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始修仙》 第一章 新的开始 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查看周围的环境。先是一股发霉的味道,传入自己的口鼻。 看着房顶上的木头,再往下就看到白色的墙,上面有的地方脱了的墙皮,露出里面的大青砖。 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一股记忆融入自己的脑海。 全部接受了记忆后,这才明白。自己竟然成了情满四合院里,自己最讨厌的何雨柱。 由于现实中的自己叫何玉柱,和何雨柱一字之差。随着情满四合院的播出,周围认识自己的人,也给自己起了一个傻柱的外号。 自己嘴上虽然咒骂着何雨柱,心里却是有点羡慕何雨柱。何雨柱虽然被寡妇吸了一辈子血,人家不光有媳妇,而且还有自己的孩子。 现实中的自己,不要说自己的孩子了,四十多岁了就连媳妇都没有。 想起现实中的自己,就是一阵的火大。自己从小就出生在农村,加上不爱学习。长大到了社会又没有上进心,一直到三十岁也没有找到一个媳妇。 最后还是在老家亲戚介绍下,娶了一个离过三次婚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媳妇,也花掉了自己父母一辈子的血汗钱,最后不够还是欠下的不少的外债。 本想着带着自己高价娶来的媳妇,进城打工替自己的父母还一下外债。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人在一起过了三年。 自己的媳妇就找到了,她所谓的真爱。上了一个五十多岁,老男人的宝马车,离自己扬长而去。自己在村里也成了一个笑话。 看着周围嘲笑自己的目光,当时的自己着实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挣到大钱,再娶一个漂亮的媳妇。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耳光。三年过了,又三年。 经过时间的洗礼,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宏伟的理想。心里就剩下还完外债,还能有点余钱就行。至于媳妇则是从一开始的,好的,漂亮的。到了现如今,有个女人就行。哪怕是给人家养孩子也行! 到了最后哪怕是有三个孩子的妈,也不愿意嫁给自己。哪怕是告诉自己有了新的男朋友时,却还是让自己送了五杯奶茶过去。才告诉自己分手。 就在自己被无情的打击,撵出家门后。到了楼下才发现,天空下起了雨。最关键的是自己的电动车,也被人家偷走了。去物业询问保安,被人家当做贼一样轰出了小区。 半夜走在下着雨的马路上,感觉上天不公时。抬起头,张开嘴。刚想对老天,谩骂。结果就看见,一道残影飞进了自己的嘴中。自己再次醒过来时,就已经成了情满四合院里的何雨柱。 想到这里刚想查看一下,那个白光是什么。或者说是什么系统! 就在这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首先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带条纹衣服的中年妇女。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有一碗面条。 在后面则是跟着一个小女孩,扎着一个马尾辫。衣服有点脏,还有一个窟窿。看上去还有点胖嘟嘟的样子,通过记忆已经知道了,进来的两个人一个是易中海的媳妇,高氏,另一个则是自己的便宜妹妹何雨水。 看到何雨水胖嘟嘟的样子,心里由得感慨道;“都说荒年饿不死厨子,这话一点都不假。你看看被何大清养的这胖嘟嘟的样子,在想到以后被何雨柱饿的骨瘦如材。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再苦了这丫头。” 一边想着,一边就坐起了身。自己刚坐起就听到,易中海的媳妇说道; “柱子 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我给你做了一碗面条,你一会连汤带水的都吃了,然后蒙上被子发发汗就好了!” 易中海的媳妇说着就把面条放在桌子上,走过来作势要扶着自己。 见状自己快速的从床上下来,嘴里说着;“谢谢婶子!给婶子添麻烦了,我感觉好多了。” 见到何雨柱不需要自己搀扶,于是开口说道;“你这孩子,病了一场还和婶子客气了。你和雨水先吃饭,我先去把你这衣服给你洗了。”说着就端着一盆衣服出了房间,根本就没有给自己反驳的余地。 看着离去的易高氏,自己把这份情默默的记在心里。转头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去厨房拿个碗过来,我把面条分给你一些。” 自己听到的回答,确实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就看到何雨水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是病号,你吃吧!我不吃,我吃这个就行。”说着就拿起二合面的馒头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这妹妹,给自己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与何雨水对视了一眼,自己在这个便宜妹妹的眼里,没有看到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感觉看到的是历经沧桑和无奈,摇了摇头感觉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已经开始吃饭的妹妹,无奈的也开始吃饭。用筷子挑了一口面条,发现中间居然还有一个鸡蛋。 把鸡蛋拿出放在何雨水面前,强硬的说道;“我吃面条,你吃鸡蛋。” 听到自己说话,何雨水只是看了自己一眼。接着嗯了一声,拿去鸡蛋自己包着吃起来。 当兄妹两人刚过吃完饭,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向着来人看去,居然是聋老太太。人还没有走进屋,声音先是传进来。 “大孙子!奶奶听说你病了?怎么样好点了吗?”一边说着话,人已经走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人,看去也就是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柺杖。另一个手里拿了两个鸡蛋。 看着聋老太太这一身打扮,心里不由得感慨道;这要是在现实中,五十来岁这才刚刚退休,还能到处去跳广场舞。现在这个社会,五十多岁已经是一个老人了。 在电视剧中,聋老太太虽然对其他人不好。不管他对何雨柱有什么目的,最后还是她想办法让何雨柱有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手段不光彩,可是聋老太太到死也是把房子给了何雨柱。 看着拄着拐杖,迈着小脚走进来的聋老太太。何雨柱急忙站起身说;“老太太,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已经好多了。”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给聋老太太搬了一把椅子;“老太太你坐这边!” 通过记忆自己也发现,自从搬进这个院聋老太太就对原主不错。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偷偷的塞给何雨柱。 “柱子,我给你那里两个鸡蛋。你赶紧吃了吧?” 何雨柱看着放到自己手里的两个鸡蛋,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不管有什么目的,能在知道自己病了,拿着东西过来看看自己,这就是一份情。 把鸡蛋放在一旁桌子上,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晚上在吃。我这不刚吃完,易家婶子端来的面条。” 两人这边说着话,另一边的何雨水很是自然的端着碗筷出了房间。 第二章 空间 何雨柱在屋里与聋老太太闲聊之际,何雨水已将碗洗净拿回屋内。 何雨水看着相谈甚欢的二人,极不耐烦地打断道:“你就安安心心在家休息吧!我出去办点事!” 听着这连哥都不叫一声的何雨水,还说出如此老气横秋的话语。雨柱心中对何雨水的良好印象瞬间崩塌,先前还以为是家庭的变故而让这孩子变得懂事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一个怀疑的念头在他心中如种子般悄悄种下。 为了不让聋老太太起疑,雨柱连忙应道:“行,你出去玩吧!自己多加小心,我这还有些不舒服,得回床上躺躺,发发汗。”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说不舒服,还想再睡一会,赶忙说道:“我的大孙子既然不舒服,那赶紧睡一会吧!睡一觉发发汗,兴许就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小脚快步向外走去,嘴里还不停念叨:“丫头,你不是说出去玩吗?赶紧走,别打搅你哥休息。还有,柱子!我们走了后,你从里面把门插好。省得那些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你休息。我再去告诉易家的,让他洗好衣服直接晾上。” 说着,就带着何雨水出了房间,顺手还将门轻轻关上。见此情形,自己也快步走过去,将门插好,然后回到床上躺下。 开始仔细回想起来,就在刚才自己和聋老太太聊天的时候,自己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呼唤着系统。什么系统爸爸,系统祖宗,能叫的都叫了,可是竟然没有得到一点点的反应。没办法,这才有了刚才说谎的那一幕。 静下心来,刚准备继续查看,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如闪电般把自己紧紧包裹住,下一瞬间,自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房间。 眨了一下眼,再次睁开,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灰蒙蒙的地方。尽管四周灰蒙蒙的,让人有些压抑,但自己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担心。因为自己心里很清楚,这就是属于自己的金手指。 虽然四周灰蒙蒙的,但自己还是坐起身来,努力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自己的左边,是一座被篱笆环绕的小院,宛如一座宁静的世外桃源。透过木门的缝隙,院内的一切尽收眼底。正对门口的,是三间用茅草搭建而成的房屋,仿佛童话中的小屋。不远处,有一个形似粮仓的茅草围子。而在另一边,恰似一个灶台,临近茅草屋的地方,还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错落有致。院子的后面,有一座小山,由于距离较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自己的右手边,是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到了门口处分叉成一个“Y”字。两边都是平整的土地,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生机。要说有何不同,便是一边有着用木头做的栅栏,中间的空隙大得有些离谱,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不踏实感。目测两边的土地,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打量完周围的环境,我扯开嗓门,大声呼喊起来:“有人吗?有人吗?有没有人啊?”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呼喊许久,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仿佛被无垠的虚空吞噬。无人应答,轻轻推开木门,那“吱嘎”声如幽谷轻吟,此刻竟也不觉得刺耳。 踏入院子,径直走向茅草屋门口,轻推房门,门扉应声而开。环顾三间屋子,空无一物,唯余寂寥。 步出茅屋,围着粮仓转悠几圈,还手摸挲着,试图寻觅出些什么,却一无所获。 走进灶间,方才看清,这不过是一个用泥土砌成的土灶台。灶台上空空如也,锅碗瓢盆皆无,更别提做饭的调料了。细察之下,惊觉这灶台似是从未使用过。 在院子里徘徊良久,最终在石桌旁落座。伸手轻抚石桌,竟察觉不到一丝尘埃。 此时才惊觉,四周万籁俱寂,唯有自己的心跳声,如鼓槌般“砰砰”作响。连刚才在门口听到的流水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欲起身确认,忽然一阵晕眩袭来,视线模糊。紧接着,感觉自己如腾云驾雾般急速上升。低头一看,自己竟已趴在石桌上。 尚未回过神来,场景再度变幻。自己仿若悬浮在虚无缥缈的空中,眼前是五彩斑斓、光怪陆离的空间,令人如痴如醉,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朝着光源所在的方向望去,那仿佛是一条汹涌澎湃的长河,诡异的是,它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更让人惊讶的是,尽管目光所及无边无际,但在自己内心深处,却浮现出了长河的景象。 自己如痴如狂地凝视着长河,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须臾之间,又好似历经了一个世纪。在这里,时间仿佛凝固,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 看着看着,一个光点在长河中渐渐浮现。其中呈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婴儿降生了,周围的人欢天喜地地笑着。看着画面中孩子一点一点地长大,自己越看越觉得像是在看自己的过往。 自己注视着画面中的自己逐渐成长,回顾着自己的成长之路。当看到自己受到委屈或伤害时,内心也会随之泛起波澜。 看着画面中自己穿越之前的那一刻,自己摒弃了心中的一切杂念,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 看着自己被人戏弄后,无奈地向现实低头。接着开始送起外卖,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直到接到一个电话,看到一个曾经的女友。女友告诉自己那是自己的孩子,并表示如果不信可以将孩子送去孤儿院。 看着女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的背影,再看着站在自己脚下的孩子,自己一狠心,带着孩子回到了老家。 自己的父母帮着照看孩子,而自己则接替了父母的工作,成为了一名朴实的农民。。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年之后,前妻竟然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告诉自己,这也是自己的孩子。本着“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的原则,自己虽然没有了妻子,却也儿女双全了。 百年之后,自己送走了双亲。看着一手养大的女儿外出打工,一去不回。最后还是从同乡的口中得知,女儿已经嫁人了。而儿子也离开了自己,本以为会和女儿一样,不再回来。 世间仿佛一个轮回,十多年过去,儿子竟和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带着一个男孩回到了农村。自己也和当初的父母一样,没有多问一句,帮着儿子照看孩子,而儿子则接过了自己的担子,成了一名农民! 直到自己走向死亡,女儿都没有回来看一眼。最后,还是儿子将自己埋葬。 看到这一切,不知不觉中,两滴眼泪滚落下来,掉进身下的长河里,随后眼前的画面化作光点,飞向自己的身体。 自己还来不及反应,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吸力,接着自己也消失在了这方空间。。 第三章 空间2 当何雨柱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石桌上。刚刚的自己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看着周围的环境愣了一下。刚刚还灰蒙蒙的空间,这一刻却是亮如白昼。抬头向着有顶望去,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天空 ,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发光的小球体。 看着空中发光的球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球体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这个球体的错觉。 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大量的记忆,由于记忆过大人直接晕了过去。 过了许久,何雨柱才慢慢的苏醒。摇了摇发胀的头,这才慢慢的看起这股记忆来。随着记忆的翻看,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这方空间乃是混沌级至宝混沌珠,由于被大道和天道厌弃。迟迟生不出自我意识,只能在混沌之中漂浮。 大能在混沌中战斗,于波无意间打在了混沌珠上。导致了混沌珠破损进入了时空乱流,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最后还和自己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 之前没有自我意识,没有办法补充能量。进入自己的身体,吸收自己的身体后。带着自己的灵魂,来到了这情满四合院的世间。由于自己的灵魂强大,最后吞噬掉了生了病的何雨柱。 可以说现在的自己既是何玉柱,又是何雨柱。 整理好这段记忆,犹如拼图一般,前因后果了然于胸。继续探索,才发现惊喜接踵而至。空间里的种植和养殖,只是冰山一角。院子里的粮仓,更是别有洞天。单单是空间,就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时间仿佛凝固,物品放入其中,取出时依旧如初。 空间中还自带修炼功法,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看不到功法的名字。功法名字哪里一直是模糊状态,功法竟可直达大罗之境。 功法所显示的文字虽仅有数百字,但一眼望去,宛如炼气境界的密码。当得知空间具备穿越时空的功能时,心中那一丝牵挂也如释重负。毕竟,现实中仍有心愿未了。 然而,当知晓空间需要能量时,便开始寻觅剩余的能量。一番苦寻,却毫无所获。于是,又开始寻找能量的源头。 不查则已,一查惊人。能量的获取竟然依赖种植,看到这个结果,自己也不禁愕然。并非随处种下便能产生能量,如今唯有农场、牧场和鱼塘那五米乘以五米的方寸之地方可。而与外界的时间比例,竟是惊人的 1 比 30天。 其他的地方却没有加速的能力,只是普通的土地。需要升级才能加速 ,这一刻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以前自己玩的农场吗? 看到此处,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购买种子,赶紧种上。当查看至最后,自己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 原来,之前的一切并非梦境,这空间最厉害之处,在于能够将人从时间的长河中拉入这方天地。 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心中会浮现“长河”一词,那便是时间的长河。可以说,如今的自己已然成为长生者,只要这方空间不破碎,自己便是永恒不灭的存在。 这一刻的自己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已经发生了变化。 兴奋如潮水般褪去,内心渐渐平静。自我告诫道:饭需一口一口品尝,路要一步一步前行。 自己虽是长生者,但若被刀砍,也会受伤;被枪击,也会死亡。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要低调,莫要轻狂! 思绪流转,想到首要任务,一个念头闪过,瞬间人便出现在了房间。眨眨眼,适应了一下转换空间带来的不适。 看着自己竟站在床上,回想起来时是躺着的,在空间里是躺着,出来时却变成了站立。想明白其中缘由,告诫自己下次一定要多加注意。接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在一个衣服兜里翻找起来。 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数了一遍,才区区 6 块 3 毛 5 分钱。(这里:统一运用第二版人民币。)一个念头,钱便直接飞入仓库。 望向窗外,天空依旧,时间约莫是下午 3 点左右。回想中午吃饭的时间,在空间里稍作停留,竟已过去三个小时。 刚想抬脚出门,肚子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凭着记忆,伸手从柜子上拿起两张黄纸。看着手中的黄纸,何雨柱的思绪被拉回到了过去。 想起曾经的那些日子,他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原来,在这具身体小时候,擦屁股用的都是土坷垃、树叶,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只能用自己的鞋底来解决。而这种情况,还是在建国后的这几年才得到改善,开始使用黄纸擦屁股。 何雨柱前脚刚踏出家门,目光所及之处,便是院子里的那群妇女。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干着手里的零碎活。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什么,不时地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何雨柱并没有打算和这群女人搭话,他径直走到院子中间。突然,一个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傻柱!听说你爹跟寡妇跑了,不要你们兄妹俩了,这是不是真的?你爹何大清真的不回来了吗?” 何雨柱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女人,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她的手里还拿着鞋底,手中的针不时地在自己的头上摩擦两下。她一边说着话,手上的活却一刻也没有停下。 “傻柱!和你说话呢?咋不吭声啊!” 只见那女人,便是贾张氏,不过此刻她还未吸到自己的血,所以没有后来那么胖。 看到贾张氏这副尊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话到嘴边,便不自觉地呛了回去:“何大清回不回来,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身后传来的是贾张氏不堪入耳的骂街声。 第四章 购买种子 出了四合院,没走几步,那独特的气味就钻进了自己的鼻子。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了,厕所不能建在院子里的原因。 强忍着刺鼻的味道,我走进公厕。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三个人蹲着。这三个人自己还都认识,年纪大一点的是后院的马大牛,人送外号“马缺子”,意思是他干的都是缺德事,会没有儿子。最后叫成了“马瘸子” 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是后院刘海中家的大公子,比自己大两岁,也是这个四合院里的孩子王。 另一个是隔壁四合院里的人,每天都跟在马瘸子屁股后面,叫“癞皮狗”! 三人看到自己进来,马上停止了吹牛聊天。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根烟,在那里吞云吐雾。 马瘸子率先开口:“傻柱!听说你爹跟着寡妇跑了,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根本没理他们三个,自顾自地找了个坑,解开裤腰带,蹲下解决生理问题。 何雨柱没搭理他们,他们那边却有人不高兴了。马瘸子还没来得及问第二遍,一旁的癞皮狗就率先呵斥道:“傻柱,我马哥跟你说话,你当听不见是吧?我告诉你,小心我揍你!” 另一边的刘光齐也随声附和:“可不是嘛!傻柱,我跟你讲,马哥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说不准马哥一高兴,就收你当小弟了呢!” 马瘸子听到两人如此吹捧,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他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摆出一副老大的做派开口说着。 “就这怂货还想给我当小弟,他可真是想得美。我要是收了这种傻子当小弟,那我还怎么在道上混?” 两人也赶忙应和道:“对对对,马哥说得太对了。这种傻子咱们可不能要!免得到时丢了马哥的脸。” 何雨柱根本懒得搭理这三个脑残,他只想赶紧吃完,然后快步离开。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三人是怎么想的,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有心思闲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呢! 何雨柱从进来开始,到离开时没有说过一句话。三人却误以为何雨柱没了何大清的庇护,开始装起了孙子。他们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何雨柱离开公厕来到街道上,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走走停停,终于找到一个粮站,刚想走进去问问。突然,隔壁的街道传来了一阵像是鞭炮的声,震耳欲聋。 何雨柱心里暗骂:“这是哪个没公德心的!大白天放炮仗,吓了老子一跳!” 他不以为意,继续朝着粮站迈步而去。然而,街道两旁的店铺中,有好多人纷纷探出头来,如长颈鹿般,朝着鞭炮响起的方向极目张望。 看到店铺里的店小二,边开口询问道;“咱们这里有种子卖吗?” 店小二见有顾客来买种子,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容,回答道:“有,有,有。咱家什么种子都有,您看看想要什么种子。” 听到什么种子都有,何雨柱也高兴地说道:“我想在我们家院子里种点东西,什么都想种一点。麻烦小哥,每样都给我拿一点。” “这有啥,您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给您拿。”店小二跟自己说完,又跟掌柜的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后面。 过了一会儿,就见店小二从后面走了出来,来到柜台旁边。一边过秤,一边热情地给何雨柱介绍:“这小麦、大米、还有玉米种子,我每样都给您拿了四斤。这些蔬菜种子,像辣椒、芸豆、豆角、白菜,我没有拿太多,只是每样给您拿了一些。还有好多呢,您回去自己种着试试看吧!” 最后一过秤,竟然有十四五斤。一算账,要六块二。看着剩下的钱,何雨柱感到一阵肉疼。他咬着牙,忍着心痛走出了店铺。 来到街道上,只见一队队的解放军如疾风般快速跑过。不时还有卡车疾驰而过,车上载着伤势严重的战士,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何雨柱连忙向旁边看热闹的路人问道:“叔,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小伙子,你刚才没听到枪声吗?刚才前面开火,打死了好多特务呢?”路人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何雨柱的耳边炸响。 “枪声?”何雨柱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他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现在并非那个和平的年代。在这个时代,枪支并非难以获取,更何况现在建国没几年,敌特活动依旧频繁。当街开枪,甚至枪杀当地官员的恶性事件,也时有发生。 看热闹,似乎是中国人与生俱来的天性。何雨柱也不能免俗,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将种子悄悄放入空间。然后,他一边朝着事发地走去,一边在心中默念,希望能将玉米顺利种下。 到了事发地点,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何雨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进了人群。他聆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仿佛置身于一个嘈杂的市场。 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如此老实的一个人,竟然是个特务! 可不是嘛!我之前就觉得这个院子有古怪,果不其然,这里竟是特务据点。 谁说不是呢!我以前就纳闷,这院子里进进出出的怎么都是男人,哪有一个院子全是男人的道理。 大嘴,你可别瞎说了!刚才你没瞧见被抓走的那好几个都是女的吗? 起初,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看着地上那盖着白布的尸体,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忽然一阵风吹过,白布被吹起。当看到地上那被子弹打得残破不堪的尸体时,我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我迅速跑出人群,到墙角下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看热闹的人见状,鄙夷地说:“就这还来看热闹呢,真是个生瓜蛋子。怂包,呸!” 何雨柱没有理会他人的嘲笑,吐了半天,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最后连酸水都吐了出来,这才好受些。在离开前,又透过人群的缝隙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才悻然离去。 由于脑海中时不时地浮现出看到的尸体,导致何雨柱回去的时候,却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回到四合院。 第五章 房子风波 都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儿,何雨柱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缓缓地走回四合院。由于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尸体,他被吓得心魂不定,脸色苍白如纸。 刚一进大门,就见阎埠贵猫着腰蹲在那儿,摆弄着花草。阎埠贵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过身,见到来人是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前说道:“傻柱,我听家里人说你病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看着阎埠贵那一脸谄媚的笑容,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想到:“现在的阎埠贵,还没有成为院里的大爷呢。现在才 52 年,要到 53 年下半年以后,才可能有院里大爷的职位。他也还没有成为门神,他家阎解娣也没出生呢。现在的阎埠贵虽然有点抠门,但还没被逼到以后那种状况。” 何雨柱心里虽然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但嘴上还是应道:“阎老师,这是在摆弄你那宝贝花呢?你吃饭了吗?我好多了。” “年轻就是好啊!这病了两天,说好就好了。对了傻柱!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叫苦,他就知道这阎老抠找自己准没啥好事,嘴上却说道:“你说吧!什么事?我听着。” “傻柱,我寻思着租你们家一间房。我一个月给你两毛钱,你觉得咋样?”阎埠贵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仿佛在向何雨柱炫耀他的如意算盘。 “阎老师,我要是把房子租给你,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和我妹妹住哪儿?”何雨柱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瞪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不以为意,腆着脸说:“这还不简单,你和你妹妹睡一个房间就得了!”他的笑容越发灿烂,似乎觉得自己的提议天经地义。 看着阎埠贵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何雨柱强忍着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义正言辞地说道:“阎老师难道不晓得‘男女六岁不同房’的道理吗?” 何雨柱说完,也不等阎埠贵回应,便绕过他,径直朝中院走去,把阎埠贵晾在原地。 刚刚路过自家厨房,就瞥见何雨水那娇弱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烹饪饭菜。我迈步走到厨房门口,对着何雨水轻声说道:“雨水,我来做吧!” 然而,我的这句话并未换来何雨水的和颜悦色,反倒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引发了她的喋喋不休。 只见何雨水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嘴巴也如连珠炮似的开合不停。她一脸不耐烦地数落着:“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不好好在家歇息,还总想着往外跑,这是怎么回事呢?不用你帮忙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来做饭,只求你别来捣乱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何雨水,听着她口中说出的这番话,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自己这个看似乖巧的妹妹肯定有问题。 再瞧那盆里剩下的菜叶,明显是被人丢弃并踩踏过的。至此,我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只待验证。 自己并未离开,只是静静地坐在门口,看着何雨水做饭。 等了一会儿,便听到何雨水说:“别在那儿发呆了!饭好了,赶快过来端饭。” 走近一看,才发现上面是玉米面的菜团子,下面是玉米糊糊。望着这朴素到毫无油水的饭菜,心中百感交集。 将饭菜端进房间,兄妹俩刚坐下准备吃饭,就听何雨水说道:“哥!咱家的事,以后就别去麻烦别人了。特别是工作的事!” 心中自有打算的何雨柱,并没有回应何雨水的话。他端起碗,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玉米糊糊。感觉有些不对劲,用筷子搅拌了一下,只见里面藏着一个被包裹好的鸡蛋。想都没想,他就把鸡蛋放进了何雨水的碗里。 看着何雨水还要把鸡蛋推回来,何雨柱连忙阻拦道:“一个鸡蛋给你吃,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你这么小就知道出去给咱俩找吃的,剩下那两个也给你吃了,你明天早上和中午各吃一个。” 兄妹二人开始默默地吃饭,还没吃完,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推开,发出“咣当”的一声。 看清楚来人竟是易中海,只见四十来岁的他,面容看上去和蔼可亲,身穿一身工服,打理得整整齐齐,没有其他工人那样满身油渍。 易中海推开门,瞧见兄妹二人正在吃饭,便张口说道:“傻柱啊!这会才吃饭呢?咋这么晚才吃啊!哦,对了,病咋样了,好些了没?”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语,头也不抬,边吃边应道:“易师傅来啦,您自个找个地儿坐吧。”这不让人坐也不成啊!易中海一进门就叽里呱啦地说着,顺其自然地坐在了凳子上。 易中海落座后,开口询问道:“傻柱,你爹何大清真的不回来了?” 何雨柱完全没把他口中的“傻柱”放在心上,别人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他才不在乎呢。他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易中海见何雨柱不答话,也不生气,继续说道:“傻柱啊,你也别太伤心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你有什么打算吗?要不我回头去厂里帮你问问?虽说你现在年纪小了点,但我托托人,看看能不能让你进厂打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觉得自己不表态也不合适。至于自己未来的路,他下午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该怎么走了。于是他开口说道:“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谢易师傅了,以后就麻烦易师傅了!进厂的事就有劳易师傅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还没说话,他的妹妹何雨水就先急了,瞪着眼睛看着何雨柱,着急得刚想开口说话。 何雨柱迅速伸出手,抓住对方的手,冲着何雨水轻轻地摇了摇头。何雨水看到他的暗示,气得瞪大眼睛,撅着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回答,脸上并没有浮现出满意的神色,反而是一脸的不快,开始喋喋不休地说教起来:“什么易师傅,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见外呢?以后叫大爷,这样听起来多亲切啊!这样以后在院子里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们也好插手帮你啊。” 听着易中海软中带硬大话,自己没有出言打断。 易中海还在那里说着;“再说了,傻柱你也是我和你大妈看着长大的,我们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在我们心里,早就把你和你东旭哥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待了。以后你上班了也要多帮帮你东旭哥,这样咱们三家都能过上幸福的日子,你说是不是?” 看着易中海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脸上还露出那难以掩饰的笑容。何雨柱刚想说话,自家的门却再次被人粗暴的推开! 第六章 房子风波2 听到声音,屋里三人齐齐看向门口来人。见来人竟是贾张氏和贾东旭,房间内三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三种不同的表情。 何雨柱脸上挂着的是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易中海见有人搅黄了自己的好事,脸上瞬间燃起了怒火。可当他看到搅黄自己好事的人是贾张氏时,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熄灭了。 何雨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怒气。那是一种与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表情,嘴里更是气势十足地喝道:“贾张氏!你来我家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 听到自己妹妹的话,何雨柱心里暗叫不好。他急忙走到这个便宜妹妹身边,把她按回椅子上。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生气,交给我来处理。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一个 10 岁的孩子。”说着,还轻轻地在何雨水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果然,下一刻,贾张氏就爆发了出来。她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怎么和我说话呢?小心我撕烂你这张嘴!” 易中海听到何雨水的话,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升了起来。他板着脸,对着何雨水怒斥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和你贾大妈说话呢?那是你的长辈,你说话最好给我客气点!” 这时就能看出,何雨水的与众不同了。若是换作其他孩子,被这样连训斥带骂,早就吓得哭泣起来,不敢再说话了。 可此刻的何雨水,眼里虽然含着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她还在那里倔强地瞪着贾张氏,没有丝毫退缩。 虽然现在才四月份,早晚还有些凉意,但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动静,前后四邻们还是快速地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 向前院的阎埠贵、王德贵,后院的刘海中、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父子俩,还有中午看到的马瘸子等众人,选择直接进了房间。房间瞬间被人挤得满满当当。 贾张氏看着陆续进屋的人,想到自己的事,便口不择言地骂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就回家看你妈去!” 听到贾张氏这恶毒的咒骂,看热闹的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易中海见贾张氏惹了众怒,赶紧开口解围道:“贾张氏,你有什么事就说,别冲着街坊四邻发火!哪怕你是被这死丫头片子气的,也不能这样!听明白了吗?贾张氏!”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啊大伙,我刚才被这死丫头气糊涂了,说话没过脑子,大伙多包涵啊!”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鞠了几个躬。 何雨柱仿若旁若无人,只是伸出手,轻柔地擦掉何雨水脸上的泪水。 他的嘴角没有丝毫的弧度,口中却淡漠地说道:“这些人来到我家,不敲门也罢了,竟然还敢在我家训斥我妹妹,你们如此嚣张!你们的妈妈知道吗?” 看热闹的人们听到这句话,都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纷纷露出了笑容。 易中海却是个例外,他反应过来后,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贾张氏没有明白过来,而是接着话说道:“什么你妈我妈的,我妈早死了。” 众人听到贾张氏的回答,哄堂大笑起来。 贾张氏却不管不顾,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告诉你傻柱,我来就是通知你一声,我儿子以后结婚,没有地方住。你们给我搬到旁边耳房去住,这两间房子我们贾家要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贾张氏,你长得丑就算了,想得还挺美。回家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哈哈哈哈,周围爆发出阵阵笑声。 阎埠贵见状,打趣道:“傻柱这说话水平真不赖啊!没上学真是可惜了。” “就是,就是。”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站出来说道:“够了!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和你贾大妈说话呢?哪有这么对长辈说话的,还不赶紧给你贾大妈道歉!” 何雨柱尚未开口,贾张氏却争先恐后地嚷嚷道:“道歉!仅仅道歉就想了事吗?赶快搬出去,这以后就是我们贾家的房子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还让人家搬出去,他能搬到哪儿去!” 何雨柱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冷的说道:“贾张氏!你最好趁我还没发火,立刻给我滚出去!” 自打进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贾东旭,听到何雨柱的话,站了出来,用手指着何雨柱嚣张地叫道:“傻柱!我看你今天是不是皮痒了?你竟敢这样跟我妈说话!和我妈说话,你最好放尊重点,否则小心我揍你!” 易中海沉着脸,用手同样指着何雨柱,怒不可遏地吼道:“傻柱!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你怎么能这样跟你贾大妈说话呢?对长辈要尊重,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几句话几乎是用咆哮的方式喊出来的。别说是看热闹的人被震住了,就连墙上的碱土都镇刷刷地往下掉。 易中海吼罢,语气稍作缓和,接着说道:“正好你东旭哥,以后结婚没地儿住。让他搬到那小丫头屋里去,让小丫头搬到柴房去住。免得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就不会跟长辈好好说话!” 此时,看热闹的人都缄默不语,院子里的人也停止了交谈。他们皆抱着看戏的心态,凝视着何雨柱房间。贾张氏和贾东旭则喜形于色。 然而,再好的性子在此刻也难以抑制,何雨柱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怒不可遏地朝着易中海吼道:“易中海!我真是感激不尽!我感激你全家!我感激你祖宗十八代! 谁的裤腰带没系好,把你露出来了。让你跑到我家,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还整日跟我摆长辈的架子,你算什么东西!你自己绝了后,心里没点数吗?还跑到我家来装大辈! 你狗尾巴续草,和我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易中海!你徒弟结婚没房子,你有两间房,你怎么不腾出一间来给你徒弟结婚用?那样我还能对你高看一眼。 你要装好人,就拿你自己家的东西去装,少拿我们家的东西来卖弄! 还有,你竟然还有脸说让我妹妹搬到柴房去,这是人话吗?我妹妹那是女孩子的房间,岂是哪个男人能随便进去的? 你怎么不让你媳妇搬到老光棍屋里去睡呢!” 听到何雨柱这一番痛骂,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纷纷撩起门帘,挤在门口,好奇地注视着屋里的一切。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一骂,气得双手捂住心脏,差点昏厥过去。 第七章 房子风波3 易中海的媳妇瞧见易中海被气成这副模样,赶忙拨开人群,冲进房间,来到易中海身旁。 她心急如焚地看着易中海,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易中海的胸口,为他顺气。 贾东旭见此情形,立即挺身而出。他对着何雨柱怒斥道:“傻柱,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边说边气势汹汹地走向何雨柱,举起拳头就向何雨柱打去。何雨柱也毫不示弱,他迅速抄起屁股下的板凳,狠狠地砸在了贾东旭的头上。 只听“咔嚓”一声,凳子腿应声折断,贾东旭的头顶顿时鲜血直流。贾东旭下意识地用手一摸,当看到自己满手鲜血时,他直接呆若木鸡。 贾张氏见自己的儿子受伤,眼珠子都红了,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何雨柱,嘴里还下意识地喊道:“傻柱!你竟敢打我儿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何雨柱看着凶神恶煞般的贾张氏,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胆怯。他手中的板凳如风车般抡起,径直砸向贾张氏。 就在快要击中贾张氏的一刹那,马瘸子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拽住贾张氏的棉袄向后一拉,贾张氏这才勉强躲过这一劫。 此时,屋内看热闹的人如梦初醒,急忙冲向何雨柱和贾家人,将双方隔开。众人七嘴八舌地劝架,场面好不混乱。 反应过来的易中海,粗鲁地推开自己的媳妇,如疾风般跑到贾东旭身边,手忙脚乱地检查着伤口。他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嘴里还不停念叨:“东旭,你没事吧?可别吓师傅!走,咱们赶紧去医院。” 贾东旭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用颤抖的手指着何雨柱,怒不可遏地说道:“傻柱,这事咱们没完!” 易中海见徒弟还有力气说话,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他怒目圆睁,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呵斥:“傻柱!大家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看看把你东旭哥打成什么样了!还不赶紧过来扶着你东旭哥,去医院看病!” 贾张氏这时也回过神来,她结结巴巴地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先去医院,回来再跟傻柱算账!” 周围看热闹的人,以马瘸子为首,还在那里叫嚣着:“傻柱!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就是啊!哪有如此狠心之人啊!大家好歹也住在一个院子里。” 何雨柱丝毫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声讨,自顾自地放下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板凳。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大咧咧地坐了上去,还翘起了二郎腿。 坐稳后,他对着贾张氏说道:“去医院不必着急,贾东旭暂时还死不了!还是先谈谈我们的事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贾张氏以为他怕了,更加嚣张地叫道:“傻柱,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们家房子必须赔给我们家!” 看着贾张氏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大白天的就别做白日梦了。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家的房子可不像你们家的房子,那是我们家花钱买下来的,是我们自己的房子。 你这一进门就要抢我们家的房子,不给还要动手抢。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给你个机会,明天军管会上班之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我只能去军管会告发你们。到时候,是拉出去枪毙还是劳动改造,那就看国家怎么说了! 你贾张氏不是天天骂这个绝户,那个绝户吗?真到了那个时候,贾东旭别说是找媳妇了,连工作都不会有,你们贾家就会成为真正的绝户!” 贾张氏起初不以为然,最后听到要打靶,直接被吓得呆若木鸡,声音中带着哭腔:“海哥,这可怎么办啊!”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还想说话,摆了摆手,说道:“赶紧去医院吧!虽然贾东旭死在我家对我没什么影响,但是这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啊!” 屋里屋外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话,都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这还是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傻柱吗?他怎么能打人后还让人家赔偿呢?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原来傻柱一点也不傻。 易中海被何雨柱打断,心中有些恼怒,刚想对何雨柱说些什么。可当他看到贾东旭的惨状,心疼地对贾张氏说:“走!我们先陪东旭去医院。” 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搀扶着贾东旭离去的背影,像极了一家三口。看热闹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易中海的媳妇高氏。高氏或是气得,或是羞得,满脸通红,飞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何雨柱看着那些还不愿离开的人群,笑着说:“演员都走了,大伙还不走吗?再不走可就要收费了哦!” 众人看着脸上挂着憨笑的何雨柱,都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傻柱吗?想着想着,还是都离开了房间。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再望向那仍处于惊愕之中的何雨水,他微笑着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把碗洗了。” “哦!好的,我马上就去。”何雨水看着他温柔的笑容,慌乱地跑了出去。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后,何雨柱看着杂乱无章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来。他把损坏的、无法使用的东西统统扔到门口,然后进行了一番清扫。打扫完后,他又找来一个木盆,打了一盆水,开始擦拭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另一边,易中海和贾张氏三人走出了四合院。刚走到胡同口,贾东旭就被叫停了下来。 看着停下的贾东旭,易中海焦急地训斥道:“东旭,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不行的话我背着你走。” 易中海的关心让贾东旭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他对着易中海说道:“师傅,您别这么紧张,我感觉没什么大事,咱们要不就别去医院了。”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中海连忙踮起脚尖,仔细查看贾东旭的头部,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东旭,你跟我说实话,别心疼钱,你在我心中,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师傅,真的不用了。我感觉好多了,那钱留着明天让我妈买点肉,好好补补身子。到时候咱们俩再喝点小酒,那不比什么都强!” 看着安然无恙的贾东旭,易中海想了想,说道:“好,听东旭的,咱们回家。小花,明天记得买些肉,给东旭好好补补。” 贾张氏在一旁连连点头,最后三人一同走回了四合院。 第八章 赔偿 易中海搀扶着贾东旭,如护犊般将他送回贾家。一进屋,他便摆出一副当家主人的架势,指挥着贾张氏忙碌起来,自己则回到自己家拿来白酒和紫药水,小心翼翼地帮贾东旭清理血迹和伤口。 清理完毕,抹上紫药水,再仔细地裹上纱布。这时,在一旁打下手的贾张氏,紧紧抓住易中海的手,带着哭腔问道:“海哥,傻柱那边可咋办啊!” 易中海无奈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一进门就抢人家房子,还让人家搬出去,谁教你这么干的?” 贾张氏一边抹着泪水,一边说道:“是后院的马瘸子,他告诉我,要硬气一点才能要到傻柱家的房子。” 易中海气得指着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说教道:“你不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的道理吗?傻柱是有点傻,但也不是真的傻到无药可救。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进去之前,我们还在和他说,让他以后有能力了多帮帮东旭。你这一去,可好,把事情全搞砸了。 你就算想要他家房子,也不能这么直接,应该先要旁边的厨房,然后一步一步来,你这样一下子就把事情全搞砸了。” 易中海虽然对贾张氏把事情搞砸感到气愤,但看到她在那里默默地抹着眼泪,心又软了下来。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唉!好了,别哭了,我去找傻柱谈谈,把这事给你解决了。”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答应下来,如释重负,破涕为笑,轻轻地打了易中海一下,嘴里说道:“谢谢你,海哥!” 易中海出了贾家,才惊觉天色已沉。偌大中院,仅三户人家闪烁着煤油灯的光芒,其中一户便是易中海家和贾家。而最后一户,正是何雨柱的房间,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借着这微弱的光,易中海来到了何雨柱家。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却见何雨柱正四处擦拭,对自己的到来恍若未闻。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质问道:“傻柱!你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我教你的那些话,你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你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见到来人是易中海,便继续埋头苦干,对他视若无睹。他看着盆里的水浑浊如浆,便唤来在一旁观望的何雨水:“雨水,把这水换了。” 易中海苦口婆心说了半晌,却未见傻柱有丝毫回应。他气得暴跳如雷,吼道:“傻柱,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一声吼,吓得端着水盆进来的何雨水一激灵。手里的水,也洒了一些出来。 何雨柱见状,一把夺过何雨水手中的水盆,将手中的毛巾丢进水里,开始卖力地清洗起来。他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易中海,有话就直说。我姓何,你姓易,咱们两家可没什么交情。你要是想教训孩子,就回家自己生一个,或者去领养一个。别有事没事就到我们家来刷存在感。”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气得胸口发闷,火冒三丈。他刚想发作,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贾家的身影,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啊,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活儿,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中海。这是他自易中海进屋以来,第一次正眼看向他。只见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行了!如果这就是贾家给我的交代,那大可不必再说了。明天就让他们一家自己去跟军官会的人解释吧!” 看着油盐不进的傻柱,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愈发炽烈。他咬着牙问道:“傻柱,你究竟要怎样,这事才能过去?” 何雨柱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很简单,赔偿我 50 块钱就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易中海此时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噌地跳了起来。 看着易中海的反应,心里暗自盘算。即使闹到军管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倒不如要点钱来得实在,现在的自己可是身无分文,能拿到 20块钱就知足了。这也就是给贾家一个教训而已。想通之后,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嘴上说道:“你说多少?” “20块钱,多一分都没有!”易中海斩钉截铁地强调。 自己心里虽然想要 钱,但这么轻易就答应也太亏了。于是开口说道:“不可能,贾家的命和名声难道就只值 20 块钱?那我们明天还是去军管会吧!”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也拿不准他的话是真是假。思索片刻后,一狠心一跺脚说道:“30,不能再多了,不然咱们就去军管会,反正事情还没有发生,肯定不会有太重的处罚。” 何雨柱听到 30,心里暗自高兴,脸上却依旧毫无表情。他伸出手说道:“拿钱吧!” 看到何雨柱松了口,易中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一边掏钱一边不放心地说道:“傻柱,你拿了钱,不会明天又去军管会吧?” “你放心,咱四九城的爷们,说话一言九鼎。拿了你的钱,这事儿就算了结了。”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易中海把钱放在何雨柱的手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希望你言而有信,说话算话。” 刚把房间收拾得差不多,就听到站在一旁的何雨水轻声说道:“哥,我晚上害怕,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呀?” 听到何雨水的话,背着他的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挂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嘴里应道:“好啊!那就一起睡吧!我去打些水,洗洗脚咱们就睡。” 兄妹俩躺在床上,吹灭了煤油灯。眼睛刚刚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何雨水就像一只泥鳅一样,哧溜一下蹭到了自己身边,一只手在自己胸口位置摸索了半天。直到摸到一个痦子,手才拿开,又在自己的左手上开始摸索,摸到一道小伤疤后,这才听到何雨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接着,何雨柱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何雨水的耳边炸响,让他在何雨柱的怀里颤抖起来。“摸了这么久,你确定我就是你那个傻哥哥吗?” 何雨水还在强装镇定地说:“哥,你说啥呢?快睡吧!我困了。”可是,他身体的颤抖却将他彻底出卖。 接下来任由何雨柱怎么说,何雨水都是无动于衷。甚至到了最后,何雨水直接装起了睡着打呼噜的样子。 第九章 兄妹交谈 看到这副情景,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得很,如果不整点厉害的,何雨水今晚估摸是不会开口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瞅瞅你今天这副做派,再听听你说话的口气,怎么看都像是个四五十岁的人啊!” 然而,看着何雨水依然毫无反应,他接着说道:“真是怪了!按说何雨水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呀,咋会有怨气呢?而且,听说重生的人不都是满心怨气的吗?你这可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何雨柱的这番话犹如一点星火,瞬间引爆了火山。原本还在装睡的何雨水,猛然睁开眼睛,径直坐了起来。 尽管屋内没有电灯,双眼适应了黑暗后,还是能够看清何雨水的模样。 就在这时,只听何雨水的声音中,裹挟着怒火与怨恨:“你凭什么断定我过得一定幸福?你哪里知道我没有怨恨?你只看到了秦淮茹的辛苦,可你晓得我过得比秦淮茹还要苦吗?她还有你这个傻瓜帮衬,而我呢?啊!我连傻瓜的帮衬都没有!你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何雨水从最初的默默流泪,到最后也只是低声啜泣。他害怕被院子里的人听见,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他用力拍开要给自己擦眼泪的手,继续说道:“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充好人!你把我害得这么惨,还有什么脸面问我过得好不好。你说,自己的父亲跟一个寡妇跑了,自己的哥哥又和一个寡妇纠缠不清。甚至为了一个寡妇的孩子,连偷鸡贼的骂名都能认下。你告诉我,有这样的父亲和哥哥,我的日子能好过吗? 你们父子俩但凡能为我着想一点点,我也不至于过得如此凄惨。当初我为了逃离这个家,逃出这个院子,不得不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你知不知道,我嫁过去,给他家当牛做马一辈子,都没有换了他们家的一句好。我怀着老三,他妈瘫痪在床,我挺着大肚子尽心尽力照顾他父母。 这一照顾就是六年,六年啊!我照顾了他妈六年,就这样他妈在临死前,握着他儿子的手,都没有说过我一句好话! 我嫁入他们家,为他生了两儿一女,还替他照顾父母,就算没有功劳,苦劳总还是有的吧!然而,即便如此,我病重时告知他,他竟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就这样还嫌弃我耽误了他和外头那女人的宝贵时间!”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话音刚落,她便趴在床上,呜呜呜地哭个不停。 何雨柱见状,移步至何雨水身旁,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何雨水的哭声才渐渐停歇,在何雨柱的怀抱中慢慢止住。看着已稍稍平复的何雨水,何雨柱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唉!一花一草一世界,就当他是一场噩梦吧。如今梦醒了,我们要开启幸福的新生活了。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保证,你的这一生,我定会让你衣食无忧。” 何雨水声音嘶哑地说道:“现在说得好听,等以后秦淮茹来了,你还能这么硬气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想了想后,笑着说道:“哈哈……哈。小傻瓜,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和你哥的做事风格有什么不同吗?” 何雨水这才从自己的怀里坐起,看向他说道:“是啊!就算你是我那傻哥,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变化吧?” 何雨柱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说道:“准确地说,我既是你哥,又不是你哥!” 何雨水睁大双眼,如同铜铃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不懂!”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思忖:“我难道要告诉你,我把你哥吞噬了吗?”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可以这样理解,我和你哥融合在一起了,我就是你哥,你哥就是我。” “还是有点不懂?”何雨水一脸茫然,仿佛被迷雾笼罩,不知所措。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何雨水,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再次解释道:“你是重生者,而我是穿越者。” 何雨水听得一头雾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蒙地问道:“你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吗?”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就像你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而我则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这样说你能明白了吗?”何雨柱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解释,何雨水起初还很自然地回应道:“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是从以后回来的,你是从另一个世界……” 可他突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你……你……你……是……是……是……外……外……星……星……人……人!” 自己听着说话发颤,脸色苍白的何雨水。不禁气愤地说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什么外星人,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族,纯纯正正的人类!” 听到自己的解释,何雨水才如释重负,用手拍着胸口说:“都怪你!什么都说不清楚,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你刚才说的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思考片刻后说道:“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本书中的世界,懂了吗?” 何雨水的脸色从刚才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惊讶:“你是说,我们都是书中的人物!难道我们都是虚幻的,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着几近魔怔的何雨水,自己连忙出口打断:“别胡思乱想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花一草一世界’吗?谁又能真正分得清哪个世界是真实的,哪个世界是虚假的呢?人啊!活在当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就别想那么多了,明白吗?” 何雨水听完后,沉默了好久。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开导。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我最亲的哥。” 虽然何雨水的嗓子依旧嘶哑,但脸上勉强挂起了开了笑容。 解开心结的何雨水话也多了起来:“你刚才说,重生者和穿越者有什么不同吗?” 看着何雨水脸上重新浮现的笑容,何雨柱也心情愉悦,笑着说道:“重生者知晓未来所有事情的发展,而穿越者对未来的事情则知之甚少。”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打断道:“这么说来,穿越者还不如重生者厉害喽?” 何雨柱解释道:“也不能这么说,重生者中九成没有金手指,而穿越者中九成有金手指。” 听到自己的话,她先是把手举到眼前,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这么看来,我就是那九成没有金手指的人了。那你呢,有没有金手指?” “我当然有金手指了。”自己的话刚出口。自己的手就被何雨水一把拉住,她直勾勾地盯着,甚至要把自己的手往她嘴里放。 自己这才连忙开口说道:“停!你可别咬。我说的金手指,是一种特殊能力!不是指我的手是金子做的。” “啊!原来是这样!都怪你,怎么不早点说清楚!”何雨水一脸无辜又委屈地嘟囔着。“你的金手指是什么,或者说一般会有什么能力?” 看着何雨水耍赖的模样,自己在心里不由得感叹:“无论在哪里,耍赖似乎都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消失。” “金手指的能力有很多,最常见的是签到,到时候会给你东西。还有的是根据别人的情绪,也能得到相应的东西。我的金手指就有点普通了,只是一个可以自己种植东西的空间。” “什么!你有空间?可以带我去看看吗?”何雨水激动不已,一把抓住自己的手,在那里不停地摇晃。 看到何雨水如此期待的样子,自己无奈地开口说道:“好吧!真是怕了你了。闭上眼睛。”看着何雨水乖乖闭上眼睛,自己立刻动用空间能力,两人瞬间在房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十章 参观空间 兄妹二人如幻影消失在房间里,出现在空间小院的石凳上。何雨水猛然睁开眼,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惊跳起来。他左顾右盼,这里摸摸,那里瞅瞅,嘴里还发出惊叹之声,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 自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尴尴尬尬地讲解着。慢慢地来到了农场,当何雨水看到整个空间仅有一块地方种着东西时,不禁诧异地问道:“这么大的地方,为何只有这块地种了东西,其他地方不能种吗?”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说道:“当然都能种啦,不过目前只有农场这里有加速效果。” 何雨水边走边指着牧场,若有所思地说:“你刚说农场有加速,那这么说,养殖和小溪也有加速作用了。”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挑起大拇指,赞道:“真聪明,这都能猜出来。现在能加速的地方就这么大,牧场和鱼塘一般大小。加速的时间是一比三十,相当于外面一天,这里的作物就已经长了一个月。” 两人说着话,穿过小桥来到了农场。看着约半米高的玉米,何雨水说:“这是玉米吧!你今天都买了些什么种子?” “多了去了,什么小麦、大米、小米,还有茄子、黄瓜,反正能买到的都买了。” 自己的话刚说完,蹲在地上看玉米的何雨水忽地站起来,转过身,怒目而视。气鼓鼓地看着自己,恼怒地说道:“这么说来,你身上除了晚上易中海给的那3块钱,就一分钱都没有了呗!” 这时的何雨柱尚且云里雾里,不知何雨水为何突然变了脸色,顺口说道:“嘿!你咋知道的呢?要是没有易中海的钱,我就只剩一毛二了。” 何雨水听完后,一改在房间里的轻声细语,大声抱怨起来:“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今天要是没有易中海的赔偿,咱们接下来这几天可怎么过啊。 你说你一次买这么多种子干嘛,种子又不会跑。你们穿越者都没有脑子的吗?你买了种子为啥不先种菜!菜一两天就熟了,玉米需要三天你不知道吗?还有,等玉米熟了先种菜,留出玉米种子,其他的种到别的地里去!” 何雨柱根本无法反驳,只是小声嘟囔着:“穿越者需要有脑子吗?不都是直接莽撞行事就可以了吗?” 何雨水听到何雨柱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在那儿嘟囔什么呢?看到你这么愚笨我就来气,赶紧送我出去吧!” 意念一动,两人就出现在了房间里,站在了床上。何雨水眼睛适应了一下,直接跳下床,嘴里小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都跟你说了,工作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你最后怎么还是让易中海去处理了?” 何雨柱也坐在了床上,开口说道:“你哥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咱们现在有空间,以后吃穿不愁,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好好学一下厨艺呢?至于易中海,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用管他。” 何雨水听到何雨柱的解释后,说道:“也好,那你就好好学习一下厨艺吧!你把钱给我,以后由我来负责买东西,你这花钱大手大脚的可不行。” 何雨水拿到钱后,如获大赦,转身就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往外走去。何雨柱见状,连忙喊道:“你干嘛去?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吗?” 只听何雨水头也不回地骂道:“谁要和你一起睡,呸!臭流氓。变态……” 看着何雨水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心里如释重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关好门,像往常一样回到床上盘腿坐下,开始按照功法口诀修炼。 一夜转瞬即逝,何雨柱修炼了整整一夜,却没有获得任何成就。不仅感觉不到困意,反而浑身都不舒服,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他伸伸腿,舒展一下手臂,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这才慢慢地下了床。 何雨柱吃过饭后,抬头看了看天,又在屋子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做完这些,他才鼓起勇气走出四合院,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走去。 快到丰泽园时,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忐忑。前身知道了何大清的下落,却没有告诉丰泽园的掌柜或自己的师傅郝大通,而是从大师兄王强那里借了 10 快钱,就直接去了保定。没想到回来后就病倒了三天,这一耽搁就是四天。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像打鼓一样,七上八下的,直发虚。 正在此时,不远处一人徐徐走来,竟然是自己的大师兄!何雨柱停下脚步,定睛看向来人。他率先开口道:“师兄!早上好啊!” “柱子!咋好些天都没来呢?是有啥事儿吗?”王强见是何雨柱,赶忙上前几步,来到何雨柱面前,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答道:“没啥事儿!就是前几天生病了,这不,刚好就来了。” 听到何雨柱生病了,王强关切地说:“那好利索了没?要不就再休息几天。”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好啦!你看我这身子骨,好得很哩!” 见何雨柱没事儿,王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行了,咱俩赶紧进去吧!等会儿师傅来了,和师傅解释一下就成。” 就这样,两人一同走进了丰泽园,还和掌柜的打了声招呼。看着掌柜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何雨柱心想:看来是自己刚才想多了。 走进厨房,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映入何雨柱的眼帘,他看向自己的师兄。这时,在一旁的王强开口说道:“小虎,过来一下。”说着,还招了招手,“这是咱师父,前天刚收的徒弟,叫赵小虎。小虎,这是你四师兄何雨柱,你叫他柱子哥就行。” 赵小虎走到两人面前,毫不怯场,落落大方地叫道:“好的,大师兄。柱子哥好!” “小虎你好!”何雨柱回应了赵小虎一句,打过招呼后,就算是认识了。 王强见状,开始安排道:“小虎,你去把那边的案板擦一下。柱子,你去把那边的菜切出来。” 何雨柱听到师兄的安排,褪下外衣,立马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他手里的活就干完了,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兄,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强就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师父来了!他在后院呢,你快去和他老人家打个招呼吧!” 何雨柱听完,迅速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嘴里说道:“谢谢师兄提醒,我这就过去。”说完,他就走出厨房,朝着后院走去。 第十一章 师父 来到后院师父的房间,尽管门开着,何雨柱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房间里的人看到来人是何雨柱,冷哼一声,便不再作声。 何雨柱心知这是前身惹的祸,无奈只能自己扛下。他脸上迅速换上笑容,谄媚地说道:“师父,我回来了!” 郝大通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看了许久,见何雨柱进屋后低着头一言不发,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说道:“何大厨,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寒舍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不辩驳,本着言多必失的原则,他就是不说话,任由郝大通开口训斥。期间,他看到郝大通的茶壶没水了,连忙拿起暖瓶,帮着倒满水。 郝大通看着不说话的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喝了口水后数落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这么跑去了保定。就凭何大清那副德行,他能和你回来吗?” 听到这里,何雨柱非常惊讶,嘴比脑子快地来了一句:“你咋知道我去保定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郝大通刚刚压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冒了起来,他怒吼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就不能知道!我自己的徒弟悄无声息地突然消失了,我能不找人打听打听吗?万一人家嫌我这厨艺拿不出手,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还不得天天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 看着即将发飙的郝大通,何雨柱连忙打断道:“师父,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呀!就我这点三角猫的本事,出去闯荡,那不是给您丢人现眼吗?” 郝大通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一天天的,真不让人省心。你以后也算是能顶门立户的人了,说说看,以后有什么打算?” “师父,我没啥想法。我就想好好跟您学手艺,把我妹妹养大成人。” “哼!你能有这想法,就比你那不靠谱的爹何大清强。自己的亲生孩子不养,反倒给别人家去拉帮套。看着挺机灵的一个人,尽干些没脑子的糊涂事!我可告诉你柱子,以后你就跟着你师兄好好学,别再像以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听到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肯定好好学。”何雨柱像个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地应着。 郝大通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赶紧滚,看见你我就心烦。” 何雨柱如获大赦,赶紧说道:“好的,好的。师父您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干活。”说着便像脚底抹油似的跑出了房间。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郝大通喃喃自语道:“看这傻小子的样子,也算是开窍了。何大清也总算是干了件靠谱的事!就是这代价有点大,苦了这俩孩子了!”说完,轻轻抿了一口茶。 进了厨房的何雨柱,来到大师兄王强面前,对着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王强看到何雨柱的样子,笑骂道:“行了,别在我这儿耍宝了。赶紧去把那边的菜切一下,顺便也练练你的刀工。” 何雨柱应了一声,便开始认真地处理起食材来。临近中午,客人陆陆续续开始点餐。何雨柱赶忙跑到王强身旁帮忙,将大师兄的每一个步骤和说的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一天已逝,夜幕降临,刚刚归家的何雨水便急匆匆地将自己拉到水盆旁,满脸得意地说道:“快来看呀!” 往水盆里瞧去,只见里面有十条小鱼,它们在水中来回游动,最大的不过手指长。手一挥,水盆中的水和鱼瞬间消失,出现在了空间池塘里。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这些鱼苗,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何雨水一脸骄傲地回答:“哪来的?这可是我今天去河边钓的呢!” “什么?你钓的?你还会钓鱼?”何雨柱一脸惊讶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四处寻找着什么,“我怎么没看到你的鱼竿放在哪儿?” “什么鱼竿?你别告诉我,你小时候没用罐头瓶子钓过鱼?” 何雨柱一脸惊奇地说道:“什么!罐头瓶子还能钓鱼?我不知道啊!我小时候我妈不让我去河边玩。”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不知为何,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脸,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嘴里却说道:“我妈也不让我和傻子玩。赶紧端碗吃饭!”说完便不再言语。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看着不高兴的何雨水,哄了半天,何雨水也没有再开口。 兄妹俩把饭菜端上桌子,看着和昨天一样的饭菜,兄妹二人开始吃饭。这时,何雨水突然冒出一句:“你昨天那么轻易就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你就不怕我给你泄露出去吗?” 何雨柱头也不抬地说道:“原因有二。其一,你说出去,能指望其他人回信吗?恐怕别人只会把你当成神经病吧!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空间自带一个能力,那就是进入过空间的人,绝不会对任何人说出这个秘密,也不可能以任何形式记录下来。” 听到这些,何雨水惊讶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何雨柱,而何雨柱却恍若未闻,继续吃着饭。最后,何雨水气不过,骂了一句:“混蛋!” 随后,两人谁也不说话,开始吃饭。吃完饭后,何雨水赌气般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何雨柱端着碗来到外面的水池旁边开始刷碗,这时,他闻到贾家传出的肉香味。 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刷完碗后,他回到房间,把门插好,闪身进入了空间。在空间待了一会儿,他再次出现在房间里,坐在床上盘腿开始修炼。 另一边的贾家,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为了不让香味传出去,贾张氏早早地就把窗户关严,拉上窗帘。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到来,贾张氏快步迎上去,一边走一边说:“你们买酒了,我今天还特意打了二斤白酒呢。” 贾张氏一边说着,来到门口,等他们进了屋,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还把门给插上了。 几人在屋里洗完手,易中海像主人一样坐在主位。贾东旭和贾张氏则分别坐在易中海的两边。贾张氏负责倒酒,贾东旭陪着喝。在易中海的心里他感觉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家。 第十二章 夜话 贾张氏边倒酒边问:“海哥,昨天傻柱那边解决了吗?” 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一顿,思索片刻后,才唉声叹气地抱怨道:“唉!你瞧瞧你,唉!昨晚那傻柱,简直就是油盐不进,非要报官 ,没办法,最后我只能像被土匪打劫一样,给了他 50 快钱才了事。” 贾张氏一听赔了钱,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怒气冲冲地骂道:“这个挨千刀的绝户,良心怕是被狗吃了!” 骂完,贾张氏自知失言,慌忙解释:“海哥,我可不是说你啊!你可跟那绝户不一样。”说着,还心虚地看向贾东旭的方向。 贾东旭仿佛没有听到,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只见他机械地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拿着筷子,不停地往嘴里夹菜,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师傅,来喝酒。” 易中海丝毫没有动怒,悠然地喝了口酒,又夹了口菜。吞咽下去后,才不慌不忙地说:“小花,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怎会生你的气呢?我心疼你都还来不及呢!”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话,语气才和缓下来:“海哥,你就是太善良了,心肠太软。要是昨天让我去,别说 50,给他 5 快钱都算多的。” 贾东旭也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可不是!给他那么多钱干嘛,叫我说,揍他一顿啥都解决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对自己毫无感恩之情,眼珠子骨碌一转,开口说道:“你们俩听说上个月被枪毙的那批人了吗?我可是听说了,里面有个人,就是强占人家房子才被枪毙的。现在是新中国,对待土匪、恶霸,那都是要严惩的。 我要是不给钱,傻柱万一闹到官家,到时候,你们俩不被枪毙,也不会有好下场。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俩啊!”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 贾张氏磨蹭了许久,这才磕磕巴巴地说道:“海哥,我这也是实在没辙了啊!你也知道东旭今年都 18 了,眼看着就要娶媳妇了,可家里就这一个房间,这以后可咋办啊!” 易中海开口说道:“你急什么,你说别的我可以不管,但东旭的事我能不管吗?再说了,现在是新中国,男女都要过 20 才能结婚,可不像我们那时候,想多大结婚就多大结婚。 你要是当时让他挨着你家的厨房,他能不答应吗?那样你不就有两大间,也是一间半了?到时再过个一年半载的,你再去找他要回房间,也说得过去啊,不是吗?” 贾张氏听完易中海的这番话,才知道自己闯了祸。她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海哥,那以后怎么办?” 易中海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何大清走之前告诉我,已经把傻柱安排进了轧钢厂,让我告诉傻柱就行。我今天找了后勤主任,傻柱 18 岁以前别想进轧钢厂,到时候他们过不下去了,还不是任我们随意摆布和拿捏吗?” “海哥,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来,喝酒!”贾张氏满脸堆笑,边说边给易中海斟酒。她边说着话,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贾东旭一下,还向他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立刻心领神会,和易中海痛饮了两杯,然后就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贾张氏见儿子倒下,自己则迅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的腿上,嘴里嘟囔着:“海哥啊!你说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也顺手搂住了贾张氏的腰,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东旭不是已经开始领工资了吗?怎么还这么难啊?” 贾张氏坐在易中海的腿上,一边给易中海喂酒,一边说道:“唉!这……这可怎么说呢。东旭今年都 18 岁了,在我们那个时候,孩子都已经出生了。可现在他既不能结婚娶媳妇,又老是往胭脂胡同那边跑。” 听着贾张氏的倾诉,易中海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孩子大了,想去就去吧!以后我每个月私下给你 5 块钱。” 贾张氏一听以后每个月都有 5 块钱,高兴得心花怒放,直接在易中海的脸上亲了一口,嘴里还念叨着:“谢谢海哥,海哥您真是太好了。” 易中海轻轻地拍了拍贾张氏的屁股,柔声说道:“走,去床上!” 屋内很快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传出兴奋的声音。然而,这声音仅仅持续了一根烟的工夫,便戛然而止。 稍作休息,易中海开始穿衣。贾张氏则在一旁说道:“海哥,你自己走吧!我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易中海穿好衣服,边整理边说:“小花,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走就行了。” 贾张氏懒散地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穿衣服的易中海,眼珠子贼溜溜地一转。娇声说道:“海哥,下次有了钱我还请你喝酒。你喝完酒如猛狮一般,我到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呢!”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夸赞自己的勇猛,脸上流露出自豪的神情,得意地说道:“哈哈,不用你买酒,下次来我自己带酒和菜。” 说完,他离开了贾家,临走时还顺手关好了门。至于贾东旭,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没看见,完全被易中海无视了。 看到易中海离开,贾张氏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哪还有刚才的憔悴。她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迅速来到窗边。悄悄掀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直到看见易中海走进家门,她才放下窗帘,站起身来:“好了,别装睡了,赶紧起来到床上去睡。”说着,她走到门口,将门锁从里面插好。 贾东旭也坐了起来,揉着自己发麻的手臂,嘴里嘟囔着:“你搞这一出,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还在家呢,你乱来我也好出去啊,看把我的手都压麻了。” 往床上走去的贾张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贾东旭,说道:“怎么,你还有意见?我告诉你,我和易中海的事,你爹是同意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贾东旭惊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看着儿子的反应和态度,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走回桌子,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刚才坐的位置上。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大摇大摆地坐下后,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贾东旭看到这一幕,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早已习以为常,静静地等待着母亲的解释。 贾张氏一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说道:“你难道真的以为你爹和易中海是从小到大最好的玩伴?” “难道不是吗?大家不都这么说吗?”贾东旭惊讶地问道。 贾张氏自顾自地给自己倒着酒,连续三杯下肚之后,这才缓缓道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十三章 过往 贾张氏连饮三杯酒,这才悠悠地说起从前的事。“东旭,你可还记得当年咱家那穷苦寒酸的光景!你想想,像咱家那么穷苦的人家,易中海那种人会跟你爹一块儿玩吗?或者说,会有人愿意跟你爹玩吗? 是我和易中海青梅竹马,自幼便订下了娃娃亲。说好等我们到了十六岁,便成亲。可就在成亲那一年,易中海家突生变故。为了给父母治病,他竟将家里的地和房子都抵押给了地主。 最终,他父母的病没治好,家里也一贫如洗。我自然不愿意嫁过去受苦,便找了个由头,把这门亲事给退了。后来,他在村里待不下去了,就找到我,想带我私奔。我不肯,他便强暴了我。完事之后,他连夜逃离了村子。 我本以为这事儿没人知晓,哪知后来不知怎的,村里竟传出谣言,说我和易中海好上了,甚至还说我有了身孕。就这样,村里再没人愿意娶我。那时候的我都想过自杀。 直到,过了半年。你爹提着两斤棒子面来我家提亲。没办法,我只能嫁给你爹。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哪知直到鬼子投降那年,看到易中海带着媳妇回家上坟,一切都变了。 村里的人得知易中海不仅在北平有了工作,还娶了个城里的女人做媳妇,那羡慕的呀,眼睛都红了。” 那一夜,你父亲与我彻底坦白,原来当初易中海强暴我时,你父亲就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将你的生日朝前说了半年,毕竟当时流言蜚语四起。 而且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根本无人为我接生,自然也无人知晓你的真实生日。就一户人知道你的真实生日,你爹就找到那户人家和他说我们要来城里,把你的生日说大了一些。 就这样,我们跟随易中海来到了北平,人生地不熟,只能依仗他。你父亲屁颠屁颠地跟在易中海后面,做些杂活。给易中海做个跟班,做小弟。 到北平半年后,高氏的父亲在工厂遭遇事故。看在你父亲尽心尽力的份上,才将工作名额给了你父亲。 那时我们才发现,易中海并非娶妻,而是入赘高家做了上门女婿。高氏为了顾全易中海的脸面,对外谎称自己嫁给他。 就连后来找郎中给高氏看病,也是你父亲忙前忙后。更别提请易中海吃饭喝酒了,即便做了这么多,易中海还是不愿传授你父亲技术。 走投无路之下,你父亲竟让我去勾引易中海。由于你父亲前两次估摸错了时间,未能成功捉奸。直到第三次,才将易中海和我捉奸在床,连威胁带恐吓,易中海终于答应教你父亲技术。 同时,易中海还提出让我给他生个孩子的无理要求,你父亲竟然也默认了。此后,易中海便经常来找我。 后来你父亲临终前,才将真相告诉我,他当初找郎中时,私下给了郎中一些钱,开的药让他们此生都无法拥有孩子。还嘱咐我,只要我们娘俩嘴甜些,就能依靠易中海过一辈子。 听到这里贾东旭心中对易中海形象 瞬间崩塌。感觉自己死去窝囊的父亲形象高大了起来。还没等贾东旭想太多,贾张氏的声音接着传来。 “东旭啊,妈知道你对钳工提不起兴趣。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明白,以后嘴巴放甜些,就算没人的时候管他叫爹也行。别再那么拼命地学了,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实在不能没有你啊,你能理解妈的苦心吗?” 听完母亲的这番话,贾东旭恍然大悟。是啊!自己以后只要能说会道些,何必如此刻苦学习呢?想到这里,他越想越高兴,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笑容。 贾张氏见儿子看着自己傻笑,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别在这儿傻笑了,赶紧到床上去等着,我去洗漱一下就来。” 而在另一边,易中海看着家里还亮着灯,怒气冲冲地用力推开房门,只听“咣当”一声,房门被撞得摇摇欲坠。他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媳妇高氏正坐在那里做手工活,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会持家的败家娘们,白天啥活都干不了,偏要大晚上的点灯熬油,难道灯油不需要花钱吗?” 易中海这一通责骂,犹如晴天霹雳,把高氏吓了一大跳。她的手一抖,针扎进了左手,还没来得及查看伤口,就听到了易中海的怒斥。 高氏急匆匆地走过去,手脚麻利地帮着易中海脱下外套。尽管衣服上弥漫着酒味,但贾张氏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依旧若隐若现。再看易中海脱下裤子后,里面的裤衩竟然穿反了。 嗅着衣服上的异味,再加上那穿反的裤衩,高氏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然而,突然间,只听易中海怒骂道:“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傻乎乎地站在那儿干嘛?还不赶紧给老子倒水来洗脚。” 这“不会下蛋的鸡”五个字,犹如一盆冰水,瞬间将高氏的火气浇灭,她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脾气。她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为易中海打水洗脚。 当高氏把洗脚水端到易中海脚下,脱掉那臭烘烘的袜子。刚准备给易中海洗脚,却冷不防被易中海踹了一脚。 易中海斥骂道:“你是不是蠢得无药可救?女人的血脏你不晓得吗?你的手都出血了,还要给老子洗脚。你是不是存心让我倒霉?你就不会用一只手洗吗?” 最后,高氏用一只手给易中海洗完脚,倒掉洗脚水后回到房间,吹灭煤油灯。她刚躺下,就听到易中海那如雷般的呼噜声。高氏一边用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老天爷的不公,贾张氏都能生孩子,为何自己就偏偏不能呢? 第二天,何雨柱在修炼中悠悠转醒。他修炼了整夜,却并未感觉到有何明显的收获。然而,唯一的好处便是修炼竟可代替睡眠,不仅让身体的反应比昨日稍好一些,自己也打定主意以后用修炼代替睡觉。 用过早餐后,何雨柱对何雨水说道:“雨水,给我些钱,我去买上十斤玉米面,做些鱼饵,给鱼加加速,这样咱们也能早点尝尝鲜。” 何雨水边吃边应道:“别买十斤了,干脆买上三十斤吧。咱们留十斤自己吃,今天我去看看还能不能买点别的。” 何雨柱早早地出了家门,买好玉米面后,就赶到丰泽园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待到下午下班时,他刚踏出丰泽园,便瞧见不远处墙角处的何雨水。他快步走过去,还未走近,就听到何雨水拎着的竹篮里传出小鸡的叽叽叫声。 接过何雨水手中的竹篮,走到一个拐角处。趁着没人注意,何雨柱将竹篮和小鸡统统收进了空间。 兄妹俩并肩走着,何雨柱则在意识中控制着空间生产饲料,给小鸡加速成长。 第十四章 打架1 何雨柱再次从修炼中醒来,他伸了伸发硬发麻的身体,仿佛全身的关节都在发出“咔咔”的响声。 吃过早饭,他在出门前将换下的脏衣服泡在水盆中,准备晚上下班回来再洗。他抬头看看天,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丰泽园走去,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到中午。正在吃饭的何雨柱突然感到空间里的玉米成熟了。他用意念收割着玉米,紧接着,一股神秘的能量如涓涓细流般传入他的脑海。在这一刻,他恍然大悟:原来,加速的土地、鱼塘和牧场每次成熟都会产生类似经验的能量。 而现在,他需要自己来分配这些能量。一个选择是将其储存于空间中,当能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就可以带着自己离开这方空。土地也需要能量,用来升级。还有最重要的则是自己也需要能量提升自己。 想了想后还是把能量分成了; 2:4:4 的分配模式。2分储存于空间里,作为离开的能量,剩下的八分自己与空间土地平分用来提升。 分配好比例后,何雨柱种下了大白菜,然后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晚上回到家,看到自己早上泡着的衣服已被洗净晾起。本以为是何雨水洗的,询问后才得知,不仅今天的衣服,就连前几天的衣服,还有家里的卫生,都是易中海的媳妇高氏做的。知晓了这一切,便将这份情谊铭记于心。 就这样过了两天,看着空间里的鱼已然成熟。吃早饭时,与何雨水说道:“雨水,空间的鱼应该可以吃了。咱今晚吃鱼咋样?你下午来找我,就说是你抓的,然后给我那师父和大师兄每人一条。” 低着头吃饭的何雨水,头也不抬地回应道:“什么叫说是我抓的,本来就是啊。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我下午去找你。” 当下午看到何雨水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只见何雨水手里拿着一根鱼竿,上面挂着一个简陋的鱼钩鱼漂,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铁桶,里面还有几条巴掌大的小鱼。 看到何雨柱想笑,何雨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嘴里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这样你能有什么办法圆过去?” 何雨柱也意识到这一点,赶忙向何雨水赔礼道歉。接过何雨水手中的鱼桶,边走边说:“那咱们只能送到他们家里去了,他们刚才已经走了。” 说罢,何雨水便朝着自己师父家走去。师父的住处与丰泽园相距不远,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师父的小院门口。 原本空荡荡的鱼桶,瞬间就多了三条鱼。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院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看到开门的人,他率先开口说道:“师娘。” “是柱子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你师父在房间呢!” “师娘,我就不进去了,雨水今天去河边抓了几条鱼,我给师父送一条来。”何雨柱嘴上说着,弯下腰,伸手从桶里捞出一条最大的鱼。 “柱子,不用给我们鱼,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你们兄妹俩现在生活也不容易,赶紧拿回去吧!” 何雨柱没有理会师娘的话,直接把鱼放进师娘手里,转身就跑。 何雨柱刚刚跑远,郝大通就从院里走了出来。他看着自己的媳妇,开口问道:“谁啊?” “是柱子,送来一条鱼。我看这孩子现在也不容易,就没要。谁知道,这孩子放下鱼就跑了!” 郝大通看了看何雨柱跑远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妻子手里的鱼,说道:“收着吧!这孩子自从从保定回来,真是长大了。至于其他的,我回头补偿他一下。咱家丫头昨天不还嚷着吃鱼吗?正好我给她做了。” “你呀!就知道宠着她,看看你都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姑娘家,没个姑娘家的样子。” 至于自己师父那边情况如何,何雨柱就像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给大师兄送完鱼后,兄妹俩便踏上了回四合院的路。 距离四合院本就路途遥远,再加上下班时间较晚,这一路上,何雨水的埋怨声就如那夏日的蝉鸣,不绝于耳。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已用过餐,正坐在院子里玩耍。当看到何雨柱兄妹俩拎着鱼回来,这消息就如那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特别是阎埠贵,想着一个丫头都可以钓到鱼,自己为什么不行。自己下班早了可以去钓鱼吗?那样还可以改善家里的伙食,想着今晚就做个鱼竿出来。 进了厨房,何雨柱便开始杀鱼、去鳞。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他再拿出从饭店顺来的调料,开始烹制鲜鱼。不一会儿,香味就如那无形的大手,将整个院子笼罩。 鱼刚端上桌子,贾张氏就如那不请自来的恶客,推门而入。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说道:“傻柱,我用这个馒头换你家这条小破鱼。” 看到贾张氏这副做派,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他没好气地说:“贾张氏,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凭你那被狗咬过的馒头,还想换我这条鱼?你还是回家早点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的话,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在院子里叫嚣起来:“傻柱,你敢骂我妈,是个男人你就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何雨柱对着何雨水说道:“你就在家吃饭吧!鱼凉了就不好吃了。别出来,好好在家吃饭!”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如那关门捉贼的猎手,一把将贾张氏推了出去。贾东旭见何雨柱对自己母亲动手,就如那发了疯的公牛,直接冲了上来。 贾东旭与何雨柱如斗鸡般撕扯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两人实力不分伯仲,打得难解难分。最后,两人索性撑起了黄瓜架。 贾张氏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犹如饿虎扑食,随时准备出手。见儿子与何雨柱撑起黄瓜架,贾张氏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到何雨柱背后。她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对着何雨柱的头就是一顿猛扇。手一边打,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叫你这绝户,敢打我儿子。看老娘不揍死你!” 此时,中院聊天的人本来就多,再加上有热闹可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一窝蜂地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他们不时地评头论足: “傻柱,打脸啊,打身上有什么用。” “贾东旭,你行不行啊!使点劲啊!跟个娘们似的。” “傻柱,抬脚踹他啊!” “哎!贾张氏,你瞎掺和什么?两个大男人打架,你一个老娘们插什么手。” “就是,贾家也太不要脸了,二打一。” 原本处于劣势的何雨柱,在贾张氏加入战局后,更是沦为了被殴打的一方。 惨遭殴打的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抬脚猛踢向贾东旭的裆部,受到重击的贾东旭双手本能地捂住裆部,直接跪倒在地上。 何雨柱丝毫没有顾忌,紧接着又狠狠地踹出一脚。贾东旭承受不住这一击,径直躺在了地上。何雨柱转身面对仍在张牙舞爪的贾张氏,他没有丝毫留情,飞起一脚踢出。贾张氏也随即发出一声惨呼。 然而,何雨柱的手并未停下,他抡起手掌,如雨点般对着贾张氏的脸扇去。只听见清脆的“啪啪啪”声响起,贾张氏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第十五章 打架2 正当何雨柱刚扇了三下,第四下还来不及挥出,扬起的手就被人紧紧地抓住。 他转头看去,惊见抓住自己的竟是易中海。易中海嘴里还高喊着:“都别看了,赶紧把他们拉开啊!” 何雨柱根本不理睬拉偏架的易中海,又举起左手去打贾张氏。然而,他的左手也被马瘸子牢牢握住。 此时,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拉住何雨柱的双手,使他动弹不得,如同一个“大”字。 双手无法挣脱的何雨柱,瞬间明白了两人的意图。趁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她踹了出去。 看着被踹飞的贾张氏,还有倒在地上没起来的贾东旭,马瘸子当场翻脸,嘴里骂道:“老说住手,你是不是听不见!”说着,伸手就给了何雨柱两个耳光。 何雨柱压根不在乎自己被打,他抬脚踹向易中海,怒吼道:“易中海,放开我!不然我剁了你!”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眼红如血,本能地松开了他的手,嘴里还念叨着:“傻柱,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别打架!别打架!” 何雨柱根本不听易中海的话,转头怒视马瘸子。恰好迎上了马瘸子挥来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脸上,自己的屁股也被爬起来的贾东旭狠狠踢了一脚。 反应迅捷的何雨柱,如猎豹一般欺身而上。他灵活地绕到马瘸子的后背,像铁钳一样紧紧勒住马瘸子的脖子。然后,以马瘸子为支点,双脚如炮弹般踹向贾东旭。贾东旭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被踹了出去。 马瘸子眼看着自己出手,贾家还是没占到便宜,心里的火气如火山喷发般涌上头顶,嘴里骂骂咧咧道:“老子说话,是不是不好使!叫你停手是不是听不见!”他嘴里一边骂着,手却像雨点般抽打何雨柱的脑袋。 何雨柱的凶狠也被彻底激发出来,他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咬住了马瘸子的耳朵。紧接着,他使出浑身力气一咬。 这一刻,马瘸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卧槽你妈!松口,赶紧给我松口!”他打何雨柱的手也开始胡乱挥舞,试图让何雨柱松开嘴巴。 何雨柱用力一扯,直接咬掉了马瘸子的半个耳朵。他呸呸呸地吐掉嘴里的耳朵,正好朝着贾张氏的方向。贾张氏刚想冲上来,却正好看到何雨柱嘴里吐出耳朵,满嘴里都是鲜血,脸上也溅满了鲜血。她被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拉住还要冲上去的儿子,缓缓退出人群。另一边的易中海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到人群后面。 何雨柱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他如饿虎扑食般冲向还蹲在地上的马瘸子,砰砰两拳打得马瘸子瘫倒在地。随后,他快走一步,抬起脚对着马瘸子的头猛踹,一边踹一边骂道:“显你能耐了是吧,我叫你拉偏架,我他妈叫你拉偏架!拉偏架就拉偏架,你还上手!说!是不是显你能耐了!”每说一句话,他的脚就像铁锤一样重重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院的聋老太太挺身而出,她声如洪钟,对着呆若木鸡的众人喊道:“还愣着干嘛!快拉开他们啊!否则要出人命了!” 众人如梦初醒,急忙跑过去,将何雨柱和马瘸子扯开。 马瘸子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面目狰狞地盯着何雨柱,嘴里还骂骂咧咧:“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中间。她满脸怒容,瞪着马瘸子,扯开嗓子大喊:“都给我听好了!傻柱是我的大孙子,是我的亲孙子!谁要是敢欺负他,我绝不会轻饶!” 何雨柱心里清楚,聋老太太一开始就来了。他二话不说,转身回了房间。 马瘸子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凭借着混混的直觉,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于是,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傻柱,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弄死你!” 说完,他便捂着受伤的耳朵,如丧家之犬般,快步向四合院外跑去。还没走出中院,就听到何雨柱家的门被“砰”地一声打开,扭头一看,只见何雨柱手持菜刀,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马瘸子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四合院。 贾张氏见此情形,拉起还在发愣的儿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逃回了家。易中海也慌慌张张地回了家。 手提菜刀的何雨柱,刚出门就瞥见了马瘸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他怒不可遏,扯开嗓门怒吼道:“马瘸子!你有本事别跑,给我回来!看我不剁了你!” 看着马瘸子渐行渐远,何雨柱并没有去追,而是迈步朝贾家走去。见状,看热闹的人纷纷自觉地让开了路。 到了贾家,何雨柱二话不说,对着门抬腿就是一脚。门从里面插上了,他又是咣咣两脚。屋里的贾张氏见势不妙,迅速拉过桌子,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又拖过旁边的柜子。安排好一切后,她直接倚在柜子上,再次对着自己儿子大吼道:“还愣在那干嘛!赶紧过来倚住柜子!这傻子真要进来,咱娘俩都要玩完!” 贾东旭听到母亲的呼喊,也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往柜子边靠。他本想跑过去帮忙,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刚迈出一步就摔倒在地,最后连滚带爬地来到柜子后面,死死地抵住柜子。 外面的何雨柱连续踹了好几脚,门还是闻封不动。他气急败坏,直接拿刀往贾家门上砍去,发出咣咣的声响。“贾张氏,你开门!你不是天天嚷着绝户吗?我今天就用我这条命换你这四个王八羔子!我今天就让你贾家断子绝孙!” 砍了半天,门还是没开。何雨柱转身来到旁边的厨房,拿出煤油泼在贾家门口,接着掏出火柴,摆出要点火的架势。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何雨柱的动作,不仅四合院里的人,就连坐在院墙上看热闹的人,也都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跳下墙来阻拦。 由于何雨柱手里拿着刀,大家都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站在贾家门口,将他和贾家隔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劝说道:“柱子,冷静点!傻柱,别冲动,不值得!” 聋老太太似乎洞察到了什么,她大步上前,如疾风般夺下何雨柱手中的火柴,却对他手中的刀视若无睹。她嘴里苦口婆心地劝道:“柱子啊,柱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为了他们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不值得啊!” 何雨柱看着人们堵在贾家门口,没有吭声,转身朝着易中海家走去。刚到易家门口,还没来得及踹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他定睛一看,出来人竟然是易中海的媳妇高氏。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高氏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嘴里念叨着:“柱子,大妈知道今天你大爷做得不对!看在大妈这些天给你干活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行吗?” 何雨柱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高氏,对着屋里高声喊道:“易中海,我今天看在我大妈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要是还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自己家走去。 到了家门口,他站定,抬手将刀狠狠地剁在门口的立柱上,然后转身对着院子里的人喊道:“我们何家虽然没有大人,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以后要是谁想不开,尽管来试试!”说完,他不再理会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转身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第十六章 打架3 刚刚进门的何雨柱,脸上的狠厉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他一边用手揉着被打的地方,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进屋,急忙站起身来。当看到何雨柱的表情,他不禁翻了个白眼,埋怨道:“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疯狂,你这么一闹,事情可就闹大了!”说着,他一边为何雨柱用药水擦拭伤口。 坐下的何雨柱被何雨水这么一擦拭,疼得直咧嘴,嘴里却嘟囔着:“唉!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是最弱小的穿越者呢?人家其他的穿越者都能秒天秒地秒空气,再看看我,别说其他的,打个架还他妈的打输了。疼,疼,疼,老妹,你能不能轻点啊!” “你还知道疼,干脆疼死你算了!”何雨水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轻了许多。 何雨柱强忍着疼痛,开口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俗话说,一拳打得开,免得百拳来。不这么闹腾一下,咱家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就不怕闹到无法收场吗?” 何雨柱一脸得意地回答道:“放心吧!外面自然有人会帮我们收拾残局的。” “前世我那傻哥要是有这能耐,最后也不至于把房子都赔出去了。”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低,情绪也越发低落。 何雨柱连忙安慰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一世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院里众人看着进屋的何雨柱,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开始帮何雨柱收拾残局,对着贾家便破口大骂:“贾张氏,你一个寡妇,不好好带着你儿子过日子,整天净想些歪门邪道。他叫傻柱!你把他真惹急了,他半夜把你们全家砍了,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你们贾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你要是真把你们家弄没了,你下去了怎么跟你家老贾交代?你们贾家可就断了香火了!你可别忘了,人家何大清可还没死呢!说不定人家现在又有孩子了。人家何家能传宗接代,你贾家可就完蛋了,到时候连个给你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 这个时代刚刚走出旧社会,人们对旧时代的陋习仍然十分看重。 听到聋老太太这番话,贾张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眼泪便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聋老太太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接着怒斥道:“哭,哭什么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还不赶紧出来把这煤油清洗了,难道还等着傻柱来点火不成?” 听到外面的催促,贾张氏尝试了几次,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无奈之下,她只能对着外面喊道:“大伙帮帮忙,我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在外面还没走的人听到贾张氏的话,一边嘲笑,一边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桌子和柜子挪开。进来的人拉起贾张氏和贾东旭,这才发现贾东旭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已经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对于外界的一切,何雨柱仿佛置身事外,丝毫不为所动。他整夜潜心修炼,却一无所获,然而他并未感到丝毫沮丧。下床后,他本想去做饭,却发现何雨水已快要将饭菜做好。 刚到丰泽园,他脸上的伤便被大师兄一眼看穿。他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师兄,随后便被安排了一项轻松的活儿。 没过多久,师父也进来查看他的伤势,并询问了事情的经过。问完后,师父什么也没说就走出了厨房,何雨柱看着师父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不快。 当中午吃完饭,他就看到了自己的二师兄和三师兄。他习惯性地叫了一声:“二师兄,三师兄。”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就看到师父、大师兄,还有跑堂的小五和小六,以及小师弟也跟了进来。 他正纳闷时,就听到师父语气不善地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在前面带路去你们院子! “哦,好的。”何雨柱应了一声,便带着众人朝四合院走去。 另一边的四合院,贾东旭早上起来去厕所,犹如五雷轰顶般听到了自己的丑事。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后,便如鸵鸟藏头般将头蒙在被里,死活不肯出来。 最后,无计可施的贾张氏只得找到易中海说明情况,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决定让贾东旭在家休息一天。 贾张氏看着自己儿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心如刀绞。她对何雨柱的怨恨愈发浓烈,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报复何雨柱,好为自己的儿子出一口恶气。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来,在家稍作打扮,趁着中午院子里没人,悄悄的向后院的马瘸子家走去。 贾张氏来到马瘸子家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进了门,她一眼就看到马瘸子刚想吃饭,桌子上摆着半只烧鸭,两个鸡蛋,一盘生白菜,旁边还有一个牛肉罐头。她看着桌上的菜,不由得垂涎三尺,直咽口水。 她强压下心中的贪欲,脸上立刻挂起了两行清泪,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娇声娇气地开口说道:“马哥!谢谢你昨天出手相助!我真没想到马哥对我这么好,要是没有你,我昨天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说着,她赶紧走到桌子旁边,殷勤地帮马瘸子斟上酒。 马瘸子却没有丝毫邀请贾张氏一同入座的意思,而是自顾自地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贾张氏,我是什么人你心知肚明!我对你的那点心思你也清楚,这次别给我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把戏。我昨天为你家出了头,还被傻柱咬掉了半个耳朵。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你们贾家可就真要断子绝孙了。” 贾张氏听闻此言,心猛地一沉。她手忙脚乱地给马瘸子斟满酒,顺势一屁股坐到马瘸子腿上,娇声娇气地说道:“马哥,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这次多亏马哥您帮忙了,以后您要是有需要,随时来找我,我随叫随到。” 马瘸子听到贾张氏的回答,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床上走。贾张氏见状急忙说道:“马哥,今天真不行,您也知道我昨天被傻柱踢了一脚,到现在还疼着呢!” “哪有那么多借口,回头把桌子上的罐头拿回去好好补补就行了。现在嘛,还是让我来好好给你补一补吧?”马瘸子一边说着,一边发出邪恶的淫笑。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一刻钟后,声音才渐渐停止。两人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贾张氏声音嘶哑地问道:“马哥,何家那个小崽子你打算怎么报复?” 马瘸子一脸得意地说:“大妹子,你就放心吧。等会儿我吃完饭就去把他家砸个稀巴烂,晚上等那小崽子回来,我再打断他的腿!” 贾张氏担忧地说:“你这样做,旁边的那个死老太婆会不会……” 马瘸子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道:“放心,那老家伙就是个纸老虎,只会嘴上放空炮,他要是敢阻拦,我连他一块儿收拾了。” 两人又打情骂俏了一会儿,过了好久,贾张氏才拿着罐头离开了马瘸子家。 易中海一直想着贾家的事,便整日心神不宁,干活也无精打采。用过午餐,他便向厂里请了假,径直回到四合院。 刚踏入四合院,易中海就瞧见贾张氏从后院出来,待到贾张氏走近,他好奇地问道:“你去后院干嘛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突然出现,心中一阵慌乱,好不容易才压下那种偷情被抓的感觉。听到易中海的问话,她在心里琢磨了一番,才开口答道:“昨天马瘸子帮了咱家大忙,我拿了个罐头去谢谢他,可他死活不要,我只好又拿回来了。” 易中海如进自家般随意说道:“那咱进屋吧!等东旭身体好点了,把他叫过来,在家里摆一桌,喝喝酒就行!嘿,小花,你变了很多,懂的人情世故了。” 贾张氏嘴上应和着,心里却不知在打什么算盘。两人一同进了房间。 第十七章 打架4 马瘸子酒足饭饱后,稍作休憩,便手持木棍,大摇大摆地出了家门。路过聋老太太身旁时,还挑衅地扬了扬手中的木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仿佛在向聋老太太炫耀。 然而,聋老太太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默默地回到房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马瘸子来到中院贾家门前,贼头贼脑地向屋里张望。只见易中海和贾张氏正在一同安慰着贾东旭。马瘸子见状,扯着嗓子喊道:“小子!想不想出出气!”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把屋里的三人吓了一大跳。贾东旭听到后,像打了鸡血一样,立马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满脸兴奋地盯着说话的人。 贾张氏则狠狠地白了马瘸子一眼,心中暗暗埋怨他多事。易中海则是面露不悦,心里暗暗责备马瘸子没有眼色。 马瘸子见没人回应,便又提高了嗓门说道:“我要去傻柱家,把他家砸个稀巴烂,给你们出出气,谁跟我一起去?” 贾东旭二话不说,迅速穿上鞋子,应道:“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说罢,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房间。 贾张氏和易中海看着贾东旭远去的背影,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甚至心中可能还有几分窃喜和幸灾乐祸。 贾东旭出了家门,也找了根木棍,与马瘸子并肩而行,一同朝何雨柱家走去。很快,何雨柱家便传来了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的打砸声。 院子里的人听到响动,如疾风般迅速来到何雨柱家门口,人也越聚越多。大家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都踮起脚尖,如长颈鹿般把脖子伸得老长,拼命往屋里瞅去。 就在马瘸子和贾东旭砸得正起劲时,一群人从院子外呼啦啦地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何雨柱,他身后紧跟着郝大通和他的师兄弟们,再后面则是跟着来看热闹的人。 何雨柱刚走进中院,就看到自己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而且家里还传出叮叮咣咣的声音。他怒火中烧,刚想冲出去,却被自己的师父死死拉住。 就听郝大通说道:“今天不用你出手,你就好在一旁看着。”接着,他转头对后面的人喊道:“强子,带人抄家伙,进去狠狠地打一顿,再把他们带出来!” 贾张氏听到后面有动静,转头一看,只见一伙人在院子里拿起木棍、铁锹之类的东西。 她的心咯噔一下,本能地意识到情况不妙,扯着嗓子对着屋里大喊:“东旭,快跑!快跑啊!” 贾东旭听到母亲的话,满心好奇地来到门口。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当头一棒,鲜血瞬间从他头上涌出。紧接着,一伙人冲进房间,对贾东旭和马瘸子拳打脚踢。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不再是砸东西的声音,而是贾东旭和马瘸子的惨叫声。那声音起初洪亮,随后越来越微弱。 就在大家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时,贾东旭和马瘸子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扔在了何雨柱家门口的台阶上。贾张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得如此惨状,刚想冲上去,却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只听易中海在贾张氏耳边说道:“你这时候上去干什么?也想被打一顿吗?” 贾张氏那原本想要冲上去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她只能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何雨柱门口的那几个人。 这时,郝大通才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台阶上。他先是对着下面的人拱了拱手,然后大声地开口说道:“理不说不清,道不辩不明。我在这里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一说,也让大伙给评评理。”接着,他详细地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 讲完后,他转身看向马瘸子,看了一眼后开口说道:“我看你也不瘸啊!怎么叫马瘸子呢?” 这时,院 边看热闹的人说道:“人家那是缺德的‘缺’。” 郝大通听到院子里的回答,笑着说道:“缺德的‘缺’可不如瘸子的‘瘸’好啊!人缺德事做多了,容易生孩子没屁眼。”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听到郝大通这话,纷纷停止了议论,一个个忍俊不禁,噗嗤噗嗤地笑出了声。马瘸子则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郝大通。 郝大通见状并不生气,转头对自己的徒弟下令道:“按住他,把他的腿架起来!” 听到郝大通的吩咐,众徒弟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按肩膀,有的抓手,不一会儿就把马瘸子的两条腿都给架了起来。 这时的马瘸子急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硬气,挣扎着吼道:“我告诉你,我可是跟着柳爷混的!” 郝大通拿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你尽管去说,我郝大通等着,只要她不怕在饭馆被毒死,尽管来找我!” 说完,他抡起木棍,狠狠地砸向马瘸子的腿,只听咔的一声,木棍应声而断。马瘸子也发出一声惨嚎。 郝大通扔掉断了的木棍,又找来一根更粗更硬的木棍,再次向马瘸子的腿砸去。这一次,只听咔嚓一声,马瘸子的腿直接搭了下来。他的叫声比刚才更加凄惨。 郝大通扔掉手里的木棍,拍了拍手,然后拿出五块钱,蹲下身子,塞进马瘸子的衣兜里。他一边拍着马瘸子的脸,一边开口说道:“别嚎了,你这也太不行了,人家京门的那帮爷们,可是能面不改色地割下耳朵给人下酒菜的,你这和人家差得太远了。这五块钱是给你的医药费,再有下一次,那就是给你买棺材的钱了!” 站起身来,郝大通对着自己的徒弟说:“把他扔下去,别弄脏了我徒弟的门口!”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看到郝大通如此凶狠,都惊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贾张氏更是死死捂住嘴巴,易中海则像脚底抹油一样,赶紧溜出了院子。当看到被扔下来的马瘸子,众人如躲瘟疫一般,赶紧四散躲开。 郝大通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贾东旭。贾东旭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后挪动,仿佛见到了恶鬼一般。尿液顺着他的裤裆流淌而出,他再一次被吓得失禁。他惊恐地哭喊着:“你不要过来啊!妈妈救命啊!师父救我!” 郝大通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对着王强说道:“强子,去给他两个耳光,替他爹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没用的东西。” 王强二话不说,如饿虎扑食般骑在贾东旭身上,抡起手掌,啪啪就是两耳光。贾东旭的脸像发面馒头一样快速肿起,嘴里还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郝大通看着站起身的王强,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柱,说道:“柱子,带上你的师兄弟们,把他两家给我砸个稀巴烂!” 师兄弟们纷纷抄起家伙,气势汹汹地赶到贾家。王强便高声喊道:“柱子,你带人去那家!这家就交给我和小五小六吧!”听到这话,何雨柱带着自己的师兄们如一群饿狼般,径直向着后院的马瘸子家冲去。 郝大通凝视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道:“我今日前来,就是要告诉你们院子里的人。何大清抛下妻儿,跟寡妇私奔,固然行为不端,但他还有师父和师兄弟。 你们休想肆意欺辱他,若有下一次,就自己好生掂量掂量!也替我给易中海带句话,这次我暂且放过他,若再有下回,我定让他在这四九城无立足之地!” 何雨柱将人领到马瘸子家后,自己的师兄弟却不让他出手。待他返回时,恰好听到了师父的这番话。那一刻,他对“师父”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领悟。 见何雨柱回来,郝大通将他叫进屋里。看着满地的狼藉,郝大通从衣兜里掏出 20 块钱,递给何雨柱。何雨柱赶忙摇头,说道:“师父,我不能要,我还有钱呢。” “少废话,这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赚钱了,记得还我。”郝大通边说边把钱塞进何雨柱手中。 这时,师兄弟们都回来了,郝大通又对王强说:“强子,你帮柱子收拾一下,其他人跟我回去。柱子,你明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说完,他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只留下王强帮忙收拾房间。 第十八章 升级 看着郝大通从何雨柱房间走出来,院里看热闹的人很是默契地闪开一条路。 直至郝大通带人离开四合院,贾张氏这才如梦游般跑到贾东旭面前,将贾东旭紧紧搂在怀里。开始哭喊起来:“老贾,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可让我娘俩咋活呀!这帮挨千刀的,赶紧把他们都带走~~” 后面的话突然中断,她傻乎乎地看着从傻柱房间里出来的王强。 贾张氏不敢对王强发怒,转身对着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破口大骂:“看什么看,这么想看热闹,怎么不回家看你妈去!没看到我儿子受伤了吗,都不知道过来帮帮忙。还他妈说是住一个院子里的,哪天你们这帮王八蛋家有事,老娘倒是指定买挂鞭好好庆祝庆祝。” 贾张氏这一番扫射,竟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更让贾张氏没想到的是,她和贾东旭的臭名也在这一刻不胫而走。 一些人厌烦地离开了院子,还有一些人则继续留在院子里。这时上班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回到四合院,知道发生的事后也凑热闹般看起了热闹。 这时,易中海也紧跟着人群回到院子。看到贾张氏的惨状,他立刻挺身而出说道:“大伙都是一个院子的,别被别的院子里的人看扁了咱们四合院。大伙赶紧帮帮忙,该送医院的送医院,剩下的人过来搭把手,把东旭给抬到屋里。” 听到易中海的话,院子里走出七八个人帮忙。看着热闹结束的众人,也慢慢地散去了。 何雨水惊惶地走进房间,看到屋内的景象,不禁吓了一大跳。他惊愕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过出去一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当何雨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向何雨水讲述了一遍后,何雨水惊得张大了嘴巴!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我们上一世要是知道郝大通这么护犊子,我们又怎么会过得那么苦!”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何雨水,何雨柱赶紧转移话题:“好了,别想了!那只是一场梦。我跟你说个事,今天郝大通给了我二十块钱,还给我放了一天假。我打算明天去买点锅碗瓢盆,以后咱们家就在空间里做饭。对外就说一天只吃一顿饭。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水思考片刻后说道:“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我们能省好多事。你先收拾屋子,我去做饭。” 种地似乎是中国人灵魂深处的基因。每天吃完饭,何雨水总是要进入空间查看一番。他甚至还亲自动手开垦了一块地,美其名曰“自助”。 何雨水给自己的小菜园浇完水,他还要去喂鸡。看着忙前忙后的何雨水,自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已经劝说了好几次,这些事情他一个念头就能完成,可何雨水每次都有各种理由推脱。 看着那快要成熟的白菜,嘴里还在喋喋不休:“我不是告诉过你这白菜要捆起来吗?你看看,这以后还能有心吗?你说你还能做点啥?” 好不容易才把何雨水送出房间,看着他离开,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好门,一下躺在那被砸坏的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刚想像往常一样开始修炼,就感觉白菜成熟了。 刚刚收割完白菜,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凭空出现了一股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热流。这股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疼得我赶紧盘腿打坐,运行功法引导着这股暖流在身体里慢慢游走。 每当感觉后力不支时,就会有新的灵气凭空出现。就这样,在不断的灵气消耗之下,身体的杂质也通过汗毛一点点地排出体外,形成了一个泥人。虽然散发的气味奇臭无比,但何雨柱就好像不知道一样,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一切。 过了许久,何雨柱才从修炼中醒来,脸上的兴奋还没结束,就闻到了这股气味,差点被熏吐。他连忙起身,憋住气,快步走到洗手架旁,拿起盆和毛巾,打开门,跑到院子的水池边。 打开水龙头,开始往自己身上冲水,一边冲洗,趁着半夜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就这样又搓又洗了好几遍,才把身上洗干净。虽然现在是初春时节,夜里依旧寒冷,但他的皮肤泛红,身上冒着热气,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回到房间,打开柜子。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想了想又拿出一套衣服放进了空间。闻着屋里的气味,打开窗户和门散散气味。本想继续修炼,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压下继续修炼的心,很是自然的来到洗手架旁边,弯下腰拿出香皂,再次来到水池子旁边,开始洗衣服。费了很大功夫这才把衣服洗干净,晾好衣服回到房间。 进屋后,他先嗅了嗅空气,然后关好门窗,来到床板前看着那脏兮兮的床铺。走到另一边,他盘腿坐下,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此刻是黑夜,自己理应看不清,但却又能清晰地看到周围五米之内的一切。他这才慢慢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神识。 想通之后,他也放下心来。这时,他想起空间还没有种植,一个闪身便进入了空间。看着空间从当初的 5x5 变成了现在的 10x10,他开心地笑了起来。 真是好事成双,如今的自己也是炼气一层的小修士了。种好田地后,他又在空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这一刻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力气大增。具体增加了多少他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打出的一,拳竟然有弱弱的音爆之声。 他又尝试了一番,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空间。回到房间,他开始了每天的打坐修炼。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酸麻。 早上洗脸时,他发现自己脸上的乌青消失了,身上的皮肤也变白了,身高似乎也长高了一点。 为了避免何雨水那惊讶的目光,他早早地出了家门。由于身上的钱不够买新的桌子和床,他直接走向了收购站。运气不错,在收购站转了一圈后,他看到了一个桌子和两条凳子,却没有看到床。没办法,他只好找了块木板,准备回家把自己的床搭起来。 交完钱,何雨柱与管事的人寒暄了几句,便用人家的平板车将东西拉了回去。来到平板车旁,他又看到上面有一些书籍,便顺手翻看了一下。只见这些书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有《孙子兵法》《春秋》《本草纲目》《黄帝内经》,还有《古董见解》《诗词选集》等。 看着满车的书籍,何雨柱心中满是欢喜,尽管上面有很多字自己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他想买下来的心情。他转头对着跟来的人开口问道:“大爷,这些书要多少钱?” “你想要的话,给两块钱就行,这是我昨天晚上两块钱收回来的。” “好嘞,那就不用卸车了。我给你两块钱,先把书拉走,等会儿回来再拉桌子和其他的。”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掏钱。 他装模作样地跑了两趟,才把桌子拉回家。期间还顺道用人家的平板车买了一套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这才把车给人家还回去。看着不在家的何雨水,他并不着急,毕竟人家的灵魂比自己还要大,没什么好担心的。 收拾完房间后,何雨柱拿出买回来的书。然而,翻开书的那一刻,他顿时傻了眼,上面的字都是繁体字和行楷,自己犹如看天书一般,根本看不明白。他无奈地把书放下,想着以后再慢慢学习,然后开始做中午饭。 第十九章 癞皮狗 后院的马瘸子无力地躺在自家残破的木板上,望着家中一片狼藉,心中的怒火如火山熔岩般逐渐升腾,对何雨柱的怨恨再也无法抑制。 就在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影未见,声音却先传了进来:“嘿嘿嘿,马哥,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马瘸子定睛一看,来人竟是癞皮狗。听到这曾经熟悉的称呼,马瘸子心里不禁一阵悲凉,昨天还是威风凛凛的“马爷”,如今自己落魄了,就被贬成了“马哥”。 越想越气,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噌”地冒了起来。马瘸子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你来看我,就这么空着手来的?” 癞皮狗听到这话,却也不生气,仍旧大摇大摆地走到马瘸子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瘸子,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这才开口说道:“瞧马哥说的,我是啥样人,马哥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有钱,肯定给马哥买只老母鸡,好好给你补补。说不定啊,这一补,你的腿就又能站起来了呢!哈哈哈·····” 听到这话,马瘸子气得差点从木板上跳起来。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但当他看到自己那打着石膏的腿时,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他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老弟,哥求你个事?” 癞皮狗看到马瘸子的惨状,再听到他对自己的谦卑态度,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说吧?咱可提前说好,照顾你我可是分秒都没有时间!” 看着癞皮狗那嚣张跋扈的样子,马瘸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上的笑容依旧,开口说道:“兄弟,只要你把傻柱的腿打断,以前咱俩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听到这话的癞皮狗差点笑出声来,忍了又忍这才开口说道:“唉!这事不好办啊!我可不想后半辈子像马哥你一样。” 看到癞皮狗的态度,马瘸子从被子下面掏出 10 快钱。犹豫了一下又把其中的 5 快钱抽了出来,把钱递到癞皮狗面前,轻声说道:“兄弟,哥请你吃顿饭。把这事给哥办了,如何?” 癞皮狗一把抓过 5 块钱,顺便还把马瘸子另一只手里的 5 快钱也抢了过来。嘴里喜笑颜开地说道:“咱兄弟们谁跟谁啊,放心吧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吃饭了,回头再来看你!哈哈哈····”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里还残留着癞皮狗的笑声。 看着离去的癞皮狗,马瘸子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是养了一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癞皮狗出了马瘸子家,路过后院时恰好看到刘光齐,便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老大模样,扔给刘光齐一根烟。 刘光齐接过烟后,像条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到癞皮狗跟前,迅速掏出火柴,谄媚地帮癞皮狗点着烟。他满脸谄笑地说:“狗哥!您怎么来了?” 癞皮狗惬意地吸了一口烟,对着刘光齐吐出一口烟雾。他得意洋洋地说:“我癞皮狗可是最讲信用的,马哥腿断了,我当然要来看看!你这小子要是跟着我混,我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说着,他还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 这一幕恰好被刘海中的媳妇瞧见,她连忙把刘光齐叫回了家。 刘光齐虽然心中不爽,但还是强颜欢笑地对癞皮狗说道:“狗哥,我先回家了,我妈叫我呢。回头我去找你,以后我就跟你狗哥混了。”说完,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家走去。 癞皮狗对着刘光齐随意地摆了摆手,路过中院时,他还用轻蔑的眼神瞄了一眼何雨柱家,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外面走去,心里盘算着今天该去哪里耍两把。 刘海中下午回到家,从他媳妇那里得知自己的大儿子竟然和小混混厮混在一起。他怒不可遏,抽出裤腰带,气势汹汹地走向儿子的房间。 进了房间,看到自己的大儿子,他高举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终究还是舍不得打。于是,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抡起皮带就是一顿猛抽。 边抽边骂:“我叫你们不学好,难道你们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吗?和一帮混混有什么好的。我让你不好好念书,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他们瞎混。” 两个孩子被打得鬼哭狼嚎,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刘海中的媳妇和刘光齐看着这一切,都没有出来劝阻或者说一句话。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过来看热闹,只是为这两个孩子感到惋惜。 第二天,丰泽园里,看着大师兄炒菜,何雨柱心中惊讶不已。惊人地发现,自己只需看一遍,就能将所有步骤铭记于心。 对川菜的理解,也在此时有了全新的突破。学习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一天就这样飞速地流逝。 夜幕降临,何雨柱独自走在队伍的最后。抬头望着那已然漆黑如墨的天色,加快步伐,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路过一个僻静之处时,对面走来一伙人,何雨柱并未在意,与他们擦肩而过。然而,就在这时,却被人突然叫住。 “傻柱!傻柱,你给我站住!” 闻声看去,这一伙人中,何雨柱只认识说话的那人,他便是癞皮狗。 “狗子,你认识他?”站在中间的年轻人开口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漠和高傲。 听到男人的问话,癞皮狗谄媚地说道:“好叫柳爷知道,昨天马哥嘱咐我,要把这小子的腿打断。” 男人一脸阴狠,怒声说道:“你他妈的!就为这点破事,竟敢耽误爷去胭脂胡同的美事!我看你是活腻了吧?”说完还给癞皮狗来了一巴掌。 挨了一巴掌的癞皮狗,脸上更加谄媚。忙陪笑道:“柳爷!给个面子,今天去胭脂胡同,让我请您请客行不行。” 男人听到癞皮狗的话,用手拍了拍癞皮狗的脸。高傲的说道;“嗯!今天就给你个机会,一会去胭脂胡同就看你小子的表现了。看你这么会来事,一会就跟着我混吧!”说完对着后面跟着自己的人摆了摆手。 刚说完话,已有三人将何雨柱团团围住。他们裹挟着何雨柱,朝更加僻静的地方走去。何雨柱见此情形,心中暗想,今日这一仗怕是在所难免了。 何雨柱在前面走,只听后面的那个人说道:“他妈的,老子今天手气真是背到家了。把这傻子弄死,没准能去去我身上的霉运。” 听到男人的话,癞皮狗哆嗦着说道:“柳爷,您看这都是左邻右舍的,把他弄死倒是容易,可他那妹妹以后可怎么活呀!” “啪”的一声,男人二话不说,先朝癞皮狗脸上扇了一巴掌。接着,他冲着癞皮狗破口大骂:“他妈的,老子瞧得起你,才让你请老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指手画脚! 一会儿把他弄死,你去把他妹妹骗出来,等老子快活完了,发发善心就送他们兄妹俩下去团聚。”骂完,他又对着前面的人喊道:“差不多行了,走那么远干嘛!老子还要留着些力气办好事呢!” 走在最前面的人转过身来,满脸猥琐的地说道:“柳爷!等您享用完了,可不可以也让我过把瘾?” 第二十章 杀人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此时此刻,何雨柱听闻这些人所言,杀心骤起。走在前方的男人,却不知死活,还在继续说:“大舅哥,你放心一会我一定好好的卖力,不让咱家老妹失望。哈哈哈”周围的几人也随之哄堂大笑。 走在最后的柳爷,也停了下来。他拿出烟,癞皮狗则像哈巴狗一样,快步跑过去拿出火柴给点烟。 就在这时,何雨柱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他毫无保留地对着面前的男人挥出一拳。男人被打得飞出两丈远,倒地后,一个翻身便直接爬了起来,对着两边的人喊道;“还敢打我,砍死他。” 左边的人见状,抽出砍刀,气势汹汹地向着何雨柱砍去。然而,这个动作在何雨柱的感知中异常缓慢。 何雨柱一个侧身轻松躲开了男人的砍刀,顺势抓住男人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捅进男人的心脏。他连通了三刀,看着男人无力地撒开刀柄,这才善罢甘休。 何雨柱夺过砍刀,如饿虎扑食般,对着右边刚反应过来的人的脖子就是一刀。头颅瞬间飞出,鲜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 被何雨柱打飞的人,也想跑过来帮忙。可是刚走一步,就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他嘴里不停地咳嗽。还没走到何雨柱面前,就笔直地趴在了地上,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何雨柱只是回头瞟了一眼,便不再关注,如一阵风般向着那边点烟的两人走去。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赖皮狗的谩骂:“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你看看溅了我一身血。溅到我身上到没有事,你要是溅到柳爷身上你担得起……起……起……”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甚至都结巴。 看着发抖的癞皮狗,何雨柱如饿虎扑食般一脚踹出。人被踹飞出去直接趴在了地上。这时的柳爷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转身看来,正好迎上何雨柱那凶狠的目光。 虽然身体发抖,可是嘴上强硬的说道:“我……我……我可告诉你!柳浩天,那可是我亲大哥,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我灭你全家!” 何雨柱看到这家伙到了现在还那么狂,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开口说道:“喜欢玩女人是吧?”说完对着男人的裤裆踢去,随后就传出蛋碎的声音。 男人双手捂住下体,眼睛凸出,死死的看着何雨柱,嘴里凶狠的说道:“啊!啊!啊!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你全家都死,我发誓!” 何雨柱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现在还是狂嗷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不变,对着男人说道:“你没有机会了,若有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说完一刀砍下,一个头颅如皮球般飞了起来。 柳三爷到死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傻子会杀自己。直到飞起的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尸体,才似乎明白了什么,意识也慢慢的沉入黑暗。 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尸体,何雨柱心中再也没有了第一次看见尸体时的那种恐惧和害怕,甚至隐隐地有一种兴奋,仿佛是一头饥饿的狼,终于捕获到了自己的猎物。 一旁的声音把何雨柱拉回了现实,他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就见癞皮狗被吓得屁滚尿流,坐在地上慢慢往远处挪,那模样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看到何雨柱看过来,癞皮狗结结巴巴地说道;“傻柱,不…不…不是,柱…柱…柱哥。柱…柱…柱…爷。柱爷,柱爷,放过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柱爷,祖宗…” 何雨柱没有再听他的求饶,手起刀落,一颗脑袋也搬了家。 一阵凉风吹过,何雨柱的兴奋劲也如潮水般褪去,他从兴奋的状态中冷静下来。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他吓得把手里的砍刀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一条毒蛇。 刚跑几步,他又转身回来。一挥手,地上的尸体和砍刀,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一股脑的收进空间。然后,他自己也找了一个更加偏僻的角落,进入空间洗掉身上的鲜血,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回了四合院。 到了家,他与何雨水撒了一个谎,就把这事给圆了过去。吃过晚饭,他又陪着何雨水,在空间里劳作了一番。 送走了何雨水,他再次返回空间,本想把几具尸体在空间里处理掉。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膈应,于是打算明天一早出城把他们埋到城外。 想到那个被自己一拳打死的人,他开始仔细查看。一番查看后,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心脏已经被自己一拳打碎。刚想把尸体放回仓库,男人身上突然掉出 10 块钱。 看着掉出的钱,何雨柱猛地想到了什么。一个念头闪过,自己面前就出现了 400 多块钱和一个崭新的手表。看着面前的钱财,不由得感慨道:“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啊!有了这些钱,短时间内都不用为钱发愁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早早出了城,把尸体埋在了城外的树林里,顺道还把自己带血的衣服也一起处理掉了。这才返回四合院,在胡同口还顺便买了早点。 四合院的日子开始平静下来,可是外面却又乱成了一锅粥。柳家三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后院的马瘸子,看着还能活蹦乱跳的何雨柱,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何雨柱和癞皮狗两人。至于柳三爷的消失,马瘸子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十天转瞬即逝,何雨柱再次迎来了空间升级。看着这次身体的变化,他心里更加开心了。算算空间升级用的时间,他又有一些莫名的担忧。 时间在何雨柱的担忧中慢慢流逝,一个月过去了。他发现自己的饭量变得越来越大,现在的自己一顿饭能吃下四五个人的饭量。也幸好有空间在手,要不然自己都怕被饿死。 第二十一章 兄妹交流 时光如平静的河流,缓缓流淌,不知不觉间,一个月过去了。让自己始料未及的是,今天竟然拿到了10块钱的工资。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被师父说服了。 一进四合院,就感觉今天的四合院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到了后院,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大伙都在一个院子里住,谁家要是做点好吃的,立马就会被大伙知道。 还没进房间,就看到妹妹何雨水在厨房做饭。走过去小声对何雨水说道:“做这么多干嘛,我们又不吃,以后少做一点,走个形式就行。” 何雨水看了何雨柱一眼,小声回应道:“我知道!这就够少得了,再少就没法掩饰了。你不用管了,我心里有数。去洗手吧,马上就完事了。” 兄妹二人做完样子,关好门窗,一起进入了空间。刚刚坐好,石桌上就出现了做好的鸡、鸭、鱼等菜,主食是大米饭和白面馒头。 两人根本就不是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人。一边慢慢吃着饭,一边聊着天。何雨柱开口问道:“今天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何雨水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哦!后院刘海中的大儿子今天相亲。在我印象里应该是下个礼拜就该结婚了。” 何雨柱一脸惊讶的说道;“相亲!不是,还结婚,那个现在政策不是说要20才能结婚吗?” 何雨水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何雨柱一眼,一脸被你打败了表情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有啥虚报几岁不就成了。刘海中这是看着他那大儿子成天和这帮混混在一起,担心了。想是给他儿子娶个媳妇,好收收心呢!” 看着自己这便宜哥哥一脸错愕的样子,何雨水不屑的继续说着:“这就惊讶了,人家还帮他儿子在城西的机修厂买了一个办公室副主任的工作呢!” “啊!不是吧?老刘不是为了当官都有点魔怔了吗?他怎么还给她儿子弄了一个官。” 何雨水不屑的说道;“就是因为给他儿子买了一个官,明年公司一合营在和他儿子吵架。他家的儿子开口闭口都是我是领导,这才导致了刘海中也想当领导,慢慢的就有点魔怔了。” “说的我呢!”何雨柱一脸恍然的模样。何雨柱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对何雨水说道;“这有二十块钱,你拿着。回头老刘家要是结婚,你随上钱去吃席就行,到时我就不用请假回来了!” 何雨水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二十块钱愣神。过了一会,何雨水这才开口问道;“隔壁的癞皮狗和所谓的柳三,爷是你杀的吧?”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手直接愣在原地,手里的菜也掉在地上。愣了一会何雨柱这才悠悠的说道;“妹纸,你在胡说啥呢?” 何雨水看着自己哥哥的样子,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更是听不出半点半点温度。“你一开始还去卖鸡蛋换钱,从半个月前开始,就再也没有看到你去卖东西,你买东西却没有停下。还有一点就是半个月前的那天我去那边捡废品,看到了赖皮狗一伙人。可是到了晚上你回来你身上的衣服虽然换掉了,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那天过后癞皮狗就消失了。最关键的是那天我看的所谓的柳爷手里拿着一个新表,和你带的一么一样!” 听着何雨水的猜测,何雨柱只好无奈的说道;“以后不用在去捡废品了,我说过我会养你一辈子 。” 听到这话的何雨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站在了石凳上,把手里的碗摔在地上,向着何雨柱大吼道;“一辈子!一辈子!你拿什么养我一辈子!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担心害怕吗?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想过我吗?我每天都害怕这就是一个梦,哪听醒来什么都没有,还是过着那看不到头的日子。我害怕,我每天白天去捡废品,晚上看着我自己种下的菜园子,就这样我的心里才能有点真实的感觉。”说到最后自己蹲在石凳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状况,何雨柱慌忙的放下手里的饭碗来到何雨水身边,轻轻的拍打着何雨水后背,一边轻轻的哄着。到了最后更是直接把何雨水抱在了怀里,慢慢的安慰。过了好一会何雨水这才止住了哭泣。 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何雨水刚从何雨柱身上下来。对着何雨柱就是一脚,嘴里还在嘟囔着;“起开,变态!” 回到自己座位的何雨柱看着已经凉了的饭菜,一个念头石桌上的饭菜又换了一茬。刚刚拿起碗筷,就见何雨水要去收拾地上破碎的碗,一个念头地上就变得干干净净。一个新的碗筷,也出现在何雨水面前。 撑好米饭的何雨水为了不那么尴尬,开口调侃道;“你现在的饭量,一个人顶三个人。这要是没有这个空间,这咱俩不得饿死啊!”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饭说道;“这才哪到哪!我以后的饭量会越来越大。现在空间产出也多了,我回头想办法弄些猪牛羊来,我感觉光吃鸡鸭不顶饿。” 何雨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嗯!也行,还得要快。明年就是53年了,到了下半年我记得就开始进入要票的时代了。你到时候也别光买猪牛羊,什么都买点。不行也买点水果树之类的,你看现在后面那土山还是光秃秃的呢?”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弄啊!” 何雨水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胸有成竹地说道;“我这段时间打听到,出了东城门一里地有一个牲口交易大集,我前两天特意去看了看。那里什么都有卖,人非常多就是有点乱。到时要是钱不够,咱们可以在那里大量的卖出鸡蛋或者鸡之类的。” 看着还在一脸得意洋洋的何雨水,何雨柱连忙开口说道;“打住!那个地方太危险了,不行到时我自己去或者咱俩一起去。你不能在自己一个人去了,听明白了吗?” 被打断的何雨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知道了!我吃饱了,你自己慢慢的吃吧?我去看看我的菜园子。”说完放下手里的饭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向着外面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又返回来,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个事来。今天我看到一个邮局的人来咱们院子,还和易中海说了什么。我估计应该是哪位给咱们寄钱来了,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要回来?” 何雨柱停下吃饭的动作,想了想说道;“放他那里一段时间吧!” 看着不理解的何雨水,他开口解释道;“第一,有这个空间在,咱们以后不缺吃喝,也就不会缺钱。 第二,虽然咱们现在没有拿到钱,但是有邮政在,咱们的钱就没不了。 第三,易中海早晚会当上一大爷,这个钱就是一个雷。咱想让他啥时候响,他就啥时候响。到那时,他就不是给咱多少钱的问题了。到那时,就是咱们说了算的了。 以后咱们在院子里一定要装的可怜一点,到时候要多了,院子里也不会说啥。”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何雨水一脸嫌弃的说道;“以后你离我远点,你可真脏!我去菜园了,你吃完饭赶紧练习做饭吧!” 看着离开院子的何雨水,何雨柱摇了摇头,继续吃起饭来。吃完饭,他开始了每天的日常,练习刀工和厨艺。 就在何家兄妹二人开心的时候,易中海出了自己家。心里想着要不把兜里的钱交给何家兄妹,不知不觉中来到贾家。又想到这几天贾东旭私底下管自己叫父亲,心里美滋滋。很是自然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二十二章 练气四层 当易中海推门而入进了贾家,贾家母子二人也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挂起笑容,贾东旭放下手里的饭碗,开口说道:“爸!你来了!”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明显的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贾张氏。就见贾张氏没有反驳,而是脸红的低下了头。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的反应,也不觉得尴尬。顺手搬过一旁的椅子,放在桌子旁边。把易中海让在座位上,嘴里却是说道:“爸!你坐这。” 贾张氏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海哥!你吃饭了没有。” 易中海看着没有反驳的贾张氏,开心的说道:“我吃过饭了,你们娘俩吃吧!”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张氏开口说道:“海哥,你在吃点吧!上次买的酒还有,你也喝点酒解解乏。” 易中海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一朵花,开心的说道:“你们吃,你们吃,我真的吃过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易中海后面。趁着说话的功夫,她对着自己的儿子使了一个眼色,怕自己儿子没有看懂,又用手比划了一番。直到看到自己儿子那隐晦的眼神,这才作罢。 易中海没有看到贾张氏的表演,还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感觉这才是家,这才是自己努力的方向。这里有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媳妇,这才是自己的家。 当贾张氏拿着碗筷,酒回到桌子上。贾东旭站起身对着贾张氏说道:“妈,你给我拿点钱!你陪着我师傅在家吃吧!小吴叫我去喝酒好几回了,我和他约好今天去他家喝酒了.” 贾张氏听到自己儿子的话,直接站了起来,对着贾东旭就说道;“钱,钱,钱,就知道要钱!我哪有钱!你又不给我钱,你还管我要钱。我一个妇人家去哪里给你弄钱去!”一边说着就开始落泪。 易中海见状赶紧站起身来,打圆场说;“没事,没事,孩子这么大了就该出去玩了。这样我这有十块钱,你娘俩一人五块钱。” 易中海说着就把准备要给何雨柱的钱,拿了出来。至于何雨柱那是谁,有自己 儿子和媳妇重要吗?心里还在想;“何家那孩子没有钱,回头让自己媳妇帮衬一下。自己在给点恩惠,这以后不得什么都挺自己的。往后还能让他帮自己儿子。”心里越想越开心,顺带着脸上的笑容不断。 贾东旭接过钱又是对着易中海一顿叫爸爸。最后拿着钱出了家门,房间里就剩下贾张氏和易中海两人。 时间在这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从寒冷的四月来到了炎热的六月。为了隐藏自己的肌肉和雪白的皮肤,自己一直穿着长袖衣服。 像是自己刚突破的原因,自己的皮肤越来越白越嫩,自己的五官也没有了何雨柱的长相,越来越像自己现实中的长相靠拢。而且是没有胎记和疤痕的那种,自己越看越喜欢。 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心里不禁在想,不行,找个时间就和自己师父说一下,现在的自己川菜的手艺,已经在半个月之前就可以出师了。 一进四合院,和院子里的人打着招呼。回到家看到刚刚看完的何雨水,关好门窗两人一起进了空间。 一边吃着饭何雨水一边说道;“我感觉你这厨艺可以了,是不是可以出师了?” “我想过几天找个机会和我那师傅说一下!” 何雨水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你是咋想的?还是去轧钢厂吗?你要是去轧钢厂的话,我们就送点礼自己去问一下。易中海指定给我们捣乱了,我记得他走的时候和厂里说好让你去,你看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还和我们说什么童工不让进厂之类的!我呸!不就想拿捏我们吗?你看这段时间没有事就舔着脸的来刷他的存在感!就我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见他那么大方,还有后院的老太太也是!只有有你,就过来刷好感,刷纯在感,看着就让人来气。” 听着自己妹妹的抱怨,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没事,他们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很正常。我想趁着现在有时间把其他系厨师也学了,不为其他为了我们以更有口福。还有你现在是一个孩子,不要表现的太成熟了。不行你去上学吧?你老是这样也不行。” “什么!你让我去上学!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多大的人了,你还让我去上学?你怎么想的呢?” 看着急眼的何雨水开口解释道:“你不可能一直就这样混下去吧?再说了依你现在的能力,考个大学不难吧!那样你出来找个工作都是坐办公室还是个干部。你以后结了婚在家也有一定的地位。还有一点就是,你上了学回来好教一下我。” 何雨水一脸疑惑地问道:“不是!你不是上过学吗?怎么还要我教你呢?” 何雨柱只好无奈地说道:“唉!我那学的都是简体字,现在好多都是繁体字。你也看到了我买回来的那些书,上面的字我根本就不认识,一直放在哪里没有看 。” “嗨!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买回来是当收藏呢。你要是早点说我教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可是高中生。” 何雨柱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何雨水,无奈地说道;“那行,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你在教我一个小时认字学习,这样你也得去上学。” 何雨水想了想后开口说道;“那也行,你拿三个鸡蛋,到阎埠贵家让他去学校说一下就行。现在上学也容易,正好过几天就刚好开学。” “那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去一下阎家,要不然他们家就睡觉了。” “明天再去吧!阎家人过日子细,天黑就睡觉了。你明天回来直接去他家就行!” 自己吃完饭看着还没有去菜园的何雨水,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还是没有吃饱!今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去菜园看看种的菜?” “你不说说要我叫你学习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今天就开始吗?不行明天开始学习吧!” “你没有听说过;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几何?请君听我明日歌。” “停,停,停,我错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学!”何雨柱听着何雨水的说教,吓得连忙拿出书籍。 经过一个小时的教育,他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记忆力居然如此惊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居然能记住两本书上的内容。 送走了何雨水,自己又在空间里练习了一番厨艺。看着成熟的大米,刚开心的收割好。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传送出了空间,身体里也莫名出现了灵气。 他赶紧盘腿打坐,炼化身体里多出的灵气。经过一遍又一遍的运转口诀,他终于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来到了炼气四层。 他的身体再一次排出黑色的污垢,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污浊,相比上一次,感觉一次比一次少。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结实和匀称,他的身体现在用手一弹居然发出当当的声音,就像敲在钢铁上一样,自己的身高也再一次长高了三公分,来到了一米七二。 第二十三章 送礼 炼化完剩下的灵气,何雨柱睁开眼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这味道,又臭又酸。相比上几次来说那是好了许多。他还是老样子打开门窗,散散气味,自己也拿了一条毛巾,来到院子水池旁边开始清洗身上的污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小火炉,每次运行一个周天自己自己身上的体温就会高一点。 回到房间关好门窗闪身进了空间 ,来到空间这才发现自己的皮肤又变白了一分。五官也越来越端正,在空间里打理一番这才出了空间,本想继续盘腿打坐,想着今天自己都升了一级就没有必要在打坐了。自我安慰完直接躺在了床上呼呼的大睡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出动静。 何雨柱睁开朦胧的眼睛,直接闪身进了空间。洗了个澡,开始做起早点。 兄妹二人吃过早点,何雨柱这才离开四合院。到了饭店开始了一天的准备工作,时间来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刚把准备工作做好,厨房门口跑进一人来。 人未到,声先到。“王强!王强。你赶紧回去家!你媳妇要生了,”来人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说着。 看着不知说错的大师兄,连忙开口说道;“别发愣了!还不赶紧走。” “啊!哦,对对。柱子你帮我和师父说一下,我走了”反应过来的王强,赶紧向着外面跑去。人都跑出了厨房,说的话才刚说完。 王强走后大伙才开始讨论,王强的媳妇生的会是小子还是姑娘。正在讨论的热火朝天时,前面跑堂的跑了进来,对着厨房喊道;“肝腰合炒!宫保鸡丁!” 听到前面报的菜名,小师弟也快速向着后院跑去。何雨柱却是不慌不忙的拿出材料开始处理,自己把所有的材料处理好。 小虎这才跑回来对着何雨柱说道;“不好了师兄!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师父。这可咋办啊!” 看着急得孩子都出了汗,何雨柱只好说;“没事!这两道菜简单,我来做就行。” 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起锅烧油,开始炒菜。现在这些菜对在家经常练习的何雨柱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何雨柱刚把两道菜炒好,就听到自己师父的声音从后门传来;“小虎,你刚才和叫魂似的你干嘛!”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话,小虎就抢先开口说道:“大师兄媳妇要生了,刚刚走。这不前面就有人点了肝腰合炒和宫保鸡丁,这这不就赶紧去找你吗?现在没事了,我师兄说这两道菜简单,这不已经做好了!”说完还用手一种盘子里的菜。 郝大通根本就没有听完自己小徒弟后面的话,听到其中有腰杆合炒,就快步来到炒好的菜旁。先是看了看成色接着闻了闻,最后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一点放在嘴里品尝了一下。完事后对着站在一旁的小五说道;“发什么愣啊!赶紧给客人上菜。” 接着又转过头来对着何雨柱说道;“这几天你大师兄家有事,你来掌勺我在后面看着。” 本想等着自己师父点评的何雨柱,却没有等来什么点评。而是等来这么一句话,赶紧连忙点头应声;“好的师父!” 就这样何雨柱成了掌勺的,自己的小师弟变成了自己的帮厨。随着中午来临,前面的客人也越来越多,点的菜也越来越多。自己的小师弟本来就是第一次做帮厨,什么都不会,自己的师父也是在后面看着,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完成。有的菜炒完,自己的师父还会过来品尝一下。到了最后自己的师父直接离开了后厨。 就剩下一个人在忙。 在忙碌中一天很快就这样度过,由于自己的身体,丝毫没有感觉到累。在饭店忙完回到四合院,在进大门的一瞬间手里多了五个鸡蛋。来到阎家门口,用手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谁啊!”说完门就被从里面打开,开门的居然是阎解放。 看到来人是何雨柱,阎解放开口就说道:“傻柱?来我家有事吗?” 阎解放一脸不高兴的说着。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话,阎埠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住嘴!会不会说话,我平时就这么教你说哈的!和个傻子似的还站在门口干嘛,还不起开。”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把阎解放往一边推,然后又换了一副面孔对着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柱子来了,赶紧进来。来坐这边。” 阎埠贵说着就赶紧起身,引着何雨柱坐在另一边的凳子上。 转身又对着阎解放说道:“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咱家的饭都是固定完的,晚吃一会你会死啊!还不赶紧给你柱子哥去倒杯水。” 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在这话里居然听出拒绝还害怕的意思。 何雨柱连忙说道:“不用麻烦解放了,我今天过来就想让阎老师给帮个忙?” 看着想说话的阎埠贵,连忙拿起手里的鸡蛋,放在桌子上。 “柱子,你这是干嘛!都是一个院的,我能帮的指定帮你。你也知道我就一小学老师,可没有多大能力。” “阎老师说笑了,我这不是想让雨水这丫头去上学吗?” “嗨!这事啊!你不用这么客气,现在政策是鼓励孩子上学。只要按时交学费,上学都简单。明天我去学校说一下就行,正好还有半个月新开一年级了。” “那就麻烦阎老师了。学费的事你放心我师傅给出。” “这有啥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个院的,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的,把鸡蛋拿回去吧?你们兄妹两人也不容易,我们人口多也帮不上你们家什么忙 。你把鸡蛋拿回去吧!” “不用,谢谢阎老师的关心。有我师父帮衬,这不鸡蛋都是我师傅让拿来的。” 两人又这样推诿了一番,何雨柱这才离开阎家,回到自己家。 待到何雨柱离开后,阎埠贵的媳妇这才问道;“不就是一个傻柱吗?至于对他那么客气吗?” 阎埠贵的笑容一变,脸色沉了下来。厉声喝斥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他是叫傻柱,但他不是真的傻。你仔细想想,自从他们从保定回来后这三个月,他们兄妹俩人的变化。你再看看这鸡蛋,你再想想哪上学的学费。还不明白吗?” “嗷!我懂了,你是说傻柱兄妹二人跟着他那师父了。” “我看这事十有八九,要不然他那师父至于这么死命的帮他们兄妹二人。还有解放你们以后说话注意点,别什么话都说,这样传出去对你们名声不好,以后找媳妇就困了。知道不!”然后又是对着自家的孩子一番说教。 第二十四章 学习鲁菜 回到家吃饭的时候说起去阎家的事,当说道自己拿了五个鸡蛋。何雨水立刻停下吃饭的动作,对着何雨柱说道;“不是!你脑袋里在想啥?我不是说让你拿三个吗?”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说道;“多两个应该没啥事吧!” 听到何雨柱这不在乎的语气,何雨水直接急了眼,瞪着何雨柱开口说道;“还没什么?你这几个月来回进出,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到隔壁院经常做在门口那孩子。那也是没有爹妈的孩子,他们那个院子可比咱们这个院子有人情味多了,他哥还在轧钢厂当小工,你看看大伙都帮衬着还饿的和瘦猴似的。 你在看看咱们兄妹两人,我这不仅没有瘦还胖了,你呢,你在看看你自己,不光壮实还长高了,你这要是和人家说你吃不起饭,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在家做饭时候,有多少人突然闯进来吗?就连后院哪位都在我做饭的时候来看过。你在想想这段时间趁着咱们吃饭的时候,多少人找各种理由来咱们家。 这是一个火红的年代,也是一个伟大的时代。但是同样也是一个危险的时代,咱家的成分是三代贫农,这个身份就是咱们最大的保护,你可千万不要把一手好牌打个稀烂。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出了事那样我也没法活。” 听完何雨水的述说,何雨柱这才认识到自己无形中带来的危险。对着何雨水郑重多说道;“不好意思,一时间没有改变过来。下次我会注意的!” 何雨水的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何雨柱的心上,让他如梦初醒。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带来的危险。 好像是为了打破这凝重的气氛,何雨水终于开口说道:“好了,赶紧吃饭吧!吃完饭还要教你识字呢。你这么有天赋,不信你也上学得了!” 听到何雨水羡慕的话,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能有什么天赋,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修真者还有了神识。虽然现在的自己还达不到过目不忘的境界,但是一本书多看上几遍还是都能记得住。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说道:“啥天赋!不就是记忆力好点吗。我还上学,我上学咱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就老老实实去上学,晚上回到家在教我就行。” 何雨水有些遗憾的说道;“那行吧!对了,回头我做书包的时候,我给你也做一个呗!” “我不要,太土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开始了劳累。白天在饭店里掌勺,晚上吃完饭在家学习一个小时,在练习两个小时厨艺。这才到了自己修炼(睡觉)的时间,自己把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 时间就在这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五天。这一天刚走进后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调侃之声;“柱子,行啊!你这家伙还和我留了一手是吧?”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张口说道;“瞧师兄说的,还留一手。我不就是想在大师兄面前多学习一番吗!听小虎说是添了一个大胖小子。” “哈哈哈。那必须的,一个算啥,咋也得来三四个才行。到时候两个送去保家卫国,留下一个给我养老。看看我给我家老大起的名字都是卫国,咋样!” 听着大师兄的述说,这个年代的人再一次的震惊到了自己。心里胡乱想着,嘴上却说道;“师兄,局气!”说着还举起大拇指。 就在两人聊得正起劲时,就听厨房后门传来自己师父的声音。“柱子,跟我来一下。” 跟着自己师父来到后院,单独的小房间。何雨柱很是麻溜的帮着自己师父打来热水,沏上茶。 郝大通则是坐在主位上看着何雨柱,在哪了面前跑后。 直到何雨柱沏好茶,郝大通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柱子,我和掌柜的说一下,拿点菜,你做一下。到时候就算你的出师宴了,回头 我给你找个地方,也能好好磨练一下自己的厨艺,顺道还能挣钱养家。” 听到这里,自己连忙说道;“师父,出师宴晚点办呗!我想去别的厨房打一下工,你看行吗?” 郝大通听到自己徒弟的想法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这徒弟还有这想法,因为在厨师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想偷学就看自己的本事,不是自己的徒弟都不会教,哪怕是教自己亲徒弟也是要考察三年才传授手艺。更别提是来偷师的。 郝大通想了想说道;“柱子,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应该知道这事是不会有人教你的。” 何雨柱一脸郑重的说道;“师父我想试试!”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郝大通没有再说什么。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说道;“跟我来吧!” 说完就带着何雨柱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隔壁的房间。自己知道这就是鲁菜大师孙有才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中年胖子在那里喝着茶水,听着一个收音机。 郝大通先是在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这才开口说道;“老孙干嘛呢?你这么虚的嘛,大早上的就犯困。还是说你昨天晚上跟啥去了。” 孙有才瞥了一眼进来的郝大通,开口回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就守着你徒弟一天天瞎勒勒。早晚都得被你带坏,我这是昨天去我亲家的饭店喝了一顿,到现在我还迷糊着呢?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一会还要眯一会呢?” 被呛了的郝大通也不恼,笑着说道:“也没啥大事,这不我这徒弟想去你那边给你帮帮忙。” 听完郝大通的话,孙有才看了郝大通一眼。这才开口说道:“郝大通,你在搞什么?我是不会教的,你在想什么呢?” “老孙,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让他去你那边给你切个菜洗洗菜之类的,不让你为难。” 听到郝大通的保证,孙有才这才说道:“郝大通,这可是你说的。” “一口唾沫一个钉,这话就是我说的。不会让你难做,工钱也是从我们这边出。咋样!给个痛快话?” 这时的孙有才没有了刚才那醉样,笑呵呵的说道:“有这好事谁不同意谁就是傻子!” 说完直接站起身来,害怕郝大通反悔似的,拉着起何雨柱的手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走,我亲自带你去厨房!” 没几步就来到鲁菜厨房,对着里面喊到:“小猛你过来一下。” 很快里面就出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孙有才说道:“这是郝大通的徒弟,何雨柱。你们不都认识吗?他来咱们厨房帮忙的!”还在帮忙两个字上咬的很重。 刘猛也知道了自己师父的意思,对着自己师父说道:“师父,我明白了。” 又对着何雨柱说道:“何雨柱是吧!跟我来吧,正好这洗菜的人手有点不够。”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何雨柱进了厨房。 第二十五章 九转大肠 何雨柱被带进厨房,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直接被安排在了角落里。王猛回到几个师兄弟面前,小声的说着什么,几人听完,隐晦的对着何雨柱指指点点。 几人却不知道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他们的悄悄话就好像是在何雨柱耳边述说。对于别人的看法,根本就不在何雨柱的考虑范围内。 到了快中午时候,厨房里开始起火做菜。虽然几人背着何雨柱,但是何雨柱一直用神识探查,就像拿着放大镜一样在观看,认真的学习着。在神识的能力下,何雨柱就像是拿了一个放大镜在学习,将厨房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尽收眼底,连切菜的声音,炒菜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自己就在旁边,亲身经历着一切。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何雨柱和刘猛说了一下自己提前走了一个小时。到了外面,乱晃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再次返回了饭店门口等待起来。手里却多出三斤鸡蛋和三只老母鸡,就像一个满载而归的渔夫。 等到自己大师兄出来,把东西放进对方手里,对方才反应过来。两人又是一番推让,最后还是何雨柱说;“这样大师兄,东西你要的不要,我就把前段时间你借我的十块钱还给你!” “那钱我说了,我不要了。你就别提了,东西我拿走一半,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有困难就告诉我。咱们是师兄弟。”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反应,往衣服兜里装了几个鸡蛋和一只老母鸡,就像一个小偷一样,直接走人。 到了晚上在空间里,何雨柱开始练习白天看到的各样菜,就像一个勤奋的学生。看着今天在厨房里顺回来的调料,想着明天再多拿一下。反正自己一天都没有靠近灶台,出了事也不能找到自己。合计了一下,还是少拿勤拿,就像一只谨慎的老鼠,至少这样不会出事。 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何雨柱秉持着不找事、不惹事的原则。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今天是何雨水上学的日子,何雨柱本想着要不要去送一下,结果被何雨水知道后,好一顿数落。这时他才知道,现在的孩子上学是不用送的。 何雨柱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在混日子,所以不想太晚回家。起码要早点回家,做好掩人耳目的日常做饭工作,不能再让何雨水去做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下午的时候,他的大师兄过来找他。大师兄不仅送来了他的工资,还关心他在厨房的情况。何雨柱含糊地回答了大师兄的问题,把大师兄糊弄了过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来到了八月份。炎炎夏日慢慢离去,秋高气爽的秋天悄然来临。经过两个月的偷师和晚上的练习,何雨柱已经可以说已经能出师了。 这天,他早早地来到饭店,没有再去鲁菜厨房。他来到自己师父的房间,开始打扫房间。这是他以前经常做的事情,但后来他家出了事,他就不再来这里打扫房间了。现在,打扫房间的工作已经成了他小师弟的活。他干到一半时,他的小师弟才慢吞吞地赶来。 当他看到房间被何雨柱快打扫完了,开心地说道:“谢谢柱子哥!”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师弟,说道:“行了,别在这里皮了。赶紧去厨房帮忙吧!我在这里等会师父。” 打扫完房间,拿着暖瓶去打了一壶热水。刚回到房间,自己的师父郝大通就走了进来。 看到何雨柱在自己房间打扫,郝大通惊讶的说道;“柱子,你咋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转过身来看到自己师父为自己那着急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开口说道;“没事师父 ,我今天来找你,想给你做个鲁菜,让你品尝一下。” 听到这话的郝大通,从上到下好好的打量了何雨柱一番。这才开口说道;“走!我们去厨房。” 师徒二人没有再说什么,径直来到厨房。郝大通这才开口;“柱子,你想做啥?” “师父,你还是说你想吃啥吧!我给你做,这样更好,” “好有骨气,那就来个 就给为师做个九转大肠尝尝。” 看着自己师父点的这道菜,这道菜比较考验厨房的耐心和厨艺。 何雨柱拿出要用的材料,所有的工作从开始到出锅都是自己一人完成。自己的师父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做好后,把九转大肠端到师父面前。郝大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吃完后并没有给出什么评价,而是对着站在一旁的王强说道;“强子,你也来尝一下。” 看着王强吃完,郝大通对王强说;“怎么样?” 王强吃完,想了想后说道;“和孙大厨,没法比的。我感觉和刘猛比也差不了太多。师父你觉得怎么样?” “和老孙是没法比,和刘猛那小子比,差的就是火候,以后多加练习一下就行。好了强子,你看着厨房点,柱子你赶我走?” 直到郝大通和何雨柱离开,厨房里的人小声的说道;“这也太厉害了吧!两个多月就学会了。” 王强见状,开口说道;“大伙听我说一下,这件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让我知道谁敢出去乱说,那你们可要想好了!还有小虎,赶紧去干活,好好练习一下自己的刀工。你看看你,这么长时间了切的菜还和擀面杖似的。” 师徒二人没有管其他,回到郝大通的房间。郝大通坐下脸上的笑容还挂着,喝了一口水。这才对着何雨柱说;“说吧!你咋想的,和我说说。” 何雨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师父我想去苏菜厨房,你看行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师父就是和苏菜大厨上不来,两人没少吵架。 刚才还乐呵呵的郝大通,在听到自己徒弟这话。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看着自己师父这为难的样子,何雨柱开口说道;“师父,我现在不想去了。你看看有什么安排吗?” 郝大通听到自己徒弟的话,直接站起身,对着何雨柱说;“凭啥不去,你不用管了。剩下的交给我。”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到了门口又转身问道;“对了你没和,老孙说不去他那边了吧?” 看到何雨柱摇头这才出了房间。 大有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第二十六章 突破 看着自己离开的师父,自己虽然没有跟着去,神识却是紧紧地跟着自己的师父,慢慢的延伸了出去。 就见自己师父走出房间,先是来到隔壁。人都没有进入,站在门口对着房间里说道;“老孙,干嘛呢!忙着呢?不用起来,不用起来。我和你说个事!我过来就想告诉你一声,我那徒弟往后不去你那边帮忙了!” 房间里人来了一句“知道了!”就再也不再说话。 郝大通也不在乎屋里人的态度,接着向前了几步,来到一个房间。就见自己的师父先是拿出烟,敲了敲门。笑呵呵的说道;“苏师傅!忙着呢?来抽根烟。” 就见屋里的胖男人,眼睛都没有抬,没有好气的开口就说;“黄鼠狼给鸡拜年,郝大通,你来干什么!我没时间看你在这看表演,有屁快放。” 何雨柱看到这里,气的直接站了起来。刚走了一步,就停下脚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次坐在了椅子上。为了不让自己难受,连神识也收了回来。在一起把自己师父的情分记在心里,也对自己告诫,一定要学好厨艺,以后把师父丢的面子给挣回来。 过了一会,自己的师父走了回来。见状何雨柱连忙站起身,站在一嘴里说着;“师父!” “搞定,我和他们说好了。老苏的徒弟你不是认识吗?自己过去就行了。”郝大通脸上得意的说道。 当何雨柱看到自己师父,能你为了自己低三下四求人。只好把这份情记在心里,不让自己表露出来等待以后慢慢还。 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还是顺着自己师父的话说道;“还是师父厉害,师父出马一个顶俩。” 郝大通乐呵呵地说道:“好了!别在这里贫了,赶紧去吧!到时候给师傅长张脸就行。”说着就撵何雨柱出了房间。 何雨柱来到苏菜厨房后门,撩开门帘刚刚走进。就被人拦了下来,这人自己也认识就是苏大山的大徒弟武大牛,人如其名壮实的和一头牛一样。 “傻柱!我不管你们师徒搞什么鬼, 你要是愿意待在我们这边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门口。给我们搬搬菜, 洗洗菜其他的就不用你管。” 自己就这样被安排在了门口的位置,让自己更加郁闷的是,自己离灶台正好五米开外。正好超出了自己的神识范围。 就这样郁闷的一天过去了,由于自己急于求成。神识探查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自己下班时,脑海昏昏沉沉的,自己也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浑身无力。就这样强打着精神,咬着牙慢慢的走回四合院。 回到家躺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直到过了半夜这才慢慢的苏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何雨水趴在自己旁边。 看了看后,带着何雨水直接进了空间。刚一进空间,自己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何雨水就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是你还发出鼾声我都以为你死了呢?” 停下喝水的动作,这才发现何雨水的眼睛都是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应该是用神识过度了。” 接着就把今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何雨水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红,她用手揉了揉,声音嘶哑地说道:“你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了一晚上。” 见状何雨柱赶紧说道;“还没有吃饭吧!”看着何雨水点头,一个念头石桌上就出现了一桌子菜,就像变戏法一样。 对着何雨水说;“赶紧吃饭吧,我也饿了!” 何雨水虽然还是有点不高兴,还是被何雨柱推让到石凳上坐下。吃完饭后又被何雨水教育了一顿,这才罢休。 把何雨水送回房间,感觉没有困意闪身进了空间。本想看会书,刚把书拿出来,就感觉一块田地的大米已经成熟了,就像一个个金娃娃一样。一个念头下去,大米被收割完成。 就在这时,自己身体里出现灵气。自己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没有像往回一样弹出空间。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多,撑涨着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气球一样。 来不及多想,赶紧盘腿坐下。开始按照功法慢慢的运行,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的运行着功法口诀。 在某一个节点身体发出一声闷响,自己也顺利的突破到了炼气五层。在这一刻神识也有了突破,原本的五米,现在也开始慢慢的延伸。六米,七米,八米,一直延伸到十米这才停止。 这一次身体没有排除杂质,身体也再一次长高了三公分,到达了一米七五。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五,自我感觉也不矮了。 查看我自身的变化,还没有来得及开心。接着又发现空间也有了变快,首先是农场,牧场和鱼塘加速的地方变大,原先农场是五块加速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十块,直接翻了一倍。 原先的空间如果是四十瓦灯的亮度,现在起码就是八十瓦。原先站在院子里往外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灰蒙蒙的,现在一眼望去,清晰得让人惊讶。空气也比原先好了很多,原先站在空间久了还有一种压迫感,现在再也没有了那种感觉,就像压在身上的巨石突然消失了一样,让人感觉轻松极了。 查看完空间的变化,这次没有出去洗澡。直接来到小河里开始洗澡,在这期间惊人的发现洗澡用过香皂的水居然是自己排出空间的,至于去了哪里自己根本无从得知。 出了空间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院子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起床。不知道是不是刚突破的原因,自己感觉有点饿。进了空间开始做早餐,包子油条,在拿出泡好的豆子开始,磨豆浆。做了整整一大桌子的早餐,看着够十个人的早餐这才停下,又等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到了何雨水的房间,把还在沉睡的何雨水叫醒。两人到了空间开始吃早餐。 何雨水进了空间发现空间的变化,嚷着以后要住在这里面,没有理会何雨水的叫嚣。坐下开始默默的吃饭,吃完饭后发现自己现在的饭量也是增加了很多,本来是十个人的饭量,抛去何雨水吃掉的剩下的都被自己一个人全部解决,自己的身体居然能吸收食物的能量。 这一刻有了一个猜测,自己以后是不是不用在打坐修炼,感觉修炼了三个月的成果还没有这一顿饭的三分之一多。有了这惊人的发现,想着以后就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睡觉,睡懒觉。 有了开心的事就会有烦心的事。自己的神识虽然说有十米,可以向往常一样查看苏菜的制作。 自己也变成了苏菜厨房里的受气包,在苏菜厨房不管那个人,过来都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哪怕是苏大山新收的徒弟,啥也不会,也会来到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在这期间自己的大师兄过来给自己送工资,看到这一切都感觉十分的气愤。叫嚣着让自己回川菜厨,最后还是被自己劝了回去。 从这以后自己在苏菜厨房那是更不受待见,用苏菜厨房人的话来说~在这里哪怕是一条狗,都要比何雨柱高贵许多。 第二十七章 出师宴1 从炎炎的夏天,不知不觉中来到了秋天。经过两个月的学习,何雨柱这才把苏菜全部学会。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受到的委屈和苦楚只有何雨柱一人知晓。 这一天一早来到丰泽园,到了后院自己师父这屋。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小师弟在里面打扫房间。 看到屋里的人,何雨柱开口调笑道;“吆!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师弟怎么来的这么早!” “柱子哥,你别看不起人。最近可都是我每天早来给师傅打扫房间的。” 何雨柱也顺手拿起水盆里的毛巾,一边擦拭,一边说道;“我咋听某人,说是被大师兄骂了,这才能每天早来给师傅打扫房间的呢?” 两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收拾好房间。自己的小师弟离开,自己在房间里等待起来。过了有一会自己的师父,这才慢悠悠的走来。 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柱在自己房间里站着。郝大通自己开口说道;“柱子来了,咋样!是不是不愿意在那边干了,要是那样咱就回来。没有必要受纳气” 听着自己师父着急和关心的话,何雨柱开心的说道;“师父,我给你整个苏菜你尝尝。” 听到何雨柱这话,郝大通明显是一愣。自己这徒弟在哪里受的是是那么罪自己这当师傅的还是听说了一点的。为了不打击自己徒弟的信心,自己还是笑着说道;“好啊!正好我早上没有吃饭。” 说着师徒二人就向着川菜厨房走去。来到厨房,这才没有让自己师父点菜。来到鱼缸里看了看,下手自己抓了一条不算太大的撅鱼,直接开始刮鳞,去内脏。一套动作下来那是行云流水。很快一道松鼠撅鱼出炉。 一直站在一旁观看的郝大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瞬间两眼放光,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好,好,好啊!郝大通直接大笑着说了出来,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品尝完又夹了一筷子,吃完后,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孩子一样。 就见他激动地说:“这样明天,不,今天,对就今天。今天下午办出师宴,一会柱子你用啥,我去和掌柜的说。钱就从咱们川菜厨房里面出,下午我请他们过来,也让他们品尝一下,这样你下午就做两道鲁菜,两道苏菜,两道川菜给他们开开眼。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掌柜的说一下。” 郝大通说完就快步向着前厅走去,看架势根本就不像平时那老城劲,反而像是一只欢快的孩子,欢快地向厨房外面走去。 何雨柱办出师宴的消息很快就在丰泽园传播开。当听到有鲁菜和苏菜,有人不屑,有人等着看笑话。在这种各有心事的时间中很快到了下午。 后院里站满了人,都在等着看热闹。先被端上来的是川菜,麻婆豆腐,夫妻肺片。 看到这两道菜,坐在石桌周围的四人还没有什么 表情。都是各自夹了一筷子品尝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接着端上来的是鲁菜中的九转大肠和爆炒腰花。这两道菜一上了坐在凳子上的鲁菜大师孙有才,脸上有点难看。品尝完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的脸色如同乌云一般,黑沉沉的。 接着端上来的是苏菜中的松鼠鳜鱼和大煮干丝。才刚刚放在石桌上,还没来得及品尝。苏菜大师苏大山脸色直接沉了下来,他的脸色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刚刚品尝完,就在这时苏菜后门一个架子上的菜掉了下来。苏大山直接把手里的筷子,重重的摔在石桌上。 直接把周围的人吓得一跳,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苏大山像弹簧一样直接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一众徒弟,开口骂道:“一个个的,你们说你们能干点啥!啥话都干不好,放个菜还能掉下来,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们干啥,是不是啥事都要我亲力亲为,我要你们能干点啥。” 又是对自己的徒弟一顿数落,最后气不过带着自己徒弟亲自去把掉在地上的菜拾起来。 来到苏菜厨房,苏大山压着声音,对着自己徒弟怒吼道:“什么都教!还是你们没听懂那天我和你们说的话!你们一个个的脑袋里是什么,是浆糊吗?” 武大牛十分委屈的说道:“师父,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教傻柱。我们这两个月就让他在后门这里洗菜了,连切菜我都没有用他,更别说让他看咱们做菜了。” 听到自己徒弟的解释,苏大山的火气稍微的降了降。还是对着自己徒弟说道:“自己笨,还能怨别人。吃饭的本事都让人家学了去!你说你们能干点啥!” 看着离开的苏大山,鲁菜大师孙有才也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石桌,带着自己一众徒弟进了鲁菜厨房。 进了厨房后,孙有才却没有向苏大山那样发火。声音带着不满的说:“你们谁教的。自己站出来吧!” 孙有才的徒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摇了摇头,说没有教。 孙有才看着自己一众徒弟没有人站出来。拿出烟点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的等了半天。 最后见谁都没有承认,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带着徒弟走出厨房,正好与苏大山一伙人撞上。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最后两人一起返回石桌。 看着离开的一伙人,郝大通脸上的笑容如春花般灿烂,如阳光般和煦,就没有停下过。最后还是掌柜的看不下去,让小五去前面打了一壶酒回来,这才让郝大通停下笑声。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话。正在两人说得眉飞色舞时,孙有才和苏大山走了回来,两人如猛虎下山般直接坐下,拿过酒壶各自倒上。一人喝了一杯,又吃了几口菜。 苏大山这才开口说道;“郝大通,你可真够够阴损的!” 孙有才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郝大通,你这是走狗屎运了,找了这么一个好徒弟。” 听到这话的郝大通不干了,直接开口反驳道;“瞧瞧你两人说的这是人话吗?你们俩要是手把手的教,我今天什么话都不说。至于你们怎么做的,咱们可是谁心里都有数。 再说了咱们可是有规矩的,学多学少,那可是自己的本事。我徒弟凭本事学来的东西,你们有啥不服气的。” 坐在一旁的掌柜也不说话,就是在一旁一边吃着菜喝着酒,一边静静的这么看着,周围的徒弟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害怕自己被殃及池鱼。 第二十八章 出师宴2 两人看到郝大通还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一个眼神对换就达成了一致。 苏大山率先开口说道;“郝大通,不是咱们这伙人看不起你,这可是一块好玉,你别把它给雕琢坏了。” 一旁的孙有才也帮腔道;“就是!郝大通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把这好玉给雕刻坏了,到那时不要说咱们这丰泽园的人看不起你,这要是传出去到时候整个四九城的厨师界都看不起你。” 郝大通被两人挤兑的说不出话,直接脖子一梗说道;“这是我徒弟!” 苏大山脸上也挂起了笑容,开口说道;“我们也没说柱子不是你徒弟,我就是在想你郝大通能不能教导好这徒弟。” 孙有才见状也赶紧说道;“就是,郝大通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有八系,这才学了川,鲁,苏三系。剩下的粤菜,浙菜、闽菜、湘菜和徽菜。那五系你可想好了。” 这时的郝大通说话也没有了刚开始的硬气,但还是强硬的说;“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徒弟。” 这次却是孙有才率先开口;“郝大通,就你这臭脾气。咱们这圈子里,你认识几个大厨。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这还用我们给你一一的数出来吗!” 苏大山也是在一旁点头应和着;“就是,就是。你看你这臭脾气,不光我自己讨厌你,你说说咱们这圈子里有几个和你好的,又有几个和你说上话来的。” 郝大通听到这些话,语气也越来越小。底气不足的说道;“柱子是我徒弟” 说完又看了看几人,声音再次小了点说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了我自己的徒弟,我哪怕是低三下四的去求人,我也会让这孩子学成所有菜系。” 听到软下来的郝大通,孙有才和苏大山两人脸上也都挂起来微笑。 苏大山开口说道;“我师兄在满香楼掌勺,哪里有粤菜和闽菜,那味道,那手艺,啧啧啧。” 孙有才也接口道;“我儿女亲家自己开的饭店,手艺也是家传的浙菜。我一表兄弟自己也是湘菜大厨。” 听完两人的述说,郝大通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孙有才和苏大山两人对视一笑。苏大山先开口说道;“这要不是自己的徒弟谁愿意卖这人情,这又搭时间又搭人情的多吃亏。你说是不是?” 孙有才也跟着说道;“这都是新中国新社会了,虽然不用跪下磕头拜师,咋地也得恭恭敬敬的敬个茶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有点懵,这是咋回事,刚刚不是还在讨论偷师的问题吗,怎么这么快就在说拜师的事了。 包括当事人何雨柱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咋回事。就听到自己师父的声音传来;“还在那里傻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过来给你两位师父敬杯茶。” 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站在一旁的大师兄推了一下。自己的大师兄小声的在自己耳边说道;“发什么愣呢?赶紧去啊!”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何雨柱才说;“啊!哦,哦,来了。” 一边说一边来到石桌旁边。赶紧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恭恭敬敬的分别递给孙有才和苏大山两人。 两人喝了口茶水,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徒弟说道 ;“柱子以后就能是你们的师弟了。” “就是你们你们自己安排一下,按年龄排一下就行!也别按先后了。” 刘猛和武大牛两人同时应和,那声音就像两声闷雷在耳边炸响。事情就这这样奇怪,昨天还是相互讨厌不顺眼,一转身就成了自己的师兄弟,这缘分就像那雨后的彩虹,让人惊叹不已。 何雨柱也在这时和自己的一众师兄弟小声的打着招呼,相互认识着,场面好生热闹。 郝大通拿过酒壶站了起来,先给掌柜的倒满,接着又给孙有才和苏大山倒满,最后才给自己倒满。端起酒杯对着两人 说道;“我郝大通在这里给两位,赔个不是。现在柱子这孩子也是大伙徒弟,也都给上上心!” 这还用你说,现在柱子也是我们的徒弟。 就是,郝大通别拿你那小心思来恶心我。也不是怕你把这么好的玉给雕刻坏了,我们也就不会和你抢徒弟了。 听到两人的保证,郝大通这才再次说道;“刚才听你们说了一圈,你们没有认识徽菜大厨的?” 听到郝大通的问话,两人同时安静了下来,就像两尊雕塑一般,低头开始沉思,过了一会两人这才相互看向对方,又同时摇了摇头,仿佛在告诉对方自己的答案。 苏大山开口说道;“要不是今天说起这事,我还真没有在意这事。” 孙有才在一旁也说道;“不应该啊!这么大个四九城,我还就不相信凭咱们的本事,还找不出一个徽菜大厨。” 看着两人发愁的样子,郝大通开口道;“实在不行,把柱子送国宾馆咋样!” 这话刚落下,苏大山和孙有才两人就急了眼,苏大山率先说道;“郝大通,你是不是有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里面那帮人的手艺。” 孙有才也赶紧说道;“就是,郝大通想啥呢?你让柱子去国宾馆,你是让那帮家伙教柱子,还是让柱子去教他们啊!” 掌柜的也在一旁帮腔道;“郝大通,你这就有点欠考虑了。现在这世道,有真本事的谁会去国宾馆。” 听到自己师父在那里说话,一众徒弟也不再小声嘀咕,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一众大师兄道和何雨柱站在石桌旁边帮忙添茶倒水,宛如乖巧的绵羊。 掌柜的看着几人还在沉思,想了想后,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这才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个消息,” 看着几人同时望向自己,掌柜的这才再次说道;“你们还记得陶云青吗!” 苏大山想了想后,开口说道;“掌柜的说的可是当初从宫里出来单干的那个陶云青。” 看着掌柜的点头承认,孙有才好像想到什么,也开口说道;“不是说,当初毒死了一个日本人,被枪决了吗?” 掌柜的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这才开口说;“据说,那个据说,当时的娄家,刚进门的三姨太太的父亲和这淘云青是世交。当时的娄半城为了讨好这三姨太太,花了大价钱,来了一个桃代李僵。这个淘云青被救之后一直在娄家,后来娄半城开了轧钢厂,这人才去了轧钢厂当厨师。至于现在还在不在在轧钢厂,我就不知道了。” 直到这一刻,何雨柱才明白在古代为什么说开酒楼的人消息最灵通的原因。还在何雨柱胡思乱想中,郝大通率先说道;“太好了,只要有方向。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找不到人吗?回头找人去轧钢厂打听一下就行了!” 这时一直端着酒壶的王强开口说道;“师父,我有个远方的姑表兄弟在娄家当司机,要不我回头打听一下。” 听到自己徒弟的话,郝大通也是开心的说道;“你们看这不就解决了,说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喝了一口酒的苏大山说道;“有啥怎么办的,喝完这点酒。我就去找我师兄,让柱子先去满香楼学习粤菜和闽菜。回头在跟着老孙的亲家和表兄弟学习浙菜和湘菜。最后再去学习徽菜。” 何雨柱就这样听着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好像自己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根本就没有人来询问自己的意见,但是自己也不反感这安排。 第二十九章 满香楼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再次来到丰泽园。一进门就被人叫柱子哥之类的话,到了后院见到自己比自己小的都管自己叫柱哥,比自己年纪大的则是喊自己师弟。 心里还没有感受完这开心的时刻,就听到苏大山笑呵呵的声音;“柱子来了。” 向着声音处看去,就见苏大山笑着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何雨柱也连忙跑过去,恭恭敬敬的说道;“师父好!” 苏大山笑着回应道;“好,好,好。我还以为你要等会才到,没想你也这么早来。你既然来了,我这就带着你去满香楼。” 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的样子,苏大山接着说道;“放心吧!两边都说好了,你跟着我走就行。” 就这样何雨柱跟着苏大山从丰泽园后门离开了。两人在小巷子里,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经过几个小巷,这才来到一个大街上。又是走了十多分钟,这才来到香满楼。 苏大山到了大厅叫一个跑堂到去后院喊人,然后两人出了满香楼,在一旁等起来。 没过一会一个脑袋大脖子粗膀大腰圆的人快步走了出来。看到自己这边,几步走了过来嘴里还说道;“师弟!” 听到声音也从与何雨柱的说话中转过身去,看到来人开口喊道;“师兄你来了。”说完又撤开身子,指着何雨柱说道;“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何雨柱。” 男人看了看何雨柱突然来了一句;“这就是跟着寡妇跑了的何大清的儿子。” 听到这话,何雨柱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苏大山瞪了自己的师兄一眼,这才开口说道;“柱子,这是我师兄方大年,你叫师伯就行。” 何雨柱赶紧开口;“师伯好!” 苏大山转过身来,看着方大年。他的眼神犹如深潭一般,郑重的说道;“师兄,这虽然是郝大通的徒弟。可对我也是敬过茶的,也是我徒弟,这可也算是你师侄。不管何大清咋样,柱子可是个好孩子。要不然我也不能让他拜师。” 听到自己的师弟这么说,方大年也开口说道;“柱子是吧,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比较直。”又转头对着苏大山说;“师弟你放心,别的不敢说,在这满香楼我不能让人欺负了这师侄。” 听到方大年说的话,苏大山的脸色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瞬间变得好看了很多。他回头对何雨柱说;“柱子你先跟着你师伯好在满香楼好学,要是有什么事,就去丰泽园找我们。”说完又和方大年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去。 看着离去的苏大山,方大年带着何雨柱进了满香园。路过大堂和掌柜的说了一下,一开始掌柜的还不愿意,当听到不用给工钱当场就同意了下来。很快何雨柱就被安排进了粤菜厨房,进了厨房自己就被安排成了打杂的帮着搬搬东西,洗洗菜之类的。 经过两个月,白天的学习,晚上练习。慢慢的把粤菜全部学会。这期间自己的大师兄每个月都会过来给自己送十块钱。自己推脱了好几次,到了最后自己的大师兄直接会说,这是丰泽园的钱,不要白不要。 学习完粤菜接着进了闽菜厨房。大伙都以为是何雨柱孩子性不爱在一个地方待着。再次在闽菜厨房只是学习了一个半月,就感觉可以出师了。 时间匆匆而过,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这天找到自己的便宜师伯,和他说明来意准备离开满香园。当方大年听到何雨柱学会了粤菜和闽菜,直接吓了一跳。 想了想后说道;“柱子,你不能这么就走了!虽然咱们是来偷师的,但咱们也不能这样灰溜溜地走了。以后在这四九城站不住脚,这样,我去准备材料,你每样菜都做一道。 我把他们两个人请过来,也好让人家知道。他们自己没有看好自己家吃饭的本事,被咱学了说出去不丢人。一会在饭桌上再给人家好好道个歉,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你在厨师界也好混是不是?” 听着方大年的话,柱子也感觉有道理,他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方大年见柱子同意了,便马不停蹄地去准备材料。 本以为今天的厨师会很生气,没想到何雨柱把自己会的除了家传的谭家菜都做了一遍后,两位厨师却很是大方地指点了一番他的不足处,到了最后各自还把自己的徒弟都叫来出来,与何雨柱都认识了一番。这才让何雨柱离开满香楼,就这样何雨柱的人脉无形中增加了很多。 第二天到了丰泽园后,何雨柱知道自己学成归来。又让自己做了两道粤菜和闽菜,给三人品尝,最后掌柜的听到消息也跑到后院品尝了一番这才放过自己。 听到三个师父要安排自己去学习浙菜和湘菜。想到明年就是五三年了,有些事情自己要早做打算了,想着自己的空间也该充实一波。 自己这才连忙站出来说快过年了,自己想过完年再去学习。又说这是自己兄妹俩人第一次独自过年,要早点买点年货之类的话。没想到这话刚说出口。就被自己师父郝大通一顿臭骂。 “什么第一次自己在家过年,还买什么买年货,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就你兄妹俩在家过什么年,到时候来我家过年就行。你在看着这有三个师父,一个师父家呆一天,这就几天了。还准备年货,离过年还有二十多天,你着什么急。想偷懒你就直说!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 苏大山在一旁拦着;“别这样,别这样。孩子学习这么久了,也该好好休息一下。要不然累着孩子咋办!” 孙有才也说道;“就是,郝大通这发什么火。孩子要是去了没有学会,那没得说。孩子都学会了你着什么急。” 最后还是在另外两个师父的劝说下,自己才免于挨骂。 没想到自己的师父郝大通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自己临走时,师父还偷偷地往自己兜里塞了十块钱。还告诉自己这段时间不用再来丰泽园了,过年那天必须要去他家,这才放自己离去。 第三十章 赶大集 回到家后,何雨柱跟自己的妹妹说了最近不用上班的事,准备这段时间购买一些东西。何雨水算了一下时间,明天正好是城东的交易市场,也刚好是星期天,兄妹二人决定一起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兄妹二人吃过早饭,早早地就出了四合院。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上午10点左右才到达目的地。 看到眼前的情况,两人直接愣在当场。眼前这哪是什么牲口交易市场,这明明就是一个大集。看到乌泱泱的人,何雨柱对着何雨水说道:“一会跟紧我,这么多人指定什么人都有,一会别让人给咱俩拍花子拍了去。” 在何雨水的白眼中,两人一起走进了大集。看到糖人、冰糖葫芦,也都给何雨水买上。一开始还说着不吃,幼稚之类的话。慢慢的吃的也不少,连自己那一份也给吃掉了。 走着走着,何雨柱的目光被卖甘蔗的摊位吸引。看到何雨柱那副馋样,何雨水不屑地说道:“不就是甘蔗吗?至于馋成这样吗?” 何雨柱小声地说道:“你不会不知道,糖从哪里来的吧?” 说完,他来到摊位前买了两根,然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甘蔗放进了空间。回到大集继续逛起来,兄妹二人看到什么有用的就买。到了最后,何雨柱说道:“买两个竹篮,我们买些鸡蛋吧!我们没有钱了。” 两人商量好,交了点钱开始卖鸡蛋和大公鸡。卖到三十块钱时,两人收了手,不敢再卖东西。有些人都注意到了他们兄妹二人这边。 两人慢悠悠地来到卖牲口的这一边,大的有牛、马还有骆驼,小的则是野兔、野鸡之类。看着这齐全的市场,两人看了半天。 看到一老农民面前,有一只母羊还有四个小羊羔。母羊瘦的都能看到骨头,小羊好像没有力气,都趴在那里有气无力咩咩咩的叫着,看着就像有病的样子。 就当何雨柱站下观看的时候,有一男人溜溜哒哒的到了老农民面前。开口说道;“老头,你这羊多少钱?” “大的小的加一起50块钱!” 年轻的男人一听价格就急眼了开口骂道;“老头,你别他妈的不知死活!在这里爷一句话,就让你买不了东西。我告诉你,在这条街上谁不认识我王德发。买你羊那是老子看得起你,你他吗的还敢管老子要钱。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男人一边说着,就一边举起手。准备教训一下这老头。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队解放军列队跑过。 男人这才停下要打人的手,向着地上吐了一口痰,用手指着老农民狠狠地说;“老头你给我等着,我看今天谁敢买你羊!” 听到男人的话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选择了离开。原地就剩下了卖羊的农民和何雨柱兄妹,闹事的男人则是站在远处看着这边。 何雨柱刚想走过去,就被何雨水拉住。何雨水小声的在何雨柱耳旁说道;“别去了,你看那个男的那么凶,我们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何雨柱看着老农民孤独无力的样子,泪水在眼里打转,这也可能是他最后的尊严,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又看了看远处的男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最后用手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轻声安慰道;“没事,不用怕。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就向着老农民走过去,何雨柱却没有看到,在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后,何雨水低头的脸上有了笑容。那是开心的笑容,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灿烂。 老农民看到何雨柱走来,赶紧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睛,用那嘶哑的声音说道:“小伙子,我这羊没有50块钱是不卖的。” 何雨柱蹲下身子,笑着说道:“好这羊我要了。”说着就拿出了五十块钱,递给了老人。 老人看到手里的钱,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声音嘶哑的说道:“我谢谢你,我也知道这羊不值50块钱。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儿子上山打猎受了伤,医院说要准备50多块钱。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才昧着良心卖50块钱。” 听到老人的解释,何雨柱心里了然。对着老人开口说道:“老爷子,瞧你这话说的,啥叫昧着良心。买卖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我看你这打扮也是一农民,我再给你5快钱,再拖你办点事。麻烦你老受点累,再给我找点果树苗之类的。”说着又拿出5块钱塞进老人的手里。 老人赶紧往外推让,嘴里还说着:“这有啥受累的,到时你去我家就行。我们家就有两棵枣树,和一棵梨树。 到时你顺着这一路往前走,过了牛家庄。再往前走5里路就是我们村子。我们村叫小王庄,你到里面一打听张老汉家就行,在我们村就我们一家外来户。特别好找” 老人还在说着自己家位置的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小子,你挺牛啊!敢买我王德发看上的东西。” 看到来人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赶紧滚蛋,要不然我就把那边的解放军叫过来,小心到时被打靶。” 听到何雨柱的话,男人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犹如被钉住一般,又看向不远处的解放军,想了想没有过来而是用手指着何雨柱说道;“行!小子我记着你了,你给我等着。到时落我手里看我弄不死你!” 一旁的老农,颤声声的说道;“小伙子我给你惹麻烦了,实在不行你把羊给他,我把钱退给你吧!” 看着老农的样子,何雨柱笑着安慰道;“老爷子,不用怕他。现在是咱们老百姓的天下,像他们这样的不敢把咱们怎么样的。” 看着老人还有点害怕的样子,何雨柱接着说道;“好了,你拿着钱先给你儿子看病去吧!明年开春后,我再去找你弄果树苗。钱你先拿着,这段时间你给我打听一下哪里有果树苗就行。” 看着离开的老农民,何雨柱赶紧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他把羊放进空间,感觉这羊再不放进空间就会被饿死的感觉。 本想带着何雨水回家,就听何雨水的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仿佛在演奏一场饥饿交响曲。何雨柱拿出表来看了看,已经到了中午,太阳高悬,阳光炽热,仿佛在催促着他们赶紧吃饭。他带着何雨水喝了一碗羊汤,吃了两个饼,这才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自己这妹妹和以往不太一样。平常虽然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但就会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就像隔着一层薄纱,让人难以捉摸。从刚才买完羊,这种感觉却消失了。甚至走到一半的时候,居然和自己耍赖,让自己背着她往回走。 第三十一章 再一次杀人 在这个没有手机和电脑的时代,何雨柱发现,无聊的时候看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时间久了,他感觉看书也是一种享受,看书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 正好趁着不上班的时候,他经常去废品收购站淘换一些书籍。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大集这一天,本以为今天不是星期天,会没有多少人。到了才发现,人比上次也不少。 这次是自己,买鸡和鸡蛋买到二十块钱就停下。现在的何雨柱有种无力感,自己空间的鸡和鸡蛋有很多,可就是不能大量得拿出来卖。于是,他来到了牲口市场,花了18块钱买了两只小猪,正好一公一母。 放进空间后,当何雨柱再次返回牲口交易市场,四处溜达的时候,一个头不高,身穿中山装,面露和蔼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他对着何雨柱笑着说:“小哥,你的鸡卖完了。”看着有点发懵的何雨柱,男人拿过背上的袋子,里面有两只老母鸡。 看到里面露出的老母鸡,何雨柱也想起了这人就是在自己手里买老母鸡,还向自己打听老母鸡的人。何雨柱习惯性地用神识一扫,结果吓了自己一跳。这人腰里别着一把驳壳枪,怀里还揣着一把精巧的手枪,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勃朗宁手枪。关键是,这家伙在自己腿上还绑了一把匕首。最关键的是,这人虽然在笑,但给何雨柱的感觉却是身上蔓延着一股杀意。 看到这一切,何雨柱也明白了这人对自己应该是起了歹念。同样的,何雨柱也对这人起了杀心,想着自己的手段应该可以轻松解决这人。现在的自己可是能操控五把飞刀的人,只要在自己十米之内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有人不是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吗。 想通了这些,何雨柱也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没有认出来?你这是来买牛还是卖牛啊!”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男人脸上明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装作一脸为难的说道;“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这不寻思着买了好过个年吗?这不没想到这市场给的价格我感觉不太合适,我想着下个礼拜再说。” 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他脸上的变化早就被何雨柱看在眼里。何雨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你准备买多少钱。”说着就走到两头牛旁边看了起来。 男人没有回答 而是来到何雨柱旁边小声的说道;“咱们去那边说吧!这边的人不太好。”还把人不太好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何雨柱也看了看周围,也有好多人看向这边。点了点头,男人牵着牛在前面走,何雨柱则是跟在后面。 出了集市,又向前走了一会。看着还要往前走的男人,何雨柱无奈的出喊住对方。不喊也不行啊!再不喊,男人应该快起疑心了。“就在这里吧!还往前走什么?” 前面的男人这才停下,转过身来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大集,这才对着何雨柱说道;“你要哪个,大的100,小的40就行。” 何雨柱想到自己全部家当就八十块钱,就开口说;“我要小的吧!”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那人也开口说道;“我刚才想了想,小的我不卖了。我想养起来,明年开春好下地干活。” 听到男人的回答,心里想到果然如此。装作思考的样子,过了一小会这才说道;“那我要这大的吧!贵点就贵点吧。” 男人听到何雨柱的回答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她却不知这一切都在何雨柱的神识之内。 男人脸上快速地换上了一副面孔,装作为难的样子,愁眉苦脸地说道:“你看,大牛,你现在要是直接牵走。这小牛我也赶不回去,这样行不。你和我把小牛赶回家,我再把大牛卖给你。” 何雨柱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那行吧!你家离这远不远?” 男人听到何雨柱答应的话,立刻笑逐颜开,笑着说:“不远不远,进了城第二个胡同就是。我们赶紧走吧。” 看着男人高兴的样子,何雨柱也没有理会,直接说道;“你在前面牵着大牛走,我在后面给你赶着小牛。”说完还从旁边地上捡起一个小树枝。 就这样两人一路各怀鬼胎的走着,赶路的时候两人还说的挺热烈。进了城到了第二个胡同,正好里面出来一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 男人率先说道;“大姐,你这是干嘛去?” 中年女人也回道;“是小何!我这不出门买点粮食去,家里粮食不多了。你这是买牛了?”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不是我买的,这不是我表弟来卖牛。这不是好多年不见了,带她来家住几天。”一边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何雨柱,还向何雨柱使了一个眼神。 何雨柱也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对着妇人喊了一声;“大姐好!” 女人听到何雨柱的问号,笑着说道;“你来了可要好好陪陪你表哥,你表哥平时就一个人在家,这要是时间长了不得闷出病来。” 看着热情的女人离开,男人并没有跟自己解释。而是自顾自的拿出钥匙,打开院子门。 何雨柱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着男人进了小院。 一进小院,就见三间正房,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木棚子,里面有灶台,还有一些烧火用的木材。在院门口旁边还有一个茅房,里面传出臭味。整个院子也就是宽七八米,长度六米左右。 自己刚刚看完,手里就被塞进一个绳子。就听到男人的话传来。“你把牛拴在那个柱子上去。我去找个绳子,好拴小牛。” 男人看到何雨柱去栓牛,转身就把门插上。看到男人没有拿出枪,而是把腿上绑着的刀抽出来,看到这一切的何雨柱放下了心。 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来到柱子旁边,一边拴好绳,一边用神识探查了一下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刚拴好绳子,转过身来男人的刀就架在自己脖子上。男人也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何雨柱也装作害怕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哥,你~~要~~干~~嘛!” 男人阴狠的说道;“不想遭罪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鸡哪里来的?” 听到男人的问话,自己也知道是自己买鸡的时候让人盯上了。何雨柱还是装傻道;“什么鸡,那都是我们自己家养的。”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男人的脸变得更加狰狞,像一只饿狼一样说道:“小子,你骗鬼呢!上次赶集我就看到你在买鸡和鸡蛋,这次又看到你在买鸡和鸡蛋。你最好说实话吗,要不然今天就让你~”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低下头就看到两把刀像两把锋利的剑,直接插进自己胸口。他的眼睛惊恐地看向何雨柱,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自己手里的刀被夺,一刀插进自己的脖子。 第三十二章 战利品 何雨柱看着男人身上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向外流,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快速来到男人身体旁边,开始迅速地从男人身上拿出东西。 拿到第一件便是男人怀里的手枪,接着又是腰间的手枪。一件件物品被何雨柱精准地从男人各个地方拿了出来,仿佛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魔术师,而男人则是他的道具。 男人直到最后一刻看着何雨柱在自己身上拿东西,最后的想法就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看着已经死去的尸体,何雨柱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起伏。他首先拿出勃朗宁手枪在手里玩耍起来,看着手里的枪,仿佛是一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在现实中,他哪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东西。他拿出子弹,剩下空枪比划着玩了半天,仿佛是在与自己的影子战斗。他想着那天去城外真枪实弹的打几枪耍耍,拿起男人的证明看了看,发现居然和自己一个姓氏,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何勇的名字。 “呸!什么东西居然和我一个姓氏。”他说完,还向地上的人吐了口水,仿佛是在唾弃一个背叛自己的敌人。他看着手里翻出来的钱,又向着男人踢了一脚,骂道:“他妈的,穷鬼一个。就这点钱还出来敢出来打劫。” 清点完战利品,又把旁边的两头牛放进空间。他还是有点不死心,找出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进了房间。 正堂放着一个四方桌两把太师椅,客堂中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还放着吃完还没有收拾的碗筷。撩开门帘进了左手边的房间,里面就有一张床和两个木柜。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见里面只有一套被褥和几套衣服,再没其他。 接着,他穿过客厅,来到右手边的房间。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普通的书房。房间里,除了一个书柜,上面摆放着几本书,只剩下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些笔墨,再无其他。 当打开第二个抽屉时,何雨柱发现里面放着家里常用的工具,其中有四节干电池。他心中涌起一丝疑虑,因为刚才在卧室的柜子里也有四节电池。明明手电筒里的电池还是满的,家里还有两个煤油灯,还需要备着这么多电池吗? 心中疑虑重重的何雨柱,闭上眼睛,用神识仔仔细细地在书房里检查。检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来到客厅,再次闭上眼睛检查,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 不甘心的何雨柱再次来到卧室,重复刚才的动作。这一次,他有了意外的收获。他在床下发现了两个箱子,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当神识穿透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何雨柱愣住了,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缓过神来的何雨柱赶紧跑过去,把床推开。他扒开中间的几块大青砖,从里面拿出第一个箱子。他把箱子再次放在一边,接着扒开上面的土,又拿出一个箱子。何雨柱把两个箱子放在床上,打开第一个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大黄鱼,十根小黄鱼。现金居然有八百多块钱,驳壳枪的子弹竟然有二百多发,勃朗宁的手枪子弹就少了些,只有三十来发。他拿起一张纸,发现竟然是这个房子的地契,还有买卖合同之类的东西,手续齐全。再一看上面买卖的日期,1949年2月2日。何雨柱算了一下日子,这不就是在解放军进城前一天买的吗?看到这一切,何雨柱对这个房子也有了一些心思。 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这箱子里放的东西就简单很多,一部电台,一本密码本,还有一个叠的整齐的布,打开布一看,竟然就是青天白日旗。 看清这个箱子里的东西,自己知道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就有麻烦了。想明白后刚才还火热的心,也慢慢的凉了下来。 在屋里慢慢的转着圈,想着这样的院子就这样抛弃,自己又有点舍不得。大脑飞快的想着,如何处理这个事情。 最后何雨柱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先是把床下的坑给填平,把大青砖铺好。再把床推回原位,把两个箱子也收进空间。 来到院子里再把尸体收起来,又把冻住的鲜血铲干净。接着找了一根干草,把门锁上,用神识把干草插在里面的门缝里。又把锁做了一个标记,外面的大门也用了同样的手段。这才离开这条胡同。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没有马上出城。而是找了一个荒废的院子,找了一堵快要倒塌的墙。用力推倒,把倒塌的土墙收起来。 做完这一切,这才出了城。出了城走了好久,找了一个荒凉偏僻的地方,又寻了一个土坑,把尸体和带血的泥土直接扔进去。看着男人的面孔,抡起铁锹向着死者脸拍下。 直到把男人的脸拍到面目全非,这才停下手。接着又把土墙在空间碾碎,拿出来盖在上面。又在上面放了一层雪这才离开。 回到城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何雨柱快步的在城里穿梭着,路过政府时就把有电台的箱子扔进了政府的院子。这才匆匆离开回到了四合院。 天公作美也不过如此,当何雨柱返回四合院的时候天上就开始飘落雪花。经过一夜的大雪,何雨柱昨天做的一切所有的痕迹全被掩盖。 第二天天刚亮,政府的院子里就开始扫雪。一个士兵当打扫到一个院墙下面,发现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居然是一部电台,很快事情就被院里领导知道这件事。 “查看的怎么样了?” “首长,我刚去去查看了箱子的地方。箱子应该就是昨天晚上没有下雪的时候就放进来了院子!” “你问过昨天晚上值班的战士吗?有没有什么人进了过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首长,这些我都问过了,昨天晚上值班的战士都说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这时门被敲响,站在里面的人开口说道;“进来” 来人向着房间的人敬了一个军礼,开口说道;“首长,按照你的吩咐,我们把前天截获得电报,按照这密码已经翻译过来了。”说完就把电文递给了领导。 首长接过电文,就见上面写着;“鱼一到洞,请于分食。” 顺手递给旁边的几人,自己拿起一根烟慢慢的点上,吸起来烟。 过了一根烟的功夫,首长这才吐出最后一口烟气。开口说道;“送箱子的人就不要过多的关注了,这人能在不惊动我们同志的情况下把箱子放进院子,就能说明这人是个高手。况且人家现在都把鱼吃了,又把鱼竿送给了我们。现在就要看我们的了,这要在钓不到鱼就该被人笑话了。” 其中有个人不忿的说;“首长,这也太气人了吧!好处他们拿了,现在还要我们来给他擦屁股!” 首长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要明白,虽然我们解放了。现在这京城,可是还有很多人在等着看我们笑话。我们一定要稳住,好好的钓一回鱼,不能让人家看戏的觉得我们不行,明白吗?” 下面的人通通敬了一个礼,应声是! 第三十三章 探知与惊讶 何雨柱对其他的一无所知,早上起床后打开门。看到天地间一片银白,心情瞬时好了许多。心情好也就干活快,拿来铁锹快速加入了扫雪的队伍。 经过院子里的人,一早上的努力雪总算是被清扫干净。吃过早饭,何雨水走后。何雨柱也没有在家待着,象征性的穿了两件衣服,外面外面穿了一件大衣。也是离开了四合院。 现在的何雨柱根本不惧寒冷,何雨水每每看到都是羡慕的。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何雨柱都想穿一件单衣出门。现在家里取暖都是为了何雨水,何雨柱现在根本就没有寒冷一说。 出了四合院先是去了废品站,找了一些书籍和自己喜欢的小玩意。然后就开始当起了街溜子,在这个年代的四九城逛了起来。 溜达了一上午,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正阳街。看着街上的铺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就见一家叫平安委托商店,进进出出的人不少。何雨柱好奇的也走了进去,到了里面一看就是一个二手交易市场。里面琳琅满目,好不齐全。小的到写字用的钢笔,大的到沙发木床那是应有尽有。 何雨柱对里面的有的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就比如这像是黄花梨的大床,可是何雨柱却没有地方放。看了半天这才讪讪地离开,刚走两步就看到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围在一个地方指指点点。 好奇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何雨柱走了过去看了看。几人居然在指着几辆自行车,在那里评头论足。何雨柱也看到其中有一辆竟然有八九成新,也被摆放在这里售卖。 在一旁听了听这辆自行车居然要100块钱,何雨柱想了想现在新的自行车在供销社也就是140到150 之间。 何雨柱看着这一帮小年轻,也是想笑,出来玩还带一个孩子。这孩子还在用手往衣袖上摸着大鼻涕,像极了一个小老头,让人忍俊不禁。也许是没有钱,看了半天这帮人才离开,何雨柱这才靠近自行车看了一圈。就见刚才的小孩还傻傻的站在那里。 看着面黄肌瘦,肚子还在发出咕咕叫的小孩,何雨柱动了恻隐之心,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肉包子递给小孩。 小孩拿过包子低下头就开始吃,何雨柱也没有在乎。而是继续开起了车,就当何雨柱想把售货员喊过来时。 小孩的声音传了过来,“再给我一个包子!” 听着小孩那一副不客气的口吻,笑呵呵的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冷着眼看着小孩语气不善的说道;“难道没有人教你拿人家东西要说谢谢吗?” 小孩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也不害怕,回怼道;“我父母都死了,家里也就剩下我自己了,谁教我,你教我!” 听到孩子的回答,何雨柱的内心触动了一下。再次拿出一个包子在手里,这次没有立刻给小孩。而是开口说道;“我给你包子吃,你要说声谢谢。” 小孩接过包子,冷哼一声说道;“哼!谢谢啊!”说的还十分生硬。 何雨柱没有再多关注这孩子,而是叫来售货员。当售货员听道何雨柱想买这台自行车,立刻开始给何雨柱办理手续。 何雨柱在和售货员办理手续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小混蛋,还不跟我们走,在那里傻愣着干嘛呢?” 何雨柱听到这名字,看着跑出去的孩子,在心里想着现在这人们起名字真是随意,听着名字多好记多耳熟。 出了商行门的小混蛋,对着等着自己的人开口说道;“虎哥,刚才站在我们后面那傻小子,身上有钱。我们去把他给绑了,抢他的钱去。” 被叫做虎哥的男人,对着小混蛋开口骂道;“你个混蛋,刚才咋不说呢。现在柳二爷叫我们集合呢?赶紧走,去晚了小心挨打。都快点!”一边在前面带头走,一边催促着大家。 何雨柱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交完钱拿到所有的手续。这才推着自行车离开 ,出了委托商店骑上自行车试了试,自我感觉良好,起码比那些新手好多了。带人可能有点困难,但要是自己一个人骑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何雨柱骑着刚买的自行车,在前门大街上晃悠起来。刚刚熟悉好就听到一老头中气十足的声音;“贺永强,你还在屋里干嘛呢?还不快点出来和慧真去把酒拉回来。”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门口立着一个竹竿,竹竿上有块布,布上写着一个酒字。看到牌匾上的字“大前门小酒馆” 看到这一切,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急刹停在了原地,由于是冬天地上有冰。何雨柱直接摔在地上,周围看到或者听到声音看过了的人都露出了笑声。 何雨柱却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直直的看着小酒馆的方向。看着在小酒馆门口,脚蹬三轮车旁边和自己一般大的女人。还有站在门口挺精神的老头,这时从酒馆里走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男人。一部现实中看过的电视剧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正阳门下的小女人》 这让他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酒馆,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接着想起刚刚在委托商店,那个被叫做小混蛋的小屁孩。心里在想不会就是《血色浪漫》里的小混蛋吧。 还在想着这不就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一个大杂烩的世界。还是说所有的电视剧,都是这个世界的缩影。 越想越迷糊的何雨柱,突然听到旁边有人说道;“你有没有事,我扶你起来。”来人一把把何雨柱拉了起来,接着又把何雨柱的自行车给扶了起来。 何雨柱这才看清扶自己的人居然就是被叫做慧真的女人。何雨柱还没来得及道谢,接着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还不快走,哪里都显着你了!什么事都用你管,自己都管不好,管那么多干嘛?”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十分的气愤,心里突然出现想要干的这个男人的想法。看着要离开的女人,先是对着人家道了声谢谢。女人也微笑着摆了摆手,听着男人还在抱怨女人多管闲事。 何雨柱心里开始烦躁,也没有了再逛下去的心思。骑上自行车径直回了四合院。 第三十四章 再遇王德发 回到四合院附近,何雨柱看了看前后没有人,像做贼一样直接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由于是冬天,而且还刚下了雪,四合院里根本就没有人,都在各自家里猫着。 要不就是通过窗户看着院里,就像贾张氏一样。坐在窗户旁边,看到有人进了就在那里谩骂。 何雨柱径直回了房间,回手插好门,直接闪身进了空间。他来到空间,开始练习自己的刀工。刀工就像他的艺术,他在案板上挥舞着刀,就像一位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练完刀工,他又开始练习厨艺,他的厨艺就像他的灵魂,他在灶台上烹饪着美食,就像一位音乐家在演奏着美妙的旋律。完事又开始蒸包子,蒸馒头和花卷,他的厨艺就像他的艺术,他在灶台上烹饪着美食,就像一位音乐家在演奏着美妙的旋律。就这样一直在灶台上忙活着,直到听到空间外面的房门被人推动。这才停下手里的活,闪身出了空间。 打开房门这才看到,原来是何雨水放学回到家。当何雨水进了房间感觉到屋里的温度,抱怨着说道;“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在家好赖也要装一下吧!我知道你不怕冷,你看你这屋里的温度,和外面有什么区别。这要是其他人进了你咋说?说咱家穷,舍不得点煤。 你说你要是舍不得点煤,你好赖在家多穿点也行,你看看你还穿一身单衣。你不能把大家都当成傻子吧!别傻愣着了,赶紧生火点炉子。你不冷我冷啊,还是说你想把我给冻死?” 听着何雨水那带着酸味的抱怨,何雨柱赶紧求饶;“停,停,停。别说了,我马上去点炉子生火,指定让你暖暖火火的。”说完赶紧搬着炉子来到门口,开始生火点煤。 看着何雨柱狼狈离开的何雨水,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接着把书包直接扔在床上,人也来到床上,扯过被褥往身上一盖舒服的露出呻吟。 当何雨柱点着炉子,把炉子搬进屋里,就见何雨水趴在自己床上,盖着被子露着头,磕着瓜子。 何雨柱刚要开口,何雨水却抢先说道:“你是不是想说羡慕,我告诉你,你要是早点把炉子点着,我至于一进屋就挨冻吗?看什么看,还不快点,你是不是又想饿死我,你看饿的我肚子都咕咕叫。” 看着如机关枪一般的何雨水,何雨柱都不敢耽搁,快速的把炉子弄好,再把门关上。一挥手桌子上就出现了两碗玉米糊糊,三个窝窝头,半碗咸菜条。 弄完这一切,这才带着何雨水进了空间。当何雨水进了空间看到一旁的自行车,高兴的跑过去看了半天,最后推着在小院里骑了骑。一边骑车一边说:“这还是永久牌的,花了多少钱。现在的话咋也得一百往上吧?你这是买了多少鸡。” 接着何雨柱简单的把今天自己的事说了一遍。至于钱的事也被何雨柱搪塞了过去,何雨柱并不想把自己在外杀人的事告诉何雨水。 看着玩够的何雨水,这才把菜摆在石桌上。兄妹二人这才开始吃饭,吃完饭后两人就开始了每天的日常学习。 学习的时候何雨柱忍不住好奇还是问道:“你上一世去过前门大街吗?” 何雨水一脸好奇的问道:“去过,咋了。” 何雨柱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哪里有个叫‘前门大街小酒馆’的酒馆和一个丝绸店铺吗?” 何雨水一脸落寞的说:“我上一世,前半生为这个家张罗,结了婚又在为那个家张罗。去过两次前面大街,都是匆匆而过,根本就没有时间看哪里有什么。” 看着何雨水的样子何雨柱赶紧安慰:“没事那都是梦,咱们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吗?你看这不缺吃不缺喝的。” 何雨柱的话刚说完就被何雨水白了一眼,“赶紧学习吧,别在这里臭美了。”何雨柱也趁机停下了这个话题,开始了学习。 到了第二天,何雨水走后,何雨柱也离开了四合院。他径直向着城外走去,像一个孤独的行者,寻找着心中的方向。出了城又走了很远,找了一座山拿出自己的驳壳枪开始走进去。 一开始信心满满的准备打些野味,开了第一枪看着有些后坐力的手枪,至于子弹早就不知道飞到哪了去了。看到这样的结果,何雨柱决定好好的练习一下枪法。 子弹一发发的在减少,何雨柱也从一开始的高兴,好玩,喜欢,到了最后就是凭着别人能行,我为什么不行的信念在练习。 由于本身的协调性和眼力,再加上子弹的喂养。身上的子弹就剩下了五十多发。到了最后不说打移动靶怎么样,五十米之内,打个固定物体还是够命中的。 打了一天枪一无所获的何雨柱,这才意兴阑珊的回了四合院。到了家为了不再被和雨水说教,这一次却是早早的把炉子点着,还在上面烧了一壶热水。自己却没有进入空间,而拿出一本书悠闲的看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白天没事可做的何雨柱就在家里喝着水看着书。直到城外的大集再次开始,何雨柱这才走出家门。 将近年关,大集上的人越来越多。 有了钱的何雨柱,也开始大量的购买子自己空间里没有的东西。什么野鸡野兔,甚至还买了一头奶牛。一个集市就花掉何雨柱六百多块钱。到了下午人少了很多,何雨柱这才离开集市。 回去的路上,突然就被走在前面的三人给拦了下来。看到中间的人居然就是第一次来集市上和自己有矛盾的王德发。 王德发一脸得意看着何雨柱,嘴里说着;“小子,冤家路窄,没想到吧,在这里撞到我。哥几个一起帮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小子,敢坏我好事,今天就让你小子好好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两边的人听到王德发的话,还从怀里拿出刀子,在手里耍着,嘴里还说着;“小子,识相一点!让我们王哥出出气,我们打你一顿就完事。你要敢跑,我们就废了你。” 一边说着一边还把何雨柱围了起来。任谁被人半路拦截,也不会高兴。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褪去,心里的火气也一点点增加。 看见何雨柱没有任何的动作,几人都以为眼前这人被自己一伙人吓到了。王德发还挑衅用手摸了摸裆部,嘴里说道;“小子,给你个机会。你要是从我的裤裆里爬过去,今天就不打你了,我就放过你!咋样?”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理会几人,而是回过头来看了看后面有没有人,又歪头看了看前面。 看到何雨柱的动作,王德发笑得更加得意。“小子,你还害怕丢人啊!你小子今天走远没有人看到 ,下次再让我撞见你还让你爬。哈…哈…哈…” 两边的人听到王德发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说;“下次咱们找个人多的地方,再让他爬。” “就是!王哥,我们先打他一顿,再让他爬。省的下次这小子不听…听。” 没等男人的话说完,何雨柱直接拿出枪。对着两边人的头啪…啪…两枪,人也应声而倒。 然后回手把枪指着王德发,仿佛是在指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你说你为什么非要找死呢?下辈子记到做个好人!” 何雨柱看都没有看跪在地上还在求饶的王德发,直接扣了一下扳机,子弹像是一颗夺命的流星,无情地穿透了王德发的脑袋。