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财阀，每天招聘一位S级女神开始》 第1章 女神招聘系统 “林默，我们分手吧。” “你那破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别拖我下水。” 苏雨晴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冰刀，刺入林默的心脏。 她将他的行李箱粗暴的扔在地上，而她身后是他创业第一桶金买的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 “雨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东山再起！” “够了！” 苏雨晴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连给我买包的钱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东山再起？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默站在雨中，行李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那是他仅剩的几件衣物。 看着苏雨晴冷酷决绝的背影，林默露出痛苦之色，像是有根刺扎进心里。 他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了一切。 大学四年做三份兼职供她挥霍，创业初期白天在公司奋斗，晚上带上头盔送外卖，每天只睡三小时为了给她一个家，为了给她优渥的生活。 现在公司出了问题，作为妻子苏雨晴非但没有陪着他面对坎坷，反而偷偷摸摸转移财产，毫不留情的将他扫地出门。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林默踉跄走向马路，心如死灰。 刺眼的远光灯突然照来，林默下意识抬手遮挡。 急促的刹车声划破夜空，然后是剧烈的疼痛，世界陷入黑暗。 “林默！发什么呆呢？3号桌客人等半天了！” 尖锐的女声将林默拉回现实，他猛地抬头，发现自己一家熟悉的餐厅里，身上还系着黑红相间的围裙，上面映着‘河里捞火锅’几个大字。 河里捞……这不是大学时候干兼职的地方吗？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重生了？ 林默骤然抬头看向前台挂着的日历，瞳孔收缩。 2018年9月15日。 这是他大二开学第二周。 真重生了！ “跟你说话你聋了！” 林墨还未来得及表现出任何情绪，店长徐翠的咆哮声几乎撕裂他的耳膜。 “对不起，店长，我这就去。” 常年在苏雨晴面前养成的卑微，让林默条件反射地道歉。 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凭什么这么低声下气？ 当了一辈子老实人，也当了一辈子舔狗，最后还不是像是个丧家之犬一样？ 既然老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要堂堂正正做人，昂首挺胸的！ 肩膀打开，下巴抬起，林默原本就阳光帅气的脸上，出现了与年纪不相符的自信。 前世苏雨晴挥霍无度，导致他资金链断裂，公司付之一炬。 但多年经商累积的经验和见过的风口，可都还在他脑子里。 这一世他不会再当舔狗了！ 再见了苏雨晴！ 永别了！牢笼！ 林默端着餐盘走向3号桌，目光错愕起来。 “秦经理，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就一杯酒而已，喝了这杯酒，你介绍的那套房子我就买下来了。” 软包沙发上，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拉着一位穿着职场西装的女人不放，粗圆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揩油。 女人看着才三十来岁，黑色的长发盘起，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她此刻强忍着厌恶，试图将手抽回来。 林默认得她，她叫秦雅，是苏雨晴的母亲，他前世的准岳母。 不过跟苏雨晴自私刻薄不同，秦雅是个自食其力的本分女人，从来没给林默添过麻烦，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还悄悄给他一笔启动资金。 “王总，请您自重，我从来不喝酒。” 秦雅拧动手腕，但对方抓得更紧了。 “装什么清高？钱难赚屎难吃？你想从我这赚提成，就得乖乖配合老子！” 王坤淫笑着凑近秦雅，干脆不装了，“陪我一晚，合同立马签。” 啪！ 秦雅端起水杯泼了对方一脸。 这位独自抚育女儿长大的寡妇红了眼眶，颤声道：“你无耻！” “贱人！” 王总恼羞成怒，粗暴的把秦雅推倒在地，然后拿起没喝完的酒水，从她头顶上淋了下去。 秦雅的白衬衫被水浸湿，隐约透出里面精致的黑色内衣以及丰满的轮廓。 王坤讥笑连连，故意抬高了声调骂道。 “装模作样的，老子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结果内衣还是带蕾丝边的，骚货！” 听见动静，餐厅里的客人纷纷看过来。 秦雅手足无措的捂住胸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王坤没打算轻易放过他，抬起脚重重踩在她脚踝上。 “来来来，大家看看，这些买房子的女人，都是跟客户滚床的的贱货……” “不是的！不是的！” 秦雅都快哭了，连忙否认，但她一抬起头，却发现有人拿出手机对着她录像了。 这一瞬间，秦雅感受到深深地恶意。 但就在这时，一道消瘦的身影挡在她面前，用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这位先生，你刚刚揩油的行为涉嫌猥亵，而且造谣污蔑这位女士声誉，如果她报警，我会全程替她作证。” 林默挡在秦雅面前，声音不大却充满威慑力。 “滚开！一个端盘子的也敢管老子闲事？”王坤伸手就要推林默。 前世的林默憋了一肚子，正愁没地方宣泄。 这个傻逼算是装枪口上了。 王坤精准抓住对方手腕，一个关节反拧就让王总痛得弯下腰，单膝跪在地上。 “快松手！断了！要断了！” 林默手上加力“知道错了吗？” 王坤满头冷汗，先前嚣张的表情变成了畏惧。 “错了错了，我刚刚喝多了！” “现在，向这位女士道歉，然后滚出去。” 王坤狭小的老鼠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不情不愿地对秦雅说了声“对不起”。 “滚吧！” 林默松开手，王坤狼狈地抓起公文包，拔腿就走。 “秦雅你等着瞧！我这就给你们公司打电话，看你怎么交代！” 站在门口，王坤又恶狠狠看向林默，“还有你小子，我要投诉你！” 林默没有理会这个傻逼，转身扶起秦雅：“你没事吧？” 秦雅脚踝似乎被踩伤，站立不稳，踉跄扶住桌子。 她披在身上的外套掉落在地上，胸口的白衬衫因为缩水而紧绷。 哪怕是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布料，林默都能看到那惊人的沟壑。 再加上秦雅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林默情不自禁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往下摁了摁。 “谢谢你，小帅哥。” 秦雅有些尴尬地后退半步，却因脚踝的疼痛闷哼一声。 林默捡起外套，再次披在她身上。 “你受伤了，我去拿药箱给你处理一下。” 餐饮店里，有应急的医疗包。 林默刚刚从柜子里翻找出来，店长徐翠就怒气冲冲地找到他面前。 “林默！刚刚有VIp客户投诉你，你被开除了！” 与此同时，林默耳边响起机械的提示音。 【叮！女神招聘系统激活成功！】 第2章 跟我干吧 【本系统将根据宿主招聘的女性员工评级发放奖励，女性评级由颜值、能力、家世等综合评定。】 【任务发布：招聘第一位女性员工，奖励10万元启动资金】 林默表情错愕，重生加系统？ 那这还上个屁的班！ 见林默发呆不说话，徐翠还以为他被吓住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得意道：“现在的大学生真是没用，连个兼职都干不明白，真不知道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 回过神来，林默重新审视眼前的店长。 徐翠，二十八岁，农村出生，年纪轻轻就拥有两百斤的体重。 她的文化不高，小学都没毕业，来到这家火锅店打了六年工才当上店长，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找茬讽刺来兼职的大学生。 前世林默为了攒钱给苏雨晴买苹果手机和化妆品，在这受了她半年窝囊气。 现在他系统傍身，化身西格玛男人，还能惯着她？ “徐翠，你真可怜。” 林默一开口，徐翠就肉眼可见的红了，“你踏马说什么呢？我一个月六千块，比你们这些大学生赚的都多，你凭什么觉得我可怜？” 闻言，林默嗤笑一声。 “六千块是你的上限，你这辈子都赚不到更多的钱了，出身和学历不好的人我见过不少，但像你这种自卑到骨子里需要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人我是在没见过。” “你每次说读书没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你是傻逼，就你自己还洋洋得意，都这样了，还不可怜吗？” 话音落下，徐翠彻底破防，她声音尖锐的喊到：“滚！你赶紧给我滚！你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林默作为兼职生，没有劳动合同。 徐翠作为店长，确实有权利卡他的工资。 这也是大部分兼职大学生只能忍气吞声的原因。 但作为重生者，如果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真是白活了。 “店长，不是我看不起你，该给我的工资，你一分钱都少不了。” 徐翠两手掐腰，态度嚣张。 “你想得美！你得罪了客人，我不给你工资理所应当，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店长，你瞒着老板从冷鲜供货商那里吃回扣，虚报消杀次数骗取报销的事情，不会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吧？” 徐翠脸色瞬间煞白。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吃回扣了？” 林默拿出手机晃了晃，言语间散发出莫大的压力。 “我通过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学长，调取了你的银行流水，里面有你和供货商的资金往来，要是我把证据告诉老板，你这六千一个月的店长可就干不下去咯。” 此话一出，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徐翠彻底慌了。 她后退几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呵……你看这事闹得，我其实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以后继续在这干吧。” “那倒不必了，你把工资结给我，这件事我烂到肚子。” 说着，林默压低了声音，“我要是继续在这工作，你怕是觉都睡不好吧？” 徐翠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给你五分钟，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 徐翠擦了擦冷汗，连忙去找财务。 林默则提着医疗箱，返回餐厅大堂。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事情。” 秦雅见林默回来，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连忙摇了摇头。 “我没关系的，就怕耽误你时间。” “无所谓，已经被开除了。” 林默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脱下秦雅的高跟鞋。 “什么？是不是王坤投诉你了……这可怎么办……” 秦雅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焦急起来，水润的杏花眼里满是歉意。 “没事，我本来就打算离职了。” 林默手掌拖着秦雅小巧的玉足，手感温润。 岁月似乎没能在这位风韵犹存的女人身上留下痕迹，皮肤水嫩的跟小姑娘似的。 他用碘伏在秦雅脚踝上轻轻擦拭，然后用手指将淤青的地方揉开。 仔细，温柔，认真。 秦雅低头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大学生，心里突然像是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自从丈夫过世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那里感受到这种温柔了。 可惜，他太年轻了。 想到这里，秦雅忽然红了脸，心里感到羞耻。 她居然对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生产生这种想法。 “好了，你回去之后再用冰敷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林默收起医药箱之后，徐翠也拿着一叠现金走了过来。 她满脸是笑，将工资双手奉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默接过信封，塞进口袋里，然后露出讥诮的笑容。 “其实我刚刚骗了你，我根本没有调到你的流水。” “什么……” 徐翠先生怔愣住，然后脸上露出被戏耍的愤怒。 林默乐在其中，继续说道：“别说是认识的学长，就算是我爸也不敢利用银行系统私自调取用户流水，以后……” “你还是多读读书吧。” 说着，林默扶着表情茫然的秦雅起身，不紧不慢往外走。 你还是多读读书吧。 这句话极其刺耳，几乎将徐翠薄弱的自尊心撕碎。 她死死盯着林默，敢怒不敢言。 这个大学生跟其他那些眼神清澈愚蠢的人不一样，他的心脏的很！ “小林，真的很抱歉。” 秦雅再次道歉。 “真的没关系，这种工作本身就是过度。” 林默语气轻松，“我正打算创业呢。” “创业？”秦雅有些惊讶，“你应该还是大学生吧？” “大学本就鼓励学生创业，甚至还有项目扶持基金。” 林默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跟我干啊，我打算搞个直播公司，像你这样的大美人肯定能火。” “我……我我年纪大了，不行的。” 秦雅踌躇着摇摇头，但眼神却陷入犹豫。 林默本身就是开玩笑，就没继续往下说。 毕竟就算秦雅前世对他不错，但她到底也是苏雨晴妈妈，林默可不想在跟这个冷血的女人搅和在一起了。 “就到这吧。” 秦雅顿住脚步，看向马路对面，“我就住在对面公寓，你不用送我了。” “那好吧。” 秦雅家确实在对面，而且目前这个时间点是跟苏雨晴住在一起。 前世他为了追苏雨晴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但这一世，他不想再踏进那个门半步。 “你自己小心。” 挥了挥手，林默转身离开。 不过没走几步，他就听见后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第3章 阿姨，你女儿挺自恋的 秦雅踉跄甩在路边的绿化带里，大腿上的黑色丝袜都被挂拉丝了。 林默不自觉停下脚步，轻轻叹气。 算了，帮人帮到底吧。 林默伸手将秦雅从绿化带拉起来。 “要不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秦雅耳根发烫，觉得有点丢脸。 “不用了，不能一直耽误你时间……” 林默没有再征求他的意见，忽然半蹲下身子，强势的将她背了起来。 “那我背着你回去，这样也更节约时间。” 秦雅惊慌失措，手指紧紧抓着林默的肩膀。 她孩子都上大学了，但却紧张的像是个小姑娘。 “那……那真是麻烦你了。” 秦雅小口喘息，趴在他后背上。 前胸贴后背，林默倒吸一口冷气。 好大，好软。 感觉比苏雨晴还大的多。 不愧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好在是他现在弯着腰，不然走在路上绝对很社死！ 穿过马路，林默背着秦雅进了小区。 坐着电梯上了六楼，林默打开门小心地把秦雅放在沙发上。 “辛苦了，要喝点什么吗？” 秦雅抬头看向鬓角滴落汗水的林默，心里砰砰跳。 林默没有逗留的打算，他可不想看到那个恶心的女人。 “不用了，我这就——” “妈，你在跟谁说话啊？” 熟悉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苏雨晴穿着睡衣走出来。 她看到林默后立刻皱起眉，“你怎么还跟到我家来了，不是说了我不喜欢你吗？” “怎么，你们认识？” 秦雅诧异的看向苏雨晴。 “妈，他就是我说的那个烦人精，天天缠着要追求我的。” “别误会，我是送阿姨回来的。” 林默都不正眼看苏雨晴，转身对秦雅说道，“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林默！你把话说清楚？” 苏雨晴不满地叫住他，“什么叫送我妈回来，你还骚扰我妈了？” “雨晴！” 秦雅连忙打断女儿，“是妈妈在外面遇到点麻烦，是他帮了我，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苏雨晴撇撇嘴，显然不信。 “妈，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追不到我，所以想从你这里下功夫。” 说着，苏雨晴看向林默，颐指气使的说道：“林默，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交往的。” 林默两手插兜，嗤笑一声。 “阿姨，你女儿挺自恋的。” 说完，林默转身就走。 “你！” 苏雨晴气的胸口起伏。 “那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林默关上么，根本懒得搭理。 他现在只想搞钱。 只要有了钱，害怕没有女人吗？ 离开公寓，林默坐在公交站台再次查看。 【女神招聘系统】 【宿主：林默】 【已招募女员工：0】 【系统商店：未解锁】 【当前任务：招聘第一位女性员工，奖励10万元启动资金】 招聘，十万。 林默狠狠地心动了。 未来直播行业是互联网的巨大风口，无数人在里面赚的盆满钵满。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注册公司，招募女主播，先拿下这第一桶金。 然后再根据前世做公司的经验，在互联网里面狠狠地淘金。 简单规划方向之后，林默马不蹄停赶往学校申请创业扶持。 种种手续和流程，卡了他两天的时间，不过最后还是在科创楼里给他批了一间办公室。 在拿到办公室钥匙的第一时间，林默用手机编辑招聘信息： 创业公司招聘秘书一名，要求：女性，身高165cm以上，形象气质佳，有基本办公软件操作能力。待遇从优，有提成。 发不完招聘信息，林默拿着钥匙前往办公室打扫卫生。 刚刚走到门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林默吗？听你室友说，你要开公司？该不会是皮包公司吧？ 林默转身，看到前世的情敌。 陈浩，富二代，有钱有闲会哄女人，将苏雨晴哄的团团转。 在陈浩抛弃苏雨晴之前，陈浩经常戏耍羞辱他。 “管好你自己的事。” “怎么，被我说中了？” 陈浩不依不饶，“要不要我借你点钱啊？看在雨晴面子上，利息算你低点。” 林默停下脚步，转身直视陈浩：“第一，我和苏雨晴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我的公司不需要你这种人的钱；第三……” 他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如果你再找我麻烦，我不介意让你爸知道你在校外搞大了女生的肚子。” 陈浩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没事别惹我。” 林默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推门进屋。 陈浩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林默怎么突然这么强势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二愣子吗？ 简单打扫了办公室卫生，林默将办公室布置了一下。 办公室里只有一张二手办公桌和几把椅子，但用于面试已经足够。 来面试的人比预想的多，但大多是冲着“高薪”二字来碰运气的。 林默面试了几个都不满意，直到—— “下一位。”他头也不抬地喊道。 “林默，你在搞笑吧？” 苏雨晴推门进来，两手抱在怀里，满脸的鄙夷，“一个包都买不起的穷酸，还学人家招秘书？” 林默这才抬头，平静的开口。 “你是来面试的？” “你想得美！” 苏雨晴双手抱胸，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别折腾了，有这个钱不如给我买一条tiffany的项链，这样也许我就考虑给你个追我的机会。” 林默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前世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死心塌地的舔她？ “说完了？下一位。” “你！” 苏雨晴从来没有这样被他无视过。 以往那次不是她勾勾手指，林默就腆着脸凑过来。 她面子上挂不住，气得脸色发白，“林默，你会后悔的！” 她怒气冲冲地转身，正好撞上刚进门的女生。 那女生一个踉跄，林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四目相对，林默认出了她——楚瑶，学校的校花，前世几乎没和他说过话的风云人物。 “谢谢。”楚瑶站稳后，脸颊微红。 她穿着简洁的职业套装，却掩盖不住天生的秀气。 “我是来应聘秘书职位的。”楚瑶递上一份简历，“虽然我没有相关工作经验，但我学习能力很强。” 林默翻开简历，惊讶地发现楚瑶竟然是金融系高材生，还精通三门外语。 这样的人才，评级一定很高吧？ 林默连忙控制系统，对楚瑶进行鉴定。 【鉴定完毕：楚瑶S级员工】 系统提示让林默精神一振。 正当他准备深入询问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秦雅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林默昨天给她的外套，“终于找对地方了……我来还衣服，顺便……”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看你说的创业是不是认真的。” 衣服？ 楚瑶看着秦雅手里的外套，表情古怪起来。 第4章 秦雅：S＋级员工 林默看了眼手机，现在是周一的下午两点，秦雅不用上班吗？ 秦雅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将衣服递给他之后主动说道：“我失业了，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找工作，碰巧听我女儿说你在招人，就过来试一下。” 嗯？来找工作的？ 林默心中一动，立刻启动系统对秦雅进行评级。 【鉴定完毕：秦雅S+级员工】 比楚瑶还高！ 想想也是，秦雅颜值出众，而且这些年为了赚钱，什么样的工作都做过，综合能力肯定要超过楚瑶。 林默看向楚瑶，“学姐，你先稍等一下，我先面试一下秦姨。” 楚瑶点点头，礼貌坐在一边。 虽然看起来这份工作她还有机会，但楚瑶觉得这位秦阿姨跟林默关系不一般。 她多半没戏了。 听见林默的称呼，秦雅心里有点苦涩。 前几天林默还叫她姐来着，但因为是女儿的同学，称呼突然就显老了。 “秦阿姨，介绍一下你的工作经验吧。” “好的，我做过很多工作，销售、客服、文员、秘书、进入社会之前组过一段时间乐队，前前后后工作了十九年了。” 闻言，林默眼神火热。 好家伙，全能型选手。 不但能胜任文职，还会唱歌。 以后哪怕不当秘书，凭借她的外貌条件，当个唱见也能把直播做的风生水起。 就她了！ “秦姨，我对你的工作经历十分满意，你看一下待遇条件，看看要不要加入。” 林默递给秦雅一份待遇清单。 五险一金，试用期六千，转正底薪+提成。 放在h市，这样的待遇不是很高，但也不算差。 虽然对于秦雅来说，销售工作的上限更高，但也意味着无休止的骚扰。 但在这里，没人回骚扰她。 所以秦雅几乎没有犹豫，当场就答应下来。 “我加入。” 【叮！任务完成，奖励10万元已到账】 林默的手机震动，银行短信显示账户余额：100,500元。 楚瑶见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有些失落地起身：\"那我先走了。\" 【叮！新任务发布：招聘第二位女性员工，要求S级以上评级，奖励15万元】 S级以上评级？ 这不有现成的吗！ “等等！学姐，我还需要一位采购专员，你有兴趣吗？” 楚瑶转身，精致的瓜子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我实习的时候没接触过采购……”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楚瑶咬了咬唇：“那我……考虑考虑？”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林默露出阳光笑容，“如果有的话，可以跟我们去采购办公设备？就当是体验工作。” 楚瑶临近毕业，本就很闲，所以便答应下来。 秦雅展现出了惊人的业务能力，她根据林默的采购需求，迅速列出采购清单，并计算出最优预算。 “办公桌椅两套，直播设备一套，还有基础办公用品……”她一边记录一边说，“办公座椅我们可以先去华乌商贸城三楼的批发区看看。” “那里的东西是厂家直销，价格要比市面上便宜百分之十左右，而且还能砍价。” 林默暗自赞叹，不愧是S+级人才。 “那就听秦姐安排。” 半个小时后，华乌商贸城。 一行三人来到三楼一家家具店，老板热情地推销。 “这套实木办公桌椅，原价一万，给你们学生打个六折，六千块拿走！” 老板一开口，直接便宜四千，听起来优惠力度确实不小。 但林默很清楚，这不过是套路罢了。 所谓的原价都是虚的，还不是老板想说多少是多少。 不过林默没有开口降价，因为这正是检验秦雅业务能力的时候。 秦雅将发丝拨弄到耳后，皱起眉头，让温柔的气质显得更具攻击性。 “老板你这价格不实在，我有个外地亲戚就是买桌椅的，实木桌子哪有这么贵，三千块完全能拿下……” 楚瑶目瞪口呆。 秦雅这一张嘴就砍一半，也太狠了吧？ 两人唇枪舌战各种拉扯，最后以老板的妥协收尾。 “行行行，三千就三千，以后你们可要帮我多介绍点客人。” 老板一副亏大了的样子，拿出收款二维码。 林默并没有付钱，而是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突然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老板，这不是实木的吧？” 他眯起眼睛，“听声音像是夹心板。” 老板脸色一变，随即拍胸脯保证：“小伙子不懂别乱说！我这店开了十年，童叟无欺！要是有假，我全家不得好死！” 林默冷笑一声，他前世采购的时候就被坑过，是不是夹层他一听就能听出来。 机会已经给过了，但他不珍惜就没办法。 “行，我买了。” 老板喜笑颜开地准备叫人送货，却见付完款的林默跳到桌子上，猛地踩向桌面。 “砰！” 桌面应声裂开，露出里面的劣质夹层。 “你……你干什么！” 老板人都懵了。 林默淡定地拿出手机：“喂，市场监督管理局吗？这里有人售卖假冒伪劣商品……” 老板瞬间怂了，连忙拉住林默：“小兄弟有话好说！这样，钱我退你，这桌椅我白送您两套，您看……” 林默挑眉：“三套，外加一年损坏包换。” “成！成交！” 老板心都在滴血，但不答应不行，管理局的罚款动辄几十万，还有吊销营业执照的风险。 一毛钱没花，白嫖三套办公座椅。 楚瑶双眼发亮地看着林默：“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默神秘一笑：“秘密。” 秦雅也投来赞赏的目光：“小林确实很有眼光，我都没看出来。” “所以，考虑得怎么样？”林默看向楚瑶，“不会的我可以教你，而且还能给你兜底。” 楚瑶看着货拉拉上的崭新桌椅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那我……试试。” “欢迎加入。” 林默笑了，手机也响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15万元已到账】 跟车将座椅搬回学校，三人休息了一会又前往数码城采购直播用的摄影器材。 索尼旗舰店，两位女士进门就茫然了。 对于摄影类电子产品，她们完全不懂。 林默亲自出马，挑选了一套6K摄像机。 “这个，我要了。” 店员惊讶地看着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先生，这套设备要六万多……\" 林默正要掏手机付款，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你在这干嘛？你一个穷鬼不会想玩摄影吧？” 听见陈浩的声音，林默下意识皱眉。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哪都能遇到。 陈浩脖子上挂着镜头很夸张的摄影机走过来，视线很快落在楚瑶身上。 “楚大校花，你怎么跟这种人在一块？品味下降了啊。” 楚瑶皱眉后退一步：“陈浩，请你放尊重点。” 陈浩不依不饶地凑近：“别跟着穷鬼混了，跟我约会吧？我家刚买了游艇可以带你出海玩……” 说着，他伸手就要摸楚瑶的脸。 林默一个箭步挡在楚瑶面前，抓住陈浩的手腕：“手放干净点。” “疼疼疼！松手！” 陈浩猛然挣开手，恼羞成怒。 “林默，我身上的摄影机全款四万，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陈浩话音刚落，店员推着打包好的设备过来。 \"先生，您要的Karc6300 6K设备已经打包好了，总共六万三千八。\" 闻言，陈浩露出讥笑的表情。 “林默，你倒是挺能装逼的，你付得起钱吗就让人家打包？” 陈浩‘滴’的一声付了款。 陈浩瞪大眼睛。 “不可能！他哪来这么多钱？” 第5章 赶紧收了当员工 “呵，有点小钱就学人家装逼，你是没挨过真富二代的打吗？”林默嗤笑一声，“而且还装的不像，上赶着把脸凑过来让我打。” 陈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林默！你他妈——” “我劝你考虑清楚再说话。”林默突然抓住他指向自己的食指，力道大得让陈浩疼得弯下腰，“要是管不住这张嘴，我不介意替你家里人教育教育你。” 陈浩疼得冷汗直冒，突然想起林默突然开公司、买设备的反常举动，还有刚刚那句“没挨过真富二代的打”…… 难道这小子是哪个富豪的野种，现在富豪认亲了？或者说他攀上什么贵人了？ 他强忍疼痛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开、开个玩笑……” “你看我笑了吗？”林默冷声道，陈浩瞬间遍体生寒，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滚吧。”林默甩开他的手，转身对楚瑶温声道：“我们去看看补光灯。” “好……”楚瑶点点头，紧紧跟在林默身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这个看脸的时代，长得漂亮是优势，也是劣势。 因为她漂亮，所以身边总是少不了想要向她献殷勤的男生，也少不了陈浩这种骚扰她的人，她怕自己稍微给点机会就会迷失在自己美貌换来的虚假成功中，于是一直装高冷，几乎不与异性接触。 所以，她其实是有些恐男的。 今天和林默一块儿买办公用品和设备算是她除了家人之外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接触异性了，学弟的成熟稳重和礼貌优雅无时无刻不在化解着她对异性的恐惧。 就在刚刚他为自己出头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异性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了…… 秦雅看着楚瑶的目光，不禁有些怀念。 她年轻时也曾经这样看着一个男生，只可惜当初的自己太软弱，直到那个男生有了女朋友她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 去年同学聚会再见面，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生已经变成中年油腻男了，自己也在时光的蹉跎下失去了曾经的少女情节，或许即便他依旧如二十年前那样阳光帅气，她也找不回那个看他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自己了。 “年轻真好啊！”她心中感叹着。 可是……这种失落的感觉，似乎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老了…… 陈浩看着林默三人的背影，愤怒与不甘充斥胸膛。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需要他点头哈腰装孙子的大人物不是没有，但是林默这个屌丝凭什么？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给我查一下林默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刚挂断，一个女店员弱弱地问道：“先生，这台摄像机您还需要吗？” …… “差不多了，走吧。” 买完了所有设备，林默费力地将打包好的设备全都拎起来就准备走。 楚瑶连忙道：“我来拿吧！” 林默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拿我当人吗？” 楚瑶一愣：“啊？” 林默淡淡道：“这么重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让你一个女人帮我拿，让别人看见了得怎么看我？” “这……”楚瑶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秦雅有些看不下去了，向店员问道：“我们消费这么多，你们不提供免费送货和安装调试服务吗？” 店员道：“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提供这些服务。” 林默一愣，他面无表情地放下设备，说道：“那就谢谢了，送货就可以了，安装调试我自己来。”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尴尬的气氛却溢于言表。 完了！暴露我是个土鳖的本质了！买这么多东西居然连消费到达一定数额可以要求其他购买协议里没有的配套服务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咆哮声： “你他妈看不起谁呢？老子有的是钱！碰一下能怎么样？五万是吧！老子赔！” 伴随咆哮声的还有一声东西被砸烂的巨响，半个数码城的人都被那边的声音所吸引，全都朝那边投去好奇的目光。 林默三人循声走去，只见刚刚他们去过的索尼专卖店前围满了人。透过人群缝隙看过去，那个正在发飙的不正是陈浩吗？ 他的对面，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孩正低着头，长发被扎成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丸子头，厚厚的齐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也几乎遮住了她灵动的双眼。 “这位先生，我真的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女孩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工牌，“只是公司规定五万以上的设备不能随意触碰……” “放屁！”陈浩将摔坏的相机重重砸在柜台上，“老子今天还非要碰了！不仅要碰，还要你跪着给我擦干净！” 店长闻讯赶来，二话不说就对着女孩劈头盖脸一顿骂：“苏晓雨！你怎么回事？这个月第几次得罪客人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林默瞳孔猛地收缩——苏晓雨？这不是前世那个不直播不带货不擦边，靠颜值就吸粉百万的素人网红吗？ 他仔细打量这个被骂得抬不起头的女孩。虽然土气的发型严重拉低了她的颜值，但那双含着泪光的杏眼和精致的瓜子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尤其是此刻咬着下唇强忍泪水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还真是她！这不赶紧收了……当员工？ 话说系统没触发招收第三个美女员工的任务，自己主动招人，还能触发系统奖励吗？ 不管了！试试看！ “这位店长。”林默突然拨开人群走上前，“贵店就是这样对待员工的？” 店长不耐烦地挥手：“关你什么事？我们内部管理轮不到外人插嘴！” 林默不慌不忙地掏出刚买的设备发票：“我刚在你们店里消费六万多，对服务体验很有发言权。” 店长看清发票金额后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强硬起来：“这位先生，我很抱歉影响到您的购物体验，是我们对员工的培训不到位，她得罪的是我们VIp客户，我必须处罚她，同理，要是我们的员工得罪了您，我们也一样会处罚的。” 第6章 钱我退，衣服送她了 “是吗？”林默扫了他刚一出现就低头装鹌鹑的陈浩，冷笑一声道，“呵呵，贵店的员工守则里有对VIp客户可以破例这一条吗？有的话我无话可说，要是没有，人家尽职尽责，是你们所谓的VIp客户在无理取闹，你凭什么惩罚人家？” 店长顿时语塞。 这种区别对待当然不可能明明白白地写在员工守则里，就算不用考虑明显区别对待的影响，他也得卡一下这种怎么做都不对的bUG，用“违反规定”和“得罪客户”的借口扣她们工资啊！ 林默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苏晓雨面前：“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吗？总经理助理，试用期六千，转正底薪加提成，五险一金全包。” 【叮！系统提示，当前员工综合评分为A级，录用后无法触发最高级别奖励】 A级？合着系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等下必须好好打系统的脸才行！ 林默嘴角微微扬起，对系统待会儿会是什么反应很是期待。 苏晓雨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清眼前俊朗的年轻人，一时间忘了哭泣：“真、真的吗？” “当然。”林默递上名片，“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我……我愿意！”苏晓雨激动地扯下工牌，满眼的热泪再次滚落。 她真的很需要工作，她还有身患哮喘的母亲需要她赚钱救命，如若不然，她又何必在这种脑残店长的手底下打工？ 【叮！宿主发挥主观能动性，主动招聘一位A级评分员工，系统将为您发放奖励】 【非任务招聘奖励如下：S级以上——10万；A级——5万；b级——2万：c级——1万】 【宿主招聘A级员工，奖励5万元已到账】 林默淡淡一笑。 等着好了！剩下的5万等会儿系统就得给自己补上。 一旁的店长脸色铁青：“苏晓雨！你敢走就一分钱工资都别想拿！” 林默差点气笑了。 刚刚说要开除人家的是你，现在威胁她不让她走的还是你，你到底想干嘛啊！ 哦！我太不给你面子了，你想恶心我是吧！连恶心别人都不敢直接开喷，只敢威胁一下底层员工，这么极品的老板哪怕是前世最落魄的时候都没见过，真是开眼了！ “根据劳动法，离职员工工资必须结清。”林默冷冷道，“需要我现在拨打劳动监察电话吗？” 店长也不管这位是刚在自己店里消费六万多的金主爸爸了，他冷哼一声道：“哼，想打官司是吧！那就打呗！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林默连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拨通一个电话。 店长的态度依旧恶劣：“怎么着？摇人是吧！你摇！现在是文明社会，我还怕你摇人？你信不信我……” “喂？索尼华国地区运营部吗？我要投诉h市数码城加盟店店长，不仅苛待员工，而且对顾客态度极差，建议收回加盟权。” 店长瞬间慌了神：“别别别！我这就给苏晓雨结工资！” 当初为了加盟索尼这种大品牌他前前后后花了几十万，就这还没把那帮家伙喂饱，万一运营部那边真的介入调查，后面再想保住加盟权不知道还需要花多少钱，他可没那么多钱喂那群恶狼了。 他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日期，掰着手指头数道：“今天是16号，苏晓雨的底薪是一千八，那就是九百……” 林默眯起眼睛：“你还想按天结算工资？你这是无故辞退，N+1赔偿，现在拿钱！” 店长额头渗出冷汗：“这个……要走公司账的，现在给不合规……” “撒谎。”林默斩钉截铁，“她根本就没签正式合同，你们一直用兼职的名义逃避社保。要么现在按劳动合同标准赔偿，我撤销投诉，要么等着劳动局和品牌管理方一起查。” 苏晓雨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前世你拍的Vlog里说过啊！按照你前世的描述，你的第一份正式合同是在三年后签的。 林默心里暗道，表面上一本正经：“他刚刚不是说了要打官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吗？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没签合同。这种套路我见多了。” 店长面如死灰，最终数出厚厚一叠钞票塞给苏晓雨：“拿着快走！算我倒霉！” 苏晓雨接过钱时手都在发抖，突然深深向林默鞠了一躬：“谢谢您！我明天一定准时到岗！” 林默淡淡一笑：“你今天就可以到岗。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苏晓雨道：“不用收拾了，老板您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不用收拾了？ 林默看着苏晓雨身上穿的职业套裙，问道：“这身衣服是你自己的？” 苏晓雨点点头道：“嗯，工作服是我们统一买的，这就是我自己的衣服，不用换。” 林默冷漠的目光瞟向店长，冷声问道：“这套工作服多少钱？” 不等苏晓雨回话，店长连忙道：“钱我退！衣服送她了！” 说着，他有点了十几张百元大钞塞进苏晓雨手中。 林默看着那沓钞票，嘴角直抽。 现在是18年，以h市的消费水平，一千多块的购买力都够一个普通三口之家生活一个月了，就这一身看起来粗制滥造的工作服敢要这么多钱，这店长是穷疯了吗？ 不过他也懒得管那些破事，这种事情太多了，他想管也管不过来。见老板这么配合，他又打了个电话：“喂？我是刚刚投诉h市数码城加盟店的顾客，我们和老板协商过了，现在要求撤销投诉。” 挂断电话，林默看都没看老板一眼，直接带着苏晓雨离开，转身时目光在陈浩身上扫过，没有多停留一秒。 陈浩看着这一幕，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出声。他死死盯着林默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 两人挤出人群，和秦雅楚瑶汇合，秦雅举着手机笑道：“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万一我没配合好怎么办？” 林默淡淡一笑：“不需要配合啊！只要您手机保持只震动不响铃就够了。” 秦雅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习惯？” 林默耸了耸肩：“不知道，猜的。” 第7章 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秦雅依旧一脸怀疑，但林默却不再解释了。 不然还能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她是自己上辈子知道的？ “行了，这边该买的都买完了。”林默拍拍手道，“跟我去下一站吧！” 楚瑶问道：“还需要买什么吗？” 林默卖了个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 走出数码城，林默带着三女径直走向商场顶层的高档美发沙龙。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精致的装潢和穿着时尚的造型师们。 “这……这里太贵了吧？”苏晓雨看着门口价目表上最低388元的标价，脚步明显迟疑了。 楚瑶也轻轻拉了拉林默的袖子：“学弟，学校附近有理发店，只要三十……” “不行。”林默斩钉截铁地推开门，“作为公司形象代言人，你们的造型必须专业。” 秦雅看着两个年轻女孩为难的样子，轻笑道：“小林说得对，职业形象很重要。不过……”她压低声音，“其实我知道有家性价比很高的……” “秦姨。”林默转头，目光坚定，“相信我，这笔投资很值得。”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女对视一眼，只好跟着走进沙龙。 “欢迎光临！”前台笑容甜美，“四位是要……” “三位女士做造型。”林默掏出手机，调出他路上画好的草图，“按照这个方案来。” 发型总监接过手机，眼睛一亮：“先生很有想法啊！苏小姐适合黑长直配空气刘海，楚小姐的及肩发可以做个微卷，秦女士的盘发可以改成……” 林默满意地点头：“就按这个来，用最好的药水。” 趁着三女被带去洗头的功夫，林默坐在等候区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财经新闻：《直播行业迎来爆发式增长，预计2020年市场规模将突破千亿》。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脑海中飞速构建着商业版图。 现在自己一共三十万资金，马上就会变成三十五万了，这些钱绝对算不上多，必须要精打细算才行。 设备方面追求高质量，场地就不能苛求，公司随便租一个商住两用的房子当工作室就好，h市租房的价格不算高，设备加房租十万块能搞定。 创业的前三个月估计赚不到什么钱，自己给她们开的工资待遇又不低，运营成本会很高，再拿出十万块当前三个月的运营费用。 然后是拍摄所需的资金，这个有点麻烦，h市现在还没有租衣服和首饰的地方，即便用街拍之类的方式能省掉不少场地费用，造型上的花费也不能少，暂时先拨十万预算好了。 如此一来，三十万启动资金一分不剩。 “资金倒是小问题，关键是要差异化竞争……”林默喃喃自语。 现在华国还处于mcN产业1.0时代，当前市面上的mcN机构大多走的是“广撒网”路线，签大量素人，靠数量取胜。但林默清楚，未来的流量会越来越向头部集中。与其培养一百个普通主播，不如集中资源打造三个顶级Ip。 他点开备忘录，快速输入： 1.人设定位： 苏晓雨：清纯校花路线，主打“初恋感”。前世她不营销都吸粉百万，这一世有专业团队运作，潜力不可限量。 楚瑶：高知女神路线。金融系高材生+三门外语的人设，在知识区能形成降维打击。 秦雅：成熟御姐路线。职场精英+单亲妈妈的背景故事极具感染力，可以吸引25-35岁女性受众。 2.内容矩阵： 日常vlog（树立人设） 才艺展示（唱见\/语言教学） 品牌联名（后期变现） 3.推广策略： 前期集中火力打造一个爆款视频，利用算法推荐机制快速破圈。 中期通过跨平台联动扩大影响力。 后期…… “先生，这位小姐的造型做好了。” 发型师的声音打断了林默的思绪。他抬头，呼吸瞬间凝滞。 苏晓雨站在灯光下，原本土气的丸子头变成了柔顺的黑长直，额前轻盈的空气刘海让她精致的五官完全展现。最惊艳的是发型师按照林默的要求，将她耳际的头发做了个微卷处理，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楚楚动人。 “好……好看吗？”苏晓雨紧张地捏着裙角，脸颊泛红。 这个问题不用林默回答，系统已经作出评判： 【叮！系统重新评估中……】 【苏晓雨综合评分由A级提升至S级】 【补发差额奖励5万元】 【发现系统漏洞奖励10万元】 【系统即将升级，后续评价系统将添加“潜力预估”，以保证更准确地判断目标地实际评分】 【叮！触发隐藏任务“精英团队”】 【任务要求：公司前五位员工均为S级评分】 【奖励：系统升级，基础奖励翻倍，解锁新功能】 林默嘴角微扬。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前世苏晓雨能靠颜值出圈，评分怎么可能只是A级？都是那个土气发型拖了后腿。 “完美。”他起身，绕着苏晓雨转了一圈，“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你。” 发型总监也赞叹不已：“先生真是慧眼如炬！这款发型把苏小姐的天生丽质完全展现出来了。说实话，我做发型师十五年，很少见到骨相这么完美的客人。” 林默淡淡一笑：“现在夸太早了。” 正说着，另外两位发型师也带着做完造型的楚瑶和秦雅走了出来。 “哇！”苏晓雨忍不住惊呼出声。 楚瑶原本的直发变成了优雅的锁骨发，发尾处精心打造的波浪卷为她增添了几分轻熟魅力，而且发型师还按照林默的要求，将她右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形成最佳角度的美颜暴击。 而秦雅的改变更是惊人。她常年盘起的长发被放下来，做成慵懒的大波浪。深棕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挑染，让她整个人瞬间年轻了十岁。成熟女性的风韵与恰到好处的时尚感完美融合，美到连她自己都不敢认镜中的人。 “这……真的是我？”秦雅轻抚长发，眼神有些恍惚。 楚瑶则是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小声道：“原来我还可以更好看……” 沙龙里的其他顾客纷纷侧目，有人甚至偷偷举起手机拍照。发型总监激动地握住林默的手：“先生，您对造型的见解太专业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沙龙当顾问？月薪一万起步！” 林默礼貌地抽回手：“抱歉，我有自己的事业要经营。” “那太遗憾了。”总监递上名片，“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林默接过名片，笑而不语。 第8章 我要让那个穷逼跪着求我收购他的破公司 他当然不可能改变主意，正相反，他反倒是有点想要聘请他们来给她们三个做专属造型师。 不过系统任务要求前五个员工都是S级女神，他们嘛……别说颜值达不达标了，甚至都不是女的。 离开沙龙时，三位焕然一新的美女跟在林默身后，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苏晓雨小跑两步追上林默，鼓起勇气问：“老板，您是怎么想到这些造型的？” “眼光和经验。”林默轻描淡写地回答，心里却想起前世为了讨好苏雨晴，他几乎研究遍了所有时尚杂志和美妆教程。没想到那些被迫学来的知识，如今成了创业的利器。 秦雅时不时摸一下头发，感觉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太久没弄过发型了，有点不太习惯。” 林默笑道：“是不习惯新发型还是不习惯其他人惊艳的目光？秦姐，就算生活再辛苦也别忘了你其实是个美女啊！” 秦雅俏脸一红，低下头，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她当然记得自己很美，要不然也不会被王坤觊觎，但是被这么多人欣赏，还被一个年轻小伙子这么直白地夸赞，这让她不禁有些心慌意乱。 尤其是这个年轻小伙子还是自己女儿的追求者……这该死的背德感！ 楚瑶问道：“学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默看了眼时间：“没事了，下班！回去养足精神，我今晚回去把你们的工作具体内容好好规划一下，明天正式开工。” 秦雅挑眉：“这么急？你公司的营业执照还没办下来吧！” “互联网时代，速度决定一切。”林默目光深远，“我们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拿下这片蓝海。” 夕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默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如松。身后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耀眼的美女，仿佛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这一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临时拼凑的小团队，即将在互联网世界掀起怎样的风暴。 …… 霓虹闪烁的夜店包厢内，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将空气都震得发颤。陈浩一手搂着苏雨晴的纤腰，一手举着黑桃A香槟，随着节奏疯狂摇摆。 “浩哥~再喝一杯嘛~”苏雨晴穿着堪堪遮住臀部的亮片短裙，整个人几乎贴在陈浩身上。她涂着闪粉的眼影在镭射灯下泛着妖冶的光，与白天在学校里清纯女神的形象判若两人。 陈浩粗暴地将酒瓶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喝！今天不醉不归！”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苏雨晴的嘴角流下，打湿了本就单薄的衣料。周围几个跟班起哄叫好，还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浩哥，你弄疼人家了！”苏雨晴娇嗔着，却主动往陈浩怀里钻得更深。 正当气氛越发糜烂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快步走到陈浩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陈浩猛地推开苏雨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确定？”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递过一份文件：“千真万确。我托关系查了林默的所有人际关系，可以确认他没有背景，就只是个穷学生，他的钱估计都是打工攒下来的，您应该不知道，越穷的人越会攒钱，月薪一千的人一年下来能攒一万。” 陈浩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摔在茶几上，玻璃桌面被砸得咣当作响。包厢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妈的！一个穷屌丝也敢在老子面前装逼？林默，老子不找人弄死你老子就不姓陈！” 陈浩额角青筋暴起，抓起酒瓶狠狠砸向墙壁。香槟混合着玻璃碎片四溅，吓得苏雨晴尖叫着躲到沙发角落。 眼镜男使了个眼色，包厢里的闲杂人等立刻识相地退了出去。只剩下陈浩的几个心腹和苏雨晴。 “浩哥消消气。”眼镜男倒了杯冰水递过去，“为这种小角色生气不值得。” 陈浩接过水杯直接泼在他脸上：“不值得？老子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他羞辱，你跟我说不值得？” 眼镜男抹了把脸，不慌不忙道：“我的意思是，直接找人修理他太便宜他了。”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阴冷，“像他这种穷鬼，最痛苦的不是挨顿打，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攒的钱打水漂……” 陈浩眯起眼睛：“继续说。” 眼镜男瞟了一眼旁边的苏雨晴压低声音道：“浩哥，这小子的经济来源也就是做做兼职，就算他再能攒钱，也不可能攒的比赚的还多，再加上他还是苏小姐的舔狗，花在苏小姐身上的钱可不少，估算一下，他的全部积蓄恐怕也就不到十万。您说他要创业，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今天还买了六万多的设备，估计他已经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了，只要他创业第一个月没有盈利，那他就没有资金撑过第二个月。” 陈浩问道：“你是说让我去把他的摄像机砸了？” 有钱的其中一个好处就是哪怕说了这么愚蠢的话也有人捧臭脚，眼镜男笑着道：“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我这里还有另一个办法，让他短痛不如让他长痛，咱们不如来一波商业狙击，跟他干同一行，让他劳心劳力又赚不来钱，直到彻底破产，最好还让他背上点高利贷之类的，到时候他饭都吃不起，还被放高利贷的追杀……” 眼镜男露出阴险的笑容，陈浩露出十分感兴趣的表情，说道：“这个主意好！去查一下！那小子要做什么生意？” “不用查，他买的都是直播和摄像设备，肯定是看别人当网红赚钱了，想搞直播。”眼镜男道，“这行当前期投入大，竞争激烈。浩哥您随便从零花钱里拿个百八十万，找专业团队做个同类公司，分分钟就能把他挤垮。”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陈浩拍着大腿，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我要让那个穷逼跪着求我收购他的破公司！” 第9章 你别累死比啥都强 虽然眼镜男刻意压低声音，但是苏雨晴还是听到了他说的话，不禁有些不悦。 合着那条死舔狗居然背着自己藏了将近十万的私房钱！有那么多钱却连个包都不愿意给自己买，看来自己还是平时对他态度太好了，给了他舔自己不用花钱的错觉。 刚念及此，陈浩突然一把将她拽过去，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听见没？你那个舔狗马上就要倾家荡产了！” 苏雨晴眼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但不到半秒钟就换成了谄媚的笑容：“他活该！谁让他不识相，敢得罪浩哥。” “啧啧，真无情啊。”陈浩讥讽道，“人家可是给你当了一年提款机。” 苏雨晴撇撇嘴：“一个穷鬼而已，给我提鞋都不配！”她主动凑到陈浩耳边，吐气如兰，“人家心里只有浩哥嘛~” 陈浩满意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叔？我浩子。对，想搞个传媒公司玩玩，给我找最好的运营团队……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陈浩志得意满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眼前仿佛已经看到林默破产后跪地求饶的画面。他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员再开几瓶酒。 “今晚所有消费记我账上！”他高举酒杯，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提前庆祝林默那个傻逼破产！” 包厢里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苏雨晴被陈浩按在沙发上上下其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酒精的香气冲淡。 “看来要重新找一条舔狗了……”苏雨晴心中暗道，想到这里时，心中竟然还有一丝不舍。 现在这种跟在二世祖身边享受优渥物质条件，回去后牵舔狗享受精神生活的日子她太喜欢了，要不是林默那个舔狗这两天有点不太安分，她真舍不得这条贴心的舔狗。 …… 在城市的另一端，林默正伏案疾书，完善着他的商业计划书。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当然不知道陈浩那边在密谋些什么，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大声嘲笑他们。 都2018年了，商战思路还那么守旧，这是什么封建残余？ 互联网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无视“地域”这个概念，别说培养网红这种娱乐类产业，即便是售卖商品，自从有了网络平台之后，客户范围也从“周边”升级为了“全国”，哪怕两家同类型的店紧挨在一起，竞争关系也不见得有多紧张。 实体产业都不怎么怕地域内同行业竞争了，他们居然会认为能在娱乐产业上和他形成竞争关系，甚至还自以为这是个好主意！这脑回路也是绝了！ 当然，林默之所以选网红经济为创业方向也不全是为了避开地域内同行业竞争，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重生的这个时间点属实一般，后几年火爆的行业现在已经有大资本进场了，他没什么进行原始积累的机会，实体经济很难搞成功。 更何况明年年底实体经济会遭受巨大冲击，他还没傻到顶着重生者buff干赔本买卖的程度。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重生了，想要进行原始积累为什么不去股市或者买彩票？ 呵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爱玩谁玩，咱有系统，何必搞那个？ 写完了计划书，林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她们三个的规划完成了，后续的网红培养走哪个方向呢？” 他一时间没有太好的思路，掏出手机随手点开直播软件想要找找灵感，点进去的瞬间就看到了平台推送的撸啊撸职业选手的直播间。 “对啊！今年是2018啊！” 林默的思路瞬间畅通了。 今年可是“电竞元年”，LpL队伍首次夺冠为电竞圈吸引到了极大的关注，海量电竞新粉涌入电竞圈，现在下场，即便比不过那些老资格也绝对不用愁人气不够。 而且今年搞电竞直播还不用担心热度过去的太快，因为明年夺冠的还是LpL队伍，热度还能继续维持下去，明年年底疫情爆发，全国管控，大家都宅在家里，届时无聊到爆的人们会有相当一部分玩游戏看直播，电竞直播的热度至少能持续到2022年以后。 长达三到五年的热度加成，不下场简直对不起自己重生者的身份好吧！ “话说新冠能避免吧……” 林默皱眉沉思片刻，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新冠的来源直到自己重生之前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而且他也没办法解释他怎么能精准预言一年多以后的事情，为了避免被人当神经病，还是先别考虑那么多了。 反正还有一年多，到时候再说。 林默收起手机，继续补充未来发展规划内容，“电竞主播”被他特意描粗，以作为未来的重点发展方向。 只可惜他前世不太关注电竞圈，不知道有哪些现在默默无闻，过段时间崛起的电竞主播，不然的话他现在都能直接把人选定下来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宿舍，林默将三份装订好的规划书塞进公文包，转头对正在刷牙的室友说道：“老张，今天上午的课帮我答个到。” “又翘课？”室友张岳吐掉牙膏沫，“你的兼职就不能停一下吗？上学期你就没去上过几次课，导员都记住你了，说要再抓到就扣平时分。” 林默对着镜子整理发型：“导员说‘抓到’就扣分，那意思不就是抓不到就没事吗？”他拍了拍张岳肩膀，“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张岳长叹一声道：“算了吧，你辛苦做兼职那点钱还不够给你女神买个像样的礼物的，请我吃饭就不必了，你别累死比啥都强。” 听到张岳的话，林默不由得感到心中一暖。 前世他大学期间和室友相处的不算融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时的他一门心思舔苏雨晴，当时他的三个室友都劝他放弃，说苏雨晴不是什么好女孩，但是他也是猪油蒙了心了，因为这个差点和他们打起来。 后面他们都没再提这件事了，另外两个基本把他当空气，只有张岳还偶尔跟他说两句话，但是基本上每次对话都不会超过三句。 重活一世，再次听到张岳的话，回想起前世种种，他才意识到自己前世为了舔一个渣女错过了一段珍贵的友情。 第10章 酒吧见面 张岳是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这种品质一般会随着阅历增加而逐渐消失，都说大学是一个小社会，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当一个人成年后赤子之心基本上都消失殆尽了，甚至保持这颗心的人还会被人背地里骂他蠢货。 但是经历过前世被社会毒打之后，林默终于意识到了赤子之心有多珍贵，那种真心希望身边的人都好好的朋友是他内心深处除了亲情之外最渴望的。 前世的他错过了，但是幸好，他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林默微笑着道，“当舔狗太费钱了，有那钱够咱们哥几个吃好几顿火锅了。我不舔了！开始创业！等我赚到钱了咱们宿舍一起好好吃一顿大餐！” 说完，他背起包，在张岳错愕的目光注视下离开宿舍。 半小时后，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包间里，三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已经到齐。做了新发型的她们形象气质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看着眼前三位碾压前世99%擦边女的美人，林默心中豪气顿生。 有这团队打底，想不成功都难。 “早。”林默将规划书分发给三人，“今天我们要讨论公司的主要业务方向。” 三女翻开文件，看到“mcN机构”这个陌生词汇时都不约而同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mcN是……”楚瑶率先提问。 “multi-channel Network，多渠道网络。”林默解释道，“简单说，就是培养网红，帮他们接广告、做内容、管理账号。话说学姐你们不学这个吗？” 楚瑶摇了摇头，林默面露怀疑，他突然有点担心楚瑶是不是学渣，自己设计的包装路线该不会跑偏了吧！ 不过看到楚瑶那认真的表情，他又释然了。 现在是18年，mcN在国内是新兴产业，肯定还没来得及被编入教材，楚瑶不知道很正常。 当然也有可能是金融专业真的不学这个。 苏晓雨眨着大眼睛：“所以……我们要当星探？” “不。”林默摇摇头，“在初创阶段，你们三位就是我们的第一批艺人。” “啊？”秦雅惊讶地放下咖啡杯，“我都快四十岁了……” “年龄不是问题。”林默翻开秦雅的那份规划书，“您看这里，我为您设计的是‘职场精英妈妈’人设。成熟、知性、有生活智慧，目标受众是刚进入社会的年轻女性。” 他又指向楚瑶的规划：“学姐走‘高知女神’路线，可以分享学习技巧、外语教学，也可以聊一点有趣的知识，目标受众是学生群体。” 最后是苏晓雨：“你的定位是‘国民初恋’，主打清纯风，目标受众是男性群体。” 三女仔细阅读各自的规划，表情逐渐从困惑变为惊讶。林默为她们设计的人设几乎就是她们本人的升级版，不需要刻意表演，只要做最自然的自己就行。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用擦边！ 说好做秘书、采购还有助理，这会儿又变成网红了，她们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意见的，但人设和她们这么贴合，而且还不用擦边，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台词部分需要背一下。”林默补充道，“直播话术暂时不着急，但是前期起号需要做视频引流，你们的视频质量在一定程度上的也会影响后续的人气，这一点至关重要。” 楚瑶快速浏览着文件：“这些都不难……但直播和拍摄我完全没经验。” “我会教你们。”林默看了眼手表，“你们先练一练，我去办执照，等我回来咱们先拍几条试水视频。” 临时会议结束后，林默坐公交前往工商局。办完执照相关手续，已经是中午时分。他在手机上预约了一位房产中介，准备租套房子作为正式工作室。 约定的见面地点在一栋写字楼前。林默刚下车，就看到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高挑女性站在门口张望。 她约莫二十岁上下，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更显得鹤立鸡群。修身西装裙勾勒出完美的沙漏型身材，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却饱满挺翘。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这形象，这气质，妥妥的S级啊！第四个员工这不就来了吗？” 林默这样想着，开启系统对对方进行鉴定： 【鉴定完毕：沈薇为A级员工】 林默挑眉。这身材颜值才A级？系统是不是还没升级完啊！ 他敢跟系统赌苏晓雨是S，是因为他知道前世的苏晓雨是什么样的，但这个沈薇他前世没见过，他可不敢打这个赌。 “系统，这颜值才A，你认真的吗？” 【评分占比最高的要素为“颜值”，初始评判标准为目标人物的外形在大多数审美标准正常且健康的人类心中的评价，系统升级后修改评判标准，会自动对目标的外形进行微调，例如更换发型、减肥或增肥、美白或美黑等，以此来进行更加准确的评价】 【其他要素占比较低，但总站比为50%，由此可知，外形不是评判目标的唯一标准】 【目标人物：沈薇，外形评分为92，按比例折算总分为46，但其他各项数据过低，综合评分81，勉强达到A级】 原来如此。林默了然。看来光有颜值还不够，系统要的是全能型人才。 “您好，是林先生吗？”美女中介迎上来，笑容职业而甜美，“我是安居地产的沈薇。” 她伸出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低调的裸色指甲油。近看更能发现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看人时自带三分媚意。 这么漂亮的美女评分不够，暂时不能招，属实是有点可惜了。 “是我。”林默简短握手，“直接看房吧。” 沈薇推荐的几处房源都在商务区，交通便利。林默最终看中了一套200平的复式公寓，采光好，空间开阔，适合改造成工作室。 “这套月租一万二，押一付三。”沈薇翻开合同，“房东有个特殊要求，想和租客见一面。” 林默皱眉：“现在？” “房东说……”沈薇看了眼手机，“约您下午两点在‘蓝调’酒吧见面。” 酒吧？林默心中警铃大作。 第11章 特殊福利 下午两点，这个时间酒吧还没开门，基本证明了这位房东就是酒吧的管理者或者老板。 虽然h市的治安很好，外加今年年初的扫黑除恶行动进一步加大了对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现在的h市基本看不到精神小伙这类生物了，但是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依旧难以保障绝对安全。 前世他创业阶段曾经在酒吧接待客户，那次就看到了有人酒后闹事，虽然不是在蓝调酒吧，但窥一斑可见全豹，后世的h市酒吧依旧存在隐患，更何况现在？ 简而言之，能开酒吧的多少都有点社会上的关系，不得不提防。 不过……就算对方涉黑，那用租房的方式吸引租客过去又能干什么呢？ “行，我这就过去。”林默思考片刻后决定道，“顺便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以后可能还需要租房。” 沈薇面露喜色，连忙道：“可以！您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13……” 林默记下对方的手机号，未来租房子找她只是次要的，更为主要的原因是为未来招她做员工做准备。 他已经基本搞懂系统的评价标准了。 之所以颜值是占比最高的，是因为颜值是天生的，很难后天提升，而且系统不认同整容和化妆的颜值提升，先天颜值分数高于80，折算后总分数高于40才有资格被评为S级。 92分的颜值分可遇而不可求，既然遇到了就不能错过，至于其他拉低分数的标准，等后面混熟了之后可以慢慢培养，那么大的提升空间，估计很快就能升到S级了。 …… “蓝调”酒吧是一家高档清吧，前世林默没来过这里，主要原因是酒吧在疫情期间倒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这家酒吧。 林默推开厚重的木门，此时还没开始营业，酒吧内灯光昏暗，安静的出奇。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吧台边，一个独坐的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沟壑。裙摆下是一双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踩着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 “可惜了，现阶段马油丝还没流行起来……”林默心中暗道，“这双腿太适合油光锃亮了。” 【叮！检测到潜在员工：虞清歌】 【综合评分：S+级】 林默眼睛一亮。 这位美女品质这么高的吗？系统居然主动提醒了，不用自己扫描！看来系统也认为这种高品质员工不容错过啊！ 他整了整衣服走上前：“您好，请问是虞小姐吗？我是来看房的林默。” 女人缓缓转身，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长相给人一种女娲炫技的感觉，五官单拿出来不算特别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仿佛是一位顶级厨师用相对一般的材料做出的顶级佳肴。 尤其是那双微微下垂的杏眼，看人时带着几分慵懒和审视，即便是两世为人的林默，面对她的目光都不由得有些紧张。 “没错，就是我。”虞清歌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你可以叫我‘房东太太’。”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标准的御姐音，若是让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男生听到她的声音，怕不是要当场出丑。 尤其是“房东太太”这个称呼……看来这也是一位老司机。 林默什么样的人都见过，面对虞清歌的挑逗也不觉得尴尬，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道：“您好，我叫林默，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的话，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林伽’。” “噗呲……”虞清歌莞尔一笑，微微眯起的杏眼增添了几分魅意。 林默面不改色，甚至还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虞清歌在笑什么，完美地演绎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 虞清歌将一杯酒推到林默面前，轻轻挑眉，问道：“要喝一杯吗？‘林伽’弟弟？” 林默看了一眼杯中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微微一笑，说道：“等下还有工作，不适合喝酒，不过我可以请您喝一杯，房东太太，您愿意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吗？” 虞清歌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会调酒？” 林默点了点头：“当然。” 前世为了舔苏雨晴，他学会的技能可不少，调酒的手艺即便比不上专业级调酒师，但至少也能甩门外汉十条街。 林默绕过吧台，目光扫过一排排酒瓶，最后选中了一瓶金酒和一瓶接骨木花利口酒。 “房东太太喜欢甜一点的吗？”他侧头问道。 虞清歌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怎么，觉得姐姐年纪大了，只配喝甜酒？” “当然不是。”林默熟练地往雪克杯里加入冰块，“只是觉得您这样的美人，适合喝点优雅的。” 他手腕一翻，雪克杯在他掌心旋转起来，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虞清歌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年轻人还有这一手。 林默将调好的酒倒入高脚杯，酒液呈现出梦幻的淡紫色，杯沿点缀着一片薄荷叶和一颗樱桃。 “紫罗兰之吻，请品尝。” 虞清歌接过酒杯，红唇轻抿了一口。酸甜适中的口感中带着淡淡的花香，酒精的刺激感被完美地中和了。 “不错嘛。”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比我这的调酒师手艺还好。” 林默谦虚地笑了笑：“业余爱好而已。” 他这样说其实也不全是谦虚，他真不觉得自己的调酒手艺有多优秀，这家酒吧的调酒师手艺还不如自己……或许前世酒吧倒闭不全是因为疫情冲击？ 虞清歌晃了晃酒杯，提议道：“要不要考虑来我这工作？月薪两万，小费全归你。而且……”她突然凑近，“还有‘特殊福利’哦！”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林默鼻尖，是那种成熟女性偏爱的木质调，优雅中带着一丝侵略性，让人难以招架。 第12章 房东太太非要见我一面 “抱歉，我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了。”林默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其实我很好奇，房东太太为什么非要见我一面？” 虞清歌红唇微扬，指尖轻轻戳了戳林默的胸口：“想看看未来的房客是不是个小帅哥啊。如果是的话……”她故意拖长音调，“那我就有福了~” 林默适时地露出窘迫的表情，耳根微微发红：“房东太太，您别开玩笑了……” “哈哈哈！”虞清歌被他的反应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是因为我打算把酒吧关了，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默有些意外地问道：“为什么要关掉酒吧？我看网上的评分你家的生意应该很好才对啊！” 虞清歌无奈道：“这酒吧严格意义上不是我开的，是我继承下来的，但是我只继承了酒吧，没有继承人脉，没有关系人脉的人开酒吧有多不容易，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吧。” 林默恍然大悟：“难怪了。” 虞清歌转动着酒杯，语气认真起来：“我的房子在商务区，租客大多是商业精英或创业团队。我想着，或许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些灵感。” “所以，小帅哥。”虞清歌脸上再次挂上妩媚的笑容，“你介意给我指条路吗？” 林默眼睛一亮：“巧了，我正打算开一家mcN公司，培养网红。房东太太的形象气质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签约当我们公司的艺人。” 虞清歌眯起眼睛思索片刻，说道：“当网红倒也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成了你的员工，岂不是要被你拿捏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逼近林默：“相比之下……”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林默的下巴：“我更喜欢做能拿捏你的房东太太。” 林默呼吸一滞。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虞清歌睫毛的弧度，以及那双杏眼中极具侵略性，仿佛想要把他吞噬的光。 “那……房租能便宜点吗？”他试图转移话题。 虞清歌噗嗤一笑，终于放开了他：“想得美！房租便宜了我还拿什么拿捏你？不过……”她转身从吧台下拿出一份合同，“如果你每周来给我调一次酒，我可以考虑免你水电费。” 林默接过合同，无奈地摇头。 “怎么？不愿意？”虞清歌假装生气地瞪他。 “成交。”林默爽快地签下名字，“不过房东太太，我的提议长期有效。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欢迎加入。” 虞清歌收起合同，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就看小林老板的本事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合同上，林默两个字旁边，虞清歌的签名龙飞凤舞，就像她本人一样，优雅中带着不羁。 …… 林默再次见到三女时，三位美女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换好了服装。 苏晓雨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清新得像是夏日里的一缕微风；楚瑶则是白衬衫配灰色西装裤，干练中带着知性美；秦雅选择了一件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成熟女性的魅力展露无遗。 “设备调试好了吗？”林默检查着摄像机。 楚瑶点点头：“都按你说的设置好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我们真的要去湖边拍吗？那里游客很多……” “就是要人多。”林默扛起三脚架，“晓雨的第一条视频需要‘偶遇’的感觉，人太少的话违和感会很严重。” h市大学城的镜湖是着名的打卡地，周末总是挤满了拍照的游客。林默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让苏晓雨站在湖畔的柳树下。 “自然一点，就像平时散步那样。”林默调整着镜头，“对，转身的时候头发甩起来……完美！” 阳光透过柳枝斑驳地洒在苏晓雨身上，她按照林默的指示缓步走着，偶尔对着镜头露出羞涩的微笑。微风吹拂她的长发，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 “cut！”林默检查了一下素材，“这条可以了。” 三女凑过来看回放，都不由得发出惊叹。 \"这……这真的是我吗？\"苏晓雨盯着屏幕，不敢相信那个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仙气的女孩就是自己。 秦雅也忍不住赞叹：“小林，你这拍摄手法太专业了，是不是专门学过？” 林默的手指微微一顿，脑海中闪过前世为了给苏雨晴拍出“完美照片”，他在网上自学摄影、熬夜研究构图的场景。那些被贬低、被挑剔的回忆如今成了他最宝贵的技能。 “业余爱好而已。”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走吧，去工作室拍剩下的部分。” 虞清歌的房子比想象中还要理想。复式结构的上层被改造成了三个独立的拍摄间，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装修风格。林默带着她们简单参观了一下： “这间是北欧简约风，适合楚瑶的知识分享；隔壁是轻奢商务风，秦姨的职场内容在这里拍；最大的这间我准备改造成直播间。” 楚瑶抚摸着墙上质感高级的壁纸，惊讶道：“一天时间就布置成这样？你找了装修队？” “房东太太……呃，虞小姐说这里本来就是做摄影工作室用的，基本不用改动。”林默架好摄像机，“秦姐，我们先拍您的部分。” 秦雅的视频定位是“职场精英妈妈的日常”。林默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开场：她站在落地窗前，一边冲泡咖啡一边讲述时间管理技巧。 “3、2、1，开始！” 镜头前的秦雅丝毫没有新人的紧张，她优雅地搅动着咖啡，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很多年轻妈妈都不知道该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其实……” 林默透过取景器注视着这个成熟女性的一举一动。秦雅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智慧，是年轻女孩无法模仿的气质。 “完美！”林默竖起大拇指，“秦姐，您简直是天生的镜头王者。” 秦雅掩嘴轻笑：“少拍马屁。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拍视频比想象中轻松多了。” “因为林默导演得好。”楚瑶插话道，“他设计的动作和台词都很自然，就像平时聊天一样。” 林默笑了笑：“接下来到你了，学姐。” 第13章 秦雅的职场笔记 楚瑶的拍摄在书房进行。她坐在实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外文书。按照脚本，她需要先用流利的英语自我介绍，然后切换到法语和日语，最后用中文讲解外语学习技巧。 “Action！” 楚瑶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镜头。当她开口说第一句英语时，林默就知道这条视频稳了。她的发音标准得像是bbc主播，切换语言时更是行云流水。最难得的是，她讲解时的神态既专业又不失亲和力，完全符合“高知女神”的人设。 拍摄结束后，林默将素材导入电脑，开始简单剪辑。三女围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经过调色的画面，又是一阵惊叹。 “这光线处理得太棒了……”苏晓雨小声嘀咕。 “还有这个转场。”楚瑶指着屏幕，“你是怎么想到用书本翻页的效果的？” 林默笑而不答，手上动作不停。 这次还是要感谢苏雨晴，前世为了满足她的物质需求，他几乎什么热门行业都做过，疫情期间不能出去做兼职，他愣是自学了剪辑，靠接单赚钱，不光成功把苏雨晴泡到手了，还攒出了创业启动资金。 当然，实话不能实说就是了。 “好了。”他将三段视频分别导出，“我现在注册账号发布，你们记得转发到自己的社交平台。” 他先在颤音、小破站和小红薯上创建了三个账号： 【小雨的日常】（苏晓雨） 【楚瑶说】（楚瑶） 【秦雅的职场笔记】（秦雅） 然后精心编写了每条视频的标题和标签： 《在湖边偶遇的初恋脸小姐姐》#校园女神#清纯系#治愈系 《职场妈妈的时间管理术，这样做效率翻倍！》#女性成长#职场干货#宝妈必看 《掌握三门外语的学霸教你高效学习法》#外语学习#学霸秘籍#自我提升 点击“发布”后，林默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工作就到这吧。明天我们看看数据反馈，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三女点点头，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忐忑。她们不知道这些视频会带来什么，但看着林默胸有成竹的样子，莫名感到安心。 “对了！”临走前林默叫住她们，“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养成随时记录生活的习惯。有趣的片段都可以作为素材，记得用手机横屏拍摄。” 秦雅若有所思：“就像写日记一样？” “没错，但是用影像记录。”林默笑道，“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习惯镜头的存在了。” 夜幕降临，林默独自留在工作室整理设备。他打开电脑查看刚发布的视频，已经有零星几个点赞和评论。这只是开始，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三个账号就会像前世的苏晓雨一样，成为互联网上的焦点。 …… h市的另一个角落，舞蹈室的灯光有些昏暗，沈薇独自在镜前练习着基本功。 她今天刚刚成交了一单租房生意，虽然提成不多，但总算离攒够学费又近了一步。 “再来一次。”她轻声对自己说，踮起脚尖开始旋转。 镜中的女孩身姿挺拔，酒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沈薇特别喜欢这个瞬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舞蹈。她加大了动作幅度，想要挑战一个更高难度的转身。 “啊！”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沈薇踉跄着跌坐在地。她咬着嘴唇查看伤势，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完了……”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碰触肿胀处，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明天肯定没法去上班了。安居地产的规矩很严，兼职员工请假不仅没有工资，还要扣掉当月的全勤奖。这意味着她今天辛苦赚来的提成又要被抹平了。 沈薇靠在墙边，慢慢蜷缩起身体。舞蹈室的老旧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不知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还是因为极度的疲惫。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银行App的余额：.43元。距离艺术学院的学费还差将近两万块，而距离艺考报名只剩下三个月了。 “为什么这么难……”沈薇把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颤抖。 她想起父母省吃俭用给她报舞蹈班的样子，想起老师说她“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时的期待，想起自己因为助学贷款没申请下来交不起学费而放弃录取通知书那天母亲偷偷抹泪的背影，想起在繁忙的工作和训练中逐渐被淡忘的文化知识…… 一滴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沈薇胡乱擦了擦脸。她点开小破站，想找些励志的内容给自己打气。 首页推荐里，一个标题为《掌握三门外语的学霸教你高效学习法》的视频吸引了她的注意。封面上的女孩穿着简洁的白衬衫，眼神清澈而自信。 沈薇点开视频，楚瑶温和有力的声音立刻充满了空荡的舞蹈室： “我身边很多人问我怎么同时学好三门外语，其实秘诀就是……” 视频中的女孩侃侃而谈，分享着时间规划和学习方法。沈薇不知不觉坐直了身体，这些方法对她复习文化课太有用了！尤其是那个“番茄工作法”，正好能解决她兼职和学习时间冲突的问题。 “无论你现在处在什么境遇，请相信，每一份努力都不会白费。”视频最后，楚瑶对着镜头微笑，“我们一起加油。” 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了沈薇心里。她赶紧点了个赞，在评论区打下“谢谢”，然后好奇地点进楚瑶的主页。 “新账号啊……”看到只有一条视频，沈薇有些失望。但她注意到楚瑶关注了两个人，以为是同类型的知识博主。 第一个关注是“秦雅的职场笔记”。沈薇点开最新视频，一位优雅的成熟女性正在分享时间管理技巧： “作为职场妈妈，我每天只有两小时属于自己的时间。但就是这两小时，让我考下了三个职业资格证书……” 沈薇睁大眼睛。这个姐姐的经历太励志了！视频里的方法实操性很强，她赶紧记下几个要点，准备用在复习计划里。 第14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二个关注是“小雨的日常”。沈薇本以为又是个知识博主，没想到点开看到的却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在湖边散步的画面。 微风拂过苏晓雨的长发，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没有台词，只有轻柔的钢琴伴奏，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视频，却让沈薇莫名感到平静。 她看着屏幕里苏晓雨回眸一笑的瞬间，突然觉得鼻子一酸。那种纯粹的美好，让她想起了自己最初爱上舞蹈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能在舞台上创造这样的美吗？ 沈薇在三人的视频下都留下了“谢谢”，然后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脚踝还是很疼，但心里那股沉重的压抑感却轻了不少。 她跛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沈薇想起楚瑶说的“每一份努力都不会白费”，想起秦雅在视频里展现的从容，想起苏晓雨那个治愈的笑容…… “再坚持一下。”她对着玻璃上的倒影轻声说，“三个月，我一定可以。” 舞蹈室的更衣室很小，沈薇小心地避开伤脚，换下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镜子里的女孩眼睛还红红的，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 沈薇刚套上t恤，更衣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起来。她心头一紧，慌乱中拽下衣摆，但领口仍歪斜着露出一侧肩膀。门被推开时，她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运动裤的抽绳。 “这么晚还在练功？”古典舞老师王振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裸露的锁骨处逡巡。他四十出头，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常年练习舞蹈的他身体线条十分具有美感，但是深陷的眼窝和小眼睛以及快要退到天灵盖上的发际线却让他给人一种油腻又猥琐的感觉。 “王、王老师好。”沈薇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储物柜。她悄悄将手机挪到身后，指尖在屏幕上盲按。 这是她长期练习养成的肌肉记忆，即便是没有按键的手机，她也能做到盲按拨通父亲的电话。 “脚怎么了？”王振瞥见她红肿的脚踝，眼睛却盯着她修长的双腿。他反手关上更衣室的门，“让老师看看。” 沈薇的拇指疯狂点击着通讯录首个联系人。她不知道此刻拨出的不是父亲的电话，而是今天刚存的林默的号码。 “只是扭了一下，不碍事。”她强撑着微笑，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手机屏幕在背后亮起——【正在呼叫林默】。 …… 林默刚整理好工作室，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沈薇】让他挑了挑眉——下午才交换的号码，这么晚联系？ 他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最近练得辛苦吧？我看你后桥总打不稳……” “……谢谢老师关心，我……我自己能行……” 女声明显是沈薇，但语气紧绷得不自然。林默眉头一皱，将手机贴紧耳朵。 “……别逞强，我帮你按按……” “……不用了！我爸爸马上来接我……” 沈薇的声线突然拔高，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林默猛地站起身——这不是误拨，而是求救电话！ “练……后桥……舞蹈？古典舞！” 他扑到电脑前，浏览器飞速输入【h市舞蹈培训机构】。地图显示三家机构，其中两家不教古典舞，而且九点就闭馆了，只有“清雅舞蹈”营业到十一点半。 “……整个h市就我们教古典舞……”电话里男声突然阴沉，“你以为能去哪？……” 哐当一声闷响，像是人体撞上储物柜。林默抓起外套冲出门，开启免提。沈薇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手机丢进车筐里，双脚飞蹬间，电话那头传来撕扯声： “……放开……爸爸救——”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沉闷的挣扎声。林默差点捏碎车把，链条被他蹬得火星四溅。 前方恰巧是一个红灯！他不管不顾，直接碾过十字路口，身后汽车喇叭响成一片。 …… 更衣室里，王振捂着沈薇的嘴，另一只手正扯她裤腰。女孩的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被他反手一耳光打得耳膜嗡鸣。 “敬酒不吃……”他喘着粗气去解皮带，突然听见走廊传来巨响。 哐！哐！ “沈薇！” 年轻男性的吼声伴随着保安的呵斥由远及近，听到这个声音，沈薇先是一愣，随后抓住机会狠咬他虎口，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啊！” 王振惨叫一声，连忙抽回手，低头一看，虎口血流不止，几乎要被咬穿了。 “救命！更衣室！”沈薇嘶喊着扑向门锁。 门板在下一秒被暴力踹开，铰链螺丝崩飞出去。逆光中，一个高挑身影如炮弹般冲进来，王振还没看清脸，腹部就挨了记膝撞。 “呕——”他虾米般蜷缩起来，又被揪着头发提起。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出来人暴怒到扭曲的脸——根本不是想象中的中年男人，而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林默的拳头带着风声砸下。第一拳下去，王振鼻血横流；第二拳下去，一颗牙齿混着鲜血飞出来；第三拳直奔太阳穴时，沈薇拉住了他胳膊。 “别……”她声音发抖，“会出人命……” 王振烂泥般瘫在地上，血和鼻涕糊了满脸。林默甩了甩生疼的指关节，这才转头看沈薇。女孩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为了拉住他顾不上遮挡，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隐隐露出一部分初具规模的完美弧线。 即便如此，林默此时面对她左脸肿着的鲜红掌印，心中也生不起半点欲念，只有心疼。 “能走吗？”他脱下外套裹住她。 沈薇摇摇头，指了指肿成馒头的脚踝。林默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临走前又给王振补了一脚，正中大腿根，王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你应该庆幸你没真得逞，沈薇没受到太大的伤害。”林默冷声道，“否则这一脚瞄准的就不是大腿了。” 第15章 警花 “我已经报警了。”林默对闻声赶来的保安亮出仍在通话中的手机，“110全程录音。” 保安愣在原地，看着更衣室里被揍成猪头的王振和林默手中显示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有些不知所措。 林默没有理会化为雕像的保安，抱着沈薇从他身边走过，保安原地懵逼半分钟，这才跑进更衣室查看王振的情况。 “王老师，你没事……沃靠都晕了！怎么可能没事？赶紧叫救护……救护车好像要钱，还是背他去医院吧……沃靠！看着那么瘦怎么这么沉？” …… 林默抱着沈薇下了楼，看到头顶的月光，沈薇终于确定自己安全了，整个人放松下来，说道：“谢谢你，放我下来吧。” 林默没有坚持，将沈薇放下来，扶着她单腿站立。 公主抱这种亲密动作对没有亲密关系的女生来说只有特殊情况才能做，对方要求停止的情况下继续抱着就不是展现绅士风度和责任感，而是耍流氓了。 沈薇尝试着脚尖点地，可是难忍的钝痛让她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紧紧靠着林默才能站稳，林默身上独属于年轻男人的特殊香气在她鼻尖萦绕，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夏季外套渗入她的皮肤，沈薇只感觉心跳得飞快，身体逐渐发烫。 “那个……”沈薇犹豫着问道，“你怎么会过来救我？” 林默道：“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沈薇一愣，随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禁莞尔一笑。 “对不起，我原本是想要打给我爸爸的。”她举起手机，屏幕显示【通话时长9分17秒林默】，“我忘记今天存了你的手机号，通讯录第一位变成你了……” 夜风吹过，吹散她酒红色的长发，林默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和右边脸颊若隐若现的梨涡，沉默片刻，说道：“所以为什么不设置紧急联系人？” 沈薇又愣住了：“啊？什么紧急联系人？” “没什么，一个功能而已，我一会儿教你。” 林默说着，远处传来警笛声，林默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继续道：“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估计咱们还得忙一阵，别让家里人担心。” “嗯！”沈薇点点头，轻点一下屏幕。 然后林默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林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向沈薇，表情怪异：“你是想认我当爹吗？” 沈薇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又打给林默了，不禁俏脸一红，连忙挂断：“打错了，对不起……” “其实你要是真想认我当爹也不是不行。” “去你的！” …… 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急刹在舞蹈机构门前。为首那辆车的车门猛地弹开，一双锃亮的警靴踏在地上。 “放开那个女孩！” 清冽的女声划破夜空。林默抬头，看见一位美女警花正向他大步走来。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五官精致，虽不施粉黛却难掩其天生丽质，一身修身警服更将她高调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重点是她那一身正气，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躲进她的怀里。 林默不禁被这位美女警花狠狠地惊艳到了，她几乎满足了自己对英姿飒爽的漂亮女警察的全部幻想。 可是为什么感觉有点傻呢？ “柳姐……”后面下车的男警员尴尬地小声喊道，“这应该是报案人。” 柳司宁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沈薇红肿的脚踝和凌乱的衣衫上扫过，英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他真的是报案人。”沈薇举起右手弱弱地说道。 “咳……抱歉。”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沈薇，“先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动作间，她挂在腰间的警棍不小心撞到车门，发出“咣当”一声响。沈薇被吓得一哆嗦，柳司宁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人有点毛手毛脚……” 林默看着这位冒失的女警花，突然觉得眼熟——前世h市警方宣传片里那个徒手制服持刀歹徒的“最美警花”，好像就是她？ “嫌疑人呢？”男警员环顾四周。 保安刚好背着昏迷的王振下楼，累得满头大汗：“这儿呢！这畜生……咳咳，这嫌疑人好像伤得不轻……” 柳司宁凑近看了眼王振的惨状，偷偷对林默比了个大拇指，又迅速板起脸：“伤情要医生判断。小李，你带嫌疑人坐二号车。” 去医院的警车上，男警察开着车，副驾驶上的柳司宁从后视镜打量林默，问道：“你怎么发现情况的？” “她误拨了我的电话。”林默展示通话记录，“我听到对话不对劲，就……” 林默简单讲述一遍经过，柳司宁竖起大拇指道：“好小子！像你这么机智又勇敢的年轻人真不多见了啊！” 男警察说道：“不过你多少还是有些鲁莽了，人救下来就行了，不应该动手，见义勇为和故意伤害之间的界限其实没那么清晰，万一下手重了有可能会惹上麻烦。” “我有把握才动手的。”林默平静道，“而且那种情况，换谁都会动手，否则恐怕没法保证她不受到更多伤害。” 柳司宁露出赞许的目光：“有担当！好样的！” 沈薇突然抓住林默的衣袖，有些担心地问道：“警察同志，他会不会因为打人惹上麻烦？” 车内气氛顿时凝重。小李叹了口气：“要看伤情鉴定。如果是轻伤，大概率算正当防卫。但如果构成轻伤二级以上……” “不可能！”柳司宁义正言辞地说道，“那种人渣挨打活该！林先生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见义勇为的人寒心！” 她激动得脸颊泛红，马尾辫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林默不禁莞尔——这位警花的热血程度，和前世宣传片里一模一样。 第16章 寝室锁门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做完笔录已是凌晨两点，柳司宁把警用外套披在沈薇肩上：“今晚你就住在医院吧，不用担心医药费的问题，不用你交。” 沈薇忙道：“可是我的脚不是……” “你的脚就是！”柳司宁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要反驳！” “好吧……”沈薇弱弱地应了一声，随后看向林默，“你呢？这个时间寝室应该已经锁门了吧！” 林默淡淡一笑：“没关系，我有地方住。” 他准备去工作室对付一宿，虽然那里的床上四件套还没来得及换新的，用人家的有点不太好，但是好歹有一张折叠床。 柳司宁递来名片：“有事随时联系。”她的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却涂着低调的裸色甲油，“我值班到明早八点。” 林默接过名片，目光在柳司宁的指甲上停留一秒，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即便是出外勤警察，终究也还是个女人，爱美的天性是不变的。 柳司宁被发现了这种小细节，略微有点尴尬，她急忙转身，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返回医院。 …… 王振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逐渐恢复意识。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锁在病床栏杆上。 “醒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白大褂俯身看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老王。” 病房窗帘紧闭，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振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床头病历卡上潦草写着“闭合性肋骨骨折”“脾脏挫裂伤”。 “张……张明？”王振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我这是……” “轻微脑震荡加鼻黏膜损伤，大腿根部轻微伤，还有掉了一颗牙。”张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这点小伤无论怎么看那小子都是见义勇为，你手被咬更是直接算正当防卫，但是你强奸未遂的罪名怕是逃不过了。” 王振闻言冷汗直冒，连忙道：“老张！你得帮我！” 张明意味深长地敲了敲病历本“已经弄完了。” 王振放下心来，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他想起昨晚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小子，还有随后袭来的剧痛。下意识摸向隐隐作痛的鼻子，却被张明按住手腕。 “别乱动。”张明压低声音，“你现在可是有‘肋骨骨折’和‘内脏出血’的人。”他特别重读了那两个词，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王振这才反应过来：“你伪造了伤情鉴定？” “嘘——”张明警惕地看了眼门外，“条子就在外面。”他快速从抽屉里取出ct片对着灯光，“看这片子，连主任医师都会认定是延迟性损伤。” 王振裂开缺了一颗牙的嘴，露出一个丑到令人不忍直视的笑容。 他这位发小别的本事不好说，“作弊”的本事绝对一流，而且他还很有“背景”，他一出手，那小子绝对死定了！ “那个妞的爹什么来头？”张明突然问，“能找来这么能打的小子……” “屁的爹！”王振啐出一口血沫，“就是个多管闲事的愣头青，那小妞家里没背景，爹妈全都是穷鬼，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对那小妞下手了。现在咱们怎么办？” 张明慢条斯理地调整输液速度：“很简单。你咬定是他殴打致重伤，我出具有法律效力的鉴定报告。轻伤够不上故意伤害，但重伤二级……最少三年。” 王振又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你？”张明淡淡一笑，“受了这么重的伤，在医院躺个一两个月不过分吧！那小妞没什么背景，家里还是一家穷鬼，那一两个月的时间拿捏她岂不是绰绰有余？” 病房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十七分。王振盯着ct片上那片人工添加的阴影，嘴巴咧得更大了，缺了颗门牙的豁口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门外警察守着呢，我不能呆太长时间。”张明起身整理着白大褂准备离开，“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表现得像真的重伤员——呼吸困难、血压不稳，明白吗？” 走廊传来脚步声，张明瞬间切换成职业化的严肃表情：“你现在需要绝对静养，无论如何都不能乱动。”他故意提高音量，同时将一支装有无色液体的针管塞进王振被单下，声音又压低：“镇静剂，必要时自己打。”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王振摸出针管对着灯光端详。液体在塑料管中微微晃动，倒映出他扭曲的笑容。 …… 工作室的折叠床硌得背疼。林默刚迷糊着，刺耳的手机铃就响了。 “小林！”柳司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个王八蛋的伤情鉴定出来了——肋骨骨折加脾脏出血！” 林默瞬间清醒：“不可能！我根本没动他那些地方，肋骨根本没碰到，至于脾脏，除非他脾下垂到场子里，否则不可能受伤！” “我知道！”柳司宁啐了一口，“但医院咬定是延迟性内脏损伤。王振现在闹着要告你故意伤害……” 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巨响，接着是另一位警官的劝阻声。柳司宁深吸一口气：“你来趟局里，我们想办法。” 挂断电话，林默依次给三位员工发了推迟拍摄的消息，随后立即搭公交车前往警局。 清晨的公交车上，林默复盘着昨晚的细节。自己绝对没往那部位招呼，赶到现场之前沈薇挣扎的过程会不会伤到他肋骨和内脏不敢保证，但是当时他的反应绝对不是伤到内脏的表现……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警局门口，柳司宁正焦躁地踱步。她今天没扎马尾，黑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看到林默，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查到了！王振有个发小是外科医生，昨晚刚好值班。”她咬牙切齿，“这两人肯定串通了！” 另一位警官拿着档案袋走来，林默记得他，他好像是姓陈，昨晚见过。 “小林，情况不太妙。王振找了律师，坚持要起诉。”陈警官压低声音，“要不……你们私下和解？” “和解个屁！”柳司宁一脚踹翻垃圾桶，“老娘这就去查那个庸医的执业资格！” 林默按住她肩膀：“柳警官，冷静。” 女警的体温透过制服传来，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她甩开林默的手，从后腰摸出手铐，银手镯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正道的光。 “走，跟我去医院当面对质！”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敢欺负我接警的群众，活腻了！” 第17章 直接踢开 林默无奈，他拉住柳司宁的手，说道：“我说，柳警官，咱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对王振进行伤情鉴定的是他的熟人，这种情况下应该可以提出质疑然后申请重新鉴定的吧！哪里用得着找他对峙？直接把他踢开不就得了？” 柳司宁一愣，随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哦，是有这回事。” “恐怕没那么简单。”陈警官突然道，“那个张明，也就是王振的发小，他的舅舅是省卫生部门的大领导，咱们私下里鉴定不合法，公开鉴定势必会被那位大领导注意到，对方要是想要保这个外甥，那去哪家医院鉴定都只会是一个结果。” 柳司宁柳眉微皱，不忿道：“卫生部门的大领导又怎么了？关咱们执法部门什么事？咱们又不是没有法医，大不了让法医来做，就不信他的手还能伸到法医队伍中来！” 陈警官斜睨着柳司宁，对这个单纯到有些过分的同时无语了。 一个简单的小伤，随便哪家医院都能做伤情鉴定，结果他们谁也不找，让法医来做，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整个医疗系统吗？这么做的影响有多坏，她是一点都不考虑啊！ 这时林默突然插嘴问道：“张明的那个舅舅是不是姓许？” 陈警官点点头：“对，他叫‘许宝明’。你认识他？” 林默微微一笑，说道：“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一些事。话说我现在这边有这么个情况——我知道一个贪官贪腐的很多事实，而且只要有人愿意顺着我提出的这个方向查，绝对一查一个准，可是我现在拿不出什么证据。请问我该找谁报案？” 陈警官表情怪异。 知道违法事实却什么证据都没有，这意思是连证人都做不了，这连立案标准都不满足，报哪门子的案啊！ 柳司宁却兴奋的说道：“你知道那个姓许的贪污的事？我我我！找我报案！快说说，他都做什么了！” 林默左右看了看，问道：“咱们就在门口说？” 柳司宁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说道：“进屋，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仔细聊聊。” 说完，她就拉着林默走进警局，陈警官看着两人拉在一起好半天都没有放开的手，有心想要吐槽，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开始入手。 …… 询问室内，柳司宁的钢笔在笔录本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林默讲述着前世新闻里曝光的许宝明贪污细节——违规审批的医疗器械采购、私立医院的灰色利益链、海外账户的异常资金流动…… “去年三月份那批进口ct机，”林默压低声音，“实际采购价不到报价的三分之一，差额全部进了许宝明小舅子在香江的空壳公司。” 柳司宁猛地拍桌而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这群蛀虫！”她胸口剧烈起伏，警徽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老百姓看病贵的根源就在这！” 陈警官轻咳一声：“小林，这些情报来源是……” “不方便说。”林默直视他的眼睛，“但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真实性。” 柳司宁已经掏出手机：“我这就联系经侦支队的老同学！”她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这种败类必须……” “小柳！”陈警官按住她手腕，“没证据就调查厅级干部，你知道要多少层审批吗？” 柳司宁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小麦色的肌肤因愤怒泛起红晕。 陈警官收起笔记本，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们后续会一一核实的，感谢你的配合，这边没什么问题了，你可以回去等消息，有新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柳司宁眉头紧皱，这套话术她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包括她自己都用过，一般这种话会用在两种场合——要么报案人无理取闹又构不成报假警，暂时打发走以待后需协调；要么这案子还没到立案标准，只能暂时记录，等达到立案标准了再把这些资料拿出来以作参考。 无论是哪个，最终都指向一个结论——局里至少目前不打算受理这个案件。 虽然陈警官这样做没什么问题，但是她依旧十分不甘心。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吃官司，贪官和人渣逍遥法外而不闻不问吗？ 陈警官站起身来，招呼柳司宁离开，但是柳司宁依旧坐在那里生闷气，目光却愈发坚定，陈警官无奈，自己离开了询问室。 林默看着柳司宁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淡淡一笑，心道：“看来我赌对了。” 许宝明确实是不禁查，只要有人查了，立马就能抓到，前世他落马也是因为一个小人物的一次勇敢的揭发。 但是华国“民不与官斗”的思想已经持续上千年，“人民当家作主”的口号喊了几十年，但真有主人翁意识的人却寥寥无几，这也就导致了许宝明这种人能逍遥这么长时间。 他揭发许宝明贪污行为的确是一场豪赌，因为他真的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前世那个小人物最起码还能拿出些证据来立案，他什么都没有，报案了也不太可能会被受理。 之所以他敢赌，是因为柳司宁。 这个美女警花正义感爆棚，但思想单纯，听到自己说的那些情况，她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暗地里调查许宝明，只要她查了，那么许宝明落马就近在咫尺了。 唯一的问题是她有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万一她真的就只是个愣头青，那自己说不定会害了她。 想到这里，林默突然问道：“柳警官，你家里有和许宝明同级别的关系吗？” “没有！”柳司宁瞪圆眼睛，“就算有，我秉公执法也不需要靠山！”她指了指胸前的警徽，“看见没？这就是我的靠山！” 林默望着她发亮的眼睛，既钦佩又担忧。这样刚直的性子的确适合做一位好警察，但是一点不知变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关键是她是不是真的没有靠山。 “难道我猜错了？”林默心中暗道，“按理来说性子这么直的人后面能成为重点宣传对象，家里应该有点关系才对啊！” 第18章 制服 叮咚—— 就在这时，手机接连震动。秦雅三人的消息不断弹出： 【需要律师吗？我认识几个学法的朋友，可以联系一下她们的导师帮忙】（楚瑶） 【地址发来，我找朋友打听下案情】（秦雅） 【老板加油！我们做了应援牌！】（附手绘q版林默打坏人涂鸦）（苏晓雨） 柳司宁凑过来一看，吹了个口哨：“哟，林老板女人缘不错啊~”她用手肘捅捅林默，“叫来呗？让我见识下渣男的功力。” “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们只是我员工。”林默无奈地打开微信群聊，“不信你自己看工作群。” “员工？”柳司宁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你今年才19周岁吧！” 林默翻了个白眼：“没见过大学生创业吗？” “那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星烁传媒，还没正式成立，执照正办着呢。” “你们公司一共多少员工？” “三个……” 林默说完，感觉不太对劲，看到柳司宁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经几乎要把他将骗财又骗色的诈骗犯划等号了，无奈扶额：“她们真的只是我的员工……” “对对对~”柳司宁点头如捣蒜，眼睛却弯成月牙，“我信你，年纪轻轻火力最旺盛的年纪，这很正常，没人报警，我是不会抓你的。” 林默嘴角抽搐，他有一句“你信个der”憋在口中，很想说出口。 …… 半小时后，警局大厅像突然亮起聚光灯。楚瑶穿着白色职业套装率先推门，手中的公文包露出文件一角；秦雅踩着细高跟走在中间，亮银色耳环随着步伐轻晃；苏晓雨抱着手工应援牌殿后，蓬松的裙摆像朵绽放的郁金香。 值班民警的咖啡杯悬在半空。柳司宁张大嘴，下意识整理了下警徽：“好家伙……这是女团出道？” “学弟！”楚瑶小跑过来，抽出公文包中的文件，“这是《正当防卫认定标准》司法解释……” 秦雅则走向柳司宁：“警官您好，请问对方当事人在哪里？我们想和他谈谈。” 苏晓雨左看右看，突然举起应援牌：“老板我们支持你！”牌子上q版林默正踩着鼻青脸肿的小人，旁边还有三个火柴人女孩举着小旗子。 柳司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凑到林默耳边：“你管这叫普通员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她们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林默扶额。秦雅是长辈式的关切，楚瑶是学霸式的帮助，苏晓雨则是迷妹式的支持——明明都很单纯，怎么在柳司宁眼里就变味了？ 他暂时放弃解释，对秦雅三人道：“没事，对方当事人现在在医院，不在这里，案情很清晰，我就是见义勇为，是对方无理取闹而已，很快就真相大白了。” 楚瑶关心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默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三女听完后脸上的表情都不免有些担忧。 毕竟她们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事情发展下去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她们也不知道。 林默轻叹一口气，心想：“看来有必要招一个搞法务工作的了，要不然以后出点什么问题一个个都慌成这样，那用不了几天就都干不下去了。” 正当他试图继续劝慰她们时，手机响起。接通电话，对面沈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默，王振要告你是不是？我、我现在过来作证！” 三女齐刷刷转头。柳司宁眼睛唰地亮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手机：“喂？沈薇妹妹？我是负责本案的柳警官，对对对就是昨晚那个……你在医院门口等着啊，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兴奋地搓手，林默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 …… 柳司宁现在已经下班了，她换好便装，自告奋勇开车送他们去和沈薇汇合。 小轿车后座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秦雅优雅地叠腿而坐，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楚瑶紧挨林默左臂，平板上还开着《刑法》电子书；苏晓雨扒着前座椅背，叽叽喳喳问柳司宁抓坏人的故事；而我们的柳警官通过后视镜疯狂观察每个人表情，失望地发现居然没有预想中的修罗场。 “这不科学啊……”她小声嘀咕，“居然这么和谐……” 林默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吐槽，瞬间明白柳司宁到底在兴奋什么了—— 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等着看血流成河呢！ 医院门口，沈薇正单脚跳着张望。酒红色长发扎成马尾，露出贴着创可贴的额角。看到小轿车停在门前不远处，林默第一个下车冲她招手，她眼睛一亮，随后僵在原地——车里怎么下来这么多女人？ “这位就是沈薇妹妹吧？”秦雅第一个上前搀扶，“脚还疼吗？” 楚瑶推推眼镜：“感谢你勇敢站出来为林默作证，可以先聊聊事情经过吗？” 苏晓雨直接举起应援牌：“欢迎加入林默后援会！” 沈薇茫然地看着三女，突然掏出手机，将自己昨晚刚收藏的三个视频翻出来，和三女一一对照。 “你们是……”沈薇犹豫着开口问道。 三女看到沈薇手机上的视频，同时兴奋点头：“我们是！” 昨天视频刚发出去，今天就遇到粉丝了，这种新奇的体验感令她们倍感兴奋。 同时又略微有些紧张——谁能想到这么快就有粉丝了，还被偶遇到了！她们连签名都还没练过呢。 林默也有些惊讶，他前世做营销推广的时候将各大平台的推送机制研究透了，昨晚一番运作之下确实可以让部分h市本地Ip的用户收到推送，但是他确实没想到居然这么巧，沈薇成了她们三个的原始粉丝。 或许这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柳司宁看到场面又这么和谐，更加失望了，她勾着林默的脖子道：“林老板，传授下后宫管理秘诀呗？” 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压上来，林默不由老脸一红，心中暗忖：“穿着制服的时候看不太出来，其实还是挺有料的嘛！看在你还给发福利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误解了。” 第19章 培养出顶级网红 “老地方”餐馆的包厢里，水煮鱼的香气混合着花椒的辛香弥漫开来。沈薇坐在靠窗的位置，受伤的脚踝被秦雅细心地垫上了软枕。 “这么快出院真的可以吗？”林默夹了块鱼肉放到沈薇碗里，“肿得那么厉害。” 沈薇摇摇头，酒红色马尾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医生说是轻微扭伤，休息两天就好。”她尝试转动脚踝，疼得倒吸冷气却还强撑笑容，“要不是医生拦着，我今天就能回去上班。” “这么拼？”林默微微皱眉，“你很缺钱？” 现场安静了一瞬，沈薇紧紧抿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嗯，要攒艺术学院的学费。”她抬起头，右颊的梨涡若隐若现，“不过我能赚够的！” 柳司宁往嘴里塞了块辣子鸡，含糊不清地问：“卖房子能挣多少？h市房价又不高。” “确实不多……”沈薇掰着手指数，“兼职底薪1000，昨天谈成一单租房，提成200，卖房提成千分之三。但是h市流动人口少，无论是租房还是买房的都不多。”说到这里，她眼睛一亮，“不过我还会接商演！开业庆典、婚庆表演什么的，跳一支舞能有100块呢！” 林默心下恍然。 难怪染了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古典舞演出一般不需要染发，但是其他舞种的舞台表演就不一定了。 “你会跳舞？”苏晓雨兴奋地拍手，“什么舞种？” “主修古典舞，但现代舞、爵士、街舞都自学了一些。”沈薇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刘海，“只不过跳的不太好，毕竟庆典什么的能用上古典舞的太少了，想赚钱必须得会点其他的。” 苏晓雨道：“那也很厉害了啊！我最羡慕你们这些会跳舞的女生了。” 沈薇俏脸微红，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林默也在暗暗点头，即便是自学，到了能上台表演的水准，那水平也不低了。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评分这么低？ “系统，你的评价系统真的没问题吗？全能舞者诶！怎么可能评分只有A？” 下一秒，系统的淡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颜值：S】 【能力：古典舞S，其他舞种c，综合评分：A】 【家世：E】 【自信：E】 …… 【综合评分：A】 林默眯起眼睛。两个E级评价像两根刺扎在评分表上。难怪总分只有A级——这姑娘被原生家庭和生计压力拖累得太厉害了。 “小薇原来在安居工作？”秦雅突然问道，“哪个分店？” “湖滨路那家。”沈薇眨眨眼，“前天刚入职。” 秦雅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真巧……我就是从那里离职的。” 想起原单位的不近人情，明明是自己差点被欺负，却不由分说直接开除自己，秦雅对沈薇这位“前单位的后辈”既感到亲切又有些为她担心，她很想要帮帮沈薇。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默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在她看来，在林默手底下工作比在其他地方做兼职好多了，而且沈薇人长得漂亮，而且还会跳舞，兼职太适合做网红了。 林默接收到了暗示。但现在招沈薇会浪费一个名额，必须先把她的短板补上。 “等伤好了来面试吧。”他故作随意地说，“我们准备拍些短视频，感觉你挺适合的，不用太担心学业问题，可以签短期合同，等考上艺术学院不想拍视频了可以随时解约。” 沈薇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真的吗？那太好了！” 林默淡淡一笑：“别高兴的太早，得面试通过了才行，要不然顶多给你个兼职，按每条视频结算的那种，没有底薪。” 沈薇连连点头：“没关系，那也很好，太谢谢你了。” 按条算钱，这和她兼职演出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演出的机会其实不是很多，上个月总共才有两次，增加一些工作机会，她也能多赚一些。 桌下，秦雅轻轻踢了林默一脚，眼神写着“干得漂亮”。柳司宁则凑到楚瑶耳边：“看吧，这就是渣男的话术——先给希望，再……” “柳警官。”林默面无表情地往她嘴里塞了块排骨，“食不言。” 柳司宁拔掉骨头，大口咀嚼着，十分不满地看着林默，其他四女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和林默。 这投喂动作也太自然了些吧！他们真的只是刚认识吗？ …… 晚上，宿舍里。 室友们去上晚自习了，还没回来，林默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写着沈薇的培养方案。 首先是系统的评分机制，能力方面古典舞已经是S级了，却被其他舞种拉低评分，这显然不合理，一个专攻古典舞，对其他舞种一窍不通的人，谁能说她跳舞不行吗？ 其他舞种被划入评分标准中，是因为她需要这些舞种的能力，如果她不再需要跳其他舞，那么能力评分就会直接升到S。 除了补强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弥补弱项，其中“家世”这一块有点难补，直接给钱那姑娘不一定愿意要，而且他本身也没那么多钱让她的家世直接变好，最多也就是多给她开点酬劳，缓解一下她家的生活压力。 补强和补弱都需要让沈薇停止演出兼职，可现在还不能直接签她，那就只能让她兼职，也不能直接给她开个账号培养她，那样系统恐怕不会认定她是兼职的，只能让她偶尔客串一下。 林默稍加思考，在工作内容上写上“迷你短剧配角”。 “迷你短剧”不同于现在常见的影视剧，也和几年后逐渐火起来的短剧不一样，一般没有完整的剧情，一个短视频就是一个故事，剧情其实是为塑造人物形象服务的。 这种类型的视频其实不是太火，而且拍摄难度不小，后世做这方面内容的网红并不多，但是受众也不小，那几个头部网红的人气都非常高，最多的有上千万粉丝，即便那里面可能有不少僵尸粉，实际粉丝量也得有几百万。 而且拍的人少就代表竞争压力小，更何况2018年这类型的内容几乎没多少，正是培养头部账号的好时候。 抢到了天时，脑子里还有后世那些优质迷你短剧内容，林默相信他可以在这条赛道上培养出一位顶级网红。 第20章 金属床架当当作响 确定下来沈薇的工作内容后，再看另一个需要弥补的弱项——自信，他淡淡一笑，这不是也解决了吗？ 现实中的沈薇自信心不足多半是家庭原因导致，但是在网络上谁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观众们只会看到她的颜值和自己刻意为她塑造的形象，即将迎接她的将会是无数网友的夸赞和追捧。 这还用得着为她的自信心发愁吗？ 不过……配角定了，主角呢？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林默盯着“迷你短剧主角”几个字发愁。秦雅太温柔，楚瑶太学术，苏晓雨太稚嫩……需要一个能镇住场的气场型演员。 忽然，记忆里闪过一个画面——虞清歌倚在吧台边，黑丝美腿交叠，红唇吐出烟圈的模样。那种慵懒中带着锋芒的气质，不正是最佳人选？ “就是她了！” 林默在名单上用力写下“虞清歌”三个字。墨迹未干的字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仿佛已经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窗外，月光穿过梧桐树的缝隙，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林默摩挲着名单，思绪已经飞到明天的拍摄计划上。虞清歌会答应吗？沈薇能适应镜头吗？这个剑走偏锋的迷你短剧能火吗？ 所有问题都没有答案。但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系统提示【精英团队】任务完成的闪光。 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是室友们回来了，林默连忙收起笔记本，展开折叠桌，拿出回来的路上买好的鸭货和饮品放到桌上。 三位室友刚打开门，看到折叠桌上的东西都是一愣，林默冲他们微微一笑，说道：“兄弟们辛苦了，来吃点宵夜，庆祝一下！”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张岳第一个开口道：“庆祝你进化成人是吧！那确实得喝点！” 林默表情怪异：“什么进化成人？我以前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啊！” “黑狗啊！”张岳坐下来，不假思索地说道，“舔狗也能算人？” 林默无语，但是也没反驳，即便是让他自己评价，曾经的自己也确实有点拟人。 另外两名室友昨天就听张岳说林默不再做舔狗的事情了，但是之前和林默因为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他们对此不太相信，但是现在看林默的反应，他似乎真的改变了。 他们两个都很开心，当然，他们不一定像张岳那样纯粹是为身边的人过得更好感到高兴，或许是因为宿舍内今后的气氛更好了，或许是因为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林默终于听劝了。但是高兴的心情是丝毫不掺假的。 几人坐下，打开四罐啤酒边吃边聊，男人之间的友情发展的并不比女人慢多少，女人一起出门逛个街就能成为好闺蜜，男人一起喝一瓶酒也能成为好兄弟，一罐啤酒几两鸭货下肚，原本还和林默有些生分的三人立马热情起来。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量有点差，他们的热情似乎稍微有些过了头。 “黑狗，你现在不舔苏雨晴了，会不会有些‘寂寞’？”一位叫“牛冠华”的室友突然问道，一边说还一边挑了挑眉。 林默无语，他只不过是名字里有“黑犬”，而且还当过舔狗，怎么就得到了这么个难听的外号？ “我真受够你们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规规矩矩叫我‘林总’！”林默佯装愤怒道，“还有，我不舔苏雨晴了和我寂寞不寂寞有什么关系？” 牛冠华斜睨着林默：“真不懂假不懂啊！我是问你需不需要‘资源’来填补心灵的空虚。” 他刚说完，另一位叫“周远”的室友就接话道：“黑狗，别要他的资源，他人如其名，华国第一牛，所有资源都是牛头人！” 林默大受震撼，看着牛冠华，对他刮目相看。 牛冠华怒道：“你好！你的资源全都是小马拉大车，比曹贼还曹贼！” 周远反驳道：“那怎么了？不比你牛头人健康多了？” 张岳突然插话道：“其实我有一个点有些想不明白，小马拉大车的受众难道不是中年妇女吗？” 周远一愣，问道：“这又是什么说法？” 张岳分析道：“你们想象一下，你二十多岁，有一天自己在家，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进来就对你动手动脚，你躲开，她说：‘你小时候都是求着我让你舒服的，怎么长大了反而害羞起来了？’” 张岳越说，周远表情越难看，他捂着胸口道：“别说了！你丫毁了我的xp！” 林默憋着笑，他今天终于知道他们三个禽兽私下里的话题都是什么了。 不过喜欢成熟女性这个xp有没有问题，这还是要看脸的吧！ 林默不由自主地想起秦雅，她那丰满的身材、洁白光滑的皮肤、还有年轻女生没有的干练气质…… …… 林默没喝太多，但是因为原本就不经常喝酒，而且昨晚还没睡好，很快就不胜酒力躺下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秦雅，梦的内容必须铺满厚码，写一个字都是严重违规。 早上他刚睁开眼，感觉到自身的异样，连忙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那三个货也不知道昨晚喝到几点，现在还没起床，他连忙趁机下床找了一条新内裤，冲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林默看了一眼时间，早自习的时间快到了，他挨个敲床沿，金属床架当当作响。 “起床了！早自习的时间要到了！” 三人睁开朦胧的睡眼，一看时间，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下床穿衣服。 张岳套上t恤，看向背着包正要出门地林默，问道：“今天去上课吗？” 林默道：“不去，帮我答一下到吧，创业初期事情比较多，实在是没时间。” 说完，他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离开学校，他掏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通知告诉她们今天继续拍摄，上午拿脚本，下午正式拍，随后又联系了沈薇，让她现在过来面试。 最后点开通讯录，拨通了虞清歌的号码。 第21章 才两天就忍不住了 电话接通时，听筒里传来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 “小林老板~”虞清歌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说好一周调酒一次，这才两天就忍不住了？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爵士乐，林默几乎能想象她倚在吧台边伸展美腿的模样。 “房东太太您这样的美人，没非分之想的男人才不正常。”林默边走边回应，“不过这次是正经事——想请您出镜拍条短视频。”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嗒一声，虞清歌吐出一口烟才开口：“哦？什么题材？” “接妹妹放学。”林默推开工作室的门，三女已经围着沈薇聊天，“需要您展现那种……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气场。” “就这？”虞清歌轻笑，“有点单调了啊！感觉没什么意思。” 林默打开电脑将自己昨天写的拍摄脚本打印出来：“相信我，成品绝对惊艳。片酬……” “免了。”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的声响打断他，“我对拍东西也挺感兴趣的，就当是娱乐活动了，你那点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好的，谢谢您了。” 挂断电话，四女的目光都向他看了过来，林默看向她们，目光和秦雅对上时忍不住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 “那个……拍摄脚本在这里，晓雨，发下去，你们熟悉一下，下午正式拍摄。” 苏晓雨结果文件，依次发了下去，秦雅看着视频脚本，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林默。 刚刚他看自己的目光……怎么有点熟悉？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林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雅，两人目光对上，林默再次尴尬地移开视线，对沈薇道：“咱们去那个房间面试吧，那里宽敞些。” “好。”沈薇点点头，起身跟林默去了房间里。 秦雅这次注意到了林默刻意回避的目光，她几乎确定林默看自己的眼神绝对不正常。 或许……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他之前不是在追求雨晴吗？一定是因为和雨晴闹矛盾了，所以面对自己有些尴尬吧！对！一定是这样！” 秦雅这样想着，却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有几千条虫子在爬。 …… “脚伤能跳舞吗？简单展示几个动作就行。” 沈薇点头：“没问题！”她刚踮起脚尖就皱眉，但很快舒展表情，“古典舞《霓裳》选段可以吗？” 没等回答，她已经舒展开手臂。即便穿着牛仔裤，那水袖般的韵律感依然扑面而来。当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探海翻身时，林默注意到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够了。”他打断道，“脚踝会加重伤势。” 沈薇倔强地摇头：“我还能……” “现在测试表情管理。”林默不容置疑地递上台本，“按照我设置的场景做出相应的表情，” 台本上是几个特定场景下的动作和表情，沈薇依次做了一遍，感觉……表演痕迹有点重，非常不自然。 “抱歉……”沈薇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可能达不到要求……”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发顶，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林默突然想起前世见过的那只流浪猫——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看着投喂者。 “的确有点缺陷，暂时不能签正式合约。”他合上台本，在沈薇肩膀垮下的瞬间话锋一转，“但我觉得你形象不错，很有可塑性，我想请你兼职出演配角，500元\/条，每月至少4条。” 沈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多？我之前商演跳全场才……” “条件是停止其他演出。”林默打断她，“我们要打造固定人设，舞台妆造会破坏形象统一性。” 沈薇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好的！” 一个至少月入2000的兼职，条件是放弃有可能一个月都没有一场，一场最多100块的兼职，这谁不答应谁傻瓜。 【叮！沈薇不再需要其他舞种能力，能力评分重新评定】 【当前能力评分上升至S】 【当前综合评分上升至A+】 林默挑眉，果然，自己的思路是对的。 “按照台本好好练习吧，下午五点左右正式拍摄。”林默说道，“等下让她们带你去弄一下造型，头发染回来，其他的随意。” …… “蓝调”酒吧在白天像个沉睡的美人，安静且优雅。林默推门时，虞清歌正踩着梯子整理酒柜。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缎面吊带裙，细肩带堪堪挂在锁骨末端，后背大片雪肌裸露到腰窝处，从侧面看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优美的弧线，令人见之不由血脉偾张。 听到门响，她头也不回：“对不起，还没开始营业。” “是我。”林默的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她丰腻的美景，“来谈拍摄细节。” 虞清歌转身，梯子随着动作轻微摇晃。林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手掌恰好贴在她后腰。丝绸般滑腻的触感下，能清晰感受到脊柱优美的凹陷。 “这么紧张？”她居高临下地挑眉，红唇咬着一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怕我摔了？” 林默收回手，指腹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下意识反应，是个男人都会这样做。” 虞清歌看着他，笑道：“做什么？盯着我的胸看吗？” 林默淡定地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心道：“房东太太一定非常孝顺，把奶奶照顾的这么好。” “房东太太……”林默刚叫出口，又感觉这个距离和虞清歌这个穿着，这种称呼有些奇怪，“这个称呼太怪了，以后我还是叫你虞小姐吧。” “是你自己想歪了吧！”虞清歌轻盈地跳下来，吊带滑落一侧也浑不在意，“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对我有想法。” 林默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您今天的形象气质和我短片中给您安排的角色非常搭，我现在越来越认可我这次的选人了。” “很搭？”虞清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妩媚一笑。 “你该不会要拍什么……”她凑到林默耳边，气息带着薄荷烟的味道，“国内禁播的片子吧！男主角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哦~！” 第22章 恶女’气质 “是‘恶女’气质。”林默后退半步，从包里取出分镜脚本，“您这种长得漂亮又给人以距离感的感觉非常符合我的形象设计。” 虞清歌突然大笑，肩带彻底滑落也懒得拉，就那样倚着吧台翻看脚本。 “有意思。”她指尖点着某个场景，“不过为什么是接妹妹？我以为会是夜店女王之类的。” 林默给她看手机里沈薇的试镜视频：“这是‘妹妹’。您负责用气场碾压观众，她负责用反差萌收割喜爱。” 视频先后播放了沈薇翩翩起舞时的优美身姿和表情管理测试时的不自然，那尴尬的模样几乎像一个受惊的兔子。虞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丫头……有点意思。” 她突然撑在吧台上逼近林默：“我答应了。不过……”红指甲划过他的领带，“要是拍出来效果不好……” “任您处置。”林默脸上透露着自信的笑容，“不过在那之前……”他指了指她滑到肘部的肩带， 虞清歌愣了一秒，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她故意让另一边肩带也滑下来，黑色缎面裙如花瓣般垂落腰间，仅靠无肩带内衣维持最后防线：“这样拍更带感？” 林默的喉结滚动一下，不动声色地别过头去，“我的意思是说您先换一件衣服，女式西装或修身长裙都可以，风格贴合女老板或女大佬就行。您现在这件是很美，但是不太好过审。” 虞清歌轻叹一声，似乎对不能穿这么性感的衣服出镜有些失望，她这个态度让林默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想拍点国内禁播的片子…… ……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工作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虞清歌推门而入时，高跟鞋踩出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她换了一身象牙白西装套装，内搭黑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珍珠耳坠随着步伐轻晃，与发间的珍珠发簪相映成趣。 “哇……”苏晓雨小声惊叹，“像电影里的女总裁。” 林默迎上前：“虞小姐来得正好。”他侧身介绍，“这位是沈薇，饰演您妹妹，这三位分别是秦雅、楚瑶还有苏晓雨，也是公司员工，未来有可能又合作。” 沈薇局促地站起来。她染回了黑发，扎成乖巧的高马尾，h市一中的蓝白校服衬得肌肤如雪。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是及膝百褶裙，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腿。 虞清歌的目光在沈薇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轻笑：“林老板挑演员的眼光……”她指尖挑起沈薇的下巴，“确实毒辣。” 这种清纯可人，眉宇间又带着几分与自己相似的魅意的美女着实不多见，形象可塑性非常高，即便是她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这姑娘的前途不可限量。 “难怪选她当主演，还特意请我来跟她搭戏。”虞清歌心中暗道，“这绝对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沈薇耳尖瞬间通红。她偷瞄着虞清歌精致的妆容和优雅的仪态，心脏砰砰直跳——这就是林总说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气场”吗？ “难怪选她当主演，还特意给她安排一个配角搭戏。”沈薇心中暗道，“这位姐姐真的太美了……” “我、我会努力的！”沈薇结结巴巴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 虞清歌挑眉看向林默：“剧本呢？让我看看怎么‘碾压观众’。” 林默递上详细的分镜脚本：“没有台词，全靠表情和肢体语言。” 第一幕：妹妹放学看到姐姐的车（特写惊喜表情） 第二幕：姐姐靠在车边等待（全景展现气场） 第三幕：妹妹飞奔下台阶（动态跟拍） 第四幕：姐妹相视一笑（双人特写） …… “简单。”虞清歌合上剧本，“什么时候开拍？” “先拍其他人的部分。”林默看了眼时间，“您和沈薇的戏要等一中放学。”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秦雅的职场tips，楚瑶的外语课堂，苏晓雨的日常——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三条视频都是一遍过。 虞清歌在旁边看着三女拍摄，暗暗点头。 她们三个的形象气质都非常符合林默给她们安排的人设，或者可以说这些人设都是林默为她们量身打造的，这小子培养网红的确是有一手。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小子身边这么多的美女却要特意找自己来和沈薇搭戏了——气质不符。 楚瑶和苏晓雨自不用多说，唯一有成熟女性气质的秦雅气场又太弱，让她演贤妻良母绝对没问题，但是“恶女”确实是一点边都不沾。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恶女气质？剧本里也没有体现自己这个角色不像好人的要求啊！ 当时钟指向四点，林默拍了拍手：\"准备转场！\" …… h市一中外的长台阶是城市地标之一。灰白色石阶共87级，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正值初夏，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台阶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沈薇躲在梧桐树后，不断做着深呼吸。她偷偷看向不远处——虞清歌正倚在她的黑色奔驰旁补妆，侧脸在阳光下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紧张？”林默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想象她真是你姐姐。” 沈薇抿了抿嘴唇：“我……没有姐姐。” “那就幻想一下。”林默调整着相机参数，“一个事业有成又宠你的姐姐，会是什么样？” 沈薇不自觉地望向虞清歌。对方恰好抬头，冲她眨了眨眼。那一瞬间，她仿佛真的看到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画面——有人会在家长会为她骄傲，会在她练舞受伤时心疼，会像现在这样，专程来接她放学…… “不用幻想了。”虞清歌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指尖轻点她额头，“现在你有姐姐了。” 沈薇眼眶突然发热。她慌忙低头，却看到虞清歌伸来的手——修长的手指，精心修剪的指甲，腕间散发着淡淡香水味。 “准备好了吗，妹妹？”虞清歌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沈薇重重点头，将手放了上去。 第23章 追逐戏 “Action！” 随着林默的口令，第一批放学的学生出现在校门口。沈薇小跑着混入人群，又刻意保持距离。摄像机捕捉到她张望的侧脸——睫毛在阳光下如同振翅的蝶，眼中盛满期待。 当她走到台阶顶端时，镜头随着她的视线下移—— 虞清歌倚在车边，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头。她抬头看向台阶的瞬间，整个画面仿佛被施了魔法。路过的学生不自觉地绕开她，却又频频回头张望。 “cut！完美！”林默喊道，“沈薇，跑下来！” 沈薇深吸一口气，突然绽开灿烂的笑容。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百褶裙飞扬如绽放的花。跑到最后几级时，她甚至跳了起来，直接扑进虞清歌张开的怀抱。 虞清歌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半步，却下意识护住沈薇的后脑。这个未经设计的即兴动作，反而让画面更加真实动人。 “cut！一遍过！” 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苏晓雨激动地跳起来，秦雅微笑着擦拭眼角，仿佛想象到自己接苏雨晴的画面，楚瑶则认真检查着刚才拍摄的素材。路过的学生也驻足观望，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沈薇还沉浸在角色里，额头抵着虞清歌的肩膀小声抽泣。后者略显笨拙地拍着她的背，抬头对林默做了个“怎么办”的口型。 阳光将相拥的两人镀上金边，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林默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叮！沈薇自信度+20】 【当前自信度：65\/100】 【综合评分上升至S-】 系统的提示音仿佛胜利的号角。林默望向被众人围住的沈薇和虞清歌，仿佛已经看到【精英团队】任务完成的曙光。 …… 拍摄继续，场景切换。 夕阳将河面染成金红色，沈薇和虞清歌并肩坐在堤岸上。镜头从背后捕捉到沈薇手舞足蹈讲述的侧影，虞清歌则微微偏头，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雅站在一旁，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她看着沈薇亲昵地靠在虞清歌肩头，突然想起苏雨晴最后一次挽她手臂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初中毕业典礼？那个曾经会甜甜喊“妈妈”的小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只会伸手要钱的陌生人？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红。 “秦姐？”楚瑶递来一杯热咖啡，“不舒服吗？” “没事。”秦雅勉强笑了笑，“就是想起雨晴小时候……”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望着河边那对“姐妹”出神。 苏晓雨蹲在器材箱旁，下巴搁在膝盖上，羡慕地望着打闹的姐妹俩，眼神像只渴望被抚摸的流浪猫。。 她从小就是独生女，家境一般，再加上母亲的病情让她不得不早早自立，承担起一部分家庭的重担。看着沈薇被虞清歌摸头的样子，她突然很想要个姐姐——或者哪怕一个知心闺蜜也好。 “Action！追逐戏！”林默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沈薇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跳起来，笑着往河堤另一端跑去。虞清歌不紧不慢地追着，高跟鞋踩在鹅卵石上却如履平地。当她终于抓住沈薇时，两人笑作一团。 “cut！完美！” …… 回到工作室时，晚霞已经褪成靛蓝色。虞清歌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真丝衬衫被汗水贴在背上，勾勒出优美的脊线。 工作室里，林默飞快地剪辑着素材。虞清歌倚在剪辑台旁，身上还带着河边的青草香。 “你确定这样剪没问题？”她指着屏幕上姐妹相视一笑的慢镜头，“怎么看都像……” “像什么？”林默无辜地眨眨眼，手上动作不停。滤镜一加，bGm一起，原本温馨的姐妹互动顿时蒙上一层暧昧色彩。 “像女同。”虞清歌眯起眼睛，“你该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冤枉啊！”林默调出几个当红女团mV，“现在流行这种‘女性间亲密友谊’，纯粹是市场选择。” 秦雅凑过来看了看，皱眉道：“确实有点像，要是换成男女主角，那就是标准的爱情片……” “你们啊……林默摇头叹息，”现在人看什么都像谈恋爱。“两个女生挽着手就是百合，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就是基佬。”他指着屏幕，“这明明是亲情向！” 众女面面相觑，似乎被说服了。只有虞清歌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默一眼，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视频剪辑完成，还没发布，林默便伸了个懒腰：“下班吧！明天见。” 众女离开，林默假装要收拾设备最后一个走，当所有人都走了，他立马登录一个新的账号，将视频发了出去。 账号名为【清歌】。 看到【上传成功】的提示，他淡淡一笑，心满意足地关闭电脑。 他当然是故意那样剪辑的，这个账号在受众方面可是承载着他最大的野心——他对这个账号的要求是整个当代年轻人群体，不限男女。 大多数年轻女生都很有气质的漂亮姐姐，无关取向，美女就是会吸引女性，男性也大都对漂亮女孩子贴贴毫无抵抗力，这个账号长期做下去，将会是所有账号中最有前途的一个。 这个账号唯一的缺点可能就只有只适合做内容，不适合直播，但是这没关系，谁说做内容就不赚钱了？ …… 当晚，名为【清歌】的账号发布了第一条视频。林默特意选了首略带粉红气息的bGm，将白天的素材剪成30秒的唯美短片。镜头下的虞清歌优雅强大，沈薇纯真灵动，两人互动的每个细节都透着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仅仅半小时，新账号的粉丝数就突破四位数。林默盯着后台飙升的互动数据——78%女性用户，22%男性用户，完美符合他的预期。 “完美……”躺在床上的林默伸了个懒腰，听着宿舍内此起彼伏的鼾声，睡意渐渐袭来，林默迷迷糊糊地想：今晚可别再梦到秦雅了，负罪感太强…… 这想象着，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24章 不讲道理 梦境比想象中更不讲道理。 林默站在一间陌生的客厅里，落地窗外是h市的夜景。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身，看到秦雅端着两杯红酒走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卷发慵懒地垂在肩头，唇色比裙摆更深。没有言语，她只是将酒杯递来，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秦姐，我……” 一根手指抵上他的唇。秦雅仰头饮尽杯中酒，一滴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下，消失在领口深处。 梦境的逻辑开始崩塌。林默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身，手掌贴上她后腰的曲线。秦雅没有躲闪，反而更贴近了些，发间的香水味让他头晕目眩…… 林默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依旧漆黑一片的宿舍，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逐渐清醒。 “艹！” 林默绝望地用枕头捂住脸。这算什么？青春期延迟？还是说……他其实一直对秦雅有想法，只是前世被苏雨晴pUA得太狠，连自己的欲望都压抑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进卫生间，又是一次狼狈的清洁工程。 用冷水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眼下一片青黑，他狠狠搓了把脸，将脸颊搓得通红。 这个梦太越界了——秦雅是苏雨晴的母亲，是他前世的岳母，更是如今最信任的员工之一。 “畜生……”他对着镜子骂自己。 手机突然震动。凌晨三点半，谁会发消息？ 【秦雅】：“睡了吗？” 林默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这个时间，她为什么…… 又一条消息跳出：“我做噩梦了。梦见雨晴把我推下楼梯。” 消息刚刚发出，却又依次撤回，仿佛这个脆弱的单亲妈妈突然意识到了她选错了倾诉对象，想要掩耳盗铃，假装无事发生。 林默看着“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秦雅红着眼眶的样子。 他慢慢打字：“需要我过去吗？” 发送完，林默看着“对方正在输入”这行字默默等待，可等了足足一分钟，回复还没来。 或许是她正在为自己的脆弱被发现了感到惊慌，所以不知所措？还是…… 自己的回复太暧昧了？ 林默这才意识到这回复内容不太合适，正想撤回，回复已经来了： “不用。只是突然想找人说话。” 林默挠了挠头，尴尬不会消失，只是从秦雅身上转移到他身上了而已。 这时，秦雅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你昨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是不是……” 省略号后的内容让林默心跳加速。他该怎么解释？说“我梦到和你不可描述”？还是说“我对你女儿有心理阴影但对你有欲望”？ 正在纠结时，第三条消息解救了他： “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林默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心疼。他斟酌着回复： “子女的性格不能全怪父母，苏雨晴的问题在于她自己。” 发完觉得太冷酷，又补了句：“您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性。”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谢谢。睡吧，明天还要拍摄。” 林默长舒一口气，却又隐隐失落。退出聊天界面，发现虞清歌两小时前发了条消息：“小帅哥，你算计我？”配图是评论区满屏的“结婚”“好配”。 林默咧嘴笑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虞清歌的账号会吸引大量女性粉丝，沈薇的评分在稳步提升，秦雅她们的数据也越来越好。 除了那个该死的梦，一切都很完美。 …… 虞清歌此时也还没睡，她的作息一向如此，昨天上午起床算是例外，今天体验了一下当演员的感觉，新鲜劲还没过，自然更睡不着了。 视频是林默背着她发的，她不知道账号叫什么名字，但是她尝试着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很快就发现那个视频了。 她截图的评论还只是一开始网友刚发现这个账号时的留言，后面的更过分，甚至还有人在评论区写暧昧小短文，也就是她是个有阅历的成熟女性，要是换沈薇看到那些小短文，说不定会产生心理阴影。 而且账号的名字是“清歌”，很显然，那小子蓄谋已久，早就想把她招进去做他的长期员工了。 被人算计，她本该生气，但是看到这个新号的数据还挺不错的，评论区有不少人追捧她，而且拍摄过程也挺有趣的，她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要不真试试当一把网红？”虞清歌自言自语道，随即又露出一抹坏笑，“确实可以一试，但是那小子暗算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好好拿捏他一番才行。” …… 半夜惊醒过后，林默便再无睡意，早上宿管刚开门，室友们还在和周公的女儿幽会，他就离开了宿舍来到工作室。 刚打开工作室的门，林默就看到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摆在玄关。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 这时……虞清歌的鞋子，还有她惯用的香水？ “虞小姐？” 林默轻唤一声，却无人应答。他顺着香味走向里间，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呼吸一滞—— 虞清歌侧卧在床上，半透明的黑丝蕾丝吊带裙覆盖着她丰腴的身体，白嫩的肌肤和性感的内衣若隐若现，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蜜糖色的修长美腿。 她没盖被子，晨光透过纱帘洒在身上，将真丝睡裙照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曼妙的腰臀曲线。黑发如瀑铺满枕头，有几缕还黏在微张的红唇上。 林默正要后退，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虞清歌慵懒地支起身子，吊带滑落一侧，睡眼惺忪地望过来：“看够了吗？” “抱、抱歉！”林默转身就要走。 “站住。”虞清歌赤脚踩上地毯，丝绸布料随着动作贴紧腰肢，“账号怎么回事？”她指尖戳着林默胸口，“算计我？” 林默被逼到墙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白墙。眼前的女人刚睡醒还带着慵懒的鼻音，可那双杏眼却锐利如刀。 第25章 你赢了 林默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沟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直接戳回去。 不过他可不敢这么做，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以他对虞清歌的了解，自己要是真的敢戳回去，那绝对会擦枪走火，秦雅她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过来，现在公司还没正式创立，可没什么凝聚力可言，可千万别因为这个把人家吓跑了。 “我的确是想邀请您加入。”他老实承认，“但上次您拒绝后我想了一下，您比我有钱，光用待遇吸引恐怕对您没什么作用，所以……” 虞清歌突然笑了。她退后两步，从包里摸出烟盒：“所以先斩后奏？”打火机咔嗒点燃，烟雾模糊了她玩味的表情，“要是我现在说不呢？” “视频立刻下架。”林默直视她的眼睛，“但数据您看到了，观众很喜欢您，您做网红确实大有可为。” 晨光中，烟圈缓缓上升。虞清歌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小混蛋……”红指甲刮过他喉结，“你赢了。” 她转身时睡裙扬起弧度，本就若隐若现的裙下风光险些直接暴露在林默眼前。林默别过头去，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如自己所料，看到实打实的成绩之后，说服虞清歌确实变得简单多了。 虞清歌坐到床上，修长洁白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语气玩味：“不过你算计了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说吧！什么表示？” 林默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虞清歌的大腿上，又立马移开：“咳咳，反正我这一百多斤就摆这里了，要杀要剐随您处置。” “我可舍不得。”虞清歌妩媚一笑，“既然你让我决定，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以跟你签约做你旗下网红，合约期间你可以随时给我发剧本，但是拍不拍，什么时候拍，这个要由我决定。” 林默点点头：“可以。” 虞清歌挑了挑眉：“这么苛刻的条件也能答应？要是我一直说不想演，那整个合约期你可是一条视频都拍不出来。” 林默淡淡一笑：“相信您不会这么做，如果真的不想拍视频，那么您何必答应我呢？” 虞清歌缓缓点头，随后继续道：“还有，如果我有想拍的东西，不管内容是什么，只要我提要求了你就必须得拍。” 林默依旧点头：“好。” 这个条件同样没什么问题，毕竟拍不拍由虞清歌决定，发不发就不是她说了算的了。 虞清歌见接连两个在她看来很苛刻的条件林默都爽快答应了，反而有些不悦，她想了想，暂时想不出新的为难林默的条件了，于是说道：“那再加一条：合约期间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林默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个绝对不行！” 虞清歌一愣，问道：“前两个那么苛刻的条件你都答应了，最后这个怎么不行了？” 林默道：“我看过《倚天屠龙记》的，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要求绝对不能提前答应，否则后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拒绝的十分坚决，但虞清歌却像是终于能满足自己恶趣味了一般，坚持道：“你不答应我就不会签约。” 林默表情难看，犹豫良久，终于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样好了——首先，你提出的要求不能违法乱纪和违反道德，也不能严重损害公司的利益；其次，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最后，你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我可以拒绝，但是拒绝一次就要满足你两个其他要求，其中一个必须完成，另一个完成了的话咱们两不相欠，要是没完成或者我拒绝了那我依旧欠你两个要求。怎么样？” 这次他已经是展现了自己的全部诚意了，要是虞清歌再拒绝，那他就真的只能放弃虞清歌，找其他人来当第四位员工了。 好在虞清歌这次终于点头了。 “好，那我现在提第一个要求，看看你的诚意。” 这么快就想好提什么要求了？ 林默敏锐地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坑，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什么要求？说吧！” 虞清歌妩媚一笑，站起身来，迈着性感优雅的步子缓步走到林默面前，林默后背紧贴墙面，屏住呼吸，不敢直视虞清歌的双眼。 虞清歌凑到林默耳边，吐气如兰：“把你的公司整个转让给我。” 林默：“？” 不是！她搁这卡bUG呢！把公司转让给她了那自己这是玩什么呢？ 幸好自己前面说了拒绝了的话可以让她提两个“其他”条件，要是没有这个限制的话，以后她每次想提条件了先说转让公司，再说真正的条件，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她拿捏一辈子？ 林默嘴角抽搐一番，最终无奈道：“现在我欠你两个条件了。” 虞清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了一下林默的下巴，那得意的表情仿佛是在说：“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叮！宿主成功招聘一位S+级员工，奖励10万元已到账】 【隐藏任务“精英团队”完成度4\/5】 听到系统提示音，林默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己为了完成这个坑爹任务所付出的牺牲，简直太大了。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星烁传媒终于正式挂牌成立了，林默也和秦雅四女签了正式的合同，从今天起，她们就是星烁传媒的正式员工了。 之所以没有沈薇，是因为她现在的评分还是没到S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信这玩意短时间内提升太多有些不现实，家世方面又不是现在的林默能轻松解决的，只能继续慢慢培养了。 不过现在她也已经十分接近S级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系统任务就能完成了。 这一个月来林默一直在给她们拍视频养账号，她们自己也精心经营着自己的账号，时不时地与粉丝互动，保持自己的形象，每天闲暇时都坚持用手机拍视频记录自己的生活，然后交给林默让他从中挑选素材。 一个月下来，她们三个的粉丝量都上涨了不少，最多的是苏晓雨的粉丝量，单平台最高粉丝量已经一万二了。 第26章 磕到了 这些粉丝可都是活跃粉，没有一个僵尸粉，每次视频的点赞评论弹幕等数据都远超其他三四万粉丝的视频博主，播放量也是一期比一期高，几乎没遇到过因为没推荐而播放量大减的情况。 这当然归功于林默摸清了各平台的推荐机制，什么时间段什么标签更容易获得推荐林默一清二楚，除了试水视频之外，他每条视频都变着花样的换标签，在特定的时间段定时发布。这都是前世做营销推广的经验，有他出手，这些视频想不获得推荐机会都很难。 当然，这种方法只能获得少量推荐，大量推荐位还是需要砸钱的，目前他还砸不起。 推荐只是让人看到，不一定能留住观众，但是有她们超高的颜值和林默专业的拍摄和剪辑手法以及优质内容，想留住观众简直太简单了，至于留不住的，大概率不是目标受众，没留住也没什么关系。 一个月这个成绩，这已经是相当成功了，但是三女的情绪却都不怎么好。 因为她们每天精心呵护的账号没干过一个当业余爱好的加一个兼职的。 虞清歌的账号单平台最高粉丝量现在已经突破五万了，同样没有僵尸粉，同样数据非常好，没有半点水分。 无论哪个平台，她们三个的粉丝量加在一块儿也都没有虞清歌高…… 此时，她们三个在工作室内围在一起看虞清歌的新视频。 视频演员依旧只有虞清歌和沈薇，内容是虞清歌捡到了无家可归的沈薇，让她成为她的“作品”，然后把她带回家悉心培养，直到最后一幕一身古典舞服饰的沈薇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背景是一片掌声，身穿旗袍的虞清歌站在后台入口，欣赏着沈薇的舞姿，面露微笑。 评论区几百条评论，点开一看，第一条点赞最高的评论是： 【蹲在路边真的会被清歌姐姐捡到吗？[舔屏][舔屏]】 下面还有好几条高赞评论： 【清歌姐姐不一定斩男，但是一定斩我[爱心][哭泣]】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是我最崇拜的神明”】 【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 看着评论区疯狂的粉丝们，三女说不羡慕是假的，秦雅轻叹一声，安慰道：“没关系，这很正常，她们的视频制作成本更高，更受欢迎很正常。” 楚瑶无奈道：“哪里高了？外景是晚上随便找个角落拍的，室内是清歌姐的酒吧休息室，最后的舞台场地是林默和学校礼堂的保安混熟了蹭脸进去拍的，除了电费一分钱没花。” 苏晓雨靠在秦雅的怀里，嘟着小嘴道：“老板偏心……” “这句话我可不能当没听到啊！” 林默的声音突然响起，三女扭头看去，只见林默不知何时站在工作室门口，正微笑着看着她们。 背后说老板坏话被发现了，三女都有些脸红，林默将背包放下，笑道：“干嘛都这副表情？严格来讲你们也没说错，虽然金钱方面的成本大家都差不多，但是时间成本上清歌确实比你们高出不少，说我偏心也确实是事实。” 苏晓雨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林默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罢了，而且优先养一个优质账号，做一个爆款视频，这也是我原本就定下来的计划。” 楚瑶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弄？” 林默两手一摊：“缺钱和资源啊！不集中资源重点突破，就凭我这个小工作室凭什么捧红四个账号？” 说着，他坐了下来，详细解释道：“这个计划是做第四个账号之前就定下来的，我先三个账号一起养，哪个账号最火就在哪个账号发联动视频，来一波一代二。毕竟很少会有观众像沈薇那样专门看自己喜欢的视频博主都关注了哪些人，给其他账号引流的最好方式还是联动。” 他顿了顿，无奈苦笑道：“可是我也没想到最火的居然不是第四个账号。” 三女了然，楚瑶又问道：“那接下来呢？” “联动啊！”林默道，“你们五个拍一个联动视频，清歌的号最火，那就采用和她账号相同的风格——迷你短剧，你们三个都扮演一个角色，从她那里吸点粉丝过来。” 苏晓雨有些心虚地说道：“可是我不太会演戏啊！” 林默淡淡一笑：“不用你会演戏，只需要会做表情就够了，经过这一个月的拍摄，你们的镜头感都很好了，这次的联动视频对你们来说没什么难度。” 说着，他拿出一份剧本，剧本内容非常简单，就只有一页纸，三女看过之后表情都有些怪异。 “这……是不是太简单了？”秦雅问道，“这么简单的剧情真的能火吗？” 林默轻叹一声，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秦姐，您真的觉得那些观众是看剧情的吗？他们都是看美女的！包括您和楚瑶的粉丝也是一样的，真正认真听你们讲内容的人不能说没有，但是绝对不多，大多数都是因为你们的颜值才关注的。” 听到这个真相，楚瑶本能地有些不悦：“那他们怎么不去看擦边啊！看我干什么？” 林默淡淡道：“你以为他们不看吗？外面的妖艳贱货看多了，多少都想吃点细糠，你们的颜值身材丝毫不弱于颜值主播，视频内容还以干货居多，这口细糠他们肯定爱吃啊！” “好吧……”楚瑶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好了，场地和群演我已经联系好了，包里是楚瑶和晓雨的衣服，秦姐你随便穿一套符合人设的就行，自己弄一下造型，明天正式开拍！” “嗯！”三女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柳司宁打来的。 “喂？柳警官，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柳司宁语气凝重：“林默，一个坏消息，王振正式起诉你了。” “什么？”x3 第27章 H市终究还是太小了！ 林默看着一惊一乍的三女，心道：“该换个手机了，这破手机一打电话音量调小贴着都听不到，调大点隔着两米都能听清。” 他浑不在意地宽慰道：“没关系，起诉就起诉呗！说的好像他还能胜诉似的。” 柳司宁却做不到像他一样轻松，她说道：“对不起，我有点小看张明和王振了，我们又带着王振去其他医院做鉴定，结果一致，而且王振的表现也跟肋骨骨折和内脏出血没多大差别，有些时候甚至就连我都怀疑他的伤是真的了，后来他突然没了动静，我还以为他放弃了，结果……” 林默笑道：“他拖了一个月，现在给他做伤情鉴定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他再拿着之前的鉴定结果起诉我，你们那边没辙了，对吧。” “嗯……”柳司宁语气沉重，“不过你放心，你之前说的哪些情况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许宝明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张明的靠山没了，他的假鉴定结果就奈何不了你了。” “那就谢谢你了。”林默道，“等案子结了我请你吃饭！” 柳司宁没答应，也不知是不想应林默的约还是自觉没脸让林默请她吃饭。 挂断电话，柳司宁照着沙袋“梆梆”就是两拳。 她刚刚其实说谎了，许宝明贪污的事情她什么都没查出来，或者说几乎已经确认林默说的那些情况都是真的了，但只有线索，没有证据，进度条卡在99%就是走不动，无法给许宝明定罪。 可是，其实她完全可以更早的掌握证据把姓许的拉下马的。 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倔强。 “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些天真的想法？不靠家里的关系，凭借努力就能成功，这些话是骗小孩子的，你怎么也相信了？这个社会哪里不看关系和背景？给你铺好的路你不走，偏要自己闯，你信不信没有家里的照顾，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接线员？” “我不信！我就要凭自己的本事当刑警！等我当上刑警队长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 当初警校毕业拒绝家里的安排独自拎着行李来h市报到的画面如今还历历在目，回想当初，那时的自己还真是天真的有些可笑。 她相信，当初自己答应家里的安排去A市总局经侦科报到，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现在的职位不会比自己现在刑侦队正式警员低，而且要付出的辛苦肯定比现在要少上不少。 可是她当时就是很不甘心，她不想要那种年纪轻轻已经看到退休模样的未来，她喜欢通过自己的努力收获成功的感觉。 女刑警有多难做，她比任何人都有话语权。 首先性别方面就有着先天的劣势——她苦练多年力量、速度、耐力等等体能，也就堪堪能达到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她拼了老命也不过是堪堪和其他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而已。 即便她拼尽全力没有被别人比下去，成功升为刑警，那她也有很大的劣势。同龄的男刑警随便熬几个大夜都没什么问题，她不行，多熬两天就会气血严重亏损；同龄的男刑警全年都可以保持充沛的体能，她不行，每个月都至少有几天身体情况不那么理想…… 她不是华国唯一的女刑警，但是其他女刑警基本上都是在某些刑侦技能上有着特殊天赋，这才破格提拔，而她却只有一腔热血而已，她能当上刑警的原因，恐怕就只是h市刑警队实在缺人吧…… “不服输不行啊……”柳司宁低声呢喃道，“没有背景，连最基本的惩恶扬善我都做不好……” 她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上一个好久没拨通过的号码，犹豫良久，终于拨了出去。 “喂？爸，是我……” …… “林默，你真的没关系吗？” “学弟，我联系一下我法学院那边的朋友吧。” “老板……” 看着阵脚大乱的三女，林默无语加无奈。 好吧，自己真得赶紧招一个负责法务方面的员工了，没个镇场子的是真的不行啊！ “真没事，你们别太担心了。”林默无奈道，“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去找律师还不行吗？乖乖等着，我这就带一个‘张三’回来，相信我，这场官司咱们输不了。” 他站起身来，又对着楚瑶补充了一句：“你法学院的朋友就没必要特意联系了，咱们学校的法学院，我有点信不过，没必要浪费那个人情。”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工作室。 林默刚走，楚瑶立刻掏出手机找她在法学院的朋友，苏晓雨见状说道：“瑶瑶，还是别找你朋友了，你找了你朋友，老板找了别的律师，这样会影响你和你朋友的关系的。” 楚瑶看向苏晓雨：“你也信不过我们大学的法学院？” 苏晓雨没有回答，但是不回答也等于回答了。 虽然她高中毕业就步入社会了，没上过大学，但是她知道整个h市就三所大学，而且全国排名都不怎么样，在她的认知概念中，h市大学毕业的学生即便不是混子也绝对算不上精英。 这就是所谓的刻板印象，她这样想的时候甚至都忽略了她面前就坐着一个成绩优异且会三门外语的学霸。 苏晓雨无奈道：“我们大学只是综合实力不行，也就是严重偏科，但是金融、外语还有法学三个专业都是全国排名前百的，省检察院检察长就是我们学校法学院毕业的，他去年还回来带过一学期的选修课呢！” 苏晓雨恍然大悟，随后立马催促楚瑶赶紧打电话。 “喂？清清，是我，是这样……” …… 律所内。 “系统，鉴定一下。” 【鉴定完毕，高琳是c级员工，评分细则如下：】 【颜值：b】 【能力：c】 【家世：c】 【自信：d】 …… 林默有些无奈，他现在需要一个能力很强的律师来震住场子，颜值和性别都无所谓，大不了等把沈薇养成S级了再考虑招进来的事情。 可这狗系统只能鉴定女的，鉴定不了男的，他不知道男律师里谁能力比较强，而他见到的几个女律师的能力评分都不怎么样。 h市终究还是太小了啊！ 第28章 出了个S！ 律师是男女比例十分平衡的行业，无论是总体比例还是行业内顶尖人才的比例都接近1：1，按理来说一个能力优秀的女律师应该不难找才对。 可h市只是一个四线城市，律所都没几家，想在这里找优秀的女律师就有点困难了。 出门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要带一个“张三”回去，结果遇到的都是“李四”，这就很尴尬了。 不管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律师，总之现在的情况是跑了三家律所，结论都是官司不太好打，能赢的概率很大，但是会扯皮很久。 林默又问有没有输掉官司的可能，回答也都基本上是无法保证，但是毕竟他当时是在阻止不法侵害，受害人站在他这一边，官司输掉的可能性较低，而且就算输，对方也不可能一审就给他定罪，至少能一审争取到缓刑，扯皮扯到二审，时间越久，赢面越大。 既然如此，林默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扯皮的时间够把许宝明搞下去了。 他正起身准备告辞，手机铃声响了，电话是楚瑶打来的，他特意去没人的地方接通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楚瑶难掩喜悦之情的声音：“学弟！我找到一个形式方面的法学教授，她愿意接手你的案子！” 所以说她还是找关系了吗？这个人情欠的属实是没多大意义。 林默没有过多评价，毕竟人家是好心，他问道：“是哪位教授？方便现在见一下吗？” 楚瑶连忙道：“方便！她现在就在工作室和沈薇聊那天的经过。” 林默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 …… 回到工作室，林默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陌生人，顿时眼前一亮。 “学弟，你回来啦！这位是徐教授，她说愿意帮你打官司！” 林默闻言更加惊讶了。 听到“教授”这个称呼，本以为年龄会很大，但是现在眼前的陌生人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十左右，五官精致立体，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瓜子脸，看上去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但又是典型的东方面孔，完美融合之下构成了现在这张现代审美下堪称完美的面孔。 她站起身来，伸出右手，微笑着道：“林默你好，我叫徐知夏，是h大的法学院教授。” 林默连忙和她握手：“徐教授您好。” 徐知夏今天穿着一身女式西装，不是修身款，看不太出来她的身材，但是个子很高，几乎快赶上沈薇了，这颜值这身高，妥妥的女神级啊！ 林默连忙控制系统对她进行鉴定。 【鉴定完毕：徐知夏是S级员工，具体评分细则如下：】 【颜值：S】 【能力：S】 【家世：A】 【自信：S】 …… 能力S！好吧，是自己有点小看自家大学了，即便是综合实力在全国排不上号的大学，能当教授的也不简单。 几人落座，徐知夏说道：“案情我已经了解过了，这场官司不难打，即便不考虑对方伪造伤情鉴定的因素，你的行为也是见义勇为，当时你在陌生的环境，面对陌生的人，无法确认他是否还有反击的能力，在无法确认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之前的左右防卫手段都不会被判定为故意伤害。” 问了这么多人，徐知夏还是第一个说官司简单的，林默惊讶地问道：“真的？” “当然。”徐知夏微笑着点头，“如果你的律师水平不够，有可能最后结果会是防卫过当，但是有我在，不会出现这种可能。现在就看你对结果有什么要求了，如果只需要无罪判决，那现在开庭都没问题，如果你想要让对方因为强奸未遂和伪造证据罪入狱，那还需要多花时间搜集些资料。” 林默道：“证明我无罪就行了，其他的相信司法部门会秉公处理。徐教授，真是太谢谢您了，辩护费用是多少？我这就转给您。” 徐知夏微微一笑：“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龙哥和臧律师好了，他们让正当防卫的最大限度有了现实依据，让这场案子更好打了。至于费用就更不需要了，我一个当老师的为自己学校的学生伸张正义，怎么可能收你的钱？” 林默这才想起那场号称推动华国司法进步至少十年的反杀案就在今年八月份，现在也就过去了不到两个月。 这样看来，自己穿越的这个时间点还挺不错的，要是时间早一点，或许这案子还真不太好打。 林默略微思考一番，问道：“徐教授，您现在是全职老师吗？” 徐知夏点点头：“是，怎么？想聘请我做你工作室的法律顾问？” 林默道：“是有这个想法，就是有点担心您是不是身兼数职忙不过来，如果您不是特别忙的话，希望您能考虑入职我的工作室。您放心，我这边基本上用不着您做什么，但是给您的工资待遇绝对让您满意。” 徐知夏道：“我也很想答应你，但是我主攻刑事诉讼，一家公司需要的法律顾问应该是民事和行政方向的，我不合适。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问一下我的其他同事，毕竟h市地方小，案子少，他们都挺愿意多一份收入的。” 林默摇摇头：“没关系，您挂个名就行了，真的遇到民事和行政诉讼案子，我可以找外面的律师。” 徐知夏一脸狐疑：“你这是图什么呢？” 林默呵呵一笑：“借用一下您的名气，别人知道我们工作室的法律顾问是法学教授，一定会认为这家工作室很靠谱，很有能量，而且您还是主攻刑事诉讼的，专门负责把人送进去，别人要是敢对我们工作室使绊子，看在您的名字上也得掂量掂量。” 徐知夏不禁莞尔，到底是年轻人，想法还真是天真。 不过答应他也未尝不可，毕竟自家学校的学生，还和自己的得意门生有关系，今后要是再有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大概率也会帮忙，与其无偿帮助，多赚点零花钱岂不更好？ 第29章 耐力增强胶囊 “那好吧，准备一份非全日制雇佣合同，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工作室的员工了。” 徐知夏刚答应下来，系统提示音就在林默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成功招聘一位S级员工，奖励10万元已到账】 【隐藏任务“精英团队”已完成，基础奖励翻倍，追加奖励50万已到账】 【系统升级完成，当前系统等级：2，新功能开启：】 【系统商城：宿主可以通过消耗系统资金购买商城内物品或升级商城，当前商城等级：1。注：只能用系统资金，宿主现实中赚取的资金无法用于商城】 【新的主线任务已开启：将公司规模扩充到10人，奖励100万系统资金】 这就完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早知道法学院那边有徐知夏这位美女教授，自己何必苦哈哈的培养沈薇？直接把她招过来，任务早就完成了。 当然，沈薇该培养还是要培养的。 系统升级后A级和S级员工的招募奖励可差了10万呢！之前补发奖励是系统看走眼了，鬼知道现在招募后升到S级系统会不会补发奖励，眼看胜利在望了，这时候半途而废岂不可惜？ 至于系统商城…… 林默扭头对徐知夏道：“徐教授，欢迎您的加入，我这就去拟合同。” 说完，他急匆匆地跑到书房。 苏晓雨看着林默的背影，咕哝道：“拟合同这种事情不是助理的工作吗？自从被招进来之后就没干过一件助理该干的事，就连打扫房间都是他自己打扫，真不知道我这个助理职位有什么用。” “其实是秘书的工作。”秦雅无奈道，“不过我也没正经做过秘书的工作就是了。” 徐知夏看着她们两人，感觉自己可能上当了。 她们基本没做过本职工作，那自己入职之后的工作内容会不会也跑偏？ …… 非全日制和兼职有点区别，但基本上可以划等号，也不知道系统的评定标准是什么，明明除非徐知夏辞掉学校的正式工作自己才能正式雇佣她，但是系统居然判定她是公司员工了。 但是这对林默有利，他就不纠结这些了。 在网上找了一份灵活用工合同模板，稍加修改后打印出来，林默抽空看了一眼系统商城。 【资金盲盒——售价：1万系统资金，开启后可随机获得1千—10万系统资金，如开启盲盒后获得资金少于售价，差额的一半将自动划入系统升级所需费用中】 第一个商品就是个坑货，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若非万不得已，林默才不会买这种赌狗道具。 至于系统的止损功能，可有可无，今后他用不用的上这个系统商城还不一定呢，所有所谓的止损都有可能是纯亏。 【美容养颜胶囊——售价：1万系统资金，使用后可在3个自然日内将使用者的颜值调整为当前年龄段的最佳水平，消除不良作息、营养不良、紫外线照射等外部因素对颜值产生的损害】 【重塑身材胶囊——售价：1万系统资金，使用后可在每个自然日对使用者的身体进行体重差不高于2.5公斤的调整（具体效果受使用者其他辅助性活动影响），药效7个自然日，或将使用者身材调整为其当前的身高和骨骼结构最完美健康的身材后自动失效】 【二次发育胶囊——售价：1万系统资金，使用后可在7个自然日内让使用者骨骼二次发育，每日身高增高1公分，每人仅可使用一次，二次使用无效】 【体力增强胶囊……】 【力量增强胶囊……】 【耐力增强胶囊……】 各种商品林林总总几十个，大多数都是各种提升颜值或强化使用者的胶囊，有些有使用限制，还有些有副作用，但是即便是有副作用的胶囊，在它的效果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大多数商品1万系统资金这个售价在它们的价值面前也显得不是很贵，不过只能用系统资金购买这条限制就让它们显得很珍贵了。 “看来系统资金得省着点花了！” 林默感叹一声，拿起刚打印好的合同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公司公章，走了出去。 徐知夏虽然有点怀疑自己以后的工作内容会不会跑偏，但是她对此并不太介意，十分爽快地签了合同，正式成为工作室的第五位员工。 入职完毕后她便告辞了，有她坐镇，众女也终于安心了，这下终于可以认真工作了。 次日，众人齐聚一中。 这次拍摄可不是刷脸就行了的，林默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花出去，这才被允许在休息日拍摄一天，而且全程有人盯着，仿佛他们稍微蹭破一点墙皮都会被要求赔偿。 这种背景下，众女都略微有些紧张，尤其是沈薇，原本心态就不太行的她今天更是紧张到说话都结巴。 还好今天的拍摄内容没有她的台词，而且她饰演的角色本身就需要她此时这种紧张的状态。 今天她饰演的是一个遭遇校园霸凌的学生，她特意画上了瘀伤妆，将之前的校服进行了一些细微改造——故意拉扯，让它变得松松垮垮，还打上了一些补丁，看起来真的像是被霸凌者扯坏了一般。 至于其他四位演员，楚瑶和苏晓雨还有虞清歌饰演她的同学，秦雅饰演老师。 别问虞清歌为什么能饰演学生，人家的年纪又不是特别大，化个妆扮演十七八岁的不良少女简直绰绰有余。 至于秦雅，那是真的没办法，年近四十的她真的演不出来那种少女感。 还有一些群演，请的都是一中的学生，准确的说是沈薇的同学——别忘了，她还没毕业，虽然现在请了长假，但是她还是有同学的。 今天的拍摄内容很简单：被霸凌的沈薇走在走廊里，秦雅四女注意到她，但是都错身而过，晚上放学霸凌者继续刁难她，这时四女再出现解救她。 故事内容没什么新意，但是迷你短剧重点不在剧情，重要的是她们四个的形象。 第30章 拍完收工 白天的拍摄没什么难度，一分多钟的镜头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重头戏是晚上。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一行人来到校外的长台阶下面，三名群演对着沈薇拉拉扯扯： “要去哪啊？” “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啊！”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三个群演演得像模像样，表情动作都十分到位，没真的见过霸凌者的人看了她们或许会真的将她们带入进霸凌者的角色中。 当然，真正的霸凌者可比她们恶劣多了，只不过没有真正展现出来的必要，这样就够了。 镜头后面，林默关掉现场收声，同时喊了一声：“看台阶！” 收到信号的四人同时看向台阶上方，早已准备好的秦雅四人正站在那里，一个没有戏份临时充当场务的群演躲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开启强光灯，为她们身上笼罩一层光芒。 林默立马绕到反方向，高举摄像机，将沈薇她们四个和台阶上秦雅四人都收入镜头中，大喊一声：“走！” 四女闻言迈着霸气的脚步往前走了两步。 “cut！” 林默放下摄像机，看了一眼效果。 “晓雨顺拐了！重来一遍！” 苏晓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退回去又来了一遍。 除了第一遍苏晓雨有明显失误之外，后面几遍效果都很不错，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重点工作了——每个人的特写镜头。 林默跑上台阶，镜头几乎怼到秦雅的脸上，几名临时场务举着吹风机、补光灯和反光板围在秦雅面前。 “补光灯往左挪一点，反光板角度低一点，再低一点，oK！秦姐，严肃的表情，眼神再凌厉一点，不要皱眉。很好，就这样，吹风机正面吹，往前走一步。cut！眨眼了，重来，吹风机角度高一点……” 第一个特写就连拍好几条，之后是另外三女，每个人的表情都经过详细且严格的调整，临时场务更是双臂发酸，腿蹲麻，四个特写镜头愣是拍了半个多小时才完事。 “oK了！大家过来领工钱，把东西收拾一下就可以收工了。” 林默宣布下班，群演和临时场务们都松了一口气。 “钱是真的难赚啊！” 一个男生感慨道，他这也算是提前体会到了成年人工作和生活的压力。 林默将一张红票子塞到他的手里，笑着道：“知足吧！一天一百块，工作时间总共也就两个多小时，还管两顿饭，这么好的工作打着灯笼都难找。要想有一个比这轻松且待遇好的工作，那就好好学习吧。” 一个演霸凌者的女生问道：“林老板，您看我能当网红吗？” 林默随手丢了个鉴定过去，综合评分为b，其他属性都比较平庸，能力拉了大胯。 这次系统升级还新增了“潜力”属性，这个属性计算了使用系统商城出品的各种胶囊和道具后属性能提升到什么等级。 毕竟有一句话叫“美人在骨不在皮”，且不提苏晓雨这种换个发型就能提升颜值的，有些大众眼中的“丑女”减个肥美个容什么的也能轻轻松松变美女，系统也是学乖了，新功能算是彻底断了卡后天培养bUG的路。 当然，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降低了林默筛选女神的难度。 这个女生的潜力评分为A级，这个评分其实不算高，有系统道具辅助，潜力为A的几乎一抓一大把，花一大把系统资金培养一个A级的，实在是得不偿失。 不过林默的情商倒是也没低到当场否定的份上。 他看着女生，微笑着道：“建议你别轻易走这条路，不说别的，你知道我们整个工作室上个月的收入是多少吗？” 女生眨眨眼，问道：“多少？” 林默递给她一张红票子：“就这么多。” 女生瞪大了双眼：“啊？这么少！” 当然少了！所有收入都来自于创作者激励，没接广告也没开通视频打赏通道，能赚钱就有鬼了。 林默没有告诉她赚的少还有其他原因，他语重心长地说道：“网红这一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所有账号加起来粉丝超十万都只有这点收入，全网粉丝量比我们多的网红又有多少？干这一行只有赚大钱和亏大钱这两种可能，如果你认为你有能力在数百万同行之中脱颖而出，那你可以干，要是没信心，那还不如找个好工作。” 女生想当网红的心彻底死了，她毕竟是沈薇的同学，私下里关注了“清歌”这个账号，原本看着视频中光鲜亮丽的虞清歌和沈薇还很羡慕，但是现在，她看向她们的目光甚至隐约有些同情。 “行了，都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吧。”林默道，“家离得远的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待会儿送你们回去，别遇到坏人，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众人都谢绝了林默，他们有的家离得很近，有的家里人会过来接，全都拿着钱跟林默等人道别离开。 众人走后，苏晓雨有些担心地问道：“老板，上个月咱们真的就只赚了一百块吗？” 林默道：“其实是两百多。” 苏晓雨一张小脸纠结的都快要拧到一起了，林默见状笑道：“别担心，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前三个月就是准备亏损的，等账号养起来了，开直播接广告，收入自然就高了。” 虞清歌道：“那你的资金够撑过第四个月吗？要是不行的话，姐姐可以帮忙哦~” 林默打了个激灵，连忙道：“不用不用，资金充裕的很，别说三个月，半年都够。” 虞清歌闻言挑了挑眉：“哦？原来你这么有钱啊！看来我的房子确实定的有点低了。” 林默一惊，连忙道：“别！房东太太，其他什么都好说，房租千万不能涨啊！” 林默夸张的表情和声调逗得众女不禁莞尔，公司资金充裕也给了她们信心，第一个月亏损严重的沉重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好了，最后一小段了。”林默举起摄像机道，“拍完了收工！” 第31章 升级为S 虞清歌提议道：“等下收工了要不要去我店里玩玩？就当是我犒劳大家。” 林默道：“今天就免了，沈薇的同学估计还在苦苦等待成品呢，我今晚把片子赶出来，等视频发完24小时数据出来了再开庆功宴。” 虞清歌略有些诧异：“哦？你这么有自信？” 林默淡淡一笑：“当然。” 他的态度让众女都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成品质量到底得有多高才能让他这么膨胀，于是没人再提等下去酒吧玩的事情，全都急着拍完最后一段然后回去看成品。 最后一段就是四女和沈薇一起走，问她家住在哪里，约定以后一起回家，没有任何难度，直接一条过。拍完后众人回到工作室，林默打开电脑麻利的剪着视频，众女在后面围观，当看到四女的特写时，她们齐齐瞪大双眼，沈薇甚至还发出惊呼声： “哇！这也太美了吧！” 她们四个的颜值本来就是女神级别，再加上林默精心调整的视觉效果，让视频中的她们颜值又上了一个台阶，之前的她们是名副其实的女神，现在的她们则需要一个比女神级别更高的词来形容。 林默对自己拍出来的作品非常满意，他微微一笑，说道：“等会儿加上bGm效果会更好，接下来你们可能需要学会高冷了，相信我，用不了几天，评论区和私信你们就看不完了。” 又忙活了一阵，把后期配音和bGm一加，视频导出来一放，众女纷纷为视频质量感到惊叹。 唯一不太开心的是沈薇，整个视频里唯一一个没有特写镜头的就是她，而且不仅化了瘀伤妆，还含胸驼背，和其他四女一比较简直不忍直视。 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这个时间刚刚好，林默直接将视频发出去，审核通过不到一分钟，四个账号就都出现了大量消息提醒。 【好权威的四张脸，简直爱死！】 【眼前一亮又一亮，我被闪瞎了！】 【这个姐姐是谁？好飒！我好爱！[图片]】 【校园霸凌真的会给人造成一辈子的伤害，大爱这种救赎感，真希望每一个被霸凌的青少年都能找到属于他们的救赎。】 …… 评论和弹幕有些评论内容的，但是大多数还是被四女的美貌惊艳到的，一时间各种数据疯涨，四个账号的粉丝数量也节节攀升，增长最快的要属秦雅，她一个小时粉丝量翻了一倍！ 平时最喜欢和粉丝互动的苏晓雨手忙脚乱的回复评论，刚回一条，又冒出来十多条，她急的额头都要冒汗了。 “行了，别回了，你回不过来的。”林默笑道，“先关闭消息提醒，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看数据就行了。”他手指挨个在她们身上指过去，“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一个硬性要求，每期视频‘翻牌子’的数量不能超过20次，只能回复视频发出后一小时内的评论，不能回复恶评。记住了吗？” “记住了。”众女纷纷点头。 “好！”林默点点头，“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首次直播。” 终于要开始直播为工作室创收了，众女都兴致勃勃，甚至还有些兴奋，尤其是苏晓雨和沈薇，她们两个的家境都不太好，都十分感激林默给了她们待遇这么优厚的工作，现在她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工作室能多赚钱，赚大钱，好好发展下去。 希望工作室发展壮大的强烈心愿化为斗志，沈薇的自信心瞬间提升一大截，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沈薇的综合评分已升至S级】 林默挑了挑眉，对沈薇道：“沈薇，你也已经实习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你的成长很大，我很满意，你愿意转正吗？” 沈薇一愣，随后双眼中绽放光彩：“真的吗？那太好了！愿意，我当然愿意！” 【宿主招聘S级员工，奖励20万元已到账】 【宿主发挥主观能动性，将低于S级的女神培养至S级，触发隐藏任务：“美人制造”】 【任务要求：选择一位初始等级为c级以下的潜在员工，将其培养到S级，并成功招聘。完成任务后奖励系统资金，最低100万，最高500万，具体奖励金额由潜在员工的初始等级决定】 又来任务了，这个任务有点意思，但是难度一般，毕竟现在自己能看到潜力了，也能知道具体哪一项拉低了分数，在系统道具的辅助下能进行针对性的培养。 而且可选的潜在员工数量也不少，毕竟系统道具只能对形象进行优化，其他数值不被系统考虑在内，很多人的实际潜力其实比系统鉴定的还要高。 就比如今天鉴定过的潜力为A的那个高中生，她能力方面拉了大胯，把她的能力分拉上去，她也有可能成长为S。 当然，林默并不打算培养她就是了，这个任务不是长期任务，奖励只能给一次，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更希望找初始登记更低的潜在员工培养，拿到最高奖励。 …… 众人各自回去，这一晚，这条联动视频再各大平台疯狂发酵。 四女的颜值和林默精心设计的美颜暴击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无数LSp被她们的美貌俘获，在评论区疯狂喊老婆，甚至差点在评论区里打起来。 当然，还有叫别的称呼的，比如有不少女网友叫虞清歌老公，其中一些比较大胆的发出的评论简直不堪入目。这是当然的，女生其实都是很喜欢美女的，尤其是在林默的精心设计之下，视频中虞清歌的形象整个一姬圈大佬，有几千个老婆很正常。 就是虞清歌有美甲这件事让很多真正的姛有些难以接受。 还有不少人喊秦雅妈妈，秦雅的评论区也是四个账号中最干净的一个。或许18年的网友还没那么放飞自我，又或许秦雅不擦边，视频中的形象又太温柔慈祥让网友们很难盛起邪念。总之其他三个账号的评论区还有一些人评论一些有些脏的话，秦雅的评论区是一个都没有。 第32章 恐惧还是期待 秦雅看着评论区反复出现的“妈妈”两字，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家就住在h市，但是苏雨晴除了寒假之外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宿舍，她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女儿了，给她打电话也通常都不接，偶尔给她打过来也都是要钱。 明明在同一座城市，她却连女儿过得好不好都不知道。 她还记得初遇林默时，林默的身份还是女儿的追求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感觉林默人很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她还为此为女儿感到开心过，但是越是相处她越感觉林默和女儿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密，她从没见过女儿出现在林默身边，更几乎没听过林默提到过苏雨晴。 看来林默早已经放弃追求雨晴了，那么，雨晴她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呢？ 秦雅看着手机怔怔出神，良久，她终于没忍住，拨通了林默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林默沉稳的声音响起：“秦姐，还没睡吗？” 听到林默的声音，秦雅莫名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说道：“还没，你睡了吗？” 林默道：“我还在工作室，睡不着，准备布置一下后天要用的直播间，设备方面虞小姐说她有更好的，她后天带着沈薇在她那边直播，晓雨在户外直播，楚瑶在宿舍直播，工作室的这套设备就给您用了。” “哦……”秦雅应了一声，随后陷入沉默。 她明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有很多话想要倾诉，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和尴尬，莫名其妙的，还透着一丝暧昧。 林默的突然有些心慌，他想起了那天室友们讨论xp开启的潘多拉魔盒，想起了这一个月来几次梦到秦雅，还有梦中秦雅的温柔…… 他强行压下心猿意马，说道：“您是想问苏雨晴的事情吗？” 秦雅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嗯……” 林默闻言苦笑，说道：“您问错人了，其实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和苏雨晴没什么联系了，而且您也看到了，我最近忙于创业，连上课都很少去，她现在什么情况，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秦雅有些失望，随后又问道：“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默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怎么突然从一个将苏雨晴视为整个世界的舔狗突然之间就形同陌路，即便他有一万个正当理由，当着秦雅的面说苏雨晴的坏话，他也开不了口。 安静了许久，秦雅突然道：“现在宿舍应该已经关门了吧，你今晚在工作室过夜？” 林默愣了一下，随后道：“对，怎么了？” 秦雅道：“那我过去吧，反正我也睡不着，过去帮你一起收拾一下，说不定忙起来了就能睡着了。” 一听这话，林默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不假思索地说道：“好。” 说完他就后悔了。 让她过来干嘛？难道自己还期待发生些什么？这怎么可能？现在的秦雅只不过是一个担心女儿，想要更多地了解女儿的母亲罢了，就算自己有那个心，她也不会同意啊！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秦雅听到他同意了连忙道：“好，我等下就过去。” 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林默慌了，他手忙脚乱地冲进主卧，将自己提前买好，但从来没用过的床上四件套拿了出来，替换掉原本虞清歌用过的那一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换这些东西，虞清歌不是那么计较的人，而且她只在工作室住过一次，这套床单被褥已经被她默认送出去了，秦雅过来住，睡一下她的床，她肯定是不会介意的，或许自己睡的话还能让她稍微介意一下。 但是他就是换了。 换好床上用品后，林默又冲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好好整理了一下发型，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然很干净，但是太休闲了，他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要不是学校离得太远，他甚至想要回去一趟，让室友把他最好的一套衣服丢下来换上。 好好整理一番形象后，他早已无心干活，一会儿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站起身来踱步，焦急地等待着秦雅到来。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秦雅心跳也骤然加速。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不是有些太暧昧了？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她的行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她飞快地起身脱掉睡衣，拿出一套内衣穿上。 这套是她第一次遇见林默时穿过的那套蕾丝花边的，是她最性感的一套，那天的事情之后她就没再穿过这套内衣，今天为什么突然换上，她也不知道。 她拿起两套衣服站在落地镜前，在身前比量，纠结着该穿哪一套，犹豫良久，终于选了一条米色连衣包臀裙。 这是她最近买的，还没有穿过，账号不够火让她动了稍微擦一下边的念头，只不过还没开始实施，今天的这条新视频就让她的人气呈倍数增长了。 她又找出了一条黑丝连裤袜，一双米色高跟鞋，穿戴整齐后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虽然岁月让她不再年轻，但她依旧性感美丽，那股熟透了的成熟韵味更是让她平添无限魅力。 “不对！我穿得这么性感干嘛？我不是想要和他聊聊雨晴的事情吗？天，我在想什么！” 秦雅敲了敲脑袋，正想换一身衣服，手机却震动起来。 秦雅接通电话，林默的声音同时在听筒和窗外响起：“太晚了，您一个人出门不太安全，我过来接您。” “好，我马上下去。” 秦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然后又想起自己刚刚才想要换衣服。话已经说出口，这又不是聊天软件，说出去的话没办法撤回，秦雅只能放弃换衣服的想法，就这样下了楼。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每踩下一步，秦雅的心跳就加快一分，她不断地在心里念叨着自己这身衣服不合适，林默那么年轻，自制力恐怕不会很强，看到自己这样的打扮说不定会控制不住。 可是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心跳得这么快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第33章 快点骑吧 当楼门打开，秦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林默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今夜乌云密布，但此刻身着米色连衣裙的秦雅身上仿佛散发着淡淡荧光，泛着荧光的不是她的衣裙，而是她雪白的肌肤，仿佛微冷的秋季绽放的一朵火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进，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尽情感受她的温暖。 他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射在秦雅身上，仿佛要穿透她的衣服和皮肤，秦雅身体微微有些紧绷，娇躯滚烫。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自从前夫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而这次让她有这种感觉的男人是女儿的同学……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越想，身体就越烫。 “秦姐，怎么穿这么少？”林默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脱下外套走向秦雅，“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啊！穿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见林默一边脱衣服一边向自己走来，秦雅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可她却感觉双腿发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带着林默体温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她才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穿太少了，身体被冻僵了而已，身体发烫是寒冷状态下失温的正常反应，不是因为被他看的……嗯，就是这样。” 林默扶着秦雅坐到共享单车的后座上，叹道：“没有车出门是不太方便啊！骑车的时候风可能会有些冷，您衣服裹紧一点。” “嗯……”秦雅搂住林默的腰，林默一蹬踏板，单车缓缓驶上马路。 林默骑得很慢，但是晚风还是吹得秦雅瑟瑟发抖，忍不住紧紧贴在林默身上，感受着秦雅的柔软，林默不知不觉中再次放慢了踩踏板的速度。 不过天不随人愿，没骑多久，冰冷的雨滴突然落在脸上，林默一愣：“嗯？下雨了？” “快点骑吧……”秦雅嗫嚅道，“我不冷。” 林默有点脸红，他还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秦雅早就发现他故意骑慢了。 他加快脚步，双腿蹬得像风火轮一般，天上的小雨已经淅淅沥沥的往下落了，秦雅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一些，林默越骑越快，终于在大雨落下的前一刻赶到工作室楼下，拉着秦雅冲进了楼门。 就在他们钻进楼门的下一秒，外面如同天漏了一般，哗哗的雨水声响成一片。 仿佛就连天都在等待着他们赶回来，一直忍到现在才肯降下雨水。 林默气喘吁吁，苦笑道：“最近有点缺乏锻炼了啊！蹬一会儿自行车久累成这样。” “别这么说，你骑得这么快，累一点很正常。”秦雅道，“话说你为什么不买车？是资金不够了吗？” 林默摇摇头：“别担心，资金充裕的很，不过前途还不太明朗，这时候钱得花在刀刃上，现在车还不是那么必要，可以等以后再买。” 秦雅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心疼林默。 明明有钱，却连车都舍不得买，工作室里一切大小事务几乎被他一个人全包了，每天都起早贪黑的，还给她们开这么高的工资…… 他本不用这样的，给她们的工资完全可以低一点，有些工作也可以交给她们…… “咱们上去吧！”林默拉着秦雅的手道，“你多少淋到一点雨，虽然工作室里没有换洗的衣服，不过有一台电暖炉，可以暖暖身子。” “嗯……”秦雅轻轻点头，任由林默拉着她的手上了楼。 …… 回到工作室内，秦雅坐在沙发上，电暖炉放在身边，热气驱散了寒冷，也让她的身体愈发滚烫。 林默给秦雅倒了一杯热茶，茶香在空气中氤氲成暧昧的雾气。她接过茶杯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怔了怔。 “谢谢。”秦雅轻声道。 “不客气……”林默低头看着秦雅，低胸的连衣裙露出锁骨处一大片细腻的肌肤，还有两道优美的弧线。林默迅速移开视线，窗户上映出他的倒影，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倒影中的自己脸非常的红。 秦雅轻抿一口热茶，放下茶杯道：“我不冷了，你不是还要布置直播间吗？我来帮你吧。” 她正要起身，林默拦下了她，说道：“不用着急，反正是后天正是直播，我只是一个人在工作室闲得无聊所以就提前布置一下。秦姐你过来是想和我聊一聊苏雨晴的事情吧，想聊什么尽管说吧。” 秦雅坐了回去，想起女儿，她心情略微有些低落，双手不自觉地在黑丝长腿上轻轻摩挲一阵，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些不雅，又拿起茶杯轻轻吹着，她思考了很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咣！” 一声仿佛近在咫尺的雷声炸响，工作室内顿时一片黑暗。林默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雷声，饶是他也被吓了一跳。 “啊！” 秦雅惊呼一声，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默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贴近自己，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和轻微的颤抖。 “别怕。”他的声音有些哑，手掌下意识扶住她的肩膀。又一道闪电亮起，借着霎那的亮光，他看见秦雅仰起的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轻轻颤动。 雨水拍打窗户的节奏越来越急，激烈的雨声如同他们越来越快的心跳，难以平复。 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秦雅眼中复杂的神色——有犹豫，有渴望，还有某种林默读不懂的情绪。 雨声渐密，淹没了所有理智的思考。 秦雅整个人贴进了林默的怀里。林默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后腰，那里的曲线让他想起梦中无数次触碰过的柔软。 雨声渐歇时，工作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秦雅的米色连衣裙和林默的t恤落在一起，相互纠缠。 林默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听见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窗外最后几滴雨水从屋檐坠落，溶入满地积水之中消失不见。 晨光初现时，工作室里只剩下歪倒的茶杯和凌乱的沙发垫，空气中还残留着茉莉的香气。 第34章 房东太太 林默骑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进着。 h市的排水系统虽然不太好，但是秋天的雨下得再大也下不了多久，一晚上过去，再烂的排水系统也把水排光了。 昨晚的事情是他太冲动了，但是他们都不后悔，毕竟他们其实表面很慌，其实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闪电刚好破坏了大楼的供电只是一个引子而已，就算没有那道闪电，该发生的事情也一定会发生。 只是后面该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们都还没想好。 不知道骑了多久，林默将车放到停车点，锁好车，点开地图寻找附近哪里有卖二手车的，他打算先买一辆代步车。 毕竟没车确实不太方便，而且他也该把小黄车的押金退了，过段时间哈啰也该铺到h市了，到那时候押金可能就退不出来了。 …… 秦雅换了一身衣服，将破破烂烂的连裤袜丢进垃圾桶，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依旧浑身发烫，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那样做了，那可还是个十九周岁的孩子啊！自己都能生出他来了，怎么可以那样？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未来的事情，到时再面对吧。 不过…… “昨天没有……不会怀孕吧！” 先不说她这个年纪生孩子很危险，万一肚子真的大起来了，她也没脸见人了。 她拎起挎包下了楼，直奔离家最近的药店。 …… “小姑娘，经常吃这种药对身体不好，劝你还是和你男朋友做点其他措施吧，也能预防一些其他疾病。” “阿姨您管得有点太宽了吧！” 苏雨晴钓着三白眼，那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药店的药剂师见她这副表情，顿时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转身拿了一盒避孕药丢在柜台上。 “那边结账。” 苏雨晴拿起避孕药，心中暗道：“我难道不知道经常吃这种药对身体不好吗？不过再不好又能怎么样？我吃一次药能换你至少两三个月的工资，这么多钱我不赚，难道我傻吗？” 刚结完账打算离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雨晴？” 苏雨晴循声望去，只见秦雅正震惊地看着她手上拿着的药，苏雨晴有些心慌，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药藏起来，但现在藏也来不及了，于是她干脆不藏了，一脸倔强地看着秦雅。 秦雅上前两步，一把抢过苏雨晴手上的药，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吃这种药？” 苏雨晴目光冷淡地看着秦雅，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 秦雅一时间有些语塞，她该怎么解释？难道告诉她自己是来买和她一样的药的？她为什么要吃药？她和谁在一起了？这些又该怎么解释？ 苏雨晴将药抢了回来，冷声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苏雨晴绕过秦雅向外走去。 “雨晴！” 秦雅伸手取拉苏雨晴，苏雨晴却一把将她甩开，秦雅站立不稳，惊呼一声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瘫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药店里的药剂师们看到这一幕，不禁摇头叹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的孩子是真的不好管啊！ 秦雅抹掉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对着周围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管教好女儿，让你们看笑话了。” 说完，她急匆匆地走出了药店。 …… 蓝调酒吧内。 “吃完避孕药最好不要喝酒，喝杯牛奶吧。” 虞清歌将一杯牛奶推到秦雅面前，秦雅看着面前的牛奶，没有伸手去碰，只是怔怔地发呆。 虞清歌笑道：“一看你就是良家妇女，遇到这种事情居然会不知所措成这样，要是换了我，这会儿估计小林子还没下床呢。” 秦雅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哦？”虞清歌挑了挑眉，“我以为你特意来我这里一趟是因为不好意思和那几个小丫头说，所以才找我倾诉，原来不是因为这个吗？那是因为什么？说说看！” 秦雅默然无语。 她确实是心很乱，想要找人倾诉，她没什么朋友，现在还在身边的几个同性朋友就只有公司里的几位同事了，年龄和她最接近的就只有虞清歌，于是她来了这里。 可是她这会儿才想起来，她或许可以和虞清歌倾诉有关林默的事情，但女儿的事情她又该跟谁说呢？毕竟“房东太太”这个称呼只是虞清歌故意恶搞的，她还单身呢，更别说孩子了。 “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吧！”虞清歌突然说道。 秦雅惊讶的看着虞清歌，似乎没想到她居然猜到了，虞清歌淡淡一笑，解释道：“你这个年龄的女人，烦心事无非也就是事业、感情还有孩子，事业方面没什么可发愁的，感情你又说不是，那就一定是孩子咯！让我猜猜看，你这么温柔的性感，如果只是成绩问题你应该不会这么苦恼，难道是你发现你女儿去混社会了？” 秦雅长叹一声道：“我不知道，我和我女儿已经很久没好好相处过了，她现在和谁在一起，每天都在做些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她刚刚去了药店，买了避孕药……” “你说她买了什么？” 林默的声音突然响起，秦雅和虞清歌循声望去，对上的是林默隐隐带着一丝怒火的双眼。 虽然这一世的苏雨晴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但是说一点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即便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有秦雅的这层关系，他也不可能对苏雨晴的事情视而不见。 更何况，这种事情是发生在这个时间点。 前世的这个时间段是他舔苏雨晴舔的最卖力的时候，苏雨晴也是这时候被他“打动”了，答应和他在一起，还把他灌醉后送去了酒店。 之后不久苏雨晴就说她怀孕了，突然当爹了的林默为了承担起身为父亲的责任更加拼命地打工赚钱，差点猝死在岗位上。 后来苏雨晴莫名其妙地流产了，然后跟他光速分手，当时他躺在医院宛若天塌了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快毕业时苏雨晴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和他重归于好。 第35章 在吹牛 前世的自己想不明白苏雨晴为什么反复横跳，但是现在他懂了，前世的这个时间，苏雨晴就已经和陈浩勾搭在一起了，当初突然答应他的追求多半也是因为不小心怀了陈浩的野种，然后找他接盘。 后来为什么流产，林默不好说，但是流产后直接分手的原因就再明显不过了——他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还和他做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已经没有必要了。 原来上辈子自己被当猴耍了整整两年，最后她和自己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因为什么，他此时此刻只感觉到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苏雨晴丢在脚下无情的践踏。 “林默……” 秦雅轻唤一声，目光有些复杂。 林默走了过来，在秦雅身边坐下，语气低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有大致的猜测了，秦姐，现在再想管教雨晴，多少有些迟了，先不说咱们有没有能力把雨晴身边的坏人都赶走，就算能赶走，恐怕也没办法阻止她和其他人混在一起。” 秦雅担忧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林默道：“只能狠下心来，让她吃些苦头，等她受了伤，知道痛了，自然就知道谁对她好了。” “雨晴她很聪明，会保护好自己，即便在那些环境下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万一真的出现最坏的结果……”林默沉默片刻，伸手握住秦雅的手，语气坚定，“我养她！” 前世的苏雨晴能和陈浩周旋四年，最后全身而退，这一世也不至于因为自己不舔她了而突然智商下线受到伤害，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玩腻了当垃圾丢掉，更严重一点的话有可能会因为缺少自己这条舔狗而没人要了。 但是没关系，他现在就很有钱，以后会更有钱，他已经和秦雅发生了那种事情，苏雨晴就是他的半个女儿了，他不介意让苏雨晴当一条米虫，自己赚钱养她们娘俩一辈子。 秦雅默然无语，她知道林默的话是对的，事到如今，这已经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了。 但是眼睁睁看着亲生女儿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有可能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这让她一个做母亲的于心何忍？ 林默看出了秦雅不愿放弃女儿，他思索片刻，双手扶着秦雅的肩膀道：“秦姐，不要太悲观，雨晴她只是爱慕虚荣而已，说到底就是喜欢钱，如果您真的一心想要将她拉回来的话，靠感情多半是没用的，咱们只能赚钱，赚非常非常多的钱，等到她身边的所有人能给她的钱都不够您随手丢给她的一点零花，她自然就看不上其他人了。” 秦雅看着林默，双眼中写满了迷茫：“真的吗？” “真的！”林默点点头，坚定的说道，“您要相信我可以做到，您现在只需要专心工作，好好生活，您随手甩给她几十上百万零花钱的日子不会太远的。” 虽然林默现在说的话有点画大饼的嫌疑，但是秦雅却选择无条件地信任他，她现在只有林默这一个主心骨了，除了他之外，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或许这根稻草一扯就断，根本救不了她，但是她依旧会死死抓住，因为那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虞清歌看着深情对视的两人，没好气道：“秦姐，合着你不是来找我倾诉来了，是来在我面前秀恩爱来了啊！” 一听这句话，秦雅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将手抽了回去，原本因女儿的事情而煞白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虞清歌一脸幽怨地看着看着林默，说道：“早知道你这么容易搞定，我就直接一点了，看你这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恐怕以后我再想吃你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默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那个……视频数据怎么样了？我看一下！” 虞清歌道：“点赞今早就破万了，应该是平台给热门视频额外推流了，这会儿……”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两万了。”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不到24小时点赞量破两万，这数据已经超过99%的职业主播了，也就一些大主播还能稳压一头。 自己前面说的话是有点画大饼的嫌疑，但是现在实实在在的数据摆在眼前，这已经是烙好的大饼切好块端上来了。 林默扭头对秦雅道：“秦姐，这一个视频的创作收益已经比咱们上个月所有视频收益都要高了，有这个爆款视频打底，你们的人气绝对会疯涨，先不说其他的，光说有人找咱们做视频打广告，咱们数据这么好的视频往甲方面前一摆，一期视频的广告费不会低于五位数。” 秦雅的眼睛亮了。 一期视频的广告费不低于五位数，就按一万来算，分到自己手里应该能有几千，一个月十几条视频，三分之一带广告也有好几万的收入了，自己的分成直接破万。 所以说林默还真不是在吹牛，他真的能让自己变得很有钱，让女儿看不上那些给她钱的人！ 秦雅深深地凝视着林默，目光中既有感激又包含着一些隐藏不住的依恋，虞清歌实在是受不了了，摆摆手道：“本店还没营业，请二位出去。” 林默笑道：“别啊！成绩好是好事，这种大好事不该庆祝一下吗？刚好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有时间，不如趁酒吧白天没人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虞清歌问道：“没人那多无聊？不如晚上人多的时候庆祝。” 林默道：“人多的时候她们敢来吗？” 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这段时间虞清歌和沈薇合作，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亲密，平日里沈薇经常来店里帮忙打扫，但是一到营业时间沈薇就跑路。 很显然，即便是清吧，一般女孩子也不太敢来。 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的虞清歌摊了摊手道：“好吧，那就白天庆祝。我给酒吧的驻唱歌手打个电话，也不知道她这会儿起床了没有。” 秦雅道：“不用麻烦人家了，咱们几个在一块儿喝点东西聊聊天就好。” “那来酒吧还有什么意义？”虞清歌道，“等着吧，晚上你们不敢来，那白天我一定让你们完完整整地体验一下酒吧的氛围。” 第36章 妈妈，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电话刚拨出就被迅速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喂？清歌姐？居然上午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海棠。”虞清歌红唇微勾，看得出她对电话那边的人态度很好，只是听到声音就忍不住露出微笑：“你是已经醒了，还是根本没睡？” “醒了醒了！”对面的声音莫名带着一点小兴奋，“昨晚散场后我回来倒头就睡，今早难得看到日出，雨后清晨的天空蓝得跟宝石似的。” 虞清歌点点头：“醒了正好，过来加个班。我请了几个朋友，你来表演助兴。” “啊？”电话那头的声调立刻降了八度，“清歌姐，其实我还没睡呢，昨晚失眠了，整晚都瞪着眼睛在等天亮，现在刚有点困意……” 虞清歌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500块，最多两小时。” “睡你mb起来嗨！我马上到！”电话瞬间被挂断，虞清歌看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屏幕，会心一笑。 林默看着虞清歌，表情有些怪异。 她不会……真的喜欢女人吧…… 虞清歌又打了几个电话，直接叫来了一整个乐队。 林默惊讶道：“你居然还有一整个乐队！这么专业的吗？我还以为驻唱歌手就只是一个人呢。” 虞清歌扬起下巴，露出高傲的雪颈：“你是在质疑你房东太太的实力吗？” 林默摸了摸鼻子：“抱歉，我问了个蠢问题。” 虞清歌已经把歌手都叫过来了，再推脱也不太合适了，于是林默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将大家都叫了过来。 不到半小时，酒吧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女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素面朝天，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披散着，与身上那套夸张的“乞丐风”牛仔装形成鲜明对比。 【叮！检测到潜在员工：沐海棠】 【综合评估：S-】 【潜力评估：S+】 林默不由得屏住呼吸。眼前的女孩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容貌——轮廓分明的脸庞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饱满的唇，最具特点的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几分魅惑。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美貌，在现实中实属罕见。 “清歌姐！”沐海棠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吧台前，动作大得让挂在脖子上的金属链子叮当作响。 和她的长相相比，她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平庸了，唯一的优点可能就只有发音特别标准，没有什么口音。 这也正常，如果长相这么有特点，声音还特别好听，那女娲娘娘就有点太偏心了。 “海棠，过来！”虞清歌朝她招了招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酒吧的头牌驻唱歌手，沐海棠，这位是……” 沐海棠的目光顺着虞清歌手指的方向一转，突然发现了坐在一旁的秦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天呐！是秦雅！”她夸张地捂住嘴，随即张开双臂就要扑上去，“妈妈！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秦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裹住。沐海棠身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着一丝夜场特有的烟酒气息，却奇异地不令人反感。 “海棠！”虞清歌一把揪住沐海棠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拽了回来，“注意点形象。” 她随后对秦雅道：“现在知道了吧！评论区里那些喊你‘妈妈’的，可能有不少和这丫头一样，是真心的。” 沐海棠连忙附和道：“那当然啦！秦妈妈这么美，又这么温柔，当她的女儿一定幸福死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秦雅心上。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幸福吗？可是自己的亲女儿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呢…… 虞清歌横了沐海棠一眼，这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右指着林默道：“这位是谁，你能猜到吗？” 沐海棠看着林默，仔细打量一番，十分认真的分析道：“这么帅的帅哥我之前要是见过的话一定有印象，你不是清歌姐身边的人……哦！你一定是秦妈妈的儿子吧！真羡慕你有这么温柔的好妈……呜呜……呸！好凉！清歌姐你干嘛！” 虞清歌随手抓起一块冰块塞进沐海棠嘴里，对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彻底无语了。 再看秦雅和林默，两个人都尴尬到要死，昨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今天又被人认成母子，他们现在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是工作室的老板。”虞清歌道，“之前跟你说过我去的工作室老板是个小帅哥，你这么快就忘了？” 沐海棠丝毫没有因为猜错了而感到尴尬，反而激动地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把清歌姐拍得那么美的工作室老板啊！你看我能不能客串一下？我也想和清歌姐亲亲！” 虞清歌再次抄起冰块，这次直接精准地塞进沐海棠的领口。 “啊！凉凉凉！”沐海棠手忙脚乱地去掏冰块，牛仔外套被她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里面一件低胸的黑色背心。 只不过这个低胸低得毫无必要。 林默调出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详细评分——沐海棠的颜值评分是S级，没办法，她这长辨识度极高的脸实在是太权威了，别人整容都不敢这么整，怕驾驭不了美的如此有侵略性的脸，她直接长成这样了，简直不讲道理。 不过以她平庸的身材基本可以判断她颜值潜力还不小。 其他评分基本都很平庸，除了能力是A+之外，其他都是b和c+，这也就意味着没有明显短板，无论哪一项稍微提升一点都能直接晋升为S级。 包括身材。 这样的人才，自己可千万不能错过。 “我什么时候在视频里亲嘴了？”虞清歌无语又无奈，“你能不能少把你的想象当现实？” 沐海棠终于把冰块掏出来，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才不信，视频里你和沈薇贴得那么近，那个距离不是要亲嘴就是要打架，亲亲的镜头一定是为了过审剪掉了。” 这时刚好出现在门口的沈薇听到这句话俏脸羞红一片。 第37章 大家嗨起来 “海棠姐，你别瞎说！”沈薇急匆匆跑过来，“我和清歌姐亲嘴没有拍！不是！我们没有亲！” 沐海棠一脸坏笑地看着沈薇：“小丫头，说漏嘴了吧！” 沈薇急得耳朵都红了，她求助的目光看向虞清歌，虞清歌则用老办法替自己这个小妹妹解围。 “啊！凉凉凉！清歌姐你干嘛啊！” 三女闹成一团，林默注意到秦雅的情绪仍然有些低落，悄悄挪到她身边。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两人的小指悄悄勾在一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秦雅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她回握住林默的手指，唇角微微向上扬起。 “老板！你倒是说句话啊！” 或许是实在没办法自证清白了，沈薇大声向林默求助，秦雅娇躯微微一颤，连忙抽出手指，若无其事地将头扭向一边。 林默有些失落地轻叹一声，看向三女的方向，虞清歌正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们，沈薇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坏了老板的好事。 至于沐海棠，看她那坚定的表情，似乎打死不相信虞清歌和沈薇之间没有一腿。 或许真的有必要为沈薇洗脱冤屈？ 但是林默感觉自己也说不了什么，毕竟他只能证明片场上她们两个真的没亲嘴，她们私下里亲没亲他真不知道。 不过他还是适时岔开话题道：“为什么要客串？不考虑签约我们工作室当艺人吗？” 沐海棠摇摇头道：“不考虑，我将来是打算做正规歌手的，这一行其实也是要看出身的，网络歌手的出身在圈子里几乎算是鄙视链底层了，我还是打算签约唱片公司或者走选秀出道。” 歌手也看出身？这个林默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想想似乎还真挺有道理，前世许多网络歌手即便很火，出席一些场合的时候也能看出待遇确实不高，“非主流三巨头”在歌坛的地位被认可那也是当初的非主流们已经成为社会中流砥柱之后的事情了。 与之相比，一些选秀出道的歌手即便资历尚浅地位也不低，要是专业能力强一点，歌曲传唱度高一点的话，那地位提升也会非常快。 虽然沐海棠的思路很清晰，但是林默也不想错过这个“行走的二十万”，他说道：“选秀这条路可不太好走，首先得有资本扶持才能有好名字，其次就算有资本愿意捧你，你也得有配得上名次的实力，你有这个自信吗？” 一聊到唱歌的话题，沐海棠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变得非常自信。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自吹，现在乐队还没到，我放歌伴奏唱一首你听听看好了！” 沐海棠小跑到舞台上，连接蓝牙音箱播放伴奏，站在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气质突变。 原本活泼开朗的阳光女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忧郁冷漠，仿佛被感情伤透了心的女人。 前奏声响起，居然是《泡沫》！ 这首歌可不太好唱，音域跨度很大，副歌的连续强混音也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技巧，最重要的是对情感要求很大。 林默前世曾经刷到过一个点评视频，那里就提到了这首歌的“情感”难度有多大——不是被甩了百八十次就能唱好这首歌，最关键的难点是这首歌的情绪递进对嗓音机能的要求很高，嗓音机能这东西可不是光靠后天练习就能练出来的，还要看老天爷给不给喂饭吃。 沐海棠说话时感觉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她真的有那么好的条件能唱好这首歌吗？ 林默正这样想着，前奏已经过去，沐海棠缓缓开口，刚发出第一个音，林默就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和她说话时的声音完全不同，此时她的歌声低沉，隐隐带着一丝哭腔，完美演绎了这一段该有的脆弱感，即便是林默这个不太懂音乐的门外汉也听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歌声继续，主歌部分表现完美，进副歌时也完全没有半点失误，技巧运用非常娴熟，听不出来任何明显的瑕疵。 或许只有专业音乐人才能在这场演出中挑出些毛病来，只可惜，这里没有专业人士，对于他们这些个外行来说，这场演出就是所谓的“天籁之音。”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林默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人已经到齐了，包括乐队成员在内，所有人都在卖力鼓掌。 乐队成员有男有女，看外形都是玩乐队玩了很久的老炮，只不过以他们现在的目测年龄，现在还在酒吧演出，以后怕是没多大前途了。 几个鉴定丢过去，果然，女贝斯手和女键盘手的综合评分都是c，潜力也只是b，其中能力的评级只有c，要不是大家还不熟，这样说有点不合适，林默真的很想劝她们别再蹉跎时光了，玩乐队真的不适合她们。 虞清歌没有让林默点评一下，毕竟她早就知道自家酒吧的驻唱歌手有多强，很多客人就是奔着听沐海棠唱歌来的，打脸小林子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她也没有介绍乐队成员，因为确实没有太大必要，和沐海棠相比，他们的水平确实很一般，之所以请他们，只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了而已。 见人已经到齐了，虞清歌拍拍手道：“oK！该来的都来了，音乐起，大家嗨起来！” “等等！”林默抬手拦住她，四下看了看，说道：“这就齐了？你们酒吧光听人唱歌啊！调酒师呢？服务员呢？” 虞清歌指了指林默：“有你在，要别的调酒师干嘛？” 林默一脸懵逼。 不是！他姓林，不行姬！调酒只是他为了舔苏雨晴在网上学的野路子，他不是专业的啊！ 这家酒吧的调酒师到底有多业余啊！能被老板娘嫌弃成这样！ 林默会调酒这件事众女早有耳闻，但是从来都没尝过，一听虞清歌让他调酒，众女纷纷鼓掌叫好，林默无奈，只好走到吧台后整理调酒工具，那表情就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第38章 唱一个 “灯光准备！”虞清歌打了个响指，厚重的窗帘缓缓合拢，五彩斑斓的氛围灯随即亮起，将整个酒吧笼罩在迷离的光影中。乐队成员已经各就各位，吉他手调试着效果器，鼓手轻轻敲击着镲片试音。 沐海棠站在舞台中央，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麦克风架。当前奏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身体随着节拍微微晃动。 “我在唱什么~什么都觉得~原来原来你是我的主打歌~” 欢快的旋律瞬间点燃了全场。沈薇第一个从卡座上跳起来，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她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如同一尾灵动的鱼，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踩在节拍上。 “好！”虞清歌鼓掌喝彩，顺手接过林默递来的鸡尾酒。杯中的液体呈现出漂亮的渐变紫色，最上层漂浮着一片薄荷叶，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秦雅捧着一杯特制的无酒精饮料，小口啜饮着。林默特意为她调制的这杯“晨曦”，用新鲜橙汁打底，加入少许石榴糖浆，最后点缀几颗蓝莓，酸甜适中又不会刺激肠胃。 “秦姐，尝尝这个。”林默又推过来一个小碟子，上面摆着几块造型精致的马卡龙，“配着喝更顺口。” 秦雅脸色微红，特意给她调无酒精饮料，还特意给她点心，她甚至感觉林默是不是要让她“养胎”。 楚瑶和苏晓雨已经挤到了舞台最前排，两人举着手机录像，不时发出兴奋的尖叫。当沐海棠唱到副歌部分时，整个酒吧的人都跟着合唱起来，气氛热烈得像是小型演唱会。 “林默……”虞清歌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你的手艺真好，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我这边待遇很好的，而且我感觉我也不比秦雅姐差哦~”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林默的耳尖瞬间变红。他故作镇定地擦拭着吧台：“所以……酒吧原本的调酒师到底有多差？” “噗——”刚唱完一首歌正在喝水的沐海棠突然喷了出来，她抹了抹嘴大笑道：“哪有什么调酒师！就是清歌姐自己啊！她调的酒简直一言难尽，全靠‘美女老板娘亲自调酒’这个噱头撑着客流量。” 虞清歌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她一把夺过沐海棠的麦克风：“看来某人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敢拆老板娘的台！起开，以后我当歌手，你滚去调酒！”说完，她潇洒地甩了甩长发，踏上舞台。 乐队成员显然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键盘手立刻转换了曲风。虞清歌选的是一首经典老歌《我只在乎你》，她的嗓音不算出众，但胜在情感充沛。更重要的是，当她站在舞台上时，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好帅……”沈薇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沐海棠言之凿凿：“居然用‘帅’来形容！你俩绝对有一腿！” 沈薇捂脸。 她已经解释累了。 一曲终了，楚瑶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也要唱！”她拽着苏晓雨冲上舞台，点了首《日不落》。两人一开嗓，台下众人齐齐露出痛苦面具——楚瑶的调子跑到太平洋，苏晓雨更是全程不在拍子上。 但令人震惊的是，她们唱得无比自信，仿佛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表演。尤其是当楚瑶飙出一个完全不在调的离谱高音时，她甚至还做了个华丽的转身动作，差点把麦克风架踢倒。 “这……”林默揉了揉耳朵，不确定地问，“是我听力出问题了吗？” 沐海棠捂着耳朵：“我以我歌手的身份发誓，即便她们唱得再自信，也真的很难听！” 看楚瑶和苏晓雨唱得那么开心，沈薇也有点坐不住了，在虞清歌的鼓励下，她上台唱了一首《爱你》，她在舞台上连唱带跳，气息平稳，动作标准，仿佛真正的舞台表演，表现力饶是和甜心教主本尊相比也不遑多让。 台下发出阵阵欢呼声，就连沐海棠都不由得感慨：“有舞蹈的舞台是真的很加分啊！” 接下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连最腼腆的秦雅也被推上了舞台。她选了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温柔似水的嗓音与优雅的台风赢得了满堂彩。 “林默！该你了！”虞清歌突然把矛头转向吧台后的林默，众人立刻跟着起哄。 林默连连摆手：“我就算了……” “不行！”沐海棠直接冲过来拽人，“别人都唱了，你这位老板怎么能逃？” 被硬拉上舞台的林默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唱歌倒是不难听，即便原本不怎么喜欢唱歌，前世谈客户在KtV也硬练出来了，即便比不上专业歌手，至少也能吊打在场除了沐海棠之外的所有人。 但是他这会儿真的不太想唱。 他很想将沐海棠这个人才招进工作室，可是沐海棠有现实方面的考量，不想当网红，而且她有能力，A+的演唱水平足够吊打半个娱乐圈了，稍加培养更是能叫板国家队，这样的实力外加她的形象不愁没有资本捧，没必要先当网红沦为圈内的底层出身。 利益没办法招揽她，那就只能靠才华了，他原本想要先借用系统强化一下自己的唱功，用歌声吸引沐海棠加入，但是现在直接赶鸭子上架，那他岂不是提前露怯了吗？ 看来只能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招搬出来试试能不能行了。 林默打定主意，扭头向乐队问道：“你们会最近很火的俄语版摇篮曲吗？” 乐队成员面面相觑，吉他手尴尬地摇头：“没听过……” “那清唱吧。”林默深吸一口气，站到了麦克风前。 当第一个音符从他唇间溢出时，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那是一种低沉而温柔的男声，像是午夜电台里最动人的旁白，又像是爱人在耳畔的呢喃。虽然没人听得懂俄语歌词，但那种饱含深情的旋律已经足够打动人心。 第39章 对标国家队 “Вo3ьmnmehr,лю6nmehr,ykpon”（接受我，爱我，庇护我） 林默微微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打着节拍。他的声音如潺潺溪流，将这首摇篮曲中蕴含的深沉爱意表达得淋漓尽致。某个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与台下的秦雅相遇，歌声中的情感愈发浓烈。 秦雅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听不懂歌词，却能感受到那歌声中蕴含的无尽温柔与守护之意。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酒吧里鸦雀无声。过了好几秒，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天呐！”沐海棠第一个冲上来，激动地抓住林默的手臂，“这是你的原创吗？太美了！我要学！” 林默连忙摇头：“不是原创，是俄语流行歌，歌名《koлы6eльhar》，我偶然间听到的，现在还没火到这里罢了。你搜一下俄语版摇篮曲，应该能搜得到。” “骗人！”沐海棠掏出手机快速搜索，“搜出来的结果不是这个！” 林默傻眼了。 不会吧！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信息传播这么快，即便这首歌在国内还没火起来也应该能搜到才对啊！ 而且自己记得没错，自己前世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苏雨晴第一次和自己分手之后，那时候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听首歌哭得稀里哗啦…… 等一下！ 和苏雨晴第一次分手是在大二下学期，也就是明年二三月份。 也许……这首歌刚发布就流传到华国了，还恰好让自己听到了，这个时间点这首歌还没正式发布？ 林默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用才华征服沐海棠可以是唱功更好，也可以是创作能力很强，林默为何要选择用唱功吸引她，而不是采用更简单的方法直接抄后几年流行起来的歌？ 因为容易李鬼撞李逵啊！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某一首今年流行起来的歌到底是几年前创作出来的啊！ 他前世就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bUG，作者重生抄歌泡女明星，结果偷懒没查资料，10年拿出一首实际上04年就发布了的《处处吻》来泡妞，结果歌曲还大火，自那以后每当这首歌出现评论区都有一大群人问杨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告他抄袭。 小说里有bUG在所难免，读者笑一笑就过去了，他可是真重生了，万一真遇到李逵，他是真的会被告的啊！ 他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沐海棠已经双眼放光地凑近：“老板！我要签约！条件随便开！只要你能给我写这样的歌！” 虞清歌挑眉：“刚才谁说要做正规歌手，看不起网红来着？” “我错了！”沐海棠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老板大人有大量，收了我吧！我保证好好唱歌，天天向上！” 众人被她夸张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林默无奈地摇头：“下午带简历来工作室面试。” 没办法，他真的太想要这个人才加行走的20万了。 “耶！”沐海棠兴奋地跳起来，她转身就往外跑：“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等等！”虞清歌叫住她，“先把今天的演出费结了！” 沐海棠跑回来收了虞清歌的500块演出费，收的毫无心理压力，丝毫没有为这一趟只唱了两首歌就要了一整场的钱感到羞愧。 沐海棠刚走，虞清歌就斜睨着林默，“斥责”道：“你居然当着我的面NtR！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 林默讪笑道：“不影响不影响，咱们工作室你知道的，都是弹性工作制，她当网红和当驻唱歌手之间不冲突。” 虞清歌道：“我不管！反正你抢了我的人，必须要对我有所补偿，你之前答应我的条件翻倍！” 林默瞬间笑不出来了。 之前答应的条件翻倍？是指无条件满足她一个要求吗？ 所以说自己需要无条件满足她两个要求，没办法完成的话就能提四个要求？ “不要啊！房东太太，您发发善心吧！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林默毫无形象的跪坐在地上，模仿一波皇后，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引得众女不禁发出一阵爆笑。 这场聚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散场后众人各自去享受假期，林默则骑车载着秦雅离开。 “话说你今天来酒吧干嘛来的？”秦雅突然问道，“你每个星期来酒吧调酒的日子应该不是今天吧。” 林默一拍脑门：“差点忘了！我原本是打算买一辆二手车代步，但是二手车行宰客太狠了，便宜的车都破破烂烂，好点的车都快和新车一个价了，不过我看到车贩子的手机屏保是虞清歌，他肯定是粉丝，所以我就想把她叫过去看看能不能刷脸要个友情价。” 秦雅又问道：“那咱们现在回去和清歌说一下？” 林默摇摇头：“不用了，以后再说吧，我得先回工作室准备一下，等下还要面试沐海棠。” 秦雅有些疑惑，面试而已需要准备什么？她和楚瑶还有沈薇面试之前都没见林默有什么特殊准备啊！ 林默当然不会说他是准备想想怎么吊着沐海棠，先让她升到S级再正式签约。 毕竟这狗系统不知变通，S-在它的标准下算A级，奖励可是砍了一半的。 …… 将秦雅送回家后，林默回到工作室，再次调出沐海棠的面板进行分析。 其他的数据都可以解释，但是有一项数据林默理解不了——自信评分c级。 按理来说，沐海棠长得这么漂亮，就算身材平庸了一些也无伤大雅，而且唱功还那么优秀，在流行乐圈子可以算是第一梯队的存在了，她的自信不应该这么低啊！ 难道说她在对标国家队？ 不太可能吧！人得不知天高地厚到什么程度才能离谱到还没出道就拿自己和国家队比啊！ 如果自信心不足跟专业能力和颜值没关系的话……那会不会是因为情商？ 她的情商的确是不太高，今天短暂的相处下来她不知道说了多少低情商发言了，估计平时因为她这长不会说话的破嘴得罪过不少人。 也就是虞清歌比较看重她，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对待，这让她很放松，要是换一个场合，面对不同的人，她恐怕不会像上午那样敢说。 第40章 完美得像个假人 林默在本子上写上“沟通技巧”四个字，决定等下面试先从这方面入手，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刚好可以用锻炼她的沟通技巧当借口暂时拖着，如果自己的猜测不正确，那还有其他借口可以拖延。 比如说她一马平川的身材…… “咚咚咚” 工作室的门被敲响时，林默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眼挂钟，现在才刚到一点，沐海棠恐怕是掐着点来的。 “请进。” 门被猛地推开，沐海棠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特地回去换了一身相对正式的装扮——白色衬衫配黑色铅笔裤，头发也规规矩矩地扎成了马尾，和上午那个多少带着几分狂野气质的她判若两人。 “老板！这是我的简历！”她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好吧，改变的只是形象而已，气质其实没多大变化。 林默翻开文件夹，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简历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演出经历和获奖记录，从初中时期的校园歌手大赛到大学里的各种音乐节，几乎每个月都有活动。 看得出来，这丫头是真的喜欢唱歌。 “资历确实不错。”林默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唱功方面上午也见识过了，很专业。” 沐海棠得意地扬起下巴，右腿不自觉地抖动起来：“那当然！我从六岁就开始学声乐了！” “但是……”林默话锋一转，“其他方面的问题不小。” “什么问题？”沐海棠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皱成一团。 林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模仿着沐海棠夸张的动作和声音：“秦妈妈！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沐海棠的脸“唰”地红了：“这、这有什么问题？我只是粉丝看到偶像太激动了，说我是她女儿……就是开个玩笑……” “还有这个。”林默又模仿道“清歌姐和沈薇亲亲的镜头一定是为了过审剪掉了！” 模仿过后，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和沈薇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你貌似对她还是不太熟悉，她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玩笑。” 沐海棠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我……我不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问题就在这儿。”林默正色道，“你太‘随口’了。直播不是酒吧演出，光唱歌就行，就算你在酒吧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只要没被人录下来发网上去就没事，直播一开始，你就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多少设备在录制你的直播内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传播出去。一个不当的玩笑，可能就会毁掉你的职业生涯。” 沐海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她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我……我没想过这些……” 林默的声音缓和下来：“直播不能只会才艺。观众想看专业表演，大可以去听演唱会。他们留在你的直播间，是想了解你这个人。如果因为说错话让观众讨厌你，不仅没人听你唱歌，将来你参加选秀或者签唱片公司，这些黑历史也会被挖出来。” 沐海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会……会这么严重吗？” “比你想象的更严重。”林默正色道，“竞争对手会抓住每一个把柄放大炒作。一句无心之言，可能就会让你一黑到底。” 沐海棠的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咬着指甲，林默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参差不齐，大拇指甚至已经快被她咬秃了。 由此可见，她确实因为无意识口无遮拦得罪别人而长期处于焦虑状态。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训练计划：“一周特训，主要针对沟通技巧。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都签约，但表现不好就只能签歌手约，并禁止你随意在镜头前出现，更严禁开口说话，只能唱歌。”他直视沐海棠的眼睛，“工作室现在没有音乐资源，签歌手约等于坐冷板凳。” 沐海棠咬着下唇，目光在训练计划和林默之间来回游移。林默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对音乐梦想的执着与对未知风险的恐惧正在激烈交锋。 “我……我同意。”最终，她下定了决心。 她想明白了，不管当不当网红，她口无遮拦这个毛病都是要解决的，否则以后成为歌手了再犯病更麻烦，有人愿意现在对自己进行特训，总比日后出问题了被封杀要好。 更何况，为了优质的原创歌曲，她愿意赌一把。 林默微笑点头：“成交。” 送走沐海棠后，林默长舒一口气。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思绪不自觉地飘向了其他女孩。明天就要正式直播了，这边没问题，不知道她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大学城附近的一间公寓里，楚瑶正跪坐在地毯上调试直播设备。她的室友宋清清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至于这么认真吗？”宋清清抿了一口茶，“你是学霸，家里又那么有钱，你还是独生女，毕业后回家继承家业不香吗？又是打零工又是当网红的，你这是图什么呢？” 楚瑶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显示器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得她的俏脸略微有些苍白。 沉默良久，她轻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靠自己的努力成功的话，或许我就不用继承家业了。” 宋清清挑了挑眉：“哦？楚大小姐要反抗家族了？” 楚瑶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桌上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她穿着规整的套装，站在父母身后，笑容完美得像个假人。 “我只是……”她喉咙突然哽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我只是不想一辈子活在‘楚家大小姐’这个头衔下，如果命运真的无法被我自己左右，我希望我是向生活妥协，而不是向财富。” 第41章 娃娃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键盘，声音越来越低：“从小到大，我交什么朋友，学什么才艺，甚至吃什么穿什么，都有人替我决定。就连现在读金融系，也是因为‘家族需要’。” “人人都羡慕有钱人，羡慕他们可以享受优渥的生活和更高的社会地位，或许有一些有钱人真的过着他们想象中的‘好日子’，但至少我从未感觉到过，龙虾鲍鱼其实并不比炸鸡汉堡更香，绫罗绸缎也并不比棉布毛衫更舒服，几百平米的大平层用得上的面积也就和这件出租屋差不多……他们都不是更好，只是更贵而已。” “然而，为了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要付出的却是完全失去自我，彻彻底底的做一个金钱的傀儡……我不想这样。” 宋清清放下茶杯，走到楚瑶身边坐下：“所以你打工、当网红，就是为了反抗？” “算是吧，”楚瑶扯出一个苦笑，“如果我不听家里的安排能活得更好，或许我就能得到自我了。” 宋清清看着她倔强的表情，轻叹一声：“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楚瑶沉默了。显示器上的直播软件已经调试完毕，摄像头里的她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迷茫。 “不知道。”良久，她终于开口，“但总要试一试，毕竟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 宋清清摇摇头，又问：“那你现在这个老板怎么样？值得信任吗？” 楚瑶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林默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他教她们拍摄技巧时专注的侧脸，处理问题时沉稳的气场，还有那天在酒吧唱俄语歌时深情的眼神…… “他……很优秀。”楚瑶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温柔，“有想法，有担当，对员工也很好……”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父母冷漠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门当户对是基本条件”“楚家的女婿必须能带来足够的利益”…… 他很好，真的。 但是……他们恐怕会像自己没多大意义的反抗一样，徒劳的挣扎，最后无力的承认失败。 “怎么了？”宋清清敏锐地察觉到好友情绪的变化。 楚瑶摇摇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明天白天还有课，早些休息吧。” 宋清清无奈地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间，楚瑶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林默发来的消息：“早点休息，明天加油！” 楚瑶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嗯”字。 她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压抑住那份不该有的悸动。 …… 第二天上午十点，虞清歌的直播间准时开启。林默点进去时，屏幕上已经飘满了弹幕： 【老婆贴贴！】 【姐姐今天好美！黑丝yyds！】 【清歌姐姐真的喜欢女生吗？】 镜头里的虞清歌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她看到弹幕，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然了啊！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啊啊啊我死了！】 【姐姐看看我！我是香香软软的妹妹！】 【清歌姐我是你的狗！】 弹幕瞬间爆炸，满屏的“老婆”和爱心表情。沈薇乖巧地坐在一旁，黑长直发垂在肩头，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这房子好豪华！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不知谁突然发出这样一条弹幕，虞清歌眯起眼睛，指尖轻点下巴：“想被包养？私信发照片来看看~” 林默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女人玩得也太野了吧！他连忙切到后台查看数据——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千，礼物榜前十全是女粉。 数据贡献最多的是女粉她还敢这么野，是真的不怕把女粉丝吓跑吗？ 不一会儿，虞清歌突然笑出声：“刚才私信我发腹肌照的那个，我已经举报了哦~” 【？？？】 【卧槽钓鱼执法！】 【清歌姐太坏了！】 【我的账号被封了！阿姨你赔我！】 弹幕一片哀嚎。虞清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下次记得穿衣服拍照，乖~” 见场面控制得游刃有余，林默松了口气，切换到苏晓雨的户外直播间。 画面中，苏晓雨正站在大学城的美食街，举着自拍杆边走边聊：“这家奶茶我强烈推荐！虽然要排队，但小姐姐们的服务态度特别好！” 她凑近镜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偷偷告诉你们，买大杯说‘少冰’，实际给的量会比中杯多哦！” 【学到了！】 【主播好可爱！】 【这笑容太治愈了吧！】 镜头边缘，一只握着笔记本的手时不时入画。沐海棠忠实地记录着苏晓雨每一句高情商发言： “老板生意这么好，秘诀能分享一下吗？” “您家孩子真懂事，一定是父母教得好~” “天气转凉了，要注意保暖呀！” …… 三个小时下来，苏晓雨的直播间稳居同时段前五十。虽然没有大额打赏，但互动率极高。 中午休息时，沐海棠兴奋地翻看笔记：“原来要这样说话！我之前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苏晓雨递给她一瓶水，温柔地笑道：“其实很简单，多站在对方角度想想就好啦~” 林默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坐下来说道：“不光是站在对方角度，最重要的其实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完全站对方角度的话会慢慢变成讨好型人格，并不可取，晓雨你其实就有这个问题。” 沐海棠看到突然出现的林默，惊讶道：“老板？你怎么过来了？” 林默淡淡一笑：“我全程看了你们的直播啊！知道你们今天中午在这里吃饭，所以过来蹭个饭咯！” 随后，他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说站在自己的角度能说出高情商发言你或许不太认同，你会觉得你也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结果说不了两句话就得罪人。” 沐海棠点头如捣蒜：“嗯嗯！所以具体怎么解释？” 林默道：“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利益话题。所谓‘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分以下两点：自己是否认同对方的观点，和对方能否让自己获得利益。” 第42章 还不如鸭子叫唤两声 林默的说法苏晓雨秒懂，但是沐海棠却依旧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林默见状解释道：“先拿第一点举例——有人说你歌唱得非常难听，还不如鸭子叫唤两声，你认同吗？” 沐海棠道：“怎么可能？当然不认同啊！” 林默点点头：“这时候你就不用太考虑高情商发言了，直接反驳就好，高低情商的区别就只在于你是用话术怼得对方哑口无言还是直接怒喷回去，前者效果最好，后者也没太大坏影响，毕竟对方罔顾事实，蛮不讲理，你骂回去也会有清醒客观的人站你这边，说你真性情。” 沐海棠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林默继续道：“至于第二点，同样是有人说你歌唱的难听，而说这句话的人是知名歌唱家，这时候你该做的就不是怼回去了，而是虚心求教，因为人家确实比你唱得好，地位也比你高得多，要是能得到对方的一两句指点，或许能让你的唱功更上一层楼，即便对方说的都是屁话，没什么用，你也能获得一个‘尊重前辈’的好名声，怎么都是赚的。” 沐海棠琢磨了一阵，思路逐渐清晰，在本子上疯狂记录。 林默倒是希望她能就这样学会高情商，不用自己消耗系统道具就能在七天内升到S级，不过他还是准备好了重塑身材胶囊，以便随时拿出来补分数。 但即便有胶囊，该培养她的情商还是要培养的，毕竟情商这东西可不能凭借系统道具提升。 …… 晚上七点，秦雅和林默在工作室准备开播。秦雅紧张地整理着衣领：“小林，我这样穿合适吗？” 她今天选了件米色针织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林默帮她调整补光灯：“非常完美。记住，遇到刁难就给我手势。” 她深吸一口气，面对镜头露出笑容，或许是太过于紧张，就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都感觉不到了。 与此同时，楚瑶的直播间也开启了。她端坐在书桌前，背景是整面墙的书架。 【学霸小姐姐！】 【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主播有男朋友吗？】 楚瑶略显僵硬地回答：“目前……学业为主。” 弹幕立刻开始起哄： 【那就是没有咯？】 【看看腿！】 【金融系美女，包养多少钱？】 …… 楚瑶的手指紧紧攥住钢笔，指节发白。 归根到底，她还是个学生，阅历还太浅，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群将网络当成法外之地的无良网友，面对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的不当发言，之前林默教她的那些直播话术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林默见状，立刻启用planb，一发嘉年华特效瞬间霸屏。 【用户“黑狗”送出嘉年华x1】 “谢谢老板的嘉年华。”楚瑶如释重负，“您有什么想聊的话题吗？” 林默飞快打字： 【主播是学金融的，我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但是没基础，网上的金融课我听不懂。】 【能不能结合咱们国家的金融战案例来简单讲一讲这方面的知识？讲得好还有礼物。】 楚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鲜活起来：“有的有的！考虑到您没什么基础，那就先讲一个不完全是金融战的案例好了，也方便您理解。这个案例就是咱们华国建国初期的‘两白一黑战争’。” 她侃侃而谈，从陈副总理的战略讲到当时的物价政策。枯燥的金融史在她口中变得生动有趣。 话题这么正经，讲的还是建国史，那些说怪话的当然说不下去了，其中有不少都觉得没意思退出了直播间。 但是也不用担心楚瑶因此人气下降。林默前面的嘉年华也吸引来了一些其他的观众，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真的对华国的现代史和金融很感兴趣，都留了下来，听美女小姐姐讲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历史这么精彩！】 【主播讲得比我们教授还好！】 【关注了！】 …… 礼物开始刷屏，直播间人数突破八千。 秦雅这边也渐入佳境，正温柔地回答职场问题： “新人被排挤怎么办？首先要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或者做得不够好，有没有努力和改进的空间……” 突然，一条弹幕划过：【别装成功妈妈了！你压根就没工作！】 秦雅表情一变，镜头外的手悄悄向林默打手势，向他求救。 林默立马切到秦雅的直播间，一眼就看到了那条弹幕。 弹幕本身没什么太值得关注的，值得注意的是发弹幕的人。 昵称“美丽心晴”。 这个昵称，前世的苏雨晴曾经用过，具体时间段大概就是这个时间。 林默微微眯起双眼，拿起一块白板，在上面写下一行字，高高举起。 秦雅看了一眼那行字，略微犹豫一下，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刺眼的弹幕，颤声道：“雨晴，缺钱了吗？”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主播哭了！】 【那个弹幕是主播女儿？】 【母女吵架了吗？好心疼】 …… 秦雅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妈妈现在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但会努力赚钱的。你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别为钱发愁……” 她的声音哽咽，却强撑着露出温柔的笑容。这个表情比任何表演都更打动人心，礼物特效顿时铺满整个屏幕。 林默站在镜头外，胸口发闷。他既为直播效果意外提升而欣喜，又为秦雅的伤心而揪心。两种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最终化为对苏雨晴的愤怒——这个自私的女人，永远只会伤害最爱她的人！ …… 直播结束后，工作室陷入沉寂。秦雅呆坐在转椅上，眼神空洞。林默忍不住上前，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 “别……”秦雅却像触电般躲开，“我们……不该这样。” 林默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见秦雅通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还有那紧紧攥着裙摆的双手——她在抗拒，却又在渴望。 “秦姐……”他声音沙哑。 “够了！”秦雅突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这是在犯错！我比你大十九岁啊林默！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老去，而你……你还那么年轻……” 她的话没能说完。林默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第43章 乘胜追击 “啊！” 秦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她挣扎着，力道却轻得可笑。 林默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扔在柔软的床铺上。秦雅的长发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仰望着居高临下的林默，呼吸急促。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质问毫无威慑力。 林默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逼近：“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想结束？” 秦雅别过脸去，睫毛剧烈颤抖。林默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在那双湿润的眼眸中，他看到了同样的渴望与痛苦。 “我……”秦雅刚要开口，林默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不容拒绝。秦雅起初还推拒着他的胸膛，渐渐地，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背…… …… 云雨过后，秦雅蜷缩在林默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们……会有未来吗？”她轻声问，声音里满是迷茫。 林默抚摸着她的长发，沉默良久：“我不敢承诺一辈子……但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确定，我不想失去你。” 秦雅苦笑：“十九岁的差距...等我人老珠黄时，你还正值壮年。” “那又怎样？”林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视她的眼睛，“我喜欢的不仅是你的外表，更是你的温柔，你的坚强……这些永远不会改变。” 秦雅望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庞，心脏抽痛。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终有一天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但此刻，她选择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傻瓜……”她叹息着，主动吻上他的唇。 大床再次开始有节奏的晃动，此时此刻，秦雅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们之间恐怕真的不会有未来，她也不奢求与林默成为夫妻。 但是她愿意做林默一辈子的情人。 …… 与此同时，大学城某高档公寓内，苏雨晴狠狠将枕头砸向墙壁。 “该死的林默！居然让我妈给他打工！”她咬牙切齿地咒骂，仿佛枕头就是林默的脸。 她是偶然间刷到了秦雅的视频，这时候秦雅又刚好在直播，于是点了进去。 看到陌生的环境，她立马想到林默开工作室捧网红的事情，仔细回想一下陈浩说林默得罪他时的场面——林默身边两个美女，一个年轻一个成熟，年轻那个没准就是当时她在面试现场遇见的楚瑶，至于成熟的…… “你个死舔狗，居然让我妈给你打工！你都得罪陈浩了，就不能自已安安静静的死吗？非要扯上我妈干什么？” 她拿起手机，她拨通了陈浩的电话：“浩哥~你答应捧我当主播的事，什么时候开始啊？人家都等了一个月了，等不及了嘛~”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漫不经心的声音：“随时啊宝贝儿。要不就明晚？我让专业团队给你运营。” “好！谢谢浩哥~” 苏雨晴挂断电话，眼中闪过狠色：“我要让那个穷鬼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网红！” 挂断电话，她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镜中的女孩年轻貌美，身材火辣。她自信地扬起下巴——林默算什么？妈妈又算什么？等她红了，有的是人跪舔！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烦躁。刚才直播里妈妈流泪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忘记那个画面。 “都是他们逼我的……”苏雨晴喃喃自语，抓起化妆品开始精心打扮。 为了让陈浩更尽心尽力地捧她，她今晚必须更加卖力才行，要让陈浩知道，那些个妖艳贱货和她可没什么可比性。 …… 次日，蓝调酒吧内。 “干杯！” 林默和众女举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酒吧内流转，映照在众人脸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兴奋和喜悦的笑容。 虞清歌慵懒地倚在吧台边，指尖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她眯起那双妩媚的杏眼，目光落在林默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林老板，昨晚楚瑶和秦雅的人气直接冲榜了，你这运营手段，真是让人佩服啊。” 林默摇摇头，谦虚道：“和我没关系，是她们两个本身就足够优秀。” 虞清歌轻哼一声，撇了撇嘴：“少来这套，我和晓雨的视频人气明明更高，结果直播时没被你‘特别照顾’，实时榜单的成绩还凑合，总榜上连影子都看不到，这不还是说明你厉害吗？” 林默被她直白的话语噎住，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苏晓雨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清歌姐，其实我的数据也很不错啦！我的直播人气比我之前的视频人气还要高呢！应该是联动视频的功劳，你和沈薇的人气帮了大忙呢！” 她眨眨眼，看向林默：“老板，以后要不要多发一些联动视频？感觉效果真的很好！” 林默思索片刻，摇头道：“联动视频隔一两个月发一次就行，发太多观众会视为常态，新鲜感一过，效果就没那么好了。”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我手里还有更多好点子，保证让你们的人气再翻几番。” 话音刚落，林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徐知夏”。 “喂，徐教授？”他接通电话，语气略带疑惑。 电话那头传来徐知夏明快的声音：“林默，好消息，王振突然撤诉了。” 林默眉头一挑：“哦？他怂了？” 徐知夏轻笑一声：“不止是怂了，他现在恐怕自身难保。我这边证据已经全部整理完毕，随时可以起诉他和张明伪造伤情鉴定、诬告陷害，甚至还能顺藤摸瓜把张明的执业资格吊销。所以，你是想见好就收，还是……乘胜追击？” 林默眼神一冷，毫不犹豫道：“当然是乘胜追击，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徐知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语气愉悦：“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正式起诉，对方律师要是敢耍花招，我不介意连他一起送进去。” 第44章 王振撤诉了 电话挂断，林默心情大好，立刻拨通了柳司宁的号码，想要感谢她的帮助。然而，电话接通后，柳司宁的声音却异常低沉，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喂？林默？” “柳警官，王振撤诉了，多亏了你帮忙，许宝明那边……” “嗯，我知道了。”柳司宁打断他，语气冷淡，“局里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林默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问道，“你没事吧？听起来状态不太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只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息：“没事，先这样吧。” “嘟——”电话被挂断，林默握着手机，眉头微皱。 “怎么了？”秦雅走过来，轻声问道。 林默摇摇头：“柳警官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语气怪怪的。” 虞清歌嗤笑一声：“怎么？你连女警花都勾搭上了？” 林默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别闹，她帮了我大忙，我总得关心一下。” 秦雅柔声道：“要不要改天请她吃个饭，当面问问？” 林默点点头：“嗯，等忙完这阵子吧。” …… 另一边，h市某高档小区。 王振站在张明家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张明！开门！你再帮兄弟一次！就一次！” 门内传来张明暴怒的吼声：“滚！你还有脸来找我？口口声声说那妞没背景，结果呢？我舅舅因为你的事情直接被查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大代价才没被牵连吗？” 王振脸色惨白，仍不死心：“兄弟，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现在撤诉了，但他们还要告我，你得帮我作证啊！” “作证？作你妈的证！”张明猛地拉开门，双眼通红，一把揪住王振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伪造伤情鉴定是什么罪？我他妈差点被你害死！” 王振被他的怒火吓到，但仍强撑着狡辩：“那、那都是你做的鉴定，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张明一拳砸在王振脸上，“要不是你求我，我会干这种蠢事？！” 王振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他摸了摸脸，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张明，你真要这么绝情？” 张明冷笑：“绝情？我他妈现在只想跟你撇清关系！” 王振彻底被激怒，猛地扑上去，一拳挥向张明：“我去你妈的！” 这一拳不偏不倚，正中张明太阳穴。 张明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后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王振呆住了，他颤抖着蹲下身，探了探张明的鼻息——没了。 “我……我杀人了？”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下一秒，恐惧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刚冲出小区大门，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 “王振，你涉嫌强制猥亵，现在依法逮捕你。”柳司宁冷着脸，手铐“咔嚓”一声扣在他手腕上。 王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警官！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手的！” 柳司宁眉头微皱，刚好就在这时对讲机发出了声音：“小柳！刚刚有人报案，张明死在家门口，王振有重大嫌疑！千万别让他跑了！” 张明死了？王振刚刚还说他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手的？ 柳司宁秒懂，她懒得听王振狡辩，拽着他往警车方向走。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带着一丝麻木。 搭档陈警官见她将王振抓回来，嘴角有些难压，说道：“小案变大案，这次你的功劳可小不了了。” 柳司宁一言不发，一把将王振塞进车里。 …… 警局内。 “小柳，干得漂亮！这可是大功一件啊！”队长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赞赏。 柳司宁勉强扯了扯嘴角：“谢谢队长。” 她转身回到工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一个月前，她凭自己的力量查许宝明，毫无进展；两天前，她只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许宝明就迅速落网，连带王振和张明也一并被揪了出来。 “没有关系……真的办不成事吗？”她低声自语，眼中满是迷茫和挫败。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整天，到了下班的时间，她开着车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她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找谁。 毕竟让自己困扰的问题太现实了，这个社会没有关系恐怕真的办不成事，无论找谁，恐怕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安慰。 不知道闲逛了多久，天色已经全黑，她将车停在路边，瘫坐在车座上沉默良久，掏出了手机。 她手机上也是有短视频软件的，刚刚解开锁屏，立马就弹出来一个直播推送，她看都没看，直接点了进去。 刚点进去，她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有能力没关系也没辙？这位朋友，你有点太悲观了，这个时代已经不存在怀才不遇了，只要能力够，总有一个渠道能发光发热……” 柳司宁揉了揉眼睛，看清屏幕上的人，不由得惊呼一声：“卧槽？这不是林默身边的那个美女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秦雅吧！” 看到熟人，柳司宁忍不住来了兴趣，继续看下去。 秦雅说的其实没太大新意，就只是传播正能量而已，似乎她自己也觉得她说的有点平淡，不足以鼓舞人心，讲完一段后说道：“想说的内容挺多的，感觉可以单出一期视频了，咱们先聊下一个话题吧，明天我发一期视频讨论这件事。” “别啊！我听得正起劲儿呢！” 柳司宁十分惋惜，或许对于别人来说秦雅的话都是老生常谈，但是对于正处于迷茫状态的她来说这正是她的治病良药，不过看到秦雅已经聊到下一个话题了，她很无奈，只能暂时放弃追问，点了关注，准备明天看看视频。 “等等……话说秦雅是林默的艺人，之前也听她们说过她们视频的内容都是林默写的。也就是说明天的视频也是林默写稿？” 想到这里，她立马翻出林默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第45章 别让柳警官久等了 此时的林默正在工作室看直播。 不是他旗下任何一位艺人的直播，而是苏雨晴的。 陈浩的丽人传媒成立的比星烁传媒还好早几天，似乎是陈浩走了什么关系让审核快了许多，只不过没什么大用，陈浩公司成立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大动作，就连正式的开业庆典之类的都没办一场。 林默不认为陈浩这种人会这么低调，他应该是在等着什么。 现在他知道陈浩在等什么了——他在等自己开始变现。 昨天的直播很成功，光礼物收入分成过后就已经快要补足工作室这个月的基础运营成本了，秦雅她们的人气涨的这么快，按照传统网红和mcN机构的剧本，接下来就应该是机构借着捧出来成功的网红对她们进行进一步的压榨从而获取更多利益，同时网红也该飘了，认为成绩这么好都是自己的功劳，想要更高的待遇。 再然后网红和机构闹矛盾，机构停止对网红的资源投入，不仅在这个网红身上投入的资源没全收回来，还必须消耗大量资源培养新人，这时候要是再有另一家机构高价挖人，已经被冷藏的网红大概率会直接被挖走。 至于违约金，那就只能打官司了，有实力的机构自己的法务团队一场官司能拖一年半载，原机构丢了最赚钱的机器，新人一时半会儿捧不起来，违约金收不回来……很快就会进入财务危机，甚至破产，最后后来的机构提出庭外和解，赔付违约金，这笔钱可能连还债都不够。 原本h市没有有实力的mcN机构，林默几乎不用担心同行恶意竞争的问题，但是现在，陈浩正在从零开始创造这个机构。 他身边肯定有高人指点，自己头一个月基本上没接什么赚钱的活，他的智囊判断自己资金还算充裕，暂时不露头，等到自己开始变现了，那大概率是资金不充裕了，这时候再突然崛起，给自己致命一击。 眼下的陈浩就在这么干——苏雨晴今天第一天直播，不仅有好几位大哥刷礼物，还个个出手阔绰，看一眼礼物榜单上面的数字，一个小时不到这些“大哥”至少已经刷了几十万了，苏雨晴硬是被他们砸钱砸上了荣耀榜前十，和几位大主播站在了同一梯队。 苏雨晴毕竟是女神级的人物，就算再绿茶也不影响她的颜值，再加上直播时穿着性感，跳着搔首弄姿的舞蹈，能够轻易俘获一群LSp的心，陈浩这几十万砸下去，苏雨晴几乎必火。 林默能想象到接下来的发展——陈浩用苏雨晴这个成功案例大张旗鼓地宣传他的公司，吹他多有实力，多有资源，大肆招募h市有潜力的美女当主播，同时到自己公司挖人，硬生生挤死自己。 林默当然不担心，毕竟他能挖到人的前提是开出比自己更优厚的待遇，承诺更多的资源。 但是待遇方面他可以靠边站了，他现在给她们的待遇已经是同行业最佳，并且他也并不像陈浩想象的那样资金匮乏，只要他想，待遇随时可以抬得更高。 至于资源，这确实是林默的弱势，但是这完全可以用运营弥补，在几乎0资源的情况下把她们捧得这么火，她们都对他的运营水平十分认可，都能预见到随着资源增多，她们的人气会持续性呈爆炸式增长，除非陈浩能提供天后级的资源，否则她们不会傻到被陈浩随便一张大饼忽悠走的。 林默真正担心的是秦雅。 秦雅一心想要赚大钱，让女儿回心转意，但是任由陈浩把苏雨晴捧成招牌，秦雅距离她的目标只会越来越远，甚至有可能心灰意冷。 而且他刚刚查了一下企业资料，丽人传媒的法人是苏雨晴，创始人兼最大股东不是法人，那这个位置就会有极大风险，很有可能是提前预留好的背锅位。 如此一来，苏雨晴最差的结果可能就不只是没人要了，她甚至有可能替陈浩背锅，在未来的某一天锒铛入狱。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秦雅该有多伤心啊！ 林默轻叹一声，即便他不想看到秦雅伤心，但是他也没办法改变这个局面，毕竟陈浩是真有钱，苏雨晴也是真拜金，只要陈家没破产，苏雨晴就不可能被他捞回来。 然而，他对怎么让陈家破产这件事，别说实力够不够了，他甚至连个方向都没有，前世直到他穿越陈家都好好的，从来没爆出过什么丑闻，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点。 就在林默困扰之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柳司宁打来的。 “对了！或许可以让柳警官帮忙查一下？”林默心中暗道，“她能让许宝明光速落马，家里肯定有些能量，之前她说家里没关系肯定是在撒谎。至于连着让她帮了两次忙，这么大的人情该怎么还，以后再想就是了，大不了吃点亏，肉偿。” 林默走出工作室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柳司宁的声音已经响起：“喂？林默，有时间没？一起吃点烧烤？” 林默看了一眼时间道：“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有时间，你先吃着，地址发我，我这边完事了马上就到，这顿我请你。” “oK！”柳警官道，“那就彩虹烧烤了，那家店的肉最好，我经常去吃。” “好，那不见不散。” …… 二十多分钟后，秦雅下播，林默简单收拾一下设备，说道：“刚刚柳警官约我一起吃饭，应该是想说案子的事，正好我也想请她吃顿饭感谢一下她。你等下没事的话一起去吧！” 秦雅闻言稍微有一点点失望，虽然嘴上在怎么说着不要，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现在她完全沉浸在了焕发第二春的喜悦中，对于今晚依旧和林默单独呆在工作室里，她其实还挺期待后续的。 现在林默有正事，那今天的期待怕是要落空了。 虽然失望，但是她早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她柔声道：“我就不去了，等下直接回家，你抓紧过去吧，别让柳警官久等了。” 第46章 喜欢成熟女性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成熟女性？ 曹贼的意志只是一方面，关键是和成熟的女性相处起来真的很舒服。 不用像小女生那样苦追，只要情投意合就能轻松上垒，也不用像小女生那样需要小心呵护，只要一份心意就能保持长久的关系。 最关键的是成熟的女性要比小女生更温柔体贴，也更懂事，完全不用费心照顾，还能反过来照顾自己。难怪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 如果秦雅和林默的年龄差距再小一点的话，会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只可惜他们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算林默可以不在乎，秦雅也做不到。 林默抱了抱秦雅，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秦雅亦喜亦嗔地轻捶林默一下，推着他让他赶紧去赴约。 刚把林默赶出工作室，秦雅突然有一种久违的复杂情感——就像是目送老公出门，既期待他一路平安，又盼望他早点回来。 在原地站了好久，秦雅轻叹一声，关上灯，离开工作室，坐车回家。 …… 彩虹烧烤确实很不错，是h市很有名气的平价烧烤店，每当节假日时几乎都是爆满的。 不过今天是工作日，人没那么多，好歹也能订到座位。 林默骑车来到彩虹烧烤，找到柳司宁时，她早已经开动了，桌上的烧烤倒是没怎么动，但是桌边的酒瓶已经有十多个了。 此时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睛周围却是红的，林默记得这也是不擅长喝酒的表现，而且和脸发红相比，喝完酒脸发白的更危险。 林默微微皱眉，按理来说柳司宁刚搞定了一个大案，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她一个人喝成这样显然和高兴没什么关系。 她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林默坐了下来，说道：“别光喝啊！吃点菜好下酒。” 醉眼朦胧的柳司宁努力睁大迷离的双眼，看清了坐在对面的是林默，憨笑一声道：“来啦！说好你请客啊！” “我请客也别这么喝啊！”林默道，“想喝大不了我等下给你买几箱放家里囤着，别一口气把一年的量都喝了啊！” 柳司宁皱眉嘟嘴，摆摆手道：“什么一年的量？我可能喝了，这点酒也就润润嗓子！老板！再来一提！要凉的！” 老板正要拿酒，林默连忙抬手制止：“等会儿再上，还没喝完呢！” 随后林默拿起烤炉上的一根肉串，吃了一口，说道：“你突然找我吃饭，应该是有话想要跟我说吧，先说正事吧，再喝下去你可能就说不出来话了。” 柳司宁没再逞强，她右手握着的酒瓶子往桌上一顿，身体前倾，表情严肃，仿佛一瞬间清醒了一般：“你说！这个社会没有‘关系’是不是就办不成事？” 她突然这么一问，林默有些发愣，随后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或许自己有些想当然了，柳司宁没那么深的背景，扳倒许宝明也没有那么容易，她可能为此动用了什么不想动用的“关系”，甚至可能付出了什么…… 想到这里，林默不禁产生了严重的负罪感，陷入了沉默。 他这一沉默，柳司宁却误以为他也认为没有“关系”真的办不成事，她不禁苦笑一声，拎起酒瓶又猛灌一口。 林默没有阻止她，他想了想，说道：“有志者事竟成。我只能说有关系办事更容易，但是没关系就办不成事，这绝对不可能。” 柳司宁放下酒瓶，酒液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入她的衣领，在白色t恤上印出一小块酒渍，隐约显现出黑白分明的界线。 “是这样吗？”柳司宁道，“可是为什么我不用关系，事情就办不成？我的能力不够吗？” 刚问完，她又自己否定了：“不可能！我就只是冒失了点，能力不差的！女警察当刑警这么难的事我都做到了，我的能力怎么可能差？没有关系就是办不成事！对！一定是这样！” 林默轻笑一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办成的事了。” 柳司宁再次皱眉嘟嘴，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林默感觉她现在这样挺可爱的，莫名有点想要欺负她的冲动，不过他可不敢这么干，现在柳司宁喝多了，万一下手没个轻重，那自己岂不是遭殃了？ 林默解释道：“很简单啊！不管怎么找关系，最后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办了才是办成了，至少对于那个人来说，这件事情不用有关系也能办成。就好比咱们两个，我看见了一个劫匪，对面手里有刀我不敢动手，所以这件事我办不成，但是你把枪掏出来指着那个劫匪，趁对方害怕直接制服他，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柳司宁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各司其职？我办不成那件事是因为那本来就不是我该管的事？” 林默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不过也不完全正确，比如我不就在没找你的情况下制服了王振，成功救下沈薇吗？虽然你枪一掏，手铐一亮，事情处理起来更简单。对应的人确实更容易处理对应的事，但是只要能力足够，即便没站在对应的位置也能处理得了。” 柳司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后又瞪着林默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拐弯抹角的说我能力不行？” 林默故作镇静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柳司宁愣住了。 他怎么就承认了呢？他承认了，那自己接下来怎么借题发挥啊！ 林默莞尔一笑，拿过柳司宁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谢谢你啊！原本对明天给秦姐录的视频内容还有些模糊，跟你聊两句思路瞬间就清晰了。我敬你一个！” 柳司宁瞪大了双眼，指着林默手里的酒瓶想要提醒他自己刚刚对瓶吹过，可是又感觉计较这个有点太娘们了，不禁有些纠结。 林默还以为她在要酒，于是给她也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轻轻和柳司宁的杯子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第47章 浴室的声音 喝都喝了，再纠结也没用，看着林默干完一杯之后大口吃肉吃得很香，似乎一点没在意的样子，柳司宁也端起酒杯干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柳司宁正要伸手去拿肉串，林默突然道：“对了！还没感谢你帮我处理掉王振和张明的靠山呢。来！我再敬你一杯！” 说着，林默光速又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和柳司宁分别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柳司宁一脸狐疑地看着林默，刚来的时候还劝自己少喝一点，怎么他这会儿就开始灌酒了呢？ 她端起酒杯，迟疑片刻，也干了杯中酒，刚放下杯子准备拿肉串，林默又给她倒了一杯：“这杯庆祝你办成了一个大案！” “你等会儿！”柳司宁推开瓶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默，“突然灌我酒干嘛？我怎么感觉你居心不良？” “没有啊！”林默一脸无辜，“就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吃东西，突然发现这家烤串真的很好吃，得赶紧把你灌醉了，免得你抢我肉吃。” 柳司宁闻言勃然大怒：“你个小气鬼！怕我抢肉吃你就不会再点几串啊！这破酒爱谁喝谁喝，老娘要吃肉！” 说着，她抓起烤炉上所有已经加热加到有些干巴肉串，一口接一口，塞得嘴里满满当当，腮帮子高高鼓起，像是一只小松鼠。 林默淡淡一笑，柳司宁这样子一看就不是经常喝酒，自己前世可是经常喝的，虽然不能说有多能喝，多会喝，但是喝酒人的心态他还是能精准把控的。 一个人喝酒时，无论是为了开心庆祝还是借酒消愁，都只会越喝越想喝，直到喝多倒下，但如果是别人让他喝的话，就会本能地排斥，两杯是极限，第三次举杯就已经烦的不行了。 当然，酒懵子除外。 柳司宁艰难地将嘴里的肉咽下去，见林默微笑着看着她，不由得疑心再起，问道：“你笑什么？” “这些串有点干巴了，不太好吃，我又怕浪费……”林默一脸慈祥的微笑，随后朝着老板喊道：“老板！这桌之前点的串，再烤一份新的！” 柳司宁顿时七窍生烟。 …… 虽然林默靠“灌酒法”成功让柳司宁没再继续猛喝，但是毕竟他来之前柳司宁已经喝多了，即便后续没再怎么喝，只是实在噎嗓子的时候喝一口顺一顺，她最后也醉的路都不会走了。 林默结完账，搀扶着柳司宁走出烧烤店，明明柳司宁没多重，但是有经验的都知道，无论是扶、抱还是背一个人，清醒的人和昏迷的人难度都不是体重能决定的。 因为昏迷的人掌握不了平衡，身体会自然往下坠，尤其是醉酒的人还会乱动，更加大了搀扶的难度。 “我不能再喝了，已经满了，再多就溢出来了……” 柳司宁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地上倒，林默一边扶着她走一边还得稳住她的身子，感觉扛一百斤的麻袋都没有这么费劲。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林默吐槽道，“你喝醉后说话这么黄你领导和同事知道吗？” 柳司宁哼哼唧唧，用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真的要溢出来了嘛……” 林默翻了个白眼：“算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你家在哪？我……卧槽！” 林默话还没说完，柳司宁突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酒水混着胃液还有没嚼烂就囫囵吞下的肉块吐了林默一身。 原来是这个溢出来吗？ 林默嘴角抽搐，强忍着恶心，报复似的将柳司宁抱了起来，将她吐到自己身上的呕吐物蹭回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是抱不是背？ 因为以柳司宁现在的状态，林默毫不怀疑她不会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背上，没准一个后仰直接后脑勺着地。 吐完之后，柳司宁直接醉了过去，再想问她家在哪里她恐怕也回答不了了，把她送去单位恐怕她往后会被同事们笑好几年，林默只能带她回工作室。 刚进屋，柳司宁突然挣扎着下地，还走了个直线，找了几间屋子，找到卧室后直接走了进去，看到这一幕的林默目瞪口呆。 她真的喝醉了？该不会只是单纯的不想走路，故意装醉演自己吧！ 林默无奈叹息一声，看了一眼满是污秽的衣服，先进浴室脱掉衣服简单洗了个澡。 男生洗澡的速度都是可以用秒表计时的，刚进去没多久，林默便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他这两天带换洗的衣物过来了，衣服都放在卧室，他推开卧室的门，想要拿换洗的衣服，并且已经做好了被吐一床的准备了。 然而当他看到卧室里的画面时，他却不禁呼吸一滞，浴巾差点被顶松。 柳司宁躺在床上，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吐得到处都是，只是安静地睡着。 可她不知何时竟自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身上只剩一套黑色内衣。 虽然内衣的款式更偏运动，没有性感的蕾丝和雕花，但是稍微有点小，看上去和比基尼差不多，大片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在外，起伏的山峦、健美的马甲线、修长结实的双腿都一览无余。 