财压住想开枪的众人，只是命令大家等等，后面又来了想拖走猪的，发现拖不动，围着周围转，不时抬头到处闻。 来财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草药过了味被它察觉，好在一切顺利，它现在石头上开始嚎叫， 一声长嚎得到回应，没一会儿面前就有十几头狼出现，一个壮硕的头狼出现在大家面前， 来财冲大家做了收拾，大家都小心的给枪上膛， 来财也把枪口对准了狼王， 看着这群畜生放下防备，盯着自家狼王开吃， 几声枪响，来财把狼王给打成了塞子，周围的战士们也飞快开枪，十几只狼就跑回去了三只，狼王也折在这里。 大家都高兴的拖着狼回了村，刚才密集的枪声也惊动了村民，各家都来了代表，拿着锄头铁锹出来查看， 看着解放军拉着狼回来了，大家都挺高兴的，拿着东西就去帮忙， 村长儿子连忙过来和来财搭话，“长官，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们，这是大家筹集的茶水钱，你给大家伙分分，不多，是个心意。” 来财把钱退回去，“村长，咱们是兵，是人民的队伍，说不定我们团里还有这村子出去参军的乡亲，这钱可不能给，留着让大家买些需要的东西，马上开春了，多备着些肥料。” 村长儿子有些不理解，同时也很庆幸，当初他在城里的广播里听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时候，只觉得好笑，从古至今，那个皇帝开国不与民休息？ 可看着眼前年轻的军官在指挥大家收拾狼尸，让大家把肉分了拿回去腌了，他们带走的只是狼皮。 其实这些不太合规矩，可来财看着饿的不成样子的大头娃娃，那年他在四九城外面见过的一样，他不忍心带走这些肉，也看不得他们期待的目光。 天微亮了，来财让大家收拾东西，他还要去山里一趟，中午回城， 拿着枪就再一次去了山里，这次没有带狗，他只能小心按着记忆里的路线上去，在经过的树干上做了标记防止迷路， 越往里他的心里越不安，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只好把空间开着， 突然，树枝断裂的声音传来，来财寻着声音抬头，是一只成年花豹，一个下扑撞进了空间，吓得他一哆嗦， 等冷静下来，这山里越发奇怪了，先是狼，后面又是豹子，这些凶猛的动物都在往外面跑，山里一定出了大事， 咬着牙继续往里进，时间有限，再往里走一个小时就回去。 直到发现了一条山涧，还是活水，能听见冰下的水流声音， 顺着河往上走，开始出现有人活动的踪迹， 来财突然就想起了当初在四九城在山上发现的鬼子，当即小心起来，按着踪迹一路寻到了一个山洞， 感觉到背后有动静，赶忙躲在空间里，看着有人过来探查，还真是鬼子，还有一些伪军。 来财也没急着动手，得看看他们在干嘛？别是做什么实验的，那样还得找人来处理，这以后都是证据， 要是单纯滞留拒不投降的，就要让他们像猪狗一样死去。 躲在空间里，来财看着他们带回来许多动物，什么种类都有，心里就咯噔一下，坏了，估计真是什么实验， 看模样人数不少，得有一个连的鬼子，伪军就更多，一时半会儿的也来不及查看了。 连忙出了空间往山下去，气喘吁吁的回了村子，把战士们集合，让村长给安排了驴车给伤员送回去，又给写了情况让他上报， 对外则说在山里发现了还有狼，还得巡逻几天，确保它们不会下山。 村民们当然乐意，打了狼解放军该给自己家里分肉，大家都愿意拿出房间给他们休息， 看现在的情况晚上睡着了估计就醒不过来，来财拿了钱给村长儿子，让他们安排一下住宿。 白天就休息，晚上就巡逻，来财是心有余悸的不时往山上看看。 等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吴铁牛带着人拉着炮到了， 这可给村民们吓够呛，哪怕来财一直安抚也没用，他们认定是来抢他们的，毕竟之前他们经历过太多次了。 没办法，只好把部队拉到村在驻扎， 来财也赶忙找到老吴。 “老吴，带了专业的过来没有？我估计可能有细菌，炮是没法用了，强攻太危险，只能我带着人上去投资。。” 第111章 老吴认亲，来财卖表 老吴眼睛通红，给来财发了烟，又让人去请村长。 “老弟啊，你以后真是我老弟了，我就是这个村子出来的，村长我得叫太爷，你不仅给打了狼分了肉，还发现了鬼子， 我都不敢想，这鬼子拿动物做够了实验下山抓人，我这村子里又几个能活的， 我小时候可没少吃他们的粮食，不然我不能有这个大个儿。” 说着说着吴铁牛就哽咽了，来财见状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咱是解放军，咱就是干这个的，这不是被及时发现了吗？没事儿。” 村长颤颤巍巍的来了，一眼就看见吴铁牛在哭，一个拐杖就要打来财身上，被来财躲开了， 村长有些颤颤巍巍的去摸吴铁牛的头，“铁蛋啊，别怕，咱们村有人，太爷给你喊来帮你出气。” 吴铁牛一下就笑了出来，“哎，太爷，就是，我是铁牛啊，你仔细瞧瞧，铁蛋还穿开裆裤呢。” 吴老爷子仔细打量着他，“铁牛啊？铁牛干大事情去了，也不说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亏的我当初没少让他吃饱，他一顿能吃我家二斤白面馒头，后来乱了，大家都吃不起白面了，他也带着人出去了，他没回，你走吧。没回。” 说着又颤巍巍的转身要走，他儿子在旁边扶着，又打量一下吴铁牛，“你真是铁牛啊？ 我都认不出来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回来看看，我爹等着出去的人回来， 这一等啊，就等糊涂了。” 吴铁牛扑通就给跪下磕头，头磕在雪里，不肯抬起来，“我没脸回来，俺把村子里的人带出来，没带回来，全死在外面了，我没脸啊。” 来财在一边看着，沉默的说不出话，吴老爷子停住了身子，好似恢复了清明，留着泪转过头，颤抖的把吴铁牛扶起来， “铁牛，人各有命，都是命，国还在，哪里都是家，不怪你，不怪你，回村，都回村，让大家伙准备吃食，吃饱了再去，别饿着了。” 吴铁牛感觉到扶，看着老太爷的模样，也赶快站起来搀扶，吴村长的儿子去通知村民做饭。 政委还在犹豫呢，村民们就过来拉人了，一看战士们不知所措的样子，政委下令拿出干粮做了吃一顿热的。 如今村里也不敢支大锅，每家每户就拉几个人去自己家做来吃，兵油子也好，新补充的也罢，拿出自己的干粮， 一个个的想帮着生火都被拦着，只能拘谨的坐在凳子上等着， 在中国，规格最好的邀请不是国宴，也不是那个酒楼，是家宴。淳朴的人们会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宴请客人， 这些人可能一辈子也接触不到鲍鱼海参，他们只知道大米白面就是最养人的粮食，在配上一块肉，就是他们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 不怕酒店有海参，就怕家宴有酒肉， 政委一看这情况也是快扣破了脑袋，来财一看这个模样，也来不及从空间拿粮食和财宝出来， 只能脱了手上的百达翡丽，递给政委，“政委，让人拿去换成粮食吧，正好我戴着不合适，应该能值点钱，” 政委看着他肉疼的样子也笑了，“舍不得就舍不得，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一个手表而已，算组织借的，回去就还你。” 来财一听就知道他不认识，也让他别管了，就自己找白桦让人去换唤粮食， 顺便在他耳边说了这表大概能值一百多块大洋，别贱卖了，听的白桦接过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端详着手表的模样，又告诉跑腿的战士价值，来财在旁边看不过去了， “行了，一块手表，找个当铺，活当了，单据拿回来等我以后回去取回来，便宜就便宜吧，天黑之前把粮食送来就行” 小战士把手表放在怀里，点点头就骑马出发了， 白桦凑在来财身边，“副营长，你真舍得啊？那可是一百来块大洋，” 来财看了他一眼，“大冬天吃了他们的粮食，你让他们怎么过冬天，手表再贵能有人命贵吗？” 白桦看着来财敬佩的比了一个大拇指，就去和战友们说话去了， 没一会儿，战士们都知道了，政委也是一惊，赶忙过去找到来财， “小李，战士们说的是真的？那手表真值那么多？你不会是地主家的富少爷吧？” 来财懵了一下，也是赶快瞎编解释， “真值那么多，但我可不是地主家的少爷，我爹也是当兵的，死在南边， 当初他们夫妻买了四九城的房子换成细软逃难捡的漏，后来我爹当兵去了，就留下了那块表， 如今他死在阵地上，换来了几个勋章留念，我想着着表也不重要了，先拿出来用用。” 政委听完，盯着来财看了许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他得给战士们说清楚，可不能让好同志受了委屈。 到了吃饭的时候，周围的战士一脸敬佩的看着他，盯的来财有些头皮发麻，可是也不能再解释，只能受着。 这可是革命烈士的遗物啊，还值钱，人家可是没一点舍不得就拿出来了， 虽然是活当，能留三个月，可按照解放军的津贴，别说三个月，三年，三十年也买不回来，人家活当是安自己心呢。 来财虽然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可他确实受不了大家的目光了，“开动吧各位，下午咱们商量战术，还有任务等着呢。” 话说完，大家才纷纷动筷子， 吴铁牛也听说了这件事，盘算着怎么能帮来财赎回来，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还是村长给他夹菜才给他唤回来。 “铁牛，快尝尝，狼肉，香着呢，这好日子，我是过一天算一天了，” 吴铁牛勉强的笑笑，“太爷，你的长命百岁呢，一会儿咱就买酒，明天咱们做完任务，我给各位叔伯敬酒。” 村长只是笑着拍拍他的手，嘴里止不住的说好。 一顿饭吃的有些安静，不知道是不习惯着最高规格的接待，还是大战前的忐忑。 而来财成了大家讨论的中心，不管怎么说，今天他是稀里糊涂的获得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了。 第112章 夜袭 吃了饭，吴铁牛把几个连长都喊到一起开会， “来财，咱们先说正事，先说说山上的情况。” 来财点点头，“原本我是来打狼的，可狼太反常了，不顾一切的下山，我就上去查看， 发现了鬼子估计在一个中队左右，还有伪军，他们在大肆抓动物进去，可是不吃，我怀疑他们在做什么实验。” 吴铁牛看了看几个连长，“说说意见吧，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 几个连长互相看看，大家心里都清楚，只能偷袭强攻，炮是没用了，谁知道那里是不是细菌武器，万一泄漏了，谁也担不起责任。 来财皱着眉看着吴铁牛，“老吴，怎么没有专业的人过来，咱们怎么处理里面的东西。” 老吴叹气，“哪里都缺人，要他们过来起码等一个星期，可咱们等不起，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下来？” 来财也是扣头，“我先摸上去，白桦有没有胆子带着人跟着，先佯攻把人吸引出来，我去保护里面的东西，你们就猛攻，” 说完大家都盯着他，吴铁牛一拍桌子，“不行，俺让你去了，以后都得睡不着觉。” 来财只是看着他，“只有我能去，我是专业的，先让人把周围的村民移到城里吧，我不一定能完整保留下他们犯错的证据，可我一定能活着。” 吴铁牛不愿意，“就你行？咱这里哪一个不是刀山火海下来的，反正你不能去，我亲自去。 我就是这村子的，说小了就是咱的家事，就这么定了，政委组织人员连夜疏散村民，今天晚上就行动。” 来财拉住吴铁牛，给拉到了山脚下，“你去？你怎么去？你知道在哪里吗？你是营长，你牺牲了让这群弟兄怎么办？ 行，咱也不说大了，就说你死了，老太爷他们怎么办？和你一起出来的兄弟，他们的父母怎么办？万一你没躲开，你下去怎么交代？ 就让我去，我是副营长，还是猎户出生，天生就是在山里的讨饭的，我活下来的机率比你大。” 吴铁牛听完只是甩开来财的手，转身就走，到了村口，老太爷坐在驴车上冲他招手， “铁牛，早点去接我回家，咱还得给留在外面的娃娃入祠堂，不能让他们流落挨了欺负没人帮。” 吴铁牛点点头，又给磕了一个头，“太爷，我一定亲自来接你。” 吴老太爷咧嘴笑着，嘴里还剩下的几个牙齿也是松动了。“好好好，走吧，走吧，不能耽搁了铁牛的大事儿。” 随着村民的转移，部队分散进了山，来财告诉大家寻着山涧往上游走，独独给吴铁牛指路的时候让他过了山涧两公里再往上走。 来财他们到了地方，来财带了几个人就去一边了，和白桦约定了时间，让他1点准确发动攻击。 来财习惯的拉开衣服这才想起手表已经当了，只能无奈的等着，政委哪里有手表，不会有意外的。 等吴铁牛过来找到队伍，距离发起进攻还有15分钟，当他知道来财已经去了里面，当即也顾不得其他了，又叫了几个人也进去了。 来财还在观察情况呢，身后的动静让他一个警觉，“谁，不说话就开枪了。” 吴铁牛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吴铁牛。” 来财借着月光看清楚了人才放下枪， “营长，你怎么来了，什么指示？” 吴铁牛也趴在旁边，压低声音，“你等着吧，等回来咱俩单挑，” 来财也无奈，只能默不作声， 这游子归家是好事儿，大家伙儿的都下意识的不想让吴铁牛犯险，这好日子才刚开始，平白扰了人家的天伦之乐，谁能忍心？ 但是这事儿吧，来财也是犯毛病，为了不让他去故意说远了距离，大家伙没交上手你来了那不犯毛病， 交上火你没来，你就等着大家的编排吧， 确实在旁人看来有点小看他吴铁牛的意思，人家能乐意吗？关键来财又是好心，也能算好心办坏事。 可是现在没折，只能弥补，来财只能沉默面对他现在的怒火，还是打完了再道歉吧。 随着底下枪响，林子里飞鸟被惊起， 大量的鬼子和伪军出来查看，两方人马正式交火。 吴铁牛看准了时机，带着人，拉着来财就摸了下去， 山洞周围的被战士们给抹了脖子也没人注意，一进山洞，几个伪军保护几个医生模样的正在烧毁记录。 来财当即也不管了，甩开吴铁牛，拿着波波沙就冲， 吴铁牛一看这个莽劲儿，只能让人跟着他，他自己留下了依靠洞口阻击回来的敌人。 洞口很深，一直到里面得有个几百米，来财一路解决了里面的人，周围做的笼子里都是暴躁的野兽。 在最里面，有一个封闭的房间，连门都是金属的， 里面关着的是一大一小两个人，浑身褴褛，到处是伤，瘦的没个人样子了，看样子也快断气了，听见动静也不怎么动弹。 来财让战士们散开搜索，自己翻那些被干掉的人，好不容易才找到钥匙，想了想开着空间进去，就怕真是什么传染的实验。 关好了门，他看清楚了，大的是个女人，眼神麻木，看了一眼来财就哭了出来，虚弱的指了指旁边的孩子。 来财赶忙抱起孩子，孩子还有呼吸，抱着孩子来到女人身边，“还活着，孩子还活着，坚持住。” 来财拿出水壶，里面装的都是灵泉水，喂给这二人喝，喝完那女人也有了精神， “大兄弟，你别怕，不传染，那群畜生进来都没事， 求你给我和孩子一个痛快吧，太难熬了，活活疼死不如早点投胎，还能赶着投到一个好时候。” “大嫂，别说话了，能活，你别动，别浪费力气，咱们的人就在外面，” 突然一声炮响打断了他说话，如今他也顾不得这二人了，再三嘱咐让她们撑住，就带着人回去洞口支援。 短短几百米，来财心里急的不行，究竟是谁开的炮？不管是谁，千万别对着洞口打， 急切的往回跑去，路上又响起一声炮响，大家都憋着气跑。 第113章 一起抗 等来财到了洞口，一眼就看见了吴铁牛， 他手上受了伤，正靠着洞口给自己包扎，看起来有些吃力。 来财赶快去接过手给他包扎伤口， “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 “有一对母子，其余都是野兽，具体的没有仔细探查，把人给解决了就听见炮响了，我就赶快出来查看， 不过，可以确定是实验，” 老吴咬着牙，“这群畜生，真不得好死。敌人现在动炮了，底下不知道情况，一直打不上来。” 来财给他包扎好伤口，“行，别管了，我带人去吹冲锋号，这群畜生，一个也跑不掉。” 说完拿起波波沙就冲了出去，把空间开到最大，抬起枪带着人，硬是破开的敌人的封锁， 敌人都傻了，明明对着他们打的，怎么一点伤都没有，压力击溃了伪军，当第一个丢下枪开始跑，机会就出现了。 趁着他们防线有缺口，直接就冲到了跟前，让司号员吹冲锋号，来财带着人和他们周旋。 冲锋号就是狂暴模式的开关，底下战士们嗷嗷的冲上来，伪军听了嗷嗷的丢下枪就跑，跑不掉的就投降。 唯独鬼子，没得退，只能反抗，没一会儿就给收拾的差不多了， 政委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大刀，脸上黢黑，这个读书人打起仗来也是个狠人， 来财看见他拿起大刀挨个补刀，每一刀都咬着牙砍的，也是打了一个哆嗦，你管这叫读书人？ 想起山洞的母子，来财赶快去寻卫生员，带着人回了那个密室， 一进去，这母子二人都头上流血，早就没了声息，旁边留下几行字。 “为子受辱非我所愿，却不想独留他一人受苦，我二人共赴黄泉，万般罪责我一人担之，” 来财有些愣住，他不明白，明明都能活下来，为什么她要选择杀死她的孩子再自杀。 卫生员检查了尸体，“孩子是被人抓着头撞死的，一点表情都没有，估计是个傻的，大人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迹。”卫生员说不出剩下的话， 来财只觉得天旋地转，靠着墙稳住身形，提着枪就出去了，吴铁牛看着他出来，端着枪，心里一个咯噔，赶快给他扑倒。 “你疯了？你想杀俘？你可是解放军，别忘了纪律。” 来财红着眼睛看着吴铁牛，“那大人是有文化的，为了孩子任由他们侮辱，结果他们连孩子也不放过，被他们弄成了傻子， 那个孩子到死都没有反应，那个母亲也自责自杀了，现在他们投降就能不杀？你告诉我，凭什么？” 吴铁牛听完也愣住了，慢慢松开了他，“行，你要出气，老子陪你，老子欠你的，” 大家都被争吵吸引了视线，听到这话，大家都互相看看， 来财丢了枪，操起一边的大刀，随便找了一个伪军救砍了上去，吴铁牛也拿着刀上了。 政委在旁边想阻止，可看着卫生员抬出来的两具尸体，恨的眼红，又听见旁边来财有些崩溃的喊着，“明明，明明我都救下她们了，我还和她说话，” 政委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战士都看着自己，剩下的伪军也是被吓的不行，都在往旁边躲。 眼看那两个伪军快不行了，政委让人去给他俩拉开，探了探鼻息，还行，有气，可看了看周围的伪军， 政委喊来人，小声吩咐，让俘虏进了洞，去给里面的危险的东西给搬出来，有抵抗的就地正法。 来财也冷静了一些，看着陪着自己犯傻的老吴，也是笑的开心， “老吴，你这觉悟也就一般啊，你不该阻止我吗？” 老吴也笑了，“哥喝你的酒，承你的恩，别说陪你打了这群杂碎，就是都给杀了，哥也给你担下来。” 旁边的政委不太高兴的踢了老吴一脚，“行，就你仗义，我他娘的还得想办法给你俩擦屁股。真是倒了霉遇见你俩。” 来财拿出烟给他俩发上，“一人做事一人当，肯定不让你俩为难，” 政委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咱们营没那个说法，有事儿都是大家抗，你自己抗？你问问大家答不答应。” 周围的战士齐声大吼，“一起扛！” 吓得里面的俘虏一个哆嗦，手里一个没稳，装着东西的箱子在墙上磕碰了一下。 小小的声音传出，洞里安静的能听见回声，大家都齐刷刷的看着他，他也只能强扯一个笑脸出来。 等东西拿了出来，战士们都用布包裹着口鼻，也不急着走，挨个审问这群俘虏，但凡做了坏事的都当场给解决了， 结果就是，没一个俘虏活着。 来财在一边看的不停感叹，“果然是读过书的，这么一整，名正言顺啊。” 吴铁牛在旁边听着也是笑到，“就你？还得学，咱们营就没人敢惹他的，你的路还长。” 山洞里的野兽被战士们击毙，又收拢了敌人尸体，挖了一个坑，倒上火油，一把火给火化了。 政委在一边教训着来财，骂的他不敢抬头，一直到天微亮，火光消散，政委才放过他， 战士们把土回填，又给踩实了，这才拿着东西下山。 好在一路上也没出幺蛾子，顺顺利利的下去了，可拿着这些东西，也不敢走大路，只能在村里暂时停下，派人去开车，顺便让上面规划路线，沿路还得戒严。 一直到中午，几个卡车才出现在视线里，上面也是反应迅速，把东西给装好就给送去研究室去交给专业的人销毁。 来财他们也被要求隔离，巡逻的差事分给了其他部队，他们一回营地就关了小黑屋， 就这样一关就是十天，每天三顿有人送饭，至于洗漱就没办法了，只能忍着。 所幸大家都没出事，研究所也传来消息，这些病毒没有泄漏，是一种会让人咳嗽的病毒，正在尝试研究抗体。 大家一个个的出了小黑屋，蓬头垢面的，可大家见了面都哈哈大笑，来财见一个就发烟，也不怕认错人，大胡子，鸡窝头，一认一个准。 大家也乐呵呵的接过，顺便拍拍他的肩膀。 第114章 受到轰炸，进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五月上旬， 来财这段时间里也去过一次城里巡逻，买了一些百姓自己酿的酒存在空间里。 其他时间就和战士们凑在一起打发时间，也不去找几个连长切磋了，反而开始教战士们一些军校学到技巧， 不时偷偷拿出灵泉水或者拿着弓箭上山抓些猎物回来改善战士们的身体。 如今开了春，蛰伏半年的战士们早就闲不住了，这段时间养出了精力没发发泄，正好开始耕种， 去到城外看着去年开垦的农田，经过雪水覆盖，什么虫都给冻成了养料，黑土地上也开始焕发生机。 来财没怎么做过农活，可他有劲儿啊，部队里，女生当男生用，男生当牲口用，而来财这个牲口只能当机器用，反正第二天他照样生龙活虎的。 气温回升的很快，大家都在地里挥洒着汗水，偶尔还得帮老乡的地里浇水，日子过的也算富足。 百姓也是面带笑容的穿梭于地里，来财只觉得再累也值了。 可江对面的形势越发紧张，来财也是忧心忡忡，他知道这场仗要来了，可看着长起来的玉米苗又说不出话来， 噎在心里难受，他就那天去找人喝酒，一次两次还好，谁能天天喝？吴铁牛都服了这小子，谁家好人这么喝，只能找政委去解决。 政委也懒得和他讲道理，这小子道理一套一套的，只是召集大家监督，不准来财喝酒，发现一次就去给大家做好事，比如，洗袜子什么的。 来财看着兴奋的战士们也是无奈戒酒， 可随着六月下旬，江对面打了起来，北半岛挨着中国，刚开始发的也是势如破竹，很快就占领了大部分南半岛的地盘。 而东北这边也加大了巡逻和警戒，随时做好战斗准备，隔江观望。 老百姓才不管打仗战火落在哪里，他们只想守着自家的田，虽然害怕，却也照常照顾着自己一家人明年的口粮， 当兵的也没办法，只能守着，尽力保护着，虽然目前没什么危险。 直到大美丽宣布登陆南朝，先进的枪械装备和钢铁洪流瞬间逆转了形势。 北朝被打得没有还手的余地，连连败退，甚至丢掉原有的地盘。 接着炮火开始席卷过江，大美丽的飞机开始不守规矩的对我国边境开始试探，到后面更是投下炸弹。 来财在田里疏散着百姓，扶起摔倒的一个老爷子，背上就往外面跑，耳朵里除了惊呼就是飞机的轰鸣。 老爷子在背上失声痛哭，拍了拍来财的肩膀，“后生，不能跑，不能跑，地里的粮食快成了，” 来财不敢停下脚步，“老爷子，先保命吧，别管地里了。” “我现在保住了命，可我一家子的命都丢在了田里，放我下来吧后生，我多抢一些玉米回来，说不定我那小孙子还能活，他还能活啊。” 来财说不出话来，看着周围的百姓被组织离开，却又似发疯一般的往地里跑去， 可他不能停下脚步，把老爷子丢在这里谁能放心，“老爷子，我是兵，我把你送去歇着，咱们当兵的人多，我都给叫来帮忙。现在就别添乱了。” 等把人送去安置好，飞机也撤了，吴铁牛憋屈的捶着桌子，政委也有些沉默。战士们还在地里灭火。 气氛有些压抑，可来财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话，“我提议，晚上开始收割，让战士们帮着一起，现在收损失是大，可现在不收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收。” 老吴抬头看着来财，眼睛全是泪水，“俺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咱最了解，现在收粮食压根儿吃不到明年开春。老人是活不下去的。” 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上报了，上面会有动作的，现在先能保全一些就保全一些吧，人活着最重要，” 当他们去了团长的办公室，这个豪爽的汉子也扯着头发发气，一听来意，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行，我会向上面反应，等通知吧，先下去安排百姓吧。”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飞机也跟着过来，也是炸了就走，气的人牙痒， 地里抬出许多人，明明出来还留着一口气，可只能看着他们失去生命，强撑着嘱咐完话大多都撒手走了。 来财不忍心看，自己寻去了河边，一个人躲着喝闷酒，自己的祖国近代受过太多的屈辱，百姓也挣扎在水深火热中， 当他在梦里，在书上看到的和亲眼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他心里憋着气，或者说所有人心里都憋着气， 可发泄不出来，那种感觉要把他逼疯， 对于大美丽，发达的科技和经济造就出的发达国家，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们嘴上的误炸就是解释， 他们认为他们强大就能压迫弱小，物竞天择的世界本来就是如此，可本来如此就是本该如此吗？ 来财一口干掉了手中的酒，他想明白了，理解了先辈的想法，这场仗要打出话语权，他现在要养好精神，随时准备出发。 白天战士们养精蓄锐，晚上就忙着抢收粮食，看似冷静的外表下，大家早就做好了拼杀的准备。 10月，命令下达，全中国的报纸如同疯了一般铺天盖地的传达着消息，来财看着报纸上，“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内心的火直冲天灵盖。 北朝的难民在不停的往这边过来，解放军加强了警戒。 晚上，吴铁牛召集了大家，政委拿着酒，连长端着碗，挨个的倒酒， 团长那些喇叭在台上动员，来财接过政委递过来的酒，与战士们共同举杯，一口干掉，看着周围熟悉的面孔哈哈大笑， 他不记得台上的首长具体说了什么，只是脑海里清晰的回荡着“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队伍趁着夜色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再看一眼身后的土地，这片土地孕育的孩子要离开这里，把炮火拦在外面。 来财有些不好受，想着故人，他不忍心发出电报，只是偷偷的写了一封信，希望信能够慢，让她少担心一些时间。 第115章 入朝 分散行动。 趁着夜色，喝了壮行酒，大家都憋着气，一声不吭的前进。 他们作为第一批进去的，来财他们团被安排就近从丹东地区过去，大家不时和逃难的人擦肩而过， 看着他们麻木的样子，心里愈发坚定，一定打敌人打回去！ 各个干部穿梭在队伍里，一边要求小声，一边让大家很紧大部队，一过了桥，为了躲避飞机，赶忙去找树林里潜伏， 来财爬在吴铁牛的身边，看着他皱着的眉头，把水壶递了过去， 吴铁牛一喝，惊讶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老弟儿，你可太坏了啊，我这么一尝，绝对不止五十度，怎么都要打仗了，还偷摸的喝呢？” 来财笑了笑，“之前睡不着，喝两口，出发也忘了换，你拿着吧，我还有一个。看你表情是遇到事儿了？” 吴铁牛被提醒，也是又喝了一口，“当初我带村里的出来，带不回去，这次我一定能给你们带回去，就是不知道老太爷还能等着我回去不，临行了也没来得及见一面。” 来财笑着看着老吴，“行，有你这话我可就使劲儿折腾了啊，记得给我一起带回去啊，” 来财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汉子，只能插科打诨，吴铁牛喝了一口酒，点点头神色认真。 “俺东北的汉子，说出的话就是铁打的。” 政委还在清点人数，确认没有落单的，一路上给他累够呛，好不容易清点完坐在来财旁边休息一下，一转头就闻到酒味。 他也不说话，直愣愣的盯着来财，看的来财有些不自在，往下缩了缩身体，用胳膊指了指老吴。 老吴人都傻了，不是，正在煽情呢，下一秒就捅哥哥一刀，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看着自家政委要杀人的眼光，只能默默的把水壶递过去，顺便不小心给夹在二人中间的来财一拳。 政委闻了闻水壶，给盖上挂在身上，直接不理这二人，一点谱没有，心里安慰自己，这俩就是分不清四六的玩意儿。转过身闭目养神。 来财挨了一下，虽然不疼，但是憋屈，索性也开始闭目养神。 只有老吴，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带出来的兄弟。 一直到天亮，打开静默的电台，上峰的指令下达，向预定地出发，虽然保持联络，及时传达位置， 来不及休息，打开地图，他们得去温进，云山地区做埋伏，而敌人的部队已经打到鸭绿江跟前， 要想在敌占区行动，只能晚上行军，足足150公里，还得选小路和山路，距离拉的很远，时间只有三天。 没有办法，电台不能静默，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白天又冒着被发现随时战斗的风险。 队伍只能分散，他们营以连为单位分开向目的地进发。 来财带着白桦的连队出发，临行前被政委拉过去臭骂了一顿，又收走了他的酒，给他拿了一壶水。 “总之，人交在你手上，是有良心的就好好带，拿出点干部的样子，别跟个孩子一样冲动了。” 来财点点头，“放心，政委，一定不掉链子。”说完敬了礼就带着人走了。 吴铁牛不放心的叮嘱白桦，一定看好那小子，不舍的放人走了。 一路上，来财都在尽力避开大路和平原，遇到的村庄统统绕路，确实也少了许多麻烦。 可晚上拿出油灯往地图上一照，一天走了五分之一，路没少走，就是进度赶不上。 这样下去指定是不能准时到了，来财和白桦大眼瞪小眼，“白连长，有什么想法，说说。” 白桦有些尴尬的扣扣脸，“李副营长，真不能再快了，大家都累的不行，牲口也受不了，不行明天直插过去，加把劲儿应该没问题。” 来财皱着眉头，直插确实节省路程，可麻烦也无法预料，一旦被拖住，就有被吃掉的风险。 “白连长，去问问有没有会朝鲜语的，跟着我去村里看看情况。” 白桦嘿嘿一笑，“副营长，别麻烦了，我就会，交流没问题。” 来财惊讶的看着他，点点头，“行，让大家休息，安排人守夜，副连长看着大家，咱俩下去看看。” 等来财他们摸下去已经快后半夜了，看着村子里明显受到攻击的模样，二人心里都有些忐忑，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人。 好在，二人还是发现了抱团的几个村民，他们拿着刀小心的看着来财二人，来财示意白桦去交涉。 听着他们的交谈，对面的人明显放下了一点戒备，虽然还是不让他们靠近，但是至少刀不再对着他俩了。 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一通，二人把身上的粮食留给他们，白桦有些激动的拉着来财离开了。 “副营长，这周围有敌人的物资中转站，南朝的人把守，大概一个连的，里面要枪有枪，要炮有炮，关键有车，咱们挂着敌人的旗帜，穿着他们的衣服，说着他们的话，根本不怕盘查。” 来财也高兴啊，“有车咱们有人会开吗？我看这路也不能直达，咱们得去山上埋伏，…………” 白桦打断了来财的担忧，“别说了，我们连会开车的也有好几个，副营长，咱们选的路本来就远，想要按时到只能冒险，咱们能开多远算多远。” 来财点点头，“行，就当补充物资了，你带我去看看，然后再商量计划。” 白桦拉着来财就去了中转站，里面那叫一个热闹，站岗的也没个样子，三五成群的聊天喝酒。 来财一看这个架势，让白桦去组织队伍过来，自己在这边守着。 就这规模，和架势，用枪都属于侮辱来财的， 确定白桦走远了，他就拿出刺刀，趁着黑，一个人就慢慢摸了下去， 这南朝的一点没有惊觉，可能是因为还不知道志愿军的事情，非常放松的吃着泡菜煮泡面。 来财用刀划开帐篷，一个闪身进去给里面的人收到空间抹了脖子再给丢出来。 也不管尸体怎么血腥，拿起罐头尝尝，牛肉的，这群当官的吃的真不错。 第116章 赶路，见闻 来财也没心思留着这群人了，还是赶路重要，开着空间给他们收到空间弄死，然后给丢出来。 没一会儿，来财确定没有活口了就自顾自的清点物资，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带不完的，自己多准备点不犯毛病吧？ 子弹那点，枪也好，枪也要，最后就是食物和药品，也不用纠结，直接选择了药，食物空间能出，肉也有，到时候就说打猎打回来的。 坐在箱子上抽着缴获的烟，也就那样，看着营地的篝火愣愣出声，也不知道信有没有送到。 直到有脚步靠近，来财警惕了一下，确定了是白桦，这才出来。 “副营长，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才一会儿就给全收拾了？” 来财也不想解释，“赶紧去检查车吧，咱们连夜出发，别被来补充的敌人给堵了。” 白桦也是想起了这是哪儿了，赶快带着人去看车，又检查了油箱，把油加满，指挥着弟兄们搬东西。 来财看着差不多了，“行了，搬不空的，出发吧，再多没法拿了，到时候影响速度。赶紧换他们的衣服吧。” 战士们都有些不舍的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飞快换上他们的衣服，自己的衣服给收好，坐上车开始出发。 一路上颠簸的不行，眼看天亮了，头上传来飞机的轰鸣，大家都不敢动弹，还好没被怀疑， 一直到天黑，眼看要到了，前面的路车又过不去了，只能丢下车，人抬着东西继续赶路。 说是在车上休息过，可这人坐车魂都能给你颠出来算那门子的休息， 大家都挺疲惫的，没办法，来财只能下令全员换上新家伙，老家伙都给藏起来，什么大家伙也一起放下，先顾着人吧，别没到给大家伙累倒了。 进了山，大家都换回自己的衣服，后面全是山路，只要不是故意的，飞机看不到动静，别被兄弟部队给误会了。 眼看要天黑，兄弟们累的不行，拿出地图估摸着时间，让大家休息一会儿，拿出灵泉水给大家换了水壶的水， 反正有空间，来财也只是在大家面前走了一圈，大家只以为他在清点人数也没人能发现， 休息到天黑，月光还算凑合，干脆到了再休息，大家伙也有了力气，就连夜出发。 山里很静，一只飞鸟都没有，出于猎人的直觉，他知道可能有问题，没走一会儿，前面又有声响传来，命令部队停下，来财一个人摸去了前面。 顺着声音，前面是一个据点，看样子人数不多，就是有装甲车， 来财还在头疼，这又得绕路了，结果对面冲下来了一支部队，那家伙，真的猛，几十人硬是冲出了一个团的气势， 驻地的人都来不及开装甲车就跑路了，白桦也带着人过来，看的也是咂舌。 看着敌人很快又稳住了形势，来财让大家检查装备，这得帮帮场子， 来财带着人摸去了敌人后面，这才看清楚，老美的兵就是比南朝的有素养，损失许多人家都能稳住。可惜，志愿军专打硬骨头。 冲锋号一响，敌人的背后就迎来了刀子，战斗结束的很快， 解放军优待俘虏，可惜对面的人一点不想放过他们，以至于来财一个俘虏也没抓到， 没抓到就没抓到吧，赶路呢，不方便带人，而且也不是咱杀的，少操心老的慢一些。 白桦去和对面的人交涉去了，对面是北朝的普通人组建的类似游击队吧，他们想要一些武器和食物。 来财也理解，让战士们补充了弹药和食物，剩下的都给他们。 补充完也不久待，来财他们继续出发，只留下游击队的男男女女高兴的搬东西。 没错，有女生一起帮着战斗，帮着收集物资，拿不动的就抬，两个人不够就三个人，这才是女子能顶半边天嘛，人家也不抱怨枪太重，她们只知道，多抬一些就多一些希望。 来财他们一直到了天微亮才到达指定地点，打开电台与大部队联系，其余人也来不及休息，就着路两边的山头开始布置工事， 政委那边收到来财的电报，高兴的捶了一下桌子。 “好啊，真是小看他了，这么远的路2天就能到达指定地点，路上还得绕路，这小子会飞吧！” 吴铁牛也笑着，“这小子精着呢，指定又走了偏招。” 政委打断了老吴的话，“别管什么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赶快联系团长，让他催一催周围防线的部队，那几个山头可是先到先得啊，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一边，来财吃着缴获的罐头，看着周围的地图，他们占领的山头等敌人过了弯才能看见，可周围的部队迟迟没到， 来财有些担心的把白桦叫过来， “白连长，以防万一，把路后面全给埋上地雷，顺便问问，周围的部队什么时候来，不能是来给我收尸的吧？” 白桦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来财从白天等到傍晚，好不容易等来了电报，白桦拿着纸过来，脸色有些不太好。 “副营长，周围部队的有两个被缠上了，有三个晚上能到，其余的还没有消息。” 来财心里做好了准备，有几个算几个吧，总比自己一个连的人来的好。 他在地图上标记了火力点，“让弟兄们去接应，安排他们去这几个火力点。另外，安排一个班去前面侦查， 顺便砍树给我备着，要大的啊，到时候装甲车炸不了就丢下去给我拦了路，慢慢想办法。” 好不容易等来了兄弟部队，来财赶忙出去迎接，和他们商量了计划，其实就是通气， 大家也同意他的做法，约定了拦不住就吹熄灯号，这才各种去做准备。 回到阵地，来财躺在战壕里看着天，拿出烟给周围的人解解乏， 抬头看着月亮，来财也经不住想家，这可是出国，外面的月亮和家里的真不太一样。 总是看着容易出神，想起家里的样子。 把烟头熄灭，裹了裹衣服，天冷了，也不敢生火，敌人的飞机时不时就在天上飞过， 还好扒了一些衣服，大家都给裹在身上也能迷糊一会儿。 第117章 偷袭一下，解决对面重火力。 来财他们在阵地待了一夜，这一夜兄弟部队陆陆续续的到达了指定地点，眼看着好起来， 前面侦查的回来了，敌人快过来了，来财一看后面来的还在挖战壕，就现在的样子，敌人的炮打过去，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去前面骚扰，暴露就暴露了，人命重要， 来财带了一个人就出去了，让白桦带着人去帮忙，这战壕就是第二条命。 来财和侦察的汇合，看着远方的尘土飞起，心里也是着急，看样子大家伙不少啊。 想了想让大家在这里接应，他自己一个人去看看来了多大规模。 顺着路走在山林里，走了半个小时才看到开头的装甲车，后面是卡车，卡车后面还有重炮，粗略一算得有四五千人。 这炮要是给他们留着，别说阻击了，他们这些人都是送菜的， 可如今也没个好机会，万一被缠上，空间可收不下这么多人，好在没一会儿他们停下休整了。 来财看准了一个落单的给收到空间消灭了，换上他的衣服出去，混了进去，一路上也只是低着头，生怕被发现了。 好不容易摸到了装炮弹的车上，都给收到空间，又找了炸药收到空间里，然后就开始了埋地雷， 军校教的理论，在空间进行操作，给每一辆车前轮上都埋好了地雷，没一会儿大军开拔了， 来财偷摸的在旁边山林里潜伏着，看到炸药爆炸才松了气，趁着混乱，来财又埋了许多炸药在前面的路上。系统埋的，一点踪迹没有。 看着敌人混乱了一会儿，终于有了指挥的，正纳闷呢，就看见车上抬了一个军官出来，来财有些怀疑，不能是刚好炸死了指挥官吧。 不过看着他们开始后退扎营，来财的目的也达到了，得赶快回去让大家继续加固战壕。顺便拿了一些子弹，补贴一下兄弟部队。 把子弹找了个地方放着，回去喊来侦察的就去搬，路上这些战士们可好奇坏了， “副营长，那爆炸怎么回事儿？真是你弄的？” 来财点点头，有些敷衍的说，“是，刚好一枪给打到车子油箱，给车子炸了，车里装的炸药，到处飞，爆了许多，我趁着乱偷了许多子弹，都拿回去用着。” 几个战士也不懂，只觉得厉害，“乖乖，原来打油箱能炸车，下次俺也试试。” 旁边的也止不住调笑。“你知道油箱在哪里吗？还试试，能得你。” “你管不着！” 搬着子弹回去之前，来财还去专门看了一眼，确定了他们都扎营了才回去。 回到营地，战壕也差不多了，把子弹给大家发下去，叫过白桦，“晚上和我出去一趟，敌人有重炮，咱们俩混进去给他炸了。” 白桦听到要去炸重炮也是高兴，“行，肯定不掉链子。那我现在去休息，晚上叫我。” 而此时，政委他们可就急了，原本预定那片阵地得有2000人，现在才将将一千出头， 可如今也没办法，就是一百人也得先顶上，不然放了口子，整个计划都要被打乱，周围的阵地都得被包夹。 “立刻电联白桦部，告诉来财，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一定把人给我拦住了，阻击三天，三天后会有部队增援。” 来财拿着电报看了一眼，很平静的给烧了，“咱好歹也是个战斗英雄，能不知道大局？告诉政委，不知道能阻击多久，我李来财还活着，敌人就过不去！” 说完就去休息了，刚到傍晚，前面就传来了爆炸声，是他后面埋的雷，来财心里咯噔， 如果是派出人来探路还好，万一是敌人开拔那就就完了，重炮还没没收呢。 来不及吃饭，安排大家做好战斗准备，让副连长接过指挥，拉着白桦就去探查情况去了。 看着路边散落的尸体，一路上也没遇见人，来财松了半口气，直到看见敌人的营帐才松了剩下半口。 来财和白桦一直等到半夜，看着底下营地都休息的差不多这才开始行动。 先去搞了两个站岗的，把衣服换上，也没人注意他俩，直愣愣的就摸到炮边上。 来财决定分头行动，让白桦去前面放炸药，他去后面放， 反正没人注意，来财就直接收了两门到空间，等白桦找来，来财让他去一点躲着，看着他躲远了，自己就点燃了引线开跑。 火药用的足，威力大，重炮被炸的飞了起来，砸在周围的车上，碎片对周围的人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可来财有空间啊，一点伤没受，安安稳稳的跑了，白桦看的目瞪口呆，“副营长，你出门拜的哪路神仙，不行我也去拜拜， 人离得比你远的都没能留下全尸，你硬是在炮火里全身而退。” 来财翻了一个白眼，“你丫什么意思，我碍着你眼了？迫不及待接我的班了是吧？有你这么说的吗？” 白桦扣扣头，结结巴巴的，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那什么，我当副营长也行，” 来财气的给了他一脚，“行，你等着吧，回去咱俩继续练，等你打过来就让你做副营长。” 白桦连忙跟上，“那你可得放放水，不然我干不过，话说我当了副营长，你当什么啊？” 来财拍了一下脑门儿，“还我干嘛，我拿着炸药和那些敌人一起死去，好给你腾位置。” 白桦愣了一下，“不是，你是不是磕碜我呢，为啥我赢了你就去死啊？” 来财叹了口气，“行，还算有脑子，回去等着穿小鞋吧，我一定让你穿合脚，赶快走，别被粘上了。” 一路也是有惊无险，回了战壕，几个兄弟部队的长官一听说早就等着了，要不是他们回来了，现在得派人出去接应找他们去了。 来财灰头土脸的被大家围着，“别急，别急，重炮炸掉了，他们的车也基本趴窝了，明天估计不会太难守，大家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 旁边的白桦一脸兴奋的和大家说着刚才的刺激，一点要被没有穿小鞋的担忧，来财也是后悔选了他， 当初怎么没看出来这个人这么彪呢。 第118章 艰难 来财让大家回去做好被空袭的准备，又跟着去几个阵地上看看，确定大家的战壕都挖好了，这才回去， 想了想还是给政委发了电报，哭一哭形势，看看能不能多拿点东西，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政委一看，好家伙，端了敌人的重火力这不得被疯狂报复，赶忙去给他要支援去了。 敌人被来财这么一闹，也是很快恢复了组织，开始搜救和巡查，重炮全部报废，小口径迫击炮还损失不大， 坦克等车辆全部趴窝，想修好至少需要三天，被爆炸波及减员几百人还在计算，受伤的数不胜数。 敌人的指挥官愤怒的捶着桌子，叽里呱啦地发泄一通，又打电话申请火力支援。 天一亮，来财他们在阵地上就听见了飞机的轰鸣，赶快给人塞到防空洞，导弹就下来了， 炸的人耳膜共鸣，还好阵地修的牢固，没有牺牲的同志，只有一些受伤的，整整轰炸了三轮才停息。 白桦是个头铁的，炮火刚停了两分钟，立马就探出头去查看，来财拉他还被扒开。 突然，这小子爬在战壕边上，子弹从他头上擦过， “敌人上来了，快出来！” 来财也出来，端着枪开始还击，这是敌人最擅长的步炮协同， 一交火，战士们有些匆忙烈火，但是，俗话说的好，高打底，打那啥，直接就给敌人压回去， 毕竟场面就这么大，敌人也没办法铺开，来财他们都压力就小很多，敌人第一次试探撤退的也是很果断。 来财叫来白桦，“这群人什么打法？刚交上火就撤，不会在试探火力点吧，告诉兄弟们，机枪换地方，下一次进攻机枪先哑一下看情况。” 白桦一听不让动机枪有些着急，“有枪为啥不用，你别管了，我知道，我打完带着他们换位置就行。” 来财有些头疼，“你丫被炮崩了屁股才知道疼，滚一边去。” 白桦弯着腰去安排火力转移去了，来财柳偷偷拿一些物资出来。 隔了三十分钟，第二次进攻来了，炮弹果然按着刚才的火力点集中，白桦看着刚才火力点上的爆炸也是直咽口水，周围的几个战士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炮火一停，反击开始，这次对面明显加大了力度，清一色的美制的武器，火力不是盖的，一度打的志愿军抬不起头， 来财叫来白桦指着对面的临时的火力点， “彪货，看见那个火力点了吗？带人给我炸了，能不能办到？” 白桦帽子一摘，“干了，等着吧，开两个人跟我走。” 这愣货硬是冒着子弹借着周围的掩体冲下去，吓得敌人来不及拿枪，撒腿就跑， 来财一看对面开始退了，也是呆了，看着那个彪货还在冲，直到他把枪给端起来，还在追。 来财赶快带人给他拉回来，“老子小看你了，你丫纯没脑子，还不回去？” 白桦抱着枪爱不释手的看着，也不理会来财损他，“这外国佬的枪就是不错，那后座力，杠杠的！” 这次对面没有立即发动下一次进攻，反而开始埋坑做饭，看这天色还早，不怕对面进攻，就怕对面有支援， 现在对面没有重火力，打起来咱们有优势，等对面支援来了，重火力能磨平一切优劣。 来财还计划着该怎么办呢，正在愁眉不展之际，政委发来了电报，几个兄弟部队的看完也是脸色一沉。 本来这几千敌人就打的够呛的，结果里面还放了一个装甲部队出来。可上面下了死命令，得再守两天， “各位，凭咱们这点人这点子弹是很难住这三天的，要不咱们拼一把试试？”来财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却没一个说话的。 白哗可不管，自从看着来财在爆炸里毫发无伤，自己冲锋也是一点皮毛都没伤到，他就无脑的相信来财有东西保佑着，听他的没错！ “营长，你就直说，磨磨唧唧的，到底怎么个拼法？” 几个兄弟部队的点点头，也愿意听听计划。 “咱们夜袭，来个声东击西，一批去左边山上佯攻，一队去炸了对面的物资和重武器。” 兄弟部队的有些纠结，这佯攻带的人多容易提前暴露，带的人少又不够火力，而且一旦被粘上多半就会被吃掉，大家都舍不得这种打法，志愿军人多也不是这么用的。 来财也知道大家的想法和考虑，因为他也不想自己人死的这么憋屈。可这情况，也由不得他别扭了。 “我带人去佯攻，你们带人去炸，我带两个班换成统一的汤姆逊，一人三个手雷，白桦在半路给我做掩护，接应一下就行，其他的就交给各位了！” 来财的话让他们有些惊讶，“行，既然你李营长都不怕，咱们怕个屁，干了，打完咱们一起喝庆功酒！” 剩下的时间对面只发起了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很快就被打下去， 到了晚上，来财他们选好了人，拿出水壶，那是来财自己灌了放在空间的，给众人匀着倒了一口， “诸位，生死由命，富贵再天，我李来财和各位一起同进退，干了这碗酒，出发！” 大家都干了饭盒里的酒，也不作声音，只是默默操起家伙事儿，检查自己的装备。 炸营地带队的是个营长，大胡子脸，笑着拍了拍来财的肩膀，“活着回来，俺老张还有一瓶好酒等你回来喝。” 来财爷笑着点头，“我刚好还有花生奶，可不能赖账啊。哈哈哈哈哈” 来财带着人去了指定位置，这外国佬明显被偷拍了，站岗的，暗哨也是扑了出来。没少给来财他们制造麻烦。 好在大家都是好手，来财也是开着空间，一有不对就往空间收，这才没出来差错。 大家靠着掩体观察着下面的情况，来财拿出从敌人驻地搜出来的手表看看时间，离约定的行动时间还有十分钟。 周围的战士把枪上膛，跟着来财向下摸去。 而底下的敌军正在吃着罐头喝着咖啡，嘴里叽里咕噜的吐槽着这里的环境恶劣。 第119章 再夜袭 外国佬尤其是大美丽的士兵，一个个吃的身高体壮的，正围着火堆说笑着，而南朝的士兵只能吃一些剩下的。 而来财他们，现在离敌人营地边缘只有一百来米，来财让大家分散开，听他的枪响为号令行动， 时间一到，来财的枪一响，周围的战士都立马起身开始冲锋，打字机的声音连成一片，敌人也搞不清楚状况的混乱起来， 来财他们痛打了一下落水狗，等他们反应过来开始还击，来财他们已经开始后退了。 过来支援的指挥官刚接手部队，一大堆的事情让他烦恼，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在睡梦中被惊醒。 恼怒的派了部队出去追击，让其他的军官来开会，这正好给了炸营的机会，张营长看着敌人都在往那边跑，稳了一下。 当听见枪声开始变远，张营长也开始行动，带着人换了摸下来的岗哨的衣服，趁乱就混了进去。 一部分去点燃营帐吸引开周围剩下的守卫，另外的人也解决剩下的守卫开始炸炮。 眼看着吸引守卫的人快被包围，敌人的炮又飞上了天，红了眼的敌人现场指挥官也不管其他的。 被烧了物资他难辞其咎，又被炸了炮，就算逃过主官的问责，也逃不过军事法庭的问责， 他现在只是一心想活捉眼前的中国军人，然后好好折磨他们，发泄心头的怨气，到死得抓个垫背的。 被包围的战士眼看逃不出去了，也是有计划的往坦克周围退，可惜敌人的火力太猛，当最后一个人倒在坦克面前，身上的炸药并没有对坦克造成伤害。 也许宁愿死也要崩敌人一身血就是中国军人骨子里的倔犟，你可以杀死我，但你无法折服我的灵魂。 张营长被大家拉着撤退，没一个人愿意回头看，生怕自己受不了回去和那些外国佬拼命。 来财这边，看着营地里冒起的火光，传来的爆炸让大家心里都是一喜，事情成了。 来财收拢了战友，开着空间断后，不清楚走了多久，敌人始终不愿意放过他们这几个人。 直到选出传来了声音，是白桦的， “弟兄们，往这边跑，快快快。” 来财回头看着这个愣货第一次觉得可靠，只见白桦一只脚踩在石头上，怀里抱着机枪，这个人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感觉。 “行，靠谱，老子回去一定不让你穿小鞋，拉我一把。” 接应的战士打乱了追击的节奏，让来财他们成功逃脱，借着空间和接应，来财他们一行21人，只回来了6个。还人人带伤。 张营长也被人架了回来，双眼通红，四十来岁的人了，出去一趟精气神都打丢了一样。 来财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默默的看着，听这周围的人说才知道， 张营长的小儿子刚才死在了包围里，身上背着炸药，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了，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凭心论，来财决定自己做不到如此地步， 张营长把没流出眼眶的眼泪一抹，“没事儿，这是他的命，做我的儿子真是苦了他了，下辈子，等咱把仗打完了，让他过过安稳日子也好。” 说完就扒开搀扶着他的手，加速离开了人群，他生怕眼泪打乱了战士们的士气 原本该他去制造混乱的，可小张以大局把他留下，自己代替他去了，除了他没人能代替张营长， 张营长坐在石头上看着天，他想不通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待他，泪水模糊了眼睛看不清月色下的风景。 半夜，这里迎来了第一场雪，下的不大，风吹的正在迷糊的人不自觉的蜷缩着身体， 来财拿着酒出了战壕，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张营长，大家都默契的远离他待的地方，多留一点空间给他缓缓。 来财径直把酒递过去，“下雪了，喝两口热热身子。” 张营长有些惊讶，仓促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笑着接过酒，喝了一口。 “哎呀，老弟啊，你看着，本来该我请你喝的，这事儿整的。” 来财笑着拿过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酒这玩意儿，谁有喝谁的，来，喝一个。” 二人喝了一壶，谁也不提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想像老朋友一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时光，一直到月上枝头，喝光了酒来财才告辞离开。 王老头是寿终正寝，笑着合眼，张营长的儿子才二十出头，死在了战场上，你让他怎么释怀？ 作为行动发起者，人家没扯着来财的衣领大骂，顺手再掏出手枪，一枪毙了他，都已经够冷静的了。 其实来财去做好了挨揍的准备，愧疚就像潮汐，一涨一退，他渴望挨一顿揍让愧疚退下，可张营长只是笑着和他聊天。 