王德发的头也炸开,像是一颗被砸碎的西瓜,鲜血和脑浆四处飞溅。 第三十五章 对联 看着倒地的尸体,何雨柱面不改色,就像收拾垃圾一样,一挥手就把尸体收了起来。接着,他又拿出铁锹,把带血的地面也铲了起来,就连掉在地上的弹壳也都被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往前走。接着,他的右手像变戏法一样,出现了一包点心,一串冰糖葫芦。左手也出现了两挂鞭炮,一盒火柴。 刚刚把鞭炮的外包装撕掉,就听到后面出现了一阵跑步的声音。何雨柱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从一挂鞭炮中拆出一个。他的手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迅速地将鞭炮绑在一根火柴上,接着用手把火柴和鞭炮一起弹出去。鞭炮在空中就像一朵盛开的烟花,炸响的声音清脆悦耳,何雨柱装作玩得很是开心的样子。 后面的解放军很快就追了上来,把何雨柱给拦了下来。其中的一个人来到何雨柱面前,询问道:“小同志,等一下。刚刚你听到枪声了吗?” 何雨柱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不是~鞭炮的声音吗?” 来人没有立刻放何雨柱离开,而是笑呵呵地说着:“你这是买的的什么啊!怎么没有多买点呢?” 何雨柱举了举手里的东西,说:“我就买了一些点心和一串糖葫芦,这是给我妹妹过年吃的。这鞭炮就是准备除夕晚上放的,我就是实在没有忍住放了几个。”他的嘴里说着,脸上还露出有点忐忑的样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一名战士跑过来,对着男人来说说道:“报告营长,没有任何发现!” 就见男人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着何雨柱说:“小同志,不和你聊了,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何雨柱与这人说了声谢谢,这才快步离开。看着离开的何雨柱,男人又对着刚才来报告的人,询问道:“这附近都检查了吗?” 小战士回答道;“这附近我们都检查过来,没有任何发现?” 男人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我明明听到这边发出三声枪响,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回过头来后,对着旁边的战士说道;“叫人集合,我们继续回集市那边看守。” 何雨柱走了好久,借着扔鞭炮的空的向后看了看。看到再也看不到人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用神识对空间里的三具尸体开始摸尸。查看了半天,这才从三人身上找到十块钱。看到三人穷鬼的样子,又是对着三具尸体一顿臭骂。 何雨柱对把尸体在空间里处理,在心里始终有一种隔阂和厌恶。想着这才怎么处理尸体,路过一条小河时看到几个孩子在上面玩耍,突然听到其中一个孩子高兴的说道;“这里有一条鱼被冻住了,我们找东西把他砸开吧?”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顿时有了灵感,顺着河边来到冰面上。到了一段没人的地方,用手按在冰面上,三具尸体和带血的雪瞬间就出现在了冰下面。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没事人一样,离开冰面回到了四合院。 本想着早点到家把炉子点着,省了何雨水到家埋怨自己。进了家门何雨水已经在家,惊讶的说道;“你咋这么早就放学了?” 何雨水没好气的说道;“还放学!放假了知道不知道?” 何雨柱想都没有想的说道;“不知道啊!” 何雨水气的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知道啥?” 何雨柱脱口而出;“吃饱了不饿。” “别和我说话,我看你来气?” “好勒!” 就这样,兄妹二人谁也不理谁,就这样看起了书。时间就在这样无声的度过,由于何家兄妹二人的特殊性,他们宛如两个隐士,白天都在家喝水、看书、嗑瓜子,宛如两个与世隔绝的人。 看着离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兄妹二人为了装穷的人设,也没有出去采购。到了集市这一天,何雨水嚷着要去买点东西,哪怕是两人买了东西也都是放在空间才回四合院。 到了腊月二十八这一天,阎埠贵在中院里放了一张桌子,宛如一个艺术家,开始给大家写对联。何雨柱看了半天发现,家庭好的给个一两毛钱,家里困难的则是拿两把瓜子。看着还有其他院子里的人家过来,阎埠贵也是按照这个规矩来。 等着人都差不多了,何雨柱拿了两把瓜子走了过去。刚一靠近,阎解放就说道:“傻柱,你又不困难,怎么也给瓜子?” 何雨柱还没来的说话,阎埠贵抢先说道:“闭嘴!瞎说啥呢?都是一个院里的,给啥不行!”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何雨柱笑着说道:“柱子来拿对联,给这个好。”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对联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先是把手里的瓜子和糖放进桌子上的纸箱子里,这才接过阎埠贵递过来的对联。 阎解放看到何雨柱哪来的东西里居然有糖,脸上的不高兴瞬间就消失了,接着就想伸手去拿箱子里的糖块。被阎埠贵一把打掉,瞪了一眼这才消停下来。 阎埠贵笑呵呵的对何雨柱说:“不是说你最近没去饭店吗?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你呢?” 何雨柱笑着说:“有的时候就去我师傅那边,有的时候我嫌太冷不爱出来。就在屋里猫着呢。” 阎埠贵看了看穿着单薄衣服的何雨柱,对着自己儿子阎解放说:“别在那里傻愣着了,去把咱家早上贴对联的糊糊拿过来,帮着你柱子哥去把对联贴上。” 本想着在和阎埠贵说会话,这时旁边院子里的人来写春联。何雨柱也趁机退到一边,等着阎解放过来后把春联粘在门两边。完事后又拿出四块糖放进阎解放的手里。 看到手里的糖,阎解放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阴沉。像变脸一样笑呵呵的凑到自己面前,小声的开口问道;“傻柱,你这糖哪来的?” 看着变脸如此快的阎解放,何雨柱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从我师父那里拿的!”说完就直接回了房间,顺手还把门给关上。 看着关上的房门,,阎解放还是小声的咒骂了几句,什么小气,什么死皮之类的话。把手里的糖直接装进自己衣服兜里,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全部吃完才回家。 到家的阎解放正好看到阎埠贵再分糖和瓜子。见状阎解放快步走过去,开口说道;“我那份呢?”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你那份不是拿走了吗?” 阎解放一脸懵的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了?” 阎埠贵说;“刚才你给傻柱贴完对联,傻柱不是给你了吗?” 刚反应过来的阎解放,有点委屈的说道:“你是人家傻柱给我的,怎么能算在这里面呢?” 阎埠贵教育道;“你拿着咱家的东西赚回来吃的,你都不想着分一分净顾着自己吃独食。为了惩罚你,你今天的晚饭减一半。” 看到自己父亲的样子,阎解放赌气的说道;“不用减一半,我那一半也不吃了!”说完就气汹汹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阎埠贵看到儿子的态度,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高兴的说道;“老婆子,晚上做饭在少做一份!” 第三十六章 过年 时间的脚步如同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兄妹二人在家收拾完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自己师父郝大通家里去。兄妹二人看着周围跑闹着的孩子,听着周围不断的鞭炮声,仿佛置身于一场盛大的音乐会,享受着这独具特色的年味,就这样一路走得并不快。 当何雨柱兄妹二人到达时,自己的几个师兄早已在那里忙碌着。何雨柱先是带着何雨水进屋和自己的师父和师娘打了一声招呼,这才来到厨房,本想帮忙干活,自己的大师兄却告知自己,自己今天只负责掌勺就行,其他的就不用自己管。 就这样,大年三十这一天,自己在师父家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年。到了晚上,这才带着自己妹妹离开,向着自己家走去。 到了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鞭炮声却是没有停。进了屋的二人先是一通忙活,忙完后,何雨柱一挥手,桌子上就出现了瓜子、花生、糖果之类的,仿佛变魔术一般。 把家里的事情做完,又拿出一碗红烧肉,对着何雨水说自己去后院龙老太太家。到了后院龙老太太家,一开始两个人聊得好好的,后来何雨柱越听越不对劲,这老太太是给自己灌迷糊汤呢?什么远亲不如近邻,什么院子里大伙都应该互相帮助。何雨柱越听越不对劲,到了最后何雨柱只在那里哼哈的应和着。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才告辞离开,到了家,何雨水让自己拿出面来,说什么大过年的不能没有饺子。就这样,兄妹二人在屋里开始包饺子,仿佛是在制作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两人直到听见午夜的钟声,这才准备睡觉。 大年初一的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巾。院子里的人早早地起床,开始忙碌地准备着新年的第一顿饭。何雨柱兄妹也跟着早早地起床,烧水煮昨天晚上两人包好的饺子。 饭后,天刚刚亮,何雨柱就问何雨水是否需要在四合院里拜拜年。何雨水开口说道:“我和你说,一会去拜年的时候,进门不拉着你的你就要给人家磕个头,人家就会给压岁钱。要是一进屋,人家拦着不让磕头,你就别磕头。要是那样的人家,人家就是想给你把瓜子,不想给钱。还有你要是不认识的人家,到时候你问我就行。” 就这样,兄妹二人率先来到后院龙老太太家,一进门,就见老太太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那笑容仿佛是春天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亲切。何雨柱开口说道:“老太太新年好!我来给你拜年了。” 看着笑呵呵坐在那里的老太太,何雨柱跪下,梆梆磕了两个头,何雨水也跟着跪下磕了两个头。 看着何雨柱磕完头,老太太这才笑出声,那笑声像是悦耳的银铃,在房间里回荡。老太太笑呵呵的拿出三块钱,放进何雨柱的手里,嘴里说着:“大孙子给,这是奶奶给你的压岁钱。” 看着手里 的钱,何雨柱推脱不想要。龙老太太强硬的说道:“给你,你就拿着。这是你应得的,有啥不好意思的!”说完又拿出五毛钱,接着一顿又拿出五毛钱给了何雨水;“丫头拿着买糖吃吧!” 在龙老太太的房间里说了一会话,看到有人进了何雨柱兄妹这才离开。接着就开始在后院里挨家挨户的拜年。一圈下来有的人家给个一两毛,有的则是给把瓜子,最大方的就是刘海中和许富贵家,两家都是给了五毛钱。 下来一圈,何雨柱对着何雨水说:“后院完事了吧!咱们去中院吧?” 何雨水拦下要走的何雨柱,开口说道;“还有一家呢?” 看着迷惑的何雨柱,何雨水接着说道;“就是王老蔫家?”看着还是迷糊的额何雨柱,何雨柱又说道;“就是平时总该低着头走路的那个男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哦~你说的是哪个低着头走路的人啊!咱家和他们家有来往吗?” 何雨水解释道;“咱们打保定回来,他家媳妇经常帮咱们洗洗衣服什么的。” 听着自己妹妹的述说,何雨柱说道;“我不知道还有这事,走吧去他家一趟,我不认识,你在前面带路。” 两人越走越偏僻,最后来到角落里的耳房。这里以前是给大户人家下人住的地方,房高不到两米,门前的走廊不到一米。四间矮房就出现在了眼前,其中两间还装满了杂物,过道里的一边也堆积着杂物。显得走廊格外的狭窄。 进门看到整个房间也就是五六平的样子。一个土炕就占了大半个房间,能站人的地方也就是门口这一小块。 当屋里的人看到何雨柱兄妹二人进来,也是十分惊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何雨柱开口说道;“过年了,我来给大哥大嫂拜个年。”说着向两人拱了拱手。 看到何雨柱,两人也赶紧从炕上下来。屋里根本就没有地方坐人,男人瓮声瓮气的说;“家里穷,也没有地方坐。坐炕上吧?”说着就把何雨柱兄妹二人让到炕边。 何雨柱坐下就看到女人拿来一个碗倒了一杯白开水,端了过来放在何雨柱手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喝点水吧!” 何雨柱也顺时把碗里的水喝完,还给女人。看着女人还要倒水何雨柱连忙拦下,说道;“嫂子别倒水,喝这一碗水正好。”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见男人在那里低着头,闷吃闷吃的也不说话。这会女人也走到男人旁边站着,用手揉着衣服也不说话,脸色都有点涨红。 房间就这样静了下来,何雨柱看着在床上安静的两个孩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再看看不说话的两口子,何雨柱率先打破这僵局,开口问道;“孩子多大了?” 男人就是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六岁。” 听到这样的回答,有点郁闷的何雨柱,对着孩子着说道;“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给你糖吃?” 两个孩子听到有糖吃,先是看向男人,接着就没有了接着,两个孩子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接着安静的坐在那里,好像两个雕塑一样。 可能是看到何雨柱的尴尬,女人开口;“叫狗娃。”可能是看到何雨柱那疑惑的眼神,又补了一句“贱民好养活。” 何雨柱感觉有点不舒服,好像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压抑。还是强颜说;“这个呢?” 男人看都没有看孩子直接说了一句;“这个是丫头片子,没有名字!” 越聊越郁闷的何雨柱还是决定挽救一下,想着孩子你不愿意聊,那聊公司的事总可以了吧?想了想才开口说;“现在轧钢厂有多少人,里面工作咋样?”说完后还在心里想着,我都问了这么多,你怎么也要多说几句了吧? 没有想到男人的回答竟然是“不知道,就那样。” 听到男人的回答,何雨柱自己站起身,说;“有时间再聊,我们先去别人家拜拜年。”说着就带着何雨水出了房间。回头一看两口子还都送出了家门,就是不说话。 第三十七章 拜年 出了王老蔫家,就看到 何雨水憋着笑。看到自己妹妹的样子,何雨柱气愤的问道;“你说这王老蔫好歹也是个二级工了,家里咋还这么穷呢?” 何雨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谁知道呢?他们家来这个院子三四年了一直就这样。他们两口子平时见了人也不说话,也不怎么和院长里的人合群,你看这大过年的除了我们也没有人去他家拜年。在说他们家的人也不出来拜年,刚才进屋你也看到了,他们家好像就不过年似的。家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准备。” 两人一路小声的说着话,就来到中院接着就挨家挨户的拜年。最后就剩下贾家和易中海家,两家没有去。 何雨水用下巴撇了撇贾家,说道“他家咱还去吗?” 何雨柱一脸得意的说道;“去啊?干嘛不去!再不济贾张氏也得给咱瓜子吧?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走!哥带你要吃的去?” 一进门何雨柱就用那大嗓门喊到;“贾婶!过年好!我来给你拜年了!”何雨柱说着就要作势跪下,给贾张氏磕头。 贾张氏见状吓得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就这样光着脚跑过来一把拦下何雨柱,嘴里说着;“拜什么拜,给把瓜子赶紧走!” 说着就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把瓜子,直接塞进何雨柱的手里。接着就把何雨柱推出房,还顺势把门给插上。 被推出门外的二人还能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呸!两个丧门星,还想来我们家占便宜,美的你!” 听到这话的何雨水着是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何雨柱,眼里好像在说我的好吃的呢? 何雨柱被看的不好意思,伸出手露出手心里的瓜子。嘴硬的说着;“你看这还有瓜子呢,这一趟不赔。” 何雨水也顺势看了过来,看着何雨柱手心里的瓜子。一脸惊讶的说道;“哇!真好,你看刨去这三个带虫子眼的,在刨去这两瘦的没有银的,你看看你还能捞一个呢?” 被何雨水这一说,何雨柱扔掉手里的几个坏的。直接掰开最后一个好的,露出里面的瓜子银。接着有点嘚瑟的,把瓜子银放在食指尖。伸到何雨水面前,得意的说;“你看这爪子仁颗粒饱满,酥脆可口,味道鲜美,一看就令人回味无穷。” 何雨柱还在想尽办法夸奖这瓜子仁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过,瓜子仁被吹落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何雨水忍着笑说;“大哥,我给你捡起来,你接着说就行!” 脸上挂不住的何雨柱催促道;“赶紧的吧?我们去完前院,还要去我们师父家呢!”说完就带头向着易中海家走去。 到了易中海家,进门就看到易中海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看到来人是何雨柱也没有起身,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柱子来了!”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的样子也是明白,这是等着自己磕头呢?嘴里说着;“大爷大妈,过年好。我给你们来拜年了。”说着就带着何雨水碰~碰,跪下磕了两个头。 看到何雨柱磕完头,易中海这才笑呵呵的说;“好了,好了。来了就是头,来拿着这是给你的压岁钱。”说着就拿出五块钱,递给自己,何雨水那边也是给了两块钱。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钱,觉得需要说两句。要不然以后易中海说这钱是老何的,自己这头不就白磕了? 想到这点何雨柱赶紧拒绝,嘴里说着;“大爷你这钱给多了,哪有给这么多的?你要真想给,给个几毛钱意思一下就行?”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抓着钱的手根本就没有松手的意思。 何雨柱的这个动作根本就没有瞒过易中海。易中海见状也是笑着说道;“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给的压岁钱哪有要回的。大爷给你的你就拿着,再说这是你磕头,我给你的压岁钱你怕啥?” 听到这话,何雨柱兄妹二人也就顺势把钱收了起来。还没来的及说话,房门就被人再次推开。就见贾东旭进来后,向着易中海跪下嘴里说着;“师父,过年好!我给你磕头了。”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徒弟,在给自己磕头。嘴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手却是伸出扶起了贾东旭。接着同样拿出五块钱递给了贾东旭,嘴上说着;“来拿着,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贾东旭可不会客气,直接伸出手拿过来装进自己衣服兜里。 看到这里何雨柱着实说道;“这是看出来住一个院里的好处了,只给师父拜年磕头,师娘就不用了哈?这就能看出用不着用不着师娘的好处了。不管我饭我就回家吃,你说是不是贾东旭?” 屋子里的几人在听到何雨柱这带有嘲讽的话,神情各不相同。贾东旭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转过头来瞪了何雨柱一眼。嘴里小声的嘟囔着;“用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 易中海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一开始还不知道着是对谁,过了一会何雨柱这才看出来,这脸色是给自己的。 易中海的媳妇顾氏,脸上始终没有太多的变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何雨柱则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屋里的人再也没有人说话,气氛诡异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见也没有人进了。最后还是易中海的媳妇打破了僵局,开口说道;“柱子这话说的,东旭这孩子磕了两个头,怎么也得有我一个不是!就算是磕一个,我家老易也得分给我一个不是!” 这时的贾东旭也好像刚刚反应过来,开口说道;“刚才我这一紧张就说错了,本来想说师父和师娘过年好。都怨傻柱,没事在这里瞎咧咧!” 听着这话,何雨柱不屑的撇了撇嘴开口说;“哪行,你们慢慢聊。我们前院还没有去呢,我们先去前院拜年了。” 说完带着何雨水就往外走,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哪里都没有动。只有易中海的媳妇顾氏,赶紧站起来跟着往外送嘴里也说着一会回来吃饭之类的话。 送走何雨柱,一回头就看到坐在那里喝水的易中海,和站在旁边嗑瓜子的贾东旭。心里莫名的烦躁,开口说道;“你们俩在家聊,我去后院看看。”说完也没有等回话,关上门直接离开。 看到屋里没有其他人,贾东旭这才带着委屈的说道;“爸!你啥时候把傻柱家的房子给我弄过来?” 刚刚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听到贾东旭叫的这声爸,脸上瞬间笑了起来。笑着说道;“别着急,慢慢的来!还是和我以前说的一样,先缓和一下关系。把他们家的厨房要过来,打通后你们家就变成一间半。再找机会和他们家换那两间大屋,我这段时间打听到傻柱已经不在丰泽园干了,去了香满楼。他们现在没有生活来源,到时我们在使点手段,把你们家房子要回来,到那时我们就把他赶出四合院,到了那时看怎么饿死这两个小王八蛋!”说着眼里还闪过一丝狠辣。 听完贾东旭着是高兴的说;“谢谢爸,爸有你真好!” 易中海也和蔼的说;“你是我儿子,我不得为你谋划,为你考虑。你也别在这里玩了,那家没有去赶紧去。想玩拜完年回来了在玩,嘴甜一点到时候也不会有人说啥?”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也离开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没有看到贾东旭在转身的时候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很快就被贾东旭压了下去,换上了憨憨的笑容。 第三十八章 过年2 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去阎家拜年的时候,阎家居然给了五毛钱。兄妹二人在前院转了一圈,来到了最后一家李家。 何雨柱故意把这一家放在了最后,他觉得这一家对自己还是颇有照顾的。这家的李奶奶对自己兄妹二人颇为照顾,而且还是那种不图回报的那种。 一进门就看到老太太坐在那里,满头白发被梳理的一丝不苟,如同那秋天的霜。身上穿着青灰色的衣服,上面虽然有几个补丁却被洗的干干净净,就像那雨后的天空。只是笑呵呵的坐在那里,却又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何雨柱一进门就开口说道;“李奶奶我们来给你拜年了!新年好!”见没有人拦着,跪下磕了几个头。 磕完头何雨柱这才被人拉起,老太太笑呵呵的给了自己和雨水一人一块钱。何雨柱这边刚到晚谢,就被李家儿媳妇开始问东问西。基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柱子听说你现在不在丰泽园干了是真的吗?你咋在不在那学了?” “我现在不在 丰泽园,在香满楼干呢。” 站在一旁的妇人说道;“柱子,你这也不行啊!你可要好好学,婶子还等着你学成了,好教教我们家这两调皮鬼呢?”女人再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没有往心里去,更不要说屋里得其他人。 何雨柱在听到这话,感觉到老太太明显的有些不高兴。还是笑着说;“婶,你要是不怕耽误了孩子,我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老太太开口说道;“平安他娘!你等会再说,先给柱子倒杯水去。” 看着离开的女人,何雨柱竟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在想,“这要是和后院的人平均一下多好,一个说个没完,一个着是不说话。” 就在女人端来一碗水,还没有递给何雨柱。就在这时贾东旭走了进来,嘴里都没有说话就要跪下磕头。 见状老太太咳嗽一声,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赶忙把碗塞进何雨柱手里,快步走过去伸手就拉住要跪下的贾东旭。 脸上挂满了微笑,嘴上说着;“东旭你这孩子也是的,来了就行,还磕什么头。你这要是磕了头,不就显着我们家老太太又老一岁!来了就行,不用磕头。来尝尝我们家买的瓜子咋样!人家这可是现炒的瓜子,都说好吃,来你也尝尝!” 看着最后贾东旭拿了一把瓜子,有些不高兴的离开。看着贾东旭刚刚离开,门外又来了一伙人。何雨柱说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碗也赶紧离开。 出了四合院先在自己三个师父家去拜年。拜完年后自己的初二初三初四都不用在家,就这样三天被三个师父占据。 接下来得几天自己在几位师父家帮忙做饭,却听说解放军在大年三十晚上成功击毙和逮捕了大量的特务。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何雨柱也悄悄去了那个院子看了看,见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这才算是把心放在了肚子了里。 另一个消息着是据说娄家想把轧钢厂上交国家的打算。听到这个消息大家还不以为然,都在当个乐子说。只有何雨柱知道这是真的,为了这事何雨柱还去找了自己的大师兄一趟,让他帮忙打听一下 初六这天何雨柱,早早的就来到了湘菜饭店。由于初四见过面都认识,也对于何雨柱的手艺认可。但是对于何雨柱这么短的时间能学会,是有点不太相信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伙见证了何雨柱的能力。从一开始的不会再到熟练,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仅仅是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柱已经开始掌勺。又过了一个月何雨柱在老板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饭店。 到了浙菜饭店和在湘菜饭店一样。由于都是亲戚关系没有藏私,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何雨柱已经可以掌勺了。本想干上一个月再说。刚刚过了半个月自己的大师兄就找了来。 看着自己这大师兄着急忙慌的样子,何雨柱递过去一杯水。说道;“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不着急,喝口水慢慢说。” 王强喝完水这才说道;“柱子你这边学的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剩下的就是火候和多加练习的事了,现在这里基本都是我在掌勺。” 听到这话,王强这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娄家要把轧钢厂交给国家这事是真的,今天刚才我表哥找到我,说你要是想去轧钢厂要尽快。还有半个多月就交接了,到那时就不好塞人了。 我表哥说你要是去,就明天早上八点半到轧钢厂就行。我还担心你这边来不及呢?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你回头和这边师父说一下。你明天自己过去就行,我现在了,我那边今天有点忙。”王强说完转身就走。 何雨柱看着王强渐行渐远的背影,转身和这里的老板说明了情况。掌柜的虽然有点不愿意让何雨柱离开,但知道何雨柱要去学习也就同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跟着院子里的人,一起到了轧钢厂。自己由于不是轧钢厂的人,就被拦了下来。当听到自己是有人介绍来这里的,门卫指了指一旁就让自己在那边等着。 当何雨柱走到旁边就看到在这院墙底下,已经有十多个人在这里等着了。在这人群中何雨柱还发现了一个熟人,看到那人何雨柱就走了过去。 走过去用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许大茂,你在这里干嘛呢?” 许大茂被人猛地一拍自己肩膀,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清来人脱口而出;“卧槽!傻柱!你来这干嘛?” 两人这一惊一乍,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两人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对视了一眼又往旁边走了几步。 何雨柱这才说道;“我准备来这里上班?你怎么也来了?” 许大茂也小声的说道;“我也来这里上班,跟着我爸学放电影。对了你来这里上班是不是也找人了?”看到何雨柱点了点头,许大茂接着说道;“今天来的人可不少,你看那边,都是来这里上班的!” 说着还用下巴撇了撇那边的人,何雨柱看去比刚才自己来的时候又多了十五,六个人。 何雨柱正在观察着今天介绍来的人,就听许大茂说;“你不是在饭店干的挺好的吗?怎么也来这边了。你进厂准备干什么?” 听到许大茂的问话,何雨柱并没有要说实话,而是说道:“唉!去厨房里干活,不然还能去哪里?在饭店干活没有工资的,在厂里最次也有工资拿不是。” 听完何雨柱的话,许大茂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你自己在这里玩吧?我去那边和他们打声招呼。” 看着要离开的许大茂,何雨柱一把拉住说道:“你过去,你认识那边的人?” 许大茂得意的说道:“看好了,学着点!”甩开何雨柱的手,许大茂走过去拿出烟。很快就和那边的人打成一片,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第三十九章 进厂 时间快速的流过,转眼到了九点。等待的人数也如雨后春笋般来到了四十人。男女老少都有,年纪大的都有五六十岁,年纪最小的那个看着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犹如一朵娇嫩的花朵,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就在何雨柱观察着这伙人,从厂里走出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他的步伐稳健,犹如一只昂首挺胸的雄鸡,给人一种自信和威严的感觉。他来到大伙面前数了数人数,这才领着大家进了轧钢厂。 男人领着大家没有去旁边的楼房,而是领着大家来到一排平房前 。让大伙排着队一个个的进房间。 何雨柱由于不爱说话,就站在了人群后面,犹如一个羞涩的少女,静静地看着大家一个个进去,过了一会再出来。他对房间里的事充满了好奇,当距离房间十米以内时,他的眼睛犹如老鹰的眼睛一般,放出神识探查起来。 见人进了房间,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的女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叫什么名字,谁介绍来的。去哪个岗位?” “我叫王东 ,我老舅是刘副厂长。我老舅说让我去采购三科做副科长。” 听完来人说的话,刚才还脸色难看的女人脸上立马换上一副笑容,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她笑着说;“原来是刘副厂长的外甥啊!坐这里等会,马上就好。” 女人接着档案开始填写,她的手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快速地在纸上跳跃着,很快档案和证明就填写完成。她递给一旁的男人看了一遍,男人看完拿起按好章,这才算完成。就见男人完事后把档案放在一边,把手里的证明递给等在一旁的王东。嘴里说道;“这证明你拿好,可别弄丢了,补办到时有点麻烦。好了你去采购那边就行了,出去的时候叫一下下一位。” 接下来何雨柱发现不是副科长就是副主任,最次的也是一个组长。到了许大茂的时候,何雨柱发现这家伙,竟然要了一个正式的放映员工作。 这让何雨柱十分的惊讶。轮到何雨柱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可能是前面几个没有太硬的关系,何雨柱一进门就听到女人不善的语气;“叫什么名字,谁介绍来的?”说着还向外面看了看,语气不变的说;“后面是不是没有人了?” 何雨柱听到谁介绍来的时候,就有点难办,自己的大师兄根本就没有告诉自己他的表哥是谁。但还是开口说;“后面没有人了,我是最后一个。我叫何雨柱,嗯~我也不知道是谁介绍来的。” 两人听到何雨柱的话,噗呲笑了出来。男人笑着说;“你不知道不行啊!今天来的人都是提前打过招呼的。你要是不知道是谁,我回头没法说。你在想想呢?” 何雨柱想了想再次开口道;“我那朋友就说他表哥是给娄厂长开车的,其他的也没和我说啊!” 男人想了想后说道;“应该是厂子的司机小吴,前几天和我说过这事。你是不是要去一食堂?”说完这话,两人对何雨柱客气起来。 何雨柱也问道;“一食堂是不是有个徽菜大厨,陶云青,老爷子?” “那老爷子却是在一食堂。但他可不炒大锅菜,他只做小厨房的招待宴!” “那我就是去一食堂。” 看到何雨柱肯定的回答,站在一旁的女人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一食堂的管事的都满了,没有管事的名额了?” 看着两人在商量要安排一个管事名额的时候,何雨柱连忙打断道;“那啥?我不用当管事的,我就去一食堂做个正式工就行。” 听到何雨柱的话两人明显一愣,呆若木鸡。还是男人先回过神来,开口说道;“你想好了!虽然现在一食堂是一个主任四个副主任,但我们想想办法还是能给你安排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连忙摇头,嘴上说着;“不用,不用,正式工就挺好。” 看着何雨柱坚持的样子,男人对着一旁的女人说:“高姐,那就赶紧把档案给他填上吧?天也不早了,早点弄完咱也能早点休息。” 女人听到男人的话,赶紧拿起笔开始填写档案。男人也走过去帮忙填写。很快档案和证明就填写完成了。接着男人把证明递给何雨柱,又给何雨柱指了指一食堂的地方。就让何雨柱离开了。 就这样何雨柱在轧钢厂落了脚,当何雨柱来到一食堂,食堂主任知道何雨柱是来干活的,非常高兴的就把何雨柱安排进了厨房。进了厨房这才知道一个厨房加上自己这才十一人,一个在睡大觉的大厨,三个炒大锅饭的厨师。加上自己这才六个打下手的人,当知道自己是来干活的,几个干零活的也是非常的高兴。 由于是第一天来,再加上来的晚灵活都快干完了。害怕吓跑何雨柱几人就给何雨柱安排了一个简单的事做,给大伙打菜。 当中午易中海在厨房打菜时看到何雨柱,十分的吃惊和惊讶。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过去了,到了贾东旭的时候。贾东旭非要嚷着让何雨柱给多带点菜,被何雨柱拒绝后骂骂咧咧的离开。 吃完饭收拾完卫生,时间不到三点,有人问了问晚上不用做饭,厨房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当何雨柱刚回到四合院,自己在轧钢厂上班的事,已经在四合院传开了。 由于早上需要一部分人吃早餐,接下来就开始了早上六点上班,下午三点点下班的时间作息。慢慢适应了后何雨柱感觉还是很好的,由于自己可以不用睡觉,何雨柱开始了下午回到家可以看看书,写写字,晚上在练习一下厨艺。 在这平静的时间里,半个月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这一天上午,有人送来了好多精贵的食材。这也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淘云青动手掌勺。何雨柱不敢大意,把淘云青的每一个动作都和处理食材的手法都记在脑海里,如饥似渴。当有人把菜送进包厢出来后这才知道是娄厂长在宴请客人。到了下午就传出轧钢厂明天要交给国家的消息。 到了第二天,工厂里的人全部到齐。也是在这一刻何雨柱这才知道,第一食堂光挂名的工人就是三十多人。 看着今天全部到齐的人员,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力吐槽的表情。先不说站在角落里嚷着累的五名老人,再看着在后厨里来回跑闹的三个孩子,这些都不算啥。最让何雨柱无语的是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闹腾了半天拉着他妈去一旁吃奶。 通过经常在一起干活的大姐这才知道,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是工厂里某个领导的亲戚,都是不会干活的。还告诉自己不光那女人是食堂的员工,就连那还没有断奶的孩子都在食堂员工名单里拿着工资。 第四十章 交接轧钢厂 上午九点左右,广播里传来让大家全部在广场集合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回荡了三遍才停止。 何雨柱跟着人群来到广场时,就看到在正前方搭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台子,宛如一个小巧的舞台。周围还放了几个大喇叭,几个工作人员还在那里忙碌着,犹如蜜蜂在花丛中辛勤劳作。 看着周围乌泱泱的人群,现在的轧钢厂对外号称三千多人的大厂,入眼望去,穿着工装的工人,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周围充满孩子的吵闹和各自家长的呼喊,仿佛整个广场都被这嘈杂的声音填满。最前面的上了年纪的人更是别具一格,直接搬着凳子拿着马扎,大摇大摆地坐在最前面,有的更是端着茶水嗑着瓜子,仿佛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聚会。就连主席台上都没有放桌椅板凳,只有最前面放了一个话筒而已,显得有些冷清。 很快一群人就走上了主席台。先是娄厂长说了一些感谢大家的话,又说了一些为了国家发展需要,把工厂捐给国家之类的话,接着就介绍了一下厂长,书记以及工会主席。一直说到十一点左右这才让大家各自返回岗位。 幸好今天厨房里的人来的比较多,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把炒好菜放在大盆里。接着有人就开始,给窗口已经排队的人打饭打菜。 打杂的还没有什么,三个炒大锅菜全程冷着脸,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 就在大伙排队的时候,今天新上任的厂长,书记,工会主席还有娄半城也排在了最后跟着打饭。 到了下午三点,当何雨柱要出轧钢厂的时候发现,原先的看门站岗的人都被换掉了。现在站岗看大门的一看就是就是部队上下来的兵,他们身姿挺拔,犹如钢铁长城一般屹立在门口。查看了何雨柱几人的证件后,这才放自己离开。 到了第二天上午,广播里就传出一则消息。十六岁以下包括十六岁,五十岁也包括五十岁的,不再是轧钢厂的工人。 本以为这样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想到刚过两天自己就被叫到办公室。在去的路上看到好多和自己一起进厂的人,到了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看到屋里有四个人,却没有看到上次的那两个人。 自己刚一进门,就被人问到;“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 “何雨柱”对面的男人嘴里念叨着,弯下腰开始在一嗺档案里寻找自己的档案。过了一小会,男人这才开口说道;“唉!找到了。” 接着男人看了看档案,直起身来看向自己开口说道;“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和你说一下。你这进厂不合流程,你要是真的先留下来就得先从临时工干起。你要是表现良好到时我们再给你转正。你要是同意就在这里签字或者按手印,我们重新给你记录档案。” 就在刚才何雨柱看到和自己一起进厂的那个叫王东的人。一旁的另一个人也和他说了一遍刚才的话,那名叫王东的人直接急了眼。大声叫嚣着老子不干了,说完扔下工作证转身直接离开。 看着愤怒离开的人,工作人员好像早已料到似的,顺手拿起档案和证明放在另一个桌子上面。 看到这里何雨柱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个我想问一下 ?我要是同意留下来还能不能在在一食堂工作。” 听到何雨柱这话,不光面前的人愣了一下。就连旁边的几人也都抬起了头,好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眼前的男人有些怒气不争的说;“你说你这么一个大小伙子,在厨房里干啥?厨房里那都是老娘们呆的地方。你说你这体格去车间,学点手艺多好。到时挣得不比在厨房挣得多?” 何雨柱沉思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家传的厨师,去年我父亲跟着寡妇跑了。我就想在厨房里一边练习刀工和手艺,另一边也能挣点钱好养活我们兄妹二人。”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何大清,以前也是在咱们轧钢厂当厨师的。” 听完何雨柱的回答,男人开口说;“那行,你愿意在厨房,那就在厨房干吧!回头我给你在档案上备注一下。你在这里签字就行。” 完事后何雨柱这才返回厨房,接下来的几天。厨房的人明显的减少,从三十多人到二十多人,到了最后整个厨房就剩下十五个人。 接下来的时间轧钢厂大量的裁员,从当初的三千多人,到如今的不足两千人。到了最后又招人,轧钢厂的人数再次回到三千多人。吃饭的人变多,相应的厨房的人也变多了。厨房的人再一次来到二十多人,炒大锅菜的也增加了一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轧钢厂基本没有做过小灶。有过几次宴请客人都是四菜一汤,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六菜一汤罢了。何雨柱也从一开始的着急上火,慢慢的再到心态平静下来。 每天工作八小时,下了班回家看看书,练练字。到了晚上在练习一下厨艺,到了礼拜天的时候再出去玩一天。 现在的何雨柱空间里加速的地方越来越大,物资也越来越多。虽然今年开启了买东西需要用票的时代,但何雨柱早已未雨绸缪,早早地购买了许多东西,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 时光一天天流逝,转眼间来到了十二月份。这一天正好是礼拜天,昨天刚下完雪,何雨柱虽然不怕冷,但还是不想出去玩,只想在家里趴着。 到了中午左右,院子里来了一伙人,将大家全部召集在中院。何雨柱没有着急出门,又等了一会儿才出来。一出门,他就看到几个人身穿中山装,热情地和院子里的人聊着家长里短。 何雨柱看到后院的聋老太太走到中院时,看着领头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就若无其事地和旁边的人继续聊着家常。 当知道在家的人都来了后,那领头个子不高,脸上满是麻子的男人,走到中间拍了拍手开口说:“大家街坊四邻的,大冷的天我也长话短说。今天过来呢,有的人可能知道,也有的人不知道。我们街道成立了街道办,我是新成立的街道办主任,李大海。以后呢大伙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们,一会也请大家帮忙登记一下家里的人员。我们会挨家挨户的登记。” 说完,他又说了一些事情,这才让大家各自回家等待上门登记。 第四十一章 认干娘 当一伙人从前院,一路登记到后院聋老太太家时。领头的这才说道;“这家据院里的人说,就是一个老太太,我自己进去吧?你们几个去下一家吧!” 说完李大海自己进了房间,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聋老太太看到来人,也没有了以往的那种迟暮的样子。笑呵呵的说;“大海来了!今天我没想到还能看到你 。” 李大海自从进了房间,身上也没有了刚刚在外面那高人一等的傲气。腰也弯了弯,拱了拱手笑着说道;“龙姨!你没走啊!我还以为你跟着他们一起去南边了呢?刚才看到你我还以为看错了,都没有敢和你相认。” “哦!是没有认出来啊!我以为你是高升了,不想认我这穷亲亲了呢?” 李大海笑着说;“瞧你这话说的!当初要不是你龙姨,也没有我今天不是!不说其他的,就凭你当初把贴身丫鬟给我这恩情我也不能忘记。就凭龙姨对我的恩情,我要是再把龙姨忘了,我得多不是人。我一直以为你去南边了,今天看到我都不敢和你相认!” 龙老太太刚才还微笑的脸沉了沉,开口说道;“我跟着他们去南边干什么?孩子也都不是我亲生的,我还占着一个原配的位置。去了那不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再说人也老了,也不想换地方 了。跟着折腾啥了?” 李大海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舔着脸陪着笑说;“不去也行,那边啥情况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家业,也难为不着自己不是。” 听着男人的话,龙老太太的脸上已经彻底的没了笑容,脸色像极了外面的天,阴沉沉的。 聋老太太冷冷着说道;“当初他们要走,就想把这处宅子卖掉,见状我就用我的嫁妆把这宅子给买了下来。后来解放军进城,除了现在我住的这两间房,其余的我都送给了娄家。要不是娄家逢年过节的给我送点东西来,这几年没有进账,首饰都被我卖光了。” 李大海想了想这才说道;“龙姨,这样。国家现在有这五保户的名额,我给你办一个五保户。这样国家到时还给钱,给东西,你看这样行吗?” “有这好事?好办吗?” 李大海一拍胸脯说;“这有啥,你不用管了,回头我给你办就行。” “好,好,好”龙老太太一口气连说三声好,走到一旁的梳妆柜前。打开拿出一个碧绿的镯子,递到李大海面前。 李大海看到镯子,眼里闪过贪婪,那模样,就像一个饥饿的人看到食物一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他手拿着镯子,嘴里说着;“龙姨,我不能要,这我不能要。” 龙老太太看着,李大海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的落寞,嘴上说着;“拿着吧!本来我这是准备卖掉,换点钱的。你既然能给我办个五保户,这镯子对我来说就没有用了。还不如给你,你就拿着吧!” 李大海本来就想拿着这手镯,听到这话也就顺势接过手镯,装进自己衣服兜里。嘴上还在说着;“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龙姨,谢谢龙姨。对了龙姨!上面说过半个月左右,要选出院里大爷。你要是有相扶持的人,到时你就告诉我一声。” 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会家常,这才离开。李大海从龙老太太家出来的一幕被好多人看在眼里,这其中就包括易中海。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人比在其他人家待的时间都够长,在易中海这个角度看去,这名叫李大海的主任,在关门的时候明显是向着屋里弯了弯腰,那姿势就像是对里面的人多么恭敬。 其他人没有多想,易中海却把这事记在了心上。回到家让自己媳妇炖了肉,包了饺子,晚上直接端着肉来到龙老太太家。 他敲了敲门,听到屋里传出进来的声音,便端着肉进屋。 到了房间,易中海脸上露出谄媚的微笑,嘴上笑着说道;“老太太,你这吃饭呢?正好家里炖的肉,包的饺子。我给你送过来了,你尝尝咋样?” 聋老太太看着来人的样子,淡淡的说;“你还是说什么事吧!要不然这肉和饺子我可不敢吃!”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语气更加讨好,说;“老太太,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寻思你一个人不方便,给你送点吃的来吗?”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淡淡的说;“你要是这么说,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了。”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沉思了一下,一狠心,一跺脚扑通跪了下来,嘴上说着;“老太太,你自己一个人也不方便,要不咱两家搭伙过日子。” 聋老太太听到易中海的话,虽然心动还是强行压了下来,淡淡的说;“怎么个搭伙过日子法?”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脸上的表情更加坚定,语气更加真诚,说;“我家里也没有什么长辈,老太太如若不弃,我愿意拜你为干娘。我发誓,我会拿你当我亲娘一样看待,百年之后我愿意为你养老送终!若是做不到,天打雷劈!”说完嘣...嘣...磕了两个头。 直到这时,聋老太太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嘴里一个劲的说着;“好,好,好,太好了,没有想到我这老太太,领老领老还能有这么个大儿。快快快,赶紧起来,地上凉。” 说着就一把,把易中海给搀扶了起来。扶起易中海还想去给易中海搬个凳子过来。 易中海见状,很是狗腿的说;“干娘,我自己来,你先坐下吃饭,要不然一会饭就凉了。” 嘴里说着话,自己跑到旁边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又跑去给龙老太太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龙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水,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你认我当干娘,你也不亏。今天来的李大海,回头他会给我半个五保户。这样的话每个月国家会给我钱和东西,就相当于往后国家养着我了。我也占不到你什么,往后只要你家那口子做饭的时候,给我带一份就行。” 听着同老太太的话,易中海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感到鲁莽,听到这里直接开心起来,心里开心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说话也更加的好听:“干娘,你这话说的。就算是没有国家的钱,我既然认你当干娘我就会负责养你。”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脸上正色的说:“你既然认为做干娘,我就得给你操操心。今天他们告诉我半个月后院里要选出三位大爷,管理整个四合院。你不能对这大爷不感兴趣,你得必须把这大爷给争取过来,而且还要把这三个大爷都握在自己手里!” “干娘,这是为什么?” “老话都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到了以后贾东旭真的不给你养老,那时你怎么办。你要是做了这大爷,掌控这个四合院。你的话就是标杆,到了那时贾东旭不想给你养老都不行。再说一句不好听的,万一贾东旭出了点什么事,你是院里的大爷你也能随时调整养老人员。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还请干娘教我。”说完麻溜的给聋老太太添满水。 第四十二章 借自行车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的态度,也是十分的满意。她脸上挂着微笑,点拨道:“中海,你要是能凭自己当上这院里大爷,就靠自己。人情如纸张张薄,用一回少一回。” “干娘,我想不用人情,我就靠我这本事就能当上院里大爷!” “靠你自己当个院里管事大爷还是很容易的,你不要忘了咱们是要把三个大爷,都牢牢的握在手里。这样才能掌控整个四合院,你要是只做其中一个大爷,又不能领头,那还不如不做。” “还请干娘教我?” “这个四合院抛去老弱,能有竞争的也就是这几户人家。首先你要明白,你要明白你能拉拢谁?谁才是你的朋友?” “干娘,我们能拉拢谁?” “你能拉拢的人也只有后院的刘胖子,前院的阎老抠。后院的刘胖子这段时间被他大儿子,挤兑的有点想当官快魔怔的症状,想当官这人还没有脑子,到时你在他面前说点小话,到那时他就是你手里的剑。前院的阎老抠这人虽然明是非,但是不多。到时你舍点小利,他就会成为你手里的盾。到那时你一手剑一手盾,在这个四合院你的话就是标杆。” 易中海听着聋老太太给自己描绘的美好画面,眼睛直接直了。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哈喇子顺着嘴角滑落。他痴痴地说;“干娘,我现在该怎么做?” “既然选出了朋友,剩下的就是敌人了。前院的小马虽然人缘好,但年龄是硬伤。中院的小胡虽然和你一样是六级钳工,但不会说话,在院里没什么人缘。后院的许富贵就有点难办了,我前两天还听他媳妇说,他要提干,要成为什么副科长之类的。” “是啊,厂里放出风来了,说要让他当宣传科的副科长。”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记得他前几年不是有个外室在小王庄吗?你回头去打听打听,想法让他到轧钢厂闹上一闹,到时不要说什么科长了,就是他现在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 “我听干娘的,回头我就去办。” “嗯!你要办的事还不不少,回头看看哪怕是送点礼想办法把自己的钳工升到七级,你现在六级在这个院子里根本就不吃香。” “干娘,你放心,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的态度,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到时再来问我就行。” “好的干娘,那我先回去 了,你也早点休息。对了干娘,以后你就不用做饭了。回头我让家里人给你送过来。”说完乐呵呵的离开,走的时候还把门关好。 到了家的易中海把自己认干娘的事告诉了自己媳妇。也告诉以后做饭多做一样的饭菜。当易中海的媳妇问道是不是要摆桌子宴请一下院里的人时。 易中海再也没有了在聋老太太家那种卑躬屈膝的样子。豪横的说道;“摆什么席,给那老不死的一口吃的,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这事也不用出去说,就这样放着就行,在外人面前和以前一样就行。 你还在那里傻愣着干嘛!还不给我去打洗脚水去!不知道伺候我洗脚,还想让我自己洗不成?”说完就往床上一坐,像个大爷一样等着来人伺候自己洗脚。 何雨柱现在每天过的都非常的滋润,由于厂领导带头不在厂里吃早餐,做的早餐也少了很多,每天只要给留守的人员和值夜班的同志做就可以。所以最后三个食堂管事在一起一商量,每天轮流做早餐。就这样不用每天早去。 何雨柱每天的日子过得像蜜一样甜,犹如掉进蜜罐的老鼠,幸福无比。 何雨柱通过这一年的观察,发现那个小院根本就没有人检查过。他看着小院,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就像一只饥饿的狼,准备把这小院彻底霸占下来。临近年关,他准备把前任留下的痕迹彻底去除,也把里面的东西处理一下。 这一天,何雨柱在小院待的时间有点久,回到四合院的时间有点晚,到了南锣鼓巷,他发现那里人来人往,根本没有办法把自行车放进空间。他只好把自行车骑回四合院。到家后,他看到何雨水撅着嘴,不情不愿地做着饭。 何雨柱兄妹二人正在空间里吃着饭,突然感觉到房门被人推动,还有人在外叫喊。两人瞬间出现在房间,何雨柱一挥手,桌子上就出现了两个窝窝头,两碗玉米糊糊,半碗咸菜干。 做完这些,何雨柱这才走过去开门。何雨水快速地拿过窝窝头,从中间掰开,接着又往两边撒了一些碎末。这才坐下装模作样拿起半个窝窝头,慢慢的啃着。 开门看到来人竟然是易中海,这让何雨柱有些惊讶。因为这一年很少有人趁着自己吃饭的时候来串门。虽然好奇易中海到来的目的,何雨柱还是把易中海让进房间。 易中海一进门就说:“柱子,你说你们在家吃个饭,怎么还插门呢?” “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这边吃饭呢,动不动就有人进来看看,这谁能受得了。这要不是听到是你,我都不愿开门。” “看你这话说的,这不都是大伙关心你吗?” “你确定是关心,不是进了看笑话,又或者说来我这屋打打秋风。” “柱子,这话就有点过了!什么看笑话打秋风的。你想多了!” “哦!那你说以前放在家里的玉的鼻烟壶去哪了呢?还有我们家的碗越吃越少是怎么回事呢?” “看你这孩子说的,以后家少了什么告诉大爷,大爷去给你找回来。” “算了,那就不麻烦易师傅了 。往后我还是锁着门安全 。” 看着何雨柱家吃的饭,在感受着房间里的温度,易中海心里开心极了,想着自己的计划离成功已经不远了。到那时自己装作大度一点,这两崽子还不认自己拿捏。 何雨柱看着没有说话的易中海,也没有再理会,坐回凳子上拿起窝窝头吃了起来。每天大鱼大肉的吃偶尔吃一次窝窝头感觉还挺好吃。 看着正在吃饭的何雨柱,易中海还是开口说道;“柱子,自行车明天接我骑一骑,我去城外办点事。” 何雨柱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在心里合计了一下,这一年易中海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吉利对自己释放着善意。尤其他媳妇这一年也经常帮着自己家,想到这些开口说道 “易师傅,我先小人,后君子。你也知道啊这自行车不是我的,是我师傅的。我晚还一天没有事,这要是丢了,磕了碰了你可”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 “柱子,这不用你说,丢了我给你买新的。磕了碰了我给修好。” “有易师傅这话我就放心了,自行车在这边,你自己推走吧!” 送走了易中海,关好门。回到房间就听何雨水在那里抱怨:“借给这种人干嘛?” “好了,骑一次还是骑不坏的。为了这点事没有必要,走了赶紧去吃饭了,要不然饭该凉了。”说完两人瞬间消失在房间 第四十三章 三位大爷 离过年的日期越来越近,没想到这一天上午刚看到许富贵荣升宣传科副科长的事情出现在公告栏上。刚过中午,就有一女人来轧钢厂闹。说是许富贵这几年没有给自己钱,还让自己一个人给他养孩子之类的话。 到了下午,公告栏上许富贵表扬的话语就被抹去。换上了批判的话语。厂里的广播也进行了三遍的通告,许富贵也被记大过一次,还要写检讨,并进行全厂宣读。 又过了几天,这一天正在吃晚饭。门再一次被敲响,开门看到来人竟然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三人进了房间何雨柱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三人直接告诉自己,明天院里要选三位大爷,让自己支持他三人还说了三人当选大爷给好处之类的话。 到了第二天果然如原先一般,易中海当选了一大爷,刘海中成了二大爷,阎埠贵成了三大爷。 对于早已经成定局的事情,何雨柱也没有过多的关注。不知道怎么回事,三人当选了大爷,院子里还是没有多少人改口,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叫人。 三人听着院里的称呼,却出现了三个面孔。易中海听到易师傅的称呼,着是面无表情的嗯一声。刘海中听到刘师傅的称呼,着是冷着脸冷冷的嗯一声。到了阎埠贵的时候,叫一声阎老师。阎埠贵则是乐呵呵的嗯一声。 这一天聋老太太吃完饭,把易中海叫到房间。冷着脸说道;“院里的人怎么对你们还没有改口呢?” 易中海自从进了房间,就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听到龙老太太的问话,委屈的说;“干娘,我强调好几次了 都不管用,我也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你不知道来问我?就这么傻耗着!”聋老太太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这不是怕给干娘添麻烦吗?一直不敢来麻烦干娘你!” 聋老太太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中海!你是我干儿子,你怕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下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就过来问我,我起码能给你拿个主意。” “好的干娘!我听你的,下回再有这事,我就来找你拿个主意。” “马上就过年了,你不是答应给大伙发点东西吗?你这样,到时买点瓜子,花生,糖果之类的。到时把大伙都叫到中院,到时管你叫大爷的多给些,叫师傅的少给点。只要这才改了口,以后就没法在按原先的叫了。” 听着聋老太太的办法,易中海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句话~人老成精。 嘴上赶紧点头哈腰的说着;“谢谢干娘!我知道” 年关将近,厂里刚放假,院里就要召开全院大会。本想着睡个懒觉的何雨柱,一早就被人叫醒。 全院的人都来齐了后,易中海三人这才姗姗来迟。三人坐下后,先是刘海中来了一段又啰嗦又没有营养的讲话。从一开始的四合院讲到街道办,又从街道办讲到首都,又从首都讲到全国,最后甚至讲到世界,讲到帝国主义的暴行。 听的何雨柱十分的无语,最后实在听不下去。直接闭上眼睛,整理自己的空间,就如玩qq农场一样,无聊的打发着时间。 直到最后被一旁的何雨水推了推,这才睁开眼看着前面。就见易中海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口;“先谢谢二大爷的讲话,咱们给他呱唧呱唧。”说着就倒头鼓起了掌。 大伙愿不愿意的都跟着鼓了鼓掌,易中海还装模作样的用手压了压。接着说道;“我们三个人当上这个院里大爷,感觉压力山大,这不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出了点钱给大伙买了点年货。我们也给大家分一份,各家派个代表来这边领一下。” 从刚开始几人称呼,什么易师傅,刘哥。老阎的。直到第五家出现,叫了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拿到的东西,明显的就比前面四个人的多。这一刻脑子快的就开始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果然拿到的东西多了很多。后面跟着也开始称呼大爷。到此整个四合院也彻底的算是改了口。 又过了两天,阎埠贵 开始在院里写对联。何雨柱直接买了三副,这把阎埠贵给高兴坏了。 何雨柱给出的解释是要 给自己师父家买两副,在一旁的何雨柱虽然好奇也没有说什么。 当领着何雨水来到单独的小院,这可把何雨水给意外了一下。何雨水也没有问这院子怎么来的,只是问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家的和安不安全的事情。就没有多说什么,开始帮着整理。 两人还没有待多久,街道办的人就走来。询问了一下这个院子,最后看到何雨柱拿出房契。这才登记好离开。 兄妹二人在小院待了一天,到了晚上刚刚回到家。易中海后脚就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笑着说;“柱子,今年咱们几家一起过年吧!” “不了!我得去我师父家过年,这事早就说好的了。” “你白天在你师父家,到了下午早点回来。咱们几家一起过年,这不显得热闹吗?” “不用了,我们几个师兄弟都在,走的太早了不好。”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你看你这孩子,老话都说远亲还不如近邻呢!咱们该相互亲近,后院的老太太还经常说想和他大孙子一起过个年。而且还有你贾家婶子和你东旭哥,咱这么多人在一起过个年多热闹。” “不必了,我师父这两年对我照顾的。我不能早回来,那样在我师兄弟面前我没法说。” 看着何雨柱怎么都不答应,最后气愤的说了一句“你这孩子,四六不懂,好赖不知。”撂下这句话,气冲冲的直接离开了。 到了三十这天,何雨柱像去年一样,在自己师父家过了一个年。到了初一拜年的时候,聋老太太只给了自己五毛钱,何雨水一分也没有给。 到了易中海家也是一样,只不过易中海的媳妇,在送自己的时候,偷偷的塞给自己和雨水两块钱。还对着自己使眼色不让自己兄妹二人说。 在给自己几位师父家做饭时,当知道何雨柱的徽菜还没有学成,知道原因后几人都再说要重新找一位徽菜大师。 最后还是被何雨柱一一婉拒,因为现在已经有传言说公私合营的风声了。到了初四这一天,早起的何雨柱,看着叫了好几遍没有起床的何雨水。 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再叫一遍,进屋后看着还没起床的何雨水,犹如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脸颊红扑扑的。走过去这才发现这丫头发烧了,又是一通照顾。 见状本想在家照顾何雨水,最后还是被何雨水劝着离开四合院。临走时还是有些不放心,留下自己做的罐头,水果,方便面,这才离开。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合计,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吃中药,想着回头要不要学习一下医术,毕竟多一门手艺,就多一条活路。 第四十四章 奇怪的老人 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往往越想快点,反而最后总会出现岔子。 初四这天在孙有才师傅家一天连续掌勺五回。直到最后外面下着雪,天色也暗了下来后这才让自己离开。 看着越下越大的雪,何雨柱也快步向着四合院走去。刚从一条胡同里走出来,就见前面一位老人坐在地上。 见状何雨柱本能的抬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监控。抬起头才反应过来,这个年代可没有讹人这一说。再说在这个时代扶人,这可算是好人好事,根本就不用害怕被讹诈这一说。 脑海里电光石石之间,想通这一切。这才连忙走过去,蹲下身子一边准备搀扶老人,一边开口问道;“老人家,你哪里不舒服。” “谢谢你小伙子,我可能是崴着脚了!”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赶紧查看老人的脚踝。拿起;老人的脚本能的就用灵气和神识查看。 当何雨柱的灵气进入老人的脚踝,坐在地上的老人眼睛明显的亮了起来。 当灵气进入老人的脚踝,何雨柱同时也起了疑心。老人身上白雪一层,这明显就是在这里待了有段时间。 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这人体内有股淡淡的灵气存在。虽然只有不到炼气一层的样子,但是只要有这股灵气的存在,就可以滋养自己的身体,这样就不会轻易受伤。 这一查看,这人明显就是装的。或者说在等什么人。想通这一点,何雨柱放下老人的脚,开口说道;“老人家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本想等老人找什么借口拒绝自己,结果听到的却是!“好啊!谢谢你小伙子。我家离这边有点远,不会耽误你吧?” 听着老人说的话,何雨柱不以为然的想着,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有些艺高人胆大的扶起老人,蹲下身子就把老人背在背上。 心里合计着自己堂堂炼气七层的修士 ,难道还能被一个炼气一层的给阴了不成。害怕阴沟里翻船,还是用神识观察着老人的一举一动。 嘴上却毫不在乎的说着;“这有啥耽误不耽误的。你这么大年纪了,先送你回家不是应该的吗?” 何雨柱按照老人指引的方向走,虽然雪已经没过脚面,还背着一个人。这一切对何雨柱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趴在何雨柱背上的老人,开口问道;“对了,你看我,这么半天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呢?”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回道;“我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那边。不知道老先生您怎么称呼?” “我呀!我姓吴,口天吴。名;冬竹。当初我师父希望我像冬天的竹子一样,坚韧不拔。” 看着陷入回忆中的老人,何雨柱并没有打扰。只是加快了一下步伐,向着老人说的地方走去。 到了东直门附近,何雨柱看着这三进的大院子,不禁愣在原地。这里,曾是王公贵族的宅邸,如今,却呈现在他眼前的风景。 老人看着到了地方,直接从何雨柱的背上滑了下来。他走上前拿出钥匙,径直打开大门。 转身看着还在发愣的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小伙子,进了喝杯热水再走吧!” 这才反应过来的何雨柱,连忙应声,跟着走了进去。进了大门,看着里面的古老大宅,庄严肃穆,气势恢弘,显赫非凡。 跟着老人来到客厅,老人这会也没有了刚才脚疼的样子。很是自然地坐在上座,对着何雨柱说着:“自己找个地方坐,家里就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多规矩。刚才在路上我听说你也看了一些医书,学的怎么样了。” 周围也探查过了,却是只有一个人居住的痕迹。何雨柱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这老头要对自己干什么。 何雨柱也是坐在下手位置,开口解释道:“我哪有学过医,只是在废品收购站淘换了一两本书看了看而已。” “哦,这样啊!我这里有本书你看看。”说着就拿起一旁的一本书籍递给了自己。 何雨柱赶忙站起身,走了两步双手接过书。低下头一看书名《神农本草经》。 看着手里古朴的书籍,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书给我,是不是有些太贵重了?” 老人翻了个白眼说道:“给你,小伙子你咋想的呢?我这就是借给你看看而已,你居然还想占为己有!” 知道搞了一个乌龙的何雨柱,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理解错了。你放心,我看完指定给你送回来。” “你可别给我弄坏了,那样我可和你没完。”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下雪还有点亮光,要是搁在往常这个时候早就黑的看不清路了。 想着以后早晚会知道这人的目的,连忙说;“天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看护这书不会让他受伤。” 说完和老人道了个别,就快步的离开这处宅子。出了大门就把书直接放进空间,开始快步向着四合院走去。 经过没有人的地方,何雨柱就会把灵力运行到自己双腿。这样跑起来就更加快速,往常要是正常步行的话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走完这段路程。可是今天自己只是经过,短短三十多分钟就回到了四合院 。 回到房间看着已经好点的何雨水,这才放心下来。带着自己妹妹在空间里吃了饭,吃饭的时候又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当听到何雨柱有意学习医术,何雨水那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心中的惊讶如潮水般汹涌。惊讶归惊讶,她还是十分赞同何雨柱学习医术。 吃完饭看着还是有点难受的何雨水,就像一个虚弱的小猫咪,他轻轻地把她送回房间。有给她留了一些水果罐头之类的,就像给小猫咪留下了美味的食物,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进了空间先是打理了一番空间,就像一个勤劳的园丁,这才开始每天的厨艺练习。练习完厨艺,他这才好奇地拿出那本《神农本草经》,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打开了神秘的宝藏,慢慢的观看起来。 第四十五章 学医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五这一天。早上起床后看着已经起床的何雨水,吃过早饭。留下吃的自己就来到了昨天老人家,准备把书还给人家。 老人看门后看到是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惊讶。还是把何雨柱让进客厅。 当何雨柱说明来意,刚刚还在笑呵呵的老人。脸色有些不悦的说;“你这小伙子,我给你拿的书你不仔细观看学习,你这么着急给我送回来做什么?” 看着老人有些误会,何雨柱连忙解释;“老人家,你想多了。这书我已经记住了。” 看着不信的老人何雨柱只好再次说道;“你要是不信,我现在给你背一遍。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多服、久服不伤人。欲 轻身益气,不老延年者,本上…………” 何雨柱张口就把《神农本草经》给背了一遍,最后还骚包的来了一句;“怎么样,这回信了吧!要是还不信我再给你反背一遍!” “谁知道是不是你以前就看过,早就背下来的。现在拿出来显摆,这本书你在给我记住背下来看看。”老人说着就从一旁的桌子上随手拿过一本《伤寒杂病论》,塞进何雨柱的手里。 何雨柱也不气恼,接过书来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慢慢的看起来。 看了三遍后,何雨柱把书递给还在一旁生闷气的老人。何雨柱这才缓缓开口;“人参味甘,大补元气,止咳生津,调容养卫。 黄芪性温,收汗固表,托疮生肌,气虚莫少。……”接着又是一顿背诵。 老人从一开始的不屑,越听越惊讶。到了最后下巴就没有合上过。心里着是惊涛骇浪,难以形容。 就这样,何雨柱被老人领进一个房间,里面都是医学方面的书籍,犹如知识的海洋,等待着他去探索。 从这一天开始,何雨柱的生活也开始了改变,下班后总是迫不及待地去看书。一开始还两手空空,到了最后每回都是带个饭盒,里面装满了给老人家的美味佳肴。 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一晃半年就过去了。经过半年的努力,何雨柱总算是把整个房间的书看完,记在了脑子里。 当老人知道何雨柱看完了所有的书籍,满意的点点头。用手捋了捋胡须,开口说;“柱子,你现在空有满脑子的知识,却是没有一点的实践。从明天开始我带你出去给人开始看病。” 第二天正好是礼拜天,何雨柱早早的就吃过早饭,如离弦之箭般跑了过来。到了老师的家里,老人并不让何雨柱称呼自己为师父, 而是老师。 看着老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何雨柱开口提醒道;“老师,咱们出去走街串巷,不用拿药箱子吗?” 老人听到何雨柱的话,并没有回答何雨柱,而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何雨柱一眼。就带头向着外面走去,何雨柱在后面连忙跟上。 老人带着何雨柱一路走走停停,就到了同仁堂大药房。 自己的老师径直走了进去,这里的伙计好像都认识老人。刚一进门,伙计就快步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说道;“老先生你怎么来了?” 又转身对着柜台来的人说;“掌柜的,老先生来了!” 掌柜的听到声音,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当看到老人。脸上立刻换上了笑容,赶忙从柜台里面跑出来。 对着自己老师恭敬的说;“老先生你来了,来这边坐。” 说着就引导着自己老师向着一旁走去。回头还对着伙计说;“赶紧去后院,通知少东家一声。” 自己老师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见后院里跑出一中年男人,像风一样快步跑到老师面前,站好恭恭敬敬的说:“师父,你怎么来了?” 老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说;“这是我新收的弟子,给我们安排一下。我感觉去你几个师兄那边,还没有来你这边合适,让他来你这里给人看病,磨练一下医术。我也会在一旁看着的?” “好的师父。老刘你去给我师父和师弟安排一下。” 就这样自己和自己老师安排在一旁的房间里。很快房间里就剩下自己师徒二人,其他人都被自己老师给撵了出去。 很快就进来一人,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何雨柱让来人坐下,听完来人的叙述,不管怎么吃,吃多少总是感觉饿。 何雨柱先是号脉,接着又看了看舌苔以及口腔。沉思了一番这才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在纸上写下了药方。 写完后没有第一时间递给病人抓药,则是递给坐在一旁的老师。老师先是看了一遍,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顺手也写了一个方子。 何雨柱看着上面和自己不同的地方,有些吃惊的看了老师一眼。见老师没有说话,何雨柱就把老师写的方子给了来人,让其去抓药。 看着人走后,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老师,刚才那可是毒药!三钱就能要了人命。” 老人睁开眼,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何雨柱,缓缓开口道;“怎么,你也知道那毒药三钱就能要人命。既然这样三钱和六钱有区别吗?你看看你这药方,开的多保守。明明一副药,就能药到病除。 你开的这么保守做什么,还是说你想干什么!我们是医生,想这么多干嘛!不要想这么多,只要我们把病人治好就行。你这不行,还得好好练”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开始了苦逼的生活。再也没有了每天工作八小时的生活,也没有了工作六天,休息一天的好日子。开始了每天轧钢厂下班后,就要到同仁堂坐诊两小时。礼拜天更是要坐诊一整天,的忙碌生活。还是没有工资的那种。 在何雨柱学医的这段时间,由于早出晚归。在院子里露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慢慢的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让何雨柱高兴的是,自己经过一年的努力终于从临时工变成了正式工。工资也由当初的13.5变成了18.5块钱,和厂里的学徒工一样多。 一开始何雨水放学回家,还装模作样的做饭。做的饭也没有人吃,也只是等到晚上何雨柱回家喂猪。何雨水自己房间里,罐头水果方便面之类的不少,就像一个小超市。何雨水等到何雨柱回家就能吃到美味的大餐,根本也不会吃自己做的饭,慢慢的也就不再做饭。 厨房里也慢慢的落了灰,院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切有的着是同情,可怜。同样有人觉得高兴,其中就数贾家和易中海最开心,他们就像看到敌人慢慢的衰亡一样。 院子里好多人家也就慢慢的远离了何家兄妹。何雨水本身就是成年人的灵魂,放了学也不会和院里的人玩耍。每天回家就是把门一关,在屋里看会书写写字,饿了就吃些零食。 第四十六章 交谈 时间如同一条滚滚向前的河流,不会因谁而停留,生活也如一辆疾驰的列车,不会因缺少谁而停下。四季交替,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一九五四年冬天。离过年仅有一个月的时间。 何雨柱也从刚开始的每次被指出错误,到了最后一个礼拜能被指出错误处。在往后着是一个月,到了最后甚者三个月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失误。何雨柱的进步如同火箭般飞速,到了最后一个月,已经可以说是能超越了自己的老师。 四合院这边,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院里的人对三位大爷,也越来越客气。一开口都是,一大爷今年还有年货吗? 要不就是,二大爷今年的年货还是和去年一样多吗? 再不济着是,三大爷今年再分年货的时候,你可得分匀些。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感觉十分的憋屈和郁闷。去年的年货可是自己出的大头,阎埠贵那是一点都不出,到了最后净捞个好名声。刘海中着是不和自己出一样多,嚷嚷着谁当一大爷,谁就该多出钱。 越想越气愤的易中海,吃完饭径直到了后院。到了聋老太太门口,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容。直接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说;“干娘,我来看你了!” 龙老太太看了来人一眼,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低下头默默的吃着饭。现在的龙老太太对易中海,那是十分的不满意。 当初看着他亲自跪下叫干娘,以为人不错最起码还会来事。接触久了这才发现,这人一点都不老实人,还喜欢阿谀奉承。 最关键的还是主次不分,男人吗,有能力,三妻四妾很正常。让聋老太太感觉不舒服的是,大伙在一起过年,自己的媳妇下厨,贾张氏却在那里大摇大摆的坐着嗑瓜子。 贾张氏放在以前就是妾室,妾室是什么,那就是一个丫鬟。一个丫鬟在屋里坐着,却让当家主母在厨房干活。易中海还感觉很正常。 最关键的是易中海从还完年,一次都没有来过自己家。自己过年的时候听了易中海的建议,过年时没有给何雨柱多少压岁钱。 也算是与何雨柱不再那么亲近,没有了以前的关系。往年何雨柱不管早晚,有时间了都会来看看自己。这一年何雨柱再也没有来过自己家,听院里人说何雨柱现在很少在家。 聋老太太在心里始终感觉,自己选错了养老人选。要不是易中海的媳妇顾氏,还算对自己颇有照顾。自己也不会多次安慰顾氏,替易中海劝说和安慰顾氏。 聋老太太越想越来气,好脸色那是一点都没给易中海留。看着易中海站在那里,也装作听不见。有点故意给易中海,难看的感觉在其中。 易中海不管心里多么不高兴,脸上始终没有露出来。嘴上始终干娘干娘的叫着,看着还在装聋作哑的老太太。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声音不由得高了三分;干娘,这饭菜合不合口味! 聋老太太也听出了,易中海话中点自己的意思。为了以后的生活,也不好在装聋作哑。而是答非所问的说道;“唉!人老了耳朵有点背,一阵阵的听不见声音。”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抓着不放。也是顺着台阶说;“干娘,你哪里老了,你看你今年这才刚过五十。放在现在来说,你这也就是刚刚退休。” “这要是放在以前,这都是人到五十古来稀。到了我这年纪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 “干娘,你在我心里永远不老。” “行了,别贫了。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干娘,是这么一回事~”接着就把院里人对自己几人的态度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越听眉头越紧,到了最后紧紧挤在一起。易中海说完,聋老太太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这才缓缓开口;“这一年你召开了几次全院大会?” 易中海想了想,这才说;“干娘。就开了一次。还是因为上面的宣传,这才召开的。” “中海,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当初还那么费尽心思的争夺这大爷干嘛?钱花了还没人念咱一声好,你说这咱们图的什么呢?” “我~~那~~”憋了半天这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出了,还是小声的说出来;“那还不是,因为没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直接急了眼,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狮子,瞪着易中海,愤怒地咆哮道:“没有事,没有事你就算了,没有事,你也得搞出事来。要不然怎么显出当大爷的来,难道你就指着每年发点东西这点恩情。要是这样你还不得年年发,要是一年不发就得有人骂你! 办好事不容易,办点坏事拱点火还不容易。然后你在出面把这事给平了,这样大伙才能信服你。” 被聋老太太一顿说教,易中海如醍醐灌顶,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想通了所有。他连忙陪着笑脸,说尽好话,哄着老太太。 易中海又在聋老太太家待了好一会这才离开。刚一出门还没有走到中院,迎面正好和许大茂撞上。 许大茂嘴里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道易中海开口说;“一大爷,你这是去后院看你干妈去了?”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很是不高兴,还是压着火说;“我这是看一下院里的孤寡老人,什么干妈!以后你守着外人可别瞎说!”说着就与许大茂错身离开。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许大茂不屑的吐了口痰,说道;“装什么装,假清高。” 这声音一点都不小,全都被易中海听在耳朵里。本来还在想着找什么人麻烦的易中海,顿时就把许大茂记在了心里。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得找个机会给许大茂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易中海首先就想起了何雨柱,在脑海里想了一遍。确定了下来后,直接来到贾家。门都没有敲,径直推门而入,像和进自己家一样自然。 进了房间,只看到在床上的贾东旭。易中海开口说道;“东旭,你妈呢?” 听到声音,贾东旭像被惊扰的兔子一样,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来人是易中海,他开口说道;“爸,你怎么来了?我妈出去串门了,要不要我去叫她回来。” “不用,我今天是来找你的。”易中海说着就来到贾东旭面前,像个特务一样,小声说着什么。 “放心爸,这事我熟。明天指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你就瞧好吧!”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看到易中海在屋里,她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害怕,随后想到什么,脸上的那一丝害怕瞬间消失不见。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看去。看到贾张氏的样子,易中海好奇的问道;“小花,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蹲厕所蹲的脚麻了。休息一下就行。”贾张氏回答道。 贾东旭像是想到什么,看向自己母亲,又看了看易中海的头顶。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的动作,害怕有些事穿帮,对着贾东旭说;“你不是说今天去你朋友家玩吗?怎么还没有走。” “你又不给我钱,我去干什么!你看我身上的钱,连盒烟都买不起。”贾东旭抱怨道。 “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管我要钱,你怎么不找你爸要钱?”贾张氏说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东旭给你五块钱。”说着易中海拿出五块钱递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拿着钱直接离开了家,房间里只留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易中海先是关上门,回身就像饿狼一样把贾张氏搂在怀里。 贾张氏连忙推脱;“海哥,你先等会我去洗洗。” “洗什么洗,一会在洗。”易中海一边说着就把贾张氏拉到床上。 过了一会,满足的易中海,嘀嘀咕咕的离开了。“还是刚上完厕所好用~” 第四十七章 降为临时工 第二天,何雨柱以为会和往常一样。给工人打完饭后,自己也和每天一样象征性地打了一点饭。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饭盒里的白菜汤瞬间变成了红烧肉,炖排骨之类的肉食。 现在的何雨柱每天消耗掉的肉食,高达上百斤。每到吃饭时,何雨柱都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吃上四五十斤肉食。 何雨柱吃到一半,就感应到不远处有几人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这边走来。 看清来人居然是许大茂几人。何雨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有管,依然坐在那里吃着饭。 许大茂来到何雨柱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抬腿向着何雨柱踹来。 何雨柱脚下一用力,直接躲了开来。许大茂一脚踹空,直接来了一个大劈叉,好巧不巧的,裆部正好落在何雨柱坐的大青砖上面。 就见许大茂嗷的一声,躺在地上,弓着腰,双手捂着裆部,在地上来回打滚。嘴里嗷嗷的叫着,还对何雨柱一顿谩骂;“傻柱,你在背后骂我,你还敢躲,你个~~” 跟着许大茂一起过来的三人,看到许大茂吃了亏。直接挽起衣袖向着何雨柱冲来,何雨柱也没有惯着。一米九的个头,站起来压迫感十足。 对着最快跑到自己面前的人,抡起大巴掌。‘啪!’就是一巴掌,嘴角直接流出鲜血,人直接被扇蒙。 对着第二个跑过来的人同样是一巴掌,人也懵在原地。第三人直接愣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何雨柱刚想有下一步动作时,自己的食堂主任张胖子和易中海走了过来。 食堂主任看到现场的情况,火冒三丈的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说教:“傻柱,你这是干什么?谁让你在厂里动手打架的,你看看把人打的。还不赶紧送医务室,傻愣着干什么?” “张主任,送医务室没问题。但你要弄明白,他可不是我打的。”说着还用手一指许大茂,又用手一指还在捂着脸的两人说:“这两才是我打的,” “好好好,傻柱你给我等着。看什么,还不赶紧把人送医务室。” 这时的许大茂,慢慢的也缓了过来。慢慢的爬了起来,呲着牙咧着嘴说:“主任没事了!不用去医务室了。” 食堂主任看了看几人,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身离开。 一旁的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最后自己来了一句:“唉!你们!唉!晚上上回去开全员大会。”转身向着食堂主任追去,脸上还情不自禁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个动作还是被何雨柱发现了,又看了看站在远处偷偷观察着这边的贾东旭。何雨柱 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对着刚想被人搀扶离开的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麻烦?” “你要不是在背后骂我,我能来找你吗?” “谁告诉你,我在背后骂你的?” “贾东旭告诉我的,怎么?”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心里顿时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对着许大茂问道:“你父亲今天在不在厂里?” “你干嘛?咱俩的事,你还想找我爸。” “蠢货,你以为真的是咱俩的事吗?你先去找你父亲,我刷完饭盒就过去。”说完没有等许大茂说话,何雨柱也快步离开。 许大茂。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许富贵快步跑了过来。 到了面前急切的问道;“儿子,你没事吧?不行咱就去医务室看看吧!” “我刚才看了一下,没有啥事。现在也不怎么疼了,不用去了。” “傻柱!都是一个院里的,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 “许叔,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行吗?你儿子要踹我,我只是躲开。自己本事不到家,还能怨在我身上。” 听完何雨柱的话,许富贵看向自己的儿子,就见许大茂低着头,也不反驳。许富贵就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何雨柱对着许富贵说:“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我每回吃饭的地方都是有点偏僻,今天我和许大茂刚动完手,我们食堂主任张胖子和易中海,就立马出现了。最关键的是易中海什么都没问,就来了句晚上要开全院大会的话就走了!” 听完何雨柱的话,许富贵的脸上也露出了沉思,这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能吧?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不能呢?他们盯着我家的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至于你们家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要是这么做,可有点不讲究啊!”许富贵说完,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的给了许大茂一脚,嘴里骂道:“蠢货,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何雨柱赶紧拦下,还要教训儿子的许富贵。连忙说道:“你回家再教育吧,还是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许家父子听到何雨柱的相劝,心里不由得同时露出人言否。 最后还是许富贵看向何雨柱说:“柱子,你想怎么做,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简单,人家既然选择了咱两家当枪使。咱就要做好当枪的准备,到时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用得了咱们。” 许富贵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也行,咱就看看他们的手能不能拿得起咱们,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简单,晚上不是要开全院大会吗?到时我们咬住贾东旭,逼着贾张氏出手。到时再让许婶带着雨水和小曼对贾张氏出手,我和大茂对贾东旭出手。能不能打了人还得让他们给咱们赔礼道歉,到时就得看你许叔的了!” 许富贵哈哈哈的笑着,“好就这么办,放心到时指定不能掉链子。” 商量完,何雨柱刚回到厨房,就看到大伙在收拾卫生。何雨柱也赶紧参与进去,很快忙完。 到了点快下班时,食堂主任张胖子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拍了拍手说道;“大伙等一下,我说件事。” 等着众人都过来,张胖子这才开口说道;“今天何雨柱在厂里和其他工人打架,严重违反了厂里纪律。经厂里开会讨论,何雨柱从今天开始降为临时工。” 听到这话,后厨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你随便!” “何雨柱,注意你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 ,打个架而已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我是打坏了厂里的东西,还是打的对方不能工作了。 怎么,是你没有打过架,还是说你家里的人从来不打架。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不会你就是那每回被打的一方吧? 张大主任,别生气。你看我这挨罚的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 你要是没有事,我就走了。已经到了下班的点了,再耽搁下去你就要 给我们加班费了。” 说完也没有管气的不行的张胖子,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厨房。厨房的人一看到了下班的时间,呼啦啦的直接都走了。独自留下还在生气的食堂主任。 第四十八章 召开全院大会 出了轧钢厂的何雨柱,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地向着同仁堂赶去。到了同仁堂,经过两个小时的工作,这才到了下班的时间。 由于知道何雨柱今天有事,他的老师都是师兄送回家的。何雨柱出了同仁堂,开始急匆匆地往回赶。 回到四合院的时间已经是六点半多。何雨柱刚一进四合院,院里几个大爷就开始串腾召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进门先是和何雨水简单地交代几句,告诉他一会打架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何雨水一脸傲娇地说道;“放心,我又不是孩子。吃不了亏的。” 何雨柱还想说些什么,院子里的人已经快到齐了。刘光天已经在门口喊自己了。 出了房间来到门口,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院里安了一个电灯,照得满院亮堂,最显眼的就是院子里的一张八仙桌和旁边的三个凳子。院子里的人习惯性地坐在桌子的对面。 在看了看院子里到来的人,何雨柱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除了老人和三个装深沉的大爷,剩下的基本上都到齐了。 又等了一会,三个人才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手里都端着一个白瓷缸子。到了八仙桌旁边 ,易中海坐在了中间,刘海中坐在右边,阎埠贵坐在左边。 三人坐下后,刘海中这才站起来。先是咳嗽一声,这才开口说道;“今天开全院大会,我就简单的讲几句。”这一简单的讲两句,直接讲了快二十分钟。 从院里团结开始讲,到最后讲到世界和平 。就这样,院里的人居然听的津津有味。到了最后好像才想起来今天开全院大会是为了什么事? “好了事情就先说这些,咱们再说一下咱们院里的害群之马何雨柱。何雨柱今天在厂里犯了严重性的错误,给咱整个四合院抹黑,丢了咱们四合院的脸。往大了说这是破坏人民内部团结,阻碍新中国的的发展…” 看着越说越严重的刘海中,何雨柱只好出言打断。“那个二大爷是吧!我拦你一句,你要是会说话,你就多说几句。反正大伙晚上也无聊,就当逗个乐子。 你要是不会说话呢?就把嘴闭上,反正也没人把你当个哑巴。还咧这个嘴说,往小了说,丢咱们四合院的脸,还什么往大了说破坏内部团结,阻碍人民发展。 我竟然不知道我打个架,到了你的狗嘴里竟然说的这么严重。怎么你刘海中这辈子没有打过架呗! 你刘海中既然是个乖宝宝,那你刘海中你敢不敢守着全院的老少爷们,指着天发个誓,你刘海中这辈子没有打过架?” “傻柱,你…你…”刘海中没有想到何雨柱直接将了自己一军。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的反驳。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他可不敢发誓。前天刘海中还在厂里打了一架呢!” 易中海看着噎住的刘海中,只好自己站起来说;“傻柱,咱今天不讨论其他,就说是你打架的事!” 何雨柱也开口嘲讽道;“不说其他的,不说其他的,你在这里啰啰嗦嗦的说上半个小时干嘛?有这功夫我们回家躺着不舒服吗?” 有的人在人群里捏着嗓子说:“就是,你们不冷,我们还冷呢。这不耽误大伙时间吗?” 看着有些乱哄哄的人群,易中海用茶缸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大伙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 看着还要说些什么的易中海,何雨柱直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来到众人的前面,开口说道:“你们还是别说了,我怕你在讲两句,都快天亮了。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完转身对着人群开口:“贾东旭,你也别在人群里藏着了。上前面来,我问你几句话。” “前面太冷了,我不去!” “我来问你,今天是不是你和许大茂说我在背后骂他了?” “傻柱,你可别瞎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何雨柱都没来的及说话,许大茂直接站起来率先开口:“贾东旭,放你娘的狗臭屁?要不是你中午和我说傻柱在背后骂我,我能去找傻柱吗?” “许大茂,你可别瞎说。我可没有乱嚼舌根子。” “草****,你现在不承认了,你可别忘了中午可是好几个人都听到了!要不要我把人给你叫来,咱们对峙一下。” 听到这话,贾东旭明显有些慌乱。最后脖子一歪直接说:“就是说的,怎么了?” 何雨柱用手拍了拍还要说话的许大茂,对着贾东旭说道:“贾东旭,到前面来,你老躲在女人堆里,这叫什么事。” 贾东旭被何雨柱已挤兑,再也没有办法在人群里躲着。只好强硬着走出来,站在了何雨柱对面。强硬的说道:“咋了,行你在背后骂人,还不信我去告状了?” “那倒不是,不要说在背后骂他,守着他当面我都敢骂他?但是,不是我说的,往我头上扣,那我可不承认!你看看守着街坊四邻,你告诉大伙,哪天骂的人,在什么时间段。这不过分吧?” 贾东旭非常硬气地说,仿佛一只好斗的公鸡。“前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怎么了?还有事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响彻全院,仿佛一道惊雷划过天空。 贾东旭还没有反应过来,易中海急了眼,直接站起身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你怎么能打人。还把不把我们这大爷放在眼里。”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搭理易中海,对着贾东旭说道;“想好了再说?你不想还让我扇你吧!” 贾东旭看着比自己还高还壮实的何雨柱,心里有点发虚,仿佛一只被猫逼入死角的老鼠。脸上还是强硬的说道;“再说多少遍,也是前天早上上班的时候。” 何雨柱看着还在坚持的贾东旭,嘴里说了一句“蠢货!”转过身对着院里的人说;“有谁在厨房工作,告诉这蠢货我们什么时候上班?” 接着人群里传出一句;“我们早上六点上班,五点半到五点四十就得出门。” 听到这人的解释,贾东旭在心里暗骂这人多管闲事。嘴上连忙说;“我记错,是下午下班的时候。” 啪,又是一巴掌,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贾东旭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个红色的掌印。 何雨柱不等贾东旭开口,提前说道;“说你蠢吧,你还不信!老子早上六点上班,下午三点就下班。 还和我一起下班,你下的着数吗?” 再一次被打的贾东旭,最后倔强的吼道;“晚上,对就是晚上。下午下班后在这个院子里,这总行了吧?” 看着被打急眼的贾东旭,何雨柱对着阎埠贵说道;“三大爷,麻烦你告诉这蠢货,我明天几点回家。” 坐在那里看戏的阎埠贵,突然就被点了名。无奈的摸了摸眼镜,这才开口;“柱子这一年回来的晚,基本上都是八点到八点半才回院子。咱们这院子大门这一年,基本上都是柱子在锁大门。” 看着愣在原地的贾东旭,何雨柱扯着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到自己面前。何雨柱这才开口说;“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说完手里一用力直接扔在了许大茂脚下。 第四十九章 全院大会2 许大茂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贾东旭,抬脚就踹,那力道仿佛要把贾东旭的肋骨踹断。何雨柱也在一旁看着,每当贾东旭准备爬起来时,何雨柱就会加大脚上的力度,这也就导致了贾东旭只能像一只乌龟一样,趴在地上。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直接急了眼,从凳子上站起来嘴里喊到;“天杀的,你们敢打我儿子,老娘和你们拼了!” 嘴里说着,头一低就向着何雨柱这边冲了过来。看到贾张氏站起来,早就等在一旁的许富贵的媳妇也连忙站了起来。 见贾张氏准备冲上去,本能的伸出脚。贾张氏也没有看脚下,直接被绊倒,来了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许富贵的媳妇也没有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一个跨步就骑在了贾张氏身上。开始用手抽打贾张氏的头,在一旁等着的何雨水和许大茂的妹妹也冲了上去。 本来都快爬起来的贾张氏被三人一压,直接死死的趴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还手的能力,成了挨打的靶纸。 易中海看到自己女儿和儿子被打,直接急了眼。嘴里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把人拉开。”说着自己就冲了出去。 在易中海心里儿子是最重要的,本能的就跑到了贾东旭这边。伸手就要扯开何雨柱。 院子里的人看到这情况,再加上易中海的呼喊就想上前拉架。这时许富贵突然喊道;“你们拉架的可要想好了!这是我们三家的事,你们确定要掺和进来吗?” 听到许富贵的话,准备上前拉架的人,仿佛听到了军令一般,直接齐齐的退回了原位,继续看起了热闹。易中海的媳妇看到这架势,快步向着后院跑去。 另一边何雨柱看着过来,要对自己出手的易中海。何雨柱用膀子一撞,易中海直接倒退在坐在了地上 。 易中海刚爬起来,就被许富贵拦了下来。“怎么!你这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人家不都说当官的要帮理不帮亲吗?到你这怎么还反过来了呢?” 易中海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被打,几次都想推开许富贵,可都被许富贵死死的拦了下来,没有一点办法在那里干着急,仿佛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马瘸子看到贾张氏被打的惨样,一瘸一拐的冲出了人群。举起手里的拐杖向着许富贵的媳妇打去,打完许富贵的媳妇又向着何雨水的头打去。 何雨柱看到马瘸子冲出来,也没有在乎。看到打许富贵的媳妇也没有管,因为这和自己没有关系。 当看到要打倒何雨水时,何雨柱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就抓住了要落在何雨水头上的拐杖。 感受着拐杖上的力度,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一脚就踹在了马瘸子的 肚子上,马瘸子就像一枚炮弹瞬间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院子的八仙桌上。八仙桌也瞬间四分五裂,仿佛是被炸弹炸碎的。 何雨柱气依然没有消,再加上想起以前欺负自己的事情。越想越来气,几步就走到了马瘸子面前。 马瘸子飞出去人都是懵的,刚刚用手支撑着地面还没有坐起来。 何雨柱来到马瘸子面前,又是一脚踹出。马瘸子这次没有飞起来,而是贴着地面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院子里的花坛上,花坛也被撞碎。马瘸子嘴里也吐出了鲜血。 打人的和被打的,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何雨柱这边,事情发展得太快,就像一阵疾风骤雨,打得众人措手不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被打的人已经口吐鲜血,染红了地面。 院子里的人再一次见识到了何雨柱的狠辣,刚搬进来的住户也相信了一个孩子曾拿着砍刀与人玩命的事情。 何雨柱没有管院里人的吃惊和惊讶,又或者说是惊恐。他像一个冷酷的杀手,来到马瘸子面前,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抬起脚就踩在马瘸子的手上,刚想用力。就听到一声大喝;“都住手!” 众人看向发出声音的人,看到居然是聋老太太。一旁还有易中海媳妇搀扶。聋老太太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 何雨柱没有管说话的人,而是冷冷地看了马瘸子一眼,感觉现在人太多没法杀了马瘸子。 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想要割破马瘸子的喉咙。他想着要找个机会把这马瘸子杀了,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听到这声音,马瘸子都流出了感动的眼泪。可是对上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马瘸子也知道这眼神,这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只有在大哥的大哥身上看到过。 想到了这些,马瘸子感觉裆部流出一股热流。直接被吓尿在当场。 “大晚上的不睡觉,都在院子里干什么。你们不想睡觉,还让不让街坊四邻睡觉了。早点散了赶紧回家睡觉吧!”聋老太太的声音,如同一道命令,让众人不敢违抗。聋老太太的震慑,想要把人撵回家去。 看着要离开的人群,何雨柱也没有再管马瘸子的心思。而是快步走回中间开口说道;“大家都等会吧!一个小时都能等了,还差这几分钟。” 人群听到何雨柱的话也都停了下来。看着都要收场的易中海,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心里生出不好的感觉,连忙开口;“傻柱!你没有听到老祖宗都说要各回各家吗?你还在闹腾什么?” 易中海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那里无能狂怒,何雨柱则无视他,直接来到贾东旭面前,用着最平缓的语气说道;“事情还没有解决,你怎么走了?” 气急败坏的易中海,像只被激怒的狮子,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人你都打了,你到底还想咋样?” 何雨柱没有理会易中海的大吼大叫,看了一眼一旁的许富贵,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 “贾东旭,因为你今天搬弄是非,我从正式工降成了临时工,你说这事怎么解决?”话虽然是对贾东旭说的,但何雨柱却是看向易中海的方向。 “谁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再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去找许大茂?” “真假,你明天去厂里一问就知道?我找许大茂,找的找数吗?要不是你在里面搬弄是非,会有这些事吗?” 贾东旭见状直接耍起了赖,嚣张的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能拿我怎么地。” 何雨柱的脸上挂着微笑,语气温和的说着;“瞧你这话说的,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的,我还能要你命不成。” 一边说着话,手里攥紧拳头。对着贾东旭的肚子就是一拳,一拳过后。贾东旭直接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接着何雨柱就是一脚。贾东旭人像个皮球一样,直接在地面上滑到了易中海脚下。 何雨柱在打人的时候,嘴里的话也没有停下;“不就是没有钱吗,我有好办法!我每个月打你一次,能在床上躺几天全看我心情。你要是不服,我也允许你反抗!” 话也说完,人也在易中海脚下。贾东旭在地上双眼睁大,嘴里大口着喘着气,双手捂着肚子。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赶紧跑过去扶起自己儿子。看着儿子的惨样,嘴里嚎道;“天杀的,我的命怎么~” 何雨柱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硬的话;“贾张氏,你把嘴给我闭上,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儿子给打残了。”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的话,声音戛然而止。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第五十章 全院大会3 看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儿子,再看看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女人。易中海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何雨柱,强压着心里的熊熊怒火。语气缓和的说道;“柱子,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没有必要闹成这样。你听我说~” 何雨柱非常强硬的说道;“打住!易中海,你别给我打感情牌,大冷天的,你也别耽误大伙时间,赶紧说出你的解决方案。如果我满意,这个事就了了。要是不行,那就按我说的来。” 看着何雨柱这样子,易中海也不再装出和善,冷着脸说道;“正式工和临时工不就是差五块钱吗?我替东旭补给你!不就是这点事吗?” “五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傻柱,我告诉你,你可别太过分。我都答应补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咋样?现在不是我想咋样,而是你们想咋样?大伙都知道我可是用了一年才成为正式工的。今天就因为贾东旭这王八蛋,害得我又变成了临时工。怎么!你就想用五块钱打发我?” “你想怎么办?” “简单,我这人讲理。每个月补我五块钱唠!”说着何雨柱还摊了摊手? 听着何雨柱的话,易中海被气笑;“照你这说法?你要是一辈子都是临时工,我们难道还要补给你一辈子!” “这么说也对!我觉得很合理!那咱们就按照这个说法来。” “咱们可说好了,你要是成了正式工,要是在成了临时工可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易中海说着这话,心里想着明天再去找张胖子。大不了再送一次礼,让傻柱在变成正式工,在找个其他的理由在变成临时工。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以后每每想起今天的决定,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就这样在四合院众人的监督下,两人达成协议。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儿子被打,何雨柱还没有任何的损失,心里十分的难受,一转头就看到刚刚爬起来的马瘸子。 心里顿时有了想法,嘴上着说道;“傻柱,我们两家的事了了。你看看你把马瘸子打成什么样了。这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一众人也齐齐的看向马瘸子方向,马瘸子看到众人看过了的目光,在心里对易中海就是一顿谩骂。 就在马瘸子不知所措时,看到院里的人心里突然就有了主意。废了好大力气这才爬起来,接着又摔在地上。 刘光天和阎解放两人在刘海中的授意下,赶紧跑过去把马瘸子架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着被架过来的马瘸子,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变化,“说吧!要多少钱?” 听着何雨柱的话语,马瘸子更加可以确定,何雨柱要对自己下手。 马瘸子自己推开两边的人,扑通一下,直接跪在了何雨柱面前,嘴里说着,“柱哥!给次机会,我保证,不,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了!” 何雨柱脸上也是第一次没有了假笑,露出了好奇的微笑,“哎吆!还是有些脑子的吗?不错,不错,” 何雨柱的语气一变,冷冷的说道,“你要知道,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你要想明白了。有时候可一可二,是没有可三的。懂我的意思吗?” 马瘸子跪在地上,举起三个手赶紧说道,“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了!” “希望你能做到。”说完何雨柱扔下五块钱,转身回了房间。 马瘸子看着地上的钱,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圈,里面的衣服,感觉都湿透了。 院子里的人也是一脸懵的看着这一切,本以为是马瘸子狠狠地宰何雨柱一刀,没有想到是马瘸子下跪道歉 。 众人虽然没有看明白这一切,聋老太太却是看了个明明白白。这一刻的聋老太太感觉何雨柱,是那么的陌生。 任由别人扶回家的聋老太太,始终想着何雨柱那眼神。那种眼神只有在真的杀过人身上出现过,而且还是那种视人命如蝼蚁的人。 想着自己虽然老了,可是还是不想死。为了自己的命决定以后开始装聋作哑,易中海也是扶不起的阿斗,也不会为易中海想办法和支招。 大伙看到何雨柱离开,知道也没有什么事可看。叫着自家的人各自回了家,易中海扶着贾东旭回了贾家。 接下来的时间开始平静下来,到了过年时。易中海为了院里大爷的威望,还是和刘海中给大伙买了点东西发。 发年货的时候,明显的感觉道院里的人只是看在年货的份上,才叫自己一声大爷。 而后院的许富贵,在四合院威望也越来越高。本想去找聋老太太问问,结果老家伙开始装聋作哑。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一九五五年的春节。何雨柱也成了十九岁的大孩子,到了初一这天也没有和往年一样,挨家挨户的去拜年。 只是去了几个平时不错的几家,就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家都没有去 。 很快就到了初五这一天,来到自己老师家。刚一进门就被叫到了客厅,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师,犹如一座沉重的山,压得何雨柱有些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老师说道;“柱子,你也跟着我一年了吧。” “老师,今天正好一年。” “我今天传授你一套口诀,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都没等何雨柱说话,就开始念叨;“盘坐宁心,唇齿轻合,手握固,眼平视,收聚神光,达于天心,进入泥丸,降至气穴……” 听了一遍的何雨柱,越听越古怪。这不就是修行功法吗?这都没有自己的高明,这也没有办法和自己的相提并论。 自己的老师念完,看着何雨柱。开口说道;“你可全记住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自己老师出口解释。 老人也没有管何雨柱那好奇的眼神,更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开口说道;“西厢房的书,你是不是都记住了?” “老师,我差不多都记住了。” “嗯,你跟我来。”说完就领着何雨柱来到中院一间书房。 转头对着何雨柱说;“你以后可以来这屋看书,这个房间里的书,能学会多少就看你自己得了。” 好奇的何雨柱走了进去,拿起书架上的书看了看,转了一圈后这才发现,这个房间的书都是什么 《六韬》《春秋》领兵打仗,指挥作战。还有什么《易经》《奇门遁甲》之类的。可以说这个房间里的书籍非常的全面,从领兵打仗到风水相面应有尽有,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的书。 现在的何雨柱对看书,也有了一定的爱好。拿起书就开始观看,到了晚上临走时还会拿上一两本,回家在看。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度过 。 第五十一章 贾许两家 何雨柱在安心学习的时间里,四合院里开始了鸡飞狗跳的生活,这生活就像一场闹剧。 刚过完年没有多久,首先是许富贵的外室,再次来到轧钢厂闹事。最后许富贵调离了轧钢厂,去了电影院做放映员。最终许富贵带着媳妇和女儿,搬出了四合院,留下了许大茂,房子也就顺势留给了许大茂。 易中海看着搬走的许富贵,终于露出来得意的笑容,就像一只胜利的大公鸡。他看着没了靠山的几人,想着如何再让傻柱和许大茂对掐起来。 观察了一段时间,这才发现何雨柱都是早出晚归,一天天的基本见不到人。想到每个月要多给傻柱的钱,这时易中海就像一只被拔掉了毛的公鸡,他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起来。 找了一个时间,易中海再次找到食堂主任。这一次的易中海,直接就被轰了出来。 关好门的张胖子,看着桌子上易中海拿来的东西,不屑的撇了撇嘴,就像看一个小丑。这才拿开桌子上被掩盖的档案。 上面赫然写着;由于何雨柱同志,在上班期间工作积极,吃苦耐劳,特此升级为 10级炊事员,工资为27.50元。接着张胖子又是拿出几个人的档案开始书写。就在后厨几人,不知情的状况下升了级加了工资。 接下来的时间了的时间里,易中海看着院子已经有些人开始对自己不再尊重。没有办只好让自己徒弟,亲自下场和许大茂对线。 两人虽然相差三四岁,贾东旭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一开始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吃亏,总会冲上去帮着殴打,就像一只护崽的母老虎。再加上易中海的帮衬,每次都是许大茂吃亏。 可是到了第二天,许富贵就会带着媳妇和女儿回到四合院,对着贾家人开始殴打。由于许富贵已经不在院子里住,也不在乎脸面,打架的时候许富贵也是参与,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 这也就导致了,第一天贾家打完人,第二天就会被人堵门打。易中海还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插手。 每次都是喊院里的人拉架。由于贾张氏的嘴,得罪了不少四合院的住户。大伙每次拉架都是口号喊的震天响,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就连后院的马瘸子,也是站在人群里看热闹的人。马瘸子其实对贾张氏意见很大,马瘸子感觉每次为贾张氏受伤,贾张氏却没有一次去看过自己。甚至还和自己撇清关系,害怕自己赖上对方,这也就导致了马瘸子成了看热闹的人。 贾许两家的战争,贾张氏每次都是被打的最惨的那人。被打的次数多了,贾张氏也就变聪明了。 到了后来贾东旭和许大茂打架,贾张氏都是站在后面,喊加油,666的那人。甚至看到自己儿子吃亏了,还会现场指挥,像什么狠狠地打,对抬腿踢他,蹲下,咬他之类的话。 就在这鸡飞狗跳中,易中海几位大爷的威望也越来越大。 许大茂每次和贾东旭打架,也占不到便宜。慢慢的坏种的本性就显现了出来。 一开始贾张氏给贾东旭找媳妇,眼光高,要求也高。再加上贾张氏贾张氏的名声一直是尖酸刻薄,撒泼耍横的代表。这也导致了,已经二十一岁的贾东旭还没有找上媳妇来。 最后没有办法,贾张氏的要求一降再降。可是每次贾东旭相亲,许大茂都会出来搞破坏。这也导致贾东旭一直找不到媳妇,开始对贾张氏产生不满。 这些事也与何雨柱无关,每次吃饭时何雨水都会当做笑话讲给何雨柱听。 时间就如白驹过隙般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新中国开始发行第二套人民币,结束了大额人民币的时代。 何雨柱早就料到这一天,早早地将手里的钱花了出去。当他去兑换时,手里只有不到一百块钱。许多人手中有大量的现金,但不敢兑换,这导致了黑市上出现了现金兑换的情况。 其中有利可图,许多人参与其中。何雨柱一直抱着看戏的态度,何雨水害怕何雨柱沾上这事,曾来劝诫过他。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许多人被抓获,包括四合院姓胡的。易中海见状,将胡家人赶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发现,现在学习的东西比以前难了很多。以前学习只要记住就行,现在学习的东西不光要记住,还要大量运算。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九月份,天气开始一早一晚变凉。这一天,何雨柱洗脸时,看着自己的手掌开始掐算。他发现今天居然是小吉,能发点小财。 何雨柱高兴地走出四合院,向着轧钢厂走去。走到半路时,一阵风刮过,一张新版的五块钱,就像一只蝴蝶一样,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脸上。 看着手里的钱,何雨柱十分开心。这也证明,他已经学会了卜算之术。 早上打饭时,看到厂长过来打饭,何雨柱下意识地用卜算了一下。他发现厂长要高升的卦象,然而,这好比知道了一个秘密,却无人述说,只能压在心底。 上午,何雨柱和几个妇女坐在一起,洗菜摘菜。几人就说起了厂长生活朴素,为人谦逊,深受工人爱戴。 何雨柱却在一旁说道:“厂长是个好厂长,可惜就是快要高升了!” “傻柱,你一天天的瞎说什么呢?还高升,你咋不说升天呢?” “王姐,你还别不信。我说的就是真的,咱们厂长过几天就会升官。调离咱们轧钢厂!” “还王姐,王姐,我说多少次了。叫姨,叫姨,我儿子都比你大。” 何雨柱看了看女人,开口说道:“是该叫姨了!” “吆!傻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听话了。” “就是,傻柱,今天这是咋了?” “你们知道啥?王姐着是要当奶奶了。再叫姐就不行了,以后就要改口叫王姨了。” “傻柱,你这是越说越离谱。信不信我打你?我家那小子要是能找上媳妇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何雨柱得意的说着:“你还别不信,今天就会有结果。” “傻柱,姐今天把话撂这。我家那小子今天要是能找到媳妇,我给你买糖吃,你吃多少我给你买多少!” “王姐,希望你一会还能这么说!” 几人谈笑中时间飞快的过去,来到十点左右。门卫传来通知,门口有人找王姐。 后厨里的人也没有在意,继续干着手里的活计。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王姐气势汹汹的走进后厨,直奔何雨柱走来。手里不知从哪里拿来一颗大葱,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抽打。 嘴里还在骂着:“傻柱你个混蛋,你个臭乌鸦嘴。看我今天怎么打死你,” 一旁的人看到这状况,赶紧跑过来拉开。嘴里还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经过女人的口,众人这才知道,女人的儿子今天拿着证明直接结了婚。最让人气愤的着是,女人还是一个寡妇,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小男孩。 听完女人的诉说,后厨的人都诧异的看向了何雨柱。 第五十二章 拜师 何雨柱看着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看向自己,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怎么样王姐,不对,是王姨。什么时候给我买糖吃?” “你个傻柱!你个臭乌鸦嘴。还想吃糖,你吃个锤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她拿起手中的大葱,气势汹汹地打向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赶忙侧身躲闪,嘴上还想显摆一下。突然,他感觉手一阵刺痛,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被划破,鲜血慢慢渗出。 再加上何雨柱心里莫名的一紧,他赶紧用手掐算起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自己摊上事了,自己摊上大事了。 由于自己的嘴欠,透露了天机。再加上当事人,没有和自己了断这其中的因果。这个锅只能自己背,就在这一刻自己才明白。难怪说算卦的,都会五弊三缺,没有一个善终和完整的。 这一刻,何雨柱决定尽可能的不再为他人算卦。想通了这些,何雨柱看着还要打自己,向自己要说法的王姐。心里莫名的就升起一股火气。 何雨柱没了笑容的说道;“行了,别闹了,赶紧干活吧!一会大厨就来炒菜了。” 女人仍然不想放过何雨柱,还是气势汹汹的说;“傻柱,你说这事怎么办?” 何雨柱不耐烦的说道;“和我有个毛的关系,你问我问得着吗?”说完也没有再理会女人,而是自顾自的去干活。 女人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来到何雨柱旁边,开口说道;“柱子,帮姐算算,姐该怎么做。” “王翠花,你有意思吗?我就是说着玩的话,你至于抓着我不放吗?还帮你算算,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现在都是新中国新社会了。你还在这里说着封建迷信的事,有意思吗?” 被何雨柱这一顿说教,后厨里的人有很多都放下了一些心思。回到自己的岗位,干起了自己的活,这个事情也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 下班后看着自己的自行车胎,就这样莫名的坏掉,最终在自行车上面花掉10块元。这才替自己挡完今天的灾,最后一算不光花掉自己捡来的5块钱,自己还赔了5块钱。这还是简单的因果,在心里再一次告诫自己以后不要多嘴。 随着何雨柱对卜算之术的研究,也越来越熟练和准确。时间就这样一晃半个月而过。 这一天厂里传出消息厂长工作认真即将升职调任。这件事情在轧钢厂里引起了一阵轰,后厨同样震惊。这也更加印证了何雨柱,半月之前的话语。 好多人过来询问何雨柱是不是会算卦的事,都被何雨柱一拒。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迷信。被何雨柱打发走。 人虽离开了,但有些人却记在了心里。因此何雨柱在后厨的地位,有了不小的提升。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到了礼拜天这一天。何雨柱的卜算之术,越来越厉害。想着早点去看会书,便早早地来到自己老师的住处。 当推门而入时,却发现看到自己的老师在客厅里坐着喝着茶。看到何雨柱到来笑呵呵说;“柱子来啦!” “老师我来了”说完之后看到老师的面相,感觉不对劲。开始用手掐算起来。 老人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并没有感到多么吃惊。反而是更加高兴。 算到最后,何雨柱脸上留下了两行眼泪。汇聚于下颚,轻轻的落在地面上。何雨柱呜咽的问道;“老师,值得吗?” “傻孩子,有什么值不值得。对我来说,我后继有人就是值得。难道这不是很让人很高兴的事情吗?” “可是老师,如果你不强求的话。你现在至少,还有十年的寿命。” “哈…哈…哈。看来你竟然真的练成了。”说完老人脸色一变,正式说道;“何雨柱,你可愿拜我为师,拜入我天医门?”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点了头,嘴里说道“我愿意。”同时就要作势就跪下,行拜师礼。 却被老人拦了下来,老人说道;“现在不行,你要去买贡品。我知道你有一些能力,你去买一些鸡鸭鱼瓜果之类的贡品回来。顺便在把你的几个师兄叫来。一起做个见证人,我也有一些事情要交代。” 何雨柱听完赶紧跑出院子,向着同仁堂跑去。到了同仁堂,找到了自己的师兄。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柱子你咋来了?” “师兄,去老师那边一趟吧?叫上其他的师兄?” “这么着急,到底有啥事?” “死脉”何雨柱只是嘶哑的说出了两个字。 师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又问了一遍。“死脉?” 看见自己的东家坐在地上,一旁的伙计赶紧跑过来。把师兄给搀扶起来。 被搀扶你的师兄,哆哆嗦嗦的说道;“叫人~叫人~对~打电话~打电话,”看着自己师兄被伙计扶到柜台旁边,拿起电话连续拨了两次都没有拨对。最后还是伙计帮忙给拨出去。 何雨柱也没有管这些,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同仁堂。出了同仁堂查看老师要的东西,想着自己老师都要离开了,怎么也要吃顿好的。 接着就一路小跑奔向不远处的满香园,到了满香园借了两个大食盒。他一边走一边准备着老师要的东西,东西装在袋子里,食盒里也装满了各类菜食。 刚到老师家门口就看到,门口停了两辆轿车一辆军用车。何雨柱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径直的进了院子。 拎着东西刚一进客厅,就见里面站着三个人在说着些什么。何雨柱只认识同仁堂的师兄,其余的两人根本就不认识,看到自己回来师兄和自己介绍了两人。 “师兄,师父呢?” “柱子回来了?东西放下我们来准备。老师刚才告诉我,你要是回来了就去东边房子。里面给你准备了热水和衣服,你去沐浴更衣吧!”说着就接过自己手里的东西。 当何雨柱洗漱好,换完衣服回来。就看到平常在客厅中央挂着的迎客松,被换成了一块红布,上面还写了三个字。虽然不认识,但是给人一种磅礴大气,坚韧有力的感觉,仿佛是三个充满力量的巨人,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下面的八仙桌上摆满了贡品,两边放着点燃的蜡烛,正中间放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燃烧了一半的香。再往下面看去则是三个黄色正方体蒲团。 当何雨柱到来后,就开始按照指示,上香跪拜。完事又给自己的师父,递茶叩拜。这一套忙下来就已经快中午。 第五十三章 过世 何雨柱拜完师站在了一旁。自己的师父开口说道;“你们几个也过来上炷香吧!再怎么说你们也算是我的记名弟子。” 就见几个师兄排好队,一个个上去上香。 自己的师傅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直到上完香。看着这块不上的字,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过了很久这才继续开口说道;“我自从八岁被我师傅从雪地里捡回来,就开始跟随师父学习。小时候师父一直催促我好好修炼,那是的我一直贪玩。 一直到了三十岁,这才修炼入门。那一天我师傅,从一开始的大笑,到最后的痛苦。告诉我,我是我们天医门最后一个术士了? 当时的我十分的不解,我还以为大不了到我的时候,多收几个徒弟不就成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我的术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进步。 我师父看我没有一丝进步就劝导我学医,我用了十年才把医学成,那时我师父还夸奖我是个天才。” 说完还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何雨柱一眼,回到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这才再次缓缓的开口说道。 “在我师父百年那天,我在师父眼里看到有不甘和懊恼。那是我就知道,是我术没有学好,让师父失望了。 我知道我自己不是学习术法的那块料,那是我就在师父墓前发誓,我一定要找到一个根骨好的徒弟来学习。 我这一找就找了五十多年,本来我以为我这一生都无望了。正如和我师父说的那样,我就是天医门最后的一个人。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去年过年时我明明中感应到了我的徒弟出现了。 我害怕错过,我那天就在那里整整等了一天。这才等来何雨柱,就在柱子给我看脚时我发现了那股气。那时我就确定柱子就是我苦苦等待的徒弟。” 何雨柱听着自己师父的述说,很想告诉他,自己的师公可能不是因为他没有学会术法而失望。很可能是因为没有办法突破而失望。想了想便没有戳破这美好的幻想。 看了看时间,打破了还想接着说下去的师父。“师父,咱们先吃饭吧!实在不行边吃边聊也行啊。” 自己的师父听到自己的提醒,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开口说道“好!那咱们就先吃饭。”说着就要站起来。 两个师兄赶忙过去要搀扶,却被师父一把甩开,“干嘛?我还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地方,用不着你们搀扶。东子,去把我珍藏的那瓶好酒拿来。我感觉留给你们几个崽子越想越亏,还不如让老子自己喝了呢!” 自己师兄去拿酒,剩下的三个人缺赶紧招呼自己师父坐好。拿来酒后又给自己师父倒上。师父自己直接干了一酒盅,大口说道;“好酒啊!好酒!倒满!” 看着已经凉透的菜,师父有些可惜的说;“可惜了,菜都凉了。有点糟蹋了这满桌的好菜了,要是我有我师父那本事。用手一挥,菜就能热了。唉!可惜了。” 坐在一旁的师兄突然来了一句,“老师,那都是骗人的,像你说的手里出火,弄点白磷就行了。老师你就别一天天的净瞎想了!你现在就是最该好好休息,而不是在这里大吃大喝伤害自己。” 听到自己的徒弟质疑,老师脸上露出了失落之色。低沉着开口;“唉!怨我啊!是我学艺不精,没法让你看到。” 何雨柱不想自己的师父被怀疑,将灵力汇聚于手上。只见他的手上瞬间出现了大量的热量,宛如火焰在燃烧。他伸出手,在菜上慢慢的挥过,仿佛是在施展一种神奇的魔法。原本已经凉了的饭菜,瞬间变得热气腾腾,仿佛刚刚从锅中盛出一般。 自己的师兄有些不信,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就放在了嘴里,结果被烫得嘶嘶哈哈,一个劲地说:“烫~烫,这怎么会是真的呢?” 其余的两位师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宛如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有自己师父脸上挂起得意的笑容,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徒弟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他说:“小文,我知道你现在是协和的院长,见识广。不把我们老祖宗的东西看在眼里,但是我想告诉你,做人最起码的要对老祖宗的事情,有敬畏之心。” “老师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以为那都是骗人的。我对我的无知向你道歉。” “这样的话,老师你以前说的师祖,一手水一手火也是真的了。”说完四人齐齐的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好伸出双手。一手火,一手水,宛如火焰和清泉在他的掌心流淌。他操控着火焰和水在空中交汇,却相互不伤害,宛如一场奇妙的表演。 一个师兄,惊讶的站起来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拿起一根筷子,直接捅了进去。就见筷子遇到火着是快速燃烧,碰到水着是瞬间浇灭。 何雨柱收回灵力,看着还在发愣的三个师兄。这才开口说道;“咱们先吃饭吧?” “对,对,对。咱们先吃饭,这可是我最后一顿饭了。一定要多吃点,要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师父的一句话就,把师兄三人拉回了现实。几人都是偷偷的擦拭着眼泪,仿佛是在告别一段珍贵的时光。 自己的师父看到几人这样,十分恼火的说道;“这都干啥?为了我还掉猫尿,你们都是学医的,你们不知道到了我这个年纪的人,那个不是耳聋眼花口里没有一颗牙。 你们再看看老子,九十多岁的人了,眼不花,耳不聋,吃嘛嘛香。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今天死了,这就是喜丧!赶紧把你们哪点猫尿收起来,配老子好好吃顿饭?今天可是老子收徒的日子高兴呢?” 接着师兄四人压下心里的悲伤,陪着老师开始吃饭。说着以前开心的事情,一顿饭就这样吃完。 吃完饭师父在屋里活动了一下,又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坐在太师椅上开口说道;“算我老头子这次偏心一回,我把这个院子给了柱子。我想着你们大家大业,也不缺这点东西。就没有分给你们,你们要是有怨恨,就怨恨我。” “不会的老师!”两位师兄异口同声的说道。 “老师,我不缺这点家业。” “老师,你不用给我的,给了我,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麻烦。” “谢谢师父” “你们只要不怨恨我就好,你们几个都是师兄弟,以后要好好的扶持。不要内斗。” “放心吧老师” “老师我们一定相互扶持” “师父你就放心吧!” “柱子,你师兄们以后要是来借书,就让他们看,只要还回来就行!” “师父我知道了” 最后老人看师兄四人一眼,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到这时师兄二人才哭了出来,何雨柱把灵力运于双眼之上。就看到自己师父的灵魂,慢慢的和肉体分离开。 看着就要冲上去摇晃师父的师兄,何雨柱赶忙出声;“现在别动师父!” 几人听到何雨柱的话回头看到,何雨柱的眼里泛着蓝光。 何雨柱看着师父的灵魂,慢慢的脱离了肉体。向着外面飘去,何雨柱赶忙把门打开。对着空中深深地鞠了一躬,嘴里说道;“弟子何雨柱恭送师父!” 看着师父的灵魂在空中消失,这才转过头来对着几个师兄说道;“师父的后事,麻烦两位师兄给张罗一下吧!” 第五十四章 英雄救美1 有几个师兄的帮忙,师父的事到了晚上就基本处理好了。几个师兄弟离开前,询问何雨柱以后的打算。 “我以后还是会在轧钢厂待着。” “柱子我听说你在那里不就是一个临时工吗?凭你这身本事哪里去不得,何必非要在轧钢厂。” “几位师兄有所不知,我所学的厨师还差最后一位徽菜了。这位大师就在轧钢厂呢!” “哦!你要这么说我们就理解了。” “柱子,你的医术也不能落下。这样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下了班去我那边坐诊两小时。这回我给你开工资,怎么样?” “师兄,去也不是不行。礼拜一到礼拜六可以,礼拜天我要留给自己休息和做其他的事情。” “师弟,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柱子呢,礼拜一到礼拜三去你那边。礼拜四到礼拜六去我协和,学习学习西医。至于礼拜天,就像柱子自己说的那样,那天他爱干啥就干啥去。” “不是师兄,你这是挖墙脚啊!还是当着我的面挖,这合适吗?” “你三人慢慢商量,我就不掺和了。柱子不知道,你俩应该知道,我那边暂时不方便柱子过去!我出来一天了,也得回去了。” 三人看着大师兄,坐上军车离开了。一回头就听自己的师兄说道;“天也快黑了,我就吃点亏。按你刚才说的来,周一到周三去我那,周四到周六去你那边。你也别打学习的幌子,咱老师都承认柱子的医术,比他老人家厉害。 而且柱子的学习天赋高,至于你所谓的西医,柱子都可能用不了三月就能学会。师兄你也别在哪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柱子这医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是杏林高手。” “师弟,别生气。这样我那有瓶好酒,回头我给你送去咋样?” “这还差不多!” 何雨柱就在一旁这样看着,自己又被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这才赶忙打断两人的对话,“两位师兄,我打断你们一下!” “嗯!”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凝视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看的有点发毛,赶紧笑着说;“两位师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对去那边上班我无所谓,我就是想说,我,那个,那个,你们看哈,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就快过年了吗?你们看,我收拾完这院子,那就基本过年了。我这不是想着,能不能过完年再去你们那边上班?” “嗨!我以为是什么呢?那没事,过了年再去一样。到时和去年一样,你下了班就去我那边。你从四点到六点两个小时就行。放心这回给你开工资,不能让你白干。这样你在我那边半个月,我先给你开十五。” “不是!怎么是两个小时?” “师兄我和你说…”接着就把何雨柱要在轧钢厂学习厨艺的事说了出来。自己的师兄听完,用怪异的眼神看了半天何雨柱。 最后这才说道;“唉!随你。到时去我那边就行,到时我和你师兄那边给你开一样多!” 看着离开的两位师兄,何雨柱这才返回院子。这一次走进院子,却给自己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先是走进大厅,给自己的师傅上了香,又烧了些纸钱,在大厅坐了一会这才离开。 看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才返回了四合院。到了四合院,就看到撅着嘴的何雨水。 到了第二天下班后,何雨柱再次来到师父的四合院。进门先给自己的师父上了一炷香,接着就开始从后院查看。有用的,好的家具通通的收进空间。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开始用灵力震碎房屋的大梁。 当场看不出什么变化,只要经过一个冬天或者夏天。到时整个四合院必然会倒塌荒废,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批野草种子撒满整个四合院。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都是上班,回家,到家看看书练练字,做点饭。 终于到了礼拜天,想着今天给自己放个假。算了一下自己好久没有出城打猎了,想做就做。简单收拾一下,出了四合院拿出自行车,骑着就出了城。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冬天雪特别的少。路上没有雪还是很好骑就是有点坑坑哇哇,就是东北风像刀子一样吹在脸上,让人感觉冷,不管天上太阳多么足,还是让人感觉到冷。 出了城骑行了一个小时,路过一片小树林。风一吹过隐隐地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 收起自行车,拿出自己的手枪。上好子弹,别在腰间,快步走进树林。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进了树林,没走多远就看到,两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按在地上。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撕坏,赤裸裸的被按在地上。衣服里的棉花被风一吹,刮的到处都是。女人还在挣扎呼喊,其中一个男人已经开始脱衣服。 见状何雨柱大声的喊道!“住手!”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三人同时看向何雨柱这边。女人看到何雨柱的到来,大声喊到;“救命,救命啊!” 满脸麻子的男人,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回手就给了女人一巴掌,嘴里骂道;“臭婊子,给我闭嘴!”然后看向何雨柱,一脸不善的说道;“小子,别多管闲事。赶紧滚蛋,不然老子弄死你!”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还敢这么猖狂,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何雨柱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近了几人,到了离三人十多步时,何雨柱这才停下脚步。用神识扫了两个男人一遍,见两人身上并没有带枪,只有两把砍刀。 看到何雨柱还敢走过来,满脸麻子的人说道;“老二,去把他弄死,老子就不穿衣服了,完事这小娘们一会让你先上。” “大哥,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说完,就放开女人的手,站了起来。顺手捡起地上的砍刀,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向着何雨柱猛冲了过来。 何雨柱身手敏捷,他迅速从腰间把枪拿了出来,“啪”的一声,对着冲过来的男人大腿就是一枪。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嗷”的一声,抱着腿直接躺在了地上。 听到枪声,对面的两人也被吓了一跳。还骑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看到何雨柱手里的枪,也顾不上穿衣服,光着屁股,转身就跑。 何雨柱的枪口,轻轻的向下“啪”的就是一枪。没跑几步的男人双手抱着腿,也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没有理会在地上打滚的两人,他慢慢的向着女人走去,一边走一边解着自己的大衣扣子。 女人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吓得脸色苍白,本能的坐在地上向后挪蹭。 何雨柱看到女人的反应,也没有说什么,他温柔的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轻轻的披在了女人身上。 转过身来,他看着还在躺在地上哀嚎的两人,皱了皱眉头,抱怨的说道;“唉!你们这两个家伙,大白天的还敢干这种事。还得让我去送你们见官,真是麻烦!” 第五十五章 英雄救美2 听到何雨柱的话,在地上打滚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倒是何雨柱身后的女人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被吓得魂飞魄散,“不...不能见官!” 何雨柱听到女人的话,有点诧异的转过头,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刺向女人。 女人感受到何雨柱的目光,双手抱腿,又把脸埋进腿缝里,呜咽的说道;“不能见官,让其他人知道这事,我就活不下去了!” 这一刻的何雨柱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流言蜚语也是能逼死人的。 最后没有办法,何雨柱只好一手一个。用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拎起来还在地上打滚的两人,就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就向树林深处走去。 被拎着的两人,也不顾腿上的疼痛 。用双手握住何雨柱的手,以缓解脖子上的喘不过气的感觉。 两人嘴里还在求饶着;“大哥,给个机会!”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做个好人!” “大哥,只要你放了我,我们以后给你做小弟,给你做狗,到时你让我们干啥就干啥,我们一定听话,我可以发誓!” “大哥,大哥,我有钱,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理会两人的求饶,他的步伐稳健,拖着二人速度不减的,快步向着树林深处走去,很快就离开了女人的视线。 穿着衣服的男人,嘴里一边求饶,一只手却伸进怀里,拿出了藏在怀里的刀子,对着何雨柱的手就扎了下去。 何雨柱虽然没有看,可是神识一直放在这两人身上。见到男人要反抗,手里一用力。就听“咔嚓”骨头被捏碎的声音传出,仿佛是瓷器破裂的声音。 满脸麻子的人,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费力扭动脖子看向一旁,就见自己的兄弟已经没有了反应。双手落下,不再挣扎,仿佛是失去了生命力的稻草人。 男人看到这一切,哆哆嗦嗦再也说不出话来。顿时大小便失禁,男人最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着何雨柱吼道;“什么仇,什么怨,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何雨柱头也没有回的说道;“你们身上煞气环绕,没少沾人命吧!你在杀人时,可曾想过其他人的无辜。当初走上这条路时,你就该想到有今天。老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说完何雨柱手上一用力,“咔嚓”一声传出,挣扎的男人也不再挣扎。 何雨柱找了一个地方,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把人扔在地上。手上运用灵力,两团火焰出现在双手。接着就把灵火扔在二人身上,两人的尸体就这样肉眼可见的被烧成灰烬。 被风一吹连灰也没有留下,只有地上的被烧出的人印。还能说明他们来过的痕迹,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返回。 女人看到何雨柱走回来,也没有询问何雨柱两人的下场。而是把撕碎的衣服碎片,捡起来抱在怀里。头埋在里面,呜呜的哭泣。 何雨柱看到女人还在哭泣,听着已经嘶哑的声音。无奈的说道;“姑娘,你家住哪?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何雨柱等了半天,看着女人只顾哭泣,也不和自己说话。何雨柱只是叹了一口气,向着树林外走去,准备离开。 这时女人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这位大哥,等一下!” 听到声音,何雨柱转过身来看向女人。就见女人眼睛红彤彤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自己,和自己对视一眼,快速的低下头。 何雨柱只好说道;“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女人用那如夜枭般嘶哑的声音说道:“大哥,你就行行好,好人做到底,在帮帮我吧!我这样出去,被人看到我就没法活了!”说完又小声哭了起来,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令人心生怜悯。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姑娘,你让我怎么帮你?” 女人一边哭,一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能站起来自己走吗?” 女人哭着说:“我脚疼,站不起来。” 何雨柱听到后,走了过去。用手拿起女人的脚,查看了一下。一抬头正好看到女人的私密部位,那一抹春色如春风般撩拨着他的心弦。 女人也感应到,快速用手里的碎布挡上。脸红的低着头,不敢在看何雨柱,如受惊的小鹿般惹人怜爱。 何雨柱转过身子,蹲下后。开口说道;“没事,只是扭伤了,回头擦点药酒就行。这样我背你出去,我记得前面有几间荒废的院子。到时你在里面等着,我去给你找几件衣服回来。” 女人听到何雨柱的话,嘴里说着谢谢之类的话。慢慢的趴在了何雨柱的背上,如温顺的绵羊般依赖着他。 何雨柱反手就要去托住女人的屁股,身体他们也用力站了起来。手确是直接挨着女人的肉体,下意识的还捏了捏,那柔软的触感如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指尖。 反应过来的何雨柱快速的抽开手,女人的身体没了受力点,开始向下滑。女人死死的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如藤蔓般紧紧缠绕。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力道,快速的托起女人。由于动作太快,导致何雨柱一手在里面没有抽出来。一只手却在外面,压住里面的手,被束缚的动弹不得。 何雨柱本想向上颠一颠,抽出自己里面的手。就听到女人小声的说道;“就这样吧!没事” 听到女人都这样说了,何雨柱也没有矫情。就这样一路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向着荒废的院子走去。 到了荒废的院子,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把女人放下,准备离开去给女人找衣服。 “我把大衣给你吧!你也没有穿衣服,就穿了一个单衬衫,这样出去冷。”女人说着就把大衣脱了下来。 何雨柱一回头就看到女人,赤裸裸的样子。女人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掩盖。就这样让何雨柱看了一个精光。 何雨柱赶紧给女人穿好,嘴里说着;“不用这样,我的体质特殊!不惧寒冷,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我连大衣都不会穿。” 何雨柱离开荒废的房子,拿出自行车向着城里骑去。到了四九城买了一件衣服和裤子,出城的时候又顺道买了四个包子。 这一来一回就用了两个小时。返回荒废的院子,却看不到女人的身影。正在何雨柱疑惑女人是不是走了的时候,女人却是从一旁的草垛里钻出一个头出来,看向何雨柱这边。 “你钻进这里面干嘛?脏兮兮的赶紧出来。” 女人看到是何雨柱后也钻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衣服。 看着女人换完衣服走过来,何雨柱拿出包子。“饿了吧!吃几个包子垫垫肚子。” 女人可能也是饿急了,直接坐在何雨柱对面拿起包子就开吃。 女人几口就吃了一个包子,再拿第二个的空隙。开口问道;“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呢?” “我啊!我叫何雨柱,就是轧钢厂的一个工人。姑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秦淮茹!” 第五十六章 秦淮茹 “秦淮茹,这名字挺好听的。秦淮茹,什么?秦淮茹?秦家村的那个秦淮茹?”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一脸诧异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被何雨柱这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一脸好奇的看着何雨柱,小心的问道;“大哥,你认识我?” 稍微平复了一下的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问话。赶忙摇头说;“不认识?” “那你怎么?” 何雨柱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嗨,这不是,那啥!那,对,前几天有个亲戚和我说过你,说你是十里八乡最好看的姑娘。” 何雨柱说着还用手摸了摸头接着说;“我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你,有点惊讶过头了。不好意思,没吓到你吧?”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啥十里八乡最好看的,这些都是乡亲们瞎传的,光我们村就有好几个比我好看的。” 何雨柱也没有在说话,而是低下头吃起包子,秦淮茹也没有说话吃起了包子。 何雨柱这是在心里想起现实中,网友说的话。一手的秦淮茹,才是最好的秦淮茹。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捷足先登呢?如果自己娶了秦淮茹,是不是也能弥补一些遗憾。 一边胡思乱想的何雨柱,手下意识的去拿包子。包子没拿到,却摸到一滑嫩的小手。 何雨柱看去就见自己的手,正在握住秦淮茹的小手。何雨柱赶紧撒手,看着油纸上的最后一个包子。有些疑惑的说道;“我吃俩了吗?” 秦淮茹有三分怯懦三分害羞得小声说;“那个啥,是我吃了两个了。我以为这个你不吃,我,我就,我就” 何雨柱毫不在意地打断秦淮茹的话,开口说;“嗨,这有啥!你吃吧!刚才我想多买几个来着,就剩下这四个了。下一锅还要等会,我害怕你这边等急了,我就没有等。你吃吧,回头到城里后我再买几个就行。”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看着何雨柱毫不在乎的态度,心里就像被阳光照进一样暖洋洋的,拿起包子就开吃,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想,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吃大白面的包子,眼都不眨一下。自己在农村辛辛苦苦一年,才能吃上一顿白面饺子。平时能吃个二合面的馒头,都算是改善伙食。 何雨柱无事就看着秦淮茹,大口的吃包子,他的眼神就像冬日的暖阳,温暖而柔和,让人感到安心。 秦淮茹吃完后才发现何雨柱盯着自己看,她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吃饭,是不是不好看。” “瞧你说的这话,现在都是咱们穷人天下了。又不是以前的地主老财,需要那些规矩。如果你哪一天真遇到这些不开眼的,你就问问他,大清都亡了,谁给你的勇气!” 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心里居然暖暖的还有一丝甜蜜的感觉,她的心里就像有一只小蝴蝶在翩翩起舞,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何雨柱打破这氛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刚才还笑意浓浓的秦淮茹 ,脸上瞬间难看起来,她的表情就像一朵枯萎的花朵,让人感到心疼,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城里的姑妈说要给我介绍一门亲事,让我今天去城里,没有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我可怎么和家里交代啊!”说完就开始落泪,看的让人心疼。 “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二了?” 何雨柱看着还在落泪的秦淮茹,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这样,你也别为相亲犯愁了。你要是同意,等我过了年二十岁了。我娶你!” 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话,脸上直接挂起了笑容。为了掩盖自己的兴奋,开口说道:“你还没到二十呢?还是小孩呢,你可想好了我可比你大三岁?”说着还向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来了一句:“小,我哪里小了,我的拿出来能吓死你!” 看着有些不知所以得秦淮如,何雨柱岔开话题说道:“大三岁咋了!老话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可是好事,再说了,你都管我叫哥了,那还能小。” 被何雨柱这一调侃,秦淮茹过来就用拳头捶打何雨柱。何雨柱感受着传来的力道,心里想着,这可比按摩舒服多了。 两人又是玩闹了一会,何雨柱才说:“跟我回城,这天越等越冷。” 秦淮茹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就跟着何雨柱出了破院子。出来后看到自行车,惊讶的说道:“你还有自行车呢?” 何雨柱也没有解释,推过自行车一个斜挎坐在上面。对着还在愣神的秦淮茹说道:“别傻愣着了,赶紧的,我带着你。” 秦淮茹看着单薄的何雨柱,说道:“我现在有衣服了,我把外套给你吧!” “不用,这么半天了,你见过我冷过吗?你穿着吧!一会在后面冷。” 秦淮茹来到自行车旁边,偏坐在上面。手也很是自觉的搂住何雨柱的腰。感受到何雨柱腰上的肌肉,秦淮茹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却红了起来。 回到城的何雨柱也没有回南锣鼓巷,而是径直来到了东城的小院。进了小院,秦淮茹好奇的打量着院子,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她问:“这是你家?” “是啊!但我一般不在这边住,我在南锣鼓巷那边住。那边主要是轧钢厂近,来回上班也方便。我现在住的地方是个大杂院,人多眼杂今天就不带你过去了。回头我在带你过去。”何雨柱笑着说。 说着就领着秦淮茹进了房间。借着柜子遮挡,从空间里拿出跌打药酒。让秦淮茹坐下,开始涂抹。 看到秦淮茹的鞋子和袜子也都坏掉,何雨柱边涂抹,边说;“上完药酒,你先忍着点。你看你的鞋子和袜子也都坏掉了,咱们一会先去百货商店给买些贴身的内衣袜子鞋子类的。” 听着何雨柱的话,秦淮茹赶忙拒绝;“不用,不用,我家里有。到时我回家换上就行了!” 何雨柱笑着调侃道;“我都准备娶你了,这点钱还是有的。大不了咱们到时从彩礼面扣!” “去你的!别胡说八道。”秦淮茹说着就用手轻轻的捶打了何雨柱一下。 两人到了百货商店,给秦淮茹买好东西。秦淮茹去穿衣服的时候,何雨柱再次来的柜台旁边,用手指着柜台里面的雪花膏说“给我拿一个雪花膏。” 就在刚才何雨柱看到秦淮茹看了好几眼这雪花膏。何雨柱决定买下来给秦淮茹一个惊喜。 出了商店,带着秦淮茹,听着她的肚子咕咕叫。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圈,见前面正好有家饭店。看到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饭店门口,秦淮茹有些好奇的说道;“咱不回家吗?来这里做什么?” “你的肚子在和我说,他饿了,要吃饭。”何雨柱笑着说。 他像一个绅士一样,领着秦淮茹就进了饭店。 小二看到来人,赶紧跑过来,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说道:“客官吃点什么?” 领着秦淮茹,来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下。对着旁边的小二问道:“你们家主菜是什么?” “咱们家可是正宗的鲁菜。” “来个一品豆腐,芙蓉鸡片,木须肉,在拌小凉菜,再来个汤。然后再来四碗米饭。” “好嘞!客官你稍等,菜马上就来。” 第五十七章 吃饭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露出微笑,讲述了一个幽默的笑话,引得秦淮茹咯咯直笑。 饭菜迅速被摆上了饭桌,秦淮茹看着桌上的美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却不敢动筷子,因为她还在等待何雨柱先动筷。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茶碗,温柔地笑着说:“别等我,咱们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你能吃饱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在是新社会,哪有那么多讲究!赶紧吃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说完,秦淮茹看着他的样子,端起碗,大口地开始吃起来。 何雨柱每样菜都品尝了一遍,习惯性地来了一句:“刀工还不错,就是火候差了点,有点着急了。” 没想到这句话被上菜的店小二听了进去,他立刻去了后厨告诉厨师。 这边的何雨柱还在和秦淮茹聊天吃饭,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吼:“来,让我看看,是哪个没长眼的,说我手艺不行!” 听到这声吼,秦淮茹吓得手一抖,手中的碗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何雨柱赶忙安慰了几句,头也不回,语气不善地说:“怎么?手艺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看到何雨柱反驳,秦淮茹吓得赶紧拉着何雨柱的手,小声说:“柱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散了吧?” 男人那粗犷的声音还在说着:“你一个外行,懂什么?老子的手艺可是正宗的鲁菜传承!”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小手,转身说道:“拜师了!那又咋样?你手艺就是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转过身来,他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男人,手里还拿着炒菜的大勺。 两人看清对方的样貌,何雨柱惊讶地说:“师兄!你怎么在这?” “我去!柱子,怎么是你啊!” 掌柜的一边走一边埋怨店小二多嘴,他害怕两人打起来,于是赶紧过来。 可是让掌柜的没有想到的是,本来还是气势汹汹的两人,瞬间变成了认亲现场。 “柱子,这回露馅了吧!你还不承认,你是不是以前经常这样在背后说我手艺不好?” 何雨柱也赶忙摇头否认,嘴里说道;“没有,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指定听错了,我说的是我师兄的手艺就是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男人这才离开。吃完饭算账时,掌柜的告知自己的这桌饭钱,自己的师兄已经帮自己算过账了。 出了饭店,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悄悄问自己,今天这顿饭自己是不是没有花钱。 回到小院,何雨柱拿出雪花膏放在秦淮茹的手里。说道;“我看你好像很是喜欢这东西,我就买下来了,送给你!”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雪花膏,心里高兴极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快步来到何雨柱身边,对着何雨柱的脸亲了一口,转身就跑回了房间。 何雨柱感受着脸上的温存,脸上也笑开了花,一路哼着歌曲骑着自行车,就像一只欢快的鸟儿一样回了四合院。 回到房间的秦淮茹,一进房间就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过了一会才探出头看了看。没有看到人影,心里却有莫名的失落感。 看着还被攥在手里的雪花膏,在看着崭新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想起以前给自己介绍的那些对象,和何雨柱一比较,顿时有了差距。想着还是工人能有好日子过,以前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最后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定。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下了班,早早的就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就看到绳上挂满了,自己放在这里的衣服。秦淮茹还在那里洗着床单。 看到何雨柱来到了,秦淮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站起来,嘴里说着;“这么早就下班了?累不累?” 看着满院洗好的衣服,这一刻何雨柱算是体会到了贤惠和能干。一边把自行车放好,嘴里说着“我这工作一点都不累,就是靠时间。” 来到秦淮茹身边,看着换好水后接着洗着床单。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看着自己,开口说;“我看这被单,应该好久没有清洗了。有点发霉了,我洗洗它。你在等会,马上就完事了。” 就在这时,就听到秦淮茹的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叫声。何雨柱下意识的来了一句;“你是不是没有吃饭?” 说完后何雨柱好像想到什么,轻轻的拍打了自己的额头一下。“不好意思 ,忘了!” 秦淮茹也看到何雨柱的尴尬,赶忙开口说道;“没事,我也不是那么饿。以前在农村经常的吃一顿饭,现在我都已经习惯了。” 看着已经把床单晾好回来的秦淮茹 ,何雨柱把手伸进衣服兜里,从空间里拿出10块钱出来,塞进秦淮茹的手里。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10块钱,心里不由得想到,这要是在农村需要多久才能挣到十块钱。 最后秦淮茹还是不忍的把钱退回了,嘴里说着;“我不能拿你的钱?” 何雨柱用手刮了刮秦淮茹的鼻子,调侃道;“什么你的我的?你都是要做我老婆的人,哪用分的这么清楚。赶紧去洗洗手,我带你出去吃饭!” 秦淮茹在听到何雨柱说自己是他老婆的时候,并没有反驳,只是脸红。当听到何雨柱说出去吃饭时,秦淮茹开口说道;“咱们在家做饭吃吧?去外面吃太贵了,今天上午时候,我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清洗了一遍。只要买些菜回来就行。” 何雨柱笑着说道;“没事,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今天我带你去全聚德吃烤鸭,咱们明天在在家做饭。” 最后秦淮茹还是跟着何雨柱一起出了小院。 两人到了后,何雨柱点了一个烤鸭,又点了两个菜。说说笑笑,饭菜很快就被端上饭桌。 看着秦淮茹看着酥黄的烤鸭,直咽口水,却没有动筷子。 两人吃的正欢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柱子?” 何雨柱看向说话的人,看清到来人,“师叔!师叔你怎么在这?” “师叔你坐这边!”说着赶忙站起身来,拉过一旁的椅子让来人坐下。 “我来这边大半年了,你师兄家里人多,用钱的地方大。我就把满香楼那边给他了,正好我和这掌柜的认识。就来这边了,你那边咋样了?” “师叔,你喝茶。”何雨柱赶紧倒了一杯茶,放在男人面前。接着说道;“我那边还是老样子,和咱们饭店不太一样,我去这么久了老师傅就出了一次手。我现在就是等着,我相信早晚会有机会的?” “不错,柱子,什么事贵在坚持。” 接着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人就离开了。 两人吃完饭,算账的时候。店小二告诉自己,饭钱已经被结算过了。 出了饭店,看着还在高兴的秦淮茹。何雨柱只好说道;“天还早,我带你去看电影吧!” 这次秦淮茹没有 拒绝,而是点头同意下来。 两人看完电影回到小院,何雨柱刚想骑车离开。就见秦淮茹拉了拉何雨柱的衣服,小声的说道;“晚上在这边住下吧!我一个人害怕。”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眼里直接放大,直直的看着秦淮茹,嘴角也不知不觉的流出哈喇子。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娇羞的转身进了房间。开始烧水,打水,伺候着给何雨柱洗脚。何雨柱也享受了一把地主老财的待遇。 第五十八章 筑基 从一开始的一人一个被窝,到了最后的两个人一个被窝。有些事情本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很快两人偷吃了禁果。。 何雨柱现实中虽然是老司机,可这个身体妥妥的新手。两人又都是新手,很快第一次就结束。看着传单上的那抹鲜红,秦淮茹也由少女变成了女人。 看到这个结果何雨柱并没有气馁,还有了一个小小的发现。自己那如火炉一样的身体,在这一次之后有了一丝变化。 很快何雨柱就开始了第二次的战争,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慢慢的何雨柱害怕丢了男人的尊严,悄悄的把灵力运转到下半身。 本来还是好好的,当灵力运转到下半身交汇处。就如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何雨柱也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和原始的欲望。 当何雨柱再次清醒过来时,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查看,就感觉身体里的灵气暴动。吓得连衣服都来不及了穿,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 当何雨柱出现在空间里,盘腿坐下后开始运行功法。 当何雨柱在心无旁骛运行功法时,原本死气沉沉的空间 第一次刮起了一股微弱的风。 从一开始的微风,慢慢的小草跟着摇晃,最后种在地里的农作物,也开始跟着摇晃。 到了最后空间里被飞吹的,有了莎莎莎的声音。 风越来越大,平静的小河。也是第一次有了波浪,随着风越来越大,波浪也越来越大。水被吹到两边,也发出来啪啪啪的声音。 农场里的家畜,被风一吹。也发出了各自的叫声。 一滴雨水,就这样悄然无声的落在了地上。这就像是一个讯号,接着更多的雨水落下。从一开始的毛毛细雨,渐渐的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掉落在地上和落在叶子的声音,动物的叫声,各种嘈杂的声音汇集在一起,这一刻的空间如活过来一般。 这一切对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一无所知。此时的何雨柱正在极力,的压缩身体里灵气。 院子里被风吹进来的灵气,也越来越浓。何雨柱也是吸取着外面的灵气进入自己的身体。 终于在某个节点,身体里有气转换成了水。在这一刻何雨柱也有炼气修士,成为了筑基修士。 就在何雨柱突破的一瞬间,整个院子里的灵气也消散在里了整个空间。 何雨柱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就悬浮在了半空。还没来及高兴,一股记忆涌入自己大脑。 整理好记忆,这才知道。整个空间有了变化,首先就是空间里更加明亮了,感觉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也就是自己这太阳不耀眼,而且还很温和。 再就是整个空间都是三十的流速,就连后面土锥上的果树也是外面一天,里面三十天。 而且现在整个空间都有了各自的声音,再也不似以前那种死寂的空间。以前的空间给自己一种程序和复制,现在的空间给自己一种朝气和活力。出了院子还能听到动物的吵叫和水花拍打岸边的声音。 最让何雨柱兴奋的是,自己突破后空间出现了五个空间锚点。通过锚点,自己就可以去往任何的地方。 空间还没来的及仔细查看,感受到外面的时间已经是天亮了。 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房间里,看着还在沉睡的秦淮茹。慢慢的开始起身穿衣 ,穿好衣服又在桌子上面放了一些早点。这才离开,向着轧钢厂而去。 下了班后的何雨柱直接来到小院,到了小院门口时。看了看两边没有人,自行车上瞬间了猪肉鸡肉以及白菜和白面。 当秦淮茹扶着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何雨柱拎着的东西,有些嗔怪的说道;“你买这么多肉干嘛,不过日子了。你也是,你看看,买的还都是瘦肉,这都出不了多少油。”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只是安慰道;“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来了,在屋里等着就行!” 听到何雨柱的话,羞红着脸回了房间。当饭菜端上桌,秦淮茹尝了一口。惊讶的说道;“这么好吃!怎么比饭店里的还要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说着还给秦淮茹夹了一个排骨,放在对方的碗里。 吃完饭,何雨柱收拾完。回到房间开始陪着秦淮茹聊天,一直把秦淮茹逗着咯咯直笑。 一直等到天色暗了下来,秦淮茹不好意思的说道;“柱哥,天都快黑了,你还不走吗?” 何雨柱笑着说;“走什么走,我今天还陪你在这里睡。” 秦淮茹羞红着脸,小声的说道;“我,我,我今天不行。” “哈…哈…哈。你想多了,我就想搂着你睡觉,你放心,不会欺负你的!” 结果秦淮茹用嘴酸,手麻,换来的亲身经历,知道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二天何雨柱起床,准备上班时。秦淮茹睁开眼,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来好几天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正在穿衣服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想了想开口说道;“回去的话,路上自己注意安全。你也别走路了,坐车回去吧!我再给你拿点钱。”说着就又拿出五块钱,放在床上。 这次秦淮茹没有说什么不要之类的话,而是嘶哑的说道;“你去上班吧!我在睡会。我你就不用管了,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半个月后再回来” 看着已经睡着的秦淮茹,来到厨房的何雨柱,放了一些白面这才离开。 到了下班后,来到小院。看着没有人的小院,何雨柱这才返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刚一进门。就听到何雨水不满的声音;“哎吆喂!这是谁啊!来我家干什么?”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你给我正常点,不然就饿着你!” 何雨水嘟囔着;“哼!就知道欺负我。” 当何雨水进入空间后,在空间里转了半天。对着何雨柱说道;“是不是我好几天没有来了,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哪有什么不对劲的,你想多了吧!空间不还是那个空间,他又没有变大。” 坐在那里的何雨水,直到吃饭时。这才惊讶的说道;“不对!亮度不对。而且后面的果园子也不对,按照时间来推算,现在根本就不是开花的时候。还有这条小河也不对,以前这小河只是围着院子绕一圈,然后分开农场与牧场。现在呢?通到后面果园了,最关键的是,水活了。不在像以前水就像是水不动,还有啊!” “停!打住!简单来说就是空间升级了。” “我就说吗?哪里不一样,你还敢骗我。呸!大骗子。” 看着还要说下去的何雨水,何雨柱赶忙认错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看到何雨柱的态度,何雨水这才消了气。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出去记得和我说一声!” 第五十九章 黑市 当何雨柱再次从空间里出来后,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左右,穿好衣服悄悄的出了房间。来到后院,轻巧的翻出院子。 没走多久,何雨柱手里就出现了一个独轮车。车上出现一个被宰杀好的猪,刚到黑市胡同口。 就被盯梢的拦了下来,过来检查的人拿着手电一照。当看清独轮车上的整头猪,也是吃了一惊。 两人对视一眼,开口说道;“大叔,你的这猪,是准备自己卖,还是交给我们来卖?” 没错,每次何雨柱晚上出来,都会改变自己的样貌。这也是何雨柱的一个发现,把灵力运转到自己脸上。在外人眼里,就是自己想变化的样子。 何雨柱也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卖给你们也可以,你们出什么价位?” “大叔,这事我做不了主。你等我一会,我去问一下我大哥。”男人说完,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转身向着一个院子跑去。 没过多久,一个壮汉跑了过来。先是用手电照着看了看大肥猪,这才抬头看向何雨柱,拱了拱手开口说道;“在下尤大牛,不是这位怎么称呼?” “称呼什么的,都是虚的。我是来卖猪肉的,你是来买猪肉的。” 被何雨柱这以怼,男人也不恼,笑着说道;“是我着相了,你是卖家,你开个价吧?” 何雨柱想了想后,这才开口道;“市场上的猪肉七毛五,还得用票。我这个八毛一斤不用票。” “可以,走咱们这边过一下秤。”说着就领着何雨柱来到一个院子,叫来自己小弟开始过秤。 经过一番称重,整头猪重四百三十七斤。 知道重量后男人笑着开口;“老哥,重量出来了。437斤,咱们说好的八毛一斤,这样算下来是三百四十九块六毛。这样老哥,我给你凑个正,三百五十块钱。我也没有其他的要求,以后老哥要是还要卖什么东西,先来我们这里。” 拿着钱离开的何雨柱,转了一圈后换了一身衣服和面孔。交了一毛钱,进了黑市开始寻找自己有用的东西。 自己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有人出售子弹。走着走着,看到一个人站在灯底下。身穿一身军绿色大衣,嘴里叼着一根烟,斜靠在墙。 何雨柱走过来我问道:“有酒票吗?” 男人赶紧站好,吐掉嘴里的烟说道;“有!别说酒票,只要是票,我这什么票都有。你看这还有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都有呢!” “酒票多少钱?” “两块五一张 ,要几张?” “你有多少?” 男人听到何雨柱的问话 ,想着这是大客户。脸上也挂起了笑容,笑着说道;“也不多,二十来张!” 何雨柱看了看男人拿出来的酒票,想了想后说道;“两块一张,我都要了?”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沉思了一下。这才抬头看向何雨柱说道;“两块二,你要是行!你就拿走,再少了你别说了?” “可以!数数多少张?” 男人没有立刻数,而是对着何雨柱笑着说道;“哥们!光要酒票吗?不来点其他的,你看粮票,肉票,布票我这都有?” 听到男人的话,何雨柱在心里想着。自己结婚是不是也要买三转一响,合计了一下。这才说道;“自行车票多少钱?” “哥们,我们卖都是七十八到八十。你要是要我给你七十五一张?” “可以,来一张吧!” “哥们,局气!”说着还伸出大拇指,嘴里不停的说道;“我这今天刚淘换来一张收音机票,要不要来一张。” 何雨柱听到男人说收音机票,在心里想着,自己家买个收音机也行。以后要是和秦淮茹结婚了,她在家也能听个收音机,那样自己在家也不孤。 男人看着何雨柱没有说话,接着说道;“哥们,这样!收音机票也不说七十五,八十了。七十块钱,咋样 ?” “可以,我要了。”看着男人还要和自己推销其他的,连忙打断道;“好了!就要这些,你今天说破天,其他的我也不要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男人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低着头开始查看自己手里的票,最后转过身去。对着旁边的瘦小男人说道;“耗子,你去东哥那里,把收音机票给我拿过来。” 等待的时候,何雨柱拿出烟来。给男人一根 自己叼了一根。男人接过烟,拿出火柴先是给何雨柱点上,自己才点上。 就这样两人开始吞云吐雾,就在两人抽烟的功夫。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来到两人面前。小声的说道;“那个耗子兄弟呢?” “我让耗子去拿东西了,有什么事和我说也一样。我和耗子一起的,我叫山猫。” 来人没有说什么事,而是接着问道;“耗子兄弟,多久回来?” 就在这会,名为耗子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来到两人面前。伸手递过一张收音机票来,呼哧呼哧的说道;“猫哥,拿来了,给!” 山猫伸手接过收音机票,扬了扬头说道;“找你的!你们去那边吧?” 耗子领着男人去到一旁,山猫则是一边数一边算着钱数。 何雨柱着实好奇,男人找这伙人干什么。就把神识探查了过去,就听到那人小声的说道;“这是我往香江去的信,价钱没有变吧?” 听到两人的交谈,何雨柱的心里有了一丝想法。就在这时山猫的声音传来;“哥们!二十五张酒票,加上自行车票和和收音机票,正好二百块钱。” 听到这个价格,何雨柱也是吓了一跳。这可是将近一头猪钱,就这样被自己花了出去。 有些肉疼的何雨柱,没有立刻掏钱。而是开口说道;“你们还有跑香江的能力?” 山猫看到何雨柱,没有掏钱的意思。以为何雨柱不想买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 可是听到何雨柱的问话,愣了一下。看向远处的两人,就看到自己的同伴接过什么东西放进自己怀里。 看到这些,山猫脸上再次挂起笑容说道;“这都是小事,只要你的钱到位。别说香江了,美国佬的地方我们都能给你送到。” 何雨柱没有在听,男人的吹牛和显摆。开口说道;“你叫人送张纸和信封过来,我写封信送往香江。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我那亲亲。” 听到何雨柱的话,山猫对着刚走过来的耗子说道;“去拿张纸和信封过来,这哥们要写封家书送往香江!” 看着离开的耗子,何雨柱这才说道;“加上送信一共多少钱?” “哥们,往香江送一封信是二十五。你都买我这么多了,我也不能不表示,你给我二百二十块钱就行。” 何雨柱拿出钱递给山猫,接过山猫手里的票据查看了一遍。往衣兜里一装,直接收进了空间。 等着耗子回来,写了一封信,又是胡乱编了一个地址和人名。接着就在信上附着了一个空间锚点,这才递给山猫。做完这一切,这才离开黑市 。 第六十章 秦淮茹初到四合院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开始了美妙的生活。 偷尝禁果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始还是半个月,来一次京城待个两三天就走。 慢慢的变成十天,有十天在变成七天。到了最后一个礼拜,城里四天、乡下三天。 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还有二十天就要过年。秦淮茹想着,最好再去城里住个两三天。 心里合计着,明年就要嫁到城里了。一次还没有去过何雨柱的院子,也和院子里的人不熟悉。 想着这一次就去四合院,自己也全当去认认门。 从公交车上下来后,径直走向南锣鼓巷。当来到四合院,向人打探何雨柱家在哪。 当院里人知道来人就是何雨柱的女朋友后,十分的惊讶。 何雨柱有女朋友,过完年就要结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四合院。 当秦淮茹被领到何雨柱家门口,就看到门上挂着的大锁。 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就听到跟着的人说;“我们整个四合院就何家特别,我们院里其他人家都不锁门,就他傻柱家特别,傻子一家!” “贾张氏,少说两句吧?” 没过一会,看热闹的人慢慢的散去。只留下秦淮茹一人,还站在何雨柱门口。 看着关锁的大门,再加上刚才有人说的话。秦淮茹在心里,有了一丝的动摇。 就在秦淮茹看着放学的孩子发呆时,就看到一小女孩背着书包走进中院。这小女孩和其他人穿的没有什么区别,要赢说有什么区别,那也就是女孩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个补丁。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孩子,没有其他孩子的很活泼。 当何雨水来到自己家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惊讶的说道;“秦淮茹!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秦淮茹看到何雨水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这孩子是怎么一眼就认出自己来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在这孩子身上发现一股恨意。 秦淮茹很快就压下一切的胡思乱想,笑着说道;“你是柱子哥的妹妹何雨水吧?” 何雨水在听到,秦淮茹称呼自己哥为柱子哥时。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不是前世了,看样子这回还是自己那便宜哥哥给捷足先登了。 再怎么说何雨水也是两世为人,很快就换了一副笑脸,笑着说道;“原来你就是我哥常和我说的嫂子,来,赶紧进屋吧!外面太冷了。” 秦淮茹还没有从这变脸中缓过来,就被这小姑子拉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后,看清里面的摆设。却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脏乱差,而是一切摆的井然有序。床上的被褥叠的如同豆腐块,放在一旁的衣服也是摆的整整齐齐,看上去就像艺术品。 转身看到旁边的书桌,上面的书也是摆的整整齐齐。就连写字的本和钢笔都是摆放的那么好看。 看完整个房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缓过神来的秦淮茹,转身就看到何雨水在那里蹲着身子,点火生炉子。不好意思的秦淮茹赶紧走过去帮忙。 把炉子点着后,就看到何雨水没有烧水。而是拿来一个小锅,倒好水放在上面。 还在想着何雨水,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就见何雨水打开一旁的柜子,用头顶着木板,身子探进去像是在拿什么东西。 见状秦淮茹赶紧跑过去帮忙,刚手托起木板。手里就被递过来一个东西,看样子像是挂面,又好像不是挂面。顺着缝隙看过去,里面竟然有水果罐头,肉罐头,火腿,鸡蛋。 看到这一切的秦淮茹,没有惊讶,只有吃惊。吃惊的是城里人,家里平时就有这么多好吃的。 很快何雨水就煮了一锅方便面,里面放的鸡蛋和火腿。吃饭的时候何雨水,又是拿出水果罐头和牛肉罐头,打开放在桌子上。 秦淮茹一边惊讶,一边吃着饭。越吃越香,不由得多吃了两碗。到了最后连锅里的汤都没有剩下,秦淮茹这才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瘫坐在椅子上,揉着自己的肚子。 两人吃过中午饭,何雨水开始读书写字。秦淮茹害怕打扰何雨水,便找来木盆,拿过何雨柱换下来的衣服。 去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对着写字的何雨水说道;“雨水,你有要洗的衣服吗?有的话我给你一起洗了?” 何雨水也没有和秦淮茹客气,回了房间拿来自己的衣服递给了秦淮茹。嘴里说着;“谢谢嫂子!”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去读书吧!我去院里洗衣服。”说完秦淮茹端着木盆,拿着肥皂出了房间。 年底了,厂里的工作量本来就大。贾东旭不愿意找罪受,找了一个理由吃完饭回了四合院。 贾东旭回到四合院,刚一进中院。就看到了站在水池子旁,洗衣服的秦淮茹。 由于这段时间秦淮茹跟着何雨柱,吃的用的,比城里大多数人都好。可以说现在的秦淮茹被何雨柱养的非常好,再加上秦淮茹本身底子也不差。就这样把贾东旭给迷的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秦淮茹洗完衣服离开后,这才清醒过来。 看着没有人的水池子,贾东旭失落的回了房间。刚一进门就听见自己的母亲,拿着鞋底子,嘴里还骂着什么骚狐狸精,不要脸之类的。 听到这些话,贾东旭莫名的生起一股怒意。一声呵斥;“闭嘴!” 贾张氏被自己儿子这一声呵斥,吓得手里一哆嗦。手直接被扎破,流出了鲜血。 贾张氏赶忙把手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女干嘛?” 贾东旭也没有在乎,贾张氏受没受伤。冷着脸问道;“刚才院里洗衣服的那女人是谁?” 贾张氏把手,从嘴里拿出来说道;“傻柱的媳妇,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还没有结婚就跑到这里来。呸!一看就是个不要脸的骚狐狸,这样的” 看着自己的母亲还在说个不停,贾东旭冷着脸打断道;“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个女的我要了,我要和他结婚你去想办法?”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贾张氏立马急了眼。着急的说道;“东旭,你听我说。她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她” 贾张氏还没有说完,再次被自己儿子打断。 “我不管,我就要娶她。要么我娶她,要么我这一辈子不结婚!” 贾张氏看着自己儿子那坚决的态度,有些害怕。最后无奈的说道;“行,交给妈。你好好休息。” 贾东旭听到自己母亲答应,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冷着脸往床上一躺,慢慢的睡了过去。 看着熟睡的儿子,贾张氏坐在窗台旁边,直直的看着院子里。直到看到秦淮茹出来,贾张氏也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跟了出去。 到了厕所,借着蹲坑的机会。很快秦淮茹的家底,被贾张氏问了一个清清楚楚。 第六十一章 王婆子 出了厕所的贾张氏,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径直到了轧钢厂回四合院的必经路上,焦急的等待起来。 就在贾张氏焦急的等待中,轧钢厂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贾张氏死死的看着来往的人流,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易中海。对着易中海 招了招手,叫到没人的地方。 正在回家的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对着自己招手。易中海想都没有想的就跟着走。 到了偏僻没人的地方,贾张氏开口说道;“海哥!院里傻柱找到媳妇了?” “找就找呗!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有些为难的说道;“关键是,咱家东旭看上傻柱的媳妇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接着豪气的说道;“东旭能看上傻柱媳妇,那是他的福气。” “可是傻柱的媳妇,是农村的!” “那有啥,农村的怎么了!只要东旭喜欢就行,那女的你都打听清楚了吗?” “我都打听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办?” 易中海想了想后,开口说道;“这样!你到前面等我会。我回家换身衣服,拿点钱,咱们一起去王媒婆家。” 易中海说完,快步走回四合院。来到四合院却径直来到贾家,推门而入。 进门后就看到贾东旭用被蒙着头,易中海开口唤道;“东旭!” 蒙着头睡觉的贾东旭,听到开门的声音已经醒来。在听到易中海的呼唤,坐起来看着易中海叫道;“爸,你来了?” 由于贾东旭刚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嘶哑。可是在易中海听来就是,自己的儿子刚刚哭过。心疼的易中海不要不要的。 “东旭,你放心,爸指定把那女的给你娶回来。” “真的吗?” “东旭,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和你妈去找王婆子。”易中海说完转身就出了贾家。 回到家看到已经做好的饭,易中海只是冷着脸说道;“我有事出去,等我回来再吃!”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自己干净的衣服换上。 “饭都做好了,吃完了再去不行吗?” 正在换衣服的易中海,冷着脸说道;“哪有那么多事!让你等着就等着,娘们家家的瞎问什么?”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家。 当两人一起来到王媒婆家,看到来人王媒婆笑着说道;“哎吆歪!你二位怎么来了?赶紧坐,我给你们倒水。” 易中海看着忙着倒水的王婆子,脸上挂起笑容。笑着说道;“他王姨,你就别忙活了。我们这不是为了我们家东旭的事,来麻烦你了吗?” 王婆子听到易中海这毫不避讳的话,倒水的手顿了顿,接着笑着说道;“不是我不给你们上心,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吗?” 王婆子说着话就把水,端给了易中海和贾张氏,自己也顺势坐了下来。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说话,贾张氏就抢先说道;“不用你去再找合适的,这不我们贾东旭看上了一个农村的丫头。让你来保个媒!” “东旭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说出来我听听?“ 王婆子说完看向了贾张氏,易中海也好奇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被两人看着,自豪的挺了挺胸脯;“叫秦淮茹,秦家村的,他爹叫秦大山,在家排行老二。” 王婆子听完惊讶的说道;“那姑娘,不是有男朋友了吗?还是你们院里的傻柱呢?” 听到王婆子的话,贾张氏下意识的就说道;“我知道啊!这不才来找你吗?” 贾张氏刚说完,王婆子直接急了眼强硬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丧良心的事,我绝对不干?” 坐在一旁的易中海这时开口道;“他王姨,看你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没有办法吗?我们家东旭实在是喜欢那姑娘。你给想想办法?我们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易中海说着就从衣服兜里,拿出五块钱放在桌子上。 王婆子看到桌子上的五块钱,语气也缓和了很多。还是冷着脸说;“不是我不帮你,你们也知道,人家那姑娘自己谈的。这么做有点不地道啊!” 易中海再次拿出五块钱,放在桌子上。说道;“什么自己谈的,那不是瞎胡闹吗?结婚那个不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王婆子看着桌子上的十块钱,也不再冷着脸。而是挂起了笑容,嘴里笑着说道;“那傻柱,是真不地道。什么自己谈的,当初就是我把那姑娘,叫到城里来和东旭相亲的。结果还被傻柱给截胡了。” 贾张氏听到王婆子的这话,直接站起身来到桌子旁边。把钱一把抓在手里,对着王婆子骂道;“你个王婆子,我看你最不地道!本来就是给我家介绍的,你还好意思再要钱。再说了当初我们家可是给过 你钱的,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吧!” 易中海看着还要说下去的贾张氏,训斥道;“闭嘴!把钱放下!” 有些不情愿的贾张氏,当看到易中海那阴沉的脸。什么话都不敢说,乖乖的把钱拿出来,放回桌子上。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把钱放回桌子上。这才转过头看向王婆子笑着说道;“他王姨,不好意思,家里人不懂事。” 王婆子在听到易中海说贾张氏是他家里人后,脸上挂起耐人寻味的笑容。不咸不淡的说道;“不是我不帮忙,是我能力有限。你们要不去找张婆子吧!而且张婆子也便宜不是!” “看你说的”易中海说着话,还回头瞪了贾张氏一眼。手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肉票,放在桌子上。接着说道;“为我们家的事,你费心了。我这有张肉票,你买点肉,回头好好补补。” 王婆子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没有第一时间收起来。脸色缓和了一下才说道;“你们这边准备出多少彩礼?”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心里有火的贾张氏抢先开口说道;“一个农村丫头,还想要多少彩礼。他能嫁到我们贾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婆子看着一旁没有说话的易中海,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其他的我不敢说,三五块钱我指定让你娶回来。现在人家自己谈的男朋友,你还以为三五块钱能取回来?” 王婆子虽然是对着贾张氏说的,可是确是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听着王婆子的话,想到自己答应儿子的事。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这样!二十块钱以内,你做主。为了显示诚意,厂里奖励我的缝纫机票拿出来,再给孩子买一台缝纫机。” 贾张氏听到要自己家买缝纫机,急得直接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家哪有钱买缝纫机?” 易中海无奈的看了贾张氏一眼,缓缓的说道“我出钱!” 听到是易中海出钱买缝纫机,贾张氏顿时高兴了起来。眉开眼笑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王婆子听到易中海开出的条件,拍着桌子说道;“好!有这条件,我把话撂这,过年之前 我让你把媳妇娶回家。” 随后看着离开的两人,王婆子呸了一声。骂道;“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就你们这样的货色,还在我面前显摆。我呸!” 嘴里骂着就把钱,装进铁盒子里,放回了床下。 第六十二章 说亲 当何雨柱在小院看完书后,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看到易中海和贾张氏一起返回。看到这一情况何雨柱也只是在心里呸一句,骂了一声不要脸。 到了家后的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在自己家明显的愣了一下。这时屋里的两人显示出了不同的表情。 嗑着瓜子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回来,快步站起身。来到门口接过何雨柱手身上的大衣。 何雨水这时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身来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何雨柱从这笑容中看到三分佩服,三分嘲讽,三分鄙夷。 由于家里多了一个人,没有办法呢去空间里吃饭,也不方便往外拿东西。再加上自己家的锅,已经好久没有用都生了锈。没有办法只好在炉子上做方便面,与中午不同的是多了一个鱼罐头。 由于院里人多眼杂,吃完饭便让两人回了何雨水的房间。一个人在房间的何雨柱,拿起一本书,慢慢的看起来。 贾张氏一进门,贾东旭就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开口问道;“妈,怎么样了?” “放心吧!年前指定让你把她娶回家。” 说完贾张氏就开始去做饭,吃完饭后贾张氏什么活都不干。就这样趴在窗台上,眼都不眨的看着何雨柱家。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母亲,不解的问道;“妈,你在干嘛呢?” 贾张氏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道;“还能干什么?看着你媳妇,我怕她半夜跑到傻柱房间。那样我们家不就亏大了!” 就这样,贾张氏整整一夜没有合眼。直到第二天早上做完饭,才睡下。 第二天,吃过早饭。又悄悄地给何雨水留下吃的,这才带着秦淮茹离开四合院。 一直到第四天中午。秦淮茹这才拖着快散架的身子,返回秦家村。一进家门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就是城里的王婆子。 看到王婆子,秦淮茹就有点来气。当初为了嫁进城里,自己家可是又杀鸡又宰鱼,结果可倒好,介绍的那都是什么人。 看到秦淮茹回来,屋里的几人只是看了一眼。只有秦母站起来把秦淮茹拉到旁边坐下。 秦淮茹刚坐下,就听到王婆子的话。 “到底怎么样?能不能谈,给我一个准话。我这连着来三天了,你们什么都不说这就没有意思了!” 秦淮茹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自己母亲说。 “不是我们不表态,这不是孩子自己谈了一个对象,这样拆散孩子也不好!” 秦淮茹听到这里,这才听出点门道来。这好像是给自己来说亲了,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王婆子不屑的说着。 “什么自己谈!自古以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有自己谈的?” 反应过来的秦淮茹,到这时这才强硬的说道;“不用麻烦了,我感觉自己谈的挺好。而且我和柱子哥说好了,柱子哥厂里放了假就来我们家提亲,过完年我们就结婚。” 王婆子听到明年就要结婚,心里着急,但是脸上不显。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自己谈的,那你知道他家什么情况吗?” 看了看屋里的几人都没有说话,王婆子接着说道;“他叫何雨柱,外号叫傻柱!咱就说谁家好人能有这外号。 他妈死的早,他爸叫何大清,前几年跟着寡妇跑了。现在就他们兄妹二人一起生活,前几年他们家穷的一天只吃一顿饭。 至从傻柱进了轧钢厂,他们家的日子这才好过点。傻柱在轧钢厂就是一个临时工,一个月工资才十一块五。” 说到这里王婆子,端起水碗喝了一口。没有立即说话,看向秦家人。 秦淮茹听到这里了,本能的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王婆子看着不说话的秦家人,这才开口接着说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要是没有好户,我也不能来当这个恶人不是。 我把这家情况说一下,你们自己比较一下。咱们买个东西还要货比三家呢?你们说是不是。 我今天给你们家保的这个媒,可不是一般家庭。这孩子叫贾东旭,他爸死的早,人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说其他的,咱们就说一个寡妇把孩子养大,这得多大毅力。 人家这孩子也撑劲,人家现在是轧钢厂的二级钳工。一个月三十五块钱,据说人家马上就要生三级钳工了。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家师父。院里是一大爷,在厂里那是七级钳工。据说一个月光工资就有九十多块钱呢?而且他师父没有儿子,拿着他当亲儿子看待。 不说其他的。就这次结婚,人家他师父就给了一张缝纫机票。 咱们这结婚彩礼一般都是两三块钱,拔尖了有个五块钱。人家贾家可说了,要是同意人家彩礼出十块钱。何家那样的家庭,能给什么彩礼。又有什么彩礼,孩子嫁过去不得挨饿,。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听到这里秦家人脸上有了变化,秦母有些兴奋的就想答应下来。被一旁的秦父咳嗽一声打断。 秦淮茹在听到一个月三十多块钱,脑子有些转不过了。何雨柱一个月十一块钱的工资,过得就这么舒服。这自己要是嫁到贾家,那日子得怎么过,钱得怎么花。想着想着脸上挂起了痴笑。 还在秦淮茹幻想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亲打断。就听到自己父亲说道。 “她王姨,你看这孩子要死要活的不同意,我们这边再劝劝。你这边在上点心,和那边沟通沟通说一下彩礼的事?” 王婆子看到男人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嫌弃彩礼少了。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呸!贪心不足的东西。” 但是王婆子脸上还是笑着说;“那行!你也好好劝劝孩子,我这边也在和他们家沟通沟通。”说完起身离开秦家村。 看着房间里就剩下自己的秦淮茹,很想对自己父亲说,自己是同意的。自己也没有要死要活,但是自己又不敢说什么。 就这样王婆子过了四天才来,一进门刚坐下。非常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也别倒水了,我今天来说句话就走。” 说着就看向秦父,非常直接的说道;“彩礼十五块钱,加一个缝纫机。你们这要是同意,这事就成了。你们要是不同意就告诉我一下,虽然咱们家的姑娘在秦家村那是拔尖的。可不是十里八乡最好看的,你们要是不行我还得去牛家村。” 秦父直接 站起来说道;“同意!咋不同意。他王姨你喝水,我等着你来,昨天就把鸡杀好了就等你来了。你坐着喝水,我让家里人去给你炖个鸡肉你尝尝。” 说完就开始招呼王婆子,让自己媳妇去厨房做饭。 第六十三章 手表 吃完饭的王婆子,用手摸了摸嘴上的油。喝了一口水这才开口说道;“饭也吃完了,咱们也说点正事。现在是新中国新社会了,咱们也不能还按着以前的老传统来。 这样两天后,我带着男方的师父和母亲来咱们这边见个面。这不能儿女亲家走在路上见了面都不认识不是! 到了那天先让孩子去城里把结婚证办了,再把缝纫机买了。你们一会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给我,我找人看看那天是好日子,到时咱们在办婚礼。” 在王婆子走后,秦家人开始忙碌了起来。自家的人都来到秦家帮忙,几个妇人就在秦淮茹的房间里干着活说着话。就在这时其中的一个妇人,来到秦淮茹身边小声的说道;“淮茹,你的月事带借我用用。我现在回家来不及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愣在原地。自己总说这段时间好像忘记了什么,这一刻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来月事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妇女,走过来一把夺走了秦淮茹手中的月事布。 秦淮茹对这一切恍若未闻,还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自己知道自己可能是有了身孕,可是又不敢说出去,最关键的是自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这要是被男方知道,这样自己以后还能有享受好日子吗? 就在秦淮茹不知怎么办时,刚才出去的妇女走了回来。拿过水盆还在清洗自己的手帕,一边洗一边埋怨;“淮茹,你们家的厕所谁放了木棍,你看把我手都扎破了。弄得这到处血赤糊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月事血弄到手帕上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淮茹脑子一亮,顿时有了解决的办法。 就在秦家答应的一瞬间,在厨房干活的何雨柱。切菜的手一顿。看着流血的手,开始推算起来。 很快何雨柱便知晓了前因后果,就在这一刻何雨柱身上无意识的泄露了一丝杀气。 仅仅是一瞬间,整个后厨的人呢都感觉得到一股冷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快的后厨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人的本能看向了何雨柱,看到何雨柱和没事人一样照常切着菜。 下了班回到四合院大门,何雨柱看着从四合院走出来的妇人。因为与自己有着因果,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就是王婆子。 王婆子一直等到易中海下班这才告诉众人,亲事已经成了。还把两天后要去一趟的事,给敲定了下来。 待到王婆子从贾家出来,出四合院时正好看到何雨柱看着自己。不知道是心虚或者害怕,还是本性释然。对着何雨柱开口骂道;“看什么看!不知道好狗不挡路!傻呵呵的样子,一看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 何雨柱看着离开的王婆子,开始推算起来。不算不要紧,一算吓一跳。这王婆子缺德一辈子,最后还来了一个儿孙满堂。王婆子的儿子烂泥扶不上墙,每次都有好运 ,还能娶个好媳妇。 看着一家子坏人,还有好命。当推算出他老头子的埋骨之地,何雨柱脸上露出冷笑。自言自语的说道;“你毁我姻缘,我毁你后半生。这样咱们俩算是扯平了,也能了结咱们之间的因果。” 就在何雨柱愣神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傻柱,你在那里瞎嘀咕什么呢?” 何雨柱回头就看见阎埠贵站在大门旁,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三大爷,你在这里做什么?大冷天的怎么不回屋?” “看你说的,老话不都说冻冻更健康吗?” “三大爷,你就继续冻着吧!这大冷天的我就先回家了。”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家。 待到半夜,何雨柱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悄悄地出了四合院。 到了黑市,再次买了一头猪。得了350块钱,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两个尾巴。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卖的太勤,被人惦记上了。本想转身杀了后面的两人,最后压下了心里的杀意。 最后带着两人在京城转起圈来,感觉玩的差不多了。翻过几个院子,轻松红的甩掉两人。 路过一个一个胡同,发现这里居然也有一个黑市。看里面的人头涌动,比自己那边的黑市大了不知道多少。 交了一毛钱直接走了进去,在里面逛了好几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何雨柱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男人来到何雨柱身边,开口问道;“哥们!我看你在这里转好几圈了,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吗?” 何雨柱看着来人,想了想后从衣服兜里拿出最后的一颗子弹。在男人面前抛了抛,对着男人说道;”我想要这东西,有吗?” 男人拿过子弹看了看,开口说道;“这是7.62的,盒子炮子弹。”说着还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然后接着说道;“我知道谁那里有,我得去问问。要不你在我这里等会!”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男人快速的离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男人又快步走了回来。 来到何雨柱面前,抓出一把子弹。对着何雨柱说;“来看看,要多少?” 何雨柱从男人手里拿过子弹,一颗颗的检查。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有多少发?什么价格?” “他这也不多了,就剩52发了。价格都是一块钱一发。” “什么!这玩意一块钱一个,是不是太贵了?” “哥们!瞧你说的,你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还是便宜的呢!” 何雨柱也不想与这人废话,检查完所有子弹。拿出52块钱递给男人,在递钱的时候,手上的表露了出来。 男人看到后,接过钱直接装进衣服兜里。向着何雨柱说道;“哥们!我看你还带着表,能看看几点了吗?” 何雨柱听到这话无他,一撩衣服把手表都露了出来。 那人抢先说道;“哥们,我自己看就行!”接着拿着手电筒照在何雨柱的手表上。 男人看了好半天,就在何雨柱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男人这才放下何雨柱的手腕,抬头看着何雨柱说道;“哥们,子弹你还要吗?” “怎么!你那还有?有的话就再来点。” 何雨柱嘴上这样说着,心里不以为意。看到自己给了钱,也不数一数,直接装进衣服兜里,说是自己看表,反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一来。 下意识以为这人不识数,这是让自己在这里等着,自己好去把钱给人交接。本着好人做到底的想法,开口说道;“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听到何雨柱的话,男人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转身就跑开 第六十四章 柳二爷 这次等的时间久了点,就在何雨柱准备离开时。男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看着就要离开的何雨柱,急忙开口说道;“哥们,等一下!我没有回来你怎么就走呢?” 何雨柱看着有些着急的男人,开口安慰道;“不用那么着急,我有这些也就够我玩段时间得了。再说今天也太晚了,往后有时间了再说就行。” 听着何雨柱有要走的意思,男人更加急切的说道;“不行!我都和那边说好了,你现在说不要了!事哪有这么办的?” 看着有些着急过头的男人,何雨柱只以为是为了挣钱,没有多想。很是随意的说道;“好了!赶紧吧,大冷天的你这次带了多少来。赶紧交易完我好回家?” 男人听到何雨柱答应下来,连忙开口说道;“我没带来,这次你和我走一趟就行。放心这次我给你便宜点!” 何雨柱无他,开口说道;“前面带路吧!” 说完就跟着男人出了黑市,出了胡同后又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被男人带到一个院子大门处,男人向前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大门这才打开一条缝。里面探出一个老人的头,手里举着一个灯笼。借着灯笼的亮光,看清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何雨柱一眼后,便闪开身形放两人进去。 何雨柱看到男人走了进去,何雨柱也跟了进去。路过老人旁边时何雨柱察觉到了不对劲,何雨柱没有立刻逃走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跟在男人背后。 男人在前面带路,何雨柱进了院子后放开神识。探查路过的每一个房间。一路走来通过探查,这才发现整个前院居然有十多个人。 基本上都是二十到三十来岁,四十多岁的就几个人,还有三四个在房间里喝着酒。 跟着男人来到正堂,男人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就听到屋里传来“进来”的声音,男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走进去。 何雨柱也是跟了进去,一进房间 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正中。身上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摆弄着一对文玩核桃。中年男人背后站着两个人,门口两边也是一旁站了一个。四人腰里都是鼓鼓的别者枪,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何雨柱这边还在观察着,就见前面的男人对着上首的中年男人。深深地一鞠躬,开口说道;“柳爷,人带来了。” 何雨柱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坐在上首的男人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看向自己,自己在这一刻才感觉到男人的戾气。 这边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应付,就听到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之声传来;“手表拿来我看看?” 就在听到上前坐着的人开口就要手表,在联想到刚才称呼柳爷。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就明白了所有,立马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哆哆嗦嗦的往下栽手表。 何雨柱拿下手表,又装出一副想递过去,又害怕的样子。领着自己前来的男人,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一把就把何雨柱手里的手表夺了过去,紧走两步恭敬的递给柳爷。 柳爷接过手表,拿到灯下仔仔细细的查看。过了一会这才看向何雨柱,威严的说道;“这表哪来的?” 何雨柱看到男人认出手表来,还在询问自己。连忙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买····买···买的。” “哪里买的?” “帽···帽···帽儿···帽儿胡同。” “买了多久了?” “1···1···1年了” “这表好用吗?准时吗?” “好··好用,也···也准时,这一年时间没有错过。” 男人听到何雨柱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站在一旁人一个眼色,然后摆了摆手。 就在柳爷给男人使眼色的时候,这一切都在何雨柱的神识监视中。何雨柱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傻傻的站在那里。 领着自己前来的男人,来到自己面前开口说道;“跟我走吧!”这语气再也没有了黑色上的着急,而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有一些的意。 到了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有生起杀意,还想挣扎一下。便开口说道;“我的表?” 在自己说出这话,顿时感觉屋里的几个人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何雨柱还是说道;“这表,我当时可是花了我八十块钱呢?”何雨柱的本意是,你们给我八十块钱这事就完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柳爷不耐烦的说道;“赶紧带下去?” 就这样何雨柱被两人架着出了房间,向着后院走去。何雨柱也不挣扎,路过后院时还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各个房间里的情况。 不探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一个两进的院子,里面居然住了三十多人。 就这样何雨柱被带进角落里,带自己来的人从腰拿出一把砍刀。转过身来对着何雨柱阴狠的说道;“下去以后不要怨我,只怪你的命不好。”说完向着何雨柱的胸口捅来。 何雨柱先是巧妙的把两手抽了出来,一个侧身躲过刺来的砍刀。瞬间放出四把飞刀,分别刺进押解自己的人。 一刀在胸口,一刀在咽喉。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不甘的倒在地上。 何雨柱则是顺势来到男人身后,用手捂着对方的嘴。在男人的耳边说道;“我不怨你,你也别怨我!”说完用刀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杀完人后,快速的摸了尸。完事本想离开的何雨柱,越想越来气。最后一狠心,来了一个一不做二不休。顺着来时的路摸了回去。 先是走到后院,用神识探查着一切。悄悄地摸到一个屋里亮着灯,门口站着两个人。两人虽然站在门口,都是依靠在柱子旁打盹。 何雨柱悄悄地摸到两人身边,放出飞刀快速的杀死两人。何雨柱只来得及扶住一具尸体,另一具尸体直接倒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屋里的人听到动静。直接打开门探出身来询问;“怎么了?” 出来的人还没有看清发生什么事,一把飞刀直接插进对方的咽喉。何雨柱也顺势走进房间,用四把飞刀解决了屋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两人。一挥手屋里值钱的东西直接收进空间,完事后悄悄的走向前院。 到了前院,用神识看了看正房里的三人。见没有什么变化,见状先是来到一旁的厢房。 悄悄的推开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动静。熟练的把四人割了喉。又是走了几步,看看还在喝酒的四人。 何雨柱没有贸然进入,而是错开了这间屋子。来到了剩下的几个房间,把人全部杀掉。就连门口的老人,何雨柱也没有放过。 回到还在喝酒的房间门口,正在想着如何不发出动静的解决四人。就看到其中的一人站起身来说道;“哥几个喝着,我去撒泡尿。”说完摇摇晃晃的出了房间。 何雨柱尾随着到了屋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杀了此人。当何雨柱再次返回门口,就听到屋里的一人说道;“哥哥,我先回房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总是感觉心神不宁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这人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没有喝多少酒。害怕被这人闻到血腥味,在这人出房间回身关门的一瞬间。快速的来到男人背后,捂住对方的嘴,直接割下对方的头颅。 男人在临死之际用手多动 了房门,屋里的人听到动静溜溜晃晃的出来查看。就在对方开门的一瞬间,何雨柱直接杀掉对方。 屋里的人看到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出声呼喊。两把飞刀就插进对方的胸口,男人在倒下时用尽所有的力气,推翻了桌子。 桌子上的碗筷,落在地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第六十五章 发财 听到碗筷破碎的声音,何雨柱就知道要坏。快速的把两具尸体扔进房间,顺手把门关好。 做完这一切,快速而悄无声的向着正堂跑去。还没到正堂就听到屋里有人说道;“柳爷,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见柳爷摆了摆手,站在左手边的男人大步出了房间。见状何雨柱快速的躲在阴影处,减少呼吸。 男人出了正堂,来到院子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的院子太安静了。 安静的让人害怕,平常隔壁房间的几人,睡觉传出的打呼噜,磨牙,放屁这一切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空气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 察觉到不对劲,回手从腰里拿出手枪。小心翼翼的放门口,慢慢的推开房门。 男人借着外面的夜光看清了屋里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发出示警。就被一双大手捂住嘴,手里的枪也被死死的抓住。接着就出现了一把刀,把男人割了喉。 男人到死也没有弄明白,哪来的刀把自己杀死。 解决了男人后,何雨柱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轻轻的把男人的身体放在地上,转身出了房间。 来到正堂门口,何雨柱正在想着如何能悄无声息的解决屋里的人。就听到屋里传出;“勇,天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是,柳爷!”说完右边站着的男人,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何雨柱看到机会到来,快速躲在柱子后面。看着屋里的人倒着退出来,把门关好。 看准机会何雨柱快速的杀掉此人,正当何雨柱准备走进去解决屋里的人。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满身的鲜血,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几分钟以后,再到何雨柱出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上干净的,脸上和手上沾染的鲜血也被洗净。 何雨柱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见屋里的人背对着门口。 听到开门发出的声音,柳爷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也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何雨柱回手把门关上,向前走了几步。与男人相差不到五步,这才开口说道;“我就好奇哈!你们是怎么认出这块手表来的呢?” 男人在听到何雨柱的话,第一时间右手快速的摸向腰间的手枪。来了一个转身,拿枪转身的动作一气呵成。 何雨柱的动作更快,飞刀直接插在男人的右手上。男人的手枪也应声掉在地上,男人只是死死的看着何雨柱,却没有发出一点叫声。 “你是谁?” “我!我叫何雨柱。”说完何雨柱还耸了耸肩膀,再也没有刚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京畿两地应该没有你这号人物吧?” 何雨柱很是自然的来到桌子旁边,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在倒水的时候,何雨柱开口说道;“我可是打小就在这四九城长大的。但是我不是道上混的,我就一厨子 !”说完端起茶杯把水喝掉。 男人一声不吭的撕掉衣服,绑在自己手上给自己止血。绑好之后男人死死的看着何雨柱,开口说道;“我弟弟是你杀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还要说话的男人。何雨柱出手打断道;“不是!我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你就不回答我一下?” “敢和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雨柱端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水一边无所谓的说道 ;“知道啊!你应该是柳家二爷,据说前些年柳家老大被人弄瞎了一只眼。” 坐在对面的柳二爷,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何雨柱。阴森的说道;“你知道当初弄瞎我哥眼的人什么下场吗?他们家全家上下十二口子人,全被我们弄死了。就连怀抱里的婴儿,我们都没有放过。” 听着男人的话,何雨柱喝水的动作连停顿都没有停顿。喝完水的何雨柱,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对方。 用着关爱智障的语气说道;“不是?你这么蠢,怎么当上老大的呢?你这个时候了还来威胁我,你不会还等着院子里的人来救你吧?” 被何雨柱这话一说,男人脸色更加苍白了。气势不减的说道;“你现在离开,到时我还可以祸不及你家人。要不然等我的人来了,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看到男人到了现在还那么硬气,何雨柱一脚就把男人踹飞。男人倒飞着摔在地上,何雨柱操控者四把飞刀,挑断了男人的手筋和脚筋。 直到这时男人这才大声的喊道;“来人!来人啊!救命啊!” 何雨柱不急不缓的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男人。缓缓开口道;“别叫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了?整个院子加上你三十一个人,那三十个人都被我杀了。所以今天你哪怕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柳家二爷直到这一刻才有些声音颤抖的说道;“你就是个恶魔!魔鬼!” “不是!你刚才还在说杀人全家,怎么到我这就成恶魔了呢?还有啊!你们家的人都这么中二吗?你家弟弟当初也说我不敢杀他,结果呢?头都被我砍下来了,这么多年你们不是也没有找到我。到了你这还这么说,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不成 ?” 说完甩出一把飞刀,割断了对方的喉咙。对方没有立马死去,喉咙处发出吼吼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拿起了桌上的文玩核桃摆弄了一会。感觉十分欣喜,便也留在了自己手里。一招手手表就飞回自己的手里,看着手里的手表灵力包裹手掌接着一用力,手表直接变成了一个小铁球。 何雨柱把铁球抛了抛,一个用力随手就把铁球,砸进还没死透的柳二爷身体。 还没有断气的柳二爷,被割了喉咙发不出声音。死死的盯着何雨柱,结果就看的刚才的一幕。刚刚那阴狠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惊恐。这一刻自己才知道,自己柳家惹了不该惹的人。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没有理会,开始打扫战场。什么值钱的东西,通通的扔进了空间。经过两个小时的寻找,彻底把院子搜拾了一个干净。 离开院子后那烦闷的心,也彻底平静下来。回到家后开始查看今天的收获,查看完自己都吓了一跳。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杀人放火金腰带。光现金就有五千多,小黄鱼都有一百多根,大黄鱼也有八十根。最关键的是其中的美元和港币还有五六十万。其他的各种票据还有一大堆,这些票据够自己一家人,用个五六年不成问题。其中的古董字画更是没法估量。 何雨柱美美的睡下,第二天一天工作都有精神。 柳二爷没了,到了第二天柳家得到消息后,柳家老大直接晕了过去。 最后被人唤醒,强忍着来到院子查看。来到院子看着自己兄弟的尸体,柳家老大柳井坤开口说道;“查到谁做到了吗?” “柳爷,我们查过了。就凭这身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还能这么快搬空这里,就不是一般的势力能做到的。” 柳井坤冰冷的说道;“把人都给我派出去,查!我一定要知道是谁?我要灭他满门!” 说完身上的煞气弥漫,整个院子的人感受到这股杀气。吓得唯唯诺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随着柳井坤的命令传出,整个四九城地下自经风声鹤唳起来。当事人何雨柱却还在,高高兴兴的工作着,根本就没有自己媳妇被人撬和自己捅了娄子的样子。 第六十六章 再借自行车 下了班,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向着城外骑去,很快就直接出了城。 骑行了好久,到了地方又是一通好找。最终在一个地方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土包。 推算了半天,过了好久何雨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人说话;“你媳妇坏我姻缘,我毁你王家好运 。这样咱们就扯平了!” 说完何雨柱在坟前走了几步,拿出昨天晚上杀过人的刀。直接用插进底下,按照方位何雨柱埋了三把带血的刀。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临走时来到坟前说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我也不把事做绝,给你们家留了一线生机。如果你家人有良心,少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还能有个好的未来,如若不改还是这般丧良心,剩下的只好交给上天了!” 说完就开始往回走,路过城门时发现比刚才出去的时候人多了很多。用神识一扫,听到一些人的谈话。就知道了这是柳家派出来的人,每个城门口都安排了人监视。这一切就好像与何雨柱无关一样,毫不在意的回了四合院。 就在何雨柱把带血的刀插进地里的时候,王婆子家里供着的香炉和照片。就这样莫名的掉在了地上,一只猫正好在屋里。被这动静吓得直接跑了出去,在香灰上留下了两个猫爪印。 再到王婆子领着人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掉在地上的黑白照片和香灰。 吓了一跳的王婆子,急忙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照片,捡起照片时看到留下的猫爪印。和跟着进来的人开口说道;“也不知道谁家养了一个死猫,经常来我这,气死我了,下次逮到看我不给他打死”说着还顺手擦掉,照片额头上的香灰。 “这年头这还有人养猫,不知道怎么想的 。” 王婆子也接着说道;“可不是呗!人都快吃不起饭了,还有心情养猫。来赶紧屋里坐!” 王婆子说着话就把照片和香炉放回,供桌上。一个转身,照片再次掉在了地上。 这次王婆子看都没有看,弯腰捡起照片,直接扣在桌子上。他却不知道,这次的照片不光是额头上有灰。他却没有看到本来是微笑的照片,用灰尘掩盖成了生气的样子。放照片的地方正好有个抹布在那里,被这抹布一擦。照片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恢复了原样。 到了家的何雨柱,正在与何雨水在空间里吃着饭 。就听到自己的门,被人推动的声音。兄妹二人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房间里。很是 自然的布置现场,弄完后这才走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来人居然是易中海。何雨柱很是好奇,就把易中海让进房间。 易中海刚走进房间,就开始抱怨;“柱子,大白天的怎么关着门!” 何雨柱也搞不清易中海来的目的,随便应付道;“一大爷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在吃饭吗?” 易中海看了看桌子上的,白菜汤和窝窝头。脸上不自然的露出微笑,得意的说道;“瞧你这孩子,吃个饭还用偷偷摸摸的!” “这不是没有办法呢吗?我们家又不像你一样,我们家一个月就这点钱,吃的饭都是定量的。要是被人吃点,我们兄妹二人就得饿肚子。” 易中海听着何雨柱的话,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我说让你和我们一起过你还不同意。你看这这多招罪,不行你就和后院的老太太一样和我们一起过多好。” 何雨柱看着还在说个不停的易中海,只好打断易中海的话说道;“一大爷,今天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被打断,也不恼笑着说道;“也没啥!就是明天用一下你的自行车。” 听到用自行车,何雨柱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易中海一眼。嘴上不由得挂起了一丝嘲讽,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明天我自行车有用!”说着坐下拿起窝窝头就开吃。 听到何雨柱那拒绝的话,刚刚脸上还挂着微笑的易中海瞬间沉下了脸。不悦的说道;“柱子!不是我说你,都是一个院的你不能这么小气,你要学会大气。都是街坊四邻的你要大方,你这样不是破坏邻里之间的关系吗?” 看着没完没了的易中海,何雨柱无奈的停下嘴里的动作。看着易中海说道;“那你能告诉我,你明天借我自行车干嘛去嘛?” “这不是有人你东旭哥说了一个媳妇,我明天骑自行车和你东旭哥去看看。” “奥是吗?媳妇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 “当然是秦···”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看向何雨柱。正好看到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易中海有一种被看光的感觉。 看着易中海停下说的话,何雨柱脸上还是挂着微笑。但说出的话却让人不舒服。“易中海,叫你一声一大爷是给你面子。千万别把自己真的当盘菜了。”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直接不再维持自己的人设。瞪着何雨柱开口说道;“傻柱!你把这话给我说清楚?要不然咱们这事没完!” 何雨柱不懈的说道;“易中海,我在小王庄可是有个朋友。我的自行车可是去了两次小王庄,后来我朋友偷偷的告诉我,那小寡妇不干净,还是个干村妓的。我算了算时间,居然就是你借我自行车的时间。后来我就好奇,你这样的人爱好什么样的品味。有一次我偷偷的看了那寡妇一回,你猜我看到谁?” 说着何雨柱还看向了易中海,就见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 何雨柱没有理会,接着说道;“我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有想到那寡妇就是,所谓徐富贵的小媳妇。后来我才想明白,那时我在知道你易中海那么脏。最后恶心的我把自行车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我都感觉不干净。”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说出自己做过的事。脸色苍白的反驳道;“柱子,你记错了。没有的事,我不是那那样的人。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 后,易中海身子有些踉跄的离开了何雨柱家。 看着离开的易中海,何雨柱撇了撇嘴。再次关好门,带着何雨水返回空间。 刚刚坐下,何雨水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应该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易中海这人,做事让人有些恶心。” 何雨水听到这话,更加好奇了,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能让你这笑面虎都感到恶心?” 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易中海明天想让贾东旭,骑着我的自行车去秦家村找媳妇。” “贾东旭找上媳妇来了!谁啊!也是秦家村的吗?” “就是秦淮茹。” “哦!秦淮茹啊!什么?秦淮茹 ?”何雨水反应过来,惊讶的直接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何雨柱。 第六十七章 瞒天过海 看着何雨水那惊讶的模样,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话。何雨水接着问道;“不是,秦淮茹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吗?怎么又会嫁给贾东旭呢?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那好奇的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还能为什么,因为咱们家穷呗!人家想过好日子,而不是到咱们家来吃苦。” 何雨水还是有些没有想明白,接着询问道;“不是!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你们两早就钻到一个被窝了吧?都这样了怎么还能嫁给别人呢?” 何雨柱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这我哪知道去!” 何雨水看到自己便宜哥哥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何雨柱大声地说道;“何雨柱同志,你媳妇被人抢走了!你就这态度,你难道就想这样算了?” 看着何雨水着急的样子,何雨柱这才放下手里的碗,咽下嘴里的肉。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多大,我在现实中已经四十多岁了。再加上这过的这几年,我算起来将近五十了。 我就问你,你感觉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会相信爱情吗?我现在可以很是坚决的告诉你,我对女人的态度就是,来了我接着,走了我不强留。 再说了,有些人就向往火坑里跳,拦是拦不住的。还不如把利益最大化,借此机会,我们和贾家断开联系。贾家以后的事可不少,趁着这次我们把话挑明。到了以后就没有人用道德来绑架我们。“ 何雨水听着何雨柱的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认可。但又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化成一句;“呸!渣男!” 就在何家兄妹嬉闹的时候,王婆子家的酒局也接近了尾声。就见王婆子接着醉意开口说道;“老姐姐,我前段时间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就见坐在对面的妇人开口说道;“大妹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已经给你办好了。只要过了年就能去上班,去了就是正式工。“ “来,老姐姐喝酒。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孩子能有个正式工作,我就能和他那死去的爹有个交代了。” ”好,喝酒。大妹子不是我说你,现在可都是新中国新社会了。你自己都是保媒的,怎么不给自己找一个。你家孩子也大了,自己身边怎么也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是?“ 天黑后看着被老头接走的人,王婆子心里泛起苦楚。关好门,趁着酒意直接躺在床上睡去。时间到了半夜,睡的正香的王婆子床直接坏掉,人也掉在地上。 王婆子只是起来看了看,嘴里骂了几句。就这样直接在坏掉的床上睡下,再睡着后就梦到自己死去的老头子,拿着木棍追着自己打。边打边骂,自己丧尽天良。警告自己要做个好人好事。 到了第二天一觉醒来,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浑身冷的要命,没有任何精神。 吃过饭,正在换衣服的王婆子。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就听道;”王姨,好了没有?我师父她们都等你呢?“ 王婆子听到声音,本能的就转过身。看清来人居然是贾东旭,本能的就想发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在贾东旭走进来的一瞬间屋里的那股寒冷少了很多。 感应到这一变化,也就熄了发火的心思。转回身接着换衣服,贾东旭也没有说出去的意思。就这样一个敢换,一个敢看。 四个人,两辆自行车出了城。易中海带着贾张氏,贾东旭带着王婆子。坐在后座上的王婆子,感觉离得贾东旭越近,身上的寒冷越小。到了最后接着癫坑,直接搂住贾东旭的腰。 四人经过两个小时的骑行,刚十点左右就早早的到了秦家村。 到了秦淮茹家了,当秦淮茹父母看到拿来的东西。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双方见过面,王婆子就催着让两个孩子去办结婚证。秦大山拿出了村里开好的证明,易中海也拿出缝纫机票和钱递给了贾东旭。 就这样贾东旭带着秦淮茹回城,本来两个小时的路,愣是被贾东旭一个多小时骑回了城。 两人相互拿着证明,先去办了结婚证。又是来到百货商城,进了百货大楼。秦淮茹特意在雪花膏的柜台前站下看了看,想着一会贾东旭再给自己买一瓶雪花膏。还在想着这次买了不会在分给其他人,看着还在四处张望的贾东旭。 没有办法秦淮茹只好挤到柜台旁边,询问雪花膏的价钱。当得知那么一小瓶居然需要三块钱,吓得秦淮茹赶紧退出人群。 还在期待着贾东旭给自己购买,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贾东旭,还在心里想着这会不会也和何雨柱一样,偷偷的买了送给自己。想着城里的男人就是好,想着想着脸上也笑的更加的灿烂。 直到听到贾东旭催促,这才跟着去买缝纫机。直到买完缝纫机,秦淮茹也没有看到贾东旭给自己买雪花膏,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失落,最后还是自己安慰自己,也可能贾家就有根本就不用买呢? 当贾东旭带着秦淮茹,领着三轮车带着缝纫机回到四合院。由于上午开始挂起北风,天空还飘落这 零星的雪花。再加上是中午时间,四合院的人根本就有发现秦淮茹和贾家买缝纫机的事。 到了家的贾东旭,累的直接躺在了床上不想动。秦淮茹也跟了进来,看到贾家的房间。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 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贾家还没有何雨柱的房间干净整洁。看着脏乱差的房间,秦淮茹很是勤快的干起了家务。 当贾东旭休息过来,就看到秦淮茹在收拾房间。看着干净的房间,贾东旭更加开心起来。越看秦淮茹越高兴,到了最后直接走了过去。 从后面搂住秦淮茹,这一动作把秦淮茹吓了一跳。本能的就想推开贾东旭,好似想到什么,转过身来娇羞的对着贾东旭说道;“别这样,大白天的不好!” 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贾东旭更加来了精神。很是霸气的说道;“这有什么,我在自己家搂我媳妇怎么了!” 说完嘴就亲了上去,手也开始上下摸索。秦淮茹废了好的力气,这才把贾东旭推开。脸色羞红的说道;“去把门关上,把窗帘也拉上。” 听到这话的贾东旭快的像风一样,就在贾东旭去关门拉窗帘的功夫,秦淮茹来到床边,拿起剪刀左手小拇指上狠狠地划了一刀。 做完事后,起身的贾东旭看到床上的鲜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开心的笑了起来。 就在贾东旭休息的时候,秦淮茹以让人看到不好的借口,直接拿起带血的床单给清洗了。最后又以不小心划破手的借口,让贾东旭找来紫药水和干净的布。这才把小拇指给包扎好,心里还在想着贾东旭一会要带自己去哪里吃饭。 就在秦淮茹美好的幻想时,就听到贾东旭的声音传来;“完事了,咱们就赶紧走吧?现在回去行能吃上饭,要不然咱们连剩菜都吃不上了。” 听到贾东旭的话,秦淮茹一脸的懵圈。不管怎么不愿意最终还是坐着贾东旭的自行车,向着秦家村而去。 第六十八章 喜事 本来两个小时的路程,上午带着秦淮茹回城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半小时。带着秦淮茹返回秦家村时,整整用了两个半小时还没有返回村里。 待到贾东旭带着秦淮茹到了秦家村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两人回到秦家,看到酒宴已经结束。 当知道二人还没有吃饭,秦淮茹的母亲赶紧把剩下不多的剩菜,放在一张小饭桌上面。让二人吃饭,又给贾东旭端来一碗白酒。 看着桌子上仅有的一个二合面的馒头,秦淮茹本能的就想去拿。 贾东旭更是快了秦秦淮茹一步,直接把馒头拿起大口开吃。看到这一结果,秦淮茹伸出去的手拿起了一旁的窝窝头。 啃着窝窝头的秦淮茹,渐渐的看清现实。就在贾家时秦淮茹以收拾卫生为理由,就在贾家房间里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那时的秦淮茹就有点疑心,只是自我安慰贾家的东西自己应该没有发现。 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看到贾东旭的动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每次自己和何雨柱在一起,何雨柱都是让自己先吃。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就在贾东旭与秦淮茹吃饭时,外面的天色已经越来越暗。北风也越来越大,吹的外面呼呼作响。雪也是渐渐变大。 就在贾东旭吃完饭,又是休息了一会后。时间已将悄然来到五点左右,本就是冬天,一天的时间又短,再加上天气的原因,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下来。四人这才离开秦家村,向着京城返回。 出了秦家村,风雪又大。根本没法骑行,为了节省时间,四人决定走小路。 在这样的天气里,根本没法走的更快。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后,几人来到秦淮茹待过的荒废院子。 看着这样的天气,四人实在没有力气在往前行走。想着就在这里将就一宿,找了半天在一个地方找到两缀草垛。 在草垛里挖了一个洞 ,本想着几人在这里将就挤一挤。最后贾张氏叫嚣着挤不下,没有办法只好分开。最终在大伙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贾张氏与易中海在一个草垛。王婆子和贾东旭待在一个草垛。 有些事情听声音就会传染,在这寒冷的夜里。四人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寒冷 ,到了第二天风停了,雪也停了。四人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回到城里,贾张氏就宣布了自己儿子三天后结婚的消息。易中海给了贾张氏钱,让贾张氏张罗着买东西。自己和贾东旭则是回到了轧钢厂。 这一天何雨柱下了班,回到家后刚忙完。贾张氏直接推门而入,进来后看到何雨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明天我家儿子结婚,你去掌勺!” 何雨柱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拿起一本书看起来。嘴里不咸不淡的说道;“我掌勺?我掌勺你敢吃!还有,我要是会做饭,我还能到现在还是一个临时工!找我做饭你还不如找院里的女人做呢?不用请厨师还省钱!” 贾张氏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理,乐呵呵的就要往外走。临走时还不忘嘲讽何雨柱一顿 ;“呸!就你这样的人,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时间很快就到了,贾东旭结婚的这一天。这一天正是厂里放假的第一天,贾东旭叫着几个早就说好的几人去接新媳妇。 到了上午十一点左右,贾东旭带着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当四合院里的人看到新媳妇,都愣在原地。知道内情的人齐齐的看向,何雨柱的方向 。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秦淮茹和他的家人,便转过头看向贾张氏。对着贾张氏开口说道;“贾张氏!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贾张氏 非常硬气的说道;“傻柱!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儿子结婚大喜日子。你要是敢乱来,老娘我就和你拼了”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的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砖头。向着贾张氏的头顶飞了过去,砖头贴着贾张氏的头皮飞过。直接砸在贾家的门上 ,门直接被砸出了一个窟窿。门上的玻璃也全部震碎,贾张氏也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 被吓到的不只有贾张氏,整个四合院过来看热闹的都被吓了一跳。 何雨柱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可想好了,你要是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不介意让你家的喜事变丧事!”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吓得根本不敢走出人群。看到这个状况,易中海站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大声呵斥道;“傻柱!你想干什么!今天是院里的大喜日子,你在这里瞎闹什么?” 何雨柱再次把手里的砖头,砸向了贾家贴着喜字的窗户。看到贾家的窗户砸坏,这才看向被气坏的易中海。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着对易中海说道;“易中海,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一大爷。但是你可别把自己真的当盘菜了,心情好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下不来台。老子要是心情不好,我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上消失!” 听到何雨柱的话,院里的人齐齐的背后一凉。易中海直接在何雨柱的眼里看到了死亡,吓得也是坐在了地上。 就在院里寂静无声的时候,王婆子站了出来。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天秦淮茹来城里就是我让他来的,要给东旭介绍的。被你给截胡了,你现在还好意思站出来要说法!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听到有人站出来,何雨柱转身看向说话的王婆子。开口说道;“王婆子,十五块钱卖掉自己的良心很划算吗?” 大伙听到十五块钱,先是一愣。接着有聪明的人想到什么,惊讶的看向王婆子。 王婆子知道这事要是被人知道,自己以后就没法在这个地方混了。吓得直接对何雨柱骂道;“傻柱,你瞎咧咧什么呢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王婆子一天,你休想找到媳妇!“ 何雨柱听到王婆子的威胁,也不生气。还是笑着对王婆子说;“王婆子,有些话别说的太满。还有你也别在这里瞎叫了,还是想想自己家的事吧!” 就在何雨柱话落地的时间,从外面跑进一个小孩来。嘴里大声喊道“王婶,王婶,王婶你赶紧回家吧!你儿子和隔壁老刘头的媳妇搞破鞋,从院墙上掉下来摔着腿了!” 王婆子听到这人的话,一个没有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反应过来后,连爬带滚的来到小孩面前,着急的问道;“小军,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和我开玩笑?” “王婶,你快回家吧!都在你家等着呢?” 听到确定的消息,王婆子吓得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 直到王婆子跑出院子,院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想到在轧钢厂听到关于何雨柱的传言,有些惊恐和害怕的看向何雨柱。 第六十九章 喜事2 就在大家惊恐不知所措的时候,跟着秦淮茹一起到来人中站出一年轻的小伙子。 小伙子站出来就对何雨柱叫嚣道;“傻柱是吧!我姐就不想嫁给你,你想怎么地。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也想娶我姐,我呸!” 何雨柱看向这有些狂傲的小家伙,看着和秦淮茹有个几分相像。在看身上穿着衣服的布料,这不就是自己前段时间给让秦淮茹拿回去的布料嘛。 看到秦家的人,吃自己的,用自己的,还在埋怨骂着自己。何脸上的笑容,差点消失。看着气势汹汹的孩子,开口说道;“小家伙,这里不是你们秦家村,说话注意点。有的话说的太狂了容易回不到家!” “小爷,我可不是吓大的。你···” 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淮茹打断;“闭嘴!” 呵斥完自己的弟弟,转身向着何雨柱。泪眼婆娑的开口说道;“柱子!姐只是把你当成干弟弟,对你没有其他的想法。这可能导致你产生了一些误会,姐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说完还向何雨柱,深深的鞠了一躬。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又看了看满园看热闹的人,这才郑重的说道 ;“秦淮茹!守着街坊四邻,你记着,自己选的路,哪怕跪着你也要把它走完!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便没有看秦淮茹一眼,对着院里的人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我相信应该有很多人,看出这是怎么回事了。我在这里也请街坊四邻,大伙都给做个见证!从今天开始我们何家与贾家,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向着院里的人鞠了鞠躬。然后锁好门,带着何雨水离开了四合院。人群很是自然的,给何雨柱让开一条路。 路过秦家人的时候,秦淮茹的弟弟再次跳了出来,用手指着何雨柱,对着何雨柱叫嚣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就这样的在我们那里早就被人打死了!” 何雨柱看到它嚣张的样子,很是隐晦的在这人身上留了一个空间锚点。 看着何雨柱离开,躲在人群里的贾东旭这才站出来。对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骂道;“呸!你算什么东西!还和我们家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贾张氏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也慢慢的反应过来。从地上站起来,同样是指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骂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什么东西,就你这样的活该一辈子娶不上媳妇,打一辈子光棍。” 易中海看着贾家母子的谩骂,心里很是开心。不由得想到这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就是厉害和泼辣。 易中海心里不管怎么高兴,自己还是没有忘记这是什么事情。还是站了出来,催促着贾东旭赶紧把结婚的流程走完。 可是到了拜父母的时候,易中海很是自然的坐在了主位。心思活跃的看出来却没有点破,没有看出来的还在那里起哄让贾东旭多磕几个头。 随完份子钱,到了坐席的时候。当众人看到端上的菜直接傻了眼,土豆丝,土豆块,炒白菜,白菜豆腐汤 ,最后一道菜则是放在一个小碟里的炒鸡蛋。 看着端上这样的菜,不光来坐席的人,脸色难看起来,就连秦家跟来的人,脸色也不好看。 易中海的脸色直接黑了,瞪着贾张氏。就连贾东旭看到这样的菜,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死死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就在易中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来坐席的中年男人对着易中海开口说道;“老易,大伙都是看你的面子来的。你要是告诉我,你没有准备菜。我自己带菜来多好!” ”就是!你没钱买菜早说!我们不随钱,就不用来吃饭了!” “就是!我们和贾家又不熟,看你的面子才来的,你就给我们吃这个?你要这样我们有何苦来呢?” 易中海听着大伙对自己的指点和说教,没有办法的易中海只好站起身来,对着大家说道;“大家还请多多担待,这次是家里人没有做好。还请大伙稍等片刻。” 易中海的话刚说出口,易中海的媳妇高氏直接站起身来回了自己家。回到家还顺手把门给插上。 易中海看到自己媳妇离开,也没有当回事。而是来到贾东旭身旁,小声的说道;“东旭,家里还有什么其他的肉食吗?” 贾东旭脸色也不好看的说道;“家里还有一块肉,准备过年用的。” “那好!你赶紧拿出来,我那还有不少肉,也拿过来。看看是放在白菜还是土豆里” 易中海说完就回到自己家,到了家这才发现门被插上了。易中海敲了敲门,见没有动静。直接砸碎一块玻璃,伸出手去把门打开。怒气冲冲的走进去 进了房间这这才发现,自己媳妇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所做所为。 看到自己媳妇的样子,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你还在那里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说完看着没有动的易中海,开心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易中海 !你只不过是我们家招的上门女婿,还是说你现在准备开始吃绝户了?你可别忘了,你当初你跪着发下的誓言,还有签下的下嫁文书 ! 易中海我不能生,那是我的事。但不是你能攻击我的借口,你要搞清楚,这是在谁家。在外面我可以给你面子,不在呼你怎么说。 为了生活我可以忍让,但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什么叫你的家人,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贾张氏连个妾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易中海你要是真的放着好日子不过,你可以直接说。我不介意把你的事给说出去,让大伙看清你的真面目!” 易中海在听到自己媳妇的话,额头上直接流下冷汗。再也没有了那股盛世凌人的架势,脸上也挂起了谄媚的笑容。挂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笑着说道;“瞧你这话说的,这不东旭是我徒弟吗?你说这我能不上点心吗?你放心 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易中海说完,拿着东西就快不出了家门。最终贾东旭的婚礼,就在这大伙不满中结束。 大伙还没来得及散席,突然一个工人。凉凉呛呛的跑了进来,开口道;“出事了,李大有,王老蔫家的人呢?赶紧去轧钢厂,人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院里的两个妇女,直接瘫坐在地上。最终在大伙的搀扶之下,出了四合院向着轧钢厂跑去。 第七十章 丧事 待在小院里与何雨水看书的兄妹,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弟弟身上的标记开始向着城外走。 何雨柱与何雨水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小院。通过空间 直接出现在了,城外与秦家村的路上等待起来。 等了很久,看到一辆牛车慢悠悠的走来。何雨柱这才看清车上坐着九个人,当牛车来到何雨柱不远处才停下来。 双方的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没有说话。最终还是秦淮茹的弟弟率先忍不住,不顾众人的阻拦。 拿起车上自带的木棍,向着何雨柱冲来。嘴里还在叫嚣着;“还敢拦小爷的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何雨柱看着冲过来的人,看着快到眼前。何雨柱这才从腰间抽出手枪,对着距离自己还有五步的人就是一枪。 “碰!”的一声枪响,子弹贴着秦淮茹弟弟的耳朵飞过。吓得秦淮茹的弟弟木棍掉地上,人直接来了一个滑跪。跪在何雨柱面前, 看着面前跪着的人,再也没有了那股傲气。浑身还在颤抖,何雨柱用手里的枪,拍了拍对方的脸。嘴里这才说道;“就你这样的还和我狂,小子以后出门在外老实点。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见阎王。” 吓得秦淮茹的弟弟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点头,不光秦淮茹的弟弟吓坏,就连秦淮茹的父母和一起来的人,都被何雨柱的这一动作吓得不敢吱声。 看着众人的样子,何雨柱这才推起一旁的自行车准备离开。路过牛车的时候,何雨柱停顿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回头替我转告秦淮茹,我救了他一命,他坑了我一回,加在一起我能抵得上他二十年宝贵的青春了。我们从此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以后不用再来恶心我。” 何雨柱说完,看都没有看这伙人,骑上自行车径直离开。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众人这才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嘴里开始咒骂离开的何雨柱,只有坐下车后面的小女孩,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里泛起莫名的兴奋和开心。 回到京城的何雨柱,吃了饭这才带着何雨水,慢慢的返回四合院。 刚一到院子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本来贾家结婚贴的红纸不见了。门口又换上了白帆,一看就是院里死了人。 何雨柱刚走进四合院,就看到前院李家进进出出的人。何雨柱把自行车递给何雨水,自己则是快步走过去帮忙。本来前院的人又多,再加上李家的为人。过来帮忙的人就多。 就在帮忙的时候听到后院王老蔫也死了,何雨柱看了看过来过去的人。 何雨柱和阎埠贵说了一声,去了后院。到了后院看到就几个人在忙,最让何雨柱惊诧的是, 人都死了连口棺材都没有,更不要说是披麻戴孝了。只有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在那里小声哭泣。 何雨柱走到人群旁边,拿出烟开始每人发烟。最后来到刘海中旁边,递上一根烟开口说道;“二大爷,怎么没有弄口棺材?我看前院都买了一口棺材?” 刘海中满意的点上烟,吸了一口这才抱怨道;“不是我们不给买?是人家主家不出钱,我能有什么办法?一说人家就说让我做主,说的再多了人家就带着孩子哭。”说完还摊了摊手。 何雨柱听到是这样的结果,想了想后对着刘海中说道;“这样要说说出去多不好看?二大爷,你算一下多少钱。我先给他们家垫上 ,回头我再去管他们家要。人活着的时候不体面,你说这都死了还不能体面的走!”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海中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嘴里说着;“爷们,你这个!” 说完接过何雨柱的钱,小声的说道;“用不了这么多?买个便宜的棺材就行,难道还要给他买个多好的吗?” “二大爷,不能光买棺材。什么香烛纸钱不得买些,你看他们身上连块白布都没有,这不也得买。剩下的钱你看着买吧,这方面你见识广。” 听到何雨柱的吹捧,刘海中更加高兴。很是满意的说道;“交给我就行,我指定把这事给他家办的漂漂亮亮的。”说完就开始安排人去寻买各样物品,何雨柱却被忽略一旁。 忙到黑天,这才忙完。大伙商量了一下,准备明天中午和前院的一起拉到城外下葬。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早早的起来在水池旁洗漱。贾东旭也是一脸高兴的在一旁洗着脸,由于昨天院里死了人。晚上不要说是闹洞房,累的连个去听墙角的都没有。 就在大家忙着洗脸刷牙时,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传来;“你个不要脸的娼妇,你个扫把星连个落红都没有,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骚狐狸!” 