看得出来她的确很努力训练了，这身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光是用眼睛看林默都能想象到她多有弹性，那些所谓的模特软趴趴的身材哪能和这个比？ 林默吞了一口口水，将脑海中“酒吧捡尸”系列的内容甩出去，拼命移开目光，旁若无人般来到柜子前拿衣服。 拿到换洗衣服，林默正想悄无声息地离开，柳司宁却突然呼吸急促，娇躯不停地扭动，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引人遐思的呻吟。 林默打了个激灵，不得不弯下腰，拼命控制着双眼不往那个方向看。 可是控制的结果确实视线锁定在了床上。 “好像不对……” 欣赏了一会儿，林默突然皱起眉头。 看柳司宁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痛苦，该不会是酒精中毒了吧！ 林默有些担心，他来到床前，手悬在半空中，略微犹豫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柳司宁的肩膀：“柳警官？没事吧……” 第48章 能把人毒哑 还不等林默感叹柳司宁的皮肤多有弹性，柳司宁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林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倒在床上，林默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柳司宁动作十分利落地用双臂用力缠住他的脑袋，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给他来了个教科书式的裸绞。 可是……教科书上应该没写正面也可以做裸绞…… 林默现在不用想象了，他直接用脸和身体感受到了柳司宁的身体多有弹性，但是这个姿势有点太危险了，尤其是他的浴巾还掉了，一个不小心真的很容易犯错。 “不行！得赶紧挣脱，不然万一等下她醒了我没法解释！” 林默这样想着，用力掰柳司宁的手，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梦到抓犯人了，为了防止犯人逃跑死死缠着林默，林默又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挣脱。 林默逐渐感到意识模糊，双手无力，这是缺氧的症状，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无法呼吸，他这时再想用力挣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该不会是第一个被闷死在女人怀里的重生者吧！” 这是林默陷入昏迷之前最后的一个念头，在那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屋内，柳司宁痛苦地捂着额头，宿醉后的她头痛欲裂，她简直想把脑花抠出来甩干里面的酒精。 她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一点重，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服不知道被谁脱了，只剩一套内衣，正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而她胸口此时正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艹！” 柳司宁困意全无，爆了一句粗口，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掀开，举起拳头正要砸下去，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是林默，而此时的林默脸色青紫，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咽气一般。 柳司宁一惊，检查一下林默的脉搏，这一查差点吓得她汗毛倒立，她顾不上思考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林默趴在自己身上，连忙给林默做心肺复苏。 “林默！快醒醒！” 柳司宁一边按压胸部一边焦急地喊着，又掰开林默的嘴给他做人工呼吸，反复几次。 于是刚来到工作室的沐海棠看到了让她此生难忘的一幕——老板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一个同样几乎光着的大美女骑在他身上和他亲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沐海棠落荒而逃，柳司宁听到有人说话，正要喊对方帮她叫救护车，林默突然咳嗽两声，随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去，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柳司宁瘫坐在床上，额头上满是细汗，林默抹了一把嘴巴，感觉到从嘴唇到肺泡都灌满了强烈的酒气。 虽然侥幸活过来了，但是这种像是被酒呛到肺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沐海棠听到卧室里的声音不太对，又跑回去确认了一下，却忘记了林默什么都没穿，刚到门口目光一扫，她又捂着眼睛尖叫着跑开：“啊！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林默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连忙抓过被子捂住下身。 “现在捂有什么用？我刚才都看到了。”和林默相比，柳司宁就显得很豁达了，她连遮一下都懒得遮，慢条斯理地找着衣服拿起上衣，看到上面的呕吐物，嫌弃的咧了咧嘴，随后抓起林默的t恤套在身上。 虽然柳司宁个头很高，但是穿林默的衣服还是显得有些宽大，像是超短款的连衣裙一样，一双大长腿晃荡着，给人一种里面什么都没有的错觉，看上去反倒比刚刚更加诱人。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你穿衣服吧，外面我解释。” 说着，她俯身捡起地上自己的脏衣服，走出了卧室，还十分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林默目送着柳司宁离开，坐在床上怀疑人生。 许久后，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造孽啊！” …… 林默磨磨蹭蹭好半天才换好衣服出门，当他离开卧室的瞬间，他只感觉天塌了。 工作室是弹性工作制，不要求打卡，所以如果林默不通知的话其他人都不一定什么时候过来，像是虞清歌甚至上个月只来过工作室三四次。 然而今天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来得特别齐！此时都围坐在沙发上，一个个脸红红的看着依旧只套着自己t恤，露着一双大长腿的柳司宁。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马上风？”沐海棠眨着眼，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柳司宁挠着头道：“没准是吧……我真不记得了，我昨晚喝太多，断片了。” 林默震惊当场。 不是！她刚刚信誓旦旦地说外面她解释，结果她就是这么解释的？ “柳司宁！你断片了就断片了，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还有你！沐海棠！你口无遮拦的毛病刚治一天就复发了是不是？” 林默的怒吼打断了众女聊天的内容，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林默的下三路瞄，楚瑶三女都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秦雅也收回目光，脸有些红，虞清歌则明目张胆地盯着看，目光十分玩味。 林默老脸一红，走上前拉开还想继续胡说八道的沐海棠，坐了下来，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随着林默的讲述，柳司宁也恢复了些记忆，一开始还附和两句，但后来林默讲到她睡觉不老实，给他来了个正面裸绞之后，柳司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沃靠！社死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虞清歌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默：“这也算是最幸福的死法了吧！” “这是最绝望的死法！”林默语气坚定，目光在虞清歌比柳司宁更加饱满的上围上扫了一眼，“不信你可以找个人试试，色鬼投胎才会认为窒息死亡很幸福！” 站在一旁的沐海棠突然插嘴：“真的是这样吗？老板，你不会是不想负责，所以临时编出这么一段吧！” 林默随手掏出一粒胶囊：“这是能把人毒哑的毒药，你吃了它，至少以后不会被人打死。” 第49章 我猜你是骗人的 这粒胶囊当然是重塑身材胶囊，原本林默也没打算用，但是今天听到这丫头又说这种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发言，林默认为她还是很有必要吃一粒的，否则七天之内真的不可能有所提升。 原本林默还以为自己需要费一番口舌才能哄骗她把药吃下去，结果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接过胶囊就塞进嘴里，还嚼了两下。 “一猜就知道肯定是骗人的，哪有毒药这么甜的？” 林默整个人都惊呆了。 好家伙！她还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啊！认识不到两天的人给的东西她拿来就吃啊！ 林默扭头对苏晓雨道：“晓雨，再交给你个任务，从今天起你们一起直播的时候务必盯紧她，禁止她吃陌生人给她的东西！” 苏晓雨表情坚定的就像领了作战任务的士兵：“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你们继续聊吧，我得赶紧去上班了。”柳司宁道，“当警察的迟到可是大问题，我可不想刚立完功立马就被批评。” 她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这会儿穿不了，秦雅给她找了一套她的衣服换上，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体型差距也不大，秦雅的衣服她穿起来也还算合身。 不过就是风格冲突非常严重，秦雅的衣服都是熟女风的，正式中又带着一点小性感，穿在柳司宁身上她哪哪都别扭，但是也不能光着出门，只能就这样去上班了。 可以预见，今天警局一定会留下一段属于柳司宁的美好传说，今后不知会有多少h市的新警员为没见过警花最独特的样子而惋惜。 “好了，接下来说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林默道，“沈薇现在的人气也可以了，单开一个账号，录几段舞蹈视频发出去，服装能借到就借，借不到就买，资金现在还很充裕。至于其他人……今天先摆烂吧，之前做的内容都用的差不多了，新内容我还没来得及写出来，我先写脚本，写完谁的就叫谁，在那之前，各位直播混个推流就行了。” 沈薇很激动，她等了这么久，终于能独当一面了，激动地跳了起来：“太好了！老板，你要什么样的舞蹈？怎么拍？您只管提要求，我来完成！” 林默摆摆手：“只要是你主攻的古典舞就可以，随便怎么拍，拍完把素材给我，我来剪辑。” 苏晓雨问道：“那我今天可以直播薇薇跳舞吗？” 林默看了一眼虞清歌，虞清歌摊了摊手：“不用看我，我又不是真的姛，不至于那么小气。” 看样子是对直播已经驾轻就熟，不用带着沈薇凑cp来吸引人气了。 “行，那今天你们三个玩吧。楚瑶，你要是没什么能稳住场子的好话题也可以跟她们一起，视频可以联动，没人规定直播不可以。” 楚瑶却摇摇头道：“我就算了，等下要出去见习，别说联动了，今天有没有时间直播都不一定。” 林默一脸幽怨地看着楚瑶：“没事你来工作室干嘛？你不来少个人听海棠胡说八道我的社死程度还能低一点。” “我……” 楚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确实没必要过来，请假这种事打个电话就行了。 她之所以特地来一趟，只是因为林默早上一定在工作室，她能见他一面罢了。 “我先走了，等下要迟到了。” 楚瑶支吾半天，最终放弃，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那我们也走了！”沈薇道，“我的第一个视频终于要来了！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 说完，她拉着苏晓雨和沐海棠急匆匆地离开，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账号和视频期待已久了。 虞清歌见人走得差不多了，对秦雅说道：“她们都走了，我要是还呆在这里就显得有点不懂事了，今天的二人世界留给你们，我明天再来说下期视频的事情。” 说完，她又凑到秦雅耳边低声道：“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好好享受一下资本雄厚的年轻人的服侍吧~！” 秦雅低下头，手指不停地摆弄着裙摆，虞清歌则冲林默挑了挑眉，起身离开。 就剩下林默和秦雅了，气氛变得有点古怪，林默虽然昨晚差点直接挂了，但是那么香艳的死法也让他有火难消，他往秦雅身边挪了挪，低声道：“秦姐，现在时间还早，咱们……” 秦雅抬起头来，正色道：“林默，我这几天好好想了一下，咱们两个在一起真的不合适，你还是更适合找一个跟你年龄相仿的女生当女朋友。” 林默一怔，随后表情变得难看起来：“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雅道：“你身边比我更适合的人很多，比如柳警官就很适合，即便她表现得大大咧咧的，但终究是一个女人，敢在一个男人面前喝醉，那就证明她对那个男人绝对信任，多半也有一些喜欢，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你可以试着追求一下……” 林默眉头紧皱，表情略微有点不悦：“柳警官她只是不怕而已，在她看来我是见义勇为的好人，又知道她是警察，不会对她怎么样，即便换一个人，她有勇气，有正义感，也不会畏惧可能会受到伤害和在那之后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秦雅又道：“那你也有其他选择，清歌比我年轻，她还单身，还有楚瑶她多半也对你有意思……啊！” 话没说完，林默突然将她横抱起来，秦雅惊呼一声，被他抱进卧室丢在大床上。 林默现在真的有点生气，他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和秦雅多半只有现在，不太可能有未来，他也不知道未来应该怎么办，但是他很不喜欢秦雅一直劝他终止两人关系的态度。 秦雅的观点太现实，林默没有反驳的立场和余地，所以他只能用行动来回答秦雅。 愤怒之下，林默的动作略微有些粗鲁，他粗暴地将秦雅的衬衫扯开，然而看到她里面的贴身穿搭后，他却愣住了。 秦雅一向很保守内敛，林默即便做梦都只梦到过她优雅温柔的一面。 而此时她里面大胆的穿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林默这辈子也不会相信它会穿在秦雅的身上。 第50章 弹幕意见有点大 秦雅红着脸，将头扭向一边，不敢和林默对视。 这一身和她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的穿搭当然是特意给林默准备的，虽然现实再怎么告诉她她和林默不可能有好结果，但是她舍不得爱情的滋润，总是想要竭尽所能地对林默更好。 刚刚她其实还有话没说完——她劝林默找一个女朋友并不是想要离开林默，而是想要明确自己在林默身边的身份。 她不想，也不能成为林默的女朋友和未来的妻子。 但是她愿意做林默的情人，时间期限，无限。 林默终于明白了秦雅的心意，他十分感动，俯身轻吻秦雅的耳垂，轻声道：“秦姐，我想对你好一辈子。” “嗯……”秦雅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双眼，任君采撷。 …… 雨收云散，秦雅依偎在林默的怀里，软声软语地说道：“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不知道，也不在乎。”林默道，“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分享的话，我也很高兴能更了解你。” 秦雅甜甜一笑，随后陷入回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年轻时上大学还没那么容易，我的家庭也很普通，那时候的我也没什么主意，凡事都听家里安排，于是我高中刚毕业就早早嫁人了，结婚的对象就是雨晴爸爸，我们是相亲认识的，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就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不过他家境还算可以，虽然几乎从不顾家，常年在外做生意，就连我生孩子他都没打个电话回来，但至少不愁吃穿，日子还算安逸。” “结婚两年，我和他见面的次数总共不超过十次，所有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第三年，他突然回来要和我离婚，他和他秘书好上了，直接抛弃了我们母女，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一个人带着雨晴生活，雨晴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或许就是因为小时候穷怕了，所以现在的她才这么拜金吧。” “就这样过了十年，我听说我前夫的小三卷款跑路导致公司破产，自杀了，这时候他的家人又想起我来了，哄骗我让雨晴继承他的遗产，实际上是想要保住并瓜分他的财产，把债务甩给我们母女，当时我果断拒绝了他们，结果我前夫的财产一分也没留下，全都被拿去还债了，从那以后我彻底和前夫一家老死不相往来。” “一个人将雨晴抚养长大，真的很累，我也想过找一个肩膀依靠，可是遇到一个不介意我离异还带着个孩子的男人哪有那么好找？我相亲几次，一直没遇到过靠谱的男人，后面干脆就放弃了，一心一意地养家，带雨晴。” “可是，雨晴她却……” 说到这里，秦雅的泪水湿润了眼眶，林默心疼地抱住她，说道：“秦姐，别难过，都过去了，你有我，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秦雅点点头，随后又道：“跟你说这么多，不是想要给你压力，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林默问道。 秦雅擦干泪水，仰头看着林默，目光妩媚：“我从没感受过真正的爱情，所以才这么轻易地被你得逞，我足够坚强，也足够自立，不需要你太花心思，只要你一直爱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林默淡淡一笑：“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 “所以说，决定能不能站在某个位置的主要条件是能力，但是决定能不能做成某件事情的主要条件是位置。” “当你为没有‘关系’就办不成某件事而怨天尤人的时候，不如想一想，你，或者你的‘关系’有没有能力到达能做成那件事的位置，或者你的位置明明做不成那件事，为什么一定要做，你现在的位置能做成的事情都有哪些，为什么不去做……” 秦雅讲完最后一句台词，林默关掉摄像机，竖起大拇指：“非常棒！秦姐，你今天的状态真的很好。” 秦雅俏脸微红，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 她哪次录视频不是这样？为什么要强调“今天”状态很好？ 这个小坏蛋，又在说些怪话了。 将视频发出去后，林默没有急着先写其他人的视频脚本，而是先点开苏晓雨的直播间看了一下沈薇那边的情况。 她们现在在舞蹈室里，依旧是沈薇之前学习舞蹈的那个机构，虽然王振被捕了，但是机构本身没受太大影响，招生难度增大了的确是个问题，但至少没有被勒令关停。 在此等背景下，对于沈薇这个依旧愿意在他们这里学习舞蹈的学生自然格外看重，而且沈薇现在是网红了，人气很高，她愿意在他们的舞蹈室直播跳舞算是变相的给他们打广告，机构方面当然不会有意见，沈薇想借舞蹈室，他们直接把剩余的学生都赶到其他教室去，把最大的舞蹈室留给沈薇，并告诉她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用这间舞蹈室，协调方面由他们负责。 不过他们有点想多了，没收广告费凭什么给他们打广告？沈薇就只是想要借一次场地和服装起个号而已，不仅今天不会给机构打广告，以后还在不在这里练习都不一定了。 沈薇现在的人气也不低，尤其是当她展现她S级的古典舞水平时，魅力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弹幕上原本苏晓雨的粉丝看到沈薇的舞蹈，纷纷展现渣男本性： 【小姐姐好美！】 【薇薇小姐姐！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老公啊！】 【之前我为什么只盯着清歌看？薇薇也很美啊！不行，我等下得回去翻翻视频，回味一下薇薇的盛世美颜】 【晓雨，你以后不用出镜了，多拍薇薇】 …… 苏晓雨七窍生烟，不满道：“你们这群大渣男！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今天就是不知道拍什么了所以找薇薇救个场而已，她自己申请账号了，以后想看去她那边看。” 她连演都懒得演，直接摆明了告诉观众，她这次直播就是要给沈薇引流，这种引流很正常，观众们也没什么意见，不会觉得反感。 就是苏晓雨看到他们的弹幕意见稍微有点大。 第51章 有人依靠的感觉 【真的吗？叫什么名字？我搜一下】 【晓雨给个门，我过去逛一圈，我发誓，我以后想起你了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苏晓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自己找去！我下播了！” 说完，她光速下播，只留下一众粉丝对着黑屏的直播间发问号。 苏晓雨一脸幽怨地看着沈薇，仿佛对方是抢了她男人的情敌一般：“早知道就不给你引流了，他们现在全都变心了。” 沈薇跑过来挽着苏晓雨的胳膊道：“别这样嘛，大不了我以后也开直播给你引流，你给我引过来多少，我以后加倍还你。” “还是算了吧。”苏晓雨无奈道，“你们两个一个会跳舞，一个会唱歌，都有才艺，我只有一张脸，除了出道比你们早点之外毫无优势。也许我其实不太适合吃这碗饭吧，等以后你们的账号都养起来了，我不如申请退网专心当助理，也免得自取其辱。” 沐海棠道：“不会可以学啊！你唱歌……呃……” 苏晓雨瞪了沐海棠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老板说得对，真的应该把你毒哑了。” 沐海棠做了个用拉链把嘴拉上的动作，安静不到一秒钟，她又说道：“话说你们饿不饿？我有点饿了。” 苏晓雨目光怪异地看着她：“薇薇跳了一上午都没喊饿，你这一上午都没怎么动，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沐海棠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虽然还稍微有点早，但是现在吃饭也可以，三女去更衣室换衣服收拾一下，准备去吃饭。 沈薇刚换好衣服，苏晓雨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苏晓雨有些疑惑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但还是点击了接通键。 与此同时。 【新的主线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首次危机】 【任务概述：您的企业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但根基未稳，却存在以现在的根基难以解决的隐患，现在有一家财力雄厚的同行企图挖走您的员工，破坏您的根基，请您小心处理，度过这次危机】 【任务要求：确保秦雅、楚瑶以及苏晓雨三名员工不被对手企业挖走】 【任务时限：30个自然日】 【任务奖励：基础奖励倍数提升至10倍，系统升级，开启幸运大转盘功能，并额外奖励随机2级商城物品一件】 林默听到系统提示音，表情凝重起来。 果然，陈浩开始动手了，虽然他有信心度过这次危机，但是陈浩那孙子不一定会跟他按规矩办事，他必须得小心一点才行。 不过系统为什么只要求确保秦雅她们三个不被挖走？其他人呢？现在自己旗下的网红人气最高的是虞清歌，万一她被挖走对公司的损失同样也是最大的，为什么系统没有把她算进去？ 是因为在系统的判定中虞清歌这种工作状态和兼职差不多的员工不算公司的根基？还是因为……虞清歌已经被挖走了？ 林默有点想不通，就在这时，苏晓雨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老板，有人要挖我，被我拒绝了，他们有可能会挖其他人，您注意一下。” 林默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是丽人传媒要挖你吧。” “没错，就是他们。”苏晓雨道，“都这个年代了，还用这种公司名字，一看就是主打男性市场的，肯定少不了各种擦边，我才不会去呢，更何况他们自以为开出的条件很好，可是我一听就知道全都是大饼，一点实惠的内容都没有，傻子才会跳槽去他们那边。” 林默笑道：“既然你都说了只有傻子才会跳槽，那还担心什么？” 苏晓雨道：“我担心真的有傻子啊！刚刚我打电话开着免提，海棠也听到了，她就觉得对方承诺的那些资源什么的很诱人，还说要不是看上了老板您的创作能力她都有点像过去报名了！” 林默扶额。 好吧！这确实像沐海棠能说出来的话，或许系统没有把确保她不被挖走列入任务要求就是因为她不太稳，实在太好挖了吧。 毕竟自己会创作这件事是个误会，自己哪有那个本事？ “行，我会留意的。”林默道，“我看你下播了，现在已经拍完素材了吗？” 苏晓雨道：“拍完了，素材应该还不错，至少我直播的效果非常好，等下我们回去把素材给您，剪辑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他们这边刚结束通话，秦雅正要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她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是陌生号码，她微微皱眉，接通电话，听了没多长时间就微微皱起眉头。 “我看到我女儿直播了，我再怎么说入行也比她早一个月，她的成绩有什么猫腻我会不知道吗？还有，你们让她播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带坏我女儿，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居然还想让我加入你们？” “我知道，母女的噱头肯定能大火，但是我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知道你们在打什么肮脏的主意，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说完，秦雅直接挂断了电话，表情严肃，既有愤怒，又带着一些对女儿的担忧。 林默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劝慰道：“别担心，不就是竞争吗？无论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还是暗地里的小手段，咱们都不用怕，咱们不缺资金，也有人脉，至于资源，培养网红需要的资源本就不算多，就算他们资源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秦雅眉头舒展，紧紧依偎在林默怀里，听着林默有力的心跳，无比的安心。 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 …… 楚瑶当然也接到了来自陈浩的邀请，只不过她接到邀请的时间晚了一点，形式上也不像秦雅和苏晓雨那样只是打个电话那么随意。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陈浩是亲自过去当面邀请楚瑶的，为此，他还特地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光看他的外表，说不定会有人误把他当成商业精英。 第52章 不太感兴趣 虽然秦雅和苏晓雨的人气也都很高，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秦雅的年龄稍微有点大了，陈浩的xp不包含年龄大的女性，对秦雅不太感兴趣。 至于苏晓雨，陈浩则是完全出于个人爱好对她提不起来兴趣。 他比较喜欢两种女人，一种是像苏雨晴这种听话懂事，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另一种则是学霸、老师和女强人这种在校园或社会上地位较高的，他很向往那种征服异性强者的快感，只不过就凭他这种除了有俩臭钱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二代，吸引前者还勉强能做到，征服后者就没多大可能了，直到现在他都没成功过一回。 楚瑶的颜值自不用说，她可是校花，而且还是校内知名的学霸，完美满足了陈浩对征服目标的一切幻想，一定程度上讲，他几乎可以说是陈浩的“白月光”了。 对待她当然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随便，再怎么正式都不为过。 楚瑶经过了一天的见习，天色渐黑才回来，刚走到出租屋楼下，就看到西装革履的陈浩带着两个同样一身西装的人站在楼门口。 楚瑶眉头微皱——先不说陈浩，他带来的那两个人即便穿着西装也难以掩饰他们含胸驼背的猥琐模样，西装要是早知道它们未来会穿在这种人身上，还不如直接烂在厂里了。 不用猜，楚瑶也知道他们一定是来找自己的，中午林默给她打过电话，告诉她陈浩挖人的事情了，让她小心应对，以免陈浩邀请不成动其他手段。林默话中没提到楚瑶可能会跳槽的可能，楚瑶当然也不可能会跳槽，她早就准备好拒绝陈浩了。 只不过她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陈浩的人打来电话，本以为陈浩被拒绝两次之后放弃了，没想到他居然专门跑到自己出租屋楼下等自己！ 他是从哪里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楚瑶表情不悦，大步走了过去。 如果是之前的她，看到有男人堵着门多半会不敢过去，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怕了。 陈浩远远地看到楚瑶走过来，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绅士的微笑，等到楚瑶走进，他开口说道：“楚大校花，你最近是在直播当网红吧！正好，我最近也新成立了一家传媒公司，您跟着林默那个穷鬼混没前途的，不如到我公司来，以你的长相和才华，保证前途比在林默那里好多了。” 楚瑶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道：“好狗不挡道。”说完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去。 陈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万万没想到楚瑶跟他说话居然这么不客气，他失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朝两名跟班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拦在楚瑶面前。 楚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陈浩，说道：“怎么？利诱不行，想要改威胁了？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掳走我还是打算趁着没人潜入出租屋给我下药？我的合租室友是法学院的，我和徐教授关系也不错，你们陈家的势力应该还没到可以在h市无法无天的地步吧！” 陈浩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你这就说笑了，我现在是正经生意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呢？我是真心想要邀请你的，请相信我们的实力，苏雨晴你应该知道，她昨天刚出道就登上了荣耀榜前十，你比她更漂亮，更优秀，进前十也肯定比她更容易。” 楚瑶淡淡道：“你是指用钱砸到前十吗？你应该庆幸昨天没什么重要活动，那些大主播和他们背后的资本没太把你这家新开的公司放在心上，要是他们想狙击的话，砸到你倾家荡产也别想一夜之间捧红苏雨晴。” 陈浩摇摇头，掏出手机打开苏雨晴的直播间：“你没登上过那么高的位置，可能不太了解，昨天我们是砸了不少钱，可是这笔投资相当值得，今天我们根本不用砸钱，你看，苏雨晴不还是在荣耀榜上？培养网红就是这么简单，但是林默那个穷鬼有那么多本钱吗？” 手机屏幕上，苏雨晴头像下面的荣耀榜前十标记特别显眼，楚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没砸钱，但是她了解过直播行业后也知道了砸钱的确是获得推流的最简单和有效的方法，效率比林默卡时间和加标签不知道高出多少，推流广，人气高，确实有一步登天的可能。 但是，她看得上这种傻瓜手段吗？ 楚瑶目光扫过陈浩的手机屏幕，淡淡道：“你就让她播这种东西？如果我跳槽的话是不是也要像她这样穿得像个站街的一样，在镜头前卖骚？” 楚瑶突如其来的没那么文明的用语让陈浩愣了一下，他仿佛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女神也是会说脏话的。 楚瑶冷笑一声道：“呵呵，滚吧，就你们这样的破公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去。” 连谈判的最大筹码都没用，陈浩彻底失去耐心了，他冷声道：“楚瑶，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看来是真的打算来硬的了？”楚瑶扬起下巴，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拔高一层，“林默的底细，你应该查清楚了吧！我的底细你怎么没想着查一下呢？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你们陈家还做不到在h市无法无天，但我楚家能！” 陈浩看着楚瑶森冷的目光，莫名感到恐惧。 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他经常这样看别人，偶尔也有人这样看他，而那些敢用这种目光看他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他全家加在一块儿也不敢惹的存在。 之前林默用含糊其辞的话忽悠他，让他误以为林默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现在楚瑶是不是也在用同样的套路忽悠他？ 陈浩心中有所怀疑，但是他不敢赌。 楚瑶转回头来，森冷的目光扫过那两个跟班，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两个跟班对上楚瑶的目光也莫名有些心慌，他们看向陈浩，见陈浩没什么反应，立马侧身让开，楚瑶抬脚从他们两个中间走过去，趾高气扬地走进楼道。 第53章 主线任务“首次危机”已完成 楚瑶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内后又过了足足一分钟，陈浩才终于回过神来：“不对！她要是家里真的有钱有势，她没事闲的出去直播干嘛？” 两个跟班也都愣住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试探着问道：“浩哥，咱们……又被忽悠了？” “什么叫‘又’？你们特么的会不会说话！”陈浩怒吼道，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楚瑶的出租屋，愈发觉得自己确实是被忽悠了。 不光又打工又直播地赚钱，还得找人合租才能租得起这种学生常租的普通公寓，家里怎么可能有那么硬的关系？ 不过即便他再怎么确认楚瑶是在忽悠他，他也没有直接上楼去继续威逼楚瑶的打算。 因为欺软怕硬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他只是废物，又不是傻子，趋利避害他还是懂的。 “走！”陈浩冷声道，“回去查查楚瑶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准备在学校开一个招聘会，那小子的人挖不到，那就把其他他可能挖到的人全都挖走！” …… 【叮！主线任务“首次危机”已完成，奖励发放中】 【基础奖励提升至10倍，480万系统资金已到账；新功能幸运大转盘已开启，随机2级商城物品“古武术觉醒丹”已发放】 工作室里，刚刚收拾完打算离开的林默听到系统提示音，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是……等会儿！”他失声喊道，“这就完事了？任务时限不是一个月吗？我还什么都没做啊！” 【系统检测到对方已经暂时放弃对您员工的挖角，因此判定任务提前完成】 林默听到系统的解释，顿时哭笑不得。 好家伙！即便是富二代，终究也还是个学生，商战跟闹着玩似的。 回想起前世创业阶段和一群老狐狸斗智斗勇，熬得他英年早谢（顶），现在的商战对手简直就是新手村门口给菜鸟玩家练操作的菜鸟boss——机制简单，数值也很低，除了血厚之外一无是处，和菜鸟正面对A打上三天三夜，谁也打不死谁。 当然，难点也在这里——boss血太厚，即便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自己也很难弄死他，这就很让人难受。 林默收拾好心情，查看了一下系统这次的奖励： 基础奖励提升到了10倍，现在招一个S级的员工奖励100万的系统资金，这已经非常夸张了。 按现在的物价计算，一个人衣食无忧地过完一辈子也就需要一百多万，按照他招的所有员工都是S级来算，如果物价不发生太大的变动，无论他招多少人，他都能什么都不干就把所有员工养到退休，然后还能攒下一大笔钱供他逍遥。 至于系统的新功能幸运大转盘，上面的物品全都是系统商城内的物品，抽奖一次消耗1万系统资金，十连抽九折优惠，抽奖也会提升商城升级进度，提升幅度同样和商品价值挂钩，如果花9万抽到10个价值1万的商品，获得的升级经验等同于直接买了10个价值1万的商品。 现在的1级商城商品均价也就1万，超过这个数的商品寥寥无几，也就是说这个大转盘现在没太大用，如果自己真的想要什么商品的话，还不如直接在商城购买，除非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只想提升商城等级，十连抽倒是能帮自己省一万块钱。 最后看一下系统奖励的商品—— 【古武术觉醒丹——售价：100万系统资金】 【效果：服用后会在72小时内逐渐领悟华国古武术的全部招式技法，并对服用者的身体进行适当改造，使服用者的身体能完美发挥古武术的威力，搭配练习或实战可以将时间缩短】 【注意：此物品为一次性使用物品，一次服用多枚不会缩短时间，多次服用也没有额外效果】 林默倒吸一口冷气。 华国古武术到底是什么水平，武侠小说里那些堪称超能力的招式能不能用得出来，这些倒是次要的，就算只是现在网上那些传统武术博主的水平，面对没有热武器的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关键是这个售价——100万！ 要是2级系统商城的商品售价都是这个水平的话，那这个幸运转盘的作用可就太大了。那么贵的东西除非需要拿来应急，否则谁能买得起啊！ 再想到后面可能有更高等级的商品，那些商品的单价恐怕就连世界首富看了都得摇头，幸运转盘的优势就显得更加突出了。 “系统，取出古武术觉醒丹。” 林默发布指令，下一秒，一枚红色丹药出现在他的掌心，他不假思索，直接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系统似乎对药物都进行了适当的优化，之前沐海棠吃的胶囊是甜的，这个觉醒丹也是一样，丹药刚刚入腹，他就感觉到身体发热，仿佛全身的脂肪都在燃烧，大脑也有一阵阵轻微的钝痛，一些之前从未了解过的知识开始灌入他的脑海。 “难怪系统给的药物都有不断的起效时间。”林默自言自语道，“这个设计也是很人性化了，要是瞬间起效，那巨量的消耗恐怕得要我半条命。” 虽然身体有轻微的不适，但是不影响行动，林默离开工作室，锁好门，骑车返回学校。 他其实这段时间回宿舍的次数加起来都没几次，但是今天他必须回去，因为他太多次旷课被老师抓到，室友已经帮不了他了，他必须回去处理一下，再办个休学，免得以后还得经常麻烦室友。 …… 次日，林默折腾了好半天，终于把休学给办下来了，休学时间为一个学年，结束后要参加考核，考核通过了可以回到原班级上课，没通过的话轻则留级，重则劝退。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其他条款，大部分概括一下就是学校的免责声明，就不一一赘述了。 刚办好手续，林默离开主任办公室，一出门就看到了徐知夏。 她一身女式西装，戴着无框眼镜，虽然打扮得不算太讲究，但是那种精英人士的气质却难以掩盖，每一步都走出了律政先锋的气场。 第54章 我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啊 “徐教授！”林默小跑两步过去，一脸欣喜地说道，“好巧啊！您这是刚上完课？” 徐知夏微笑着道：“是的，话说你的那个案子到底什么情况？我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啊！我这边起诉书都准备好了，张明突然死了，王振因为杀人罪被提起公诉了，你的案子被并案调查，证据资料转交给检察院，后面就没我的事了。” 林默笑道：“不用干活就有工资拿，这还不好吗？您放心，该给您的费用一分都不会少您的。” 徐知夏摆摆手：“那就不用了，你给我开的底薪够我的辛苦费了，我又不缺钱，要你的额外酬劳干嘛？与其给我钱还不如下次给我找个稍微有难度点的案子。” 林默听出来了，徐教授确实是不差钱，相比之下她对有挑战性的案子更感兴趣。他也不再坚持，点点头道：“那好，有机会我一定找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林默其实对于给徐知夏找案子也没什么想法。 毕竟他有系统辅助，不会也不用去做那些钻法律空子的事情，而且徐知夏又主攻刑事诉讼方向，自己的公司日后会遇到的法律问题多半和她专业不对口，他哪里去给她找刑事诉讼案啊！ 不过话说普法的主播后面几年也都挺火的……她现在应该不太感兴趣，等以后再说吧。 林默正要告别徐知夏，徐知夏突然道：“对了，你这是刚办了休学，准备专心搞事业对吧。” 林默点点头：“没错，毕竟总不能一直旷课。” 徐知夏道：“我这里有一个消息可能对你有用——下个月有一场校园招聘会，丽人传媒提交申请了，到时候他们会和其他企业一起在校内进行招聘。他们和你的工作室是竞争关系吧！你现在招募员工的渠道不多，h大的同学是你最容易招到的人了，我建议你也申请一下，别等到你工作室发展起来了再想招人发现优秀人才都去对手公司了。” 林默淡淡一笑，心道：“果然如此。”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林默答应下来，徐知夏怕他不上心，又叮嘱道：“这件事你认真一点，不止是竞争对手抢人的问题，如果你能招到人帮学校提升就业率，你以后毕业证也好拿一点。” 林默郑重地点点头：“您放心，我会的。” …… 告别了徐知夏，林默开始着手准备校招的事情。 他之前其实没太留意校园内的那些在校大学生，一来大学生的能力属性普遍偏低，他现在才刚起步，没那么时间和精力慢慢培养，二来他的资金也不算太充裕，虽然他靠着各种机制和前世经验现在的花销不算大，但是捧网红有些必要的开销还是不小的，他没那么多钱养太多网红。 但是现在他有钱了，有能力培养更多网红了，校招这种简单有效的途径他自然不会错过。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扩招了，现在脚本师、摄影师、造型设计师等除了网红本身之外的所有工作都由他一个人承担，他确实有点忙不过来了。 摄影师肯定是要招的，他一个人分身乏术，而且让她们自己拍效果真的不怎么样，昨天沈薇的舞蹈视频效果就奇差无比，灯光和构图一塌糊涂，还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特写，他剪视频剪得头都快炸了，真是白瞎了沈薇跳得那么好了。 化妆师也很有必要，总不能隔三岔五地跑美发沙龙，太费钱了。 还有财务、会计、经纪团队等也都要招募，接下来就要步入正式发展阶段了，总不能一直搭草台班子。 林默将需要招的人都列举出来，林林总总二十多个。 二十多个岗位，要是都招起了，学校怕不是直接把毕业证塞自己手里。 当然，仅限毕业证，学位证就别想了，那玩意还是得考下来才行。 不过，前面也说了，大学生的能力数值普遍偏低，林默肯定不会全指望在学校里面招，统计完需要招募的岗位之后，林默将其中一半对能力要求不是特别高的岗位提交给学校，剩下的一半，他准备通过其他途径招募。 …… 工作室内，秦雅、楚瑶以及苏晓雨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文件愣神。 “愣着干什么？”林默笑道，“签字啊！白给你们钱你们还不要？” 茶几上的文字是原始股份转让书，林默给她们三个每人转让了3%的原始股份，看上去没多少，但是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原始股的价值，尤其是一家前途很好的公司，别说3%，0.1%都有一大堆大资本抢着要。 已经有了四个数据喜人的优质账号，马上就要有第五个，旗下主播的质量又都很过硬，除了规模稍微小了点之外现在的星烁可以说有资格在同行业中站有一席之地了，如果现在林默说要拿出一点原始股份来融资，工作室的市值估计能轻松翻十几乃至几十倍，这么大一笔钱，林默说送就送了？ 楚瑶看向林默，试探着问道：“林默，你是不是没上过金融课，不知道原始股的价值？” 林默摇摇头：“我确实没上过课，但是我知道。这些是你们应得的。” 楚瑶道：“可是总要有个理由吧！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让你给我们这么多的原始股？” 林默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是公司元老，走红之后还拒绝了更好的待遇，对公司忠诚，我给你们一些股份以表感激，这不是很正常吗？” 楚瑶愣住了。 更好的待遇？是指陈浩画的大饼吗？她们会拒绝纯粹是出于保护自己和看出了到底哪边前途更好的现实考量吧！和忠心有关系也没多少啊！ 而且，就算是奖励她们的忠心，那这股份也太多了！ “行了，别推辞了。”林默道，“赶紧签了吧，这也算是我对后续员工的忠诚激励，有了你们当榜样，以后新招的员工也不会轻易跳槽了。” 这么说倒是还有点道理。 楚瑶思索片刻，拿起笔，第一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55章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商业欺诈 楚瑶倒不是贪财，只是她相信林默和公司会有光明的未来，如果林默能创业成功，自己身为公司的股东，身价也不会低，这样或许有助于自己脱离家族的掌控，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自由。 就算林默创业不太顺利，自己楚家大小姐的身份或许也能多少为公司保驾护航。 楚瑶牵头，秦雅和苏晓雨也都拿起笔签了字，林默又拿出一份文件道：“今天你们还有一项特殊任务——直播的过程中帮我招人，咱们公司要扩招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从工作室升为正规传媒公司，眼下人手严重不够，需要多招些人手过来。” 楚瑶有些担心地说道：“现在就扩招？虽然我们这两天的数据很不错，收益也很可观，但是毕竟才刚开始，没稳定下来，现在就扩张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林默淡淡一笑，拿起手机点开银行软件，亮出上面的余额：“急吗？我只觉得扩张速度还不够快，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花。” 三女看到上面的数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个、十、百、千、万……五百多万！”秦雅惊呼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该不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林默淡淡笑道：“当然没有，这些钱的来历有些复杂，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你们可以简单理解为我继承了一笔遗产，不是赃款，也不是贷款。这笔钱绝对合法，而且由我全权支配，只要我愿意，咱们公司的实际可用资金就是这个数。”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我不打算把它们全都用在公司上，毕竟创业有失败的风险，我总要给自己留一点养老金。” 众女点点头表示理解，紧接着苏晓雨又说道：“老板，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你买辆车呗！我们现在多少有点名气了，坐公交出门总是会遇到粉丝要合影……” 这的确是个问题，之前没买车是因为资金还没那么宽裕，外加事情太多，给耽搁了，现在自己这么有钱了，是该买辆车了。 “好！那咱们今天就去买车！” 林默大手一挥，苏晓雨高兴地蹦了起来，看得出来，她这段时间她因为经常户外直播和拍视频被粉丝逮到合影确实很困扰。 林默特意换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不是他非要装这个b，只是真遇到看人下菜碟的，这身皮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不过，林默没想到的是有些时候店员的个人素质和他穿什么衣服并不挂钩。 他们在网上研究了一阵，最终选择了丰田，不是因为其他车不行，纯粹是因为h市的丰田4S店现在在搞活动，很多车型售价和配套服务都很吸引人，他们看中了一辆七座SUV，刚好适合他们大规模出行，而且还能装不少东西。 选中目标后，他们立刻赶赴4S店。 到达店门口，林默看着正举着手机录像的楚瑶，对秦雅和苏晓雨说道：“看到没有？这就叫专业！学着点，以后不管大事小事都记得录下来，说不定哪段内容用得上。” 二女点头表示受教了，但是没有拿手机。 毕竟已经有人拍了，她们再拿手机，三个人怼着人家拍来拍去的有点不礼貌。 进入4S店，令林默有些意外的是店里居然一个顾客都没有。 现在大家基本上都有车了，买不起新车又需要代步工具的大多数也会选择买一辆便宜的二手车，4S店里没什么客人倒是也不奇怪，但是正在做活动的店居然都没人，这就有点古怪了。 四人进来吸引了店内几名店员的目光，其中一人立马激动地跑了过来——这男的穿得人模狗样的，身边还跟着三位大美女，一看就是不差钱的大客户，这一单拿下了提成绝对少不了。 “您好，欢迎光临丰田4S店，您叫我小王就好，您想看什么车？我来给您介绍。” 林默见对方态度还算热情，暂时收起了疑惑，说道：“你好，我想看一下你们家的RAV4荣放，网上看应该有现货。” 小王的热情瞬间消散。 还以为是大客户，结果要看的居然是即将换代的清仓货！这款车现在的售价也就十二三万，再加上店里现在的促销活动，全款拿下来可能十万都不到，基本赚不到提成。 “可以，车在那边，请跟我来。” 小王说的话虽然还算客气，但是语气和表情显然已经变了，林默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还在录视频的楚瑶，冲她点了点头，楚瑶会意，更加认真地拍摄起来。 或许是因为被镜头拍着，小王的态度虽然说不上热情，但也不算恶劣，挑不出太大的毛病，而且这辆车性价比是真的很高，林默倒是不介意忍受他恶劣的态度拿下这辆车，大不了以后再也不买他们家的车了。 一切都谈妥，最后要签购车合同时，林默发现了问题。 “怎么是分期购买？我要全款。” 林默指着合同上的条款说道，小王见状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先生，您应该是没仔细看我们的活动详情，只有分期购车才能享受优惠。” 林默掏出手机指着活动页面说道：“这里只写了特定车型分期购车才能享受优惠，这里面不包含这款车，你看这后面，连一个‘等’字都没有。” “那应该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失误，抱歉先生，我们等下会进行修改。”小王的语气依旧冷淡，其实这种清仓车型当然不可能在“特定车型”范围内，但是他也是要赚钱的啊！ 采用分期付款客户表面上有优惠，实际上支付的金额更多，他拿的提成也更多，好不容易等来一位客户，自己总不能废了那么多口舌就赚几包烟的提成吧！ 秦雅柳眉微皱，说道：“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不应该让客户花费时间和更多的金钱成本来为你们的失误买单，我们没有分期的需求，现在要求全款提车，否则我们会请律师来进行处理，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商业欺诈！” 第56章 买一送一 小王表情依旧冷漠：“这个我做不了主，想起诉的话尽管起诉好了。” 虽然已经是法制社会了，但是人们的法律意识依旧淡薄，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能省去不必要的时间。 而且就算起诉，并且胜诉了，他们花的律师费也比买车省下来的钱要多，小王不相信他们真的会起诉。 他们这边的争执声吸引了店长的注意，店长走过来了解了一下情况，也明白了小王的打算。 最近店里生意不太好，就算举办了促销活动销量也没上去，他已经赔了不少钱了，好不容易开个张，能多赚点当然更好。 于是乎，他顺着小王的话说道：“先生，这的确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您的要求我们也确实做不了主，如果您不接受的话，我们可以向您介绍其他车型。” 其他车型用你介绍？要不是实在太实惠，谁看得上鬼子车？ 林默表情坚定地摇摇头：“不，我就要这款车，必须全款，你们承诺的各种优惠也一样不能少。” 店主脸色一变：“先生，您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林默淡淡道：“自己做出的承诺自己做不到，还反过来说顾客无理取闹，这就是你们店的服务态度吗？” 气氛瞬间有些剑拔弩张，三女都有些紧张，林默示意她们不用说话，自己一个人和对方争执起来。 现在的他对于能不能买到车已经不是很在乎了，他只看到了难得的素材。 双方火药味越来越浓，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甚至还有人指着楚瑶吼道：“你拍什么拍？有什么好拍的？” 林默心中冷笑。 很好，有这句话，这个素材的质量绝对差不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帮人这么够意思，自己需要素材他们是真给啊！ “出去！买个十万的车在哪里叫什么叫？” 店长一声怒吼，林默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差点没压住嘴角。 漂亮！这下人气有了，车也不用愁了！ 林默站起身来，冷冷道：“我当然会出去，这种地方我多一秒钟都不想多呆，你们就等着起诉书吧！” 说完，他带着三女转身离去。 刚离开4S店，林默便对楚瑶道：“刚刚的视频发给我，我用它换一辆车！” 楚瑶一愣，问道：“是要向丰田总部投诉吗？” 林默摇摇头：“他们家的店员态度这么差，我还开他们家的车，那我得有多贱？咱们去别的店，正好旁边就有一家bYd，过去看看！” 说着，林默径直向不远处的bYd4S店走去，他想要看看，这家店能不能接住这泼天的富贵。 进入店内，虽然这家店也显得有些冷清，但是至少还是有顾客的，两相对比之下，看来那家丰田4S店早已经“恶名远扬”了。 就这丰田总部都没收回那家店的加盟权？看来他们接下来这一跟头摔得不冤。 刚走进去，就有一位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店员走了过来，她仪态端庄，面带礼貌的微笑，态度既不过分热情，也不会给人生分的感觉，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生，女士们，你们好，欢迎光临bYd，我姓姜，你们叫我小姜就好。你们有心仪的车吗？我可以为您介绍。” 【叮！检测到潜在员工：姜婉柔】 【当前鉴定结果：S-，潜力：S+】 听到提示音，林默眉头微挑，又是一个潜力股，同时也是个绩优股，这不拿下？ 林默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有大概十万左右的预算，想要买一辆SUV，有什么推荐吗？” “有的，推荐您看一下我们的‘宋’系列，请跟我来……”姜婉柔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林默等人来到展台前，向他们介绍。 她讲得很专业，也很礼貌，和之前的那个小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先不说车子性能方面的对比，光是她的态度，就让人有很强烈的购车欲望。 更别提性能对比本来就不差什么，甚至很多方面还略强几分。 “这款车现在有现车，您想要的话可以现在直接提车。”姜婉柔道，“您看是就要这辆了还是再看看其他车型？” 林默点点头，说道：“我挺满意的，就这辆好了，不过我还有点其他优惠要求。” 虽然现在已经是最大优惠力度，不可能再继续优惠了，但是姜婉柔还是十分礼貌地说道：“先生请讲。” 林默指了指这辆“宋”，又指了旁边站台的“唐”，说道：“我买这个，你们店再送我一辆这个。” 姜婉柔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买车要求送东西这倒是很常见，但是哪有买车要求送车的啊！而且还是买便宜的要求送贵的！ 这人怕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别说姜婉柔，秦雅她们三个都震惊地看着林默，搞不懂他这是要干什么。 姜婉柔的惊讶表情只持续了一瞬，便恢复礼貌的笑容：“先生，您直接这样要求我们肯定会很为难的，您是不是能给出其他条件？” 林默略感惊讶，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聪明，原本不生气在他这边就已经合格了，现在又猜出了自己有其他筹码，那这泼天的富贵合该他们接下了。 林默掏出手机，点开刚刚楚瑶拍摄的视频，拖到最后那部分，说道：“你看看这个，值不值得你们店送我一辆车？” 姜婉柔看到视频上的内容，表情有些古怪。 虽然对隔壁丰田的销售服务态度差早有耳闻，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他们店都不做员工培训的吗？ 看完之后，姜婉柔思索片刻，说道：“先生，恕我直言，这个还不太够，他们店的服务态度差很多人都知道，现在几乎和我们构不成竞争关系了，单纯打压一个没威胁的对手就送出一辆车，店长肯定不会答应的。” 林默又点开视频软件，分别亮出秦雅三人的账号：“再加上这个呢？” 姜婉柔的表情瞬间变了。 这三位美女都是网红？而且粉丝量都这么高！ 她早就注意到了楚瑶一直在录像，但是她平常不刷短视频，不看直播，没认出她们来，现在三个网红在两家店分别受到不同的对待，剪成视频一发，那就是对他们店最好的营销广告啊！ 别说买一送一，直接送两辆店主说不定都能同意。 第57章 这么好的营销机会 林默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又说道：“直接发对比视频就可以让你们店销量和口碑双上涨了，但我们公司的视频风格刚偏向于‘创作’，单纯的对比视频不符合我们的风格和视频质量的要求。” 姜婉柔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林默指了指姜婉柔：“我看你的形象气质很有做车模的潜质。”他又指了指秦雅三人，“同样的，她们三个也都可以。所以我打算拍一个颜值向视频，大体内容就以隔壁店店员的恶劣态度开头，紧接着你出镜当销售员，她们三个中的一个当顾客，你向顾客介绍十万以内的车，中间穿插你们的写真。” 姜婉柔幻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火爆全网的视频的雏形。 现在想在网上爆火，最简单普遍的两种途径就是“有梗”和“颜值”，颜值自己不差，这三位美女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至于梗，听林默的意思很显然是想把隔壁店员的态度造成梗，有自己牵头，后续各路同行一定会跟风模仿，这个梗必火。 如此一来，视频必爆，别说他们店，整个bYd的名气和销量都会大幅上涨！ 姜婉柔思索片刻，说道：“先生，您这真是天才的想法，不过我确实做不了主，或许这个主连店长都做不了，请您先等一下，我们会向上面请示，很快就会给您答复。” 说完，姜婉柔起身深鞠一躬，随后急匆匆地跑向后面的办公区。 楚瑶两眼亮晶晶的，她坐到林默身边，惊喜道：“学弟，你简直就是个天才！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让你想到了这么好的营销方案，这个案例未来一定会进教科书的！” 林默微笑，这营销方案当然好了，这可是日后全网车企跟风整活的素材，只不过原本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后，虽然同样是丰田，但不是在h市。 林默自己都没想到，那家店的店员居然这么巧，提前好几年说出了和前世他另一个城市的同事一模一样的话。 不过，就连楚瑶都对这个方案赞不绝口，那自己就要一辆车…… 林默苦笑道：“没那么天才吧！至少我的议价水平似乎就不怎么样，学姐你都这么夸了，说明这个方案确实非常好，结果我就换一辆车，要是换你来和他们谈的话，估计能获益更多。” 楚瑶点点头：“这倒是，那等下他们正式和咱们谈的时候还是让我来谈吧，这应该是咱们的第一个商单了，怎么能就值一辆车？” 说到自己专业的领域，楚瑶眼睛里都带着光，林默暗暗点头，心想招一个懂经济的员工就是方便，能帮自己多赚不少钱。 想到这里，林默就不禁感叹前世的自己是个煞笔。 其实当舔狗当到努力打拼买的房子都赠送给女神，这即便多少有点离谱，也还算可以，毕竟不离谱还算什么舔狗呢？ 可是……让女神管公司的财务大权，这就太煞笔了！她懂个毛线的经济财务？现在想想自己创业总是资金莫名不足，最后还被苏雨晴轻而易举地卷款跑路，这都是自己活该啊！ 稍微感叹了一下，林默点开手机地备忘录，开始写视频脚本。 这件事确实不小，姜婉柔离开很久才回来，回来时，身边还带着一个中年女性，这女人不是特别漂亮，但很有气质，光看气质就能看出来一定是姜婉柔的领导，而且职位还不会很低。 林默收起手机，站起身来，果然，那女人走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先生您好，我是bYd总部下辖h市总负责人，我姓李。” 居然是总部下辖的领导！“总部下辖”的含金量可比“总负责人”高多了，没有这四个字，即便是总负责人也只能代表这个地区，而有了这四个字，那就直接能代表这个品牌了。 林默伸出右手和她握了握：“李女士您好，我姓林。” “林先生。”李女士微笑着道，“我们对您刚刚提出的营销方案非常感兴趣，刚刚我已经联系总部了，总部让我全权负责这次和您的合作营销，咱们去里面谈吧。” 林默点点头：“好，麻烦带路。” 一行人来到办公室，姜婉柔给他们端茶倒水，林默和李女士专心聊着营销企划。 刚写完的完整脚本肯定不能这么早放出来，但简单说一下大致内容，再进行一段简单的现场模拟，李女士对成品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象，随后她又分别看了三女的视频，对林默的摄影技术也十分认可，视频质量方面她完全不担心了。 到了议价环节，林默靠边，楚瑶和秦雅齐出马，楚瑶专业能力很足，秦雅生活经验丰富，讲价能力强，两人互相配合，让李女士这个久经商场的老油条都有点招架不住。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谈判，最后定下这个商单的价格。 首先，bYd开出的条件——唐、宋两辆车是营销方案的价格，无偿赠送给星烁传媒；其次，bYd支付给星烁传媒的广告费由视频一个月内的单平台最高播放量来决定，现在三女的视频单平台平均播放量是8万左右，就以8万为底线，不超过这个播放量，分文不取，超过这个播放量，每超过1次，bYd支付0.1元，超过10万改成支付0.2元，超过20万改成支付0.4……超过50万那就一次支付1元。一个月后继续增长的播放量不计算。 单从数据来看，其实这一单赚不了太多，毕竟她们的视频单平台最高播放量也就将近三十万，这个数据对于一个刚出道一个多月的新人来说确实是很夸张了，但是想要达到这个播放量运气方面占了很大一部分，新视频的播放量能否达到这个水平，林默心里也很没底。 就算能达到这个播放量，那也才十多万的收入，税后还不到十万，对于一个小工作室来说确实不少了，但对于即将扩张的林默来说，这笔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但是……这么好的营销机会，bYd老总不至于不会好好利用吧！ 第58章 这次嗑到真的了 签好合同后，林默将详细脚本发给李女士，随后带着她们彩排了一下，明天正式开拍。 虽然林默说让秦雅她们三个中的一个来拍摄，但是靠播放量赚钱的单子，他哪能不全力以赴呢？不光她们三个，就连虞清歌和沈薇都被他叫了过来，这次他依旧打算出联动视频，至于到底几个人联动，那就要看她们的实际表现如何了。 虞清歌一来就展现了她女土豪的气质，进店还没看拍摄脚本，便指着一辆车道：“这车看起来不错，我挺喜欢，能现场提车吗？” 林默无奈道：“虞小姐，您是来工作的还是来买车的？” 虞清歌道：“这不冲突吧！我是给自己买又不花公司的钱。你们先排练，我先提个车。” 说完，她就拉着姜婉柔看车去了。 林默整个人都无语了。 大姐！你把女主角给拉走了，我们还排练个屁啊！ 经过一番排练，最后最终结果为虞清歌和沈薇来扮演顾客。 原本参与了整件事情的当事人，兼初步定下来的三位演员全都没选上，这令她们多少有些尴尬。 没办法，沈薇身材太好了，如果她不跳舞的话绝对能吃模特这碗饭，虞清歌的气质也完美适配这种略带魅惑感的视频内容。 最关键的原因是……林默刚知道，姜婉柔不仅看上去像车模，她本身就是业余车模，每次bYd车展她都会临时客串一下，现场表现完全不输那些专业车模，甚至有一场车展经费不足，请不起一些大牌模特公司的团队，而小模特公司听说她回去都有点不愿意接这个单子。 因为姜婉柔太美，身材和气质也太好，bYd有自己的王牌车模这件事在模特圈子早就传开了，小公司怕自己的模特和姜婉柔同台丢人。 五位美女虽然颜值都能和姜婉柔不相上下，但是一到车模这个领域，就只有虞清歌和沈薇能小压她一头，不被她喧宾夺主了。 彩排效果很不错，林默对明天的正式拍摄很有信心，不过……姜婉柔是被bYd当成宝的自家模特，自己能挖过来吗？ 仔细想想，虽然姜婉柔在模特圈子很有名，但是前世网上的名气应该不大，至少他从来都没听过，或许bYd只是觉得她很好用，所以让她客串车模，要是真当成宝，背靠bYd这种大品牌她应该早就火了。 不管怎么样，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 次日晚上，楚瑶直播间。 “各位，你们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开播没多久楚瑶就将话题引到了昨天买车的事情，她一边讲述，一边将他们在丰田4S店的遭遇放了出来。 “完整版很长，我现在放的是剪辑版，想看完整版的话等下我下播了可以看我最新发布的视频。我敢保证，完整版比剪辑版更能让你们血压飙升！” 看完视频，弹幕疯狂滚动： 【这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 【不应该啊！服务行业怎么可能会有态度这么差的人？】 【先等完整视频吧，凡事都有个原因，没准真的是主播提了什么不合理要求把人家惹怒了】 【上面的，别装清醒了，我也干过服务行业，即便客户真的提出了无理要求，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也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客户，他们就是不专业！】 …… 楚瑶看到这条弹幕，连连点头：“这句话我非常认同！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紧接着就去了旁边的4S店，让你们看看真正专业的4S店销售是什么样的！” 说着，她放出了另一段视频。 同样经过了剪辑，刻意将姜婉柔专业的部分和一些林默疑似刁难的部分剪了进去，两相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尤其是在看到林默要求买一辆送一辆时姜婉柔都没红温，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惊了。 【脾气这么好的吗？】 【这要是换成是我早就把你们赶出去了】 【这不是专业的问题吧！这应该是小姐姐本身性格温柔】 【话说买一送一的要求是认真的吗？】 楚瑶关掉视频，说道：“知道你们肯定对买一送一很不理解，这其实是我们老板想要拍个视频出出气，但是视频内容又相当于给他们家店打广告，老板想着总不能光出气白给人家打广告，所以就想要一辆车当酬劳。” 一边说着，她点开了虞清歌的账号：“这件事我们全公司都很生气，本来我们想亲自打脸来着，但是清歌姐嫌我们气场太弱，这次由她出场来给我们出气。看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发了……嗯！最新视频就是！” 她点开视频，视频最开始是丰田店员叫嚣着“买个十万的车叫什么叫！” 紧接着画面一切，姜婉柔带着专业的笑容说道：“您叫我小姜就好了。” 这既突兀又自然的专场让观众们都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笑哭]】 【这专场绝了！[捂脸]】 【谁教你这么剪视频的？】 【视频剪得不错，下次继续！】 …… 后续是姜婉柔讲解十万以内的高性价比车辆，她的专业性非常高，一共讲了三辆车，每辆车的优势都被她讲得头头是道。 期间还穿插了一些虞清歌修长的手指轻抚车身，沈薇坐在引擎盖上轻晃美腿的画面，这些画面展现了林默一贯专业的拍摄手法，将她们的盛世美颜的独特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观众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看车还是该看美女。 【我现在买车能送这种级别的美女吗？能的话我买十辆！】 【怎么这就讲完了？继续啊！十万以内的没了讲一百万以内的！老子不差钱！】 【清歌和薇薇果然是真爱！三个当事人都不带，只带着薇薇出镜！】 【妈妈！我这次真的嗑到真的了！】 楚瑶看着弹幕上的内容，哭笑不得。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的直播间嗑cp？我在诉苦啊喂！你们倒是帮我声讨一下无良店员啊！” 然而弹幕上依旧是嗑cp的和夸虞清歌和沈薇的，还有一些夸姜婉柔的，根本没有人理她。 第59章 定比李小龙能打 视频播放量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就破千了，楚瑶直播放视频后更是直接破万，而且播放量增长还在以非常恐怖的速度飙升着，八万播放量可能就只是一晚上的事。 李女士也在看视频，她看到现在的播放量，大呼上当了。 八万这个数据是她看秦雅她们三个的视频数据定下来了，可她没想到林默的工作室还有一个虞清歌啊！她刚刚简单计算了一下，虞清歌的视频平均播放量保守估计已经超过十万了，尤其是那条联动视频的播放量甚至高达50多万，林默全力运作之下，超过这个数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说这一单不仅要送林默两辆车，还要支付五十万的广告费！对于一个自媒体来说，这广告费也太贵了点吧！ 原本她还想着要不要跟上面说一下适当对这条视频做一下推广，毕竟林默的工作室体量太小，要是最后播放量数据不佳，吃亏的还是他们品牌方，但是现在她想要放弃这个打算了，自己花钱推广，帮乙方提升广告价，这么失败的营销案例说出去自己恐怕要被同行笑一辈子。 不过她不打算提，架不住bYd总部自己愿意推广。 之所以bYd愿意先拿两辆车当报酬，是因为光是两家的销售态度对比视频就已经值这个价了，楚瑶的直播刚结束，各路大小媒体就将直播内容和后续楚瑶发的完整视频截下来发了出去。 《“不买就滚！才十万的车叫什么叫！”丰田4S店店员大骂客户》 《h市一网红买十万元的车遭店员鄙视辱骂》 《震惊！这家车企的店员居然这样对待客户！》 …… 各种新闻发出去，网上顿时对丰田骂声一片，有人循着路找到楚瑶，看到进行对比的bYd员工的态度，对bYd好感大增，仅仅两天，bYd的销售量就获得了喜人的增长。 可以说bYd高层之所以那么豪气地直接先给林默两辆车当报酬，就是看中了对比视频的广告效应，别说两辆车，再送一辆都值，视频带货只是其次，他们都没指望过视频有多火。 不过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视频不仅火了，还带火了“叫什么叫”这个梗！ “才十万的车叫什么叫？当然是叫大哥啊！我们这辆哈弗h6……” “叫长安cS55！这款车……” “叫我小王就好，十万的预算已经相当充裕了，这辆二手特斯拉……” …… 一众同行纷纷跟风，各种视频充斥全网，大家都不是傻子，有踩着同行上位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 这下bYd高层有点不舒服了。 自己花钱买的营销方案，怎么能让同行跟风获利呢？ 虽然他们可以告跟风的同行抄袭，但是这样做有可能影响到品牌在人们心中的印象，而且实在没必要，这股风顶多也就吹一两个月，等到官司打完了，同行们早就捞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们也是有优势的——同行可以抄梗，但能抄得了第一当事人这个身份吗？抄得了当事人的网红身份和人气吗？抄得了过硬的视频质量吗？ bYd高层经过简单的商讨后决定——给林默的视频做推流！ 一时间，林默拍的视频收获了海量推广，各项数据爆炸。 林默这两天都快要乐得找不着北了，bYd这一波推广下来，不仅他这一单的收益梗大了，他工作室的艺人们人气也涨了一大波，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 几天下来，视频播放量已经破50万了，保守估计一个月内能破百万，有这笔钱，他接下来的扩张计划甚至不用动用系统资金！ 林默在工作室喜滋滋地算着账的同时，沐海棠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明显短时间内二次发育的身材，一脸的狐疑。 “老板，我想了一下，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个说是能把我毒哑的药是不是有别的效果？要不然我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林默一边算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当然不可能，哪有那么神奇的药？我还想问你呢，这两天身材怎么突然变好了？之前的平板呢？你找男朋友了？” 沐海棠翻了个白眼：“屁的男朋友！我母胎Solo二十多年了，哪来的男朋友？” 林默又问道：“那是你自己动手了？” 沐海棠一脸无语：“我服了！老板，你还说我情商低，你的情商也没高到哪里去啊！我最近就只是饭量大了一点而已。” 说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之前我的饭量也不小啊！怎么没见它长大？” 其实她现在也不算太夸张，也就是从A升到b而已，这个身材已经够用了，但是距离网上人均c+还是差了不少。 但是和她之前的身材对比一下，这变化就有点夸张了。 楚瑶有些羡慕地看着沐海棠：“海棠，你的肉真会长，我都不敢吃太多，一胖就先胖小肚子。” 沐海棠看了一眼楚瑶的胸，淡淡道：“我怀疑你在嘲讽我二次发育了还是没有你大。” 苏晓雨补刀：“不光如此，而且你依旧还是整个工作室最小的一个，还没老板大！” 沐海棠恼羞成怒，扑上去和苏晓雨打闹起来。 林默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嘴角微扬。 系统出品的药，确实很神奇。 其实苏晓雨是故意夸张的，他的胸肌还没发达到那个程度，但是胜在结实，不像一般健美运动员那样挺大一坨都是软的，他的两块板型胸肌微微一用力如同石头一般坚硬。 他此前胸肌虽然有，但是没有现在发达结实，毕竟他没有健身的习惯，只是中学的时候偶尔练一练，再加上大学打几份工经常干体力活，肌肉比一般宅男略微发达一些而已。 吃了觉醒丹之后，他的身材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浑身的肌肉都更加结实了，如果要找一个现实存在的例子对比的话，他现在的身材和李小龙差不多。 不过系统出品要是能被人类的苦练追上，那系统就有点太掉价了，虽然他不可能有和李小龙切磋的机会，但是他可以肯定，现在的自己一定比李小龙能打。 第60章 吴丽丽为A级员工 虽然脱了衣服能明显看出变化，但是穿上衣服后外表看上去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林默的进化。 唯一一个知道，并亲身感受过的，就只有秦雅了。 林默抬眼看向秦雅，秦雅娇羞地低下了头，很显然，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秦雅的反应被楚瑶看在眼里，她红唇轻抿，心情十分复杂。 秦雅和林默的事情，她只和虞清歌说过，虞清歌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让太多人知道，一直帮她保守着这个秘密。 但是即便再怎么隐藏，还是有人能从一些细枝末节看出端倪的，尤其是心思细腻如楚瑶，她几天前就感觉到秦雅和林默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对了，这些天的观察更是一步步印证了她内心的猜想。 “原来他有喜欢的人了，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 虽然一开始就认为他们两个不会有好的结果，所以从来没试图表露过心意，但是当真的看到林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她还是有些难过。 毕竟，即便没奢求过真的在一起，那也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 “好了，别闹了。”林默制止了打闹中的二女，说道，“海棠，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签上字，你明天就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了。” 沐海棠从苏晓雨身上爬了下来，惊喜道：“真的啊！那你是不是要给我写歌了？” 林默面无表情地说道：“想得美！先弄账号发视频，只许唱歌，不许干别的，直播也不行，等我什么时候让你直播了你才能播。等到你账号养起来了，直播一段时间没出什么问题，我在考虑给你写歌。” 沐海棠一脸失望，但还是点点头道：“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说完，她接过林默递过来的合同和笔，看都没看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宿主成功招募S级员工，奖励100万元系统资金已发放】 见沐海棠签完名字了，林默不禁有些心虚。 合同中不包含他给沐海棠写歌，这个合同纯粹是他骗沐海棠签的，想到未来有可能会暴雷，他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所以他在合同中添加了许多其他条款，希望能弥补自己对沐海棠的欺骗行为。 “欢迎你加入星烁大家庭！”林默微笑着说道，“等下先去给你买几套演出服，明天正式拍第一条视频。” 沐海棠诧异道：“演出服？” 林默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对啊！合同里有的，不光是演出服，还有录音棚和灯光舞台。” 沐海棠仔细看了一下合同内容，顿觉受宠若惊。 老板对自己简直太重视了，为了会报这份重视，自己口无遮拦的毛病必须尽快改掉！ …… 不光是为沐海棠搭专门的的演出舞台，沈薇也有自己的舞蹈舞台，林默租下来了两间面积不小的练习室，重新布置成舞台的模样，专供她们两个表演。 这笔花费不小，但是很值得，沐海棠这边先不说，沈薇那边最近的两期视频质量都非常高，各项数据也都很好，现在她已经正式由虞清歌视频里的配角晋升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网红了。 当然，虞清歌发视频的时候她还是会过去出演的，多赚一份钱倒是次要，主要是她喜欢和清歌姐姐一起拍戏。 五个账号，除了虞清歌之外都是平均一到两天发一期视频，现在又多了个沐海棠，林默现在是彻底的分身乏术了，好在她们这段时间直播时招人的反响挺不错的，现在林默已经收到四十多份简历了，第一次扩招的面试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林默给所有发简历的人挨个发了通知，让他们准备好，后天准时过来面试。 面试当天，一个人的出现让林默倍感惊讶。 “姜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人正是姜婉柔，她手上拿着纸质简历，有些局促地和其他准备面试的人坐在一起，看到林默，她站起身来微笑着道：“林总您好，我来面试主播。” 林默有些疑惑：“我看过发过来的简历了，里面没有你，这是原本不想来，突然改主意了？” 姜婉柔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平常不怎么看直播，没看到招聘消息，昨天晚上碰巧遇到虞小姐，这才知道您这边正在招人的事情。” 林默恍然大悟，随后略感惊喜。 之前他还在考虑该怎么把姜婉柔挖过来，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正好，省了自己不少事。 至于她在4S店干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跳槽，林默暂时并不关心。 “好好准备，放松一点，我很看好你。”林默鼓励一句，随后就向昨天刚布置好的面试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怎么到哪里都有走后门的？” 林默眉头微皱，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被古武术觉醒丹改造过的林默耳力惊人，他轻易地分辨出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到了那个脸上明显带着不满之色的女人。 那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相和身材都还不错，但是有点假，虽然医美医生技术应该很好，看不太出来具体哪里整过，但是也能轻易看出绝对不是纯天然的。 而且，这女人的面相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面相这东西受人的习惯性表情影响，不是医美能弥补的，如果是个没怎么见过美女的人或许会被她的长相迷住，但是对于现在的林默来说，她的面相让他丝毫喜欢不起来。 “系统，鉴定一下。” 【鉴定完毕，吴丽丽为A级员工，具体评分如下……】 林默大致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提前给吴丽丽打上了不合格的标签。 虽然这次招聘的要求不是那么高，A级员工也很优秀了，但是他不会为了50万的系统奖励让公司内出现一个有可能破坏团结的隐患。 更何况，这次招聘的主播名额只有一个，虽然这个名额暂时还没有直接内定姜婉柔，但是至少这个吴丽丽是绝对没有资格和姜婉柔竞争的。 第61章 全身粉底液 面试的过程有些不太顺利，虽然四十多人已经不算很多了，但是就这点人中居然还有不少浑水摸鱼的。 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对自己盲目自信，还有些干脆就是来追星的，接连十多个面试下来，没一个能用的。 又送走一个面试者后，楚瑶小声道：“学弟，要不咱们还是别招了，拍摄和剪辑我们自己慢慢学，化妆也可以自己弄，财务方面我一个人就能处理，经纪人什么的没太大必要，毕竟很多自媒体也都没有经纪团队……” 林默摇了摇头道：“还是得招，你们慢慢学实在是太慢了，而且以造型师等岗位为例，你们早晚都会没时间自己弄造型。每个造型师和摄影师都有自己不同的风格，我需要尽量避免你们自学成为造型师和摄影师，在形成自己的风格之前，朴素的大众审美观能轻易分辨美丑，可一旦形成自己的风格，那以后再招其他人就会有很多完全没必要的冲突。” 楚瑶轻叹一声，林默的观点虽然她没听过，但是似乎也挺有道理的，不过如果来的人都是这种类型的话，那恐怕今天一天都招不来一个幕后员工，反倒有可能加一个主播，进一步增加林默的工作量。 她有点心疼了。 “说到底还是社招有一定的局限性。”林默说道，“直播产业在h市不算发达，相关的从业人员很少，你们的观众中的h市人大部分应该也是不缺工作或者暂时不需要工作的，有针对性的挖人可能效果还更好一些。” 秦雅问道：“那咱们后面直接去挖需要的人才？” 林默摇摇头：“太麻烦，实在不行这次招的人有多少缺口就全都放到校招，应届毕业生即便有不少都还没适应社会，能力和经验都有很大程度的欠缺，但无论是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还是为了寻求自立，他们都是真的需要工作。” 说话间，下一位面试者已经进来了，她出现的一瞬间，林默瞳孔不禁一缩。 卧槽！好大！ 现在进来的这位面试者大约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金色微卷的短发，长相方面虽然没有太明显的记忆点，但也是瞄准的大众脸美女，让林默个人来进行评价，她的颜值起码有A级。 何谓大众脸？就是东方面孔特征的集合体，而绝大多数人或是因为先天原因或是因为后天的某些不良习惯，五官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硬伤。 而这位面试者五官找不出来一丁点硬伤，非常的标准。美得惊世骇俗的美人可以用“女娲毕设”来形容，那么她的脸就可以称为“女娲期末考试答卷”。 如果说要给东方面孔找一个典型例子的话，她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人选。 只可惜，再美也是大众脸，她的上限也就这样了。 不过她的长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实在是太大了！林默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么大的！ 她穿着浅褐色的薄毛衣，胸前的轮廓清晰无比，胸下甚至形成阴影。林默不禁好奇她穿的什么牌子的内衣，质量这么好，要是换一个质量差点的说不定根本兜不住。 这要是能埋一下…… 林默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到大腿一阵微痛，低头一看，秦雅正死死掐着他的大腿。 林默看向秦雅，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秦雅俏脸一红，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林默心中暗笑：“嘴上说着不想做我正式的女朋友，行动上还是挺老实的嘛！看到我看美女发呆这不还是吃醋了？” 林默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简历道：“许琳，来应聘化妆师，没错吧。” 一边说着，林默也将一个鉴定丢了过去。 【鉴定完毕，许琳为S级员工，具体评分细则如下：】 【颜值：A】 【能力：S+】 【家世：A】 【自信：S】 …… 林默被系统评分惊到了。 好家伙！颜值很高，其他评分拉低分数的他见到好几个了，颜值不算太高，但被其他评分硬生生拉到S级的这还是头一次见。 这种人才系统居然没提示潜在员工？ 林默突然明白系统的尿性了——这玩意叫“女神招聘系统”，能触发提示的都是女神，也就是颜值非常高的人，颜值没到S其他方面再强估计它也不会主动提醒。 许琳微微点头道：“是的，老板您好，我有着丰富的从业经验，相信我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林默浏览了一下简历，说道：“看你的履历，我也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但是我有点好奇——简历上写你曾经在电视台工作，无论是主持人还是艺人你都给她们画过妆，并凭借出色的手艺在电视台内多次获评优秀员工。既然你在电视台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我这个刚成立没多久的小工作室呢？” 许琳道：“职场性骚扰之类的原因我就不赘述了，我这种情况，类似的事情很难避免，除此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换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电视台的工作量太大了，尤其是给艺人化妆，一个个长得不怎么样还非要化成天下第一美男美女，我不止一次给肤色肤质都非常差的艺人全身涂粉底，化一次妆能要我半条命，万一有个晚会之类的大型活动，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狠狠地惊讶到了。 好家伙！需要全身涂粉底！那原本的肤色得是什么颜色啊！ 他们的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了几个以肤质和肤色为标签的艺人，只不过许琳没说具体是谁，他们也没有对号入座。 林默收回思绪，说道：“来我这里的工作量也不低，现在公司还没有化妆师，艺人倒是不少如果今天的招聘不顺利的话，有可能未来一段时间你一个人要负责所有艺人的妆容。” 许琳却摇摇头道：“我考虑过这种情况，不过即便如此，工作量其实也非常少，我一个人负责全公司的妆容绰绰有余。” 第62章 你就偷着乐吧 林默来了兴趣，他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说？” 许琳道：“我仔细看过贵公司艺人们的视频和直播，看得出来贵公司的整体化妆水平和您的审美追求相比还是略有差距的，很多视频中的角色妆容不够完美，完全是靠着艺人的颜值和气质在撑着，但是她们都能撑得起来，几乎没有违和感，这也说明您挑选艺人的眼光很毒辣，所有艺人的底子都非常好。” 她指了指林默身边的秦雅和楚瑶：“底子好，怎么化妆都是美的，比如二位现在都几乎是素颜状态，但颜值依旧非常能打，给二位化妆的工作就非常简单，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细节就可以，就算是化全妆，我十分钟也能化完。” 秦雅和楚瑶都有些惊讶。 楚瑶之前是真的不怎么化妆，最近开始化妆后一个简单的妆容往往都是半小时起步，秦雅更是从早年独自养家时起就需要掌握化妆技能了，虽然现在已经算是熟手，但十分钟化全妆，这也稍微有点离谱了。 林默又稍微问了几个问题，许琳对答如流，还让她现场露一手，许琳特意素颜过来，为的就是这个，她拿出化妆品在脸上简单修饰一番，连镜子都不用，短短几分钟过去，她整个人便焕然一新。 林默有系统，知道许琳的能力有多强，这些其实都是演示给秦雅和楚瑶看的，她们对许琳非常满意，都冲林默点了点头，于是林默说道：“我很需要您这样的资深化妆师，初步面试通过了，您可以在外面稍等一下，等到面试结束咱们谈谈具体薪资待遇的问题。” 说着，林默又开玩笑似的说道：“还有，职场性骚扰这种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截至目前公司里只有我一个男的，而且她们在公司里的实际地位也都不低，我要是敢对你性骚扰，估计她们会联手把我撕了。” 虽然说的是“她们”，但林默的目光看向的却是秦雅，秦雅白了林默一眼，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担心。 “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能对他吃醋呢？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做他的‘外宅’吗？说好了不争不抢，紧接着又吃别人的醋，这样下去他岂不是会更加照顾我的心情，然后越陷越深……”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他今后对谁有意思，和谁交往，我都不能吃醋！嗯！绝对不能！” 楚瑶看着林默，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但是她依旧一言不发，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心意。 许琳不知是没看懂他们三个的关系还是故意假装没看懂，她忽略了三人各自的反应，顺着林默的话继续说道：“您可能误会了，我说的‘职场性骚扰’不是这个意思。” 林默一愣，盯着许琳看了好久，最后试探性地问道：“你……不是受害者？” 许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林默嘴角微微抽搐。 他现在突然有点对要不要招这位资深化妆师有些犹豫了。 …… 后面又面试了几个人，除了许琳之外别说人才，就连能用的都没几个，林默只留下了两份待观察的简历，其余的全都被塞到淘汰区。 尤其是那个吴丽丽，虽然是有经验的主播，但是林默必须说她之前没火起来纯粹是自己活该。 除了一张整容脸之外什么都没有，让她展现一下专业能力，她啥才艺都不会，就只会擦边和嗲声嗲气地要礼物。看得林默直反胃。 眼看秦雅和楚瑶都已经坐不住了，林默叫停了她的表演，说道：“吴小姐，说实话，您的外形还可以，但是纯靠颜值吃饭在直播业拓荒时期还可以，现在已经行不通了。建议您回去之后多培养一门才艺，那怕是口才特别好也行，但是现在，很遗憾，我们暂时不需要您。” 林默自以为自己说得很客气了，至少还昧着良心说她外形还不错。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吴丽丽居然这么不识好歹，一听被淘汰了瞬间翻脸： “说那些漂亮话有意思吗？不就是公司太小养不起那么多艺人吗？哪家网红公司底下没有百八十个网红，你们才五个，扩招还只招一个！就这一个还是内定的！就这点体量和格局，再过一百年也就只是个小工作室，你不要老娘，老娘还不愿意呆呢！” 林默三人齐齐黑了脸，就算他们脾气再好，面对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也稍微有点压不住火。 然而还没等他们爆发，门口等着叫面试者名字的苏晓雨先忍不住了，她推开面试间的门，当着所有面试者的面怒吼道：“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艺人少怎么了？别的公司百八十个网红，有几个能养活自己的？我们公司艺人虽然少，但最低的粉丝量也将近十万了，别说同体量的工作室，就算是大公司，有超过五个实际粉丝量超十万的网红的又有几家？但凡长点脑子的都知道我们星烁的潜力有多大，你还在这里挑上了！” “还有，你认为你有资格被选中吗？就算家里穷没镜子，你总有尿吧！你的尿是哑光的吗？别说你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就算是你这张脸，全公司上下你能比得上哪个？我们老板这么苛刻的审美标准都说你一句‘外形还可以’，你就偷着乐吧！哪里来的脸敢在这里诋毁我们？” 她的小嘴像连珠炮一般持续输出，把在场所有人都听傻了。 好家伙，头一次看到这丫头展现这一面，之前把她包装成清纯少女真是有点草率了。 林默突然想起苏晓雨的详细鉴定结果，除了家世不太行之外其他方面几乎都是S级和A级，原本他还奇怪家世不行的人为什么自信是S级，现在他终于稍微明白一些了。 就这嘴炮功力，只要她想，在谁面前自信不起来啊！ 吴丽丽被骂傻了，愣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回过神来，掏出手机对着苏晓雨道：“你们公司对应聘者就这态度？来！有本事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第63章 抢人 苏晓雨怎么可能会怕吴丽丽的镜头，她正要继续开喷，林默突然道：“不用你拍，晓雨也没必要为了你这种没礼貌的人当一次复读机。” 众人的目光被他吸引，只见他指了指桌子旁的摄像机道：“我们一直拍着呢，原本是为了事后二次审核，但是也可以拿来当证据。你刚刚什么表现，我们可全都录下来了，回去之后你尽可以随便诋毁我们，就看网友们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未剪辑的全程录像了。” 吴丽丽当场哑火，她悻悻然地收起手机，满是不甘地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h市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培养网红的传媒机构，我早晚让你们后悔！” 林默闻言不禁冷笑。 h市其他的传媒机构，指的难道是丽人传媒吗？最好不是，否则她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让自己后悔。 这场闹剧过后，剩下的面试就简单多了。 不是剩下的都是有真材实料的，而是知道了面试过程全程录像之后，原本很多准备浑水摸鱼或者单纯过来追星和凑热闹的都老实了许多，全都乖乖回答自己有哪些优势，适合哪些岗位，面试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进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 然而，像许琳那样当场被录用的还是一个都没有。 直到最后一个姜婉柔，总算是出现第二个了。 “之前已经合作过一次，也算是有过初步了解了，其他细枝末节直接省略吧。”林默收起姜婉柔的简历，问道：“姜小姐，您为什么突然想要跳槽来我们公司？” 姜婉柔道：“其实我原本就想要走演艺事业，不过我不是科班出身，签经纪公司的话竞争压力太大，而且非科班出身没关系没背景的小演员在那个圈子……您懂的。” “我也考虑过先当模特，曲线进入演艺圈，但是模特圈子更脏，我也放弃了，走了好长时间的弯路，当我意识到网红也是一个圆梦的途径时，网红也产业化了，不签mcN机构很难出头，签了的话，这个圈子同样很脏。” “直到我发现贵公司潜力巨大，而且刚刚成立不久，绝大多数成员是女性，我认为贵公司会是我最好的选择。” 林默恍然大悟。 怪不得姜婉柔前世不出名，原本还以为她是不想出名，原来是因为她一直没找对路子啊！ 林默点点头，说道：“了解了，您的自尊心很强，也很自爱，说实话，这种性格无论是当明星还是网红都不太能吃得开，不过有一点您的想法没什么问题——您确实很适合演艺事业。” 听到前半句，姜婉柔还略微有些失望，但听到后半句，她不由得一愣。 说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当明星和网红，又说自己适合演艺事业，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林默继续道：“传统的‘明星’和‘演员’是包含关系，现在需要区分开了，比如和粉丝之间的‘距离感’，演员依旧可以保持，但是明星必须要拉近。保持足够的距离感，那么您性格上过于自尊自爱这种‘行业劣势’就不存在了。当然，传统演员的人气也收入肯定没有‘明星’高，这一点您需要明确。” 姜婉柔点点头道：“我明白，也早有心理准备。” 林默又道：“虽然您的条件很适合当演员，但是毕竟我们是mcN机构，主要还是培养网红的，演员的资源基本为零，如果您愿意加入的话，我也不能直接签您，需要一到三个月的试用期，这段时间内如果您能做好一名网红主播，那就正式签约，如果您不适合，那就要看到时候公司需不需要演员了。这个条件您接受吗？” 姜婉柔沉吟片刻，说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的老东家给我的待遇其实还不错，只是我在那里看不到圆梦的希望，所以才跳槽的，销售的工作我可以辞掉，但是如果他们找不到模特需要我救场的话，希望咱们公司能开一个友情价，损失的利益直接从我的工资里扣就好了。” 林默微笑着点点头：“可以，您如此有情有义，我用着也放心。” …… 林默说姜婉柔需要一段时间的试用期，当然是因为她还需要稍微培养一下才能升到S级，就差那么一点能多拿50万的奖励，这要是不要那岂不是成傻子了？ 至于姜婉柔不适合当网红，这也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谁说网红就只能直播要礼物和带货的？有那么多后世经验，一个和粉丝互动量很少，距离感很强的高人气网红，有那么难培养吗？ 姜婉柔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是公司下一位网红了，林默招工，自讨苦吃，非但没有减轻工作压力，反而让自己压力更大了。 至于唯一一个当场确定招聘的员工许琳……在谈今后待遇的时候，林默试图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她这个“职场性骚扰的加害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许琳回避了这个问题，直到正式签约完毕，一百万奖励金到账，林默都不知道需要对她进行提防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其他美女。 将众人都送走之后，林默看着手上仅有的几份留下来的简历，长长叹了一口气。 楚瑶说道：“要不然这几个也都安排实习一段时间吧，效果好的话就留用，实在不行的话，多少也能减轻一些你的工作压力。” 林默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这几个的能力不怎么样，还都是职场老油条，只是比其他人稍微强一点而已，招来之后恐怕我的工作压力会更大。我先试试能不能扛得住吧，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找猎头挖几个人过来，无非就是多花点钱而已，咱们现在有的是钱。” 楚瑶又问道：“那剩下的岗位全都校招吗？” 林默点点头，说道：“是要校招，但是申请要多准备几份，陈浩已经准备好在校招现场和咱们抢人了，咱们要做好准备，争取把人招齐。” 第64章 好节目 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这段时间，林默整个人忙成了狗。 现在旗下艺人数量已经提升到了七个，原本就分身乏术的林默这次更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地狱行程”。 早上到新搭建好的歌曲和舞蹈舞台，先帮急需增加账号内容提升人气的沈薇和沐海棠录视频。 两个都是室内舞台，练习室经过布置，拉上窗帘，打开灯光，再配上林默的拍摄技巧，看上去真的有一种万人大舞台的一部分的感觉。 两人的演出服林默也没有丝毫吝啬。 沈薇清一色的传统服饰，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相当之齐全，无论沈薇想跳什么舞，都能找到对应的衣服，她要做的就是跳舞，一遍又一遍的跳，林默则在她跳舞的过程中找角度拍特写，整体则由另外几个摄像机多机位拍摄，最终将全部素材剪辑成成片。 这个工作难度不小，整体方面倒是没什么问题，多机位拍摄的好处就是无论哪个角度都能拍到素材，林默甚至可以跑到摄像机前找特写角度，不用担心自己入画。但是特写就很难拍了，需要林默抓准时机，也要求沈薇随时能找到特写镜头，一条视频往往需要沈薇跳一两个小时才能凑齐足够的素材。 相比之下，沐海棠就简单多了。 沐海棠的演出服同样很多，每套衣服都是根据沐海棠要唱什么歌提前一天买的，采购工作交给了楚瑶和苏晓雨，她们终于回归自己原本的采购和助理工作了，半个多月下来，沐海棠已经有二十多套各种风格的衣服了。 “够了够了！差不多得了！衣服风格别和歌曲差太大就行，没必要那么讲究！” 这是楚瑶将一套上面镶了几百颗水钻，十分华丽的紧身连衣裙塞到她手里时，她说的原话。 沐海棠的视频拍摄难度很低，只需要镜头将她全身带进去，让她对着镜头唱歌，现场收一下声音就行了，她的唱功无可挑剔，基本上都能一遍过。 偶尔几次需要多来几次的情况也和歌声没关系，都是表情和动作有瑕疵。 拍完她们两个之后就是苏晓雨的Vlog,难度同样不小，苏晓雨没有太多才艺，只能用镜头展现她的美貌，各种表情动作场景安排等想得林默头都大了，饶是有前世记忆，他也感觉在拍美女方面自己的灵感随时面临枯竭。 这三个拍完，一上午肯定过去了，甚至中午都不一定能完事，到晚上则要拍其他人的内容，姜婉柔现在的工作内容和之前的沈薇相似，在其他人的视频中客串各种不同的角色，这也是为她日后的发展铺路。 不过迷你短剧最大的缺点就是对拍摄时间有要求，没法安排固定的时间，所以林默下午之后的全部时间都要预留给迷你短剧，没到适合拍摄的时间就先拍秦雅和楚瑶，或者写视频脚本，到时间了无论正在干什么，立刻中断，进行短剧拍摄。 所有素材都拍完后，林默回到工作室剪视频，最多六个视频够他剪到深夜，睡不了几个小时天又亮了，又要进行新一天的忙碌。 不过该说不说，努力还是有回报的，半个多月下来，沈薇的人气稳定住了，沐海棠也小火了一把。 【薇薇跳舞太美了！】 【这舞步直接踩进我心坎里了！】 【姐姐踩我！】 【她冲我笑了！她喜欢我！】 …… 【我去！海棠这高音是认真的吗？】 【告诉我，你一定是修音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视频】 【海棠人美歌也美，我宣布，你就是我新的女神！】 …… 看着众女稳步上升的数据，林默十分欣慰，也万分疲惫。 他必须要招点员工来分担自己的工作了，要不然他真的会累死。 …… “浩哥，来吃个葡萄吧~”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拈着一粒剥好的葡萄递到陈浩嘴边，陈浩邪魅一笑，说道：“用手喂？” 女人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将葡萄用嘴唇叼住，缓缓凑近陈浩，看着女人红艳诱人的嘴唇，陈浩伸长脖子凑过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 “浩哥！” “噗……咳咳咳！玛德谁啊！” 刚碰到葡萄，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女人一哆嗦，没含住，葡萄掉进陈浩嘴里，同样被吓了一跳的陈浩下意识地吸气，差点被汁水呛死。 眼镜男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游泳池内十余个正在水中嬉戏的比基尼美女，再看一眼岸边左拥右抱的陈浩，嘴角抽搐。 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浩哥整天和这群女人泡在一起，正事都要忘了。 这些女人都是陈浩新招聘的女主播，其中还有一个和林默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吴丽丽。 吴丽丽的颜值基本就代表了这些女人的平均水准了，总结一下就是都是八十多分，而且几乎没有没动过刀子的。 不过陈浩很满足，虽然这些女人的颜值没有林默那边的主播高，但是她们够烧啊！ 他听说了，林默这段时间起早贪黑，累得像条狗，但是直播打赏礼物其实没多少，他这边就不一样了，一群烧鸡直播擦边打pK，一大群精虫上脑的屌丝疯狂刷礼物，赚的最多的当然是苏雨晴，她直播间已经好几位大哥了，其他人赚的也不少，大几万还是有的。 他公司对于主播的管理相当宽松，每天工作时长也就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他带着她们“团建”。 至于团建的内容，现在的泳池派对就是其中之一。 被打扰了雅兴，陈浩相当不满，他瞪着眼镜男，仿佛对方不说一个能保住性命的借口他就会直接要了这货的狗命。 不过眼镜男还真保住命了。 “浩哥，您怎么还在这里玩啊！今天是校招的日子，您忘了吗？” 陈浩一愣，拿起被旁边的大胸女夹着的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果然是今天。 他有心想要起来，但是又舍不得等下的“好节目”，犹豫几秒，将手机插了回去，挥挥手道：“算了，你去吧，我懒得动弹。” 第65章 发展的很稳 见陈浩沉浸在温柔乡中摆烂，眼镜男又劝道：“浩哥，您忘了您当初为什么要入这一行了吗？” 陈浩思索片刻，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是为了收拾林默才入行的，可不是为了赚钱玩女人。 陈浩问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眼镜男道：“发展的很稳啊！虽然他赚得肯定没有您多，但是也绝对不少，旗下艺人数量已经到7个了，每一个都挺火。” 陈浩闻言有些不爽，原本以为那小子面对自己的竞争最多也就能挺一个月，但谁能想到两个月快过去了，别说挺不住，那小子居然还越混越好了！ 他目光不善地瞪着陈浩，冷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能轻松收拾那小子吧！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眼镜男有苦难言。 这特么难道怪自己？你丫搞了个公司之后也就干了挖人这么一件人事儿，被拒绝几次，又打听到楚瑶是楚家大小姐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专心致志地数钱玩女人，要不是昨天自己看林默怎么发展的越来越好，过去问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你丫居然连公司的主要竞争目标是星烁传媒都没告诉他们！ 眼镜男心中暗骂，但是表面上当然还是陪着笑，他早就猜到陈浩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不会反思自己的问题，而是直接向他问责，这也是他急着过来找陈浩的原因。 至于说辞，他自然也准备好了。 “浩哥，您别急，那小子只是表面上发展得更好了，实际上隐患更大了！” 陈浩问道：“怎么说？” 眼镜男道：“我昨天仔细打听了一下，那小子的工作室全部收入都是创作激励和直播打赏，没有其他‘额外收入’，也没有其他人对他的工作室进行注资，之后我又计算了一下，他工作室的收入也就几个w，但是他的成本开销可相当大啊！” 说着，他掏出手机调出他昨天统计的星烁传媒粗略开支：“您看，他给员工的福利待遇这么高，经营成本本就不小，他最近又新买了几台摄像机，搞多机位拍摄，还有租用和布置场地的费用也不小，最夸张的是他那些网红的装扮！虽然首饰什么的绝大多数是地摊高仿货，服装也都不是什么名牌，但是他居然都是直接买下来的，拍完视频后也没有退货！这小子在成本控制方面简直一窍不通，这些成本加在一块儿远超他工作室收入好几倍了！” 陈浩看着眼镜男粗略计算后高达六位数的赤字，挑了挑眉，说道：“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眼镜男笑道：“肯定是薅网贷啊！要不然他一个臭屌丝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让他欠债的目的咱们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只需要让他进一步砸钱，赤字越来越大，等他还不起钱了，那咱们岂不是能随意拿捏他？” 陈浩心动了，但又有些担心地说道：“楚家那边……” 眼镜男道：“浩哥，我都帮您打听过了，楚家那边对楚大校花当网红的态度是不干涉，但绝对不支持，他们就只当楚大校花是稍微叛逆一下下，早晚要回去继承家业，也就是说只要咱们别真对楚大校花下手，只是搞她的公司，楚家绝对不会干预的，说不定咱们让楚大校花认清现实了，楚家反而会感谢咱们呢！” 他这样一说，陈浩彻底放心了，他点点头道：“这样啊！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眼镜男道：“第一步还是原来的计划——釜底抽薪，之前林默那小子招过一次人，就招了两个，估计是成本撑不住了，应付不了那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打算在校招里多招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控制成本，咱们就让他一个人都招不来，逼得他不得不加大成本用更贵的人。正好今天校招他的工作室也有个位置，您不如带着苏雨晴亲自过去，那样效果更好。” 陈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其实他对于亲自下场对付林默的兴趣没有眼前的这群女人大，但是对于在林默面前装逼，狠狠打他的脸的机会，他兴趣非常大。 …… h大校园内。 每年的第一轮校招场面都是非常大的，会汇聚最多的企业，招聘最多的应届生，之后的几轮场面小了，抢人的压力小了，但是好苗子基本上也都被参加第一轮校招的企业挑走了。 因此，绝大多数的企业都不会放过第一轮校招的机会。 这直接导致了星烁传媒分到的位置显得非常可怜——连招聘现场都没进去，只在外面的广场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立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社团招新呢。 但是这不影响他这边人多。 招聘还没正式开始，林默和楚瑶正在布置席位，但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基本上都知道楚瑶现在当网红了，或许其中许多人并没有真正了解过星烁传媒主营什么业务，现在发展到了什么水平，但是和楚大校花共事的诱惑还是非常大的。 然而当立牌立起来，看到上面的招聘要求，很多人都感到失望。 “只招文学、法学、管理学等文科类专业和艺术类专业，还女性优先？沃靠不是吧！一个男的创建的公司怎么还带打拳的？” “这是开公司还是开后宫啊！” “就这还给席位，这货给领导塞了多少钱啊！” “我说你们就只盯着那一行看是吗？看看人家招的是什么岗位啊！人家用得着你们这些理工男吗？” …… 虽然也有少数人说两句公道话，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是对林默的招聘要求诉说诸多不满，很多男生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来的大多数都是女生。 楚瑶看到这一幕，小声说道：“所以说为什么要优先招女生？这些专业也有不少男生的，而且学得更好，能力更强的男生也不少。” 林默当然知道，但是他也很无奈，毕竟他这个破系统只能看到女性的各项数据，看不了男的，为了避免日后因为扩张太快和用人失误造成各种问题，还是全用女员工更方便一些。 第66章 S级！ 虽然真正的原因是系统，但是林默当然不会直接这么说，他略微想了想，说道：“男性有先天的生理优势，适配的岗位更多，基本上不愁找不到工作，相比之下女性找工作就困难多了，咱们不仅要自己招工，还要回馈母校提升应届生就业率，那就多招一些就业难度更大的人好了。” 这句话说的责任感拉满，既刷了现场这些女生的好感度，也刷了学校的好感度，刚好现场有女生在录像，这段视频要是发出去了，那还有可能刷一波全社会的好感度。 “口碑”这东西，就是这么来的。 然而林默话音刚落，那些等着招聘开始的女生还没开始感动，突然一阵响亮的引擎声盖过了现场的嘈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保时捷911像卡碟了一样，一顿一顿地缓缓驶过，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 林默嘴角微微抽搐，虽然没开过这种几百万的豪车，但是他不认为更贵的东西就更耐操，为了吸引目光故意一边踩刹车一边不断轰油门的这种行为真的不会对车造成损伤吗？ 这辆车的主人林默也猜到了，绝对是陈浩——h大开的起保时捷911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其中刻意张扬的装逼犯也只有陈浩一个了。 车门打开，下来的果然是陈浩，副驾驶上下来的是苏雨晴，这也在林默的意料之内，如果说之前的苏雨晴还能悄悄和陈浩勾搭，明面上依旧保持单身钓舔狗，现在成了陈浩力捧的网红，哪怕她继续装清纯，恐怕也不会有人信了。 苏雨晴挽着陈浩的胳膊，两人径直向林默这边走来，还没靠近，他就远远地大声喊着：“呦！这不是林老板吗？你最近可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啊！你开的工作室几个网红都很火，这段时间应该没少赚吧！” 林默表情冷漠，待陈浩走近些，他不咸不淡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招人啊！”陈浩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也有传媒公司，比你的还大，我的公司也参加了这次校招，比你招的人更多，我亲自过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一边说，他还看了一眼周围拿着简历的女生：“呦！你这边等着投简历的人还真不少啊！你那个小工作室养得起那么多人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分担一下？” 林默微微皱眉，说道：“你的公司席位应该是在主会场那边吧！一直在我这边晃悠什么？” 陈浩笑道：“学校也没规定不能到处溜达啊！你这里人多，我过来宣传一下自己的公司有问题吗？” 说着，他面向周围的女生，高声道：“各位美女！我们丽人传媒招女主播，名额无上限！面试通过后待遇从优，我给你们发底薪，发奖金，还有各种福利，想来的跟我走！” 话音刚落，一群女生激动地挥舞着手上的简历： “我我我！陈少选我！” “陈少选我！我会萝莉音！” “选我！我才艺多！吹拉弹唱什么都会！” “选我！我舌头长！” …… 现场一片混乱，林默冷眼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 陈浩则非常嘚瑟的冲林默道：“看到了吗？我承认你小子是有点本事，但是想招人靠的可不是能力，打工的才需要能力，当老板需要的是实力！” 苏雨晴也一脸鄙视地看着林默，说道：“一个穷屌丝还学人家创业？就你那点可怜的本钱，怕不是用不了几天就破产了，傻子才去你那个小破工作室。” 楚瑶气的捏紧小拳头，正想和他们理论一下，林默却拦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随后冷笑一声道：“刚好，我这边需要的主播岗位就一个，这么多想应聘主播的我肯定挑不过来，谢谢陈少帮我降低筛选难度了。” “死鸭子嘴硬……”陈浩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对自己刚刚这一波装逼操作非常满意，大手一挥，带着一群女生浩浩荡荡地走向主会场。 然后林默懵逼了。 他刚刚说陈浩帮他降低筛选难度其实是真心话，他现在确实不太需要主播了，如果真遇到等级非常高的他倒是不介意招进来换一百万的系统资金，要是没有的话，不招也无所谓。 现在公司的主播阵容差不多满足他未来的发展战略了，如今欠缺的只有电竞主播而已，这方面他最近太忙，没时间去发掘，这次招聘的其中一个主要目的也是让他能空出时间来补齐这最后一块战略拼图。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些女生居然全都走了！就只剩下一个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的女生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我靠！不是吧！那么多人全都是来应聘主播的！我其他岗位开出的条件也不差啊！没人感兴趣吗？” 楚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同为女生，她多少能理解她们的心态——相似的待遇下，如果有机会成为无数人追捧的女神，谁愿意做只能赚点工资和生活对线的幕后员工呢？ 在虚荣面前，一切理智和务实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请各用人单位做好准备，招聘会正式开始。” 校园广播里传出声音，主会场那边大门打开，学生们鱼贯而入，广场上的小企业们也纷纷开始向路过的学生介绍自己的公司。 林默坐了下来，看向那个土里土气，双手捏着简历，显得十分紧张的女生，微笑着问道：“是来求职的吗？要应聘哪个岗位？” 那女生小步挪过来，嗫嚅道：“那个……我……我想应聘文书工作……” 林默轻声安慰道：“别紧张，你也看到了，现在没人跟你竞争的。你手上的那个是简历吗？让我看一下。” “好……” 女生弱弱地应了一声，将简历递给林默，林默接过简历，同时向系统发布指令：“系统，鉴定一下。” 【鉴定完毕，左昭颜当前为E级员工】 【注意！目标潜力评估：S级！】 林默手指微微一颤，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生。 第67章 不愧是系统 不得不说，系统不愧是系统，还真不是人类能轻易超越的，自从上次修复完bUG之后，系统的潜力评估功能更加强大了，它鉴定出的S级以上潜力，林默是一丁点都没看出来！ 眼前的女生个头倒是不矮，一米六肯定是过了，至于到没到一米七，这个视角不太好判断，但是她非常的瘦，不是那种健康的瘦，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她的皮肤也有些黑，不是柳司宁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而是经常风吹日晒的那种粗糙的黑，再配上土气的打扮，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五官很立体，是个美人坯子。 不过即便注意到了估计也很少有人会认为她很漂亮，五官立体的人要是太瘦的话反而会显得有些吓人，甚至有点像人们印象中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恐怕没多少人会对着老巫婆的脸猜测她这么立体的五官年轻时有多漂亮吧。 但是系统的评分摆在这里，林默完全可以相信她的颜值潜力。 现在系统对她的评价是E级，说明除了颜值之外的其他属性也都不高，而系统可以判断的潜力只有颜值，这说明她完全可以光靠颜值分将自己的评分拉到S。 或许，她潜力完全被开发后的状态颜值分可能会是满分！ 自己好像还有个任务来着，任务奖励100万到500万不等，说实话，在系统升级几次之后招聘奖励已经非常高了，林默甚至有点看不上这点小钱。 不过潜力这么高的员工不招肯定是亏的，要是能顺便多赚几百万，那也不错。 “系统，我要以她为任务目标！” 【已为您标记任务目标，您可以现在招聘该员工，招聘奖励将在您任务完成后与任务奖励一同发放】 林默在简历上大致扫了几眼，内容不多，但是做得很精致，周围还有一些图案作为点缀，图案选择方面也很讲究，不像一般第一次做简历的大学生那样花里胡哨，显得喧宾夺主，也不会太单调，让人看着感觉很舒服。 林默放下简历，微笑着说道：“艺术品味很不错，之前应该学过一些吧。” 左昭颜惊讶地看了林默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嗫嚅道：“学……学过……” 她有些惊讶于林默居然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毕竟她现在的样子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不像是会让人留意细节的类型。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后悔，原以为今天投简历的人会很多，用人单位进行筛选过后才会正式面试，所以她在简历上多多用心，没太在自己的形象上下工夫。 谁能想到突然杀出来一个陈浩，把其他人都拉走了，现在投简历直接变成现场面试，她现在这个形象，这个工作怕是不太好拿到啊！ 林默继续说道：“左昭颜，这个名字很好听，能给女儿取这个名字，你的家人文化水平应该不低吧！” 左昭颜点点头，随后立即反应过来，林默的意思是从名字上看自己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像是村姑一样的形象，连忙道：“我不是故意扮丑的，我只是……我只是……” 林默抬手打断她的解释，微笑着道：“我没有说你故意扮丑的意思，我相信没人为了扮丑会不顾健康让自己瘦成这样。对不起，我好像不应该打听太多你家庭的问题，看得出来你似乎很需要这份工作，反正现在也没别人，咱们直接面试吧！” 说着，林默起身搬了一张凳子放在对面，示意左昭颜坐下，左昭颜乖乖坐下，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捏着衣角。 林默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开口第一句话就吓了左昭颜和楚瑶一跳： “你有兴趣做主播吗？” 左昭颜惊讶地抬头看着林默，见他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她反而更懵了。 主播？就自己现在这个条件？ 如果是六年前的话，她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做主播，毕竟当时的自己还很漂亮，现在的话…… 哦，主播不一定都是美女，还有一些剑走偏锋的丑角，或许林默是需要这种吧…… 楚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毕竟左昭颜现在的形象实在是跟颜值内卷严重的主播行业没什么关系，丑角是唯一合理的可能。 但是，这个女生这么内向，让她做丑角不仅需要她性格方面做出巨大的改变，而且估计也会很伤她的自尊。 林默不是这种不照顾女孩子自尊心的人啊！他怎么会提出这种提议？ 林默继续解释道：“我看你的骨相其实非常好，好好补充一下营养，再保养一番，你的形象绝对不差，我认为你很有做主播的潜力，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两女更震惊了。 左昭颜支支吾吾道：“您的意思是……是让我做颜值主播？” “准确的说是养成系颜值主播。”林默解释道，“对不起，说好了不提你家庭的事情，但是我这个念头实际上还是从这方面来的灵感——据我推测，你以前的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你小时候曾接受过良好的艺术熏陶，所以你做的简历上面这些修饰让人看着这么舒服。而你本身长相也不差，这让我有了‘落难公主’的灵感，灵感一来就收不住了，所以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做主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你不想做主播，或者不喜欢别人谈论你家庭的事情的话，你可以拒绝，文书的工作一样可以给你，我看你简历上写你写的书面报告被当成过范文展览，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份工作，现在我们也是真的缺人，只要你肯来，今天就能直接入职。” 左昭颜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我还是想做文书工作，不过主播……您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兼职。” 看得出来，她依旧不是特别想做主播，不过她能理解一个文艺工作者来了灵感却无法变成实际的作品有多难受，无论是出于对避免日后工作中被穿小鞋的自我保护，还是出于对林默给她工作的感谢，她都愿意尝试一下主播的工作。 第68章 那地方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 听到肯定答复，林默十分满意。 这样就对了！如果只是当文书的话，自己怎么名正言顺地让她改变形象？又怎么完成任务获得奖励？ 把人骗进来当主播就算成功了，至于具体怎么培养，现在想也不迟。 林默大脑飞速运转，随后说道：“我设想的方案是让你以现在的形象出道，让观众逐渐见证你的变化，从丑小鸭，逐渐蜕变成白天鹅，这种养成系的主播在出道初期肯定不会太容易，但在蜕变成功后粉丝凝聚力会非常强。这是一个长期的优质项目，只是兼职的话恐怕达不到我需要的标准，你介意同时担任两份职务吗？” 左昭颜一听林默这样说，似乎是真的对这个计划有全盘考虑的，便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希望我的主职业还是文书。” 林默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坚持这一点，但是也点头表示尊重：“可以，那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吧！” 楚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应届生提前录用合同，她本以为这东西今天用不上，没想到居然真的在现场签了。 所谓“应届生提前录用合同”是非正式员工合同的一种，它和实习之间最大的区别是实习有可能是打白工，被企业当廉价劳动力，但提前录用合同是正式的offer，等到学生毕业后会直接签约入职。 楚瑶签的合同也是这一种，她们现在名义上还不算星烁的正式员工，但实际上已经是了。 之所以要这么麻烦，是因为h大禁止在校学生全职工作，有可能会影响她们毕业时拿学位证，而且法律法规也有一些限制，比如未毕业的全日制大学在校生签的劳动合同无效和无法缴纳社保之类的。 当然，无法缴纳个这部分社保林默也不会自己贪了，会以劳务报酬的形式给她们。 合同签完后，林默说道：“大四实习期应该没什么课了吧！等下课程表发我一份，我会根据课表给你安排工作时间，还有就是关于形象变化这一点，首先要求你不能像现在这样瘦到脱相，不管你现在的家庭有什么困难，你个人的营养方面绝对不能落下，你要是做不到自己好好吃饭的话，我会强制性把你的一部分工资转换成餐饮消费。” 见左昭颜听到这里有些紧张的样子，林默补充道：“放心，所有消费都公开透明，我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克扣你的正常报酬的。” 左昭颜这才放下心来，她说道：“好的，我接受这个条件。” 她确实对自己拿到报酬后能好好补充营养没多大信心，毕竟她家里现在的条件真的不允许她心安理得地吃好喝好。 【叮！宿主已招募任务目标，任务正式开始】 林默刚听到系统提示音，一道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呦！林老板，刚刚您这里人不是还挺多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剩一个了！我看看是谁眼光这么‘好’，居然能看上你的小破工作室！” 林默皱了皱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陈浩去而复返，这次他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苏雨晴应该是被他放在那里当人肉招牌了，虽然少了一个碍眼的人，但是令人反感的程度却是丝毫未减。 陈浩走过来，看向坐在那里的左昭颜，看到这女生这么丑，他立马就放心了。 他撇了撇嘴道：“不会吧！不会有人招不到人就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吧！这样的货色你居然也招，这是知道你的工作室肯定干不下去了，准备摆烂了是吗？” 左昭颜低下头去，虽然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确实很丑，但是被人这么直接的攻击长相，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林默同样有点忍不了了。 他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极品，这货家里人是真的从来没教过他什么是教养吗？不当面直白地评价别人长相上的缺陷，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这货连这都不懂吗？ 林默站起身来，一步步缓缓走到陈浩面前，他比陈浩高半头，两人面对面时，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陈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种二级残废，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的长相？” 陈浩嘴角抽搐，林默贴的这么近让他很难受，尤其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更让他气势上被狠狠压了一头，可是后退就显得他气势更弱了，仅仅一个近距离对视，竟让他产生了骑虎难下的感觉。 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过来了，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愣，至少也该带两个跟班一起过来。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压迫着陈浩不得不向后退了半步，他继续说道：“好歹也勉强算是豪门出身，你家里人是怎么把你培养成连基本礼貌都不懂的类人生物的？纨绔最起码还讲究一点风度，你连人话都不会说，社会上对富二代这么反感，多半都是你这种人给整个群体抹黑吧！刚刚你的表现我要是放出去，让全国努力维持形象的富二代看到，你猜猜他们会不会恨不得把你的舌头硬薅下来！” 陈浩身体后仰，额头冒汗，平常口嗨习惯了的他还真没遇到过眼下这种情况，正当他犹豫到底是应该直接动手还是暂避锋芒等下叫人过来找回场子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老板……小浩？你们这是……” 陈浩和林默扭头看过去，只见许琳正向这边走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小姨！”陈浩连忙跑了过去，顺势和林默拉开距离，“您怎么过来了？” 林默震惊了。 等一下！陈浩叫她什么？小姨？ 是亲小姨吗？应该不是吧！陈浩家那么有钱，许琳的家世评价只是A，这个评价在系统评级中属于“殷实有余”，距离S级的“大富大贵”还差得很远，怎么可能是一家的？更何况要真是一家人，那他小姨怎么可能会来自己这里…… 等等！之前许琳是在电视台上班，那地方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 第69章 血脉压制 许琳将目光从林默身上移了回来，看向陈浩，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换了个工作单位，到一家小工作室工作，你妈没跟你说过？” 陈浩一脸茫然。 是说过还是没说过啊？完全没印象啊！老妈动不动就跟自己唠叨一通，自己几乎把她说过的所有话都当成耳旁风，小姨换单位这件事情有没有说过，真的不知道啊！ 见陈浩这副懵逼的表情，许琳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她没有理会陈浩，来到林默面前说道：“老板，我们收到的简历已经够多了，里面有不少好苗子，虞小姐的意思是差不多可以直接带回去面试了，您这边怎么样？” 林默讶然道：“这么快！招聘会才刚开始没多久吧！” 许琳点点头：“就是这么快，咱们的名气比您想象中要更大一些。” 一旁的陈浩听懵了，他连忙跑过来打断两人的对话：“等一下！小姨，你说的那个小工作室是这小子开的？” 许琳皱了皱眉，训斥道：“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懂不懂点礼貌？” 陈浩还没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面对许琳的训斥，他丝毫不为所动，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大吼道：“小姨！你在搞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竞争对手吗？你亲侄子又不是没有传媒公司，而且比这小子的大多了，你怎么不来我这儿，跑去他那里了！” 许琳表情严肃，目光中带着不悦：“不是你的员工说你让他告诉我你们公司有的是化妆师，用不着我，让我滚蛋的吗？” 陈浩又懵了。 这件事他似乎有点印象，当时自己正在和新招的几个小网红“做游戏”，人事部那边突然找过来说有一个化妆师来求职，还让他亲自面试，他当时被打扰了很难受，于是说出了那段话。 可是他哪知道那个来求职的化妆师就是他小姨啊！ 许琳狠狠地刮了陈浩一眼，再次面向林默：“老板，您这边要是不太顺利的话就先撤吧，反正人肯定是够了。” 林默还没说话，陈浩再次插嘴道：“等会儿！‘人够了’是什么意思？这小……” 许琳严厉的目光再次投过来，陈浩连忙改口：“他不是只招了一个人吗？” 林默淡淡道：“你眼睛里h市就一所高校吗？今天不是h大一所学校的首轮招聘日，是所有高校的，其他学校你该不会是没有申请入场吧！” 陈浩无言以对。 他还真没申请，而且林默有一点说得没错，他还真以为h市就一所高校。 毕竟他严格来讲不是h市人，在h大念书是因为以他的分数他老爸能托关系花钱让他进去的就只有h大了。 林默耸了耸肩，无奈道：“你们把人招齐了，我这边只招了一个，身为你们的老板，挺尴尬的，不过继续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咱们回去吧。” “好的老板，我这就通知她们带人回去。” 许琳应了一声，转身打电话去了，临走还不忘瞪陈浩一眼，陈浩看着在一旁默默收拾东西的林默等人，气到牙根痒痒，却又只能一言不发。 他精心设计的装逼打脸计划原本进行得很顺利，不仅让林默只招到了一个丑女，还狠狠地羞辱他一顿，可是谁能想到这厮这么愣，不仅硬生生在气势上把他压了下去，还耍小手段从别的地方把人招齐了！ 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家小姨居然都被他弄过去了! 想想自己小姨那爆炸的身材，再联想到自己和旗下女主播之间的“游戏”，陈浩现在连杀了林默的心都有了。 …… 只能说不愧是只会玩女人的废物二代，陈浩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事实上，虽然许琳已经来星烁半个多月了，但是林默和她之间不仅没有半点暧昧，甚至还可以说不怎么熟！ 就比如说他今天才知道许琳和陈浩之间还有这层关系，竞争对手的亲人，说实话，林默有点不太敢用。 回去的车上，许琳看出林默有些心不在焉，说道：“我没有故意瞒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担心你知道了就不用我了，所以一直没说。” 林默嘴角微微抽搐。 这话他倒是相信，毕竟这半个多月下来，他也知道许琳那所谓的“职场性骚扰”是什么情况了。 这女人不仅是个真拉子，还是个h（t还是p完全看心情），只要是个美女就可以，她完全不挑。 星烁虽然员工不多，但个顶个都是顶级大美女，整个h市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像这里一样美女这么多，风格这么齐全的地方了，她舍得走就怪了。 “所以……我该怎么相信你不会背叛？”林默问道，“即便我直觉上认为你是真心想要留下来工作，我也不可能用我耗费大量心血的事业来赌。” 许琳轻叹一声道：“唉……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来和他们家有深仇大恨之类的理由直接说服你，这样讲吧——我和我姐姐，包括他们一家，关系其实不算太好，要是没有那一点血缘关系，我们几乎和陌生人没太大区别。” 林默问道：“是这样吗？可是我怎么感觉陈浩对你的态度挺亲热的？” 许琳道：“那是因为他是被我从小打到大的，他爸妈没空管他，我爸妈也没空管我，他小时候我是家里他唯一的长辈，也只有我管得住他。你也看得出来，我虽然比他长一辈，但是年龄差的不是太多，我跟他小时候就和网上那些血脉压制的姐弟差不多。” 林默点点头：“能想象到。” 许琳继续道：“不过后来我成年了，搬出家里了，也就没人在管他了，看得出来，我离开后的这几年他彻底放飞自我了。” 说到这里时，许琳并没有为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长歪了的惋惜感，反而十分平静，似乎这货在那样的环境下不长成这样才奇怪。 林默不禁对许琳的过去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楚瑶和左昭颜还在车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许琳讨论自己的私事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不过架不住许琳自己想说。 第70章 男人梦中的天堂 “憋太久了，有点不吐不快，别嫌我啰嗦，就当听个故事吧！” 见许琳有要讲述过去的架势，林默点点头，没有打扰她，楚瑶也侧耳倾听，只有左昭颜和许琳还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听别人的隐私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不过许琳确实憋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她哪管是不是还有人不想听，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的情况尽数讲出来—— 她和陈浩的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母亲之前是陈浩外公的秘书，据她所说，她父亲是看上了她母亲，然后抛弃了原配，对她母亲展开疯狂追求，最后她母亲没抗住对方的猛烈攻势，和他结了婚，然后有了她。 当然，这只是她的说法，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就不一定了。 她和陈浩母亲的关系可以说是表面姐妹，她小时候对这个姐姐很亲，她姐姐表面上对她也很好，但是随着她慢慢长大，开始懂事，也懂得了察言观色，逐渐看出来了这位姐姐其实很讨厌她和她母亲，这也很正常，毕竟在她姐姐看来她母亲是小三，她是野种。 再后来，昨日重现——她父亲都一把年纪了，还不老实，又看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在家里和她母亲闹离婚，如果他们家是正经很有钱的家庭的话，她母亲也不是不能接受离婚后带着分到的财产和她独自生活，但是问题就在于她父亲特别擅长玩资本游戏，虽然他们家是远近闻名的大富之家，但是实际上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所有财富都是隐形的，如果真的离婚，那么她和她母亲就只能净身出户。 为那个渣男生儿育女，又一起打拼了那么多年，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她母亲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跳楼自杀了。 或许是这件事情对她父亲产生了冲击，在她母亲死后，他父亲反而没再娶了，也再也没沾花惹草，不过这事在她父亲那边算是过去了，在她这里可还没过去呢。 她越来越难以忍受那个男人假惺惺的愧疚和她姐姐那似乎同病相怜一般的目光，刚成年，她就要了一笔钱，搬出家里独自生活。 当然，说是独自生活，其实家里或多或少还是帮衬她一些的，就比如电视台的工作。而且，因为有着相似的经历，甚至她还要更惨一些，她姐姐和她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缓和归缓和，我顶多把她当一个可以偶尔聊上两句的熟人。”许琳最后总结道，“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妹妹，我也永远不会把她当姐姐，她只是值得被原谅而已，而那个我生理上的父亲，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许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有多少恨意，但是林默也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对她有养育之恩，也有愧疚之意，即便不原谅，她也没有立场恨他。 林默听完许琳的经历，算是多少猜出一点她为什么会喜欢女人了，估计是对男人失望了吧！ 不过有这种经历，她该不会厌男吧！那自己以后是不是要离她远点？ 林默通过后视镜看了许琳一眼，目光略微有些复杂。 许琳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挺了挺傲人的上围，淡淡道：“这么看着我干嘛？‘竞争对手的小姨’这个身份戳中了你的xp了吗？这个我倒是不太介意，我喜欢女人不假，但是我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男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谈感情随便玩玩还是可以的。” 说到一半，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不过我姐你就别考虑了，虽然‘竞争对手他妈’这个身份可能更带感，但是她和我不是同一个妈，长得没那么像，说得直接一点，她长得有点丑。当然，你要是审美和正常人不一样，那当我没说。” 林默脚一哆嗦，差点追尾前面等红灯的奔驰，他连忙道：“别胡说！车上还有孩子呢！” 一听这话，原本有些脸红的楚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左昭颜也不禁掩唇轻笑，许琳更是斜睨着他，嗤笑一声道：“切，孩子？是指你自己吗？也对，毕竟整辆车里就你最小，那我是不应该说这种话，虽然法律在这种事情上不保护男人，但是保护孩子，我可不想进监狱。” 楚瑶和左昭颜爆笑，林默一脸大写加粗的尴尬。 年龄大的女人真惹不起啊！什么话都敢往外冒！不管她是不是厌男，自己以后都得躲着她点了。 …… 回到工作室时，这里又聚集了几十个人，也就是工作室面积够大，要不然这么多人肯定会显得很拥挤。 看到林默带回来一个丑小鸭，秦雅等女也都感觉到有些惊讶，尤其是早已为人母的秦雅看到这孩子瘦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得知林默已经面试完她了，连她担任什么岗位都没仔细听便直接拉着她去吃饭。 但是其他人听到林默说这是新主播后全都快惊掉下巴了，虽然林默给她们讲了他的想法，但她们依旧觉得林默是在胡来。 以她们的经验，即便左昭颜营养补上来后看上去能好一些也不太可能变成白天鹅，至少她这张脸是不太可能救得回来了。 林默没有向她们解释太多，直接开始面试。 有过之前的经验，这次的面试过程顺利了许多，至少浑水摸鱼的早在第一轮筛选简历的时候就全都被筛掉了，带回来的这些都是能用的。 对这些大学生的面试，女大林默通常就只是系统鉴定一下，然后稍微问几个问题就完事了，男大问得就比较详细了，不过再怎么说也只是应届毕业生，特别出类拔萃的还真没有，同等条件下，林默当然还是更愿意用女员工。 毕竟有系统在，女员工的实际属性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男员工有没有水分他就不知道了。 一下午下来，林默确定了二十位员工，全都是女的，而且颜值即便比不上秦雅她们，那也是最低A-的美女，现在的星烁俨然成为男人梦想中的天堂。 第71章 夜袭 新招了二十多位员工，那林默现在的系统资金是不是已经爆炸了？ 并没有，还是那些，一分都没涨。林默跟这些员工签的都是实习合同，给工资，也开实习证明，但是最后是否正式录用还要看他们的后续表现。 毕竟大学生最让用人单位头疼的就是自命不凡和好高骛远，除非是特别优秀或者潜力特别巨大的，否则林默也不愿意直接录用应届毕业生。 搞定这一切后，林默让她们各自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进行岗前培训。 送走众人后，楚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天快黑了，今天就别再忙了，万一你猝死了，我们可怎么办？” 林默笑道：“你这就多虑了，我身体好着呢，不可能猝死的。” 毕竟吃完觉醒丹之后他的体质强化了数倍，凭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别说熬夜，就算连续通宵几天都没什么问题。 “你还是休息一天吧！”一旁斜倚在沙发上，大方展现着自己傲人身材的虞清歌道，“你自己不爱惜自己身体这没关系，但让别人担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林默无奈道：“可是我真不累，你们让我休息我也躺不住啊！” 虞清歌看着林默，微微眯起一双媚眼，说道：“我倒是有办法让你安心休息，还记得你之前说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林默打了个激灵，连忙伸出两根手指：“这个绝对不行！你现在可以提两个要求了！” 虞清歌略微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那这两个要求分别是：你现在立刻去休息，或者……” 她挑了挑眉，媚笑道：“跟我一块儿休息。” 她此时妖娆的媚态别说男人，女人都有点遭不住，沐海棠打了个激灵，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沈薇和苏晓雨脸红红的强忍着不让嘴角上扬……众女反应不一而足，尤其是许琳已经在咽口水了。 林默一脸懵逼，他说道：“等等！你之前要提的要求是什么？” 难道她原本想提的不是这个吗？自己拒绝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那你别管，反正你已经拒绝了。”虞清歌道，随后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好好考虑一下，现在把我拉进屋，两个要求就都完成了，咱们以后就两不相欠了哦~” 虞清歌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强了，林默感觉自己有点压不住枪，但是别说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就算没有别人在，他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啊！ “我休息！我现在就休息！现在同样还欠你两个要求，你饶我一次，这两个要求就别今天提了！”林默认怂道，“话说秦姐中午就带着左昭颜出去吃饭，怎么吃到现在还没回来？” 虞清歌一脸幽怨地看着林默：“说要休息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秦姐，我就躺在这里你都不看我一眼，我就这么入不得你的法眼吗？” 林默翻了个白眼：“什么啊！她们离开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当然要问一下了啊！要不然还得担心她们会不会出事，我怎么睡得着？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秦雅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秦雅那边没什么问题，两人吃完饭之后秦雅又带着左昭颜洗澡护肤，现在刚从美容院出来，正在吃晚饭。 秦雅还告诉林默今天她们不会工作室了，林默多少有点小失望，难得的空闲时间，他嘴上否认，其实心里还是挺像和秦雅一起度过这一晚的。 挂断电话后，林默在众人的监督下进卧室睡觉了，刚刚躺下，他就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沐海棠：“清歌姐，老板不要你，我要！今天我去你家陪你睡吧！” 虞清歌：“走开！身上没二两肉，当抱枕我都嫌硌得慌。” 许琳：“那我跟你一起睡啊！” 虞清歌：“如果是你的话那还可以。薇薇，你要不要也去我那边睡？” 沈薇：“不了不了，我今晚说好了去婉柔姐那边，她教我怎么摆poSE，我教她演戏。” 虞清歌：“敢勾搭我的人！这新来的有点嚣张啊！” …… 林默听着外面的声音，额头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好家伙！自己的工作室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氛围了？到底是许琳把她们带歪了还是她们本身就有问题？ 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弱，直到随着关门声完全停止，林默长松一口气，闭上双眼打算休息，但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突然，他听到外面有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猛然坐起，皱着眉头看向外面。 这声音非常轻，如果不注意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也就是他现在耳力惊人才能捕捉到这细微的动静。 很显然，外面有人，而且还在刻意不发出声音地在行动。 是谁没走吗？还是有人进来了？ 林默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 相较于外面那个人即便小心翼翼还是发出了声音，林默走路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也是古武术觉醒的效果之一——轻功，涉虚痕。 这个轻功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走在路上仿佛踏足虚空，几乎不会留下痕迹，更不会发出声音，是探囊取物，窃玉偷香的绝佳技能。 当然，林默之前没用过。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就连开门的动作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秦雅平常用的直播间兼他的剪辑室的门缝还透着一丝微弱的亮光。 难道是秦雅回来了？ 林默隐隐有些期待，他悄悄走过去，来到剪辑室门前，刚好这时门内传出轻微的脚步声，正在向着门的方向移动。 从脚步声和呼吸声判断，这个人的身高和体重和秦雅一致。 一定就是她！想来是有人告诉她自己被强制休息的事情了，所以她特意回来打算和自己共度良宵！ 至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相比是之前别人还没走的时候，她们默契的没有跟她说话，不让自己发现她回来了，准备趁自己睡着了夜袭自己！ 第72章 正常的生理反应 林默越想越兴奋，秦雅什么都会，也会时不时地给他准备“惊喜”，先告诉自己今天不回来了，让自己失望，然后再悄悄回来搞偷袭，这种小情趣她确实有可能做得出来。 但是，林默的演技很一般，现在已经知道了，再想演出遭到偷袭的慌张和惊喜有些不太容易。 既然如此，那不如反偷袭一波好了！ 林默露出一脸淫笑，举起双手虚抓两下，等待着秦雅打开门的瞬间。 门被轻轻打开，电脑昏暗的光线映照下，一道窈窕的倩影在林默面前逐渐浮现。 林默猛到上前一步，一把将门内的人抱住，顿时温香软玉满怀。 然而，下一秒——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林默身体一僵，瞬间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大乌龙！ 鼻尖的香气虽有些熟悉，但是和秦雅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触感也和秦雅完全不同，压在胸前的触感虽然同样美妙，但丰满程度略逊半筹，尤其是手上的触感，似乎多了几分独属于年轻女孩的弹性和滑腻！ 这是…… 楚瑶？！ 林默连忙放开手，后退数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工作室进贼了……” 楚瑶俏脸通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臀部，感觉那里的皮肤都在发烫。 谁抓贼会先抓这里啊！她编瞎话难道都不过过脑子吗？ 虽然知道林默是在编瞎话，也明白他到底是把自己当成了谁，但是楚瑶依旧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没关系，是我不好，我应该告诉你一声我还没走的……” 林默既尴尬又愧疚，这女人那么聪明，一定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表现得越懂事听话，林默就越难堪。 “这个……我会补偿你的。”林默道，“我不知道你都需要什么，给你涨工资什么的又显得有点脏，不过我最近倒是弄到一些美容和养生类的药物，效果挺不错的，我最近工作强度这么大都能扛下来全靠它们，要不也给你分一点试试吧。” 他这样说其实是因为接下来培养改造左昭颜的过程必须要有系统出品的药物辅助，原本他就在想怎么拿出来显得没那么突兀，现在多少也算是一个能把药拿出来的理由。 虽然也很突兀就是了。 楚瑶一听这话有些担心地说道：“什么药？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违禁药品吧！” 林默道：“当然不是，那种药品先不说是不是真的能提神，就算是真的，长期服用也只会变得身体虚弱，精神萎靡，这都是写在课本里的东西。你看我，精神头这么足，身体这么结实，像是嗑药的样子吗？” 说着，林默还攥紧拳头，一双小臂上瞬间浮现出如同藤蔓缠绕般的肌肉线条，这视觉冲击力可比某些打激素催出来的肱二头肌大多了。 楚瑶看到林默的肌肉，第一个念头却是——他肌肉这么结实，一定很厉害吧！怪不得有几次看到秦姐经常下意识扶腰，走路还腿打颤…… 刚想到这里，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下意识的就想到那种地方去了？这实在是太肮脏太下贱了！ 林默肯定不知道楚瑶现在在想什么，他已经假装从电视柜里翻出了几粒胶囊，递给了楚瑶：“给，这些可都是高科技产物，只不过因为产量太少，价格太昂贵，没什么商业价值，所以没量产，也没投入市场，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几粒的，这药副作用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基本不会对日常工作和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说到这里，他又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悄悄告诉你，我给海棠吃的就是这种药，当时她有一段时间饭量变大，然后身体二次发育，就是药物促进消化吸收和刺激生长激素分泌的效果，副作用只不过是药效期间必须补足营养和药效过了之后还控制不住食量有可能会发胖而已。这件事她还不知道，你别告诉她啊！” “嗯……” 楚瑶现在脑子有点乱，她本能地答应下来，将药接过来揣进兜里。 见自己的赔礼被收下了，林默总算没那么愧疚了，他问道：“话说你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干嘛？” 楚瑶道：“我最近在自学剪辑，但是我的电脑可能不太行，剪辑软件运行起来非常卡，所以我就想用公司的电脑练练手。毕竟你最麻烦的工作就是剪辑，这次你又没招剪辑师，我学会剪辑了也能帮你分担一些压力。” 林默心生感动，他说道：“没必要的，我之所以没招剪辑师，也没怎么教你们剪辑技术，就是因为所有视频的成品在拍摄之前就在我的脑子里了，只有我自己剪辑才能剪出最理想的效果。