回到营地，白桦还在安排明天的火力点位，提前做好阵地，这个彪子抱着缴获的机枪，吩咐着战士们行动。 来财过去就是一脚，“你丫真没个好样子啊？来，咱俩练练，你当副营长的计划得提前了。” 白桦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机枪，说什么也不起来，“俺刚救了你，你就想打俺，李来财，你心是真黑。” 来财心累的走了，确实拿这个不正经的玩意儿没办法，又去看看今天回来了伤员，这几个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这里没有正经的医生，卫生员曾经是个兽医，后来学了两手就被拉上来顶着，得亏了当初留下的药，不然指不定能不能活呢。 来财回想之前申请调离的意气风发，不顾一切的来，现实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坐在战壕里，来财只觉得浑身疲惫， 迷迷糊糊的就咪到了天微亮，敌人飞机的轰鸣惊醒了大家，来财赶快大喊，让大家躲进防空洞， 来不及看有没有人还在外面，白桦一个飞扑把来财按倒，被周围防空洞的给拉了进去。 来财开着空间，两人都没受伤，白桦不敢置信的上下摸了摸自己，一点伤没有。 “副营长，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拜的哪路神仙，我回去了也去给他上香。”白桦笑的只看见一口黄牙，脸上黑黢黢的，眼睛里都是光。 来财沉默了一会儿，盯着白桦，“把命放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以后别傻愣的冲了。” 第120章 苦战，弹尽粮绝。 听着飞机的轰鸣远离，战士们马上起身准备战斗， 今天的敌人普通疯了一样的冲上来，完全不给他们喘息的余地，敌人人又多，轮换着如同蝗虫一样，战场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而敌人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发现他们被包了饺子，现在企图在战场上开出一条路线。 敌人是真的疯了，恐慌在蔓延，压着神经的战斗让他们异常豁得出去，他们一心找到一条活下去的路，仅剩的炮不要钱的打出去， 志愿军打得异常艰难，白桦根本来不及转移重火力点，敌人的炮就密密麻麻的落下，不时飞过的飞机也是一轮又一轮的清空弹仓。 也亏的他提前做了准备，不然真就给来财说准了，来不及查看受伤的手，才桦心疼的看着阵地上报废的机枪， 不仅仅是心疼武器，少了一个火力点，大家得多牺牲许多人才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一直到中午，来财带着人又一次把敌人打下去，一个连还剩下三十几号人，人人带伤， 空间里子弹分了许多给兄弟部队的，他现在也不多了，临时的医生和卫生员都牺牲在空袭下。 受伤的战士随便用破布给缠一下，整个阵地被炮轰的不成样子，甚至有一段直接被飞机给炸塌了。 “联络员呢？活着没？发电报！”来财看着四周大家都是一张黑漆漆的脸，一时也认不清谁是谁了。 白桦在来财旁边，他认定了跟着来财没准能活，冲锋都是跟着，听见来财问，也是低着头回答。 “联络员没了，电台也没了，咱们现在就是聋子。” 来财听了愣在原地，从上衣口袋拿出皱皱巴巴的烟盒，给大家发上，不够就去周围的敌人尸体上找。 有些颤抖的点燃手里的烟，缓缓吐出烟雾，被呛的咳嗽。 “弟兄们，上面的命令是三天，咱们要守三天，现在是十二点二十七，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守住， 我不管什么聋不聋的，我李来财带你们上来的，下去了阎王问话，都推到我头上来。” 周围的战士互相看看，一个四川的战士开口了，“副营长，我们不怪你，我老汉儿以前最爱给我说，袍哥子弟千万不能拉稀摆带的，只要我还能扭，肯定不得放那些外国佬过切。” 周围的战士都笑着说出自己的决心，司号员戴着眼镜，镜片碎了一片，平时爱看书，包袱里随时装了一本，没事儿就爱拿出来看看，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攥着小号，书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伤口留着血让他很虚弱。 “副营长，我还吹的动，但是我不陪你们冲了，我得留着吹熄灯号，很快的，大家都慢点。” 大家都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白桦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他踉跄， “眼镜，哥早就说让你锻炼吧，你看你现在那个损出，估计让你冲也冲不下去，放心吧，哥哥替你杀回本。” 底下又传来的声音，敌人再一次摸了上来，战士们眼里全是死志，拿着枪就开始反击。 这里四个阵地形成火力交叉，来财他们又在前面，对面就是张营长他们，他们承担了主要的火力，伤亡惨重。 张营长看着身边的弟兄这个倒下，也是红着眼扣动扳机，可这次敌人太多了，突然一声空仓的声音传来。 他摸遍了全身，又找了周围，一颗子弹都没有了，用力冲着周围的战士们大喊， “还有没有子弹，快送上来！” 战士们沉默了一下。 “营长，我还有十一颗，” “我还有六颗。” “营长我还有一个手雷。” 周围战士们的声音让他出神，没子弹了，看着底下的敌人，咬着牙喊出了那句决绝的话。 “全体都有，上刺刀，” 司号员一个闪身出来战壕，嘹亮的冲锋号在山谷间回荡，周围的部队都是一惊，这个时候发起的冲锋，怎么看怎么让人担忧。 张营长拿着大刀就冲了出去，身后一百来号人也是紧随其后，来财一看这个情况，也是狠狠的捶了一下战壕。 所有人都明白张营长打算用他全体的冲锋打断敌人的这一次进攻，给大家换一个喘气的时机，同时让后面的部队能做好准备。 可仗打到现在，谁还有富裕的子弹啊？枪都快成了烧火棍， 张营长心怀死志，拿着刀就冲进了敌人的人堆里， 白桦在旁边看的着急，“副营长，咱们去不去，要去就赶快下令吧。” 来财转头看着周围的战士，全都看着自己，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司号员，吹冲锋号， 全体都有，上刺刀！” “是！” 来财他们踩着冲锋号出去了，两面夹击下，敌人一乱，给了他们机会，硬是顶着子弹冲了进去， 而敌人并不想和志愿军过多纠缠，他们牺牲的也不少，眼看志愿军开始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也是选择暂避锋芒。 来财开着空间冲进来的，避开友军就是杀，他现在的精神无比疲劳，两天两夜没有睡过觉让他反应有些迟钝，生怕伤到自己人。 用枪拄着身体看着又退下去的敌人，大家来不及欢呼，加快收集能立马看见的物资，然后返回阵地，做好敌人随时上来的准备。 来财看着张营长脸上的伤口，肉都翻了出来，可他还是冲着来财笑着点头，有些麻木的表情让人一眼看出了不对。他这是想死。 可来财说不出话，在战场上，谁也说不准谁会死在前面，只是笑着给他点头回应，有些呆愣的被白桦拉回了阵地。 雪越下越大，敌人也放松了攻势，来财他们在阵地上抽着烟讨论自己刚刚多么勇猛， 那个四川的战士留在了阵地，剩下的也默契的不提这个袍哥出身的战士。只是笑着讨论自己曾经幻想的场景和故乡的特产。 来财去尸体堆里翻了翻，一点粮食没有了，从空间做了炒面拿出来给大家分分，战壕四周捡了火回来煮了一锅灵泉水，给大家泡炒面。 大家伙高兴的吃着东西，白桦急头白脸的造了两万。拍着肚子， “真好，咱就是死了也是饱死的，没遗憾了。” 第121章 冲锋！冲锋！ 另一边，团长带人来支援，当敌人转移了方向冲着来财去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组织人手，让政委带着小部队先一步轻装速行。 可人腿怎么跑得过车轮，就算昼夜不停，许多同志累的晕倒也还有二十里路， 如今来财他们已经失联十几个小时，刚开始还能联系上周围部队，可慢慢，大家都联系不上了。 增援部队已经能听见远处的动静，两声冲锋号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沉，阻击战非必要不发起冲锋， 政委冲着大家鼓劲儿，“兄弟们，加把劲儿，兄弟部队还在顶着，不能让敌人冲过去，咱们第一仗，一定要打的漂亮。” 阵地上，敌人的部队上来了，这一次敌人把能用的都用上了，飞机，迫击炮，甚至还有几辆刚修好的坦克。 张营长坐在战壕里拿出了珍藏的酒给他剩下的战士们倒了一口，只是先干为敬， 一口酒让他久久不敢放下酒杯，大家看着自己的营长也是干了，头抬的很高，然后摔下。这一次不用心疼了。 大家对视着哈哈大笑，声音一时间吓的敌人止步。 两边阵地的人都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来财只是和战友们并排坐着，感受着雪花落在眼睑。 来财只觉得对不起姚月，当对面响起的冲锋号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大家熄灭了最后一口香烟。 相互看看，笑的释怀，来财看着司号员，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大家，我还能吹，扶我一下。” 大家把他扶起来，坐在战壕上，白桦把残破的军旗插在司号员边上，“眼镜，旗就给你拿着！” 司号员笑着点头，“副营长，我能行！” 来财心里的酸涩和豪情并行，左右看看，转头面向战场，“全体都有，上刺刀！” 司号员吹响了冲锋号，来财他们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冲锋！冲锋！正如当初他第一次参加战斗时，郑国华说的一样。 冲锋号一响，你只管冲锋，跟着前人的步伐，拿稳手里的钢枪，活下去，或者死在那里。 来财仗着力大，周围没人能近他的身，他不知道大家在哪里，只杀的感觉视线都是红的，整个天地都在转， 后面的部队也撑不住了，至此，四支部队全体发起冲锋，敌人还在源源不断的上来， 全靠力气组成的防线如同海中央的小船一样，没人觉得他能顶住，可偏偏他们又没有立马被歼灭。 来财用枪拄着地，左右看看，他听见了熄灯号，有地方没人了，敌人攻破了，看着天色渐晚，即将落下的太阳，光芒刺的他止不住的流泪。 没守住，守不住了，被攻破的是张营长的防线，张营长拄着战旗吹响了熄灯号，被吹的断断续续，可声音还是那么嘹亮， 来财开始回去找自己的弟兄，周围的战士们早就不分部队不分编号了，等来财找到眼镜的时候，手里的小号已经掉在了一边， 瞪着眼睛斜靠在战壕边，来财有些颤抖的给这个书呆子合上了眼睛，非要说还有遗憾的话，就是可惜没能等到吹响熄灯号。 白桦腿上挨了一枪，一瘸一拐的选择下一个对手， 来财太累了，精神也好，力气也罢，他一开始就在前面面对敌人的围攻，看着飘扬的旗帜还在飘扬。 雪下的很大，自古以来就有风雪送英雄，他这也算风光，当第三声熄灯号响起， 来财看着周围的敌人，拿起了小号，吹的断断续续，反正周围没看到自己人了，也不怕被笑话了。 看着周围的敌人，来财脑子里不住的冒出国际歌，他咬着牙又用空间弄死一些敌人，吓的他们连连后退，甚至还有逃跑的，被督战队一枪击毙。 看着对面派了人出来，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来财听不懂，也不想理会，看对面暂时没有开枪的准备，正好省些精神力。 敌人的指挥官认为他是一个英雄，如果能活捉也许能在后面的战斗中有用，再不济也能打击志愿军的士气。 来财进，敌人就退，来财退，敌人就进，正当来财还在杀敌而敌人也快不耐烦的时候。 一声嘹亮的冲锋号响起，支援来了，政委带着人冲了过来， 看着自己人终于来了，来财只觉得有劲儿了，杀的更勇，直到累倒在战场上，头挨着地就睡着了。 政委带着人打退了敌人，接手了工事，当战场上还活着的人被搜救出来，看着这一个个的惨状，大家都忍不住红着眼睛抢救。 政委看着来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是赶快安排人给送下去抢救， 来财只觉得天旋地转又回到了战场，继续跟着大家冲锋，一次又一次，而现实中，他昏迷着嘴里一直絮絮叨叨说着胡话， “冲！冲锋！…………” 整个战场只救活了七个人，而来财带上去的只剩下了白桦，也落下的残疾，被子弹打中的右腿伤到骨头， 长时间没有治疗，再加上活动，在医学不发达的那时候能不截肢就算幸运了。 来财醒来的时候，团长已经到了，感受着恢复许多的身体，又给自己补充了一下灵泉水，赶忙就下了床。 看着路过的志愿军战士，他狠狠松了一口丝，守住了，突然又想起来那些战友，赶忙拦住一个战士问路， 他也得知了他们连最后一个活着的白桦，还落下了残疾，有些站立不稳， “你小子，这都站不稳，怎么不多休息休息？”政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看着来财的样子也知道他不好受， “行了，养病吧，这仇你得自己报，你以为就你伤心吗？那可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兵，我比任何人都熟悉牺牲的每一个人，想报仇发泄就滚去养病，不想就打报告那些你的勋章退役。” 说要政委就走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仗打的不容易。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在来财昏迷的时候，政委在阵地上坚持了一天，等到了团长带着大家伙过来，志愿军成功堵住了敌人的退路，也挡住了他们的增援。 第122章 白桦回国，来财重回前线 战后，来财和白桦被转移到了后方，来财虽然没什么问题，可就怕是条件不够没检查出来。 来财也放心不下白桦，这个彪货就让他想起李彪，当初他也是愣愣的跟着自己冲， 回了后面，因为大雪封路，又有敌人的飞机巡视轰炸，国内的物资很难送上来， 来财就自己背着枪去打猎，子弹在这个时候可真就是用一发少一发，被后勤的知道了，当时就没收了他枪。 可他依旧去打猎，背着弓箭，只是沉默的膛着雪出发，白桦也因为来财每天投喂的灵泉水和肉食，好的很快，不过半个月就能下地。 可自打上面在他下地后又找了来财谈话，就死活不让来财再出去打猎了。 二人躺在病房里，来财喝酒，白桦在旁边喝茶，医生和护士不止一次没收了来财的酒，可人家照样能找到喝的。 看他身体确实也没有事儿，人家也不和他计较，只是每天催着他搬离病房。 “副营长，你说什么是命啊？”白桦坐在木头上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火堆。 来财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不知道，我从来不信这些。” 白桦抬起头，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小长官，如今变得靠喝酒发泄心中的苦闷也是无比难受。 “走到这里就是我的命，而你要扛着大家的希望走下去就是你的命，我能活着也是沾了你的光，只要你在前面，就没有子弹能打过来。” 来财喝了一大口酒，“那我不是成了神仙？” 白桦也笑着摇头，“咱们不信神仙，但是咱们应该相信战友，我已经上交了回国申请，回去就退役，你的路还在前面，咱们连的名头就压在你肩膀上了。” 白桦说着红了眼睛，别过头不敢看来财的反应， 来财也沉默着继续喝酒，他不敢答应白桦说的，他想自私一会，想回去守着姚月过日子。 一直到喝完了酒，来财起身要走，白桦一把拉住来财的手，“只有你能代替大家走下去了。” 来财看着这个战场上的愣子，从不怕死的汉子，又想起了受了伤，倒在战壕外看着大家冲锋的司号员。 回想起那天出于袍哥子弟的发言，决不拉稀摆带。 来财甩开了白桦的手，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大老爷们马尿还挺多，我会申请调回，不过得送送你，行了，回去好好生活， 如果有机会，等部队回国那天你来接我，我一定活着回来，到时候得你请我喝酒。” 白桦看着走远的背影，一只拄着拐杖追到门边，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没有人能理解他的不甘， 他白桦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抗过日，参加过解放，枪林弹雨里挖出来的军人，如今成了残废。 可他也很高兴，自己的部队有人会传下去，部队就没有折在自己手里，那天下去了大家也不会怪他。 来财顶着雪去了旁边的山顶，拿出地图找了一阵方向，就一直直愣愣的看着祖国的方向， 那是他家的方向，如今的首都，身后是一片哀嚎，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朝鲜人民，和狼子野心的侵略者。 下定了决心就做，来财去写了申请，他要去前线。 上面也是同意了他的请求，正是用人的时候，多去一个就多一份力量，让医生再一次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就让通过了他的申请。 而来财只说自己送送自己的校友就出发，一等就是三天。 白桦离开了，坐车上给来财挥手道别，风雪太大了，人呆愣的站一会儿就会冷的发颤。 可来财还想再送送，哪怕他早就看不见车子的影子了。 送走了白桦，来财重新去后勤领了装备，坐上了去往前线的车，他尽力忍住不喝酒，一有感觉就点燃一根香烟转移注意力。 路上走了三天，到了第三天中午，突然有飞机的轰鸣传来，驾驶员赶忙把车开到林子里躲避。 车上的大家又担心又高兴，担心着还在前面的战友兄弟，和亲人朋友，高兴是自己这一群人没走错，上一场仗也确实打疼了敌人，现在被这样防备着。 来财他们为了躲避飞机，只好晚上再出发， 车厢里大家都很沉默，能下战场的本就不容易，还能回去的就更少了。 来财下了车，在旁边透透气，天上不时就飞过一架飞机，吵的人很烦躁。来财用纸团堵住耳朵，靠着树就睡了过去。 一直到晚上，驾驶员给他叫醒，部队又继续出发，就这样昼夜颠倒的又走了5天，终于追上了大部队。 来财踌躇了一下，咬着牙进去了， “团长，政委，我归队了。” 政委的左手用绳子绑着木头，挂在胸。看着来财回来了，脸上皱着的眉头都松开了。 “回来的正好，先休息一下，过几天有任务交给你带队去。” 团长看着来财，眼睛里满是复杂，拍了拍他的肩膀，帮他理了一下衣领。 “行，没给咱们丢人，后面的人在路后面发现了许多地雷，光排就花了半天，去吧，去营里看看吧，大伙儿都挺担心你。” 说完背过身冲他挥挥手，他就继续研究地图去了。 来财给二人敬礼离开，老吴正和战士们挤在一起取暖，大家说说笑笑的，直到来财走近了才发现他。 大家看看他，又在周围看看，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吴铁牛起身抱住来财，“兄弟回来就好，别多想，” 大家也跟着去一一上前拥抱了一下来财，来财也笑着讨论高地上发生的事，一直讲到白桦回国。 曾经一起挨过来财揍的连长们伤感的说着白桦运气好，功成身退，回去享福了。就是这个不仗义的把兄弟们留在这里挨饿受冻？ 大家哄笑着附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惋惜， 政委拍了拍来财的肩膀，把没收的酒还给了来财。 “就这一次啊，后面再发现一定严肃处理。” 来财咽了咽口水，给水壶推了回去，“还是别了，政委，我戒了，还是别开了口子。” 无铁牛和周围的战士们互相看看，同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只有来财一脸认真的看着政委。 第123章 戒酒，日常。 政委看着他的样子把翘起的嘴角给强行压了回去，把酒给拿了回来，“行，我相信你，咱们的副营长也是一诺千金的汉子嘛！” 吴铁牛笑着把酒壶给抢了回去，“他不要，没人喝留着也是浪费，咱们分分，一人一口给解决了，可不能留着腐蚀了咱们的好同志啊，对吧？大家？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也是纷纷拿出饭盒，吴铁牛给大家都倒上，政委笑着指了指这些人，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来财。 “没事儿，咱们喝这个，一会儿咱就去机会收拾他们。” 吴铁牛端起酒也不理会政委的威胁，“来，各位，举杯，欢迎咱们的副营长回来。” “干！” 来财举起水壶和大家干杯，喝了一大口，大家坐在火堆边，自在的回味着嘴里的酒味，火光照在大家的脸上， 这一刻，来财突然就想起了从前。一样的情谊，也是一样的让人安心。 风雪越来越大，大家也各自回了营帐，来财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躺在床上，听着风雪安稳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部队驻扎在这里也没事儿，看着伤兵们这个冬天不好受，来财又拿着弓箭上山， 用王老头的话说，“咱干的就是这个行当，老天爷给的饭不能独吞。” 虽然这里的老天爷不怎么给饭吃，猎物很少，可是架不住来财有空间，去一次带一头野猪回来，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大家觉得正常，毕竟当初人家一个人能打熊， 专业的，有点特殊技巧能找到别人找不到也正常，可慢慢的，大家都觉出不对了。 好家伙，连着一周了，去一次，带一只回来，而且还是固定的，这哪是打猎啊？这是去进货了吧。 整个团里都能换换口味，冻硬的土豆实在难吃，伤员也恢复的很快，战友们也能多抗一下寒冷。 这天，来财背着弓箭，跨着枪，又上去了，今天去山里本来打算继续放猪出来的， 可走着走着就有些不对了，雪地里出现了一些脚印，看样子不像志愿军的布鞋，更像是大美丽的靴子， 来财数了数，大概能有个十几个人，也不回去通报了，拿着枪，开着空间就去跟踪， 好吧，勉强全是跟踪吧，反正他大摇大摆的过去敌人压根儿没发现。 敌人一共13人，领头的大胡子正在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营地，不时侧头叽里咕噜说一堆，旁边的就拿着笔写写画画。后面还配了一台电台。 来财不愿意等了，直接用波波沙给他们来了个透心凉，一个弹夹打完，给他们打成了筛子。 这才慢慢过去搜他们的身，发现了一张没画完的营地地形图，看样子已经画了很久了。 来财不敢耽搁，这里已经被暴露了，而且估计敌人是想主动进攻了，来财扒了他们的肩章，拿着图纸，想了想还是把电台抱上， 也不拿其他的了，撒腿就跑，下山难走，又有雪，可来财依旧跑的很快，也跑的很稳。 沿路巡逻的战士给他打招呼他也来不及回复了，大家看着他今天没有带着猎物，以为他失手了呢，至少大家心里都莫名松了一口气。 来财直接闯进了作战室，几个营长和团长，政委都在，先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喘了两口气。 “团长，这是打猎，在隔壁山上发现的，一个大美丽的探查队，我们这里不能待了，对面在规划进攻了。我给人解决了，这是带回来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赶快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查看，一些肩章，和一份图纸， 几个人看着图纸后背都在出冷汗，里面已经包含了营地一半捎点和火力布置。 团政委杨志当机立断，“老孙去汇报，我去主持转移，大家都动起来，加强警戒，把侦查范围放大。” 而来财被留下来问话，“正好如今部队开拔，敌人正往立石以北，九龙江两岸附近驻扎， 今天11月21日，我要你去摸掉敌人放出来的小股部队，要他们又瞎又聋。 于敌人右翼开展侦查行动，哪里有一个敌人的步兵师，你怕不怕？” 来财站直了身子，敬礼回复，“不怕，就怕你不让我去，带多少人，有多少时间？” 政委笑着点头，“看来只有取错的名字，就没有乱叫的编号，你小子果然是个疯子，带一个连的人，给你3天，咱们这里距离那边只有40公里， 你要在三天内传回敌人的具体消息，三天后大部队一到，开始全面追击！” 来财应下了，拿着文书，带着命令回了营地，政委已经把人给他召集好了， 连长赵伟是四川人，看见来财过来，笑的很开心，“副营长，你终于过来嗦，弟兄些等惨了，就差你讲话了。 来，大家热烈欢迎一下。” 来财被拉到大家面前，听着大家的掌声，双手下压，等大家停下后，仔细看着大家的样子，都是熟悉人。 “废话不多说，我要给大家强调一点，我李来财看着小，打得都是硬仗， 渡江的时候是个排长，活了两个，去沪市组建攻坚排，活了7个，入了朝第一仗加上我一共活了两个，白桦都熟悉吧？伤残回国了， 这话我只问一次，有没有怕的，怕的现在退出还来的急，上了战场再想退可就成了逃兵了啊，逃兵可得军法处置！” 底下人憋红了脸，齐声高喊，“不怕，不怕，不怕。” 赵伟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停下才笑着开口，“副营长，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塞，我们营从组建到现在，打光了多少次都数不清楚了，但是从来没有出过逃兵。” 底下的战士们笑着附和。 来财神色郑重的对着赵伟说，“这不是小看你们，也不是我李来财看不起人，我没办法保证能带多少人下来，我唯一能定下的，只是和你们同生共死。” 场面静了一下，大家涨红的脸高喊，“同生共死！” 政委在旁边欣慰的看着来财，心里止不住想把这家伙拉去做政工，真是当政委的好苗子，就是脾气得改改。 可惜军校的教官看不见，不然一定得揍来财一顿，好家伙，合着读书演我呢？ 第124章 出发， 来财丝毫不知道政委的想法，只是看着他冲自己笑，他也笑一下回应， “大家，事不宜迟，兵贵神速，现在开始收拾东西，检查武器弹药，丢掉不必要的东西，咱们轻装上阵，两个小时后，这里集合，准时出发！” 等一切收拾好了已经天渐黑了，把部队集合，来财带着人出发了， 吴铁牛在他们走后才出来，看着自家的小老弟也是欣慰，他也是能自己独当一面了， 政委找了半天没看到人，突然在驻地外看见了吴铁牛，也是没忍住笑了一下，“舍不得？怎么不去送送？” 吴铁牛也是吓了一跳，看着是政委又连忙恢复镇定，“那什么，咱们还是快去开会吧，别让团长他们等急了。” 政委笑着跟上吴铁牛，又回头看看来财离开的方向， 来财他们冒着风雪出发，趁着夜里掩护出发，前半程也还算顺利，后半夜就遇到了出来的南朝得士兵。 那些士兵正驻扎在一个村庄，一个个的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往里面冲，正好遇到来财他们从旁边经过。 来财押住队伍，让人去探查，没多久情报就传了回来，一听是南朝的，只有几十个人，来财也不打算用空间了。 南朝的兵一般只能给大美丽的军队做后勤，打起仗溃的最快，抵不过土匪抗压， 让赵伟带着人来包抄了，别给人放回去报信，就带着人冲了下去？ 敌人还在欺负为数不多的村民，没来得及得手就丢了命，大家也是一点水也不放，看着一个杀一个，什么缴枪不杀都是屁话，副营长可是说的，一个不能漏。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要的就是一个快字，当村民小心的出门查看的时候，来财他们已经离开， 满地的尸体和残留的武器告诉他们这不是梦，他们真的得救了，劫后余生都庆幸让他们失声痛哭， 失去亲人的爬在亲人的尸体上泣不成声，当他们掩埋了尸体后，村里有男人拿起了遗留的武器，女人开始负责后勤，洗衣，做饭之类的工作更是直接包圆了。 这些枪是来财故意留下的，他见过愿意反抗的游击队是什么样子，这里的村民偏居在这里，自以为是的能逃过一劫。 正如他当初给白桦说过的，把命攥在自己手中，没有神仙能保佑你一辈子。 如果不敢拿起枪保护自己，别人帮再多也无济于事，当然，路已经摆在他们面前了，怎么选就看个人。 来财带着人去了山里，得躲一躲，别被敌人给粘上了， 去了山里清点人数，两人受了轻伤，还是因为心急，怕自己没分到敌人，自己摔的，逗得大家一阵哄笑。 来财也是无语的摇头，继续带着人前进，沿途发现了许多物资中转站， 来财有些心动，驻扎在这里的都是南朝的，为了大局，终究还是忍住了。 仔细记下我位置和配置就继续出发，眼看着雪越来越大，大家帽子上都是积雪，山路也越来越难走，在极端天气条件下，大量出汗可不是好事， 来财带着大家找了个山洞临时避雪，避免因为失温折损人手？安排了巡逻后，还是决定让大家生火，志愿军都休息， 赵伟和开财坐在一起，来财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赵连长，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不用顾忌，婆婆妈妈的，用你四川话说就是拉稀摆带。” 赵伟被说的脸发红，扣扣脑袋扭扭捏捏的开口。 “那个，副营长啊，我听说你是军校出来的，而且你还那么厉害，就想问问军校啥子样子哦？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么好哦？” 来财一听，突然就想到了宿舍的哥几个，用行装做掩护，从空间拿出了他们唯一一张合照，是在训练场。递给了赵伟。 “这是我的室友和同窗，我毕业和他们在训练场拍的， 你要问军校什么样，我也说不清楚，这张照片也只能展示一角。 可你要问军校好不好，那我就有话说了，军校，首先他是大学，读书总是没错的，军校也累人，每天都是大量的训练， 大家为了考核也是付出一切， 读了军校会收获许多朋友，见识到不同的长处弥补自己。 说的直白点，这照片上的都是咱当初的铁哥们儿。” 赵伟眼带憧憬，“真好，读书真好，我一直以来就想能读书，本来我都要去入学了，后来这边打了起来，吴营长喊我切，但是我咋个能走啊？ 我还记得我去背一个大爷躲飞机，他当时就在田里灭火，看到地上零碎的粮食就小心的捡起来装好， 我拉起他走，他就一直念啊， 粮食一年种一次，收获一次就能活一年，这下全毁了。 我看到他哭的那个样子就把他交给其他战士，我自己切给他收，给他灭火， 可是他自己又挣脱了，偷偷回来，被飞机炸成了肉酱，我们只隔了不到二百米， 副营长，你说，老百姓本来活着就挣扎了，为啥子一点活路他们都不愿意给，炸了田，烧了麦子，甚至人命都要给他们炸起耍， 我气不过，我就孤岛犟，我要去报仇，我要去给百姓讨个说法。”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也是犟，想当初你们不服，我要打，服了，我也要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亲自去给他们报仇，活着回国。” 赵伟笑的露牙，“哎呀，来财兄弟，就不要调侃老哥了，好丢分儿哦， 我一定能活着回国，白桦这个狗东西，当初说好请我喝酒的，我必须要喝到。” 来财还在和他聊天呢， 外面突然的响声让大家都警惕起来， 是巡逻的人，看起来有些着急， “副营长，我们看到有敌人摸上来了，有两三百人，都是大鼻子。” 来财早就思量过应对方式，把所有班长叫过来。把地图展开。 “各位，你们也是经验丰富了，咱们现在化整为零，以班为单位，围绕着这座山和他们打游击战，不和他们正面冲突，以收集情报为第一要务，然后明天下午3点前，在后面这个山集合， 谁没有手表找我要，我上次的缴获多，咱们对好时间就灭火行动。” 第125章 游击战 大家拿着手表不停的翻看，来财又一一教大家看了表，再给大家对好，这才出发。 等大家走了，来财让剩下的同志在山洞里埋了地雷，这才熄了火出发。 来财带着人去了后山，正在看方向呢，就听见了爆炸声，后面的洋人上来了，按照留给他们追的脚印来的。 看来这群洋人还是没吃过套路的啊，眼看这些人爱吃这个亏，来财也是玩心大起。 来财当即让大家向东走，沿路不时埋下一些诡雷，然后在山脚抹除了他们的脚印。 这一晚上，不时就能听见爆炸，而来财他们早就去了另外的山里休息，也不用站岗了，周围的枪声和那些洋人触发的爆炸就是最好的岗哨。 一直烦天快亮了，爆炸声也停了有一会儿了。 来财又给休息的大家叫醒，把灵泉水分给大家喝了，这才又回去。 敌人这次是不在分兵了，又架不住周围的志愿军太分散，他们又没带重火力过来， 基本上追着追着就换了目标都不知道，大家整晚都在骚扰他们，让敌人一直精神紧绷， 不时周围还有冲出来打一通就跑的敌人，每次快要抓到他们，就有另外的部队出来解围， 这让敌方的指挥官又惊又气，惊的是敌人感觉一直在周围，气的是这么多人居然被当成老鼠逗了一晚上，一点战果都没有。 来财带着人也回到了敌人得屁股后面，昨晚这里的解放军都是轮流骚扰的，换下来的就去休息，大家也没什么伤亡。 可敌人实打实的丢了一百来号尸体在山上。 敌人长官看着剩下的人，又体会自己身体的疲惫，他已经打算撤退了， 可来财他们粘的很紧，他们也不管侦查任务了，时间多的是，可着眼前的敌人已经成了强弩之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来财看着敌人开始下山，一恨心，让司号员吹响冲锋号，周围的部队一听，战斗的开始冲了，休息的拿着枪也跟着冲锋。 敌人被山谷里回荡的冲锋号声音和四周的喊杀声给吓得缩着脖子到处查看，四面八方来的子弹让他们防不胜防。 来财眼看着敌人长官要跑，捡起周围遗落的步枪，连开两枪，两枪分别打中了他的两条腿，被后面的战士俘虏， 整场战斗下来，敌人只有少数几个跑了出去，剩下的只抓到了一个俘虏，就是他们的长官。 战士们入朝就学了那两句英语，听着那个俘虏一脸愤怒的叽里呱啦一大堆，只是一脸懵的相互看看， 不管了，听不懂，给他一枪托让他老实点准没有错。 来财听着他说的，本来也就只能听懂一些，现在没学过，只能假装听不懂， 可怜的敌人本来是要投降要求优待的，想要找人给他治疗，可惜这里只有卫生员，也没有条件，只能简单包扎， 叽里呱啦说一堆，伤没怎么处理，优待没争取到，结果挨了一枪托，打的他脑袋发昏。 赵伟一脸兴奋的跑过来， “副营长，你刚才那一枪真准，隔了得有二百米了吧？两枪都给打腿上，真是神了， 对了，你看，这个俘虏和十几个伤员怎么办？” 来财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伤员，他知道，大家都想继续跟着，可来财还是狠着心要求他们回去。 不理会他们的讨价还价，行动不便的都给赶了回去，让他们顺便押送俘虏，嘴上说着这是命令，不能拖累队伍。 实则是来财的私心，他带着太多人出去回不来了，他想让伤兵作为种子，万一大家又回不来，不至于丢了部队番号。 来财送走了这些人，带着部队继续任务，到了附近，来财找了个高地上去用缴获的望远镜观察， 他打算，继续分散队伍，每一个方向都有负责的。这样能缩短时间，多出来的时间还能去物资中转站打一下秋风。 正好上次阻击，把空间里的武器弹药基本都打空了。 如今是白天，他们也不好行动，头上的飞机在警告他们，来财退了下来，让大家找地方先休息，轮流站岗，晚上再做打算。 雪在中午停的，来财他们用帐篷布铺吊在树上休息，地上全是雪，铺在地上战士们很大风险会生病。 在这里生病很难搞，没有吃，没有穿，没有药，要不就送下去，要不就自己熬。 就这样离开地面，选择背风的地方也不能久睡，容易不知不觉的失温， 休息的战士们都是两班倒，一人睡两个小时然后被巡逻的叫醒，换他们来睡， 条件很恶劣，可是没有人磨叽，怨言？压根儿不存在， 有的战士冻的耳朵，手脚都是冻疮也不出声，开财看的心疼，只能多分享一些灵泉水出去给大家改善一下身体。 一直轮换到天黑， 来财看着巡逻的都回来了，这才开始分配任务，约好了汇合时间就出发， 这一次主要看敌人的火力和主要火力点，来财拿着望远镜站在高处开始记录前面的营地。 这前面驻扎了一个营左右，三辆坦克，重炮被防水布给遮挡住了，看不出具体多少，但是看规模至少有十架重炮。 装备的都是最先进的美式装备，虽然不想夸，可又不得不承认大鼻子的武器确实先进， 来财记录了装备的位置又开始查看敌人的火力点，战壕，堡垒，指挥室，这些一眼就能看见，样式，特征一眼能看出来，来财一一记录下来。 可眼前有一个没见过的建筑出现在眼前，不是武器库却有重兵把守，巡逻的也是两个小时一换。 正当他打算偷偷潜进去看看，就听见枪声响起，吓得来财赶快用望远镜搜查， 结果就看见东边的山上冲下来了一队民兵，看样子应该是北朝的游击队，直愣愣的冲下去，向着他刚才不认识的地方冲锋。 来财还以为自己的战友暴露了，周围的人也是着急的问着是哪支部队。 “别急，不是咱们的人，是北朝自己的游击队，奇怪，这么点人就发起冲锋？为了什么？这么不要命了？” 第126章 救人，回去复命 来财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支犯傻的队伍，他也想知道那个建筑里是什么。 一直看到他们打开门，里面出来的都是受伤的人， “弟兄们，他们是去救人的，里面都是俘虏，看样子情况不是太好，” 底下的战士也是着急，眼看着敌人就要包过去了。 “那，副营长，咱们去救吗？” 来财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也都快回来了，让大家投票吧，少数服从多数，” 周围的战士理解的点点头，他们有任务在身，不合适和那些大鼻子发生正面冲突， 万一部队被缠上，人不但救不了，任务也完不成，自己还得搭在里面。 大家理解的点头，心里却早就急的不行了。 好不容易等大家回来了就迫不及待的和大家说了， “我说呢，我差点就以为你们谁暴露了，就差没看见信号冲回来救人了。” “他们是救人啊，咱们也算兄弟部队吧？要不就帮帮？” ………… 来财看着乱糟糟的场面也是有一点头疼。 “行了，安静，现在举手表决是否去帮一下子，少数服从多数，来吧，同意的举手。” 在场百分之九十都举手了，来财爷没必要再问不同意的了。 “行，这么多，那就走，他们后面是山，容易躲藏，进了山就能有机会跑掉，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给他们制造机会，赵伟，你带着两个排去把左边的巡逻拿下，骚扰为主，敌人开始组织有规模的反击就走，别被拖住了， 脱身后，自行规划路线回去，资料一式两份，你拿一份，我拿一份， 我等你和敌人接火后，你开始脱身就吹熄灯号，我带人从后面给他制造混乱，协助你脱身， 他们后面是陡崖，不方便他们追击，咱们在高处，阻击杀伤能最大化杀伤。 后续我会带人回去，计划能成，咱们就按照计划来，不成就撤退，保护好情报，别被粘上，还有没有补充，？” 来财左右看了看，大家都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好，那就开始行动，预计二十分钟后开始行动，开始对时间。” 等大家对好了时间，来财和赵伟就分别带着人出发了。 等来财到了后面的崖壁上看看手表还有一分钟到约定时间，他们是从旁边转着绕过去的， 如果是敌人来绕的话最少四十分钟，又这个时间，志愿军早就一溜烟不见了，丛林战，咱们可是研究的透透的。 赵伟看着时间开始发动进攻，营地顿时就乱了，因为他们注意力都放在对付游击队了，所以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 赵伟也是抓住机会疯狂对敌人完成杀伤，眼看对面火力开始变强，赵华让大家把带着的手雷都给准备好，分出人手去外面做诡雷，增加敌人追击难度。 等后面做诡雷的同志回来了，赵伟开始带着人撤退， 另外一边，游击队的人也是抓住了机会，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好歹回了林子里， 山林里，大鼻子的重武器带不上去，轻易追击又容易被敌人给带着耍的团团转，所以一般不会轻易跟着去，太被动。 来财看着底下两股部队都撤退了，赶快招呼大家，别省弹药，当不要钱的招呼， 敌人听见身后又传来枪声，也是烦躁不已，他们的指挥官气的把装着咖啡的杯子扔在了副官的头上。 当他硬着头皮拨通了上级的电话，等待他的是一顿臭骂。 “为什么到处都是敌人？为什么连一些小小的俘虏都看不住？政府每年发给你们的补贴和军费，足够那里的人吃几年，” “敌人就像狡猾的老鼠，每次交火时间很短，很突然，从不和我们正面交战，然后打完就退回了山里，你知道的，我军的武器不适合在山林交战，而且他们对这里太熟悉了，” 当他试图的解释传到上级的耳朵了，直接气的上级咬着牙想杀了他，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他汗如雨下，他不想上军事法庭，然后沦落为战争罪犯，受到家人朋友的唾弃。 “守住那里，我会给你申请一批重炮过来，把那群山里的猴子给我炸成碎片，我不想再听到其他的坏消息，希望你能明白。”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还在他的耳边，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计划，有些失魂落魄的把电话放下， 转头凌厉的盯着副官，“这是上级给的机会，把重炮拿出来，不能再给敌人机会了，去吧。” 来财看着底下围聚过来的敌人越来越多，能爬过一半斗崖的一个都没有，顺畅的战斗让他放松了警惕， 直到看着敌人开始退了下去，来财心里一个咯噔，带着人就跑，刚跑了几分钟，一发调试的重炮就打在了斗崖壁上。 剧烈的爆炸带起许多碎石头，来财他们都有些后怕，战士们停住了脚步看向火光升起的地方，眼睛里又怕又羡慕，都在庆幸还好提前撤退了， 来财让大家继续赶路，不要停，美军的重炮能轻松打十五千米到二十千米，如果他们真的下定了决心把这里给炸一遍，他们真不一定能跑出去射程。 战士们连夜不停的赶路，等估摸着出了射程，来财让大家原地休息半个小时，吃点东西。 大家这才又兴奋了起来，太刺激了，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救了人，更是两次把美军耍的团团转，让他们狠狠的吃了大亏。 大家笑着干吃炒面，等咽下去了还得和周围的人问问，这几天杀了几个？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成果， 来财带着六十五人上了陡崖，下来了五十八人，对于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这伤亡比，要什么自行车，昨天他们最少干掉一两百号大鼻子。 来财给自己点燃一根烟，心里又开始忍不住担忧赵伟那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成功脱身，伤亡如何。 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当初郑国华也是这样吧，也不知道现在他在哪里。 当官了就是劳碌的命，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操心啊，还是屁民好，逍遥猎户，一听就有说法。 第127章 回去复命 来财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也就不磨叽了，继续出发。 虽然成功甩脱了追兵，可天上还有飞机呢，今天的这些飞机也是疯了一样的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严重影响了来财他们的行动。 大雪盖到了小腿，树上光秃秃的，每次听到飞机传来的声音就得赶快躲藏， 来财一合计，这不行，这样什么时候能到啊？ 拿出地图查看，发现前面三公里有一个敌人的物资点，是南朝一个连的人驻守，这是他们过来的时候侦查的同志标记的。 心里有了计较，又看了看身后的战士们， “兄弟们，咱们这样太慢了，前面有一个敌人的物资点，大概有100来号人，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咱们举手表决， 第一条就是加快步伐，咱们拉直了回去，缺点就是有一块五公里的平原，容易被飞机轰炸。 第二条就是抢了这个物资点，换上他们的军装，开着他们的卡车，拿上里面的物资，咱们满载而归，缺点是，行动一定要快，有很大暴露的风险 这次行动与任务无关，来吧，举手，同意第一条的，” 战士们左右看看，发现没人举手，全都哈哈大笑， “副营长，咱们行动吧，抢了那些洋人的物资，拉回去让他们开开眼。” 来财一看，也不墨迹了，收好地图，让大家先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好去行动。 他自己则先去观察情况。 等他到了之后，发现和侦查的有了出入，人没多，但是守卫明显更严了，这南朝的士兵拿着枪巡逻还有模有样的。 虽然有那个味吧，但是没什么用。 回去集合部队，带着大家就去了他看好的地方， 等着他们巡逻交班的空隙，带着人就冲锋，打开空间，冲在大家前面，就开始了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许多还在睡觉的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走了生命，志愿军的战士们一个个的如狼似虎，之前打的胜仗让他们气势高涨。 一场仗三十分钟内解决，志愿军受伤三人，都是被子弹擦了一下，来财看着他们喘着粗气，一个个的脸上红扑扑的，也是好笑。 来汇报的战士嗓子刚刚都喊劈叉了，现在说话还有一点哑。 来财定了定心思，这群勇敢的人怎么都是威武的。 “行了，弟兄们，先换了衣服，把东西装车，选重要的先装，药品，武器，最后才是棉衣粮食，能开车的去开车，动起来，快，快，快！” 兴奋的战士们高声回是，迅速行动，一个个累的直喘气，很快就装了三卡车。 来财看看时间，不能等了，飞机又要来了， “大家，伪装卡车，开始巡逻，等飞机过去就出发，东西不装了，就这些。” 战士们有些舍不得，总想把自己手上的给装上车，可来财叫来排长和班长就开骂。 大家一看这是真的生气了，也只能依依不舍的放下东西开始行动。 果然，没一会儿飞机就来了，在头上盘旋了几圈，来财把整个计划都想了一遍，头上都是冷汗，心里不住的考量着是不是暴露了，怎么应对。 还好，飞机盘旋了几圈就抬升高度飞走了，来财这才松了气，赶快让大家收拾东西，上车出发了。 一路上来财都有一点晃神，开车的战士递了一根烟过来，“副营长，困了？来一根儿？我刚从敌人尸体上摸的，一点没脏。” 来财接过香烟点上，“谢了啊，确实有点困了，也不知道赵伟那边怎么样了，看你们的样子，你们怎么一点不担心你们连长？” 小战士借着来财的火也点了一根，“担心他，天府出来的，粘上毛，比猴子还精，就没见过他吃亏的。” 来财被他逗的一乐，“好啊，敢在背后这样编排你们连长，你等着吧，看我回去不给他说说。” 小战士并不害怕，反而笑着看了一眼来财，“我们连长才不得收拾我，不然回去，我就找他老合二告状，（老合二在川谱里就是爹的意思）那是我舅舅。” 来财也是笑的合不拢嘴，把手里的香烟熄灭，“行，那他确实不好翘辫子，” 说笑着，天也黑了下来，这里的路又窄又难走，雪堆在地上，轮胎绑了锁链一样滑， 好不容易的，来财他们也快到地方了，来财让大家把车上的旗换了，以免出现意外， 志愿军路口的暗哨一眼就看见了车灯，下意识就要发信号，被同胞拦了下来。 毕竟志愿军过来的时候，车可是基本都送回去运东西去了，现在这里突然出现车，还是从敌人的区域过来的， 可他转头正打算甩开旁边人的手，拦看着战友示意，他又转头去看，灯光偏过，车上是自己人的旗帜。 二人对视，一人出去拦住拷问，一人躲起来观察情况，有问题随时发信号。 来财他们正在说笑，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小战士一脚刹车，二人都是一个向前， 这个时候的车是没有安全带的。那滋味，只感觉上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停车，你们是哪支部队的，怎么大摇大摆的从敌人的方向过来？”来人见车停下，也是等不及发问。 来财摸着头下车，刚才刹车太猛，差点没给脑浆子摇匀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人。 “是我，李来财，咱们一个团的，出去几天不认识了？” 那人逆着光看不清，也不敢上前，“你让人把灯熄灭了。” 来财拍了拍车门示意小战士熄灯，来人这才看清楚了， “原来是你们啊，怎么赵伟先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事儿回不来了。快回去吧，政委在等你们呢。” 看见李来财来人一点不怀疑，因为就凭他上场战斗，死守到最后一刻，整个团里没人知道，谁见了不竖一个大拇指？ 就这样的人能叛变，那大家都可以回去奶孩子了，压根儿没必要继续打了。 来财他们顺利的回了大部队，车一进去，大家都惊讶的不行，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这出去任务缴获的完好卡车可太少了。 第128章 大战 来财他们车一停下，大家就忍不住围了上来，好不容易大家下了车，孙团长和杨政委又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看着三辆崭新的卡车和满卡车的物资，二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安排人把东西给卸了，卡车给送到后面去用。 让战士们回去，二人默契的架住来财，把人给带到作战室去了。 团长给来财倒茶，政委给他发烟，什么级别的待遇不用说了吧。 来财也是小心接过茶，又用手挡着风借着政委划燃的火柴点燃了香烟， 刚吐了一口烟。转头就看二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吓得他有一些僵硬， “那个，团长，政委，有什么事儿，只说，能办到我一定办。” 政委一听，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什么事儿，就是你这些物资哪里来的？能不能多搞一点？你也知道，咱们穷啊， 好多战士穿的都是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单衣，这天也越来越冷，单衣实在扛不住啊，你看？” 来财又抽了一口，皱着眉头，一下子把团长二人的心都给看揪起来了， “这事儿吧，不太好办，物资我是从路上遇到的敌人的资源点抢的，距离有些远，” 团长有些急了，“来财啊，你看你给想想办法吧，国内的物资是百姓咬牙凑上来的，结果也没多少能送到前面来，全被飞机给霍霍了。” 来财又喝了一口茶，慢吞吞的开口，“这事儿吧，也不是不能办，这样，我给想想办法，对了，这御寒的衣服要多少套啊？” 政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双手扶住来财的肩膀，“不多，不多，也就三万多套吧，应该能够。” 来财一口茶喷了出来，直直的喷在政委脸上，政委也不躲开，双手依旧死死抓住来财肩膀把他按住。 来财被这个数字给吓了一跳，“多少？你再说一遍，我耳朵出问题了吗？三万套？你知道三万套是多少吗？ 火车三十节车厢都得来回拉两趟，你怎么想的？三千套，一套没有多的，” 政委一听，立马松开来财，这才去拿手帕擦脸，“行，三千就三千，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出发，后天早上我就要。” 来财呆愣的看着政委，他知道，又被坑了，虽然他确实也是想给志愿军在其他方面出一些力，可谁被坑能高兴。 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顺手摸走了政委烟，又在柜子里拿了一包茶叶， “太困了，先给我解解乏，二位，不用送了，明天给我安排一辆卡车，最好是洋人的车，洋人的旗帜，明儿见。”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团长和政委有些惊讶的对视，团长磕磕巴巴的说到，“这，这，这，他这是答应了，咱们就损失了一包烟和一包茶？” 政委上下摸了摸，有看看四周，确实没少东西，冲着团长点头肯定， 团长单手叉腰，另外一只手扣了扣头，“这小子真仗义，对了，杨志，你当时是想要多少套的啊？” 政委笑了笑，“三万套啊！” 团长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那怎么三千套你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啊？” 政委喝了一口来财剩下的茶，“我想要那也得有啊，我的底线是三百套。” 团长一听，一脸你不厚道的表情看着政委，“你就可着孩子造吧，等回去了你又说和你不亲，该的你，谁家有你这么整的， 人把你当亲哥，三千套就这么应下了，你这是把人家当表弟，不，不对，这是当坏人整的啊，心真黑，” 政委才不理自己这个一根筋儿的老搭档，他之所以说三万套就是让来财还价，让他自己说一个能完成的数， 这样能让他压力别那么大， 只有自己这个老搭档太瓷实了，一点心眼没有的看不出来。 端着着茶，政委也准备回去休息了，路上的雪感觉都更白了。 来财回了营地，赵伟早就等着了，上来就给了来财胸口一拳，“副营长，这次你可是慢了啊，你这速度说到底也就那样。” 来财笑着摇头，“就你？你能跑过我们？