接着大家就道贾家传出,噼噼啪啪的动静 。有些人不知道什么是落红,可是有些过来人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贾东旭。 就在对面的许大茂直接来了一句;“傻柱!我说贾东旭抢你媳妇你不生气呢?原来是用过了!” 被许大茂这一说,好多人都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甚至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吹起了口哨。 气的贾东旭直接对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放屁,你媳妇 才是被人用过的呢!”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反正我现在还没有媳妇,你怎么说都行。”许大茂得意的回怼道。 贾东旭被气得指着许大茂,说不出话来。最后转过头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说?” 何雨柱看了贾东旭一眼说了一句;“傻x” 说完就拿起牙刷,低头开始刷牙。看到何雨柱的无视,气急败坏的向着何雨柱走去。 一边走一边挽着衣服袖子,根本就没有去管家里传出的哭泣声。又好像是给自己壮胆,嘴里大声的说道;“傻柱!给你脸了是不是,我看你这是欠打。“ 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刚到何雨柱身边,还没来得及出拳,就被何雨柱一脚踢了出去,趴在了地上。 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早就在家看着,还是赶巧。这边贾东旭刚被踹飞 ,易中海就从家里跑了出来。 人还没有到贾东旭身边,声音却先传出来。“傻柱!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你这是干什么?就算你对东旭有怨气,也至于下这么狠手吧?”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管易中海 ,而是把嘴里的漱口水直接吐在了贾东旭的脸上。一脸鄙视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来我面前装什么大一巴狼!你刚才要是敢和许大茂干一架,我还算你是个爷们。你他妈的挑柿子专挑软的捏是吧!”说着就做出一副不解气,还要再补一脚的动作。 吓得易中海赶紧扶起贾东旭回家,嘴里还在说着;“傻柱!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看在今天院里还有事我就先放过你。” 看着易中海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贾家,洗完脸的何雨柱突然来了一句;“进寡妇家的门,都能进的这么随意。呸!恶心。”说完就回了自己家。 本来有些事情,不点破还好,可是被人点破就有点难办了。被何雨柱这一说,在水池旁边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易中海的背影。 何雨柱的话,本来就不小。易中海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就这样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第七十一章 丧事2 被搀扶着走到门口的贾东旭,一进门就看到自己母亲在那里抽打着自己的媳妇。 看到这一切的贾东旭并没有上去拉架,而是开口说道;“妈!你这是做什么?” 贾张氏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也不管易中海在不在,直接哭丧着说道;“儿子!你难道没有看到这个骚狐狸,根本就不是个黄花大姑娘吗。你看看这床上都没有落红,这一看就不知道便宜了哪个乌龟王八蛋。” 贾东旭也没有管一旁的易中海,直接大咧咧地说道;“妈,哪天我们买完缝纫机,在咱们家我就上过了。那天回来你还不是问床单怎么洗了!” “哦!我说的呢?”知道了结果的贾张氏,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秦淮茹的头上。嘴里却说着;“你个浪蹄子,还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难道还要我伺候你不成。” 秦淮茹一直盼着贾东旭回来,给自己主持公道。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守着外人母子二人就这样说着自己的私密事情。让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愣在原地。 被贾张氏打了一巴掌,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对着易中海点了点头,拿起盆快步出了房间。 来到水池旁,被大家看着。脸红的秦淮茹找了一个水龙头,开始洗脸。时不时的抬头看向何雨柱的房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你个扫把星!还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难道你想饿死我们母子不成。” 有些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院里的人看着刚嫁进来的秦淮茹,想着秦淮茹这才一进门,院里就已经死了两个人。 一顿饭的功夫秦淮茹扫把星的事情,都被院里的人知晓。开始了对贾家和秦淮茹的指指点点。 上午何雨柱看着有人,抬出账桌开始记录。 何雨柱先是来到前院,看到三个大爷除外,还有好几家也都是上了一块钱。其余的不是五毛,就是一两毛。 可是到了后院,事情就反了过来。就是三个大爷上了一块钱,其余的都是五毛和一两毛。 更甚至好多人家都没有拿钱,还在一旁小声的说着什么 。 “什么不会在这个院子里常住,什么没有了男人就会搬走之类的话。”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并没有能改变何雨柱。 何雨柱并没有做出头鸟的想法,前院后院都是付了一块钱。在前院付一块钱没有什么,可当在后院付一块钱就有点扎眼了。 甚至有几个老光棍来到何雨柱面前 ,开口调戏道;“哎哟!这是谁啊!又是出钱给人买棺材,又是买孝衣图啥?” “图啥?人家寡妇身子呗?还能图啥!” “就是 !傻柱老哥给你一个提醒,一个寡妇不值得这么多钱。就这样的,你要是想上到时两个馒头就你能爽个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几人在自己面前满嘴胡说八道,何雨柱 看着几人。身上的杀意瞬间释放,三人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尿了裤子。 何雨柱看着三人狼狈的样子,这才收起杀意缓缓的说道;“记住,祸从口出。你们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闭嘴!” 何雨柱离开好一会,三人在周围人嘲讽中这才相互搀扶离开后院。 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大门处来了厂里的领导班子。同时也带来的厂里的处理结果,每人五百块钱外加一个工人名额,还是进厂就是正式工。 不光如此来的每个人,都是在账上付了两块钱。加在一起,竟然有二十多块钱。 何雨柱看到厂里的处理结果和速度,对这个时代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就在大伙的帮助下,院子里的事情很快处理完。 到了第二天,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王老蔫的媳妇来到自己家。 看着进来的人,一声不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女人放下二十块钱就要离开。 看了一眼也在蒙圈的何雨水,何雨柱看着马上就要走出家门的女人。赶忙开口喊道;“站住 !” 看到女人站下,何雨柱赶忙拿起桌子上的二十块钱。快步来到女人面前,把钱放在女手里。这才开口说道;“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女人声若蚊蝇的说道;“谢谢前天出的钱,我今天来就是还你钱的。” 何雨柱用手捂额开口说道;“嫂子!你大点声就行,我不是吃人的老虎。再说了哪有这么还钱的,一句话都不说就走的。来坐这边,你坐着我给你倒碗水喝。” 当何雨柱端了一碗水回来时,见到女人一声不吭的把钱,再次放在了桌子上。 把水放在女人面前,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嫂子!钱你不用着急还,你先还给其他人家。我这又不着急用,等以后再说就行。年底了给孩子买身衣服,这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为了孩子别不舍得。” 女人听到何雨柱的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就快速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谢谢你柱子!“ “嫂子!瞧你这话说的。不说别的,以后要是在这院里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女人抹了抹眼泪,有些哽咽的说道;“谢谢!谢谢你。孩子还在家,我先回去了!” 把女人送出门口,何雨柱这才返回房间。刚坐下就听到站在一旁何雨水的声音;“人是好人!太老实就是没有好结果,要是不在这吃人的院子,或许还能有好结果。” “行了!别再这里感慨了,赶紧准备准备吃饭了。” 吃完中午饭,何雨柱想着中午暖和,把自己的贴身衣服洗洗。衣服刚洗到一半,秦淮茹也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过来。 秦淮茹到了水池旁,一边接水一边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洗衣服呢?你一个大男人能洗的干净吗?放这我给你洗吧!” 何雨柱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没有说话。把自己的衣服在水里涮了涮,把香皂扔进水盆径直回了房间。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等到何雨柱离开。这才对着秦淮茹破口骂道;“你个骚狐狸,你不好好洗衣服,你在哪里发什么浪。你信不信我让东旭把你腿打断,省的你这一天天的丢我们贾家的脸!” 在院子里的人都以为,这是贾张氏唬人的话。可让大家错愕的是,贾东旭回来在贾张氏的挑唆下,真的把秦淮茹打了一顿。还是在从屋里打到院子里,由于秦淮茹顶着一个扫把星的名头,院子里的人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一人上去拉架。 何雨柱也是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切,最终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又或者说是看着贾东旭打的差不多了,这才站出来把人拉回家。 至于秦淮茹被扔在院子里哭泣,最终还是贾张氏饿了。这才对着还在哭泣的秦淮茹骂道;“你个扫把星!老娘还没死呢?你在那里哭嚎什么?还不回家做饭,你是不是 想饿死你家男人!还是说你还想挨打?”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忍着疼痛回了房间,开始做饭。 院子里的人看着没有热闹看,这才慢慢的散去。只留下少数几人还在那里讨论着贾家和秦淮茹。 第七十二章 全院大会 本以为秦淮茹挨这一次打,往后可能不再来烦自己。何雨柱确实低估了有些人的下线,第二天自己去上厕所时 ,又被秦淮茹很是巧合的撞到。 还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自己,何雨柱还没有说什么。跟在后面的贾张氏率先嚷道;“傻柱!你这丧良心的玩意,我居然勾引我家媳妇!” 何雨柱被烦的一肚子火,甩手就给了贾张氏一耳巴子。把贾张氏的哭嚎直接打断,何雨柱冰冷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回了四合院。 回到房间的何雨柱,刚拿起书来还没有看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喧闹 ,何雨柱也没有出去自顾自的看着书。 树欲静而风不止,何雨柱正在看书的时候被人打断。就听到阎解成的声音传来;“傻柱!傻柱,出来开全员大会了。” 何雨柱放下书,揉了揉眉心这才走出房间。一出门就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三人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依然放着三个白瓷缸。院里的人坐在一边,贾家三口人坐在另一边。 贾张氏还在用手扭打着秦淮茹,秦淮茹低着头不敢还手,只是小声的哭泣着。贾东旭则是站在一旁,死死的瞪着自己。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出来,气势汹汹的率先开口说道;“傻柱!你今天是不是打人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很是反感道;“说吧!叫我出来有什么事?不要告诉我就为了这点屁事,你就把大伙叫出来!\" “傻柱!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就这么点事 ?往小了说你这是破坏邻里关系,往大了说你这是破坏人民团结!” “易中海,你在这里糊弄傻子呢?什么破坏邻里关系,还破坏 人民团结?你咋想的呢?你要是没有脑子就去换个猪脑子。别再这里恶心我行吗?“ 看到易中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贾张氏站了起来。对着何雨柱叫嚣道;“傻柱!你就说你是不是打我了?” 贾东旭也是站在贾张氏背后说道;“傻柱!你不会敢做不敢当吧?还是不是站着撒尿的!” “打了!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说着就来到贾张氏面前,抡起手又是一耳光。打完之后还向贾东旭挑了挑下巴说道;“咋样!不要说和我说敢不敢,不要说守着你打,就算是守着全院人我照样敢打。怎么你有意见!” 看到何雨柱的动作,易中海直接站起来。对着何雨柱大声吼道;“傻柱!你还有没有我这个院里大爷,你还想不想在这个院里住?” 何雨柱并没有被易中海吓到,还用小拇手指掏了掏耳朵。何雨柱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贾张氏却率先说道。 “就是!把傻柱撵出四合院,把他们家房子给我们家?” 何雨柱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叫嚣,而是对着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还把全院的人都找来,不要说全院的人,你就算把 整个四九城的人都叫来,你以为我会怕你。 你还全院大爷,你的屁股都歪到贾家床上去了。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为了给贾家弄我家房子,你这么卖力你累不累。” 被何雨柱这一说,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傻柱!你一天天的瞎咧咧什么呢?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打人的问题!大伙都在一个院住,你难道就想这么胡搅蛮缠?” 何雨柱看向贾张氏,开口说道;“别说我何雨柱不讲理!贾张氏,你自己说我为啥打你?” 看着何雨柱问自己,贾张氏气不打一出来的说道;“为啥?你勾引我家儿媳妇,还不让我骂你了!” 听到自己母亲的这话,贾东旭却急了眼;“傻柱!我曹尼玛,你敢勾引我媳妇,我今天非要弄死你!” 看了一眼只敢站在贾张氏背后,不敢站出来的贾东旭。何雨柱无语的说;“傻逼!还有喜欢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 说完何雨柱就要回房间,易中海看着要离开的何雨柱。开口说道;“傻柱!你都没有给出一个交代,你想干什么去?” 刚走两步的何雨柱,转过身来 对着易中海骂道;“交代?交代你妈戈壁!你他妈的不问问就一天天瞎逼逼,当初三大爷也在。你问问我和秦淮茹说过一句话吗,还是看他一眼。贾张氏就跳出来瞎叫唤,我打他都是轻的。还有贾家的媳妇,不要动不动就和我说话!我们不熟?\"说完自顾自的回来房间。 看着离开的何雨柱,院里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看向贾家和易中海。 易中海被院里人看的有些恼火,最后还是压下心里的火气。缓了缓这才开口说道;“今天把大伙叫来不是为了贾家的事,贾家的事只是顺带的。主要是这不年底了给大家发点年货,也讨论讨论这一年咱们院的事。总结总结一下,下面有请二大爷说一下!” 说完坐下带头鼓掌,刘海中脸色这次好看起来。站起身开始说起来,这一说就是半个小时。 在房间里看书的何雨柱,都能听到刘海中那洪亮的声音。被吵的根本就没法看书,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直接进了空间。 打理完空间,这次发觉自己上次的空间锚点不再移动。通过锚点查看了周围五米的环境,发现居然是在一个垃圾场。 何雨柱这一发现,立刻出了空间换好衣服。通过空间 ,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垃圾场。 出现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到这只是一个郊区的垃圾场。只好顺着马路向前走,越走越不对劲。 看着路过的人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这才发现来往的人都是衣衫单薄。自己才发现自己还穿着一身棉衣,身上还披着军大衣。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春秋的衣服。 换好衣服的何雨柱,来到街道上。路过的人远远的躲着自己,眼里还露出鄙夷,一副看乡巴佬的样子。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装扮,又看了看来往的人。没办法为了不太明显,只好找了一个商场买了一身行头。 做完这一切,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时代的香江。通过空间就感应到有人正在敲自己家的门。 何雨柱赶紧找了一个没人的胡同,留下空间锚点消失在了香江。在空间里又是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现在 四合院。 打开房门正好看到等的不耐烦的刘光天,手里还端着一个盆。里面还有一些瓜子花生之类的零食。 看着何雨柱有点懵圈的样子,刘光天不耐烦的说道;“傻柱!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接着!” 看着何雨柱没有任何的动作,刘光天直接把手里的盆塞进何雨柱的手里。嘴里还说着;“别傻愣着了,这不是院里的几位大爷看你没有来领。这不就让我给你送过来了吗?也不知道谢谢我,一会把盆给我送过来。” 看着手里的东西,何雨柱一阵的无语。本以为今天这一闹,院里发东西指定没有自己家的。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还给自己送了过来,看样子比别人家的还要多上一些。 第七十三章 偷盗 何雨柱有些反感的端着盆,一转身正好看到王老蔫的孩子狗子和大丫。何雨柱对着两个孩子招了招手说;“你两小家伙过来!” 两个孩子还是那样木讷,看到何雨柱叫自己。而是胆小的躲到,刚领完东西回来的母亲身后。 一家三个人都是木讷的性子,女人先是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孩子,又看了看何雨柱。最后低着头向着何雨柱走来,两个孩子也是低着头跟在 女人身后。像极了老母鸡带小鸡的样子。 看着一家三口的动作,何雨柱用手捂额。看着女人来到自己面前,声若蚊蝇的说道;“柱子,怎么了?” “嫂子!这些给你们家吧?我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 何雨柱说着就把手里的盆,塞进了女人的手里。看着女人还要说些什么,何雨柱赶忙打断道;“打住!赶紧把东西拿走,一会别忘了把盆给人家送回来。” 何雨柱没有等女人呢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女人也是一手端着一个盆,低着头身后跟着孩子回了后院自己家。 看着何雨柱把东西给了女人,贾张氏尖酸刻薄的说道;“什么东西!说的好像自己多么大方似的,还不是看人家寡妇起了什么心思呢?给个寡妇都不给我们家,活该你们家绝户。我呸!” 贾张氏说着,还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可是院子里听到贾张氏话的人,没有一人站出来反驳贾张氏。 离去的女人听到贾张氏的话,胆小的加快了步伐。 正在插门的何雨柱同样听到这话,却是懒得理会而已。在空间里换好衣服,再一次出现在了香江。 看着距离自己七八米远,刚刚走过去的一伙人。何雨柱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得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想着这样也不是一个办法,自己在香江必须要有自己的落脚点。在心里合计着要买一个什么样的房子 ,看了看自己空间的绿币。 看着自己的钱,在这个年代买一个便宜的房子还是可以的。想着去哪里买个房子的何雨柱,刚刚走出胡同。 站在了胡同口,在心里不由得想到。自己都是有空间的人呢了,为什么还要难为自己呢?为什么要买间房子,直接买个小洋楼多好。实在不行买个山头,自己盖房子多好。 一边为以后的美好生活高兴,一边又为没有钱而发愁。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想着从哪里能弄到大量的金钱。 路过交叉口时,就听到马路对面传来一声声的呵骂之声。 “一群臭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来这里乞讨,再有下次我踏马的让你把这里舔干净。 说你呢!还在那里傻愣着干嘛?赶紧端盆水来,把这里清洗干净了!” 何雨柱看着男人嚣张的样子,抬头看了看挂着的牌匾《汇丰银行》。 看完后何雨柱自言自语道;“这是!洋人的银行?” 一个声音突然冲何雨柱旁边传来,“当人是洋人的银行了!要不然这群当狗的能这么横,这么牛气。“ 又一个更苍老的声音传来,“这边还好点呢?你们没去皇后大街那边,你们去那边看看汇丰银行。不要说是人,就是路过他们银行门口的狗,都得给两耳巴子。” 又一个路过的人也是来了一句,“这有啥!英国佬的怡和银行、汇丰、还有美国佬的花旗还有摩根银行。你们说,洋人开的这几家银行。那个不是又歪又横,把咱们中国人当人的。” “别看了,赶紧走吧!别给自己惹麻烦了,像这样的洋人银行都和咱们穷人没关系。这都是给富人和那些洋人服务的。” 被这人一说人群很快就散开,只留下了何雨柱一人还在看着对面的银行。 嘴巴还在 念叨着刚才那人说的银行名字。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还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像是 下了什么决定,转身离开。临走时还又看了对面的银行一眼,这才快步离开,寻找着刚才听到的几家银行。 晚上吃过晚饭,何雨柱又在空间里做了一些准备。第二天吃过早饭,直接离开了四合院。到了香江,何雨柱就开始了按照自己想好的开始操作。 人靠衣服马靠鞍,先敬罗衣后敬人。这是自古以来的事情,何雨柱为了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实行,一大早就来到商场。 花了很大一笔港币,买了一身豪华名贵的衣服。做完这一切,这才大摇大摆的来到汇丰银行。 一进门昨天还耀武扬威的人,见到何雨柱的装扮。立刻点头哈腰的来到何雨柱面前,弯着腰恭敬的说道;“先生,有什么为你服务的吗?”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恭敬的人,在心里想到,这人不是不会客气,只是不会对穷人客气而已。 放下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声音冰冷的说道;“在你们保险柜里放点东西,顺便换点钱。” 听到何雨柱的要求,男人很快领着何雨柱来到一旁。帮着何雨柱开始办理, 最后在那人的监视下,何雨柱把一个档案袋和五根小黄鱼放进保险柜。 接着又扔出一根小黄鱼,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费用从这条小黄鱼里面扣。到时多退少补,开单子去吧?” 就这样何雨柱在四家银行都做了一遍,这才离开香江。到了半夜时何雨柱,通过空间锚点进入了四家银行的金库。 到了金库看着满屋的黄金和码的整齐现金,简直能把人的眼晃晕。 缓过神来的何雨柱,大手一挥。房间里的钱,都被何雨柱收进了空间。接着来到存放贵重物品的保险柜旁边,用神识查看里面的东西。何雨柱赶紧贵重的,有用的直接收到空间。 当看到一个宝石的项链时,何雨柱停下收取的动作。接着在这项链上面放了一个空间锚点。 就这样依次照做,何雨柱一夜之间就洗劫了四家银行。得到的钱都没有来得及查看,想着明天有时间买份报纸就知道有多少了。 接下来的时间何雨柱开始忙起来,便把要买报纸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在忙碌中很快就到了一九五六年的春节。何雨柱还是和往年一样去了自己师父家过年,就在何雨柱开开心心过大年时。 易中海的媳妇生气什么都不干,没有办法易中海只好让贾张氏做饭。贾张氏本来就是懒惰的性子,把这活直接推给了刚过门的秦淮茹。 最后只有秦淮茹一人在厨房里忙活,当秦淮茹在厨房忙完后,来到饭桌,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等着自己的事情。桌子上只剩下了残羹剩饭,好不凄凉。 最终秦淮茹吃了大年三十一顿饺子,出了易家回家的时候路过何家门口。正好何雨水出来打水,通过缝隙刚好看到何雨柱房间一大桌子好吃的。 想着自己在贾家的待遇,看着何家的生活。在这一刻秦淮茹心里有点崩溃,很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 看着还在门口催促的贾张氏,秦淮茹心里涌出大胆的想法。 第七十四章 院里拜年 过了大年三十,就是初一。早早的何雨柱就醒来,在院里放了 一挂鞭。这才回到房间煮饺子。 早上吃过饺子与何雨水商量了一番,决定用在满院里拜年。何雨柱决定还是去后院王老蔫和前院李家。 在家看了一会书,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向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王老蔫家,敲了敲开着的房门。看到何雨柱到来,一家人都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最后还是女人声若蚊蝇的说道;“柱子来了,赶紧进来坐。” 何雨柱放下手里举着的门帘,很是自然的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看到何雨柱到来,女人低着头。来到一边拿起暖瓶,还特意找了一个好点的碗。 倒了一碗水,端到何雨柱面前。小声的说道;“喝水” 何雨柱在接过碗的时候,手不自觉的触碰到了女人的手。女人只是把头低的更深了几分,也不再说话。 何雨柱端起碗喝了一口水,顺手就把碗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两个小孩开口说道 ;“你们两个怎么没有去给我磕头拜年呢?” 两个孩子听到何雨柱的话,也不回答只是把头低下,不再看向何雨柱。 屋里的气氛就这样凝固,没有人在说话。过了一会女人这才小声的说道;“下年吧!下年我让两孩子去给你磕头。” “等什么下年?现在就来!这些年尽给人家磕头了,你俩过来。提前联系一下,也叫我享受享受。” 女人看着何雨柱坚持的样子,只好转身对着两个孩子说道 ;“你两下来,给你何叔磕个头。” 两个孩子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很是麻溜的从床上下来。连鞋都没有穿,光着脚丫子。来到何雨柱面前跪下,也不说话,梆···绑··就是两个响头。 看着两个孩子的动作,何雨柱高兴的说道;“好··好··好”嘴里说着好,手就从衣服兜里拿出六块钱分别递给两个孩子。 女人看到何雨柱的动作,赶紧站起来阻拦。嘴里着急的说道;“不行!不行,这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孩子给我磕头了,我给孩子压岁钱不是应该的吗?” 女人本来就不会反驳,在听到何雨柱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着急的对着两个孩子说道;“还不赶紧谢谢你何叔!” 两个孩子也是小声的说道;“谢谢何叔!” “不错,不错,”说着还用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接着就从衣服兜里。抓出一大把糖出来,放进了两个孩子的手里。 嘴里说着;“表现不错,下年自己去我那屋知道不?这样就给你们吃了。” 何雨柱说完,又对着女人说道;“嫂子!我还去我师父那边,我就先走了!”说完何雨柱起身来开了这矮小的房间。 经过聋老太太的房间时,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开着的房门。径直走过。向着前院李家而去。 来到李家,一进门看到老人坐在那里。浑身收拾的还是那样利索,只是人却苍老了很多。 进门后何雨柱就笑着说;“老太太,我来给你磕个头拜个年!” “柱子来了!可别磕头了!你这一磕头,我这就又老一岁。你来了就是头,坐这边咱俩好好说会话。”老人说着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那行!我听老太太的,今年就偷偷懒不磕头了。老太太,你坐着我自己来就行。”何雨柱说完快步,来到椅子旁拉过椅子坐下。 看着何雨柱坐下,老人这才对着里屋喊道;“平安他娘!平安他娘,屋里先别收拾了,赶紧出来,给柱子倒碗水。” 叫完人后,老人转过身来开始与何雨柱交谈。女人过了好一会,这才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坐在那里的何雨柱,开口就说道;“哎哟!是柱子来了,我给你倒水喝。” “那就麻烦婶子了。” “柱子,啥时候学的这么客气了。不是我说你柱子,你那工作要是有你这态度 。你早就升级了,还用受这气。媳妇也不能让贾家给撬了去,撬了也好,我看那女人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看着自己家的儿媳妇,喋喋不休的样子。老人脸上露出不悦,出口打断女人的话;“少说两句吧!你都把唾沫星子喷到碗里了,这还让柱子怎么喝。” “没事,没事。”何雨柱嘴上说着没事,可是接过水碗后却是一口都没有喝。水碗在手里端了一会,找了一个机会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就这样何雨柱陪着李家的人,聊了半个多小时。就在这半个小时了,竟然没有一人来李家拜年。要是换做往年,不要说半个小时了,哪怕是十分钟都是时间长的。 就在何雨柱准备找个借口离开时,就看到离家的两个孩子玩闹着跑进了房间。脚步不停的,就要向着里面五跑去。 就在这时老太太开口呵斥道;“站住!没看到家里来客人,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怎么!哑巴了?还是不认识!不知道叫人?” 两个孩子被老人这一顿呵斥,吓得直接停在原地。两个孩子也是活脱的性子,看到坐在那里的人呢是何雨柱后。开口叫道;“柱哥,新年好!” 看到两个孩子,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你们 两也还是新年好啊!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是去拜年了吗?” 大一点的男孩说道;“没有!我这是去找我弟弟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明天我就在家等着,你们两个去我家给我磕头去了?” 坐在一旁的女人,听到何雨柱这话,直接开口说道;“等啥明年啊!要不让这俩臭小子现在给你磕一个,你在给他们点压岁钱。” 在女人说出这句话后,何雨柱明显看到老太太脸色难看起来。瞪着女人好像要说些什么。 见状何雨柱赶忙抢先开口说道;“那感情好!我这些年经给人家磕头了,还没有别人给我磕头呢。赶紧给我磕个头也好让我享受享受。” “你们两个臭小子今天怎么回事,没有听到你哥说的话?赶紧给你柱哥磕个头!” 不光大人比后院的人会说话,就连两个孩子也比后院的孩子会来事。两个孩子在听到女人的话,径直来到何雨柱面前跪下,邦··邦···磕了两个头。 看着磕完头的两个孩子,何雨柱笑着叫两个孩子起来。手还从衣服兜里拿出六块钱,分别分给两个孩子。 看到何雨柱的动作,老太太有些不悦的开口说道;“这钱我们家不能要,这不合规矩。哪有在别人家接受拜年的,这样一会让这两孩子去你家给你磕头去?” 听到老太太的埋怨语气,何雨柱也赶忙说道;“不用,不用。这都新中国新社会了,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再说我一会还要去我师父家,我这基本一天都不回来。” 说完借着这个理由,何雨柱便直接离开了李家。 第七十五章 平账大圣 在送走何雨柱后,妇人刚刚转身回到房间,就看到自己婆婆那阴沉着的脸色。 李家老太太看着自家这儿媳妇,自从自己儿子死后根本就再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对自己的话也是阳奉阴违,再不就是装出没有听到的样子。 李家儿媳妇看到自己婆婆阴沉的脸色,根本就没有管,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而是很自然的来到自己两个儿子面前,蹲下身子笑着说道;“儿子,你们把钱给妈妈。妈给你们存着,等你们长大了给你们找媳妇好不好?” 李平安在听到自己母亲这话,很是乖巧的就把钱递给了自己母亲。 可是到了自己小儿子李平全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小儿子直接把钱藏在了身后。嘴里还在说着;“我不要媳妇!我要 买糖吃?” 听到自己小儿子的话,女人再次哄着说道;“小全,你可要听话。要不然你长大了没有钱,到时候可就和刚才那傻柱一样娶不到媳妇!” 妇人的话刚说完,老太太直接大声呵斥道;“小五家的!你在瞎说什么呢?” 妇人被老人的话吓了一跳 ,直接夺过自己儿子手中的钱。看着哭了的儿子,妇人不耐烦的对着自己儿子说道;“平安,给一毛钱,带着你弟弟出去玩会。” 看着儿子出了家,妇人脸上瞬间没了笑容。冷着脸说道;“妈!这大过年的你对我吼什么?再说了我哪里说的不对吗?你不看看整个四合院,除了咱们家和后院的那家还有谁和他们兄妹说话。 但凡院里和傻柱家走的近了,你看看每次分东西都少很多。院里一大爷暗示咱们多少次了,让咱们家不要和傻柱家走的太近。你一直坚持说傻柱是个有本事的人,为了你的坚持您说说这些年咱们家损失了多少东西。 你在看看平安他爹过世,傻柱才付了多少钱。竟然和院里的人拿的一样多,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的。” 看着自己家这儿媳妇那狰狞的面孔,老人心凉了一截。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以后家里你做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里你看着点吧,我去屋里休息一会。” 说完这句话,老人的身体再次佝偻了几分。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向屋里,仿佛身上背着几座大山。 对于李家发生的事情,何雨柱一无所知。对于其他人来说过年是个好时候,可以开开心心的玩。过年对于何雨柱来说就是苦逼牛马,在自己几个师父家掌勺外加认识厨师界的朋友。 这样的忙碌一直到了初五,何雨柱这才可以停下来休息。看着独自出去玩耍的何雨水,闲下来的何雨柱也关好门窗出现在了香江。 有钱的何雨柱找了一个茶楼 ,又是买了这几天的报纸。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报纸。顺便还在吃点糕点,十分的惬意享受。 看着报纸上的信息,越看越高兴开心。当看到报纸上写着《四家银行共丢失黄金五十多吨,现金八百多亿,贵重物品全部丢失,价值难以估量。如有人举报线索可得现金五万元,若有人抓到罪犯可得五百万。》 喝了一口茶的何雨柱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自言自语道;“就给这点东西,这是看不起谁呢?” 心里着是想着;“哈哈哈哈,发财了 !老子发财了!五吨黄金,哈哈哈。这可是五吨黄金啊!” 喝着茶,心里还在美滋滋的想着。神识则是开始查看起黄金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看着仓库里的黄金,心里着是打鼓还在合计,黄金是重但也不应该这么重吧!自己这真是穷人穷惯了,人家报纸上都说了是丢失了五十多吨黄金。这还能有假不成,在谎报也就是那个多子了。 最后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神识不准,决定还是去买个称回拉自己称一称。那样自己也就不会在胡思乱想了,想干就干付了钱直接离开茶楼。 买了一个秤离开了香江,回到空间开始称重。 经过一番折腾,看着最后的结果。何雨柱直接傻在原地,过了许久这才缓过来。颤颤巍巍的拿起那份报纸,看着上面丢失的黄金数量。直接破了防,开口骂道;“******************。这踏马的都不到五吨黄金,哪来的五十吨黄金!” 骂着骂着的何雨柱,直接停下。来了一句;“我草!钱不会也报假了吧?” 想到这里直接动用神识开始查看,最后何雨柱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生无可恋的说道;“你们这帮家伙可是真狠啊!老子废了这么大力气,才弄来不到八亿现金,这到了你们口里怎么就成了八百多亿现金了呢?还他玛德贵重物品全部丢失,老子就是拿了几样好不好!” 最后骂累了的何雨柱直接躺在了空间院子里。发散着自己的思维,想起了自己现实中的日子。 想着想着,就想到自己看过西游记的段子。没有被镇压前的孙悟空被称作,泼猴,弼马温。可是被压五指山后出来,大伙统一都是大圣。更甚至被网友调侃为平账大圣,可是现在的自己也成了这个角色。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悬赏为什么给的这么少了。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自己还没法去解释,自己得了多少钱。 最后何雨柱也失去了再去香江游玩的心思。回到四合院直接躺在了床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到了初六开始了正式上班,上午时开全厂大会。这时才知道,厂长书记以及高层全部换了一个遍。 何雨柱对这些根本就不关心,而是想着自己下了班还要去同仁堂坐诊的事情,想着以后自己忙碌的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开始了自己早出晚归的生活。在院子里也很少能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秦淮茹过年回了一趟娘家,也知道了何雨柱拦路的事情和带的话。秦淮茹对何雨柱的那份好感也消失。 为了给何雨柱和贾张氏找麻烦,每当夜晚贾东旭办事时,秦淮茹叫声慢慢的变大。 贾家的房屋本来就紧张,一个房间里拉了一个布帘。不要说翻个身了,哪怕是放个屁声音大了都能听到。 再加上秦淮茹每次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贾张氏还忍着。到了最后每当贾东旭想好事时,都会被家长说打断。 每当这个时候,秦淮茹都会在贾东旭耳边吹着枕边风。什么房小,什么不行送贾张氏回老家住两天之类的话。 可是没当过贾张氏听到这些,不管多晚都会坐起来骂街。搞得贾东旭的睡眠不足身体下降。 最后贾东旭被搞得没有办法只好去找易中海,当易中海带着贾东旭找何雨柱时。被何雨水告知自己哥哥没有回来,被打发走。 就这样关于房子的事就被这样一直拖着。贾东旭也被烦的没有办法,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贾东旭发现还是王婆子家住的舒坦。开始在王婆子家过夜,经常的夜不归宿。 第七十六章 少女房间 过了年开始上班,何雨柱就发现新上任的几位领导有问题。先是第一天中午还装模作样的来排队打饭,可是到了第二天就让自己的秘书来打饭。 开始还是吃着大锅饭 ,结果都没有坚持到一个月。一开始还借着厂里有领导检查,和外地的合作伙伴来让做小灶。 何雨柱开始还发现几个领导,好几次早上八点后来厨房问有没有饭。 食堂主任张胖子不愧是专研拍马屁的领导,才知道这一情况。就要自己的心腹每天早上流出早饭,就算没有领导来,这些早饭也是留到中午才扔掉。 只能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一开始张胖子还是等着领导来自己问,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张胖子又是巧妙的看到领导来问早饭的事。就这样张胖子每天早上会拿着早饭送到办公室,每天从不间断。张胖子就以这样的事情,走进了领导眼里。快速的在领导人群混了个脸熟。 超过小灶的领导,哪还吃得惯大锅菜。一开始还要找个理由,可是到了最后连理由都懒的找,开始每天吃小灶。 几位领导为了能更好的吃上美食,直接重启了早已被裁掉的采购三科。对厂里的说法这是为了厂里广大工友,能吃到更多肉食,也是为了更加服务于广大工友。 当这条广播出现时,一食堂好到聪明人都知道了背后的事情。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把这件事挑破。 可是这一切却把陶大厨给忙给忙个不轻,也从前两年的吉祥物,开始忙碌起来。 一开始做个四菜一汤还没什么,可是慢慢的做的越来越多。陶大厨直接甩手不干了,张胖子为了安抚陶大厨。就开始为陶大厨安排学徒,没想到这样的事直接被拒绝。 最后陶大厨直接点了何雨柱的将,让何雨柱打下手。这一动作把后厨的人眼热的不轻,还为何雨柱拉了好多仇恨。 何雨柱本想藏拙,没想到直接被陶大厨点破;“何雨柱是吧!我知道你是京城有数的七系大厨,最后就差我们徽系这一脉了。我也不会教你,我做饭你可以在一旁看着。至于能学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但是你也得拿出真本事来给我打下手,不能拿你在外面呐样子糊弄我。这样也省的这京城,老说我们徽系不合群。” 在听完陶大厨的话,何雨柱来了一句没过大脑的话;“你··你知道我?” 陶云青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何雨柱一眼。这才开口说道;“我是不喜与人交往,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这四九城的厨师。再说了,都有人找到我家里来了,我在不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从这一天开始,每当做小灶时都是何雨柱在打下手。这也就导致何雨柱每天更加忙碌,早上早早的去工厂,中午在帮着打下手,下午下了班再赶去医院或药店。 时间就在这忙碌中来到四月份。这一天何雨柱闲来无事,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留下空间锚点的物品。 经过一番查看,发现就在香江有一个。其余的三个全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穿好衣服通过空间出现在一个地下室。 看着整个地下室存放的现金,以及黄金和古董、玉石之类填装着整个地下室。何雨柱放开神识查看了一番整个庄园,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港督大人的府邸。 探查完后一挥手,收走整个地下室的物品。连摆放的货柜都没有留下,看着空空荡荡的地下室。何雨柱这才满意的闪身离开。 回到空间都没有来得及查看,很是自然的有出现在一个空间锚点旁边。由于第一次的顺利,大意的何雨柱并没有第一时间放出神识。 过合上的窗帘,看到外面现在居然是白天。看着眼前的房间装饰,充满了异国他乡的风格。在闻着有些刺鼻的香水味道,何雨柱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 who are you? e on, someone 在听到自己背后有声音传出,何雨柱转身看去。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手里拿着一个浴巾捂住自己重要的部位。嘴里还发出自己听不懂的语音,接着就听到门外传来跑步声。 由于少女身材高挑,根本就捂不住所有的春光。何雨柱根本就来不及欣赏,只是看了一眼女人的身材。快步来到窗帘后面,消失在了房间。 就在何雨柱离开的一瞬间,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就走进四个仆人进来,领头的进来后对着还还没有缓过来的少女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少女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窗帘后面,声音颤抖的说道;“窗帘后面有人?” 在听到少女的话,其中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来到窗帘旁边查看。最后查看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少女。 少女看着被拉开的窗帘,看着没有人,又是叫人那屋里仔仔细细的查看一遍。见还是一无所获,叫人给自己穿好衣服,这才把人赶出房间。 看到房间就剩下自己一人,少女来到何雨柱刚刚站了的位置。慢慢查看起来,最后落在一张纸上面。 少女蹲下身子,慢慢的拿起桌子上的白纸。看着白纸上被打湿的地方,上面还有一段绿色的菜叶。 少女不知道怎么想的,甚至还把纸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接着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突然红了起来,还把纸从自己手里扔了出去。 少女刚把手放在胸口还没来得及祷告 ,人就瘫坐在了地上。最后还是房外的佣人听到声音,进来这才把少女给搀扶到床上。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只感觉自己晦气,也在心里告诫自己往后一定要小心行事。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想起少女,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学习一下外语了。最后决定问问自己的师兄,有什么办法学习一下外语。 第七十七章 爱丽丝.贝尔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来到同仁堂,找到了自己的师兄。询问了一下外语的事情,结果自己刚说完。 没想到自己的师兄很是不在意的说道;”害!我以为我什么事呢?就这?柱子不是我说你,你是真不了解咱们医生的人脉是吧?跟着我走,今天师兄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医生的能力。“ 说完就带着何雨柱坐上车离开了同仁堂,经过一番颠簸的路程。车停下后何雨柱跟着着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小院。 这边何雨柱还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的师兄就已经上前去敲门。 开门的却是一个女人,有个三十多岁的样子。身穿一身旗袍,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碧绿发簪扎着。让人一看,就给人一种贵气扑面的感觉。 这边还在打量着女人,自己得到师兄已经开口说道;“夫人!冉教授在家吗?” 女人打开院门看着来人,眉头皱了皱开口问道;“你是?” \"不好意思,冒昧来打扰。我是同仁堂的,去年我们···” 自己师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同仁堂的少东家。不好意思,一时没有想起来。赶紧屋里做。” 说完让开身子,接着就对着院里的人喊道;“老冉,老冉,有人找你。” 来到院里,经过一番客套。自己的师兄这才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下,当教授听到有人愿意学习外语。冉教授也是很痛快的把事情答应下,两人约定好了时间这才跟着自己的师兄离开这小院。 从这一开始何雨柱把自己的礼拜天,也给用了出去。 第一个礼拜何雨柱空着手来到小院,由于何雨柱的学习能力学习起来很是容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总感觉冉夫人看自己带着敌意。 何雨柱自我感觉,应该是自己来没有拿东西。到了第二次来拿了一条鱼,可是感觉女人对自己的敌意更大了。到了第三次何雨柱拿来水果,这一次何雨柱感觉2不光女人对自己有敌意,就连冉教授也对自己也没有往常那番客气。 经过三次学习,何雨柱还是笼统的学会了英、法、俄三种语言。 感觉到这一情况,何雨柱也打消了再来学习的情绪。学会英语的何雨柱,极力想找个人显示一番自己。想了半天想起那完美的身材,打理好自己的何雨柱消失在四合院。 再次出现在了古堡里,这一次的何雨柱变小心。一出现先是放出神识开始探查整个古堡。看到熟睡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何雨柱来到窗台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就在这时床上熟睡的少女从梦中惊醒。 惊醒的少女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窗台边上站着的人影。没有如上次一样大喊大叫,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是谁?” 听到声音的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少女。挥了挥手说道;“哈喽!你好!”用着蹩脚的英语与对方打着招呼。 “我叫何雨柱,不知道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 少女听着男人那蹩脚的语言,慢慢的还是能听懂男人的话。“你好!我叫爱丽丝.贝尔。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爱丽丝。还有你是神吗?” “神?不是,我就一普通人。” 爱丽丝也从交谈中慢慢的缓过来,不再向刚才那样害怕话也多了起来。“普通人?难道你是巫师大人?”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对着自己鞠躬。 何雨柱在听到巫师,愣了一下。想起了现实中看过的电影,里面的巫师都是骑着扫把飞。 看着爱丽丝动作,嘴里赶紧说着;“我就是一普通人,不是你口中的巫师。你说的巫师,是不是那种骑着扫把飞的人?” 爱丽丝听到何雨柱说的话,摇了摇头。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在以前听我祖母说过。我们这样的人被他们叫作麻瓜!“ 接下来的时间,何雨柱坐来用着蹩脚的英语,与爱丽丝面对面的聊着天。 通过聊天爱丽丝也知道了何雨柱是来自东方国家,何雨柱同样也知道了爱丽丝是伯爵后裔。经过几个小时的交流,何雨柱的英语也越来越熟练。 就在何雨柱起身要和爱丽丝告别时,爱丽丝直接从床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何雨柱见状赶紧过去,把爱丽丝抱到床上。接着拿过爱丽丝的手开始把脉,过来许久何雨柱的眉头紧皱。 何雨柱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下巴处,揉搓着没有胡须的下巴。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试探着开口说道;“你没有去医院看看吗?” 从刚刚何雨柱抓着自己的手腕开始,爱丽丝就好奇的看着何雨柱。直到听到何雨柱的话,这才从痴迷中清醒过来。话语中有些伤悲的说道;“看了?说是绝症治不了!” “绝症?不是,你们西方不是医学发达吗?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何雨柱说完,看着爱丽丝低着头不说话。何雨柱又像是对着爱丽丝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哎!有点麻烦、辣手?” 听到这话就像黑暗中亮起一点光明。爱丽丝眨眨眼看着何雨柱,有些声音颤抖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我··我还有救,是··是吗?” 何雨柱也被爱丽丝的话,从沉思中打断。抬头看着爱丽丝的样子,何雨柱站起身来摸了摸爱丽丝的头笑着说道 ;“放心!过个七天,我来给你治病。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何雨柱守着爱丽丝的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爱丽丝脑海里还在想着那句能治,接着就看到何雨柱就那样消失在自己眼前 。这一刻的爱丽丝在自己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如果这人真的能够救好自己,就把自己往后的所有,都献给这名何雨柱的男人。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借着医生的便利,开始让药堂为自己寻找一些药材。经过七天的努力何雨柱总算是把所有的药材筹齐。 到了礼拜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来到小院熬煮药材。一边熬煮药材,一边烧了一大锅热水。 做完所有的工作,何雨柱这才消失在京城。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爱丽丝的房间 。 何雨柱出现的一瞬间,熟睡的爱丽丝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柱。 第七十八章 治病 何雨柱就在爱丽丝面前像是变魔术一样,大手一挥一个木桶就出现在了眼前,再次挥手木桶里出现了半桶冒着热气的热水。 当中药拿出来后整个房间都是充满了草药味,何雨柱拿出熬好的中药,倒进木桶里。拿出一根木棍开始搅动木桶里的热水,让中药和热水更加融合。 低着头干活的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道;“把衣服脱了?” 看到这一切的爱丽丝十分的吃惊,再加上那刺鼻的中药味道。吃惊中的爱丽丝还在惊奇中就听到何雨柱的话传进进自己耳朵了。 看着何雨柱的动作,爱丽丝手里不停细细嗦嗦的就把自己脱了一个精光。 当何雨柱忙完手上的工作,转过身来就看到脱了一个精光的爱丽丝。 看到爱丽丝那魔鬼般的身材,再加上那病弱的美。看到这一切,何雨柱明显的愣在了原地 。 看到愣在原地的何雨柱,爱丽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是让我脱衣服吗?难道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这才惊醒过来的何雨柱,压下心里的燥热。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有点走神了!来,你赶紧坐进木桶里。”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虚弱,还是怎么回事。爱丽丝从床边走到木桶的距离,都感觉的也有些吃力。 刚走到木桶边,爱丽丝感觉身体无力,身体开始下滑。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何雨柱见状,一个快步就来到爱丽丝身边。伸出双手把爱丽丝给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木桶里。 坐在木桶里的爱丽丝嘴里喊着;“烫、烫、好热、好热!” 看着坐在木桶里还在乱动的爱丽丝,何雨柱只好安慰道;“别动!忍着点,热点是正常的,想想你自己的身体。” 听到何雨柱的话爱丽丝这才忍住不动,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的手开始用灵力代替银针,开始在爱丽丝身体各个部位按揉。当然一些私密部位也是少不了抚摸,这也就导致爱丽丝娇喘不断。 经过何雨柱一番按捏,爱丽丝头上出现大量汗水。漆黑的药水,也变得透明了一些。这一刻的爱丽丝,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爱丽丝从木桶里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拿起早就放在一旁的浴巾把自己裹好。 何雨柱着是一挥手把木头收了起来,听着爱丽丝的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何雨柱告诫一番饮食边闪身离开。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何雨柱,爱丽丝早已习惯。很是自然的拉响床头的红绳,接着佣人房间的铃铛便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佣人快步来到爱丽丝的房间,看着弄湿的地面以及满屋怪味。 已经坐在床上爱丽丝,见到来人没有解释。自己安排道;“叫厨房给我做些吃的,不要肉最好清淡一点。再把这地面拖干净,去吧!” 回到京城的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城外。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木桶拿出来再把里面的药水全部倒掉。又是清洗来了几遍,忙完这才回了四合院。 接下来的一个月,何雨柱每到礼拜天就会去给爱丽丝药浴和针灸。爱丽丝这边每次何雨柱走回后,都会叫佣人来打扫房间以及吃饭。 一次两次还好,再加上爱丽丝的身体也越来越好。时间久了佣人不免多想,这也就导致了在佣人的口中 ,传言爱丽丝 为了健康把自己献给了恶魔之类的话。 爱丽丝的母亲从庄园返回古堡,听到这些传言吓得脸色苍白。最终还是压下心里的恐惧,来到了爱丽丝的房间门口。 看着面前的房门,爱丽丝的母亲感觉这就像是恶魔的深渊。迟迟不敢敲门,站了许久同时也是祷告了许久。 这才鼓起勇气敲门,直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这才感觉自己有点温度。“进了!” 爱丽丝的母亲又是犹豫了好久,这才颤颤巍巍的打开房门。当看到坐在屋里的爱丽丝,这才放下心走进房间。 看着已经不再是以前病殃殃的爱丽丝,女人放下的心又是提了起来。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爱丽丝,不知道怎么说。 爱丽丝看到站在门口不动的女人,看清来人后惊讶的站了起来。嘴里也是高兴的说道;“母亲!你怎么回来了?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一趟顺不顺利?” 听着爱丽丝的话,爱丽丝的母亲这才小心问道;“爱丽丝,你没有什么事吧?” 爱丽丝一脸疑惑的问道;“我有什么事?” “那你的身体?” 爱丽丝看着自己母亲,疑惑的样子看着自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高兴的来到门口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 来到自己母亲身边得意的说道;“我和你说,你上回买的这个石头,居然是能和一个人古老的华夏人联系。那人是他们那边的巫师,用他们那边的巫术快把我给治好了。” 接着爱丽丝说起了何雨柱的事情,把女人听的一愣一愣。最会在爱丽丝说完,女人试探的问道;“那,我能见见他吗?” 爱丽丝不以为然地说道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这样还有三天他才会来,到时你在我这屋等着就行!” 当何雨柱再一次出现,就看到屋里多了一个人。何雨柱好奇的看了女人一眼,发现这人与楼下的佣人不一样。首先就是身上的穿着就不一样,身上的衣服和气质都不一样。 还有就是女人看到自己凭空出现,虽然有些害怕却没有那样惊恐。眼里只有好奇和惊讶,而不是像外面那群人,不敢进屋只敢站在走廊拐角 偷看着这边。 何雨柱打量完女人,这才看向爱丽丝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啊!” “这是我母亲!” “你母亲?”何雨柱说完又是看了爱丽丝一眼,又是转身看了还愣在那里的女人。 接着又是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吧!爱丽丝,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已经十八岁了,这人明显不到三十岁吧?” 看着何雨柱那疑惑的样子,爱丽丝噗呲笑出了声。笑着说道;“你想错了?这是我继母,我亲生母亲在生我时难产死了。” “不好意思,我没往这方面想。让你想起难过的事了。” 听着何雨柱的话,爱丽丝反而安慰起何雨柱来;“没事!我早已经放下了,这虽然是我继母可我们的关系非常好,根本就没有那些人家的苛刻和虐待。” 接着爱丽丝说起了前因后果,何雨柱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在爱丽丝,还在喋喋不休说话时。何雨柱一挥手拿出木桶以及中药。 看到何雨柱的动作,爱丽丝也是很自然的开始脱光衣服。这一切都发生在爱丽丝的母亲面前,看到这一切惊的女人都没有合上嘴说不出话来。 直到爱丽丝脱光坐进木桶里,何雨柱在爱丽丝身上按捏这才从惊讶中缓过来。 第七十九章 戒指 就在何雨柱给爱丽丝治疗了时,爱丽夫人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当看到何雨柱忙完坐到一旁静静地看书,爱丽夫人看到这里也起身离开了房间。到了楼下开始叫人去准备饭菜。 时间一到爱丽丝直接从木桶里走了出来,守着何雨柱的面大大方方的穿着衣服。 何雨柱看了看,便是转过身大手一挥就把木桶收了起来 。嘴里说着;“你的病呢?第一阶段算是完成了。你自己的身体应该更加清楚,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没事。锻炼也别太着急,要慢慢来。还有就是,第二阶段要等半年。第三阶段着是过了半年在等一年。至于第四阶段到时再说吧?” 穿好衣服的爱丽丝,一直等到何雨柱讲述完。这才开口说道;“谢谢你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带你去我们家的宝库,你看看你喜欢什么自己拿!” 听到宝库,何雨柱明显来了精神。跟着爱丽丝出了房间,走出房间就看到整古堡灯火通明。跟在爱丽丝后面左拐右绕,走走转转来到了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打开灯,入眼的就是琳琅满目的东西。有什么盔甲、刀剑、以及字画、其中还有几件华夏的古董、还有少量的黄金。 爱丽丝走在前面,介绍着每样物品。整个地下室在何雨柱的神识中,没有任何的秘密而言。为了不打击爱丽丝,何雨柱并没有出言打断爱丽丝的讲解。 当整个底下室走了一遍,爱丽丝着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何雨柱。话语中有着讨好;“你有什么看好的东西吗?” 就在何雨柱准备摇头时,突然看到角落的柜子里一枚戒指。当何雨柱看到戒指的一瞬间,自己的空间就出现了莫名的悸动。 可是在自己神识查看中,明明没有这枚戒指。感觉到了古怪,何雨柱一招手,玻璃的柜门直接打开,可是戒指却没有自己飞出来。 见状何雨柱来到柜子旁边,伸手把戒指拿在了手里。用灵力探查发现,戒指就是个普通的戒指。自己的悸动就是来源于,上面的拇指盖的地石头。等自己把戒指放在手里的一瞬间,自己的空间也出现了莫名的颤动。 用了很大的定力,这才忍住把戒指扔进空间的冲动。缓缓开口说道;“这枚戒指你是不是,说是你们家族的信物?” 爱丽丝也是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手里的戒指。有些伤感的说道;“嗯!这是我们家族的象征。自从我父亲死后,再加上我的病重,我们家就再也没有戴过这枚戒指。” 何雨柱在听到这枚戒指确实是,爱丽丝家族的信物。不由得也泛起,一丝毁掉这枚戒指的犹豫。 爱丽丝在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犹豫,一把搂住何雨柱的手臂笑着说;“在贵重的物品,在我这里也没有给你重要!” 听到爱丽丝的话,何雨柱转过头好奇的看着爱丽丝。 爱丽丝也是不虚,直接迎上何雨柱的目光。反而是何雨柱,有些心虚的躲开了爱丽丝的目光。 正在这尴尬气氛中,地下室的门口传来了声音;“小姐!饭好了,夫人叫你们去餐厅用餐。” 何雨柱也趁机脱离了爱丽丝,嘴里却说着;“正好!我肚子也饿了。”顺手把戒指装进衣服兜里。 爱丽丝脸上虽然有些失望、不甘,很快就压下,脸上重新换上了笑容。笑着说道;“好啊!你也尝尝我们家的厨师手艺。” 说完又是很自然的挽起来何雨柱的手臂,向着外面走去。两人就这样,跟着前面的佣人向着餐厅走去。 直到餐厅门口,爱丽丝这才不得不放开何雨柱。刚一走进餐厅就看到一条长长的餐桌,上面摆满了水果、糕点、以及蔬菜和牛排 。三个座位摆在三个位置,中间相距很远。 爱丽丝夫人已经坐在了中间最远的位置。爱丽丝也坐在了对面,何雨柱也走到了最后一个位置。 等到何雨柱坐下,爱丽丝夫人这才端起红酒。对着何雨柱说了一些感激的话,这才开始就餐。 当何雨柱切下牛排,品尝了一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又是拿起一旁的糕点咬了一小口,感觉甜的齁嗓子。接着就把没有吃完的蛋糕放回盘子里。看了看水果,最后还是端起红酒喝了起来。 一直关注着何雨柱的爱丽丝,看到何雨柱的动作。轻声地问道;“怎么?不合胃口吗?” 何雨柱只是笑着说道;“可能是东西方饮食不一样,有点不习惯吧!” 坐在中间的爱丽丝夫人,也是插话道;“我有一次尝过你们东方的饭菜,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辣。” 何雨柱笑着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周围的佣人。看懂何雨柱的意思,爱丽丝夫人对着佣人挥了挥手。佣人也是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餐厅,整个餐厅只有何雨柱三人。 见到没有其他人后何雨柱,大手一挥。何雨柱的面前就出现了,各样精美绝伦的菜,每道菜都冒着热气。就连徽都有,唯独没有川菜。 何雨柱拿出自己做好的菜,对着二人开口说道;“来!尝一下我的手艺。” 爱丽丝夫人看到何雨柱变出来的菜,也是来到爱丽丝的身边。两人齐齐的看着桌子上的菜,又或者说是艺术品。两人看着那天鹅,就好像是活的小天鹅。真的是活灵活现,让人不忍下口。 最后还是在何雨柱的催促下,两人这才拿起勺子和叉子慢慢品尝。这一品尝直接惊艳了两人,两人感觉到舌头上传来的味蕾。再也顾不上好看与不忍,就都不喝了直接低头干饭。 三人在把何雨柱拿出来的菜,吃了一个精光后这才结束。何雨柱准备把用过的碗筷收起来,就在这时被爱丽丝夫人拦了下来。 爱丽丝夫人打着饱嗝说道;“吃了你的饭,我们不能再不刷碗。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一想也想也行 ,这样还能省了自己刷碗。接着点了点头刚刚起身,爱丽丝就快步来到何雨柱身边。一把就搂住何雨柱的手臂,开口说道;“我屋里还有一个好宝贝,我带你去看看!” 听到爱丽丝说屋里还有宝贝,何雨柱来了精神。再次跟着爱丽丝上了楼,来到了爱丽丝的房间。 刚一进房间,何雨柱还在询问宝贝在哪?结果就看到爱丽丝,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个干净。 爱丽丝转过身来看着何雨柱开口说道;“我不就是,这古堡里最大的宝贝吗?” 看着拖个精光的爱丽丝,何雨柱本身就是什么好人。瞬间变身色狼,迎着爱丽丝扑了上去。房间里接着传出了萎靡的声音。 第八十章 发现 爱丽丝夫人带领着佣人,推着小推车来到二楼。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出阵阵的靡靡之音。 爱丽丝夫人立刻让佣人离开,只留下了自己一人站在门口。心里还在想着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该结束了。 从一开始的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直到最后一个半小时。屋里这才没有了动静,这时的爱丽丝夫人,也是倚着墙瘫坐在了地上。 丽丝夫人,强忍着扶着墙面慢慢站起来。再把身上的裙子落下,这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了!” 听到屋里的声音,爱丽丝夫人这才费力的推着小车走进房间。刚一进房间就看到何雨柱那光着的上身,190的身材,八块腹肌,人鱼线马甲线,细腰宽肩公狗腰,看到人直流口水。 给人一种结实安全的感觉,浑身看着就充满爆发了。不知道为看一眼就感觉浑身无力。 穿好衣服的何雨柱,转过身来就看到爱丽丝夫人看着自己身体。眼里简直可以拉丝,对这一切何雨柱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何雨柱早就知道爱丽丝夫人,早就到了门口等待着了。 何雨柱收起推车上的碗筷,又告诉爱丽丝夫人。自己过段时间再来看爱丽丝,这才闪身消失在房间里。 直到何雨柱离开许久,爱丽丝夫人被风一吹这才清醒过来。这才好好的打量整个房间,入眼的就是昏睡过去的爱丽丝。身上搭了一条毛毯,露着的地方都是亲吻过的痕迹。 在看着满屋的狼藉,不知道为什么爱丽丝夫人,对熟睡的爱丽丝升起一丝妒忌。看到这里喊来佣人,叫人收拾一下房间顺便给自己烧水,自己要洗澡。这才扶着墙,一步步的离开爱丽丝的房间。 回到空间的何雨柱,先是感受了一番自己的变化。经过刚刚的战斗,自己已经从筑基一层突破到了筑基二层。适应了一番自己的变化,这才把衣服兜里的戒指拿出来。 戒指刚刚拿出来,自己还没有任何的变化。戒指中包裹的石头就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的变成粉末消失在了空间。 接着空间传出轻微的震动,震动也是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明显的感到了震动,何雨柱一个念头就悬浮在了半空。接着就看到空间正在震动中,慢慢的变大。 直到最后由当初的三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变成了现在的六个足球场大小。感受了一番空间的变化,这才知道新出现的空间,并没有加速的功能。 感受到这一变化,何雨柱操控着空间里的河流。围着能够加速的土地,来了一圈河流包括后门的土山也通上了河流。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这才出现在了京城。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开始了享福的礼拜天生活。每到礼拜天就会去英国城堡,在那里度过整整一天。 每次交合虽然得到的灵力没有第一次多,只是相对现在的何雨柱来说。虽然得到的灵力少,依然让现在的何雨柱流连忘返。 就在何雨柱乐不思蜀时,爱丽丝身体根本坚持不住。从一开始将就两个小时,慢慢的再到一个半小时。到了最后只能坚持一个小时,然后就会昏睡过去。 这一天爱丽丝来到自己母亲的房,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以后还是爱丽丝夫人不再坚持,缓缓开口;“爱丽丝,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吗?” 爱丽丝也是干脆的说道;“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共同服侍他!” 爱丽丝夫人听到这话并没有发火,甚至眼里还有一丝期待。嘴上却说着;“爱丽丝,你是认真的吗?你可要想好了,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道;“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我从一开始的两个小时,到现在的一个小时。我根本没法满足他,我希望你能来帮我。到时我们一起努力让他开心。” 说完后看着没有回答自己的母亲,缓缓的向外走去。边走边说;“还有两天他就过来,你要是想好了,到时自己过来就行,我不会插门!”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再到何雨柱礼拜天到来时,就看到床上的两人。何雨柱看到后只是犹豫了一分钟,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就在何雨柱,这般逍遥自在的时候。四合院的易中海,长时间等不到何雨柱已经急了眼。 一开始只是贾东旭,找易中海说房子小没法住。到了最后就连贾张氏都开始找易中海抱怨房子的事。 一开始易中海找何雨柱,每次都被何雨水给挡了出去。去了好几次何雨水的话都是,我哥不在家,等他回来告诉他。 易中海次次的被拒绝,这也导致了易中海恶向胆边生。想着自己这些年在四合院的威望以及人脉,在心里发狠道,既然要你一间厨房你不,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把你撵出四合院。 就在何雨柱在外逍遥快乐时,四合院在易中海的主持下召开了全院大会 。像往常一样刘海中站起来讲了一堆废话,接着就是易中海站了起来。先是咳嗽两声,这才开口说道;“今天把大伙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说一下咱们院子这些不合群的人,长时间不在院子里,怎么!这是把咱们这边当什么了,宾馆吗?” 说完后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这才接着说道;“大伙都是一个住在一个院子,可是有的人不仅不和院里的人来往和帮助。而且在外还吉利抹黑咱们四合院,这就对咱们四合院造成很大的影响。我今天建议,咱们一起联名把他赶出咱们四合院。” 四合院的人本来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都是叫嚣着赶出去,赶出四合院。 看到大伙的反应,易中海在心里十分的得意。但是脸上不显,嘴上却是说着;“咱们也不能把事做绝!” 说到这里故意看向何雨水的方向,就见何雨水淡淡的坐在那里。一副不关自己的事情,院子里的人也都是顺着易中海的目光看向何雨水。在大伙的注视下,何雨水依然是悠闲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看到何雨水的样子,心里就有莫名的火气。易中海心里再大的火气,脸上还是挂着虚伪的笑容说;“何家的人来了吗?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也别说我们大伙欺负你们家,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起来说一下 !” 听着易中海的话,何雨水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见大家都是看向自己,何雨水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们随便,就当我不存在就好。至于最后的结果告诉我一声就行,我会传达给我哥的。” 何雨水说完,就像一个大人一样。双手抱胸,眼睛一眯。翘起二郎腿,身体往后倚靠在柱子上。 第八十一章 签字 看到何雨水的样子,不光 易中海怒气上涌,就连四合院的大伙家,看着何雨水的样子都是来气。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的态度,直接连说了三声;“好!好 好!既然这样,咱们大伙都过来联名签一下字。” 说完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第一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易中海在签好名字后,就把纸和笔推到了刘海中面前,嘴里说着;“老刘,到你了?” 刘海中却是看都没有看,易中海推到自己面前的纸。想了想后刘海中这才开口说道;“老易你同意就行了,我就不签字。再说了都是一个院的,我感觉这样不好。傻柱要是那里做的不好,我们大伙把他叫来批评教育一顿就行了。现在不都是说能改正都是好同志吗?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 听到刘海中的话,易中海的脸上色难看起来。顺手把手里的纸拿回来,放在了阎埠贵面前 。嘴里却是强忍着说道;“老刘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觉悟。” 又好像是怕阎埠贵不同意签字,嘴里说着;“老阎到你了!像傻柱这样的人,不仅不合群,还不团结的人在我们四合院就是浪费地方!” 易中海故意把浪费地方几个字,说的很重。易中海相信阎埠贵,一定听懂自己话中的暗示。 阎埠贵正如 易中海猜想的一样,听懂饿了易中海话中的意思。顺手接过了易中海递过来的纸,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上面的字。 又是一番思考,阎埠贵这才开口说道;“哎!这字我们家就不签了,说实话我们家和柱子关系还是不错的。而且我还是名老师,在这样做就有些不地道了。” 易中海在听到阎埠贵的话 ,错愕的看向阎埠贵。就见阎埠贵直接闭上了眼睛。见到是这样一个结果,易中海的脸色又是难看了几分。 易中海心里的火却没法发泄,只好压在心里。为了自己的计划,只好强忍着说道;“既然闫老师这么说,我们也不强求 。大伙就不要管这两位大爷了,都过来签一下字吧!” 易中海的话刚说完,贾张氏和贾东旭一起站了起来,向着桌子走来。 一直在闭目的阎埠贵,这会睁开眼看着贾张氏开口说道;“贾张氏,一家只能出一个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说自己,眼一瞪直接骂道;“你个阎老扣,这里有你什么事。别那里都显着你,我们家的事你最好少插手。你要是敢坏我们家好事,要不然我们家和你们家没完!”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就走到桌子旁边,拿过纸准备按手印。这时在一旁看热闹的刘海中突然开口道;“老易,这样的事不应该是一家出一个人吗?要是这么做,我听工友说可是不算数的!” 看着阎埠贵的阻拦,再加上刘海中的说教。易中海强忍着怒火,对着刚刚拿起笔的贾东旭说道;“东旭,你就别签字了,一家只能出一个人!”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乖巧的把手里的笔放回桌子上。贾张氏见状,不高兴的骂道;“咸吃萝卜额淡操心,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东旭我们回去!” 听到贾张氏 的谩骂,阎埠贵与刘海中的脸色都是不好看。易中海却也没有阻拦,看着自己儿子和媳妇的背影。心里刚刚的火气也是小了很多,脸上也是好看了许多。 这才对着人群说;“好了,大伙都别看着了,赶紧过来签字啊!” 易中海的话说完,却有些冷场。刚刚还在叫嚣着的人,却没有一人上前去签字。 看到这样的状况,易中海对着人群后面,新收的徒弟使了一个眼。 看到易中海的眼色,站着人群后面的赵小四。大方的走向桌子,边走还边对着院子里的人骂骂咧咧的说道;“一帮怂货!叫的比谁都欢,没有一个中用的玩意。只说不做的一盘东西,我呸!” 看到赵小四那嚣张的样子,院里有很多人不认识。就开始询问周围的人。 “这人是谁啊?” “我也不太熟,我知道这人就在后院住。” “我告诉你们,这就是前几个月搬咱们院的。就住在后院王老蔫家隔壁小房子里。据说是易中海在厂里新收的徒弟,叫赵小四。” 易中海看着自己这备胎,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这有事是真上,比养条狗好用多了。还不用自己费多少心思。 听到大伙的议论,何雨水也是好奇的看向了赵小四。正好与刚签完字的赵小四对上眼神。 赵小四看到何雨水看着自己,为了给自己的师傅出气。面露狠色,直接对着何雨水骂道;“一个丫头片子,看什么看。像你们这样的垃圾,就该早早地自己滚出四合院。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何雨水根本就没有被这人吓到,很是平静的说道 ;“你很狂!希望你以后还能这么狂。” “你个小逼崽子,你还敢威胁老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一边挽着衣袖,向着何雨水走去。 看着何雨水和赵小四的争吵,院里的人都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这一切。 这时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对着气势汹汹的赵小四吹了一个口哨。嘲讽的说道;“这是谁啊!哪来的土包子,来这院里吆五喝六的。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只敢和女人这么横!” 赵小四听到一旁的人说话,也是不虚。直接转过身来对着许大茂就骂;“这是那个裤腰带没有系好,把你露出来了。今天老子就要好好给你上一课,好教你看看老子是不是只会打女人。” 看着许大茂和赵小四要干起来,易中海拿起茶缸用力敲了敲桌子。看着大伙都看过了,这才对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这是做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大爷!你是不是也想和傻柱一样,要被赶出四合院。” 许大茂很是自然的退回了人群,嘴里阴扬道;“我可不敢忤逆你这位大爷,我可害怕你到时也把我给赶出四合院。” 易中海被许大茂嘲讽,又不好发作。只好对着院子的人说;“好了!大伙也别等了,赶紧每家过来一个人签字或者按个手印都行。” 说了半天见没有人动,易中海又是隐晦的看了一旁,前院李大有的媳妇。 李大有的媳妇看到易中海给的暗示。又是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这才站起身来,走出人群。嘴里还在说;“一大爷说的对,像傻柱这样不合群的人。就该把他撵出咱们四合院,为了咱们院这个字我们李家签了。” 说着就来到桌子前面,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院子里看到李家的做法,大伙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好奇的讨论着。 “不是说,李家和傻柱家关系不错吗?这是闹哪出?” “是啊!过年时我还看见傻柱去李家了呢?” “就是,傻柱这两年都不拜年了,就是去后院和这李家两家坐坐。” 就在大伙讨论的时候,一些与易中海走的近的。看到李家人都签了字,人群里又是站起三四家来。 第八十二章 签字续 易中海看到这几家上来签字,嘴上的笑容难以压制。接着又看向角落里王老蔫一家的孤儿寡母,开口说道;“王老蔫家的,你怎么不上来签字!” 从来了就一直低着头的女人,听到易中海的点名这才抬起头。先是看了看易中海,又是看了看院里的人。 鼓了鼓勇气,这才说了一句;“我家孩子现在还小,我只想让我家孩子平平安安的长大!” 大伙在听到这话,突然就想起了何雨柱以前的战绩。这时一个女人站起来,对着前面准备签字的男人喊道;“姓胡的,你要是敢签字。老娘今天就带着孩子回我娘家,我可不会给你守寡!” 围在前面桌子旁边的中年男人,在听到自己媳妇的话。气愤的说道;“你个败家娘们!在这里瞎咧咧什么呢?咱们家一直和柱子家关系不错,我怎么会这么干。我就是坐时间长了,腿有点麻了起来走走看看。”说着就走回了人群。 就在前面签字的人,刚签完自己名字。还没有放下的笔,快速的把自己刚签好的名字划掉。完事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就说我这字不行,这样等我回家把字练好后再回来签字。”说完也是走回了人群。 看到是这样一个结果,那刚刚好看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这一刻的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时的易中海也不再伪装,直接对着人群后面的马瘸子和许大茂说;“马瘸子,傻柱打了你好几次,你就不想把他赶出四合院。还是说你不敢?还有许大茂,傻柱也打你了把!你难道就不想把傻柱赶出四合院!” 马瘸子见易中海点了自己名字,也很是光棍的回道;“我还真就不敢 !我害怕我签了字,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许大茂也是不虚的大声的开口说道;“一大爷,你可别诬陷我。我和傻柱的关系不错,前段时间我们还在一起喝酒来呢!” 易中海装都不装冷着脸说道 ;“关系不错!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就你叫嚣着把傻柱赶出去叫的最欢吧!你这时站出来冲什么好人,还是说你这样傻柱就会放过你!” 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这有什么!不要说傻柱不在这,就是守着傻柱我都敢说。这有什么,说和做又不是一回事。不像你一大爷一样,不敢说却敢做!” 静下来的易中海 ,感觉自己有点说过了。赶紧想着挽回,在听到许大茂的嘲讽。这才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一副威严的说道;“许大茂,你说话注意点!我对傻柱也只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看着想往后撤的易中海,许大茂可没有想放过易中海的心思。对着易中海开口嘲讽道;“一大爷、不对,易中海。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好,我最次也是敢说敢做,我不像你易中海只会在背后玩阴的。 怎么?不服气!小王庄的寡妇你不会忘了吧?这么说大伙可能不明白,这个院子里一些老住户有人可能还记得,我父亲在外的外室来咱们轧钢厂闹过两次。 正如大家想的那样,那个外室离开后嫁到了小王庄。而咱们的这位一大爷,去了两次小王庄。那女人来了两次,第一次我父亲丢了科长的位置,第二次我父亲被逼的离开了轧钢厂。 而咱们这一大爷,为了院里一大爷的位置。去了两次小王庄花了二百块钱,还在人家从上午待到下午。 当时我在知道这事,要不是我父亲拦着,当时我都想剁你这个王八蛋。我们家知道你不是东西,但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东西 。 易中海你知道我父亲怎么和我说的吗?当时我父亲告诉我,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咬狗一口啊!那样你不也就成狗东西了吗?易中海你说我父亲说的对不对!” 许大茂直接,接了易中海那虚伪的面孔。还在挑衅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在听到许大茂的第一句时,就知道事情要坏。还没有来得及阻拦,许大茂就把话说了出来。 易中海见没有了办法,直接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 在听到许大茂的话,都是好奇和鄙夷的看着易中海。就见易中海 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却没有一人上前。 最后还是阎埠贵看不下去,对着还在发呆的贾东旭和赵小四喊道;“贾东旭、赵小四你俩还在那里傻愣着干嘛!没看到你们师傅倒在地上了吗?还不赶紧扶回房间去。” 最后的全员大会,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结束。就在大伙讨论中和评论中走回了家。 整个四合院的人,每家都有自己的算计。回到家的人都在讨论着今天院里的事。 李家儿媳妇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婆婆就无声的坐在那里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妈!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吓我一跳。” “平安他娘,现在是你当家。你怎么做、怎么说,都是你说了算。柱子的那句话我还是很赞同的,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李家老太太,说完就佝偻着身子回了自己房间。看着走开的老人,女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嘟囔道;“和傻柱走的近了有什么好处,易中海可是答应我,往后在厂里照顾我的。” 另一边的阎埠贵,领着自家的孩子刚一进家门。阎解放急不可耐的问自己父亲;“爸!你刚才怎么回事?易中海都说把傻柱的房子分给咱们一间了,你怎么不同意呢?” 阎埠贵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这才说道 ;“你在想什么好事呢?就算是把傻柱撵走了,你真的以为你能得到那间房子。易中海只是在找一个枪使又或者说是在找一个背锅侠。儿子你要记住,天上不会掉馅饼。即便是掉下来,你能知道是不是陷阱又或者火坑呢?你没有听到许大茂说的,今天他能撵走傻柱,你就不担心他明天会用一样的办法撵走你或者我!” 阎解放一梗脖子,硬气的说道;“他敢?我借他个胆子!” 看着这儿子越来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阎埠贵说道;“他为什么不敢呢?你又比傻柱强多少呢?没事的时候好好想想,别一天天的光知道玩。” 就在院子平静下来的时候,何雨柱这才推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刚一走进四合院,看到何雨柱回来。院子里的人都是好奇的看着何雨柱,搞得何雨柱一头雾水。 回到家吃过饭,何雨水这才把院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何雨柱。却把找小四找自己麻烦的事情,没有告诉何雨柱。 听完事情的经过,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厉。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这事怎么解决。在给易中海一伙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第八十三章 易中海挨打 吃完饭后,刚把何雨水送到门口。准备关门的何雨柱,就看到易中海捂着肚子,向着院子外面快步走去。 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嘴角露出了微笑。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人,只有几人在那里洗着衣服。 关好房门快速的闪到阴影处,灵力运转到双腿。一个纵跃就轻巧的落在了房顶,几个起纵就飞出了四合院。 灵力运转双腿,可以暂时在空中滞留。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筑基修士,接下来的时间要少去英国,要给自己炼制一把飞剑。 接着空中的滞留,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易中海的身后。何雨柱快速的拿出麻袋,直接罩在了易中海的头上。手里也瞬间出现了一根木棍,抡起木棍向着易中海就打下。 易中海在被套上麻袋的一瞬间,手本能的就抱住了头。嘴里也是快速的求饶;“谁啊!哪位朋友,别开这样的玩笑。我易中海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指出来我一定改!” 易中海的话还没有说完,木棍就落在了身上。易中海也从求饶变成了惨叫。 一棍下去,易中海也是躺在了地上。双手还在往下拿着麻袋,何雨柱看到易中海的动作。手上加快了许多,力量也加大了几分。 易中海在这样的疼痛中,也没有了要拿下麻袋的想法。疼的还在地上打滚,再加上憋的太久的下体。身上的疼痛下体没有了知觉,直接拉了出来。 正在打的解气的何雨柱,突然就闻到臭味和尿骚味。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只是这一耽搁。 易中海却喊出来那句最经典的话;“救命!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被易中海这一呼救,胡同里快速的跑出两个人来,想着这边跑,嘴里还在大声喊到;“快来人啊!杀人了!” 看到这一状况,何雨柱怒气而生。抡起手里的木棍向着易中海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易中海疼的在地上打滚,就在何雨柱木根落下的一瞬间。易中海刚好滚动,木棍直接落在了易中海的大腿上。 接着就发出两声咔嚓之声。一声是何雨柱手里的木棍断裂之声,另一声则是易中海骨头发出了声音。 挨了这一棍的易中海,直接发出嗷!的一声。人也直接坐了起来。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快速的捡起断掉的木棍。向着一旁的胡同跑去,就在何雨柱前脚刚跑,后面的两个人就跑了过来。跑到胡同,趁着黑夜的掩护消失在了胡同。 跑过来的人,看到跑掉的人也没有去追。先是把易中海头上的麻袋给拿开,看清后惊讶的叫出来声;“易师傅!” 还在吃惊的两人,听到易中海的惨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搀扶,可是蹲下身子却闻到了易中海身上的味道。 两人强忍着难闻的味道,这才把易中海架回四合院。 出现在房间的何雨柱,很是自然的换了一身衣服。拿起桌子上的水碗喝了口水,又是平息了一会。院子里这才传出阎解放的声音;“大伙快出来啊!一大爷被人打了!” 听到声音的何雨柱,却没有第一时间出去。放出神识看到刘海中快到中院时,这才拿了一件衣服打开房门。 何雨柱像是刚看到刘海中班,开口问道;“二大爷 !刚才解放招呼什么?说是谁被打了?” 刘海中听到声音,都没有看直接开口说道;“柱子!赶紧,好像是老易被人打了。”说着也没有停下脚步。 何雨柱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许大茂就快速的跑到了中院 。脸上的笑容在黑夜里都难以隐藏,嘴里还在说着;“傻柱快点,一大爷被人打了。” 看许大茂那着急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人是多么着急呢。何雨柱这边刚走下台阶,易中海就被人抬进了中院。 就在易中海被人抬进中院,接着就是乌泱泱的人来到了中院。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有点让人耐人寻味,贾张氏着急忙慌的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好。就跑到易中海的身边,着急的说着;“海哥!海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我。” 反观一大妈却是不急不缓的走出了,挤到人群前面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贾张氏。转身就回了房间。 见到这一幕的易中海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看向何雨柱,冷着脸咬着牙说道;“傻柱!刚才是你打的我对吧?”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在心里给易中海点了个赞。心想看人还挺准。 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却是说道;“一大爷,你被人打了,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冤枉我!我这可是刚从家里出来,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二大爷。” 易中海根本就不相信何雨柱的话,而是转过头看向刘海中。这时也是刘海中开口说道;“这是真的,我到中院时傻柱刚从屋里出来。” 听着刘海中的回答,易中海又是看向许大茂。对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是不是你干的!” 许大茂回怼道;“一大爷,你可别冤枉人。我刚才一直在后院和大家聊天呢!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后院的人。” 易中海看着没有找到凶手,实在是忍不住。对着一旁搀扶自己的人说;“先扶我回房间,换完裤子送我去医院!“ 返回的一大妈,把裤子扔在了易中海面前,冷着脸说道;“去屋里干嘛?弄得屋里臭烘烘的还咋住人,在院子里换就行。” 说完后,一大妈又是对着人群后面看热闹的贾东旭说道;“贾东旭,你平时不都是师父长,师父短的。这有事了,你在人群后面躲什么?还不赶紧给你师父换上裤子,送去医院。” 贾东旭拿着自己师父的裤子,没有立即换。而是对着赵小四说;“你去推个板车过来,咱们先把师父送去医院。裤子到了医院再换就行。” 然后又是对着一大妈开口说道;“师母,你还和我们一起去医院吗?” “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家里的钱我也不知道在哪,你就先垫上吧,回头等你师父好了在管你师父要。“ 刚刚还在一旁担心照顾易中海的贾张氏。一听让自己家出钱,立刻急了眼。大声的说道;“凭什么让我们家出钱!” 一大妈好像早就在等这句话,又好像是故意说给大家听似的。”凭什么?就凭易中海一个月就给我十块钱,剩下的钱我都没有看到。又或者说那些钱去了谁家,进了谁家的兜里,这个理由够不够!“ 在听到一大妈的话,院里的人有的看向贾张氏,有的看向一大妈,最后都看向了易中海。甚至还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看着贾张氏还要说些什么的贾张氏,易中海实在坚持不住。冷声说道;“闭嘴!东旭快点送我去医院,我坚持不住了。” 赵小四也也推来了平板车,众人又把易中海抬上车。又从院里叫了几个人,这才拉着易中海向着医院跑去。 贾张氏看了看站在那里不动的一大妈,一咬牙也跟着前面的几人跑出了四合院。 第八十四章 暴打贾东旭 看着拉着易中海出来四合院,何雨柱没有跟着前去。转身回了房间,准备休息。 刚刚回到房间,房门再次被推开。何雨柱听到声音转身看去,见到来人居然是溢中海的媳妇。连忙开口;“一大妈你怎么来了,来赶紧坐、喝碗水。” “柱子,你以后小心点,你一大爷要对你不利。”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女人,自从两年前就没有来过自己家。再想到今天晚上的所做所为,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试探着问道;“一大妈,今天晚上你是故意的吧!” 一大妈没有说话,站起身起来就准备往外走。何雨柱看着一大妈的背影,想了想开口说道;“一大妈,我建议你去大医院看看。现在还来得及。,到时还能自己生个孩子。” 一大妈在听到何雨柱的话,脚步明显顿了顿。然后直接离开。只留下发愣的胡雨柱。 到了第二天中午,何雨柱正在给工人打菜。贾东旭排队来到何雨柱面前,高傲的说;“傻柱!别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没有办法。你打我师父这事咱们没完!” 看着贾东旭嚣张的样子,何雨柱借着打饭的间隙。直接在贾东旭身上放了一个空间锚点,下了班的何雨柱来到同仁堂坐诊。 何雨柱一边给你把脉,一边通过空间查看这贾东旭身上的锚点。感应到贾东旭早早的离开轧钢厂,何雨柱这边看完有一个病人走向后院。 就在贾东旭一个人时,何雨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身后。熟悉的拿出麻袋,给贾东旭套上。 刚套好麻袋,贾东旭的声音就从麻袋里出来。“傻柱我知道是你,你要是敢打我弄不死你!” 听到贾东旭的话,何雨柱眼里闪过过一丝狠辣。手里的木棍也变成了铁棍 。 带着风声向着贾东旭的头砸下,就在落下的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鸽子,正好挡下了何雨柱的致命一击。鸽子当场被打爆,溅了何雨柱一身血。 再加上不远处也传来的说话声。这一刻的何雨柱心有所感,知道自己没法杀死贾东旭。没有办法何雨柱本着杀不死你,可以打你一顿出出气。 手里的木棍再次变成木棍,如雨点般打在了贾东旭的身上。疼的贾东旭也是倒在地上打滚。 感觉还是不解气何雨柱,临走时对着贾东旭狠狠地来了一脚。贾东旭像是皮球,砸在墙上又落在地上,最后晕死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消失在了原地。在空间里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现在了同仁堂继续坐诊。 就在何雨柱消失的一瞬间,胡同口走来几人。看到被人套着麻袋晕过去的人,几人合力送到了医院。好巧不巧的正好时易中海也在这家医院 。 当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被人抬到医院,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易中海知道后也是拄着拐,着急的来到急救室门口等待。 对于这件事,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第二天再去上班。 转过天来,上午何雨柱正在后厨干活。两名保卫科的人背着枪来到何雨柱面前,开口说;“何雨柱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菜刀,跟着两人出了后厨。一路无话来到了保卫科,刚一到门口就听到贾张氏那独有的嗓音;“领导!我和你说 ,那傻柱昨天可是差一点把我儿子给打死。你们可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他。他就是一个杀人犯,一定要把他枪毙了!” 当贾张氏看到走进来的何雨柱,眼睛直接红了。一脸凶相的对何雨柱喊道;“傻柱你个天杀的,你就是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瞥了一眼贾张氏,淡淡的来了一句;“贾东旭死了!”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的话,就像被踩了一把的猫,直接炸毛。对着何雨柱破口怒骂;“你个王八蛋,你才死了呢!你家才都死了呢?” 看着还想骂个没完的贾张氏,何雨柱直接来了一句;“贾东旭没死,我怎么就是杀人凶手了呢?” 刚刚还在叫嚣的贾张氏,这时就像那被掐住脖子的鹅。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会很久贾张氏再才骂出声音”傻柱,你个王八蛋!” 这时的何雨柱已,经没有时间理会贾张氏的谩骂了。被人带进办公室,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长着一个方脸,眉宇间却有一丝狠辣。这人就是保卫科的科长赵家治。 “你就是何雨柱?” “对!我就是何雨柱。\" \"说说吧!怎么回事?” 何雨柱眨了眨眼,面露无辜的说道;“让我说什么?”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赵家治把手里的笔,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吓得屋里的几人一个哆嗦。 赵家治冷着脸,瞪着何雨柱大声的呵斥道;“到了这里!你还和我装傻充愣。我告诉你何雨柱,就你这态度老子就能毙了你!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我还可能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是感觉这赵家治有点针对自己的感觉。何雨柱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只能装傻充愣到底。 于是何雨柱接着露出无辜的表情,说道;“不能因为你是科长,就能平白无故的冤枉我吧!” 看着何雨柱的狡辩,赵家治直接被气笑。“好,死鸭子嘴硬是吧!还是觉得没人看到,你就觉得可以抵赖。我告诉你你想多了!” 何雨柱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说;“赵科长,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可不可以告诉我一声,是什么脏水!” 赵家治用那鹰隼的眼神,死死看着何雨柱。过了好一会,这才缓缓的把贾东旭下班后,被人打晕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何雨柱在听着赵家治说完,这才开口说道;“贾东旭几点下班?在哪里被打的?” 赵家治有些不耐烦的嗯说道;“五点,出了轧钢厂北边的空地上。你还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里何雨柱耸了耸肩膀,一摊手说道;“那就不是我做的。昨天五点左右 ,我还在前门外大栅栏街的同仁堂干活。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让人去同仁堂问问。我礼拜一到礼拜三下了班,都会去同仁堂干活。“ 听完何雨柱的话,不光赵家治蒙了,就连 房间的其他四个人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惊愕的看着何雨柱,过了一会其中的一个人试探的开口;“会不会是何雨柱找人干的!” 这人说完,屋里的几人都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雨柱也是看了说话的这人一眼说;“你以后要是有这好事,告诉我一声给钱我也去干!” “闭嘴!小李,你骑着自行车去一趟同仁堂。到那问一问情况,何雨柱你先回厨房干活去吧!” 出了办公室,正好看到贾张氏一脸着急等待的样子。何雨柱把手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得意的离开了。 第八十五章 请客 贾东旭被打的事,最后来了一个不了了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猜忌,有的人在私下讨论。 ”哪有那么巧的事,易中海刚开完会要撵走傻柱。易中海当天晚上就被打了,这事你信啊!“ ”这有什么,我可听我家那口子说了。贾东旭都差一点被打死,被打的老惨了。你看现在还没没有出院呢?“ ”就是,幸好我那天把我家那口子,喊回来了。这要是被打一顿,这得多遭罪啊!“ 就在几个妇女还在讨论着,赵小四从一旁走过。在听到这些话,对着几人就是破口大骂;”我呸!那傻柱算什么东西,连媳妇被我东旭哥抢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的东西。也能拿他和我东旭个相比,还有你们几个说话注意点。再有下次,你们看我敢不敢打你们。“ 就在这时何雨柱与许大茂一起,推着自行车前后脚进了中院。听到这话的何雨柱,也不恼,笑着说;“这是谁啊!这么猛我咋不认识呢?” 跟在后面的许大茂说道;“这可是个猛人,咱们院里一大爷新收的儿子。见了谁都敢咬,见了谁都敢动手。哪天要不是我拦着,这小子都想对雨水动手。\" 听到这话,刚刚还在笑呵呵的何雨柱。身上杀气一闪而过,仅是这一丝杀气。跟在后面的许大茂,都是浑身一哆嗦。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赵小四背影一眼,转身对着许大茂说道;”你是一直嚷着喝酒吗?明天晚上我弄点菜,请你和院里的大爷喝一顿。“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三大爷,笑嘻嘻的开口说道;”“柱子!这话我可是当真了。” 何雨柱见状拿出烟,分别给了许大茂和三大爷每人一根。这才说道;“三大爷,当真就行,明天我早点回来,你们来我屋就行。”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说明天早点回来,好奇的问道;“柱子,你每天下了班干什么去?” 何雨柱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 ;“嗨!也没什么,这不是我在轧钢厂挣不到多少工资吗?我听过一些师兄在同仁堂,找了一个小时工的工作。没有办法,养家糊口。” 院里不少人听到何雨柱 的这话。到了晚上睡觉时,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何雨柱在同仁堂做小时工的事了。 到了半夜熟睡中的何雨柱,突然就睁开眼睛。快速的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 灵力运转双腿,悄无声息的来到后院角落里的耳房门前。接着放出神识,查看了一下房间里的人。 看着几个房间的人,都是睡的正香。运用神识熟练的打开房门,轻轻的走进房间。 来到床前,看着熟睡中的赵小四。先是放出神识,把熟睡的赵小四击晕过去。 接着何雨柱强忍着疼痛,分裂出一个神魂飞进了赵小四的脑海。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浑身被汗水浸透。 在何雨柱的操控下,竟然没有一滴汗水落在地上。慢慢的何雨柱退出了房间,到了屋外用神识把门插上。 完事后的何雨柱,这才把全身包裹着的灵力收起。脚步踉跄的离开了后院。 就在何雨柱刚刚离开,隔壁房间的女人突然就睁开眼睛。仔细的听着周围的一切。 听了半天虽然没有半点动静,可是女人还是不放心。起身下床摸索着来到门口,拉过一旁的柜子挡在了门后。 这才放心回床倒下,可是依然不敢睡觉,就这样一直嗷到天亮。 强忍着头痛回到房间的何雨柱,趴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一直到天亮,院里发出声音,何雨柱这才慢慢的醒来。 经过一天的工作,到了晚上何雨柱这才返回四合院。 快到四合院时,看了看前后。见没有人,手一翻一个食盒出现在了手里。 刚到四合院大门,就被站在门口的三大爷看到。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一只手推着自行车,另一只手拎着食盒。快走两步接过何雨柱手里的食盒,脸上挂着笑容,明知故问的说道;“柱子,你这么多年不拿饭盒,这次怎么还带个食盒回来?”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接过食盒,开始两手推着自行车。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说道;“三大爷,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说今天请你们喝酒吗?咱们这喝酒也不能干喝不是!” 阎埠贵着是有些得意的说道;“你看你这孩子,就是实在。大伙开玩笑的话你怎么还当真了,大伙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说着话很快到了何雨柱家门口,就在何雨柱在门口锁车的功夫,阎埠贵直接拎着食盒进了房间。 何雨柱本以为阎埠贵进屋后,会把菜拿出来看一眼,或者说是偷尝。可是让何雨柱惊讶的是,阎埠贵居然连食盒都没有打看看一眼。 何雨柱刚走进房间,阎埠贵方正好走回门口。就在何雨柱好奇的时候,就听到阎埠贵说;“柱子,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后院喊一下老刘和大茂那孩子。” 看到自己的哥哥要请客,何雨水也是很自然的回来自己的房间。撅了撅嘴自己拿过一个碗,每样菜夹了一些拿了一个馒头回来自己房间。 何雨柱拿出食盒里的菜,一碗红烧肉,一道水煮鱼,剩下两料素菜。这边刚刚摆好,拿出酒盅。 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三人前后脚走了进来。三人只有许大茂手里拿了一瓶白酒。 看到桌子上的菜,三人都是惊讶了一下。只有许大茂率先开口说道;“傻柱,可以啊!我还以为你会弄点花生米就算了呢?没有想到这么丰盛!” 看到几人进来,何雨柱也是开口让道;“两位大爷,你们先坐下,我这马上就好。至于许大茂你,你自己搬凳子。你要就是沾了两位大爷的光,要是就你自己。不要说花生米,给你那个铁钉苏沫苏沫就行。” 听到何雨柱挖苦,许大茂乐呵呵的开着玩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快速的搬来凳子顺手还给何雨柱也搬来凳子。 做完这一切拿过自己带来的酒瓶,开始给大伙倒酒。何雨柱这边也是给大伙每人沏了一杯茶,接着坐下开始劝酒。 第八十六章 赵小四之死 就在几人推杯换盏之时,另一边的赵小四。不知道为什么,一天都在想喝酒。到了最后一想到酒,嘴里就不停的吞咽口水。 赵小四先是去了医院看了看自己的师父与师兄,返回四合院的路上顺手打了两斤白酒。 想着以后馋了就在家喝点,回到家的赵小四一会喝一口。渐渐的开始迷糊,慢慢的二斤白酒进了肚子。 喝完酒之后的赵小四,开始迷迷糊糊的出了四合院。 路过中院听着何雨柱家传来的说话声,赵小四骂骂咧咧一顿。向外走时还和四合院的人撞了一下,没有道歉有的只是谩骂。 院里的人看着喝醉的赵小四,也没有过多计较。 酒喝到一半时,何雨柱感受着赵小四的位置。放下手里的酒盅,这才开口说:“两位大爷,你们先喝着,我去放放水,回来在陪你们喝。” 几人听到何雨柱的话,都以为是何雨柱喝醉了。没有多想,而是开口说道;“柱子,你这点酒量不行啊!以后还要多练练。” “柱子现在能有这酒量已经不错了,以后多练练指定比咱们厉害。” “傻柱你快点去吧!别吐在屋里,要不要这人们服你去。你别到时脚下打滑掉在茅坑里。” 听着三人的话,何雨柱有些醉意的摆了摆手。晃晃悠悠的出了四合院,刚一出四合院,刚刚还有些醉意的何雨柱,瞬间清醒过来。 快走几步,来到黑暗的角落处。人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河边。 一出现的何雨柱就用灵力包裹了全身,就连身上的气味都没有逸散出去。 看着在水中无意识挣扎的赵小四,河面上到处漂浮着呕吐物。 看着眼前的人,开始掐动手诀。接着就从赵小四的头上飞出一个光点,快速的飞回何雨柱的眉心。 就在光团飞出赵小四身体的一瞬间,刚刚还浑浑噩噩的赵小四,也是渐渐的清醒过来。 当赵小四清醒过来,看到周围的环境。吓得在水里噗通噗通滑动,嘴里还在大声的呼喊;“救命,救命啊!来人,快来人!救命,救命?” 由于先前就在水里,折腾了半天,这时的赵小四感觉浑身没有力气。人也开始慢慢的下沉。 见此一幕,何雨柱用手一挥。赵小四慢慢的就从水里露出了一个头,在接着露出脖子、直到最后露出整个上半身。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赵小四,看到站在岸边的何雨柱。先是惊讶的喊道;“傻柱!” 接着立马露出一副趾高气昂的面孔,对着何雨柱骂道;“你个缺心眼的玩意,你没看到爹我掉水里了,还不赶紧过来救我!你还站在那里傻愣着干什么呢?你是不是聋了,听不见你爹我说话。信不信我上岸,把你弄死!” 看着还要喋喋不休的赵小四,何雨柱食指放在嘴边发出嘘!的声音。 就在何雨柱做完这个动作,赵小四的嘴巴张合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的赵小四也才看清周围的环境,眼里的趾高气扬,也换成了惊恐和害怕。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管赵小四的脸色,而是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赵小四!我让你清醒过来,就是不想让你做个糊涂鬼。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还有下辈子。给人当狗时,要记得看清楚了在咬人。” 说完也没有管赵小四的求饶动作,一挥手。刚刚还沉浮在水面的赵小四,直接沉入了水底。 几个呼吸后,水面上泛起了一阵气泡。感受到消失的生机,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慢慢的也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就到了四合院附近的角落里。说来话长,事实根本就没有用多久。 出现的何雨柱本想返回四合院,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 何雨柱直接走向了不远处的旱厕,这点黑暗对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不算啥。到了蹲坑处,何雨柱先是拿出香烟、火柴、黄纸,接着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这才开始脱裤子蹲下。 一根烟刚抽两口,厕所门口就传了许大茂的声音;“傻柱、傻柱,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掉坑里了?” “你掉进去,我都不会掉进去!” 说着话就走进了来的许大茂,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开口说道;“给我来一根!” 许大茂借着微弱的火光,晃晃悠悠的来到何雨柱旁边的蹲坑。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样子,担心他会掉下去,伸出手准备扶一下许大茂。 没想到却被许大茂一手排开,嘴里还在嚷嚷着;“怎么!怕我掉下去,我和你说,你想多了。就喝这点酒这才哪到哪 在了一瓶也没事。” 许大茂刚刚蹲下,接着又是走进两个人来。对方拿着手电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红彤彤的脸。再加上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酒气,就知道两人喝过酒。 本来就是住一个胡同,又同在轧钢厂上班。见面都认识,对方率先开口道;“吆喝!今这是喝了多少?” 何雨柱蹲着一人递了一根烟,嘴里说着;“没喝多少,就一瓶白酒还是四个人喝。” 对方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烟点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开口说着;“你们这也不行啊!就这点酒就喝成这样?那许大茂你上次不是说一个人喝一斤酒没事吗?怎么今天虚了!” 有时候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四个男人蹲在厕所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吹着牛。 抽完两根烟,何雨柱这才起身离开。看着何雨柱离开,许大茂在后面赶紧喊道;“傻柱,等我一会,等等我!” 何雨柱走在前面,许大茂在后面紧跟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四合院,到了中院后何雨柱路过水池旁边洗了洗手。 正在洗手的何雨柱,对着路过的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不过来洗手,难道你上完厕所不洗手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投来一个鄙夷的目光。嘴里说着;“一个大男人,整天瞎干经什么?你难道就没有听过一句老话,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说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进了房间。 洗完手的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同样快步进了房间。 当何雨柱进了房间看到桌子上的菜,有些傻眼。自己离开时,还有大半碗红烧肉。现在不要说红烧肉了,就连碗都给擦的干干净净。至于水煮鱼也只剩下了汤。 看着走进来的两人,阎埠贵开口说着;“你俩回来了,赶紧坐下吃饭吧!” 何雨柱一边走一边说着;“咱们酒还没喝完,怎么就要吃饭呢?” 刘海中边吃饭边说话;“这瓶酒不是喝完了吗?” 何雨柱没有坐下,径直来到一旁的柜子旁边。借着身体的遮挡,拿出两瓶莲花白。又是拿出自己干煸的花生米,想了想后又是拿出一些小鱼干。 看到何雨柱拿出来的等下,三人都有些发愣。何雨柱则是拿起酒瓶,打开酒,给几人倒酒。 嘴里着是不停;“二大爷这话说的,没有酒!来我这喝酒,能不喝我的酒那算什么请你们喝酒!三大爷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就这样在何雨柱的有意为之之下,四人一顿酒喝到半夜这才散去。 第八十七章 盘查 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熟睡中的何雨柱睁开眼睛。 下了床拿着盆来到院子里,开始洗涮。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回到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遍房间。 忙完后这才拿出稀饭、包子、以及小咸菜。这才坐下开始吃饭。吃完饭后又给何雨水留下一些早餐,这才依然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出了家门。 何雨柱刚一进后厨,就被里面的人闻到身上的酒气。 “傻柱,这是喝酒了!” “这还用问,这身上的酒味,这一定还没少喝!” “我说柱子,你都没有醒酒。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去那边角落里自己眯一会。正好今天早上不忙,自己去醒醒酒。” 何雨柱也没有谦让,来到角落。拿过一个马扎,靠着麻袋闭上了眼睛。 一开始何雨柱只是为了装装样子,没有想到的是慢慢的真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上午九点左右,何雨柱这才慢慢的醒来。醒来后的何雨柱在众人调笑下洗了一把脸,也参与到工作中。 这一忙就忙到了中午,刚给工人大碗饭。厨房的后门就走进几人来。领头带路的是厂里保卫科的人,后面跟着的人穿着公安的衣服。 整个后厨的人都看向这群人,就连打完饭没有离开了工人也都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更甚至有些胆大的直接跑进了厨房,人也是越聚越多。 保卫科的人来到何雨柱面前站下,指着何雨柱说道;“他就是何雨柱!” 见状何雨柱虽然猜到什么事情,现在的自己,还是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后面明显就是领头的人,来到何雨柱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离近了后闻到何雨柱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酒味,男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这才面带威严的开口问道;“你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装出被吓到的表情,头不停的点着,话语也有些磕巴的说着;“是…是我。” 看到何雨柱紧张的样子,男人那威严的面孔缓和了几分。语气也温顺了很多开口说道;“小同志,你不要紧张!也不用害怕,我们今天过来就是问你几句话。” “你…你问吧!” “你昨天晚上在哪?” 何雨柱想都没想到回到;“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 “你在家做什么?” “我昨天请了几个朋友在我家喝酒。”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男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男人感觉一切好巧,压下心里的疑惑这才接着问;“自己一个人还是和其他人一起喝?” “和我们院里的两个大爷,还有我们后院的许大茂。” “他们都在哪里上班?” “二大爷是我们厂刘海中刘师傅,也是二车间的六级锻工。三大爷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名字叫阎埠贵。许大茂就是我们这里的放映员。”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男人对着身后的人说了几句。后面走出两人,有保卫科的人带着去找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 看着自己的人离去,男人这才转过身对着何雨柱再次询问;“听你们院里人说你和赵小四有矛盾!” 何雨柱有些着急的说着;“这事不怨我,是他们要抢我们家的房子。我这才和他们打了一架,”接着何雨柱就把院里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 这边何雨柱刚说完院里的事,刚才出去的几人再次返回厨房。对着男人点了点头,就在男人带队离开时。何雨柱壮着胆子开口问道;“那个···同志。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走到厨房门口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话。转过身来看着何雨柱这才说道;“你们院里的赵小四昨天晚上死了!” 何雨柱也装出被吓到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 消息很快就传播开,再到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不要说整个四合院都已经知道,整个南锣鼓巷也都知道了赵小四死了。 何雨柱的名声经过有些人的故意传播,已经是凶名赫赫。再加上何雨柱,会一些算命和其他的传言。有些人跟甚至把所有的事都推在何雨柱身上,就连请院里的人喝酒也成了谋划。 当何雨柱下班回到家,到了四合院后。整个四合院的人,看到何雨柱就远远的躲开。 有些一头雾水的何雨柱,在通过何雨水的口这才知道这事情。本就是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游客的何雨柱。也就没有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依然是我行我素。 当何雨水把院里当初签字的那几家人,来道歉被自己打发走了的事告诉了何雨柱。到何雨水说的到只有李家没有来人,何雨柱也是一阵无语。交代了何雨水几句,就带何雨水进到空间吃饭。 到了第二天,几家的人再次来到何雨柱家。这一次手里都是拎着一些鸡蛋,来到何家看到何雨水都是一脸微笑的。 何雨水看到几人后,脸上根本就不像一个孩子。板着脸说道;“你们几位来的意思,昨天我也和我哥说过了。我哥让我告诉几位,以后有些事看热闹可以。但还是不要亲自下场好,有些事真的发生了到那时可能有就剩下哭了。” 几个大人被何雨水训斥,根本就不敢还嘴。不光不敢还嘴,而且还是满脸微笑。嘴里也是说着;“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我们这次都是被易中海忽悠的,还请你们放心,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不对再也没有下次了。” 看到几人的态度,何雨水语气也是缓和了很多。这才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的,谁家什么情况都知道。我们兄妹二人自问没有得罪几家,我们和贾家闹矛盾,那是因为贾家想要夺我们家房子。你们应该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孩子被撵出四合院,那下场只有一个。还有就是,这才是我们家,你们能确保下次不是你们家吗?” 听着何雨水的话,几个大人脸上都是火辣辣的。很想自己给自己一个耳光,嘴里却是再次保证没有下次。 何雨水这才满意的说道;“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东西拿回去吧!我们不能要,你们也别推脱。这年代谁家也不容易我们不能要你们的东西 。”又是一番推让,几人这才离开何家。 经过这一番的出手,院里的人已经有了害怕和恐惧。感觉结下了应该没有什么事的何雨柱,便开始着手飞剑的事情。 第八十八章 炼制飞剑 当何雨柱趁着偷懒时,来的毛坯区。看着一堆堆还没有熔炼的钢材毛坯,看的口水直流。看到一小堆钢材毛坯挥手收了起来,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到了晚上吃完饭何雨水离开后,拿出今天偷来的钢材毛坯。拿出了自己买来称黄金的秤,称了一下。看着这不起眼的一堆,居然有二百多斤。 惊讶了一下后,先是盘腿坐好,开始用灵力催动丹田之火。 灵火之下,钢材开始肉眼可见的变红。接着开始一遍遍的淬炼,先是剔除里面的渣子。在接着细致的淬炼,再一次的剔除里面的杂质。 经过一个小时的炼化,何雨柱的额头也是见了汗水。最终得到成果只有一斤左右,看着手中一斤左右的铁疙瘩。 心里开始盘算,二百斤才出一斤,这一把剑最少也要十斤往上,不由得发愁,那样得需要多少钢材毛坯。 越算越愁,最后想到那满垛的钢材毛坯不由得笑了笑。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何雨柱每天偷懒的时候,就会从钢材毛坯旁路过。从一开始的二三百斤,慢慢的变成了四五百斤,到了最后每次出手都是七八百斤。 经过两个月的祭炼,消耗了八吨多钢材毛坯。练出一把重达十八公斤的剑。 何雨柱本着少拿勤拿的原则,就在在两个月之内拿走了八吨钢材。又是过了两三个月,发现还没人知道,还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 却不知一个月以后,厂里就发现了问题。这件事很快报给了厂长,厂长看到递上来的数据单子,没有第一时间发火。 厂长先是把人送了出去,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看着手里报上了数据。这三个月,总共缺失了十五吨的钢材毛坯。 捏着纸张的手指,都开始微微泛白。心里的火气一压再压,嘴里还在小声的咒骂着“混蛋!都是混蛋!他妈的说好的每个人每季度拿走两吨,这两王八蛋居然背着老子吃独食。” 最后实在气不过,直接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隔壁的秘书听到动静,快速跑过来查看。刚刚开门查看怎么回事,就被一声怒喝给吓了出去。 “滚出去!” 最后厂长还是气不过,拿去数据单子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怒气冲冲地把书记和工会主席,叫到了一个隔音好的小型会议室。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两人,刚刚坐下。就被厂长摔在桌子上的数据单子,吓了一跳。 接着就听到厂长怒气冲冲地话语;“什么意思!你俩到底什么意思!背着我这么玩是吧?我告诉你们,这要是出了事咱们大家都得一起玩玩!” 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书记,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数据单子。查看起来,越看越不对劲。 最后数据的脸色也黑了下来,对着还在发懵的公会主席发问道;“老胡,你这么做可有些贪心了!” 公会主席虽然还是一脸懵圈,可是看着两人看向自己。在听到书记说的话,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单据看了起来。 到了最后,直接黑了脸。也是把手里的单子摔在了桌子上,对着两个人吼道;“玛德,什么意思!你两个王八蛋,上个季度就想多弄点,被老子拦下来。你现在给老子搞这个是吧?你他嘛的自己拉屎,想让老子给你擦屁股门都没有!找老子背锅,你们还嫩点、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 争吵半天,有没有人承认。大伙又不想一起玩玩,最后还是相互退了一步。把这窟窿慢慢堵上,再往后谁都不许在伸手钢材毛坯这一块。 三个人,你怀疑我、我怀疑他、他怀疑你。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彻底拔除。 最后三人,不欢而散的离开了会议室。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三人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和谐。 与此同时英国的庄园里,身穿运动装的爱丽丝。运动完后优雅的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旁的果汁慢慢的抿了一口。 这才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语气中略带幽怨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过来了!” 爱丽丝夫人,听到爱丽丝的抱怨。先是挥手让佣人走开,这才好生安慰道;“他可能最近忙吧!他上次不是说他的国家现在正在建设吗?可能是太忙了,没有时间吧!” 爱丽丝有些赌气的说道;“我看不一定,指定是我们体力不行。没有办法陪她长时间打游戏,有些生气了!” 听着爱丽丝、贝尔的埋怨,爱丽丝夫人有些无奈的说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的体力太好了。咱们两人轮流陪他打游戏,都打不过人家,有些生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爱丽丝也是唉声叹气道;“没有办法!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行,要是人多点就好了!” 爱丽丝夫人听到这里,眼睛亮了亮。犹豫了一会这才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爱丽丝···,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爱丽丝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母亲犹豫的样子。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这才说道;“母亲,就咱们俩这关系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 看到爱丽丝这样说,爱丽丝夫人犹豫了 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才开口说道;“贝尔,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我的妹妹只比我小两岁,一直和我关系好。我们一起长大后我的父亲分别把我们嫁入,爱丽丝家族和莫里斯家族。” 说到这里爱丽丝夫人,停顿了一下。也是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这才接着说道;“我比我妹妹要幸运一点,你的父亲起码还年轻一些。我妹妹比我运气差了一点,她嫁给的莫里斯子爵比我父亲还要大。就连莫里斯子爵的儿子都比我妹妹大。我妹妹嫁过去后,一直照顾莫里斯子爵。 前段时间给我来信。他和我说莫里斯子爵,今年的身体越来越不好。都有可能熬不过这个夏天。他还告诉我,莫里斯子爵的大儿子,娶的这媳妇不是好相处的人。他在担心以后会被赶出莫里斯家族,询问我以后能否收留她。 以前你的身体一直不好,我也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刚才你说可以多找几个人,我在想可不可以把我妹妹叫来。让她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 爱丽丝听完自己母亲讲的事情,放下手里的果汁。很是直接的说道;“这有什么,我还以为 有什么事呢?这有什么,就算他不愿意加入我们的游戏,我们家也有他一顿饭吃。你现在就去给他写信,不,去给她拍封电报。告诉她,我们爱丽丝家族永远欢迎她。” 爱丽丝说完,站起身来。对着远处的佣人招了招手,等到佣人把马牵了过来。一个巧劲骑在了马背上,对着还在发愣的爱丽丝夫人大声的说道;“母亲,你去忙吧!我在骑会马就回去,中午我等你回来吃饭!” 说完对着马屁股,轻轻的抽打了一下。马受到了疼痛,快速跑起来。一群佣人也是快步跟上。 第八十九章 要生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时间也悄悄的来到了八月份。来回进出的何雨柱,这时也发现了事情有些大条了。 以往和自己不错的,看到自己开口就是傻柱,我给你说个媳妇。再不就是柱子,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可是到了现在看到自己都是,吃饭了吗?干嘛去? 回到四合院,看到大门口的阎埠贵。给对方递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这才开口说道;“三大爷,明天我想开个全员大会。再这样下去不行,这样我的名声就坏了。为我的名声,咱们明天通知大伙开个会。” 吸了一口烟的阎埠贵,这才说道;“柱子,你早就该这么做了!回头我和老刘说一声,明天上午开个全员大会。“ 第二天正好是礼拜天,大伙都在家。刘海中吃过早饭,便让两个儿子把大伙召集道中院。 此次全院大会,何雨柱亦是鲜少参与。中央八仙桌处,仅有刘海中与阎埠贵端坐,未见易中海身影。 易中海与贾东旭各自端坐于自家门前,冷眼旁观。望见何雨柱时,其眼中流露出几分恨意与杀意。 易中海凝视着坐在那里的何雨柱,眼中恨意满满。忆及近日之安排,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冷笑。 思量着这段时日让贾张氏外出散布傻柱谣言,加之街道李主任的蓄意遮掩,以及王媒婆的那张利嘴。易中海就这样冷冷地注视着傻柱,心中暗想,此番看你傻柱如何应对。 听着刘海中站在那里夸夸其谈,坐在下面的何雨柱那是昏昏欲睡。似梦似醒间感觉有人推搡自己,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的许大茂语气不满的说道;“许大茂,你小子想干嘛?” 许大茂努了努嘴说道;“二大爷讲完了,三大爷再叫你上去呢?” 何雨柱像是刚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道;“啊!总算是讲完了。”说完又好像是感觉说的不对,接着改口;“二大爷讲的那是真好,二大爷不愧是是我们院里的大爷,对国家大事那也是了如指掌!”说完还鼓起了掌。 好像经过上次在一起喝过酒,刘海中对何雨柱也多了许多容忍。语气不善的说道;“傻柱!你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就让我忘记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何雨柱也是一阵干笑,从人群后面慢慢的来到了前面 。拍了拍手这才开口说道;“这个全院大会呢?是我昨天晚上让三大爷召集大伙开的。 大伙有的也可能知道,我一直在同仁堂那边打份临时工。对于院里的事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可是最近我听咱们这谣言咋越传越凶呢?大家也应该知道,赵小四的死和我没关系。回头大伙出去帮我解释解释,这要是再传下去我以后的媳妇不还得让人家撬了。” 就在大家哈哈直笑时,贾张氏听着来气。对着一旁的秦淮茹就是一巴掌,嘴里还在骂着;“呸!你个骚蹄子看什么看!” 这段时间的秦淮茹,自从进了贾家这才知道什么叫地狱。就在贾东旭住院的期间,自己还要挺着一个大肚子,医院和家里两头跑。 在看着人群里那说笑的人,一股悲凉有心了泛起。想着自己回到家了需要收拾,到了医院还要自己收拾。自己这婆婆那是一点忙都不帮,还要给自己添乱。做不好还要对自己言语谩骂,更甚至还要对自己抽打。 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算着日子呢!这眼看就要临盆,自己还没有找到什么借口。特别是今天早上起床后,下体开始隐隐作痛,有要快生的征兆。 在被贾张氏抽打的一瞬间,秦淮茹的脑海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接着这一巴掌身体故意向一旁倒去,故意肚子率先着地。 接着秦淮茹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里哎吆哎吆的叫着。 看到这一情况的贾张氏,第一反应就是这浪蹄子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难看。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伸脚就在秦淮茹的身上踹了一脚。 嘴里还在骂着;“你个浪蹄子,你敢给老娘难看,你是不是皮痒了。” 贾张氏这一脚好巧不巧的,踹在秦淮茹肚子上 。这也就导致了秦淮茹的叫声,更加凄惨。 院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秦淮茹的异样,大声的说道;“你们看她下面!” “妈呀!这是要生了?” “不对啊!这秦淮茹嫁过来不才八个多月,不到九个月吗?” 就在这人说完,大伙都是好奇的看向中间的何雨柱。在众人的目光中,何雨柱的脸也是有点挂不住。 本着无理也横三分的态度,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强硬的说道;“看我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何雨柱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人群里突然来了一句;“和傻柱应该没有关系,他这应该是早产!你们想想这贾张氏磋磨人的手段,这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去来了。贾张氏平时可没少苛责秦淮茹,就连饭都不让她吃饱。那有怀孕的人那么瘦的,你看人家三大妈。怀孕听着个大肚子,你们在看看秦淮茹。肚子才多小!” 本来躺着的易中海,看到自己儿媳的要生了。刚刚脸上的怒火瞬间消失,挂上了笑容。还是那种难以压制的笑容。 可是当看到院里的人不仅不帮忙,还在那里说着风凉话。大伙不帮忙就算了,就连贾张氏也是揣着双手,站在那里看着秦淮茹在地上打滚。 刚刚消失的火气再次出现,不忍心对贾张氏发火,更不敢和院里的妇女发火。最后对着还坐在那里的刘海中吼道吼道;“刘海中,你还在那里傻愣着干什么!还不组织救人,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大爷还想不想干了!” 大家看到易中海的反应,有些纳闷。刘海中却是听到易中海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嘴里连忙说道;“对、对、对,大伙都别傻愣着了!赶紧搭把手,送去医院。” 帮忙的人还没有走到秦淮茹面前,贾张氏却跳了出来。对着刘海中就骂道;“刘胖子,你什么意思!去医院你给出钱啊?你媳妇生孩子都是在家生的,凭什么到我这就得去医院!” 看着刘海中被骂的说不出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贾张氏,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人家老刘家的那是顺产。到了月份了,你家的秦淮茹这是早产,是容易出人命的!” “你个阎老抠,不咒我们家点好是吧!过段时间你媳妇生的时候,你看我怎么诅咒你们家。真的出了人命,大不了到时我在给我儿子重新娶一个媳妇。” 被贾张氏这以吼,上了帮忙的几个小伙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是贾张氏却没有要,放过这几个人的意思。转头对着几人就是破口大骂;“你们这帮王八蛋,诚心要占我家便宜是吧!一帮大老爷们上来添什么乱!来几个女的赶紧过来帮忙,就说你们呢!还在傻愣着干什么?” 第九十章 小混蛋 几个妇女在听到贾张氏的恶言恶语,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身子又是坐了回去 。 就在这时易中海拄着拐杖,来到人群前面。先是瞪了贾张氏一眼,这才装模作样的呵斥道;“闭嘴!”这句话虽然是对着贾张氏说,反而更像是对着院里的人说的。 训斥完贾张氏,这才转过身来对着院子的人说道;“赶紧来几个人帮帮忙,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也不能真的看到这孩子死在这不是!” 易中海的话在四合院还是很好用的,果然这句话刚说完。就有几个妇女走出来,到了秦淮茹面前准备抬回房间。可是几个女人的力气始终小,根本抬不动。 见状易中海接着说道 ;“大伙都帮帮忙,都是一个院子的。虽然贾张氏这张嘴有点碎,这不还有东旭吗?谁又不能保证自己家不出事,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的秦淮茹,听着贾张氏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话。再看向自己的男人,就看到贾东旭根本就没有看自己这边。正在一脸兴奋的和旁边的人,说着自己马上就要有儿子的话。 借着疼痛转身时看向院子中间的那人。秦淮茹在那人眼里看到了嘲讽以及怜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刻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痛的厉害,比自己身上的疼痛更加厉害。 听到易中海的威胁,院子里本来就不想动的人也是走了出来。好几个妇女,合力把秦淮茹抬进房间。 除了贾张氏没有进去帮忙,其他的人都是进进出出的,找剪刀、烧水、乱做一团。 听着秦淮茹那疼痛的惨叫,在看着院里的人都抻着脖子看热闹的样子。何雨柱感觉自己叫人开全院大会,是非常的失败。 回到房间还能听到秦淮茹那嘶哑的叫声,感到压抑的何雨柱想着好久没有去城堡玩耍了。想坐就坐推上自行车,就准备离开四合院。 在院子里看热闹的许大茂,看着要离开的何雨柱开口说道;“傻柱,你这是干嘛去?” 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就看到还没有离开的众人。正在围着桌子看下象棋,许大茂刚好站在外围看到自己。 自己也不好就这么离开,想了想开口说道;“还能干嘛去!我不像你们这么好命,我还得去工作,要不然就吃不上饭了。” 嘴里说着话,手里拿出一盒烟。伞给了在场的每人,自己也是点了一根。嘴里再次说着;“你们玩着,我得赶紧去上班了!” 本以为就可以这样离开,没想到许大茂点上烟。阴阳怪气的说道;“贾东旭,好好学学,你看看这就是格局。人家傻柱的前女朋友生孩子,人家都舍得拿烟出来分分。 你再看看你,自己媳妇生孩子,我们大伙的家人忙前忙后,你都不知道那根烟出来意思意思。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接人家傻柱的烟抽!” 贾东旭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傻乎乎的要进房间去拿烟。却被贾张氏一把拉住,贾张氏转过身来对着许大茂就是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你早晚就是一个绝活命。” 被贾张氏这一顿谩骂,好多人都是反应过来。都是想起了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看着手里的点燃的烟,都是噗呲笑出了声音。 被大伙一笑,这时也是反应过来的贾东旭。转过身来向着许大茂就要冲去,就在这时被易中海和贾张氏拉了回来。嘴里还在安慰的贾东旭,说着马上就要有儿子的话,什么这是许大茂眼红的话。 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挑衅的说道;“狗屁!就你们家这德行,还想要儿子,有个姑娘就不错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本来还在拉着自己儿子的贾张氏。也是急了眼,挽起衣袖就准备和许大茂打架。 看着贾张氏的动作,许大茂更是得意的叫嚣道;“贾张氏你过来啊!就你们这样的,我今天让你们一起上!” 刚走两步的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拄着拐杖的易中海。身上还打着石膏的儿子,最后无奈的贾张氏,又是退回了自己儿子旁边。 贾张氏那是人怂,气势不能怂。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输出。看着院里的闹剧,何雨柱摇了摇头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 到了小院的何雨柱,准备去古堡玩耍时。突然心口莫名的跳动了一下,见状何雨柱停下要离开的脚步。开始掐算,过了一会额头都见了汗水。也没有算出个一二一来。 最后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手里下意识的,拿出一把手枪出来玩耍 。 看到手里的手枪,想着已经好久没有去打猎了。想做就做,把枪上膛,骑上自行车向着城外骑去。 从四合院出来就晚,再加上在小院耽搁的时间,已经是到了中午。想着早点去偏僻的地方打两枪,直接走的小路。骑行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看到一群人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走着。看着这十多人,何雨柱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骑行。 一行人也是同样看到 了何雨柱,人群里有人对着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人说道;“大哥,你看前面有个肥羊,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要不咱们做他一票!” 刀疤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说道;“也行!就算这小子身上没有钱,这辆自行车就够咱们哥几个,好好乐呵乐呵的。一会听我的,等着小子路过时,就把这小子拦下来!”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何雨柱,继续骑行着。当路过这群人时,突然就被人围了起来。嘴里还在叫嚣着;“下车,下车,下车。” 何雨柱见状,也是下了自行车。就见到一群人,给刀疤脸的人让开一条路。 脸上一个长长刀疤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在手里玩耍。嘴里说着;“哥们,最近兄弟们手头紧,借点钱花花!” 何雨柱用神识扫了扫,一群人一把枪都没有。就连砍刀也才四个人拥有,还有三人身上有一把三棱刺。而且每人都是煞气环绕,一看就是没少杀人。 看到这一切何雨柱并不想痛下杀手,收回目光后,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说;“哥们!你感觉我像是有钱的人吗?” 说着还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兜,接着说道 ;“不是我说你,就我这样的你打劫我有什么用。自行车都不是我的,再说就这自行车还是在有钢印,你们也没法骑出去不是!” 就在何雨柱说完,刀疤脸有些犹豫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着刀疤脸男人说道;“大哥!你别被这家伙骗了,我以前见过这家伙。这自行车就是他四五年以前买的,我当时还在呢!” 何雨柱没有管脸色难看的刀疤脸,看着刚刚说话干瘦的小伙子。就在刀疤脸男人准备说话时,何雨柱伸手打断。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就是我当初给你包子的那小孩?” 被何雨柱看着的人,用手摸了摸鼻子。得意而高傲的说道;“怎么!认出我来了?” 看着这孩子的表现,何雨柱直接被气笑了。嘴里说道;“你可真是一个混蛋啊!” 男孩更加得意的说道;“我本来就叫小混蛋!“ 第九十一章 小混蛋2 刀疤男看着眼前这小子,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对着小混蛋就是一脚,破口骂道;“滚,你算什么东西。” 然后脸色难看的看着何雨柱,阴狠的说道;“小子,你敢耍老子 !来啊,给我砍死这个混蛋!” 看着一直在自己面前嚣张的众人,这时竟然对自己起了杀意。 何雨柱的脸上的笑容已收,看着冲过来的几人。把手里的自行车一揣,刚充上了的几人瞬间被绊倒在地。 何雨柱的手一翻,两把盒子炮出现在手里。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就在何雨柱用自行车把人砸倒在地,刀疤脸的男人瞬间知道自己这回是踢到了铁板。嘴里却还是喊道;“兄弟们上,一起砍死…”他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见这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把手枪。 而且这家伙还不讲规矩,还不等自己求饶,枪声已经噼里啪啦响起。 刀疤男当看到何雨柱的动作,下意识的转身就往一旁的小树林里跑。想着跑到树林里就安全了! 仅仅是几个呼吸,除了跪在地上的小混蛋。以及跑出六七米的刀疤男,现场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看着逃跑的刀疤男,何雨柱右手的枪口移动。对着逃跑的刀疤男,就是一枪。 一颗子弹飞出,从刀疤男的后脑进入。刀疤男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瞬间爆开,什么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收回目光,枪随眼走。直接对准了跪在地上,求饶的小混蛋。 小混蛋同样看到了死掉的大哥,就在这一刻明白了以前老人说的一句话。绵羊和老虎只在一瞬间,那人一再告诫自己做这行眼睛一定要擦亮。这一刻这句话,有了深深的体会。 当看到何雨柱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求生的本能下意识的就往外拿东西。嘴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大哥,让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我以后给你当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对于小混蛋的话,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理会。只想一枪崩了这小子,就在开枪的一刹那。 小混蛋拿出脖子上挂着的石头,在看到石头的瞬间。身体出现了莫名的颤抖,手腕一个抖动。子弹出膛后,贴着耳朵上面和头皮飞了过去。 小混蛋感受着头皮传来的灼烧感,以及耳朵里的嗡鸣。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子弹飞过的地方。人也直接趴在地上,身体也不停的颤抖。 何雨柱也没有理会小混蛋,径直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石头。撤开外面包裹着的细线,看着拳头大小的石头。 身体和心里那莫名的悸动,也是越来越强烈。费了好大劲,这才把那股悸动给压下。 把石头放在手心里,慢慢的把玩。对着还趴在地上的小混蛋问道;“小混蛋!这石头哪来的?” 这时的小混蛋也知道自己现在不会死,一会就不知道怎么样了。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父亲说,这块石头是我太爷爷,在给地主家干活时挖出来的。 据说当时还把干活的农具给弄坏了,为此我太爷爷被地主给打死了。当时地主家,就把这块石头当做了赔偿。 为此我爷爷还很气愤,就把这是他放进打铁的炉子里烧了七天七夜。最后我爷爷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把这石头弄坏,就连碎末都没有掉下来过。最后就被我们家当成了传家宝!“ 就在听完小混蛋的讲述,何雨柱竟然发现这石头居然和小混蛋有了因果。自己要是想得到这块石头,就要承认这段因果。 何雨柱看了还跪在地上的小混蛋,开始考虑怎么了结这段因果。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了小混蛋,人死债消因果也是同理。可是自己并不想这样做,感觉这样做对以后的自己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手一翻一捆大团结出现在手里。这一沓正好是一千块钱,就这样被何雨柱扔在了小混蛋的面前。 脸上有些冷漠的说道;“这石头我买了!拿着这钱赶紧滚蛋吧!” 小混蛋看到地上的一沓钱,眼里的贪婪难以掩饰。手刚触碰到这一沓钱,看着周围死去的人。突然想到有的钱,有命拿,还得看有没有命花。 想到这里贪婪也瞬间消失,吓得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阵磕头。用的力气极大,额头都磕出了鲜血。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大哥!我不要钱,我跟着你那是实心实意。不敢要大哥的钱,还请大哥明见啊!” 看着小混蛋的样子,何雨柱犯起了难。本以为这段因果很好了结,没想到这么复杂。 何雨柱想了想后,对着还在地上磕头的小混蛋说道;“好了!起来吧,去把那边的尸体拖过来。” 小混蛋听到何雨柱的安排,也不再磕头。立马站起身来,向着刀疤脸的尸体跑去。强忍着难受,费力的把尸体拖到了何雨柱面前。然后乖巧的站在一旁,等着何雨柱的下一步安排。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混蛋 ,何雨柱先是把自己的自行车扶了起来。看着还想过来帮忙的小混蛋,开口阻止道;“行了,就你就站在那里看着就行。” 阻止了还有说话的小混蛋,接着来到一具尸体旁边。脚上一用力,尸体直接飞了起来。掉在小混蛋刚拖来的尸体旁边,就用这样的方式九具尸体被排成了一排。 看着还在目瞪口呆的小混蛋,说道;“给你个好差事,去摸尸吧。摸到什么都算你的!” 听到何雨柱的安排小混蛋自然不敢反驳。只好麻溜的去摸尸,最后乱七八糟的摸出一堆。 看着完事的小混蛋,何雨柱还好心的询问道;“摸完了!” 看到小混蛋点头,何雨柱就在小混蛋面前,双手一撮。一团火球出现,最后分别飞向九具尸体。 尸体就这样肉眼可见的燃烧起来,何雨柱也是来到小混蛋面前。夺过小混蛋手里的东西,就是把里面的现金以及打火机和香烟扔回了小混蛋。 顺手把里面的刀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扔进火里。就在小混蛋的眼前不要说尸体,就连砍刀也被燃烧殆尽。最后何雨柱掐了一个手诀,一阵微风吹过。地上的灰烬也被吹散。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小混蛋直接愣在了原地。何雨柱拿出一根烟自己点了一根,就扔给了小混蛋。 小混蛋下意识的接住烟,机械般的点上。连续熄了四根烟,小混蛋这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惊恐的看着何雨柱。 第九十二章 小混蛋3 看着缓过神了的小混蛋,何雨柱这才缓缓说道;“这块石头对我很重要!而你又与这块石头有了一定的因果,本来解决这段因果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方式就是杀了你!毕竟人死债消 ,因果也是同样的道理。” 本来还觉得有希望活着,在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心,都不受控制的跳动着。没有等到死亡的到来,却是听到说话之声再次传来。 “可是我却不想这样做,这样做对我以后的修行没有好处。所以我刚才扔给你一千块钱,本想买断这段因果。你小子居然没有拿钱滚蛋。“ 这时的小混蛋知道那一千块钱就是给自己的,不由得有些懊恼没有拿钱跑路。心里还在不停的呐喊;“我不知道啊!你倒是早点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我担心你会在我背后打冷枪呢,害得我都不敢拿钱跑路!” 小混蛋还在心里呐喊时,就听到这人接着说道;“现在这个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给你一大笔钱,多到你想象不到。让你一个地主老财,一辈子衣食无忧。” 何雨柱说到这里,看向了小混蛋。看到小混蛋眼里虽然有着贪婪,却没有答应。何雨柱只好接着说道;“我给你第二个选择,就是我看你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的话你就不要在大陆混了,在大陆你混好了也就是一个顽主。 我可以送你去香江,那边现在鱼龙混杂。你要是有那狠厉和手段,自己打下一片江山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你选第二条,我可以答应你为你出手一次,又或者在你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你一次。你自己选吧!” 在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小混蛋心里掂量着两个条件。闭上眼睛,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对着何雨柱,扑通一声再次跪下。颤颤巍巍的说着;“大···大哥!我想好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选第二个。我想轰轰烈烈的活着,哪怕是死我也不后悔,还请大哥帮我!” 何雨柱看到小混蛋的选择,再也没有说什么。拿出一张纸,叠了一个三角。一招手包裹石头的细线,直接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何雨柱用细线把纸三角包裹起来,递给了小混蛋。 同时也拿出一万港币,一起递到小混蛋的手了。这才说道;“小混蛋!我让人把你送到香江,再给你这一万港币。再加上往后为你出手一次!我们之间的因果就可以了结,你同意否!” 看着眼前这人郑重的样子,小混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同意!” 就在小混蛋同意的一瞬间,何雨柱清晰的感应到这一丝因果。自己要是做不到 ,就会被雷劈都是轻的。 骑上自行车的何雨柱,对着明显就是还站在那里的小混蛋说道;“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上车啊!” 被着一喊,这才反应过来的小混蛋直接骑在后座上。本想搂着前面人的腰,最后没干只好抓住铁架。 何雨柱带着小混蛋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京城。接着就在京城里左拐右绕,最后来的一个院门口刹住车。 等着小混蛋跳下自行车,何雨柱这才立好自行车。 来到门口旁,抬起手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也是发出“梆…梆”两声。 敲完门,站在门旁等了几分钟,何雨柱又是抬手敲了两下,接着又等了等了几分钟。 这套动作来回做了三次,何雨柱的眉头皱了皱。再次抬起手,手上也是加大了力气。门的声响由梆梆,变成了咣咣的声音。这次再也不是两下,敲得门一直在响。 这次没过多久,院里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啊!敲这么急报丧呢?别敲了,来了。” 随后院门被从里面打开,发出吱呀的声音。 接着一个头发蓬松,上身穿着吊带背心,下面穿着一个大花裤衩子,脚上趿拉着鞋。 一副没有睡醒,揉着眼睛没好气的问道;“你谁啊!” “我找山猫或者耗子都行!” 睁开眼看到何雨柱那身高,气势上就弱了几分。开口说道;“他俩出去了,不在。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我叫野狗。” 何雨柱没有在乎这些人的名字,而是开口说道;“我想往香江送点东西。” “送什么?要是书信给我就行。” 何雨柱侧身让出了身后的小混蛋,说道;“闹!就他?” 就在何雨柱侧身的时候,小混蛋看到何雨柱的面孔。心里咯噔一下,明明在城外还是一个少年样子。现在却是一个中年大叔的样子,声音也嘶哑了一些。 刚刚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到后面的人。立马来了精神,脸上露出来笑容。笑着说道;“这送人,可不是送信那么简单。这…” 何雨柱伸手打断了,男人还要说下去的话。看了看天色,不耐烦的说道;“直接说吧!多少钱?” 野狗伸出手,撇了一个八。有些小声的说道;“八百块钱,这一路上的吃喝我们全管了!” 何雨柱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沓钱。抽出二十张来,剩下的都递给了野狗。嘴里说着;“数一下!” 野狗看到何雨柱都没有还价,更没有犹豫。就知道自己要少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又没法反悔。 快速的点了一遍钱,想着既然这人这么有钱,后面的人是不是身上也带着不少钱。想到这就用贪婪的目光,看向何雨柱和小混蛋。 何雨柱看到野狗的目光,就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叹息一声,麻烦。见状嘴上也是说着;“你们最好把他,给我安全的送到香江。要不然…” 说到这里,右手扶着墙角的手,灵力运转。墙上的大青砖,直接被拿了下来。在手掌一用力,大青砖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何雨柱脸色不善的看着野狗,接着说道;“如果他在路上,出现了什么意外。我不介意花点时间,把你们这条线上的人。都给清洗一遍!”说着释放了一下杀意。 野狗被刚才的一幕吓得呆立,在被这股杀意一吓。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有些磕巴的说道;“大…大…大哥,你放心…我们指定给安全送到。哪怕…我们出事…也不会让这位…小兄弟出事!” 看到野狗的表现,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询问道;“你们哪天走!” 野狗趁着这空隙,慢慢爬了起来。有些谄媚的说道;“正好!我们明天上午九点出发,下午三点左右到津门。吃点饭、在休息下,晚上就坐船南下。” 何雨柱打的还要说下去的男人,转身对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小混蛋开口说道;“这个地方能记住吧!” 小混蛋也是赶紧点头,应是。何雨柱这才推着自行车离开。 就在何雨柱走远时,小混蛋的耳边传来何雨柱的声音;“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该明白,我不想到时用我出手解决这段因果。” 本想着马上就要离开了,把今天摸尸得到的钱,买上酒菜,好好的请几个一起长大的玩伴好好的喝一顿。 在听到何雨柱的警告,瞬间打消了大醉一场的念头。自己觉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决定以后坚决不能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第九十三章 解开心结 当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 刚到大门处,就看到阎埠贵正在那里摆弄他的那几盆花。 阎埠贵一抬头就看到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容。来到何雨柱身旁,先是看了看空空荡荡的自行车。虽然心里有些失落,可是脸上不显。 还是笑着说道;“柱子回来了,今天是不是回来的早?” 何雨柱看着走过来的阎埠贵,把自行车推进大门。接着从衣服兜里,拿出烟给了阎埠贵一根。自己也是叼了一根,再次拿出拿出打火机给阎埠贵和自己点上。 “今天不忙,就早点回来了?”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不由得感慨道;“唉!我家解成,要是有你这么懂事该多好啊!” 吸了一口烟的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三大爷,你可别逗了。我这是没有人依靠,没有办法。就咱们这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四合院,我不努力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脸色变得郑重了些才说;“柱子,这话在外面可不兴说,咱们院里还有好多没有结婚的呢!” “三大爷,有些事不是掩盖就不能把他当做没有发生过吧?别的咱就不说了,你见过那个院子里有撬人家媳妇的事!”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那还气不愤的样子。想了想后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的说道;“柱子,我和你说,你可千万别和其他人说。今天我媳妇给秦淮茹接生,回来告诉我。秦淮茹可能不是早产,是足月生的!”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看着阎埠贵。最后不确定的说道;“不,不能吧?”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表情,有些得意的说着;“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别看秦淮茹今天上午叫的凶险。我媳妇可是和我说过,秦淮茹下面开盆了。那可是足月份才有的事!” 何雨柱还想在问些什么,就在时后面来人。阎埠贵闭嘴不再说,何雨柱无奈只好离开。 回到家的何雨柱,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水,坐在那里沉思着什么。 就连何雨柱走进门都没有发现,还是何雨柱走过去推了推。何雨水这才清醒过来。 看着何雨水的样子,何雨柱好奇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清醒过来的何雨水,一脸郑重的看向何雨柱。认真的说道;“你知道秦淮茹生了吧?” 何雨柱想都没有想的说道;“知道啊!不光是知道,还知道是个男孩,我更加知道名字叫棒梗,贾棒梗!” 看着自己哥哥在那里耍贱,何雨水这次不仅没有笑,而且脸色更加沉重了几分。 何雨水摇了摇头,沉重的说着;“不是棒梗,是小当,是贾小当!” 在听到这个答案,何雨柱也是一愣。接着就笑道说;“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何雨水更加疑惑的追问道;“什么意思?” 看着何雨水那样子,何雨柱说道;“知道蝴蝶效应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一摊手“不知道,你能说些我知道的吗?” “蝴蝶效应(butterfly effect)是一种混沌现象,说明了任何事物发展均存在定数与变数,事物在发展过程中其发展轨迹有规律可循,同时也存在不可测的“变数”,有时还会适得其反,一个微小的变化能影响事物的发展。问题的解对初始条件极端敏感(sensitive dependence of solutions on initial conditions)。也就是说,在一个动态系统中,初始条件的细微变化,会导致不同事件发展的顺序,有显着差异。常见延伸的看法是指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可能带动整个系统长期且巨大的链式反应。”何雨柱说完,何雨水更加懵。 何雨水咬牙切齿的问道;“还能在明白点吗?” 何雨柱无奈的说道;“也就是说,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结果可能引发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何雨水直接爆了粗口;“这不是胡扯吗?” 见状何雨柱摊了摊手,问道;“至从你重生以来,从穿衣吃饭,再到上学和交友。你告诉我哪一件事,是和你的上一世一样的?”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何雨水想了想。这才说道;“基本上没有!” “那不就是了!你都改变了,还不让人家改变一些。” 何雨水有些失神的问道;“如果什么都改变了,那你告诉我,那个我才是真的!” 何雨柱想都没想的说道;“现在的你才是真的!” 何雨水清醒了几分,再次开口问道;“为什么?” “只有能想到这个问题的人,才会是真实的。我一直在和你说,那就是一场梦。你也没有必要,那么钻牛角尖!我就问你一句话,现在的生活不好吗?” 何雨柱也是慢慢的清醒过来,眼神也越来越亮。最后笑出了声音,脸上也有了这个时代该有的笑容。 看着解开心结的何雨水,何雨柱高兴的拉着何雨水准备进空间吃饭。 没有想到却被何雨水给拒绝了,何雨水收起了笑。对着何雨柱鞠了一躬,嘴里说道;“谢谢你!我以后都不会去空间里了,往后我们吃饭,就关好门在屋里吃吧!这样我感觉我是比较习惯,去久了总感觉自己不真实!” 听着何雨水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插好门,一挥手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美食。 看到何雨柱的动作,何雨水酸溜溜的说道;“每次看到你这样,我都羡慕。为什么我们重生者,就没有这样的能力呢?” 就在两人吃饭时,何雨水这边又是说道;“对了,你回头吃完饭把我的洗涮东西拿出来,我往回也不去你那里面洗澡了。你回头再把咱家的澡票给我,我去外面澡堂子洗澡去。也省的你这死变态偷看,哼!死变态!” 看着何雨水说个不停,何雨柱根本就不敢反驳。乖乖的把何雨水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一旁。 “哼!变态。什么都偷看,也不怕长针眼!” 何雨柱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低着头一直在大口的吃着饭。根本就不敢看何雨水。 何雨水却是嘴角上扬,高兴的心态难以掩饰。为此还多吃了半碗米饭 第九十四章 在升级 吃完饭,就在何雨柱收起碗筷,准备去空间里刷洗。却被何雨水阻拦下来,“哥今天我来刷碗吧!” “不是,你是认真的!你看这碗上的油,这可不好洗。我每次都是用热水烫完,再用干净的布擦一遍。” 看着自己这哥哥说的话,何雨水用手扶额。无奈的说;“这些年你都是这么干的?” 何雨柱也是不满的说着;“不这么干,还怎么办。现在又没有洗洁精,我能有什么办!” 何雨水看了何雨柱一眼,说着;“学着点,拿个盆出来、再拿三斤玉米面。” 何雨柱大手一挥,何雨水要的东西就出现在了桌子上。就见何雨水把玉米面倒进盆里,接着拿起一旁带着油的盘子。轻轻的一擦,盘子上的油就脱落了下来。 何雨柱就这样看着何雨水的动作,从盘子到碗筷。都擦了一个遍,接着又端来一盆清水。随手把用玉米面擦拭过得碗筷,放进清水清洗一遍。 看着简单就被清洗好的碗筷,何雨柱还在吃惊的时候。何雨水的话接着传来;“把这些玉米面放点水,搅和一下端去给猪吃就行。剩下的水倒在外面,或者喂猪都行!” 说着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手,路过何雨柱时来了一句;“啥也不是,真废材!” 说完昂首挺胸的,离开了何雨柱的房间。看着离开的何雨水,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已经走了的何雨水吼道;“你给我回来!“ 何雨柱嘴上虽然嚷的凶,身体还是很听话的一挥手。就把桌子上的碗筷收了起来,就连玉米面都被倒进猪槽子里。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看着还没有下山的太阳。随手拿起一本书,本想好好的看会书。可是发现怎么也没法,静下心来观看 。无奈的何雨柱只好走到门口,把门关好。 转身消失在了房间,出现在空间后。拿出那块石头,放在自己手掌。接着空间传来轻微的震动,手里的石头肉眼可见的分解。分解的越大,空间振动的也越大。 何雨柱飞至高空,看着空间一点点慢慢变大。一倍,两倍,三倍,最后一直扩展到十倍。石头这才消失干净,看着空间也由当初的三个大小,变成六个大小,再到现在的六十个大小。 仓库有当初的半个足球场大,第二次变成一个足球场大小,而这次却变成了十个足球大小。原本还有些拥挤的空间,这次直接变得空荡了许多。 最为关键的是,时间突破了一比三十。到达了一比六十。到达六十倍加速的只有原始的那几块土地,只能慢慢一步步的来。都不能操之过急! 在空中何雨柱,开始操纵着整个空间的位置移动。准备把空间变成一个“回”字型。首先就是把原本的小水洼,变成现在的小湖泊。挪到中央。 带着茅草屋的院子,也变成了一个足球场大小。后面着是一个个的土坵,想着回头移植一些果树。 左边着是农场,右边着是果园。正对面着,放着牧场。对于可以加速的土地,则是用两米宽的小河流间隔开。 本想在湖泊中央建造一个凉亭,在建造几个木质回廊把几处连接起来。到了最后这才发现,木材根本不够。没有办法,最后在外围建了几座浮桥。 做完这些看了一眼远处荒凉的地方,大手一挥。仓库的种子还有各种果树脱落的树枝,飞向新多出来的土地。一个念头,那些土地就下起来绵绵细雨。 做完这些,何雨柱这才落在简陋的院子里。继续看着空间的变化。最为简单的就是,空间锚点这次增加了五个。自己以后就有十个空间锚点可以用。 比较神奇的是每个月,可以生出一滴下品灵液。而每滴灵液,可以勾兑五吨水。 同样可以生出两滴灵液,那样就就会对自己得到的灵力就会减少。为了自己考虑,决定还是每月一滴灵液就好。 当何雨柱知道最后一个功能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可是解决了自己一个最大的难题 最后直接笑出来声。“哈…哈…哈。我辈不孤!我辈不孤啊!” 最后的一项能力,就是可以把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拉入这方空间。与自己绑定,从此有着永久的生命。 同样坏处着是,生死都在自己一念之间。最为可怕的就是,往后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连再次投胎转世都做不到,看到这里何雨柱那躁动的心才平复许多。 知道这些的何雨柱,在院子里连续转了几圈。最后停下脚步,闪身出现在了爱丽丝的房间。 看着凭空出现的何雨柱,爱丽丝以及爱丽丝夫人。都是高兴的跑到何雨柱身边,抱住何雨柱。 爱丽丝也更加热情,抬头就对何雨柱亲吻了下去。何雨柱同时也回应着爱丽丝,当看到爱丽丝夫人就要脱衣服。何雨柱赶忙打断,两人的疯狂。 这才恋恋不舍的,从两人怀里抽出身子。一脸郑重的说道;“我这次来找你们,就是有事要和你们说。”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爱丽丝两人都是忐忑的看向何雨柱。很害怕何雨柱嘴里说出什么分手,或者结束的话语出来。 何雨柱没有注意两人的表情,而是郑重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们两人真的愿意,这么一直跟着我吗?” 两人听到何雨柱这话,一个劲的点头。嘴里说着;“愿意,愿意。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爱丽丝夫人更是直接说道;“我也愿意,我可以对我的主发誓,永远跟着你!” 看着两人那激动的样子,何雨柱笑着点头。对两人说道;“闭上眼睛” 看着两人乖巧的闭上眼睛,何雨柱一手抱一个消失在了房间。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空间里。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两人,说道;“好了,睁开眼睛吧!” 当两人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环境。眼里充满了惊讶、好奇,却唯独没有害怕。 爱丽丝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最后来到何雨柱身边。一把搂住何雨柱的手臂,顺便还往自己胸口挤了挤。 开口问道;“亲爱的!这是什么地方?” 爱丽丝夫人,也是同样走过来。用同样的动作,搂住何雨柱的另一边手臂。“对啊!亲爱的,这是哪里?刚刚我们不还是在城堡吗?” 看着两人好奇的样子,何雨柱开口说道;“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进不来,同样在外面也没法说出去!” 说着话就带两人走出院子,看着眼前的小湖泊。何雨柱说;“我本想在这上面建造一个凉亭,在用回廊连接这几处地方。可惜我手里木头不够,没有建造。” 何雨柱刚说完,爱丽丝很是直接的说;“没事!等我出去就让管家去买!” 接着何雨柱带着两人,从远处的浮桥上参观了农场,在看了看牧场。最后来到果园,看着果园里的几样水果。 爱丽丝这时才撒开,一直抱着何雨柱的手臂。快速来的葡萄架下面,看着挂着的葡萄。开心的说着;“你看快来看,这葡萄成熟了!” 说着就抬手摘下一串葡萄,简单的擦拭一下就往嘴里放。 另一边的爱丽丝夫人,看着远处的红彤彤的石榴直咽口水。 在何雨柱同意后,也是跑过去。找了一个开口的石榴,也是摘了下来。拿到何雨柱面前,让何雨柱帮忙打开。 看着两女的开心样子,何雨柱就静静的看着。 第九十五章 进入空间 当何雨柱领着两人回到小院,手里都是拿着自己喜欢的水果。嘴里还不停的吃着! 何雨柱领着两人,在石桌旁坐下。一直看着两人吃的差不多了,这才再次开口说道;“我的空间今天刚升级,新增加了一个功能。我把你拉拉进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说完看着两女,认真听着的样子。何雨柱接着说道;“这个功能就是,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可以从这方时间长河中,拉进这方空间。达到另一种的不死不灭!” 这时却被爱丽丝打断,“不死不灭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着两人不懂的样子,解释道;“意思就是长生,一百年,一千年。又或者是一千年,就是可以永远活着!” 听到这话,两人直接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眼睛睁大、呼吸急促、死死的盯着何雨柱。 最后还是爱丽丝夫人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你是说…说我们可以不用…不用死了?” 何雨柱点了点个头,两人看到何雨柱确认。激动的直接扑在何雨柱身上,对着何雨柱的脸就是一顿啃。 何雨柱好不容易这才推开两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口红都没有来得及擦,郑重的看着两人。 “你们两人,可要想好了!万事有好处,就会有坏处。那时你们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最为关键的是,生命被拉出时间长河。往后就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这里,两人愣了一下。爱丽丝率先说道;“我不在乎,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爱丽丝夫人也是跟着说道;“我也不怕,如果你真的要杀我,那也是我做错了什么。即便是死,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看着两人的态度,何雨柱点了点头。先是带着爱丽丝,来到时间长河上空。 当两人一出现,爱丽丝看着脚下悬空。人直死死的搂着何雨柱,人如一个背带熊似的,挂在何雨柱身上不下了。 何雨柱拍了拍爱丽丝,温声细语的说道;“有我在没事,别怕。看着下面的长河,找到自己的那一条线。” 爱丽丝听到何雨柱的安排,慢慢的从何雨柱身上下来。看着河面,过一会。 爱丽丝就看到一组组的画面 ,像是出生到长大的过程,最后到死亡。 看到爱丽丝的样子,何雨柱沟通了自己的空间。自己和爱丽丝,一起被吸回空间。 当何雨柱和爱丽丝出现的瞬间。空间上方多出了一个月亮型发光点。 接着何雨柱一招手,从月亮中飞出一团光雾。在飞的过程中慢慢凝实,飞何雨柱手中,变成了一枚精巧的戒指。 何雨柱拉起爱丽丝的手,划了一个口子。滴了一滴鲜血在戒指上,接戴戴在了爱丽丝左手的无名指上。 爱丽丝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抬起手来看了半天。最后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笑着说道;“闭上眼,感受一下这枚戒指。我给你开放了权限,你可以随意拿取仓库里的东西。往后也可以自己,随意进出这方空间了!” 何雨柱的话语刚落,爱丽丝手里就多出了一串葡萄。接着又消失,自己玩的不亦乐。到了最后连人也消失在了空间,再次出现时手里拿着一堆衣服。 爱丽丝夫人,看着爱丽丝表演。羡慕的来到何雨柱身边,搂着何雨柱的手臂在自己怀里蹭了蹭。 何雨柱看着爱丽丝夫人,笑了笑,没有在看爱丽丝的表演。 带着爱丽丝夫人出现在了时间长河上方,经过短暂的害怕后。也把爱丽丝夫人的时间线,拉进了空间。 空间上方又是多出一枚月亮,接着漂浮下一团雾气,最后变成了一枚戒指。在滴血认主后,也是戴在了爱丽丝夫人的左手无名指上。 接着就看到爱丽丝夫人,比爱丽丝玩的更加开心。 看着两人开心的玩耍,何雨柱只好打断两人。嘱咐道;“你俩先等会在玩,我和你们说。一会出去后,先要弄一些鹅软石进来。 在弄些木头进来,我好把湖面上的凉亭搭建起来。 要是方便的话,就多弄些建筑材料进来。我好把这茅草屋,换成大别墅。” 两人听完何雨柱的话,一口答应下来。 何雨柱看着两人的样子,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有事可以进空间喊自己。 然后就这样消失在了空间,出现在了四合院。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何雨柱在床上开始盘腿打坐。 看着何雨柱离开,两人更加肆无忌惮的玩耍起来。或许是玩累了,这才一起消失在了空间。 刚回到城堡,就听到管家来说,爱丽丝夫人的妹妹已经到来,就在大厅里等待。 爱丽丝夫人高兴的刚想下楼,就被爱丽丝拉住。 爱丽丝先是把管家打发走,接着转身郑重的看着自己这便宜母亲开口说道;“你要记住,我们现在不比以前了。他正在往神的道路上走,往后我们也将是神的女人。你要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 爱丽丝夫人,听到爱丽丝的话。也是从高兴中醒悟过来,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也明白。我知道那边近远!” 说着就向着楼下走去。走到门口时,爱丽丝夫人转身对着爱丽丝说道;“你不下楼去看看吗?还有那些事不需要告诉管家一声吗?” “好吧!那咱们一起下楼吧。” 快走几步,来到爱丽丝夫人旁边。挽起对方的手臂,一起向着楼下走去。 第九十六章 史密斯.莉娜 当两人刚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身穿一身黑色连身衣,手上带着一副洗的发白的手套,脚上穿着白色的高筒鞋。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挂着满脸的疲倦和愁容。 当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爱丽丝夫人,女人惊喜的喊道;“姐姐!”说着就向着爱丽丝夫人快步走来。 爱丽丝夫人,也是快走几步。走下楼梯,与女人拥抱在了一起,相互哭泣起来。 拥抱了一会,这才分开。爱丽丝夫人握住女人的手,说道;“来妹妹,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就领着女人来到,还站在台阶上的爱丽丝面前。指着爱丽丝开口说道;“妹妹,这是爱丽丝家族的继承人,也是爱丽丝城堡的掌控者,爱丽丝、贝尔。” 然后又对着爱丽丝说道;“爱丽丝,这位就是我前段时间说过的史密斯、莉娜。我的亲妹妹,你也可以称呼她莫里斯夫人!” 一旁的女人先是端庄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这才沉稳地,开口说道:“爱丽丝、贝尔小姐,你好! 老莫里斯家主已逝,现任的是莫里斯、尤里。不必再称呼我莫里斯夫人了,日后叫我史密斯、莉娜,或者莉娜。” 一直站在楼梯上的爱丽丝,也缓缓地从最后的两步台阶上走了下来。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说着:“莉娜姨娘,你好!我是爱丽丝、贝尔,你以后可以称呼我为爱丽丝。” 说着走下楼梯,与史密斯、莉娜简单地拥抱了一下。 介绍完后,莉娜侧身让开。对着门口的小女孩说道:“这是莫里斯、路西,也是我在莫里斯族关系最为亲密的人。” 爱丽丝几人一同看向,进门后便沉默不语的女孩。身着花格子裙子,满头金黄色的头发。模样恰似一个布娃娃,唯一的不和谐之处便是眼上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 显然是个寡言少语之人,就这样默默地承受着大家的目光。 此时的莉娜仍在说道:“这孩子今年十六岁了,不太爱说话。在那个家中,和我一样,都是即将被驱逐的人。所以我便将她一同带来了,若是你们这边有所不便,我便带她去别处看看!” 这时的爱丽丝以主人的姿态说道:“莉娜姨娘,你这是何意。来到我爱丽丝城堡,怎会让你们挨饿。 你和露西妹妹就安心在此居住,若有哪个佣人不长眼。你直接告知我便是,无需有过多顾虑。” 说完就看向身后的露西,伸出手。“露西妹妹,你好!欢迎你来爱丽丝城堡做客。” 这时的露西,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赅地说道:“那日后就有劳爱丽丝姐姐了!” 接着爱丽丝就开始招呼众人坐下休息,又喊来佣人端来水果。 就在这时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爱丽丝与爱丽丝夫人中间位置。 爱丽丝看到管家后,对着管家说道;“你让人买些鹅卵石,木头,再买些盖房子用的建材回来。” 听到爱丽丝的话,管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转身看向一旁的爱丽丝夫人。 爱丽丝夫人看到管家的样子,直接开口说道;“可能我干什么?小姐的话不管用,还是你听不懂!” 管家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道歉。嘴里解释道;“老奴不敢,我只是想问问,这些东西要买多少?” 听到这话的爱丽丝也是有些懵,他可是没有告诉自己买多少。 就在这时爱丽丝,看到佣人端上来的水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管家的话,而是对着爱丽丝夫人说道;“母亲,你看这水果都不新鲜了,我记得你不是说早上有人送来了新鲜的水果吗?拿下来给莉娜姨娘和露西妹妹尝尝!” 爱丽丝夫人,在听到爱丽丝的暗示。也笑着说道;“你看我,净顾着高兴了。你们等我一会,我去上楼拿下来。” 说完没有给众人说话的时间,直接上了楼。过了一会,爱丽丝夫人手里端着,苹果,梨,还有几个红彤彤的开口石榴。 下了楼梯把东西交给一旁等候的佣人,叫人去清洗一下。这才一副优雅的走回客厅,坐好后对着还在勾着腰的管家说道;“我告诉你买多少” 接着就说了一个数,管家听完后。满脸肉疼的说着,“夫人,你确定要买这些吗?这可要花很多钱。” 一直没有搭理管家的爱丽丝,这时也开口说道;“怎么?是我们城堡没有钱了吗!” 管家听到爱丽丝的话,吓得冷汗直流。一直道着歉,最后还是爱丽丝夫人把管家打发走。 时间一晃一个月就这样度过,在这一个月里,没有包袱的何雨柱,经常去城堡休息。 同时在城堡里住了一个月的莉娜与露西,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天的莉娜直接上了三楼,推开了自己姐姐的房间。 莉娜没有看到的是,就在她气势汹汹的上楼,却被露西看在了眼里。同样的悄悄跟了上去。 刚想起身去空间的爱丽丝夫人,看到自己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自从何雨柱经常来后,没有同意三楼已经不允许佣人上来。 看到来人,爱丽丝夫人错愕了一下。接着就有些不满的说道;“莉娜,你这是在做什么?进门之前不知道敲门吗?还是说你已经把这些礼仪给忘了!” 莉娜看到自己姐姐生气,也不怕。直接问道;“姐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背叛了神,把自己献给了恶魔!” 听到这话,不光爱丽丝夫人错愕。就连跟着上来,在门口偷看的露西也是一脸的问号。 反应过来的爱丽丝夫人,怒声呵斥道;“史密斯、莉娜,我们虽然是亲姐妹,但也请你想清楚了再说!” 莉娜直接回怼道;“斯密斯、莉拉,我的亲姐姐,你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吗?难道你真的还把我,当成还是那不懂事的孩子不成。 你看看我来的这段时间,你每天饭前都没有祷告,就连礼拜天都没有去祈祷过。你还不承认自己被判了神!” 听到这话的爱丽丝夫人,一时间也愣在了那里。开始沉思,是啊!自从那个男人出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祷告和祈祷了。现在在自己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神。 在这期间,爱丽丝夫人的脸上从一开始的迷茫,变成了疑惑,再到最后还是坚定。 过了好一会,爱丽丝夫人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妹妹,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一次,现在的我已经有了真神,已经不需要那种虚无的神了!” 看着自己姐姐脸上的变化,在听到自己姐姐说的话。莉娜直接着急的说道;“为了这点水果,你就抛弃了神。你值得吗?” 第九十七章 建房 爱丽丝夫人有些懵圈的,看着自己这妹妹。有些不解的问着“莉娜你在胡说什么?” 莉娜也毫不客气的说着;“我胡说,你看看这一个月吃的水果。就连皇室都不一定,每次都能吃到这么新鲜的吧!”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桌子旁边。伸手就拿起一个带着一节树枝的石榴,接着说道;“这都是现摘的吧!你看看这树叶,你再看看这缺口。 还有就是,你以前在信里和我说爱丽丝身体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二十岁。你再看看现在,就这体格那有一点病重的样子。” 就在爱丽丝夫人不知怎么反驳时,爱丽丝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房间,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兔子。嘴里还在说着;“母亲,我和你···”突然看到屋里还有其他人,最后一个“说”字就没说出口。 就在爱丽丝出现的一瞬间,房间就这样陷入了静静。莉娜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一直在门外偷看着的露西,一个惊吓门也被打开自己也暴露在了众人眼前。就连爱丽丝手里的兔子也都掉在了地上。 几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对方。直到兔子把地上的树叶都吃完,爱丽丝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几人说道;“快!抓住那兔子。” 兔子在众人的惊吓中,慌乱的跑出了房间。就这样一只兔子,把整个爱丽丝城堡搅了个天翻地覆。 就在一众人抓兔子的时候,爱丽丝母女在一个房间里相对而坐。爱丽丝夫人先是开口说道;“这件事怎么办?现在他俩都看到了!” 爱丽丝也是想了想开口说道;“把他们拉入我们这个家庭,我们本来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最关键的是我们的体力根本就不行,没有办法长时间陪他玩游戏。” 当兔子被抓到时,还是由莉娜和露西一起送上了三楼。当爱丽丝母女看到,莉娜这样小心的样子。都是笑出来声音,爱丽丝笑着把露西也叫进了房间坐下。 待到两人坐下,爱丽丝这才把自己与何雨柱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莉娜与露西两人,听着这一切。就像是在听童话故事,当听到还有一方奇异的空间时,更是惊讶的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最后在征得何雨柱的同意,四人 手牵手进了空间。当莉娜与露西进到空间 ,和当初的爱丽丝母女一样惊讶。 到了晚上何雨柱出现在古堡时,除了被莉娜和露西被吓了一跳。爱丽丝母女直接扑在了何雨柱身上,结果很快由原来的三人玩游戏,慢慢的变成了五人玩游戏。 经过六个小时的玩耍,最后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消失在古堡。回到空间后的何雨柱,开始查看自己的修为。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灵力又是浑厚了许多,已经来到了筑基二层。 转过天来的何雨柱,再次进入空间。竟然看到莉娜和露西两人也在。何雨柱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是把莉娜,从时间长河里拉进了空间。 可是到了露西的时候,何雨柱有些犹豫。对着这不爱说话的小女孩说道;“露西,你可要想好了。你现在还小,要是这时被从时间长河里拉进来,你以后可就不会在长了!” 就好像每个人,都不可能抵住长生的诱惑。露西一脸郑重的看着何雨柱,对何雨柱问道;“你讨厌我现在的样子吗?” 听到露西的话语,何雨柱如实地回应道:“不讨厌,非但不讨厌,反而还有些喜欢呢!” “只要哥哥你喜欢便好,我才不在乎呢。还望哥哥赐予我长生!” 望着露西的模样,何雨柱还是将露西,从那时间的长河中拽进了空间。 就在几女还在沾沾自喜地炫耀时,何雨柱率先移步到小湖泊畔。他心念一动,空间中的木头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自己飞了出来。有的如飞鸟般飞进了立在湖泊中的位置,有的则在空中分解成一段段,或者一片片。 就这样,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回廊、凉亭如魔术般出现在眼前。最后,它们还自动进行打磨、刷漆。就在何雨柱刚刚完成这一切时,尚未干透的漆,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凝固干透。 何雨柱先是在上面漫步观赏,随后踏入凉亭。看着空荡荡的凉亭,院子里的石桌石凳仿佛受到了召唤,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凉亭之中。 几女目睹这一切,也纷纷前来游玩。此时的何雨柱来到小院,轻轻一挥手臂,茅草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一旁的灶台也仿佛被一阵风卷走。 找好位置后,何雨柱一个念头闪过。空间里的沙子、水泥,犹如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在空中整齐地飞到一起,就连水也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己飞了过来,与它们搅拌在一起。 这座占地上千平的大别墅,就像孩子搭积木一样,一点一点地被搭建起来。同样的方法再次施展,别墅瞬间变得干爽坚固。最后则是刮白与简单的装饰。 上下三层的大别墅很快拔地而起,第一层主要是宽敞的客厅与雅致的餐厅。最后还有一个偌大的厨房,以及几个小巧的杂物间。二楼与三楼则是布置精美的卧室和充满趣味的游戏室之类的房间。 当在湖泊上嬉戏的四人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又如同离弦之箭般快速奔过来观看。当他们看到这座崭新的别墅时,陆续走进别墅参观,在得到何雨柱的许可后,又开始在整个别墅中精心挑选房间。 趁着几个女人如雀鸟般挑选房间的时候,何雨柱又如鬼魅般来到院子。他如探宝般找寻了一个角落,用手轻轻一压,一个大坑便如魔术般出现。接着,鹅卵石如流星般飞出,贴着大坑开始排列,仿佛在跳一场华丽的舞蹈。 做完这一切,水流如灵动的精灵般流淌过来清洗。它欢快地跳跃着,一直清洗了三遍,才心满意足地罢休。最后,从坑底溢出的清水,如清泉般汩汩流淌,一直到五吨才停下。一滴灵液,在空中如珍珠般慢慢凝结,滴落在水池中,溅起一圈圈美丽的涟漪。 见状,何雨柱如捧着珍宝般拿出一个木瓢,打了一瓢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细细品味。自我感觉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只是这水比平时喝的更加甘甜,如蜜汁般在口中流淌。 就在何雨柱如雕塑般沉思的时候,几女如彩蝶般围拢了过来。她们都好奇地看着何雨柱,最后还是爱丽丝如黄莺出谷般问道:“柱,你这是在做什么?” 何雨柱如智者般解释道:“这些水是被稀释过的灵液的水,饮用可以让人的皮肤如羊脂玉般光滑、年轻。如果是长时间饮用,会对身体有着如春风化雨般的莫大好处。” 当几人听到可以让人美貌年轻,如饿狼扑食般直接夺过何雨柱手里的木瓢,迫不及待地舀起水就开始喝。更甚至,几人如鱼儿入水般就要跳进去。 看到这些,吓得何雨柱如惊弓之鸟般一个念头。一个透明的光罩如盾牌般出现,阻拦住几人的动作。 无奈的何雨柱,只好如能工巧匠般做了一个简易的水龙头。供几人接水,这才如释重负般罢休! 第九十八章 珍妮芙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在这段日子里。几个女人为了自己的房间,可谓是不择手段,一个劲儿地卖、卖、卖。 直到这一天,管家匆匆赶来,告知几人爱丽丝城堡的现金已经所剩无几。爱丽丝却毫不在意,仿若变戏法一般,从自己房间拿出一箱金条。 时光就在这欢乐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直至这一天的下午。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病恹恹的女孩被抬进了爱丽丝城堡。 当爱丽丝看到被人抬进来的人,望着女孩那病怏怏、凄惨无比的模样,不禁失声叫道:“珍妮芙,约翰逊、珍妮芙。你怎么了?” 说着便如疾风般快步跑到珍妮芙身边,急切地抓住对方的手。嘴里还在焦急地呼喊着:“珍妮芙,珍妮芙!” 这时,被抬着的女人,仿佛刚刚从沉睡中苏醒。她满脸虚弱,有气无力地说着:“爱-丽-丝,爱丽丝,是你吗?” “是我,是我!你先别说话。” 接着,爱丽丝抬起头,对着抬人的佣人大声吼道:“快点抬进房间,动作都小心点。快啊!” 爱丽丝也紧跟着人群,快步走进房间。一边走,一边回忆着自己和珍妮芙往昔的点点滴滴。自己自幼便与珍妮芙相识,又同患怪病。这也使得两人的关系愈发亲密无间。 只是,自己的运气似乎总是比珍妮芙要好上那么一些。自己的父亲仅有自己这一个女儿,后进门的继母对自己也是关怀备至。而在这方面,珍妮芙的运气似乎就差了那么一点儿。约翰逊家族本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可在她母亲离世后。 自己的父亲竟然妄图抢夺自己女儿的家产,甚至要将其赶出家族。尽管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她战胜了自己的父亲,但也和自己一样染上了这种怪病。 就在爱丽丝心乱如麻之际,身不由己地随着人流来到了客厅。爱丽丝一靠近,便听到珍妮芙那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 爱丽丝呵退开人群,如疾风般快步来到珍妮芙身旁。 紧紧抓起珍妮芙的手,聆听着她那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声音:“爱丽丝,我怕是不行了!我若死后,我就将约翰逊家族托付于你了。” 听着这些话,爱丽丝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一直流淌个不停。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救你,你等着我,一定要坚持住!” 言罢,爱丽丝便在众人眼前倏地消失。珍妮芙带来的十多人,再加上爱丽丝城堡跟进的十多人。二十多人都目睹了消失的珍妮芙,先是惊愕得目瞪口呆,接着便是窃窃私语地讨论起来。 看到消失的爱丽丝,珍妮芙并未流露出太多惊讶,唯有眼底的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心底里竟又涌起许多惶恐不安。 另一边的何雨柱,刚到厨房没多久,就听到爱丽丝那焦急万分的呼喊之声,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的何雨柱。寻了个托词,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开后厨。现身于空间,看到何雨柱的出现,正抽泣着的爱丽丝,一把拉住何雨柱就返回了城堡。 就在众人仍在议论纷纷时,就见爱丽丝消失的地方,变得模糊不清。 刚刚消失的爱丽丝再次现身,这次身旁还紧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身上还系着一个围裙。 何雨柱一现身便察觉到了异样,神识瞬间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听着众人的七嘴八舌,他的脸色也如变色龙般变得越来越难看。 就在一众人踏入客厅之际,楼上的爱丽丝夫人和莉娜以及露西,就听到了楼下嘈杂喧闹的声音。 就在三人踏出房间来到楼梯口时,三人恰好看到,爱丽丝和何雨柱一同出现在大厅的画面。 尚未察觉异样的爱丽丝,边哭泣边哀嚎着:“你快救救她!她快要撑不住了,她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啊!” 何雨柱面无表情,漠然地扫了周围人一眼。就连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也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他的嘴里毫无起伏地说道:“放心吧!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一道白光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原本奄奄一息的珍妮芙,当看到男人那如死水般平静的目光时,心中的警钟瞬间敲响,下意识地失声尖叫:“等一下!” 就在珍妮芙的话音刚刚出口,客厅里的白光便如鬼魅般一闪即逝。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如毒蛇般停在了珍妮芙的脖子处,锋利的剑刃已经划破了珍妮芙的肌肤,丝丝鲜血如娇艳的花朵般在她的皮肤上绽放。 就在何雨柱的剑停下的一刹那,客厅里的人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刚想有所动作,接着他们的头颅就像熟透的果实般纷纷掉落下来。 二十多个头颅一个接一个地滚落,溅起的鲜血四处飞溅,如猩红的雨点般洒落一地。 这恐怖的场景把楼上的三女吓得花容失色,她们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爱丽丝更是惊恐万分,直接瘫软在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珍妮芙感受着脖子处传来的刺骨疼痛,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生命如风中残烛,甚至对其他人也是坦然面对死亡。然而,当死亡真正降临,又有谁能不心生恐惧呢? 看着叫停自己的女孩,何雨柱面不改色地说道:“看在你是爱丽丝最好的朋友的份上,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吧!” 听到眼前这人的话,珍妮芙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看在好朋友的份上,你倒是放了我啊!还给我一个说遗言的机会,我真是“感激涕零”啊! 不管珍妮芙在心里如何咒骂,都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她的脑子迅速冷静下来,深知自己这次是捅了大篓子,踢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她也明白,眼下自己仅有一次机会。 珍妮芙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思索着自己的优势以及能够拿出的筹码。然而,这些都被她自己逐一否定。 就在何雨柱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珍妮芙终于开口说道:“接受我之后,我能够为你处理好任何琐事!” 听到珍妮芙的话,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如春花绽放般的微笑,这也是他此次来到古堡后第一次展露笑容。 何雨柱的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笑容,说道:“你很聪明!没有说放过或者饶了你,否则你的脑袋恐怕已经搬家了。” 何雨柱并未理会脸色惨白如纸的珍妮芙,接着说道:“可是我留下你,你真的能够处理好所有的琐事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珍妮芙知道自己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小命。现在就看自己如何说服这个男人了。 珍妮芙想了想,这才说道:“我从八岁起就接管整个威尔逊家族,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而且我的容貌犹如天仙下凡,这样你不仅可以得到一个得力的助手,岂不是两全其美?” 何雨柱一挥手,飞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回了自己体内。 嘴上却是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不错,你成功地说服了我!” 说完,他笑着答应了下来,紧接着来到珍妮芙身边,一把抓起了对方的手。开始给珍妮芙开始把脉。 第九十九章 珍妮芙2 就在何雨柱给珍妮芙把脉时,珍妮芙还在心中胡思乱想,自己侥幸在死神面前走了一圈。现在还是有些后怕。 就在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却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如同变戏法一般,一挥手,一个木桶就出现在了眼前。 接着木桶里就出现了半桶水,然后就看到男人开始往里面扔着什么。 最后珍芙妮就看到男人把手贴在木桶上,没过一会就看到木桶里的水开始泛起热气,在接着就是一个个热气腾腾的气泡出现。 就在珍芙妮看的正起劲时,就听到男人的话传来。“你们几个过来,把她脱光了。扔进木桶里去!” 听到何雨柱的话,爱丽丝夫人三人便从楼上飞奔而下。到了楼下还小心的躲避着,地上的尸体。 她们来到珍妮芙身旁,开始迅速地帮她褪去衣衫。随后,搀扶着珍妮芙进入木桶,尽管热水滚烫,珍妮芙还是咬紧牙关,强忍剧痛,毅然决然地坐进了热水之中。 而另一边的何雨柱也并未停歇,只见他再次挥动双手。 数个小火球出现在手中,然后分别径直飘向地上的几具尸体。 在火球落在尸体上,尸体开始燃烧。蓝色的火焰越来越大,尸体也在肉眼可见的燃烧着。 尸体也是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化为了灰烬。接着整个客厅充斥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何雨柱掐动了法诀之后,客厅里凭空吹起了一阵清风,这阵清风过后,那难闻的气味便彻底消失。 然而,地板上却依然残留着几个人形烧焦的影子,再加上到处喷溅的鲜血,宛如一幅幅诡异的画卷。 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杀人,毁尸,那都是驾轻就熟。做完后的何雨柱,来到木桶旁边看着木桶里的女人。 他人不知晓,然而何雨柱自己却心如明镜。他为了给这女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蓄意加大了药量。再加上所用药剂乃是灵泉水,人在其中便如同被蚂蚁啃噬般痛苦难耐。看着眼前的女人端坐于木桶之中,竟然能够闷不吭声。 何雨柱凝视着木桶里的女人,取出银针,如蜻蜓点水般轻扎了几针。他缓声道:“我那边尚有要事,你在此浸泡半个时辰即可。我会在夜半二更时分再来。届时你务必做好准备,莫要让我失望!” 他转过身,扫视了在场的几女一眼,最终缄默无言。须臾之间,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何雨柱销声匿迹,古堡内许久都无人言语。直至珍妮芙强忍着周身剧痛,从木桶中艰难爬出。这才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珍妮芙根本无暇休憩,她先是移步至依旧坐在地上的爱丽丝身旁。她欲伸手将爱丽丝从地上搀扶而起。 爱丽丝缄默不语,亦对伸过来的手视若无睹。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望着怒气冲冲的爱丽丝,珍妮芙直言不讳道:“爱丽丝,我深知在某些特定的情形下,我对你有所亏欠。” 然而,无论珍妮芙如何言说,爱丽丝始终一言不发。她沿着楼梯徐徐而上,眼看着爱丽丝即将离去,珍妮芙径直发问:“爱丽丝,你一直口口声声说我是你最亲密无间的挚友,可在你内心深处,真的将我视作你的友人吗?” 听到这话的爱丽丝,本来已经快要登上楼梯了,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转过身来,对着珍妮芙,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不把你当朋友?我要是不把你当朋友,就不会心急如焚地找人来救你,更不会因为我的莽撞,让这些人都命丧黄泉!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一句谎言,害死了这里的人!” 看到爱丽丝对自己发火,珍妮芙不仅没有丝毫恼怒,而且眼底还闪过一丝狡黠得意,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 一直等到爱丽丝发泄完,珍妮芙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我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要和你说一说的。自从他放过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中的一员。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他龙颜不悦。” 本来气冲冲的爱丽丝,都已经快要走到二楼了。听到珍妮芙说不想惹她不开心的话,她的脚步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而后她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好朋友,嘴唇紧闭,没有再说一句话。 看到爱丽丝的动作,珍妮芙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毒花。接着说道:“你把我当朋友?那我问你,我在病重时都还在对你牵肠挂肚。你呢?你病好后,你可曾想起过我,哪怕是在他面前提我一嘴也好。” 爱丽丝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心虚,就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声音也变得像蚊子一样小:“我那不是想着等过几天再来和他说嘛?” 看着爱丽丝的模样,珍妮芙心里清楚,此时此刻攻守之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故作怒发冲冠的样子,厉声道:“等几天?你竟敢告诉我等几天?你还有一个月就满二十岁了,而我比你还年长几天。难道你不清楚,我们这病是跨不过二十岁这道坎的!” 爱丽丝听着这些话,犹如被一桶刺骨的冰水从头到脚浇灌,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也意识到自己遗忘了挚友,不由自主地从楼梯上向下迈了几步,来到楼梯中央。 看着爱丽丝的神情,珍妮芙从怀中掏出一沓文件,沉声道:“我此次前来找你,虽有欺骗之嫌。但我心想,万一无法治愈,我就将约翰逊整个家族拱手相让于你!你自己看看,我连文件都带来了!” 望着珍妮芙手中的文件,爱丽丝又向下走了几步。 珍妮芙仍在喋喋不休:“我深知你对我的挂念,我没料到你会如此莽撞。竟敢在众人面前凭空消失!我说这些,并非责怪你,而是深感对你有所亏欠。我……” 话未说完,珍妮芙突然浑身抽搐,颓然倒在地上。 见此情景,爱丽丝急忙奔下楼梯,来到珍妮芙身旁。她心急如焚,正欲呼喊他人,却被躺在地上的珍妮芙阻拦。 此时,在一旁观望的三人也匆匆赶来帮忙。 爱丽丝望着珍妮芙的惨状,惊愕地说道:“怎会如此,我当初都未曾这般!” “无妨,我知晓,这是他对我的惩戒。你们将我扶回沙发即可,你们也赶紧行动起来,把这里的鲜血亲手擦拭干净。这亦是他留给你们的责罚。” 几人望着满地的猩红,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这是给自己几人的惩罚。 恍然大悟的几人赶忙寻来水盆和抹布,开始动手清扫。 第100章 未命名草稿 珍妮芙躺在沙发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四人忙前忙后。 刚忙完坐下的爱丽丝,就发出一声惊讶;“怎么回事!我怎么拿不出东西来了?” 走过来的爱丽丝夫人,看着爱丽丝。问道;“爱丽丝,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亲,我没法从*****”爱丽丝后面说的话,直接被消了音,只看到嘴巴张合,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爱丽丝夫人虽然不明白,爱丽丝后面说的什么。可是看着她的手在空中抓取的动作,也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接爱丽丝夫人,手也是在空中抓了一个空。一连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爱丽丝夫人,也是皱起了眉头。看着刚走过来的妹妹说道;“莉娜,你看看你能不能从******” 爱丽丝夫人后面的话,同样被消了音。只能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莉娜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是好奇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看着自己的妹妹没有看明白,爱丽丝夫人又是用手在空中抓了几次。如果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到,指定会笑话爱丽丝夫人幼稚。 可是看着自己姐姐的样子,莉娜也像是刚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姐姐,你是不是想从******\" 同样后面也是没有了声音,接着莉娜开始在空中抓着什么东西。 就在三人着急的时候,这会从厨房里走出的露西。手了端着一个果盘,里面摆满了各样洗好的水果。见状三人赶忙跑过去,把露西围了起来。 【露西!你什么时候拿的水果?】 【你是刚刚拿的水果吗?】 【露西妹妹,你能再拿一次吗?】 看着三人的问话,露西有些不接的伸出手,下一刻愣在了原地,惊讶的说道;“不对啊!刚刚我还在厨房拿过东西呢?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四人感受到有些话说不出,再加上没法从空间里拿出东西,就连自己都没法进入。慢慢的陷入恐慌中,就在四人不知怎么办时。 一直在沙发上休息的珍妮芙开口说道 ;“我想我应该大体猜到些什么?” 听到这话四人齐齐的看向珍妮芙。眼里甚至是流露出意外。 珍妮芙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有的 这种能力,我想你们现在分开后应该就可以了?” 听到珍妮芙的话,四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果发现又能拿出东西,人也能再次进入到空间。 四人也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了空间,相互疑惑的看着彼此。最后还是爱丽丝说道;“为什么?我们刚刚没法说出,空间两字?” 看着谁也没法说话,爱丽丝夫人打破道;“不行咱们还是去问问珍妮芙吧?” 最后四人再次来到客厅,看着还躺在沙发上休息的珍妮芙。爱丽丝直接问道;“你知道为什么?” 看到四人回来,珍妮芙坐起身体缓缓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做到突然消失。但我知道一点,那就是警告!” 三人同时出声问道;“警告!” “没错,就是警告!就像刚才,看到爱丽丝消失又出现的人,除了我反应快还有谁活着。这就是在警告你们,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随便暴露这能力。要不然就会有人死亡!” 听到爱丽丝的话,几人也是快速的反应过来。都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切也是十分的满意珍妮芙的表现。 到了半夜,正在熟睡的珍妮芙。消失在了房间,出现在了空间别墅里。第一时间醒过来的珍妮芙,并没有何雨柱想象中的大喊大叫。很是平静的看着何雨柱。 “这里就是他们白天进来的地方吗?”看到何雨柱没有回答的意思,珍妮芙很是乖巧的脱下睡衣。 何雨柱根本就不想和这女人说话,上来就是辣手摧花。接着就是狂风暴雨两个小时,最后看着昏死过去的珍妮芙,一个念头,珍妮芙就再次出现在了城堡。 珍妮芙的身体本来就虚弱,再加上劳累。外加何雨柱抽取了大量阴气,这就导致了珍妮芙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过后这才扶着墙慢慢的走几步,其余的四人看到珍妮芙那凄惨的样子。不由的露出苦笑,四人原先还天真的以为,可以靠人数打败他。 又是过了四天,心情不错的何雨柱再次把珍妮芙拉进空间。当珍妮芙看到何雨柱的一瞬间,身体本能的就开始发抖。 看着珍妮芙的表现,,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了很多,这些天我以为你会选择逃跑。没想到你会这么老实。现在这个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珍妮芙压下心里的颤抖,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说,要是我跑了,你捉住会把我杀了吗?” “那不会 !在我们那边有句话叫作,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使抓到你,我也不会杀你!” “你能告诉我到那时,你会怎么对我?” 何雨柱看了珍妮芙一眼,开口说道;“我不喜欢讨论,还没有发生的事。我现在给两个选择,第一、我抹除你这几天的记忆,或者把这几天的记忆给你封印起来。你的病已经好了,这样你可以离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何雨柱的话刚落下,珍妮芙就迫不及待的说道;“我选二!我选二!” 看着珍妮芙,何雨柱沉着脸开口说道;“你这么聪明的人,说实话我不喜欢!” 珍妮芙抬头看向何雨柱,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最后来到何雨柱身边,伸出双手。搂住何雨柱的手臂,还使劲往自己胸口挤了挤。一副小鸟依人的说道;“在聪明,不也是你的女人了吗?你害怕什么呢!” 接着何雨柱哈哈的笑了起来。笑了半天,用手扭住珍妮芙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一脸郑重的说道;“你可想好了,这是一条不归路。 你现在反悔还来的及,看着你是我女人的份上我不会为难你。可要是真的上了船,可就连下船的机会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珍妮芙这才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说道;“我从小就聪明、理智。虽然咱们的见面不愉快,说到底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想糊涂、任性一次。好吗?” 话都到这里,何雨柱也没有再说下去。直接带着珍妮芙,出现在了时间长河上面。在找到珍妮芙的时间长河后,直接拉进了空间里。再给珍妮芙戴上戒指后,告诉了他的功能。珍妮芙张着的嘴巴一直没有合上过。 第101章 未命名草稿 当珍妮芙自己出现在城堡后,还是满脸惊讶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当珍妮芙路过客厅时,正好看到爱丽丝在听管家的汇报。当管家说道 上次爱丽丝拿出的金条,已经所剩不多时。珍妮芙的眉头皱了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一旁坐了下来。 一边听着,一边在一旁思考着什么。就当管家问道城堡里其他人去了哪里,爱丽丝不知道怎么回答时。 一旁听着的珍妮芙,这时接话道;“我昨天让他们,跟着我的人回庄园,拿点东西过来!” 管家看向说话的人,很快就认出了眼前这人。惊讶道;“约翰逊、珍妮芙小姐!你先和小姐聊,我先退下了,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喊我。” 当客厅只有两人时,珍妮芙也不再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立刻坐直了身子说道;“我们去告诉其他三人一声人,去里边和大家说点事。”说着还向虚空指了指。 爱丽丝看到珍妮芙,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痛快。不管怎么想还是一起通知了大家。 当几人来到空间的别墅,珍妮芙很是自然的坐在了中间。 看到几人都坐下,这才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从里面往外拿过黄金!” 爱丽丝不以为然的直接说道;“是啊!前段时间 家里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了,我就拿了一些黄金去卖。怎么了?” 看着几人不当回事的样子,珍妮芙直接说道;“你们记住,他是我们的神!他是来这里游玩的,不是来给咱们挣钱花的。你们以后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而我们就是要为他服务的。你们看看你们这段时间都是在做什么?” 珍妮芙看着不说话的几人,气愤的说道“都别愣着了,我们先把房间搬到一起来再说?” “为什么?” “还为什么?你们还以为以后就我们这些人吗?又或者说还能有多少我们西方人加入进来。” 说着就领着几人来到二楼一个角落,指着这几个房间就开始安排。 几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搬到了一起。看到门上写的字,珍妮芙想了想说道;“莉娜阿姨,把你的名字改回莫里斯夫人。以后我们都会称呼你为莫里斯夫人。然后你的房间,和露西妹妹的房间紧靠着?”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神有特殊爱好!不要感觉不好意思,我们能有幸成为神的女人。我们就该知足了,一个称呼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还有就是,我们要给神挣钱,而不是去花神的钱。我们是要尽可能的为什做些什么,而不是当一个花瓶。” 听着这些话,还是爱丽丝夫人站了出来。说道;“可是我们也不会啊!这一个城堡这些年都被我弄成了这样,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一直有注视这边的何雨柱,看到珍妮芙要做一个商人。接着一段往后的记忆出现在了珍妮芙脑海里。 看完脑海里的记忆,珍妮芙想了想说道;“你们先收拾房间,回头我告诉你们怎么做。” 就在一众人忙着整理房间时,珍妮芙用意识和摸鱼的何雨柱聊了很多 。 看着忙完的几人,珍妮芙这才说道;“我和爱丽丝两天后坐船去美国,去那边发展,名义上说去看病。这边都交给你三人看守!” 就在大家都在讨论这时,一直当做透明人的露西开口说道;“那个,那个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地方,那里现在还是我们的殖民地,也是离神最近的地方。难道我们就不该做些什么吗?” “我把那个地方给忘了,这样我们的人实在不够,露西这是你想起来的,你去哪里坐镇怎么样。” 听到珍妮芙的话,露西用手指着自己。吃惊的说道;“我!我!我不行,我不行!” 最后在珍妮芙的口才下,露西还是同意去香江。 同时何雨柱也在关注着这些,接下来就这样看着几人都在忙碌中度过。 想着无聊的自己,是不是需要做些什么。正好趁着礼拜天,何雨柱就出现在了珍妮芙身边。 看着窗外马路上的人来人往,有些失望的说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鹰酱吗?还真是让人有些失望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柱,珍妮芙也不惊慌。很是自然的来到何雨柱身边一起看着楼下的人流。 当知道何雨柱的来意,接过带着空间锚点的黄金。很快黄金就被进了各个银行的金库中。 掐算好时间,何雨柱轻车熟路的出现在了金库中。除了黄金和美元,就连看着值钱的东西也都是拿走。 就这样一连偷了三家银行,没有出现意外。到了最后一家,意外却是出现。 就在何雨柱出现的瞬间,就听到空旷金库里传出凄惨的叫声。 好奇的走到惨叫传出的地方,刚一走到,就看到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在那里玩虐这几个女孩。 当何雨柱出现的的时候,男人也是发现了何雨柱。一脸暴虐的向着何雨柱冲撞过来。 何雨柱看着男人那满身的肌肉,本以为这人很厉害。可是当架住对方打来的拳头,自己用灵力包裹住拳头。打了一拳,后愣在了原地。 让何雨柱惊诧的是,看着很猛的人。没想到这么不禁打,只是一拳就把心脏打穿。 男人看着自己的胸口位置,满脸的错愕。最后说道;“你敢…杀我…莱恩…不会…” 还没等男人的遗言说完,何雨柱就用力把人给摔了出去。满脸嫌弃的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抬眼看着眼前这几个奄奄一息的女孩。 何雨柱飞剑飞出,直接了结了这几个女孩。做完这些,何雨柱这才开始收取黄金和美元,以及贵重物品。完事后消失在了空荡的地下金库中。 到了第二天,各个银行都发现自家的金库被人盗取。很快这件事情就轰动了鹰酱,同样也是传遍了全球。 对于后面不感兴趣的何雨柱,就没有在过多的关注。直到这一天,珍妮芙拿着报纸来到空间。气汹汹的说道;“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感受到珍妮芙的气愤,何雨柱好奇的出现在了空间。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你看看这个莱恩家族的银行,人家其他银行都是多说了一些,可是这莱恩家族倒好,直接虚报了一百倍。就他那点家底,能有这么多黄金吗?还在瞎说!” 看着还在气愤的珍妮芙,何雨柱岔开了话题;“爱丽丝最近在做什么呢?我怎么感觉她一直在移动。” “也没什么,你不是说过几年北边会分家吗?我就让爱丽丝过去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吃点肉!” 第102章 博物馆 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心中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总觉得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苦思冥想了好些天,却始终想不起来,最终只能无奈地选择放弃。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来到了十一月份。这一天,何雨柱如往常一样在上班时偷偷懒,当他路过张胖子的办公室时,里面传出的一阵交谈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张科长,您瞧瞧这玉烟斗,听说这可是个古董呢!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听到“古董”二字,正走着的何雨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了脚步。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前段时间自己一直感觉忘记了什么,原来是自家被抢走的东西。 说干就干,等到礼拜天,何雨柱首先出现在了城堡里,他换上一身行头,宛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奔向大英博物馆。 他花钱买了一张门票,然后像一条灵活的鱼儿,混入了参观的人流之中。说是参观,倒不如说是在寻找目标,为接下来的行动踩点。他走了一圈,发现这里不过是普通人的聚集地,毫无特别之处。临走时,他还留下了一个空间锚点,仿佛是在这片土地上种下了一颗神秘的种子。 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何雨柱再次出现在大英博物馆。半夜的博物馆,静得如同沉睡的巨兽,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何雨柱却丝毫不惧,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白天看到的地方走去。刚走两步,他又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退了回来。接着,他又换了一个方向,没走多久,却又再次回到了原地。 他抬头凝视着中央的那幅肖像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开口说道:“老子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再敢盯着老子,老子就把你这幅破画烧成灰烬!” 说着,何雨柱手上如同变魔术一般,燃起一团熊熊的火苗。那火苗仿佛是一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向肖像画扑去。 画中的肖像,感受到那炽热的火焰,仿佛是一个胆小的孩子,很是识趣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张空荡荡的白纸,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感受到这小鬼如鬼魅般消失,何雨柱并未将其放在心上,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自己的目标挺进。 然而,何雨柱浑然不知,就在他现身的一刹那,画中的灵体便通过某种神秘莫测的方式,将信息如流星般传递了出去。 当何雨柱刚踏入中国古董区,尚未来得及收取宝物,便突然心生警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涌上心头。他的身体犹如条件反射般,迅速向后撤了一步。下一刻,刚刚他所站立的地方,瞬间被冰寒之气所笼罩。 何雨柱顺着刚才攻击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多步外的一个壁炉旁边,赫然站着一个身影。此人全身包裹在一袭黑色的长袍之中,密不透风,头上戴着一顶尖尖的帽子,手里还握着一根小巧的木棍。 在看到这人的瞬间,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他上身的装扮上,心中暗自揣测:“这人莫非就是人们口口相传的巫师?”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大声招呼,对方的咒语已然念罢,手中的木棍如毒蛇出洞般再次指向了自己。 何雨柱开始左躲右闪,试图避开这人的攻击。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失望地看着依旧如潮水般攻向自己的光团。 何雨柱也不甘示弱,迅速掐动一个手诀,一道雷电如蛟龙腾空般凭空出现,径直劈向了巫师。巫师如遭雷击,直接倒在地上,口中还吐出白沫,仿佛一条垂死的鱼儿。 何雨柱刚想上前查看,紧接着又是六个人,如幽灵般借着壁炉出现在了这里。 出现后,他们看到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抽出腰间的魔杖,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对何雨柱发动攻击。 无奈的何雨柱,只得再次施展出雷法。几道雷电如银蛇乱舞,瞬间将这几人击倒在地。何雨柱这才停下脚步,没有上前。他先是凝视着壁炉,然后才准备上前查看。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如洪钟般传出:“小友!快停手,快停手!” 听到这道声音,何雨柱也停下了上前查看的动作,而是转头看向刚刚出现的白胡子老头。只见他身着一袭巫师袍,宛如仙人下凡,满脸的慈祥,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 何雨柱并未因那老头的慈祥而放松警惕,反倒是如狡兔般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无他,这老头,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知! “你们不是哑巴!我还当你们都是哑巴呢?这架打得,打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为啥?” 这时,第一个被电晕的人悠悠转醒,听到何雨柱的话,满脸不屑地说道:“动手打一个小偷,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白胡子老头便抢先说道:“霍曼德,闭嘴!” “可是麦格教授!” 虽然被称为小偷,何雨柱也是毫不示弱地回怼道:“说我是小偷!你睁开眼看看,china!中国!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东西,我为何不能拿走。” 倒在地上的霍曼德仍不死心地反驳道:“可是它们现在在我们大英帝国!那就是我们大英帝国的东西!” 看着这叫霍曼德的人竟敢如此反驳自己,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接着说道:“对对对,你说得对。那你倒是告诉我,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呢?” 霍曼德被何雨柱这一嘲讽,气得差点跳起来,直接说道:“我们凭本事抢来的,那就是我们的!” 刚刚还在嘲讽的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杀机。飞剑如闪电般出现在他手中,他的语气也变得如九幽寒风般阴冷。“没错?能抢来就是本事!本事不到家,被抢也是活该。” 说完,何雨柱手中的飞剑,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如流星般向着霍曼德疾驰而去。 检查完其他人,匆匆赶来的麦格教授,看到何雨柱的动作,下意识地就在霍曼德身前接连放出三道如铜墙铁壁般的保护罩。 下一刻,飞剑如疾风骤雨般到达,前两道保护盾瞬间如脆弱的蛋壳般破碎。只有第三个保护盾,也仅仅是稍稍抵挡了一下,便如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就是那么一下,麦格教授紧接着又放出了六个护盾,如层层叠叠的盾牌般挡在霍曼德身前。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深知今天没法下杀手。很是不情愿的把剑收了回来。 看到何雨柱把剑收回,对面的几人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尚未等何雨柱言语,麦格教授便抢先发声:“小友,莫要如此动怒。为了麻瓜世界的些许琐事,实在不值当!你意下如何?” 何雨柱毫不客气,直言道:“我不想再听任何废话,我今日只想知晓,我可否将我家之物带走!” 麦格教授略带谄媚地说道:“小友若想带走,我自不会阻拦。我还可遣人替你精心包装!你看如此可否?” 见这老头如此,何雨柱也再无发火之机。何雨柱亦是开口言道:“可以!你是否还有其他要求,一并道来吧!” “我们并无其他要求,只是期望小友,莫要再行这些不告而取之事,亦不可在麻瓜面前展露自身的能量。” 闻听老头所言,何雨柱颔首轻点。“还有吗?” “尚有一事,我期望小友参与,一月之后的苏格兰城堡会议。届时,世界上各族之人皆会莅临,此会亦被我们称作平安夜。” “可以,你只管遣人来爱丽丝城堡寻我即可!还有,让你们的人速速打包妥当,我届时自会归来拿走!”言罢,何雨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博物馆。 第103章 城堡会议 望着何雨柱消失的方向,麦格教授如雕塑般陷入了沉思。然而此时的霍曼德,却像弹簧一样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忿地嚷道:“麦格教授!您刚才为何不出手将他拿下?” “出手?刚才我在救你的时候,那护盾几乎就是我全部的实力了。倘若真的打起来,即便我能获胜,恐怕也难以留住他。”麦格教授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是教授!那也不至于把东西送回去吧?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意义非凡啊!”霍曼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 麦格教授转过身来,她的目光犹如两道火炬,直直地射向霍曼德。她缓缓说道:“霍曼德先生,请你牢记。我们是巫师!并非那群庸俗的麻瓜,你要明白,我们巫师,绝不会为了一些看似有意义的东西,而拼死拼活。” 霍曼德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他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喃喃说道:“那我们该如何向麻瓜们交代!” “交代?需要什么交代!”麦格教授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说完,她走到壁炉旁边,撒下一把粉末,然后瞬间消失在博物馆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回来的几人也纷纷离去,只留下了霍曼德,他的心中虽然充满了不甘,但最终还是离开了博物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白天照常上班,夜晚则与几人一同嬉戏玩耍,好不惬意。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十二月,平安夜的这一天。何雨柱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静静地伫立在爱丽丝城堡,等待着。 一直等到中午过后,霍曼德才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骑着他的扫把飞驰而来。 霍曼德一到,便对着何雨柱喊道:“怎么?需不需要我带你一程!”说着,他还卖弄般地在空中来了一个惊险的高难度动作。 何雨柱却对他的挑衅视而不见,他心念一动,飞剑如同闪电般出现在脚下。他抬腿跃上飞剑,如飞鸟般轻盈地来到空中,淡然说道:“走吧!” 霍曼德看着飞在空中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他用力一挥扫把,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何雨柱却不紧不慢地飞在他身后五米的地方,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无论霍曼德如何风驰电掣,都难以将何雨柱甩下半步。最终,他一咬牙,将身上所有的魔力,如决堤之水般输送到扫把中。扫把果然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起来。 霍曼德回头一瞥,那男人始终如影随形。他越看越恼怒,身体的魔力在不知不觉中消耗殆尽。飞天扫把也冒出缕缕白烟,彻底报废。 眼见就要坠入大海的霍曼德,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如老鹰捉小鸡般,将人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 接着,何雨柱认准方向,如流星赶月般加速。这一刻的霍曼德,彻底没了脾气。 在何雨柱风驰电掣的速度下,两人很快抵达海边的古堡门前。 进入大门,眼前的景象与想象大相径庭。只见客厅中,一张长型的桌子宛如巨龙盘踞。周围坐满了人,但看到何雨柱到来,刚才还喧闹如集市的客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柱! 此时的何雨柱,像个地痞流氓般,把手里的霍曼德扔在地上。他大摇大摆地来到最后一个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脚还顺便搭在桌子上。 何雨柱叼着烟,宛如一个痞子,开始审视着整个客厅的人。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巫师,其次是主教,还有一伙像是异能者。再往后看,有吸血鬼、狼人,还有众多忍者。 当何雨柱的目光扫向吸血鬼时,吸血鬼本能地流露出恐惧和害怕,仿佛见到了天敌。当他的视线落在狼人身上时,狼人同样如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 何雨柱环顾一圈后发现,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也只有那三位。能与自己平分秋色的,也不过寥寥数人。看到这些,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就在何雨柱刚刚打量完屋里的人,异能者中一人霍然起身。对着何雨柱质问道:“小子,前几天我们的银行是不是你捣的鬼?” “是我干的,那又怎样?” “那就赶紧把偷我们的钱还回来!” 何雨柱悠然地吐了一口烟,满脸不屑地说道:“我晓得你是哪一家的,就敢管我要钱!” 对面的人,看着何雨柱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一脸阴鸷地说道:“小子,在我们莱恩家的银行,杀我孙子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 “怎么?这是要为你孙子报仇?” “小子,你还妄想今天能从这里安然离开?把偷我家的钱还回来,等会我或许可以手下留情!”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我可真是太感激你了!你家丢了多少钱,我还真是有些记不清了?” “小子,照着报纸上的金额还我们就行!我也不讹你,如何?”说完,男人也掏出雪茄叼在嘴上。 “不怎么样!就你报纸上那天文数字,把我卖了都还不起!” 对面的男人愈发得意,甚至张狂地笑出了声:“那与我们何干!那是你的事!我现在只知道,你欠我们莱恩家族的钱,这就足够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你确定,非要管我要钱?” “怎么!你难道还有什么话要说?” 何雨柱不再看男人,而是将目光投向其他人。他开口说道:“还有没有管我要账的!有的话,赶紧站出来。” 其他人都如饿狼般贪婪地盯着何雨柱,却再也没有人敢吭声。 “小子,你在磨蹭什么!先把我们莱恩家族的钱还了,再谈其他的事吧!” 何雨柱看向那说话的人,嚣张、贪婪、阴狠、得意,种种丑恶的表情都如刻在脸上一般。 “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钱!”话毕,何雨柱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海边城堡里。 望着何雨柱消失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麦格教授才将目光投向对面之人,缓缓开口道:“史密夫,你可有什么发现?” “我并未看出什么端倪,我对空间的研究尚浅!不知你们这些异能者,是否有所察觉!” 一个蓝眼金发的女人朱唇轻启:“没有丝毫空间波动的迹象。” 正当众人皆陷入沉思之际,刚刚发言之人又开口道:“何必管他?待这小子回来,我们先将他拿下。他杀了我孙子,届时我们莱恩家族可要占大头。” 听着莱恩家族的这番话,麦格教授沉声道:“我们巫师就不参与了,你们随意!” 史密夫见老巫师如此言语,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开口说道:“我们圣教的人,也不参与!” 看着这两位老者在此时表明退出之意,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如避瘟神般与异能者们隔开了距离。 第104章 城堡会议2 何雨柱通过空间,瞬间抵达了鹰酱的土地。他如同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珍妮芙身旁,抬眼望去,时间恰好是七点左右。 “珍妮芙,快去把莱恩家族的资料给我取来!” 何雨柱的话音未落,珍妮芙便如疾风般迅速拿来了资料。 在递资料时,她下意识地轻声问道:“不知主人要莱恩家族的资料有何用途?” 何雨柱接过资料,并未急于打开查看。他顺势将珍妮芙轻柔地抱起,让她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般,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 看着坐在自己腿上微微颤抖的珍妮芙,何雨柱轻声细语,宛如春风拂面般安慰道:“你我之间无需如此生分,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却可有夫妻之实。你不必惧怕于我,你这段时间的种种表现,我皆看在眼里。我对你的所作所为甚是满意,你也不必对自己要求过高。明白了吗?”说罢,他还温柔地揉了揉对方的头。 珍妮芙在听到何雨柱的肯定后,心中犹如绽放了一朵绚烂的花朵,无比欣喜。她就像一个得到了家长赞许的孩子,满心欢喜。 渐渐地,她的身体不再颤抖,甚至还大胆地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何雨柱看着珍妮芙的变化,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往后你也不必对我如此拘谨,更不必称呼我为主人之类的话语。你我本是夫妻,无需如此。往后叫我柱子或者柱哥便可!” “珠子,猪哥!” 听到珍妮芙的称呼,何雨柱的额头上瞬间浮现出一丝黑线。他连忙纠正道:“柱子,不是珠子。还有,是柱哥,不是猪哥。这个柱是那顶天立地、擎天之柱的柱。明白了吗?” 然而,无论何雨柱如何耐心教导,珍妮芙始终都是“珠子,猪哥”。最后,何雨柱无奈地放弃了,却无意间瞥见珍妮芙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瞬间洞悉了其中的奥妙,抬手如疾风般朝着珍妮芙的屁股拍去。又是一番与珍妮芙的嬉闹,何雨柱这才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他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犹如饿虎扑食般开始查看,脸色如晚霞般潮红的珍妮芙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趴在何雨柱的身上。她笑吟吟地再次问出刚才的问题,轻声问道:“你找莱恩家族的资料干什么?” 何雨柱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冷酷的话:“没什么,这个家族不知天高地厚,我准备拿他们整个家族来个杀鸡儆猴。免得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整日来给我找麻烦。” 听到何雨柱的话,珍妮芙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畏惧,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直接从何雨柱的腿上一跃而起。 她兴奋地喊道:“你是说要灭掉整个莱恩家族?”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太好了,你不知道这边的市场早就被这帮混蛋瓜分得一干二净,我们根本就没有插足的余地。这样我去安排一下,要是操作得当,我们就能将其吞并,成为那样的老牌家族。” 看着风风火火跑下来的珍妮芙,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没有说其他的,继续埋头查看资料。 一个小时以后,何雨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莱恩家族的上空。他的神识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覆盖了整个庄园,接着眼神如利刃般闪过一丝寒光,杀伐就此展开。 短短半个小时左右,整个莱恩庄园就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修罗场。为了不留下任何隐患,何雨柱甚至不惜动用了两次搜魂秘术。 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到嗷嗷待哺的满月婴儿,一个都没有逃脱他的魔掌,就连庄园里那四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也都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斩杀。 做完这一切后,就到了何雨柱最期待的环节,开始搜刮战利品。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何雨柱就像一个贪婪的强盗,直接来了个雁过拔毛。 当第二天有人来到莱恩庄园,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残垣断壁,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凄凉。 两小时后,何雨柱如幽灵般再次现身于苏格兰城堡。 他刚一露面,便被莱恩族长逮个正着。“小子,我们还当你是个怂包,夹着尾巴逃跑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回来!” 听闻莱恩族长的话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所在之处。却发现不知何时,何雨柱已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手中还摆弄着一包烟和一个精致无比的打火机。 当莱恩族长瞥见何雨柱手中的打火机时,他如触电般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脱口问道:“小子,你这打火机从何而来!” 何雨柱轻晃着手中的打火机,动作娴熟地将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路上捡到的,有何不妥?”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莱恩族长这才如释重负地坐下。他长舒了一口气,静待何雨柱开口,说道:“小子,你让大家苦等许久,赶紧把欠我们莱恩家族的钱还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口说道:“欠你们莱恩家族的钱犹如天文数字,我根本无力偿还!不知我用其他东西抵债可否?” 看到何雨柱如此认怂,莱恩族长不禁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最后,他趾高气扬地说道:“我们莱恩家族可不是什么破烂都照单全收的,那得先过目了才能给你估个高价!” 莱恩族长还特意将“高”字说得格外响亮。就在莱恩族长得意洋洋之时,坐在最前面的那三个最为年长的人。此时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何雨柱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对其他人来说,那或许是一文不值的废物。但对你而言,可能就另当别论了。” 莱恩族长猛地将手拍在大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把在场的人都吓得心惊肉跳。 莱恩族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小子,快点,我们时间很宝贵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马上!”说着大手一挥,一堆尸体出现在了何雨柱不远处。 何雨柱还是笑盈盈的说着;“莱恩庄园,从上到下一共296人!外加四条狗,都在着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尸体最上面居然是一个刚满满月的孩子! 当城堡里的其他人目睹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时,脸上的贪婪如潮水般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害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浪潮淹没。 接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里最为厉害的三人。令人惊讶的是,这三人的举动各不相同。一个人抬头痴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另一个人则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的手,仿佛手中握着什么稀世珍宝;最后一个人则拼命擦拭着自己的眼镜,似乎要将其擦得如同镜子般明亮。 此时的莱恩族长双眼已经变得通红,宛如两颗燃烧的火球,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你这个恶魔,简直就是魔鬼!上!都给我上,杀了他,杀了他!” 大厅里的人们看到这一幕,犹如惊弓之鸟般纷纷躲闪开来。有几个人甚至手忙脚乱地把桌子挪开,仿佛那是阻挡死亡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一挪,使得何雨柱与莱恩族长之间再无任何阻挡之物,宛如两个即将决斗的勇士,直面相对。 在莱恩族长的蛊惑下,又有几人如被催眠的傀儡般站了出来。除了莱恩族长,一共 11 人如饿虎扑食般向着何雨柱猛冲过去。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心念一动,飞剑如闪电般出现在手中。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道耀眼的白芒如流星划过天际。 冲向何雨柱的 11 人就这般齐刷刷地倒在地上,头颅如熟透的果实般滚到一旁。莱恩族长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发,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莱恩族长哆哆嗦嗦地环顾四周,竟然发现其他人如避瘟疫般远远地躲开自己。这一刻,莱恩族长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同时也泛起一丝深深的悔意。他后悔自己为何要逞强出头,难道仅仅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孩子,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想了半天仍未想明白的莱恩族长,心中的悲愤、愤怒如汹涌的波涛,不断汇聚成强大的能量。下一刻,莱恩族长全身燃烧起蓝色的火焰,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向着何雨柱疾驰而去。 第105章 城堡会议3 何雨柱凝视着全身被火焰包裹,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般向自己疾驰而来的莱恩族长。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手中的飞剑如同一道闪电,再次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飞射而出。 下一刻,冲向自己的莱恩族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脚步猛地一顿。紧接着,他的身躯如同被撕裂的布帛一般,一分为二,内脏器官如雨点般溅落四处。 其中一块血肉,恰好溅到了一个小本子身上。小本子人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八嘎!”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何雨柱的飞剑已然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瞬间,那名日本人的头颅就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滚落于地。 旁边的同伴目睹自己人惨遭杀害,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利刃。 何雨柱只是轻轻掐动手指,飞剑如鬼魅般掠过。那名日本人的头颅,便如同被砍断的树枝一般,掉落在地上,滚了几滚。 还有一名忍者见状,直接施展隐身之术。何雨柱神识一扫,飞剑如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将人钉在了柱子上。 剩下的几名忍者,如同惊弓之鸟般,非常精明地直接跪在地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何雨柱完成这一切后,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鹰眼,扫视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他就像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所有人都如同受惊的绵羊一般,乖乖地低下头。 看到这样的结果,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他笑呵呵地走回自己的位置,悠然坐下,拿起那尚未燃尽的香烟。先是深深地吸了两口,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在我们那边有一种说法,叫做大恩如大仇! 我更坚信人死债消这一真理。我欠他们家的钱太多了,犹如背负着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根本无力偿还。我只好将他们全家斩尽杀绝,以免日后有人前来讨债。” 听着何雨柱那如恶魔低语般的发言,整个大厅仿佛被冻结了一般,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每个人都感觉如坠冰窖,浑身冷汗淋漓,凉气如潮水般涌上脑门。 何雨柱看着依旧无人言语,无奈之下,只好用手轻敲了敲桌子,然后扯着嗓子呵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何雨柱的吼声,整个大厅的人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躲到何雨柱对面那几个老人的身后,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此时,没有离开圆桌的,只剩下何雨柱、白胡子老头、麦格教授、红衣大主教、史密夫,以及另一位大主教和一名异能者。异能者心中虽然恐惧,但还是强忍着坐在那里,不敢有丝毫动弹。 望着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大厅,最终还是麦格教授打破了这片死寂。“小友,咱们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我却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呢?” 这时的何雨柱,也如变色龙一般,迅速收起了身上的那股凌厉气势,脸上挂起了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换回了一开始的和颜悦色。“我是中国人,名叫何雨柱!能够有幸来参加这次聚会,我深感荣幸。 然而,当我来到这里时,我却大失所望。你们说来这里参加聚会,连水果糕点都没有也就罢了!竟然连一杯白开水都没有,这像话吗? 这些都还能勉强说得过去!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居然连两个清洁工都没有,你们看看这满地的血迹,简直就是一滩烂泥,这哪里还是人能待的地方啊?”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在场的人皆是怒不可遏,心中暗骂。这里的一切混乱究竟是谁造成的?我们往年的平安夜可都是相安无事的啊!可是,这些话,在场没有一个人有胆量说出口。 这时云游天外的四人,也像是刚反应过来。连忙附和着说道;“就是!这是开会的地方,这像什么样子。赶紧去把这些清理了!” “就是!你们这群年轻人怎么这么懒,你们不动,难道还要我们几个老头子干活不成!” 大厅里的人,在听到这几个老家伙的话后,方才如梦初醒,从惊恐的泥沼中缓缓挣脱出来,皆是相互搀扶着,各显神通。须臾之间,整个大厅便焕然一新。 看到大厅恢复如初,一名红衣大主教如泰山般巍然起立。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字正腔圆地开口说道:“今年咱们召开这个大会,经过我们几人的深思熟虑。以后咱们这些人切不可对普通人轻易出手,更不能如入无人之境般随便进入别人家拿东西。” 这人言罢,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柱的方向。 何雨柱此时也霍然起身,顺手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声如洪钟地开口说道:“我来这方世界,只为三件事!开心,开心,还是他妈的开心!” 言罢,他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接着说道:“我这人通情达理,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话毕,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城堡之中。 第106章 城堡会议4 当何雨柱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后,城堡里的人宛如雕塑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过了许久,外面有人手持电报,亦或是各种消息纷至沓来。直到此时,大体上的人才如梦初醒,开始争吵起来,尽情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刚刚还如缩头乌龟般的人,此刻说话也变得硬气起来,对着坐着的几人质问道:“为何?你们刚才为何不出手拦下他,难道你们要眼睁睁地看着那混蛋继续嚣张跋扈吗?” 就在众人还在喋喋不休地声讨时,麦格教授开口说道:“这会儿受不了了!” 她的话语虽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围人的心上。众人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安安静静地听着。 麦格教授见人群安静下来,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以为我们没有出手吗?我们三人已经分别试过各种手段,试图封锁这方空间,然而,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你们以为只有你们看他不爽吗?从他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老夫就对他心生厌恶。可又能如何?就连魔法阵我们都用上了。”史密夫也是一脸无奈地说道。 看着众人的反应,麦格教授叹息一声,接过话头:“能杀掉他的唯有我们四个老家伙,你们之中能胜过他的,不会超过五人。 若是出手杀不死他,若是让他逃脱了。不用我说,到那时你们应该清楚会有怎样的后果!” 最后,吸血鬼开口说道:“只是感觉这样太窝囊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另一个白衣主教,满脸不屑地说道:“窝囊?你可知道为何你们吸血鬼一族,一直未能诞生五代或者伯爵?难道你不知道你见到那人,本能地就会感到恐惧吗?” 话尚未说完,便被白红衣大主教粗暴地打断:“修慕斯,休要多言!” “史密夫,为何不能说?我们此刻就是要将那群疯子的事情,告知这群愚昧无知的家伙。唯有如此,方能救他们一命!你也亲眼目睹了,那疯子一出手,便是整个家族灰飞烟灭。” 唯一的一个六代吸血鬼,霍然站起身来,对着几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开口问道:“还请诸位大人为我等答疑解惑!” 大厅中的众人纷纷有样学样,祈求能得到解答。看到众人如此模样,白衣大主教伸出手来,向下压了压,这才开口说道:“其实很简单,五代以上,包括五代的吸血鬼才有能力炼制血红丹。据古籍记载,吃下一颗血红丹,便可延长二十年的寿命。” 听闻此言,大厅里的人,皆是不怀好意地盯着吸血鬼一族,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仿佛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你们狼人族,亦是如此。只不过他们觊觎的是你们的爪子和狼皮。” 听到这话,大厅里原本坐着的那几位,如惊弓之鸟般,几步就变得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 “这就害怕了!我告诉你们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的先祖,基本上都沦为了那群疯子的奴仆,甚至可以说是人家圈养的家禽!” 听到这个结果,众人皆是一脸的呆滞,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难以置信。 过了一会儿,麦格教授也开口说道:“不必如此惊讶,据记载,在遥远的过去,曾有一群精灵一族,分为日精灵和月精灵,同属精灵一族。然而,由于信仰的差异,两族长期处于内斗之中。 后来,有人提议借助外力,于是,在精灵一族中,有人杀死了一个疯子的徒弟。你们可知道结果如何?” 大家都好奇得很,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麦格教授,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那以后,世间再无精灵一族的踪迹。就连精灵一族的聚集地,如今也都变成了一座座孤零零的群岛。” 大厅里鸦雀无声,唯有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史密夫的眼神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这群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在麦格教授话音落下后,记者爆出了一个犹如惊雷般炸裂的消息:“你们可知道,诸神黄昏究竟意味着什么,又为何被称为最后的晚餐?” 听到这些话,厅里的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具麻木的躯壳。看着气氛差不多了,麦格教授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大伙也不必如此悲观,那帮疯子早就逃离了这方世界。你们刚才也听到了,那家伙不过是回来溜达一圈。等他玩腻了,自然就会离开了!再说了,大不了以后见到那疯子,我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得远远的就行了。” 听到麦格教授的话,一众人如梦初醒,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大不了以后自己远远地躲开,不和他碰面就行了。 在爱丽丝城堡的何雨柱,通过空间锚点如幽灵一般默默地关注着这边。当听到这些人的话,何雨柱一直以为那几个老家伙还没有出手。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几个老家伙竟然已经暗中动过手了。有些郁闷的何雨柱沉思片刻,再次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苏格兰城堡。 当何雨柱现身时,并没有立刻被人发现。直到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众人才如梦初醒,发现了他的存在。看到何雨柱的一瞬间,这人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仿佛见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鬼。 当众人顺着目光看去,见到何雨柱后,整个大厅的人都如惊弓之鸟一般,齐齐地躲到几个老人的身后。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逝。过了许久,还是麦格教授打破了这个僵局,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小友,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何雨柱冷冷地扫了一眼大厅里的人,开口说道:“我原本的计划,是等你们离开这里,就将你们全部抹杀,一个不留!” 