不过你要是想学剪辑的话，我可以教你，以后一些非正式内容的视频，像是Vlog和灵感突发随手拍的小段子之类的你可以自己剪来发。” 说着，林默拉着楚瑶的手进入剪辑室，看着电脑屏幕上不知道是刚开始剪还是没弄明白，连片头都没加进去的视频按着楚瑶坐在椅子上，说道：“先直接把正片内容塞进去再添加细节这种方式适合老手，虽然效率很高，但是新手容易手忙脚乱，你可以先这样……” 林默细致地讲解着，他站在椅子后，弯腰俯身，双臂伸到鼠标和键盘上，看上去就像是从身后将楚瑶抱住一般。 楚瑶感觉到林默的鼻息不时吹到自己的头发上，身子酥酥麻麻的，她夹紧双腿，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瑟瑟没太大关系，而是…… 她刚刚出去是要去上厕所啊！ 现在被林默拽回来了，听他讲得那么认真，她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强忍着。 可是往常她即便有三急也能坚持一节课，而且不会因为这个而影响听课质量，但是不知为什么，她今天的控制力格外的差，也根本没心思听林默在讲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中暗道，“平常的我不是这样的啊！就算药有副作用，我也还没吃啊！” 第73章 心安理得 林默讲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楚瑶的状态不对，他停顿了一下，说道：“讲太多你可能消化不了，先说这些吧，先下课休息一下。” 说完，他离开剪辑室，回到卧室，没过多久他就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 从声音发出的位置判断，她应该是去了卫生间。 林默哭笑不得，心中暗道：“不得不说，未经人事的女生的确是很麻烦，想去卫生间这么普通的事情居然也会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开口，硬是把自己憋成这样……” 虽然他有前世当舔狗的经验，即便段位还没提升到海王，至少也不是感情小白，会哄女孩子开心，尤其是感情还很单纯的女孩子更好哄，但是也许是他的心态已经老化了，对于花心思谈恋爱，他现在确实没什么兴趣。 即便他能感觉到楚瑶其实对自己有意思，而且她很美，也很优秀，是一个很适合的交往对象。 等了一会儿，楚瑶走了出来，林默也走出卧室，楚瑶现在的脸依旧羞红一片，看起来很可爱。 林默微笑着对她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咱们是再学一下还是今天先到这里？” 楚瑶轻轻捋了捋头发，说道：“我……我不用这么早回去的，我还想多学一下。” 林默看得出来，她现在其实没太多心思学习，毕竟剪辑既不是她擅长的也不是她的爱好，她学这个纯粹是想帮自己。 为了喜欢的人学一样东西，独自一人的时候肯定是能学进去的，但是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的话，那就不可能还有心情学习了。 林默微笑着摇了摇头，坐到沙发上，说道：“别太心急，贪多嚼不烂，而且我也确实不需要你们帮忙，当业余爱好来培养的话就不用那么着急学成了。不着急回去的话不如聊聊天？比如最近感觉怎么样？虽然数据还可以，但是也得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工作体验，要是你自己的体验不佳，那现在的好数据可维持不了多久的。” 楚瑶坐了下来，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最近我开始感觉工作的热情没有之前高了，我的定位和内容都是做学习经验分享和教英语，但是学习这种事情也是看天赋和心性的，而且内容也就那么多，现在我感觉看着你给我写的脚本都不知道该讲什么内容，纯外语教学讲的也没有那些专业的老师讲得好。” 林默笑道：“最关键的是其实没多少人在意你讲的是什么，对吧！” 楚瑶点点头：“嗯，尤其是开启直播之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观众都是看我本人的，和我讲的内容有关的弹幕寥寥无几。” 林默无奈道：“思路还是没打开啊！你第一天直播我不是就教你了吗？他们不想听知识，那就给他们讲故事啊！‘两白一黑战争’你不是讲得挺好的吗？你是主播，不是老师，你的目的是让更多的人看到和认识你，不是教会他们，没必要将思维禁锢在人设上，在符合自己人设的基础上讲一些观众们喜欢听和会认真听的内容就行了啊！” “要是实在没什么内容可以讲也可以播一点别的，比如看几个平台内你刚好刷到或者感兴趣的视频，或者玩一些简单有趣的小游戏之类的，玩游戏的过程中遇到一些和你了解的知识沾边的内容顺带科普一下，让你能和其他主播区别开来，还能更好地维持人设。你一个大活人别被人设困死了啊！” 楚瑶恍然大悟。 原来做主播和其他职业不一样啊！其他工作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从入职的那一刻就定下来了，要是技术和理论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变化，很长时间内都是一成不变的，可主播不仅可以变，还必须经常变。 看来自己的思维的确是有点固化了，死读书是没什么好处啊！ 楚瑶突然对于林默对主播的运营思路来了兴趣，她问道：“那其他人你也考虑过现在的内容做不下去了要怎么转变吗？” 林默想了想，说道：“都想好了，沈薇和海棠有才艺，可以不用变，虞小姐也不用，迷你短剧的内容简单，很好设计，只要她没有强烈的转型意愿，她可以演到退休。” “至于其他人，秦姐的生活经验分享概念更宽泛，内容也比学习经验更多，做饭、打扫、养宠育儿等内容都是生活经验，一辈子都做不完，不过她要是想转型的话也很简单，年龄摆在那里，说她有多少阅历都有人相信；比较难的是晓雨和婉柔，晓雨的形象太清纯，限制太大，发现路线就这一条了，婉柔的形象气质其实更适合当模特，但是她个人的梦想是当演员，这就很限制我对她的路线规划了……” 林默讲得很详细，楚瑶听得很认真，看得出来，相较于剪辑这种技术类技能，她对于理论性的东西更感兴趣。 此时林默还不知道，他今晚和楚瑶的谈话培养出了未来公司未来的艺人总监。 …… 两人聊到深夜，林默将楚瑶送到公寓楼下，车子停好，楚瑶却坐在那里没有下车。 “我是不是该问他要不要上去坐坐？不问的话是不是会显得不礼貌？可是清清还在，我邀请陌生男人来出租屋会不会不太好？” 就在她纠结之际，林默打了个哈欠道：“早就跟你们说了我那么早睡不着，现在才刚有点困意。你上楼吧，我等下回去也要睡觉了。话说我给你的药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没有保质期，不过不吃的话最好找个地方保存好，别被蟑螂吃了。还有就是这些药一次性全吃了也没什么影响，但是只能吃一次，再吃的话不会产生任何效果。变美是好事，但是别形成药物依赖。” 林默嘱咐一通，楚瑶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此时她也不用太纠结了，毕竟林默已经困了，不邀请他上楼，让他回去休息，她此时也能做到心安理得了。 第74章 胸贴 林默目送楚瑶上楼，直到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冲他挥手道别，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此时的他哪有半点倦意？刚刚的疲惫全都是装的。 楚瑶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要是林默有那个想法的话，骗她的感情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不过林默现在还真没那个心情，谈恋爱哪有搞钱快乐？ …… 楚瑶看着林默的车消失在小区大门口，终于收回目光。 室友宋清清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楚瑶莫名有些心虚，摆摆手道：“没什么，临时加了个班而已，你先去休息吧。” “哦……” 宋清清转身回去，楚瑶长舒一口气，做贼般溜回自己的卧室。 她从兜里取出那几颗胶囊，心情显得有些奇怪。 她当然怀疑这些胶囊的药效到底有没有林默说得那么神奇，但是此时她内心中最多的想法却不是质疑这个，而是…… “这是他第一次送我除了工作需要的东西之外的物品，有点舍不得吃呢……” 她心疼了好久，终于还是决定把药吃下去，胶囊顺着水下肚，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身体开始出现异样感。 不过这种异样感并不难受，正相反，非常的舒服，让她有一种十分放松的感觉，她洗漱一番，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在这种如同飘在云端的轻松感下睡着了。 …… 次日，楚瑶好好睡了一夜，看到天边升起的太阳，只觉神清气爽，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拍拍脸颊，精神满满地下床洗漱。 宋清清也刚好在这时候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楚瑶打招呼道：“清清早啊！” “早……嗯？” 宋清清“早”字说到一半，突然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楚瑶，惊讶道：“你起得这么早啊！这就化好妆了？你这是什么妆？怎么看起来这么自然，简直像没化妆一样！” 楚瑶愣住了。 化妆？自己没有啊！自己也刚睡醒啊！ 难道…… 她连忙跑到镜子前照了照，然后她自己也惊讶了。 镜中的自己皮肤细腻白皙，气色红润，精神面貌好得出奇。 难怪宋清清会认为自己化妆了，这么好的肤色肤质还有气色，不化妆还真的很难实现这个效果。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昨晚林默给她的药，呢喃道：“他没骗我，真的这么神奇……” “什么神器？”宋清清好奇地问道。 “没事，一种特殊的美容产品而已。”楚瑶搪塞道。 但是女人都是爱美的，尤其是对于有一个美女室友，自己颜值又没那么高的宋清清来说，效果这么好的美容产品对她的诱惑力更是非常大，她激动地问道：“什么产品？贵不贵？好瑶瑶，也给我弄一份吧！” 她抱着楚瑶的胳膊撒娇，楚瑶一脸尴尬，林默都说了那种药很珍贵，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点而已，她怎么好意思开口问林默要那么珍贵的东西给室友用啊！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很好的借口，只能说道：“非常贵，而且很难搞到，不好意思啊清清，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 宋清清一脸狐疑地看着楚瑶。 按照她对楚瑶的了解，楚瑶是一个非常大方又热心的人，有好东西一定会和自己分享，自己求她什么事情她也基本不会推辞。 可是美容产品再贵又能贵到哪去？自己这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吧！为什么她这么为难？ 突然，她联想到了一件事—— 听说男人的那东西是女人最好的美容产品，有些小说里也有女主和男主发生亲密关系后容光焕发，变得更漂亮了。 难道说自己的这位室友不声不响地“长大”了？ 宋清清的表情逐渐由疑惑变成猥琐，楚瑶猜不到她想到什么了，但能感觉出她这种表情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她抽出胳膊，没好气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赶紧收起来！太难看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检察院实习吗？这都几点了？赶紧洗漱，一会儿要迟到了！” 宋清清见楚瑶甚至都没有解释，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她打量着楚瑶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和让男人迷醉，女人自卑的窈窕身材，满脑子污秽的想法。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她心中想道，突然有点羡慕那个让楚瑶变得这么漂亮的男人了。 …… 洗漱完毕后，楚瑶换衣服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之前的内衣，有点不合身了。 虽然勉强能穿上，但是明显感觉有点勒，而且多少有点影响行动。 现在买新内衣肯定是来不及了，今天自己有拍摄任务，而且今天的拍摄过程还要对新人进行培训，自己总不能含胸驼背一整天吧！ 虽然她的衣服大多数都比较宽松，除了内衣之外其他的衣服都不影响，但是也不能为了不影响行动挂空档啊！ 楚瑶犹豫一阵，打开卧室门，红着脸悄悄问道：“清清，那个……你有没有……” 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宋清清闻言问道：“什么？套子还是药？我都没有，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买。” 楚瑶的脸更红了：“你想什么呢？我没有！不需要那个！” 不需要？安全期是吧！嗯，算算日子这几天确实是。 宋清清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问道：“那你要什么？” 楚瑶扭扭捏捏地说道：“就是……胸贴……” 宋清清更加兴奋了。 自己这位室友是女菩萨下凡吧！愿意给那个男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居然还想给他玩点花样！ 这么好的女菩萨便宜臭男人实在是太可惜了，看来自己有必要查一查那男人到底是谁，自己的好室友可千万别被渣男给骗了！ “有，等着！” 宋清清跑回卧室，没一会儿就将一个小袋子送到楚瑶手里。 “这个还没用过，送你了，不过别经常戴这个，付出太多有点不值得。” 楚瑶依旧没听懂宋清清是什么意思，她有点怀疑今天的宋清清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第75章 时机不对 只能说“思路”这东西还是挺重要的，明明宋清清自己用这东西也只是因为天气热的时候不想穿，又怕尴尬，但是一旦她最开始的思路是歪的，后面想什么都只会往那个方向跑。 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今天别想专心实习了，心思起码有三分之一都跑到琢磨那个让自己室友“张大成女人”的男人到底是谁上去了，剩下吃什么、接触到的案子里有哪些八卦之类的杂乱想法占了将近六分之一，真正放在工作上的心思可能只占了不到1%。 至于剩下的二分之一是什么，太黄了，不能说。 今天是她第一天来实习，是有老师带队的，徐知夏原本还想向在检察院工作的老同学介绍一下宋清清这个自己的得意门生，让老同学帮忙照顾一下，但是看她这个状态，她有些说不出口了。 现在她只希望这位“得意门生”别关键时刻给自己掉链子就行。 …… 另一边，练习室内。 林默带着新招来的员工进行岗前培训，顺带着拍摄新内容，一边工作一边教学，现在正在拍的是沈薇的舞蹈视频，除了虞清歌还没睡醒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在旁边围观，顺带在必要的时候向新人答疑解惑。 虽然今天围观的人变多了，但是沈薇的表现依旧出色，毕竟她有过不少小舞台经验，二十多个人的现场她驾驭起来轻松愉快。 反倒是场边围观的楚瑶非常的不自在。 “能贴住吗？不会突然掉下来吧！怎么感觉那里热热的，不会还在长吧！别长了，再长下去就快要藏不住了……” 姜婉柔坐在楚瑶身边，她没太注意到楚瑶的不自然，此时正一脸羡慕地看着在舞台场景中翩翩起舞的沈薇，对楚瑶道：“瑶瑶，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账号啊！” 她并不是不甘心一直在其他人的视频里客串，毕竟沈薇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有前辈的例子摆在眼前，她也没理由对此有意见。 她只是单纯的羡慕和向往罢了。 听到她的话，楚瑶想起了昨晚林默跟她聊天的内容，她想了想，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是一心想要当演员，还是可以接受先专心发展眼下的事业，顺带追梦？” 姜婉柔愣了一下，看向楚瑶，对上她认真的目光，她明白了。 楚瑶现在说的，或许是公司的意思，也就是林默的意思。 林默对于她的发展规划或许有其他想法，这个想法可能很难实现她成为演员的梦想，甚至可能毫不相干，如果自己一门心思地追梦，后续公司可能很难给她进行培养规划。 想到了这一点，姜婉柔并没有上当了的感觉，反而很暖心，感觉自己有被尊重。 林默大可以直接要求自己按照他的包装计划来，自己不听话他也完全可以直接让自己走人，反正现在工作室也不缺发展潜力大的主播，多她一个颜值气质过关的不多，少她一个要求麻烦的不少。 可是林默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尊重自己的想法，只让她在其他人的视频中客串培养她的演技和镜头感，甚至没要求她在其他人直播间的观众强烈要求她出镜的时候和观众互动。 现在让楚瑶来跟自己说这些，或许是真的对她后续的培养计划没太好的想法，又或许是有想法，但是分不出那么多的精力了，所以试探一下自己的态度。 面对如此尊重自己的老板，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任性呢？ 姜婉柔微笑着答道：“当然要先发展眼下的事业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考虑现实只盯着梦想？虽然我不喜欢现在人设大于角色的明星包装，但是毕竟潮流如此，我总不能要求公司为了我的个人要求逆潮流开倒车。” 楚瑶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只是不喜欢营销人设，不想和观众有太多直接交流的话，其实还是很容易的，甚至如果你坚持想要做单纯的演员，也不是不可以。你现在还没正式签约，原本我不应该这么早告诉你的，其实林默对你早已经规划好了，他想要以最近刚刚出现的竖屏短剧的方式培养你，然后是网剧、正规剧、电影……星烁未来早晚会发展为综合性传媒公司，早晚要有自己的演员，虽然这样慢慢培养你要花很长时间，但是这无关紧要，公司又不是养不起你。” “不过，时机不太对。” 姜婉柔疑惑地问道：“时机不对？什么意思？” 楚瑶道：“竖屏短剧的优势在于成本低，资源需求量小，制作周期短，现在公司完全负担得起，但是现在这种形式才刚刚出现，还没流行起来，现在直接入场的话，很长时间都不会有好成绩，无法创造收益这一点林默不是很在乎，毕竟我们现在给公司赚的钱就不少，未来也会更多，但是一直没有好成绩，你的心气有可能会被消磨光。” 姜婉柔认真想了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毕竟她之前能一直坚持演员梦想，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只是梦想，如果正式踏足演艺圈后却无法取得好成绩，时间一长真有可能梦想去魅。 她又问道：“那老板对我的规划是什么？” 楚瑶道：“你的老本行——模特，或者颜值网红，这都能让你有火起来的机会，也能为公司创收，至于你想避免本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那也好办，包装风格为‘百变’就可以了，只要你没有固定的风格，就不会在观众心中形成固有印象……” 楚瑶讲得很详细，姜婉柔听得很认真，越听越觉得感动。 自己是真的被尊重了，能听得出来，林默真的又在用心为自己规划未来，无论是考虑实际的网红方向还是满足自己任性要求的演员方向，他都规划的很详细。 遇到这样的好老板，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过世界吧！ 周围其他人也都有相同的感觉——林默能为姜婉柔考虑这么多，为她们的考虑又怎么可能会少呢？ 第76章 “落难公主” 林默对姜婉柔的第一版培养计划在他反复权衡后认为时机不对不仅是因为现在竖屏短剧还没火起来，更重要的原因是明年年底爆发的疫情。 疫情期间，其他人还能继续赚钱和维持人气，姜婉柔这个“纯粹的演员”可就不行了，等到疫情管控结束，姜婉柔恢复营业，无论之前把她培养到什么程度，那时候估计都没多少人记得她了。 林默不在乎培养周期长，但是他不想做无用功，既然现在培养演员时机不对，那还不如先转型。 不过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姜婉柔商量，没想到楚瑶先帮他说了，不光帮他解决了姜婉柔，还帮他树立了用心为员工规划未来的好老板人设！ 这波凝聚力提升未免让他稍微有些意外和不好意思。 他其实真的没那么好，他只是看过的成功案例比较多，遇上一个人直接套案例就行了。 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解释，毕竟有个好人设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今天的拍摄任务没有那么繁重，上午拍完之后下午就只剩下两个拍摄任务了，一个是相对简单的“楚瑶说”，只需要楚瑶对着镜头念稿子就行了，一点技巧都不需要，楚瑶也早就驾轻就熟。 原本以为这次能一遍过，但是没想到楚瑶今天状态不太好，NG了两三次才过。 这也不能全怪楚瑶，毕竟她第一次里面几乎挂空档面对镜头，即便她外面穿得很多，衣服很宽松，谁都没注意到她身材上的变化，她自己也会感觉到不自然。 在那之后，就是左昭颜的出道视频了。 “昭颜的出道视频是吃播？这合适吗？” 秦雅看着林默的剧情脚本，有些担心地说道，“虽然她很瘦，但是饭量也不是很大，昨天我带她吃两顿饭，她的吃相和网上那些搞吃播的主播完全不一样，细嚼慢咽的，很有规矩，无论是吃很多还是表演吃的很香的感觉都不适合。” 林默闻言不禁眼前一亮：“那太棒了！我还想着等下要引导她吃出优雅的感觉呢，这下方便了！” 众女一愣，都不明白林默这是什么操作。 吃播不都是一个样吗？怎么到林默这里不仅不要求多吃，还要求优雅？ 林默让左昭颜坐到餐桌前，说道：“记住了你现在的人设是‘落难公主’，虽然现在饱经风霜，但是自幼培养出的教养还没有忘，无论等下给你吃的东西有多好吃，千万别狼吞虎咽！” 左昭颜眨眨眼，点了点头道：“记住了。” 这个要求甚至算不上什么要求，毕竟规矩和教养都已经被她刻在骨子里了，即便让她狼吞虎咽，她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林默打电话问出去买吃的的员工回来没有，那名员工答道：“买回来了！马上到！我这一路可小心了，连一滴菜汤都没洒！”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全招女员工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细心这方面，他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不一会儿，那名员工提着保温箱回来了，箱子不是很大，分量也不重，看到这个小保温箱，众女确认了林默确实没想让左昭颜吃太多。 林默将保温箱放在桌上，开启摄像头，说道：“准备好就开始吧！” 左昭颜点点头，面对镜头说道：“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星烁传媒的新人主播昭颜，没错，就是有楚瑶、清歌、秦雅等热门主播的那个星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继续道：“我长得不漂亮，原本我也不觉得我能在星烁当主播，但是老板说我很有潜力，所以我就答应了，但是老板说我现在的形象还有不小的缺陷，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太瘦了，他让我好好补充营养，还让我录视频让所有网友监督。今天是我开始补充营养的第一天，第一餐是老板准备的，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保温箱。 然后突然就卡壳了。 她惊讶地看着林默，林默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左昭颜犹豫一阵，将里面第一层的菜端了出来：“芝士焗龙虾，外观上看应该是波士顿龙虾……”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众人纷纷看向那个去买饭的员工，她点了点头，示意没错，老板就是让她去买的这东西，然后众人更震惊了。 好家伙！吃得这么好吗？老板也太舍得下本钱了吧！ 左昭颜继续以此往外拿菜，后面还有牛排、蔬菜沙拉和意面以及焦糖布丁和一碗浓汤，标准的西餐配置。 左昭颜看着眼前虽然用料和摆盘看上去不是特别讲究，但是也肯定价格不菲的西餐，有些纠结，再次看向林默，对上他鼓励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道：“老板让我多长点肉，别这么瘦，这一餐的分量不是特别大，但是热量不小，而且营养也很均衡……” 她犹豫一阵，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但是太贵了，真的没必要！想长肉的女观众不要学我的食谱，可以作为平替的食物还是很多的！” 表面上是在和观众说，实际上她是想劝林默以后不要给她准备这么好的东西了。 林默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左昭颜无奈，只能按照剧本继续下去。 正如秦雅说的，她的吃相很优雅，刀叉也用得很熟练，一看就是之前经常用刀叉的人，看着她这么优雅的吃相，和林默为她设计的“落难公主”形象愈发的吻合了。 只是她吃得这么优雅，反倒让周围看到名贵的食物垂涎欲滴的员工们食欲全无，反倒有些心疼和着急。 要不是老板让她们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干扰拍摄，她们真的很想说：“你快吃啊！看你瘦的，赶紧多吃点！” 磨磨蹭蹭好半天，终于吃完了，一点都没剩，虽然这些食物的分量本就不大，但是能全吃完，左昭颜的饭量相较于其他女生也不算小了。 “我吃完了。”左昭颜道，“我之前的体重是三十公斤，希望明天能上涨一公斤，至少对得起这么好的菜……” 第77章 杂牌主厨 拍摄结束，众人向左昭颜送上鼓励的掌声，左昭颜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其实她刚刚一直很紧张别扭，在人很多的地方吃饭此前不是没有过，但是被这么多人盯着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现在看到这么多人给她鼓掌，她心情好了不少，看样子她刚刚的表现很不错，大家都很满意。 她不知道，其实大家如此热烈的鼓掌是因为—— 终于吃完了！这下孩子能多少长胖点了吧！ 林默是最欣慰的一个，他已经决定给左昭颜使用系统药品，但是现在还没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左昭颜实在太瘦了，吃完重塑身材胶囊需要大量的能量补充，届时她的饭量会激增，如果不一点点补充营养把她养胖一点的话，到时候她很有可能会因为暴饮暴食撑坏肚子。 其实今天的量就不小了，如果今天左昭颜吃不完，或者吃得很勉强的话，林默后续会酌情给她减量。 但左昭颜看上去不是很勉强的样子，要是今晚她没有因为长期吃不到高热量食物而感到身体不适的话，明天就继续按照这个规格给她上菜！ 掌声暂歇，林默向左昭颜问道：“这家店怎么样？好吃吗？” 左昭颜点点头：“很好吃。” 林默又问道：“真心话？” 左昭颜用力点头：“真心话！虽然材料不是很高档，但是很新鲜，厨师的手艺也不错，味道调得很好，能吃出食物的本味，也有菜式自己的独特风味，即便水平还达不到米其林水准，那也比普通小店强太多了。” 林默点点头：“嗯，以后吃播可以把这些点评加进去，可以更加详细一些，这样的节目效果更好。” 左昭颜想了想，说道：“没问题，我可以的。” 林默站起身来，对众人道：“昭颜说这家店好吃，那应该就是真的好吃了，今天大家第一天入职，我请大家聚餐，就去这家店！” 出去买饭菜回来的员工惊呼道：“老板，你认真的吗？那可是‘杂牌主厨’啊！” 其余员工也都露出激动之色，一脸期待地看着林默。 “杂牌主厨”是h市当地一家很出名的西餐厅，这家店档次不算太高，但是因为菜式丰富，意式法式德式等各种风格的菜都有，而且价格也还算亲民，普通工薪家庭一个月去吃上一次完全不会有任何负担。 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西餐，再亲民的价格在实惠方面也比华餐差得多，这帮还没正式毕业的应届生肯定是舍不得吃的，他们当中有很多都计划着等到快毕业的时候再去那里好好潇洒一次，在那之前，这种餐厅他们想都不敢想。 林默微笑着看向众人，高声宣布道：“当然是认真的！今晚，‘杂牌主厨’，牛排海鲜管饱！” 众人齐声欢呼，口中大喊“老板万岁”。 楚瑶小声提醒道：“虽然那家店均价没那么贵，但是也是有比较好的食材和贵的菜的，这么多人全都吃饱少说也得一两万。” 林默笑道：“没关系，咱们有的是钱。” 楚瑶小声嘀咕道：“工资开这么高，还在新员工入职第一天就请全公司吃大餐，哪有你这样管理公司的……” 林默笑而不语。 前世创业阶段他也学了许多公司管理方面的知识，这些知识简单来说就是怎么用最低的成本获得最多的利益，其中“最低的成本”中的一方面换个更直白的说法就是如何将员工变成牛马。 林默不否认这门学问确实有点用，理想状态下，员工的平均薪酬待遇等于或低于当地平均水平，收获的利润将远大于其他同行，但是这门学问的核心是赚钱，不是发展，他不差钱，现在的主要工作也是加快脚步发展扩张，那又有什么必要控制成本呢？ …… 全体员工在西餐厅大吃一顿，他们也还算客气，没有点酒，一顿饭下来吃了一万多，人均四五百。 左昭颜没怎么吃，毕竟她已经吃过了，但是林默也给她打包了一份让她带回去给家里人吃，左昭颜之前被林默请吃大餐都没太大反应，现在林默给她家人打包饭菜，她却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聚餐结束，众人各回各家，楚瑶没急着走，林默看出她有话想说，于是送走众人后主动问道：“找我有事？” 楚瑶犹豫一下，问道：“我想问问……你昨天给我的药具体是什么效果？比如……” 她主要想问林默她的胸还会不会继续长下去，最后会长到多大，但是向一个异性问这么羞耻的问题，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啊！ 林默猜出了她的想法，问道：“你现在多高？多重？” 其他情况下问一个女孩子的身高体重多少有些不礼貌，但是林默是传媒公司老板，楚瑶是公司的艺人，老板问艺人的身体数据再正常不过了。 楚瑶不假思索地答道：“我身高166公分，体重49公斤。” 林默粗略计算了一下，说道：“最近多补补钙，多吃点东西，药效持续时间大概是三到七天，如果这段时间你的营养补充能跟得上的话，你应该能长高七厘米左右，体重增加六到十公斤，至于其他的，肯定也会跟着变化就是了，至于具体变多少那就因人而异了，要看肌肉和骨骼结构的。” 楚瑶瞪大双眼。 体重增加这倒是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促进消化吸收增加体重的药早就有了，她也不是很怕变胖，毕竟她身高摆在这里，再胖个十几二十斤依旧是标准身材。 但是身高长七厘米？这就有点夸张了！ 自己的身高发育期已经过去了，现在继续长高，这就有点颠覆医学常识了！这种能让人长高的药会因为成本太高无法量产而卖不出去？不可能吧！再高的成本只要肯卖也一定会大赚特赚啊！ 不过林默很显然不是很想继续解释，楚瑶也没再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中暗道：“看来最近几天不用考虑买新内衣的事情了。” 第78章 风险 左昭颜的吃播视频当晚就被林默上传到网上，新的账号名为：“落难公主昭颜”，还登上其他人的账号推荐了一下，她的首条视频很快就收到了数万的播放。 【嗯？星烁的员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惊讶】 【妹妹也太瘦了！看着让人心疼】 【他们该不会是为了吸引眼球故意把一个女生饿成这样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好违和的感觉，吃饭时的动作和气质真的有点公主的意思】 …… 评论有心疼的，有质疑的，甚至还有很多比较恶毒的评论，不过林默并不生气，之所以发改造过程就是为了收获稳定的核心粉丝，这个数量不用太多，只要有就行了。 至于后期收获大量粉丝开始流量变现，这也很容易，等左昭颜的改造完成，重回颜值巅峰，粉丝量自然会迎来暴涨。 关掉左昭颜的账号后台，林默又看了一眼他们迄今为止唯一的商单视频。 前段时间丰田官方道歉后这件事的热度开始被往下压了，丰田那边也提出给予林默一定的补偿，要求林默下架视频，林默则表示删视频可以，但要在一个月后，丰田官方还真答应了这个要求。 因为他们已经被群起而攻之了，这时候他们要是动关系和请水军把那段丰田4S点员工辱骂客户的视频给搞下架了，手持原视频的林默等人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届时又有了新黑点的丰田将会遭到同行们更加疯狂的攻击，他们现在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热度将会再次暴涨，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尽量压热度，等到林默主动删掉视频后再逐渐挽回口碑。 至于h市的4S店，早就关了，至于什么时候再开，那就要等热度彻底下去了。 言归正传，因为现在的热度没那么高了，视频播放量涨到五百万就很难再提升了，这里面可能也有bYd终于发现了问题严重性，开始自己做视频或者找营销号分流的原因，但是林默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一个商单赚五百多万，这个收益林默已经非常满足了，再多要，他甚至会担心这钱拿得有点不踏实。 更何况他有的是钱，只是系统资金虽多，但解释资金来源稍微有点麻烦，他需要一些明面上的收益来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了这笔收入，他日后的扩张脚步就不需要畏畏缩缩了。 …… 一转眼，一周时间过去。 刚刚洗完澡的楚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怔怔地出神。 林默的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神奇，楚瑶原本就是校花级别的美女，她一直以来也对自己的美貌有着清晰的认知，但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曾经的自己即便很美，但距离“完美”也还很遥远。 此时镜中的她皮肤细腻白皙中透着一丝粉嫩，身材修长窈窕，即便是她这个高才生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镜中人的美貌。 她突然想起来希腊神话中有一个爱上自己水中倒影的神，最终因为爱而不得郁郁而终，死后化身水仙。 之前她将这个神话当成劝人不要对虚幻倒影产生执念，要有务实精神的寓言故事，但是现在再想起这个故事，她却觉得或许这不是寓言，而是有可能真实发生的事情。 因为她现在就有一种对镜中的自己感到痴迷的感觉。 当然，她还没自恋到那种程度，而且她取向正常，即便现实中真的有另一个如同镜中自己这般的美女，她也不至于被掰弯。 但是她此刻却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展示自己的冲动，她很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美，分享这份变得更加完美的喜悦。 她对镜自赏许久，终于压下了这股冲动，穿上睡袍回到卧室。 “原来那些不自爱的女生是这种心态吗？”她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如果不解决这种病态心理，我将来会不会变得像她们一样？” 可是，又该如何解决这种心理呢？ 楚瑶翻了个身，看到了摆在床头的一张合照。 那是工作室刚成立没多久时大家一起拍的照片，照片上林默笑容十分灿烂。 “找个男朋友是不是就好了？虽然我和他最后很可能走不到一起，但是谈恋爱又不一定要结婚……” 楚瑶患得患失起来，她知道林默已经有秦雅了，也知道即便不合适，以林默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在有秦雅的情况下轻易接受其他女人。 但是，现在的自己连自己都能迷住，即便林默再有原则，恐怕也很难抵挡住自己的诱惑吧…… …… 经过一周的培训，林默终于摆脱了之前的地狱式工作行程，现在的他除了剪辑之外基本上没什么额外工作了，终于有时间进一步推行自己的发展方略和享受有钱的快乐了。 “小陈，去找一下新的办公场地；小赵，去订购一批新设备；小孙，筛一下最近找咱们的商单……最后再挤两天，等到bYd那边的广告费结算了，咱们就搬去写字楼，到时候人人都有独立办公位，再也不用挤在这犄角旮旯里了！” 林默指点江山，员工们纷纷领命，小陈和小赵询问预算多少，林默直接大手一挥：“没有上限！” 对于老板的壕气，员工们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是他说没有上限不代表真的不计成本，他们谈完之后还是要拿回来进行审批的，如果价格合理，资金审批会非常痛快，要是价格不合理，不仅资金申请不下来，她们的工作能力也会受到质疑，虽说现在还没有因为能力太弱被开除的，但是因为这个被调岗的已经不止一个了。 想到这里，小陈和小赵下意识地看向刚刚走进工作室的楚瑶。 这位就是公司现在的“钱袋子”，职务是财务部总监，虽然她和他们一样还没毕业，但是架不住人家是学霸，而且真的懂，想骗过她吃回扣，还是有点困难的。 但是没人会对抱着肥差却捞不到油水而有怨言。 原因有二：一是林默给她们的待遇很好，她们没必要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捞油水；二是因为楚瑶实在是太美了。 第79章 心动了 对于颜值高的人，无论同性还是异性，人们对其容忍度都是非常高的，更何况楚瑶可是在美女如云的星烁传媒中被大家公认的第一美女，谁能对她有怨言呢？ 这还是在公司上下都是女员工的情况下，如果都换成男员工，恐怕就不是容忍度高那么简单了，而是全公司都是她的舔狗。 尤其是今天的楚瑶，形象和以往有着很大的不同。 以往的楚瑶大多数时间都穿着较为宽松的衣服，穿衣风格也都是学生风格，今天的她却穿上了修身的女士职业套装，相对修身的衣服衬托出她挺拔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包臀裙几乎包不住她挺翘的圆臀，裙下黑丝包裹的美腿修长笔直，脚踩一双六厘米的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她身高直追一米八。 这样的楚瑶，不仅魅力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而且还给人以一种压迫感，让人几乎想要跪下来喊女王。 “哇！好美！” 不知谁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楚瑶听到惊叹声，难以抑制心中的得意与喜悦，她看向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林默，心跳骤然加快几分。 果然，现在的自己，即便是他也招架不住。 秦雅看到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平常一向风格保守的楚瑶今天突然换了个风格，其原因不言而喻。 现在楚瑶打算主动进攻了，林默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沦陷吧！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自己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可是……明明目的达成了，为什么自己心里却这么难受呢？ 秦雅摇摇头，努力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失落情绪，看向楚瑶的目光变得严肃认真。 她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楚瑶的魅力，但是对楚瑶的经验还是稍微有些不放心的，万一楚瑶失败了，那其他人成功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今天自己得好好给她支支招才行。 …… 又过了一会儿，虞清歌姗姗来迟，听说林默准备搬家，她意见很大。 “小林子，你这是打算逃出姐姐的掌控吗？先是搬出姐姐的房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开除姐姐了？这样一来，你欠我的条件是不是就被你赖掉了？” 林默连忙陪着笑脸道：“怎么会呢？清歌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开除你的！” 虞清歌挑了挑眉：“哦？公司里除了薇薇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你‘姐’，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开除掉其他所有人，只要我一个吗？” 林默一脸懵逼。 淦！又搞出时间线bUG了！这个梗还没出来呢！ 林默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表示尊敬！你是我唯一一个当成亲姐对待的人！” 虞清歌又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这么说来你对其他人都有不一样的想法，唯独对我没有，把我当亲人？小林子，你这么说可让姐姐太受打击了！” 林默无语。 果然，就不该和女人解释，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虞清歌莞尔一笑，冲林默勾了勾手指，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不租我房子了，我很没安全感，重新谈一下不平等条约吧！最好能开出让我满意的条件，不然的话……” 虞清歌凑近林默耳边，吐气如兰：“姐姐只能自己‘创造’安全感了~” 林默打了个激灵，心道：“这女人还真是永不言弃啊！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否则外面的女妖精随时都可能把你吃干抹净！” 虞清歌拉着林默进了卧室，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谈什么“不平等条约”，不过虽然谈合同之类的事情是应该背着别人，工作室现在又不是只有那一个空房间，他们两个跑卧室去谈什么啊！ 新来的员工们个个面露猥琐的笑容，互相使眼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刚过来，不太了解情况，而且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虞清歌确实给她们一种“绝非良家妇女”和对林默想入非非的印象，再加上她们都不相信林默这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每天面对这么多顶级大美女居然还能忍得住，于是有不少人都在暗地里揣测林默和虞清歌有一腿。 还有更夸张的猜测是林默就是虞清歌包养的小白脸，林默创业的钱其实都是虞富婆出的，所以他才这么有底气，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怕浪费。 这当然是天大的误会，虞清歌虽然很喜欢撩，也对林默很感兴趣，但是她不是那种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要是能在她锲而不舍地撩拨下成功拿下林默，那固然很好，要是实在拿不下，那也不影响她欣赏林默被她挑逗的面红耳赤的模样。 以女性天生的细腻心思，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发现真正和林默勾搭在一起的另有其人，而此时，那个暂时还没暴露的女主人公正趁着林默被拉走了悄悄凑到楚瑶身边。 楚瑶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她知道林默和虞清歌目前还是清白的，但是看到自己相中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相处的那么亲密，她还是有些难受。 更让她难受的是，即便是言语挑逗和拉着林默去私密环境这样的简单操作，她都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人拉了拉她的手，扭头一看，是秦雅。 虞清歌只是潜在威胁，这个才是正主。楚瑶看到秦雅，不自觉地提高了警惕。 秦雅偏了偏头，示意楚瑶跟她去直播间，那里现在也没有外人，楚瑶略作犹豫，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挑战，跟着秦雅走进直播间，关好了门。 令楚瑶没想到的是，秦雅开头第一句话就让她之前做的心理建设全数崩塌。 “你打算主动追林默了吗？我可以帮你！” 楚瑶瞬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她们两个现在不是情敌吗？帮着情敌追自己男人？这是什么操作？ 虽然不明白秦雅的想法，但是听到有人打算为自己提供一条捷径，楚瑶还是十分没志气的心动了。 第80章 你打算怎么帮我？ “你打算怎么帮我？”楚瑶问道。 秦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直接帮助你肯定不行，说不定林默还会以为我是想要离开他，所以急着把他推出去，那样只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勾搭他，别人女追男都是隔层纱，他这里甚至连纱都是吹一口气都能吹破的残次品，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保证能轻松拿下他。” 楚瑶急忙问道：“怎么做？” 秦雅道：“省去其他细枝末节，直奔主题，先做他的女人，然后再做他的女朋友。” 楚瑶：“！！！” 秦雅的发言狠狠地震惊到了楚瑶，虽然她已经想到两人会发展到那一步了，但是在她的预想中，那一步绝对不应该来得这么快啊！ 看她的表情明显像是不愿，秦雅劝道：“男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即便现在林默招了新人，工作量减少了许多，接下来公司会扩张，各种事情压在他身上，他又没多少可用的人，更没精力谈恋爱了，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需要他来照顾的女人，反而需要能抚慰他精神的女人，恋爱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他分不出这个精力。” 楚瑶想到林默前段时间几乎天天忙到后半夜，点了点头，认同了秦雅的话。 秦雅继续道：“如果你能鼓起勇气直接一步到位，那事情就简单多了——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只要他和你发生了那种关系，就一定会对你负责。我知道，你们早就看出我和他关系不一般了，但是毕竟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即便他对我负责，我也不可能成为他真正的女朋友和未来妻子，你们年龄相仿，他对你负责，那就一定是和你正式确立恋爱关系。” 楚瑶心动了，只要和林默……那样，自己就直接成为林默的女朋友了，自己的初恋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一次也给了自己的初恋…… 幻想着未来甜蜜的爱情，楚瑶不禁羞红了脸颊。 “那……秦姐……”楚瑶犹豫着问道，“我具体该怎么做？” 秦雅凑到楚瑶耳边，小声给她支招，楚瑶越听脸越红，呼吸越急促，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她们都没注意到，窗帘后面的沐海棠正缩在那里，手上拿着一根鸡腿，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正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之前林默给她吃了重塑身材胶囊后，她那一周的饭量激增，后续就产生了食欲过旺的副作用，她本就不是自控力很强的人，食欲被养起来了之后每天更是嘴巴几乎闲不住，药效结束之后她又因为吃太多胖了四斤，现在正在被林默强制控制饮食。 但是她哪里控制得住？最近她身上一直藏着各种零食，一有机会就偷吃，今天她就趁着林默在规划公司扩张没注意到她时偷偷跑到这里来偷吃。 可她没想到直播间不仅有鸡腿，还有瓜可以吃！而且还是这么劲爆的大瓜！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嘴里的鸡腿被她含得没了味道，双腿也蹲得快没知觉了，她依旧舍不得动弹一下。 直到秦雅将她的招数全都教给了楚瑶，外面林默和虞清歌似乎也完成了新的不平等条约签订，她们两个才离开直播间。 沐海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捶着双腿，面红耳赤，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个秘密我要吃一辈子！” …… 林默和虞清歌离开卧室时，虞清歌头发稍微有一些凌乱，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着头发，顺带着轻抹红唇，一副刚刚运动过的模样。 林默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很无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虞清歌头发乱是因为早上起来时头发没盘好，她刚刚解开来重新梳理了一下，但是卧室没镜子，所以看上去有点乱。 至于抹嘴唇，那是因为刚刚虞清歌喝水呛到了，嘴角还有水渍没擦干净。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但是这妖精偏偏故意出来的时候整理头发抹嘴角，这换谁不误会啊！ 面对员工们意味深长的目光，林默恼羞成怒，心中暗道：“这是最后一次，下次这姓虞的再敢这样调戏我，我就让她承担一下随便撩男人的后果！” 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被误会了，与其花大量的时间解释澄清，还不如直接坐实了，那样最起码自己也没被冤枉。 就在这时，楚瑶找了过来，说道：“今天你应该能正常下班吧！我有点心灵感，想要去个地方见识一下，不敢一个人去，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林默问道：“什么地方？” 楚瑶道：“酒吧，不是清歌姐那边的清吧，是迪吧。” 林默微微皱眉。 楚瑶今天突然换了一个风格，大胆展现身材，还突然要求去酒吧那种地方。 难不成系统出品的药不只是对身体的改造需要补充能量或排出大量多余脂肪之类的副作用，还会刺激激素分泌，让一向保守的楚瑶也躁动起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因为自己的药让楚瑶学坏了，那自己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林默点点头道：“可以，那咱们晚上就去酒吧团建吧。” 话音刚落，秦雅突然道：“还是算了，你和瑶瑶两个人去吧，原本瑶瑶也和我说想要大家一起去，但是酒吧那种地方咱们这么多女人一起过去，肯定免不了被人骚扰，你一个人哪能保护得了这么多人？你们两个去，你只需要保护瑶瑶一个，风险更低。你们早点取材完也能早点回来。” 这话说得倒是合情合理，但是林默依旧隐约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他想了想，最终点头道：“好，那这次我和楚瑶去探探路，要是感觉还可以的话，下次我包场带大家过去团建。” 以往这个时候通常都会有人喊一句“老板万岁”之类的话，但是今天众人都只是点头，没说什么。 她们的思路还没从虞清歌和林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种不健康的地方恢复过来呢，现在听到楚瑶要和林默单独去酒吧，她们轻而易举地猜到了正确答案。 第81章 今天的瑶瑶比以往更漂亮！ 因为晚上要去酒吧，楚瑶将今天的直播时间改到了下午，虽然不是黄金时段，但是人同样不少。 看到楚瑶今天的装扮，观众们纷纷表示惊喜。 【瑶瑶换风格了？】 【哇！今天的瑶瑶比以往更漂亮！】 【女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 楚瑶看到那条要给她生猴子的弹幕，说道：“说要生猴子的是男观众吗？别瞎说，男的生不了猴子，要生也是我生。而且人类和猴子虽然都是灵长类，但是有着严格的生殖隔离，换言之人是生不出来猴子的。”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虽然有生殖隔离，但也只是生殖隔离，细菌病毒什么的是不隔离的，部分观众收起大胆的想法，这种事情不是绝对安全！” 弹幕直接被她一句话给说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我没听错吧！瑶瑶刚刚开了个车？还是个生物学车！】 紧跟着又有人发弹幕： 【这就是学霸开的车吗？】 【换了个风格之后开始放飞自我了？】 【车轱辘都碾我脸上了！】 【你是谁？还我清纯可爱的瑶瑶学姐！】 楚瑶一脸无辜：“什么开车？我是在很认真地向你们科普啊！” 弹幕刷了一堆狗头。 楚瑶假装正经，实际上心里已经在“泡学弟计划第一阶段”后面打上了一个勾。 这也是秦雅给她的建议——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即便是喜欢被动的男人也是如此，她要是像平常一样表现得太乖巧的话，或许学弟不会太着急，但如果她稍微表现出一点点叛逆感，让林默感觉到她有想要“试一次”的想法，林默一定会着急的。 无论是想要去酒吧，还是开车，都是在进行这种暗示，她知道林默一定在看她直播，继续稳步进行下去，应该就稳了。 她的猜测一点都没错，林默现在确实是在一边现场监督员工们工作一边看她直播。 看到她开车的时候，林默眉头微皱，向系统询问道：“系统，你出品的药副作用真的只有物品描述中的那一点吗？” 系统回复：【如果您指的是楚瑶性格上的变化，这的确是药物的部分效果，促进生长发育的过程中人体会自动刺激雌激素分泌，以至药效持续时间内级后续激素分泌略高于以往，但对人体产生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会在短时间内恢复到正常水平，故系统未将其列入副作用范畴】 林默表情阴沉。 这系统说得倒是轻巧，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对人体没影响确实就不算副作用，但是心理健康方面系统是一点都不考虑啊！ 按照系统的说法，现在的楚瑶出于容易冲动的阶段，只需要挺过这个阶段，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但是他总不能在这段时间内限制楚瑶的人身自由吧！ 万一这几天楚瑶一时冲动犯下了一些不可挽回的错，比如被人偷拍了照片视频之类的，那让她今后怎么做人？ 林默无奈，心道：“看来今天晚上得保护好楚瑶才行，千万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也不能让她接触任何异性。” …… 忙碌的一天结束，林默打电话过给楚瑶：“还在工作室吗？我去接你？” 楚瑶道：“不用，你直接来‘震颤频率’酒吧吧，我就在对面的奶茶店等你。” 林默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震颤频率”这家酒吧他有印象，说的直白一点，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老板多少有点势力，但是酒吧这种多少沾点灰色的产业越有势力越容易越界，前世这家酒吧后来就因为非法活动被查封了。 现在这家酒吧是什么情况，林默不是太清楚，但是想来也绝对算不上安全。 楚瑶居然挑了这么个地方，看来今天晚上必然是一个大活啊！ 林默挂断电话，开车来到酒吧对面，刚停好车，他就一眼看到了奶茶店靠窗位置正在翘首以待的楚瑶。 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色连衣吊带裙，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裙下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分外诱人，外面搭了一件轻薄的米白色开衫，或许是为了中和一下吊带裙的性感，但是随意敞开的开衫和显露出的精致锁骨以及大片雪白肌肤却为她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感。 脚下踩着一双发亮的黑色高跟鞋，红色的鞋底更是将“诱惑”二字清晰地呈现出来，即便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夸张的妆容，只是眼线稍稍勾勒了一下眼睑尾部，形成一道恰到好处的妩媚弧度，却依旧散发着强烈的诱惑力。 以及更加明显的暗示。 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跳稍微加快了几分，也不知道是因为楚瑶还是因为楚瑶旁边的桌子那几个对着她指指点点，表情明显不怀好意的小黄毛。 也就是现在楚瑶还在奶茶店，如果换成是对面的酒吧，估计那几个小黄毛已经有所行动了。 林默下车走进奶茶店，来到楚瑶身边，面无表情地说道：“走吧。” 楚瑶看到林默，饶是尽力掩饰，却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头一次打扮得这么暴露，旁边那几个盯着她看了十几分钟的小黄毛的目光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她生怕他们会过来搭讪。 好在林默终于过来了。 她站起身来，挽着林默的胳膊，两人并肩穿过马路走进对面的酒吧。 “进去了进去了！我就说这妞肯定是准备去酒吧钓凯子的！”黄毛A兴奋地说道。 黄毛b却有些扫兴：“钓什么凯子？没看她是和男人一块儿进去的吗？” 黄毛c闻言却说道：“没看那小子开的就只是十多万的车吗？这点财力进咱们h市最凶残的销金窟，你以为他是去消费的还是当护花使者的？我估计那小子就是个挡箭牌，帮那妞挡掉别的男人的骚扰，方便钓真凯子！” 黄毛b依旧兴致缺缺：“就算你说的都对，那问题来了，咱们仨谁是真凯子？” 第82章 尴尬 此言一出，另外两个黄毛都面露尴尬。 他们当然不是凯子，谁家凯子是这个形象？他们虽然常年混迹酒吧，但也就只是趁人不备揩个油的档次，最多偶尔运气爆棚能捡个尸，不过不要被网上某些小作文和小电影误导了，在酒吧能被他们这种档次的小黄毛捡到的，一般都是连他们都嫌弃的。 不过今天他们偏偏就没有那个自知之明了，头一次看到这种档次的大美女，他们实在是心痒难耐，仿佛今天要是不能把这个极品骗到手，他们会一辈子心魔缠身一般。 三人纠结良久，最终黄毛A突然道：“我有个好主意！” 另外两个连忙问道：“什么主意？” 黄毛A道：“咱们仨肯定是吃不着好的了，但是咱们能吃点儿别人吃剩下的边角料啊！你们说咱们要是把‘龙哥’叫过来，那咱们让龙哥享受了这么极品的大美女，等龙哥完事了咱们求龙哥吃点他的剩菜，这要求不过分吧！” 另外两个黄毛闻言全都激动了，连夸黄毛A就是个天才。 确定计划后，三个小黄毛急不可耐地跑出奶茶店，直奔对面的酒吧。 奶茶店的店员看到这一幕眼中写满了鄙视和嫌弃。 还真拿自己当颗蒜了啊！给黑老大通知一下就想睡那种极品美女？这种极品黑老大要是能拿下肯定是要养在身边的，你们三个敢对未来大嫂有想法，下面那二两肉不想要了是吧！ 鄙视过后就是担心，这家奶茶店开在“震颤频率”对面，店员们都见过经常出入这间酒吧的“龙哥”，也听说过甚至亲眼见过“龙哥”的凶残，楚瑶落在“龙哥”手里，恐怕下场不会很好。 而且他们也都看过楚瑶的直播，对楚瑶的印象一直都是直播中那种清纯又高知的学姐形象，虽然今天楚瑶突然风格大变，还去酒吧，这多少有些颠覆感，但是刚刚楚瑶点奶茶时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跟他们说谢谢的样子实在是无法让他们和夜店里那些风骚女联系到一起。 或许楚瑶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想要稍微放纵一下，又没有社会经验，不知道这种地方去不得。 要是只因如此就遭遇那种事情，甚至整个人生都被毁掉，那就太可惜了。 一名店员纠结了一阵，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喂？我是酒吧街雪王奶茶店的店员，我要报警，刚刚有三个社会闲散人员在我们店里大声密谋要对一个去了我们店对面‘震颤频率’酒吧的女顾客不利，那个女顾客我认识，那是个好女孩儿，请你们立刻出警，千万不要让他们得逞！” 一旁的同事十分惊讶地看着他，等到他放下电话，同事压低声音道：“你是真的猛士啊！龙哥的好事你都敢坏，不怕他事后报复你啊！” 店员一脸正气：“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大不了我明天就辞职，让他找不到我不就完了？” 同事竖起大拇指，对他的正义感感到由衷的敬佩。 …… 推开那扇厚重的、仿佛能隔绝两个世界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液、酒精和烟草的浓烈气味，像一记重拳般扑面而来，瞬间堵塞了鼻腔。 视野所及，是光与影的狂暴战场。天花板上，无数个高速旋转的镭射灯球和频闪灯，疯狂地切割着浓稠的黑暗，投下令人眩晕的彩色光斑。这些光束毫无规律地扫过攒动的人头、扭曲的肢体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如同液态霓虹般的烟雾。 巨大的低音炮隐藏在角落，但它们的威力无处不在——沉重到令人心脏共振的电子鼓点，混杂着尖锐的合成器音效和歌手嘶吼般的电音，形成一股几乎拥有物理实体的声浪洪流，猛烈地撞击着耳膜和胸腔，让地板都在微微震颤。 舞池是混乱的核心，那里早已不是跳舞，而是近乎原始的本能涌动。人影绰绰，摩肩接踵，密度高得令人窒息。 穿着紧身亮片裙的女孩随着节奏忘情地扭动腰肢，汗水浸湿了鬓角；穿着花衬衫、敞着几颗纽扣的男人眼神迷离地摇晃着身体，试图贴近身边陌生的躯体；几个嘻哈打扮的年轻人占据一小块空地，做着夸张的街舞动作，不时撞到周围的人；角落里，一个明显喝多了的中年男人步伐踉跄，挥舞着手臂，嘴里含糊地喊着什么，很快被涌动的人潮吞没。 肢体在这里失去了边界，碰撞、摩擦、推搡无处不在，空气黏腻而滚烫。 林默看向身旁的楚瑶，用目光询问她：还要进去吗？ 楚瑶也有些犹豫，她知道迪吧肯定比虞清歌的清吧要混乱一些，但是任凭她再怎么想象也想不到居然会混乱到这个地步。 要不是知道秦雅也不知道迪吧到底是什么模样，给她支招的时候还是找小说里对酒吧的描写，觉得没多大问题才提了这个建议，她险些以为秦雅是想故意害她！ 她此时是真的不太想进去，仿佛往里面走一步都会沾上洗不掉的污秽，但是计划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这时候退缩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拉着林默向酒吧内走去。 越往里走，音乐声越嘈杂，楚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的节奏变得混乱，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的空气更是让她呼吸不太顺畅，她眉头紧皱，几欲当场呕吐出来。 林默看出她很难受，他很不理解既然不喜欢为什么非要来这种地方，目光四处扫了一圈，见角落里还有一个空着的卡座，那里距离音响比较远，旁边还有空调，看上去应该是酒吧内最安静的角落了，于是拉着楚瑶走到那边。 酒吧的卡座都是有底消的，而且都配了专属酒保，林默和楚瑶刚走过去，站在那里跟随音乐本能抖动身体的酒保就眼前一亮。 真是极品啊！酒吧里多长时间没出现过这么极品的美女了？要是能把这位美女哄嗨了，让她上去跳一段，把气氛引爆了，那就算这俩人不点酒，事后老板也肯定得给自己不少奖金！ 第83章 没有购买的欲望 酒保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问道：“二位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有什么想喝的？需不需要我给二位推荐一下？” 他喊得很大声，但是林默依旧听得不是很清晰，听力强化之后最不好的地方就在于此——越是在嘈杂的地方，他的听力越受限制，此时他的耳朵承受的压力几乎是普通人的两倍。 当然，即便如此，他在这种环境下也能比平常人更能捕捉到更多声音，可就连他都感觉到听不清面前的人说话，其他人现在是什么状态就更别提了。 这样扯着嗓子沟通太难受了，林默干脆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亮给酒保看： “卡座底消多少，按照这个价格上鸡尾酒，先试试你们店调酒师的手艺。” 酒保看到这行字，一时间有点猜不透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第一次来这是肯定的，不禁不知道底消多少，而且这两人的气质和酒吧也显得格格不入，说不定此前从来没进过酒吧，但是看上去又不想是来体验生活的，要是单纯体验生活的话不会坐这么远的卡座，要么去吧台，要么直接下场摇两下。 看他上来就要试试调酒师的手艺……难不成是来砸场子的？ 酒保略显担忧，但还是喊道：“先生，我们这边的卡座需要先付钱，底消6800，您是刷卡还是扫码？” 林默举起手机示意扫码，酒保立刻掏出收款码，扫码付完钱，手机上显示的数字吓了楚瑶一跳。 一个卡座的抵消居然比自己一个月的底薪都高！要知道，即便不算提成，以她的底薪在h市也是毋庸置疑的高收入人群了，这个酒吧的抵销定得这么高，难道就不怕没有顾客…… 好像还真不怕，除了这里，几乎所有卡座都坐满了，再加上舞池里少说几十上百号人，就算价格订得再高一点恐怕也不用担心没有顾客。 她目光扫过其他卡座，有些卡座上的客人看上去比她还小，甚至有的看上去可能还没成年，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什么高档品牌，家境应该还没富裕到可以随随便便拿出大几千来玩乐。 所以他们的钱是哪里来的？他们的家人知道他们这么糟蹋钱吗？ 林默伸手在沙发背和面上擦了一下，还好，这家酒吧的老板似乎还挺讲卫生的样子，摸上去感觉很干净，没有异物和粘腻的感觉，他放心拉着楚瑶坐下，在手机上打字：“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取材吗？” 楚瑶则回了三个字：“你别管。” 林默无语，只好靠在沙发上看着楚瑶手足无措的模样，等着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瑶现在是骑虎难下，按照剧本，她喝两杯酒之后就该下去跳舞了，林默会为了她不被别人占便宜贴身保护她，两人在舞池中耳鬓厮磨，逐渐点燃火花，然后…… 但是现在她实在是不太想去舞池里，别说只是贴身保护，就算林默全程紧紧抱着她，她也不想和那群不知道在嗨些什么的疯子呆在一块儿。 她的视线努力寻找着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目标，想要装作来酒吧确实是有正当目的的样子，最终定格在吧台的调酒师身上。 调酒师正在表演花式调酒，他一边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扭着，一边做出各种帅气的花式调酒动作，看上去比林默这个业余选手调酒时的样子要更帅气几分，这也是酒吧里为数不多能让她看得进去的景物了。 林默将手机伸到她面前，上面显示着：“是对调酒感兴趣了？还是对那个调酒师感兴趣？” 虽然看似简单的疑问，但是楚瑶却在其中感觉到了醋意！ 她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推开林默的手机，好像是在责怪他打扰自己看帅哥。 林默看着那个油头粉面，一看就不知道化了多厚的妆的小白脸，并没有感觉到危机感。 他确定楚瑶喜欢的绝对不是这一款，之前她们私下里聊天时他不经意间听到过，楚瑶不喜欢小奶狗类型的男生，更喜欢比较有男人味的，比如彭于晏那种类型的。 这个娘里娘气的调酒师虽然动作挺帅，但是和彭于晏那沾半毛钱的边了？ 而且…… 他现在调的是什么酒？是不是假错东西了？ 林默眉头微皱，从对方选用的酒和调出来成品的颜色，他可以判断出这杯酒是“龙舌兰日出”，但是龙舌兰日出的标准配料只有橙汁和红石榴糖浆，即便为了丰富口感和增加个人标签添加其他辅料，一般也不会多于一种，加太多的话反而会让酒的味道发生严重改变，之前喝过这种酒的人突然喝到味道完全不一样的同一种酒会不适应。 除非是特别出名的调酒师才敢给酒进行大胆创新，一般的调酒师为了避免遇到真懂行的通常都是严格按照配方来调，或者进行轻微的改良，可是这个调酒师在这么混乱的酒吧工作，肯定不是什么大师，而他却在这杯“龙舌兰日出”里额外加了三种辅料！ 要么是这家伙特别的狂，不在乎别人喝了他的酒会不会质疑他的水平，要么是他添加的辅料有点说法——不会影响酒的口味，但是会产生其他的效果。 林默微微眯起双眼，仔细观察着那个调酒师，发现不止那一杯，几乎每一杯林默知道配方的酒他都添加了额外的辅料，随即立刻向系统问道：“系统，有没有那种能瞬间分辨食物和酒水有没有毒的道具？” 系统回复：【当前商城中没有宿主所需的道具，但是古武术分支中有“万法不侵”，可以快速代谢掉绝大多数难以被人体代谢的有毒物质，发动期间会自然调动内力运功，如果该有毒物质并非强酸、强碱及其他不需要身体吸收就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物质，您可以使用这种方法鉴别食物和酒水中是否含有毒性】 【注意！该能力为“古武术”，对于部分现代合成的对于人体作用较小的物质难以分辨，且无法保证能完全清除有毒物质，若非万不得已，请慎用此能力！】 林默很想翻个白眼。 已经在他脑子里的东西还用得着系统提醒？就是因为觉得这玩意可能不太靠谱所以自己才问有没有其他道具啊！ 不过既然没有，那就只能以身试毒了，回去之后也该赶紧把系统商城等级升一升了，现在的商品实在是多少让人没有购买的欲望。 第84章 “万法不侵” 很快，酒水和果盘被送上桌，一群身材火辣的美女一人手上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杯酒，一共十杯，每一杯都看上去颜色都很好看，光从外观上来看，调酒师的手艺确实不错。 就是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看起来没那么热情，似乎只消费一个底消她们没有多少提成。 林默的目光几乎没有在那些美女身上停留，他一直在盯着那些酒看。同样只需要看外观就能知道，这些都是更偏向女性口味的酒，这帮人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接把让楚瑶喝酒的意图摆在台面上。 “先生，这是您的消费清单，您看一下。” 酒保将一份小票送到林默手上，各项花费列得明明白白，似乎是想表明他们店绝对没有宰客。 林默看了一眼，嗯，服务费800，是指那些臭着脸的美女把酒端过来吗？ 他随手将小票揉成一团丢在一边，端起一杯酒浅尝一口，酒液入腹，林默几乎是瞬间感觉到内力开始运转起来。 他眉头一皱，一旁的楚瑶刚想端起酒杯尝一口，他立刻按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上的酒也接过来浅尝一口，随后目光不善地看着酒保。 酒保有些愣神，不知道出什么问题了，林默则依旧一言不发，依次端起十杯酒，挨个尝了一点，最后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挺会钻空子啊！下的东西这么讲究！” 酒保看到这行字，脸色大变。 林默冷笑，这十杯酒就被下了料，而且比较巧的是，这些都不是什么化学合成的成分，而是一些天然的成分。 “万法不侵”不仅能把它们代谢掉，还能识别出那是什么——不是什么“春药”，那种东西是小说和影视作品杜撰出来的，现实中根本没有那种物质，它们加的料和某些菌子有些类似，有轻微的致幻和刺激荷尔蒙分泌的作用。 这种物质成瘾性较低，效果也没比酒精强多少，多半没有被定义成违禁品，毕竟也没见滇省不让吃蘑菇，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加这种料，很显然不太合适。 原本就是很容易激起人们荷尔蒙分泌的场合，再有这东西和酒精的双重作用，恐怕再腼腆的人也一定能放得开，跳进舞池里和其他人一起嗨。 或许有人会认为不算违禁品，又能让人放得开，应该没什么问题，这种想法就大错特错了。 原本就想释放一下，但是性格较为腼腆的人，根本用不上这东西，两杯酒下肚自然就能放开了，但他们加这东西的目的明显就是强制让顾客嗨起来，其目的恐怕就没那么单纯了。 林默收起手机，拉着楚瑶站了起来，楚瑶也看出了酒肯定是有问题，没再坚持，老老实实地跟着林默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酒保连忙拦住林默打算解释一下他们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要让顾客玩得更开心点。 就在这时，林默的目光瞟到了那三个小黄毛，眉头微微一皱。 黄毛身后跟着一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秃头胖子，那胖子并不是虚胖，生得虎背熊腰，典型的脂包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平常没少动手的狠人。 秃头胖子身后也跟着不少人，高矮胖瘦都有，但气质很统一——都是打过硬架，手上多少沾点血的真黑道，不是黄毛那种街头混混。 黄毛一眼就看到了林默和楚瑶，兴奋地指着这边喊着什么，楚瑶看到秃头胖子看到她时眼中透露的毫不掩饰的淫邪，本能地感到恐惧。 怎么又和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会有不入流的小混混搭讪吗？这些人看上去也不像小混混啊！ 她紧紧抱住林默的胳膊，丰满的胸脯挤在林默胳膊上，将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弧度挤出明显的深沟，秃头胖子见了更是直流口水，牙签已经蠢蠢欲动。 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抬手，立马就有懂事的小弟跑去办事，当他走到林默和楚瑶近前时，音乐声戛然而止。 在舞池中醉生梦死的人们动作一顿，都一脸茫然地四下张望，与此同时，秃头胖子粗哑的嗓音也响了起来：“呦！美女，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酒吧吧！要不要哥几个陪你玩玩啊！” 楚瑶很害怕，抱得更紧了些，林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抚。随后对着秃头胖子道：“不好意思，我们准备离开了，有机会的话下次再一起玩。” 带路的黄毛A叫嚣道：“你特么谁啊！龙哥跟你说话了吗？” 林默猛到转头瞪过去，黄毛A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饥饿的猛虎盯上了一般，瞬间遍体生寒，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 古武术“势式”——虎威。 在开战之前，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对对手造成强烈的威压，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最高境界可以复现一个历史典故——脱帽退万敌。 “势式”也是古武术之精华所在，老祖宗也是爱好和平的，能吓唬住别人尽量别动手，要是对手实在不要命，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黄毛A被一个眼神吓得摔了个屁股墩，这面子丢大了，他怎么可能轻易地服软？他连忙爬了起来，拽着秃头胖子的胳膊道：“龙哥！这小子敢不给您面子！”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龙哥”居然狠狠地一耳光将他打倒在地，黄毛A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大声哀嚎起来。 龙哥没有理会黄毛，他看向林默的目光带上了一丝谨慎。 他是从深街窄巷里杀出来的，经营多年，就连严打都没把他打掉，靠的就是谨慎。 面对这么多人镇定自若，甚至能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得腿软，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要么是有很强的背景，要么是身手非常厉害。 无论是那种可能，他都不愿意轻易冒这个险，虽然名字里都带一个“龙”字，但是他可不想做第二个被反杀的“龙哥”。 不过，他会就这样放林默和楚瑶走吗？ 当然不会，别把混黑的想得太好了，很多时候，面子可比命还重要。 第1章 女神招聘系统 “林默，我们分手吧。” “你那破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别拖我下水。” 苏雨晴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冰刀，刺入林默的心脏。 她将他的行李箱粗暴的扔在地上，而她身后是他创业第一桶金买的房子，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 “雨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东山再起！” “够了！” 苏雨晴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连给我买包的钱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东山再起？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林默站在雨中，行李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那是他仅剩的几件衣物。 看着苏雨晴冷酷决绝的背影，林默露出痛苦之色，像是有根刺扎进心里。 他为了这个女人付出了一切。 大学四年做三份兼职供她挥霍，创业初期白天在公司奋斗，晚上带上头盔送外卖，每天只睡三小时为了给她一个家，为了给她优渥的生活。 现在公司出了问题，作为妻子苏雨晴非但没有陪着他面对坎坷，反而偷偷摸摸转移财产，毫不留情的将他扫地出门。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林默踉跄走向马路，心如死灰。 刺眼的远光灯突然照来，林默下意识抬手遮挡。 急促的刹车声划破夜空，然后是剧烈的疼痛，世界陷入黑暗。 “林默！发什么呆呢？3号桌客人等半天了！” 尖锐的女声将林默拉回现实，他猛地抬头，发现自己一家熟悉的餐厅里，身上还系着黑红相间的围裙，上面映着‘河里捞火锅’几个大字。 河里捞……这不是大学时候干兼职的地方吗？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重生了？ 林默骤然抬头看向前台挂着的日历，瞳孔收缩。 2018年9月15日。 这是他大二开学第二周。 真重生了！ “跟你说话你聋了！” 林墨还未来得及表现出任何情绪，店长徐翠的咆哮声几乎撕裂他的耳膜。 “对不起，店长，我这就去。” 常年在苏雨晴面前养成的卑微，让林默条件反射地道歉。 但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凭什么这么低声下气？ 当了一辈子老实人，也当了一辈子舔狗，最后还不是像是个丧家之犬一样？ 既然老天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他要堂堂正正做人，昂首挺胸的！ 肩膀打开，下巴抬起，林默原本就阳光帅气的脸上，出现了与年纪不相符的自信。 前世苏雨晴挥霍无度，导致他资金链断裂，公司付之一炬。 但多年经商累积的经验和见过的风口，可都还在他脑子里。 这一世他不会再当舔狗了！ 再见了苏雨晴！ 永别了！牢笼！ 林默端着餐盘走向3号桌，目光错愕起来。 “秦经理，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就一杯酒而已，喝了这杯酒，你介绍的那套房子我就买下来了。” 软包沙发上，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拉着一位穿着职场西装的女人不放，粗圆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揩油。 女人看着才三十来岁，黑色的长发盘起，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她此刻强忍着厌恶，试图将手抽回来。 林默认得她，她叫秦雅，是苏雨晴的母亲，他前世的准岳母。 不过跟苏雨晴自私刻薄不同，秦雅是个自食其力的本分女人，从来没给林默添过麻烦，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还悄悄给他一笔启动资金。 “王总，请您自重，我从来不喝酒。” 秦雅拧动手腕，但对方抓得更紧了。 “装什么清高？钱难赚屎难吃？你想从我这赚提成，就得乖乖配合老子！” 王坤淫笑着凑近秦雅，干脆不装了，“陪我一晚，合同立马签。” 啪！ 秦雅端起水杯泼了对方一脸。 这位独自抚育女儿长大的寡妇红了眼眶，颤声道：“你无耻！” “贱人！” 王总恼羞成怒，粗暴的把秦雅推倒在地，然后拿起没喝完的酒水，从她头顶上淋了下去。 秦雅的白衬衫被水浸湿，隐约透出里面精致的黑色内衣以及丰满的轮廓。 王坤讥笑连连，故意抬高了声调骂道。 “装模作样的，老子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结果内衣还是带蕾丝边的，骚货！” 听见动静，餐厅里的客人纷纷看过来。 秦雅手足无措的捂住胸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王坤没打算轻易放过他，抬起脚重重踩在她脚踝上。 “来来来，大家看看，这些买房子的女人，都是跟客户滚床的的贱货……” “不是的！不是的！” 秦雅都快哭了，连忙否认，但她一抬起头，却发现有人拿出手机对着她录像了。 这一瞬间，秦雅感受到深深地恶意。 但就在这时，一道消瘦的身影挡在她面前，用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这位先生，你刚刚揩油的行为涉嫌猥亵，而且造谣污蔑这位女士声誉，如果她报警，我会全程替她作证。” 林默挡在秦雅面前，声音不大却充满威慑力。 “滚开！一个端盘子的也敢管老子闲事？”王坤伸手就要推林默。 前世的林默憋了一肚子，正愁没地方宣泄。 这个傻逼算是装枪口上了。 王坤精准抓住对方手腕，一个关节反拧就让王总痛得弯下腰，单膝跪在地上。 “快松手！断了！要断了！” 林默手上加力“知道错了吗？” 王坤满头冷汗，先前嚣张的表情变成了畏惧。 “错了错了，我刚刚喝多了！” “现在，向这位女士道歉，然后滚出去。” 王坤狭小的老鼠眼里闪过一丝愤怒，不情不愿地对秦雅说了声“对不起”。 “滚吧！” 林默松开手，王坤狼狈地抓起公文包，拔腿就走。 “秦雅你等着瞧！我这就给你们公司打电话，看你怎么交代！” 站在门口，王坤又恶狠狠看向林默，“还有你小子，我要投诉你！” 林默没有理会这个傻逼，转身扶起秦雅：“你没事吧？” 秦雅脚踝似乎被踩伤，站立不稳，踉跄扶住桌子。 她披在身上的外套掉落在地上，胸口的白衬衫因为缩水而紧绷。 哪怕是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布料，林默都能看到那惊人的沟壑。 再加上秦雅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林默情不自禁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往下摁了摁。 “谢谢你，小帅哥。” 秦雅有些尴尬地后退半步，却因脚踝的疼痛闷哼一声。 林默捡起外套，再次披在她身上。 “你受伤了，我去拿药箱给你处理一下。” 餐饮店里，有应急的医疗包。 林默刚刚从柜子里翻找出来，店长徐翠就怒气冲冲地找到他面前。 “林默！刚刚有VIp客户投诉你，你被开除了！” 与此同时，林默耳边响起机械的提示音。 【叮！女神招聘系统激活成功！】 第2章 跟我干吧 【本系统将根据宿主招聘的女性员工评级发放奖励，女性评级由颜值、能力、家世等综合评定。】 【任务发布：招聘第一位女性员工，奖励10万元启动资金】 林默表情错愕，重生加系统？ 那这还上个屁的班！ 见林默发呆不说话，徐翠还以为他被吓住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得意道：“现在的大学生真是没用，连个兼职都干不明白，真不知道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 回过神来，林默重新审视眼前的店长。 徐翠，二十八岁，农村出生，年纪轻轻就拥有两百斤的体重。 她的文化不高，小学都没毕业，来到这家火锅店打了六年工才当上店长，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找茬讽刺来兼职的大学生。 前世林默为了攒钱给苏雨晴买苹果手机和化妆品，在这受了她半年窝囊气。 现在他系统傍身，化身西格玛男人，还能惯着她？ “徐翠，你真可怜。” 林默一开口，徐翠就肉眼可见的红了，“你踏马说什么呢？我一个月六千块，比你们这些大学生赚的都多，你凭什么觉得我可怜？” 闻言，林默嗤笑一声。 “六千块是你的上限，你这辈子都赚不到更多的钱了，出身和学历不好的人我见过不少，但像你这种自卑到骨子里需要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人我是在没见过。” “你每次说读书没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你是傻逼，就你自己还洋洋得意，都这样了，还不可怜吗？” 话音落下，徐翠彻底破防，她声音尖锐的喊到：“滚！你赶紧给我滚！你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林默作为兼职生，没有劳动合同。 徐翠作为店长，确实有权利卡他的工资。 这也是大部分兼职大学生只能忍气吞声的原因。 但作为重生者，如果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真是白活了。 “店长，不是我看不起你，该给我的工资，你一分钱都少不了。” 徐翠两手掐腰，态度嚣张。 “你想得美！你得罪了客人，我不给你工资理所应当，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店长，你瞒着老板从冷鲜供货商那里吃回扣，虚报消杀次数骗取报销的事情，不会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吧？” 徐翠脸色瞬间煞白。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吃回扣了？” 林默拿出手机晃了晃，言语间散发出莫大的压力。 “我通过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学长，调取了你的银行流水，里面有你和供货商的资金往来，要是我把证据告诉老板，你这六千一个月的店长可就干不下去咯。” 此话一出，原本还抱有侥幸心理的徐翠彻底慌了。 她后退几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呵……你看这事闹得，我其实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以后继续在这干吧。” “那倒不必了，你把工资结给我，这件事我烂到肚子。” 说着，林默压低了声音，“我要是继续在这工作，你怕是觉都睡不好吧？” 徐翠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给你五分钟，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 徐翠擦了擦冷汗，连忙去找财务。 林默则提着医疗箱，返回餐厅大堂。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事情。” 秦雅见林默回来，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连忙摇了摇头。 “我没关系的，就怕耽误你时间。” “无所谓，已经被开除了。” 林默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脱下秦雅的高跟鞋。 “什么？是不是王坤投诉你了……这可怎么办……” 秦雅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焦急起来，水润的杏花眼里满是歉意。 “没事，我本来就打算离职了。” 林默手掌拖着秦雅小巧的玉足，手感温润。 岁月似乎没能在这位风韵犹存的女人身上留下痕迹，皮肤水嫩的跟小姑娘似的。 他用碘伏在秦雅脚踝上轻轻擦拭，然后用手指将淤青的地方揉开。 仔细，温柔，认真。 秦雅低头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大学生，心里突然像是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自从丈夫过世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从别人那里感受到这种温柔了。 可惜，他太年轻了。 想到这里，秦雅忽然红了脸，心里感到羞耻。 她居然对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生产生这种想法。 “好了，你回去之后再用冰敷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林默收起医药箱之后，徐翠也拿着一叠现金走了过来。 她满脸是笑，将工资双手奉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默接过信封，塞进口袋里，然后露出讥诮的笑容。 “其实我刚刚骗了你，我根本没有调到你的流水。” “什么……” 徐翠先生怔愣住，然后脸上露出被戏耍的愤怒。 林默乐在其中，继续说道：“别说是认识的学长，就算是我爸也不敢利用银行系统私自调取用户流水，以后……” “你还是多读读书吧。” 说着，林默扶着表情茫然的秦雅起身，不紧不慢往外走。 你还是多读读书吧。 这句话极其刺耳，几乎将徐翠薄弱的自尊心撕碎。 她死死盯着林默，敢怒不敢言。 这个大学生跟其他那些眼神清澈愚蠢的人不一样，他的心脏的很！ “小林，真的很抱歉。” 秦雅再次道歉。 “真的没关系，这种工作本身就是过度。” 林默语气轻松，“我正打算创业呢。” “创业？”秦雅有些惊讶，“你应该还是大学生吧？” “大学本就鼓励学生创业，甚至还有项目扶持基金。” 林默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跟我干啊，我打算搞个直播公司，像你这样的大美人肯定能火。” “我……我我年纪大了，不行的。” 秦雅踌躇着摇摇头，但眼神却陷入犹豫。 林默本身就是开玩笑，就没继续往下说。 毕竟就算秦雅前世对他不错，但她到底也是苏雨晴妈妈，林默可不想在跟这个冷血的女人搅和在一起了。 “就到这吧。” 秦雅顿住脚步，看向马路对面，“我就住在对面公寓，你不用送我了。” “那好吧。” 秦雅家确实在对面，而且目前这个时间点是跟苏雨晴住在一起。 前世他为了追苏雨晴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但这一世，他不想再踏进那个门半步。 “你自己小心。” 挥了挥手，林默转身离开。 不过没走几步，他就听见后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第3章 阿姨，你女儿挺自恋的 秦雅踉跄甩在路边的绿化带里，大腿上的黑色丝袜都被挂拉丝了。 林默不自觉停下脚步，轻轻叹气。 算了，帮人帮到底吧。 林默伸手将秦雅从绿化带拉起来。 “要不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秦雅耳根发烫，觉得有点丢脸。 “不用了，不能一直耽误你时间……” 林默没有再征求他的意见，忽然半蹲下身子，强势的将她背了起来。 “那我背着你回去，这样也更节约时间。” 秦雅惊慌失措，手指紧紧抓着林默的肩膀。 她孩子都上大学了，但却紧张的像是个小姑娘。 “那……那真是麻烦你了。” 秦雅小口喘息，趴在他后背上。 前胸贴后背，林默倒吸一口冷气。 好大，好软。 感觉比苏雨晴还大的多。 不愧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好在是他现在弯着腰，不然走在路上绝对很社死！ 穿过马路，林默背着秦雅进了小区。 坐着电梯上了六楼，林默打开门小心地把秦雅放在沙发上。 “辛苦了，要喝点什么吗？” 秦雅抬头看向鬓角滴落汗水的林默，心里砰砰跳。 林默没有逗留的打算，他可不想看到那个恶心的女人。 “不用了，我这就——” “妈，你在跟谁说话啊？” 熟悉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苏雨晴穿着睡衣走出来。 她看到林默后立刻皱起眉，“你怎么还跟到我家来了，不是说了我不喜欢你吗？” “怎么，你们认识？” 秦雅诧异的看向苏雨晴。 “妈，他就是我说的那个烦人精，天天缠着要追求我的。” “别误会，我是送阿姨回来的。” 林默都不正眼看苏雨晴，转身对秦雅说道，“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林默！你把话说清楚？” 苏雨晴不满地叫住他，“什么叫送我妈回来，你还骚扰我妈了？” “雨晴！” 秦雅连忙打断女儿，“是妈妈在外面遇到点麻烦，是他帮了我，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苏雨晴撇撇嘴，显然不信。 “妈，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追不到我，所以想从你这里下功夫。” 说着，苏雨晴看向林默，颐指气使的说道：“林默，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交往的。” 林默两手插兜，嗤笑一声。 “阿姨，你女儿挺自恋的。” 说完，林默转身就走。 “你！” 苏雨晴气的胸口起伏。 “那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林默关上么，根本懒得搭理。 他现在只想搞钱。 只要有了钱，害怕没有女人吗？ 离开公寓，林默坐在公交站台再次查看。 【女神招聘系统】 【宿主：林默】 【已招募女员工：0】 【系统商店：未解锁】 【当前任务：招聘第一位女性员工，奖励10万元启动资金】 招聘，十万。 林默狠狠地心动了。 未来直播行业是互联网的巨大风口，无数人在里面赚的盆满钵满。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注册公司，招募女主播，先拿下这第一桶金。 然后再根据前世做公司的经验，在互联网里面狠狠地淘金。 简单规划方向之后，林默马不蹄停赶往学校申请创业扶持。 种种手续和流程，卡了他两天的时间，不过最后还是在科创楼里给他批了一间办公室。 在拿到办公室钥匙的第一时间，林默用手机编辑招聘信息： 创业公司招聘秘书一名，要求：女性，身高165cm以上，形象气质佳，有基本办公软件操作能力。待遇从优，有提成。 发不完招聘信息，林默拿着钥匙前往办公室打扫卫生。 刚刚走到门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林默吗？听你室友说，你要开公司？该不会是皮包公司吧？ 林默转身，看到前世的情敌。 陈浩，富二代，有钱有闲会哄女人，将苏雨晴哄的团团转。 在陈浩抛弃苏雨晴之前，陈浩经常戏耍羞辱他。 “管好你自己的事。” “怎么，被我说中了？” 陈浩不依不饶，“要不要我借你点钱啊？看在雨晴面子上，利息算你低点。” 林默停下脚步，转身直视陈浩：“第一，我和苏雨晴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我的公司不需要你这种人的钱；第三……” 他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如果你再找我麻烦，我不介意让你爸知道你在校外搞大了女生的肚子。” 陈浩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没事别惹我。” 林默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推门进屋。 陈浩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林默怎么突然这么强势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二愣子吗？ 简单打扫了办公室卫生，林默将办公室布置了一下。 办公室里只有一张二手办公桌和几把椅子，但用于面试已经足够。 来面试的人比预想的多，但大多是冲着“高薪”二字来碰运气的。 林默面试了几个都不满意，直到—— “下一位。”他头也不抬地喊道。 “林默，你在搞笑吧？” 苏雨晴推门进来，两手抱在怀里，满脸的鄙夷，“一个包都买不起的穷酸，还学人家招秘书？” 林默这才抬头，平静的开口。 “你是来面试的？” “你想得美！” 苏雨晴双手抱胸，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别折腾了，有这个钱不如给我买一条tiffany的项链，这样也许我就考虑给你个追我的机会。” 林默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前世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死心塌地的舔她？ “说完了？下一位。” “你！” 苏雨晴从来没有这样被他无视过。 以往那次不是她勾勾手指，林默就腆着脸凑过来。 她面子上挂不住，气得脸色发白，“林默，你会后悔的！” 她怒气冲冲地转身，正好撞上刚进门的女生。 那女生一个踉跄，林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四目相对，林默认出了她——楚瑶，学校的校花，前世几乎没和他说过话的风云人物。 “谢谢。”楚瑶站稳后，脸颊微红。 她穿着简洁的职业套装，却掩盖不住天生的秀气。 “我是来应聘秘书职位的。”楚瑶递上一份简历，“虽然我没有相关工作经验，但我学习能力很强。” 林默翻开简历，惊讶地发现楚瑶竟然是金融系高材生，还精通三门外语。 这样的人才，评级一定很高吧？ 林默连忙控制系统，对楚瑶进行鉴定。 【鉴定完毕：楚瑶S级员工】 系统提示让林默精神一振。 正当他准备深入询问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秦雅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林默昨天给她的外套，“终于找对地方了……我来还衣服，顺便……”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看你说的创业是不是认真的。” 衣服？ 楚瑶看着秦雅手里的外套，表情古怪起来。 第4章 秦雅：S＋级员工 林默看了眼手机，现在是周一的下午两点，秦雅不用上班吗？ 秦雅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将衣服递给他之后主动说道：“我失业了，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找工作，碰巧听我女儿说你在招人，就过来试一下。” 嗯？来找工作的？ 林默心中一动，立刻启动系统对秦雅进行评级。 【鉴定完毕：秦雅S+级员工】 比楚瑶还高！ 想想也是，秦雅颜值出众，而且这些年为了赚钱，什么样的工作都做过，综合能力肯定要超过楚瑶。 林默看向楚瑶，“学姐，你先稍等一下，我先面试一下秦姨。” 楚瑶点点头，礼貌坐在一边。 虽然看起来这份工作她还有机会，但楚瑶觉得这位秦阿姨跟林默关系不一般。 她多半没戏了。 听见林默的称呼，秦雅心里有点苦涩。 前几天林默还叫她姐来着，但因为是女儿的同学，称呼突然就显老了。 “秦阿姨，介绍一下你的工作经验吧。” “好的，我做过很多工作，销售、客服、文员、秘书、进入社会之前组过一段时间乐队，前前后后工作了十九年了。” 闻言，林默眼神火热。 好家伙，全能型选手。 不但能胜任文职，还会唱歌。 以后哪怕不当秘书，凭借她的外貌条件，当个唱见也能把直播做的风生水起。 就她了！ “秦姨，我对你的工作经历十分满意，你看一下待遇条件，看看要不要加入。” 林默递给秦雅一份待遇清单。 五险一金，试用期六千，转正底薪+提成。 放在h市，这样的待遇不是很高，但也不算差。 虽然对于秦雅来说，销售工作的上限更高，但也意味着无休止的骚扰。 但在这里，没人回骚扰她。 所以秦雅几乎没有犹豫，当场就答应下来。 “我加入。” 【叮！任务完成，奖励10万元已到账】 林默的手机震动，银行短信显示账户余额：100,500元。 楚瑶见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有些失落地起身：\"那我先走了。\" 【叮！新任务发布：招聘第二位女性员工，要求S级以上评级，奖励15万元】 S级以上评级？ 这不有现成的吗！ “等等！学姐，我还需要一位采购专员，你有兴趣吗？” 楚瑶转身，精致的瓜子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我实习的时候没接触过采购……”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楚瑶咬了咬唇：“那我……考虑考虑？”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林默露出阳光笑容，“如果有的话，可以跟我们去采购办公设备？就当是体验工作。” 楚瑶临近毕业，本就很闲，所以便答应下来。 秦雅展现出了惊人的业务能力，她根据林默的采购需求，迅速列出采购清单，并计算出最优预算。 “办公桌椅两套，直播设备一套，还有基础办公用品……”她一边记录一边说，“办公座椅我们可以先去华乌商贸城三楼的批发区看看。” “那里的东西是厂家直销，价格要比市面上便宜百分之十左右，而且还能砍价。” 林默暗自赞叹，不愧是S+级人才。 “那就听秦姐安排。” 半个小时后，华乌商贸城。 一行三人来到三楼一家家具店，老板热情地推销。 “这套实木办公桌椅，原价一万，给你们学生打个六折，六千块拿走！” 老板一开口，直接便宜四千，听起来优惠力度确实不小。 但林默很清楚，这不过是套路罢了。 所谓的原价都是虚的，还不是老板想说多少是多少。 不过林默没有开口降价，因为这正是检验秦雅业务能力的时候。 秦雅将发丝拨弄到耳后，皱起眉头，让温柔的气质显得更具攻击性。 “老板你这价格不实在，我有个外地亲戚就是买桌椅的，实木桌子哪有这么贵，三千块完全能拿下……” 楚瑶目瞪口呆。 秦雅这一张嘴就砍一半，也太狠了吧？ 两人唇枪舌战各种拉扯，最后以老板的妥协收尾。 “行行行，三千就三千，以后你们可要帮我多介绍点客人。” 老板一副亏大了的样子，拿出收款二维码。 林默并没有付钱，而是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突然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老板，这不是实木的吧？” 他眯起眼睛，“听声音像是夹心板。” 老板脸色一变，随即拍胸脯保证：“小伙子不懂别乱说！我这店开了十年，童叟无欺！要是有假，我全家不得好死！” 林默冷笑一声，他前世采购的时候就被坑过，是不是夹层他一听就能听出来。 机会已经给过了，但他不珍惜就没办法。 “行，我买了。” 老板喜笑颜开地准备叫人送货，却见付完款的林默跳到桌子上，猛地踩向桌面。 “砰！” 桌面应声裂开，露出里面的劣质夹层。 “你……你干什么！” 老板人都懵了。 林默淡定地拿出手机：“喂，市场监督管理局吗？这里有人售卖假冒伪劣商品……” 老板瞬间怂了，连忙拉住林默：“小兄弟有话好说！这样，钱我退你，这桌椅我白送您两套，您看……” 林默挑眉：“三套，外加一年损坏包换。” “成！成交！” 老板心都在滴血，但不答应不行，管理局的罚款动辄几十万，还有吊销营业执照的风险。 一毛钱没花，白嫖三套办公座椅。 楚瑶双眼发亮地看着林默：“你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默神秘一笑：“秘密。” 秦雅也投来赞赏的目光：“小林确实很有眼光，我都没看出来。” “所以，考虑得怎么样？”林默看向楚瑶，“不会的我可以教你，而且还能给你兜底。” 楚瑶看着货拉拉上的崭新桌椅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那我……试试。” “欢迎加入。” 林默笑了，手机也响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15万元已到账】 跟车将座椅搬回学校，三人休息了一会又前往数码城采购直播用的摄影器材。 索尼旗舰店，两位女士进门就茫然了。 对于摄影类电子产品，她们完全不懂。 林默亲自出马，挑选了一套6K摄像机。 “这个，我要了。” 店员惊讶地看着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先生，这套设备要六万多……\" 林默正要掏手机付款，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你在这干嘛？你一个穷鬼不会想玩摄影吧？” 听见陈浩的声音，林默下意识皱眉。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哪都能遇到。 陈浩脖子上挂着镜头很夸张的摄影机走过来，视线很快落在楚瑶身上。 “楚大校花，你怎么跟这种人在一块？品味下降了啊。” 楚瑶皱眉后退一步：“陈浩，请你放尊重点。” 陈浩不依不饶地凑近：“别跟着穷鬼混了，跟我约会吧？我家刚买了游艇可以带你出海玩……” 说着，他伸手就要摸楚瑶的脸。 林默一个箭步挡在楚瑶面前，抓住陈浩的手腕：“手放干净点。” “疼疼疼！松手！” 陈浩猛然挣开手，恼羞成怒。 “林默，我身上的摄影机全款四万，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陈浩话音刚落，店员推着打包好的设备过来。 \"先生，您要的Karc6300 6K设备已经打包好了，总共六万三千八。\" 闻言，陈浩露出讥笑的表情。 “林默，你倒是挺能装逼的，你付得起钱吗就让人家打包？” 陈浩‘滴’的一声付了款。 陈浩瞪大眼睛。 “不可能！他哪来这么多钱？” 第5章 赶紧收了当员工 “呵，有点小钱就学人家装逼，你是没挨过真富二代的打吗？”林默嗤笑一声，“而且还装的不像，上赶着把脸凑过来让我打。” 陈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林默！你他妈——” “我劝你考虑清楚再说话。”林默突然抓住他指向自己的食指，力道大得让陈浩疼得弯下腰，“要是管不住这张嘴，我不介意替你家里人教育教育你。” 陈浩疼得冷汗直冒，突然想起林默突然开公司、买设备的反常举动，还有刚刚那句“没挨过真富二代的打”…… 难道这小子是哪个富豪的野种，现在富豪认亲了？或者说他攀上什么贵人了？ 他强忍疼痛挤出个难看的笑容：“开、开个玩笑……” “你看我笑了吗？”林默冷声道，陈浩瞬间遍体生寒，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滚吧。”林默甩开他的手，转身对楚瑶温声道：“我们去看看补光灯。” “好……”楚瑶点点头，紧紧跟在林默身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这个看脸的时代，长得漂亮是优势，也是劣势。 因为她漂亮，所以身边总是少不了想要向她献殷勤的男生，也少不了陈浩这种骚扰她的人，她怕自己稍微给点机会就会迷失在自己美貌换来的虚假成功中，于是一直装高冷，几乎不与异性接触。 所以，她其实是有些恐男的。 今天和林默一块儿买办公用品和设备算是她除了家人之外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接触异性了，学弟的成熟稳重和礼貌优雅无时无刻不在化解着她对异性的恐惧。 就在刚刚他为自己出头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异性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了…… 秦雅看着楚瑶的目光，不禁有些怀念。 她年轻时也曾经这样看着一个男生，只可惜当初的自己太软弱，直到那个男生有了女朋友她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 去年同学聚会再见面，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生已经变成中年油腻男了，自己也在时光的蹉跎下失去了曾经的少女情节，或许即便他依旧如二十年前那样阳光帅气，她也找不回那个看他一眼都会心跳加速的自己了。 “年轻真好啊！”她心中感叹着。 可是……这种失落的感觉，似乎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老了…… 陈浩看着林默三人的背影，愤怒与不甘充斥胸膛。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需要他点头哈腰装孙子的大人物不是没有，但是林默这个屌丝凭什么？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给我查一下林默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刚挂断，一个女店员弱弱地问道：“先生，这台摄像机您还需要吗？” …… “差不多了，走吧。” 买完了所有设备，林默费力地将打包好的设备全都拎起来就准备走。 楚瑶连忙道：“我来拿吧！” 林默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拿我当人吗？” 楚瑶一愣：“啊？” 林默淡淡道：“这么重的东西，我一个大男人让你一个女人帮我拿，让别人看见了得怎么看我？” “这……”楚瑶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秦雅有些看不下去了，向店员问道：“我们消费这么多，你们不提供免费送货和安装调试服务吗？” 店员道：“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提供这些服务。” 林默一愣，他面无表情地放下设备，说道：“那就谢谢了，送货就可以了，安装调试我自己来。” 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尴尬的气氛却溢于言表。 完了！暴露我是个土鳖的本质了！买这么多东西居然连消费到达一定数额可以要求其他购买协议里没有的配套服务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咆哮声： “你他妈看不起谁呢？老子有的是钱！碰一下能怎么样？五万是吧！老子赔！” 伴随咆哮声的还有一声东西被砸烂的巨响，半个数码城的人都被那边的声音所吸引，全都朝那边投去好奇的目光。 林默三人循声走去，只见刚刚他们去过的索尼专卖店前围满了人。透过人群缝隙看过去，那个正在发飙的不正是陈浩吗？ 他的对面，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孩正低着头，长发被扎成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丸子头，厚厚的齐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也几乎遮住了她灵动的双眼。 “这位先生，我真的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女孩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工牌，“只是公司规定五万以上的设备不能随意触碰……” “放屁！”陈浩将摔坏的相机重重砸在柜台上，“老子今天还非要碰了！不仅要碰，还要你跪着给我擦干净！” 店长闻讯赶来，二话不说就对着女孩劈头盖脸一顿骂：“苏晓雨！你怎么回事？这个月第几次得罪客人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林默瞳孔猛地收缩——苏晓雨？这不是前世那个不直播不带货不擦边，靠颜值就吸粉百万的素人网红吗？ 他仔细打量这个被骂得抬不起头的女孩。虽然土气的发型严重拉低了她的颜值，但那双含着泪光的杏眼和精致的瓜子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尤其是此刻咬着下唇强忍泪水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还真是她！这不赶紧收了……当员工？ 话说系统没触发招收第三个美女员工的任务，自己主动招人，还能触发系统奖励吗？ 不管了！试试看！ “这位店长。”林默突然拨开人群走上前，“贵店就是这样对待员工的？” 店长不耐烦地挥手：“关你什么事？我们内部管理轮不到外人插嘴！” 林默不慌不忙地掏出刚买的设备发票：“我刚在你们店里消费六万多，对服务体验很有发言权。” 店长看清发票金额后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强硬起来：“这位先生，我很抱歉影响到您的购物体验，是我们对员工的培训不到位，她得罪的是我们VIp客户，我必须处罚她，同理，要是我们的员工得罪了您，我们也一样会处罚的。” 第6章 钱我退，衣服送她了 “是吗？”林默扫了他刚一出现就低头装鹌鹑的陈浩，冷笑一声道，“呵呵，贵店的员工守则里有对VIp客户可以破例这一条吗？有的话我无话可说，要是没有，人家尽职尽责，是你们所谓的VIp客户在无理取闹，你凭什么惩罚人家？” 店长顿时语塞。 这种区别对待当然不可能明明白白地写在员工守则里，就算不用考虑明显区别对待的影响，他也得卡一下这种怎么做都不对的bUG，用“违反规定”和“得罪客户”的借口扣她们工资啊！ 林默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苏晓雨面前：“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吗？总经理助理，试用期六千，转正底薪加提成，五险一金全包。” 【叮！系统提示，当前员工综合评分为A级，录用后无法触发最高级别奖励】 A级？合着系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等下必须好好打系统的脸才行！ 林默嘴角微微扬起，对系统待会儿会是什么反应很是期待。 苏晓雨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清眼前俊朗的年轻人，一时间忘了哭泣：“真、真的吗？” “当然。”林默递上名片，“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我……我愿意！”苏晓雨激动地扯下工牌，满眼的热泪再次滚落。 她真的很需要工作，她还有身患哮喘的母亲需要她赚钱救命，如若不然，她又何必在这种脑残店长的手底下打工？ 【叮！宿主发挥主观能动性，主动招聘一位A级评分员工，系统将为您发放奖励】 【非任务招聘奖励如下：S级以上——10万；A级——5万；b级——2万：c级——1万】 【宿主招聘A级员工，奖励5万元已到账】 林默淡淡一笑。 等着好了！剩下的5万等会儿系统就得给自己补上。 一旁的店长脸色铁青：“苏晓雨！你敢走就一分钱工资都别想拿！” 林默差点气笑了。 刚刚说要开除人家的是你，现在威胁她不让她走的还是你，你到底想干嘛啊！ 哦！我太不给你面子了，你想恶心我是吧！连恶心别人都不敢直接开喷，只敢威胁一下底层员工，这么极品的老板哪怕是前世最落魄的时候都没见过，真是开眼了！ “根据劳动法，离职员工工资必须结清。”林默冷冷道，“需要我现在拨打劳动监察电话吗？” 店长也不管这位是刚在自己店里消费六万多的金主爸爸了，他冷哼一声道：“哼，想打官司是吧！那就打呗！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林默连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拨通一个电话。 店长的态度依旧恶劣：“怎么着？摇人是吧！你摇！现在是文明社会，我还怕你摇人？你信不信我……” “喂？索尼华国地区运营部吗？我要投诉h市数码城加盟店店长，不仅苛待员工，而且对顾客态度极差，建议收回加盟权。” 店长瞬间慌了神：“别别别！我这就给苏晓雨结工资！” 当初为了加盟索尼这种大品牌他前前后后花了几十万，就这还没把那帮家伙喂饱，万一运营部那边真的介入调查，后面再想保住加盟权不知道还需要花多少钱，他可没那么多钱喂那群恶狼了。 他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日期，掰着手指头数道：“今天是16号，苏晓雨的底薪是一千八，那就是九百……” 林默眯起眼睛：“你还想按天结算工资？你这是无故辞退，N+1赔偿，现在拿钱！” 店长额头渗出冷汗：“这个……要走公司账的，现在给不合规……” “撒谎。”林默斩钉截铁，“她根本就没签正式合同，你们一直用兼职的名义逃避社保。要么现在按劳动合同标准赔偿，我撤销投诉，要么等着劳动局和品牌管理方一起查。” 苏晓雨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前世你拍的Vlog里说过啊！按照你前世的描述，你的第一份正式合同是在三年后签的。 林默心里暗道，表面上一本正经：“他刚刚不是说了要打官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吗？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没签合同。这种套路我见多了。” 店长面如死灰，最终数出厚厚一叠钞票塞给苏晓雨：“拿着快走！算我倒霉！” 苏晓雨接过钱时手都在发抖，突然深深向林默鞠了一躬：“谢谢您！我明天一定准时到岗！” 林默淡淡一笑：“你今天就可以到岗。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苏晓雨道：“不用收拾了，老板您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不用收拾了？ 林默看着苏晓雨身上穿的职业套裙，问道：“这身衣服是你自己的？” 苏晓雨点点头道：“嗯，工作服是我们统一买的，这就是我自己的衣服，不用换。” 林默冷漠的目光瞟向店长，冷声问道：“这套工作服多少钱？” 不等苏晓雨回话，店长连忙道：“钱我退！衣服送她了！” 说着，他有点了十几张百元大钞塞进苏晓雨手中。 林默看着那沓钞票，嘴角直抽。 现在是18年，以h市的消费水平，一千多块的购买力都够一个普通三口之家生活一个月了，就这一身看起来粗制滥造的工作服敢要这么多钱，这店长是穷疯了吗？ 不过他也懒得管那些破事，这种事情太多了，他想管也管不过来。见老板这么配合，他又打了个电话：“喂？我是刚刚投诉h市数码城加盟店的顾客，我们和老板协商过了，现在要求撤销投诉。” 挂断电话，林默看都没看老板一眼，直接带着苏晓雨离开，转身时目光在陈浩身上扫过，没有多停留一秒。 陈浩看着这一幕，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出声。他死死盯着林默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 两人挤出人群，和秦雅楚瑶汇合，秦雅举着手机笑道：“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万一我没配合好怎么办？” 林默淡淡一笑：“不需要配合啊！只要您手机保持只震动不响铃就够了。” 秦雅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习惯？” 林默耸了耸肩：“不知道，猜的。” 第7章 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秦雅依旧一脸怀疑，但林默却不再解释了。 不然还能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她是自己上辈子知道的？ “行了，这边该买的都买完了。”林默拍拍手道，“跟我去下一站吧！” 楚瑶问道：“还需要买什么吗？” 林默卖了个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 走出数码城，林默带着三女径直走向商场顶层的高档美发沙龙。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精致的装潢和穿着时尚的造型师们。 “这……这里太贵了吧？”苏晓雨看着门口价目表上最低388元的标价，脚步明显迟疑了。 楚瑶也轻轻拉了拉林默的袖子：“学弟，学校附近有理发店，只要三十……” “不行。”林默斩钉截铁地推开门，“作为公司形象代言人，你们的造型必须专业。” 秦雅看着两个年轻女孩为难的样子，轻笑道：“小林说得对，职业形象很重要。不过……”她压低声音，“其实我知道有家性价比很高的……” “秦姨。”林默转头，目光坚定，“相信我，这笔投资很值得。”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三女对视一眼，只好跟着走进沙龙。 “欢迎光临！”前台笑容甜美，“四位是要……” “三位女士做造型。”林默掏出手机，调出他路上画好的草图，“按照这个方案来。” 发型总监接过手机，眼睛一亮：“先生很有想法啊！苏小姐适合黑长直配空气刘海，楚小姐的及肩发可以做个微卷，秦女士的盘发可以改成……” 林默满意地点头：“就按这个来，用最好的药水。” 趁着三女被带去洗头的功夫，林默坐在等候区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财经新闻：《直播行业迎来爆发式增长，预计2020年市场规模将突破千亿》。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脑海中飞速构建着商业版图。 现在自己一共三十万资金，马上就会变成三十五万了，这些钱绝对算不上多，必须要精打细算才行。 设备方面追求高质量，场地就不能苛求，公司随便租一个商住两用的房子当工作室就好，h市租房的价格不算高，设备加房租十万块能搞定。 创业的前三个月估计赚不到什么钱，自己给她们开的工资待遇又不低，运营成本会很高，再拿出十万块当前三个月的运营费用。 然后是拍摄所需的资金，这个有点麻烦，h市现在还没有租衣服和首饰的地方，即便用街拍之类的方式能省掉不少场地费用，造型上的花费也不能少，暂时先拨十万预算好了。 如此一来，三十万启动资金一分不剩。 “资金倒是小问题，关键是要差异化竞争……”林默喃喃自语。 现在华国还处于mcN产业1.0时代，当前市面上的mcN机构大多走的是“广撒网”路线，签大量素人，靠数量取胜。但林默清楚，未来的流量会越来越向头部集中。与其培养一百个普通主播，不如集中资源打造三个顶级Ip。 他点开备忘录，快速输入： 1.人设定位： 苏晓雨：清纯校花路线，主打“初恋感”。前世她不营销都吸粉百万，这一世有专业团队运作，潜力不可限量。 楚瑶：高知女神路线。金融系高材生+三门外语的人设，在知识区能形成降维打击。 秦雅：成熟御姐路线。职场精英+单亲妈妈的背景故事极具感染力，可以吸引25-35岁女性受众。 2.内容矩阵： 日常vlog（树立人设） 才艺展示（唱见\/语言教学） 品牌联名（后期变现） 3.推广策略： 前期集中火力打造一个爆款视频，利用算法推荐机制快速破圈。 中期通过跨平台联动扩大影响力。 后期…… “先生，这位小姐的造型做好了。” 发型师的声音打断了林默的思绪。他抬头，呼吸瞬间凝滞。 苏晓雨站在灯光下，原本土气的丸子头变成了柔顺的黑长直，额前轻盈的空气刘海让她精致的五官完全展现。最惊艳的是发型师按照林默的要求，将她耳际的头发做了个微卷处理，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楚楚动人。 “好……好看吗？”苏晓雨紧张地捏着裙角，脸颊泛红。 这个问题不用林默回答，系统已经作出评判： 【叮！系统重新评估中……】 【苏晓雨综合评分由A级提升至S级】 【补发差额奖励5万元】 【发现系统漏洞奖励10万元】 【系统即将升级，后续评价系统将添加“潜力预估”，以保证更准确地判断目标地实际评分】 【叮！触发隐藏任务“精英团队”】 【任务要求：公司前五位员工均为S级评分】 【奖励：系统升级，基础奖励翻倍，解锁新功能】 林默嘴角微扬。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前世苏晓雨能靠颜值出圈，评分怎么可能只是A级？都是那个土气发型拖了后腿。 “完美。”他起身，绕着苏晓雨转了一圈，“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你。” 发型总监也赞叹不已：“先生真是慧眼如炬！这款发型把苏小姐的天生丽质完全展现出来了。说实话，我做发型师十五年，很少见到骨相这么完美的客人。” 林默淡淡一笑：“现在夸太早了。” 正说着，另外两位发型师也带着做完造型的楚瑶和秦雅走了出来。 “哇！”苏晓雨忍不住惊呼出声。 楚瑶原本的直发变成了优雅的锁骨发，发尾处精心打造的波浪卷为她增添了几分轻熟魅力，而且发型师还按照林默的要求，将她右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形成最佳角度的美颜暴击。 而秦雅的改变更是惊人。她常年盘起的长发被放下来，做成慵懒的大波浪。深棕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挑染，让她整个人瞬间年轻了十岁。成熟女性的风韵与恰到好处的时尚感完美融合，美到连她自己都不敢认镜中的人。 “这……真的是我？”秦雅轻抚长发，眼神有些恍惚。 楚瑶则是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小声道：“原来我还可以更好看……” 沙龙里的其他顾客纷纷侧目，有人甚至偷偷举起手机拍照。发型总监激动地握住林默的手：“先生，您对造型的见解太专业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沙龙当顾问？月薪一万起步！” 林默礼貌地抽回手：“抱歉，我有自己的事业要经营。” “那太遗憾了。”总监递上名片，“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林默接过名片，笑而不语。 第8章 我要让那个穷逼跪着求我收购他的破公司 他当然不可能改变主意，正相反，他反倒是有点想要聘请他们来给她们三个做专属造型师。 不过系统任务要求前五个员工都是S级女神，他们嘛……别说颜值达不达标了，甚至都不是女的。 离开沙龙时，三位焕然一新的美女跟在林默身后，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苏晓雨小跑两步追上林默，鼓起勇气问：“老板，您是怎么想到这些造型的？” “眼光和经验。”林默轻描淡写地回答，心里却想起前世为了讨好苏雨晴，他几乎研究遍了所有时尚杂志和美妆教程。没想到那些被迫学来的知识，如今成了创业的利器。 秦雅时不时摸一下头发，感觉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太久没弄过发型了，有点不太习惯。” 林默笑道：“是不习惯新发型还是不习惯其他人惊艳的目光？秦姐，就算生活再辛苦也别忘了你其实是个美女啊！” 秦雅俏脸一红，低下头，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她当然记得自己很美，要不然也不会被王坤觊觎，但是被这么多人欣赏，还被一个年轻小伙子这么直白地夸赞，这让她不禁有些心慌意乱。 尤其是这个年轻小伙子还是自己女儿的追求者……这该死的背德感！ 楚瑶问道：“学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默看了眼时间：“没事了，下班！回去养足精神，我今晚回去把你们的工作具体内容好好规划一下，明天正式开工。” 秦雅挑眉：“这么急？你公司的营业执照还没办下来吧！” “互联网时代，速度决定一切。”林默目光深远，“我们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拿下这片蓝海。” 夕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默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如松。身后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耀眼的美女，仿佛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这一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临时拼凑的小团队，即将在互联网世界掀起怎样的风暴。 …… 霓虹闪烁的夜店包厢内，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将空气都震得发颤。陈浩一手搂着苏雨晴的纤腰，一手举着黑桃A香槟，随着节奏疯狂摇摆。 “浩哥~再喝一杯嘛~”苏雨晴穿着堪堪遮住臀部的亮片短裙，整个人几乎贴在陈浩身上。她涂着闪粉的眼影在镭射灯下泛着妖冶的光，与白天在学校里清纯女神的形象判若两人。 陈浩粗暴地将酒瓶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喝！今天不醉不归！”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苏雨晴的嘴角流下，打湿了本就单薄的衣料。周围几个跟班起哄叫好，还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浩哥，你弄疼人家了！”苏雨晴娇嗔着，却主动往陈浩怀里钻得更深。 正当气氛越发糜烂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快步走到陈浩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陈浩猛地推开苏雨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确定？”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递过一份文件：“千真万确。我托关系查了林默的所有人际关系，可以确认他没有背景，就只是个穷学生，他的钱估计都是打工攒下来的，您应该不知道，越穷的人越会攒钱，月薪一千的人一年下来能攒一万。” 陈浩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摔在茶几上，玻璃桌面被砸得咣当作响。包厢里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妈的！一个穷屌丝也敢在老子面前装逼？林默，老子不找人弄死你老子就不姓陈！” 陈浩额角青筋暴起，抓起酒瓶狠狠砸向墙壁。香槟混合着玻璃碎片四溅，吓得苏雨晴尖叫着躲到沙发角落。 眼镜男使了个眼色，包厢里的闲杂人等立刻识相地退了出去。只剩下陈浩的几个心腹和苏雨晴。 “浩哥消消气。”眼镜男倒了杯冰水递过去，“为这种小角色生气不值得。” 陈浩接过水杯直接泼在他脸上：“不值得？老子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他羞辱，你跟我说不值得？” 眼镜男抹了把脸，不慌不忙道：“我的意思是，直接找人修理他太便宜他了。”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阴冷，“像他这种穷鬼，最痛苦的不是挨顿打，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攒的钱打水漂……” 陈浩眯起眼睛：“继续说。” 眼镜男瞟了一眼旁边的苏雨晴压低声音道：“浩哥，这小子的经济来源也就是做做兼职，就算他再能攒钱，也不可能攒的比赚的还多，再加上他还是苏小姐的舔狗，花在苏小姐身上的钱可不少，估算一下，他的全部积蓄恐怕也就不到十万。您说他要创业，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今天还买了六万多的设备，估计他已经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了，只要他创业第一个月没有盈利，那他就没有资金撑过第二个月。” 陈浩问道：“你是说让我去把他的摄像机砸了？” 有钱的其中一个好处就是哪怕说了这么愚蠢的话也有人捧臭脚，眼镜男笑着道：“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我这里还有另一个办法，让他短痛不如让他长痛，咱们不如来一波商业狙击，跟他干同一行，让他劳心劳力又赚不来钱，直到彻底破产，最好还让他背上点高利贷之类的，到时候他饭都吃不起，还被放高利贷的追杀……” 眼镜男露出阴险的笑容，陈浩露出十分感兴趣的表情，说道：“这个主意好！去查一下！那小子要做什么生意？” “不用查，他买的都是直播和摄像设备，肯定是看别人当网红赚钱了，想搞直播。”眼镜男道，“这行当前期投入大，竞争激烈。浩哥您随便从零花钱里拿个百八十万，找专业团队做个同类公司，分分钟就能把他挤垮。”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陈浩拍着大腿，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我要让那个穷逼跪着求我收购他的破公司！” 第9章 你别累死比啥都强 虽然眼镜男刻意压低声音，但是苏雨晴还是听到了他说的话，不禁有些不悦。 合着那条死舔狗居然背着自己藏了将近十万的私房钱！有那么多钱却连个包都不愿意给自己买，看来自己还是平时对他态度太好了，给了他舔自己不用花钱的错觉。 刚念及此，陈浩突然一把将她拽过去，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听见没？你那个舔狗马上就要倾家荡产了！” 苏雨晴眼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但不到半秒钟就换成了谄媚的笑容：“他活该！谁让他不识相，敢得罪浩哥。” “啧啧，真无情啊。”陈浩讥讽道，“人家可是给你当了一年提款机。” 苏雨晴撇撇嘴：“一个穷鬼而已，给我提鞋都不配！”她主动凑到陈浩耳边，吐气如兰，“人家心里只有浩哥嘛~” 陈浩满意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叔？我浩子。对，想搞个传媒公司玩玩，给我找最好的运营团队……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陈浩志得意满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眼前仿佛已经看到林默破产后跪地求饶的画面。他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员再开几瓶酒。 “今晚所有消费记我账上！”他高举酒杯，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提前庆祝林默那个傻逼破产！” 包厢里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欢呼声。苏雨晴被陈浩按在沙发上上下其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酒精的香气冲淡。 “看来要重新找一条舔狗了……”苏雨晴心中暗道，想到这里时，心中竟然还有一丝不舍。 现在这种跟在二世祖身边享受优渥物质条件，回去后牵舔狗享受精神生活的日子她太喜欢了，要不是林默那个舔狗这两天有点不太安分，她真舍不得这条贴心的舔狗。 …… 在城市的另一端，林默正伏案疾书，完善着他的商业计划书。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当然不知道陈浩那边在密谋些什么，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大声嘲笑他们。 都2018年了，商战思路还那么守旧，这是什么封建残余？ 互联网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无视“地域”这个概念，别说培养网红这种娱乐类产业，即便是售卖商品，自从有了网络平台之后，客户范围也从“周边”升级为了“全国”，哪怕两家同类型的店紧挨在一起，竞争关系也不见得有多紧张。 实体产业都不怎么怕地域内同行业竞争了，他们居然会认为能在娱乐产业上和他形成竞争关系，甚至还自以为这是个好主意！这脑回路也是绝了！ 当然，林默之所以选网红经济为创业方向也不全是为了避开地域内同行业竞争，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重生的这个时间点属实一般，后几年火爆的行业现在已经有大资本进场了，他没什么进行原始积累的机会，实体经济很难搞成功。 更何况明年年底实体经济会遭受巨大冲击，他还没傻到顶着重生者buff干赔本买卖的程度。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重生了，想要进行原始积累为什么不去股市或者买彩票？ 呵呵，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爱玩谁玩，咱有系统，何必搞那个？ 写完了计划书，林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她们三个的规划完成了，后续的网红培养走哪个方向呢？” 他一时间没有太好的思路，掏出手机随手点开直播软件想要找找灵感，点进去的瞬间就看到了平台推送的撸啊撸职业选手的直播间。 “对啊！今年是2018啊！” 林默的思路瞬间畅通了。 今年可是“电竞元年”，LpL队伍首次夺冠为电竞圈吸引到了极大的关注，海量电竞新粉涌入电竞圈，现在下场，即便比不过那些老资格也绝对不用愁人气不够。 而且今年搞电竞直播还不用担心热度过去的太快，因为明年夺冠的还是LpL队伍，热度还能继续维持下去，明年年底疫情爆发，全国管控，大家都宅在家里，届时无聊到爆的人们会有相当一部分玩游戏看直播，电竞直播的热度至少能持续到2022年以后。 长达三到五年的热度加成，不下场简直对不起自己重生者的身份好吧！ “话说新冠能避免吧……” 林默皱眉沉思片刻，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新冠的来源直到自己重生之前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而且他也没办法解释他怎么能精准预言一年多以后的事情，为了避免被人当神经病，还是先别考虑那么多了。 反正还有一年多，到时候再说。 林默收起手机，继续补充未来发展规划内容，“电竞主播”被他特意描粗，以作为未来的重点发展方向。 只可惜他前世不太关注电竞圈，不知道有哪些现在默默无闻，过段时间崛起的电竞主播，不然的话他现在都能直接把人选定下来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宿舍，林默将三份装订好的规划书塞进公文包，转头对正在刷牙的室友说道：“老张，今天上午的课帮我答个到。” “又翘课？”室友张岳吐掉牙膏沫，“你的兼职就不能停一下吗？上学期你就没去上过几次课，导员都记住你了，说要再抓到就扣平时分。” 林默对着镜子整理发型：“导员说‘抓到’就扣分，那意思不就是抓不到就没事吗？”他拍了拍张岳肩膀，“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张岳长叹一声道：“算了吧，你辛苦做兼职那点钱还不够给你女神买个像样的礼物的，请我吃饭就不必了，你别累死比啥都强。” 听到张岳的话，林默不由得感到心中一暖。 前世他大学期间和室友相处的不算融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时的他一门心思舔苏雨晴，当时他的三个室友都劝他放弃，说苏雨晴不是什么好女孩，但是他也是猪油蒙了心了，因为这个差点和他们打起来。 后面他们都没再提这件事了，另外两个基本把他当空气，只有张岳还偶尔跟他说两句话，但是基本上每次对话都不会超过三句。 重活一世，再次听到张岳的话，回想起前世种种，他才意识到自己前世为了舔一个渣女错过了一段珍贵的友情。 第10章 酒吧见面 张岳是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这种品质一般会随着阅历增加而逐渐消失，都说大学是一个小社会，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当一个人成年后赤子之心基本上都消失殆尽了，甚至保持这颗心的人还会被人背地里骂他蠢货。 但是经历过前世被社会毒打之后，林默终于意识到了赤子之心有多珍贵，那种真心希望身边的人都好好的朋友是他内心深处除了亲情之外最渴望的。 前世的他错过了，但是幸好，他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林默微笑着道，“当舔狗太费钱了，有那钱够咱们哥几个吃好几顿火锅了。我不舔了！开始创业！等我赚到钱了咱们宿舍一起好好吃一顿大餐！” 说完，他背起包，在张岳错愕的目光注视下离开宿舍。 半小时后，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包间里，三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已经到齐。做了新发型的她们形象气质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看着眼前三位碾压前世99%擦边女的美人，林默心中豪气顿生。 有这团队打底，想不成功都难。 “早。”林默将规划书分发给三人，“今天我们要讨论公司的主要业务方向。” 三女翻开文件，看到“mcN机构”这个陌生词汇时都不约而同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mcN是……”楚瑶率先提问。 “multi-channel Network，多渠道网络。”林默解释道，“简单说，就是培养网红，帮他们接广告、做内容、管理账号。话说学姐你们不学这个吗？” 楚瑶摇了摇头，林默面露怀疑，他突然有点担心楚瑶是不是学渣，自己设计的包装路线该不会跑偏了吧！ 不过看到楚瑶那认真的表情，他又释然了。 现在是18年，mcN在国内是新兴产业，肯定还没来得及被编入教材，楚瑶不知道很正常。 当然也有可能是金融专业真的不学这个。 苏晓雨眨着大眼睛：“所以……我们要当星探？” “不。”林默摇摇头，“在初创阶段，你们三位就是我们的第一批艺人。” “啊？”秦雅惊讶地放下咖啡杯，“我都快四十岁了……” “年龄不是问题。”林默翻开秦雅的那份规划书，“您看这里，我为您设计的是‘职场精英妈妈’人设。成熟、知性、有生活智慧，目标受众是刚进入社会的年轻女性。” 他又指向楚瑶的规划：“学姐走‘高知女神’路线，可以分享学习技巧、外语教学，也可以聊一点有趣的知识，目标受众是学生群体。” 最后是苏晓雨：“你的定位是‘国民初恋’，主打清纯风，目标受众是男性群体。” 三女仔细阅读各自的规划，表情逐渐从困惑变为惊讶。林默为她们设计的人设几乎就是她们本人的升级版，不需要刻意表演，只要做最自然的自己就行。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用擦边！ 说好做秘书、采购还有助理，这会儿又变成网红了，她们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意见的，但人设和她们这么贴合，而且还不用擦边，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台词部分需要背一下。”林默补充道，“直播话术暂时不着急，但是前期起号需要做视频引流，你们的视频质量在一定程度上的也会影响后续的人气，这一点至关重要。” 楚瑶快速浏览着文件：“这些都不难……但直播和拍摄我完全没经验。” “我会教你们。”林默看了眼手表，“你们先练一练，我去办执照，等我回来咱们先拍几条试水视频。” 临时会议结束后，林默坐公交前往工商局。办完执照相关手续，已经是中午时分。他在手机上预约了一位房产中介，准备租套房子作为正式工作室。 约定的见面地点在一栋写字楼前。林默刚下车，就看到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高挑女性站在门口张望。 她约莫二十岁上下，身高至少一米七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更显得鹤立鸡群。修身西装裙勾勒出完美的沙漏型身材，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却饱满挺翘。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这形象，这气质，妥妥的S级啊！第四个员工这不就来了吗？” 林默这样想着，开启系统对对方进行鉴定： 【鉴定完毕：沈薇为A级员工】 林默挑眉。这身材颜值才A级？系统是不是还没升级完啊！ 他敢跟系统赌苏晓雨是S，是因为他知道前世的苏晓雨是什么样的，但这个沈薇他前世没见过，他可不敢打这个赌。 “系统，这颜值才A，你认真的吗？” 【评分占比最高的要素为“颜值”，初始评判标准为目标人物的外形在大多数审美标准正常且健康的人类心中的评价，系统升级后修改评判标准，会自动对目标的外形进行微调，例如更换发型、减肥或增肥、美白或美黑等，以此来进行更加准确的评价】 【其他要素占比较低，但总站比为50%，由此可知，外形不是评判目标的唯一标准】 【目标人物：沈薇，外形评分为92，按比例折算总分为46，但其他各项数据过低，综合评分81，勉强达到A级】 原来如此。林默了然。看来光有颜值还不够，系统要的是全能型人才。 “您好，是林先生吗？”美女中介迎上来，笑容职业而甜美，“我是安居地产的沈薇。” 她伸出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低调的裸色指甲油。近看更能发现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看人时自带三分媚意。 这么漂亮的美女评分不够，暂时不能招，属实是有点可惜了。 “是我。”林默简短握手，“直接看房吧。” 沈薇推荐的几处房源都在商务区，交通便利。林默最终看中了一套200平的复式公寓，采光好，空间开阔，适合改造成工作室。 “这套月租一万二，押一付三。”沈薇翻开合同，“房东有个特殊要求，想和租客见一面。” 林默皱眉：“现在？” “房东说……”沈薇看了眼手机，“约您下午两点在‘蓝调’酒吧见面。” 酒吧？林默心中警铃大作。 第11章 特殊福利 下午两点，这个时间酒吧还没开门，基本证明了这位房东就是酒吧的管理者或者老板。 虽然h市的治安很好，外加今年年初的扫黑除恶行动进一步加大了对黑恶势力的打击力度，现在的h市基本看不到精神小伙这类生物了，但是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依旧难以保障绝对安全。 前世他创业阶段曾经在酒吧接待客户，那次就看到了有人酒后闹事，虽然不是在蓝调酒吧，但窥一斑可见全豹，后世的h市酒吧依旧存在隐患，更何况现在？ 简而言之，能开酒吧的多少都有点社会上的关系，不得不提防。 不过……就算对方涉黑，那用租房的方式吸引租客过去又能干什么呢？ “行，我这就过去。”林默思考片刻后决定道，“顺便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以后可能还需要租房。” 沈薇面露喜色，连忙道：“可以！您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13……” 林默记下对方的手机号，未来租房子找她只是次要的，更为主要的原因是为未来招她做员工做准备。 他已经基本搞懂系统的评价标准了。 之所以颜值是占比最高的，是因为颜值是天生的，很难后天提升，而且系统不认同整容和化妆的颜值提升，先天颜值分数高于80，折算后总分数高于40才有资格被评为S级。 92分的颜值分可遇而不可求，既然遇到了就不能错过，至于其他拉低分数的标准，等后面混熟了之后可以慢慢培养，那么大的提升空间，估计很快就能升到S级了。 …… “蓝调”酒吧是一家高档清吧，前世林默没来过这里，主要原因是酒吧在疫情期间倒闭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这家酒吧。 林默推开厚重的木门，此时还没开始营业，酒吧内灯光昏暗，安静的出奇。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吧台边，一个独坐的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沟壑。裙摆下是一双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踩着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 “可惜了，现阶段马油丝还没流行起来……”林默心中暗道，“这双腿太适合油光锃亮了。” 【叮！检测到潜在员工：虞清歌】 【综合评分：S+级】 林默眼睛一亮。 这位美女品质这么高的吗？系统居然主动提醒了，不用自己扫描！看来系统也认为这种高品质员工不容错过啊！ 他整了整衣服走上前：“您好，请问是虞小姐吗？我是来看房的林默。” 女人缓缓转身，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长相给人一种女娲炫技的感觉，五官单拿出来不算特别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仿佛是一位顶级厨师用相对一般的材料做出的顶级佳肴。 尤其是那双微微下垂的杏眼，看人时带着几分慵懒和审视，即便是两世为人的林默，面对她的目光都不由得有些紧张。 “没错，就是我。”虞清歌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你可以叫我‘房东太太’。”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标准的御姐音，若是让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男生听到她的声音，怕不是要当场出丑。 尤其是“房东太太”这个称呼……看来这也是一位老司机。 林默什么样的人都见过，面对虞清歌的挑逗也不觉得尴尬，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道：“您好，我叫林默，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的话，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林伽’。” “噗呲……”虞清歌莞尔一笑，微微眯起的杏眼增添了几分魅意。 林默面不改色，甚至还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虞清歌在笑什么，完美地演绎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 虞清歌将一杯酒推到林默面前，轻轻挑眉，问道：“要喝一杯吗？‘林伽’弟弟？” 林默看了一眼杯中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微微一笑，说道：“等下还有工作，不适合喝酒，不过我可以请您喝一杯，房东太太，您愿意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吗？” 虞清歌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会调酒？” 林默点了点头：“当然。” 前世为了舔苏雨晴，他学会的技能可不少，调酒的手艺即便比不上专业级调酒师，但至少也能甩门外汉十条街。 林默绕过吧台，目光扫过一排排酒瓶，最后选中了一瓶金酒和一瓶接骨木花利口酒。 “房东太太喜欢甜一点的吗？”他侧头问道。 虞清歌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怎么，觉得姐姐年纪大了，只配喝甜酒？” “当然不是。”林默熟练地往雪克杯里加入冰块，“只是觉得您这样的美人，适合喝点优雅的。” 他手腕一翻，雪克杯在他掌心旋转起来，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虞清歌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年轻人还有这一手。 林默将调好的酒倒入高脚杯，酒液呈现出梦幻的淡紫色，杯沿点缀着一片薄荷叶和一颗樱桃。 “紫罗兰之吻，请品尝。” 虞清歌接过酒杯，红唇轻抿了一口。酸甜适中的口感中带着淡淡的花香，酒精的刺激感被完美地中和了。 “不错嘛。”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比我这的调酒师手艺还好。” 林默谦虚地笑了笑：“业余爱好而已。” 他这样说其实也不全是谦虚，他真不觉得自己的调酒手艺有多优秀，这家酒吧的调酒师手艺还不如自己……或许前世酒吧倒闭不全是因为疫情冲击？ 虞清歌晃了晃酒杯，提议道：“要不要考虑来我这工作？月薪两万，小费全归你。而且……”她突然凑近，“还有‘特殊福利’哦！”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林默鼻尖，是那种成熟女性偏爱的木质调，优雅中带着一丝侵略性，让人难以招架。 第12章 房东太太非要见我一面 “抱歉，我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了。”林默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其实我很好奇，房东太太为什么非要见我一面？” 虞清歌红唇微扬，指尖轻轻戳了戳林默的胸口：“想看看未来的房客是不是个小帅哥啊。如果是的话……”她故意拖长音调，“那我就有福了~” 林默适时地露出窘迫的表情，耳根微微发红：“房东太太，您别开玩笑了……” “哈哈哈！”虞清歌被他的反应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是因为我打算把酒吧关了，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默有些意外地问道：“为什么要关掉酒吧？我看网上的评分你家的生意应该很好才对啊！” 虞清歌无奈道：“这酒吧严格意义上不是我开的，是我继承下来的，但是我只继承了酒吧，没有继承人脉，没有关系人脉的人开酒吧有多不容易，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吧。” 林默恍然大悟：“难怪了。” 虞清歌转动着酒杯，语气认真起来：“我的房子在商务区，租客大多是商业精英或创业团队。我想着，或许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些灵感。” “所以，小帅哥。”虞清歌脸上再次挂上妩媚的笑容，“你介意给我指条路吗？” 林默眼睛一亮：“巧了，我正打算开一家mcN公司，培养网红。房东太太的形象气质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签约当我们公司的艺人。” 虞清歌眯起眼睛思索片刻，说道：“当网红倒也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成了你的员工，岂不是要被你拿捏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逼近林默：“相比之下……”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林默的下巴：“我更喜欢做能拿捏你的房东太太。” 林默呼吸一滞。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虞清歌睫毛的弧度，以及那双杏眼中极具侵略性，仿佛想要把他吞噬的光。 “那……房租能便宜点吗？”他试图转移话题。 虞清歌噗嗤一笑，终于放开了他：“想得美！房租便宜了我还拿什么拿捏你？不过……”她转身从吧台下拿出一份合同，“如果你每周来给我调一次酒，我可以考虑免你水电费。” 林默接过合同，无奈地摇头。 “怎么？不愿意？”虞清歌假装生气地瞪他。 “成交。”林默爽快地签下名字，“不过房东太太，我的提议长期有效。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欢迎加入。” 虞清歌收起合同，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就看小林老板的本事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合同上，林默两个字旁边，虞清歌的签名龙飞凤舞，就像她本人一样，优雅中带着不羁。 …… 林默再次见到三女时，三位美女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换好了服装。 苏晓雨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清新得像是夏日里的一缕微风；楚瑶则是白衬衫配灰色西装裤，干练中带着知性美；秦雅选择了一件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成熟女性的魅力展露无遗。 “设备调试好了吗？”林默检查着摄像机。 楚瑶点点头：“都按你说的设置好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我们真的要去湖边拍吗？那里游客很多……” “就是要人多。”林默扛起三脚架，“晓雨的第一条视频需要‘偶遇’的感觉，人太少的话违和感会很严重。” h市大学城的镜湖是着名的打卡地，周末总是挤满了拍照的游客。林默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让苏晓雨站在湖畔的柳树下。 “自然一点，就像平时散步那样。”林默调整着镜头，“对，转身的时候头发甩起来……完美！” 阳光透过柳枝斑驳地洒在苏晓雨身上，她按照林默的指示缓步走着，偶尔对着镜头露出羞涩的微笑。微风吹拂她的长发，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 “cut！”林默检查了一下素材，“这条可以了。” 三女凑过来看回放，都不由得发出惊叹。 \"这……这真的是我吗？\"苏晓雨盯着屏幕，不敢相信那个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仙气的女孩就是自己。 秦雅也忍不住赞叹：“小林，你这拍摄手法太专业了，是不是专门学过？” 林默的手指微微一顿，脑海中闪过前世为了给苏雨晴拍出“完美照片”，他在网上自学摄影、熬夜研究构图的场景。那些被贬低、被挑剔的回忆如今成了他最宝贵的技能。 “业余爱好而已。”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走吧，去工作室拍剩下的部分。” 虞清歌的房子比想象中还要理想。复式结构的上层被改造成了三个独立的拍摄间，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装修风格。林默带着她们简单参观了一下： “这间是北欧简约风，适合楚瑶的知识分享；隔壁是轻奢商务风，秦姨的职场内容在这里拍；最大的这间我准备改造成直播间。” 楚瑶抚摸着墙上质感高级的壁纸，惊讶道：“一天时间就布置成这样？你找了装修队？” “房东太太……呃，虞小姐说这里本来就是做摄影工作室用的，基本不用改动。”林默架好摄像机，“秦姐，我们先拍您的部分。” 秦雅的视频定位是“职场精英妈妈的日常”。