咱们那是顺路打了一个据点，抢了一些物资，不然你以为能让你先回来？” 赵伟听的撇撇嘴，“行，那最多算个平手，下次我们又比。” 吴铁牛一把把赵伟扒拉开，“比什么比啊，你比？躲开，没事儿就去睡，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 赵伟一看，连忙找政委告状，“政委，这是偏见啊，团长这是区别对待，” 政委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我没办法，你能带物资回来，你也能得到那种待遇。” 赵伟张了张嘴，没有说话，顺手拿了政委放在桌子上的烟就回去了。 吴铁牛瞪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重新从衣服口袋里拿了一包出来给来财发上。 “老弟啊，哥哥也穷啊，你看你下次搞到好东西能不能多想想咱们的人啊，你是不知道啊，政委抽烟都是抽一半，留一半了啊。” 老吴的话让政委疯狂咳嗽，可是老吴压根儿不听，继续说，直到来财把烟抽完， “行，既然你老吴发话了，我就想想办法，东西搞到了，你能不能留下全靠你自己，别到时候保不住东西还赖上我了。” 老吴笑的能看见一口大黄牙，一边笑一边拍来财的肩膀，“哎呀，我就说你最仗义了，行，哥哥信你，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来财出来营帐就去找了赵伟， “怎么样？伤亡大吗？” 赵伟叹了口气，“伤了二十几个，牺牲了十一个，还行吧，就是这些人我都带熟了，如今送下去我还有点不习惯。”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习惯吧，我也是这么来的，仗打的太顺了也不是好事，就怕栽跟头，一倒就不容易再起来了，” 赵伟点头发呆，来财也不打扰他，自己回了他们给自己准备好的营帐，又是三天没合眼，早就累的不行。 如今这帐篷里有个睡袋，底下还铺了木头把帐篷与雪隔开，这就是顶好的条件了，来财也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第129章 疯狂搞物资 第二天一大早，来财还在睡袋里呢，杨政委就找来了，把来财从营帐里拉起来。 “别睡了，别睡了，来财，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立马就能出发，别耽搁了时间，你可是和我保证过的啊。” 来财一脸的幽怨，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这起床气谁睡谁知道，“不是，我说，就是骡子也得休息吧，我这才回来，合着一个好觉都不能睡啊？” 政委看着他，一脸惆怅，“唉，战士们可还冻着呢，某些人居然还想着睡个好觉，可怜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全心全意为大家服务的好同志呢，唉！” 来财有些头疼的嘬了嘬牙，一只手按着太阳穴，一只手做停的手势， “行，行，行，服了你了，大帽子你也不看我接不接的住就盖下来，让人听见以为我当了叛徒一样，车在哪？我马上去，行了吧。” 政委一脸热情的拉着来财离开营帐，边走边说，“害，你看你，某人能说的是你吗，肯定不是啊，走，车在营地外面，我送你上去。” 来财有些无语的点燃了一根烟，“行了，政委，你变脸比翻书还快，那我就出发了啊。” 来财拿着自己标记了敌人资源点的地图，坐着车就出发了，让司机给丢在了第一个资源点外面五公里远的地方就让他后退十公里。 司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让我运输吗？怎么就拉个人空车跑了一趟，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来财也不解释，只说让他等等，四个小时后如果自己没有发信号，就是任务失败，让他自己回去，顺便汇报消息。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发了，去了敌人驻地外面，可能是风雪很大，敌人也放松了警惕，毕竟这天怎么看也不是人能长时间再外面活动的。 来财确定没有变故，直接就慢慢潜伏下去，毕竟空间只要十米，万一给人吓跑了，暴露了秘密就惨了，等够了距离，来财也就开始屠杀。 一百来号人，枪里的子弹都来不及打光就被收到空间里，尸体被来财埋在了空间外面， 一发信号弹上空，司机正在车外面活动，天太冷了，车停下人根本坐不住，看到信号弹，也是来了精神，赶快发动车子往这边赶。 来财则开始清点资源，好家伙，武器弹药足够装备一个营，棉衣一千套，最最关键的是，这里有五门重炮，配备了400发炮弹， 来财拿起一个炮弹，乖乖，这个才能过瘾嘛，这一炮下去，不得把敌人给炸爽了？ 等司机把油门踩死，加速过来，“副营长，不是四个小时吗？这才多久，一个小时左右吧，” 来财只是笑着拍了拍重炮，“怎么样，这个玩意儿得劲儿不？” 司机也不管其他了，跑到来财边上看着重炮，两个人看着满地的物资先是笑的像个傻子，等开始装车这才傻了，这么多，这得什么时候才能装完。 没办法，开始搬吧，一直折腾了一个小时，物资像是没动一样，堆在哪里压根儿没法看， 来财直起腰，摸了一把汗，从包里拿出了地图，让司机过来看着。 “不行，这样不行，我还有任务，不能把体力浪费在这里，这样，你记得路，你开着车回去通知人来搬，我去下一个地点找物资， 你等下直接去这里接我，顺便带人来拉东西，还是在外面等信号，记得把车上的军旗换成敌人的。 下午一点前带人到达，我会准时发信号，每隔三十分钟发一次，总共发三次，你没来就咱们就放弃这里的物资，不然风险太大。” 司机点点头，“行，时间紧，任务重，那我就先回去叫人，你自己保重。” 来财点点头，从缴获中选了一把新家伙就出发了，没办法，至少的波波沙，膛线都快磨平了，现在也先不到能换的枪管，反正咱现在富裕，干脆整个儿都给换了。 来财一路向着下一个地方前进，头上不时传来飞机的声音，心里也担心着回去的卡车， 不是他不发电报，这里在飞机的固定巡逻区域，万一被飞机捕捉到，被发现了行踪自己挨炸是小事儿，反正他有空间，飞机轰炸一躲就完事儿了，就怕耽误了任务。 一直跑了得有两个小时，这才渐渐看到了敌人的营地，就在下面，这里的敌人压根儿没有巡逻的，整个营地静悄悄的。 来财看了看四周，又去周边探查，这个营地一点活人的迹象也没有，周围没有脚印，营地没有活动痕迹，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 来财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里是被废弃了还是说有什么埋伏在里面等着，来财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决定下去看看，来都来了，带块木头走也不能跑空不是？ 反正没人，直接滑下去，安静的环境里，来财刹不住车的喊叫格外刺耳，可就这样，也没人出来查看，只有周围的飞鸟被惊起。 有飞鸟好吧，来财看着被吓飞的鸟都觉得格外亲切，在打猎时遇见，他们就是通风报信的喇叭， 可现在，有鸟说明这里没什么人活动。这对来财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不用担心有埋伏。 来财放心的进了营地，营地很大，来财找了半天营地里东西齐全，整个营地像是出去执行任务了一样，只少了一些子弹和食物。 来财捏着下巴，突然脑海一个想法闪过，这不会是他们在山上消灭的那队美军吧？按时间看来，两天时间过去，敌人那边一点消息得不回复，应该会派人出来查看吧， 可看着天上飘落的大雪，这是被耽搁了？难道世界真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要不要这么随便啊。 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看了看时间才12点，正好先吃东西，开了一个敌人的罐头，午餐肉的。 这东西上次吃还是上次，怎么说呢，吃炒面吃多了，再吃这个玩意儿那是格外的香，来财一个人干了七八个才吃饱。 在营地里四处走，在中间区域发现了敌人的指挥室，反应没事儿，正好去看看。 第130章 搞到物资 去了指挥室，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抽烟，桌子上是一份地图，来财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随意的看着， 这一看，慢慢就发现了不对，这是敌人的行军路线图，虽然只有一部分，可这作用可就大了去了。 来财看着图，直到烟烫到手才回过神来，赶快丢掉烟头，把东西放好，看看手表， 预定的一点已经过了四分钟，估计大家都等久了，赶快出了敌人的指挥室发信号弹， 没过几分钟就听见了动静，是政委带着人来的， 来财赶快出去，指挥车停在物资堆放的仓库，车一停，杨政委直接下来猛拍来财的肩膀， “行啊，你小子，半天拿掉敌人两个驻地，要是别个给我说的，我一定会觉得他疯了，李疯子果然名不虚传啊！” 来财翻了一个白眼，“政委，让大家快搬吧，天色也不早了，等会儿雪下大了再给困住。” 政委也是拍拍头，“正事儿要紧，大家，动起来，天黑之前咱们一定要回去，正好要打仗了，咱们好好吃一顿。” 来财看着大家都忙了起来，偷偷摸摸的把政委拉到一边去，指着作战室 “政委，那是敌人的指挥室，这支部队我估计是上次堵我们的那支部队，没想到被我们给收拾了， 不知道为啥没人接手，我来的时候就是空的，那里面有许多资料，可信度需要调查，但是我觉得是真的， 这事儿就告诉你了，剩下的你来处理吧。” 政委听了也神色认真，“你能看懂？” 来财摇摇头，“我哪能看懂啊，那里面有地图，应该是他们的行军和驻扎点，反正他们标的都是隘口或者高地，咱们的地图对不上。” 政委点点头，“行，你去看着搬那些东西，先拿药品，再拿武器，最后是衣服，战士们穷怕了，什么都想要，我去看看东西。” 来财点点头，看着去了作战室的政委突然想到，不是，政委能看懂英文？ 摇摇头不再多想，反正他总不能是个叛徒吧，转身去和战士们吹牛打屁，帮着搬搬东西。 等了好一会儿没看到政委出来，来财担心的去查看，就看见政委正在收拾电台，政委听见动静回头查看，见是来财就冲他笑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这就搬完了？” “没有，看你一直没出来，以为你被埋伏了。” 政委吃力的搬着电台，“害，这些电台可是好东西，都给他打包带走，理线麻烦了点，耽误了些时间，来搭把手。” 来财赶忙接过，“害，情报可比这些重要多了，又死沉死沉的，” 政委跟着他出了营房，看着灰蒙蒙的天叹气，“果然是年纪小，不知道当家的困难，咱们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多一台就能少跑死多少人和马你知道吗？赶快放车里带走。” 来财抱着东西撇撇嘴，“还好意思说人家战士们呢，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政委不理他，只是转身去看战士们去了，顺便再叮嘱来财一定要放稳当了。 十来号人搬了一个多小时，三个车都给装满了，大家看这里装不下了，就往上堆，政委开始阻拦了就往身上绑， 政委吹哨子下命令让大家上车离开，就这样战士们还不忘那一些小玩意儿放在衣服口袋里，确实拿不了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来财也顺手拿了一些拿不下的子弹和食物放在空间补充补充，这才上车和大家一起离开。 一路上顺利，刚到就起了大风，雪不要钱似的下了下来。 政委赶紧喊人来搬东西，一边搬就一边发下去，正好用着赶趟了。 来财也不凑热闹了，趁大家不注意，就偷偷溜了回去，快到营地又想起老吴要的好东西， 从空间拿了一箱汤姆逊，一共十把，又拿了两箱子弹，够不够也就这些了，就这都能让他乐的闭不上嘴了。 老吴也是早就等着了，就在营帐里坐立难安，不时得去门口看看，好不容易等来了来财，看着他扛着的东西。 赶快就上手抢了一箱，迫不及待的进去就打开，一看是这家伙式儿，赶忙拿凳子把门给抵住。 “来财，这玩意儿可太好了，你那里是什么？快打开看看。” 来财把箱子给他放在桌子上，“都是配套的子弹，你先用着，别省，没了再想办法搞就行。” 吴铁牛乐的看不见眼睛，“唉妈呀，真是我亲人呐，这玩意儿冲锋打起来老带劲儿了，辛苦了，辛苦了，等着，哥给你泡茶。” 来财翻了一个白眼，果然是政委带出来的兵，性格都一模一样，“别了，这天都黑了，茶就不喝了，我回去睡了，对了，别给其他人说啊，把嘴闭严了。” 吴铁牛一听不喝也不去倒了，直盯着这些武器乐，听着来财叮嘱也只是背对着他摆摆手。 来财也不想多呆了，都是卸磨杀驴的，顶着风雪回了营帐，给自己烧了一壶热水泡泡脚， 不知不觉间来财也是大变样，嘴边多了一些青涩的绒毛，手上脚上都是茧子，人也黑了，瘦了许多。 来财听着外面的风泡着脚格外惬意，让他不自觉想起四九城的澡堂，那叫一个舒坦。 等他洗漱完去倒水，水一出去还没落地呢，就已经冻上了，他又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看着外面， 雪呼啦啦的下的能遮住人的视线，风吹的能透过衣服，想着外面还有赶路的部队也是担忧不已，就这天气，死在外面都不奇怪，更别说战士们没多少御寒的衣物。 来财关好门，整个晚上睡的都不太踏实，稍微一点声音都能影响他，心里装着事儿呢。 营地也是安稳过了一夜，没出现什么坏情况，就是巡逻的人多多少少有点感冒了，这天压根儿就不是穿多少衣服能扛住的。 来财洗漱完就听见了热闹，大家都有些着急，来财掏了一根烟去打听被认了出来，人家这才接过烟。 “政委感冒了，现在在发烧，医生已经看过了，” 来财皱眉，有些不解，“政委怎么会感冒？昨晚下雪给他屋子压塌了？” 第131章 集合 那战士借着来财点烟的火也搭了一下，也是叹了一口气，顺便吐一口烟， 烟熏的他嗓子有一点哑，“政委的棉衣里是空的，衣服破了口子，一直没说，自己抗着呢，今天彻底坚持不住了，这不，累倒了。” “这么严重？那我去看看，行，您忙去吧。” 来财从空间给拿了灵泉水给装了一水壶，拿了两个罐头就去了政委的营帐， 一进去就看见政委一个人躺在那里，嘴皮起壳，发白，整个人都萎了。 “哟，政委，这是怎么了，好点没？认识我不？” 政委侧头看看他，“你最好祈祷这病能整死我，不然等我好了我就想办法让你知道知道人心险恶。” 来财把东西放下，给他倒了灵泉水，“行，小鞋穿合脚了，也不差你的，来，先喝水。” 政委配合来财起身喝了两口这才躺下，“你这是来干嘛了？就为了挖苦我两句？” 来财把罐头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还不明显吗？我来看你的啊，一起床就听说你病到了， 我还以为老天开眼了呢，为我主持公道，结果是开了个玩笑，行了，你休息吧，我也不打扰你了， 算算时间，大部队应该快到了吧！大战快来了，你去不了就等着看我拿勋章吧。走了啊，” 来财起身给他掖了掖被套，看着厚实的被子居然里面是干草，有些愣神的看着他。 政委只是笑着看着他，“咱们穷，能省就省一些，国内也不好过。” “我哪里有多的，你先用着，等你好了再还给我。” 不等政委搭话，来财转身就走，他根本无法想象政委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这天气，熊瞎子都得找个仓才能冬眠。 来财三步并作两步赶快去拿了厚实的被子，和两套棉衣，这是他在东北给自己定的，政委没比他矮多少，应该也能穿。 把东西给政委送去，又把他塞满干草的被子给带走，确定了屋里没有干草，这才离开。 来财抱着被子回来自己营帐，他说不出心里的感受，一个团的政委，居然全靠干草填充的被褥过冬， 愣愣的看着这床被子发呆，被套很久，原本的大红色都变的灰暗，这不会是政委结婚时用的吧，这家伙，还真是节约的让人害怕。 一直到中午，来财做事都有些恍惚，营地外却传来了消息，大部队来了，准备进攻， 来财以为还得休整几天呢，一听命令也是赶快回营，吴铁牛已经召集部队了， 大家一个个垮了枪，精神抖擞的像打了鸡血一样。 “同志们，咱们接到命令，明天中午之前咱们要去三四十公里外的龙山洞阻击敌人的逃窜，有没有信心！” 战士们齐声高喊有，来财也只觉得热血沸腾， 政委双手下压，“战士们，敌人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现在他们要逃，就看咱们能不能堵住他们，这个机会咱们给是不给啊？” “不给！不给！” “好，那咱们就加急出发，痛打落水狗。给大家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出发，” 大家也抓紧时间去准备，行装？除了穿着的衣服，也就带了水和干粮，检查了自己的枪和子弹就出发了。 如今的志愿军用的冲锋枪一般是50式冲锋枪，这种枪哪哪儿都好，便宜，简单，就是有些不耐用， 风沙容易进枪，进枪容易卡壳，扣不动板机啊，堵塞枪机或者弹匣等等。连续射击也容易发烫，等等，等等问题。 可他便宜，简单，火力比过步枪，是自己产的，仅仅靠这些就让他备受志愿军的欢迎。 有缺陷？又不是不能克服，多保养，别扣着扳机不松不就行了。 来财直接给东西收到空间，身上背着枪，腰间一壶水，遇到问食物的，就说塞在怀里了，免得土豆冻上。 出门就看见杨政委正在协调物资，一边安排一边咳嗽，警卫员在旁边都快急死了也没用， 来财觉得鼻头有些酸，可他没去打扰政委，让他去休息，这次打仗他去不了本来就够难受了，现在让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正好能转移注意力。 来财深深的再看了一眼就起身去集合了，政委似有感悟一样向来财的方向看了一眼，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就继续手中的事。 作为一个团的政委，每天小到帮老百姓找走丢的牲口，那个战士心里别扭了去开导，大到行军作战的计划，资源的分配，任务的人选都过他的手， 许多年下来他都早就习惯了，只是可惜家里的妻儿还在苦等，没到晚上他看着自家媳妇儿亲手缝的被子就睡不着觉， 被单上的鸳鸯事如此的刺眼，可他不能走，祖国需要他，战士们需要他， 把思念化作苦水咽下，夜里反复折磨他的内心，可他又是高兴的，因为这是他人生的方向，为共产主义奉献终身。 来财他们又继续顶着风雪出发了，天空上的飞机也因为恶劣天气没有了踪迹，大家我不用遮遮掩掩的行动。 看着地图上标记的地方，又看看风雪，看看战士们的状况，这么下去得有人掉队，又把自己标记过的地图拿出来。 找到吴铁牛，“老吴，给我一个排，要二十个会开车的，我去拿下资源点，咱们开车去，不然战士们吃不消。” 老吴也听说了来财疯子的名头，最近团里的大事儿都是他弄出来的，想了想也答应了。 来财带着人就去冲着一个敌人的驻扎点去了，用望远镜看着敌人正在做饭，就让大家等一会儿， 等饭差不多了，底下的敌人开始排队打饭了，就带着人冲，空间打开，汤姆逊发出打字机的声音，无情的带走敌人的生命， 没一会儿就给这一百来号敌人清理干净，而志愿军也牺牲了十几个，分隔的太远了，没能都照顾到，有伤亡是正常的。 让大家抓紧时间收拾东西，会开车的先去检查车，给车加满油，他自己就趁着大家不注意，把物资疯狂往空间里塞， 这些玩意儿怎么都不嫌弃多的，只有不够用。 第132章 到达，组织布防 除了武器弹药，就是药品和食物，战士们还在这里找到了五门重炮配了400发炮弹， 来财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大手一挥，装！狠狠的装！能带的都带走，总之只有一个小时， 战士们高高兴兴的就跑了起来，这些玩意儿他们可太稀罕了，在他们眼里炮大过枪，枪大过药品，最后才是食物和衣服。 因为他们更愿意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受了重伤躺在医院浪费着自己家人们从嘴里抠出来的粮食买来的药品。 很快，时间到了，不知不觉间战士们装了五车物资，炮和炮弹都给带上了。可惜时间不等人。只能出发。 战士们开着车就一溜烟的去找大部队了，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来财看着车子后面拖着的大炮，心里的担心也消退许多。 火力不足恐惧症嘛，自老佛爷哪儿留下来的病根儿，就怕炮没有别人口径大。 来财想着一会儿吴铁牛的看见这些东西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汤姆逊就能美的他直冒泡，这些炮不得让他直接抽过去啊。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用，没人会用就上交，和军部换成子弹武器，应该不能不同意吧。 坐着车就是比腿着快，远远的看见了大部队，吴铁牛和几个军官在拉要掉队的战士，忙的不可开交。 其实掉队也不全怪战士们，在这冰天雪地里，吃，吃不好，吃的冻土豆炒面，就着雪水咽下，真让咱们这么吃，别说一年，就是一顿也咽不下。 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人哪里找的到力气，就现在的行动力全靠毅力克服着。 远远的来财就开始挥手，老吴一看，救星回来了，让大家停下，坐车出发。 老吴一上车就脱了军帽，累的头顶上直冒热气，“哎呀，真是要了老命了，还得是这铁疙瘩，真好，咱以后一定也能自己造。” 来财赶忙给他递水，“行了，老哥，歇着吧，坐车也得后半夜才能到，趁现在咪一会儿，到了就得抓紧时间休工事了。鬼知道敌人会提前还是推后到达，” 吴铁牛喝了一大口水，又递给政委，“看来你说来财鬼点子多，还真没说错，行，我休息一会儿，你看着点，咱们轮着来，” 被忽视的来财在旁边脸上都是黑线，“不是，老吴，用人朝前，不用就朝后是吧？你估计还没来得及看见吧，那后面可还有武器弹药呢，” 吴铁牛一下就想站起来，头直接就碰到车顶，老大一声碰撞声，吓了周围人一跳，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老吴双手抱头，看着大家的目光有些尴尬，“看啥？都赶快休息，等到了地方有得你们忙的。” 又转过头讨好的看着来财，“老弟啊，快给兄弟讲讲，到底有些什么？” 政委也好奇的投来目光。 来财轻咳一声，慢悠悠的抽了一根烟，也不点，就直愣愣的看着吴铁牛， 吴铁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有一点僵硬，虽然习惯了这小子平时不着调，可这小子真的是坏的糟心啊。 “行，我给你点，咱们的副营长是大英雄，应该的，” 火柴的光映射出他脸上的狰狞，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来财心里爽了，也不刁难他了， “行，谢谢营长，真是惭愧啊。” 笑嘻嘻的借着火，自己挡着风，给吧嗒了两口。 风得自己挡，看老吴的样子，自己再过分容易挨揍。 “吴老哥啊，那后面，枪支弹药，食物药品，那是应有尽有，后面五个车，装的满满的，就说合不合适吧？” 吴铁牛如同灵魂出窍一样，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递火的姿势，嘴巴张到最大， 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富裕的时候啊，当初抗日的时候，一个人一场战斗固定的就那么多子弹，中正式就是定好的武器。 现在，他老吴也有了足够装备整个营的美式武器了？这辈子没这么富裕过。 来财看着他一动不动，生怕他高兴抽过去了，用手去探探鼻息，刚感受到指头上有热气传来，手就被反应过来的吴铁牛给打了下去。 “害，你没事你定在哪里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呢，弄的我都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了。能不能坚强一些？” 吴铁牛把自己身子往后挪了挪，直到后背靠着车栏杆，感受背后的结实了，才吐出一口气，用眼神示意政委过来扶着自己一点。 政委也是无奈，两个人从北到南，又从南到北，一直是搭档，他可太熟悉吴铁牛了，就是个没出息的愣子。 政委起身和老吴旁边的战士换了位置，老吴心里也有底了，他俩共事这么多年，遇到事儿找政委准没错。 “醒了，你继续吧，来财，我今天倒要看看还有什么好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给我吓死。” 来财把烟头熄灭，也不想逗他了，“有五门重炮，配了400发炮弹，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用。” 吴铁牛双手不自觉的发抖，抬起手比划一个五，嘴里却一直说不出话来， 政委一看这个丢人，赶快把他的手按下，“来财啊，不用担心，咱们当初也是缴获过重炮的，这玩意儿都差不多，营里会使的战士多着呢，就怕不够用，他们争的要打起来。” 来财也高兴，“行，那这次稳了，只要能用就行，咱们就不用人肉炸敌人坦克了。” 吴铁牛眼睛里都是热泪，一个劲儿的点头。 “有了炮，咱们就能多一些人回去了，咱可没哭，咱这是高兴的。” 来财和政委也是鼻头酸酸的， “老吴，咱们今天做的一切都会被人记住，咱们冲到哪里，死在哪里，这是咱们的命，燎原的火烧过的庄稼地里，下一个秋能结出硕大的果，等咱们这些老家伙埋入了土，咱们的子孙也能更好。” 吴铁牛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政委还以为他悟了，欣慰的拍着他的肩膀， 可脑回路这个东西，就是千人千面，永远不要笃定自己能预判结果。 第133章 到达，修工事 来财还在回味政委的话呢，吴铁牛咂摸着嘴，看着政委，一脸认真的模样。 “老搭档，我要是死在这个鬼地方，你一定要给我带回去，哪怕是骨灰也行，可不能便宜这样人。” 政委一头黑线，来财悲伤的情绪一扫而空，噗呲一声，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政委咬着牙，“行，一定给你带回去，我给你撒在黄河，让你回归母亲的拥抱。” 吴铁牛笑着扣扣头，“俺能听懂你说的意思，这不是看气氛太低沉了，开个玩笑嘛，还有，骨灰给我撒在松花江就行，咱喝哪里的水长大的。” 来财在一边笑的前仰后翻，政委无奈的捂住自己的脸，“行，休息吧，磨磨唧唧的，不行就你先守着。” 吴铁牛一听一个后靠闭眼，他只是爱装傻，不是真傻，现在刚运动过，身上热和，好睡，晚点手脚冰凉，能睡着才有鬼。 来财还在笑，政委也露出无奈的样子和刚才的战士把位置换了回去，他实在瞅这人就来气，打起仗来是可靠的战友，一旦闲下来，这人就是个泼皮无赖。 来财也是准备休息一下，正闭上眼，老吴就丢了一个纸条给他，来财想打开，被他按住， “等打完这场仗，有空了再看。” 来财看他说的神秘，就打算先问问，结果吴铁牛直接就闭眼不说话，搞得来财心痒痒的。 想了半天最终没有打开，猜是猜不到了，还不如顺着他的意思来，到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打开看看就行。 一路颠簸，风雪成了他们最大的掩护，天上没有飞机来回巡视，也算的上一路顺风。 来财在车上摇摇欲坠，却压根儿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精神保持一定的警惕。 一脚刹车，前面的同志跑来了车厢， “营长咱们快到了地图上的地方，但是吧，唉，你自己看吧。” 吴铁牛伸了一个懒腰，接过地图和政委下车了，来财确定大家都没注意，赶快拿出了纸条。借着抽烟划燃火柴看了看。 上面是几行被水染开的钢笔字，有些歪歪扭扭，却保持着规整的行列和大小， 来财仔细看了看内容，是一封遗书，让来财帮着照看他一村老小，来财看的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和什么，老吴怎么神经兮兮的。 把纸条收到空间，假装无事发生，继续抽烟，吧嗒了两口也跟着出发看看情况。 一出去，来财人就傻了，地图上不是说这里是个隘口吗？公路两边是个大斜坡， 现在，公路没了，斜坡也接近平的，只是突出了一部分，看着像滑坡给堆的。 政委脸色难看，“这里要做工事得把雪清理掉，谁知道这滑下来的雪有多少？咱们就这么多时间，距离明天中午只有不到11个小时，还得提前做好防备敌人提前行动。” 吴铁牛用枪托给砸了一下堆积的雪，松散的，应该是刚从山上滑下来的。 来财又去了周围的斜坡，轻轻一扣就能扣动石块，也是愁眉不展， 这样的斜坡压根儿没法做工事，敌人的炮一下来就得塌一大块儿。 吴铁牛想了想，“这样，我带着战士们先拿一点物资去前面做工事，你们在这里清理公路，这些物资一定要怂上去，” 政委想了想，“还是我去吧，做工事选位置我比你擅长，你在后面组织大家，等你们过来正好接手战斗。” 来财看俩人争论，也是叹气，早不说，晚不说，正正好给来财听到，俩人心眼子比过莲蓬了都。 “行，你俩带着人去吧，我去帮着清理，真就是劳累的命。” 吴铁牛和政委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得意，“行，那就辛苦你了，咱们在高地上等你，咱把司机留给你，除此之外再留给你一个排，怎么样够意思吧？” 来财用树枝插入雪里，自己思量了一会儿，，这条得有三十米长，还不知道最厚的地方有多深呢。 “唉，行，服从命令。” 人的表情真的能反应情绪，比如现在的来财看起来就命很苦的样子，逗的政委哈哈大笑。 来财也不理他们了，带着人撸起袖子就开干，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干的来财直发热，把外套脱掉，整个后背都在冒热气。 哼哧憋肚的干了三个小时，才给挖了一半，和愚公移山一样，就是来不及让子子孙孙去挖了，来财开始用挂了。 躲着战士们就用空间装，本来就满，雪进去更满，不过空间常温，流速给他开到最大，雪化的也快，全滋润了土地。 吴铁牛带着人到了预定地点开始修筑工事，正休着前面侦查的就来汇报，敌人距离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了。 吴铁牛带着一个排就去了，一路上边打边退，把人往树林里带，围这周围的林子转了一圈， 政委则继续带着人修筑工事，战士们一个个累的是满头大汗，也可能是急的，一直到修好了之后才算送了一口气。 政委来不及休息，到处找赵伟 “赵伟，你带着你的人去接应营长，一定把营长他们带回来。” 赵伟听了赶快带人就出发了，寻着枪炮的声音就追了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吴铁牛他们，发现他左手受了伤，正在淌血。 来不及多想，把衣角一扯就是一块布条，赶快给他先包扎上，带着人就撤退。 敌人粘的很死，完全不像之前的打法，之前很少和志愿军进行丛林战，就算打也不会太深入，他们可是正在研究中国的游击战，知道这里面的一些道道。 总之费了大力气，赵伟把人灰头土脸的带了回去， 吴铁牛这才接受到了相对正规的治疗，而药品如今也不缺，很快吴铁牛就没什么事儿了。 而来财他们也差不多给清理了一条路出来，开着车就快速去高地汇合， 来财也是纳闷儿了，来了朝，他分配到的都是阻击战，挨打是挨了个够，就是不让他去打进攻，憋闷的很， 殊不知，堵的住才是战斗的关键。 第134章 开炮， 等来财他们到了高地周围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他们已经交上了火。 来财让人把车藏在林子里，以防止被敌人的飞机发现给炸了， 找了一个会玩的，让人拿了迫击炮就去旁边的后斜坡空地安置。其余人去上面通知营长，顺便让他下命令该怎么办。 来财用望远镜看着底下敌人进攻的装甲车，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同志， “看见那个装甲车了没？给我炸了他，然后咱们就换位置，再选地方继续干它。” 那个战士点点头，也不废话，用手比划了方向和高度，转头回去就报了坐标，看得来财一愣一愣的， 这可是绝活啊，这个人得保护好了，真是人才，就凭他这肉眼定坐标这一点，就是天生的炮兵报点员。 接下来，炮弹如同带了导航一样，一头就冲着敌人的装甲车落下，一轮齐射，几发都落在周围，两发直接命中。装甲车当时都报废，侧倒在战场上。 战场上突然的变故让敌人损失惨重，装甲车周围的几十个士兵受到波及。 吴铁牛也知道是来财干的，冲着政委大喊，“你看，这又炮就是不一样，哪怕只是迫击炮，至少咱们不用冲出去用人命填。” 政委愁眉也展开了一些，至少形势开始好了一些， 整个场地上都是敌人的炮火轰炸，这些大鼻子有钱，遇事不决就是坦克开路，打的志愿军有些难受， 好在来财带着人游走在战场周围，吸引了许多敌人的火力过去，解决了许多装甲车和火力点， 可志愿军还得去炸坦克，眼看又一对人上去了只推前了十几米，吴铁牛赶快让人去把重炮拉上来架上。 重炮因为威力大，但是很笨重，很容易被敌人针对所以一般会架的远一些， 等重炮架上，做了一些伪装，敌人的坦克一时间就遭了殃，一炮打的他整个下沉，四周的冲击波带起飞尘也带走一些敌人。 没一会儿就损失了好几辆坦克，敌人也是不得不先撤退，得先把志愿军的重炮阵地找到，给炸了才能继续下一次进攻，不然是毫无意义的，志愿军的战斗意识太坚决了， 除非给他们全歼，否则是无法轻易通过的。敌人的指挥官看着外面的大雪，心里祈祷着快停，殊不知，就算没有这场雪短时间内也不会有空中支援了。 志愿军已经乘胜追击，拿掉了最近的敌人机场，正在合围过来， 另一边，来财带着人去了战壕去和大部队汇合， 一过去赵伟就跑过来摸他们带着的炮，也不理会大家的反应“乖乖，这个迫击炮好啊，这威力，真的是打人像打蚊子一样，一下就是一堆人。” 政委把来财拉去了指挥所，“来财你们过来的真及时，不然我们还得用人去炸装甲车，”说着又给来财倒了一杯热水。 在这个鬼地方，热水可太难得了，水到处都是，柴火也是很容易能找到，可偏偏不能生火，也就是现在打了起来，不怎么需要隐藏，不然大家都是随手抓冰或者用体温化开， 来财摆摆手，他看着吴铁牛受伤的手，“还是给伤员吧，老吴一把年纪了，他喝吧，别回去了说我们不照顾他。” 指挥室里三人都笑的开怀，吴铁牛也是不客气的接过水杯喝一口再递给来财， “成，我喝这么多就行，别说当大哥的不罩着你，还有一半多呢。” 来财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摸了两个巧克力一人给了一个，“外国货，大家都尝尝。多了没有啊。” 政委接过巧克力放在上衣口袋，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是一张全家福，他笑着和来财解释，“留着给我女儿带回去，我不爱吃。” 吴铁牛翻了一个白眼吐槽一句，“他就是个女儿奴，不用管他。来财，说正事，炮你留给炮兵阵地，把西边的山头给我守好了，有需要就去呼叫炮兵阵地，反正这次咱们炮多。” 政委也不理他，只是用手摩挲在照片，恋恋不舍的放回了上衣口袋， 来财看着吴铁牛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热水，“子弹多给我拿点，炮都交了，得补偿一下吧。” 政委一听，“什么叫交出去，这是营里的，你也是营里的一员，可不能这样啊！” 来财翻了个白眼，“最少多给一万发，不然不够突突的，好不容易富裕一次，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吧。” 吴铁牛无所谓的按下政委，悄悄的说，“反正到时候都要上交，不如咱们先用用，总不能真让咱们的战士全靠一身力气和别人拼刺刀吧？” 政委诧异的看了一眼他，想了下还是点头答应。 “行，按你说的来，快去拿了东西出发，赵伟你也带走，这小子自从和你出去就太能闹腾了，” 来财点头去找人，转了一下顺便看看阵地，好不容易在炮兵阵地找到赵伟，这小子就直勾勾的盯着炮看。 “赵伟，走了，回阵地了。” 赵伟看了一眼来财又依依不舍的摸了摸炮管，在周围人无语的表情下才转身和来财离开。 “副营长，你会总炮吗？” 来财尴尬的笑了笑，“不会，怎么，你想学？” 赵伟有些失望的点头，“对啊，炮多好啊，调好角度，一拉绳子，敌人别说碎片了，连个渣都没有。” 来财摸着下巴，“可惜了，” 赵伟不解，“什么可惜了？” 来财笑着对着他说，“你本来可以去军校学的，我当初就是图快，没去学，你不着急能把炮玩个遍。” 赵伟眼睛里的光都有些刺眼，他最渴望的两件事儿居然能一次满足，随即又有些失落， “那还是不急吧，先把这里的仗给打完，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去学，到时候好好求求政委，他的同学多，他一定能给我想办法。” 来财发了一根烟给他，“你的连都给安排在西山头了？” 赵伟点点头，“能动的都来了，” “叫人来搬东西，政委可是答应了咱们一万发子弹，多选机枪的拿，拿他个一万发，那个打起来才够劲儿。再拿五千发步枪的，不够再说。” 第135章 开战， 赵伟抠头，搞不懂，但是听来财的准没错，转头就屁颠屁颠的去叫人搬东西。 一连在阵地上坚守了两天，敌人轮番来进攻，虽然艰难，但是志愿军也是挺住了。 枪管都打坏许多，但是没关系，咱们有，换的起，这么财大气粗的仗可是很少见。 除了天上又开始盘旋的飞机让人无能为力，给战士们造成巨大伤亡，盟国说支援的飞机是等不到了，当靠山山到，靠人人跑的话传来，战士们更加坚定了要赢下的心。 第二天晚上，敌人刚刚被打退，政委就让人去叫来财， 来财一听这么急来不及休息，生怕是哪里出了漏洞，赶快跑过去。 一进指挥室，来不及喘匀气，“政委，这么急找我做什么？哪里需要支援？” 政委拿着电报过来，交给来财，“你自己看看吧。”，来财在他脸上看不见表情，也是吓了一跳。 赶快拿起电报看了起来，上面只有一句话，“今晚10点，准时发起反攻。” 来财一脸惊喜，抬头看着政委，“大部队来了？怎么打，你直接说吧政委，是不是要我带突击队！” 政委也笑着看了他的反应，又侧头看向吴铁牛，“看看，我说准了吧，记得啊，你欠我一盒巧克力。” 吴铁牛也郁闷的点点头，转头冲着来财说，“你当什么突击队，我要你带炮兵阵地，哪里需要就给我狠狠的轰他一炮。” 来财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不是，老吴，我连炮都不会，我看什么炮兵阵地啊？” 老吴组织了一下语言，“老弟啊，你可怜可怜哥哥们，你这家伙，几个大功在身，上面特等功都给你批了两个了，让哥哥们也出出力。” 来财有一些狐疑的看了看二人，不应该啊，一定有别的其他原因， “你俩到底什么事儿瞒着我？不说我可不答应啊。” 政委叹气，“总不能每次打仗就让你冲吧，咱们这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放心吧。” 来财想了想，反应大部队快来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那你们得把赵伟留给我，那小子做梦都想学炮，正好我带着他，让他去学两手。” 老吴二人也是爽快答应，政委又把上衣口袋的巧克力和照片让来财给带着，别到时候给整丢了，黑灯瞎火的也没法找。 来财也爽快的接过，就回去找赵伟去炮兵阵地去了。 赵伟一听不让他去突击队还有些闹脾气，结果后面来财单手给他按住，又听说能去学学炮，这家伙也不闹脾气了。 一路上赵伟傻笑的跟着来财，一直到了炮兵阵地，这个可怜的家伙还不知道，他会当一晚上的苦力。 来财见到了指挥阵地的排长，相互敬礼，来财说明来意，顺便让他好好照顾一下赵伟。 排长露出残忍的笑容，赵伟还在一边看炮呢，突然一个激灵，就看见来财在给他招手， 一路小跑过来，“副营长，怎么了。” “你不是要学炮吗？这是炮兵排长，你今天就跟着他，人家答应了，好好学。”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冲着炮兵排长笑笑，“那人就交给你，他皮实，有劲儿，你就放心安排他就行。” 看着赵伟拘束的对着比他军衔低的排长笑笑，又是发烟，又是拍胸口保证一定听命令的样子就好笑。 来财笑笑也不打扰，转身找了个地方，一个高地，方便他用望远镜观察。 因为政委二人没说派他来的原因，心里总有一点不得劲儿，始终感觉有什么事儿要发生。 选好了位置，来财就找了棵树上去靠坐在枝干上，抬头开始天，今天的雪停了，天上能看见星星， 双手抱着头，百无聊赖的哼着歌， 他有些想念四九城的烤鸭，想吃李抗战做的鱼，不知道老王头坟头上的雪盖的厚不厚， 他想再陪着姚月去北海公园，帮她消灭没吃完的美食，想起去年在什刹海一起滑冰。 故乡的一切仿佛都在眼前闪过，今晚的夜色都温柔了许多。 不知不觉来财睡了过去，一直到底下的冲锋号的声音传来，激昂的调调回荡在群山。 反击开始了。 来财赶忙起身拿出望远镜查看，咱们的炮准确无误的打入敌人的营地，炸的敌人不敢去拿火力点， 一切一切都无比顺利，来财还看见吴铁牛拿着汤姆逊冲在前面，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中，一时间勇猛无比。 志愿军很快就攻下了外围，可里面的阵地里，敌人利用坦克和装甲车掩护，很快就稳住阵脚， 来财一直在巡视战场，没有发现其他部队的身影，又看看手表，确定过了约定时间。 一时间他也是心急无比，这么几百号人怎么可能打过几千人，更别说敌人还有坦克这种大家伙。 炮兵驻地的人都在忙碌着，赵伟累的满头大汗，扛着炮飞快的来回于各个炮周围。 “赵伟，再快点，营长他们被堵在外面了，咱给他来一炮，开个口子。” “诶，来了！” “赵伟，敌人坦克堵路，快送炮来，我给他炸了。” “马上。” 无数炮弹被送到战场上帮助校友打开攻势。 可就算如此，也只是让志愿军和敌人僵持在内围防线， 来财拿着望远镜发现了敌人的炮兵阵地，在敌人营地的后面山上，正在调转炮口，冲着咱们的炮兵阵地方向。 来不及耽搁，一下子从树上跳下，地下的雪接着也让他不太好受，来不及缓缓， 来财一把起身，跑起来就憋着气冲，一到真谛，就开始大喊， “撤，敌人的炮在寻我们的阵地了，快快快，动起来，都动起来。” 炮兵排长一听也赶快让大家转移，这重炮得好几个人才能推动，速度还慢，来财看的心急， 直接就推开吃力的赵伟，自己去帮忙，一同的战士们突然就感觉轻松了， “去两个帮后面的，快！” 周围的战士犹豫的放手，发现他们能信也不拖沓，赶快去帮后面的了。 第136章 重组 大家推着炮，偶尔还得砍树开路，下坡还得有人去前面抵住，一路上是无比艰难。 大家推炮的推炮，扛炮弹的也是连扛带背，刚离开就有敌人的炮落在阵地前几公里处， 没过一会儿就打到了之前的阵地，志愿军的炮火停了快一个小时，阵地方向传来的火光让吴铁牛自责不已。 头上传来飞机的轰鸣，这些人还在确定炸到了志愿军的炮兵阵地。 而阵地上的箱子和遗留的营帐成功蛊惑了视线不好的空军，来财他们躲在林子里，看着掉头回去的飞机松了一口气。 “这群狗娘养的，咱们也去搞他们一下子，”来财咬着牙，让赵伟把步谈机拿过来，就开始呼叫前线。 “喂，我是李来财，给我叫营长。” 联络员赶忙又跑去找吴铁牛，老吴一听来财活着，还在找他，直接让政委接手战斗，自己飞奔回去。 “喂，是来财吗？我是吴铁牛，你那边怎么样？” “我是李来财，整个阵地安全转移，现在需要让前面的报点员去看看敌人的炮兵阵地，必须还他们一套，” 吴铁牛听到整个阵地都没事儿也是高兴，“好，好，好，等着，让专业的沟通，咱们下来再续。” 把步讲机交给专业的，吴铁牛就又匆忙返回。 来财告诉对面自己观察到的大概位置，也把位置让了出来，开始帮着重新构造阵地。 等前面把坐标传了回来，大家都摩拳擦掌的开干， “表，尺，&，方向&，急促射，三轮齐射，预备……发！” 来财捂着耳朵感受周围传来的声音，巨大的轰鸣让人耳朵难受，看着飞出去的火光，又只觉得心潮澎湃。 来财爬上树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看到一处地方火光冲天，底下步讲机传来击中的回响， 大家都高兴的欢呼雀跃。 “咱们排长可真是神了，谁用炮换坐标不得试射啊，咱们排长来调了炮口，直接就是三轮齐射，根本不给敌人一点机会。” “是啊，是啊，咱什么时候能学到这一手啊。” 赵伟在旁边心生向往，搬起东西来也不觉得累了。 来财正在用望远镜看情况呢，就发现底下多了许多敌人，把吴铁牛他们给围了三面。 “坏了，营长他们被包围了，这是敌人的圈套？不行，我得下去。” 说着就下了树，刚下去就被炮兵排长拉住，“别急，看着就行，” 来财甩开他的手，“他们都被包围了，还要怎么不急。” 眼看拉不住了，炮兵排长才说实话。“营长他们是诱饵，故意的，他们给我下了死命令，一定留住你，等后续部队到了你还有任务。” 来财一听也冷静了下来，既然是早有准备，那就是说周围都是咱们的人，这是来了一个反包围？ 有些气冲冲的把望远镜丢给炮兵排长，来财去一边蹲着抽烟去了。 有事儿就直说嘛，非得瞒着自己，这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这个德行， 炮兵排长接过望远镜，也是稀奇的看着，不时让战士们调整炮口，打的敌人是七零八落的。 可终究是人少，敌人的人数用步枪，打起来都像被冲锋枪扫射一样，打得志愿军抬不起头。 突然，四周升起了照明弹，冲锋号又一次响起，漫山遍野都是志愿军的喊杀声， 山谷里被整个照亮，来财看着冲下去的战士们，自己也按耐不住，可是想到后面还有任务，硬顶住了脚步， 直到赵伟告诉他，他的任务是重组四营时，他呆愣了一下，一把甩开赵伟的手，发了疯一样的冲下去， 他不能接受，不是好好地吗？吴铁牛和政委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是这个任务。 他拿着汤姆逊冲到阵地时，吴铁牛正被人抬着，整个人都有些狼狈，胸口中了一枪，呼吸有些微弱， 政委被炸断了腿，已经昏迷了过去，周围的战士们也是灰头土脸，可大家都眼含着热泪冲他笑。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他就像一个叛徒一样站在大家中间。 当杨政委找到失魂落魄的来财，他正坐在弹药箱上发呆， “别自责了，这是他们的选择，这个任务是我同意的，他们都没事儿了，正好打了这么多年仗，这些老家伙也该休息休息了。” 心情难受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安慰，哪怕一点也能让人落泪， 来财抬起头，“可是他们明明可以完好的光荣回国的。” 杨政委坐在他旁边，“老吴说不能遇到危险总是让年轻人上，咱们这些老骨头还能动呢。” “你刚说老吴没事儿了？” “子弹打中肺叶，命保住了，但是得退伍了。他说四营就交在你的手里，你考虑考虑，你不想接受也没事儿。” “我来带，” 杨政委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原本他做好了要费一番口舌的准备。 来财从箱子上起来，郑重的看着杨政委，“我接受，我来重组四营。” 政委欣慰的看着他，只是点点头。 来财下定了决心重组四营，上面就让他带着四营残部回国，从此四营被独立出来，成为攻坚营，回国开始选拔重组。 临行前来财去找了吴铁牛和政委，他们现在情况还不太好，受不起颠簸，被转到了后面，半个月后和伤兵一起下去。 “老吴，你可真不负责啊，不过如今你还活着，那乡亲你就自己看着吧。” 老吴笑的有些喘，被扶起来，冲着来财点点头，“是啊，我是抱着必死的念头去的，能捡回来一条命就算赚的。” 来财红了眼，“等好了来四九城玩玩儿，我在的话一定请你喝酒，四营现在是攻坚营了，等着在报纸上看我们的新闻吧。” 来财说完就走，他怕忍不住落泪。 去到政委的病房前，好好缓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准备功夫才进去。 “老贼，照片和巧克力还你，这是我送的，反正你也快回去了，自己交给她。” 政委坐起身接过照片，有些小心的摸了摸照片。 “真好，原本以为我会丢在哪里，没想到捡回了一条命，真好啊，我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第137章 回国，放假 来财憋着气看着政委的断腿，听见他说的话也是勉强笑笑。 “我会重组四营，属于我的四营，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就回国，我去看过老吴了，没给老吴说再见，就麻烦你帮我带一句。走了。” 来财走的干脆，他不想看到矫情的眼泪。 第二天，来财带着人就踏上了回国的路，沿途的风景都有了滋味，战士们的精神抖擞， 敌人被打退了，后面的路也能坐火车了，一个个的穿着新衣服，把勋章给挂在胸前， 在车上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自己要做的事， 有要给老婆买衣服的，有要给孩子买糖果的，有要孝敬老人的，来财在一边只是静静听着，岁月静好突然就具象在里眼前。 他也忍不住幻想如果能和大家见面，大家的表情一定各不相同吧，可惜这次他们不回四九城，而是留在东北， 转头看着窗外放空，一直要回国了，他才赶快换了衣服，佩戴好了勋章。 因为他想让大家看见这些代表了许多生命的勋章，或者说，这些勋章在提醒着他，不该忘记他们。 昂首挺胸的带着队伍下了火车，到处都是红色的横幅，周围的百姓夹道欢迎，东北寒冬，没人知道他们等了多久，手里水壶的水都仅有一些温热。 战士们一一拒绝了百姓手里的东西，实在拒绝不了的也必须给钱，大多时候都是战士们硬塞的。 好不容易上了车，回了军营，来财收到通知，全体放一周假，一周后，补充人员会达到，开始训练。 来财来不及休息，召集大家通知，近的战士们交了枪就迫不及待的回去了，家远的战士只能羡慕的看着，转身开始给家里人寄信，寄东西回去。 来财也是迫不及待的坐上了去四九城的火车，他太想念大家了，也不知道姚月看见自己会不会哭。 下午坐上的火车，第二天这个时候到的，看着熟悉的布置，一种荣归故里的感觉油然而生，只可惜没人来接。 出了火车站，来财就坐上了公交去医院，看着熟悉的大门，来财一下就想到了当年和姚月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一晃都是好多年了。 在路边折了一支腊梅，来财提着顺路买的烤鸭就进去了，也许并不是那么顺路，可姚月爱吃，那就一定顺路。 去到护士站，姚月正在整理病历，忙的根本抬不起头，直到感觉到头顶的光被遮住， 她下意识的抬头，“挂号往里面走。…………” 话没说完，看着熟悉的人，她惊讶的捂住嘴，眼泪止不住的流，快步走出护士站，一个飞扑抱住来财。 来财一手拿着花，一手拿着烤鸭，背上是行囊，前面是姚月， “姚月，我回来了，给你带的烤鸭和腊梅，别哭了，快看看喜不喜欢。” 姚月彻底忍不住的情绪爆发，嚎啕大哭的声音让整栋大楼的人都能听见， 大家纷纷急匆匆的出来查看，看见姚月正抱着一个男子哭，正摸不着头脑呢，熟悉的护士开口了。 “哦，她对象从朝鲜回来了，怪不得好呢” 大家互相传递，没一会儿人群带着姨母笑散去，给他们留点空间，小情侣很久没见，这样是正常的。 来财一直轻声安慰着姚月，笨拙的话语逗笑了姚月，也逗笑了偷听的人。 姚月嗔怪的打了来财一下，“你怎么说来说去就会这两句，都怪你，这次人丢大了，” 来财把花递给她，“我也没地方学不是，以后你多教教我不就行了？” 姚月有些脸红的接过花，“我去请假，你在这里等我。”说完转身跑开，路过的人都笑着看着她。 等姚月出来，来财正被叔叔大娘们围着， “你可得对我们姚月好啊，大娘的腰都是她每天给推拿的，你对他不好我可不答应。” “姚月是个好孩子，别辜负她。” 听着周围人如同吩咐女婿的话语让来财应付不来，也让姚月有些脸红。 低着头拉着来财就走， “叔叔婶婶们，快回病房，医生查房没人可是会生气的，” 后面传来的哄笑让她脚步更快了两分， “好，知道了。” “快去吧，好好去玩玩。” 二人出了医院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去哪儿？”姚月歪着头问道。 来财举起手上的东西，又转身给他看看自己后背的行李， “先回去放东西，然后去买点酒菜，晚上去李叔家吃饭，怎么样？” 姚月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她俩腿着，慢悠悠的回了南锣鼓巷，放下东西，带着烤鸭，买了酒菜就往李抗战那里去了。 路上还顺路去了军管所，通知说一声姚振华，姚振华高兴的拍了拍来财的肩膀。 “行，咱们话留着晚上说，一定准时到。” 等来财大包小包的找到了李抗战家，李抗战如今属于半退休的状态，正在屋檐下的走廊喝茶呢， “李叔，嘛呢你？” 李抗战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抬起头，生怕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人， “来财？你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怎么不提前说说，我们好去接你。” 李抗战起身拉着二人进去， “这不是刚到吗？打算给你一个惊喜。” 李抗战接过东西放在桌子上，“惊喜？惊喜个屁，我那自行车再不用用都快报废个屁的了，正好你回来了，打打油拿去骑一骑，” 来财一听，也是哈哈大笑， “哟，您老真是个念旧的，你那自行车还没退休呢，我骑着坏了不能让我赔吧。” 