除了那几个有些实力的,其他人在听到何雨柱的这话后,如遭雷击,整个大厅的人,有的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更有甚者,直接吓得尿了裤子,那场面,真是狼狈不堪。 何雨柱接着说道:“看在你们如此识趣的份上,这次的事情就此作罢。我不再计较,往后也别来招惹我。咱们大家相安无事,互不干扰,明白吗?”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大家如小鸡啄米般齐齐点头,就包括那几位,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本想起身离开的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转过身来说道:“北边归谁管?” 红衣大主教和白衣大主教如触电般同时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有事?” “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别紧张,我就想问问我们欠你们多少钱。我最近不是捡到了点钱吗?就是想看看够不够!要是不够,我好在出去溜达溜达,看能不能再捡到一些,好把账先还上,不是吗?” 何雨柱的话刚落,还没等两位大主教开口,客厅的其他人就像是事先排练好的一样,齐声说道:“够!绝对够了!不够也够了!” 何雨柱见状,满意地说道:“那行!回头我让远洋公司联系你们,到时候让他们和你们谈吧!” 说完,他没有给大伙反应的时间,如鬼魅一般再次消失在了城堡。 第107章 酒席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距离一九六七年越来越近。 越到年底厂里的工人开始抱怨,原因无他,因为年货是又少又迟。 放家的路上,何雨柱看着手里的一块香皂和一条毛巾,也是不由的发笑。 路过工人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气愤的话。 【你们说,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这他妈的是年货?还厂里困难,上面那边王八蛋,大吃大喝一年了,也没有看到他们困难!】 【谁不气愤呢?就拿这东西当礼品,我可去他的吧!】 【可能厂里真的困难吧!你没有看到今年先进,和优秀的人都是拿的猪肉?】 【你可拉倒吧!不说这个,我还不来气。你说这个我更来气,就说那些先进。别的我不知道,其中有六七个人说是我们二车间的。我告诉你们,我都没有见过,我也向其他人打听过。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认识,就这样的还能得到个人先进。你说这叫什么事!】 【好像说的只有你们二车间有是的。我们一车间的优秀的人里,那几个小子,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有什么办法,谁叫人家投了一个好胎呢!】 【大伙都少说几句吧!我们车间的老刘,就是因为抱怨的几句,听那意思明年够炝。】 回到家的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本想好好玩几天,第二天刚刚起床的何雨柱,门口就被人敲响。 打开房门看到来人,竟然是丰泽园的掌柜。何雨柱惊讶地说道;“掌柜的,你怎么来了?赶紧屋里坐。” 领着掌柜的进了房间,先是拿起暖瓶倒了一杯水。放在掌柜了面前,接着拿去一旁的香烟,拿出来递给掌柜的。 “柱子!你先别忙活了,我今天来是找你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瞧掌柜说的这话,什么请不请的!有事你说话,能办的我给你办,办不到的我给你想办法,也给你把事办了!” “那就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这不是我本家侄子今天要结婚,原本是老孙介绍的他师兄。这不昨天傍晚他老家发来电报,说他父亲病重。这不连夜坐火车就走了,今天一早老孙才告诉我这件事 。 这要搁以前,大不了我从丰泽园叫老孙去就行。你也知道现在这情况,我在丰泽园本来就尴尬。这不我想了一圈,想到你小子了。我只能过来请你救场了!” “掌柜的你太客气了,这算什么事。不说以前我都离开丰泽园你来给我开工资,就是我在丰泽园对我的照顾。你都不用过来,派个人过来说一下就行。这点事还用你大老远的跑一趟! 掌柜的你坐着等我一会,我洗把脸和我小妹说一声咱们就走!”说完何雨柱端着盆来到水池旁,正好看到秦淮茹在那里洗涮。何雨柱来到一旁,打了一盆水直接回了房间。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晦涩难明的意味。 就在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出神时,贾张氏那刻薄的声音在窗口传了出来;“秦淮茹,你这个浪蹄子,我们家东旭一夜没有回来,你就在哪里发春是不是!就生个赔钱货,你还有脸发浪。 还不赶紧回来做饭,你是不是想饿死我。我告诉你,你在到处乱看我就告诉东旭,看他能不能打死你个浪蹄子。” 秦淮茹在听到这句话,身体本能的就发抖。又不敢反驳,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妈你说什么呢!我在这里洗脸呢,哪有看男人!”嘴里说着话,手里却是麻溜的端起盆快速走回房间。 院里其他人,看着秦淮茹狼狈的样子。都是露出笑容,眼里都是不齿与嘲讽,唯独没有怜悯。 回到房间的何雨柱,正在洗脸。突然就听到掌柜的说道;“柱子,我和你说一下。你在丰泽园的工资,都是你们师傅决定的。不管那个饭店都是一样的,我最大的能力就是你小子闯祸我没有告诉东家。”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带着满脸的香皂看着掌柜的。 掌柜的看到何雨柱样子,开口解释道;“你知道每个厨房,除了师徒为什么就没有其他人吗?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给后厨的钱,是固定的。这就是好多人带徒弟不教徒弟的原因,” 把脸上的香皂洗净,一边擦脸,一边说;“多谢掌柜的告诉我这些。不说其他的,就当出我在丰泽园调皮捣蛋,要不是掌柜的给压着,我也早就被撵出丰泽园了。掌柜的稍微等会,我去何雨水说一声咱们就走!” “不着急,时间还来得及!” 当何雨柱来到隔壁,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就看到何雨水穿着睡衣,打开门后又是快速的跑回床上。接着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起来。 何雨柱进屋,没有来得及说话。何雨水却说道:“你给我放些面,再来些猪肉,再拿两颗白菜出来。中午我自己在家包饺子吃!”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有些诧异的说着;“不是,你干嘛?自己做饭!你想出饺子,回头我给你做不就行了吗?还费这事干嘛!” 一直缩在被窝里的何雨水,伸出了头。挑衅的说道;“怎么?你还真想养我一辈子!” “瞧你说得!养你一辈子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有这个实力!” “你也别在这里显摆了,大早上的就来敲门。指定找你有事,放下东西赶紧走吧!对了!再给我往柜子里放点吃的。”说着还指了指一旁的柜子。 做完一切,骑上自行车与掌柜的一起离开四合院。一路骑行,终于赶到地方。 到了地方,掌柜的先是把何雨柱领到露天厨房。接着去招呼其他客人。 何雨柱先是查看了一番食材,这才拿出围裙和自己炼制的菜刀。开始处理食材,先是把一些要蒸煮的切好放进蒸屉开始蒸煮。 大家看到何雨柱年轻的样子,都是满脸的质疑。更甚至小声的 讨论着。对这些何雨柱无动于衷,手里的刀却不停。 掌柜的刚走到人群,就有相熟的客人走了过来。开着玩笑说道;“老赵!你到底行不行?怎么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厨师过来?\" “老胡,我和你说!你可别看年轻,这可是会八系的厨师!没有关系你都请不到。”说着还伸出手在胸口比了一个八。 “不能吧!这么年轻 ?” “就是,老赵你可别在这调理我们了!” “你们这帮家伙还别别不信,你不想想我还能拿这事开玩笑吗?一会你们尝尝就知道了,到时就怕你们停不下来!” 第108章 送医院 就在何雨柱刚刚准备就绪,掏出香烟之际,尚未来得及点燃,便有前来帮忙的人如疾风般跑过来,告知他可以开始了。 何雨柱无奈地将烟放回烟盒,旋即起锅热油。须臾,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如艺术品般被人端上了桌子。 由于这是何雨柱首次出来承办酒席,他自然是倾尽全力,毫无保留。 前来道贺的宾客,在品尝过后,对于“好吃”二字有了全新的认知。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可谓是一战成名。酒宴尚未结束,他就以每次五块钱的价格,接连接下了两家酒宴。这一接,便一直忙到了大年三十。就连给师父郝大通送年货,也是瞅准了时机才送达。 只不过,这次给师父送的年货,比以往多了两条鱼。从过年一直忙碌到初五,到了初五这一天,看着天色不佳,本以为可以安睡一天。岂料刚到中午,就被人叫了出去,去给人家做寿宴。 刚踏出家门,天空便如鹅毛般飘洒起了雪花。何雨柱“大厨”的名号,在特定的人群中愈发响亮。为此,何雨柱每次去给人做饭,都会用灵力如轻纱般覆盖在脸上。 如此一来,见过何雨柱的人,根本无法清晰地记住他的面容。这也导致了,众人只晓得京城出了一位“何神厨”!却鲜有人能记得他的长相。 到了地方,何雨柱从下午便开始忙碌,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左右,这才停歇下来。回想起刚刚看到老寿星的气色,在最后给寿星制作长寿面时,何雨柱犹如变戏法般,在和面时悄悄加了一点灵泉水进去。 在老寿星吃完何雨柱做的长寿面后,不仅气色明显好转,人也变得精神焕发起来。也就是在这一刻,何雨柱的厨艺以及声名,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开来。 出了大院,何雨柱望着手中的两个饭盒,以及那张醒目的大团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在回家的路上,他并未如往常般施展瞬移之术,而是悠然地漫步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 雪花如柳絮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白雪皑皑的房屋屋顶在月色的映照下,宛如梦幻般的仙境。何雨柱脚踩在雪面上,发出清脆的“吱嘎”声,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美妙旋律。 他缓缓地走着,尽情欣赏着这美丽的雪景。与旁人不同的是,别人身上都覆盖着一层雪花,而何雨柱的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仿佛那满天的雪花都在刻意躲避着他。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来到了前门大街,抬头便望见了那块写着“前门大街小酒馆”的牌匾。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怔怔地出神。 正当何雨柱准备转身离去时,小酒馆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女人艰难地爬出到门口。她对着何雨柱的方向,用嘶哑的嗓音喊道:“救命!” 见此情形,何雨柱如离弦之箭般快步跑过去。入眼处,女人挺着大肚子,下体鲜血如泉涌。何雨柱迅速抱起女人,带上房门,如疾风般向着附近的医院狂奔而去。 就在何雨柱抱着女人离开没多久,蔡全无蹬着三轮车,因下雪拉脚归来已晚。不知为何,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抖了抖身上的积雪,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缓缓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抱着女人的何雨柱,见四周无人,立刻调动灵力,双腿如飞。百米长的胡同,在他的脚下如同咫尺之遥,几个呼吸间便已一闪而过。短短几分钟,他便抱着怀中的女人抵达了医院。 值班的医生看到何雨柱怀里的女人,如临大敌般迅速赶来帮忙。他们一边呼喊着其他医生和护士,一边将女人迅速送进了抢救室。 望着那紧闭的抢救室大门,何雨柱无奈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如坐针毡。他的目光紧随着进进出出的护士,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终于,一个护士快步走了出来。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护士,何雨柱像触电般连忙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护士,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瞪着眼前的男人,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开口训斥道:“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早点送来!拿着这单子赶紧去窗口交钱,我还等着去拿药呢!”说完,她便像一阵风似的快速离去。 何雨柱看着手中的单子,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无语。他虽然早已猜到这女人的情况,可被这样劈头盖脸地教训一顿,心里还是有些憋屈。不过,不管心里怎么想,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来到窗口交钱。 交完钱回来继续等待的何雨柱,没过多久,护士再次朝他走来。只见她伸出手,没好气地说:“拿来!” 何雨柱看着护士伸出的手,有些懵圈,下意识地想着,这是要自己给红包吗?他嘴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什么?” “准备裹孩子的被褥!” “没……没……没有啊!”看着护士那严肃的表情,何雨柱又急忙补了一句:“忘……忘带了!” 看着护士依旧站在那里,何雨柱心想,总不能让自己凭空变出一套被褥来吧!他低头一看,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的大衣上,毫不犹豫地脱下大衣,递给了护士。 护士看着手上的衣服,心中暗自惊叹,这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没有说话,转身回到了急救室。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急救室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护士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婴儿递到何雨柱的怀里,喜笑颜开地说道:“母子平安,重四斤五两,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接着,女人被缓缓推出了急救室,何雨柱紧跟着进了病房。安顿好一切后,护士认真地交代道:“你媳妇还要等会儿才能醒来,孩子等会儿醒了,喂点清水就行。”说完,她也轻轻地离开了病房。 何雨柱看着怀里的婴儿,虽然两世为人,可是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婴儿。 再看看床上还没醒来的女人。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把婴儿放在女人怀里。 站起身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109章 徐慧真 看着熟睡中的母女,何雨柱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一旁,整夜未合眼。在他敏锐的感知中,仿佛与婴儿建立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每当婴儿即将醒来,他就会像守护天使般提前将孩子轻轻抱起,温柔地喂上一些清水。然后,他会用充满父爱的怀抱轻轻哄着孩子,待孩子再次安然入睡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放下。 当外面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何雨柱才如释重负般离开病房。出了医院,他如同一个幽灵般,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何雨柱离开没多久,婴儿那清脆的啼哭声,宛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把熟睡中的女人惊醒。徐慧真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立刻被一旁的婴儿吸引。她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母爱微笑,然后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子,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将孩子轻柔地抱入怀中。 听到孩子的哭声,外面的护士像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看到女人醒来,护士开口询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徐慧真抬头看着进来的护士,声音有些虚弱,宛如风中残烛:“我感觉好多了!”说完,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看向护士身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护士见状,语气轻松地说道:“是在找你家男人吧?我刚才看到他出去了,说是回去拿饭。你放心,我已经交代让他带些被褥过来了。你家男人看着有些粗心大意,没想到对你娘俩还挺好。昨天夜里我路过,看到他整夜都没有合眼,生怕孩子吵醒你,孩子一醒就赶紧抱起来哄。” 听着护士的话,徐慧真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混乱,犹如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自己哪来的男人?难道是他回来了?不对,不可能是他…… 就在徐慧真胡思乱想之际,孩子的哭声将她拉回现实。她看着孩子努力吮吸了半天却依然没有奶水,饿得哇哇大哭起来。 见状,徐慧真心急如焚,她用手拼命挤压着乳房,希望能挤出奶水,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徒劳无功。 护士在一旁目睹徐慧真的举动,轻声提醒道:“倘若实在难以办到,不妨等待你家男人归来,让他为你吮吸两口即可。” 回到空间,熬制了一些金灿灿的小米粥,煮了几个白花花的鸡蛋。完成这一切后,才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四合院。来到隔壁,轻轻叩响房门,待到门开后,将热气腾腾的早餐递给何雨水。这才柔声说道:“你回头找咱们院里的人,就说我病了,替我请一天假。” 何雨水翻着大大的白眼,极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不用你操心。” 交代完后,何雨柱如鬼魅般回到房间,瞬间消失,再次现身时已在医院附近。手中多出两个饭盒,以及一条崭新的被褥。 刚一踏入病房的何雨柱,便瞧见徐慧真正在那里努力挤压着乳房。见到这一幕,何雨柱如触电般本能地想要退缩。 护士瞥见何雨柱的到来,没好气地说道:“自己的老婆,你害什么羞呀。快快进来吧!你老婆不下奶,你给她吸两口不就好了嘛!”说完,便从一旁匆匆离开了病房。 当护士离去,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着对方,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最终,还是婴儿那清脆的啼哭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何雨柱赶忙放下手中的被褥,说道:“我带来了一些小米粥,先给孩子喂点小米粥汤吧!” 说着,他打开手中的饭盒,小心翼翼地拿出小勺。接过孩子,开始一点一点地耐心喂着孩子。然后,将剩下的饭菜递给女人,嘴里念叨着:“我给你熬了些香喷喷的稀饭,还煮了几个圆滚滚的鸡蛋,你赶紧趁热吃点吧?” 徐慧真接过男人递来的饭盒,轻声细语地说道:“谢谢你!我叫徐慧真,不知你如何称呼?” “我叫何雨柱,人送外号‘傻柱’。家居南锣鼓巷,乃红星轧钢厂厨房一临时工。” 徐慧真闻得何雨柱这番介绍,不禁噗呲笑出声来。“哪有人起这般外号的!” “我却觉得‘傻柱’这外号甚好,人嘛,总得有个傻人站出来不是!”何雨柱虽知晓徐慧真的境遇,却佯装不知,开口问道;“对了,你家中人呢?怎就你独自一人在家。” 听着何雨柱的问话,想着人家救了自己,又照顾了自己母女一夜,徐慧真也无心隐瞒,直言道;“我公公前些时日过世了,我家男人也弃我而去,随我那表妹私奔了!如今就我一妇道人家,守着这小酒馆。” 看着徐慧真略显落寞的模样,何雨柱开口道;“你家男人可真够瞎的!如此贤良的媳妇都不要,竟还跟他人私奔。” 徐慧珍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这人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孩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温暖。孩子熟睡后,何雨柱又是忙前忙后地照顾着徐慧真。 饭后,徐慧真突感腹部不适,刚欲起身去厕所。谁知刚一下床,便觉浑身无力,身体似要倾倒。 何雨柱见状,急忙奔至徐慧真身旁,将其搀扶住。开口问道;“怎么了?可有何所需,我去取来!” 徐慧真有些难为情地轻声说道;“我想去厕所!” “我扶你去。” 待徐慧真出来,何雨柱看着她的模样,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懒腰抱起,送回了病房。 直至回到病房,徐慧真的脸仍如熟透的苹果般红彤彤的。 这边两人前脚刚踏进病房,护士后脚就走了进来。只见她朱唇轻启,询问道:“下奶了吗?” “还……还没有!” “你这同志,也真是的。都是自家男人,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下了奶后,收拾收拾,下午早点回家养着就行啦。” 看着被护士说得面若晚霞的徐慧真,何雨柱赶忙挺身而出,说道:“谢谢你护士!我们一会儿就出院。” 这护士似乎对何雨柱心存怨念,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便如骄傲的孔雀般,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 在护士离开后,徐慧真一直为此事纠结着。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对着何雨柱说道:“你过来帮我吸两口吧!再不出奶,孩子可要挨饿了!”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吗?这似乎不太妥当吧!” 徐慧真看着何雨柱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恼,没好气地说道:“到底干不干!” “嘿嘿嘿,来啦,来啦!” 第110章 食堂见闻 到了中午,何雨柱犹如变戏法一般,借来了一辆板车。上面铺好了柔软的被褥,仿佛是给板车穿上了一件温暖的衣裳,然后才缓缓推到医院门口处。何雨柱刚到,就看到徐慧真被捂得像一个胖乎乎的粽子,怀里的孩子同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就这样,徐慧真被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送回了小酒馆。望着那冰冷如霜的房间,何雨柱犹如一个勤劳的小蜜蜂,又是点火生炉子,又是简单地收拾一下。 忙活了好半天,屋里的温度才如春日的暖阳一般,慢慢地升了起来。徐慧真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渐渐地入了神。 忙完的何雨柱,看着发呆的徐慧真。没有说话,直接从后门悄悄地离开了。 当何雨柱再次回到小酒馆时,徐慧真正在像呵护珍宝一样摆弄着孩子。听到门响,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回头就看到何雨柱走了进来。开口说道:“你刚才做什么去了,怎么没人了?” “我把平板车给人家还了回去,你不是奶水不足吗?我给你弄来几个猪蹄,给你熬个猪蹄汤你喝一下试试。”说着,何雨柱还得意地举了举手里的猪蹄,仿佛那是他的战利品。 徐慧真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的笑容,说道:“谢谢你!” 自从在医院里吸过奶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如那雾里看花般微妙。何雨柱看着开心的徐慧真,温柔地说道:“慧真你专心弄着孩子就行,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徐慧真轻轻尝了一口汤,惊讶得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说道:“你真的是学徒工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这猪蹄汤虽然清淡,可是这味道也太美妙了吧!” 何雨柱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避开了这个话题,开玩笑地说道:“放心,你不夸奖我,我明天也会给你做汤喝的。行了!把孩子给我,你先吃饭。我来喂孩子点小米粥,看看他喝不喝。” 何雨柱说着,就从徐慧真的怀里轻轻地接过孩子,宛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拿起小勺,舀了一些米汤,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吹,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这才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喂孩子。 望着何雨柱的举动,徐慧真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你莫非很喜欢孩子?” 何雨柱战战兢兢地喂着孩子,头也不抬地回应道:“孩子多有趣啊,我喜欢小时候的孩子,长大了就不喜欢了。此时的他们正是乖巧可爱、讨人喜欢的时候!”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徐慧真不禁有些愕然。她只是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便不再言语,低着头开始用餐。 当何雨柱从小酒馆踏出时,夜幕已然降临。望着渐行渐远的男人,徐慧真心中不知为何,对这个相识不过一日的人,竟然生出了丝丝不舍。 次日清晨,何雨柱早早地来到厨房。刚一踏入厨房,他便热情地和众人打起了招呼。 诸如“新年好!”“新年快乐,我给你拜年了!”之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就在何雨柱忙碌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对着他说道:“傻柱!我听闻你们院里李大有的媳妇跟人私奔了,此事当真?” 何雨柱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明显地愣了一下。他满脸惊愕地说道:“不……不可能吧!” “昨天下午厂里都传遍了!” 看着大伙投来的目光,最后何雨柱对着在角落干活的妇女开口:“孙家嫂子!孙家嫂子!李家的那位真的跟人家私奔了?” 女人听到何雨柱的问话,抬起头凝视着他。微微颔首,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嗯!应该是昨天下午出的京城。” 得到消息的确认,厨房的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一个个满脸八卦地看向这边。 何雨柱道出了心中的疑惑:“不是!她究竟图什么?”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一个妇女立马接话道:“图啥?图男人呗!”紧接着,整个厨房都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皱着眉头,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到底为何要这样做?他家的平安,今年究竟是十六还是十七岁啊?他这么一闹腾,他儿子的未来岂不是都毁了!” 孙家嫂子随即接话:“他家平安和我家大妮一般大,我家大妮是正月里出生,他家平安是腊月里出生。今年可都十六啦!” 何雨柱依然一脸茫然地问道:“不是吧!我真是一头雾水,他如今在李家可是一言九鼎。有必要给自己找座大山压着吗?人家那边有没有老人、孩子,这些他都不考虑的吗?这过去还要再生孩子,自己这俩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就被周围的几个妇女像连珠炮似的一顿数落。 【傻柱!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女人不就是生孩子的吗?听你那意思,我们女人不用生孩子了是吧!】 【我说傻柱,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国家都鼓励妇女改嫁,我们为啥不能再找个好人家。我可跟你讲,要不是你王姨我现在生不了了,我肯定也要再找个男人。】 【傻柱,你这就是傻小子睡凉炕,全仗着年轻火力壮。等你年纪大了就明白了,自己枕边怎么也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何雨柱听着周围人对自己的数落,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没有反驳,而是好奇地看向孙家嫂子。 孙家嫂子看着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直接急得跳脚:“不是!嫂子,你这话是啥意思?听你这口气,难不成还和我有啥关系?他们要是不了解咱们几家的情况!”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周围一脸八卦的众人。何雨柱接着说道;“咱两家可都是在一个院子里住的,你不可能不清楚我们几家的事。我从上次全员大会后,我们家就和他们李家没有了来往。” 第111章 食堂交谈 孙家嫂子满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将信将疑地说道:“赵四那帮地痞流氓,难道不是你指使的?” 何雨柱也是一脸茫然:“啥?我指使的?” 看着何雨柱那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孙家嫂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也清楚我和她是一个村里出来的,年前我家小弟来看我。他告诉我他在老家想再找一户人家,我知晓这事后就私底下劝了劝。 她却跟我说她家的日子,简直是水深火热。所有人都欺压她们家的孤儿寡母。还说你没良心,她家以前常常帮扶你们家。在李大有去世时,你就只给了一块钱。” 听到这里,何雨柱急忙插话:“不是!孙家嫂子,你先等会儿。让大家都听听,李大有死的时候我给一块钱咋啦!院里的大爷,还有咱们厂的领导去都是一块钱。 再说了,你们谁见过给人家拜年,给人家孩子压岁钱的。我给她两个孩子一人五块钱,这钱又不是给他们家的。我才不信这钱能到孩子手里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整个后厨都像炸开了锅似的讨论起来。 【傻柱这事!】 【柱子咋了,这事就该这么办!】 【这是给孩子的压岁钱,怎么能和人情往来混为一谈呢?】 何雨柱压根没把其他人的议论当回事,而是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以前看李家嫂子整天咋咋呼呼的,还以为她是个有能耐的,没想到说话办事如此拿不出手。今天一看,还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主!孙家嫂子你继续说吧!” “赵四那帮无赖,真不是你指使的?” “孙家嫂子,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再加上以前的交情,我哪能做出这种事啊!” 看着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纷纷投向自己,孙家嫂子继续说道:“他告诉我,自从和你家起了争执后,赵四那几个无赖就像苍蝇一样,时常去纠缠她!就连妇联的人都对她避之不及,仿佛她是瘟疫一般,不愿和她多说一句话!” 【孙家的,这事我清楚。我家小姑子就在妇联呢。就是嫌弃她背信弃义,还胡诌什么易中海经常骚扰她之类的瞎话。所以整个妇联都对她爱搭不理的!】 【我看就是那李家媳妇信口胡言,人家易中海可是去年才荣升八级钳工的人。怎会干出这等龌龊之事,我看她就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听着这些愈发过分的话语,何雨柱赶忙说道:“那个!赵四那帮地痞流氓,好像还真和我有点关联。” 看着停止讨论,将视线投向自己这边的人群。何雨柱接着说道:“当初他们来轧钢厂,我担心那帮无赖会去找她们的麻烦。下班后,我把那几个小子狠狠地揍了一顿,当初还警告过那帮家伙。 我想应该是那帮家伙在背后捣鬼,他大可以来找我。他要是不想来找我,让人给我捎个话不就行了!” 【不是柱子,他不是听易中海的话吗?来找你干啥,这又不是你的错。他找易中海不是正好吗?】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孙家嫂子开口说道:“我也劝过让她去找易中海,你们猜她跟我说啥?她跟我说易中海也让她生个孩子,以后就在院里全心全意地帮她!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接着,整个厨房都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看着大家都在嘲笑,何雨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沉思片刻后,他开口说道:“你们或许,被易中海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蒙蔽了!易中海可不像你们想象的那般良善!” 听到何雨柱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整个厨房鸦雀无声,唯有木材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之声,在寂静中回荡。 何雨柱对大家的反应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你们可还记得许大茂他爹徐富贵?他那小媳妇来轧钢厂闹过两回,你们还有印象吧!” 看着众人纷纷点头,何雨柱再次开口:“她那小媳妇就在小王庄,还是个寡妇。我在那里有个朋友,他跟我说了件事,我的自行车竟然去了她家两次。 易中海第一次去,就是骑着我的自行车去的。还是我朋友给他带的路,我朋友告诉我他上午 11 点到的小王庄,下午四点才离开。 你们说,这中间要是没发生点什么,谁信?” 【不会吧!】 【易中海平日里看着憨厚老实,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就是!故事里不都这么说吗?以前的刘皇叔就是个伪君子。】 【老刘家的,你可别乱说!人家那刘皇叔可是枭雄,哪是他易中海能比的。】 【不是,你们等会儿!我一开始说的是李大有的媳妇跟人跑了,他家的工位也卖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扯到哪儿去了!】 【什么?工位也卖了?】 【不可能吧!工位卖了他家孩子可怎么活?】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家邻居就在人事部工作。昨晚我也听说这事儿了!】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直接呆立当场。最后,他忍不住爆了粗口:“妈的!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听到何雨柱的骂声,众人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整个后厨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大家低着头,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儿,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就在何雨柱郁闷的时候,一旁的人开口说道;“柱子,你还是别操心人家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何雨柱好奇,问道;“王姨,什么事!你别说话说一半 啊!”看着没有人给自己解惑,何雨柱更加郁闷。 时间到了九点左右,一个吊儿郎当的人走了进来。来到何雨柱身边停下。没有好气地说道;“你就是傻柱?”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着来人,好奇的问道;“你谁啊!” “听好了,我就是张少东。张公子!” 第112章 张家父子 瞥了来人一眼,何雨柱仿若未闻,继续埋头苦干。“嘴里却嘟囔着:“哦!然后呢?” 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张少东头一仰,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又不是你爹,我要知道这么多干嘛?” 张少东听到何雨柱的话,气得握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又向前迈了一步。他满脸凶神恶煞,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揍吧?” 何雨柱把手里的活一扔,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一米九的大高个,再加上宽厚的肩膀,犹如一座铁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何雨柱微微低头,用他那锐利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男人。他嘴角泛起一丝不屑,说道:“你还真说对了!从小到大,只有我打人的份儿,还真没挨过打。怎么,不服气?划下道来,是在这里打!还是去轧钢厂外面?” 看到何雨柱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张少东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地不敢与何雨柱对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告诉你,我爸可是食堂主任!” 看着怂了的张少东,何雨柱戏谑地说道:“你爸是谁,没必要整天挂在嘴边。你还是先去跟你妈确认一下吧,告诉我有什么用!” 看着儿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躲在门口后面的张胖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撩开门帘,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傻柱!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柱看着张胖子走了进来,也不再躲藏。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开口说道:“那个,张主任,你听我说,不,你听我解释,我和你媳妇真的没有什么!” 张胖子听到何雨柱还在那里信口胡诌,气得顺手拿起一个白菜棒,像扔手榴弹一样,朝何雨柱砸了过去。 这时的张少东,也终于反应过来。他刚想冲上去,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看看。 何雨柱一个眼神,犹如一道寒光,吓得张少东像只受惊的兔子,直接不敢上前。借着这个机会,他还顺势如泥鳅般躲开扔过来的白菜帮。 看着向自己冲来的张胖子,何雨柱就开始围着中间的案板绕圈,边绕边大声地喊道:“快来人啊!领导打人了!大伙快来看看啊!”他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后厨。 整个后厨被何雨柱这一闹,早上的压抑气氛如烟雾般瞬然消失。大家都哈哈地笑着看热闹,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最后还是张胖子跑不动了,这才停下。他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看着何雨柱,就像一只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道:“傻··柱,今···天,呼····吸,咱们没完” 这时的何雨柱那是脸不红,气不喘,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张胖子,不是,哪个张主任,这事他不怨我啊!” “傻柱你还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张胖子就拿起案板上的土豆,如炮弹一般向何雨柱砸过去。 何雨柱闪身躲开,正好露出何雨柱身后的张少东。土豆不偏不倚,直接砸在对方鼻子上,接着两道鲜血如喷泉般流了下来。 看到自己儿子流血,食堂主任如离弦之箭般快步跑到自己儿子身边查看。 见状,何雨柱 得意地说道:“这是看出是自己亲儿子来了,这么着急干嘛!” 食堂主任转过头来,对着何雨柱怒目而视,如火山即将爆发:“傻柱你闭嘴!” 说完,他又是转过身去,轻声细语,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小东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疗室看看!” 就在食堂主任,扶着自己儿子离开的时候。路过何雨柱身边,语气不容置疑,如钢铁般坚硬地说道:“傻柱!我通知你一声,陶师傅那边不用你打下手了。你就好好在厨房干活吧!” 看着走到后门处的两人,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他扯着嗓子喊道:“不是吧!你们父子俩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跟天王老子似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早说啊!我早就不想在这小厨房待着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张家父子如脚底抹油一般,快步出了后门。就在何雨柱为气走这对父子而沾沾自喜时,突然听到一声:“何神厨,不愧是何神厨。给我这老头子打下手,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啊!” 何雨柱听到这话,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陶师傅,新年好啊!新年快乐,我在这里给您拜年啦!”说着,他便拱手作揖,活像一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在这里给我拜年,可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过年那几天怎么不去我家里给我拜年,还是说你师父郝大通没告诉你我家的住址?” 看到陶云青越说越生气,何雨柱吓得脸色苍白,如丧考妣。他只好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开口求饶:“陶师傅,我错了!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下年我一定亲自上门去给您拜年。” “这可是你说的!下年我就在家等你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如释重负,笑着说道:“陶师傅,您放心,下年我肯定去!来,陶师傅,您抽烟!” “是挣钱了!抽的烟都带烟嘴了。跟我来!”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整个厨房的人都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陶老头脾气古怪吗?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还有傻柱什么时候有师傅的,看样子还和陶大厨认识! 两人来到小厨房,陶云青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郑重地说道:“我还在这里待一年,等过完年我就要走了。我知道你的手艺已经学成了,你有什么想法吗?需要我推荐你吗?还是你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不行的话我可以这几天就离开。” 看到陶云青的样子,何雨柱也是郑重了许多。“陶师傅,谢谢你的好意!现在的我还不想太高调,我感觉不好。我还是低调点吧!我就在轧钢厂当个临时工也不差错。” 陶云青呆若木鸡地看着何雨柱,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过了好半晌,他才如梦初醒般悠悠地说了一句:“哎!要是我当初有你这般明白事理就好了。”说完,他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张少东回来后,恰好赶上做小灶,于是他兴高采烈地跑去打下手,却未曾料到会被陶云青骂得狗血喷头。到了最后,就连张胖子也被传唤了过去,被训斥了半天,而那位食堂主任则是一言不发。 只因为陶云青的一句话:“你是想我现在走,还是过年再走!”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得食堂主任毫无脾气。 直到此时,整个后厨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难以伺候。而何雨柱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起了热闹。 第113章 初见陈雪茹 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磨蹭到下班,下了班的何雨柱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同仁堂,忙碌了两个小时。完事后,他这才步履匆匆地赶到小酒馆,看到此时的小酒馆已然开门营业。 何雨柱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门。来到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徐慧真正坐在床上,犹如一位慈爱的母亲,温柔地喂着孩子。看到何雨柱的到来,她很是随意地说道:“你下班了,还拎东西来干嘛!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你来我就很开心了。” “今天怎么样!下奶多吗?我这不是怕你奶水不够,特意拿来几个猪蹄,给你炖炖。” 看到何雨柱还能时刻想着自己,徐慧真的心里犹如被一股暖流拂过,涌起一丝温暖。她脸上的笑容,也如春花般更加明媚。 何雨柱一边做饭,一边说着:“我刚才过来,看到你前面的小酒馆开门了?” “开门了,反正前面的事也无需我操心。都有人在打理,我也就是有空去看看罢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一会儿,饭就做好被端上了桌子。 何雨柱接过孩子,动作轻柔慢慢地喂着孩子。 徐慧真则一边吃饭,一边忧心忡忡地说着:“我看喝这猪蹄也不顶用,下奶还是少。这可如何是好,你说我去黑市淘点洋奶粉怎么样? 实在不行,就得在院里养头羊了,专门给这小家伙喝羊奶了。你说怎么样?” 何雨柱听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他通过空间询问了一下奶粉的事,随后让珍妮芙在鹰酱购买了奶粉和奶瓶。 就在何雨柱离开小酒馆时,珍妮芙已把买到的东西,放在了空间仓库里。 何雨柱并没有把东西拿出来,而是和徐慧真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小酒馆。 到了第二天,当他再次来到小酒馆时,一进门就看到,除了徐慧真,还有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在屋里。 满头如瀑布般乌黑亮丽的秀发垂落在双肩上,身着一袭花格子旗袍,宛如盛开的花朵。脚上蹬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皮鞋,在这个时代显得格外时髦。 看到何雨柱的到来,徐慧真赶忙解释道:“柱子,这位是我的好朋友,陈雪茹,她同样也是对面丝绸庄的老板。雪茹,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救命恩人,何雨柱,他目前在轧钢厂上班。” 就在徐慧真介绍完两人后,陈雪茹转过身来。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何雨柱身上,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何雨柱,那一米九身高。 还有那如雕刻般端正的五官,再配上他脸上那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给人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陈雪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此时,何雨柱也看清了陈雪茹,那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再加上那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五官,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同时又透着一股性感的魅力。 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握在一起。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陈雪茹还调皮地向何雨柱抛了个媚眼,手指如同灵动的小蛇般在何雨柱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看到陈雪茹那副模样,何雨柱直言不讳道:“陈大美女,你对我暗送秋波也无济于事啊!我不过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还是厨房的临时工罢了。 也就是我这副皮囊还算过得去,你若想保养我,也是可以的!对我而言,吃谁的软饭都没什么两样!” 听到何雨柱这番不知羞耻的话,陈雪茹像触电般甩开何雨柱的手。满脸嫌恶地用手绢擦拭一遍,转身对着徐慧真说道:“我先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话毕,她不等徐慧真回应,如惊弓之鸟般来到门口,拿起衣架上的大衣,胡乱披在身上,便快步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看到陈雪茹落荒而逃的样子,徐慧真笑得花枝乱颤。她边笑边说:“哈哈哈,我们俩相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她如此狼狈不堪!” 望着离去的陈雪茹,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来到门口张望。 何雨柱尚未转身,就听到一阵酸溜溜的声音传来:“哎哟!这是舍不得啦?要不要,我把人再给你叫回来!” 看到徐慧真那副模样,何雨柱嬉皮笑脸地说道:“你想啥呢?我就是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走了,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摸徐慧真的脸。 没想到徐慧真像避瘟神似的躲开,嘴里嘟囔着:“别碰我,一手的雪花膏味,熏死人啦!”说着还不停地用手扇动着。 何雨柱讪讪地撤回了停在空中的手,漫不经心地说:“你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这时,炉子上的水恰好沸腾,何雨柱移步到一旁的桌子旁。接着,他从怀里掏出奶粉和奶瓶。 他先是拿来两个碗,一个碗中盛着清凉的水;另一个碗则把奶瓶轻轻放进去,用滚烫的热水烫一下。 徐慧真凝视着何雨柱,见他静静地站在桌子旁边,沉默不语。 怀着好奇的心情,抱着孩子地走了过去。就看到何雨柱手持筷子,在精心清洗一个小巧玲珑的瓶子。 走近了,她的目光立刻被桌子上放着的奶粉吸引住了,惊讶得不禁叫出了声音:“洋奶粉!” 何雨柱猛地回头,瞪了徐慧真一眼,严厉地说道:“小点声!你想死啊!” 徐慧真自知失言,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紧走两步,来到何雨柱身边,像一个好学的学生般专注地看着何雨柱的动作,小声地问道:“这小瓶子是什么?” 何雨柱一边有条不紊地干活,一边耐心地解释道:“这是来自国外的奶瓶,每次使用之前都要用热水给它烫一下。还有,像这样烫好了,要把水控干。 别放热水,要放温水。再放奶粉,现在孩子还小,先放一小勺奶粉就行。水也别放太多,就像这样就好。 还有,冲好奶粉后,要用手背试一下温度。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凉。像这样,这就冲好了,给孩子吃吧!” 说着,他就把奶嘴小心翼翼地放进孩子嘴里,看着孩子那满足的吸吮。 徐慧真心中的那一抹担忧也如烟雾般消散,她倚靠在何雨柱身边,开心得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谢谢你!”的话。 何雨柱也是温柔地把徐慧真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第114章 警告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何雨柱白日在轧钢厂忙碌,下午则不是在同仁堂,就是在协和医院奔波。夜幕降临,他仍会前往小酒馆,如此这般,致使何雨柱那时披星戴月,仿若一颗璀璨的星辰,在无尽的夜色中闪耀。 再加上这段时间何雨柱的厨艺声名远扬,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本就不缺钱的何雨柱,开始刻意减少出手的次数,抬高自己的身价,从起初的五块一路飙升至十块,到如今更是涨到了十五块。即便价格如此高昂,找何雨柱出手的人却依然络绎不绝。 见到这等阵势,无可奈何的何雨柱只好眼巴巴地望着。一个月只会有两天出手,本以为如此一来,许多人便不会再找上门来。可未曾料到,这竟是歪打正着,何雨柱反倒成了有钱人才能享受的厨神。 这一日,我给人家做完饭,正准备去小酒馆瞧瞧。然而,没走多远,便被五六个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为首的,张牙舞爪地叫嚣道:“你就是何神厨吧!我们钱爷请你去做顿饭,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着周围的人,何雨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冰霜,说道:“今日我无暇分身!”言罢,便转身欲走。 “小子,挺狂妄啊!钱爷请你那是看得起你,若不然,今日你这小子定要挨一顿胖揍。这顿饭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警告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着今日的情形,何雨柱深知今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就在何雨柱发愣之际,对面的人误以为他不愿前往。于是,他们便咋咋呼呼地喊道:“兄弟们,看这厨子是不肯给咱们兄弟做饭。给这小子松松筋骨,可千万别打手,否则咱们可就没饭吃了。” 何雨柱看着如饿狼般冲向自己的一伙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身形一闪,躲开打来的拳头,然后抬脚对着对方的腿猛地踹去。 接触的瞬间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人也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就这样,三拳两脚之间,几人皆如被收割的稻穗般哀嚎着倒在地上,再也无力爬起。 正当何雨柱抬脚欲离开时,倒在地上的人如受伤的野兽般哀嚎道:“你一个破厨子,给我等着!钱爷不会放过你的!” 本已转身离开的何雨柱,闻听此言,又折返回来。对着倒在地上说话的人,如疾风骤雨般踹出一脚。那人如脱弦之箭般在地上滑出两米,与其他人撞了个满怀。 就在地上其他人惊恐万状时,何雨柱云淡风轻地说道:“走!带我去见你们的钱爷,前面带路!” 言罢,又对着这群人猛踹一脚,一伙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相互搀扶着,朝着一个方向踉跄前行。 跟着前面的人,七拐八绕,犹如在迷宫中穿梭,走了许久。一众人这才来到一个院子,刚刚到门口,就被人一眼认出。 “小马,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 “海哥,我们今天算是撞到铁板了,栽了个大跟头。不仅丢了面子,还被人揍了一顿!” “真是一群废物!告诉我是谁干的,我带兄弟们去给你们讨回公道!” “是我打的,怎么,你有意见?”只见何雨柱双手悠闲地插在兜里,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就这般大摇大摆地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 何雨柱一路走来,被打的人如惊弓之鸟般下意识地躲开。这也为何雨柱让出了一条道。 被称为海哥的人,见何雨柱如此嚣张,下意识地对着院里高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有人来砸场子了!” 喊完人,他从腿上抽出一把刀,如饿虎扑食般向着何雨柱冲了过来。然而,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见何雨柱飞起一脚,那人如炮弹般被踹回院门口,正巧将从院里冲出来的人砸倒一片。冲出来的人如多米诺骨牌般纷纷倒地。 此时的何雨柱,恰似闲庭信步般,悠然自得地踩着地上哀嚎的人,如入无人之境般走进了大院。 听到大门的动静,院子里的人像被惊扰的蜂群,纷纷跑到院子里查看。当看到何雨柱那目中无人的样子,众人如被施了定身咒般,止住了跑过来的脚步。连问都没问,便如饿虎扑食般直接冲了上去。 在后院说话的中年男人,听到前院传来的喧闹声,眉头紧蹙,面露不悦,高声喝问:“前院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吵闹!” 就在这时,一个人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跑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钱··钱爷,有人···前院,”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钱爷!前院有人来闹事,打伤了咱们好多兄弟!” 钱爷听闻来人禀报,面露诧异之色,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哦!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勇猛,竟敢在我钱有钱的地盘上撒野!” 话刚落音,门便被人暴力地踹开。与此同时,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如惊雷般在大厅炸响。“让我瞧瞧,哪个是钱爷!” 接着,何雨柱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他的目光在整个大厅扫视了一圈,最后如鹰隼般落在坐在中间的肥胖男人身上。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问道:“你就是那所谓的钱爷?” 钱有钱看着闯进来的人,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中透着一丝狠厉,说道:“小子,你很狂妄啊!报上名来,让我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不是吧!你请我来,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何雨柱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不仅把钱有钱炸得晕头转向,就连整个大厅的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如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一个尖酸刻薄,瘦得像麻杆的男人语气不确定地说道:“你是,何神厨?” 听到这人的问话,大厅里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钱有钱满脸狐疑地询问道:“师爷,你说这人是谁!” “钱爷,今日可是您的不惑之年,我听闻近来这四九城,出了一位声名远扬的厨子。 我本想让小马她们,将这厨子请来,为您烹制一顿寿宴。岂料竟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对不住钱爷啊!” 看着师爷满脸愧疚的模样,钱爷轻轻地摆了摆手,宽慰道:“师爷,您的这份心意,我心领了,此事错不在您,您无需自责。” 看着还在那里笼络人心的钱有钱,何雨柱不耐烦地说道:“寿宴!我今日可没这心情做什么寿宴,倒是想做一场丧宴。只是不知,您这钱爷想不想吃,有没有那个口福!” 见何雨柱到了此刻仍如此张狂,钱爷不耐烦地吼道:“该死!一个小小的厨子,竟敢如此狂妄。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 话音未落,那大汉便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将枪口对准何雨柱,何雨柱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在大厅中骤然响起。大汉手中的枪,也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掉落在地。与此同时,他的手臂上鲜血汩汩而出。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想要掏家伙。何雨柱左手也如变戏法般出现了一把枪,他头也不回,对着其中一人便是一枪,子弹如疾风般打掉了对方的帽子。 何雨柱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别掏出你们腰里的那些玩意儿。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一枪会不会打爆你们的脑袋!” 钱爷目睹何雨柱如此矫健的身手,不禁失声叫道:“住手!诸位都住手!莫要冲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看着大堂的人都如霜打的茄子般老实下来,何雨柱来到钱有钱面前。他冷眼看着已经流汗如瀑的钱爷,抬脚狠狠地踩在钱有钱的椅子上。 胳膊肘垫在膝盖上,用手里那黑洞洞的枪,似拍苍蝇般拍了拍对方的脸。开口说道:“钱爷是吧!回答我,你是想不想吃丧宴!说话,别给我装聋作哑!” 钱有钱与何雨柱对视时,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神如寒潭般冰冷,冷漠得仿佛能将人冻结。这一刻,钱有钱终于明白,面前这人是个如恶魔般杀人不眨眼的人。 这时,他也清楚地知道,一个回答不好,今天自己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他无奈地看了一旁的师爷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然而,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他也只好强颜欢笑,陪着小心道:“兄弟,误会,误会都是一场误会。还请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耽误了兄弟的时间,我愿赔偿兄弟。” 看着对方如斗败的公鸡般已经认怂,何雨柱也没有想把事情闹大的打算。他此趟过来,只是想给对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对方以后少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何雨柱冷哼一声,如惊雷般说道:“赔偿就不必了,我不想以后再有人像苍蝇一样来找我麻烦。” 说完,何雨柱收回腿,枪也如闪电般插回腰里。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大厅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第115章 警告2 就在何雨柱转身,向着外面而去时。一旁的师爷心中暗自思忖,刚才钱有钱看向自己的眼神,犹如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心一横,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小刀,对着何雨柱的背影狠狠地投掷了过去。 何雨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灵动的飞燕般歪头躲过后面如疾风般飞过来的飞刀。紧接着,他回手如闪电般对着师爷的腿就是一枪。 师爷的腿上犹如被重锤击中,疼得他直接摔在地上。他望着离自己不远的手枪,眼中闪过一丝如野狼般的狠辣。他强忍着腿上传来的刺骨疼痛,如蜗牛般向前艰难地爬了爬。伸手拿起地上的手枪,刚刚抬起枪口。 走到门口的何雨柱,犹如猎豹出击,打出一枪。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师爷拿起地上的枪。 何雨柱这才如旋风般转过身来。抬手如惊雷般对着对方的手臂又是一枪,挨了一枪的师爷也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仰面躺在了地上。他不停地哀嚎着,声音如杀猪般凄惨。 何雨柱也是不紧不慢地走了回来,两人对视一眼。师爷用那怨毒的眼睛,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在看到这眼神,脸上依然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然而,说出的话却如寒冰般冰冷刺骨;“你这眼神,我很不喜欢!” 说完,他对着对方的另一条腿,抬手又是一枪,如子弹般精准。 这时的师爷一只手撑着身体,如残烛般靠在椅子上。他用着怨毒的眼神看着何雨柱,嘴里还在如疯狗般叫嚣着;“你们这群没骨气的东西,怕什么?他就一个人呢,大家一起上弄死他!弄死他!” 何雨柱挂着微笑,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大厅的人。当何雨柱的目光看去,每个人都如鸵鸟般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就连钱爷也是如霜打的茄子般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一眼。 见状,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师爷,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盛开的花朵。他笑着说道;“他们好像没有你,有骨气!” 倘若眼神能够化作利刃,师爷怕是早已将何雨柱千刀万剐了。师爷的眼神仿若寒潭,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嘴里还叫嚣着:“你有胆量就杀了我!你今日若不杀我,我定会让你悔恨终生!” 何雨柱抬手便是一枪,如闪电般击中对方的最后一条手臂。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我这人向来不惧威胁!只是你的语气令我心生厌恶,给你一个抉择。你是想让上边的头挨一枪,还是让下面的头挨一枪呢?” 听着何雨柱冷酷无情的话语,整个大厅的人皆如寒蝉般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望着门外想要冲进来的人。 吓得钱有钱扯开嗓子大声呵斥道:“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不许进来!都给我滚到前院去!” 听到何雨柱的话,倒在地上的师爷,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畏惧。但这丝情绪很快便被他强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怨毒。 看到对方的模样,何雨柱对着钱有钱沉声道:“我可不想日后再有麻烦缠身,把他家里的人给我处理干净!否则,我便先解决了你们!” 听到何雨柱的话,靠着椅子的师爷刚欲开口求饶。何雨柱抬手又是一枪,直接打穿了对方的头颅。就在众人的眼前,何雨柱的手中突然冒出一团熊熊火焰。那火焰宛如一条火龙,呼啸着飞向倒地师爷的尸体,紧接着在大家惊恐的目光中,尸体以惊人的速度被焚烧成灰。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扫视了大厅的众人一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他的话语仿佛还在大厅里回荡:“你们最好将我说过的话铭记于心!否则……” 何雨柱离开许久之后,大厅里依旧弥漫着那刺鼻的气味,却没有一人敢开口说话。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钱有钱这才如风中残烛般颤颤巍巍地说道:“往后在这四九城,你们都给我把眼睛擦亮些。莫要再去招惹这般人物,否则休怪我不顾念兄弟情谊。安排几个人,送送师爷一家!” “钱爷,真的要如此行事吗?” “不这般做,难道还有其他法子?莫非你们想与他一同陪葬!” “钱爷,可若是真这样做了,往后兄弟们在这四九城可如何立足啊!” 钱有钱面色阴沉,犹如寒潭之水,冷冽地训斥道:“你以为我乐意如此?自己蠢笨如猪,我又能如何。那恶魔都已离去,他却还要出手。自己送死也就罢了,竟还挑衅他人,连累家人!如此愚蠢之人,怎能当上师爷!” 何雨柱出了小院,向着小酒馆疾驰而去。 第116章 父子交谈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瞬即逝。自从上次出了那档子事,何雨柱惊觉中国就是一个人情社会。找他做饭的人,如过江之鲫,都开始托关系、找熟人。更有甚者,竟寻到了他师傅那里,何雨柱无奈,只得压缩去小酒馆的时间。 这半年来,张少东在陶云青手下当差,整日如履薄冰,被训斥得狗血淋头。就连张胖子,也被陶云青骂得抱头鼠窜。每当张家父子遭骂,何雨柱总是笑得最欢,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在张胖子的一番运作之下,短短半年,张少东便如鱼跃龙门,从临时工摇身一变,成为了正式工,紧接着又荣升后厨组长。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再加上往昔何雨柱的冷嘲热讽,张少东刚当上组长,便将矛头对准了何雨柱。 就在何雨柱与人闲聊之际,张少东瞥见,扯开嗓子大声训斥道:“傻柱!大家都在埋头苦干,就你在这里游手好闲是吧!都像你这样,还敢不干活!你不是想偷懒吗!今天餐厅的卫生就你一个人包了!” 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瞥了张少东一眼,并未回嘴。见何雨柱没有反驳,张少东犹如那打了胜仗的公鸡,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后厨。 到了中午,给工人们打完饭后,后厨的人便如鸟兽散,陆续离去。偌大的厨房,只留下了何雨柱形单影只的身影。他掐了一个手诀,餐厅里顿时凭空刮起一阵风。微风如灵动的精灵,轻拂过餐桌与地面上的垃圾,将它们直接卷到门口的大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走到车棚,骑上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了轧钢厂。 走到轧钢厂门口时,他还和后厨走得慢的几人打了个照面,寒暄了几句。 望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家都好奇不已,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何雨柱没有打扫卫生的事情,仿佛那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 几人到了次日,踏入厨房,望着那洁净如洗的餐厅,皆面面相觑。一直以来,众人对何雨柱那超乎常人的能力心存疑虑。然而,当目睹这一尘不染的餐厅时,这份怀疑愈发深重。 张少东苦候至上午十一点许,方才现身。他踏入厨房后,先是步入餐厅,在其中兜兜转转了三圈。 直至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在一把不知何人坐过的椅子下方,瞥见一个纸团。他的脸上这才泛起笑容,旋即转身,对着后厨扯开嗓门高声呼喊:“傻柱,傻柱,傻柱!你快过来,速速!” 听闻张少东的叫嚷,不光何雨柱应声而出,就连后厨的其他人,也纷纷走出,欲一探究竟。 望着聚拢过来的众人,张少东不仅未动怒,反倒愈发欣喜,他指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傻柱,你瞧瞧昨日是如何打扫卫生的!这满地的垃圾你莫非视若无睹?我看就是你打扫时漫不经心。无需多言,今日的餐厅仍是你自行清扫!” 何雨柱以一种看待白痴的眼神,瞄了张少东一眼,这才开口言道:“小子!今日若不是这团纸,你怕是就死这里。还有寻个麻烦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吗?还转悠了好几圈,一团纸竟被称作满地垃圾!学着点吧,这才叫满地垃圾!” 说罢,何雨柱从衣兜里掏出大把瓜子皮,如天女散花般撒落于地。随后,他转身返回厨房。 望着何雨柱的举动,张少东气得在原地暴跳如雷,怒声吼道:“傻柱!你……你……你……,你给我回来。我命令你回来给我清扫干净!” 看着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背影,他接着怒吼道:“傻柱,你给我回来。你信不信,否则我定让你卷铺盖走人!”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像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快点去,那我可就等着了!” 看着何雨柱那副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样子,张少东气得肺都要炸了。他的眼睛像兔子一样泛红,脚步沉重地向着自己父亲的办公室走去。 大伙看着张少东那落寞的背影,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切……”,接着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张少东听着众人那刺耳的嘲笑,眼睛再次泛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慢慢滚落下来。他来到自己父亲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直接“砰”的一声推门而入。 当张主任看到自己儿子红着眼睛,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走进来时,他放下手里的笔,直接站了起来,满脸关切地问道:“小东,这是怎么了?” 看到自己的父亲,张少东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地流了下来。他一边抽泣着,一边哽咽着说道:“爸!是傻柱欺负我,我想把他赶出轧钢厂!” 张主任在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像锅底一样黑。他一脸怒其不争地训斥道:“胡闹!你以为轧钢厂是咱家开的,想开除谁就开除谁?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又不是厂长!” 张少东被自己父亲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也不敢再哭泣了。他只是有些委屈地嘟囔着:“爸!你就不能把他给赶走吗?哪怕赶去其他地方也行啊!” 看着自己儿子那副不忿的样子,张主任来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拿起手里的一张单子,像扔垃圾一样递给了自己的儿子。 张少东接过自己父亲递过来的单子,就见上面清楚地写着:由于一食堂何雨柱干活积极,工作上心,特此申请为七级炊事员。 张少东看完后,满脸疑惑地对着自己的父亲问道:“爸,你怎么还给傻柱涨工资啊!” 张主任并未回应自家儿子的话语,而是话锋一转,反问道:“你可知晓傻柱如今能拿多少工钱?” 他凝视着自己的儿子,见其一脸茫然无知的模样,便紧接着言道:“正式工,亦即是学徒工,每月可得十四块钱,然而傻柱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压制着他,致使他始终只是个临时工,每月仅有区区九块钱!” 张少东聆听着父亲所言,愈发感到迷惑不解。他有些傻乎乎地追问道:“那这上头为何还说,要给傻柱晋升为七级炊事员呢?” 望着自己儿子如此这般,张主任不禁有些气恼地说道:“你莫非是个愚笨之人!现今傻柱每月仅有九块钱,而上头在核算工资时却是三十五块五。你难道就不曾思考一下,那剩余的钱款去向何方了?” 回过神来的张少东,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地说道:“爸,你的意思是,你每月能够从傻柱身上,捞取二十六块钱。” 听闻自己儿子的话语,张主任有些泄气地应道:“在傻柱身上,我每月仅能拿到十一块钱。” “爸,你莫要以为我不会算账。你且看,三十五块五减去每月的九块钱,不还剩下二十六块五吗?” 第117章 被找茬 张主任并未即刻回应自己儿子的话语,而是移步至门口,轻启房门,如贼一般探出头去张望了一番。关好门折返回来后,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就把这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言乱语,到时候不用我动手,自会有人活剥了你的皮!听清楚了吗?” 张少东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爸,你放心,我的嘴可严实了,绝对不会跟其他人讲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看着自己儿子这般保证,张主任这才又压低声音说道:“我一个月在傻柱身上只拿十一块钱,其中的一块钱我还得补给傻柱呢!” 张少东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咱家怎么能拿这么少呢!” “你以为这么多年,为什么没人发现。财务科要是不在账目上动手脚,能这么顺风顺水吗?剩下的都被财务科长揣进自己腰包了,你可别不服气。据说财务科长,还得给上面的领导孝敬一部分。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 听到这里,张少东也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问道:“那万一要是出了事可咋办,不会牵连到你吧?” 看着自己儿子如此担心自己,张主任心中颇感欣慰。他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轻声说道:“放心吧!你老爸我,可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连签字都不是我签的,而且,我可比那几位车间主任好多了。他们可比我黑多了!” 看着自己儿子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张主任赶忙打断道:“行了!不该你问的别瞎问,你和傻柱的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可以收拾他,但不能把他赶走。就像你做天做的就挺不错,可以让他多干点活。”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张少东满心委屈,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张主任听完自己儿子的讲述,眉头紧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傻柱所言极是,你呀,简直愚不可及,他干得好你就让他接着干,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你可是组长,有啥好怕的!再说了,出了事不还有我给你撑腰吗?瞧瞧,就这么点小事,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真丢人!”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张少东如醍醐灌顶,瞬间恍然大悟。他兴奋地冲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地朝着厨房走去。 张少东刚踏进后厨,就看到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笑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刚刚给自己鼓的劲,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气。他强作镇定,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说道:“傻柱,我给你一个机会,今天还是你自己打扫餐厅!”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跑出了厨房。 看着落荒而逃的张少东,何雨柱不屑地发出一声“切~”,那声音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张少东的后背。 给工人打完饭,还有几个人准备看好戏,想看看何雨柱如何快速打扫卫生。然而,何雨柱一个凌厉的眼神,就像一阵寒风,瞬间将他们的好奇心吹散。看着空荡荡的厨房和餐厅,何雨柱再次掐了一个手诀,只见一阵微风凭空而起,犹如一个勤劳的小精灵,欢快地舞动着。地上的垃圾被吹得干干净净,而桌子上的垃圾,何雨柱却视若无睹。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厨房,跨上自行车,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离开了轧钢厂。 到了第二天,厨房的人来到餐厅,看到满桌子的垃圾,仿佛看到了一座垃圾山。他们看着何雨柱那满不在乎的态度,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像一群沉默的羔羊,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不敢再吭声,静静地等待着张少东的到来。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左右,张少东才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他一走进餐厅,就看到那满桌子的垃圾,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对着后厨怒吼道:“傻柱,你给我滚出来!傻柱,傻柱!”那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餐厅都震塌。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出来,看着犹如火山爆发的张少东,不紧不慢地说:“有事?” 看到傻柱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张少东的眼睛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他指着满桌子的垃圾,愤怒地吼道:“傻柱!这就是你昨天干的活!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哦!要解释啊!昨天我看你满餐厅找垃圾跟无头苍蝇似的挺麻烦的,就特意给你留着了。你瞧,都不用找,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个解释你觉得怎么样? 哟!这是不满意啊!那好说,我再换一个就是了?昨天你不是说,地面不干净吗?你看看今天这地面,干净得跟镜子似的,达不达标?” 张少东被气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吼道:“傻柱!我是说地面吗?我是说地面吗?” 何雨柱无奈地一摊手,“你也没说其他的地方啊!只说让我把餐厅打扫干净,我还以为你说的只是地面呢?你又没说连桌子一起打扫啊!” 这时,已经有早来的工人过来打饭了。他们一走进餐厅,就看到满桌子的垃圾,仿佛一群群黑压压的苍蝇在开狂欢派对。 工人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好,好,好,傻柱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下班后你自己打扫餐厅。听好了,地面,桌子,还有玻璃,墙面,就连这棚顶都给我打扫得一尘不染!这回你听明白了吧?” “知道了!”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厨房,留下还在气愤的张少东在原地干瞪眼。 等到下班,何雨柱连打扫都懒得打扫,直接带着厨房的人脚底抹油似的离开了轧钢厂。这一举动,看得厨房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本来就是夏天,最热的时候,那温度高得能把人烤化。更别提那满桌子的垃圾了,不仅引来了成群结队的苍蝇,甚至有的桌子上,还有白色的小肉虫在欢快地蠕动,仿佛在跳着一场恶心的舞蹈。 到了中午工人前来打饭时,目睹这场景,心理素质稍差的,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捂着嘴直接飞奔了出去。 最后这场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民愤的千层浪,工人们如潮水般直接把小食堂给围了起来。他们对着里面的领导叫嚷,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誓要让领导出来给一个解释。 正在吃饭的领导,听到外面如雷贯耳的声音。只好放下碗筷,如履薄冰地走了出来。三伙人从三个包厢里鱼贯而出,听着工人们嘈杂纷乱的声音,如同一群无头苍蝇。 最后他们被工人裹挟到了餐厅,可是等一众领导来到餐厅,看到满桌子的苍蝇如黑云压城,小肉虫如蚂蚁搬家,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开始反胃。 本想夺门而出呕吐的领导,直接被工人围得水泄不通。无可奈何,只好蹲下身子,如决堤的大坝一般吐了出来。这一动作如同导火索,引发了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的都如喷泉般吐了起来。 最后只有厂长、书记,以及工会主席没有吐出来,他们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如同暴风雨中的礁石,努力地压制着不适。 过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的厂长,对着食堂主任破口大骂;“张主任!你就是这么给我管理食堂的!这就是你给我管理的食堂,你告诉我这是食堂!我看就连咱们厂的厕所都比这里干净吧!” 接着又是一顿如疾风骤雨般的输出,整整说了二十分钟。张主任只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挨了二十分钟的训斥,愣是不敢有半句反驳的话语! 第118章 被罚 就在张主任被训斥得如霜打的茄子般蔫头耷脑的时候,张少东这才施施然地走进厨房。看到一群人如墙般堵在厨房,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都给我散开,老子可是厨房的组长。快让老子过去,我爸可是食堂主任!” 张主任在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心就像掉进了冰窖里,他刚想开口,把事情给揽下来。 就被厂长一声怒喝给打断:“你可想好了!你敢说一句话,自己就想想后果!” 一众工人在听到张少东的话,都像被施了魔法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张少东就在大家或鄙夷或惊讶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穿过人群。当张少东走到人群中间,就看到自己父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中间低着头。可是张少东就根本不认识厂领导,只以为是工人围堵自己父亲。 张少东见到这样子,再看到周围满地的垃圾,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明白了什么,然后扯着嗓子喊到:“傻柱!傻柱!你给老子出来!你当什么缩头乌龟,你干的好事,还要我父亲给你背黑锅不成!” 本来在人群后面看热闹的何雨柱,看到张少东的到来。就知道今天还有自己的事,在听到张少东的呼喊。何雨柱这才从人群后面,慢慢挤进人群中央。 看到何雨柱的到来,张少东就率先开口。把所有的事情,都是推到何雨柱身上。 “傻柱!你看看你这些,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告诉你,你昨天就没有打扫卫生。我就给了你机会,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赶出轧钢厂。我那是看你可怜,给你机会你可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张少东刚对何雨柱说完,便又转身对着周围的工人高声喊道:“你们也别围着我父亲,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傻柱偷懒。他没有打扫餐厅,才酿成了今天这严重的后果。你们要是实在气不过,就冲着傻柱撒气,别拿我们父子开刀!” 说完,他再次对着何雨柱怒喝道:“傻柱,你还在那傻乎乎地愣着干什么?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才导致的吗?你还不赶快过来给大家赔礼道歉!你说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的错!” 本来几位厂领导,就没有真心想要处置张胖子的念头。只不过是因为这事,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看着现在有一个出来捣乱的,几位领导心有灵犀地相互对视一眼。在几人心里,瞬间就有了一个绝佳的替罪羊。因此,他们都没有站出来,阻止这场闹剧的继续。 几个领导对视的眼神,被何雨柱尽收眼底。在听着张少东的叫嚣,何雨柱只是不紧不慢地“哦”了一声。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说道:“然后呢?” 张少东看到何雨柱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对着何雨柱扯开嗓子大声吼道:“什么然后?什么就然后了!我昨天让你打扫餐厅,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天怎么就不是这么说的!你可不要信口胡诌!咱们轧钢厂可是有好多人听到了,我还能诬陷你不成!”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要把地、把桌子、玻璃、墙面、棚顶都彻彻底底地打扫一遍!” 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张少东,根本来不及思考,便直接脱口而出:“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一样吗?”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说道:“这能一样吗?如果只是打扫地面和桌子,我家加班加点也能完成。可若是再加上墙面、玻璃和棚顶,就算我不眠不休地加班,也难以完成啊!既然如此,我何必白费力气呢?您说对吧,我的大组长!” “你……你……你……”张少东听到何雨柱这番话,竟然如鲠在喉,一时语塞。 一直沉默不语的书记,看着何雨柱那不可一世的模样,略加思索后,开口说道:“你这个小同志,思想觉悟怎么如此之低!难道就因为多干一点活儿,就要满腹牢骚吗?你应该秉持着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精神!你看看,就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给工人同志们带来了如此巨大的危害!这会给咱们厂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啊!” 听到书记开口,何雨柱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待书记说完,他才用力地拍手鼓掌,高声说道:“领导就是领导!思想境界就是比我们这些小员工高啊!” 书记听到何雨柱的话,脸上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刚要再开口,却被何雨柱打断。 何雨柱稍作停顿,接着说道:“但是,我这人觉悟没那么高!我要是有那么高的觉悟,就不会进厂五年了还是一名临时工!不知道领导您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当听到何雨柱五年还是一个临时工,在场的工人都是同情的看着何雨柱。在场的领导着是,脸色难看的瞪了张胖子一眼。 书记被何雨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有些恼怒地说道:“你这个小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险!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想,那咱们的新中国还怎么建设?” 何雨柱嬉笑着说道:“您瞧瞧,领导,您咋还急眼了呢?我若不是为了给建设新中国添砖加瓦,我能五年了还是临时工,还在咱们轧钢厂里厮混?我可不似当领导的那般,只想着自己一人吃饱,我不同啊,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需要我来养活呢!” 领导也是听出了何雨柱话语中的嘲讽之意,怒声呵斥道:“你这小同志,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们的辛苦和付出难道你视而不见吗?” 何雨柱依旧是那副让人看了就想揍他一顿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说道:“哦!我不知道,我也没看到。我只看到每天中午在包间里……”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如晴天霹雳般打断了何雨柱,他后面要说的“大吃大喝”四个字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闭嘴!你这小同志,就是因为你,今天的事才会闹得如此不可收拾!你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现在就要对你做出惩罚。以后罚你去打扫西边的厕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或者改过自新了再回来!否则,就给我打扫一辈子厕所!” 厂长说完,抬手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接着,他转头对食堂主任说道:“今天的事虽说是这小同志引起的,可也是因为你监管不力。记一次过错,写一篇检讨贴在公告栏上!” 看到食堂主任点头如捣蒜,厂长这才转过身来。他面对着在场的工人,声如洪钟地说道:“同志们!我知道你们今天受了委屈,可是事情已然发生了。而且这孩子年纪尚小,我们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大家也多多担待一些,大家还要为了建设新中国而拼搏奋斗呢!” 又是一番鼓舞人心的话语。就在上班铃声如催命符般响起时,工人们就被赶回了车间。没错,是赶,而且是车间主任亲自下场驱赶。 事情虽然被压了下去,就像被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住了一般,几位领导都没有发现,工人的情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阴霾笼罩着,根本就是低迷和压抑。又或者说是发现了,却像对待路边的野草一样,根本就不在乎。 第119章 和平分手 自这一日起,何雨柱竟被发配去清扫厕所。此事于他人而言,犹如登天般艰难,可对何雨柱来说,却易如反掌。 清晨,他随工人一同踏入轧钢厂,趁无人之机,以灵力将自身紧紧包裹。如此,方能确保身上不沾丝毫异味。步入厕所,掐个手诀,男厕与女厕转瞬之间便焕然一新。 事成之后,寻个无人的犄角旮旯,他便如鬼魅般消失于轧钢厂。再度现身时,不是在小酒馆中,便是已远赴异国他乡。 悠哉游哉地玩上一上午,下午又会回到轧钢厂。若有人前来如厕,他便与人抽上一根烟,闲聊几句。 无人时,掐个手诀,厕所即刻变得干净整洁。而后再次消失,或是前往同仁堂,亦或奔赴协和医院。待到下班时分,他又会准时出现在轧钢厂,跟随大部队一同离开。 何雨柱在这边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而后厨却是怨声载道。原本干活的人就不多,如今又被撵走一个。 这无疑让厨房干活的人满腹牢骚,最终,他们竟在餐厅门口竖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请自觉打扫卫生,切勿给他人增添烦恼。若有违者,后果自负!) 起初,还有人愤愤不平,故意留下垃圾。岂料,被后厨的几位妇女当场拿下,按在餐厅之中,扒光衣服扔出餐厅。 就这一举动,犹如当头棒喝,震慑住了所有人。也是自这一天起,再也无人敢在餐厅留下垃圾。更有甚者,本着“我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原则,打完饭便匆匆离开餐厅,到外面去用餐。 有的工人索性直接去找领导反映情况,却不想犹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那些反映次数过多或频繁找领导的人,都被以各种借口逐出了轧钢厂,甚至惨遭辞退。 一众工人目睹此状,心中的怨气和怒火犹如被压抑的火山,随时可能喷涌而出。对工作的热情与积极也如潮水般退去,往昔一天可出产十个零件,而今至多不过五个。那些依然积极干活的人,众人开始指指点点,或加以排挤。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瞬已至年底放假时。分派的下半年指标犹如遥不可及的星辰,根本未能完成,尚有四分之一的产量如巨石般压在心头。 距离放假最后一天,厂里领导自以为聪明地举办了一场批判大会和表彰大会。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被批判的人,竟是最后一批干活最多的人;而被表彰为先进的人,竟然是往日从不曾涉足轧钢厂的人。 这无疑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工厂工人心中的怨气,使其越烧越旺。 放假的第一天,何雨柱望着窗外鹅毛大雪纷飞,心中盘算着今日做完这场宴席,便去小酒馆与徐慧真商议。看看是否可行,两人就把结婚证给办了。 就在何雨柱前往给人做宴席时,徐慧真怀抱着孩子,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挣扎不已。 正所谓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自从何雨柱让陈雪茹吃了瘪,陈雪茹便一直耿耿于怀。一有机会就会来到小酒馆,对着徐慧真冷嘲热讽,说你家小白脸如何如何!再加上何雨柱被调去打扫厕所这件事,陈雪茹更是添油加醋,说得有板有眼,把何雨柱贬得一无是处! 有的时候,一次、两次的传言或许还能不信。但次数多了,就如同三人成虎,难免会产生怀疑。再加上何雨柱那洒脱不羁的性格,最终徐慧真痛下决心,做出了决定。 待到中午过后,何雨柱顶着如柳絮般的大雪,来到小酒馆。一进门,他先是如抖落尘埃般抖落身上的积雪,然后与几个常客寒暄着。 “片爷,牛爷,喝着呢,来抽根烟!”说着,他如变戏法般散了一圈烟。又是一番高谈阔论,吹牛打屁,这才向后院走去。 何雨柱来到后院,象征性地叩了叩门扉,然后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他一进门,就瞧见徐慧真正给孩子喂着一些稀粥。 徐慧真听到敲门声,回头瞥见来人是何雨柱,便很是随意地说道:“你来了,还带东西作甚?我跟你讲了多少回了,不必带东西,我这儿啥都不缺!” 何雨柱望着徐慧真喂孩子稀粥,心中有些不快,说道:“你怎的喂孩子这个,家里奶粉喝完了吗?” “还有奶粉,还有不少呢!我寻思着孩子快满一岁了,顺带喂点稀饭之类的。” 何雨柱走到徐慧真身旁,很是自然地将孩子接过。他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喂着孩子。 徐慧真见何雨柱到来,也是自然而然地把孩子递给了他。自己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徐慧真活动了一下身子,看着熟练喂着孩子的何雨柱。她思来想去,终于开口说道:“你买东西花了多少钱,我拿给你!” 听到这话,何雨柱喂孩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却说道:“不用,没花多少钱!攒着以后再说吧,大不了我等姑娘长大了管姑娘要。你说是不是,姑娘!”说着,还逗了逗孩子,把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看着何雨柱的模样,徐慧真咬了咬牙,倔强地说道:“不要钱怎么能行?不要钱你以后怎么娶媳妇!再说了,这都是你娶媳妇的钱,我们不能要!”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勺子,抱着孩子站了起来。他一眼就看到徐慧真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钞票,何雨柱抱着孩子走到徐慧真面前。 徐慧真却不敢与何雨柱对视,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何雨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从那摞钞票中抽出五块钱。 嘴里吼着:“够了!” 看着何雨柱只拿走区区五块钱,徐慧真还欲言又止。却被何雨柱直接无视掉,只见他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逗得孩子像银铃般咯咯直笑。 看着正开心的两人,徐慧真最终还是紧咬银牙说道:“我打算把孩子送到乡下去,让福伯他们帮我照顾着!” 听到这话,何雨柱无奈地站起身来。转过身,看着低头不语的徐慧真,“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再言语,转过身来。对着床上的小家伙,温柔地在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再见了!”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来到前面门市。对着柜台喊道:“给我来五块钱的酒!” 说着,便把五块钱放在了柜台上,然后走到靠近门口的桌子旁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略显苍老的男人,端着酒壶来到何雨柱身旁。看着冷若冰霜走过来的蔡全无,何雨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自从冬天蔡全无到来后,就对自己一直怀有敌意。 心里虽有不爽,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说道:“送酒不送杯,蔡师傅这是对我有意见啊!” 蔡全无听着何雨柱的话,也不反驳,直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酒盅。“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何雨柱笑着也不生气,自己拿过酒盅,倒了一盅。接着端起酒盅,不多不少喝了一半。放下酒盅,站起身来。 对着还没走远的蔡全无说道:“帮我把这酒壶的酒,给分了吧!” 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酒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 第120章 筑基五层 待到何雨柱离开小酒馆,徐慧真才从那藏身的门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小酒馆门口,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消失的人影,仿佛要将其刻在眼中。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她伸手拿起何雨柱留在桌子上的半盅酒,仰头一饮而尽。那晶莹的泪水,宛如决堤的洪水,顺着眼角汩汩而下。 此时,蔡全无面带微笑,宛如春风拂面般来到徐慧真身边。他轻声开口说道:“东家!您看这被浪费的酒该如何处置?” 此刻的徐慧真,心乱如麻,哪有心思理会蔡全无的话语。她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他不是让你分了吗?难道你耳聋了不成!” 蔡全无被徐慧真这般呵斥,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按照梦中的指示,这女人日后便是自己的了女人。如今那叫傻柱的已经离去,自己必须稳住阵脚,切不可自乱方寸。 正当蔡全无端起酒壶,准备把酒分给几位常来的熟客时,牛爷当先发话道:“别给我!我可不喝!” 另一桌的片爷也随声附和道:“蔡家小子,你也甭给我。我这辈子什么酒都尝过,就是不喝这分手酒!” 蔡全无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而坐在一旁的范金有却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才不在乎,也不信这些。把酒给我端过来,我喝!” 徐慧真也无暇顾及酒馆里的客人,她头也不回地径直回到后院。刚一走进后院,就听到房间里孩子传来的哭声,那哭声如一把利剑,直插徐慧真的心窝。她心急如焚,加快脚步回到房间,一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接着自己也忍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 另一边的何雨柱,离开小酒馆。看着飘落的雪花,收回身体包裹着的灵力。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开始一步一步漫无目的走着。 当何雨柱撤回灵力,雪花便不再羞涩地躲藏,如轻盈的舞者般飘落在何雨柱的头上、衣服上,渐渐地,他的身上落满了洁白的雪。 从外表看去,此时的何雨柱仿若失了魂的木偶,顺着一条路,机械地走着,一直走,一直走。 他的内心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思绪翻涌。想起现实中的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尚未娶妻,父母一辈子的积蓄如流水般花掉,娶来的媳妇却与他人私奔。 而到了这方世界,接连两个女人,最终也都与自己分道扬镳。难道自己真的与“媳妇”二字无缘吗? 不知走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如行尸走肉般,慢慢地走出了四九城,依然在麻木地前行。 就在何雨柱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中时,耳朵里传来了一群孩子银铃般的玩闹声。这声音仿佛是一把神奇的钥匙,缓缓地打开了他紧闭的心门,让他渐渐清醒过来。听着远处孩子们的嬉闹之声,他的心也如平静的湖面,慢慢恢复了宁静。 同时,他也想起了当初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自己来到这方世界,不就是为了寻求快乐吗?为何还要执着于娶不娶媳妇呢?自己拥有无尽的寿命,又何必为这些琐事而烦恼呢? 就在何雨柱想通这些的瞬间,他的心灵仿佛被一道明亮的光芒穿透,变得通透无比。身体内传出阵阵雷鸣之音,境界如火箭般突破到筑基五层。再看周围的环境,已经焕然一新,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同时,身上的雪花也都如受惊的蝴蝶般纷纷脱落。突破筑基五层后,他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犹如不沾凡尘的仙人,全身无需灵力包裹,雪花都会自动躲避。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定了定方向,压下心中那想要闪身离开的冲动,开始一步步往回走。 当快走到一半时,他看到一个女人,正费力地拉着一个平板车,车上装满了如小山般的蜂窝煤。。 这个路段正好是爬坡,再加上下雪路滑。女女正在吃力的,一点一点向上挪。 见状,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手上稍一用力。刚刚还在打滑的平板车,就像被驯服的野马一般,开始乖乖地向上走去。 感觉到车的变化,女人回过头来,就看到何雨柱正在帮忙。她喜出望外,说了一声“谢谢”后,也开始全力以赴地拉车。有了何雨柱的助力,平板车很快就到达了上处。 何雨柱就看到,女人如释重负地把车放下。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身上也冒着热气,仿佛刚从蒸笼里出来一般。她快步走了过来,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谢谢你同志!”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嘴上说道:“不用客气!”说完,他就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何雨柱刚刚转身离开的一刹那,女人突然发出“哎吆”一声。 何雨柱闻声转过身来,就看到女人正跪坐在地上。她的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脚,嘴里还在发出“哎吆,哎吆”的呻吟声,那声音就像受伤的小鸟在哀鸣。 何雨柱用神识一扫,就知道女人根本没有受伤。看着那一车的煤,他很快就洞察了女人的目的。想通之后,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女人看到何雨柱转过身了,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那个!你看我脚崴了,你能不能再帮帮我。不远了,前面就到了!” 何雨柱虽然心中不悦,不喜欢被人利用,但看着周围仍在纷纷扬扬落下的大雪。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来到平板车旁边。只见他一个弯腰,犹如大力士一般,轻轻松松地就把平板车给拉了起来。 何雨柱对着还在发愣的女人说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带路!” 女人如梦初醒般,也不再佯装脚疼。她快步如飞地走在前面,一路上两人皆缄默不语。 途中,女人好几次都想过来施以援手,然而每次回首,映入眼帘的都是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何雨柱。他脸不红、气不喘,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这让女人心生好奇。 女人的一句不远,就在前面。紧赶慢赶,走了两个时才到达。经过两个小时的赶路,终于抵达了一个小院门口。 何雨柱本以为到了这里,自己便可以功成身退了。正当他琢磨着可以抽身离去时,却低估了女人脸皮的厚度。 第121章 梁拉娣 就在何雨柱如释重负地放下平板车,准备转身离去之际。那女人却如鬼魅般再次拦住自己的去路。 她那张脸写满了可怜相,对着自己哀求道;“同志,我知道这样有些不妥!我这也是走投无路了,你瞧这天都已经五点多了。 若不是今日下雪,天都快黑透了。你看我这脚还受着伤,实在是无能为力了。麻烦您再帮个忙,等会儿我请您喝酒吃饭,您看成吗!求求您,帮帮忙吧!” 本来就想脚底抹油开溜的何雨柱,看着对自己苦苦哀求的女人。心中那一丝怜悯之情,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去,而是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说好了!等会儿你可得管饭!” 女人在听到何雨柱说让管饭的话,明显地愣了一下,仿佛被雷击中一般。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些尴尬地说道;“好!等会儿去我家吃饭!” 何雨柱看着女人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就知道这女人压根就没有想请自己吃饭的诚意。而是想把自己当免费的劳动力,骗自己为其卖命。女人越是这样,何雨柱就越想给她点颜色看看,好好地宰她一顿。 有了何雨柱的加入,那满满一车煤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卸完了。 卸完煤后,何雨柱本以为女人会热情地邀请自己进屋洗洗手,喝碗水。可万万没想到,女人在卸完煤后,走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郭大妈,郭大爷,蜂窝煤我给你们拉回来,卸在一旁的屋子里了。您出来查看一下不!” 直到这一刻,何雨柱才如梦初醒。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女人的家,女人应该是个临时工或者是来帮忙的。 想明白后的何雨柱,也是打消了去房间洗手的念头。而是弯腰抓了一把雪,放在手上开始揉搓,仿佛要把心中的不快都洗掉。 刚刚把手上的煤灰洗掉,就看到女人像只鸵鸟一样,低着头,数着钱走了出来。 当女人抬头看到何雨柱还没有走,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住了。 当与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交汇时,女人的心如鹿撞,慌乱了片刻。紧接着,她强作镇定地说道:“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叫梁拉娣,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脸庞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说请我吃饭的话,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梁拉娣听着何雨柱的话,心里很想反悔。然而,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启齿,最后她咬着牙关说:“我家可没什么好饭来招待你!” 其实梁拉娣这句话,已经明显流露出拒绝之意。何雨柱却毫不在意,笑着说道:“无所谓,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这人从不挑食!” 听着何雨柱的话,梁拉娣有些气鼓鼓地小声嘟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真是小气到家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道:“同志,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要是在你家,说帮忙那还说得过去。可你是让我给你挣钱啊,钱到手了你就跟我来这套。 我这一下午为你忙前忙后,现在你却跟我说这种话?同志,你可不能过河拆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一开始上坡,我帮你推车是出于一片好心。上了坡后,你说你脚扭伤了。不管你是在撒谎,还是真的受伤了!我看你一个女人,那是心生怜悯。我帮你拉到这里,完全是出于好心。 我本来都要走了,是你苦苦哀求我帮你卸车,还说要请我吃饭?怎么现在事情做完了,你就不想承认了呢!”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梁拉娣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家的饭菜比较简陋,怕你会嫌弃。” 何雨柱却是摆摆手说着;“我还是那句话!我这人不挑剔,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听着何雨柱的坚持,梁拉娣无可奈何,只得说道:“那好吧!这回真的不远了,过了前面就到啦。” 她边说着,边在前面领路,边走边说:“我叫梁拉娣,就在这附近的机修厂上班。你呢?”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叫何雨柱,在轧钢厂上班。” 听到何雨柱的话,梁拉娣猛地转过身来,倒着走,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说道:“轧钢厂?是红星轧钢厂吗?那可是万人大厂啊,你们那边工资是不是特别高?唉!不像我们这边,总共才一千多人!” 正在说话中倒着走的梁拉娣,就像一个失去平衡的陀螺,直接摔倒在地,发出“哎吆”一声惨叫。 何雨柱看着摔在地上的梁拉娣,赶紧把对方扶上平板车。他紧紧跟着梁拉娣的指引,拉着对方缓缓前行。 果然,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门口。刚到院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孩子的嬉闹声,那声音犹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梁拉娣从平板车上下来,推开大门,示意何雨柱把车拉进院子。 何雨柱刚一进院子,就看到四个孩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跑了过来。他们个个面黄肌瘦,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但是精神却很好,犹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件是合身的,与其说是衣服上有补丁,不如说是补丁上有衣服,那补丁就像一块块狗皮膏药,贴在衣服上。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这几个孩子,正是刚刚把自己从自我怀疑的深渊中唤醒的人。 飞奔而来的孩子看到何雨柱,犹如受惊的小鹿般停下脚步,怯生生地看向何雨柱。梁拉娣看到孩子们的模样,嘴角漾起一抹笑容,柔声说道:“这是妈妈的朋友,今天来咱们家做客。你们叫他何叔就好!” “何叔好!”四个孩子宛如黄莺出谷般,向着何雨柱礼貌地叫了一声。 何雨柱亦是微笑着回应道:“你们好!”紧接着,他的手如同变戏法般伸进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奶糖,宛如捧着珍贵的宝物般递给几个孩子。 几名孩子虽然垂涎欲滴,却没有迫不及待地接过奶糖,而是如同乖巧的小绵羊般看向自己的母亲。见到梁拉娣点头示意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奶糖,嘴里还像小大人般说着谢谢。 跟着梁拉娣走进房间,这才看清这不过是一个简陋得如同寒窑般的三间小房子。两边是供人栖息的地方,中间则是生火做饭的所在。 走进房间,感受着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与外面毫无二致,甚至还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潮湿气息。 第122章 醉酒 看着进屋后递给自己一个小马扎后,就开始做饭的梁拉娣,在那里忙得像只无头苍蝇。 就见梁拉娣拿来半颗白菜,切下一半,犹如切豆腐般轻松。随后将其放进锅里,撒了一点盐,倒了一点水。接着又弄了一碗玉米面,兑上水后,在手里攥了攥,贴在锅边上。 忙完之后,梁拉娣开始烧火,很快,整个房间就被浓烟笼罩。屋里呛得让人无法忍受,只好撩开门帘,让烟雾散去。 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梁拉娣边烧火,边开口说道:“都说你们厂是万人大厂,你们厂到底有多少人?”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梁拉娣做饭的何雨柱,听到梁拉娣的问话,也顺口回答道:“谁知道呢?说是万人大厂,实际上干活的工人不到三千多人。” “什么?工人怎么这么少?不对,也对,这就说的通为什么你们今年下半年没有完成任务了。原来是工人不够啊!对了,你一个月多少钱?” “我就是一个打扫厕所的,不多。一个月也就九块多钱。” 梁拉娣听到何雨柱的话,一脸狐疑地回头看向何雨柱,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喃喃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雨柱还是那副悠闲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着:“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就是轧钢厂一扫厕所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轧钢问一下。大伙都知道我何雨柱,就是一打扫厕所的!” 听着何雨柱如此确定的话,梁拉娣的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来回扫描,仿佛要把他看穿,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我不该惊讶吗?我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快到四十块钱了。你看看我们家过的什么日子,你再看看大毛他们,哪个不是饿得面黄肌瘦。你再看看你,你的样貌和身上的衣服,哪一样是九块钱能搞定的!” 望着越说越激动的梁拉娣,何雨柱不紧不慢地伸手指了指后面的锅,云淡风轻地说道:“回头看看锅,不然就糊了。我可不想吃糊的饭!” 听到何雨柱的话,梁拉娣这才如梦初醒。她急忙转身看向锅,手忙脚乱地把火熄灭,然后对着旁边屋里高声喊道:“大毛、二毛、三毛、秀儿,出来吃饭啦!” 不得不说,梁拉娣把这几个孩子教育得犹如乖巧的绵羊一般。就见几个孩子如离弦之箭般跑出来,搬桌子的搬桌子,拿马扎的拿马扎,忙完后又乖乖地去洗手。 梁拉娣看着孩子们摆放好桌子,洗了洗手回来,也开始动手接锅。她一边忙着,一边招呼孩子们拿筷子、拿碗坐下。 当何雨柱看到自己面前放着两个玉米饼子和一小碗水煮白菜时,他的目光又扫向了其他人的碗里。只见梁拉娣和大毛的碗里各有两个玉米饼子,二毛和三毛的碗里则是一个半玉米饼子,最小的秀儿碗里只有一个玉米饼子。 何雨柱却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几个孩子在那里风卷残云般地狼吞虎咽。 这时的梁拉娣拿来两个碗和一罐五升的白酒。她先是给何雨柱倒了一碗酒,回手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白酒,然后豪气干云地说道:“来!尝尝我这酒,这可是我自己弄的!” 何雨柱接过梁拉娣递过来的酒,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接着,他的眉头皱得像麻花一样,思考片刻后开口问道:“这酒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呢?” 梁拉娣也是端起碗,豪迈地喝了一口,大大咧咧地说道:“有什么怪的,这是我自己勾兑的酒!”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酒碗,满脸疑惑地问道:“勾兑?自己勾兑!” 看着何雨柱那疑惑的样子,梁拉娣自豪的说道;“是啊!我自己勾兑的。我们厂医务科来了一个美女,叫丁秋楠。我和她关系不错,我就让他给我弄了一些酒精。回来后我自己勾兑的,我喝着还行啊! 你这是第一回喝,还有些不习惯。喝习惯了后喝散装的白酒,没有什么区别。”说着又是喝了一口,很快一碗白酒就喝了一个精光。 孩子吃饭犹如风卷残云般迅速,再加上有何雨柱在场。吃完饭的孩子,都如飞鸟归巢般回到房间。厅里只留下何雨柱和梁拉娣,以及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何雨柱看着梁拉娣如饮醇酒般喝着酒,自己却如老僧入定般没有吃饭。虽然对对方的情况心知肚明,还是故作好奇地问道;“我来这么久了,怎么没有看到你家男人呢?” 正在喝酒的梁拉娣手微微一顿,如霜打的茄子般落寞地说道;“前几年得了肺痨死了!就留着我们这帮孤儿寡母。”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嘴角如触电般下意识地抽了抽。他开口说道;“看你的年纪,应该也不大啊!怎么没有在寻一个呢?那样也有人帮衬,不至于如此操劳。” 梁拉娣有些醉意朦胧地说着;“不是我不想找,就我这情况,一说都如惊弓之鸟般吓跑了。我也不能把几个孩子如弃敝屣般扔下,那样我也太不是人了不是!” 何雨柱面前的饭,何雨柱连动都没有动。感觉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此时,坐在对面的梁拉娣,脸色恰似晚霞般绯红。她面带醉意,如痴如醉地说道:“我知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我也清楚你来我家吃饭,是因我今日利用了你。你心生恼怒,来我们家你并非为了这口饭!只是为了气我罢了。” 何雨柱凝视着已有几分醉意的梁拉娣,开口说道:“罢了!你已有醉意,我也该走了。”言罢,他便准备起身离去。 岂料,自己的衣裳,却被梁拉娣紧紧拉住。只见梁拉娣醉眼迷蒙,口中喃喃道:“我知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 说着,她还伸出手,将鬓角的秀发轻轻挽至耳后。对着何雨柱,她继续说道:“你看我这人如何?”话毕,还挺了挺那丰满的胸脯。 何雨柱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平静地说道:“尚可,普普通通罢了?” 梁拉娣醉意朦胧地说道:“我给你做外室可好!我别无他求,只求能让我们一家填饱肚子即可。” 说着,她便晃晃悠悠地,来到何雨柱面前。抬头与何雨柱对视着。 何雨柱伸出手,捏住对方的下巴。略带挑衅地说道:“你可想清楚了!有些事一旦决定,便如覆水难收,再无更改的余地了?” “你放心!我梁拉娣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你放心,只要你能让我们家衣食无忧,我定然对你言听计从!” 何雨柱看着梁拉娣那坚决的模样,缓缓收回了手,说道:“好!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们寻些吃食回来。你在家好生梳洗,等待我的归来!”言罢,他步出房间,来到院里,拉着平板车,离开了这个小院。 看到何雨柱离去,刚刚还醉意迷蒙的梁拉娣瞬间清醒过来。 快走步来到门口,看着拉着平板车离开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起来。最后还是红着脸去烧水。 第123章 拿下 就在梁拉娣忙着烧水时,大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开口问道:“妈!你真的要和何叔在一起吗?” 正在烧水的梁拉娣,听到自己儿子的话,犹如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转过头来,与自己儿子对视。 过了许久,这才悠悠地说道:“大毛!你爸走得早,我就像那无根的浮萍,实在是太累了。我看这何叔是个有本事的人,如果真能养活咱们娘几个。妈给他当个外室又何妨!” “妈!我··” “好了大毛,带着你妹妹去你们那屋睡吧!剩下的事交给妈就好了,你毕竟还是个九岁的孩子。其他的就不要想了,看好你弟弟和妹妹就好。” 过了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拉着平板车,像蜗牛一样缓缓地回到小院。当梁拉娣听到声音出来查看时,就看到平板车上堆满了蜂窝煤,犹如一座小山。就在梁拉娣还在疑惑时,何雨柱开口说道:“别傻愣着了,赶紧过来卸车!” 梁拉娣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像个听话的木偶,叫孩子过来帮忙卸车。就在把上面的蜂窝煤卸下时,就看到下面还有一个油布。梁拉娣小心翼翼地掀开油布,入眼的就是半扇猪肉,那猪肉白花花、肥嘟嘟的,仿佛在向她招手。孩子们惊讶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叫出了声:“妈,猪肉!是猪肉!” “二毛,闭嘴!”梁拉娣呵斥完孩子,又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掀开剩下的油布。看到下面竟然有两袋白面,一袋大米,还有一匹布。梁拉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嘴里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废了好大力气这才压下心里的悸动。 压根儿就没让孩子帮忙,直接抱起布,风风火火地走进房间。几个孩子也想上前帮忙搬东西,见此情形,何雨柱赶忙走过去拦住孩子。他从最下面摸出一包糖果,像变戏法一样递给孩子。 自己则拎起面粉,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梁拉娣也是健步如飞地跑出来。她直接拎起半扇猪肉,如获至宝般地向着屋里走去。孩子们也紧随其后,何雨柱则把最后的大米搬进屋里。 进了房间,几个孩子压根儿就没把手里的糖果当回事。又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糖果。他们的目光一直围着猪肉打转,不停地吞咽着口水,那模样,就像饿了好几天的小狼。 梁拉娣心疼地看着自己孩子的样子,最后可怜巴巴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看我干什么?这些东西都由你来做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听到何雨柱的话,梁拉娣激动得热泪盈眶。她开心地说道:“现在我给你们包饺子好不好!” “好”三个孩子兴高采烈地拍着手。 看到孩子们开心的样子,梁拉娣先是拿来菜刀,像切豆腐一样割下一大块肥肉开始炼油。 何雨柱也是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大毛,让孩子去把炉子点着。自己则找来面盆,开始和面,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很快,炼油的香味在整个房间里,四处游荡。本来已经睡下的秀儿,也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走了出来。 看着捞出的油渣,秀儿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她的嘴里甚至还流出了口水,那模样就像一只馋嘴的小猫咪。 看着孩子们的样子,梁拉娣把油渣分给几个孩子一些。她又拿来半颗白菜,准备调馅。 在何雨柱的帮助下,很快三锅盖饺子就像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被整齐地包好了。就在包饺子时,二毛已经把水烧开。 饺子很快就煮好了,宛如一个个白胖的娃娃在锅里欢快地翻腾着。几个孩子也不怕烫,用筷子夹着轻轻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烫得他们嘶嘶哈哈,活像一群被热到的小猴子。 这时,梁拉娣与何雨柱才坐到了一起,两人都没有着急吃饭,而是含着笑,慈爱地看着四个孩子,欢快地吃着饺子。 房间里的炉子烧得正旺,再加上热气腾腾的饺子。几个孩子吃得额头见汗,满脸红扑扑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就在这时,何雨柱惊讶地发现,最小的秀儿已经吃了一大碗,几个小子也是吃了两大碗,还有再要吃下去的意思。何雨柱赶忙拦下,开口说道:“不许再吃了!大晚上吃太多,小心你们的小肚子变成小皮球,到时候可就不好消化了。剩下的这些明天热一热再吃,或者让你妈明天再给你们包。” 梁拉娣一开始听到何雨柱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他是在嫌弃孩子们吃得太多。 可是当听到后面的话,顿时恍然大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接着,她也附和着说道:“都不许再吃了!明天再吃,吃太多了晚上该睡不着觉了,变成小夜猫子可就不好了。” 看着几个孩子,还是盯着桌子上的饺子,梁拉娣直接发火道:“大毛,带着你弟弟妹妹去睡觉!” 孩子们虽然不舍,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饭桌,回到了房间。 看着离开的孩子,梁拉娣再次拿出她那勾兑的白酒,高兴地说着:“来!咱们再喝点,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何雨柱伸手拦住倒酒的梁拉娣,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掏出一瓶莲花白和一瓶茅台。 他嘴里说道:“你那勾兑的酒,以后就别喝了,做了我的女人,别说是天天喝酒,就算是整日泡在酒缸里都不成问题!” 当梁拉娣看到何雨柱拿出来的酒,惊讶得合不拢嘴,说道:“这是莲花白吧!这一瓶少说也得两块多钱,太贵了,不行,以后我打点散酒喝就行!” 然而,当她看到何雨柱拿出的第二瓶酒时,直接惊讶得站了起来,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这……这……这是茅台?” 看到何雨柱点头,梁拉娣惊得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都是错愕:“这……这也太贵了!我在百货商店见过,就这一瓶就得七块钱呢,还得要酒票!” 看着梁拉娣那兴奋的模样,何雨柱伸出手,说道:“好了!不管是什么酒,今天拿来就是给你喝的。拿过来,我给你打开!” “不,喝这个!”说着,梁拉娣就把莲花白递到了何雨柱手里。 似乎是怕何雨柱误会,她接着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几年厂长的媳妇对我很是照顾,我想过几天把这瓶酒给他们送去。” 何雨柱看着梁拉娣的样子,接过莲花白,边倒酒边说:“好,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不够,我再给你拿,下次来我给你带点水果。你看着办。” 听着何雨柱同意,梁拉娣抱着茅台酒,如获至宝般快步走进房间。 两人这才坐下,酒没喝多少,饺子倒是吃了两大碗。 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直接将梁拉娣拦腰抱起。 而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一旁的房间走去,仿佛那里是他的胜利之地。很快,经过一番云雨的洗礼,两个小时已然过去。 何雨柱神清气爽地整理着衣服,犹如一位凯旋的将军,从房间里昂首阔步地走了出来。 刚一出房间,他就看到大毛正在那里刷洗着碗筷。 何雨柱愣了一下,开口说道:“大毛是吧?” “何叔,我是大毛。”大毛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风中的落叶。 看着紧张的孩子,何雨柱的语气变得如同春风般温和:“不用紧张,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上学了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孩子的紧张情绪渐渐消散,就像冰雪在阳光下融化:“何叔,我没有上过学。”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和你妈说一下。过了年你和二毛一起去上学。” “谢谢何叔,其实我不用上学的。我在家照顾弟弟妹妹就行!”大毛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的星星。 何雨柱没有在乎孩子的话,接着说道:“我得回去了,一会我走了你关好门。” “好的,何叔。”大毛的回答。 “对了!明天你妈醒了,告诉她一声,往后不要去做零工了。往后我会养着你们一家的。还有,我在你妈枕头下面放了点钱,回头告诉你们一声。”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我知道了,何叔。” “告诉你妈,就说我说的。让她把我今天拿来的布,给你们几个做身衣服。棉花我过几天带过来!还有就是我今天拿来的东西可劲吃,吃完我再给拿!” 说完,何雨柱就离开了梁拉娣家,到了没人的地方,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消失,回到了四合院。 第124章 美好时光 次日清晨,梁拉娣悠悠转醒,仿佛从一场冗长的梦境中挣脱出来。她甫一睁眼,便觉浑身酸痛,仿若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四肢绵软无力。望着身旁空落落的床铺,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怅惘。 她缓了许久,才缓缓坐起,艰难地穿好衣裳。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刚到门口,便瞧见天色已然放晴。此时,时间已悄然滑过上午八九点,院子里的积雪也被孩子们清扫得一干二净。 恰在此时,几个孩子瞥见梁拉娣起床,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来。 几个孩子将梁拉娣团团围住,梁拉娣顺手拿过一旁的马扎坐下。她定睛一看,只见孩子们的嘴里都鼓鼓囊囊的,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嘴里吃的是什么?” 秀儿最为活泼,在梁拉娣怀里大声嚷嚷道:“妈妈,是糖,哥哥给的糖!” 梁拉娣抬头,望向自己的儿子,疑惑地问道:“这糖是从哪儿来的?” 看着母亲满脸狐疑的模样,二毛赶忙解释道:“是昨天何叔给的糖,我们都不知道哪个包里是糖,还是小妹今天发现的呢!” 说时迟那时快,三毛已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块奶糖,剥开糖纸,递到梁拉娣面前,嘴里还念叨着:“妈妈,你也尝尝!” “妈妈就不吃了,你们几个吃吧!” 三毛手中的糖,又往母亲面前凑近了些。他嘴里不停说道:“妈,你尝尝,昨天何叔拿来好多呢!” 梁拉娣见状,只得张开嘴,将糖咬进嘴里。那糖的甜味,如同一股清泉,瞬间沁入心底。刚刚那丝失落,也如烟雾般,随着糖的融化而消散无踪。 心情愉悦的梁拉娣询问几个孩子:“你们知道你何叔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这时,一直站在最后,沉默不语的大毛开口道:“我何叔昨天晚上就走了。” 不知为何,听闻此言,梁拉娣心中那丝失落又如潮水般再度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只闻得自己大儿子的声音传来:“我何叔昨日特意交代,说日后不许你再去做那零工活计了。他会养活我们一家人,还说在你枕头下留了些许钱财。” 我何叔还道,他昨日带来的那匹布,让你这几日给我们做新衣,何叔还说棉花过两日便送过来。” 听着大儿子转达的话语,梁拉娣的心头犹如春风拂过,顿时舒畅了许多。然而,她并未在第一时间去查看,而是对着几个孩子关切地问道:“你们早上可曾用过饭食?” “妈妈,我们都吃过啦。我晨起将昨日的饺子热了热,我们都已饱腹。我还在锅里给你留了一碗饺子,要不我去给你端来。”言罢,大毛便朝着锅走去,不一会儿便端来一碗尚有些许温热的饺子。 梁拉娣接过碗,也顾不得洗手,就这样伸手抓了一个塞进嘴里,接着又给几个孩子每人分了一个。就这样,一碗饺子眨眼间便被几人风卷残云般消灭殆尽。 刚刚吃完饺子,大毛接过空碗,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忙道:“对了妈,昨日我何叔还说让我们尽情吃,他过两日再来给我们拿。” 梁拉娣深知自己的大儿子绝不会撒谎欺骗自己。她看了看几个孩子,豪爽地说道:“你们想吃什么,妈妈中午给你们做。” 秀儿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要吃肉肉!” 三毛也不甘示弱:“光吃肉多没意思啊!我们包大肉馅的包子才叫美味呢,咬一口那可是满嘴流油啊!” 二毛狠狠地拍了一下三毛,毫不客气地嚷道:“吃啥包子,咱们蒸馒头、吃肉,那才叫一个美呢!” 看着几个孩子在那儿为中午吃什么争得不可开交,此时的梁拉娣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她觉得自己这一把赌得太值了。 最后还是大毛一锤定音:“都别吵吵了,咱们还不舒服呢。我瞅见有大米,咱们中午就蒸米饭,做肉吃!” 梁拉娣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累得只想回床上再躺一会儿。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你们自个儿去玩儿吧,妈妈再去歇一会儿。中午咱们就做大米饭和炖肉吃,咋样?” “好!”几个孩子齐声应和,接着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跑到院子里继续撒欢儿。 梁拉娣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打闹,自己则扶着墙,像蜗牛一样慢慢地挪回房间。到了床上,她突然想起大毛说枕头底下有钱。她伸手一摸,一把钱就像变魔术似的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梁拉娣看着手里的那把钱,惊得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另一边的何雨柱,早上一露面就被何雨水逮了个正着。何雨水没好气地抱怨道:“如今的你,真是越来越神龙见首不见尾了。我连你昨天晚上啥时候回来的都不晓得! 还有啊,你下次再出去回来后,能不能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怕我的鼻子会被你熏得罢工!” 看着一脸幽怨的何雨水,何雨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地说道:“不是!老妹,我昨天晚上明明洗过澡了呀。而且我的贴身衣服也都换洗过了,就是这件大衣没换而已!” 最后,何雨水来了个“蛮不讲理”,她蛮横道:“我说有味,就有味!” 瞧着何雨水那副模样,何雨柱凭借以往的经验,深知对付女人不能来硬的,最终他只好举手投降,苦苦哀求道:“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改!” 见到何雨柱的态度,何雨水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哼!今天的全院大会你自己去,我可不管了。每次都没个正事,尽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看着何雨水心情不佳,何雨柱也不敢多嘴,只得老老实实地埋头吃饭。 饭后,何雨水怒气冲冲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何雨柱。 就在何雨柱收拾完屋子,院里就传来了召开全院大会的声音。何雨柱并未立刻出去,而是看了一会儿书,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出家门。 第125章 帮忙做饭 当何雨柱踏出房间,宛如一颗耀眼的明星,瞬间吸引了院子里众人的目光,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由于何雨柱这一年,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几家后搬来的住户,甚至对何雨柱这号人物闻所未闻。 有人甚至好奇地向周围人打听何雨柱的事情,当听闻何雨柱昔日的辉煌战绩时,吓得不敢与他对视,仿佛他是一头凶猛的雄狮。 看到何雨柱,许大茂惊讶得像见到了外星人一般,快步走了过来。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着:“傻柱,好久不见啊,你最近忙啥呢?” 说着,许大茂拿出一根烟递给何雨柱,当何雨柱接过烟,眼睛瞪得像铜铃,故作惊讶地说道:“我的天,中华!你这是挖到金矿了?都抽上这么好的烟了!” 许大茂虽然嘴上说着“没有,没有”,但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去下乡放电影了嘛,这烟是人家镇上的书记给我的,怎么样,哥们厉害不!” 何雨柱也是极尽恭维之能事,竖起大拇指,嘴里夸赞道:“厉害,厉害,真是太佩服了!” 看着何雨柱如此服软,许大茂更是得意洋洋,甚至伸出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傻柱,不是我说你。你说你那么倔干啥,你要是给领导送点礼,不早就转正了,也不用去打扫厕所了。” 看着越说越起劲的许大茂,何雨柱赶紧出口打断道:“你今年也 20 了吧!咋没听说给你找对象呢?”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许大茂像做贼似的往何雨柱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我爸跟我说,让我再等等。说要给我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当媳妇。” 望着许大茂那如狐狸般狡诈的笑容,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人说的肯定是娄小娥。回想起原本命运中的娄小娥,何雨柱当机立断,决定给许大茂灌输一些别样的理念,犹如在他心中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想到此处,何雨柱便凑近许大茂的耳朵,轻声细语地说道:“大茂,你可得想好了!那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就如同温室里的娇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啥都不会做,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再者说了,那样的人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咱们这些泥腿子。” 听到这话,许大茂眼睛一瞪,如斗鸡般硬气地回应道:“还看不起我?他们这些资本家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我还瞧不上他们呢!” 看着已经情绪上头的许大茂,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他趁热打铁,继续煽风点火,“还有大茂啊,你今年都二十了,过了年就二十一了。你还准备拖到什么时候?现在好闺女还有得挑。你难道想跟我一样,没得挑了才追悔莫及?记住,鸡蛋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说完,何雨柱还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把许大茂拍得龇牙咧嘴。 也就在此时,院里的三位大爷,犹如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各自手持一个白瓷缸,依次走到中间的方桌旁边。 坐下后,先是刘海中,像往常一样,说了半天的废话,那标志性的腔调,犹如唐僧念经。 最后易中海才站起身来,讲了一下今年年货的事情。主要是说,厂里和街道都面临困难,今年的年货都是他们这几个大爷,为了让大家过个好年,自掏腰包凑钱买的。希望大家不要忘记他们的好,等等之类的话语,犹如连珠炮般,不绝于耳。 就在何雨柱快要进入梦乡之时,这场冗长的全院大会,才终于接近尾声。就在何雨柱准备起身离去时,他瞥见李家的老太太,如风中残烛般,颤颤巍巍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何雨柱见状,急忙迎了上去。 刚回到老太太身边,何雨柱便赶忙开口问道:“李奶奶,您最近身体可好?” 望着眼前的老人,满头银发如霜雪般洁白。他身上的衣服不再如往昔那般笔挺利落,仿佛失去了曾经的精气神,整个人也变得佝偻起来。 看到何雨柱的态度,老人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然而,许多话到了嘴边却又像被鱼刺哽住,最后只能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句:“柱子,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啊!” 看着老太太的模样,何雨柱赶忙安慰道:“李奶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说这话可就太见外了! 我早就想去您家看看,有看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是这一年我实在太忙,一直没抽出时间来。您可千万别怨我!”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个师弟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见到何雨柱后,他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径直来到何雨柱身旁,心急如焚地说道:“柱子,你在家真是太好了,江湖救急啊!苏师傅早上不小心摔伤了,答应人家的宴席这下做不了了。这不,苏师父让我来找你,让你去做这宴席。快跟我走吧!” 何雨柱向老人道了声歉,便跟着自己的师弟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跑出了四合院。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身影,离得近的几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句“江湖救急,师父让你去做宴席”的话语中,反复回味着。 李家老人凝视着离去的何雨柱,那双已经有些老花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过了许久,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旁的许大茂,却用手摩挲着自己那还没长胡子的下巴,来来回回,仿佛在心里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 何雨柱这边刚刚完成宴席的烹饪,便与自己的师弟一同前去探望师傅。 最终抵达师傅家后,他寻了个借口,让师弟先行一步。自己则在屋外溜达了一圈,随后手中便多出了一个装着苹果的兜子。那里面躺着几颗硕大的苹果,宛如金苹果般诱人。 进入房间后,何雨柱看到自己的几位师兄都在,便将拎来的苹果放置在一旁。自己则站在最后,静静地聆听着众人的交谈。 当众人见到何雨柱到来,纷纷主动让开位置。何雨柱这才走到近前,关切地问道:“师父,您身体如何?” 苏大山见到何雨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柱子来了,我没啥大碍。就是今早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休养几日便无大碍。我听六子说,吴家的宴席办得甚是成功!” “那都是托师父您的福。” “你这小子,莫要谦逊。我刚才品尝了你让六子带回来的菜肴,你的厨艺在这四九城已然是出类拔萃。比我们的手艺都要精湛,也就那几个老家伙,或许能与你一较高下。他们只是在某一方面有所专长,而你却是全能型的。还有今日做宴席的酬劳,你拿走便是,无需给我。我是不会要的,晓得吗!” “师父,您就别再夸我了。在厨艺方面我还需多加练习,师父您能惦记着我,我又怎能要您的钱呢!这钱我万万不能拿,若是拿了,日后我在京城可就没法立足了。我绝对不能这么做!” 在苏大山家一直待到夜幕降临,何雨柱这才起身离开。这一忙就忙了整整三天,才终于告一段落。这时,他才想起梁拉娣的事情,通过空间瞬移到了香江。 第126章 再次送东西 找到莫里斯夫人,何雨柱开口就问:“咱这儿有没有开着的购物商场啊?” 莫里斯夫人见到何雨柱,那叫一个高兴。一听何雨柱的话,马上回答道:“有啊,我来之后,就在中环那边开了个大商场。”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一张纸条。纸条上记着一些过年要用的东西,还有些日常用品。 “你拿着,咱店里有的你就拿点放空间仓库里。上面的糕点,糖果、瓜子、花生啥的多买点,或者你找人把咱空间里的东西加工一下也行。 反正你看着办,还有这个,你找个弹棉花的,把我昨天刚收起来的棉花弹一下。” 交代完事情,何雨柱又在香江玩了一会儿,这才回到四合院。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赶往梁拉娣家。 梁拉娣休息了一天多,这才慢慢缓过劲来。一闲下来,她就开始给孩子们裁剪衣服。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人啊,没了生活的压力就容易胡思乱想,梁拉娣心里犯嘀咕,是不是大毛记错了。这都两天多了,咋还没来呢?难道真像别人说的那样,男人轻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梁拉娣正胡思乱想呢,手里拿着尺子在布上比划来比划去,却迟迟下不了剪刀。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声音。 “叔叔” “何叔” “何叔” “何叔好” “你们好啊!你们冷不冷?” “不冷”四个孩子齐声回答,这次孩子们见到何雨柱,可不像第一次那么拘谨和害怕了。 一开始,梁拉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可听到最后,她才知道那个男人真的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跑出房间。 恰好和进来的何雨柱撞了个满怀,梁拉娣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厚实的胸膛。 何雨柱一进屋子,就察觉到屋里的温度。他眉头一皱,开口问道:“咋没点炉子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梁拉娣这才回过神来。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赶紧从何雨柱怀里挣脱出来,开口解释道:“出太阳啦,就不用点炉子啦。这屋里挺暖和的,再点炉子我觉得有点浪费呢。” 何雨柱有点不高兴地说:“我不是说了嘛?跟着我,以后不用那么节省。” 梁拉娣也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不满,她看着跟进来的孩子,开口吩咐:“大毛,二毛,去把炉子点着。” 几个孩子听到妈妈的话,立马跑到炉子旁边。他们把炉子搬到院子里,开始生火点炉子。 何雨柱看着忙碌的几个孩子,开口问道:“家里还缺啥不?我等会儿给拉回来。” 听着何雨柱的问话,梁拉娣没有立刻回答。她小心翼翼地说:“家里暂时不缺啥了!你前几天拉来的东西还没吃完呢,我等会儿去买些白菜就行。棉花要是不好弄,我就拆一下以前的,凑合用用就行。不用那么麻烦的!” 何雨柱没有回应梁拉娣的话,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说着:“行啦!我知道了,你在家等着吧!我中午回来吃饭哈。” 说完,他就走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拉着平板车出了小院。 看着离开的男人,梁拉娣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回到房间,拿起剪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犹豫不决,此刻的她仿佛心有灵犀,下刀如有神助。 才短短两个小时,几人的布料就已经剪完。 另一边的何雨柱,离开小院后,溜达了一会儿,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儿,“嗖”的一下就没影儿了。 本想去国外溜达溜达,结果到了地儿,被人热情地拉着玩了俩小时游戏。 在空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再次现身的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走回大路上。瞅瞅周围没人,手一挥,一辆装满煤的平板车,“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拉起平板车,何雨柱就朝梁拉娣家走去。车上的东西有些多,车轱辘压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在唱歌。 虽然车上的东西挺重的,但是大力出奇迹嘛。没多久,就到梁拉娣的小院了。 听到声音出来的梁拉娣,看着满车的煤,就知道下面装了不少好东西。不光梁拉娣跑过来帮忙推车,几个孩子也呼啦啦地跑过来帮忙。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平板车很快就被推进小院,推到门口。 这时候的梁拉娣变机灵了,对着孩子们说:“你们几个,等会儿不管看到啥,都不许瞎嚷嚷!不然就没饭吃。 大毛,你去把大门插上。二毛,你进屋给你何叔搬个马扎过来,让你何叔坐着歇会儿。三毛,你去给你何叔端碗水过来。秀儿,你去我屋里把那条白毛巾拿过来,给你何叔擦擦汗。” 梁拉娣交代完,捋起袖子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何雨柱刚要凑上前帮忙,就被梁拉娣给拦住了。 “你呀,就别乱动啦,乖乖坐下歇会儿。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几个啦,你在旁边看着就行。”话一说完,她就动手卸起煤来。 几个孩子回来后,也纷纷加入了卸煤的队伍。只有何雨柱和坐在他腿上的秀儿,没动手干活。 没一会儿,四个人就卸完了上面那层煤,露出了下面的油布。梁拉娣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 最上面是用塑料布包好的、弹得松松软软的棉花。再往下呢,是瓜子花生和一些糖果糕点之类的小零食。 看到这些,别说是站在一旁的几个小家伙了,就连坐在何雨柱腿上的秀儿,都跑过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生怕自己一眨眼,这些好吃的就不见了。 梁拉娣虽然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毕竟是成年人,很快就回过神来,接着往后面看去。只见后面放着的都是些蔬菜,什么白菜、萝卜、土豆、地瓜之类的。中间好像还夹杂着苹果呢,梁拉娣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再往下看,好像又是半扇猪肉,这次居然还有鱼。再下面似乎还有白面和大米之类的东西。上面的东西压着,也看不太清楚。看到这里,梁拉娣赶紧招呼孩子们去洗手。 等孩子们回来好卸货,这时何雨柱也站了起来,开始往屋里搬东西。搬着搬着,孩子就越来越少。最后就只剩下大毛还跟着搬,其他孩子都已经在屋里吃起来了。 大毛一边搬着东西,一边眼巴巴地望着屋里,不停地咽着口水。最后何雨柱实在看不下去了,也把大毛给打发走了。这下,就只剩下他和梁拉娣两个人在搬东西啦。 第127章 梁拉娣送礼 两人卸完车,梁拉娣便娇声询问何雨柱想吃些什么,要做什么美味佳肴! 何雨柱略加思索后说道:“我给你们做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再蒸些香喷喷的米饭。你只需再炒个菜即可,我看这帮小家伙吃零食都快吃饱了。” 在何雨柱那精湛的厨艺下,很快就做好了色香味俱佳的饭菜。 到了吃饭时,果不其然,和何雨柱预料的如出一辙。几个孩子才吃了没多少,就纷纷表示已经吃撑了。 梁拉娣本还想拿出美酒,与何雨柱小酌两杯,却被何雨柱及时制止。 吃过中午饭,何雨柱躺在床上休息。干完活进屋的梁拉娣,看到后便如温顺的绵羊般大大方方地来到何雨柱身边躺下。 看到何雨柱拿出烟,梁拉娣如乖巧的拿出火柴,为何雨柱点上。 躺在床上,何雨柱一手吸着烟,另一只手则像轻柔的春风般搂着梁拉娣,缓缓开口说道:“这房子,又小又破旧。你得打听着点,谁家要是有宽敞些的房子或者条件好一些的房子。就买下来,最好离你上班的地方近一些,这样才方便。” 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疑惑的梁拉娣开口说道:“这房子我觉得还凑合吧!毕竟这还是他们父亲传下来的呢!我感觉还能住上几年。” 何雨柱温柔地摸了摸梁拉娣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首先要考虑孩子上学的问题,这附近连个学校的影子都没有。再一个这离你们机修厂也是太远了,你来回上下班多不方便啊。还有就是,过几年大毛就要成家立业了。这样你还觉得这房子方便吗?” 听到眼前男人如此分析,梁拉娣顿时觉得这房子犹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嘴里嘟囔着:“正好,我明天想去我们厂长家。感谢他们夫妻这几年对我们家的关怀备至。我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房子。最好是那高高耸立的楼房!” 嘴上说着话,梁拉娣的手却如灵动的小蛇般在何雨柱身上到处摸索。 何雨柱抽完烟的手,犹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了梁拉娣那作怪的手。他一脸郑重,犹如一位智者,说道:“千万别要楼房!” 听到何雨柱的话,梁拉娣犹如好奇的孩子,瞪大眼睛看着他,问道:“为什么呢?” “我跟你说,虽然住楼房被说得天花乱坠,好得不得了。但其实,住楼房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上下楼住着,哪怕只是放个屁,那声音都能像打雷一样,震耳欲聋。 还有啊,住的太高,爬楼累,住的太矮又脏又乱。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一楼脏,二楼乱,三楼四楼住高干,五楼上下不方便,六楼漏水不能占,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听完何雨柱的话,梁拉娣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磕磕巴巴地说道:“不……不可能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就是事实。所以说,千万别买楼房。还是平房好啊,以后有机会,最好能买个两三进的四合院,那才是真正的天堂。” 最后,梁拉娣像只温顺的绵羊,点着头说道:“嗯,嗯,我听你的,往后都听你的。回头我看看买个小院子,那现在这个院子怎么办?” “留着,这样孩子大了都不够。” 听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此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打算,梁拉娣感动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眼前这个男人。最后,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来热烈地报答眼前的男人。 看着热情似火的梁拉娣,何雨柱也像被点燃了一般,回应着眼前的女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游戏,这次梁拉娣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昏睡过去。 她还是硬挺着,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紧紧地依偎在何雨柱的怀中。 瞅着女人那副疲倦的模样,何雨柱心疼地讲道:“我抱着你眯一会儿,你可记好了哈,以后有啥事儿,你就去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寻我,或者等年后去轧钢厂找我也行。”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梁拉娣宛如一只乖巧的小鸟,连连点头,随后便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望着熟睡中的梁拉娣,何雨柱也轻轻地闭上了双眼。稍作休憩后,到了晚上,何雨柱才离开院子,返回了四合院。 次日,用过午饭。梁拉娣这才出了门,拎着一瓶茅台,揣着几个大苹果,还有一包糕点。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朝着厂长家走去。 梁拉娣到了厂长家,就被热忱地迎了进去。起初,机修厂厂长两口子还以为梁拉娣带的是她自己做的啥吃食呢。 当两人可冷不丁瞧见里头的东西,厂长赶忙向自己的夫人递了个眼色。 厂长夫人立马心领神会,把桌上的东西给推了回去。张嘴说道:“小梁啊,你这东西太金贵了,我们可不能收。你快拿回去吧!” 梁拉娣瞧着被推回来的东西,着急地喊道:“张姐,这些年要不是你们照应着,哪能有如今的我们家呀!这都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你就收着吧!要不然我这心里老是觉得亏欠你们太多,都不知道该咋还了。” 两人推来让去好一阵,最后厂长见梁拉娣是真心实意要送,这才笑着点头收下。 闲聊时,梁拉娣就跟厂长两口子打听起房子的事儿。 厂长夫人听了,稍作思考便开口道:“嘿,还真有呢!前面那个胡同,胡老头,你晓得吧?前段时间我听他们老两口说,他儿子要接他们去南边住。 听那意思,好像是要把这老宅子给卖了。你要是有兴趣,我就去帮你问问。不过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他家那院子可不便宜,至少得这个数!”说着伸出五个手指。 梁拉娣看到要五百块,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而是很淡定地说:“张姐,我现在能去看看不?” “那有啥不行的,你等我一下,我穿件衣服,陪你一块儿去。” 经过一番打量,梁拉娣对这个院子那是相当满意。几人当场一拍即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虽然事情定了下来,梁拉娣心里琢磨着,买房这事儿咋也得跟自家男人通个气。听听男人的想法。 再说了,自己还想连夜给男人做了件棉衣呢,倒是也好一起给他送过去。 当厂长夫人走回家,就看到自己的男人没有看报纸。而是盯着桌子上打开的糕点出神。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在听到自己媳妇说话,机修厂的厂长这才清醒过来。一脸郑重对着自家的媳妇说道;“小梁这孩子应该是走入歧途了!” 第128章 梁拉娣来到四合院 在听到自家男人所言,机修厂长夫人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不会吧!” “有何不可能!”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接着沉声道:“起初,我以为仅是这瓶酒最为昂贵,然而见到这包糕点,我才察觉事情有些异样。” 厂长夫人好奇地问道:“当家的,不就是一包糕点么?有何特别之处!” 机修厂厂长凝视了一眼自己的女人,这才一脸凝重地开口道:“去年春节,我陪同领导前往大领导家中拜年,恰巧大领导的孩子从南方归来。带回的便是此种糕点,听闻还是香江那边的知名糕点。 我当时有幸品尝过一块,那包装纸与这包装纸毫无二致。并且,糕点的味道也比我当时所吃的那块更为美味。” 厂长夫人听完自家男人的话,好奇地走上前来。拿起一块糕点,放在眼前端详许久,最终才放入口中!吃完后沉思片刻,满不在乎地说道:“确实比咱们京城的糕点美味!这东西价格定然不菲!” 机修厂厂长无奈地看着,自己媳妇那懵懂的模样。他用手扶着额头,开口道:“你觉得以咱家的经济状况,能够买得起这样的糕点吗?亦或是以我们如今的情况,有能力购买这样的糕点吗?” 此时的厂长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她一脸骇然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见到自家媳妇的神情,机修厂厂长缓缓说道:“这便是我适才所言,小梁或许已经误入歧途了!” 反应过来的厂长夫人,面色凝重地说道:“那她又能如何?小梁只是个女子,还需抚养一家老小。若非如此,她又能怎样。这几年为了糊口,咱们厂里不少人都对小梁这孩子指指点点。她如今能帮衬这样一个人,我觉得小梁并不吃亏!还有你日后也莫要对人家小梁抱有偏见,我跟你讲一个女人拉扯一群孩子着实不易。” “你瞧你,这是何意。我今日与你讲这些,无非是想让你日后私下提点一下小梁那孩子。有些事可以暗中进行,切莫让他人察觉。上头对此事查得甚严,莫要被他人告发了!”机修厂的厂长言罢,便径直回了房间。 次日,梁拉娣带着几个孩子,步履匆匆地来到了南锣鼓巷。 到了四合院门口,在阎埠贵的盘问下。得知要找的人是何雨柱,阎埠贵便喜笑颜开地放这一行人进了四合院。还热情地指了指,何雨柱家的方位。 当梁拉娣领着孩子来到何雨柱家门口,何雨水听到院里的声响走出来查看。 望着自家门口的一群人,有些茫然地问道:“你们是何人?所寻何人?” 梁拉娣只顾着高兴来找何雨柱,到了之后却不知如何开口。正当梁拉娣不知所措时,走在最前面的秀儿。赶忙说道:“我们是来找何叔叔!” “何叔叔?”何雨水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脸上的疑惑愈发深重。目光投向在场唯一的大人。 见此情形,梁拉娣无奈,只得站出来说道:“我们找何雨柱。是来…来…来找他…找他…那个…那个…对了,我们来找他有点事,没错,就是来找他有点事!” 何雨水凝视着女人,那茫然无措的模样。她轻摇了下头,取出钥匙开启房门。请人进入何雨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梁拉娣轻声询问:“不知您是?” 何雨水毫不掩饰地回答:“哦!我是何雨水,乃何雨柱的亲妹妹!” 听闻何雨水的自我介绍,梁拉娣对着孩子吩咐道:“叫小姑姑?” 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道:“小姑姑好!” 何雨水被这群孩子如此称呼,顿时有些发懵。历经两世的自己,还是首次有人唤自己小姑姑,前世贾家的那几个白眼狼,从未将自己视作小姑。只会将自己视为他们的绊脚石, 被一群孩子称作姑姑,的脸上并未表露,但内心实则十分欣喜。 领着众人进入屋内,心情愉悦的何雨水。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取出糖果、瓜子、花生等零食。放置于桌上,邀请孩子们享用。 自踏入房间的梁拉娣,望着整洁干净的房间。亦是告诫着孩子不得随意,乱动房间内的物品。 何雨水目睹梁拉娣对孩子的管束,心中对其印象颇佳。 孩子本就是活泼好动的,看着几个孩子坐在凳子上不停转动。梁拉娣索性将孩子,赶到院子里去嬉戏。自己则在房间里与何雨水交谈着。 就在孩子于院子里玩耍之际,秦淮茹出来接水时,恰好望见一个女人。领着几个孩子进入了何雨柱家,瞧着几个孩子身上。那显然是刚制成的新衣,眼中的嫉妒无论如何也难以掩饰。 看着那几个野孩子正在吃的东西,以及衣服兜里装着的物品,心中的怨气无论如何也难以掩饰。转身便望见床上刚刚起身的贾张氏。 秦淮茹对贾张氏同样心怀怨念,本以为成婚之后能得到她的助力。未曾料到,她不仅不帮忙,反而好吃懒做,还时常挑唆她的儿子殴打自己。 更让秦淮茹气恼的是,婚前口口声声说多么爱自己的男人,婚后却常常夜不归宿,归来时还满身胭脂味。 最难以接受的是,本以为嫁到城里是来享福的,没想到却是来受苦的,每天睁开眼就如牛马般劳碌。 这一切使得秦淮茹对贾张氏、贾东旭以及何雨柱都充满了愤恨。 秦淮茹望着院子里嬉戏的孩子,再加上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心中总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与傻柱的关系定然非同一般。这也使得心中的怨气愈发浓烈。 回头看着刚刚起床且心怀怨气的贾张氏,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秦淮茹先是走到门口,掀起门帘,又将门敞开一条缝隙。她故意在打扫卫生时弄出叮叮咣咣的声响,还故意在孩子身上掐了一把,孩子顿时哭了起来。 刚刚睁眼的贾张氏,听到传来的嘈杂声,带着些许起床气坐起身子,对着秦淮茹呵斥道:“你这骚货,是不是想吵死我。一大早就如此吵闹,你说你是不是找打。我告诉你,等东旭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这骚货!” 听到贾张氏的这番话,秦淮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此时,她有些后悔刚才的决定,但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脸上却是一脸沉稳地说道:“妈!并非是我,不知是院里谁家的孩子,在院子里喧闹。” 原本想要睡个回笼觉的贾张氏,满脸怒容地看向院子里。只见几个孩子在那里来回奔跑嬉戏,气得贾张氏迅速穿好衣服,面色阴沉地走出家门。 第129章 梁贾之战 当贾张氏,带着怒气走到房门口。大声的呵斥道;“哪来的小瘪犊子 ,一大早就在这里闹腾,你们这群有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哪里来滚哪里去,在这四合院闹腾什么!” 在屋里与何雨柱交谈的梁拉娣,起初听到屋外的叫骂声,并未在意,只当是孩子调皮捣蛋。然而,随着声音愈发刺耳,她顿感情况有异,遂不再佯装文雅,霍然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行至门口,便望见自家孩子战战兢兢地躲在远处。梁拉娣毫不畏惧,厉声道:“不知是哪家的混账东西,莫非家中断了香火?怎会如此容不得他人孩子,莫非是个没带把儿的,竟生出如此不成器的东西!” 此时的贾张氏,尚未进阶为亡灵召唤师。面对梁拉娣的叫骂,她完全不是对手,最终被梁拉娣骂得溃不成军。 本着骂不赢就动手的原则,贾张氏如同一头蛮牛,低着头,径直向梁拉娣冲撞过去。 见到贾张氏冲来,梁拉娣起初见她那肥胖的身躯,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一经交手,梁拉娣便察觉此人不过是外强中干。 梁拉娣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稍稍用力,贾张氏便直挺挺地摔倒在地。梁拉娣顺势骑在贾张氏身上,双腿死死压住贾张氏的手臂,双手则不停地朝贾张氏的头上击打,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贾张氏向来好吃懒做,且这几年秦淮茹进门后,她更是无所事事。身体相较以往,已胖了一圈。 梁拉娣则不同,她常年在工厂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要对付如今的贾张氏,简直易如反掌。 贾张氏的骂街声,犹如惊雷一般,在四合院中炸响,瞬间惊动了院里的众人。中院的人们原本就像看戏一般,注视着这一切,最后梁拉娣挺身而出,与贾张氏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骂。听到声音的人们如潮水般涌来,男女老少将中院围得密不透风。 可以说,整个四合院只有三个人没有过来,一个是后院的聋老太太,另外两人则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媳妇一大妈。两人虽然没有出来观看,但都像老鼠一样,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地看着这一切。 被打得急红了眼的贾张氏,瞪着院子里的人,扯着嗓子大骂道:“你们这帮没良心的东西,没看到老娘被外人欺负了吗?还不过来帮忙,都是一个院子的,你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贾张氏这一骂,就有好几个人蠢蠢欲动,准备上前帮忙。见状,梁拉娣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何雨水开口了:“你们可想好了,这可是我哥的人!” 何雨柱的名字,在四合院中可谓是如雷贯耳,凶名赫赫。就凭何雨水这一句话,刚刚还想上前帮忙的几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立刻转身回到人群中,当起了看客。 贾张氏见状,更是像泼妇一样,对着四合院的人又是一顿破口大骂。原本还有些同情贾张氏的人,瞬间改变了立场,开始给梁拉娣加油助威。 最后,贾张氏被打得哭天抢地,抱头求饶,说好话。梁拉娣这才从贾张氏身上起来,临走时还不解气,又抬脚对着贾张氏踹了几脚。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贾张氏坐在地上哭一会儿,就应该结束了。然而,就在这时,在外面过夜的贾东旭,像幽灵一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当看到自己的母亲坐在地上哭泣时,他并没有立刻跑上去,而是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当得知和自己母亲打架的是站在那里的女人时,贾东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 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地呵斥道:“看什么看,你们这群冷漠之人。就眼睁睁看着我母亲遭人外院的人殴打,竟无一人挺身而出。” 大家见贾东旭到来,纷纷为其让开道路。听到贾东旭那粗言秽语,本欲提醒他的人,皆默契地缄默不言。 贾东旭穿过人群,来到母亲身旁。望着母亲的惨状,他面色冷峻,凶狠地瞪着梁拉娣。 梁拉娣亦毫不畏惧,回以凌厉的目光。 贾张氏见儿子归来,瞬间没了之前的怯懦。她指着梁拉娣,拍着手,激动地跳了起来。对儿子说道:“东旭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妈差点被这贱人打死了。你看看她把你妈我打成什么样了。你一定要为你妈做主啊!” 言罢,她便往地上一坐,手拍打着地面,口中哀嚎:“东旭啊!你可要为你妈做主啊!你妈活不下去了,这些混蛋都在欺压我们家啊!” 听着母亲的哭嚎,再加上梁拉娣本就是个女子。 贾东旭愈发愤怒,最后怒冲冲地走到梁拉娣面前。他用手指着梁拉娣,沉声骂道:“你这恶妇,到了我们四合院还敢如此张狂。看我如何收拾你,定让你今日无法踏出四合院半步。” 话刚说完,梁拉娣抬腿猛踢贾东旭的裤裆。 贾东旭裤裆受创,发出一声惨呼,随即双手捂住裆部,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梁拉娣趁势而上,对着梁拉娣的脸一阵猛抓。 贾张氏见儿子吃亏,再次冲向梁拉娣。 贾张氏和梁拉娣又一次如斗鸡般缠斗在一起,这一次贾张氏变得机灵了,她不再与梁拉娣比拼蛮力,而是如泼妇般开始抓头发、挠脸、扯衣服。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贾东旭如死而复生般缓缓地缓了过来。他的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站起身如饿虎扑食般向着梁拉娣猛冲了过去。 何雨水见此情形,急忙高声提醒道:“小心身后!” 梁拉娣闻声转身,便看到如凶神恶煞般向自己冲过来的贾东旭。于是,梁拉娣又和贾东旭扭打在了一起。 由于贾东旭长时间身体亏空,虚弱得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这也使得他在这场打斗中并未占到多大便宜。 梁拉娣的几个孩子,看到自己的母亲挨打,如同护犊的老牛一般,也是毫不犹豫地向着贾东旭冲了上去,大毛更是直接拦住了想要冲上去的贾张氏。 何雨水见状,亦是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与贾张氏殴打在了一起。 第130章 打架 就在四合院激战正酣时,易中海不紧不慢地从外面走了回来。 他刚踏进院子,就见到满院子的人正围着看热闹。更有甚者,有人还在指指点点,为打架的人呐喊助威。 当易中海挤到人群前面,看到被打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儿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急忙招呼院子里的众人上去帮忙。 然而,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院子里的人虽然叫嚷得厉害,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上前帮忙,只有易中海自己冲了上去。 当易中海发现只有自己挺身而出时,心中不禁暗骂。看着眼前的女人和儿子,他知道这两边都是自己的亲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最终他还是更倾向于儿子。 他快步走向贾东旭,准备去帮忙,来到梁拉娣身边。他紧紧抓住梁拉娣的双手,语气严肃地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们院里打人。别打了!我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可以说,易中海的拉偏架行为非常明显,几乎就差直接动手帮忙了。 贾东旭看到这个机会,正想对着眼前的女人狠狠地揍一顿,出一口恶气。 可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许大茂本来就是个坏种,看到贾东旭被打,他是叫得最欢的一个。 当看到易中海上去拉偏架,许大茂心想,既然我看不顺眼的人不能让他好过,那就直接去帮他的对手。他迅速来到贾东旭身后,紧紧搂住贾东旭的双手和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用双腿盘住了贾东旭的身体。 许大茂口中还喊着:“贾东旭!我们可是四九城的爷们,你怎么能对女人动手呢?你要是打了女人,以后我们四合院的男人们可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贾东旭遭许大茂猛然一抱,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梁拉娣虽被人拖住,然而孩子们目睹两个大人倒地,毫不留情地冲上前去拳打脚踢。 被孩子殴打,虽无甚伤害,却极具侮辱性。加之周围人起哄,贾东旭瞬间情绪失控。 盛怒之下,他抬脚踹出,直接将二毛踹倒在地。趁许大茂发愣之际,他亦挣脱开许大茂的束缚。 拎起秀儿,扬起巴掌便要打下。正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贾东旭!你这巴掌若敢落下,我今日便敢废了你!” 闻得此声,众人急忙让开一条路。只见何雨柱双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烟。他面上虽挂着微笑,却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然而,何雨柱身上散发的威压,令众人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院子里的众人,皆噤若寒蝉。院子里百十号人,竟是鸦雀无声,静得令人心悸。 何雨柱却若无其事地走到贾东旭面前,将秀儿从贾东旭手中抱了下来。 见何雨柱到来,易中海迅速松开梁拉娣。贾张氏亦匆忙退至易中海身旁藏匿起来。 梁拉娣见到何雨柱,亦是低头不敢直视。唯有何雨水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只顾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何雨柱环视院子里的众人,面色沉稳地开口问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何雨柱,易中海率先发难。他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傻柱!这是我们众人的四合院,非你一人之院。亦非任何人皆可擅入,若其中藏有敌特分子。我问你,你可承担得起这责任?此责任你能否担当?” 闻得易中海所言,何雨柱面色不改,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开口道:“一大爷,易师傅,你这口气倒是不小!你自己绝后,莫非就不许别家有亲朋好友?抑或,你见不得他人家热闹?” 何雨柱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刃,直刺易中海要害。气得易中海手指着何雨柱,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何雨柱对几近气绝的易中海视若无睹,依旧重复着刚才的话语:“谁能告诉我究竟为何?” 然而,整个四合院竟无一人回应何雨柱的问话。见无人答话,何雨柱将目光投向贾东旭。 何雨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贾东旭,数年未见,你倒是长了些能耐。竟敢对女人和孩子动手。” 何雨柱话刚说完,便抬手挥出一巴掌。贾东旭如陀螺般原地打转,随即跌倒在地,口中吐出几颗牙齿和鲜血。 贾张氏见儿子挨打,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她直奔儿子身旁查看! 见贾张氏跑来,何雨柱抬脚便是一脚。贾张氏亦如被踹飞的沙包,撞破自家房门,摔倒在地,难以起身。 目睹何雨柱的举动,院子里后来的人此时,才真正了解到何雨柱的狠辣。 易中海也是此刻才回过神来,望着自己的女人和儿子遭打。惊恐地叫嚷着:“傻柱,大家同处一院,你竟敢如此下重手!报官,必须报官,此事定要报官。” 易中海言罢便要差人去街道办,何雨柱毫无畏惧地应道:“报官甚好!那我便静候了!” 望着何雨柱的神态,易中海又有些迟疑。他心里十分明白,此次若报官,往后四合院再有何事皆会报官。如此一来,自己这四合院大爷便再无价值。 恰在此时,刘海中和阎埠贵听闻易中海要报官。赶忙出来阻拦劝解。 听着二人的劝解与阻拦。易中海转身瞧瞧自己的女人,再瞧瞧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日后在四合院的威望,一狠心竟将欲去街道办叫人的人唤了回来。 易中海虽不愿经官,却不意味着此事就此罢休。他对着何雨柱发难:“傻柱,众人皆是一院之邻。你何须如此狠手?也让大伙评评这理,皆是一院之邻你却下此重手。你今日敢打他们母子,明日是否敢打我们其余人!” 众人起初还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然而听到易中海这番话。瞬间对何雨柱生出了一丝敌意。 虽然洞悉,易中海话语中的深意。何雨柱纵然不以为意,然而念及日后仍需在四合院栖身。遂开口言道;“易中海,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需不需要我帮你忆起,贾东旭成婚那日,我曾言何!我是否讲过,我们何家与贾家老死不相往来!怎么你将我的话视作耳旁风?” 易中海凝视着何雨柱,刻意扮出一副痛心疾首之态说道;“你瞧你这孩子!事情已经这么多年,你为何依旧这般锱铢必较。皆是同院邻里,你岂能不宽宏大量些?” 望着易中海那伪善的面容,何雨柱顿失继续周旋的兴致。面庞上的笑容尽敛,冷然言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历我苦,未必有我善。易中海!此语我赠予你,亦赠予在场诸人! 易中海你不是时常聒噪我不够大度吗?在此当着全院众人之面,你只要将你家媳妇和其他男人房间一宿。你若还能如此心平气和与我交谈,我与贾家之事便一笔勾销!” “你…你…”易中海被何雨柱的言辞气得哑口无言,胸口憋闷得几近窒息。 此时的刘海中不知是欲彰显自身,还是别有他图,恰似领导一般,缓缓踱步至何雨柱面前。略具威严地说道;“柱子,众人皆为一院之邻,实无必要闹至如此僵化之境!” 何雨柱恶狠狠地看了看刘海中,然后又把如刀般锋利的目光投向贾家母子。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仿佛能将人冻结,冰冷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要不是同在一个院子里,你以为贾家的人还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说完,他便旁若无人地带着梁拉娣和几个孩子进了房间,完全没有把院子里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众人放在眼里。 就在刚才,那股仿佛来自地狱的杀意笼罩着贾家母子二人时,他们的下体像是被电击一般,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一股热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然而,他们却浑然不觉,直到院子里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的丑态,母子俩这才相互搀扶着,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回了房间。 第131章 梁拉娣生病 当梁拉娣踏入房间,犹如一个犯错的孩童,垂首低眉,轻声解释着。 当何雨柱得知梁拉娣是为了房子之事来到四合院,他心中稍感宽慰,但面色并未表露。 嘴上仍是沉稳地说道:“我还以为有何事呢?无妨,中午在此用饭。待下午离去时再议!” 待到中午做饭时,望着简陋的厨房,何雨柱略作思索,取来小锅盛满水。返回房间后置于炉上,待水烧开,便开始煮起自制的方便面。其间加入鸡蛋、火腿等物,虽简单,在这个年代却已是难得的佳肴。 用过午餐,何雨水颇为识趣地带着孩子离开了房间。此刻,房间里仅余何雨柱与梁拉娣,此时何雨柱再次取出五百块钱,递与梁拉娣。 “拿着吧!年关将至,我就不去你那边了!过年之事,你自行斟酌吧!” 当听闻何雨柱不与自己共度新年,梁拉娣心中涌起一丝怅然。 而此时的贾家,却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争斗。贾家母子二人厮打过后,不敢去找何雨柱的麻烦。 进门便见坐在床上,给孩子喂食的秦淮茹。怒不可遏的贾张氏,对着秦淮茹便是一通打骂。 望着母亲的打骂,贾东旭只觉下身疼痛难忍。无处发泄的贾东旭,亦冲上前去。 原本是一人的打骂,瞬间演变成了二人的混合双打。就在此时,易中海走了进来,目睹倒在地上的秦淮茹。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理所当然。 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原以为有人进来能救自己于水火。岂料这位所谓的一大爷,甚至连看都未看自己一眼。 踏入房间的易中海,面色阴沉地说道:“小花,东旭,你们日后务必与傻柱保持距离,今日他那眼神你们也瞧见了。此等恶徒,着实敢杀人!” 闻听此言,二人身躯不禁战栗。眼见易中海离去,对地上的秦淮茹出手愈发狠厉。 秦淮茹的惨呼声、哭泣声,响彻贾家,与何家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出来围观的人,对秦淮茹毫无怜悯之意,唯有鄙夷。 整个五八年的春节,何雨柱皆是在忙碌中度过。直至上班,方才稍得清闲,恢复往昔的闲适。 自上班起,何雨柱便开始懈怠。时光荏苒,天气日渐转暖。 因无需前往小酒馆,且鉴于年前梁拉娣的所为,当时何雨柱并未言语。然心中始终存有一丝不满,以致这段时日,何雨柱每日上午皆隐匿于轧钢厂。 由于实在无趣,何雨柱特意翻出昔日的借书证。每日寻书阅读。起初,何雨柱尚在距厕所甚远的墙角处,或站或坐于阳光下。到了最后,竟搬来一把椅子,最终何雨柱直接搬来一张躺椅,身旁还放置着一杯茶水。 起初倒也无妨,众人皆知何雨柱是个难缠的刺头。皆不愿招惹何雨柱,然而到了最后,却愈发闲适。本欲将何雨柱之事向厂里领导禀报,反映此情况。 打从过完年起,平日里常在厂里的领导,不知咋的,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就算偶尔能见到,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压根儿就没工夫搭理何雨柱的事儿。 如此一来,何雨柱在轧钢厂可就成了个稀罕物。明明没啥关系和人脉,却是厂里最清闲的工人。 这天,何雨柱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看着书呢,冷不丁就被一个保卫处的人给打断了:“傻柱!傻柱!何雨柱,大门口有人找你!” 何雨柱放下书,好奇地问道:“谁找我啊?” “不晓得!就俩小孩儿,说是找他何叔叔!你快着点儿吧。”说完,那人转身就走,仿佛何雨柱身上有啥怪味似的。 何雨柱也懒得计较,收拾好东西就跟着出去了。到了大门口,一眼就瞧见了三毛和秀儿这俩孩子。 还没等何雨柱走近呢,俩孩子就直接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就嚎啕大哭:“何叔叔,我妈妈病啦!” 何雨柱听到孩子的讲述,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笑着对孩子说:“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去看看。” 打发走两个孩子后,何雨柱转身回到轧钢厂。回到自己看书的地方,他稍作思考,趁着没人注意,迅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像变魔术一样,瞬间消失在轧钢厂,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轧钢厂外面。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飞快地朝着两名孩子的方向追去。没过多久,他就追上了两个孩子。一路上,他旁敲侧击,这才知道来找自己并不是梁拉娣的主意。 到了梁拉娣新买的院子,他都没顾得上好好打量一下,就跟着孩子走进一个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何雨柱走过去,看着浑身滚烫的女人,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要是再晚来一会儿,这女人可就危险了。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女人并不是故意装病。 何雨柱先拿出银针,给梁拉娣扎了几针。接着又从空间里拿出高度白酒,在她身上仔细地揉搓了一遍。然后拿出一些药材,用灵火快速炼化。最后把剩下的药汁,直接给梁拉娣灌了下去。 看着仍然昏迷的梁拉娣,何雨柱通过空间,给国外的几个女人下达了紧急指令,让她们买一些药放进空间里。 在金钱的强大力量下,很快空间里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西药,还有打点滴用的东西。何雨柱这边还没来得及取出来,接着又是氧气之类的东西。最夸张的是,连做手术用的全套器材,都出现在了空间里。 医术精湛的何雨柱,手脚麻利地调好药水。给梁拉娣挂上点滴后,终于有空闲仔细端详起梁拉娣来。 这一看,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说这女人是咋回事儿啊。比年前瘦了一大圈,眼窝都凹进去了。 好在有中药和西药双管齐下,再加上白酒降温。梁拉娣慢慢地回过神来,一睁眼瞧见何雨柱,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神色,紧接着又变成了自责。 这可把何雨柱给整懵了。 第132章 梁拉娣进入空间 让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梁拉娣苏醒后的第一句话,竟是向自己认错。 梁拉娣声音沙哑地说道:“抱歉!” 闻听此言,何雨柱沉凝说道:“怎会如此!莫非烧得糊涂了?” “年前我不该如此冲动,带着孩子寻你,给你增添麻烦!” “罢了,你现今只需静心养伤。我不是说过吗?那皆是琐事,无需挂怀。” 梁拉娣似是唯恐自己表述不清,强撑着要坐起。口中仍在念叨:“我已知错!求你莫要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我不能没有你!” 何雨柱亦知晓此女子,应是洞悉了自己这段时日的态度。稍作思索后,收起面上的笑容。缓声说道:“我并非怨你寻我,反倒你能来与我说购房之事,我甚是欣喜。只是我所居之院颇为复杂,我尚有不得不居于此的缘由。 你不该为了那一丝杂念,堂而皇之地寻我。你需谨记,我所予你之物,你方可取!非我所予,纵是再好之物,亦不可伸手!” 闻得何雨柱之语,梁拉娣频频点头应是。 望着梁拉娣的模样,何雨柱面上再度浮现浅笑。将梁拉娣扶回床上,自己则前往厨房,做了一顿简易的饭菜。 此后数日,何雨柱每日白昼皆在梁拉娣处度过。梁拉娣亦在何雨柱的悉心照料下,迅速痊愈。 渐渐地,二人又恢复如初,这日已然痊愈的梁拉娣。拉着何雨柱,于床上执意要玩会游戏。 游戏结束后,梁拉娣伏在何雨柱身上。谨小慎微地说道:“要不我为你生一孩子吧!” 正在抽烟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忽地一下愣住了。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为啥呀?” 梁拉娣瞅了瞅何雨柱,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听张姐讲,你们这行可危险啦。指不定啥时候就……就……就……!” 看着梁拉娣眼里噙着泪水,说不下去的样子。何雨柱就晓得这女人想岔了,决定逗逗她。紧接着笑嘻嘻地说道:“就死翘翘了是吧!你明知道我随时可能嗝屁,咋还想跟我生孩子呢? 不怕变成拖油瓶啊,这样我要是挂了,你还能找个新的,继续过逍遥日子。要是再生个娃,不说别的,光是孩子们就有的闹了,你以后也不好再改嫁啦!” 梁拉娣听了何雨柱的话,一脸严肃地说道:“其他的先不说,就说这几个娃。我会亲自去找他们谈,要是他们敢说个不字。我就让他们自己讨生活去! 你放心,我梁拉娣教出来的娃,别的不敢保证。但要是敢忘恩负义,我绝对会亲手把他扫地出门。 还有哦,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有了孩子也能给你留个后。以后不管我再怎么改嫁,孩子都会姓何的。” 看着梁拉娣这副认真的模样,何雨柱心里不由得一动。本以为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愿意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想着这些事儿的何雨柱,没有再吭声。只是随手披了件衣服,慢悠悠地走到窗台边,看着院子里两个孩子嬉闹的身影。何雨柱站在窗口,沉默了许久。 梁拉娣瞧着何雨柱的样子,强打起精神。胡乱套了件衣服,来到何雨柱身旁站定。她轻轻靠在男人身上,和他一起望着院子里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宁静被院子里的孩子打破。“妈妈,妈妈,我饿了!” “何叔,何叔,我们中午吃啥呀!” 午饭过后,躺在床上小憩的何雨柱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孩子长大成人后,为了能与我长相厮守,你真的忍心与孩子天各一方吗?” 梁拉娣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禁一怔。随后,她豪爽地说道:“只要你乐意,孩子自会有养活自己的本事。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愿与你一同闯荡,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待到那时,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死后能与你长眠在一起!” 何雨柱凝视着梁拉娣那一脸庄重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移步到梁拉娣身旁,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梁拉娣乖乖地闭上双眼,何雨柱随即施展空间之力。刹那间,两人如幻影般消失在房间里,下一刻便出现在了空间别墅前的庭院之中。 当梁拉娣缓缓睁开眼眸,眼前的景象令她瞠目结舌。映入眼帘的是那简约而美观的围栏,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围栏之外,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恰似一面巨大的镜子。湖泊的两岸,果园和农场交相辉映,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而正对面,猪、牛、羊等大型动物悠然自得地漫步着,宛如一群守护这片净土的卫士。再回首,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房子赫然矗立,宛如一座巍峨的宫殿。 梁拉娣目睹这一切,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欣喜之情。相反,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惧,双手死死地搂住何雨柱的臂膀,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 看着梁拉娣那惶恐不安的模样,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柔声安慰道:“莫要慌张!此地乃是我的私人领域,若无我的应允,外人是绝无可能踏足的!” 何雨柱并未领着梁拉娣步入别墅,而是携着她走出小院。沿着水面上的回廊,缓缓地朝着那座凉亭走去。 待到了凉亭,两人相继落座,凝望着湖面在微风的轻抚下,泛起层层涟漪。鱼儿们在水中欢快地游弋着,仿佛在跳着一场优美的舞蹈。再加上四周如诗如画的美景,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陶醉的绝美画卷。 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梁拉娣,何雨柱手臂一挥。石桌上瞬间出现了琳琅满目的水果,犹如一颗颗璀璨的宝石,还有一壶散发着灵气的茶水,仿佛是琼浆玉露。 看着何雨柱这神奇的动作,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梁拉娣,心中再次泛起涟漪,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怯生生地问道:“你……你……你是妖怪吗?” 听着这话,何雨柱的额头仿佛被一道黑线划过。他无奈地用手轻轻敲了敲对方的头,笑骂道:“妖怪你个头,我是人!是人,明白吗?” 被打的梁拉娣,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何雨柱看着对方那迷茫的模样,耐心地与对方解释了一番。当对方得知这是书中的世界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然而,当得知可以将自己从时间的长河中拉进这方神秘的空间,从而获得长生不老之术时,梁拉娣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仿佛要将他看穿。当听到这样做会与自己的孩子分别时,梁拉娣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梁拉娣抬起头,脸上绽放出坚定的笑容,她看着何雨柱,开口说道:“我已经将他们抚养成人,难道还想让我继续养育他们一辈子吗?难道他们还想永远依赖我不成!” 看到梁拉娣如此果断,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带着梁拉娣来到时间的长河边,如同一位引领者,将对方拉入那片神秘的空间。最后,一枚闪耀着光芒的戒指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出现在梁拉娣的手中。 何雨柱向她详细介绍了戒指的功能,然后又带着梁拉娣在空间里畅游了一番。最后,他们一同离开了空间,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梁拉娣起初还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然而,当她真的拿出一个硕大的西瓜时,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来那并不是一场梦。 第133章 收徒1 梁拉娣自从跟了何雨柱后,在机修厂便无需再去蹭他人食物。不仅如此,她每天中午都会回家,也鲜少在机修厂用餐。而且,她的面容越发显得舒适自在。 梁拉娣的情况,在工人中引发了诸多传言。对于厂里的这些传闻,梁拉娣每次都只是轻抚着手上的戒指,沉默不语,也不作任何解释。 就在这一天下班时,她在路上看到了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丁秋楠。此时,她想起了那几个国外的女人,尽管在时间的长河中,她看到了自己与眼前这个人的交集。她心想,有些事情毕竟尚未发生,便想将对方拉入自己的阵营。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丁秋楠冰冷的声音便传来:“梁拉娣,我们从此不再是朋友。我认为你是我们女人的耻辱!”说完,丁秋楠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望着离去的丁秋楠,梁拉娣本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旁边突然跑过一个男人。定睛一看,跑过去的人竟然是南易。 看着这个曾经是自己男人的南易,梁拉娣此刻心中毫无波澜。她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甚至心中还涌起一丝欣慰。 正当梁拉娣准备离开时,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站住,站住,梁拉娣,你给我站住!”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令自己厌恶的崔大可,梁拉娣不耐烦地说道:“崔大可!你有何事?” 看着梁拉娣的态度和模样,崔大可愈发恼怒。他环顾四周,见没有旁人,便直接开口道:“梁拉娣,听说你被人包养了是吧!你可真够下贱的,当初老子让你嫁给我,你还不乐意。怎么!现在就这么下贱地爬上别人的床了,要不老子给你点钱,让老子也快活快活!” 看着崔大可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听着他那不堪入耳的话语。梁拉娣却不恼不怒,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崔大可,你说得倒是不假。我的确是被人包养了,人家给我们买房置地,给我金银财宝,还供我孩子读书识字,我得到这些,就算下贱些又何妨呢? 还有,就算我给你,你有那个胆子睡吗?崔大可啊,不是我瞧不起你,以后若不想哪天稀里糊涂地暴尸荒野,就闭上你那张臭嘴!” 听到这些话,刚刚还在洋洋自得的崔大可,如遭雷击,瞬间清醒过来。他突然意识到,是啊!如此厉害的人物,岂是自己能够轻易得罪的。 想到此处,崔大可抬手便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打完后,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梁姐,我知道错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在您面前出现了!” 看着崔大可那副谄媚的模样,梁拉娣的脸上露出了鄙夷与嘲讽,她不屑地摆了摆手,说道:“崔大可,看在都是一个工厂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以后离我远点,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着梁拉娣渐行渐远的背影,崔大可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压低声音咒骂道:“呸!什么玩意儿,就是个贱货!要不是不知道你男人是谁,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而另一边的何雨柱,自从将梁拉娣拉入空间后,便又重新回归到了自己那悠闲自在的时光里。上午闲来无事,他便看看书,陶冶一下情操;下午要么去医院坐诊,要么去同仁堂给人看病。 本以为这样的悠闲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然而时光匆匆,转眼间便来到了六月份。这一天,恰逢礼拜天,何雨柱正寻思着该去哪里游玩,好打发这闲暇的时光。 自己家的门就被人敲响,当何雨柱打开房门。看到居然是前院的李老太太,何雨柱热情的说道;“李奶奶来了,赶紧屋里坐。” 把人迎进屋里,让他坐下,又赶忙倒上水。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老人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柱子啊!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不?” 何雨柱一听,有点发懵,顺口就问:“李奶奶,我说啥话啦?” “柱子,你前几年不是说要收这俩孩子当徒弟嘛?你忘啦!”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话确实是自己说过的,可自从李家跟自己断了往来,谁不知道那就是句玩笑话呀。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还是嘻嘻哈哈的:“老太太,您可别逗了,咱院里谁不知道我就是个扫厕所的。我哪有那本事收徒啊!” 听着何雨柱从“李奶奶”到“老太太”,这称呼上的变化,老人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何雨柱见状,下意识地盯着老人的脸,开始推算起来。 这一算,可把何雨柱吓了一跳。这老人一生有五个孩子,她男人被早期的日本人打死,都是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的。为了国家和大义,她还亲自把四个孩子送上了战场。只留下最后一个儿子,给她养老送终。 为了不让儿子挂念家里,她竟然搬离了原来的老家。四个儿子,有三个都战死在了沙场,活下来的那个,竟然还是个团级干部。 何雨柱还在掐算着,突然发现老人已经大限将至,今天怕是都过不去了。已经来不及了,老人怕是见不到这最后一个孩子了。 看到这一切,何雨柱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给老人鞠了一躬。 老人那可是相当的聪慧,看到何雨柱开始掐算,就笑眯眯地没去打扰他。等看到何雨柱那认真的模样,老人脸上的笑容更加和蔼了,嘴里还念叨着:“都说你何雨柱有点能耐,以前还当是吹牛呢。今儿个一看,嘿,还真是!” 何雨柱呢,也没接老人的话,一脸严肃地说道:“李奶奶,您就放心吧!俩孩子我肯定给您照顾得好好的,等他们大伯来了就成。” 本来还笑得开心的老人,一听何雨柱这话,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你……你说……还……还有活着的?老几活着呢?”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了下来。 何雨柱虽然有点犯难,但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老三” “老三,居然是老三。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这下总算能安心了,我下去也能给我家那口子一个交代了。”老人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哗哗地流。 何雨柱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您家老三不仅活着,现在还是个团级干部呢!以后说不定还能再升一升,他这几年也一直在找您呢。不过时间太紧了,就算我现在想办法去通知他,他也赶不及了!” “啥,老三还是个干部!这下我下去后,见到我家老头子可有面子了。我给他们老李家养出个干部来,他们老李家可算出息了。再也不能怪我没把他老李家孩子照顾好,他得谢我才对!”也许是回光返照,老人的精神头一下子好了许多。 正笑着的老人,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有点失落地说道:“不见也好,不见也好。毕竟当年是我狠心把他们哥几个送去战场的,只要他不怪我这个当娘的就好。不怪我就好!不怪我就好!” 等了一小会儿,见老人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何雨柱便笑嘻嘻地开口道:“咱院里的情况,您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我可以收他们为徒,等他们伯父来了,再让他们跟着走。” “谢啦,柱子!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孩子们咋决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我这老婆子就求你收他们为徒,能不能学会,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何雨柱没有马上应下来,琢磨了一会儿,才说道:“行!他们要是真想以后跟着我,我可以教他们。看他们的造化吧,这事儿强求不来。这样,我一会儿找人来做个见证,拜了师,往后在这四合院里,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帮他们了!你看这样成不?” “成!听你的,这些事儿你看着办就行!” 何雨柱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把两个孩子叫了进来。陪着老人唠了会儿嗑,自己就往前院去了。 第134章 收徒2 当何雨柱踏出家门,来到前院时,一眼就瞧见了阎埠贵。只见他左手拿着鱼竿,右手拎着小桶,正准备出门呢。 何雨柱见状,赶忙高声喊道:“三大爷,三大爷,您等会儿!” 阎埠贵听到有人叫自己,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瞧是何雨柱,便好奇地问:“柱子,你这是要跟我一起去钓鱼吗?我跟你讲,我找到一个钓鱼的好地方,那儿的鱼可多啦!哎,你的鱼竿呢?” 说话间,何雨柱就来到了阎埠贵跟前。他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三大爷,您今天先别去钓鱼啦?” 阎埠贵一听不让自己去钓鱼,更觉好奇:“咋啦?我今天为啥不能去钓鱼,还是说你有啥事儿?” 何雨柱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我今天要收李家的俩孩子当徒弟,想让院里的人都来做个见证。” 阎埠贵听了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小声问道:“柱子,这是咋回事儿啊!” 何雨柱故作不解地反问道:“三大爷,啥咋回事儿?我就想收个徒弟呗!” 阎埠贵听了何雨柱的解释,直接说道:“哟呵!爷们,你要是这么整,那可就没意思了!” 看着阎埠贵的样子,何雨柱想了想,然后低下头,凑近阎埠贵的耳朵,轻声说道:“李家老太太活不过今天!”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浑圆,说话都结巴了:“不……不……不会吧!我……我……我刚才还跟她唠嗑呢,看着挺精神的呀!” “活不过下午两点,再怎么说,以前他们家也帮过我们家。我不能让她走得这么遗憾,您说是吧,三大爷!”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立马翘起了大拇指,嘴里念叨着:“柱子,你真行啊,这事我服你! 还有啊,柱子,给你提个醒儿。上头开始严查封建迷信啦,你自己可注意着点。好多人都传你会些啥呢,你可别被卷进去咯。” 何雨柱压根儿没想到,阎埠贵会跟自己说这些。这一下,何雨柱对阎埠贵的看法都不一样了。他笑嘻嘻地开口道:“三大爷,您放心吧,迷信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儿。我就是会点医术,看出来的!” 看着何雨柱那副模样,阎埠贵也乐了,笑着说:“行啊!你这小子,有啥想法,说来听听?”说着,就把自己手里的鱼竿和小桶往家门口一放。 “三大爷,我是这么想的。我今天收徒,高兴啊。我去我师兄那儿弄点猪肉,再弄点蔬菜。我请咱院子里的人,一起吃个大锅饭。您一会儿去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把该买的也买回来,把该定的也给定了。咱们下午直接拉回来就成!” “行嘞!柱子,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咋整了。还有最后一点,我得跟你说一声。贾家你不用管,老易你可得让他参加。再咋说也是一个院子里的,闹得太僵了也不好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看了阎埠贵一眼,没立刻回话。等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三大爷,您看着办就成,我这人还是挺好说话的。我先去把菜弄回来,您去叫人就行了!” 说完,何雨柱又掏出一百块钱,塞到阎埠贵手里,说道:“多退少补哈。”然后就走出了四合院。 望着离去的何雨柱,不知为何,就在刚才,感觉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竟有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袭来。 待何雨柱走远,阎埠贵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手中的一百块钱,顺手塞进衣兜。然后快步回家,还不忘将鱼竿和小桶拿回房间。 阎埠贵回到房间,正在床上哄孩子的三大妈好奇地问道:“当家的,你不是说去钓鱼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阎埠贵并未回应自己媳妇的话,而是对着屋内喊道:“解成、解放、解旷,你们快点出来!” 话音刚落,三个孩子便从屋里跑了出来。人未至,声先到:“爸,有什么事!” 看着自家三个孩子都出来了,阎埠贵这才说道:“解成、解放,等会儿你们俩去院里通知一下。一会儿傻柱收徒弟,请每家每户都派个人来。中午请大家吃大锅饭,媳妇,你把孩子放家里让解旷看着,你也去傻柱那屋帮忙。还有,你要离李家老太太远点,知道吗?” 阎解旷听到让自己在家看孩子,直接表示不满:“凭什么要我在家看孩子?怎么不让我妈在家看孩子?” 三大妈也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要让我离李家老太太远点?” “你们懂什么,要是你妈在家看孩子,那还得做饭。要是你在家,我们就可以说是给你带点菜回来。到时候要是能多打点,我们明天的饭都有了。还有,你们中午一定要多吃点,我们家晚上就不做饭了!” 说完阎埠贵走到自己媳妇身边,小声的说道;“李家老太太,快不行了。说是傻柱收徒宴,实际就是给李家老太太送行。” “有问题!我适才分明见你与李家老太太交谈,为何如此之快便言不可?” 阎埠贵看着自家媳妇的疑惑,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乃傻柱自己所察,言活不过午后两点!” 闻得自家男人解释,三大妈有些诧异道:“傻柱竟懂这些!那是否我们日后,也让他瞧瞧!” “莫要妄想了,傻柱并不愚笨。他断不会承认,只因今日李家出此等事。傻柱才与我透露,你看平日傻柱可会承认?” 言罢,阎埠贵未顾自家媳妇,携二子出门而去。二子知晓中午有饭食,跑得比谁都快。 须臾,整个四合院皆已知晓傻柱要收徒之事。闻得中午尚请众人吃一顿,皆遣家中人前去凑热闹。更有甚者,举家前往观看,须臾,整个四合院之人皆至中院。即便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亦是拄着拐杖来到何雨柱家。 第135章 收徒3 当何雨柱踏进四合院时,中院已经挤满了人。本以为自己房间会热闹非凡,结果进去后才发现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 就在何雨柱纳闷自己家咋这么冷清时,一大妈的声音响了起来:“柱子回来啦!我看你屋里收拾得挺干净,就没让太多人进去!” “谢谢一大妈”,何雨柱话刚说完,就传来一声埋怨:“大孙子,你咋还不找个媳妇呢?要不回头我让你一大妈给你找个媒人介绍个媳妇!”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今天要收徒,他也懒得反驳,只是笑着问道:“老太太,好久没见您了,您身体还好吧?” 看着何雨柱没跟自己计较,还是像以前一样对自己,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里却不饶人:“人老了,就不受人待见咯!你看不见我也正常,柱子你说是不?” 何雨柱本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没想到却是越想越气,越忍越难受。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嘴里说道:“老太太,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都有干儿子了,还管我叫大孙子。您这不是平白无故给我头上压两座大山吗? 您说我要是没事儿再去看您,就我这名声,人家不得说我图您点啥。到时候人家不管您了,我不就成罪人了。老太太,您说我说得在理不?” “柱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聋老太太右手掌紧贴于耳,高声喊道。 见聋老太太故作耳聋,何雨柱并未在意。他脱去身上大衣,走到洗手盆旁,开始洗手。 何雨柱的沉默,并不意味着屋内其他人会保持缄默。李家老太太目睹聋老太太的举动,高声说道:“大妹子!你这样可不行啊!你瞧瞧我,年纪比你还大。再看看我,耳不聋眼不花。啥事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正在洗脸的何雨柱不禁笑出了声。脸上的水,直接洒落在地。何雨柱尚未来得及收拾,房门再次被敲响。 打开门,阎埠贵赫然站在门口。 阎埠贵并未有进屋的打算,就这样伫立在门口,朝着屋内的李老太太凝视许久。而后,他才开口问道:“柱子,准备得差不多了。何时开始?” 擦了擦脸的何雨柱,答道:“我换身衣裳,即刻开始。我期望在下午一点之前,能够吃上饭。” 听到这番话,其余人并无过多反应。唯有李家老太太和阎埠贵眼神闪烁了一下。 李家老太太没有言语,只是略带不舍地看了看两个孩子。当与何雨柱那坚定的目光相对时,心中瞬间踏实了许多。 阎埠贵稍稍一愣,回过神来开口说道:“我已安排院里的几位妇女在洗菜,还有蒸二合面馒头。” 得知何雨柱要换衣服,房间里的几个人,也都很识趣地搀扶着离开了房间。 当何雨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凝视着满院子的人。何雨柱将院子里的人群扫视了一遍,当目光掠过贾家窗户时。 就见到贾张氏那如毒蛇般怨恨的目光,与何雨柱对视一眼。贾张氏如受惊的兔子般快速地躲藏了起来,可是在做菜的人群里。 何雨柱居然看到了秦淮茹的身影,就见秦淮茹挺着一个如小山般的大肚子,在那里和其他人一起帮忙干着活。其他人眼里虽然充满了鄙夷,可是没有人说出来。 明知道自己与贾家早已断绝来往,她却还要不知羞耻地凑上来。 对于秦淮茹,何雨柱并未过多关注,毕竟今天自己是主角。他的脸上也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去了笑容,如雕塑般大步向着院子中央的圈椅走去。 院子里的人看到何雨柱出来,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青年装,再加上何雨柱那如同模特般的身材和英俊的相貌,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让人眼前一亮。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在院子里穿得如此正式,看的院子里的妇女们一个个都如熟透的苹果,面色泛红。 大家的目光都如被磁石吸引般,紧紧地跟随着何雨柱移动,就连一旁准备做饭的几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如痴如醉地看向了这边。 当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如此正式的样子,她的心如小鹿乱撞,不争气地跳了起来,脸也如晚霞般微微泛红。 当看到何雨柱坐下,阎埠贵就如幽灵般走了出来,招呼李家的平安、平福出来拜师。 就在这时,一直在人群后面低着头的,王老蔫的媳妇王寡妇,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如拔河般拉着自己儿子走出了人群。 来到何雨柱面前,她的声音小得如蚊蝇,仿佛生怕惊扰到何雨柱:“柱子,你能不能也把狗收作徒弟!” 看着脸色羞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女人,何雨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心里开始了一场激烈的盘算。 从某种程度而言,何雨柱对这家人实难生出好感。他觉着这一家人都如闷葫芦般,不善与人沟通,然而这女子却拥有钢铁般坚毅的性格。 昔日,后院的几个无赖,私下拿这女子打赌,赌她何时会离开,或是与他人私奔。岂料这女子数年如一日地苦撑下来,更出人意料的是。 那令人不看好的闷葫芦,并未抛弃孩子离去。反倒是前院那个大大咧咧、与谁都能谈得来的女子,率先抛下自己的孩子和老人逃走了。 正因如此,那几个无赖常常夜半时分,去敲王寡妇的门。吓得这女子时常顶着一对黑眼圈,知晓此事的何雨柱。便用拳头与那几个家伙“友好”地交流了一番,此事方才罢休。 正当何雨柱内心犹豫不决时,他抬头望向眼前的女子。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似三十多四十岁的模样。身体亦是极为孱弱,一旁的孩子本应是十三四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是长期营养不良,饿得仿若十来岁,孩子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就在何雨柱准备回绝之际,他忽地忆起后院那几个家伙曾说过的一件事。这女子当初给自己洗衣服,回家后没少遭当时的王老蔫殴打。 想到此处,何雨柱心中已有计较。适才同样的时情,又见有几个妇女,牵着自己的孩子走了出来。 看样子是准备找自己拜师,何雨柱的话到了嘴边,直接一转。装作没有看到其他人动作的样子,开口问道;“王家嫂子,你可想好了!我现在在轧钢厂,就是一个打扫厕所的。我要是有真本事,就不会沦落到打扫厕所了! 还有啊!拜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当初我跟着我师父六七年。在我师父身边什么都得干,相当于给人家干活。” 本来拉着自家的孩子走出人群,在听到何雨柱的这话。转身又是回到了人群里面。何雨柱看到这一情况,这才松了一口气。 何雨柱的话吓到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却没有吓到眼前的女人。就见她依然倔强的说着;“你放心,能学什么样我们都不在意,只要你能收他就行!” 看着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何雨柱本着一个羊也是放,两个羊也赶的原则。就这样同意了下来。 就这样本来是两个孩子拜师,结果变成了三个孩子。在大家的见证下,磕头,敬茶,隆重的拜了师。 第136章 收徒4 在一套拜师的流程走下来后,时间已经过了过了中午。在何雨柱的催促下,终于在一点之前吃上了饭。 院里的人虽然有些不解,不知道傻柱催的那么急。可是毕竟是吃人家的,大伙也就没有说些什么。 当饭菜做好后,何雨柱便招呼李家祖孙三人,和王家母子三人去自己房间吃饭。又是给自己妹妹交代几句,这才来到了易中海家 。 一进门就看到,三位大爷,以及许大茂,包括贾东旭 都是在场。还有院子里的好多人,都是在场。桌子上更是夸张的放了四大盆子菜,中间则是放着一盆子冒尖的二合面馒头。 何雨柱刚一进门就听到许大茂的声音;“贾东旭,不是这人们说你!你说说你们家人脸皮怎么那么厚,你和人家傻柱家说好的老死不相往来。结果你看看,到了吃饭几门就跑出来了!” 贾东旭虽然被许大茂,说的 心里恼火。可是气势不弱的开口回怼道 ;“许大茂,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街坊四邻,我们两家不说话还不相互帮忙了。还是说,谁都和你一样那么冷血。” “贾东旭,不是我许大茂看不起你!要不是你媳妇,挺着一个大肚子出来帮忙。就你现在这态度,你今天就死这了!还动不动就说自己,是四九城的爷们。四九城的那个爷们,会让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出来干活。自己和老娘躲在家里偷看的!你出去可别说自己是四九城的爷们,丢不起那人!” 看着自己儿子被许大茂这样指着,易中海就站起来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何雨柱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的一瞬间。易中海本来要说的话直接一换,脸上的怒气也是直接消失。 易中海换上了笑容,笑着说道;“大茂你也别抱怨,今天呢是人家柱子收徒的日子。大伙都替柱子高兴,今天我们吃柱子家的饭,喝我家的酒行不行。” 易中海说着就走到一旁柜子,拿出两瓶白酒出来。这时众人也是看到何雨柱到来,纷纷让出位置。让何雨柱坐下。 就在何雨柱坐下后,许大茂抢先开口道;“贾东旭,屋里这帮人上午都干了活。就你没有干活,你就不该给大家倒酒吗!” 贾东旭不知道是害怕何雨柱,还是无话反驳。最终还是站起来,给大伙倒了一圈酒。包括何雨柱在内,也是恭恭敬敬的倒了酒。 何雨柱看着酒碗里的白酒,跟着大家一起举杯喝了一口。 喝了一口酒后,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酒可以喝,但今天一定要少喝。千万不能 喝多,不要耽误了下午的事情!” 听到何雨柱的话,几个刚想端起酒碗喝酒的人一顿。一脸疑惑的看向周围的几人,上午跟着出去买东西的人好像想起什么。同样是低着头,额头紧皱。 只有阎埠贵咽下嘴里的饭,这才说道;“柱子,你放心吧!咱们这么多人,就喝这两瓶酒什么事都没有。下午的事不会给你耽误!” 最终还是易中海问出了声;“老阎!你这是和柱子说什么呢?下午我们还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却没有回答易中海的话,而是抬头看向何雨柱。那意思不言而喻,这是让何雨柱出口解释一下。大家也是都看到了阎埠贵的样子,也是纷纷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开口说道;“李家老太太,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过不了今天下午两点了!” 何雨柱的话刚落,屋里其他人,都是一脸错愕不可置信的表情。 何雨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这才催促着大伙赶紧吃饭。 另一边的何雨柱房间,何雨柱领着几人到房间后 。放好端进来的菜,又是走到一旁,从柜子拿出肉罐头,火腿以及水果罐头。 看着 桌子上被何雨水,拿来的东西。房间里的几人也是一阵惊讶,就在这时一大妈手里端着饭菜,带着聋老太太走了进来。 刚走进来的两人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先是一阵惊讶。反应过来的一大妈回手把门关好,顺手还把门给插好。 何雨水却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招呼着众人坐下赶紧吃饭。李家老太太看着何雨水那熟练的动作,再加上看着这些东西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平常没少吃。 同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安慰,有看着几个孩子吃的欢的样子。心里的那一丝牵挂彻底放下,拿起筷子。手有些颤抖的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品尝一下。 完事后就没有在动过筷子,而不是像后院的聋老太太一样。一块又一块的夹着肉罐头,就连自己碗里的菜也没有动过。 看着已经吃完的肉罐头,看着几个孩子意犹未尽的样子。何雨水再次从柜子里拿出两盒肉罐头,这一动作直接把屋里的几人看的一愣。 最后整个房间的人,除了何雨水与李家老太太没有吃撑。其他人都是感觉肚子有些胀痛。 到了一点半左右,何雨柱推门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也在房间。 何雨柱没有理会,直接对着李家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让外面的人烧了一点热水。让王家嫂子帮着你,擦拭一下身上换身衣服。” 李家老太太还没有说话,聋老太太就抢先开口道;“柱子,不用让王家媳妇帮忙,让你一大妈给我帮忙就行。我又与王家丫头不熟!” 看着抢先说话的聋老太太,何雨柱很是无奈。 何雨柱这边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李家老太太就已经说道;“大妹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该享受的,你争也没有用。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你的干儿子为你操办吧!” 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何雨柱看着两边的孩子。这才开口说道;“老太太你还是在我这屋吧!我怕以后几个孩子会害怕!”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家老太太想了想边点头同意了下来.。 聋老太太这时,好像也是听出来一些门道。眼睛睁大,脸上有着惊恐。看了看何雨柱,又是看了看李家老太太。接着就是站起身,连拐棍都没有拄,站起身子迈着小碎步,快速的直接离开了何雨柱家。 第137章 收徒5 大家看着麻利离开的聋老太太,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何雨柱和李家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嘲讽。 看着不知所措的一大妈,何雨柱直接说道;“一大妈,你也在这里帮忙了吧!不用管他,身体这么好你害怕什么?” 说完何雨柱带着几个孩子出了房间,站到房间的两边。又是从院子里喊了二大妈,和几个妇女进去帮忙。 自己着是来到几人旁边,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烟。开始吞云吐雾,这一等就等到了一点五十五分 这时自己家的房门才从里面打开,看着几个妇女走了出来。看着王寡妇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何雨柱连忙走过去开口问道;“嫂子,怎么样了!” “已经完事了,你进去看看吧!” 听到这里,何雨柱如疾风般快步向着房间走去。看着何雨柱风风火火的样子,院子里的人如潮水般围到了何雨柱门口。然而,除了何雨柱,却没有其他人敢踏进那扇门。 刚到门口,透过大开的房门,老太太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她端坐在那里,衣服虽然洗得发白,却如雪花般洁白,依然干净利落。她那银白的头发,仿佛被精心梳理过的银丝,一丝不苟。此刻的老太太,宛如当初般威严和蔼,令人心生敬畏。 到了门口后,把站在门口的平安、平福一起领进房间。 何雨柱走进屋内,轻轻唤了一声:“老太太。” 老太太微微抬起眼,眼神中透着历经世事的深邃,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柱子啊,进来坐。”何雨柱走到老太太跟前,规规矩矩地坐下。 “今天多亏了你啊,柱子。要不然我还不能这么体面的离开。”老太太缓缓说道。 “瞧您说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挠挠头。 此时屋外的众人好奇不已,伸长脖子往里看。都在小声的讨论着,议论着。 老太太又拉着何雨柱的手,叮嘱了几句家常话,何雨柱一一应下。又是对着两个孩子一一交代一番。 大一点的平安看出来事情的严重,眼泪落了下来。平福不知道为什么难受,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随着两个孩子的哭泣,远处鼓楼传来了两点多钟声。李老太太说话之声,也是越来越小。慢慢的不再出声,李平安看到这一情况。一直压抑着的情绪,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出来。 哭着就要冲到老人身边,见状何雨柱赶忙拦在两名孩子之间。嘴里大声的说道;“现在先别动她,等会再过去。” 听到声音,进了放盆的王寡妇。一转身,正好看到何雨柱眼里的蓝光。下意识手里的盆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可是当王寡妇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何雨柱的眼睛。却什么也没有,就好像是自己看错了,产生了幻象。可是心里明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那不是幻象。 这一声的响动,同时惊醒了门口的众人。门口的人也开始讨论起来。 【唉!你们说这人真厉害,到死的时候自己居然知道时间。怎么这么神奇呢?】 有些聪慧的人就想起了,今天上午出去买东西。明明是拜师用的东西,阎埠贵却买了好多丧事用品。 想通这一切,都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那几个还在那里夸夸其谈的几人。 这时胆子小的慢慢的退到远处,胆子大一点的则是走进了房间。 何雨柱看到李老太太的灵魂,和肉体分离后。这才让开让两个孩子过去,做最后的告别。 虽然李家已经没有什么大人了,毕竟是对何雨柱磕过头的师徒。再加上中午何雨柱打着收徒的旗号,请了全院人吃了一顿饭。 老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李家的丧事在整个四合院的帮忙中,当天下午就处理完成了。 到了晚上忙完后,何雨柱现在是在院子里分了一圈烟。包括贾东旭也是递了一根烟过去,无他,因为贾东旭下午也是出了力气。 再次回到自己房间,先是打扫了一遍。蒸好馒头,又是简单的做了几个家常菜。 这才把几个孩子叫到自己房间,忙完后看着只有平安、平福两人。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对着一旁看书的何雨水问道;“雨水,你只叫了这两个孩子吗?后院的没有去叫吗?” 何雨水不耐烦的放下手里的书,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没叫,叫了两次,人家不来!”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眉头皱了皱。对着坐在那里拘谨的两个孩子说道;“你俩再去一趟,问问他,就说我说的,吃个饭是不是需要我三叫五请!” 听到自己师父的话,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跑出房间。 趁着这功夫,何雨柱又是从空间里拿出两盒肉罐头,以及一些火腿 ,还有两盒水果罐头。 就在何雨柱做完一切,刚刚坐下。几个人先后走进了房间。几个孩子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不由得吞咽着口水。 女人却是走在了最后,当看到桌子上的菜。下意识的就把门关上,顺手还把门给插上。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好了!洗手吃饭吧!” 王寡妇看着满桌的饭菜咽了咽口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何雨柱暴力的打断。“好了!什么也别说,吃完饭再说其他的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女人还是识趣的没有再说话。而是去到一旁的水盆前,带着孩子们开始洗手。 吃过饭后,看着几个孩子抢着干活。何雨柱对于这一点,还是十分的满意。 忙完后几个人都在站在何雨柱面前,何雨柱让女人坐下。对着眼前的几个孩子说道;“平安,明天你和你弟弟还是回学校上学?” “师父,我弟弟去上学就行了。我念书也不中用,我不想上学。我还是跟在你身边,帮着你干点活吧!” 看着李平安,何雨柱缓缓地说着;“我用你干活?你跟着我干什么,打扫厕所吗?你安心去上学就行。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你还不到十六岁,想那么多干嘛?” “师父,我在过来年就十六了。到时我就可以去挣钱了!” 何雨柱收起了笑容,郑重的说道;“平安,你可想好了!你要是真的想上学,我可以供你上学!钱的事你不用管。” 李平安看着眼前这新拜的师父,感觉到话语中的重视。心里安稳了许多,脸上也是郑重的说道“师父,我真的不适合读书,让小福去读书吧!” 看着自己徒弟的样子,何雨柱想起自己小时候也不愿意念书的样子。边也不再强求,而是笑着说道;“那行吧!我也不强求你,你也不用出去挣钱。回头我给你在轧钢厂买个工人名额就行!你这半年,就老老实实在家看点书,认认字!” 李平安听到前半句还非常的高兴,可是当听到后半句脸色直接垮了下来。 当看到自己徒弟这表情,也是知道这是彻底的不想学习。 第138章 改名 何雨柱说完李家两个孩子,转身看向一旁始终低着头的狗子。看着自从进门后一直低着头,哪怕是吃饭时这孩子也没有抬过头。 男孩子低着个头,女孩子也是这样一声不吭的低着个头。就连女人也是这样,低着头,看到这一家子的样子。 何雨柱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想了想开口说道;“你们娘三个,先把头抬起来!现在是我们人民当家做主,不用这么唯唯诺诺。把胸膛都给我挺直了,我何雨柱的徒弟可不是低三下四的人。”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这三人这才 唯唯诺诺的把头抬起来。看着两个孩子那稚嫩的面孔,何雨柱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上学了吗?” 两个孩子没有说话,摇了摇头。就连 摇头都是小心翼翼,看的何雨柱太阳穴突突直跳。 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就害怕一个语气重了吓到三个人,强颜欢笑地说道;“第一次就这样算了,我希望你们下次可以用嘴回答我。你们不是哑巴,是可以说话的。往后你们都是要个人交往的,你们这样那行!” 这边的三人还没有说话,坐在一旁看书的何雨水噗呲一声笑出了声。当屋里的几人看去,何雨水笑着说道 ;“没事!你们继续,继续,不要管我!” 何雨柱虽然回头看向何雨水,可自己的神识笼罩着整个房间。就在何雨水笑出声,这娘三人下意识的就把头低下。 何雨柱转过头来,语气加重地说道 ;“把头抬起来!我说过,你们在我面前把头抬起来。不光在我面前要抬着头,就是在四合院。也要把头给我抬起来,说整个四九城,那是吹牛。就凭这个四合院,整个四合院还没人敢对你们出手。” 看着再次抬起头了的 三人,何雨柱没有再说些什么。就当是给三人的缓和,何雨柱这才来到何雨水身边。小声的问道;“你刚才笑什么?” 何雨水看了看那边的几人,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知道他们一家怎么死的吗?” 何雨柱也是小声的说道;“怎么死的?” 何雨水的声音再次小了几分,“半年之后,三人在家活活饿死的!” 听到这样的结果,何雨柱对着何雨水眨了眨眼。满脸的好奇 ,却没有说话。 何雨水见状小声的解释道;“就是因为他们不敢和人说话,家里没有吃的,活活饿死的!明白了吗?你往后有罪受了!” 何雨柱没有在理会,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的何雨水。而是走回自己椅子坐下,沉思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你往后也别 狗子、狗子的叫了,这也不是个名字。我动用当师父的权利,给你改个名!” 何雨柱说完就没有再说下去,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孩子。等着对方的答复。 过来一会 ,一道声若蚊蝇的声音传来 ;“我听师父的。” 何雨柱这修行过的人才能勉强听清,就连站在他旁边的李平福都没有听清。 李平福像他母亲一样,是有一个活泼性子。下意识的就问了出来;“你说啥!大点声呗!这是咱们师父,他又不吃人。你怕啥 ?” 李平安看着自己弟弟的样子,就想伸手阻拦。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制止住。有了 李平福的助攻,何雨柱也没有在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 何雨柱不说话,房间就这样再次陷入了安静。李平福本来就是一个,心思灵透的孩子。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 李平福得到何雨柱的支持,再次开口说道;“你不会真的是个哑巴吧 !你没有看到师父还在等着你回话吗?” 王寡妇看到自己 儿子这样,就想提前开口。何雨柱不带感情的话就传出;“你要想替你儿子开口说话,你就可以带着你儿子和女儿走了。这说明我和他没有师徒缘分,从此往后我们两家就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听到何雨柱这话,刚想说话的女人再次闭上了嘴。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 最后孩子好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仅仅是比刚才大了几分。“我什么都听师父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依然没有说话,还是那样静静地看着 。最后还是李平福开口 说道;“师父这是嫌你声音小!你声音大点!” “师父,我什么都听你的!”说这话好像是用尽了他全部力气,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看到这里何雨柱也是笑出来声音,笑着说道;“你看!这大声说出来,不也是没什么可怕的吗?男人吗?就该大声说话,你又不是娘们。你怕啥!” 说到这里何雨柱,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是那句话,往后也别狗子了。你本姓王,我希望你就像那东方刚升起的朝阳,充满活力和自信。所以我取东升二字,合在一起就是【王东升】明白了吗?” 人的枷锁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到以前。 再加上何雨柱的表扬和鼓励,虽然声音还是很小。可却比刚刚的声若蚊蝇,声音大了许多倍。“谢谢师父!” 何雨柱看向一旁,同样没有说过话的女孩。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女孩子不爱说话,是个好事。但是太不爱说话了,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我听说你也没有名字,一直叫妮子。趁着这个机会,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吧?” “谢谢何叔叔”不知道是年纪小,还是女孩的原因。比男孩一开始的声若蚊蝇大了许多,大的也是有限。 听到女孩的声音,何雨柱还是表扬了一番。“不错!比你哥哥好多了,继续 加油!我希望你能像百灵鸟一般,声音甜美,活泼可爱。取“百灵”二字,加上你的姓氏,那就是【王百灵】记住了吗?” 女孩虽然胆小怯懦,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记住了” 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一刻,自己的两个孩子有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能为力,眼泪也是流了下来。害怕耽误何雨柱,只能用衣角偷偷的擦拭眼泪。 看到女人的样子,何雨柱 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女人说道;“嫂子!你一会把你们几个的衣服尺寸量一下,告诉我。” “柱子,我们” 女人的话刚说一句开头,就被何雨柱打断;“打住,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办,还有你自己的尺寸别忘了告诉我!” 女人看到何雨柱霸气的样子,根本就不敢反驳。只好乖乖点头应下。 看着女人点头,何雨柱这才再次开口说道;“今天事情也多,忙一天也都累了。明天上学的去上学,上班的去上班。平安白天带着 东升和百灵,把你家好好打扫一遍。早上都来我这屋吃饭,中午平安你们自己在家做饭!好了天也不早了,都回家休息去吧!” 看着就要离开的人,何雨柱再次出声;“平安你们兄弟怕不怕,要不要今天我去陪你!” 看着兄弟摇头,离开。何雨柱这才返回房间。 第139章 租房子 当第二天早上,何雨柱以为几个孩子,还需要等很长时间才能来吃早饭。 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几个孩子却早早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孩子一进房间,看到桌上的包子。还有热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米粥,看的几人不停地咽了口口水。 何雨柱看着几个孩子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好了,别在这里傻站着了,赶紧去洗手吃饭。 让何雨柱更加惊喜的是,后院的两个孩子。居然都小声地,对自己叫了一声。“叔叔” 俗话说的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话是一点都没有错。 何雨柱自己蒸的包子,本来每个都有巴掌大小。就这样的包子,何雨柱吃了三个。三个男孩子,都是吃了三个大包子。 女孩子也是吃了两个,然后每人又是喝了两三大碗碗稀饭。 无他,因为何雨柱在稀饭里,放了一些糖。喝起来还是很甜的,几人是非常的爱喝。整整一大盆稀饭,都被喝了个干干净净。 就在吃完饭后,何雨柱对着王寡妇开口;“嫂子,你们隔壁原先赵小四的房子,现在是在轧钢厂名下,还是在街道办名下。你知道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女人下意识的就想低下头。可是又是想起昨天晚上何雨柱的话,还是把头抬了起来。但也是不敢看向何雨柱,而是看向一边。有些怯懦的说道;“应该是在街道办!” 听到女人的回答,何雨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拿出五块钱 ,递到李平福面前。开口说道;“这钱你拿着,自己买点东西或者买些学习用品。要是到时交书费或者其他费用,到时你告诉我一声就行。至于你吃饭的问题,你可以在学校吃,也可以回来吃。全看你自己的决定,想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李平富听到何雨柱的话,直接开口说道;“师父,我中午还是回来吃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李平安,接着说道;“平安,你带着他们在家。剩下饿包子你们中午热一热,那个柜子里还有肉罐头和火腿直列的。反正想吃什么,你们自己拿,但有一点不许拿出这个房间吃。也不能让院里的人看到,吃饭就在屋里吃。” 看着几个孩子点头同意,何雨柱这才出门。到了轧钢厂开始摸鱼,看了看手表,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直接出了轧钢厂。 路过百货商店,又是买了一条烟。本来想买些酒,奈何手里已经没有酒票。只好做吧。 就这样溜溜达达,到了街道办。找到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 “进来” 听到声音,何雨柱这才推门进入。进门后就看到,李主任坐在椅子上。双脚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旁边还放着一杯茶水,看到何雨柱进来只是用眼瞥了一眼。就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什么事 ?” 何雨柱看到这人的样子,也不恼笑着说道;“李主任,我是南锣鼓巷的何雨柱,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我们四合院。以前赵小四住的那间房子,是不是在咱们街道办。” 李大海冷着脸,没有一点笑容地说道;“不用介绍,我认识你。你不就是傻柱吗?你不是有房子住吗!你打听这些事干什么?” 在中国就是烟搭桥、酒铺路。何雨柱也是深深的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笑着从衣服兜里,拿出两盒烟放在桌子上 ,还顺手往前推了推。嘴上笑着说道;“李主任,我这不是昨天,收了后院王老蔫家儿子,当徒弟了吗!现在还娘三秋在一个房间,我这不来问问以前赵小四的那间房间。” 看到何雨柱送了东西,李大海的脸色瞬间改变。脸上也有了笑容,同时把腿收了起来。话语也是客气了许多,坐直了身子笑着说道;“柱子是吧!他那房子还在我们街道办,你要替他们租下来吗?” 看到李大海的变化,在心里感叹还是东西好使。还是笑着说道;“李主任,不知道这房子能不能买卖?” “你这孩子,这么生分做什么。叫什么主任,往后叫李叔就行。现在上面 不让买卖,只能租赁。租房子也是要看房子大小,价钱也不一样。” 听到这里,何雨柱就知道怎么回事。又是从另一个衣服兜里,拿出一盒中华放在桌子上。话语也是顺杆往上爬,笑着说道;“李叔,这是我前段时间别人给的,这烟劲太大,我也抽不惯这样的烟。李叔你也尝尝!” 看到桌子上的中华烟 ,李大海脸上的笑容更加开心。话语也是更加温和许多,满脸笑容的说道;“这就是中华吗?我也是听说这烟劲挺大的。我今天就占你的福,回头也尝尝这烟怎么样。” 说着就把烟拿到手里看了半天,最后依依不舍的放进抽屉。脸上正色了许多,缓缓开口;“一个女人带俩孩子,确实不容易!我们街道也困难,也是无能为力。既然你想替那娘几个租房子,我们街道也给你一些优惠。 这要是搁到往常,都是五毛起步。王家寡妇也是困难,这样吧!我们街道也是做出一定的让步,再加上那房子也确实小了点。我们一个月收你三毛钱!你看真么样?” 何雨柱哪里会说不,连忙道谢。嘴里的好话不断,突然想到什么,又是问道;“李叔,这房租是怎么交?” 李大海被何雨柱,说的那是兴高采烈。听到何雨柱的问话,也是很随意的说着;“都是一年一交,有的困难也可以半年一交,再困一点的也能一个月一交。不知柱子你想怎么交,告诉我我给你开单子,你去财务那边交钱就行。” “谢谢李叔,我还是嫌麻烦,一年一交就行。”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何雨柱这才拿着街道办开的证明交了钱。离开了街道办,看看时间,正好到中午。想着顺路回到四合院,看了看几个孩子。 到了四合院附近时,何雨柱从来就没有往家拎过饭盒的手,而这次手里突然多出一个饭盒。 第140章 摸鱼的一天 当何雨柱走进四合院,先是去了前院看了看。看到紧闭的房门,这才向着自己房间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屋里的几个孩子的说话声。 何雨柱一推门,发现房门被从里面反锁。只好抬手,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的声音,屋里刚才还在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李平安的声音传来;“谁啊!” 看着孩子紧张的样子,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是我!” 听到是何雨柱的声音,房门这才被打开。何雨柱也是走了进来。 “师父”x3 接着又是一声小一点的声音;“何叔” 何雨柱应了一声,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窝窝头。何雨柱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让你们中午吃包子吗?你们怎么自己蒸窝窝头呢?” 等了半天没有人说话,最后还是李平安站了出来。开口解释道;“我们想着你们挣钱挺累的,肉包子给你们吃。我们吃窝窝头就行,不用吃那么好的东西!” 听到这话,何雨柱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表,接着就把手里的饭盒放在 桌子上。拿过经常煮饭的锅,放在炉子上。倒了一暖壶热水,又是从柜子拿出几包方便面。先是打了几个鸡蛋,又是放了一根切碎的火腿,最后扔上方便面。 做着饭的何雨柱,嘴里还在说着;“下次我让你们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不要想那么多,我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情都不是你该考虑的。我既然收了你们当徒弟,我就不会让你们饿着的!” 很快一锅方便面就煮好了,开始招呼几个孩子洗手吃饭。何雨柱也是打开了自己的饭盒,里面是满满的一盒红烧肉。 跟着孩子吃了中午饭,又是看了一会书。这才起身离开四合院,溜溜达达到了协和医院。 刚一进门,换好衣服。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嘴里还在大声的喊着;“何医师,临时紧急手术,现在那边人不够。院长让你过去帮忙!” 何雨柱没有废话,径直向着手术室走去。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手术才算是圆满结束。 何雨柱这边刚一出手术室,就被人叫到院长办公室。 刚一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自己师兄的话就传来;“师弟,不是我说你!你在那轧钢厂当个扫厕所的,你这是何苦呢? 你看看,你现在都可以单独主持一场手术了。你在这里更能发挥你的作用,再说了,咱们这里这么多护士,也好解决你的终身大事不是!” “师兄,你可放过我吧!我感觉一天来两个小时正好,时间在长了就会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了。” “唉!随你吧!你怎么说都有理,工作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你的婚姻大事呢?你今年可是二十二了,我就呐了那个闷了? 你小子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咱们这么大的医院,那么多护士怎么就没有赖上你小子的呢?” 听到这些,何雨柱笑着说道;“可能是你师弟太大众化了,没有人记得!” 听到何雨柱解释,气的院长直接拍了桌子。发出“啪”的一声,“说人话?” 何雨柱冷不防的也是被吓了一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着解释道;“就是我这我脸上有灵气包裹,除非和我我认识的人会记得我。要不然转身就会忘记我的样子!” “师弟!你这是何苦呢?” “师兄,我不想我的名气太大,那会影响我的原本生活。” 说完看着自己师兄还要说些什么,何雨柱接着说道;“师兄至于我的姻缘,我算过了。不在这里,你就不要操心了。” 听着自己师弟的话,最后院长要说的话都化成了一声叹息。最后无奈的说道;“随你吧!记得每天准时来上班,赶紧滚蛋吧。看着你就来气!” 离开自己师兄办公室,看着已经到时间后,直接下班走人。出了医院,到了没人的地方。直接消失,回到轧钢厂。 摸了一会鱼,到了下班点又是跟着大部队出了轧钢厂。 一直以来没有在工人面前,拎过饭盒的何雨柱。这次手里也有了两个饭盒,刚一到大门口。就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柱子,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怎么知道往回拎饭盒了!” 何雨柱看到阎埠贵,也是停下脚步。拿出一根烟递了过去,点上烟吸了一口这才说道;“没办法啊!孩子们多了不然不就饿肚子了吗?” 阎埠贵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的说道;“怎么,我听说就连后院的那一家子,一天都是在你家吃的。看样子你这是准备一起过了?” “唉!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在一起过活下去的几率还能大一点。” 何雨柱说着话,手里一个不注意。饭盒直接到了阎埠贵的手里,阎埠贵也是随意的打开饭盒。看到里面居然是白菜汤,另一个则是两个二合面的馒头。 阎埠贵看我后很是随意的还给何雨柱,嘴里说着;“你怎么就弄点白菜汤,怎么不弄点肉食。” 何雨柱只是把装有馒头的饭盒,接了过来。把装有白菜汤的的饭盒,又是退了回去。 嘴里说着;“三大爷,回头你给帮个忙。” 本来还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听到这话也是接过了饭盒。 何雨柱还在说着;“我想把后院的两个孩子送去学校,让其上学。你明天去学校给办一下呗!”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都是小事!”说到这里,阎埠贵突然就停下。睁大眼睛,看向何雨柱。不可置信的接着说道;“不是!你是说把王老蔫家的狗子和那个妮子,送去上学?” 何雨柱一脸不解的问道;“三大爷怎么了吗?” “还怎么了,你一个月多少钱啊!还要供着这么多孩子上学?” 看着阎埠贵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何雨柱说道;“没事的三大爷,这点钱我还是能拿出来的。只要你回头帮我问问就行?还要我给后院那俩孩子起了一个名字,不再叫狗子和妮子。男的叫王东升,女的叫王百灵。” “王东升,王百灵,你起的?” “嗯” “还有的水平,但不高。行了赶紧回去吧!事明天我给你办了,饭盒一会我让解放给你送过去。” 看到后面又有人来,知道这阎埠贵是在等着打其他人的秋风。 何雨柱也没有再说什么,打了一声招呼也是回了中院。 第141章 装修耳房 回到自己房间,饭盒里的馒头也是瞬间换成了一满饭盒的红烧肉。 到了厨房象征性的做了一个白菜汤,上面蒸的米饭。何雨柱刚做到一半,王寡妇就走了进来。 把何雨柱赶出了厨房,这边饭刚刚做好。几个孩子就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撵着几个孩子去洗手,何雨柱又是叫了叫隔壁的何雨水。看着外面的天,何雨柱感觉这是自己少有几次,这个时间就能吃饭的点。 当打开饭盒,看到里面满满的红烧肉。几个孩子虽然中午吃过,可是依然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吃过饭后,几个孩子争抢着去刷碗打扫卫生。女人也是想去帮忙,却被何雨柱阻拦下来。 “嫂子,你不用帮忙,让这群孩子干就行。这个你拿着放好,我今天去街道办,把赵小四的房子租了下来。这是收据和单子,你放好了。这是钥匙,也给你吧!明天我在找人把你后面那里装个门,那样里面就是一个单独的小院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女人心里一阵感动。想到什么,小声的说道;“那个,可能不好办?以前他爸活着的时候挨家挨户去找过,可是什么用都没有。就连赵小四找一大爷,都没有解决的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院子里吃完晚饭,出来在中院聊天的人。何雨柱站起身子,走到门口。 大声对着院子里的人说道;“大伙停一下,我说点事!” 听到何雨柱的话,众人都是看向何雨柱的方向。 看到众人看过了,何雨柱直接说道;“后院赵小四的房间,我给我徒弟租了下来。大伙都把自己放在那里的东西自己拿走!” 院子里的人,在听到何雨柱的话。虽然有不悦,可是却没有人出来反驳。 就在这时贾张氏躲在人群里,夹着嗓子说道;“我们家没有地方放,这才放在哪里的。再说了都放这么多年了,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一瞪眼。大声的吼道;“没地方放?那就放你们家床上,放你们家被窝里去!这是你们的事,我是在这里通知你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我告诉你们明天上午还没有拿走的,到时我都给你当劈柴烧了!” 院子里的人看到何雨柱一发火,顿时蔫了下去。 更甚至有的直接,撵着自己孩子去把自己家的东西拿回来。其中的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是撵走自己家的孩子,让其去搬东西。 再到晚上王寡妇回到门口,看着平常都要侧着身过的走廊。现在那是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了一地垃圾。 也是到这一刻,这才知道家里有男人的好处。想到自己的命运,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刚刚摸鱼从轧钢厂出来。就看到前面的女人,何雨柱来到女人身边开口问道;“嫂子,你怎么没有上班呢?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一声,我去替你出气!” 王寡妇突然听到身边有人说话,被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开,看到是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是赶忙解释;“没有!那个,那什么,我想着你不说今天找人弄一下后面吗?反正轧钢厂也就那样了,上半年的指标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大家也都是在磨洋工。我想着,还不如回去帮忙弄一下。” 听到女人的话,何雨柱也不意外。轧钢厂这半年,可以说是烂到骨子里。上到厂长,下到车间组长。都是糜烂,更甚至为了吃的,采购科三个科室加到了五个。 厂里的领导亲戚,没有地方安置,直接创立了一个不存在的食堂。据说那里面的工人,达到50多人。 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着还站在一旁的女人说道;“嫂子,上来吧!我带着你回去。” 听到这话女人羞红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不…不…不用了,我走回去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说着;“快点吧!人家师傅应该快到了。”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女人最后还是斜坐在了自行车的后面。 看着那宽厚的后背,以及雄伟的身形。脸上不由得更加泛起红晕,有一开始的正襟危坐。慢慢随着自行车的颠簸,女人与何雨柱越来越近,最后直接贴在何雨柱的后背上。 到了四合院,被何雨柱叫醒。女人这才反应过来,感觉平时需要很久的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用了这么短时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四合院。到了后院,就看到一个中年大叔,穿着一身灰布衣服。满脸沧桑,身上充满了岁月痕迹。 两人简单的打过招呼,递了一根烟。就开始说起自己的要求。这里做一个门,这几个房间整改一下。做一个小点的厨房,剩下的两间做成单独的卧室。把这老旧的门也都换掉,做一个全新的玻璃门。屋里墙面重新挂一遍白,地面也简单的平整一下。 听完何雨柱的要求,后面跟着的人也是快速的算出价格。 “东家是自己买材料,还是让我们给你买材料。” “刘师傅,这活都交给你了。包工包料,我什么都不管。你算算多少钱,告诉我一声就行!” 听到何雨柱的话,男人又是在心里重新计算了一遍。开口说道;“你给我135就行!” “刘师傅,你也别135了。你把活干好点,我给你150,但是我就不管你们饭了。” “东家,你放心,活指定给你干的漂漂亮亮的,不会有任何问题。饭我们自己解决就行,这活十天就给你完活。”两人又是说了一些细节问题。 再到装修师傅走会,王寡妇忍不住的来到何雨柱身边。小声的说道;“那个…那个…我们…我们家,没有钱!” 何雨柱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硬气的说道;“嫂子,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了,钱的事你不用管。” 说完又看向自己的徒弟,接着说道;“平安!” “师父,你有什么吩咐。” “平安,回头让你婶他们一家先去你家住几天怎么样?” “师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样的事你不用问我,我们什么都听你的。你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做。” 听到自己徒弟的话,何雨柱笑了笑。说道;“平安,你要这样我就直接安排了?” “师父你安排就行,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那这段时间让你王婶,去你家住。这边装修好后,让你王婶和百灵搬回来。然后你三个男孩子在一起住,当时你监督他们两个。怎么样!” “我们听师父的,师父怎么说 我们怎么做。” 何雨柱又是对一旁还在惊讶的女人开口;“嫂子,看看那个要,那个不要。趁着我们人都在,先把东西搬到前院去!” 第142章 上学 到了下午何雨柱拎着饭盒回到四合院大门时,再次看到门神三大爷。 何雨柱这边还没有说话,阎埠贵却抢先开口说道;“柱子回来了,你这有了徒弟,是不一样啊!每天都知道往家拿东西了,不像以前,常年不往回拿饭盒。” 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也是笑着回应;“三大爷说笑了!” 