林默设计了一个简单的开场：她站在落地窗前，一边冲泡咖啡一边讲述时间管理技巧。 “3、2、1，开始！” 镜头前的秦雅丝毫没有新人的紧张，她优雅地搅动着咖啡，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很多年轻妈妈都不知道该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其实……” 林默透过取景器注视着这个成熟女性的一举一动。秦雅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智慧，是年轻女孩无法模仿的气质。 “完美！”林默竖起大拇指，“秦姐，您简直是天生的镜头王者。” 秦雅掩嘴轻笑：“少拍马屁。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拍视频比想象中轻松多了。” “因为林默导演得好。”楚瑶插话道，“他设计的动作和台词都很自然，就像平时聊天一样。” 林默笑了笑：“接下来到你了，学姐。” 第13章 秦雅的职场笔记 楚瑶的拍摄在书房进行。她坐在实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外文书。按照脚本，她需要先用流利的英语自我介绍，然后切换到法语和日语，最后用中文讲解外语学习技巧。 “Action！” 楚瑶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镜头。当她开口说第一句英语时，林默就知道这条视频稳了。她的发音标准得像是bbc主播，切换语言时更是行云流水。最难得的是，她讲解时的神态既专业又不失亲和力，完全符合“高知女神”的人设。 拍摄结束后，林默将素材导入电脑，开始简单剪辑。三女围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经过调色的画面，又是一阵惊叹。 “这光线处理得太棒了……”苏晓雨小声嘀咕。 “还有这个转场。”楚瑶指着屏幕，“你是怎么想到用书本翻页的效果的？” 林默笑而不答，手上动作不停。 这次还是要感谢苏雨晴，前世为了满足她的物质需求，他几乎什么热门行业都做过，疫情期间不能出去做兼职，他愣是自学了剪辑，靠接单赚钱，不光成功把苏雨晴泡到手了，还攒出了创业启动资金。 当然，实话不能实说就是了。 “好了。”他将三段视频分别导出，“我现在注册账号发布，你们记得转发到自己的社交平台。” 他先在颤音、小破站和小红薯上创建了三个账号： 【小雨的日常】（苏晓雨） 【楚瑶说】（楚瑶） 【秦雅的职场笔记】（秦雅） 然后精心编写了每条视频的标题和标签： 《在湖边偶遇的初恋脸小姐姐》#校园女神#清纯系#治愈系 《职场妈妈的时间管理术，这样做效率翻倍！》#女性成长#职场干货#宝妈必看 《掌握三门外语的学霸教你高效学习法》#外语学习#学霸秘籍#自我提升 点击“发布”后，林默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工作就到这吧。明天我们看看数据反馈，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三女点点头，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忐忑。她们不知道这些视频会带来什么，但看着林默胸有成竹的样子，莫名感到安心。 “对了！”临走前林默叫住她们，“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养成随时记录生活的习惯。有趣的片段都可以作为素材，记得用手机横屏拍摄。” 秦雅若有所思：“就像写日记一样？” “没错，但是用影像记录。”林默笑道，“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习惯镜头的存在了。” 夜幕降临，林默独自留在工作室整理设备。他打开电脑查看刚发布的视频，已经有零星几个点赞和评论。这只是开始，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三个账号就会像前世的苏晓雨一样，成为互联网上的焦点。 …… h市的另一个角落，舞蹈室的灯光有些昏暗，沈薇独自在镜前练习着基本功。 她今天刚刚成交了一单租房生意，虽然提成不多，但总算离攒够学费又近了一步。 “再来一次。”她轻声对自己说，踮起脚尖开始旋转。 镜中的女孩身姿挺拔，酒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沈薇特别喜欢这个瞬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舞蹈。她加大了动作幅度，想要挑战一个更高难度的转身。 “啊！”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沈薇踉跄着跌坐在地。她咬着嘴唇查看伤势，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完了……”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碰触肿胀处，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明天肯定没法去上班了。安居地产的规矩很严，兼职员工请假不仅没有工资，还要扣掉当月的全勤奖。这意味着她今天辛苦赚来的提成又要被抹平了。 沈薇靠在墙边，慢慢蜷缩起身体。舞蹈室的老旧空调发出嗡嗡的噪音，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不知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还是因为极度的疲惫。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银行App的余额：.43元。距离艺术学院的学费还差将近两万块，而距离艺考报名只剩下三个月了。 “为什么这么难……”沈薇把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颤抖。 她想起父母省吃俭用给她报舞蹈班的样子，想起老师说她“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时的期待，想起自己因为助学贷款没申请下来交不起学费而放弃录取通知书那天母亲偷偷抹泪的背影，想起在繁忙的工作和训练中逐渐被淡忘的文化知识…… 一滴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沈薇胡乱擦了擦脸。她点开小破站，想找些励志的内容给自己打气。 首页推荐里，一个标题为《掌握三门外语的学霸教你高效学习法》的视频吸引了她的注意。封面上的女孩穿着简洁的白衬衫，眼神清澈而自信。 沈薇点开视频，楚瑶温和有力的声音立刻充满了空荡的舞蹈室： “我身边很多人问我怎么同时学好三门外语，其实秘诀就是……” 视频中的女孩侃侃而谈，分享着时间规划和学习方法。沈薇不知不觉坐直了身体，这些方法对她复习文化课太有用了！尤其是那个“番茄工作法”，正好能解决她兼职和学习时间冲突的问题。 “无论你现在处在什么境遇，请相信，每一份努力都不会白费。”视频最后，楚瑶对着镜头微笑，“我们一起加油。” 这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了沈薇心里。她赶紧点了个赞，在评论区打下“谢谢”，然后好奇地点进楚瑶的主页。 “新账号啊……”看到只有一条视频，沈薇有些失望。但她注意到楚瑶关注了两个人，以为是同类型的知识博主。 第一个关注是“秦雅的职场笔记”。沈薇点开最新视频，一位优雅的成熟女性正在分享时间管理技巧： “作为职场妈妈，我每天只有两小时属于自己的时间。但就是这两小时，让我考下了三个职业资格证书……” 沈薇睁大眼睛。这个姐姐的经历太励志了！视频里的方法实操性很强，她赶紧记下几个要点，准备用在复习计划里。 第14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二个关注是“小雨的日常”。沈薇本以为又是个知识博主，没想到点开看到的却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在湖边散步的画面。 微风拂过苏晓雨的长发，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没有台词，只有轻柔的钢琴伴奏，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视频，却让沈薇莫名感到平静。 她看着屏幕里苏晓雨回眸一笑的瞬间，突然觉得鼻子一酸。那种纯粹的美好，让她想起了自己最初爱上舞蹈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能在舞台上创造这样的美吗？ 沈薇在三人的视频下都留下了“谢谢”，然后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脚踝还是很疼，但心里那股沉重的压抑感却轻了不少。 她跛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沈薇想起楚瑶说的“每一份努力都不会白费”，想起秦雅在视频里展现的从容，想起苏晓雨那个治愈的笑容…… “再坚持一下。”她对着玻璃上的倒影轻声说，“三个月，我一定可以。” 舞蹈室的更衣室很小，沈薇小心地避开伤脚，换下被汗水浸湿的练功服。镜子里的女孩眼睛还红红的，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 沈薇刚套上t恤，更衣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起来。她心头一紧，慌乱中拽下衣摆，但领口仍歪斜着露出一侧肩膀。门被推开时，她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运动裤的抽绳。 “这么晚还在练功？”古典舞老师王振斜倚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裸露的锁骨处逡巡。他四十出头，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常年练习舞蹈的他身体线条十分具有美感，但是深陷的眼窝和小眼睛以及快要退到天灵盖上的发际线却让他给人一种油腻又猥琐的感觉。 “王、王老师好。”沈薇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储物柜。她悄悄将手机挪到身后，指尖在屏幕上盲按。 这是她长期练习养成的肌肉记忆，即便是没有按键的手机，她也能做到盲按拨通父亲的电话。 “脚怎么了？”王振瞥见她红肿的脚踝，眼睛却盯着她修长的双腿。他反手关上更衣室的门，“让老师看看。” 沈薇的拇指疯狂点击着通讯录首个联系人。她不知道此刻拨出的不是父亲的电话，而是今天刚存的林默的号码。 “只是扭了一下，不碍事。”她强撑着微笑，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手机屏幕在背后亮起——【正在呼叫林默】。 …… 林默刚整理好工作室，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沈薇】让他挑了挑眉——下午才交换的号码，这么晚联系？ 他刚按下接听键，听筒里就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最近练得辛苦吧？我看你后桥总打不稳……” “……谢谢老师关心，我……我自己能行……” 女声明显是沈薇，但语气紧绷得不自然。林默眉头一皱，将手机贴紧耳朵。 “……别逞强，我帮你按按……” “……不用了！我爸爸马上来接我……” 沈薇的声线突然拔高，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林默猛地站起身——这不是误拨，而是求救电话！ “练……后桥……舞蹈？古典舞！” 他扑到电脑前，浏览器飞速输入【h市舞蹈培训机构】。地图显示三家机构，其中两家不教古典舞，而且九点就闭馆了，只有“清雅舞蹈”营业到十一点半。 “……整个h市就我们教古典舞……”电话里男声突然阴沉，“你以为能去哪？……” 哐当一声闷响，像是人体撞上储物柜。林默抓起外套冲出门，开启免提。沈薇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手机丢进车筐里，双脚飞蹬间，电话那头传来撕扯声： “……放开……爸爸救——”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沉闷的挣扎声。林默差点捏碎车把，链条被他蹬得火星四溅。 前方恰巧是一个红灯！他不管不顾，直接碾过十字路口，身后汽车喇叭响成一片。 …… 更衣室里，王振捂着沈薇的嘴，另一只手正扯她裤腰。女孩的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被他反手一耳光打得耳膜嗡鸣。 “敬酒不吃……”他喘着粗气去解皮带，突然听见走廊传来巨响。 哐！哐！ “沈薇！” 年轻男性的吼声伴随着保安的呵斥由远及近，听到这个声音，沈薇先是一愣，随后抓住机会狠咬他虎口，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啊！” 王振惨叫一声，连忙抽回手，低头一看，虎口血流不止，几乎要被咬穿了。 “救命！更衣室！”沈薇嘶喊着扑向门锁。 门板在下一秒被暴力踹开，铰链螺丝崩飞出去。逆光中，一个高挑身影如炮弹般冲进来，王振还没看清脸，腹部就挨了记膝撞。 “呕——”他虾米般蜷缩起来，又被揪着头发提起。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出来人暴怒到扭曲的脸——根本不是想象中的中年男人，而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林默的拳头带着风声砸下。第一拳下去，王振鼻血横流；第二拳下去，一颗牙齿混着鲜血飞出来；第三拳直奔太阳穴时，沈薇拉住了他胳膊。 “别……”她声音发抖，“会出人命……” 王振烂泥般瘫在地上，血和鼻涕糊了满脸。林默甩了甩生疼的指关节，这才转头看沈薇。女孩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为了拉住他顾不上遮挡，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隐隐露出一部分初具规模的完美弧线。 即便如此，林默此时面对她左脸肿着的鲜红掌印，心中也生不起半点欲念，只有心疼。 “能走吗？”他脱下外套裹住她。 沈薇摇摇头，指了指肿成馒头的脚踝。林默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临走前又给王振补了一脚，正中大腿根，王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你应该庆幸你没真得逞，沈薇没受到太大的伤害。”林默冷声道，“否则这一脚瞄准的就不是大腿了。” 第15章 警花 “我已经报警了。”林默对闻声赶来的保安亮出仍在通话中的手机，“110全程录音。” 保安愣在原地，看着更衣室里被揍成猪头的王振和林默手中显示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有些不知所措。 林默没有理会化为雕像的保安，抱着沈薇从他身边走过，保安原地懵逼半分钟，这才跑进更衣室查看王振的情况。 “王老师，你没事……沃靠都晕了！怎么可能没事？赶紧叫救护……救护车好像要钱，还是背他去医院吧……沃靠！看着那么瘦怎么这么沉？” …… 林默抱着沈薇下了楼，看到头顶的月光，沈薇终于确定自己安全了，整个人放松下来，说道：“谢谢你，放我下来吧。” 林默没有坚持，将沈薇放下来，扶着她单腿站立。 公主抱这种亲密动作对没有亲密关系的女生来说只有特殊情况才能做，对方要求停止的情况下继续抱着就不是展现绅士风度和责任感，而是耍流氓了。 沈薇尝试着脚尖点地，可是难忍的钝痛让她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紧紧靠着林默才能站稳，林默身上独属于年轻男人的特殊香气在她鼻尖萦绕，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夏季外套渗入她的皮肤，沈薇只感觉心跳得飞快，身体逐渐发烫。 “那个……”沈薇犹豫着问道，“你怎么会过来救我？” 林默道：“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沈薇一愣，随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禁莞尔一笑。 “对不起，我原本是想要打给我爸爸的。”她举起手机，屏幕显示【通话时长9分17秒林默】，“我忘记今天存了你的手机号，通讯录第一位变成你了……” 夜风吹过，吹散她酒红色的长发，林默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和右边脸颊若隐若现的梨涡，沉默片刻，说道：“所以为什么不设置紧急联系人？” 沈薇又愣住了：“啊？什么紧急联系人？” “没什么，一个功能而已，我一会儿教你。” 林默说着，远处传来警笛声，林默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继续道：“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估计咱们还得忙一阵，别让家里人担心。” “嗯！”沈薇点点头，轻点一下屏幕。 然后林默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林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向沈薇，表情怪异：“你是想认我当爹吗？” 沈薇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又打给林默了，不禁俏脸一红，连忙挂断：“打错了，对不起……” “其实你要是真想认我当爹也不是不行。” “去你的！” …… 警笛声由远及近，两辆警车急刹在舞蹈机构门前。为首那辆车的车门猛地弹开，一双锃亮的警靴踏在地上。 “放开那个女孩！” 清冽的女声划破夜空。林默抬头，看见一位美女警花正向他大步走来。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五官精致，虽不施粉黛却难掩其天生丽质，一身修身警服更将她高调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重点是她那一身正气，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躲进她的怀里。 林默不禁被这位美女警花狠狠地惊艳到了，她几乎满足了自己对英姿飒爽的漂亮女警察的全部幻想。 可是为什么感觉有点傻呢？ “柳姐……”后面下车的男警员尴尬地小声喊道，“这应该是报案人。” 柳司宁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沈薇红肿的脚踝和凌乱的衣衫上扫过，英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他真的是报案人。”沈薇举起右手弱弱地说道。 “咳……抱歉。”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沈薇，“先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动作间，她挂在腰间的警棍不小心撞到车门，发出“咣当”一声响。沈薇被吓得一哆嗦，柳司宁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人有点毛手毛脚……” 林默看着这位冒失的女警花，突然觉得眼熟——前世h市警方宣传片里那个徒手制服持刀歹徒的“最美警花”，好像就是她？ “嫌疑人呢？”男警员环顾四周。 保安刚好背着昏迷的王振下楼，累得满头大汗：“这儿呢！这畜生……咳咳，这嫌疑人好像伤得不轻……” 柳司宁凑近看了眼王振的惨状，偷偷对林默比了个大拇指，又迅速板起脸：“伤情要医生判断。小李，你带嫌疑人坐二号车。” 去医院的警车上，男警察开着车，副驾驶上的柳司宁从后视镜打量林默，问道：“你怎么发现情况的？” “她误拨了我的电话。”林默展示通话记录，“我听到对话不对劲，就……” 林默简单讲述一遍经过，柳司宁竖起大拇指道：“好小子！像你这么机智又勇敢的年轻人真不多见了啊！” 男警察说道：“不过你多少还是有些鲁莽了，人救下来就行了，不应该动手，见义勇为和故意伤害之间的界限其实没那么清晰，万一下手重了有可能会惹上麻烦。” “我有把握才动手的。”林默平静道，“而且那种情况，换谁都会动手，否则恐怕没法保证她不受到更多伤害。” 柳司宁露出赞许的目光：“有担当！好样的！” 沈薇突然抓住林默的衣袖，有些担心地问道：“警察同志，他会不会因为打人惹上麻烦？” 车内气氛顿时凝重。小李叹了口气：“要看伤情鉴定。如果是轻伤，大概率算正当防卫。但如果构成轻伤二级以上……” “不可能！”柳司宁义正言辞地说道，“那种人渣挨打活该！林先生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见义勇为的人寒心！” 她激动得脸颊泛红，马尾辫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林默不禁莞尔——这位警花的热血程度，和前世宣传片里一模一样。 第16章 寝室锁门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做完笔录已是凌晨两点，柳司宁把警用外套披在沈薇肩上：“今晚你就住在医院吧，不用担心医药费的问题，不用你交。” 沈薇忙道：“可是我的脚不是……” “你的脚就是！”柳司宁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要反驳！” “好吧……”沈薇弱弱地应了一声，随后看向林默，“你呢？这个时间寝室应该已经锁门了吧！” 林默淡淡一笑：“没关系，我有地方住。” 他准备去工作室对付一宿，虽然那里的床上四件套还没来得及换新的，用人家的有点不太好，但是好歹有一张折叠床。 柳司宁递来名片：“有事随时联系。”她的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却涂着低调的裸色甲油，“我值班到明早八点。” 林默接过名片，目光在柳司宁的指甲上停留一秒，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即便是出外勤警察，终究也还是个女人，爱美的天性是不变的。 柳司宁被发现了这种小细节，略微有点尴尬，她急忙转身，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返回医院。 …… 王振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逐渐恢复意识。头顶的白炽灯晃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锁在病床栏杆上。 “醒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白大褂俯身看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老王。” 病房窗帘紧闭，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振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床头病历卡上潦草写着“闭合性肋骨骨折”“脾脏挫裂伤”。 “张……张明？”王振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我这是……” “轻微脑震荡加鼻黏膜损伤，大腿根部轻微伤，还有掉了一颗牙。”张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这点小伤无论怎么看那小子都是见义勇为，你手被咬更是直接算正当防卫，但是你强奸未遂的罪名怕是逃不过了。” 王振闻言冷汗直冒，连忙道：“老张！你得帮我！” 张明意味深长地敲了敲病历本“已经弄完了。” 王振放下心来，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他想起昨晚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小子，还有随后袭来的剧痛。下意识摸向隐隐作痛的鼻子，却被张明按住手腕。 “别乱动。”张明压低声音，“你现在可是有‘肋骨骨折’和‘内脏出血’的人。”他特别重读了那两个词，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王振这才反应过来：“你伪造了伤情鉴定？” “嘘——”张明警惕地看了眼门外，“条子就在外面。”他快速从抽屉里取出ct片对着灯光，“看这片子，连主任医师都会认定是延迟性损伤。” 王振裂开缺了一颗牙的嘴，露出一个丑到令人不忍直视的笑容。 他这位发小别的本事不好说，“作弊”的本事绝对一流，而且他还很有“背景”，他一出手，那小子绝对死定了！ “那个妞的爹什么来头？”张明突然问，“能找来这么能打的小子……” “屁的爹！”王振啐出一口血沫，“就是个多管闲事的愣头青，那小妞家里没背景，爹妈全都是穷鬼，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对那小妞下手了。现在咱们怎么办？” 张明慢条斯理地调整输液速度：“很简单。你咬定是他殴打致重伤，我出具有法律效力的鉴定报告。轻伤够不上故意伤害，但重伤二级……最少三年。” 王振又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你？”张明淡淡一笑，“受了这么重的伤，在医院躺个一两个月不过分吧！那小妞没什么背景，家里还是一家穷鬼，那一两个月的时间拿捏她岂不是绰绰有余？” 病房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十七分。王振盯着ct片上那片人工添加的阴影，嘴巴咧得更大了，缺了颗门牙的豁口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门外警察守着呢，我不能呆太长时间。”张明起身整理着白大褂准备离开，“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表现得像真的重伤员——呼吸困难、血压不稳，明白吗？” 走廊传来脚步声，张明瞬间切换成职业化的严肃表情：“你现在需要绝对静养，无论如何都不能乱动。”他故意提高音量，同时将一支装有无色液体的针管塞进王振被单下，声音又压低：“镇静剂，必要时自己打。”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王振摸出针管对着灯光端详。液体在塑料管中微微晃动，倒映出他扭曲的笑容。 …… 工作室的折叠床硌得背疼。林默刚迷糊着，刺耳的手机铃就响了。 “小林！”柳司宁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那个王八蛋的伤情鉴定出来了——肋骨骨折加脾脏出血！” 林默瞬间清醒：“不可能！我根本没动他那些地方，肋骨根本没碰到，至于脾脏，除非他脾下垂到场子里，否则不可能受伤！” “我知道！”柳司宁啐了一口，“但医院咬定是延迟性内脏损伤。王振现在闹着要告你故意伤害……” 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巨响，接着是另一位警官的劝阻声。柳司宁深吸一口气：“你来趟局里，我们想办法。” 挂断电话，林默依次给三位员工发了推迟拍摄的消息，随后立即搭公交车前往警局。 清晨的公交车上，林默复盘着昨晚的细节。自己绝对没往那部位招呼，赶到现场之前沈薇挣扎的过程会不会伤到他肋骨和内脏不敢保证，但是当时他的反应绝对不是伤到内脏的表现……除非有人动了手脚。 警局门口，柳司宁正焦躁地踱步。她今天没扎马尾，黑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看到林默，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查到了！王振有个发小是外科医生，昨晚刚好值班。”她咬牙切齿，“这两人肯定串通了！” 另一位警官拿着档案袋走来，林默记得他，他好像是姓陈，昨晚见过。 “小林，情况不太妙。王振找了律师，坚持要起诉。”陈警官压低声音，“要不……你们私下和解？” “和解个屁！”柳司宁一脚踹翻垃圾桶，“老娘这就去查那个庸医的执业资格！” 林默按住她肩膀：“柳警官，冷静。” 女警的体温透过制服传来，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她甩开林默的手，从后腰摸出手铐，银手镯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正道的光。 “走，跟我去医院当面对质！”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敢欺负我接警的群众，活腻了！” 第17章 直接踢开 林默无奈，他拉住柳司宁的手，说道：“我说，柳警官，咱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对王振进行伤情鉴定的是他的熟人，这种情况下应该可以提出质疑然后申请重新鉴定的吧！哪里用得着找他对峙？直接把他踢开不就得了？” 柳司宁一愣，随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哦，是有这回事。” “恐怕没那么简单。”陈警官突然道，“那个张明，也就是王振的发小，他的舅舅是省卫生部门的大领导，咱们私下里鉴定不合法，公开鉴定势必会被那位大领导注意到，对方要是想要保这个外甥，那去哪家医院鉴定都只会是一个结果。” 柳司宁柳眉微皱，不忿道：“卫生部门的大领导又怎么了？关咱们执法部门什么事？咱们又不是没有法医，大不了让法医来做，就不信他的手还能伸到法医队伍中来！” 陈警官斜睨着柳司宁，对这个单纯到有些过分的同时无语了。 一个简单的小伤，随便哪家医院都能做伤情鉴定，结果他们谁也不找，让法医来做，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整个医疗系统吗？这么做的影响有多坏，她是一点都不考虑啊！ 这时林默突然插嘴问道：“张明的那个舅舅是不是姓许？” 陈警官点点头：“对，他叫‘许宝明’。你认识他？” 林默微微一笑，说道：“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一些事。话说我现在这边有这么个情况——我知道一个贪官贪腐的很多事实，而且只要有人愿意顺着我提出的这个方向查，绝对一查一个准，可是我现在拿不出什么证据。请问我该找谁报案？” 陈警官表情怪异。 知道违法事实却什么证据都没有，这意思是连证人都做不了，这连立案标准都不满足，报哪门子的案啊！ 柳司宁却兴奋的说道：“你知道那个姓许的贪污的事？我我我！找我报案！快说说，他都做什么了！” 林默左右看了看，问道：“咱们就在门口说？” 柳司宁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说道：“进屋，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仔细聊聊。” 说完，她就拉着林默走进警局，陈警官看着两人拉在一起好半天都没有放开的手，有心想要吐槽，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方面开始入手。 …… 询问室内，柳司宁的钢笔在笔录本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林默讲述着前世新闻里曝光的许宝明贪污细节——违规审批的医疗器械采购、私立医院的灰色利益链、海外账户的异常资金流动…… “去年三月份那批进口ct机，”林默压低声音，“实际采购价不到报价的三分之一，差额全部进了许宝明小舅子在香江的空壳公司。” 柳司宁猛地拍桌而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这群蛀虫！”她胸口剧烈起伏，警徽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老百姓看病贵的根源就在这！” 陈警官轻咳一声：“小林，这些情报来源是……” “不方便说。”林默直视他的眼睛，“但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真实性。” 柳司宁已经掏出手机：“我这就联系经侦支队的老同学！”她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这种败类必须……” “小柳！”陈警官按住她手腕，“没证据就调查厅级干部，你知道要多少层审批吗？” 柳司宁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小麦色的肌肤因愤怒泛起红晕。 陈警官收起笔记本，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们后续会一一核实的，感谢你的配合，这边没什么问题了，你可以回去等消息，有新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柳司宁眉头紧皱，这套话术她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包括她自己都用过，一般这种话会用在两种场合——要么报案人无理取闹又构不成报假警，暂时打发走以待后需协调；要么这案子还没到立案标准，只能暂时记录，等达到立案标准了再把这些资料拿出来以作参考。 无论是哪个，最终都指向一个结论——局里至少目前不打算受理这个案件。 虽然陈警官这样做没什么问题，但是她依旧十分不甘心。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吃官司，贪官和人渣逍遥法外而不闻不问吗？ 陈警官站起身来，招呼柳司宁离开，但是柳司宁依旧坐在那里生闷气，目光却愈发坚定，陈警官无奈，自己离开了询问室。 林默看着柳司宁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淡淡一笑，心道：“看来我赌对了。” 许宝明确实是不禁查，只要有人查了，立马就能抓到，前世他落马也是因为一个小人物的一次勇敢的揭发。 但是华国“民不与官斗”的思想已经持续上千年，“人民当家作主”的口号喊了几十年，但真有主人翁意识的人却寥寥无几，这也就导致了许宝明这种人能逍遥这么长时间。 他揭发许宝明贪污行为的确是一场豪赌，因为他真的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前世那个小人物最起码还能拿出些证据来立案，他什么都没有，报案了也不太可能会被受理。 之所以他敢赌，是因为柳司宁。 这个美女警花正义感爆棚，但思想单纯，听到自己说的那些情况，她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暗地里调查许宝明，只要她查了，那么许宝明落马就近在咫尺了。 唯一的问题是她有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万一她真的就只是个愣头青，那自己说不定会害了她。 想到这里，林默突然问道：“柳警官，你家里有和许宝明同级别的关系吗？” “没有！”柳司宁瞪圆眼睛，“就算有，我秉公执法也不需要靠山！”她指了指胸前的警徽，“看见没？这就是我的靠山！” 林默望着她发亮的眼睛，既钦佩又担忧。这样刚直的性子的确适合做一位好警察，但是一点不知变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关键是她是不是真的没有靠山。 “难道我猜错了？”林默心中暗道，“按理来说性子这么直的人后面能成为重点宣传对象，家里应该有点关系才对啊！” 第18章 制服 叮咚—— 就在这时，手机接连震动。秦雅三人的消息不断弹出： 【需要律师吗？我认识几个学法的朋友，可以联系一下她们的导师帮忙】（楚瑶） 【地址发来，我找朋友打听下案情】（秦雅） 【老板加油！我们做了应援牌！】（附手绘q版林默打坏人涂鸦）（苏晓雨） 柳司宁凑过来一看，吹了个口哨：“哟，林老板女人缘不错啊~”她用手肘捅捅林默，“叫来呗？让我见识下渣男的功力。” “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们只是我员工。”林默无奈地打开微信群聊，“不信你自己看工作群。” “员工？”柳司宁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你今年才19周岁吧！” 林默翻了个白眼：“没见过大学生创业吗？” “那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星烁传媒，还没正式成立，执照正办着呢。” “你们公司一共多少员工？” “三个……” 林默说完，感觉不太对劲，看到柳司宁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经几乎要把他将骗财又骗色的诈骗犯划等号了，无奈扶额：“她们真的只是我的员工……” “对对对~”柳司宁点头如捣蒜，眼睛却弯成月牙，“我信你，年纪轻轻火力最旺盛的年纪，这很正常，没人报警，我是不会抓你的。” 林默嘴角抽搐，他有一句“你信个der”憋在口中，很想说出口。 …… 半小时后，警局大厅像突然亮起聚光灯。楚瑶穿着白色职业套装率先推门，手中的公文包露出文件一角；秦雅踩着细高跟走在中间，亮银色耳环随着步伐轻晃；苏晓雨抱着手工应援牌殿后，蓬松的裙摆像朵绽放的郁金香。 值班民警的咖啡杯悬在半空。柳司宁张大嘴，下意识整理了下警徽：“好家伙……这是女团出道？” “学弟！”楚瑶小跑过来，抽出公文包中的文件，“这是《正当防卫认定标准》司法解释……” 秦雅则走向柳司宁：“警官您好，请问对方当事人在哪里？我们想和他谈谈。” 苏晓雨左看右看，突然举起应援牌：“老板我们支持你！”牌子上q版林默正踩着鼻青脸肿的小人，旁边还有三个火柴人女孩举着小旗子。 柳司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凑到林默耳边：“你管这叫普通员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她们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林默扶额。秦雅是长辈式的关切，楚瑶是学霸式的帮助，苏晓雨则是迷妹式的支持——明明都很单纯，怎么在柳司宁眼里就变味了？ 他暂时放弃解释，对秦雅三人道：“没事，对方当事人现在在医院，不在这里，案情很清晰，我就是见义勇为，是对方无理取闹而已，很快就真相大白了。” 楚瑶关心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默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三女听完后脸上的表情都不免有些担忧。 毕竟她们都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事情发展下去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她们也不知道。 林默轻叹一口气，心想：“看来有必要招一个搞法务工作的了，要不然以后出点什么问题一个个都慌成这样，那用不了几天就都干不下去了。” 正当他试图继续劝慰她们时，手机响起。接通电话，对面沈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默，王振要告你是不是？我、我现在过来作证！” 三女齐刷刷转头。柳司宁眼睛唰地亮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手机：“喂？沈薇妹妹？我是负责本案的柳警官，对对对就是昨晚那个……你在医院门口等着啊，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她兴奋地搓手，林默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 …… 柳司宁现在已经下班了，她换好便装，自告奋勇开车送他们去和沈薇汇合。 小轿车后座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秦雅优雅地叠腿而坐，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楚瑶紧挨林默左臂，平板上还开着《刑法》电子书；苏晓雨扒着前座椅背，叽叽喳喳问柳司宁抓坏人的故事；而我们的柳警官通过后视镜疯狂观察每个人表情，失望地发现居然没有预想中的修罗场。 “这不科学啊……”她小声嘀咕，“居然这么和谐……” 林默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吐槽，瞬间明白柳司宁到底在兴奋什么了—— 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等着看血流成河呢！ 医院门口，沈薇正单脚跳着张望。酒红色长发扎成马尾，露出贴着创可贴的额角。看到小轿车停在门前不远处，林默第一个下车冲她招手，她眼睛一亮，随后僵在原地——车里怎么下来这么多女人？ “这位就是沈薇妹妹吧？”秦雅第一个上前搀扶，“脚还疼吗？” 楚瑶推推眼镜：“感谢你勇敢站出来为林默作证，可以先聊聊事情经过吗？” 苏晓雨直接举起应援牌：“欢迎加入林默后援会！” 沈薇茫然地看着三女，突然掏出手机，将自己昨晚刚收藏的三个视频翻出来，和三女一一对照。 “你们是……”沈薇犹豫着开口问道。 三女看到沈薇手机上的视频，同时兴奋点头：“我们是！” 昨天视频刚发出去，今天就遇到粉丝了，这种新奇的体验感令她们倍感兴奋。 同时又略微有些紧张——谁能想到这么快就有粉丝了，还被偶遇到了！她们连签名都还没练过呢。 林默也有些惊讶，他前世做营销推广的时候将各大平台的推送机制研究透了，昨晚一番运作之下确实可以让部分h市本地Ip的用户收到推送，但是他确实没想到居然这么巧，沈薇成了她们三个的原始粉丝。 或许这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柳司宁看到场面又这么和谐，更加失望了，她勾着林默的脖子道：“林老板，传授下后宫管理秘诀呗？” 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压上来，林默不由老脸一红，心中暗忖：“穿着制服的时候看不太出来，其实还是挺有料的嘛！看在你还给发福利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误解了。” 第19章 培养出顶级网红 “老地方”餐馆的包厢里，水煮鱼的香气混合着花椒的辛香弥漫开来。沈薇坐在靠窗的位置，受伤的脚踝被秦雅细心地垫上了软枕。 “这么快出院真的可以吗？”林默夹了块鱼肉放到沈薇碗里，“肿得那么厉害。” 沈薇摇摇头，酒红色马尾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医生说是轻微扭伤，休息两天就好。”她尝试转动脚踝，疼得倒吸冷气却还强撑笑容，“要不是医生拦着，我今天就能回去上班。” “这么拼？”林默微微皱眉，“你很缺钱？” 现场安静了一瞬，沈薇紧紧抿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嗯，要攒艺术学院的学费。”她抬起头，右颊的梨涡若隐若现，“不过我能赚够的！” 柳司宁往嘴里塞了块辣子鸡，含糊不清地问：“卖房子能挣多少？h市房价又不高。” “确实不多……”沈薇掰着手指数，“兼职底薪1000，昨天谈成一单租房，提成200，卖房提成千分之三。但是h市流动人口少，无论是租房还是买房的都不多。”说到这里，她眼睛一亮，“不过我还会接商演！开业庆典、婚庆表演什么的，跳一支舞能有100块呢！” 林默心下恍然。 难怪染了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古典舞演出一般不需要染发，但是其他舞种的舞台表演就不一定了。 “你会跳舞？”苏晓雨兴奋地拍手，“什么舞种？” “主修古典舞，但现代舞、爵士、街舞都自学了一些。”沈薇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刘海，“只不过跳的不太好，毕竟庆典什么的能用上古典舞的太少了，想赚钱必须得会点其他的。” 苏晓雨道：“那也很厉害了啊！我最羡慕你们这些会跳舞的女生了。” 沈薇俏脸微红，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林默也在暗暗点头，即便是自学，到了能上台表演的水准，那水平也不低了。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评分这么低？ “系统，你的评价系统真的没问题吗？全能舞者诶！怎么可能评分只有A？” 下一秒，系统的淡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颜值：S】 【能力：古典舞S，其他舞种c，综合评分：A】 【家世：E】 【自信：E】 …… 【综合评分：A】 林默眯起眼睛。两个E级评价像两根刺扎在评分表上。难怪总分只有A级——这姑娘被原生家庭和生计压力拖累得太厉害了。 “小薇原来在安居工作？”秦雅突然问道，“哪个分店？” “湖滨路那家。”沈薇眨眨眼，“前天刚入职。” 秦雅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真巧……我就是从那里离职的。” 想起原单位的不近人情，明明是自己差点被欺负，却不由分说直接开除自己，秦雅对沈薇这位“前单位的后辈”既感到亲切又有些为她担心，她很想要帮帮沈薇。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默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在她看来，在林默手底下工作比在其他地方做兼职好多了，而且沈薇人长得漂亮，而且还会跳舞，兼职太适合做网红了。 林默接收到了暗示。但现在招沈薇会浪费一个名额，必须先把她的短板补上。 “等伤好了来面试吧。”他故作随意地说，“我们准备拍些短视频，感觉你挺适合的，不用太担心学业问题，可以签短期合同，等考上艺术学院不想拍视频了可以随时解约。” 沈薇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真的吗？那太好了！” 林默淡淡一笑：“别高兴的太早，得面试通过了才行，要不然顶多给你个兼职，按每条视频结算的那种，没有底薪。” 沈薇连连点头：“没关系，那也很好，太谢谢你了。” 按条算钱，这和她兼职演出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演出的机会其实不是很多，上个月总共才有两次，增加一些工作机会，她也能多赚一些。 桌下，秦雅轻轻踢了林默一脚，眼神写着“干得漂亮”。柳司宁则凑到楚瑶耳边：“看吧，这就是渣男的话术——先给希望，再……” “柳警官。”林默面无表情地往她嘴里塞了块排骨，“食不言。” 柳司宁拔掉骨头，大口咀嚼着，十分不满地看着林默，其他四女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和林默。 这投喂动作也太自然了些吧！他们真的只是刚认识吗？ …… 晚上，宿舍里。 室友们去上晚自习了，还没回来，林默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写着沈薇的培养方案。 首先是系统的评分机制，能力方面古典舞已经是S级了，却被其他舞种拉低评分，这显然不合理，一个专攻古典舞，对其他舞种一窍不通的人，谁能说她跳舞不行吗？ 其他舞种被划入评分标准中，是因为她需要这些舞种的能力，如果她不再需要跳其他舞，那么能力评分就会直接升到S。 除了补强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弥补弱项，其中“家世”这一块有点难补，直接给钱那姑娘不一定愿意要，而且他本身也没那么多钱让她的家世直接变好，最多也就是多给她开点酬劳，缓解一下她家的生活压力。 补强和补弱都需要让沈薇停止演出兼职，可现在还不能直接签她，那就只能让她兼职，也不能直接给她开个账号培养她，那样系统恐怕不会认定她是兼职的，只能让她偶尔客串一下。 林默稍加思考，在工作内容上写上“迷你短剧配角”。 “迷你短剧”不同于现在常见的影视剧，也和几年后逐渐火起来的短剧不一样，一般没有完整的剧情，一个短视频就是一个故事，剧情其实是为塑造人物形象服务的。 这种类型的视频其实不是太火，而且拍摄难度不小，后世做这方面内容的网红并不多，但是受众也不小，那几个头部网红的人气都非常高，最多的有上千万粉丝，即便那里面可能有不少僵尸粉，实际粉丝量也得有几百万。 而且拍的人少就代表竞争压力小，更何况2018年这类型的内容几乎没多少，正是培养头部账号的好时候。 抢到了天时，脑子里还有后世那些优质迷你短剧内容，林默相信他可以在这条赛道上培养出一位顶级网红。 第20章 金属床架当当作响 确定下来沈薇的工作内容后，再看另一个需要弥补的弱项——自信，他淡淡一笑，这不是也解决了吗？ 现实中的沈薇自信心不足多半是家庭原因导致，但是在网络上谁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是什么样？观众们只会看到她的颜值和自己刻意为她塑造的形象，即将迎接她的将会是无数网友的夸赞和追捧。 这还用得着为她的自信心发愁吗？ 不过……配角定了，主角呢？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林默盯着“迷你短剧主角”几个字发愁。秦雅太温柔，楚瑶太学术，苏晓雨太稚嫩……需要一个能镇住场的气场型演员。 忽然，记忆里闪过一个画面——虞清歌倚在吧台边，黑丝美腿交叠，红唇吐出烟圈的模样。那种慵懒中带着锋芒的气质，不正是最佳人选？ “就是她了！” 林默在名单上用力写下“虞清歌”三个字。墨迹未干的字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仿佛已经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窗外，月光穿过梧桐树的缝隙，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林默摩挲着名单，思绪已经飞到明天的拍摄计划上。虞清歌会答应吗？沈薇能适应镜头吗？这个剑走偏锋的迷你短剧能火吗？ 所有问题都没有答案。但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系统提示【精英团队】任务完成的闪光。 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是室友们回来了，林默连忙收起笔记本，展开折叠桌，拿出回来的路上买好的鸭货和饮品放到桌上。 三位室友刚打开门，看到折叠桌上的东西都是一愣，林默冲他们微微一笑，说道：“兄弟们辛苦了，来吃点宵夜，庆祝一下！” 另外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张岳第一个开口道：“庆祝你进化成人是吧！那确实得喝点！” 林默表情怪异：“什么进化成人？我以前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啊！” “黑狗啊！”张岳坐下来，不假思索地说道，“舔狗也能算人？” 林默无语，但是也没反驳，即便是让他自己评价，曾经的自己也确实有点拟人。 另外两名室友昨天就听张岳说林默不再做舔狗的事情了，但是之前和林默因为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他们对此不太相信，但是现在看林默的反应，他似乎真的改变了。 他们两个都很开心，当然，他们不一定像张岳那样纯粹是为身边的人过得更好感到高兴，或许是因为宿舍内今后的气氛更好了，或许是因为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林默终于听劝了。但是高兴的心情是丝毫不掺假的。 几人坐下，打开四罐啤酒边吃边聊，男人之间的友情发展的并不比女人慢多少，女人一起出门逛个街就能成为好闺蜜，男人一起喝一瓶酒也能成为好兄弟，一罐啤酒几两鸭货下肚，原本还和林默有些生分的三人立马热情起来。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量有点差，他们的热情似乎稍微有些过了头。 “黑狗，你现在不舔苏雨晴了，会不会有些‘寂寞’？”一位叫“牛冠华”的室友突然问道，一边说还一边挑了挑眉。 林默无语，他只不过是名字里有“黑犬”，而且还当过舔狗，怎么就得到了这么个难听的外号？ “我真受够你们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规规矩矩叫我‘林总’！”林默佯装愤怒道，“还有，我不舔苏雨晴了和我寂寞不寂寞有什么关系？” 牛冠华斜睨着林默：“真不懂假不懂啊！我是问你需不需要‘资源’来填补心灵的空虚。” 他刚说完，另一位叫“周远”的室友就接话道：“黑狗，别要他的资源，他人如其名，华国第一牛，所有资源都是牛头人！” 林默大受震撼，看着牛冠华，对他刮目相看。 牛冠华怒道：“你好！你的资源全都是小马拉大车，比曹贼还曹贼！” 周远反驳道：“那怎么了？不比你牛头人健康多了？” 张岳突然插话道：“其实我有一个点有些想不明白，小马拉大车的受众难道不是中年妇女吗？” 周远一愣，问道：“这又是什么说法？” 张岳分析道：“你们想象一下，你二十多岁，有一天自己在家，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进来就对你动手动脚，你躲开，她说：‘你小时候都是求着我让你舒服的，怎么长大了反而害羞起来了？’” 张岳越说，周远表情越难看，他捂着胸口道：“别说了！你丫毁了我的xp！” 林默憋着笑，他今天终于知道他们三个禽兽私下里的话题都是什么了。 不过喜欢成熟女性这个xp有没有问题，这还是要看脸的吧！ 林默不由自主地想起秦雅，她那丰满的身材、洁白光滑的皮肤、还有年轻女生没有的干练气质…… …… 林默没喝太多，但是因为原本就不经常喝酒，而且昨晚还没睡好，很快就不胜酒力躺下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秦雅，梦的内容必须铺满厚码，写一个字都是严重违规。 早上他刚睁开眼，感觉到自身的异样，连忙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那三个货也不知道昨晚喝到几点，现在还没起床，他连忙趁机下床找了一条新内裤，冲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林默看了一眼时间，早自习的时间快到了，他挨个敲床沿，金属床架当当作响。 “起床了！早自习的时间要到了！” 三人睁开朦胧的睡眼，一看时间，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下床穿衣服。 张岳套上t恤，看向背着包正要出门地林默，问道：“今天去上课吗？” 林默道：“不去，帮我答一下到吧，创业初期事情比较多，实在是没时间。” 说完，他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离开学校，他掏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发通知告诉她们今天继续拍摄，上午拿脚本，下午正式拍，随后又联系了沈薇，让她现在过来面试。 最后点开通讯录，拨通了虞清歌的号码。 第21章 才两天就忍不住了 电话接通时，听筒里传来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 “小林老板~”虞清歌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说好一周调酒一次，这才两天就忍不住了？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爵士乐，林默几乎能想象她倚在吧台边伸展美腿的模样。 “房东太太您这样的美人，没非分之想的男人才不正常。”林默边走边回应，“不过这次是正经事——想请您出镜拍条短视频。”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嗒一声，虞清歌吐出一口烟才开口：“哦？什么题材？” “接妹妹放学。”林默推开工作室的门，三女已经围着沈薇聊天，“需要您展现那种……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气场。” “就这？”虞清歌轻笑，“有点单调了啊！感觉没什么意思。” 林默打开电脑将自己昨天写的拍摄脚本打印出来：“相信我，成品绝对惊艳。片酬……” “免了。”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的声响打断他，“我对拍东西也挺感兴趣的，就当是娱乐活动了，你那点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好的，谢谢您了。” 挂断电话，四女的目光都向他看了过来，林默看向她们，目光和秦雅对上时忍不住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 “那个……拍摄脚本在这里，晓雨，发下去，你们熟悉一下，下午正式拍摄。” 苏晓雨结果文件，依次发了下去，秦雅看着视频脚本，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林默。 刚刚他看自己的目光……怎么有点熟悉？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林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雅，两人目光对上，林默再次尴尬地移开视线，对沈薇道：“咱们去那个房间面试吧，那里宽敞些。” “好。”沈薇点点头，起身跟林默去了房间里。 秦雅这次注意到了林默刻意回避的目光，她几乎确定林默看自己的眼神绝对不正常。 或许…… “不不不！我在想什么？他之前不是在追求雨晴吗？一定是因为和雨晴闹矛盾了，所以面对自己有些尴尬吧！对！一定是这样！” 秦雅这样想着，却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上有几千条虫子在爬。 …… “脚伤能跳舞吗？简单展示几个动作就行。” 沈薇点头：“没问题！”她刚踮起脚尖就皱眉，但很快舒展表情，“古典舞《霓裳》选段可以吗？” 没等回答，她已经舒展开手臂。即便穿着牛仔裤，那水袖般的韵律感依然扑面而来。当完成一个高难度的探海翻身时，林默注意到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够了。”他打断道，“脚踝会加重伤势。” 沈薇倔强地摇头：“我还能……” “现在测试表情管理。”林默不容置疑地递上台本，“按照我设置的场景做出相应的表情，” 台本上是几个特定场景下的动作和表情，沈薇依次做了一遍，感觉……表演痕迹有点重，非常不自然。 “抱歉……”沈薇手指绞着衣角，“我、我可能达不到要求……”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发顶，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林默突然想起前世见过的那只流浪猫——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看着投喂者。 “的确有点缺陷，暂时不能签正式合约。”他合上台本，在沈薇肩膀垮下的瞬间话锋一转，“但我觉得你形象不错，很有可塑性，我想请你兼职出演配角，500元\/条，每月至少4条。” 沈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么多？我之前商演跳全场才……” “条件是停止其他演出。”林默打断她，“我们要打造固定人设，舞台妆造会破坏形象统一性。” 沈薇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好的！” 一个至少月入2000的兼职，条件是放弃有可能一个月都没有一场，一场最多100块的兼职，这谁不答应谁傻瓜。 【叮！沈薇不再需要其他舞种能力，能力评分重新评定】 【当前能力评分上升至S】 【当前综合评分上升至A+】 林默挑眉，果然，自己的思路是对的。 “按照台本好好练习吧，下午五点左右正式拍摄。”林默说道，“等下让她们带你去弄一下造型，头发染回来，其他的随意。” …… “蓝调”酒吧在白天像个沉睡的美人，安静且优雅。林默推门时，虞清歌正踩着梯子整理酒柜。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缎面吊带裙，细肩带堪堪挂在锁骨末端，后背大片雪肌裸露到腰窝处，从侧面看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优美的弧线，令人见之不由血脉偾张。 听到门响，她头也不回：“对不起，还没开始营业。” “是我。”林默的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她丰腻的美景，“来谈拍摄细节。” 虞清歌转身，梯子随着动作轻微摇晃。林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手掌恰好贴在她后腰。丝绸般滑腻的触感下，能清晰感受到脊柱优美的凹陷。 “这么紧张？”她居高临下地挑眉，红唇咬着一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怕我摔了？” 林默收回手，指腹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下意识反应，是个男人都会这样做。” 虞清歌看着他，笑道：“做什么？盯着我的胸看吗？” 林默淡定地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心道：“房东太太一定非常孝顺，把奶奶照顾的这么好。” “房东太太……”林默刚叫出口，又感觉这个距离和虞清歌这个穿着，这种称呼有些奇怪，“这个称呼太怪了，以后我还是叫你虞小姐吧。” “是你自己想歪了吧！”虞清歌轻盈地跳下来，吊带滑落一侧也浑不在意，“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对我有想法。” 林默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您今天的形象气质和我短片中给您安排的角色非常搭，我现在越来越认可我这次的选人了。” “很搭？”虞清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妩媚一笑。 “你该不会要拍什么……”她凑到林默耳边，气息带着薄荷烟的味道，“国内禁播的片子吧！男主角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哦~！” 第22章 恶女’气质 “是‘恶女’气质。”林默后退半步，从包里取出分镜脚本，“您这种长得漂亮又给人以距离感的感觉非常符合我的形象设计。” 虞清歌突然大笑，肩带彻底滑落也懒得拉，就那样倚着吧台翻看脚本。 “有意思。”她指尖点着某个场景，“不过为什么是接妹妹？我以为会是夜店女王之类的。” 林默给她看手机里沈薇的试镜视频：“这是‘妹妹’。您负责用气场碾压观众，她负责用反差萌收割喜爱。” 视频先后播放了沈薇翩翩起舞时的优美身姿和表情管理测试时的不自然，那尴尬的模样几乎像一个受惊的兔子。虞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丫头……有点意思。” 她突然撑在吧台上逼近林默：“我答应了。不过……”红指甲划过他的领带，“要是拍出来效果不好……” “任您处置。”林默脸上透露着自信的笑容，“不过在那之前……”他指了指她滑到肘部的肩带， 虞清歌愣了一秒，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她故意让另一边肩带也滑下来，黑色缎面裙如花瓣般垂落腰间，仅靠无肩带内衣维持最后防线：“这样拍更带感？” 林默的喉结滚动一下，不动声色地别过头去，“我的意思是说您先换一件衣服，女式西装或修身长裙都可以，风格贴合女老板或女大佬就行。您现在这件是很美，但是不太好过审。” 虞清歌轻叹一声，似乎对不能穿这么性感的衣服出镜有些失望，她这个态度让林默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想拍点国内禁播的片子…… ……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工作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虞清歌推门而入时，高跟鞋踩出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她换了一身象牙白西装套装，内搭黑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珍珠耳坠随着步伐轻晃，与发间的珍珠发簪相映成趣。 “哇……”苏晓雨小声惊叹，“像电影里的女总裁。” 林默迎上前：“虞小姐来得正好。”他侧身介绍，“这位是沈薇，饰演您妹妹，这三位分别是秦雅、楚瑶还有苏晓雨，也是公司员工，未来有可能又合作。” 沈薇局促地站起来。她染回了黑发，扎成乖巧的高马尾，h市一中的蓝白校服衬得肌肤如雪。宽大的校服外套下是及膝百褶裙，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腿。 虞清歌的目光在沈薇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轻笑：“林老板挑演员的眼光……”她指尖挑起沈薇的下巴，“确实毒辣。” 这种清纯可人，眉宇间又带着几分与自己相似的魅意的美女着实不多见，形象可塑性非常高，即便是她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这姑娘的前途不可限量。 “难怪选她当主演，还特意请我来跟她搭戏。”虞清歌心中暗道，“这绝对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沈薇耳尖瞬间通红。她偷瞄着虞清歌精致的妆容和优雅的仪态，心脏砰砰直跳——这就是林总说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气场”吗？ “难怪选她当主演，还特意给她安排一个配角搭戏。”沈薇心中暗道，“这位姐姐真的太美了……” “我、我会努力的！”沈薇结结巴巴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 虞清歌挑眉看向林默：“剧本呢？让我看看怎么‘碾压观众’。” 林默递上详细的分镜脚本：“没有台词，全靠表情和肢体语言。” 第一幕：妹妹放学看到姐姐的车（特写惊喜表情） 第二幕：姐姐靠在车边等待（全景展现气场） 第三幕：妹妹飞奔下台阶（动态跟拍） 第四幕：姐妹相视一笑（双人特写） …… “简单。”虞清歌合上剧本，“什么时候开拍？” “先拍其他人的部分。”林默看了眼时间，“您和沈薇的戏要等一中放学。”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秦雅的职场tips，楚瑶的外语课堂，苏晓雨的日常——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三条视频都是一遍过。 虞清歌在旁边看着三女拍摄，暗暗点头。 她们三个的形象气质都非常符合林默给她们安排的人设，或者可以说这些人设都是林默为她们量身打造的，这小子培养网红的确是有一手。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小子身边这么多的美女却要特意找自己来和沈薇搭戏了——气质不符。 楚瑶和苏晓雨自不用多说，唯一有成熟女性气质的秦雅气场又太弱，让她演贤妻良母绝对没问题，但是“恶女”确实是一点边都不沾。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恶女气质？剧本里也没有体现自己这个角色不像好人的要求啊！ 当时钟指向四点，林默拍了拍手：\"准备转场！\" …… h市一中外的长台阶是城市地标之一。灰白色石阶共87级，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正值初夏，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台阶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沈薇躲在梧桐树后，不断做着深呼吸。她偷偷看向不远处——虞清歌正倚在她的黑色奔驰旁补妆，侧脸在阳光下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紧张？”林默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想象她真是你姐姐。” 沈薇抿了抿嘴唇：“我……没有姐姐。” “那就幻想一下。”林默调整着相机参数，“一个事业有成又宠你的姐姐，会是什么样？” 沈薇不自觉地望向虞清歌。对方恰好抬头，冲她眨了眨眼。那一瞬间，她仿佛真的看到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画面——有人会在家长会为她骄傲，会在她练舞受伤时心疼，会像现在这样，专程来接她放学…… “不用幻想了。”虞清歌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指尖轻点她额头，“现在你有姐姐了。” 沈薇眼眶突然发热。她慌忙低头，却看到虞清歌伸来的手——修长的手指，精心修剪的指甲，腕间散发着淡淡香水味。 “准备好了吗，妹妹？”虞清歌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沈薇重重点头，将手放了上去。 第23章 追逐戏 “Action！” 随着林默的口令，第一批放学的学生出现在校门口。沈薇小跑着混入人群，又刻意保持距离。摄像机捕捉到她张望的侧脸——睫毛在阳光下如同振翅的蝶，眼中盛满期待。 当她走到台阶顶端时，镜头随着她的视线下移—— 虞清歌倚在车边，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头。她抬头看向台阶的瞬间，整个画面仿佛被施了魔法。路过的学生不自觉地绕开她，却又频频回头张望。 “cut！完美！”林默喊道，“沈薇，跑下来！” 沈薇深吸一口气，突然绽开灿烂的笑容。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百褶裙飞扬如绽放的花。跑到最后几级时，她甚至跳了起来，直接扑进虞清歌张开的怀抱。 虞清歌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半步，却下意识护住沈薇的后脑。这个未经设计的即兴动作，反而让画面更加真实动人。 “cut！一遍过！” 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苏晓雨激动地跳起来，秦雅微笑着擦拭眼角，仿佛想象到自己接苏雨晴的画面，楚瑶则认真检查着刚才拍摄的素材。路过的学生也驻足观望，有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沈薇还沉浸在角色里，额头抵着虞清歌的肩膀小声抽泣。后者略显笨拙地拍着她的背，抬头对林默做了个“怎么办”的口型。 阳光将相拥的两人镀上金边，梧桐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林默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叮！沈薇自信度+20】 【当前自信度：65\/100】 【综合评分上升至S-】 系统的提示音仿佛胜利的号角。林默望向被众人围住的沈薇和虞清歌，仿佛已经看到【精英团队】任务完成的曙光。 …… 拍摄继续，场景切换。 夕阳将河面染成金红色，沈薇和虞清歌并肩坐在堤岸上。镜头从背后捕捉到沈薇手舞足蹈讲述的侧影，虞清歌则微微偏头，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雅站在一旁，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她看着沈薇亲昵地靠在虞清歌肩头，突然想起苏雨晴最后一次挽她手臂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初中毕业典礼？那个曾经会甜甜喊“妈妈”的小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只会伸手要钱的陌生人？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红。 “秦姐？”楚瑶递来一杯热咖啡，“不舒服吗？” “没事。”秦雅勉强笑了笑，“就是想起雨晴小时候……”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望着河边那对“姐妹”出神。 苏晓雨蹲在器材箱旁，下巴搁在膝盖上，羡慕地望着打闹的姐妹俩，眼神像只渴望被抚摸的流浪猫。。 她从小就是独生女，家境一般，再加上母亲的病情让她不得不早早自立，承担起一部分家庭的重担。看着沈薇被虞清歌摸头的样子，她突然很想要个姐姐——或者哪怕一个知心闺蜜也好。 “Action！追逐戏！”林默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沈薇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跳起来，笑着往河堤另一端跑去。虞清歌不紧不慢地追着，高跟鞋踩在鹅卵石上却如履平地。当她终于抓住沈薇时，两人笑作一团。 “cut！完美！” …… 回到工作室时，晚霞已经褪成靛蓝色。虞清歌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真丝衬衫被汗水贴在背上，勾勒出优美的脊线。 工作室里，林默飞快地剪辑着素材。虞清歌倚在剪辑台旁，身上还带着河边的青草香。 “你确定这样剪没问题？”她指着屏幕上姐妹相视一笑的慢镜头，“怎么看都像……” “像什么？”林默无辜地眨眨眼，手上动作不停。滤镜一加，bGm一起，原本温馨的姐妹互动顿时蒙上一层暧昧色彩。 “像女同。”虞清歌眯起眼睛，“你该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冤枉啊！”林默调出几个当红女团mV，“现在流行这种‘女性间亲密友谊’，纯粹是市场选择。” 秦雅凑过来看了看，皱眉道：“确实有点像，要是换成男女主角，那就是标准的爱情片……” “你们啊……林默摇头叹息，”现在人看什么都像谈恋爱。“两个女生挽着手就是百合，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就是基佬。”他指着屏幕，“这明明是亲情向！” 众女面面相觑，似乎被说服了。只有虞清歌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默一眼，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视频剪辑完成，还没发布，林默便伸了个懒腰：“下班吧！明天见。” 众女离开，林默假装要收拾设备最后一个走，当所有人都走了，他立马登录一个新的账号，将视频发了出去。 账号名为【清歌】。 看到【上传成功】的提示，他淡淡一笑，心满意足地关闭电脑。 他当然是故意那样剪辑的，这个账号在受众方面可是承载着他最大的野心——他对这个账号的要求是整个当代年轻人群体，不限男女。 大多数年轻女生都很有气质的漂亮姐姐，无关取向，美女就是会吸引女性，男性也大都对漂亮女孩子贴贴毫无抵抗力，这个账号长期做下去，将会是所有账号中最有前途的一个。 这个账号唯一的缺点可能就只有只适合做内容，不适合直播，但是这没关系，谁说做内容就不赚钱了？ …… 当晚，名为【清歌】的账号发布了第一条视频。林默特意选了首略带粉红气息的bGm，将白天的素材剪成30秒的唯美短片。镜头下的虞清歌优雅强大，沈薇纯真灵动，两人互动的每个细节都透着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仅仅半小时，新账号的粉丝数就突破四位数。林默盯着后台飙升的互动数据——78%女性用户，22%男性用户，完美符合他的预期。 “完美……”躺在床上的林默伸了个懒腰，听着宿舍内此起彼伏的鼾声，睡意渐渐袭来，林默迷迷糊糊地想：今晚可别再梦到秦雅了，负罪感太强…… 这想象着，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24章 不讲道理 梦境比想象中更不讲道理。 林默站在一间陌生的客厅里，落地窗外是h市的夜景。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身，看到秦雅端着两杯红酒走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卷发慵懒地垂在肩头，唇色比裙摆更深。没有言语，她只是将酒杯递来，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秦姐，我……” 一根手指抵上他的唇。秦雅仰头饮尽杯中酒，一滴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下，消失在领口深处。 梦境的逻辑开始崩塌。林默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身，手掌贴上她后腰的曲线。秦雅没有躲闪，反而更贴近了些，发间的香水味让他头晕目眩…… 林默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依旧漆黑一片的宿舍，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逐渐清醒。 “艹！” 林默绝望地用枕头捂住脸。这算什么？青春期延迟？还是说……他其实一直对秦雅有想法，只是前世被苏雨晴pUA得太狠，连自己的欲望都压抑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进卫生间，又是一次狼狈的清洁工程。 用冷水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眼下一片青黑，他狠狠搓了把脸，将脸颊搓得通红。 这个梦太越界了——秦雅是苏雨晴的母亲，是他前世的岳母，更是如今最信任的员工之一。 “畜生……”他对着镜子骂自己。 手机突然震动。凌晨三点半，谁会发消息？ 【秦雅】：“睡了吗？” 林默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这个时间，她为什么…… 又一条消息跳出：“我做噩梦了。梦见雨晴把我推下楼梯。” 消息刚刚发出，却又依次撤回，仿佛这个脆弱的单亲妈妈突然意识到了她选错了倾诉对象，想要掩耳盗铃，假装无事发生。 林默看着“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秦雅红着眼眶的样子。 他慢慢打字：“需要我过去吗？” 发送完，林默看着“对方正在输入”这行字默默等待，可等了足足一分钟，回复还没来。 或许是她正在为自己的脆弱被发现了感到惊慌，所以不知所措？还是…… 自己的回复太暧昧了？ 林默这才意识到这回复内容不太合适，正想撤回，回复已经来了： “不用。只是突然想找人说话。” 林默挠了挠头，尴尬不会消失，只是从秦雅身上转移到他身上了而已。 这时，秦雅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你昨天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是不是……” 省略号后的内容让林默心跳加速。他该怎么解释？说“我梦到和你不可描述”？还是说“我对你女儿有心理阴影但对你有欲望”？ 正在纠结时，第三条消息解救了他： “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失败的母亲？” 林默长舒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心疼。他斟酌着回复： “子女的性格不能全怪父母，苏雨晴的问题在于她自己。” 发完觉得太冷酷，又补了句：“您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性。”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谢谢。睡吧，明天还要拍摄。” 林默长舒一口气，却又隐隐失落。退出聊天界面，发现虞清歌两小时前发了条消息：“小帅哥，你算计我？”配图是评论区满屏的“结婚”“好配”。 林默咧嘴笑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虞清歌的账号会吸引大量女性粉丝，沈薇的评分在稳步提升，秦雅她们的数据也越来越好。 除了那个该死的梦，一切都很完美。 …… 虞清歌此时也还没睡，她的作息一向如此，昨天上午起床算是例外，今天体验了一下当演员的感觉，新鲜劲还没过，自然更睡不着了。 视频是林默背着她发的，她不知道账号叫什么名字，但是她尝试着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很快就发现那个视频了。 她截图的评论还只是一开始网友刚发现这个账号时的留言，后面的更过分，甚至还有人在评论区写暧昧小短文，也就是她是个有阅历的成熟女性，要是换沈薇看到那些小短文，说不定会产生心理阴影。 而且账号的名字是“清歌”，很显然，那小子蓄谋已久，早就想把她招进去做他的长期员工了。 被人算计，她本该生气，但是看到这个新号的数据还挺不错的，评论区有不少人追捧她，而且拍摄过程也挺有趣的，她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要不真试试当一把网红？”虞清歌自言自语道，随即又露出一抹坏笑，“确实可以一试，但是那小子暗算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好好拿捏他一番才行。” …… 半夜惊醒过后，林默便再无睡意，早上宿管刚开门，室友们还在和周公的女儿幽会，他就离开了宿舍来到工作室。 刚打开工作室的门，林默就看到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歪歪斜斜地摆在玄关。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 这时……虞清歌的鞋子，还有她惯用的香水？ “虞小姐？” 林默轻唤一声，却无人应答。他顺着香味走向里间，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呼吸一滞—— 虞清歌侧卧在床上，半透明的黑丝蕾丝吊带裙覆盖着她丰腴的身体，白嫩的肌肤和性感的内衣若隐若现，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蜜糖色的修长美腿。 她没盖被子，晨光透过纱帘洒在身上，将真丝睡裙照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曼妙的腰臀曲线。黑发如瀑铺满枕头，有几缕还黏在微张的红唇上。 林默正要后退，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虞清歌慵懒地支起身子，吊带滑落一侧，睡眼惺忪地望过来：“看够了吗？” “抱、抱歉！”林默转身就要走。 “站住。”虞清歌赤脚踩上地毯，丝绸布料随着动作贴紧腰肢，“账号怎么回事？”她指尖戳着林默胸口，“算计我？” 林默被逼到墙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白墙。眼前的女人刚睡醒还带着慵懒的鼻音，可那双杏眼却锐利如刀。 第25章 你赢了 林默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沟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直接戳回去。 不过他可不敢这么做，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以他对虞清歌的了解，自己要是真的敢戳回去，那绝对会擦枪走火，秦雅她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过来，现在公司还没正式创立，可没什么凝聚力可言，可千万别因为这个把人家吓跑了。 “我的确是想邀请您加入。”他老实承认，“但上次您拒绝后我想了一下，您比我有钱，光用待遇吸引恐怕对您没什么作用，所以……” 虞清歌突然笑了。她退后两步，从包里摸出烟盒：“所以先斩后奏？”打火机咔嗒点燃，烟雾模糊了她玩味的表情，“要是我现在说不呢？” “视频立刻下架。”林默直视她的眼睛，“但数据您看到了，观众很喜欢您，您做网红确实大有可为。” 晨光中，烟圈缓缓上升。虞清歌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小混蛋……”红指甲刮过他喉结，“你赢了。” 她转身时睡裙扬起弧度，本就若隐若现的裙下风光险些直接暴露在林默眼前。林默别过头去，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如自己所料，看到实打实的成绩之后，说服虞清歌确实变得简单多了。 虞清歌坐到床上，修长洁白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语气玩味：“不过你算计了我，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说吧！什么表示？” 林默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虞清歌的大腿上，又立马移开：“咳咳，反正我这一百多斤就摆这里了，要杀要剐随您处置。” “我可舍不得。”虞清歌妩媚一笑，“既然你让我决定，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以跟你签约做你旗下网红，合约期间你可以随时给我发剧本，但是拍不拍，什么时候拍，这个要由我决定。” 林默点点头：“可以。” 虞清歌挑了挑眉：“这么苛刻的条件也能答应？要是我一直说不想演，那整个合约期你可是一条视频都拍不出来。” 林默淡淡一笑：“相信您不会这么做，如果真的不想拍视频，那么您何必答应我呢？” 虞清歌缓缓点头，随后继续道：“还有，如果我有想拍的东西，不管内容是什么，只要我提要求了你就必须得拍。” 林默依旧点头：“好。” 这个条件同样没什么问题，毕竟拍不拍由虞清歌决定，发不发就不是她说了算的了。 虞清歌见接连两个在她看来很苛刻的条件林默都爽快答应了，反而有些不悦，她想了想，暂时想不出新的为难林默的条件了，于是说道：“那再加一条：合约期间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林默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个绝对不行！” 虞清歌一愣，问道：“前两个那么苛刻的条件你都答应了，最后这个怎么不行了？” 林默道：“我看过《倚天屠龙记》的，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要求绝对不能提前答应，否则后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拒绝的十分坚决，但虞清歌却像是终于能满足自己恶趣味了一般，坚持道：“你不答应我就不会签约。” 林默表情难看，犹豫良久，终于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样好了——首先，你提出的要求不能违法乱纪和违反道德，也不能严重损害公司的利益；其次，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最后，你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我可以拒绝，但是拒绝一次就要满足你两个其他要求，其中一个必须完成，另一个完成了的话咱们两不相欠，要是没完成或者我拒绝了那我依旧欠你两个要求。怎么样？” 这次他已经是展现了自己的全部诚意了，要是虞清歌再拒绝，那他就真的只能放弃虞清歌，找其他人来当第四位员工了。 好在虞清歌这次终于点头了。 “好，那我现在提第一个要求，看看你的诚意。” 这么快就想好提什么要求了？ 林默敏锐地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坑，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什么要求？说吧！” 虞清歌妩媚一笑，站起身来，迈着性感优雅的步子缓步走到林默面前，林默后背紧贴墙面，屏住呼吸，不敢直视虞清歌的双眼。 虞清歌凑到林默耳边，吐气如兰：“把你的公司整个转让给我。” 林默：“？” 不是！她搁这卡bUG呢！把公司转让给她了那自己这是玩什么呢？ 幸好自己前面说了拒绝了的话可以让她提两个“其他”条件，要是没有这个限制的话，以后她每次想提条件了先说转让公司，再说真正的条件，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她拿捏一辈子？ 林默嘴角抽搐一番，最终无奈道：“现在我欠你两个条件了。” 虞清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了一下林默的下巴，那得意的表情仿佛是在说：“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叮！宿主成功招聘一位S+级员工，奖励10万元已到账】 【隐藏任务“精英团队”完成度4\/5】 听到系统提示音，林默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己为了完成这个坑爹任务所付出的牺牲，简直太大了。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星烁传媒终于正式挂牌成立了，林默也和秦雅四女签了正式的合同，从今天起，她们就是星烁传媒的正式员工了。 之所以没有沈薇，是因为她现在的评分还是没到S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信这玩意短时间内提升太多有些不现实，家世方面又不是现在的林默能轻松解决的，只能继续慢慢培养了。 不过现在她也已经十分接近S级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系统任务就能完成了。 这一个月来林默一直在给她们拍视频养账号，她们自己也精心经营着自己的账号，时不时地与粉丝互动，保持自己的形象，每天闲暇时都坚持用手机拍视频记录自己的生活，然后交给林默让他从中挑选素材。 一个月下来，她们三个的粉丝量都上涨了不少，最多的是苏晓雨的粉丝量，单平台最高粉丝量已经一万二了。 第26章 磕到了 这些粉丝可都是活跃粉，没有一个僵尸粉，每次视频的点赞评论弹幕等数据都远超其他三四万粉丝的视频博主，播放量也是一期比一期高，几乎没遇到过因为没推荐而播放量大减的情况。 这当然归功于林默摸清了各平台的推荐机制，什么时间段什么标签更容易获得推荐林默一清二楚，除了试水视频之外，他每条视频都变着花样的换标签，在特定的时间段定时发布。这都是前世做营销推广的经验，有他出手，这些视频想不获得推荐机会都很难。 当然，这种方法只能获得少量推荐，大量推荐位还是需要砸钱的，目前他还砸不起。 推荐只是让人看到，不一定能留住观众，但是有她们超高的颜值和林默专业的拍摄和剪辑手法以及优质内容，想留住观众简直太简单了，至于留不住的，大概率不是目标受众，没留住也没什么关系。 一个月这个成绩，这已经是相当成功了，但是三女的情绪却都不怎么好。 因为她们每天精心呵护的账号没干过一个当业余爱好的加一个兼职的。 虞清歌的账号单平台最高粉丝量现在已经突破五万了，同样没有僵尸粉，同样数据非常好，没有半点水分。 无论哪个平台，她们三个的粉丝量加在一块儿也都没有虞清歌高…… 此时，她们三个在工作室内围在一起看虞清歌的新视频。 视频演员依旧只有虞清歌和沈薇，内容是虞清歌捡到了无家可归的沈薇，让她成为她的“作品”，然后把她带回家悉心培养，直到最后一幕一身古典舞服饰的沈薇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背景是一片掌声，身穿旗袍的虞清歌站在后台入口，欣赏着沈薇的舞姿，面露微笑。 评论区几百条评论，点开一看，第一条点赞最高的评论是： 【蹲在路边真的会被清歌姐姐捡到吗？[舔屏][舔屏]】 下面还有好几条高赞评论： 【清歌姐姐不一定斩男，但是一定斩我[爱心][哭泣]】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是我最崇拜的神明”】 【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 看着评论区疯狂的粉丝们，三女说不羡慕是假的，秦雅轻叹一声，安慰道：“没关系，这很正常，她们的视频制作成本更高，更受欢迎很正常。” 楚瑶无奈道：“哪里高了？外景是晚上随便找个角落拍的，室内是清歌姐的酒吧休息室，最后的舞台场地是林默和学校礼堂的保安混熟了蹭脸进去拍的，除了电费一分钱没花。” 苏晓雨靠在秦雅的怀里，嘟着小嘴道：“老板偏心……” “这句话我可不能当没听到啊！” 林默的声音突然响起，三女扭头看去，只见林默不知何时站在工作室门口，正微笑着看着她们。 背后说老板坏话被发现了，三女都有些脸红，林默将背包放下，笑道：“干嘛都这副表情？严格来讲你们也没说错，虽然金钱方面的成本大家都差不多，但是时间成本上清歌确实比你们高出不少，说我偏心也确实是事实。” 苏晓雨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林默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罢了，而且优先养一个优质账号，做一个爆款视频，这也是我原本就定下来的计划。” 楚瑶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弄？” 林默两手一摊：“缺钱和资源啊！不集中资源重点突破，就凭我这个小工作室凭什么捧红四个账号？” 说着，他坐了下来，详细解释道：“这个计划是做第四个账号之前就定下来的，我先三个账号一起养，哪个账号最火就在哪个账号发联动视频，来一波一代二。毕竟很少会有观众像沈薇那样专门看自己喜欢的视频博主都关注了哪些人，给其他账号引流的最好方式还是联动。” 他顿了顿，无奈苦笑道：“可是我也没想到最火的居然不是第四个账号。” 三女了然，楚瑶又问道：“那接下来呢？” “联动啊！”林默道，“你们五个拍一个联动视频，清歌的号最火，那就采用和她账号相同的风格——迷你短剧，你们三个都扮演一个角色，从她那里吸点粉丝过来。” 苏晓雨有些心虚地说道：“可是我不太会演戏啊！” 林默淡淡一笑：“不用你会演戏，只需要会做表情就够了，经过这一个月的拍摄，你们的镜头感都很好了，这次的联动视频对你们来说没什么难度。” 说着，他拿出一份剧本，剧本内容非常简单，就只有一页纸，三女看过之后表情都有些怪异。 “这……是不是太简单了？”秦雅问道，“这么简单的剧情真的能火吗？” 林默轻叹一声，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秦姐，您真的觉得那些观众是看剧情的吗？他们都是看美女的！包括您和楚瑶的粉丝也是一样的，真正认真听你们讲内容的人不能说没有，但是绝对不多，大多数都是因为你们的颜值才关注的。” 听到这个真相，楚瑶本能地有些不悦：“那他们怎么不去看擦边啊！看我干什么？” 林默淡淡道：“你以为他们不看吗？外面的妖艳贱货看多了，多少都想吃点细糠，你们的颜值身材丝毫不弱于颜值主播，视频内容还以干货居多，这口细糠他们肯定爱吃啊！” “好吧……”楚瑶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好了，场地和群演我已经联系好了，包里是楚瑶和晓雨的衣服，秦姐你随便穿一套符合人设的就行，自己弄一下造型，明天正式开拍！” “嗯！”三女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柳司宁打来的。 “喂？柳警官，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柳司宁语气凝重：“林默，一个坏消息，王振正式起诉你了。” “什么？”x3 第27章 H市终究还是太小了！ 林默看着一惊一乍的三女，心道：“该换个手机了，这破手机一打电话音量调小贴着都听不到，调大点隔着两米都能听清。” 他浑不在意地宽慰道：“没关系，起诉就起诉呗！说的好像他还能胜诉似的。” 柳司宁却做不到像他一样轻松，她说道：“对不起，我有点小看张明和王振了，我们又带着王振去其他医院做鉴定，结果一致，而且王振的表现也跟肋骨骨折和内脏出血没多大差别，有些时候甚至就连我都怀疑他的伤是真的了，后来他突然没了动静，我还以为他放弃了，结果……” 林默笑道：“他拖了一个月，现在给他做伤情鉴定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他再拿着之前的鉴定结果起诉我，你们那边没辙了，对吧。” “嗯……”柳司宁语气沉重，“不过你放心，你之前说的哪些情况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许宝明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张明的靠山没了，他的假鉴定结果就奈何不了你了。” “那就谢谢你了。”林默道，“等案子结了我请你吃饭！” 柳司宁没答应，也不知是不想应林默的约还是自觉没脸让林默请她吃饭。 挂断电话，柳司宁照着沙袋“梆梆”就是两拳。 她刚刚其实说谎了，许宝明贪污的事情她什么都没查出来，或者说几乎已经确认林默说的那些情况都是真的了，但只有线索，没有证据，进度条卡在99%就是走不动，无法给许宝明定罪。 可是，其实她完全可以更早的掌握证据把姓许的拉下马的。 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倔强。 “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些天真的想法？不靠家里的关系，凭借努力就能成功，这些话是骗小孩子的，你怎么也相信了？这个社会哪里不看关系和背景？给你铺好的路你不走，偏要自己闯，你信不信没有家里的照顾，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接线员？” “我不信！我就要凭自己的本事当刑警！等我当上刑警队长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 当初警校毕业拒绝家里的安排独自拎着行李来h市报到的画面如今还历历在目，回想当初，那时的自己还真是天真的有些可笑。 她相信，当初自己答应家里的安排去A市总局经侦科报到，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现在的职位不会比自己现在刑侦队正式警员低，而且要付出的辛苦肯定比现在要少上不少。 可是她当时就是很不甘心，她不想要那种年纪轻轻已经看到退休模样的未来，她喜欢通过自己的努力收获成功的感觉。 女刑警有多难做，她比任何人都有话语权。 首先性别方面就有着先天的劣势——她苦练多年力量、速度、耐力等等体能，也就堪堪能达到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她拼了老命也不过是堪堪和其他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而已。 即便她拼尽全力没有被别人比下去，成功升为刑警，那她也有很大的劣势。同龄的男刑警随便熬几个大夜都没什么问题，她不行，多熬两天就会气血严重亏损；同龄的男刑警全年都可以保持充沛的体能，她不行，每个月都至少有几天身体情况不那么理想…… 她不是华国唯一的女刑警，但是其他女刑警基本上都是在某些刑侦技能上有着特殊天赋，这才破格提拔，而她却只有一腔热血而已，她能当上刑警的原因，恐怕就只是h市刑警队实在缺人吧…… “不服输不行啊……”柳司宁低声呢喃道，“没有背景，连最基本的惩恶扬善我都做不好……” 她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上一个好久没拨通过的号码，犹豫良久，终于拨了出去。 “喂？爸，是我……” …… “林默，你真的没关系吗？” “学弟，我联系一下我法学院那边的朋友吧。” “老板……” 看着阵脚大乱的三女，林默无语加无奈。 好吧，自己真得赶紧招一个负责法务方面的员工了，没个镇场子的是真的不行啊！ “真没事，你们别太担心了。”林默无奈道，“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去找律师还不行吗？乖乖等着，我这就带一个‘张三’回来，相信我，这场官司咱们输不了。” 他站起身来，又对着楚瑶补充了一句：“你法学院的朋友就没必要特意联系了，咱们学校的法学院，我有点信不过，没必要浪费那个人情。”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工作室。 林默刚走，楚瑶立刻掏出手机找她在法学院的朋友，苏晓雨见状说道：“瑶瑶，还是别找你朋友了，你找了你朋友，老板找了别的律师，这样会影响你和你朋友的关系的。” 楚瑶看向苏晓雨：“你也信不过我们大学的法学院？” 苏晓雨没有回答，但是不回答也等于回答了。 虽然她高中毕业就步入社会了，没上过大学，但是她知道整个h市就三所大学，而且全国排名都不怎么样，在她的认知概念中，h市大学毕业的学生即便不是混子也绝对算不上精英。 这就是所谓的刻板印象，她这样想的时候甚至都忽略了她面前就坐着一个成绩优异且会三门外语的学霸。 苏晓雨无奈道：“我们大学只是综合实力不行，也就是严重偏科，但是金融、外语还有法学三个专业都是全国排名前百的，省检察院检察长就是我们学校法学院毕业的，他去年还回来带过一学期的选修课呢！” 苏晓雨恍然大悟，随后立马催促楚瑶赶紧打电话。 “喂？清清，是我，是这样……” …… 律所内。 “系统，鉴定一下。” 【鉴定完毕，高琳是c级员工，评分细则如下：】 【颜值：b】 【能力：c】 【家世：c】 【自信：d】 …… 林默有些无奈，他现在需要一个能力很强的律师来震住场子，颜值和性别都无所谓，大不了等把沈薇养成S级了再考虑招进来的事情。 可这狗系统只能鉴定女的，鉴定不了男的，他不知道男律师里谁能力比较强，而他见到的几个女律师的能力评分都不怎么样。 h市终究还是太小了啊！ 第28章 出了个S！ 律师是男女比例十分平衡的行业，无论是总体比例还是行业内顶尖人才的比例都接近1：1，按理来说一个能力优秀的女律师应该不难找才对。 可h市只是一个四线城市，律所都没几家，想在这里找优秀的女律师就有点困难了。 出门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要带一个“张三”回去，结果遇到的都是“李四”，这就很尴尬了。 不管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律师，总之现在的情况是跑了三家律所，结论都是官司不太好打，能赢的概率很大，但是会扯皮很久。 林默又问有没有输掉官司的可能，回答也都基本上是无法保证，但是毕竟他当时是在阻止不法侵害，受害人站在他这一边，官司输掉的可能性较低，而且就算输，对方也不可能一审就给他定罪，至少能一审争取到缓刑，扯皮扯到二审，时间越久，赢面越大。 既然如此，林默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扯皮的时间够把许宝明搞下去了。 他正起身准备告辞，手机铃声响了，电话是楚瑶打来的，他特意去没人的地方接通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楚瑶难掩喜悦之情的声音：“学弟！我找到一个形式方面的法学教授，她愿意接手你的案子！” 所以说她还是找关系了吗？这个人情欠的属实是没多大意义。 林默没有过多评价，毕竟人家是好心，他问道：“是哪位教授？方便现在见一下吗？” 楚瑶连忙道：“方便！她现在就在工作室和沈薇聊那天的经过。” 林默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 …… 回到工作室，林默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陌生人，顿时眼前一亮。 “学弟，你回来啦！这位是徐教授，她说愿意帮你打官司！” 林默闻言更加惊讶了。 听到“教授”这个称呼，本以为年龄会很大，但是现在眼前的陌生人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十左右，五官精致立体，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瓜子脸，看上去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但又是典型的东方面孔，完美融合之下构成了现在这张现代审美下堪称完美的面孔。 她站起身来，伸出右手，微笑着道：“林默你好，我叫徐知夏，是h大的法学院教授。” 林默连忙和她握手：“徐教授您好。” 徐知夏今天穿着一身女式西装，不是修身款，看不太出来她的身材，但是个子很高，几乎快赶上沈薇了，这颜值这身高，妥妥的女神级啊！ 林默连忙控制系统对她进行鉴定。 【鉴定完毕：徐知夏是S级员工，具体评分细则如下：】 【颜值：S】 【能力：S】 【家世：A】 【自信：S】 …… 能力S！好吧，是自己有点小看自家大学了，即便是综合实力在全国排不上号的大学，能当教授的也不简单。 几人落座，徐知夏说道：“案情我已经了解过了，这场官司不难打，即便不考虑对方伪造伤情鉴定的因素，你的行为也是见义勇为，当时你在陌生的环境，面对陌生的人，无法确认他是否还有反击的能力，在无法确认对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之前的左右防卫手段都不会被判定为故意伤害。” 问了这么多人，徐知夏还是第一个说官司简单的，林默惊讶地问道：“真的？” “当然。”徐知夏微笑着点头，“如果你的律师水平不够，有可能最后结果会是防卫过当，但是有我在，不会出现这种可能。现在就看你对结果有什么要求了，如果只需要无罪判决，那现在开庭都没问题，如果你想要让对方因为强奸未遂和伪造证据罪入狱，那还需要多花时间搜集些资料。” 林默道：“证明我无罪就行了，其他的相信司法部门会秉公处理。徐教授，真是太谢谢您了，辩护费用是多少？我这就转给您。” 徐知夏微微一笑：“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龙哥和臧律师好了，他们让正当防卫的最大限度有了现实依据，让这场案子更好打了。至于费用就更不需要了，我一个当老师的为自己学校的学生伸张正义，怎么可能收你的钱？” 林默这才想起那场号称推动华国司法进步至少十年的反杀案就在今年八月份，现在也就过去了不到两个月。 这样看来，自己穿越的这个时间点还挺不错的，要是时间早一点，或许这案子还真不太好打。 林默略微思考一番，问道：“徐教授，您现在是全职老师吗？” 徐知夏点点头：“是，怎么？想聘请我做你工作室的法律顾问？” 林默道：“是有这个想法，就是有点担心您是不是身兼数职忙不过来，如果您不是特别忙的话，希望您能考虑入职我的工作室。您放心，我这边基本上用不着您做什么，但是给您的工资待遇绝对让您满意。” 徐知夏道：“我也很想答应你，但是我主攻刑事诉讼，一家公司需要的法律顾问应该是民事和行政方向的，我不合适。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问一下我的其他同事，毕竟h市地方小，案子少，他们都挺愿意多一份收入的。” 林默摇摇头：“没关系，您挂个名就行了，真的遇到民事和行政诉讼案子，我可以找外面的律师。” 徐知夏一脸狐疑：“你这是图什么呢？” 林默呵呵一笑：“借用一下您的名气，别人知道我们工作室的法律顾问是法学教授，一定会认为这家工作室很靠谱，很有能量，而且您还是主攻刑事诉讼的，专门负责把人送进去，别人要是敢对我们工作室使绊子，看在您的名字上也得掂量掂量。” 徐知夏不禁莞尔，到底是年轻人，想法还真是天真。 不过答应他也未尝不可，毕竟自家学校的学生，还和自己的得意门生有关系，今后要是再有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大概率也会帮忙，与其无偿帮助，多赚点零花钱岂不更好？ 第29章 耐力增强胶囊 “那好吧，准备一份非全日制雇佣合同，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工作室的员工了。” 徐知夏刚答应下来，系统提示音就在林默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成功招聘一位S级员工，奖励10万元已到账】 【隐藏任务“精英团队”已完成，基础奖励翻倍，追加奖励50万已到账】 【系统升级完成，当前系统等级：2，新功能开启：】 【系统商城：宿主可以通过消耗系统资金购买商城内物品或升级商城，当前商城等级：1。注：只能用系统资金，宿主现实中赚取的资金无法用于商城】 【新的主线任务已开启：将公司规模扩充到10人，奖励100万系统资金】 这就完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早知道法学院那边有徐知夏这位美女教授，自己何必苦哈哈的培养沈薇？直接把她招过来，任务早就完成了。 当然，沈薇该培养还是要培养的。 系统升级后A级和S级员工的招募奖励可差了10万呢！之前补发奖励是系统看走眼了，鬼知道现在招募后升到S级系统会不会补发奖励，眼看胜利在望了，这时候半途而废岂不可惜？ 至于系统商城…… 林默扭头对徐知夏道：“徐教授，欢迎您的加入，我这就去拟合同。” 说完，他急匆匆地跑到书房。 苏晓雨看着林默的背影，咕哝道：“拟合同这种事情不是助理的工作吗？自从被招进来之后就没干过一件助理该干的事，就连打扫房间都是他自己打扫，真不知道我这个助理职位有什么用。” “其实是秘书的工作。”秦雅无奈道，“不过我也没正经做过秘书的工作就是了。” 徐知夏看着她们两人，感觉自己可能上当了。 她们基本没做过本职工作，那自己入职之后的工作内容会不会也跑偏？ …… 非全日制和兼职有点区别，但基本上可以划等号，也不知道系统的评定标准是什么，明明除非徐知夏辞掉学校的正式工作自己才能正式雇佣她，但是系统居然判定她是公司员工了。 但是这对林默有利，他就不纠结这些了。 在网上找了一份灵活用工合同模板，稍加修改后打印出来，林默抽空看了一眼系统商城。 【资金盲盒——售价：1万系统资金，开启后可随机获得1千—10万系统资金，如开启盲盒后获得资金少于售价，差额的一半将自动划入系统升级所需费用中】 第一个商品就是个坑货，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若非万不得已，林默才不会买这种赌狗道具。 至于系统的止损功能，可有可无，今后他用不用的上这个系统商城还不一定呢，所有所谓的止损都有可能是纯亏。 【美容养颜胶囊——售价：1万系统资金，使用后可在3个自然日内将使用者的颜值调整为当前年龄段的最佳水平，消除不良作息、营养不良、紫外线照射等外部因素对颜值产生的损害】 【重塑身材胶囊——售价：1万系统资金，使用后可在每个自然日对使用者的身体进行体重差不高于2.5公斤的调整（具体效果受使用者其他辅助性活动影响），药效7个自然日，或将使用者身材调整为其当前的身高和骨骼结构最完美健康的身材后自动失效】 【二次发育胶囊——售价：1万系统资金，使用后可在7个自然日内让使用者骨骼二次发育，每日身高增高1公分，每人仅可使用一次，二次使用无效】 【体力增强胶囊……】 【力量增强胶囊……】 【耐力增强胶囊……】 各种商品林林总总几十个，大多数都是各种提升颜值或强化使用者的胶囊，有些有使用限制，还有些有副作用，但是即便是有副作用的胶囊，在它的效果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大多数商品1万系统资金这个售价在它们的价值面前也显得不是很贵，不过只能用系统资金购买这条限制就让它们显得很珍贵了。 “看来系统资金得省着点花了！” 林默感叹一声，拿起刚打印好的合同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公司公章，走了出去。 徐知夏虽然有点怀疑自己以后的工作内容会不会跑偏，但是她对此并不太介意，十分爽快地签了合同，正式成为工作室的第五位员工。 入职完毕后她便告辞了，有她坐镇，众女也终于安心了，这下终于可以认真工作了。 次日，众人齐聚一中。 这次拍摄可不是刷脸就行了的，林默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花出去，这才被允许在休息日拍摄一天，而且全程有人盯着，仿佛他们稍微蹭破一点墙皮都会被要求赔偿。 这种背景下，众女都略微有些紧张，尤其是沈薇，原本心态就不太行的她今天更是紧张到说话都结巴。 还好今天的拍摄内容没有她的台词，而且她饰演的角色本身就需要她此时这种紧张的状态。 今天她饰演的是一个遭遇校园霸凌的学生，她特意画上了瘀伤妆，将之前的校服进行了一些细微改造——故意拉扯，让它变得松松垮垮，还打上了一些补丁，看起来真的像是被霸凌者扯坏了一般。 至于其他四位演员，楚瑶和苏晓雨还有虞清歌饰演她的同学，秦雅饰演老师。 别问虞清歌为什么能饰演学生，人家的年纪又不是特别大，化个妆扮演十七八岁的不良少女简直绰绰有余。 至于秦雅，那是真的没办法，年近四十的她真的演不出来那种少女感。 还有一些群演，请的都是一中的学生，准确的说是沈薇的同学——别忘了，她还没毕业，虽然现在请了长假，但是她还是有同学的。 今天的拍摄内容很简单：被霸凌的沈薇走在走廊里，秦雅四女注意到她，但是都错身而过，晚上放学霸凌者继续刁难她，这时四女再出现解救她。 故事内容没什么新意，但是迷你短剧重点不在剧情，重要的是她们四个的形象。 第30章 拍完收工 白天的拍摄没什么难度，一分多钟的镜头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重头戏是晚上。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一行人来到校外的长台阶下面，三名群演对着沈薇拉拉扯扯： “要去哪啊？” “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啊！”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三个群演演得像模像样，表情动作都十分到位，没真的见过霸凌者的人看了她们或许会真的将她们带入进霸凌者的角色中。 当然，真正的霸凌者可比她们恶劣多了，只不过没有真正展现出来的必要，这样就够了。 镜头后面，林默关掉现场收声，同时喊了一声：“看台阶！” 收到信号的四人同时看向台阶上方，早已准备好的秦雅四人正站在那里，一个没有戏份临时充当场务的群演躲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开启强光灯，为她们身上笼罩一层光芒。 林默立马绕到反方向，高举摄像机，将沈薇她们四个和台阶上秦雅四人都收入镜头中，大喊一声：“走！” 四女闻言迈着霸气的脚步往前走了两步。 “cut！” 林默放下摄像机，看了一眼效果。 “晓雨顺拐了！重来一遍！” 苏晓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退回去又来了一遍。 除了第一遍苏晓雨有明显失误之外，后面几遍效果都很不错，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重点工作了——每个人的特写镜头。 林默跑上台阶，镜头几乎怼到秦雅的脸上，几名临时场务举着吹风机、补光灯和反光板围在秦雅面前。 “补光灯往左挪一点，反光板角度低一点，再低一点，oK！秦姐，严肃的表情，眼神再凌厉一点，不要皱眉。很好，就这样，吹风机正面吹，往前走一步。cut！眨眼了，重来，吹风机角度高一点……” 第一个特写就连拍好几条，之后是另外三女，每个人的表情都经过详细且严格的调整，临时场务更是双臂发酸，腿蹲麻，四个特写镜头愣是拍了半个多小时才完事。 “oK了！大家过来领工钱，把东西收拾一下就可以收工了。” 林默宣布下班，群演和临时场务们都松了一口气。 “钱是真的难赚啊！” 一个男生感慨道，他这也算是提前体会到了成年人工作和生活的压力。 林默将一张红票子塞到他的手里，笑着道：“知足吧！一天一百块，工作时间总共也就两个多小时，还管两顿饭，这么好的工作打着灯笼都难找。要想有一个比这轻松且待遇好的工作，那就好好学习吧。” 一个演霸凌者的女生问道：“林老板，您看我能当网红吗？” 林默随手丢了个鉴定过去，综合评分为b，其他属性都比较平庸，能力拉了大胯。 这次系统升级还新增了“潜力”属性，这个属性计算了使用系统商城出品的各种胶囊和道具后属性能提升到什么等级。 毕竟有一句话叫“美人在骨不在皮”，且不提苏晓雨这种换个发型就能提升颜值的，有些大众眼中的“丑女”减个肥美个容什么的也能轻轻松松变美女，系统也是学乖了，新功能算是彻底断了卡后天培养bUG的路。 当然，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降低了林默筛选女神的难度。 这个女生的潜力评分为A级，这个评分其实不算高，有系统道具辅助，潜力为A的几乎一抓一大把，花一大把系统资金培养一个A级的，实在是得不偿失。 不过林默的情商倒是也没低到当场否定的份上。 他看着女生，微笑着道：“建议你别轻易走这条路，不说别的，你知道我们整个工作室上个月的收入是多少吗？” 女生眨眨眼，问道：“多少？” 林默递给她一张红票子：“就这么多。” 女生瞪大了双眼：“啊？这么少！” 当然少了！所有收入都来自于创作者激励，没接广告也没开通视频打赏通道，能赚钱就有鬼了。 林默没有告诉她赚的少还有其他原因，他语重心长地说道：“网红这一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所有账号加起来粉丝超十万都只有这点收入，全网粉丝量比我们多的网红又有多少？干这一行只有赚大钱和亏大钱这两种可能，如果你认为你有能力在数百万同行之中脱颖而出，那你可以干，要是没信心，那还不如找个好工作。” 女生想当网红的心彻底死了，她毕竟是沈薇的同学，私下里关注了“清歌”这个账号，原本看着视频中光鲜亮丽的虞清歌和沈薇还很羡慕，但是现在，她看向她们的目光甚至隐约有些同情。 “行了，都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吧。”林默道，“家离得远的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待会儿送你们回去，别遇到坏人，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众人都谢绝了林默，他们有的家离得很近，有的家里人会过来接，全都拿着钱跟林默等人道别离开。 众人走后，苏晓雨有些担心地问道：“老板，上个月咱们真的就只赚了一百块吗？” 林默道：“其实是两百多。” 苏晓雨一张小脸纠结的都快要拧到一起了，林默见状笑道：“别担心，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前三个月就是准备亏损的，等账号养起来了，开直播接广告，收入自然就高了。” 虞清歌道：“那你的资金够撑过第四个月吗？要是不行的话，姐姐可以帮忙哦~” 林默打了个激灵，连忙道：“不用不用，资金充裕的很，别说三个月，半年都够。” 虞清歌闻言挑了挑眉：“哦？原来你这么有钱啊！看来我的房子确实定的有点低了。” 林默一惊，连忙道：“别！房东太太，其他什么都好说，房租千万不能涨啊！” 林默夸张的表情和声调逗得众女不禁莞尔，公司资金充裕也给了她们信心，第一个月亏损严重的沉重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好了，最后一小段了。”林默举起摄像机道，“拍完了收工！” 第31章 升级为S 虞清歌提议道：“等下收工了要不要去我店里玩玩？就当是我犒劳大家。” 林默道：“今天就免了，沈薇的同学估计还在苦苦等待成品呢，我今晚把片子赶出来，等视频发完24小时数据出来了再开庆功宴。” 虞清歌略有些诧异：“哦？你这么有自信？” 林默淡淡一笑：“当然。” 他的态度让众女都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成品质量到底得有多高才能让他这么膨胀，于是没人再提等下去酒吧玩的事情，全都急着拍完最后一段然后回去看成品。 最后一段就是四女和沈薇一起走，问她家住在哪里，约定以后一起回家，没有任何难度，直接一条过。拍完后众人回到工作室，林默打开电脑麻利的剪着视频，众女在后面围观，当看到四女的特写时，她们齐齐瞪大双眼，沈薇甚至还发出惊呼声： “哇！这也太美了吧！” 她们四个的颜值本来就是女神级别，再加上林默精心调整的视觉效果，让视频中的她们颜值又上了一个台阶，之前的她们是名副其实的女神，现在的她们则需要一个比女神级别更高的词来形容。 林默对自己拍出来的作品非常满意，他微微一笑，说道：“等会儿加上bGm效果会更好，接下来你们可能需要学会高冷了，相信我，用不了几天，评论区和私信你们就看不完了。” 又忙活了一阵，把后期配音和bGm一加，视频导出来一放，众女纷纷为视频质量感到惊叹。 唯一不太开心的是沈薇，整个视频里唯一一个没有特写镜头的就是她，而且不仅化了瘀伤妆，还含胸驼背，和其他四女一比较简直不忍直视。 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这个时间刚刚好，林默直接将视频发出去，审核通过不到一分钟，四个账号就都出现了大量消息提醒。 【好权威的四张脸，简直爱死！】 【眼前一亮又一亮，我被闪瞎了！】 【这个姐姐是谁？好飒！我好爱！[图片]】 【校园霸凌真的会给人造成一辈子的伤害，大爱这种救赎感，真希望每一个被霸凌的青少年都能找到属于他们的救赎。】 …… 评论和弹幕有些评论内容的，但是大多数还是被四女的美貌惊艳到的，一时间各种数据疯涨，四个账号的粉丝数量也节节攀升，增长最快的要属秦雅，她一个小时粉丝量翻了一倍！ 平时最喜欢和粉丝互动的苏晓雨手忙脚乱的回复评论，刚回一条，又冒出来十多条，她急的额头都要冒汗了。 “行了，别回了，你回不过来的。”林默笑道，“先关闭消息提醒，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看数据就行了。”他手指挨个在她们身上指过去，“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一个硬性要求，每期视频‘翻牌子’的数量不能超过20次，只能回复视频发出后一小时内的评论，不能回复恶评。记住了吗？” “记住了。”众女纷纷点头。 “好！”林默点点头，“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首次直播。” 终于要开始直播为工作室创收了，众女都兴致勃勃，甚至还有些兴奋，尤其是苏晓雨和沈薇，她们两个的家境都不太好，都十分感激林默给了她们待遇这么优厚的工作，现在她们比任何人都希望工作室能多赚钱，赚大钱，好好发展下去。 希望工作室发展壮大的强烈心愿化为斗志，沈薇的自信心瞬间提升一大截，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沈薇的综合评分已升至S级】 林默挑了挑眉，对沈薇道：“沈薇，你也已经实习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你的成长很大，我很满意，你愿意转正吗？” 沈薇一愣，随后双眼中绽放光彩：“真的吗？那太好了！愿意，我当然愿意！” 【宿主招聘S级员工，奖励20万元已到账】 【宿主发挥主观能动性，将低于S级的女神培养至S级，触发隐藏任务：“美人制造”】 【任务要求：选择一位初始等级为c级以下的潜在员工，将其培养到S级，并成功招聘。完成任务后奖励系统资金，最低100万，最高500万，具体奖励金额由潜在员工的初始等级决定】 又来任务了，这个任务有点意思，但是难度一般，毕竟现在自己能看到潜力了，也能知道具体哪一项拉低了分数，在系统道具的辅助下能进行针对性的培养。 而且可选的潜在员工数量也不少，毕竟系统道具只能对形象进行优化，其他数值不被系统考虑在内，很多人的实际潜力其实比系统鉴定的还要高。 就比如今天鉴定过的潜力为A的那个高中生，她能力方面拉了大胯，把她的能力分拉上去，她也有可能成长为S。 当然，林默并不打算培养她就是了，这个任务不是长期任务，奖励只能给一次，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更希望找初始登记更低的潜在员工培养，拿到最高奖励。 …… 众人各自回去，这一晚，这条联动视频再各大平台疯狂发酵。 四女的颜值和林默精心设计的美颜暴击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无数LSp被她们的美貌俘获，在评论区疯狂喊老婆，甚至差点在评论区里打起来。 当然，还有叫别的称呼的，比如有不少女网友叫虞清歌老公，其中一些比较大胆的发出的评论简直不堪入目。这是当然的，女生其实都是很喜欢美女的，尤其是在林默的精心设计之下，视频中虞清歌的形象整个一姬圈大佬，有几千个老婆很正常。 就是虞清歌有美甲这件事让很多真正的姛有些难以接受。 还有不少人喊秦雅妈妈，秦雅的评论区也是四个账号中最干净的一个。或许18年的网友还没那么放飞自我，又或许秦雅不擦边，视频中的形象又太温柔慈祥让网友们很难盛起邪念。总之其他三个账号的评论区还有一些人评论一些有些脏的话，秦雅的评论区是一个都没有。 第32章 恐惧还是期待 秦雅看着评论区反复出现的“妈妈”两字，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家就住在h市，但是苏雨晴除了寒假之外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宿舍，她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女儿了，给她打电话也通常都不接，偶尔给她打过来也都是要钱。 明明在同一座城市，她却连女儿过得好不好都不知道。 她还记得初遇林默时，林默的身份还是女儿的追求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感觉林默人很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她还为此为女儿感到开心过，但是越是相处她越感觉林默和女儿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密，她从没见过女儿出现在林默身边，更几乎没听过林默提到过苏雨晴。 看来林默早已经放弃追求雨晴了，那么，雨晴她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呢？ 秦雅看着手机怔怔出神，良久，她终于没忍住，拨通了林默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林默沉稳的声音响起：“秦姐，还没睡吗？” 听到林默的声音，秦雅莫名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说道：“还没，你睡了吗？” 林默道：“我还在工作室，睡不着，准备布置一下后天要用的直播间，设备方面虞小姐说她有更好的，她后天带着沈薇在她那边直播，晓雨在户外直播，楚瑶在宿舍直播，工作室的这套设备就给您用了。” “哦……”秦雅应了一声，随后陷入沉默。 她明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有很多话想要倾诉，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和尴尬，莫名其妙的，还透着一丝暧昧。 林默的突然有些心慌，他想起了那天室友们讨论xp开启的潘多拉魔盒，想起了这一个月来几次梦到秦雅，还有梦中秦雅的温柔…… 他强行压下心猿意马，说道：“您是想问苏雨晴的事情吗？” 秦雅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嗯……” 林默闻言苦笑，说道：“您问错人了，其实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和苏雨晴没什么联系了，而且您也看到了，我最近忙于创业，连上课都很少去，她现在什么情况，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秦雅有些失望，随后又问道：“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默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怎么突然从一个将苏雨晴视为整个世界的舔狗突然之间就形同陌路，即便他有一万个正当理由，当着秦雅的面说苏雨晴的坏话，他也开不了口。 安静了许久，秦雅突然道：“现在宿舍应该已经关门了吧，你今晚在工作室过夜？” 林默愣了一下，随后道：“对，怎么了？” 秦雅道：“那我过去吧，反正我也睡不着，过去帮你一起收拾一下，说不定忙起来了就能睡着了。” 一听这话，林默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不假思索地说道：“好。” 说完他就后悔了。 让她过来干嘛？难道自己还期待发生些什么？这怎么可能？现在的秦雅只不过是一个担心女儿，想要更多地了解女儿的母亲罢了，就算自己有那个心，她也不会同意啊！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秦雅听到他同意了连忙道：“好，我等下就过去。” 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林默慌了，他手忙脚乱地冲进主卧，将自己提前买好，但从来没用过的床上四件套拿了出来，替换掉原本虞清歌用过的那一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换这些东西，虞清歌不是那么计较的人，而且她只在工作室住过一次，这套床单被褥已经被她默认送出去了，秦雅过来住，睡一下她的床，她肯定是不会介意的，或许自己睡的话还能让她稍微介意一下。 但是他就是换了。 换好床上用品后，林默又冲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好好整理了一下发型，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虽然很干净，但是太休闲了，他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要不是学校离得太远，他甚至想要回去一趟，让室友把他最好的一套衣服丢下来换上。 好好整理一番形象后，他早已无心干活，一会儿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站起身来踱步，焦急地等待着秦雅到来。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秦雅心跳也骤然加速。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不是有些太暧昧了？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她的行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她飞快地起身脱掉睡衣，拿出一套内衣穿上。 这套是她第一次遇见林默时穿过的那套蕾丝花边的，是她最性感的一套，那天的事情之后她就没再穿过这套内衣，今天为什么突然换上，她也不知道。 她拿起两套衣服站在落地镜前，在身前比量，纠结着该穿哪一套，犹豫良久，终于选了一条米色连衣包臀裙。 这是她最近买的，还没有穿过，账号不够火让她动了稍微擦一下边的念头，只不过还没开始实施，今天的这条新视频就让她的人气呈倍数增长了。 她又找出了一条黑丝连裤袜，一双米色高跟鞋，穿戴整齐后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虽然岁月让她不再年轻，但她依旧性感美丽，那股熟透了的成熟韵味更是让她平添无限魅力。 “不对！我穿得这么性感干嘛？我不是想要和他聊聊雨晴的事情吗？天，我在想什么！” 秦雅敲了敲脑袋，正想换一身衣服，手机却震动起来。 秦雅接通电话，林默的声音同时在听筒和窗外响起：“太晚了，您一个人出门不太安全，我过来接您。” “好，我马上下去。” 秦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然后又想起自己刚刚才想要换衣服。话已经说出口，这又不是聊天软件，说出去的话没办法撤回，秦雅只能放弃换衣服的想法，就这样下了楼。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每踩下一步，秦雅的心跳就加快一分，她不断地在心里念叨着自己这身衣服不合适，林默那么年轻，自制力恐怕不会很强，看到自己这样的打扮说不定会控制不住。 可是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心跳得这么快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第33章 快点骑吧 当楼门打开，秦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林默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今夜乌云密布，但此刻身着米色连衣裙的秦雅身上仿佛散发着淡淡荧光，泛着荧光的不是她的衣裙，而是她雪白的肌肤，仿佛微冷的秋季绽放的一朵火苗，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进，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尽情感受她的温暖。 他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射在秦雅身上，仿佛要穿透她的衣服和皮肤，秦雅身体微微有些紧绷，娇躯滚烫。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自从前夫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而这次让她有这种感觉的男人是女儿的同学……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越想，身体就越烫。 “秦姐，怎么穿这么少？”林默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脱下外套走向秦雅，“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啊！穿这么少着凉了怎么办？” 见林默一边脱衣服一边向自己走来，秦雅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可她却感觉双腿发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带着林默体温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她才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穿太少了，身体被冻僵了而已，身体发烫是寒冷状态下失温的正常反应，不是因为被他看的……嗯，就是这样。” 林默扶着秦雅坐到共享单车的后座上，叹道：“没有车出门是不太方便啊！骑车的时候风可能会有些冷，您衣服裹紧一点。” “嗯……”秦雅搂住林默的腰，林默一蹬踏板，单车缓缓驶上马路。 林默骑得很慢，但是晚风还是吹得秦雅瑟瑟发抖，忍不住紧紧贴在林默身上，感受着秦雅的柔软，林默不知不觉中再次放慢了踩踏板的速度。 不过天不随人愿，没骑多久，冰冷的雨滴突然落在脸上，林默一愣：“嗯？下雨了？” “快点骑吧……”秦雅嗫嚅道，“我不冷。” 林默有点脸红，他还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缝，没想到秦雅早就发现他故意骑慢了。 他加快脚步，双腿蹬得像风火轮一般，天上的小雨已经淅淅沥沥的往下落了，秦雅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一些，林默越骑越快，终于在大雨落下的前一刻赶到工作室楼下，拉着秦雅冲进了楼门。 就在他们钻进楼门的下一秒，外面如同天漏了一般，哗哗的雨水声响成一片。 仿佛就连天都在等待着他们赶回来，一直忍到现在才肯降下雨水。 林默气喘吁吁，苦笑道：“最近有点缺乏锻炼了啊！蹬一会儿自行车久累成这样。” “别这么说，你骑得这么快，累一点很正常。”秦雅道，“话说你为什么不买车？是资金不够了吗？” 林默摇摇头：“别担心，资金充裕的很，不过前途还不太明朗，这时候钱得花在刀刃上，现在车还不是那么必要，可以等以后再买。” 秦雅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心疼林默。 明明有钱，却连车都舍不得买，工作室里一切大小事务几乎被他一个人全包了，每天都起早贪黑的，还给她们开这么高的工资…… 他本不用这样的，给她们的工资完全可以低一点，有些工作也可以交给她们…… “咱们上去吧！”林默拉着秦雅的手道，“你多少淋到一点雨，虽然工作室里没有换洗的衣服，不过有一台电暖炉，可以暖暖身子。” “嗯……”秦雅轻轻点头，任由林默拉着她的手上了楼。 …… 回到工作室内，秦雅坐在沙发上，电暖炉放在身边，热气驱散了寒冷，也让她的身体愈发滚烫。 林默给秦雅倒了一杯热茶，茶香在空气中氤氲成暧昧的雾气。她接过茶杯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怔了怔。 “谢谢。”秦雅轻声道。 “不客气……”林默低头看着秦雅，低胸的连衣裙露出锁骨处一大片细腻的肌肤，还有两道优美的弧线。林默迅速移开视线，窗户上映出他的倒影，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倒影中的自己脸非常的红。 秦雅轻抿一口热茶，放下茶杯道：“我不冷了，你不是还要布置直播间吗？我来帮你吧。” 她正要起身，林默拦下了她，说道：“不用着急，反正是后天正是直播，我只是一个人在工作室闲得无聊所以就提前布置一下。秦姐你过来是想和我聊一聊苏雨晴的事情吧，想聊什么尽管说吧。” 秦雅坐了回去，想起女儿，她心情略微有些低落，双手不自觉地在黑丝长腿上轻轻摩挲一阵，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些不雅，又拿起茶杯轻轻吹着，她思考了很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咣！” 一声仿佛近在咫尺的雷声炸响，工作室内顿时一片黑暗。林默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雷声，饶是他也被吓了一跳。 “啊！” 秦雅惊呼一声，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默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贴近自己，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和轻微的颤抖。 “别怕。”他的声音有些哑，手掌下意识扶住她的肩膀。又一道闪电亮起，借着霎那的亮光，他看见秦雅仰起的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轻轻颤动。 雨水拍打窗户的节奏越来越急，激烈的雨声如同他们越来越快的心跳，难以平复。 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秦雅眼中复杂的神色——有犹豫，有渴望，还有某种林默读不懂的情绪。 雨声渐密，淹没了所有理智的思考。 秦雅整个人贴进了林默的怀里。林默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后腰，那里的曲线让他想起梦中无数次触碰过的柔软。 雨声渐歇时，工作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秦雅的米色连衣裙和林默的t恤落在一起，相互纠缠。 林默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听见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窗外最后几滴雨水从屋檐坠落，溶入满地积水之中消失不见。 晨光初现时，工作室里只剩下歪倒的茶杯和凌乱的沙发垫，空气中还残留着茉莉的香气。 第34章 房东太太 林默骑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进着。 h市的排水系统虽然不太好，但是秋天的雨下得再大也下不了多久，一晚上过去，再烂的排水系统也把水排光了。 昨晚的事情是他太冲动了，但是他们都不后悔，毕竟他们其实表面很慌，其实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闪电刚好破坏了大楼的供电只是一个引子而已，就算没有那道闪电，该发生的事情也一定会发生。 只是后面该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们都还没想好。 不知道骑了多久，林默将车放到停车点，锁好车，点开地图寻找附近哪里有卖二手车的，他打算先买一辆代步车。 毕竟没车确实不太方便，而且他也该把小黄车的押金退了，过段时间哈啰也该铺到h市了，到那时候押金可能就退不出来了。 …… 秦雅换了一身衣服，将破破烂烂的连裤袜丢进垃圾桶，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依旧浑身发烫，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那样做了，那可还是个十九周岁的孩子啊！自己都能生出他来了，怎么可以那样？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未来的事情，到时再面对吧。 不过…… “昨天没有……不会怀孕吧！” 先不说她这个年纪生孩子很危险，万一肚子真的大起来了，她也没脸见人了。 她拎起挎包下了楼，直奔离家最近的药店。 …… “小姑娘，经常吃这种药对身体不好，劝你还是和你男朋友做点其他措施吧，也能预防一些其他疾病。” “阿姨您管得有点太宽了吧！” 苏雨晴钓着三白眼，那模样要多气人有多气人，药店的药剂师见她这副表情，顿时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转身拿了一盒避孕药丢在柜台上。 “那边结账。” 苏雨晴拿起避孕药，心中暗道：“我难道不知道经常吃这种药对身体不好吗？不过再不好又能怎么样？我吃一次药能换你至少两三个月的工资，这么多钱我不赚，难道我傻吗？” 刚结完账打算离开，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雨晴？” 苏雨晴循声望去，只见秦雅正震惊地看着她手上拿着的药，苏雨晴有些心慌，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药藏起来，但现在藏也来不及了，于是她干脆不藏了，一脸倔强地看着秦雅。 秦雅上前两步，一把抢过苏雨晴手上的药，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吃这种药？” 苏雨晴目光冷淡地看着秦雅，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 秦雅一时间有些语塞，她该怎么解释？难道告诉她自己是来买和她一样的药的？她为什么要吃药？她和谁在一起了？这些又该怎么解释？ 苏雨晴将药抢了回来，冷声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苏雨晴绕过秦雅向外走去。 “雨晴！” 秦雅伸手取拉苏雨晴，苏雨晴却一把将她甩开，秦雅站立不稳，惊呼一声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瘫坐在地上无助的哭泣。 药店里的药剂师们看到这一幕，不禁摇头叹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的孩子是真的不好管啊！ 秦雅抹掉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对着周围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管教好女儿，让你们看笑话了。” 说完，她急匆匆地走出了药店。 …… 蓝调酒吧内。 “吃完避孕药最好不要喝酒，喝杯牛奶吧。” 虞清歌将一杯牛奶推到秦雅面前，秦雅看着面前的牛奶，没有伸手去碰，只是怔怔地发呆。 虞清歌笑道：“一看你就是良家妇女，遇到这种事情居然会不知所措成这样，要是换了我，这会儿估计小林子还没下床呢。” 秦雅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哦？”虞清歌挑了挑眉，“我以为你特意来我这里一趟是因为不好意思和那几个小丫头说，所以才找我倾诉，原来不是因为这个吗？那是因为什么？说说看！” 秦雅默然无语。 她确实是心很乱，想要找人倾诉，她没什么朋友，现在还在身边的几个同性朋友就只有公司里的几位同事了，年龄和她最接近的就只有虞清歌，于是她来了这里。 可是她这会儿才想起来，她或许可以和虞清歌倾诉有关林默的事情，但女儿的事情她又该跟谁说呢？毕竟“房东太太”这个称呼只是虞清歌故意恶搞的，她还单身呢，更别说孩子了。 “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吧！”虞清歌突然说道。 秦雅惊讶的看着虞清歌，似乎没想到她居然猜到了，虞清歌淡淡一笑，解释道：“你这个年龄的女人，烦心事无非也就是事业、感情还有孩子，事业方面没什么可发愁的，感情你又说不是，那就一定是孩子咯！让我猜猜看，你这么温柔的性感，如果只是成绩问题你应该不会这么苦恼，难道是你发现你女儿去混社会了？” 秦雅长叹一声道：“我不知道，我和我女儿已经很久没好好相处过了，她现在和谁在一起，每天都在做些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她刚刚去了药店，买了避孕药……” “你说她买了什么？” 林默的声音突然响起，秦雅和虞清歌循声望去，对上的是林默隐隐带着一丝怒火的双眼。 虽然这一世的苏雨晴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但是说一点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即便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有秦雅的这层关系，他也不可能对苏雨晴的事情视而不见。 更何况，这种事情是发生在这个时间点。 前世的这个时间段是他舔苏雨晴舔的最卖力的时候，苏雨晴也是这时候被他“打动”了，答应和他在一起，还把他灌醉后送去了酒店。 之后不久苏雨晴就说她怀孕了，突然当爹了的林默为了承担起身为父亲的责任更加拼命地打工赚钱，差点猝死在岗位上。 后来苏雨晴莫名其妙地流产了，然后跟他光速分手，当时他躺在医院宛若天塌了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度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快毕业时苏雨晴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和他重归于好。 第35章 在吹牛 前世的自己想不明白苏雨晴为什么反复横跳，但是现在他懂了，前世的这个时间，苏雨晴就已经和陈浩勾搭在一起了，当初突然答应他的追求多半也是因为不小心怀了陈浩的野种，然后找他接盘。 后来为什么流产，林默不好说，但是流产后直接分手的原因就再明显不过了——他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还和他做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已经没有必要了。 原来上辈子自己被当猴耍了整整两年，最后她和自己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因为什么，他此时此刻只感觉到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苏雨晴丢在脚下无情的践踏。 “林默……” 秦雅轻唤一声，目光有些复杂。 林默走了过来，在秦雅身边坐下，语气低沉：“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有大致的猜测了，秦姐，现在再想管教雨晴，多少有些迟了，先不说咱们有没有能力把雨晴身边的坏人都赶走，就算能赶走，恐怕也没办法阻止她和其他人混在一起。” 秦雅担忧地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林默道：“只能狠下心来，让她吃些苦头，等她受了伤，知道痛了，自然就知道谁对她好了。” “雨晴她很聪明，会保护好自己，即便在那些环境下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万一真的出现最坏的结果……”林默沉默片刻，伸手握住秦雅的手，语气坚定，“我养她！” 前世的苏雨晴能和陈浩周旋四年，最后全身而退，这一世也不至于因为自己不舔她了而突然智商下线受到伤害，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玩腻了当垃圾丢掉，更严重一点的话有可能会因为缺少自己这条舔狗而没人要了。 但是没关系，他现在就很有钱，以后会更有钱，他已经和秦雅发生了那种事情，苏雨晴就是他的半个女儿了，他不介意让苏雨晴当一条米虫，自己赚钱养她们娘俩一辈子。 秦雅默然无语，她知道林默的话是对的，事到如今，这已经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了。 但是眼睁睁看着亲生女儿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有可能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这让她一个做母亲的于心何忍？ 林默看出了秦雅不愿放弃女儿，他思索片刻，双手扶着秦雅的肩膀道：“秦姐，不要太悲观，雨晴她只是爱慕虚荣而已，说到底就是喜欢钱，如果您真的一心想要将她拉回来的话，靠感情多半是没用的，咱们只能赚钱，赚非常非常多的钱，等到她身边的所有人能给她的钱都不够您随手丢给她的一点零花，她自然就看不上其他人了。” 秦雅看着林默，双眼中写满了迷茫：“真的吗？” “真的！”林默点点头，坚定的说道，“您要相信我可以做到，您现在只需要专心工作，好好生活，您随手甩给她几十上百万零花钱的日子不会太远的。” 虽然林默现在说的话有点画大饼的嫌疑，但是秦雅却选择无条件地信任他，她现在只有林默这一个主心骨了，除了他之外，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或许这根稻草一扯就断，根本救不了她，但是她依旧会死死抓住，因为那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虞清歌看着深情对视的两人，没好气道：“秦姐，合着你不是来找我倾诉来了，是来在我面前秀恩爱来了啊！” 一听这句话，秦雅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将手抽了回去，原本因女儿的事情而煞白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虞清歌一脸幽怨地看着看着林默，说道：“早知道你这么容易搞定，我就直接一点了，看你这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恐怕以后我再想吃你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默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那个……视频数据怎么样了？我看一下！” 虞清歌道：“点赞今早就破万了，应该是平台给热门视频额外推流了，这会儿……”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两万了。”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 不到24小时点赞量破两万，这数据已经超过99%的职业主播了，也就一些大主播还能稳压一头。 自己前面说的话是有点画大饼的嫌疑，但是现在实实在在的数据摆在眼前，这已经是烙好的大饼切好块端上来了。 林默扭头对秦雅道：“秦姐，这一个视频的创作收益已经比咱们上个月所有视频收益都要高了，有这个爆款视频打底，你们的人气绝对会疯涨，先不说其他的，光说有人找咱们做视频打广告，咱们数据这么好的视频往甲方面前一摆，一期视频的广告费不会低于五位数。” 秦雅的眼睛亮了。 一期视频的广告费不低于五位数，就按一万来算，分到自己手里应该能有几千，一个月十几条视频，三分之一带广告也有好几万的收入了，自己的分成直接破万。 所以说林默还真不是在吹牛，他真的能让自己变得很有钱，让女儿看不上那些给她钱的人！ 秦雅深深地凝视着林默，目光中既有感激又包含着一些隐藏不住的依恋，虞清歌实在是受不了了，摆摆手道：“本店还没营业，请二位出去。” 林默笑道：“别啊！成绩好是好事，这种大好事不该庆祝一下吗？刚好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有时间，不如趁酒吧白天没人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虞清歌问道：“没人那多无聊？不如晚上人多的时候庆祝。” 林默道：“人多的时候她们敢来吗？” 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这段时间虞清歌和沈薇合作，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亲密，平日里沈薇经常来店里帮忙打扫，但是一到营业时间沈薇就跑路。 很显然，即便是清吧，一般女孩子也不太敢来。 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的虞清歌摊了摊手道：“好吧，那就白天庆祝。我给酒吧的驻唱歌手打个电话，也不知道她这会儿起床了没有。” 秦雅道：“不用麻烦人家了，咱们几个在一块儿喝点东西聊聊天就好。” “那来酒吧还有什么意义？”虞清歌道，“等着吧，晚上你们不敢来，那白天我一定让你们完完整整地体验一下酒吧的氛围。” 第36章 妈妈，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电话刚拨出就被迅速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喂？清歌姐？居然上午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海棠。”虞清歌红唇微勾，看得出她对电话那边的人态度很好，只是听到声音就忍不住露出微笑：“你是已经醒了，还是根本没睡？” “醒了醒了！”对面的声音莫名带着一点小兴奋，“昨晚散场后我回来倒头就睡，今早难得看到日出，雨后清晨的天空蓝得跟宝石似的。” 虞清歌点点头：“醒了正好，过来加个班。我请了几个朋友，你来表演助兴。” “啊？”电话那头的声调立刻降了八度，“清歌姐，其实我还没睡呢，昨晚失眠了，整晚都瞪着眼睛在等天亮，现在刚有点困意……” 虞清歌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500块，最多两小时。” “睡你mb起来嗨！我马上到！”电话瞬间被挂断，虞清歌看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屏幕，会心一笑。 林默看着虞清歌，表情有些怪异。 她不会……真的喜欢女人吧…… 虞清歌又打了几个电话，直接叫来了一整个乐队。 林默惊讶道：“你居然还有一整个乐队！这么专业的吗？我还以为驻唱歌手就只是一个人呢。” 虞清歌扬起下巴，露出高傲的雪颈：“你是在质疑你房东太太的实力吗？” 林默摸了摸鼻子：“抱歉，我问了个蠢问题。” 虞清歌已经把歌手都叫过来了，再推脱也不太合适了，于是林默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将大家都叫了过来。 不到半小时，酒吧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女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素面朝天，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披散着，与身上那套夸张的“乞丐风”牛仔装形成鲜明对比。 【叮！检测到潜在员工：沐海棠】 【综合评估：S-】 【潜力评估：S+】 林默不由得屏住呼吸。眼前的女孩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容貌——轮廓分明的脸庞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饱满的唇，最具特点的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几分魅惑。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美貌，在现实中实属罕见。 “清歌姐！”沐海棠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吧台前，动作大得让挂在脖子上的金属链子叮当作响。 和她的长相相比，她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平庸了，唯一的优点可能就只有发音特别标准，没有什么口音。 这也正常，如果长相这么有特点，声音还特别好听，那女娲娘娘就有点太偏心了。 “海棠，过来！”虞清歌朝她招了招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酒吧的头牌驻唱歌手，沐海棠，这位是……” 沐海棠的目光顺着虞清歌手指的方向一转，突然发现了坐在一旁的秦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天呐！是秦雅！”她夸张地捂住嘴，随即张开双臂就要扑上去，“妈妈！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秦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裹住。沐海棠身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着一丝夜场特有的烟酒气息，却奇异地不令人反感。 “海棠！”虞清歌一把揪住沐海棠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拽了回来，“注意点形象。” 她随后对秦雅道：“现在知道了吧！评论区里那些喊你‘妈妈’的，可能有不少和这丫头一样，是真心的。” 沐海棠连忙附和道：“那当然啦！秦妈妈这么美，又这么温柔，当她的女儿一定幸福死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秦雅心上。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幸福吗？可是自己的亲女儿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呢…… 虞清歌横了沐海棠一眼，这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右指着林默道：“这位是谁，你能猜到吗？” 沐海棠看着林默，仔细打量一番，十分认真的分析道：“这么帅的帅哥我之前要是见过的话一定有印象，你不是清歌姐身边的人……哦！你一定是秦妈妈的儿子吧！真羡慕你有这么温柔的好妈……呜呜……呸！好凉！清歌姐你干嘛！” 虞清歌随手抓起一块冰块塞进沐海棠嘴里，对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彻底无语了。 再看秦雅和林默，两个人都尴尬到要死，昨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今天又被人认成母子，他们现在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是工作室的老板。”虞清歌道，“之前跟你说过我去的工作室老板是个小帅哥，你这么快就忘了？” 沐海棠丝毫没有因为猜错了而感到尴尬，反而激动地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把清歌姐拍得那么美的工作室老板啊！你看我能不能客串一下？