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李抗战听完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赔，怎么不赔，还得赔我新的，免得你老是念着它坏。” 等来财熟练的翻出李抗战的茶给大家泡上， “这次回来还去吗？” 来财感受着姚月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后背，身体一僵， “不知道，回来了让停在东北，具体的得听通知，这次给我们放了一周假，我寻思回来看看。” 李抗战听完深深的看了来财一眼，始终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第138章 喝酒 姚月笑的很勉强，不过也没说出挽留的话，李抗战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点燃一根烟， 借着不过肺的烟雾浓，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没事儿，回来就好，今天就在我这里吃一顿，你俩歇着，我去叫人捎条鱼回来。” 看着离开的李抗战，来财有些愧疚的抓起姚月的手，“你骂我吧，” 姚月抿抿嘴，摇了摇头，“我等你，你记得吗？我说过的。” 来财心里也不好受，“我一定能回来娶你，完完好好的回来，风风光光的娶你。” 外面出来了姚振华的笑声，“哈哈哈哈，来财，现在可不是你说娶就娶的，你今年才18吧，现在得二十才行了。” 来财一听打趣也是脸红，俩人说的悄悄话被家人听见，在世上这应该能在尴尬排名上名列前茅了吧。 姚振华爽朗的笑着过来抱了一下来财，不住的拍拍来财的肩膀， “行啊，你小子，现在这身板不错，就是怎么看着瘦了啊。” 来财笑着松开姚月的手，让自己这个大舅哥坐下，倒了一杯热茶，边忙边说，“害，那个鬼地方，冰天雪地的，想吃一口热的太难了，每天都是冻土豆，能长胖才有鬼了。” 姚振华听完也是哈哈大笑，“该，让你别去，你非要去，不给点教训怎么行啊？” 李抗战背着手回来了， “小姚，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不巡逻了？不应该啊，” 姚振华扣扣头，“李叔，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吗？巡逻今天有人看着，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李抗战哪里看不出来姚振华这是有话对来财说，瞪了他一眼，“来这么久也没见你动弹，你最好是来帮忙的，小月啊，来厨房，咱们爷俩聊聊做个伴。” 姚月看看自家哥哥，又看看来财，想了想也是明白了李抗战的意思，点点头去了厨房。 来财坐在姚振华旁边，等待着他的拷问， 姚振华给他发了一支烟。“还行，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咱当初的战友，去了那边，基本都丢在外面了。” 来财有些愣住，“打仗就是这样。” 姚振华抽了一口烟，“这次回来还去吗？”他转头盯着来财。 来财把烟夹的有些变形，“去，我的部队被打残了，一个营上去，下来了几个人，营长和政委都只能退了，我再下去，四营就没了编制。” 姚振华也是理解来财的感受，谁希望自己的部队没了编制被打散分到其他部队去。 姚振华点点头，“那你不能退下来，至少现在不行，开了春我也会去，申请已经交了，姚月还不知道，我那些老战友还在等我呢。 咱俩总得活着一个回来，以后有什么事儿，总得有人给姚月撑腰吧，上去了机灵点儿。” 来财一听，猛的转头看着他，“你也去？为啥？” 姚振华笑着看着他，“老子还不能去了？为啥？你为啥我为啥，光说些屁话。” 来财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明白作为一个军人的坚持，只是笑着点点头，“行，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喝点，我只有一周的假，来不及过年，也来不及送送你，” 姚振华也笑着锤了锤来财的肩膀，“我就知道只有你能理解我，咱们是一样的。” 来财点点头，“我这是随了根儿了，天生的，没办法。以前不理解我爹，现在我自己也不理解我自己，但是总觉得我该去，总得做些什么。” 姚振华点点头，“可以啊，就这句话咱们就得喝三个，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啊。” 门外传来声音，是给李抗战送鱼来了，来财赶忙去接过，付了钱，提着鱼去井边收拾， 姚振华去了厨房帮着掌厨，今天他来做饭。 李抗战回了客厅，看着院子里来财忙碌的身影，皱着眉头，不时喝一口茶，频频叹气。 姚月正在帮着烧火，火光烤的她的脸红扑扑的，这是她期待已久的日子，爱人家人都在身边，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落日余晖下，夕阳的光给雪换成橙黄，李抗战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一桌子好菜上桌。 “哟，李叔，这是和周公讨论什么呢？这么认真，开饭了，醒醒了您嘞。” 李抗战醒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袄子，又听见来财的调侃，只是起来伸个懒腰，“我和周公正讨论怎么处置你呢，你小子的皮又紧了。” 来财笑着开酒，“得，您啊，还是坐着吧，那周公认识我吗？就要处理我，你说的太没谱了。” 李抗战当仁不让的坐在首座，众人才依次落座。桌子正中间是一条糖醋鲤鱼，来财的最爱。 也不能算最爱吧，有时候没有也行，有就最好，只是没有的话总觉得这顿饭少点什么，没那么体面。 “来，举杯，干一个，给咱们的大英雄接接风。”李抗战带着大家喝了第一个，后面的就是姚振华和来财拼酒。 虽然来财在朝鲜发誓戒酒，可是如今他不在朝鲜，应该不算违背誓言， 这酒啊，就是得和投机的人喝，我不是说吴铁牛他们怎么样，只是说回家的诱惑太大了。 “来财，你丫上去这么久，两三个月，什么东西都没带回来？奖章呢？你以前不是最爱炫耀了吗？拿出来看看。” 来财把手里的酒给干下，假装包袱里拿，从空间把朝鲜的奖章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开玩笑，咱四九城的爷们儿能当孬种？你仔细瞧好了，特等功都有俩，不是我吹牛逼， 我最困难的时候，在云山，整个阵地，大大小小的兄弟部队加起来一千来号人，到最后搜救出来不到一百，我带的连加我一共俩人。 我当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支援晚来一分钟你们都看不到我了，” 大家都仔细都看着他的勋章，姚振华眼睛发着光，“行，是个带把的，以后想娶我妹妹就拿这些军功章当彩礼，你这还得努力啊。” 姚月一听顿时就急了，一把抢过姚政华手里的勋章。 第139章 喝酒2 姚月看着手里完好的勋章，又拿衣服给擦擦，瞪了一眼自己哥哥。 “你怎么那么欠呢，还拿军功章给你，你想要就自己去拿，别在这里显摆能力啊。” 姚振华愣了一下，一边看着来财，一边指着姚月，“你看看，你小子到底给我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汤，彩礼都不要了，你小子最好给我仔细了。” 来财笑着拉起旁边姚月的手，“我的就是她的，不能拿这些做彩礼，不然太没有诚意了。” 李抗战看着三人谈话也是笑呵呵的喝了一口酒，“诶，来财说了句人话，振华啊，彩礼得另算，可不能便宜了这个臭小子了。” 姚振华看着自家妹妹的眼神警告，只能强装笑哈哈的举杯，“喝，喝，喝，将进酒，杯莫停，杯莫停。” 李抗战被逗的哈哈大笑，“人来财都没说尴尬，你个娘家人还不行了，喝，喝，来财，举杯，和你大舅哥喝一个，哈哈哈哈。” 桌上人共同举杯，姚月也举起手中的果酒和大家干杯，女生不分年龄和年代，总是更爱这种好看又甜滋滋的东西。 举杯共邀，让来财沉迷于其中，酒喝到一半就开始忍不住吐露心声。 他哭着拉着姚振华的手，“哥，你知道吗？咱带上去的弟兄回来了十几个，个个带上， 咱在云山高地上一个连啊，整整一个连，子弹大炮没压下去，咱是最后拼刺刀拼光的。 咱的司号员，受了重伤，靠着战壕边上，吹着冲锋号就断了气，眼睛睁着，他要看着我们把敌人打下去。 可我没用啊，我没用，拼光了人，也没把敌人打下去，放眼望去都是敌人，我想拉着几个同归于尽都做不到，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我的连长，白桦，断了腿还在拼，在死人堆把他挖出来的时候，腿已经治不好了，他求着医生别给他截肢，如今也成了瘸子退役。 营长，和政委，带着弟兄们冲锋，拿自己当诱饵，三百来号人最后只有十来个活着的， 我不能让四营消失，你让我怎么能看着四营消失，哪怕现在他不叫四营，但是能给咱们这些活下来的家伙留个老地方在，咱们也满意了。” 李抗战在旁边听着，酒一杯一杯的喝，他可太知道了，当初抗日的时候，游击队拿着弓箭都算有个好家伙事儿了。 当初城里的地下人员几个人一把枪，谁出任务谁拿着， 物资紧缺是一直存在的问题，只是如今好了一些，也就一些而已，接收了残留的工厂，也算让这个国家缓过来一口气。 “来财啊，喝，喝酒，咱们三个都是这样过来的，这里就你最小，我还是要说一句苦了你了。” 姚振华也是听的眼眶红红的，牙齿紧咬着，“我那几个战友，当初鬼子的飞机大炮都没收走他们，如今丢在哪里不知道名字的山上，尸体都没送回来， 我也恨啊，我………… 算了，喝酒喝酒。” 来财一口干了酒，“放心，大舅哥，等我下次去一定给你雪了恨，他娘的，屁大点地方，以为认了个爹就能无法无天了？ 当初那些大鼻子炸我们村庄的时候就不死不休了，你们没看到，咱们的战士也好，百姓也罢，顶着大火再田垅里抢救粮食，明明在有几天就能收获，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的。” 桌子上都是三个男人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桌子上充满了，“听我说，我给你说，你让我先说…………”等等开头的话语。 姚月只是默默听着，不时给他们三个夹菜，她知道，战场的惨烈远不止这样，从之前抢救的战士身上就能看出来， 可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们说起自己遭遇的故事，喝过酒多少有一些夸大，或者又语言无法表达描述的场面。 可她觉得这样也够了，她只想多了解一下来财真正经历的事情。 一顿酒喝的三人都东倒西歪的，来财还算有些意识，给李抗战扶到床上，盖上被子，又和姚月一起架着姚振华回去， 一路上三个人东倒西歪的，活像喝多了的盲流，被巡逻的给拦了下来。 也幸好被巡逻的拦了下来，不然来财真不知道能不能走回去， 巡逻的一看，自己营长和妹妹，赶忙过来搭把手，帮着扶姚振华，来财手上一松，也是直愣愣的倒在雪地里， 巡逻的小队长也是拿不定主意的看着自家营长的妹妹。 “大哥，麻烦帮我给这俩人送回去吧，我实在弄不动他俩。” 这话一出，巡逻队的也不犹豫了，人家都说的很清楚了，动起来吧，再说也不是外人，明天有人问起来就让他去找营长。 来财也是被顺带的背回了自己家，姚月给的位置和钥匙，那送他回来的队员得了姚月的一包烟，是姚振华的，反正这玩意儿他哥就没断过。 队员也是细致的给烧了炕，确定热起来才走人，门就拉一个凳子给抵住，别给大风吹开了就行。 来财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天旋地转，嘴里还念叨着喝酒，这是他喝的最痛快的一次，不担心敌人，不担心纪律，和自己的家人朋友一起，畅聊以前和以后。 酒不醉人人自醉，更别说这酒醉人，来财第二天中午起床的时候头都还在痛，赶忙喝了灵泉水缓缓，坐了一会儿才缓解。 想着昨天她们两个也是没少喝，就用灵泉水给熬了一大锅小米粥，打算给李抗战和姚振华送过去。 先烧一壶热水洗漱，再把小米粥给煮上，把椅子拿回正房，打开门，开始清理积雪。 四九城的风雪也大，却不会像在异国他乡那样让人感到无力，记忆中故乡的雪在现实也是如此温柔。 出了一身臭汗，来财也决定好好洗洗，把炉子关到最小，自己在木澡桶里好好泡泡。泡的水面都酸皴，才满意的起身。 换了一身常服，提着小米粥就出发，先去医院，自家媳妇儿昨天也是喝了酒的，可不能忘了。 第140章 休假1 毫无疑问，来财再一次出现在医院又引起了大家的围观，不止是护士们爱看，病房里的家属和病人也是爱看。 姚月看着来财手里另外两个饭盒，知道是给谁的，想着自己是第一个，心里甜滋滋的，又很害羞，之前都是同事，如今许多陌生人的见证让她脸皮受不了。催促着他快走。 来财来不及多和她接触接触就被赶走了，有些无奈的摇头，又去了军管所，不出意料的，姚振华正把腿翘在桌子上，帽子盖着脸，睡的正香。 来财敲了敲门，惊醒了他，“快，喝点粥，昨天喝的太多了，缓缓。” 姚振华看清了来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行啊，你小子，看不出来，酒量不错啊，今天看起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了，我头现在还在疼呢。正好饿了，快给我尝尝。” 来财把他那份给他，“害，一次两次还行，谁能天天这么喝啊？铁打的也受不了吧。行，你喝吧，明天我去医院找姚月拿，我还得给李叔松一份过去呢，就不待了啊。” 姚振华忙着喝粥，摆摆手示意来财自去，等到来财走了才小声嘀咕，“还别说，这粥熬的还挺香的，看来以后月月不能吃不好。” 说完给自己都逗笑了，摇摇头继续喝粥。 来财又腿着去了李抗战家，李抗战早就起床了，正坐在摇椅上摇头晃脑的哼着曲，旁边的一个炉子，炉子上温着茶水。 “霍！李叔，真会享受的您呐，这日子，黄金满屋都不换咯！” 李抗战微微起身看了看来人，“哟，你小子怎么来了，喝茶自己动手啊，这里没人伺候你。” 来财把手里的饭盒放在桌子上， “昨天那个酒喝的，我一大小伙子都受不了，姚振华现在还趴着呢，您老今天和没事人儿一样，亏的我还担心你，这不，一起床就熬上的小米粥，拿都拿来了，你就给尝尝。” 李抗战仿佛被打断了节奏很不满，叹气起身，“行，尝尝就尝尝，别到时候某人说我不识好人心，平白当了狗。” 来财给他盛了一碗，“行了吧，您嘞，我可没说过啊，喝点热的暖暖胃，人看着老了，嘴硬了不少，说话攻击性大增啊您嘞，这是真成精了？” 李抗战被呛了个咳嗽，好不容易缓解过来，转过头狠狠瞪了来财一眼，“你小子把嘴闭上就是积德了，少在我面前晃悠，我至少能多活五年。” 来财也不接他的话，只是笑着看着他喝粥，直到他喝光了，他就去收拾东西，把饭盒给洗干净拿上。 “行，那我就走了，照顾好自己啊，风过几天有空再来看你。自行车我给你骑走了啊！” 李抗战又躺了回去，听见来财的话只是摆摆手，压根儿不搭话。 出了门一看时间，下午五点过了，得，也别回去折腾了，找个地方随便吃点就行。 寻了个路边开的卤煮店，两碗卤煮搭配四个饼子，来财吃了个七分饱，一脸满足，踩着这个哪哪儿都响的自行车，踩一脚一声咯吱，听的人牙酸。 找了个修车的铺子打了油，又给换了链条，这才好了许多，至少声音不算夸张了。 一路好心情的回了家，周围的街坊都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个有着熟悉的陌生人，直到他打开了家门，大家才纷纷想起来这是谁。感叹着变化。 晚上，来财正打算泡脚呢，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来财，来财，快开门，是我，柱子，” 来财赶忙又先去开门，“柱子？这么冷，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暖暖，”来财让开门让柱子进来，带着人去了正厅。 来财给壁炉里添了柴火，让火烧旺一点，又给柱子倒了热水，“我说，兄弟，想我也不用这么急吧，日子长着呢。” 柱子喝了一口水，“害，自从你搬来，就咱们俩玩的好，我不来谁来，哦，对了，我爹说，让你明天去家里吃饭。” 来财看着自己这个傻弟弟，点点头，“行，我也不客气明天什么时候，我一准儿倒。” 柱子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晚上吧，我出门儿太急了，没听清我爹说的，应该就是晚上。” 来财插着腰有些无奈的看着柱子，“行，就晚上，回去别忘了给何叔说啊，别把时间整叉劈了。” 柱子眨了眨眼睛，“害，你随时来，我家只要有人就随时有你一口吃的，什么时间无所谓，咱跟着师傅也学了两道川菜，明儿你好好尝尝。” 来财点点头，送走了柱子，又给加了热水，开始泡脚，水温正正好，泡的人那叫一个舒服，靠在椅子上来财直打瞌睡， 强撑着把洗脚水给倒了他才上床， 说来也怪，瞌睡简直就是这个世界最奇怪的东西，它随时能来，可偏偏躺在床上它走了，这不是调戏人吗？ 来财翻来覆去的没睡着，起身点燃一根烟，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院子里的雪，不自觉的发呆。 一场雪带走了太多的东西，也带走过太多东西，带走了王老头的体面，带走了白桦的白话，带走了营长和政委的骄傲， 可每一场雪偏偏留下了他，李来财，他靠在炕边抽着烟，烟头随着他呼吸明暗交替，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悲伤，眼前走马观花闪过的不是他的人生，是一群人精彩的片段。 随着烟头被熄灭，来财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他不想被回忆主导情绪，却忍不住陷入曾经的回忆。他知道不好，就像诸位知道抽烟不好一样。 上了床，裹了裹被子，被套除了肥皂的味道还有一股酒味，听着外面不时响动的树枝，心里空落落的，也莫名安心。 也许只有喝醉能换来一次好眠， 不知不觉的迷糊睡了过去，周围邻居的鸡鸣给他吵醒，看看时间，早上五点出头，叹口气还是起床了， 睡不着躺着容易把人给躺的疲软，一大早骑着李抗战的自行车去了烈士陵园。 第141章 休假抓贼 把车架在外面锁好，来财有些忐忑的进去了，坐在李家兴的墓前才反应过来， 本着来都来了，就给他俩的墓给清理了一下，拿出一块帐篷布铺在地上，从空间拿了酒，给二老一人倒了一杯。 自己来不及喝呢，又没忍住笑出来，“李来财啊，李来财，说好的戒酒，上次就算了，这次怎么又破了戒。”说完一仰头喝了一大口。 白酒刺激的回味挑动他的神经，酒喝下去容易，顶着翻上来的那一股酒气，一股劲儿不好受，喝不惯的能把眼泪给人冲出来，可如今他喝的平静。 盯着两块墓碑，来财不时喝一口酒，直到一瓶都给喝完都没说出一句话，天也逐渐亮了，拍拍屁股起身， “还是得去看王老头，怪想他的，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和你俩说不出话来，矫情，走了，有空再来看看你俩。” 来财走的干脆，他满肚子的话说不出口，实在是憋的难受， 骑上自行车，来财就拉直去了王家庄，这次被民兵拦下他也是学聪明了，第一时间拿证件，嘴上解释是回来祭拜的。 好在这次是认字的，看过了证件就放行了，来财顺利的来到王老头墓前， 停了车，拿出铁锹给他清理了坟，一边弄一边念叨。 “王老头儿，咱回来看你了，我给你说啊，咱现在可是当了官儿了，咱的后路算是寻摸清楚了， 中国也统一了，再也没有黑皮嚯嚯百姓了，就是东北边的邻居不稳定，咱们这次去给他们打服了，就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爷，咱也有了喜欢的人，那姑娘也喜欢咱，可惜你看不着，等我结婚了给你烧照片下去， 爷，打仗真的残酷，我许多战友被炸的连尸体都不全，可我不怕死，我怕愧对他们的信任。” ………… 来财絮叨的给王老头清理了坟，身上出了一身汗，心里也舒服了许多，没有多待， 来财给王老头放了酒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就回城， 刚进城里，他还在想着晚上该带什么东西去柱子家才好呢，迎面就传来吵闹，是巡逻的战士们在追赶一个穿的破烂的人。 来财也不想多管的，四九城就这么大，露了面的贼除非会飞，不然能让你跑了那不是打脸吗？ 巡逻的队员一边追，一边让大家让让，周围的人都飞快往一边闪开，生怕误伤了自己。 结果这个贼人也是不开眼的，直愣愣的朝来财冲过来，右手一直放在后腰，估计手里有家伙。 来财当即掏枪，可看着他一身打扮，还是决定给他个机会，冲着天上来了一枪，又把枪口对着他。 周围的场景突然一静，那贼人也是一个哆嗦，直接摔在地上，后腰上一把柴刀掉了下来。 来财下了自行车，把自己的证件交给巡逻的队员，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枪的来源， 可在四九城动了枪可不是小事儿了，来财做的是好事儿，可几个巡逻的队员拿不定主意了，上面三令五申的说不准随便动枪，不然这小贼能跑？ 跑的快有用吗？能跑过子弹？ 来财看着他们押着人，在他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是无奈，真是麻烦，放个假都能遇到。 他不是不想徒手制服，他只想快点解决这里而已，而且刚才正在车上，徒手总感觉不方便吧，别再给李抗战老伙计给弄伤了。 “行，别杵着了，走吧，我和你们走一趟，我和王政委说明情况，我还有事儿呢。”来财说完就上车向军管所骑去。 几个队员一听欣喜的相互对视，看着远去的来财，又赶快押着人跟上。 等他们回来，看见门口那一辆熟悉的自行车，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人来了就行，剩下的就不是他们管的了。 来财一进军管所就直冲王政委的办公室，张警卫员看见他，也是笑着点头，作为警卫员，记住自己保护的首长和那些人有联系算是个不成文的基本功，知道来财来找政委的，也不啰嗦，转头就进去汇报了。 来财有些好奇的看着他汇报出来，“张哥，你这是换芯儿了？上次不是还让我少套近乎吗？” 张警卫也笑了，“咱最近可没少听你的事儿，干的都是大事儿，应该不能有其他想法吧！” 来财给他发了一支烟，“张哥，过奖了，咱一个人能干什么大事儿啊，全是战士们的功劳。 行，改天唠，今天找政委有事儿呢。” 张警卫笑着点头，“行，怪不得你呢做大事儿，这才多久没见，说话味都变了，快去吧，通报过了。” 来财一进去，政委就直直看着他，要不是他笑着，来财转身就走，太有压力了。 来财干笑着开口，“那什么，政委，好久不见了。” 政委也是无奈摇头，“行了，坐吧，今天这是什么风给你这个大神给吹过来了啊？” 来财一听给台阶，下的不要太快，“那什么，刚才在路上抓了一个小贼，” 政委点点头，“好事儿啊，怎么？要我给你请功啊？这也够不上你李疯子的名头啊？” 来财也是有些尴尬，也不知道那个多嘴的给自己的外号传回了国，“出了一点小意外，当时吧，我赶时间，就开了一枪。” 来财说着还弱弱的比了一个一，政委听了一下就站了起来， 来财被吓一跳，心里一个咯噔，坏了，和想的不一样，不会挨批吧， 政委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然后又坐了下去，“你李疯子还有怕的时候？你是打中老百姓了？那我可得亲自枪毙你，一个军校枪法满分毕业的学生居然打不准，你也别当兵了。” 来财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自己被戏弄了，长松一口气，自顾自的去倒了一杯热茶，这才坐下。 “政委啊，下次别整啊，给我差点吓出高血压，我说我就冲天开了一枪，怎么就成了大事儿了，吓够呛。” 政委看着他无赖的样子也是无奈。 第142章 休假插曲 “你这臭小子，这事儿还不够大呢？这可是首都，你下次再整这些幺蛾子就自己把枪交了退役吧，看见你就烦，一个个的没一个省心的。” 来财喝了茶笑嘻嘻的，也不在意，“政委，咱可是为民除害的大好人，可不能乱说啊，行，那我也不多待了，省的你不待见。” 政委好笑的看着站起身端着茶杯的来财，“走归走，茶杯给我放下，别整那不值钱的那出啊。” 来财又喝了一口茶，也不说走了，“嗯～，政委，你别说，你这里的茶就是香，哪儿买的？我也去划拉两斤。” 政委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把那一包打开的茶叶塞到他的怀里，又抢过茶杯，一脚踢在来财的屁股上， “走吧，您嘞，我这儿忙的焦头烂额的，哪儿有时间陪你闹啊，麻溜儿的滚蛋啊。” 来财抱着茶叶，揉着屁股，笑嘻嘻的出了办公室，门外的张警卫也是听见二人的动静，不禁感叹二人感情好像好的过了份。 来财笑着和警卫打招呼，“哥，走了啊，” 张警卫也笑着点点头。 来财出了军管所，骑着自行车就回去了，到了家看着手里的茶叶，约莫又个一斤左右吧，得，再拿一份糕点，凑个好事成双，去柱子家的东西就齐了， 看看时间，也快到午饭点了，又急急忙忙的放下东西，去外面打包了饭菜去了医院，可不能给自己媳妇儿饿到了， 他其实更多的决定亏欠，愧疚，他希望通过在相处的时间，加倍的对姚月好来补偿她，弥补自己的一点亏欠感。 好在一路摇铃铛，也是赶上了，姚月正打算和同事去食堂呢。一看来财来了，也不管这些同事闺蜜的调笑，拉着来财就回了护士站躲着吃午饭。 来财看着她吃的香，自己也忍不住，脸上挂着微笑， “这两天请假吧，明天咱们出去玩，” 姚月吃饭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笑的眉眼弯弯，冲来财狠点了点头。 二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午饭，来财收拾了饭盒，姚月就打扫桌子，一时间来财只想让时间静止下来。 姚月开始忙了，入了冬的四九城医院忙的不可开交，也许平时也是这么忙，可来财总觉得是今天，或者是现在，打扰了他们的相聚，看着那忙碌的身影，无奈的提着东西，骑上李抗战的自行车回家了， 回家两点，无事可做的来财，就躺下睡个午觉，午饭完睡个午觉那真叫一个美， 下午四点，柱子就来敲门了，“来财，兄弟，在家没啊？去我家了，” 来财被一阵敲门呼喊叫醒，认出是柱子的声音，也想起来要干嘛，赶忙起身，看看手表四点过， “来了，来了，柱子，别敲了。” 打开门，柱子穿着个袄子，脖子缩着，不停的跺脚，来财这才发现，外面又下雪了。 “快进来暖暖，我还得收拾一下，这天，说变就变了，比翻脸还快，你别在给冬感冒了。” 柱子扣扣脑袋，“没事儿，我这身板儿，不能够，” 来财给柱子烧了一壶灵泉水，又给端了花生出来，自己则去收拾洗漱去了， 等洗漱好，柱子正吃的香呢，来财直接给他装了一包，他自己提着准备的茶和糕点和柱子一起出门了。 在门口被眼尖的闫埠贵给发现了，周围还有几个婶子，来财也不认识，为了少点麻烦，从柱子包里抓了几把花生给大家发了。这才脱身。 到了家柱子还在念叨，“给婶子们我能理解，她们成天叽叽喳喳的，没少传坏事八卦的，讨个好嘛， 给闫老西干嘛？他就是一个算盘成了精变的，门板都给他扣漏了，给他也不讨好，比丢了还难受。” 王婶子听见了这话，一个起身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耳朵，柱子想跑都来不及， “行啊，柱子，学会碎嘴了是吧，谁教的啊？大老爷们儿的，舌根儿还挺多，不想要了我给你治治。” 柱子垮着脸求饶，“娘，别扯了，掉了，许大茂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亲眼看见闫老……师，拦住粪车看看里面是啥。” 王婶子也是被他气笑了，“行，你不仅碎嘴，还没义气，人许大茂跟你关系好，你这说出卖就出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货啊。” 说完也放开了柱子耳朵，转身看着来财，“来财，别站着了，来，随便坐，和自己家一样。你何叔马上回来。” 来财也笑着点头，把带来的东西给放在桌子上，“婶子，这是一点茶叶和糕点，你们尝尝，合口味下次我多带点儿。” 旁边怯生生的雨水看着糕点的纸包流口水，看看糕点，又看看自家哥哥，给柱子看的心都化了。 一把给雨水抱起来，打开糕点就给雨水嘴里塞了一块，“雨水啊，这是你来财哥哥，老有钱了，快尝尝好吃不，好吃让他现在再去拿，谁叫他一年见不着几次呢，这次就得吃个够。” 王婶子看看柱子，又看看来财，欲言又止，想着有客在不打孩子，捏紧的手又松了。 “来财，这就是个傻柱子，别理他，快坐，我去泡茶，” 王婶子最终还是决定眼不见为净，给来财泡茶去了， 来财看没有其他人了，也不客气了。 “嘿，你个柱子，你丫心是真坏啊，本来我和雨水见的就少，现在好了，好人你当了个干净，我成了上赶着的买卖了。损不损啊你？” 柱子也没理来财，看着自己妹妹吃的香，“行了，兄弟，快去再拿点儿吧，我妹妹不就是你妹妹吗？你看咱妹妹吃的多香啊， 来，雨水，叫人，叫来财哥哥，让他给你拿糕点去。” 一声来财哥哥叫的来财招架不住，看着雨水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生怕自己不同意的样子，脚步都快了两分， 一边出门一边指着柱子，“行，这亏我吃了，你丫也是学会用阳谋了，高，实在是高，雨水，等着，哥哥现在就回去给你拿，咱们一次吃个够，剩下了存起来，大冬天的能吃一个月呢。” 第143章 雨水趣事 来财也不耽搁，捏了捏雨水的小脸就赶快回去，从空间又拿了许多糕点带着，重新去柱子家，路上差点又被闫埠贵给抓住，来财只是笑着和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灵活绕开他。 不是因为他闫老师能怎么样，只是懒得搭理这人。 雨水一看来财提着这么多糕点过来，也不要柱子抱了，身子一扭一扭的，要下来， 柱子也是被气笑了，点了点自家妹妹的脑袋，“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了吃的就忘了哥哥。” 雨水压根儿不理柱子说了什么，小跑到来财跟前突然停住，有些害羞的抠抠手，眼巴巴的盯着来财和他手里的东西。 没办法，雨水和来财见面时间屈指可数，小孩子怕生那太正常不过了，不是家里人偶尔能提起来财，人家都不一定能搭理来财。 来财笑着摸摸雨水的头，一把给她抱起来，把糕点提高，让她自己选。 “雨水，来看看，想吃那个，哥给你开，咱们好好尝尝到底那个最好吃。” 雨水笑的开心，又有些纠结，都想吃，又怕打开吃不下，晚上娘又要收拾自己了。 看她纠结了许久，大家也不催，都想看看她到底怎么选， 好半天，她终于是想出了办法，让来财把她放下，几个油纸包，她先拿了一个去了厨房给王婶子， “娘，你吃，” 王婶子明显被自家闺女给暖迷糊了，“哎哟，我家小棉袄就是比她爹和哥有良心，不枉费我大冬天给你洗床单，吃，娘今天也尝尝。” 王婶子打开包装，吃了一个就递给了雨水，“真香，行，娘吃一个就行，剩下的雨水吃，雨水吃了快长大，娘让你爹每天送你读书识字。” 雨水笑的漏出小米牙，点点头抱着纸包回了正屋，柱子以为雨水给他送糕点来了，赶忙接过去， “哥的好妹妹，我说你不能忘了我吧，快给哥尝尝。” 雨水一个扭身，背对着柱子，生怕他抢，来财看的哈哈大笑，柱子也是当场石化， 只见雨水把纸包放在桌子上，又拿了一个没开封的，“哥哥吃这个，” 柱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是接了过来打开，“不是，我说，妹妹啊，哪儿不是又打开的吗？怎么非得让我开新的，我也吃不了啊。” 说着他也塞了一个，剩下的给放在了桌子上， 来财看雨水又拿了一个，正打算向自己来，连忙开口， “雨水自己留着吃，哥不爱吃，雨水多吃才能长的乖。” 雨水看了看来财，有些可惜的样子，不过很快就转过头，费力爬上椅子，跪在椅子上，柱子给她挪了挪位置，靠近桌子，让她能轻松够到桌子。 然后雨水就是慢慢的吃起了糕点。 柱子一脸感动，勾着来财的肩膀，“兄弟，怎么样，我这妹妹，吃东西都不忘我这个哥哥，没得说吧。” 来财也点点头，“柱子，说你傻你还和我犟，等着吧，一会儿你还得挨骂。” 正好何大清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鸡和一条鱼，“哟，来财，来了啊，歇着吧，今天让柱子露一手，看看他有没有长进。 柱子，拿去收拾了，今天丢不丢脸全看你发挥了啊。” 柱子好像就吃这一套，拍拍自己的胸脯，精神劲儿都不一样了， “爹，你就放一百个心，必须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水平，来财，你就等着吃我的手艺吧。”说完转身就去了厨房，王婶子给她帮忙。 “何叔，你这，真是破费了，大冬天的找鱼可不容易啊。” 何大清笑着把自己闺女给抱起来，“害，都是一家人，不说这外道话，你这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在家，家里也没个人做口热乎的，想吃就来家里，何叔没本事也能管你吃顿热乎的。” 来财点点头，话可以听一半丢一半，当面得把面子和里子给足，四九城的爷们爱面儿，他也不清楚何大清说的真心话还是场面话， “行，何叔，你这么说了，下次我来可不能赶我走啊。” 何大清嘴里吃着雨水喂的半个糕点，“害，这孩子，你叫我一声叔，馋了来家，叔就得管你一顿吃的美，别的我不会，祖传的手艺就是厨房那点儿事儿。” 雨水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只是一扭一扭的下地，拿了一个没开封的糕点递给何大清， “爹，你吃这个，可好吃了。” 何大清心都要化了，看着自家闺女，红扑扑的小脸长的像媳妇儿，两条马尾辫微微朝天， “我的亲闺女诶，爹不吃，都给你吃。” 雨水不依，哼哼唧唧的要何大清打开，何大清一手抱起自家闺女，一手接过糕点， “闺女，这桌子上还有这么多呢，爹吃一块打开的就行。” 雨水一听，赶快护住桌子上的糕点，搞的何大清一头雾水，“怎么着？闺女，你是让我吃呢？还是不让我吃呢？” 雨水一脸认真的看着何大清，指着自己怀里的糕点“这是娘剩的，这是哥哥剩的，雨水吃剩的，爹吃那个。” 王婶子刚进正屋，听见这个话也是哭笑不得，“好你个雨水，开了三包还不够你吃的，再耍小心思仔细你的屁股。” 雨水瘪瘪嘴，一头扎到何大清怀里，“爹！”然后就大哭。 何大清也是被整的无语，“闺女，没到时候呢，等爹不行了再这样哭啊，咱先把打开的吃完再开其他的，不然你娘揍你我可拦不住。” 王婶子也对自己俩孩子无语了，一个实心的，缺心眼儿，一个空心的，有点小聪明，但是全使在自家人身上了。 瞪了一眼何大清，“看看，都是你给惯的，自己哄吧，但是这糕点不能开了，来财，你也别惯着雨水，谁家小姑娘要啥给啥啊。” 来财笑着点点头，“害，婶子，女孩子嘛，现在让她吃过，感受过对她好是什么样儿，以后免得被骗，没事儿，一点糕点而已，咱们我不是吃不起。” 何大清连连点头，“来财说的对，咱们闺女以后可不能给人骗了，咱得给她好好琢磨个人家。” 第144章 喝酒，约会。 围着雨水逗，大家都笑的开心，没一会儿，柱子也做好了菜，一个辣子鸡，一份红烧鱼，一个回锅肉，一份土豆丝，都是既下饭又下酒的好菜。 凉菜就是花生米和一碟卤牛肉。 何大清美滋滋的开了一瓶酒，给来财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来财想接过酒瓶自己来倒，何大清挥手示意不用讲究。王婶子笑着让来财坐下。 “别理他，他啊，把酒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让他自己管着。”来财只好坐下。 旁边的柱子一看没自己的份，不高兴了，“爹，我呢，给我也倒一杯，” 何大清看看自己儿子，十五六岁和二十啷当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造了什么孽，叹了一口气，“你喝什么？喝的明白吗你？一边吃菜去，” 柱子不服气，“我怎么喝不明白，你给我喝点儿不就能明白吗？我过了年也16了，人贾东旭16都上班了，” 何大清想了想，还是同意了，“自己去厨房拿杯子，你拿最小那个就行，本来就傻，别给真喝成傻子了。” 柱子咧嘴笑着，飞快跑去拿杯子，何大清给他也倒了一杯，只让他喝这一杯， 有客在，父子不同饮，其实在四九城也有这个规律，可这是家宴，来财也不算外人， 再说看柱子这个样子，与其丁玲咣铛的吵吵，搞的鸡飞狗跳的，不如顺了他的意思，反正他家和来财的关系都是从柱子这里算的。 三个人喝了一口酒，柱子之前喝过，也是被辣的不行，赶快夹菜给压压，何大清看着他的动作也是气的不行。 “好嘛，柱子，你也是懂行的，老实说什么时候开喝的，还知道用酒压压，” 柱子也不回话，只是一味的给来财夹菜。一顿酒喝到九点，柱子到后面光添酒杯，说什么何大清也不给他倒了。可怜模样，你不说他十五六真容易挨揍。 来财回到家把沾满酒味的衣服给泡上，自己去舒舒服服的泡了澡，也来不及洗了，酒喝的直迷糊，倒在炕上就睡着了。 等第二天他醒来，听见院子里有声音，赶忙出来查看。 是姚月正在给他洗衣服，赶忙去接过盆子，“哎哟，姑奶奶，放着，大冬天的，我自己来就行，你歇着，” 姚月笑着躲开他的手，“行了，马上就好，再给清一遍就挂屋里烤着，明天就能穿，别捣乱了，厨房有早餐，温着，快去吃吧，你可答应了今天带我出去玩儿的啊。别耽误了。” 来财有些不好意思，有觉得心暖暖的，“你看这事儿，昨个儿喝酒给耽误了，就没洗，这样，今天全场消费由李公子买单，” 姚月看着他搞怪的样子，也是噗呲一笑，“臭贫，快去吧，姐姐也是有工资的，用不着李公子救济。” 等来财把锅里热着的两个馅饼吃完，姚月也给他收拾好了，来财骑着自行车，姚月坐在后面抱着他，二人说说笑笑的就出门去了。 先去大前门给姚月定几身衣服，姚月心善，每个月的工资都用来补贴穷苦病人，她哥的津贴还得顾着他牺牲战友的家人，日子凑合着也能过的去， 就是衣服，吃喝方便也不挑，身上穿着的都是不知道哪年买的袄子，有些褪色了。 来财从来也没领过津贴，都分给了战友的遗孀，或者老人，但是架不住他空间里东西多，平时也用不着，好不容易逮着有机会了，那不是可劲儿用，这钱用出去才是钱，用不出去还不如纸呢。 一整天带着姚月吃吃逛逛的满四九城晃悠，时间也过的很快，出门的时候太阳还没起来呢，转眼就要落了。 来财打包了菜，骑着自行车把姚月送回家，顺便和姚振华喝了一顿酒，这才慢悠悠的回家。 假期后面，来财一直陪着姚月游玩，可终究还是要面对即将到来的分别。 明天来财得回东北了，他买了一桌子好菜，也不愿意自己做了，有那个折腾的时间不如多陪陪姚月， 把大家都给叫来，李想看着来财，头扭一边抬的老高了，怀里的小成功也又样学样，逗的大家笑个不停。 “李想，看你那个损样儿，让你带好小成功，结果带成另一个你了，不行让李叔看着吧，别再给你嘴馋学去了。” 李想看着怀里的小人也是没忍住笑了，“你管的着吗你？我带大的孩子，不像我像谁，是不是啊，小成功，你和谁最好了？” 他怀里的成功笑的清脆，大家也笑的开怀，酒过三巡，大家都开始怒骂起外国佬的可恶，李想带着孩子，烟也不抽了，酒也不喝了，伺候着成功吃完饭就抱着他出去玩儿了， 没办法，谁叫他弟弟妹妹多，全靠他一个人养活，他经验足啊，平时吃喝都有其他叔叔婶婶照顾，可成功就爱粘着他，谁也没办法不是。 “来财，这次去米给我狠狠打，打痛那些洋鬼子，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啊，飞机开过来说炸就炸，没天理了还！” “对，对，对，来财，叔其实也想去的，打了申请一直被退下来，叔太憋屈了，你可得给叔出出气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喝点马尿就开始嚷嚷了，就你这把老骨头，也就是姑奶奶让着你，不然我一个能打三个你。” 桌子上传来哄笑。 “对，来财，上去了一定顾好自己，自己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遇事要冷静，可别学你叔，傻愣愣的，一言不合就让司号员吹冲锋号，就是个缺心眼。” “你就说打没打过吧，咱那次冲锋不是在前面，唉，现在老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叔叔和婶子就这样分成了两个联盟，一个是叔叔代表的勇往直前队，一个是婶子们沉着冷静队。 旁边的姚振华喝着酒不敢说话，生怕被问到话，搞得里外不是人，来财也只能苦笑的答应，谁问也只有答应，这里就没他发表言论的份。 姚月只是笑着给他夹菜，她吃到什么好吃都给他夹一点尝尝。 第145章 回东北 一顿酒下来，男人们喝的五迷三道的，婶子们扶着自己男人回去，路上有气不过的趁机给自己男人两巴掌出气，都是革命的战士，别拿男女说事儿，谁也不比谁高贵，不给他两下不出气啊。 来财送走了叔叔婶婶，李想早就带着成功回去睡觉了，屋子里只剩下姚月兄妹和李抗战， 来财轻吐一口气，“行了，李叔，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在呢，我给收拾了就回去。” 李抗战喝着茶，摇头晃脑的，“你不收拾等我来收拾啊。这话说的。” 顿了顿，他又继续开口，“你也别嫌烦，咱们老一辈的还在，大家还能聚聚，到我们不在了，指不定你们小辈还能不能认呢。” 来财哭笑不得，“怎么招？谁还能吃了谁啊？我和李想不也好好的吗？担心那么多干嘛？” 李抗战深深看了一眼来财，站起身回房了，“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小子万一调回去了仔细点儿，别在丢了胳膊少了腿儿回来，耽误了人姚月这个好姑娘。” 姚月在一边捂嘴偷笑，来财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垮着脸，姚振华只是满脸认可的点头。 “行，知道了叔，您歇着吧，别咒我了，” 和姚月一起，收拾好桌子和厨房，又和她一起散步，一直送到她家门口才分开，旁边的姚振华一边叹气一边拍头，简直没脸看。 来财和姚月依依不舍，被姚振华从后面踹了一脚，“行了，行了，回吧，大晚上的，还当着我的面儿，合适吗？别逼我抽你啊。” 姚振华拉着自己妹妹回去，回身关了门，来财这才转身往家走去， 回了家，也不想折腾了，随便洗洗就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鸡鸣，他才起床开始收拾东西，还没收拾完呢，李抗战就来了， “哟，李叔，你怎么来了啊？用不着这么早送我吧。” 李抗战搭着烟，看了一眼来财，“我不来能行吗？咱老伙计还在你手里呢，你跑了，我找谁要去。” 来财这才想起角落里的自行车，一拍脑门，“哎哟，真给忘了，不过没事儿，我走了姚月哪儿有钥匙，随时来拿就行。” 李抗战熄灭了烟头，开始帮着他整理包裹，“你也当这么久的兵了，怎么行装打的这么丑，说出去都丢人，过来仔细看着，你这样怎么带人啊，人家能服你吗？” 就在李抗战的念叨里收拾好了行装，来财蹬着自行车带着李抗战去了火车站，姚振华开着车带着姚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不同于上一次分别的冲突，当大战真的到来，每个人都对他的选择充满了体谅， 姚振华笑着用口型提醒来财，等着他去，一定要活下去，来财也笑着点头， 李抗战从怀里拿出烙饼递给来财，“年轻人能吃就多吃，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那斗碗一人吃俩。拿着路上饿了顶顶。” 姚振华和李抗战交代完也是默契去了一边，把空间留给她们两个。 姚月拿出自己绣的锦囊给他，别在行囊上，又给他整理好衣服，“我等你，有空了回来看看我，虽然你总有书信回来，让我安心，可总是比不上能看见人， 之前老是做噩梦，如今你回来了总算睡了两天安稳觉，现在你又要走了，带好锦囊，照顾好自己，” 来财笑着看着眼前絮絮叨叨的女孩儿，手上挨了一巴掌。 姚月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和你说话呢，好好听，傻笑什么，没个正经样子。” 来财盯着姚月，“我知道，有机会我会回来的，我不会死在外面，哪怕还有一口气我也撑着回来再断，我可舍不得你，” 姚月不满的踩了他一下，“什么叫回来再断气，活着回来不是让你活着回来断气的，再瞎说，我就让我哥收拾你。” 来财把姚月抱在怀里，不让她挣脱开，“我会活着回来，带着奖章和荣誉，成了你说过的大英雄，等我回来咱们就结婚，” 姚月安静的听着，抬起头看着来财，“你现在就是姐姐的大英雄，我等你回来下聘。” 旁边的姚振华看着二人抱着，牙都快要碎了，李抗战看看二人，拍拍他的肩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总是躲不过这一遭的，习惯就好。” 姚振华有些不爽，“不是，李叔，你的意思是我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他这是挑衅。” 说完也不管李抗战拉着，走过去就咳嗽，直到二人分开，姚月脸红红的不敢看自家哥哥。 “来财啊，时间也差不多了，上车吧，等你俩结了婚，登了记，随你们小两口怎么抱，现在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啊。” 李抗战也跟着过来，“行，来财，上车吧，有空多回来看看，李叔做鱼的把式就传给你了，别让我空等啊。” 来财点点头，“行，李叔，肯定不让你空等，姚哥，那我就上车了，” 来财又转过头看着低着头的姚月，“等我回来！” 姚月只是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来财上了火车，挥手和站台上的人道别，火车上的吵闹让他听不清底下人说的话，底下人也不清楚他说了什么，两边隔着护栏，大家都笑着道别。 明明是离别，可大家总喜欢笑着，也许是在祝福，也可能怕难过成了挽留，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我在送别时总笑不出来，可能是我矫情吧。 火车的轰鸣响起，来财踏上了北上的路，带着和理解和祝福人总是不一样的，路上苍茫的白雪都成了北国风光，大气磅礴。 在火车上折磨了一天，来财迫不及待的下了火车，他始终记住自己的目标，重建四营，也不知道这次送过来的兵都是什么样，最好多给点老兵，这样用不了多久就能重返现场， 虽然下来的最后一仗赢了，可他觉得憋屈，他要发泄只能重返战场，让那些大鼻子付出代价就是重建四营成功最好的检验方式。 第146章 整军，又见故人 来财出了火车站就马不停蹄的往营地去，这次可没人来接他了，自己顶着雪，腿着去。 下雪？下雪怕什么？下刀子也得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看看自己重组四营的战士们了。 走在半路，一辆驻地的吉普从后面过来，来不及多想，抬手拦车，能坐车谁腿着，那不是缺心眼儿吗？ 等车一停下，车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财看着人有些眼熟，来人戴个眼镜，他不记得自己那个朋友戴眼镜啊，疯狂在脑海里回想。 突然，他想到一个人，有些惊讶，又不太确定，试探的开口。“你是二哥张志全？” 张志全也惊喜，“来财！快上车，这雪大，” “哎呀，老二啊，咱们这么久没见，都快认不出你了，咋还戴个眼镜儿啊？装的还挺有文化。” 张志全笑着给他拍拍雪，“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走了，大家都被刺激到了，那是一个没日没夜的雪啊，我晚上再不努力，说不准就毕不了业了。” “那你这次来是调动过来的？去那个部队？这地方我太熟了，我给你讲讲。” 张志全叹气，“朝鲜退下来一支部队重建，我过来带政委，这不，我这也是刚到吗？还不知道什么样儿呢？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来财上了车，听见这话也是一怔，“二哥，不出意外咱俩得搭班了，我从上面退下来重组的。” 张志全也很高兴，“真的？我这上面写的可是攻坚营啊，到底是不是啊？” “如果没有别的攻坚营重组，那应该就没错了。” “太好了。” 来财也没想到，还以为得和别人磨合一下呢，这下好了，压根儿不用担心了，这交情，那不是都他俩商量着来嘛。 “对了，老二啊，其他人呢，不会也过来了吧？” 张志全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刚才不和你计较，你还没完了，叫张哥，老二老二的，难不难听？ 老大去了四川，听说当了营长，老三老四搭班去了上海，老五老六回原部队缴费，老六牺牲了，老五受伤也退伍回河北老家了，他家还有个瞎眼老太太照顾。” 来财刚开始还在高兴呢，这一听老五老六的消息，又皱紧了眉头，“怎么没有书信呢，我走的时候不是留了地址吗？” 张志全推了推眼睛，“总教官总拿你去朝鲜激励大家，都知道你去了那边，大家都不想让你分心，再一个你也看不到啊， 出了事大家给老五凑了点钱，一起给老六埋了，老五组织给安排了房子和工作，也没啥好担心的，老太太天天让他相亲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志全笑的很爽朗，却藏不住心里的苦涩，老五老六明明这么年轻，一个埋在了自己的自留地，成了黄土，一个正风光的时候伤退了，明明万分不甘，可偏偏人前有笑容满面。 有了工作，能陪着照顾老娘，还能张罗一门婚事，在以前他们看来，那已经是顶好的生活，总归不是他自己想要的，谁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呢？ 大家心里的抱负还没实现就有人掉了队，万分理解他的选择，可回想还是忍不住为自己风华正茂的同窗惋惜。 当兵的就是奇怪，明明觉得亏欠家人，却又舍不得离开，家和国只能选一个，忠义不能两全啊！ “行了，别说他们了，等咱们回来，你自己去看，咱们这么照顾你，你别是个丧良心的，说说你吧，” 来财也有些低沉，“我？毕业来了东北做副营长，大鼻子的飞机轰炸完没多久就上去和他们干，部队打残了，出了一个加强排的炮兵，剩下了还有十几个， 营长，政委全退了，建制可以说都打没了，这也是组织给机会，让咱们能退下来重组。我这也是探亲回来，我都没见过补充过来的是什么样儿的兵呢。” 张志全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咱哥俩搭伙也能撑起来，都是攻坚了，上面总不能什么人都分过来吧？顶天了有些刺头，按你的实力，收拾他们那不是手拿把掐的。” 二人一边叙旧一边商量着如何训练，没一会儿车就进了营地， 一下车，来财拉着张志全就去了指挥部报到，被告知人已经补充齐了，二人也不多待，找到营房放了东西就去营地看看。 来财让老兵们集合人员，认认脸，相互做个介绍。 他还在和张志全说话呢，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门儿， “排长！” 他正好奇呢，转头一看，是李彪和杨华，“你俩怎么也在这里，陈铭呢？他怎么没来？” 李彪大大咧咧的笑着，“俺们在上海等不到你，听说你去了朝鲜，俺们也去，结果俺们没选上，陈铭先去了， 这次听说了消息，都是选拔的，俺和副排长费老大力了才选上，谁知道能在这里遇见你，这下子陈铭可没我俩快了。” 来财听着熟悉的口音，还是一样愣的话，也是开怀大笑，“行啊，你小子，到时候遇到陈铭非得告你的状。” 杨华也笑的开心，“别吓他了，之前为了能选上，他没少挨陈铭收拾，打得鼻青脸肿的，看见人家手都打哆嗦。” 来财笑的拍腿，“不是，虎子，咱可没教你怂啊，干他啊，挺大个膀子，白瞎了。”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眼看队伍集合的差不多了，来财让二人归队，赵伟屁颠屁颠的站在排头， “报告营长，攻坚营集合完毕，应到615人，实到615人，请指示！” 来财看着大家抬头挺胸，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也是脑子点头， “全体都有，稍息！”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们的营长，我姓李，叫李来财，华北军政大学毕业， 你们也听说了，我刚从那边儿退下来重组队伍，很高兴能带领你们， 我知道，有人不服，看我年轻，现在，给你们机会，不服的可以示意，咱们上来单挑，东北这边的规矩，打不过就没你说话的份儿。 来吧，群殴不超过十个我也接！” 第147章 整军训练 来财看着底下的人一动不动的，大家安安静静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对劲啊，怎么这么安静。 眼看着没人上来，场地都空出来了，这可不行， “怎么，都服了？没人有意见的？大胆出来啊，别憋着，再给憋坏了。” 底下依旧安静，李彪忍不住出声，“谁能打过你啊，赵伟都给我们说了，不服的你逮着打，打服气都不行，还得打，整个营地都知道你是李疯子，谁敢不服啊？” 来财挽起袖子，“行，虎子，知道还说，胆子是真肥，来上来练练，看看有没有长进。” 李彪一脸苦瓜相，“营长，俺李彪就这百十斤肉，熊都受不了你打，我上去你不把我给拆了啊，不去，我服，谁不服谁去。” 底下传来一阵哄笑，气氛也缓解了许多。 