嘴上说着,手里却拿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阎埠贵接过结何雨柱递过来的烟,没有第一时间点上。而是顺手把烟,插在耳朵后面。 嘴上却笑着说道;“柱子,我抽你烟,也不白抽。昨天,你让我办的事,给你办好了。明天早上我带着孩子去学校,办一下手续就可以上学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也是一阵的高兴。笑着说道;“谢谢三大爷,要不今天你再拿一个饭盒。里边也没有其他的菜,只有和昨天一样。”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今天就不拿了,昨天拿你的饭盒。是因为你这些年一直,没有往家拿过饭盒。 我一直也没有占到到你的便宜,所以我心里的不平衡。昨天拿你的饭盒,本身就有些不讲究。你现在养活那么多人,确实也不容易。我虽然帮不了你,但我也不能占你便宜不是!” 何雨柱又是推让一番,看着阎埠贵确实不要。这才作罢,接着从衣服兜里,拿出了半盒烟。 塞进了阎埠贵的手里,嘴上说着;“既然饭盒不要,这半包烟给你吧。我就不抽了!” 阎埠贵也是接过烟,嘴上却是笑骂着;“你年纪轻轻的,这么大烟瘾干什么。你不抽更好,我替你抽了吧!” 说着就把耳朵上的那一根烟,也拿了下来塞进了烟盒里。 就在这时后面也来了人,就见阎埠贵快速把烟放进衣服兜里。笑呵呵的,着迎了上去。何雨柱见状,转身回了中院。 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女人带着四个孩子。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何雨柱也没有去打扰,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同时饭盒里的白菜汤和馒头,也变成了排骨和红烧鱼。 一挥手床上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包裹。做完后,来到水盆旁边洗了一把手和脸。 就在擦脸时,王寡妇带着孩子端着饭就走了进来。何雨水却是走在最后把门关上,顺手还把门给插上。 当何雨柱看到饭时,眉头皱了皱。想了想后,这才开口说道;“嫂子,不管以后谁在家做饭,或者蒸馒头的时候。可以少放点玉米面,多放点白面。 熬粥的时候,放点地瓜或者南瓜之类的。地瓜我就放在那边了,应该还有半袋子吧! 要是不愿做吃也可以熬些稀饭,或者蒸大米饭吃。大米我也放在那边的柜子了,你们放心吃,我有渠道可以搞来这些东西。 还有你们几个小家伙,不管在家吃的什么,出去后一律说是,窝窝头,白菜汤。要是谁敢出去乱说,被我知道了那么往后我就不会再管你们了,明白吗?” “明白”x5 看到众人的态度,何雨柱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大家坐下吃饭,当打开饭盒看到里面的排骨和红烧鱼。闻道那诱人的香气,再次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吃过晚饭,看着孩子们就要去洗碗打扫卫生。何雨柱开口说道;“先别着急干活,明天东升和百灵早上跟着三大爷一起去学校。我和三大爷说好了,你们俩去上学。” 听到何雨柱的话,不光两个孩子惊讶。就连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吃惊,王寡妇都甚至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说她俩也能去上学?” “这还能有假,我都和三大爷说好了。他明天早上,就带着孩子过去。” 听到何雨柱确认的话语,王寡妇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何雨柱等王寡妇平复一下心情,这才接着说道;“一会你们干完活,我这里还有澡票,你们都去洗个澡。昨天让人做的衣服也都做好了,一人两套。但是需要洗完澡才能换,我怕你们身上有跳蚤。” 看着几个孩子那欢快的样子,何雨柱摆了摆手。几个孩子都是快速的开始干活。 看着孩子在那里来回忙碌,何雨柱对着一旁的女人说道;“嫂子,孩子们身上的尺寸,都是你量的。你把床上那包裹打开,把衣服给他们分开。等一会他们去洗澡的时候,不要拿错就行。” 女人在听到何雨柱的话,来到何雨柱的床边打开那个包裹。看见里面码的整齐的衣服,当看到其中还有自己的衣服时。那眼泪又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可能是有着新衣服的诱惑,今天几个孩子干活都是快了许多。 当孩子们回来,何雨柱把衣服递到他们手里。又是拿出几块香皂,和澡票递给几人。最后看着几人一起离开,房间里只留下何雨柱一人。 自从后院王寡妇,跟着何雨柱搭伙过日子后。生活是直线上升,就连自家的房子都是简单装饰一番。还给自己安了一个门,更甚至王寡妇家的孩子和王寡妇,也是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软弱。 见人也不再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两个孩子也是见了人开始小声的叫人。再加上两个孩子现在都在上学,这就让那天几个本来要拜师的人,心里开始有些后悔。 更让人生气的是,王家几人都是肉眼可见的胖了起来。模样也是越来越滋润,这一切都要归功何雨柱的天都是大鱼大肉的喂养。 何雨柱在四合院,虽然不是大爷。可是说话却比三位大爷好使,因此正四合院没有一人敢戳鼓王家寡妇。只能干看着着让人急和眼红。 第143章 换钱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一天何雨柱刚从同仁堂出来。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回轧钢厂打卡下班。 来到一个胡同,刚想离开,前面就走来一个熟人。何雨柱停下准备消失的身影,拿出烟。笑着走了过去。 “片爷,你老忙什么呢?” “柱子,是你小子啊!我说刚才看着就像你,没有想到还真是你小子。” “我也是一进胡同就看着像是你老,来抽烟!”何雨柱说着就拿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片爷接过烟,拿出火柴。先是双手捧着,帮何雨柱点上。自己在用剩下的火,给自己点燃香烟。 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片爷这才开口说道;“怎么!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小子去酒馆呢?还是说真的不要了?”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自嘲的微笑,有些无奈的说着“什么叫我不想要了?是人家不想跟我了!” 片爷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也是一脸惊诧。下意识的说道;“不…不能吧!我看徐家丫头,还经常站在那里出神,应该是思念着你。虽然现在她身边,有两个跟屁虫。但我感觉他们俩,还是没有戏。我感觉那丫头,还是对你有意思!” 何雨柱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说道;“这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啊!当时人家不愿意,就差说出口了。我在怎么说什么,也就没有意思了。片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最后片爷,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搞不明白。明明两个人都是相互喜欢,却要强行不肯低头。你说你也是的,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去看一看呢?” 何雨柱也是开玩笑地说着;“不都是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是分开后,跟死了一样,相互不打扰。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最后片爷,有些无奈的指着何雨柱说;“唉!你呀你,都不知道你小子从哪里听来的这么多俏皮话!不和你小子聊了,越聊越来气。走了!” 看着有些生气的片爷,气哄哄的准备离开。何雨柱也是准备离开,可是没有走两步又被叫住。 “柱子,你等会!” 何雨柱也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走回来的片爷。开口询问;“怎么了片爷?” 片爷来的何雨柱面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回头两边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柱子,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我这不,刚刚从百顺那边过来。那边有个三进的大院子,里面有山有水,房子回廊什么的都维护的很好。最关键的是,周围没有人家,地方偏安静。你有没有兴趣?” 何雨柱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片爷,你说的不会是百顺胡同,里面的韩家老宅吧!” “对,就是那家!” “不对啊!不是说那老头挺固执的吗?怎么会想起卖房子来了?” “据说是他儿子在南边定居,让他回乡看孩子。具体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说完片爷把手里吸完的香烟,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好像是不甘,又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片爷,那房子不用去看我也知道。什么价格?” 片爷听到何雨柱的话,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接着说道;“房子你知道就好,对方要价是两千五。但是你要是想要,还要付五十块钱的手续费给我才行!” 何雨柱听到这个价格,也是觉的这个价格很是便宜。开口问道;“片爷,钱没问题!但是我这人喜欢先君子,后小人。你也知道现在的房子没法过户,后往他们要是再回来要这房子怎么办?” 片爷看到自己说出价格,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更加肯定以前自己猜想的结果,眼前这人果然不简单。 不管片爷心里怎么想,嘴上却是说着;“你放心,拿了你的钱。这事就得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只有买卖成了,就算是往后他后悔,也让他要拿不回这房子。” 其实和何雨柱,在听到需要两千五的时候。查看了自己的空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那么多钱。 但是何雨柱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现。嘴上却是还在说着;“这样吧!片爷,我明天有事。等后天吧,后天咱们一起过去,到时我带着钱,你看看你那边需要什么准备的。到时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接怎么样? 听到何雨柱的话,片爷是举起大拇指说;“柱子你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我。我给你摆平,后天上午我这韩家宅子等着你!” 两人约定好时间,何雨柱又给片爷递了一根烟,两人这才分开。 看到没人后,何雨柱直接消失。回到了空间,通过空间到了香江。 告诉莫里斯夫人莉娜,让她给自己准备一批现金。 这才急匆匆地返回轧钢厂,跟着工人一起下班回家。 在何雨柱吩咐完事情离开之后。莫里斯夫人也是快速的,让自己手下开始准备,换取现金的事情。 可是到了最后,惊人的发现。居然没有大陆那边的现金,有也是不多。 莫里斯夫人有些着急,害怕办不好何雨柱吩咐下来的事情。 最后没有办法,直接叫人的开车。带着自己,去到那座小桥。 到了独木桥之后,莫里斯夫人再怎么说那也是贵族。很是容易的就让人,跨过了检查站。 派过去的人,举着双手到了大陆检查站这边。看到这边的人,说明了自己公司要取大陆现金的意思。 这件事情很快就上报了上去,当听到对面是一个跨国公司后。上面很快就派人过来,与其会谈。 很快两方人就在小桥中间见面,莫里斯夫人本着对面是自己神的母国。在兑换方面做出了让步,直接用一美元换八元人民币。 但是莫里斯夫人有一个要求,要求快。必须是在第二天完成,又是想到自己的神喜欢抽烟喝酒。又是对着还在愣神的工作人员说着;“我想兑换一百万,外加你们的酒票或者烟票。我希望明天完成。” 双方人在离开后,一百万已经是不小的一个数字了,况且还有烟酒票。事情很快就传达到了上面,给到的指示是兑换。 到了第二天中午就完成了交易,而且大陆给的现金、票据都是联号的。 当莫里斯夫人把钱和各种票据放进空间后。正在吃饭的梁拉娣,第一时间就看到这些钱。有些不确定的拿出来看了看,看到是真的后又有些吃惊。 就在梁拉娣准备把钱放回去的时候,就收到了何雨柱的指示。想用钱的时候,可以自己拿去。 第144章 布阵 到了第三天,何雨柱上午来到百顺胡同。刚到韩家老宅门口,就看到片爷,牛爷,还有两个人个不认识的人在等着自己。 何雨柱刚一走进,就和片爷,牛爷打了一声招呼。刚拿出烟来,片爷就走了过来。 “柱子,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一个瘦的是老马,你叫羊爷就行。这个像驴脸的,你管他叫马爷就可以!” 听到介绍后,何雨柱与其挨个握了握手。嘴里说着;“羊爷好,马爷好。”说着拿出烟,分别递与二人。 四人在外抽了一根烟,这才敲开朱褐色大门。出来一个略微有点胖点的男人带着自己一众人,进了韩家老宅。 朱门高耸, 雕梁画栋, 尽显古代府邸之尊贵气派 走进府邸大门, 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尊贵 府内曲径通幽,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每一处都透露着古朴典雅的气息 廊腰缦回, 檐牙高啄, 置身其中仿佛穿越千年时光 因为府邸巍峨壮丽, 布局精巧, 所以尽显尊贵气派, 令人叹为观止 金碧辉煌, 它巍峨耸立, 彰显着无与伦比的气派 府内院落深邃, 虽不见金碧辉煌, 但每一处细节都流露出古朴与雅致 古木参天, 青砖黛, 府邸的宏伟一览无余 红墙绿瓦间, 岁月流转, 府邸依旧气派非凡 参观了一遍,众人这才返回大厅。双方同意后,由片爷几人开始,书写文书。 首先写的就是一张借据,上面大体内容就是,韩飞龙向何雨柱借了两千五百块钱。见证人有谁,然后大家相互签字按手印。 第二张则是一张自愿赠予书,大体内容就是无力偿还欠款。用韩家老宅抵押,之类的话语。同样也是有公正人,只不过公正人又是换了一个人。 看着一张张的文书,写的那是丁是丁卯是卯。合在一起那是严丝合缝,哪怕是这韩飞龙,以后要想把这老宅在要回。就凭手里的这些字据,那也是难如登天。 也是在这一刻,何雨柱对这帮京油子,有了新的认知! 到了最后何雨柱拿起桌子上的字据,韩飞龙拿起桌子上的现金。两人又是同时往桌子上,放了五十块钱。 片爷先是拿起桌子上的字据,最后才拿去上面的一百块钱。剩下的字据着是韩飞龙拿走,就这样房子的事情算是完结。 到了最后,韩飞龙表示自己还需要住个两天。片爷听到后刚想发火,却被何雨柱拦下。 何雨柱大方地表示,无所谓告,住几天都行。诉并告诉韩飞龙,如果走的时候。只要把钥匙,放在门口的石狮子下边就行。到时候他会自己,过来拿钥匙。 时间就这样一晃,好几天过去。这一天礼拜天,休息的时候。何雨柱闲来无事,想起了百顺胡同的韩家老宅。 吃完饭后,溜溜哒哒到了韩家老宅。伸手从石狮子,下面拿出钥匙。 打开大门,再次在韩家老宅,参观了一遍。 参观完之后,何雨柱发现这韩飞龙人。还是非常讲信用的,这几天居然没有拿走里的任何家具。只是带走了自己的行李。 看着这古朴的大宅子,何雨柱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就这样毁掉这样的院子。 就在苦恼怎么办时,突然想到自从自己进入筑基之后。可以制作简单的法阵,虽然是最简单的迷幻阵之类。 对一些修士虽然是简单的阵法,略微用点灵力就可以看破,也可以简单的破开。但是应对一些普通人,那简直是一如既往的简单。 再加上前段时间,莫丽斯夫人给弄来的一些金钱。足可以支持是自己,购买一些玉石和玉器之类的东西,来炼制法阵。 有了想法就开始行动,这一次没有门路的何雨柱。再次找到了片爷,让片爷帮忙收集一些玉石、玉器之类的东西。 在金钱的帮助下,很快收集到了大量的玉石玉器。 就连片爷看到何雨柱拿钱买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嘴里一直在骂何雨柱败家,有钱没有地方花之类的话。 就这样何雨柱每天上午,开始研究阵法。经过多处研究和实验,终于在浪费了所有材料前制作出了一套简单的法阵。还是最简单的迷幻阵。 最后按照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方位,每一个位置。埋上了刻好的阵法的玉石,整个韩家老宅就埋了一百零八块。 也是在阵法完成时候,方松下了的何雨柱。也是在这一刻对阵法师,这个行业有了新的认知。 当初为了卖这些玉石就花了一千块钱,要不是最后自己幸运。这个简单的迷幻阵,到现在都不一定完成。 当往中心阵盘里,输送了一丝灵气。开始慢慢运作,可能是第一次刻制阵盘。感受到这个阵盘最多可以运行二十五年,就是他的极限。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放心下来。如果自己想,整个韩家老宅就会是荒凉废弃的大院。 这一天刚把法阵安装完成,心情极好的何雨柱。还没走出百顺胡同,不远处传来一声声“救命”之声。 随着听到声音,何雨柱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快速的走了过去。 到了一个死胡同,就看到里边有五六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围堵着一个年轻的姑娘,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 何雨柱虽然好奇,还是开口说道;“哥几个,有这这好事。加我一个呗!” 何雨柱的话语刚落,前面的几人突然回过头来。一脸凶狠的瞪着何雨柱,嘴里还在威胁道;“他妈的!你是不想找死,不想死就滚远点。你他妈要是敢插手,老子今天就他妈的废了你!” 何雨柱听到这人骂骂咧咧的话语,心里不快,但是脸上不显。依然是双手插兜,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领头的人说道;“妈的!今天看来是遇到一个大尾巴狼,你俩上去弄死他!” 男人的话语刚落,就有两个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从怀里拿出小刀,向着何雨柱就冲了过来。 第145章 报复 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两人,何雨柱直接抬起脚。以迅而不及的速度,“逛逛”踹出出了两脚。 挨了何雨柱两脚,人也是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直接晕死了过去。 看到两人的下场,刚刚还在叫嚣着人。瞬间有些胆怯,对着身边的三人直接说道;“你们三个一起上,我就不信了我们弄不死他!” 听到男人的话,三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向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三人来的快,倒的也是快。这次何雨柱用的手,手上的力度掌握的刚好。三人失去了战斗力,却没有昏死过去。 何雨柱解决了三人,慢慢的一步步走向最后一人。 在这种强大的压迫下,最后一人不知道是怂了,还是本身就是一个废物。直接开始威胁;“我告诉你,我们可是跟着柳爷混的!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要不然柳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来到男人面前,抬起巴掌就抽打在男人的脸上。一边抽打一边说着;“柳爷是吧!跟柳爷混是吧!跟我没完是吧!还不放过我是吧!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姓柳的吗?还敢在我面前提柳爷!” 打到最后,男人被何雨柱打的像是一个猪头。满嘴都是鲜血,牙齿也都被何雨柱抽打了下来。直到最后,嘴里没有一个完整的好牙。 到了最后男人直接跪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求饶。 何雨柱最后看到男人的样子,这才放过对方。最后嘴里还强调道;“往后嘴巴放干净点,再有下次就不是抽你嘴巴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来到了女人身边,伸出手把还坐在地上的女孩。拉了起来,开口说道;“姑娘,你等会,我去找警察过来。把这几个混蛋,送公安局去。” 地上的人还没求饶,刚站起来的女孩慌张的说道;“不能去!”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里合计着难道自己有,救人后不能报警的体质。 何雨柱看了看女孩那哭花的脸 ,再加上满脸的泥土。就熄了报公安的心思,心里合计既然人家雇主都不愿意追究,自己又何必做这恶人呢! 何雨柱快速的想通后,又把倒地的自行车扶起。推到女孩面前,对着女孩温柔的说道;“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女孩也是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听到何雨柱的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女孩默默的低着头,走在何雨柱旁边。 就这样走走停停,来到一个小白楼面前。女孩再次停下脚步,接过何雨柱手里的自行车。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快步走进了院子。 看着女孩进了院子,何雨柱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白楼。又是想了想女孩那模糊的相貌,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心里有了猜测,却没有去证实。而是悠闲的转身,向着梁拉娣家走去。 另一边的女孩,刚一进家门。就被门口打理花草的妇人看到,见到自己女儿的样子。妇人直接叫出来声;“小娥,小娥你怎么了,你怎么搞得。 老爷,老爷,老爷你快出来看看啊!” 说着就领着娄小娥走进房间。刚一进房间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从二楼走了下来。 当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后,也是发出了惊喝之声;“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娄小娥自从进了家门,看到自己的母亲后。在外受到的委屈瞬间,就哭了出来。趴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哭的那是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自己的女儿哭泣的样子,篓半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的报纸死死的攥着,脸色也是阴沉着没有说话。 哭泣了好半天,最后娄小娥这才停下。断断续续的把今天被人绑架,和被人救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自己女儿的讲述,篓半城这才让自己夫人领着女儿上楼去。 看着自己夫人和女儿已经上楼,篓半城压抑着怒火。对着一直站在门后的年轻男子说道;“小吴,你去查一下,这是谁干的!看来是我长时间不动,让人当成软柿子了。什么阿狗阿猫的,都能过来踩我一脚了!” 男人听道篓半城的话,自己说道;“义父,我马上去查!”说着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小白楼。 到了晚上男人再次返回,直接来的二楼。到了书房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进了”这才推门而入。 进了书房,恭恭敬敬的站好。这才开口说道;“义父,查明白了!是柳家派人干的,原计划是绑走小姐,没有想到最后被人救了下来。” 篓半城坐在书桌后面,用手敲打着桌子。嘴里喃喃自语道;“柳家!看来是我娄家没落了,一个混混都敢出来找我麻烦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篓半城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小吴,你叫咱们的人动一下,去把柳家养在外面的孩子都给做了。在找人给他家大儿子做个局,差个圈让他把他柳宅给我输出去!”吩咐完就打发了自己的义子离开。 就在何雨柱逍遥的时候,娄家和柳家的较量已经开始了。或者说是柳家,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仅仅是几天的工夫,两个儿子四个女儿。死的死,消失的消失。最为致命的是自己的嫡长子,还把柳家老宅给输了出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柳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败的一塌糊涂,气的柳家当家做主的柳老大。直接是把能看到的东西,都给砸了个遍。整个书房,到了最后竟然没有一个完整的东西。 就在柳老大还在发火的时候,有人从外面快速的跑了进来。看到屋里的场景,小心翼翼的说道;“柳爷,查清楚了,这一切都是娄家在背后搞的鬼!” 柳老大怒气冲冲地破口骂道;“娄家,原来是娄家这群王八蛋!这群万恶的资本家,到了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大能力。是我小瞧这帮资本家了,我们最近有得罪这帮混蛋吗?” 进了禀报的人,看了看刘老大。小心翼翼的说道;“柳爷,你难道忘了,前几天不是你下令要绑架娄家的女儿吗?” 听到这话,刘老大好像这才想起来似的。好奇的问道;“咱们的人得手了吗?” “回柳爷!快得手时,出现一个人把娄家的小姐给救了。” 听到下人的禀报,刘老大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嘴里不停的说着;“好哇!好你个篓半城,你的外室女儿没有事,你就干杀我的外室儿女是吧!算你狠,你给我等着!这事咱们没完!”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第146章 初见娄小娥 过了几天后,气破防的人却变成了娄家。 在娄家书房,篓半城直接把最好的花瓶给砸了一个稀巴烂。 一旁的管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是低着头默默站着。娄半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管家怒吼道:“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娄家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吃了暗亏!”管家唯唯诺诺地应下,赶忙退出去安排人手调查。 娄半城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满是不甘和愤怒。这时,他的义子小吴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义父,我刚刚得到消息,是我柳家那帮杂碎干的。他们这帮混蛋报官了,现在是官家对我们紧咬不放。” 娄半城一听,咬牙切齿:“哼!柳疯狗,不愧是疯狗!他这么一弄,我看往后他还怎么在这四九城混。叫老黄把这件事情担下了。告诉他我会照顾好他的家人,还有让人查一下,柳家的这帮混蛋藏在哪里了!” “义父,查到后,需不需要我出手解决了这帮王八蛋!” 此时的篓半城,也是压下心里的怒火。开口说道“不行,小吴我已经失去了老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现在我们在国内的势力越来越弱,能用的人也越来越少。我不希望失去你这个左膀右臂,你明白吗? 还有就是现在柳家这疯子,不能出事。如果出了事,国家不会饶了我的。可能找我谈话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好了你下去安排吧,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看着离开的下手,最后篓半城瘫坐的坐在了椅子上。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人也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对于这一切何雨柱一无所知,依然过着自己逍遥自在的生活。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直到这一天。何雨柱在图书馆,坐下看书时。突然感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身上。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抬头,只是用神识顺着那个方向。一扫就发现了那天被自己所救的小女孩,正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这边。 何雨柱依然装作一副,没有发现依然低着头看着书的样子。 女孩在看了半天何雨柱,最后慢慢的走了过来。半路还随手拿了一本书,在手里。 轻轻的走到何雨柱对面,坐下后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何雨柱。看着何雨柱那低着头看着书的样子,慢慢的入了迷。 直到一本书看完之后,何雨柱装作不经意的一抬头。对面的女孩看到何雨柱抬头,慌乱的把书随意的打开。放在面前装作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样子,起了逗弄的心思。开口调戏道;“姑娘,你书拿反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小娥也是刚反应过来。赶忙把书翻过来,低下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次是真的拿反了。娄小娥抬起头,气鼓鼓的瞪着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女孩的样子,差一点笑出来声。最后还是强行忍住,这才没有笑出声来。 何雨柱忍住笑,语气温柔的问道;“姑娘,我今天看你精神比那天好了很多!” 娄小娥见何雨柱认出了自己,也是笑着伸出了手。嘴上却是说着;“你好,我叫娄小娥!” 何雨柱也是笑着伸出了手,与对方握了握手。嘴上说着;“你好娄小娥,我叫何雨柱。”两人的手,在空中简单的握了握。 就在这边不注意大声说话时,图书馆的管理人员。突然对着这边,大声的呵斥道;“知道这里是图书馆,这里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要谈情说爱,滚外边去!” 两个人被这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由得声音小了很多。 接着不由得,“噗嗤”笑出了声音。最后没有办法,两个人办理了借书后,快速离开了图书馆。 出了图书馆之后,娄小娥转身看向何雨柱。用那清脆的嗓音,说着;“那天,谢谢你救了我,为了表示诚意我今天请你吃饭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没有拒绝。而是说道;“好啊!我知道哪里,有家不错的饭馆。咱们一起过去吧,我今天就沾沾你的光,多吃点!”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娄小娥这才发现。何雨柱手里居然拿的是外国书籍,不由得好奇问道;“你还会洋文吗?” 何雨柱看了看手上的书籍,一副很是随意的样子。开口说道;“嗐!我这是闲着无聊,整天没事做。胡乱看看,也不太会,整天瞎琢磨呗!” 听到何雨柱说整天没事可做,吃惊的说道;“你也是整天没事干嘛?我也是!” 看着娄小娥那激动的样子,何雨柱自嘲的说道;“我有工作。” 听到眼前这人有工作,娄小娥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失落。 何雨柱接着说道;“我在轧钢厂工作!在里面打扫厕所。” 听到眼前这人在轧钢厂工作,娄小娥兴奋的说道;“什么?你在轧钢厂工作,我和你说,那轧钢厂以前还是我们家的呢?只不过被我爸捐给国家了!” 就这样在何雨柱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个,离带图书馆不远的小饭店。 当到了地方,看到饭店后。娄小娥的眉头皱了皱,很想对何雨柱说,不用给自己省钱,自己不差这点钱。可是最终话,也没有说出口。 进了小饭店以后,何雨柱很是自然的说道;“来两碗炸酱面!” 说完之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娄小娥。那个意思不言而喻,去付钱啊! 娄小娥也是反应过来,赶忙上前去结账。甚至回头问道;“还要点其他的吗?” “不用!他家的炸酱面量挺大的,指定能吃饱!” 娄小娥付完钱后,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过了了一会,两大碗炸酱面就被端了上来。 娄小娥看着面前的一大碗炸酱面,不由得有些愣神。可是一抬头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正在那里吸溜吸溜的吃个不停。 娄小娥看着对面,吃的正香的何雨柱。从心里感觉到一阵的新奇,往常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都是装出一副作绅士的样子,来回的推让。 给自己的感觉,都是十分的虚伪。而面前这男人,却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哪怕是在付钱的时候,也不会和自己客气。而是对自己应该如此的样子,给了自己一种尊重的感觉。 看着男人吃的很香的样子,娄小娥也是拿起筷子。慢慢的搅拌均匀,这才夹起来尝了一口。没有想到的是,这小饭店。本以为会不怎么好吃,可是没想到。这家的炸酱面,做的还是十分的正宗地道。 娄小娥剩下的半碗面,也被何雨柱倒在自己碗里,一口气吃完。看着这一切,娄小娥的脸都是羞红的。 第147章 偷煤 通过一顿饭,娄小娥也是知道了何雨柱基本都是上午回来图书馆看书借书。 到了第二天,娄小娥早早的就来到了图书馆门口。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等到上午十点左右。 娄小娥都以为何雨柱今天不会来了,就在这时何雨柱这才慢慢悠悠的,从远处走了过来。娄小娥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何大哥,你来啦。” 何雨柱看到娄小娥有些诧异,“娄小娥同志,你咋在这儿?” 娄小娥脸微微一红,“我想着昨天听你说常来图书馆,今天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呢。” 何雨柱挠挠头笑了笑,“真巧。” 两人一起走进图书馆,娄小娥装作不经意间靠近何雨柱,身上淡淡的香味飘进何雨柱的鼻子。 何雨柱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找书的时候,娄小娥故意挑一些自己不懂的问何雨柱,何雨柱耐心解答,声音温和低沉。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娄小娥鼓起勇气说:“何大哥,我知道附近有家饭馆菜做得特别香,咱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看到娄小娥期待的眼神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昨天你请了我,今天我请你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小娥的动作下意识的犹豫了一下。本来打算去好一点的饭店,看着何雨柱的态度。最终选择了一个小一点的饭馆,填饱了肚子。 一路上娄小娥叽叽喳喳说着趣事,何雨柱嘴角也一直带着笑意,仿佛有某种情愫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开来。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何雨柱每天早上去轧钢厂报到点卯。点完卯后,消失在轧钢厂。再次现时,就会出现在图书馆附近。 然后在与娄小娥一起,进入图书馆。两人一起挑选书籍,或者找一个僻静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书聊着天, 又或者走在绿树成荫的小路上,在或者在草地上坐着。聊着理想和梦想,或说着一些趣事,每次一聊就是一上午。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两人今天你请我,明天我请你。可是两个人却是没有去过,一些大点的饭店。都是在一些小饭馆,解决温饱问题。 娄小娥虽然好奇,何雨柱不带自己去大饭店。自己带他去大饭店,他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同意。娄小娥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娄小娥为了弥补一些事情,特意每天早上带一些糕点蛋糕之类的零食。 何雨柱这边也是在挎包里,每次装一些新鲜水果给娄小娥品尝。 有时候娄小娥很是疑惑,看着何雨柱明明没有钱。可是穿着打扮,却不像没有钱的样子。 明明能吃得起新鲜的水果,却从来不去大饭店吃饭。对这个事情,娄小娥更加的疑惑和好奇。 两人的感情,也从一开始的相遇。到相识,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再到相惜。 从一开始的普通朋友再到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从好朋友,再到热恋中的男女朋友。 就如这时间,从一开始的夏天,到秋天。从秋天再到冬天。 时间一点点的在度过,两个人的感情也在快速的升温。从刚开始两人直接相差一步的距离,到了现在在没人的时候,可以适当的牵牵手。 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冬天怎么回事,刚一进入冬天。天气瞬间就变冷了许多,天上甚至飘落下了雪花。 这一天起床后,看着来的自己房间吃饭的几个孩子。都是脸色通红,冻的跺手跺脚。 看到这一刻何雨柱有些自责,由于这段时间和娄小娥,长时间在一起谈情说爱。以至于耽误了孩子们要过冬的问题。 没有办法,只好让王寡妇量好尺寸。让梁拉娣抓紧做出几件,棉衣棉裤出来给孩子们穿。 解决了衣服的事情,在看着房间里的温度,想到你个孩子房间里的温度应该更低。 可想着要怎样解决这,到达轧钢厂点卯时。通过工人知道,今天轧钢厂要来一百吨煤。 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脸上露出了姨母笑。打扫完厕所,和往常一样出了轧钢厂。 再到半夜,直接消失在房间。悄悄的出现在了轧钢厂,慢慢的向着放煤的地方走去。 本意是静悄悄的,却没有想到放煤的地方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好奇的何雨柱给自己掐了一个隐身诀,接着放出飞剑。站在飞剑上来到众人头顶观察了半天,就见这伙人也不说话。只是闷着头,往大货车上装煤。 就在何雨柱越加好奇的时候,远处几个保卫科的人走了过来。到了远处停下脚步,远远的看着这边。 这就把何雨柱搞得更加一头雾水,何雨柱操控着飞剑。来到保卫科几人的头顶上空,准备等着这几人说些什么。 皇天不负有心人,等了半天总算是等来了有用的消息。 就见保卫科的科长走了过来,先是给几人每人扔了一盒烟。这才开口问道;“胡子,他们装多少了?”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站出来说道;“高哥,这是第四车了,还有两车就完事了!” 保卫科科长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站好看着远处还在干活的人。 过了一根烟的功夫,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胡子,我记得你前段时间说,有一个朋友在黑市上对吧!” 刚才说话的人,也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说道;“是的高哥,我一个拜把子兄弟在外围弄了一个黑市!” 保卫科的科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胡子,你再去找你兄弟确认一下。等这伙人走了,叫他过来拉走一车。明天我有事不来轧钢厂,后天下班我请大伙吃饭!” 保卫科科长说完后,推着一旁的自行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第148章 偷煤2 等着保卫科科长走远后,被叫做胡子的人这才开口;“哥几个,你们是想只抽这一盒烟,还是想多抽几盒烟呢?” “胡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胡子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道;“我和你们说,我兄弟告诉我,今年冬天冷的早。市场上对煤的缺口很大,需要大量的煤。而且价格比往年,一斤煤还要高两分。” “胡子,你有话就直接说吧!这些弯弯绕绕的我们不懂!” “那好,我就直说了。我想带大伙发财,一会我们多拉一车煤!” 当胡子说完这句话,几人脸上都没有什么变化。围堵只有一个年纪最小的人,开口说道“可是胡哥!你知不知道这么做,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最轻都得进去,弄不好还得吃铁花生!” 听到这话,胡子也不恼。而是冷静的说道;“小刘,你知道吗?今天说是来了一百吨煤,可是挺破天,到咱们轧钢厂也就是八十吨煤。你以为今天的领导和监工不知道?还是没看出来! 哪怕是这样你看看领导,依然是三个领导每人让人拉走十吨煤。 明天厂里三个领导都不在,说是出去找设备,学习技术。 你们决的这话谁信,还不是咱们轧钢厂没有好的厨子。在这四九城下馆子又怕被人知道,所以这才跑到外地去大吃特吃去了! 还有,你们看着,这一堆剩下的,都不够五十吨煤。你以为咱们科长为什么只说拉走五吨煤。你们心里好好琢磨琢磨!” 胡子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拿出一根烟点上。慢慢的抽着烟,看着几人都没有说话,接着说道;“ 你说咱哥几个,大冷天的在这里站着。什么也捞不着,就为了这一盒烟。那咱们图什么?图这个地方不够冷,还是涂这个地方不够糟心? 咱们拉走煤卖了之后,打点肉回家包个肉馅饺子给家里人吃,他不想吗! 再说了,一会你们看,四十吨和四十五吨也差不了太多。 这么在这么大个地方,差个五吨煤。看不出来什么,这种事谁心里有个数。 你们以为前几天拉来的那几大车煤渣,是干什么的? 到时轧钢厂无非就是,每天多报点消耗的事。说句在大胆的话,这一批煤。在没有进厂之前消耗报告单,就早早放在了厂长办公室的桌子上了! 你们要是不愿意干,我也不拦着。但是!你们离开后,只要你们别出去胡乱说就行。到时我们拿了钱,买肉吃的时候。你们也别眼热,反正我一会拿了钱就去半掩门那边乐呵乐呵。” 本来还有几个人在犹豫,听到胡子的话。心里瞬间下定决心,异口同声的说;“胡哥!我们跟你们干了,往后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没有二话!”就这样,几个人下定了决心。 看着几人的样子,胡子脸上也是一股莫名的微笑。几人只顾着开心,在黑夜里根本就没有人看清胡子脸上的微笑。 胡子刚拿出烟来,一旁就递过一根烟来到嘴边。 胡子叼起烟,看向那人。满意的点点头。另一边的火,也是到了嘴边。 胡子也更加满意。几人也是把胡子围在中央,嘴里都是胡哥长,胡哥短的叫着。 把胡子胡子哄的虚荣心爆棚,在这样的状态下。胡子也是口若悬河,开口说道;“你们知道咱们科长为什么只拿五吨煤走吗?” 几人也是非常的好奇,有人率先说出;“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厂长他们拿了十吨煤,我们科长只能拿走五吨煤?” 听到这人的回答,胡子伸出手在这人头上敲了敲。笑骂道;“你想什么呢?我们的科长可没有那么好心!” 说完胡子借着微弱的夜光,看了几人一眼。这才得意的说道;“我告诉你们吧!其实这五吨煤,本来就是给给咱们哥几个的。其实刚才我更希望你离开,而不是留下来。那样我就可以自己拿到,这五吨煤的钱了。” 听到胡子的话,几人满脸的错愕。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惊讶的说道;“不…不可能吧?” 看到几人的样子,胡子脸上的得意更加的明显。毫不在意的解释道;“你们以为,刚才咱们科长。站到这里犹豫是为什么,其实那是犹豫,给我们留多少?让咱们拿多少,吃多少而已。你们还真以为他有那敬畏之心呢?”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怎么会是这样?” 胡子也是郑重的说道;“今天往后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就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吧!你们知道为什么保卫科的人员,调动很大吗? 并不是因为危险!就像刚刚科长说的,你们同样一起拿钱。那么后天的饭钱就得我们出,要是你们不同意,饭钱就得科长出。吃完饭你们就得滚蛋!” 几人也是反应过来,嘴上说着“谢谢胡哥”之类的话语。 看着几人恭敬的态度,胡子也是更加得意。嘴上却还是说着;“你们以为保卫科就是到处巡逻,抓小偷吗?我告诉你们吧!这里面学问大着呢?” “还请胡哥家教我们,回头我们哥几个赚了钱,好好的请胡哥吃一顿!” “对!对!对!还请胡哥好好指点我们一下!” 胡子也是更加得意,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道理,你不拿,我不拿,科长怎么拿。你不贪,我不贪,领导怎么贪! 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说好听点叫保卫科。说句现实点的话,我们就是人家养的一群看门狗! 你们想,狗要是没有吃饱,哪能看好门吗? 你们也别觉的当个看门狗好当,当个看门狗容易。这里面也有说法的!” 几人听完都是满脸的疑惑,最后问出了声。“胡哥,狗不就是看住大门就行吗?” 听到这话胡子直接笑出来声;“哈…哈…哈” 小声的笑了一会,这才小声的说道;“我告诉你们,这个看门狗怎么当。当工人下班的时候,我们要盯紧了。不要说是一个螺丝,哪怕是一个铁屑都不能带出轧钢厂。这是规定,谁来都不好使!” 说着又是指了指远处,正在装煤的人。接着说道;“就像现在,我们要盯着他们不能少装了。他们要是少装了煤,领导的钱不就少了吗?” “胡哥就是厉害,谢谢胡哥教导!往后我们都听胡哥的。”接着几人又是一番恭维的话。 “这破天太冷了!”说着胡子就跺了跺脚,接着说道;“走!咱们去屋里暖和暖和,一会弄完了。我带你们去乐呵乐呵!” 其中一人小心的问道;“胡哥,一会忙完,我们不得看着轧钢厂吗?” 胡子走在前面,毫不在意的说着;“看个嘚啊看,谁没事回来这里偷个铁旮瘩!别磨叽了,赶紧走了!这破天,死冷死冷的。” 说着胡子就带头向着远方走去。 第149章 偷煤后续 看着几个人的离开,站在空中的何雨柱。听到了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要知道知道自己这两年,平时偷偷摸摸拿个几千斤,觉得偷了公家的财产已经于心不忍,心里过意不去。 可是今天和这群人相比,何雨柱又觉得自己那都算是堪比圣人的存在了。 越想越气愤的何雨柱,看着下面还在装煤的人,没有立刻动手。直接离开这个地方,暂时通过空间,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越想越来气。就算是手里的书今天都看不下去。心里烦闷,在房间实在待不下去。最后来到空间,拿出食材开始全新的制作美食。 这一忙就忙到了半夜四点左右,何雨柱没有有忘记自己的事情。出现在了轧钢厂,先是围着轧钢厂看了一圈。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偌大的一个轧钢厂没有一个人值班。就连保卫科的房间也是亮着灯,点着炉子。里面却没有一个人。 有些死心的何雨柱,再次来到煤场。看着刚刚还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的地方。现在已经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在看向眼前本来是一大片的媒,而现在仅仅剩下几垛而已。看样子最多也就还剩三十五吨煤,一百吨煤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六十五吨煤。 收起所有的心思,何雨柱也丝毫不客。上前大手一挥,直接把剩下的三十多吨煤。直接都给收了起来,就连地上的煤渣也没有放过。 直接掐了一个手诀,一阵微风吹过。地上散落的碎煤,也是聚到一起收了起来。何雨柱做完这一切,地上那是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做完这一切直接闪身离开轧钢厂。 回到了四合院,看着院子里已经有早起的人了。心情痛快的何雨柱也没有休息,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一个月不眠不休都没有问题。何雨柱并不想那样,自己还是希望自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到点吃饭到点休息。 到了第二天,某处的一个办公楼里,一个身穿中山装的领导,手里拿着拿着一个文件,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看了半天,最后直接把文件摔在桌子上。吓得整个办公的人,没有一人敢发言。 就在这时外面又是走进几人进来,一进办公室就看到眼前的状况。开口问道;“老刘!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就发这么大的火!” 进来的人,说着话就摆了摆手。让办公室的人先出去,只留下了自己和另外一人。 大领导开着来人,气的拍了拍桌子,直接说道;“老黄,老孙你们来了。这个轧钢厂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被叫做老孙的人,最后走了进来。把门关好,来到办公桌附近。蹲下身子把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捡了起来,放回了桌子上。 另一位被叫做老黄的人,拿起一旁的暖瓶。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大领导。开口询问道;“哪里不对劲了?” 大领导 先是接过水,喝了一口。放下水杯缓了缓再才说道;“哪里都不对劲!你们看看这是上半年的指标,不说没有完成还差了这么多。更可气的是,其中上交的还有一半不合格。” 说着就把手里的报告,分别递给了两人。让两人交替观看。自己则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缓了缓。 其中的一人率先看完,眉头紧皱。直接开口;“是不对劲!就凭他们上报的九千多人,出的这些活就不对劲!你们算,哪怕一人一天只完成两件成品,他们也不该是这个数量!” 另一人看完后,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沉思许久,这才缓缓开口;“不光那些,你们看这里。” 说着就把几张报告单放在了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几处说道;“这是五六年之前的产量。当时这红星轧钢厂,是咱们附近的轧钢厂里产量最高的一个。你们在看这里,从五六之后,这轧钢厂是一年比一年次。你们想,同样的设备,那是产量第一。自从换了一个领导,产量就开始下滑。真的是设备问题吗?” 大领导最后无奈的坐回椅子上,脸上露出苦涩。缓缓开口;“我现在更愿意是设备的问题?要是咱们想的那样,唉!那样我这部长,,丢人可就丢大了!看来今年是少不了,被上面一顿批评了!” 三人都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都是露出了苦笑。 “老刘 ,你说怎么办?” 大领导摊了摊手,苦涩的说道;“还能怎么办?带着人突击检查呗!” “老刘,我们要是带着人直接去突击检查,是不是不好!这要是万一真是设备的问题,我们到时该怎么办?” 大领导直接一瞪眼,大声的说道;“要真是设备问题,我亲自给他们赔礼道歉!” 三个领导统一了意见,直接带着人坐车向着轧钢厂赶去 无巧不成书,今天的厂长和书记以及工会主席,都是带着自己的人没有在轧钢厂。 都是去了外地,有的是打着参观设备的借口。要么打着去购买东西的借口。再不济就是说去谈生意合作的事情。反正是整个轧钢厂,没有没有一个领导和领导的亲信在厂。 第二天工人来到轧钢厂,炼钢房来煤场后,看着空荡荡的煤场直接愣在了原地。这时候才发现,整个煤场没有一点煤。 事情很快就上报了上去,当厂里最大的一个副主任来到煤场。看着干干净净的地方,自己都怀疑来错了地方。再三的查看确认是煤场,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来查看的副主任,对于几方领导私底下贩卖煤的事。自己也是略有耳闻,可是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大胆。 竟然一点都不给轧钢厂留,最为关键的事是没有带自己。虽然说自己是快到了退休的年纪,可是这不还有一年的吗?有这种事竟然都不带自己一份,出去大吃大喝也不带自己。 看着周围还在看向自己的工人,副主任也是来了脾气。开口呵斥道;“看我干什么?还是我能变出煤来不成!领导又不在,没有煤就停工!”说完后自己转身离开。 听到领导说,没有煤就停工。工人快步跑回炼钢房,拉下大闸。炼钢炉也是慢慢的熄火,大烟筒也是慢慢的不再冒烟。 看着不再冒烟的大烟筒,整个轧钢厂都不用喇叭宣传,很快就知道今天没有煤,要停工的消息。 好巧不巧,大领导坐着车。带着人刚刚到轧钢厂附近,就看见轧钢厂的大烟筒都没有冒白烟。看到后还是大领导,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车。 第150章 偷煤后续1 当大领导带着一众人下了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处。一到轧钢厂的门口,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 看着大敞四开的大门,两边连一个站岗的都没有。 而一旁的门卫室里,传来了嘈杂之声。顺着门帘的缝隙看去,就见里边的人。大白天上班的时间,竟然喝酒、抽烟、打牌。 大领导脸色难看,但还是压着火气。对着身边的两人开口;“老伙计!看来今天咱的带来的人,怕是不够啊!这轧钢厂,比咱想象中的问题还要严重啊!” 左边的人开口说道;“不行老刘,就让小张回去叫人吧!我看这个问题也挺大” 另一个人,也说道;“嗯!必须得叫人,而且还不能只叫文职人员。还得把咱们那边的保卫处的人都叫来,甚至都得连公安一起叫过来。我感觉这个事情挺严重!” 跟在人群后面的一个助理,见到大领导点头转身离开轧钢厂。向着不远处的汽车跑去,回去开始准备摇人。 大领导并没有理会,保卫室里还在打牌的人。就这样带着一众人群,大摇大摆的进了轧钢厂。 大领导进了轧钢厂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办公楼的方向。而是带着人向着车间走去。 大领导带着人还没到车间,就见车间里的工人,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有些好奇的大领导,直接拦下工人询问道;“同志!你们怎么出来了,不用工作吗?” 被大领导拦下来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看着拦下自己的人身上的穿着打扮,以及言行举止。想了想后,开口说道;“我们厂今天临时有事,今天放假了!” 这话刚说完,还没等到大领导的话。后面就传来了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王师傅,你怕啥!怎么还说的这么委婉干什么?就是明着说又能怎么地!没有煤了,这段时间都要休息了!怎么?你们有意见!” 被呛的大领导还没有说话,跟在后面的人却抢先呵斥道;“注意你说话的语气!这是我们的大领导!” 大领导直接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道;“小张你退下!” 大领导说完自己的人,又是和蔼的对着刚刚说话的人说道;“这位同志,听你的口气怎么这么大的怨气,难道有什么不公的地方,还请你当面说出来!” 刚刚还叫嚣的人,在听到这人是一名大领导后,本能的就有些畏缩。 就在这冷场时,刚刚被拦下来的王师傅再次说道;“领导,我们没有什么难处。他这人嘴就这样,其实人不坏。还请领导高抬贵手,饶过他这一次。毕竟他家还有一家子人要养,不能离开轧钢厂。” 大领导在听到这话,心里更加堵得上。却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看着越聚越多的工人。自己又是找不到问题的存在,再加上自己带来的人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把自己糊的严严实实。 看着大领导着急为难的样子,一旁的人直接问道;“你们刚刚说的没有煤了 ,是怎么回事?我记得煤场那边应该是把煤送过来了吧!还有就是 ,就算煤没有送过来。应该还有以前剩下的吧!不可能一点都没有了吧?” 听到这话,一时间却没有人站出来回答。就在这时,刚刚说话,被人拉到人群的男人。直接挣开拉着自己的人,挤到人群前面。直接开口说道;“都别拉我,大不了老子和以前的人一样被他们开除,撵出轧钢厂。今天有些话要是不说,我心里不痛快! 你们也别难为我这帮工人兄弟,我就实话告诉你。煤昨天上午就到了,昨天晚上不都被你们卖了吗?你们都连以前的煤都卖光了,还舔着脸来这里装什么?” 听到这人说出来的话,几位领导 直接吓了一跳。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 看到几人的变化,有些眼尖的人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些胆子大的开口询问;“你们不是来分钱的吗?” 听到这话,几位领导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敢的?”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煤场就在那边。你们可以自己去看,不要说有一点煤,现在哪里比狗舔过的都干净!” 几位领导听了后,带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煤场走去。到了后看着干干净净的煤场,几位领导也是有些发愣。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的煤场。多干净,连打扫都不用打扫!你们要是为了要钱来的,那你们可得快点。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听着工人的调侃,跟着大领导一起来的工作人员。直接急了眼,怒气冲冲的说道;“我们可不是为了 煤而来的,我们就是来看看,前几年你们轧钢厂,在这四九城也是数一数二。谁见了不得竖起大拇指,说声厉害! 我们就是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你们现在也是数一的。见了也会竖大拇指,可却是倒着的!” 听到这话工人们的脸上,刚刚还在得意的脸上瞬间难看起来。有的则是拳头紧握,眼睛通红的瞪着对方。更甚至有些人直接低下了头,不敢抬起头与对方直视! 其中不乏一些暴脾气的人,直接开怼;“你们知道什么?你们以为我们不想吗?你们以为我们愿意背着倒数第一的名号!出去都不敢和人家说,我们是红星轧钢厂的人。” “就是,我们厂号称万人大厂,可是实际干活的人,只有我们四千多不到五千人。干活的人少点无所谓,无非就是把那些多出来的活,我们多干些罢了。 可是到了年底,没有干活的是好同志,拿着大鱼大肉回家过年。我们这些多干活的就成了被批判的人,你让我们怎么想!” “你们知道什么,三年以前我们轧钢厂,有多少名八级、七级的师傅吗?我告诉你,那是我们轧钢厂就八级师傅十多位,七级师傅不下五十人。 你知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八级师傅吗?一个都没有,七级师傅全厂,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你知道这些人都去哪了吗?不是被撵走,就是被赶去了其他工厂。” “不对啊!咱们厂不是还有两名八级师傅吗?” “那两人怎么升上去的,你不知道,还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车间和二车间不服他们两人!” 就在工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时,站在一旁的大领导 听到这些话。气的浑身,开始发颤。 第151章 恢复正式工 就在几位领气的浑身发颤时,远处快速的跑来一队队战士和公安。 到了跟前,直接把跟来的工人给包围了起来。见状大领导赶忙压下心里的怒火,出了人群。对着带队的人说道;“不要吓到工人同志,去把办公楼给我围了。一定要控制住财务室,以及档案室,包括厂长的办公室都给我围起来。不要让厂长和书记跑了!我究竟要看看这帮人,到底能坏到 什么程度!” 大领导的话刚落下,工人里不知道谁来了一句;“我们厂长和书记包括工会主席,已经好久没有回轧钢厂了!他们的房间基本都是空的,放些文件之类的东西!” 看着离开的公安和部队,在听到工人的说明,大领导的火气已经到了极点。 用了好大力气这才平复下去,慢慢的缓了许久。这才转过身。对着在场的工人说道;“我是工业部的部长,刘明宗。我知道大家这些年来,受到一些委屈和不公。我在这里承诺,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直接带着人向着办公楼那边走去。只留下还在有些懵圈的工人,一伙人缓了许久。 这才有人小声的讨论,“你们说这部长的官有多大!大的过上次来的那伙人吗?” “这谁知道呢?等着看吧!反正我们又不损失什么,无非就是浪费的时间而已!” “瞎说!这可是工业部的部长,已经是很大的官了好不好!比上次来的那伙人大多了。” 就在工人还在讨论时,大领导阴沉着脸色快步来到 办公楼。 跟来的人感受到大领导身上传来的压迫力,一进办公楼。都是快速的去检查账目,和查看各类的文件。 在专业的人面前,各种假账错账,接二连三的摆到了大领导的面前。 大领导拿着手里的文件看了看,直接被气笑。话语中带着嘲讽;“两位老伙计你们来看看吧!咱们这一百吨煤,早在半个月以前就被人家算好了。” “老刘,你那算什么!你看看我这个,你在看看我这个。说是九千多人,实际上不到七千多人。这七千多人了还有好多都是,拿钱不干活的人。” “两位,你们那边算什么?你再看看我这,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轧钢厂算是被这几个混蛋给玩废了。照着现在的趋势发展,最多能等到明年,不是罢工就会形成抗议。” 听完后大领导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发出“咣当”之声。把腰间的手枪拿出来,嘴里喊道;“我这群混蛋都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毙了这群畜牲。” 坐在一旁的人看到大领导的样子,赶紧走过来。把大领导手里的枪给夺了下来,嘴里安慰道;“老刘,别生气。先把枪放下!” “老刘,你别着急,现在这几个王八蛋,都没在京城。急不来的!” 大领导这才有些恍然大悟,直接吩咐道;“咱们的人,先把轧钢厂的人突击审问问。在去这几个科长家抓人。 把在京的人抓起来。在等这帮王八蛋回来,我来一个我们抓一个。” “老刘,这人好抓,可是这轧钢厂怎么办?”这话刚说完,会议室的几人就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大领导这才开口;“轧钢厂不能倒下,这毕竟是娄家捐赠的。这轧钢厂要是倒下,我们怎么和人家交代。又让外人怎么看我们!” “欲治兵者,必先选将。要想着轧钢厂不倒下,必须要选一个好的厂长出来!” “不光是一个厂长,还有书记也是至关重要!” 大领导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厂长的话,就把小杨调过来!至于书记,老黄,你那边选一个人出来!” “书记的话就把老曹派过来吧!现在轧钢厂这情况,只有老曹这老同志最合适了!” 可以说是仅仅三天,轧钢厂经过了从上到下的人事变动。厂长和书记还有一些科长都被打了靶,轻一些的都是劳动改造。 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食堂主任张胖子。不知道怎么做的,居然只捞了一个五年的劳动改造。 几位领导到了轧钢厂后,开了一个全场大会。看着上面自我介绍的杨厂长,曹书记,以及李怀德,何雨柱知道剧情中的几位领导已经上线。 几人到了轧钢厂后,也是雷厉风行。轧钢厂直接从九千多人,砍到五千多人。 何雨柱也是从临时工,恢复到了正式工的身份。甚至还拿到了,这几年的补贴。但是何雨柱却没有被调回食堂工作,还是被安排打扫厕所。 何雨柱在恢复正式工的时候,最为高兴的竟然是易中海。听到何雨柱恢复了正式工的名分,易中海为了防止何雨柱反悔不承认。 下班后,回到四合院。易中海把全院的人召集到中院,等待何雨柱。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就看到满院的人都在中院。有些好奇的何雨柱,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回来,站在那里不动。以为是何雨柱要反悔,抢先说道;“柱子回来了,快点就等你了!” 说着还向何雨柱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今天把大伙召集起来,就是说件事。几年前因为一些事,柱子这孩子被降为了临时工。为此我一个月,都是补贴五块钱。 我今天就想守着全院的人,问你柱子一句话。我是不是往回就可以不用给你钱了!你也不能再拿我那五块钱了吧!” 何雨柱听出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只是不屑的说道;“易中海,易师傅。你听好了,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个钉。我当初就说过,我什么时候恢复的正式工,我就什么时候不要你的钱。 还有就是并不是我想要你的钱,是因为你徒弟嘴欠,让我降为了临时工。你是为你徒弟擦屁股,才补给我的。那件事院里的老住户都知道,并不是你好心补给我的! 还有不要把话说道这么好听,我可也明确的告诉你,从这个月开始你就可以不用再给我钱了!”说完何雨柱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回了房间。 第152章 王寡妇和梁拉娣 当何雨柱拿着饭盒,走回房间。刚一进房间,就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做好。 何雨柱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去到一旁开始洗手洗脸。 几个孩子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见里面是排骨和红烧鱼。现在的几个孩子在看到饭盒里的肉食,却没有了第一次的那种激动。 就在何雨柱洗完脸和手后,刚刚坐下。王寡妇就从衣服的里拿出一沓钱,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女人现在也没有了以前的木讷,开口说道;“柱子,这是今天厂里,给我这些年的补贴。你保管吧!”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钱,没有拿。而是把钱退了回去,嘴上问道;“厂里也扣你的钱了?” “扣了,进厂第一个月就给扣下了!当时的我,也不敢去找他们!只能认下,没想到今天竟然还都给我补了回来。” “把钱自己拿着吧!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不差这点钱!以后自己买点东西也方便。” 女人还想在推让,可当对上何雨柱那目光。女人老老实实的把钱收了起来。 吃完饭看着后,几个孩子还在房间玩闹。所以就想了想后,说道;“明天正好是礼拜天,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们三个小子去把煤拉回来,我就不去了。”接着何雨柱说了一个地址。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平安立刻答应了下来。顺口问着;“师父我们拉多少?” 何雨柱也是很随意的说道;“慢慢拉,那地方的煤都是咱们的!” 到了晚上来到空间,叫来了梁拉娣。并告诉梁拉娣,让他明天一早,把煤放到他们以前的院子。他会让几个孩子去拉煤,这样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也能解决孩子们看不到煤,有煤也不敢烧的结果。 梁拉娣看着空间里,那一堆的煤。在听到自己男人的方法,自己也是觉得也可以,用这方法应付自己家的那几个孩子。也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去拉煤,也省的,让自己周围的人怀疑。 就这样,这件事情交给了梁拉娣。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何雨柱和娄小娥卿卿我我之时。在家不放心的王寡妇,同样跟着孩子到了梁拉娣的小院子。 梁拉娣看到王寡妇,明显的一愣 。王寡妇在进了院子看到梁拉娣,同样也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梁拉娣,率先反应过来。赶紧走过来,亲热的拉起王寡妇的手。笑着说道;“这是姐姐吧!我是梁拉娣。来咱们屋里坐。” 又是对着自家装煤的几个孩子喊道;“你们几个臭小子,装煤不着急。这院子里的煤都是你何叔的,你们先带着几个哥哥妹妹去吃点东西在干。” 说完又是对着李平安几个孩子说道;“你们也别站着了,赶紧进来关好大门。先进屋吃点东西,拉煤也不用着急,这个礼拜拉不完还有下个礼拜。“ 看着几个孩子拉着车,进了院子。关好大门后,梁拉娣这才热情的,拉着王寡妇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梁拉娣又是沏茶倒水,又是端来水果,让孩子和王寡妇一起吃。 孩子爱玩,本来就是天性。两方孩子相互认识后,很快就打闹在了一起。 几人也不着急,中午就在小院里一起做饭吃饭。相熟之后梁拉弟和王寡妇也是聊得来,成了无话不说朋友。 相熟之后王寡妇直接问道;“妹妹,你和柱子是什么关系?” 梁拉娣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姐姐我就是他的外室,小妾!” 王寡妇看着梁拉娣,不可置信的说道;“那什么,不是说现在国家让一夫一妻吗?这样不允许吗?” “这有什么,以前的地主老财,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只要有本事,再多几个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在乎,我倒是希望再多几个姐妹进来!” 听到 梁拉娣的话,王寡妇不知道想到什么。犹犹豫豫不再说话,梁拉娣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说道;“姐姐你看这天也快中午了,我们先做饭吧!吃完饭我们在拉煤。” 王寡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说道;“妹妹,吃饭就不要了吧!现在 谁家也不好过,我们就不在这里吃了。” 王寡妇说着就站起身,准备拉着煤离开。梁拉娣赶忙上前拉住王寡妇,嘴上说着;“我的姐姐哎!你也不想想。我就一女人那里来到这么大本事,这还不都是他放在这里的东西吗?我们就放心的吃吧,没事的!” 最后王寡妇,还是被梁拉娣给留了下来。就在做饭的时候,王寡妇一边烧着火,一边好奇的问道;“妹妹,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正在做饭的梁拉娣,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就是笑着说道;“他一开始出于好心帮我 ,我一看他那么有本事,就被我赖上了呗!我一开始也想让他收大毛几个当徒弟来,后来我一想再怎么做,都没有这样关系牢靠。” 王寡妇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妹妹就不准备在找个人家了吗?就准备后半辈子都这样了吗?” 梁拉娣不在意的说道;“还找什么人家,我带着这一群孩子,那个人家敢要。还不如现在,他对我们家有恩,我把自己送给他,这不就是两全其美的事吗?怎么听姐姐这话,这是还想准备再找户人家过日子了?” “我没有,我也想跟着他!”王寡妇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说出口后,脸色通红起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不敢在看梁拉娣。 反应过来的梁拉娣,”哈····哈“大笑起来。笑着说道;“这是好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寡妇声若蚊蝇的说道;“我··我,我这不是怕他嫌弃我吗?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就是怕他嫌弃我!” 梁拉娣很是豪气的说道;“姐姐,你想多了,他就是一个牲口。只要不是七老八十,他都是荤素不忌的!你听我的,你主动点就行。” 吃过中午饭,梁拉娣带着孩子也帮忙,往四合院拉了一趟煤。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离年关也越来越近。由于轧钢厂前段时间的事,进行彻底的大换人,为此上面也没有给什么任务指标。 这一天娄小娥,刚与何雨柱分手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自己的父母,正在讨论自己的婚事。 刚到门口,就听到自己母亲在那里说着;“老爷,今天以前大夫人的贴身丫鬟,春兰来了。问起了小娥的婚事,想问问老爷这边,打算什么时候让两个孩子结婚。” 听到这话娄半城,还没来得及说话。娄小娥直接走了进来,大声的说道;“我不同意!” 第153章 表弟王强 突然听到这一声我不同意,倒是把娄半城和娄母给吓了一跳。 接着娄半城夫妻二人,好奇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娄小娥。 娄小娥站在那里,脸色通红,但还是倔强的说道;“我不同意!”说完就要往楼上跑去。 娄半城放下手里的报纸,对着自家女儿说道;“姑娘,你回来!你不能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不同意吧!” 娄小娥有点磕巴的说道;“我···我·· 我就是不同意!” 娄母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是还是强硬的说道;“这老话说的好,自古以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里有你自己做主的事情,这是你不同意就不同意的!” 最后还是娄半城,实在看不下去。用手里的报纸,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等到没人说话时,这才开口说道;“你不能总说你不同意,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娄小娥被自己的父亲这样追问,在那里支支吾吾的实在说不出口。又不想要自己父母给自己介绍,最后只能倔强的站到那里一声不吭。 看着自己女儿的态度,娄半城还是笑着说道;“你总得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今年多大了?是干什么的?” 听到 自己父亲知道了自己的事,娄小娥惊讶的说道 ;“爸,你···你···你知道了?” 娄半城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我的女儿都跟了他,我这当父亲的,总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不明不白吧!” 坐在一旁娄母,也是开口说道;“你父亲知道很惊讶吗?你这段时间经常从家带着吃的出去,回到家也是魂不守舍。动不动还经常一个人傻笑,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看出来!” 娄小娥听到自己父母的话,脸更加通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父母,开口说道;“他叫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那边的大四合院。就在咱们家的轧钢厂上班!”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上了楼。 娄母像是害怕娄小娥,惹到娄半城不高兴。连忙解释道;“老爷,你看这孩子,真的是越大越不听话了,也不知道规矩了,我现在就把她叫下来好好管教一番!” 娄半城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嘴上说着;“没事,我娄半城的女儿就敢敢爱敢恨。再说了我的女儿就该这样!” 说完转身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让忠义来我书房一趟”说完自己也是背着手慢慢的上了楼。 很快一个年轻人,来到了二楼书房。站好后,用手轻轻的敲了敲门。直到房间传出“进来”,年轻人这才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关上门,再才语气敬重的开口;“义父,有什么吩咐?” 娄半城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写完手了的字。这才和蔼的说道 ;“忠义来了,我和你说多少次了,你到我这不用这么拘束!放松些,自己找个位置坐。” 听到娄半城的吩咐,吴忠义这才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虽然坐下,可是却是屁股坐了一半。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一副等待指示的样子。 娄半城看到吴忠义的动作和样子。心里高兴,脸上却是不显。温和的说着;“忠义!叫你过来呢,就是想让你去打听一个人。这不是你妹妹小娥,自己谈了一个对象 。我想让你去查一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刚刚坐下的吴忠义,立马站了起来。坚定的说道;“义父请放心,为了小姐的幸福,我一定好好的查一下,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娄半城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吴忠义的肩膀。温和的说道;“放松,不用这样。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他叫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在咱们轧钢厂上班,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吴忠义在听到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之间又是想不起来,只好把这名字记在心里。接着就退出了书房,出了娄家的小白楼。 开始去打听何雨柱的消息,有了名字和地址。在打听一个人呢是非常的简单,可是在南锣鼓巷打听到的都是,何雨柱只是轧钢厂的一名打扫厕所的工人。 再有就是何雨柱在四合院是如何如何霸道、凶残。还和两个寡妇不清不楚,事情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 带着打听到的消息,吴忠义低着头,心思有些沉重的往回走着。 走到一个胡同口,正好与一人撞了一个满怀。就在吴忠义准备发火,话都到了嘴边。可是当抬头看到来人,直接惊讶的叫出了声;“表弟!” 王强也是十分的恼火,刚想抬头骂人。看清来人也是惊讶的叫出了声;“表哥!” 接着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开始热情的说起了话。 吴忠义好奇的问着;“表弟,你这是做什么去?” “我这不正在寻思,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好让我那师弟何雨柱,这个礼拜帮忙去做桌子宴席吗?” 王强听到何雨柱这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子。嘴上说道;“何雨柱是你师弟?” 王强不以为然,很是随意的说道;“对啊!当初他进轧钢厂还是你给介绍的呢?” 直到这一刻吴忠义,才想起来为什么当初,听到何雨柱这名字,为什么觉得有些耳熟。 还在吴忠义在思考之时,王强就开始显摆上了 “表哥 ,我和你说,我师弟那可是在京城有名小厨神。现在你要是找他做饭,没有关系都不会给你做。” 就在王强还在吹嘘的时候,吴忠义有些怀疑的问道;“何雨柱不就是轧钢厂,一名打扫厕所的吗?真有你 说的那么厉害!” 听到自己的师弟被质疑,王强有些不高兴 地说道;“表哥,你知道什么?我师弟不光是厨艺了得,人家还是杏林高手。我可听说,我师弟每天都会去同仁堂,和协和医院给人看病。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是喜欢在那轧钢厂摸鱼。” 吴忠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他还会医术,还在同仁堂和协和医院坐诊?” “对啊!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 听到这些吴忠义有了想起确认一下的心思,又是随便聊了几句就匆匆的和自己表弟告别。 第154章 巧遇许大茂 在吴忠义的有心调查下,何雨柱的一切很快就被查了一个明明白白。当吴忠义回到娄家,再次来到娄半城的书房。 敲门进入后,把自己调查的结果。没有一点隐藏,也没有半点的掺杂自己的看法。就这样完完整整的把自己调查的结果,都告诉了娄半城。 当娄半城听完吴忠义的讲述,开始用手有规律的敲打桌面。脸上还露出了一股莫名的微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有意思,真有意思!有这么大大本事,居然甘心在轧钢厂当一个打扫厕所的人。又或者说知道些什么,还是感应到了什么?” 时间很快就过去,离着年关也是越来越近。这一天娄母再次对着娄半城说道;“老爷,今天春兰又来了,让我们给他一个答复。还说他家许大茂的年纪已经二十三了,没法在拖下去了!” 娄半城满脸的不屑,开口说道;“一个下人,也能有这么大的口气。要不是这个年代,就凭他有这想法我就敢给他杖毙了。过几天他再来就告诉他,我们家女儿暂时不嫁了。” 娄母听到后,心里虽然开心。但是脸上不显,嘴上还是有些委屈的说道;“这样合适吗?再怎么说他以前,也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毕竟当初大夫人就有意抬他当妾,再说现在这世道。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合适,不行就牺牲一下小娥!”说着就开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娄半城很是霸气的说;“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说他不合适,他就不合适。就他们家那孩子,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也让人去打听过了,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整天沾花惹草。借着下乡放电影整天的吃拿卡要,就他那样的,也配的上我娄半城的女儿!” 没过几天,消息很快就传入了许富贵的耳朵里。听到娄半城居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儿子。许富贵两口子整整骂了娄家一天,更甚至放出狠话,以后指定要让娄家这资本家好看。 许母非常担心自己的儿子,已经大了。也是埋怨着自己的男人,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没有娶上媳妇之类的话。 许富贵心里恨死了娄半城,但还是面露得意的说;“他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我们正好不想呢!我跟你,说前两天我不是出去喝酒了吗?我听说粮站副站长的女儿,正在到处找婆家,就是年纪有点大了。” 当听到是个副站长的女儿,许母也是眼睛睁大。好奇的说道;“真的吗?他能看到咱家大茂吗?比咱们家大茂大多少知道吗?” 许富贵很是自豪的说着;“有什么看不上的,我们家大茂也不差。放心吧!明天我就具体去找人问问,应该是二十六了。上回喝酒的时候,我听说是家里的老大, 一直在照顾自己的弟弟妹妹。这才错过了找人家的年龄,这不才开始着急找婆家。” 许母听到后脸上更加开心,笑着说道;“才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这可是好事!再说了人家还是站长的女儿,这事你一定要上上心,可不能在和以前一样不放在心上!” 徐富贵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这婆娘,知道什么。明天我就去找人,这事指定成。” 本来许大茂的样子就不错,再加上会打扮。女方又是着急找婆家,两家那是一拍即合,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定下来后,两人就扯了证。决定过完年初四,两人在举办婚礼。然后许家就开始装饰的房子,又是添置了一些家具。 这一天的何雨柱与娄小娥,约定好了见面的地方。何雨柱为了不让娄小娥等待,自己却早早的到了地方。 刚到地方站稳脚跟,没一会儿呢,就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飘过来:“傻柱!你在这儿干啥呢?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媳妇,怎么样漂亮吧!我跟你讲,我媳妇她爹可是副站长。厉害不!” 何雨柱抬头目光略过许大茂,看向女人。只见她长得,那叫一个英姿飒爽。齐耳短发,穿着一身军绿色衣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不过呢,何雨柱在这女人的眼神里,还是瞧出了那么一丢丢的优越感。 何雨柱心里虽然有点嘀咕,但脸上还是笑嘻嘻地说道:“嫂子好啊!我是何雨柱,以后咱们就是邻居啦,还请嫂子多多关照!” 何雨柱说着话,就与对方简单的握了握手。 女人与何雨柱握了握手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不用!”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本来就是客套一下,却没有想到这女人确是一点都不客气。连装都不装,说道很是直白。 就在这时,许大茂为了彰显自己。故意踩了何雨柱一脚,得意的说道;“我和你说,傻柱就是轧钢厂一打扫厕所的。” 何雨柱没有在乎许大茂的话,就看到女人。在听到何雨柱,是个打扫厕所的人后。就是从包里拿出一个手绢,不停的擦拭着刚刚握手的手。身体也是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眼里看着何雨柱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何雨柱看到女人的动作,心里火起。很是随意的从一旁角落里,抓了一把有些脏的雪。在手里挫化,又是拿出一个手绢把手上擦干。完事手里的手绢,也是被何雨柱直接丢弃在脚下。 许大茂不知是没有发现,还是装傻,嘴里还在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过两天我就结婚了,你来给我做婚宴吧!” 站在许大茂身后的女人,看着何雨柱的动作。差一点其破防,在听到许大茂还要让这人做饭。心里一阵反胃,很是想吐。 女人强忍下胃里翻江倒海,对着许大茂直接说道;“许大茂!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家早就找好了京城有名的厨子。赶紧走吧!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许大茂边走边回头说道;“傻柱,看来哥们结婚是用不到你了,倒是你可得多上点钱!” 说完,许大茂向着女人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 何雨柱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155章 显露厨艺 就在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两人,离开的背影出神时。娄小娥从一旁走了过来,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去。 娄小娥看了看,语气略带酸溜溜的说道;“看那个美女呢!看的那么入神?” 听到娄小娥的话语,何雨柱这才缓过神来。悠悠的说道;“我在看你的前夫啊!” 娄小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道;“我前夫?谁啊!” “许大茂” 这才反应过来的娄小娥,就开始用手捶打何雨柱。说是捶打,倒不如说是在按摩。嘴里还在抱怨道;“叫你胡说八道,我叫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打死你!” 何雨柱乐呵呵的,抓住娄小娥的小手。笑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在看许大茂,他这媳妇可不简单。我在想往后许大茂,可有的受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小娥也不在乎自己的手还在何雨柱的手里。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何雨柱凑到娄小娥耳边,小声的说道;“还能为什么!第一女人家庭比许大茂厉害,而且女人眼里还有着一股优越感。最为重要的就是,女人已经有身孕两个多月到三个月左右了!”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话,惊的眼睛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不能吧?” 也是这时娄小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何雨柱握着。赶忙把手抽了出来,还一脸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周围。 离着年关门越来越近,两人见面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 到了放假的时间,何雨柱跟在工人后面。看着手里拎着的年货,今年却是发的猪肉。工人脸上也是挂满了开心和笑容。 回到家就看到王寡妇把肉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已经去了厨房干活。 何雨柱也是后来才知道,梁拉娣和王寡妇两人的关系这么好。两边的孩子,更是玩在了一起。 最后何雨柱想着,既然两边的人都是认识。和不在一起过年! 想到就做,最后何雨柱决定众人在百顺胡同的韩家老宅过年。 当何雨柱告诉众人今年要在韩家老宅过年,孩子们没有什么变化,两个大人和何雨水却是吓了一跳。 时间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何雨柱领着众人来到韩家老宅。 进了韩老宅,一众人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好奇的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看着偌大的宅子,精美的院子。看的孩子和大人,都是十分的惊讶和吃惊。慢慢的熟悉后,孩子们也是在院子里边跑闹。显得好不热闹。 在韩家老宅何雨柱早就,放好了各种各样的年货,什么吃的,零食,以及各种水果。还有在市场上,早就买来的烟花爆竹。 孩子们在院子里,那是边吃边玩。前后跑着,跑的满头大汗。 两个女人看到孩子们,玩的开心。自己也是脸上挂满了微笑。 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何雨柱拎着年货。来到自己师父,郝大通家里。刚一进门,就见自己师父歪着脖子,看向自己身后。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师父,你在看什么呢?” 郝大通白了何雨柱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的徒子徒孙,你咋没来呢?” 何雨柱听到自己师父的问话,有些好奇的问道;“师父!你咋知道我收徒弟了?” 可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这话换来的却是郝大通的埋怨。郝大通不耐烦的说道;“我能不知道吗?我徒弟都收徒弟了。你说我什么不知道,我是不知道你在协和医院当医生,还是不知道你在同仁堂坐诊!我自己的徒弟,我要都不知道干什么。这要是万一哪天死了,我都不知道去哪收尸去!” 被自己的师父说教和挖苦,何雨柱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是舔着个脸,嘻嘻哈哈的傻笑着。 看着何雨柱就要脱大衣,准备去帮忙干活。却被郝大通阻拦了下来,就见郝大通没好气地说着;“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也是当师傅的人了,东西放下,就赶紧回家吧!在我这瞎晃什么?明天拜年的时候,把我的徒孙带来让我看看就行。”说完就开始撵人 听到自己师父的话,何雨柱有些开玩笑的说道;“师父,我这好不容易,不要你红包了。你说我要带来你徒子徒孙,你不还得又拿红包啊!这合适吗?要不还是我自己来给你拜年吧!” 没想到听到这话的郝大通,脖子一歪,眼一瞪,没有好气的说道;“我有钱,我愿意。我愿意给红包,你管得着吗?还有你明天要是不带我徒子徒孙过来,你也就不用来给我拜年了。我也不愿见到你,见到你我就来气!” 最后何雨柱就这样,无情的被自己师父郝大通赶出了家门。 就在何雨柱去给自己师父,送年货时。梁拉娣和王寡妇,两人在厨房里忙着干活。为了晚上的年夜饭做着准备,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天。 “王姐,你咋还没行动呢?” 王寡妇在听到梁拉娣的这话,脸色通红的说道;“我···我···我还···那啥 ··· 没找到···机···机会!” 梁拉娣看了王寡妇一眼,手里的活不停。嘴上说道;“王姐,你这样不行,这样吧!” 说着就来到王寡妇身边,凑到王寡妇耳边 。小声的嘀嘀咕了许久,才才坐好身子。 听完后王寡妇,有些羞红的说道;“这这能行吗?” 梁拉娣非常硬气的说道;“这有什么不行的,就看你就看你敢不敢了。反正我机会就给你创造了,你自己想想吧!我估计机会只有这一次,明年我们的大房夫人就该进门了。到那时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最后王寡妇,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咬咬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到了晚上何雨柱,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暴露厨艺。当精美的饭菜端上桌子,每道菜看上去都是色泽鲜艳,香气扑鼻。说是一桌子菜,更像是一桌子艺术美食。 闻着香气,馋的满屋子的人,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可是却没有一人动筷子,都在等着何雨柱的到来。 第156章 蜕变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馋的孩子们口水直流。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桌子上的美食,等了许久才把何雨柱等来。 进了房间的何雨柱,看着孩子们的样子。笑呵呵的坐下,这才开口说道;“大家都别拘谨了,都赶紧坐下吧!今天是大年三十,咱们也没有那么讲究,都别客气,都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就开始召唤大家坐下,给几个孩子准备了饮料,给自己和两个女人拿出一瓶茅台。 几个孩子,都是咽了咽口水。直到看到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后,大家这才都开始动筷子。 当小心翼翼的,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就连一旁最爱喝的饮料。也都是顾不上喝一口,不停的往嘴里放着美食。甚至嘴里还没咽下去,筷子就已经再次伸了出。 和雨水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便宜哥哥的厨艺,已经达到了这惊人的地步。 梁拉娣虽然经常在空间里看到,却一次都没有尝过。这也是第一次品尝,也是这一刻知道了什么叫做好吃的!抬头看向自己的几个孩子,就见孩子们都是狼吞虎咽。这一刻的梁拉娣,心里只有满足。 另一边的王寡妇,在吃到后。心里也是明白了,李老太太说的那句话。为什么说自己是幸运的,看着自己儿女这半年的变化。 心里对何雨柱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看向坐在那里慢慢喝着酒,吃着菜的男人。想起中午梁拉娣的话,脸庞越加泛红。 就在何雨柱带着几家人,开心的吃着东西过着年时。四合院的易中海家,大过年的确是弥漫着特殊的气氛。 一开始易中海,叫自己媳妇去干活做饭。一大妈很是直接的说了一句,“我病了”就躺回了床上。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好让贾张氏去做饭,贾张氏那是谁。直接指挥秦淮茹去干活,自己则是坐在桌子旁边。像一个仓鼠一样,“咯吱咯吱”的嗑起了瓜子。 聋老太太更是装聋作哑的高手,只是坐在那里剥着花生米。用仅剩不多的牙齿,慢慢的嚼着。易中海和贾东旭那更是像大爷一样,坐在那里嗑着瓜子喝着水。 由于秦淮茹,第二个生的依然是个姑娘。那时在贾家更是没有地位,当牛做马也就算了,更是贾家母子二人的出气筒。 贾家母子二人,都有点不开心。就是对着秦淮茹拳打脚踢,还放出话来要把秦淮茹撵回乡下去。 为此秦淮茹在贾家,就是连一个下人都不如的一个存在。就像是今天,床上的孩子把嗓子都哭哑。满屋的人,没有一人去看一下孩子。 任由孩子在哪里哭泣,最后还是孩子把屋里的人吵得不耐烦。这才让秦淮茹去把孩子抱走,最后秦淮茹背上背着一个孩子,腿上拎着一个孩子。双手还要给大家做饭,做慢了还要迎来贾张氏的一通谩骂。 看着屋里的人,嗑着瓜子喝着茶。自己一人却要带孩子做饭,目光悠悠的看向了何雨柱家。 在那里房门紧闭,家里根本没有人。这才想起何雨柱,早上对院子里的人说,是去自己师父家过年。只有秦淮茹心里猜到,何雨柱应该是去了那个小院。 秦淮茹想起那个小院,就想起了当初何雨柱对自己的好。 人在最苦的时候,往往就会想起自己最幸福的时刻。慢慢的秦淮茹就拿贾东旭,与何雨柱做起了对比。不比不要紧,两方一对比。这才发现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相比之处。这也是秦淮茹第一次,眼里有了后悔的眼泪。 当秦淮茹忙完,走回房间看到的就是满桌子狼藉。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位置,又或者是忘记还有自己这么一个人。 就在秦淮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时。躺在床上的一大妈悠悠的来了一句;“那边还有我剩下的半碗饺子,你要是不嫌弃就端去吃吧!” 秦淮茹道了一声谢后,端着柜子上的半碗饺子出了易中海家。出了门,看着手里的半碗饺子。想起村里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大年三十一顿饺子。自己在贾家当牛做马,居然连一顿饺子都吃不上。那股悔意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 孩子吃完后,碗里还剩三个饺子。看了着怀里的孩子,秦淮茹拿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嚼碎。喂给自己的孩子,就这样秦淮茹忙活一年。最后只吃了一个饺子。 秦淮茹就在这种压抑的心态下,一时想不开。找来一根绳子,踩着桌子系在了房梁上。就在秦淮茹把头刚刚放进去,床上的两个孩子好像心有所感,“哇哇”大哭起来。 看着床上哭泣的两个孩子,秦淮茹心里悲伤的哭了起来。自己要是就这样死了,依着贾张氏那恶毒的性子,指定会把自己两个孩子给嚯嚯掐死。 满满的母爱,战胜了一切负面情绪。秦淮茹这才从这压抑的状态中,缓了过来。慢慢的下来,抱起孩子,跟着也是哭了起来。 听的院子里路过的人,都是一脸晦气的躲开的贾家。直接绕开了贾家走。 哭泣过的秦淮茹,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擦干了眼泪,慢慢的下定了决心。自己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自己发誓往后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自己孩子养到成人。 当秦淮茹想通一切,放下孩子快速解下房梁上的绳子。又把桌子放回原位,刚刚做完这一切。 贾张氏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什么话都没有说。伸手就去抓挠秦淮茹,秦淮茹轻松的躲过贾张氏的手。 秦淮茹来到贾张氏身边,抓着贾张氏的头发。手上狠狠地一用力,贾张氏的头直接就磕在桌角上。鲜血接着就流了出来,可是秦淮茹却没有丝毫的留手。 手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往后一用力。太起的头,再次被秦淮茹用力按回地面上。就这样贾张氏的头,直接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一连撞击了三次,看到贾张氏晕了过去。秦淮茹不急不缓的给贾张氏,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抓乱的头发。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到门口。 第157章 蜕变2 秦淮茹出了房门,脸上换上一副着急的样子。边跑边喊;“东旭,东旭!你快出来,你快点出来。” 喊着就跑到了易中海的门口,着急的一把推开房门。气喘吁吁的说道;“东旭,东旭。” 贾东旭对着跑进来的秦淮茹开口训斥道;“闭嘴!老子还没死呢?嚎什么嚎!” 易中海也是把手里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冷声呵斥道;“大过年的!你这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没有一点家教!” 秦淮茹脸上虽然着急,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等着他们说完。甚至还在想着,要是贾张氏这段时间流血过多 死了就好了! 秦淮茹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始终装作着急的样子。磕磕巴巴的说道;“我 ···那···不是···你们听我说,东旭,你别喝了,咱们不小心摔倒。头磕到桌子上,流了好多血。我想扶,扶了半天都没有扶起来。你赶紧去看看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东旭并没有像秦淮茹想象中的那么着急。而是喝了杯中酒,这才站起身。又是拿起筷子夹了两口菜,这才向着屋外走去。 就在秦淮茹看到自己男人的样子,心里鄙夷时。一旁的易中海,听完直接站了起来。衣服都没有来的及穿,就快步跑出了房间。 看的秦淮茹那是一脸的懵圈 ,下意识的就看向躺在床上的一大妈。就见一大妈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像是这事习以为常。依然悠闲地躺在床上,也是这一刻秦淮茹心里有了一丝明悟。 不管秦淮茹怎么想,依然是跟着贾东旭跑回了自己房间。 由于刚刚秦淮茹的大声喊叫,四合院好多人都是围到了贾家门口。 秦淮茹跟着贾东旭,挤开人群进了房间。刚一进房间就见易中海把贾张氏抱在怀里,不是在掐人中,就是在轻声呼唤。要不就是在擦拭贾张氏额头上的鲜血,那是忙的不可开交。 就在秦淮茹跟着贾东旭刚刚走进房间,贾张氏这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当看到秦淮茹,贾张氏就是破口大骂;“你个扫把星,你个挨千刀的,你这是要杀了我吗?你个挨千刀的对我下这么狠的手,你看看把我这老太婆给打的!” 看到贾张氏的指控,秦淮茹一害怕吓得直接哭了出来。但是秦淮茹却没有哭出声音,只是在掉着眼泪。 秦淮茹想了想还是开口辩驳道;“妈,这事和我没有关系,是你不小心自己摔倒磕在桌子上的!和我真的没有关系,真不是我打的。” 可是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歪打正着。不光院子里的人相信了秦淮茹的话,就连易中海和贾东旭,看着秦淮茹那我见犹怜的样子,都是相信了秦淮茹的话。 看着大家都相信了秦淮茹的话,躺在易中海腿上的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就是破口大骂,越骂越难听,越骂越起劲。 秦淮茹还是看到了白莲花的路 ,也知道了群众的力量。在看着贾张氏那泼妇的样子,更加彰显了秦淮茹的可怜。秦淮茹这一刻也是找到了自己的路,开始在白莲花的路上越走越远。 在韩家老宅的何雨柱,根本就不知道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看着每个孩子都是吃的肚子圆滚滚,瘫坐在椅子上。 吃完饭后,大家都是帮忙把桌子收拾好。再有梁拉娣和王寡妇两人,把碗筷刷出来。 看着孩子们开始打着哈欠,没有了刚刚的精神。何雨柱就撵着孩子们回了,早就分好的房间睡觉。 最后整个房间只留下了何雨柱一人,何雨柱拿出一本书,在微弱的灯光下慢慢的看了起来。 当梁拉娣收拾完后,回到房间。看着正在看书的何雨柱,轻轻的来到何雨柱身边坐下。 一开始还害怕打扰了何雨柱看书,过了许久直接钻进何雨柱的怀里。 最后何雨柱也没法把书看下去,直接拦腰抱着梁拉娣进了一旁的房间。很快两人就赤诚相见,开始了一番大战。 就在两人大战正欢时,王寡妇却是走了进来。虽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鼓起勇气 看着床上两个昏昏欲睡的女人,看向梁拉娣开口问道;“你的主意?” 听到何雨柱的询问,梁拉娣赶忙摇头。着急的说道;“不···不是我,我可不敢!是他自己想这么做,找我让我帮帮他。” 何雨柱转头看向一旁,已经熟睡过去的女人。轻轻的说了一句;“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早起!”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外面已经传来了鞭炮之声。听到声音,何雨柱睁开了眼睛。慢慢的从两个女人中间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就在何雨柱离开后,明明还在床上熟睡的女人。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由于是第一次两人还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梁拉娣率先打破尴尬,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嘴上说着;“恭喜王姐,迈出了这一步。这往后我们可就是姐妹了,我们可要相互扶持了!” 王寡妇人虽然不爱说话,对待梁拉娣还是小声的说了一句;“妹妹,谢谢你!”说完就忍着身体的疲惫,慢慢的出了房间。 吃过早饭,何雨柱带着孩子出门给自己师父们去拜年。就连梁拉娣家的几个孩子,也是带了出去。 就在何雨柱带走了男孩,整个韩家老宅就剩下几个女孩在家。 何雨水本来就是不爱动的,秀儿就是生自己也是趴在床上不动。 梁拉娣和王寡妇躺在床上休息,一旁的梁拉娣想了想这才 开口说道;“王姐姐,我和你说!咱们这当家的,说心软也心软。说心狠,也是个狠心的。你若是真的能得到他的认可,我可以在这里给你保证。你会得到天大的好处?” 王寡妇虽然还是满脸疲惫,还是强打着精神开口;“能有多大好处!我也不图什么,我只希望能让我们往后不再挨饿就行!” 听到这话,梁拉娣捂着嘴笑出了声。“王姐,你别告诉我,你昨天没有看到厨房里的东西。不说其他的,就厨房里那些东西。放在我们以前就能吃两年,这些东西对当家的来说就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我在这里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你若成功就有天大的好处!我只能说这么多,昨天晚上那是我对你的最大帮助了。再多了,我怕当家的不高兴。对我就没有什么好处了!”说完梁拉娣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看着闭上眼的梁拉娣,想着昨天在厨房里看到的东西。王寡妇在心里,开始沉思。 第158章 认可 就在何雨柱忙活一天,满身酒气的回到韩家老宅。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孩子,刚刚走回房间。 这边何雨柱刚刚坐下,梁拉娣就端来一杯浓茶。递给何雨柱 ,王寡妇随后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来到何雨柱面前,把木盆放在何雨柱脚下。王寡妇蹲下身子,帮何雨柱把鞋脱掉。接着又是把袜子脱掉,把何雨柱的脚放进木盆里。轻轻的往脚面上,掏着热水。何雨柱并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享受着。 洗完脚的何雨柱,躺在床上。梁拉娣帮何雨柱,轻轻的按着头。王寡妇则是坐在一旁,帮着按着腿 。 过了许久,何雨柱这才悠悠的说道 ;“王家嫂子,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我既然已经收下东升,我就会照顾好他。” 不管何雨柱在哪里怎么说,王寡妇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就是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倔强的按着腿。 看着不说话的女人,何雨柱头有些大。但还是开口说道;“王家嫂子,你说你,你又是何必呢?等两年东升大一点后,你在找一人家过日子多好。又何必和我这烂人在一起,说句再不好听点的话。我过几年指的是要结婚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寡妇就是倔强的说了一句;“我和她一样就行,做个外室就行,我也不要什么名分。” 何雨柱也不想说什么,就这样整个房间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女人的按摩时,发出的声音。 当何雨柱以为,王寡妇一会就会离开。没有想到直到梁拉娣,把灯熄灭王寡妇也没有离开。黑暗中两人,躺在何雨柱的两边。就这样三人,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一早,三人莫不吱声的穿着衣服。王寡妇这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工厂开工后,让平安进厂工作吧!我在家洗洗涮涮,顺便在家做饭。” 何雨柱听到女人的话,停下穿衣服的动作。转头看向王寡妇,试探的说道;“你可想好了!这可是铁饭碗,你现在卖给平安。到时你家东升那边你怎么办!” 王寡妇抬起头,迎着何雨柱的目光。坚定的说着;“是卖?是给?都是你说了算!既然我王豆花跟了你,就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哪怕是让我去死,我现在就可以在你面前自杀。”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王寡妇一眼。这才缓缓的说了一句;“我今天还有事,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等到晚上我回来后再说吧!” 等到晚上何雨柱一身酒气,回到韩家老宅。一进门就看到,床上明显的三个被褥。和一些换洗的衣服,这也就表明了王寡妇的决心。 何雨柱这边还在沉思时,王寡妇已经端来了洗脚水。帮着何雨柱脱鞋、脱袜子、洗脚。 梁拉娣也是端来茶水,帮着按按肩膀、捶捶背。 看着梁拉娣那欢快的样子,何雨柱开口调戏道;“还高兴,你没有看到,这已经有人开始抢你的活干了!” 梁拉娣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开心的说着;“这有什么,以前的地主老财,贴身丫鬟就得五六个呢?这才哪到哪,再多几个才好呢? 王姐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在外面说是外室,那是给我自己脸上贴金。我给自己给的定位,就是一个丫鬟!” 正在给何雨柱洗脚的王寡妇,抬头看向何雨柱。坚定的说道;“俺也一样!”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一只手拍了拍梁拉娣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摸了摸王寡妇的脸。 何雨柱把脚从水盆里拿了出来,王寡妇快速的从一旁拿过一条毛巾。轻轻的给何雨柱擦拭着,脚上的水滴。 王寡妇给何雨柱擦完脚。接着从怀里,拿出棉拖鞋出来,给何雨柱穿在脚上。接着就要蹲下身子,想把洗脚水给端出去。 就在这时,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掏在女人的下巴上,把女人弯下去的腰给直了起来。头也给抬了起来,与自己对视。 何雨柱一脸郑重的看着女人,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严肃的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想好了!” 女人同样是看着何雨柱,坚定的说道;“我不后悔!”说完后下意识的就要低下头。 看着女人的样子,听着女人的回答。何雨柱再次郑重的说道;“做了我的女人,哪怕是个丫鬟。那也是比别人高一等 ,不能见了谁都要低着头。 打今以后,你就要给我把腰板挺直了,头也给我抬起来。我的行事原则就是,我们不惹事,同样也是不怕事!出了事,我去摆平。但是你不能丢了我的面!” 王寡妇看着眼前的男人,听着那霸气的话语。就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胸脯挺直,嘴里说道;“你放心,往后我指定不会给你丢人!” 看着女人挺起胸膛,这一刻何雨柱才发现女人的实力也是不小。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 女人感受到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并没有退缩。为了眼前男人方便,反而把胸脯,向前挺了挺。 看到女人的样子,何雨柱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迈过脚下的水盆,来到王寡妇的身边。一下就把女人,搂在怀里。 王寡妇看着何雨柱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躲闪。只是脸上微红,心里却有一股喜悦。 何雨柱把女人抱在怀里,开口说道;“闭上眼” 王寡妇听到何雨柱的话,下意识的就把眼睛闭上。头略微上抬,嘴巴轻轻张开。 一直站在一旁的梁拉娣,看到王寡妇的样子。忍不住的就笑出来声音,可是梁拉娣这边还没有笑出声。何雨柱已经抱着王寡妇,消失在了房间里。 看着消失的两人,梁拉娣也不惊讶。很是乖巧的端起地上的水盆,走去外面院子里把洗脚水倒掉。 又是去看了看几个孩子,给孩子们的房间里炉子添了点煤。盖了盖被子,这才返回房间。把门关好,自己也是消失在了房间。 第159章 王寡妇进空间 当何雨柱和王寡妇出现在空间,何雨柱就看到王寡妇的样子。何雨柱也是把头低下,与王寡妇亲吻在一起。 过了许久,何雨柱这才放开快喘不上气来的王寡妇。何雨柱调笑的说道;“你在是没有接过吻吗?怎么不会换气呢!” 王寡妇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前也没有做过这个!” 当说完这句话,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害怕的躲到了何雨柱的怀里。 有些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周围,何雨柱用手拍了拍女人的后臀。开口说道;“不用害怕!这里就是我的私人空间,外人没法进来!” 就在何雨柱的话刚落,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直接凭空出现在了旁边。 当爱丽丝出现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何雨柱。接着就飞奔过来,直双手接抱住何雨柱的脖子。人也是骑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何雨柱也是搂住爱丽丝的腰,与对方热情的亲吻在一起。 王寡妇本来就有些害怕,再加上突然出现的外国男女人。这也就更加的让王寡妇,害怕和不安。 由于语言不通,何雨柱也没有给两人介绍。何雨柱也是发现了,有些害怕的王寡妇。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手,轻声的安慰道;“没事!别怕,一会梁拉娣就进来了,我们先去那边坐一会。” 说着就领着王寡妇,向着凉亭走去。一边走着路,一边与爱丽丝用英语聊着天。 到了凉亭三人坐下,何雨柱一挥手。石桌上就凭空出现了,满盘的水果、以及一套茶具。 王寡妇看着这一切,在听着他们在哪里,叽里呱啦的交谈。 用着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到看到水果盘了竟然还有西瓜。想到现在还是冬天,王寡妇那是更加的不可思议。很想拿起一块尝一尝真假,可到了最后都被自己理智的压了下来。 就在王寡妇还在看着何雨柱时,就见何雨柱拿起茶壶放在手心。很快茶壶就冒出热气,接着何雨柱拿来几个茶杯,开始倒茶。 倒好茶后分别递给,爱丽丝和王寡妇一人一杯。 爱丽丝迫不及待的接过茶杯,开始喝了起来。边喝边问;“亲爱的!为什么我泡的茶,和你泡的茶不一样呢?” 何雨柱也是喝了一口,这才慢慢说道;“你也说了,你是泡茶。我这是沏茶,当然不一样了!” 王寡妇看到何雨柱和女人都是喝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喝到嘴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水都是甜的。 就在这时,梁拉娣也是进到了空间。看到人在凉亭,快步走了过来。 进了凉亭后看到爱丽丝后,梁拉娣摆了摆手,生硬的英语说道;“号··楼” 爱丽丝也是摆了摆手,着是用着蹩脚的汉语说道;“泥··嚎” 看着两人打招呼的方式,何雨柱赶紧打断。开口说道 ;“梁拉娣,你带着王家嫂子转一圈,参观一下。我看着她还有点不适应,你和他解释一下。我和爱丽丝说完事,就去找你们。” 梁拉娣得到何雨柱的指示,拉起一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王寡妇。快步出了凉亭,向着果园走去。 梁拉娣到了果园,先是摘了两个熟透的桃子。用水清洗一遍,递给王寡妇。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反正我喜欢桃子,来尝一尝。这是果园,想吃什么可以自己摘。摘完后我带你好好转转!” 当来到农场时,刚好小麦成熟。梁拉娣同样是大手一挥,小麦就自己离开地面。麦秆、麦穗、自己在空中分离。完事后再次挥手,凭空就出现了雨滴。很快就把地面打湿,梁拉娣再次种上小麦。 一直摸不出声的王寡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梁拉娣看了一眼王寡妇,带着她向着别墅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口;“这里是我们男人的私人空间,你也可以理解是,画本里说的神仙法宝。这里种植的作物可以加速,你看到被水包围的这一片了吗?有一半可以加速六十倍。有一半可以加速三十倍。第二圈有一半可以加速三十倍,还有一半就没有这功能了。就和外面种的地一样。” “你说的三十倍和六十倍什么意思?还有这里有多大?” “三十倍就是外面一天,种植的作物是外面的三十天。六十倍就是外面一天,这里的作物相当于六十天。具体有多大我也不知道,我听当家的说过。这里好像有六十个足球场大。” 听到梁拉娣说这里有六十个足球场大,王寡妇看了一圈后。再次开口问道;“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也可以随意进来?难道这就是你说的,天大的好处?” “能出现在这里,那就更简单了。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当家的女人,才可以。也只有被当家的认可了,才会被赐予这种能力。只能说这里,只是其中的一处好处!” “那边的那个外国女人是谁?” 梁拉娣也是看向湖中央的凉亭,看着还在说话的两人。梁拉娣开口解释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能进入这里的基本都是当家的女人。” “现在当家的女人很多吗?” 梁拉娣用手指了指上面,很是随意的说道;“自己数数吧!中间的那个圆的是当家的,周围有几个星星就有几个女人。” 王寡妇抬起头,嘴里数道;“一个、两个······五个、六个。才六个,咱们当家的才六个女人?” “现在来说,这六个女人里,只有我一个是中国人,其他的都是老外。” “那几个都是外国人?” 梁拉娣有些无语的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冒着惹当家的后果。我还要提醒你,做当家的忠实女人,有天大的好处。还有你不会以为好处就是这空间吧! 那你可想错了,最大的好处就是。成为当家的女人后,要是被认可后就会拥有永久的生命。只要这方空间不碎,从今往后就会不死不灭。” 听到最后,王寡妇直接呼吸困难。不敢置信的再次确认道;“你说的是不我们可以不用死,可以活很久?” 第160章 王寡妇的改变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话语,从两人的背后传来。“理论上来说就是长生不死,可你要知道。万物有好就有坏,如果你在外面死了。你还会有轮回,还有下一世。 可要进入这方空间,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不会有来世,而且进入这方空间后,你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 王寡妇在听完何雨柱的讲述,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直接说道;“我愿意,哪怕以后你要让我死,那也是我做的不对,那我也心甘情愿的为你死。” 看到女人这样认可,何雨柱也没有犹豫。直接带着女人,出现在了时间长河中。 在时间长河里,何雨柱也是看到女人一家人,都是皮包骨活活饿死在家中。 女人同样是看到了自己的结果,眼泪也是不停的掉落在时间长河中。何雨柱也是快速的把女人,从时间长河里拉进空间。最后女人的位置,替代下来的云朵。变成了一枚戒指,被何雨柱戴在了女人的手上。 何雨柱还没来的及教会女人如何使用,一旁的梁拉娣自己跑过来。开口说道;“我来教王姐姐怎么使用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是消失在了空间。出现在了美国,见到了珍妮芙。 珍妮芙看到何雨柱的到来,显得十分的高兴。两人拥抱了一会,何雨柱这才说起自己的来意。 “刚才爱丽丝找我,说了一下安保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手里有剑,和不用是两个意思。我们不光要有自己的雇佣军,还要有自己的兵工厂。露西不是正好喜欢,捣鼓这些东西吗?我们又不缺钱,何不自己来坐。而且我们在运输这一块,就有这天然的优势。” 听到何雨柱的话,珍妮芙直接点头应了下来。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考虑在哪里建厂、在哪里建造基地。 当何雨柱返回韩家老宅时,两女已经趴在了床上。第二天天刚亮,两女就忍着浑身酸疼给何雨柱穿衣服。何雨柱也是慢慢的,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伺候。 穿好衣服后,何雨柱这才开口;“今天我们就要回四合院住了,因为一些原因。我一年只有两个月可以在外度过,其他的十个月就要在四合院度过。” 在听到何雨柱的话,两人根本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点头应了下来,等到中午吃完中午饭。两人直接带着孩子们,离开了韩家老宅。 当王寡妇带着孩子回到四合院,路过大门时。阎埠贵看到几人,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们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阎埠贵都没有指望对方回答自己的话。依然是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在听到阎埠贵的问话,王寡妇没有像以往那样低着头不说话。这次却是大大方方的回答道;“回来了?三大爷你这是做什么?” 阎埠贵听到王寡妇的话,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王寡妇看到三大爷的反应,并没有表示出什么。而是回过头来,对着几个孩子呵斥道;“没看到三大爷在这里吗?怎么都不知道叫人呢?” 四个孩子一起叫道;“三大爷过年好” 看着王寡妇的反应,阎埠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本能的应和道;“好,好,孩子们好” 这边阎埠贵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见王寡妇指挥道;“平安,你带着他俩,把你们的东西放回去。雨水你这这一包东西放到你哥房间,一会我过来收拾。” 看着王寡妇的安排,阎埠贵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擦了擦眼睛。戴上后再次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甚至还用手掐了自己一把。直到人离开后,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疼痛。 就在王寡妇给何雨柱收拾房间时,何雨水走了进来。看着房间里多出来的许多东西,凝重的问道;“那里是不是有了新的变化了?” 王寡妇在听到这话,干活的动作明显的一顿。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你个孩子家家的,你在说什么?” 何雨水看着王寡妇的样子,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离开的何雨水。王寡妇脸上露出了疑惑。 到了晚上何雨柱,带着满身的酒气返回四合院。王寡妇给何雨柱洗完脚后,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何雨柱家,回到后院自己家。 到了第二天起床后,听着院子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出了房间,到了院子里听到大家的讨论。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许大茂结婚的日子。 吃完饭后,准备去看热闹的何雨柱。这边刚出门,就看到自己的一个师兄。 何雨柱赶忙拿出烟走了过去,笑着说道 ;“师兄你怎么来了,来抽烟!”何雨柱说着话就把烟递了过去。 对方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烟。也是拿出火,帮何雨柱和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后才笑着说道 ;“我就说当时听到这个地方,就有些惊讶 。你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怎么你不出手。还让对方去外面找厨子?” 何雨柱也是开玩笑道;“人家女方嫌我是一个打扫厕所的,手艺不行不想用我呗!” “可拉几把倒吧!你要是手艺不行,咱们这四九城就没有人了。” 看着自己师兄的样子,何雨柱再次笑着说道;“没事,这样一来,我今天清闲了。我就等着尝尝师兄的的手艺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男人转身就要走。何雨柱也是连忙伸手拉住对方,开口说道;“师兄,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被何雨柱拉住,不高兴的说道;“你要是在这吃饭,我连做都不做。你就帮人我随便做做就行,要是你在这里吃 ,我还得尽心尽力的做。那我得多累,不干打死我都不干!” 看着自己的师兄,何雨柱不再逗自己的师兄。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一会得去咱们师父家。我看会热闹就走!” “要不你等我会,到时咱们一起走。” 何雨柱笑着说道;“我就不等你了,一会我还要早起做饭呢?” “你自己在这里玩吧!我赶紧去后面了,我也早点做完早点走!”说完就快步向着后院走去。 第161章 三分钟的杀伤力 看着离开的师兄,何雨柱又是拿出一根烟刚刚点上。就见许大茂笑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呲着一口大黄牙,见了谁都是哈哈大笑。 身上穿着新衣服,披着一个大红花,自行车上围着大红布。 新娘也是一身新衣服,头上盘着一个头花。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而且眼底里更是透露着厌恶。 看着热闹的人群,何雨柱却没有去凑热闹。只是站在远处抽着烟,看着这一切。 就在何雨柱准备离开时 ,就看到大门口又是走进一群人来。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目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领导气势十足。大步走在前面,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徐富贵脸上挂着微笑弓着腰,手里拿着烟跟在后面。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 ,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当晚上何雨柱一身酒气,回到四合院时。就看到阎解放几个臭小子,从后院跑出来。看到李平安也在其中,何雨柱好奇的拦下几人。开口询问道;“你们几个臭小子,再笑什么?” 本以为阎解放是这伙人中最大的一个,没有想到就在这时贾东旭也从后面走了出来。 当贾东旭看到何雨柱,也顾不得往日的矛盾。快步跑向何雨柱 面前,高兴的开口说道;“傻柱,傻柱!我和你说,刚才我带着这帮小子,去后院 听许大茂抢角去了。你猜怎么地,许大茂那小子不行,居然不到五分钟!哈···哈··哈,笑死我了!” 看着贾东旭那嚣张的样子,何雨柱悠悠的说道;“当初你结婚的时候,许大茂他们几个听你的墙角。告诉我你不到三分钟,就完事了!” 有时候笑容是会转移,是会消失。刚刚还在笑的开心的贾东旭,脸上的笑容直接尬住。 贾东旭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何雨柱,过了半天再才反应过来。对着何雨柱大声的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每次都是半个小时!” 看着贾东旭的样子,何雨柱对着阎解放那边说道;“当初阎解放也在?” 阎解放不知道是实诚还是故意发坏 ,突然站出来 说了一句;“东旭哥 ,当初大茂哥,给你掐着表呢!都没有到三分钟,一共用了两分三十秒。” 阎解放是用着最老实的口吻,却说着最坏的话。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是再次笑出了声。 借着微弱的灯光,就见贾东旭的脸,直接黑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笑容,转身就回了家。 看着几个还没有笑完的小子,何雨柱摆了摆手。几个小家伙看到何雨柱的动作,都是麻溜的各自跑回了家。 当何雨柱走进房间,就看到王寡妇已经把被褥都铺好。茶水也给泡好,洗脚水也给倒好。 当何雨柱走到房间,王寡妇就开始给何雨柱换鞋,脱袜子洗脚。当做完这一切,又是把洗脚水倒掉。这才才正大光明的,离开何雨柱家。 何雨柱这边还没上床,梁拉娣和王寡妇通过空间再次出现在房间。到了第二天给何雨柱穿好衣服,两人这才消失在房间。 就在大家吃完饭,何雨柱这才开口;“平安,明天你王婶会把工作名额让给你。往后你去轧钢厂上班!” 当李平安听到何雨柱的话,下意识的就说道;“师父,我不能要,那是东升弟弟的名额!” 看到李平安,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何雨柱对这孩子品性,有了更加的确定。 不管何雨柱心里怎么想,嘴上说着;“那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明天那和你王婶一起去轧钢厂办一下交接。往后你们王婶,会在家给你们缝缝补补,外加做饭。你小子就负责去上补就行!王东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东升也没有了以前的怯懦,很是自然的说道;“师父,我都听我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李平安也是开口说道;“师父,那我去轧钢厂,要是往后东升兄弟不念书了,我在把工作还给他。” 看着李平安给出的态度,何雨柱也是更加满意。这才接着开口;“行了 !还是那句话,不该你操心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给他们找工作,那是我当师傅的事,不是你当师兄的事。 还有,你要是去上班了。你把工资分成五份,你自己拿两份。剩下的三份,一份给你弟弟,另外两份给东旭和百灵。你觉得怎么样?” “师父,我拿一份就行,另一份给雨水小姑就行。” 何雨柱摆了摆手,很是大方的说道;“不用,你雨水小姑不用!”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何雨水,听到这话。直接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什么意思?人家孝敬我的钱,你就这么一句话给整没了?” 何雨柱没有在说话,伸出手做了一个你请的手势。何雨水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接着脸上换了一个笑脸,对着李平安笑着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小姑,当小姑的怎么会再拿你的钱呢?你那点钱还是自己留着,以后有女朋友了,给女朋友多买点吃的就行了。还有千万别学你师父,整天叼着一根烟。浑身烟油子味!” 何雨水说完后,还傲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初五这天何雨柱再也没有出去喝酒,而是自己一人来到王府井师父的大院子。来到以后拿出自己师父的牌位,摆上祭品。又是烧了一些纸钱,这才有些伤心的离开院子。 时间很快就到了初六这一天,何雨柱也是恢复到了以往悠闲地日子。没事的时候就去找娄小娥约会、逛街、滑冰。 王寡妇和李平安两人,交接的也是十分的顺利。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李平安竟然没有去车间,而是到了食堂,还是一食堂工作。 李寡妇着是在家打扫卫生,顺便做做饭、洗洗衣服之类的活。 第162章 下馆子 时间就这样从初春,不知不觉来到了夏天。何雨柱与娄小娥的感情,也在一点一滴的升温。 从开始的牵手,到现在没人的时候也可以亲一下。再往下的动作,却没有了任何的突破。 接触的时间久了,娄小娥也是放开性子。对着何雨柱毫不客气的问道;“咱俩相处这么久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何雨柱正牵着娄小娥的手,听到这话后很是随意的说道;“老婆大人你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着何雨柱的风言风语,娄小娥轻轻的捶打了何雨柱一下。小声的说道;“瞎说什么?” 接着又是周围看了一圈,转过头来后一脸郑重的说道;“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你应该不是缺钱的人吧!可是咱们认识一年多了,你为什么不请我去大一点的饭店。 或者说,也不让我带你去大一点的饭店。我事先说明,我不是看不起小饭店。我就是好奇!”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娄小娥。一脸郑重的说道;“真的那么好奇?” 娄小娥看着一脸郑重的何雨柱,这会心里反而有些反悔这么冒失问了。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那啥,我也可以好奇的!” 看着娄小娥的样子,何雨柱笑着说道;“不用怕!我没什么事的,只要咱俩不去大饭店,你随时都可以分手。” 在听到这话后,本来还在笑着的娄小娥。直接生气的说道;“分手,分什么手!我要是不愿意,能让你牵手、能让你 抱吗?怎么可能让你亲 !你就是个混蛋 !”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双手也开始不停的,捶打着何雨柱的胸膛。 何雨柱见状,也是把娄小娥搂在怀里。嘴里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寻思,你家父母万一不同意,我不能毁了你。” 听到何雨柱的解释,娄小娥也是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何雨柱,见对方额头已经挤出了汗水。最后噗嗤笑道;“傻样!要是我父母不同意,我能让你占便宜吗?” 说着伸出手,在何雨柱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最后感觉不解气,又是抓起何雨柱的胳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何雨柱一开始看到娄小娥在掐自己,只是象征性的“啊”了几声。可是看到娄小娥要去咬自己,吓得何雨柱赶紧把全身的灵力收回体内。自己要是不收起灵力,娄小娥这一口下去。满口牙能留下一个就算他好运。 直到娄晓娥出完气,这才松开口。看着清晰的牙印,娄小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怎么不阻止我呢?疼不疼!” “没事,不疼。只要你出了气就好!”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娄小娥直接抱住了何雨柱的腰。也是第一主动的在,何雨柱嘴上亲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快速的离开何雨柱。十分大气的说道;“走,今天我请客。我们就去大点的饭店,我到底要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何雨柱也是跟在后面,两人在胡同里左右穿梭。很快就来到一个大一些的酒楼,到了地方后。娄小娥大气的说道;“我和你说,这家酒楼。可是这四九城有名的饭店,味道绝对正宗。” 其实没有到地方,何雨柱就知道这是哪里。对于这里何雨柱那是十分的熟悉,对于何雨柱来说这里可是自己学习厨艺的地方。抬头看了看那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的牌匾(丰泽园)。 何雨柱伸手拉住就要进去的娄小娥,开口问道;“你确定就这家了?” 娄小娥转过身来,用着激将说道;“怎么不敢了,还是说反悔了?” 何雨柱看到娄小娥的样子,再也不说话。伸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不敢?只要你别后悔就行!走吧!” 娄小娥只是看了何雨柱一眼,接着就抬腿走了进去。何雨柱则是跟在身后,也跟了进去。 娄小娥刚一进门,小五就迎了过来。笑着说道 ;“你好!几位?” 走在前面的娄小娥用手一指,说道;“两位,就我和他!” 小五顺着娄小娥的手指看去,看到来人。惊讶的叫出了声;“柱子哥!柱子哥来了!” 刚送完菜的小六,也是看到 了何雨柱,声音更大的叫道;“柱子哥!柱子哥你今天,怎么想起走前门了!” 正在 柜台里算账的 掌柜,听到小五和小六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何雨柱,站在那里。也是赶紧走出柜台,笑着说道;“柱子,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也是 从后面走了上来,拿出烟递给掌柜的。笑着说道;“这不是我朋友说请我吃饭,就带我来到了这里!” 掌柜的听到何雨柱是来吃饭的,就赶紧让小五招呼两人找地方坐下。 何雨柱这边刚刚坐下,从后厨就出来一群人。何雨柱见状,也是赶忙站起身。笑着说道;“师兄,你们怎么出来了?” 几个师兄也是笑着说道;“这不是小六子,去后厨的时候。说是你来吃饭了,我们不得出来看看,你这厨神点谁的餐不是?” 接着几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还是自己大师兄站出来说道;“柱子,我们今天也不为难你!这个如果是你的普通朋友,你自己去后厨。想吃啥做啥,你也别说点菜的事。师父亲自做的菜,你未必敢吃!师兄几个也不愿意给你做,几个师弟也不敢给你做! 反过来,这要万一是弟妹。那就不用你管了,到时你就沾点弟妹的光,能让你有口吃的!” 几个师兄也是在一旁起哄 ;“对、对、对,就得这么干 !” 也是在这一刻,娄小娥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敢确定 。但是听着周围的人起哄,娄小娥还是羞红的脸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在等菜的时候,何雨柱起身到了后院。陪三个师父聊了会天,又是留了几盒烟。接着又是到了 厨房,给你个师兄扔了几盒烟。 当何雨柱返回餐桌时,就看到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两人吃完饭后,娄小娥去结账时。 被掌柜的告知,根本就不用拿钱。钱已经被后厨结算了。 到了大街上,娄小娥好奇的问道;“你在这里学过厨艺!” 看到何雨柱点头,娄小娥气鼓鼓鼓得说道;“这个不算,明天咱们在换一家,我就不相信这个邪!” 第163章 下馆子2 当第二天,娄小娥带着何雨柱又换了一家饭店。来到香满楼门口,娄小娥气势汹汹的说道;“昨天那家不算!这家也是北京老字号,我就不相信你在这里面还有认识的人!” 说完就带头走了进去,何雨柱看到这牌匾上的(香满楼)三个字。用手扶额,还是跟了进去。 果然何雨柱一进去,就被认了出来。结果就是又是不花钱的一顿饭,但是何雨柱中间去了后厨。分别给几个师兄或者师伯分了几盒烟,这才带着娄小娥离开香满楼。 出了香满楼后,娄小娥还是不服气。到了第三天,娄小娥直接说道;“走,今天咱们去全聚德。我就不相信了,你在全聚德还能有认识的人!” 果然如出一辙,又是自己的师伯买了单。两人又是没有花钱。 由于何雨柱在厨师界的名气,很多人都是认识何雨柱。也愿意和何雨柱交好,为此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在四九城吃了一个遍。何雨柱每次也不是吃白食,被人认出来后,知道人家不会收钱。何雨柱都会去后厨扔几盒中华香烟,也算是礼尚往来。 就这样一连半个多月,两人都是在免费吃饭。就是何雨柱有点费烟,为此何雨柱中间还是,去了几趟百货商店论条的买烟。买的好几个百货商店,中华烟缺货。 直到这一天,娄小娥领着何雨柱来到一个胡同。很是硬气的说道 ;“这是家私房菜,这家老板脾气很倔。你要是还能免费吃饭,往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看着地方何雨柱有些无奈,很想告诉娄小娥。这里自己真的认识,没办法只好跟了进去。 娄小娥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叔。看到自己进了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吃什么?” 看到这人的服务态度,娄小娥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了。却没有立刻开口点餐,而是想着不行就离开这家。 低着头的人,没有听到回话。下意识的就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人。当目光略过眼前的女人,看到后面的何雨柱。直接惊讶的站了起来,吃惊的叫道;“柱子!你怎么来了?来赶紧找个地方坐!” 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胡师傅,我今天带着我朋友来这边玩,这不饿了吗?来你这蹭口饭吃!” “瞧你这话说的!到了我门口,你要是饿了,不进来。那我知道可就得骂娘了,厨房在哪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吃啥自己做,顺便把我那份也给做出来。给我做个鱼香肉丝就行,那东西下饭。” 没有办法,何雨柱安排娄小娥坐下。自己进了后厨,就在何雨柱忙着做饭时。 门口又是来了一批人,一进门就喊道;“老胡,赶紧的去做几个拿手的菜,今天我在你这里招待几个朋友。” 就见老胡,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今天你们有口福了!我师侄今天过来了,那可是八系大厨,号称咱们这四九城的小厨神!” “真的,假的!老胡你可你别骗我们!” “费什么话呢?难道还还能砸了,我这招牌不成?赶紧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来吃饭的人,看到老胡这么硬气。直接说道;“行,我今天就尝尝咱们这厨神的厨艺!来一个夫妻肺片、麻婆豆腐、再来个九转大肠、松鼠桂鱼、最后个剁椒鱼头,在看着做个汤,再来两壶酒。今天就这些就行!” 随着客人的增多 ,何雨柱也是从上午十一点多,忙到的下午二点多才忙完。 直到出了饭馆,娄小娥还是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 何雨柱看到娄小娥的样子,笑着打断道;“好了,没事的。这样你不就刚能认识到,你老公的厉害之处吗!” 看着时间已经已经快两点半,想着与同仁堂约好的时间。看着一直没有离开的娄小娥,何雨柱想了想带着娄小娥向着同仁堂走去。 娄晓娥也是,一步一步的跟在何雨柱后面。两人坐上这个年代,独有的公交车。就这样两人三点左右才到同仁堂。 一路还有些自责的娄小娥,也没有说话。任由何雨柱带着自己,直到同仁堂门口时。娄小娥这才清醒过来,有些惊讶,又有些着急的说道;“你怎么来这里,你是病了吗?”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解释。径直的走进同仁堂,见状娄小娥也是快步跟了进去。 一进药房,娄小娥就看到眼前不可置信的画面。 “何神医来了!” “何先生你来了!” 见到何雨柱的伙计,都是赶忙过来与何雨柱打招呼。何雨柱也是应对自如,与众人打着招呼。 当何雨柱来到房间,坐好后。开始给人看病,娄小娥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自己挑选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慢慢的入了神。 就在何雨柱和娄小娥,到处玩的开心时。在小酒馆的两个女人,正在说起何雨柱。 陈雪如看着,对面逗弄孩子的徐慧真。话语中带着嘲讽说道;“你看看!我当初怎么说的来。我当初就说那家伙,是个小白脸吧!你当初还不承认,你看看。人家和你分开,又和娄家的大小姐搞到了一起! 你还整天的傻呵呵的想着人家,那家伙怕是早就把你,忘了个干干净净!” 听到陈雪如的话,徐慧真正在逗孩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嘴里悠悠的说道;“我们早就分手了,他现在和谁在一起,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想找个老实点的人结婚,然后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陈雪如看着自己这闺蜜,不屑的说道;“怎么,准备和外面那范金有结婚了!不是姐们说,只要我勾勾手。这人就会和一条哈巴狗一样离开你,你信不信?” 听完自己陈雪如的话,徐慧真抱孩子。嘴里说道;“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看着自己的闺蜜不信,陈雪如直接站起身。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大厅 。你别不信 ,你就在后面看着就行!”说着陈雪如就拉着,徐慧真向着前厅走去。 第164章 小酒馆 当陈雪茹拉着徐慧真,来到 大厅后门。这才撒开徐慧真的手,自己一人走进去。 陈雪茹来到柜台范金有面前 ,冲着对方眨了眨眼。伸出手后说道;“你好!我叫陈雪茹,是对面丝绸布庄的老板。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名字呢?” 范金有看到陈雪如的样子,赶忙把手伸过去。与对方握在一起 ,嘴上说着;“你好,你好!我叫范金有,是街道办的干部。现在是坐镇咱们小酒馆,在这里当经理。你要是喝酒的话,你就过来我给你打折。” 陈雪茹用另一只手,挽起鬓角的头发挽到耳后。嘴里轻佻的说道;“只给我打折吗?” 范金有听到陈雪茹的话,两眼放光的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就咱们这关系!我还能要你钱不成?” 看着眼前男人的样子,陈雪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将还握在一起的手,故技重施的在对方手心里,轻轻的挠了挠,冲着对方眨了眨眼。嗲声嗲气的说道;“谢谢范干事,范干事你真好!要不是人家着急去南边,人家一定好好请你吃饭!” 听到这里的范金有,有些膨胀的说道;“大妹子,看你说的!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就行。” 看着范金有,有没有反应过来。陈雪茹接着说道;“还是范干事好!哎!”说到最后竟然直接叹了一口气。 看着陈雪茹在自己面前叹气,范金有有些着急的问道;“大妹子,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吗?说出来,能办的指定给你办了!” 看到范金有上钩,陈雪茹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范干事的好意,主要是以前一直和我们供货的供应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断了联系。我这一个女人家家的有些害怕!” 看着陈雪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范金有十分硬气的说道;“这有什么!这样我和你一起去一趟,有我在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 看到范金有上钩,陈雪茹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接着有些可怜兮兮的说着;“范干事,谢谢你的好意,你真是一个好人。你为我做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可是我不能害了你,你还要看着小酒馆呢?” 陈雪茹嘴上说着,不让范金有去。怕是耽误了范金有的工作,可是自己的手任由范金有握着。 范金有看着陈雪茹,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心里更加感动,拍着胸牌说道;\"大妹子,你别担心,这小酒馆现在生意惨淡。我随时都可以离开!” 看到这男人这样,陈雪茹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范干事,那也不行啊!你也知道我们这商人,现在不受待见。不怕你笑话,这么多天了我连张火车票都没有弄到!” 看着陈雪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范金有豪气的说道;“这有什么,我和你说,我有个朋友就在火车站上班。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弄几张火车票!” 范金有说着就从柜台里出来,手都没有撒开。就这样拉着陈雪茹,向着小酒馆外面走去。 当快走到门口时,范金有这才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对着一旁发呆的蔡全无,大声的说道;“哎!那谁!对就是在说你呢?这几天我出去一趟,小酒馆你看着点。” 说完也不等蔡全无回答,拉着陈雪茹径直出了小酒馆。 反应过来的蔡全无,看着离开的两人。脸上满是高兴和得意,心里不由得想到那天做的真实梦。现在范金有也离开了,只要自己装的在老实一点。回头徐慧真就会选上自己,自己虽然难看点,但是自己人老实不是! 虽然现在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根据梦里的指示。往后可是有自己的孩子的,首先自己要做的就是,再次得到徐慧真的认可。 这次自己要想法,把这女人现在的孩子养好,又或者出现什么意外。只有这样梦里那家业,才不至于被他自己得到。也只有这样往后自己的两个女儿,才能得到那份庞大的家业。 就在蔡全无心里算计这一切时,徐慧真慢慢的从门后走了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小酒馆,心里出现了一种无力之感。 自从公私合营后,徐慧真便交出了小酒馆。到时只拿分红,不再管事。一开始派来的那人,虽然不爱说话。小酒馆还能维持,可是自从范金有来了后。这家伙就开始胡搞、瞎搞,开始往酒里掺水。 慢慢的越掺越多,被片爷叫骂“水里掺酒”浪费粮食。打那以后,小酒馆的人也是越来越少。看着小酒馆的生意,越是越来越惨淡。 在看着走的那么干脆的范金有,徐慧真感觉阵阵的心累。好想找个人倚靠一下,一转头就看到蔡全无看着自己。本来还看着老实的蔡全无,眼里尽是算计。 也就是在这一刻,徐慧真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放弃的男人。虽然那人给自己一种缥缈虚幻的感觉,可是他不会轻易被人勾走。同样也不会满脑子都是算计,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想着想着,人就站在门口,陷入了沉思。直到孩子一声哭泣,这才把徐慧真拉回现实。 被孩子吵醒的不止徐慧真一人 ,就连一旁还在幻想的蔡全无,也是清醒过来 。 蔡全无立刻换上以往老实的一面,快速的跑到徐慧真面前。笑着说道;“东家,你是不是累了,我来给你看会孩子吧!” 蔡全无说着,就要像往常一样。伸手就要去接过孩子,以往不利的事情。这次却是出现了意外。 徐慧真看着蔡全无伸过来的手,往常都会把孩子递给对方抱一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刚刚蔡全无那满脸不怀好意,眼里都是算计的样子。徐慧真没有说话,抱着孩子转身回了后院。 看着离开的徐慧真,此时的蔡全无有些傻眼。自己记得在梦里,可不是这样的结果。自己明明记得,徐慧真把孩子递给自己,还说要去街道举报范金有的不作为。为此徐慧真才能,再次当上小酒馆的经理。为什么这次,却出现了一丝的变化。 看着离去徐慧真的背影,蔡全无心里不由得想道,范金有这一趟,这一来一回就要五天。如果徐慧真没有动作,自己就要去举报。 到时自己就能得到小酒馆,到时有了钱。自己也可以娶其他的女人做媳妇,没有必要再次入赘这女霸道的人。想着想着蔡全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回到房间的徐慧真,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是想起了那个男人,渐渐的就压下了要去举报范金有的想法。正如自己和他说道那样,自己就想把孩子好好养大。自己可不想那天他来了,看到孩子受了委屈。想着想着,徐慧真脸上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第165章 开会 另一边的何雨柱,下了班后。守着娄小娥在,就也没有回轧钢厂下班。而是通过空间告诉王寡妇,自己今天不回去吃饭,也不用等自己。 然后何雨柱就带着娄小娥,出了同仁堂。带着娄小娥到了一个小饭馆,简单的吃了一顿晚饭。 两人就开始在路上慢慢的走着,两人就当是在散步。当路过电影院时,何雨柱停下了脚步。看着娄小娥看向电影院的方向,何雨柱笑着说道;“反正现在天色也早,不如我们一起看场电影再回去吧!你看这应该是刚上映的五朵金花!” 看着娄小娥点了点头,何雨柱先是到了一旁。买了两瓶汽水,和两根雪糕。这才买票,和娄小娥一起进到电影院。 前两天都是带着娄小娥去同仁堂。可是到了礼拜四,在娄小娥的疑惑中。何雨柱带着娄小娥来到的协和医院。 当娄小娥知道何雨柱,每天下午还要在医院工作两个小时。心里也是更加佩服自己的男人。 由于临时增加了一台手术,下班的时间已经比以往晚了许多。再加上吃饭和看电影的时间,娄小娥回到家是已经晚了很多。 当娄小娥回到家后,进门看到自己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娄半城听到开门之声,抬头看到是自己女儿回来了。笑着说道 ;“我的宝贝姑娘回来了,今天出去玩的开心吗?” 娄小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想到自己父亲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婚事。就硬气的抬起了头,笑着来到自己父亲背后。轻轻的给娄半城揉着肩膀,嘴里说着何雨柱是多么多么的厉害。 娄半城坐在那里乐呵呵的看着报纸,享受着自己女儿的按摩。嘴里说道;“宝贝姑娘,两天之后你得陪我一起去轧钢厂。”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娄小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行,我后天还有事!” 娄半城听到自己女儿的话,脸色一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不行,我在京城的这些家业,基本都是舍给你的,你不知道!” 感受到自己父亲有些生气的话语,娄小娥也不敢反驳。只好乖乖的点头,同意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当娄小娥把这个消息告诉何雨柱时。何雨柱没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下。接着两人开始了一天的游玩。 转过天来后,由于不用出去约会。何雨柱就找了一个树荫下,拿出桌椅放好。拿出一本书,沏了一壶茶慢慢的看起书。 就在何雨柱悠闲的时候,几个厂领导正在会议室讨论着。 看着人都到齐,杨厂长率先开口。“人都到齐了吧!到齐后我先说两句。今天 我只说一点 ,娄家我是去了三趟才把娄家请来。我知道在场的好多人,都不喜欢资本家。说到底,轧钢厂都是人家娄家捐献的。 在场的人也都知道,轧钢厂被以前的人嚯嚯成了什么样。要工人没有高级技术工人,设备还都是老掉牙的。根本就跟不上任务指标,我也去上面徐问过设备问题。 也不怕大家笑话,什么都没有要来。上面给的原话是,自己想办法。都来找我,找谁去? 所以我这才三番两次的去娄家,这才把娄半城给请来。今天我把话撩着,要是今天谁给我掉链子,也别怪我往后给他穿小鞋!” 杨厂长硬气的说完,一旁的曹书记也是温和的说道;“大家也别怪老杨发火,毕竟谁也不想去开会坐在最后不说,还得让领导点名批评!” 开完大会后,几个领导又是来到厂长办公室。开启了小会,刚一进办公室。杨厂长就开始抱怨道;“你们说说这会叫什么事?”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大口的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这么一个烂摊子,就扔给咱几个。” 跟进来的曹书记,安慰道;“老杨你就别抱怨了!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把眼前这难关渡过去。” “老曹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去开会。其他轧钢厂的人是怎么说的 。特别是六轧钢厂那孙子,还腆着一个大脸给我说。‘老杨,我谢谢你,要不是有你们,我们还得一直垫底!” 曹书记也是笑着安慰道;“好了老杨,谁也不顺利。你那边 还好点,只道怎么回事?你可知道我这半年出去找厨师,不知道我为什么。只要一说咱们轧钢厂,人家转头就走。 跟甚至,人家不来还嘲讽我们。像什么,我这点手艺就不去轧钢厂丢人现眼了。还有的是是什么,我这点厨艺要是去了你们轧钢厂后,恐怕是连打扫厕所的资格都不够!好有比这个更气人的,我就不说了!” 安慰人的方式,就是我比你更惨。听完书记的悲惨遭遇,这时的杨厂长也没有了刚刚的气愤。还心情不错的,给曹书记倒了一杯水。 两人坐下后,杨厂长还是有些不忿的说道;“老曹,你说这他妈了个巴子的,叫什么事。以前这帮王八蛋,死了都不让我说他一句好!” 坐下的曹书记,端起水喝了一口。换了一个话题说道;“老杨你这三番两次的去娄家,难道娄家还能有什么能力搞来设备不成!” 听到曹书记的话,杨厂长先是看了看门外。这才小声的说道;“老曹,我和你说,你可别小看了这娄半城。我可是听老领导说过,这娄半城在这京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据说我们还没有来的时候,人家就早早的把自己儿子和夫人送去了香江。身边只留下了现在的夫人和女儿!” 听到这里,一旁的书记也是惊讶的说道;“还有这事?我说你怎么想起,找这资本家的呢!” 杨厂长身体往后一仰,有些无力的说道;“不是我要找这资本家,是老领导不希望这轧钢厂就这样瘫痪下去。这才给我指了这么一条路!” 曹书记看着自己搭档的样子 ,站起身来说道;“我再去和下面的人说一声,别让下面这帮家伙坏了咱们的好事!让他们等会人来了也客气点!”说着也快步出了厂长办公室。 第166章 娄半城到达轧钢厂 当娄半城坐车来到轧钢厂时,门卫检查后就开始放行。另一位门卫,已经用电话通知了杨厂长。 就在汽车刚刚转过弯来,坐在车里的娄半城,就看到站在办公楼门口的一众领导。 看到这一幕的娄半城,虽然坐在车上什么都没有。可是脸上的微笑,也更加灿烂了几分。 汽车刚停下,杨厂长就快步走了过来。替娄半城打开车门。脸上笑着说道;“娄董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娄半城很是自然的下了车,同样是笑着说道;“杨厂长,你这话可就严重了。你要这么客气,这大门可就没法进了!” 两人又是相互恭维了几句。杨厂长这才转身介绍,轧钢厂的几位领导和科长。 有杨厂长和曹书记的警告,一众人这才没有人不识趣。一众人见了面相互认识后,这才上了楼到了厂长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只有几十个重要的领导跟了进来。坐下后,早有秘书把茶水沏好,端到众人面前放好。 接着就开始天南地北的聊着天,慢慢的几位领导,就把话题聊到了轧钢厂的身上。说着轧钢厂现在是多么的困难,多么多么的不容易。由于设备老旧,工人是多么多么的辛苦。自己这领导是当的多么的不称职,之类的话语。 不管几位领导在怎么哭穷,在这么诉苦。娄半城都是不接话,娄小娥更是魂游天外。 杨厂长看到娄半城的反应,也是明白过来什么。借着喝水的掩护,与曹书记对视了一眼。 曹书记也是瞬间,就明白的杨厂长的意思。笑着开口说道;“咱们轧钢厂,也不知道是怎回事?只从今年上面下达文件,不允许去外面吃饭 。咱们轧钢厂那是死活,都招不到一个大厨。 你们说邪不邪门,去招人的时候,只要一说是咱们轧钢厂的。脾气好点的人家转身就走,都不带墨迹的。要是赶上那邪风的,还得损我们几句。 说什么我们轧钢厂门口太高 ,本事不到家,刚让人生气的是,说什么来了轧钢厂后打扫厕所都不合格。可气人了,你们说,咱们轧钢厂招的是厨师。是大厨又不是招打扫厕所的,至于这么气人吗?“ 一直坐在那里的随便应付的娄半城,在听到这话。眼底里闪过一丝悸动,没有想到自己这未成见面的女婿,竟然在这四九城,能有这么大能力。凭一己之力竟然让整个四九城的厨师,都不敢不来轧钢厂。 想到这些的娄半城,脸上的笑容更加和蔼。想到那是自己的女婿,怎么也得帮一把。 嘴上却说着;“还有这事?不应该啊!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你们就没有派人,去查查怎么回事吗?” 曹书记也是有些无语的说道;“别提啦!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帮人的嘴是真严。打听了好几个人,愣是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 听到这里,娄半城转过身。对着站在门口的吴忠义开口问道;“忠义,我记得你不是有个表弟是厨师吗?你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娄半城说着,还向看来的吴忠义使了一个眼色。吴忠义看到娄半城的眼色,瞬间心领神会。 接着吴忠义就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又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态。磕磕巴巴答非所问说道;“这个·····那个···这。” 娄半城看到小吴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心里高兴。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气愤的说道;“磨磨唧唧的做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在这个房间里都认识,大家又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时的吴忠义,好像是看到娄半城生气。连忙说道;“董事长,这件事说到地,应该和我还有些关系?” 听到这话,整个房间的人。都是一脸惊讶的样子,只有娄半城的惊讶是装出来的。 惊讶过后,娄半城还是装作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吴忠义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我表弟是在丰泽园掌勺,他有一个师弟。是京城这几年,刚出名的八系厨师。号称小厨神!” 吴忠义的话刚说完,娄半城就像一个最好的捧哏。惊讶的说道;“你是说那个新崛起的厨神?何神厨!” 吴忠义也是接话道;“对,就是他!” 娄半城也是装作惊讶的说道;“这可不好请,我前段时间。想请他做一桌宴席,没想到人家出手一次就是十五打底。钱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还得有人介绍!最后 我废了半天事,也没有请来人。” 听到娄半城的话,屋里的其他领导。都是齐齐的吸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这样的厨子,一顿筵席下来就会挣这么多。 自从进屋后就一直发呆的,娄小娥听到这里同样也是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仔细听起来。 听到这里的曹书记,这时才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不是?这和我们轧钢厂有什么关系?” 听到 轧钢厂的领导询问,吴忠宇也是不客气的说道;“我是最近才听我表弟说起这事,时间一久我都忘记了。当初他还差最后一系徽菜,想进咱们轧钢厂跟着陶云青,陶大厨学习。当初他是走的我的门路,后来不知道怎么弄得。他变成了一个临时工,到了最后竟然成了轧钢厂,打扫厕所的工人!” 听完吴忠义的话,房间里的几个领导。都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说不出的滋味。也是到这一刻,这才明白为什么整个四九城的厨师,为什么都不愿意来轧钢厂的原因。 坐在一旁的曹书记开口问道;“那这何神厨,现在是不是还在我们轧钢厂。那么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吴忠义装作沉思的样子,过了一会。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姓何,好像是叫何雨柱!时间太久了我也有点记不清了,毕竟在外面都称呼他为何厨神。很少有人称呼他全名的。” “何雨柱是吧!”曹书记说完,就站起身。接着说道;“你们几位先坐着喝点水,我去查一查。要是有的话,咱们今天中午就有口福了!” 说完就领着自己的秘书,快步出了办公室。 第167章 曹书记找来 曹书记出了办公室,没有立刻去寻找何雨柱。而是对着自己的秘书吩咐道;“小马,我记得以前陶大厨是在一食堂,你去一食堂打听一下。何雨柱这个人,是不是在咱们轧钢厂。完事后你我办公室找我!” 秘书听到曹书记的安排,快速的离去。曹书记也是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曹书记先是到了档案室,叫人把何雨柱的档案给找了出来送到自己办公室。 接着又是去了隔壁的财务室,让人把何雨柱的工资表给找出来送到自己办公室。 刚刚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曹书记,很快等来了档案室和财务室送来的档案。 曹书记拿起档案就开始查看,这边刚刚看完。自己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书记,我问过了以前的老人。何雨柱却是在一食堂干过,但是也没有跟以前的陶云青学习过!后来由于发坏,被罚去打扫了厕所。” 曹书记听完自己秘书的汇报,下意识的用手指眉心处。过了一会,这才站起身说道;“走,我们去见见这位神秘的大厨!” 两人出了办公楼 ,在秘书的带领下。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马秘书一边快速的说着;“书记,我刚刚去一食堂后,顺便去了一下环卫部。通过环卫部我知道何雨柱,只负责南边的一个厕所。虽然经常看不到人,但是在这些厕所中,南边的厕所却是最干净的一个。” 两人说着就已经到了车间的南边,还没有走到厕所。曹书记就看到,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坐着一个人。 就见那人坐在一个躺椅上,旁边放着一个茶壶。手里拿着一本书,悠哉悠哉的看着书。 看到这一切的书记差点气破防,还是一旁的秘书快速的说道;“书记,那人就是何雨柱!” 听到这话的曹书记,再加上看到何雨柱现在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曹书记没有第一时间过去。而是带着自己的秘书,去了远处的厕所。 进了厕所后,看到厕所干净的样子。曹书记这才安下心来,出了厕所后慢慢悠悠的来到何雨柱面前。 入眼的这是何雨柱手里的书籍,曹书记惊讶的说道;“同志,你还懂英文?” 何雨柱头也没抬的说道;“略懂、略懂,没事的时候瞎琢磨呗!” 说完何雨柱顺手拿起一旁的茶碗,喝了一口。这才放回原位,继续看书。 看到这一幕的曹书记,嘴角不停的抽动。曹书记也不客气,端起一旁的茶水就喝了一口。完事后惊讶的说道;“好茶,好茶!” 也是在这时何雨柱,这才缓缓的放下手里的书籍。看向眼前的男人,开口问道;“不知道曹书记,来我这污秽之地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我这名不经传,一个打扫厕所的而来?” 曹书记也是笑着说道;“你要是名不经传,咱们这轧钢厂可就没有人了。你说是不是何大厨,何厨神!” 何雨柱也是坐直了身子,开口;“曹书记,你要是出了轧钢厂,叫我一声何大厨或者何厨神。我不挑你理,也有会说什么? 你在轧钢厂这么叫我,就有点埋汰我了。我在轧钢厂,就是一个打扫厕所的。”说着还指了指远处的厕所。 曹书记也是在何雨柱的话语中,听出了不想出手的意思。曹书记还是笑着说道;“你这么大本事,在这里打扫厕。所确实有些屈才了,正好今天厂里来了几位领导,你也出手也让我们大伙尝尝你的手艺如何!” 何雨柱在曹书记说完,直接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啊!在轧钢厂待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不是。也不能让人家一直以为我就是个打扫厕所的。 走吧,咱们去食堂。也让各位领导尝尝我的手艺如何,看看到底在外面能不能拿得出手。说实话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挺喜欢轧钢厂的,还真有些不舍!” 曹书记也是听出了,何雨柱话语中的意思。也是笑着说道;“有感情那就留下呗!怎么还有逼着你走不成,要是那样的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两人一边走着,何雨柱说道;“那倒不会!但我这人怕麻烦。我现在在轧钢厂呢,是为了清闲。就像现在这个厕所一天打扫两次,这样我每天下午就能出去办其他的事情了。” 听到何雨柱 的话,曹书记好奇的问道;“你每天出去干嘛去?每天下午不在轧钢厂吗?” 何雨柱也没有隐瞒,很是坦荡的说道;“我每天下午三点左右,就要去同仁堂或者协和医院!” 听到这话,直接把跟在一旁的曹书记给整不会了。最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你还是名医生?” 何雨柱这是谦虚的说道;;“略懂、略懂。” 就这样三人一起来到了一食堂,刚一走进后厨。几个老员工,瞬间看到何雨柱。直接叫道;“傻柱!” “傻柱,你怎么来了。” “就是,傻柱,你不是在打扫厕所吗?你怎么来厨房了?” “傻柱,你不会是饿了吧?我告诉你,现在可没有饭吃?” 蹲在地上干活的李平安,看到何雨柱也是站了起来。来到何雨柱面前,恭敬的叫道;“师父,” 跟在后面的曹书记,在看到后厨的人,在看到何雨柱后,都是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不紧不闹。还是笑呵呵的,和别人打着招呼。 最后还是曹书记站出来,打断后厨叽叽喳喳的状况。 当后厨的人,在认出曹书记时。就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嘴巴也都闭上不再说话。 曹书记站出来后开口说道;“小马,你带领几个人去小仓库把东西拿来。何师傅这里就交给你了,你需要什么就和小马说就行。”曹书记说完就,准备离开后厨。 而后厨的人,在听到这话后。直接叫出了了声“什么 ?傻柱还会做饭?” 第168章 显露 当曹书记一离开后厨,后厨的老人直接,把何雨柱围了起来。一脸惊讶道;“傻柱,你还会做饭?” “就是!傻柱你是真会做饭,还是假会。你可别到时坑了自己。” 看着周围的人询问自己,何雨柱却没有接话。而是转换了话题,笑着询问道;“王姐,怎么我最近一段时间没有来,咱们后厨就多出这么多新面孔!” 被叫做王姐的中年女人,憨厚的说道;“你不知道,现在咱们厂的领导,是个好人。再也不像以前那帮混蛋一样了。 明明整个后厨,干活的就十多人。却谎报三十多人!你看看现在咱们后厨,说是二十五个人,就是二十五个人干活。” 何雨柱也是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呗!你们看这伙领导来了后,我也立刻就从五、六年的临时工。立刻就给我恢复了正式工,当初张胖子,我找了他们好几次他都没有给我办!” 其他人也是骂道;“可不是,现在想起来就来气。现在好了,那张胖子成了劳改犯了。” “可不是呗!那张胖子罪有应得,活该他成为劳改犯。” “我看那张胖子,劳改都是轻的。就该和当初那几个混蛋一样都该拉去打靶。” 何雨柱看着几人越聊越气愤,开口打断道;“我就好奇,张胖子那拽的二八万的儿子,最后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几个人哈哈的笑起来。笑着说道;“傻柱,我和你说。谁也没想到那孙子,离开他爹会那么怂。 一开始还在我们面前装大爷,后来中午打饭的时候。被我们合力按在地上,被我们扒光了衣服看了个瓜。没想到这孙子没脸来,竟然让自己的媳妇来了。” 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媳妇?张胖子不是进去了吗?他儿子还能在轧钢厂?” 听见何雨柱的问话 ,有人抢先回答道;“这有什么?那张胖子多精明啊!他儿子是走正规程序进的轧钢厂。” “是啊!就是张胖子的儿媳妇,那不就在那边,就是蹲着洗菜那个就是。好像叫什么刘岚。” 何雨柱在听到这话,惊的转头看着,正在蹲着洗菜的女人。何雨柱 没有想到,刘岚会是张少东的媳妇。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一旁的王姐开口说道;“傻柱,人家都是有孩子的女人了,你看什么呢?你要是真的想媳妇,你老老实实的工作,当姐的给你介绍一个。” 何雨柱听到后,没有解释。就在这时出去拿东西的,马秘书带着人走了回来。 马秘书看到何雨柱后,立刻换上笑脸。快走几步,来到何雨柱面前。笑着说道;“何师傅,小库房里只有这些东西,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去想办法。” 何雨柱看向马秘书,叫人拿来的东西。两条鱼,每条鱼目测有一、二斤左右。还有一个大公鸡,公鸡并不肥二斤就顶天了。另外则是一块瘦肉,有个三斤左右。 何雨柱看完后,眉头皱了皱。开口询问道;“马秘书,只有这些吗?没有什么青菜之类的吗?还有我们有做几个人的饭?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马秘书一脸疑惑的,指着一旁的白菜土豆说道;“这不是青菜吗?” 何雨柱顺着马秘书的目光看去,脸直接黑了下来。忍着怒气说道;“马秘书,这不叫青菜。我要的是辣椒、茄子、黄瓜以及绿色的青菜,记住是青菜,不是白菜!” 马秘书也是看出了,何雨柱有些生气。笑着说道;“何师傅,不好意思,是我的失误。我这就叫人去小库房看看?” 何雨柱突然想到什么,又是补了一句;“看着有什么,就拿点什么吧!不用强求,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何雨柱说完又是叫过李平安过来,对着李平安说道;“去把这鱼杀了,把鱼鳞刮了。去内脏的时候注意点,别把苦胆弄破了。” 自己着是抓过公鸡,来到后厨门口。手起刀落,把公鸡杀了。 看着何雨柱利索的杀鸡,马秘书嘴角不停的抽了抽。赶忙在一旁说道;“何师傅,咱们中午,怎么的也得做到十多人的饭。忌口的话…应该没有。” 就在何雨柱这边,烧水给鸡拔毛时。正在炒大大锅菜的刘师傅,不小心伤到了手。鲜血直流,只好去医务室包扎。 本来掌勺的人就三个,再到这刘师傅一受伤。这下炒大锅菜的人,就有些忙不过来了。 送走刘师傅后,马秘书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快到工人吃饭的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何师傅,我看他们有些忙不过来,不知道你对大锅菜怎么样?” 何雨柱也是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叫人来替我,烧水、把这鸡毛给拔了。” 何雨柱说着就到了刘师傅的灶台前,接着就开始起锅、烧油、放菜一气呵成。 后厨大多数的人,都是好奇的看向何雨柱这边。就见何雨柱的动作行云流水,菜和锅加在一起的重量都是超过四十多斤。何雨柱依然是单手翻炒,更甚至还能颠勺。 看到后厨的人那是目瞪口呆,别的厨师炒大锅菜都是额头见汗。何雨柱却是显得十分悠闲,在何雨柱的加入下。很快一锅锅的醋溜土豆丝,醋溜白菜就已经出锅。 有何雨柱的加入,中午的菜很快就已经做好。这时厨房里却多出了,往日没有的香味。 有些聪明的人,都是纷纷拿出自己的饭盒,给自己打满菜。看到的人也都是纷纷模仿,最后只有几个人,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什么原因没有打采。其他人都给自己打满了饭盒,就连一旁的马秘书也是给自己打了一饭盒菜。 有就是在这时,一些比较积极的工人。已经拿着自己的饭盒,来到了餐厅窗口。开始说笑着,排队打菜。 进来打饭的工人,吸着空气中的香味。有些好奇的问道;“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怎么这么香?” 厨房的人,却没有给出解释。而是用勺子敲了敲大菜盆子,大声的吼道;“还想不想吃饭了!都排好队,一个个来!” 听到后厨的人喊话,进来打饭的工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排好队,准备打饭。 第169章 做饭 当到打饭是我,后厨的人确实有了区别。 认识的,相熟的就给打何雨柱炒的菜。那些平时看着不顺眼的,嚣张跋扈的,就给其他师傅做的菜。 何雨柱做的菜,本身就和其他师傅不在一个等级上。一开始工人还没反应,慢慢的有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最后都是聚到了窗口,要求后厨给大伙一个交代。 当知道好吃的菜是何雨柱做的,另外着是其他师傅做的。聚在窗口的人,直接惊出了声“什么?傻柱做的,不会就是那个打扫厕所的傻柱吧!” “就是,傻柱还会做菜?” “就他那样子,不会连手都没有洗吧!” 接着一众人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 后厨的人大声的呵斥道;“什么傻柱,傻柱也是你叫的!见了面要叫何师傅,或者何大厨。” 其中有些脑子活跃的,率先开口大声说道;“对、对,什么傻柱,见了面要叫何师傅。傻柱什么的,那不是在骂人吗?” 由于几位领导,说的是吃饭要比工人吃的晚。要吃在工人的后面,所以这时的何雨柱,正在一人飞快的整理着食材。 没过一会,马秘书就快步走了进来。开口询问道;“何师傅,领导让我来问一声,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何雨柱头也不抬的说道;“让领导进入包厢吧!马上就可以上菜,我这边基本准备的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马秘书再次转身快步离开。何雨柱也在马秘书离开后,没多久就开始起锅烧油。 没过多久,一样样的美食出现在盘子里。经过何雨柱的摆盘,和青菜的点缀,给人一种美仑美奂的感觉。 也是在这一刻,后厨的人这才知道何雨柱的厨艺有多么的厉害。 当何雨柱做好的菜端上桌子,整个包厢里的领导看着端上来的美食。都是有些愣神,看着每道端上来的菜。简直是一场艺术与美食的奇妙融合。 当菜都一起端上桌,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它色彩鲜艳,搭配和谐,宛如一幅精美的艺术品。翠绿的蔬菜点缀着鲜红的辣椒,金黄色的肉块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随着热气的升腾,香气也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浓郁的、令人陶醉的香味,混合着各种调料的独特气息,让人的味蕾瞬间被打开。这香气不仅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一种享受,让人仿佛置身于美食的天堂。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一口下去,鲜嫩多汁的肉块在口中化开,辣味和香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蔬菜的清爽和肉块的醇厚相互映衬,口感丰富而又和谐。大家一边品尝,一边赞不绝口,这道菜不仅好看,更是好吃得让人停不下来。 整个包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在吃饭的声音。当盘里的饭菜吃完后,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相互看了看,不由得同时哈哈的笑出来声。 看着空荡荡的盘子,杨厂长站起身。端着酒杯说道;“刚才的饭菜太好吃了,都没有来的及喝酒。虽然没有菜了,咱们也尝尝我们的酒。” 杨厂长说着就端起酒杯,带头喝了一杯。看到杨厂长喝完,大家也是跟着喝了杯中酒。 喝完酒后,曹书记对着自己的秘书招了招手。等到自己秘书过来,在自己的秘书耳边轻声低语几声。 马秘书在听到曹书记的安排,也是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 马秘书到了后厨,就看到何雨柱在那里清洗厨具。快步走了过去,到了何雨柱身边这才开口说道;“何师傅,你做的菜太好吃了,里面的菜都被吃了一个干干净净。 关键是,事情还没来得及说。曹书记让我来找你,你看看能不能随便在整几个下酒菜!” 何雨柱看了看马秘书,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这样吧,我看厨房还有些花生米,我弄个油炸花生米。那还有几根黄瓜,我在拍个黄瓜。 在拿点白菜心,拌个凉白菜。还有那边中午干活时,掉在桌子底下的两个土豆。我在做个醋溜土豆丝,马秘书你看怎么样?” 马秘书听到何雨柱的话后,开口说道;“何师傅,你做土豆丝的时候可以多做点,一会领导也好吃饭不是!” 何雨柱点了点头,开始拿过黄瓜。准备拍黄瓜。马秘书也是拿过土豆,开始去皮。 没过一会四样小菜,就被何雨柱做好。马秘书也是把菜,快速的端到包间。 当包间的人看到端上来的凉菜,明显的愣了一下。都是看向曹书记,曹书记也是端起酒杯准备和众人喝一杯。 就在这时杨厂长拦住,开口说道;“大家先等等,咱们是不是该把厨师叫进来。刚才咱们一口气都把菜吃完,这回要是再不叫进来这是不是显得咱们不懂事了!” “对、对、对,确是该叫进来,哪怕是喝一杯酒也是咱们的心意。” 听到这里马秘书再次出了包间,来到后厨。把包间里的情况和何雨柱说了一遍,何雨柱也不矫情。跟着马秘书一起到了包间,马秘书去敲门。 就这样何雨柱跟着一起进了包间,看了看屋里的领导。当看到娄小娥时明显的一愣,当看到一旁的和娄小娥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瞬间了然。 当包厢里的人看到何雨柱那年轻的样貌,也是明显的一愣。 何雨柱也是不怯场,端起一旁的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喝了一杯酒。就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娄半城突然开口;“那个,稍等一下!” 听到这声音,何雨柱也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娄半城。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有什么吩咐!” 一旁的杨厂长赶忙介绍道;“柱子,这是咱们轧钢厂的董事长,娄董事。” 何雨柱也是趁机叫了一声;“董事长好!不知道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娄半城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也是满意的说道;“何师傅,你客气。我今天尝过你的手艺,我想请你有时间了,去我们家给我们在一桌宴席。” 何雨柱也没有推脱,直接说道;“娄董事,你看这个礼拜天怎么样。这个礼拜天我正好有时间。” 听到何雨柱同意下来,并且说这个礼拜天。娄半城也是同意了下来,就这样两人约定好了时间。何雨柱出了包间。 第170章 饭后开会 在何雨柱离开后,包厢里也开始了推杯换盏。中国本来就是一个酒桌上,谈事情的地方。 在喝完酒后,一直不松口的娄半城也开口说道;“我也知道大家请我来的意思,设备老旧吗!大家也是知道,虽然我在香江那边还多少有些能力。可是能力也不大,我也不能给各位一个准确的答复。” 娄半城说到这里顿了顿,一脸醉意的接着说道;“大伙也只能等我回去后,询问那边后,才能给大家一个答复。大家也别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如果这事能成,那是最好。要是不成,大伙也别埋怨我。” 听到娄半城已经松口,杨厂长也是高兴的说道;“娄董,有你这话,大伙心里就有底了。你放心,别的不敢说。在咱们轧钢厂,只要我在一天。这事成与不成,你都是咱们轧钢厂的娄董事长!来喝酒,我敬你一杯。” 两人明显的都是有些喝大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哪怕是这样,两人还在高兴的喝着酒。 就连桌子上的小凉菜,也被吃了个一干二净。篓半城和杨厂长包括一些其他的领导,都是喝的一脸酩酊大醉。 就在娄半城要离开的时候,一些科长和主任。要么就是趴在桌子上,要么就是顺着椅子溜到地上。个个都是,呼噜震天响。 就在娄半城起身离开的时候,杨厂长已经和娄半城。手握着手,勾肩搭背,一副亲如兄弟的样子。 两人走路都溜溜溜道,相互搀扶着。嘴里说话也是磕磕巴巴。跟在后面的几位领导也是,走路晃晃悠悠。秘书在一旁搀扶,走出了餐厅。 到了汽车旁边,几人还在亲切的说着话。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最后几人看着娄半城,不舍得上了车。 几人也是站着等到娄半城的汽车,一直出了轧钢厂。刚刚还醉意熏熏的几人,瞬间清醒过来。 几位领导走回刚刚的包厢,回到包厢后杨厂长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好了,都别装了。人都走了!” 这话刚说完,刚刚还喝得四仰八叉的几人。快速的站起身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这时门口的秘书,也是端来一盆凉水。几个领导也是擦洗着脸面,又是给自己沏了一杯浓厚的茶。 几人坐下后,谁也没有立刻开口。都是吹着茶水,喝着热水。 过了许久,杨厂长这才开口说道;“这次相对来说,我们还是相对成功的!娄半城已经松口,相信设备的事情应该不成问题。” 就在杨厂长说完,包厢里的人都在开心的时候。曹书记开口打断众人的的兴奋;“大伙先别着急高兴,我们还得讨论一下我们厂何雨柱事情。” 听到曹书记的话,几人也是一脸的懵圈。其中的一个人率先说道;“书记,这何雨柱还有什么问题吗?只要把他调回厨房,让他掌勺不就成了!” “是啊!书记,从一个打扫厕所的,变成一个掌勺的转变。我估计那小子,不得把鼻子泡都得笑出来!” 看着几人笑的开心的样子,杨厂长敲了敲桌子。郑重的说道;“老曹,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看着几人都在嘲笑的样子,曹书记脸色难看的说道;“你们知道这一桌子菜,在外面做需要多少钱?” “这能要多少钱,五块钱顶天了!” 曹书记不屑的说道;“五块钱,五块钱你也就是能吃最后端上来的凉菜。” “不…不…不能吧!” “你还是把吧,字去掉吧。人家在外面做宴席,都是20起步。” 曹书记的话刚说完,惊的下面的人,直接站了起来。“什么?20!书记,你确定你没说错,是不是多说了一个零。” 看着下面的人吃惊的说道;“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这就是事实。” 曹书记说完后,整个包间再次陷入了安静。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这么大本事,怎么就这么甘愿在咱们轧钢厂打扫厕所呢?” 曹书记听到这人的问话,摊了摊手说道;“其实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这时一直坐在中间的杨厂长,开口说道;“我想应该是露才扬己,又或者说扬己露才、露己扬才 !” “我刚刚看着,他也不像那种人啊!” 杨厂长没有回答这人,而是看向一旁的曹书记。有些苦涩的说道;“人家是不是表露出,要离开的意思了!” 曹书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下面脾气暴躁的直接骂出了声;“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吃我们轧钢厂,用我们轧钢厂的。现在有本事了转头就走,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吗?” “就是,像这样的白眼狼,离开我们轧钢厂他能去哪!谁敢要他?” 这听到这人的话,大家都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对方。这人好像也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那什么,这人手艺再好,也不能掩饰人品差的问题!” 听着这人死鸭子嘴硬,曹书记开口说道;“我说几句,我们要搞清楚一件事。首先我要明白,人家不欠咱们轧钢厂的。说白了,反而是咱们轧钢厂欠人家的。 人家来咱们轧钢厂学艺,不管什么原因。被以前那帮混蛋罚去了打扫厕所,可当咱们来了以后,没有把人家再次调回厨房。也不用找借口,这就是我们自己人的失误!” 听到这话后,几个领导也都是低下头。不敢在反驳。 杨厂长也是开口说道;“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我,我想像何雨柱这样的情况应该还有不少。应该其他工人里也有被我们忽略的人,这件事,回头我自做检讨。还有,我们要引以为戒,坚决不能再让轧钢厂出现这样的问题!” 下面的人也是纷纷表态,说着自己的态度。 第171章 饭后开会2 曹书记看着众人的态度,也是缓缓开口;“我今天上午去找何雨柱时,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本书。” 当众人看到书记说话,都是把目光看向曹书记。等待着曹书记接下来的话语。 曹书记看着众人看向自己,这才接着说道;“看的还是外国书,好巧不巧的是我在我家里也要见过。当时我听我家里人说过,那是外国着名的医学书籍。 国内还没有来得及翻译,据说这样书复印的根本就不多。我女儿还和我抱怨,可惜是外语读起来相当费事。 可是我去的时候发现何雨柱,读起来竟然没有丝毫的困难。很是随意,我就好奇的问了一句。结果你们猜怎么样,人家告诉我每天下午。人家没事了回去同仁堂,或者协和医院。” 就在曹书记话语刚落,屋里有人就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这家伙也太不是东西了,拿着我们的钱,竟然还去外面接私活。” 杨厂长黑着脸说道;“邹科长,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被叫做邹科长的人,看向屋里的其他人。见到其他人脸上都是,看二傻子似的看着自己。最后看向厂长和书记,都是黑着脸看向自己。 这时的邹科长,瞬间清醒过来。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还有些没有醒过酒来。” 杨厂长有些不悦的说道;“如果大家谁还没有醒酒,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没有必要,非要坚持留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离开。谁都知道这里,是轧钢厂的权力中心。如果这时离开了,就代表着自己放弃了这个权利。那样导致的后果无非就是,要么被调离轧钢厂,要么就会排挤出这个圈子。 邹科长显然是知道这个道理,哪怕是被说。被点名,依然是坐在那看低着头不离开。 曹书记看了包间里的众人一眼,这才开始说道;“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就让小马去打听了一下。” 曹书记说着,又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马,进了一下!” 听到声音后,一直站在门口的马秘书。推门走了进来,站好后对着曹书记开口;“书记,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曹书记对着自己的秘书说道;“小马,你把我让你派人查何雨柱事情,你在这里和大家说一遍!” 听到书记的话,马秘书也是开口说道;“我叫人简单的去两家医院,问了一下。根据同仁堂的说法,何雨柱的医术高明。协和医院给出的说法是医术精湛,西方医术更加厉害。 我还家人简单的查了查,他的人脉交往。我们发现他父亲在早些年就和一个寡妇跑了,留下了他们兄妹二人。是何雨柱一人把何雨水养大,供他上学。 而且还在去年收了他们院子里,几个孤儿寡母当徒弟。说是当徒弟,倒不如说是养着这两家的孩子。” 说到这里有人打断道;“你是说,他养了两家的孩子?” 马秘书被打断,听到对方的问话回答道;“是的,两家的人。一家是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另一家这就剩两个孩子了。而且这两家的男人,都是因轧钢厂事故牺牲的。 而由于何雨柱养着这些人,为此在四合院的名声并不好。何雨柱却也没有站出来,反驳和澄清。最为关键的是,经过我们多方询问。整个四合院竟然没有人知道,何雨柱会厨艺和医术。” 听到马秘书的汇报,曹书记对着马秘书说道;“小马,你去打点热水进了!” 曹书记说着就拿起暖瓶,给自己的茶杯倒了一杯水。倒完水后,曹书记却没有把暖瓶递给秘书。而是顺手放回了原来处。 马秘书也是看明白了,曹书记话语中的意思。也没有去拿暖瓶,嘴里说了一声“好的”就慢慢的退出房间。到了门口还顺手,把包厢门给关严。 看到自己的秘书这么有眼力劲,心里满意但是脸上不显。嘴上却是说着;“大家都讨论一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吧!总要拿出一个章程来,对了!刚才在喝酒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后厨。正好碰到何雨柱离开,人家告诉我。说明天人家要感冒,就不来轧钢厂上班了。就暂时休息一天。” 曹书记的话语刚落,邹科长着急的说道;“什么叫明天要感冒,这不就是变着法的要好处吗?” 这次谁也没有搭理邹科长,大家心里都是明白这话语中的意思。但是大家却没有像邹科长一样,把这话点破。 就这样整个包间再次陷入了安静。最后还是杨科长,用茶杯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等着大家都看向自己,杨厂长这才开口;“首先,何雨柱不能让走他离开轧钢厂。这样的大厨,我们轧钢厂要是留不住。那样往后我们将会,在整个京城周围的轧钢厂里,头抬不起来! 再有就是,好处你们也看到了。一开始娄半城,咬死不松口。吃了一顿饭,离开松口答应了我们。这里也就能看出一个厨师的重要性了,这要是下次有人来咱们厂谈业务。吃了咱们的饭,他就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 一旁的曹书记也是开口说道;“人必须要留下,哪怕是想办法也要给我留下!” 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人事科科长。开口说道;“其实人家没有离开走,说是明天生病。就是在等我们一个交代,或者说是答复。现在人家就在等我们的条件呢?满意人家就留下,不满意人家就要离开了!” 财务科科长也是说道;“我能想到的,只有涨工资。” 人事科科长反驳道;“照你这么说,我还能想到给他提干呢!” 接着下面的人越说越离谱,有的说是涨工资。有的说是要提干,更有的说是让他当科长。 最后还是杨厂长,和曹书记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问道;“好了都静一静,我说几句!” 说完就看向人事科,开口问道;“咱们轧钢厂厨师,最高可以达到多少级?” 人事科科长,快速的回答;“四级,我们轧钢厂,最高可以达到四级厨师。” “四级?” 看着杨厂长疑惑的样子,人事科科长解释道;“厂长,厨师的等级是,由低到高分别是从十级到一级。” “工资是多少?” “67.5” 第172章 安排 杨厂长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道;“67.5,67.5” 接着与旁边的曹书记,小声的低语了几声。杨厂长再次抬起头来,看向一旁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人。开口说道;“李主任,你现在在管理后勤这一块,后厨是不是还没有食堂主任。” 坐在那里的李怀德,也是抬起头看着杨厂长。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确实没有安排食堂主任!可是要是把何雨柱,一下提到食堂主任,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 一旁的曹书记开口问道;“一食堂的班长是谁?” 看到曹书记问话,李怀德脸上郑重了不少。回答道;“有,是刘树年,就是今天中午受伤的那人。” 听到后,曹书记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沉思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为了这点事,也耽误了不少时间了。下午我们还都有事情,我就在这里说一下我自己的看法。一会谁有其他的想法,在提出了! 何雨柱要是同意留下来。我们轧钢厂,可以给他四级炊事员待遇。还有就是,我们可以让他担任一食堂的班长。告诉他食堂这几年,不会有食堂主任。 还有让他带几个徒弟出来,我不要求能炒小灶。但是,得能炒大锅菜,手艺还不能太次了! 如果他能做到这点,明年夏天。我升他为食堂副主任。 还有就是,我们允许他下午早点离开。但是他不能耽误了,我们轧钢厂的事情。 这件事回头李主任,你来办!等到他来了,我会让保卫科那边,通知他去找你!” 李怀德看到书记点了自己的名字,也是开口问道;“书记,那李树年怎么办?” “把他调去三食堂,三食堂同样也不能垮了。其他人还有什么看法或者想说的?” 等到书记说完,看着包厢里的人。都没有反驳,都是点头同意。 曹书记和杨厂长,直接站起身子离开了包厢。其他人看到两位领导离开,也是陆续离开了包厢。 最后只是留下了李怀德一人,坐在那里看着满桌子的盘子发呆。最终所有的无奈,都化成了一声哀叹! 另一边的娄半城。上了车后就开始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 直到出了轧钢厂许久,一直开车的吴忠义。说了一句;“义父,我们已经出了轧钢厂了!” 听到这话的娄小娥,一脸的懵圈。看着已经醉的不成样子的父亲,就在满脸疑惑开口询问时。 就见自己的父亲,直接坐直了身子。顺手拿起一旁,早就放好的湿毛巾。在脸上擦了擦,最后又是在手上擦了擦。 娄半城看着自己女儿,疑惑的样子。开口解释道;“我的傻女儿,你以为父亲是喝醉了?” 娄小娥也是下意识的说道;“不是吗 ?”接着就反应过来,自己父亲说自己的话。接着就是伸出小手,捶打着自己的父亲。 娄半城也是任由自己女儿捶打,嘴上却是笑着说道;“我的大闺女,你还不知道父亲的酒量吗?” 娄小娥也抱着自己父亲的手臂,笑着说道;“父亲就是厉害,居然一个人把他们都给喝趴下了!”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娄半城的脸色郑重了许多。开口说道;“姑娘,你以为他们都喝多了?” 娄小娥疑惑的说道;“不能吧!我看他们已经醉成那样了,难道还是装的不成?” 娄半城点点头,话语中尽是苍凉。有些无奈的说道;“没错,就是装的!像我们这样的资本家,他们是不愿意和我们接触的。你也不想想,一个国营企业。用得着这么多的科长和主任,一起招待我这前董事长。 但是现在他们不接触我们,自己有没有办法。也只好用这样的方法躲避,以免给自己日后惹来麻烦而已!” 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娄小娥有些不解的说道 ;“他们这么不愿意接近我们,怎么还非要请我们来呢?” 娄半城有些宠溺的,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十分笃定的说道;“设备经过这么多年的磨损,和当时我在建厂时中间就有很多老旧的设备。我虽然没有去车间了看,现在应该已经有很多设备不能用了。 现在国家又是这么个情况,基本上是狼多肉少。即便是从国外淘换一些设备回来,那也是不够分的。现在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时候。去年我就听到圈子里的人,再说淘换设备的事情。” “可是爸爸,你不也说了。他们去年就在找设备的事情了,那怎么轧钢厂直到现在才来找咱们呢?” 不知道娄半城喝了酒后,有些话多还是怎么地。十分温和的给自己女儿讲解着;“就以前那样的领导,即便是来找我,我也不会出手。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姓杨来咱家就来了三趟。古时候刘皇叔三顾茅庐都能把诸葛亮请出山。我要是在躲躲常常的,就有点不知进退了。还有就是我看这杨厂长不错、懂规矩。 另一部分原因着是,我想看看我们虽未谋面的女婿,到底长什么。我不能走在大街上,和自己女婿走个对面都不认识。那样说出去,人家不会说他的,可是都会说我娄半城,不懂事的!” 娄小娥听到自己父亲,点出自己的对象。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声的嘟囔道;“什么女婿,我们只是好朋友。你可不要瞎说!”可是娄小娥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直接没有了声音。 娄半城看了自己女儿一眼,便也不再理会。而是对着前面开车的吴忠义问道;“忠义!你感觉我那女婿怎么样?” 在前面一直开车的吴忠义,听到娄半城的问话。直接说道;“义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总是笑呵呵的样子。可是这人给我的感觉,却是很危险。这人手上指定沾过人命,而且还不是一条!” 听到自己干儿子的话,娄半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一脸郑重的说道;“忠义,你确定!” “义父,我可以十分确定。他身上有着那股若隐若现的杀气,不是杀个一两个人就有的。” 听到自己干儿子的话,娄半城有些心疼的转过身。看向自己女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娄小娥那坚定的话语就传了出来。 “我不管他杀没杀过人,我只知道一点。他在我面前始终是,温文尔雅的样子。从我们两人认识以来,从来没有对我甩过一次脸色。我只要他对我好就行,其他的我不想管。” 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娄半城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小汽车也是陷入了安静。 第173章 与李怀德交流 当何雨柱再次来到轧钢厂上班,刚一到大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就见门口保卫科的说道;“何师傅,李主任让我看到你,告诉你一声。让你来了后,去他办公室找他。” 何雨柱也是笑着答应下来,一路上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人也是个奇怪的动物,以前认识何雨柱的人。都是傻柱,傻柱的叫。 可是今天但凡遇到的人,都是何雨柱,柱子,再不就是何师傅。这一路走来,竟然没有一人叫一声傻柱 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用手轻轻的敲了敲门。直到屋里传出一声“进来”的声音,何雨柱这才推门而入。 进了房间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虽然现在还不是副厂长。可是已经坐的了后勤主任的位置了,心里不由得感慨道。 这人可是一个狠角色,凭着一人就能在轧钢厂搅风搅雨。到了最后还能做到平安退场,做个有钱人。就凭这一点,就能说明这人不简单。 何雨柱的做人准则是,逢人三分笑,见面三分真。一进门何雨柱就笑着说道;“李主任,你找我!” 脸色有些深沉的李怀德,在看到进来的人后。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也是快速的站起身子。笑着说道;“何雨柱,何师傅来了!来,来,来赶紧坐,我给你倒杯水喝。” 看着李怀德,干说不动的样子。何雨柱嘴上说着;“我哪能让李主任给我倒水,还是我来吧!” 说着就拿起一旁的暖水瓶 ,倒了两杯水。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李怀德,也给自己留了一杯。 李怀德也是从办公室后面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何雨柱也是坐到了对面,两人刚刚坐下。 李怀德就迫不及待的说道;“我一直不知道,咱们轧钢厂还有你这么厉害的厨师。我要是早知道就好了,你是不知道。我来轧钢厂这一年,嘴里都快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何师傅,” 听道这里何雨柱笑着打断道;“李主任,你也别何师傅,何师傅的叫了。你叫我柱子或者傻柱都行!大伙在院子里都这么叫。” 李怀德听到后,好奇的问道;“怎么会有傻柱这名字的呢?” 何雨柱笑着说道;“嗐!这不是刚解放那会,我才十二、三岁。我去买包子,正好赶上国民党伤兵进城。我被这伤兵追的,是端着抱着从南顺城街,跑到朝阳门外。最后我把包子,卖给了一个过路的商人。我把钱拿回去,我爸一看是假钱。气的跳着脚的在院里骂我傻柱,后来慢慢的院里都开始叫我傻柱。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这么多年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听到何雨柱的讲述,李怀德笑出了声。笑了一会这才问道;“你这厨艺练了多久?” 听到李怀德的问话,何雨柱有意的模糊了时间的概念。开口说道;“我是家传的,打小就在厨房里转悠。大点后,我父亲又把我送到丰泽园,拜了我师父。 后来我师父看我在做菜这方面,还有些天赋。又把我介绍到,其他师父门下学习。这也是赶巧,我这也是去年刚刚学成。” 看着何雨柱的态度,李怀德没有立刻讲述事情。而是说起了其他,“你这么说,是不是什么菜都做过?八大菜系你都会了呗!”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并,没有说叫自己来为了什么事。而是这样闲聊下去,何雨柱也没有着急。也是安心的聊起了天来,同样是笑着说道;“咱们中国可不止八大菜系,还有好多分支不在其中。我也不是什么菜都会,也就是经常过来过去的菜还行。像什么东北菜,我就不行!” 李怀德对吃还是很感兴趣,好奇问道;“东北菜,东北菜有什么好吃的吗?” “蒸熊掌,蒸鹿尾,像什么地三鲜,蘑菇炖飞龙?”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怀德更加好奇的问道;“这个地三鲜和蘑菇炖飞龙是什么?” “这可是好东西,吃了可是大补。地三鲜由东北虎、熊和梅花鹿组成,飞龙就是鸡的一种。只不过这些菜,有些废人而已。” 两个人开始有北方菜,说到南方大海。有三皇五帝,说到抗日。最后直接有国内说到国外,有国外说到世界。 就这样从早上八点,两人聊到十一点。两人也是抽着烟聊着天,喝空了四个暖水,抽光了四盒烟。 整个房间都是烟雾弥漫,两人也是从一开始的李主任,到最后的李哥。聊到最后两人都是勾肩搭背,就差斩鸡头烧黄纸。 到了最后还是李怀德有些憋不住,慢慢的站起身打开窗户。转身对着何雨柱笑骂道;“你小子,你要是傻的,那咱们整个轧钢厂都没有聪明人了。本来我对你小子还是挺有怨言的,那个位置本来我是为我堂兄准备的。没想到便宜你小子了!” 李怀德虽然嘴上骂着何雨柱,可是心里对何雨柱还是很佩服的。通过刚刚两人的聊天,李怀德也是知道何雨柱的知识面。 一开始说起历史,自己还能说的上来。可是到了最后,说到国外的一些事情。自己只是从报纸上知道只言片语,这小子居然比自己知道的更加详细。 何雨柱却是有些以外的说道;“李哥,什么就便宜我了,你可得说清楚。”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一脸迷茫了样子,好奇的问道;“你真的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何雨柱疑惑道;“我知道什么?我来了就说你找我,我就过来了。” 李怀德看了何雨柱一眼,看着并不像是在说谎。这才开口说道;“只要你留在轧钢厂,往后你就是一食堂的班长。但是你得带几个徒弟出来,最差也要会炒大锅菜。 到时一年以后再给你提升食堂副主任,你要是有能力,也可以再往上走一步。书记让我告诉你,这几年食堂不会有食堂主任。还有就是只要厂里没有事,允许你下午早点离开。怎么样,走还是留下!” 何雨柱也是站起身了,笑着说道;“李哥,瞧你这话说的,有你李哥罩着,再有这么好的条件,傻子才会走呢!那往后我就请李哥多多关照了。” “你自己去一食堂就行了,昨天晚上我就和我堂哥说完了。你过去交接一下就行,我憋不住了,我先去解决一下。”说完李怀德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何雨柱却是满脸笑容的走出办公室,顺手还把门给关好。这才向着一食堂走去。 第174章 文思豆腐 当何雨柱来到后厨,众人都是十分的惊讶。大家都没有想到,饭菜已经做好,就剩下打饭了。何雨柱会这个时间段来。 就在大家十分好奇时,李树年突然生起了气。在那里摔勺子,剁菜板。发出的声音咣咣直响,这也就导致了后厨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就在何雨柱看的正起劲时,李怀德撩起门帘走了进来。正好看到李树年的样子,本来还是笑呵呵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李怀德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却没有像众人想象中那样发火。而是非常平淡的说道;“如果不想干了,你说一下就行。没有必要在那里剁菜板,轧钢厂缺的是有技术的师傅。但应该不缺像你的师傅!” 听到李怀德的话语,李树年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出气的刀也是掉在地上,发出“叮咣”之声。在这安静的后厨,却是显得那样突兀。 李怀德也没有给李树年解释的机会,转身就出了后厨。见状李树年,也是快步跟着出了后厨。 过了一会,李树年再次返回后厨。不知道在外面李怀德,与李树年说了什么。回来之后的李树年,笑嘻嘻的来到何雨柱面前。手里拿出一根烟,嘴上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没有压住火!见谅!” 何雨柱却在对方眼里,看到无奈以及无力。何雨柱接过烟,刚拿出打火机。对方就把点燃的火柴,举到了自己眼前。 接着对方的火刚把香烟点燃,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方却是抢先说道;“何师傅,那我先带着人走了,回头咱俩在一起共事。” 说完就转过身,对着一旁还在发愣的另外两个厨师喊道;“别发愣了,咱们该走了。”就这样带着两人,直接离开了一食堂。 看着走的这么干脆的样子,何雨柱看了看手里刚吸了两口的烟 。没有管其他人的目光,继续吸着香烟。 没过一会,李怀德就带着两人走了回来。通过介绍,何雨柱这才知道。这两人就是三食堂,两名炒大锅菜的厨师。 看了两人半天,何雨柱心里有了猜测。顺手从一旁的大盆里捞出两个土豆,分别扔给对方。说道;“你俩切个土豆丝,给我看看!” 看着两人切的那,和筷子一样粗的土豆丝。何雨柱满脸的黑线,有些不满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怀德。 李怀德感受到,何雨柱充满埋怨的目光。只好强硬的转移话题,“你别忘了,你还要带两徒弟!你选谁?要不现在就定下来!” 听到李怀德的这话,整个后厨的人都是安静了下来。就连在窗口打菜的几个妇女,也都是停了下来。 何雨柱见状无奈的说道;“我说几位大姐,我是收徒弟。你们几个好奇什么?还有别看了,赶紧给工人师傅打饭。别耽误了工人师傅吃饭,那样我们就罪过大了!” 何雨柱说完,转过身来对着李怀德说道;“平安,是在我们院子拜过师的,徒弟我再选一个就够了。多了我也带不动!” 何雨柱说完,就开始看起了整个后厨的人。最后何雨柱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十七八孩子身上。何雨柱也是认出了这人,这个有些瘦弱的孩子正是马华。 不管是电视剧也好,还是在时间长河里看到的。这马华对自己都是不错,是个知恩感恩的人。只不过前身,却没有做到一个当师傅的责任。最后却没有交给马华,一点真本事。 想到这里,何雨柱决定再次收下马华。好好教教这马华,不能让他再和上一世一样。 接着何雨柱伸出手,指向马华的方向。可是好巧不巧,马华正好弯腰捡东西。露出了马华身后,同样是十七八的胖子。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是有些发愣。这两个人到底是谁,是瘦的还是胖的。 李怀德却是没有其他人的心思,直接开口问道;”柱子,你指的是谁?胖的还是瘦的?“ 何雨柱却是没有,立刻回答李怀德的话。下意识的就开始用手掐算,这一算这才发现。自己这一世和这胖子,依然有着师徒缘分。虽然电视和在时间长河中,都看到这胖子坑了自己。可是自己和这胖子,这师徒缘分确实存在。 知道结果后,何雨柱也不再磨叽。直接开口;“这两我都要了!” 这一点胖子,就显得比马华会来事了许多。嘴上说着;“徒弟拜见师父!” 说着就要给何雨柱跪下磕头,却被何雨柱赶忙拦下。何雨柱开口;“好了,现在是新中国,新社会。就不用来那一套了,你给我倒杯水就完事了。” 要不说胖子心思灵活,听到何雨柱的话。人已经跑到何雨柱面前,双手接过白瓷茶缸。 跑去给何雨柱倒了半杯水,回到何雨柱面前,恭恭敬敬的递给何雨柱。 而这时的马华,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何雨柱面前。嘟嘟囔囔的叫了一声;“师父” 说完也不再说其他的,伸手就要拿过杠子去倒水。何雨柱也是连忙阻拦道;“不用再去倒水了,刚才胖子倒的水就算有你一份心意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马华囊声囊气的说道;“谢谢师父!” 何雨柱却没有管马华,而是开口说道;“往后我做菜,也不用再去小房间了。回头就在这大灶台上就行,那个小房间改改当个小库房之类的就行。 往后我不管是做大锅菜,还是炒小灶,你们都可以看。但我不会给你们讲解,能学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听到何雨柱这话,厨房里的其他人都是一脸兴奋的看向何雨柱。只有胖子,满脸的疑惑和不解。自己这样不就白拜师了,白高兴一场了。 何雨柱看着大家的样子,接着说道;“大伙也别高兴太早,在我这学完后。出去后别说是我徒弟,或者说是跟我学的。要想承认是我何雨柱的徒弟,你们最次也要做到这样。” 何雨柱说到这里,顺手从一旁拿起一块豆腐。把豆腐放在案板上,拿起一旁的刀。开始对着豆腐,就是“当当”的切下去。 当何雨柱切完豆腐,大家看着完整的豆腐,都是一脸的疑惑。何雨柱也没有解释,叫人打来一盆凉水。 当何雨柱把豆腐托在手里,放进水盆里的一瞬间。豆腐瞬间散开,一块易碎的豆腐就成了几千根豆腐丝,放在清澈的水中,根根清晰、粗细均匀、细如发丝。 何雨柱这时开口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达到我这刀工。就可以出去说是我何雨柱的徒弟,要是达不到这个要求。你们出去千万不要说是我徒弟,我丢不起这个人。明白了吗?” 何雨柱用切好的豆腐,做了一道文思豆腐。这边何雨柱刚做好,把菜倒进一旁的盆里。 看了半天的李怀德,直接走了出来。嘴上说着;“我看书记和厂长还没有吃饭,我先送过去。回头盆我给你刷好送回来!” 说完后双手端起文思豆腐,就快步离开了后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傻傻的愣在原地。 第175章 第一次登门 就这样,何雨柱正式接管了一食堂。在轧钢里忙了起来。可是这样就导致上午就没有了时间。再去陪娄小娥逛街和游玩。 为此娄小娥这几天,都是下午在同仁堂。或者协和医院,门口等着自己。等着自己下班后,两人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 时间很快就到了礼拜六,何雨柱吩咐在香江的莫里斯夫人,购买一下营养品,或者香江有名的糕点。 到了第二天礼拜天,何雨柱起床后。吃过早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才出了四合院。 就在这一天,娄小娥早早的就起床。起床后的娄小娥,今天还非常勤快的整理了自己的房间。 更甚至到了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出来后就开始化妆打扮,一直忙到上午九点多。 打扮好的娄小娥,这才慢慢的从楼上走下来。和自己的父母打过招呼,就来到门口。像是一个望夫石一样,目视着远方。 娄母看着自己女儿,不时的走动几步。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的马路,有些好奇的对着还在看报纸的娄半城说道;“老爷,咱们女儿今天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大早的就起来梳妆打扮,甚至还把自己房间给打扫干净。” 坐在那里看报纸的娄半城,头也不抬的说道;“还能为什么?我不是前几天和你说过吗?今天咱姑娘谈的对象前来!” “不是,老爷。你不是说请来一个厨子给咱们家做饭吗?怎么又换成了小娥对象了!” “厨子就是小娥的对象,小娥的对象就是一个厨子!” 听到这话,娄母直接惊的站了起来。心里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大声的吼道;“我不同意!凭什么,大夫人的女儿,就可以嫁进豪门。为什么我的女儿就得嫁给下人的儿子,或者一个破厨子!凭什么?我的女儿就要非嫁给这群贱民,下等人!” 听到这里,娄半城有些无奈的放下手里的报纸。心有不甘的耐心解释;“现在这个环境,官家子弟,躲我们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娶我们的女儿,也只有嫁给这些人。才能保住小娥。要是嫁给一个富家子弟,反而是害了咱们的女儿。” 娄母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娄半城看着自己的女人,一脸郑重的说道;“有,那就是我们离开大陆,现在就去香江。到了那边,我可以给小娥找一个富家子弟!” 听到这话,娄母就如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沙发上,过了许久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去上楼换身衣服”说完慢慢向着楼上走去。 到了十点左右何雨柱这才,出现在娄小娥的视线中。 娄小娥也是高兴的快步迎了过去,两人见面后。何雨柱也是跟着娄小娥一起,走进这个时代独有的小洋楼。 当何雨柱走进房间,娄半城也是放下手里的报纸。看向何雨柱,半开玩笑的说道;“吆!何师傅来了,怎么还带带东西呢?你来做饭,不该带菜刀吗?” 何雨柱也是从话语中,听出了这未来岳父在挑自己的理。 何雨柱连忙笑着说道;“娄叔好,由于以前比较忙,是我的疏忽。还请娄叔多多包涵!”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的态度。感觉并没有一般人,那种看到商人后就高人一等的态度。 娄半城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来了就行,还拿什么东西。来赶紧坐这边,小娥,去拿个茶杯,给你男朋友沏杯茶!” 何雨柱也是顺手把自己拿来的东西,放在一旁的地上。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规规矩矩的坐下。 当何雨柱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娄半城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眉头皱了皱。接着坐下与何雨柱,聊起来了家常。 听到楼下的动静,娄母也是从楼上走了下来。冷着脸坐在了何雨柱对面,也不说话。就这样从上到下,把何雨柱打量了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在看到娄母那严肃的表情。可能是血脉压制,又或许是本能的恐惧。下意识就坐直了身子,没有了刚刚和娄半城交谈的那种随意。 本来还对自己女人这副面孔,有些不太满意。可是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自己媳妇家的场景,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娄母却没有,娄半城那种心态。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时间,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娄母看着何雨柱,那是越看越不顺眼。 就在这时,娄小娥给何雨柱端来了茶水。 何雨柱被自己岳母看的,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在接茶水时候,手都在轻微颤抖。 刚才喝口水压压惊,何雨柱一抬头。对视上娄母的眼睛,何雨柱乖巧的就把茶水,放回了面前的茶几上。 看着何雨柱的丑态,在心里鄙夷。嘴上却是给了台阶,开口说道;“本来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家,不该让你下厨的。可是今天我们家的厨娘有事没来。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你做饭好吃!也只能让你这客人,亲自下厨房了!” 何雨柱在听到这话,就感觉是等到了救星。身体却是要比嘴快了一点,嘴还没有说话,身体已经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何雨柱这才说道;“那好,我现在就去去做饭!”说着就向着厨房快步走去。 娄半城看着落荒而逃的何雨柱,对着还傻站在一旁的女儿说道;“你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你不去厨房帮忙,你想让我和你妈我们俩谁去厨房帮忙!” 娄小娥在听到自己父亲的话,这才从高兴中感应过来。点着头,嘴里说着;“好的,好的!”也是跟着跑进了厨房。 第176章 娄家做客 娄母看着自己的儿也是离开,脸上的不悦更加明显。娄半城看着自己女人的样子,又看了厨房忙碌的身影。对着自己的女人开口;“去把那边的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娄母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转身看到男人郑重的脸。又有多少不悦,也都是压在了心里。不敢表现出来,同样也是不敢反驳。只好老老实实的把东西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娄半城看着桌子上的几样东西,慢慢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娄母有些不悦的抱怨道;“就这点破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娄半城没有理会,自己的女人的抱怨。沉思了半天,这才缓缓的开口;“你觉得这些东西 ,都很普通!先不说其他,就是这水果在这四九城,就不是轻易能买到!你在看这礼品,这应该是洋货。而且还是高级洋货!这一些中最不寻常的,就是这包点心了!” 娄母听到这里,就有些疑惑。好奇的问道;“老爷,这包点心有什么不同的吗?这不就是一包普通的点心吗?” 娄半城把点心拿到手里,看了半天。这才对着自己女人说道;“这点心是香江那边的,还是非常有名的点心铺子生产的。最为让我好奇的则是,这点心明明是昨天生产的。” 听到这话的娄母,也是好奇的说道;“怎么可能?我记得上次老爷去那边,回来时带的点心都是口感变了质。那还是冬天,这是要是那边的东西还不得发霉了!” 娄半城把手里的点心翻过来,指着一个地方说道;“你看这里!” 娄母也是凑近了一看,当看到日期后。有些怀疑的说道;“这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弄得!” 娄半城也是慢慢的坐回沙发上,眼神里充满了凝重。缓缓开口;“我倒是希望这是他自己弄的!你样咱们这女婿还平淡一些,如若不然…” 娄母有些安慰的说着;“不就是一些东西吗?还不知道这傻小子从哪里弄来的,老爷也不用这么上心!” 娄半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开口说道;“就是这些东西,以咱们家弄到,也要费一些功夫!更不要说是你口中的那些书香门第了,哪怕是官宦之家也是有些费事。” 就这样两人都是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东西。渐渐的客厅陷入了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而这时,厨房里时不时的,就会传出欢快的笑声。 何雨柱做好饭,和楼小额把菜端上餐桌。 当看到笑着走过来的娄母,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何雨柱就有些疑惑,只不过是做饭的时间。这岳母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由于何雨柱的厨艺,饭菜的美味。四人也是吃的,十分的愉快。在这里的几人,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狼吞虎咽。 娄半城夫妻二人都是有着高深的家教,压住了心里的欲望。娄小娥这时这段时跟着何雨柱吃过多次,已经有了免疫。何雨柱自己更是不用说。 何雨柱喝了一口红酒后,笑着说道;“我不知道娄叔这样的红酒,这样下次我给你带几瓶过来。” 听到这里,娄半城的眼神亮了亮。半开玩笑的说道;“柱子,还能喝出这是哪里的酒来?” 这酒的庄园现在都在我的,我能不知道吗?何雨柱心里不由的想着,可是嘴上却是说着;“这是拉菲酒庄的红酒,拉菲酒庄位于波尔多梅多克产区,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和严格品质要求的酒庄。拉菲红酒以其柔和的口感、浓郁的果香和极高的陈年潜力而备受推崇。” 看着何雨柱夸夸其谈的样子,娄半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就拿起自己旁边的酒瓶,开始寻找上面的产地。 当看到上面那全是英文的字母介绍。看了看了半天,是弄清一知半解。 娄母也好像是为了缓缓关系,笑着问道;“我听说你会做八大系?那你会不会官家菜?” 何雨柱看着自己岳母,瞬间就没有了刚刚那夸夸其谈的样子。变成了一板一眼的回答;“会,管家菜那是家传的!” 听到何雨柱的答案,娄母满脸疑惑的说道;“家传的,你是那一支?不对,你姓何并不姓谭。姓何…,你和一个跟着寡妇跑的,姓何的是什么关系?好像是叫何…何大清!” 何雨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那就是我父亲!”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整个餐厅,直接有些冷场。谁也没有在说话,都是地这样默默的吃着饭。一直到吃完饭,大家都是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样子。 一直等到吃完饭,娄半城这才对着何雨柱开口;“走,我们去二楼书房聊会!” 何雨柱也会死站起身来,跟着娄半城上了二楼。到了书房后,娄半城拿出一盒雪茄说道;“来一根,尝尝!” 看到雪茄后,何雨柱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来,我抽那玩意不习惯。我还是感觉这个不错!” 说着就拿出一盒中华,先是递给娄半城一根,接给自己叼上一根。又是拿出自己打火机。先是给娄半城点上,这才回手给自己点上香烟。 两个男人都是默不作声的吸着烟,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就这样两人,都是一口气吸了两根烟。 看着房间里烟雾弥漫,娄半城这才走到窗台旁边。打开窗户给屋里透了透风。 站在窗台旁边看着外面的娄半城,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我让人调查过你!我以为对你已经很了解了,可是今天看来你还有很多秘密。” 何雨柱很是自然的说道;“这没什么,你要是不调查我,那我才好奇呢!再说了,每个人不都有自己的秘密吗?”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说着娄半城再次坐回了椅子上。 第177章 交谈 坐下后的娄半城,看着何雨柱。一字一顿说道;“你和小娥的婚事我同意了,我们可以商量,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情了!” 何雨柱也是痛快的说道;“我年纪已经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 也就在这时,娄小娥端着水果。娄母走在后面端着水走了进来。 娄母进来后笑着说道 ;“吃点水果,喝点水。” 何雨柱和娄半城的谈话,再次打断。何雨柱看着窗台旁边放着一盆花,想到这一家人以后的遭遇,有心提醒。开口说道;“可惜了,这要是换个环境的话或许会活得久一些吧!” 正在倒水的娄母,接话道;“一盆花而已 ,到时换了他就行!” 何雨柱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娄半城却是听出了,何雨柱话语中其他的含义。对着自己还要说些什么的女人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们娘俩什么事了。你们出去吧!” 娄母听到娄半城的吩咐,把刚刚都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拉着一脸不想离开的女儿,一起出了书房。 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娄半城直接问道;“你和小娥马上就领证了,现在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说话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有话你就直接说吧!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还是说知道些什么?” 看着娄半城的样子,何雨柱不急不缓的说道;“没有,只是一种猜测。”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半城却是笑了出来。“不可能?我告诉你,虽然现在环境不适合。到了时候,总会有我们最适合的时机。到了那时,那就是我们商人最好的时机。” 看着娄半城那得意的样子,何雨柱也是说道;“虽然我不喜欢赌徒,但是我还是佩服那种敢于玩命的赌徒!因为他们就是贱命一条,赢了就是荣华富贵。不幸输了,无非就是一条贱命! 在这一点上,我就不如人家。我有家人,有朋友,有了牵绊。同时我也失去了那股,一往无前的锐志。我经常安慰我自己,现在的我可以少挣点,只要平安就行!” 娄半城不认同何雨柱的话,反驳道;“贤婿,我告诉你!不管做什么事情,你不能有这样的心思。我们要有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你要知道,在生意场上,一步慢,步步慢。那就永远也赶不上其他人了!” 何雨柱郑重的看着娄半城,开口道;“娄叔,你要知道一件事,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会先到!现在的情况是,国内已经不再适合商人了。就像那盆花,你能确定一定能熬得过这个冬天吗?” 娄半城的语气,已经有些动摇。没有了刚才那般决绝,还是笑着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捐给了国家。他们还能以什么样的理由,找我的麻烦?” “娄叔,你可不要低估了人性的贪婪。虽然现在的你,和以前比起来差了很多。你别忘了现在的你,还能住着小洋楼。出门还有汽车可以坐,更甚至还有司机和管家。 他们有些人可是到现在住的地方都没有,吃饭也是困难。你自己想想,他们会放过你吗?” 娄半城的语气又是弱了三分,说道;“不可能吧!” 何雨柱也是回答;“为什么不可能呢?现在这个世道就是,谁穷谁有理!现在他们不来找你麻烦,并不代表他们放过你,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腾出手来!” 娄半城的语气再次弱了三分,话语中都有些颤抖;“不…不能吧!” 何雨柱与娄半城对视着,开口说道;“唉!看了娄叔你还没有明白,现在不是说你捐出去了多少。现在的你有,就是原罪!” 娄半城的语气,又是弱了三分。颤音更加明显了一点“不…不…不能吧!我都这样了,他们还不放过我?” “娄叔,你想的太简单了。除非你现在做舍弃,自己的脸面和面子。在做个局,让自己变得一无所有。从这里搬出去,搬到破落的房子,穿上破落的衣服。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做到三天饿九顿。你就是那样,只能说是有机会。” 听到这里,娄半城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看着娄半城,开口说道“娄叔,你这么你同意小娥嫁给我,又或者说以前的许大茂。无非就是看中我们,三代雇农的身份。 在大势之下,个人的能力都是渺小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风暴来临之际。我有能力护住小娥,你们就会遭罪了。” 娄半城有些低沉的说道;“这一切只不过,都是你的推测罢了!” 何雨柱缓缓开口;“娄叔,告诉你一个你没有查到的消息,我跟着另外一位师父学过一些相术。你若不信可以让人去查一下,我师父把王府井三进大宅子都给了我。 我在往后看到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方便说了,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 你现在走,自己捞个体面。若是往后再走,就是人家给你个体面。” 娄半城听到何雨柱的话,直接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声音颤抖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慢慢喝了起来。 娄半城却是有些,颤颤巍巍的端起茶杯。费了好大劲,这才把水喝到嘴里。也有些失了往日的精明,颤抖的问道;“我怎么才能,体面的离开?” 何雨柱也是放下手里的茶杯,开口说道;“前几天厂里找你,应该是为了设备的事情吧?你也应该是和外面联系过来吧!” “回来我就让人联系那边了,这是今天回的电报。”娄半城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电报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大体意思就是,那边管控的很严,根本没有办法弄到设备。 何雨柱看完电报,甩了甩手里的电报。笑着说道;“我那天掐算时,算到你有一次体面离开的机会。没想到会应验到这里!” 娄半城激动的说道;“什么意思?这不就是一份拒绝电报吗?” “我敢说,这份电报上面也知道了。你只要拿着这份电报,去轧钢厂和他们说。你过年想亲自去那边一趟,办理这个事情。你要你到时什么都不带,就带着三个人,我想上面应该会放你走。” 听完这话,娄半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椅子上,嘴上却是说着;“让我想想,让我在想想。” 何雨柱看着娄半城的样子,说道;“看在咱们这种关系的份上,最后告诫你一次。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过来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说完何雨柱起身离开了书房。 第178章 置气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再也没有看到娄小娥。就在何雨柱疑惑中,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礼拜六,何雨柱这才看到生气的娄小娥。就在何雨柱疑惑时,眼睛哭肿的娄小娥。来到何雨柱面前,就大声的开口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你不愿意娶我,为什么又要和我交往!你是不是也在嫌弃我的身份?” 一脸懵圈的何雨柱,在看着周围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一把拉起娄小娥,快步离开医院门口。 到了没人的地方,看着娄小娥的样子。何雨柱有些心痛,刚想伸出手替娄小娥擦掉眼角的泪水。没有想到,却被娄小娥一把把手打开。 娄小娥声音嘶哑的说道;“你不要碰我!你个大骗子?” 一脸疑惑的何雨柱,开口问道;“我哪里骗你了?还有什么时候说是不愿意结婚了,那天我和你父亲说的明明白白。我随时都可以去结婚领证!”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小娥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可是你为什么劝我父亲去香江呢?你不知道我父亲要是去了香江 ,我们就要分开吗?” 听到这里何雨柱好像是,有些听明白了一些。看了看天色,何雨柱开口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正好礼拜天。你早点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到时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娄小娥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依着何雨柱。被何雨柱送回了家,何雨柱却是没有进去。 到了第二天,娄小娥早早地就来到了,与何雨柱约定的地方。 何雨柱到到约定好的地方,就看到娄小娥已经站在那里等待着。 看到站在那里的娄小娥,何雨柱突然就想到现实中,自己和女朋友约会。晚到几分钟的悲惨事故,身体也是本能的一个颤抖。 就在何雨柱还在想着悲惨的故事时,娄小娥就撅着嘴走了过来。 何雨柱看着看着到了自己面前,不说话娄小娥。何雨柱想解释些什么,话语到了嘴边却成了“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娄小娥也不说话,就那样低着头。看到这样的娄小娥,何雨柱也不再说什么。带着娄小娥,就开始向着百顺胡同走去。 娄小娥一路上也是没有说话,也没有一个笑容。始终撅着嘴低着个头,跟在何雨柱后面。 两人之间有着一步的距离,每当何雨柱停下,娄小娥就会停下。距离始终保持一步的距离,仿佛两人之间不可跨越的沟壑。 当何雨柱领着娄小娥,来到百顺胡同的韩家老宅。打开房门看到里面,那一片废墟的院子。 娄小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向何雨柱。仿佛是在说,你带我来这破地方做什么?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的样子,笑着说道;“进来再说吧,你站在那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不是!” 娄小娥却是没有走进大门,依然站在门外。用着询问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耐心的解释道;“进来你就明白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娄小娥一脸,你就是骗我的意思。但是最终还是,一脸不情愿的走进了大门。 当娄小娥走进大门,何雨柱再次把那破旧的大门关上后。接着整个院子,场景瞬间变化。眼前的场景,再也不是那破旧的院子。 看着眼前的豪华院子,娄小娥也是第一次开口。惊讶的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看着开心哦娄小娥,笑着说道;“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幻术,只能欺骗一下眼睛而已!” 听到何雨柱的解释,娄小娥像是想起来什么。接着撅起嘴,脸上挂着我很不开心的样子。 看着娄小娥那变化的脸,何雨柱无奈的笑了笑。拉起娄小娥的手,就向着客厅走去。 娄小娥本想甩开何雨柱的大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就那么任由何雨柱,拉着自己的手。 到了客厅,看着还在撅着嘴的娄小娥。何雨柱想了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开口说道;“闭上眼睛?” 听到这话的娄小娥,头下意识的就向后一仰。用眼神看着何雨柱,一副你要做什么的样子。 等了半天看到何雨柱,还是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最后娄小娥,执拗不过。只好把眼睛闭上,可是刚刚闭上眼。就听到何雨柱说;“好了,睁开眼吧!” 娄小娥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入眼的就是三层大别墅,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工湖。在远处则是绿油油一片,由于太远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只能知道是果园、农场之类的场景。 看到周围的一切,气的娄小娥直接甩开何雨柱的大手。指着周围的一切,大声的骂道;“你个大骗子,你这么玩有意思吗?你都告诉我,这是幻术了。你还在我面,前玩弄你的这才幻术有意思吗?” 何雨柱被娄小娥一骂,也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后,赶忙再次拉住娄小娥的手。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弄错了,看我这次,看我这次!你在闭上眼,我们再来一次!” “那行,我就看你要搞什么鬼!”娄小娥说着,噘着嘴再次闭上眼睛。 何雨柱再次发动能力,两人这次却是出现在了香江别墅里。 “好了,睁开眼睛吧!”何雨柱说着,就放开的娄小娥的手。向着一旁的电话走去。 睁开眼睛的娄小娥,看着周围的不一样的环境。眼里都是提防,就在娄小娥还在疑惑中。就见何雨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没过一会就在那里讲话 ;“对,我在海湾别墅这边,你让司机过来接我们就行。嗯,对。去中环就行,带着她去买些东西!好,” 疑惑的娄小娥,看着挂了电话,走了回来的何雨柱。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何雨柱的表演。 走过来的何雨柱,看着满脸不相信的娄小娥。也没有解释,只是开口说道;“去换身衣服,我们一会出去玩?” “你觉得我傻吗?还换衣服,这里不是就是你的幻术吗?还想看我换衣服,美得你,门都没有!”说完就转过头去,不再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有过多的理会,而是走去一旁的卧室。去换衣服。 看着离开的何雨柱,娄小娥眼里的疑惑更加不解难道这不是幻术? 第179章 初到香江 等到何雨柱换下身上的大棉袄,穿上了一身西装下身穿着西裤,脚上穿着一双擦的铮亮的皮鞋。大步的走了出来,看的娄小娥眼前一亮。 娄小娥 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倔强的说道;“你怎么做的,怎么弄得这么热,这得烧多少煤?” 何雨柱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大门口停着的小汽车。何雨柱也是熄了解释的心思,笑着说道;“屋里太热了,我带你出去凉快凉快。” 听到这话,娄小娥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也没有说什么,再次恢复道刚刚来时的模样。低着头跟在何雨柱身后,不再说话。 司机看到何雨柱走出大门,赶忙下车替何雨柱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的站到一旁,嘴里喊道;“老板好!” 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弯腰坐进车里。出了大门的娄小娥,看着眼前的汽车。眼里尽是疑惑和不解。 坐在车里的何雨柱,对着还在发呆的娄小娥说道;“别在那里发呆了,赶紧上车!”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话,下意识的就钻进车里。 司机虽然好奇女人的穿着打扮,出于职业本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关好车门。坐回驾驶位置,把车启动驶离了别墅。 在路上,娄小娥擦着额头上的汗,好奇的看着何雨柱。可是有好多的疑问埋在心中,不知道如何问出。 何雨柱故意发坏,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 汽车经过一段行驶,终于在娄小娥的煎熬中,到达中环购物广场。 停好车后,何雨柱从另一边走了下来。司机则是帮着,把娄小娥这边的车门打开。 当何雨柱走到车门旁边,娄小娥也是刚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一旁的司机说道;“老板,需不需要我跟着!” “不用,你在车上待着吧!”说完就拉着娄小娥向着不远处的购物大楼走去。 由于娄小娥的穿着打扮,活妥妥的一个乡巴佬。这也引得周围路过的人一阵讨论,和指点。 就在娄小娥感受着身上的热量,开始对周围到底是不是幻境时。不远处突然跑过一群染着一头黄头发,手拿砍刀的人。就在马路上就相互砍了起来。 很快就有人流着血,倒在了地上。还有人惨叫出声,在地上哀嚎。 在看着周围慌乱的人群,娄小娥脸上露出了凝重。下意识的用手,在自己手背上掐了一下。疼的直接掉下了眼泪,惊恐的看向一旁还在看热闹的男人。有些磕巴的问道;“这···这···这是那?”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蠢萌的样子,笑着说道;“香江啊!”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回答,惊的睁大了眼睛,叫出了声;“不可能?你不是说这是幻术吗?” 由于不远处两帮人还在互砍,娄小娥的惊叫并不显得突兀。只是附近的几人看向娄小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娄小娥。 何雨柱凑到娄小娥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只有百顺胡同,那里有幻术。那也只是简单的幻术,让人看上去像是荒废的院子。第二次次睁开眼那里,和这里都是真实的!” 娄小娥死死的抓住何雨柱的手臂,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说我们短短几分钟,就从北京到了香江!” 何雨柱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轻松的说着;“对我来说,来香江和去你家都是一样近远。”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开口继续问道;“那刚才我们去的····”说到这里,娄小娥发现怎么也说不下去。明明知道那个地方,却是说不出口。急得脸都慢慢的开始泛红。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的样子,轻声的安慰道;“好了,我们去里面,买几身衣服去。穿点时上的衣服,你难道穿这身衣服还不热吗?至于其他的问题,回去我会和你说清楚的!”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娄小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可是还穿着一身小薄棉衣呢?看看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娄小娥脸上瞬间更加通红了许多,拉着何雨柱就要向着商场走去。 也就是在这时,两波对砍的人已经分出了胜负。其中以穿红衣服的胜利,穿灰色衣服的人落荒而逃。 看着这群混混打架,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两边打架,却不会伤及无辜。对于远处看热闹的人,也是不闻不问。 打完架后,两边的人马。都是把自己受伤的人抬走,死了的人也是自己背走。原地只留下了满地血迹。 而就在这时,远处看热闹的警察走过来。指挥着附近的商户,打水清理血迹。 何雨柱牵着娄小娥的手,向着大商场走去。到了商场门口,正好与打胜仗的红衣人走了一个对头。 看到对方带头的人,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就见小混蛋就像一个战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目空一切的样子。 当混蛋看清前面的人后,先是一愣,接着身体,本能的就开始颤抖。 小混蛋费了好大劲,这才压下恐惧。随后满脸堆笑地打招呼:“大哥!您老今儿咋有空来这儿啦?” 何雨柱笑着说了一声:“带着朋友买点东西,你小子如今混蛋不错吗!” 小混蛋连忙点头哈腰:“这还不都赖大哥你的关照,要不然哪能有我小混沌的今天。” 何雨柱并不想和小混蛋,有太多的牵扯。摆了摆手后让小混蛋离开,自己也是领着娄小娥进了商场。 进入商场后,娄小娥被琳琅满目的商品晃花了眼。何雨柱带着她直奔女装区,店员们一看何雨柱的穿着和气度,立马热情招待。对于娄小娥这事,直接无视掉。 娄小娥也不在意,开始挑着衣服,心里却还在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神奇之事。 试衣服的时候,娄小娥小声问何雨柱:“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有这么大本事?” 何雨柱神秘一笑:“先挑衣服,回头有的是时间告诉你。” 等娄小娥换好一身时尚的连衣裙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是挑选了好多时尚的衣服。结完账后两人走出商场。 此时外面血迹已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何雨柱带着娄小娥回到车上,车子缓缓向着饭店驶去。娄小娥靠在座位上,眼里充满了好奇和欣喜。满心期待着何雨柱之后要告诉她的秘密。 第180章 娄小娥空间所见 当何雨柱带着娄小娥吃完饭,两人坐车返回别墅时。何雨柱对着娄小娥说道;“看到这一片别墅了吗?这些别墅都是咱们家的!” 娄小娥看着一片别墅,有些吃惊的问道;“你说这些,都是咱们家的?” 何雨柱很是随意的说道;“准确的来说,这一片山都是咱们家的!” 看着何雨柱所指的地方,娄小娥有些心痛的说道;“既然是咱们家的,你为什么不多盖几栋别墅?” 何雨柱摸了摸娄小娥的头,霸气的说道;“盖这么多做什么?咱们家又不缺钱,我都没打算往外卖!” 看着娄小娥还想问些什么,何雨柱捂住对方的嘴。笑着说道;“好了,咱们回家再说!” 很快汽车就再次停到了别墅门口,两人也是拎着东西,走进别墅。 一进别墅,娄小娥直接把东西扔在一旁。人也是直接躺在沙发上,嘴里还在抱怨着;“这么大的别墅,怎么连个佣人也没有!”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的样子,一边把娄小娥,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顺手放进空间。嘴上却是说道;“由于这里长时间不住人,只是吩咐让人定期过来打扫一下就行。”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说话,头一歪就看到何雨柱捡起来的东西。瞬间就消失在手里,惊的娄小娥直接坐了起来。 看到娄小娥的样子,何雨柱也是直接说道 ;“休息好了吗?完事咱们就走!” 娄小娥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走!我们去哪里?” 何雨柱也不解释,而是来到娄小娥面前。牵起娄小娥的小手,说道;“闭上眼睛!” 娄小娥也是十分的配合,轻轻的把眼睛闭上。就这样,两人直接消失在了客厅。 当何雨柱再次带着娄小娥,出现在空间的院子里。这才让娄小娥睁开眼睛。 这一次在看到这个地方,娄小娥没有了刚刚的平静和无视。反而是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何雨柱带着娄小娥,来到人工湖的凉亭里。何雨柱一挥手,石桌上就出现了各样的水果和一套茶具。 娄小娥还在惊讶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坐下。开始烧水沏茶。 而站在一旁的娄小娥,眼睛瞪大。一脸惊诧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为什么刚刚我在外面,怎么也说不出这里。哪怕是想想,都做不到?” 正在烧水的何雨柱,很是悠闲的说道;“这里是我私人的空间,在这里面我就是神。至于在外面说不出,也很简单。那是这里面自带的规则,来过这里面的人都会自带这规则。 何雨柱刚让娄小娥坐下,给娄小娥倒了一杯茶水。还没来得及说话,坐着的两人就看到小院里。就那样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 王寡妇看到何雨柱在凉亭里喝茶,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人没到声音却是先到了,“老爷,今天咱们院里许大茂的媳妇生了。给许大茂生了一个儿子呢!许大茂正在满院通知,说是一个月后他家要摆宴席。” 听到后何雨柱笑了笑,开口;“不用管他,他现在有多么开心。往后就有多么的恼火!” 当看王寡妇走到凉亭,看到还有其他的女人在后。直接与娄小娥对视起来。 就在何雨柱以为两人会掐起来时,没想到王寡妇一句话,就让娄小娥开心的笑了起来。 王寡妇和娄小娥对视了一会,直接来了一句;“见过夫人!” 突然听到这话,娄小娥连连摆手。嘴上不好意思的说道;“别,别,别,我现在还不是大夫人?你叫我娄小娥或者小娥都行!不知道姐姐怎么称呼?” 王寡妇被娄小娥叫了一声姐姐,连忙说道;“可不敢,娄小姐叫我豆花,或者王寡妇都可以!” 听到这话,娄小娥却是转头看向何雨柱。用着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遍,接着满脸挂着微笑,转过身与王寡妇交谈起来。 女人也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上一秒还在打生打死。下一秒就一就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看着两个女人的变化,何雨柱一个没有忍住。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去 。接着哈哈的,笑出了声音。 两个女人都是一起,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王寡妇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出了凉亭。顺着湖面上的回廊,向着农场走去。 本来想喝口水的娄小娥,从石桌上拿起一个梨。跟着王寡妇,一前一后出了凉亭。 两人来到农场,娄小娥就看到王寡妇。对着一片成熟的小麦,一挥手小麦就自己脱离土地。 让娄小娥更加神奇的是,小麦在空中竟然自己解体分离。剩下的麦秆也都被变成粉末,撒在地上。接下来就是浇水、播种一气呵成。 娄小娥看着眼前的一切,惊的嘴里咬了一半的梨还留在嘴里。 最后娄小娥跟着王寡妇,在空间里看了一遍。只剩下别墅没有进去,王寡妇就感应到外面有人找自己。接着和娄小娥说了一声,就这样凭空消失在娄小娥的眼前。 郁闷的娄小娥回到了凉亭,就看到何雨柱坐在那里,喝着茶看着书。娄小娥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来到何雨柱面前。夺下何雨柱的水杯,开口抱怨道;“就知道喝,我让你喝。” 娄小娥说着,就一仰脖把茶水喝到自己嘴里。喝完茶后,惊奇的发现这水和自己平时喝的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喝完这茶水自己浑身有股莫名的轻松感。 娄小娥最后直接坐下,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到达第七杯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出手打断继续喝茶的娄小娥。开口说道;“这茶是灵茶,你不能一次喝太多。那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被何雨柱打断的娄小娥,也是从那种美妙中清醒过来。看向何雨柱,直接问道;“你不是说这是你的私人空间吗?不是说一般人进不来吗?为什么那王寡妇就可以随意进出!” 第181章 许大茂看孩子 当何雨柱与娄小娥,解释完空间的作用。娄小娥听到听完惊讶的说道;“你是说只要我成了你的女人后,往后就不会有生老病死了?那我是不是就和话本里说的一样,成了神仙!” 何雨柱点点头,调侃道 ;“我们比神仙厉害,我们不需要经历劫难!” 娄小娥听到何雨柱的调侃,下意识的问道;“那么,我的何大老爷,不知道你现在身边有几个女人呢?” 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何雨柱 ,听到娄小娥的问话。直接哑了火,变成了磕磕巴巴的样子;“那个····这个···嗯····” 看着眼前男人那磕巴的样子,娄小娥直接噗嗤笑了出来。笑着说道;“怎么!不好意思了?你倒是说啊!” 说着还用手在何雨柱的腰间,狠狠扭了一圈。何雨柱也是装作一副疼痛的样子,配合着“嗷··嗷”的叫了两声。 何雨柱也是接着这个样子,指了指天上。开口说道;“上面有几个月亮,就有几个女人。” 娄小娥听完后,抬起头看向上面。嘴里嘟囔着;“一个,两个·····七个,八个。” 何雨柱看着娄小娥,在数也亮。正在等着娄小娥,大骂自己渣男、人渣时。 就在何雨柱想着怎么劝说时,没想到娄小娥数完后。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不屑的说道;“怎么才八个?你这也不行啊!” 听到八个这个数,何雨柱也是抬头看向上面。何雨柱下意识的说道;“不对啊!这不七个吗?” 听到这话,娄小娥已经撤回来的手。再次把手伸了出去,对着何雨柱的腰,再次狠狠的来了一下。有些不满的说道;“我就不算了呗!” 何雨柱也是赶忙求饶道;“算,算,算,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不是!” “算你有点眼力。”说完放开何雨柱腰间的肉,顺便还给何雨柱揉了揉。 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有这么多女人,你难道不生气吗?” 娄小娥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在听到何雨柱的话笑着说道;“哈···哈···哈,有本事的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你知道当初我父亲,有多少房妾室吗?” 看着何雨柱摇头,娄小娥接着说道;“整整二十八房姨太太,这还不算大夫人!我父亲在当时小妾并不是多的,这样在当初就算是好人了。我记得当初的马大帅,小妾都有六十位!你这么大本事,才这点女人。在我看来,你都算是个良民了。” 看着在听到自己话还在傻乐的男人,娄小娥直接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何雨柱手里的书和茶具。拉起何雨柱就要要走。 看着娄小娥的样子,何雨柱有些不解的说道;“怎么了?” 娄小娥虽然有些面红耳赤,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快点走,我也想早点拥有那样的能力!” 看着娄小娥着急的样子,何雨柱甚至连石桌上的东西,都没有来得及收拾。把娄小娥一把搂到怀里,两人直接消失在了空间。 两人就那么突然出现在韩家老宅,娄小娥没有说话,眼里却是全是疑问。 何雨柱笑着解释了一句;“空间的别墅随时都有人,你确定要在那里面吗?” 娄小娥只是轻轻的捶打了何雨柱一下,两人也是从客厅到了卧室。 郎有情,妾有意。有些事情,很快就水到渠成。经过一夜风雨,娄小娥也是从一个少女,蜕变成了一个少妇。 当第二天天亮后,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一旁还在熟睡中的娄小娥,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起身穿好衣服。感受到入秋的早上,天气还是很凉的。 下床后的何雨柱,先是把炉子点燃。让屋里的温度升高些,又是留下一些米饭和包子之类的早点。走了两步,又是返回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些水果和点心之类的零食。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消失在房间。再次出现在四合院,吃过早饭。准备跟着大部队,一起赶往轧钢厂。 刚出四合院,刚好遇到买早点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在看到何雨柱后,快速的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傻柱,傻柱,我和你说,我有儿子了!我当爸爸了,我们老许家有后了!” 看着许大茂那兴奋的样子,何雨柱不忍心拆穿事情的真相。嘴上违心的说道;“恭喜啊!恭喜,许大茂,你都添儿子了,你总不能用这么一根烟打发我吧!再怎么地你也得请我吃一顿吧?” “傻柱,你埋汰谁呢?你以为我是贾东旭那王八羔子,你放心孩子满月。到时我指的请全院老少爷们吃一顿,到时我让你掌勺。” 许大茂的话语刚落,贾东旭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许大茂,你得意什么!老子那是没有添儿子,等我媳妇生了儿子。我也请全院人吃一顿,好像说的谁请不起是的!” 贾东旭说完,就快速的跟着易中海离开的四合院大门。 看着离开的贾东旭,许大茂根本就不想放过贾东旭。更甚至大声的喊道;“贾东旭,这话我可给你记着了。你要是还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你到时可别反悔!” 贾东旭的声音,悠悠的传来“许大茂,你放心,这人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何雨柱也是看着嚣张的许大茂,意味深长的说道;“让我掌勺的事,不着急。先回家问问你媳妇,回头在告诉我一声。” 何雨柱说完就要离开,许大茂直接急了眼。拦在何雨柱面前,大声的说道;“傻柱,你什么意思?咱四九城的爷们,就没有不当家的!我和你说,这事我说了算!” 何雨柱没有理会许大茂的叫嚣,而是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绕开许大茂,同样向着轧钢厂走去。 许大茂看着离开的何雨柱,呸了一口转身回了四合院。 到了家的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灿烂。笑着说道;“媳妇,我回来了,我给你买了鸡蛋羹。你也趁着热乎,赶紧吃点吧!孩子我看着点就行。” 许大茂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在进门时。坐在床上的女人,看着许大茂满脸的嫌弃。 看着孩子的许大茂,对着正在吃饭的媳妇说道;“媳妇,我想咱们孩子满月的时候,让傻柱掌勺。” 许大茂刚说完,女人直接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女人的吼声也出口;“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吃饭,你直说。拿一个扫厕所的来恶心我,你想干什么?不想过,你就直说。咱们现在就去离婚!” 这时的许大茂,被女人一吓。再也没有了刚刚在大门口的威风,老老实实的赔礼道歉说着好话。 第182章 娄小娥的戒指 当何雨柱刚一走进后厨,胖子就看到。赶忙就端着茶缸走了过来,恭恭敬敬把茶递给何雨柱。笑着说;“师父,你来了,茶我给你沏好了!” 看着胖子的动作,何雨柱想了想后。开口说道;“胖子,你不用这样,我对这些虚的不感兴趣。有这功夫,你不如好好的练习一下自己的刀功。我还是那句话,练好刀功我才会教你们小灶。 若不然即便你们做的再好,我也是不会教你们的。我可不想我何雨柱的徒弟出去,让人家说只会炒菜不会切菜。那我何雨柱可丢不起这人!” 接下来的时间,何雨柱就开始教几个徒弟。切菜和炒大锅菜,一直忙到中午这才忙完 。 就在何雨柱教徒弟时,韩家老宅的娄小娥也是睁开眼睛。看着身边没有人的床铺,心里有着一丝的失落。 就在娄小娥胡思乱想时,肚子却传来“咕,咕”叫声。 就在娄小娥揉着肚子,骂着某个人时。抬头就看到桌子上,放满了水果和饭菜。 有些吃力的穿好衣服,刚一下床。腿还没有迈出去,人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往常两三步的距离,对于这时的娄小娥来说。那就是长久的路程。娄小娥费了好大力气,这才慢慢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拿起桌子上洗好的水果,就开始大口的吃起来。娄小娥吃过水果,这才慢慢的缓过来。 看了看还在燃烧着的火炉,娄小娥捅咕捅咕。把已经凉了的稀饭和包子,放在炉子上热了热。吃饱喝足后,又是去隔壁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回到床上,慢慢的再次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轧钢厂的何雨柱,洗手准备离开时。李怀德撩开门帘,走进了后厨。看到何雨柱,赶紧走了过来。嘴里喊道;“柱子,柱子,你等会!” “李主任,你怎么过来了?” “柱子,我和你说个事,咱们厂明天要给厂里放电影。然后领导也要来过来查看,我们想让你明天下午做一桌。” 何雨柱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开口问道;“李主任,明天什么时间!” 李怀德也是想了想,这才说道;“最快也得下午六点左右吧!毕竟要看我电影,才能过来吃饭。具体的我明天中午给你消息,你今天回头和那边沟通一下!” 知道事情后,何雨柱也是答应道;“行,这事我知道了,李主任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你耽误明天的事。” 两人很快就说完事情,就在李怀德离开时。李怀德看向角落里,被大家孤立的刘岚。看到其样貌,眼里闪过一道精芒。 低着头干活的刘岚,在感受到李怀德的目光。抬头和李怀德对视了一眼,接着就快速的把头低下,不敢在看李怀德一眼。 对于李怀德的样子,都在何雨柱的感应中。何雨柱看了刘岚一眼,却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何雨柱又是在后厨安排好,这才出了轧钢厂。到了没人的地方直接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百顺胡同的韩家老宅。 进到房间后,看到还在熟睡中的娄小娥。看着桌子上狼藉的样子,何雨柱脱下大衣就开始打扫。 听到声音后,娄小娥睁开眼睛。就看到正在干活的何雨柱,有些迷糊的说道;“放那,一会我自己起来收拾吧!” 看着娄小娥的样子,何雨柱笑着说道;“你在休息一会吧,我收拾完。咱们就吃饭!” 说话的功夫,娄小娥就已经坐了起来。对着何雨柱说道;“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那样的能力!” 已经收拾完房间的何雨柱,对着桌子一挥手。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美食。 说话间何雨柱,已经走到了娄小娥身边。直接来了一个公主抱,就把娄小娥抱到椅子上坐下。嘴里说着;“我们先吃饭,其他的事。我们吃完饭再说!” 就这样,娄小娥坐在何雨柱的腿上。两人连打带闹的,吃完了一顿饭。 吃完后,连碗都没来得及收拾。娄小娥就开始催促着,让何雨柱快点给自己那种能力。 看着娄小娥那着急的样子,何雨柱也是带着娄小娥进了空间。 当娄小娥被从,时间长河中拉到空间后。娄小娥那是哭的稀里哗啦,一个劲的捶打着何雨柱。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你个混蛋,你对得起我们母子二人吗?那可是你亲儿子!” 看着还没有缓过来的娄小娥,何雨柱只好任由娄小娥捶打。一边把楼下额搂进怀里,一边嘴上安慰着;“小娥,你听我说,那只是未来的事,也可以说是另一个时空的事情。现在的你已经发生了改变,你放心这回,我指的不能让你和咱儿子受苦!”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小娥也是慢慢的缓了过来。一把打掉何雨柱,正在给自己擦眼泪的手。 娄小娥一脸凶狠郑重的说道;“你以后要谁都行,寡妇也行,哪怕你找个大妈来和我做姐妹都行!就是不允许找秦淮茹,在这里,有我没她,有我没她。” 何雨柱也是赶忙解释;“你放心,他已经错过了机会!”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小娥有些迷糊的问道;“什么意思?” 看着娄小娥疑惑的样子,何雨柱就把自己当初,和秦淮茹的事情说了一遍。何雨柱本以为娄小娥听完后,会开心一些。 娄小娥听完直接炸了毛,对着何雨柱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说着;“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都要落在秦寡妇后面!你说为什么?” 看着娄小娥的样子,何雨柱痛快的转移了这个话题。 为了避免再次挨打,何雨柱一招手。云朵就在娄小娥面前,缓缓的变成了一枚戒指。 戒指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小巧精致,精致中又透露着古朴。 就在娄小娥还在新奇时,何雨柱已经将戒指戴在了,娄小娥的左手无名指上。 当戒指戴在手上后,娄小娥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就会随着自己心意改变,最后娄小娥选定了自己喜欢的样式。 有了戒指的媒介。娄小娥已经知道了怎么运用,手上开始出现各种水果,金钱,衣服之类的东西。 看着娄小娥玩的不亦乐乎,何雨柱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过了一会,娄小娥这才停下来。对着何雨柱说道;“先送我回家吧!你一会还要上班。” 何雨柱点了点头,两人消失在了空间。出现在韩家老宅。 