我也想和清歌姐亲亲！” 虞清歌再次抄起冰块，这次直接精准地塞进沐海棠的领口。 “啊！凉凉凉！”沐海棠手忙脚乱地去掏冰块，牛仔外套被她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里面一件低胸的黑色背心。 只不过这个低胸低得毫无必要。 林默调出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详细评分——沐海棠的颜值评分是S级，没办法，她这长辨识度极高的脸实在是太权威了，别人整容都不敢这么整，怕驾驭不了美的如此有侵略性的脸，她直接长成这样了，简直不讲道理。 不过以她平庸的身材基本可以判断她颜值潜力还不小。 其他评分基本都很平庸，除了能力是A+之外，其他都是b和c+，这也就意味着没有明显短板，无论哪一项稍微提升一点都能直接晋升为S级。 包括身材。 这样的人才，自己可千万不能错过。 “我什么时候在视频里亲嘴了？”虞清歌无语又无奈，“你能不能少把你的想象当现实？” 沐海棠终于把冰块掏出来，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才不信，视频里你和沈薇贴得那么近，那个距离不是要亲嘴就是要打架，亲亲的镜头一定是为了过审剪掉了。” 这时刚好出现在门口的沈薇听到这句话俏脸羞红一片。 第37章 大家嗨起来 “海棠姐，你别瞎说！”沈薇急匆匆跑过来，“我和清歌姐亲嘴没有拍！不是！我们没有亲！” 沐海棠一脸坏笑地看着沈薇：“小丫头，说漏嘴了吧！” 沈薇急得耳朵都红了，她求助的目光看向虞清歌，虞清歌则用老办法替自己这个小妹妹解围。 “啊！凉凉凉！清歌姐你干嘛啊！” 三女闹成一团，林默注意到秦雅的情绪仍然有些低落，悄悄挪到她身边。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两人的小指悄悄勾在一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秦雅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她回握住林默的手指，唇角微微向上扬起。 “老板！你倒是说句话啊！” 或许是实在没办法自证清白了，沈薇大声向林默求助，秦雅娇躯微微一颤，连忙抽出手指，若无其事地将头扭向一边。 林默有些失落地轻叹一声，看向三女的方向，虞清歌正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们，沈薇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坏了老板的好事。 至于沐海棠，看她那坚定的表情，似乎打死不相信虞清歌和沈薇之间没有一腿。 或许真的有必要为沈薇洗脱冤屈？ 但是林默感觉自己也说不了什么，毕竟他只能证明片场上她们两个真的没亲嘴，她们私下里亲没亲他真不知道。 不过他还是适时岔开话题道：“为什么要客串？不考虑签约我们工作室当艺人吗？” 沐海棠摇摇头道：“不考虑，我将来是打算做正规歌手的，这一行其实也是要看出身的，网络歌手的出身在圈子里几乎算是鄙视链底层了，我还是打算签约唱片公司或者走选秀出道。” 歌手也看出身？这个林默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想想似乎还真挺有道理，前世许多网络歌手即便很火，出席一些场合的时候也能看出待遇确实不高，“非主流三巨头”在歌坛的地位被认可那也是当初的非主流们已经成为社会中流砥柱之后的事情了。 与之相比，一些选秀出道的歌手即便资历尚浅地位也不低，要是专业能力强一点，歌曲传唱度高一点的话，那地位提升也会非常快。 虽然沐海棠的思路很清晰，但是林默也不想错过这个“行走的二十万”，他说道：“选秀这条路可不太好走，首先得有资本扶持才能有好名字，其次就算有资本愿意捧你，你也得有配得上名次的实力，你有这个自信吗？” 一聊到唱歌的话题，沐海棠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变得非常自信。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自吹，现在乐队还没到，我放歌伴奏唱一首你听听看好了！” 沐海棠小跑到舞台上，连接蓝牙音箱播放伴奏，站在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气质突变。 原本活泼开朗的阳光女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忧郁冷漠，仿佛被感情伤透了心的女人。 前奏声响起，居然是《泡沫》！ 这首歌可不太好唱，音域跨度很大，副歌的连续强混音也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技巧，最重要的是对情感要求很大。 林默前世曾经刷到过一个点评视频，那里就提到了这首歌的“情感”难度有多大——不是被甩了百八十次就能唱好这首歌，最关键的难点是这首歌的情绪递进对嗓音机能的要求很高，嗓音机能这东西可不是光靠后天练习就能练出来的，还要看老天爷给不给喂饭吃。 沐海棠说话时感觉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她真的有那么好的条件能唱好这首歌吗？ 林默正这样想着，前奏已经过去，沐海棠缓缓开口，刚发出第一个音，林默就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和她说话时的声音完全不同，此时她的歌声低沉，隐隐带着一丝哭腔，完美演绎了这一段该有的脆弱感，即便是林默这个不太懂音乐的门外汉也听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歌声继续，主歌部分表现完美，进副歌时也完全没有半点失误，技巧运用非常娴熟，听不出来任何明显的瑕疵。 或许只有专业音乐人才能在这场演出中挑出些毛病来，只可惜，这里没有专业人士，对于他们这些个外行来说，这场演出就是所谓的“天籁之音。”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林默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人已经到齐了，包括乐队成员在内，所有人都在卖力鼓掌。 乐队成员有男有女，看外形都是玩乐队玩了很久的老炮，只不过以他们现在的目测年龄，现在还在酒吧演出，以后怕是没多大前途了。 几个鉴定丢过去，果然，女贝斯手和女键盘手的综合评分都是c，潜力也只是b，其中能力的评级只有c，要不是大家还不熟，这样说有点不合适，林默真的很想劝她们别再蹉跎时光了，玩乐队真的不适合她们。 虞清歌没有让林默点评一下，毕竟她早就知道自家酒吧的驻唱歌手有多强，很多客人就是奔着听沐海棠唱歌来的，打脸小林子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她也没有介绍乐队成员，因为确实没有太大必要，和沐海棠相比，他们的水平确实很一般，之所以请他们，只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了而已。 见人已经到齐了，虞清歌拍拍手道：“oK！该来的都来了，音乐起，大家嗨起来！” “等等！”林默抬手拦住她，四下看了看，说道：“这就齐了？你们酒吧光听人唱歌啊！调酒师呢？服务员呢？” 虞清歌指了指林默：“有你在，要别的调酒师干嘛？” 林默一脸懵逼。 不是！他姓林，不行姬！调酒只是他为了舔苏雨晴在网上学的野路子，他不是专业的啊！ 这家酒吧的调酒师到底有多业余啊！能被老板娘嫌弃成这样！ 林默会调酒这件事众女早有耳闻，但是从来都没尝过，一听虞清歌让他调酒，众女纷纷鼓掌叫好，林默无奈，只好走到吧台后整理调酒工具，那表情就像是有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第38章 唱一个 “灯光准备！”虞清歌打了个响指，厚重的窗帘缓缓合拢，五彩斑斓的氛围灯随即亮起，将整个酒吧笼罩在迷离的光影中。乐队成员已经各就各位，吉他手调试着效果器，鼓手轻轻敲击着镲片试音。 沐海棠站在舞台中央，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击麦克风架。当前奏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她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身体随着节拍微微晃动。 “我在唱什么~什么都觉得~原来原来你是我的主打歌~” 欢快的旋律瞬间点燃了全场。沈薇第一个从卡座上跳起来，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她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如同一尾灵动的鱼，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踩在节拍上。 “好！”虞清歌鼓掌喝彩，顺手接过林默递来的鸡尾酒。杯中的液体呈现出漂亮的渐变紫色，最上层漂浮着一片薄荷叶，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秦雅捧着一杯特制的无酒精饮料，小口啜饮着。林默特意为她调制的这杯“晨曦”，用新鲜橙汁打底，加入少许石榴糖浆，最后点缀几颗蓝莓，酸甜适中又不会刺激肠胃。 “秦姐，尝尝这个。”林默又推过来一个小碟子，上面摆着几块造型精致的马卡龙，“配着喝更顺口。” 秦雅脸色微红，特意给她调无酒精饮料，还特意给她点心，她甚至感觉林默是不是要让她“养胎”。 楚瑶和苏晓雨已经挤到了舞台最前排，两人举着手机录像，不时发出兴奋的尖叫。当沐海棠唱到副歌部分时，整个酒吧的人都跟着合唱起来，气氛热烈得像是小型演唱会。 “林默……”虞清歌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你的手艺真好，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我这边待遇很好的，而且我感觉我也不比秦雅姐差哦~”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林默的耳尖瞬间变红。他故作镇定地擦拭着吧台：“所以……酒吧原本的调酒师到底有多差？” “噗——”刚唱完一首歌正在喝水的沐海棠突然喷了出来，她抹了抹嘴大笑道：“哪有什么调酒师！就是清歌姐自己啊！她调的酒简直一言难尽，全靠‘美女老板娘亲自调酒’这个噱头撑着客流量。” 虞清歌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她一把夺过沐海棠的麦克风：“看来某人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敢拆老板娘的台！起开，以后我当歌手，你滚去调酒！”说完，她潇洒地甩了甩长发，踏上舞台。 乐队成员显然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键盘手立刻转换了曲风。虞清歌选的是一首经典老歌《我只在乎你》，她的嗓音不算出众，但胜在情感充沛。更重要的是，当她站在舞台上时，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好帅……”沈薇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沐海棠言之凿凿：“居然用‘帅’来形容！你俩绝对有一腿！” 沈薇捂脸。 她已经解释累了。 一曲终了，楚瑶已经按捺不住了：“我也要唱！”她拽着苏晓雨冲上舞台，点了首《日不落》。两人一开嗓，台下众人齐齐露出痛苦面具——楚瑶的调子跑到太平洋，苏晓雨更是全程不在拍子上。 但令人震惊的是，她们唱得无比自信，仿佛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表演。尤其是当楚瑶飙出一个完全不在调的离谱高音时，她甚至还做了个华丽的转身动作，差点把麦克风架踢倒。 “这……”林默揉了揉耳朵，不确定地问，“是我听力出问题了吗？” 沐海棠捂着耳朵：“我以我歌手的身份发誓，即便她们唱得再自信，也真的很难听！” 看楚瑶和苏晓雨唱得那么开心，沈薇也有点坐不住了，在虞清歌的鼓励下，她上台唱了一首《爱你》，她在舞台上连唱带跳，气息平稳，动作标准，仿佛真正的舞台表演，表现力饶是和甜心教主本尊相比也不遑多让。 台下发出阵阵欢呼声，就连沐海棠都不由得感慨：“有舞蹈的舞台是真的很加分啊！” 接下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连最腼腆的秦雅也被推上了舞台。她选了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温柔似水的嗓音与优雅的台风赢得了满堂彩。 “林默！该你了！”虞清歌突然把矛头转向吧台后的林默，众人立刻跟着起哄。 林默连连摆手：“我就算了……” “不行！”沐海棠直接冲过来拽人，“别人都唱了，你这位老板怎么能逃？” 被硬拉上舞台的林默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唱歌倒是不难听，即便原本不怎么喜欢唱歌，前世谈客户在KtV也硬练出来了，即便比不上专业歌手，至少也能吊打在场除了沐海棠之外的所有人。 但是他这会儿真的不太想唱。 他很想将沐海棠这个人才招进工作室，可是沐海棠有现实方面的考量，不想当网红，而且她有能力，A+的演唱水平足够吊打半个娱乐圈了，稍加培养更是能叫板国家队，这样的实力外加她的形象不愁没有资本捧，没必要先当网红沦为圈内的底层出身。 利益没办法招揽她，那就只能靠才华了，他原本想要先借用系统强化一下自己的唱功，用歌声吸引沐海棠加入，但是现在直接赶鸭子上架，那他岂不是提前露怯了吗？ 看来只能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招搬出来试试能不能行了。 林默打定主意，扭头向乐队问道：“你们会最近很火的俄语版摇篮曲吗？” 乐队成员面面相觑，吉他手尴尬地摇头：“没听过……” “那清唱吧。”林默深吸一口气，站到了麦克风前。 当第一个音符从他唇间溢出时，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那是一种低沉而温柔的男声，像是午夜电台里最动人的旁白，又像是爱人在耳畔的呢喃。虽然没人听得懂俄语歌词，但那种饱含深情的旋律已经足够打动人心。 第39章 对标国家队 “Вo3ьmnmehr,лю6nmehr,ykpon”（接受我，爱我，庇护我） 林默微微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打着节拍。他的声音如潺潺溪流，将这首摇篮曲中蕴含的深沉爱意表达得淋漓尽致。某个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与台下的秦雅相遇，歌声中的情感愈发浓烈。 秦雅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听不懂歌词，却能感受到那歌声中蕴含的无尽温柔与守护之意。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酒吧里鸦雀无声。过了好几秒，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天呐！”沐海棠第一个冲上来，激动地抓住林默的手臂，“这是你的原创吗？太美了！我要学！” 林默连忙摇头：“不是原创，是俄语流行歌，歌名《koлы6eльhar》，我偶然间听到的，现在还没火到这里罢了。你搜一下俄语版摇篮曲，应该能搜得到。” “骗人！”沐海棠掏出手机快速搜索，“搜出来的结果不是这个！” 林默傻眼了。 不会吧！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信息传播这么快，即便这首歌在国内还没火起来也应该能搜到才对啊！ 而且自己记得没错，自己前世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苏雨晴第一次和自己分手之后，那时候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听首歌哭得稀里哗啦…… 等一下！ 和苏雨晴第一次分手是在大二下学期，也就是明年二三月份。 也许……这首歌刚发布就流传到华国了，还恰好让自己听到了，这个时间点这首歌还没正式发布？ 林默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用才华征服沐海棠可以是唱功更好，也可以是创作能力很强，林默为何要选择用唱功吸引她，而不是采用更简单的方法直接抄后几年流行起来的歌？ 因为容易李鬼撞李逵啊！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某一首今年流行起来的歌到底是几年前创作出来的啊！ 他前世就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bUG，作者重生抄歌泡女明星，结果偷懒没查资料，10年拿出一首实际上04年就发布了的《处处吻》来泡妞，结果歌曲还大火，自那以后每当这首歌出现评论区都有一大群人问杨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告他抄袭。 小说里有bUG在所难免，读者笑一笑就过去了，他可是真重生了，万一真遇到李逵，他是真的会被告的啊！ 他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沐海棠已经双眼放光地凑近：“老板！我要签约！条件随便开！只要你能给我写这样的歌！” 虞清歌挑眉：“刚才谁说要做正规歌手，看不起网红来着？” “我错了！”沐海棠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老板大人有大量，收了我吧！我保证好好唱歌，天天向上！” 众人被她夸张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林默无奈地摇头：“下午带简历来工作室面试。” 没办法，他真的太想要这个人才加行走的20万了。 “耶！”沐海棠兴奋地跳起来，她转身就往外跑：“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等等！”虞清歌叫住她，“先把今天的演出费结了！” 沐海棠跑回来收了虞清歌的500块演出费，收的毫无心理压力，丝毫没有为这一趟只唱了两首歌就要了一整场的钱感到羞愧。 沐海棠刚走，虞清歌就斜睨着林默，“斥责”道：“你居然当着我的面NtR！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 林默讪笑道：“不影响不影响，咱们工作室你知道的，都是弹性工作制，她当网红和当驻唱歌手之间不冲突。” 虞清歌道：“我不管！反正你抢了我的人，必须要对我有所补偿，你之前答应我的条件翻倍！” 林默瞬间笑不出来了。 之前答应的条件翻倍？是指无条件满足她一个要求吗？ 所以说自己需要无条件满足她两个要求，没办法完成的话就能提四个要求？ “不要啊！房东太太，您发发善心吧！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林默毫无形象的跪坐在地上，模仿一波皇后，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引得众女不禁发出一阵爆笑。 这场聚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散场后众人各自去享受假期，林默则骑车载着秦雅离开。 “话说你今天来酒吧干嘛来的？”秦雅突然问道，“你每个星期来酒吧调酒的日子应该不是今天吧。” 林默一拍脑门：“差点忘了！我原本是打算买一辆二手车代步，但是二手车行宰客太狠了，便宜的车都破破烂烂，好点的车都快和新车一个价了，不过我看到车贩子的手机屏保是虞清歌，他肯定是粉丝，所以我就想把她叫过去看看能不能刷脸要个友情价。” 秦雅又问道：“那咱们现在回去和清歌说一下？” 林默摇摇头：“不用了，以后再说吧，我得先回工作室准备一下，等下还要面试沐海棠。” 秦雅有些疑惑，面试而已需要准备什么？她和楚瑶还有沈薇面试之前都没见林默有什么特殊准备啊！ 林默当然不会说他是准备想想怎么吊着沐海棠，先让她升到S级再正式签约。 毕竟这狗系统不知变通，S-在它的标准下算A级，奖励可是砍了一半的。 …… 将秦雅送回家后，林默回到工作室，再次调出沐海棠的面板进行分析。 其他的数据都可以解释，但是有一项数据林默理解不了——自信评分c级。 按理来说，沐海棠长得这么漂亮，就算身材平庸了一些也无伤大雅，而且唱功还那么优秀，在流行乐圈子可以算是第一梯队的存在了，她的自信不应该这么低啊！ 难道说她在对标国家队？ 不太可能吧！人得不知天高地厚到什么程度才能离谱到还没出道就拿自己和国家队比啊！ 如果自信心不足跟专业能力和颜值没关系的话……那会不会是因为情商？ 她的情商的确是不太高，今天短暂的相处下来她不知道说了多少低情商发言了，估计平时因为她这长不会说话的破嘴得罪过不少人。 也就是虞清歌比较看重她，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对待，这让她很放松，要是换一个场合，面对不同的人，她恐怕不会像上午那样敢说。 第40章 完美得像个假人 林默在本子上写上“沟通技巧”四个字，决定等下面试先从这方面入手，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刚好可以用锻炼她的沟通技巧当借口暂时拖着，如果自己的猜测不正确，那还有其他借口可以拖延。 比如说她一马平川的身材…… “咚咚咚” 工作室的门被敲响时，林默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眼挂钟，现在才刚到一点，沐海棠恐怕是掐着点来的。 “请进。” 门被猛地推开，沐海棠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特地回去换了一身相对正式的装扮——白色衬衫配黑色铅笔裤，头发也规规矩矩地扎成了马尾，和上午那个多少带着几分狂野气质的她判若两人。 “老板！这是我的简历！”她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好吧，改变的只是形象而已，气质其实没多大变化。 林默翻开文件夹，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简历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演出经历和获奖记录，从初中时期的校园歌手大赛到大学里的各种音乐节，几乎每个月都有活动。 看得出来，这丫头是真的喜欢唱歌。 “资历确实不错。”林默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唱功方面上午也见识过了，很专业。” 沐海棠得意地扬起下巴，右腿不自觉地抖动起来：“那当然！我从六岁就开始学声乐了！” “但是……”林默话锋一转，“其他方面的问题不小。” “什么问题？”沐海棠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皱成一团。 林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模仿着沐海棠夸张的动作和声音：“秦妈妈！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沐海棠的脸“唰”地红了：“这、这有什么问题？我只是粉丝看到偶像太激动了，说我是她女儿……就是开个玩笑……” “还有这个。”林默又模仿道“清歌姐和沈薇亲亲的镜头一定是为了过审剪掉了！” 模仿过后，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和沈薇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你貌似对她还是不太熟悉，她其实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玩笑。” 沐海棠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我……我不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问题就在这儿。”林默正色道，“你太‘随口’了。直播不是酒吧演出，光唱歌就行，就算你在酒吧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只要没被人录下来发网上去就没事，直播一开始，你就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多少设备在录制你的直播内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传播出去。一个不当的玩笑，可能就会毁掉你的职业生涯。” 沐海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她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我……我没想过这些……” 林默的声音缓和下来：“直播不能只会才艺。观众想看专业表演，大可以去听演唱会。他们留在你的直播间，是想了解你这个人。如果因为说错话让观众讨厌你，不仅没人听你唱歌，将来你参加选秀或者签唱片公司，这些黑历史也会被挖出来。” 沐海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会……会这么严重吗？” “比你想象的更严重。”林默正色道，“竞争对手会抓住每一个把柄放大炒作。一句无心之言，可能就会让你一黑到底。” 沐海棠的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咬着指甲，林默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参差不齐，大拇指甚至已经快被她咬秃了。 由此可见，她确实因为无意识口无遮拦得罪别人而长期处于焦虑状态。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训练计划：“一周特训，主要针对沟通技巧。结束后无论结果如何都签约，但表现不好就只能签歌手约，并禁止你随意在镜头前出现，更严禁开口说话，只能唱歌。”他直视沐海棠的眼睛，“工作室现在没有音乐资源，签歌手约等于坐冷板凳。” 沐海棠咬着下唇，目光在训练计划和林默之间来回游移。林默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对音乐梦想的执着与对未知风险的恐惧正在激烈交锋。 “我……我同意。”最终，她下定了决心。 她想明白了，不管当不当网红，她口无遮拦这个毛病都是要解决的，否则以后成为歌手了再犯病更麻烦，有人愿意现在对自己进行特训，总比日后出问题了被封杀要好。 更何况，为了优质的原创歌曲，她愿意赌一把。 林默微笑点头：“成交。” 送走沐海棠后，林默长舒一口气。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思绪不自觉地飘向了其他女孩。明天就要正式直播了，这边没问题，不知道她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大学城附近的一间公寓里，楚瑶正跪坐在地毯上调试直播设备。她的室友宋清清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至于这么认真吗？”宋清清抿了一口茶，“你是学霸，家里又那么有钱，你还是独生女，毕业后回家继承家业不香吗？又是打零工又是当网红的，你这是图什么呢？” 楚瑶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显示器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得她的俏脸略微有些苍白。 沉默良久，她轻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靠自己的努力成功的话，或许我就不用继承家业了。” 宋清清挑了挑眉：“哦？楚大小姐要反抗家族了？” 楚瑶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桌上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她穿着规整的套装，站在父母身后，笑容完美得像个假人。 “我只是……”她喉咙突然哽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我只是不想一辈子活在‘楚家大小姐’这个头衔下，如果命运真的无法被我自己左右，我希望我是向生活妥协，而不是向财富。” 第41章 娃娃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键盘，声音越来越低：“从小到大，我交什么朋友，学什么才艺，甚至吃什么穿什么，都有人替我决定。就连现在读金融系，也是因为‘家族需要’。” “人人都羡慕有钱人，羡慕他们可以享受优渥的生活和更高的社会地位，或许有一些有钱人真的过着他们想象中的‘好日子’，但至少我从未感觉到过，龙虾鲍鱼其实并不比炸鸡汉堡更香，绫罗绸缎也并不比棉布毛衫更舒服，几百平米的大平层用得上的面积也就和这件出租屋差不多……他们都不是更好，只是更贵而已。” “然而，为了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要付出的却是完全失去自我，彻彻底底的做一个金钱的傀儡……我不想这样。” 宋清清放下茶杯，走到楚瑶身边坐下：“所以你打工、当网红，就是为了反抗？” “算是吧，”楚瑶扯出一个苦笑，“如果我不听家里的安排能活得更好，或许我就能得到自我了。” 宋清清看着她倔强的表情，轻叹一声：“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楚瑶沉默了。显示器上的直播软件已经调试完毕，摄像头里的她妆容精致，眼神却透着迷茫。 “不知道。”良久，她终于开口，“但总要试一试，毕竟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 宋清清摇摇头，又问：“那你现在这个老板怎么样？值得信任吗？” 楚瑶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林默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他教她们拍摄技巧时专注的侧脸，处理问题时沉稳的气场，还有那天在酒吧唱俄语歌时深情的眼神…… “他……很优秀。”楚瑶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温柔，“有想法，有担当，对员工也很好……”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父母冷漠的面容浮现在眼前——“门当户对是基本条件”“楚家的女婿必须能带来足够的利益”…… 他很好，真的。 但是……他们恐怕会像自己没多大意义的反抗一样，徒劳的挣扎，最后无力的承认失败。 “怎么了？”宋清清敏锐地察觉到好友情绪的变化。 楚瑶摇摇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明天白天还有课，早些休息吧。” 宋清清无奈地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间，楚瑶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林默发来的消息：“早点休息，明天加油！” 楚瑶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嗯”字。 她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压抑住那份不该有的悸动。 …… 第二天上午十点，虞清歌的直播间准时开启。林默点进去时，屏幕上已经飘满了弹幕： 【老婆贴贴！】 【姐姐今天好美！黑丝yyds！】 【清歌姐姐真的喜欢女生吗？】 镜头里的虞清歌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黑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曲线。她看到弹幕，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然了啊！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啊啊啊我死了！】 【姐姐看看我！我是香香软软的妹妹！】 【清歌姐我是你的狗！】 弹幕瞬间爆炸，满屏的“老婆”和爱心表情。沈薇乖巧地坐在一旁，黑长直发垂在肩头，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这房子好豪华！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不知谁突然发出这样一条弹幕，虞清歌眯起眼睛，指尖轻点下巴：“想被包养？私信发照片来看看~” 林默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女人玩得也太野了吧！他连忙切到后台查看数据——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千，礼物榜前十全是女粉。 数据贡献最多的是女粉她还敢这么野，是真的不怕把女粉丝吓跑吗？ 不一会儿，虞清歌突然笑出声：“刚才私信我发腹肌照的那个，我已经举报了哦~” 【？？？】 【卧槽钓鱼执法！】 【清歌姐太坏了！】 【我的账号被封了！阿姨你赔我！】 弹幕一片哀嚎。虞清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下次记得穿衣服拍照，乖~” 见场面控制得游刃有余，林默松了口气，切换到苏晓雨的户外直播间。 画面中，苏晓雨正站在大学城的美食街，举着自拍杆边走边聊：“这家奶茶我强烈推荐！虽然要排队，但小姐姐们的服务态度特别好！” 她凑近镜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偷偷告诉你们，买大杯说‘少冰’，实际给的量会比中杯多哦！” 【学到了！】 【主播好可爱！】 【这笑容太治愈了吧！】 镜头边缘，一只握着笔记本的手时不时入画。沐海棠忠实地记录着苏晓雨每一句高情商发言： “老板生意这么好，秘诀能分享一下吗？” “您家孩子真懂事，一定是父母教得好~” “天气转凉了，要注意保暖呀！” …… 三个小时下来，苏晓雨的直播间稳居同时段前五十。虽然没有大额打赏，但互动率极高。 中午休息时，沐海棠兴奋地翻看笔记：“原来要这样说话！我之前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苏晓雨递给她一瓶水，温柔地笑道：“其实很简单，多站在对方角度想想就好啦~” 林默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坐下来说道：“不光是站在对方角度，最重要的其实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完全站对方角度的话会慢慢变成讨好型人格，并不可取，晓雨你其实就有这个问题。” 沐海棠看到突然出现的林默，惊讶道：“老板？你怎么过来了？” 林默淡淡一笑：“我全程看了你们的直播啊！知道你们今天中午在这里吃饭，所以过来蹭个饭咯！” 随后，他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说站在自己的角度能说出高情商发言你或许不太认同，你会觉得你也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结果说不了两句话就得罪人。” 沐海棠点头如捣蒜：“嗯嗯！所以具体怎么解释？” 林默道：“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利益话题。所谓‘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分以下两点：自己是否认同对方的观点，和对方能否让自己获得利益。” 第42章 还不如鸭子叫唤两声 林默的说法苏晓雨秒懂，但是沐海棠却依旧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林默见状解释道：“先拿第一点举例——有人说你歌唱得非常难听，还不如鸭子叫唤两声，你认同吗？” 沐海棠道：“怎么可能？当然不认同啊！” 林默点点头：“这时候你就不用太考虑高情商发言了，直接反驳就好，高低情商的区别就只在于你是用话术怼得对方哑口无言还是直接怒喷回去，前者效果最好，后者也没太大坏影响，毕竟对方罔顾事实，蛮不讲理，你骂回去也会有清醒客观的人站你这边，说你真性情。” 沐海棠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林默继续道：“至于第二点，同样是有人说你歌唱的难听，而说这句话的人是知名歌唱家，这时候你该做的就不是怼回去了，而是虚心求教，因为人家确实比你唱得好，地位也比你高得多，要是能得到对方的一两句指点，或许能让你的唱功更上一层楼，即便对方说的都是屁话，没什么用，你也能获得一个‘尊重前辈’的好名声，怎么都是赚的。” 沐海棠琢磨了一阵，思路逐渐清晰，在本子上疯狂记录。 林默倒是希望她能就这样学会高情商，不用自己消耗系统道具就能在七天内升到S级，不过他还是准备好了重塑身材胶囊，以便随时拿出来补分数。 但即便有胶囊，该培养她的情商还是要培养的，毕竟情商这东西可不能凭借系统道具提升。 …… 晚上七点，秦雅和林默在工作室准备开播。秦雅紧张地整理着衣领：“小林，我这样穿合适吗？” 她今天选了件米色针织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林默帮她调整补光灯：“非常完美。记住，遇到刁难就给我手势。” 她深吸一口气，面对镜头露出笑容，或许是太过于紧张，就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都感觉不到了。 与此同时，楚瑶的直播间也开启了。她端坐在书桌前，背景是整面墙的书架。 【学霸小姐姐！】 【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主播有男朋友吗？】 楚瑶略显僵硬地回答：“目前……学业为主。” 弹幕立刻开始起哄： 【那就是没有咯？】 【看看腿！】 【金融系美女，包养多少钱？】 …… 楚瑶的手指紧紧攥住钢笔，指节发白。 归根到底，她还是个学生，阅历还太浅，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群将网络当成法外之地的无良网友，面对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的不当发言，之前林默教她的那些直播话术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林默见状，立刻启用planb，一发嘉年华特效瞬间霸屏。 【用户“黑狗”送出嘉年华x1】 “谢谢老板的嘉年华。”楚瑶如释重负，“您有什么想聊的话题吗？” 林默飞快打字： 【主播是学金融的，我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但是没基础，网上的金融课我听不懂。】 【能不能结合咱们国家的金融战案例来简单讲一讲这方面的知识？讲得好还有礼物。】 楚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鲜活起来：“有的有的！考虑到您没什么基础，那就先讲一个不完全是金融战的案例好了，也方便您理解。这个案例就是咱们华国建国初期的‘两白一黑战争’。” 她侃侃而谈，从陈副总理的战略讲到当时的物价政策。枯燥的金融史在她口中变得生动有趣。 话题这么正经，讲的还是建国史，那些说怪话的当然说不下去了，其中有不少都觉得没意思退出了直播间。 但是也不用担心楚瑶因此人气下降。林默前面的嘉年华也吸引来了一些其他的观众，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真的对华国的现代史和金融很感兴趣，都留了下来，听美女小姐姐讲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历史这么精彩！】 【主播讲得比我们教授还好！】 【关注了！】 …… 礼物开始刷屏，直播间人数突破八千。 秦雅这边也渐入佳境，正温柔地回答职场问题： “新人被排挤怎么办？首先要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或者做得不够好，有没有努力和改进的空间……” 突然，一条弹幕划过：【别装成功妈妈了！你压根就没工作！】 秦雅表情一变，镜头外的手悄悄向林默打手势，向他求救。 林默立马切到秦雅的直播间，一眼就看到了那条弹幕。 弹幕本身没什么太值得关注的，值得注意的是发弹幕的人。 昵称“美丽心晴”。 这个昵称，前世的苏雨晴曾经用过，具体时间段大概就是这个时间。 林默微微眯起双眼，拿起一块白板，在上面写下一行字，高高举起。 秦雅看了一眼那行字，略微犹豫一下，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刺眼的弹幕，颤声道：“雨晴，缺钱了吗？”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主播哭了！】 【那个弹幕是主播女儿？】 【母女吵架了吗？好心疼】 …… 秦雅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妈妈现在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但会努力赚钱的。你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别为钱发愁……” 她的声音哽咽，却强撑着露出温柔的笑容。这个表情比任何表演都更打动人心，礼物特效顿时铺满整个屏幕。 林默站在镜头外，胸口发闷。他既为直播效果意外提升而欣喜，又为秦雅的伤心而揪心。两种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最终化为对苏雨晴的愤怒——这个自私的女人，永远只会伤害最爱她的人！ …… 直播结束后，工作室陷入沉寂。秦雅呆坐在转椅上，眼神空洞。林默忍不住上前，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 “别……”秦雅却像触电般躲开，“我们……不该这样。” 林默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见秦雅通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还有那紧紧攥着裙摆的双手——她在抗拒，却又在渴望。 “秦姐……”他声音沙哑。 “够了！”秦雅突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这是在犯错！我比你大十九岁啊林默！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老去，而你……你还那么年轻……” 她的话没能说完。林默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第43章 乘胜追击 “啊！” 秦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她挣扎着，力道却轻得可笑。 林默一脚踹开房门，将她扔在柔软的床铺上。秦雅的长发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仰望着居高临下的林默，呼吸急促。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质问毫无威慑力。 林默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逼近：“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想结束？” 秦雅别过脸去，睫毛剧烈颤抖。林默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在那双湿润的眼眸中，他看到了同样的渴望与痛苦。 “我……”秦雅刚要开口，林默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不容拒绝。秦雅起初还推拒着他的胸膛，渐渐地，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背…… …… 云雨过后，秦雅蜷缩在林默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我们……会有未来吗？”她轻声问，声音里满是迷茫。 林默抚摸着她的长发，沉默良久：“我不敢承诺一辈子……但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确定，我不想失去你。” 秦雅苦笑：“十九岁的差距...等我人老珠黄时，你还正值壮年。” “那又怎样？”林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视她的眼睛，“我喜欢的不仅是你的外表，更是你的温柔，你的坚强……这些永远不会改变。” 秦雅望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庞，心脏抽痛。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终有一天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但此刻，她选择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傻瓜……”她叹息着，主动吻上他的唇。 大床再次开始有节奏的晃动，此时此刻，秦雅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们之间恐怕真的不会有未来，她也不奢求与林默成为夫妻。 但是她愿意做林默一辈子的情人。 …… 与此同时，大学城某高档公寓内，苏雨晴狠狠将枕头砸向墙壁。 “该死的林默！居然让我妈给他打工！”她咬牙切齿地咒骂，仿佛枕头就是林默的脸。 她是偶然间刷到了秦雅的视频，这时候秦雅又刚好在直播，于是点了进去。 看到陌生的环境，她立马想到林默开工作室捧网红的事情，仔细回想一下陈浩说林默得罪他时的场面——林默身边两个美女，一个年轻一个成熟，年轻那个没准就是当时她在面试现场遇见的楚瑶，至于成熟的…… “你个死舔狗，居然让我妈给你打工！你都得罪陈浩了，就不能自已安安静静的死吗？非要扯上我妈干什么？” 她拿起手机，她拨通了陈浩的电话：“浩哥~你答应捧我当主播的事，什么时候开始啊？人家都等了一个月了，等不及了嘛~”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漫不经心的声音：“随时啊宝贝儿。要不就明晚？我让专业团队给你运营。” “好！谢谢浩哥~” 苏雨晴挂断电话，眼中闪过狠色：“我要让那个穷鬼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网红！” 挂断电话，她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镜中的女孩年轻貌美，身材火辣。她自信地扬起下巴——林默算什么？妈妈又算什么？等她红了，有的是人跪舔！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些烦躁。刚才直播里妈妈流泪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忘记那个画面。 “都是他们逼我的……”苏雨晴喃喃自语，抓起化妆品开始精心打扮。 为了让陈浩更尽心尽力地捧她，她今晚必须更加卖力才行，要让陈浩知道，那些个妖艳贱货和她可没什么可比性。 …… 次日，蓝调酒吧内。 “干杯！” 林默和众女举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五彩斑斓的灯光在酒吧内流转，映照在众人脸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兴奋和喜悦的笑容。 虞清歌慵懒地倚在吧台边，指尖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她眯起那双妩媚的杏眼，目光落在林默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林老板，昨晚楚瑶和秦雅的人气直接冲榜了，你这运营手段，真是让人佩服啊。” 林默摇摇头，谦虚道：“和我没关系，是她们两个本身就足够优秀。” 虞清歌轻哼一声，撇了撇嘴：“少来这套，我和晓雨的视频人气明明更高，结果直播时没被你‘特别照顾’，实时榜单的成绩还凑合，总榜上连影子都看不到，这不还是说明你厉害吗？” 林默被她直白的话语噎住，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苏晓雨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清歌姐，其实我的数据也很不错啦！我的直播人气比我之前的视频人气还要高呢！应该是联动视频的功劳，你和沈薇的人气帮了大忙呢！” 她眨眨眼，看向林默：“老板，以后要不要多发一些联动视频？感觉效果真的很好！” 林默思索片刻，摇头道：“联动视频隔一两个月发一次就行，发太多观众会视为常态，新鲜感一过，效果就没那么好了。”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我手里还有更多好点子，保证让你们的人气再翻几番。” 话音刚落，林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徐知夏”。 “喂，徐教授？”他接通电话，语气略带疑惑。 电话那头传来徐知夏明快的声音：“林默，好消息，王振突然撤诉了。” 林默眉头一挑：“哦？他怂了？” 徐知夏轻笑一声：“不止是怂了，他现在恐怕自身难保。我这边证据已经全部整理完毕，随时可以起诉他和张明伪造伤情鉴定、诬告陷害，甚至还能顺藤摸瓜把张明的执业资格吊销。所以，你是想见好就收，还是……乘胜追击？” 林默眼神一冷，毫不犹豫道：“当然是乘胜追击，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徐知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回答，语气愉悦：“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正式起诉，对方律师要是敢耍花招，我不介意连他一起送进去。” 第44章 王振撤诉了 电话挂断，林默心情大好，立刻拨通了柳司宁的号码，想要感谢她的帮助。然而，电话接通后，柳司宁的声音却异常低沉，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喂？林默？” “柳警官，王振撤诉了，多亏了你帮忙，许宝明那边……” “嗯，我知道了。”柳司宁打断他，语气冷淡，“局里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林默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问道，“你没事吧？听起来状态不太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只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息：“没事，先这样吧。” “嘟——”电话被挂断，林默握着手机，眉头微皱。 “怎么了？”秦雅走过来，轻声问道。 林默摇摇头：“柳警官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语气怪怪的。” 虞清歌嗤笑一声：“怎么？你连女警花都勾搭上了？” 林默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别闹，她帮了我大忙，我总得关心一下。” 秦雅柔声道：“要不要改天请她吃个饭，当面问问？” 林默点点头：“嗯，等忙完这阵子吧。” …… 另一边，h市某高档小区。 王振站在张明家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张明！开门！你再帮兄弟一次！就一次！” 门内传来张明暴怒的吼声：“滚！你还有脸来找我？口口声声说那妞没背景，结果呢？我舅舅因为你的事情直接被查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大代价才没被牵连吗？” 王振脸色惨白，仍不死心：“兄弟，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现在撤诉了，但他们还要告我，你得帮我作证啊！” “作证？作你妈的证！”张明猛地拉开门，双眼通红，一把揪住王振的衣领，“你知不知道伪造伤情鉴定是什么罪？我他妈差点被你害死！” 王振被他的怒火吓到，但仍强撑着狡辩：“那、那都是你做的鉴定，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屁！”张明一拳砸在王振脸上，“要不是你求我，我会干这种蠢事？！” 王振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他摸了摸脸，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张明，你真要这么绝情？” 张明冷笑：“绝情？我他妈现在只想跟你撇清关系！” 王振彻底被激怒，猛地扑上去，一拳挥向张明：“我去你妈的！” 这一拳不偏不倚，正中张明太阳穴。 张明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后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王振呆住了，他颤抖着蹲下身，探了探张明的鼻息——没了。 “我……我杀人了？”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下一秒，恐惧彻底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刚冲出小区大门，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他面前。 “王振，你涉嫌强制猥亵，现在依法逮捕你。”柳司宁冷着脸，手铐“咔嚓”一声扣在他手腕上。 王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警官！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手的！” 柳司宁眉头微皱，刚好就在这时对讲机发出了声音：“小柳！刚刚有人报案，张明死在家门口，王振有重大嫌疑！千万别让他跑了！” 张明死了？王振刚刚还说他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手的？ 柳司宁秒懂，她懒得听王振狡辩，拽着他往警车方向走。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带着一丝麻木。 搭档陈警官见她将王振抓回来，嘴角有些难压，说道：“小案变大案，这次你的功劳可小不了了。” 柳司宁一言不发，一把将王振塞进车里。 …… 警局内。 “小柳，干得漂亮！这可是大功一件啊！”队长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赞赏。 柳司宁勉强扯了扯嘴角：“谢谢队长。” 她转身回到工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一个月前，她凭自己的力量查许宝明，毫无进展；两天前，她只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许宝明就迅速落网，连带王振和张明也一并被揪了出来。 “没有关系……真的办不成事吗？”她低声自语，眼中满是迷茫和挫败。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整天，到了下班的时间，她开着车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她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找谁。 毕竟让自己困扰的问题太现实了，这个社会没有关系恐怕真的办不成事，无论找谁，恐怕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安慰。 不知道闲逛了多久，天色已经全黑，她将车停在路边，瘫坐在车座上沉默良久，掏出了手机。 她手机上也是有短视频软件的，刚刚解开锁屏，立马就弹出来一个直播推送，她看都没看，直接点了进去。 刚点进去，她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有能力没关系也没辙？这位朋友，你有点太悲观了，这个时代已经不存在怀才不遇了，只要能力够，总有一个渠道能发光发热……” 柳司宁揉了揉眼睛，看清屏幕上的人，不由得惊呼一声：“卧槽？这不是林默身边的那个美女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秦雅吧！” 看到熟人，柳司宁忍不住来了兴趣，继续看下去。 秦雅说的其实没太大新意，就只是传播正能量而已，似乎她自己也觉得她说的有点平淡，不足以鼓舞人心，讲完一段后说道：“想说的内容挺多的，感觉可以单出一期视频了，咱们先聊下一个话题吧，明天我发一期视频讨论这件事。” “别啊！我听得正起劲儿呢！” 柳司宁十分惋惜，或许对于别人来说秦雅的话都是老生常谈，但是对于正处于迷茫状态的她来说这正是她的治病良药，不过看到秦雅已经聊到下一个话题了，她很无奈，只能暂时放弃追问，点了关注，准备明天看看视频。 “等等……话说秦雅是林默的艺人，之前也听她们说过她们视频的内容都是林默写的。也就是说明天的视频也是林默写稿？” 想到这里，她立马翻出林默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第45章 别让柳警官久等了 此时的林默正在工作室看直播。 不是他旗下任何一位艺人的直播，而是苏雨晴的。 陈浩的丽人传媒成立的比星烁传媒还好早几天，似乎是陈浩走了什么关系让审核快了许多，只不过没什么大用，陈浩公司成立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大动作，就连正式的开业庆典之类的都没办一场。 林默不认为陈浩这种人会这么低调，他应该是在等着什么。 现在他知道陈浩在等什么了——他在等自己开始变现。 昨天的直播很成功，光礼物收入分成过后就已经快要补足工作室这个月的基础运营成本了，秦雅她们的人气涨的这么快，按照传统网红和mcN机构的剧本，接下来就应该是机构借着捧出来成功的网红对她们进行进一步的压榨从而获取更多利益，同时网红也该飘了，认为成绩这么好都是自己的功劳，想要更高的待遇。 再然后网红和机构闹矛盾，机构停止对网红的资源投入，不仅在这个网红身上投入的资源没全收回来，还必须消耗大量资源培养新人，这时候要是再有另一家机构高价挖人，已经被冷藏的网红大概率会直接被挖走。 至于违约金，那就只能打官司了，有实力的机构自己的法务团队一场官司能拖一年半载，原机构丢了最赚钱的机器，新人一时半会儿捧不起来，违约金收不回来……很快就会进入财务危机，甚至破产，最后后来的机构提出庭外和解，赔付违约金，这笔钱可能连还债都不够。 原本h市没有有实力的mcN机构，林默几乎不用担心同行恶意竞争的问题，但是现在，陈浩正在从零开始创造这个机构。 他身边肯定有高人指点，自己头一个月基本上没接什么赚钱的活，他的智囊判断自己资金还算充裕，暂时不露头，等到自己开始变现了，那大概率是资金不充裕了，这时候再突然崛起，给自己致命一击。 眼下的陈浩就在这么干——苏雨晴今天第一天直播，不仅有好几位大哥刷礼物，还个个出手阔绰，看一眼礼物榜单上面的数字，一个小时不到这些“大哥”至少已经刷了几十万了，苏雨晴硬是被他们砸钱砸上了荣耀榜前十，和几位大主播站在了同一梯队。 苏雨晴毕竟是女神级的人物，就算再绿茶也不影响她的颜值，再加上直播时穿着性感，跳着搔首弄姿的舞蹈，能够轻易俘获一群LSp的心，陈浩这几十万砸下去，苏雨晴几乎必火。 林默能想象到接下来的发展——陈浩用苏雨晴这个成功案例大张旗鼓地宣传他的公司，吹他多有实力，多有资源，大肆招募h市有潜力的美女当主播，同时到自己公司挖人，硬生生挤死自己。 林默当然不担心，毕竟他能挖到人的前提是开出比自己更优厚的待遇，承诺更多的资源。 但是待遇方面他可以靠边站了，他现在给她们的待遇已经是同行业最佳，并且他也并不像陈浩想象的那样资金匮乏，只要他想，待遇随时可以抬得更高。 至于资源，这确实是林默的弱势，但是这完全可以用运营弥补，在几乎0资源的情况下把她们捧得这么火，她们都对他的运营水平十分认可，都能预见到随着资源增多，她们的人气会持续性呈爆炸式增长，除非陈浩能提供天后级的资源，否则她们不会傻到被陈浩随便一张大饼忽悠走的。 林默真正担心的是秦雅。 秦雅一心想要赚大钱，让女儿回心转意，但是任由陈浩把苏雨晴捧成招牌，秦雅距离她的目标只会越来越远，甚至有可能心灰意冷。 而且他刚刚查了一下企业资料，丽人传媒的法人是苏雨晴，创始人兼最大股东不是法人，那这个位置就会有极大风险，很有可能是提前预留好的背锅位。 如此一来，苏雨晴最差的结果可能就不只是没人要了，她甚至有可能替陈浩背锅，在未来的某一天锒铛入狱。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秦雅该有多伤心啊！ 林默轻叹一声，即便他不想看到秦雅伤心，但是他也没办法改变这个局面，毕竟陈浩是真有钱，苏雨晴也是真拜金，只要陈家没破产，苏雨晴就不可能被他捞回来。 然而，他对怎么让陈家破产这件事，别说实力够不够了，他甚至连个方向都没有，前世直到他穿越陈家都好好的，从来没爆出过什么丑闻，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点。 就在林默困扰之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柳司宁打来的。 “对了！或许可以让柳警官帮忙查一下？”林默心中暗道，“她能让许宝明光速落马，家里肯定有些能量，之前她说家里没关系肯定是在撒谎。至于连着让她帮了两次忙，这么大的人情该怎么还，以后再想就是了，大不了吃点亏，肉偿。” 林默走出工作室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柳司宁的声音已经响起：“喂？林默，有时间没？一起吃点烧烤？” 林默看了一眼时间道：“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有时间，你先吃着，地址发我，我这边完事了马上就到，这顿我请你。” “oK！”柳警官道，“那就彩虹烧烤了，那家店的肉最好，我经常去吃。” “好，那不见不散。” …… 二十多分钟后，秦雅下播，林默简单收拾一下设备，说道：“刚刚柳警官约我一起吃饭，应该是想说案子的事，正好我也想请她吃顿饭感谢一下她。你等下没事的话一起去吧！” 秦雅闻言稍微有一点点失望，虽然嘴上在怎么说着不要，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现在她完全沉浸在了焕发第二春的喜悦中，对于今晚依旧和林默单独呆在工作室里，她其实还挺期待后续的。 现在林默有正事，那今天的期待怕是要落空了。 虽然失望，但是她早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她柔声道：“我就不去了，等下直接回家，你抓紧过去吧，别让柳警官久等了。” 第46章 喜欢成熟女性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成熟女性？ 曹贼的意志只是一方面，关键是和成熟的女性相处起来真的很舒服。 不用像小女生那样苦追，只要情投意合就能轻松上垒，也不用像小女生那样需要小心呵护，只要一份心意就能保持长久的关系。 最关键的是成熟的女性要比小女生更温柔体贴，也更懂事，完全不用费心照顾，还能反过来照顾自己。难怪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 如果秦雅和林默的年龄差距再小一点的话，会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只可惜他们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算林默可以不在乎，秦雅也做不到。 林默抱了抱秦雅，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秦雅亦喜亦嗔地轻捶林默一下，推着他让他赶紧去赴约。 刚把林默赶出工作室，秦雅突然有一种久违的复杂情感——就像是目送老公出门，既期待他一路平安，又盼望他早点回来。 在原地站了好久，秦雅轻叹一声，关上灯，离开工作室，坐车回家。 …… 彩虹烧烤确实很不错，是h市很有名气的平价烧烤店，每当节假日时几乎都是爆满的。 不过今天是工作日，人没那么多，好歹也能订到座位。 林默骑车来到彩虹烧烤，找到柳司宁时，她早已经开动了，桌上的烧烤倒是没怎么动，但是桌边的酒瓶已经有十多个了。 此时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睛周围却是红的，林默记得这也是不擅长喝酒的表现，而且和脸发红相比，喝完酒脸发白的更危险。 林默微微皱眉，按理来说柳司宁刚搞定了一个大案，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她一个人喝成这样显然和高兴没什么关系。 她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林默坐了下来，说道：“别光喝啊！吃点菜好下酒。” 醉眼朦胧的柳司宁努力睁大迷离的双眼，看清了坐在对面的是林默，憨笑一声道：“来啦！说好你请客啊！” “我请客也别这么喝啊！”林默道，“想喝大不了我等下给你买几箱放家里囤着，别一口气把一年的量都喝了啊！” 柳司宁皱眉嘟嘴，摆摆手道：“什么一年的量？我可能喝了，这点酒也就润润嗓子！老板！再来一提！要凉的！” 老板正要拿酒，林默连忙抬手制止：“等会儿再上，还没喝完呢！” 随后林默拿起烤炉上的一根肉串，吃了一口，说道：“你突然找我吃饭，应该是有话想要跟我说吧，先说正事吧，再喝下去你可能就说不出来话了。” 柳司宁没再逞强，她右手握着的酒瓶子往桌上一顿，身体前倾，表情严肃，仿佛一瞬间清醒了一般：“你说！这个社会没有‘关系’是不是就办不成事？” 她突然这么一问，林默有些发愣，随后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或许自己有些想当然了，柳司宁没那么深的背景，扳倒许宝明也没有那么容易，她可能为此动用了什么不想动用的“关系”，甚至可能付出了什么…… 想到这里，林默不禁产生了严重的负罪感，陷入了沉默。 他这一沉默，柳司宁却误以为他也认为没有“关系”真的办不成事，她不禁苦笑一声，拎起酒瓶又猛灌一口。 林默没有阻止她，他想了想，说道：“有志者事竟成。我只能说有关系办事更容易，但是没关系就办不成事，这绝对不可能。” 柳司宁放下酒瓶，酒液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入她的衣领，在白色t恤上印出一小块酒渍，隐约显现出黑白分明的界线。 “是这样吗？”柳司宁道，“可是为什么我不用关系，事情就办不成？我的能力不够吗？” 刚问完，她又自己否定了：“不可能！我就只是冒失了点，能力不差的！女警察当刑警这么难的事我都做到了，我的能力怎么可能差？没有关系就是办不成事！对！一定是这样！” 林默轻笑一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办成的事了。” 柳司宁再次皱眉嘟嘴，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林默感觉她现在这样挺可爱的，莫名有点想要欺负她的冲动，不过他可不敢这么干，现在柳司宁喝多了，万一下手没个轻重，那自己岂不是遭殃了？ 林默解释道：“很简单啊！不管怎么找关系，最后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办了才是办成了，至少对于那个人来说，这件事情不用有关系也能办成。就好比咱们两个，我看见了一个劫匪，对面手里有刀我不敢动手，所以这件事我办不成，但是你把枪掏出来指着那个劫匪，趁对方害怕直接制服他，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柳司宁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各司其职？我办不成那件事是因为那本来就不是我该管的事？” 林默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不过也不完全正确，比如我不就在没找你的情况下制服了王振，成功救下沈薇吗？虽然你枪一掏，手铐一亮，事情处理起来更简单。对应的人确实更容易处理对应的事，但是只要能力足够，即便没站在对应的位置也能处理得了。” 柳司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后又瞪着林默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拐弯抹角的说我能力不行？” 林默故作镇静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柳司宁愣住了。 他怎么就承认了呢？他承认了，那自己接下来怎么借题发挥啊！ 林默莞尔一笑，拿过柳司宁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谢谢你啊！原本对明天给秦姐录的视频内容还有些模糊，跟你聊两句思路瞬间就清晰了。我敬你一个！” 柳司宁瞪大了双眼，指着林默手里的酒瓶想要提醒他自己刚刚对瓶吹过，可是又感觉计较这个有点太娘们了，不禁有些纠结。 林默还以为她在要酒，于是给她也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轻轻和柳司宁的杯子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第47章 浴室的声音 喝都喝了，再纠结也没用，看着林默干完一杯之后大口吃肉吃得很香，似乎一点没在意的样子，柳司宁也端起酒杯干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柳司宁正要伸手去拿肉串，林默突然道：“对了！还没感谢你帮我处理掉王振和张明的靠山呢。来！我再敬你一杯！” 说着，林默光速又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和柳司宁分别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柳司宁一脸狐疑地看着林默，刚来的时候还劝自己少喝一点，怎么他这会儿就开始灌酒了呢？ 她端起酒杯，迟疑片刻，也干了杯中酒，刚放下杯子准备拿肉串，林默又给她倒了一杯：“这杯庆祝你办成了一个大案！” “你等会儿！”柳司宁推开瓶口，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默，“突然灌我酒干嘛？我怎么感觉你居心不良？” “没有啊！”林默一脸无辜，“就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吃东西，突然发现这家烤串真的很好吃，得赶紧把你灌醉了，免得你抢我肉吃。” 柳司宁闻言勃然大怒：“你个小气鬼！怕我抢肉吃你就不会再点几串啊！这破酒爱谁喝谁喝，老娘要吃肉！” 说着，她抓起烤炉上所有已经加热加到有些干巴肉串，一口接一口，塞得嘴里满满当当，腮帮子高高鼓起，像是一只小松鼠。 林默淡淡一笑，柳司宁这样子一看就不是经常喝酒，自己前世可是经常喝的，虽然不能说有多能喝，多会喝，但是喝酒人的心态他还是能精准把控的。 一个人喝酒时，无论是为了开心庆祝还是借酒消愁，都只会越喝越想喝，直到喝多倒下，但如果是别人让他喝的话，就会本能地排斥，两杯是极限，第三次举杯就已经烦的不行了。 当然，酒懵子除外。 柳司宁艰难地将嘴里的肉咽下去，见林默微笑着看着她，不由得疑心再起，问道：“你笑什么？” “这些串有点干巴了，不太好吃，我又怕浪费……”林默一脸慈祥的微笑，随后朝着老板喊道：“老板！这桌之前点的串，再烤一份新的！” 柳司宁顿时七窍生烟。 …… 虽然林默靠“灌酒法”成功让柳司宁没再继续猛喝，但是毕竟他来之前柳司宁已经喝多了，即便后续没再怎么喝，只是实在噎嗓子的时候喝一口顺一顺，她最后也醉的路都不会走了。 林默结完账，搀扶着柳司宁走出烧烤店，明明柳司宁没多重，但是有经验的都知道，无论是扶、抱还是背一个人，清醒的人和昏迷的人难度都不是体重能决定的。 因为昏迷的人掌握不了平衡，身体会自然往下坠，尤其是醉酒的人还会乱动，更加大了搀扶的难度。 “我不能再喝了，已经满了，再多就溢出来了……” 柳司宁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地上倒，林默一边扶着她走一边还得稳住她的身子，感觉扛一百斤的麻袋都没有这么费劲。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林默吐槽道，“你喝醉后说话这么黄你领导和同事知道吗？” 柳司宁哼哼唧唧，用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真的要溢出来了嘛……” 林默翻了个白眼：“算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你家在哪？我……卧槽！” 林默话还没说完，柳司宁突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酒水混着胃液还有没嚼烂就囫囵吞下的肉块吐了林默一身。 原来是这个溢出来吗？ 林默嘴角抽搐，强忍着恶心，报复似的将柳司宁抱了起来，将她吐到自己身上的呕吐物蹭回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是抱不是背？ 因为以柳司宁现在的状态，林默毫不怀疑她不会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背上，没准一个后仰直接后脑勺着地。 吐完之后，柳司宁直接醉了过去，再想问她家在哪里她恐怕也回答不了了，把她送去单位恐怕她往后会被同事们笑好几年，林默只能带她回工作室。 刚进屋，柳司宁突然挣扎着下地，还走了个直线，找了几间屋子，找到卧室后直接走了进去，看到这一幕的林默目瞪口呆。 她真的喝醉了？该不会只是单纯的不想走路，故意装醉演自己吧！ 林默无奈叹息一声，看了一眼满是污秽的衣服，先进浴室脱掉衣服简单洗了个澡。 男生洗澡的速度都是可以用秒表计时的，刚进去没多久，林默便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他这两天带换洗的衣物过来了，衣服都放在卧室，他推开卧室的门，想要拿换洗的衣服，并且已经做好了被吐一床的准备了。 然而当他看到卧室里的画面时，他却不禁呼吸一滞，浴巾差点被顶松。 柳司宁躺在床上，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吐得到处都是，只是安静地睡着。 可她不知何时竟自己把衣服裤子都脱了，身上只剩一套黑色内衣。 虽然内衣的款式更偏运动，没有性感的蕾丝和雕花，但是稍微有点小，看上去和比基尼差不多，大片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在外，起伏的山峦、健美的马甲线、修长结实的双腿都一览无余。 看得出来她的确很努力训练了，这身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光是用眼睛看林默都能想象到她多有弹性，那些所谓的模特软趴趴的身材哪能和这个比？ 林默吞了一口口水，将脑海中“酒吧捡尸”系列的内容甩出去，拼命移开目光，旁若无人般来到柜子前拿衣服。 拿到换洗衣服，林默正想悄无声息地离开，柳司宁却突然呼吸急促，娇躯不停地扭动，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引人遐思的呻吟。 林默打了个激灵，不得不弯下腰，拼命控制着双眼不往那个方向看。 可是控制的结果确实视线锁定在了床上。 “好像不对……” 欣赏了一会儿，林默突然皱起眉头。 看柳司宁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痛苦，该不会是酒精中毒了吧！ 林默有些担心，他来到床前，手悬在半空中，略微犹豫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柳司宁的肩膀：“柳警官？没事吧……” 第48章 能把人毒哑 还不等林默感叹柳司宁的皮肤多有弹性，柳司宁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林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倒在床上，林默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柳司宁动作十分利落地用双臂用力缠住他的脑袋，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给他来了个教科书式的裸绞。 可是……教科书上应该没写正面也可以做裸绞…… 林默现在不用想象了，他直接用脸和身体感受到了柳司宁的身体多有弹性，但是这个姿势有点太危险了，尤其是他的浴巾还掉了，一个不小心真的很容易犯错。 “不行！得赶紧挣脱，不然万一等下她醒了我没法解释！” 林默这样想着，用力掰柳司宁的手，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梦到抓犯人了，为了防止犯人逃跑死死缠着林默，林默又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挣脱。 林默逐渐感到意识模糊，双手无力，这是缺氧的症状，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无法呼吸，他这时再想用力挣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该不会是第一个被闷死在女人怀里的重生者吧！” 这是林默陷入昏迷之前最后的一个念头，在那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屋内，柳司宁痛苦地捂着额头，宿醉后的她头痛欲裂，她简直想把脑花抠出来甩干里面的酒精。 她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一点重，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服不知道被谁脱了，只剩一套内衣，正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姿势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而她胸口此时正趴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艹！” 柳司宁困意全无，爆了一句粗口，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掀开，举起拳头正要砸下去，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是林默，而此时的林默脸色青紫，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咽气一般。 柳司宁一惊，检查一下林默的脉搏，这一查差点吓得她汗毛倒立，她顾不上思考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林默趴在自己身上，连忙给林默做心肺复苏。 “林默！快醒醒！” 柳司宁一边按压胸部一边焦急地喊着，又掰开林默的嘴给他做人工呼吸，反复几次。 于是刚来到工作室的沐海棠看到了让她此生难忘的一幕——老板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一个同样几乎光着的大美女骑在他身上和他亲嘴……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沐海棠落荒而逃，柳司宁听到有人说话，正要喊对方帮她叫救护车，林默突然咳嗽两声，随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去，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柳司宁瘫坐在床上，额头上满是细汗，林默抹了一把嘴巴，感觉到从嘴唇到肺泡都灌满了强烈的酒气。 虽然侥幸活过来了，但是这种像是被酒呛到肺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沐海棠听到卧室里的声音不太对，又跑回去确认了一下，却忘记了林默什么都没穿，刚到门口目光一扫，她又捂着眼睛尖叫着跑开：“啊！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林默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连忙抓过被子捂住下身。 “现在捂有什么用？我刚才都看到了。”和林默相比，柳司宁就显得很豁达了，她连遮一下都懒得遮，慢条斯理地找着衣服拿起上衣，看到上面的呕吐物，嫌弃的咧了咧嘴，随后抓起林默的t恤套在身上。 虽然柳司宁个头很高，但是穿林默的衣服还是显得有些宽大，像是超短款的连衣裙一样，一双大长腿晃荡着，给人一种里面什么都没有的错觉，看上去反倒比刚刚更加诱人。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你穿衣服吧，外面我解释。” 说着，她俯身捡起地上自己的脏衣服，走出了卧室，还十分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林默目送着柳司宁离开，坐在床上怀疑人生。 许久后，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造孽啊！” …… 林默磨磨蹭蹭好半天才换好衣服出门，当他离开卧室的瞬间，他只感觉天塌了。 工作室是弹性工作制，不要求打卡，所以如果林默不通知的话其他人都不一定什么时候过来，像是虞清歌甚至上个月只来过工作室三四次。 然而今天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来得特别齐！此时都围坐在沙发上，一个个脸红红的看着依旧只套着自己t恤，露着一双大长腿的柳司宁。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马上风？”沐海棠眨着眼，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柳司宁挠着头道：“没准是吧……我真不记得了，我昨晚喝太多，断片了。” 林默震惊当场。 不是！她刚刚信誓旦旦地说外面她解释，结果她就是这么解释的？ “柳司宁！你断片了就断片了，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还有你！沐海棠！你口无遮拦的毛病刚治一天就复发了是不是？” 林默的怒吼打断了众女聊天的内容，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林默的下三路瞄，楚瑶三女都不好意思地别过头，秦雅也收回目光，脸有些红，虞清歌则明目张胆地盯着看，目光十分玩味。 林默老脸一红，走上前拉开还想继续胡说八道的沐海棠，坐了下来，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随着林默的讲述，柳司宁也恢复了些记忆，一开始还附和两句，但后来林默讲到她睡觉不老实，给他来了个正面裸绞之后，柳司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沃靠！社死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虞清歌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默：“这也算是最幸福的死法了吧！” “这是最绝望的死法！”林默语气坚定，目光在虞清歌比柳司宁更加饱满的上围上扫了一眼，“不信你可以找个人试试，色鬼投胎才会认为窒息死亡很幸福！” 站在一旁的沐海棠突然插嘴：“真的是这样吗？老板，你不会是不想负责，所以临时编出这么一段吧！” 林默随手掏出一粒胶囊：“这是能把人毒哑的毒药，你吃了它，至少以后不会被人打死。” 第49章 我猜你是骗人的 这粒胶囊当然是重塑身材胶囊，原本林默也没打算用，但是今天听到这丫头又说这种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发言，林默认为她还是很有必要吃一粒的，否则七天之内真的不可能有所提升。 原本林默还以为自己需要费一番口舌才能哄骗她把药吃下去，结果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接过胶囊就塞进嘴里，还嚼了两下。 “一猜就知道肯定是骗人的，哪有毒药这么甜的？” 林默整个人都惊呆了。 好家伙！她还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啊！认识不到两天的人给的东西她拿来就吃啊！ 林默扭头对苏晓雨道：“晓雨，再交给你个任务，从今天起你们一起直播的时候务必盯紧她，禁止她吃陌生人给她的东西！” 苏晓雨表情坚定的就像领了作战任务的士兵：“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你们继续聊吧，我得赶紧去上班了。”柳司宁道，“当警察的迟到可是大问题，我可不想刚立完功立马就被批评。” 她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这会儿穿不了，秦雅给她找了一套她的衣服换上，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体型差距也不大，秦雅的衣服她穿起来也还算合身。 不过就是风格冲突非常严重，秦雅的衣服都是熟女风的，正式中又带着一点小性感，穿在柳司宁身上她哪哪都别扭，但是也不能光着出门，只能就这样去上班了。 可以预见，今天警局一定会留下一段属于柳司宁的美好传说，今后不知会有多少h市的新警员为没见过警花最独特的样子而惋惜。 “好了，接下来说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林默道，“沈薇现在的人气也可以了，单开一个账号，录几段舞蹈视频发出去，服装能借到就借，借不到就买，资金现在还很充裕。至于其他人……今天先摆烂吧，之前做的内容都用的差不多了，新内容我还没来得及写出来，我先写脚本，写完谁的就叫谁，在那之前，各位直播混个推流就行了。” 沈薇很激动，她等了这么久，终于能独当一面了，激动地跳了起来：“太好了！老板，你要什么样的舞蹈？怎么拍？您只管提要求，我来完成！” 林默摆摆手：“只要是你主攻的古典舞就可以，随便怎么拍，拍完把素材给我，我来剪辑。” 苏晓雨问道：“那我今天可以直播薇薇跳舞吗？” 林默看了一眼虞清歌，虞清歌摊了摊手：“不用看我，我又不是真的姛，不至于那么小气。” 看样子是对直播已经驾轻就熟，不用带着沈薇凑cp来吸引人气了。 “行，那今天你们三个玩吧。楚瑶，你要是没什么能稳住场子的好话题也可以跟她们一起，视频可以联动，没人规定直播不可以。” 楚瑶却摇摇头道：“我就算了，等下要出去见习，别说联动了，今天有没有时间直播都不一定。” 林默一脸幽怨地看着楚瑶：“没事你来工作室干嘛？你不来少个人听海棠胡说八道我的社死程度还能低一点。” “我……” 楚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确实没必要过来，请假这种事打个电话就行了。 她之所以特地来一趟，只是因为林默早上一定在工作室，她能见他一面罢了。 “我先走了，等下要迟到了。” 楚瑶支吾半天，最终放弃，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那我们也走了！”沈薇道，“我的第一个视频终于要来了！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 说完，她拉着苏晓雨和沐海棠急匆匆地离开，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账号和视频期待已久了。 虞清歌见人走得差不多了，对秦雅说道：“她们都走了，我要是还呆在这里就显得有点不懂事了，今天的二人世界留给你们，我明天再来说下期视频的事情。” 说完，她又凑到秦雅耳边低声道：“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好好享受一下资本雄厚的年轻人的服侍吧~！” 秦雅低下头，手指不停地摆弄着裙摆，虞清歌则冲林默挑了挑眉，起身离开。 就剩下林默和秦雅了，气氛变得有点古怪，林默虽然昨晚差点直接挂了，但是那么香艳的死法也让他有火难消，他往秦雅身边挪了挪，低声道：“秦姐，现在时间还早，咱们……” 秦雅抬起头来，正色道：“林默，我这几天好好想了一下，咱们两个在一起真的不合适，你还是更适合找一个跟你年龄相仿的女生当女朋友。” 林默一怔，随后表情变得难看起来：“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雅道：“你身边比我更适合的人很多，比如柳警官就很适合，即便她表现得大大咧咧的，但终究是一个女人，敢在一个男人面前喝醉，那就证明她对那个男人绝对信任，多半也有一些喜欢，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你可以试着追求一下……” 林默眉头紧皱，表情略微有点不悦：“柳警官她只是不怕而已，在她看来我是见义勇为的好人，又知道她是警察，不会对她怎么样，即便换一个人，她有勇气，有正义感，也不会畏惧可能会受到伤害和在那之后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秦雅又道：“那你也有其他选择，清歌比我年轻，她还单身，还有楚瑶她多半也对你有意思……啊！” 话没说完，林默突然将她横抱起来，秦雅惊呼一声，被他抱进卧室丢在大床上。 林默现在真的有点生气，他的理智告诉他自己和秦雅多半只有现在，不太可能有未来，他也不知道未来应该怎么办，但是他很不喜欢秦雅一直劝他终止两人关系的态度。 秦雅的观点太现实，林默没有反驳的立场和余地，所以他只能用行动来回答秦雅。 愤怒之下，林默的动作略微有些粗鲁，他粗暴地将秦雅的衬衫扯开，然而看到她里面的贴身穿搭后，他却愣住了。 秦雅一向很保守内敛，林默即便做梦都只梦到过她优雅温柔的一面。 而此时她里面大胆的穿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林默这辈子也不会相信它会穿在秦雅的身上。 第50章 弹幕意见有点大 秦雅红着脸，将头扭向一边，不敢和林默对视。 这一身和她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的穿搭当然是特意给林默准备的，虽然现实再怎么告诉她她和林默不可能有好结果，但是她舍不得爱情的滋润，总是想要竭尽所能地对林默更好。 刚刚她其实还有话没说完——她劝林默找一个女朋友并不是想要离开林默，而是想要明确自己在林默身边的身份。 她不想，也不能成为林默的女朋友和未来的妻子。 但是她愿意做林默的情人，时间期限，无限。 林默终于明白了秦雅的心意，他十分感动，俯身轻吻秦雅的耳垂，轻声道：“秦姐，我想对你好一辈子。” “嗯……”秦雅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双眼，任君采撷。 …… 雨收云散，秦雅依偎在林默的怀里，软声软语地说道：“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不知道，也不在乎。”林默道，“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分享的话，我也很高兴能更了解你。” 秦雅甜甜一笑，随后陷入回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年轻时上大学还没那么容易，我的家庭也很普通，那时候的我也没什么主意，凡事都听家里安排，于是我高中刚毕业就早早嫁人了，结婚的对象就是雨晴爸爸，我们是相亲认识的，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就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不过他家境还算可以，虽然几乎从不顾家，常年在外做生意，就连我生孩子他都没打个电话回来，但至少不愁吃穿，日子还算安逸。” “结婚两年，我和他见面的次数总共不超过十次，所有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第三年，他突然回来要和我离婚，他和他秘书好上了，直接抛弃了我们母女，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一个人带着雨晴生活，雨晴跟着我吃了不少的苦，或许就是因为小时候穷怕了，所以现在的她才这么拜金吧。” “就这样过了十年，我听说我前夫的小三卷款跑路导致公司破产，自杀了，这时候他的家人又想起我来了，哄骗我让雨晴继承他的遗产，实际上是想要保住并瓜分他的财产，把债务甩给我们母女，当时我果断拒绝了他们，结果我前夫的财产一分也没留下，全都被拿去还债了，从那以后我彻底和前夫一家老死不相往来。” “一个人将雨晴抚养长大，真的很累，我也想过找一个肩膀依靠，可是遇到一个不介意我离异还带着个孩子的男人哪有那么好找？我相亲几次，一直没遇到过靠谱的男人，后面干脆就放弃了，一心一意地养家，带雨晴。” “可是，雨晴她却……” 说到这里，秦雅的泪水湿润了眼眶，林默心疼地抱住她，说道：“秦姐，别难过，都过去了，你有我，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秦雅点点头，随后又道：“跟你说这么多，不是想要给你压力，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林默问道。 秦雅擦干泪水，仰头看着林默，目光妩媚：“我从没感受过真正的爱情，所以才这么轻易地被你得逞，我足够坚强，也足够自立，不需要你太花心思，只要你一直爱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林默淡淡一笑：“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 “所以说，决定能不能站在某个位置的主要条件是能力，但是决定能不能做成某件事情的主要条件是位置。” “当你为没有‘关系’就办不成某件事而怨天尤人的时候，不如想一想，你，或者你的‘关系’有没有能力到达能做成那件事的位置，或者你的位置明明做不成那件事，为什么一定要做，你现在的位置能做成的事情都有哪些，为什么不去做……” 秦雅讲完最后一句台词，林默关掉摄像机，竖起大拇指：“非常棒！秦姐，你今天的状态真的很好。” 秦雅俏脸微红，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 她哪次录视频不是这样？为什么要强调“今天”状态很好？ 这个小坏蛋，又在说些怪话了。 将视频发出去后，林默没有急着先写其他人的视频脚本，而是先点开苏晓雨的直播间看了一下沈薇那边的情况。 她们现在在舞蹈室里，依旧是沈薇之前学习舞蹈的那个机构，虽然王振被捕了，但是机构本身没受太大影响，招生难度增大了的确是个问题，但至少没有被勒令关停。 在此等背景下，对于沈薇这个依旧愿意在他们这里学习舞蹈的学生自然格外看重，而且沈薇现在是网红了，人气很高，她愿意在他们的舞蹈室直播跳舞算是变相的给他们打广告，机构方面当然不会有意见，沈薇想借舞蹈室，他们直接把剩余的学生都赶到其他教室去，把最大的舞蹈室留给沈薇，并告诉她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用这间舞蹈室，协调方面由他们负责。 不过他们有点想多了，没收广告费凭什么给他们打广告？沈薇就只是想要借一次场地和服装起个号而已，不仅今天不会给机构打广告，以后还在不在这里练习都不一定了。 沈薇现在的人气也不低，尤其是当她展现她S级的古典舞水平时，魅力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弹幕上原本苏晓雨的粉丝看到沈薇的舞蹈，纷纷展现渣男本性： 【小姐姐好美！】 【薇薇小姐姐！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老公啊！】 【之前我为什么只盯着清歌看？薇薇也很美啊！不行，我等下得回去翻翻视频，回味一下薇薇的盛世美颜】 【晓雨，你以后不用出镜了，多拍薇薇】 …… 苏晓雨七窍生烟，不满道：“你们这群大渣男！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今天就是不知道拍什么了所以找薇薇救个场而已，她自己申请账号了，以后想看去她那边看。” 她连演都懒得演，直接摆明了告诉观众，她这次直播就是要给沈薇引流，这种引流很正常，观众们也没什么意见，不会觉得反感。 就是苏晓雨看到他们的弹幕意见稍微有点大。 第51章 有人依靠的感觉 【真的吗？叫什么名字？我搜一下】 【晓雨给个门，我过去逛一圈，我发誓，我以后想起你了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苏晓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自己找去！我下播了！” 说完，她光速下播，只留下一众粉丝对着黑屏的直播间发问号。 苏晓雨一脸幽怨地看着沈薇，仿佛对方是抢了她男人的情敌一般：“早知道就不给你引流了，他们现在全都变心了。” 沈薇跑过来挽着苏晓雨的胳膊道：“别这样嘛，大不了我以后也开直播给你引流，你给我引过来多少，我以后加倍还你。” “还是算了吧。”苏晓雨无奈道，“你们两个一个会跳舞，一个会唱歌，都有才艺，我只有一张脸，除了出道比你们早点之外毫无优势。也许我其实不太适合吃这碗饭吧，等以后你们的账号都养起来了，我不如申请退网专心当助理，也免得自取其辱。” 沐海棠道：“不会可以学啊！你唱歌……呃……” 苏晓雨瞪了沐海棠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老板说得对，真的应该把你毒哑了。” 沐海棠做了个用拉链把嘴拉上的动作，安静不到一秒钟，她又说道：“话说你们饿不饿？我有点饿了。” 苏晓雨目光怪异地看着她：“薇薇跳了一上午都没喊饿，你这一上午都没怎么动，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沐海棠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饿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虽然还稍微有点早，但是现在吃饭也可以，三女去更衣室换衣服收拾一下，准备去吃饭。 沈薇刚换好衣服，苏晓雨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苏晓雨有些疑惑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但还是点击了接通键。 与此同时。 【新的主线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首次危机】 【任务概述：您的企业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但根基未稳，却存在以现在的根基难以解决的隐患，现在有一家财力雄厚的同行企图挖走您的员工，破坏您的根基，请您小心处理，度过这次危机】 【任务要求：确保秦雅、楚瑶以及苏晓雨三名员工不被对手企业挖走】 【任务时限：30个自然日】 【任务奖励：基础奖励倍数提升至10倍，系统升级，开启幸运大转盘功能，并额外奖励随机2级商城物品一件】 林默听到系统提示音，表情凝重起来。 果然，陈浩开始动手了，虽然他有信心度过这次危机，但是陈浩那孙子不一定会跟他按规矩办事，他必须得小心一点才行。 不过系统为什么只要求确保秦雅她们三个不被挖走？其他人呢？现在自己旗下的网红人气最高的是虞清歌，万一她被挖走对公司的损失同样也是最大的，为什么系统没有把她算进去？ 是因为在系统的判定中虞清歌这种工作状态和兼职差不多的员工不算公司的根基？还是因为……虞清歌已经被挖走了？ 林默有点想不通，就在这时，苏晓雨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老板，有人要挖我，被我拒绝了，他们有可能会挖其他人，您注意一下。” 林默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是丽人传媒要挖你吧。” “没错，就是他们。”苏晓雨道，“都这个年代了，还用这种公司名字，一看就是主打男性市场的，肯定少不了各种擦边，我才不会去呢，更何况他们自以为开出的条件很好，可是我一听就知道全都是大饼，一点实惠的内容都没有，傻子才会跳槽去他们那边。” 林默笑道：“既然你都说了只有傻子才会跳槽，那还担心什么？” 苏晓雨道：“我担心真的有傻子啊！刚刚我打电话开着免提，海棠也听到了，她就觉得对方承诺的那些资源什么的很诱人，还说要不是看上了老板您的创作能力她都有点像过去报名了！” 林默扶额。 好吧！这确实像沐海棠能说出来的话，或许系统没有把确保她不被挖走列入任务要求就是因为她不太稳，实在太好挖了吧。 毕竟自己会创作这件事是个误会，自己哪有那个本事？ “行，我会留意的。”林默道，“我看你下播了，现在已经拍完素材了吗？” 苏晓雨道：“拍完了，素材应该还不错，至少我直播的效果非常好，等下我们回去把素材给您，剪辑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他们这边刚结束通话，秦雅正要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她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是陌生号码，她微微皱眉，接通电话，听了没多长时间就微微皱起眉头。 “我看到我女儿直播了，我再怎么说入行也比她早一个月，她的成绩有什么猫腻我会不知道吗？还有，你们让她播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带坏我女儿，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居然还想让我加入你们？” “我知道，母女的噱头肯定能大火，但是我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知道你们在打什么肮脏的主意，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说完，秦雅直接挂断了电话，表情严肃，既有愤怒，又带着一些对女儿的担忧。 林默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劝慰道：“别担心，不就是竞争吗？无论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还是暗地里的小手段，咱们都不用怕，咱们不缺资金，也有人脉，至于资源，培养网红需要的资源本就不算多，就算他们资源再多也没什么意义。” 秦雅眉头舒展，紧紧依偎在林默怀里，听着林默有力的心跳，无比的安心。 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真好。 …… 楚瑶当然也接到了来自陈浩的邀请，只不过她接到邀请的时间晚了一点，形式上也不像秦雅和苏晓雨那样只是打个电话那么随意。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陈浩是亲自过去当面邀请楚瑶的，为此，他还特地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光看他的外表，说不定会有人误把他当成商业精英。 第52章 不太感兴趣 虽然秦雅和苏晓雨的人气也都很高，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秦雅的年龄稍微有点大了，陈浩的xp不包含年龄大的女性，对秦雅不太感兴趣。 至于苏晓雨，陈浩则是完全出于个人爱好对她提不起来兴趣。 他比较喜欢两种女人，一种是像苏雨晴这种听话懂事，能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另一种则是学霸、老师和女强人这种在校园或社会上地位较高的，他很向往那种征服异性强者的快感，只不过就凭他这种除了有俩臭钱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二代，吸引前者还勉强能做到，征服后者就没多大可能了，直到现在他都没成功过一回。 楚瑶的颜值自不用说，她可是校花，而且还是校内知名的学霸，完美满足了陈浩对征服目标的一切幻想，一定程度上讲，他几乎可以说是陈浩的“白月光”了。 对待她当然不能像对待其他人那样随便，再怎么正式都不为过。 楚瑶经过了一天的见习，天色渐黑才回来，刚走到出租屋楼下，就看到西装革履的陈浩带着两个同样一身西装的人站在楼门口。 楚瑶眉头微皱——先不说陈浩，他带来的那两个人即便穿着西装也难以掩饰他们含胸驼背的猥琐模样，西装要是早知道它们未来会穿在这种人身上，还不如直接烂在厂里了。 不用猜，楚瑶也知道他们一定是来找自己的，中午林默给她打过电话，告诉她陈浩挖人的事情了，让她小心应对，以免陈浩邀请不成动其他手段。林默话中没提到楚瑶可能会跳槽的可能，楚瑶当然也不可能会跳槽，她早就准备好拒绝陈浩了。 只不过她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陈浩的人打来电话，本以为陈浩被拒绝两次之后放弃了，没想到他居然专门跑到自己出租屋楼下等自己！ 他是从哪里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楚瑶表情不悦，大步走了过去。 如果是之前的她，看到有男人堵着门多半会不敢过去，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怕了。 陈浩远远地看到楚瑶走过来，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绅士的微笑，等到楚瑶走进，他开口说道：“楚大校花，你最近是在直播当网红吧！正好，我最近也新成立了一家传媒公司，您跟着林默那个穷鬼混没前途的，不如到我公司来，以你的长相和才华，保证前途比在林默那里好多了。” 楚瑶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道：“好狗不挡道。”说完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去。 陈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万万没想到楚瑶跟他说话居然这么不客气，他失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朝两名跟班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拦在楚瑶面前。 楚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陈浩，说道：“怎么？利诱不行，想要改威胁了？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掳走我还是打算趁着没人潜入出租屋给我下药？我的合租室友是法学院的，我和徐教授关系也不错，你们陈家的势力应该还没到可以在h市无法无天的地步吧！” 陈浩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你这就说笑了，我现在是正经生意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呢？我是真心想要邀请你的，请相信我们的实力，苏雨晴你应该知道，她昨天刚出道就登上了荣耀榜前十，你比她更漂亮，更优秀，进前十也肯定比她更容易。” 楚瑶淡淡道：“你是指用钱砸到前十吗？你应该庆幸昨天没什么重要活动，那些大主播和他们背后的资本没太把你这家新开的公司放在心上，要是他们想狙击的话，砸到你倾家荡产也别想一夜之间捧红苏雨晴。” 陈浩摇摇头，掏出手机打开苏雨晴的直播间：“你没登上过那么高的位置，可能不太了解，昨天我们是砸了不少钱，可是这笔投资相当值得，今天我们根本不用砸钱，你看，苏雨晴不还是在荣耀榜上？培养网红就是这么简单，但是林默那个穷鬼有那么多本钱吗？” 手机屏幕上，苏雨晴头像下面的荣耀榜前十标记特别显眼，楚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没砸钱，但是她了解过直播行业后也知道了砸钱的确是获得推流的最简单和有效的方法，效率比林默卡时间和加标签不知道高出多少，推流广，人气高，确实有一步登天的可能。 但是，她看得上这种傻瓜手段吗？ 楚瑶目光扫过陈浩的手机屏幕，淡淡道：“你就让她播这种东西？如果我跳槽的话是不是也要像她这样穿得像个站街的一样，在镜头前卖骚？” 楚瑶突如其来的没那么文明的用语让陈浩愣了一下，他仿佛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女神也是会说脏话的。 楚瑶冷笑一声道：“呵呵，滚吧，就你们这样的破公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去。” 连谈判的最大筹码都没用，陈浩彻底失去耐心了，他冷声道：“楚瑶，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看来是真的打算来硬的了？”楚瑶扬起下巴，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拔高一层，“林默的底细，你应该查清楚了吧！我的底细你怎么没想着查一下呢？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你们陈家还做不到在h市无法无天，但我楚家能！” 陈浩看着楚瑶森冷的目光，莫名感到恐惧。 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他经常这样看别人，偶尔也有人这样看他，而那些敢用这种目光看他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他全家加在一块儿也不敢惹的存在。 之前林默用含糊其辞的话忽悠他，让他误以为林默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现在楚瑶是不是也在用同样的套路忽悠他？ 陈浩心中有所怀疑，但是他不敢赌。 楚瑶转回头来，森冷的目光扫过那两个跟班，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那两个跟班对上楚瑶的目光也莫名有些心慌，他们看向陈浩，见陈浩没什么反应，立马侧身让开，楚瑶抬脚从他们两个中间走过去，趾高气扬地走进楼道。 第53章 主线任务“首次危机”已完成 楚瑶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内后又过了足足一分钟，陈浩才终于回过神来：“不对！她要是家里真的有钱有势，她没事闲的出去直播干嘛？” 两个跟班也都愣住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试探着问道：“浩哥，咱们……又被忽悠了？” “什么叫‘又’？你们特么的会不会说话！”陈浩怒吼道，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楚瑶的出租屋，愈发觉得自己确实是被忽悠了。 不光又打工又直播地赚钱，还得找人合租才能租得起这种学生常租的普通公寓，家里怎么可能有那么硬的关系？ 不过即便他再怎么确认楚瑶是在忽悠他，他也没有直接上楼去继续威逼楚瑶的打算。 因为欺软怕硬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他只是废物，又不是傻子，趋利避害他还是懂的。 “走！”陈浩冷声道，“回去查查楚瑶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准备在学校开一个招聘会，那小子的人挖不到，那就把其他他可能挖到的人全都挖走！” …… 【叮！主线任务“首次危机”已完成，奖励发放中】 【基础奖励提升至10倍，480万系统资金已到账；新功能幸运大转盘已开启，随机2级商城物品“古武术觉醒丹”已发放】 工作室里，刚刚收拾完打算离开的林默听到系统提示音，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是……等会儿！”他失声喊道，“这就完事了？任务时限不是一个月吗？我还什么都没做啊！” 【系统检测到对方已经暂时放弃对您员工的挖角，因此判定任务提前完成】 林默听到系统的解释，顿时哭笑不得。 好家伙！即便是富二代，终究也还是个学生，商战跟闹着玩似的。 回想起前世创业阶段和一群老狐狸斗智斗勇，熬得他英年早谢（顶），现在的商战对手简直就是新手村门口给菜鸟玩家练操作的菜鸟boss——机制简单，数值也很低，除了血厚之外一无是处，和菜鸟正面对A打上三天三夜，谁也打不死谁。 当然，难点也在这里——boss血太厚，即便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自己也很难弄死他，这就很让人难受。 林默收拾好心情，查看了一下系统这次的奖励： 基础奖励提升到了10倍，现在招一个S级的员工奖励100万的系统资金，这已经非常夸张了。 按现在的物价计算，一个人衣食无忧地过完一辈子也就需要一百多万，按照他招的所有员工都是S级来算，如果物价不发生太大的变动，无论他招多少人，他都能什么都不干就把所有员工养到退休，然后还能攒下一大笔钱供他逍遥。 至于系统的新功能幸运大转盘，上面的物品全都是系统商城内的物品，抽奖一次消耗1万系统资金，十连抽九折优惠，抽奖也会提升商城升级进度，提升幅度同样和商品价值挂钩，如果花9万抽到10个价值1万的商品，获得的升级经验等同于直接买了10个价值1万的商品。 现在的1级商城商品均价也就1万，超过这个数的商品寥寥无几，也就是说这个大转盘现在没太大用，如果自己真的想要什么商品的话，还不如直接在商城购买，除非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只想提升商城等级，十连抽倒是能帮自己省一万块钱。 最后看一下系统奖励的商品—— 【古武术觉醒丹——售价：100万系统资金】 【效果：服用后会在72小时内逐渐领悟华国古武术的全部招式技法，并对服用者的身体进行适当改造，使服用者的身体能完美发挥古武术的威力，搭配练习或实战可以将时间缩短】 【注意：此物品为一次性使用物品，一次服用多枚不会缩短时间，多次服用也没有额外效果】 林默倒吸一口冷气。 华国古武术到底是什么水平，武侠小说里那些堪称超能力的招式能不能用得出来，这些倒是次要的，就算只是现在网上那些传统武术博主的水平，面对没有热武器的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关键是这个售价——100万！ 要是2级系统商城的商品售价都是这个水平的话，那这个幸运转盘的作用可就太大了。那么贵的东西除非需要拿来应急，否则谁能买得起啊！ 再想到后面可能有更高等级的商品，那些商品的单价恐怕就连世界首富看了都得摇头，幸运转盘的优势就显得更加突出了。 “系统，取出古武术觉醒丹。” 林默发布指令，下一秒，一枚红色丹药出现在他的掌心，他不假思索，直接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系统似乎对药物都进行了适当的优化，之前沐海棠吃的胶囊是甜的，这个觉醒丹也是一样，丹药刚刚入腹，他就感觉到身体发热，仿佛全身的脂肪都在燃烧，大脑也有一阵阵轻微的钝痛，一些之前从未了解过的知识开始灌入他的脑海。 “难怪系统给的药物都有不断的起效时间。”林默自言自语道，“这个设计也是很人性化了，要是瞬间起效，那巨量的消耗恐怕得要我半条命。” 虽然身体有轻微的不适，但是不影响行动，林默离开工作室，锁好门，骑车返回学校。 他其实这段时间回宿舍的次数加起来都没几次，但是今天他必须回去，因为他太多次旷课被老师抓到，室友已经帮不了他了，他必须回去处理一下，再办个休学，免得以后还得经常麻烦室友。 …… 次日，林默折腾了好半天，终于把休学给办下来了，休学时间为一个学年，结束后要参加考核，考核通过了可以回到原班级上课，没通过的话轻则留级，重则劝退。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其他条款，大部分概括一下就是学校的免责声明，就不一一赘述了。 刚办好手续，林默离开主任办公室，一出门就看到了徐知夏。 她一身女式西装，戴着无框眼镜，虽然打扮得不算太讲究，但是那种精英人士的气质却难以掩盖，每一步都走出了律政先锋的气场。 第54章 我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啊 “徐教授！”林默小跑两步过去，一脸欣喜地说道，“好巧啊！您这是刚上完课？” 徐知夏微笑着道：“是的，话说你的那个案子到底什么情况？我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啊！我这边起诉书都准备好了，张明突然死了，王振因为杀人罪被提起公诉了，你的案子被并案调查，证据资料转交给检察院，后面就没我的事了。” 林默笑道：“不用干活就有工资拿，这还不好吗？您放心，该给您的费用一分都不会少您的。” 徐知夏摆摆手：“那就不用了，你给我开的底薪够我的辛苦费了，我又不缺钱，要你的额外酬劳干嘛？与其给我钱还不如下次给我找个稍微有难度点的案子。” 林默听出来了，徐教授确实是不差钱，相比之下她对有挑战性的案子更感兴趣。他也不再坚持，点点头道：“那好，有机会我一定找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林默其实对于给徐知夏找案子也没什么想法。 毕竟他有系统辅助，不会也不用去做那些钻法律空子的事情，而且徐知夏又主攻刑事诉讼方向，自己的公司日后会遇到的法律问题多半和她专业不对口，他哪里去给她找刑事诉讼案啊！ 不过话说普法的主播后面几年也都挺火的……她现在应该不太感兴趣，等以后再说吧。 林默正要告别徐知夏，徐知夏突然道：“对了，你这是刚办了休学，准备专心搞事业对吧。” 林默点点头：“没错，毕竟总不能一直旷课。” 徐知夏道：“我这里有一个消息可能对你有用——下个月有一场校园招聘会，丽人传媒提交申请了，到时候他们会和其他企业一起在校内进行招聘。他们和你的工作室是竞争关系吧！你现在招募员工的渠道不多，h大的同学是你最容易招到的人了，我建议你也申请一下，别等到你工作室发展起来了再想招人发现优秀人才都去对手公司了。” 林默淡淡一笑，心道：“果然如此。”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 林默答应下来，徐知夏怕他不上心，又叮嘱道：“这件事你认真一点，不止是竞争对手抢人的问题，如果你能招到人帮学校提升就业率，你以后毕业证也好拿一点。” 林默郑重地点点头：“您放心，我会的。” …… 告别了徐知夏，林默开始着手准备校招的事情。 他之前其实没太留意校园内的那些在校大学生，一来大学生的能力属性普遍偏低，他现在才刚起步，没那么时间和精力慢慢培养，二来他的资金也不算太充裕，虽然他靠着各种机制和前世经验现在的花销不算大，但是捧网红有些必要的开销还是不小的，他没那么多钱养太多网红。 但是现在他有钱了，有能力培养更多网红了，校招这种简单有效的途径他自然不会错过。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扩招了，现在脚本师、摄影师、造型设计师等除了网红本身之外的所有工作都由他一个人承担，他确实有点忙不过来了。 摄影师肯定是要招的，他一个人分身乏术，而且让她们自己拍效果真的不怎么样，昨天沈薇的舞蹈视频效果就奇差无比，灯光和构图一塌糊涂，还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特写，他剪视频剪得头都快炸了，真是白瞎了沈薇跳得那么好了。 化妆师也很有必要，总不能隔三岔五地跑美发沙龙，太费钱了。 还有财务、会计、经纪团队等也都要招募，接下来就要步入正式发展阶段了，总不能一直搭草台班子。 林默将需要招的人都列举出来，林林总总二十多个。 二十多个岗位，要是都招起了，学校怕不是直接把毕业证塞自己手里。 当然，仅限毕业证，学位证就别想了，那玩意还是得考下来才行。 不过，前面也说了，大学生的能力数值普遍偏低，林默肯定不会全指望在学校里面招，统计完需要招募的岗位之后，林默将其中一半对能力要求不是特别高的岗位提交给学校，剩下的一半，他准备通过其他途径招募。 …… 工作室内，秦雅、楚瑶以及苏晓雨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文件愣神。 “愣着干什么？”林默笑道，“签字啊！白给你们钱你们还不要？” 茶几上的文字是原始股份转让书，林默给她们三个每人转让了3%的原始股份，看上去没多少，但是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原始股的价值，尤其是一家前途很好的公司，别说3%，0.1%都有一大堆大资本抢着要。 已经有了四个数据喜人的优质账号，马上就要有第五个，旗下主播的质量又都很过硬，除了规模稍微小了点之外现在的星烁可以说有资格在同行业中站有一席之地了，如果现在林默说要拿出一点原始股份来融资，工作室的市值估计能轻松翻十几乃至几十倍，这么大一笔钱，林默说送就送了？ 楚瑶看向林默，试探着问道：“林默，你是不是没上过金融课，不知道原始股的价值？” 林默摇摇头：“我确实没上过课，但是我知道。这些是你们应得的。” 楚瑶道：“可是总要有个理由吧！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让你给我们这么多的原始股？” 林默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是公司元老，走红之后还拒绝了更好的待遇，对公司忠诚，我给你们一些股份以表感激，这不是很正常吗？” 楚瑶愣住了。 更好的待遇？是指陈浩画的大饼吗？她们会拒绝纯粹是出于保护自己和看出了到底哪边前途更好的现实考量吧！和忠心有关系也没多少啊！ 而且，就算是奖励她们的忠心，那这股份也太多了！ “行了，别推辞了。”林默道，“赶紧签了吧，这也算是我对后续员工的忠诚激励，有了你们当榜样，以后新招的员工也不会轻易跳槽了。” 这么说倒是还有点道理。 楚瑶思索片刻，拿起笔，第一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55章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商业欺诈 楚瑶倒不是贪财，只是她相信林默和公司会有光明的未来，如果林默能创业成功，自己身为公司的股东，身价也不会低，这样或许有助于自己脱离家族的掌控，获得自己梦寐以求的自由。 就算林默创业不太顺利，自己楚家大小姐的身份或许也能多少为公司保驾护航。 楚瑶牵头，秦雅和苏晓雨也都拿起笔签了字，林默又拿出一份文件道：“今天你们还有一项特殊任务——直播的过程中帮我招人，咱们公司要扩招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从工作室升为正规传媒公司，眼下人手严重不够，需要多招些人手过来。” 楚瑶有些担心地说道：“现在就扩招？虽然我们这两天的数据很不错，收益也很可观，但是毕竟才刚开始，没稳定下来，现在就扩张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林默淡淡一笑，拿起手机点开银行软件，亮出上面的余额：“急吗？我只觉得扩张速度还不够快，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花。” 三女看到上面的数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个、十、百、千、万……五百多万！”秦雅惊呼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你该不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林默淡淡笑道：“当然没有，这些钱的来历有些复杂，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你们可以简单理解为我继承了一笔遗产，不是赃款，也不是贷款。这笔钱绝对合法，而且由我全权支配，只要我愿意，咱们公司的实际可用资金就是这个数。”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我不打算把它们全都用在公司上，毕竟创业有失败的风险，我总要给自己留一点养老金。” 众女点点头表示理解，紧接着苏晓雨又说道：“老板，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你买辆车呗！我们现在多少有点名气了，坐公交出门总是会遇到粉丝要合影……” 这的确是个问题，之前没买车是因为资金还没那么宽裕，外加事情太多，给耽搁了，现在自己这么有钱了，是该买辆车了。 “好！那咱们今天就去买车！” 林默大手一挥，苏晓雨高兴地蹦了起来，看得出来，她这段时间她因为经常户外直播和拍视频被粉丝逮到合影确实很困扰。 林默特意换了一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不是他非要装这个b，只是真遇到看人下菜碟的，这身皮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不过，林默没想到的是有些时候店员的个人素质和他穿什么衣服并不挂钩。 他们在网上研究了一阵，最终选择了丰田，不是因为其他车不行，纯粹是因为h市的丰田4S店现在在搞活动，很多车型售价和配套服务都很吸引人，他们看中了一辆七座SUV，刚好适合他们大规模出行，而且还能装不少东西。 选中目标后，他们立刻赶赴4S店。 到达店门口，林默看着正举着手机录像的楚瑶，对秦雅和苏晓雨说道：“看到没有？这就叫专业！学着点，以后不管大事小事都记得录下来，说不定哪段内容用得上。” 二女点头表示受教了，但是没有拿手机。 毕竟已经有人拍了，她们再拿手机，三个人怼着人家拍来拍去的有点不礼貌。 进入4S店，令林默有些意外的是店里居然一个顾客都没有。 现在大家基本上都有车了，买不起新车又需要代步工具的大多数也会选择买一辆便宜的二手车，4S店里没什么客人倒是也不奇怪，但是正在做活动的店居然都没人，这就有点古怪了。 四人进来吸引了店内几名店员的目光，其中一人立马激动地跑了过来——这男的穿得人模狗样的，身边还跟着三位大美女，一看就是不差钱的大客户，这一单拿下了提成绝对少不了。 “您好，欢迎光临丰田4S店，您叫我小王就好，您想看什么车？我来给您介绍。” 林默见对方态度还算热情，暂时收起了疑惑，说道：“你好，我想看一下你们家的RAV4荣放，网上看应该有现货。” 小王的热情瞬间消散。 还以为是大客户，结果要看的居然是即将换代的清仓货！这款车现在的售价也就十二三万，再加上店里现在的促销活动，全款拿下来可能十万都不到，基本赚不到提成。 “可以，车在那边，请跟我来。” 小王说的话虽然还算客气，但是语气和表情显然已经变了，林默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还在录视频的楚瑶，冲她点了点头，楚瑶会意，更加认真地拍摄起来。 或许是因为被镜头拍着，小王的态度虽然说不上热情，但也不算恶劣，挑不出太大的毛病，而且这辆车性价比是真的很高，林默倒是不介意忍受他恶劣的态度拿下这辆车，大不了以后再也不买他们家的车了。 一切都谈妥，最后要签购车合同时，林默发现了问题。 “怎么是分期购买？我要全款。” 林默指着合同上的条款说道，小王见状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先生，您应该是没仔细看我们的活动详情，只有分期购车才能享受优惠。” 林默掏出手机指着活动页面说道：“这里只写了特定车型分期购车才能享受优惠，这里面不包含这款车，你看这后面，连一个‘等’字都没有。” “那应该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失误，抱歉先生，我们等下会进行修改。”小王的语气依旧冷淡，其实这种清仓车型当然不可能在“特定车型”范围内，但是他也是要赚钱的啊！ 采用分期付款客户表面上有优惠，实际上支付的金额更多，他拿的提成也更多，好不容易等来一位客户，自己总不能废了那么多口舌就赚几包烟的提成吧！ 秦雅柳眉微皱，说道：“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不应该让客户花费时间和更多的金钱成本来为你们的失误买单，我们没有分期的需求，现在要求全款提车，否则我们会请律师来进行处理，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商业欺诈！” 第56章 买一送一 小王表情依旧冷漠：“这个我做不了主，想起诉的话尽管起诉好了。” 虽然已经是法制社会了，但是人们的法律意识依旧淡薄，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能省去不必要的时间。 而且就算起诉，并且胜诉了，他们花的律师费也比买车省下来的钱要多，小王不相信他们真的会起诉。 他们这边的争执声吸引了店长的注意，店长走过来了解了一下情况，也明白了小王的打算。 最近店里生意不太好，就算举办了促销活动销量也没上去，他已经赔了不少钱了，好不容易开个张，能多赚点当然更好。 于是乎，他顺着小王的话说道：“先生，这的确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您的要求我们也确实做不了主，如果您不接受的话，我们可以向您介绍其他车型。” 其他车型用你介绍？要不是实在太实惠，谁看得上鬼子车？ 林默表情坚定地摇摇头：“不，我就要这款车，必须全款，你们承诺的各种优惠也一样不能少。” 店主脸色一变：“先生，您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林默淡淡道：“自己做出的承诺自己做不到，还反过来说顾客无理取闹，这就是你们店的服务态度吗？” 气氛瞬间有些剑拔弩张，三女都有些紧张，林默示意她们不用说话，自己一个人和对方争执起来。 现在的他对于能不能买到车已经不是很在乎了，他只看到了难得的素材。 双方火药味越来越浓，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甚至还有人指着楚瑶吼道：“你拍什么拍？有什么好拍的？” 林默心中冷笑。 很好，有这句话，这个素材的质量绝对差不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帮人这么够意思，自己需要素材他们是真给啊！ “出去！买个十万的车在哪里叫什么叫？” 店长一声怒吼，林默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差点没压住嘴角。 漂亮！这下人气有了，车也不用愁了！ 林默站起身来，冷冷道：“我当然会出去，这种地方我多一秒钟都不想多呆，你们就等着起诉书吧！” 说完，他带着三女转身离去。 刚离开4S店，林默便对楚瑶道：“刚刚的视频发给我，我用它换一辆车！” 楚瑶一愣，问道：“是要向丰田总部投诉吗？” 林默摇摇头：“他们家的店员态度这么差，我还开他们家的车，那我得有多贱？咱们去别的店，正好旁边就有一家bYd，过去看看！” 说着，林默径直向不远处的bYd4S店走去，他想要看看，这家店能不能接住这泼天的富贵。 进入店内，虽然这家店也显得有些冷清，但是至少还是有顾客的，两相对比之下，看来那家丰田4S店早已经“恶名远扬”了。 就这丰田总部都没收回那家店的加盟权？看来他们接下来这一跟头摔得不冤。 刚走进去，就有一位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的店员走了过来，她仪态端庄，面带礼貌的微笑，态度既不过分热情，也不会给人生分的感觉，拿捏得恰到好处。 “先生，女士们，你们好，欢迎光临bYd，我姓姜，你们叫我小姜就好。你们有心仪的车吗？我可以为您介绍。” 【叮！检测到潜在员工：姜婉柔】 【当前鉴定结果：S-，潜力：S+】 听到提示音，林默眉头微挑，又是一个潜力股，同时也是个绩优股，这不拿下？ 林默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有大概十万左右的预算，想要买一辆SUV，有什么推荐吗？” “有的，推荐您看一下我们的‘宋’系列，请跟我来……”姜婉柔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林默等人来到展台前，向他们介绍。 她讲得很专业，也很礼貌，和之前的那个小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先不说车子性能方面的对比，光是她的态度，就让人有很强烈的购车欲望。 更别提性能对比本来就不差什么，甚至很多方面还略强几分。 “这款车现在有现车，您想要的话可以现在直接提车。”姜婉柔道，“您看是就要这辆了还是再看看其他车型？” 林默点点头，说道：“我挺满意的，就这辆好了，不过我还有点其他优惠要求。” 虽然现在已经是最大优惠力度，不可能再继续优惠了，但是姜婉柔还是十分礼貌地说道：“先生请讲。” 林默指了指这辆“宋”，又指了旁边站台的“唐”，说道：“我买这个，你们店再送我一辆这个。” 姜婉柔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买车要求送东西这倒是很常见，但是哪有买车要求送车的啊！而且还是买便宜的要求送贵的！ 这人怕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别说姜婉柔，秦雅她们三个都震惊地看着林默，搞不懂他这是要干什么。 姜婉柔的惊讶表情只持续了一瞬，便恢复礼貌的笑容：“先生，您直接这样要求我们肯定会很为难的，您是不是能给出其他条件？” 林默略感惊讶，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聪明，原本不生气在他这边就已经合格了，现在又猜出了自己有其他筹码，那这泼天的富贵合该他们接下了。 林默掏出手机，点开刚刚楚瑶拍摄的视频，拖到最后那部分，说道：“你看看这个，值不值得你们店送我一辆车？” 姜婉柔看到视频上的内容，表情有些古怪。 虽然对隔壁丰田的销售服务态度差早有耳闻，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他们店都不做员工培训的吗？ 看完之后，姜婉柔思索片刻，说道：“先生，恕我直言，这个还不太够，他们店的服务态度差很多人都知道，现在几乎和我们构不成竞争关系了，单纯打压一个没威胁的对手就送出一辆车，店长肯定不会答应的。” 林默又点开视频软件，分别亮出秦雅三人的账号：“再加上这个呢？” 姜婉柔的表情瞬间变了。 这三位美女都是网红？而且粉丝量都这么高！ 她早就注意到了楚瑶一直在录像，但是她平常不刷短视频，不看直播，没认出她们来，现在三个网红在两家店分别受到不同的对待，剪成视频一发，那就是对他们店最好的营销广告啊！ 别说买一送一，直接送两辆店主说不定都能同意。 第57章 这么好的营销机会 林默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又说道：“直接发对比视频就可以让你们店销量和口碑双上涨了，但我们公司的视频风格刚偏向于‘创作’，单纯的对比视频不符合我们的风格和视频质量的要求。” 姜婉柔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林默指了指姜婉柔：“我看你的形象气质很有做车模的潜质。”他又指了指秦雅三人，“同样的，她们三个也都可以。所以我打算拍一个颜值向视频，大体内容就以隔壁店店员的恶劣态度开头，紧接着你出镜当销售员，她们三个中的一个当顾客，你向顾客介绍十万以内的车，中间穿插你们的写真。” 姜婉柔幻想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火爆全网的视频的雏形。 现在想在网上爆火，最简单普遍的两种途径就是“有梗”和“颜值”，颜值自己不差，这三位美女也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至于梗，听林默的意思很显然是想把隔壁店员的态度造成梗，有自己牵头，后续各路同行一定会跟风模仿，这个梗必火。 如此一来，视频必爆，别说他们店，整个bYd的名气和销量都会大幅上涨！ 姜婉柔思索片刻，说道：“先生，您这真是天才的想法，不过我确实做不了主，或许这个主连店长都做不了，请您先等一下，我们会向上面请示，很快就会给您答复。” 说完，姜婉柔起身深鞠一躬，随后急匆匆地跑向后面的办公区。 楚瑶两眼亮晶晶的，她坐到林默身边，惊喜道：“学弟，你简直就是个天才！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让你想到了这么好的营销方案，这个案例未来一定会进教科书的！” 林默微笑，这营销方案当然好了，这可是日后全网车企跟风整活的素材，只不过原本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后，虽然同样是丰田，但不是在h市。 林默自己都没想到，那家店的店员居然这么巧，提前好几年说出了和前世他另一个城市的同事一模一样的话。 不过，就连楚瑶都对这个方案赞不绝口，那自己就要一辆车…… 林默苦笑道：“没那么天才吧！至少我的议价水平似乎就不怎么样，学姐你都这么夸了，说明这个方案确实非常好，结果我就换一辆车，要是换你来和他们谈的话，估计能获益更多。” 楚瑶点点头：“这倒是，那等下他们正式和咱们谈的时候还是让我来谈吧，这应该是咱们的第一个商单了，怎么能就值一辆车？” 说到自己专业的领域，楚瑶眼睛里都带着光，林默暗暗点头，心想招一个懂经济的员工就是方便，能帮自己多赚不少钱。 想到这里，林默就不禁感叹前世的自己是个煞笔。 其实当舔狗当到努力打拼买的房子都赠送给女神，这即便多少有点离谱，也还算可以，毕竟不离谱还算什么舔狗呢？ 可是……让女神管公司的财务大权，这就太煞笔了！她懂个毛线的经济财务？现在想想自己创业总是资金莫名不足，最后还被苏雨晴轻而易举地卷款跑路，这都是自己活该啊！ 稍微感叹了一下，林默点开手机地备忘录，开始写视频脚本。 这件事确实不小，姜婉柔离开很久才回来，回来时，身边还带着一个中年女性，这女人不是特别漂亮，但很有气质，光看气质就能看出来一定是姜婉柔的领导，而且职位还不会很低。 林默收起手机，站起身来，果然，那女人走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先生您好，我是bYd总部下辖h市总负责人，我姓李。” 居然是总部下辖的领导！“总部下辖”的含金量可比“总负责人”高多了，没有这四个字，即便是总负责人也只能代表这个地区，而有了这四个字，那就直接能代表这个品牌了。 林默伸出右手和她握了握：“李女士您好，我姓林。” “林先生。”李女士微笑着道，“我们对您刚刚提出的营销方案非常感兴趣，刚刚我已经联系总部了，总部让我全权负责这次和您的合作营销，咱们去里面谈吧。” 林默点点头：“好，麻烦带路。” 一行人来到办公室，姜婉柔给他们端茶倒水，林默和李女士专心聊着营销企划。 刚写完的完整脚本肯定不能这么早放出来，但简单说一下大致内容，再进行一段简单的现场模拟，李女士对成品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象，随后她又分别看了三女的视频，对林默的摄影技术也十分认可，视频质量方面她完全不担心了。 到了议价环节，林默靠边，楚瑶和秦雅齐出马，楚瑶专业能力很足，秦雅生活经验丰富，讲价能力强，两人互相配合，让李女士这个久经商场的老油条都有点招架不住。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谈判，最后定下这个商单的价格。 首先，bYd开出的条件——唐、宋两辆车是营销方案的价格，无偿赠送给星烁传媒；其次，bYd支付给星烁传媒的广告费由视频一个月内的单平台最高播放量来决定，现在三女的视频单平台平均播放量是8万左右，就以8万为底线，不超过这个播放量，分文不取，超过这个播放量，每超过1次，bYd支付0.1元，超过10万改成支付0.2元，超过20万改成支付0.4……超过50万那就一次支付1元。一个月后继续增长的播放量不计算。 单从数据来看，其实这一单赚不了太多，毕竟她们的视频单平台最高播放量也就将近三十万，这个数据对于一个刚出道一个多月的新人来说确实是很夸张了，但是想要达到这个播放量运气方面占了很大一部分，新视频的播放量能否达到这个水平，林默心里也很没底。 就算能达到这个播放量，那也才十多万的收入，税后还不到十万，对于一个小工作室来说确实不少了，但对于即将扩张的林默来说，这笔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但是……这么好的营销机会，bYd老总不至于不会好好利用吧！ 第58章 这次嗑到真的了 签好合同后，林默将详细脚本发给李女士，随后带着她们彩排了一下，明天正式开拍。 虽然林默说让秦雅她们三个中的一个来拍摄，但是靠播放量赚钱的单子，他哪能不全力以赴呢？不光她们三个，就连虞清歌和沈薇都被他叫了过来，这次他依旧打算出联动视频，至于到底几个人联动，那就要看她们的实际表现如何了。 虞清歌一来就展现了她女土豪的气质，进店还没看拍摄脚本，便指着一辆车道：“这车看起来不错，我挺喜欢，能现场提车吗？” 林默无奈道：“虞小姐，您是来工作的还是来买车的？” 虞清歌道：“这不冲突吧！我是给自己买又不花公司的钱。你们先排练，我先提个车。” 说完，她就拉着姜婉柔看车去了。 林默整个人都无语了。 大姐！你把女主角给拉走了，我们还排练个屁啊！ 经过一番排练，最后最终结果为虞清歌和沈薇来扮演顾客。 原本参与了整件事情的当事人，兼初步定下来的三位演员全都没选上，这令她们多少有些尴尬。 没办法，沈薇身材太好了，如果她不跳舞的话绝对能吃模特这碗饭，虞清歌的气质也完美适配这种略带魅惑感的视频内容。 最关键的原因是……林默刚知道，姜婉柔不仅看上去像车模，她本身就是业余车模，每次bYd车展她都会临时客串一下，现场表现完全不输那些专业车模，甚至有一场车展经费不足，请不起一些大牌模特公司的团队，而小模特公司听说她回去都有点不愿意接这个单子。 因为姜婉柔太美，身材和气质也太好，bYd有自己的王牌车模这件事在模特圈子早就传开了，小公司怕自己的模特和姜婉柔同台丢人。 五位美女虽然颜值都能和姜婉柔不相上下，但是一到车模这个领域，就只有虞清歌和沈薇能小压她一头，不被她喧宾夺主了。 彩排效果很不错，林默对明天的正式拍摄很有信心，不过……姜婉柔是被bYd当成宝的自家模特，自己能挖过来吗？ 仔细想想，虽然姜婉柔在模特圈子很有名，但是前世网上的名气应该不大，至少他从来都没听过，或许bYd只是觉得她很好用，所以让她客串车模，要是真当成宝，背靠bYd这种大品牌她应该早就火了。 不管怎么样，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 次日晚上，楚瑶直播间。 “各位，你们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开播没多久楚瑶就将话题引到了昨天买车的事情，她一边讲述，一边将他们在丰田4S店的遭遇放了出来。 “完整版很长，我现在放的是剪辑版，想看完整版的话等下我下播了可以看我最新发布的视频。我敢保证，完整版比剪辑版更能让你们血压飙升！” 看完视频，弹幕疯狂滚动： 【这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 【不应该啊！服务行业怎么可能会有态度这么差的人？】 【先等完整视频吧，凡事都有个原因，没准真的是主播提了什么不合理要求把人家惹怒了】 【上面的，别装清醒了，我也干过服务行业，即便客户真的提出了无理要求，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也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客户，他们就是不专业！】 …… 楚瑶看到这条弹幕，连连点头：“这句话我非常认同！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紧接着就去了旁边的4S店，让你们看看真正专业的4S店销售是什么样的！” 说着，她放出了另一段视频。 同样经过了剪辑，刻意将姜婉柔专业的部分和一些林默疑似刁难的部分剪了进去，两相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尤其是在看到林默要求买一辆送一辆时姜婉柔都没红温，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惊了。 【脾气这么好的吗？】 【这要是换成是我早就把你们赶出去了】 【这不是专业的问题吧！这应该是小姐姐本身性格温柔】 【话说买一送一的要求是认真的吗？】 楚瑶关掉视频，说道：“知道你们肯定对买一送一很不理解，这其实是我们老板想要拍个视频出出气，但是视频内容又相当于给他们家店打广告，老板想着总不能光出气白给人家打广告，所以就想要一辆车当酬劳。” 一边说着，她点开了虞清歌的账号：“这件事我们全公司都很生气，本来我们想亲自打脸来着，但是清歌姐嫌我们气场太弱，这次由她出场来给我们出气。看看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发了……嗯！最新视频就是！” 她点开视频，视频最开始是丰田店员叫嚣着“买个十万的车叫什么叫！” 紧接着画面一切，姜婉柔带着专业的笑容说道：“您叫我小姜就好了。” 这既突兀又自然的专场让观众们都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笑哭]】 【这专场绝了！[捂脸]】 【谁教你这么剪视频的？】 【视频剪得不错，下次继续！】 …… 后续是姜婉柔讲解十万以内的高性价比车辆，她的专业性非常高，一共讲了三辆车，每辆车的优势都被她讲得头头是道。 期间还穿插了一些虞清歌修长的手指轻抚车身，沈薇坐在引擎盖上轻晃美腿的画面，这些画面展现了林默一贯专业的拍摄手法，将她们的盛世美颜的独特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观众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看车还是该看美女。 【我现在买车能送这种级别的美女吗？能的话我买十辆！】 【怎么这就讲完了？继续啊！十万以内的没了讲一百万以内的！老子不差钱！】 【清歌和薇薇果然是真爱！三个当事人都不带，只带着薇薇出镜！】 【妈妈！我这次真的嗑到真的了！】 楚瑶看着弹幕上的内容，哭笑不得。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的直播间嗑cp？我在诉苦啊喂！你们倒是帮我声讨一下无良店员啊！” 然而弹幕上依旧是嗑cp的和夸虞清歌和沈薇的，还有一些夸姜婉柔的，根本没有人理她。 第59章 定比李小龙能打 视频播放量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就破千了，楚瑶直播放视频后更是直接破万，而且播放量增长还在以非常恐怖的速度飙升着，八万播放量可能就只是一晚上的事。 李女士也在看视频，她看到现在的播放量，大呼上当了。 八万这个数据是她看秦雅她们三个的视频数据定下来了，可她没想到林默的工作室还有一个虞清歌啊！她刚刚简单计算了一下，虞清歌的视频平均播放量保守估计已经超过十万了，尤其是那条联动视频的播放量甚至高达50多万，林默全力运作之下，超过这个数不是不可能。 也就是说这一单不仅要送林默两辆车，还要支付五十万的广告费！对于一个自媒体来说，这广告费也太贵了点吧！ 原本她还想着要不要跟上面说一下适当对这条视频做一下推广，毕竟林默的工作室体量太小，要是最后播放量数据不佳，吃亏的还是他们品牌方，但是现在她想要放弃这个打算了，自己花钱推广，帮乙方提升广告价，这么失败的营销案例说出去自己恐怕要被同行笑一辈子。 不过她不打算提，架不住bYd总部自己愿意推广。 之所以bYd愿意先拿两辆车当报酬，是因为光是两家的销售态度对比视频就已经值这个价了，楚瑶的直播刚结束，各路大小媒体就将直播内容和后续楚瑶发的完整视频截下来发了出去。 《“不买就滚！才十万的车叫什么叫！”丰田4S店店员大骂客户》 《h市一网红买十万元的车遭店员鄙视辱骂》 《震惊！这家车企的店员居然这样对待客户！》 …… 各种新闻发出去，网上顿时对丰田骂声一片，有人循着路找到楚瑶，看到进行对比的bYd员工的态度，对bYd好感大增，仅仅两天，bYd的销售量就获得了喜人的增长。 可以说bYd高层之所以那么豪气地直接先给林默两辆车当报酬，就是看中了对比视频的广告效应，别说两辆车，再送一辆都值，视频带货只是其次，他们都没指望过视频有多火。 不过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视频不仅火了，还带火了“叫什么叫”这个梗！ “才十万的车叫什么叫？当然是叫大哥啊！我们这辆哈弗h6……” “叫长安cS55！这款车……” “叫我小王就好，十万的预算已经相当充裕了，这辆二手特斯拉……” …… 一众同行纷纷跟风，各种视频充斥全网，大家都不是傻子，有踩着同行上位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 这下bYd高层有点不舒服了。 自己花钱买的营销方案，怎么能让同行跟风获利呢？ 虽然他们可以告跟风的同行抄袭，但是这样做有可能影响到品牌在人们心中的印象，而且实在没必要，这股风顶多也就吹一两个月，等到官司打完了，同行们早就捞得差不多了。 不过他们也是有优势的——同行可以抄梗，但能抄得了第一当事人这个身份吗？抄得了当事人的网红身份和人气吗？抄得了过硬的视频质量吗？ bYd高层经过简单的商讨后决定——给林默的视频做推流！ 一时间，林默拍的视频收获了海量推广，各项数据爆炸。 林默这两天都快要乐得找不着北了，bYd这一波推广下来，不仅他这一单的收益梗大了，他工作室的艺人们人气也涨了一大波，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 几天下来，视频播放量已经破50万了，保守估计一个月内能破百万，有这笔钱，他接下来的扩张计划甚至不用动用系统资金！ 林默在工作室喜滋滋地算着账的同时，沐海棠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明显短时间内二次发育的身材，一脸的狐疑。 “老板，我想了一下，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个说是能把我毒哑的药是不是有别的效果？要不然我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林默一边算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当然不可能，哪有那么神奇的药？我还想问你呢，这两天身材怎么突然变好了？之前的平板呢？你找男朋友了？” 沐海棠翻了个白眼：“屁的男朋友！我母胎Solo二十多年了，哪来的男朋友？” 林默又问道：“那是你自己动手了？” 沐海棠一脸无语：“我服了！老板，你还说我情商低，你的情商也没高到哪里去啊！我最近就只是饭量大了一点而已。” 说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之前我的饭量也不小啊！怎么没见它长大？” 其实她现在也不算太夸张，也就是从A升到b而已，这个身材已经够用了，但是距离网上人均c+还是差了不少。 但是和她之前的身材对比一下，这变化就有点夸张了。 楚瑶有些羡慕地看着沐海棠：“海棠，你的肉真会长，我都不敢吃太多，一胖就先胖小肚子。” 沐海棠看了一眼楚瑶的胸，淡淡道：“我怀疑你在嘲讽我二次发育了还是没有你大。” 苏晓雨补刀：“不光如此，而且你依旧还是整个工作室最小的一个，还没老板大！” 沐海棠恼羞成怒，扑上去和苏晓雨打闹起来。 林默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嘴角微扬。 系统出品的药，确实很神奇。 其实苏晓雨是故意夸张的，他的胸肌还没发达到那个程度，但是胜在结实，不像一般健美运动员那样挺大一坨都是软的，他的两块板型胸肌微微一用力如同石头一般坚硬。 他此前胸肌虽然有，但是没有现在发达结实，毕竟他没有健身的习惯，只是中学的时候偶尔练一练，再加上大学打几份工经常干体力活，肌肉比一般宅男略微发达一些而已。 吃了觉醒丹之后，他的身材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浑身的肌肉都更加结实了，如果要找一个现实存在的例子对比的话，他现在的身材和李小龙差不多。 不过系统出品要是能被人类的苦练追上，那系统就有点太掉价了，虽然他不可能有和李小龙切磋的机会，但是他可以肯定，现在的自己一定比李小龙能打。 第60章 吴丽丽为A级员工 虽然脱了衣服能明显看出变化，但是穿上衣服后外表看上去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林默的进化。 唯一一个知道，并亲身感受过的，就只有秦雅了。 林默抬眼看向秦雅，秦雅娇羞地低下了头，很显然，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秦雅的反应被楚瑶看在眼里，她红唇轻抿，心情十分复杂。 秦雅和林默的事情，她只和虞清歌说过，虞清歌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让太多人知道，一直帮她保守着这个秘密。 但是即便再怎么隐藏，还是有人能从一些细枝末节看出端倪的，尤其是心思细腻如楚瑶，她几天前就感觉到秦雅和林默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对了，这些天的观察更是一步步印证了她内心的猜想。 “原来他有喜欢的人了，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 虽然一开始就认为他们两个不会有好的结果，所以从来没试图表露过心意，但是当真的看到林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她还是有些难过。 毕竟，即便没奢求过真的在一起，那也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 “好了，别闹了。”林默制止了打闹中的二女，说道，“海棠，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签上字，你明天就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了。” 沐海棠从苏晓雨身上爬了下来，惊喜道：“真的啊！那你是不是要给我写歌了？” 林默面无表情地说道：“想得美！先弄账号发视频，只许唱歌，不许干别的，直播也不行，等我什么时候让你直播了你才能播。等到你账号养起来了，直播一段时间没出什么问题，我在考虑给你写歌。” 沐海棠一脸失望，但还是点点头道：“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说完，她接过林默递过来的合同和笔，看都没看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宿主成功招募S级员工，奖励100万元系统资金已发放】 见沐海棠签完名字了，林默不禁有些心虚。 合同中不包含他给沐海棠写歌，这个合同纯粹是他骗沐海棠签的，想到未来有可能会暴雷，他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所以他在合同中添加了许多其他条款，希望能弥补自己对沐海棠的欺骗行为。 “欢迎你加入星烁大家庭！”林默微笑着说道，“等下先去给你买几套演出服，明天正式拍第一条视频。” 沐海棠诧异道：“演出服？” 林默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对啊！合同里有的，不光是演出服，还有录音棚和灯光舞台。” 沐海棠仔细看了一下合同内容，顿觉受宠若惊。 老板对自己简直太重视了，为了会报这份重视，自己口无遮拦的毛病必须尽快改掉！ …… 不光是为沐海棠搭专门的的演出舞台，沈薇也有自己的舞蹈舞台，林默租下来了两间面积不小的练习室，重新布置成舞台的模样，专供她们两个表演。 这笔花费不小，但是很值得，沐海棠这边先不说，沈薇那边最近的两期视频质量都非常高，各项数据也都很好，现在她已经正式由虞清歌视频里的配角晋升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网红了。 当然，虞清歌发视频的时候她还是会过去出演的，多赚一份钱倒是次要，主要是她喜欢和清歌姐姐一起拍戏。 五个账号，除了虞清歌之外都是平均一到两天发一期视频，现在又多了个沐海棠，林默现在是彻底的分身乏术了，好在她们这段时间直播时招人的反响挺不错的，现在林默已经收到四十多份简历了，第一次扩招的面试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林默给所有发简历的人挨个发了通知，让他们准备好，后天准时过来面试。 面试当天，一个人的出现让林默倍感惊讶。 “姜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人正是姜婉柔，她手上拿着纸质简历，有些局促地和其他准备面试的人坐在一起，看到林默，她站起身来微笑着道：“林总您好，我来面试主播。” 林默有些疑惑：“我看过发过来的简历了，里面没有你，这是原本不想来，突然改主意了？” 姜婉柔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平常不怎么看直播，没看到招聘消息，昨天晚上碰巧遇到虞小姐，这才知道您这边正在招人的事情。” 林默恍然大悟，随后略感惊喜。 之前他还在考虑该怎么把姜婉柔挖过来，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正好，省了自己不少事。 至于她在4S店干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跳槽，林默暂时并不关心。 “好好准备，放松一点，我很看好你。”林默鼓励一句，随后就向昨天刚布置好的面试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怎么到哪里都有走后门的？” 林默眉头微皱，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被古武术觉醒丹改造过的林默耳力惊人，他轻易地分辨出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到了那个脸上明显带着不满之色的女人。 那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相和身材都还不错，但是有点假，虽然医美医生技术应该很好，看不太出来具体哪里整过，但是也能轻易看出绝对不是纯天然的。 而且，这女人的面相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面相这东西受人的习惯性表情影响，不是医美能弥补的，如果是个没怎么见过美女的人或许会被她的长相迷住，但是对于现在的林默来说，她的面相让他丝毫喜欢不起来。 “系统，鉴定一下。” 【鉴定完毕，吴丽丽为A级员工，具体评分如下……】 林默大致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提前给吴丽丽打上了不合格的标签。 虽然这次招聘的要求不是那么高，A级员工也很优秀了，但是他不会为了50万的系统奖励让公司内出现一个有可能破坏团结的隐患。 更何况，这次招聘的主播名额只有一个，虽然这个名额暂时还没有直接内定姜婉柔，但是至少这个吴丽丽是绝对没有资格和姜婉柔竞争的。 第61章 全身粉底液 面试的过程有些不太顺利，虽然四十多人已经不算很多了，但是就这点人中居然还有不少浑水摸鱼的。 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对自己盲目自信，还有些干脆就是来追星的，接连十多个面试下来，没一个能用的。 又送走一个面试者后，楚瑶小声道：“学弟，要不咱们还是别招了，拍摄和剪辑我们自己慢慢学，化妆也可以自己弄，财务方面我一个人就能处理，经纪人什么的没太大必要，毕竟很多自媒体也都没有经纪团队……” 林默摇了摇头道：“还是得招，你们慢慢学实在是太慢了，而且以造型师等岗位为例，你们早晚都会没时间自己弄造型。每个造型师和摄影师都有自己不同的风格，我需要尽量避免你们自学成为造型师和摄影师，在形成自己的风格之前，朴素的大众审美观能轻易分辨美丑，可一旦形成自己的风格，那以后再招其他人就会有很多完全没必要的冲突。” 