来财被这憨货气的也是哭笑不得，“就这么一次机会啊，想单挑的想群殴的都抓住了，别到时候反悔了，我可是小心眼儿啊，小鞋不给你穿合脚你是脱不下来的啊。” 气氛一松，底下的战士们就开始跃跃欲试，都被来财三下五除二的给收拾了，好在这地方雪厚，摔着不疼，不然指不定战士们怎么说他呢。 “好了，比也比了，以后再有不服都掂量一下，能不能打过我，打不过的都给我憋着， 我旁边这位就是政委，让他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大家呱唧呱唧。” 张志全原本还有些担心来财拖大，可看着他把人举起来还能走路心就放下了，脸带着笑双手下压， 等战士们掌声停了，他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是咱们营的政委，我姓张，叫张志全，以后咱们营有什么事儿都能来和我说，大家多支持，咱们争取当优评先，勇争上游。” “好！”来财带头鼓掌，底下的战士们也捧场的跟着鼓掌，政委全靠决断服人，可不是打一架都能让人承认的，得有威望，处理事情让大家服气。所以张志全也不急，只是笑着摆摆手。 解散了众人，来财让赵伟把连长们叫过来开会，整个攻坚营，三个连加一个炮兵排， 一连连长赵伟，手底下的都是跟着回来的老兵们，二将连长杨华，副连长李彪，三连连长是个精瘦的男子，三十岁上下，叫吴铁兵，炮兵排长姓周，叫周才， 来财看看这些人，也是感叹缘分的奇妙，除了吴铁兵其他的都是熟人， “吴铁兵同志你好，欢迎你的到来，以后咱们好好合作好好处，没那么多规矩，” 吴铁兵有些扭捏的和来财握手，“俺认识你，俺哥是吴铁牛，” 来财神情一滞，看看赵伟，“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吴还有个弟弟呢？” 赵伟看出吴铁兵的尴尬，“老营长的堂弟，从湖北调过来的，老吴也是才知道，和他一起出去的还剩下这一个，” 吴铁牛打断了赵伟后面的话，“俺哥不让我去，可我非要去，俺说那是我哥不是和你套近乎攀关系，俺当连长是自己打拼出来的。 俺就是听说你给村子打了狼，俺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以后把我当自家人使唤就行，再苦再累，刀山火海俺也去，没别的意思。” 来财拍拍他的肩膀，“那都是应该的，我们穿这身衣服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吗？反正除了伤兵，没一个能从我这里得到优待，我也不希望各位从我这里收到优待。” 简单的玩笑打消大家的紧张， “好了，叫你们过来就是熟悉熟悉，顺便说说对于后面的训练有什么看法，大家畅所欲言。”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他们来说，训练就那些，跑步，拼刺刀，富裕了就拉出去练枪，都是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活下来就是老兵。 来财也是无奈，本来想民主一下，那还是和张志全商量吧。 “行，你们先回去吧，有想法随时来说。” 几个干部也摸不着头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没多说，纷纷告退。 张志全也是感觉棘手，战士们都是精锐，偏偏有些偏科，叹了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来财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咱们就按军校学的教吧，你教军法和政治，我带枪法和格斗，子弹不够用就去要，书本不够用就去哭，” 张志全有些惊讶来财的想法，“这消耗可不小，学格斗得吃肉，不然按军校那个规格，人都能练废。” 来财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枪，“那不是正好，练枪打猎两不误，咱可是地地道道的猎人出身。” 张志全张了张嘴，又被来财打断发言，“张哥，能不能行总得试试，教书你多上心，别回来了这群人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个，添了乱，被人骗都不知道。” 张志全叹气同意了来财的话，接下了让他痛不欲生的教书生涯。 而来财这边就简单很多，这群人就爱比比身手，敬仰强者，很快就和战士们打成一片，偶尔带着大家上山抓点猎物，也成了营里的娱乐项目，都是争着去。 来财也是把空间里的灵泉水给偷拿出来给大家改善身体，三个月同吃同住大家也相处融洽，默契培养的那是杠杠的，用四川一句不太文雅的话来说，那就是 钩子一翘，我都知道你是窝使窝鸟， 不太文雅，别乱学啊。 赵伟自从上次在炮兵阵地上亲身感受了炮的作用，现在是一有空就去缠着周才，也是烦的他不行， 自从上次战斗后，整个炮兵排都憋着气，打算去了要大干一场，哪有时间机会赵伟吧，拿了一门迫击炮，拿了一发训练弹，就去拆了火药的炮弹给他拿着一边去玩。 虽然打不出去，可赵伟也乐的和个傻子一样，没办法，如今攻坚营在上面挂了号，武器装备，训练补给都是定格给发放的，大家从来都没敢受过的富裕，练的再狠，一个个的都咬着牙坚持训练。 效果很感人，一个个的看着都更强壮，精神头也更加饱满。 第148章 过年，准备出发。 转眼到了过年，来财也是带着人上山打他从空间放出来的野猪，主打就是一个量大，管饱， 上交了许多，张志全看着这些肉，大手一挥，那一些去换成白面，今年吃顿饺子， 战士们也是热情高涨，兴奋的和面剁肉，白菜猪肉的饺子，一个个包的胖乎乎的。一端上桌，到处都是咽口水的声音， 来财一声开饭，大家恨不得长了两张嘴，塞的腮帮子鼓的老大了。 张志全游走在战士中间，这段时间下来，以理服人的理念让大家对他也是服气，有文化有学问的人在这群大老粗面前总是格外受到尊重。 “政委，别忙活了，快坐下吃一口吧。”来财拉住路过的张志全。 “行，马上了，我去看看赵伟那一桌” 确定每一桌每个人都有分到够量的饺子，张志全这才坐下，来财给他端一盘饺子出来，给他留在锅里热着的。 “行啊，二哥，这政委当的，任劳任怨，像模像样啊？” 张志全吃了一个饺子，听着来财的调笑指了指他，“战士们来自五湖四海，过年了，想家正常的，咱们能做的只有让大家吃好，能打消一点情绪是一点， 东北这个地方太冷了，许多南方的战士手脚都是冻疮，破了又疼又痒，可你看，谁在说，那个抱怨了？ 不是咱们成就他们，是他们成就了咱们，不说其他的了，饿不行了都。” 来财给他倒了一杯水，“是，咱们政委的觉悟我是拍马不能及的了，我啊，还是仔细看，好好学吧。” 过年在热闹的氛围中过去，又开始紧张的训练，营地里流传着部队原身的传说，都咬着牙，生怕丢了部队现编号的脸。 三月下旬，来财和张志全叫到了指挥部，任务下达， 他们要立刻入朝，赶往临津江，于大部队集合，打响渡江第一枪，稳住过江阵地，给后面部队做火力掩护。 来财有些恍惚，渡江他太熟悉了，之前南下渡江过河他都是先头部队， 张志全拉了拉他的衣服他才回过神来，这才赶忙敬礼答应下来， 回营地的路上，张志全问了半天也撬不开来财的嘴，也是无奈的叹气，“随你吧，别把情绪带到战斗就行，不然我亲自打报告处罚你。” 来财勉强的笑笑，“没啥事，都过去了，就是想起以前了，走吧，兵贵神速，早点收拾好，早点出发，别耽搁时间了。” 回了营地，召集大家，一个个也是和打了鸡血一样，大家早就闲够了，摩拳擦掌的， “好了，安静啊，咱们四营重建的第一个任务下来了，到底能不能攻坚就看写一下，我希望大家能猛一点，打出风采，打出咱们的厉害。能不能做到？” “能！” 来财满意如今的士气，点点头后退让政委整两句， 张志全笑着和大家开着玩笑，“各位，咱可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快三个月了啊，谁临阵脱逃，别怪我老张回来到处给你宣扬啊。” 底下的战士们笑的开心的也有，笑的勉强的也有，神色不同。 “行了，言归正传，咱们说说这次出国到底为了什么， 很多战士不是东北的，没有亲眼见过，我也是从照片上看到的，那些大鼻子开着飞机再麦田盘旋，毫无顾忌的投下炸弹， 当时离收获还有不到一个月，老人小孩都蹲在火里捡拾着麦穗，玉米，可眼泪救不了火，哪怕流干又如何？ 就这样，我们和那些洋人还隔着一个北朝，如今，他们打了过来，咱们能相信隔着一条河能自在吗？ 北朝真不在存在，敌人甚至不用飞机，只要他们想，随时就能侵入我们的领地，把战火全面延伸到咱们国内。 大家想想，这鸭绿江后面就是咱们的家，能让敌人轻松把炮扔进去吗？” “不能，不能，不能，”底下的战士是群情激愤，脸憋的通红。 张志全满意的点头，“鬼子的教训就在眼前，这些贱皮子就是讨打，咱们要保卫我们的国家，扞卫人民安居乐业的权力， 咱们今天做的不只是帮助北朝，而且保家卫国！打痛那些联合国军，让世界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底下的战士们眼睛都憋红了，七嘴八舌的呐喊自己心中的意愿， “保家卫国！赶走那些外国佬。” “我们要保护我们的国家！” “不能让他们猖狂，弄他。” 来财听的也是热血沸腾，忍不住跟着喊，“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 好不容易场面冷静下来，张志全一挥手，“全体都有，一个小时收拾行装，拿好补给，一个小时后，咱们坐火车出发。” 大家立马散开，开始收拾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吃什么，穿什么，根本不重要，拿好钢枪，装满子弹，意志力会带领他们杀出重围， 来财正在盘点空间里的武器物资，一转眼都功夫张志全就不见了，也没心思去寻他， 他找来周才，告诉他，炮多带小口径的，容易转移，周才满脸不愿意，“营长，重炮能拆，大家一人扛一点就能带走，为啥不带啊。” 来财认真的看着他，“咱们这次渡江，你带着重炮你也带不过去，打得是追击，要的是速度，这也是没办法。” 来财看着满脸不愿意的周才咬牙点头，心里叹息，“还是穷惹得，火力不足恐惧症不是打两场胜仗就能抹平的，” “行了，行了，别做出那副样子，给谁看角色呢，等到时候不行我亲自带人给缴获，敌人的炮舍得配弹药。” 周才眼睛一瞬间发光，又仔细看看来财，确定他不是说谎，也认可他有这个能力。 “行，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信你，” 周才不等来财回话就匆匆回去指挥了，好像生怕来财后悔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 来财也是松了口气，这次不同上次，有探查敌人据点，不行就去抢车，这次到了后边就要下车步行，拿太重实在影响行军，也亏人。 第149章 拍照，出发！ 赵伟一边指挥着大家搬东西上火车，一边注意着炮排的动静，他可是爱死了这些大家伙，可看着他们迟迟不动重炮，眼看着时间不够了，也是心急如焚。 赶快找到周才，“老周，搬重炮啊，别光拿这些啊，大家伙才够味儿。” 周才本来心情就不爽，“搬，搬，搬，你丫能抬动就上，扛着走！” 赵伟摸不着头脑，拉着路过的战士，“你们排长怎么了？吃错药了啊？放着大家伙不搬，” 那个战士左右看看，“营长说得轻装上阵，重炮都不带，到了地方要用再去抢，排长正可惜呢，心情不好，你还是别去触他霉头了。” 李彪正扛着重机枪往上面装呢，整个人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杨华发现，这可是三令五申说了的， 吴铁兵老老实实的扛着弹药箱，一趟又一趟的装车，和他那个堂哥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一个老狐狸，一个实心眼儿。 来财也往返于营地何处，指挥着大家行动，劝大家放弃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可战士们眼里哪有不重要的？就是一个子弹壳还能拿出来吓唬人呢。 来财也是累的不行，好不容易装完了车，终于看见张志全了，一肚子的怨气正好没找到地方撒呢。 “老张，嘛去了啊？给我累的和哈巴狗一样，就差吐舌头了。” 张志全指了指身后跟着的人，示意来财看他怀里的照相机。 “这一次去不知道能回来多少，其实我猜到你在指挥部出神的原因了，可咱们是个兵，这是使命，我寻思着给大家留张照片，多少是个念想，留给家人，活着留给后人。” 来财看看相机又看看张志全，有人懂真的是一件幸事，压不住的嘴角有些变形。 “行，二哥，咱们来一张大合照，到时候给他们一人一张，等洗出来，都给他们寄家里去，也不算走的悄无声息了。” 张志全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行，营长通知，咱们去通知战士们集合吧。” 来财也笑着敬礼，“是，政委同志。” 等大家集合，来财让大家清点了几遍，确定没有漏下一个人，这才笑着开口。 “就在刚刚，咱们的政委，费了大力气借来了一台相机，寻思着咱们也留一下你全家福，咱们也纪念一下，等照片洗出来都给寄回家，大家伙儿都精神儿的，别把衰样儿给拍下来，寄回去被乡亲们笑话了，大我可不管啊。” 底下的战士们哄笑的叫好，他们这辈子也没几个能有机会拍照的，这新奇的玩意儿他们怎么能不好奇。 互相整理着衣服，理一理领子，又拍一拍灰，左右问问脸上有没有弄脏，更有的紧张的手心出汗。 来财站在队伍前面，和张志全一起蹲下，前面的战士们自觉的半蹲，后面的战士用力的抬起头， 听着照相师倒数的三二一，镜头闪光，大家被完整的记录在相机底片上，只可惜现在看不了拍的怎么样，时间不等人了。 来财招呼着众人登上火车，张志全在仔细的叮嘱着照相师要洗615份， 一想到钱由军部出，他就忍不住想笑，这钱就得让他们出，不然刚才他不是白演了那么久的戏，让个大老爷们，哭了哭了，求也求了，好好一个政委差点成了无赖泼皮，这只能算补偿，要债？等我回来再说吧。 和来财确定没有落下人，就赶快登上火车，顺利的话，得坐到半夜才能到，来财让大家再检查武器，有问题到了战场后方还有更换的机会。 等得了空，坐在张志全的旁边，来财给他递了一支烟过去， “二哥，原来当管事干部这么累，以前当排长的时候还不见得，现在当了营长才知道什么叫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张志全轻笑，“行了啊，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谁也别说谁啊。” 二人靠着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儿也休息了，直到半夜到了地方火车停下， 来财迫不及待的出了火车伸个懒腰，招呼着战士们下车，大家睡的正香呢，又是一阵混乱， 下了火车，住进了临时搭建的营地，上面让他们也别折腾了，大家伙儿一听合身就躺下睡觉，什么事儿都等明天再说吧， 整个营地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和沉重的鼾声。 而四九城里，姚振华也收到调令，借着昏黄的煤油灯，他正直愣愣的看着手里有些发黄的照片，是一张全家福。 姚月还是小小的一个，两个辫子翘着，在一个温和的妇人怀里笑着，那是他们的娘，而姚振华站在一个威严男人前面，有些拙劣的敬礼。 看着看着眼睛慢慢湿润，他不敢和姚月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原本打算一走了之，却始终狠不下心。 那可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妹妹，没人比他更了解她到底有多么倔强， 他收好照片，熄灭了煤油灯， 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烟，望着不时洒落的雪花，一直就这么到了天亮。 而姚月正透过窗户借着月光默默看着自家哥哥，她知道她留不住姚振华，当父母牺牲后，眼前这个人才十四岁，可他一个人扛起了这个家，为自己扛起了一片天。 舍不得让他离开，不想让他去，可总归拦不住，就像当初母亲阻止不了父亲一样， 等条微亮，姚月抹干眼泪，出了直奔厨房，吓了姚振华一跳， “月月，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能多睡一会儿，一会儿哥叫你。” 姚月摇摇头，“我再给你做顿早餐。” 姚振华有些愣住，勉强的笑着，“不急，日子还长，哥不差这一顿，你今天还得上班呢。” 姚月看着自家哥哥，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我知道你要去，吃一顿饺子再走，我不留你。” 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姚振华有些慌乱的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妹妹的表情，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姚月揉面，他就在旁边剁肉，姚月获馅儿，他就擀皮。 第150章 姚振华出发，来财准备第一战 一直到饺子包好下了锅，二人都没有交流，姚振华满头大汗，不知道是灶火烤的，还是心里急的。 姚月盖上锅盖，“什么时候出发？” 姚振华赶忙回话，“今天中午。” 姚月低头掉泪，“哥，能答应我活着回来吗？” 姚振华赶忙举起一只手，“你放心，一定活着回来，能收走我的还没出生呢！ 别哭了，月月，哥生在了这个时候，这就是哥的责任，你要好好的，准时吃饭，哥能回来，天塌不了，” 姚月一把抱住姚振华，“哥，我舍不得你，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姚振华有些着急，“不是我瞒着你，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怕…………” “怕什么？怕我拦着你？” 姚振华有些尴尬，“也不是，我怕我和来财两个都回不来，怕你以后没人撑腰，我怕你受委屈，没人说，我怕我忍不住留下来。” 姚月从他上衣口袋翻出那张相片， “这张照片你带着吧，等会儿咱们去重新拍一张。” 姚振华有些激动的点点头，“拍，咱们多拍几张，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拿出来让他看看，我的名头也还算响亮！” 姚月瞪了他一眼，“剩下的你都带走吧，再想吃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姚振华收拾了行装，和姚月拍下了只有兄妹的全家福，带上了姚月给他打包的饺子登上了火车。 笑着和姚月挥手，直到看不见人，姚振华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的滴落， 回过神的他赶忙整理自己，去厕所洗了一把脸，在家他是哥哥，在外他是战士，可不能没流血先流泪，被哪群老伙计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呢。 另外一边，来财他们也是早早起床，去了指挥部接受任务并领地图， “按照地图，上面得规划有一百多公里，时间只有五天，路途多是山地，老张，你怎么看？” 张志全也皱着眉头，不停的在旁边用手比划， “时间紧，重武器都留在这里吧，别半路给丢了那才损失大了。” 来财点点头，看着张志全，“可咱们去攻坚，要过江，没有重武器损失会很严重， 本来重炮就没带，迫击炮那些再不拿，直接废了一个炮兵排，你让他们拿着枪冲，损失一个都能让心窝子疼。” 张志全也是无奈，“反正炮过不去，咱们打头阵，让兄弟部队的支援吧，借两门炮应该还是简单的。” 来财赶忙接话，“是，既然如此都听政委的吧，老张，到时候你可得去交涉啊！我以前经历过没炮，打的那叫一个憋屈，上去几组就折几组，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说完就赶快让人去找周才过来，说是政委找他，自己则赶快开溜，开什么玩笑，自己还欠着周才几门重炮呢，这要是让他全放下，不得跳起来和自己拍桌子，还是让老张头疼吧，谁叫他当哥呢。 他赶快集合部队，让大家准备的行装，带够子弹，留下五天的口粮，一些冻土豆配炒面，自己检查有没有漏下的，等着张志全和周才交锋。 里面传来很大的争吵，大家都担忧的看着那边，慢慢声音小了，看着政委和周才笑着出来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而周才一出来就让炮排的放下所有炮，换成枪，带着子弹归队， 来财也是松了一口气，这周才就是个宝贝疙瘩，人家那可是到处抢着要呢，更别说手下还有这么多就服他的兵，可不能气跑了。 趁着大家注意三排的动作，他悄悄来到张志全的身边，“二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把这老小子治的服服帖帖的，快讲讲。” 张志全一脸高深的样子，“想知道？我还就不告诉你，谁叫你是个没良心的，得罪人的事儿就丢给我，幸好人家明事理，不然你等着吧，非得把你读书时候的丑事给你宣扬出去。” “别，别，别，别介，你这给我抖出去我怎么带队伍啊，我的好哥哥，给我留点面子。” 张志全笑的阴险，“想保密也不是不行，这炮我答应到了能给他补，你自己看着来吧，总不能全靠我入借吧？” 来财眼睛都听鼓了，看着眼前人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行，我也想办法！尽力去搞。” 张志全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行了，你放心，肯定没人能知道那些事儿，我一定烂肚子里。” 来财转身就走，他后悔没把兵法学得更透了，简直防不胜防啊。 等部队集合完毕，来财让炮排的在中间，其他三连的在旁边护着，直接就出发了。 一路上翻山越岭，饿了就吃一小把炒面，渴了抓一把雪塞嘴里等他慢慢化开，一直到天黑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走山路除了慢，没别的毛病，敌人的飞机看不见自己，只要不是作死，基本可以说畅通。 晚上大家也不敢生火，都是铺一层布在地上，裹着衣服迷糊一会儿就出发，哪儿能让你真睡啊，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条件， 现在的雪还没化透，真睡一觉非得丢两个在这里不可。 就这样连夜奔波，路上遇见散落的敌人也被他们一一收拾， 终于是抵住时间到达了临津江周围， 如今这里还在敌人得掌控区，得先拿回自己这边的高低才能开始下一步计划。 来财看着敌人的装甲武装，羡慕的眼睛发红，观察好了情况开始和指挥部联系，并且要点支援给送上来，这个架势，没炮真不好拿下。 上面看了电报，也是不含糊，总不能真让他们拿着冲锋枪打坦克吧，赶忙让最近的部队去配合， 开财则派出人去监视他们，得搞清楚对面的岗哨，巡逻的时间，大概是人数，看清楚重火力分布。 好不容易等兄弟部队的到了，来才早就迫不及待了，定好时间，今天晚上就行动，又带着人去高处给他指出几个火力掉，要他们用炮先给打掉。 他自己带着人按你侧面潜伏进去，这一交火，他们就开始制造混乱。 第151章 炸机场， 让兄弟部队的去到后面，等炸了敌人的火力点再冲一次，这打谁不迷糊啊，人数有优势，还是偷袭，什么牌子的士气能扛得住啊？ 虽然来的也是一个营，可人家不抢功啊，来财怎么安排他们怎么做，他们收到的命令就是配合， 最主要的是，他们在攻下后负责驻扎，构建阵地，防止敌人反扑， 他们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预防敌人反扑。 而他们也清楚，来财他们打的是主力，第一战，肯定得有成绩。 晚上，来财聚集起四营的人， “各位，这是咱们第一仗，咱们得打得漂亮，赢的迅速，拿出实力给大家看看，给领导看看，咱们可不是吃干饭的，有没有信心？” “有！” “好，有气势，别打了脸，全体都有，进入指定区域，按计划行事，拿出行动来让大家看看。” 来财带着人去了侧面，张志全指挥着大部队潜伏靠近， 来财他们很顺利的就解决了所有岗哨，只看着表等着正面交火，他们就冲进去给大部队争取机会。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周围的战士都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唾沫，有时候手脚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的控制不住自己。 战士们早就按耐不住了，随着张志全看了看手表确定到了时间，一挥手，三个连长带着人冲了出去， 司号员现在坡上，吹响了冲锋号，司号员就是一支部队灵魂的一半，另外一半是军旗。 当月光下，一个人影站在高处，义无反顾的吹响冲锋号，战士们的胆子都更大了。 热血冲的他们眼睛都是红的，脑海里只有冲，向前，向前！ 来财那边一听接上火了，这边的敌人也开始向那边转移，可不能让他们离开，带着兄弟部队的一个排，清一色的冲锋枪，直接就杀了出去。 开着空间，那是天不怕，地不怕，手中的冲锋枪扣着扳机扫射，只觉得太慢，一下子敌人慌了神，顾头不顾尾了。 山上的炮兵阵地也是收到了信号，开始对着敌人的火力点，装甲车狂轰滥炸，正面部队的也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来财带着人也是冲到了敌人的指挥部，可惜没有抓到人， 后面的兄弟部队的也吹响了号子，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解放军，敌人的炮根本来不及架起来，人都被俘虏， 一场战斗持续不到一个小时，敌人跑的跑，死的死，俘虏的更是不用说，一场大胜。 来财让大家清理战场，组织警戒，自己去清点伤亡， 615人还有584人，牺牲17人，伤了18个，都被来财按在担架上，留在这里养伤， 而周才早就迫不及待的去查看缴获的炮，这是来财答应他的，这次战斗后能带走一些，总不能光有炮兵没有炮吧， 上面问起来就哭穷吧，实在混不过去就扛着，总不能每次都让周围的部队支援吧，再说，这顶多算换的，他们自己的炮可是全留在后面了。 兄弟部队的战士还想阻拦，被他们的长官给压住了，“人打的主力，没有炮怎么打主力，本来也是拿来用的，就当没看见，他们选剩下的咱们收起来也能使使，反正他们扛压力，你就当没看见，别多事儿啊！” 就这样，来财他们顺利拿了八门迫击炮，加两门重炮走了，连夜去旁边的山上休整， 不是他们不合群，敌人很快就会过来，再被困在里面还打个屁，得把位置让出来，周围敌人的驻地多呢，围魏救赵听过吧，得给他们搞累了才是收网的好时候。 只要来财他们不被抓住，敌人就不敢大肆反攻这个驻地，谁不怕背后捅刀子？ 果然，天微亮，就有敌人的飞机过来查看了，盘旋了两圈，还在阵地丢下了炮弹， 来财在旁边山上用望远镜看着飞机离开的方向，又打开地图，四十公里外就有一个美军的机场， 仔细想了想，来财让张志全带着人去拿下一个驻地，不求拿下，尽量骚扰完就走，他带两个班开车去机场，一定要给飞机炸了， 不然他们行动受限，白天行动会很被动，敌人有飞机支援，飞机补给也很近，对志愿军来说威胁太大， 来财不顾张志全的阻拦，带着人就出发，去底下借了车，又从缴获里搬了手雷，打着敌人的旗号就出发， 张志全也是无可奈何，气得青筋爆起，最终还是带着部队出发，去往下一个敌人驻地。 天彻底亮了，来财看看时间已经九点，距离机场还有三公里，让战士把车开到林子里隐藏，他们步行靠近。 远远的用望远镜观察，里面只有零散的几架飞机，这可不行，来都来了，炸个机场有什么意思，得炸点飞机才行。 又观察守备，出来，几个碉堡有些棘手，其他的不值一提， 可这飞机回来一批出去一批，来财他们根本来不及行动，没办法，只能等到晚上， 按他们的尿性，晚上一定得休息，来财招呼大家开始梱炸药，轮流在车上休息，养足精神，为晚上的行动做好准备。 到了晚上，来财他们头顶时不时传来飞机的轰鸣，格外热闹，敌人机场灯火通明，把周围都给照亮，探照灯不停的在开会扫视。 开财他们趁着飞机降落没人多注意，从后面摸了过去，一直到近前也没人发现，而探照灯就在眼前，他们也不敢随意动弹， 一直到飞机回来完，机场熄灭了部分用来接引的灯光，探照灯也灭了一些，他们才有活动空间。 弯着腰进了机场，带着战士们开始一边躲着人，一边布置炸药， 来财趁着大家不注意还收了许多炮弹在空间， 突然，一束灯光打在他脸上，刺耳的警报响起，敌人开始出来查看情况，原来是他们被遗留的维修工发现了。 骂了一句该死，来财他们一边开枪一边后撤，等大家退出来爆炸范围，来财直接冲出去引爆了手雷，同时把空间的炮弹都丢了出来。 第152章 炸机场，四营败仗 战士们来不及阻止，一个个都愣在原地，看着自己营长冲了过去，被火光吞没。 没人觉得他能活下来，一个个的和发了疯一样的冲回去， 可眼前此起彼伏的爆炸又给他们掀翻推了回来。 敌人看着爆炸的机场，被引爆得航弹，整个机场都不复存在，爆炸的冲击无情带走他们的生命，侥幸活下来的，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想不明白，人为什么能如此英勇，甚至丢了命也要带走这群铁疙瘩，真的会有人不怕死吗？ 来财躲在空间，有些狼狈，一身都是黑的，谁知道这个引线这么快啊，看来还有待改进，不过还好及时躲在空间里，没有受伤， 安静的看着整个机场灰飞烟灭，爆炸就是艺术！ 等爆炸平息，来财出了空间，战士们发了疯的在一片焦土里找自己的营长，哪怕能带回去一个衣角回去安葬，那也不算孤魂野鬼啊。 来财正靠在墙边抽烟呢，听见外面待着抽泣的呼喊，赶忙伸手， “这儿呢，别嚷嚷，没死！” 战士们又惊讶又高兴，赶忙跑过去，确定自己营长没事儿，就是灰头土脸的看着他们笑，黑夜里只有一口白牙格外晃眼， 于是看他的表情变的格外奇怪，怪不得大家叫他疯子，这叫什么？傻人有傻福？这命是真硬啊，看起来没受什么伤，害得他的白哭了好一会儿，人没事儿，你说气人不？ “行了，别围着了，给他们补补刀，还有用的都带上，咱们回去找大部队了，可不能让他们把功劳全吃了。” “营长，你确定还梦有剩下的？那些敌人要不成了碎片，要不成了焦炭，咱们还是快点走吧，犯不着冒险了。” 来财借了一把力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行吧，真是可惜了，走，回去了，回去就给你们请功，回去有的你的吹的了。” 说说笑笑的开上车撤退了， 而张志全这边，打的很艰难，好不容易要打进去了，敌人的飞机又来捣乱，好不容易飞机停了敌人又把防线收了回去， 眼看徒劳，只好撤退，别在给敌人粘上，这可是敌人的防区内。 几个连长打的灰头土脸地，一脸憋闷，张志全没心思开导他们，他心里一直不踏实，生怕来财出了差错，他回去了怎么和哥几个交代， 想着想着又有些生气，下意识的一捶捶在旁边的树干上，吓了周围人一跳，都以为他因为久攻不下生气呢，大家都沉默着， 李彪直接就要带着人再冲一次，被大家给拦了下来，张志全也是反应了过来，按住虎子，站起来看着周围的战士们， 战士们一脸做错了事的模样，灰头土脸的，忐忑的等待着他的发言。 “同志们，这一仗咱们打的很好，不是那接连不断的飞机，咱们早就拿下了，等咱们营长拿下敌人的飞机场，咱们下次把敌人骨头都给拆了。” 战士们显然情绪不高，都觉得吃了败仗，明明昨天还是摧枯拉朽，他们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张志全把几个连长都叫过去开会， “大家今天各部损失怎么样？” 气氛有些沉默，飞机轰炸实在是杀伤太大了，赵伟看看周围，发现政委正盯着自己，有些小声的回复， “一连牺牲12，轻伤25人，重伤12人。” 吴铁兵和杨华不敢回话，他们在侧面损失小一些，现在回话就是在一连心口捅刀子，怎么说都不合适。 张志全叹了气，“难也得打，让周才把炮给我架好，明天使劲儿的打，不过了，他娘的，真当咱们好欺负的。” 吴铁牛脱了帽子站起来，“政委，明天我带人打主攻，要不死里面，要不打下来。” 张志全摆摆手，“明天赵伟继续打主力，今天丢的面子，明天亲自找回来。” 赵伟起身答是，双眼含泪，他太需要一个机会证明自己了，作为四营老人，今天没打下来丢了人，丢的是老四营所有人的脸，宁愿死在外面的战士，怎么能背上软蛋的名头？ 正当张志全还在和大家完善计划的时候，来财他们回来了，十来号人，有几个受伤的，没一个牺牲，下了车乐的在黑夜就那口白牙晃眼。 “老张，我回来了，那些大鼻子的飞机爆炸，你是没看着，和烟花似得，炸的老高了。 哟，怎么了这是？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赵伟看着自己营长回来，一下就绷不住了，站起来敬礼，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 “营长，我给老营长他们丢人了，” 等来财听完事情的始末，一捶桌子，直接给赵伟一脚， “那你他娘的还在这里愣着，召集部队，现在就干他丫的，你们也去，让一连主攻，老子亲自带队，我看看什么硬骨头能不能崩了我的牙口。马上动起来，顺便把周才给我叫过来。” 赵伟爬起来站好，听完来财说的，终于是笑着跑出去了，走的急还摔了一跤。 张志全有些担忧，“老七，今天刚打了一天，要不让战士们休息一下吧，不差这点时间。” 来财看着天，从他口袋里搜了烟出来点上，“二哥，你不懂，今天吃了亏，这些人晚上没一个能睡着的，咱们这群大老粗当了兵考虑的简单，有没有给部队丢人，有没有辜负百姓的期望，有没有愧对国家的优待， 今天的气不出了，四营用血换来的荣誉会被淡化，反正输赢都是英雄，头不能开，我待着人去，你负责后勤，飞机我已经炸了，让司号员冲锋号不要停，明天天亮前，我会带人洗刷今天的耻辱。”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周才，你他娘的不是要炮吗？看着对面的火力点，给我狠狠的炸，等老子冲进去，缴获的炮随便你选，就拿卡车拉着走！听清楚没有？” 周才笑的呼吸都有着急促，“是，炮排的，把存货都拿出来，是吃屎还是吃肉就看现在了，都他娘的别小气。耽误了老子大事别怪我给你踢出去， 快快快，把炮弹都搬出来，没打空都别停，迫击炮老子早就受够了，那两门重炮也拉上来。那东西炸坦克才过瘾！” 第153章 雪耻 战前，来财把一连的战士都集合过来，一个个的和霜打的茄子一样，眉毛都耷拉着，有的身上还有包扎。 “行了，一个个的这就受不了了？吃了亏咱们认，但是不能咽下去，也咽不下，都打起精神，老子亲自带你们打回去，按老营长说的，就是干就完了，有没有信心雪耻？” 底下的战士们有些闷沉的回复有，来财指了指他们，转身就走，“吊卵的汉子跟上，其他的自己打报告走人！” 等一切准备好，来财让赵伟清点人数，一连全员到齐，连重伤的伤员，只要能动的都挣扎着跟了过来。 “行，还算有种，四营的荣誉咱们自己拿，我也不拿以前说事儿，好汉不提当年勇，我只说现在，攻坚营的名字不能在咱们手里落灰，全体都有，准备战斗！” “是！” 来财回头再看了看张志全，“二哥，让司号员站高点，让所有人都看见，四营需要打一场硬碰硬的仗，才能立起整个营的血气。让四营的荣耀与英勇关联起来，总得有让人记住的特色，我可是李疯子啊！” 张志全点点头，带着司号员去了山顶，拿着望远镜观察底下的情况。 来财他们到了指定地点，张志全看时间到了，没有犹豫，直接下令吹号。 当战士们下意识的往后面看去，司号员站在山顶吹号，小号上面的红布——号旗，在随着司号员的动作摇摆，旁边是飘扬的军旗，在月亮下也如此庄重，令人肃穆， 四营的魂全在最危险的地方，一个敌人抬头能看见，开炮就能炸掉的高地，可号声平稳激昂，不见紧张， 当声音在山谷回荡开，上场战斗的憋屈彻底爆发，周才让炮排的看准了就打，随着战士们冲锋抬远落点，掩护战士们的冲锋。 来财拿起汤姆逊，一步冲出人群，帽子一脱，“冲啊！” 志愿军枪比不过，炮比不过，甚至重武器还是缴获的两门重炮，一切一切都远远落后于敌人，唯有一样，那就是不愿沉沦的意志。 来财又想起了郑国华的话，“冲锋号一响，只管冲，一切一切都交给天意。” 中国人不愿意受到威胁，不可能接受奴役，哪怕不如敌人又如何，用行动做出回答，冲锋，冲锋，冲锋！ 都说志愿军有铁一样的意志，我不同意，我只见过打废的枪管，没看过害怕后退的志愿军， 抱着枪，周围是朝夕相处的兄弟朋友，带头的是营长，后面是前赴后继的来者，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无敌的意志力会带着他们杀出重围， 来财只觉得头脑发涨，脑海里却冷静的可怕，全身细胞都在兴奋，刚才才经历的生死成了他信念的养料。 开着空间，一路猛冲，对着敌人的军旗横冲直撞。 而敌人直接被打懵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机枪打不死眼前这个男子，也不清楚明明之前这群志愿军才吃了败仗现在可以如此勇猛。 子弹打中了，明明已经倒下的志愿军为什么还能站起来，甚至开枪带走了离他最近的敌人。 恐惧在敌人的营地里蔓延，志愿军在他们眼里成了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没有痛感，不会害怕。 张志全在高地看着打进去的志愿军，手里捏着一把冷汗，在上帝视角里，敌人正在调动装甲部队， 眼看着两方要接触到，周才的炮准确无误的打中了开头的坦克，堵住前路的坦克成了靶子，按他们的体格，想要转弯，周才后面的炮已经到了， 吴铁兵和杨华带着人迅速占领了敌人的防线，带着人清理阵地，同时对敌人进行骚扰， 政委在山上拿起军旗挥舞，发泄心里的豪气，突然对面山上一声枪响，冲锋停了， 司号员被一枪打中胸口倒下，来财下意识的回头看，看不见人影，也没有军旗，他不敢相信敌人反应这么快，也不敢想张志全和司号员都牺牲了。 战士们也暂缓了攻势，躲在掩体后不住的往后看，心被揪的很难受， 可慢慢，月光下，军旗又立了起来，不太熟练的冲锋号响起，吹的断断续续，可大家都心里有了方向， 来财湿润了眼眶，他知道，是张志全在吹，与司号员不同的姿势在月亮下也很显眼，看起来有些别扭。 “是政委，政委在吹冲锋号！” 赵伟认出来山顶的人，大声的呼喊声带着不可思议， 战士们也认出了熟悉的身影，独属于读书的气质和脑海里的人影重合。 营长开路，政委吹号，炮兵掩护，一雪前耻，当种种的条件叠加，没人能冷静的蛰伏下去，都不要命的冲，见人就扣扳机，没子弹就肉搏，抢敌人的， 敌人也是一退再退，这种不惜命的打法让他们不敢正面和志愿军对抗，哪怕他们更加高大强壮。 山顶上，张志全涨红着脸吹着号，他只觉得胸腔火辣，憋的大脑都发懵，频频换气，号子吹的断断续续，声音曲调也变化不明，让人猜不透！ 旁边的司号员靠子弹石头，怀里抱着军旗，头埋在怀里，呼吸如同破洞的风箱，好似卡了一口痰在喉咙， 可他在笑，也许在笑政委吹的难听，也许在笑没有让冲锋号停下，他死死握着军旗，像在借力撑住随时倒下的身体，也仿佛是军旗在顶住他不断消退的意识，告诉他战斗还没结束，不能倒下。 他回想起学小号的时候， “气沉丹田，用腹部发力，下盘要稳，微微抬头，姿势要帅。” “老师，姿势要帅是认真的吗？” “司号员要有自己的风采，不仅要靠着号声激励冲锋的战士，也要让大家都看见你，所以你得在最显眼的地方，一个高地，战壕上，或者一个坡，你动作丑的和开玩笑似的，别给战士们笑泄气了。” 司号员扣扣脑袋，“有点道理，但是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动作能和技巧一起。” 当年轻的司号员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前辈只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整个人都变得严肃。 第154章 战后 “对于战友，司号员吹的号就是方向，可对于司号员，每一次吹响冲锋号都可能牺牲， 敌人不会放任咱们的号一直干扰士气，所以司号员最容易牺牲，如果你能在死前用最帅气的姿势死去，也许能让人印象更加深刻，咱们我不算白来世上一遭吧。” 当回忆停止，司号员苦笑着紧了紧握着军旗的手，撕了衣服把旗杆绑在身上， “师父，咱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但是我想这次我是真的很帅吧。” 来财他们势如破竹的冲了进去，打的敌人望风而逃，敌人疯了一样的联系空中部队却得不到回应，眼看着志愿军就要冲进来， 最后的两个碉堡被那个李彪和杨华给顺利炸掉，自此，前面再也没有能阻挡四营前进的障碍。 志愿军开始分散清理残余逃跑的敌人，没有俘虏，哪儿来的俘虏？没看见，你去问政委吧，我也不知道啊。 周才带着人飞奔下了阵地，迫不及待的开始选炮，都是大口径的重炮看的他爱不释手， “炮排的，去把缴获的迫击炮拿下来，咱们得把自己的重炮转移了，时间不等人，动起来，” 几个连长都转头盯着自家营长，想看看他的反应。 来财自顾自的戴上帽子，“周才啊，动作要快啊，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来，拿不走的都给挂上手雷，一袋沙子都不能留给敌人啊。” 几个连长对视，都是一喜，纷纷指挥战士们拿走自己精良的武器，补充好物资，可不能白吃了亏。 来财带着赵伟和卫生员去查看政委和司号员的情况， 张志全正跪在地上用衣服捂住司号员流血的腹部，而司号员躺在地上呼吸有些微弱，军旗半靠在石头上立着。 卫生员赶快去查看情况， “营长，司号员腹部中弹，天太黑看不清伤势，不过应该没有伤到内脏，只是现在需要缝合，” “咱们现在能不能处理？需要什么东西？让赵伟下去拿，司号员经不起拖了。” 卫生员咬咬牙，离这里最近的临时医院在一百公里开外，人送过去早就没了，“行，要吗啡或者利多卡因，医用酒精，绷带，有手术器具最好，没有也行。” 赵伟一听赶快就往下跑，来财高喊提醒，“有电筒拿电筒，没电筒带信号弹，实在不行多拿几个煤油灯过来，别忘了，” 张志全听到有救起身把位置让给卫生员，就现在旁边看着， 来财拍拍他的肩膀，“他是出色的，英勇的战士不需要可惜，让他自己回去和大家分享，伤疤是他和战友炫耀的资本。” 张志全摇摇头，“我见过太多了，只是想着，少牺牲一个就能多挽救一个家庭。” 他抬起头直视着来财，“你知道他刚才问我什么吗？” 来财摇摇头， “他问我，他吹号的时候帅不帅。” “那你怎么回的？” “帅！” 来财轻笑一声走到一边点燃一支烟，感受异乡的风，放空自己，没注意到自己有些颤抖的手， 直到赵伟回来，他起身下去，“我去让部队做好警戒，顺便整理战损，今天哪怕敌人一个师来也打扰不了这场手术。” 来财下了山，山顶闪起白色的信号弹，让大家加强戒备，也不急着挂手雷了，随时准备战斗，来财找来杨华和吴铁牛询问减员。 四营两场仗下来还有501人，来财让卫生员把重伤的被紧急处理送去后面，连夜就出发，轻伤的做好处理，及时用药和包扎。 这场手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当卫生员和赵伟满头大汗的抬着人下来，来财赶忙让重伤的出发转移。 来财他们也撤了警戒，一群人躲到了山里去给指挥部发电报，当他们收到回复，立刻通知周围的部队，马上会有就近部队驻扎入营地，也好，免得来财他们再下去一次，担着风险挂手雷了。 来财他们关了电台，天已经微亮了，看着还没缓过来的战士们脸上都是兴奋的表情，来财笑着给大家集合。 “弟兄们，咱们四营报仇从不隔夜，我说过天亮前血耻，咱们也做到了，洋鬼子也就那样，借着装备好壮胆子能叫板两声，真打起来都是菜！ 感谢各位英勇冲锋，团结一致，咱们成功扞卫了攻坚的名头，没把脸丢在这里。 大家也累了，把敌人的罐头给开了做点热乎的吃一口咱们再休息。 也不用怕飞机，炸的就是他的立场，会飞了不起，我打不到，你下来了我就折了你的翅膀，” 战士们齐声喊好，一解散就迫不及待和周围的战友开始讨论自己多么英勇，杀了几个敌人。 而荣耀感就是这样比出来了，不服输的精神在催着大家往前，到最后会化作整个营的荣耀。 张志全看着来财直笑，看的来财汗毛都立起来了， “老张，你看着我干嘛，怪渗人的。” “没看出来，你小子挺适合搞政工的，嘴皮子也好，心思也罢，有些低俗，但是出奇的好用。” 来财不感兴趣的摆摆手，“我可不愿意当政委，谁知道我什么时候说错了话，不值当。” 战士们用罐头煮了几锅大杂烩，而配发的饭盒也算有了用武之地，一个个的吃的无比满足， 这群人总是很容易满足，一些罐头，一把好枪，满配的子弹，就能让他们乐的漏出牙齿。 来财端着战士们给他留的大杂烩去了一边，打开地图思索着下一步行动要如何进行， 如今两个防线阵地被我军占领，周围还有五个，而来财他们需要再攻下一个形成三角，让攻下的阵地能相互依靠， 正在棘手呢，兄弟部队的到了， 来财热情的带着那个营长去参观缴获存放的地方， 可看着来财他们清一色的美式武器，带的都是大口径炮，和仓库里的明显久经沙场的缴获和几门迫击炮有些黑了脸。 可来财不要脸那是从小就有的技能，“你说什么？都在这里，我不知道啊？你去问问别人吧，” 一套连招完，转身就走，只留一个背影给他，告状？那我也要开电台才行啊，无法选中的威力妙不可言，再说了，咱们还不能用用新装备了吗？咱也不是后娘养的。 第155章 制定计划 来财回去看见劲头过去的战士们开始疲劳，想了想还是让大家休息，自己在旁边架起锅烧上热水， 主要是兄弟部队就在旁边，让他们充当警戒正好，反正都是兄弟，有什么关系，我不说他也不知道。 大鼻子没了飞机，趁这机会就得多喝热水，开玩笑，主要是锅里的都是灵泉水，可以缓解一下大家的疲劳。 张志全反复辗转，始终不觉得来财是一个如此冲动的人，忍不住起身去到来财旁边。 来财正在出神，被张志全吓了一跳， “我说，老张，你走路没声音的本事和谁学的啊？太吓人了。”说着给发了一根烟。 张志全接过烟点上， “来财，老实说，这场仗你真的是为了让大家建立荣誉？拿回斗志？还是其他？” 来财吐了一口烟，笑着侧头看着张志全，“我是营长，我能看着我的兵被熊了，然后回来哭丧着脸闭口不言？ 至于荣耀，四营的荣耀不是攻坚的称号，你是读书人，你应该比我更懂，是大家铸就了这个荣耀， 至于为什么要打，这场仗本来就要打，大家心里憋着气，我看着赵伟一看见我眼泪就流下来了，我就知道必须现在打， 不然大家心里的愧疚能成为压死骆驼的稻草，一连太特殊了，有老人，有新兵，同时也很敏感，老人心里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在新兵前丢脸，容易抬不起头。 新兵的心里充满着怀疑，咱们不能让他发芽生根，会坏了他们的思想，兵油子大多都是这么来的， 能打过就猛追猛打，打不过退下来也是自觉荣耀， 他们现在心里还是骄傲的，就让他们保持下去。 再说敌人没了飞机，咱们冲锋够快他们的炮和装甲就废了一半，有什么好怕的？放心，心里有数呢。” 张志全点点头，“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是我最开始指挥不精啊。” 来财把烟头弹进火堆，“本来没打算让你们攻下这里的，这里可是在公路旁边，敌人的运输路线大概率会经过，等会儿我要让周才给留点大家伙，不一定能让他们守住，至少多撑一下，撑到我们做出动作，让这里乱起来，后面的部队能一举拿下。” 张志全有些释怀了，笑着看着自己这个小弟，“看来你能提前毕业确实有点说法，至少军事看的比我清楚多了。” 来财给火堆添了木头，“我都说过了，咱们得搭伙，你懂什么叫搭伙吗？咱们都得把拿手的拿出来凑一起才叫搭伙，咱不拿点真本事那不是丢人了？” 二人相视一笑，张志全也释怀了，他可不是绣花枕头，枪法格斗，军事政治那样不学能毕业？ 而如今没有用武之地，他也不觉得憋屈了，专业的就交给更专业的人准没错，他现在要做的是清点物资做好后勤，时刻注意战士们的士气变化。 一直让战士们睡到中午，来财给锅里加了许多次灵泉水，等大家起来喝了又给添满了水壶就出发。 临行前还推了四门重炮给兄弟部队，虽然周才不太愿意，可还是给了，谁我不是后娘养的， 而兄弟部队的营长看着送下来的东西，默默把手里拟好的电报给揉碎，什么缴获？一切正常！ 来财他们也出发去下一个敌人的驻地，再拿下这个驻地，三方能相互照看，也算稳住了这里， 可偏偏敌人已经有了戒备，偷袭是不行了，正面打太消耗士气，战士们会精神疲劳的，来财让大家先在远处驻扎， 找来几个连长，还有周才 “现在敌人有了防备，我有个主意，大家都听听，投票决定。 这个驻地周围还有三个驻地，相隔在20公里内，我要一个连的人分成三个排去骚扰这三个驻地，其中一个排我给你半个炮排，给我使劲儿轰， 让敌人以为咱们的主力在那边，等敌人这边人一调走，我们这边就发起猛攻，最快速度拿下这里， 在进攻前我会联系指挥部叫来支援，专门吃掉出来支援的敌人，这次咱们争取把这三个驻地一举拿下，整个东边敌人被分割就算没有威胁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有意见都提出了，没有就举手表决了啊。” 来财看看大家，个个都是摩拳擦掌的状态， “怎么？有意见就说，别憋着，我又不吃人，” 李彪直接举手，“营长，这次俺们该俺们二连当主力了，” 赵伟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凭什么啊？一连又不是没人了，” 吴铁牛也突然开口，“轮流转嘛，总不能一连全打营长，俺们三连的也没有孬种。” 来财听着他们的争吵，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眼看着谁也不让，这是要没完了，来财猛的起身， “行了，说意见呢，谁安排位置了？有意见先说。” 李彪还在回味刚才的吵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俺们都认你李疯子的本事，昨天晚上就服了，你怎么说，俺们怎么做。”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齐刷刷的盯着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对着来财尴尬的笑着， “营长，俺不是那个意思，俺是说你指挥的准没错，俺们听你安排就行。” 来财也是服了这个彪货，又好气又想笑，憋的脸都红了， “政委，发电报说明情况，要最快的支援，吴铁牛带着三连出去骚扰，周才你安排人跟着去，这里要你指挥剩下的炮， 陈华带着二连好好休息，赵伟警戒，充当预备队，就这样，下次主攻让三连来，吴铁兵留下，其他的都回去准备，听通知。” 等大家都走了，来财给吴铁牛倒了水，“怎么样？第一次单独出去完成任务，有没有压力，需不需要援助。” 吴铁兵端着水，想了半天，“俺不会兵法，俺只会带人冲。”然后抬起头看着来财，一副沧桑的脸上，来财看出了他忐忑的心情。 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得解决，多少得教一些，不然按这老实人的想法估计只能倒在冲锋的路上。 第156章 战前，分配任务 来财坐在他旁边考虑这人选，赵伟他们不合适，同级给的压力太大了，自己还要指挥正面， 突然，来财抬起头看向旁边的政委，张志全正忙着拟电报呢，感受到背后一凉，打了一个激灵，转过头就看见来财正笑着看着自己。 “你这是？为啥看着我笑？我衣服哪里破了？还是？” 来财赶快拉着张志全的手，让他坐在旁边， “老吴，我把政委派给你，给你当军师，有不懂的你就问他，我俩可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同学，这方面没得说。还有其他问题不？” 吴铁牛看看政委，再看看来财，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成，政委读过书，再怎么样比我这个大老粗强太多了，俺信你的，到时候听政委的，他怎么说，我怎么做。” 张志全还懵着呢，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怎么越听越迷糊呢？ 来财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听政委的准没错，你就放心吧，行，还有问题就提出来，咱都给你解决了。” 吴铁牛摇摇头，“没了，俺们现在换了新武器，强的可怕，就差练手的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来财笑着点头，虽然吴铁兵很莽，但是实诚，又听话，“行，那你下去做准备吧，等上面回复了我，等我通知就行。” 吴铁牛一口干了杯子里的水，总觉得营长喝的水格外甜，没有多问，放下杯子转身就走，看的来财一愣一愣的， 张志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是，来财，你也不问问我你就派我出去了？你也没拿我当搭档啊。” 来财笑嘻嘻的给张志全倒了水，“二哥，你可是我哥，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啊，现在不是我一个人需要你，整个三连都需要你，” 张志全喝了一口水，压根儿不吃这一套，“少来啊，哥们儿多少斤两自己心里有数，少给我戴高帽子啊。” 来财眼看感情路线没用，当即开始忽悠。 “政委啊，那吴铁兵就是个实心眼，我又走不开，只能拜托你去照看，顺便多教教他， 他哥当初可没少关照我，如今这份情只能还在他身上，我又没空，那只能让你去，咱可是过命的交情， 在一个，上次战斗你吃了亏，这次正好找回来，好好的树立起威信，一个政委说话没有分量算怎么回事儿，真来当老妈子的啊？” 