第183章 娄小娥回家 当两人出现在韩家老宅后,何雨柱本想带着娄小娥直接去她家。 没想到却被娄小娥阻拦下,娄小娥摇了摇头。说道;“我要让你用自行车,送我回家!” 听到这个要求,何雨柱答应了下来。两人一起出了院子,关好大门后趁着没人。何雨柱这才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 就这样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娄小娥离开了百顺胡同。在路上每当何雨柱骑行快一点,身后的娄小娥就用力的掐何雨柱一下。 到了娄家,何雨柱本想送娄小娥进门。却被拦了下来,娄小娥看着何雨柱。开口说道;“你别就别进去了,现在家里什么情况还不确定。你就不用管了,你去上班吧!” 看着何雨柱离开,娄小娥这才转身进了家门。一进门娄小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父母。 娄小娥一开门,同样娄父娄母也是发现了娄小娥。 看到娄小娥,娄母直接开口埋怨道;“你说你这孩子,真是的!哪有出去一夜,不回家的。你可别忘了,你在还没结…” 看到自己女儿走路的样子,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身为过来人,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娄母嘴里埋怨着,人已经到了娄小娥身边。伸出双手,小心搀扶着。可嘴上还是埋怨道;“你说你这孩子,妈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男人一旦轻易得到了,他是不会珍惜的!你说你,你怎么就不听呢?” 娄半城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在听到自己夫人的话。也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就有一种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娄半城到底是没有压住火气,直接把手里没有看完的报纸摔在地上。嘴上大声的说道;“去,把那个混蛋给我叫过来!什么意思?当初我让他娶,他不娶。现在又给我整这一出,怎么!这是看我们娄家现在好欺负!” 娄小娥看着自己父母的态度,心里感动。嘴上强硬的说着;“好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做,做什么,我心里都有数!还有,爸你这么大声做什么,你是害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吗?我们去二楼书房吧,我说点事!” 娄小娥说完就要向二楼走去,娄母见状赶紧过去搀扶。看着已经上楼的母子二人,娄半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着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书房,娄母先是让自己的女儿坐好。接着倒了一杯热水,又往里面加了一点白糖。这才递到娄小娥的手里,又是去柜子里拿出一些糕点。 也就是在这时娄半城推门走了进来,满脸的怒气。进门后什么都没有说,气汹汹的坐到椅子上。 娄小娥看着自己母亲,忙前忙后。自己的父亲,一副怒气冲冲地样子。 娄小娥笑了笑,开口说道;“妈,你别忙活了,过来坐吧!” 娄母也是端着一盘糕点,放在了娄小娥面前。没好气的说道;“还知道笑,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能不心疼。” 娄小娥被自己母亲骂,根本就没想反驳。看着自己母亲坐下,娄小娥脸上郑重的说道;“我们准备,准备该走了!” 娄母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走?去哪?” 娄小娥平淡的吐出两个字;“香江” 听到这两个字,娄母也是直接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我不同意!打死我都不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说着还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地面。说完后生气的转身,直接离开书房。出书房时,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直接用力狠狠的把门摔上,房门也是发出“咣当”一声。 书房也是陷入了安静,过了一会。娄半城压抑着怒火说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还是说他准备吃干抹净,不想认账。” 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娄小娥没有解释。而是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品盒。 放到自己父亲面前,笑着说道;“爸,这是我给你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娄半城看都没有看,直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就凭这么一个破烂玩意,就想收买我!还是说这东西就是彩礼?” 娄小娥倔强的说着;“爸,这是我给你买的,不是他送的!这要是彩礼,那你女儿我得多便宜!” 听到东西是自己女儿给买的,娄半城这才打开礼盒。入眼的就是一个玉烟斗,娄半城只是随意的看了看。就放在了一边,嘴上却是说着;“不错,挺好!” 看着自己父亲那敷衍的样子,娄小娥再次说道;“爸,你仔细看看。” 娄半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姑娘,你也是知道的,以前咱们家也是富过的。你老爸,我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 娄小娥依然是,不死心的说道;“爸,你在仔细的看看!你好好看看账单!” 听到这里,娄半城的脸上也是有了一丝笑容。开口调笑道;“怎么?我这宝贝女儿,这是准备管我要…” 看到最后,钱字再也说不出口。人也是直接站了起来,一脸诧异的看向自己女儿。看到娄小娥点头,娄半城直接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到自己父亲的样子,娄小娥身体后仰。露出郑重的神色,缓缓开口;“爸,我是你女儿,我不肯害你!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你也别问,我让你们离开,就是为了你们好!” 看着眼前的女儿,娄半城感觉自己的女儿突然间长的了。没有了以往的天真,现在的女儿成熟了很多。 娄半城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半天。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最后说道;“前段时间他第一次来,就在劝我离开。今天你也这么说,是不是我们家以后有危险!不离开就无法避免的危险?” 娄小娥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看着自己女儿点头,坐回椅子上。拿起一旁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抽完一根烟,娄半城这才再次开口;“我们离开了,你的婚事怎么办?” 第184章 离开 娄小娥看到自己的父亲,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想着自己的婚事,心里十分的感动。嘴上还是坚定的说道;“爸,我的事现在说不明白,等你到了香江 后就明白了!” 看着自己女儿的态度,娄半城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最后所有的无奈,都是化成了一声轻叹! 过了许久,娄半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我让管家,通知忠义,我们撤离!”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娄晓娥也是赶忙阻拦;“不行!” 娄半城好奇的看向自己女儿,询问道;“怎么了?” 娄小娥开口解释道 ;“爸,我们可以通知忠义哥。也只能等我们走后,才能让忠义哥带人再走。我们现在看着很是风光,真的有那么好走吗?我想你心里,基本已经有了答案了吧! 我们现在就是,不要给自己平添麻烦。平平安安的离开大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只能往后靠。 首先,我们要确保我们平安离开。为了一切顺利,我们这次走只带贴身衣服。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带。其次,家里要带走的,你可以告诉我。我让走柱子哥的门路,把东西全部运到香江。最后,等我们走后,再让忠义哥找忠心于我们的人,坐船偷渡过去。” 也是在这一刻,娄半城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的自己女儿已经长大。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行,这事就听你的,你母亲那边你去劝说一下吧!我的劝说,应该没有你来好使。” 娄小娥听到这话,慢慢的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房间里只留下了娄半城,一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久久没有动静。 娄小娥进到房间,就看到自己母亲坐在床上发呆。娄小娥慢慢的走了过去,抱住自己母亲的手臂。 娄母被娄小娥烦的没有办法,伸出一只手点了娄小娥的额头。埋怨道;“你是怎么想的呢?你又不是不了解大夫人是什么人!当初要不是你外公,给我留下的那点家产。咱娘俩早就被他掇弄死多少次了,现在咱们去那边。你不想想,还能有咱俩的好!” 看着自己母亲的担心,娄小娥在时空长河里看到的场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不也是被逼得嫁给姓陈的富商。想到现在,娄小娥脸上挂起了笑容。安慰道;“妈,我在那边,给你准备了一套别墅。到时再给你雇几个下人,照顾你的生活。你不是喜欢看书吗,到时你就看看书摆弄一下花草就行。” 娄母也是被自己的女儿逗笑,笑着骂道;“就你厉害,还买了别墅。你知道那得要多少钱吗?” 说完娄母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娄小娥的头发。有些伤感的说道;“傻孩子,你说咱们这一走。你的婚事怎么办!我以前就常跟你,男人一旦轻易得到就不会爱惜。你说你咋就是不听呢!” 娄小娥看着自己母亲的样子,决定还是多少透露一点东西。想到这里坐起身子,对着自己母亲说道;“妈,你想吃什么水果?” 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娄母有些赌气的说道;“我想吃西瓜,你有吗?” 娄母说完,娄小娥手一挥。一个大西瓜就掉落在床上,一开始娄母还不确定。直到拿来刀切开后吃了一口,娄母这才惊讶的说道;“你怎么做到的?” 娄小娥有些为难的说道;“妈,我不能说,你也别问。往后你想吃什么水果,你就和我说。我只能告诉你,我这辈子能做他的女人,就是就是最大的幸运。” 娄母也不在这个事上多想,而是好奇的问道;“你能拿出东西来,是不是也能收起东西来!” 看到女儿点头,娄母有些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回头我带你去吴妈的院子,把你外公留下的东西全部带走!” 高兴完,这才反应过来。接下问了一句;“能带走对吗?”娄小娥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看到娄小娥。两人也就是,晚上在空间里见个面。 当知道娄小娥在转移家产时,何雨柱也就没有过多的询问。 时间很快就到了许大茂,孩子满月的日子。许大茂家一大早就忙碌起来,院子里的人也都是过去帮忙。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在许大茂孩子满月后。许大茂的媳妇,就让许大茂放出了风声。告诉四合院的人,今年一些地方粮食减产。 当四合院知道这个消息后,都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家采买粮食。 何雨柱为了不显得鹤立鸡群,也让王寡妇跟着装模作样的去采买了一些粮食回来。 就在四合院都在偷偷采买粮食时,粮食减产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大伙也都是开始采买粮食,粮食也是一天三涨。 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大量购买粮食,只有几家例外。许大茂背靠副站长的老丈人,没有买太多的粮食回家。何雨柱不缺粮食,只是让王寡妇做了做样子。 易家易中海这段时间刚好不在家,一大妈一个人也没有买太多。而贾家就有些特殊,一个是没有钱。还有一个则是,不舍拿出自己的私房钱。 再到易中海回来,贾张氏拿到钱后。粮食已将涨到一个高价,贾张氏看着手里的钱又舍不得买。 不管怎么外面怎么变化,何雨柱都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上午在轧钢厂教徒弟,下午则是去医院给人看病。到了礼拜天,这是陪着娄小娥去香江购物。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度过。很快就到了年底 ,娄半城打算去香江购买设备,和去看看自己的儿女。 再加上轧钢厂也在后面出力,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终于拿到了,离开大陆的批条。 就在娄家拿的批条的第二天,一家三口就准备坐火车离开京城。 可是到了火车站后,对娄家又是一番盘问和搜查。甚至连一些棉袄,都给划破查看。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盘查,娄家三人这才坐上南下的火车。 娄半城坐在火车上,看着倒退的京城。心里不由得伤感了起来,没想到自己操劳半辈子。最后离京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眼里的失落越加明显。 一旁的娄母,感受到娄半城的状况。轻轻的把手搭在娄半城的手上,然后与对方紧紧的握在一起。 娄半城也是转过头来,看了自己女人一眼。一切都在无言中,然后两人一起看向窗外远去的京城。 第185章 过桥 一家三口,经历了三天三夜。这才到达深圳,娄家根本就没有休息。出了火车站雇了一辆车,直奔罗湖桥而去。 到了检查站,娄半城拿出批条。被查看半天,这才同意放行。 娄家三人这才离开,通过罗湖桥到达对面。刚一到对面,娄半城就看到自己的大夫人和二夫人。旁边还跟着一大一小,自己的两个儿子。 看到就是这几个人来接自己,娄半城的眉头一皱。接着就舒展开来,快步走了过去。 两伙人刚在检查站见面,一个穿着鲜亮点中年妇女率先开口;“谭家妹妹来了!你看你,这是吃了多少苦!再瞧瞧这样貌,这才几年不见苍老了多少!” 娄小娥的母亲只是看看眼前女人一眼,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我哪能和大夫人相比,我这都老了,老了!” 刚才的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娄半城打断;“好了,都少说两句!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接着娄半城转头看向自己儿子,伸出手开口说道;“兴国,把通行证拿过来!”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娄兴国却没有立刻动。而是看向一旁,自己的母亲。 娄家大夫人看到自己儿子的求救,没好气的说道;“看我干什么?赶紧给人家送过去!” 娄兴国听到自己母亲的话,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纸。硬着头皮,向着检查站的士兵走过去。 娄半城看到自己儿子,把出入证递给了对方。转过身来对着娄小娥母子,开口说;“赶紧走了,累了这一路咱们赶紧回家休息一下!” 娄半城说着就要带,娄小娥母子二人过检查站。就在这时检查站的士兵,把枪对准了娄半城三人。口里大声呵斥道;“站住!懂不懂规矩?哥几个累死累活站一天,给你家站的?想来就来,想进就进啊!” 对娄半城吼完,又是对着娄兴国骂道;“你踏马的!他个大陆仔不懂规矩,你踏马的也不懂规矩!让你拿过来,你踏马的就空着手过来?还有,这上面说的是一个人,现在三个人你什么意思?” 士兵说完,就把手里的通行证,扔在了地上。 娄半城一开始,听到士兵满嘴污言秽语。有些不高兴,可是听到最后直接瞪着自己的儿子。 娄半城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娄兴国,我在电报里不是和你说的清清楚楚的吗?让你办三个出入证吗?你怎么只给我办了一个!” 娄兴国被士兵一顿骂,再加上自己父亲的质问。直接把头低下,不敢抬头也不说话。 娄半城的大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直接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没好气的说道;“吼什么吼,这是你儿子,不是你家下人!” 娄半城不敢和自己原配发火,只好对着自己儿子说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办啊!” 看着娄半城的态度,娄半城的大夫人没好气的说道;“办什么办?这出入证你以为这么好办!这东西办下来,最快也得十天半个月。” 娄半城看着自己原配的态度,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心里莫名的抽动,很快娄半城压下心里的不适。 娄半城弯腰捡起地上的出入证,笑着说道;“这位小哥,你可能看错了!这上面好像写的是三人。” 娄半城说完,瞪着自己的儿子呵斥道;“还在那,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拿钱!” 看着就要走过去的娄兴国,大夫人没好气的拉了自己儿子一把。没好气的说道;“你过去干什么?你有钱啊!” 本来一旁的士兵,看到娄半城的操作。心里想着今天可以赚一笔,就已经把手里的枪收了起来。可是听到女人的话,再次把枪抬了起来对准了娄半城。 娄半城对自己的这原配,心里的火气实在压不住。开口训斥道;“闹够了没有!还嫌丢人不够大是不是?想闹回去闹,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大夫人一点都不惧怕娄半城,脸上带着三分得意,三分高傲还有三分蔑视。语气依然是不屑的说道;“你还以为这是四九城呢?你还是那个只手遮天的娄半城,我告诉你娄振东。这里是香港,不是那个你说一不二的京城。 在这里你要人脉没人脉,要地位没有地位。要钱没钱,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对我发火的!” 娄半城被自己的女人这样一吼,心里更加的绞痛的厉害。脸色也是苍白了许多,失落的看着自己的原配夫人。 大夫人说完后,就在没有看娄半城一眼。而是歪着头,看向娄小娥的母亲。得意的说道;“谭家妹妹,你看这事闹的!这里可是香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还有就是不知道你那便宜父亲,在这里有没有给你留下人脉和关系。要是没有的话,你可就得打哪里再回哪里去了!”说完就捂着嘴,咯咯的笑了出来。 娄母看着大夫人那嚣张的样子,手里死死的掐着自己。心里不停的警告自己,不能和这泼妇一样。 看着娄母的样子,大夫人继续嘲笑道;“谭家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今天哑巴了! 看在姐们一场的份上,给你一个建议。你平时不总是说自己,游泳多么厉害吗?你可以从桥上跳下去,往下游游一段然后在上来,那样就没有人管了。你要是游不动,套上汽车的轮胎。反正好多“大圈仔”都是这么过来的!” 说完再次笑了起来,这回大夫人好像是,吃定了娄小娥的母亲。笑得更加肆意张狂。 站在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娄小娥,看到远处的车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也是终于露出微笑。 走到自己还在生气的母亲身边,轻声的安慰道;“妈,收拾一下。我们的人来接咱们了!” 第186章 要账 当娄小娥说完,现场的几人都有些发愣。娄小娥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谁来接。 也就是这功夫,远处的车队缓缓的开了过来。车队没有到来,一直躲在房间的其他士兵。已经快速的跑了过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站在门口排好队等待。 就连检查站的士兵,也是边赶紧整理着衣服。边对着娄半城说道;“你赶紧走!没有通行证的今天就别想了!” 这时远处的车队停在不远处,车上明显还沾染着血迹。前后四辆大车,中间四辆小车。车上下来五十多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每人都是一样的打扮,背着一把冲锋枪。腰里别着手枪,身上背着弹匣和手雷。远远的就给人一种,冰冷的肃杀气息。 安保人员下车后就开始到处警戒,驱赶闲杂人员。就在这时,从中间车上下来三人。分别是,爱丽丝,珍妮芙以及莫里斯夫人。 看到检查站这边的娄小娥,快步走了过来。检查站的士兵,看到走过来的女人。也是赶忙把拒马护栏给挪开,娄小娥也是走过去与对方相认。 几人用着蹩脚的汉语说道;“小娥,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刚刚路上出了一点意外,就来的有点晚了。” 娄小娥看着车上的血迹,好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爱丽丝开口解释道;“也没有什么!听他们说就是一帮混混打架,把路给堵上了。我就下令让人开枪,把人都给突突了!” 接着几人交流了一番,娄小娥这才把自己的母亲,介绍给几人认识。由于娄母不懂外语,只是生硬的挥了挥手。生硬的说了一句;“你们好!” 后面跟过来的人,也是快速的帮娄小娥拎起行李。娄小娥也是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向着汽车走去。 没有走两步,娄小娥就停了下来。转身对着娄半城说道;“我在这边有落脚的地方,我和我母亲就不去你们那边了!等你哪天有时间了,来海湾别墅找我们就行。我和我妈就先走了!” 娄小娥说完,都没有等娄半城说话。扶着自己母亲就上了汽车,汽车很快就驶离检查站。 至于一旁的士兵,直接被几女给无视掉。直到车队离开,站着的人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开,娄半城也是反应过来。在心里不由小娥感慨道,没想到自己那便宜女婿,在这里有这么大势力。 同时娄家的人也都没有刚刚的嚣张,都是默不作声的往外走。 娄半城不管心里怎么不满意,最终还是跟着自己的女人和儿子出了检查站。 更让娄半城没有想到的是,出来后居然是坐黄包车在倒公交。 越走娄半城越觉得不对劲,看着眼前的酒楼。心里的疑惑更加明显,刚一走进酒楼。就看到自己的另外两个儿子,在这里争夺酒楼归属权。 看到娄半城后,正在殴打的两个孩子同时放手。老老实实的站到一旁。 此时的娄半城再也压不住火气,大声的质问道;“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娄半城的发火,屋里的其他人都是恍若未闻。纷纷的找地方坐下,站在娄半城面前的两个儿子。见状也是分别,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整个酒楼都充满了压抑的气息,就在娄半城想再次开口询问时。酒楼的门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发出咣当之声。 听到声音,屋里的人齐齐的看向门口。就见门口闯进十多人进来,一脸凶狠的样子,手里个个都是拿着砍刀。特别是领头的,一身凶气脸上的刀疤狰狞。 刀疤男走了进来,先是四处打量一番。这才粗豪的说道;“吆,大伙都在呢!娄兴国,这就是你说的酒楼!就这破酒楼,可抵不上你那五十万。” 娄半城还没有弄明白什么事,就见二儿子娄兴泰,三儿子娄兴民直接站了起来。 刚刚还在打生打死的两兄弟,迎来上去。对着刀疤脸男人骂道;“刀疤,当初我们欠你的钱,不是都用工厂和房子抵押了吗?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两清了的,怎么现在不想认账,还是说想抵赖!” “就是刀疤,你别过分!逼急了,老子和你同归于尽!” 刀疤男看到这情况,也不孬笑呵呵的说道;“各位,我说一句,我刀疤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讲江湖道义的。我说了上次的账清了,就是清了!可经不住大公子,前段时间又去我们哪里耍了耍。这不又欠下五十万,白底黑字你们不能不认账吧!” 听到这话的几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娄兴国。娄兴国也恼火的说道;“当初不是说三十万吗?怎么现在变成五十万了!” 刀疤不屑的说道;“娄大公子,你不会不知道,我们里面的规矩吧!三十万,加上这段时间的利息,算你五十万,已经很便宜了。” “大哥,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不是说好不会再赌了吗?” “大哥,你当初可是发过誓,不再去赌,我们才同意拿工厂和房子填账的!” “兴国,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大少爷,你要是把这酒楼都给输了,我们往后住哪?我们难道真的要露宿街头吗?” 娄半城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错愕的看着自己大儿子。悲痛的说道;“娄兴国,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弟弟妹妹的!当初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我是一再告诫你。吃喝嫖都可以,唯独不能沾赌和抽。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别告诉我,我当初给你们留得那么大的家业,你都给我输光了?” 娄兴国被说到有些恼火,小声的反驳道;“这不是还有这酒楼吗?” 听到这里的娄半城,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自己的大儿子。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还是大夫人和二夫人,走过来扶住娄半城。 这时刀疤开口说道;“你们也别在这里演苦情戏了,赶紧收拾一下离开这酒楼。我们这酒楼还有其他用处!” 这就在这时,屋里的娄家人。都是看向脸色发白,坐在那里的娄半城。 第187章 要账2 看到大伙看来,娄半城压下心口的难受。坚强的站了起来,同时也是恢复到以往的样子。 娄半城走到,刀疤脸不远处。看着对方,缓缓开口;“刀疤是吧!酒楼你可能是拿不住了?” 刀疤一脸凶狠的说道;“老家伙,你什么意思?” 说完手里的砍刀还在娄半城的面前比划了半天。看着眼前的砍刀,娄半城连眼都没有眨一下。 “很简单,这个酒楼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个酒楼的人姓谭!” “你们和我玩心眼是吧!我告诉你,不好使!” 娄半城依然是笑着解释;“你可以问问娄兴国,他有没有地契。在或者也可以让人去查查看,这里到底写的谁的名字。” 刀疤看着眼前男人笃定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泛起怀疑。然后一脸凶狠的,瞪向娄兴国。 看着刀疤的动作,娄半城说道;“你问他没有用,当初是我一手经办的。” 到了这时,刀疤对着娄半城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又和这娄公子什么关系?” “唉!我这是教子无方,让你看笑话了!” 刀疤很快也是反应过来,对着娄半城客气说道;“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位神秘娄半城,娄老爷!” “什么娄老爷不娄老爷的,我现在就是一个落难逃荒的人罢了!” 刀疤看着眼前的人,开心的说道;“你既然是他的父亲,这事就好办了!老话说得好,父债子偿。翻过来不也一样吗?你看看,既然是你儿子的欠的账。你看这是不是…” 娄半城笑了笑,身上那气势慢慢的散发出来。很是自然的说道;“放心,娄家还没有不认账的习惯。” 刀疤也是笑着恭维;“你老,高义”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你老说着,我洗耳恭听!” 娄半城看了看身后的儿子,又看了看刀疤男人。话语中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咱们常说,卖酒的不能找喝酒的要钱。谁拿酒瓶,你管谁要钱。他既然敢借钱,他就得有那能力还钱。 人就在这,是杀是剐,随你们的便。你们拉走,是沉江,还是卖钱挖煤。我娄某人,不会说一个字!” 娄半城的话语说完,刀疤男人都没有说话。反而是娄兴国,吓得直接跑到娄半城身边。跪下抱住娄半城的腿,就开始哭;“爸,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我是你亲儿子!你救救我,他们要是把我带走,真的会弄死我的!爸,爸,救救我,救救我,我发誓,我发誓再也不赌了!” 对于自己脚下求救的儿子,娄半城连看都没有看。脸上都没有一丝的变化,依然是笑呵呵的看着刀疤男。 刀疤男看着娄半城的样子,感受着身上的气势。笑得更加谄媚;“娄老爷你说笑了,我们只求财,不害命!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还是说说另一个吧!” “第二个选择就是,等!” 刀疤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等,等什么?” 娄半城看着刀疤一脸,这才开口说道;“我从京城带出来一点祖上家产,明年二月份应该能到这边。到时卖点,应该还是够还这逆子的账的!” 听到娄半城说,还有家产。刀疤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很快就被自己掩藏了下去。刀疤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开口说道;“娄老爷,不是我不信任你!你也知道,我也是给人家跑腿的!这一拖好几个月,这回去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观人无数的娄半城,岂会看不到对方眼里闪过的贪婪。娄半城也不在意,直接说道;“我懂,你直接算利息就行!” 听到这话,刀疤脸上没有变化,心里却乐开了花。故作豪爽的说道;“娄老爷高义,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说一百万了,娄老爷你连本金和利息给九十万就行!” 娄半城看了对方一眼,不在意的说道;“不用,一百万就一百万。我娄某人,还不差这点钱!” 听到这话的刀疤,脸上都是笑开了花。态度也是更加谄媚,话语中也是更加客气。 很快就写好了欠条,娄半城看都没有看。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当把欠条递给对方时,娄半城的手却没有撒开。看到这样,刀疤有些疑惑的看着娄半城。 娄半城却是说道;“我的欠条给你了,我儿子的那欠条,你不该还给我吗?” 刀疤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赶忙说道;“不好意思,你瞧我这事干的!” 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欠条,递给了娄半城。娄半城接过欠条,同时也是把手里的欠条递了过去。 娄半城接过欠条,这才打开欠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这才装进衣服兜里。 完事后对着还在傻乐的刀疤,摆了摆手说道;“你可以走了,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我关好!” 刀疤也是拿着手里的欠条,乐呵呵的带着人离开。 看着刀疤带着人离开后,娄半城的二儿子后三儿子。开口抱怨道;“爸,你糊涂啊!为什么要多给他们十万?” “就是,咱们这不就成冤大头了吗?我可以不用认这账的!” 娄半城看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嘴里骂道;“蠢货!” 骂完后,娄半城眼里闪过一丝狠辣。阴狠的说道;“你以为我娄半城的钱,是这么好拿的!明年你忠义哥带人过来,吃了我多少。到时都得给我吐出来! 现在我们要人没人,要关系没关系。和他们牵扯那么多做什么,到时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娄半城说完,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冰冷的说道;“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赌钱。这也是我当老子的,为你最后一次擦屁股。 再有下次,不用人家找上门。我知道后,我亲自送你去挖矿。什么时候挖够你的赌债,什么时候让你回来。” 说完又是看向自己的女人,开口说道;“房间在哪?带我去休息!”说完就跟着自己的女人离开,酒楼就剩下了兄弟四人。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第188章 设备 接下来的日子里,娄半城彻底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以前不错了朋友,好一点的还请自己进屋喝杯水。直接一点的不要说见面,就是连大门都进不去。 就在娄半城处处碰壁时,娄小娥依自己娄半城的名字。捐赠了五十台世界上最先进的机床,给了轧钢厂。 机床很快就通过,特殊的方法进入深圳。一个主任看着眼前的机床,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对着一旁的人吩咐道;“去,叫人换下十台机床来!” 跟在一旁的人小声的说道;“主任,这么做合适吗?毕竟这是人家轧钢厂的东西!” 正在看着机床的主任,头也不抬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就这批机床,能有五台我就算他厉害!在怎么说咱们是,第一个吃到的。要不多吃点,怎么能对的起这第一的名声!赶紧去吧,到时有上面的人去扯皮。” 经过层层扒皮,到了天津时。五十台先进的设备,只剩下了十台。其余的都已经,换成了老旧不堪的设备。 当天津的负责人知道后也是破口大骂;“这帮混蛋,吃相也太难看了吧!也不知道多给留点!” 负责人骂完后,又是对着来人说道;“换五台下来吧!回头把那几台最破的设备放上去。” 杨厂长根本就不知道子 自己的设备已经被掉包的事,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轧钢厂的车队。火车站赶去,到了地方兴高采烈的,向着取货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看到满地的旧设备,杨厂长直接傻了眼。电报上不是明明写着新设备五十台吗?这是怎么回事!我那么多新设备,去了哪里! 就在杨厂长看着眼前的设备,还在发愣时。远处再次来了一个车队,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杨厂长的领导。 大领导正在陪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来到面前,看都没有那些老旧的设备。直接奔着那仅剩的五台设备走去,对着那几台设备就是敲敲打打。这里看看,那里检查检查。 完事后走到大领导面前,开口说道;“刘部长,这些设备确实和说的一样,是最先进的设备。我们先把他们拉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仿造出来。” 站在一旁正在和大领导汇报的杨厂长,一开始听到设备是最先进的时候。心里开心极了,可是听到最后直接傻了眼。 反应过来的杨厂长,直接趴到设备上开始哀嚎;“都不许动,这些设备是我们轧钢厂的!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们就剩下这五台新设备了,你们可不能再拉走了!” 看自己部下的样子,大领导眼角不停的抽动。对着一旁的男人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林工你稍等马上就好。” 一转身就换了一个面孔,威严的来到杨厂长面前。开口说道;“小杨,你给我下来!” 这时的杨厂长也不顾什么大领导,委屈的开口说道;“领导,老领导,我们轧钢厂难啊!我们轧钢厂现在基本都是,工人兄弟用手在搓零件。当初找你要设备时,你可是许诺过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我们好不容易搞来设备,你们也不能这么就给拉走了。 领导,我的老领导,你不能这样,你看看。人家娄家当初可是捐赠了五十台新设备,现在可就是剩下这五台设备了。老领导,你们就给我们轧钢厂留点种子吧!” 大领导看着自己部下的样子,气的刚才开口骂人。一旁的林工走了过来,直接开口说道;“这些新设备给你们也是浪费了,还不如给我们,让我们拆开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仿制出来,要是我仿制出来。我们优先考虑你们轧钢厂,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里的杨厂长,也没有离开下来。而是一脸问号的,看向自己的老领导。 大领导看着杨厂长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丢人现眼的玩意,赶紧下来!林工说到时会优先轧钢厂,就一定会优先你们轧钢厂。你只要知道,其他的我也不能说就行了!” 听到这话的杨厂长,一改刚刚的样子。麻溜的跳下设备,笑呵呵的说来到林工面前。搓着双手笑着说道;“林工是吧!我杨建林是个实诚人,这话我可就当真了!” 被叫做林工的人,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一脸郑重的说道;“杨厂长,你放心,到时我们所研究成功后,一定优先考虑你们红星轧钢厂。” 得到保证后的杨厂长,看到抬设备甚至还会跑过去帮忙。当汽车都驶离了视线,杨厂长还是不肯收回目光。 当杨厂长收回目光后,就看到身边的大领导,微笑的看着自己。吓得杨厂长下意识的话语脱口而出;“领导你怎么还没走?” 这话说完,杨厂长就知道说错了话。开始想办法补救,眼珠子一转开始抱怨;“老领导,你看看我们这全新的设备,就这么都不见了!其他的我都不说什么了,你看看这五台设备。不说能不能用的问题了,这就是一堆铁疙瘩吗?就是拆了炼钢都有些费事,这帮人也太欺负人了吧!老领导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大领导看着杨厂长在那里表演,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表演。过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表演完了?表演完了就给我装车吧!我刚才看你指挥装车还很厉害的。你都说了,这五台设备不能用。我也不占你便宜,其余的我就吃点亏拉走一半吧!” 听到自己领导的话,杨厂长直接傻在原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反应过来的杨厂长。看着已经装上车的设备,对着已经坐上车准备离开的大领导,就开始哭道;“领导,领导,老领导,你不能这样啊!这可都是我们轧钢厂,辛辛苦苦弄来的。” 大领导摇下玻璃,对着杨厂长说道;“这次表现不错,值得表扬。再接再厉,下次再多弄些设备回来!这个功劳回去我给你记上。” 大领导说完就让司机,开车离开了原地。杨厂长看着已经离开的车队,彻底傻了眼。最后让人把剩下的设备,开始装车拉回轧钢厂。 第189章 宴会 对于设备的事,娄半城一无所知。此时的娄半城,正在四处碰壁。 经过这些天的遭遇,这时的娄半城比刚来香江时已经苍老了许多。早上起床后的娄半城,一直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去陈家一趟,在娄半城的心里想着两家毕竟是世交。 吃过早饭,娄半城早早的出了家门。路上还让自己的儿子,买了许多礼品。当娄半城带着自己儿子来到陈家后, 就是单单在门口站等了半天。 站在门口的娄半城,看到陈家的态度。心已经凉了半截,在感受到路过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此时的娄半城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或者转身离开。 最终这一切都被娄半城在心里压了下去,心里还在存着一丝幻想。毕竟当初自己在京城,可是救了他们一家老小的命。再来香江后,自己还出钱给他买地皮办厂。 终于,陈家的门缓缓打开。陈家的管家面无表情地看了娄半城父子一眼,说道:“进来吧。”娄半城深吸一口气,拉着儿子走进陈家大院。 客厅里,陈家家主坐在沙发上,眼神冷漠。好像是面对陌生人一般,就连坐都没有让坐一下。就好像是让娄半城坐下后,就会玷污了自家的沙发一样。 娄半城强挤出笑容,将礼物奉上并说道:“陈兄,许久不见。” 然而陈家家主却冷哼一声,“娄老弟,今非昔比了,你如今落魄至此,莫要再攀附我们陈家。” 娄半城如遭雷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的儿子握紧拳头想要反驳,却被娄半城拉住。娄半城咬咬牙说:“陈兄,我今日前来并非求你帮忙,只是念及旧情。” 陈家家主却不耐烦起来,挥手道:“不必再说,你们走吧。” 娄半城心中满是屈辱,但还是礼貌告别。走出陈家大门后,娄半城停下脚步,回头望着陈家大宅,暗暗发誓一定要东山再起,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随后便带着儿子决然离去。 就在这时陈家的管家追了出来,接着就把一张请帖扔在了娄半城脚下。高傲的说道;“这张请帖是过两天,总督府宴请发出来的请帖。我们家老爷说了,拿着这张请帖赶紧滚蛋。往后不再在外人面前,说认识我们家老爷。”说完转身把门关上,还发出“咣当”之声。 娄半城看着地上的请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一口气,这才蹲下身子把地上的请帖捡了起来。 站在门后偷看着这一切的官家,看到娄半城的动作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像是自言自语,可却说的非常大声;“呸!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来我们陈家碰瓷。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搭把手的情分还想要挟我们家老爷。上门求人怎么有脸拿这么点东西,给我们家狗,够不吃!” 听到这话的娄兴国,挽起衣袖就要上前去理论。却被娄半城喊了回来,虽然不忿还是回到自己父亲身边。 娄半城紧紧握着请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转头看向儿子,轻声说道:“儿子,咱们走。” 回家的路上,手里死死的捏着请帖。心里想着,实在不行就去找自己的女儿。虽然有些落不下面子,毕竟自己女儿在这里还是十分有能力的。 这些天自己也是打听过,海湾别墅在哪里。也是知道了海湾别墅群有多大,有多么安全和严密。 虽然自己的女儿,告诉自己海湾别墅。却没有告诉自己是哪一栋,这也就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对自己的不满。 最后还是那该死的,胜负欲战胜了上方。自己相信自己即使不靠自己的女儿,自己也能再次成功。 回到家中,娄半城仔细研究起那张请帖。他发现这请帖制作精美,上面还有总督府独特的标记。娄半城心想,这或许是个机会。他决定利用这次总督府的宴会扭转局面。 娄半城翻箱倒柜找出自己唯一一套体面的衣服,精心打理一番。两天后,他带着自己的大儿子前往总督府。 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门口的卫兵检查了一番。对着娄家父子二人,就是一顿洋文输出。在接着周围的士兵,把娄家父子给包围了起来。周围的人也是纷纷停下脚步,看起了热闹。 娄半城虽然对英语不熟,但还是能听出一知半解的。直接手了的请帖是假的,或者说是偷盗来的。听明白后的娄半城对陈家,那是彻底的死了心。 而这时的陈家家主,还站在远处对着身边的洋人说着什么。洋人听完之后,一脸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用着蹩脚的汉语,对着娄半城质问道;“你怎么可以去偷,别人的请帖!像你这样的人,不配成为总督府的客人。像你这样的小偷,就该去监狱里反省。” 洋人说完就要周围的士兵,把娄半城父子抓起来。陈家的家主还跳出来指责;“娄半城啊!娄半城,你说说你,咱们两家本来是世交,你为什么还要偷我的请帖呢?你说你要来,我可以带你来啊!你为什么要偷呢?我没想到你堂堂的娄半城,竟然也学会了偷东西。” 娄兴国实在压不住火,对着陈家的家主。破口大骂;“姓陈的,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这个破请帖,要不是你官家给我们,我们会要你这破玩意!我们家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东西,我们家当初就不该救你们这群王八羔子!” 看到娄半城的儿子反驳,陈家家主眼里尽是得意。装作愤怒的说道;“等等,让大伙给评评理。你告诉我,我们家的管家。为什么要这么重要的请帖送给你?还有我们的官家都和我交代了,你们当初偷偷收买了他让他给你偷请帖。 还有当初你们说是救我,实际上还不是看上我们家的家产。你以为你们娄家做的事,就真的没人知道了!这些年我早就查清楚了,你当初陷害我们家,又假意救我们,还不是看中我们陈家的家产。”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直接开始对着娄家父子指指点点。更甚至有的人直接破口大骂,娄家不要脸。 第190章 许大茂买自行车 就在娄半城也被带走时,刚从车上下来的娄小娥。看到了这边的情况,明显的一愣。 然后快速的走了过来,开口阻止这一切。”住手!“ 周围看热闹的的人,看到有人站出来阻拦 。都是好奇的看向娄小娥,看到娄小娥几人的样貌都是眼前一亮 。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洋人,在看到爱丽丝等人后。快步小跑过来,立刻化身哈巴狗。对着爱丽丝等人恭恭敬敬 ,不敢造次。 有人看到娄小娥,是和爱丽丝一起到来。很快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娄小娥 。听完事情的经过,娄小娥看向还在得意的陈家家主。 在看到这人后,也是快速的认了出这人出来。在时间长河中,看到自己和自己父亲逃到香江。自己的父亲本着两家是世交,就去找了这人。而这陈家家主,也是同样的方法陷害了自己的父亲。 当时的自己人生地不熟,只好嫁给了他。这才换来自己放过自己的父亲,没想到这次又来这一套。 认出这人后,娄小娥脸色沉了几分。直接开口说道;“请帖是我给我父亲的,我们远洋集团还不至于,去偷你们家的请帖。这东西对我们来说,不是太珍贵的东西 !” 听到娄小娥的话语,周围都是人精。同样是踩低捧高的好手,接着就开始对陈家口诛笔伐。纷纷对着陈家指责,更甚至有人跳出来。扬言要和陈家,断了所有生意来往。 走回来的洋人,为了讨好爱丽丝。直接让人,把陈家的人都给赶出了大门。 陈家家主看着自己被撵出大门,脸上的得意。都没来得及收回,只剩下了苍白无力。这一刻的陈家家主,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对娄半城也是充满了怨恨,自己有那么牛的女儿为什么不早说。非要和自己装什么穷亲戚,埋怨半天。到了最后,又开始想着如何挽回。 看着讨厌的人被赶走,娄小娥亲自走到自己父亲面前。帮着整理被弄乱的衣服,嘴上还是有些埋怨的说道;“爸,你找这种人干什么!有什么事,你怎么不去找我呢?” 娄半城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娄兴国埋怨道;“你光说住海湾别墅,你也不说住那栋。这让我们怎么找你!” 娄小娥只是看了,有些懦弱的大哥一眼。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见自己的父亲也是有些不满。娄小娥只好解释了一句;“海湾别墅对外不出售,整个海湾别墅都是我们家的。” 娄小娥说完这一句,就没有多说什么。领着自己的父亲,跟着爱丽丝走进了总督府。 虽然娄小娥不愿多说什么,身为人精的娄半城。看着刚刚还自持甚高的人,在听到海湾别墅后。对着自己露出微笑。还有的走到自己身边,要和自己说话。 看着周围人对自己的变化,娄半城知道这海湾别墅指定不简单。到了宴会期间,娄半城向人打听海湾别墅的消息。 一个看着精明的男人,看到娄半城的询问。先是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道;“娄老弟,你感觉这总督府的保卫如何?” 娄半城听到后,想了想刚刚进来时,看到房顶上的几挺重机枪。开口说道;“已经很厉害了,都配备了重机枪呢?” 那人听到后,不屑的撇了撇嘴。小声的说道;“这点力量,在海湾别墅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看到这人的反应,娄半城一脸的不可置信。小声的说道;“不···不能吧!” “这有什么不能的,据说在海湾别墅都配有,大炮和防空炮。最厉害的是海上,那里始终有一艘军舰护卫着。” 说完又指了指远处的几人,接着说道;“看到没,你就是咱们的总督大人!你看到旁边的几个女人了吗?据说那才是咱们这里的实际掌控者!” 娄半城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爱丽丝几人。娄半城清楚的记得,当初自己女儿介绍时说自己的姐妹。突然间娄半城想起,自己那便宜女婿说过的话。你在这里还有拒绝我的权利,到了香江后。你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当初自己还以为那女婿是在吹牛,现在看来这好像是真的。 自己一直知道自己女婿不简单,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不简单到这种地步。 就在娄半城感慨生活无常时,在京城的何雨柱正在拿着年货。和自己的徒弟,说着话一起往回走。 两人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看到三大爷揣着手。站在那里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见到何雨柱走来,老远的就开始打招呼;“柱子,你爷俩回来了!今年年货发的不少啊!要不去我那屋,让你三大妈下厨。整俩菜,咱爷们喝点!” 何雨柱躲开阎不贵伸来的手,一倒手就把手里的年货放进了平安的手里。顺手拍了拍平安的肩膀,对着他隐晦的使了一个眼神。 平安也是快速的领会到,何雨柱传达的意思。直接躲开阎不贵,快速的向着中院跑去。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拿出烟,递给对方一根。嘴上却是说着;“三大爷,你可想好了!我现在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我要是带着全家去你们家,你不怕吗?” 本来还决定没有占到便宜的阎不贵,在听到这话后。顿时决定没有,甚至还觉得有些庆幸。 阎不贵为了转移话题,开口问道;“柱子,你家现在粮食还够用吗?” 何雨柱拿出打火机,帮着阎不贵点燃。自己也是点上烟,吸了一口这才说道;“还行吧!前段时间多亏了许大茂告诉的早,我也是提前准备了一下。要不然还真够呛!” 阎不贵也是迎合道;“你还别说,咱们院里,还真的谢谢人家许大茂两口子。也不说他们提前告诉咱们。就现在这情况,这日子可能还真有点不好过!” 也就这时,许大茂那欠欠的声音传来“你们这是在我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第191章 许大茂买自行车2 听到许大茂的这话,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许大茂,你这心是脏的,人也都是脏的!自己是坏种也就罢了,还把我们也想的那么坏!” 一旁的阎不贵也是附和道;“许大茂,你这次还真有些误会柱子了。我们这次正在说你这事做的漂亮呢,夸奖你呢!” 许大茂听到这话,也是得意的把车停好。牛气哄哄的来的何雨柱面前,得意的说道;“怎么谢我,光用嘴!什么实质性的都没有?连个烟都不给我上一根!” 许大茂说着,一把就从何雨柱的手里把烟夺了过来。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是拿出一根递给阎不贵。阎不贵也是毫不客气的接过烟,放在耳朵上面夹着。 看到这里,何雨柱开口调笑着;“许大茂,你没有看到三大爷手上的烟还没有抽完。我算是看出来了,许大茂不是你的烟来了,你这是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什么你的我的,这不就是答谢我的烟吗?”说着就把烟,装进自己衣服兜里。 何雨柱见事,就装出一副要抢夺的样子。嘴上也是说着;“许大茂,你这是真的一点都不带客气的!现在胆子也是肥了,竟然敢抢我的烟了!”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许大茂也是赶忙开口;“傻柱,我可告诉你,我这可是新买的自行车。你要是给我弄坏了,到时我可让你给我买新的!” 听到这话,阎不贵也是才注意到。笑着说道;“这是你家新买的?” 许大茂那是更加得意,一仰脖得意的说道;“那必须的!这可是我老丈人,看我上下班不容易。特意给我买的!看看这可是飞鸽的,正正要150呢!”说着还伸出五个手指头,对着何雨柱和阎不贵比划着。 阎不贵看到许大茂的新自行车,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大茂,你看你都买自行车了,不请我们吃一顿。好好庆祝庆祝,怎么样,要不你拿点菜。我让你三妈下厨,晚上咱们好好喝一顿。” 听到这话,许大茂把头摇的如那拨浪鼓。嘴里不停的说道;“不行,不行,指定不行。去你家做饭,我怕只剩下咸菜丝。” 看着许大茂嘚瑟的样子,何雨柱也是拱火道;“三大爷,你就别难为他了。你是不知道,上次他家儿子满月。还气势汹汹的和我说什么,傻柱,我家儿子满月就让你来掌勺。三大爷最后你也看到了,就这人到现在都没有和我解释解释!” 许大茂被何雨柱一接话,当时就有些下不了台。涨红着脸说道;“傻柱,你可别胡说。我当时那不是看你忙,就没有好意思打扰你。你可别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样子,接着调侃道;“好,那事咱们先不说。今天咱们就说说你这买了新自行车了,不庆祝庆祝说不过去吧!” 一旁的阎不贵,也是帮腔道;“就是,大茂,你这都买新自行车了,就该庆祝,庆祝。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家,到时我们去你家也行!实在不行我吃点亏,我哪还要一瓶好酒。到时我拿瓶酒过去!” 阎不贵刚说完,许大茂直接说道;“三大爷,你可拉鸡巴倒吧!那回二大爷,可是和我说了!人家别人都是酒里掺点水,到了你阎老抠这里,那是水里掺点酒。有的时候,你连那点酒都忘了掺!” 阎不贵被许大茂揭了老底,一点也不恼。还义正言辞的说道;“大茂,你听我说,老刘那纯属胡说八道!我阎不贵,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阎不贵这话刚说完,一直躲在门外的刘海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对着阎不贵问道;“老阎,你平时在院里人面前,就是这么说我的!夏天你在我那屋喝酒,你告诉我。你那天是带了瓶酒去,还是带来一瓶水去。” 看到刘海中的出现,阎不贵眼里只是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说道;“嗐!老刘,你听我说,那天的事,他还真不怨我。我真有瓶好酒,我是不知道孩子偷偷的拿出去给喝了。这不害怕我发现,就给灌了一瓶水进去。你放心,这才大茂请客,我指的那瓶好酒过去!” 刘海中也是装出一副领导样子,先是咳嗽两声。这才开口说道;“大茂,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这都买了自行车了,就该好好的请大家好好的喝一顿。” 看着刘海中的样子,何雨柱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自己身后,易中海一直偷听半天了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看着几人的表演,何雨柱就往后撤。准备回家,好好休息。 阎不贵看着准备离开的何雨柱,连忙出口叫道;“柱子,傻柱。你干什么去?这一会还等着你掌勺呢?你怎么就走了!”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说道;“三大爷,不是我不想走,是人家许大茂压根就没想请咱们!我不走,还在这里等什么?”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一次又一次的骑脸输出。也是豪气的说道;“傻柱,你放屁呢!什么我就不请客了,走,现在就在。去我家,正好我前几天下乡,人家给了我一只鸡。我那还有蘑菇,咱们就来个小鸡炖蘑菇。我请你们几人,好好的喝一顿。也省的你们出去,说完许大茂不会办事!”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何雨柱好奇的说道;“不对啊!这可不像你你许大茂,今天怎么这么硬气呢?不用回家问问你媳妇,再来决定。” 听着何雨柱那气人的话,许大茂直接一拍胸脯。豪气的说道;“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四九城的爷们,那个会怕媳妇。我那是尊重好不好!我们家什么事,还不都是我说了算。你一个老光棍,知道什么啊!”说完许大茂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话,感觉是被人挫肺管子。还没等何雨柱说话,一道慈善的声音传来“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可不兴这么说。” 第192章 许大茂请客 易中海也是满脸微笑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装作刚刚看到的样子,惊讶的说道;“大毛,你这是买新自行车?往后咱们四合院也算是多了一个大件。大茂这你得请客!”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的到来,也让自己请客。许大茂还是倔强的说道;“三位大爷,不是我不请客。关键是得傻柱下厨才成。” 听到许大茂开口请客,三个大爷齐齐的看何雨柱。这时的压力给到了何雨柱,何雨柱摊了摊手。说道;“我是无所谓,出把力气我还是可以的!” 阎埠贵看到这里,率先开口;“柱子,怎么样,我们出酒,你出点力气。咱们好好的去大茂家吃一顿!” 何雨柱虽然不喜易中海,但还没到掀桌子的地步。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下来,笑着应付道;“我是无所谓,只要是吃许大茂,我举双手同意!” 到了现在,许大茂也是直接说道;“走,现在就走!”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各自都是先回家拿东西。何雨柱也是回了房间,一进门就看到王寡妇在房间里忙着做饭。 何雨柱看了房间一眼,好奇的问道;“孩子们呢?” 正在干活的王寡妇,很是自然的说道;“东升和平福出去了,平安去找他们了。百灵应该是在雨水那屋,看小人书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一会去后院许大茂家吃,我就不在家里吃了。你等会就不用管我了!” 就在何雨柱准备离开的时候,王寡妇叫住了何雨柱。“当家的,梁妹妹让我问问,今年咱们去哪里过年?还去百顺胡同过年吗?” 何雨柱停下脚步,想了想这才开口;“你回头告诉他,我们这几年不去百顺胡同过年了,去梁拉娣的院子过年。那边也够大,同样也是清净!” 再次想出门的何雨柱,停下脚步。手里一翻,就出现了一条鱼和三根自作的火腿。这才出门,去往许大茂家。 就在何雨柱在许大茂家,和许大茂两人忙活的差不多时。阎不贵和刘海中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看到快做好的鱼,阎不贵看了一眼。惊诧的说道;“大茂,厉害啊!说是小鸡炖蘑菇,还给整了一条鱼!” 正在刷碗的许大茂,头也不抬的说道;“鱼和火腿,可不是我家的,那是傻柱拿来的。” 也就是在这时,让何雨柱比较错愕的是。易中海居然带着贾东旭,一起走了进来。而且贾东旭还是空着手来的,屋里的几人脸色同样不好看。 许大茂也没有说话,大家也不好说什么。房间一时有些冷场,而贾东旭却向看不出来。自顾自的坐到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看着静下来的房间,易中海讪讪的开口;“这不,刚才东旭去我那屋。说起前段时间多亏你,提前告诉大家。让他家提前多买了一些粮食,说还要谢谢你?我这不一合计,就把他带过来当面谢谢你。 不是我夸你大茂,这件事,咱们整个四合院都该好好谢谢你!不行回头,咱们四合院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表扬一下人家大茂同志,老刘,老阎你俩说这事咋样!” 被易中海这一打岔,刚刚脸色还难看的几人。瞬间就有了缓和,刘海中也是直接说道;“老易,这事你说的对!咱们是该开个全院大会,好好的表扬一下许大茂。” 阎不贵这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装出一副,要帮许大茂洗碗的动作。 易中海见状,对着一旁的贾东旭假装呵斥道;“你还坐在这里干嘛?赶紧去搭把手,没看到你三大爷都去干活了吗?” 贾东旭没有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帮忙。 为了不让屋里的气氛尴尬,易中海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前段时间没看你买多少粮食呢?现在都是固定粮了,怎么还能扛住吗?” 本不想回答易中海的话,想了想这才开口;“还行吧!我们这么多人,就是后院的娘俩不是京城户口。我和雨水他们,都是有固定粮食吃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假模假样的说道;“柱子,往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和几个大爷说。到时我们也一起,给你出出主意。” 何雨柱也没有搭理,虚情假意的易中海。自顾自的看着眼前的锅,没一会红烧鱼和小鸡炖蘑菇就已经做好。 当最后的小鸡炖蘑菇,端上饭桌。易中海先是闻了闻,接着恭维道;“柱子,你这手艺绝了!” 说着还伸出大拇指,对着何雨柱比划着。接着易中海又开口说道;“东旭,去拿个碗过来。给聋老太太送点过去,也让她老人家尝尝他大孙子的手艺!” 何雨柱看着得意的易中海,又看了看脸色那看许大茂。再看着阎不贵有些着急,但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刘海中则是一脸平淡,还给大伙倒了一圈酒。 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何雨柱越想越气。直接开口说道;“一大爷,你可对谁都说大孙子,你这样让贾东旭怎么办!” 何雨柱说完,又对着正在拿碗的贾东旭说道;“贾东旭,多拿几个碗过来!既然是送吃的,也不能都给聋老太太一人送。 前院的马老爷子,人家虽然身体硬朗。可是毕竟年纪大了,还有中院老孙两口。后院老胡那也送点过去吧! 要送干脆都送点过去,你这只送聋老太太一人送。这要是让院里的其他人知道,会怎么说!说你这一大爷,只照顾自己的干娘,其他人的死活都不管!” 刚刚还在得意的易中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什么也说不出来,贾东旭更是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站出来,直接一拍桌子大声的说道;“我家的冬都不够吃,你们还想分给其他人。要不咱们今天干脆都别吃了,端着给各家各户分分得了。” 看到屋里的场景,阎不贵也是赶忙出来打圆场。“不至于,不至于。咱们今天都是给大茂庆祝来的,今天的菜就不分了。回头咱们买年货的时候,给哪几家多发点就行!” 刘海中也是赶忙站出来,一副领导范的开口;“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按照老阎说的来好!你们说呢?” 本来就不愿意去送的贾东旭,也是快步走了回来坐下。开口劝导;“师父,我感觉三大爷说的对啊!” 气氛虽然尴尬,最终还是压了下来。就在大伙刚刚举起酒杯,房门再次被人暴力的从外面推开。 第193章 许大茂请客2 当众人听到声音 ,转头看去。就见许大茂的媳妇,抱着孩子冷着脸站在门口。 看到这一幕,几人举着手的的酒杯也是放了下来。只有阎不贵把酒放在嘴边,一仰脖喝了下去。 许大茂见状也是赶忙起身,笑着来到门口。接过女人手里的孩子,笑着说道;“媳妇,你回来了,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许大茂的媳妇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不回来,我能知道房间被你霍霍成这样!这是住人的地方,不是茅房。你要这样,还要我往后怎么住!” 许大茂被自己媳妇这么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瞪着自己媳妇,怒气冲冲地吼道;“李小萍,这里是我家,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回你自己家!” “好,许大茂你敢吼我,我去告诉我爸!你等着,我这就回娘家!”李小萍说着就去屋里,收拾东西要回娘家。 易中海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也是开口劝道。说道:“大茂媳妇啊,别冲动,大茂他今天就是喝多了酒才说错话的。大茂,还不快给你媳妇道歉。” 许大茂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傻柱却乐了起来:“哟,许大茂,平时看你挺横的,现在咋连句软话都说不出啦?” 许大茂一听更气了,指着傻柱骂道:“傻柱,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关你屁事!” 傻柱也不示弱:“嘿,这院子里的事儿大家都能管,你欺负媳妇就不对。” 许大茂刚要反驳,怀里的孩子哇地哭了起来。这哭声仿佛一下子让许大茂清醒了些,他看着孩子涨红的小脸,心中一阵愧疚。他叹了口气走到李小萍身边,轻声说:“媳妇,我错了,你别回娘家了,这屋子我马上打扫干净。” 阎不贵在一旁打着哈哈:“这就对喽,夫妻哪有隔夜仇。” 看着许大茂服软,李小萍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缓和了一下语气这才开口说道;“我不是对几位大爷,来家里喝酒有意见。只是老母鸡是我好不容易,淘换来给孩子下蛋吃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是站出来装老好人。就见易中海笑着解释;“大茂家的,我们也不知道这鸡,对你们这么重要。我们这不是看到你们家买自行车了,想来给你们庆祝庆祝。” 李小萍看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我家买的,这是我爸买的,说是让我骑两天。许大茂,我以前是不是很说了,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人来我房间。你为啥就不听!” 接着就是对着许大茂,开始谩骂。上到父母,下到子孙。被骂半天,许大茂低着头愣是没敢还嘴。 就在女人骂到正起劲的时候,何雨柱站了起来。扔了五块钱在桌子上,然后一手端着火腿,一手端着红烧鱼。开口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既然不欢迎我,那我就先回去了。鱼和火腿是我拿来的,我就带回去了。盘子我用过,你们也可能闲脏。这五块钱就当我买了,剩下的钱就当买用的调理了!” 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端着鱼和火腿走出了房间。 就在何雨柱离开后,阎不贵也是拿起酒瓶。说了一句;“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完事也是跟着何雨柱后面离开。 剩下的易中海三人,相互看了看。都是找了一个理由,一起离开。 接着整个房间就剩下许大茂,和自己的媳妇,以及怀里的孩子三人。 看到最终的结果,许大茂也是抱着孩子回了里面的房间。 接着整个房间只剩下了李小萍,一人站在原地。看着桌子上没有动的菜,拿了一双筷子坐下直接吃了起来。 尝到饭菜后,眼神明显的一亮。接着就开始大口朵颐起来,一盆小鸡炖蘑菇。自己一人就吃了一多半,到了最后是实在吃不下去了这才作罢。 揉着肚子回到房间,就看到许大茂正在那里逗弄孩子。李小萍压下满眼的嫌弃,走过去一把抱过孩子。对着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许大茂,你也别怨我说你,你看你你今天做的菜。你平时就给我吃那样的菜,一来朋友就做的这么好吃!” 许大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后。嘲讽的说道;“那可不是我做的,我可没有那手艺!” 李小萍也不在乎许大茂的态度,直接问道;“不是你还有谁?难道是那叫贾东旭的!” “你也别在这里瞎猜了,就是你口中那打扫厕所的掌的勺。” “不可能,你不是说他就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吗?再说了他不就一傻子吗?怎么还能有这本事!” 许大茂看了自己媳妇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谁告诉你,他傻柱傻的!” “你看看,你都叫他傻柱了。他还不傻,谁家正常人会叫这名字!” 最后许大茂把傻柱的由来,给自己媳妇讲了一遍。当李小萍听完,没好气的说道;“那还不是傻,正常人谁会这么做!” 许大茂被气的,来了一句;“我不和你说,和你说不明白。我前几天和我们李主任,在一起喝酒时才知道。傻柱已经是内定的食堂主任了!” 李小萍听到后,直接惊讶的说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傻柱打扫厕所,那是被罚。人家傻柱的手艺相当厉害,据说傻柱出去做一回饭起步价就是十五。”许大茂说着,就伸出五个手指头比划着。 李小萍还是不可置信的说道;“就算这样,那也不能内定食堂主任啊!” 许大茂得意的说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人家傻柱要技术有技术,要能力有能力。最关键的是,人家领导舍得提拔。轧钢厂为了傻柱,就连食堂主任都没有安排,过来年傻柱就会是食堂副主任了。听说到时在等个一年半载就给他生食堂主任。” 李小萍最后倔犟的说道;“那他也是个打扫厕所出身,以后不许他来我们家。许大茂,你听到没有!” 许大茂嘟囔着来了一句;“我知道了!” 第194章 许大茂请客3 另一边的何雨柱,端着菜回到家。他凝视着手中的两道佳肴,略作思索后,手臂一挥,仿佛变戏法一般,桌子上又多出了几道配菜。 何雨柱稳稳地坐下,拿出一瓶茅台,刚要给自己斟上。然而,酒杯尚未碰到嘴唇,房门却如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敞开。 何雨柱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阎不贵腋下夹着一瓶酒,脸上洋溢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当他的目光触及桌上丰盛的菜肴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盛开的花朵,嘴上说道:“柱子,你这菜肴真是丰盛的!不介意三大爷我陪你一同小酌几杯吧!” 阎不贵说着,动作娴熟地顺手将进来的房门关好。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便如雕塑般直直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脸上却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三大爷,您怎么大驾光临了?不是在后院吗?我走后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吗?” 阎不贵也毫不客气,一屁股稳稳地坐下。何雨柱万般无奈,只得又取来一个酒杯。 阎不贵的眼睛犹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桌上的菜,咂咂嘴,满腹牢骚地抱怨道:“别提了,柱子,我和你呀!人家可是站长的千金,那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压根就没把咱们这小院里的人放在眼里! 不要说其他住户了,就连我们这三个德高望重的大爷,人家都不屑一顾。就像今天,说是在指责你,又何尝不是在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下马威呢!” 阎不贵说着,便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当他看到酒后,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失声叫道:“柱子,这竟然是茅台!这一瓶就得六七块钱吧!” 看着阎不贵那惊讶的模样,何雨柱也是赶忙解释道:“我也不晓得啊!这半瓶酒还是上次帮人家操办宴席,人家东家赏赐的呢。” 就在两人喝得正酣畅淋漓之时,房门突然又被人推开了。抬头望去,就见许大茂,像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些难为情地站在门口。那副模样,仿佛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着实令人忍俊不禁。 看到许大茂这副窘态,何雨柱开口打趣道:“咋滴!到我这屋来还不进来,难道还要我亲自用八抬大轿请你不成?赶紧的,自己搬凳子,拿筷子。”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么一调侃,也是迅速回过神来。他脸上的尴尬就如同潮水一般,迅速退去,恢复到了往日的神态。嘴里还不示弱地说道:“我用的着你请!” 许大茂边说着,边自己走到一旁拿了筷子,顺道还搬来了凳子。一屁股坐下后,对着何雨柱嚷嚷道:“看啥看!都到你家了,你还不知道给我倒酒啊!” 何雨柱也是笑着回怼道:“行啊!你厉害,你就是大爷!” 何雨柱说着,便给许大茂倒了一杯酒。许大茂此时就像是一个酒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豪气万丈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满上。”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什么,接着又给许大茂满上了一杯。许大茂连一口菜都没吃,就这样一连干了三杯。 何雨柱见状,心里暗自琢磨了一番,然后开口说道:“许大茂,你好歹吃点菜吧?我就这么点好酒了,你要是给我喝光了,我可就让你喝三大爷带来的那瓶水掺酒啦。” 三大爷听到这话,如同触电般,话锋一转,忙不迭地说道:“柱子,我这回可是白酒,你看还没开封呢。” 说着,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那瓶酒,给三人各斟上了一杯。嘴里还念叨着:“快来尝尝我的美酒,免得你们以后老是诬陷我在水里掺酒。” 许大茂本就心情郁闷,再加上牛饮似的喝酒,不一会儿,他就像一滩烂泥般滑到了桌子下面。 看着许大茂那狼狈的模样,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说道:“哎!也真是难为大茂这孩子了。我也不喝了,还是让我家那小子把大茂送回去吧!” 何雨柱见状,急忙拦住要起身离开的阎埠贵,开口说道:“三大爷,您就别麻烦解放兄弟了,我把他送回去就行!” 眼看着何雨柱就要扶起许大茂,阎埠贵赶忙说道:“柱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那婆娘对你可是深恶痛绝。你何必自讨苦吃呢?还是等我回去叫解成过来把他送回去吧!” 何雨柱已经扶起了许大茂,头也不回地说道:“费那劲干嘛,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他看不惯我又能怎样?难道他还敢有胆量和我打一架不成?” 何雨柱言罢,便搀扶着许大茂迈出家门。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阎埠贵本欲起身追赶。稍作思索后,他又缓缓坐了下来,抄起筷子,自顾自地吃着菜,静静等待起来。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扶着不省人事的许大茂,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他抬手轻轻叩门,许久都无人应答。何雨柱眉头紧蹙,伸手推了推门,却发现门已从里面闩上,显然屋内有人。 何雨柱再次叩门,同时将神识探入屋内。只见那女人怀中抱着孩子,满脸写着嫌弃与厌恶,丝毫没有下床开门的意思。何雨柱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敲门声如雨点般密集,发出“咣咣”的巨响。 这声音越来越大,犹如阵阵惊雷,女人终于不堪其扰,怒气冲冲地抱着孩子走了过来,打开房门,破口大骂道:“敲,敲,敲你妈!” 何雨柱见女人如此不知好歹,杀意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女人席卷而去。那女人被何雨柱身上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如筛糠般瘫坐在地上。再加上屋外的寒气袭来,她的下体竟不由自主地尿了出来。就连刚才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也被这股杀意吓得止住了哭声。 何雨柱二话不说,将那如利刃般的杀意收敛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许大茂走进房间,然后轻轻地把许大茂放在床上。接着,为何大茂脱去鞋子,盖上一床温暖的被子。 人的自我保护意识犹如弹簧一般,在何雨柱收回杀气的瞬间,李小萍缓缓地恢复了过来。她茫然不知发生了何事,还以为是外面的寒气所致。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何雨柱将许大茂放置在床上。 李小萍的眼中只有房间内的景象,她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孩子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的身子。 李小萍怒视着何雨柱,厉声道:“你把他放在床上干什么?他要是吐在床上,你给我收拾啊!喝成这样还上什么床,你把他给我扔在地上就行!” 何雨柱充耳不闻,自顾自地为何大茂整理好被褥。他挺直身子,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冷冷地看着女人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说道:“李小萍,在我面前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就你爹那副站长,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李小萍被何雨柱这一番话刺激得怒发冲冠,她的声音仿佛要冲破房顶:“傻柱,你一个扫厕所的,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难道不知道,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还总是恬不知耻地来我们家,你到底想干什么!看不起我爸,你来我家做什么!” 第195章 许大茂请客4 何雨柱看着女人那副模样,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他对女人毫无兴趣,只想尽快转身离去,仿佛她是一片令人厌恶的沼泽。 李小萍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要离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呵,呸!”一口浓痰如子弹般射向何雨柱的脸。 然而,何雨柱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宛如一面镜子。他从容地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脸上的口水,仿佛那只是一片微不足道的尘埃。完事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手帕扔在地上,仿佛在向女人宣告着自己的不屑。 这一举动犹如一把利剑,再次刺痛了女人的心。李小萍的思绪瞬间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 眼前的这男人和自己握完手后,竟然还拿出手帕擦拭,仿佛自己是一个沾满污垢的脏东西。而最让她气愤的是,他擦完手后竟然还将手帕扔掉,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自己的厌恶。这一切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最后,李小萍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直接破口大骂:“你不就是一个破厨子吗?有什么好嚣张的!还敢看不起我爸,你算哪根葱!” 何雨柱静静地看着李小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 何雨柱缓缓地说道:“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我绝不会像你和你父亲那样,做出如此龌龊不堪的事情。你们竟然让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睡觉,还让她给自己生下一个杂种!” 李小萍听到何雨柱的话,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她惊恐地看着何雨柱,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你胡说……说什……什么?” 何雨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像一个掌控一切的智者,慢慢地说道:“你难道以为你们父女俩做的那些丑事,没有人知道吗?还是说,你以为找了许大茂这个替罪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女人惊恐万状地看着何雨柱,嘴里像卡了壳的机枪一样,磕磕巴巴地说着:“你……你……你……胡言乱语!” 何雨柱亦是鄙夷地瞥了女人一眼,冷嘲热讽道:“告诉你一个可悲的事实,许大茂那厮是没有生育能力的!” 李小萍的身体如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再次直直地瘫坐在地上。她惊恐万分地看着何雨柱,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用充满蔑视的眼神看着女人,冷冰冰地说道:“既然找了个接盘侠,就给我老老实实过日子。别整天妄自尊大,不然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到那时,你和你怀里的小杂种,就只能等死了!” 何雨柱说完,便走出了许大茂家。出门时,他还顺手将房门关上,脸上重新浮现出往日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回到家后,他打发走了阎埠贵,开始收拾房间。 就在何雨柱离开许久后,过了好一会儿,李小萍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起傻柱的话,她如坠冰窖,浑身发冷。她想着明天要去找自己的父亲,问问该如何是好! 一开始,李小萍并未察觉到孩子有何异常。她还以为孩子不哭不闹是件好事。再加上担惊受怕,她搂着孩子,在床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到了后半夜,给孩子喂奶时,她才发现孩子的身体滚烫得厉害。她只当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导致孩子受凉发烧了。她使劲地推了推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许大茂,可无论怎样都叫不醒他。 李小萍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在这焦急万分的时刻,她完全乱了方寸。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最后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办法。她拿出白酒,开始给孩子擦拭身体。 努力了许久,却毫无成效,就在李小萍不知所措的时候。许大茂才悠悠转醒,看到自己的媳妇正泪流满面。 许大茂睡眼惺忪地问道:“媳妇!咋了?” 李小萍如梨花带雨般哭诉道:“孩子发烧了,怎么也不退烧!” 听到这话,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许大茂,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样,迅速爬到孩子面前,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然后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心急如焚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李小萍这时才如梦初醒,连忙应道,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由于过于着急,她竟然把裤子都穿反了,自己却浑然不觉。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像一阵风似的,让李小萍把孩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心急火燎地冲出四合院,一路疾驰,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到了医院,李小萍像根木头一样,呆呆地坐在原地等待,而许大茂则像个陀螺一样,忙得不可开交。 看着满头大汗、依然忙前忙后的许大茂,李小萍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在许大茂在医院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优哉悠哉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由于许大茂的孩子住院,院里的全院大会照常召开。三位大爷出奇的一致,也没有再提许大茂对院里的贡献。 发放年货时,大家惊讶地发现,今年的年货比往年少了许多,就像被老鼠偷吃了一样。 就在大家好奇地议论纷纷时,易中海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就像洪钟一样响亮:“大家都知道,今年的东西价格飞涨。街道给的也少了许多,我和三位大爷拿出来的钱,还是和往年一样多,这就导致了今年的年货少了许多!” 刘海中也站了出来,他的语气就像一阵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今年的行情,大伙也是心知肚明的!目前国家也是困难重重,我们也只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大家也多多包涵!” 不知道谁在下面来了一句,街道给的东西少了。你们就不能多拿点钱买点东西吗?就这点东西怎么分! 由于许大茂不在,易中海直接看向何雨柱。大声的呵斥道;“傻柱,你什么意思?” 坐在那里抽烟的何雨柱也是一愣,直接来了一句;“我说一大爷,你要是有病,就去好好看看耳朵。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何雨柱说完直接站起身子,回了房间。 第196章 巧遇 过完年后,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四九城如潮水般涌入了大量的人,而找他做饭的人却如退潮般明显减少。 时光流转,已至初春,早晚依旧寒冷彻骨。本以为在这寒冷的时节,不会有人来找自己掌勺。 然而,出乎何雨柱意料的是,仍有人寻到了他。何雨柱本着消磨时间的想法,便应下了这宴席。 到了礼拜天约定的时间,何雨柱带着徒弟李平安,如飞鸟投林般来到办宴席的人家。只见门口站着几个身着华服的年轻人,宛如孔雀开屏般引人注目。 看到何雨柱师徒到来,其中一人如疾风般上前招呼:“何师傅,您可算来了,今日家中老爷子大寿,听闻您厨艺精湛,特请您来大显身手。” 何雨柱笑容可掬地应承下来。走进厨房,他发现食材如琳琅满目的珍宝般丰富。望着这丰盛的食材,何雨柱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句老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何雨柱迅速甩掉脑海中的杂念,如蝴蝶穿花般挽起袖子,开始忙碌起来,徒弟李平安则在一旁如乖巧的小鹿般打下手。 何雨柱的厨艺堪称登峰造极,再加上食材的新鲜,一顿宴席如行云流水般很快就被他完成。东家对这宴席十分满意,如获至宝般递给何雨柱一个红包和一份打包好的饭菜。 何雨柱师徒二人刚走过一个胡同,李平安就有些腼腆地看着何雨柱,如羞涩的花朵般。 何雨柱看到自己徒弟的模样,没好气地说道:“把饭盒给我,赶紧去吧!别让人家姑娘望眼欲穿了。那可是个好姑娘,千万别错失良机啊!” 听到自己师父这话,李平安满脸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失声叫道:“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看着自己徒弟那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轻声说道:“你忘了,你师父我可不止会厨艺这一门手艺。这世上就没有我不能知晓的事情!” 李平安像个傻瓜一样,嘿嘿地笑着,摸了摸自己那仿佛能敲出声响的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你什么时候结婚呀?” 何雨柱被自己徒弟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反问道:“你问这个作甚?” 李平安却一脸笃定,信誓旦旦地说道:“可是师父,你不结婚,我怎么能结婚呢!” 听到自己徒弟的这番话,何雨柱气得对着对方的屁股就是一脚,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可别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放心吧,今年你就会有师母了!” 李平安被自己的师父踹了一脚,却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笑着跑开了。他一边跑,还一边不回头地喊道:“师父,我可当真了啊!”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远方。 看着李平安远去的背影,何雨柱不禁笑着感叹道:“还是年轻好啊!” 说完,他沐浴着下午那暖洋洋的阳光,如同一个悠闲的老人,不紧不慢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正当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着,路过一个僻静的胡同时,一阵呜咽哭泣声传入他的耳畔。本着能帮则帮的原则,何雨柱缓缓地朝着哭泣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刚走进胡同,他就看到一个姑娘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般坐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与她身材极不相称的花格棉袄,上面的补丁犹如丑陋的疤痕般格外显眼。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宛如寒风中的一朵娇弱小花,瑟缩在冰冷的地上。头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肩膀不停地颤抖着,那呜咽之声,仿佛是从她破碎的心灵深处传出的哀鸣。 何雨柱走到女人面前,轻声细语地问道:“姑娘,你还好吗?” 坐在地上的姑娘,听到声音,犹如惊弓之鸟般吓了一跳,赶忙用自己的衣服慌乱地擦拭掉眼中的泪水。这才红着眼睛,如受惊的小兔子般抬头看向何雨柱。 就在女孩抬起头的瞬间,何雨柱也看清了女孩的面容。那是一张瓜子脸,脸颊干瘪,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女人抬头的瞬间,便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如高山般高大的身影。他的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脸上挂着如春日暖阳般和蔼的笑容。 下午的阳光如金色的纱幔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女人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以为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微笑着开口:“你是不是饿了?我这里有给人家做饭剩下的菜,你要不要吃点?” 女人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嘶哑,她连忙摇头说道:“不……不了,我不饿!” 然而,就在这时,女人的肚子却不争气地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声音,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般,她有些难为情地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见状,如绅士般优雅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饭盒打开,仿佛里面盛放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递到了女人面前。他轻声细语,宛如春风拂面,说道:“吃吧!你要是不放心,我先吃两口给你看看。” 接着,何雨柱迅速伸手拿了一块肉和青菜,放进嘴里大嚼特嚼,然后咽了下去。完事之后,他才把菜再次递给女人。 女人望着眼前的饭菜,那垂涎欲滴的模样,仿佛饿了几天几夜的狼见到了肥美的羔羊,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着,吞咽着口水。 再加上那肚子里传来的阵阵“咕咕”声,仿佛是在催促她赶紧享受这美味佳肴。最后,女人一狠心,如饿虎扑食般直接伸出手,开始往嘴里扒拉。 看着女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何雨柱轻声安慰道:“不着急,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你吃的这么急,小心噎着!” 然而,有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何雨柱的话语刚刚落下,女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突然噎住了。她在那里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被惊吓到的小鸟,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何雨柱见状,心急如焚,赶忙从身后如变魔术般拿出一个水壶,迅速递给对方,另一只手也是轻轻地拍打着女人的后背,仿佛在为她抚平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过了许久,女人终于慢慢地缓过来,咽下嘴里的饭菜,宛如重获新生一般,第一次开口说道:“谢谢你!我叫于莉,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197章 巧遇2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身形微震,显然有些诧异。他未曾料到,眼前之人,竟是日后阎解成的媳妇于丽。 此时的于丽,与他想象中的形象根本就不一样,看着干瘦的样子。毫无日后的精明干练,反倒更似一个初入城市的乡村姑娘。 摒弃脑海中的杂念,何雨柱面色沉稳地说道:“你好,我是何雨柱,外号傻柱。” 于丽听闻何雨柱的自我介绍,双眸圆睁,脱口而出:“你便是南锣鼓巷的那个傻柱!” 望着于丽惊愕的神情,何雨柱轻摸鼻子,疑惑地问道:“你认得我?” 于丽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道:“不认识。” 何雨柱愈发好奇,追问:“那你如何知晓我?” 于丽咽下口中的饭菜,又灌了一口水,缓声道:“这半年,自我回京后,母亲时常念叨。你若再如此,便将你许配给南锣鼓巷的那个傻柱。” 闻得此言,何雨柱额头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地说道:“我能否将我的饭索回?” 此刻的于丽也回过神来,面露尴尬之色,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声道:“抱歉!我……” 看着于丽的模样,何雨柱摆了摆手,沉声道:“罢了,将饭盒给我,我也该回去了。” 于丽并未即刻将饭盒递给何雨柱,而是将水壶中的水倒入饭盒。摇匀后,连汤带水一饮而尽,这才将饭盒交还何雨柱。 做完这一切,于丽才略带羞赧地说道:“多谢,我实在饥饿难耐,未能忍住将你的饭食吃了,你看,若实在不行,我给钱便是。”说着,她从衣兜中掏出一把零钱。看样子加在一起,都不够一块钱。 何雨柱看到后,笑着说道;“不用了,我一个厨子还能饿着自己不成!”何雨柱说完,接过饭盒就准备离开。 于丽看着要离开的何雨柱,好奇的问道;“真的没事吗?” 何雨柱看着于丽的样子,笑着说道;“没事,饿不着的!你没听说过吗?灾荒饿不死厨子的!” 于丽凝视着眼前人的面庞,回想着方才的交谈。望着已然转身准备离去的何雨柱,她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急忙站起身来,开口喊道:“你等等!” 听到于丽的呼喊,何雨柱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瘦弱的于丽身上。他满脸疑惑地问道:“还有何事?” 看着何雨柱的神情,于丽踌躇了许久。终于,她一咬牙,说道:“你……你……你有钱吗?” 何雨柱看着于丽的模样,误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难处。想都没想,便将刚刚做宴席所得的红包取出,递给了于丽。他嘴上说道:“这是我刚才做宴席时,人家给的红包。现在给你吧,我也不晓得里面有多少!就这些了,不够我也没辙。”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他转身大步离去,只留给于丽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低着头的于丽,刚想抬头向何雨柱解释一番。却见何雨柱已然离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小声嘟囔道:“什么人嘛?还就这么多,不够也没办法!你以为娶个媳妇就这么容易?” 于丽虽然嘴上抱怨着,手却很诚实,迅速将红包拆开。当看清里面的钱时,她明显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高兴地说道:“厨子竟然这么能挣钱?做一顿饭,居然有十五块钱。” 说完,她又担忧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见没人后,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钱装进自己衣服里面的兜里。 就在于丽兴奋地看着钱时,何雨柱已经走出了胡同。一出胡同,恰好与阎解成撞了个正着。 看着阎解成背着十多斤白面,如同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走着。何雨柱好奇地问道:“解成,你这是要干啥去?” 阎解成被何雨柱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待看清是何雨柱后,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放下心来。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来到何雨柱面前,开口说道:“柱哥,你怎么在这儿!” 何雨柱很是随意的说道;“我这不办点事,刚准备回四合院。你这是要去干啥,咋跟做贼似的!”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阎解成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压低声音,像只偷腥的猫一样,小声说道:“柱哥,你看这白面。我爸让我去换点玉米面回来,这样我们家就能多吃好几天呢!” 看着阎解成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行了,别显摆了!赶紧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我就回四合院了!” 说完,两人便分道扬镳,何雨柱看着阎解成。只见他背着白面,如一只灵活的兔子般,飞快地钻进了胡同。 看着阎解成的背影,何雨柱心里不禁若有所思,但也没有过多理会,自顾自地回了四合院。 阎解成的步子本来就大,再加上他走得急如星火。不一会儿,他就追上了刚刚起身离开的于丽。 看着前面于丽那婀娜多姿的背影,阎解成下意识地吹了一声口哨,那口哨声犹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 于丽听到身后传来的口哨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衣服,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她这才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孩,背着东西,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见状,于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与来人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阎解成看着于丽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他挑衅地说道:“乡巴佬,这是白面,你见过吗?你要是做我媳妇,我请你吃白面。怎么样 !” 于丽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暗思忖。要是没有刚才的何雨柱,自己或许真的会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可现在,她摸了摸胸口的钱,对着面前的女人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有病吧!” 于丽说完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跑开了。看着于丽远去的背影,阎解成满脸的问号,自言自语道:“你才有病呢?你家都有病!”说完,他看了看周围,也加快了步伐,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窘态。 第198章 彩礼钱 就当于丽心思沉重的回到家,不知如何与自己父母开口。就见自己的父母已,都没有等自己回来,已经把饭吃完。 看到这一幕,于丽心里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开口问道;“娘,还有饭吗?我饿了!” 正在干活的于母,头也不抬没好气的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回来那么长时间,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就知道胡火柴盒,家里的活也不知道搭把手。” 于丽也是有些委屈的说道;“娘,你说这话,可得凭良心说。家里的活那天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也就是我今天送火柴盒去了没干活!” 于母一听,手中的活计停了下来,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指着于丽骂道:“反了你了,现在还敢顶嘴了。你说说你整天弄那些火柴盒能挣几个钱?你那点都不够买粮食的!还不如早点找个人嫁了,那样还能给家里省点粮食。” 于丽心中一惊,原来母亲是打的这个主意。她咬了咬牙说:“娘,我不想嫁人,我想多赚些钱贴补家用。” 于父这时在一旁冷哼一声:“就你?能赚多少钱,我们已经给你找好了人家,明天就上门相看。” 于丽瞪大了眼睛,坚决地摇头:“我不同意。” 于母走上前来对着于丽就是一巴掌,嘴里训斥道;“还反了你了,谁给你的胆子!把今天的火柴盒钱拿来,少一分钱,我今天就打断你腿!” 挨了一巴掌的于丽也是清醒过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慢慢开口;“不用了相亲了,我已经把我自己嫁出去了。” 刚刚还端坐在椅子上悠然喝水的于父,听到自己女儿的话语,如触电般直接弹了起来,同时像扔手榴弹似的将手里的茶缸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只听“咣当”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吓得屋里的其他人都是浑身一颤,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于父怒发冲冠,破口大骂:“你个忤逆不孝的女儿,我千辛万苦接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气我的吗!婚姻大事岂能由你自己做主!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于丽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她不紧不慢地,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十块钱,轻轻一抛,扔在了桌子上。然后用一种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道:“这是十块钱彩礼,你要是同意,就尽管拿着。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把这钱原封不动地给人家退回去!” 看到桌子上的那十块钱,于父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所有的话都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过了好半天,他才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两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最后还是于母看出了自己男人的窘迫。于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语气,就像春日里的暖阳。她开口说道:“于丽,我们并不是要故意为难你,而是真的担心你啊!现在是新中国,新社会,自由恋爱也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哪家的孩子呢?” 看着自己母亲的样子,于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要是在以前,她或许会感到些许欣慰,可不知为何,此刻看着自己父母的模样,她的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难以平静。 于丽努力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用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的声音说道:“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傻柱!” 于丽本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后,会招来父母的一顿狂风暴雨。然而,等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最后,只见自己的父亲默默地把桌子上的钱拿了起来。 于父拿起钱,感觉如坐针毡,似乎不说点什么就无法心安。他想了想,终于开口说道:“傻柱那人,其实也还不错。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年纪大的人更懂得疼人,不是吗?” 看着自己的父亲为了十块钱,就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的悲哀,也是更加清晰。最后于丽还是开口道;“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就不办婚礼了!” 刚刚拿着钱乐呵呵的于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着脸说道;“这不是胡闹吗!不行,不办婚礼像什么样子,我们于家丢不起这样的人!” 于丽就好像早就猜到,自己父亲会怎么说似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慢慢的从怀里拿出最后的五块钱,放在了桌子上。很是平静的说道;“这里有五块钱,是准备办婚礼用的!” 看着桌子上的五块钱,于父也是没有了刚刚的坚决。语气也是缓和了许多,开口说道;“不办婚礼好!响应国家号召吗?咱们就不办婚礼,反正好多人现在都不办婚礼。” 看着自己父亲的变脸速度,于丽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压下心里的悲哀,开口问道;“明天谁陪我去街道,开结婚证明?” 于丽的话说完,于父和于母相互对视一眼。最后于父开口说道;“明天你自己去开证明就行!明天礼拜一,我们还都得去上班。关键是没有时间,最关键的是要是耽误一天得不少钱呢!” 于父这话刚说完,于母就连忙开口;“你这老头子,这是说的什么话。陪自己女儿,开个证明真没就没有时间了。明天咱娘俩早上,早点一起去。” 本来于丽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心里还好受了许多。一转头正好看到自己的母亲,给自己的父亲使眼色。心里刚刚涌起的那一丝好感,瞬间也是消散。 于丽平静的说道;“那好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办完后应该不耽误你上班!” 于母也是很自然的说道;“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还是我姑娘厉害,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于丽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最后说道;“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明天好一起出门!” “这是正事!赶紧收拾收拾,明天早上也能快点。”于母说完,对着一旁的于海棠训斥道;“你还站在这里傻愣着干嘛,不知道进屋帮你姐收拾收拾!” 于母说完,狠狠的瞪了于海棠一眼。于海棠看到自己母亲的眼神,也是连忙跟着于丽跑进房间。嘴上还在大声的喊道;“姐,我来帮你!” 第199章 结婚 当于海棠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的姐姐走进房间,凝视着面前那有些陌生的姐姐,过了许久,才有些踌躇地开口问道:“姐,你真的要嫁给那个傻柱吗?我可听说,他可是个杀过人的恶魔!” 于莉听到身后便宜妹妹的话语,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着对方,有些无奈地叹息道:“我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呢!他好歹我还见过,若是按照咱爸说的,我连对方是何模样都无从知晓!” 看着自己姐姐那凄苦的模样,于海棠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大不了,咱们晚点嫁人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于莉的脸上泛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在这个家里,四分之三的关爱都是给了小弟。紧生的那四分之一,也是全部给了你。而我,在这个家里,更像是一个外人!” 于海棠想都没想,便迫不及待地反驳道:“姐,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怎么会是外人呢?咱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啊!我们今天看你出去那么久,还以为你在外面吃完饭了呢,这才没有等你回来吃饭!” “我不算外人吗?”于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颤抖着手指,指向整个房间,接着说道:“你看看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你的专属领地,你的东西琳琅满目,到处都是。而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却少得可怜。不说其他的,就连睡觉的床,都小得可怜。你也知道,都是用那破旧的木板子拼凑而成的。 小弟的床稍有损坏,就立刻给他换上了崭新的。而我的床已经塌了无数次,却从未有人提及给我换个新的。 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明我在家中的地位,那你再看看衣服。在别人家,妹妹或者弟弟都是穿着姐姐换下来的衣服。 而在咱们家,我却只能穿着你们剩下的衣服。这些衣服是否合身暂且不论,关键是还不让我自己修改。每次我动手改衣服,就会被指责为败家!” 我在咱家都这样了,我即便是嫁给一个傻子。那样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听着自己姐姐的指责,于海棠张了张嘴,如鲠在喉,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于莉觉得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如铅块般沉重,又或许是心中有所察觉。她开口说道:“你把我那两件衣服,给我包起来就行。我去院里洗把脸!” 于莉说完,便如逃离牢笼的小鸟般离开了房间,也没有理会自己的妹妹。出了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的压抑如潮水般退去了许多。 当于莉刚走到自己父母房门旁边,就听到房间里传出自己父亲的质问声,那声音犹如惊雷,在她耳边炸响:“你刚才给我使眼色,让我答应下来什么意思?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跟老刘说了。让两个孩子见见面,你怎么就突然答应下来!” 听到这里,于莉心里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父亲,贪图那十块钱的彩礼才同意的呢?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母亲同意的。 就在于莉胡思乱想时,就听到自己母亲抱怨道:“老刘什么品行,我还不知道!就他那铁公鸡一毛不拔的样子,彩礼能给五块钱,你就得谢天谢地了。哪能像这样,我们还能捞十五块钱。” “关键是那天吃饭的时候,我答应老刘了。你说这,我倒是怎么和老刘说!” “于向前,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还是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老刘家的儿子,说是内向不爱说话。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他那是内向、不爱说话,他那分明是傻好吗?傻柱,虽然叫傻柱。但他可不是真的傻!” “你可别瞎咧咧,人家老刘家的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我信口胡诌,成,于向前。你不是说跟老刘难以交代吗?咱家不是还有个姑娘吗?让海棠那丫头去和他相亲,不就迎刃而解了!” 于莉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心中原本还有些狐疑。可紧接着就听到自己父亲如雷般的怒吼声:“胡言乱语什么呢!要是让外人知晓,咱家海棠和一个傻子相亲。这对咱家海棠的声誉,会造成多大的损害啊。 海棠可是读过书的人,以后进工厂那是要当领导的人,或者是要嫁给领导的人。你这婆娘,以后在外面说话给我谨慎些!” 听到这里的于莉,如遭雷击般,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接着便如雕塑般傻傻地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只觉得浑身发冷。即便身体的寒冷如潮水般袭来,也不及心中的寒意刺骨。 就在于莉准备转身回到房间时,又听到自己父亲的质问。好奇心如猫爪般挠着,又或许还残存着一丝幻想。使得她已经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她静静地站在原地,聆听着屋里的谈话。 “我不是说了,让她自己去开证明。你还跟着她干嘛去?” “于向前,我嫁给你老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要不是为了你们老于家,我至于跟着那丫头跑那么远吗?那丫头明天趁咱们不在,拿点什么东西走。我就问你,你有胆量去那傻柱家讨要吗?” 听到这些,于莉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如肥皂泡般破灭。最后自己是如何走回房间的,她自己都茫然不知。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于莉就被早早地叫起了床,看着自己母亲以整理衣服为幌子,又一次将自己的包裹打开,仔细查看了一番。 早上吃饭的时候,望着饭桌上的饭菜,于莉深知这为数不多的上桌吃饭的机会,是如此的讽刺。 吃过早饭,早早的就被自己母亲带离了于家。被自己的母亲快步拖着,早早的就到了街道办。 没有多久,于莉很快就拿到了证明。刚一出街道办的大门,自己母亲迫不及待的说道;“于莉,你自己过去吧!妈就不陪你过去了,妈我还得去上班!” 于母说完,也没等于莉说话。自顾自的快步离开,只给于莉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站了半天的于莉,捏紧手里的证明。向着四合院慢慢的走去。身影显得是那么没落 第200章 结婚2 再漫长的路途也终有抵达终点的一刻,尽管于莉如同蜗牛般缓缓前行。临近上午十点,于莉终于抵达了四合院。 于莉前脚刚踏入四合院,就被坐在门口照看孩子的三大妈逮个正着。三大妈瞥见自家院里走进一个陌生女孩,好奇地开口问道:“姑娘,你找谁呀?” 于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瞬间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我找何雨柱!” “何雨柱?何雨柱是谁?”听到这个名字,三大妈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随后恍然大悟。“哦!你找的是傻柱吧!” 起初,于莉听闻眼前的妇人竟不晓得何雨柱是谁,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待到得知是傻柱时,于莉赶忙如捣蒜般点头确认。 三大妈见女孩点头,愈发好奇地追问:“你和他是啥关系?” 此时的于莉,索性直言不讳:“我是他媳妇!” “哦,你是傻柱媳妇。”三大妈先是一怔,紧接着回过神来。她“噌”地一下从马扎上站起身来,满脸惊愕,扯着嗓子大声嚷道:“啥!你是傻柱媳妇?” 这一声惊叫,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响彻整个前院。众人闻声,纷纷聚拢过来,将于莉团团围住,如同观赏新鲜事物一般,上下打量着人群中的于莉。 目睹这一幕,三大妈赶忙开口:“你们都给我想清楚了,这位可是傻柱的媳妇。你们要是把她吓跑了,那后果你们可自己想好了!” 听闻三大妈的这番话,看热闹的人如潮水,般呼啦一下子齐齐后退了一步。更为关键的是,后面大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而通往中院的方向,只剩下三大妈和几个孩子孤零零地站在前方。 看着眼前的一幕,于莉噗嗤笑了出来。感觉到场合不对,又是赶紧把笑声压了回去。 三大妈领着自己家的孩子,走在最前面带路。于莉则是自己走在中间,最后面则是一群人跟着。就这样一群人,乌拉拉的走进中院。 刚踏入中院,三大妈便瞥见正在接水的王寡妇,她扯着嗓子喊道:“王家的!有人找柱子,说是柱子的媳妇呢!”边说边指了指身后的女孩。 听到声响的王寡妇,满脸狐疑。她暗自思忖,自己从未听闻男人有媳妇啊!况且,娄家的小姐,不是远在香江吗? 心里虽这般想着,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于莉的方向。端详了一番,发现自己并不认识此人。王寡妇强压下心中的疑虑,关闭水龙头后,随意在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于莉,嘴里念叨着:“你好呀!我是东升他妈,在这院子里,大家都亲切地称呼我为王寡妇!” 王寡妇转眼间便来到了于莉跟前,热情地伸出手,接过了于莉身旁的包裹,然后领着她朝何雨柱的房间走去。 王寡妇边走边说:“一路走来,累坏了吧!前面那个房间就是,咱们这院子的街坊四邻都挺热情的。其实院里的人大多都挺不错的,有些话你可别往心里去。等以后熟悉了,你自然就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王寡妇带着于莉来到何雨柱的门口,动作娴熟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后,她领着于莉走进房间。于莉看到身后那些还想着跟进来的街坊四邻,王寡妇只是轻声说道:“你们要进来我也不阻拦,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你们自己跟他解释吧!” 于莉看到身后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如鸟兽散,迅速退到了门口。看到这一幕,于莉只是心中好奇,并未过多关注。她只是凝视着眼前的这位妇女,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这就是外面传言中和柱子哥关系暧昧的寡妇? 踏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整洁有序的景象。所有的物品都像列队的士兵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床上的被褥和衣服,叠放得整齐而优雅。最让于莉惊讶不已的,当属窗台旁的书桌。上面的书籍犹如一座知识的宝库,满满当当,而用过的钢笔、墨水等物件,也都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整齐地摆放着。 望着屋内的一切,于莉满心好奇地问道:“这房间都是谁整理的?” 王寡妇自然听出了女孩话语中的质问之意,她却只是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可没有这般细致入微,这个房间基本都是他自己收拾的。也就是孩子们放学后,把地面弄脏了,我才会打扫一下!” 于莉听到王寡妇的解释,不知为何,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竟突然松了下来。她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王寡妇先是麻利地拿来暖壶和茶缸,然后动作娴熟地给于莉倒满水。见面前的人似乎不想说话,她很是善解人意地说道:“姑娘,你先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把水端到后院去。” 于莉凝视着眼前对自己如此客气的王寡妇,思索片刻后,方才开口说道:“往后我就唤你王姐吧!我叫于莉,你以后直接叫我于莉就好。对了,你要是有什么活要忙,就先去忙吧。我自己在这里做一会儿就行!” “好嘞,那你先歇着,我先去把外面的活儿干完。暖壶就放在这儿,你要是想喝水,自己倒一下就好。”王寡妇说完,也退出了房间。 王寡妇刚一走出房间,就看到闲着无事的刘光天。直接招呼道;“光天,你过来一下!你跑一趟轧钢厂,告诉你柱哥一声。就说他媳妇来了,让他回来一趟!” 刘光天有些不愿意,听完后没有立刻去。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王寡妇看到后。就在王寡妇,刚想说些什么。 另一边的阎解成站了出来。直接说道;“我去吧!”说完也没有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人已经快速的跑出了四合院。 看着已经跑走的阎解成,王寡妇 对着刘光天笑骂道;“你这傻小子,你柱哥本来也不是小气的人,有这好事他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不成!还看着我,你不想想我能有什么好处给你!” 听到王寡妇的话语,刘光天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自己的额头,直接来了一句;“窝去!”说完也是快速跑出四合院。接着又有几个半大小子,也是同样的快速跑出四合院。 第201章 结婚3 王寡妇看着那几个如脱兔般跑出去的小子,又瞧了瞧围在中院的一帮妇女,嘴角轻扬,笑着说道:“得了,都该忙啥忙啥去吧!这儿没啥你们想看的热闹,也不会有你们臆想中的事情发生!” 王寡妇言罢,竟无一人挪动脚步。众人皆是一脸戏谑,犹如看戏般围在中院。王寡妇无奈,只得又补上一句:“即便真有点什么,那也不是此刻会发生的!你们可别忘了,柱子可还没回来呢?” 闻得此言,院里的其他人皆是一脸悻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抱怨几句。而后便如鸟兽散,三三两两地各自离开了中院。 其中尤以贾张氏骂得最为凶狠,“真扫兴,咋就不打起来呢?害得老娘空欢喜一场!”贾张氏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转身回了自家。 王寡妇刚走到水池旁边,便瞧见在此处等候多时的秦淮茹。王寡妇对秦淮茹和自家男人的事可谓了如指掌,这也致使她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嘲讽。 秦淮茹瞥见王寡妇的眼神,心中十分不悦。她转头看向何雨柱家,眼神中却满是怨恨。心中更是不停地咒骂着,凭什么,为什么。你就该打一辈子光棍,为何还有如此愚笨之人要嫁给他! 秦淮茹尽管在心中如何诅咒谩骂,面色却依旧平静如水,缓声道:“王家嫂子,今日怎不去柱子那屋打扫房间,或者给柱子洗洗那堆脏衣服呢?” 原本准备离开的人,听到秦淮茹的话,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停下脚步,继续看起了热闹。 王寡妇异常平静,她那深邃的目光,犹如x 光一般,仅仅看了秦淮茹一眼,似乎就能将她的内心世界洞察得一清二楚。接着,王寡妇扯开嗓门大声说道:“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吧!我从一开始,就没想缠着人家柱子。我们只是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照顾。对于柱子找媳妇的事,我比谁都开心。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在背后对我们指指点点了。” 说完这番话,王寡妇拎起水桶,如同一位凯旋的将军,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后院走去,只留下中院一脸茫然的众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轧钢厂后厨,何雨柱正在耐心地教导着三人。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扯着嗓子喊道:“何师傅,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媳妇来了,让你赶紧回家看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不仅让何雨柱呆若木鸡,整个后厨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灶台里的煤不时发出“噼啪”之声,接着便是一阵刺鼻的菜糊锅的气味。 还是何雨柱最先回过神来,对着一旁灶台的人高声喊道:“王师傅,你的菜糊了!” “啊!嗷!” 与此同时,其他反应过来的后厨人员,犹如一群被惊扰的蜜蜂,七嘴八舌地问着何雨柱:“柱子,你什么时候找的媳妇!” “柱子你媳妇是哪儿的?漂亮不!” 看着眼前这帮人好奇得像孩子一样,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都别瞎猜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媳妇!你们先忙,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故意拿我寻开心不成!” 何雨柱说完,便和保卫科的人一同离开了后厨,向着门口走去。刚到了大门口,就看到自己院里的几个小子,正站在那里,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看到这一幕,何雨柱的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何雨柱想都没想到走了过去,看到这帮小子。拿出烟分给这边小子,笑着说道;“你们都跑这来干什么?” 阎解成 抢先说道;“柱哥!你赶紧回去吧!你媳妇来咱们院子找你了?” “我媳妇?”何雨柱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这帮小子。 刘光天也是开口;“傻柱,这是真的。都在你们家等着了,你赶紧回去吧!” 听到这里的何雨柱,也没有立刻返回四合院。而是拿出几盒烟,分别扔给这几个小子。笑着说道;“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去,你们先走吧!” 何雨柱路过门卫时,何雨柱还扔给对方一盒烟。这才走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直到屋里传出“请进!”何雨柱这才如获大赦般推门走进去。 看到何雨柱的到来,李怀德明显的一愣,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笑着骂道:“好你个傻柱,你来让我开证明,难道连个喜糖都不让我吃!” 何雨柱如坠五里雾中,下意识地说道:“什么证明?”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那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犹如看着一个外星生物,问道:“不是说你媳妇找了来,你不是找我开证明的?” “不是啊!”何雨柱的回答犹如一记重锤,敲在了李怀德的心上。 “那你小子来找我干嘛?”李怀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笑容,犹如春天里绽放的花朵,说道:“李主任,我就想过来和你说一下。我想回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媳妇出来呢?” 李怀德摆了摆手,犹如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说道:“厨房里不是没有什么事吗?没事你走就行!” “谢谢李主任,那我就先走了!”何雨柱说完,就如脚底抹油般赶忙退出了办公室。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犹如被一阵寒风吹过。他自言自语道:“傻柱,明明是个精明的人,居然学会装傻充愣。看来要和那几位商量一下,只能早点提升副主任了。就当给这臭小子的贺礼了!” 沉思了一会的李怀德,接着从抽屉里拿出申请表,然后就开始认真地填写起来。 出了办公楼的何雨柱,骑上自己的自行车,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出了轧钢厂。 第202章 结婚4 当何雨柱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的人看到何雨柱,都是远远的讨论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搭话。 何雨柱也没有在乎,其他人的闲言碎语。自顾自的推着自行车到了门口,放好自行车。 径直走进房间,在进屋后就看到干瘦的于莉。正在那里弯着腰,帮着自己收拾房间。 于莉听到声音,头也不回的说道“王姐,我说了,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就行!” 于莉说完,没有等到回应。停下干活的动作,转身看去。就见何雨柱笑呵呵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见状于莉一时慌乱,语无伦次的说着;“你回来了!我不知道你回来,不是…我…那个…你。” 看着于莉慌乱的样子,何雨柱笑着说道;“没事,不用着急,慢慢说!” 何雨柱的话,好像有一定的魔力一样。慌乱中的于莉,很快就平复下来! 看着平复下来的于莉,何雨柱打趣道;“我咋不知道,我啥时候有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呢?” 于莉被何雨柱这么一说,脸色还是有些羞红。最后还是大着勇气说道;“昨天啊!你昨天不是给了我十五块钱的彩礼吗?所以我现在就是你媳妇了!” 听到于莉的回答,何雨柱笑着说道;“有这么好的事?你早说啊!我要知道有这好事,昨天说啥我也得送你回去!” 于莉看着眼前男人,欠欠的样子。挺了挺胸脯,直接问道;“别废话,你就说你同不同意!” 看着于莉的样子,何雨柱罕见的郑重的说道;“结婚可是大事,不是什么过家家。你可想好了,还有我的名声可不是太好!”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于莉直接拿出街道刚开好的证明出来。豪气的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笃定的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吃饱就行!” 看到这个情况,何雨柱脸上再次浮现出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笑着说道:“穿金戴银我可不敢保证,但要说吃饭,指定不会让你饿着!” 看着何雨柱那质朴无华的样子,于莉再次娇嗔道:“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能不能痛快点!你就说到底行不行?” 见于莉都这么说了,何雨柱也不再啰嗦,斩钉截铁地说道:“走!” 于莉有些茫然地问道:“去哪?” “你不是说要去结婚吗?在家里可没人给咱们操办!” “啊,哦!”于莉如梦初醒,赶忙快步跟在何雨柱后面,走出了房间。 不知是于莉太过紧张,还是其他原因,何雨柱出家门时故意往旁边闪了一下。于莉也是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直接撞进了何雨柱的怀里。 于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直接呆立在原地,如泥塑木雕般不知所措。何雨柱看出了于莉的窘态,轻声细语地说道:“好了,往那边站一点。我先把门关上,咱们再走。” 于莉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低着头往旁边挪了一步,何雨柱这才把门关上,顺便还上了锁。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推着自行车,犹如护花使者一般,领着于莉一起走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后,坐在后面的于莉好奇地问道:“这自行车是咱们家的,还是借的同事的!” 蹬着自行车的何雨柱,很是自然的说道;“咱们自己家的,买了好几年了!”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就到了轧钢厂。何雨柱对着于莉轻声说道:“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开个证明就出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于莉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顺势跳下自行车。嘴上如同黄莺出谷般说着:“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和门卫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进了轧钢厂后,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再次骑上自行车,向着办公楼疾驰而去。 当何雨柱再次回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时,他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包如珍珠般晶莹的糖,和两盒如白玉般纯净的烟。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直接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仿佛银铃一般清脆悦耳:“怎么了!不是说自己没有媳妇吗?怎么现在拿糖来我这干嘛?” 何雨柱露出一脸的憨笑,犹如弥勒佛一般,把糖和一盒香烟放在桌子上。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嘿嘿,李主任,你尝尝这糖,可甜了!”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也不禁开起了玩笑:“刚才的话,指定够了。现在嘛?还是不够啊!” 听到李怀德的这话,何雨柱的第一想法就是,这孙子要坑自己。然而,接下来就听到李怀德说道:“刚才你走后,我去找了一下曹书记。明天就会出公告,明天你就是食堂副主任了。你说够不够?” 何雨柱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忙不迭地道谢:“谢谢李主任,谢谢曹书记。” 李怀德摆了摆手,把早已经写好的证明递给何雨柱。嘴上笑着说道;“行了,赶紧去办你的事儿吧。别在我这瞎晃悠了!” 何雨柱接过李怀德递过来的证明,快速的离开办公室,来到厂门口接上于莉。 两人到了登记处,地上两份证明。顺便何雨柱还递上了一包糖果,很快一份手写的结婚证明就完成。 于莉看着何雨柱从衣服兜里拿出糖果,一脸的疑惑。自己刚才在路上,明明记得那衣服兜里什么都没有。怎么这会又有糖果从里面拿出,于莉心里在疑惑也没有问出口。 到了马路上,何雨柱看着于莉疑惑的样子。笑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家后在和你说!” 于莉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么在乎自己。心里十分的开心,开心的说道;“咱们现在就回四合院吗?” 何雨柱看了看手上的表,说道;“走吧,跟着我走吧!” 于莉看到何雨柱手腕上的手表,惊讶的说道;“你还有表呢?”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骑上车带着于莉向着丰泽园而去。 第203章 结婚5 当于丽瞥见何雨柱,将那辆自行车稳稳地停靠在一座大饭店门前时,吓得她一把拉住何雨柱,轻声细语地说道:“咱们还是回家吃饭吧!在这里吃太贵啦!”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然后领着于莉大步迈进了丰泽园。于莉见状,也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一进到里面,于莉便惊得目瞪口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见何雨柱不仅和跑堂的谈笑风生,就连掌柜的,也是满脸热情地与之交谈着。 “掌柜的,我去后面找我师父啦!” “快去吧!今天饭店忙,我就不和你闲聊了!”掌柜的说着,还向于丽微笑着点了点头。 于莉就这样如坠云雾般,稀里糊涂地跟着何雨柱穿过大堂,走进了后院。何雨柱一进后院,就看到郝大通、孙有才、苏大山三人正围坐在院子中间的桌子旁。 何雨柱见状,赶忙上前施礼,于莉也紧跟着行礼。何雨柱却满脸笑容地说道:“三位师父,弟子来看望你们啦!” 看到何雨柱领着一个女孩前来,郝大通打趣道:“哟呵,你这大忙人还有闲工夫来看我们三个老家伙!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孙有才则是直言不讳地笑着说道:“嘿哟!这是又换女朋友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额头,瞬间如被三道黑线划过。于丽也是一脸怪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的男人。 何雨柱急忙解释道:“师父,你们可别乱说,这是我媳妇。这不,我们刚刚领到结婚证,就特意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什么,你结婚了!”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望着三位师父那满脸狐疑的神情,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将结婚证掏了出来,像展示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让三人仔细端详。 三人在目睹结婚证后,对待站在一旁的于莉,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刻变得热情似火。接着,他们又像变戏法似的,招呼各自的徒弟,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道道拿手好菜。 于莉被三人如此热情的举动搞得有些局促不安,而何雨柱则像沾了于莉的光一样,心里美滋滋的。当饭菜端上桌后,三人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都找了个借口,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眨眼间,桌子上就只剩下了何雨柱和于莉两个人。 看着就剩下两人后,于莉好奇的问道;“以前你还带谁来了?” 何雨柱也是赶忙打马虎眼;“没有的事,你听错了!赶紧吃饭吧?一会饭就凉了,那样就不好吃了。” 看向何雨柱的样子,于莉没有在追问下去。而是端起碗,开始吃饭。 饭菜上桌后,何雨柱犹如一个殷勤的侍者,不停地给于莉夹菜,嘴里还念叨着让她多吃点。于莉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顿时食欲大增,开始风卷残云般地大吃起来。 到了最后,于莉感觉饭菜已经堆到了嗓子眼,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有些羞涩地看向还没有动筷子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到于莉吃饱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看着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酒足饭饱之后,才开始享用美食,于莉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这种感觉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舒适,是她以前在家里从未体验过的。 吃完饭后,何雨柱像捧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碗筷送到后厨。他刚走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三位师父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走了出来。何雨柱和于莉见状,如惊弓之鸟般,赶忙站起身来。等三人落座后,何雨柱和于莉这才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 “柱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郝大通的这句话,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何雨柱的心上。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要是和于莉办婚礼,那其他女人岂不是会觉得不公平?可不办婚礼的话,又该如何向于莉交代呢?就在何雨柱左右为难的时候。 一旁的于莉突然开口说道:“师父,我们不打算办婚礼了,现在这年头,办婚礼太容易招人嫉妒了。我们还是随大流,低调一些比较好!” 何雨柱听到于莉的解释,如获至宝,连忙附和道:“对,我们就不办婚礼了,一会儿我们去百货商店买些东西就行了!” 看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大,于莉只是好奇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默默的把这事记在心里,没有过多的追问。 一直不说话的苏大山,开口说道;“柱子,你的工作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咱们就换个地方工作!” 何雨柱连忙说道;“师父,现在没事了,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四级炊事员。而且今天我的食堂副主任的的事。已经批下来了,明天就会公布 。” 听到自己男人已经是食堂副主任了,心里开心,脸上也是笑得更加明显。 郝大通看到两人的样子,自己问道;“钱够花吗?不够你说话,我给你拿点!” 何雨柱也是赶忙解释道;“师父够了,我现在一个月加上各种补贴,能到达70多块钱呢!” 听到这里,于莉的心莫名的跳动加快。自己的父母,两人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么多。这往后自己的日子,自己得过到什么程度。越想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加明显。 本来何雨柱还想在丰泽园多待一会,没想到被自己的师父嫌弃道;“事我们也知道了,饭你也吃饱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不说陪你媳妇去百货商店吗?还不走,你等什么呢?” 看着自己师父那嫌弃的目光,何雨柱只好带着于莉离开了丰泽园。 出了丰泽园后,何雨柱带着于莉到了百货商店。开始挑选东西,何雨柱先是给于莉挑选了两身衣服。 又是带着于莉来的自行车区,当于莉知道何雨柱要给自己买辆自行车。于莉赶忙拦住,着急的说道;“柱子哥,咱们家已经有自行车了,就不用买了。而且我也用不着自行车,买了不是浪费吗?” 第204章 结婚6 看到于莉的执拗,何雨柱只得暂且打消购置自行车的念头。两人缓缓悠悠地来到了卖表的地方。 何雨柱牵着于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柜台前,盯着里面的几款女式手表。于莉刚想婉拒,何雨柱便压低声音说道:“我给你买一个吧,咱家可不缺这点小钱!” 最终,于莉在何雨柱的执拗下,买下了一个女式手表。付完钱后,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挤出人群。 出了人群,于莉始终低着头,凝视着自己手上的手表,像个孩子似的嘿嘿傻笑。 望着一直傻笑的于莉,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缝纫机上,开口说道:“咱家收音机、自行车和手表都有了,要不买个缝纫机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于莉的目光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手表上移开。顺着何雨柱的视线望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羞涩地说道:“那个柱子哥,我不会针线活。” 看着于莉的模样,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咱家又不用做衣服!大不了就买回去当摆设,好歹也凑齐了‘三转一响’不是!” 看着眼前的男人,于莉突然忍俊不禁。最后,她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买一个吧!就像你说的,大不了当摆设。” 就这样,两人又买下了一台缝纫机,还买了一些布料。在临走时,何雨柱瞅准时机,偷偷买了于莉看了许久的雪花膏。 出了商场,雇了一辆平板车,两人就这样一同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的人看到何雨柱买的东西,都惊得目瞪口呆,好奇得像猫爪挠心。 何雨柱并未理会这些,而是卸完车,付完钱,打发走平板车后,自己又一次离开了四合院。 就在何雨柱转身离去后,于莉犹如勤劳的小蜜蜂,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忙碌地收拾着。院里那些好事之人,就像嗅到了花蜜的蜜蜂一样,纷纷围拢上来,对着何雨柱家新买的缝纫机开始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王寡妇也来到何雨柱家帮忙,听到傻柱结婚的消息,许多人都赶来凑热闹。此时的王寡妇静静地站在一旁,犹如一本活字典,给于莉详细地解释着每一个人的情况。 看着一大妈离去的背影,王寡妇压低声音,对于莉耳语道:“于莉,刚才过来的那个人是一大妈,她家男人和咱们家可是有过节呢。旁边那个胖得像个冬瓜的叫贾张氏,他们家跟咱们家可是老死不相往来。两家的关系那叫一个紧张!” 于莉听着王寡妇的讲述,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她抬起手,故意露出了新买的手表,炫耀地说道:“王姐,你看这手表好看吗?这可是柱子哥特意给我买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恰巧走了进来。她正好听到于莉的这番话,目光也落在了于莉手上戴着的手表上。刹那间,她的心里就像被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脸色难看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最后,秦淮茹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酸楚,情绪瞬间崩溃,直接哭着转身跑出了何雨柱的房间,这让于莉顿时一脸茫然。 于莉只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旁若无其事的王寡妇,开口问道:“王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寡妇满不在乎地说道:“嗨!还能有什么事?当初她可是和柱子先谈的对象,后来嫌柱子穷,就像一只爱慕虚荣的孔雀,一心想要嫁给贾家去享福。结果到了贾家,她非但没有享到福,反而成了那个家里干最多活、吃最少饭的人。看到现在的你,她自然是羡慕得要死!” 另一边的秦淮茹,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般,哭着跑出了四合院。中院的人们,脸上皆是一副茫然失措的模样,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好在四合院还有以前的老住户,站出来将秦淮茹和何雨柱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那些原本对秦淮茹抱有同情的人,此刻也如变色龙一般,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秦淮茹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她双手紧紧地抱住双腿,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起初,她的呜咽声如蚊蝇般轻微,渐渐地,那哭声越来越大,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于莉一开始还对秦淮茹抱有同情,可是听到最后。当知道秦淮茹嫌贫爱富,抛弃了自己的男人。那一丝的同情,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就在这时,王寡妇宛如幽灵一般,悄然来到门口。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将门轻轻合上,然后一脸肃穆地凝视着于莉。就这样,两人如同雕塑般相互凝视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王寡妇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知晓,你此刻或许对我心存不满,或者说是充满敌意。但我还是期望你能收敛那可笑的炫耀行径。” 王寡妇边说边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只女式手表,在于莉眼前晃了晃,继续说道:“手表并非你独有之物,我们皆有!况且你不过是承蒙这个时代的恩泽,方能嫁给他。这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切莫如刚才那位一般。待到失去时才追悔莫及,在这个家中,需得秉持低调做人的原则!” 王寡妇言罢,将手表小心翼翼地放回怀中。与此同时,她也收起了方才的凌厉气势,恢复成往日的模样。她甚至没有再看于莉一眼,转身决然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王寡妇离去片刻,于莉才如梦初醒。她细细回味着王寡妇方才说过的话,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再度涌起。 于莉看了看表,移步至厨房。望着厨房里仅有简单的玉米面和几个土豆,她正准备动手干活时,王寡妇走了进来。 见到于莉,王寡妇明显一怔。尽管心中略有不快,她还是开口说道:“这里交给我便可,你也不知道该做几人份的饭!你先出去休息一会,看看院里的其他人。” 王寡妇说着便接过了于莉手中的活计,将于莉推出了厨房。在于莉离开后,王寡妇轻轻一挥手臂。刹那间,厨房里犹如变戏法一般,出现了白面和一些猪肉、白菜等食材。 在院子里嬉戏了一会的于莉,稍作思考后,还是决定返回厨房帮忙。然而,当她一踏入厨房,便有些瞠目结舌,盯着角落里多出来的猪肉,白面和白菜,疑惑地问道;“刚才我进来,怎么没有看到有这些东西?” 王寡妇的脸色平静如水,心跳也毫无波澜,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就放在那边的角落里,可能是你没有留意吧!” 于莉又看了看那个角落,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最终,她也没有再追问什么。 第205章 结婚7 就在两个人热火朝天地做着饭时,王寡妇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转头对着一旁的于莉说道:“于莉,你帮我看着点锅,我去你那屋取点东西!” 于莉也是如惊弓之鸟般,连忙追问道:“你要拿什么东西?我去给你拿吧!” “不用了,你不知道在哪!”王寡妇的话语如疾风般,根本不给于莉说话的机会。她犹如一支离弦的箭,直接快步出了厨房,直奔何雨柱的房间。 于莉心里虽然像被猫挠了一般,很是不舒服,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来到厨房门口。她心里琢磨着,王寡妇究竟要拿什么呢?然而,让于莉惊讶的是,王寡妇到了自己房间,不到一分钟就像一阵风似的再次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可是当于莉看到,王寡妇手里拿着几张大黄纸,风风火火地向着外面走去。于莉的心里这才像一块石头落了地,小声地嘟囔道:“不就是拿纸上厕所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说完,于莉转身回到了灶台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锅。于莉根本就不知道,王寡妇只是出了四合院转了一圈,回来后,她还故意在院子里洗了洗手,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回到了厨房。 就在两人的饭做得差不多时,孩子们也如归巢的小鸟一般,开始回到四合院。当看到于莉时,他们都是一脸的好奇,那眼神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正在干活的王寡妇抬头看了一眼,直接说道:“这是你们的师娘,快叫师娘!百灵,你叫小婶就行!” “师娘好!”两个孩子嗡声翁气的叫着。 百灵也是乖巧地叫道:“小婶好!” 于莉也是赶忙说道:“你们好,你们这是放学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于莉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了一圈。没有找到给孩子的东西,她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王寡妇端详着于莉的模样,轻声细语地说道:“你们屋里那木柜子里藏着甜蜜的糖果,你快去给孩子们拿些吧!这里有我就足够了,你快带着几个孩子先行离去吧!” 听到这话,于莉心生疑虑。她清晰地记得,刚才往里面放置物品时,里面空空如也,可眼前的王寡妇却言之凿凿。这让于莉不禁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刚才粗心大意,没有留意到。 当于莉领着孩子走进房间,打开木箱子的瞬间,她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她瞪大双眼,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物品,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这要是少了些还情有可原,可里面的东西,没有五十多斤也得有四十多斤。这么多东西,自己怎会视而不见? 要是少了还能勉强说得通,这么多自己还没看到,那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奶糖、硬糖、瓜子、花生,于莉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汹涌。 正当于莉疑惑不解之际,她猛地一转头,瞥见几个孩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于莉也不再多想,当即一弯腰,如变戏法般抓出一大把糖果,递到孩子们手中。 于莉也为自己挑了一块糖果,就在她刚把糖果放入口中时,门口又走进一个女孩。于莉还在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是谁,对面的女孩已经脱口而出叫出了她的名字:“于莉,你怎么会在我们家?” 就在于莉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的百灵快言快语地说道:“小姑姑,这是叔叔的新媳妇!” 这时的于莉,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是雨水吧!” 何雨水也是满脸狐疑地看着于莉,好奇地追问道:“你怎么会嫁给我哥呢?” 这时的于莉也是很自然的说道;“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嫁给你哥呢?还是说,你有意见!好了,给你糖吃,这好像是奶糖。可甜了!” 于莉说着便将手中的奶糖,放进何雨水的手里。她的心里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疑惑重重,最后于莉索性直接问道:“雨水是吧!你是认识我吗?” 正在吃糖的雨水,动作猛然一顿,宛如被施了定身咒。她的脑子如高速运转的机器,最后故作天真地开口说道:“我和海棠是同学,我听他说过你。” “海棠那丫头说的!”于莉的话音刚落,就如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关系可没有那么融洽。即便是说了,自己这小姑子,又怎么可能如未卜先知般,一眼就能认出自己来。 感觉事有蹊跷的于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转头看向坐在那里写作业的何雨柱。她的心里乱作一团,犹如一团被猫咪玩乱的毛线球,可是又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最后于莉拿了几张黄纸,如逃一般出了四合院。 忙完的何雨柱,刚刚骑着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回到四合院。就被门口的三大爷,如拦路虎般给拦了下来。 “柱子你回来了,我听说你结婚了?什么时候摆酒席!到时三大爷,一定给你好好张罗张罗!” 何雨柱想都没有想,直接来了一句:“三大爷,我就不摆酒席了!回头我请院里的人,吃个喜糖就行。” 听到何雨柱说不摆酒席,阎不贵直接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着急地说道:“柱子,你听我说,结婚可是人生大事!咱们可不能如此草率行事,这酒席可是必须要摆的。哪怕不多摆,摆个几桌也是好的!” 看着阎不贵那副模样,何雨柱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曾经看过的四合院同人小说。他嘴角轻扬,笑着开口说道:“三大爷,您也晓得,我独自一人要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哪还有闲钱去办酒席啊!要不这样吧,三大爷您就借我点钱,好让我先把酒席给办了。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加倍奉还!您看这样成不?” 一开始,阎不贵听着,还一个劲儿地点头。可听到最后,竟然要他掏钱,他的头立马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嘴里也忙不迭地说道:“没有,没有,没有,我哪有那闲钱借给你!” 也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响了起来:“三大爷,您没有什么?” 第206章 结婚8 听到这声音,何雨柱和阎不贵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就见许大茂推着一辆自行车,缓缓走进四合院。 看到正在交谈的两人,许大茂直接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人在这儿嘀咕啥呢?我隔着老远就听到你说没有,没有的!” 阎不贵见状,赶忙解释道:“这不是柱子结婚了吗?我劝他摆宴席,他却说没钱!这不正在跟我借钱摆宴席嘛。” 许大茂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失声叫道:“啥?傻柱结婚了!谁家姑娘这么不开眼,会嫁给他!” “大茂,咱们现在是讨论他摆不摆酒席的事!” “什么!傻柱,你还不想摆酒席?你这叫结婚啊!谁家姑娘能让你这么欺负?” 阎不贵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说说。这是干的什么事?还想管我借钱办婚礼。关键是我哪有钱啊!” 许大茂一听看向何雨柱,立刻来了精神,胸脯拍得震天响,豪气冲天地说道:“借钱,借钱你找我呀?” 一听这话,阎不贵笑得前仰后合。对着何雨柱喜不自禁地说道:“柱子,柱子,许大茂愿意借给你钱了!” 看着阎不贵兴奋的模样,何雨柱嘴角一扬,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我不借!” 阎不贵就像被突然捏住脖子的鸡,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为什么?” 何雨柱此时笑了起来,说道:“因为你不敢借给我,而这家伙他真会借给我!” 阎不贵被何雨柱这话说得晕头转向,如坠云雾之中。他疑惑地看向何雨柱,见何雨柱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还没回过神来的阎不贵,又茫然地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有些无奈地看了阎不贵一眼,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意思很明显,他就是不想摆宴席!” 许大茂说完又是看着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傻柱,不是我说你!你几把的都是食堂主任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吝啬呢!” 不光三大爷听到这话,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连刚刚走过来的于莉,听到这话也是满脸狐疑。自己的男人不是说是食堂副主任吗?怎么又变成食堂主任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连忙“咳咳”两声,那声音仿佛是被惊扰的黄莺,清脆而响亮。然后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这时也如醍醐灌顶般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他连忙改口道:“食堂副主任,食堂副主任。我刚才一激动,说错了。是食堂副主任,食堂副主任。” 看着还要说些什么的阎不贵,赶忙走过来的于莉,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她开口介绍道:“于莉,这位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在红星小学当老师。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抠门,像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说着,她又指了指一旁的阎不贵,开口介绍道。然后又是指着一旁的许大茂,再次说道:“这个叫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他可是十足的坏种。往后见到他,那就躲得远远的。” 许大茂直接急了,开口回怼道:“傻柱,你在这里含沙射影地埋汰人是吧!” 何雨柱也不理会两人的反应,一人又扔了一根烟。然后领着于莉进了院子,临走的时候说道:“我买了一些糖果,一会我带我媳妇认认门。给大伙送点喜糖吃,也让大家沾沾喜气。宴席我们家就不摆了!” 当于莉跟着何雨柱回到房间,就看到饭菜已经摆好。在看清桌子上的鸡鸭鱼肉后,于莉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自己刚刚明明在厨房里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于莉眼里的疑惑,也是越发的明显。 见无人出来为自己解惑,于莉也只好悻悻然地坐下一同用餐。当于莉吃饭时,惊讶地发现孩子们对桌上的大鱼大肉竟然毫无争抢之意。他们都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这让于莉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用过晚餐后,何雨柱领着于莉,手提一些糖果,在院子里挨家挨户地拜访了一遍。可以说,唯独贾家,何雨柱没有踏足。 何雨柱回到中院,却惊见贾张氏正在家中骂街:“该死的绝户!生孩子没屁眼,迟早要断子绝孙。挨家挨户都给糖了,就不给我们家,是吧!死绝户!该死的绝户!” 面对这一切,何雨柱仿若未闻。他看着手中还剩下不少的糖果,再看看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们。每个孩子的眼中和口中,都流露出如饥似渴的渴望和垂涎欲滴的口水。 看到院里孩子们的模样,何雨柱转过身来。他面带微笑,对着孩子们轻声说道:“过来,排好队!” 一些机灵的孩子率先反应过来,如一群欢快的小鸟般呼啦啦地跑到何雨柱面前站好。有了这些孩子的带头,后面的孩子也纷纷效仿。 何雨柱蹲下身子,从袋子里掏出一把糖果,将它们放入孩子的衣服兜里。孩子高兴得像要飞起来,却被何雨柱叫住:“站住,你就这样跑了,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小男孩对着何雨柱脆生生地喊了一句:“谢谢何叔叔!” 何雨柱笑着说道:“站住,往常可以,今天可不行哦!” 站在远处的大人们也笑着提醒道:“傻小子,快说你何叔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小男孩赶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何叔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笑容如春花绽放般说道:“谢谢你的祝福,你也可以走啦。” 孩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嘴里塞满了糖果,蹦蹦跳跳地跑到一旁。第二个孩子如出一辙地来到何雨柱面前,奶声奶气地重复着刚才那句话:“何叔叔,新婚快乐,早生宝宝。” 何雨柱笑容满面,宛如春日暖阳,同样拿出一把糖果,如变戏法般递给对方。远处的其他人目睹何雨柱的举动,也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赶忙飞奔回去叫自己孩子过来领糖果。 站在一旁的于莉,美眸凝视着自家的男人,看着他如此豪爽地将糖果分发出去,心中虽有一丝不舍,却并未出言阻拦。到了最后,她甚至蹲下身子,与何雨柱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第207章 结婚9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的操作,停下了嘴里的谩骂。走到床边,一巴掌把已经熟睡的秦淮茹打醒。没好气的说道;“睡、睡、睡,就知道睡,你是猪啊!赶紧的,领着孩子去傻柱那领东西!”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来到窗台旁边看去,就见何雨柱和那个女人正在那里分发糖果。这一操作,直接把秦淮茹看到傻在原地。 虽然不想去,可是看着冷着脸的贾张氏。最后秦淮茹,还从床上叫醒两个孩子。秦淮茹又是给孩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小当的面相,越来越有何雨柱的样子,低着头的秦淮茹,脸上却是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这边刚想出门,贾张氏就往秦淮茹手里,塞进一个大盆进来。一脸凶狠的说道;“不把这盆舀满,你别回来!” 秦淮茹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出了家门。秦淮茹一出家门,就被院里的人看到。不为其他地,就是单单小当手里的大盆就让大伙惊讶。 秦淮茹被大家好奇的看着,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无法面对何雨柱两口子,罕见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大家对视。只是把自己的女儿,推到何雨柱面前。 被自己母亲一推,再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手里的水盆,直接脱手。水盆掉在地上,正好滚到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也没有关脚下的水盆,而是看向已经五岁的小当。看着那长期营养不良,照成那干瘦干瘦的身体。说不心痛那是假的,这毕竟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当看到对方的眼神,何雨柱就把这心痛压回心底。 小当来到何雨柱面前,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反而用着怨毒的眼神,就这样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在意,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变化。就那样,与对方对视着。于莉看到面前孩子的眼神,十分的不舒服。本想在这喜庆的日子,拿两块糖把这孩子打发走。 于莉刚把手伸到糖袋子,就被何雨柱伸手拦住。何雨柱的手在于莉的手里点了点,于莉也是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于莉把手从糖袋子里抽了出来,何雨柱也是顺手从里面拿出一块糖。亲手剥开,头也没回。伸手就把奶糖,递到于莉的嘴边。 于莉那是想都没有想,张口就把糖咬进嘴里。于莉把糖吃进嘴里,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通红起来,蹲在地上的于莉麻利的起身回了房间。 院子里的人都是在看着热闹,竟然没有一人提醒小当。有的孩子想要开口,却被一旁的父母给捂住了嘴巴。贾张氏本来知道说什么,可是他却不敢出来告诉小当。只敢在门口干着急,嘴里还在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先是抬头看了看院里的大人,又看了看不远处被阻拦的孩子。秦淮茹就知道,这里面应该要说些什么。 一着急,秦淮茹也没想起来要说什么。站在小当身后着急的催促道;“小当,赶紧的叫人啊!” 小当从一出生,就听着贾张氏在家的谩骂。也是不客气的说道;“傻柱,赶紧给我糖!” 秦淮茹听到小当的话,就知道要坏事。刚想出口说教,那边的何雨柱。已经站起来身子,转身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院子里的人听到小当的话,都是用着奇怪的目光看了看秦淮茹。接着齐齐的又看向,躲在门后的贾张氏。 就在秦淮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许大茂却是率先开口;“等等!我家儿子你还没给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向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家孩子呢?” “在家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没有说话。对着许大茂翻了一个白眼,给了对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就准备再次转身回家。 许大茂见状,赶忙来到何雨柱面前。舔着脸说道;“新婚快乐,早生宝宝!”说完还伸出了手。 “不对,还有两字!” “那两字!” 何雨柱也不废话,对着远处的孩子说道 ;“小虎,把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何叔叔,新婚快乐,早生宝宝!” 何雨柱转身看着许大茂,扬了扬下巴。说道;“赶紧的,你还差两字。对孩子来说,无所谓。对你来说,那是至关重要的。赶紧的,我还等着呢!”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直接说道;“这有什么!先欠着。等我儿子长大了,让他多叫你几声不就行了!” 直到这时,秦淮茹这才知道差了什么。走到自己姑娘身边,刚想交代一下一会怎么说。就见何雨柱的动作后,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何雨柱也是感受到,秦淮茹那丑陋的嘴脸。也是没有了玩下去的心思,把手里的糖袋子直接扔给了许大茂。 这一动作,不光把院里的人给看傻,就连站在门口的于丽心中一颤。 许大茂下意识的接住,何雨柱扔来的糖袋。满脸的高兴,可是看清里面的情况。脸上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接着伸手,从里面拿出两块奶糖。 看着手里的两块糖,许大茂对着何雨柱大吼道;“傻柱!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就给我两块糖!” 看到许大茂的样子,何雨柱耸了耸肩膀。一脸欠揍的说道;“欠着!你的叔,都能欠着。我的糖,为什么不能欠着!再说了,对你来说两块糖正好。回家以后你和你媳妇一人一块,也省了打仗了!” 何雨柱的话刚落,还没等许大茂说话。一直躲在家里的贾张氏,打开门直接跑了出来。 到了院子中间,往地上一坐。双手在头上一划拉,瞬间变成披头散发。接着双手拍打着大腿,双腿也在来回蹬着。嘴里哀嚎道;“老贾哎!你快上来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的,都快被人欺负死了!这帮丧良心的,就这么欺负我们家!我们没法活了!老贾哎!你怎么就走的这么早,我们家都快被人欺负死了!赶紧上来把这帮混蛋带走吧!” 第208章 结婚10 经过贾张氏的这般胡搅蛮缠、撒泼打滚,院子里的人,皆如看戏般,看着贾张氏在那里丑态百出地表演。 何雨柱也是走到门口驻足,转身看着贾张氏如跳梁小丑般表演。于莉亦是走出来,和何雨柱并肩而立,看着贾张氏的表演。 过了片刻,易中海从家中踱出。对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怒声呵斥道;“贾张氏,你这是作甚?还不快快起身,人家柱子今日大婚,你在此瞎闹,成何体统?” 贾张氏见易中海现身,赶忙如弹簧般弹起。开始哭诉;“他一大爷,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傻柱不给我们家东西,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家孤苦无依吗?” 易中海转身看着何雨柱,埋怨道;“柱子!大家同处一院,你又何必分得如此清楚呢?再说了,不就是两句祝福语吗?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又何必如此较真呢?” 何雨柱一脸平静地看着易中海,沉默不语。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到何雨柱的这副模样,易中海气得心如刀绞。在如此情形下,也只能强行按捺。看着何雨柱不答话,易中海再次说道;“柱子,天色渐晚,大伙可都在看着呢!听话,赶紧拿点东西让你贾大妈回家罢了!” 看了半晌的何雨柱,终于开口说道;“一大爷,我虽尊称你一声一大爷,可并不意味着你真就是大爷了。人啊!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你这一大爷,就不能学学人家二大爷和三大爷。躲在一旁看个热闹不好吗?非要跳出来刷什么存在感!莫非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许久没有被人这么说教的易中海,听着何雨柱的话。易中海气得咬牙切齿,目露凶光,如饿狼般死死盯着何雨柱。 话语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柱…子,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就没有必要闹的这么僵吧!” 何雨柱看了易中海半天,这才嘲讽道;“如果你这一大爷贵人多忘事给忘了,不妨问一问院里的老住户。我当初就说过了,我们和贾家老死不相往来!” 看到何雨柱如此言语,易中海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宛如狐狸一般。他的脸上却佯装出一副慈祥的模样,痛心疾首地说道:“柱子啊,你要学会宽容大度!大家都在同一个院子里,你为何对往昔之事仍然如此耿耿于怀呢? 你如今都已经结婚了,怎还放不下呢?淮茹也在此,她当时也表明了。人家只是将你当作弟弟看待,并无男女之情!你现在都已有妻室,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能放过他们家吗?” 易中海眼中闪过的狡黠,何雨柱一开始便洞察到了。起初,他并未在意,然而听到最后,感受到于莉颤抖的身躯,何雨柱也明白了易中海的企图。 想通之后,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开口说道:“是啊!这一点我确实不如你易中海,为了能在城里当上上门女婿,你竟然甘愿将自己的媳妇送给老贾,更关键的是,你还能若无其事地和老贾一起喝酒。我最最钦佩你的是,老贾离世后,你竟然还能替他养媳妇抚养儿子。厉害啊,厉害!佩服啊,佩服!” 打人莫打脸,骂人莫揭短。易中海被何雨柱当面揭开旧伤疤,气得捂住胸口,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何雨柱,气愤地说道:“傻……傻……傻……傻柱!” 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易中海,别整日在我面前摆弄你那虚伪的把戏。我记得当初我就说过,只要你让你媳妇和一个老光棍在一个房间共度一宿,我立刻就原谅贾家。 我想这点小事,对于你这个吃绝户的人来说,应该易如反掌吧!怎么?这世间的好事,岂能都让你一人独占?你不能既要做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吧!”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一说,犹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院子里的其他人见状,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赶忙上前去帮忙。 何雨柱看着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院子,仿若未闻,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院子里那些善良的住户看到何雨柱回屋,也是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直接领着自家的孩子逃离了中院。 看着于莉那副惊恐万分的样子,何雨柱宛如一个温柔的兄长,坐到于莉对面。他拿出一些瓜子,犹如一个说书先生般,详细地给于莉讲解起整个四合院的故事。 于莉听完后,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院子里的人,真的有这么坏!” 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坏上十倍!” 过了许久,于莉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弱弱地问了一句:“咱们就不能搬离这个院子吗?”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咱们现在就如同被束缚在牢笼中的鸟儿,还无法飞出这个院子,只能暂且将就住一段时间。” 何雨柱说完,看着有些落寞的于莉,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在这个院子里,没人能伤害到你,你现在应该去洗漱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本来还有些害怕的于莉,在听到这话后,犹如一只受惊的鸵鸟,立刻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何雨柱,默默地拿出新买的毛巾,像个小偷一样溜出了房间。 待到于莉回到房间,就看到何雨柱已经像一只慵懒的大猫,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于莉的脸瞬间羞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关上灯,这才像个羞涩的新娘子般,细细嗦嗦地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何雨柱感受到于丽那颤抖的身体,宛如一阵轻柔的春风,轻声地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觉吧!” 这话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经过一天大起大落的于丽,很快就像一个孩子般,沉沉地昏睡了过去。看着已经熟睡的于莉,何雨柱也如同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或许是于莉回到京城后,睡得最酣甜的一觉。当于莉悠悠转醒,就看到一旁的被褥宛如豆腐块一般,叠得整整齐齐。见状,于莉也赶忙起身,迅速叠好被褥。 当于莉洗漱时,王寡妇恰好路过,她的目光如蜻蜓点水般在于莉身上轻轻掠过,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转身回了厨房。 当于莉洗漱完毕,回到房间,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包子宛如一个个小巧玲珑的白胖娃娃,小菜色泽鲜艳,犹如翡翠般诱人,而那碗大米稀饭,则散发着淡淡的米香,令人垂涎欲滴。看到这些,于莉不由得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走进来的何雨柱满脸笑容,犹如春日暖阳,他轻声说道:“睡得如何,可还习惯?赶紧吃饭吧!日后我去上班,你就在家安心休养便是!” 用过早餐后,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家里瞬间变得冷清,只留下王寡妇和于莉两人。王寡妇洗完碗,丢下一句:“你自己在家好生歇息吧!我回家再补个觉。”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209章 秦淮茹回娘家 当家中仅剩于莉一人时,她才开始细细端详起这间屋子。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小天地,越想越觉得欢喜。当于莉轻轻打开柜子,仿佛打开了一个宝藏,里面琳琅满目的零食和水果,让她惊愕得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于莉惊讶不已的时候,轧钢厂里关于何雨柱升任食堂副主任的通知已经悄然下发。由于何雨柱精湛的厨艺,其他人倒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二车间的刘海中听闻此事,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领导真是没眼光,居然不让我当个领导。” 然而,一车间的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后,手中的零件瞬间变得如同废品一般,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里不停地盘算着,该如何给傻柱一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大爷的厉害。 一天一夜未归四合院的贾东旭,对何雨柱已经成婚的事情一无所知。当他听到何雨柱升任食堂副主任时,甚至还对一旁的工友不屑地来了一句:“一个食堂副主任有什么好显摆的,不就是个为咱们工人服务的厨子嘛!真搞不懂,一个臭厨子有什么好得意的!到现在不还是个老光棍,哪个女人会瞧得上一个臭厨子。” 周围的几人听到贾东旭的话,碍于易中海的面子,谁也没有吭声,任由贾东旭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抱怨。 当贾东旭下班回到四合院时,恰好看到于莉在水池边接水。他上下打量了于莉好几眼,嘴里嘟囔着:“模样倒还过得去,就是太瘦了,跟个豆芽菜似的。” 贾东旭风风火火地回到家,对着坐在床上犹如泼妇骂街般的贾张氏开口询问道:“妈,那是谁啊!” 贾张氏见到自己的儿子回来,犹如见到救星一般,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儿子回来了!我看看谁啊?”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通过窗户看向外面,当看到水池旁边的于莉时,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不屑地说道:“这是傻柱新娶的媳妇!” “什么?傻柱娶媳妇了!什么时候的事?”贾东旭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贾张氏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昨天刚领回来的,分糖也不给咱们家!” 贾东旭狠狠地瞪了自己母亲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不给他搅黄了,怎么还让他得逞了!” 贾张氏也是满心委屈,如怨妇般抱怨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上午到的,中午就去办了结婚证。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没处使啊!” 到了晚饭时,秦淮茹在心里纠结了半天,这才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怯懦地开口说道:“妈,东旭,今天我娘家让人给我带来了消息,说我妈病了让我回去一趟。” 贾东旭一脸的云淡风轻,看了秦淮茹一眼,淡淡地说道:“那你就去呗!和我说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给我那点钱,我想……”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贾张氏便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直接把手里的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大声的的呵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咱自家都揭不开锅了,还想着回娘家送钱?”贾张氏怒目圆睁。 秦淮茹眼眶泛红,低声哀求:“妈,我就这么一个妈,她病了,我总得表示表示。” 贾东旭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最多再给你一块钱,多了没有。” 贾东旭说完,拿起筷子递给贾张氏。笑着说道;“妈和他生气犯不着,过两天,我去请他们吃烤鸭。到时我给带个回来尝尝!” 贾张氏听到有好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嘴上也是高兴的说着;“还是我儿子对我好!” 秦淮茹听着这话,却是十分的刺耳。心里难受,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于此同时,于莉经过一天,有时候还是感觉十分的不真实。看着桌子上比刚才做的时候多出来的菜,这一次于莉还是选择了沉默。 饭菜刚刚摆好,何雨柱也是回到家中。吃过晚饭,于莉也是跟着出去帮忙。 再到于莉忙完,回到房间。就看到坐在那里看书的何雨柱,看到何雨柱聚精会神看书的样子。于莉慢慢的陷入痴迷,过了许久于莉这才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于莉就看到,何雨柱正在笑着看着自己。下意识的就转移话题说道;“柱子哥,柜子里的那些吃的,还有那雪花膏…” 看着于莉的样子,何雨柱开口解释道;“家里的吃的,都是给你准备的。饿了你就吃,好好的补补。至于雪花膏,就是给你买的。昨天我看你对这东西很喜欢,我就给买回来了。昨天一高兴我给忘了!” 听到这话,于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这是给王姐的呢?” 何雨柱也是安慰道;“行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那就都是给你的!” 听到自己男人的保证,心里既有开心,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于莉也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来的床边开始铺床。 完事后又是端来一盆热水,蹲下身子亲自为何雨柱洗脚。 躺在床上的两人,感受到于莉还是有些紧张的样子。何雨柱出声安慰道;“不用强求自己,我们可以过几天再说!等你做好准备后,在和我圆房。这几天你也好好的补补身体!” 听到何雨柱的话,于莉想了半天。鼓足勇气,从自己被窝里直接钻进何雨柱的被窝里。搂着何雨柱,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气息。小声的说道;“谢谢你,柱子哥!等我过了这几天,我就把我全部交给你!” 第210章 秦淮茹回娘家2 次日清晨,秦淮茹凝视着手中的衣裳,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嫁入贾家这些年,她竟未曾拥有过一件新衣。此刻手中的这件,还是当初何雨柱赠予她的。 秦淮茹攥紧这些年偷偷节省下来的两块钱,为父母购置了糕点,然后带着孩子踏上归乡的路途,回到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秦家村。 望着眼前的村落,秦淮茹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想当年,她出嫁时可谓风光无限,整个秦家村都为之轰动,令人艳羡不已。然而如今的她,依然身着当初的嫁衣,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手中的两包糕点和几个大饼。 进村后,秦淮茹径直朝自家走去。途中偶遇几位村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毕竟她自嫁人后,从未回过一次娘家。 到家后,秦淮茹看到躺在床上的母亲,先是面露喜色,随后担忧之色便如阴云般笼罩在她的面庞。 木桥秦母凝视着秦淮茹那略显憔悴的面容和朴素的衣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秦淮茹强作笑颜,将糕点递给母亲,又把两个孩子一一介绍了一番。 当她谈起贾家的境况时,说到伤心处,不禁哽咽得无法言语。 一旁的秦母听完,亦是不停地擦拭着泪水。许久的沉默之后,她长叹一声,说道:“闺女啊,日子再苦,咱们也得咬牙坚持下去。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宿命啊!”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泪如雨下,过了好一会儿。秦母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嘶哑得犹如被风吹过的破布,说道:“淮茹啊,你把这饼切开,给两个孩子吃吧!这包糕点,等你爸和哥他们回来再一起享用。” 最终,秦淮茹将一个饼切成三份,递给了自己的母亲一份。秦母接过饼,犹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分成两半,然后分别递给两个孩子。 秦淮茹见状,急忙阻拦道:“妈,这是给您的!他们俩不是已经有了吗?就别再给他们吃了,您的腿还伤着呢!” “淮茹啊,妈都这把年纪了,吃什么都是浪费。还不如给孩子们吃,他们正在长身体呢。你放心,我这腿没啥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这次把你叫回来,主要是你嫁人后就一次也没回来过。妈实在是想你了!还有就是,你小弟想结婚,可手里的彩礼不够,就想看看你这边能不能凑点出来。” 秦淮茹听到母亲的话,脸上露出了比苦瓜还苦的表情,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了半天。她爬上床,又搬来一个凳子,最后从房梁的角落里掏出一个布球。在母亲惊讶的目光中,她缓缓打开布球,里面竟然有八块五毛。 秦母好奇地盯着女儿拿出来的钱,满脸疑惑,最后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秦淮茹看到母亲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失落,她轻声说道:“这是当初他给我的零花钱!”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无尽的哀伤。 秦母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间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许久,秦母的目光在小当和槐花身上来回游移,最后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悠悠地说道:“小当是他的吧!” 秦淮茹先是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接着机械般地点了点头。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落泪,那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涌出。 看着自己女儿那悲痛欲绝的样子,秦母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那口气能把心中的忧愁全都吐出来。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这孩子,当初为何不与我言明!想当初,你那婆婆来咱家吃饭时,我见她那副狼吞虎咽、毫无谦让之态,便觉此事有些蹊跷!果不其然,你们婚后,你哥和你弟弟进城探望你,竟连一顿饭都没吃上,我便知晓我们所托非人了。彼时,木已成舟,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秦淮茹的手中紧攥着那八块五毛钱,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在她的眼眶中不停地流淌。恰在此时,秦淮茹的父亲和哥哥上地归来。 秦淮茹的母亲赶忙说道:“淮茹,你快把钱收好,待晚间你给你爸五块钱即可。余下的你自己留着,日后也好添置些物品。” 就在秦淮茹在娘家暂住时,四合院的于莉,望着柜子里的奶粉,那口水不停地吞咽着。 夜幕降临,何雨柱回到房间,看着那未被动过的奶粉和水果,满脸狐疑地看着于莉,于莉则笑吟吟地说道:“我想把这些留给你和孩子们吃,我在家又无需上班,便无需享用了!” 待其他人都离去后,何雨柱让于莉将水盆放置于地上,然后将于莉紧紧地搂在怀中,又让于莉闭上眼睛。 于莉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温顺地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紧闭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于莉还在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可是让于莉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让自己睁开眼睛。这时的于莉,心里竟然有着莫名的失落感。 当于莉睁开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时,先是如受惊的小鹿般,紧紧地搂着何雨柱,仿佛那是她在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不肯松手。 何雨柱牵着于莉,宛如护花使者一般,穿过那如诗如画的水上回廊,来到了那宛如仙境的凉亭。于莉这时也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王寡妇和另一个女人,宛如两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王寡妇和梁拉娣看到何雨柱到来,犹如两只欢快的蝴蝶,一起轻盈地站起来。先是对着何雨柱娇声问好,然后王寡妇又指着于莉,柔声细语地说道:“梁妹妹,这是于莉,是咱们当家的明媒正娶的媳妇,犹如那洁白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接着,她又指着梁拉娣,微笑着说道:“于莉,这是梁拉娣,你看她宛如那娇艳的牡丹,国色天香。你没有她大,你得管她叫姐哦!” 于莉看着两女,那美丽的面庞宛如盛开的桃花,她轻声开口叫道:“王姐好,梁姐好!” 梁拉娣也是笑容满面,宛如那温暖的阳光,说道:“于莉妹妹来了,赶紧坐这里,尝尝这些水果吧!” 第211章 于莉的戒指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果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三人很快就已经熟悉得犹如亲姐妹一般,无话不谈。 到了最后,更是直接拉着于莉离开了凉亭,开始参观那宛如世外桃源般的空间农场。甚至还当着于莉的面,犹如表演魔术一般,展示了收获、播种以及浇水的全过程。 于莉看得是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她连连用手掐着自己,试图证明这并不是一个梦。 直到走出了空间,于莉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她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因为她终于知道了这个空间的秘密。于莉也彻底放开了手脚,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吃喝吝啬。 如今的于莉,每顿饭都吃得饱饱的,没人的时候,还会喝上一杯香浓的牛奶,吃上一些香甜的水果。这也使得她的模样日新月异,身体和皮肤也变得越来越好。 当于莉知晓了空间的存在后,她对王寡妇的隔阂也如冰雪般消融。每当家里没人时,于莉若是想吃什么东西了,就会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去找王寡妇。 看着王寡妇挥手拿出东西来的能力,再加上长生不老的秘密。这几天对于莉来说,那是度日如年。多么期盼着自己的亲戚早点离开,自己也能早点拥有这样的能力。 这一天总于盼走了亲戚,于莉那是兴奋了一下午。到了晚上,于莉都有要撵人的冲动。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于莉迫不及待的,就钻到何雨柱的被窝。 看着于莉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的模样,何雨柱缓缓开口说道:“我建议你再稍等片刻,你如今的身躯仍如那风中残烛般孱弱。”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于莉想都未想,便如那被惊扰的蜂群般,开口断然拒绝。甚至亲自动手,为何雨柱褪去衣裳,经过一夜的缠绵。于莉也如那破茧之蝶,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待到清晨,看着仍在熟睡中的于莉,众人连吃饭都未曾叫醒她。当众人皆去上班后,王寡妇收拾妥当。这才来到何雨柱的房间,看着那犹在熟睡的于莉。 王寡妇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宛如那呵护珍宝的天使,轻轻地帮忙收拾房间。直至中午,于莉才悠悠转醒。 于莉睁开双眸,只觉浑身如那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尚未抱怨出口,便瞥见坐在那里的王寡妇。 于莉如那受惊的小鹿般,失声叫道:“王姐,你怎会在此?” 王寡妇看着于莉醒来,亦是如那春花绽放般,笑着说道:“等着你醒来,好为你准备吃食!” 于莉见状,赶忙起身穿衣,然而还未站起,身体便如那被抽去脊梁的软泥般,直接瘫软在了床上,王寡妇赶忙上前搀扶。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刺痛,于莉气愤地骂道:“这简直就是个牲口!” 王寡妇亦在一旁帮腔道:“可不只你一人如此说,我们都说他是个牲口。” 初经人事的于莉,在听到这话后,脸色如那熟透的苹果般,瞬间涨得通红,再也不敢直视王寡妇。 王寡妇仍在那里喋喋不休:“往后就会好些了,反正我每次都是与小梁一同。我一人也着实害怕!要不日后咱们一同?” 正在说话的王寡妇,看着毫无反应的于莉,轻笑一声,说道:“不用羞涩,往后你自会习惯。” 王寡妇言罢,也不再多言。而是搀扶着于莉,来到桌旁坐下。接着她轻轻一挥玉手,那桌子上便如变魔术般,出现了小米粥、包子之类的饭菜。 每当目睹王寡妇的这一手,于莉都犹如百爪挠心,恨不能立刻拥有这般能耐。羡慕之情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于莉顺手拿起一个包子,轻轻咬了一口,便如弃敝履般将包子放下。她转过身来,娇嗔地对着王寡妇说道:“王姐,可有松软一些的?我感觉这包子犹如铁疙瘩,实在咬不动啊!” 正在收拾床铺的王寡妇,瞧见于莉的窘态,不禁莞尔一笑,柔声说道:“你先喝点小米粥垫垫肚子,我去给你蒸个滑嫩如丝的鸡蛋糕吧!” 于莉也毫不客气,连连点头应道:“王姐,记得多放些香油哦!” “好嘞,我晓得啦!”王寡妇话音未落,人已如旋风般消失在于莉眼前。 在于莉的望眼欲穿中,时间终于缓缓地流淌到了夜晚。用过晚饭,好不容易等到房间里空无一人。 于莉如饿虎扑食般一把抱住何雨柱,心急如焚地催促道:“柱子哥,咱们赶紧的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看着于莉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何雨柱也不再耽搁,带着于莉瞬间消失在房间。 通过空间,带着于莉来到时间长河。在时间长河里,于莉也是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到了最后,同样留下一滴眼泪在里面。 当于莉再次出现在空间,自己整个人感觉都不真实。一脸疑惑的看着何雨柱开口问道;“柱子哥,那天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会嫁给阎解成吗?” 看着于莉的样子,何雨柱也是一脸郑重的说道;“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于莉不由得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真若是没有他的出现。自己真的能够抵御住那那几斤白面的诱惑吗?答案是不能。 于莉还在胡思乱想时,何雨柱已经把戒指做好,戴在了于莉的左手无名指上。 于莉看着手上的戒指,这几天早已经知道戒指的用法。当看到仓库里的东西后,感觉他们说的还是没有任何的夸大。 于莉的手一翻,一个大苹果直接出现在自己的手心里。一个念头,苹果再次消失在手心。就这样,于莉反反复复的玩了好几次。 就在于莉玩的正开心时,一个毕竟陌生人声音传来;“好玩吗?” 于莉下意识的就来了一句;“好玩!”可是说完,就感觉到不对劲。于莉转过头,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再次吓了一大跳 第212章 于莉的变化 当于莉转头的瞬间,便看到八个女人如众星捧月般,正齐刷刷地看向自己这边。其中还有好几个洋人,如饿狼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吓得于莉如受惊的小鹿般,直接躲到何雨柱身后,只敢露出一个头来,小心翼翼地查看。 几女看到于莉这副模样,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最后还是王寡妇走了出来,对着于莉轻声开口:“于莉,你别怕,这些都是他的女人。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于莉先是抬头,如秋水般的眼眸看了何雨柱一眼,见到何雨柱也是满脸笑容,如春风般和煦地点头。于莉这才如一只胆小的兔子般,从何雨柱身后走出来,然后对着娄小娥挥了挥手,直接说道:“我认识你,你应该就是娄小娥!” 娄小娥也是向前一步,如盛开的花朵般对着于莉挥了挥手。同样笑着说道:“你好!于莉,我没想到这家伙,会在现在把你给娶回来!” 于莉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那是他娶的我,是我死皮赖脸地赖着他!” 娄小娥走过来,如春风拂面般握住于莉的手。嘴上笑着说道:“你也别给这家伙脸上贴金了,你再这么说。我看这家伙都快飘飘然,找不到北了!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 接着娄小娥带着于莉,如蝴蝶般穿梭在人群中,介绍了爱丽丝几人。于莉也是如乖巧的绵羊般,跟着打着招呼,几人也是和于莉愉快地认识着。 一众人都是坐在凉亭里,喝着茶聊着天。就在这时,于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何雨柱突然开口问道;“等等,柱子哥,当初雨水能够一眼就能认出我,你们不会也是…” 听到于莉的话,何雨柱直接用手里的零食。砸在于莉的头上,嘴里笑骂道;“你在这里瞎说什么呢?” 于莉用手摸着被砸的地方,嘟囔道;“你打我干什么,当初他说是海棠的同学。可我和海棠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好,海棠怎么会说起我来。还有就是,他怎么可能第一眼就能认出我了吗?” 听到于莉的话,周围的几个女人都是齐齐的看向自己。几个国外的女人还没有什么,可是娄小娥和梁拉娣几人眼里都带有一些鄙夷。 看着几人的眼光,何雨柱只好解释道;“雨水那丫头呢,有点复杂。说简单点,就是他是一名重生者!” “重生者!”几人齐齐的问出了口。 何雨柱看着几人好奇的样子,也只好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重新来过一次。你们在时间长河中,只是以第三者的角度看了一遍自己的人生。重生者就是,真实的走了一遍。 所以她才能够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能认出你。就像你和小娥一样,虽然以前没有见过。可是看到后,你就能第一时间认出对方!” 于莉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呢?” “我,我就是一个穿越者。”何雨柱很是随意的来了一句。 听完后,于莉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柱子哥,什么是穿越者?” 看着几人的样子,何雨柱只好再次解释道;“你们可以理解为,这就是一本书中世界。我是看书的人!” “什么?你说我们是书中的人物!”几个女人,听到已经齐齐站了起来。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 看着吓得不轻的几人,何雨柱反问道;“这有什么惊讶的,你们没有受过伤,得过病!” 梁拉娣先是反应过来,直接说道;“有啊!我刚进机修厂那年,我被设备砸了。流了好多血呢?当时我都疼哭了!” 何雨柱摊了摊手,说道;“你看,谁又能确定,自己不是活在别人的书中呢?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罢了!就像现在,我虽然来的这里。也是受到天道约束的,这也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现在离不开四合院,我现在和坐牢差不多,一年只有两个月可以离开四合院。” 听到这话于莉心,里竟然有着莫名的开心。王寡妇在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灿烂。 娄小娥追问道;“有时间限制吗?” “现在来说还有四十年!”同时何雨柱也是伸出四个手指。 话题慢慢的就开始扯远,也是聊起了其他的事情。最后还是何雨柱带着于莉,率先离开。其余的几人也是相续离开 于莉有了自己能拿东西的权力后,每天在家不是如饕餮般大吃特吃,就是如小馋猫般四处寻觅美食。很快,她的身体就如吹气的气球般,丰满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来时那副枯瘦如柴的模样。不仅如此,她的模样也如盛开的桃花般,一天比一天红润。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待在农村的秦淮茹,头几天还能勉强忍受。过了十多天后,自己的嫂子和小弟,知道秦淮茹只拿了五块钱回来,便开始如寒风般冷嘲热讽。没有办法,秦淮茹只好如败北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返回京城。 看着回到四合院的秦淮茹,贾张氏那是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臭骂。秦淮茹都在怀疑,要不是自己隆起的肚子。贾张氏会不会,打自己一顿。 还没来的及休息,秦淮茹就被自己的婆婆赶着去干活。看着这些天没有洗过的衣服,秦淮茹换下衣服。端着水盆,拿着衣服就来的水池旁边,开始洗衣服。 就在秦淮茹衣服快洗完时,于莉从房间走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于莉的一瞬间,明显的一愣。看着于莉这些天的变化,一时间差点没有认出来。 于莉同样看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想到在时间长河里看到的场景。有听说当初秦淮茹,差一点就嫁给自己男人。最后为了十五块钱,竟然嫁给了贾家。于莉看秦淮茹的眼神,不由的就有了嘲讽和怜悯。 秦淮茹看到于莉的眼神,和王寡妇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十分的反感这样的眼神。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下意识的就想避开。 最后秦淮茹强忍着那种不适,强颜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秦淮茹,我大你几岁,你叫我亲姐就好!” 于莉也没有给秦淮茹面子,直接开口说道;“我叫于莉,咱们两家不熟,还是少说话的好!以免惹我家男人不开心,那样就不好了。” 就在于莉走过自己身边时,身上的那股雪花膏味进入了自己的鼻子。在闻到雪花膏的味道,秦淮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那瓶雪花膏。心里莫名的抽动起来,最后端起水盆快步跑开。 第213章 秦淮茹的算计 临近黄昏,贾东旭手提一个鸭架,如凯旋的将军般走了回来。他一踏进家门,便扯着嗓子喊道:“妈,快过来,瞧瞧我给您带啥好吃的东西啦!” 贾张氏闻得儿子的呼喊,犹如被惊扰的鲤鱼,一个挺身,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贾东旭,一把夺过他手中之物,迫不及待地开始查看。 贾东旭亦是豪爽地叫嚷道:“妈,这可是鸭架啊!据说和全聚德做烤鸭的,是同一个师傅呢!这味道,那叫一个正宗,我特意给您拿回来尝尝!”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话语,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开心地说道:“还是我儿子好啊!都说养儿能防老,果真不假!” 看着母亲的笑容,贾东旭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秦淮茹。他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呵斥道:“你回来做什么?” 秦淮茹望着贾东旭的模样,不敢吭声,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心中却暗暗怨恨:“你既然不喜欢我,当初为何要死缠烂打地娶我。你若不娶我,我何至于来你家受这般苦楚?要不然,那女人如今拥有的一切,都将是我的!我的!” 看着沉默不语的秦淮茹,贾东旭的怒气无处发泄。他猛地一转头,瞥见床上两个畏畏缩缩的孩子,仿佛找到了一个出气筒。他对着两个孩子便是一通怒骂:“两个赔钱货!没看到老子回来吗?连叫一声都不会,老子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呢!养条狗还会对老子摇摇尾巴,叫唤两声呢!你们说,养你们有什么用?” 由于重男轻女的思想如毒瘤般侵蚀着,秦淮茹对贾东旭训斥孩子时,不仅没有感觉有何不妥,反而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 贾张氏更是在一旁帮腔道:“可不是嘛,养这俩赔钱货有啥用!还不如趁早卖了,还能省下些粮食呢。” 小当看着自己父亲和奶奶那狰狞的嘴脸,犹如恶魔一般,吓得根本不敢说话。此时的小当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非常清楚,这时候要是不说话,顶多就是被骂一顿,可要是敢哭出声来,那可就惨了,等待她的将是一顿毒打。 看着那孩子如雕塑般毫无动静,贾东旭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失去了继续责骂的兴致。他猛地转过头,对着秦淮茹便是一顿呵斥:“还傻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这鸭架给我妈拿去做了,我可告诉你!这可是给我妈的,你要是胆敢偷吃一口,看我不把你打得皮开肉绽!” 贾张氏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就是,这可是我儿子给我买的,你要是敢偷吃,看我不叫我儿子把你往死里揍!” 贾张氏训斥完秦淮茹,又对着贾东旭喜笑颜开地说道:“儿子,别生气了,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狠狠地打她一顿出出气。我跟你说,可千万别打肚子。我都找人算过了,这一胎铁定是个大胖小子!” 贾东旭一听母亲这么说,脸上立刻乐开了花。他兴奋地问道:“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贾张氏见儿子还有些将信将疑,二话不说,一把将秦淮茹的衣服掀了起来。露出那隆起的肚子,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道:“那还有假?你看看这肚子,尖尖的,和我怀你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太好了,太好了!我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嘲笑我没儿子。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地嘲讽他们一番!” 秦淮茹心满意足地低着头,犹如一朵羞涩的水莲花,轻掩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她的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交战,突然间,那雪花膏的味道,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秦淮茹咬紧牙关,跺了跺脚,犹如壮士断腕般下定了决心。 贾张氏看着自己儿子喜笑颜开的模样,心情愉悦地对着低头不语的秦淮茹说道:“好好干,看在你能为我们家传宗接代的份上,这鸭架。等会儿吃的时候,我赏你几块尝尝!也好让你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才是正宗的北京烤鸭。免得你出去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啥都不晓得!” 正在低头的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如火焰般的疯狂。她怯懦地开口说道:“谢谢妈,我就不吃了,我吃过!” 果不其然,秦淮茹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蹦了起来,一把死死地揪住秦淮茹的衣服,叫嚣道:“好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浪蹄子,竟然敢背着我在外面偷吃好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伸出那如同枯树枝般的手,对着秦淮茹的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打。她的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我让你个浪蹄子背着我偷吃!我让你偷吃!看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你还敢躲闪。我让你躲,我让你躲!” 秦淮茹被打得叫苦连天,四处逃窜。嘴里还在不停的求饶,见求饶没有效果。又是对着贾东旭求饶,希望贾东旭能够出手解救自己。可是秦淮茹看到贾东旭那漠然的眼神,秦淮茹心里最后的那一丝侥幸也是彻底放下。接着,秦淮茹大声的开始呼救。 易中海如进自己家似的,没都没有敲径直走了进来。他环顾屋内,满脸寒霜,厉声呵斥道:“都给我住手!你们这像什么样子?” 看到易中海现身,贾张氏率先哭嚎起来:“海哥,你可不知道啊,这个浪蹄子,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偷偷吃东西!” 闻听贾张氏的哭诉,易中海如火山爆发般直接训斥道:“我说淮茹,你怎能如此自私自利?你家大人难道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令我大失所望了!” 秦淮茹瞥见易中海到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的脸上却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嘤嘤泣道:“一大爷,我冤枉啊!我就是想去,可我身无分文啊!每次出去买菜,我妈给的都是刚刚好的钱。我哪有闲钱去买好吃的!” 第214章 秦淮茹的算计2 听着秦淮茹的话,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跳着脚骂道:“你个浪蹄子,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告诉你,你别想狡辩,东旭可都听着呢!你要是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也是赶忙解释道:“妈,我是说我以前吃过!”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贾东旭,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你什么时候吃过!和谁一起吃的?” 听到贾东旭的询问,秦淮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而,她的脸上却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犹犹豫豫的,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轻易开口。 看到秦淮茹的样子,贾东旭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对着秦淮茹大声呵斥道:“赶紧说,要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 秦淮茹装作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什么,当初傻柱请我去全聚德吃过一次。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饭店也吃过!” 贾东旭听完,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说道:“不可能!傻柱哪来的钱,傻柱就是一个穷光蛋,他哪来的钱!” 秦淮茹也是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赶忙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人家在东城们那边还有一个小院呢?”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在外面还有一个小院,直接急得跳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破口大骂道:“这挨千刀的,自己在外面都有小院 ,竟然连一间房子都舍不得给我家。他怎么那么狠心!” 易中海直接对着贾张氏呵斥道:“闭嘴!” 训斥完贾张氏,易中海又是冷着脸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把当初和傻柱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 秦淮茹为了拉何雨柱下水,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除了上床睡觉的事情没有说。其他的事情,她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就连何雨柱偷偷给自己十块钱的事,也被秦淮茹给抖了出来。 易中海犹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贾张氏却如饿虎扑食般,直接抓住秦淮茹,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抽打。 贾张氏的嘴里还像连珠炮似的骂着:“你个不知羞耻的浪蹄子,我让你胳膊肘往外拐!你难道不知道哪边近吗?竟然敢拿着我们老贾家的钱去给外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这个败家的玩意儿,我今天非要把你打死不可!我今天打死你,我要再给我儿子重新娶一个好的!” “都给我安静点!”易中海冷若冰霜,说完便走到一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一吼,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委屈。她转身刚要对易中海撒泼撒娇,可当她看到易中海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气息时,贾张氏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整个房间都变得鸦雀无声,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就连床上的两个孩子,也吓得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过了许久,易中海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秦淮茹,一脸阴狠和凝重地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隐隐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当她看到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时,最后还是坚定地说道:“我发誓,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说着,她还举起了四根手指,仿佛在向易中海证明自己的决心。 看到秦淮茹的样子,易中海面沉似水,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贾张氏几人,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这几个人,给我消停点!我这几天还有要事。你们最好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到时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后,易中海没有任何停留,径直的离开贾家。路过何雨柱家门口时,还用怨毒的目光看了一眼。心里发狠,这次一定要让傻柱好看。 贾家在易中海走后,贾东旭一边掐住秦淮茹的脖子。贾东旭凶狠的说着;“说,当初你和傻柱上没上床!” 秦淮茹被掐的脸色泛白,下意识的双手抓住贾东旭的大手。嘴上说着;“你也相信我,你当初不是看到了吗?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你!” 听到这话,贾东旭这才松开秦淮茹的脖子。秦淮茹也是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刚刚的那一瞬间。自己感觉到了死亡,居然离自己会这么近。 回到家的易中海,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自己要找到东西。转身对着坐在床上,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媳妇骂道;“你个败家娘们,我放在这里的烟和酒呢?是不是被你偷喝了!”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不屑的说道;“我又不喝马尿,我偷那玩意干嘛!” “你!”易中海被一大妈的话噎的,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好用手指着一大妈,大声的质问道;“那你告诉我,这房间就这么大。他能去哪里!” 一大妈还是那副表情看着易中海,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你得问你的好大儿去!” “关东旭什么事?” “咱们这个房间,也就是你的儿子和贾张氏不请自来。还是说你感觉别人回来?” 听着一大妈的挖苦,易中海直接急了眼。对着一大妈吼道;“你个败家娘们,一个不下蛋的鸡哪来的脸说别人!” 这句话一下刺痛了,坐在床上的一大妈。一大妈直接说道;“酒是贾张氏十天前,下午两点偷的。院子里,好几个人看到了。你的烟贾东旭昨天下午偷的!你要是不信,我去报警!” 听到自己媳妇这样说,易中海语气软了下来。开口说道;“报警,报警,报什么警,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偷啊偷的!” 听到这话的一大妈,气的直接转了一个身子。不再看易中海 第215章 易中海的谋划 看着自己媳妇那副慵懒的模样,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你像尊佛爷似的躺在那里干啥?还不快去做饭!” 一大妈躺在那里,连动都没动一下,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我今儿个身子不爽利,做不了饭!你找你自家人去吧,别来烦我!” 易中海瞧着自己女人的这副态度,最终啥也没说。他默默地拿起钱和一些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如离弦之箭般径直出了四合院。 听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大妈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的手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自己的肚子上狠狠地掐着,心中更是咒骂自己肚子不争气。 易中海出了四合院,般先是到了商店。买了两瓶白酒,又买了两盒香烟。 他把这些宝贝似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然后在胡同里像只陀螺似的转了半天。这才来到一个小院门口,用手轻轻地敲了敲,那声音仿佛是他内心不安的写照。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像个迟暮的老人一样缓缓地被打开。开门的人是一名穿着时尚,浑身散发着强烈优越感的女人。她满脸写着不耐烦,打开门后,看到易中海,极不情愿地说道:“你找谁?” 看到女人的这副尊容,易中海也是毕恭毕敬的。他迅速地从怀里掏出酒和香烟,满脸堆笑地说道:“你好!我找李大海,李主任。请问他在家吗?” 女人的目光一落到易中海手里的东西上,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喜笑颜开地说道:“找老李啊!在家呢,赶紧进来吧!”说着还侧身让开,把易中海给迎了进来。 易中海亦步亦趋地跟着女人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端坐在那里的李大海。 易中海一进门,就满脸谄媚地笑道:“李主任,我来叨扰您了!” 李大海看到来人是易中海,也是笑容可掬地说道:“你怎么来了,是我聋姨有什么吩咐吗?” 易中海像个拨浪鼓似的连忙摇头,陪着笑脸说道:“没有,没有,老太太,身体好着呢!我今天来就是我自己有点事儿想找您帮忙!” 听到易中海这话,李大海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丝僵硬。他硬邦邦地说道:“那你跟我来吧!”说着,便如领路的幽灵一般,领着易中海走向一旁的房间。 易中海见状,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快步紧跟着李大海进了一旁的房间。进了房间后,易中海还顺手如关门闭户的门神一般,把门紧紧地关上。 坐下后,李大海对着易中海,也没有让易中海坐下的意思,面沉似水地说道:“说吧!什么事?” 易中海心里纵有万般不情愿,也如被赶着上架的鸭子一般,站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李大海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着,过了好半晌,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说傻柱,很有钱!” 易中海赶忙附和道:“是啊!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他那时候可是一个月都不到十块钱,那还得养活他们兄妹二人。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李大海用手摸着下巴,宛如一个深思熟虑的智者,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确实有问题!你们后院王寡妇的房租每年都是他交的!看来这个事情还真不小。对了,傻柱有没有什么厉害一点的亲戚之类的!” 易中海赶忙说道:“李主任,你放心。他父亲兄弟一人,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朋友!这点我们住在一个院子,还是非常清楚的!” 听到这里,李大海又是沉思了许久,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这样,你现在写一封举报信。明天正好礼拜天,我找公安的朋友一起去你们院子抓人。到时进了我们的地盘,到了那时怎么说就是我们说了算的了!” 易中海听到李大海的话,心中犹如掀起了一场风暴,犹豫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宛如在天平两端摇摆不定的砝码,让他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写这封举报信。 李大海看着易中海犹豫的样子,开口说道:“易中海,你要清楚,没有人举报,我们就如无头苍蝇一般,无从下手。没法抓人,就如同船只失去了航向,永远无法抵达你的目标。你不仅要写举报信,还要写实名举报信。唯有如此,我们明日才能理直气壮地踏入四合院,将人捉拿归案!” 最后,易中海一咬牙,如同下定决心的战士一般,拿起桌子上的纸和笔。他的笔触如疾风骤雨,刷刷地开始书写,没一会儿,一封崭新的举报信就如同一颗闪耀的星星,出现在他的手中。 李大海拿起举报信,仔细端详了一番,指着上面的几个地方说道:“这里不行,太过模棱两可了。你要放开胆子写,不要畏惧。这不还有我们在你身后撑腰,你有何惧!” 最后,易中海也不再有任何顾虑,犹如脱缰的野马,重新奋笔疾书了一遍。这次写完,他自己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递给李大海。 李大海看后,满意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没错,就该这样写,往大了说。不要害怕,只要明天傻柱落入我们的手中。到时,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我们摆布! 还有,你明天要死死地盯着傻柱,我们尽量在十点左右过去抓人!千万别让这小子溜了,否则就麻烦了!” 易中海也是满心欢喜地说道:“李主任,你放心,我明天一定会像老鹰盯着小鸡一样,紧紧盯着傻柱,绝不会让他逃脱。” 两人又是商定了一些细节,易中海这才离开李大海家。心情欢快的返回四合院。 第216章 被抓 次日清晨,易中海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起了个大早。他甚至连早饭都顾不得吃,便在院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眼睛如鹰隼般,不适地紧盯着何雨柱家,当看到何雨柱早上回屋后就再没出来,他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继续如饿狼般盯着何雨柱。 然而,易中海却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何雨柱尽收眼底。 吃过早饭的何雨柱,对着于莉和王寡妇两人,开口说道:“易中海这是要使坏啊!” 于莉疑惑地看了看院子里的易中海,不解地问道:“柱子哥,这是怎么说的?”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解释道:“易中海从早上起来,就如那饿狼盯着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咱们家。尤其是我出去洗脸刷牙时,他那眼睛,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样,紧紧地粘在我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于莉苦思冥想了许久,这才又问道:“他究竟图什么?或者说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旁的书,随意地说道:“他如此害怕我跑了,放在如今这个时代,无非就是想找人举报我罢了!还能有什么其他花样?” 于莉开口说道:“他能举报咱们什么!” 一旁的王寡妇则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不……不……不会吧!这一大爷真的能如此阴险吗?” 正在看书的何雨柱,头也不抬地说道:“谁知道呢?管他举报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易中海若是敢对我出手,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定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何雨柱猛地回头,看向王寡妇,厉声道:“你可别把易中海想得太好!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可是真的会,吃人不吐骨头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寡妇吓得如惊弓之鸟般,往后退了一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于莉则皱着眉头说道:“要不要咱们提前做些防备?” 何雨柱胸有成竹地说道:“无需如此,此时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咱们如今对他的手段一无所知,何必急于出手!此刻只需耐心等待,静观其变,看他究竟耍什么花招,届时也好从容应对。” 恰在此时,四合院大门口涌进一群人。公安和街道办的人一同踏入了四合院。 这伙人刚迈入四合院,便被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在他的神识中清晰地看到,易中海在见到这伙人后,明显如释重负。他疾步上前,迎向李大海,满脸笑容可掬地说道:“李主任,你们可算来了!” 李大海见到易中海走来,指着身旁的男人,向易中海介绍道:“老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公安局的赵局长。过了年,人家很可能就会晋升为局长了!” 接着,他又对着一旁的男人说道:“老赵,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你可别小瞧这位一大爷,人家在轧钢厂那可是八级钳工,堪称大师级人物!” 姓赵的副局长,在听到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然而,当他听闻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亲切,甚至还主动伸出双手,与易中海紧紧相握,仿佛是久别重逢的挚友。 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李大海无奈之下,只好出言打断。他笑着说道:“两位,改日得空了,我来组个局,咱们一同畅饮一番。咱们今日还是先办正事要紧,老易,傻柱没有溜之大吉吧!” 易中海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李主任,你尽管放心,我可是盯着他一上午了,他还在家里呢,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 端坐在屋里的何雨柱,嘴角像触电般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苦思冥想之后,他对着于丽和王寡妇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俩只需负责看好家就行,其他的就交由我来处理!” 也就在何雨柱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何雨柱家的房门就被人暴力地踹开了。 “那个可是何雨柱!” 何雨柱稳如泰山般坐在那里,并未起身,云淡风轻地开口:“你父母在家难道没教你去人家要敲门吗?亦或是你家根本无人教导!” 踹门的年轻男人,刚欲说些什么,便被后面的赵局长给拦下了。就见赵局长在众人如炬的目光注视下,抬起手,犹如蜻蜓点水般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何雨柱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请进!” 随后,赵局长迈入房间,看着何雨柱,方才开口说道:“何雨柱是吧!有人举报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顺带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踱到赵局长面前,开口说道:“走吧!前面带路。” 赵局长看着何雨柱的模样,又转头瞥了一眼李大海。最终一咬牙,开口说道:“带走!” 何雨柱也不申辩,如行云流水般跟着一众人径直离开了四合院。 在一众人离开四合院后,贾张氏犹如一只饿狼般率先跳了出来。她张牙舞爪,叫嚣着:“谁都别和我争,这回傻柱家的房子就是我们家的了。谁要是敢和我们家抢,老娘就和他拼命!” 众人皆如看戏般望着贾张氏的一举一动,竟无一人挺身而出加以阻拦。他们一个个皆是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好戏上演。 贾张氏见无人阻拦自己,气焰愈发嚣张,仿若一只骄傲的孔雀,准备大摇大摆地迈入何雨柱家,提前一探虚实。岂料,刚到门口,便被于莉如疾风骤雨般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的贾张氏,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接愣在了原地。还是一旁的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开口呵斥道:“傻柱家的,你这是作甚?怎可如此无缘无故地殴打老人!” 第217章 被抓2 看着易中海那副模样,于莉毫无惧色,犹如一头勇猛的雄狮,直接回怼道:“怎么打人不对,抢别人家房子就对了?怎么,抢房子时没见你这大爷出手阻拦,现在我打人了,你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责我了!你这一大爷当的可是真可以啊!” 反应过来的贾张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虎,气势汹汹地说道:“你个狐狸精,竟敢打我!我今天就告诉你,这房子我们家要定了!” 看着贾张氏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于莉故意嘲讽道:“要腚?你要腚就找你家男人要去,来我们家瞎嚷嚷什么?” 贾张氏被于莉气得七窍生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她指着于莉,咬牙切齿地说道:“傻柱进去了,你们家房子早晚是我们家的!” 于莉也是毫不示弱,反驳道:“贾张氏,先不说我们家男人进去不进去的事。就说这房子,这可是我们用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你想要?你有什么资格要,难道你想用你那丑陋的面容来换取吗?贾张氏,你家里没有镜子,难道就不会在地上挖个坑,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你长得丑,还想的美。想得到这房子,真是痴人说梦!” 看到贾张氏吃了哑巴亏,易中海站了出来,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指着于莉说道:“傻柱家的,你也别太嚣张了。把我们逼急了,到时候大伙投票,就把你赶出四合院。” 于莉却丝毫不害怕,她挺直了腰板,回怼道:“用我们家男人的话说,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大爷。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废物!你还想管我们?大不了我们和东跨院或者西跨院换一下。到时我们在胡同里开个门,和四合院分开。到时我们砌去门,朝天过。到时看你能奈我们何?” 这一刻,易中海才发现,傻柱的媳妇简直就是个难缠的刺猬,让人无从下手。 当何雨柱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带到公安局的审讯室,被按在椅子上,犹如被聚光灯照射的舞台演员,用大灯照着眼睛。 坐在对面的两个人,如同饿虎扑食般狠狠一拍桌子,大声咆哮道:“老实交代,你干了什么坏事!” 何雨柱顶着照来的强光,脸上却如春风般依旧挂着微笑,笑呵呵地说着:“你们什么都不说,让我交代什么!” 看到何雨柱如此油盐不进的态度,坐在对面的两人,气得七窍生烟,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仿佛要将这张桌子拍成齑粉。他们大声呵斥道:“到了这里还不老实!老老实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接着又是一顿如狂风暴雨般的威吓加恐吓。 然而,何雨柱的态度却如同泰山般坚定,没有丝毫的变化,他依旧笑着说道:“让我认罪,你总得告诉我犯了什么事吧!你总不能从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告诉人家有罪。就让人家认罪吧!老话说得好,抓贼抓赃,捉奸在床。无凭无据的,你不能说我有罪我就有罪!” 看到何雨柱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犹如心有灵犀一般。其中一人忽地一拍桌子,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说,你的钱哪来的!” “当然是挣来的!那还能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看到何雨柱的这副样子,对面的人怒不可遏,又是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训斥道:“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最好给我严肃点。老实交代,你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是投机倒把,还是偷鸡摸狗,又或者打家劫舍!” 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另一人则轻声细语地说着,仿佛春风拂面:“你也别害怕,老老实实的交代完。这对你也好,对我们也好,不是吗?来一根香,我给你点上!” 何雨柱也是毫不客气,接过对方递来的香烟。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烟枪,熟练地接着对方的火点上,然后身体向后一靠,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那烟雾在他的口中盘旋,仿佛是一条灵动的小龙,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 吸了一口烟后,何雨柱一脸正色,义正言辞地说道:“同志,我可以信口胡诌,胡说八道。但是你不行!还有就是,我非常好奇的是!我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睡了你媳妇,又或者上了你母亲!你一上来就给我扣上这三个罪名,你这是想让我去吃铁花生米啊!” 听到何雨柱的话,对面的男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伸出拳头,如同一只凶猛的老虎,就要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却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云淡风轻地开口说道:“怎么,现在要用严刑逼供了吗?” 何雨柱的话刚说完,一旁的人如疾风般搂住对方的腰,嘴里还在焦急地说道:“王大勇,你别乱来!你要是这个时候打了人,咱们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这样,两人拉拉扯扯,连拖带拽地出了审讯室。被叫做王大勇的人,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在何雨柱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看着空无一人的审讯室,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毫不在意地拿起烟,悠然自得地抽了起来。一根烟抽完,见依旧无人前来,他便又掏出一根,用烟屁股上的火星,再次点燃了香烟。 何雨柱刚吸了两口,审讯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这次进来的竟然是李大海和姓赵的局长,两人走在前面,而他们身后紧跟着的,正是刚刚被自己气走的那两个人。 四人走进来,看到何雨柱的模样,赵局长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开口说道:“你这烟,抽得可真是勤快啊!” 何雨柱只是淡淡的瞥了几人一眼,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人常说,有便宜不占是傻瓜。你看这烟放在这儿,我要是不抽,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一番美意?” 刚刚还在伪装成好人的那个男人,一看到桌子上的烟,就像饿狼看到了食物一般,立刻飞奔过来,一把从何雨柱面前抢走烟盒。他拿到手里,还像宝贝似的看了又看。 第218章 审讯 赵局长对自己下属的模样视若无睹,而是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少顷,他以略带压迫感的口吻说道:“听闻你拒不认罪!” 何雨柱悠然地抽着烟,坐在那里,无精打采地回应道:“我无罪,又何需认罪!” “你无罪?我们岂会平白无故抓你!” “这可难说?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为了政绩,胡乱抓人!” 赵局长凝视着,此刻依旧泰然自若的何雨柱,眉头紧蹙,最后单刀直入地问道:“那你来告诉我,一个人的工资,如何能养活七个人!不仅如此,还能有闲钱购置收音机、缝纫机和手表!” 话至最后,他的手如疾风般拍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除了当事人和何雨柱,其余人皆被吓得魂飞魄散。就连围在审讯室门口的人,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得心惊胆战。 然而,何雨柱却毫无异样,悠然自得地抽完最后一口香烟。他顺手将烟屁股,稳稳地按在桌子上面。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将嘴里的烟气吐出。那烟气在空中幻化成一个个烟圈,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煞是迷人。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何雨柱这才缓缓开口:“赵局长,是吧!若是仅为此事抓我,您大可不必大动干戈。您大可直接发问,我定当知无不言。无需如此繁琐,我的钱财皆是光明磊落挣来的,根本无惧你们的盘查!” 赵局长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那你倒是给我讲讲看,你的钱财究竟是如何得来的。我也好向你虚心求教,学习一番!”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的咔咔声,仿佛是一首古老的乐曲。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首先,我可不是单枪匹马养活七口人。李家的工位虽已失去,但后院王家的工位尚存。如此算来,我这伙人共有两人在工作。 其次,我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四级炊事员,每月工资高达 67.5 元。这还没算上各种补助,更别提我徒弟那份工资了。我们家一个月的收入加起来,那可是一百多元啊!那么,我倒要请赵大局长帮我算算,我们是否足够吃喝,能否有结余去买收音机、买手表、买缝纫机!” 听到何雨柱的话,整个房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出奇地安静。一时间,竟无人敢轻易开口。 过了许久,李大海如梦初醒,大声嚷道:“你且住口,我知道你如今挣得多。但我们今日要谈的,可不是现在的事!” 接着,李大海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封信,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道:“傻柱啊,我知道你机灵,却没料到你如此聪慧。可你再聪明,又有何用? 傻柱!我们收到有人举报,说你五年前竟然有钱大吃大喝!还有那东城门附近的小院,你也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一旁的赵局长,这时也回过神来,忙不迭地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就是要查五年以前的事!” 当何雨柱听到“东城门的小院”时,心中不禁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很快就想起了那座许久未去的小院。也是在这一刻,何雨柱的内心,犹如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了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同时,他也对一个女人的心狠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何雨柱强压下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胡思乱想,脸上重新挂上了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他的语气也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笑着说道:“你们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东城门附近的小院可不是我的!” 李大海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地走出人群,开始与何雨柱当面对质:“不可能!不是你的,你能有钥匙!不是你的,你能在那边住!不是你的,你能往那边添置家具!”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们可以去查一下,看看那个房子的主人究竟是谁!你们要是嫌麻烦,我也可以回家找出地契给你们看看上面究竟是谁的名字!” 何雨柱的话刚说完,赵局长便迫不及待地说道:“不对,好多房子买下来后,没有更名的情况屡见不鲜。只要地契在手,这房子就是自己的。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地契为何会在你的手里!” 何雨柱像看一个白痴一样怪异的看了赵局长一眼,有些无语的说道:“赵大局长,你知道那房子的主人叫什么吗?叫何勇,我和他可是如手足般的兄弟,他当然会把地契放在我这里了!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五年以前。我在轧钢厂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临时工!那小院往少了说,最少也得二三百。你觉得当时的我能买得起吗?” 李大海听到何雨柱的话,脸上露出了如狐狸般得意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很快就被他如疾风般压了下去。李大海却是如钢铁般强硬地说道:“你胡说,你是你家的唯一男丁,你哪来的兄弟!” “李主任,我兄弟一人确实不假,我爸也是兄弟一个,可我爷是兄弟六人的。这在我们家的档案里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我和何勇,本就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 李大海强压着心中的兴奋,犹如胜券在握的将军,直接发问:“你刚才都说了,你五年以前身无分文。你倒是给我讲讲,你哪来的钱请女孩子下馆子,给女孩子买衣服的!” 看着李大海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个李主任,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咱们一件一件慢慢说。先说吃饭的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钱!” 李大海如遭雷击,下意识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带着女孩子去吃霸王餐!” “你应该知道,我可是一个拜过师的厨子。就拿全聚德那次来说,我早就知道我师伯在全聚德工作。我每年初一都去给他老人家拜年,他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挨饿受冻不管我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师兄,每年初三我们都会聚在一起开怀畅饮。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钱! 至于我给秦淮茹的钱,那就更不用说了。我父亲何大清,虽然跟着寡妇跑了,但他可没死!他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兄妹二人寄生活费的。我在轧钢厂当临时工,工资再少也有十块钱。而且,我在秦淮茹身上花的钱,加起来都不到二十块钱。”我本来就是以为花二十块钱,能换个媳妇。谁知道,竟然没有换到。不仅没有换到,反而被人敲了墙角 第219章 审讯2 听完何雨柱的话,整个审讯室安静得如同死一般沉寂。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丝声音,就连走廊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屏住呼吸,生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李大海和赵局长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事情最终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知道这人有问题,可就是拿他毫无办法。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难受至极,又憋屈万分。 接着,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聚集到赵局长的身上。何雨柱则用挑衅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面前的赵局长。 赵局长被众人看得如坐针毡,最后万般无奈地说道:“放人!” 何雨柱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像一只骄傲的公鸡,昂首挺胸地站起身子。他轻轻地弹了弹身上的烟灰,然后大摇大摆地从人群中间穿过,那模样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何雨柱一直走到门卫室,才停下脚步。他转身对着后面的人说道:“被你们冤枉了这么久,不介意我打个电话吧!” 看到赵局长摆手,何雨柱更是毫不客气。他迅速拿起一旁的电话,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没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何雨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喂!师兄,是我柱子……这次得麻烦你了……有人要搞我……我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哈哈哈……师兄说笑了……你来吧,一会我送师兄一份好处……现在在公安局呢……行,我等你!”接着,何雨柱在众人的注视下挂断了电话。 何雨柱并没有离开公安局,而是走到门口,悠然自得地拿出一根烟。他熟练地点燃香烟,然后缓缓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宛如一条条白色的丝带,在空中肆意舞动。 看到何雨柱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赵局长如惊弓之鸟一般,一把拉住李大海,一同闪身进入了一旁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赵局长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地问道:“你确定傻柱没有什么厉害的朋友!” 李大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早就打听过了。傻柱就是个孤家寡人,哪有什么亲戚和朋友,更别提厉害一些的人物了!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将他绳之以法,这家伙狡猾得像只狐狸。我们没有一次就将他置于死地,他肯定会伺机报复我们。” 赵局长死死地盯着李大海,面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李大海,这就是你和我说的任人宰割的小白羊!这家伙分明就是一头凶狠残暴的饿狼。李大海,我警告你,现在可是我晋升的关键时刻。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李大海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道:“老赵,你太多虑了,他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厨子。能掀起什么风浪,回头我就好好地查一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放心,下场我一定让他跪地求饶,让他永远无法翻身。”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如暴风骤雨般踹开。紧接着,一队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的眼睛,直直地怼在两人的头上。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像粽子一样五花大绑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被推出了房间,来到了门口。 两人刚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何雨柱和一个领头的有说有笑,仿佛在谈论着什么开心的事情。看到两人被押解出来,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着两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的招数我已经尽数接下了,现在轮到我的三板斧了。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像我一样,稳稳地接住!” 何雨柱说完,便大踏步地向外走去。同时,他的手高高地举起,如同胜利的旗帜,来回摆了摆。他的话语也如同黄莺出谷一般,悠悠地传来:“再见,希望是再也不见!”说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公安局的大门之外。 何雨柱刚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骑着自行车急冲冲的进了公安局。看到里面的情况,大声的喊道;“住手!” 听到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所有人都如雕塑般定在了原地。紧接着,他们纷纷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老人。只见老人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衣服,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补丁,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然而,他走起路来却如疾风般迅猛,虎虎生风。 老人刚一现身,赵局长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老局长,老局长,您快救救我啊!这伙人要诬陷我,他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快来救救我!” 老人一个凌厉的眼神瞪过去,赵局长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立马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是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老人。 老人也不再理会赵局长,而是将目光投向领头的人。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义正言辞地开口说道:“现在来说,我还是这里的局长。告诉我,你们究竟为何要来公安局抓人!” 何雨柱的师兄看着眼前的来人,如军人般迅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毕恭毕敬地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这才开口说道:“老首长,在这里确实不方便说清楚,要不您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老人听到这话,也是毫不客气,直接斩钉截铁地说道:“走,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就这样,老人也跟着一同上了车。一路上,只有赵局长不停地喊着冤枉,喋喋不休地述说着自己是如何如何的清白无辜,这伙人又是怎样和傻柱狼狈为奸,如何如何地诬陷自己。 直到来到赵局长的家里,何雨柱的师兄让人把灶台扒开,露出下面的洞口,赵局长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没了声响。他的身体也如烂泥般瘫软下来,要不是两边有人搀扶着,此时的赵局长,恐怕早已自己瘫倒在地上了。 望见洞口,何雨柱的师兄毫不犹豫地命令士兵下去。不多时,下面的士兵便将洞内的物品抬了出来。众多的粮食,还有一部电台。此外,还有一个大箱子,赫然摆在众人眼前。 老局长心急如焚,径直上前打开大箱子。里面尽是大量的现金和金条,最上面摆放着各种证件和一个密码本。 老人目睹这一切,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动作娴熟地上膛,紧接着便将枪口对准了赵局长,作势要扣动扳机。 何雨柱的大师兄见此情形,一个箭步冲到老人面前。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手枪,稍稍向上抬起。一颗子弹,擦着赵局长的头皮疾驰而过。 “老首长,请您息怒,现在还不是处决他的时候!我们尚未审讯,还需查明他是否有同伙。” 