楚瑶轻叹一声，林默的观点虽然她没听过，但是似乎也挺有道理的，不过如果来的人都是这种类型的话，那恐怕今天一天都招不来一个幕后员工，反倒有可能加一个主播，进一步增加林默的工作量。 她有点心疼了。 “说到底还是社招有一定的局限性。”林默说道，“直播产业在h市不算发达，相关的从业人员很少，你们的观众中的h市人大部分应该也是不缺工作或者暂时不需要工作的，有针对性的挖人可能效果还更好一些。” 秦雅问道：“那咱们后面直接去挖需要的人才？” 林默摇摇头：“太麻烦，实在不行这次招的人有多少缺口就全都放到校招，应届毕业生即便有不少都还没适应社会，能力和经验都有很大程度的欠缺，但无论是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还是为了寻求自立，他们都是真的需要工作。” 说话间，下一位面试者已经进来了，她出现的一瞬间，林默瞳孔不禁一缩。 卧槽！好大！ 现在进来的这位面试者大约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金色微卷的短发，长相方面虽然没有太明显的记忆点，但也是瞄准的大众脸美女，让林默个人来进行评价，她的颜值起码有A级。 何谓大众脸？就是东方面孔特征的集合体，而绝大多数人或是因为先天原因或是因为后天的某些不良习惯，五官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硬伤。 而这位面试者五官找不出来一丁点硬伤，非常的标准。美得惊世骇俗的美人可以用“女娲毕设”来形容，那么她的脸就可以称为“女娲期末考试答卷”。 如果说要给东方面孔找一个典型例子的话，她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人选。 只可惜，再美也是大众脸，她的上限也就这样了。 不过她的长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实在是太大了！林默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么大的！ 她穿着浅褐色的薄毛衣，胸前的轮廓清晰无比，胸下甚至形成阴影。林默不禁好奇她穿的什么牌子的内衣，质量这么好，要是换一个质量差点的说不定根本兜不住。 这要是能埋一下…… 林默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到大腿一阵微痛，低头一看，秦雅正死死掐着他的大腿。 林默看向秦雅，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秦雅俏脸一红，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林默心中暗笑：“嘴上说着不想做我正式的女朋友，行动上还是挺老实的嘛！看到我看美女发呆这不还是吃醋了？” 林默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简历道：“许琳，来应聘化妆师，没错吧。” 一边说着，林默也将一个鉴定丢了过去。 【鉴定完毕，许琳为S级员工，具体评分细则如下：】 【颜值：A】 【能力：S+】 【家世：A】 【自信：S】 …… 林默被系统评分惊到了。 好家伙！颜值很高，其他评分拉低分数的他见到好几个了，颜值不算太高，但被其他评分硬生生拉到S级的这还是头一次见。 这种人才系统居然没提示潜在员工？ 林默突然明白系统的尿性了——这玩意叫“女神招聘系统”，能触发提示的都是女神，也就是颜值非常高的人，颜值没到S其他方面再强估计它也不会主动提醒。 许琳微微点头道：“是的，老板您好，我有着丰富的从业经验，相信我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林默浏览了一下简历，说道：“看你的履历，我也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个职位，但是我有点好奇——简历上写你曾经在电视台工作，无论是主持人还是艺人你都给她们画过妆，并凭借出色的手艺在电视台内多次获评优秀员工。既然你在电视台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我这个刚成立没多久的小工作室呢？” 许琳道：“职场性骚扰之类的原因我就不赘述了，我这种情况，类似的事情很难避免，除此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换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电视台的工作量太大了，尤其是给艺人化妆，一个个长得不怎么样还非要化成天下第一美男美女，我不止一次给肤色肤质都非常差的艺人全身涂粉底，化一次妆能要我半条命，万一有个晚会之类的大型活动，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狠狠地惊讶到了。 好家伙！需要全身涂粉底！那原本的肤色得是什么颜色啊！ 他们的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了几个以肤质和肤色为标签的艺人，只不过许琳没说具体是谁，他们也没有对号入座。 林默收回思绪，说道：“来我这里的工作量也不低，现在公司还没有化妆师，艺人倒是不少如果今天的招聘不顺利的话，有可能未来一段时间你一个人要负责所有艺人的妆容。” 许琳却摇摇头道：“我考虑过这种情况，不过即便如此，工作量其实也非常少，我一个人负责全公司的妆容绰绰有余。” 第62章 你就偷着乐吧 林默来了兴趣，他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说？” 许琳道：“我仔细看过贵公司艺人们的视频和直播，看得出来贵公司的整体化妆水平和您的审美追求相比还是略有差距的，很多视频中的角色妆容不够完美，完全是靠着艺人的颜值和气质在撑着，但是她们都能撑得起来，几乎没有违和感，这也说明您挑选艺人的眼光很毒辣，所有艺人的底子都非常好。” 她指了指林默身边的秦雅和楚瑶：“底子好，怎么化妆都是美的，比如二位现在都几乎是素颜状态，但颜值依旧非常能打，给二位化妆的工作就非常简单，只需要稍微调整一下细节就可以，就算是化全妆，我十分钟也能化完。” 秦雅和楚瑶都有些惊讶。 楚瑶之前是真的不怎么化妆，最近开始化妆后一个简单的妆容往往都是半小时起步，秦雅更是从早年独自养家时起就需要掌握化妆技能了，虽然现在已经算是熟手，但十分钟化全妆，这也稍微有点离谱了。 林默又稍微问了几个问题，许琳对答如流，还让她现场露一手，许琳特意素颜过来，为的就是这个，她拿出化妆品在脸上简单修饰一番，连镜子都不用，短短几分钟过去，她整个人便焕然一新。 林默有系统，知道许琳的能力有多强，这些其实都是演示给秦雅和楚瑶看的，她们对许琳非常满意，都冲林默点了点头，于是林默说道：“我很需要您这样的资深化妆师，初步面试通过了，您可以在外面稍等一下，等到面试结束咱们谈谈具体薪资待遇的问题。” 说着，林默又开玩笑似的说道：“还有，职场性骚扰这种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截至目前公司里只有我一个男的，而且她们在公司里的实际地位也都不低，我要是敢对你性骚扰，估计她们会联手把我撕了。” 虽然说的是“她们”，但林默的目光看向的却是秦雅，秦雅白了林默一眼，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担心。 “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能对他吃醋呢？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做他的‘外宅’吗？说好了不争不抢，紧接着又吃别人的醋，这样下去他岂不是会更加照顾我的心情，然后越陷越深……”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他今后对谁有意思，和谁交往，我都不能吃醋！嗯！绝对不能！” 楚瑶看着林默，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但是她依旧一言不发，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心意。 许琳不知是没看懂他们三个的关系还是故意假装没看懂，她忽略了三人各自的反应，顺着林默的话继续说道：“您可能误会了，我说的‘职场性骚扰’不是这个意思。” 林默一愣，盯着许琳看了好久，最后试探性地问道：“你……不是受害者？” 许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林默嘴角微微抽搐。 他现在突然有点对要不要招这位资深化妆师有些犹豫了。 …… 后面又面试了几个人，除了许琳之外别说人才，就连能用的都没几个，林默只留下了两份待观察的简历，其余的全都被塞到淘汰区。 尤其是那个吴丽丽，虽然是有经验的主播，但是林默必须说她之前没火起来纯粹是自己活该。 除了一张整容脸之外什么都没有，让她展现一下专业能力，她啥才艺都不会，就只会擦边和嗲声嗲气地要礼物。看得林默直反胃。 眼看秦雅和楚瑶都已经坐不住了，林默叫停了她的表演，说道：“吴小姐，说实话，您的外形还可以，但是纯靠颜值吃饭在直播业拓荒时期还可以，现在已经行不通了。建议您回去之后多培养一门才艺，那怕是口才特别好也行，但是现在，很遗憾，我们暂时不需要您。” 林默自以为自己说得很客气了，至少还昧着良心说她外形还不错。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吴丽丽居然这么不识好歹，一听被淘汰了瞬间翻脸： “说那些漂亮话有意思吗？不就是公司太小养不起那么多艺人吗？哪家网红公司底下没有百八十个网红，你们才五个，扩招还只招一个！就这一个还是内定的！就这点体量和格局，再过一百年也就只是个小工作室，你不要老娘，老娘还不愿意呆呢！” 林默三人齐齐黑了脸，就算他们脾气再好，面对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也稍微有点压不住火。 然而还没等他们爆发，门口等着叫面试者名字的苏晓雨先忍不住了，她推开面试间的门，当着所有面试者的面怒吼道：“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艺人少怎么了？别的公司百八十个网红，有几个能养活自己的？我们公司艺人虽然少，但最低的粉丝量也将近十万了，别说同体量的工作室，就算是大公司，有超过五个实际粉丝量超十万的网红的又有几家？但凡长点脑子的都知道我们星烁的潜力有多大，你还在这里挑上了！” “还有，你认为你有资格被选中吗？就算家里穷没镜子，你总有尿吧！你的尿是哑光的吗？别说你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就算是你这张脸，全公司上下你能比得上哪个？我们老板这么苛刻的审美标准都说你一句‘外形还可以’，你就偷着乐吧！哪里来的脸敢在这里诋毁我们？” 她的小嘴像连珠炮一般持续输出，把在场所有人都听傻了。 好家伙，头一次看到这丫头展现这一面，之前把她包装成清纯少女真是有点草率了。 林默突然想起苏晓雨的详细鉴定结果，除了家世不太行之外其他方面几乎都是S级和A级，原本他还奇怪家世不行的人为什么自信是S级，现在他终于稍微明白一些了。 就这嘴炮功力，只要她想，在谁面前自信不起来啊！ 吴丽丽被骂傻了，愣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回过神来，掏出手机对着苏晓雨道：“你们公司对应聘者就这态度？来！有本事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第63章 抢人 苏晓雨怎么可能会怕吴丽丽的镜头，她正要继续开喷，林默突然道：“不用你拍，晓雨也没必要为了你这种没礼貌的人当一次复读机。” 众人的目光被他吸引，只见他指了指桌子旁的摄像机道：“我们一直拍着呢，原本是为了事后二次审核，但是也可以拿来当证据。你刚刚什么表现，我们可全都录下来了，回去之后你尽可以随便诋毁我们，就看网友们是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未剪辑的全程录像了。” 吴丽丽当场哑火，她悻悻然地收起手机，满是不甘地走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h市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培养网红的传媒机构，我早晚让你们后悔！” 林默闻言不禁冷笑。 h市其他的传媒机构，指的难道是丽人传媒吗？最好不是，否则她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让自己后悔。 这场闹剧过后，剩下的面试就简单多了。 不是剩下的都是有真材实料的，而是知道了面试过程全程录像之后，原本很多准备浑水摸鱼或者单纯过来追星和凑热闹的都老实了许多，全都乖乖回答自己有哪些优势，适合哪些岗位，面试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进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 然而，像许琳那样当场被录用的还是一个都没有。 直到最后一个姜婉柔，总算是出现第二个了。 “之前已经合作过一次，也算是有过初步了解了，其他细枝末节直接省略吧。”林默收起姜婉柔的简历，问道：“姜小姐，您为什么突然想要跳槽来我们公司？” 姜婉柔道：“其实我原本就想要走演艺事业，不过我不是科班出身，签经纪公司的话竞争压力太大，而且非科班出身没关系没背景的小演员在那个圈子……您懂的。” “我也考虑过先当模特，曲线进入演艺圈，但是模特圈子更脏，我也放弃了，走了好长时间的弯路，当我意识到网红也是一个圆梦的途径时，网红也产业化了，不签mcN机构很难出头，签了的话，这个圈子同样很脏。” “直到我发现贵公司潜力巨大，而且刚刚成立不久，绝大多数成员是女性，我认为贵公司会是我最好的选择。” 林默恍然大悟。 怪不得姜婉柔前世不出名，原本还以为她是不想出名，原来是因为她一直没找对路子啊！ 林默点点头，说道：“了解了，您的自尊心很强，也很自爱，说实话，这种性格无论是当明星还是网红都不太能吃得开，不过有一点您的想法没什么问题——您确实很适合演艺事业。” 听到前半句，姜婉柔还略微有些失望，但听到后半句，她不由得一愣。 说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当明星和网红，又说自己适合演艺事业，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林默继续道：“传统的‘明星’和‘演员’是包含关系，现在需要区分开了，比如和粉丝之间的‘距离感’，演员依旧可以保持，但是明星必须要拉近。保持足够的距离感，那么您性格上过于自尊自爱这种‘行业劣势’就不存在了。当然，传统演员的人气也收入肯定没有‘明星’高，这一点您需要明确。” 姜婉柔点点头道：“我明白，也早有心理准备。” 林默又道：“虽然您的条件很适合当演员，但是毕竟我们是mcN机构，主要还是培养网红的，演员的资源基本为零，如果您愿意加入的话，我也不能直接签您，需要一到三个月的试用期，这段时间内如果您能做好一名网红主播，那就正式签约，如果您不适合，那就要看到时候公司需不需要演员了。这个条件您接受吗？” 姜婉柔沉吟片刻，说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的老东家给我的待遇其实还不错，只是我在那里看不到圆梦的希望，所以才跳槽的，销售的工作我可以辞掉，但是如果他们找不到模特需要我救场的话，希望咱们公司能开一个友情价，损失的利益直接从我的工资里扣就好了。” 林默微笑着点点头：“可以，您如此有情有义，我用着也放心。” …… 林默说姜婉柔需要一段时间的试用期，当然是因为她还需要稍微培养一下才能升到S级，就差那么一点能多拿50万的奖励，这要是不要那岂不是成傻子了？ 至于姜婉柔不适合当网红，这也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谁说网红就只能直播要礼物和带货的？有那么多后世经验，一个和粉丝互动量很少，距离感很强的高人气网红，有那么难培养吗？ 姜婉柔现在已经基本确定是公司下一位网红了，林默招工，自讨苦吃，非但没有减轻工作压力，反而让自己压力更大了。 至于唯一一个当场确定招聘的员工许琳……在谈今后待遇的时候，林默试图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她这个“职场性骚扰的加害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许琳回避了这个问题，直到正式签约完毕，一百万奖励金到账，林默都不知道需要对她进行提防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其他美女。 将众人都送走之后，林默看着手上仅有的几份留下来的简历，长长叹了一口气。 楚瑶说道：“要不然这几个也都安排实习一段时间吧，效果好的话就留用，实在不行的话，多少也能减轻一些你的工作压力。” 林默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这几个的能力不怎么样，还都是职场老油条，只是比其他人稍微强一点而已，招来之后恐怕我的工作压力会更大。我先试试能不能扛得住吧，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找猎头挖几个人过来，无非就是多花点钱而已，咱们现在有的是钱。” 楚瑶又问道：“那剩下的岗位全都校招吗？” 林默点点头，说道：“是要校招，但是申请要多准备几份，陈浩已经准备好在校招现场和咱们抢人了，咱们要做好准备，争取把人招齐。” 第64章 好节目 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这段时间，林默整个人忙成了狗。 现在旗下艺人数量已经提升到了七个，原本就分身乏术的林默这次更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地狱行程”。 早上到新搭建好的歌曲和舞蹈舞台，先帮急需增加账号内容提升人气的沈薇和沐海棠录视频。 两个都是室内舞台，练习室经过布置，拉上窗帘，打开灯光，再配上林默的拍摄技巧，看上去真的有一种万人大舞台的一部分的感觉。 两人的演出服林默也没有丝毫吝啬。 沈薇清一色的传统服饰，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相当之齐全，无论沈薇想跳什么舞，都能找到对应的衣服，她要做的就是跳舞，一遍又一遍的跳，林默则在她跳舞的过程中找角度拍特写，整体则由另外几个摄像机多机位拍摄，最终将全部素材剪辑成成片。 这个工作难度不小，整体方面倒是没什么问题，多机位拍摄的好处就是无论哪个角度都能拍到素材，林默甚至可以跑到摄像机前找特写角度，不用担心自己入画。但是特写就很难拍了，需要林默抓准时机，也要求沈薇随时能找到特写镜头，一条视频往往需要沈薇跳一两个小时才能凑齐足够的素材。 相比之下，沐海棠就简单多了。 沐海棠的演出服同样很多，每套衣服都是根据沐海棠要唱什么歌提前一天买的，采购工作交给了楚瑶和苏晓雨，她们终于回归自己原本的采购和助理工作了，半个多月下来，沐海棠已经有二十多套各种风格的衣服了。 “够了够了！差不多得了！衣服风格别和歌曲差太大就行，没必要那么讲究！” 这是楚瑶将一套上面镶了几百颗水钻，十分华丽的紧身连衣裙塞到她手里时，她说的原话。 沐海棠的视频拍摄难度很低，只需要镜头将她全身带进去，让她对着镜头唱歌，现场收一下声音就行了，她的唱功无可挑剔，基本上都能一遍过。 偶尔几次需要多来几次的情况也和歌声没关系，都是表情和动作有瑕疵。 拍完她们两个之后就是苏晓雨的Vlog,难度同样不小，苏晓雨没有太多才艺，只能用镜头展现她的美貌，各种表情动作场景安排等想得林默头都大了，饶是有前世记忆，他也感觉在拍美女方面自己的灵感随时面临枯竭。 这三个拍完，一上午肯定过去了，甚至中午都不一定能完事，到晚上则要拍其他人的内容，姜婉柔现在的工作内容和之前的沈薇相似，在其他人的视频中客串各种不同的角色，这也是为她日后的发展铺路。 不过迷你短剧最大的缺点就是对拍摄时间有要求，没法安排固定的时间，所以林默下午之后的全部时间都要预留给迷你短剧，没到适合拍摄的时间就先拍秦雅和楚瑶，或者写视频脚本，到时间了无论正在干什么，立刻中断，进行短剧拍摄。 所有素材都拍完后，林默回到工作室剪视频，最多六个视频够他剪到深夜，睡不了几个小时天又亮了，又要进行新一天的忙碌。 不过该说不说，努力还是有回报的，半个多月下来，沈薇的人气稳定住了，沐海棠也小火了一把。 【薇薇跳舞太美了！】 【这舞步直接踩进我心坎里了！】 【姐姐踩我！】 【她冲我笑了！她喜欢我！】 …… 【我去！海棠这高音是认真的吗？】 【告诉我，你一定是修音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视频】 【海棠人美歌也美，我宣布，你就是我新的女神！】 …… 看着众女稳步上升的数据，林默十分欣慰，也万分疲惫。 他必须要招点员工来分担自己的工作了，要不然他真的会累死。 …… “浩哥，来吃个葡萄吧~”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拈着一粒剥好的葡萄递到陈浩嘴边，陈浩邪魅一笑，说道：“用手喂？” 女人朝他抛了一个媚眼，将葡萄用嘴唇叼住，缓缓凑近陈浩，看着女人红艳诱人的嘴唇，陈浩伸长脖子凑过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 “浩哥！” “噗……咳咳咳！玛德谁啊！” 刚碰到葡萄，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女人一哆嗦，没含住，葡萄掉进陈浩嘴里，同样被吓了一跳的陈浩下意识地吸气，差点被汁水呛死。 眼镜男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游泳池内十余个正在水中嬉戏的比基尼美女，再看一眼岸边左拥右抱的陈浩，嘴角抽搐。 果然，温柔乡是英雄冢，浩哥整天和这群女人泡在一起，正事都要忘了。 这些女人都是陈浩新招聘的女主播，其中还有一个和林默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吴丽丽。 吴丽丽的颜值基本就代表了这些女人的平均水准了，总结一下就是都是八十多分，而且几乎没有没动过刀子的。 不过陈浩很满足，虽然这些女人的颜值没有林默那边的主播高，但是她们够烧啊！ 他听说了，林默这段时间起早贪黑，累得像条狗，但是直播打赏礼物其实没多少，他这边就不一样了，一群烧鸡直播擦边打pK，一大群精虫上脑的屌丝疯狂刷礼物，赚的最多的当然是苏雨晴，她直播间已经好几位大哥了，其他人赚的也不少，大几万还是有的。 他公司对于主播的管理相当宽松，每天工作时长也就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他带着她们“团建”。 至于团建的内容，现在的泳池派对就是其中之一。 被打扰了雅兴，陈浩相当不满，他瞪着眼镜男，仿佛对方不说一个能保住性命的借口他就会直接要了这货的狗命。 不过眼镜男还真保住命了。 “浩哥，您怎么还在这里玩啊！今天是校招的日子，您忘了吗？” 陈浩一愣，拿起被旁边的大胸女夹着的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果然是今天。 他有心想要起来，但是又舍不得等下的“好节目”，犹豫几秒，将手机插了回去，挥挥手道：“算了，你去吧，我懒得动弹。” 第65章 发展的很稳 见陈浩沉浸在温柔乡中摆烂，眼镜男又劝道：“浩哥，您忘了您当初为什么要入这一行了吗？” 陈浩思索片刻，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是为了收拾林默才入行的，可不是为了赚钱玩女人。 陈浩问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眼镜男道：“发展的很稳啊！虽然他赚得肯定没有您多，但是也绝对不少，旗下艺人数量已经到7个了，每一个都挺火。” 陈浩闻言有些不爽，原本以为那小子面对自己的竞争最多也就能挺一个月，但谁能想到两个月快过去了，别说挺不住，那小子居然还越混越好了！ 他目光不善地瞪着陈浩，冷声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能轻松收拾那小子吧！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眼镜男有苦难言。 这特么难道怪自己？你丫搞了个公司之后也就干了挖人这么一件人事儿，被拒绝几次，又打听到楚瑶是楚家大小姐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专心致志地数钱玩女人，要不是昨天自己看林默怎么发展的越来越好，过去问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你丫居然连公司的主要竞争目标是星烁传媒都没告诉他们！ 眼镜男心中暗骂，但是表面上当然还是陪着笑，他早就猜到陈浩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定不会反思自己的问题，而是直接向他问责，这也是他急着过来找陈浩的原因。 至于说辞，他自然也准备好了。 “浩哥，您别急，那小子只是表面上发展得更好了，实际上隐患更大了！” 陈浩问道：“怎么说？” 眼镜男道：“我昨天仔细打听了一下，那小子的工作室全部收入都是创作激励和直播打赏，没有其他‘额外收入’，也没有其他人对他的工作室进行注资，之后我又计算了一下，他工作室的收入也就几个w，但是他的成本开销可相当大啊！” 说着，他掏出手机调出他昨天统计的星烁传媒粗略开支：“您看，他给员工的福利待遇这么高，经营成本本就不小，他最近又新买了几台摄像机，搞多机位拍摄，还有租用和布置场地的费用也不小，最夸张的是他那些网红的装扮！虽然首饰什么的绝大多数是地摊高仿货，服装也都不是什么名牌，但是他居然都是直接买下来的，拍完视频后也没有退货！这小子在成本控制方面简直一窍不通，这些成本加在一块儿远超他工作室收入好几倍了！” 陈浩看着眼镜男粗略计算后高达六位数的赤字，挑了挑眉，说道：“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 眼镜男笑道：“肯定是薅网贷啊！要不然他一个臭屌丝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让他欠债的目的咱们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只需要让他进一步砸钱，赤字越来越大，等他还不起钱了，那咱们岂不是能随意拿捏他？” 陈浩心动了，但又有些担心地说道：“楚家那边……” 眼镜男道：“浩哥，我都帮您打听过了，楚家那边对楚大校花当网红的态度是不干涉，但绝对不支持，他们就只当楚大校花是稍微叛逆一下下，早晚要回去继承家业，也就是说只要咱们别真对楚大校花下手，只是搞她的公司，楚家绝对不会干预的，说不定咱们让楚大校花认清现实了，楚家反而会感谢咱们呢！” 他这样一说，陈浩彻底放心了，他点点头道：“这样啊！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眼镜男道：“第一步还是原来的计划——釜底抽薪，之前林默那小子招过一次人，就招了两个，估计是成本撑不住了，应付不了那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打算在校招里多招些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控制成本，咱们就让他一个人都招不来，逼得他不得不加大成本用更贵的人。正好今天校招他的工作室也有个位置，您不如带着苏雨晴亲自过去，那样效果更好。” 陈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其实他对于亲自下场对付林默的兴趣没有眼前的这群女人大，但是对于在林默面前装逼，狠狠打他的脸的机会，他兴趣非常大。 …… h大校园内。 每年的第一轮校招场面都是非常大的，会汇聚最多的企业，招聘最多的应届生，之后的几轮场面小了，抢人的压力小了，但是好苗子基本上也都被参加第一轮校招的企业挑走了。 因此，绝大多数的企业都不会放过第一轮校招的机会。 这直接导致了星烁传媒分到的位置显得非常可怜——连招聘现场都没进去，只在外面的广场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立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社团招新呢。 但是这不影响他这边人多。 招聘还没正式开始，林默和楚瑶正在布置席位，但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基本上都知道楚瑶现在当网红了，或许其中许多人并没有真正了解过星烁传媒主营什么业务，现在发展到了什么水平，但是和楚大校花共事的诱惑还是非常大的。 然而当立牌立起来，看到上面的招聘要求，很多人都感到失望。 “只招文学、法学、管理学等文科类专业和艺术类专业，还女性优先？沃靠不是吧！一个男的创建的公司怎么还带打拳的？” “这是开公司还是开后宫啊！” “就这还给席位，这货给领导塞了多少钱啊！” “我说你们就只盯着那一行看是吗？看看人家招的是什么岗位啊！人家用得着你们这些理工男吗？” …… 虽然也有少数人说两句公道话，但是绝大多数人还是对林默的招聘要求诉说诸多不满，很多男生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来的大多数都是女生。 楚瑶看到这一幕，小声说道：“所以说为什么要优先招女生？这些专业也有不少男生的，而且学得更好，能力更强的男生也不少。” 林默当然知道，但是他也很无奈，毕竟他这个破系统只能看到女性的各项数据，看不了男的，为了避免日后因为扩张太快和用人失误造成各种问题，还是全用女员工更方便一些。 第66章 S级！ 虽然真正的原因是系统，但是林默当然不会直接这么说，他略微想了想，说道：“男性有先天的生理优势，适配的岗位更多，基本上不愁找不到工作，相比之下女性找工作就困难多了，咱们不仅要自己招工，还要回馈母校提升应届生就业率，那就多招一些就业难度更大的人好了。” 这句话说的责任感拉满，既刷了现场这些女生的好感度，也刷了学校的好感度，刚好现场有女生在录像，这段视频要是发出去了，那还有可能刷一波全社会的好感度。 “口碑”这东西，就是这么来的。 然而林默话音刚落，那些等着招聘开始的女生还没开始感动，突然一阵响亮的引擎声盖过了现场的嘈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保时捷911像卡碟了一样，一顿一顿地缓缓驶过，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 林默嘴角微微抽搐，虽然没开过这种几百万的豪车，但是他不认为更贵的东西就更耐操，为了吸引目光故意一边踩刹车一边不断轰油门的这种行为真的不会对车造成损伤吗？ 这辆车的主人林默也猜到了，绝对是陈浩——h大开的起保时捷911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其中刻意张扬的装逼犯也只有陈浩一个了。 车门打开，下来的果然是陈浩，副驾驶上下来的是苏雨晴，这也在林默的意料之内，如果说之前的苏雨晴还能悄悄和陈浩勾搭，明面上依旧保持单身钓舔狗，现在成了陈浩力捧的网红，哪怕她继续装清纯，恐怕也不会有人信了。 苏雨晴挽着陈浩的胳膊，两人径直向林默这边走来，还没靠近，他就远远地大声喊着：“呦！这不是林老板吗？你最近可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啊！你开的工作室几个网红都很火，这段时间应该没少赚吧！” 林默表情冷漠，待陈浩走近些，他不咸不淡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招人啊！”陈浩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也有传媒公司，比你的还大，我的公司也参加了这次校招，比你招的人更多，我亲自过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一边说，他还看了一眼周围拿着简历的女生：“呦！你这边等着投简历的人还真不少啊！你那个小工作室养得起那么多人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分担一下？” 林默微微皱眉，说道：“你的公司席位应该是在主会场那边吧！一直在我这边晃悠什么？” 陈浩笑道：“学校也没规定不能到处溜达啊！你这里人多，我过来宣传一下自己的公司有问题吗？” 说着，他面向周围的女生，高声道：“各位美女！我们丽人传媒招女主播，名额无上限！面试通过后待遇从优，我给你们发底薪，发奖金，还有各种福利，想来的跟我走！” 话音刚落，一群女生激动地挥舞着手上的简历： “我我我！陈少选我！” “陈少选我！我会萝莉音！” “选我！我才艺多！吹拉弹唱什么都会！” “选我！我舌头长！” …… 现场一片混乱，林默冷眼看着这一幕，没说什么。 陈浩则非常嘚瑟的冲林默道：“看到了吗？我承认你小子是有点本事，但是想招人靠的可不是能力，打工的才需要能力，当老板需要的是实力！” 苏雨晴也一脸鄙视地看着林默，说道：“一个穷屌丝还学人家创业？就你那点可怜的本钱，怕不是用不了几天就破产了，傻子才去你那个小破工作室。” 楚瑶气的捏紧小拳头，正想和他们理论一下，林默却拦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随后冷笑一声道：“刚好，我这边需要的主播岗位就一个，这么多想应聘主播的我肯定挑不过来，谢谢陈少帮我降低筛选难度了。” “死鸭子嘴硬……”陈浩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对自己刚刚这一波装逼操作非常满意，大手一挥，带着一群女生浩浩荡荡地走向主会场。 然后林默懵逼了。 他刚刚说陈浩帮他降低筛选难度其实是真心话，他现在确实不太需要主播了，如果真遇到等级非常高的他倒是不介意招进来换一百万的系统资金，要是没有的话，不招也无所谓。 现在公司的主播阵容差不多满足他未来的发展战略了，如今欠缺的只有电竞主播而已，这方面他最近太忙，没时间去发掘，这次招聘的其中一个主要目的也是让他能空出时间来补齐这最后一块战略拼图。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些女生居然全都走了！就只剩下一个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的女生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我靠！不是吧！那么多人全都是来应聘主播的！我其他岗位开出的条件也不差啊！没人感兴趣吗？” 楚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同为女生，她多少能理解她们的心态——相似的待遇下，如果有机会成为无数人追捧的女神，谁愿意做只能赚点工资和生活对线的幕后员工呢？ 在虚荣面前，一切理智和务实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请各用人单位做好准备，招聘会正式开始。” 校园广播里传出声音，主会场那边大门打开，学生们鱼贯而入，广场上的小企业们也纷纷开始向路过的学生介绍自己的公司。 林默坐了下来，看向那个土里土气，双手捏着简历，显得十分紧张的女生，微笑着问道：“是来求职的吗？要应聘哪个岗位？” 那女生小步挪过来，嗫嚅道：“那个……我……我想应聘文书工作……” 林默轻声安慰道：“别紧张，你也看到了，现在没人跟你竞争的。你手上的那个是简历吗？让我看一下。” “好……” 女生弱弱地应了一声，将简历递给林默，林默接过简历，同时向系统发布指令：“系统，鉴定一下。” 【鉴定完毕，左昭颜当前为E级员工】 【注意！目标潜力评估：S级！】 林默手指微微一颤，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生。 第67章 不愧是系统 不得不说，系统不愧是系统，还真不是人类能轻易超越的，自从上次修复完bUG之后，系统的潜力评估功能更加强大了，它鉴定出的S级以上潜力，林默是一丁点都没看出来！ 眼前的女生个头倒是不矮，一米六肯定是过了，至于到没到一米七，这个视角不太好判断，但是她非常的瘦，不是那种健康的瘦，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她的皮肤也有些黑，不是柳司宁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而是经常风吹日晒的那种粗糙的黑，再配上土气的打扮，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五官很立体，是个美人坯子。 不过即便注意到了估计也很少有人会认为她很漂亮，五官立体的人要是太瘦的话反而会显得有些吓人，甚至有点像人们印象中童话故事里的老巫婆，恐怕没多少人会对着老巫婆的脸猜测她这么立体的五官年轻时有多漂亮吧。 但是系统的评分摆在这里，林默完全可以相信她的颜值潜力。 现在系统对她的评价是E级，说明除了颜值之外的其他属性也都不高，而系统可以判断的潜力只有颜值，这说明她完全可以光靠颜值分将自己的评分拉到S。 或许，她潜力完全被开发后的状态颜值分可能会是满分！ 自己好像还有个任务来着，任务奖励100万到500万不等，说实话，在系统升级几次之后招聘奖励已经非常高了，林默甚至有点看不上这点小钱。 不过潜力这么高的员工不招肯定是亏的，要是能顺便多赚几百万，那也不错。 “系统，我要以她为任务目标！” 【已为您标记任务目标，您可以现在招聘该员工，招聘奖励将在您任务完成后与任务奖励一同发放】 林默在简历上大致扫了几眼，内容不多，但是做得很精致，周围还有一些图案作为点缀，图案选择方面也很讲究，不像一般第一次做简历的大学生那样花里胡哨，显得喧宾夺主，也不会太单调，让人看着感觉很舒服。 林默放下简历，微笑着说道：“艺术品味很不错，之前应该学过一些吧。” 左昭颜惊讶地看了林默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嗫嚅道：“学……学过……” 她有些惊讶于林默居然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毕竟她现在的样子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不像是会让人留意细节的类型。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后悔，原以为今天投简历的人会很多，用人单位进行筛选过后才会正式面试，所以她在简历上多多用心，没太在自己的形象上下工夫。 谁能想到突然杀出来一个陈浩，把其他人都拉走了，现在投简历直接变成现场面试，她现在这个形象，这个工作怕是不太好拿到啊！ 林默继续说道：“左昭颜，这个名字很好听，能给女儿取这个名字，你的家人文化水平应该不低吧！” 左昭颜点点头，随后立即反应过来，林默的意思是从名字上看自己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像是村姑一样的形象，连忙道：“我不是故意扮丑的，我只是……我只是……” 林默抬手打断她的解释，微笑着道：“我没有说你故意扮丑的意思，我相信没人为了扮丑会不顾健康让自己瘦成这样。对不起，我好像不应该打听太多你家庭的问题，看得出来你似乎很需要这份工作，反正现在也没别人，咱们直接面试吧！” 说着，林默起身搬了一张凳子放在对面，示意左昭颜坐下，左昭颜乖乖坐下，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捏着衣角。 林默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开口第一句话就吓了左昭颜和楚瑶一跳： “你有兴趣做主播吗？” 左昭颜惊讶地抬头看着林默，见他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她反而更懵了。 主播？就自己现在这个条件？ 如果是六年前的话，她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做主播，毕竟当时的自己还很漂亮，现在的话…… 哦，主播不一定都是美女，还有一些剑走偏锋的丑角，或许林默是需要这种吧…… 楚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毕竟左昭颜现在的形象实在是跟颜值内卷严重的主播行业没什么关系，丑角是唯一合理的可能。 但是，这个女生这么内向，让她做丑角不仅需要她性格方面做出巨大的改变，而且估计也会很伤她的自尊。 林默不是这种不照顾女孩子自尊心的人啊！他怎么会提出这种提议？ 林默继续解释道：“我看你的骨相其实非常好，好好补充一下营养，再保养一番，你的形象绝对不差，我认为你很有做主播的潜力，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两女更震惊了。 左昭颜支支吾吾道：“您的意思是……是让我做颜值主播？” “准确的说是养成系颜值主播。”林默解释道，“对不起，说好了不提你家庭的事情，但是我这个念头实际上还是从这方面来的灵感——据我推测，你以前的家庭条件应该还不错，你小时候曾接受过良好的艺术熏陶，所以你做的简历上面这些修饰让人看着这么舒服。而你本身长相也不差，这让我有了‘落难公主’的灵感，灵感一来就收不住了，所以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做主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你不想做主播，或者不喜欢别人谈论你家庭的事情的话，你可以拒绝，文书的工作一样可以给你，我看你简历上写你写的书面报告被当成过范文展览，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份工作，现在我们也是真的缺人，只要你肯来，今天就能直接入职。” 左昭颜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我还是想做文书工作，不过主播……您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兼职。” 看得出来，她依旧不是特别想做主播，不过她能理解一个文艺工作者来了灵感却无法变成实际的作品有多难受，无论是出于对避免日后工作中被穿小鞋的自我保护，还是出于对林默给她工作的感谢，她都愿意尝试一下主播的工作。 第68章 那地方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 听到肯定答复，林默十分满意。 这样就对了！如果只是当文书的话，自己怎么名正言顺地让她改变形象？又怎么完成任务获得奖励？ 把人骗进来当主播就算成功了，至于具体怎么培养，现在想也不迟。 林默大脑飞速运转，随后说道：“我设想的方案是让你以现在的形象出道，让观众逐渐见证你的变化，从丑小鸭，逐渐蜕变成白天鹅，这种养成系的主播在出道初期肯定不会太容易，但在蜕变成功后粉丝凝聚力会非常强。这是一个长期的优质项目，只是兼职的话恐怕达不到我需要的标准，你介意同时担任两份职务吗？” 左昭颜一听林默这样说，似乎是真的对这个计划有全盘考虑的，便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希望我的主职业还是文书。” 林默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坚持这一点，但是也点头表示尊重：“可以，那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吧！” 楚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应届生提前录用合同，她本以为这东西今天用不上，没想到居然真的在现场签了。 所谓“应届生提前录用合同”是非正式员工合同的一种，它和实习之间最大的区别是实习有可能是打白工，被企业当廉价劳动力，但提前录用合同是正式的offer，等到学生毕业后会直接签约入职。 楚瑶签的合同也是这一种，她们现在名义上还不算星烁的正式员工，但实际上已经是了。 之所以要这么麻烦，是因为h大禁止在校学生全职工作，有可能会影响她们毕业时拿学位证，而且法律法规也有一些限制，比如未毕业的全日制大学在校生签的劳动合同无效和无法缴纳社保之类的。 当然，无法缴纳个这部分社保林默也不会自己贪了，会以劳务报酬的形式给她们。 合同签完后，林默说道：“大四实习期应该没什么课了吧！等下课程表发我一份，我会根据课表给你安排工作时间，还有就是关于形象变化这一点，首先要求你不能像现在这样瘦到脱相，不管你现在的家庭有什么困难，你个人的营养方面绝对不能落下，你要是做不到自己好好吃饭的话，我会强制性把你的一部分工资转换成餐饮消费。” 见左昭颜听到这里有些紧张的样子，林默补充道：“放心，所有消费都公开透明，我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克扣你的正常报酬的。” 左昭颜这才放下心来，她说道：“好的，我接受这个条件。” 她确实对自己拿到报酬后能好好补充营养没多大信心，毕竟她家里现在的条件真的不允许她心安理得地吃好喝好。 【叮！宿主已招募任务目标，任务正式开始】 林默刚听到系统提示音，一道令人厌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呦！林老板，刚刚您这里人不是还挺多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剩一个了！我看看是谁眼光这么‘好’，居然能看上你的小破工作室！” 林默皱了皱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陈浩去而复返，这次他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苏雨晴应该是被他放在那里当人肉招牌了，虽然少了一个碍眼的人，但是令人反感的程度却是丝毫未减。 陈浩走过来，看向坐在那里的左昭颜，看到这女生这么丑，他立马就放心了。 他撇了撇嘴道：“不会吧！不会有人招不到人就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吧！这样的货色你居然也招，这是知道你的工作室肯定干不下去了，准备摆烂了是吗？” 左昭颜低下头去，虽然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确实很丑，但是被人这么直接的攻击长相，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林默同样有点忍不了了。 他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极品，这货家里人是真的从来没教过他什么是教养吗？不当面直白地评价别人长相上的缺陷，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这货连这都不懂吗？ 林默站起身来，一步步缓缓走到陈浩面前，他比陈浩高半头，两人面对面时，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陈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种二级残废，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的长相？” 陈浩嘴角抽搐，林默贴的这么近让他很难受，尤其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更让他气势上被狠狠压了一头，可是后退就显得他气势更弱了，仅仅一个近距离对视，竟让他产生了骑虎难下的感觉。 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过来了，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愣，至少也该带两个跟班一起过来。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压迫着陈浩不得不向后退了半步，他继续说道：“好歹也勉强算是豪门出身，你家里人是怎么把你培养成连基本礼貌都不懂的类人生物的？纨绔最起码还讲究一点风度，你连人话都不会说，社会上对富二代这么反感，多半都是你这种人给整个群体抹黑吧！刚刚你的表现我要是放出去，让全国努力维持形象的富二代看到，你猜猜他们会不会恨不得把你的舌头硬薅下来！” 陈浩身体后仰，额头冒汗，平常口嗨习惯了的他还真没遇到过眼下这种情况，正当他犹豫到底是应该直接动手还是暂避锋芒等下叫人过来找回场子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老板……小浩？你们这是……” 陈浩和林默扭头看过去，只见许琳正向这边走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小姨！”陈浩连忙跑了过去，顺势和林默拉开距离，“您怎么过来了？” 林默震惊了。 等一下！陈浩叫她什么？小姨？ 是亲小姨吗？应该不是吧！陈浩家那么有钱，许琳的家世评价只是A，这个评价在系统评级中属于“殷实有余”，距离S级的“大富大贵”还差得很远，怎么可能是一家的？更何况要真是一家人，那他小姨怎么可能会来自己这里…… 等等！之前许琳是在电视台上班，那地方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 第69章 血脉压制 许琳将目光从林默身上移了回来，看向陈浩，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换了个工作单位，到一家小工作室工作，你妈没跟你说过？” 陈浩一脸茫然。 是说过还是没说过啊？完全没印象啊！老妈动不动就跟自己唠叨一通，自己几乎把她说过的所有话都当成耳旁风，小姨换单位这件事情有没有说过，真的不知道啊！ 见陈浩这副懵逼的表情，许琳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她没有理会陈浩，来到林默面前说道：“老板，我们收到的简历已经够多了，里面有不少好苗子，虞小姐的意思是差不多可以直接带回去面试了，您这边怎么样？” 林默讶然道：“这么快！招聘会才刚开始没多久吧！” 许琳点点头：“就是这么快，咱们的名气比您想象中要更大一些。” 一旁的陈浩听懵了，他连忙跑过来打断两人的对话：“等一下！小姨，你说的那个小工作室是这小子开的？” 许琳皱了皱眉，训斥道：“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懂不懂点礼貌？” 陈浩还没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面对许琳的训斥，他丝毫不为所动，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大吼道：“小姨！你在搞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竞争对手吗？你亲侄子又不是没有传媒公司，而且比这小子的大多了，你怎么不来我这儿，跑去他那里了！” 许琳表情严肃，目光中带着不悦：“不是你的员工说你让他告诉我你们公司有的是化妆师，用不着我，让我滚蛋的吗？” 陈浩又懵了。 这件事他似乎有点印象，当时自己正在和新招的几个小网红“做游戏”，人事部那边突然找过来说有一个化妆师来求职，还让他亲自面试，他当时被打扰了很难受，于是说出了那段话。 可是他哪知道那个来求职的化妆师就是他小姨啊！ 许琳狠狠地刮了陈浩一眼，再次面向林默：“老板，您这边要是不太顺利的话就先撤吧，反正人肯定是够了。” 林默还没说话，陈浩再次插嘴道：“等会儿！‘人够了’是什么意思？这小……” 许琳严厉的目光再次投过来，陈浩连忙改口：“他不是只招了一个人吗？” 林默淡淡道：“你眼睛里h市就一所高校吗？今天不是h大一所学校的首轮招聘日，是所有高校的，其他学校你该不会是没有申请入场吧！” 陈浩无言以对。 他还真没申请，而且林默有一点说得没错，他还真以为h市就一所高校。 毕竟他严格来讲不是h市人，在h大念书是因为以他的分数他老爸能托关系花钱让他进去的就只有h大了。 林默耸了耸肩，无奈道：“你们把人招齐了，我这边只招了一个，身为你们的老板，挺尴尬的，不过继续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咱们回去吧。” “好的老板，我这就通知她们带人回去。” 许琳应了一声，转身打电话去了，临走还不忘瞪陈浩一眼，陈浩看着在一旁默默收拾东西的林默等人，气到牙根痒痒，却又只能一言不发。 他精心设计的装逼打脸计划原本进行得很顺利，不仅让林默只招到了一个丑女，还狠狠地羞辱他一顿，可是谁能想到这厮这么愣，不仅硬生生在气势上把他压了下去，还耍小手段从别的地方把人招齐了！ 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家小姨居然都被他弄过去了! 想想自己小姨那爆炸的身材，再联想到自己和旗下女主播之间的“游戏”，陈浩现在连杀了林默的心都有了。 …… 只能说不愧是只会玩女人的废物二代，陈浩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事实上，虽然许琳已经来星烁半个多月了，但是林默和她之间不仅没有半点暧昧，甚至还可以说不怎么熟！ 就比如说他今天才知道许琳和陈浩之间还有这层关系，竞争对手的亲人，说实话，林默有点不太敢用。 回去的车上，许琳看出林默有些心不在焉，说道：“我没有故意瞒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担心你知道了就不用我了，所以一直没说。” 林默嘴角微微抽搐。 这话他倒是相信，毕竟这半个多月下来，他也知道许琳那所谓的“职场性骚扰”是什么情况了。 这女人不仅是个真拉子，还是个h（t还是p完全看心情），只要是个美女就可以，她完全不挑。 星烁虽然员工不多，但个顶个都是顶级大美女，整个h市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像这里一样美女这么多，风格这么齐全的地方了，她舍得走就怪了。 “所以……我该怎么相信你不会背叛？”林默问道，“即便我直觉上认为你是真心想要留下来工作，我也不可能用我耗费大量心血的事业来赌。” 许琳轻叹一声道：“唉……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来和他们家有深仇大恨之类的理由直接说服你，这样讲吧——我和我姐姐，包括他们一家，关系其实不算太好，要是没有那一点血缘关系，我们几乎和陌生人没太大区别。” 林默问道：“是这样吗？可是我怎么感觉陈浩对你的态度挺亲热的？” 许琳道：“那是因为他是被我从小打到大的，他爸妈没空管他，我爸妈也没空管我，他小时候我是家里他唯一的长辈，也只有我管得住他。你也看得出来，我虽然比他长一辈，但是年龄差的不是太多，我跟他小时候就和网上那些血脉压制的姐弟差不多。” 林默点点头：“能想象到。” 许琳继续道：“不过后来我成年了，搬出家里了，也就没人在管他了，看得出来，我离开后的这几年他彻底放飞自我了。” 说到这里时，许琳并没有为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长歪了的惋惜感，反而十分平静，似乎这货在那样的环境下不长成这样才奇怪。 林默不禁对许琳的过去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楚瑶和左昭颜还在车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许琳讨论自己的私事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不过架不住许琳自己想说。 第70章 男人梦中的天堂 “憋太久了，有点不吐不快，别嫌我啰嗦，就当听个故事吧！” 见许琳有要讲述过去的架势，林默点点头，没有打扰她，楚瑶也侧耳倾听，只有左昭颜和许琳还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听别人的隐私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不过许琳确实憋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她哪管是不是还有人不想听，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的情况尽数讲出来—— 她和陈浩的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母亲之前是陈浩外公的秘书，据她所说，她父亲是看上了她母亲，然后抛弃了原配，对她母亲展开疯狂追求，最后她母亲没抗住对方的猛烈攻势，和他结了婚，然后有了她。 当然，这只是她的说法，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就不一定了。 她和陈浩母亲的关系可以说是表面姐妹，她小时候对这个姐姐很亲，她姐姐表面上对她也很好，但是随着她慢慢长大，开始懂事，也懂得了察言观色，逐渐看出来了这位姐姐其实很讨厌她和她母亲，这也很正常，毕竟在她姐姐看来她母亲是小三，她是野种。 再后来，昨日重现——她父亲都一把年纪了，还不老实，又看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在家里和她母亲闹离婚，如果他们家是正经很有钱的家庭的话，她母亲也不是不能接受离婚后带着分到的财产和她独自生活，但是问题就在于她父亲特别擅长玩资本游戏，虽然他们家是远近闻名的大富之家，但是实际上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所有财富都是隐形的，如果真的离婚，那么她和她母亲就只能净身出户。 为那个渣男生儿育女，又一起打拼了那么多年，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她母亲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跳楼自杀了。 或许是这件事情对她父亲产生了冲击，在她母亲死后，他父亲反而没再娶了，也再也没沾花惹草，不过这事在她父亲那边算是过去了，在她这里可还没过去呢。 她越来越难以忍受那个男人假惺惺的愧疚和她姐姐那似乎同病相怜一般的目光，刚成年，她就要了一笔钱，搬出家里独自生活。 当然，说是独自生活，其实家里或多或少还是帮衬她一些的，就比如电视台的工作。而且，因为有着相似的经历，甚至她还要更惨一些，她姐姐和她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缓和归缓和，我顶多把她当一个可以偶尔聊上两句的熟人。”许琳最后总结道，“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妹妹，我也永远不会把她当姐姐，她只是值得被原谅而已，而那个我生理上的父亲，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许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有多少恨意，但是林默也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对她有养育之恩，也有愧疚之意，即便不原谅，她也没有立场恨他。 林默听完许琳的经历，算是多少猜出一点她为什么会喜欢女人了，估计是对男人失望了吧！ 不过有这种经历，她该不会厌男吧！那自己以后是不是要离她远点？ 林默通过后视镜看了许琳一眼，目光略微有些复杂。 许琳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挺了挺傲人的上围，淡淡道：“这么看着我干嘛？‘竞争对手的小姨’这个身份戳中了你的xp了吗？这个我倒是不太介意，我喜欢女人不假，但是我也不是完全接受不了男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谈感情随便玩玩还是可以的。” 说到一半，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不过我姐你就别考虑了，虽然‘竞争对手他妈’这个身份可能更带感，但是她和我不是同一个妈，长得没那么像，说得直接一点，她长得有点丑。当然，你要是审美和正常人不一样，那当我没说。” 林默脚一哆嗦，差点追尾前面等红灯的奔驰，他连忙道：“别胡说！车上还有孩子呢！” 一听这话，原本有些脸红的楚瑶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左昭颜也不禁掩唇轻笑，许琳更是斜睨着他，嗤笑一声道：“切，孩子？是指你自己吗？也对，毕竟整辆车里就你最小，那我是不应该说这种话，虽然法律在这种事情上不保护男人，但是保护孩子，我可不想进监狱。” 楚瑶和左昭颜爆笑，林默一脸大写加粗的尴尬。 年龄大的女人真惹不起啊！什么话都敢往外冒！不管她是不是厌男，自己以后都得躲着她点了。 …… 回到工作室时，这里又聚集了几十个人，也就是工作室面积够大，要不然这么多人肯定会显得很拥挤。 看到林默带回来一个丑小鸭，秦雅等女也都感觉到有些惊讶，尤其是早已为人母的秦雅看到这孩子瘦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得知林默已经面试完她了，连她担任什么岗位都没仔细听便直接拉着她去吃饭。 但是其他人听到林默说这是新主播后全都快惊掉下巴了，虽然林默给她们讲了他的想法，但她们依旧觉得林默是在胡来。 以她们的经验，即便左昭颜营养补上来后看上去能好一些也不太可能变成白天鹅，至少她这张脸是不太可能救得回来了。 林默没有向她们解释太多，直接开始面试。 有过之前的经验，这次的面试过程顺利了许多，至少浑水摸鱼的早在第一轮筛选简历的时候就全都被筛掉了，带回来的这些都是能用的。 对这些大学生的面试，女大林默通常就只是系统鉴定一下，然后稍微问几个问题就完事了，男大问得就比较详细了，不过再怎么说也只是应届毕业生，特别出类拔萃的还真没有，同等条件下，林默当然还是更愿意用女员工。 毕竟有系统在，女员工的实际属性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男员工有没有水分他就不知道了。 一下午下来，林默确定了二十位员工，全都是女的，而且颜值即便比不上秦雅她们，那也是最低A-的美女，现在的星烁俨然成为男人梦想中的天堂。 第71章 夜袭 新招了二十多位员工，那林默现在的系统资金是不是已经爆炸了？ 并没有，还是那些，一分都没涨。林默跟这些员工签的都是实习合同，给工资，也开实习证明，但是最后是否正式录用还要看他们的后续表现。 毕竟大学生最让用人单位头疼的就是自命不凡和好高骛远，除非是特别优秀或者潜力特别巨大的，否则林默也不愿意直接录用应届毕业生。 搞定这一切后，林默让她们各自回去准备一下，明天进行岗前培训。 送走众人后，楚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天快黑了，今天就别再忙了，万一你猝死了，我们可怎么办？” 林默笑道：“你这就多虑了，我身体好着呢，不可能猝死的。” 毕竟吃完觉醒丹之后他的体质强化了数倍，凭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别说熬夜，就算连续通宵几天都没什么问题。 “你还是休息一天吧！”一旁斜倚在沙发上，大方展现着自己傲人身材的虞清歌道，“你自己不爱惜自己身体这没关系，但让别人担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林默无奈道：“可是我真不累，你们让我休息我也躺不住啊！” 虞清歌看着林默，微微眯起一双媚眼，说道：“我倒是有办法让你安心休息，还记得你之前说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林默打了个激灵，连忙伸出两根手指：“这个绝对不行！你现在可以提两个要求了！” 虞清歌略微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那这两个要求分别是：你现在立刻去休息，或者……” 她挑了挑眉，媚笑道：“跟我一块儿休息。” 她此时妖娆的媚态别说男人，女人都有点遭不住，沐海棠打了个激灵，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沈薇和苏晓雨脸红红的强忍着不让嘴角上扬……众女反应不一而足，尤其是许琳已经在咽口水了。 林默一脸懵逼，他说道：“等等！你之前要提的要求是什么？” 难道她原本想提的不是这个吗？自己拒绝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那你别管，反正你已经拒绝了。”虞清歌道，随后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好好考虑一下，现在把我拉进屋，两个要求就都完成了，咱们以后就两不相欠了哦~” 虞清歌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强了，林默感觉自己有点压不住枪，但是别说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就算没有别人在，他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啊！ “我休息！我现在就休息！现在同样还欠你两个要求，你饶我一次，这两个要求就别今天提了！”林默认怂道，“话说秦姐中午就带着左昭颜出去吃饭，怎么吃到现在还没回来？” 虞清歌一脸幽怨地看着林默：“说要休息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秦姐，我就躺在这里你都不看我一眼，我就这么入不得你的法眼吗？” 林默翻了个白眼：“什么啊！她们离开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当然要问一下了啊！要不然还得担心她们会不会出事，我怎么睡得着？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秦雅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秦雅那边没什么问题，两人吃完饭之后秦雅又带着左昭颜洗澡护肤，现在刚从美容院出来，正在吃晚饭。 秦雅还告诉林默今天她们不会工作室了，林默多少有点小失望，难得的空闲时间，他嘴上否认，其实心里还是挺像和秦雅一起度过这一晚的。 挂断电话后，林默在众人的监督下进卧室睡觉了，刚刚躺下，他就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沐海棠：“清歌姐，老板不要你，我要！今天我去你家陪你睡吧！” 虞清歌：“走开！身上没二两肉，当抱枕我都嫌硌得慌。” 许琳：“那我跟你一起睡啊！” 虞清歌：“如果是你的话那还可以。薇薇，你要不要也去我那边睡？” 沈薇：“不了不了，我今晚说好了去婉柔姐那边，她教我怎么摆poSE，我教她演戏。” 虞清歌：“敢勾搭我的人！这新来的有点嚣张啊！” …… 林默听着外面的声音，额头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好家伙！自己的工作室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氛围了？到底是许琳把她们带歪了还是她们本身就有问题？ 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弱，直到随着关门声完全停止，林默长松一口气，闭上双眼打算休息，但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突然，他听到外面有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猛然坐起，皱着眉头看向外面。 这声音非常轻，如果不注意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也就是他现在耳力惊人才能捕捉到这细微的动静。 很显然，外面有人，而且还在刻意不发出声音地在行动。 是谁没走吗？还是有人进来了？ 林默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向房门。 相较于外面那个人即便小心翼翼还是发出了声音，林默走路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也是古武术觉醒的效果之一——轻功，涉虚痕。 这个轻功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走在路上仿佛踏足虚空，几乎不会留下痕迹，更不会发出声音，是探囊取物，窃玉偷香的绝佳技能。 当然，林默之前没用过。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就连开门的动作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秦雅平常用的直播间兼他的剪辑室的门缝还透着一丝微弱的亮光。 难道是秦雅回来了？ 林默隐隐有些期待，他悄悄走过去，来到剪辑室门前，刚好这时门内传出轻微的脚步声，正在向着门的方向移动。 从脚步声和呼吸声判断，这个人的身高和体重和秦雅一致。 一定就是她！想来是有人告诉她自己被强制休息的事情了，所以她特意回来打算和自己共度良宵！ 至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相比是之前别人还没走的时候，她们默契的没有跟她说话，不让自己发现她回来了，准备趁自己睡着了夜袭自己！ 第72章 正常的生理反应 林默越想越兴奋，秦雅什么都会，也会时不时地给他准备“惊喜”，先告诉自己今天不回来了，让自己失望，然后再悄悄回来搞偷袭，这种小情趣她确实有可能做得出来。 但是，林默的演技很一般，现在已经知道了，再想演出遭到偷袭的慌张和惊喜有些不太容易。 既然如此，那不如反偷袭一波好了！ 林默露出一脸淫笑，举起双手虚抓两下，等待着秦雅打开门的瞬间。 门被轻轻打开，电脑昏暗的光线映照下，一道窈窕的倩影在林默面前逐渐浮现。 林默猛到上前一步，一把将门内的人抱住，顿时温香软玉满怀。 然而，下一秒——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林默身体一僵，瞬间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大乌龙！ 鼻尖的香气虽有些熟悉，但是和秦雅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触感也和秦雅完全不同，压在胸前的触感虽然同样美妙，但丰满程度略逊半筹，尤其是手上的触感，似乎多了几分独属于年轻女孩的弹性和滑腻！ 这是…… 楚瑶？！ 林默连忙放开手，后退数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工作室进贼了……” 楚瑶俏脸通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臀部，感觉那里的皮肤都在发烫。 谁抓贼会先抓这里啊！她编瞎话难道都不过过脑子吗？ 虽然知道林默是在编瞎话，也明白他到底是把自己当成了谁，但是楚瑶依旧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没关系，是我不好，我应该告诉你一声我还没走的……” 林默既尴尬又愧疚，这女人那么聪明，一定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表现得越懂事听话，林默就越难堪。 “这个……我会补偿你的。”林默道，“我不知道你都需要什么，给你涨工资什么的又显得有点脏，不过我最近倒是弄到一些美容和养生类的药物，效果挺不错的，我最近工作强度这么大都能扛下来全靠它们，要不也给你分一点试试吧。” 他这样说其实是因为接下来培养改造左昭颜的过程必须要有系统出品的药物辅助，原本他就在想怎么拿出来显得没那么突兀，现在多少也算是一个能把药拿出来的理由。 虽然也很突兀就是了。 楚瑶一听这话有些担心地说道：“什么药？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违禁药品吧！” 林默道：“当然不是，那种药品先不说是不是真的能提神，就算是真的，长期服用也只会变得身体虚弱，精神萎靡，这都是写在课本里的东西。你看我，精神头这么足，身体这么结实，像是嗑药的样子吗？” 说着，林默还攥紧拳头，一双小臂上瞬间浮现出如同藤蔓缠绕般的肌肉线条，这视觉冲击力可比某些打激素催出来的肱二头肌大多了。 楚瑶看到林默的肌肉，第一个念头却是——他肌肉这么结实，一定很厉害吧！怪不得有几次看到秦姐经常下意识扶腰，走路还腿打颤…… 刚想到这里，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自己怎么下意识的就想到那种地方去了？这实在是太肮脏太下贱了！ 林默肯定不知道楚瑶现在在想什么，他已经假装从电视柜里翻出了几粒胶囊，递给了楚瑶：“给，这些可都是高科技产物，只不过因为产量太少，价格太昂贵，没什么商业价值，所以没量产，也没投入市场，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几粒的，这药副作用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基本不会对日常工作和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说到这里，他又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悄悄告诉你，我给海棠吃的就是这种药，当时她有一段时间饭量变大，然后身体二次发育，就是药物促进消化吸收和刺激生长激素分泌的效果，副作用只不过是药效期间必须补足营养和药效过了之后还控制不住食量有可能会发胖而已。这件事她还不知道，你别告诉她啊！” “嗯……” 楚瑶现在脑子有点乱，她本能地答应下来，将药接过来揣进兜里。 见自己的赔礼被收下了，林默总算没那么愧疚了，他问道：“话说你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干嘛？” 楚瑶道：“我最近在自学剪辑，但是我的电脑可能不太行，剪辑软件运行起来非常卡，所以我就想用公司的电脑练练手。毕竟你最麻烦的工作就是剪辑，这次你又没招剪辑师，我学会剪辑了也能帮你分担一些压力。” 林默心生感动，他说道：“没必要的，我之所以没招剪辑师，也没怎么教你们剪辑技术，就是因为所有视频的成品在拍摄之前就在我的脑子里了，只有我自己剪辑才能剪出最理想的效果。不过你要是想学剪辑的话，我可以教你，以后一些非正式内容的视频，像是Vlog和灵感突发随手拍的小段子之类的你可以自己剪来发。” 说着，林默拉着楚瑶的手进入剪辑室，看着电脑屏幕上不知道是刚开始剪还是没弄明白，连片头都没加进去的视频按着楚瑶坐在椅子上，说道：“先直接把正片内容塞进去再添加细节这种方式适合老手，虽然效率很高，但是新手容易手忙脚乱，你可以先这样……” 林默细致地讲解着，他站在椅子后，弯腰俯身，双臂伸到鼠标和键盘上，看上去就像是从身后将楚瑶抱住一般。 楚瑶感觉到林默的鼻息不时吹到自己的头发上，身子酥酥麻麻的，她夹紧双腿，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瑟瑟没太大关系，而是…… 她刚刚出去是要去上厕所啊！ 现在被林默拽回来了，听他讲得那么认真，她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强忍着。 可是往常她即便有三急也能坚持一节课，而且不会因为这个而影响听课质量，但是不知为什么，她今天的控制力格外的差，也根本没心思听林默在讲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中暗道，“平常的我不是这样的啊！就算药有副作用，我也还没吃啊！” 第73章 心安理得 林默讲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楚瑶的状态不对，他停顿了一下，说道：“讲太多你可能消化不了，先说这些吧，先下课休息一下。” 说完，他离开剪辑室，回到卧室，没过多久他就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 从声音发出的位置判断，她应该是去了卫生间。 林默哭笑不得，心中暗道：“不得不说，未经人事的女生的确是很麻烦，想去卫生间这么普通的事情居然也会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开口，硬是把自己憋成这样……” 虽然他有前世当舔狗的经验，即便段位还没提升到海王，至少也不是感情小白，会哄女孩子开心，尤其是感情还很单纯的女孩子更好哄，但是也许是他的心态已经老化了，对于花心思谈恋爱，他现在确实没什么兴趣。 即便他能感觉到楚瑶其实对自己有意思，而且她很美，也很优秀，是一个很适合的交往对象。 等了一会儿，楚瑶走了出来，林默也走出卧室，楚瑶现在的脸依旧羞红一片，看起来很可爱。 林默微笑着对她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咱们是再学一下还是今天先到这里？” 楚瑶轻轻捋了捋头发，说道：“我……我不用这么早回去的，我还想多学一下。” 林默看得出来，她现在其实没太多心思学习，毕竟剪辑既不是她擅长的也不是她的爱好，她学这个纯粹是想帮自己。 为了喜欢的人学一样东西，独自一人的时候肯定是能学进去的，但是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的话，那就不可能还有心情学习了。 林默微笑着摇了摇头，坐到沙发上，说道：“别太心急，贪多嚼不烂，而且我也确实不需要你们帮忙，当业余爱好来培养的话就不用那么着急学成了。不着急回去的话不如聊聊天？比如最近感觉怎么样？虽然数据还可以，但是也得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工作体验，要是你自己的体验不佳，那现在的好数据可维持不了多久的。” 楚瑶坐了下来，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最近我开始感觉工作的热情没有之前高了，我的定位和内容都是做学习经验分享和教英语，但是学习这种事情也是看天赋和心性的，而且内容也就那么多，现在我感觉看着你给我写的脚本都不知道该讲什么内容，纯外语教学讲的也没有那些专业的老师讲得好。” 林默笑道：“最关键的是其实没多少人在意你讲的是什么，对吧！” 楚瑶点点头：“嗯，尤其是开启直播之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观众都是看我本人的，和我讲的内容有关的弹幕寥寥无几。” 林默无奈道：“思路还是没打开啊！你第一天直播我不是就教你了吗？他们不想听知识，那就给他们讲故事啊！‘两白一黑战争’你不是讲得挺好的吗？你是主播，不是老师，你的目的是让更多的人看到和认识你，不是教会他们，没必要将思维禁锢在人设上，在符合自己人设的基础上讲一些观众们喜欢听和会认真听的内容就行了啊！” “要是实在没什么内容可以讲也可以播一点别的，比如看几个平台内你刚好刷到或者感兴趣的视频，或者玩一些简单有趣的小游戏之类的，玩游戏的过程中遇到一些和你了解的知识沾边的内容顺带科普一下，让你能和其他主播区别开来，还能更好地维持人设。你一个大活人别被人设困死了啊！” 楚瑶恍然大悟。 原来做主播和其他职业不一样啊！其他工作的内容基本上都是从入职的那一刻就定下来了，要是技术和理论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变化，很长时间内都是一成不变的，可主播不仅可以变，还必须经常变。 看来自己的思维的确是有点固化了，死读书是没什么好处啊！ 楚瑶突然对于林默对主播的运营思路来了兴趣，她问道：“那其他人你也考虑过现在的内容做不下去了要怎么转变吗？” 林默想了想，说道：“都想好了，沈薇和海棠有才艺，可以不用变，虞小姐也不用，迷你短剧的内容简单，很好设计，只要她没有强烈的转型意愿，她可以演到退休。” “至于其他人，秦姐的生活经验分享概念更宽泛，内容也比学习经验更多，做饭、打扫、养宠育儿等内容都是生活经验，一辈子都做不完，不过她要是想转型的话也很简单，年龄摆在那里，说她有多少阅历都有人相信；比较难的是晓雨和婉柔，晓雨的形象太清纯，限制太大，发现路线就这一条了，婉柔的形象气质其实更适合当模特，但是她个人的梦想是当演员，这就很限制我对她的路线规划了……” 林默讲得很详细，楚瑶听得很认真，看得出来，相较于剪辑这种技术类技能，她对于理论性的东西更感兴趣。 此时林默还不知道，他今晚和楚瑶的谈话培养出了未来公司未来的艺人总监。 …… 两人聊到深夜，林默将楚瑶送到公寓楼下，车子停好，楚瑶却坐在那里没有下车。 “我是不是该问他要不要上去坐坐？不问的话是不是会显得不礼貌？可是清清还在，我邀请陌生男人来出租屋会不会不太好？” 就在她纠结之际，林默打了个哈欠道：“早就跟你们说了我那么早睡不着，现在才刚有点困意。你上楼吧，我等下回去也要睡觉了。话说我给你的药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没有保质期，不过不吃的话最好找个地方保存好，别被蟑螂吃了。还有就是这些药一次性全吃了也没什么影响，但是只能吃一次，再吃的话不会产生任何效果。变美是好事，但是别形成药物依赖。” 林默嘱咐一通，楚瑶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此时她也不用太纠结了，毕竟林默已经困了，不邀请他上楼，让他回去休息，她此时也能做到心安理得了。 第74章 胸贴 林默目送楚瑶上楼，直到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冲他挥手道别，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此时的他哪有半点倦意？刚刚的疲惫全都是装的。 楚瑶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要是林默有那个想法的话，骗她的感情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不过林默现在还真没那个心情，谈恋爱哪有搞钱快乐？ …… 楚瑶看着林默的车消失在小区大门口，终于收回目光。 室友宋清清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楚瑶莫名有些心虚，摆摆手道：“没什么，临时加了个班而已，你先去休息吧。” “哦……” 宋清清转身回去，楚瑶长舒一口气，做贼般溜回自己的卧室。 她从兜里取出那几颗胶囊，心情显得有些奇怪。 她当然怀疑这些胶囊的药效到底有没有林默说得那么神奇，但是此时她内心中最多的想法却不是质疑这个，而是…… “这是他第一次送我除了工作需要的东西之外的物品，有点舍不得吃呢……” 她心疼了好久，终于还是决定把药吃下去，胶囊顺着水下肚，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身体开始出现异样感。 不过这种异样感并不难受，正相反，非常的舒服，让她有一种十分放松的感觉，她洗漱一番，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在这种如同飘在云端的轻松感下睡着了。 …… 次日，楚瑶好好睡了一夜，看到天边升起的太阳，只觉神清气爽，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拍拍脸颊，精神满满地下床洗漱。 宋清清也刚好在这时候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楚瑶打招呼道：“清清早啊！” “早……嗯？” 宋清清“早”字说到一半，突然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楚瑶，惊讶道：“你起得这么早啊！这就化好妆了？你这是什么妆？怎么看起来这么自然，简直像没化妆一样！” 楚瑶愣住了。 化妆？自己没有啊！自己也刚睡醒啊！ 难道…… 她连忙跑到镜子前照了照，然后她自己也惊讶了。 镜中的自己皮肤细腻白皙，气色红润，精神面貌好得出奇。 难怪宋清清会认为自己化妆了，这么好的肤色肤质还有气色，不化妆还真的很难实现这个效果。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昨晚林默给她的药，呢喃道：“他没骗我，真的这么神奇……” “什么神器？”宋清清好奇地问道。 “没事，一种特殊的美容产品而已。”楚瑶搪塞道。 但是女人都是爱美的，尤其是对于有一个美女室友，自己颜值又没那么高的宋清清来说，效果这么好的美容产品对她的诱惑力更是非常大，她激动地问道：“什么产品？贵不贵？好瑶瑶，也给我弄一份吧！” 她抱着楚瑶的胳膊撒娇，楚瑶一脸尴尬，林默都说了那种药很珍贵，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点而已，她怎么好意思开口问林默要那么珍贵的东西给室友用啊！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很好的借口，只能说道：“非常贵，而且很难搞到，不好意思啊清清，这个我真的帮不了你。” 宋清清一脸狐疑地看着楚瑶。 按照她对楚瑶的了解，楚瑶是一个非常大方又热心的人，有好东西一定会和自己分享，自己求她什么事情她也基本不会推辞。 可是美容产品再贵又能贵到哪去？自己这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吧！为什么她这么为难？ 突然，她联想到了一件事—— 听说男人的那东西是女人最好的美容产品，有些小说里也有女主和男主发生亲密关系后容光焕发，变得更漂亮了。 难道说自己的这位室友不声不响地“长大”了？ 宋清清的表情逐渐由疑惑变成猥琐，楚瑶猜不到她想到什么了，但能感觉出她这种表情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她抽出胳膊，没好气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赶紧收起来！太难看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检察院实习吗？这都几点了？赶紧洗漱，一会儿要迟到了！” 宋清清见楚瑶甚至都没有解释，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想法了，她打量着楚瑶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和让男人迷醉，女人自卑的窈窕身材，满脑子污秽的想法。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她心中想道，突然有点羡慕那个让楚瑶变得这么漂亮的男人了。 …… 洗漱完毕后，楚瑶换衣服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之前的内衣，有点不合身了。 虽然勉强能穿上，但是明显感觉有点勒，而且多少有点影响行动。 现在买新内衣肯定是来不及了，今天自己有拍摄任务，而且今天的拍摄过程还要对新人进行培训，自己总不能含胸驼背一整天吧！ 虽然她的衣服大多数都比较宽松，除了内衣之外其他的衣服都不影响，但是也不能为了不影响行动挂空档啊！ 楚瑶犹豫一阵，打开卧室门，红着脸悄悄问道：“清清，那个……你有没有……” 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宋清清闻言问道：“什么？套子还是药？我都没有，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买。” 楚瑶的脸更红了：“你想什么呢？我没有！不需要那个！” 不需要？安全期是吧！嗯，算算日子这几天确实是。 宋清清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问道：“那你要什么？” 楚瑶扭扭捏捏地说道：“就是……胸贴……” 宋清清更加兴奋了。 自己这位室友是女菩萨下凡吧！愿意给那个男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居然还想给他玩点花样！ 这么好的女菩萨便宜臭男人实在是太可惜了，看来自己有必要查一查那男人到底是谁，自己的好室友可千万别被渣男给骗了！ “有，等着！” 宋清清跑回卧室，没一会儿就将一个小袋子送到楚瑶手里。 “这个还没用过，送你了，不过别经常戴这个，付出太多有点不值得。” 楚瑶依旧没听懂宋清清是什么意思，她有点怀疑今天的宋清清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第75章 时机不对 只能说“思路”这东西还是挺重要的，明明宋清清自己用这东西也只是因为天气热的时候不想穿，又怕尴尬，但是一旦她最开始的思路是歪的，后面想什么都只会往那个方向跑。 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今天别想专心实习了，心思起码有三分之一都跑到琢磨那个让自己室友“张大成女人”的男人到底是谁上去了，剩下吃什么、接触到的案子里有哪些八卦之类的杂乱想法占了将近六分之一，真正放在工作上的心思可能只占了不到1%。 至于剩下的二分之一是什么，太黄了，不能说。 今天是她第一天来实习，是有老师带队的，徐知夏原本还想向在检察院工作的老同学介绍一下宋清清这个自己的得意门生，让老同学帮忙照顾一下，但是看她这个状态，她有些说不出口了。 现在她只希望这位“得意门生”别关键时刻给自己掉链子就行。 …… 另一边，练习室内。 林默带着新招来的员工进行岗前培训，顺带着拍摄新内容，一边工作一边教学，现在正在拍的是沈薇的舞蹈视频，除了虞清歌还没睡醒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在旁边围观，顺带在必要的时候向新人答疑解惑。 虽然今天围观的人变多了，但是沈薇的表现依旧出色，毕竟她有过不少小舞台经验，二十多个人的现场她驾驭起来轻松愉快。 反倒是场边围观的楚瑶非常的不自在。 “能贴住吗？不会突然掉下来吧！怎么感觉那里热热的，不会还在长吧！别长了，再长下去就快要藏不住了……” 姜婉柔坐在楚瑶身边，她没太注意到楚瑶的不自然，此时正一脸羡慕地看着在舞台场景中翩翩起舞的沈薇，对楚瑶道：“瑶瑶，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账号啊！” 她并不是不甘心一直在其他人的视频里客串，毕竟沈薇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有前辈的例子摆在眼前，她也没理由对此有意见。 她只是单纯的羡慕和向往罢了。 听到她的话，楚瑶想起了昨晚林默跟她聊天的内容，她想了想，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是一心想要当演员，还是可以接受先专心发展眼下的事业，顺带追梦？” 姜婉柔愣了一下，看向楚瑶，对上她认真的目光，她明白了。 楚瑶现在说的，或许是公司的意思，也就是林默的意思。 林默对于她的发展规划或许有其他想法，这个想法可能很难实现她成为演员的梦想，甚至可能毫不相干，如果自己一门心思地追梦，后续公司可能很难给她进行培养规划。 想到了这一点，姜婉柔并没有上当了的感觉，反而很暖心，感觉自己有被尊重。 林默大可以直接要求自己按照他的包装计划来，自己不听话他也完全可以直接让自己走人，反正现在工作室也不缺发展潜力大的主播，多她一个颜值气质过关的不多，少她一个要求麻烦的不少。 可是林默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尊重自己的想法，只让她在其他人的视频中客串培养她的演技和镜头感，甚至没要求她在其他人直播间的观众强烈要求她出镜的时候和观众互动。 现在让楚瑶来跟自己说这些，或许是真的对她后续的培养计划没太好的想法，又或许是有想法，但是分不出那么多的精力了，所以试探一下自己的态度。 面对如此尊重自己的老板，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任性呢？ 姜婉柔微笑着答道：“当然要先发展眼下的事业啊！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不考虑现实只盯着梦想？虽然我不喜欢现在人设大于角色的明星包装，但是毕竟潮流如此，我总不能要求公司为了我的个人要求逆潮流开倒车。” 楚瑶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只是不喜欢营销人设，不想和观众有太多直接交流的话，其实还是很容易的，甚至如果你坚持想要做单纯的演员，也不是不可以。你现在还没正式签约，原本我不应该这么早告诉你的，其实林默对你早已经规划好了，他想要以最近刚刚出现的竖屏短剧的方式培养你，然后是网剧、正规剧、电影……星烁未来早晚会发展为综合性传媒公司，早晚要有自己的演员，虽然这样慢慢培养你要花很长时间，但是这无关紧要，公司又不是养不起你。” “不过，时机不太对。” 姜婉柔疑惑地问道：“时机不对？什么意思？” 楚瑶道：“竖屏短剧的优势在于成本低，资源需求量小，制作周期短，现在公司完全负担得起，但是现在这种形式才刚刚出现，还没流行起来，现在直接入场的话，很长时间都不会有好成绩，无法创造收益这一点林默不是很在乎，毕竟我们现在给公司赚的钱就不少，未来也会更多，但是一直没有好成绩，你的心气有可能会被消磨光。” 姜婉柔认真想了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毕竟她之前能一直坚持演员梦想，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只是梦想，如果正式踏足演艺圈后却无法取得好成绩，时间一长真有可能梦想去魅。 她又问道：“那老板对我的规划是什么？” 楚瑶道：“你的老本行——模特，或者颜值网红，这都能让你有火起来的机会，也能为公司创收，至于你想避免本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那也好办，包装风格为‘百变’就可以了，只要你没有固定的风格，就不会在观众心中形成固有印象……” 楚瑶讲得很详细，姜婉柔听得很认真，越听越觉得感动。 自己是真的被尊重了，能听得出来，林默真的又在用心为自己规划未来，无论是考虑实际的网红方向还是满足自己任性要求的演员方向，他都规划的很详细。 遇到这样的好老板，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过世界吧！ 周围其他人也都有相同的感觉——林默能为姜婉柔考虑这么多，为她们的考虑又怎么可能会少呢？ 第76章 “落难公主” 林默对姜婉柔的第一版培养计划在他反复权衡后认为时机不对不仅是因为现在竖屏短剧还没火起来，更重要的原因是明年年底爆发的疫情。 疫情期间，其他人还能继续赚钱和维持人气，姜婉柔这个“纯粹的演员”可就不行了，等到疫情管控结束，姜婉柔恢复营业，无论之前把她培养到什么程度，那时候估计都没多少人记得她了。 林默不在乎培养周期长，但是他不想做无用功，既然现在培养演员时机不对，那还不如先转型。 不过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姜婉柔商量，没想到楚瑶先帮他说了，不光帮他解决了姜婉柔，还帮他树立了用心为员工规划未来的好老板人设！ 这波凝聚力提升未免让他稍微有些意外和不好意思。 他其实真的没那么好，他只是看过的成功案例比较多，遇上一个人直接套案例就行了。 不过他现在还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解释，毕竟有个好人设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今天的拍摄任务没有那么繁重，上午拍完之后下午就只剩下两个拍摄任务了，一个是相对简单的“楚瑶说”，只需要楚瑶对着镜头念稿子就行了，一点技巧都不需要，楚瑶也早就驾轻就熟。 原本以为这次能一遍过，但是没想到楚瑶今天状态不太好，NG了两三次才过。 这也不能全怪楚瑶，毕竟她第一次里面几乎挂空档面对镜头，即便她外面穿得很多，衣服很宽松，谁都没注意到她身材上的变化，她自己也会感觉到不自然。 在那之后，就是左昭颜的出道视频了。 “昭颜的出道视频是吃播？这合适吗？” 秦雅看着林默的剧情脚本，有些担心地说道，“虽然她很瘦，但是饭量也不是很大，昨天我带她吃两顿饭，她的吃相和网上那些搞吃播的主播完全不一样，细嚼慢咽的，很有规矩，无论是吃很多还是表演吃的很香的感觉都不适合。” 林默闻言不禁眼前一亮：“那太棒了！我还想着等下要引导她吃出优雅的感觉呢，这下方便了！” 众女一愣，都不明白林默这是什么操作。 吃播不都是一个样吗？怎么到林默这里不仅不要求多吃，还要求优雅？ 林默让左昭颜坐到餐桌前，说道：“记住了你现在的人设是‘落难公主’，虽然现在饱经风霜，但是自幼培养出的教养还没有忘，无论等下给你吃的东西有多好吃，千万别狼吞虎咽！” 左昭颜眨眨眼，点了点头道：“记住了。” 这个要求甚至算不上什么要求，毕竟规矩和教养都已经被她刻在骨子里了，即便让她狼吞虎咽，她都不一定能做得到。 林默打电话问出去买吃的的员工回来没有，那名员工答道：“买回来了！马上到！我这一路可小心了，连一滴菜汤都没洒！” 林默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全招女员工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细心这方面，他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不一会儿，那名员工提着保温箱回来了，箱子不是很大，分量也不重，看到这个小保温箱，众女确认了林默确实没想让左昭颜吃太多。 林默将保温箱放在桌上，开启摄像头，说道：“准备好就开始吧！” 左昭颜点点头，面对镜头说道：“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星烁传媒的新人主播昭颜，没错，就是有楚瑶、清歌、秦雅等热门主播的那个星烁。”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继续道：“我长得不漂亮，原本我也不觉得我能在星烁当主播，但是老板说我很有潜力，所以我就答应了，但是老板说我现在的形象还有不小的缺陷，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我太瘦了，他让我好好补充营养，还让我录视频让所有网友监督。今天是我开始补充营养的第一天，第一餐是老板准备的，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保温箱。 然后突然就卡壳了。 她惊讶地看着林默，林默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左昭颜犹豫一阵，将里面第一层的菜端了出来：“芝士焗龙虾，外观上看应该是波士顿龙虾……”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众人纷纷看向那个去买饭的员工，她点了点头，示意没错，老板就是让她去买的这东西，然后众人更震惊了。 好家伙！吃得这么好吗？老板也太舍得下本钱了吧！ 左昭颜继续以此往外拿菜，后面还有牛排、蔬菜沙拉和意面以及焦糖布丁和一碗浓汤，标准的西餐配置。 左昭颜看着眼前虽然用料和摆盘看上去不是特别讲究，但是也肯定价格不菲的西餐，有些纠结，再次看向林默，对上他鼓励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道：“老板让我多长点肉，别这么瘦，这一餐的分量不是特别大，但是热量不小，而且营养也很均衡……” 她犹豫一阵，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但是太贵了，真的没必要！想长肉的女观众不要学我的食谱，可以作为平替的食物还是很多的！” 表面上是在和观众说，实际上她是想劝林默以后不要给她准备这么好的东西了。 林默只是微笑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左昭颜无奈，只能按照剧本继续下去。 正如秦雅说的，她的吃相很优雅，刀叉也用得很熟练，一看就是之前经常用刀叉的人，看着她这么优雅的吃相，和林默为她设计的“落难公主”形象愈发的吻合了。 只是她吃得这么优雅，反倒让周围看到名贵的食物垂涎欲滴的员工们食欲全无，反倒有些心疼和着急。 要不是老板让她们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干扰拍摄，她们真的很想说：“你快吃啊！看你瘦的，赶紧多吃点！” 磨磨蹭蹭好半天，终于吃完了，一点都没剩，虽然这些食物的分量本就不大，但是能全吃完，左昭颜的饭量相较于其他女生也不算小了。 “我吃完了。”左昭颜道，“我之前的体重是三十公斤，希望明天能上涨一公斤，至少对得起这么好的菜……” 第77章 杂牌主厨 拍摄结束，众人向左昭颜送上鼓励的掌声，左昭颜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其实她刚刚一直很紧张别扭，在人很多的地方吃饭此前不是没有过，但是被这么多人盯着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现在看到这么多人给她鼓掌，她心情好了不少，看样子她刚刚的表现很不错，大家都很满意。 她不知道，其实大家如此热烈的鼓掌是因为—— 终于吃完了！这下孩子能多少长胖点了吧！ 林默是最欣慰的一个，他已经决定给左昭颜使用系统药品，但是现在还没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左昭颜实在太瘦了，吃完重塑身材胶囊需要大量的能量补充，届时她的饭量会激增，如果不一点点补充营养把她养胖一点的话，到时候她很有可能会因为暴饮暴食撑坏肚子。 其实今天的量就不小了，如果今天左昭颜吃不完，或者吃得很勉强的话，林默后续会酌情给她减量。 但左昭颜看上去不是很勉强的样子，要是今晚她没有因为长期吃不到高热量食物而感到身体不适的话，明天就继续按照这个规格给她上菜！ 掌声暂歇，林默向左昭颜问道：“这家店怎么样？好吃吗？” 左昭颜点点头：“很好吃。” 林默又问道：“真心话？” 左昭颜用力点头：“真心话！虽然材料不是很高档，但是很新鲜，厨师的手艺也不错，味道调得很好，能吃出食物的本味，也有菜式自己的独特风味，即便水平还达不到米其林水准，那也比普通小店强太多了。” 林默点点头：“嗯，以后吃播可以把这些点评加进去，可以更加详细一些，这样的节目效果更好。” 左昭颜想了想，说道：“没问题，我可以的。” 林默站起身来，对众人道：“昭颜说这家店好吃，那应该就是真的好吃了，今天大家第一天入职，我请大家聚餐，就去这家店！” 出去买饭菜回来的员工惊呼道：“老板，你认真的吗？那可是‘杂牌主厨’啊！” 其余员工也都露出激动之色，一脸期待地看着林默。 “杂牌主厨”是h市当地一家很出名的西餐厅，这家店档次不算太高，但是因为菜式丰富，意式法式德式等各种风格的菜都有，而且价格也还算亲民，普通工薪家庭一个月去吃上一次完全不会有任何负担。 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西餐，再亲民的价格在实惠方面也比华餐差得多，这帮还没正式毕业的应届生肯定是舍不得吃的，他们当中有很多都计划着等到快毕业的时候再去那里好好潇洒一次，在那之前，这种餐厅他们想都不敢想。 林默微笑着看向众人，高声宣布道：“当然是认真的！今晚，‘杂牌主厨’，牛排海鲜管饱！” 众人齐声欢呼，口中大喊“老板万岁”。 楚瑶小声提醒道：“虽然那家店均价没那么贵，但是也是有比较好的食材和贵的菜的，这么多人全都吃饱少说也得一两万。” 林默笑道：“没关系，咱们有的是钱。” 楚瑶小声嘀咕道：“工资开这么高，还在新员工入职第一天就请全公司吃大餐，哪有你这样管理公司的……” 林默笑而不语。 前世创业阶段他也学了许多公司管理方面的知识，这些知识简单来说就是怎么用最低的成本获得最多的利益，其中“最低的成本”中的一方面换个更直白的说法就是如何将员工变成牛马。 林默不否认这门学问确实有点用，理想状态下，员工的平均薪酬待遇等于或低于当地平均水平，收获的利润将远大于其他同行，但是这门学问的核心是赚钱，不是发展，他不差钱，现在的主要工作也是加快脚步发展扩张，那又有什么必要控制成本呢？ …… 全体员工在西餐厅大吃一顿，他们也还算客气，没有点酒，一顿饭下来吃了一万多，人均四五百。 左昭颜没怎么吃，毕竟她已经吃过了，但是林默也给她打包了一份让她带回去给家里人吃，左昭颜之前被林默请吃大餐都没太大反应，现在林默给她家人打包饭菜，她却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聚餐结束，众人各回各家，楚瑶没急着走，林默看出她有话想说，于是送走众人后主动问道：“找我有事？” 楚瑶犹豫一下，问道：“我想问问……你昨天给我的药具体是什么效果？比如……” 她主要想问林默她的胸还会不会继续长下去，最后会长到多大，但是向一个异性问这么羞耻的问题，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啊！ 林默猜出了她的想法，问道：“你现在多高？多重？” 其他情况下问一个女孩子的身高体重多少有些不礼貌，但是林默是传媒公司老板，楚瑶是公司的艺人，老板问艺人的身体数据再正常不过了。 楚瑶不假思索地答道：“我身高166公分，体重49公斤。” 林默粗略计算了一下，说道：“最近多补补钙，多吃点东西，药效持续时间大概是三到七天，如果这段时间你的营养补充能跟得上的话，你应该能长高七厘米左右，体重增加六到十公斤，至于其他的，肯定也会跟着变化就是了，至于具体变多少那就因人而异了，要看肌肉和骨骼结构的。” 楚瑶瞪大双眼。 体重增加这倒是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促进消化吸收增加体重的药早就有了，她也不是很怕变胖，毕竟她身高摆在这里，再胖个十几二十斤依旧是标准身材。 但是身高长七厘米？这就有点夸张了！ 自己的身高发育期已经过去了，现在继续长高，这就有点颠覆医学常识了！这种能让人长高的药会因为成本太高无法量产而卖不出去？不可能吧！再高的成本只要肯卖也一定会大赚特赚啊！ 不过林默很显然不是很想继续解释，楚瑶也没再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中暗道：“看来最近几天不用考虑买新内衣的事情了。” 第78章 风险 左昭颜的吃播视频当晚就被林默上传到网上，新的账号名为：“落难公主昭颜”，还登上其他人的账号推荐了一下，她的首条视频很快就收到了数万的播放。 【嗯？星烁的员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惊讶】 【妹妹也太瘦了！看着让人心疼】 【他们该不会是为了吸引眼球故意把一个女生饿成这样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可就报警了！】 【好违和的感觉，吃饭时的动作和气质真的有点公主的意思】 …… 评论有心疼的，有质疑的，甚至还有很多比较恶毒的评论，不过林默并不生气，之所以发改造过程就是为了收获稳定的核心粉丝，这个数量不用太多，只要有就行了。 至于后期收获大量粉丝开始流量变现，这也很容易，等左昭颜的改造完成，重回颜值巅峰，粉丝量自然会迎来暴涨。 关掉左昭颜的账号后台，林默又看了一眼他们迄今为止唯一的商单视频。 前段时间丰田官方道歉后这件事的热度开始被往下压了，丰田那边也提出给予林默一定的补偿，要求林默下架视频，林默则表示删视频可以，但要在一个月后，丰田官方还真答应了这个要求。 因为他们已经被群起而攻之了，这时候他们要是动关系和请水军把那段丰田4S点员工辱骂客户的视频给搞下架了，手持原视频的林默等人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届时又有了新黑点的丰田将会遭到同行们更加疯狂的攻击，他们现在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热度将会再次暴涨，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尽量压热度，等到林默主动删掉视频后再逐渐挽回口碑。 至于h市的4S店，早就关了，至于什么时候再开，那就要等热度彻底下去了。 言归正传，因为现在的热度没那么高了，视频播放量涨到五百万就很难再提升了，这里面可能也有bYd终于发现了问题严重性，开始自己做视频或者找营销号分流的原因，但是林默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一个商单赚五百多万，这个收益林默已经非常满足了，再多要，他甚至会担心这钱拿得有点不踏实。 更何况他有的是钱，只是系统资金虽多，但解释资金来源稍微有点麻烦，他需要一些明面上的收益来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了这笔收入，他日后的扩张脚步就不需要畏畏缩缩了。 …… 一转眼，一周时间过去。 刚刚洗完澡的楚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怔怔地出神。 林默的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神奇，楚瑶原本就是校花级别的美女，她一直以来也对自己的美貌有着清晰的认知，但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曾经的自己即便很美，但距离“完美”也还很遥远。 此时镜中的她皮肤细腻白皙中透着一丝粉嫩，身材修长窈窕，即便是她这个高才生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镜中人的美貌。 她突然想起来希腊神话中有一个爱上自己水中倒影的神，最终因为爱而不得郁郁而终，死后化身水仙。 之前她将这个神话当成劝人不要对虚幻倒影产生执念，要有务实精神的寓言故事，但是现在再想起这个故事，她却觉得或许这不是寓言，而是有可能真实发生的事情。 因为她现在就有一种对镜中的自己感到痴迷的感觉。 当然，她还没自恋到那种程度，而且她取向正常，即便现实中真的有另一个如同镜中自己这般的美女，她也不至于被掰弯。 但是她此刻却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展示自己的冲动，她很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美，分享这份变得更加完美的喜悦。 她对镜自赏许久，终于压下了这股冲动，穿上睡袍回到卧室。 “原来那些不自爱的女生是这种心态吗？”她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如果不解决这种病态心理，我将来会不会变得像她们一样？” 可是，又该如何解决这种心理呢？ 楚瑶翻了个身，看到了摆在床头的一张合照。 那是工作室刚成立没多久时大家一起拍的照片，照片上林默笑容十分灿烂。 “找个男朋友是不是就好了？虽然我和他最后很可能走不到一起，但是谈恋爱又不一定要结婚……” 楚瑶患得患失起来，她知道林默已经有秦雅了，也知道即便不合适，以林默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在有秦雅的情况下轻易接受其他女人。 但是，现在的自己连自己都能迷住，即便林默再有原则，恐怕也很难抵挡住自己的诱惑吧…… …… 经过一周的培训，林默终于摆脱了之前的地狱式工作行程，现在的他除了剪辑之外基本上没什么额外工作了，终于有时间进一步推行自己的发展方略和享受有钱的快乐了。 “小陈，去找一下新的办公场地；小赵，去订购一批新设备；小孙，筛一下最近找咱们的商单……最后再挤两天，等到bYd那边的广告费结算了，咱们就搬去写字楼，到时候人人都有独立办公位，再也不用挤在这犄角旮旯里了！” 林默指点江山，员工们纷纷领命，小陈和小赵询问预算多少，林默直接大手一挥：“没有上限！” 对于老板的壕气，员工们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是他说没有上限不代表真的不计成本，他们谈完之后还是要拿回来进行审批的，如果价格合理，资金审批会非常痛快，要是价格不合理，不仅资金申请不下来，她们的工作能力也会受到质疑，虽说现在还没有因为能力太弱被开除的，但是因为这个被调岗的已经不止一个了。 想到这里，小陈和小赵下意识地看向刚刚走进工作室的楚瑶。 这位就是公司现在的“钱袋子”，职务是财务部总监，虽然她和他们一样还没毕业，但是架不住人家是学霸，而且真的懂，想骗过她吃回扣，还是有点困难的。 但是没人会对抱着肥差却捞不到油水而有怨言。 原因有二：一是林默给她们的待遇很好，她们没必要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捞油水；二是因为楚瑶实在是太美了。 第79章 心动了 对于颜值高的人，无论同性还是异性，人们对其容忍度都是非常高的，更何况楚瑶可是在美女如云的星烁传媒中被大家公认的第一美女，谁能对她有怨言呢？ 这还是在公司上下都是女员工的情况下，如果都换成男员工，恐怕就不是容忍度高那么简单了，而是全公司都是她的舔狗。 尤其是今天的楚瑶，形象和以往有着很大的不同。 以往的楚瑶大多数时间都穿着较为宽松的衣服，穿衣风格也都是学生风格，今天的她却穿上了修身的女士职业套装，相对修身的衣服衬托出她挺拔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包臀裙几乎包不住她挺翘的圆臀，裙下黑丝包裹的美腿修长笔直，脚踩一双六厘米的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她身高直追一米八。 这样的楚瑶，不仅魅力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而且还给人以一种压迫感，让人几乎想要跪下来喊女王。 “哇！好美！” 不知谁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楚瑶听到惊叹声，难以抑制心中的得意与喜悦，她看向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林默，心跳骤然加快几分。 果然，现在的自己，即便是他也招架不住。 秦雅看到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平常一向风格保守的楚瑶今天突然换了个风格，其原因不言而喻。 现在楚瑶打算主动进攻了，林默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沦陷吧！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自己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可是……明明目的达成了，为什么自己心里却这么难受呢？ 秦雅摇摇头，努力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失落情绪，看向楚瑶的目光变得严肃认真。 她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楚瑶的魅力，但是对楚瑶的经验还是稍微有些不放心的，万一楚瑶失败了，那其他人成功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今天自己得好好给她支支招才行。 …… 又过了一会儿，虞清歌姗姗来迟，听说林默准备搬家，她意见很大。 “小林子，你这是打算逃出姐姐的掌控吗？先是搬出姐姐的房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开除姐姐了？这样一来，你欠我的条件是不是就被你赖掉了？” 林默连忙陪着笑脸道：“怎么会呢？清歌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开除你的！” 虞清歌挑了挑眉：“哦？公司里除了薇薇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你‘姐’，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开除掉其他所有人，只要我一个吗？” 林默一脸懵逼。 淦！又搞出时间线bUG了！这个梗还没出来呢！ 林默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表示尊敬！你是我唯一一个当成亲姐对待的人！” 虞清歌又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这么说来你对其他人都有不一样的想法，唯独对我没有，把我当亲人？小林子，你这么说可让姐姐太受打击了！” 林默无语。 果然，就不该和女人解释，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虞清歌莞尔一笑，冲林默勾了勾手指，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不租我房子了，我很没安全感，重新谈一下不平等条约吧！最好能开出让我满意的条件，不然的话……” 虞清歌凑近林默耳边，吐气如兰：“姐姐只能自己‘创造’安全感了~” 林默打了个激灵，心道：“这女人还真是永不言弃啊！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否则外面的女妖精随时都可能把你吃干抹净！” 虞清歌拉着林默进了卧室，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谈什么“不平等条约”，不过虽然谈合同之类的事情是应该背着别人，工作室现在又不是只有那一个空房间，他们两个跑卧室去谈什么啊！ 新来的员工们个个面露猥琐的笑容，互相使眼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刚过来，不太了解情况，而且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虞清歌确实给她们一种“绝非良家妇女”和对林默想入非非的印象，再加上她们都不相信林默这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每天面对这么多顶级大美女居然还能忍得住，于是有不少人都在暗地里揣测林默和虞清歌有一腿。 还有更夸张的猜测是林默就是虞清歌包养的小白脸，林默创业的钱其实都是虞富婆出的，所以他才这么有底气，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怕浪费。 这当然是天大的误会，虞清歌虽然很喜欢撩，也对林默很感兴趣，但是她不是那种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要是能在她锲而不舍地撩拨下成功拿下林默，那固然很好，要是实在拿不下，那也不影响她欣赏林默被她挑逗的面红耳赤的模样。 以女性天生的细腻心思，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发现真正和林默勾搭在一起的另有其人，而此时，那个暂时还没暴露的女主人公正趁着林默被拉走了悄悄凑到楚瑶身边。 楚瑶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她知道林默和虞清歌目前还是清白的，但是看到自己相中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相处的那么亲密，她还是有些难受。 更让她难受的是，即便是言语挑逗和拉着林默去私密环境这样的简单操作，她都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人拉了拉她的手，扭头一看，是秦雅。 虞清歌只是潜在威胁，这个才是正主。楚瑶看到秦雅，不自觉地提高了警惕。 秦雅偏了偏头，示意楚瑶跟她去直播间，那里现在也没有外人，楚瑶略作犹豫，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挑战，跟着秦雅走进直播间，关好了门。 令楚瑶没想到的是，秦雅开头第一句话就让她之前做的心理建设全数崩塌。 “你打算主动追林默了吗？我可以帮你！” 楚瑶瞬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她们两个现在不是情敌吗？帮着情敌追自己男人？这是什么操作？ 虽然不明白秦雅的想法，但是听到有人打算为自己提供一条捷径，楚瑶还是十分没志气的心动了。 第80章 你打算怎么帮我？ “你打算怎么帮我？”楚瑶问道。 秦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直接帮助你肯定不行，说不定林默还会以为我是想要离开他，所以急着把他推出去，那样只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勾搭他，别人女追男都是隔层纱，他这里甚至连纱都是吹一口气都能吹破的残次品，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保证能轻松拿下他。” 楚瑶急忙问道：“怎么做？” 秦雅道：“省去其他细枝末节，直奔主题，先做他的女人，然后再做他的女朋友。” 楚瑶：“！！！” 秦雅的发言狠狠地震惊到了楚瑶，虽然她已经想到两人会发展到那一步了，但是在她的预想中，那一步绝对不应该来得这么快啊！ 看她的表情明显像是不愿，秦雅劝道：“男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即便现在林默招了新人，工作量减少了许多，接下来公司会扩张，各种事情压在他身上，他又没多少可用的人，更没精力谈恋爱了，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需要他来照顾的女人，反而需要能抚慰他精神的女人，恋爱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他分不出这个精力。” 楚瑶想到林默前段时间几乎天天忙到后半夜，点了点头，认同了秦雅的话。 秦雅继续道：“如果你能鼓起勇气直接一步到位，那事情就简单多了——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只要他和你发生了那种关系，就一定会对你负责。我知道，你们早就看出我和他关系不一般了，但是毕竟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即便他对我负责，我也不可能成为他真正的女朋友和未来妻子，你们年龄相仿，他对你负责，那就一定是和你正式确立恋爱关系。” 楚瑶心动了，只要和林默……那样，自己就直接成为林默的女朋友了，自己的初恋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一次也给了自己的初恋…… 幻想着未来甜蜜的爱情，楚瑶不禁羞红了脸颊。 “那……秦姐……”楚瑶犹豫着问道，“我具体该怎么做？” 秦雅凑到楚瑶耳边，小声给她支招，楚瑶越听脸越红，呼吸越急促，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了。 她们都没注意到，窗帘后面的沐海棠正缩在那里，手上拿着一根鸡腿，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正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之前林默给她吃了重塑身材胶囊后，她那一周的饭量激增，后续就产生了食欲过旺的副作用，她本就不是自控力很强的人，食欲被养起来了之后每天更是嘴巴几乎闲不住，药效结束之后她又因为吃太多胖了四斤，现在正在被林默强制控制饮食。 但是她哪里控制得住？最近她身上一直藏着各种零食，一有机会就偷吃，今天她就趁着林默在规划公司扩张没注意到她时偷偷跑到这里来偷吃。 可她没想到直播间不仅有鸡腿，还有瓜可以吃！而且还是这么劲爆的大瓜！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嘴里的鸡腿被她含得没了味道，双腿也蹲得快没知觉了，她依旧舍不得动弹一下。 直到秦雅将她的招数全都教给了楚瑶，外面林默和虞清歌似乎也完成了新的不平等条约签订，她们两个才离开直播间。 沐海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捶着双腿，面红耳赤，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个秘密我要吃一辈子！” …… 林默和虞清歌离开卧室时，虞清歌头发稍微有一些凌乱，她一边走一边整理着头发，顺带着轻抹红唇，一副刚刚运动过的模样。 林默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很无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虞清歌头发乱是因为早上起来时头发没盘好，她刚刚解开来重新梳理了一下，但是卧室没镜子，所以看上去有点乱。 至于抹嘴唇，那是因为刚刚虞清歌喝水呛到了，嘴角还有水渍没擦干净。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但是这妖精偏偏故意出来的时候整理头发抹嘴角，这换谁不误会啊！ 面对员工们意味深长的目光，林默恼羞成怒，心中暗道：“这是最后一次，下次这姓虞的再敢这样调戏我，我就让她承担一下随便撩男人的后果！” 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被误会了，与其花大量的时间解释澄清，还不如直接坐实了，那样最起码自己也没被冤枉。 就在这时，楚瑶找了过来，说道：“今天你应该能正常下班吧！我有点心灵感，想要去个地方见识一下，不敢一个人去，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林默问道：“什么地方？” 楚瑶道：“酒吧，不是清歌姐那边的清吧，是迪吧。” 林默微微皱眉。 楚瑶今天突然换了一个风格，大胆展现身材，还突然要求去酒吧那种地方。 难不成系统出品的药不只是对身体的改造需要补充能量或排出大量多余脂肪之类的副作用，还会刺激激素分泌，让一向保守的楚瑶也躁动起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因为自己的药让楚瑶学坏了，那自己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林默点点头道：“可以，那咱们晚上就去酒吧团建吧。” 话音刚落，秦雅突然道：“还是算了，你和瑶瑶两个人去吧，原本瑶瑶也和我说想要大家一起去，但是酒吧那种地方咱们这么多女人一起过去，肯定免不了被人骚扰，你一个人哪能保护得了这么多人？你们两个去，你只需要保护瑶瑶一个，风险更低。你们早点取材完也能早点回来。” 这话说得倒是合情合理，但是林默依旧隐约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他想了想，最终点头道：“好，那这次我和楚瑶去探探路，要是感觉还可以的话，下次我包场带大家过去团建。” 以往这个时候通常都会有人喊一句“老板万岁”之类的话，但是今天众人都只是点头，没说什么。 她们的思路还没从虞清歌和林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种不健康的地方恢复过来呢，现在听到楚瑶要和林默单独去酒吧，她们轻而易举地猜到了正确答案。 第81章 今天的瑶瑶比以往更漂亮！ 因为晚上要去酒吧，楚瑶将今天的直播时间改到了下午，虽然不是黄金时段，但是人同样不少。 看到楚瑶今天的装扮，观众们纷纷表示惊喜。 【瑶瑶换风格了？】 【哇！今天的瑶瑶比以往更漂亮！】 【女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 楚瑶看到那条要给她生猴子的弹幕，说道：“说要生猴子的是男观众吗？别瞎说，男的生不了猴子，要生也是我生。而且人类和猴子虽然都是灵长类，但是有着严格的生殖隔离，换言之人是生不出来猴子的。”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虽然有生殖隔离，但也只是生殖隔离，细菌病毒什么的是不隔离的，部分观众收起大胆的想法，这种事情不是绝对安全！” 弹幕直接被她一句话给说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了一条弹幕： 【我没听错吧！瑶瑶刚刚开了个车？还是个生物学车！】 紧跟着又有人发弹幕： 【这就是学霸开的车吗？】 【换了个风格之后开始放飞自我了？】 【车轱辘都碾我脸上了！】 【你是谁？还我清纯可爱的瑶瑶学姐！】 楚瑶一脸无辜：“什么开车？我是在很认真地向你们科普啊！” 弹幕刷了一堆狗头。 楚瑶假装正经，实际上心里已经在“泡学弟计划第一阶段”后面打上了一个勾。 这也是秦雅给她的建议——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即便是喜欢被动的男人也是如此，她要是像平常一样表现得太乖巧的话，或许学弟不会太着急，但如果她稍微表现出一点点叛逆感，让林默感觉到她有想要“试一次”的想法，林默一定会着急的。 无论是想要去酒吧，还是开车，都是在进行这种暗示，她知道林默一定在看她直播，继续稳步进行下去，应该就稳了。 她的猜测一点都没错，林默现在确实是在一边现场监督员工们工作一边看她直播。 看到她开车的时候，林默眉头微皱，向系统询问道：“系统，你出品的药副作用真的只有物品描述中的那一点吗？” 系统回复：【如果您指的是楚瑶性格上的变化，这的确是药物的部分效果，促进生长发育的过程中人体会自动刺激雌激素分泌，以至药效持续时间内级后续激素分泌略高于以往，但对人体产生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会在短时间内恢复到正常水平，故系统未将其列入副作用范畴】 林默表情阴沉。 这系统说得倒是轻巧，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对人体没影响确实就不算副作用，但是心理健康方面系统是一点都不考虑啊！ 按照系统的说法，现在的楚瑶出于容易冲动的阶段，只需要挺过这个阶段，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但是他总不能在这段时间内限制楚瑶的人身自由吧！ 万一这几天楚瑶一时冲动犯下了一些不可挽回的错，比如被人偷拍了照片视频之类的，那让她今后怎么做人？ 林默无奈，心道：“看来今天晚上得保护好楚瑶才行，千万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也不能让她接触任何异性。” …… 忙碌的一天结束，林默打电话过给楚瑶：“还在工作室吗？我去接你？” 楚瑶道：“不用，你直接来‘震颤频率’酒吧吧，我就在对面的奶茶店等你。” 林默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震颤频率”这家酒吧他有印象，说的直白一点，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老板多少有点势力，但是酒吧这种多少沾点灰色的产业越有势力越容易越界，前世这家酒吧后来就因为非法活动被查封了。 现在这家酒吧是什么情况，林默不是太清楚，但是想来也绝对算不上安全。 楚瑶居然挑了这么个地方，看来今天晚上必然是一个大活啊！ 林默挂断电话，开车来到酒吧对面，刚停好车，他就一眼看到了奶茶店靠窗位置正在翘首以待的楚瑶。 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色连衣吊带裙，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裙下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分外诱人，外面搭了一件轻薄的米白色开衫，或许是为了中和一下吊带裙的性感，但是随意敞开的开衫和显露出的精致锁骨以及大片雪白肌肤却为她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感。 脚下踩着一双发亮的黑色高跟鞋，红色的鞋底更是将“诱惑”二字清晰地呈现出来，即便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夸张的妆容，只是眼线稍稍勾勒了一下眼睑尾部，形成一道恰到好处的妩媚弧度，却依旧散发着强烈的诱惑力。 以及更加明显的暗示。 林默感觉自己的心跳稍微加快了几分，也不知道是因为楚瑶还是因为楚瑶旁边的桌子那几个对着她指指点点，表情明显不怀好意的小黄毛。 也就是现在楚瑶还在奶茶店，如果换成是对面的酒吧，估计那几个小黄毛已经有所行动了。 林默下车走进奶茶店，来到楚瑶身边，面无表情地说道：“走吧。” 楚瑶看到林默，饶是尽力掩饰，却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头一次打扮得这么暴露，旁边那几个盯着她看了十几分钟的小黄毛的目光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她生怕他们会过来搭讪。 好在林默终于过来了。 她站起身来，挽着林默的胳膊，两人并肩穿过马路走进对面的酒吧。 “进去了进去了！我就说这妞肯定是准备去酒吧钓凯子的！”黄毛A兴奋地说道。 黄毛b却有些扫兴：“钓什么凯子？没看她是和男人一块儿进去的吗？” 黄毛c闻言却说道：“没看那小子开的就只是十多万的车吗？这点财力进咱们h市最凶残的销金窟，你以为他是去消费的还是当护花使者的？我估计那小子就是个挡箭牌，帮那妞挡掉别的男人的骚扰，方便钓真凯子！” 黄毛b依旧兴致缺缺：“就算你说的都对，那问题来了，咱们仨谁是真凯子？” 第82章 尴尬 此言一出，另外两个黄毛都面露尴尬。 他们当然不是凯子，谁家凯子是这个形象？他们虽然常年混迹酒吧，但也就只是趁人不备揩个油的档次，最多偶尔运气爆棚能捡个尸，不过不要被网上某些小作文和小电影误导了，在酒吧能被他们这种档次的小黄毛捡到的，一般都是连他们都嫌弃的。 不过今天他们偏偏就没有那个自知之明了，头一次看到这种档次的大美女，他们实在是心痒难耐，仿佛今天要是不能把这个极品骗到手，他们会一辈子心魔缠身一般。 三人纠结良久，最终黄毛A突然道：“我有个好主意！” 另外两个连忙问道：“什么主意？” 黄毛A道：“咱们仨肯定是吃不着好的了，但是咱们能吃点儿别人吃剩下的边角料啊！你们说咱们要是把‘龙哥’叫过来，那咱们让龙哥享受了这么极品的大美女，等龙哥完事了咱们求龙哥吃点他的剩菜，这要求不过分吧！” 另外两个黄毛闻言全都激动了，连夸黄毛A就是个天才。 确定计划后，三个小黄毛急不可耐地跑出奶茶店，直奔对面的酒吧。 奶茶店的店员看到这一幕眼中写满了鄙视和嫌弃。 还真拿自己当颗蒜了啊！给黑老大通知一下就想睡那种极品美女？这种极品黑老大要是能拿下肯定是要养在身边的，你们三个敢对未来大嫂有想法，下面那二两肉不想要了是吧！ 鄙视过后就是担心，这家奶茶店开在“震颤频率”对面，店员们都见过经常出入这间酒吧的“龙哥”，也听说过甚至亲眼见过“龙哥”的凶残，楚瑶落在“龙哥”手里，恐怕下场不会很好。 而且他们也都看过楚瑶的直播，对楚瑶的印象一直都是直播中那种清纯又高知的学姐形象，虽然今天楚瑶突然风格大变，还去酒吧，这多少有些颠覆感，但是刚刚楚瑶点奶茶时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跟他们说谢谢的样子实在是无法让他们和夜店里那些风骚女联系到一起。 或许楚瑶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想要稍微放纵一下，又没有社会经验，不知道这种地方去不得。 要是只因如此就遭遇那种事情，甚至整个人生都被毁掉，那就太可惜了。 一名店员纠结了一阵，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喂？我是酒吧街雪王奶茶店的店员，我要报警，刚刚有三个社会闲散人员在我们店里大声密谋要对一个去了我们店对面‘震颤频率’酒吧的女顾客不利，那个女顾客我认识，那是个好女孩儿，请你们立刻出警，千万不要让他们得逞！” 一旁的同事十分惊讶地看着他，等到他放下电话，同事压低声音道：“你是真的猛士啊！龙哥的好事你都敢坏，不怕他事后报复你啊！” 店员一脸正气：“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大不了我明天就辞职，让他找不到我不就完了？” 同事竖起大拇指，对他的正义感感到由衷的敬佩。 …… 推开那扇厚重的、仿佛能隔绝两个世界的隔音门，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液、酒精和烟草的浓烈气味，像一记重拳般扑面而来，瞬间堵塞了鼻腔。 视野所及，是光与影的狂暴战场。天花板上，无数个高速旋转的镭射灯球和频闪灯，疯狂地切割着浓稠的黑暗，投下令人眩晕的彩色光斑。这些光束毫无规律地扫过攒动的人头、扭曲的肢体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如同液态霓虹般的烟雾。 巨大的低音炮隐藏在角落，但它们的威力无处不在——沉重到令人心脏共振的电子鼓点，混杂着尖锐的合成器音效和歌手嘶吼般的电音，形成一股几乎拥有物理实体的声浪洪流，猛烈地撞击着耳膜和胸腔，让地板都在微微震颤。 舞池是混乱的核心，那里早已不是跳舞，而是近乎原始的本能涌动。人影绰绰，摩肩接踵，密度高得令人窒息。 穿着紧身亮片裙的女孩随着节奏忘情地扭动腰肢，汗水浸湿了鬓角；穿着花衬衫、敞着几颗纽扣的男人眼神迷离地摇晃着身体，试图贴近身边陌生的躯体；几个嘻哈打扮的年轻人占据一小块空地，做着夸张的街舞动作，不时撞到周围的人；角落里，一个明显喝多了的中年男人步伐踉跄，挥舞着手臂，嘴里含糊地喊着什么，很快被涌动的人潮吞没。 肢体在这里失去了边界，碰撞、摩擦、推搡无处不在，空气黏腻而滚烫。 林默看向身旁的楚瑶，用目光询问她：还要进去吗？ 楚瑶也有些犹豫，她知道迪吧肯定比虞清歌的清吧要混乱一些，但是任凭她再怎么想象也想不到居然会混乱到这个地步。 要不是知道秦雅也不知道迪吧到底是什么模样，给她支招的时候还是找小说里对酒吧的描写，觉得没多大问题才提了这个建议，她险些以为秦雅是想故意害她！ 她此时是真的不太想进去，仿佛往里面走一步都会沾上洗不掉的污秽，但是计划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这时候退缩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拉着林默向酒吧内走去。 越往里走，音乐声越嘈杂，楚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的节奏变得混乱，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的空气更是让她呼吸不太顺畅，她眉头紧皱，几欲当场呕吐出来。 林默看出她很难受，他很不理解既然不喜欢为什么非要来这种地方，目光四处扫了一圈，见角落里还有一个空着的卡座，那里距离音响比较远，旁边还有空调，看上去应该是酒吧内最安静的角落了，于是拉着楚瑶走到那边。 酒吧的卡座都是有底消的，而且都配了专属酒保，林默和楚瑶刚走过去，站在那里跟随音乐本能抖动身体的酒保就眼前一亮。 真是极品啊！酒吧里多长时间没出现过这么极品的美女了？要是能把这位美女哄嗨了，让她上去跳一段，把气氛引爆了，那就算这俩人不点酒，事后老板也肯定得给自己不少奖金！ 第83章 没有购买的欲望 酒保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问道：“二位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有什么想喝的？需不需要我给二位推荐一下？” 他喊得很大声，但是林默依旧听得不是很清晰，听力强化之后最不好的地方就在于此——越是在嘈杂的地方，他的听力越受限制，此时他的耳朵承受的压力几乎是普通人的两倍。 当然，即便如此，他在这种环境下也能比平常人更能捕捉到更多声音，可就连他都感觉到听不清面前的人说话，其他人现在是什么状态就更别提了。 这样扯着嗓子沟通太难受了，林默干脆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亮给酒保看： “卡座底消多少，按照这个价格上鸡尾酒，先试试你们店调酒师的手艺。” 酒保看到这行字，一时间有点猜不透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第一次来这是肯定的，不禁不知道底消多少，而且这两人的气质和酒吧也显得格格不入，说不定此前从来没进过酒吧，但是看上去又不想是来体验生活的，要是单纯体验生活的话不会坐这么远的卡座，要么去吧台，要么直接下场摇两下。 看他上来就要试试调酒师的手艺……难不成是来砸场子的？ 酒保略显担忧，但还是喊道：“先生，我们这边的卡座需要先付钱，底消6800，您是刷卡还是扫码？” 林默举起手机示意扫码，酒保立刻掏出收款码，扫码付完钱，手机上显示的数字吓了楚瑶一跳。 一个卡座的抵消居然比自己一个月的底薪都高！要知道，即便不算提成，以她的底薪在h市也是毋庸置疑的高收入人群了，这个酒吧的抵销定得这么高，难道就不怕没有顾客…… 好像还真不怕，除了这里，几乎所有卡座都坐满了，再加上舞池里少说几十上百号人，就算价格订得再高一点恐怕也不用担心没有顾客。 她目光扫过其他卡座，有些卡座上的客人看上去比她还小，甚至有的看上去可能还没成年，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什么高档品牌，家境应该还没富裕到可以随随便便拿出大几千来玩乐。 所以他们的钱是哪里来的？他们的家人知道他们这么糟蹋钱吗？ 林默伸手在沙发背和面上擦了一下，还好，这家酒吧的老板似乎还挺讲卫生的样子，摸上去感觉很干净，没有异物和粘腻的感觉，他放心拉着楚瑶坐下，在手机上打字：“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取材吗？” 楚瑶则回了三个字：“你别管。” 林默无语，只好靠在沙发上看着楚瑶手足无措的模样，等着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瑶现在是骑虎难下，按照剧本，她喝两杯酒之后就该下去跳舞了，林默会为了她不被别人占便宜贴身保护她，两人在舞池中耳鬓厮磨，逐渐点燃火花，然后…… 但是现在她实在是不太想去舞池里，别说只是贴身保护，就算林默全程紧紧抱着她，她也不想和那群不知道在嗨些什么的疯子呆在一块儿。 她的视线努力寻找着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目标，想要装作来酒吧确实是有正当目的的样子，最终定格在吧台的调酒师身上。 调酒师正在表演花式调酒，他一边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扭着，一边做出各种帅气的花式调酒动作，看上去比林默这个业余选手调酒时的样子要更帅气几分，这也是酒吧里为数不多能让她看得进去的景物了。 林默将手机伸到她面前，上面显示着：“是对调酒感兴趣了？还是对那个调酒师感兴趣？” 虽然看似简单的疑问，但是楚瑶却在其中感觉到了醋意！ 她心中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推开林默的手机，好像是在责怪他打扰自己看帅哥。 林默看着那个油头粉面，一看就不知道化了多厚的妆的小白脸，并没有感觉到危机感。 他确定楚瑶喜欢的绝对不是这一款，之前她们私下里聊天时他不经意间听到过，楚瑶不喜欢小奶狗类型的男生，更喜欢比较有男人味的，比如彭于晏那种类型的。 这个娘里娘气的调酒师虽然动作挺帅，但是和彭于晏那沾半毛钱的边了？ 而且…… 他现在调的是什么酒？是不是假错东西了？ 林默眉头微皱，从对方选用的酒和调出来成品的颜色，他可以判断出这杯酒是“龙舌兰日出”，但是龙舌兰日出的标准配料只有橙汁和红石榴糖浆，即便为了丰富口感和增加个人标签添加其他辅料，一般也不会多于一种，加太多的话反而会让酒的味道发生严重改变，之前喝过这种酒的人突然喝到味道完全不一样的同一种酒会不适应。 除非是特别出名的调酒师才敢给酒进行大胆创新，一般的调酒师为了避免遇到真懂行的通常都是严格按照配方来调，或者进行轻微的改良，可是这个调酒师在这么混乱的酒吧工作，肯定不是什么大师，而他却在这杯“龙舌兰日出”里额外加了三种辅料！ 要么是这家伙特别的狂，不在乎别人喝了他的酒会不会质疑他的水平，要么是他添加的辅料有点说法——不会影响酒的口味，但是会产生其他的效果。 林默微微眯起双眼，仔细观察着那个调酒师，发现不止那一杯，几乎每一杯林默知道配方的酒他都添加了额外的辅料，随即立刻向系统问道：“系统，有没有那种能瞬间分辨食物和酒水有没有毒的道具？” 系统回复：【当前商城中没有宿主所需的道具，但是古武术分支中有“万法不侵”，可以快速代谢掉绝大多数难以被人体代谢的有毒物质，发动期间会自然调动内力运功，如果该有毒物质并非强酸、强碱及其他不需要身体吸收就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物质，您可以使用这种方法鉴别食物和酒水中是否含有毒性】 【注意！该能力为“古武术”，对于部分现代合成的对于人体作用较小的物质难以分辨，且无法保证能完全清除有毒物质，若非万不得已，请慎用此能力！】 林默很想翻个白眼。 已经在他脑子里的东西还用得着系统提醒？就是因为觉得这玩意可能不太靠谱所以自己才问有没有其他道具啊！ 不过既然没有，那就只能以身试毒了，回去之后也该赶紧把系统商城等级升一升了，现在的商品实在是多少让人没有购买的欲望。 第84章 “万法不侵” 很快，酒水和果盘被送上桌，一群身材火辣的美女一人手上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杯酒，一共十杯，每一杯都看上去颜色都很好看，光从外观上来看，调酒师的手艺确实不错。 就是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看起来没那么热情，似乎只消费一个底消她们没有多少提成。 林默的目光几乎没有在那些美女身上停留，他一直在盯着那些酒看。同样只需要看外观就能知道，这些都是更偏向女性口味的酒，这帮人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接把让楚瑶喝酒的意图摆在台面上。 “先生，这是您的消费清单，您看一下。” 酒保将一份小票送到林默手上，各项花费列得明明白白，似乎是想表明他们店绝对没有宰客。 林默看了一眼，嗯，服务费800，是指那些臭着脸的美女把酒端过来吗？ 他随手将小票揉成一团丢在一边，端起一杯酒浅尝一口，酒液入腹，林默几乎是瞬间感觉到内力开始运转起来。 他眉头一皱，一旁的楚瑶刚想端起酒杯尝一口，他立刻按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上的酒也接过来浅尝一口，随后目光不善地看着酒保。 酒保有些愣神，不知道出什么问题了，林默则依旧一言不发，依次端起十杯酒，挨个尝了一点，最后掏出手机打了一行字：“挺会钻空子啊！下的东西这么讲究！” 酒保看到这行字，脸色大变。 林默冷笑，这十杯酒就被下了料，而且比较巧的是，这些都不是什么化学合成的成分，而是一些天然的成分。 “万法不侵”不仅能把它们代谢掉，还能识别出那是什么——不是什么“春药”，那种东西是小说和影视作品杜撰出来的，现实中根本没有那种物质，它们加的料和某些菌子有些类似，有轻微的致幻和刺激荷尔蒙分泌的作用。 这种物质成瘾性较低，效果也没比酒精强多少，多半没有被定义成违禁品，毕竟也没见滇省不让吃蘑菇，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加这种料，很显然不太合适。 原本就是很容易激起人们荷尔蒙分泌的场合，再有这东西和酒精的双重作用，恐怕再腼腆的人也一定能放得开，跳进舞池里和其他人一起嗨。 或许有人会认为不算违禁品，又能让人放得开，应该没什么问题，这种想法就大错特错了。 原本就想释放一下，但是性格较为腼腆的人，根本用不上这东西，两杯酒下肚自然就能放开了，但他们加这东西的目的明显就是强制让顾客嗨起来，其目的恐怕就没那么单纯了。 林默收起手机，拉着楚瑶站了起来，楚瑶也看出了酒肯定是有问题，没再坚持，老老实实地跟着林默站了起来准备出去。 酒保连忙拦住林默打算解释一下他们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要让顾客玩得更开心点。 就在这时，林默的目光瞟到了那三个小黄毛，眉头微微一皱。 黄毛身后跟着一个面相凶神恶煞的秃头胖子，那胖子并不是虚胖，生得虎背熊腰，典型的脂包肌，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平常没少动手的狠人。 秃头胖子身后也跟着不少人，高矮胖瘦都有，但气质很统一——都是打过硬架，手上多少沾点血的真黑道，不是黄毛那种街头混混。 黄毛一眼就看到了林默和楚瑶，兴奋地指着这边喊着什么，楚瑶看到秃头胖子看到她时眼中透露的毫不掩饰的淫邪，本能地感到恐惧。 怎么又和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会有不入流的小混混搭讪吗？这些人看上去也不像小混混啊！ 她紧紧抱住林默的胳膊，丰满的胸脯挤在林默胳膊上，将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弧度挤出明显的深沟，秃头胖子见了更是直流口水，牙签已经蠢蠢欲动。 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抬手，立马就有懂事的小弟跑去办事，当他走到林默和楚瑶近前时，音乐声戛然而止。 在舞池中醉生梦死的人们动作一顿，都一脸茫然地四下张望，与此同时，秃头胖子粗哑的嗓音也响了起来：“呦！美女，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酒吧吧！要不要哥几个陪你玩玩啊！” 楚瑶很害怕，抱得更紧了些，林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抚。随后对着秃头胖子道：“不好意思，我们准备离开了，有机会的话下次再一起玩。” 带路的黄毛A叫嚣道：“你特么谁啊！龙哥跟你说话了吗？” 林默猛到转头瞪过去，黄毛A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饥饿的猛虎盯上了一般，瞬间遍体生寒，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 古武术“势式”——虎威。 在开战之前，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对对手造成强烈的威压，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最高境界可以复现一个历史典故——脱帽退万敌。 “势式”也是古武术之精华所在，老祖宗也是爱好和平的，能吓唬住别人尽量别动手，要是对手实在不要命，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黄毛A被一个眼神吓得摔了个屁股墩，这面子丢大了，他怎么可能轻易地服软？他连忙爬了起来，拽着秃头胖子的胳膊道：“龙哥！这小子敢不给您面子！”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龙哥”居然狠狠地一耳光将他打倒在地，黄毛A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大声哀嚎起来。 龙哥没有理会黄毛，他看向林默的目光带上了一丝谨慎。 他是从深街窄巷里杀出来的，经营多年，就连严打都没把他打掉，靠的就是谨慎。 面对这么多人镇定自若，甚至能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得腿软，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要么是有很强的背景，要么是身手非常厉害。 无论是那种可能，他都不愿意轻易冒这个险，虽然名字里都带一个“龙”字，但是他可不想做第二个被反杀的“龙哥”。 不过，他会就这样放林默和楚瑶走吗？ 当然不会，别把混黑的想得太好了，很多时候，面子可比命还重要。 第85章 朋友，混哪条道的？ “朋友，混哪条道的？”龙哥谨慎地问道。 林默收回目光，也收回了虎威之势，微笑着道：“做点小生意而已，今天也只是心血来潮进来看看，和你们不是一条道上的。” 龙哥道：“既然是做生意的，应该懂‘守规矩’的道理吧！到了一个新地方就该守这个地方的新规矩，在酒吧别人请你们一起玩，你们这个不给面子，规矩可就坏了！” 林默冷笑一声道：“朋友，你混哪条道的？你说的规矩是写在法律里了还是写进官方公告里了？我个人还是很遵纪守法的，法律条文即便不能说滚瓜烂熟，至少也知道什么允许什么禁止，官方发的公告我也基本都有关注，怎么从来都没听过你说的这些规矩？” 龙哥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看林默一直表现得对他挺客气的，还以为是个能稍微惹一下的，没想到没说两句话这小子突然就这么不客气了！ 林默当然不会跟他客气，因为现在的楚瑶是公众人物，他并不确定这里有没有人认出她来，万一真的有人认出来了，还录像发到网上，他就必须在正面冲突中保全楚瑶的同时让楚瑶能在后续的战场上免受伤害。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无论是哪条道的，只要开始“谈”，就会在谈的过程中得寸进尺，但凡他表露出一丁点准备了解对方所谓“规矩”的意思，那自己就再也没机会在当前场合下“合理”地退出了。 因为一旦想要了解，那就会在形式上形成自己认同对方的规矩，但拒绝遵守的恶劣形象，至少在当前的环境下，自己是不守规矩的那个人，即便真的发生冲突，法律站在自己这一边，也还是会有人认为自己是不守规矩自作自受。 而否定对方的规矩，并且将更高级别的规矩摆出来，那么不仅他不是不守规矩的人，反倒是对方成了无法无天，敢私立规矩的人，事后的舆论就会倒向自己这边。 不过他的硬气倒是彻底惹怒了龙哥，现在酒吧里静悄悄的，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这边，大庭广众之下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怎么能忍得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龙哥阴沉着脸说道，这句话也成了一个暗号，他身后的那群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打手们不动声色地上前，逐渐对林默和楚瑶进行合围态势。 楚瑶更紧张了，她几乎想要试着搬出自己的身份看看能不能吓跑这群混混，林默却对着她微笑道：“终于知道你要取的材是什么了。” 楚瑶疑惑地看着林默，很纳闷连她自己都没想好的借口林默是怎么知道的，就听林默继续说道：“我记得有一次直播里有一条弹幕说听你讲金融知识不如锻炼一下酒量，真的参加工作之后这些知识其实都用不上，只有能喝才是硬道理。你是想要模拟一下那个人口中‘真正的职场’的最极端情况，然后科普一下这种情况下该怎么保护自己，对吧！” 楚瑶眨眨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林默说道：“那这次取材很成功了，除了被灌醉之外，职场人有可能面对的极端情况都被你收集到了。” 说着，他看向龙哥，目光冷冽无比：“包括遇到一群不知道几进宫，法律意识比普通人稍微强一点的黑社会打算利用普通人不懂法，因为担心反抗过程中出现违法行为被讹伤而不敢反抗的心理作恶的极端特殊情况。” 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你们敢包围，敢真的动手吗？” 说话间，虎威之势再现，合围二人的混混们同时感到遍体生寒。 他们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这小子看穿了他们色厉内荏不敢轻易动手，还是因为这小子的意思其实是他们敢动手创造出“无限防卫权”的适用条件他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 谁也没有怀疑这小子有没有那个本事在身上还挂这个拖油瓶的情况下弄死他们所有人。 或许是因为林默的压迫感太强，终于有一个包绕到林默身后，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强的小混混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拔出了藏在腰间的匕首。 可能他认为手上拿着家伙能给他提供底气，缓节一丝压力，但是当他拔出匕首的瞬间，林默却突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呦！掏刀子了啊！” “住手！”x2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龙哥喊出来的，另一道声音是从门口响起来的。 然后如此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这一声“住手”反而绷断了那小混混的最后一丝理智，他尖叫一声，匕首直刺林默后心。 “小……” 楚瑶的“心”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眼前的画面一花，身体被一股巨力带着如同瞬移般挪动了一小段距离，虽然距离不长，但是这一瞬间的快速移动和画面切换还是让她稍微产生了一丝眩晕感。 让她恢复意识的，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 楚瑶下意识地想要看过去，林默却将她的头按在怀里不让她看到那血腥的画面，她只能听到现场突然变得嘈杂起来，还有人大喊着“杀人了！” “别怕，没事的……”林默轻声安慰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如果实在控制不住的话，那就感受一下我结实的胸肌，想点不健康的东西。” 楚瑶紧紧依偎在林默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哪有人这样哄受到惊吓的女孩子的？” 楚瑶暗自腹诽，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她被强烈的安全感包围，一点都不害怕了。 至于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想法……这不重要。 …… “怎么又是你？你小子英雄救美上瘾是吧！” 过了许久，场面终于被控制住了，柳司宁叉腰皱眉，一脸无奈地看着林默。 今晚刚好又是她值晚班，前面接到报警后也是她和她的搭档陈警官接警赶过来的。 刚刚在门口喊那一声“住手”的，同样也是她。 第86章 上次勉强算是英雄救美 面对柳司宁的吐槽，林默一脸无辜道：“这次和上次是一回事吗？上次勉强算是英雄救美，这次是他们主动招惹我们啊！” 柳司宁没好气道：“是！不一样！所以你们好端端的来这里干嘛？好日子过够了是吧！” 林默嬉皮笑脸道：“好奇嘛！柳警官你也知道我虽然已经开始创业了，但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对未知的世界充满好奇心这不是很正常吗？” 柳司宁气得牙根痒痒，似乎很想抽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一顿。 楚瑶见气氛有点凝重，岔开话题道：“柳警官，刚刚那声惨叫……” 柳司宁瞪了林默一眼，道：“是李江龙，也就是带头那个秃头，他被那个拿刀的捅伤了，那个位置是人体要害之一，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医了。” 随后她又补充道：“虽然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我能看到，其他人应该也能看到，林默躲闪的同时绊了那个拿刀的一下，还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给人一种故意调整角度的感觉，你这种行为恐怕没那么容易被认定为正当防卫。” 楚瑶闻言十分紧张地抱紧林默的胳膊，一脸紧张地看着他，林默则是无奈地看向一旁正在现场维持秩序的陈警官：“陈警官，她真的是从警校顺利毕业的吗？” 陈警官无奈地叹息一声道：“你就当她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柳司宁一脸懵逼。 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明明说的就是事实啊！在有能力和条件逃生的情况下故意对加害者造成重伤，这种情况被判定为正当防卫的概率确实不大啊！自己看到过相似的案例，怎么不光林默这小子，就连自己同事也一副自己很丢人的样子？ …… 现场人太多，陈警官叫了三次支援才将所有当事人和目击者都带了回去，原本只是一个暴力冲突案件，询问一番后案子越来越多，整个警局的人几乎都被叫回来加班了。 但是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倒是没什么怨言，因为这些案子全都处理好了的话上面的嘉奖和实实在在的奖金绝对不会少。 刚给其他人做完笔录的柳司宁来到询问室，吐槽道：“真不知道该说你帮了大忙还是惹了大麻烦，不问还好，一细问下来那间酒吧里存在的问题也太多了！绝大多数还都是是否构成违法需要扯皮一段时间的麻烦事，这些案卷提交上去，检察院那边怕不是要骂娘了。” 林默笑问道：“要是他们真骂娘了怎么办？” 柳司宁撇了撇嘴道：“还能怎么办？忍着！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这些需要扯皮的麻烦事也都是危害公共安全的隐患！身为维护社会秩序的司法人员敢对自己的本职工作有意见？