张志全想了一下，侧头看着来财， “你说认真的，真让我去？不怕我再搞砸了？” 来财也严肃的点头，“准确的来说，上一次你没有搞砸，是我炸机场炸的不及时，全靠你给我擦屁股，背的锅， 咱们可是同学加室友，你什么样的人，多大的能力我还能不知道，简单一个游击骚扰对你来说那不是小菜一碟？” 张志全也一口干了杯里的水， “行，干了，老子也确实憋屈坏了，这次不给他们玩晕了脑袋算我白活这么多年。” 来财笑着点头附和，“诶～，这就对咯，得给他们玩成马戏团里的狗，让干嘛就干嘛。” 张志全看了一眼来财，“别烦我拟电报，没事儿了就出去吧，真是烦人，没一个省心的。” 来财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反驳，哭笑不得的被赶去了一边， 赵伟正在生闷气呢，这次不但没有主攻，连个骚扰都没轮上，被安排成了预备队，现在充当警戒巡逻。 来财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这是落差太大，还没从上一场胜利的风光里走出来，这小子是入迷了。 “爷们儿，这是嘛呢？不就是没给你分个好位置嘛，至于吗？” 赵伟抬头看着开财，“营长，一连还能打，为啥不让我们上？” 来财坐在他旁边，“谁不让你上了？预备队，知道什么意思吗？有什么意外，一连就是救火的，打得都是最困难的地方，” “那没有意外呢？” 来财看着眼前倔犟的人，“一连的没有家吗？危险的地方让一连上，不给人活头了？他们要不要休息， 其余战士就专门陪着你一连，都给你争取立功的机会，咱们现在是一个营的，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不是你一连有老人就该优待，其他的等你想明白了咱们再聊，走了。” 赵伟看着走远的来财出神，他心里也清楚这个道理，可看着老四营的人，总想给大家争取机会，毕竟老四营除了这些人没别人了， 他想让大家拿着更多的功劳回去，对得起大家为老四营出生入死，全是自己的私心做怪，可谁没有私心呢？ 来财也有，他想把老四营的人尽可能多的带回去，至少得有人把老四营的故事说出去，传下去，让大家记得四营的战士们为了胜利而甘愿牺牲。 来财在营地周围闲逛，不时学着吴铁牛的习惯，偷偷的去摸岗，搞的一连的战士们防不胜防，好不容易摆脱了被自己人突然制服的噩梦， 没想到只是换了人，老六还是一样老六，每个被摸到的哨岗身上的烟都被来财搜走， 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等转了一圈，来财回去找政委，看看上面的命令有没有下来。 张志全正焦急的在电台边来回踱步，得，也不用问了，还是耐心等着吧， 不得不说，来财的计划非常冒险，指挥部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这可算的上一场中型战斗了，涉及几个营的动向问题，也是立马开会商议。 最终，还是定了下来，要求周围的三个营都去支援，争取一口气吃掉敌人。 等指挥部回信已经是半夜了，当电报放在来财的面前时，战士们早就睡着了， 来财看着上面的回复也是高兴，不过也没有惊动其他人， 让战士们好好休息休息，接下来几天可有的辛苦的，他又铺开地图，借用煤油灯微弱的光，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模拟可能会出现的情况，确定敌人翻不出太大的风浪才熄灯躺下， 四月底快五月的朝鲜也早开了春，可今天的半夜的春雨又回了一阵寒气，可不能小瞧了倒春寒的威力，就是再见到一场雪都不稀奇。 大家都不自觉的裹了裹衣服。睡的还算安稳。 第157章 开始行动，大战 第二天一早，来财早早起床，吧吴铁兵叫过来，又仔细的嘱咐一通，不舍的送别了张志全， 回过头开始让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 杨华派出人随时观察着敌人的动向，赵伟也没有怨言，认真的开展自己的警戒工作，顺便充当后勤。 一直到中午，吴铁兵他们才到预定地点待命，现在只差兄弟部队这一股东风了， 来财让周才去选炮兵阵地，又派出人去找敌人的炮兵阵地，等交火最好能直接拿下敌人的炮兵， 炮这种范围性杀伤武器对于人数优势的志愿军来说才是最大威胁，毕竟发起冲锋时谁还注意自己头顶有没有炮弹落下。 一等就是一天，来财也是早就忍不住发了几封电报询问位置，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才传回消息，友军已经进入指定位置范围，开始布置防线。 来才大手一挥，“给政委发电报，可以开始行动，具体行动时间，计划安排，由他们自行决定，只有一个要求，动静越大越好。” 今天，敌人明显更加频繁的出去指挥部，可始终没有派人出去支援，一直到下午，来财等的有些着急。 “再给政委发电报，动静不够，让炮排的加入战斗，炮没打完别停，把声势打的越大越好。” 张志全看着电报也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个来财，真他娘的把老子当万能的了？还再大一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吴铁兵只是皱眉在一旁等着，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会带人冲锋，他想学，也清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多听多看， “老吴，让战士们加把劲儿，等到了晚上，咱们绕回去，把炮放开了整，打猛一点，冲锋号给安排上，把部队都调过来，指着一个地方使劲儿，再不行老子就发电报骂他个狗血淋头，什么破计划。” 吴铁兵只是老实的点头，然后就出去安排去了，他也看明白了政委的意思，要集中火力，给对面来一个狠的， 想要声势大，一个就是人多，一个就是火力猛，现在人都在这里了，火力也集中了起来，确实是个办法。 来财这边也是很慌，千算万算偏偏没想到敌人如此能稳的住，看来火力还是不太够，为张志全捏了一把冷汗，几次动了让赵伟带人去，有给强压了下来，预备队上了，再遇到事就真没办法了。 好在，到了晚上，一次又一次发起猛烈的进攻，几次差点就给对面拿下，要不是为了不破坏大局，也不想三连损失太大，这个驻地估计就不存在了， 果不其然，敌人开始疯狂的请求支援，并开始向上表达自己遇到的是敌人主力的意思， 来财这边，敌人的指挥官纠结许久，终于还是派出了部队支援，来财赶忙给各部发出电报， 然后让杨华集合战士准备行动， 赵伟一看，也让战士们做好准备，做好前线的后勤工作，并随时准备支援， 来财带着人摸了下去，敌人抽调了一部分人走后，防备明显有了松懈， 正好给了来财他们机会，让人去通知周才，先炸敌人炮兵阵地，后炸敌人火力点，一切行动以他开炮作为信号。 周才收到拿着望远镜，不断比校着，时不时调一下炮，大概反反复复的看了十多分钟， 放下望远镜，轻轻吐了一口气，举起小旗。 “预备！” 战士们开始麻利的填弹， 小旗一挥，“放！” 炮弹出膛，他赶忙举起望远镜开始观察，看着炮弹落入敌人的阵地，带起一片连锁的爆炸，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笑着转头看向炮排的战士们， “击中敌人阵地，二连射，预备！” 连这给敌人炮兵阵地给轰了两边，这才开始调转炮口，开始针对敌人的火力点， 来财看着自家的炮打了过去，也带着人上去了敌人的坦克派出去了许多，可还是对志愿军杀伤很大， 来财当即让大家以班为单位散开，等待重炮支援，一时间敌人的坦克没有太大的用武之地， 一直等到重炮再次从头顶呼啸而过，对面彻底没了反击之力，为了快，来财让赵伟带着人也上来，剩下的就是打扫战场，能快就快，不能给一点机会，一鼓作气把敌人给压死。 赵伟乐坏了，带着人就冲，这家伙像使不完的精力一样，整个人上蹦下跳的，可算是被他抓住机会了，好好地把自己满腔怨气给发泄出去。 人道？敌人都没投降，甚至嘴里还激动的念叨着听不懂话，唾沫横飞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话，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又不听话，留着干嘛？ 而路上阻击的部队也和敌人交上火，硬是人肉爆破吃掉了这部分敌人，转头去支援张志全顺便驻扎，一部分冲着来财这边来， 他们可听说了，四营的缴获丰富，能拿到什么全靠抢，他们现在过去慢了，能拿点儿什么全靠人家脸色了， 有什么事儿去找四营，咱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的武器是时候换换了。 当两边驻地被拿下，周围的敌人小驻地开始撤退，退过江重新组织防线，抓机会反攻，可惜早就有人在路上等着他们呢，这一路注定不会让他们太轻松了， 来财他们配合支援的顺利清理了敌人残留的反抗，并且活捉了敌人一个长官，一个上校， 他一直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情绪很激动，李彪被他吵的烦了，拖了袜子就给他塞嘴里，让他一直呕，看的来财都犯恶心。 只有李彪拍拍手，不过对于他来说，确实是顺手的事儿，不用惊讶。 兄弟部队的营长已经迫不及待的分配物资了，不过这次他的计划算是落了空，上面要求四营也原地驻扎，等候下一步的指令。 本来来财压根儿也没打这些物资的主意，一次两次没被追究那是首长理解，他已经偷着乐了，还拿，这不是厕所里点灯，找屎吗？ 来财不看那营长满脸的失望，他怕自己笑出声，这样不好，影响队伍的团结。让战士们快速打扫战场，并且开始恢复工事， 第158章 告状 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早上，来财看看周围也差不多的工事，让人去准备一顿热乎的。 等收尾的完成的差不多，战士们也是吃上一顿大烩菜， 正吃着呢，张志全也带着三连的回来了，还好来财打了招呼给他们留着，赶快让人给抬出来，让三连的也吃上。 张志全一点不客气的打了一盒，坐在旁边开吃，午餐肉，牛肉，对于志愿军来说比断头饭还好，吃的那叫一个香，唯一的遗憾就是不够油水。 等吃完了饭，只能轮流着休息，开财他们先负责警戒和巡逻，四个小时一班，换兄弟部队的来，张志全趁着机会把来财拉到一边去。 “老弟，行啊，发个电报给我就是催，本事不小，能耐挺大，哥哥今天和你好好说说，到底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来财苦笑着解释，“二哥，你知道当时我压力多大吗，几千人在配合我们行动，敌人又稳，迟迟没有动作，我能不急吗？” 张志全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但是结果是成功了，干的不赖，不愧是疯子，计划大胆，用人大胆，可偏偏还成了，真是气人。” 来财也笑着给张志全发了一支烟，顺便给他点上，“全靠咱们政委全力支持，在侧翼打的敌人落花流水，成功吸引了敌人的目光。首功是跑不掉的。” 张志全笑着摇头，“臭贫吧你就，下次稳重点，这次可给我累坏了，孤注一掷的陪你疯一把，一直到打完后背的冷汗都没干呢！” 来财自己点上一根，“时间不等人，不能再给敌人反应的机会了，拖的越久，渡江就越难。” 张志全打了一个哈欠，顺手灭了烟头，“行，你慢慢考虑着，我先去睡一会儿，累不行了，又是长途奔袭，又是偷袭的，你看着点四营啊。” 来财点点头，“行，去吧，咱们的政委靠的就是脑子，迷迷糊糊的可不行。” 赵伟带着人看管着俘虏，不时和周围的吹嘘两句自己是如何抓到一个上校俘虏的，听的大家眼睛都在冒光，一个个的恨不得把大腿拍烂，惋惜自己错过了这么大一个功劳。 周才在保养他的宝贝炮，小心仔细的清理着炮膛里的残留。 而岗哨的战士们一个个的都强打起精神，时刻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他们可是听说了，营长虽然来摸岗，被逮到身上的烟一根也别想留。 这群穷的作战服都自己缝补的战士，能舍得一包烟？烟酒可是战场上志愿军仅有的娱乐方式， 长期处于压抑的环境，人的精神容易崩溃，也容易患上战争综合症，虽然如今的中国没有这方面比较准确的说法，但是不能受到刺激的在外表现也能是一个战士要不要退役的判断条件。 为了及时排解压力，志愿军们多是抽烟发泄心中苦闷。这玩意儿还不好得，多是从敌人身上缴获，所以大家看的格外宝贵。 而来财也不愿意在大家疲乏的时候给大家添乱，只是默默的在营地转着，天上的小雨还没停，风一吹让人猛打激灵， 来财听着耳边传来的喷嚏声，让人生火烧水，把灵泉水给烧开，给各个岗位送过去， 这里实在没有找到姜，不然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一直到中午，兄弟部队的来换岗了，来财才带着人下去休息，战士们也是累坏了，躺下就睡着了，还好敌人留下的行军床足够，不然这要是睡着地上，非得生病不可。 来财也累屁了，进来营帐，张志全睡的正香，也不打扰他，倒下就开始他的美梦。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张志全带着大家刚被换下来。大家说笑的动静传来，他这才警觉的爬起身。 一看周围，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还是太紧张了，这不是休息呢嘛，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正好大家进来了。 “哟，营长，终于醒了啊？俺们怕你摸岗，特意没喊你，你咋起了，再多睡一会儿吧。” 周围的人压根儿来不及打断李彪的施法，一个个的齐刷刷的看着政委，现在能救他们的只有张志全了。 张志全看着大家投来的目光，哈哈大笑，“咱们的同志还是很诚实的嘛，都回去休息吧，有事儿明天咱们再说。” 大家听完都松了一口气，转身逃一样的就跑，生怕被这个小心眼儿的上级盯上，那可就倒了大霉了，人给你穿小鞋不仅让你穿合脚，还得让你穿的心服口服，挑不出问题。 来财也不驳了张志全的面子，没有喊住众人，只是继续抽烟，迷糊着呢，哪有空理他们说了啥。 张志全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来财啊，和你说个好消息，今天指挥部传来消息，临津江敌人防线被全面攻破，敌人被赶过了江，如今，上面让我们随时做好准备渡江，等后方支援和补给一到，咱们又是打头的。” 来财笑着灭了烟，“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计划，打头好啊，战士们多拿些军工回去，得了奖励也能让家里宽松一些。 对了，你记得把大家的战功上报，别给整漏了，再一个，下次求到上面咱们说话也能硬一点嘛。” 张志全指了指来财，“我是你老妈子啊，每天指挥我干这干那的，放心吧，早就整好了，不会漏的，就是司号员要退回后方休养，你看是保留位置还是？” “保留吧，四营管到底，你找过司号员没有？他什么态度，想留还是想退下去？” 张志全摇摇头，“人还没醒，发着烧呢，所以和你商量，看给做个决定。” 来财想了想，猛拍一下大腿，“暂时保留，退回去算什么事儿，让组织去管？在四营受得伤，咱们有能力就自己看着，总归会更详细一些。” 政委点点头，看来财气已经差不多过去了，“话说，大家说你摸岗是怎么回事儿啊？” 来财也是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这些人，守岗被我给从背后按住，按一次三天睡不着觉，都怕了呗！” 第159章 对练 张志全也是觉得好笑，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有些担忧，“到底怎么个惩罚？能三天睡不着，都是自己的同志，下手别太狠了” 来财尴尬的摸摸脑袋，“没什么惩罚，估计是吓的吧，别问了，我有分寸，哪能对自己的同志下狠手啊，” 张志全顺手拿起他放在床上的烟盒，一打开，烟嘴五花八门，有白有黄，有的没有， “霍，你这是哪儿来的这么多不同的烟，拉到吧，我还别抽了，别给你收集的整缺了你再来找我。” 来财扣扣脑袋笑着，把烟盒拿过来给张志全发上，“随便抽，这玩意放黄了就不能抽了，收集个什么劲儿，杂是杂了点，不过都是冒烟，现在就这条件，别是个炮仗就行了。” 张志全接过烟，上面写的还是英文，点燃一根，“这个牌子好啊，这个牌子我抽过，之前有个小战士给我了一根，你这里面还真全乎，这都有。” 来财尴尬的躺下，心里把李彪给翻来覆去的骂，眼看张志全还要问，赶忙开口打断。 “行了，我的政委，今天太困了，明天还得接岗呢，快睡吧，我也睡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说完就任凭张志全怎么问也不回答，来财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老小子不会知道什么，专门逗我呢，这群人还敢告状，等着吧，下一次必须再狠一点。” 一觉睡醒，已经大早上了，起床活动一下筋骨，就让人喊李彪过来，非得拉着他练练。 李彪苦着脸被摔了一上午，早饭都要给摔吐了，干脆躺在地上死活不起来，任凭来财怎么激他也不起来。 周围的战士们从刚开始欢呼，到后面捂住脸不敢看慢慢散开，消息就这样传了出去， ‘营长在打虎子，打得可惨了，都快打吐血了，太惨了，后面都不敢看。’ 几个连长听了，赵伟说话都有些哆嗦，“哥几个，不行，我得去躲躲，太吓人了，这样打，我这个身板哪里抗得住啊。” 杨华和吴铁兵对视一眼，“猜丁壳吧，谁输谁去找政委，” 吴铁兵点头，不出意外，这个老实人输了，比赛从一局定胜负，到三局两胜，一直加赛到杨华赢了才终止，杨华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虚汗，拍拍吴铁兵的肩膀， “辛苦了，伙计，赶快去吧，李彪还挨着毒打呢。” 吴铁兵转身就去找了其他营的战士去，开玩笑，他只是老实，可不是缺心眼儿，反正猜丁壳也是逗傻子玩儿的，闲着也是无聊。 杨华还不知道自己被傻子玩儿了，就吴铁兵的面相和表现，随便哪个被戏弄了也反应不过来。 张志全正在清点物资，一听其他营的战士找，赶快出来看看情况，心里疯狂打鼓，不能是谁闯祸了吧。 当他一听，来财快把李彪给打死了，也是眼前一黑，赶快带着人就去现场，可不能真打死人了。 结果一到地方，这俩人正坐着抽烟呢，他看看来传消息的战士，那战士也是一脸懵，他去之前还来看过，明明刚刚还在打呢，这下怎么停了，面对政委的目光，他也只能摇摇头。 “刚才确实在打，大家都看着了，至于现在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 张志全让大家都回去，事情他来办，下次别在以讹传讹了，这哪有半死的人啊？说的吓人。 张志全过去，就看见李彪抽着烟，不时扭一下摸摸后背，脸上一点伤没有，就是一点灰， 来财正笑着数落李彪。 “彪子，你这么久一点长进没有，你说当时我是怎么看上你进攻坚排的？” 李彪不服气，“那我也是凭本事当的班长，那可是比出来的，” 来财抽了一口烟，“是，你是比别人能扛揍，是赵伟那小子早就躺下了。” 张志全脱了帽子坐在他们旁边，“说说吧二位，怎么回事，营地里说你李来财要杀了彪子” 来财一脸气氛的起身，“谁？谁说的？我只是和他切磋，太久没见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看看他有没有长进，谁知道他还是这么弱，上点力气就嚎的哭爹喊娘的。不信你问他。” 张志全转头看着李彪，李彪疯狂点头，眼睛里都是委屈的泪水。 来财一巴掌拍他背上，刚好拍在受伤的地方，痛的李彪呲牙咧嘴，头点的幅度更大了。 张志全抓着帽子也是叹气，得，周瑜打黄盖，自己成了多余的， “你俩悠着点儿吧，尤其是你李来财，你和谁再切磋闹到我这里来，你就和被打的到训练场抱着，给我抱一天。看你还敢不敢。” 李彪在旁边打了一个哆嗦，这那是惩罚来财啊，反正他不要脸，这个状说什么也不能告啊，只能默默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来财满脸陪笑的送走张志全，转头狠狠瞪了一眼李彪，“本事不大，光会告状，别让我抓住，等着吧，迟早给你们训出来，回去让告状的小心点，别被我摸了岗。不然，哼哼，有你们好果子吃！” 李彪只觉得自己前路灰暗，看着远去的来财，流下来伤心的眼泪，不过又摸摸包里的一整包外国烟和跌打油，又默默转身回了营房。 来财又开始在营地转，看见他的岗哨都警惕的看着他，来财只是冲他们笑笑，发了一根烟，而没看见的，那就不好意思了，营长这是在帮你进步，别怪营长，下次看仔细了。 这一次来财狠狠的训了他们一顿，有笑着递烟的都给拦了回去，开玩笑，这不是给张志全机会吗？ 我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有了自己的秘密，一点不把自己这个营长放在眼里。 几个战士被骂的狗血淋头，他们的班长站在旁边不敢替他们开脱，一问是赵伟连上的，老四营的 来财更气了，让人把赵伟和全营都集合起来，他要当大家的面说点事儿，不是他存心报复，一连的老兵没少被吴铁牛调教， 吴铁牛在的时候，一个个的都精神着，换了营长，站岗比不过新兵，他们身上被打上的色彩太重，有些飘了。 第160章 训斥，反省 来财一直在驻地站着，一动不动，过来集合的战士们一看也是有些紧张，赶快小跑去了队列站好。 去找赵伟的战士满营地跑没看到人，也是很慌，没办法，只好先去找政委，实在是来财发气的样子太有压迫力了，他不敢直面。 张志全一听来财集合大家，还很生气，也是摸不着头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到底什么事儿啊？百思不得其解，那小战士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来财现在原地打量底下的战士们，一个个的脸都绷的很紧，生怕入了李彪的后尘，那打的，哇哇叫啊。 等政委他们来，战士们有的已经开始出汗了，真是一动不敢动啊。 “来财，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结合，我还忙着呢。” 来财看了看张志全，又看看他旁边的小战士，“赵伟呢？” 那战士赶快立正敬礼，“报告，营长，营地没找到，” 来财理了理帽子，“怪不得一连的都他娘的站岗都快睡着了，感情连长就不在啊，去，去炮兵阵地找找，今天他不回来咱们就不解散，我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小战士敬礼转身就去，张志全听了是站岗的事儿，把来财拉一边去，“到底怎么回事儿？站岗能出什么岔子？” 来财脱了帽子，对着旁边竖起耳朵的战士们大声说，“怎么回事儿？咱们老四营的老班长们带了一个好头，站个岗有人到背后把枪给拿了都不知道。 这几个老兵觉得自己光荣，带着其他战士也开始懈怠，就这我去摸岗还嬉皮笑脸的，以前给的惩罚还是不够力度，这次我让他们长长记性。” 张志全转头看了看底下的士兵，“社会站岗懈怠了，是爷们儿的自己站出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几个，老四营的占了一半，要知道当初不算炮排的，总共才下来十几个，这就好几个。 来财上去就给了那几个人一顿踢，气的他腮帮子都咬得爆起，张志全赶快把他拉开， “来财，你也是干嘛，有事儿好好说，你别动手啊。” “不打？不打老子出不了气，不打他们记不住。你知道老政委把四营留给我重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断了腿在病床上躺着，一脸不想活了的样子，我一去他就笑，看的我心疼，我听主治医师说他自从手术好了就有了幻肢痛。 知道什么是幻肢痛吗？他是不是就感觉被截了的腿痛，发作一次就重复一次截肢一样，你懂嘛？谁能笑的出来？ 他拉着我的手，手心都是汗，当我答应重组四营的时候，他眼睛里都是高兴，他不想让这群老兄弟流落转辗去了其他地方， 他把这些人当成四营的希望，打起仗来，连长要为他们抢助攻好立功，下了驻地他们站岗也开始糊弄，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拿自己开玩笑，拿安全开玩笑，咱们在这异国他乡，自己走不回去，就留在这里，别耽误了其他人， 我天天为了四营头发都快秃了，这群犊子成了大爷，当什么兵？不想当了就带着老四营的荣耀退伍，让政委给你批报告，哪怕都走完，我李来财一个人也顶的起四营的名头！” 说完这些，来财头也不回的走了，李彪顶着鼻青脸肿的样子跟了上去，张志全脱了帽子解散了队伍，让大家继续回岗，该干嘛的干嘛。 把地上的那几个给扶了起来，拍了拍他们身上的灰，“你们营长平时确实不着调，可不过分的事儿他一般不会说，这次发这么大的火，你们有责任，他也有，平时整的不像话，你们也习惯了， 没事儿，他说的气话，你们知道问题，下来改了就行，我去劝劝他就好” 轻言安抚了几个战士几句，又赶快去找来财，来财坐在营帐里，正抽着烟，看见他过来也是发了一根。 “我没事儿，放心吧。” 张志全一肚子话被堵住，憋了半天，“所以你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生气，气的我自己，我不像老吴一样有威慑力，压不住他们是正常的，可偏偏我犯了蠢，我以为那些办法能有用，也希望和他们能更近一点， 我刚刚也反思了许多，也许我李来财就不是当官的料，等把他们带回去我就退吧，打打杀杀许多年我也想休息了。” 张志全着急，“你别冲动啊，你这大好前途，何必呢？” 来财看着着急的兄弟，笑着抽了一口烟，“前途在脚下，当兵亏欠了家人，我未婚妻还在等我，快三年了，上次回去才知道，她每天都睡不着， 当了官没管好士兵，我是头头，没起个好头，我很乱，也许我还有许多时间去学，做一个好的领导，可底下人受委屈就太多了。” 张志全沉默了一下，“以后你要干嘛我不管，把现在做好，等会儿赵伟来了你也收着点，他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 “报告，赵连长来了。” 来财起身，让战士下去休息，“赵伟，值班时间为什么不在营地？” 赵伟一个哆嗦，立马站直了，“营长，我去看看炮兵阵地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去了。” 来财点点头给他整理了衣服，“把底下老四营的看好，顺带着帮我给他们道个歉，今天揍了他们， 骄兵必败，让大家把不好的都给我收收，这几天少去炮兵阵地，把人给我看好了，万一出了意外都丢在了这里，我要怎么和吴铁牛解释？ 我知道你爱炮，等回去了我推荐你去学，不通过我就找个老炮来手把手教你，带好他们！”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让他回去了，赵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 心急火燎的回了连队，他得找人打听打听，不然实在心慌， 张志全也是拍了拍来财的肩膀，“别急着给自己做决定，以后还早着呢，咱们搭伙可没有半路给我丢了的啊，回去再商量，我还有事儿去忙，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第161章 命令下达，准备过江， 人在反思的时候独处，总会胡思乱想，来财看不清眼前的路，心乱如麻，可整天还是会去查岗， 战场上想救一个人太难了，而这些小事是真的有机会多救几个的命， 战士们被训斥一番也是不敢马虎一点，随时准备接受敌人的攻击和自家营长的偷袭， 日子没过几天呢，张志全急匆匆的拿着电报来了。 “命令下来了，指挥部让我们去江边和部队集合，三天后晚上开始偷渡，力求不被发现，过江后迅速对敌人防御工事进行占领。” 来财先是一喜，又皱起眉头，“哪半路被发现了呢？” 张志全推了推眼镜，只吐出两个字“强攻！” 临津江，江年宽约一百米，水深约一米，江里布满了铁丝网，和铁蒺藜，开春来，积雪融化后让水位时高时深，水温也就是不会结冰的样子。 来财点点头，这次和上次的局面不同了，上次这边的结的冰，大家能直接走，直接拉来大炮轰炸进行掩护， 可目的是一样的，赶走这群豺狼，让他们尝一尝共产主义的拳头。 江对面是陡峭的断崖和陡坡，敌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差不多六千人在那里布防，也不能说是美军，叫联合国军会更准确一些， 来财起身，把电报接过自己又看了一遍，“然后战士们集合吧，咱们准备准备去预定地点，刚骂过他们，这次你给他们讲两句，人只要有活下去的心，就能有更大概率活下去。” 张志全沉默的点头，让身后的战士去吹集合号，这是司号员的徒弟，如今他在养伤，就让他顶上，叫庄升，小名安康。 看他年纪小，平时爱闹腾，大家都叫他安康，好像在提醒他还没安康呢一样。 别看人小，吹起号来也是有劲儿，学了他师父七分真传， 没一会儿大家都集合了，大家都昂首挺胸的站好，静静等着来财说话，就连彪出名头的虎子哥都老老实实的待着，不敢说话。 “同志们，咱们又要出发了，出发前政委有点话给大家说说，大家都呱唧呱唧。” 底下能明显感觉出来的松了一口气，战士们脸上带笑的鼓掌，欢迎着张志全上去讲话。 来财后退让开位置，给张志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张志全推了推眼镜，笑着站在战士们前面。 “好了，收！” “战士们，咱们四营成立到现在，大大小小硬仗也打了不少，咱今天整几句心窝子的话，大家都听听，听了说说看法。我做主，畅所欲言！” “我收到了后方传来的信，咱们老百姓也是要好起来了，咱们这群泥腿子出身的盲流也要有自己的土地了，” 底下的战士们交头接耳，脸上都是不可置信和高兴。 张志全抬手示意，压了压声音， “国家给农民分了地，地是什么？地是咱们的命根子，有了地还怕过不上好日子，到时候咱们吃馍都是白面的，生娃都得胖乎的，” “哈哈哈…………”底下的战士们传来了一阵哄笑。 “这是好事儿啊，政委，我都迫不及待回去看看了。” “是啊，是啊，俺家婆娘当初就埋冤家里没地又埋冤我出去当兵不顾家，这回可得让她没话说。” “政委什么事儿就说吧，总不能专门说来逗大家的吧？” ………… 一直到底下都安静了下来，张志全才继续开口。 “咱们去年就过了一次江，大雪飞舞，大家都踩在冰面上过去，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一句勿谓言之不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敌人就是不死心，” 李彪的大嗓门传来，“打回去就行了，到底怎么个事儿啊，政委，快说吧，磨叽死我了，唉哟我的妈呀。” 来财狠狠瞪了一眼高喊打断张志全说话的李彪，吓得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脖子还伸着，人僵在了原地，只敢慢慢躲回去。 张志全脸上带笑，手指着李彪，“李彪同志问的好啊，到底什么事儿呢？现在，我问问大家，还知道当时东北发生了什么不，记得驻扎在东北看到的不？” “拿着畜生毫无人性的对着百姓和农田投放炸弹，记得李营长说过的不？明明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能收获，” “这片广袤的田地养活了许多人，父母辛苦了一辈子，一年到头的忙碌，养活了咱们，” “如今，咱们能让那群敌人得逞吗？能让他妈开着飞机把炸弹往咱们家人头上扔？” “让咱们的子孙仰着头活在别人的鼻息下？让一群整天喊着正义的强盗奴役这一代，下一代，千秋万代？然后还要我们跪下来高喊万岁？” 张志全随手指了一个前面的战士，“你来说，能吗？” 那战士脸憋的通红，昂着头闭着眼的怒吼， “不能！” “大点声！” “不能！” 张志全又扫视全场，抬手所过的人都绷紧了身体，挺起了脊梁，随时准备着回答。 张志全眼眶通红，有些哽咽的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你们呢？” 五百人声嘶力竭的高喊，“不能，不能，不能，” 声音回响在山谷和天地，大家都仿佛看见自己亲人倒在血泊里，还在抬手向着远处的稻田挣扎， 正如当年的鬼子来一样，中国人民甚至赶不上日本军官太太养的宠物，当挺起过胸膛的人感受过本该属于自己的天空，一个千年文明传承下来的骄傲被彻底点燃，只为玉碎，不为瓦全。 底下的声音开始陆陆续续的传来，远在异国他乡的战士为的就是家人，为的就是祖国， 军人最大的浪漫本该无形，这一刻却完完全全的展现在来财眼前， 有人说军人最大的浪漫是马革裹尸，也有人说是凯旋班师，可来财心里，最大的浪漫是，能够守护自己珍重的家人，能有一群相互扶持的战友，一如现在，一群男人毫无顾忌的留下眼泪，这滴泪就成了最大的浪漫。 张志全耐心的听着战士们七嘴八舌的讲话，他在努力让自己记住故事对应的人脸，记住每一个人的故事。 第162章 出发，准备过江 中国的百姓我想多是淳朴的，为了不过活命，和一家的安稳， 可大家也是善战的，自古以来，中国的王朝兴衰总是在打仗中更替，比我弱，大服了，我要你成为附庸，打不服就继续打。 华夏大地自祖龙开始追求大一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承载着天命，然后皇家保持正统地位。 所以，中国人我认为是骄傲了，四面八方的人如今叫做洋人，曾经都是蛮夷。 战士们声音小了下去， 张志全缓缓开口，“哪位老人家说过，这一仗，我们不打，我们的下一代就要打，咱们是泥腿子，身上沾的血足够多了，咱们把这一仗打完，让咱们的孩子安稳过一生。” “行了，大家刚才都表过态了，咱们立马收拾东西，各单位干部都指挥好，拿不定主意带不带的可以来问，好了，都解散吧。” 战士们坚定的眼神没有随着解散而松散，反而心里的火越烧越旺，这一次不是为了四营的荣耀，是为了身后的家人，这次的钢枪格外沉重！ 来财和张志全回了营地开始商量进军路线，如今敌人的飞机不时还在头上盘旋，所以二人一致同意从山林过去， 想要如此，只能再一次放弃掉炮，这次偷渡不能有一丝意外，所以周才的反对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当他垂头丧气的去安排丢下炮，赵伟跑过来出了主意。“反正是拿不走了，不去换点有用的，咱们亏是得亏，亏多少还不是事在人为吗？” 说者有意，听者也上了心，看着兄弟部队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炮看，眼泪都要拉丝了， 主意也上了心头， 想到兄弟部队的营长，拿炮给全换成了巴祖卡，还豪爽的多送了许多炮弹，炮排的人看着也高兴，再怎么说这玩意儿也能炸坦克，比人肉去好多了。 等到队伍整理集合完毕，来财和张志全也商量出了路线，按计划应该能在规定时间到达，时间紧，刻不容缓。 “各级干部照顾好大家，连夜出发，把人看好了，别掉了队！全体都有，出发。” 来财他们丝毫不敢耽搁，一直走到半夜踩停下休息，张志全早就累的不行了，咬着牙坚持，来财在旁边生拉硬拽，战士们衣服早就汗湿了， 这一坐下，个个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不顾形象的或坐或躺，见面，的山路极大的挑战着战士们的精神和意志，微风吹过，带走一丝劳累， 来财递了一个水壶过去，张志全喝的急，呛了个满身。 “二哥，你这也不行啊，还得练！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张志全无语的看着来踩，“你以为谁和你一样啊，和个牲口一样，一看看战士们，那个不是累的不行？就没见过比你能折腾的。” 来财也不回话，只是拿回水壶自己喝了一口， 抬头透过树枝间的缝隙看天，一轮月亮高悬，月光平静，没看见云，明天是个好好天气。 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起身，乳酸带来的肌肉酸胀感在催着人放弃，战士们仿佛感受不到一般，继续迈动双腿， 一直走到天快亮，来财才让大家休息，时间真的很紧，哪怕慢一点都不能准时到达， 消停了几天的敌人飞机又开始盘旋，敌人的装甲机器有恢复了运转，来财仿佛看见过江强攻会是什么样子，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在肉里， 强行镇定下来，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没发生的事， 点燃一支烟，也幸好如今没有红外热成像，他可以借助密林的遮挡释放一些压力。 张志全拿着地图比对，确认了时间来得及，他也是松了一口气，从来财的上衣口袋拿了烟出来给自己点上。 “老七，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啊，” “是啊，入朝后这天气还是很少见的，咱们遇到的，不是下雪就是落雨，刮着大风能吹断树枝，艳阳天啊，太稀罕了。也不知道国内能不能是一样的光景。” 张志全笑了笑，“怎么，咱们的大营长还需要我来开解开解？不能吧，你也是老革命了？” 来财翻了一个白眼，“老革命怎么了，老革命就活该回不了家啊，老革命就不能想家？老革命多了去了，谁能心里完全放的下家？” 张志全推了推眼镜，笑着摸了摸来财的头，被来财一把打开他作怪的手， “你说就说，别动手动脚的啊，还拿我当小孩儿啊？” 张志全收回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不说我都忘了，咱们的营长还是个孩子，真是造化弄人啊，也对，不能对你太苛刻了，烟我就没收了啊，小孩子别抽那么多烟。” 说着拿着烟去给战士们分了，大伙笑嘻嘻的点上，几个人抽一根，烟屁股都舍不得丢， 反正我抽了你抽过的，你也抽了别人抽过的，都是兄弟，谁也别笑话谁，但是谁要是敢把口水搞上去，那就另说了啊，挨揍都是轻的，以后再有就等着烟屁股烫嘴吧。 开财无奈的摇摇头，等着大家都灭了烟头喝了水，又继续出发了，没有更多的休息时间，想睡一觉压根儿就是在做梦，想瞎了心。 这一次能明显感觉到速度减慢了许多，没办法，大家都是血肉之躯，会累会渴，这也是人之常情。 走了一会儿，开始有掉队的了，张志全坐不住了，连忙去找来财， “这样不行，等让战士们休息，哪怕睡一个小时也行，会累垮人的。” 来财想了一会儿，“休息吧，怎么还有时间，实在不行后面不休息了，咱们是先头，不能迟！” 张志全艰难的点头认同了来财的话，转头开始让大家原地休息， 战士们一听休息，先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是政委，脸上一喜，又看向自家连长，等他们点头开始招呼大家休息，战士们连忙坐下，几个人靠在一起休息， 几分钟的时间，大家都均匀了呼吸，睡了过去，什么寒冷，什么虫子毒物，大家都抛之脑后，现在没有比睡一觉更重要的事儿了。 第163章 到达，开始偷渡 历经三天跋涉，总算是顺利到达了预定地点， 来财和张志全再三比对地图，确定了是这里后，让大家开始原地休息，一会儿得涉水过江， 看看时间是七点或，天气的月亮被乌云遮盖，一股风雨欲来的架势压的人心里有些堵。 可是来财很高兴，天色越黑越好，偷渡过去的几率更大， 张志全也看着天感叹，“要下雨了，下雨好啊，越大越好，声音正好掩盖咱们的动静。” 来财也笑着点头同意，“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不知道老天爷帮谁？” 这时赵伟带着连长们和周才过来了， 来财也不感叹了，正事儿重要，分配任务。 “这次轮到三连上了吧？” 大家张了张嘴都没说话，只有吴铁兵咧着大嘴乐，“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各位，这功劳我就捡了” 张志全看着这老实人的另外一面也是乐了，“行啊，你小子这些心眼子都用在咱们自己人身上了是吧？” 来财想了想 “我跟着去吧，我带带你，政委留下来主持大局，等我们过去了，杨华带人跟上，赵伟带着人断后，没意见吧各位？” 大家都点点头，周才举起了手，“我们呢？哪一批过去？” 来财想了半天，咬牙决定让他们和自己一起， 这玩意儿不分那一批安全，那一批危险，谁都有可能运气不好碰到了，最后一批过，过了江的能掩护一下，只是安慰自己而已， 敌人的布防在断崖陡坡上，人能探出身体让你打？那是纯智障，别人只要你上不去就算成功。 周才想了想，感觉被小看了，“炮排有炮！我们最后一批过，” 大家都一脸惊讶，只有赵伟偷笑。 来财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有炮？哪儿来的？不是说不带炮吗？弟兄们怎么样了？” 周才笑着开口，笑的有些苦涩，“重炮换了巴祖卡，也能炸坦克，这是最后的炮了，炮排还能打一波压制！” 来财不敢看他的笑，憋的慌， 谁不想端着炮就是轰炸，打的敌人抬不起头，这样咱们能少牺牲多少好同志？可志愿军打的就是一个兵贵神速，出其不意， 来财艰难的点头，谁都知道他李来财身边最安全，只管冲，来财安排炮排的和自己一起也是有私心的，毕竟心脏都不在正中间。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小看人了，如今周才主动提起，不想放都得放，来财只能祈祷一切顺利。 炮排这个特殊的队伍，不仅里面都是识字的专业人才，这还都是老四营的资产，牺牲一个就少一个， 确定下了计划，大家都回去通知部队，让大家做好准备， 来财一边气周才的自作主张，一边埋冤自己无能，要知道把炮放在空间里，哪怕暴露，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牺牲。 看着空间的子弹，来财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全部拿出来，让大家给分了。 大家都好奇哪儿来的，可都不敢问，营地就流传出了，这是咱们营长的老婆本，今天都拿出来了，之类的话， 大家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心里很清楚，这很有可能会是一场恶战， 来财也不想制止大家，隔着江又不顺风，只要不是喊的，对面能听到才有鬼，还不如让大家自己缓解一下。 怕死能被叫做懦夫吗？不一定，当怯战的人宁死不退，平庸者勇于出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坦然的走上刀山火海，怕死的也会成为英雄， 来财正在胡思乱想呢，张志全推了推他，“时间到了，我看你状态不对，不如我替你去打头？” 来财喝了一口水，摇摇头，“水下的铁蒺藜和铁丝网我有办法处理，你们只需要记住我走过的路，就能避开阻碍。” 说完把水壶递给了张志全，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我在对面等你，小心一点，慢一点儿没事儿。被发现了我会想办法，压力别那么大。” 张志全笑骂一句，“滚粗，知道我是哥，你哪儿有一点做弟弟的样子，用不着你担心，去吧。大家都等着呢。” 来财带着大家去了江边，路上下起了小雨，来财也是心里也是松了一股劲儿，压力小了许多， 来到江边，这里的江面按照侦查的同志回来说，江面的探照灯半个小时扫一圈，完全来的急过去，如今有下雨遮掩声音，如有天助。 眼看着敌人的探照灯葱前面扫滚，来财当即带着人出发了， 吴铁牛兴奋的直喘粗气，跟在后面，小声招呼着战士们赶快， 冰凉的河水到了大腿，没有想象的深，可是来的很急，几个战士相互扶持拉扯着，生怕摔倒的动静惊动了敌人， 来财走在前面，让大家都尽量跟在自己后面，他用空间，收取了方圆十米的障碍物，防止战士们出意外， 在河水里走路可不像想象中的容易，爱游泳的，或者爱去玩水的朋友应该能能知道，在水里走路是很累人的一件事，靠腰扭带动腿的动静会泛起水花声音，战士们只能小心的慢慢的挪。 岸边的战士也是等的交集，张志全不时借着一些对岸漏过来的光看看手表，赵伟更是憋着气不敢大口吐出去， 好在，来财顺利过了江，回过头开始让战士们去崖下面躲避随时能来的攻击，直到把最后一个人拉上来，确定没有遗漏，来财去了崖下面， 他们说好了，当灯火扫过来，江面没人再派出下一队，如果有人就是暴露，做好强攻的准备。 张志全他们听不见江里的声音了，松了一口气，可还是耐心的等着下一次灯火过来，确定对面的情况。 好在如他们所想，三连成功过去了，并开始探索突破口，随时做好袭击的准备，吸引敌人的火力。 等灯光扫过了江面，张志全拍了拍杨华的肩膀，杨华也对着他点点头，带着二连就出发，准备渡江， 周才让炮排的做好随时接手的准备，十二把巴祖卡，每把配了十五发炮弹，这是炮排最后的家底，也是四营最后的家底了。 第164章 偷渡2 杨华带着人上了，顺着来财他们走过的地方，果然一点障碍没有，顺利过去， 突然，远方传来了枪声，兄弟部队偷渡被发现了，四周的探照灯开始疯狂来回扫射，平静的雨夜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周才知道自己过不去了，上前找到张志全，“政委，一会儿灯火过去带着人走吧，把炮排的几个苗子带过去，带几把巴祖卡，剩下的，让弟兄们炸个过瘾吧。” 张志全瞬间哽咽，“不，不行，咱们是战友，咱们一起过去，来财会掩护我们的，大家都能过去。” 周才借着水面过去的光，看着对面的陡坡和高崖，也不算高，十几米，不知道会牺牲多少同志在那边， 张志全知道自己说的很不现实，可他怎么能舍下自己的战友？炮排可是老四营留给来财的家底， “政委，走吧，也许炮排的使命归属就在这里，帮我照顾好几个苗子，把这本手册拿给赵伟， 那年，老四营冲锋的号现在都在我的耳边回响，我周才在这片土地失去了太多，我至今还能听见故人不甘心的回响，他们把担子压在我身上，我周才累了十几年，也该当一回英雄了，” 周才转过头看着张志全，张志全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来财说的对，老革命怎么了？老革命就能分清楚取舍，哪怕看着自己的战友死？无力和压抑填满了心头，然后鼻头一酸。 周才笑着拍了拍张志全的肩膀， “政委，这次可不能说我扣了，咱可是拿出了所有，四营打到哪里，四营的炮就会跟到哪里，直到没人能扣动开关，或者打空了弹药。” 来财在对面也是急的不行，带着人顺着崖壁开始找突破点，与其坐等对面的战友被发现，不如主动和敌人交火，占据先机，让敌人无法顾及江面， 张志全想着曾经学过的知识，看过的英雄人物生平，这时只感觉好像都比不过现在，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抉择， 周才摇了摇失神的张志全，“政委，你们要做的就是迅速过江，我们会在这边等着，知道你们攻下阵地回来接我们，把巴祖卡都带过去。” 张志全看看对岸，听着周围打的激烈的战斗，咬牙点头了，哪怕自己被来财怒骂，打一顿，被战士们诟兵一辈子，这个锅，他背了， 张志全看着灯光快要移开，咬着牙带着人开始准备强攻，炮排的在岸边，拿着巴祖卡严阵以待， 张志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周才的方向，雨夜带来的黑幕成了最大的障碍，他没看见人，估计也没人看见他，冲着那个方向郑重敬了一礼， 转身带着战士们头也不回的出发了，冰冷的江水冲击，刚才因为情绪发出了汗，燥热和冰凉对冲，情不自禁的让人打了哆嗦。 可来不及拖拉顾及了，赶快出发，不时停下来让后面的赶快，这一次没有三十分钟给他们过去，五分钟都没有。 可大家都想快一点，只要自己能安全过去，炮排的说不定能不用暴露，能活下来大家继续征战，他们不怕死，见过的死人多了，只让人感觉平常。 来财带着人好不容易爬了一半，面前是个长斜坡，坡上是敌人的火力工事，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来财正潜伏着皱眉思考，他其实不想现在做出动静，他想打进去再让这里乱起来，这样整个部队才不会成为活靶子，才能做出最大的效果。 李彪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直接提起枪，“营长，我去，一队人，五分钟，一定拿下。” 来财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低喝，“坐下，现在暴露了我要你脑袋搬家，收起你的莽劲儿，这里可不是家里。” 杨华把李彪按下来，李彪不服气的扭过头去，恰好敌人的探照灯打过江面，赵伟他们被发现了。 “营长，政委他们暴露了。” 敌人的阵地开始出现警报声，敌人开始组织攻击，大呼小叫的样子显示出他们很兴奋。 来财一听，赶快过来查看，谁也没想到张志全会做如此不智的选择，来财也是急的不行，咬着牙，踹了李彪一脚，差点给人踢下去了。 “瞎叫什么，带一队人，和我来，吴铁牛，等我们进去你们就跟上来，迅速把持周围的敌人火力布控点开始反制，杨华让你们排跟着我们后面冲，清理我们周围的敌人。” 来财说完就拉着李彪走了，吴铁牛笑着去安排了，杨华也没办法，看看底下已经牺牲的兄弟，带着人就跟在后面。 江面上，无数子弹倾泻而下，战士们成了活靶子，张志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大家都分不清在刚才的路在哪里，顺着感觉向前冲，不少人被铁蒺藜给弄伤，甚至被挂下一块肉。 一时间，江面无比混乱起来，几个干部正在集合部队，一边走一边把人给拉着，永远不能放弃战友，这是他们始终坚持，还在贯彻的信念。 张志全在混乱中死死抓着周才交给他的人，一共五个，这五个，一个都不能出意外，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生怕子弹不长眼， 来财带着人也开始强攻，趁着正面打的激烈，来财直接冲了上去，野蛮的冲锋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拿下这个火力点，也是最有压迫的火力点。 四周的枪声越来越激烈，大家都陷入白热化了，敌人拉出重炮，为了防御不惜代价， 志愿军经久不衰的冲锋号嘹亮，胜利的信念在脑海回荡。 周才看着焦灼的现况，叹了一口气，不是万不得已，谁想真当个光荣牺牲的英雄，能活着回国不好吗？ “弟兄们，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咱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打掉敌人得火力点，咱们今天可能都丢在这里来，有不甘心的，就离远一点，总共十五把巴祖卡，我只要十五个，” 底下的战士齐齐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差异的看着周围的人，哈哈大笑，洒脱的声音每传出林子就消散在天空，那又如何？ 他们在江边直面死神，有的没有留下名字，但是，笑过！ 第165章 强攻 炮排的人没有一个懦夫，当十五把巴祖卡分给大家，一把巴祖卡差不多4个人用， 战士们分散开对地方的火力点进行攻击，一个开炮，一人时刻准备换弹，大家都时刻准备好战友的死去，从他们手中接过巴祖卡，继续提供火力支援。 巴祖卡作为便携火箭筒，发射六十毫米火箭弹，穿透力强，能击穿一百三十二毫米厚的均质钢装甲，爆炸杀伤半径五米。 当发射产生的巨大声响在战场轰鸣，志愿军开始了火力压制， 别说敌人不敢抬头，一炮能把人带藏身的地方全给扬了， 火力越猛，越容易受到敌人伤害打击，来财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巴祖卡发射的火光在黑暗中就是最好的打击点，眼角含泪的带着人继续冲锋。 他看见巴祖卡的瞬间就知道了情况，他不敢看吴铁牛交到他手里的家底，甚至连带着不敢看吴铁兵， 他把所有气都发在敌人身上，哪怕浪费子弹，把敌人打的满是窟窿，也无法发泄心中的情感。 张志全看见火光从头上飞过，停了一下，继续让大家赶快过江，好不容易，一连损失了三分之一后，战士们终于走出了冰冷的江水。 张志全已经压不住心中的愤怒了，冰冷的江水没有把他愤怒的情绪熄灭。带着大家到了来财他们开辟的路， “司号员，司号员呢？吹冲锋号，” 他如今迫切想打乱敌人的阵脚，让敌人腾不出手去对付对岸的周才他们，这是一种无法实现的奢望，可没有别的选择。 一连的战士也是卯足了劲儿的冲，他们也清楚如今的炮排在面对什么， 张志全让人把炮排的五个苗子看好，让赵伟扛着军旗，他拿着手枪带着大部队冲来财哪里冲去。 周才在对岸借着火光看着政委他们顺利到达，苦笑着丢掉了手里的巴祖卡，没有炮了，也幸好政委他们成功过去了。 等到大家都打空了手里的炮，周才带着人后撤， 一切的一切都非常顺利，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能活下来了，当炮排所有人都沉浸在活下来的不可思议的时候。 来财冲到了敌人阵地中间，他抬头看着营地后面传来声音的地方，一颗颗炮弹飞出，把江对面给犁了一边， 所有人看的目眦欲裂，来才回头看着爆炸的火光，他希望能看见一个人影再火光里，告诉他，炮排还在，周才他们还有活着的。 可惜，现实就是如此，以美军的狭小肚量，不可能放过对他们完成如此伤害的炮排，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试图通过恐吓来吓退志愿军，这次，整个四营都会记住他们的所作所为。 “立军旗，吹冲锋号，今天这片高地，没有一个俘虏，” “是！” 来财脱了帽子，手中的枪打的发烫，枪管子都打报废，拿着报废的枪抡起来就砸，砸到一个就换一把枪继续。 当来财端着重机枪，站在战场中间疯狂扫射逃跑的敌人，四营的人第一次直观见识到李疯子的由来， 大家都有些心虚的离他远一点，生怕他杀红了眼，不分敌我， 张志全冲上来加入了战斗，正好清理了逃出来的溃兵，这一次，他和来财的决定出奇的一致，不留活口…… 营地里枪炮轰鸣，来财带着人直直的奔着炮兵阵地去，敌人正在转移，甚至打算丢掉多余的配件和一部分火炮，可就算如此也没跑过志愿军。 来财远远的就听见哪里传来，“木吴，木吴。”的声音，当下不耽搁，加快步伐，人没到，心里着急，冲着哪里就开枪扫射， 突如其来的子弹让敌人一片混乱，四下奔跑寻找障碍物躲避， 来财开着空间大摇大摆的过去了，路过一个杀一个，路过一双就杀一双，敌人的枪打来毫无作用， 来财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折磨这些人，把所有军官制度的都留了一条命，打断了双腿， 后面的战士过来，看见的就是来财一脸是血的样子，四下七零八落的躺着的全是敌人残缺的身体， 来财让大家把炮弹和炮击中在一起，虽然大家都舍不得炸了这些炮，可这个时候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来财一个手雷引爆了这里，惊天的爆炸让周围的枪声都停了一瞬间。 张志全一看方向就知道来财，炸的，只是带着战士们加快脚步。 战斗一直打到后半夜了，来财他们才清扫完现场，确定了没有活口，让大部队暂时在这里休整，自己回了对岸， 几个连长和政委跟着，直到看见地上一个又一个的大坑，周围都是被轰倒得树，不是有一块燃烧的衣角，看的大家触目惊心。 来财颤抖的跪下，从身上拿出饭盒，每一个坑里都抓一把土，嘴里断断续续的念叨着， “别怕，别怕，营长来了，营长带你们回家，咱以后不骂你们是斜眼儿了，你们别生我的气，营长一定都给你们带回家， 周才，弟弟对不住你，弟弟说给你搞来满意的大炮现在都没搞来，是弟弟没做到，咱知道你稀罕这玩意儿，我给你弄，给你弄！” 四下一片安静，大家都默默的看着来财的动作，当张志全脱下帽子放在胸前，大家都有样学样， 把军帽整理好放在左手，置于胸前，张志全的声音传的很远，奔腾的江水也无法抵消， “全体都有～！” “脱帽！” “向炮排敬礼～！” 此刻整个现场只有树木燃烧的噼啪，和风猎猎的吹过。 ………… 来财拿着敌人的军旗，死死不放，这东西要上交的，可来财不愿意，他要用这个军旗做炮排的陪葬。如今也没人敢去抢，他现在眼睛通红，浑身是血，本来长得就人高马大的，如今更是煞气逼人。 张志全一言不发的看着，战士们一看政委都不说，那咱们也当没看见，让敌人的军旗给炮排陪葬，这是他们不敢想的，也决定自己是荣耀的。 沉默的跋涉去了下一片地方，没有战术，只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来财他们就这样直愣愣的冲了进去。 张志全带着大部队去进攻，攻破敌人的防线，来财让赵伟带着一个排跟着自己，今天，他要把敌人的炮炸个过瘾， 第166章 战后，遇到熟人， 来财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敌人身上，四营的突然出现把这个防线的敌人分成了两部分， 敌人很快就被突破， 来财带着人在向着敌人的炮兵阵地飞奔，路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把重机枪，打到人就没个全尸， 一路追着这群联合国军跑到了敌人的炮兵阵地，敌人压根儿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成碎肉。 天空中飞机还在盘旋，对着周围的兄弟部队狂轰滥炸，来财端着枪疯狂扫射，奈何只是无济于事。 直到炮排留下的五个苗子在一个斜坡上，用巴祖卡打下了一架飞机，敌人的飞机不再敢轻易下降，生怕一个不留神就着了道。 来财看着他们用巴祖卡打下了一架飞机，内心彻底绷不住了，他好像看到了曾经自己和周才在云山上接过吴铁牛营长职务的场景。 他记得，一切他都记得，他也忘不了，周围的子弹纷飞，赵伟一个飞扑把他按倒，好在二人没事，继续开始厮杀。 来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想的不是这样，明明他们都打进去了，炮排的能活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对吴铁牛，这是吴铁牛用自己和老四营战士舍命拼杀，政委被炸断腿，给他留下的一个完整的，成建制的炮排， 是陪着自己从东北到朝鲜两次的弟兄们，明明几天前周才这个货还有埋冤自己没有兑现诺言， 战斗持续到天微亮，战场周围不时响起的号子格外悲凉，战旗立在地上，来财抬着头四营的军旗随着早晨的风在飘扬，有些破了，透了一些阳光过来， 张志全沉默的处理战士们递上来的清点，和战损，战士们脸上嘿嘿的，就坐在来财周围睡着了， 熟悉的脸越来越少，深刻的名字越来越多，天空还在下着小雨，天边却出了太阳，山里的雾气开始消散，来财默默起身，赵伟小心翼翼的跟着。 一直到江边，来财坐在过来的江岸，赵伟就在一边看着周才给他的炮兵手册， “老四营还有几个？” 赵伟愣了一下， “还有你和我。” “没了？” 赵伟点头，“没了。” 来财抬起头，强撑着哽咽，“周才真是个混蛋啊，一走了之，把所有都留给我俩，你别急着下去，咱们俩死也搭个伴儿吧，不然我多孤单。” 赵伟笑着点点头，看着手册第一页上熟悉的字，“爱炮就要懂它，知道你小子想学，真是便宜你了…………” 眼前的文字仿佛有声，赵伟甚至能想象周才熬夜写它的场景，越往后字迹越潦草，直到一个逗号，明明这个家伙还没写完！ 可赵伟不敢哭，营长已经不能再受刺激了，他是四营的主心骨，断手断脚，不能折了脊梁。 张志全统计完损失，四营战死一百二十八人，重伤七十三人，五百零一号人，如今只有三百人，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模糊的镜片，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向远处的风景，神情肃穆，那是家的方向。 战士们沉默的在营地清理着牺牲战友的遗骨，联合国军把控着制空权，没办法送回去，绝大部分都就地掩埋， 兄弟部队的营长带着政委急匆匆的过来感谢，却看见营地如此光景，一点儿没有胜利的喜悦， 张志全听到通报，赶快处理迎，把二人带回了营帐里说话。 “张政委，你们这是？营长牺牲了？” 张志全笑了笑，“没有，营长出去散心了。” “那你们这是？” “营长的家底都丢在江对面的正不高兴呢，战士们也不敢劝。” “哈哈哈哈哈，看来咱们的营长同志也是威望很高啊。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见见这位，要不咱们去看看。” 张志全看看自己的警卫员，见他点头，知道来财在哪里，就笑着起身出发。 一直到江边，那营长越看坐在那里的背影越眼熟，直到走近他忍不住试探着开口喊了一声。 “咦，来财？” 来财转过头，只觉得声音有一些熟悉，细细看了一下，也觉得眼熟，可脸上的一条长疤让他认不出眼前能叫出自己名字的人。 当哪位营长脱了帽子，一脸带笑的站在他面前，来财认出了他，眼前的正是姚振华， 来财赶快起身，和姚振华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哥，你也在这边啊，我是真没想到，” 姚振华拍了拍来财的后背再松开他，上下打量确定他没什么事儿。 “害，孩子没娘，那是说来话长了，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们来支援，不然现在咱们还被堵在哪隘口进不来呢。” 来财勉强的笑着，“咱们都是战友，没必要客气，指不定后面那个时候你就能救了我们一条命呢！” 姚振华点点头，“对了，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伙计，政委老孙，” 来财和他敬礼，“这是我的同窗兼兄弟，现在是我的政委，张志全，” 几人互相认识了一起回到了营帐，赵伟看这情况也走了，他要好好琢磨一下周才留给他的册子。 来财他们回了营帐，姚振华又一次看着这幅没有活力的场景皱眉，一坐下就没忍住开口。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张志全看看来财转过头去，来财缓了一下才开口，“老营长留给我的底打完了，一整个炮排都折在这里了。大家情绪都不高。” 听见这话，姚振华和孙政委对视一眼，眼里有震惊，有惋惜，他们清楚，志愿军一支部队有没有专门的炮兵部队完全就是两码事， “你们急行军还带着炮呢？” 来财变化舒了一口气，“是巴祖卡，炮排的拿巴祖卡打掉了敌人的火力点，然后被敌人的炮锁定，只留了五个苗子下来。” 巴祖卡的精准射程只有270米，而敌人的火炮射程是他们的五十倍不止， 姚振华他们只觉得心脏都漏了一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成规模的用巴祖卡造成杀伤，敌人抬起重机枪就能轻易让他们不复存在，而敌人知道这种武器的灵活性，用炮进行报复性的覆盖打击，这是完全不留活路。 第167章 休整，李彪犯虎 场面安安静静，张志全一看，这不行，赶快出来打圆场， “这样吧，二位在这里吃个早饭再走，” 姚振华起身要走，被来财按住，让警卫员去把缴获的罐头给开了，整一顿大家一起吃， 孙政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客随主便吧， “哥，月月怎么样了？” 姚振华低下头，“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吃了一顿饺子，咸的不行，月月从来不会放错调料的，” 来财点点头，“行了，有就不错了，我走的时候还没落着吃呢。” 姚振华一听就笑了，有些得意的扬起头，“那你看，我和她才是亲的，你？就是一个外人，你再不巴结巴结我，那天给你踹出去。” 来财听了直乐，“可惜咯，等我回去就娶她，再回门儿，就都是客咯，你丫一个人单着，等老了还得靠我俩帮扶，想清楚啊，不然我教我儿子专门给你送剩饭啊？” 姚振华一琢磨，还真有可能，“嘿，要我说姚月就不能嫁给你，你心眼子太多了，都是黑的，” 大家都听明白了他俩的关系，都是哈哈大笑，气氛也缓了过来，大家都刻意不提刚才的话题，战士们听说加餐也忙碌了起来，忙起来就不想那些烦心事儿了。 张志全让战士们把牺牲的同乡遗物收好，没人拿的自己给带上，带着孙政委去聊政委间的话题。 来财带着姚振华去了一边抽烟，姚振华抽了一口笑着看着来财。 “行啊，你小子威望挺高，你不高兴全营说话都不敢大声。” 来财笑了笑，“可不敢啊，战士们给面子，你快升了吧！” 姚振华看着远处点点头，“估计快了，可老伙计没几个了，升上去也不知道该找谁显摆，突然感觉也就那样。” 两人从四九城说到朝鲜，从当初说到现在，天南地北的侃大山，两个男人第一次聊的如此合拍，一直到营里开饭才被迫中止。 “走，姚哥，咱们也去吃他一顿大鼻子的东西。” 姚振华也是笑的不行，“你还真是没个正形啊，行，锅你背了，饭哟得尝尝什么味儿。” 整个营地都是罐头的香味，午餐肉，牛肉，被炊事班的一锅乱炖，每一锅都被来财偷偷放了许多灵泉水，虽然看着格外潦草，但煮出来也格外味美， 来财大口吃着，不经回想起何大清的手艺，也不知道柱子学厨学的怎么样了，摇摇头不敢多想，催着姚政华和孙政委快吃，锅里还有。 吃饱喝足，他们也该回去了，来财挥手送了一下，四营剩下的三百人也等着来财的命令。 哥张志全商量了一下，还是去了敌人炮兵阵地周围休整，那地方周围都是林子，隐蔽一些，大家都飞快的收取东西出发， 战斗了一晚上早就累坏了，来财让自己带了一个排的战士警戒，让战士们好好休息， 大家都去休息了，唯独李彪这个家伙睡不着，这是他自以为好不容易等来的好机会，是的，这个楞货居然准备去抹来财的岗。 来财正在烦心呢，突然就听见了声音，从营地过来的，按住性子，他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干嘛！ 李彪走两步抬头看看来财，确定没被发现后，又继续前进，短短二百米，李彪累的满头大汗，可一想到能让自己营长也吃一次亏就满是干劲。 来财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他确定了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心里开始怀疑，难道营里出了叛徒，这是来搞破坏的？ 不经意的把目光从身后扫过，来财没有惊动他，也没看清楚是谁，不过他已经慢慢松开手里的枪，这个人如果真是叛徒，非得把他活捉了先拷打，再打，一直打，让战士们轮着打。 李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已经无法控制心跳，他只觉得胜利就在眼前，当他一跳出来，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来财一个鞭腿给踹了出去。 来财也没看清楚人，只看见穿的是志愿军的衣服，来财抄起拳头就给他一顿揍，直到李彪扛不住出声求饶， “营长，营长，是我，虎子，我错了，我不该来摸你的岗的，哎哟，别，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来财听到声音停下了拳头，仔细一看还真是李彪，气的又狠狠给了李彪两拳，打的这个二货直称唤， 来财让人给他绑起来，送回去先关起来，等政委醒了再处理，李彪鼻青脸肿的被捆上，嘴里还在大声嚎叫， “营长，是我，不就和你开个玩笑吗？至于吗你？真小气。” 送他的战士走远了才笑出声来，“虎子，李彪，你真是又虎又彪，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隔老远大家都听到了，整的大家都老紧张了，要不是营长压着，你今天非得被大家群殴一顿。” 李彪哭着脸，“你说你们也是坏的很，明明发现了怎么不早点说。” 那战士一脸看傻子的模样，“谁知道是你，万一是个间谍，或者叛徒，我告诉你，这功劳得老大了。” 把李彪送回了营房单独关起来，那战士给政委的警卫员说过后就走，一边走一边笑， 这李彪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前几天刚挨了揍，伤还没好透呢，今天又来领赏了。还选在营长火正大的时候，真是个不打折扣的傻小子啊。 天空不时有飞机飞过，战士们睡的并不安稳，只是再强行闭上眼休息，等有人来接班，对过定下的暗号，又确定了面孔是自己人，来财他们才退下来。 李彪这个货误打误撞的让大家开始格外警觉，提防有人混了进来， 来财回去就看见李彪抱着张志全的大腿哭，越看越来气，一脚把他踹一边去，还想给他两下就被张志全拉住了。 冲着李彪冷哼一声，也是放下了手，“政委，给我好好问问这个没长脑子的知不知道错了，反应不过来就给我退回去，算我李来财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货色，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儿都拎不清。” 说完就自己去帐篷里休息去了。只留下政委和李彪，大眼瞪小眼。 第168章 苦肉计 来财早就困的不行，一躺下就睡着了过去，不去管张志全怎么处理李彪，反正猜也能猜到，好人肯定是给他当政委的当了去。 张志全看着抱着自己腿的二货也是无语。 “来，李彪同志，你给我好好说说，你是为什么要去摸岗，是你的责任心还是你的职责？” 李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政委，他打我啊，老惨了，一个鞭腿抽过来，还要飞踢我啊，你看看给我打的，哪有好肉啊。” 张志全捂着脑门儿也是服了这个傻子，“停，说原因，你再磨叽，等营长起来还要飞踢你。” 李彪擦了擦刚才嚎叫喷的拉丝的口水，“政委，俺就是去看看，没别的坏心思，你还不知道我吗？” 张志全点点头，“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不然你再关两天，饿一饿，看看能不能想明白。” 李彪一听，还饿，本来就吃不饱，再饿就真没了，一个回身直接抱住张志全的大腿，死活不撒开。 “政委，你给我明说了吧，俺李彪天生的没那么多脑筋，实在转不过来，但是我饿啊，我一大小伙子，一天一头牛都不多，求你了政委。” 张志全尝试把腿抽出来，但是他越用力，李彪也加大力气，费力半天，累够呛，裤子还差点被扯下来。 “行，行，行，我给你分析分析，别扯我裤子，松开。” 李彪聪明的智商再一次占领了高地，“我不，我一松开你就让人给我送回去，你先说给我听听。” 张志全也是累挺，扯着裤子生气的左右看，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 “行，我说，李彪，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听好了。” “他李来财什么官儿？” 李彪老实的回答，“营长。” 张志全，一个巴掌拍在他头上， “知道他是营长就好，人家是你的上级，人家摸你的岗，那叫检查工作，看你有没有偷懒，严格要求战士们的站岗，你呢，咱们的副连长同志。 你什么理由去？打击报复？还是一雪前耻？你让其他战士们怎么想？我可问了其他战士，大家当时都以为你是叛徒汉奸，想逃跑的，你让大家怎么看你，怎么相信你？” 李彪一听，一个起身，脸通红， “我不是叛徒，也不是汉奸，更不可能逃跑，俺李彪才不是这样的人，” 张志全面无表情的抹去脸上被喷上的口水，“你说不是就不是？理由呢？别提什么众所周知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你做的了。” 李彪一听急的团团转，在张志全面前开会踱步，急的抓耳挠腮，“俺就想去给营长上点难度，怎么成这样了，俺也没想怎么着他，俺就像吓吓他就跑，真让我去我也打不过啊， 政委，你给我想想办法，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叛变，俺解释不清楚，俺憋屈啊，求求你了。” 说着就要跪下，张志全刚打算坐下喝口茶，一看这个架势，赶快去扶，一个铁了心跪，一个死命的扶，政委就差没给李彪跪下了， “行，行，起来，起来说，我给你想办法，咱保你，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扶不住了，你今天真跪下了你让我怎么做政委？起来吧祖宗，我都要给你跪了。” 李彪泪眼汪汪的起来，张志全松了一口气，脱了帽子擦了擦脑门儿的汗，好险，差点政委生涯就到头了。 “虎子，你别急啊，你等我想想，咱也不是立马就能想出来的不是？你等我好好想想，想全面了给你分析，” 李彪拉着张志全的手，“政委，咱就靠你了，你不能辜负我啊，我还想继续当兵呢！” 其实张志全早就有了主意，可他就是不说，他太熟悉来财了，面冷心热，豆腐心一个，无非用点苦肉计，看李彪这家伙的样子也肯定答应，现在别说打他一顿，给他一刀他能能答应。 可他也太清楚李彪了，不给这家伙套上一个枷锁，让他吃饱了教训还得烦，这次得拖，让他急，急的不行了再说，让他清楚事情大了去了。 张志全坐下喝了一口茶，假模假样的皱眉思考，眼睛一直看着外面，不时摇摇头叹气，李彪只觉得政委为了操碎了心，感觉特对不起他，不敢催促。 但其实，张志全在出神想着当初读书时弟兄们的作为，老大体能是真拉垮，其他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不时感叹摇头，他张志全能有什么坏心思，都是为了同志排忧解难罢了。 一直到下午，李彪彻底坐不住了，来财估摸着要起来了，政委迟迟没有想出办法，白白操了一上午的心，他不打算坐着等了，他打算豁出去了。起身眼泪汪汪的看着张志全，一个鞠躬。 “政委，麻烦你给我想了那么久办法，这事儿我也想清楚了，是我做的不对，什么后果我都担了，哪怕马上枪毙我，我也认了。我回小黑屋了。” 张志全被惊动回了神，听清楚李彪说的话，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看着李彪要走出去了，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这事儿吧，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李彪刚要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转头跑回去，顾不得眼泪鼻涕了，一下子又抱上了张志全的大腿。 “真的？太好了，我就一个，政委你有办法，你可是读书人，这里顶聪明的，快说说。” 张志全拿着茶杯，看看里面的茶水又放下，咳嗽两声，“也没顾着喝茶，冷了，喝着是没有热的好。” 李彪听了赶快去找热水壶给倒上，“政委，你看，我也是急昏了头，给忘了，快喝，试试水温合适不？” 张志全拿起喝了一口，把嘴里的茶叶又给吐了回去，“嗯，还行，正正好，热的就是比凉的好喝，辛苦了啊，李彪，你看，这还让你给我倒茶。真是不应该。” 李彪放下热水壶，“害，你说什么呢，政委，别说倒一次，你帮帮我这次，以后我都给你倒茶。” 第169章 苦肉计2 张志全捂住脑门，“什么话？什么话？你到底长没长记性，是你这么整我的吗？我还好心帮你。” 李彪轻轻拍了两下嘴，“别和我一般见识啊，政委，我就是一个粗人，斗大的字没认几个，你快给我说说什么办法，别逗我玩儿了，” 张志全直直的看着他，看了好几分钟，李彪一动不敢动，几度的天硬是一脑门儿的汗。 “政委，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你给我说说吧，” 张志全严肃的开口发问，“李彪，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想跑？” “天地良心，我肯定不是想跑，我跑了怎么对得起家乡父老，我发誓，我要是逃兵不得好死。”说着还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 “那你真的想清楚错在哪里了，” “想清楚了，我不该自作主张的偷摸接近岗哨，在这么严肃的情况下做出如此让人存疑的事情，破坏战士们的团结和信任，但是我真没坏心思，” 张志全点点头，“行，这次我保你，但是你得配合，一会儿啊，咱们得来点儿猛的，玩一个苦肉计。” “苦肉计？什么意思，哎呀，随便，管用就行，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能不能留下就靠你了，政委，俺老李真不想这么憋屈的回去。” 张志全满意的点头，“行，你过来，我给你说， 等会儿你这样，然后我这样，最后再那样，懂了吗，” 李彪越听眼泪睁的越大，“政委，这，这能有用吗？” 张志全点点头，“肯定有用，你看你扛不扛得住了。” 李彪纠结了一下，“我做！”一副壮烈的表情让人以为他要去赴死一般。 “行，那你去准备吧，一会儿来财醒了我带他过去，你提前去准备着。” ………… 杨华在帐篷里早就等的心急如焚了，李彪作为兄弟，出了这么一门子事儿，他是真着急，好在自己上级是老上司，多少会给点情面，场面不会太糟糕，可老这么等着也不是事儿啊。 直到看见李彪急匆匆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彪子，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李彪抬头看看杨华，“不知道，营长很生气，政委给出了办法，我回来拿东西，马上去试试。” 杨华想猛拍一下李彪，可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有怕身上也是，“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去找政委问问。” 李彪想拉住杨华，可杨华已经出去了，他也不想耽搁时间，随他去吧，然后自己也飞快脱了衣服放好，露出一身的伤疤，拿了皮带在手里，就去了集合场。 杨华飞快的跑去找张志全，一进去就看见他和来财正在喝茶。 “营长，政委，李彪这家伙犯了糊涂，是我没管好，我愿意和他一起承担惩罚。” 来财看看他没说话，张志全笑着打圆场，“都是一个锅里吃食的兄弟，咱们都清楚他是什么人，我和营长也求情了，给他一个机会，只要战士们能原谅，那咱们也不是听不进意见的人。” 杨华瞬间反应过来政委的意思，笑着点头道谢，“行，政委，营长，我知道了，我回去看着他，一定让他给大伙好好道歉，争取原谅。” 来财看了一眼杨华，又看了一眼张志全，冲着杨华挥手，让他快去看着吧，别再出了事， 来财有些心累的叹气，“这家伙，真是作死，本来大家团结一致，他非得整这一出，也就是大家都知道他彪，履历也没问题，不然一定给他丢后面去好好审， 大家本来相互信任，突然出了个叛徒，这仗还打什么打？回去重整吧。” 张志全也是无奈摇头，“他这可不是叛徒啊，别给他扣帽子，等会儿再给压死了。” 集合场，李彪拿了一张垫子，就趴在地上，旁边放着一条皮带。 周围路过的战士都好奇的问他，口气带着调笑， “哟，虎子，今天这是哪儿的偏方啊？伤口晒太阳好的快？” 李彪侧头看看他，“俺老李犯了错，俺来给战友道歉，俺不是叛徒，也不想逃跑，有气的有怨的只管总皮带抽我，只要你能出气，俺都认。” 杨华过来看着大家围着，却没一个上前的，挤开人群，就看见李彪趴在地上， “站起来，趴着算什么事儿？甩皮带都使不上劲儿，把态度拿出来。” 转头又对着战士们吆喝， “大家，我是他李彪的连长，是我没管好他，今天我在这里也给大家道歉，知道大家有怨，可我怕真给他打死，今天我也帮他受着这皮带，大家别介，咱要他把命丢在战场上。” 看着杨华也脱了衣服，取下眼镜整齐放好，放在一边，现场开始热闹的讨论了起来，一下子就全营都知道了。 二连的一看，连长，副连长都在那里光着上半身等着受皮带呢，这还看着啊？大家相互对视，笑着脱了上衣，整齐的站在杨华和李彪后面， 李彪心都要碎了，自己犯了错，让这些好兄弟陪着扛，这天气脱了衣服，半个小时冻的人直发抖， 可现场没一个上前去拿皮带的，大家只是热闹的指指点点，数着那个身上的伤疤多。顺便在嘲讽一下身上伤疤少的不够英勇。 李彪虎目泪水已经包不住了，一把抹了眼泪，冲着大家一个弯腰鞠躬，“对不住，对不住，大家，是我的问题，我李彪知道错了，但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我想死在战场上，洗脱这次憋屈，我想干干净净的来，轻轻松松的走。” 大家相互看看，都笑了起来，“行，你虎子猛说出这些话算没白关，咱们都数了，你身上伤疤大大小小21条，是个吊卵的好汉，就是没什么脑子，咱们也原谅你了，” 李彪弯着腰说着谢谢，不敢抬头看大家， 来财在远处看的差不多了，也是慢悠悠的过来，冲着杨华和李彪一人一脚，“衣服穿上，还有你，马尿给我憋住了，男子汉大丈夫，也不嫌弃丢人，专门做些蠢事，站直了，站就得有个站像！” 第170章 新任务 “李彪，这次是你战友们求情，大家也同意暂时原谅你了，你回去给我写五百元检讨交给政委。” 李彪正穿衣服，一听检讨，欲言又止，他想告诉来财，他一共也不认识五百字，可如今的状况他也不敢说话，只能乖乖点头。 来财让大家都穿上衣服站好，这才点点头让张志全上去，然后指着李彪丢下一句，“看着你丫的就烦，”然后转身就走。 张志全上去整队，让二连的大家都站好，这才面对周围的战士， “大家，相信大家都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疤，都是和敌人硬碰硬留下的，这样的人我觉得不会是叛徒，也不会是逃跑的软蛋，你们觉得呢？” “看到了，” “是！” ………… “人啊，谁都有个脑子抽的时候，更别说李彪这个脑子一直都在抽的货，怎么样，大家，给不给他个机会，然后看他表现？” “行，政委发话了，那就让他好好表现。” “虎子，以后可不能做傻事了啊。” “哈哈哈哈哈，虎子，这次不抽了吧？” 周围的原谅的声音，和调笑伴随在一起传到李彪的耳朵里，让李彪笑着流泪，这个汉子这次真知道怕了。 打仗最怕被影响士气，不是来财小题大做，不清楚真相的战士听了流传出来的谣言，坏了他李彪的名声都是小事儿，自己做的事儿自己扛，坏了士气，让人动了其他心思的，队伍就垮了。 虽然知道战士们不会受到影响，就怕传出去了不好整，如今要澄清事实，也要给李彪一个明白的名声，做了一场大戏，好像看起来是做给来财看的，这也是做给所有的战士看，让大家共同否掉李彪可能传出的逃兵名声。 这次事情发生的急，处理的快，没有在兄弟部队间传出风言风语，只是营里的大家爱去调侃李彪几句， 休整了几天，上级电报下来了，张志全拿着电报扣脑袋， 来财接过来一看，让四营和姚振华部一同出发，配合591团向绀岳山地区进发，目标是大不列颠驻扎的防线， 而他们攻下后立即占据那一带防线，阻挡敌人的反扑，撕裂敌人的防线，并且堵住雪马里地区敌人的退路。 来财和张志全对视一眼，都是直撮牙花子，看着简单，哪里有敌人一个旅啊，就这点儿人，先突破，后驻守，重武器就是巴祖卡，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正好姚振华带着孙政委过来了，“你俩收到电报了吧？这次可是咱们一起行动。” 来财点点头，“这次可不轻松啊，敌人整个防线一个旅，一拿下就要面对三个方向的反扑，左右，以及雪马里被打退的敌人。” 姚振华看着桌上的地图，一把给收走，“看什么破地图，哥哥早就记住了，你就听我的，带着人和我一起冲就行了，咱的兄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你们也快点啊。别让我们等着。” 来财都无语了，一把抢回地图，顺便把这个糟糕的家伙送回去了。“等着吧，两个小时后准时出发。” 张志全叫来司号员让他吹集合号，四营的战士们也是飞快集合， 大家都等着报仇雪恨呢，尤其是李彪，就等着证明自己。来财只给大家一个半小时整理物资和行装，不用废话，大家早就摩拳擦掌了。 来财和张志全去一边铺开地图，把三个连长都叫来，开始商讨计划， 绀岳山，因山岩间泛出青黑色光芒而得名，意为黑色石山，海拔675米，山势整体还算平缓，唯独山顶四面却是岩峰和绝壁，目前看来，敌人的人数多武器好，肯定不会在绝地设置火力点。 来财看了周围几座山，“这个地方好啊，几个火力点能把路给完完全全封死，相互间也能配合，周围几座山不拿下，绀岳山就牢不可破。” 张志全取下眼镜擦了擦，“地图还是不够全面，山里哪里有路，哪里刚好能过人压根儿不全面，只能到了再说吧，” 让大家都回去准备，独独赵伟没走，看他一脸有事儿的表情，来财抬起下巴点了点他，“有事儿说，没事就回，我还忙着呢。” 赵伟急不可耐的开口，“这次主攻该一连了吧？” 张志全虚着眼睛看着他，“咱们都是去配合的，哪儿来的主力，就你那百十号啊，抬起头还击都难。” 赵伟不服气，“怎么就不行了，咱们还怕了他不成？” 张志全戴上眼镜，一脸的怀疑，“赵伟，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啊？你这是有事儿啊？说来听听。” 赵伟摆摆手，“没什么事儿，就想亲自把这群只会侵略的蛀虫给送下去。” 来财叹了一口气，“炮排那五个你带着吧，少一个你都等着挨揍吧，都是我玩剩下的，还想套路你政委，滚吧。” 张志全也笑着点了点他，“把缴获的迫击炮戴上，到时候让他们练练手，炮兵都是喂出来的，可不是在纸上画画写写就能成的。去吧。” 赵伟扣扣后脑勺，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行，谢谢政委，谢谢营长，我肯定好好带，” 来财有些头疼的坐下，张志全继续整理物资清单，为后面阻击战做好后勤，分配好武器弹药的消耗。 直到司号员再一次吹响集合号，到时间了，来财带着四营就去了姚振华那边，他们还在做战前演讲，孙政委正说的卖力， 姚振华一看来财他们已经到了，也是示意孙政委可以出发了， “行了，咱们的兄弟部队已经等着了，顶顶大名的四营，可不能让他们等急了，让他们觉得咱们矫情，全体都有，拿上东西出发。” 姚振华冲开财点点头，自己也扛着一箱弹药出发，姚振华的一营在前，来财的四营在后，561团已经在往那个方向赶去了。 一路上都是山路，说高也不高，就是难走，不时会碰上敌人的小驻点，这是敌人用来加大进深，提前准备预警我军进攻的，说白了就是炮灰。 第171章 穿插战斗，艰难到达 刚走了三个小时就遇到了一支敌人，来财他们正走着，听见前面传来枪声，来财看了一眼张志全，“你带着部队继续，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来财放下东西，拿着枪就跑去前面，他到地方后战斗已经结束，姚振华一看来财过来，放下枪过来， “没事儿，敌人的侦查驻点，不难解决，就去麻烦，到处都是，” 来财点点头，“我把部队散出去吧，放在周围，走的快些。” 姚振华看了他一眼，“还是我来解决就行，你不用管，咱今天就教你一招，好好看，好好学。” 也不给来财说话的机会，姚振华大喊，“一连长，把一连的呈扇形散开前进侦查，让二连做好准备，一个连两个小时，要支援就吹号。” “明白！” 来财看着离开的连长，又看看姚振华有些无语，“哥，我！军校毕业。我以为你说什么主意呢，这不和逗着我玩儿一样吗？” 姚振华理直气壮的看着来财，“我只用了一个连，你就说合不合理就完了，逼逼叨叨的，快滚。” 来财转头就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回了四营，让大家跟好一营的，他们开路，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战斗十一场，如今也已经换到来财的四营在前面了，敌人太多，一营的战士也是累够呛，伤亡开始变大，姚振华就让来财带着四营来顶一会儿。 来财带着人刚到前面，侦查的就发现了一个碉堡驻点，刚报告完，李彪和个疯子一样就冲出去了，身后跟着一个班的人， 来财回头看看身边都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众人叹气，“随便吧，死在哪里最好，” 张志全推了一下杨华，杨华这才回神，赶快又带了人过去， 杨华一到，就看见李彪点燃了炸药包正在往里塞，要看要炸，杨华想过去被拉住，急的不行， “跑，跑，虎子，慢慢来，咱们不急，回来，回来！” 李彪在最后关头塞进去了，顺便还跑了两步被冲击波冲的趴在地上，杨华挣脱束缚，两步跑过去， 走到近前，杨华还没来的及查看情况，李彪一个鲤鱼打挺几天起来，顺带着海甩了甩头上的灰， “小样儿的，爷爷还收拾不了你了。”李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杨华挥了挥眼前的灰，顺手拍了一下李彪。 “装什么装，伤哪儿了？” 李彪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身上，手上挨了一下，背上被擦了，火辣辣的，其他的屁事儿没有， “没事儿，咋样？牛不牛？” 杨华确定他没有大事儿，一脚踹过去，“没事儿，这下你有事儿了，看来你是改不了是吧？这才多久？” 李彪一下就急了，“我完成任务了，这还罚我啊？不公平，咱带出来的战士一个没少，这是立功了？” 杨华冷笑，“谁分配的任务给你，你自己冲出去的，走吧，回去等着发落。” 李彪和个孩子一样，垂头丧气的跟在杨华身后回去，来财看了一眼也不理他，“政委看着处理，全体都有，继续出发。” 政委叫来卫生员给他包扎，顺带着说教，“李彪，你这样子看来上次教训不够深啊，没处罚到位是吧？” 李彪垂头丧气的回答，“政委，俺不是孬兵，我就想能弥补上次的错，谁知道，这么难呢！” 政委无奈的抿嘴，“错已经犯了，大老爷们儿，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说呢？” 李彪还想争论，被杨华给掐了一把，他吃痛回头看杨华给他使眼色，最终还是狠狠点头同意了。 “行，认就行，那你降一级吧，去做个排长，现在的位置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立功，改了这臭毛病再给你恢复。” 李彪郁闷的点头看向一边，“行，俺不会再犯了。” 就这么一路边走边打，一路上没停的走到半夜，终于到了预定地点，561团的已经到了，团长陶江明热情的来迎接来财和姚振华， “二位，可算是来了，久仰大名，总算见到真人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陶，叫陶江明，走吧，让大家先休息，我们先去确定作战计划和分配位置。” 来财和姚振华对视一眼，笑着和他分别握手，“陶团长客气了，你先请。”姚振华负责应对这位团长，来财负责安置部队。 等安排好位置，来财过来，姚振华和陶江明相谈甚欢，早就确定好了作战计划和部署。 来财看看姚振华冲自己点点头，也是坐下了，他相信姚振华不会坑自己， 陶江明笑着给来财递了一杯茶，“李兄弟，咱们暂时定好了计划，你来看看，我带着561团，正面攻，尽量打开局面，佯攻为主，有机会我们也会抓住， 你和姚兄弟去左侧，看准时机拿下两山之间的阵地，切断敌人与左侧的交流，然后对左侧发起进攻，争取一口吃掉敌人左侧防线， 等你们拿下那边，立马回来，接手我这边的战果，我去拿下右边的高地，然后从右侧发起总攻，总攻以冲锋号为信，需要支援或者有意外就吹熄灯号先下来，咱们再商量。” 来财听完点点头，左侧敌人明显要少一些，陶江明这是在照顾他们了，“行，谢谢陶团长体谅，放心吧，四营就算打残了，也肯定不拖后腿。” 陶江明点点头，“那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明天白天不能动，明天凌晨3点，咱们正式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鸡飞狗跳。” 姚振华和来财笑着告辞，“行，那就这样定了，我们就回去休息了，有什么变化直接让人来通知我们就行，这次你是主力，都听你的。” 陶江明摆摆手，“都是战友，什么事儿咱们商量着来，不用这样的，我这个人就爱听大家的建议。” 陶江明把二人送出去，直到二人消失在视线才回去，他承认他小看了这两个疯子，左侧虽然人少，也不是两个残营能接下来的，他做好分兵的准备了，结果姚振华大手一挥，不用，就这两支部队够了！ 第172章 拿下 距离预定进攻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来财他们已经进入指定地点，绀岳山左侧的一个缓坡下， 周围静悄悄的，侦察都回来报告，敌人除了巡逻的其他都已经睡着了，姚振华和来财对视一眼，这敌人是不是有点太轻敌了， 刚拿下了江岸，敌人居然如此放松警惕，“来财，你怎么看？” 来财看看姚振华，“我觉得有问题，这路上不会有地雷吧，敌人真有这么傻？” 姚振华摇了摇头，“就这一条路上下山，敌人总得补给吧，不能封了这条路，真给自己搞成困兽。” 张志全和孙政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糟了，情报有误，” 来财和姚振华看着他俩等着下文，结果先看到他俩对着笑，“政委们，快说吧，别磨叽了。” 张志全停下笑，“我来说说我的看法，敌人之所以如此放松，其内部必定有伏兵，看敌人做的阵地径深，多半做出外松内紧的笼子，一来放松我们的警惕，另外隔壁的敌人阵地也能断了我们的后路，我们只能向前，越陷越深。” 等他说完，大家都转头看向沉思的孙政委，孙政委点点头，“我来补充一下我的看法，敌人肯定不止一个营，这样大一个阵地，还有伏兵，一个营摆不出来，多半调来了其他地方的部队，不然不敢摆出这样一个姿态，做好敌人超出预计的准备吧。” 来财脱了帽子发愁，姚振华在旁边点了一根烟，这俩人都认可了政委们的说法， “按照预定时间发起进攻，这座山还是得打下来，绀岳山左侧太陡了，战士们爬上去就是这里的靶子，”姚振华的话让大家沉默，但是都没有反对。这是事实。 来财喊来赵伟，“带着一连去山底下的小路上布防，不能让敌人的增援上来，给我定死在哪里。” 姚振华拍了拍来财的肩膀，“行，这个我不和你抢，但是主攻让我们来吧。” 来财点点头，“那咱们也不能丢人，四营的先冲吧，你们跟上，等到了敌人前沿阵地，咱们就换位置，主攻交给你们。” 孙政委想说什么，被张志全哥哥按住，“老孙，你们吃肉咱们总的喝点汤吧，咱们入朝就是主力攻坚，这次和你们打配合，你们人多，打主力，我们攻坚，开路还是能做到的。” 孙政委无奈点头，让一营的战士把巴祖卡分了两把给四营的战士，这玩意儿冲锋开路还是很好用的。 ………… 凌晨三点，来财带着人上了，摸了敌人的哨，得益于平时经常摸自己人的岗，来财对于这个是越发得心应手， 眼看着敌人巡逻过去，来财一挥手，杨华带着人就上去拆铁丝网，敌人的探照灯不时扫过，李彪的心里看的是直打鼓， 原本是他去的，可杨华死活不同意，生怕李彪冲动，又坏了事情，坚持把他按住，自己上去组织工作。 所幸，一切顺利，成功拆除了一段铁丝网，来财一看，机不可失，带着人，猫着腰，躲开敌人的探照灯，混了进去。 让杨华和吴铁牛分成两头开始行动，快速拿下敌人的火力点，对敌人形成反制， 巴祖卡的声音传来，敌人被打的狼狈，也不做过多抵抗，只是象征性的回击两下，就开始有计划的后撤， 姚振华带着人继续冲，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口袋，可没办法，志愿军没有大炮轰碎这个口袋，也没有时间困死这群洋人，拿人命填，也要把这个坑给填平。 等来财他们彻底拿下外线，绀岳山也开始了战斗，561团打的很猛，那边的敌人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左侧防线， 赵伟在山底下也是严阵以待，不时解决一些逃跑出来求援或者出去支援的小股部队。 姚振华也打的猛，政委挥衣服军旗冲在前面，双手握住旗杆，不管不顾的冲，战士们也是奋力追，敌人的口袋底破已经是迟早的事儿了。 来财把吴铁牛叫过来，带着人，拿着巴祖卡去帮姚振华，尽快拿下敌人的阵地，又让杨华带着人下去，和赵伟把路上的溃兵和援军给清扫，让这边战斗结束后，能迅速接手561团的攻势， 来财带着吴铁牛得三连去了后面，三连是如今四营三个连里五个齐的，不是他们，因为他们的连长是个老实人，从不做幺蛾子出来。 来财刚到，一个飞扑把姚振华给扑倒，来不及处理身上的灰，敌人的炮又来了，拉着姚振华躲在石头后面， “哥，你不要命了啊？” 姚振华被炸的耳鸣，只能看见来财在张嘴，听不清，使劲儿的倒了倒耳朵，又拍了拍， “啊？你说什么？大点儿声儿？我听不清！” 来财赶快检查他的耳朵，仔细看看，确定没有流血，也没有受伤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题应该不大，把装着灵泉水的水壶递给他，示意他喝。 姚振华看明白了来财的动作，点点头，猛喝了一大口，来不及擦擦洒落的水珠，来财带着人冲了出去， 他打算趁着着一股劲儿，直接给敌人打散，最不济也要分割开敌人的阵地。 姚振华没抓住来财，只好把水壶给盖上，飞快的跟上， 来摆仗着空间，横冲直撞，直接进了敌人的阵地，姚振华在后面跟着，人都快看傻了，哪有人这么冲的，还真能让他冲进去， 来财打开了形势，战士们也跟着冲了过来，敌人指挥官一看，形势不对，坐着车，带着一些散乱的兵就撤， 指挥官一走，敌人也纷纷投降，来财也没心思去纠结这些人怎么办，全部交给孙政委处理，找姚振华要了人，有急匆匆的向山下跑去， 赵伟和杨华还在底下，溃兵最难缠，当他们发现没有活路的时候，很容易整鱼死网破的事儿， 底下都是四营的，来财心里急，一路上许多战士都没看清路摔了跤，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天未亮的时候，更是容易出差错。 第173章 接手 来财带着人到了山底，隔老远就听见交手的声音，到了近前，赵伟他们已经和逃下来的敌人接上火了， 他们背后，杨华正带着人抵抗后面支援的敌人，来财不敢耽搁，带着人就冲过去，迅速把溃兵给收拾了，又带着人不敢停留，继续去处理杨华那边的支援部队， 赵伟看着支援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一连开战前82人，清理溃兵，阻挡支援的，又被夹击，不是杨华来的历史，一连编制就没了，一连打到现在，只要47人，其中27人带伤。 杨华听着后面的动静，知道事自己人来了，也是带着人跟着冲，这一仗从凌晨三点打到早上六点， 战斗以来财他们成功占领左侧阵地为结果，来财也不敢停下来等姚振华他们处理完战场和俘虏， 带着人就去绀岳山主战场，561团是真的猛，来财他们再晚去一会儿，这主阵地都拿下了， 干脆也别分兵去右边了，配合561团，来财带着人继续冲，炸碉堡，用巴祖卡炸敌人火力据点，等姚振华他们过来，绀岳山主阵地已经拿下了。 来财和姚振华他们留下来清扫战场，顺便恢复阵地，陶团长带着人去拿右边的阵地， 而右边的敌人在左侧阵地和主阵地接连失去联系后，也没有了死战的决心，主要是速度太快了，短短几个小时两个阵地失去控制，这是他们无法想象的速度。 敌人的指挥官看情况不对早就跑了，只留下一部分不受控制的部队在这里抵抗，消除异己的招数玩的很厉害，那个留下的军官也是个疯子，亲自督战，打死了几个想要逃跑的，才把队伍压下来， 可惜，这些努力注定是无用的，留下的人太少，能够做出的火力有限，哪怕把步枪扣的像自动的一样快，也无济于事，他们已经没有了抵抗之心。 561团也没有受到太多的抵抗，再击毙了敌人的长官后，敌人就放弃了，纷纷把枪举过头顶，小心翼翼地走出阵地，嘴里说着蹩脚的投降。 自此，绀岳山算是拿下了，战士们开始清点缴获，恢复阵地，防备敌人的反攻。 这里是敌人雪马里的退路，这里被拿下，整个防线出现缺口，敌人不可能任由他们随意的占领。 绀岳山作为主阵地，由561团主力营守，来财和姚振华一起去守右侧，左侧交给了561团另外一个营，陶团长手里还有一个营的预备队，分成两部分给放在绀岳山的两侧，随时准备增援或者对敌人展开偷袭。 右侧山上，来财他们正在收拾战场，把物资给运到阵地，现在这个时候，清点只需要大概看看有什么，真正的缴获了什么那得看打完还剩下什么了。 姚振华和来财一人一边，在山坡形成夹角，山背后让赵伟带着人去安排主持炮兵阵地，然后战士们帮着给做一些帮忙打杂的活。 天一破晓，敌人就上来了，来财他们这边还好，炮弹都是冲着主阵地打去，来财和姚振华两支部队火力交叉，敌人也很难冲到近前， 简单交火两次，总体来财他们占据地形优势，敌人损失更大，再加上来财这边有炮，志愿军虽然疲惫，人数也不占优，但防线还算稳定。 而绀岳山上，敌人如同疯了一样，炮弹，飞机，能用上的都用上了，前沿阵地被炸的稀碎，快被炮弹给轰平。 敌人疯狂的进攻在561团主战营面前被他们用更凶狠的反击压了下去，始终把敌人拦在第二防线外， 说起来也要感谢敌人把这里的纵深做的很好，坦克装甲车也上不来，志愿军只需要防备敌人进攻前的轰炸哥随时来的飞机，都是老战士了，经验丰富，伤亡不算太大。 一直打到下午一点，敌人退了，来财他们彻底占领了大不列颠29旅的侧后，而且敌人还拿他们没有办法， 天上的飞机依旧像不死心一样还在盘旋，不时投下一批炸弹，像在恐吓志愿军一般， 来财让赵伟把炮兵阵地撤了，别给那些大鼻子机会，坐在战壕里和张志全抽着烟解乏，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加上赶路，来财也算不清自己多久没有休息，按他的体质，他现在也累的不行，更别说其他战士们， 早就靠在战壕里抱着枪睡着了， 张志全擦着自己的眼镜，一块镜片已经裂开了，所以他擦的很小心。 “二哥，不累啊？还宝贝你那眼镜？” 张志全笑着看了看来财，转身继续擦，“有些碎了，也不算贵，但是这是我爹送我上火车交给我的，一个碎片我都要带回去。” 来财也是笑话着张志全的抠门，“二哥，咱不至于，咱爹身体好着呢，没了回去求着买，反正你俩是父子。当老子的就该管着。” 张志全被逗的哈哈大笑，“行，记住了，等我回去了就给我爹说，看你到时候敢不敢上门来拜年。” 整个驻地都是一片放松，因为敌人把营帐都给撤走了，表示他们已经放弃这片地方， 知道黄昏来临，成群的飞机飞来，落下许多炮弹，三个阵地被飞机覆盖性的打击，丢完炮又用机枪， 像什么巴祖卡打飞机那种，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人家能落在270米的范围让你炸？人家又不是傻子，人家只需要降一些位置，能够准确投下炸弹或者重机枪扫射就行。 志愿军都在战壕里，大家虽然都没反应过来，但是都有掩护，大体上损失不大。 等这飞机过去，大家才赶快出来救治战友，来财也是迫不及待的去查看情况，来的太突然了，希望大家没什么事儿。 “赵伟？杨华？吴铁兵？人呢？出来，清点伤亡，别耽误了救人，利索的，赶快！” 赵伟甩了甩脑袋上的泥土，耳朵有些嗡鸣，踉跄起身，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清楚，只是四下到处的找人。 吴铁兵刚才被换在防空洞里休息，听见有人喊就赶快出来看情况，整个三连损失极小，大部分都在防空洞里休整。 第174章 红过夕阳 来财四下观望，唯独没有看见杨华和李彪，这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这次一个都没看见，来财心里直打鼓。 他在战士们中间四处寻找，拉住一个人问一个，有没有见过杨华和李彪。 结果就是大家都没看见。 来财心里越来越急，那种不安的情绪弥漫在心底。 直到有战士大喊， “营长，找到他们了，在这里，李彪受伤了。” 来财赶快飞奔过去，就看见李彪趴在杨华身上，背后就是血， 让战士们小心的把人抬出来，放上担架，杨华也醒了，看着旁边的兄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忙去摇晃李彪。 “虎子，你怎么样？没事儿吧？醒醒，别睡， 卫生员，快救救他，把好药都给他用上，一定给他救过来，他爹娘和乡亲父老还等着她回去呢。” 来财也有些失魂落魄，拿出灵泉水给李彪灌下去，就是他不怎么吞，卫生员在旁边检查伤口， “营长，有救，就是流血过多，现在要马上手术。” 来财当即让大家把防空洞给腾一个位置出来，让大家赶快去寻手电筒来， 李彪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灵泉水，慢慢醒了过来，眼睛不聚焦， “彪子，怎么样，没事儿，哪怕就手术，卫生员说你能活，坚持住啊，！” 杨华有些激动的抓住他的手，可李彪好像听不见一般，嘴里只是念叨着，“冷，好冷，我没当逃兵，回去告诉我的父母乡亲，我没当逃兵，咱，咱，没给家里丢人。” 来财在一边愣住，他没想到这个汉子醒来第一句话是这个，他低估了当初自己对李彪说的那些话威力有多大， “彪子，你是好兵，咱给你道歉，姚说错了，撑住，咱要你醒着亲耳听我道歉，你在亲口告诉我原不原谅！” 李彪眼睛有了光，他好像听见了来财说的话，伸出手在四周乱抓，来财一把抓住他的手。听见他说， “营长，俺老李说过，俺愿意跟着你去攻坚，俺老李最崇拜的人就是你，渡江开始，到苏州河，别人打不下的，你带着人打，别人过不去的，偏偏你就能带着人过去， 营长，好冷，天要黑了，眼前都是红的，那是夕阳吗？好红，俺第一次这样看他， 营长，带我回去，俺不想留在这里。” 杨华在一边自责，“都怪我，不是我没注意，虎子也不会因为救我变成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痛快。” 来财松来李彪的手，让卫生员赶快救，用尽办法救，转头看着夕阳，一把拿过四营的旗，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注视下，他把旗帜插在高地上， “李彪，你老小子给我撑住了，看看着面旗，老子的军旗红过太阳，” 战士们都站立起来原地，看着高地的飞扬的军旗，这面有些残破的旗带着他们冲出来一个又一个关卡， 敌人的坦克炸不倒的棋手，狙击手打不断的冲锋号，一幕幕在众人眼前飘过，这是属于四营的浪漫。 李彪被大家手忙脚乱的送去了防空洞，连带着一些受伤重的战士一起被送进去，这一次虽然没有敌人，可大家都做足了战斗准备，眼睛一眨不眨的趴在战壕，死死盯着前方，不让一点风吹草动去惊扰了受伤战友的手术。 他们不会救人，他们只会杀人，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给救人的制造一个完美的环境， 张志全选了一些机灵的去帮着做手术，防空洞里忙的不可开交，平时随和的卫生员成了暴躁老哥，一言不合就开骂， “手电筒举高一点儿！” “看哪里呢？注意我这边。” “把那个递给我，不是，是旁边那个，诶，对对对，就是那个，诶，别用手拿啊，消毒了吗你？我还得重新消毒，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再说一遍，手术器材要拿都给我戴好手套！” ………… 山洞里的骂声此起彼伏，战士们都战战兢兢的伺候着这群暴躁老哥，又一个算一个，都被骂的狗血淋头， 张志全在里面也是忙的满头大汗，刚开始还有一些优待，说话对他总是轻一些， “政委，不能用手拿，” “政委，轻一点，放着，让我来，” “政委，过来搭把手，对对对，就是这样，稳住了啊！” 