老人被拦下,凝视着何雨柱的师兄,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别无所求,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处决这个混蛋时,必须由我亲自开枪!” 李大海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然彻底完蛋了。这一次,自己被易中海坑得惨不忍睹。 第220章 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四合院,刚刚踏入中院。何雨柱便瞧见易中海,正立于中院慷慨激昂地演说。 “我要告知你们,傻柱此举乃是犯罪!实乃我院之耻,我们绝不能顾念个人私情。此番,务必将傻柱一家逐出四合院!我院若有此等害群之马,势必会影响我们的子女。……” 凝视着易中海的演说,何雨柱并未出言打断。反而静立于人群之后,冷眼旁观这一切的发生。 正当易中海演说得兴致勃勃之时,蓦然回首。只见何雨柱斜倚着墙角,嘴上叼着一根烟。手中摆弄着打火机。 易中海犹如被扼住咽喉的鸭子,再也难以发出丝毫声音。众人亦顺着易中海的视线望去,就见何雨柱正靠墙吞云吐雾。 见到何雨柱归来,原本还有几人随声附和。霎时噤若寒蝉,异常自觉地垂首低眉。将自身隐匿于人群之中,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易中海窘迫地立于中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望着易中海的窘态,何雨柱并未动怒,仅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后便叼着烟,朝自己房间信步而去。 就在众人疑惑何雨柱此次为何如此安静之际,贾东旭忽地横在何雨柱面前,一脸肃穆地说道:“傻柱,你是否是偷跑回来的!我警告你,你若犯罪,休要牵连我们整个四合院的人!” 听闻贾东旭此言,周围的人不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何雨柱拉开距离,更有甚者,已在寻思是否此刻前往公安局,告知何雨柱逃回四合院之事。 何雨柱冷哼一声,将口中香烟取下,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径直朝贾东旭脸上喷去。“贾东旭,你有何证据说我犯罪了?仅凭你信口胡诌,便可随意污蔑?” 贾东旭被烟雾呛得咳嗽数声,羞愤交加地吼道:“你若没犯罪,公安岂会来抓你?”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人家说了,是请我去协助调查,调查!懂什么叫调查吗?不懂就回家问你娘去,莫在此处丢人现眼!” 站在人群中的贾张氏,本欲站出来对何雨柱说一句,自己也不晓得什么叫调查。 周遭的邻居听到这话,不禁低声议论起来。 贾东旭见状,语气强硬地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的钱从何而来!” 何雨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贾东旭,意味深长地说道:“想知道啊!过些时日我自会教你,至于能学会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言罢,何雨柱再未理会院子里的其他人,径直回了房间。 院子里的人见何雨柱归来,步伐稳健,便知他应无大碍,但也明白四合院怕是要有一场风波了。 望着何雨柱回房,中院的众人,或因有所忌惮,或另有他因,皆纷纷离去。 一直坐在那里,仿若未闻的聋老太太,在听到何雨柱与贾东旭的对话后,眉头紧紧皱起。 聋老太太沉思良久,抬头见中院已空无一人,遂对身旁的一大妈道:“高氏,扶我去你屋喝口水。” 心思缜密的一大妈,即刻明白聋老太太此去自家必有要事相商,遂乖巧起身,搀扶着聋老太太,朝自家走去。 看着空荡的中院,易中海心中恼怒异常。他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的房间,暗下决心,定要让何雨柱吃些苦头。 易中海发狠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回到自家。刚一进门,便见聋老太太面色阴沉地坐在那里。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进来,面露愠色,嗔怪道:“我早便告诫过你,莫要与傻柱为敌。你怎就不听呢!” 易中海虽对聋老太太心怀不满,但念及李大海,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低声抱怨道:“老太太,并非我要与傻柱作对,实在是如今的傻柱已不受我掌控!他时常跳出来与我辩驳。” 看着易中海的模样,聋老太太面色阴沉地说道:“中海,我从前便告诫过你!你若想整治傻柱,仅有一次机会。他既已归来,你最好还是谨慎些!” 随后进来的贾东旭,漫不经心地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这才面带鄙夷地说:“老太太,您就是过于胆小了。有何可怕!您瞧瞧现今,傻柱遭我师父算计后,回到咱们四合院,连个屁都不敢放。再者,傻柱哪有您说的那般厉害,他若真有如此能耐,岂会不早早搬离咱们四合院。 说白了,就是我师父心地善良。他在咱们院子如此张狂,无非是被你们纵容所致。若是换作其他四合院,哼,不把他打得屎尿齐出,就算他拉得干净!” 易中海听着儿子的奉承,心中甚是欢喜。脸上亦露出满意的笑容,口中却故作谦逊地说道:“东旭,切莫自满,从前是看他们可怜,这才未动他。如今可就不同了,且看我如何整治这混球!” 聋老太太望着二人自吹自擂,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再次嘱咐道:“你日后自行思量,查看是否有把柄落入傻柱手中。” 听到这话,易中海先是一怔,继而沉凝地说道:“老太太,您大可放心。我易中海,行得端,坐得正。他傻柱岂能奈我何!” 聋老太太就这样凝视着易中海许久,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转头对着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一大妈,开口言道:“高氏,扶我回去吧!我乏了。” 于是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回到了后院。回到房间的聋老太太望着,默默为自己整理房间的高氏。 人皆有恻隐之心,被人照料久了难免会心生情愫。最终聋老太太还是说道:“高氏,你回去后,告知中海。趁现在尚有时机,速速去找傻柱赔个不是,道个歉,再讲些好话。如此或许还来得及,待到傻柱出手,便一切都太迟了!” 正在忙碌的一大妈,转过身来凝视着聋老太太。就这样二人沉默了许久,一大妈才缓缓说道:“你觉得,他会听我的吗?亦或是,你可曾想过我说出这番话的后果?” 一大妈言罢,手中的活计也不再继续。就这样径直离开了房间。 望着渐行渐远的一大妈,聋老太太,无奈地说道:“作孽啊!此后怕是再无宁日了!” 第221章 李怀德出手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正好是礼拜一。何雨柱犹如一只早起的鸟儿,早早地飞到了轧钢厂。他先是在厨房中精心安排,犹如一位指挥若定的将军。待到上午九点,他又如疾风般急匆匆地赶到了会议室。 这可是何雨柱生平第一次参加如此重要的会议。他像一只羞涩的小鹿,悄悄地走进会议室,在最僻静的角落里寻得一席之地坐下。 何雨柱刚刚落座,杨厂长和曹书记等人便如众星捧月般一同走了进来。他们一眼就瞧见了坐在角落里的何雨柱,毫不迟疑地让他坐到前面的几个显要位置。 何雨柱也不矫情,和周围的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前面的座位上,犹如凯旋的将军。众人心中都跟明镜儿似的,不出意外的话,何雨柱就是未来的食堂主任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漫长会议,一场早会终于圆满结束。何雨柱也装模作样地掏出钢笔和本子,记录了几笔。 何雨柱本以为开完会后,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刚踏出会议室的门,就被杨厂长的秘书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何雨柱就看到厂长和书记已经在办公室里交谈甚欢。见到何雨柱的到来,杨厂长笑容可掬地招呼他坐下。 何雨柱刚刚坐下,曹书记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柱子,我听说你昨天被人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听到曹书记的问话,不慌不忙地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何雨柱这边话音刚落,杨厂长便怒发冲冠,直接拍案而起,说道:“胡闹!柱子,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直接让人来通知保卫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诬陷咱们轧钢厂的人!” 看着杨厂长的义愤填膺,何雨柱心中不禁暗暗窃喜,对杨厂长的态度甚是满意。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杨厂长还是忍不住说道:“柱子,你在厨师界认识的人多,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弄点粮食回来?” “厂长你刚才不是在会议上让采购科,去采购粮食了吗?” 杨厂长也是无奈的说着;“现在市场上的粮食紧缺,供应下来的根本不够。各个工厂现在,都在采购。我们轧钢厂以前也没有存货,虽然给采购科那边下来指标。但是并不能抱太大的希望,我还是希望你这边如果有认识的人。可以拉点回来,哪怕比市场上贵点也可以。” 何雨柱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说了一句回去后找人问问。这才出了厂长办公室! 何雨柱往回走着,看着仓库里打量的粮食。低头沉思了许久,最后通知娄小娥。让他把空间里的粮食,通过货船运到大陆。 这边刚一踏入后厨,便瞧见李怀德如雕塑般伫立在门口,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里面忙碌的刘岚。 何雨柱轻咳一声,迈步上前,宛如变戏法般递上一根烟。他嘴角挂着谄媚的笑,开口问道:“李主任,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李怀德顺手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香烟,如获至宝般迅速点燃。他吞云吐雾间,缓缓开口说道:“柱子啊,今日中午还得劳烦你大显身手,我想款待几位来自其他厂的同志。” “主任,这点小事,您何必亲自跑一趟呢!让他们捎个口信不就得了!” 看着何雨柱那副谄媚的模样,李怀德心中甚是满意。他嘴上却故作随意地说道:“我这不过是恰好路过此地,顺道过来告知你一声罢了!” 眼看着李怀德转身欲走,何雨柱急忙上前阻拦。他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任,不知明天和后天是否有宴席安排呢?”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李怀德略作思索,方才开口:“嗯……应该是没有!怎么,有何不妥吗?” 何雨柱赶忙赔笑道:“主任,我家中有些私事,需要请两天假去趟保定。” 听完何雨柱的话,李怀德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说道:“行,你去吧,等我来吃饭时,顺便把请假条子给你带过来。就当你是出差了!” 何雨柱如释重负,赶忙笑着说道:“谢谢主任,主任您慢走!” 当何雨柱走进后厨,目光落在正在埋头苦干的刘岚身上。由于自己男人和公公的缘故,她在这整个后厨犹如一朵孤独的野花,备受冷落。 何雨柱十分的肯定,现在的刘岚已经被李怀德盯上了。现在的李怀德就在盯着刘岚犯错,然后出手拿下刘岚。 想到刘岚那如残花般悲惨的女人,年纪大了竟被李怀德如弃敝屣般抛弃。到了最后,又只能和自己那如恶魔般的混蛋老公苟且度日。 想着想着,何雨柱的恻隐之心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对着一旁的刘岚轻声说道:“刘岚,你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正蹲着干活的刘岚,听到何雨柱的话,手在身上的围裙上匆匆擦了擦,便在大伙诧异的目光中,落落大方地走出了后厨。 到了外面,看着有些拘谨的刘岚,何雨柱也不再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李怀德那家伙盯上你了,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你被李怀德抓住了把柄,你要是不想,就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要是有些事情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就当我今天没说过这些话!”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刘岚作何感想,转身便如疾风般回到后厨,叫来平安开始准备小灶事宜。 看着何雨柱那有些狼狈逃窜的身影,刘岚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眼泪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流了下来。 到了下午,看着桌子上那如残羹剩饭般的剩菜,刘岚想都没想,便如往常一样,通通装进了饭盒。 刘岚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人如饿虎扑食般拦了下来。那人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刘岚的饭盒,开始仔细检查。 很快,刘岚就被人连人带饭盒,带进了一旁的门卫室。 刘岚一进门,就看到李怀德那如寒霜般冷冽的脸,正端坐在此处。这一刻的刘岚,看到李怀德后,想起了上午何雨柱和自己说过的话,心中反而没有了刚刚的惧怕。 李怀德看到刘岚后,猛地一拍桌子,如怒狮般大声呵斥道:“你这是偷盗公家财产,你这是在犯罪!” 第222章 李怀德出手2 看着李怀德的样子,刘岚还是被吓得颤颤巍巍说不出话来。 李怀德看着刘岚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开心极了。但是脸上依然挂着怒气,嘴里还在咆哮着;“本来依你的表现,眼看就要给你转正。现在你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看你这是不想干了!是不是想和你那公公一样,去大西北改造!” 听到这里,刘岚也是被吓了一跳。赶忙说道;“李主任,这些是何雨柱看我们家困难,这才让我拿点剩菜剩饭补贴一下家用。” 听到刘岚这话,李怀德惊讶的说道;“傻柱,让你拿的!” 刘岚也是赶忙点头“嗯…嗯…嗯!” 李怀德狐疑的看着刘岚,又是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接着又看着刘岚通红的脸蛋,最后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混蛋,下手比我还快!” 最后有些无奈抬起手,对着刘岚摆了摆让其离开。 刘岚刚一转身,再次被李德怀叫住。“你明天自己去人事部…” 听到这里,刘岚的内心“咯噔”一下。刚想开口求饶。就听到李怀德的下一句话;“让他们给你改成正式工,傻柱这混蛋,自己的女人还是临时工也不吱声。还有别忘了你的饭盒,还有下次让他给你弄点好的。就别弄这剩菜剩饭的了!” 听到这里,刘岚都不敢置信。由于自己公公和男人的原因,自己来到轧钢厂后一直都是临时工。自己找人反映这情况,别人给自己的答案,就是轧钢厂能够留下你。已经是非常仁义的事情了,你敢挑三拣四的! 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觉得无法完成的事情。就因为一句话,事情已经解决了。 刘岚压下心里的激动,道了一声谢谢。拿起自己的饭盒,快步离开了门卫室。 看着离开的女人,李怀德嘴上却是还在骂着;“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会便宜傻柱这王八蛋!玛德,不行,得去后勤找王寡妇给老子败败火!”李怀德说完也是快步离开了门卫室,向着后勤快步走去。 快步走出轧钢厂的刘岚,被风一吹。突然就从兴奋中,清醒过来。想起刚才李怀德说的话,猛时间反应过来。自言自语的说道;“李怀德这个混蛋,这是大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我偷东西的事!” 接着想到起,李怀德听到是何雨柱同意让自己拿的东西,看自己的那种怪异眼神。刘岚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何雨柱的身影。 想到这里,刘岚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见到没有人后,又用手摸了摸自己那滚烫的双脸。然后拿住饭盒,快步向着自己家走去。 另一边的何雨柱,在同仁堂坐完诊。对着一旁的伙计说道;“我明天有事,这两天来不了。回头你告诉我师兄一声!” 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刚一进大门。就被门神,三大爷给拦了下来。 看到三大爷后,何雨柱也是停下脚步。递过去一根烟,笑着说道;“三大爷,你这养花的本事我是服了!” 阎埠贵挺起胸脯,很是自豪的说道;“那是!不是我吹,就说咱们这一片。比我厉害的一个都没有!” 看了看周围,阎埠贵借着点烟的工夫。小声的问道;“柱子,老易的事,你就准备这么受着了!” 何雨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阎不贵许久。这才开玩笑的说道;“三大爷,你这盆花养的不错,回头我多请你吃几顿饭,你把这盆花送给我呗!” 阎不贵也是聪慧的人,看到何雨柱答非所问。心里已经明白,这件事还没有完。 就在何雨柱陪着阎不贵闲聊时,刘海中挺着一个大肚子。慢悠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在看到何雨柱后便停下了脚步。接着对着何雨柱,用着一副长辈的语气说道;“傻柱,听说你上午去开会了!” 何雨柱虽然对刘海中的语气不满,可是依然笑着说道“没办法,我们食堂没有主任,只能让我这副主任顶上去了!” 看到何雨柱的态度,刘海中更加的满意。依然是用着训斥晚辈的语气说道;“傻柱,虽然你现在是个食堂副主任,但是你也别骄傲。毕竟你现在还是个副的,那天人家正的来了,你就得滚蛋了。到时你可千万别给咱们四合院,丢人知道吗?” 何雨柱心里虽然冷笑连连,可是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嘴上还在恭维着;“二大爷教训的是!你放心,我指的不能给咱们四合院丢人!” 看着何雨柱的态度,刘海中也是更加的满意。嘴上也是说着;“傻柱,我告诉你,在咱们四合院,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何雨柱刚想恭维几句,就看到后面走来的易中海。何雨柱顿时熄了再聊下去的心思,说了一句回家吃饭去了,转身就要离开。 刘海中看着就要离开的何雨柱,也是连忙出声;“傻柱,你等等!” 何雨柱听到刘海中的话,心里在不愿意。脸上依然挂着微笑,笑着说道;“二大爷,你老还有什么事!”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也是直接说道;“傻柱,我就不给你客气了,你回头和领导说一下,给我安排一个车间主任!” 听到这话,何雨柱一个趔趄差点没有站稳摔倒。就连一旁的阎不贵、易中海,以及从外面回来的贾张氏,还有院子刚下班回来的人都是停下脚步。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刘海中。 却是没有一人站出来说些什么,反而是等着看何雨柱的热闹。 何雨柱也是不恼,依然是挂着微笑说道;“二大爷,我现在都是一个副主任,怎么给你安排一个车间主任!”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海中认真的想了想。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这样吧!车间主任不行,你给我安排一个车间组长总行了吧!” 何雨柱笑着说道;“不是,二大爷,用你刚才的话来说。我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怎么安排你去!”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海中满脸晦气的说道;“真废物,这点事都办不了,要你有什么用!”说完双手往后已背,头略微上扬。完全是一副鼻孔看人的架势。抬腿就向着四合院走去。 第223章 发坏 看着刘海中的样子,脾气再好也被搞得窝火。何雨柱眼珠子一转,连忙开口;“二大爷,你先等等!” 刘海中转过头看着何雨柱,满脸的不耐烦。说道;“傻柱,你还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得回家吃饭去呢!” 看着刘海中的样子,何雨柱接着说道;“二大爷,你看看你这性子急得,你在想想人家那帮领导。难道领导开着会不能说到饭点了,就得立马去吃饭! 不要说吃饭了,咱就说个最简单的。就拿上厕所这事来说,你在车间工作的时候,想去就去。你想想开会的时候能吗!你总不能这边正在开会说着事情,你这边去上厕所。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就拿今天上午开会来说。一场会议开了两个小时,二大爷你告诉我,你能上厕所吗?” 刘海中诚实的说道;“不能!” 何雨柱继续忽悠着;“你看,这不就是了,我可听说人家又一次开会。从上午十点,一直开到下午三点多。这期间不要说吃饭的事了,就连上厕所都没有人离开过!” 刘海中满脸的凝重,不确定的说道;“当领导这么难吗?” 何雨柱接着说道;“这有什么!这都有技巧,得经常练!” 本来还一脸的不情愿,听到何雨柱的话。刘海中立刻变得和善起来,笑着说道;“柱子,你也教教二大爷呗!” 何雨柱忍着心里的发笑,强行说道;“这有什么,我今天既然说出来,就是为了教给二大爷。我告诉你,二大爷,往后你吃饭不能准时,上厕所也要忍着。上厕所小便,尽可能的进了轧钢厂就不用小便。” 何雨柱信口胡诌一通后,看着刘海中竟然深信不疑。他心中不禁乐开了花,然而一转头,却发现其他人也是一脸的认同。 就连贾张氏,都犹如将其铭记于心一般。何雨柱看着这一群人,嘴角微微上扬。紧接着说道:“二大爷,学会了还得会实践,您知道该怎么做吗?” 刘海中满脸写着焦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做!” 何雨柱心中早已笑成了一朵花,脸上却毫无波澜。继续信口开河:“您得学会毛遂自荐,二大爷,就像您常常挂在嘴边的那样。您可比您车间主任厉害多了,可领导不知道啊!您得让领导知晓您的能耐!” 听到此处,刘海中愈发焦急,赶忙催促道:“柱子,你快说啊!大伙都等着呢!”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地掏出香烟,叼在嘴上。然后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摸索着,寻找打火机的踪影。 刘海中见状,急忙取出火柴。热心地为何雨柱点燃,何雨柱却故意捣蛋。每次都悄无声息地,将刘海中手中的火柴吹灭。 刘海中接连点了五次,这才终于成功,为何雨柱把香烟点燃。何雨柱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才又开口说道:“这很简单,您自己写一封信。然后交给领导,到时候领导不就了解您了。”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喜笑颜开地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刘海中说完,又是一脸为难的看着何雨柱,结结巴巴的说道;“那啥,这个,那个柱子,二大爷有些字不太会写啊!” 吸着烟的何雨柱,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有啥!让三大爷给你写不就完了,完事你自己签上名。再说了,你见那个领导自己给自己写稿子了!” 一旁的阎埠贵则是连连摇头,不停地摆手,嘴里还焦急地说道:“不行,不行,我可写不了!我哪有那能耐!” 刘海中望着阎埠贵那副模样,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失措。最后,他还是将求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投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见到刘海中的目光如箭般射向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二大爷,这还不简单吗?您回家取瓶酒,去三大爷那屋。他要是不给您写出个花来,我何雨柱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对……对……对”刘海中听完,也不顾其他人的异样目光,如脚底抹油般直接跑回了后院。 看着刘海中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仿佛是在看一个怪物。何雨柱却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依然对着还在发愣的阎埠贵嬉皮笑脸地调笑着:“三大爷,这一瓶怎么也得分我一半吧!” 原本还有些晕头转向的阎埠贵,听到何雨柱要分自己的酒,立刻如梦初醒,直接说道:“柱子,你这是痴人说梦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来的,你还想从我这儿分一杯羹!”说完,阎埠贵也转身回了房间。 看着阎埠贵渐行渐远的身影,何雨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三大爷,您别走啊!三分之一也行啊!” 听到何雨柱的呼喊,阎埠贵脚下如生风一般,最后直接小跑着回了家。何雨柱看着阎埠贵消失的方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便也没有了继续说话的兴致,同样转身向着中院走去。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易中海心中开始翻江倒海。难道自己儿子说的是对的!难道说,真的是自己这些年对傻柱太过纵容了吗?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踱步回家,进门后便瞅见自家媳妇正在为老太太准备送饭。突然间,那些年聋老太太夸赞傻柱如何厉害、如何凶残的话语,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越想越气愤,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转头没好气地对媳妇嚷道:“从今儿起,后院那老家伙的饭菜,每次只送一半!” 话刚出口,易中海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街道办主任李大海的身影。他赶忙改口:“送一半多点就好,可别把那老家伙给饿死喽!还有,那老家伙要是问起来,你就告诉她,现在粮食紧张得很,哪有那么多粮食供她吃!” 准备出去送饭的一大妈,听到易中海的话,一声不吭,十分自觉地转身寻来一只碗。她小心翼翼地将碗里的饭菜拨出一些,做完这一切,才端着碗走出家门。 一大妈前脚刚踏出家门,贾张氏后脚就跟了进来。她反手插上房门,娇声娇气地说道:“海哥,你最近这么长时间,怎么都不找人家呢!” 第224章 到达保定 正在生气的易中海,在听到这声音。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还没说话,人却是先站了起来。 易中海满脸笑容的看着贾张氏,嘴上也是笑着说道;“小花,你来了!你也知道,我这八级钳工有水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苦练技术呢?” 易中海说着就张开手,贾张氏也是很自然的钻进易中海的怀里。 最后易中海坐下,贾张氏搂着易中海的脖子,整个人也是都坐在易中海的腿上。 坐在易中海腿上的贾张氏,嗲声嗲气的说着;“海哥,你这么卖力做什么,差不多就行了。咱们家的钱够花就行,你可千万别累坏了身体。那样我们会心疼的!” 贾张氏嘴上这样说,可是心里却是在想。你要是累死了,老娘去哪里找找这么好的傻瓜去。 易中海的手,这会已经伸到贾张氏的衣服里面。正在上下摸索,嘴上却是开心的说着;“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咱儿子对这工作也不上心,我要是在不厉害的,咱们儿子不净剩下被人欺负了! 你看我要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八级钳工,到那时你看看轧钢厂谁还敢欺负咱们儿子。”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在这一刻却是有些感动。接着想到什么,又是嗲声嗲气的说道;“谢谢你海哥,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我们娘两牺牲这么多。要不是你家里的这黄脸婆拦着,我早就让东旭改成你的姓了。” 听着自己女人的话,易中海也是十分的开心。最后还安慰道;“没事,没事。反正是我老易家的种,姓什么都无所谓!” 贾张氏看着差不多了,略带娇喘的说着;“海哥,家里快断粮了,这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里,易中海的手明显的一顿。疑惑的问道;“你们家没有准备粮食吗?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看着易中海的样子,贾张氏赶忙挤出眼泪来。哭泣着说道;“都怨我,我一开始看着粮食一天比一天贵,我最后就没有舍得买。现在有都是固定粮,家里就是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我和那小浪蹄子,又都是农村户口。” 看着贾张氏的哭泣,易中海连忙安慰;“别哭,别哭,这不还有我吗?就算是去黑市买粮食,我都能养的你们!这些钱你先拿着” 说着,易中海就从衣服兜里拿出二十块钱。塞进贾张氏的衣服里面,连饭都来不及了吃。领着贾张氏就往床上走去。 等到一大妈从后院回到中院,就看到自己家的房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插上。 就在一大妈疑惑时,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就见贾张氏一手端着一碗饭,另一只手则是在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贾张氏就在路过一大妈时,还用眼白了一眼一大妈。没有说话,而是用嘴型对着一大妈来了一句;“废物” 看着贾张氏的背影,一大妈死死的掐着自己。手已经被自己掐的鲜血直流,死死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 一大妈就这样,站在自己家门口许久。这才转身回了房间,刚一进房间。就看到坐在那里,狼吞虎咽的易中海。床上也是被弄得,凌乱不堪。 此时的易中海,好像是感觉这事做到不对。又好像是这时的火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大。对自己的媳妇,也是有了少许的笑容。微笑着说道;“先坐下吃饭,其他的等会再说吧!” 一大妈再也没有看易中海一眼,只是发出无声的抗拒。默默的走到床边,开始收拾床铺。把凌乱的床铺,开始认认真真的打扫。顺手把弄脏的被单扔到水盆里,做完这一切自己默默的上床开始休息。 到了第二天,就在易中海还在想着,过几天休息的时候,再去找李大海看看怎么样收拾傻柱。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早早的坐上了,去往保定的火车。挤上火车,看着这个年代独有的绿皮火车。心里不停的感慨,经过一上午的颠簸。 上午十点左右这才到达保定,走出火车站。顺着记忆走到一个胡同,对着胡同口的老人。打听到何大清,上班的饭店。 经过一路打听,在上午十一点左右。何雨柱总算是找到了,何大清上班的饭店。 何雨柱走进饭店,站在门口等了半天。这才慢吞吞的,走过来一个了一个店小二。到了何雨柱面前,站好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吃什么!” 态度没有一点的客气,通过眼前的店小二。看到墙面上,那独有的标语“不得殴打顾客!” 何雨柱拿出烟,递给对方一根。笑着说道;“同志,我打听一下,何大清是在这里吗?” 店小二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香烟,叼在嘴上。拿出火柴给自己点上,却丝毫没有给何雨柱点上的意思。满脸的不耐烦,瓮声瓮气的说道;“在后面呢!” 何雨柱也是赶忙笑着说道;“麻烦通知给叫一下!” 何雨柱说完,眼前的店小二却没有丝毫的挪地。更甚至,还对着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 见状,何雨柱也是赶忙把手里剩下的半盒烟,塞进对方的手里。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说道;“您费点力气,麻烦同志,帮忙给叫一下!” 店小二,看了手里的烟。不耐烦的说道;“等着!”转身向着后厨走去。 何雨柱看着慢慢悠悠离开的店小二,顺手又是拿出一盒香烟。拆开包装,走到门外开始吞云吐雾。 后厨正在干活的何大清,听到前面有人找自己。顺嘴问了一句;“谁啊!是我们家的孩子吗?” 店小二满脸的不耐烦,直接说道;“不是,要是是的话我不放他们进来了吗!听他那口音,这人一看就不是咱们本地的。” 听到店小二的话,何大清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在水池里面洗了洗手,顺手拿过一条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大厅,看着门外那身影。何大清直接愣在原地,手里的毛巾也是顺势掉在地上。过了半天,何大清这才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柱子!” 第225章 到达保定2 正在看着马路上的何雨柱,听到这一声呼喊。慢慢的转过头看去,就见一个个头不高,身材略显微胖,身上带着一个被油的看不出颜色的大围裙。满脸的油腻中年男人,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何大清看清何雨柱的脸,也是快走几步来到何雨柱面前。打量着眼前身材高大,壮硕的小伙子。激动的说道;“柱…子,你怎么来了,几年没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真好、真好,雨水呢?雨水也来了吗?”说着还歪头看向外面! 何雨柱快速的压下,心里的那股躁动。很是平静的说道;“雨水没来,我们就在这里说话吗?” 何大清瞥见何雨柱,那眼神犹如在审视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原本还兴致勃勃的何大清,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了下来。他环顾四周,不仅店小二的目光投向这边,就连几个常来的食客,也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地望向这边。 何大清一个闪身,就看到连柜台里面的掌柜,也是满脸八卦,犹如饿狼看到了猎物,紧紧地盯着自己。何大清顿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的围裙。他把围裙放在柜台上,嘴里嘟囔着:“掌柜的,我请个假,出去一趟。” 掌柜的并没有接过何大清递过来的围裙,而是满脸好奇,犹如一个好奇宝宝,追问道:“老何,这小伙子谁啊!” 何大清略带自豪地说道:“我儿子,我亲儿子!” 何大清说完,也不顾掌柜的和周围人的目光,如一只护崽的老母鸡,领着何雨柱,急匆匆地出了饭店。 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何大清心急如焚地问道:“柱子,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北京那边出什么事了。雨水怎么样了,雨水还好不好!是不是你找媳妇了,让我回去一趟!你放心,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和你一起回京城。” 看着依旧兴奋的何大清,何雨柱却宛如一座冰山,面无表情,平静地说道:“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往京城寄钱?” 何大清感受到何雨柱的态度,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是啊,爸爸虽然不在你们身边,但总得照顾你们啊。爸,上个月还给你们兄妹寄了十块钱呢!” 看着还要喋喋不休的何大清,何雨柱不耐烦地伸出手,像一把利剑,斩断了何大清的话语。他满脸烦躁地说道:“你应该留的有汇款单吧!” 何大清看着自己儿子,对待自己的态度,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烦躁感不断涌上心头,却又无处发泄。 何大清的心里再怎么难受,还是说道;“我都留了,你问这个干嘛?” 何雨柱直接伸出手,说道;“给我吧!” 在看到自己儿子伸手要汇款单,何大清心里十分的抵触。这可是自己往后的把柄,若是这个时候交出去。往后自己到了老了,他不养自己怎么办! 就在何大清犹豫的时候,眼珠子一转开口问道;“柱子,你倒是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何大清的犹豫,何雨柱早就发现了。可是却没有点破,见到何大清询问。何雨柱心里想到,有着这一层血缘关系的存在。何大清到老了,自己还真就是该给他养老。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是开口问道;“你当初给京城寄钱,有写谁的名字吗?或者说,你给易中海写过信,又或者说过让他代为保管的话!”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大清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又不傻,我哪能干这事。收件人,我都是写的你名字!” 何雨柱依然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开口说道;“还行,不是蠢的无可救药。关于你寄钱的事,我们也是这几天才听人说。你寄回去的钱,应该是被易中海给扣下了!” 听到何雨柱的解释,何大清直接跳着脚骂道;“混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走,现在我们就去北京找他算账!” 何大清气势汹汹的走了两步,一回头就看到何雨柱站在那里没有动。还甚至,对着自己翻起了白眼。何大清却是着急的催促道;“柱子,快点走啊!还傻愣的站在那里干什么?” 看到何雨柱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何大清只好着急的返回。抓着何雨柱的衣服,就准备离开。 看着何大清的动作,何雨柱抬起手拍掉何大清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去哪?去京城吗!现在的你有什么脸面回去,自打当初你和白寡妇跑到那天起。你就再也没有脸面回北京了。你现在回去,都不用易中海出手。就是整个南锣鼓巷的人,每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何大清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愣住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脑袋。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虽仍有怨气,但毕竟血浓于水。 “那……那现在咋办?我的钱就这么被他吞了?”何大清抬头望向何雨柱,眼里满是不甘。 “我这次来,一是弄清楚事情真相,二是告诉你,以后别再往家里寄钱了。我和雨水长大了,能养活自己。我们也不需要你的钱,我们也长的了!”何雨柱淡淡地说。 “柱子,爸错了,爸对不起你们。”何大清懊悔不已。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你把汇款单给我!易中海那边,我自会处理。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咱老何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贪的。” 听到汇款单,何大清满脸的犹豫。最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声音也传了出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只能给你一个承诺。等你老了回到京城,我能给你一口饭吃,让你不至于饿死街头!” 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何大清知道,这个家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他可以随意抛弃的家了,而何雨柱也不再是那个只会依赖他的孩子了。 最后蹲在地上的何大清最后,一咬牙直接站起身子。带着何雨柱向着自己家走去 第226章 到达保定3 何大清领着何雨柱,犹如蜗牛般缓慢地行走了半天。这才回到自己家门口,对着像雕塑般站在原地不走的何雨柱说道;“走,进去啊!” 何雨柱一脸平静,仿佛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地说道;“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把东西拿出来就行了!” 看着自己儿子根本没有进门的打算,何大清也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再多说什么。他的嘴上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那行,你在这里等会。我马上出来!”说完转身进了院子。 看着进了院子的何大清,何雨柱如同木头人一般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扫视着胡同里来来往往的行人,下意识地拿出香烟,开始吞云吐雾,那烟雾如云雾般缭绕。 一根烟的功夫,院里就传来了一阵阵如疾风骤雨般的谩骂;“何大清,你个王八蛋。你不好好上班,你跑回来做什么!” 没过多久,何大清就像被狂风肆虐过的花朵,衣服有些凌乱,脸上也如被猫抓过一般,多了几道鲜明的疤痕。从院子跑出来的何大清,看到何雨柱赶忙如受惊的兔子般慌乱地跑过来。接着有些着急地,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把手里的一沓汇款单子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这边,刚刚把汇款单放进衣服兜里。白寡妇就如幽灵般从院子里跟了出来,看到站在那里的何雨柱。白寡妇明显地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反应过来的白寡妇对着何雨柱就开始骂道;“傻柱,你个小王八蛋,又来我们这边做什么!” 对于白寡妇,何雨柱十分的反感,就如同看到了令人作呕的垃圾一般。他看了看一旁有些傻了的何大清,何雨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有些事情,就如同那永不停歇的风,无论你如何想要平静,它都不会停止。就在何雨柱看着周围不少人都在看着这边,想着给何大清和白寡妇留些体面的时候。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如饿虎扑食般拿着木棍冲了出来,一边往外跑,嘴里还一边叫嚣着;“傻柱,你敢来我们家,看我们兄弟今天不打死你!” 两人手持木棍如饿虎扑食般狂奔而出,分立于白寡妇两侧。满脸凶神恶煞,尤其是那个稍大些的,一瞧见何雨柱身旁的何大清,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直接破口大骂:“你这老东西,莫非又在偷拿我家东西,偷偷给那傻柱了!” 另一边的那个更是嚣张跋扈,叫嚣道:“大哥,跟这混账东西有何废话!咱们今日就守在此处,将这老东西的腿打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偷我家东西!” 见此情形,何大清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赶忙站到何雨柱面前,焦急地开口解释道:“大虎小虎,你们休要胡言乱语!柱子根本就没进过你们家院子,他能拿你们什么东西!小白,你还不赶紧拦住这两个孩子!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会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的。” 听到何大清叫自己的名字,白寡妇向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地说道:“何大清,你算哪根葱!你不过是我家找来拉帮套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儿子,上,给那傻柱点颜色瞧瞧,今日务必将他的腿打断!” 见此状况,何大清急忙站到何雨柱面前,心急如焚地说道:“柱子,你快跑!我来拦住他们,他们不敢把我怎样的。” 看着已经如猛虎下山般扑过来的两人,再看看挡在自己面前的何大清,何雨柱真是哭笑不得。只见他手上轻轻一用力,何大清便如纸糊的一般被推到了一边,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何雨柱向前迈进一步,如蛟龙出海般探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那打过来的木棍。紧接着,他飞起一脚,犹如一颗炮弹,被称为小虎的那个人便直接倒飞了出去。这一脚威力惊人,小虎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撞在了墙上。最后又如一块破布般掉落在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生死不明。 趁着大虎愣神的瞬间,何雨柱如鬼魅般一个闪身贴近,如铁锤般的拳头狠狠地捶在对方的肚子上,紧接着大虎就如煮熟的大虾一般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何雨柱再次抬起如钢铁般坚硬的脚,如疾风般直接踢在大虎肩膀和脖子中间。略微一用力,大虎就像被狂风刮倒的稻草人一样直接倒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做完这一切,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开始还在为这外来的娃捏一把汗。可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白家那两个混蛋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狗一样,直接趴在了地上。 何雨柱这边还没有收手,嘴上还念叨着:“你嘴这么臭,还要它干嘛!”说完抬起脚,对着大虎的嘴就像踢球一样狠狠地踹了一脚。 接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大虎,挨了这一脚后,如喷泉般满嘴鲜血,嘴里的牙齿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全部掉了下来。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还轻柔地把脚在大虎的衣服上,如擦拭珍宝般擦了擦脚上沾染的鲜血。 看到这一切的白寡妇,怒不可遏,如河东狮吼般吼道:“傻柱·····” 白寡妇的“傻柱”两字刚一出口,何雨柱脚下一个用力。大虎就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具一样,在地上横移到了白寡妇的脚下,白寡妇后面的话就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生生地憋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 何雨柱略带压迫感,如一座山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到白寡妇面前。何雨柱略微低下头,用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蔑视着白寡妇。 白寡妇抬头看着满脸笑容的何雨柱,刚想破口大骂,却见何雨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举起右手,对着白寡妇的左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白寡妇被何雨柱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犹如陀螺一般在原地转了三圈,最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她的左脸瞬间肿胀起来,宛如一个熟透的苹果,左耳也缓缓流出了鲜血,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花。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在四合院,你叫我一声傻柱,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你出了京城还敢叫我傻柱,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说完,何雨柱还用手里的木棍轻轻地戳了戳白寡妇,仿佛在逗弄一只可怜的小绵羊。此时的白寡妇,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她看着眼前不断哀嚎的儿子,另一个儿子则生死未卜。她整个人都呆住了,惊恐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何雨柱继续用手里的木棍戳着白寡妇,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说话啊!说话啊!你刚才的嚣张气焰去哪儿了?怎么现在变成哑巴了!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我一条腿吗?要哪条你倒是说啊!” 白寡妇就像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偶,任由木棍在自己身上戳来戳去,没有丝毫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第227章 离开保定 看到白寡妇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何雨柱的心犹如钢铁般坚硬,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如恶魔般的微笑,抡起手中的木棍,如饿虎扑食般狠狠地朝着倒在地上的大虎腿上砸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是地狱的丧钟在敲响。 本来还在发呆的白寡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瞬间清醒过来。她像一只护崽的母狼,直接扑在自己儿子身上,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喊声:“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不要再打了!你走,你赶紧走吧!我求求你了!” 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大虎,何雨柱的眼里充满了怨恨,仿佛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再看趴在大虎身上的白寡妇,根本无法下手。想到这要是连白寡妇一起打了,何大清心里肯定不好过。 何雨柱来到装死的小虎身边,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宛如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他冷笑着说道:“小子,刚刚不是很狂吗?怎么这会儿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装死了!” 说着,何雨柱的脚如同千斤重锤一般,狠狠地踩在小虎的腿上。随着他稍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小虎的腿骨如同脆弱的树枝一般,应声而断。 本来还在装死的小虎,被这剧痛折磨得发出“嗷”的一声惨叫。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直接坐了起来,死死地抱着自己那已经断成两截的腿,痛苦得如同万蚁噬心。 当白寡妇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被打得如此凄惨,她心急如焚,赶忙从自己大儿子身上爬下来,像一只无头苍蝇般着急忙慌地想往自己小儿子这边爬。 “费那事做什么!”何雨柱大笑着说完,飞起一脚踢在小虎身上。小虎就像一个被踢飞的足球一样,直接滚到了白寡妇身边。他的嘴里再次喷出一股鲜血,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不断地哀嚎着。 白寡妇看到自己两个儿子的惨状,心如刀绞,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你个死绝户!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 何雨柱走到白寡妇面前,脸上始终挂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低着头,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俯视着三人,冷笑着开口:“闭上嘴,再敢多说一句,我今天就让你从寡妇变成绝户!” 这语气和这话倘若放在方才,那无疑就是一句无足轻重的废话。然而此时此刻,这话在白家母子三人耳中,却宛如恶魔的低吟,吓得白寡妇如遭雷击,她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就连躺在地上的大虎小虎,也是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同时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望着眼前三人的凄惨模样,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你莫不是脑子有恙?我都已然准备离去,你却还不知死活地跑出来招惹我。居然还妄图拿你家东西,你们家有何宝物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就你们家那点破烂,我根本就不屑一顾! 还有,就凭你这两个不中用的家伙,也妄想教训我?难道你不清楚,自己生出来的儿子是何等的窝囊废吗? 再者,日后在我面前,休要再提何大清是个拉帮套的!他何大清愚笨,那是他何大清咎由自取。你能让何大清舍弃北京的优渥工作,抛弃自己的一双儿女!让何大清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能将何大清从北京勾引到保定来。那是你的能耐,我着实钦佩你的手段。但是你也别把所有何家的人,都当成蠢货看待!” 何雨柱的这一番言辞,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将何大清的脸面彻底撕碎,狠狠地踩在脚下! 何雨柱站直身子,盯着地上的大虎小虎。冰冷的说道;“你妈跟着何大清睡了,那就是何家的人。你妈死后,你们可以把他烧成灰扬了。但是不允许你们把他埋进你们家的祖坟,你们要是敢把你妈埋进你们家祖坟。到时我就敢把你们家祖坟给刨了!要想入土,也只能等以后和何大清埋在一起。”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白寡妇直接吓傻在原地。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这话不由得也是浑身一颤。 由于白寡妇往日的为人,这时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替白寡妇说话。更甚至有些人还在一旁起哄。 【白寡妇,拿出你往日对待我们街坊四邻的本事出来!】 【白寡妇,你别怂啊!平日里不老说自己有两个儿子吗?上啊!】 【哈哈哈……】 看着何大清往日怂包一个,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却是一个狠角色。大家也都清楚,白寡妇往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何雨柱也没有准备理会其他人,顺手从衣服兜里拿出十块钱扔在地上。嘴上却是说着;“放心,京城的爷们,打了你是会给医药费的!” 扔下钱,何雨柱转身离去。到了何大清旁边,看着还傻坐在地上的何大清。何雨柱想了想这才开口;“自己蠢没关系,别连累了自己的儿女!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非闹腾这个。不说其他,就算你养条狗。养上五年,他也不敢和你呲牙咧嘴。 那怕你捡个石头,放在心口六七年他也该热乎了!而不是张口闭口拉帮套,当牛马来看待。这六七年,白寡妇但凡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的。我今天也不至于这么火大! 说句不好听的,咱们何家爷们的脸。你算是放在地上,让一个寡妇来回的踩!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磕碜。 你要是真的离不开女人,你这么大本事。咱们找个好人家过日子不行吗?非得上门给人家拉帮套去!我有时候就不明了,你抛弃自己的儿女你图什么呢?图她活好,还是图他是个寡妇!你要是真的喜欢活好的,咱找个窑姐那不比她活更好! 还有,最后还是那句话!混不下去了,看着这些东西的份上,回北京。我给你一口吃的,不会让你饿死桥下。其他的亲情,你就不要想了!”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赶往了下一个地方。 第228章 离开保定2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被吓得呆若木鸡的白寡妇,这才如梦初醒,对着何大清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你还愣在那里像根木头似的干嘛呢?还不赶紧找车送孩子去医院!” 何大清被白寡妇这一吼,如醍醐灌顶般回过神来。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面红耳赤地跑到白寡妇身边,正准备伸手帮忙。 白寡妇看着何大清伸过来的手,像触电般直接拍开。她的嘴里如连珠炮般大声骂道:“你是不是傻!你一个人能送两个孩子?还不快去把平板车推过来,赶紧送两个孩子去医院。你是头蠢猪吗?你还磨蹭什么!” 在去医院的路上,以及到了医院,白寡妇都对何大清恶语相向,非打即骂。 到了下午,忙得像陀螺似的何大清刚刚坐下,白寡妇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对着何大清咆哮道:“你还傻乎乎地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做饭,你看什么看。这是你欠我们家的,你在我们家就是当牛做马的命!” 经过下午自己儿子的痛斥,本来就已经萌生出离开念头的何大清,在经过白寡妇这一下午的谩骂后,此刻更是心如死灰,下定决心要离开。 回到自己住的附近,何大清始终觉得如芒在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这使得他一直低着头走路,仿佛地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在转角的时候,他一个不留神,正好与对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看到撞了的人,何大清也是诚惶诚恐,赶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注意!燕……燕子!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何大哥,我这是想去买点粮食,家里已经断粮了!姐姐家的两个孩子怎么样了?”女人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何大清。 何大清凝视着眼前这个略显木讷的女人,她的衣裳仿佛经历了岁月的洗礼,没有一处完好无损。满身的补丁如繁星般点缀其上,更令人咋舌的是,这些补丁与她的身形极不相称。 此人名叫白燕子,和白寡妇本是堂兄妹,同样也是个寡妇。然而,她的命运却远不及白寡妇那般幸运,刚一踏入夫家的门,自己的男人便命丧黄泉。她本身也是个忠厚老实之人,终日饱受婆婆的欺凌虐待。所幸的是,前两天她终于熬死了自己的婆婆! 想到此处,何大清的眼珠滴溜溜一转。他先是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这才开口说道:“燕子啊!你也晓得,你姐压根没把我当人看。我打算远走高飞了,你可愿与我一同离去?” 白燕子听闻此言,如遭雷击般猛地抬起头,满脸狐疑地问道:“何大哥,这……这是真的吗?你当真愿意带我走?” 何大清愈发斩钉截铁地说道:“那是自然,只要你愿意,今夜我便带你逃离保定!” 一听到要离开保定,白燕子又有些踌躇不决。她嗫嚅着说道:“何大哥,我们是要回京城吗?可如今各地都闹饥荒,听说连一粒粮食都没有!” 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何大清再次找回了身为男人的尊严。他豪情万丈地说道:“燕子,你尽管放心,只要有我在,哪怕饥荒再严重,也绝不会让你挨饿!燕子,你要是愿意,我们即刻启程。” 白燕子凝视着何大清,脸上流露出坚定的神色:“何大哥,我跟你走!” 就这样,两人匆匆收拾一番,犹如离弦之箭般,乘着火车,连夜逃离了保定。 在医院里焦急等待送饭来的白寡妇,如热锅上的蚂蚁,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何大清的身影。她的嘴里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谩骂着何大清。 当等了一夜的白寡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后,看着家里一片狼藉、乱作一团的样子,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家里遭了贼。 然而,当她最终得知何大清竟然带着自己的妹妹私奔了,白寡妇如遭雷击,瞬间感觉天塌地陷。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就在何雨柱在保定呼风唤雨之时,京城的刘海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地度过了一晚上。他怀揣着阎埠贵精心撰写的自我推荐信,迫不及待地将其塞进厂长办公室,仿佛那是一把通往成功的金钥匙。完成这一切后,刘海中如释重负,兴高采烈地返回二车间。 另一边,杨厂长如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轻轻推开房门。仿佛有一道神秘的光芒吸引着他的目光,他低头一看,脚下竟躺着一封信件。他弯腰捡起,仔细查看起来。杨厂长看完信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将其顺手放在一旁,似乎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继续投入一天的繁忙工作。 另一边的刘海中,满心欢喜地等待了一整天,却始终没有等到厂长的召见。他的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从云端跌入谷底。回家的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仿佛心中有一团迷雾,怎么也挥之不去。回到四合院后,他心急如焚,再次找到阎埠贵,央求他再给自己写一封推荐信。 阎埠贵又岂能吃这样的亏?他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迅速地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最后,在刘海中的苦苦哀求下,他又像一只吝啬的铁公鸡,极不情愿地拿出半盒烟,塞给阎埠贵。在刘海中的软磨硬泡下,阎埠贵才勉强答应再给他写两封推荐信。 到了礼拜三,刘海中早早地来到厂长办公室,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守在门口。他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将信再次塞进厂长办公室,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杨厂长来到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脚下的信件,就像看到了一只讨厌的苍蝇。他打开信件,随意地扫了一眼,嘴角再次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他对着旁边房间的秘书说道:“小王,你去二车间一趟,把赵主任叫过来!” 没过多久,二车间主任如疾风般来到厂长办公室。他站在一旁,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等待着杨厂长的指示。杨厂长却不紧不慢,故意将二车间主任晾在一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车间主任的心中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 终于,杨厂长开口了:“来了,来看看这东西,这是下面的工人开始有意见了。我们必须认真思考,及时处理问题!”二车间主任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接过信件看了一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乌云密布,心中不停地咒骂着。 接着,二车间主任对着杨厂长,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又是一番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才满腹怨气地离开厂长办公室,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满脸怒气地返回车间。 第229章 刘海中的操作 当二车间主任怒发冲冠地回到车间,一踏进车间,就像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有些得意忘形的刘海中。 此时的刘海中浑然不觉大祸临头,还在那里摆着一副领导的派头,趾高气昂地训斥着自己的徒弟。 赵主任看着那得意洋洋的刘海中,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步步走到刘海中面前。先是犹如驱赶小鸡般把刘海中身边的几个徒弟,赶到了其他地方。接着又如狂风骤雨般给刘海中安排了堆积如山的活,这工作量简直相当于一个人要干三个人的活。 下班回家的路上,刘海中越琢磨越觉得事情蹊跷。他感觉这车间主任,今天就像是故意要给自己穿小鞋,存心要整治自己。 刘海中在心里暗暗宽慰自己,肯定是车间主任已经知道了,领导对自己青睐有加的事情。但又对自己无可奈何,所以才会故意找自己的麻烦。他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早上,一定要再去给厂长,送上一封情真意切的推荐信过去。一定要让厂长看到自己的雄心壮志! 到了第二天早上,刘海中迫不及待地再次来到厂长办公室。他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把一封信,从门缝下面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刘海中满心欢喜地回到了二车间。 当杨厂长来到办公室,低头看到脚下的信。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捡起信,漫不经心地打开查看了一遍。果然不出所料,最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叫来自己的秘书,把信递给了她。让秘书把这封信,转交给二车间的赵主任。 二车间的赵主任,看到厂长秘书送过来的信,心里便如明镜一般,嘴上却像抹了蜜似的,说着一连串道歉的话语。他心里暗自思忖,昨日对刘海中的惩戒,着实是过于仁慈了。这刘海中居然还有闲情雅致,给厂领导再次送信。 客客气气地将厂长秘书送走后,赵主任再次转身,脸上瞬间如挂上了一层寒霜。回到车间后,他毫不犹豫地给刘海中增加了工作量。 然而,这一次的刘海中,却不再像昨日那般忍气吞声,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叫嚣起来:“赵胖子,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整我!这些活,谁能在一天内完成!” 赵主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刘海中,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干不完,自然有人能干完。” 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周围的工人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纷纷围拢过来。他们将两人围在中间,好奇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他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车间里回荡:“你凭什么这么针对我,是不是怕我有朝一日会爬到你头上?” 赵主任双手抱胸,脸上满是鄙夷之色,嘲讽道:“就凭你?刘海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不是想当官吗?你要是能把这封信,一字不落地给我读出来。我就亲自去找领导,让你当车间副主任!”说着,他还将手中的信挥了挥,递到了刘海中的面前。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信,一眼便认了出来。这封信,不正是自己今日清晨,送到厂长办公室的那封吗?可是,关键在于,自己真的不知道,阎老抠那家伙在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而且,自己当时匆匆一瞥,上面有好多字,自己压根儿就不认识。 就在刘海中如那被惊扰的兔子般犹豫不决的时候,赵主任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犹如那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般说道:“怎么,不敢?还是说,你刘海中自己写的信,自己都如同那睁眼瞎一般不认识?又或者说,上面写的什么,你自己都犹如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海中啊刘海中,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肚里没几滴墨水的样子,还整天做着那当领导的春秋大梦,你都大字不识一箩筐,你拿什么去当官!还想当领导,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到时候给你一个文件,上面写的是什么,你恐怕都不知道吧!” 此时的刘海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再加上周围工友的冷嘲热讽,最后他脖子一梗,嘴硬地喊道:“我们院子的傻柱,那也是一窍不通啊,可他都能当上食堂副主任。我怎么就不行了?我好歹在院子里是个说一不二的大爷,在轧钢厂还是个六级锻工呢。凭啥,我就不能当个副主任?” 看到刘海中还在强词夺理,赵主任不禁被气笑了,他直言不讳地说道:“谁跟你说傻柱啥都不会的?你去问问,在场的这些工友,傻柱的手艺究竟如何?” 这句话犹如一把开启话语洪流的钥匙,刹那间,周围的人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傻柱的手艺,那可是没得挑!” “傻柱做的菜,我一口就能品出其中的奥妙!” “傻柱的手艺堪称一绝,哪怕只是炒个白菜、土豆,都能炒出与众不同的味道!” “傻柱教导的那三个徒弟,做饭也还不错。但跟傻柱相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你快别瞎说了!就你那张嘴,只要不是给你吃猪食,你吃啥都觉得香!也就是李平安那小子还能凑合,那马华和胖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差。” “这有啥,我跟你们讲。我可听说了,人家傻柱,在外面坐席,那可是二十起步!” 听到这话,刚刚还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像蚊子哼哼似的小声问道:“不……不能吧!” “这还能有假?我告诉你!就算你出二十,还得有熟人才能请得动傻柱出手!你要是没有熟人,就算你出三十,傻柱都不会搭理你。据说当初有个有钱人,出价五十,傻柱都没答应!” 听到这话,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还有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 第230章 与李大海见面 赵主任眼见着话题越扯越远,任由大家继续说下去,恐怕对何雨柱不利,急忙开口阻拦:“有些事啊,还是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切不可人云亦云!” 赵主任言罢,再次将目光投向刘海中,开口说道:“刘海中,你也听到了,大家对何雨柱的厨艺那可是赞不绝口啊!你还有何话可说?” 此时的刘海中,却依旧嘴硬,梗着脖子说道:“厨艺好又怎样?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个厨子,是为我们工人服务的!我再怎么不济,那也是个六级锻工!”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刘海中,赵主任嘴角泛起一丝嘲讽,说道:“你到现在还不服气?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人家何雨柱不仅识字,而且还精通外语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我们天天住在一个院子里,我还能不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啥?你只知道人家何雨柱厨艺精湛!人家何雨柱不仅精通外语,医术更是一流!你知道食堂为啥没有食堂主任吗?不出意外的话,人家何雨柱今年年底就要升任食堂主任啦!” 突然间听到这么多消息的刘海中,如遭雷击,一时间竟然呆若木鸡。他下意识地大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傻柱跟我说,当领导不需要识字,只要会签自己的名字就行,而且他还告诉过我当领导的注意事项呢!” 接着,刘海中就把那天下午何雨柱说的话,原原本本地给大家复述了一遍。 周围的人听完刘海中的话,先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不知是谁先憋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车间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当听闻此事竟是何雨柱捣鼓出来的,气得赵主任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心里更是将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着周围人的哄笑,刘海中这才如梦初醒,自己似乎是被傻柱给戏弄了,紧接着便如火山爆发般破口大骂起何雨柱来。骂着骂着,就又把阎埠贵也捎带上了。 就在刘海中怒发冲冠之际,四合院后院的聋老太太,也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是心烦意乱。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降临,可又想不出究竟会是什么事。 正当聋老太太还在苦思冥想之际,自家的门却突然被人叩响。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打开房门。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如同雕塑般笔直地站在门口。 聋老太太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这人就是昔日里常跟在李大海屁股后面的小跟班。像这样的无名小卒,聋老太太连对方的名字都不屑于记住。她开口问道:“是大海叫你来的吗?找我有何事!” 对方却没了往日的恭敬,一脸的不耐烦,嚷嚷道:“走吧!李大海说要见见你,上面让我送你过去!” 久经世故的聋老太太,通过对方的语气,再加上这几日的心神不宁,瞬间就明白了应该是李大海那边出了事。 就在聋老太太刚刚想通,那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再次催促起来:“快点的吧,那边还在等着呢!” 聋老太太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对对方如此恶劣的态度,她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说道:“好嘞,咱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她顺手关上房门,紧跟着对方走出了四合院。到了外面,对方推出一辆自行车。人一骑上去,自行车就像喝醉酒的醉汉一样,微微倾斜。然后,他转过身来,极不耐烦地说道:“赶紧上来,我骑自行车送你过去!” 怀着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的想法。聋老太太在对方的连声催促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如蜗牛般缓慢地坐到自行车后面。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聋老太太总觉得,这一路自行车好似在跳迪斯科,颠簸得异常厉害。 在这颠簸如过山车般的路上,聋老太太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世态炎凉。遥想去年夏天,自己去街道办,回来时还是这家伙把自己背回四合院的。那时一路上,他对自己嘘寒问暖,奶奶长奶奶短,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再看看现在,自己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个避之不及的瘟神。 经过一路的颠簸,两人终于到了公安局。到了公安局后,男人带着聋老太太,如疾风般来到门卫室,直截了当地说道;“这就是李大海要见的聋姨!你们带她进去吧,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男人说完后,就如脚底抹油般快速地离开了公安局。 最后聋老太太被人带进一个房间,她这边屁股还没坐热。李大海就被人押着,从另一个房间像个罪犯一样走了出来。 看到李大海的模样,聋老太太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当亲眼目睹时,还是惊得如触电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满脸惊恐地说道;“大海,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李大海被压到对面,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看了许久。这才如破锣般嘶哑着说道;“龙姨,你来了!” 聋老太太心急如焚地询问道;“大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大海并未即刻回应,而是向旁侧的战士索要了一支烟。他深吸一口后,方才面色凝重地言道:“龙姨,感谢您前来探望!还有三日,我便将被处决,临终之际,只想见您一面。感激您当年赐予我一口吃食,让我多存活了如此多年。 我对您当年将春菊许配于我之情,始终铭记在心。此份恩情,我此生已无以为报。您回去告知您的干儿子,让他代我偿还,告诉他这是他亏欠我的。若他不顾您,您就告诉他,我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他。” 言罢,李大海自行起身,朝外走去。行至门口,他再度驻足。转身,凝视着聋老太太,沉声道:“龙姨,我想我应当足以偿还您的恩情了,我应当不再亏欠您了!”语毕,便被押解着踏出了房间。 整间屋子,仅余聋老太太一人,呆立原地。许久,她都未能回过神来,干涸的眼眸中,泪水缓缓滑落。 第231章 把柄到手 许久之后,聋老太太才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犹如风中残烛般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出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聋老太太形单影只,只好独自拄着拐杖,迈着那如金莲般的小脚,缓缓地往回走。在李大海说出那些话时,聋老太太便已如醍醐灌顶,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在聋老太太拄着小拐棍,如蜗牛般朝着四合院缓缓前行时。何雨柱如倦鸟归巢般再次回到了京城,回到京城的何雨柱,并未马不停蹄地返回四合院,而是如离弦之箭般赶往了邮局。 到了邮局后,他先是找到了邮局的主管。当何雨柱说明来意,并拿出那张汇款单时,邮局的领导犹如被雷劈中般,瞬间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赶紧出去安排人,开始追查。 邮局的工作人员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汇款单上的线索,如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排查。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如疾风般跑了进来,气喘如牛地向主管汇报。 并将手中那一沓单子,如烫手山芋般递了过来。何雨柱也是顺带瞄了一眼,当看到收款人那一栏时,上面赫然写着易中海的名字,他的心中顿时如百花盛开般,欣喜若狂。有了这东西,易中海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彻底完蛋了。 无论内心多么欢愉,面庞却如止水般毫无波澜。他一脸冷峻地凝视着对面银行的领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位领导,这想必是你们银行酿成的祸事吧!这下你们打算如何解释?” 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阴沉着脸,对着站在一旁的人厉声道:“去把这人给我找来!” 没过多久,一个精瘦的男人便被领进了办公室。他一进门,脸上便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珠子滴溜溜地四处乱转。他嘴上笑着说道:“领导,您找我?” 坐在何雨柱对面的领导开口问道:“这信是你送的吧?” 来人拿起桌子上的信件瞅了瞅,开口应道:“领导,是我送的!” 坐在对面的领导,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你怎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难道你没看到,收件人和签收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吗?” 来人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委屈地说道:“领导,当时我去了两趟,他家都没人!这个易中海可是他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当时跟我拍胸脯保证过,他一定会亲手转交给对方的!” 何雨柱看着对方信口胡诌,顿时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致。他直接开口说道:“领导,这可是你们邮局的责任……” 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精瘦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对着何雨柱扯着嗓子喊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怎么能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在家,才导致了这一切,怎么能冤枉我们呢?” 看到这人到了现在还在信口胡诌,何雨柱不禁眉头紧蹙。他眼珠一转,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这同志简直是不打自招!你拿着我们兄妹的生活费去跟易中海换烟,还在这里妄图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听到何雨柱的话,男人的脸上如闪电般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你莫要血口喷人!什么还烟不还烟的!我警告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否则惹出什么事端,你可要好自为之。” 何雨柱对对方的威胁毫不在意,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给易中海一封信,易中海便给你一盒烟。我在四合院大门口,目睹你们如此这般已经不下数次。当时我尚蒙在鼓里,那信竟然是给我的。”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辞,男人瞬间急红了眼。他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呵斥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何时收过易中海的烟了,我根本就没见过你!”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何雨柱却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说道:“你这话说得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九年咱俩光是碰面就不下二十回。有一次易中海还曾给咱俩做过介绍,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应该是姓王,名……名……,哦,对了,你叫王大壮!” 听到何雨柱叫出自己的名字,精瘦男人如遭雷击,失声惊叫:“你怎会知晓我叫王大壮?”男人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转身,对着某个方向高声喊道:“领导,您听我说,我真的不认识他!领导,您可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认识他!” 邮局的领导,对着一旁的人厉声道:“先把他带下去,回头再议!” 接着,他转头对着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此事确实是我们邮局的过错,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定要将这钱一分不少地给你讨回来!” 听到这里,何雨柱身体微微后仰,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开口道:“领导,这事还是交由我自己来处理吧!毕竟易中海是我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大家又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四邻。再说了,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们这边帮我开个证明,盖个章。我再拿着这些单子,以防他到时不认账!到时我只需略施小计,吓唬吓唬他,他自然会乖乖把钱还我!” 对面的领导听到何雨柱的话,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小伙子,真够局气的!不用吓唬他,我们出手,他最轻也得去大西北接受改造。他要是敢耍赖,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等着挨枪子儿吧!” 出了邮政的大门,何雨柱抬头看了看时间,太阳已如一个迟暮的老人,缓缓西沉,此时已将近下午一点了。他稍作思索,便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大步走去。在协和医院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下午,这才折返四合院。 当下班后,何雨柱迈着疲惫的步伐,缓缓地回到四合院大门口。正巧,与刚刚下班回来的易中海等人撞了个正着,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 看着易中海,何雨柱并没有像火山一样立刻爆发,而是选择了像深潭一般的忍让,默默地等待着反击的时机。何雨柱也没有和易中海说话,转身进了四合院大门。 第232章 交流 何雨柱并未与易中海搭话,转身如离弦之箭般率先迈入四合院。他刚踏入大门,阎埠贵就如饿虎扑食般立刻迎了过来。 当看到何雨柱,阎埠贵便喜笑颜开,满脸堆笑地说道:“柱子,你这几日忙啥去了?我咋都没瞅见你人影呢?” 阎埠贵满心好奇地发问,就连跟在身后的易中海,在听闻何雨柱这几日未曾离开京城,心中也莫名地像小鹿乱撞般加快了许多。 听到这话,何雨柱先是潇洒地掏出一根烟扔给对方,然后打着哈哈,嬉皮笑脸地说道:“三大爷,你可别乱说!为了不分我酒喝,你就像那鸵鸟似的躲着我是吧!我昨天去我师兄那边了,回来得晚些。回来的时候,你不看到我就撒丫子跑了吗?咋的,今天跟我说话,是酒都喝完了呗!” 阎埠贵被何雨柱这么一说,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如那煮熟的大虾。最后,他只是对着何雨柱嘟囔道:“你这孩子,尽瞎说!” 跟在身后的易中海,也不知为何。在听到何雨柱并未离开京城时,心中却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般,莫名地感到踏实。 阎埠贵瞥见后面的易中海,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赶忙满脸堆笑地说道:“老易回来啦?今天厂里情况如何,累不累呀?”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和易中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何雨柱也不再多做停留,自顾自地回了自己家。 望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何雨柱,易中海犹如脚底抹油一般,随便寻了个由头,便如泥鳅般滑回了自己家中。 易中海前脚刚踏进家门,便瞥见后院的聋老太太如雕塑般端坐于那里,冷若冰霜,纹丝不动。 易中海还以为聋老太太是为了饭量减少之事前来兴师问罪,忙不迭地解释道:“老太太,我可不是故意不给您送那么多饭啊,实在是如今市面上的粮食,那可是比金子还珍贵,稀缺得很呢!就连国家发下来的固定粮都没那么多,我也是无能为力啊!您要是不信,瞅瞅我这屋子,我们现在每顿饭都得省着吃呢。” 聋老太太就这般静静地凝视着易中海,许久都没有言语。易中海被聋老太太盯得心里直发毛,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聋老太太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你那天,找李大海是有何事要办?” 易中海听到不是粮食的事,刚松了一口气。可当听到老太太问的竟是这件事,那颗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易中海实在不想让老太太知晓自己与李大海合谋整治何雨柱的事,只得强颜欢笑地说道:“我找李主任也没啥大事,就是去串串门,顺便请他帮个小忙,真的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易中海可不想让聋老太太知道,自己和李大海二人狼狈为奸,企图谋害何雨柱。 聋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个到了此刻还在对自己撒谎的易中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觉得自己当初选错了养老之人。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道:“李大海三天后就要被枪决了,他把所有的罪责都一肩扛了下来。而且,他还托我给你带句话,让你务必替他好好照顾我。否则,他就算做了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聋老太太,她强忍着脚上传来的如针扎般的疼痛,拄着那根仿佛是她生命支柱的拐棍,步履蹒跚、一步一挪地出了易中海家。路过中院何雨柱家门口时,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进聋老太太的心里,让她更加难过,最后她只能咬着牙,坚强地向着后院走去。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说李大海礼拜天要被枪决的时候,当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久久没能缓过来。直到聋老太太离开以后,他才如梦初醒,这时的身体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而在一旁的一大妈,看着这一切,却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呆立在那里,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她的眼神冷冷的,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闹剧。 到了第二天,整个南锣鼓巷都像炸开了锅似的,已经传出李大海因为贪污受贿,礼拜天要被枪决的事情。 当天上面就派来一个新的街道办主任,据说她是一个姓王的女中豪杰。 而到了下午,就传来消息,新来的街道办主任已经开始挨家挨户地走访了。 大伙也开始好奇,这新来的街道办主任究竟是何方神圣。会不会和以前的李大海一样,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 对于这一切,何雨柱却视若无睹,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而是像往常一样,过着按部就班的上下班生活。 当何雨柱在礼拜五如归巢的鸟儿一般回到轧钢厂,先是如巡查领地的雄狮般在后厨转了一圈。刚踏出后厨,刘岚就如影随形地跟了出来。 两人出了后厨,何雨柱目光如炬地看着跟出来的刘岚。刘岚稍作犹豫,然后如壮士断腕般一咬牙说道:“那天的事,谢谢你。我往后一定涌泉相报!” 看着刘岚的模样,何雨柱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如阳光般和煦的笑容说道:“不用谢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如何抉择是你自己的事,我所能做的仅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扶你一把。你要是真想谢我,往后你的性子泼辣一些。压着那帮老娘们一点就行,只要你能压住她们,你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刘岚如受惊的兔子般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她面露难色,艰难地说道:“我尽力吧!” 何雨柱略作思考,这才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你无需有任何顾虑,也不用考虑太多。谁种下的恶果,就该由谁来品尝。在后厨,你就是你,无需想太多!只要你占理,你就无需畏惧!在整个后厨,我还能兜得住!” 第233章 在次召开全院大会 就在何雨柱和刘岚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刃,刺破了这欢快的氛围,“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要不我回避一下,等会再来?” 何雨柱和刘岚两人循声望去,就见李怀德一脸坏笑,如狐狸般狡黠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 何雨柱嘴角微扬,从怀里掏出烟,仿若捧着稀世珍宝般递给对方。嘴上说道:“李哥怎么来我这了?” 与此同时,刘岚也注意到了李怀德的到来,她的脸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娇羞地说了一声:“李主任好!”说完便如受惊的兔子般,快速逃离这里,转身回了厨房。 看着落荒而逃的刘岚,李怀德脸上的坏笑愈发浓烈,他调侃道:“往后你也是食堂主任了,食堂主任的位置基本就是你的了。要不现在我让人,把以前食堂主任那个办公室给你腾出来得了。也省的你两经常在外面,这要让人看见,那可真是有伤风化啊!” 何雨柱虽然满脸写着无奈,但也并未反驳,只是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说道:“那我就谢谢李哥了!”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竟然没有丝毫的羞怯之意。他的脸皮厚如城墙,还涎着脸说谢谢自己,这可把李怀德气坏了,他抬起手指着何雨柱,笑骂道:“你呀你!你可真是和‘傻’字八竿子打不着,你要是身上长满毛,那可比猴子还要精明呢!好了!回头我去跟书记和厂长说一声,提前把那办公室给你得了。你到时候去我那里拿钥匙就行!你自己打扫,缺什么就换什么,你看着办就好。有了办公室,你也能有个歇脚的地方了。” 看到李怀德如此为自己着想,何雨柱喜笑颜开,说道:“谢谢李哥,让李哥费心了。要不,等我收拾完房间,我请李哥去喝茶,就当是我对李哥的一点小小心意 李怀德一脸坏笑的说道;“我就不喝了,我怕喝完后到时候开会还得憋着!也省的有人说,我们开会的时候不让上厕所!” 听到这话何雨柱一脸的尴尬,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站在那里憨笑。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笑着骂道;“你个混蛋,你还有脸笑。你说你说点啥不行。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你糊弄一个傻子玩,有意思吗?”说完气哄哄的转身离开。不再和何雨柱多说一句话。 本以为今天就这样度过,可是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正在收拾办公室时。二车间的主任先是找了过来,又是递烟又是端水。这才把二车间主任给送走,还没来的及缓口气,又是厂长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到了礼拜天。用过早餐后的何雨柱并未离开四合院。待到上午九点左右,全院便开始呼喊着要召开全员大会。 听到声响的何雨柱并未慌张,而是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书籍。他站起身来,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在一旁有些焦急的于莉说道:“不用赶紧出去吗?” 何雨柱瞄了一眼身姿婀娜、风韵犹存的于莉,潇洒地一挥手臂,只见面前的桌子上瞬间出现了许多单子。何雨柱一边整理,一边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待会儿有用!” 已经搬起凳子的于莉,听到何雨柱的话,又把凳子轻轻放下,迈步过来与何雨柱一同整理。她嘴里还念叨着:“这是什么?” 何雨柱一脸轻松地说道:“这可是能让易中海从神坛跌落的法宝!” 听到自家男人的话,于莉顺手拿起一张单子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竟然是汇款单和收款单,于莉愈发好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每月寄回来的钱,都被易中海给截留了。这些就是证据!” 听到这话,于莉如遭雷击,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她下意识地说道:“不……不可能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看到于莉的模样,何雨柱轻声安慰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正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再正常不过了!” 于莉愈发困惑,不禁开口问道:“为何我们不早些将其取出?反倒要等到此刻才拿出来呢?”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肃穆地凝视着于莉,缓声说道:“只因他昔日未曾招惹于我,岂料前几日他竟敢妄图算计我。如此,他便需做好被我反噬的准备!” 言罢,何雨柱也不再顾及于莉的神情,开始自顾自地整理起来。于莉见状,赶忙上前帮忙,一同整理。 待完成这一切,两人方才一同踏出房间。当何雨柱和于莉一同走出自家大门,院子里许多人的目光便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望了过来。 何雨柱和于莉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男的英俊潇洒,犹如玉树临风;女的俏丽妩媚,恰似闭月羞花。这两人如此般配,惹得院子里的人频频侧目,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深深印刻在脑海中。 何雨柱目光扫过院子,只见人头攒动,孩子们像脱缰的野马在院子里来回跑闹。男人们女人们则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何雨柱粗略地看了一遍,除了几个上了年纪的人,这会儿功夫基本上都已到齐。院子中间和往常一样摆放着一个八仙桌,周围环绕着一圈凳子,宛如众星捧月。街道办的人,也都正和院子里的住户谈笑风生,说着家长里短,好不热闹。 坐在那里抱着孩子的许大茂,看到何雨柱两口子出来,就赶紧招呼;“傻柱,过了,坐这边!” 看着许大茂招呼,何雨柱和于莉对视一眼。两口子也是搬着凳子,走了过去。 第234章 帮助许大茂 何雨柱来到许大茂身边,先是对着许大茂的媳妇笑着点了点头。许大茂的媳妇看到何雨柱两人走来,也是笑着和何雨柱和于丽微笑点头。 自从上次出了那件事情以后,许大茂的媳妇。对待何雨柱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而且再加上这段时间,有传言何雨柱,要升为食堂主任的事情,已经在四合院里传播开来。 再加上何雨柱的手艺,这也就导致了许大茂的媳妇,现在对何雨柱还是非常的客气和尊重。 何雨柱这边刚刚坐下,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子。把怀里的孩子,在何雨柱面前显摆。“看看这时候我儿子,怎么样?可不可爱,好不好看?” 于莉见到孩子以后,非常的喜欢。和和许大茂说了一声,就被孩子接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用另一只手逗的孩子咯咯直笑。 许大茂也是趁机拿出一根,递给何雨柱。两人还没来的及点燃,许大茂的媳妇就在一旁说道;“抽烟去那边抽,孩子还在这里呢!” 两人也是离开凳子,走到一旁没人的地方。点上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许大茂一边抽烟,一边小声的说道;“傻柱,我告诉你,我可是听我老丈人说了,咱们这位新来的这位街道办主任,可不是个简单的主。和不和以前那个草包一样,这位可是真的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狠人。” 何雨柱也是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看了看周围,同样也是小声的说道;“这种事,往后还是少说。小心让其他人知道,对你没好处的!对了,还没恭喜你小子呢,马上就是放映科的副科长了!” 许大茂向着何雨柱吐了一口烟,嘴上笑骂道;“去你的吧!你都是食堂副主任了,你还来挖苦我是吧!我可听说了,今年年底,你就能转正了!怎么,到时你不得请我喝一顿?”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藏不住的得意样子。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看在你这根烟的份上,送你一个消息。在轧钢厂和你关系不错,一起提名的那个叫刘兵人。他和你们放映科长老林,是亲叔侄关系!” “不…不能吧!”许大茂被这消息惊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被烟屁股烫到手这才惊醒。连忙把手里的烟屁股扔在地上,手也是在空中来回甩动。嘴上也是叫道;“哎呀,卧槽,烫…烫…烫死我了!” 旁边的人看到许大茂的滑稽样子,都是哈哈的大笑着。就连远处和人聊天的街道办主任,看到许大茂滑稽的样子也是噗嗤笑出了声。 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新来的街道办主任。自从自己出来后,总是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看。 过了一会,许大茂用水冲过这才满脸愁容的跑回来。一边走,一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到了何雨柱身边,从衣服兜里拿出烟。再次递给何雨柱一根烟,何雨柱也是不客气。接过烟后,对着还没燃尽的烟屁股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边刚把香烟点燃,一旁的许大茂一把夺过何雨柱手里的烟屁股。接着那微软的火花,把自己手里的香烟点燃。 吸了一口后,许大茂这才开口说道;“不对啊!老林姓林,怎么会和刘兵是叔侄呢?” 何雨柱对着许大茂翻了一个白眼,话语中略带嘲讽的说道;“刘兵为什么就不能,跟他妈一个姓呢?还有,这几年刘兵,邀请过你去他家吗?知道为什么吗?” 许大茂也是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何雨柱很是随意的说道;“因为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人家的院子不是咱们这样的大杂院。人家是祖宅,去了一看就知道。最关键的是,刘兵的弟弟妹妹都姓林!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许大茂有些气愤的骂道;“这俩王八蛋,竟敢演我!我就感觉他俩不对劲,没想到这俩王八蛋竟然是叔侄关系!傻柱,你说这里王八蛋图啥?” 看着许大茂满脸疑惑的样子,何雨柱不屑的说道;“还能为啥?老林也是从哪几个混蛋手底下出来的,你真的以为他那么干净?别人不知道老林是什么样的人没关系,你许大茂要还不知道他老林是啥样的人。那我可就有点看不起你了! 说实话,我感觉老林玩的有点脏!连吃带拿也就算了,临走了,你还要把他侄子推上去!” 许大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老林这王八蛋,不还有八九年才退下来吗?” 何雨柱用手点了许大茂一下,有些怒气不争的说道;“不是,你许大茂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刘兵上去后,待个一两年。到时老林找个身体不适的由头就能退下来了!” 听完何雨柱的话,许大茂有不甘的说道;“完了!我这副科长算是没戏了!” 看到许大茂沮丧的样子,何雨柱开口说道;“不是,你许大茂往日哪精明的劲呢?当初你还指点我,让我送点礼。怎么,到你这就不会了!你现在也是在提名的人员中,我想凭你一肚子坏水的人应该难不住你!”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都是静静的吸着烟。 何雨柱则是斜靠在柱子旁边,吸着烟看着院子里闹哄哄的人群。许大茂则是低着头,想着事情,吸着烟。 何雨柱一根烟吸完,把手里的烟掐灭。刚准备走回自己凳子上,没想到却被许大茂一把拉住。 许大茂满脸郑重的看着何雨柱,缓缓开口;“傻柱,这回你得帮帮我!我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根本就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即便是有,我们家那娘们也不可能给我。我要是去我父母那边拿,我感觉那就太不是人了!我知道你手里有好东西,就当哥们借你的,等以后我攒了钱慢慢还你!” 何雨柱深深的看了许大茂一眼,想到原着中在何雨柱冻死桥下。还是许大茂帮忙收的尸。原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我手里有一瓶汾酒,两瓶茅台,一条中华,我想有这些东西应该够了!” 听到何雨柱手里的东西后,许大茂直接爆了粗口;“卧槽,我知道你个手里有好东西,没想到有这么多!你指的还有?快说!快说,让我也开开眼!” 第235章 王主任到来 看着有些急红眼的许大茂,何雨柱挥了挥手说道;“就这些,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许大茂也不恼。舔着脸,笑呵呵的说道;“你就和我说一下,也让这人们开开眼!”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何雨柱只好拿出转移大法。开口说道;“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我送你一个消息,礼拜二李怀德要在包间请客。告诉我了,让我出手给他做小灶! 许大茂,和你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我有这手艺,我可以不站队。你不一样,你要是不站队你的这副科长你都拿不下来!最关键的是,你已经和李怀德走的够近了。你已经打上李怀德的标签了,既然都这样的,你干嘛不早点表明心意,还能混个好点的前程不是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果然没有在缠着何雨柱问东问西。趁着许大茂沉思的时候,何雨柱回到了于莉身边坐下。 就在刚才两人聊天时,许大茂的媳妇也回过神来。转过身来,一起看着孩子。就在何雨柱坐着看着两个女人一起逗孩子时。许大茂也是走了过来坐下,对着何雨柱说了一声;“谢了哥们!” 许大茂见到于莉喜欢孩子的样子,笑着对何雨柱说道;“你看你媳妇多么喜欢孩子,你也努努力抓紧生一个呗!到时你生个姑娘,长大了嫁给我家儿子多好!到时候你在你一身的厨艺,全部教我教给我家儿子。” 听到许大茂的话,于莉羞红着脸。顺手把手的孩子,还给许大茂的媳妇。 何雨柱没好气的,对着许大茂来一句;“滚!” 旁边的许大茂的媳妇,看到许大茂胡说八道。没好气的骂道;“你在这里瞎咧咧什么呢?趁着这功夫,赶紧跟我回家给孩子喂点水去!” 于莉看着许大茂两口子抱着孩子离开,眼里还闪过一丝不舍。这一丝不舍,却被何雨柱看到了眼里。 见状何雨柱隐晦的,在袖子里掐了一个手诀,两人周围顿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护罩,把两人罩在中间 。外面的喧哗瞬间消失不见,于莉见状也没有什么惊讶。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对于莉说道;“我看你好像非常喜欢孩子?” 于莉也是有些失落的说道;“我从小就很喜欢孩子,在我外婆家,好几个孩子都是我一人带大的。可是我现在还生不了孩子,我记得在那里面我得好几年以后,才能生孩子呢!“ 看着有些落寞的于莉,何雨柱开口说道;“其实咱们没有孩子,跟时间长短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我以为你不想要孩子。我就让你没有怀孕!” 于莉听到不是自己的原因,立刻看向了何雨柱。一脸的疑惑的说道;“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想要孩子!要是我们有个孩子,起码证明我们来过这个世界!这样我们老了,或者说走的时候,也有人能够继承我们的家产不是吗?而且最关键的是,你也不想何家绝后吧!”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只能在这里呆60多年。一到时间,我们就得离开。离开之后,我们就再也回不来了。你想没想过,到那时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于莉想都没想的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考虑的,60年,60年以后。到那时咱的孩子50多岁了,为什么舍不得离开呢?到那个年纪了,谁还不都得离开!” 看着于莉坚持的样子,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好吧!等到晚上,咱俩也努努力,要个孩子!” 于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着说道;“柱子哥,你真逗,哪有说要就能怀上的!” 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这还真没什么,对别人来说,这事很难。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我现在虽然还属于凡人,可是我的身体,各项体能都是达到人类的顶峰。要是想要个孩子,其实很简单的。虽然不能说一次就命中,最多两次三次你就会怀孕了。” 听完何雨柱的话,于莉满脸的不可置信。一脸惊诧的说着;“那···那我这段时间,怎么都没有怀上?” 何雨柱解释道;“我给你的都是好东西,根本就不是怀孕的。要不然你这段时间,身体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而就在这时,许大茂两口子抱着孩子走了回来。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是被一大妈搀扶着慢慢吞吞的来到了中院。 何雨柱也是见状,撤下了身边的保护罩。周围的宣化再次传入两人的耳朵里。于莉和何雨柱对视了一眼,再也没有聊这个话题。而是转身逗着许大茂媳妇怀里的孩子。 看到人到齐后,新上任的主任,也是从一群妇女人群里走了出来。走到中间,站好后拍了拍手。大声的说道;“街坊邻居大家好!可能有人认识我,也可能有人还不认识我。我在这里简单的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王霞,以后我就是咱们街道办的主任。 大伙往后可以叫我王姐,或者叫我王姨,也可叫我小王。反正叫什么都可以,我这人对称呼不太在乎这东西。只要大家往后,多多支持我的工作。我就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我今儿把大家叫来,就是相互认识下。还请大家多多理解,由于我刚来。对咱们这片还是不太熟系,也请大伙儿多多担待。” 接着又是开始了一篇长达数十分钟的讲述,接着又是和大家挨个认识一下。 到何雨柱这里后,何雨柱看着面前的街道办主任。四十多岁的年纪,一头短发。搭配一身军装,显得英姿飒爽。最关键的是,腰间别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何雨柱和对方握手时,明显感觉到对方手上的老茧。那就是长期握枪造成的,而且何雨柱还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淡淡的煞气。这明显就是杀过人造成的,还不是一两个人能有的煞气。 不知道何雨柱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这个王主任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有些过长。 第236章 易中海发难 尤其是到了登记之际,王主任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然飞到何雨柱面前。她满脸笑容,如春花绽放般说道:“你就是何雨柱吧!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听说你的医术犹如华佗再世,妙手回春!” 何雨柱则是挠挠头,哈哈大笑着回应道:“王主任,您怕是听错了!我的厨艺那才叫一个登峰造极,令人赞不绝口!” “是吗?难道是我听错了?我怎么听闻你在同仁堂坐诊呢?” “王主任,您肯定是听错了。我在轧钢厂厨房工作,不过呢,我通常都是下班后再去同仁堂那边打打零工,挣点钱来养活这一大家子。毕竟家里人口众多,我只能多辛苦一些了。” 周围的人,起初听到何雨柱在同仁堂坐诊,一个个都酸得像吃了一箩筐的柠檬,可是听到最后,得知何雨柱只是在同仁堂做些零工以养家糊口。刹那间,人们那颗悬着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只是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运气可真好啊! 听到何雨柱一口一个“王主任”,王主任喜笑颜开,如沐春风地说道:“什么主任,主任的!你比我孩子还小呢,你就叫我王姨吧!这样显得咱们更亲近些。” 何雨柱也是笑容可掬地回应道:“那好,以后我就叫您王姨了,还请王姨您日后多多关照!” 紧接着,王主任又与其他人开始熟络起来。 一场全院大会,从上午九点左右开始,犹如一场漫长的马拉松,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左右,这才渐渐接近尾声。 最后,一直如影子般跟随着王主任的易中海,走到院子中央,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大家都是同一个院子里的,理应相互扶持。大家刚才也都听到了,王主任的一番话。咱们四合院在这片区域已经连续多年被评为先进四合院了,我们更要将这份荣耀延续下去。咱们四合院要做到相互帮助,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 易中海言罢,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见大家皆颔首表示认同,他那如老树皮般的脸上,竟也露出了欣慰之色。 看到院子里的人,虽都如捣蒜般点头,却无一人站出来应和自己。易中海对着贾家的方向,投去了一个隐晦如暗箭的眼神。 贾张氏看到了,却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贾东旭不知是真没瞧见,还是压根不想掺和这事。他反而转过身去,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高谈阔论起来,犹如那吹鼓手一般。 秦淮茹见此情形,万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娇柔的声音恰似那黄莺出谷:“一大爷说得在理,咱们这院里呀,本来就亲如一家,平素哪家有了难处,大家都会伸出援手的。” 听到秦淮茹的话,众人随声附和着。何雨柱心中却暗自撇嘴,他深知这院里有些人,看似和善,实则如那笑面虎一般,各怀鬼胎。 何雨柱这撇嘴的动作,恰巧被易中海捕捉到。看到何雨柱的模样,易中海又瞄了一眼不远处,那位新上任的街道办主任,正乐呵呵地望着这边,宛如那弥勒佛一般。 易中海心中忽地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是否可以借着新来的街道办主任,给傻柱施加点压力呢?如此一来,既能让新来的王主任瞧瞧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又可避免日后这王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些,易中海如疾风般迅速拦下上前讲话的刘海中。看到刘海中阴沉着脸,易中海赶忙压低声音,如蚊蝇振翅般在刘海中面前轻声说道:“老刘,我在说点事,我说完你再讲!你现在也别着急,你先琢磨琢磨一会怎么讲。王主任可在这儿盯着呢?你先酝酿一下,自己再寻思寻思。也让我再唠叨一会儿!” 本来还有些恼怒的刘海中,在听到易中海的话后。脸上虽然写满了不悦,但还是闷不吭声。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默默地退了回去,脑海里却还在盘算着一会如何在王主任面前一展风采。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退了回去,继续口若悬河地说道:“咱们四合院不能光想着自己是先进四合院,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们应该精益求精,追求卓越才行!其他的我就暂且不提了,我在这里就单说一说有些人平时爱锁门的坏毛病。我就不点破是谁了,大伙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我有时就百思不得其解,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难道还怕外面的人闯进来不成,亦或是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在这里还是衷心希望有些人能改掉这个毛病,毕竟这是对咱们四合院的不信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坐在那里的何雨柱,看着站在中央演讲的易中海。脸上挂起了嘲讽的笑容,开口说道;“我知道一大爷,这是在点我呢!嫌我平时锁门!” “哪能,我只是希望有些人能够及时改正!毕竟大伙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邻居,我们大家还都想着创文明先进四合院呢!”易中海得意的说完,还挑衅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得意的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转头对着对着不远处,一个穿花格子衣服的妇人询问道;“胡家婶子,你前段时间骂了半天街,最后你家剪子找回来了吗?” “哪找回来了!还不知道被那个缺德的给偷走了呢!” “二大妈,你去年冬天在院里骂了半天,最后你家的针线找到了吗?” “傻柱,说什么胡话呢?要是找回来不就好了!我那针线可都是新买的,才用两次就不知道被哪个烂手的给拿走了!” “三大妈,你去年夏天的洗衣服香皂的事怎么样了?” “别提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我们家新买的一块香皂,我就放水池旁边。回屋拿点东西的功夫,回来就变成一小块了!” 人总是随众心理,看到有人说家丢了东西。自己也是跟着说自己家丢了什么,什么东西。 第237章 易中海发难2 看着易中海如鲠在喉,脸色变得犹如那寒冬的冰霜。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却似那春日的暖阳,愈发灿烂。 何雨柱霍然站起,对着易中海朗声道:“一大爷,您瞧咱这院里偷盗之事频发,我锁门也是为了防那梁上君子啊。总不能为了创那所谓的文明先进四合院,就让我大开方便之门,任由贼人肆意妄为吧。 再者说,八九年前,我家门那个时候可是没上锁。那时,后院老太太见我们兄妹孤苦伶仃,心生怜悯,特意赠予我们家三个鸡蛋。我和雨水吃了一个,留下两个准备晚上享用!岂料,到了晚上归家时,那两个鸡蛋竟不翼而飞!后来我寻思,还是上一把锁为妙,毕竟锁可比鸡蛋便宜多了!” 几乎是在何雨柱的话音刚落,贾张氏便如那饿虎扑食般跳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张牙舞爪地叫嚣道;“傻柱,你休要在此信口胡诌,当初你们家就仅剩一个鸡蛋了!还是个臭的,哪来的两个鸡蛋!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听到贾张氏的话,整个四合院的人皆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感到诧异,脸上皆是挂着那鄙夷的笑容。 易中海见此情形,急忙对着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也是心领神会,赶忙拉住贾张氏说道;“妈,槐花似乎已然入眠,您还是赶紧将她抱回屋里去吧!” 贾张氏却是不识好歹,一把甩开秦淮茹拉住自己的手。甚至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道;“一个赔钱货,要我抱作甚?难道你自己不会抱吗?” 看着贾张氏那如泼妇骂街般的样子,易中海怒发冲冠,对着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在这里闹腾什么!” 看到易中海如火山喷发般的愤怒,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自己似乎惹恼了易中海,赶忙如变色龙般换上一个谄媚的笑脸。她麻溜地接过秦淮茹怀里的槐花,如脚底抹油般快速返回自己房间。 易中海虽然还在强颜欢笑,可是那脸色却如变色龙般变得铁青。这时,王主任如春风般笑着走上前来,“一大爷啊!创建文明四合院固然重要,但居民们的财产安全也得保障嘛。傻柱的做法也是情有可原的。” 易中海尴尬地笑了笑,如那被霜打过的茄子,“王主任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嘴角如月牙般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后,王主任拍了拍手,大声的说道;“大家听我说几句。咱们院里邻里之间确实要如那手足般互相帮扶,但也要尊重彼此如那珍馐般的生活习惯。只要不违反大院那如铁律般的规矩,大家和平共处最好。” 众人纷纷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称是。易中海见状,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是脸上还是挂着那如面具般的假笑。在王主任面前,他装作大度地说道;“这事是我做的欠考虑了,我在这里向何雨柱道个歉!” 说着,他还装模做样的对何雨柱拱了拱手,身体也是微微弯了弯。做完这一切,易中海对着一旁的王主任说道;“也谢谢主任的指示,也是我如那无头苍蝇般着急了些。这不柱子和贾家一直有点小矛盾,我这些年一直想着把两家给重新,握手言和!却一直没有什么成效,是我太着急了!” 听到易中海的解释,本来还对易中海不太满意的王主任也是如那好奇的猫般来了兴趣,关切地询问道;“一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小声的,在王主任耳边轻声细语,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也不是啥了不得的大事,就是当初柱子对东旭的媳妇心怀不轨。那时柱子才十九岁,尚未到法定结婚年龄。人家秦淮茹可不愿痴痴等待,便毅然决然地嫁给了东旭。这不,两家就因为这事闹得不可开交,我使尽浑身解数调解也无济于事!哪怕是让东旭给何雨柱赔礼道歉,都难以平息这场风波!” 王主任听到易中海的话,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他先是如鹰般锐利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又像扫描机一样扫视了一下另一边仍在闲聊的贾东旭。最后,他缓缓转过头,将易中海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 易中海看着王主任的眼神,接着对着不远处的贾东旭说道;“东旭!你刚刚开会之前怎么和我说的!赶紧的,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正在和刘家兄弟聊的正欢的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语。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有些迷糊看着易中海。 看着什么都没有听进去的贾东旭,易中海心里的火气很大。可是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也就强行把心里的不快压了下去。只好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东旭,你刚才找我,不说要和柱子握手言和吗?”易中海说着,还对贾东旭使了一个眼神。 这时的贾东旭在看到易中海的眼神,顿时就想起了,就在刚刚,全院大会开启的时候,易中海找到自己。还说让自己给傻柱说点软话,让他和傻柱尽可能的恢复到以前的关系。还说以后让傻柱,在帮衬着自己家。 这才想起来,刚才易中海教给自己的话。贾东旭就赶忙换上一副表情,笑着说道;“傻柱,不是,那个柱子!你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咱俩那点事。你还有必要放在心上吗?你这样是不是对于莉不公平! 再说了,当初秦淮茹都说了。人家拿你只是当个弟弟,根本就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 再说句不好听的,你当初不就是帮了一点小忙。把在城外崴了脚的秦淮茹,带到城里看了看病吗?你不能就是为了这点事,你就挟恩图报!咱们四九城的爷们,不能这么没脸没皮吧! 你看这样行不行,当哥哥的给你表个态。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院子的老邻居。还有就是,当初也是帮了我家媳妇。这样,在大家的见证下,你也认秦淮茹当个干姐姐。往后你们这是姐弟,又是一个院子的!咱们这不是亲上加亲吗? 傻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你要是心里还过不去这个垲!回头我请你喝顿酒,咱哥俩有什么说不过来的!往后你要是不愿意叫我哥,叫我姐夫也行!反正我也不介意,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 第238章 易中海的发难3 听到贾东旭的话,往昔那几家关系不错的,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带头鼓起掌来,更有甚者在人群中叫嚣着:“贾东旭,敞亮!”“贾东旭,真爷们!” 看着这一幕,连王主任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鼓起了掌。此时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再次踏出家门。 贾张氏的目光始终如炬,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完全没有留意到身旁的秦淮茹。秦淮茹在听到贾东旭提及当年之事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内乱撞。她心中惶恐至极,生怕何雨柱此时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然而,当听到贾东旭让何雨柱做自己弟弟时,秦淮茹不知道想到什么,秦淮茹脸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瞬间涨得通红,下半身也开始发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领着小当快步来到凳子上坐下。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如此模样,心中不禁纳闷,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并未多想。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走来,嘴角微微上扬,宛如阴谋得逞的狐狸。而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瞥了一眼秦淮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满。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大家如此高兴,咱们大院日后定要更加团结互助啊!”众人纷纷随声附和。 看着似笑非笑的何雨柱,易中海心中暗忖,一定要趁此良机,将傻柱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他紧接着又添了一把火,面带笑容地开口说道:“柱子!你东旭哥都已经表明态度了,你别像个木头人似的老坐在那里。趁着王主任在此,你也赶快表明一下态度!给大家来一个,相逢一笑泯恩仇!完事之后,再让你东旭哥请你喝顿酒,到时候大家再来个把酒言欢!” 看到这副情景,何雨柱缓缓地站起身来,他先是用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有些嚣张跋扈的贾东旭,然后又转过身子,冷冷地看着得意洋洋的易中海。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蔑视,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刺易中海的心脏:“相逢一笑泯恩仇?还是算了吧!在这一点上,我承人,我可没有你易中海那么宽广的胸怀!我没有你易中海那么伟大,能把自己的女人像送货物一样推到别人的床上。还能如此大度地给人家养孩子,在这一点上,我可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何雨柱边说边伸出大拇指,那大拇指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易中海的脸上。 四合院的人,此刻都对易中海露出了鄙夷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把把刀子,无情地割着易中海的自尊。而街道办的人以及王主任,他们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王主任,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开始流露出丝丝的不善。 易中海的脸色虽然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当他看到王主任的表情时,心中却是暗自窃喜。为了维护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脸面,易中海还是硬着头皮,声嘶力竭地吼道:“柱子!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四合院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易中海平日里的形象还算不错,此时也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开始张牙舞爪地叫嚣起来:“傻柱,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一大爷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难道还不清楚吗?” 【就是!傻柱,你整天这样信口胡诌,有意思吗?】 【傻柱,一大爷整天为了我们四合院,可谓是殚精竭虑。在你这傻柱眼里,就算没有功劳,也该有点苦劳吧!你怎么能如此诬陷一大爷呢?】 听着院子里的人说的话,王主任看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何雨柱冷眼看着说话的几人,再将目光投向站在那里的易中海。只见易中海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光芒,仿佛在向何雨柱炫耀着自己的胜利。当易中海与何雨柱对视时,他甚至向何雨柱投去了挑衅的目光,隐晦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而,何雨柱却仿佛读懂了那无声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你完了,看你以后拿什么和我嚣张!” 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何雨柱脸上始终挂着嘲讽的微笑。笑着说道;“既然你们都说一大爷好!那么今天,我就守着全院的人和王主任。我就问问,你易中海,是怎么做到,坦然自若的截留下两个孩子生活费,而面不改色的!” 听到何雨柱这话,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满脸惊恐的看向何雨柱,在看何雨柱那戏谑的表情。心里开始快速的猜测,是不是何雨柱知道了什么。可是今天守着这么多人,只要傻柱拿不出什么证据出来。自己就得要死不承认,想到这里。嘴上却是强硬的说道;“傻柱,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不就是让你跟贾家握手言和吗。你就算是不同意,你至于这么诬陷我吗?” 看到这里,那几个新来的住户。开始帮着易中海鸣不平,对着何雨柱开始说道;“就是,你这是干什么!你就是不想和贾东旭握手言和,也不至于这么干吧!” 【傻柱,你这么说有意思吗?拿出证据了!要不然你就少在这里诽谤一大爷。】 【我说傻柱,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家子气!你和贾东旭握手言和,这样还能多一个干姐多好!】 【傻柱你要不要脸,赶紧下来得了!少在哪里给咱们四合院丢人现眼了。】 【傻柱,有秦淮茹这么一个漂亮的姐姐,你不赶紧找个地方偷偷乐去,你还傻站在这里干嘛!哈哈哈…】 直到这一刻,就连王主任都对何雨柱有些看不下去。刚刚对何雨柱的那一点好感,就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刚想站出来说些什么,不知想到什么,刚刚迈出的一步,又是慢慢的退了回来。准备接着看下去,也好看看这何雨柱究竟想干什么! 第239章 反击 何雨柱被周围的人,吵得心烦意乱,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他转身看向那几个刚刚搬来叫嚣最欢的住户,眉头紧紧皱起,宛如两条毛毛虫在脸上蠕动。 何雨柱开口说道:“这人生就如同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你方唱罢我登场。即便我唱得不够出色,也请你不要捣乱。说不定哪一天轮到你自己上台时,恐怕连哭戏唱出来,都不一定有人给赏钱。 俗话说得好,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在这个院子里住,你得罪一些人,无非就是换个地方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会把你怎样!可你要是一意孤行,一条路走到黑,那你就永远无法预知,第二天等待你的将会是狂风暴雨还是风和日丽!” 几家新来的住户,看着何雨柱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睛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仿佛在看着一群毫无生气的死人。 在看到何雨柱的眼神后,他们一转身,便发现自己几人已经被孤零零地隔离开来。一些心思机敏的人,立刻向一旁比较相熟的人打听起来。 有一些人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可怕的怪物,小声说道:“以前,有一个人叫赵小四。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给一大爷当狗。最后淹没在河里,死的那是无声无息!” 那几个新来的住户听了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惧色。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问道:“那……那这人跟何雨柱有啥关系?”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真是愚不可及,这意思就是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角色,谁要是不知天高地厚,下场就会跟那赵小四一样惨不忍睹。” 不光院里的人如惊弓之鸟般被吓了一大跳,就连街道办的人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王主任,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越加明显的凝重。 何雨柱却对其他人视若无睹,而是转过身,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看着易中海,笑着说道:“一大爷,没有了那烦人的狗叫,是不是耳根清净多了,让人倍感舒适!” 看到这一情况,易中海如坐针毡,十分尴尬。但他还是嘴硬地说道:“柱子,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你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吗?你可别忘了现在王主任还在呢!你就这样横行霸道,简直是无法无天。”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瞧一下旁边的王主任,而是像机关枪似的对着易中海接连发问:“一大爷,你真的没有拦下何大清,给我们兄妹二人寄来的生活费?” 看到何雨柱那副疑惑的模样,易中海心里更加有底了,他知道何雨柱只是道听途说,根本没有去核实过这件事。 想到这些,易中海的态度变得越发强硬起来,他的脸上却如弥勒佛般挂着慈祥的笑容,开口说道:“柱子啊,一大爷我可是出了名的正直善良,这一点难道你还不了解吗?要是何大清真的寄钱回来,那可就是你们兄妹的救命稻草啊。不要说我了,就是咱们整个四合院,谁敢克扣你们家的生活费,那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啊!我怎么可能会去干这种缺德事呢!” 看到易中海如此信誓旦旦,何雨柱心里早已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却像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笑着说道:“是啊!我就说一大爷不可能干这种事。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何大清跟人私奔了。这要往回寄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嘛!这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此时的易中海,心里已经有些乱了阵脚。看到何雨柱这样说,他也是忙不迭地附和道:“对对对,这一看就是没安好心,你不上当就对了!” 看着易中海如一只笨拙的狗熊般掉入自己精心挖掘的陷阱,何雨柱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如狐狸般狡黠的嘲讽笑容。 坐在最前方的聋老太太,目光如炬,将易中海的反应尽收眼底,再看到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这饱经沧桑、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心中瞬间明了,大事不妙啊!她急忙准备起身,企图用言语来掩盖这即将爆发的风暴! 然而,还没等聋老太太开口,何雨柱已然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般率先发难:“我就知道,一大爷您如此德高望重,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缺德的事情呢!您瞧瞧这些东西,是您准备亲自向我解释呢?还是让我请公安局的同志过来,由他们来聆听您的解释呢?” 何雨柱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沓如雪花般的票据,在空中随意地晃动着,仿佛在向易中海炫耀着自己的胜利。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八仙桌旁,紧接着如变戏法般将一张张票据轻轻放在桌子上,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是何大清那边的汇款单,这是咱们这边邮局您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亲自签字的单子。还有这张,是邮局出示的证明,证明您这些年领取的巨额金钱。” 望着何雨柱拿出来的这些证据,此时此刻的易中海,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直接呆若木鸡地立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如僵化的面具般凝固在那里。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回算是彻底完蛋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威望和名声,这回彻底完了。想通这一切后,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原本还在气鼓鼓的刘海中,听到何雨柱说的话,又看到何雨柱拿出来的东西,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快步走到八仙桌旁边,开始查看起来。 阎不贵见刘海中走了过去,也如饿虎扑食般快步跟了过去。一直站在旁边的王主任,和几个街道的工作人员,同样如旋风一般快步走了过去,上手拿起桌子上的单子开始查看。 四合院的人,以许大茂为首,也如潮水般快步走到八仙桌旁边,围着观看起来。 见到围过来的人群,何雨柱开口说道:“看可以,要是给我弄坏了,弄丢了,你们可是赔不起!”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四合院里回荡着。 第240章 反击2 何雨柱凝视着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战栗不止的易中海。何雨柱岂会轻易放过易中海,反而趁势发难,言道:“一大爷,我始终纳闷,您如此聪慧,怎会不知何大清寄钱的深意!” 听闻何雨柱所言,整个四合院的人,皆再次将目光聚焦于二人身上,然而这一次,无人再言语,皆是一副坐等好戏开场的模样。街道办的人本欲站出来说些什么,却被王主任的一记凌厉眼神给生生遏止。最终,也只能跟随众人,伫立在一旁,静静地瞧起了热闹。 听到何雨柱的质问,易中海与何雨柱对视不过须臾。最终,他还是垂下了头,缄默不语。 望着易中海的这副模样,何雨柱的脸上亦是再无半分笑容。他一脸肃穆地说道:“一大爷,在这四合院中,除了您对贾家那阿谀奉承、谄媚讨好的做派,把屁股歪到他家床上的表现,我对您处理其他事情的方式还是颇为认可的!” 一直低垂着头的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何雨柱。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厉声道:“傻柱,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把屁股歪到贾家床上去了!傻柱,我告诉你,我扣下你的钱,那是为了你好!你今日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的人格,究竟是何意!” 见易中海不再藏头露尾,何雨柱心中虽暗自欢喜,脸上却仍是一脸的郑重其事,说道:“一大爷,我可有侮辱您?今日暂且不论其他,当着全院的老少爷们的面。您摸着自己的良心回答我,胡家婶子的剪刀丢了,从正午一直骂到日暮。您易中海回来后,可曾放半个屁?二大妈和三大妈丢了东西,在院子里骂街时,您又是如何说的?您不是说什么老娘们的嘴就如同那裤腰带,随时随地都能扯开骂街吗! 然而,前几年贾张氏做鞋的针和锥子不翼而飞,她便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足足骂了半个小时。你却闹腾着要开全院大会,还非要让那偷东西的人自己站出来,口口声声说什么破坏邻里关系,又说什么要报警之类的话来吓唬别人。你来告诉我,这难道不是偏袒贾张氏吗!” 易中海怒目圆睁地看着何雨柱,把话题引到自己和贾张氏身上,义正言辞地说道:“柱子,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给你钱,那是为了你好!我是想锻炼锻炼你自力更生的能力,还……” 实在忍无可忍的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易中海的话,直接开口反驳道:“易中海,你快别扯犊子了,还为我考虑?还锻炼我自力更生?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我得谢谢你八辈祖宗!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是傻瓜!何大清寄回来的钱,那可是给我们兄妹二人的生活费!说白了,那就是他何大清以后的养老钱! 难道说,你易中海准备给何大清养老!最关键的是,你跟何大清八竿子打不着。难道说你易中海,是跟人家京剧里的吕布学,准备做那三姓家奴?可问题是,人家吕布还有个女儿,你连个闺女都没有呢!” 何雨柱说完,便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易中海。而易中海则是像个闷葫芦一样,低着头一声不吭。 眼看着何雨柱的话就要掉到地上了,站在一旁的许大茂赶忙把话头接了过去,扯着嗓子大声问道:“傻柱,啥是三姓家奴?”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接话,如同一头雄狮般,给了他一个兄弟厉害的眼神。许大茂看到何雨柱的眼神,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得意地挺了挺那并不宽阔的胸脯。 何雨柱声如洪钟地说道:“这个院里的老人应该都知道,易中海是个上门女婿。按理说是该改姓高,人家一大妈仁义,没让他改姓。你这要给何大清养老,何大清岂能答应!人家是让他儿子来养老的! 还是说你想给何大清当干儿子?那可是件大好事啊!我虽然不愿意搭理贾东旭,可要是你的话,叫你一声大哥还是绰绰有余的。 关键是,我同意,人家何大清也未必同意。人家何大清,可不缺你这么一个干儿子。人家认大虎小虎,那可是白寡妇陪何大清睡出来的。 怎么,难道你准备把你老娘的棺材挖出来,到时埋到何大清旁边!那样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 听到何雨柱这般如泼妇骂街般的话语,易中海如遭雷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花,染红了一大片地面。他整个人也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硬生生地躺在了地上,却是没有一人上前查看。 本来一大妈是想上去搀扶一下的,可是听到刚才何雨柱的话,心里如翻江倒海般,想起了更多不好的事情,那迈出去的脚步,最后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贾东旭本来就是一个凉薄的性子,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贾东旭都没有想出头的意思,更是满脸笑容的站在外围看着热闹。 贾张氏本来还想上前,去看看易中海的情况。害怕易中海死在这里,往后自己就少了一个来钱的路子。可是看到站在那里的何雨柱,最后再三考虑还是没有上前表忠心。 反而是吓得周围的人都是纷纷倒退一步,不敢靠近易中海 。然后都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何雨柱,以前四合院的人只知道何雨柱能打。这一次人们也是见识到了,何雨柱的嘴有多厉害。能把易中海说的,直接吐血倒地不起。同时也是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一定不能惹何雨柱。同时也在心里告诫自己家,回家一定要再三嘱咐家里人不能惹何雨柱。 看着易中海的悲惨的样子,何雨柱却没有想放过易中海的打算。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易中海!我知道你没死,你也不用在那里装晕!” 听到何雨柱的话,本来已经走出来的王主任。再次退到了人群,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 何雨柱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易中海 ,依然躺在地上装死。 第241章 反击3 何雨柱言罢,冷眼看着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的易中海。他的语气冷若冰霜,仿佛能将人冻结,缓缓开口道:“易中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晕,眼巴巴地盼着有人扶你回屋,好让你躲开这丢脸的时刻!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只要我站在这里,就没人敢上前扶你!” 何雨柱说完,见易中海依旧没有起身的迹象,仍如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不禁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说道:“易中海,你现在还能听到我说话,就说明你还有一线生机。当初开证明的时候,邮局的人可都跟我说了。你易中海的这种行为,往小了说,你后半辈子去大西北劳动改造都是轻饶了你!你这基本就是要吃一颗铁花生米的事,我现在开始数了。你要是还在这里装死,那就等着公安局的人来吧。到时候,你就真的死翘翘了!” 何雨柱说完,也不顾其他,直接开口数道:“三” “二” “一”还没喊出口,易中海就如触电般猛地坐了起来,装作一副刚刚苏醒的样子,满脸虚弱地说道:“柱子,我当初留下你的钱,真的是为你好啊!我就想着让你吃点苦头,磨练一下你,有我们家帮衬着你。你也出不了什么事,等你长大了,结婚了,到时候我就把钱还给你!” 四合院里的人,原本以为易中海快要一命呜呼了,还在心里暗暗嘀咕,不会就这样被何雨柱给气死了吧!却没想到,易中海被何雨柱的几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立马站了起来,这让大家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鄙夷。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易中海,我虽然是叫傻柱,但你可别真把我当傻子!你的那些虚妄之辞,又有谁会相信?今日,咱们便当着全院人的面,将此事彻彻底底地说个明白。” 易中海的面色瞬间变得如死灰一般,他竭力辩驳道,“柱子,你怎就如此不信大爷呢?叔这些年待你如何,你心中难道没有数吗?” 何雨柱向前踏出一步,声如洪钟,“你待我如何?你莫非真当我不知你的盘算?你私自截留我的钱财,却还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无非就是想掌控我,让我对你言听计从。 说句不中听的,当初你让我与贾家多亲近,我便已洞悉了你的意图!告诉你,其实秦淮茹于我而言,并无足轻重!在我眼中,女人不过如那过眼云烟。倘若这衣服破了,我大可弃之如敝履,另寻新的。 或许她于我最大的用处,便是能让我与贾家决裂。如此,我便无需再与你维系那表面的虚情假意。有时细想,你的心思着实肮脏不堪,一面在我面前佯装友善,一面又指使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外诋毁我的名声!” 听闻何雨柱这番话,易中海如遭雷击,彻底慌了神,“柱子,我错了,你看在这么多年邻里的情分上,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何雨柱双手抱胸,冷若冰霜地说道,“饶了你?你当日与李大海合谋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放过我?今日,本应是李大海被处决的日子吧!若非我尚有几分能耐,此刻被枪决的恐怕就是我了!” 何雨柱言罢,面无表情地看了易中海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罢了!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也该收场了,若还有什么遗言,就赶紧去交代吧。否则,待公安局的人来了,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何雨柱言罢,便作势欲往外走。一直凝视着这一切的聋老太太,急忙开口道:“柱子!大家同住一个院子,又何必闹到如此田地呢!看在我老太太的薄……” 聋老太太的最后一个“面上”尚未出口,何雨柱却毫不留情地打断道:“老太太,人贵有自知之明。当初的那三个鸡蛋,岂能抵得过这么多年!首先,那三个鸡蛋,我们压根儿就不稀罕,是您硬塞给我们的。” 何雨柱说着便转过身来,与聋老太太四目相对。他嘴上并未停歇,继续说道:“其次,为了还您这三个鸡蛋的人情,我们两年间给您送去了六次红烧肉。那可是我从外面千辛万苦弄来的红烧肉,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就给您送过去了。在我看来,这六碗红烧肉,怎么着也能抵得上您那三个鸡蛋了吧! 还有,您刚才也听到贾张氏说了。您送来的那三个鸡蛋,其中竟然有一个是臭的。 再者,从您站到易中海身边的那一刻起。咱们两家就已经情分尽失了!我实在不明白,您今日为何还要站出来。您就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装聋作哑不好吗?” 聋老太太与何雨柱对视良久,最终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唉!”最后颤颤巍巍地坐回了椅子上,不再言语。 易中海凝视着自己的干娘,竟然被何雨柱怼得无言以对。他那刚刚撑起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脊梁一般,再次颓然跌坐在地。他的面庞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皆噤若寒蝉。他们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连孩子们也都乖巧地站在父母身旁,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就连贾家母子二人,也是躲得远远的。根本就没有上前掺和的样子,更甚至脸上也是对易中海的嘲讽。 只有秦淮茹看到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浑身的发冷颤抖。 脸色惨白如霜的易中海,双膝跪地,如一条卑微的爬虫,缓缓地爬到何雨柱面前,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求饶:“柱子,饶我一命吧!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四合院的情分上,就饶了我吧!” 一直坐在那里的一大妈,目睹着易中海的惨状,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恳求道:“柱子,就饶他这一次吧,可以吗?” 第242章 易中海拿钱 听到一大妈,终于开口说话。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转过身来和一大妈对视,许久何雨柱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那好!既然一大妈开口了,我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不说其他,就是当我一大妈为我们兄妹做的许多事,我们兄妹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今天那就看在一大妈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他易中海的狗命!” 何雨柱嘴上说着,脚上一用力。把抱着自己腿的易中海,直接把易中海踢了出去。 被踹飞的易中海,也不闹甚至满脸开心的说着;“谢谢,谢谢你,谢谢柱子!” 看着易中海的样子,何雨柱满脸嫌弃的说道;“你不用谢我,你该谢你自己有个好媳妇!要是你媳妇是贾张氏那样的货色,那今天高低我得把你弄进去!” 刚刚爬起来的易中海,对着何雨柱就连鞠躬带作揖。嘴上不停的说道;“谢谢,谢谢”没脸待下去的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就准备回家。 看着想转身回家的易中海,何雨柱开口说道;“不是,一大爷!你就准备这么走了吗?” 转身准备回家的易中海,在听到何雨柱的说话。身体下意识的,就开始颤抖。最后还是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这才满脸挂着微笑转过身来看着何雨柱。小心翼翼的问道;“不…不知,还…还有什么事!” 易中海虽然掩饰的很好,甚至是说,都欺骗过了院里的所有人。可是何雨柱,还是在易中海的眼底里看到了怨恨。 看着易中海颤颤巍巍隐藏的样子,直接开口说道;“你这一大爷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还是说,你准备真的要给何大清当干儿子,要给他养老!” 看着何雨柱的易中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来了一句;“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 何雨柱脸上挂满了不屑,开口说道;“我只是说,看在一大妈的面子上。不把你送进去,但我可没事咱俩的事完了! 说实话!我有的时候都是很好奇,何大清是跟着寡妇跑了,他不是死了!你就没有考虑到,他早晚得回来?你到现在了,还抓着他的养老钱不放手。难道说,你真的准备给他当干儿子,要给他养老!要是那样的话,你今天守着全院的人发个誓,让大家做个见证 。那样的话,今天咱两家的事,就算了了!” 听到这里,易中海这才明白过来。说了一句“等会”,就快步跑回自己家。 没过一会,易中海满身灰尘的跑了回来。手里还抱着一个铁盒子,快步来到何雨柱面前。并把手里的铁盒子,递到何雨柱面前。嘴里还在说着;“柱子,这是何大清寄回来的钱,九年里,每个月都是十块钱,一个是一千零八十。这些钱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动,我一直都在给你留着呢?就想等着你结了婚一直给你,不信你查查!” 何雨柱接过铁盒子,也没有打开。只是在手里点了点,顺手就把铁盒子扔在桌子上。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已经把里面的钱给换成了黄纸。 只不过,在扔铁盒子的时候。手上用了一点巧劲,铁盒子直接撞在桌子角上。接着铁盒子顺势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铁盒子也是应声而开,里面的黄纸也是飘落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脸上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一把扯住易中海的衣领,对着易中海大声的骂道;“你个王八蛋,我知道你没有好心,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个东西!你踏马的,就和我玩这个是吧!今天我要是不打开,拿回房间。是不是就让你得逞了!” 易中海被扯着衣领,脸色煞白,急忙摆手解释:“柱子,柱子,这不是我干的,肯定有人陷害我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陷害你?这铁盒是你自己从家里拿来的,一直也在你手里,你现在还想狡辩?你看看大家有人信你这鬼话吗?” 周围邻居们看到这场景,纷纷指指点点。对易中海的鄙夷,都是写在脸上。有些人直接对着易中海的方向,吐了一口浓痰。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自己媳妇,就见自己媳妇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易中海再次转头,看向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二人。本来躲在人群里,跟着看热闹的两人。看到易中海的目光,开始下意识的躲闪。 见到这一情况,易中海心里虽然愤怒。可是想到,一个是自己的女儿,另一个是自己的儿子。没有办法,这件事只好自己扛下了。嘴上开始说道;“柱子,柱子,你听我说,我拿错盒子了。你等等,你在等等!” 说着就挣脱开何雨柱的手掌,再次快速的跑回自己家。这时身上的灰尘更多,气喘吁吁的跑到何雨柱面前。拿手里的钱举到何雨柱面前,嘴上说着;“柱子,这是一千一,你数数!” 何雨柱接过钱,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顺手摔在旁边的桌子上,冷声说道;“易中海,要是没有刚才这出,” 说着还用脚,踢了一下脚下的铁皮盒子。铁皮盒子也是发出“咣当”一声,何雨柱却是嘴上不停的说着;“我现在拿着钱,二话不说立马回家。你现在让我怎么放过你!你自己说我能不能放过你。” 易中海也知道今天这事是自己理亏,只好哀求道;“柱子,你说吧!只要是大爷能够做到的,我绝无二话。” 看到易中海这样,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冷着脸说道;“易中海,你回家在你拿一千三出来,这事咱俩就了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何雨柱是不是知道自己有多少钱。自己手里刚好还有一千四百块钱,这样下来只给自己留了一百块钱。 第243章 用钱抽打贾东旭 易中海纵有千般不愿,然而当他抬头与何雨柱那冷若冰霜的眼神相对时,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次转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这一次,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满脸肉疼地走了出来,他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就在何雨柱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易中海终于走到了何雨柱面前,哆哆嗦嗦地将手中的钱递给了他。 何雨柱一把夺过易中海手中的钱,当着他的面,开始数了起来。 当数完一遍后,何雨柱从中抽出四百块钱,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在了桌子上。他转过头来,对着阎不贵说道:“三大爷,今天为了我的事,耽搁大家一上午了。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你拿着这四百块钱,带着你的家人出去买些菜回来。中午我请大家吃顿大餐!” 听到何雨柱要拿出四百块钱请大家吃饭,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柱子,真是大方啊!】 【爷们,就是豪爽!】 【柱子,真够敞亮的!】 一听有吃的,整个院子都回荡着“柱子”的呼喊声,竟然没有一个人再叫他“傻柱”。 看到大家开心的模样,何雨柱笑容满面地大声说道:“大伙,高兴归高兴,但是可别谢错了人。你们应该谢谢一大爷,要不是一大爷昧下我家的钱,我哪来的钱请大伙大吃一顿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到何雨柱的话,有的人开始对着易中海大声叫嚷着,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谢谢一大爷,让我们大家有了大吃一顿的机会!” 【一大爷,你下回有这好事,自己扣下我的钱就行!这样我也能大发一笔了,哈哈哈…】 【一大爷,你说我父母走了的钱,是不是也是你偷了!】 听着周围人的冷嘲热讽,易中海如遭雷击,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如喷泉般再次喷了出来,人也是如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众人见易中海又倒下了,犹如饿狼扑食一般,一下子围了上去。但这次没有人再表现出丝毫的同情,只是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那声音犹如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何雨柱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嘴上却是说着;“没事,死不了。上了年纪的人,吐点血更好,吐吐更健康嘛!去几个人,把他抬屋里去,别影响咱们一会吃饭!” 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人也是赶忙随声附和。“对对对,来几人,大家搭把手。把他扔到屋里去!” 接着有六七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如饿虎扑食般上前,抬手的抬手,抬腿的抬腿。就这样把易中海给抬回了房间。 一直坐在那里的一大妈,见状也是战战兢兢地站起了身子。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跟着回了自己家,一旁的聋老太太。想了想,也是如风中残烛般颤颤巍巍地跟着去了易中海家。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心中暗自思忖着。易中海这样的人,岂能担当得起一大爷的重任?如今,正是自己在王主任面前大显身手的良机。 念及此处,刘海中挺身而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既然柱子如此慷慨大方,咱们也别再拖拖拉拉了,老阎,咱们赶紧去买菜吧。” 三大爷阎埠贵也毫不含糊,拿起桌上的钱,带着几个年轻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四合院。 此刻的何雨柱,手持着钞票,从秦淮茹身旁走过。他只是云淡风轻地瞥了一眼,便径直朝贾东旭走去。 然而,就是这惊鸿一瞥,秦淮茹却如遭雷击般,开始浑身战栗。何雨柱那冷漠如冰、蔑视一切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刃,直插秦淮茹的心脏,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恐怖的小树林。 回想起当初何雨柱拖走那两人时的眼神,竟然和此刻看向自己时毫无二致。那时的自己,可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去那里一探究竟。在那里,没有发现尸体,只有两团被烧焦的土地。当初自己亲眼目睹后,便心知肚明,那是尸体被焚烧后的痕迹。无需询问自己为何知晓,只因那地上分明呈现出两个人形的模样。 越想越惶恐不安的秦淮茹,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回房间,可当低头瞥见自己隆起的肚子时,心中又莫名地涌起一股勇气,不再恐惧。甚至,她还敢直视何雨柱,想要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一步一步,已然来到了贾东旭面前。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只见何雨柱手持钞票,如同挥舞着鞭子一般,对着贾东旭的脸颊,“啪,啪”就是两下。这两下,犹如两颗重磅炸弹,虽然杀伤力有限,但侮辱性却是十足。 打完人的何雨柱,宛如胜利者一般,面带微笑地看着贾东旭。然而,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如寒风般冰冷刺骨。“前两天你不是还质问我,钱是从哪里来的吗?钱就是这样来的,你看清楚了吗!学会了吗?”何雨柱说着,再次扬起手,对着贾东旭的脸颊又是“啪,啪”两下。 贾东旭遭受殴打,只是紧紧攥着拳头,双眼如同喷火一般,凶狠地瞪着何雨柱。 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何雨柱抬手再次拿着钱,在贾东旭的脸上“啪,啪”来了两下。打完后,何雨柱这才接着说道:“学着点吧!有本事的男人,是不会像你这般给人家下跪当儿子的。你跪了半天,搭上你妈你才捞了多少!” 看着何雨柱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贾东旭气得咬牙切齿,怒声说道:“傻柱,你别欺人太甚……” 见到贾东旭的反应,何雨柱又是在贾东旭的脸上“啪,啪”来了两下。然后开口说道:“怎么,不服气!想和我比划比划?来,我给你这个机会!今天老子高兴,就告诉你一句话。记着三讨不如一偷,九偷不如一抢!” 第244章 秦淮茹流产 贾东旭在众目睽睽之下遭何雨柱羞辱,他如一头凶狠的恶狼,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睛猩红如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几欲碎裂。整个人仿佛被怒火烧到了极致,然而,一想起何雨柱那恐怖的战斗力,他就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那副怂样,嘴角微微一撇。他低头凑近贾东旭的耳畔,轻声嘲讽道:“瞧瞧你这副窝囊相!还整天吹嘘自己是情场高手,连刺破手指的血都能当成落红。就你这样的怂货,也只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你有没有问过她,她屁股上的烟疤是怎么来的?那可是能够证明我用过的痕迹!” 何雨柱说完,身体稍稍后退半步。他手持某物,对着贾东旭的脸就是“啪啪”两下,那声音清脆响亮,仿佛在嘲笑贾东旭的无能。他的脸上挂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告诉贾东旭,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贾东旭在何雨柱开口的瞬间,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听到最后,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又如燎原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拳头紧握,如钢铁般坚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看着贾东旭那狰狞的模样,何雨柱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怎么,想跟我动手?”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意,那杀意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贾东旭在看到何雨柱眼中的杀意后,浑身猛地一颤。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的人也瞬间清醒过来,甚至不敢再看何雨柱一眼。 贾东旭心中的怒火虽然不敢向何雨柱发泄,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站在那里旁观的秦淮茹。就在这一刻,他全身积攒的怒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贾东旭,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冲到秦淮茹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狠狠地踢在了秦淮茹的肚子上。秦淮茹痛苦地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得如遭雷击,呆若木鸡。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贾东旭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对着倒地的秦淮茹就是一顿猛踹。 而不远处的贾张氏,更是在那里张牙舞爪地叫嚣着:“打得好,儿子,打死这骚货!妈回头再给你娶个好的!”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快看,秦淮茹流血了!” 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看向秦淮茹,就见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紧紧地抱着肚子在地上来回翻滚,下半身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染红了裤子和地面。 王主任也是如梦初醒,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赶紧把人给我拉开!快点把人给我送医院!” 周围的人听到王主任的呼喊,如潮水般一拥而上。贾东旭被人架着,双脚却还像失控的机器一样,不停地往秦淮茹身上猛踹。 一旁的贾张氏,如同护崽的母老虎,横在众人面前。她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送什么医院,你们出钱!他死了,我给我儿子花钱娶好的!” 被贾张氏这么一拦,院里的人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前面的人想往后退,后面的人想上前,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最后,众人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王主任见众人挤作一团,根本无法靠近,索性直接掏出腰里的手枪。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如晴天霹雳,震得院里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秦淮茹在地上的哀嚎,如夜枭的啼哭,响彻在这死寂的空气中,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在地上来回翻滚。 周围的人,犹如潮水般迅速地给王主任让出一个通道。王主任看到地上的秦淮茹,手如疾风般将枪放回枪袋,嘴上如连珠炮般直接说道:“来人,快把人抬屋里,再来几个妇女帮忙!” 看着被抬进去的秦淮茹,贾张氏站在那里,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保小!我就要我孙子!一定要保小!” 跟在人群后面的王主任,突然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下脚步。他转过头来,铁青着脸,那脸色犹如寒霜般冷冽,死死地盯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他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丝丝寒意:“你最好祈祷秦淮茹没事!要不然,你儿子就等着被枪决吧!” 刚刚还在叫嚣着要打死秦淮茹的贾张氏,被王主任这一吼,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顿时哑然无声。 没人拉扯的贾东旭,在周围的人放开后,如遭雷击般清醒过来。他看着地上的鲜血,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秦淮茹被抬到屋里紧急救治,贾东旭则如行尸走肉般失魂落魄地坐在院子里。他心中充满了懊悔,刚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竟然做出了如此愚蠢的事情。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冷哼一声,心中暗自盘算着,准备看贾家的笑话。 当贾张氏得知是个带把的,她如疯了一般,对着坐在地上的贾东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她的嘴巴犹如决堤的洪水,不停地哀嚎着:“你说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你打他肚子干嘛!我的大孙子没了,你还我大孙,你还我大孙!我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这下全没了。” 就在此刻,王主任面色如铁,仿佛被寒霜覆盖,从贾家跨步而出。他的眼神冷若冰霜,在院子里的人们身上逐一扫过。院子里的每个人,一旦与王主任的目光相对,都会像触电般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当王主任的目光与何雨柱交汇时,何雨柱却毫无退缩之意,他坦然自若地与对方对视,毫无惧色。 看到何雨柱后,王主任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气,质问道:“何雨柱,你刚才和贾东旭说了什么?”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能说什么?无非就是告诉他如何赚钱罢了!”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的火气瞬间升腾起来。眼见从何雨柱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他直接对着坐在地上的贾东旭呵斥道:“贾东旭,你来说!刚才何雨柱和你说了什么?” 第245章 罢免易中海 像雕塑般坐在地上的贾东旭,被王主任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抖,如惊弓之鸟般,头低得像要埋进地里,根本不敢抬头看王主任。他只是转过头,满脸怨毒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看到贾东旭投来的目光,何雨柱却露出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怕!有什么就说什么嘛!这有什么好怕的!你要是个男子汉,就把我刚才说的话,当着院里大伙的面,再重复一遍。” “何雨柱,你给我闭嘴!”王主任怒斥完何雨柱,又转头对坐在地上的贾东旭说道,那声音犹如惊雷一般,震得贾东旭的耳朵嗡嗡作响,“贾东旭,你快说!刚才何雨柱到底说了什么?” 贾东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仿佛生怕自己的声音会引起什么可怕的后果:“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傻柱说的!王主任,您就别问了!这是我们的家事,您就别插手了!” 王主任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的脸色变得如同猪肝一般,“家事?我告诉你贾东旭,秦淮茹这是没有事!他要是有事,我今天就住的枪毙了你!” 另一边的贾张氏,见到自己儿子被这样训斥,强忍着害怕,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站出来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是不是在吓唬我们,啊!我们家东旭打死个媳妇就得枪毙,前几年,前面胡同王老三,连着打死自己家两媳妇,怎么也没见到枪毙!” 听到贾张氏的话,王主任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对着贾张氏怒目而视,训斥道:“贾张氏,你也说了,那是前几年。前几年!如今的时代已经截然不同,现在是新中国,新社会!他秦淮茹是你家的媳妇,可不是你们家的奴隶!你若是不想要了,大可以让人家离开。 你们竟然想要将人打死,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告诉你贾张氏,若是秦淮茹真的被你们家打死,你们就等着吃枪子儿吧!你们可以看看,我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不是在吓唬你们!” 听到这话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双跪倒在地。他们两人,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于是,他脸上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王主任,您放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秦淮茹了。我们保证,我们保证!” 王主任看着跪地求饶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旁,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何雨柱身上。 也就在这时,阎不贵带着出去买东西的人,满载而归,回到了四合院。看着整个院子里的人兴高采烈的模样,王主任原本想说点什么的念头也瞬间烟消云散。 最后,王主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懑一并吐出。他拍了拍手,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品行不端,德不配位。我现在郑重宣布,免除他一大爷的职务!由原先的二大爷刘海中,接替易中海,成为你们院里的新一大爷,原先的三大爷阎老师则晋升为二大爷。至于三大爷的人选,就交由你们四合院的众人投票选举产生。” 站到一旁和街道办的人套近乎的刘海中,在听到自己成了一大爷的消息后,先是如遭雷击般愣住了,紧接着脸上就像绽放的花朵一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自己盼星星盼月亮,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回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院里的一大爷了。这往后在四合院,就如同那脱缰的野马,再也没有人能束缚住自己了。越想越开心的刘海中,最后竟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直接笑出了声来。 王主任看到刘海中的样子,只是在心里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何雨柱都请我们整个四合院吃饭了,我们大家都选何雨柱当三大爷好不好!” 这一嗓子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接着,整个四合院有一多半的人,都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异口同声地表示同意何雨柱当选三大爷。 就在王主任看到这样的结果后,正准备宣布何雨柱当选三大爷时。何雨柱自己如同那鹤立鸡群般站了出来,先是对着院里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如同那洪钟一般大声地说道;“我在这里谢谢,院里的老少爷们看得起我。大家都知道,我在院里的时间短。这三大爷我就不当了,我在这里推荐许大茂来当这三大爷!说起来,咱们去年就该好好谢谢人家许大茂。要不然咱们院里得有好多人,都得像那寒风中的枯草一般,拮据着过日子! 后来原先的三位大爷,还说要开全院大会,好好表彰许大茂一番呢?结果大伙也都知道,许大茂家里有事。这事就如同那被吹走的云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虽然这事没有再提,但是咱们大伙,可不能像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忘了人家这份情分。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家犹如醍醐灌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多茂那威风凛凛的老丈人。人家毕竟是粮站的副站长啊!到时候领粮食时,给自己院里的人开开绿灯,那可真是犹如雪中送炭,这样实实在在的好处,简直让人垂涎欲滴。想通了这一点,整个四合院都对许大茂当三大爷表示支持。 这时,刚刚出去买菜回来的许大茂,一踏进中院,就听到大伙要让自己当三大爷。他的脸上虽然露出一丝惊愕,但内心早已像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乐开了花。自己这是时来运转啊! 看到三大爷的人选尘埃落定,王主任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最后郑重地宣布许大茂当选三大爷。随后,他便带领着街道办的人,就准备离开四合院。 第246章 刘海中当选一大爷 就在王主任带人准备转身离去之际,刘海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赶忙站了出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说道:“王主任,您瞧,这菜都已经采购回来了,要不您稍作停留。待会儿和院里的大伙一同享用,也算是您体恤民情的一番美意啊!” 王主任面无表情地看了刘海中一眼,语气冷淡地说道:“就不叨扰你们了,我们下午还有要事在身。我先行一步!”言罢,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四合院。 王主任一行人步出四合院,旁边的一人按捺不住好奇,开口询问道:“主任,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们吗?” 听到手下人的发问,王主任止住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深深地凝视着远处的四合院,仿佛要透过那堵墙看穿里面的一切。许久,他才有些沉重地说道:“小刘,你可知道我为何将这个四合院放在最后吗?” 刚刚说话的人,听到王主任的询问,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四合院规模最大,人最多吗?” 王主任望着远处的四合院,头也不回地说道:“因为这个四合院,没有一个好人!” 王主任说完,不再多看四合院一眼。他转过身来,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街道办走去。一路上,众人虽然心中充满好奇,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询问。 回到街道办后,王主任看到大家吃饭时仍是满脸疑惑。他沉思片刻,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还在纳闷,我为何说他们四合院没有一个好人?” 看到王主任主动发问,下面的人顿时来了精神。尤其是被唤作小刘的人,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主任,您为何如此断言,我觉得他们的人都挺好的啊!” “真是个傻小子,对方区区一根烟,就把你给收买了!”王主任边说边拿起筷子,在对方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那动作犹如蜻蜓点水般轻柔。众人见状,皆是满脸好奇地望着他,就连吃饭的动作也都戛然而止。 王主任见状,也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郑重地说道:“当我来到这里,得知如此偌大的四合院,竟然还是先进四合院时,我便打定主意要取取经。我仔细查阅了四合院的档案后,发现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事。这个四合院这几年犹如走马灯般,进进出出的住户不下五十个。最让我好奇的是,有些住户宁愿搬出这四合院,也不愿在此居住。我起初还以为是四合院的房子过于狭小,后来一查档案,竟然发现,那些搬出去的人,大多数的房子都不比四合院的大,甚至更小,条件也更差。 这越发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接下来挨家走访时,我特意找这几家打听了一下四合院的事。从他们口中,我得知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关系有些不清不楚。易中海虽然挂着贾东旭徒弟的名分,可做任何事都要优先考虑贾家。 刘海中则是个官迷,据说前段时间为了当官,竟然私底下给厂长写信,信中的内容更是没有一句实话。只可惜,他空有当官的心思,却没有当官的命。在外面毫无德行可言,在家里却又耀武扬威,动不动就打骂孩子。 阎埠贵更是抠门到了极致,每天就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不管你买什么,他都要顺手牵羊顺点东西。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当老师的样子,整天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在嘴边。因此,好多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说就算是挑大粪的从他面前路过,他都要尝尝那大粪是咸是淡得主。 据他们所言,许大茂简直就是坏种一个,而何雨柱则是最为神秘的一个人,整天见人总是满面春风,笑靥如花。出手就是绝杀,就像今天,明明是易中海要接咱们的手整治何雨柱。没想到被何雨柱自己按进地里,往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我今日前往之时,心中便暗自揣测,这座四合院是否会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果不其然,你们也都瞧见了,便是如今这般情形!” 周围众人闻听,皆是满脸惊愕,嘴巴张得犹如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王主任见此情形,拿起筷子,轻轻敲击着碗沿,嘴角含笑,朗声道;“罢了,大家知晓此事便足矣。出门切勿信口胡诌,毕竟这是在咱们街道的管辖范围内。有些事情,只要他们闹得不太过分,我便也会佯装不见!大伙还是赶紧吃饭吧,稍后我们尚有要事待办呢!” 另一边,刘海中如送贵宾般,将王主任一行人送出四合院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四合院。他满心欢喜地回到中院,却未见众人出来迎接,心中顿时不悦,脸上也如阴云密布般露出不快之色。只见他冷着脸,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都给我住手!” 院里原本还兴奋异常的人们,听到刘海中的这一嗓子,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齐刷刷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感受到众人如聚光灯般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在大家的注视下,他有些激动地开始展示自己在家不知练习了多少遍的动作。他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迈着那自以为优雅的四方步,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向着中间的八仙桌走去。 尽管他放在后背的双手仍在不停地揉搓,步子也是忽大忽小,但这一切对于此时的刘海中来说,都已无关紧要。因为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仿佛登上了巅峰,散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走到中间的刘海中,犹如一位正义的使者,一张口便是对着四合院的人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咱们可是先进文明的四合院,岂能如同菜市场买菜一般乱糟糟的!” 说到此处,刘海中威严地扫视了四合院里的人一圈,这才接着说道:“还有,从今往后,我就是咱们院里当之无愧的一大爷了!你们可千万别叫错了人,一定要铭记在心。有些人已经失去了一大爷的身份,从今日起,我,刘海中,便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往后谁要是胆敢搞错,就休怪我对他不客气!” 第247章 讲故事 就在刘海忠在院子里激情澎湃地演讲时,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也是慢慢的苏醒,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到屋子里的两个人,他的眼神中明显地闪过一丝落寞。 易中海的媳妇高氏,本想端一碗水给刚刚醒来的易中海,然而,当她在易中海的眼中捕捉到那丝落寞时,她的心如被针扎般刺痛。心思细腻的高氏,瞬间洞悉了易中海眼中落寞的缘由。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水碗轻轻放回桌子上,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再次触碰会引发更多的痛苦。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还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易中海,直接开口问道:“东旭跟他妈呢?”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本来还站在床边的高氏,身体微微一颤,她往回走了两步,仿佛那是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然后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不再看向易中海。 坐在那里的聋老太太,一开始看到易中海醒来,还满心欢喜地想走过去看看。可是,当她听到易中海醒来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贾家母子时,她的心中仿佛掀起了一场风暴。聋老太太原本已经站起来的身体,也像被抽走了力量一般,颓然坐了回去。她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向易中海,仿佛那是一个无法触及的陌生人。 看着两人同时沉默不语,易中海的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那怒火仿佛要将他吞噬。他的倔脾气如火山一般爆发,他艰难地挪动着身子,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他终于成功地坐起了身子,眼中充满了怨毒,那怨毒如毒蛇一般,直直地盯着屋里的两人。三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仿佛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在酝酿。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外面刘海中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房间的宁静,清晰地传入了房间。易中海听着院子里刘海中的话,心里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莫名地烦躁起来。 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害怕听不清,她那如同枯树枝般的手,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拐杖,用力地把窗户的缝隙推得更大了一些。 这就如同给刘海中的话语开了一道闸,在房间里听的更加的清楚。本来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在听到刘海中的话时就有些烦躁,现在听的如此清晰,心里更是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烦躁到了极点。 见状,易中海不耐烦地吼道:“把窗户关上!” 坐在离窗户最近的聋老太太,先是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高氏。再次转头看向满脸气愤的易中海,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只见她侧着头,一只手贴在自己耳朵后面,大声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看到聋老太太的样子,易中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不善,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咆哮道:“我说,关上窗户!” 聋老太太还是刚才的那副样子,打岔道:“什么?你要换上,你要换什么?你要换裤子吗?” 有些被气破防了的易中海,直接冷着脸,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冷冷地说道:“老太太,你和我玩这个是吧!现在整个家都是靠我活着,你要是现在找好了养老人。你就随便,你要是还想让我给你养老?你那可想好了!” 听到这话的聋老太太,也不再逗弄易中海。她手里的龙头拐杖,犹如一条灵活的蛇,麻利地一翻头,接着抬起手。用龙头勾住窗户,用力一拉。在聋老太太麻利的身手下,窗户就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关上了。 似乎是为了修复关系,又仿佛是在示弱。最终,聋老太太一脸肃穆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不要去招惹傻柱,不要去招惹傻柱!你却向来不听,甚至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怎样,现在尝到苦头了吧!你看看你,弄得如今,一大爷的地位没了,名声也没了!你让我如何说你才好啊!” 听到聋老太太的训斥,躺在床上的易中海满脸不屑地说道:“这次也就是他运气好,被他发现了这事。否则你且看我如何收拾他!” 望着此刻依然执迷不悟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唉!”紧接着说道:“难道你至今还认为是傻柱运气好吗?” 易中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难道不是吗?要不是他运气好,我即便不将他逐出四合院,也能让他老老实实地,给我跪地求饶!” 看着易中海那狰狞的面容,聋老太太沉思片刻。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能力超群的猎户,他自幼便跟随父亲进山狩猎。半辈子都在与猎物打交道,然而有一天,当他打猎归家时,却惊觉一头猛虎吞噬了自己的家人。为了替家人报仇雪恨,这个人开始对这头老虎展开了长达十年的追杀。最终,这头老虎终于被猎人生擒,带到了全村人面前。接下来,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做呢?” 见到老太太询问自己如此幼稚的问题,易中海一脸不耐地嚷道:“当然是杀了,难不成还留着它过年啊!” 龙老太太凝视着躺在床上的易中海,眼中满是失望,缓缓开口说道:“那年傻柱十六,正是何大清刚走的那一年。大年三十晚上,他端来一碗红烧肉。在我吃肉的时候,我也曾给他讲过这个故事。他给我的答案是,他会将这头老虎,如同呵护稀世珍宝一般,放在笼子里养起来!还会每天为它献上新鲜的青菜,偶尔也给它一点肉吃!不会让他饿死” 第248章 三人交流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的话,直接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仿佛银铃一般,笑着说道:“傻柱就是傻柱,要不怎么会叫他傻柱呢?还养着它,杀了多好,还能吃肉!” 看着直到此刻还没有想明白的易中海,聋老太太眼中的失望,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愈发明显。 也就是在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高氏,犹如平静湖面上突然泛起的涟漪,开口说道:“不是不杀,而是还未到时候杀!留下这只老虎,既能收获仁义的美名,又能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看向高氏的目光,明显的眼前一亮。就连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也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开始真正地思考这个问题。 看着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的易中海,聋老太太眼中的失望,犹如被寒霜覆盖的花朵,更加明显,开口说道:“当初我也问过他,他和你媳妇说的如出一辙。过年了不在乎杀哪头猪,只是看哪头猪更肥!养着老虎,还能得到一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呢。一头丛林之王,被关在笼子里,就如同被囚禁的雄鹰,失去了自由,这对它来说,是最大的耻辱!” 聋老太太说完,停下话语,看着还在沉思的易中海,接着说道:“说句不好听的,你扣下人家的钱,傻柱应该早就心知肚明,往深处想的话,或许一开始,人家就知道你在扣他的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直斜躺着的易中海,在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坐直了身子,大声地反驳道。“要是他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要!反而是等到现在,他只是听说这几天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接着,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刘海中那如蚊蝇般烦人的演讲声,不断地传入易中海的耳中。易中海不悦地问道:“老刘这是在那里啰嗦什么,怎么都这么半天了还没有啰嗦完!” 坐在窗台旁边的聋老太太,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先是凝视着院子里如雄鸡般演讲的刘海中。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失落,宛如秋风中的落叶般说道;“你已经不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现在院里的一大爷是刘海中了,这不正在激情澎湃地演讲呢!”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如寒风般的嘲讽。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仿佛刘海中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冷笑着说道;“不当更好,也省的为了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劳心费神!” 易中海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阴狠和怨毒,他的眼神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媳妇。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冰冷而又刺骨,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求傻柱?,非要我丢人现眼后,才出来惺惺作态!” 听到易中海的质问,一直如木头般坐在那里的高氏。这才抬起头,她的目光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丝毫涟漪,静静地看向易中海。 当她看到对方眼中那如饿狼般的阴狠和怨毒时,高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惊恐万分,反而是异常的平静,仿佛她已经看透了这一切。她的眼神如深潭般深邃,与易中海对视着,平静地说道;“如果我早点求情,那才是真正的害了你!只有在你跪下求饶后,我的求情才能发挥作用!” 易中海根本就不听自己媳妇的解释,反而是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想。双眼怨毒盯着自己媳妇,深寒的说道;“高桂英,你在糊弄鬼呢?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还找这蹩脚的借口干什么!” 也就在这时,一旁的聋老太太开口;“高氏,说的是对的!其实我开口有些太早了,要不然等你跪下之后,傻柱应该也会给我面子,放你一马!” 易中海的媳妇高氏,先是看了易中海一眼。又是看了看聋老太太,这才十分笃定的开口说道;“不会!” 听到这个结果,聋老太太疑惑的抬头看向高氏。开口不确定的说道;“不会吗?” 易中海的媳妇肯定的点了点头,确信无疑的说道;“今天柱子看似要把他送进去,实则在等易中海的一个态度!” 易中海听到自己媳妇,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脸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看,但是并没有打断。 高氏对着直接叫自己男人的名字,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嘴上却是没有停下,还在说着;“如果易中海今天不下跪,柱子今天是铁定把他送进去。不要说我求情,那样今天谁来都不好使。其实你们要是仔细想想,今天柱子的说着所谓都是有针对性的。他对易中海的这条狗命,并没有那么在乎。柱子今天要做的事,就是要把易中海踩在脚底下。然后撇清老太太你和他的关联,最后在用掉我对他的情分。还有就是借用贾东旭的手,对付秦淮茹。我想秦淮茹没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往后怕是不在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听到这里,易中海直接惊的坐直了身子。大声的叫出了声音,大声的说道;“什么,你说东旭的孩子没了?这个该死的傻柱,我指定不会放过他的!” 看到易中海的样子,高氏满脸的不屑。开口说道;“你还是别替她人担心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我怎么了?傻柱不是说我们的事了了吗?难道傻柱还能翻旧账不成!” 看着自己男人急头白脸的样子,高氏心里十分的难受。当初自己就怎选了这么一个人,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人欺负半辈子子。 高氏摇了摇头,甩掉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直接说道说道;“你放心,柱子这点人品还是有的!柱子不会出手,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出手。你现在的名声一落千丈,对你来说只有两条路可走!” 第249章 刘海中发现刺头 易中海看到自己媳妇那自信的样子,心里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直接阴阳怪气的说道;“还两条路,我咋那么不相信呢?你说出来我听听,什么两条路!” 高氏也不在乎易中海的说话语气,很是随意的说道;“第一,趁着事情还没有传开,赶紧搬离这里。” 听到这话,易中海直接对着高氏翻了一个白眼。直接回怼道;“离开?我凭什么要离开这里,再怎么说,我也是八级钳工。谁能有这本事!” 听到这里,聋老太太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突然想到,现在的易中海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谁都是有私心的,想着易中海离开后谁来给自己养老。越想越害怕的聋老太太,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 高氏敏锐的察觉到聋老太太的变化,见到老太太没有站出来说什么。心里已经明了,老太太心里的想法。 高氏见状并没有点破,而是说道;“八级钳工,你确定!你的这八级钳工,有多少水分。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自己也是不知道?我看最多也就是七级钳工!” 易中海反驳道;“七级钳工怎么了,那也是在我们轧钢厂数一数二的!我即便是七级钳工,仍然没有人动我!” 高氏就这样看着易中海,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这才开口说道;“我如果是你,我就明天一早就找厂里的领导。把自己降到七级钳工的位置!”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疯了吧?让我主动降职?你知道我现在一个月多少钱吗?没有这钱,你吃什么,喝什么?” 高氏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好?八级钳工的名头看似风光,可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次的事要是传出去,那些嫉妒你的人肯定落井下石。但如果你主动降到七级钳工,一来显示出你的谦逊低调,二来厂里领导说不定还会看重你这份觉悟,反而保住你的地位。” 易中海听了这番话,心中一动,不禁犹豫起来。可是让自己听自己媳妇的又有些不甘心,或者觉得不一定回到那个地步。 聋老太太这时忍不住插嘴道:“中海啊,这事儿可得慎重考虑啊。” 易中海烦躁地摆摆手,“你们妇道人家懂什么。都别说话,也不要打扰我,让我休息一会。” 高氏知道易中海压根没有听进去,便不再多言。至于易中海会有什么后果,那就不是自己考虑的问题了。自己只需静静的看着就好了,反正有些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看着屋里气氛诡异,聋老太太也害怕高氏说动易中海。万一到时易中海离开,到那时自己可怎么办。想到这里,聋老太太也是站起来。笑呵呵的说道;“也行,让中海好好休息,我们俩去院里。刚才傻柱不是还说,要请全院的人吃饭吗?我看这刘海中也说了半天了,应该快差不多了。咱们俩先出去吧!” 说着,聋老太太就领着高氏慢慢的出了房间。高氏看了看旁边的聋老太太,又是看了看满脸气愤的易中海。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静静的跟着聋老太太出了房间。 院子中间的刘海中犹如一位博学的讲师,从四合院的起始,讲到整个南锣鼓巷的风情,又从南锣鼓巷的韵味,延伸到整个京城的繁华。接着,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洪流,从京城奔腾到整个中国。时间也在他的讲述中悄然流逝,从中午不到十二点,一直流淌到下午两点,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何雨柱看着一旁的于莉,开始不住地打着哈欠,仿佛那哈欠是被他的无聊传染了一般。何雨柱关心地问道:“怎么,累了?还是饿了?” 于莉看着自己男人如此在乎自己,心中犹如绽放了一朵娇艳的花朵,十分开心。但她还是小声地嘟囔着:“没有,就是有些无聊。不想听他瞎掰嚯了!” 看到于莉这样说,何雨柱略作思索。他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直接站了起来,果断地打断了刘海中那如滔滔江水般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他义正言辞地开口说道:“二大爷,不对,说错了。应该要叫一大爷了,你若还想继续说下去,我自是没有意见。但是你可否看看现在是何时辰了,大家到现在,可都还是饿着肚子呢?都说好饭不怕晚,但你这也得有个时间的限度吧!” 看到何雨柱站出来,其他人也如同被点燃的爆竹,纷纷跟着起哄。 “就是,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不饿,我们还饿呢?” “一大爷,不能因为你胖,你就不顾及我们的感受吧?” “我们一家人,早上就是喝了一点玉米糊糊。到现在肚子早就饿得像打雷一样咕咕直叫了!” “就是啊!你这一大爷如此肥胖,饿个一顿两顿的自然无妨。可关键是我们家的孩子还在长身体呢!” 看到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样子,刘海中在这一刻似乎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的易中海,非要整治傻柱。今日这一见,这傻柱简直就是一个专门捣乱的混世魔王。看来,自己往后也得好好收拾收拾一下这个傻柱了。 看着院子里乱作一团的人群,刘海中扯着嗓子喊道:“都给我闭嘴!这乱哄哄的成何体统,我们可是先进文明的四合院。瞧瞧你们这副德行,跟那菜市场有什么两样!去几个老娘们,把那菜给收拾收拾,洗干净了。等会儿再让傻柱给我们露一手,让大家也尝尝他的手艺。傻柱,你可得把给领导做饭的本事都使出来,也让我们开开眼。” 看到刘海中的安排,整个四合院的妇女都像离弦的箭一样跑去摘菜了。就连贾张氏也不敢怠慢,火急火燎地跟着人群跑去干活。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一大爷,您可真不愧是一大爷啊!您这上下嘴唇一碰,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啊!钱虽然不是我拿的,可也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大家要来的!怎么,我出钱还不行,还得卖力气啊。合着您这当大爷的就坐享其成,等着吃现成的啊。您这当大爷的,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第250章 刘海中上火 看着何雨柱那副嚣张至极的模样,刘海中简直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傻柱狠狠地教训一顿。然而,一想到自己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他便不得不强行压下这股冲动。最后,他只能用那凶狠得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同时嘴里还大声吼道:“傻柱,不管你在轧钢厂有多大能耐,在这个院子里,我可是堂堂的一大爷!你必须得听我的!” 何雨柱呢,压根儿就没把刘海中的话当回事儿。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哟呵,你是一大爷又怎样?难道你说的不对,我也得听吗?还是说,就因为你是一大爷,你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就可以在院里横行霸道了?” 被何雨柱这么一怼,刘海中一下子竟然语塞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最后,他只得硬着脖子说道:“我就是院里的一大爷!” 何雨柱看着耍无赖的刘海中,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开口说道:“既然你是一大爷,那麻烦你把饭钱结一下呗!” 一脸茫然的刘海中问道:“什么饭钱?” “请大伙吃饭的钱啊!” “那不是你自己说要请大家吃饭的吗?” 看着刘海中的样子,何雨柱继续逗弄着他:“现在,还需要我做饭吗?” 刘海中被何雨柱这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只好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用,我让别人做!我还就不信了,少了张屠夫,我还能吃带毛的猪不成!” 刘海中安排好人做饭后,一转身就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正愁没处撒气的他,二话不说,直接抽出裤腰带。他那满脸的怒气,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向着自己家的孩子猛冲过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可是经验丰富的“逃跑专家”。一见到自己父亲解裤腰带,他们俩就像脚底抹了油似的,撒开脚丫子就开始围着人群狂奔。刘海中则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威胁着要给他们好看。 看到刘家父子的窘态,院子里那些闲着的人,犹如看猴戏一般,被逗得哈哈大笑,甚至有人还在为刘光天兄弟摇旗呐喊。有的则是对刘海中冷嘲热讽,反正是众说纷纭。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人上前帮忙劝架。 刘家兄弟的体力终究不敌刘海中,最终被刘海中如饿虎扑食般抓住,按在地上,开始如狂风骤雨般抽打。 何雨柱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看到刘海中打孩子竟然如此狠辣,犹如要置人于死地。看着那两个在地上被打得来回翻滚的孩子,周围的人竟然视若无睹,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看到这样的情形,何雨柱的眉头紧紧皱起,犹如拧成了一团麻花。实在忍无可忍的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如疾风般一把夺过刘海中手中的裤腰带,扔到一旁。对着一脸茫然的刘海中,何雨柱义正言辞地开口质问道:“一大爷,你这是准备杀鸡儆猴吗?” 被夺了裤腰带的刘海中,这时才如梦初醒。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打我自家孩子,关你何事!” 何雨柱再次重复了一遍:“一大爷,我问你,你当着我们的面打孩子,你这是想杀鸡给猴看吗?” 刘海中也是从刘光天兄弟二人身上下来,顺手捡起自己的裤腰带,如系腰带般给自己扎上。做完这一切,这才来到何雨柱面前,开始反唇相讥:“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打孩子碍着你了?什么杀鸡,今天买鸡了?还有咱们这边有猴子吗?” 看着一无所知的刘海中,何雨柱也是彻底的失去了戏弄的兴致。直接说道:“打孩子,回家打去!别在院子里丢人现眼,你自己都是一大爷了,怎么还如此不知分寸!” 刘海中这话犹如醍醐灌顶,他打了半天孩子,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便恶狠狠地瞪了远处两个孩子一眼,这才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吼道:“你俩小兔崽子给我等着,晚上到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光天兄弟二人,被刘海中这如雷贯耳的话一吓,脸色瞬间变得如纸一般苍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看着兄弟二人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骂道:“你们两个真是窝囊废,怕什么!现在可是新中国,新社会!他要是再敢打你们,就去找王主任,王主任走的时候不都说了吗?有什么事就去找他!像他这样的老子,要他有何用?皮痒了,让他自己打自己去!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现在离开他也能养活自己了。你们怕他作甚,到时候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再让王主任给你们安排一个工作,到时攒点钱娶个媳妇,过自己的小日子,岂不是美滋滋?” 刘家兄弟听到何雨柱的话,眼睛犹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瞬间亮了起来,显然是把这话听进去了,再次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畏惧和恐慌。 此时的刘海中却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对着何雨柱就是气急败坏地叫嚣道:“傻柱,你什么意思,竟敢挑拨别人家的和睦!” 已经忍无可忍的何雨柱,毫不留情地说道:“刘海中,你家的和睦,还需要我来挑拨吗?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要把他们兄弟二人打死?你这么想打死他们,你当初生下他们干什么?有这力气,你当初不如把自己的种射在墙上!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你刘海中的亲生骨肉!” 何雨柱的话音未落,正在埋头苦干的刘海中媳妇,犹如一只被激怒的母狮,手持着手中的物件,如疾风骤雨般向着何雨柱猛力地撇了过来。同时,嘴里还喋喋不休地骂道:“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在那儿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何雨柱却头也不回,仿佛身后长了一双眼睛。只见他微微一侧头,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来的木棍。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伸出右手,那木棍就如同一只乖巧的绵羊,乖乖地落入了何雨柱的手中。然后,何雨柱像扔垃圾一样,将木棍随意地扔在了自己的脚下。 此时,刘海中也如梦初醒,对着何雨柱扯开嗓子大声吼道:“傻柱,你别在那儿信口雌黄!他俩当然是我的儿子,我这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你懂个什么!” 何雨柱不屑地撇了撇嘴,开口说道:“真是天下奇闻,哪有要将自己儿子置于死地的,还美其名曰‘棍棒底下出孝子’。” 也就在这时,院里的饭菜犹如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艺术品,已经烹饪完成。有人开始热情地招呼大家享用这丰盛的美食。 第251章 李大为到来 就在众人都大快朵颐之时,整个四合院仅有两人未曾露面。一个是如鸵鸟般蜷缩在家中、羞于见人的易中海,另一个则是醒来后便如雕塑般毫无动静的秦淮茹。 前者是高氏故意不给易中海送饭,存心要让他挨饿。后者呢,简直就是被贾家遗忘的存在,仿佛她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最终,还是小当吃得再也塞不下时,才恍然想起自己的母亲还未出来吃饭。于是,小当再次端起一碗肉,步履匆匆地回了家。 小当一踏入家门,便瞧见躺在床上宛如一具尸体般纹丝不动的母亲。小当端着碗缓缓走近,嘴里轻声呢喃道:“妈妈,你快来,这肉肉,可香了。” 被小当叫唤了许久,秦淮茹才如梦初醒般从那混沌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聆听着小当在身旁的声声呼唤。秦淮茹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失措,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失去儿子的惨状。她万万没有料到傻柱竟会如此狠心,贾家更是完全不将自己当人看待。既然如此厌恶自己,当初又何必费尽周折地迎娶自己。若是自己当初能再坚持一些,现在过着于莉那般生活的人或许就是自己了。越想越愤懑不平的秦淮茹,心中对贾家、对何雨柱的怨恨愈发强烈。 望着与何雨柱有几分相似的小当,秦淮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顿饭,一直从正午吃到了日暮西山。何雨柱最后吩咐众人将剩下的食物分了分。看着在人群中指挥若定的何雨柱,站在远处的刘海中心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回想起今日傻柱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的模样,刘海中也在暗自琢磨着该如何好好地教训一下傻柱。 当第二天易中海来到轧钢厂,看着周围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十分的怪异。大家看易中海的眼神虽然怪异,却没有上来说什么。易中海想着这,这可能就是八级钳工的能力吧。 易中海却不知道,整个上午。厂里的领导都在为易中海的事情开着会,最终私底下的结果就是。易中海德行欠缺,不能再让易中海霸占着八级钳工的名额。决定对易中海重新考核,重新定级。 到了下午刚吃完饭,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厂里就下达了通知,要对易中海重新考核,重新定级。可以说这个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轰动。 听到这个消息的易中海,整个人都是愣在原地。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切竟让自己的媳妇猜了一个正着。 到达现场后,易中海看着周围的人,他们的目光犹如利箭,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再看向台上的领导,那些人的眼神仿佛是无情的审判官,让他感到自己已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考核的时候,易中海就像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根本无法找到通过八级钳工的道路。而到了七级时,又有人故意设置重重障碍,如绊脚石般让他无法跨越,最终他连七级钳工都未能通过。 考核完成后,厂里的领导看着手上的六级钳工证明,仿佛那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八级钳工,本应是稀世珍宝,可如今却如星辰般遥不可及。而六级钳工,在轧钢厂中却比比皆是。最后,经过几人一番商议,对易中海的惩罚便是让他干六级钳工的活,却只能拿五级钳工的工资。这无疑是给他戴上了沉重的枷锁,最后还记大过一次,加全厂通报批评。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易中海的名字如同瘟疫一般,在整个轧钢厂迅速传播开来。 就在大家如潮水般四处宣扬这个消息时,四合院门口突然驶来一辆军车,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闯入了人们的视野。 紧接着,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从车上走下,行至四合院门口。他面色凝重地对着门口的阎不贵开口问道:“同志,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正在摆弄花草的阎不贵,瞥见来人的衣着,赶忙起身,肃然说道:“不知我是否有能力帮到你?” “同志,我想询问一下,你们院里是否有个叫李大有的人?” 阎不贵听到这个名字,明显地一怔。这名字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是谁。无奈之下,他只得转身向自己的妻子询问道:“老婆子,咱们院里谁叫李大有,这名字我听着挺耳熟的。我这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 阎不贵的媳妇,二大妈也将目光投向这边。听到这个名字后,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李大有,你说的是平安他爸的名字吧?” 身着军装的人听闻自己要找的人,真的就在这个院子里,脸上激动得像波澜壮阔的海面,急切地说道:“能否烦请您,带我过去一下!” 阎不贵并未立刻带人进去,而是疑惑地问道:“这有何麻烦不麻烦的!我可否问一下,您与李大究竟是何关系?” “我是李大有的弟弟李大为!我在家中排行老五,李大有排行老四!” 阎不贵刚欲开口,便瞅见从外面踱步回来的李平安。他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对着李平安直截了当地说道:“平安,平安,这是来找你爸爸的!说是你爸爸的兄弟。” 李平安停下脚步,先是看了看阎不贵。听到阎不贵的话,这才看向一旁的人。看到这人和自己父亲,有几分相像的样子。心里突然就是涌出,一股莫名的悸动。 李平安走上前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真是我叔叔?” 来人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眶微红,“好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们了。快,快带我去见见你父亲和你奶奶!” 李平安有些颤抖的说道;“我父亲和我奶奶过世了!” 来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是一个踉跄。幸亏李平安和一旁的卫兵搀扶,来人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第252章 李大为到来2 来人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犹如破锣一般嘶哑地说道:“何时发生之事?” 李平安并未即刻回应男人,而是环顾四周,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口说道:“我们先归家吧!此地并非谈话之所。” 李大伟瞧了瞧四周的人,未发一言,仅是微微颔首,随李平安一同迈入四合院。 待至前院李平安家,甫一入门。李大伟便望见墙上悬挂的黑白照片。他的身躯开始战栗,泪水如决堤之洪般奔涌而下。 当瞥见角落里的一个牌位,男人再也难以自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得仿佛能撕裂空气:“妈!不孝之子来探望您了。小为来看您了!我来迟了,我来迟了!” 听着男人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李平安亦随之潸然泪下。门口跟过来瞧热闹的人,闻此声。不少人亦是不禁落泪。 过了许久,李平安才过去将人扶起。轻声言道:“叔叔,您无需哀伤,奶奶在临终前知晓您尚存人世。让我给您捎个口信,她说她愧对你们几位。她会前往地府亲自向几位大伯致歉。亦会告知爷爷,她为老李家诞下了一位团长!” 李大为越听越是疑惑,再看那几个简易的牌位。其中包括自己的父亲和几位兄长,却唯独不见自己的。 李大为满脸狐疑,声音嘶哑地问道:“你奶奶既知我尚在人世,为何不来寻我?还有你们是何时知晓我当上团长的?” 面对叔叔那如泰山压卵般的煞气,李平安亦是浑身战栗,战战兢兢地说道:“是奶奶临终前一日,方才知晓的!” 李大为见自家侄子如此模样,赶忙收敛那骇人的气息。先是对着一旁的警卫员言道:“小张,你先出去一下。” 警卫员听到李大为的话,快步走出房间。到了门外顺手还把房门给关好,做完这一切,像个门神一样笔直的站在一旁。 待到自己的警卫员出去,关好门后。李大为,这才再次开口问道;“你和我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李平安就把自己父亲死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这一说,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这期间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也是慢慢散去。先是孩子放学回来,工人也是陆陆续续的返回四合院。 当李平福回到四合院,来到自己家门口。看着自家门口站着的人,大声的质问道;“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门口!” 听到屋外李平富的说话声,屋里的两人这才止住说话。李平安快步来到门口,打开房门。对着李平富训斥道;“闭嘴!瞎叫什么,这是咱们叔叔的警卫员。” 李平福就没听到自己大哥的话,那是一脸疑惑。直接开口问道;“咱家哪来的叔叔,咱爸不就是兄弟一个吗?不是,你说是咱们奶奶临终前,说的那个叔叔吗?” 李平安瞪了李平富一眼,训斥道;“小点声音,进了再说!” 然后又是客气的对着一旁的警卫客气的说着;“不好意思,这是我弟弟!有些调皮,还请见谅!” 一旁的警卫员,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见此李平安这才带着自己的弟弟进了房间。 进入房间,三人相见后,李大为凝视着哥哥的两个孩子,见其身体健壮,心中亦是甚为欣喜。 望着略显顽皮的李平福,李平安厉声道:“你不在师父家潜心学习,整日四处乱跑作甚。我警告你,若你让东升和百灵落后太多,到时看我如何惩治你!” 看着自家的两个侄子,李大为面色虽无甚变化,心中却是欢喜异常,自己老李家可谓后继有人了。 心中欢喜的同时,也在思忖着刚才自家侄子提及的那位神秘师父。遂决定还是去拜见一下那位,对自己李家多有相助的神秘师父。想到此处,李大为开口言道:“带我去拜见一下你师父,顺便向人家道谢!” 李平安尚未及开口,李平福已抢先答道:“此时,我们师父尚未归来?他还需稍待片刻!” 李大为好奇问道:“然而,我见诸多工人师傅皆已返回?” 李平福甚是随意地应道:“哦!我师父,每日需做两份工作!归来稍晚,故而此时尚不能返回。还需再等片刻才能归来!” 闻得此言,李大为心中颇为触动。一个素昧平生之人,竟然能够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李家抚养两个孩子。此等恩情,李大为深深铭记于心。 看着两个孩子,李大为笑着说道;“我这次有事,只能在京城待几天。过几天你们要不和我一起走吧!去我们那边,往后我们一起生活!” 听到自己叔叔的话,李平安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是一副满脸愁容的样子。李平福却是开心的样子。 看着自己两个侄子的变化,李大为好奇的问道;“平安,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为难吗?” 一旁的李平福笑着说道;“还能有什么?他有女朋友了,想明年和人家结婚了。看样子,现在这是舍不得了!” 听到李平福的话,李大为高兴的说道;“什么,平安你有女朋友了!这是好事,你怎么不说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平安这时却是羞红了脸,害羞的说着;“还没定下来呢!” 看着自己哥哥的话,李平福直接揭了老底。笑着说道;“你忽悠我们呢!上次我都看到你们偷偷牵手了!” 李平安被自己弟弟的话吓了一跳,大声的训斥道;“你闭嘴!这样对小娟影象不好,在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大为也是在一旁严肃的说道;“平福,自己人面前说说还行,可千万别在别人面前说。这话要是传出去,对人家女孩影响不好!” 被两人训斥,李平福有些委屈。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看了看时间,李平安开口说道;“叔叔,我师父应该回来了,咱们过去吧!” 第253章 李大为到来3 当李大为随李平安兄弟踏入何雨柱的房间,甫一进门,便见到于莉等人。目睹屋内如此之众,李大为明显一怔。 见叔父面露疑惑,立于一旁的李平安,赶忙向叔父介绍。得知何雨柱不仅抚养了自家两个侄儿,还供养着另一户人家。此时,李大为对何雨柱愈发钦佩且好奇。 对于李大为的到来,于莉并未表现出惊讶。她先是为对方沏上一杯茶,甚至还落落大方地与之交谈了一番。 李大为看着对方递来的茶水,顿感口干舌燥。他将茶杯轻放嘴边,轻轻吹动,抿了一口。茶水入喉,先是泛起微微苦涩,继而传来阵阵清香。更令李大为惊奇的是,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精神,在茶水入喉后,仿佛得到了滋养,瞬间变得清醒许多。身体也传来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最为关键的是,在战场上留下的暗伤,在这一口茶水下,也有了轻微的缓解。 于莉望着喝了一口茶水后,便不再与自己言语的男人。善于察言观色的她,不禁心想,或许是因为自己身为女子,对方不愿与之交谈。想到此处,于莉便离开了房间,走向厨房。 紧接着,房间里只剩下几个仍在写作业的孩子,以及端着茶碗若有所思的李大为。待李大为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本欲询问那女人茶叶的出处。然而,当他定睛望去,对面早已不见女人的身影。房间里唯有几个孩子在埋头写作业,哪里还有女人的踪迹。 李大为并未心急如焚,而是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水,宛如品味琼浆玉液般,开始细细品尝。一杯浓茶入喉,他顿感身体如沐浴在春日暖阳下,暖洋洋的。于是,他再次端起暖瓶,将热水注满茶杯。然而,这一次的口感却明显不如第一杯那般美妙。待到第三次蓄水时,效果已然微乎其微。 李大为陷入沉思,开始回忆女人的茶叶究竟是从何处取来。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瓷茶罐上。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茶罐,仿佛打开了一个神秘的宝盒,里面还有半罐多的茶叶。 李大为毫不客气,首先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茶。轻抿一口后,他发现味道竟然和刚才如出一辙。接着,他找来一张纸,毫不犹豫地倒出一半多的茶叶,将其包裹好,放入一旁警卫员的口袋里。完成这一切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将茶罐放回原处。 正当李大为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何雨柱也恰巧从外面推门而入。紧接着,两人相互寒暄,认识彼此后,便一同坐下,开始了一番畅所欲言的交谈。 在何雨柱的盛情挽留之下,李大为欣然同意在何雨柱家中用餐。 望着满桌的饭菜,李大为并未深思熟虑。他天真地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特意准备了这一桌丰盛的佳肴。然而,当饭菜上桌后,几个孩子竟然没有像饿虎扑食般疯抢,而是文质彬彬地安静用餐。反倒是自己的警卫员,犹如饿狼一般,开始风卷残云。这一幕让李大为倍感尴尬,最终他索性不再关注。 用过晚饭后,李大为提出想带走两个孩子的想法。何雨柱却面带微笑,语气坚定地说道:“李哥,孩子就在这里,你亲自询问。如果他们愿意跟随你离开,我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倘若他们想留下,我也定能照顾好他们,绝不会让这几个孩子挨饿受冻!” 得到何雨柱的答复,李大为再次将目光投向两个孩子,嘴角挂着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轻声问道:“你们俩有何想法,是否愿意过两日与我一同启程?” 面对叔叔的询问,李平福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叔,叔,我想去!” 此刻,所有的压力如潮水般涌向李平安,他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困境。一边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另一边是心之所系的姑娘。一方是与自己同气连枝的亲兄弟,一方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左右为难的李平安,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李平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小福,我们为何不能留在京城呢?咱们师父他们都在京城呢。况且哥哥现在也有能力养活你,我们就别去给叔叔添麻烦了吧!” 李平福紧紧抱住李大为的手臂,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咱们家就只剩叔叔这么一个亲人了,我就要和叔叔在一起!” 最后,李平安透过房门,望向西边,仿佛那里有一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的思绪,让他难以割舍。终于,他下定决心,再次抬头凝视着自己的叔叔,开口询问道:“叔,我们何时出发?” 看到两个侄子都要与自己一同离开,李大为心中犹如绽放了一朵绚烂的花朵,喜不自禁。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道:“明日上午我还需去探望一下我的老领导。我是下午的火车,咱们下午一同出发!” 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几人便回到前院李家,稍作收拾后,拎着几个包裹走出了四合院。 在这期间,何雨柱始终沉默不语。当这群人离开时,何雨柱带着一伙人,默默地送至四合院大门口。他的目光如磁石一般,紧紧锁定在渐行渐远的汽车上,久久没有挪动。 最终,于莉将走神的何雨柱拉回房间。回到房间后,于莉让两个孩子和雨水回屋歇息。此时,何雨柱的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柱、于莉以及王寡妇三人。 于莉一脸严肃地问道:“柱子哥,你是否舍不得两个孩子?” 何雨柱并未言语,只是沉稳地摇了摇头。见到于莉追问,他再次开口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于莉紧接着问道。 何雨柱看着于莉,认真地回答道:“平安的这个女朋友,是他的正缘。倘若他错过了这个女友,他的后半生恐怕都是烂桃花了。”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王寡妇,有些着急的说道;“这可咋办,要不要提醒平安一句。对了平安不是说明天上午过来,找我们去轧钢厂交接工位的事。要不要我们明天和这孩子说一下!” 第254章 李平安的因果 看着焦急的王寡妇,何雨柱沉凝片刻,缓声道:“不可!你们需谨记,言不可尽,事不可绝!况且,我往昔已提点过他一次!能否领悟,能否想通,皆取决于他自身的造化了!” 看着自家男人如此言语,于莉心生好奇,径直问道:“那他们的烂桃花,究竟烂到何种程度。平福又会如何?” 何雨柱端坐于椅上,取出一本书,缓缓翻阅起来。其声沉稳,悠悠说道:“他将会再次感受到如母亲般的温暖!” 端来洗脚水的王寡妇,蹲下身来,为何雨!柱洗脚,同时说道:“若是如此说来,这岂不是好事?怎会被称为烂桃花呢?” 于莉亦立于一旁,附和道:“正是,他母亲除了那件事做得不地道,其余方面不都挺好的吗?” 看着书的何雨柱,头也不抬,说道:“嗯!确实如此,性子活泼。生活豁达,生活不节点。平安为他人养育了半辈子孩子,最终才知晓并非亲生。” 闻得此言,屋内的两个女人顿时愣住,一时之间茫然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于莉问道:“那平福将会怎样?” 听到于莉的询问,何雨柱合上手中的书。以两指捏住鼻根部,轻轻揉捏。颇显无奈地说道:“此白眼狼,我估摸,他应当还会与我有些纠葛。其中牵涉到我自身,具体何事我亦不知。” 于莉对于后续所言并未在意,何雨柱话音刚落,便直接追问:“你是说李平福,是个白眼狼?” 王寡妇亦在一旁说道:“不会吧!我瞧那孩子颇为老实?” 何雨柱凝视着自己的两个女人,皆是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只得再次开口:“你们仔细想想,咱们养育他多年。他叔叔说要带他走,他是如何做的。可有丝毫的迟疑。再者,他哥哥为他舍弃诸多。你们再想想他,他可曾为他哥哥牺牲过半点。 说白了,今日只要他开口,他自己去便能解决问题。可他不会如此行事,他走时还要拉着他哥哥,生生拆散他哥哥。你们难道还不觉得他是个白眼狼吗,只不过他平素将其掩藏了起来,你们好生回想一下他平素的行为表现!” 过了片刻,王寡妇开口道:“确实如此,平安的钱每月都会分给几个孩子。每次他的钱都不够花,而且学习用品也都是从他二人这里拿。” 看着两个女人如侦探般思索着李平福以往的所作所为,何雨柱并未过多关注,开始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未过多久,于莉再次打断看书的何雨柱,直接问道:“明日平安那孩子,说是要将工位归还咱家。你说我们二人谁去较为妥当!” 何雨柱被打断看书,也并不恼怒。他面带微笑地说道:“这种事情,你们二人自行处理即可。我就不参与了,你们也知晓咱家并不缺这点钱。只不过这个工位,是咱们最佳的掩护罢了!你们若是真想上班,我手上还有一个进厂的名额。” 听闻何雨柱所言,二人开始相互推让,争先说道:“还是王姐去吧!我就不去了,毕竟这本就是你家的工位!东升过完年也十六了,再过几年若是不再念书。也能直接进轧钢厂了!” 王寡妇想也不想,直接答道:“还是于莉你去吧!我这人不善言辞,去了轧钢厂容易受欺负!” 看着你推我让的两人,何雨柱也是直接说道;“行了,别在这里演戏了,不想去就不用去了。明天我和厂里打声招呼,这个工位先空着就行了!还有,下次你俩有事直说,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你俩不是不知道,我有神识。在我周围几米,都没有任何办法隐藏。” 看到何雨柱这样说,两女都是笑了出来。于莉甚至还对何雨柱,吐了吐舌头。 次日,李大为遣人送来诸多物件,其中不乏各类票据。唯有李平安孤身前来,李平福却不见踪影。 于莉二人望着现身的李平安,满脸的不舍之情溢于言表,绝非佯装。紧接着,二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于莉率先打破沉默,轻声问道:“平安,你当真舍得小娟?” 被于莉如此一问,李平安的脸上更是写满了不舍与痛楚。一时间,他竟如鲠在喉,不知该如何作答,最后只得喃喃道:“可…可,若不如此,小福又该如何是好!” 坐在一旁的王寡妇插话道:“如何是好!还能如何是好,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想当年,你师父十六岁便能自食其力,养活你雨水小姑和自己。小福今年亦是十六岁,且有你叔叔在旁照料。真不知你这孩子是如何想的,小娟如此善良美好的女子,你竟然舍得放手。” 听闻此言,李平安沉默不语,但眼眶已然泛红。 看着李平安的模样,于莉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你也莫要在此哭哭啼啼!听好,你师父已然为你算过。小娟乃是你的命中注定,你这小子若是错过。此后,你的桃花皆为烂桃花,且小娟这边怕是等不到过年。用不了多久,她母亲便会病倒,届时她便会将自己许配给一个年长许多的老男人。而那人还常常酗酒,酒醉后便会对小娟拳脚相加。反正话已至此,届时你若是错过了,那便真的是错过了!好了,该说的都已告诉你,至于你要如何抉择,那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速速离去吧!看着你便心烦。” 看着失魂落魄离开的李平安,王寡妇有些担忧的说道;“于莉,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当家的不是不让我们告诉他,我们这说了。会不会对当家的不好!” 看着王寡妇的样子,于莉笑着说道;“王姐,你呀,他还不是心疼他这徒弟。自己又拉不下面子来,和这孩子说。这才和咱俩说,就是想通过这俩告诉这傻孩子!” 王寡妇看着于莉,一脸的吃惊。下意识的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我真的不适合太复杂的事情。看来我只适合,做些简单的家务活。” 也就在两女把事情告诉李平安时,正在轧钢厂的何雨柱。正想去找李怀德,路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站稳后,何雨柱掐算一番。用脚狠狠的一跺大地,自言自语道;“所以因果我一人抗了,既然是正缘,就该在一起!”何雨柱说完,嘴里就吐出一口鲜血。 第255章 阎不贵讨要工位 李大为一早,就来到一个大院。经过程程检查,这才进到院子里面。 经过禀报这才走进房间,走进房间后。李大为早已经没有了,昨天在在何雨柱家那种坦然自若。反而是一副小心翼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笑着说道;“老领导,我来看你了!” 坐在对面的一个老人,看着李大为。笑着打趣道;“你这小猴子,你不去南边报到。你来我老头子这里干什么?” 李大为更是拘谨的说着;“我这好不容易到北京,我不得来看看你这老领导!” 老人看着李大为,笑着说道;“怎么来看我就是空着手来啊!” 李大为听到老人的询问,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一摸突然就发现,昨天顺来的茶叶还在自己身上。 摸到茶叶后,李大为笑得更加灿烂。笑着说道“老领导,我今天还真给你带来了一个好东西。”李大为说着,就把茶叶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老人看到李大为拿出来的是茶叶,便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指了指一旁的茶壶,开口说道;“茶壶在那边,热水在那边。自己动手,来我这还拿茶叶,怎么害怕我给管你水喝。” 见状李大为急忙说道;“老领导,你可冤枉我了!这可是好东西,你喝完就知道了!” 李大为说完,就麻利的拿过茶壶。开始放茶倒热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倒出一杯茶水递给老人,小心翼翼的递给老人。 老人也不客气,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下一刻眼睛就是一亮。老人放下茶杯,惊喜地看着李大为,问道:“你这小子从哪弄来这么好的茶叶?” 李大为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从一个朋友那里顺来的,本打算路上解解馋,没想到留到现在孝敬您了。” 老人哈哈一笑,“你这顺手牵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不过这茶叶确实奇怪,我这还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茶水。你这朋友应该不简单!” 李大为嘿嘿直笑。这时老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大为啊,你去南边可是身负重任的,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随性了。” 李大为立刻挺直腰板,“老领导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次来除了看您,也是想向您取取经,南边情况复杂,我怕搞砸了。” 老人点点头,开始给他讲述一些应对各种局面的经验和道理。李大为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提出些疑问。末了,老人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干,我相信你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把茶叶留下,人滚蛋吧!” 李大为也是连连保证,放下茶叶退出了房间。直到李大为走后,老人这才一口气把茶水喝完。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叶,给自己留下一半。拿着剩下的一半,一脸凝重的出了房间。 另一边四合院的刘海中,得知李平安的叔叔是个当官的,他那欺软怕硬的性子瞬间如火山般喷涌,却又硬生生地被压了下去,硬是忍下了出手收拾何雨柱的冲动。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数日转瞬即逝,很快便又到了礼拜天。入秋的天气,虽未降雪,那北风却如凌厉的鞭子,呼呼地抽打着,吹到人的脸上,犹如刀割般生疼。 就在何雨柱吃完饭,正坐在家中静心看书时,阎不贵手提一条草鱼,如幽灵般飘进了何雨柱家。 看着阎不贵的突然造访,何雨柱满脸狐疑。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好奇地问道:“二大爷,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阎不贵听到何雨柱的问话,先是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紧接着,他高高举起手中的草鱼,满脸谄媚地说道:“柱子,咱爷俩一起小酌几杯。” 何雨柱看着二大爷手中那只有手掌大小的草鱼,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以阎不贵那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吝啬性格,绝对不可能拿着鱼来让自己管酒。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而且看这鱼的大小,想必还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呢。 想通这一切的何雨柱,待阎不贵落座后,便单刀直入地问道:“二大爷,您有话不妨直说。咱们可是街坊邻居,您就别跟我兜圈子了。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您的脾性,我可是了如指掌。我还是那句话,能办的,我肯定给您办。办不到的,那我也无能为力!” 看着何雨柱如此爽快,阎不贵将鱼放在桌子上,也直截了当地说道:“柱子,平安的工位是不是在你手上了?” 闻听此言,何雨柱瞬间洞悉了阎不贵的来意。心中不禁暗自发笑,一个工位而已,这二大爷居然想用这条鱼来交换。 心中虽这般想,何雨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嗯,现在确实在我这里。” 见何雨柱承认,阎不贵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激动地说道:“柱子,你先把这工位给我们解成吧!回头我一定让解成好好感谢你!” 听到阎不贵的话,何雨柱像看白痴一样对着阎不贵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暗自思忖,这阎不贵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脸上了。如今外面一个工位,价格都已经炒到五六百了。你这拿一条小草鱼,外加一个虚无缥缈的感谢,就妄想把自己手里的工位据为己有,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都用到自己身上来了。 虽然心中十分反感,但何雨柱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二大爷,这事恐怕是不成啊!这个工位,本来就是后院王家的。东升这学习成绩简直是一塌糊涂,可能最晚明年夏天东升就得被淘汰。我到时还得把这工位完璧归赵,要是给了你,我可就没法向王家交代了!” 看着何雨柱如此说法,阎不贵也心知肚明,这工位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了。于是,他便开始向何雨柱大倒苦水:“柱子,你是不晓得啊!现在这工位就如同那稀缺的珍宝一般,越来越难以获得了,解放也是无能为力啊,这媳妇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第256章 忽悠阎不贵 看着阎不贵如泣如诉地向自己诉说自己的难处,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副深表同情的模样,然而他的心里却充满了鄙夷,这要是说阎不贵没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要知道,院里有自行车的三户人家中,可就有这老家伙一份呢。 何雨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在电视剧里,他可是院里第一个买电视机的人,而且还能掏出钱来借给儿子开饭店。这足以说明,这老家伙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大财主。 何雨柱秉持着不借钱但要说好话的原则,开始好言安慰道:“二大爷,不是我说您!您现在得赶紧给解放买个工位,今年五百块还能买得到。您看看这形势,我估计明年六百块都不一定能拿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不贵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愁云,哀叹声不绝于耳:“我也知道啊,可关键是,这……‘唉!’” 看着阎不贵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何雨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开口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您回家跟解成说,给他买个工位。让他以后每个月还您一部分,这样再算上点利息也不为过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不贵的眼睛明显一亮,嘴上却还故作姿态地说道:“看你这孩子说的,自家孩子怎么能收利息呢!” 看到阎不贵的表情,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阎不贵已经心动了,只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放不下那点面子罢了。于是,何雨柱继续忽悠道:“二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自家孩子怎么能叫骗呢?您看现在外面的工位,基本都得五百五左右呢。您这前前后后地忙活,要六百块真的不过分!” 阎不贵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花朵一样,更加灿烂了许多。然而,他还是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么多钱,他得什么时候才能还上啊!” 看着阎不贵那副模样,何雨柱“砰”地一拍桌子,声音犹如洪钟一般,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二大爷,就您这样还当老师呢!咱且不说别的,我来给您算算。进厂后当个最普通的小工,一个月都有十八块钱呢! 这要是再努努力,用点心,当个一级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到了那时,一个月的工资最少都得二十块钱打底。您这一个月二十块钱,一年下来可就是二百四十块啊!照这样一算,三年时间,您连本带利都能收回来。而且这样一来,也不耽误解成找媳妇。解成有了工作,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就多算点利息嘛!要是解成再多收几年利息,过不了几年,连解放买工作的钱都有啦!” 此时的阎不贵已然被何雨柱所描绘的美好愿景填满。他神色沉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口中不断念叨着:“没错,柱子,你所言极是,待我稍后便去寻觅一个工位。让解成安心上班,努力赚钱。” 阎不贵话锋突转,一脸恳切地望向何雨柱,轻声问道:“柱子,你人脉广,可认识能帮我购得工位之人?” 凝视着阎不贵的神情,何雨柱稍作思考,方才缓缓开口:“二大爷,依我之见,你还是自行去寻找为好。我所认识之人,其要价至少五百五十块。” 听闻何雨柱的建议,阎不贵略加思索,旋即直言道:“柱子,烦请你帮这个忙吧!我自行寻找恐会耗费不少时间,而你若出面,想必会快上许多,如此一来,解成也能尽早去上班!” 何雨柱并未即刻应允,而是略加思索,方才开口言道:“二大爷,我只能讲,我尽力一试。若此事能成,众人皆大欢喜。倘若不成,您也切莫怪罪于我!” 见何雨柱应承下来,阎不贵脸上乐开了花,喜不自禁地说道:“柱子,你这是何话!大爷我岂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如此这般,这条鱼你拿去。虽说个头不大,然熬个鱼汤还是绰绰有余的!” 阎不贵边说,边一脸痛惜地将鱼朝何雨柱面前推了推。 何雨柱嗅着鱼的腥味,忙不迭地把鱼推了回去。口中亦是言道:“二大爷,凭你我之间的情谊,何须如此见外?我万不能收您的东西,您快快将鱼拿回去,自己熬鱼汤享用吧。” 两人又是一番相互推让,最终还是将鱼放在了阎不贵手中。何雨柱这才如释重负,将阎不贵送至门口。 这边两人刚到门口,就看到贾张氏如驱赶瘟神一般,将两个人从自家撵了出来。紧接着,她便对着那两个身着农民服饰的夫妇,如泼妇骂街般破口大骂:“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东西,竟然还敢到我们这里来讨饭。老娘给你们脸了是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德行!还有脸来我们家要吃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这两个厚脸皮的!”说着,她便抄起一旁的扫把,如狂风骤雨般对着两人一通乱打。 其他人并未认出这两人,唯有何雨柱一眼便瞧出了他们的身份。原来,这人正是贾东旭的亲叔叔,而这一切,都是何雨柱不久前精心策划的。何雨柱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易中海。 虽然易中海这段时间如鸵鸟般当起了缩头乌龟,但是何雨柱可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他满心期待着,易中海能够喜欢自己为他准备的这份“大礼”。同时,他也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易中海在得知真相后,不要被打击得崩溃才好! 这时院子里被贾张氏赶出来的农民夫妇,满脸憨憨的说着;“东旭他娘,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东旭他亲叔叔。我们也是本家,家里是实在苦难,这才找到你们头上。就想让你们这边帮衬帮衬,你要是不愿意。也不用这么绝情吧!” “呸!你们是谁,老娘根本就不认识。你可别在这里乱攀亲戚,你们要是在不走我就让人撵你们了!”这时的贾张氏,那是把泼辣发挥的淋漓尽致。 中年夫妇看到贾张氏的样子,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在这时。男人看到站在门口的易中海,眼前一亮。赶忙走过去,大声的说道;“中海,是你吗?我是二牛啊!” 第257章 易中海发觉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易中海,在看到男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本不想认,可是现在自己的名声不好。再要是不认,相信自己的名声肯定会更差。 想到这些,易中海也是满脸笑容的男人身边。面脸笑容的说道;“二牛哥,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变化这么大,我这惊人一时没有认出来!你怎么想去来京城里?” 中年男人也是满脸憨笑,用着粗糙的大手抓着自己的脑后。声音也是粗豪等我说道;“我们不像你们城里人,一直还是那样也不显老。这不是家里还在病了,再加上这年景。根本就活不下去,我就寻思来大嫂这边看看能不能帮一把!你想到“唉!””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二牛哥一来,贾家少不得要破费一些钱财帮忙。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仍旧热情地说道:“二牛哥,你也知道你嫂子什么人,他也不容易。家里就是东旭一个人挣钱,这不还得养活一大家子!” 二牛也是一脸的失望,却是面脸愁容一个劲的说着;“这可咋办,这可咋办!” 易中海看着对方的样子,心里却打着算盘。他本想带着二牛去自己家里,想着自己家媳妇这段时间的态度。最后还是稀了带回自己家心思。 最后看着贾家,带着大牛两口子。就想去贾家屋里,这时站在前面的贾张氏直接开口;“往我家带干什么?他们两口子这么脏,万一把我家也弄埋汰了怎么办!有什么事在院子里说就行,还有,你两口子离我远点啊!” 看着贾张氏这不知好歹的样子,最后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再加上院子里,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最后易中海一咬牙,转身对着大牛说道;“这也快中午了,二牛哥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我请你到外面下个馆子,” 二牛也是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哪能让兄弟你破费呢。” 易中海却执意拉着大牛往外走,边说道:“二牛哥,你可别跟我客气,咱多少年没见了,必须得好好聚聚。” 贾张氏见状,在后面跳脚大骂:“易中海,你个死脑筋,这钱花出去可就回不来了!”易中海充耳不闻,带着大牛夫妇就出了院子。 到了饭馆,易中海点了几个菜。席间,大牛说起家中的难处,孩子生病,庄稼收成又不好。这才没有办法,想着来这边看看。这毕竟是自己的大嫂,没想到会是这么绝情。 易中海连忙安慰道;“二牛哥,你也理解一下,他家也困难。” 易中海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方便的妇人却是不干了。直接开口说道;“他困难,当初他生贾东旭的时候难产,又是大冬天的我在家里把她从鬼门关了拉回来。我们当家的,下着大雪去外面给他弄柴火回来。我们两口子这么帮她,你看看,进他个房间他都嫌弃我们埋汰了!不是他生完孩子,大冬天给我下跪的时候了。” 听到这里,易中海脸上出现了疑惑。开口问道;“东旭不是夏天生的吗?怎么会是冬天生的!” 妇女一脸肯定的说道;“拿啊!冬天,那年还特别冷,是我和你堂婶一起给他接生的!” 隐隐有些猜测的易中海,接着问道;“当初我问二牛哥的时候,二牛哥怎么说是夏天呢?” 