真当考上公务员就有铁饭碗了是吧！” 话虽这样说，但是柳司宁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一段时间检察院的同志们得有多烦他们了。 坐下来刚说两句话，询问室的门被敲响，陈警官带着一位身材窈窕，戴着无框眼镜的知性美女走了进来。 “小柳，他们两个的律师来了，待会儿再进行详细询问，让律师向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看到来人，林默和楚瑶连忙站起来，礼貌问好：“徐教授好！” 林默还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这么晚了还要打扰您。” 来的人正是徐知夏，她微笑着对林默说道：“没关系，职责所在，而且我在你的公司挂个法律顾问的名字这么久了，也该干点本职工作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有些无奈地说道，“就算看不惯我光拿钱不干活，也别总给我安排工作，实在不行我可以把商业相关的法律知识捡起来。” 林默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意外，意外……” 他还没虎到为了让精通刑事诉讼的徐知夏有事情干故意搞出点刑法相关的大案子的地步，准确来说要不是今天又进局子了他几乎都快要忘了徐知夏这个人了。 不过…… “您要是真的不介意多一点工作的话，那能不能跟楚瑶一起录一期视频，就这起案件做一期普法特别节目？毕竟楚瑶现在是公众人物，这件事要是被法盲瞎带节奏，有可能会对楚瑶的形象产生负面影响的。” 徐知夏也是久经江湖的人物了，哪里不知道林默在打什么主意？她淡淡一笑，说道：“先把这次的案子解决了再说吧。” ……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医院那边传来消息——龙哥因抢救无效死亡。 情节本应该变重了，但是在消息传到警局后不久，林默和楚瑶却离开了警局，连暂时拘留等待检察院的初步判定的程序都省了。 看到他们这么快就走出了警局大门，一些被一块儿带回来的酒客惊讶无比，纷纷猜测他们是不是有贵人相助。 他们猜对了一半，只不过对他们相助的不是所谓贵人，而是法律。 因为这场风波，楚瑶的原计划被彻底打乱，今晚肯定是没办法奢求发生些什么了，林默将她和徐知夏分别送回住处后就独自回到工作室，楚瑶只能感叹“计划”这东西还真没那么靠谱，或许自己应该试试直球。 今晚之前，楚瑶要是产生这种想法一定会把自己羞得无地自容，但是此时此刻，楚瑶的羞意完全被怨念代替，满脑子只剩下“直球”了。 另一边，林默回到工作室后开始奋笔疾书，将明天楚瑶和徐知夏的视频稿子写了出来。 原本徐知夏应该是对拍视频没多大兴趣，但是在听完全过程之后她对案件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认为这个案例几乎可以拿出来当教学案例使用了，于是便答应了拍普法视频的请求。 林默写完稿子，满意地在稿纸上弹了弹。 未来普法短视频的热度也非常不错，虽然肯定没有人能达到罗老师那样的成绩，不光是专业能力上面比罗老师强的法律工作者是凤毛麟角，更是因为罗老师是这条赛道的先驱，后来追上的难度大到几乎不可能完成，但是第二梯队的普法网红热度也是不容小觑的。 第87章 最终实验结果：重大失败 正如林默所预料的那般，的确有人认出了楚瑶。 或许也有人拍了视频，但是视频内容不能传播，所以网上几乎没有现场视频流传，可关于在酒吧遇见楚瑶的传言倒是散播开了。 传言有些是实事求是，只讲述了他们亲眼看到的实际情况，没有添加其他不必要的推测内容，但是要求网民有实事求是精神那是不可能的。 第一个传言传出来后不久，后续包含一堆不负责任的推测的内容就冒了出来，比如楚瑶是去酒吧钓凯子、楚瑶是被她的老板强行带过去准备潜规则、楚瑶表面清纯，实际上私生活混乱等等。 还有很多关于林默的传闻，大体上就是推测林默的身份很不简单，面对黑帮老大底气十足，杀了人连拘留都没有就直接被放了，背后的能量惊人等等。 面对这些传言，楚瑶尝试性的在直播过程中进行辟谣：“网络上的推测几乎全都是错的，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能说，等能说了我会将详细经过原原本本地讲出来的。” 她这次的尝试性辟谣行为是得到了林默的许可的，虽然林默不认为一定有用，但是他想要试一下。 前世许多网红和明星之所以动不动就塌房，除了他们本身就有问题之外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公关团队反应时间太慢，没有将负面舆论扼杀在摇篮里，等到舆论满天飞的时候再想解释澄清，网友已经先入为主了。 这也导致了有些明星和网红其实没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甚至有些干脆就是被冤枉的，但却因为压不住舆论而一落千丈，即便后面风评逆转了也再也无法重现往日辉煌。 这次的事件林默有信心将形势完全逆转，只是需要时间，所以他可以放心进行一场社会实验，并学习今后如何应对相似的舆论危机。 最终实验结果为：重大失败。 上网不需要门槛，绝大多数网民连一些案件在审理之前需要绝对保密这个常识都不知道，再加上没经历过那场席卷全球的重大疫情，国人还没迎来那一波规模最大的思想觉醒，对于将肮脏当作现实的观念依旧大行其道，任何阴谋论，他们都没有任何质疑。 于是乎，楚瑶的辟谣完全成了无用功，正相反，随着舆论的发酵，“推测”逐渐变成了“现实”，不少人煞有介事地说着他们现实中见过楚瑶，或者是楚瑶的校友，亲眼见过楚瑶怎么怎么样。 而这类言论居然神奇的在短短两天内传遍全网！ 楚瑶现在的人气虽然不低了，但是还远远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可现在，她仿佛成了家喻户晓的数千万级大网红一般。 …… 虽然租了新的办公场地，但是因为之前和虞清歌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工作室依旧保留着。 这当然不完全是因为林默搞不定虞清歌，更主要的原因是秦雅习惯在这里直播了，突然换地方她不习惯，观众也不习惯。 此时，众人齐聚在工作室里，楚瑶看着自己视频评论区中许多网友的阴阳怪气甚至言语辱骂，忧心忡忡地说道：“林默，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啊！” 林默有些诧异的看着楚瑶：“心理承受能力可以啊！这么多人骂你，你最关心的居然是会不会影响别人！” 楚瑶急声道：“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这次的案子不复杂，等结果出来了我就没事了，我当然不着急，可是万一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其他人那就不好了，尤其是昭颜她现在还在起步阶段，可不能受影响啊！” 林默淡淡一笑，说道：“别担心，你都说案情不复杂了，咱们的澄清和普法视频很快就能发了，昭颜她暂时还没受到影响，等到影响开始产生的时候，事情也已经解决了。” 楚瑶刚松一口气，一旁的虞清歌皱着眉头道：“就算网友喜欢追捧阴谋论，以瑶瑶现在的人气，这些谣言也不应该传播的这么快，这背后一定有人在使坏。” 林默点点头:“当然，不过不用理会，这件事对咱们只有好处，事后咱们还得谢谢人家呢。” 苏晓雨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林默道：“黑红也是红啊！同样的事情要是放到隔壁小日子和棒子国，那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以他们死不认错的性格，黑就是黑，绝对红不起来，但是咱们国家的人骨子里都有务实精神，现在楚瑶看似全网黑，等过段时间真相公布了，那现在的全网黑就会变成实打实的知名度，从而转化成流量，接下来，楚瑶就要做好接住这泼天的流量，火遍全网的准备了。” 苏晓雨眨了眨眼，疑惑道：“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林默道，“你以为那些明星和网红没事都要搞点事来炒作是为了什么？只不过这招有风险，有些水平较低的公关团队只学了搞事，没学会兜底，导致炒作把自家艺人炒没了，咱们完全不用担心，毕竟咱们的底可是官方帮忙兜着的。” 员工们无不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林默，敬佩他能将一场危机轻描淡写地转变为一次几乎零成本的炒作。 其中以秦雅看向林默的目光最为炽热，毕竟这一切的根源来自于她的瞎支招，如果真的产生了什么负面影响，她势必是要负主要责任的，原本她已经做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的准备了，但她没想到林默这么轻易的就化解了这次的风波。 她现在很激动，如果不是这里人很多，她真的很想紧紧地抱住林默，送上她的香吻。 刚好就在这时，林默的手机铃声响起，林默拿起手机一看，拍了一下脑袋。 差点把她给忘了。 他接通电话，对面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响起：“表哥，是我，雯雯。听说你最近创业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林默直接省去了中间的繁文缛节，说道：“过来给我打工吧！给你正式员工待遇！” 第88章 老板身边这么多美女都没变坏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那女生才说道：“表哥，我还什么都没说……” 林默笑道：“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女生连忙道：“我这就过去！表哥你们公司地址在哪？我打个车！” 林默说出公司地址，挂断电话，面对众女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我表妹，李静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亲表妹，我大姨的女儿。” 众女点了点头，表情却依旧略显茫然。 她们从来没听林默聊起过他的家庭，近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下来也没见他和家里人打过电话，众女都不太敢问林默这个话题，生怕万一他真的没有家人，是一个孤儿，自己会聊起他的伤心事。 现在他们才惊讶的知道原来林默是有家人的。 那为什么一直没见他和家里人联系？连创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找过家人帮帮忙？ 或许男生都和他一样，离开父母之后就不再想要回到父母的管束下，所以常年不联系家里？ 她们的猜测确实很符合当代男大学生的性格，但是林默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 他其实和孤儿差不多，青少年时期父母相继离世，他姑姑成了他名义上的监护人，但实际上林默整个高中生涯都是独自生活的。 因为早早学会了独立，所以他大学期间能勤工俭学，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舔女神，毕业后还有能力创业。 同样是因为父母早亡，没有人对他的情感进行指导，导致他看不清苏雨晴的本质，前世落得那样的下场。 至于他和秦雅发展成那种关系是单纯的因为那天宿舍里室友的闲聊点燃了导火索还是也有没有父母造成的情感缺失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他父母去世时大姨家里也出了问题，大姨遭到诈骗，姨父遭生意伙伴背叛，原本还算富足的家庭瞬间跌入谷底，自顾不暇的大姨分不出精力来关心林默，久而久之，林默和大姨一家也断了联系。 前世他还是在收到表妹葬礼的通知时才知道大姨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 前世大概也是这个时间段，表妹为了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也和自己一样勤工俭学，但是表妹长得很漂亮，长得漂亮又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初入社会面临的风险要比其他人高得多。 她们既容易成为别有用心之人的狩猎目标，本身也很容易上当受骗。 前世的表妹就是如此，她在做兼职的过程中结识了一位三十来岁身家百万的有为青年，在对方的攻势下，她很快与对方坠入爱河。 然而她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最终却落得一个被人骗身骗心，还被对方的女金主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撕衣服扇嘴巴，大骂狐狸精，从此名声扫地的结果。 最终在前世明年春天她生日的那一天，她给自己买了新衣服和首饰，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从天台一跃而下。 重活一世，林默当然不可能让悲剧重演，现在表妹找过来了，多半是已经开始打工了，但是还没结识那个小白脸，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林默也为表妹及时打来这一通电话感到庆幸，要是没有这通电话，他恐怕真的会忘记这回事。 “话说前世后来大姨和姨父搬了家，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她们后来怎么样了？还有姑姑家，前世最后一次跟他们见面好像是明年春节，那之后也没再联系过了，他们后来又都怎么样了？” 林默心里琢磨着，有时间的话应该去姑姑和大姨家看看了，虽然无论前世今生他们都对自己没什么养育之恩，但毕竟也是自己仅剩的亲人了。 …… 过了许久，趴着窗户等了半天的苏晓雨兴奋地说道：“应该来了！这辆出租车停在咱们楼门口，这个一定是老板的表妹！” 林默一边坐在电脑前看电竞直播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看下来的人是不是美女，如果是的话那就是她。” 话音刚落，苏晓雨突然夸张地叫了一声：“哇！好漂亮！” 众女闻言纷纷凑到窗前往下看，却只看到了出租车开走的背影。 “你怎么不早点说话？害我们错过看美女了！” “就是啊！出租车进小区的时候你就应该喊我们啊！” “到底长什么样啊！你没拍照片吗？” …… 楚瑶震惊地看着聚众指责苏晓雨的众女，缓缓将头转向林默那边，只见林默嘴角抽搐，沉默半晌，缓缓开口道：“救命！公司里的艺人都是一群傻子怎么办？” 这时，门铃声响起，楚瑶指了指门的方向，提醒道：“人已经到门口了，要不你们近距离欣赏一下？” 指责声戛然而止，众女纷纷红了脸，十分尴尬地过去开门。 然后门口就传来一片“哇”声。 门口的女生身高约168公分，很瘦，看上去应该不到一百斤的样子，但身材曲线明显，修身的针织连衣裙将她苗条但有形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脚下踩着一双短靴，短靴上方的小腿又细又直。 她一头乌黑长发垂到腰际，五官清秀，眼睛很大，眼尾微挑，嘴角带着一丝早已准备好的笑容，笑起来时脸颊有对明显的梨涡。 这或许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纯欲风”吧！面相上给人一种女神般的疏离感，笑起来却又很甜，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李静雯原本“表哥”两字已经到嘴边了，没想到门一开里面却不是表哥，而是一群比自己还漂亮的大美女，她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不过仔细一看，其中有好几位都是熟面孔，都是表哥公司的艺人。 看来没走错。 李静雯惊讶的表情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后脸上挂上礼貌的微笑：“姐姐们好，我是林默的表妹李静雯。” 原本笑容就已经很甜了，现在双眼更是笑成弯月形，看上去更加甜美可爱了。 苏晓雨不禁感叹道：“怪不得老板身边这么多美女都没变坏，原来是从小看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长大，早就习惯了啊！” 第89章 五年没见你这么漂亮了 感叹声响起的同时，林默的惊呼声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沃靠！你是雯雯，五年没见你这么漂亮了！” 这不是客套，是由衷的惊叹。 严格来讲，林默已经十多年没见过李静雯了，虽然李静雯从小就很漂亮，但是在林默的印象中这丫头既黑又有点胖，颜值全靠天生的底子撑着，一点都不在意形象，只是在前世她的遗照上匆匆瞥过一眼她去世之前美丽的模样。 现在她变瘦了，也变白了，颜值提升了何止一个档次？即便在这里也丝毫没有被其他人比下去。 他连忙丢了个鉴定过去： 【鉴定完毕：李静雯S级员工，评分细则如下：……】 林默惊喜万分，原本只是想改变表妹被渣男骗的命运，顺便搞一点系统资金，没想到表妹的等级居然这么高！直接给自己一百万的系统资金！ 现在轮到自己要谢谢她了。 “表哥好，好久不见，你也变帅了。”李静雯十分礼貌地打招呼道。 “你好你好！”林默挤过去拉着李静雯进屋，“你早说你现在这么漂亮了啊！这颜值，简直太适合当主播了，早知道你现在是这个颜值我早就把你招过来包装成王牌主播了！” 虞清歌闻言怨念满满地说道：“果然还是亲疏有别吗？亲表妹一来，我们这个前任瞬间就失宠了。” 李静雯连忙道：“表嫂别多想，我表哥开玩笑的！” 现场瞬间安静了。 虞清歌挑了挑眉，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小姑娘很懂事，以后姐姐罩着你！” 林默扶额：“清歌姐，别闹了！一会儿解释不清了！” 随后她又对李静雯道：“她不是你表嫂，你别乱叫。” 李静雯一脸无辜：“可是她刚刚不是说‘前任’……你们分手了？” “是前任王牌主播！”林默解释道，“她是公司里人气最高的女主播，和她一块儿出道的女主播基本都为了稳定长远发展有固定的受众群体，她的受众最广，出道也是最早的一批，所以人气最高，现在需要引流打名气的场合都需要她出场，是当之无愧的王牌。” 虽然是在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林默这一连串的彩虹屁拍得虞清歌很舒服，便大发慈悲地没再故意调戏他了。 李静雯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再次从这一群美女身上扫过，心中暗道：“清歌姐姐不是，那其他人该不会也不是吧！这么多美女，我看了都有点顶不住，表哥一个血气方刚的男生肯定也顶不住。” 她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楚瑶身上。 这个最漂亮，身材也很好，一定就是她！ 林默拉着李静雯坐了下来，说道：“表妹，职位咱们就直接定下来是主播了，咱们讨论一下包装方向吧。纯颜值主播太卷了，你有没有别的才艺，比如唱歌跳舞之类的？” 李静雯挠挠头道：“没有，小时候学的那点才艺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林默有些尴尬，他想了想，又想到了电竞直播这个在他发展战略中的领域，又问道：“那你玩游戏吗？比如最近很火的撸啊撸，今年LpL的成绩很好，说不定有希望夺冠，电竞直播一定会很火的。” 李静雯的表情比他还尬尴：“我倒是认识不少玩这款游戏的女生，但是我不玩，我只玩过《植物大战僵尸》……” 林默彻底无奈：“好吧，那你还有什么特色吗？” 李静雯想了想，问道：“‘特色’算吗？” 众人都是一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李静雯见大家都沉默了，还以为自己不应该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正要道歉，却见林默十分激动地说道：“算！当然算！我最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主播！她们都太腼腆了，很难搞节目效果，你这个‘特色’能搞出来的节目效果肯定拉满！” 李静雯略感惊讶，她属实是没想到喜欢口花花原来也能算得上是优点，还让表哥这么激动。 虞清歌有些不满意地说道：“果然！你就是亲疏有别，她难道能有我涩？” 林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有点涩过头了，我追求的是那种能和观众互撩，撩的有来有回的，不是撩的观众连弹幕都不敢发的。” 虞清歌无力反驳。 这倒是事实，她兴致来了，弹幕上还真没几个是她的对手，或许有人能勉强和她一战，但是那些人想说的话八成是发不出去的。 林默拉着李静雯来到直播间，用电脑下载《植物大战僵尸》，说道：“我先看看你的段位，然后给你量身定制剧本。先自己玩两把，一边玩一边想骚话，只要不违规，随便怎么说。” “好。”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一边玩游戏一边想骚话，但是李静雯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反正只是骚话而已，这对她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林默此举当然不是无意义的，他这是想要看一看李静雯的反应力，精心准备的车再怎么快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加速和急刹效果好，无形开车，方能致命。 要是李静雯能在无准备且一心二用的情况下随口讲出骚话来，那今后想要培养就太简单了，甚至都不太需要给她写剧本，她自己就能创造奇迹。 游戏很快下好，李静雯一边玩游戏一边琢磨着说些什么，或许是被一群人盯着有些紧张，她有些说不出口，前两关下来，虽然也说了一点骚话，但是感觉非常一般。 但当她解锁了大嘴花之后，画风突变。 “用豌豆射手打僵尸需要很长时间，遇到路障和铁桶之类比较肉的更是人家贴脸了都不一定打得死，但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点击一个大嘴花种在一只快走到豌豆射手面前的铁桶僵尸前面，大嘴花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铁桶僵尸吞了下去。 李静雯十分淡定地继续说道：“哪怕它再硬，一‘口’也能解决。” 第90章 学实战 “噗……” 虞清歌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许琳第二个反应过来，悄悄竖起大拇指，其他人大都一脸茫然的表情，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李静雯刚刚开了个车。 然后都脸红红的捂嘴轻笑。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渐入佳境了，这车轱辘从我脸上碾过去了我才反应过来。” 得到了表哥的夸奖，李静雯表现越来越好了，各种骚话一个劲的往外冒： “樱桃炸弹不仅贵，还是一次性的，但是我每局都要带着，不为别的，再贵，我也喜欢玩‘大炸弹’。” “火爆辣椒和樱桃炸弹一样是一次性的，也更便宜，但是我不喜欢用，因为只烧一路没什么意思。” “每次都提醒我有一大波僵尸，但是只要前期运营合理，每次我都能顶得住，这说明什么？只要前期做得够多，再强的攻势也顶得住。” “当然，这么轻松就能顶得住，这也说明了这大波僵尸还不够大，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 沈薇已经红着脸跑出去了，她还小，听不得这么荤的话，其他人都用或欣赏或崇拜的目光看着李静雯，楚瑶甚至悄悄拿出笔记本开始记笔记了！ 林默看向李静雯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欣赏转变成了怀疑——这大黄丫头懂的也太多了吧！她是不是已经是个有经验的成熟老司机了？ 可惜系统不能显示摔跤次数，不然他真想看看表妹到底还是不是当初那个纯洁的小女孩。 “可以了可以了，我了解你的水平了。” 林默抬手打断，李静雯立马停止游戏，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林默，似乎在问自己表现怎么样，林默表情尴尬，挠了挠头，说道：“那个……表现很不错，可以直接入职了，有时间的话今晚就可以直播，直播内容就玩这个吧，按照刚刚的表现来就行，保证你首播一切顺利。还有就是……” 林默犹豫了好一会儿，突然将离自己最近的楚瑶拉了过来：“楚瑶有点事情要问你。” 楚瑶一脸懵，不知道自己要问李静雯什么，林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帮我个忙，问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这丫头懂的有点太多了，我有点担心。” 说完，林默将其他人都赶出了直播间，只留楚瑶和李静雯两人大眼瞪小眼。 趁着楚瑶帮自己打探情报，林默也该干一些正事了。 刚刚系统提示他招聘李静雯的资金已经入账，但是现在公司里还有一个人的资金还没进口袋呢。 没错，就是姜婉柔。 之前她的评分是S-，主要的拉分项是“能力”，系统对“能力”的评价标准既包括“实际需要”也包括“目标期望”，“目标期望”换一个说法就是“梦想”。 如果对方心中对于圆梦的想法占的比重较大的话，系统评判标准中“目标期望”的占比也会增大，之前的姜婉柔对于圆梦的执念很深，所以即便她本职工作方面能力很强，系统对她的能力评级依旧不高。 将她骗过来之后，林默虽然一直在有意培养她的演技，但是毕竟他不是专业演员，虽然能看出演技好不好，但是不会指导，提升效果不是很好。 但是自从上次楚瑶和她谈过之后，她圆梦的执念变淡了，能力评级瞬间上涨，现在也已经升到S级了。 “姜婉柔，你的实习期可以提前结束了，接下来你将作为公司的正式主播，拥有自己的账号，但是对于你的包装风格和直播内容我还没完全想好，你自己有什么意见吗？” 姜婉柔见林默又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心中一暖，说道：“老板，工作上的事情不用太尊重我的意见，只要公司需要，我什么都可以，我也不介意擦边，您只需要把我按照最近较火的颜值主播方向包装就可以了。” 林默摇摇头道：“那肯定是不行的，小擦可以，长得好看身材好稍微展示一下这很正常，但是像其他主播那样卖肉绝对不行，而且一旦形成‘卖肉主播’的刻板印象，未来你进军演艺圈说不定还会有煞笔导演把你评为最低等，还要求你‘把脱掉的衣服再都穿回去’。不过你要是完全不介意擦边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不少想法。” 姜婉柔问道：“什么想法？” 林默道：“变装视频，主要形式就是先穿一套很普通的衣服，只化淡妆甚至素颜，随着bGm做一些简单的动作，然后卡着bGm切换装后的样子，重点突出换装前后的外观变化，以此形成反差感。具体形式有很多，比较普通的是卡点变装，其他还有特定风格的国风变装、港风变装之类的，还有使用特定道具的‘光剑变装’等。” 林默详细讲解着，众女听得很认真，但是似乎完全没有画面感。 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在主播和网友们的创意还没有被完全激发出来，就算是最普通的卡点变装开始普及也是20年的事情了，现在林默讲的内容对她们来说还是一种比较新的东西。 但是即便听不懂，她们也能感受到这种题材应该很有意思。 其中一些人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这么简单又有趣的点子，肯定不会比那么多实质的内容更难想到，林默估计早就想到了，只是为了照顾自己，不让自己擦边，所以一直没说。 所以说，自己的矜持其实严重妨碍了林默的发挥和公司的发展吗？ 怀有这种想法的也包括此时站在直播间门口的楚瑶，问有没有男朋友这种事情两句话就能说完了，林默开始规划姜婉柔的直播风格时她就已经站在门口听了。 得知自己的矜持让林默有好想法都发挥不了，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做出改变了。 “不能再害羞下去了，今天开始放开自己，跟李静雯学开车，跟清歌姐学撩汉，跟秦姐学实战，以最快的速度跟曾经那个内向害羞的自己说再见！” 第91章 别招电竞主播了 该如何改变？刚刚李静雯在玩游戏说骚话的时候已经给出答案了—— “高坚果可以挡住几乎所有僵尸，但是梯子僵尸一搭梯子，它就什么都挡不住了。所以说只要上了一次，后面就随便了……” 这句话车速有点太快了，林默也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打断了她，彻底确认了她的能力。 虽然说这话的目的是开车搞节目效果，但是架不住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或许自己有过那么一次之后，今后就不会再害羞了。 楚瑶下定决心，只要被自己逮到机会，这个直球自己就必须打出去，大不了逆推，总之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尽快完成蜕变！ 不怕女人动感情，就怕女人产生执念，一旦执念形成了，那就什么都挡不住了，哪怕命没了，执念也会变成怨念。 所以说现在知道为什么鬼故事里女鬼更多了吧…… …… 李静雯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要么可以全职，要么已经到大四实习阶段了，可以空出大把时间，但是她学业还是挺重的，没办法经常来公司，只能在学校拍视频和直播，最多偶尔来一趟和同事们交流一下经验。 她读的学校是h市医学院，专业是护理专业。 医学院的男女比为1：7，护理专业更是整个专业只有两个男生，一群缺男人又不用太在乎形象的女生凑在一起整天聊些什么可想而知，这也是李静雯车技很好的原因所在。 在这里额外插一句——别以为医学院的男生都是香饽饽，条件不行和不会处对象的该单身还是单身，毕竟知道医学院女生多的不只有医学院的男生，那里几乎每天都有豪车在附近晃悠，这帮男生面临的竞争压力其实不比其他学校少。 李静雯带着各种直播设备回到寝室后，对在床上躺尸的三位室友道：“姑娘们，二姐我要开始直播赚钱了，以后看到我直播记得在宿舍里穿好衣服哈！感谢配合，等赚到钱了请大家吃好吃的！” 三位室友十分整齐地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静雯。 其中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女生说道：“雯雯你终于想开了吗？我早就说你长得这么漂亮靠脸吃饭一定能吃到撑。需要我带你入门吗？我直播的时候跟你连麦，能帮你引引流。” 这个女生是宿舍里的大姐，名叫刘润，她也玩直播，只不过她几乎不在宿舍里播，至于去哪里，那要看她的榜一大哥想去哪里。 也是因为这位大姐，李静雯对直播很有偏见，之前没想过要吃这碗饭，直到最近听说了最近在h市很火的星烁传媒，一查后发现居然是表哥开的，她才终于动了尝试一下的念头。 毕竟她可是和林默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妹，表哥总不能害她吧。 李静雯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我签了星烁传媒，公司会负责帮忙运营的。” 刘润一听兴趣更浓了，之前星烁传媒来学校招聘，那优厚的待遇看得她都心动了，只可惜那天他们只招应届毕业生，不招大一的，所以她错失了那次机会。 她连忙问道：“那他们还招主播吗？雯雯，你帮我介绍一下呗！” 李静雯怎么可能把她介绍进表哥的公司？表哥公司里的主播都是正经主播，就连擦边的都没有，自己介绍进去一个字面意思上的卖肉的是何居心？ 但是毕竟是室友，她也不好意思拒绝的太狠，只能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大姐，星烁那边的颜值主播够多了，我也是靠车技勉强通过的，他们现在不招颜值主播，但是想要开辟电竞板块，或许莎莎还稍微有点机会。” 另一个室友指了指自己，她叫吴梦莎，同样是一个颜值八十分左右的A级美女，只不过她更不修边幅，所以表面看上去颜值被刘润碾压。 吴梦莎先是有些诧异，随后无奈笑道：“算了吧，我技术不算顶尖，颜值也不行，吃不了这碗饭的。” 李静雯笑眯眯的说道：“可以试试嘛！老板才刚开始有这个规划，还没正式开始招人呢，说不定你去了就直接被选上了呢？” 吴梦莎躺下来，随口应付道：“那我考虑考虑。” 一边说着，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赛事直播，突然坐直了身体。 手机上显示的是S8全球总决赛的4强赛直播，对战双方是软泥怪和G兔。 现在双方比分2：2，局势上看，软泥怪处于劣势。 “沃靠不是吧！” 吴梦莎惊呼一声，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表情由震惊转为愤怒，最后直接退出软件。 “这把没了！”吴梦莎道，“看来这股东风你们老板是借不到了，我也不用考虑了，今晚过后，你们老板一定会放弃电竞直播的想法。” 李静雯一脸疑惑，她不玩撸啊撸，对赛事也不怎么关注，不知道吴梦莎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还断言表哥今晚之后肯定会放弃电竞直播。 “不过她这样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吧！”李静雯心中暗道，“明天跟表哥说一下，要是真的不适合进场的话还是别招电竞主播了，免得赔钱。” …… 与此同时，林默也在看直播。 只不过他看的不是赛事直播，毕竟已经知道的结果再看一遍也没啥意思，他看的是苏雨晴的直播。 “她们老板就是我同学，之前还追求过我，那就是个屌丝猥琐男，只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突然有钱了而已，那钱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不过一个屌丝猥琐男突然有钱了，还开网红公司，招一堆美女主播，他什么意思大家懂的都懂，我就不细说了。所以说网上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你们现在应该判断出来了吧！” 林默看到苏雨晴说出这段话，有点绷不住了。 谣言能在短短几天内传播这么广，还传的这么离谱，林默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有幕后推手，这个推手是谁也根本不用猜，但是他是真没想到苏雨晴居然会亲自下场啊！ 第92章 别怪我不念旧情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林默一边憋笑一边说道，“这一波我原本只想防守，顺带让楚瑶火上一把，真的没想反击，你自己钻进攻击范围里来，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秦雅坐在一旁，有些担心地问道：“这件事会不会对雨晴有负面影响？” 林默将手机还给秦雅，说道：“影响肯定是会有的，你把手机给我之前，她肯定还说了不少其他的吧，她的行为已经构成侮辱诽谤了，即便咱们不追究她的责任，事后她的风评也会变差。” 秦雅闻言立马忧心忡忡地问道：“那有没有办法避免？” 林默静静地看着她，沉默片刻，轻轻叹了一口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即便让苏雨晴碰壁本就在他们最初的计划中，秦雅也舍不得看到女儿真的挨骂。 秦雅也反应了过来，让女儿吃些苦头，然后看清到底谁才是真的对她好的人，回到自己身边，这就是她现在需要做的，眼下女儿即将碰壁这明明是好事，自己干嘛要避免呢？ 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表情却依旧纠结，无法下定决心狠下心来教训女儿。 林默淡淡道：“别担心，丽人传媒的团队虽然更专业，但是运营方式更偏传统，很难短时间内培养出大网红，现在也只有苏雨晴这一个被特别关照的成功主播而已，出现负面舆论，他们公司肯定不会不管她的，只要咱们回避掉她，她是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的，顶多也就是让他们公司多花费一些资源而已。” 秦雅心情复杂，她轻声说道：“林默，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林默刚想说没关系，但看着秦雅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股邪念莫名从心头涌起。 他坏笑着凑到秦雅耳边，轻声道：“口头上道歉可不够，需要有所行动。今晚别回去了，留下来‘赎罪’吧。” 秦雅瞬间俏脸通红，低声道：“你昨晚不是……” “昨晚那是你情我愿，今晚是惩罚。”林默打断道，“老实点，别逼我来硬的啊！” 秦雅浑身滚烫，心中既欢喜又无奈。 年轻小男人还真是麻烦啊！实在是太粘人了…… …… 苏雨晴结束直播后，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和愤怒。 其实之前陈浩就说让她在直播中黑楚瑶和林默了，但是她没有立刻答应。 毕竟她知道这是造谣，虽然以林默那个屌丝的资源和能量跟陈浩打舆论战根本不可能赢，舆论反转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万一反转真的出现了呢？ 她现在人气很高，一大群屌丝叫她女神，上赶着给她送钱，还有许多土豪争着做她的大哥，私信说想要包养她，稳步发展下去，即便以后陈浩玩腻了把她丢到一边，她也依旧能靠着人气和其他想要一亲芳泽的大哥享尽荣华。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损失人气和口碑。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她改变主意了。 她昨晚久违的回了一趟家，至于回家的目的，是想要劝她母亲秦雅跳槽到丽人传媒。 现在陈浩身边的狐狸精越来越多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地位不稳，之前听公司里一个负责运营的小帅哥说过陈浩曾想要挖过秦雅，她猜想或许陈浩是有点变态想法，虽然后来放弃了，但是这不代表陈浩就一定完全没有兴趣了。 “从小到大老妈都很宠我，只要她回去之后装一回乖乖女，甜言蜜语哄一下老妈，相信把老妈骗过来不成问题。”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回了家。 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家里居然没有人！ 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看到一件黑丝连体衣随意的丢在沙发上。 虽然她也有类似的服装，但是这件绝对不是她的，而且衣服很明显被用过，上面多处勾丝和被人撕裂的痕迹。 毫无疑问，这是母亲的，至于为什么一向保守的母亲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上面这些撕裂的痕迹又是谁弄的…… 苏雨晴瞬间想到了很多，那个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家里，哭得很伤心。 她当然不会反思其实一直以来不珍惜林默的人是她自己，也不会理解含辛茹苦将她养大的母亲也有被爱的权利，更不会在意她原本回来的目的是将母亲推向深渊，她才是那个没有资格哭泣的畜生。 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她的舔狗背叛了她，她的母亲抛弃了她。 “林默，你这个臭屌丝，居然敢勾搭我妈……”苏雨晴眯起双眼，恶狠狠地说道，“你就等着被陈浩慢慢玩死吧！你临死之前，我一定会亲手剪了你的命根子！” 苏雨晴喃喃自语，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无比的狰狞。 …… 苏雨晴的报复行动刚刚开始，但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从秦雅的怀里钻出来，挣扎着摸到响个不停的手机，接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喂？哪位？” 对面徐知夏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林老板，视频可以发了。” 林默猛地坐起来，惊讶道：“这就完事了？都不用我出庭吗？” 徐知夏笑道：“需要你出庭，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在我和检方的配合下，案情已经非常清晰了——你是暴力冲突的当事人，但是暴力行为没有真的发生，是否立案取决于你想不想追究那些黑社会寻衅滋事罪的责任；至于过失杀人罪，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只是稍微躲了一下而已，在这个案子中你顶多算现场目击证人，想去法庭看看的话可以出庭作个证，不想去的话你之前的笔录就够用了，不用你本人出庭。” 林默惊讶无比，他想到了自己会无罪，但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无关”！这一瞬间，他对于徐知夏的水平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当然，最让他高兴的是视频终于可以发出去了。 虽然有借势炒作一波的想法，但是他又不是抖m，看到网上的骂声和别人的恶意揣测他也不太舒服，舆论反转的这一刻，他可是等了好久了。 第93章 夺冠无望 秦雅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她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既为林默感到开心，又对女儿略微感到担心。 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穿着衣服。 她已经帮女儿求过情了，林默也已经答应了，现在林默好不容易沉冤得雪，她不该再继续恃宠而骄了。 林默看出她复杂的情绪，谢过徐知夏后匆匆挂断电话，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说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嗯……”秦雅轻轻应了一声，紧紧依偎在林默怀里，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这次是李静雯打来的。 “表哥，起床了吗？” 李静雯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林默笑道：“起了，怎么了？说话怎么小心翼翼的？室友不同意你在宿舍直播吗？那表哥出钱给你租个房子好了。” 李静雯连忙道：“不是不是！我室友没什么意见，就是……你之前说要进军电竞直播，这个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昨天晚上我室友说咱们最强的队伍止步八强，今年夺冠无望了，这时候入场是不是不太好？” 听到这句话，林默反而更急切了。 “赛程已经到这一步了吗？那是得抓紧了，不然就来不及入场了！我记得你们学校的电竞社挺厉害的吧！能不能帮我过去招人？最好能全拉过来，能拉来多少拉多少。” 李静雯一愣。 什么情况？不是夺冠无望了吗？表哥怎么更兴奋了？难道是自己表达有误？ “表哥，我是说咱们最强的队伍止步八强了……” “我知道！但是电竞比赛，尤其是团队竞技项目，‘最强’这个头衔是随时都有可能易主的，传统体育项目当一个人成为最强之后可能几年之内都不会再有对手，但是电竞比赛的最强头衔有可能只能维持一个特别适合自身打法的版本、另一个打法套路被开发出来之前、另一位明星选手彻底成长起来……甚至极端情况下只能维持一场超常发挥的比赛。电竞最大的魅力就是你永远都猜不到最终的结果，你室友的判断有点太武断了。” 林默的话听得李静雯似懂非懂，但是她能听出来表哥这是对自家的队伍取得好成绩依旧抱有信心，看来自己是劝不动他了。 不过她也没想继续劝下去，毕竟电竞是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既然表哥有信心，那自己只管照做就是了。 挂断电话后，秦雅有些担心地问道：“你们说的那个电竞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毕竟那是咱们最强的队伍……” 林默淡淡一笑，说道：“不用担心。就这么说吧——这款游戏，只有一支队伍称得上是毋庸置疑的强队，除了那支队伍之外，其他任何两支队伍打出什么样的结果都不值得意外，甚至可以说正因为咱们最强的队伍输了，就代表另一支队伍一定能夺冠。” 秦雅也听不懂，但是看到林默信心满满的模样，她也没再说什么，她只需要相信林默，这就够了。 …… 不久后，林默和秦雅来到公司。 现在的星烁传媒新公司新地址位于h市一座办公楼内，这座办公楼的位置不算太好，远离市中心，而且略显老旧，此前一层楼里挤了十几家公司，每家公司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办公室，这办公楼到底有多少年头了可想而知。 不过林默对这个地方倒是挺满意的，因为距离学校和其他人的住处都不远，而且这里的基础设施也很齐全。这片区域早就被列为旧城区改造项目，虽然因为近几年房地产市场逐渐低迷，开发成果显然没办法和市中心比，但至少周边什么都不缺，用来过度非常合适。 员工们也都已经到位了，看到林默和秦雅，全都有气无力地打着招呼。 很显然，这些没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的年轻人被最近的负面消息搞得心态小崩，林默非常能理解他们，毕竟自己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 他拍了拍手，说道：“行了！都别哭丧着脸了！刚刚徐教授那边传来消息，视频可以发了，今天开始扭转舆论吧！” 一众员工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好欸！” 林默抬手压了压，止住她们激动的情绪，说道：“冷静点，别太激动，按照之前的部署，大家各司其职，运营和推广不需要在意成本，不管对方想用什么方法压热度，咱们只管按部就班的推就行了，这次官方也会将这个案子当成典型案例来进行推广，他们想彻底压住是不可能的！” 员工们斗志满满，立马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 “你好，颤音审核部吗？这里是星烁传媒，‘楚瑶说’这个账号的最新视频麻烦你们优先审核……” “你好，小破站运营部吗？‘楚瑶说’这个账号刚刚发布的视频我们想要购买全平台推广……” “你好，围脖商务部吗？我们想要买一个热搜……” “你好，小红薯……” “你好，今天头条……” …… 外面热火朝天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办公室里的楚瑶，她出门看到大家兴致勃勃地工作着，很快想到了原因，连忙跑到林默身边问道：“视频可以发了吗？” 林默点了点头：“已经发了，稍晚些时候开个直播，对视频内容进行一下补充，相信我，会有惊喜的。” 楚瑶十分激动，连忙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账号。 果然，在众人不计成本的运作下，视频光速过审，此时明晃晃的挂在主页上，点进去一看，短短几秒钟，点赞量已经破百了。 视频标题：【这是一期简单的澄清＋普法节目，请大家相信法律的力量】 视频开头是楚瑶说的固定片头，片头过去，楚瑶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出现在画面中。 “今天是酒吧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我也不知道视频具体什么时候能发，但是先提前录出来了。没错，案件还没开始审理，我就已经录好视频了，至于是谁给我的自信，当然是咱们的国家！” 第94章 犯法 楚瑶指了一下右上角，继续道：“相信大家都看到这个新闻了吧！虽然我还没看到，但是我相信视频发出去的时候新闻一定已经传遍全网了。” 搞笑的地方出现了，她手指的方向的确空出来一个可以用来放新闻截图的格子，但是上面却只有一行字：【你猜错了，网上全是骂你的，没有正经新闻】 一条弹幕飘过：【尴尬不？】 楚瑶继续道：“没看过新闻也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详细给大家讲述一下事情的全部经过——” “我之前看到了一条弹幕，大意是说我普及的知识根本没用，当今社会虽然人人都有学知识的权利，但是只有少数人拥有用知识的权利，与其学知识还不如练练酒量。” “可能他当时说那句话的目的其实是想劝我别搞科普了，不如擦边更好看，不过我没领会他的意思，毕竟我没真正进入社会，无论是当时还是后面仔细思考都没想出反驳他的好方式，于是我就决定顺着他的思路进行下去，模拟他口中‘当今社会’的职场环境中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看看学习各种知识是不是真的没用。” “在某位我误以为职场经验很丰富的大姐姐的误导下，夜场酒吧成为了能最高效了解职场中会面临的绝大多数极端情况的最佳试验场，然而她没告诉我她也没去过夜场酒吧，只是幻想她经历过的职场刁难在酒吧里都大概率会发生，不知道除了她经历过的职场刁难之外，酒吧里还会有更凶险的情况……” 说到这里时，画面右上角出现了秦雅道歉的表情包，弹幕数量更多了。 【合着秦雅姐是万恶之源啊！】 【破案了！这波秦雅姐全责！】 【还好没真出事，要不然秦雅姐的罪过可就大了】 【再也不听她的了！（虽然也从来没听过）】 …… 楚瑶直接将林默帮她脑补出来的理由说了出来，然后又大致讲述了一遍全过程，包括酒吧内混乱的环境和自己险些被下药，当然，最详细的还是最后的那一波冲突。 “在这里要感谢那位帮我报警的热心群众，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报警人是谁，但是等官方可以向我们公布详细案情的时候我一定会去当面感谢他的。在这里也告诉各位，不管是被影视小说误导还是听到了什么以讹传讹的谣言，永远都不用担心咱们的人民警察不作为，只要不是报假警，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你遇到困难时找警察叔叔，警察叔叔一定会来帮助你的。” “接下来就要说我为什么能在事情发生的当天晚上就出来，而且对于自己会没事这么有信心了。有请h大法学院最年轻的教授，徐教授登场！” 话音落下，徐知夏进入镜头，弹幕数量激增： 【哇！好美！】 【这就是我的梦中情师！她的课我肯定一次都不会旷！】 【前面的醒醒，h大法学的录取分数线和211同一级别】 【假的吧！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教授？】 …… 徐知夏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之后，便开始进行普法： “在刚了解完案件详情的时候，我就知道楚瑶和她的老板没有责任，这就是一次典型的正当防卫，或许很多人都对正当防卫的界定有一些模糊，认为只有对方先动手了自己还手才算正当防卫，但是实际上法律对防卫人的理解和宽容比你们印象中要更多一些，当对方有很多人企图加害你的时候，你的绝大多数举动就都可以算得上是正当防卫了。” 徐知夏又结合这次的案子介绍了这次冲突中什么时间点进行那些自救措施可以被判定为正当防卫，一直介绍到那群混混对林默和楚瑶进行合围。 “这是个关键节点，当对方开始进行合围，这一刻起使用任何手段自救都是正当防卫，也就是所谓的‘特殊防卫’，也称‘无限防卫权’。” “首先，法律对于‘正当防卫’的界定标准从来都不是加害者实施侵害的‘程度’，而是‘紧迫性’与‘危险性’，合围本身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情况，一旦合围成型，那么防卫人就很难再有逃脱的机会，先动手进行反击创造逃脱机会就有了必要条件。法律不会要求防卫人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依旧保持克制，以至于让自身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其次，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为了逃脱，哪怕失手把人打成重伤甚至打死了人，依旧属于正当防卫的范畴，因为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很难对局势进行精准的判断，正当防卫的核心法律原则是‘法律不强人所难，应站在防卫人当时的情境下进行判断’，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无论你是失手打死人还是基于实际情况判断必须打死一个才能脱身，都在合法范畴。当然，如果实际情况远没有那么紧迫，那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最后，法律对于正当防卫案中侵害人的侵害性质采取的是‘合理相信’原则，这个原则可以简单解释为‘俺寻思之力’，当现场局面让你有理由相信不使用极端手段进行反抗就会遭到严重的不法侵害，你就有使用无限防卫权的基础。本案中对方带着很明显的恶意，还进行了合围，别说后面还有人掏出了凶器，即便所有人都赤手空拳，为了逃生也可以先发制人……” 分析完案件本身，徐知夏说道：“现在大家对于前段时间的反杀案是不是有了更清晰的理解？所以在面对危险时永远都不用瞻前顾后，许多不法分子就是欺负广大群众不懂法所以才敢那么肆意妄为，现在我可以以法学教授的身份告诉大家：有人敢弄你，那就大胆弄死他！出了事情有国家给你担着！还有，奉劝少部分人，做一个遵纪守法，待人友善的好公民，免得成为下一个被反杀的经典案例。” 第95章 被震撼到了 或许是因为视频刚发出去没多久，又或许是因为徐知夏讲的内容太炸裂，颠覆了观众们的认知，整个讲述过程屏幕上空空荡荡的，一条弹幕都没有。 别说他们，就连林默在听徐知夏讲这段内容的时候都被震撼到了。 他也是直到听到了徐知夏的科普才知道，原来华国被称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不仅仅是和其他国家对比之后的结果，华国的法律也在力求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当其他国家还在为了选票扮演圣母，不仅废除死刑，还让违法犯罪的罪犯享受人上人待遇的时候，华国已经在本国基本法律中定下了基调——别和正在实施暴力犯罪的罪犯讲法律和人权，他们不配当人。 正因如此，当柳司宁说林默可能会面临防卫过当的指控时陈警官会觉得她丢人，林默和楚瑶也因此在这场冲突中死了人这么大的案子中仅仅做了个笔录就全身而退。 后续楚瑶和徐知夏又聊了几句，大体上是猜测观众可能会对这起案子有什么疑问，进行补充性解答，比如林默会武术很能打，这个因素会不会对审判结果产生影响，答案是不会，因为林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会武术，就算对方不会，法律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很能打就要求他面对不法侵害只能挨打不还手等等。 不过在最后，徐知夏又卖了一个关子： “虽然无论怎么看楚瑶和她老板都不需要负法律责任，但是这起案子最终会怎么定性，还是要考验我的水平的，现在我还不能说我的目标，但是当节目发出时，相信h市官方应该也公布结果了，大家到时去看看官方公告吧！” 楚瑶点点头，对着镜头道：“h市检察院的官方账号我放在评论区置顶链接里了，大家记得去看结果哦！” 视频结束，林默下意识地点开评论区，然后问出了和最上面一条评论相同的问题：“链接呢？” 整个办公区为之一静，然后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负责账号管理的那名员工。 “对不起！我忘了！” 那名员工急急忙忙地登上楚瑶的账号，然后在评论区放上了链接，林默点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女性向恋爱手游的官方账号！ 林默气得七窍生烟。 这货的能力评分不是A吗？这狗系统是不是又出bUG了？就这工作能力能叫A级？系统怕不是因为她还没毕业把她判定为学生，这个能力评级是学习能力吧！ …… 视频发出去后盯评论的工作自然就交给了其他人去做，这可不是什么简单工作，尤其是正在经历全网黑的楚瑶的视频评论区，即便这条视频澄清＋普法，再加上官方的消息，可以将舆论扭转回来，但是前期一定还是会有脑残杠精发一些不太好听的内容的。 为了补偿那名员工的精神损失，林默还特意给了她一个大红包，这不仅是补偿，还是“封口费”——为了避免她被脑残气上头了和他们评论区对喷。 就在林默养弹幕和评论，静等舆论形式的时候，李静雯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表哥，我帮你招人了，但是电竞社的人都被昨天的比赛气到了，她们社长甚至要注销电竞社，以后再也不打游戏了……要不然你过来一趟，和她们说说？” 林默无奈，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声：“女人啊！情感太脆弱……” “行吧！”林默说道，“我给你转点钱，你带她们去网咖包场，我试试看能不能把她们拉回来。” 林默给李静雯转了钱，然后下楼驱车赶赴距离h市医学院最近的网咖。 医学院女多男少，h市医学院更是出了名的阴盛阳衰，就连电竞社这种一听就是男孩子聚集的地方也全都是女生。 据说原本医学院电竞社还是有男生的，但是电竞男孩眼中只有胜负，没有女人，原本打游戏就很容易吵架，再加上男女对骂更容易被有心人上纲上线，自从前年一个小仙女将电竞社的男生骂女队友的视频经过恶意剪辑发到网上导致男生被网暴之后，电竞社就再也没有男生了。 当然不是因为男生都被女生排挤走了，正相反，真正被强制退社的其实是那个发视频把一场游戏内的矛盾上升到男女对立的小仙女，但是男生都有一个习惯——在一个地方吃过亏之后，哪怕后来那个地方经过整改，变好了，他们也再也不会去了。 不过即便全都是女队员，医学院电竞社的成绩也很不错，今年夏天还打进过高校联赛，虽然仅仅只是一轮游，但是她们是全国唯一一支打进联赛的纯女子战队，这已经是相当值得称赞的好成绩了。 但林默是真的没想到她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差。 不就是号称最有希望的一年里最有希望的队伍八强就倒下了吗？前面七个赛季都这么过来了，还差今年这一年？ 还有，她们是真的没把王校长的队伍当回事吗？ 到达网咖时，李静雯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见他下车，她匆匆跑过来说道：“表哥，我一共叫来二十个人，还有一些我实在劝不动了，这些人够了吗？” 林默惊讶道：“二十个！这还是在人没来全的情况下！你们学校电竞社人这么多吗？” 李静雯眨了眨眼，问道：“很多吗？你们学校的学生都不玩游戏的吗？” 林默摸了摸鼻子，一脸尴尬。 他们学校压根就没有电竞社，不是所有教育工作者都那么开明，至少现在h大的教导老师还把电竞当电子鸦片呢，年年都有人申请创办电竞社，但年年都被驳回。 “够了够了，其实都用不了那么多人。”林默道，“她们都在里面了吧，咱们进去吧！” “嗯！”李静雯点点头，和林默并肩走进网咖。 虽然林默给的钱已经够包场了，但是二十个人没必要全包下来，李静雯只包了一个电竞区，这片区域是专门搞网吧联赛用的，单独的隔音间，里面十台电脑。 此时，二十位电竞少女就坐在电竞椅和后面的沙发上，个个表情冷漠，仿佛谁欠了她们钱似的。 第96章 压力 林默走了进来，目光扫视一圈。 果然，女大学生就是会打扮，一眼看过去个顶个的水灵，起码都是颜值b评级以上，整体水平甚至能达到A或者A+。 至于实际评分……算了等会儿再看，一次性鉴定这么多人他怕自己记不住。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看着和李静雯一起进来的林默，淡淡道：“你就是李静雯的老板？就是你要搞电竞直播？” 林默点点头，微笑道：“你好，我叫林默，是星烁传媒的老板，没错，要搞电竞直播的就是我。” 高马尾女生没有想要问好的意思，她嗤笑一声道：“呵，电竞直播？现在华国电竞都什么鬼样子了？你就直接说要找美女一边打游戏一边擦边勾引网瘾少年。不过你也别失望，愿意过来的都是知道你什么意思，想要混口饭吃的，想选谁，直接说好了。” 林默哭笑不得。 好家伙！省事了！反正自己又不是想搞女子战队，不管她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只要愿意加入，是什么原因还真不重要。 但是来都来了，他还非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些轻易放弃梦想的脆弱少女不可了。 林默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想搞美女电竞直播，但是重点是电竞，不是美女，要论长相的话，在座的各位哪有一个有自信说能比李静雯强的？我公司现在的女主播都是这个水准，我随便安排一个游戏小白在游戏里花式送死岂不是更有节目效果？用得着你们吗？” 此话一出，当即就有人想要表示不服，但是仔细想一想，自己就算长得还行，也确实比李静雯稍微差点，星烁传媒现在的女主播中，她们在颜值方面能够力压的也之后左昭颜一个。 但是那女孩那么瘦弱，又文文静静的，她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和她比。 林默继续道：“我之所以想搞电竞直播，不是单纯的想要挣网瘾少年的钱，更重要的是咱们华国电竞正在呈崛起之势，电竞直播行业在未来几年内必然火爆，我需要至少一个星烁传媒在电竞行业的门面，长相只是其中一方面，有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高马尾女孩撇撇嘴道：“年年期待年年失望，电竞粉的热情早就被消磨光了，还崛起？你怕不是在搞笑。” 林默摇了摇头，十分坚定地说道：“不，已经崛起了，软泥怪翻车只是因为他们的战术风格比较固定，一旦被人摸透了就很难翻盘，但只能说他们的战术储备太少，不能说他们的战术不强。”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也正因为他们的战术很强，又有全联盟第一的战术执行者，所以他们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包括你们都因为他们他们太过耀眼，甚至都忘了现在还有一支队伍没被淘汰，而他们的战术，可不是短时间内能研究明白的，就算研究明白了，能不能打赢也是一个问题。” 所有女孩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味来：“对啊！极队和猪队还在呢！” 高马尾女孩道：“今年的猪队不能抱太大希望，而且FNc也是老牌强队，猪队不一定能拿得下来，极队倒是已经进4强了，你说的是极队？” 林默点点头，说道：“你们知道极队的战术风格是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居然谁都说不出来。 这不能怪她们，毕竟极队换了几波人了，而且因为部分原因，在他们夺冠之前虽然成绩一直都不差，但是粉丝量确实不多，现在能准确说出他们战术风格的人还是太少了。 林默淡淡一笑，说道：“你们电竞社应该练习过韩式运营吧！这是近些年世界赛场上的主流打法，赛场上的队伍大多数也是运营和针对运营这两套打法思路。你们先组一队打运营打得最好的，再随便组一队，后面那队听我指挥，我让你们感受一下为什么我对他们那么自信。” 一众女生商量片刻，组好了队，打开电脑戴上隔音耳机，开启了一场对局。 林默戴上专门的教练耳机，毕竟是能承办网吧联赛的网咖，这种东西当然是有的，他站在临时凑出来的五人身后，根据她们擅长的英雄选出一个纯打架阵容出来。 “常规开局就可以，你们对这套打法还不熟悉，没必要搞一级团。” 第一条指令下来，女生们还不以为然，无论是选人还是开局都很普通，没发现有什么亮点。 然而，后续就开始不对起来。 “Ad上去弄她！” “啊？打野不在，也不知道对面打野的位置，现在上去对拼……” “对面打野在不在你上去了不就知道了？别管那么多，弄她！” …… “打野往上靠，上单和对面拼！” “打野还那么远，我现在上去拼……” “善后是打野的事情，你只管上！” …… “不用撤，跟他们打！” “对面四包二！这塔不让不行……” “干就完了！” …… “包过去！吃掉她们四个！” “我没tp！你们三打四……” “没你事，你带你的线，你们三个快上！” …… 一场游戏下来，林默诸如此类的反常识指挥数不胜数，不出意料的是，她们最后输了。 马尾女生摘掉耳机，站起身来，对着林默大声怒喝道：“你会不会玩游戏啊！哪有这么打的？” 林默笑而不语，指了指对面，马尾女生回头看去，之间对面的五个女孩都额头冒汗，一副快要被打虚脱了的模样。 林默淡淡道：“其实这局能赢的，只不过你们不信任我，所以执行过程中有很多瑕疵，所以输了。看看你们对面，难道你们不认为如果你们执行的再完美一些，她们根本顶不住吗？” 马尾女生丝毫不怀疑林默的话，比赛过程中压力太大绝对会导致严重决策失误和操作变形，如果她们的压力给得更大一些的话，对面一定坚持不了多久。 但是……为啥啊！很多波操作明明就是硬莽，甚至有点像送头，凭什么能让人有这么大的压力啊！ 第97章 包场的钱，还给你 林默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他拍拍手道：“比赛是bo5，这才一局，后面还有呢，你们是先休整一下还是直接继续？” 对面五个女生连忙道：“休整一下！我们复盘一下刚刚的比赛，待会儿再继续！” 林默点点头，不光她们五个，二十个女生都围上去看比赛复盘。 然后…… “不是！你打野不在你凭啥上来搞我啊！” “这波我们四个人推进你们都敢开，你们怎么敢的啊！” “你们这是打比赛吗？这是打排位吧！” “排位哪有这么打的？这明明是匹配！” …… 对面五个女生抱怨连连，高马尾女生却说出了一句非常诛心的话：“我们也纳闷呢，我们打得这么莽，你们是怎么不敢接的？” 五个女生集体沉默。 为什么不敢接？ 因为你们的操作太反常识了啊！谁家好人这么打游戏的？看你们这么勇，是个人第一反应都是打野在旁边或者你们做出什么高伤害成装了，有信心打赢啊！谁能想到你们这么乱来，就纯硬莽啊！ 林默看着这一幕，面带微笑。 虽然这一场是对极队打法风格的拙劣模仿，但是极队当然不是硬莽，他们是对自己的操作有信心，可以打赢，所以敢赌一把莽上去和对面拼，最差的结果也是互换一波状态，运气好点的话每一次莽上去都有可能成为奠定胜局的基石。 但是也正因为这场只是拙劣的模仿，其实她们的实力和自信都还不够，所以她们最后输了。 不过好在只是还不够，不是很差，至少打得对面满头大汗的效果是打出来了，相信有天赋的应该已经能看出些门道了。 经过短暂的休整和复盘，第二局比赛开始，这局依旧输了，主要是因为对面总结了上一局的经验，知道她们的战术就是乱莽，有了心理准备，部分情况下敢还手了。 但是这局之后，高马尾女孩五人也渐渐找到些感觉了，等到了第三局，她们开始适应这种战术风格，纷纷化身战斗狂，虽然前期依旧有乱莽的嫌疑，但是中期发育起来开始对面就完全顶不住了，最终，她们拿下了第三场比赛的胜利。 然后第四场比赛对面五个姑娘无论如何都不想继续打下去了。 “不行了不行了，压力太大，我心态快崩了！”其中一个女生道，“把把被压着揍，完全找不到节奏，太难受了！” 林默竖起大拇指道：“说到点子上了，这就是极队的战术风格——他们有一批非常强的选手作为战术执行的保障，只需要不断地给对手上压力，打乱对手的节奏，就能不断打出优势，奠定胜局。” 一名戴着眼镜观战许久的女生道：“破坏对手的节奏，让对手的战术无法执行，这样打着打着对手就不会玩游戏了，第三局萱萱的表现尤其明显，中期开始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在野区逛了好半天的街，好几分钟什么都没干。” 高马尾女生恍然大悟：“我懂了！极队的风格就是三路并进，先破坏掉对手的节奏，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有一路发育起来了，等到中后期对手节奏彻底乱掉的时候就想执行什么战术都可以了！” 林默笑道：“这就是极队现在的战术风格，要想破解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选手个人实力比他们还强，或者单独制定针对某个点进行突破的野路子套路，前期把他们打崩，但是现在的赛场上有能力在一场bo5中三次完成这种‘壮举’的队伍，已经没有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今年将是华国撸啊撸最火的一年，还如此急切的想要进军电竞直播了吧！” 众女纷纷两眼发亮，听林默这么一分析，似乎极队今年夺冠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一般，想到很快电竞圈子就会火爆异常，电竞主播也会非常容易火，要是有靠谱的团队运营的话，不仅有机会成为大主播，甚至还有可能参加表演赛，登上解说席…… 她们狠狠地心动了。 高马尾女生连忙道：“你需要几个主播？需不需要一整个电竞战队？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做主让整个电竞社都和你签约！” 林默笑道：“你这个想法有点天真啊！签约整个电竞社，那我还得和你们学校签约，不仅增加了成本，而且以后你们中间有人退社或者毕业之后合同到底算电竞社的还是算个人的，扯起皮来也非常麻烦，相比之下肯定还是和个人签约更划算啊！” 高马尾女生面露尴尬，她只是想让大家都能签约而已，确实没想过这种签约方式还会面临这些麻烦，同时她又有些担心，她看得出来现在大家都对签约当电竞主播这件事心动了，如果不能全员签约的话，恐怕会对社团内部团结不利。 林默继续道：“我的想法其实是一个就够，多几个也可以培养，太多了完全没必要，而且我也没办法一一兼顾。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咱们现在就面试？” 众女面面相觑，最后高马尾女生道：“抱歉，我们想再商量一下。” 林默点点头：“可以，不过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毕竟赛程有限，我的公司体量也没那么大，等到极队夺冠了再下场和别人竞争就没多大必要了，尽早商量出结果，然后随时联系我。” 说着，他掏出名片递到高马尾女孩手里，冲李静雯点点头，转身离开。 李静雯对高马尾女生道：“你们慢慢考虑吧，相信我，我们老板会把你们捧红的，我今天首播，得赶紧回去准备了，咱们明天见！” 说完，她也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等等！表……老板！包场的钱还有剩，我还给你！” 二十位女生呆在电竞区包间里，谁都没有说话，整个包间安静的出奇，只有主机运转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直到老板过来问她们还要不要续费了，她们才回过神来，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 第98章 十分可观 林默回公司时，楚瑶的新视频数据已经十分可观了，看得出来这群员工干得不错，推广结果比预期还要好上一些。 弹幕和评论内容也如同预想中一样，随着看到视频的人越来越多，恶评越来越少了，那些带节奏的水军和被带节奏的脑残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一名员工汇报道：“颤音那边的审核说楚瑶的新视频有太多人举报了，咱们怎么回复？” 这意思很明显——这么多人举报，你看是不是应该稍微花点钱保一下视频？毕竟前面都花了这么多钱做推广了，就这么被人恶意举报下架了，有点不太划算吧！ 林默问道：“其他平台呢？” 那员工答道：“小红薯那边暂时没什么问题，小破站没和咱们联系，一堆人举报之后就直接锁视频二次审核了，审核之后没问题又放了出来，稍微损失了点弹幕，但是咱们之前买的推广依旧还在。” 林默点点头，笑道：“只要还有一个平台的视频还活着就没问题，回复颤音那边，视频可以下架，让他们正常走工作流程就行了，咱们不给他们添麻烦。” 员工小声道：“那个……老板，这种没有明显违规内容，纯恶意举报的情况，其实稍微打点一下就可以……” 林默没好气道：“用你说？我是老板我不知道吗？直接按我说的回复！话说楚瑶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直播了吧，她在哪里播的？” 员工说道：“她在工作室那边，今天她和秦姐一起播的。” 林默点点头道：“好，我过去看看，你们继续忙吧！” 说完，林默离开公司驱车前往工作室。 另一边，工作室内。 【主播！能不能让徐教授出镜啊！我想看徐教授！】 楚瑶无奈道：“你们这群喜新厌旧的家伙，看到新美女就开始嫌弃我了，我们两个大美女都满足不了你吗？” 【别瞎说，我们才不是喜新厌旧的渣男，我们进只是单纯的想要学习法律知识】 【对！英语和金融我们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我们还是对法律知识更感兴趣一些】 【或者主播自己讲也行，记得打扮得像个律师】 【终于暴露了吧！你们就是想看制服！】 …… 楚瑶无语扶额。 “我真是受够你们了！我开直播是为了解答一下视频里没解答的疑问啊！你们就不能按照我的内容规划问点正经问题吗？” 这时，终于有和视频相关的话题出现了： 【主播，你的新视频好像下架了！我这边看不到！】 楚瑶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秦雅，秦雅拿起手机点开颤音，说道：“我也看不到，好像真的下架了。” 楚瑶一脸吃惊状：“谁举报的？一个正经的普法视频，还是官方当典型案例发公告的案子，居然有人举报？” 弹幕上有人说道：【小破站那边已经下架一次了，只不过很快就重新上架了】 楚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这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举报触发那边的算法机制了，二次审核之后发现没什么问题又放出来了吧！颤音这边应该也是一样的，没什么关系。不过到底是谁故意举报我？我该不会是被人盯上了吧！” 弹幕飞快滚动起来，观众们义愤填膺： 【很明显是被人盯上了啊！】 【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连正经普法视频都不放过】 【这不是什么视频的问题，关键是他们要搞臭主播的名声，任何有可能挽回名声的视频肯定都会被举报】 【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下架了肯定是视频本身就有问题，之前小破站那边说不定是主播找关系重新上架了呢】 最后这条弹幕一出现，观众们仿佛是找到了火力点一般，纷纷对着发那条弹幕的人开喷，说举报的人里一定有他，恶意针对楚瑶不说，还在这里假装人间清醒。 这还只是比较含蓄的喷法，更有甚者直接给他扣起帽子来了，保守些的说他肯定就是那类怕被人正当防卫反杀的社会渣滓，夸张点的甚至还有说他是境外间谍试图破坏华国秩序的。 楚瑶连忙劝道：“别吵了别吵了！你们在这里吵翻天，人家说不定都不是真人，有可能是AI设定好了在一些特定时候发有可能引发争吵的言论，让你们吵起来，吵得太凶了平台就会强制关掉我的直播间。你们可别害我啊！” 弹幕立马消停了，众人纷纷安慰楚瑶，并认真分析起到底是谁在恶意针对她。 很快就有人挖到了昨晚苏雨晴在直播间造黄谣的事情，将目标锁定在她的身上。 这也是楚瑶今天要和秦雅一起直播的原因之一。 楚瑶说道：“别这么武断的下结论，你们说的主播苏苏我知道，她确实跟我一个学校，也确实和我们老板是同学，之前我们老板追没追求过她这件事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人家除了猜测的部份外其他都不算造谣，至于她猜测的那一部分，也有可能是为了节目效果，有些观众就是喜欢听这些。” 弹幕有人反驳：【什么节目效果？明明就是恶意造谣，主播你脾气也太好了吧！】 楚瑶指着那条弹幕没好气道：“你这个Id我可记得！你还好意思质疑别人不是节目效果？就你整天在评论区和弹幕口花花我，总想把我往内涵段子的方向带！你猜我最近为什么开始转变风格了？因为打不过就加入啊！” 此言一出，弹幕纷纷刷起了：【先生功德无量！】 楚瑶气得七窍生烟，合着直播间好几万人全都不爱听自己正经科普知识和分享学习方法，全都琢磨着怎么带偏自己呢！ 秦雅看着楚瑶，心中升期一抹感动。 只要澄清视频发出去，很快就会有人联想到昨晚苏雨晴直播时说的话，然后给她扣帽子，让她风评一落千丈，甚至有可能直接被喷退网。 但是楚瑶轻描淡写的两句玩笑话却将节奏带成苏雨晴为了迎合观众搞节目效果，这件事的性质就没那么重了。 她十分感谢楚瑶，同时心中也暗自祈祷，希望女儿能接受她们的好意，后面直播时道个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别再在这件事情中越陷越深了。 第99章 和他怎么样了？ 直播结束时，楚瑶微笑着地说道：“秦姐，辛苦你了。” 秦雅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我也没做什么，就只是帮你圆了几句谎而已。反倒是我要谢谢你帮我替雨晴说话。” 楚瑶道：“这个就不用了，这其实是他的意思。” 提到林默，秦雅问道：“话说……你和他怎么样了？” 楚瑶神情有些落寞，摇摇头道：“还是老样子，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你知道的，那天后来又是去做笔录又是筹划后续澄清事宜的，就算想有后续发展也没机会，再后来陈浩那边开始行动了，我就更没机会和他发展了。” 秦雅闻言却是笑道：“那现在事情解决了，是不是该继续了？” 楚瑶俏脸一红，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雅凑到楚瑶耳边，低声道：“其实，男人也是很注重仪式感的，他刚刚获得了一场大胜，这时候肯定很想要庆祝一下，如果你这时候想要和他发展一下，他大概率扛不住的。” 楚瑶的脸红到了耳根，她不满地娇嗔道：“秦姐~你坏死了~” 秦雅莞尔一笑，随后起身道：“我就先回去了，他等下应该会过来，我不在，你们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块儿更适合你发挥。” 楚瑶低着头，没有阻止，当听到秦雅关门的声音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整个胸膛几乎都在随着剧烈的心跳而微微颤抖。 …… 秦雅前脚刚走，林默后脚就到了，他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愣神的楚瑶，问道：“下播了？这么早！” “嗯……”楚瑶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刚出去没多久小助理就整理出第一批观众们重点关注的问题了，然后我就过来找秦姐一起直播了。” 那确实是已经播很久了。 林默坐了下来，左右看了看，问道：“秦姐呢？” “已经回去了。”楚瑶道，“她今天没有拍摄任务，直播结束就直接回家了，说是两天没回去了，要好好收拾一下。” 林默表情有些尴尬。 为什么两天没回去？当然是因为他这个禽兽啊！ 他摸了摸鼻子，想要转移话题，突然道：“话说你最开始去酒吧的原因不是想要取材吧！” 楚瑶终于抬头看向林默，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林默笑而不语。 他不够了解楚瑶，但是他现在很了解秦雅，秦雅真的很不适合说谎，当他问到秦雅楚瑶为什么突然想去酒吧的时候，即便秦雅十分顺畅的将她们原本对好的口供说了出来，但是那乱飘的眼神还是让林默发现了她的心虚。 林默没有回答楚瑶的问题，反问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想要去酒吧？” 楚瑶沉默良久，突然挪到林默身边坐下，两人几乎紧挨着，她直视着林默的双眼，目光坚定的仿佛要奔赴战场。 林默不明所以，正要开口询问，楚瑶却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颊，用力吻了上去。 林默完全可以躲开，以他的反应速度，楚瑶的动作在他眼中就像慢动作一样，可是他不相信楚瑶这么腼腆的女孩居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于是他没有躲。 当他的嘴唇被结结实实地吻住，他才反应过来——楚瑶居然真的敢强吻自己！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是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却让他有些舍不得，原本想要推开楚瑶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性感诱人的娇躯，紧紧地与她抱在一起。 楚瑶的吻很生涩，她不像秦雅那般热情，这不是她不想，而是完全没有经验，吻上之后她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听着她咻咻的鼻息，林默能感受到她很心急。 于是林默主动引导她，很快，楚瑶就在林默的带动下沉浸在这一吻中。 良久，唇分，楚瑶一双美眸中蕴含着盈盈春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她所有想说的话都藏在双眸中了。 林默看着他的双眼，仿佛灵魂都被吸进去了一般，这一刻，他所有的纠结全都被抛掷脑后，他将楚瑶横抱起来，大步向着卧室走去。 楚瑶十分紧张，她紧闭双眼，感觉到自己被林默十分轻柔地放在床上，衣扣缓缓松开，不知是空调吹出的微暖的风还是林默的鼻息吹在她雪嫩的肌肤上，酥酥痒痒的，却让人很舒服。 她感觉到林默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紧张地咬住下唇，静静等待那神圣一刻的到来…… …… “老板，卫生巾在哪？” “最右边的货架最里面，和卫生纸放在一块儿。” 林默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来到卫生用品专柜的位置，找到了楚瑶说她常用的牌子，日用夜用分别拿了一包，回到柜台前结账。 老板一边扫条码一边说道：“小伙子，经常给女朋友买卫生巾吧！现在像你这样能大大方方地来给女朋友买卫生巾，一点都不害羞的男生很少见了。” 林默阴沉着一张脸道：“害羞个屁，我现在怨气比鬼都重！” “哈哈哈……”老板发出爽朗的笑声，显然是猜到了林默的遭遇了——一定是想要和女朋友亲热，结果女朋友突然来事了。 他找了个黑塑料袋将卫生巾装好，说道：“你还是太年轻，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女朋友来事其实是保命符。” 林默没说什么，淡定地扫码付钱。 需要靠女朋友的生理期保命？老板也太小瞧自己了。自己现在的体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别说到老板这个年纪，哪怕到六十多岁，他也不带怂的。 回去的路上，林默忍不住唉声叹息。 回想起楚瑶那完美的身段和躺在那里任君采撷的可爱诱人的模样，他现在还有些蠢蠢欲动，再想到接下来需要等至少一个礼拜，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回到工作室时，他听到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不由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楚瑶该不会是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觉得自己脏了感觉到伤心吧！ 第100章 算你小子走运 林默急忙跑进卧室，他不怕楚瑶后悔，他也会尊重楚瑶的想法，年轻人冲动很正常，趁着现在还没有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一切都来得及。 他只怕这姑娘别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事后想太多，产生一些心理问题。 林默冲进卧室，看到楚瑶蜷缩成一团坐在床上泣不成声，没有靠进，离她几步开外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你怎么了？” 楚瑶抬起头来，眼睛红肿，哽咽着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都……都很准时，上次……上次是半个月前，不应这么早的……” 原来是被自己身体不争气给气哭了吗？ 林默松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没关系的，这种事情早点晚点都一样，不差这几天。” 楚瑶问道：“那你过几天……不想要我了，我怎么办？” 林默无奈一笑，坐到床边，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说道：“傻丫头，我怎么舍得？虽然我可以骄傲的说我不是渣男，但是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哪个男人会拒绝得了你这样聪明又漂亮的大美女呢？”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如果你担心的是秦姐的话，她想要的不是成为我真正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就算真的想要，我也知道我给不了她这些。你不介意她的存在，那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我又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 林默的承诺轻而易举地将楚瑶哄好了，她抽了抽小鼻子，问道：“那要是以后遇到比我更聪明，更漂亮的美女，你会不会不要我？” 林默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作出一副认真思考，甚至十分纠结的模样，看得楚瑶醋意大发，狠狠地掐了林默一下，林默“嗷呜”一声，十分夸张的跳了起来：“疼疼疼疼！你们女人都是属螃蟹的吗？” 楚瑶别过头去不看她，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十分可爱，林默情不自禁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在她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行了，别不开心了，东西我给你买回来了，抓紧垫上吧。” 林默将塑料袋放到楚瑶面前，楚瑶拿出一包卫生巾，对自己刚刚任性的表现稍微感到有些后悔。 秦姐说林默没有谈恋爱哄女孩子的时间和精力，自己刚刚又是哭又是耍小脾气，他会不会觉得很烦？ 林默见她拿着卫生巾一动不动，露出一抹坏笑，问道：“怎么？是想让我帮你垫吗？” 楚瑶俏脸一红挥着手道：“才不是！你快出去！” 林默得意的笑着，离开卧室，帮她关好了门。 …… 片刻后，楚瑶走了出来，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擦干，神情也恢复以往温柔的模样。 见林默坐在沙发上，她十分自然地坐在林默身边，搂着他的胳膊道：“我们现在就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了，对吧！” 林默点点头：“那当然了！需要我上交财政大权来表示诚意吗？” 楚瑶白了他一眼道：“财政大权本来不就是我的？现在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早就对我有所企图了。” 这还真是冤枉林默了，他让楚瑶当财务总监完全是因为整个公司只有她适合管财务。 不过刚确定关系，林默当然不会说这么煞风景的话，他直接点头承认道：“那当然了！不过你还真是有够迟钝的，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楚瑶掩唇轻笑，随后道：“林默，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但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知道，你现在没那么多精力谈情说爱，我也不需要你在我身上花太多心思，我想要尽量帮你，让你的事业早日步入正轨，到那时咱们再好好谈恋爱。” 林默一不小心被她感动到了，女人都是感性生物，没有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多花些时间爱自己，但是楚瑶却主动要求他不要花太多心思，还想要尽可能在事业上帮助他，这么优秀又温柔体贴的女人，简直不像是出生在这个年代。 他将楚瑶揽在怀里，嗅着她头发上的清香，说道：“放心，我们什么都不需要管，每天只管谈情谁爱的日子不会很远的。” 楚瑶紧贴着林默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却隐隐有些失落。 或许林默真的有能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但是，自己能等到那一天吗？ 不管能不能，自己总要和林默一起为此努力，自己爱这个男人，如果自己注定要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和一个有钱的男人联姻的话，那这个男人一定要是林默。 …… 丽人传媒。 董事长办公室里不时传出陈浩的怒吼声，公司的一众员工全都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老子真金白银给了你们几十万，就让你们黑一个刚出道一个多月的小主播，这特么才几天？你们什么都没干成不说，还让那婊子四个小时涨粉十多万！你们都特么干什么吃的？” “什么叫踏马的‘不能和官方对着干’？你们收老子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敢惹官方？现在老子不仅目的没达到，自己的艺人还惹了一身腥，你说这事怎么办？” “退钱？退钱就完事了？合着你们给老子惹了这么多麻烦一点都不想解决是吧！不行！钱老子可以不退，但是事你们必须给老子办了！一天之内，老子要看到那婊子被全网黑，老子的艺人名声也不能有一点损失！” “你们什么态度？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喂？喂？草！” 陈浩愤怒地砸碎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苏雨晴娇躯一颤，却不敢吭声。 陈浩的目光扫了过来，他上前几步，一把将苏雨晴拉过来按在办公桌上，他现在火气很大，急需找个人来泄愤，刚好在这里向他哭诉的苏雨晴就成了绝佳的泄愤工具。 苏雨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她紧抿双唇，目光中透露着浓浓的恨意。 “林默，这次算你小子走运……”她心中暗道，“但是别得意得太早，这事没完！” 第101章 一个大惊喜 楚瑶说要帮林默，当然不是说说而已，两人刚刚确立关系的第二天，她就给林默带来了一个大惊喜。 “林默，我昨天和徐教授聊过了，她愿意做咱们公司的签约艺人，不过她只做普法视频，不直播。” 办公室内，楚瑶向林默报告了这个好消息，林默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问道：“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之前林默暗示过徐知夏想要让她顺便把网红的活也干了，当时徐知夏虽然没明说，但是态度显然是对此不感兴趣，他还在考虑怎么哄骗徐知夏当网红呢，没想到楚瑶直接就拿下了！ 楚瑶说道：“其实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将视频评论区中许多人对于咱们国家的法律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这一情况告诉她后她就立刻答应了。” 林默竖起大拇指道：“天才的思路！徐教授不缺钱，对出名也没兴趣，唯一能让她感兴趣的估计就只有社会责任感了，让她知道华国还有一大群法盲，她要做的事情是帮全华国人普法这种伟大的事业，她果然不会拒绝！” 楚瑶想了想，说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我说你腹肌很结实……” 林默一脸懵逼。 好家伙！自己这是把徐知夏想得太伟大了吗？想想也是，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哪里还有那么多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徐知夏不贪钱也不贪恋权力地位，那当然是贪色啊！ 林默嘴角微微抽搐，说道：“你是个狠人啊！拿男朋友打窝！” 楚瑶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既然好用那干嘛不用？这甚至都不算金融学知识，这是普通市井小民都懂的道理——花小钱办大事！” 林默震惊了。 这就是金融学高材生的思维吗？真优秀！ 他突然想起来前世看到的一个段子，一个很有商业思维的女生泡到了校草，然后出租男友，赚来的钱拿来养男友，最后她实现财富自由了，她男友也被他养成她的小奶狗了，一整个财色双收。 他现在有点怀疑这个故事的女主人公是不是就是前世的楚瑶。 虽然楚瑶的神奇思路有点难绷，但是能把徐知夏招过来就是好事，这样一来未来较火的直播类型林默就几乎全都有一席之地了，后面甚至都不需要再招人，把现在手底下的这些账号养起来，未来他就能躺着赚钱了。 徐知夏的视频脚本基本不用设计，前几期正常普法讲案例，然后用小号评论区留言说一些比较刁钻的案例让徐知夏继续出视频科普，几期之后，网友们就会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提出各种反常识反三观又逻辑缜密的案例来让徐知夏怀疑人生搞节目效果了。 不过她的视频要往后排，今天的最主要工作还是姜婉柔和李静雯。 今天姜婉柔的视频拍摄任务就是之前定下来的卡点换装，最初当然是宽松的加长服饰，至于变装后的服装选择，鉴于姜婉柔不是太抵触擦边，林默在JK和后妈裙两者中选择了后者。 视频的内容也就是一个普通女孩摇身一变变成高贵的名媛，这种内容放在几年后绝对落伍了，但是现在还十分新潮。 卡点换装视频的难点不在拍摄，而是在剪辑，姜婉柔的视频很快就拍完了，速度之快甚至让其他人生出了一种林默是不是在敷衍的感觉。 毕竟之前拍别人的视频一分钟的内容至少要拍几十分钟的素材，除了NG之外完全不需要其他备用素材，刨去换衣服的时间几分钟就拍完了的视频她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但到了剪辑的时候，林默再次展示了一下他的神奇技术。 两段内容并不是普通的剪辑到一起，卡点变装也不是只卡了变装的那一个点，林默将两段视频又分成了无数小段，小心地调整每一段视频的播放速度，最终成品出来的时候，对于节奏最敏感的沐海棠和沈薇二人不由得惊呼一声：“细节怪啊！” 不仅变装时机完美卡点，就连动作，甚至是表情变化的瞬间都完美卡在点上，最初的平凡普通和后面的高贵美艳形成的鲜明对比极具冲击力，引得围观众人惊叹连连。 就连虞清歌都忍不住感叹道：“不得了啊！这个视频发出去，我星烁第一御姐的名号怕是要不保啊！” 林默笑道：“别瞎说，你的地位还是没人能撼动的。” 虞清歌挑了挑眉，问道：“哦？你的意思是不会有人比我更御吗？” 林默摇了摇头：“不是，是你的气质只适合当御姐，而姜婉柔风格百搭，单独走御姐路线太浪费了。” 虞清歌翻了个白眼，气得话都不想说。 林默将剪辑好的视频导了出来，发送给负责账号运营的员工，然后说道：“剪辑很难，就不用你们学了，但拍摄很简单，婉柔的视频怎么拍我就不额外指导你们了，以后你们自己看着拍。” “明白！”负责拍摄的员工们信心满满，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现在的她们就连虞清歌的迷你短剧都能尝试一番了，这种简单的小视频对于她们来说完全没难度。 搞定了姜婉柔的首条视频，林默将剩余的工作交给员工们，赶往医学院去找李静雯。 虽然医学院门口经常有想要钓女大学生的豪车停放，但是外来车辆是严禁进入校园的，登记都不好使。 林默将车停在路边，这个时间点猎艳大军还没来，门口就只有零星几辆车。 但即便如此，在几辆最低大几十万的豪车中混进来一辆落地价十万出头的bYd，还是显得有些扎眼。 林默下了车，靠在车边看着学校大门，现在刚好是下课时间，学生们正三三两两的离开教学楼，大多数回宿舍或去食堂，也有少部分向着大门方向走来。 林默身旁不远处停着一辆宝马，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以和林默差不多的姿势靠着车门站着，看到林默的车，冷笑一声，鄙视之意溢于言表。 第102章 头一回来这儿泡妞吧 “小子，头一回来这儿泡妞吧！”中年男人主动说道，“是不是没经验啊！不是开一辆新车就能调到女大学生，现在的女大学生不一样了，就算不懂车，但是她们懂价！一两十多万的车泡不到妞的！” 林默扫了他一眼，看清长相后不禁微微一愣。 这人他居然认识！ 梁兵，前世他毕业后的第一个上司，据说原本自己创业当老板，但是他在疫情期间不服从防疫规定出去瞎搞，结果阳了，还传染给了别人，不仅要自费治病，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家底都赔光了。 疫情结束后因为曾经有过管理经验，被聘为一个有实权的小主管，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挺有管理能力的，林默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的经验，一定程度上，他可以说是林默创业路上的引路人。 不过人品是真不怎么样，林默在他手底下干活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他勾搭不同的女人，林默工作大半年学习了足够的经验辞职创业的那几天，他正遭遇修罗场，连续好几天被好几个女人找到公司来闹。 林默印象最深的是他正式离职那天，来公司闹的人里居然还有男人！圆脸寸头络腮胡，后面自己接。 不过林默对别人的八卦不太感兴趣，那个男人到底是和梁兵勾搭的哪个女人有关系还是和梁兵本人有关系，他也不知道。 再次看到前世的熟人，林默表情有些微妙，他揉了揉嘴角，避免露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表情，淡淡道：“我是来接人的。” 梁兵没注意到林默的表情变化，他说道：“接人？女朋友？那你可得当心着点。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别的女生都是豪车接送，穿名牌衣服背名牌包，你给不了你女朋友这些的话她肯定会心理不平衡，没准哪天一个不留神她就跟别人跑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像是过来人对年轻人的真心教诲，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极为刺耳，还带着几乎不掩饰的优越感。 林默嘴角微勾，对于这货的这种性格，他老早就习惯了，这货伪装成教诲的嘲讽不仅没有让林默感到丝毫不悦，甚至还有让他有些怀念的感觉。 林默没有和他打嘴炮的意思，这种人不配他为之浪费口水，反倒是梁兵依旧自顾自地在那里秀优越感，一会儿说他多有钱，一会儿又说他泡了多少学生妹，最后还十分得意地说他几乎没怎么给女人花过钱，还提前说出了渣男祖师爷的名言：“钱不是给女人花的，而是给女人看的。” 林默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前世这厮可以在自己面前任意装逼是因为他是自己上司，可现在他们是陌生人啊！这厮到底什么毛病？在陌生人面前装逼很过瘾吗？ 还是说所有有钱人都有这个毛病——在比自己穷的人面前不装逼就会死？ 他盯着顺着甬道走向大门的人群，看到了李静雯的身影，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终于可以不用听这货装逼了！ 他抬起右手挥了挥，正在向这边走来的李静雯立马也高举右手回应，随后对着身边的同伴说了些什么，再然后就连跑带颠的奔向林默。 梁兵的目光顺着林默挥手的方向看了过去，当看清李静雯那张又纯又欲的脸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极品啊！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种极品。而且这学生妹的长相完全戳中了他的xp，他既喜欢烧的又喜欢清纯的，同时具备这两种属性，而且两种属性还融合的这么好的，他做梦都没梦到过。 这个极品学生妹……是那小子的女朋友？ 自己开bmw都没泡到过这种极品，他一个开bYd的凭什么？ 李静雯跑了过来，正要打招呼，“老”字已经在嘴边了，林默先开口道：“雯雯，看手机，我给你点东西。” 李静雯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就只有一些推送消息，没什么特别的。 她正想问林默让她看什么，下一秒，屏幕上就弹出了一条消息： 【“老板”向您发起了一笔转账】 李静雯一脸狐疑地点开微信，看到转账金额，她瞪大了双眼。 “个、十、百、千、万……三十万！” 李静雯惊呼出声，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林默。 即便是亲人，平白无故给自己这么多钱也有点太奇怪了，李静雯猜测林默是不是又要让她帮忙包网咖之类的，她静静等待着林默的下文，却听林默说道：“别这么看着我，男人有钱给女人花这不是很正常吗？记住了，不给女人花钱的男人都是没钱的，你身边的朋友要是遇到这种男人的话，记得劝劝你朋友，要给男人留些面子，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他没钱。” 李静雯眨了眨眼，点点头道：“明白了，有钱的男人会主动给女人花钱，要是男人不愿意花钱的话就说明他没钱，不要贪慕虚荣，不要给男朋友压力，要做男朋友的贤内助！” 林默竖起大拇指：“到位！上车吧！带你吃饭去！” “好。” 李静雯上了车，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依旧有点疑惑。 “所以说这和表哥给我钱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表哥看到学校门口的豪车多，怕自己学坏，所以希望我找一个没钱的男朋友，需要花钱的话他会给我？” 李静雯自认为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但是她完全没猜到点子上。 林默上车之前，特意打量梁兵一番，那毫不掩饰的鄙视目光似乎是在说：“连给女人花钱都舍不得的中年屌丝，哪里来的勇气和我这个真土豪装逼？” 梁兵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难看之极，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默十分嚣张的拉着他的“梦中情人”扬长而去。 车刚开到转角，李静雯正想跟林默说把钱还给他，她不需要哥哥救济，她要自己努力赚钱，林默再次抢先开口道：“把我转给你的钱转回来吧！刚刚借你装了一波，这钱你别真吞了！” 第103章 看比赛 李静雯满头黑线，有气无力地说道：“虽然我原本就没想要你白给的钱，但是我刚刚还在脑补你是在教育我一些正能量的内容，结果你告诉我你只是想借我装一波？你是小孩子吗？怎么这么无聊！” 林默理所当然地说道：“没听过‘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吗？” 李静雯无语，默默将钱转回给林默。 虽然结果一样，但是自己主动把钱还回去和别人直接要回去的感觉还真不一样，现在这钱还的还真有点不情不愿。 林默没看钱有没有到账，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昨天的首播感觉怎么样？我看你直播间人气还可以，纯新人首播就有一百多人看了，现在这么直播行业这么卷，你这成绩相当可以了。” 李静雯点点头道：“感觉还不错，和大家聊的很开心，还有人问我能不能做我的直播切片，说我的内涵段子太经典了，不过我没直接答应他，说要问问你的意思。” 林默点点头道：“这当然可以！这反倒还省了我不少事，原本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想给你拍点视频，你的直播时间有限，但视频只要发出去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刷到，更适合提升人气。有人做直播切片，那被人看到的概率就更大了。” 李静雯问道：“那拍视频的内容也是讲内涵段子吗？” 林默摇摇头：“不，视频内容以展先颜值为主，我会尽量将你向清纯的方向包装，和你直播时内涵段子张口就来的形象形成反差。” 李静雯疑惑道：“可是公司里现在不是已经有清纯形象的主播了吗？” 林默淡淡道：“人家是真的清纯，你的话我还得努力花心思包装，那能一样吗？” 李静雯额头青筋暴起，要不是现在林默在开车，她真的很想暴揍他一顿。 …… 医学院门口。 林默和李静雯刚离开不过几秒钟，李静雯的室友刘润跑了过来，挽住梁兵的胳膊道：“兵哥，你在看刚刚走的那个女生吗？” 梁兵的脸上立马换上一副宠溺的笑脸：“宝贝儿，你总算下课了。今天下午没课了吧！最近新开了一家设备齐全的酒店，咱们过去体验一下？” 刘润娇声道：“你讨厌啦~一见面就要欺负人家~” 不过她连一声“不要”都没说，直接钻进了梁兵的宝马。 上了车后，她旧事重提，又说道：“兵哥，刚刚那女生是我室友，现在也在做直播，你这是对她感兴趣了？” 梁兵哄道：“别瞎说，她哪有你漂亮？” 虽然是一个审美正常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胡说八道，但是刘润依旧十分受用。 梁兵又道：“我是看接她走的那个男的，刚才和那男的聊了两句，那小子挺没礼貌的。那小子谁啊！你室友男朋友？” 刘润道：“是她老板，她签了星烁传媒，就是最近在网上挺火的那个美女很多的公司。” 李静雯并没有说她和林默之间的亲戚关系，毕竟她还要帮林默拉人，林默给的待遇也真的很好，她不希望自己拉人的过程中别人会因为她和林默的关系认为她是在忽悠人。 不过当时的她恐怕没想到这会给她招来没必要的麻烦。 梁兵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正常了，前段时间听网上很多人说星烁传媒就是一个一夜暴富的屌丝男开的后宫，看样子这个说法不是空穴来风的，刚刚我看到她老板直接给了她三十万。” 刘润瞪大了双眼。 三十万！李静雯前天才签约吧！这么快就拿到钱了，而且还拿了这么多！ 要知道，她入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她从来没拿到过这么多钱，即便是梁兵这位榜一大哥也几乎没给过她钱，只是在直播打pK的时候给她刷过不少。 但是刷礼物的钱实际上也一分都到不了她的手上，梁兵和她的公会是合作关系，梁兵出钱给她提升人气，他刷的钱除去平台抽成，其他全都原数奉还，只有她帮梁兵带货赚来的钱能分到一点点，从最开始到现在加到一块儿也不到三十万。 李静雯入行第三天就拿到了堪比她从入行到现在的全部收入，她这是把她老板伺候的有多舒服啊！ 强烈的不平衡感自心中升起，她不想再这样累死累活的伺候大哥了，她也想要有个老板能随手砸给她大几万的。 虽然她颜值确实比不上星烁传媒的那些已经名声在外的主播，但是她自认在伺候男人这方面不比别的女人差，而且男人这种生物也不一定就只喜欢颜值特别高的，只要是没玩过的都会想要试试，她不是没有机会。 她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和李静雯聊一聊，看看她能不能介绍自己去星烁传媒，要是能进去的话，她有信心实现财富自由。 …… 电竞社内，全体成员齐聚一堂，社长周佳慧坐在电竞椅上，双臂环在胸前，翘着二郎腿，语气冷淡： “我总结一下——你们的意思就是今年极队夺冠的希望很大，电竞直播接下来的市场会很火爆，所以想劝我，不要注销电竞社，还想去搞电竞直播。是吗？” 高马尾女生点点头道：“对，虽然星烁传媒只要几个人，但是大家可以一起搞直播，到时咱们隔三岔五搞搞联动，这样大家也都能赶上这股东风火起来。这样一来，咱们今后就不会像之前那样缺活动经费了。” 高马尾女生名叫唐欣怡，是电竞社的副社长，也是想要将电竞社维系下去的人员代表。 周佳慧要注销电竞社的原因很多，软泥怪止步八强只是让她们彻底失望，也失去坚持下去的信念的诱因，学校的不重视才是根本原因。 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现在的她几乎是铁了心的要注销电竞社，不想再干了，现在唐欣怡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出各种理由劝她，她实在是有些不胜其烦。 她嗤笑一声道：“算了吧，年年都说哪支队伍有冠军相，可是哪一年不是被人暴打？去年也是LpL最有希望的一年，还是在自己家门口举办比赛，咱们攒了小半年的钱千里迢迢的去鸟巢看比赛，结果呢？” 第104章 主播，求求你擦一下吧！ 一说到这个，所有人的表情都难掩失落。 她们还记得去年她们为了全员都能进场看比赛勤工俭学，省吃俭用小半年，售票日当天借了周围所有人的手机疯狂抢票，最后不惜花高价买黄牛票，那段时间是真的太辛苦了。 可是她们为了看自家队伍捧杯累死累活，结果却是去看了两个棒子国队伍争冠军，回去的火车站票她们几十个女生挤在车厢里，想哭又怕打扰到别人，只能咬紧嘴唇默默流泪。 如今再想起来当时的失望和委屈，原本听了唐欣怡的话燃起希望的部分社员又默默在希望的火苗上浇了一盆冷水。 唐欣怡紧抿嘴唇，沉默半晌，又说道：“相信我，这次真的不一样，我们昨天比赛的视频你也看了，极队的战术风格真的有东西的，而且他们的选手实力和竞技状态也都非常强，今年他们夺冠的希望非常大……” 话说到一半，周佳慧却淡淡道：“就算夺冠了又怎么样？算上替补六名选手，一半是外援，加上主教练，超过一半的主要成员是棒子，这种队伍到底算LpL还是算LcK都得扯扯皮，你觉得他们夺冠了就能代表LpL吗？” 林默不在这里，要是在的话一定会大大的写一个“典”字。 又是民族主义叙事，又是血统论，这发言简直太经典了，偏偏还很难反驳，这个观点一出，基本就可以放弃说服对方了。 不过唐欣怡依旧没有放弃，她说道：“就算是传统体育运动也不禁止外援啊！咱们国家的冰上项目也有外籍教练，难道要说因为教练是外国的，滑冰运动员取得的成绩就不作数吗？更别说软泥怪的主教练也是外国人了。还有，就算你一定要求是完全由华国人组成的队伍取得好成绩，亚运会的冠军不也是咱们吗？” 她的论点和论据都十分充分，但是有些时候杠精就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官方比赛分的是赛区不是国家，极队是LpL的队伍这一事实，周佳慧直接忽略，软泥怪主教练是外国人，她也提都不提，极队大部分成员是外国人，那就不算自家赛区的队伍；亚运会夺冠，那是临时组建的队伍，而且还是表演赛，不计入总成绩，没有含金量，S赛虽然只是游戏公司举办的比赛，规格远没有亚运会这种正规体育赛事高，但是它的含金量就是更高…… 各种后世黑子们的经典发言源源不断地从周佳慧嘴里吐出来，林默在场的话估计都会纳闷她到底是什么立场，怎么未来软泥怪和极队的黑粉说的话都被她给说了。 虽然她的发言全都是强词夺理，但是只要够杠，那就立于不败之地，唐欣怡却依旧不肯放弃，竭力劝说，最后周佳慧实在烦了，直接来了一句：“你想去就去！没人拦着你！社团你想维持那就你来当这个社长，我不干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高声道：“我要去递交退社和移交社团申请，有一起的跟我走！”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站了起来，跟着周佳慧一起离开社团活动室，原本几十人挤得满满当当的活动室几乎是瞬间就空了一大半，留下来的还不到二十人。 就连昨天一起去网咖见林默的人都有不少跟着走了，也不知道她们是因为被周佳慧的歪理带偏，擅自把极队开除LpL籍，还是因为见大家都走了，对只剩小猫三两只的社团没有了信心。 唐欣怡看着眼前一片空椅子，身心俱疲。 她为什么要极力劝周佳慧留下？因为学校对电竞社不重视，即便巅峰期有将近一百人，学校也没有配指导老师。 学生自发组建的社团虽然更加自由，但是也面临着不具备合法性、没有资源支持和保障等各种风险和困难，周佳慧虽然喜欢走极端，但是她家里有钱，也有人脉，能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和困难。 现在她走了，那电竞社还有能力维持下去吗？直接改名叫电竞兴趣小组算了！ 戴眼镜的女生小声问道：“欣怡，咱们……还继续吗？” 唐欣怡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why Not？正好，现在人少了，咱们被选中成为星烁签约主播的概率就大了，以后联动分流的难度也小了。我现在就准备简历，等下联系那位林老板，你们想去的也一起准备吧！” …… 她们的简历下午就被送到了林默面前，林默依次对她们进行鉴定，除了唐欣怡这个等级最高的S级之外，其他都是A级和b级，都是比较优质的员工，林默这次没有坚持最高奖励，先把她们培养到最高等级在招收，直接选了包括唐欣怡在内的五个评分最高的女孩签约。 至于其他落选者，也并没有因此感到失望，唐欣怡提出的未来找她们联动为她们引流的要求，林默不但没有拒绝，甚至还答应负担她们一部分的活动经费，原本因为社长和大部分社员退社而对社团的未来感到担忧的女孩们在这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稍微感性些的甚至热泪盈眶，差点当场哭出来。 她们这边面试结束，李静雯那边的写真视频也拍完了，她们一起返回学校，听她们讲完面试结果，李静雯由衷地为她们感到开心。 同时也稍稍为林默的公司感到担心。 “楚瑶姐姐说公司目前还是亏损状态，表哥一点都不控制成本，真的没问题吗？看来我得加倍努力了，为了让表哥的公司能维持下去，我要更加努力的直播赚钱！” 李静雯斗志满满，刚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和其他设备，开始了今天的直播。 “hello！大家好啊！一天不见，都想我了吗？” 李静雯元气满满地打着招呼，刚开播就钻进直播间的几个粉丝立马发弹幕回应： 【想了！我昨晚还梦到你了，你在我的梦里可老惨了！】 【主播，我看你刚发的视频了，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直播时骚话那么多，怎么拍视频走的是清纯路线？反差太大了！】 【主播！求求你擦一下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 第105章 姐妹你帮帮我 李静雯的直播效果相当好，正如粉丝说的一样，清纯的外表和张嘴就开的车，反差太大，吸引了太多太多的人。 关注李静雯的又以年轻人居多，这类年轻人大多是属于闷骚型的，平时表面一个个是象牙塔里的学生，上班的社畜，一副无害模样。 但到了这网上，开起车来一个比一个猛。 最关键的是李静雯的直播，没擦边，没违规，没有一个禁词，但她讲的话，却能够把你直接带上高速。 李静雯直播的时候，林默也在看，并且他也刷了一个嘉年华，也算是感激她上次协助自己装x，毕竟30万说还就还，还是有够给自己面子了。 不过林默也在考虑李静雯今后的事，要怎么样将她转到更加正规的赛道上，才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气，也才可以保持长久不衰。 李静雯刚下播，刘润就凑了过来。 梁兵虽然也能够满足她日常的开销，满足她的一些虚荣心。 但相比起林默一出手就三十万的壕行为，简直天差地别。 “静雯，下播啦？和你商量件事呗？” 刘润看着一脸开心的李静雯，心里边很羡慕。 “咱们姐妹，说呗！” 李静雯的心情确实不错，跟着表哥做事，越来越有劲，现在又有了新目标，加快挣钱的速度，千万千万不可以让表哥的公司黄了。 “你可不可以把我介绍给你老板呗，就是星烁传媒的老板。” 刘润陪着笑脸，梁兵这种人，人丑钱不多，花样不少，净折腾人，以前刘润还感到满意，现在和李静雯一比，刘润认为自己亏大发了。 她比李静雯开播早，擦边也厉害，从来不认为李静雯比自己好，现在嘛更加认定自己只要得到机会，就能赚个盆满钵满的。 “这个，不行啊。” 李静雯没想到刘润又重话重提，想到表哥公司的直播规则，赶紧拒绝了。 “为什么啊？我们可是姐妹，大家都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现在火了，可别忘了以前的姐妹啊。” 刘润一听，脸色就难看起来，在她看来李静雯是自己吃饱就不管姐妹了。 “你听我说啊，星烁传媒的赛道和你不一样，再说了，他们现在签了电竞队，其他扩播就不招了。” 李静雯笑着解释，这倒也是事实，唐欣怡等五人被签约了，其他的成员星烁传媒也要为她们引流，有太多的事。 至于刘润这样的主播，星烁传媒也确实是不需要。 “什么嘛，是你不愿意给我引荐吧？” 刘润的嘴都嘟了起来，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被拒绝的呢，梁兵这样的人，虽然是金主，不也得先顾忌一下自己？ “刘润，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留意的，只要星烁招聘这类主播，我就会首先通知你们，不只是你，还有吴莎莎也一样的！” 毕竟是室友，李静雯也不想让大家脸面上过不去，也笑着说好话，同时伸手想要拉刘润的手。 “行啦，不愿意介绍就算了吧！” 刘润哼了一声，十分不满地转身走开。 李静雯没有放在心上，同学之间嘛，有几句争吵之类的，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再说这算什么嘛，自己又不是表哥，可以直接录取她们。 刘润没有洗漱，直接躺到床上掏出手机来发起信息：“我被人欺负了！” “宝贝，谁啊？谁敢惹我家宝贝？”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李静雯嘛，傍上有钱人啦，就不把我们这些姐妹放在眼里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你说吧，你想怎么样做？” “还是你好，我想……” …… 一天的直播结束，林默看着数据报告，也越来越开心。 看来星烁传媒渐渐步入正轨了，现在还虽然没有bYd那样的大单子，但就只是靠着几人的直播，带来的效益也还是相当不错的。 如果等到电竞引入，吃这一波红利，星烁传媒将会迎来更高的一波流量巅峰。 办公室房门被敲响，林默抬起头，看到楚瑶端着一杯咖啡，正站在门口。 “进来！” 林默微微一笑，招了招手。 自两人那次之后，也算是确定了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是有时候的事情太忙，两个人连这样私下接触的时间也变少了。 “秦雅姐说有要事先回去了，她告诉我，你晚上要汇总统一数据，让我帮你。” 楚瑶端着咖啡走进来，嘴里边说着话，脸颊就红了起来。 秦雅传授的经验，先做他女人再和他谈恋爱，现在那一步没有达成，但两人的情感也似乎越来越融洽，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今天是秦雅给她的机会，原本这种事情，她这位财务总监是不必参与的，秦雅特意以家中有事为由先离开了。 “哦？这么说来，这里都没有人了？只是剩下你和我？” 林默笑着说话，楚瑶红脸轻轻点头，走了过去将咖啡放在了林默的身前。 “先喝杯咖啡吧，提提神。” 楚瑶将咖啡杯放下，柔声说话。 “喝什么咖啡啊，要喝当然是先喝你了，有你这么好的美味，咖啡都没有用了。” 林默手一伸，一把就将楚瑶拉到自己身前，再稍发力，就让楚瑶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讨厌啦！” 楚瑶嗔声说话，林默嘿嘿一笑。 “明知道所有的人都走了，就只有你和我，你自己乖乖留下，这不就表明了你的态度，要给我机会吗？你说说，要是我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珍惜，我还算是男人吗？” 林默一脸邪恶，说话间双手一动，搂住楚瑶，低头就要吻。 “你，你想要干嘛？” “上次没有完成的事，这次完成，你别告诉我，你大姨妈还在？” 楚瑶压低声音，凑到了林默的耳边：“走了。” 听到这一句话，林默兴奋得想要大笑，一声欢呼，双手揽紧楚瑶，狠狠就封住她的嘴。 楚瑶红霞满颊，双手伸出，揽住了林默的脖子，她牢记着秦雅的话，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可不能够放过机会。 就在林默和楚瑶两人，一阵手机铃声极不合时宜地打破了眼前的氛围。 第106章 替她出头 手机在响，林默不想接。 “接电话！” 楚瑶红着脸，拉住林默的手。 “不要！” 上次被大号创可帖给挡住了，这次自己怎么都不可以放弃。 再说了，有的事情不早点解决，始终是会生变，等到错失之后，那可就真正后悔莫及了啊。 不过林默有心，楚瑶也有意，但这手机却继续响个不停。 “林默，别耽误正事，来日方长！” 楚瑶一句话，林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拿起手机来又愣了愣。 电话是秦雅打来的，他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林默，我不是成心打搅你的，但事情紧急，你快看看论坛，还有热搜，以及医学院的网。” 秦雅的声音传来，虽然还是那么好听，但却带着明显的焦急，以及一丝强烈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别急，你和我慢慢说。” 一提到正事，林默也赶紧坐正了身，楚瑶也站了起来。 “一两句说不清，你上网就知道了。” 秦雅挂了电话，林默也赶紧打开她提及的那些东西。 “什么？这些人分明就是为了黑而黑，太过分了！” 楚瑶先打开手机看了一遍，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刚才是因为和林默的情感，这一次完全是因为愤怒。 林默冷笑了笑，难怪会闹到医学院的内部网上了，这些全都是与李静雯有关的帖子。 【惊，医学院女学生靠身体换奢华生活。】 【学风何在？道德何在？现在的女学生就这么没廉耻？】 【只拿身体赌明天，这就是现代女生的学习目标？】 【大瓜，女主角为星烁传媒女主播，试问星烁传媒成员全是如此？】 网上闹得很热闹，甚至有人曝出李静雯的照片。 有生活照，也有一些艺术照。 【难怪了，顶着一张清纯的脸，满嘴跑火车。】 【我一个男生都没有她这么会开车，以为只是说着话，敢情人家有真实生活啊。】 【果然，灵感来自于生活，人家这是本色出演呢！】 【唉，轮不到我们操心好难受。】 网络上的事情，发酵起来十分迅速。 说什么的都有，这类谣言占有市场的速度快，传播快，人心对这类事情也是最感兴趣。 明明是个一，等到传播开来的时候，就极有可能是十，甚至是百了。 “是谁会这样搞？难道又是丽人传媒？” 楚瑶好看的眉头紧拧，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边全都是担心。 星烁传媒这才刚刚开始红起来，咋就迎来了一波一波的危机？ “是不是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林默说着话，拿起手机，给李静雯打了个电话。 李静雯在电话里边反而很平静，她只是向林默道歉，因为自己，让星烁传媒受到了牵连。 不过李静雯也给林默提供了一个思路，那就是说自己有这样的遭遇，应该是与一些眼红自己的人有脱不了的干系。 学校的辅导员已经找她谈话了，她表示要是不行自己就先退出星烁传媒。 挂断了李静雯的电话，林默的眉头就皱起来，想着应对的手段。 “林默，要不然我找人，查发帖人的Ip，给这些人发律师函！” 楚瑶和林默的关系越来越近，她也想要多帮到林默，虽然这样的举动极有可能有曝光自己身份的可能。 “不用那么麻烦，这些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我来解决。” 林默想了想，谢绝了楚瑶的好意。 紧接着，苏晓雨、沈薇、虞清歌以及姜婉宁、左昭颜、许琳都打来电话，问林默要自己出什么力，都想要帮着林默这事情给解决。 在一一谢绝几女的好意之后，柳司宁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直接说如果需要帮助，她不妨公器私用一次，调查一下这幕后的人，她也认为，能够曝光这些事情的人，多半是冲着星烁传媒而来的。 好不容易劝住这位爆脾气的警花，让她别冲动之后，林默又接到了徐知夏的电话。 “林默，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决定以工作室的名义，报警，再查实是谁在幕后兴风作浪，一定要把这人给查出来，然后我有把握让她受到教训，就算是不坐牢，也得罚个倾家荡产，甚至被开除！” 这位美女教授说话很霸气，她本身在法学界就是一柄利剑，身为法学院的教授，人脉是不少的，真要解决这问题，也还是很简单的事。 “我的好教授，你先别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要是处理不好，我再找你。” 林默也赶紧将徐知夏给劝住了，他不想将这事情给闹得满城风雨的。 事情是肯定要解决，但是解决有解决的方法，绝对不能够因为解决这些事情，给李静雯造成影响。 毕竟李静雯是在校的学生，她还要修完学业。 依着李静雯的说法，这些使坏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来自于李静雯的身边，甚至就是她的同学好友当中。 林默记得清楚，之前李静雯告诉过自己，她的同学也有搞直播的，这些信息一串联起来，林默对整件事情，自己的心里边也有了一种想法，以及应对的方式。 “林默，你看怎么办？” 楚瑶看到林默挂断了电话，赶紧问话。 李静雯的这件事情要是解决不好，对星烁传媒也会有着相当的影响。 “找人查一查这件事情的原因，特别是要找到针对静雯的人，不管怎么样，凡是我的人，都不可以受到欺负！” 林默霸气十足地说着话，一脸坚定，说到这里又下意识点了点头。 “静雯是你的人？” 楚瑶笑望着林默，林默心中一惊，赶紧解释。 “表妹，是表妹。” “哦，表妹啊，那么，我是不是你的人？” 楚瑶嗔声说着话，双手伸出，环在了林默的脖子上。 “你是我的……糖果啊！” 林默笑着回答，“让我尝尝，看看是不是真的甜！” 说话同时，林默就将自己的脑袋往前凑，张嘴间就要朝着楚瑶的嘴唇上舔去。 “林默！” 可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踢开，一声娇喝响起。 第107章 一屋子的女人 楚瑶第一个反应就是羞涩地躲在了林默的身后。 林默的反应更加激烈，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当武器，就想要朝房门口扔去。 “林默，你不够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找我这个专业人士，想要干什么？” 只是当林默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后，赶紧将文件夹给放了下去。 柳司宁走了进来，虽然没有穿制服，但是那气场强大，林默相信自己要是个小混混，被她一瞪就得乖乖束手就擒了。 “林默，你怎么可以拒绝老师呢？老师浸淫法律行业这么多年，这点小事，难道还解决不了吗？” 徐知夏也走了进来，她身穿一套小西装，手中捧着讲艺夹，看来是刚刚下课就赶来的，林默知道，她在给学校的法学院的一些参加法考的学生在讲课。 “林默，事情不要紧吧？” 秦雅也进来了，果然是妈妈型的，一进来就先关心这事情。 “林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 “对，我们都来了。” “说吧老板，有什么事安排就是？” 秦雅的身后，苏晓雨、沈薇、林海棠、姜婉柔以及许琳都走了进来。 看着这些女子站在自己眼前，林默心中好一阵的感动。 太难得了，看看这就是人心啊，之前的时候，还在担心丽人传媒挖人，现在就让他们来挖，估计都不会有人走吧。 “林默，来姐姐给你力量！” 虞清歌最后走进来，就如女王一样，走到林默的身前，伸出手来，一把就将林默给搂住了。 林默很不想动，因为很舒服。 但他也不得不动，因为周围的目光太多，就算自己不被这“宽大胸怀”给闷死，也得被四周的目光给杀死吧。 “清歌姐，你怎么也来啦？” 林默摆脱虞清歌的“魔怀”，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这才对虞清歌问着话。 “怎么，大家都能来，就我不能来呗？好吧，果然是新人胜旧人，从来只听新人笑，无人可听旧人哭。” 虞清歌一声幽幽叹息，又摇了摇头。 “姐，你是我奶奶行了吧，我哪里敢有这意思啊？” 林默苦笑，敢和虞清歌斗嘴，分明就是自己嫌命长了啊。 “臭小子占我便宜啊？我说你这样是不是别有所图？刚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我抱你是给你安慰，不是让你占我的便宜！” 虞清歌说着话，伸手就要来扯林默的耳朵。 一席话，让众人都笑了起来，无形当中将这一次事件带来的压力给减轻了许多。 “其实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麻烦的，我来解决就是了。” 林默看着这满屋的女子，心头一暖。 “行啦，我们都商量过了，这事情先查清楚，确定目标，再由你出手解决，真正装x的环节是留给你的。” “至于现在嘛，你在一边，我们来操作。” 虞清歌拍了拍林默的肩头，柳司宁徐知夏都轻轻点头。 林默很意外，她们几个人，是什么时候达成统一阵线的？ 特别是柳司宁和徐知夏，虽然是与自己有那么一丝半缕的关系，但她们可不是自己的员工，也不至于是完全要听自己帮自己吧。 “林默，去煮点咖啡，楚瑶，你过来，你帮徐教授，其他的人，帮柳警官，先把幕后的人查清楚，特别是丽人传媒，这个混蛋，必须要确定有没有他们的影子！” 虞清歌霸气下令，吩咐着众人，此时的她没有一丝媚态，有的是强势和霸气。 “好！” 林默应了一声，看了看满屋的女人，走进了茶水间。 …… “什么？星烁传媒被攻击了？哈哈，负面信息出来了？” 林浩听到消息的时候，兴奋得发抖，手中端着的红酒都洒了出来，直接就洒在了苏雨晴的胸前。 “啊，讨厌啦，你好坏。” “嘿嘿，要不然我帮你舔干净？” 林浩说着话，就要低头。 “不要啦，你先别这样啦，要先对付林默。” 苏雨晴娇嗔，手挡住了林浩的脑袋。 “对，赶紧的，去找关系，趁此时机，把林默弄上热搜，哼，一个只招女人的传媒公司，会安什么好心？找几个会视频嫁接的，还有搜集一些监控拍下的画面，既然林默上了热搜，我们就再助他一臂之力！” 林浩得意说着话，吩咐完毕之后，又低下头来，张嘴就去舔洒落的红酒，又引得苏雨晴一阵娇呼。 …… 李静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打开手机只感觉天都崩了。 事情再被炒上了热点，并且掀起了大波。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三观的扭曲？大学女生为三十万出卖自己。】 【果然开好车的不一定有钱，十来万的车主出三十万买下大学女生的青春。】 【号外，此男主开了家传媒公司，专招漂亮女性！】 【意欲何为？被女生拒绝的男人开传媒公司只招女人！】 翻看着这些帖子，李静雯只感觉到天都塌下来了。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接受不了。 自己和表哥居然会有一天被炒成了男女主！ 她不介意自己被污蔑成什么样，但是连累到了表哥，这就是大事，表哥不能够因为自己而毁了事业！ “刘润，是不是你？” 看到刘润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要出门，李静雯皱了皱眉。 “李静雯，你干嘛？你要咬人啊？这么凶干什么？” 刘润看了李静雯一眼，口中一声冷哼，不以为然。 “刘润，网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李静雯，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我说啊，谁做了肮脏的事情，谁自己清楚，你做的这些事情被看不惯的人曝光，你干嘛非得要说是我？” 刘润不以为然，说话间冷哼连连，不断摇头，一副又嚣张又可恶的模样。 听着刘润的话，李静雯眼睛都红了，这个刘润贼喊捉贼，她自己在外边胡来，寝室的人都知道。 现在这女人居然把这些话用来污蔑自己，哪里受得了？ “刘润，你跟我去找导员，然后再声明这一切都是你污蔑我，你赶紧发帖澄清这一切！” 李静雯很生气，上前一步抓住刘润的手，连声喝问。 第108章 这也是宣传 刘润现在正暗爽呢，能够让李静雯声名扫地，这是她最开心的事。 如果能够将星烁传媒给搞下去，那更加好。 今天她答应了梁兵要好好犒劳一下他，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梁兵出了相当大的力气，所以在这种时候，要给他些好处。 哪里料到李静雯把她给拦下，这让她哪愿意。 “李静雯，你神经病吧，自己把自己的名声给作没了，现在你让我给你想办法，凭什么？再说了，你自己干都干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行啦，你别拦我了，我还有事要做。” 刘润说着话，就要挣脱李静雯的手。 “不准走！刘润，难怪那天你让我帮你进星烁，我没答应你脸色那么难看，你就起了报复的心吧？我告诉你，我虽然直播时候开些车，但我绝对不是你这样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你自己直播擦边，私生活也不检点，我表哥不会要你这样的人，你别痴心妄想了，现在赶紧给我澄清！” 李静雯也十分不满，口中怒斥，拧住刘润不放手。 “李静雯，你说什么？我直播擦边怎么了？平台都允许的事，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好哇，你说擦边的女人都不检点？你简直太过分了吧！” 刘润扯开嗓子嚷嚷，刚买了早点回来的吴莎莎听到这些，脸也黑了。 “李静雯，你太过分了，大家还是室友，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吴莎莎虽然没有刘润那样嫉妒李静雯，但羡慕是少不了的，现在听到这些话，心里边的怒火马上就腾升起来。 “我没指你，有的人做了不应该的事，现在还非得要把事情怪别人，简直过分！” 李静雯也一脸急切，抓紧刘润，想要逼她澄清这一切。 “莎莎，你也是知道的，有的人以前就嫉妒我们，她找了靠山，自己不干净，结果还这样污蔑我们，简直好笑！” “再说了，那个男人就是个舔狗，自己失败了，还学人创业，专门招女人，你以为他安的什么心？你呀醒醒吧，别太自以为是了，你就是他的玩物而已。” 刘润煽风点火，吴莎莎也急了眼。 “啪！” 李静雯动手了，一个耳光就扇到了刘润的脸颊上。 “刘润，你说我可以，别说我表哥！还有，星烁传媒不是你们说的那样，那是一家非常正规的公司，就连擦边都没有的。” “我虽然开车，但也只是限于一些正常的，哪里和你一样，你擦边，找男人，你以为其他的女人都和你一样？” 李静雯打了人，自己却气得浑身发抖，口中连连怒斥。 “莎莎听到了吧？她也在骂你，收拾她！” 刘润一句话，吴莎莎也火大，伸手就要来抓李静雯。 李静雯以一对二，眼看就要吃亏。 “李静雯，你家长来了！” 就在这时候，导员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打架吗？是不是想被开除了？” 见到三个女孩的模样，导员吓了一大跳，赶紧将三人分开。 李静雯在校长办公室见到了自己的“家长”。 “表妹，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林默是通过徐知夏的关系，直接和医学院的校长联系，以家长身份来解决李静雯的事情。 徐知夏的人脉极广，再加上柳司宁也出了面，这两个女人的面子，居然价值极高。 其实楚瑶也打了电话的，要不然，林默现在出现在医学院，哪里会被当成上宾啊。 一个绯闻男人，恐怕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医学院的刘通校长现在也是一肚子的郁闷，这些事情是怎么回事？一个传媒公司的老板，咋有那么多的电话打来？ 虽然每一通电话都是表明，要公平公正公开解决这问题，但刘通岂会不明白，这些话语里边的另一层意义？ “李静雯同学，这位就是你表哥啊？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刘通校长打着哈哈，有的人不是自己轻易得罪的，没必要去给自己惹事。 另外更加重要的是，林默一来就谈到了招聘的事情，星烁传媒还要招人，不只是主播，前台，后勤，采购，会计，等各个部门，都要招人。 这些话刘通最爱听了。 现在大学扩招，学生招多了，就业就是一大问题。 林默一来就帮他解决这个大难题，这对他学校的就业率提升有相当的保障，自己的地位嘛，也会因此受到影响的。 “校长，他是我表哥，可以代表我家长，另外校长，网上的事情，全都是污蔑，我的亲表哥，怎么会是，是包养我的人？再说了，我可不敢给我们学校抹黑，我在我表哥的传媒公司上班，也不是那种擦边的主播。” 有林默出面，李静雯当着校长的面，也有了底气，一通话下来，刘通校长接连点头。 “我相信，完全相信，我们医学院的学生都是一些品学兼优的学生。” “这件事情，我和林先生也商量过了，一会儿召开全体学生大会，专门澄清此事。” 刘通校长赶紧表态，这也是林默和他谈的要求。 开玩笑，身后有最专业的法学教授，最热的女警，还有楚家，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帖子上说的那样？ 再说了，人家是亲表兄妹，这些谣言，全都不攻自破，有什么好怀疑的？ “校长，辛苦你了，如果可以，我会做几期医学院的视频，也会让人直播，帮你们宣传。” 林默微微一笑，刘通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真的？” 刘通虽然不是网虫，但也知道现在网络力量的强大，特别是星烁传媒近期的风头，他更加清楚。 要是真正这样，医学院明年的招生，岂不是更加顺利？ “星烁传媒就是最专业做宣传的公司，为医学院这样的好学校宣传，是我们的荣幸。” 林默不卑不亢，刘通满脸笑意。 “既然这样，这事就拜托了，你放心宣传费是应该给的，这是我们学校的正常开支。” 刘通大手一挥，一脸开心。 第109章 医学院的全体大会 医学院今天突然早上召开了一场全校学生大会，这件事惹得很多学生的不满意。 毕竟大清早的，好多人还要等着睡美容觉呢。 结果非得搞这么一出，很多人都有意见，集合的时候慢慢腾腾，都在小声埋怨。 刘通校长在上边看到自己学生的模样，脸都绿了。 林默有心来帮自己解决就业问题，结果学生这么不给力。 “行啦，都给我麻利点，今天这次临时召开的早会，对我们学校，对你们可是天大的好事，赶紧的，要是不排好队，我可就不给你们机会了！” 刘通拿着话筒上了台，亲自去主持。 有了刘通发话，总算行动稍快些了。 不过，一群女生姗姗来迟。 “校长，我们医学院开什么早会，大家都忙着搞实习报告呢。” “对啊，你给刚入校的小师妹小师弟们讲嘛。” “就是，我们不必了。” “我们来点个卯，就让我们走吧。” 刘通还没有发话，抱着文件夹的女生们就七嘴八舌先开了口。 这些大四的学生，最担心的当然是就业问题。 她们倒是说的实话，对自己重中之重的事情，还是分得清楚。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些无聊的会上，还不如自己花时间找好一点的单位。 “何诗曼，又是你带头的是不？我告诉你，这次的会就是给你们送福利，明白吗？” 刘通一句话，何诗曼愣了愣。 【系统检测到何诗曼为S级员工，宿主把握机会，另外何诗曼身边有一位S-级，两位A级员工！】 【招聘成功，系统将会按照完成的程度以及质量核定具体奖励数额。】 系统的适时提醒，让主席台后边落座的林默为之一愣。 没想到啊，这个地方藏龙卧虎，人才众多啊！ “这个何诗曼是什么人啊？” 林默问了问身边的李静雯，已经开始圈定自己要招聘的对象。 “何诗曼可是我们的校花，对了她身边的于晓慧是她的闺蜜，也很不错，两人也算是品学兼优吧，只是现在就业环境差，她们学的是牙医。” “但是现在牙医要进医院，已经很难了，除非自己开诊所，但这钱……” 李静雯说到这里，猛然抬头，盯着林默。 “表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何诗曼了吧？难道你想要搞潜那啥规则？” 李静雯还没有说完话，脑袋上就被敲了一下。 “你这脑子里边装的什么呢？难怪动不动就能够开车，你就没有想过正事，你知道我的公司是做什么的，现在步入正轨了，当然是要扩大了，招些人才，不是正常的嘛？” 林默解释着，苦笑着摇了摇头。 难道男人赚了钱，乐趣就是这些？ 还是说，在自己这位表妹的眼里边，自己也和那些男人一样？ “表哥，别解释，你放心，楚瑶嫂子那里，我会帮你打掩护的，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涨点工资啊？” 李静雯一脸期待，林默瞥了她一眼，送了她一个滚字。 何诗曼几女也排进了队伍，刘通校长又讲了几句，直接宣布，请今天的嘉宾上台。 林默将李静雯给拖着上了台，一见到二人，台下的学生马上就起哄。 “就是他们，李静雯，你居然敢把这男人带到学校里来？” “天啦，现在都玩得这么嗨了吗？可以不顾一切了？” “不是，我这没看错吧？全网曝光，还敢这样明目张胆？” “话说，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学生们议论纷纷，何诗曼几女皱了皱眉，敢情是被校长给骗了吧。 刘润和吴莎莎也有些震惊，这个李静雯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摊牌？不过这学校也太乱来了吧，居然让这样的人直接上台。 “大家都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可以听我说了吧？” 林默拿过话筒，一句话引得下边的学生愣了愣之余，又都笑了起来。 “哈哈，话说他还挺幽默的。” “有钱，能够包这女学生，就幽默了。” “先别急嘛，人家又没偷没抢，两个人的事你情我愿，又没碍着别人，再说了这事还没有定论呢。” “还没有吗？不都传开了嘛。” 下边的学生又开口议论起来，这件事情对大家来说确实是有些好奇。 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正常反应不都是避之不及吗？ 哪里有这样子还跑到学校里边来，正在光明露面，这是啥？官宣？还是挑衅？ 只不过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林默可没有放弃今天这件事情的热度。 现在操场四角以及主席台的角落，都架起摄像机，开始了直播。 【沃靠，这不是最近女大学生事件的男女主吗？这是想干嘛?】 【难不成，想要让全体学生见证他们的“爱情”？】 【劳资也要当有钱人，这种事情，我也想要！】 【偶像，带带我！】 【话说，这是要洗白吗？】 各个直播间里，弹幕飞舞。 一些论坛上，也都开始将这件事情的热度再次提升。 #震惊，女大学生包养事件男女主角齐现身！# #奇怪，医学院为二人搭台，意欲何为？# #好奇，难不成是宣扬别样的三观？# #林默身陷包养门却主动现身，是挑衅还是示弱？# 各大论坛也热闹起来，现场的一些学生也纷纷将林默和李静雯二人的照片拍下来发到网上。 这下子可是最清晰的照片，两人这下子算是彻底曝光在众人眼前。 整件事情的热度开始疯狂增长，流量一波波地涌来。 “这小子，还真敢干！” 柳司宁看着手机，一脸欣赏。 “看来，你不需要我的司法援助了，还说帮你对付那些人呢。” 徐知夏微笑说话，似乎是有些惋惜。 秦雅、楚瑶、苏晓雨她们则有些紧张，今天她们都没有直播，而是完全转播医学院的事情。 大家都有些好奇林默居然主动曝光自己的事情，依大家的意见是直接开怼，发律师函的，现在林默却自己站出来了。 她们都有些担心，生怕这事情处理不好，会引来什么后患。 但大家也养成了一种默契和习惯，对林默的天马行空行事方式，也越来越认可了。 第110章 大家都关心的事 在各方的关注下，林默笑望着医学院的全体学生。 “你们认识我吗？” 林默大声一句话，马上就引得满场的哄堂大笑。 “这小子，难道是想出名？” “得了吧，他现在还不够出名？” “这方式，太奇特了。” “不过他这么年轻，也帅，又有钱，换我，我也愿意吧。” “别发烧了，轮不到你的。” 现场的女生居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着就内讧起来了。 【话说我有点喜欢这家伙了，至少有担当，没把女生一个人留着承受这一切。】 【确实，就这一点，比大部分的人好太多了。】 【不过，你看他们眼神清澈，应该没什么事的。】 【楼上的，你是在看相吗？】 直播间里，也是闹声一片。 大家对林默的这种出场方式，感到很好奇，也有些奇怪，这种事情上，他究竟能够做得到什么样的程度。 “认识我就好，我还怕你们不认识我，我又得费力解释一次。” “今天我来这里只办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你们最关心的事情，我和女大学生的事！” 林默大声说话，又引得现场一片大笑。 这种事情被人曝光，似乎应该算是悲哀的事。 但是在林默这里，反而是成了欢乐的事情。 “我叫林默，星烁传媒的老板，你们看到网上所传包养李静雯的人，正是本人。” 林默上边解释，下边的学生议论纷纷。 “星烁传媒？最近最火的那家传媒公司，全是美女的公司？” “网上不都说了嘛，他好色，有企图。” “不过他面相不似这样的人。” “还面相呢，有钱的男人哪个不坏？” 李静雯站在林默的身后，一脸尴尬。 毕竟女孩子脸皮子薄，哪里有林默这样放得开啊。 “不要脸，做了那样的事，还敢在主席台上，站在男人的身后装可怜吗？” “哼，做错了事，就一定得付出代价的！” 刘润和吴莎莎二女都同时口中冷哼，一脸不屑。 对她们来说，这场合，感到有些不自在，不应该是大家一起声讨这种行为吗？为什么好像大家没有气愤的感觉？ “好啦，言归正传，我这次来是代表李静雯同学的家长而来，一是澄清我们的关系，二是警告一些人，别搞小动作，因为我会提请法律援助，甚至是发律师函，到时候有些人恐怕会毕不了业！” 林默话锋一转，一脸严肃。 说话间一把将李静雯给拉了过来，两人并肩站在一起。 “现在，你们听好了，我林默，和李静雯的关系是亲表兄妹的关系！你们所谓的那些捕风捉影的论断，全都是对于我们二人的侮辱，是违法的行为！” “试问一下，能够编造得出这类谎言的人，是不是在他们的心目当中，男女之间，除了那些关系，就没有正常的关系了吗？” 林默朗声而语，居然是引得满堂的喝彩。 “说得好，有的人就是心理阴暗，看什么都不正常。” “对，别说亲戚关系，就算是朋友关系，稍亲近一些，就不行吗？” “这些人的话，太可笑了。” 现场的人议论纷纷，网上也是一片哗然。 “林默和李静雯是表兄妹？” “吃瓜吃了个寂寞，人家这是多正常的关系。” “呵，这发布那些消息的人，也太无耻了吧。” “对啊，现在有的人啊，真的是太坏了，为了得流量，总搞些搏眼球的事。” “这么说来，我们是被人利用了，还在网上声讨林默呢。” #惊，情势逆转，包养变兄妹？# #是谁在抹黑林默？竞争对手，还是追求不得的失败者？# #可耻至极，怎么可以如此利用广大群众的正义之心！# 直播间和各大论坛热搜齐轰动，大家静待要看的好戏，结果一时之间发生了大变，居然成了这样。 “我知道有的人是嫉妒才会做这些事情，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特么违法啦！” “我在这里再次证明，李静雯同学是我的表妹，她进星烁传媒，也是凭自身实力，再说了，我要照顾她，你们有意见吗？” 林默一声冷哼，身体往前一凑。 “哈哈哈哈！” 现场发出一阵大笑，不只是学生，还有老师们。 对啊，这要是人之常情，别人可是亲表兄妹，林默的公司，照顾一下李静雯，会有什么不应该吗？ “林老板，我们知道自己错了，吃错了瓜，被人利用，向你道歉。” 何诗曼笑着说话，也引来一片共鸣，都同样向林默道歉。 “不过林老板，你说到这里来是办两件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这第二件是什么吗？” 相比这八卦类的事情，何诗曼更想关心第二件事，毕竟刘通校长可说了，会是与工作有关的事。 “那好吧，第一件事情我相信自己也给你们解释明白了，那么现在我要办第二件事了。” 随着林默这一句话，众人又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第二件事，又将会是什么？ “星烁传媒的业绩，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我今天到这里来，就是想要招聘员工。” “我欢迎大家踊跃报名，试用期六千，转正底薪加提成，五险一金全包。” “话不多说，散会后就可以找我直接递交简历，我会依简历和面试情况择优录取。” 林黑简直直接地宣布完毕，随着他话音一落，现场的众人都沸腾了。 六千不多，但对现在的大学生，特别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可不少了。 大四生听到这些话，更加兴奋。 “林老板，你说真的？我们可以报名吗？” 何诗曼于晓慧几人上前一步，望着林默就开口问话。 “先交简历，再面试，择优录取，对了简历交到李静雯手中，她过目后，选择面试对象，我负责面试。” 林默笑着回应何诗曼，这可是S级员工，千万千万不能够放走了啊！ 一边却又强自镇定，让她们递交简历。 另一边，刘润和吴莎莎二女则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料到，这件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子了啊！ 第111章 你不配我们公司 “刘润，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没听林默说吗？只要自认为条件合适，就可以交报名交简历。” “我们直播的效果，可是比李静雯好，我们当然要去。” 吴莎莎很紧张，自己和刘润那样排挤李静雯，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 刘润哼了一声，看了看台上的林默。 至少在她看来，自己比李静雯要漂亮。 再说了，李静雯是林默的表妹，那么自己也就更加有机会了啊。 “林总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我就不必多话了，我在这里祝同学们前程似锦，散会，临时招聘会现在开始！” 刘通校长笑着走到主席台上，开口宣布。 随着刘通这样一声宣布，学生也都沸腾起来，对这样的事情大家也很踊跃。 招聘的人员，确实如林默所说的一样，不只是主播，还有其他所有的岗位。 甚至清洁工之类的都有，这倒也是兑现了和刘通的承诺。 很快主席台就被学生给围住了，有准备简历的把简历拿在手中，没有简历的马上就回去准备简历。 李静雯今天负责收简历，看到这样的盛况也十分激动。 “静雯，拜托了！” 何诗曼和于晓慧最先交简历，李静雯听到二女的话，心中乐开了花。 “两位师姐，你们的实力，表哥一定会选你们啦，放心！” 李静雯对舒曼和于晓慧二人说着话，接过简历，迅速打了个勾。 看到这一幕，林默也放心了。 这些学生当中，评分最高的就是这二女了，先将这二女给收入囊中，才是最重要的事。 “谢谢静雯师妹！” 何诗曼和于晓慧二女很开心，拿起简历，就朝着林默走去。 二女找工作也找了不少，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现在嘛能够有机会找到工资不低的工作，并且相对轻松，当然开心。 李静雯这边也开始细心审核起来，表哥的公司，自己可得把好关，第一道关卡就要先筛选出不合格的人员，不给自己表哥增加负担。 一切有序进行着，林默那边，当场就拿出了合同，把何诗曼和于晓慧给签了下来。 另外也依着系统的评分高低，也签了一些条件不错，潜力与不错的员工。 林默对这次的事情事情感到相当满意，没有料到一次为了李静雯澄清的事情，居然也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好处。 “对不起，你们不合要求。” 这时候，李静雯那边传来了声音。 “什么？为什么？我们难道不够漂亮？我们可也是主播，哪里不符合要求了？” “对啊，既然这是公开招聘，就应该要求公平，我们哪里不适合了？” 刘润和吴莎莎的声音传来，二女一脸不满。 虽然在递交简历之前，二女的心中就已经有些担心了，但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相当不满。 这种事情，对她们来说，十分不满意。 “刘润、吴莎莎，你们要看清楚，我们星烁传媒是公平公开的招聘，但在这里也还是有最基本的一些要求，并不只是漂亮就行。” “只漂亮，那就只是花瓶，如果还是有污垢的花瓶，我们更加不会要。” 李静雯遭遇这次的事件，对她来说影响也是很大的，心里边同样十分不满。 所以在这时候，看到刘润和吴莎莎居然还好意思来交交简历，马上就拒绝了。 “李静雯，你怎么说话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就是啊，你这就太过分了啊李静雯，大家还是室友，我们也还帮过你，你咋就这说话的？” 刘润和吴莎莎两人脸色一红，但也十分不满地说着话。 “我过分吗？对这睦事情还是怎么样的，你们自己也应该要清楚，刘润在学校门口接你的老男人，吴莎莎，每天在学校外守你的男人，好像有时候不一样吧？” 李静雯现在可不客气了，既然都已经是翻了脸，她们都已经这样做了，那么当然就没有什么必要去多说了。 任何的客气，都是没有必要的。 “李静雯，你血口喷人！”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们是女孩子，你这样说话，把我们的名声置于何处？” 刘润和吴莎莎二人十分生气，大声呵斥。 “对不起，稍等一下。” 林默听到这边的声音，他眉头拧了拧，转身走向李静雯这边。 “刘润、吴莎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了些什么事，大家其实都看得到的。” “如果你们不服气，要不然我们马上就找同学来问一问，看一看是我说谎了，还是你们在撒谎？” “自己做了的事情，还敢不承认？我没有做的事，你们都可以泼我脏水，要说过分，只能够是你们！” 李静雯冷哼一声，一席话语说得刘润和吴莎莎脸色大变。 虽然很不甘也不服，但如果真正是要依着李静雯的话来做的话，现在这些事情可对刘润和吴莎莎绝对不利。 两人面红耳赤，不甘不愿，却又不也真正去硬碰硬。 “怎么回事？” 林默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声冷哼。 “林总，我们是来应聘的，可是李静雯她不收我们的简历，这不公平！” “是啊林总，我们之前也是主播，虽然我们是小主播，但我们也有经验，正好是贵公司所需要的人啊。” 刘润和吴莎莎二女赶紧把目光投向了林默，连声说话。 刘润在说话的时候，更加对林默眨着眼，连连放电。 这件事情上，她想要能够让林默和梁兵一样，对自己心生好感。 对这一点，刘润还是有相当把握的，在她看来，男人都一样，都是梁兵这样的类型。 所以嘛她也认为，只要有机会接触林默，自己就能够改变命运。 “你们想要加入星烁传媒？” 林默似笑非笑，将这两个女人的简历拿了过来。 “对，林总，我们很希望可以加入贵公司，只要能够加入贵公司，我们必定会努力工作，争取为贵公司创造更大的效益！” “还有就是，我们会听林总的话，满足林总所有的要求！” 刘润说话，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林默。 第112章 奖励又来了 刘润很兴奋，这机会还是被自己抓住了。 就凭李静雯一次得三十万的事，就算他们是亲表兄妹，这也是薪水啊，这才多久？自己要把握住了机会，不就是泼天大富贵？ “哦？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吗？” 林默又笑了笑，开口问话。 “对啊，林总有所要求，身为员工，我理所当然要满足啊。” 刘润说话的同时，又朝着林默靠过去。 “好吧，既然如此，我给你提个要求！” 林默说话，似笑非笑。 “林总，什么要求？” “拿上你的简历，有多远滚多远！” 林默脸色为之一变，一句话脱口而出。 刘润也是脸色为之大变，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润还是很不甘，十分不服。 “为什么？因为你的人口有问题，你这样的人，我们公司可不敢请。” 林默冷笑，李静雯心里十分兴奋，这是表哥为自己出头呢！ “林默，你太过分！” “我过分？你们嫉妒静雯，就不顾一切，用任何的手段来污蔑静雯，并且你们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你们这样的员工，谁敢请？” 林默打断刘润的话，一席话讲出来，让刘润和吴莎莎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又羞又怒，拿着自己的简历遮挡自己的脸颊，转身就跑。 “表哥，谢谢你！” 李静雯一脸感激，十分开心。 “别谢了，自己把自己的工作完成好。” 林默微微一笑，这事情他才是最大的收益者。 各直播间里，“沃靠”声响成一片。 “解气，真的解气。” “对啊，这种又当又立的家伙，就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打脸。” “打得好，还要狠狠打，必须要打脸！” “林总威武啊，霸气护妹！” “这可不是护妹，这是对自己的员工保护，同时也强调了他们的用人原则，宁缺勿滥！” 直播间的议论，看得秦雅等女震惊又兴奋。 林默这个举动，变相对星烁传媒进行了宣传，这样的事情才是最花小钱办大事，还给公司招聘了不少的人才，简直一石多鸟。 #星烁传媒的招聘原则，行业的新标杆！# #林默的坚持，能走多远？# #鱼龙混杂的当下，林默的原则该顶！# 论坛各什么薄客之类的地方，纷纷又有了一些热帖，林默和星烁传媒又上了热搜。 【宿主完成招聘任务，一名S级员工，一名S-级员工，以及数名A+、A各级员工五名，累积奖励五百万！】 系统的声音传来，林默十分开心。 【加上之前招聘奖励，达1000万，另外宿主可开启培养任务，将员工进行一对一精英培养。】 【将所有S级以下的员工培养达到S级后，宿主可开通空间小黄车，能够增加兑换商品各类和数量！】 系统提示声不断传来，林默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停止过。 这件事情简直是太好了。 自己只要去将这些事情达成，不仅不必愁传媒公司的开销问题。 还更加重要的，是可以针对每一个人的具体状况，兑换一些药丸，必定可以把每一个人，都培养为在其特长范围内，最完美的员工。 医学院之行顺利落幕，林默也算是满载而归。 当回到公司后，林默又加了个班，拿出了一个针对每个人的特长进行培养的计划。 这些东西，都是要用钱来堆的。 但效果很不错，特别是秦雅的职场精英妈妈、楚瑶的高知女神、苏晓雨的国民初恋，以及沈薇的舞蹈女神、虞清歌的轻熟女皇等，都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在几场直播下来，员工们形象更加深入人心，每个人的粉丝，都是成直线上升。 …… “混蛋，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星烁传媒凭什么可以这么火？一群女人个个穿得防贼似的，连开车的也不开了，还科谱起了法律，可她们偏偏有无数的粉丝，有无数的人看，你们告诉我是为什么？” 丽人传媒的老总办公室，陈浩又在愤怒地砸着东西。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投了这么多钱，又花大力气推广，专门招收放得开的美女，结果却偏偏就搞不过林默的星烁传媒。 “他就是一个舔狗，一个失败者，凭什么和我斗？” 陈浩大吼大叫，苏雨晴在一边吓得缩了缩脖子。 亮片短裙太短，都快要遮不住那些重要的位置。 “你过来，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你的那个舔狗，现在居然骑在我的头上，我嗯不下这口气啊！” 陈浩怒吼，一把就将苏雨晴给拉了过来，双手一动，唰唰就将亮片小短裙给撕碎。 “我们，我们可以由他的身边人入手啊，你不是喜欢楚瑶吗？不正是可以由她入手？” “要是你把楚瑶拿下了，林默必定会受打击，你说说这样的结果，又会是怎么样的？” 苏雨晴可怕陈浩发怒，这个混蛋是没有轻重的，被他折腾一通，连站都站不稳，赶紧想着办法。 “楚瑶？对，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我不能放过她的，她必须要成为我的女人，一定要做我的女人！” 陈浩大声重复，抓过苏雨晴，就按在了办公桌上。 “别生气，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会陪着你的，也会什么都听你的，你放心，林默就是个舔狗，我也会想办法对付她的。” 苏雨晴讨好着陈浩，她现在是对林默恨之入骨。 当舔狗就当吧，好好地开什么传媒公司。 现在害得自己也受罪，这一切全都是林默的错，都是这个混蛋的问题！ “对，你想想办法，你的那个妈不是在他那边？你和你的妈一起上啊，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舔狗！” 陈浩冷笑，苏雨晴连连点头。 同时，她心里边更加愤怒。 想到上一次自己回家时候看到的情形，她连秦雅也恨上了。 好吧，既然你们是一对苟男女，那么我更加不可能放过你们了。 谁叫你们让我不得安宁呢？ 林默，我要让你重新成为我的舔狗，重新做我的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