到后来，人越来越累，时间也越来越久，大家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别人的感觉，伤员等不起了。 防空洞里忙的如火如荼，外面也是忙的不可开交，雪马里的敌人过来了，溃兵如同疯了一般的冲锋， “赵伟，赵伟，你他娘死哪里去了？” 赵伟顶着一头的飞土过来，扯着喉咙，“营长，什么事情？” 来财指着敌人正在尝试上山的坦克，“去，把炮支起来，给我把大家伙都给你打趴窝，防空洞正在手术，说什么也不能打搅了他们。听清楚了吗？” 赵伟点点头，招呼着人就去了后面，路过防空洞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人在扯着喉咙大喊“止血，纱布，快，”，声音嘶哑，让人听着揪心， 他不敢停留，催促着大家加快速度，里面都是生死相托的战友，又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看着高地的那一抹红色，也是狠心离开，他就算进去也没有什么用，反而徒增情绪。 来财看着敌人越来越近，如同疯狗般的冲上来，吐了一口唾沫，“吴铁兵，吴铁兵，” 吴铁兵被其他战士叫过来，“营长！” 来财看了看他黑漆漆的脸，手上打着绷带，脸上的伤口都是泥土，也是笑了，“行，没丢你哥的脸，现在，咱们营就三连编制最齐，敢不敢带着人和我冲一波，把他们打回去。” 吴铁兵，只是脱了帽子，放在一边，冲来财笑笑，“这是俺哥给我的帽子，可不能弄丢了，我去叫人，”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吴的帽子？算个屁！你现在比老吴帅，听我冲锋号，咱也带你冲一次，” 吴铁兵笑的脸上起褶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长（zhang ）长（chang)了的寸头。 第175章 红过夕阳2 “营长，我去了，让弟兄们做好准备！” 来财点点头，又让旁边的小战士过来，“你去防空洞把政委换出来，这里要他指挥。” 小战士看看这里脏兮兮的双手有些纠结，直到来财推了他一下，“里面有人会告诉你怎么做，帮着救一下战友，把政委换出来指挥，算我拜托你了。” 那小战士支支吾吾的憋的脸红，“营长，俺没水洗手，俺怕害了弟兄的命，” 来财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没事儿，我这里有，我给你洗洗，洗了就去，好好洗洗，去黑。” 当来财洗干净他的手才发现，那小战士的手满是伤口和茧疤，又抬头看看，他憋的脸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却是一声不吭，很明显是疼的。 “多大了？” 那小战士一抹眼泪， “报告营长，18！” 来财有些沉默的看着他，“去吧，去把政委换过来，是个好样儿的，” 小战士笑着去了，把手死死揣在怀里，哪怕摔了一跤也不肯拿出来，生怕弄脏了手，又要浪费水。 如今可和冬天不一样了，冬天随处是雪，抓一把塞嘴里就当是喝过水了，如今取水困难，底下都是敌人，指不定水能用多久，也不清楚会打多久， 敌人的攻势很猛，刚才过去的飞机应该是敌人对这一批敌人最后的援助，他们没有退路，来财他们也没有退路，狭路相逢勇者胜， 张志全终于被换出来了，里面可不比外面轻松，他也是长出一口气，脑门儿上挂着的都是汗。 来不及休息，赶忙又去找来财， “怎么回事儿？这么急着找我？” 来财随手丢掉打空的机枪弹匣，“我带人冲一波，给敌人打下去，不能这么耗着，我们耗不过的，你来接手指挥。” 张志全看着底下敌人的阵仗心里也是直打鼓，“要不我去吧，我这心里没底，” 来财挥手，找来大刀，“你只需要看好那面旗帜，不惜代价的让他立起来，飞扬招展也好，耷拉着看不着全样也罢，只要军旗能立起来，阵地就丢不了，我说过，老子的军旗红过这里的太阳。” 张志全看了看微微有些摆动的旗帜，笑了笑，“行，哥哥今天陪你疯，司号员准备，” 来财笑着把刀捆在手上，接过张志全递过来的手枪，“放心吧，那么多次我都冲过来了，不差这一次，准没问题。” 张志全只是笑着接手了来财的机枪位，“司号员，吹冲锋号，” 来财一步跨上战壕，“三连的，和我冲，”声音在这片地区回荡，冲锋号的声音随后响起， 姚振华他们都被下了一条，赶忙转头看向来财这边， “好小子，这都敢冲，真他娘的是个疯子，我喜欢，孙政委，我带着一连也去冲一波，不能让四营的把我们给看扁了。” 孙政委来不及阻止，姚振华一个躲避躲开他伸来的手，一个跨步也出了战壕，“一连的，和我去帮帮场子，可不能丢了咱老爷们儿的份儿。” 孙政委捂住额头，连忙让司号员也吹号， 敌人被压了下去，虽然他们疯狂的想撕碎志愿军的防线，打开逃生的路，可志愿军比他们还不要命， 断了腿的就趴在战壕上打，断了手的就用牙咬着绳子给战友拖物资上来，轻伤随便擦擦，用块布包起来就行，用不着麻烦防空洞里的弟兄。 来财看着退下去的敌人也是舒了一口气，看着后面过来的姚振华只是点点头，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就这么在战场中间站着就是一个活靶子。 带着人把枪给摸了，赶快退回去， 来财看着旁边的吴铁兵没什么大碍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赵伟那边也布置好了炮，来财他们坐在战壕里靠着，看着头顶飞过去的炮也是笑一刀相互看看，这声音总是让人格外安心。 敌人的坦克趴了四辆在山脚，原本的大杀器成了他们进攻的阻碍，也给右侧防线争取了宝贵的休息时间。 绀岳山上，预备部队已经上了，敌人的炮火在疯狂的宣泄，主力营压根儿就抬不起头来， 陶团长一看右侧来财他们居然有炮兵，也是赶快让人联系，想办法给帮上几炮。 等传令的几波人好不容易过来了一个独苗子，也是受伤不轻，嘴里一直念叨着，“炮，炮，”有手指着绀岳山主战场，嘴里的血沫让人听不清其他的话。 来财抓住他的手，点点头，“知道了，我马上让炮调转炮口，咱们帮。”那战士听见了话才点头昏迷了过去，被来财安排去了防空洞里。 张志全有些担忧，“咱们这几门炮能有用吗？” 来财看着退在山脚的敌人，又看看绀岳山上不时炸开的火光，大半夜的，哪里的火光烧的能在这里看清楚周围人的脸。 “不管行不行，都得帮，咱们这里撑得住，主战场不能丢，咱们本来就是策应主战场的阻力，分担压力的，我想想办法吧。” 思来想去，来财看自己这边稳定下来，咬了咬牙，带了两个班下去了，把阵地交给了张志全， 他则是从右侧绕过去，没错，这次他也打算去炸炮，不炸了炮光是帮着轰两下压根儿没用，敌人就算逃难带着的东西也是志愿军没打过的富裕仗。 先让赵伟帮着轰两轮，然后转移阵地，他打算从敌人炮弹过来的方向确定他们的位置， 果不其然，当赵伟两轮炮下去，敌人冲锋的势头就是一滞，一时间搞不清楚是炮兵打错了还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清楚的记得志愿军没有炮。 当第二轮炮机轰来，敌人也终于看清楚了，是志愿军防线打来了的，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敌人的炮兵指挥也是反应迅速，在纸上一番写写画画，就开始发出指令，然后一群人开始调转炮口。 敌人回击也很迅速，也幸亏志愿军跑的快，炮兵阵地受到针对本就是必然的，很好，何况敌人这么急， 当炮弹精准的打在了赵伟之前的阵地上。赵伟也是感叹其中凶险，之前没有亲自指挥察觉不出来，如今亲身经历后更加佩服周才。 来财看清楚了大概方向就出发了， 第176章 炸炮，再交锋 沿着山路，一行人跑了快一个小时都没见到炮兵阵地，敌人已经对绀岳山发起第二次冲锋， 来财也是着急，加快速度向前跑去，没一会儿大家都远远的落在后面，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只能沿着他离开的方向苦苦追寻， 来财一个人在前面跑了半个小时，出于猎人模版带来了经验，他在山林里格外灵活，也格外快，终于，他听见了动静，炮弹发射的声音越来越大。 等他靠近一看，好家伙，7门重炮映入眼帘，那些大鼻子正在一脸兴奋的操控炮口，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来财也不惯着这群人，冲出去也不用枪，用空间把人给收拾了，也不杀，就一个个的放出来单挑，就是陪练，直到最后一个受不了撞死再来财的拳头上，这场陪练才算结束。 主防线上，敌人的炮火一停，志愿军明显打的就顺畅了许多，陶团长虽然不知道敌人为什么没继续开炮，但是不影响他做出决断， 炮火一停五分钟，直接组织人冲锋，重新拿回丢失的的第一防线，并且重新组织火力点，恢复阵地径深，让孙政委主持后方，他一个团长带着警卫连就去了最前面，和战士们一起随时准备接受这群败兵的挑战。 而这群溃兵也是着急的不行，当听到雪马里地带他们一个营被志愿军全歼，指挥官被吓的无力坐下，虽然狼狈，但是也不算太失态，他还保持着自诩绅士的优雅，因为他知道，或者这群人都知道，志愿军优待俘虏。 那指挥官站起身，让人去查看炮兵的情况，为何没有命令突然停止炮击，是否是弹药不够，或者是炮兵已经没了，不论如何要有结果，其余人继续准备强攻突围， 等下级军官都出去执行命令，他开始让心腹收拾东西，是的，他要逃跑，什么优待俘虏，成为俘虏那是对绅士的侮辱，他要让大部队为他争取机会，他要趁机跑出这里，等再有机会回来宣泄心中的郁闷。 ………… 来财收拾了这些炮兵，琢磨一下，把炮搬回去太浪费时间了，干脆把人叫过来，就是这里是敌人后方，又有些危险， 仔细看了看，和之前赵伟用的是同样炮，既然炮没办法靠人带回去，那就把炮弹带回去。出来一趟总得有些收获吧。 最后，来财决定把炮收到空间，炮弹留一些在外面让赵伟他们练手， 等他做完一切，又故意制造了爆炸，把敌人的车，一些物资统统给销毁，战士们看见火光也是飞快的跑来， 虽然敌人的炮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他们也相信自己的营长是有能力的，可这敌人还没个数呢，万一敌人人多自己人吃亏呢。 战士们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来财坐在自己留下的弹药箱上抽烟，没一会儿后面的人来了， 看着周围的漆黑碳化的树木，周围一片狼藉，直到在外面看见了来财，战士们才笑着撞了撞周围人的肩膀， “行了，来，搭把手，咱们把这些炮弹带回去，让赵伟他们好好练手，” 战士笑着应是，扛着炮弹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去了。 右侧防线上，赵伟的炮已经打完了，张志全一边看着前线，一边关心着防空洞，当里面传来重伤员都抢救完毕的消息，外面的战士们都很高兴。 唯独里面帮忙的战士们笑不出来，太多太多战友没有扛住，药材有限，能做的也有限，处理完重伤的战友，没人知道能活下来几个。 但是他们不敢耽搁，迅速开始收拾医疗器械，清点剩余，随时准备接收前面下来受伤的战士。 来财他们扛着炮，回去的时间更久了，不过敌人损失了重火力，明显没有志愿军能打，敌人敢冲，志愿军就敢吹冲锋号， 打到现在这个阶段，只有战死在阵地上的志愿军，甚至没人愿意被抬下去做受到优待的伤员， 防空洞里的众人迟迟见不饭伤员送来，赶忙派人出来查看情况，当他们想强制带走一些伤员，却被他们哀求的眼神制止， 于是，卫生员都背着医药箱，腰上别着手枪出来，游走于阵地和伤员之间，一边帮着打退敌人的进攻，一边忙着救治伤员，拖着不醒人事的战友回到防空洞，迅速开始急救。 姚振华那边情况也不好，本来渡江受挫损失就不小，如今更是长时间作战，伤亡太大，不是张志全让杨华过去帮一把，差点就被攻破了防线， 姚振华脸上也多了一条伤疤，他眉头皱起，思索着该怎么应对敌人下一波的冲锋。 赵伟打完了炮弹也是迅速带着人去前面支援，也正是如此，张志全才敢让杨华出去支援， 来财带着人回了炮兵阵地一个人都没看见，直接就慌了神，以为阵地丢了的他丢下炮弹箱子就向防线冲过去，身后的战士们也是着急，有样学样的跟着做， 直到他们近了，看见了高地上的那一抹红色，心里才缓了一口气，旗在人在，人在阵地在。 来财赶快进入阵地寻找张志全，发现灰头土脸的他正坐在战壕里拍自己身上的土，一整个逃难的样子让来财不自觉的在脑海里和之前书生气的政委做比较。 “二哥，我回来了！” 张志全戴上眼镜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躲着点儿，几条命啊？过来坐。” “老张，赵伟他们去哪儿了？阵地上一个人都没有，” 张志全叹气，“没炮弹了，赵伟带着人回来了，我让会炮的去防空洞里面帮着学处理伤口，其他的都在这里了， 老姚那边差点儿没顶住，我让杨华过去了，还好你真把敌人跑给炸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到现在。” 来财知道大家都给累，几乎是连轴转了几天，可没办法，没有给大家休息的时间， “辛苦了，我带了炮弹回来，都是同一种炮的，就丢在在炮兵阵地，让赵伟给我狠狠打，咱没条件用人命堆，等咱们有条件了，就得让他们换。” 第178章 狭路相逢 炮兵阵地上，赵伟带着人，一脸严肃的比对着炮弹，当确定能用后，大家都高兴的相互拥抱， 如今这个时候的炮弹可太值钱了，想炸坦克，三组人到五组人能换一辆，有炮一发炮弹就能解决，解决不了的就多来几发。 赵伟看着眼前的炮弹，只觉得意气风发，也觉得责任重大，“兄弟们，看准了再打，” 战斗打的无比激烈，敌人越疯狂，越表示他们在害怕，后面的志愿军快来了，现在，这片战场上比的就是谁更狠，谁更能豁出去。 来财也挂了彩，空间不可能一直开着，过分消耗精神在现在是个愚蠢的行为，好在志愿军有了重炮支援，此消彼长下也算稳住了敌人的疯狂反扑。 当张志全扣动扳机却没有子弹激发，周围的战士们也打空了子弹，他们本就是突袭过来，轻装上阵，在路上消耗了许多子弹，哪怕有一些敌人留下的物资补充，坚持到现在也已经是极限了。 “来财，还有子弹没？给我点儿。” 来财缩下身子，在身上摸索了半天，还有13颗步枪子弹，全部递了过去，又转头看看四周，战士们都看着他。 “没了？” 大家都摇摇头，随着子弹不足，火力也逐渐减弱，敌人仿佛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的冲击志愿军的防线， 来财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主战场的情况，看着四周阵地逐渐熄火，到处都在喊子弹然后逐渐平息，决战的时候到了。是被攻破还是再守一轮，全看肉搏。 来财把那个小司号员喊到身边，“别有压力，我喊冲，你就吹号，我让人在周围掩护你，号声不停，冲锋不止，照顾好自己，我们会赢的。” 小战士笑的灿烂，“上任司号员是我哥，他说过，每次吹号都有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做好准备了，我不会停下，直到我牺牲，也会有下一个战士接过我的号，我教了好几个呢！” 来财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见过太多父子成了同袍，兄弟共同抗战，可如今听起来还是感觉如此心酸， “会赢的，活下来。” 他说不出太多的话，一切文字，语言都无法准确表达他心中的想法， 司号员走了，拿着张志全给的十三颗子弹，背着枪去了军旗周围。 来财看着底下的敌人近了，左右看看周围的战士，总感觉在东北的日子历历在目，咬着牙提着刀冲出了阵地，“弟兄们，冲啊！” 司号员也站在了高地，这一刻风把残破的军旗吹的招展，一把小号调动战士的热血，许久不曾休息的他们借助着这股劲儿，许多人发起了可能是他们终点的冲锋。 吴铁兵还是把帽子留在了战壕，赵伟发了疯的让大家把炮打向敌人，张志全碎了一个镜框的眼镜早就彻底没办法戴了， 杨华看着四营发起了冲锋，转头看向姚振华，只见他把大刀绑在手上，像是注意到了杨华的视线，也是转头一笑， “年纪大了，就怕脱手，还是年轻好，你看那小子现在还能跑前头。 司号员，吹号！” 杨华看着带头冲锋的姚振华，也是笑了一下，带着二连的战士也跟着出去了，政委们也不复从前的随和，拿着大刀嘴里骂骂咧咧的。 随着右边的冲锋号响起，周围的阵地也不甘示弱的吹响了，一股胆气和力量在志愿军战士们心头涌起，狭路相逢，勇者胜！ “姚哥，还行吗？喘成这样，怎么给我找嫂子？” 姚振华，借着来财的掩护才大喘了两口气，听见来财的调笑也不理会，只是认真观察着四周， “小子，记住了，你可是答应我的，咱俩得回去一个给月月撑腰，别死我前头了。” 说完就蹿了出去，帮自己的老搭档孙政委解围去了。 来财看了一下姚振华离开的方向，战场上的事谁能说的准，他也去自己队伍周围继续和敌人周旋。 志愿军过了这段时间，也逐渐开始显露疲态，本来就是靠着意志力强撑一口气，他们太累了，从接到命令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不过，敌人再次被打退了，整个阵地上两军尸体交杂在一起，没时间去清理，拿走了可以看见的武器，志愿军又回了阵地， 阵地又守住了，四营还有127人，没有重伤的，因为重伤的都选择和敌人同归于尽了，好在张志全他们都在，只是受了一些伤， 来财把赵伟喊过来，让他带着炮兵阵地的战士们把防空洞里的伤员转移走，赵伟愣了一下，有些声嘶力竭的大喊， “什么意思？李来财，我赵伟也不算贪生怕死的鼠辈，凭什么让我活着回去？老子也想当一次好汉！” 声音惊动了周围的战士们，大家都纷纷转头看过来， 来财干脆把张志全叫回来，让所有战士集合在一起， “兄弟们，是我李来财对不住你们，但是现在，一起走是走不了了，但四营不能没有传承，当初老四营的营长给我上了很生动的一课， 他带着人冲向敌人的阵地为后续的部队做诱饵，把安全活着的机会给了我，后来我重组了四营，有幸和大家做了战友，我应该带头冲锋，我想把炮排和伤员给转移下去，给四营留个种子， 现在，各位，家里没有兄弟姐妹的，已经结婚生子的，都跟着下去吧，剩下的下去了就怪我李来财偏心，阎王要问罪推到我头上，” 战士们相互看看，气氛很沉默，但是没一个退的，也没一个走的，突然一声憋闷的笑声传来，是吴铁兵，手里拿着那顶帽子。 “俺哥说的对，你就是一个疯子，俺和说了，他对不住你，俺来也是还乡亲们的恩，俺不走。赵伟，快带着人滚犊子，别逼我扇你。” 说完推开赵伟就自顾自的休息。 来财看着吴铁兵也是笑了，“行，老吴家的一共遇到两个，个个有种，那咱们今天就共赴死。” 张志全取了眼镜，“破玩意儿，等回去就换了你，共患难。我还要找我爹买眼镜呢。真折在这里得算你李来财乌鸦嘴。” 第179章 再冲一次 阵地里一阵哄笑，大家都默契上前拍了拍赵伟的肩膀，赵伟一肚子的话消失在战友狼狈的笑脸里。 他不想走，他也想共患难，上一次他没去，这一次还是没去，可他是除了来财唯一承载着老四营和新四营荣耀的人，他只觉得每一场战斗经过在摧残他，有时候活下来的人更痛苦。 张志全把收集的战士遗物交给赵伟，有之前牺牲的，也有在场各位的，“回去，把咱们的英勇带回去，哪怕有人听到只是夸赞两句，能念两句咱们是好的，那我们也值了。” 赵伟失神着被带走，连带着防空洞里的伤兵， 大家在阵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只感觉无比释怀，只可惜来财的空间已经没有酒了，拿出灵泉水给大家分了，效果比酒好，却始终没有酒能带给人的豪气。 一群绷带却黑的战士笑声冲开了云层，天亮了，一轮红日在升起，张志全笑的很开心， “来财，你说的没错，这面旗真的红过太阳。”战士们在享受最后的安宁， 姚振华还在包扎伤口，孙政委在做最后的嘱托，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很大可能会牺牲，在相互交代着自己的遗言，此时这些用玩笑口气说出的话，明明是自己的悲歌，也成了对战友的祝福。 “如果我牺牲了，如果你还活着…………” 敌人来了，不等太阳完全露出，如同朝霞在烧他们屁股一样，自诩风格的绅士再山里慌了神。 一身的狼狈看的只想让人开怀大笑， 一路上没有受到攻击，正放松警惕认为志愿军没了物资逃跑的绅士上尉甚至来不及挺直腰板就被拉下的战壕抹了脖子， “冲！” 冲锋号响起，姚振华在奋力挥动军旗，吴铁兵终于戴上了那顶帽子冲锋，杨华看了一眼李彪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坚定的追随着号令。 整个战场一片混乱，敌人实在太多，又是困兽，志愿军吃的，穿的，用的远不及敌人，全靠一身胆气，和不服输，愣是刺刀拼的见火花也没让。 这群敌人听不懂勿谓言之不预，那就好好的让他们看看，到底这几个字该怎么写。 来财手上缠着刀的绷带变红，后来又成了黑红，大刀刀刃上都是缺口，浑身是伤，精疲力尽，他已经不能一直打开空间了。甚至不能足够及时的打开一下用来规避来的急的伤害。 姚振华拖着伤腿上来，和孙政委相互配合着杀敌， 志愿军打的很顽强，右侧山地上自始自终没有呼叫支援，陶团长的支援被敌人架在了两边相隔的小路上， 右侧守不住了，主战场面对着敌人的攻势也只有防守，不过主战场对敌人的封锁的冲击让他们这一次不得不退下去 志愿军不是神，会累，当姚振华和孙政委搀扶着吹响了悲歌，熄灯号响了，一营打没了，来财看着周围的几个搀扶着的弟兄也是满心悲情。 “二哥，我求你一件事情，你和大家去主战场吧，把姚振华带回去，带去主战场，我没求过人，答应我吧！” “我不走，你的事儿，自己做，我和弟兄们给你挡一会儿。” 司号员从怀里摸出给他的子弹，全塞给了来财，“营长，我用了两颗，都给你，” 来财接过子弹，整个阵地上四营算上来财还有10人，给弟兄们一人发了一颗，“这是留给咱们自己的，响一声就当给咱们打个招呼，” 又转头看向司号员，“再吹一次冲锋号吧，总是听不够，谁想的呢，听着真有劲儿。” 司号员笑的灿烂，“营长，我当初也是因为它好听才学的，等着，我去高地好好吹给你听听。” 姚振华被掺到战壕，和来财隔了两个身位，他费力的侧身给来财递了一支烟过来，“抽烟，抽烟。” 来财接过，又给他点燃，笑着给孙政委拿了一颗子弹，“老哥，别走太快，等等弟兄们。” 孙政委笑着接过，“谢了，有机会一定和你喝一次酒。” 姚振华伸着手，迟迟不见来财给递过来，也是皱着眉头，“别小气，给我来一颗，哥哥不想走的折磨，” 来财吐了一口烟，“没有了，总共十颗，十二人，没我俩的，咱俩哪怕狼狈，也总要有一个活着回去，” 姚振华费力的打量了一下来财，可惜来财只是愣愣的盯着军旗抽烟发呆，脸上看不出其他表情， 直到司号员跑到了军旗下，冲着来财一笑，悠扬激昂的乐曲回响，战士们都盯着高地出神的看。 来财摊靠在战壕边，眼前不经浮现以往，郑国华那时候是真的坏，骗自己只管冲，不是因为自己有空间，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也不知道陈铭在哪里，有没有机会再见一面，苏州河畔过来的老兄弟，军校的哥几个，还有李抗战他们， 柱子是不是还在颠锅，这辈子走不上老路了吧，甚至他还看见了闫埠贵，笑着接过自己送去的糕点，嘴里说着夸人的话。 来财听的出神，也想的出神，不自觉的笑了，烟头烫手都没发觉，还是张志全给他拍掉的。 还能见的到他们吗？ 不知道。 当来财眼前闪过一个个模糊的身影，他们的面容逐渐清晰，他看到了李家兴冲自己笑，他认识那顶沾血的帽子，看到了老娘担忧的看着自己掉眼泪，让人鼻头一酸， 看见了王老头，端着小酒馆那杯没喝下的最后一杯酒，笑着递过来，“娃子，辛苦了，我看到了那张照片，这杯酒你替我喝，你替我喝了。” 人物变换，来财不敢眨眼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也许就再也看不见了。 等回想了一遍所有有交集的人，眼前的风光最终定格在一个清秀的脸上，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古灵精怪。 夕阳下漫步在长江岸边，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可来财不敢去帮她整理，只能盯着她看，用手势提示她，凌乱的心跳就能让他面红耳赤。 第180章 再冲一次2 他好像看到了姚月在怪他啥，可惜当时自己没有勇气抱一下，侧头看了看姚振华冲他一笑， 笑的他摸不着头脑，“你丫没事吧？” 来财摇摇头，“哥，想吃饺子，白菜油渣的，” 姚振华笑的扯动来伤口，疼的直吸凉气也放不下嘴角，“还有想法就好，有个念头，活着回去，月月包的饺子最香了，” 来财只是点点头，扫过周围残破的阵地，笑容逐渐苦涩，最终还是没带兄弟们回去啊。 山下的脚步近了，陶团长在主阵地用望远镜看的目眦欲裂，他发疯了一般的想派人去支援，可怎么救？ 战士们拿着布满弹夹的枪，对着敌人发动冲锋？主阵地不要了？绀岳山不要了，这里被堵上，里面突袭追击的志愿军就成了瓮中之鳖，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也许世人都不会怪他陶江明，指挥部也不会怪他陶团长，可这抉择就是一把天秤，怎么选都无法配平， “警卫连的，带着家伙再给我冲一次，至少，至少给我抢几个人回来，右侧守不住了，得给他们留个喘气的，能答个到。” 援军又出去了，这一次再也没人崩的住眼泪。 来财换了一把刀，在手上多绕了两圈布条，“各位，很荣幸和你们共死，我知道我很啰嗦，我现在只问一次，还能动吗？再陪我冲一次！” “擦，营长，看不起谁？” “走到这里了，我说不定也能风光一把，这能怕？” 杨华站起来，搀扶了一把吴铁兵，“咱俩配合一下，争取多换两个。” “好！” 张志全想着那张没有看过的合照，眼角湿润了，姚振华挣扎着想起来，被来财给按住，看着他满是愤怒和绝望的眼神，来财心酸，不敢多看， 孙政委从敌人尸体上摸了两个手雷递过去，“老搭档，这次你得给我拖个底，我替你冲一次。” 姚振华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冲不动了，可他想去，哪怕踉跄一些，可他不能拖累战友，带头冲了一辈子的疯子，在阵地等着用手雷结束自己的生命。 来财也没办法，他在祈求，也许多撑一段时间就能等到援军，姚振华能活着回去吃上一顿月月包的饺子。 他不敢多想，拿着军旗，折断了旗杆给捆在背上，司号员做好了准备和大家一起冲，无解的局面下，大家也打出了凶气，一种能生吃敌人一口肉的想法再疯狂浮现。 “冲！” “冲啊！” 来财强撑着打开空间，只为了能多送战友们一段路，他双眼充血，背着红过半边天的旗冲在最前面，跑动的风带开了旗帜，把壮烈的悲凉渲染的豪气丛生，军人，本该如此！ 他对的起吴铁牛的嘱托，他扛住了四营的担子，哪怕如今扛在他一人身上又如何？他李来财是营长，就该扛住， 敌人也不和志愿军纠缠，只是袭扰，几个人去应付，他们想活捉俘虏，气的大家直骂娘，又无可奈何。 大家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一直到只有来财，警卫连的拼了一切也没打过来，敌人的火力没变，可志愿军已经没有子弹了。 战场上只有来财还站着，他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眼前的敌人变得模糊，直到他撑不住，想用战刀撑住，却差点一头倒下。 模糊间，冲锋号响了，是追击部队打回来了，陶团长当即让司号员也吹响小号，“打，狠狠打，这群狗娘养的，憋屈这么久，都给我冲。” 来财看见了远处的援军，很模糊，但是红色的旗和激昂悠扬的曲子，他不会认错，他释怀的坐下，把军旗取下，插在身边， “守住了，真的守住了，弟兄们，咱们守住了！” 他缓缓抽出一支烟，点上，手握着旗杆眼前一黑，再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烟头掉在衣服上被沾染的鲜血给熄灭，传来一阵糊味。 姚振华费力翻出战壕，看着前面坐着一动不动的身影只觉得天塌了，他踉跄起身想去查看情况，却一次又一次的倒下，直到他也倒下，身上的手雷滑落到不远处。 支援来了，矫健的身姿如同山林的猎豹，哪怕风尘仆仆却带着横扫一切的气势冲锋，漫山遍野都在吹冲锋号，打的敌人抱头鼠窜， 陶团长带着人来占领右侧高地，就这一哆嗦，敌人已经没了士气，失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信念的他们四散奔逃， 当他们在阵地上努力搜救着幸存者的时，战场中间，那明显断了一节的军旗飘扬的格外招展，红旗在飞舞，不时扫过坐在地下的来财，仿佛在轻抚他的伤痛。 战士们赶快在战场搜救，不算上来财和姚振华，还有5个喘气的，总共七人，身上都没一块好地方，被紧急处理送去后方救治。 赵伟带着人后撤，被护送的队伍追上，当他们看见不成人样儿的战友，失声痛哭，心里无尽的自责和愧疚淹没了他的理智，愤怒在头顶盘旋，找不到出口，冲的他大脑发晕，鼻间滴落鼻血，整个人就后倒了过去。被大家给扶住，人已经晕了过去。 来不及耽搁，救人重要，大家都加快速度，路上赵伟醒了过来，死死盯着来财的位置， 他俩都是老四营走到现在，周才选择了最遗憾的方式去找寻四营留下的足迹，这个最爱炮的家伙埋葬在爆炸的火光， 如今剩下的只有他俩，他和来财一同感受过被别人选择的滋味，比起死亡，杀死他的精神让他更难受。 到了地方，赵伟插不上手，他不敢碰伤员，生怕就伤到他们，他只是一个翻越跑进战地医院，“医生，医生，救人，求求你们，快开，快救人，人要不行了。” 赵伟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就跪下，把头磕的如同捣蒜，脑门儿血直流，嘴里只是反复念叨着救人。 医生赶快让人扶住人，把这个他不知道名字的战士安抚带去包扎。他马上召集来不及休息的医生们开始查看伤员开始抢救。 第181章 救治，醒来 来财他们被推上了手术台，一群医生看着他的伤都心痛的手抖，年轻一点的更是不敢直视， 每个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姚振华身上更是两处贯穿，全靠绷带布条给死命捆住。 从中午一直忙活到晚上，医生们才脸色苍白的从里面出来，七个人只救活了五个，杨华和孙政委没有撑住， 赵伟一脸落魄的坐在帐篷外面抽烟，风沙太大，吹的他眼睛生疼， 直到一个女子的出现，头发被汗水打湿沾在脸上，下把抓住赵伟的肩膀，“李来财和姚振华怎么样了？是不是在里面？说话！” 赵伟点点头，然后被松开，那女子转头就进去了，到门口又回来一把打掉了他手里的烟，“这里不准抽烟，没事儿明天再来，我接手这里。”来人正是姚月。 赵伟眼睛眯起来，死死盯着这个奇怪的女人，随时做好拿下她的准备，姚月看出来他的心里却不以为意， “我叫姚月，里面姚疯子的亲妹妹，李疯子的未婚妻。”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说出自己的介绍，大胆又疯狂，赵伟听完愣了一下转身就走，他从二人嘴里听到过，这是他俩最爱念叨的名字。 而至于姚月，转过头就彻底绷不住眼泪了，至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全世界都在这里，她怎么会安稳的待在四九城？怎么能安稳的在四九城生活？ 于是在姚振华走后，她毅然决然的自己打申请，调来了这边，只有每天处理不完的伤患，让她忙的脚不着地，到了晚上她才能安稳睡上一会儿。 她知道那两个男人都是疯子，可她说不出挽留的话，她在营地一边给战士们处理伤口，一边向他们打听二人的消息，她总听到他们在哪儿哪儿又打了胜仗，在哪哪儿又扛了敌人几天，虽然会惊扰她的梦，但是有消息就足够让她心安了。 一直到刚才，当她正准备休息，听见回来的医生说起了熟悉的部队编号，她手里的水杯一下落在了地上，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营打的吹响了熄灯号，四营营长扛着起倒在战场上，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泪水先一步流出， 当她进入病房，看见了全身都是绷带，腿上还有架子的哥哥，还有昏迷不行，脸色苍白的来财，她用力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的哭声会打扰他们的醒来， 她转身出去在外面痛哭，哭完又强打起精神，回了病房开始照料二人，总是隔一会儿就会惊醒，然后起身查看二人的情况，是否有发热，是否有出血，生命特征是否平稳， 她第一次如此感谢自己的所学，能够在关键时刻保持作用，就这么一直折腾到早上， 当医生来查房，姚月已经开始给二人量体温，擦身体，“月月，你这是？这些交给护工就行，你一个姑娘怎么能给大老爷们儿做这事儿呢？” 姚月苍白的小脸挂着笑，“医生，这是我哥，亲哥，这是我未婚妻，满四九城都知道的事儿，我不做谁做？” 医生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看着一边发呆赵伟咳嗽两下，“女同志还是太瘦了，力气和男同志还是有一些差距，是吧？” 赵伟如梦初醒一般，赶快去帮忙翻动他们的身子，方便清理无法控制的排便，他是真的佩服这个女子，怎么能面无表情的清理这些污秽，哪怕这两人都是最亲近的人， 医生摇摇头出去了，也把姚月给换来这边值班，方便照顾她的家人， 日子一连过去三天，每天姚月雷打不动的守着，赵伟去守着醒过来的李彪，他们都默契的瞒着那些战友，只说赢了，守住了，其他一概不说，问就是不知道，生怕他们再出什么意外。 当下午的夕阳照进了帐篷，消毒水刺激的味道唤醒了姚振华，全身上下的的疼痛告诉他，他还活着，费力的扭动脑袋，他想看看周围， 姚月进来了给他们换药了，正好和扭过头的姚振华对视，姚振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谁，眼睛鼓到最大， 干巴巴的喉咙嘶哑的紧，试探的喊出“姚月？是你吗？” 姚月捂住嘴哭泣，看着自己哥哥关心的眼神，直接扑在床边痛哭，“哥，哥，是我，你终于醒了，你个骗子说好要安全回来的，这次不是来的及时你就没了， 你没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姚振华苦笑着看着自己妹妹，奋力抬起胳膊把手放在姚月头上，他现在说不出话，嗓子如同吞过刀片一样，咽下唾沫都让他难受。 姚振华安安静静地听着，身上的疼痛都减少了许多，他在看到姚月的时候诧异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他太了解面前哭成泪人的女孩了，这是他从小呵护长大的亲人。 他只是差异正好自己受伤，正好在最狼狈的时候看到亲人，“水，喝水……” 姚月听着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去倒了水喂给姚振华，“哥，慢点，这是后面，水有的是，不够我再去给你倒。” 姚振华喝了一碗温水，这才感觉喉咙好了许多，人也恢复了许多力气，他慌张的摇头看四周，他想起来晕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月月，来财呢？来财下来了吗？看见他了吗？我和他一个阵地，他下来了吗？” 姚月放下碗赶快按住姚振华，“哥，别乱动，他也回来了，在你床对面，还没醒，你快躺着吧。” 姚振华一听来财也下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活着！活着就好，是哥没看好他，差点让他交代在哪儿，哥不好，哥不好，” 姚月哭着摇头，“哥，不怪你，我知道打仗就是这样，他还活着，你也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算我没有白来一趟这个地方，咱们都要活着，活着我才算有个家！” 赵伟在外面听着，不敢进去，他怕姚振华问他孙政委在哪儿，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182章 来财醒来，拥抱 赵伟再门口咬咬牙走了， 姚月和姚振华相处了好一会儿，满脸不舍的走了，还有许多病患在等着她去照顾，走出了门，只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整个人有了力气， 虽然还在担心这来财，但至少精神有了寄托，人有了依靠总会好过许多， 她又一次全身心投入救人的伟大事业之中，这一忙活就忙到了晚上。 当她端着一碗米粥回去，路上的劳累被清甜的米香给驱散，这是给姚振华准备的补品，好像有些好酸，却是这里顶好的那一类东西了。 她小心的把粥喂给姚振华，直到他喝不下，也舍不得自己喝一口，把碗放在一边，轻轻的给二人都掖了被子，又重复每天的操作。 每过一会儿就起来检查二人的情况，姚振华闭着眼忍不住流泪，他心疼自己的妹妹，可他不想睁开眼睛阻止她，这是她如今确定来财活着的唯一安慰。 而来财，因为使用空间过度，精神消耗过度，好悬没成为傻子，整个人沉浸在梦中梦里，一直醒不过来， 梦里，他一会儿带着人抢高地，一会儿带着人打阻击，身边的人换了又换，唯独没变的是红旗和小号的曲调， 他一次又一次经历失去一切的痛苦，又一次又一次重来，周围破败的环境崩坏又恢复，他听不清周围人说的什么，也可能是没记住，脑海里重复回响着两个字，“冲啊！” 当他在一次喊出，人一下子惊醒， 而在现实行中，已经是第五天， “啊！冲！冲！冲啊！”来财的喊声下的姚振华一哆嗦，侧靠在病床上的姚振华目瞪口呆的盯着来财，仿佛不敢置信一般， “你醒了？” 来财坐起了身，大口喘着粗气，精神紧绷的看着四周，再没有发现敌人后又一倒晕了过去。 姚振华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看情况应该算醒了吧，脸上带着轻松的笑，他最怕的就是李来财醒不过来，那他欠来财的这条命就还不了了。 当中午姚月来送饭，姚振华脸上笑的灿烂，“月月，刚才来财醒了。” 姚月差点给碗摔了，把东西放好赶快去查看，“什么时候，是又晕过去了吗？不过能醒那等他自己醒来也就不远了。” 姚振华吃着东西，“那小子好像做噩梦了，醒了大喊大叫的，” 姚月点点头，“正常，医生说过这叫战后心里创伤，醒了就会缓解。不行，哥，你先吃，我得去给他准备掉热水和好入口的东西，五天没吃过了，应该很饿，吃完放着就行，我会来收。” 姚振华只是点点头继续吃，他释怀了，自家妹妹已经认定这个家伙了，自己也认可这个小子了，他俩爱咋咋滴吧，回去就就催着他们结婚。 来财直到晚上才醒来，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自己像脱水的鱼，无意识的呢喃，“水，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来。 姚月听见动静被惊醒，一看来财醒了，激动的眼泪直流， 她看着来财嘴皮干裂，虽然平时有用水打湿，可是那点估计也用处不大，她照顾过太多病患，赶忙去把温热的水给他端来。 姚月拿着汤匙慢慢喂，来财刚开始还是小口喝，等喝了几口下去，食道通了，就接过碗大口大口喝下去。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姚月把碗放一边，照顾着他躺下，来财眼睛直直的盯着顶，没有焕发一点神采，是的，他甚至没认出照顾自己的是谁，他的记忆被定格在一抹红色飘扬的红旗上，围绕着红旗的是密密麻麻的弟兄们的尸体。 “来财，你可算醒了，” 姚振华被吵醒发现来财醒了，也是坐起来说话。 来财眼珠子一转，侧头看了看对面的姚振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哥，我守住了，弟兄们没白牺牲。” 姚振华脸上一僵又恢复，这么多天没看见自己的老搭档，他心里已经有了推断，只是他一直不去想罢了。 “你看看照顾你的是谁？人家巴心巴肝的照顾你几天，你这也不谢谢人家？” 来财转头看向床边捂嘴无声哭泣的女子，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熟悉的身影搭配军绿色，让他怔在哪里一动不动，他不敢想这真的是姚月， 姚月看着床上的人愣住，还是熟悉的傻样，明显认出了自己却不敢置信的模样，收拾好情绪，把眼泪打湿的手擦干，伸出右手，“你好，我叫姚月，月亮的月！” 来财魂牵梦绕的人出现在眼前，男人的眼泪总爱在流出眼眶前擦去，可这一次，他不想擦，他想勇敢的抱住她， 来财挣扎着要起身，姚月赶快去扶，她刚弯下腰，来财一把把她抱住，这是来财第一次如此热烈的表达自己的爱，“月月，我想你了！” 人们就是奇怪，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会因为一个拥抱填满两个人的精神世界，一封委婉的情书能让两个人脸红，可如今车马成行，仿佛羞涩也在堵车。 来财靠在床头，姚月和来财相拥，哪怕这个样子会让她难受，可她很高兴，两个人，她最亲的人，都活着，这就够了，她看过太多抢救无效的伤员，也见证了比教堂更多的祈祷，没人比战地的医生护士更了解这里的残酷。 “我也是。” 姚振华也是后悔坐起来了，咳嗽两声，“那个，行了啊，月月，你不是给来财准备了吃的吗？给他端来吧，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他估计也饿了！” 姚月听了想要松开去准备，可来财不想放，在那次冲锋前他就在后悔，后悔没有紧紧拥抱过自己最最心爱的人，“不饿，不想吃，不想放开，再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姚月听出了此刻他的脆弱，也紧紧抱着来财，“好，我陪着你，一直。” 姚振华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慢吞吞的躺下，把被子盖在头上，“睡觉，这叫什么事儿？眼不见为净，你小子别逼我起来削你啊！” 没人搭理他，整个房间静悄悄，来财抱着姚月睡着了，这安心的感觉，是只有姚月一人能够给予他的。 第183章 养伤，要回国 姚月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小心的起身查看，确定他睡着了这才出了他的怀抱，小心的给他掖了被子，她终于可以安心的躺上旁边的小床，睡一个安心的觉，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小孩不再害怕半夜会做噩梦。 第二天早上，姚月一大早就出去准备吃食，动力满满，这是她上了战场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上级领导收到消息也是憋了一晚上了，一大早就匆匆赶来慰问功臣，来财也算的上满门忠烈， “李营长，姚营长，我是咱们军长的联络员兼警卫员，我也姓李，我这次代表军长他们来慰问，前面打的正响，他们还在前线实在脱不了身，别介啊，” 来财赶快让姚月掺扶自己坐起来，费力的敬了礼，“首长好。” “不用，不用，快放下，养伤最重要，着不，听说你醒了，军长让我赶快过来，就是让你安心养伤，等过几天有回去的部队，你们就回到后面去休养吧，这也是军医的建议，” 来财有些激动，“首长，” “欸，别叫我首长，我可不是首长，刚才我说代表的是首长，我也传了话，咱们就正常论就行，叫我李同志，或者李哥也行，咱们都是同志，” 来财心里着急，也不管了，“李哥，我这好好的，休息几天就能上去，没必要退下去吧？” 姚振华也被姚月搀扶起来，“李同志，咱老姚正是有力气的时候，这点儿伤不碍事，你真让我退下去，我过的憋屈啊。” 李联络员叹了口气，“李营长，姚营长，这次你们现在只是回去养伤，第一个前线用药确实紧张，你两个的伤也拖不起，万一有点什么，谁也不敢负责， 第二个，实话和你们说吧，你们升了，回去得接收部队吧，现在到处都在要支援，哪里来人，哪里来武器分给你们？这是两个团的人，小四千人呢。 最后，你们退不退伍，还得军医说了算，军医说不用，你们现在说破天也没用，军报已经发回去了，上面也决定宣扬你们的精神，哪儿能让你们轻易就退下去啊。” 姚振华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当初他的老伙计，老搭档都没了，孙政委也牺牲在他面前，他至今记得当年成为营长的意气风发，他们喝着酒，谈论着以后自己的大好前程，如今他真的升了，当初的人一个都没了。 联络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反复思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来财，来财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孙政委牺牲了。“没事儿，他就是有些不甘心退下去，等他缓缓，我们一定听从命令，坚决不给组织添乱。” 联络员也没多想，性格有些执拗也能说的过去，深挖反而容易多事，他的任务已经算完成了，还得回去复命呢！ “行，那我就走了，这是一点罐头，是首长让带给你们的，给你们放着了，到时候回去会有人通知你们的，” 来财点头，给敬了一礼，“行，那就不耽搁了，实在没力气下床，别介意，慢走。” 姚振华等人走了才睡下去，姚月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哥哥，又看看来财，得到来财一个安心的眼神，点点头。 “月月，把罐头留两个，其他的拿给炊事班做了吧，大家能尝个味儿，” 姚月有些不情愿，但是也没反驳，只是留的时候多留了两个，有些不情愿的走了，她知道来财有话对自己哥哥说，这两个男人的事情还是少掺合，听不懂，还容易夹在中间难受。 来财等人走了也没有开口，这个时候说什么能有用？人家多少年的感情，你一句没事儿，过去了？知道人家里什么情况吗？这事儿只能让他自己想明白，费力的丢了烟和火柴过去，从空间拿的， 姚振华看看，诧异的看着来财，“哪儿来的，咱们一身都给扒了一遍，你小子也没看有人来找你啊。” “别管了，藏着点儿，别说我给的，姚月知道了还能给我好脸色看吗？去上个厕所，外面抽。” 姚振华点点头，等姚月回来就让他见人扶自己，自己要去上厕所，任凭姚月如何劝也没用，姚振华非得出去，无奈，只好叫了两个战士过来扶他，一左一右架着他出去，没办法，失血过多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头晕腿软。 姚月知道一定是来财做了什么，所以姚振华铁了心的要出去，正打算耍赖让来财说，正磨着呢，又有人来了， 外面呼啦啦好几个人，原来李彪听说来财醒了也是非要人给他扶过来，赵伟无奈的带着人架着他过来，吴铁牛他们早醒的知道了也非要一起。 李彪一进去，推开周围的人，慢慢挪在来财床边坐下，一言不发的默默流泪，来财感觉动静一下子应激，不顾疼痛的绷起身体，发现是李彪后才放松下来， “哟，能下床了？大老爷们的，大早上哭个什么劲儿，我还没死呢，赶快给我憋回去。” 李彪一下子扑在来财身上痛哭， “老排长，没了，弟兄们都没了，陈铭死了，拿着手雷和敌人同归于尽，杨华死了，身上的弹片到死医生都没取完，你也差点死了，” 来财听到这消息也是眼眶通红，他从醒来就强迫自己不要想起这些，他想不起问，就好像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虎子，别哭了，回去养伤吧，杨华拼了命就是为了你，你得好好活着，你知道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俺听杨华说他有个弟弟和老娘在陕西老家，陈铭没有家人了。” 来财费力推开李彪，侧身背对着众人，“行，我管了，你们不用担心，回去吧，好好休息，赵伟留一下。” 姚月看着眼前一群男人红着眼眶也不好受，早早出了帐篷等着，把空间留给他们，在外面隐约听见的声音就够她难过了，直到大家又互相掺扶的出来，好几个人身上的绷带都开始渗血。 第184章 回国，嘱托 姚月在外面看见这一群人狼狈的离开，有的身上的绷带开始渗血了，大家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有些头疼。 本来不想管这群糟糕的家伙，可偏偏这群人都听赵伟说了，“这是嫂子，跟着来财的步伐，来这个鬼地方支援，姚振华还是她哥” 这妥妥的自己人，大家都没用掠过她，都是笑着点头招呼一声，“弟妹好！” 姚月也是无奈叹气，弟妹都叫了，这让她能不管吗？也感叹来财确实有能力，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敷衍的，脸上笑的自然。 “行了，行了，你们人也看了，就赶快回去躺着，现在药不多，可着重伤员用，我去找人再给你们换一次，下床可没了啊。” “还得是弟妹，人美心善，” “没事儿，咱们这些人用药浪费了，过一会儿就不流了。” ………… 姚月不管他们的话，只是让伤轻一些的把他们伤的重的送回去，看好了，自己去找人给他们换药，然后转身就走。 毕竟是女孩子，脸皮有时候还得练， 营帐里，赵伟坐在来财床边，“营长，什么事儿？” 来财深深吸了两下鼻子，又伸手示意让他把自己扶起来， “我马上要被送回国了，嘱托你两句，” 赵伟一脸不可置信，“营长，怎么会，到底伤到哪里了，需要什么药，咱们没有我就去敌人哪里给你抢，” 来财挥挥手，“不是退了，是回去养伤，顺便接收新部队。” 赵伟刚离开床的屁股又坐下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四营就要这么散了吗？他不敢问出口，只是低头沉默着，等着来财说出他的来去， “别这副样子，咱回去就申请保留四营的编号，也把你们要过来。” 赵伟想了想还是摇头，“营长，我不走了，我想留在这里，我……” 来财打断了他的话，“行，留在这里，我正打算让你去给我带一个炮兵连，你就守在这里，好好玩你那门炮，争取多炸死两个敌人，然后看着敌人冲上来无能为力。” 赵伟连忙起身站直，行军礼，“炮兵连连长，赵伟，服从指令！就是，我只是一个半吊子，我能行吗？” 来财让他坐下，他是一准算到让赵伟带炮兵制定能让这家伙乐坏，痛快答应跟着回去，来财也是真的舍不下这群仅有的兄弟。 按道理来说，部队编制打没了，剩下的应该分去其他部队做补充兵员，主要是这次四营几乎全军覆没，再重建不知道要多久，虽然咱们人多，可每一个都是财富，总不能练两天就拉上来吧， 而且营长李来财也要调回国接手新队伍去了。带上他们也不难，打个报告就行了。 关键是，弟兄们之所以来找他，都是想报仇的，等着他李来财发话定个消息，这时候让他们回去，有一个算一个，肯定能闹翻了天。 如今定了赵伟炮连的连长，表示了部队编号变了，却也算得上定了重建，多少能安抚一下大家。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而且我会申请要一批玩炮老手过来，你带着人多练练，多半没问题的。” 赵伟点点头，“行，连长，大家伙那边我去说，还有什么事情你也一起说了吧，没有我就回去了！” 来财叹了口气，“政委怎么样了？” 赵伟摇摇头，“伤的重，情况是稳定了，还没醒，” 来财抿抿嘴，“战士们的遗物收拢了吗？咱们一起给带回去吧。” “都在，除了高地上的，有些实在认不出，有的分不出来，但是都哥哥送回来了，听后勤的说，分不出的会通知家人来取，没人要的就拿去立衣冠冢。” 来财深深叹了一口气，“有烟嘛？带我出去抽一根。” 正好姚月叫完人回来就看见赵伟搀扶着来财往外出，“你们嘛去啊？你这还不能下床，瞎胡闹呢？” 来财只是笑笑，“没事，我去上茅房，顺便透透气，没事儿，不用担心，就是血流的多了点儿，人没力，不碍事，” 姚月只觉得奇怪，怎么一个个的都要出去上厕所，狐疑的看了看来财，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定没有藏东西了地方， 冲着赵伟伸出手，“想出去上厕所我管不着，但是拿出来吧，把烟压在这里，你们营长现在可是一点儿烟味儿都闻不得啊。” 赵伟看看来财，又看看姚月，讪笑的把烟拿了出来，来财也是无奈，这家伙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无奈硬着头皮出去上厕所，期待能碰到姚振华，总能抽一根儿了吧。 还没出门呢，姚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用去找我哥了，他的烟被跟着的战士给收了，正在我这里呢，早知道你两个不是安静的主，快去快回吧，别耽搁，万一着凉了可没那么多药浪费。” 来财停下，干咳一声，有些尴尬，“那什么，赵伟啊，你先回去给大家说这事儿，让大家有个准备，这个上厕所我用夜壶也行，就不麻烦你了啊。” 赵伟有些僵硬的把来财扶回去，然后接过姚月递回来的烟就走，深怕被两人喊停，风雨欲来前的压抑，可不能在这里等着受伤。 姚月坐在一边不说话，气压低的吓人，没一会儿姚振华就哭丧着回来了，烟，烟没抽成，上个厕所还要扶着，就差帮忙把着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还不如就在营帐么。 姚月赶快接过姚振华，帮着把人安置在床上，看着递过来的罪证，冲两个战士笑笑，“二位，真是麻烦你们了，真是帮了大忙，不然啊，真叫他们嘴馋抽了这一根烟，真不知道回发生什么。太谢谢了，这包烟你们给分分，这里还有个罐头，你们也拿着吃。” 两个战士相互看看，把烟收下，把罐头给推辞了，还是留给这两个伤员吧，自己不参与他们的事儿，赶快走人， 等人一走，姚月转过身，姚振华和来财都是身子一抖，没办法，做坏事儿被发现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