妇女一边快速的吃着饭,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他指定记错了呗!” 一旁的二牛也是满脸的憨厚,憨笑着说道;“什么我就记错了,还不是当初大哥找到我。说让我把孩子往大了说半年,他说那样等着到了城里好提前找媳妇!” 听到这里,易中海脑子轰的一声。身体一晃,幸好是坐着。要不然就是这一下,易中海就得摔在地上。 此时的易中海虽然,浑身发抖,可是脑子还是非常的清醒。半开玩笑,半打趣的说道;“我听村里的人说,当初贾张氏是挺着大肚子进的你们贾家。这是不是真的?” 一旁的二牛一脸憨笑的说着;“那都是谣言,当初散播谣言的时候。我哥还让我也去散播谣言了呢!当初你走后,我哥看上张小花了。你也知道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结果我哥就让我去散播谣言。最后我家就凭着这事,用你一斤棒子面就把张小花换回家了!” 看着吃的差不多了,一旁的妇女也是放下手里的筷子。跟着说道;“这是真事!当初大牛结婚,还让咱们村好点人去检查去了呢。不光这个,当初洞房后。贾张氏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把自己的落红布。挂在自己大门口挂了一天,这事惹得村里好多人去看呢!”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浑身就像被抽走所有的力气,身体也开始发抖。最后,一股仇恨和愤怒充满全身。最后易中海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两人也是被易中海的样子,明显吓了一大跳。过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举着手发誓道;“我们发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们天打五雷轰,不的好死!你要是还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村里打听打听。这事不光我们两口子知道,上了年纪的基本都知道。” 看着两人的样子,易中海彻底的死了心。一口喝光碗里的水,扔下十块钱。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离开饭馆。 看着离开的易中海,两口子对视一眼。眼里的憨厚也是瞬间消失,出现的反而是一种精明算计。 女人拿起桌子上易中海留下的十块钱,一脸不屑的说道;“呸!小气,活该给人家养孩子!” 男人也是催促道;“咱们赶紧走吧。毕竟这里不是咱们老家,这么做毕竟不太好。” 女人没好气地骂道;“有什么不好的,他们这房,凭什么就可以靠着易中海这王八。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当初说好了。站住脚,就把咱们也接到城里来。你看现在呢?你看看贾张氏那张嘴脸,我看着就来气!” 看着女人还要说下去,男人一把拉起女人。也是快步离开饭馆,向着车站赶去。 第258章 被发现 另一边的易中海,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快步返回四合院。然而,就在易中海踏入自己房间的瞬间,贾张氏如影随形,后脚紧跟着就跟了进来。 贾张氏一进门,便瞅见易中海那比苦瓜还难看的脸色,她故意嗲声嗲气地说道:“海哥,你这是咋啦?” 若是搁在往昔,易中海听到贾张氏这番话,指定心花怒放,喜不自禁。可今日闻之,心中却恰似燃起了一团无名怒火。易中海强压着声音,低吼道:“出去!” 突然遭此一吼,贾张氏犹如被雷劈中一般,竟然呆若木鸡,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 易中海见贾张氏还未出去,声音又猛地提高了八度。“我说,出去!你耳朵聋了吗?” 被这一吼惊醒的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易中海,嘴唇轻动,却未发出一言。随后,她冷哼一声,转身扭动着那如同水桶般的大屁股,朝门口走去。 贾张氏刚打开房门,恰好与易中海的媳妇高氏撞了个正着。贾张氏更是没给对方好脸色看,那张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高氏似乎对贾张氏的表情早已习以为常,恍若未闻。她径直走进房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生闷气的易中海,同样没有言语,便自顾自地干起了手中的活计。 而贾张氏出了门后,犹如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自家屋里。她那尖锐的嗓音,仿佛能刺破屋顶,对着儿子就开始编排易中海的不是,“那老东西,今天像吃了炸药似的,指不定在外边受了气拿我撒气呢。” 儿子贾东旭只能无奈地听着母亲的喋喋不休,他可不想卷入这两人之间的纷争。越听越烦躁的贾东旭,最后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披了一件衣服径直离开房间。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翻书还快。她那如同刀子般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坐在床上的秦淮茹,破口大骂道:“你个骚狐狸,还在那里装死是吧!连我大孙都护不住的没用玩意,赶紧把这衣服去洗了。你要是再装死,你就给我滚回你那穷乡僻壤去!” 被贾张氏这么一吼,秦淮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她只好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像一个被奴役的仆人一样,拿着衣服端着水盆,默默地离开房间。 易中海坐在屋里,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坐了半天。看着自己的媳妇进屋也不说话,他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想着贾张氏离开时那嚣张的背影,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他一定要请假,亲自回老家一探究竟,看看今天大牛夫妇对自己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终于,易中海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着,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决不能把事情做绝。万一那二牛夫妇是信口胡诌,那自己以后可就如同那无头苍蝇一般,不知该如何与张小花修复关系了。他竭尽全力地克制着自己如火山般即将喷涌的脾气,缓缓地收起脸上那仿佛能吃人般的怒容,换回了往日那如春风般和煦的模样。 就在易中海为贾家的事犯愁,某一个戒备森严的院子里。领袖正在奋力的写着什么,三号拿着文件快步走进房间。 三号(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用几号来代替。)敲门进入房间,就迫不及待的说道;“领袖,娄家运来的粮食都查验过来,没有任何问题。这才还有大量的肉食,正在进一步检查。是不是还和上次一样,继续分配。” 领袖先是处理完手上的工作,这才抬头。看到来人,笑着说道;“三号来了,坐!这才娄家送来多少?” 三号也是张口就说道;“一共来了五辆货轮,粮食就要六十多吨,剩下的都是肉食。大多数都是猪肉和羊肉!鸡鸭鱼,也有不少。” 领袖先是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有意思?这是第二次了吧!” “是的,上次是一个月前!” “这才还是没有说,有什么要求吗?或者开口要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说。到了后,什么都没有说,卸完货就走了。”三号说完后,想了想开口说道;“领袖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听北方的人说,咱们的债务被转移了!” 听到这话,领袖脸色一变。接着一脸凝重的说道;“什么时候的事?知道是谁接手了吗?” 三号也是一脸疑惑的说道;“今天上午,我和那边通话。无意间提起债务的问题,对面告诉我。说是债务被人转移了,被远洋集团接手了。我在问,对面什么都不在说了!” 领袖也是一脸气愤的说了一句;“一帮目光短浅的家伙,我说他们这次怎么这么好心。竟然没有趁着我们有难的时候,对我们下手。原来是债务不在他们身上了!” 领袖吸完烟后,想了想再次问道;“你刚才说谁接手了?” 三号也是快步说道;“远洋集团” “远洋集团,远洋集团!”领袖连续念叨了两遍,这才问道;“这个远洋集团,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三号也是快速的说道;“领袖,这个远洋集团,就是给咱们送粮食的,只不过这次是娄家出的头!” 领袖脸上的露出微笑,开口说道;“有意思,有意思!让咱们在那边的同志查查,查查娄家过去的一切。” 时间一晃三天,娄家到达香江后所有事。就连娄半城参加宴会,被人拒之门外。还是靠自己女儿,才能进到宴会的事。也都被做成报告,摆在了领袖的办公桌上。 领袖看完之后,拿着娄小娥的那张纸。来回反复查看了好几遍,这才叫人进来。对着来人说道;“让人给我查一查,这娄小娥在国内的所有事情!” 这一次用了短短五天时间,娄小娥全部资料。再次被摆在了,领袖的办公桌上面。 领袖仅是看了一遍,就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名字。也就是在这时,三号再次走进来。 第259章 被发现2 三号一进门,见到领袖正在看着自己。三号快速的说道;“领袖,我让人查了一下北边的债务,现在我们的债务都在远洋集团身上。这是我让人查的,远洋集团的资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圈起来的(柱)子。” 领袖接过资料,只是简单的看了一遍。笑着说道;“你看看这个!”说着就把手里,娄小娥的资料递给三号。 三号接过资料也是看了一遍,也是瞬间就注意到了何雨柱的名字。三号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不能吧!” 领袖笑着说道;“能与不能,让人查查不就知道了!安排下去,让人好好查一下这个何雨柱!”领袖说完还用红笔,把何雨柱的名字给圈了起来。 任何个人,在国家面前都是渺小的。在国家有心之下,仅仅是五天。何雨柱的一切,从出生到目前的所有。都被做成书面报告,放在了三号办公桌上。 三号看了一遍,立马把合上报告。然后快速放下手里所有工作,坐车快速向着领袖的地方赶去。到达领袖门口时,正好见到二号到来。 两人相互见过礼后,一起走进领袖办公室。 领袖看到两人一起到来,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俩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起过来了!” 两人先是说了一下在门口的巧遇,接着二号笑着说道;“我今天可是得了一件好东西,我这是准备拿来和你们分享一下的。” 二号说着就叫停了正准备沏茶的警卫,自己着是拿出一小包茶叶。里面仅有少的可怜的几片茶叶,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就见二号首长小心翼翼的拿出茶叶,每个茶杯里放了两片茶叶。然后开始拿去暖瓶,沏上热水。 做完这一切,这才把茶水送到两人面前。笑着说道;“你们赶紧尝尝,这可是好东西!”说完,自己率先端起其中的一杯,慢慢的品尝起来。 领袖和三号见状,也是各自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茶水入口的一瞬间传来淡淡苦涩和茶香充满了口腔。咽下去的一瞬间,满嘴都是茶香。最让人神奇的是,随后头脑传来阵阵的清鸣。同时身体里也是有着暖洋洋的一片,只不过时间太过短暂。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只留下脑海里的清明。 清醒过来后,三号抢先说道;“二号,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种好东西。还有没有,多拿点出来。” 二号喝完手里的茶水,这才开口说道;“是下面的人递上来,说是小李从一个叫何雨柱的那里弄来的。听他说,何雨柱是在在城外发现的一颗小茶树。那颗茶树被他采摘一次,茶树竟然莫名的死掉了。你们说神奇不神奇!” 在听到何雨柱这个名字,领袖与三号先是相互对望一眼。接着,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笑意。 三号和领袖对视一眼,接着就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领袖。领袖接过三号递来的文件,打开开始查看起来。 看完之后,满脸的古怪。但还是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一旁有些迷糊的二号。 当二号看完,直接开口说道;“这不胡说八道吗?一个人养活十多口子人,还一次都没有记录买过粮食!那粮食哪来的,难不成是哪大闹天宫的猴子,用戏法变出来的不错。我看啊,这个人就是投机倒把。我这就带人,把这人抓起来给枪毙了!” 看着二号就要站起来,其抓人。领袖赶忙开口;“稍等一会,先不着急!” 领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二号却是停下脚步。再次返回沙发旁边坐下,等待领袖的下一步指示。 领袖没有在看二号,而是看向一旁的三号。开口说道;“三号,你怎么看?” “领袖,你看这里。”三号也是直接指着,何雨柱购买韩家老宅的那一段。接着说道;“最让我好奇的是,就在前一天。远洋集团,和我们兑换了一千万人民币和大量的全国通用票据。其中以酒票和烟票最多,粮票肉票却没有一张。 由于当初南边着急,在争的这边同意后。都是直接动用了备用金,而到了第二天。这一批备用金,就已经出现在了京城的市面上。我知道这一点后,又让人查了一下这几年的烟酒。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一批烟酒票都是出现在了京城。” 领袖还没说话,二号就已经着急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说其他的,就是坐火车,都得用好几天。坐飞机,那更是不现实!” 领袖的眉头紧锁,拿出香烟点燃。过了一会,这才接着说道;“还有什么,一起说出来吧!” 三号先是犹豫了一会,这才说道;“这段时间我让北边的人,想办法打探了一下债务的事情是谁同意的。我们的同志把对方灌醉后,得道了一个离谱的故事。” 领袖也是停止了吸烟,好奇的看向三号。询问道;“什么离谱的故事,说来听听!” “我们的同志打听到,据说债务的问题,是他们的两大主教一起同意的!并且………”接着三号就把苏格兰城堡会议,夸大其词的讲述了一遍。 二号听完,这一次没有像上次一样发火。反而是一脸的疑惑和凝重,不确定的说道;“这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什么狼人,吸血鬼的都出来了!还有红衣主教我知道,那什么巫师什么鬼!” 领袖一直连抽两根烟,缓缓开口;“他们不是说,这帮人早已经离开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二号也像是想到什么,缓缓开口;“这会是真的吗?真的会有那帮家伙,说道那么神奇?” 领袖也是一脸凝重的说道;“应该是真的,要不然怎么解释。一个从来没有离开京城的人,如何可以控制偌大的集团!” “集团,什么集团?”二号也是一脸疑惑的问着。 “远洋集团!” 二号一脸惊诧的说着;“什么,你说最近给怎么捐赠粮食的那个!不能吧?” 领袖抬头看向两人,笑着说道;“是与不是,一试便知!贺家丫头,最近做什么呢?” 二号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能行吗?不行换个有经验的去吧?那丫头可别给弄砸了!” 三号则是苦笑的说道;“这不,自从和北边闹得不愉快后。这丫头,一直闹腾去北边,要报复回去呢!” 领袖最后直接排版,说道;“就让那丫头去轧钢厂,也让那丫头把学来的东西给用了。也省的他每天在院子里,上窜下跳的。至于你说的有经验,对于那种人来说,经验最不可靠的事情!把丫头安排去轧钢厂,但是什么也不要说!也免得吓到,我们目前对我们还不错的这位小朋友!” 第260章 易中海偷听 自从阎不贵找过何雨柱后,阎不贵便如那望夫石一般,每日都会准时等待何雨柱下班归来。顺便问上一句:“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对于这般询问,何雨柱深谙“上赶着不是买卖”的道理。他不紧不慢地拖着长音,说道:“二大爷,不是我说您,这才第三天。如今这世道,您又不是不清楚。若真如此简单,我想二大爷您也不会找上我了吧!” 原本心中还有些想法的阎不贵,见何雨柱如此态度,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赶忙转移话题道:“我这不是有些着急了嘛!着急了!对了柱子,你知道老易干啥去了不?我都好几天没瞧见他了!”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易中海去了何处,可脸上却不露声色,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晓得易中海在厂里请了几天假,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见何雨柱也不知情,阎不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左顾右盼,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这要搁往年,这时候早就该下雪了。可这一天天的,只刮那要命的东北风。吹得人浑身发冷,却就是不见那雪花飘落。柱子,你晓得啥时候才能下雪不!” 听到阎不贵的问话,何雨柱抬头望天。他的手也下意识地开始掐算起来。过了一会儿,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接着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恼火地说道:“卧槽!除了明天早上能下场白,这整个冬天怕是都与雪无缘了!” 听到何雨柱这话,阎不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再次厚着脸皮,对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也帮我算算,我们家结成的婚事咋样啊!” *何雨柱闻得阎不贵发问,心中亦是好奇。自己娶了于莉,阎解成的婚姻将会如何。念及此处,加之本家问询,何雨柱再次掐指推算起来,这不推不知,一推竟是惊人。 这阎不贵竟用五斤玉米面,便为自己换得一媳。尤为关键的是,此老竟未告知其子。 最令何雨柱诧异的是,其儿媳实非善茬。战力之强,令人咋舌。何雨柱估摸,此女若至,或可凭一己之力威震阎家。更为关键的是,此女乃二婚之身。过门未满一周,便险些将公婆打死。故而遭人休弃,未料此番竟被贪小利的阎不贵撞上。 算得这一切的何雨柱,望向阎不贵的眼神愈发怪异,且多了几分怜悯。最终拍了拍阎不贵的肩膀,轻声说道;“二大爷,有些时候,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见何雨柱眼神怪异,阎不贵好奇追问;“柱子,你把话说清楚,究竟何意?” 何雨柱并未即刻作答,而是开口道;“二大爷,你问了许久,莫非不该给我点根烟吗?” 闻得何雨柱讨要香烟,适才还喜笑颜开的阎不贵,霎时收起笑容,板着脸不悦道;“柱子,你这人不地道!大家皆在一院,关系匪浅。问你些事,你竟还向我讨烟。”言罢,便不再理睬何雨柱,反是与来到门口的他人搭起话来,顺便还占了些便宜。 看到阎不贵那副尊容,本来还想点拨一下阎不贵的何雨柱,也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收起了自己的好心,转身朝着自家走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何雨柱,阎不贵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满脸鄙夷地说道:“什么东西,夸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听到阎不贵在背后的辱骂,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便不再过多理睬。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阎家的这场好戏,希望到时候这阎不贵,能把这出戏唱得精彩一些! 就在何雨柱与阎不贵斗嘴之际,易中海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经过这三天的煎熬,易中海终于得到了那个让他最无法接受的答案。 易中海,就像一个丢了魂的人,漫无目的地往回走着。快到四合院附近,肚子里传来阵阵的绞痛。 腹中剧痛传来,易中海这才缓缓回过神。环顾四周,只见一片荒芜的院落。他疾步上前,寻得一处僻静之地。 易中海刚刚蹲下,不多时。外面胡同里,便传来两个声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蹲着的易中海开始愤怒地颤抖起来。 “妈,你那日是否招惹到易中海那个老糊涂了?” 原本还在行走的贾张氏,听到儿子的话后。便停住脚步,一脸怒其不争地看向儿子。又有些气恼地说道:“我招惹他?你当我是你这般愚蠢之人!谁是咱们家的经济来源,我岂会不知?你可知这些年,为了骗过易中海那混球。每次几分钟,我都要佯装出疲惫不堪的模样。说句难听的,即便是后院的马瘸子,都比易中海那窝囊废强!” 见母亲停下不再前行,贾东旭赶忙劝慰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何必如此动怒!我这也是着急啊!你又不是不知,没了这老东西。在轧钢厂里,我得多干多少活!以往我叫他一声爹,他便屁颠屁颠地替我把活干了。你瞧瞧现在,我的手都磨出泡了!” 望着儿子手上的水泡,贾张氏终究还是有些心疼。语气也稍稍缓和,开口说道:“东旭,你爹给咱娘俩,留下易中海这个废物。本是想让咱靠他过活一辈子,可你也得努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这个废物,本就不中用。如今上了年纪,更是愈发不中用了。同样的,向他要钱,也是愈发困难了。若是像如今这样,数日不见其踪影,你说咱娘俩该如何度日!” 贾东旭见母亲如此言语,亦是沉凝应道:“母亲放心,待易中海归来,我必潜心向他求教技术。为了母亲,我亦当奋力而为!” 望着儿子这般回应,贾张氏亦是面露欣慰之色,缓声道:“如此甚好,我们速归吧!此番我们母子饱餐一顿,若易中海仍未归来。此后,我们母子恐难再有此等机会外出用饭了!” “母亲,我知晓,我来搀扶您!” “不必,我自行便可!” 待二人渐行渐远,易中海方从残垣之后现身。他以怨愤之目,凝视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手中鲜血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第261章 易中海发怒 夜幕如墨,易中海像一只幽灵,趁着天黑,蹑手蹑脚地返回了自己家。进门打开灯后,他看到自己的媳妇如雕塑般坐在床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自己离家数日,她不闻不问,见到自己回来,也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 易中海看着自己媳妇那木然的样子,心中的不满如潮水般涌起,没好气地吼道:“我饿了,去给我做点饭吃!” 坐在床上的高氏,宛如一尊冷美人,只是淡淡的看了易中海一眼,便不再理会,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 见状,易中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再次大声吼道:“我说我饿了,去给我做饭!你没听见吗!” 然而,坐在床上的高氏,连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只是冷漠地说了一句:“饭在锅里,想吃自己去热。若是不想热,你可以叫贾张氏过来给你热。我要睡觉了,别来烦我!” 看到自己媳妇如此冷淡的态度,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如鲠在喉,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他只能默默地走到厨房,热了一口饭,胡乱吃了几口。吃过饭后,他简单地给自己的手包扎了一下,然后准备上床睡觉。看着另一边的媳妇,再看看自己那空荡荡的位置,他张了张嘴,却又像哑巴一样,什么都没说出来。 第二天清晨,易中海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瞪着眼睛,带着怒气吼道:“你怎么不做饭?” 高氏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活,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你不是每天都去贾家吃吗?我现在早上不吃饭,每天只吃两顿饭!” 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心中的火气却越烧越旺。他冷哼一声,转身出了门,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一甩门的动作中。他也不与院子里的人打招呼,径直出了四合院,如一头受伤的野兽,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压抑的地方。 当易中海在外吃过早餐,到达轧钢厂和主任打过招呼后,便如行尸走肉般到达自己的工位,开始默默干着自己的活。 当贾东旭像踩准了时间的鼓点一样,最后一个走进车间。然而,当他瞥见易中海时,眼睛犹如被点亮的星星般,瞬间明亮起来。贾东旭像只哈巴狗一样,迅速地凑到易中海身旁,笑嘻嘻地说道:“爸,您这些天去哪儿逍遥快活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您的人影了!还有,爸,您就再赏我点钱呗!” 要是搁在以前,易中海听到这话肯定会乐开了花。可如今,他听到这话却如被猫挠了一般,莫名地烦躁。再加上易中海本就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吼道:“不该问的别问!我现在哪还有钱啊,以前给你的钱都去哪儿了?” 贾东旭像只犯错的小狗一样,挠挠头,压低声音哀求道:“爸,您看看我这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能不能再给我点钱啊?家里都快断粮了,您孙女可不能饿着啊!” 一听到孙女,易中海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大声地吼道:“钱,钱,钱,你整天就知道钱!我哪还有钱?你自己整天不好好工作,我是你师父,又不是你爹!我哪有那么多钱天天给你。” 听到易中海的怒吼,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血液。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上下打架,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贾东旭那惊恐的模样,易中海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快感。此时,他突然想起龙老太太讲的那个故事。他眼中的狠辣之色一闪而过,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他和蔼可亲地说道:“东旭啊,不是爸不想帮你,你先看看这是啥地方!你再瞅瞅周围,你难道没看到这是啥环境吗!” 刚刚还在惊恐中的贾东旭,听到这话后,先是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看到许多工友都像看笑话一样,满脸坏笑地看着这边。 贾东旭立马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爸,您说得对,是我太鲁莽了。”易中海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干活。 很快,在易中海蓄意的指使下,整个车间如同一群饿狼,开始对贾东旭展开围攻。贾东旭每次去找易中海,都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被易中海以各种理由像拍苍蝇一样打发走。 贾东旭再愚钝也察觉到了,易中海这是在故意针对自己。每次他尊称易中海为父亲,易中海都像弥勒佛一样乐呵呵地答应着,却是什么实际的事情都不会为自己做。 下班后,易中海并未如往常一般前往贾家,而是像一只归巢的倦鸟,径直飞回了自己的家。高氏看到他回来,脸上依旧如死水般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易中海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对高氏说道:“今天厂里发生了一些事,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的一扇门。以前我对贾家过分关照,却忽略了你。”高氏微微抬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如同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原来是贾张氏得知了易中海在厂里的所作所为,气势汹汹地跑来兴师问罪了。 易中海看着满脸怒容的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如同壮士断腕般对着贾张氏说道:“以后咱们还是少些往来吧,我也有自己的家需要照料。”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说道:“海哥!你这是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东旭是你的,你的…你的、…” 看着贾张氏的模样,易中海只是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阴狠地说道:“张小花,你敢发誓说东旭,是我的亲生骨肉吗?”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满脸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一步,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屋里,目睹这一切的高氏,没有说一句话,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一丝不屑和嘲讽,仿佛在看着一场闹剧。 第262章 贾家和易中海闹掰 当贾张氏失魂落魄的回到贾家,一进门。对着正在干活的秦淮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贾东旭却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再到贾张氏打完,贾东旭这才有些委屈的开口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诉起来:“儿啊,易中海那废物知道真相了。他以后不会管咱们家了,你说我们娘俩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吆!” 贾东旭一听,脸色变得阴沉,咬着牙说道:“哼,我说这老王八,今天什么都答应,就是不做了呢!” 秦淮茹在一旁揉着被打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说:“当家的,那易中海确实不好惹,而且厂里人都向着他,咱要是跟他硬刚,怕是没好处。” 贾东旭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就知道怕事。你以为我真的怕了这老东西,没有这老东西,我一样能把日子过好了!” 贾东旭一来气,直接跪在自己父亲牌位面前发誓,一定好好改变。 到了第二天,贾东旭才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可以说没有了易中海的庇护,整个车间都在刁难贾东旭。 被整治的贾东旭,最后找到易中海。守着大伙当面个直接给易中海跪下,祈求易中海帮帮自己或者放过自己。 守着大伙的面,易中海面脸和蔼的笑容。嘴上大声的说道;“东旭,看看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我们师徒不至于这样。” 易中海嘴上说的好听,却是根本就没有要搀扶的意思。反而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都是漠然。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只是出声,却根本就不来搀扶自己。最后心一横,直接抱着易中海的大腿。开始哀嚎;“师父,我是你亲徒弟,咱们不是说好了,你让我给你养老。你现在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呢?你就算放弃我,你也不能让他们来欺负我啊!咱们毕竟师徒一场,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眼里更是闪过一丝狠辣。嘴上却是和蔼的说道;“东旭,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还能指着师父吃一辈子不成?” 贾东旭很想大声的说,我就是想吃你一辈子。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贾东旭根本就不敢说。而是自己站起来,把手伸到易中海面前。说道;“师父,你看看我的手,都被磨起泡了!” 看着自己站起来的贾东旭,易中海心底的那一丝心软也被消磨殆尽。就见易中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东旭,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话,大伙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去看看,谁的手上没有茧子。这说明你是真的干活了!” 贾东旭看着绝情的易中海,还想试一试。再次开口;“师父,;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师父,我可是你亲徒弟!” 易中海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只留下贾东旭愣愣地站在原地。周围的工友们哄笑起来,贾东旭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回到家中,贾东旭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贾张氏见状又开始哭闹,大骂他没用。贾东旭心中烦闷,冲着贾张氏吼道:“都是你,若不是你得罪了易中海,何至于此!” 贾张氏被骂得呆住,随后大哭大闹起来。秦淮茹看到贾家的情况,只敢躲到一旁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还有一些暗喜。 接下来的日子里,贾东旭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贾东旭干。是个人,都能对贾东旭指手画脚。 贾东旭找了几次易中海,看到易中海每次都笑着说教自己。却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帮助,反而自己的活确实多了不少。 一开始的几天,贾东旭还想着反驳一下。最后没有办法,直接开始认命。慢慢的,贾东旭发现。自己的技术,却在一点点的提升。 在知道了这一情况,贾张氏当天就在院子里骂了半天。甚至到了最后,就差堵着易中海的家门口开骂。 坐在屋里看着这一切的易中海,眼里的狠辣难以隐藏。坐在床上的高氏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早早的就出了家门,第一个到达了车间。看了看没人的车间,拿着扳手到了贾东旭的工位面前。蹲下身子,开始一阵捣鼓。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这才离开车间。在轧钢厂里溜达了一圈,这才这才返回一车间。看到车间里来了不少人,和和其中比较相熟的热情打着招呼。 现在的贾东旭,也不再是最后一个到来。早早的就来的自己的工位,开始早早的开始练习技术。 另一边的何雨柱,一早就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 何雨柱一进门,就被李怀德开玩笑的说道;“哎呦!何大厨,何主任怎么来了?来赶紧坐,赶紧坐。” 看着李怀德的样子,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李哥,你要在这样,我可走了!” 李怀德还是满脸的笑容,依然是开着玩笑;“怎么这是何大厨,嫌弃我这茶叶难喝呗!还是说,你是为了昨天的白菜汤来给赔礼道歉的!” 何雨柱也是无奈的说道;“李哥,你这可有些强人所难了。我就一厨子,没有菜,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到时弄点好的菜,让我也好好的展示一下手艺。” 听到何雨柱这话,李怀德有些泄气的坐下说道;“唉!没有办法,现在就是这么个年头!谁也没有办法的事,只能坚持。” 看着李怀德的样子,何雨柱笑玩笑道;“我这还没恭喜李主任呢?” 李怀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恭喜我什么!” 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我听说冯副厂长,马上就要退了!我这就提前恭喜李主任,再次高升一步。” 反应过来的李怀德,连忙笑着说道;“傻柱,你可别瞎说!这是上边的事,现在可不兴说!”话虽然说着谦虚,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得意。 第263章 贾东旭出事 沉默须臾,何雨柱轻声说道:“李哥,你手中是否尚存进厂名额?” 李怀德面露疑云,问道:“你意欲何为?你自己不是已有两个名额吗?” 何雨柱掏出香烟,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递给对方一根,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取出打火机,仿佛点燃的不是香烟,而是希望的火种。他深吸一口后,才缓缓言道:“我那两个工位另有他用!我担忧平安那孩子归来时,会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失去工作!故而,我想将其中一个名额留给我的另一个徒弟大毛!如此一来,我手中便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根稻草般再无工位了。” 闻得何雨柱所言,李怀德夹着烟的手,如同指挥棒般指向何雨柱,面带笑容却又带着一丝责备地斥责道:“你啊!你啊!你如今正值青春年华,待到年老时,恐怕会追悔莫及啊。” 望着李怀德的神情,何雨柱似乎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索性直言道:“有何惧之!你莫非忘了我另一重身份?我在师父遗留的书籍中,如同在茫茫沙漠中发现了绿洲般觅得一绝妙配方。其功效,你自是心知肚明!” 听闻此言,李怀德一脸凝重地说道:“我不知,我全然不知!” 看着李怀德的模样,何雨柱又补充道:“此药仿若灵丹妙药,不仅毫无副作用,且能延长时效!” 何雨柱话音未落,李怀德便如离弦之箭般从桌内跃起。他风驰电掣般来到何雨柱身旁,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腕。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傻柱,不,柱子!那……那个……咳……咳……,那药当真如此神奇,柱子,你切莫误会。我只是想亲身一试,看看此药效果究竟如何!” 望着李怀德的样子,何雨柱亦是微笑着说道:“我明白,我都明白。过些时日,我便取来给你试用!” “柱子,此事就这般定了!”李怀德言罢,复归书桌之畔,提笔疾书。书罢,方将其递与何雨柱,缓声道:“给你,这是你要的需工位!” 何雨柱接过所递之证明,面沉似水,言道:“李哥,你就这么给我了,你可虑妥了。我可是向你要了五百块钱呢!” 李怀德惊道:“什么?你给我要了多少?” 何雨柱亦是沉凝道:“我管他要了五百五,我自己留五十,给你五百!” 听到五百,李怀德面上笑容更盛。口中却道:“休要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说给你了?过两天别忘了将钱还我!” 正说话间,门外忽有人粗暴地推开门奔入。 见来人如此莽撞,李怀德欲开口斥之。来人却大口喘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主…主…主任,不…不…不好了,车间…车间出事了!” 听到这话,李怀德与何雨柱对视一眼。二人疾行,朝一车间奔去。 何雨柱步伐矫健,很快就跑到了一车间,李怀德也是紧跟其后。跑进一车间,一进车间就见一角落处围了一圈人。 何雨柱与李怀德忙拨开人群,只见贾东旭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唇色青紫。周遭工人交头接耳,原是一台机器故障骤起,贾东旭避之不及,腰部遭击。 何雨柱见状,蹲下身来检视,察觉贾东旭气息奄奄。何雨柱遂速从怀中取出银针,对着贾东旭身躯施针。 此时,李怀德面色凝重,对着周围围观的人群,沉声吩咐道:“速去叫人开车,送他去医院!” 杨厂长与曹书记亦匆匆赶来,望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只见贾东旭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杨厂长神色焦灼,急声问道:“柱子,情况如何!” 何雨柱一脸沉凝,开口答道:“目前已为他止住血,先送医院吧!” 众人赶忙将贾东旭抬上车,急速驶向附近医院。何雨柱随之上车,一路不断以银针稳住贾东旭的状况。 抵达医院后,医生们迅速接手,将贾东旭推入急救室。众人在门外焦急地守候着。许久之后,医生终于出来,满脸倦容地说道:“命暂且保住了,然尚需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其腰部伤势过重。恐日后难以站立了!” 何雨柱凝视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贾东旭,心中百感交集。未料易中海那老奸巨猾之徒,下手竟如此狠辣,今日若非自己。这贾东旭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只因自己这只蝴蝶的出现,贾东旭非但未即刻毙命,反而落得瘫痪之躯。 正当何雨柱沉思之际,杨厂长轻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今日幸得有你,柱子。” 何雨柱挠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说道:“理应如此,换作他人,遇此等事亦会援手相助。” 就在贾东旭被送往医院的千钧一发之际,厂里便有人如离弦之箭般受命前往贾家传信。 当送信人风风火火地抵达四合院,又马不停蹄地寻至贾家时,对着正在悠然自得晒太阳的贾张氏言道:“贾东旭出事了,你们速速如疾风般前往医院探望吧!” 闻听来人所言,贾张氏的第一反应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对方怒斥道:“你才出事了,你家才出事了呢!你们全家都出事了呢!” 来人遭贾张氏如此责骂,顿时如丈二的和尚般茫然失措。气恼地对着贾张氏说道:“信不信由你,贾东旭此刻正在医院,你们现在赶去或许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去晚了,就只能替他收尸了!”言罢,也不顾贾张氏是否回应,如受惊的兔子般径直转身跑出四合院。 望着离去之人如流星般迅速消失的背影,贾张氏犹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对方。正在屋内的秦淮茹,闻声走了出来。对着贾张氏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发生何事了!” 坐在那里的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也不知哪来的小杂种,说什么东旭受伤住院了。被我骂跑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犹如被雷击般明显的一愣。她迟疑片刻,试探着开口;“妈!我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谁会拿这事来开玩笑?”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贾张氏如梦初醒般也是有些反应过来。接着,她嗷的一声,如决堤的洪水般直接哭了出来。 第264章 贾东旭出事2 就在何雨柱在医院里与几位领导交谈正酣之时,一个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我的儿啊!你怎能如此狠心,抛下你孤苦伶仃的母亲,让我如何独活!” 一旁的护士,面若寒霜,冷言呵斥道:“住口,这里是医院,休要在此喧哗,否则休怪我将你驱逐出去!” 只见贾张氏,横眉怒目,死死地盯着护士,愤恨地说道:“你这是何态度?我儿已逝,难道连让我痛哭一场都不允吗!你这铁石心肠之人!” 看着贾张氏在此撒泼耍赖,走廊里的众人皆是眉头紧蹙,如临大敌。最后,何雨柱实在忍无可忍,对着贾张氏高声喊道:“贾张氏,你儿子尚未殒命!你此刻哭泣,是否有些为时过早!” 闻得此声,贾张氏便知来者何人,惊愕地说道:“傻柱,你缘何在此!莫非,是你将我家东旭害至如此惨状!” 一旁的杨厂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着贾张氏厉声道:“你这同志,怎可如此蛮不讲理!贾东旭乃是因操作设备不当所致。人家何雨柱同志,历经千辛万苦才救了你儿子一命。怎地,你反倒在此血口喷人!” 被杨厂长这般怒斥,贾张氏竟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茫然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跟在一旁的秦淮茹,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谢谢你!我妈这是心疼东旭,一时心急这才有些胡言乱语!” 何雨柱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便不再过多的理会。看到贾家来人,何雨柱也准备跟着厂里的领导,一起离开医院。 刚转身要走,贾张氏却突然冲过来拉住何雨柱的衣角,“傻柱,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呀。你既然救了他一次,就得负责到底。” 何雨柱一脸厌烦,用力甩开她的手,“贾张氏,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厂领导们也纷纷指责贾张氏无理取闹。 贾张氏一听,立马又坐在地上撒起泼来,说没了劳动力家里就要断粮了之类的话。秦淮茹满脸羞愧,低声求何雨柱再帮帮她们家的话语。 看着他们二人的模样,何雨柱张嘴言道:“你们还是先去探望一下贾东旭吧!其他的,得等我们回轧钢厂开完会才能定夺!” 听闻何雨柱所言,贾张氏和秦淮茹如梦初醒。赶忙应道:“对对对,我们先去瞧瞧东旭!” 何雨柱本欲抵达轧钢厂后便抽身离去,岂料,却被杨厂长叫住,一同随其迈入厂长室。 秘书先是给众人取来茶杯,斟满一杯白开水。继而退出办公室,带秘书离去。杨厂长轻啜一口水,方才启齿说道:“咱们大伙一同商议商议,此事究竟该如何解决!” 坐在何雨柱身旁的一车间主任,直言不讳道:“我唤了几位老师傅前来检视,设备并无异样。是贾东旭自己操作失误,才酿成了这一切恶果!” 在一车间主任言罢,厂长和书记的面庞上显然流露出不悦之色。 何雨柱仿若一个隐形人般,缄默不语。然而,杨厂长却并未有放过何雨柱的念头。见何雨柱毫无开口之意,杨厂长径直开口问道:“柱子,你们皆是一个院子里的,你可有何高见?” 看到自己已无路可退,何雨柱略加思索,这才开口说道:“咱们其他的暂且不论,当务之急是要考虑贾家的安置问题。贾东旭这一倒下,贾家真就成了孤儿寡母。那样他们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那样对我们轧钢厂的名声也不说什么好事! 依我之见,我们不仅要给贾家一个工位,那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养活他们自己。过了这几天,无论他们家谁来上班,我们厂都可以酌情给予一些补助。还有就是,一次性多给些钱。至于具体如何抉择,还得看他们自家的意愿。” 最后几人还是采纳了何雨柱的建议,这件事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何雨柱的肩上。面对这样的结果,何雨柱也没有丝毫推诿。 当下班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走到大门口,就被阎不贵给拦下了。 阎不贵看到何雨柱回来,立马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柱子,回来啦!” 看着阎不贵的穿着,何雨柱也是喜笑颜开地说道:“二大爷,您今儿个这是咋了?咋还穿上这么好的衣服了,莫不是有啥喜事!” 阎不贵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兴高采烈地说道:“哪有啥喜事啊!这不,解成的对象来了嘛!”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迟疑。最终,他还是张了张嘴,啥也没说。而是强颜欢笑,言不由衷地说道:“这可真是大喜事啊!看来解成的好事将近了。我在这儿就先提前恭贺你们了,不知你们家啥时候开始摆宴席呢!” 阎不贵一摆手,笑着说道“摆什么宴席,我决定和你学习学习。我们家也不打算请客了,那样我们家也能省点是点。” 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阎不贵。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对方。 看到何雨柱也不说话,阎不贵再次开口;“柱子,我听说贾东旭出事了!这是真的吗?” 何雨柱见到阎不贵询问这事,点了点头说道;“真的!人现在好在医院躺着呢?弄不好,后半辈子都得在床上躺着了!” 看到何雨柱确定,阎不贵也是一脸担忧的说道“什么这么严重!这工作,是不是太危险了!我怕我们家解成干不来。” 看着阎不贵何雨柱笑着说道;“二大爷,你在想什么呢?哪有工作不危险的,你告诉我什么工作没有危险!” 何雨柱说完,阎不贵把身子凑近何雨柱。声音压低了许多,小声的说道;“贾东旭这边刚和老易闹掰,贾东旭这边就出事了!柱子,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阎不贵,这人除了爱占小便宜。不得不说,这人脑子是好使。何雨柱却是没有接话,而是对着阎不贵摇了摇头。 第265章 阎不贵掏钱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阎不贵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便不再言语,开始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看着即将离去的阎不贵,何雨柱嘴角微扬,轻笑着说道:“二大爷,您难道不打算请我去您家坐坐,或者找个僻静之地好好聊聊吗?” 原本准备迈步离开的阎不贵,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犹如被点燃的烛火,瞬间明亮了起来。他急忙转过身来,满脸笑容犹如绽放的花朵,一脸狐疑地问道:“柱子,难道是……” 看到何雨柱笑着点头,阎不贵喜出望外,连忙笑着说道:“好嘞,走,去我那屋!” 何雨柱没有多言,紧跟着阎不贵一同来到了他家。 何雨柱刚踏进阎不贵家,就看到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半盘瓜子和花生米,宛如一颗颗诱人的珍珠。 几个孩子更是如同嗷嗷待哺的小鸟,眼巴巴地盯着桌子上的花生和瓜子,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偷吃,里面的房间里更是传来阵阵窃窃私语。 阎不贵面露尴尬之色,讪笑着把孩子们都赶到了外面,然后轻轻关上房门。转身面对何雨柱时,他搓着双手,满脸谄媚地说:“柱子啊,你看这事儿……” 何雨柱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后,随手抓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不紧不慢地说道:“二大爷,咱们都是敞亮人,就别兜圈子了。您那点小心思,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不过这事儿啊,还得按照咱们当初说好的来办。” 阎不贵忙不迭地点头,如同捣蒜一般:“那是自然,柱子你说咋办就咋办。” 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二大爷,您也知道这东西来之不易,我可是冒着风险弄来的。您可得想好了,咱们这边交易一旦完成,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阎不贵一愣,随即拍着胸脯说道:“柱子,瞧你这话说的!二大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笑,如同春日暖阳般和煦。他不紧不慢地从衣服兜里掏出李怀德开具的那张证明,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然后,他轻轻地将证明递到阎不贵面前,口中说道:“二大爷,您瞧瞧,只需在这里签上您的大名即可!待到那时,您手持这张证明,便可如鱼得水般径直前往轧钢厂了。” 阎不贵如获至宝般接过证明,小心翼翼地来回端详着,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就在此时,屋内的两人如同两只轻盈的蝴蝶,翩翩飞出。 只见阎解成双手插兜,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骄傲的孔雀。而他身后紧跟着一个女人,头上扎着两个马尾辫,恰似两只灵动的小兔子,在风中摇曳。她那娇小可爱的面庞,如同熟透的苹果,羞涩的红晕如晚霞般铺满了双颊。 看到女人这副模样,何雨柱不禁惊愕失色。在他的预想中,这女人可是凶悍无比的。没曾想,真正见到后,竟然会是如此模样。 阎不贵眼见两人从屋里出来,便如疾风般快步走进里屋。 阎解成出来后,瞥见坐在那里的何雨柱,也是明显一愣,然后大大咧咧地开口问道:“傻柱,你来我家有何贵干?” 听到阎解成的这番话,何雨柱把手中那几颗有些发霉的瓜子,犹如弃敝履般顺手扔回盘中,接着双手一拍,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是你老爸请我来的!” 被何雨柱如此一说,阎解成顿时有些颜面扫地。他瞅了瞅一旁的女人,颇为自豪地说道:“看看,这可是哥们的媳妇,名叫小莹,怎么样!” 何雨柱有些言不由衷地应道:“挺好,挺好!你高兴就成。” 女人听闻何雨柱所言,亦是缓缓抬起头来。满脸好奇地望向何雨柱,待看清何雨柱的模样后,眼睛犹如夜空中的星辰般骤然一亮,然而转瞬间又似被乌云遮蔽,再度黯淡下去。 此时,阎不贵也从屋内踱了出来,手中紧握着一条小手帕,边走边轻轻展开,里面那一沓现金便如孔雀开屏般展露无遗。他接着数出五百五十块钱,其中既有一元、五角、一角的零钱。 目睹此景,何雨柱的眉头紧紧皱起,宛如被人揉皱的纸张。他压根没有去接阎不贵递来的钱,面露不悦之色,毫不客气地说道:“二大爷,您怎能如此行事!这钱我本是给他人的,即便不全是十元大钞,起码也得是五元、一元的吧!您这五角、一角的,是何意啊?” 阎不贵遭何雨柱这般斥责,心中虽有些许不快,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谄媚地说道:“柱子,这不是大爷我家也囊中羞涩吗?” 何雨柱却是丝毫不给阎不贵留颜面,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没钱?没钱那就别办了呗。费这劲儿作甚,如此一来,你们还能省下一笔钱呢。” 看到何雨柱即将翻脸,阎不贵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赶忙说道:“柱子,你别生气,等我一会,我去外面找别人家换换。”说完,他便如脚底抹油般快步出了家门。 阎解成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也是毫不客气地说道:“傻柱,你这是啥意思!大伙可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你至于如此较真吗?你就不能让那边少要点,再说了,你拿着这钱去,又能怎样!”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阎解成一眼,直接说道:“阎解成,你要是有意见,就给我憋在肚子里。你要是不服,有本事自己去办。” 这时,阎不贵再次回到房间,手里的钱如变戏法般都变成了十块和五块。他的脸上没有多少笑容,犹如那阴沉沉的天空,来到何雨柱面前。他把钱递给何雨柱,嘴上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柱子,你点点!” 何雨柱一把接过钱,当着阎不贵一家人的面,犹如一个数钱的机器,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他一连数了两遍,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钱收起来,留下一句:“正好!”然后,头也不回地如离弦之箭般离开了阎家。 第266章 卖工位给阎家 就在何雨柱离开许久后,阎不贵这才小声的骂道;“傻柱这个混蛋,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我呸!” 阎解成一时没有反应,直接问道;“爸,怎么这么说,傻柱本来就不讲情面!” 阎不贵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怎么了,我想给他点零钱。我也能从中拿出几毛钱出来,谁知道傻柱这狗东西居然不吃这一套!” 听到自己父亲这样说,阎解成更是一脸不忿的说道;“这个傻柱,真不是东西!这点钱都不让,枉我一个院子里住!” 阎解成的媳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直到这时,这才开口说道;“其实傻柱这么做是违法的!我们可以等解成在轧钢厂站住脚,到时我们举报他。那样,他今天他拿的咱家的钱,到时都得如数给咱家送回来。” 阎家父子听到这话,眼前明显的一亮。阎不贵直接说道;“解成,你去了轧钢厂可要好好工作!到时咱家的钱能不能要回来,都要看你的了。来,这是进厂证明,你在这里签上名字就行。” 阎解成兴奋地接过进厂证明,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期待,仿佛看到了报复傻柱后的畅快场景。他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紧紧握着那张纸,像是握住了胜利的法宝。 之后阎解成进入轧钢厂努力工作起来,表面上积极表现,暗地里却时刻打听傻柱的消息,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而何雨柱对阎家的阴谋浑然不知,每天照常上班下班,时间一晃十多天过去。 四合院里没有了贾家,何雨柱顿时感觉安静了许多。可是好景不长,这一天。贾东旭被人送回了四合院。 贾东旭被抬进四合院时,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发黄。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秦淮茹和贾张氏跟在一旁,秦淮茹的眼睛通红。贾张氏反而瘦了许多。 阎家父子得知贾东旭回来后,心中暗喜。阎解成心想这下有更多理由鼓动大家孤立傻柱了,毕竟贾家和傻柱一直不对付。于是阎解成在院子里有意无意地说起贾东旭受伤多可怜,傻柱当初对贾家多么不好之类的话。一些不明事理的邻居听了,看向傻柱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自顾自来到贾家。停在门口,用手敲了敲开着的大门。 一直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看到何雨柱到来。立刻挣扎着要坐起来,对着何雨柱怒吼道;“傻柱,你来我家干什么!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你给我滚,滚啊!”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到了,也是眼睛通红直直的瞪着何雨柱。嘴上还在叫嚣着;“傻柱,你个丧良心的,你来我们家干什么!你是不是来看我们家热闹的!你赶紧给我滚,要不然老娘和你拼了!” 秦淮茹这是三分疑惑,三分怨毒的看着何雨柱。就连小当都是一脸怨毒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自己也根本就不在乎,贾家人的目光。自顾自的走进房间,拉过椅子后大马金刀的坐下。又是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深深的吸了一口,接着嘴里吐出一个个烟圈。煞是好看,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前两天,你们在医院了。我想轧钢厂的人,应该和你们说过了吧!你们怎么考虑的,到时我好和厂里回复一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贾张氏和贾东旭相互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茫然,只有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看到几人的表现,何雨柱心里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概。但也没有去拆穿秦淮茹,只好开口说道;“厂里给你们家一个工位,不管你们家谁去接手。这人一进厂,就是享受和贾东旭一样的工资。当然,这个是有时间限制的,最多不会超过五年!另一个着是,当贾东旭死了来处理。给你一大笔钱,在给你们家一个普通的工位名额。” 何雨柱说去着是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吸着烟。 贾张氏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何雨柱,接着快步来到自己儿子旁边。小声与自己儿子商量着,对于秦淮茹看都没有看一眼。 何雨柱这边一根烟都已经吸完,另一边的贾家母子还没有商量出个结果。最后何雨柱干脆从新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开始闭目养神。 就在何雨柱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贾张氏脸上挂起了笑容。屁颠屁颠的来到何雨柱面前,弯着腰拿出火柴。花着火柴,何雨柱也不客气。直接借着贾张氏手里的火,把香烟点燃。 做完这一切,贾张氏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笑着说道;“柱子,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婶也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也看到了,你东旭哥也这样了。我们家也没有个拿主意的人,你也帮我们参考参考。” 和何雨柱没有说话,就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张氏。 看到何雨柱的这个样子,贾张氏一点都不尴尬。接着说道;“你看你这孩子,给婶还生什么气!你忘了,你小时候还吃过婶奶水呢。你个混小子,当初都给我咬破了。当初我还打过你屁股呢?怎么,长大了,就和婶疏远了!” 看到贾张氏胡说八道,何雨柱本想开口反驳。可是手上无意识的掐算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事居然是真的。 算出事情真伪来,何雨柱也是有了几分正色。开口说道;“我只提点你们这一次,如果是我,我会选工位!学徒工进厂才十四块钱,贾东旭本身就是二级钳工。基本工资,应该是三十五块钱。一个月是三十五块钱,一年就是四百二十块钱。厂里的补助,现在最多就是五百。剩下的你们自己算!还有,别告诉我,你们五年都成不了二级工!” 贾张氏一直都在盯着何雨柱,一开始何雨柱的脸色,以及何雨柱掐算后的变化。这一切,都被贾张氏收入了眼底。对何雨柱能掐会算的事,更是深信不疑。 脸上却是笑得更加灿烂,呲着一口大黄牙嘴笑着说道;“柱子,婶子谢谢你!婶子知道自己以前脾气不好,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这都是领导了,也就把婶当个屁给放了。” 何雨柱没有在理会贾张氏的样子,径直的站起身。说了一句“我会和厂里报备的!”说完直接出了贾家。 第267章 在见张少东 看到何雨柱要走,贾张氏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屁颠屁颠地跟在何雨柱身后。嘴上还像抹了蜜似的说道:“柱子,你看你看你这孩子,好不容易来婶这屋,也不多坐一会。不行你就再坐会呗,婶也好给你倒碗水喝,润润喉咙。” 何雨柱走在前面,心中暗自诧异。他万万没有想到,贾张氏竟然还有如此谄媚如哈巴狗的一面。 何雨柱出了门后,忍不住小声嘟囔:“今天真是出乎意料,这贾张氏为了钱,简直就像那变色龙,说变就变。平常没少给我使绊子,今儿个却像换了个人似的。”他一边想着,一边迈着大步往自家走去。 而贾张氏则像那跟屁虫一样,一直把何雨柱送到门口,这才转身返回房间。然而,当她回到屋里时,脸上的笑容就像那被风卷走的云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对着一旁的秦淮茹就破口大骂:“你个小浪蹄子,看什么看!人家傻柱,在厂里可是大厨,工资拿得手软,人又能干。要是你能把何雨柱拿下,咱们家以后还用得着为吃穿发愁吗?” 秦淮茹低着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委屈得很,但也不敢顶嘴。贾张氏越说越起劲,就像那机关枪似的,“回头你打扮得花枝招展些,再去找何雨柱套近乎,给他点甜头尝尝,他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不成!到时候你再好好表现表现,听到没?” 秦淮茹只能轻声应下,心里却像那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她知道贾张氏心中的小算盘,但她并不反感这样的安排,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起来。只是碍于贾张氏的威严,和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她不敢将自己的喜悦表现得太过明显。接着,她又不禁想到,在这个家里,她的想法又有谁会真正在乎呢?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母亲的举动,不禁怒发冲冠,愤愤不平地说道:“妈,您这是干什么?她可是我的媳妇啊!” 贾张氏却一脸满不在乎,冷言冷语地说道:“你把她当媳妇了!在你心里,她恐怕连王婆子都不如吧?” 贾东旭依旧苦苦挣扎,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媳妇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您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啊!”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让人家用用又怎么了。这狐狸精要是能攀上傻柱,咱们娘几个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你看看走的李家那两个小子,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你看看那俩崽子,哪有一点挨饿受冻的样子。 你再瞧瞧后院的王寡妇,以前那是啥模样。现在呢?自从傍上了傻柱,简直是脱胎换骨,哪还有半点受苦受难的样子。以前在咱们四合院,她家就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你再看看现在,整个四合院谁敢对她大声嚷嚷。就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儿。还有啊,你以为咱们院里的人,为啥这么讨厌王寡妇。还不都是眼红人家,嫉妒人家。” 翻身趴在床上的贾东旭,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不能吧!” 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贾张氏更加气愤。语气也是更加不善,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不能的!以前要不是有易中海这废物,我都想去爬傻柱的床。可惜,傻柱看不上我!” 望着自己母亲的模样,贾东旭心中颇有些不忿,嘟囔着说道:“他傻柱,有何能耐,值得您如此吹捧!” 看着自己儿子那副不服气的样子,贾张氏可没有半分要给自己儿子留情面的意思。她直言不讳道:“傻柱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最为关键的是,人家今年过年,可就要成为食堂主任了。那工资能有多少,你自己琢磨琢磨。这样的男人,哪个不招人喜欢!”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次日,阎解成手持证明,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入轧钢厂。而何雨柱也是早早地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随手将钱甩给对方。 何雨柱并未久坐,起身便欲离开。却被李怀德叫住:“柱子,那个啥!嗯……那个…那个,那什么,你搞出来了吗?” 看着李怀德那副窘态,何雨柱嘴角微扬,笑着说道:“李哥,哪有这般迅速,且不说其他,单是其中所需的人参,就得是五百年往上的!我这几日联系了好几个挖参人,他们都说自己手中有一株五百年的人参。李哥您放心,等我弄好了,第一个就送给您尝尝。” 当何雨柱踏入后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瞠目结舌,整个后厨被刘岚安排得犹如一座秩序井然的城堡。看到何雨柱的到来,刘岚也一改往日的胆怯,宛如一只自信的孔雀,很是随意地说道:“哟!何大厨大驾光临,您这是来视察工作呢,还是准备亲自下厨,给工人们来点特别的福利啊!” 何雨柱微微一笑,并未言语,顺手接过刘岚递来的围裙。他刚将围裙套在自己的脖颈上,刘岚便如一阵轻盈的风,飘到了何雨柱的身后,温柔地帮他系好围裙。 有了何雨柱的加入,饭菜如变戏法般迅速做好。当何雨柱解开围裙时,他惊讶地发现,刘岚早已安排好人手,开始给工人们打饭。看着刘岚如此出色的能力,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对她的帮助,果然是明智之举。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三四天的光阴转瞬即逝,礼拜天的何雨柱从梁拉娣家迈步而出。没行多久,便瞥见刘岚如雕塑般端坐于地,半边脸颊似熟透的苹果般通红。显然,她刚刚遭受过毒打,与此同时,怀中紧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女孩身上的衣物虽略显破旧,却洗得一尘不染。然而,那衣服上却赫然印着一个硕大的脚印,犹如在洁白的画布上留下的污点。 站在一旁的男人,嚣张跋扈得如同一只斗鸡,此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张少东。 第268章 刘岚的哀求 看到张少东,何雨柱的眼睛亮了亮。然而,当看清其所为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接着何雨柱脚上猛地一用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骑着自行车直奔张少东而去。嘴里还在大喊:“散开,散开,刹车失灵了!” 张少东一抬头,就看到何雨柱如同一辆失控的赛车,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向自己冲来。吓得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直接向一旁跳开。 可是,何雨柱的自行车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张少东身上。紧接着,张少东就像变魔术一样,离奇的出现在了五米之外。 何雨柱下车后,对着躺在地上的张少东就是一阵咆哮,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你踏马瞎!没看到老子的自行车过来?你还敢撞老子的自行车!” 本来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张少东,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气得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傻柱,你讲不讲理,明明是你骑车撞我!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说我!” 何雨柱原本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不屑,可是听到张少东的话后,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几个跨步就来到了张少东面前,抬手对着张少东就是几巴掌,口中还念念有词:“傻柱!我让你叫傻柱!傻柱也是你叫的?你在轧钢厂叫我傻柱,我不挑你理。出了轧钢厂,你还敢叫我傻柱。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须臾之间,张少东的脸便如吹了气的气球一般肿胀起来,活脱脱一个猪头模样。他的话语也变得含糊不清,眼中更是再度被恐惧填满。 周围聚拢了许多瞧热闹的人,众人目睹何雨柱如此残暴,纷纷对他指指点点。 就在此时,一位老者从人群中踱步而出,端详了二人一番后说道:“小伙子,你这下手也忒狠了些吧!况且,明明是你撞了人家!” 张少东见有人站出来为自己撑腰,顿时底气大增。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就是!傻柱你怎能如此待我?” 何雨柱双眼一瞪,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挨了打还不长记性是吧!” 听到何雨柱这般言语,张少东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待看到周围的人后,胆子才稍稍大了一些。他又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何雨柱,柱子,柱哥!我不过是在这里教训我家的娘们孩子,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你何必如此针对我?” 一旁的老人,也对着何雨柱开始唠叨:“就是,小伙子,你怎能这样呢?人家不过是在大街上教训自家的娘们孩子,你看看你把这小伙子打得!” 何雨柱听了老人的话,稍稍收敛了些许嚣张的气焰。张少东则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想轻易放过何雨柱,准备狠狠地敲他一笔。 对于老人,何雨柱的态度则要和善许多。他语气和缓地说道:“大爷,您有所不知!这小子!他父亲可是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前两年因贪污受贿被发配到大西北改造去了。而这小子!当时在轧钢厂得罪了不少人。他父亲一倒台,他立马就让他媳妇替他去上班。您想想,当初这小子得罪的那些人,岂能放过他媳妇。”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刚刚还在对何雨柱口诛笔伐的众人,瞬间如被惊扰的蜂群一般,开始对坐在地上的张少东指指点点。出来调停的老人,听到这话也如变色龙般改变了刚刚的语气。 他对着坐在地上的张少东,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声音中充满了愤恨,怒斥道:“小伙子,你下手怎会如此之轻?莫非你是没吃饭吗!你刚才为何不将他打死呢?” 周围的人,也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火气越来越大。不知是谁,捡起地上的一个小砖头,如投掷手榴弹一般,直直地砸向张少东的头部,鲜血瞬间如泉涌般流淌下来。 张少东用手一摸额头上的鲜血,顿时如被揭去面具的恶魔,对着周围的人破口大骂:“你们这帮穷鬼,有何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这一砖头和贾东旭的这句话,犹如发起冲锋的号角。众人紧接着纷纷捡起地上的砖头瓦块等物,如雨点般向张少东砸去。 看到这一幕的张少东,连滚带爬,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了这里,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望着张少东渐行渐远的身影,围观的人群也如潮水般散去。须臾,原地便只剩下了刘岚和她怀中的孩子,以及仍伫立在原地的何雨柱。 刘岚紧紧搂着孩子,宛如风中残烛般,凄凄惨惨地坐在那里。她始终低着头,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流淌着。 望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刘岚,何雨柱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宽慰。稍作思考后,他还是开口说道:“人我已经给你赶走了!还是快些带着孩子回家吧!” 刘岚虽然一直在哭泣,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坐在地上的刘岚,缓缓抬头,凝视着何雨柱。她的声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轻声说道:“傻柱,谢谢你!” 对于刘岚的称呼,何雨柱并未在意。他伸出手,将地上的刘岚轻轻拉起。嘴里念叨着:“好了,赶紧起来吧!虽说没下雪,但这地上也是凉飕飕的。” 刘岚借着何雨柱伸来的手,顺势站了起来。她先是拍掉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后看向孩子,轻柔地拍去孩子身上的尘土。她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充满了坚定:“傻柱,今日真的多谢你了!” 何雨柱微笑着回应道:“无妨,毕竟大家都是同事。遇到这种事,我自然要帮上一把,更何况我本来就和那家伙不对付!” 做完这一切,刘岚这才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她就这样凝视了许久,仿佛在内心深处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声音虽然嘶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只见刘岚,与何雨柱对视着,缓缓开口道:“傻柱,我深知你是个有能耐的人!帮帮我们母子二人,脱离这无边的苦海吧!你若肯帮我,我刘岚往后便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哪怕只是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我也心甘情愿!” 第269章 钱涛 听到刘岚的这话,何雨柱如遭雷击般明显一愣,嘴巴微张,却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开口:“不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刘岚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犹如磐石般坚定,她语气铿锵地说道:“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他语气缓和地说着:“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日子能过还是将就过吧,不为自己,也得考虑考虑一下孩子不是吗?” 刘岚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何雨柱的心脏。“何雨柱,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我的婚姻是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每天非打即骂,这种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就好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是从他心底最深处发出的,充满了无奈和悲哀。他深知刘岚的家庭状况犹如一团乱麻,糟糕得一塌糊涂。“可是我能为你做什么呢?”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你只要给我一点希望就行。”刘岚的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在黑暗中苦苦挣扎的萤火虫,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 何雨柱心中纠结万分,他就像站在十字路口的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不想卷入别人的家庭纠纷,可看到刘岚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又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何雨柱纠结不已的时候,刘岚怀里的孩子,宛如一棵稚嫩的小树苗,抬起头看向何雨柱,一脸的天真无邪。他的语气却异常笃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对着何雨柱开口问道:“你会不会打我们?只要你不打我,我可以少吃一点都行!” 看着孩子那清澈如水的目光,何雨柱原本到了嘴边想要拒绝的话,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压了回去。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了,你放心,跟着叔指定不能让你饿着肚子!” 看到何雨柱同意下来,刘岚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希望的火花,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对着何雨柱连连道谢,那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剩下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看着何雨柱一脸庄重的模样,刘岚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眶中倾泻而下。她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谢谢,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望着刘岚的身影,何雨柱豪爽地大手一挥,说道:“好了,你也别在这里光说谢谢了。你先回家,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到时我会派人去接你!” 看着那两人一步一回头的样子,何雨柱开始苦思冥想如何解决这件事。思索片刻,何雨柱根据刚才张少东的面相,犹如一个未卜先知的算命先生一般,开始掐算起来。 在何雨柱的掐算之下,张少东的一生,就像一幅画卷在他面前缓缓展开。他的前半生和后半生,都被清晰地呈现在了何雨柱的眼前。看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何雨柱的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然后开始在胡同里穿梭,就像一只灵活的猫。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个破旧院子的门前。 何雨柱刚刚下车,大门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从里面打开。开门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那模样,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人獐头鼠目。 何雨柱如同扔垃圾一般,将自行车随意地扔在一旁,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大门,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到了门口,他如同拍苍蝇一般,对着贼眉鼠眼的男人脸上拍了拍,然后指了指门口的自行车,嚣张地说道:“看好了,要是丢了,到时有你好看的!” 说完,何雨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进了院子。他看了看中间闹哄哄的房间,然后如同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径直向着一旁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何雨柱稍稍一用力,门就如同被狂风摧残的树苗一般,直接被暴力推开。何雨柱也是如同进入自己家一般,迈腿走了进去。 屋里的几人,看到房门被如此暴力地推开,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站起身子,都是齐齐地看向门口。他们的手也是如同闪电一般,快速地抽出砍刀,紧紧地握在手里。 坐在上首位的男人看到何雨柱后,眼神如同风中的烛火一般,明显闪烁着。他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身体也是开始颤抖,牙齿也轻微地发颤,半天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两边的人也有人,如同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认出了何雨柱。身体下意识地,如同被惊吓的小鹿一般,往后退了一步。还有两人,根本就不认识何雨柱,他们如同两只斗鸡一般,拿着手里的砍刀,对着何雨柱叫嚣道:“小子,你哪来的,竟然敢来这里撒野!我看你是活腻了!” 何雨柱看都没有看叫嚣的两人,径直走到房间。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一般,对着还在惊恐的男人,开口说道:“我是叫你涛哥呢!还是叫你涛子呢,又或者叫你钱涛!” 被何雨柱这样一说,男人也是立刻清醒过来,如同一个听话的仆人一般,点头哈腰地说着:“柱哥,不柱爷!你叫我小涛,或者涛子都行!” 说完,他的脸色如同变色龙一般,瞬间改变,对着一旁还在叫嚣着的两人就是一人一脚。嘴上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柱爷动刀。赶紧把刀收起来!” 训斥完自己的手下,那张脸犹如变色龙一般,瞬间就换回了狗腿子的谄媚模样。他对着何雨柱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说道:“柱爷,您老请这边坐,您老请喝水。是什么仙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要是有什么事,您老人家尽管开口,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雨柱斜睨了男人一眼,然后便像一座山似的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他顺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水,轻轻吹了吹,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接着,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今天找你小子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办!” 听到眼前男人找自己办事,钱涛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暗自庆幸,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想通之后,他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柱爷,有事您老尽管吩咐,小的立刻就去给您办!” 第270章 设局 看着对方的样子,何雨柱笑了笑开口说道;“张少东是不是经常来这里耍钱?” 听到这话,对方明显的一愣。想了半天也没有印象,钱涛根本也不敢撒谎,直接笑着说道;“柱爷,我不太清楚,你是让我给关照一下吗?那我马上就让人吩咐下去,等这小子来的。我就让人好好关照一下对方!” 何雨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茶杯。慢慢的品尝起来。 看到何雨柱这样,钱涛也是快速的明白过来。然后转身对着一旁的人,训斥道;“还他妈的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出去打听一下。是不是有这么一个叫张少东的,经常来咱们这里耍牌!” 听到自己大哥的话,几个人也是快速的跑出房间。接着房间里除了何雨柱和钱涛外,还剩下刚才和自己抽刀的两人 没过多久,小弟就匆匆跑回来说道:“涛哥,打听到了,确实有个叫张少东的常来玩牌,不过这小子手气臭得很,欠了不少债。”钱涛看向何雨柱,等待指示。 何雨柱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来,踱步到窗边,背着手说:“钱涛,我要你做的不仅仅是关照他。我让你们好好的给他插个圈,我要让这小子倾家荡产,卖儿卖女,狗屁不剩!他父亲现在在大西北劳动改造,他母亲我不管。但是他的妻女你们不许打她的主意,要是让我知道了到时有你们好果子吃!” 钱涛心中一惊,心想这张少东到底怎么惹到这位爷了,但嘴上还是赶忙应道:“柱爷放心,一切按您的吩咐办。我们会设局引他来,到时候肯定让他插翅难逃。” 何雨柱微微点头,目光透着一丝冷峻,“很好。这事儿要是办漂亮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但要是走漏了风声或者办砸了,哼。我想后果你不想知道!” 说完便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留下钱涛在原地恭敬地弯腰相送,并暗自盘算着如何完美地执行这件事。 何雨柱离开后,钱涛立马召集手下开始精心布局。 此时,钱涛麾下的几人,颇有些愤愤不平地叫嚷道:“大哥,咱们为何要听从他一个外乡人的摆布!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颜面尽失,日后还如何在京城这方天地立足!” “就是,他算哪根葱!竟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指手画脚,只要大哥您发句话,咱们届时一同上。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有三头六臂不成!” “是啊!大哥,有啥好怕的,就算他再厉害,还能比手枪更厉害!” 钱涛扫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兄弟,略加思索后,方才开口说道:“唉!你们是没见识过这家伙的凶残狠辣!你们应该晓得,我从前是跟谁混的!想当年的钱有钱,那可是一方霸主,结果却被这家伙单枪匹马挑了整个堂口。想当初钱有钱过五十大寿,兄弟们七八十号人齐聚一堂。” 说到此处,不知是口渴难耐,还是心有余悸。他抓起桌子上的水,手竟有些哆嗦地往嘴里灌去。 待做完这一切,他才接着说道:“我记得当时钱彪钱虎都把枪掏出来了,可结果呢,这俩家伙死得最惨!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老二老三老四他们哥几个。我今日踹你,那是在救你!想当年的钱爷,对他的评价是恐怖至极。敬而远之,切莫与之为敌!” 听到这里,几人皆是将目光投向另外几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见对方浑身战栗,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兄弟几个投来的目光,其中一人声音发颤地说道:“大哥,有一点您忘记说了!他的狠辣,您没有告诉大家!当初就是因为钱彪钱虎用枪指了指对方,这家伙事后便指使咱们对钱彪钱虎的家人痛下杀手。简直是赶尽杀绝,不留半点活路!” 听到这里,新来的几人如遭雷击,满脸惊恐地说道:“你们竟然对兄弟的家人动手了?” 另外一个人,“噌”的一下站起身子,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我们可是兄弟,怎么能做出这种没义气的事情!” “好了,都给我闭嘴!”看着乱成一锅粥的房间,钱涛终于忍无可忍,出声呵斥道。 钱涛说完,这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后,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回到中间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是我不想告诉兄弟们,而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能说啊。” 钱涛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端水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水喝到嘴里,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口说道:“在道上混,义气就是我们的命根子。当初钱爷,让人把钱彪钱虎的家人,偷偷地送回了乡下。我们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过了两个月,钱彪钱虎家人的脑袋,和钱爷一家人的脑袋,竟然都像展览品一样被摆在了桌子上。自从钱爷过世后,我们哥几个这才迫不得已,出来单干!” 听完事情的经过,几个新来的如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直接瘫坐在地上。他们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牙齿也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寒颤。刚才的嚣张气焰,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他们找来了几个擅长出千的老手,专门针对张少东来设计赌局。 而另一边,张少东丝毫不知危险将至,还想着在赌场翻本。当他再次踏入赌场时,就被热情地迎接进去。一开始,他还赢了几把,心中大喜,以为转运了,于是越下越大注。 然而渐渐地,局势急转直下。不管他怎么出牌,都是输。很快,他不仅输光了身上所有钱财,还欠下了巨额债务。钱涛按照何雨柱的吩咐,步步紧逼,拿出事先伪造好的借条,逼迫他卖房卖地还债。 直到最后张少东,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只以为自己运气不好! 第271章 设局2 次日清晨,何雨柱刚一踏入后厨,刘岚的目光便如利箭般射来,那眼神充满了异样,仿佛是饿了数日的野狼,眼巴巴地盯着自己。 何雨柱见状,心中了然,却不点破,甚至有意逗弄起刘岚来。他仿若未觉,一脸认真地埋头于手中的活计,宛如老僧入定。 起初,刘岚为了吸引何雨柱的注意,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时常在何雨柱面前晃悠。然而,何雨柱却如那千年寒冰,始终无动于衷。久而久之,刘岚终于按捺不住,趁着四下无人,她如一只轻盈的猫儿,悄然凑到何雨柱身旁,轻声细语道:“傻柱儿,你咋还跟我装傻呢?昨日你应承我的事,难道想食言而肥不成?” 何雨柱这才停下手中的活儿,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宛如那狡黠的狐狸,看着刘岚说道:“哟,我当是何事呢。我昨日不是说我会想办法吗?有些事情急不得,就如那酿酒,需得时间的沉淀。” 刘岚一听,顿时如那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得面红耳赤:“你怎能如此呢?你究竟要多久,我真的是熬不下去了!” 何雨柱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说道:“我那不过是随口一说,权当是安抚,哪曾想你竟当了真。” 刘岚气得直跺脚,手指着何雨柱,如那发怒的母狮,骂道:“好你个傻柱儿,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言罢,她转身欲走,何雨柱却急忙叫住她。看着对方那已然泛红的眼眶,何雨柱也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一脸郑重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放心吧,事情已然解决。待到你下午归家时,一切便都知晓了!” 刘岚半信半疑地凝视着何雨柱,娇嗔道:“你可别再诓我了,倘若你胆敢欺骗我,我定然不会轻饶你。” 何雨柱无可奈何地摆了摆头,宽慰道:“我犯不着为这点小事骗你,只管安心等待便是。到时候你若是心生胆怯,只需高呼你是我何雨柱的女人即可!” 午后,刘岚怀揣着七上八下的心境返回家中。刚至家门口,就听闻院子里传来喧闹嘈杂之声。越听越觉狐疑的刘岚,内心亦开始惴惴不安。 最终,刘岚鼓足勇气推开大门,甫一进门,便望见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伫立在自家院子里。房间里还有数人,透过敞开的房门,只见自己的夫君,正被摁在地上肆意蹂躏。自己那自视甚高、趾高气昂的婆婆亦是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自己的女儿却被吓得,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听到大门开启的声响,院子里的几人皆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目睹此般景象,刘岚吓得浑身一颤。本欲转身逃离,怎奈自己的双腿却如被钉住般无法挪动。 当刘岚转身之际,就瞧见身后的大门已然紧闭。两旁还伫立着两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如饿虎般死死地盯着自己。 这一刹那的刘岚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战栗。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伫立在原地,仿若雕塑般纹丝不动。 直至自己的女儿奔过来,紧紧抱住自己的大腿。刘岚这才回过神来,匆忙蹲下身子。一把将自己的女儿紧紧搂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不见。 就在刘岚惶恐不安时,刘岚的女儿轻声细语地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你莫怕。这些人想必是昨日那叔叔召唤而来的。不信你瞧周围的人!”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刘岚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战战兢兢地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壮汉。就见周围的男人,看到她投来的目光,脸上竟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在刘岚眼中,简直比恶魔的狰狞还要恐怖。 看到这样的结果,刘岚心里依旧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她的心里也开始对何雨柱多了许多埋怨,那埋怨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她的心头泛滥开来。 心中不禁涌起丝丝好奇,这傻柱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在确认自身安全无虞后,便生出了看热闹的心思。 刘岚心情愉悦地望向自己对面,只见那往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躺在地上不住地求饶。 “三哥,三哥饶命啊!我回头一定想办法把钱还您!” “还?你拿什么还!整整五千块钱,你拿什么还!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赶紧说!今天这事到底怎么解决!” 被打得实在难以忍受的张少东,犹如一条濒死的鱼,对着一旁哀嚎的妇人苦苦哀求道:“妈!您就赶紧拿钱吧!难道您真的忍心看着您的儿子,就这样被人活活打死吗?” 坐在地上的张少东的母亲,也如一只受伤的绵羊,哀嚎着说道:“我们家哪还有钱啊!我们家的钱不都被你爸交出去了吗?” 看到这样的情形,站着的男人宛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凶狠地说道:“既然没钱,那就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收到男人的指令,几个壮汉如饿狼扑食般,下手更重了许多。顿时,张少东的叫声犹如杀猪般凄惨,到了最后,他直接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身上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渗出,慢慢地染红了衣服,看上去凄惨无比,令人心生怜悯。 看到自己儿子如此惨状,最终,张少东的母亲心如刀绞,含着泪进入房间,如无头苍蝇般翻箱倒柜半天。最后,她如捧着一颗珍贵的宝石般,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铁盒子,然而里面竟然只有区区四千块钱。 看着四千块钱,张少东把钱双手递给男人。嘴上求饶道;“三哥,只有这些了。剩下的钱,我回头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男人一把夺过递来的钱,对着张少东就是一巴掌。刚想再说什么,突然面色一顿身体一个颤抖。最后扶着一旁的人,这才勉强站稳。 第272章 钱三 钱三被两边的人搀扶起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惊恐。一脸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张少东,冷冷的说道;“你耍钱,你老子逼你玩的!还是说,你借钱老子逼着你借的!借完钱,你没钱还,你踏马当初借什么钱!”说着又是对着张少东,啪啪就是两巴掌。 被打的张少东,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是满脸笑容的说着;“三哥,三哥,在宽限几天,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上!” 钱三用手拍打着对方的脸,一脸不屑的说道;“还!你拿什么还?看在这四千块钱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赶紧想办法,要是等我走了。咱们的规矩你应该也懂,到时利滚利。不说其他,到时你就是卖儿卖女你都还不上!” 抱着孩子的刘岚,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下意识的把孩子往自己怀里搂紧。大脑也开始快速的思考,这伙人真的是傻柱叫来的吗? 反观张少东的母亲,自从拿出钱了后。就像失去了一切希望,傻傻的站在原地。可是当听到钱三的这话后,眼神明显亮了起来。眼珠子也是看向刘岚,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张少东直到现在,都没有往这四个圈套上想。心里却是还在满意自己的运气不佳,为什么一开始赢了那么多钱,最后怎么就输了呢?下次等自己运气好了,一定要再去把这钱赢回来!心里胡思乱想的同时,嘴上却实说着;“三哥,你在宽限几天,我指定想办法把钱还你!” 看着眼前的张少东,心里十分的不明白。像这样的废物,怎么会得罪那样的大佬。难道真的是看上了对方的媳妇,想到这里,紧接着瞥了一眼远处的女人和孩子。看到女人的样子,心里更加的疑惑。不应该啊!像那样的大佬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钱三最终还是压下心里的恐惧,语气也是缓和了许多。开口说道;“你自己可想好了,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你要是同意,我们就把五千的欠条给你。你在给我打一张一千的欠条!我们也不坑你,到时利滚利就从这一千的欠条开始。” 看到有这样的好事,张少东也是感觉这伙人真是办事有规矩。嘴上赶忙说道;“谢谢三哥,谢谢三哥,我这就去给你打欠条。” 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张少东的母亲赶忙站出来出来阻拦。看向钱三,开口说道;“三爷是吧!” 看到有人说话,钱三也是赶忙说道;“别叫爷,我担不起!叫我钱三或者三哥都行!” 见钱三这样说,张少东的母亲也是嘶哑着声音直接说道;“钱三”刚说完就和对方,那阴狠毒辣的目光对上。动作一顿嘴上接着改口叫道;“三哥。” 看到妇人识趣的样子,钱三也是笑着说道;“这位大妹子,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的男人,再看看对方带来的人。最后忍着恶心,还是语气有些娇柔的说着;“三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说着,一指不远处的刘岚母女二人。接着说道;“三哥,你看看他们值多少钱?” 钱三也只是看了对方一眼,赶忙收回目光。嘴上却是强硬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我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收人口的。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我们都得吃枪子!” 张少东的母亲,也是快速的说道;“我是说他们身上的工位,他们身上还有一个轧钢厂的工位呢?那工位,现在最少也值个几百!” 看到达到自己的目的,钱三开始避开不言。说是避开不言,更不如说是在等神秘大佬的下一步指示。 张少东的母亲,在看到钱三犹豫的样子。快走几步,来到钱三身边。一咬牙,直接抓起钱三粗糙的大手。尖着嗓子说道;“三哥,你也高抬贵手,给我们孤儿寡母的留条活路吧!” 接受完对方指示的钱三,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有着莫名的兴奋。也是在这一刻,好像是觉醒了什么特殊属性。钱三还是一脸正气的说道;“什么叫孤儿寡母,你男人不是还没有死吗?” 张少东的母亲看到钱三的样子,也是赶忙解释道;“去了哪里,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道理,钱三在说着话时。手还在对方的隐私部位,用力抓了抓。一脸大气的说着;“大妹子,我也不占你便宜!他两加工位,我给你算一千三。” 钱三说着,就从手里抽出三百块钱。从妇人的胸口把钱塞进去,塞完钱还用手捏了捏某个隐私部位。 张少东的母亲,有刚开始的恼怒。但是感受到贴着衣服的现金,顿时就变成了害羞。最后羞红着脸,变成双手抓住抓住钱三的大手。还来回的晃了晃,声音也是更加软糯三分;“三哥哥,你再多给点吧!往后我们孤儿寡母的,真的是没法活下去。” 看到妇人的样子,钱三再次抽出二百块钱。塞到女人的衣服里面,这一次用力好长时间。这才把手抽了出来,妇人的脸也是更加羞红。 看着女人还要说些什么,钱三赶忙说道;“就这些,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钱要回来!” 女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站在身后的张少东。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快步来到钱三身边开心的说道;“够了,够了,谢谢三哥,谢谢三哥!” 张少东的话刚落,钱三的巴掌就迎面抽了过去。嘴上也是大声的训斥道;“你什么档次,也敢叫我三哥!你妈叫我哥,你该叫我什么你不知道吗?” 被打的张少东,耳朵嗡嗡作响。可是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满,脸上甚至还有些兴奋。嘴上却是开心的说道;“谢谢三叔,谢谢三叔!” 张少东的母亲看到自己儿子被打,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隐隐的有种解气和应该。最后本能的,拉住钱三的手。来回的摇了摇,却没有说话。 钱三看了看这对母子,心里也是升起一股兴奋。可是一想到那位的手段,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冷着脸说道;“我们可不能让他,背着你们家儿媳妇的名声。跟我们走,你们必须让他去把婚离了才行。” 张少东的母亲听到钱三的这话,还以为钱三是为自己家名声着想。身体也是离钱三更近一步,就差把自己身体贴到钱三的身上。嘴上更是感激的说道;“谢谢三哥,谢谢三哥。” 说完又是对着自己的儿子大声的呵斥道;“还傻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和那倒霉蛋把婚离了去!”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张少东也是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说着知道,然后就要带着刘岚往外走去。 钱三也是挥了挥手,让几个人跟着一起出去。钱三却是自己留了下来,脸上还充满了淫笑。 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开口询问过刘岚的意见。刘岚默不作声的跟着张少东,领着自己的孩子一起出了院子。 第273章 刘岚离开 当张少东领着刘岚踏入家门,便瞧见钱三正从母亲的房间迈出。他一边走,一边提着裤子,那满脸的春风得意,仿佛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看到张少东归来,被抓个正着的钱三,竟然没有半分羞赧和难为情。甚至,那隐隐约约的神情中,还流露出一丝炫耀的意味。 得意洋洋的钱三开口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张少东的母亲也是容光焕发,从屋里袅袅娜娜地走来,一边整理着衣裳,一边满脸笑意盈盈,宛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娇艳动人。她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的幸福。 张少东目睹这一切,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犹如哈巴狗一般,讨好地说道:“三叔,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办妥啦!” 钱三看着眼前如狗腿子般的张少东,满脸厌恶,犹如看到了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不耐烦地说道:“叫什么叔,没点眼力见儿的东西。” 说罢,钱三一把将张少东的母亲拉入怀中,对着张少东呵斥道:“叫什么叔,以后叫我爸!” 张少东的母亲虽然双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可是却毫无反抗之意。她任由钱三将自己紧紧搂在怀中,听到钱三的话,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捶打了他几下。这场景,更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在打情骂俏。 当张少东的母亲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耐烦被坏了好事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没听到你爸的话吗!还不赶紧叫人,难道还要我教你不成?” 张少东在听到母亲的话语后,再加上母亲那副表情,他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仿佛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对着太阳拼命地绽放,笑着说道:“爸!爸,您累不累啊,要不要我去给您倒杯水?” 就在这一刻,钱三的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仿佛自己是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能长久地屈居人下。 也就在此时,张少东如哈巴狗般谄媚地说道:“爸,您瞧您都是我爸了。这女人,您还要带走吗?不行您就给儿子我留下吧!那样我也能有个使唤的丫鬟不是,爸您要是同意,到时也能让她伺候伺候您!” 进门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岚,在看到自己婆婆那往日不可一世的模样。就连以前自己那食堂主任的公公,都未曾征服的人。这一刻竟然会,如摇尾乞怜的狗一般,跪在一个无赖脚下。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刘岚,突然听到这话。看向张少东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心里更是开始埋怨何雨柱,这到底是干的什么好事!同时也不停地咒骂着何雨柱。 本来还在沾沾自喜的钱三,正在憧憬着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可就在听到这话时,身体如筛糠般开始颤抖。 站在一旁的张少东母亲,感受到钱三身体的变化,心里猛地一沉,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开口训斥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呢?这种只能生赔钱货的废物,你要她何用!你不是喜欢小翠吗?到时妈给你花钱娶回来,到时也能给咱家生个大胖小子!” 原本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张少东,在听到自己母亲的那番话后,顿时心花怒放,对自己母亲的夸赞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看到这样的结果,钱三也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上如豆大般渗出的汗水。嘴上却是冷哼一声,冷冰冰地说道:“我是你爸不假,但也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当家做主的。你要知道,规矩就是规矩,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打破的!” 钱三说完,强撑着那如筛糠般打颤的双腿,领着人,带着刘岚走出院子。 看到有些怒气冲冲离开的钱三,张少东的母亲,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赶忙像一只轻快的小鹿般,扭着腰快步追了上去。一直追到自己家大门口外,这才追上钱三。 张少东的母亲,也不顾忌是否在院子外面,一把如铁钳般搂住钱三的手臂,羞红着脸像一只小绵羊似的凑到钱三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走出张少东家门的钱三,耳边再次响起神秘大佬的表扬,下意识地开始四处张望,在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后,脸上露出一丝如惊弓之鸟般的恐惧,接着收到表扬后,心情又如雨过天晴般高兴起来。 再加上张少东母亲追出来许诺下次的好处,兴奋的钱三,也不管是否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把手像泥鳅一样伸进妇人的衣服里面,就是一顿肆无忌惮地揉捏。最后这才大笑着,带着刘岚母子二人大摇大摆地离开这个地方。 张少东母亲看着一众人渐行渐远,眼里甚至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情。对于周围人那鄙夷不屑的目光,妇人却直接将其视为羡慕嫉妒恨。她撩了撩耳角的鬓发,冷哼一声,然后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扭着腰,转身回到自己家。 站在门口的张少东,看到这一幕,直接像一只趾高气昂的公鸡,对着周围邻居大声呵斥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我就让我干爹回来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对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张少东的母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的对着自己儿子说道;“儿子别理这帮酸溜溜的家伙,走跟妈回家。妈今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等你干爹下次再来,妈给你要些好处,酸死这帮王八蛋!” 张少东也是乐呵呵的来的自己母亲旁边,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搀扶着自己的母亲,走回自己的家门。 第274章 带刘岚到达城东小院 另一边,刘岚心惊胆战,如履薄冰地紧跟着离开,她的步伐越来越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她战战兢兢地问向前面领路的钱三,小心翼翼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三…三爷,我…我们这是要去哪了!” 钱三看到女人对自己的问话,语气犹如春风般和煦:“前面就到了,在那里有人等着你们娘俩!” 尽管钱三的语气温和如暖阳,可刘岚的心里依旧如坠冰窖。她的手心微微颤抖着,仿佛被寒风侵袭,步伐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好似被千斤重担压着。 感受到刘岚慢下来的脚步,钱三并没有多想,他只当对方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或许是累了,又或许是害怕。看着周围静谧的环境,钱三心中的好奇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和那位什么关系?”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刘岚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她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刘岚直接追问道:“你说的是谁?” 听到女人的询问,钱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嗫嚅着,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无法说出口。对于那个名字,在钱三身上就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一想起那人,他就会如寒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更不要说把名字说出口了。 看到钱三不说话,刘岚的心里愈发不安,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你说的是傻柱吗?” “傻柱?”钱三一脸的茫然,他万万没想到那位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别出心裁的外号。 刘岚看着停下的钱三,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她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仿佛风中的残叶:“对啊!何雨柱?” 刘岚看到在自己说出这个名字后,前面领路的钱三,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你……你和那位,有……有什么关系?” 看到眼前人如此模样,刘岚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同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白天何雨柱对自己说过的话,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张口说道:“我是他的女人!” 刘岚的话音刚落,就见走在前面的钱三爷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接僵在原地。一个转身,“扑通”一声跪在自己脚下。他的嘴巴像打了结似的,磕磕绊绊地说道:“嫂……嫂……嫂子……嫂子好!” 钱三刚说完,就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然后连忙改口道:“不……不对,祖……祖……祖奶奶!” 就在钱三不知所措的时候,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远处缓缓走来。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何雨柱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钱三,眼神冰冷如霜,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行了,今天事情做得不错!这东西赏你了。” 何雨柱说着,随手将一个白色瓷瓶扔给对方。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每次房事之前吃一粒,你会体验到如登仙境般的快乐!” 钱三伸出颤抖的手,如获至宝般赶忙接住小瓷瓶。他的嘴巴像抹了蜜一样,谄媚地说道:“谢谢柱爷,谢谢柱爷!” 接着,钱三又将钱拿出来,毕恭毕敬地递到何雨柱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柱爷,这是这次得到的三千五百块钱!” 看着钱三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何雨柱不耐烦地对着钱三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拿走吧!这是你们应得的!” 钱三见状,如惊弓之鸟般赶忙爬起来。他像被惊扰的蜂群一般,带着自己的兄弟,匆忙逃离。 在钱三一众人如潮水般退去后,原地只剩下了刘岚母子二人和何雨柱三人。 何雨柱看着刘岚,她就像风中的残烛,一手拎着孩子,一手背着一个小包裹。满脸的局促不安,仿佛迷失在生活的迷雾之中。 看到刘岚的样子,何雨柱并未多言,只是轻声说道:“走吧!我带着你。”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岚宛如一只温顺的绵羊,领着孩子,默默地走到何雨柱身边。 看着刘岚站在自己身旁,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何雨柱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自行车前面大梁上,然后自己才稳稳地骑上去。他转身对着刘岚,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别傻愣着了,赶紧上来,我带你走!” 刘岚也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她像一个害羞的小鹿,坐在自行车后面。一手紧紧抓着包裹,一手死死抓着自行车。也不问去向何方,一路沉默不语,就这样任由何雨柱带着自己母女二人离开。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如飞鸟般穿梭于大街小巷。经过漫长的骑行,终于抵达了城东小院。 刘岚就这样一声不吭,跟在何雨柱身后走进小院。当走进院子,开始打量着这个小院。 入眼的是三间房子,院里一个草棚里面的锅碗瓢盆都是齐全的。门口有厕所,院子旁边有压水井。 看到这一切,刘岚心里十分的满意。当走进房间,看到房间里也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多灰尘。唯一的遗憾,就是被褥应该好长时间没有晒过太阳了。刘岚对于这个院子,那是越看越喜欢。 看着参观完,也不说话的刘岚。何雨柱最后直接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对着刘岚说道;“你明天,先不用去轧钢厂了。回头我给你请几天假,你明天带着孩子去买点生活用品。再买身衣服,接着看看,给孩子找个学校。给,这是自行车的钥匙,你明天骑自行车去就行!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说完就开始往外走,看到就要走出大门的何雨柱。刘岚赶忙开口;“傻柱,你等等!”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向刘岚。就见对方满脸羞红,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何雨柱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对方说些什么。 看着何雨柱看着自己,刘岚的脸色更加羞红。声音也是小了许多,小声的说道;“柱…柱子,柱哥,你今天不留下吗?” 等了半天等来这个,何雨柱笑了笑。开口说道;“哈哈哈!不用,那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们娘俩就好好重新生活吧!这钱就当我借给你的!等你们以后有了钱在还给我就行,行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就先走了!”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第275章 小雪 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刘岚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口,却如鲠在喉,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就在刘岚失神发呆之际,站在一旁的孩子宛如一个小大人,用老成的口吻说道:“这人要是当我爸爸的话,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我觉得这位可比以前那位厉害多了,你可得想清楚哦!” 刘岚回过神来,轻轻地敲了敲孩子的脑袋,娇嗔道:“就你知道得多。”然而,她的内心却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回想起何雨柱的能耐,再加上那出神入化的厨艺,刘岚不得不承认,孩子的话不无道理。相比起之前那个男人的种种劣迹,何雨柱确实强太多了。 在新到的地方,刘岚沉沉地睡去,这是她这几年睡得最为安稳的一觉。刘岚本就是个务实的人,第二天清晨,她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女儿开始了采购之旅。当她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回到小院,看着摆放整齐的物品,心中竟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仿佛这些东西都是她辛勤劳作的果实。 当第三天清晨,何雨柱早早地来到厨房,一眼就看到刘岚正和其他工人有说有笑地忙碌着。看到这一幕,何雨柱不禁愣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刘岚瞥见何雨柱的身影,脸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然而,她的嘴巴却像钢铁般坚硬,毫不示弱地说道:“哟!傻柱来了!你这当领导的,就是与众不同啊。来得这么晚,还能如此悠闲自在。” 看着刘岚的俏皮模样,何雨柱也乐呵呵地回应道:“这话说得在理!不然二车间的刘师傅,要不然能日思夜想都要当领导吗?” 听到何雨柱拿刘海中开涮,整个后厨顿时被欢声笑语淹没。刘岚也不禁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希望与洒脱。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刘岚对何雨柱愈发放纵不羁。在无人之际,她甚至开始主动出击。 何雨柱亦是来者不拒,两人在独处时,更是亲昵得如同蜜里调油,举手投足间尽是暧昧的情调。他们之间,仿佛就只差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尚未捅破。 甚至连后厨那些机灵的人,都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寻常。然而,在这个时代的背景下,谁也没有勇气去戳穿这层薄纱。 时光如白驹过隙,短短一个月便转瞬即逝。在这一个月里,得益于何雨柱的关照,刘岚再也无需从轧钢厂带回剩饭剩菜。不仅如此,她也摆脱了他人的欺压,饮食变得越来越好。再加上心态的转变,这一个月里,刘岚和孩子的身体状况都有了显着的改善,不再像以往那般孱弱,也不再饱受营养不良的折磨。 这一天,何雨柱将粮食送到小院。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时,刘岚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她的脸色如熟透的苹果般羞涩,轻声说道:“你今天能留下来吃饭吗?前几天,我特意为你做了几件贴身的衣裳。你等会儿试试看合不合身!” 看着如娇羞花朵般的刘岚,何雨柱心中已然明了。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你可要想好了!现在尚有挽回的余地,一旦木已成舟,可就无力回天了!” 刘岚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嗔怪道:“你一个大男人,怎地如此婆婆妈妈,行与不行,给个干脆话!” 看着刘岚那娇嗔的模样,何雨柱不禁喜笑颜开,连忙应道:“行啊!有何不可呢?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了好久了!” 见到何雨柱点头应允,刘岚对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姑娘柔声喊道:“小雪,快过来给妈妈搭把手。你何叔拿来了好多肉呢,咱们今晚炖肉吃,让你也尝尝妈妈的手艺。” 眼看着刘岚要带孩子去做饭,何雨柱赶忙拦住,自告奋勇地说道:“让姑娘去写作业吧!我来和你一起做饭,也好让姑娘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是我这大老爷们儿的厨艺厉害,还是你这巧妇的手艺更胜一筹。” 如此这般,何雨柱与刘岚一同迈入了厨房。一个人负责烧火,一个人负责烹饪。在何雨柱精湛厨艺的助力下,几道家常小菜犹如变戏法般被他呈现在了餐桌上。 三人凝视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却并未即刻举筷。刘岚先是看了看主位上的何雨柱,又瞧了瞧自己对面的女儿,思索片刻后,方才开口言道:“我刘岚可不是那婆婆妈妈的人,今日这顿饭,就算是我们生活的开始了。” 她先是指着何雨柱,对着自己的女儿轻声说道:“小雪,这位是你何叔,你也是认得的!吃了这顿饭,往后你可得改口了,明白吗?” 接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女儿,对着何雨柱继续说道:“这是小雪,因她是个女孩,在张家也无人给她起个名字。我生她那日,恰逢天降小雪,我便随口唤作了小雪。我见你近些时日颇为喜爱这孩子,你瞧瞧她是随你姓,还是随我姓。亦或是重新给她起个名字呢!至于改口叫什么,如今你是一家之主,自然由你做主!” 何雨柱笑着看向一旁的小雪,和蔼的说道;“这段时间我发现你的心性,不比大人差。你想叫什么,姓什么!你是想跟我姓,还是跟你妈姓都可以!至于你是叫叔叔还是叫爸爸,我也不会强求,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意愿。你放心,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强求你,就连你妈妈都不可以!” 说完何雨柱就不再说话,选择权给到了孩子身上。 小雪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是看向何雨柱。最后走到何雨柱面前跪下,对着何雨柱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嘴上说道;“何爸爸好!” 见状何雨柱也是赶忙笑着说道;“好好好!这钱拿着自己买糖吃!”同时伸出手把孩子给搀扶起来,一翻手十块钱出现在何雨柱的手里。何雨柱笑着把钱塞进孩子手里。 第276章 退钱 看到何雨柱给的钱,小雪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刘岚看到自己女儿看来的目光,刘岚笑着说道;“看我干什么,这是你爸给你的,你就拿着!” 小雪听了妈妈的话后,伸手把钱装进衣服兜里。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地对着何雨柱喊道:“谢谢爸爸。” 何雨柱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揉了揉小雪的脑袋。话语也是温和的说道;“放心,跟着老爸,往后指定饿不着呢!” 很快一顿饭在大家的愉快中吃完,吃过晚饭。刘岚打来一盆水,亲自给何雨柱洗脚。 一开始虽然被何雨柱吓了一跳,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很快就能勉强接受,一场游戏整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到了最后,刘岚同样是虚弱的晕死过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睁开眼睛。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刘岚,这才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 就在何雨柱刚一出离开房间,昏睡中的刘岚顿时睁开眼睛。本想起身穿衣服,感受到浑身的疼痛。实在没有忍住,直接骂了一句;“牲口!” 站在院子里准备洗脸的何雨柱,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笑了笑。洗完脸,这才出了院子。来到胡同口,买了一些早点返回院子。 何雨柱进院后,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小雪,便招呼道:“小雪,洗手过来吃饭了。” 小雪蹦蹦跳跳跑过来。何雨柱把早点放在桌上,走进屋里去看刘岚。刘岚没好气地背过身去,何雨柱挠挠头说:“我给你买了一份豆腐脑!你趁着热乎赶紧吃了,回头你在家好好休息。今天你就不要去轧钢厂了!” 刘岚哼了一声,不过肚子也咕咕叫起来。何雨柱趁机过去扶着刘岚坐起起身,本想让刘岚在床上吃。刘岚十分反对,最后何雨柱这才帮忙给对方穿好衣服。 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刘岚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废了好大力气,都没有坐到椅子上去。最后还是还是何雨柱看不下去,守着小雪一个拥抱。把对方抱到椅子上,这才让对方坐好。 这也惹得对面正在吃饭的小雪,咯咯笑个不停。这也让刘岚脸红了又红脸,最后对着小雪瞪了一眼。 吃过早饭,何雨柱心情愉悦的来到轧钢厂。本来在后厨干活的何雨柱,突然就收到一个消息。冯副厂长居然提前退休了,在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也是明显的一愣。心里不由得感慨,李怀德的人脉厉害。居然可以让对方提前退休,看来今天李怀德就要升任副厂长了。 就在何雨柱还在感慨,李怀德的人脉厉害时。杨厂长的秘书突然就来到了后厨,对着正在干活的何雨柱着急的说道;“何师傅,跟我走一下,杨厂长找你!” 听到这话,何雨柱顺手扔下手里的活。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手的工夫,杨厂长的秘书已经离开了厨房。 看着对方一脸不高兴离开的样子,何雨柱眉头皱了皱。心里想着,自己有哪里得罪了对方吗?这人怎么对自己怨气这么大! 何雨柱想不明白,最后也不愿意再多想。同样是快步离开厨房,何雨柱跟着秘书来到杨厂长办公室。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有些压抑。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 “何雨柱,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杨厂长开口问道。 何雨柱摇了摇头。 “你自己看看这封信吧!”杨厂长缓缓说道,就把一封信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心中虽然疑惑,还是拿起了杨厂长推过来的信。信的内容竟然是阎解放对自己的实名举报,举报自己高价售卖轧钢厂的工位。看完信件后,何雨柱脸上变了又变。 最后何雨柱一脸苦笑的看向杨厂长,嘴上说着;“厂长不好意思,我…” 杨厂长抬手打断他的话,“傻柱啊,傻柱,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你现在差这点钱吗?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现在有人实名举报,厂里必须要有所态度。我们刚才开会商量了一下,你回头把钱给人家退回去!还有,这次给你记大过一次。在撤掉你食堂副主任的位置,让你从一食堂新开始。但是食堂主任的位置,我们还是给你留着。你的工资,同样不变!另外,你在亲自写一篇检讨,贴在公告栏上。” 何雨柱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全厂通报了,整个轧钢厂都是知道了这件事。 何雨柱先是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道歉信,自己亲自贴在了公告栏处。做完这一切,又是来到二车间。 找到了正在干活的阎解放,看着面前的阎解放。何雨柱什么都没有说,守着周围看热闹的工人。何雨柱亲自拿出五百五十块钱,递给阎解放。笑着说道;“阎解放,这是你买工位的钱,你好好数数!” 阎解放一开始看到何雨柱到了,本来还在害怕,可是看到何雨柱那笑呵呵的样子,在看着何雨柱手里递过来的金钱。 阎解放把对何雨柱的害怕,直接抛之脑后。一把夺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金钱,守着大家的面点了一边。 这才把钱装进自己的衣服兜里,做完这一切。一脸得意的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又是一个长的工友。你说你这人,心怎么这么黑呢!还好意思管我们家要钱,今天厂里对你的处罚就是活该。我呸!”最后还对着何雨柱重重的吐了一口浓痰。 阎解成却没有看到,周围的人看向阎解成的目光都变了,同样的也是和阎解放拉开了距离。 何雨柱看嚣张的阎解放,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笑,最后怜悯的看了一眼。还在得意的阎解放,转身离开了车间。 第277章 阎不贵的躲避 何雨柱刚踏出车间,一眼就瞥见了脸色铁青得好似能拧出水来的李怀德。 何雨柱嘴角挂着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迈步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烟。他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将烟递到了对方眼前,然而让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李怀德竟然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了他递过去的香烟,仿佛那不是香烟,而是一只令人厌恶的毒虫。 看到李怀德这副模样,何雨柱赶忙赔着笑,柔声安慰道:“李主任,哦不,往后该尊称您厂长了!您可千万别动气,为了这种人怄气,实在是不值得啊!” 李怀德没好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他愤愤地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在这里拿我寻开心呢!” 看着李怀德那副怒发冲冠的样子,何雨柱顿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下意识地开始推算起来,这一推算可不得了,竟然发现李怀德在短期内,与副厂长之位怕是无缘了。 何雨柱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他深知此刻必须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得罪李怀德。于是他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李主任,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我哪有那个胆子嘲讽您啊。我刚刚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恭喜您,至于为什么会那么说,纯粹是我信口胡诌的。现在看来是我猜错了,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李怀德听了这话,脸色犹如解冻的冰河,稍微缓和了些,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说道:“你这小子,以后说话可得如履薄冰般谨慎。今日之事,也怪我过于自信,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谁能料到中途会横生枝节。” 何雨柱如捣蒜般忙不迭地点头,又好奇地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暗箭伤人?” 李怀德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恶魔,说道:“具体情况我也如坠云雾,这是上头突然改变的主意。这里面的水深似海,你还是不要多问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心里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暗自琢磨着这件事是否是自己的到来引发的蝴蝶效应。脸上却如平静的湖面般不动声色地说着:“李哥,你放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看到何雨柱的态度,李怀德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再次射向他,问道:“我刚才去后厨,找你犹如大海捞针,都没有找到你。你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被人举报了!” 何雨柱耸了耸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说道:“前段时间工位的事,被人实名举报了呗!” 李怀德刚刚缓和的脸,瞬间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般阴沉下来。他的语气如寒风般冷冽,不善地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将举报信,一字不落地如竹筒倒豆子般给李怀德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人家这是妄图不劳而获呢!”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李怀德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阴恻恻地说道:“想得倒是挺美,我若是收拾不了对面,还收拾不了他!傻柱,回头你去我办公室,我把钱退给你!” 看到李怀德这样说,何雨柱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说道:“李哥,不用了,你把人弄走后,这个工位归我就好!” 李怀德像审视犯人一样,看了何雨柱半天,最后才开口说道:“放心吧!这事你就别管了,这个叫阎解放的,在咱们轧钢厂绝对待不了三天。我会让他像丧家犬一样滚蛋,不光如此,我还要让他在这附近所有的工厂都吃闭门羹!”说完,李怀德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二车间。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走进二车间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也转身返回了一食堂。 何雨柱回到一食堂后,几个同事们像蜜蜂见到了花蜜一样,纷纷围过来询问情况。何雨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让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接着,他像一个指挥若定的将军,让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自己则带上围裙,开始在锅碗瓢盆的交响乐中炒菜。 到了下午,何雨柱如同完成了一天的战斗一般,离开了轧钢厂。他先是来到小院,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依然躺在床上的刘岚,仿佛她是一朵需要呵护的娇花。 听到声音,刘岚如同被惊扰的小鹿,抬起头来,看到何雨柱拎着一大堆东西。特别是那块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是一块珍贵的宝石。刘岚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说道:“你昨天不是刚拿来的东西吗?今天怎么又拿来这么多东西!还有,这么大块肉,你分一分,拿回家一块去吧!我们娘俩可吃不了这么多的。” 望着刘岚,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轻声说道:“放心吧!肉都已分好,人人有份!这肉拿来,本就是给你们的!你们娘俩也该好好滋补一下身体了,既然你们跟了我,我何雨柱绝不会让你们娘俩受饿!我还有事,今日就不在此过夜了!” 听到何雨柱说不留下过夜,刘岚的心头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了一下,生出一丝不舍。她脸上仍挂着笑容,娇嗔地问道:“都有,梁寡妇家也有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明显一怔,直接反问:“你怎会知晓?” 刘岚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宛如一只可爱的小精灵,娇声说道:“我看到你去他们家好几次,有次还听到他家孩子叫你何爸爸了呢!” 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做解释。看到何雨柱的神情,刘岚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幽怨,仿佛夜空中闪烁的点点星光,轻声说道:“我不管你其他的,只求你到时候别忘了我们娘俩就好,我的要求并不高,你到时来看看我就行!” 原本要转身离去的何雨柱,听到这番话,脚步如同被钉住一般,没有挪动。他又陪着刘岚闲聊了一会儿,顺道将饭菜做好。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离开小院。 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躲在门后的刘岚,犹如风中的一朵娇弱的小花,默默地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忙完一切的何雨柱,刚刚返回四合院。一到门口就看到,阎不贵在看到自己回来,竟然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看着躲着自己的阎不贵,何雨柱笑了笑没有过多的理会。直接回到了中院。 接着整个四合院的样子,都在偷偷的看着自己家的方向。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第278章 情调 冬天,宛如一个冷酷的暴君,挥舞着凛冽的寒风,无情地鞭笞着人们,让人不禁瑟瑟发抖。树木如同被剥夺了生命力的俘虏,叶子早已凋零殆尽,只剩下干枯的树枝在寒风中战栗。大地仿佛被染成了一片枯黄,宛如失去了生机的沙漠。天空中阴沉沉的,恰似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没有一丝阳光能够穿透,给人带来无尽的压抑和沉闷。 在这寒风瑟瑟的氛围中,整个四合院的大多数人却依然像被磁铁吸引一般,有意无意地来到中院。他们偷偷地瞄向何雨柱家里,或者何雨柱所在的方向。 对于这些,何雨柱没有丝毫的恼怒,他只是面带微笑,如同春天里温暖的阳光,和周围的人友好地打着招呼。当何雨柱回到房间,便看到于莉满脸阴沉地坐在那里,嘴巴气鼓鼓的,撅得好似能挂起一个油瓶,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当看到何雨柱走进房间,于莉立刻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迅速来到何雨柱身边,急切地说道:“柱子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周围的人说,你被阎老抠给暗算了!” 看着于莉的模样,何雨柱的脸上浮现出如春风般温和的笑容。他轻轻地将对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下次可别这么毛毛躁躁的了,你现在都是当妈妈的人了,一定要学会沉稳,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可不值得哦!” 于莉靠在何雨柱的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柱子哥,你总是这么大度,可那阎老抠也太过分了。”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他呀,就是那副德行,喜欢占点小便宜。咱们家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日子还长着呢。” 于莉抬起头,那双眼睛犹如明亮的星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柱子哥,我知道你善良,但咱们也不能老是吃亏呀。” 何雨柱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吧,那个工位是李怀德的。就凭李怀德那小气的性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用不了几天,他就会让阎老抠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此时,房门被王寡妇轻轻推开,她宛如一个幽灵般出现在门口。王寡妇目睹着两人的模样,脸上毫无波澜,宛如一池静水,大方地迈入房间。她回身顺手将房门再度关闭,如同关闭了一道通往外界的大门。然后,她将手中的饭菜轻轻放在桌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就说有咱们当家的在,一切都无需担忧。你这整日里,就是自己吓唬自己。我告诉你,你可是咱们姐妹中第一个为当家的开枝散叶的。你可得好生照顾,若真出了什么差池,其他姐妹那边你可不好交代啊!” 看到王寡妇如此言说,于莉的语气不禁有些尖锐,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人心:“谁敢对我指手画脚!我的孩子,我自己做主。他们有意见,大可以自己去生孩子!” 王寡妇赶忙摆了摆手,笑容中透着一丝讨好:“哎呀,妹子,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也是担心你呀。” 何雨柱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犹如被一阵寒风吹过,赶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争执不休。咱们今天先吃饭吧!” 就在屋里的几人,其乐融融地享用着饭菜时,四合院的其他人,却如寒风中的孤雁,在寒冷中苦苦等待着何雨柱出来与阎不贵一决高下。 阎不贵家中,更是早已用过晚饭。每个人都如临大敌,整装待发,仿佛一群即将出征的战士,严阵以待。只等阎不贵一声令下,便如猛虎下山般冲出去与何雨柱一决生死。 然而,就在众人满心期待的时候,何雨柱却如同一个悠闲的雅士,吃完饭后,拿起一本书,不紧不慢地翻阅起来。外面的人们等了许久,不见何雨柱有丝毫动静,渐渐失去了耐心。阎不贵心中也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何雨柱是害怕了?这可不像他的风格啊。 次日清晨,何雨柱如同往昔一般,迈着轻快的步伐去上班。刚一踏入轧钢厂,他的目光便被后厨中忙碌的刘岚所吸引。 看到正在埋头苦干的刘岚,何雨柱不禁微微一怔。本欲开口询问,然而目光扫过后厨的其他人后,他只得兜了个圈子,委婉地问道:“你不是请了三天假吗?怎的才歇息一日便来上班了!你这身体若是尚未痊愈,还是继续回去歇息为好!” 原本还因傻柱那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态度而气恼的刘岚,在听到何雨柱这番关切的话语后,那颗经历了一早上七上八下的心,瞬间便安定了下来。她的脸上也不再是那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语气也恢复到了往日的俏皮,娇嗔地说道:“没办法呀,家里就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哪有这里人多热闹!况且,要是能看到某个让我开心的人,那可就更好了!” 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就好,累了就歇息一会儿。”言罢,他便转身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在轧钢厂忙碌了一整天,待到下午下班时,何雨柱与刘岚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离开轧钢厂后,何雨柱稍稍驻足等待了片刻。刘岚便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从后面追了上来。看着刘岚那气喘吁吁的模样,何雨柱不禁哑然失笑,“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做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刘岚并未答话,而是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后,轻盈地侧身坐在自行车上。坐好之后,她又四处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何雨柱的腰。感受着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脸颊也不自觉地再次泛起了红晕。嘴上却是强硬的说道;“我愿意!” 看着刘岚的样子,何雨柱笑了笑。骑着自行车,把刘岚送回小院。 第279章 见面柳爷 人生宛如一场漫长的征途,有时,当你霉运缠身,仿佛喝水都能感受到塞牙的苦楚,如鲠在喉。 当何雨柱将刘岚送至小院,稍作休憩后,心满意足地踏出小院,口中吹着胜利的口哨,犹如凯旋的将军。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尚未驶出胡同,前方三人如饿虎扑食般拦住他的去路,后方亦有三人如鬼魅般悄然靠近。六个人将何雨柱困于垓心,每人手中皆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小砍刀。 何雨柱心中骇然,但表面上仍强作镇定,朗声道:“诸位兄弟,此乃何意?我与诸位似乎素不相识,莫非是我有何处得罪了诸位?” 其中一个光头发出一声冷笑,如夜枭般刺耳:“何雨柱是吧?有人要见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柱心中叫苦不迭,但仍试图力挽狂澜。他强颜欢笑,说道:“各位大哥,能否告知我究竟是谁要找我?若是无甚要事,咱们在此处相谈即可。” 光头变得不耐烦起来,如狂风骤雨般吼道:“少他妈废话,跟我们走便知!”说着便伸手去抓何雨柱。 何雨柱心知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只得暂且顺从,任由这些人如牵羊般带着自己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僻静的院子。 刚一入院子,便与对面的一个年轻男子不期而遇。方才那几人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此刻却如哈巴狗般,对着年轻男子点头哈腰,谄媚地说道:“柳少爷,今日怎回来的这么早!” 年轻男子连正眼都没瞧几人一下,便对着被围困在中间的何雨柱发问道:“这人是谁啊!” 光头谄媚地笑着说道:“少爷,这人叫何雨柱,是柳爷要我们抓来的人!” 年轻男子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满脸凶神恶煞,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猛地扬起手掌,狠狠地抽打在光头的脸上,嘴里还对着光头啐了一口浓痰。愤愤不平地说道:“老子问你了吗!” “你”说着,他用手指着何雨柱,嚣张跋扈地吼道:“说你呢?老子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何雨柱无奈地耸了耸肩,心里虽然有些猜测,但表面上却不露声色,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厨子,今天莫名其妙就被抓到这里来了!” 看到何雨柱的回答,男子像审视犯人一样,盯着何雨柱看了半天。然后再次追问道:“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抓何雨柱来的那几人,在听到这话后,虽然是背对着何雨柱,可脸上却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何雨柱在踏进这院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将神识释放出去。他如同一个高明的侦探,将整个院子的情况探查得一清二楚。这是一个小型的两进院子,前院只有十个男人,犹如十尊门神般矗立着。而后院的女眷,却有三十多人之多,如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中间的大厅里,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阴沉着脸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静静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 看到何雨柱没有回话,等得不耐烦的柳少爷,如同一只被惹恼的猛虎,上前一步,抡起他那如同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抽打何雨柱。 何雨柱同样迅速地伸出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对方的手腕。他的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柳少爷看到何雨柱的笑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他嘴里大声地叫嚣着:“放手,赶紧放手!我要弄死你,我要把你全家都给弄死!” 听到这些话,何雨柱手上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捏住了男子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男子的手腕瞬间断裂。 何雨柱松开对方的手腕后,柳少爷如杀猪般惨嚎着,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腕,大声叫嚷道:“痛啊,好痛!我的手腕断了,快给我弄死他!立刻,马上,给我弄死他!” 也就在这时,大厅里传出一个犹如惊雷般威严的声音。“闭嘴,给我带进来!” 听到这声威严的声音,刚刚还嚣张跋扈得如螃蟹般的柳少爷,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立刻闭上了嘴巴。周围六人也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收起了嚣张的气焰。他们推了何雨柱一把,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走快点!”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跟着几人,若无其事地走进正堂。一抬头,就看到坐在正座上的鹰钩鼻男人,那阴狠的目光,仿佛要将何雨柱生吞活剥。 一旁的柳少爷,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右手腕,那阴狠嚣张的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你完了!” 何雨柱甚至都懒得瞧对方一眼,而是对着中间的男人抱拳作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卑不亢地问道:“不知这位今日如此大费周张地请我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看到何雨柱的态度,男人不禁明显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有趣,有趣!真没想到你一个厨子,居然还有这般气魄。” 何雨柱也是毫不畏惧,面带微笑地说道:“过奖,过奖!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男人端起旁边的茶杯轻啜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家中兄弟三人,我行大。外人给几分薄面,皆尊称我一声柳爷!” 听到对方的称呼,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挂着令人玩味的笑容,开始说道:“那不知,这位柳爷今日请我过来,究竟是何用意呢!” 看着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柳爷心中甚是不悦。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道:“听闻你与昔日的娄半城关系匪浅!你可知道他的产业都有哪些?还有,他们一家,是否真的去了南边?只要你将所知之事悉数告知于我,稍后定有你的好处!” 第280章 初见手表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如遭雷击般明显一愣,这柳老大竟然不是为了他那两个弟弟的事情找上自己。想到这一家人的脾气性格,反倒觉得这实属正常。也是,待这人知晓自己就是他们柳家的仇人,届时,想必就不会对自己如此客气了吧! 看着站在那里,一直缄默不语的何雨柱,柳老大有些焦躁地说道:“怎么,怕我给不起钱!还是说,你想逞英雄?准备舍生取义!” 看到对方那阴鸷狠辣的模样,何雨柱突然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开心地笑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突然发出笑声,坐着的柳老大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说道:“莫不是被我吓傻了吧!也难怪娄家不要你,就你这样的窝囊废,无论放在谁那里,都不会被人要的!” 何雨柱迅速收起了笑容,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仿佛对方那强大的气势根本无法影响到他。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问道:“你如此煞费苦心的寻找娄家,难道是与娄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看到何雨柱的变化,男人也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阴沉着脸说道:“告诉你也无妨,他杀了我那两个可怜的弟弟!”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猛地一惊。他不禁暗想,没想到啊,柳家老二和老三竟然不是自己害死的!这怎么能算到娄家的头上呢?再联想到当初娄小娥被劫持的事情,自己实在没有想到,娄家竟然会成为自己的替罪羊。 听闻上坟拜错坟的,却不想今日方知报仇亦有认错人之时!思及此等事,何雨柱望向柳老大,心中愈发怜悯。抱着绝不能让对方做个糊涂鬼的念头,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个,柳老大?我斗胆多问一句,你是听何人所言,你家兄弟乃被娄家所杀!” 何雨柱话甫一出口,柳老大尚未言语。一旁站立之人,已然怒发冲冠,如饿虎般怒目圆睁,死死瞪着何雨柱。其面目狰狞,口中更是叫嚣道:“小子,莫非你此刻便想死不成,柳老大也是你能叫的,需称柳爷!” 言罢,一旁数人,亦如怒目金刚,浑身煞气四溢,满脸凶狠地盯着何雨柱。齐刷刷地抽出腰间砍刀,如饿狼扑食般对准何雨柱。 柳老大看着自己的人,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那几人见状,这才心有不甘地退回原位,砍刀却仍紧握手中。大有只待老大一声令下,便如猛虎下山般冲上去将何雨柱砍成肉酱的架势。 柳老大并未理会自己人,而是用那如寒冰般冷漠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沉声道:“这些与你并无干系!趁我此刻尚有几分耐心,速速将你所知之事道来,如此,我尚可大发慈悲,留你一具全尸。同样的,我也会放过你的家人一命!” 柳老大话音未落,何雨柱尚未来得及答话。坐在一旁的柳公子,忽地站起身来。他满脸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切地说道:“不行!爸,他都将我的手腕折断了,我定要将他满门诛灭。我要打断他的四肢,而后当着他的面玩弄他的媳妇!” 望着自己儿子那焦急万分的模样,柳老大并未感到丝毫诧异。他反而用一种怜悯的目光凝视着何雨柱,再次开口说道:“看来此事,绝非如此轻易就能了结!你竟敢得罪我的儿子,我如今也只能答应你。待你们全家命丧黄泉之后,将你们埋在一处罢了。这已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何雨柱并未被柳家父子的恐吓所震慑,亦不认为柳家的所作所为有何过分之处。他瞥了一眼门口站立的四人,移步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口言道:“你们柳家可真是缺乏教养,他人临刑前尚且有一顿饱饭可食!你们倒好,我在此已恭候多时,竟然连碗水都吝啬赐予!” 不知为何,柳老大望着何雨柱那泰然自若的神情。心中竟然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不安。然而,当他瞥见大厅里站着的众人后,最终还是强压下内心的躁动。随后,他向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一旁的人倒是颇为识趣,迅速拿起一个茶壶和茶碗。满脸不耐烦地走到何雨柱面前,为何雨柱斟满了一碗茶水。 何雨柱对对方的态度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端起茶碗。他优雅地轻轻吹拂着茶水,然后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看着何雨柱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柳公子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不耐烦地对着何雨柱叫嚷道:“你无论怎样拖延时间,都休想逃过今日的死劫!” 何雨柱仿若未闻柳公子的叫嚣,轻啜一口茶水后,将手中茶杯缓缓放回一旁的桌子上。此时,一块手表仿若一只顽皮的精灵,不经意间从他手中滑落,掉落在桌子上。 柳公子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手表,满脸写着不屑,开口嘲讽道:“怎么,难道你以为凭一块破表就能让我放过你?你真是异想天开!今日我柳强把话撂这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休想活命!” 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脸上毫无波澜的柳老大。他漫不经心地捡起掉落的手表,嘴角轻扬,说道:“柳爷,劳烦您帮我看看这块表如何!”话毕,他便随手将手表扔向柳老大。 柳老大眼见何雨柱扔来的手表,犹如一只被惊扰的飞鸟,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柳老大接住手表后,并未如往常一般立刻查看。他反而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何雨柱。只见何雨柱,竟然旁若无人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水,那模样,宛如一位闲适的雅士,淡定自若,眼神根本没有丝毫飘向自己这边。 满心疑惑的柳老大,接着将手中的手表拿到自己眼前。他开始仔仔细细地端详,然而,看了许久,自己手中的手表,就如同一个平凡无奇的路人,与其他手表并无二致。 柳老大不禁心生疑虑,试探地问道:“给我看这个作甚,这不就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手表吗?” 第281章 文玩核桃 柳公子瞥见自己父亲,竟将那手表视作寻常之物。他霍然起身,对着何雨柱张狂叫嚣:“哈哈哈……小子,看你此番还能玩出什么花招!速速道出娄家之事,我要将你家人捉来好好把玩!” 见对方并未认出手表,何雨柱并不着急。他再次放下手中茶杯,却从手中滚落出一对文玩核桃。 柳公子见此,更是得意忘形,口中叫嚷:“小子,手表无用,便掏出一对烂核桃来!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今日就是把天王老子请来也无济于事!你……” 柳公子话尚未说完,便被身后的柳老大猛地推到一旁。 柳老大挺身而出,一把推开自己的儿子。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两个文玩核桃,脸上露出惊喜与惊愕交织的神情。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对文玩核桃,眼中满是激动与难以置信。“这……这……你从何处得来!”柳老大喃喃自语道。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看来柳老大已然认出了这对文玩核桃。 看着何雨柱只是满脸笑容,沉默不语。柳老大瞬间翻脸,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凶狠地瞪着何雨柱,大声质问道:“告诉我,从何处得来的!” 柳公子此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柳老大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不就是一个破核桃吗?你竟然打我!我可是你亲生儿子!这破核桃,还不知道是哪个杂种的!你至于如此激动吗?” 听到自己儿子这番话,柳老大反手就是一巴掌,口中亦是怒声呵斥:“闭嘴!这是你二叔的遗物!” 挨了一巴掌的柳公子,如遭雷击般,在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后,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他那如喷火般的怒目,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嘴里恶狠狠地说道:“混蛋,都是因为你,老子才挨打。你给我等着,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何雨柱对柳公子的话,犹如过耳清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看向对方,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 最后,何雨柱一脸怜悯地看着柳老大,挑衅地说道:“看来你和你二弟的关系最为要好!二弟的核桃,你一眼就能认出。三弟的手表,你却是视若无睹!就这一点,你可比你二弟差远了。想当初,你二弟大晚上可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兄弟的手表!” 听到这话的柳老大,身体如风中残烛般,一个趔趄,差点就瘫坐在地上。最后,他踉踉跄跄地坐回椅子上,哆哆嗦嗦地拿起桌子上的手表,仔仔细细地再次查看。到了最后,他一手拿着文玩核桃,一手拿着手表,反复端详,犹如在审视着两件稀世珍宝。 过了许久,柳老大的双眼犹如铜铃一般怒目圆睁,眼睛通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暴怒地质问道:“说,这是谁干的!我定要灭他满门!”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水,就在柳老大即将火山爆发之际,他才不慌不忙地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你!”柳老大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耸了耸肩膀,若无其事地说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柳老大根本不相信何雨柱的话,他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追问道:“为什么?你为何要如此做?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看着面目狰狞如恶鬼的柳老大,何雨柱没有丝毫的隐瞒,直言不讳地说道:“当初你三弟的时候,我那是初出茅庐,杀人不过是手起刀落之事!要怨,就怨你们柳家人行事过于霸道。当初事情的起因,与你们柳家毫无瓜葛。一开始,我只是打了我们院里的马瘸子,那马瘸子便找了癞皮狗来教训我。那天你弟弟恰好撞见,非要强出头!他还装模作样地嚷着要灭我满门。就这样,最后我把他给杀了,将他的头颅砍下,扔到了城外的树林里。” 听到面前之人的话,柳老大的双眼死死地瞪着何雨柱,他的声音阴森得仿佛能让人的灵魂都冻结,说道:“我弟弟说要弄死你,你就该乖乖受死,你竟然还敢反抗!” 听到柳老大的话,何雨柱直接被气得七窍生烟,嘴里的茶水如喷泉般喷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擦着嘴上的茶渍,漫不经心地敷衍道:“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可是最后,他却被我像砍瓜切菜般把头给砍了下来。” 看着何雨柱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柳老大气得咬牙切齿,死死地攥着手里的东西,仿佛要将其捏碎。他阴恻恻地问道:“说,马瘸子是谁?”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马瘸子谁是?马瘸子就是我们院里的一个住户,以前,马瘸子就是你们外围,一个如哈巴狗般的混混小跟班!” 柳老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吸入腹中,最后他强压着怒火问道:“我二弟,又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先给自己把茶水倒满,端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还能怎么回事!当初在你们家那见不得光的黑市上,被你们的人把手表给认了出来。然后你家二弟,不光不想着花钱把手表买回去,反而想着怎么把我给弄死!最后,你们那个院子的人都被我给像宰鸡般弄死了!” 最后何雨柱话音刚落,柳老大便阴恻恻地说道:“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竟敢口出狂言,能将我那院子里的人赶尽杀绝!今日,我定要让你知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你们几个还愣着作甚,速速上前,将他的四肢如砍瓜切菜般砍去。再去将他的家人擒来,我倒要瞧瞧,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如钢铁!” 收到柳老大的命令,屋里的几个人如饿虎扑食般,除了门口的那三个,其余人皆手持砍刀,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何雨柱。 第282章 刘老大的后悔 看着向自己冲来的几人,何雨柱没有丝毫的慌张。何雨柱先是用神识覆盖了整个房间,接着把手里的茶水倒在了自己手心里。 在灵力的运转下,刚刚还是软弱无力的水滴。就在被何雨柱甩出去的一瞬间,瞬间变得和钢珠样坚硬。 水珠过后,整个房间只剩下何雨柱和柳家父子二人。其他人都是眉心中间一个血洞,鲜血也开始向外喷溅。由于何雨柱的动作太快,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还站在原地。 接着何雨柱,大手一挥。几个人的身体表面,就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的冰霜。几人直接成了冰雕,就像活着一样。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站起身子。缓缓走向柳家父子,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两人的心尖上。 柳老大强装镇定道:“何雨柱,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柳公子直接脸色煞白的,瘫软在地上。嘴巴开始打颤,半天竟然一句话都是说不出来。 何雨柱冷笑一声:“妖法?这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今天你们口口声声说要灭我全家,我要在不出手。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柳公子此时如捣蒜般扑通跪下,磕头如小鸡啄米,求饶道:“何大哥,我们错了,都是我爹出的馊主意,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何雨柱双手抱胸,宛如一座雕塑,看着跪地求饶的柳公子无动于衷。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你刚才不还在张牙舞爪地叫嚣着要将我全家碎尸万段吗?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何雨柱说完,便不再理会跪在地上像磕头虫一样的柳公子。他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柳老大,开口询问道:“现在你总该相信我有能力,让你的兄弟命丧黄泉了吧!” 柳老大看着何雨柱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半晌后,对着自己的儿子声如洪钟地吼道:“站起来!我柳家的子孙,岂能如此没有骨气!哪怕是死,我们也要像青松一样挺直腰板!”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柳公子直接破口大骂:“你这老不死的,都怪你!要不是你把他抓来,我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看到自己儿子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对自己大不敬。柳老大气得七窍生烟,他直接从椅子上“噌”地站起来,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来到自己儿子面前。父子俩瞬间扭打在一起,嘴上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你这个忤逆不孝的混蛋,竟然敢这样和老子说话!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货色,老子当初就该把你这颗孽种射在墙上!” 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父子像两只斗鸡一样互啄,眼里却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柳老大犹如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手枪。他手起枪落,枪口如毒蛇吐信,直勾勾地对准何雨柱,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扣动扳机。“砰砰砰”,一连数枪,枪里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与此同时,柳老大口中如惊雷般怒吼着:“你个杂种,给我受死吧!”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宛如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只见他轻抬玉手,那些如流星般高速飞来的子弹,竟在离他身前一寸之处戛然而止。子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悬停在空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寒光。 柳老大双眼瞪得如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刚才的疯狂如被冰封,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就这点雕虫小技?我还当你的那把破枪,是准备当传家宝呢!”何雨柱满脸不屑地说着,手指轻轻一挥,那些子弹如听话的孩子般,反向朝着柳老大疾驰而去。 柳老大看到子弹停在半空的这一幕,惊恐得如丧家之犬,却已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地一把拉过自己的儿子,如盾牌般挡在自己面前。可怜那柳公子,瞬间被子弹贯穿全身。他嘴里不停地往外咳着鲜血,如一朵盛开在血泊中的残花,尚未凋零,便已倒地。 看到这惨状,柳老大抱着儿子的尸体,如杜鹃啼血般仰天悲嚎。何雨柱却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说道:“这就是你们柳家张狂的代价。” 柳老大双眼赤红,如饿狼般吼道:“何雨柱,我跟你拼了!”他如疯狗般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冲向何雨柱。 何雨柱飞起一脚,如踢皮球般将柳老大踹飞出去。柳老大如断线的风筝,直直地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双眼却如毒蝎般,怨毒地盯着何雨柱。 望着柳老大那副模样,何雨柱嘴角微扬,轻笑道:“这就急了?稍安勿躁嘛。” 何雨柱言罢,转身离去,仿若一阵轻风。未几,他复又归来。望着尚未断气的柳公子,又瞥了一眼那用怨毒目光凝视着自己的柳老大。 何雨柱微微一笑,轻挥衣袖,二十多具女尸如幽灵般现身于地。他逗弄着怀中包裹里的孩子,口中却说道:“你的女人和孩子都在此处,除了我怀中的这个小家伙。这院子里,如今仅余我们四个大活人了。柳公子,你也好好端详端详你自己的儿子吧!免得黄泉路上碰面不识!”言罢,他便将孩子放在柳公子身旁,任由孩子放声大哭! 听闻何雨柱这番话语,柳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刚欲开口,一张嘴,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大量鲜血。 趴在地上的柳老大,如饿狼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他的嘴里还在高声叫嚷:“你这混蛋,有本事就给老子来个痛快!如此折磨一个孩子,算什么能耐!” 看着对方的面容,何雨柱开始掐指推算。短短数个呼吸之间,他便喜笑颜开地说道:“我说你到死都这般嘴硬呢?原来外面还有几个,你且稍等。我去叫他们过来与你团聚!” 何雨柱言罢,便如鬼魅一般,无视惊恐万分的柳老大,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他的眼前。 目睹这一幕的柳老大,若非身上传来的剧痛,恐怕都会怀疑这是否是一场荒诞的梦境。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一分一秒地流逝,于柳老大而言,却如度年如日般漫长。他整个人开始焦躁不安,心如鹿撞,再加上远处传来孩子的阵阵哭声,犹如一把利刃,直插他的心脏。柳老大望着大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悔意。 第283章 柳家事了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刘老大在这痛苦的煎熬中苦苦挣扎。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那死不瞑目的模样,耳畔回荡着孩子已经哭得沙哑的声音,心如刀绞。柳老大多么渴望此刻能够站起身来,冲到外面去呼救。 然而,柳老大尝试了无数次,却感觉自己仿佛背负着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地上,丝毫无法挪动半分。 恰在此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当柳老大看清来人后,他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怨毒。 何雨柱对柳老大那充满怨恨的眼神毫不在意,反而满脸笑容可掬地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双胞胎儿子!未出满月的孩子就如同那娇嫩的花朵,惹人怜爱!” 说着,他还在柳老大面前,像逗弄小猫小狗般逗弄着两个孩子。然后,才将两个孩子轻轻地放在柳老大面前。 柳老大望着眼前的孩子,嘴里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胡说,他们才不是我的孩子!” 就在这一刹那,柳老大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够坐起来了。可是,望着面前的孩子,柳老大尽管心疼得如刀绞般,却不敢有丝毫的举动,甚至还用脚将两个孩子狠狠地踹到了一旁。 何雨柱放下孩子后,站起身来。他冷漠地看了一眼那声音已经哭哑的孩子,紧接着,一把飞刀如同闪电般凭空出现。瞬间,飞刀无情地贯穿了孩子的身体,孩子的哭声也如同被剪断的琴弦一般,戛然而止。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波澜。 目睹这一幕的柳老大,看着自己面前那毫无生气的孩子,心中的防线瞬间崩溃,直接开始苦苦求饶:“我求求你,放过这两个孩子吧!他们还是两个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我来世愿为你做牛做马,只求你放过这两个孩子!我只求你放过这两个孩子!” 看着向自己跪地求饶的柳老大,何雨柱的语气犹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地说道:“放过他们?关键是谁来养活他们!”话音未落,他轻轻一挥手臂,几具尸体如同幽灵般再次出现在大厅之中。 柳老大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如魔术师般变出的尸体,惊愕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脑海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引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几具尸体,而那几具尸体竟然都是他的心头肉——儿女,以及养在外面的娇柔妾室。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柳老大的心仿佛被千万把利刃同时刺穿,痛得无法呼吸,悲痛欲绝。然而,他来不及沉浸在这无尽的悲伤之中,便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忙说道:“只要你不杀他们,将他们送人也好,实在不行,你发发慈悲,把他们扔在马路上也行!”说着,他“砰砰砰”地开始给何雨柱磕起了响头,那声音犹如沉闷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何雨柱的心房,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赎。 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缓缓开口说道:“用你柳老大的话来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听到何雨柱的话,柳老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残烛。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额头上磕出了大量的鲜血,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他的嘴里不断地求饶着,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号:“求求你,放过他们吧!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放过他们吧!” 看着目光呆滞的柳老大,何雨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他开口说道:“柳老大,你可还记得,城外的小王庄!” 原本已然有些麻木不仁的柳老大,思绪竟如脱缰野马般,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破败不堪的村落。想当年,自己的手下竟然背叛了自己,他只得率领所有的兄弟杀到对方家中。彼时,为了树立威信,他毫不犹豫地下令将男人打残,而女人则赏赐给了当场的兄弟们。那时的对方家中,尚有一个未能让他满意的孩子。孩子的母亲苦苦哀求他放过那个孩子,可当初的自己,为了戏弄对方,竟让对方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最后还当着对方的面,将那孩子残忍地活活摔死。就在此时,柳老大也回想起那个女子看向自己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在下面,等着你的报应!” 也恰在此时,如梦初醒的柳老大,便眼睁睁地看着两把飞刀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无情地贯穿了自己孩子的大脑。 柳老大凝视着自己孩子冰冷的尸体,望着柳家众人横七竖八的尸首,脑海中蓦然闪现出一句古老的箴言:“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也许这一切皆是报应。”此时此刻的柳老大,双眼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两行血泪。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再次瘫倒在地。 何雨柱瞥了一眼柳老大,双手轻轻一搓。瞬间,几个火球宛如灵动的精灵,在他手中跳跃。紧接着,这些火球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径直飞向大厅里的尸体。 火球与尸体接触的刹那,犹如点燃了导火索,熊熊烈火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眨眼间,整个大厅被蓝色的火焰吞噬。尸体在火海中迅速化为灰烬,仿佛被时间的巨手轻轻拂过。完成这一切后,何雨柱大手一挥,整个房间宛如被一阵狂暴的旋风席卷。大风过后,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那股刺鼻的气味,也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完成这一切的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离去。他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寻宝之旅,经过一番苦苦寻觅。最终,只找到几千块钱,还有几本房契。 望着手中那少得可怜的东西,何雨柱不禁破口大骂:“穷鬼!”然后,他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院子里。唯有院子里的一切依旧井井有条,仿佛是一位沉默的史官,静静地述说着刚刚院子里的繁华。 第284章 新来的副厂长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正在厨房干活。突然被人通知,要让自己去会议室开会。何雨柱只好放下手里的活,拿来毛巾擦擦手赶往会议室。 何雨柱这边刚一进大会议室,看到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人。同样何雨柱也感受到,会议室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何雨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与相熟的人点点头。自顾自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何雨柱这边刚刚坐下,接着许大茂走了进来。 许大茂进了会议室,一眼就看角落里的何雨柱。许大茂先是和几个相熟的小声说了几句话,说完话后,也是来到角落何雨柱身边坐下。 许大茂的屁股刚刚坐下,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的说道;“傻柱!知道为什么这帮家伙,脸色这么难看吗?” 何雨柱有些嫌弃的,看了身边的许大茂一眼。同样小声的说道;“这我上哪知道去?怎么?你知道!”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不知道,脸上露出得意神情。接着看了看周围都在相互交谈的人,这才转过身来。把身体凑近何雨柱,声音再次小了几分。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老冯,提前退的事,你知道吧!” 何雨柱对着许大茂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小声说道;“废话!这我能不知道。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老冯本该过完年再退呢!”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许大茂也不恼。反而是脸上更加得意,凑近何雨柱说道;“那你知不知道,老冯其实不想退。本来已经找人疏通了,没想到上面直接下了文件!这一弄,老冯不退也得退了!” 何雨柱直接拦下还要说下去的许大茂,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可别胡说八道了!还上面下文件,他老冯什么级别,还值得上面下文件!” 看着自己的话被打断,许大茂有些不悦。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想不想听了!你在捣乱,我就不说了!”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何雨柱只好说道;“好!你说,我不插嘴。” 看到何雨柱服软,许大茂更加的得意。嘴上却是说着;“傻柱,我这边说半天了,也不见你给我上根烟。赶紧的,给老子来根烟!要不然我就不讲了!” 何雨柱也是抬头看了周围的人一眼,见到其他人。也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整个会议室,都是烟雾缭绕。 看到这一情况,何雨柱也是拿出烟。扔给许大茂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许大茂吸了一口烟,这才接着说道;“我和你,本来老冯退下来,不是李怀德上,就是马主任上!这下好了,从外面空降下了一个副厂长。关键是,听说这位还是个女的!这谁受的了,这不大家都憋着火呢!据说,要给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会,李怀德和几个主任也是一起走了进来。当看到会议室的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 甚至没有立刻坐下,就那么站着拿出烟。给大家一人又扔了一根过去,嘴上还说着;“大男人,哪有不抽烟的!来都点上,一人来一根,不够这还有。” 李怀德说着,就把烟扔在旁边的桌子上。就和几个领导,一起走到自己椅子上坐好。 这边烟刚抽了一半,轧钢厂的几个妇女。说说笑笑的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由于抽烟的人过多,整个会议室都是烟雾弥漫。几个妇女刚一进屋,直接被呛了出去。接着就开始对着会议室的人,大声的骂道;“你们是不是要死,在会议室抽什么烟。这么呛还怎么开会!赶紧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门外的几个妇女,等了半天。也不见屋里的人,有任何的动静。只好自己进去准备打开窗户。 女人骂骂咧咧的,刚一进门。坐在最前面的李怀德,直接开口说道;“怎么?这是嫌弃环境不好!想自己动手改变了,大冬天的你要是开窗户,这伙人谁要是感冒了。明天你们几个,亲自去替他们把活干了!” 但凡能被叫来开会的,就没有一个蠢的。同样听出了李怀德的话外之音,赶忙笑着说道;“瞧李主任说的话,我们几个妇女哪有这本事替代你们!你们一帮大老爷们,都在这里抽烟,这样也显得我们不合群不是。这样我给你们几个领导点上火!” 女人说着,就给自己叼了一根烟。又是给后边的几人,同样是每人发了一根烟。这样一来,整个房间更是烟气弥漫。 又是等了一根烟的时间,烟气大的,房间的浓见度也是越来越看不清。也就是在这时,厂长和书记,领着一个女人一起走了进来。 杨厂长和曹书记,刚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整个会议室烟雾弥漫,两位领导只是用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一边去开窗户,一边笑着说道;“你们这帮大烟枪,至于抽这么多烟。小心你们的肺!” 曹书记也是回身打开房门,嘴上也是笑着说道;“都给我少抽点烟!在这样下去,我们还真么开会!” 众人看到厂长和书记领进来的女人,不禁都瞪大了眼睛。这女人看起来年轻漂亮,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就是咱们厂新来的副厂长,贺晓梅同志。” 贺晓梅微笑着环视众人,丝毫不在意满屋子的烟味。 何雨柱看着一头短发,身上穿着军绿色的衣服。一身打扮,精明干练利落的样子。眼底里却有着,有着一股蔑视。看到这一切的何雨柱心里暗叹,这女子有点意思。 许大茂则撇撇嘴,小声嘀咕:“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白晓梅向前一步,声音清脆响亮:“各位同事,我知道我的到来有些突然,但我相信以后我们能好好合作。今天这屋子里乌烟瘴气的,也算是给我一个下马威了。不过没关系,我这人只看工作能力。不在乎这才表面形式!” 李怀德等人没有想到,这新来的这么不给面子。竟然把这事,给拿到台面上来说。李怀德等人脸色变了变,不知如何回应。 第285章 轧钢厂开会 当贺晓梅言罢,现场竟有些冷场,仿若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此时,曹书记如春风般走来,面带笑容,率先鼓起掌来。他的嘴里还不住地赞叹着:“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这才是咱们轧钢厂应有的气势!” 见到曹书记带头鼓掌,下面的人也如被春风拂过的花朵,纷纷鼓起掌来。 杨厂长也迈步走来,亲自将贺晓梅安排坐下。接着,他便如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开始老生常谈,诉说着轧钢厂面临的原材料短缺、设备老化以及技术人才不足等重重困难。众人听着,脸上皆如被乌云笼罩,露出担忧之色。 就在这沉闷的氛围中,贺晓梅如一颗璀璨的明星,突然站了起来。她清了清嗓子,宛如黄莺出谷般说道:“厂长,我有个想法。我之前认识一些朋友,他们手头或许有我们急需的资源,如果我们能够达成合作,也许能如久旱逢甘霖般,解决一部分原材料的问题。而且我业余也一直在如蜜蜂采蜜般钻研机械维修知识,虽然比不上专业工程师,但说不定能给厂里的老设备找出些新的改良办法。关于技术人才,我们可以如伯乐相马般,向上级申请引进一些大学生,同时在厂内选拔优秀工人送去培训。” 杨厂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其他领导也如被惊扰的蜂群,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起来。曹书记则如一位智者,赞许地点点头说:“小贺这个提议犹如黑夜中的明灯,很不错啊,值得深入研究探讨。” 随后,会议气氛如被点燃的篝火,变得热烈起来。大家围绕贺晓梅提出的方案,如群鸟争鸣般各抒己见,原本沉闷压抑的会议瞬间充满了希望和活力。 而何雨柱,本来今天会如一个旁观者般,没有自己什么事,坐在那里开始神游天外。 就在何雨柱思绪如脱缰野马般四处游荡时,突然就被厂长点名道:“何师傅,厨房这块,你可得上点心啊!今年粮食如此紧张,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粮食。你也跟着好好琢磨琢磨办法,让工人同志们吃得好一些!” 听到杨厂长的话,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苦瓜还苦,有些为难地说道:“厂长,您这可真是让我犯难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厨子,您应该去找采购科的赵科长才对啊!” 何雨柱的话音未落,采购科的赵科长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对着何雨柱怒目而视,说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们的人每天几点出去吗?你知道我们的人每天要骑多远的路吗?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何雨柱被人如此数落,自然也是毫不示弱,回怼道:“我不知道啊!所以,我只管厨房,我要是啥都知道,那我还需要在这厨房里混吗?你拿菜来,我没做好。那是我本事不够,你指着我鼻子骂街,我绝对没二话!敢坐这个位置,就得有那本事。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坐在这里干啥!那还不如牵一头猪来,让猪坐在那里。那样养上一年,大家还能吃点猪肉呢!” 本来刚刚坐下的赵科长,在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腾”的一下,直接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通红通红的,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嘴上还大声地吼道:“傻柱,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少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有本事你来试试!” 何雨柱双手抱胸,身体后仰,如同一个得胜的将军,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说道:“呵呵!你可别激我,万一我要是真的弄来粮食,那可就是如虎添翼了。到时候,守着这么多人,你就等着颜面扫地吧!” 赵科长还想说些什么,杨厂长直接拍了一下桌子,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威严地说道:“都闭嘴!这里不是菜市场,想吵架去外面吵!要不要我把轧钢厂的工人同志都叫来,让你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地吵个痛快!” 被何雨柱和赵科长这么一闹,一场原本应该严肃认真的会议,到了最后却如同一盘散沙,寥寥收场。 开完会,何雨柱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可是刚刚走出会议室,就被厂长的秘书拦了下来。 当何雨柱来到厂长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厂长和书记以及今天新来的贺副厂长。就在自己进到办公室的一瞬间,三人也是停下了话语。 杨厂长站起身,让何雨柱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道;“柱子,你刚才在会上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弄来粮食!” 何雨柱接过书记递来的水,有些好奇的说道;“现在外面虽然粮食紧张,应该没有那么缺粮吧?” 看到何雨柱这样说;杨厂长也是好奇的问道;“柱子,怎么个说法?” 坐在对面的何雨柱先是看了看杨厂长,又是看了看曹书记。见到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有些不解的说道;“不对啊!我怎么听人家说,有个外国商人。给咱们捐赠了大量的粮食呢?有好几百万吨呢?而且都是捐赠了两次了!其中还有大量的猪肉!”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杨厂长和曹书记对视了一眼。就见曹书记摇了摇头,嘴上说着;“我没有听说这事!” 反而是坐在何雨柱身边的贺晓梅,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这个消息,现在应该没有人知道。这可是绝密消息,自己可是在大领导的房间,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为什么眼前的这人也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知道的这么详细。自己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却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越想越害怕的贺晓梅,最后强行压下心里的激动。想着今天回去和自己的长辈说说,看看自己的长辈怎么说。 而一旁的厂长,听到何雨柱的话。直接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再次问向何雨柱;“柱子,你确定这事是真的!” 何雨柱不以为然,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看到何雨柱点头,杨厂长直接说道;“老曹,你看着家点,我现在亲自去大领导那里问问!为什么有粮食不分给咱们轧钢厂?”说完,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急匆匆的就离开的办公室。 何雨柱见状,也是和曹书记说了一声。也是离开了办公室,回了后厨。 第286章 阎家开会 就在杨厂长到处跑着找粮食的时候,何雨柱也是回到了后厨,干起自己的活。 时间倒退几天,就在阎解成拿到何雨柱递来的钱。虽然满脸开心,可是心里始终有些害怕。再加上周围人的远离,阎解放心里更加忐忑不安。每当阎解放担心害怕时,阎解放都会摸摸自己衣服兜里的钱。这样阎解放,就会安心许多。 为了害怕何雨柱报复,到了中午吃饭时。阎解放都没有敢去一食堂打饭,反而是去了更远的二食堂吃饭。 阎解成就在担心,受怕中度过了一天。当下班铃声响起,阎解成是第一个跑出车间。 当阎解成气喘吁吁的返回四合院自己家,阎解成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心放下。 阎不贵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小声的骂了一句;“看看你这怂样!像什么样子?” 阎解成也不在乎自己父亲的态度,端起桌子上的碗。一口气把碗里的水喝了精光,接着把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接着又是把衣服兜里的钱,拿出来摔在桌子上。 本来还想发火的阎不贵,当看到自己儿子拿出来的钱。眼睛睁大,几个跨步来到桌子旁边。麻利的一把把桌子上的钱,给拿到了手里。 拿到钱的阎不贵,先是往自己手指上涂上唾沫。然后低着头,就数起了钱。一连数了三遍,阎不贵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满脸开心的说道;“还是小莹厉害,不光把钱给要了回来,还把工位给保住了!” 看到自己媳妇被夸奖,阎解放也是与有荣焉。得意的说道;“那是,不看看这是谁的媳妇!” 看着自己儿子得意的样子,阎不贵也没有反对。想到什么,开口问道;“解成,傻柱在厂里,没有刁难你吧!” 这时的阎解成,早已经忘记自家在轧钢厂的害怕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得意的说着;“你就放心吧!就傻柱那怂包,能拿我怎么样。以前你就是把傻柱想的太厉害了,那都是自己吓唬自己。不是我吹,今天我一出手。傻柱就被从食堂副主任的位置撵了下来,不仅这样,傻柱还被记大过一次呢?你们是没看到,傻柱再给我退钱的时候,那卑微的样子。要不是我大度,看着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份上。傻柱他今天,都得给我跪下!” 就在阎解成还在吹嘘,自己多么的厉害时。自己感受到身后的异样,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媳妇。看着阎不贵手上的钱,正在对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 阎解成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媳妇和自己说的话。接着阎解成的话语一转,对着自己父亲说道;“爸,你看这钱都要回来了,这往后我是不是就不用在给你钱了!” 本来还在听的高兴的阎不贵,猛地听到这话。直接把头晃成了拨浪鼓,嘴里也是直接说道;“不行,不行,不行!” 看着自己父亲这样说,阎解成也是急了眼。快速的说道;“爸!你不能这样,钱我都给你要回来了。你怎么还能让我再给你钱呢?” 听到自己儿子这样说,阎埠贵一瞪眼,一拍桌子,对着阎解成大声呵斥道;“废什么话,傻柱那边你去扛吗?吃饭住宿不得要钱!还是说,自己上班了翅膀硬了!” 看到自己父亲这样,阎解放顿时没了说下去的勇气。就在阎解成准备不说话时,站在阎解成身后的媳妇。伸出手,在阎解成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 感受到疼痛的阎解成,看到自己媳妇那办不好今晚就不要上床的眼神。最后阎解成,壮着胆子强硬的说道;“爸,我也是结婚的人了,我这边也要花钱!要是都给你了,我们这边怎么办!” 看着自己儿子的态度,阎不贵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呵斥道;“反了你了,老子刚给你找了个工作,娶上媳妇你这就要反天!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阎解成的脾气也是上来,一瞪眼强硬的说道;“不行,也得行!凭什么我挣得钱,就得都给你!我自己花什么?大不了我今天搬出去住!” 被自己儿子这样一说,阎埠贵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也是强硬的说着;“行,你搬出去啊!到时你一个人,我看你怎么应付傻柱!” 听到傻柱的名字,阎解成虽然嘴上说着不害怕,可是语气缓和了不少。“你说我干半天活,到头来,你也不能不让我没钱花吧!我也不多要,到时你给我一半就行。剩下的一半,就当我们两口子的生活费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们今天就搬出去!” 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最后阎埠贵想了半天。还是同意自己儿子的话,一个月只拿一半。最后害怕自己儿子再次反悔,父子二人直接写了字据。 阎埠贵看着手里的单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对着自己的媳妇说道;“你去做饭吧!今天多做点,再拿出一个鸡蛋出来。做个鸡蛋汤给大家喝。” 阎埠贵的媳妇没有想明白,直接开口说道;“当家的,要说解成这孩子要回钱了来我理解,可是有必要非要熬鸡蛋汤吗?这样多浪费!” 本来就有气的阎不贵,自己训斥道;“娘们家家的,你知道什么!我们今天得吃饱喝足了,等傻柱回来还得打架呢!” 被骂的二大妈也是赶忙点头,准备去做饭。阎埠贵再次开口说道;“你们都听好了!一会傻柱要是来咱们家找茬,咱们大家一起上!也让傻柱知道知道,咱们阎家不是好惹的。等会谁要是不敢上,或者不出力。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你们听明白了吗?” 屋里的人看到阎埠贵这凶狠的样子,也都是连忙点头大声的说道;“知道了” 第287章 王三 这可是阎埠贵这些年来破天荒的第一天没有站到门口占那蝇头小利。这也让整个四合院的人,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吃过饭后,如坐针毡的阎埠贵,感受着肚子里的水,犹如翻江倒海般汹涌。心里琢磨着自己媳妇鸡蛋汤水放多了,下次还得照葫芦画瓢这么做。 实在有些憋不住的阎埠贵,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只好风风火火地走出家门。等到上完厕所回来,正巧看到何雨柱大摇大摆地回到四合院。吓得阎埠贵屁滚尿流,直接脚底抹油般快步跑回自己家,并且手忙脚乱地反手把门反锁。 屋里的其他人,看着阎埠贵那狼狈不堪的样子,都紧张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阎解成更是吓得有些哆哆嗦嗦的,结结巴巴地问道:“是……是……是不是,傻……傻……傻柱回来了?” 阎埠贵也是用手捂着自己那犹如鹿撞般的胸口,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战战兢兢地说道:“傻……傻柱,回来了,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他进了,咱们大家就一起出手!”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三人如临大敌,分别拿起找好的木棍,如临深渊般紧紧地握在手里。 整个阎家只有阎解成的媳妇,在握住手里的擀面杖时,另一只手,犹如做贼般偷偷地摸了摸怀里的剪刀。同时心里不由得暗暗发狠道:“今天这叫傻柱的要是敢来,老娘定要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也要让阎家这帮胆小如鼠的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刀真枪的打架!自己也要借着这傻柱,在阎家扬眉吐气,站稳脚跟。” 就在阎家人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等着何雨柱自投罗网的时候。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看着自己家人那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松懈的样子,阎埠贵再次声色俱厉地说道:“都给我精神点,傻柱指定是酒足饭饱之后才来。到时,我们一定要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时光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外面的天空也如被泼上了一层浓墨,慢慢地变得漆黑如墨。阎埠贵如同一只蹑手蹑脚的猫,偷偷摸摸地来到中院。当他看到傻柱的身影正在屋里埋头苦读时,这才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回自己家。 回到家中,阎埠贵的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越想越觉得事情透着古怪。最终,他一咬牙,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拿出了自家那盏一年才点一次的煤油灯。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阎家人一直苦苦熬到半夜。阎埠贵如同一个警惕的哨兵,紧盯着何雨柱家的灯光。当那盏灯终于熄灭后,他才如释重负地对自己的儿女们说道:“都赶紧去上个厕所,回来赶紧睡觉吧!等会儿我们把门锁上,再顶上一个柜子。可别让那个傻柱,像个幽灵一样半夜摸进来!” 当阎解成上完厕所回来后,看着弟弟妹妹们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他轻轻地把门插上,然后和父亲一起搬来一个沉重的柜子,紧紧地抵在门后。这才如释重负地返回自己的房间,看着床上的媳妇,阎解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涟漪。 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了,但是阎解成却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整个人都充满了兴致勃勃的劲头。整整下半夜,他都没有怎么休息,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驱使。直到黎明的曙光渐渐破晓,阎解成这才慢慢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由于阎解成一夜未眠,第二天他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直接起晚了。当他匆匆赶到轧钢厂时,已经迟到了。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就像躲避瘟疫一样。最后,阎解成别无他法,只能被发配到了那个被称为中转站的地方干活。 说是中转站,其实就是一个垃圾场。在这里,阎解成需要将那些废弃的零件和未成型的钢铁像区分黑白一样分开。这里的工作又脏又累,阎解成心中纵然有万般不情愿,也只能默默忍受。 当阎解成如孤雁般来到中转站,看着寥寥几人,仿若置身于荒芜沙漠之中。也根本没有人和自己说话,阎解成只好如鸵鸟般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就在阎解成坐下没多久,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如鬼魅般来到阎解成面前。看了阎解成一眼,开口说道:“我姓王,在家排行老三。你可以叫我三哥,往后你在这里就跟着我了!” 阎解成赶忙如哈巴狗般讨好地笑了笑,“三哥,以后还得您多多关照。” 王三冷哼一声,“哼,看你细皮嫩肉的,能干得了咱这儿的活儿?” 阎解成忙不迭地表忠心,“三哥,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这天干活的时候,阎解成如无头苍蝇般笨手笨脚的,不是碰翻了装零件的筐子,就是把钢铁分类错了。王三见状,忍不住如泼妇骂街般骂骂咧咧,“你个没用的东西,就这么点事儿都干不好。”阎解成委屈极了,却也不敢如斗鸡般顶嘴。 下班后,阎解成如斗败的公鸡般灰溜溜地回到四合院。阎埠贵一看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如刀绞般,“儿啊,咋弄成这样了?” 阎解成把在中转站的遭遇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出来。阎埠贵气得直跺脚,“还行,看来这就是傻柱的本事了。咱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你一直这么受苦。你明天去的时候,拿两盒烟给那王三。” 听到要送对方烟,阎解成的脸就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满脸都是肉疼的表情,极不情愿地嘟囔道:“还要送烟!” 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模样,阎不贵没好气地教训道:“你懂个啥,傻柱也就这么点能耐了,咱家现在不仅把钱要了回来,还白得了一个工位,这点烟算啥!再说了,等你开了工资,把烟钱还我不就得了!” 阎不贵说完,也不管自己儿子心里咋想。在见识了何雨柱的手段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次踏出家门,开始了占便宜的勾当。 到了第二天,阎解成再次来到轧钢厂,把烟递给对方后,对方的脸色就像变戏法一样,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昨天的态度荡然无存。 经过一天的相处,两人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哥们儿。当阎解成回到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父亲时,阎不贵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对何雨柱的鄙视又多了几分。他觉得何雨柱也就这点三脚猫的本事,想起前几天看到何雨柱落荒而逃的样子,更是觉得丢人现眼。 阎不贵心里暗暗发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在傻柱面前找回场子,把丢掉的面子挣回来。心里正琢磨着,他就抬起腿,迈出家门,开始了每天雷打不动的占便宜之旅。 当何雨柱回来时,阎埠贵虽然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停地打着鼓。他心里暗自思忖,傻柱会不会突然对自己动手?要不要把自己的孩子们都交出来?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什么防身的东西? 就在阎埠贵胡思乱想之际,何雨柱就像没看到他一样,大摇大摆地从阎埠贵身边走了过去。 第288章 装醉 俗话说得好,烟似桥梁,酒如通路。短短一日光阴,阎解成与王三便成为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儿。 待到下班时分,王三盛情邀请阎解成到自家饮酒。起初,阎解成还犹豫不决,怎奈王三再三恳切相邀。最终,阎解成还是应承下来,不过他说要先回家一趟,再去王三家。 回到家中,阎解成将轧钢厂的事一五一十告知父亲,看着父亲那得意洋洋的模样。阎解成跟家里打了声招呼,便也踏出家门。 出门后的阎解成原本打算拿家里那掺了水的白酒,可一想到酒里的水,他最终还是决定自个儿买一瓶新的。然而,当他来到商店,看到白酒的价格时,心里不禁又有些懊悔。左瞧右瞧半天后,阎解成只买了一包烟,揣进怀里出了商店。 当王三看到阎解成两手空空而来时,心中虽然对其有些鄙夷。但一想到那人的安排,嘴上还是热情地说道:“老弟,你可算来了!你瞧,我这边酒菜都备齐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得亲自去你家请你啦!” 阎解成见对方如此热情,心中那一丝忧虑瞬间烟消云散。没了忧虑的阎解成,也是喜笑颜开地说道:“三哥,何必如此麻烦!来,三哥,抽烟!我看你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嫂子没在家吗?” 王三也毫不客气,接过阎解成递来的香烟,叼在嘴上。边吞云吐雾边说道:“走走走,先进屋。今天你嫂子不在家,要不然我哪能叫你来呀?那老娘们要是在家,咱们哥们儿喝酒都不得安生!” 听到这里,阎解成心里的那最后一丝担心,犹如一片轻羽,被自己轻轻一挥,便飘到了九霄云外。 当跟着对方走进房间,就看到桌子上,矗立着一盘卤肉,还有一盘猪肉炖白菜。旁边还有一条鱼,宛如一条银龙,静静地卧在盘中,外加一盘花生米,犹如一颗颗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那瓶没有开封的莲花白,则宛如一位羞涩的少女,静静地立在一旁。 看到桌子上的饭菜,阎解成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嘴里也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他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叶,腿上更是像被钉住了一般,迈不动脚步。 看着阎解成的样子,王三在心里对他的鄙视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同样,嘴上的恭维也如同被寒风摧残的花朵,渐渐凋零,话语中更是多了几分如寒霜般的冷漠。 对于王三的态度变化,站在一旁的阎解成犹如聋子一般,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睛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始终没有离开过桌子,仿佛一个眨眼,那些美食就会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见。 在有意为之的氛围中,一顿酒喝得宾主尽欢。阎解成看到好吃的,犹如饿虎扑食,根本停不下筷子,酒自然就喝得少了几分。 反之,王三才吃了几口,就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多喝了几杯。他的眼神变得迷蒙,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王三开口说道:“老弟,我跟你说!你可别觉得来咱们中转站就是吃亏,咱们中转站那可是个好地方。这里可不是水想来就能来的,你就记住了!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你人真诚,都能发财!你看看我家这缝纫机,这收音机,这手表,还有外面的自行车,我可不是吹牛,我们家这三转一响,那可都是我用汗水挣来的。你要是光指着那点工资,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跟你说,这些年,有人调我好几次,我都没走。知道为啥不!哈哈哈……你不懂!你不懂!” 阎解成听着王三的话,眼睛犹如两盏明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忙不迭地点头,如小鸡啄米般。“三哥,您可得好好教教我呀。”阎解成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模样就像一只饿极了的狼。 王三嘿嘿一笑,却如那狡猾的狐狸,再也没有说下去。而是开始含含糊糊地,说起了其他事情,仿佛在故意吊阎解成的胃口。 看着不再说下去的王三,正在狼吞虎咽的阎解成,也如那被惊扰的兔子,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着急。 最后,他站起身子来,如那殷勤的侍者,拿过酒瓶赶忙给对方满上酒,嘴上像抹了蜜一般说道:“三哥,您喝酒!” 王三端起酒杯,如那豪爽的壮士,一口就把杯中酒喝光。接着,他就像那喝醉的狗熊,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站在一旁的阎解成,使劲地晃了晃王三,就像摇晃着一棵摇摇欲坠的大树。看到对方没有一点反应,阎解成见状,心中暗骂:“呸!什么东西,说话说一半。就这点酒量,还有脸叫人来喝酒。” 阎解成说完,也不管趴在桌子上的王三,而是如那敏捷的松鼠,找来一个袋子,麻溜地把桌子上的饭菜打包拿走。 也就是在阎解成走后不久,一直趴在桌子上的王三,先是耳朵如那灵敏的雷达,动了动,过了半晌,眼睛又如那初升的太阳,慢慢睁开一个缝隙,看了看后,这才把眼睛完全睁开。 站起来的王三,先是小心翼翼地如那偷食的老鼠,来到门口。向外看了看,见到没有阎解成的身影,这才如那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椅子上坐好。 看着满座的狼藉,王三的眉头紧锁,就像那被揉皱的纸团。嘴里小声地嘟囔着:“李怀德也是的,就这样的货色,还值得废这么大力气干嘛!自己赶出轧钢厂不就得了,脱裤子放屁多费一遍事!” 到了第二天,阎解成早早地就来到了轧钢厂,他的心里还在发狠,想着:你不告诉我,我还不能看你做什么吗?他就像那坚定的猎人,准备去捕捉那隐藏在森林中的猎物。 第289章 阎解成出事 阎解放看到王三的身影,宛如饿狼看到了猎物,虽然自己正埋头苦干,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黏在王三身上。 经过阎解成的仔细侦察,他发现王三在干活时,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总会把那些小点的零件,用脚轻轻地踢到一起。临近下班时,又像一只灵活的老鼠,通过一个隐秘的狗洞,将东西悄无声息地送到外面。 目睹这一幕的阎解成,瞬间恍然大悟。本想如正义的使者一般跑去举报王三,可一想到自己的艰难处境,他的内心就像被两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激烈地斗争着。最终,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作祟下,阎解成也如法炮制,找了一些不显眼的铁,送到了院子外面。当阎解成拿到那沉甸甸的一块二毛钱时,所有的顾虑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到了第二天,阎解成犹如惊弓之鸟,生怕与王三狭路相逢。于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重新寻觅了一个更为隐蔽的狗洞。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阎解成每天都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往外倒卖钢铁。人心不足蛇吞象,无论放在谁身上都是如此。从起初的区区一块多钱,逐渐增长到了五块多钱,可阎解成的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依然难以填满。最后,趁着轧钢厂新来了一位女副厂长,厂里人心惶惶、无人关注之际,阎解成变得愈发贪心,往院外倒腾了大量的钢铁。 当阎解成来到轧钢厂院外,望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钢铁,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难以抑制的狂喜。 就在阎解成沉浸在发财的美梦中时,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远处,正有一队如饿虎扑食般的保卫科人员,端着黑洞洞的枪口,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阎解成正在暗自窃喜自己即将发财,一边美滋滋地幻想着有钱后要买点什么,一边手脚麻利地往自己身上塞着钢铁。到了最后,眼看着再也装不下了,阎解成索性脱下自己的大衣。 这边阎解成刚刚把钢铁零件装好,一转身,就看到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犹如毒蛇的獠牙一般,正对着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阎解成魂飞魄散,手一哆嗦,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阎解成的双腿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跪倒在地,脸上写满了惊恐,“同志,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带头的保卫人员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寒冬里的凛冽寒风,“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阎解成被带到保卫科后,整个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蔫了。他苦苦哀求,希望能得到从宽处理。 保卫科长一脸严肃,犹如包公再世,说道:“你盗窃厂里的物资,数额还不小,这可不是小事。你小子就等着吃枪子吧!” 听到这些话,阎解成的下体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热流瞬间喷涌而出,自己竟然尿在了裤子里。他的嘴上则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求饶,“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这是第一次,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保卫科里正好有四合院的住户,到了下班时间,这人火急火燎地赶回四合院。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看到阎不贵正乐呵呵地站在那里,占着大伙的便宜。 对方见状,赶忙一个箭步冲过去,如饿虎扑食般一把拉住阎不贵,将他拖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不等阎不贵开口,那人便迫不及待地说道:“二大爷,出事了!解成偷盗厂里的东西,被抓了个现行。我们科长已经发话了,明天就要把阎解成给枪毙了。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听到这话的阎不贵,犹如五雷轰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接着整个人如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直接瘫软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整个人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阎不贵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心里很清楚,儿子这次犯的事绝不简单,但无论怎样,他都要竭尽全力去试一试。他脚步匆匆地赶到保卫科,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求爷爷告奶奶地向保卫科长求情。 保卫科长一脸的无可奈何,他表示事情已经上报,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很难再收回来。最后,阎不贵提出要见自己儿子一面,苦苦哀求了许久,保卫科科长这才勉强同意下来。 阎不贵走进关押阎解成的房间,看到儿子那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的模样,心疼得如刀绞一般。 阎解成看到自己的父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着紧紧抱住对方,口中不停地说着悔恨交加的话语。 阎不贵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儿子,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事情的蹊跷。他压低声音说道:“儿啊,别怕,有爸在,一定想办法救你。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阎解成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这几日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向阎不贵和盘托出。 听完自己儿子的话,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仿佛能拧出墨来,他低声呵斥道:“你怎么如此愚笨呢?我不是三番五次地告诫你,切莫冒险,切莫冒险!你为何就是不听呢?这下可好,掉进人家的陷阱了吧!” 事已至此,阎解成仍然如坠五里雾中,满脸狐疑地问道:“不,不,不会吧!” 阎不贵走出保卫科,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自己儿子说的话。心里的怀疑对象渐渐清晰起来,越想越气的阎不贵,最后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气势汹汹地,直奔四合院。 阎不贵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路上他也不和其他人说话。他怒气冲冲地向着何雨柱家走去,到了何雨柱家门口,阎不贵也不敲门,直接抬腿,对着何雨柱的门,狠狠地踹了下去。 那门发出的“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阎不贵心中怒火的宣泄。 做完这一切,阎埠贵还大声的吼道;“傻柱!你给我出来!” 第290章 阎埠贵闹事 就在阎埠贵如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地,向着自己家狂奔而来时。正在聚精会神看书的何雨柱,猛地抬起头,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看向外面,嘴里念叨着;“你俩注意点,阎埠贵这只没牙的老虎来咱家找事了,一会你俩可别被吓到了!” 当阎埠贵如狂风骤雨般把门踹开的一瞬间,房间里的三人竟然如泰山般稳坐钓鱼台,没有丝毫的惊吓。 何雨柱依然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看着书,品着茶。于莉更是挺着一个如西瓜般大的肚子,直勾勾地看着阎埠贵。最让阎埠贵气炸了肺的是王寡妇,自己踹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王寡妇竟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手里的活更是如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停顿。 气势汹汹闯进来的阎埠贵,看到屋里几人如此反应。本来已经如锅底般铁青的脸色,此时更是黑如煤炭,愤怒得仿佛要喷出火来。 也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话语如春风般悠悠传来;“出去,敲门!” 阎埠贵对何雨柱的话充耳不闻,如斗鸡般直接对着何雨柱质问道;“傻柱,我问你,解成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耍阴谋诡计,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你至于下如此毒手吗?” 对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阎埠贵,何雨柱头也不抬,依然是云淡风轻的态度。不紧不慢地说着;“出去,敲门!” 看着何雨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被怼得哑口无言的阎埠贵。最后只好如斗败的公鸡般后退一步,用手如擂鼓般重重地敲在开着的门上。 听到阎埠贵敲门,何雨柱这才如大梦初醒般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抬头看向门口如丧家之犬般的阎埠贵,声音没有任何的波澜,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淡淡地说道;“进来!” 阎埠贵像只斗败的公鸡,再次进了屋,只感觉屋内的气压犹如泰山压卵般沉重,心中莫名地有些发怵,但他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说:“傻柱,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解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放下手里的书,缓缓站了起来,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说:“阎老抠,你也好意思来找我兴师问罪?你们家做的这叫什么事,你还有脸来找我要说法!阎老抠,你的良心呢?难道被狗吃了不成!还是说,现在脸都不要了!” 阎埠贵眼神闪烁,犹如惊弓之鸟,然而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他最终还是如同那煮熟的鸭子,嘴硬道:“傻柱,再怎么说大伙都是一个院子的,你也不能这么陷害我儿子吧!” 何雨柱走到阎埠贵面前,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阎埠贵的灵魂,说:“阎老抠,先不说其他,我都不知道你儿子犯了什么事!你来我家闹腾什么,胆子肥了。现在都敢踹我家门了。你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再说了,你家的事关我什么屁事!和我有个鸡毛的关系,连个毛都没有!” 阎埠贵顿时哑口无言,正想再强词夺理几句,一旁一直沉默的于莉终于开了口:“二大爷,您也算是长辈了,做事得讲道理,我们家柱子可没那闲工夫,专门去对付你家解成。” 王寡妇也停下手中的活计,随声附和道:“是啊,二大爷,您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就上门质问,实在是有些不妥吧。” 门外的邻居们也都像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猴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想知道阎埠贵的儿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竟然敢来何雨柱家闹事。紧接着,他们也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起阎埠贵来,并且风言风语地说阎家是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阎埠贵听了众人的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也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刘海中。挺着一个大肚子,慢悠悠的走到人群前面。 来到人群前面的刘海中,看着院里的人齐齐的看着自己。刘海中的心里十分兴奋,想着可算是到了自己这一大爷露脸的时候了。也是是时候展现自己这一大爷的权利的时候了,想到这里,刘海中先是咳嗽两声,这才开口说道;“傻柱,看看你这想什么样子,怎么和院里大爷说话呢?你还想不想在四合院住了,开会,必须开会!” 听到刘海中说要开会,阎埠贵心里下意识就想反对。接着就想到,既然傻柱不想承认。何不借助院里的压力逼迫傻柱,那样或许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通了的阎埠贵,也是赶忙说道;“对!开会,开全院大会!” 有了阎埠贵的支持,有人很快合伙就搬来八仙桌,刘光天和阎解放分别搬来椅子。只有许大茂是自己,一个人搬着椅子来到中院。放下椅子的许大茂又是快速返回后院,再返回中院时手里还多了一个白瓷缸子。 院子里的人听闻要开全员大会,皆如听到冲锋号角一般,匆忙回家搬来板凳或椅子等物。全院的人,也如潮水般迅速涌至中院。妇女和孩子们则如脱兔般,搬着马扎,风驰电掣般跑到中院抢占好位置。就连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如壁虎般趴在窗户边上,眼巴巴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整个四合院中,唯有后院的聋老太太,以及易中海没有现身。前者是无人前去搀扶,后者则是有些羞于露面。 刘海中焦急地等待着许大茂归来,这才昂首挺胸地走向八仙桌。阎埠贵则是满脸愁苦,如霜打的茄子般走在中间,只有许大茂是得意洋洋,手捧茶缸子,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后。 刘海中来到八仙桌旁,并未急着坐下。他如同一位威严的将军,稳稳地站在桌子旁边,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地开口说道:“咱们这个院子,乃是文明四合院,并非某一人所有,而是属于咱们大家的。有些事情,绝非一人两人之事,而是需要咱们整个四合院齐心协力。就如同咱们街道……” 第291章 阎埠贵的质问 阎埠贵眼睁睁地看着刘海中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小时,却没有丝毫要停歇的迹象。他心急如焚,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轧钢厂受苦受难,心中的焦躁便愈发强烈。阎埠贵趁着刘海中喝水的间隙,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站起,嘴巴像连珠炮似的急切说道:“老刘,你先稍等片刻,让我把我们家的事情说完,你再发言行不行!” 被打断的刘海中,心中虽有不悦,但当他看到阎埠贵那微微发红的眼圈时,到了嘴边的反驳之词却如鲠在喉,生生咽了回去。他的身体也如触电般赶忙让出位置,乖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阎埠贵先是满怀感激地看了刘海中一眼,紧接着脸色一沉,如怒目金刚般瞪着何雨柱,嘴里还在高声质问:“傻柱,我儿子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说,是不是你在背后耍阴谋诡计?还有那王三,是不是你指使的!是不是你让王三陷害我家解成的!大家同在一个院子里,你赶紧承认。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你现在承认,我还能网开一面饶过你!”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直接开口问道:“你说了半天,能不能先把你儿子犯了什么事说清楚?” 阎埠贵却避而不谈自己儿子所犯何事,反而如斗鸡般对着何雨柱质问:“什么事?你设的局你会不知道?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糊涂,你要是个男子汉,就赶紧承认!这样咱们还能好商量,否则我就去轧钢厂,去公安局告发你!到时候我也让你尝尝坐牢的滋味!” 阎埠贵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四合院中掀起轩然大波。于莉更是吓得如惊弓之鸟,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不敢有丝毫放松。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犹如一位洞悉世事的智者,凝视着阎埠贵的面容,开始推算其中的奥秘。须臾之间,何雨柱便如拨云见日般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真相后的他,也洞悉了阎埠贵的盘算。此时,他看向阎埠贵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剑,直刺阎埠贵的心房。他的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狠辣,然而这丝狠辣却如流星般转瞬即逝,被何雨柱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正在使用激将法的阎埠贵,目睹了何雨柱的举动,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本想开口阻拦,可何雨柱已然率先发问。 何雨柱不再理会仍在严厉说教的阎埠贵,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给阎埠贵送信的人。他的声音冰冷如霜,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李大牛,告诉我!阎解成究竟犯了何事?” 被问话的人,并没有如阎埠贵所愿立刻回答何雨柱。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中间的阎埠贵身上,看到对方那凄惨的模样,李大牛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接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他的眼神充满了畏惧,仿佛在何雨柱面前,他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最后,李大牛索性紧闭双眼,似乎想要逃避何雨柱那锐利的目光。 看到李大牛的这番表现,阎埠贵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赶忙继续对着何雨柱质问:“傻柱,我跟你说话你是听不见吗?还是说你故意在我面前装聋作哑?我告诉你,这一招对我可不管用!” 然而,何雨柱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对方,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紧闭双眼、一副不愿开口的李大牛身上。他的语气平淡如水,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李大牛,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咱们院里唯有你在保卫科工作,你既然胆敢参与进来,那就得想好了,自己将要承受怎样的后果!” 原本紧闭双眼的李大牛,听到何雨柱的话语,犹如触电般猛地站起,他的眼睛犹如饿狼一般凶狠地瞪着何雨柱,嘴巴张得大大的,对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吼道:“什么后果?我能有什么后果!” 何雨柱对其他一切视若无睹,就这样笔直地与对方对视着,他的嘴巴犹如平静的湖面,缓缓地说道:“现在从阎老抠的架势来看,阎解成那窝囊废肯定是出事了!阎解成出事,轧钢厂的其他人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那就说明是阎解成下班后才出的事!再加上阎老抠,现在还在喋喋不休地说是我指使王三陷害他儿子。那么可以推断,他儿子犯的事肯定不小。我记得今天应该是你值班,现在你回来了!说明你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给我说出来!”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何雨柱这样说,心里都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只有李大牛还是梗着脖子,像一只煮熟的鸭子,嘴硬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对方到了现在还在死鸭子嘴硬,何雨柱冷漠地看了对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随后,他也不再多看对方一眼,仿佛对方是空气一般。 李大牛看到何雨柱不再看自己,心中不禁得意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毫不掩饰,直接一口浓痰,像炮弹一样对着何雨柱的方向吐了出来,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仿佛在向何雨柱挑衅:“你能拿我怎么样?” 最后何雨柱也不在看李大牛,站起身转身准备回家。看到要走的何雨柱,阎埠贵直接急了眼。大声的质问道;“傻柱,你站住!说解成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着阎埠贵,一脸的不耐烦。语气冰冷的说道;“阎老抠,我以前只知道你抠门,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还这么狠毒!你口口声声说我指使的人,怎么要不要我把你儿子犯的什么事。守着大伙的面,给你抖搂出来!”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何雨柱竟然知道,心里更加确信这事就是何雨柱指使人干的。对于何雨柱也是更加怨毒,话语也是更加冰冷“傻柱,你到了现在,还不敢承认?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第292章 刘海中发难 原本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的何雨柱,听到阎埠贵的这番话,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刚要迈出的脚步戛然而止,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已经双眼赤红的阎埠贵。 何雨柱的脸上写满了嘲讽,丝毫不加掩饰,他的嘴巴像连珠炮一样回怼道:“我是不是爷们儿,要不要让你媳妇或者你姑娘试试!无妨,我这人来者不拒,老少通吃!” 阎埠贵本是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何时听过如此粗俗不堪的话语。第一次听到这话,阎埠贵如遭雷击,直接气得捂住胸口,“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对脸色苍白如纸的阎埠贵视若无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 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刘海中,看着何雨柱如此羞辱阎埠贵,心中不由得思忖起来,如今的阎埠贵好歹还是二大爷,何雨柱竟敢如此羞辱他,那么日后是否也会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又或者说,日后也敢这般羞辱自己。 想到此处的刘海中,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端起白瓷缸子,重重地墩在桌子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这一声音,犹如晴天霹雳,不仅把院里的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就连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阎埠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得一口气顿时通畅了,脸色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然而,刘海中却根本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反应,反而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瞪着何雨柱,声色俱厉地训斥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和院里大爷说话该有的态度吗?你还想不想在这个院子里住了,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破坏院里的和谐关系,往小了说,你这是在破坏邻里之间的和睦,往大了说,你这是在破坏人民的团结!” 看着仍喋喋不休的刘海中,何雨柱不耐烦地开口打断道:“你都是当一大爷的人了,要是能说会道呢,你就多说点!不会说话呢,就把嘴闭上!别像老太太的棉裤一样,松松垮垮的啥都往外倒!邻里之间打架,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破坏团结了!咋的,你刘海中前两天在二食堂,和人家抢饭打架,那算不算是破坏工人团结呢?” 刘海中被何雨柱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最后他只能指着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 何雨柱却没有要放过刘海中的意思,继续说道:“我怎么了?我好得很呢!倒是你这一大爷,当得实在不咋地!说句不好听的,哪怕牵一头猪来,放在你那位置。那头猪“哼哼”叫唤两声,也肯定比你干得好!” 本来就一肚子气的刘海中,听到何雨柱如此编排自己,心里的怒火瞬间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却又被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最后,他把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何雨柱身上,嘶哑着嗓子吼道:“傻柱!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算是挨家挨户地去求,去下跪,去磕头,也要把你赶出四合院,赶出南锣鼓巷!” 面对刘海中的威胁,何雨柱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在听到这话后,何雨柱还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对着怒发冲冠的刘海中调侃道:“不用等以后,现在就行。趁着大伙都在,你现在跪下给大伙挨个磕一个呗!说不定大伙现在就能同意,把我赶出四合院呢!” 本来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那几个平日里就如臭虫般的坏小子,这回却像跳梁小丑一般,站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一大爷,你现在跪下磕一个头,我们家就立刻同意把傻柱赶出四合院!” 看到有人带头,接着又有好几个如跟屁虫似的人站了出来,跟着大声叫嚷:“一大爷,跪下磕一个,那样我们家也同意把傻柱赶出四合院!” “磕一个!” “磕一个!” “磕一个!” 众人的叫嚷声此起彼伏,如海浪般汹涌,何雨柱甚至看到躲在人群里的刘光福,也在张牙舞爪地叫嚣着“磕一个”的口号。 此时的刘海中被众人围在中间,犹如被架在火上烤,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骑虎难下。 一直坐在旁边的许大茂,看着刘海中的窘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有模有样地学着刘海中的样子,用手里的白瓷缸子,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慢条斯理地说道:“好了!大家先别起哄,咱们现在都在看热闹呢,不是,咱们现在真正出了事情呢!回头再闹。” 许大茂说完,又将目光投向何雨柱,接着开口问道:“傻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清楚啊,大家可都还等着呢?” 被许大茂这么一转移话题,周围的人顿时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再说话。反而都像好奇的孩子一般,齐刷刷地看向何雨柱,等着何雨柱解释一下。 对于许大茂转移话题,妄图让刘海中下台的卑劣行径,何雨柱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他狠狠地瞪了大伙一眼,对着许大茂没好气地吼道:“这么久了,难道你还没开窍不成!” 听到何雨柱的质问,许大茂如坠五里雾中,茫然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反问:“想明白什么?”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过阎埠贵,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刚才我口误了,拿你们和猪相提并论,简直是对猪的一种亵渎!哪怕是头愚笨的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也应该明白其中缘由了。可你们却像无头苍蝇一样,一无所知!” 何雨柱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众人的心窝,不光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就连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恨不得对何雨柱破口大骂。然而,一想到何雨柱那强大的战斗力,众人想要动手的念头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最终,还是许大茂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对何雨柱说道:“傻柱,你就别故弄玄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给大家讲讲,你看大伙都像嗷嗷待哺的雏鸟,正好奇地等待着呢!” 第293章 阎埠贵吐血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问话,并未立刻回应,反而转身将目光投向李大牛,开口问道:“李大牛,你时至今日仍三缄其口吗?” 李大牛听到何雨柱的问话,冷哼一声,便如那骄傲的孔雀一般,直接将头扭向一旁,根本不屑搭理何雨柱。 何雨柱遭人冷遇,脸上的笑容却如那波澜不惊的湖面,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至于他心中究竟作何感想,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见李大牛对自己不理不睬,何雨柱只得转身,再次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声音也如那潺潺的溪流,缓缓说道:“若是你们仔细思量,便会发现事情其实一目了然。你们应当留意到,阎老抠从一开始,为了让我承认某些事情,甚至不惜使出威逼利诱、苦苦哀求、乃至最后的激将之法。这足以说明阎解成所犯之事,定然非同小可!大到他不惜需要找人来顶罪的程度,我说的可对?阎老抠!”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阎埠贵的身子如那被狂风吹倒的稻穗一般,一个踉跄,最后颓然瘫软回椅子上。然而,阎埠贵的双眼依旧如那燃烧的火焰,通红一片,死死地瞪着何雨柱。紧接着,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如那铁钳一般撑在桌子上,扯开嗓子大声吼道:“傻柱,你果然心知肚明!你还说此事与你无关,难道不是你设局陷害我儿子!咱们可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吗?” 对于阎埠贵的嘶吼,何雨柱却如那泰山一般,稳如磐石,没有丝毫变化。他依旧面带微笑地看向阎埠贵,笑着说道:“我虽不知其中原委,但通过你的言辞,再加上李大牛的态度,我大致也能猜出个一二,阎解成究竟犯了何事!” 许大茂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对着何雨柱吼道:“傻柱,到底咋回事?你倒是快说啊!你是不是想把我急死,能不能把事情给我讲明白了!算我求你了,别让我跟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着头脑行不行!”许大茂说着,双手合十,如同拜佛一般举过头顶,对着何雨柱做出求饶的动作。 看着许大茂如此滑稽的模样,何雨柱忍俊不禁,笑了笑。他也不再啰嗦,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这还不简单吗!阎解成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就说明他肯定是出事了!咱们院里除了李大牛之外,竟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就说明两个问题,第一,阎解成肯定是在下班之前就犯事了,只不过咱们这些人还被蒙在鼓里罢了!”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院里的一个人便如同弹簧一般直接蹦了出来,大声说道:“我下班回来的时候还看到阎解成站在轧钢厂大门口悠然自得地抽烟呢!” 听到这人的话,何雨柱微微颔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这样的话,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下班之后被抓的。说阎解成搞破鞋,他才刚进厂,又刚结婚,这显然不切实际。最后就只剩下偷窃这一条路了!应该是偷了轧钢厂的东西,我说的对吗?李大牛!”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大牛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对何雨柱的话语不屑一顾。他那满脸的高傲,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自己的不可一世,随后便将头转向另一边,根本不看何雨柱一眼,只留给何雨柱一个后脑勺,仿佛在说:“你,还不配与我对视。” 何雨柱见李大牛如此模样,嘴角却微微上扬,转身看向阎埠贵,依旧是满脸笑容,轻声说道:“看李大牛的样子,应该是被我猜中了。既然是偷东西被抓,你又如此急匆匆地找替死鬼!这说明,偷的东西应该不少,恐怕是够劳动改造或者直接枪决的!” 何雨柱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阎埠贵的心脏。阎埠贵怒不可遏,他拿起面前的茶缸,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狠狠地砸向何雨柱,同时嘴里还在大声地咆哮着:“傻柱,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对不对!是你指使的王三对不对!” 阎埠贵说着,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张牙舞爪地冲向何雨柱。然而,他的冲动却被身边的刘海中及时制止。刘海中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伸手抱住阎埠贵,嘴上还在不停地劝说着:“老阎,你别冲动!你别冲动,你打不过傻柱的!” 就在何雨柱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时,阎解放和阎解旷还没什么反应。阎埠贵的媳妇和阎解成的媳妇,却如遭雷击,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凳子上滑倒在地。紧接着,现场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混乱不堪。院里的女人们纷纷围拢过去,帮忙扶起摔倒的人,场面一度失控。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许大茂心急如焚,他紧紧地盯着李大牛,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真相。李大牛原本还在高傲地站着,听到许大茂的话,也不禁站起身来,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阎解成偷盗厂里的东西,被我们抓了个正着,人赃俱获。由于数量巨大,次数繁多,我们科长说了,明天就上报。等着上面的批示,阎解成最终的结果不是枪决,就是后半辈子去大西北改造!” 听到这样的结果,院里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犹如一群被惊扰的蜂群,纷纷指着阎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更有甚者,已经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什么玩意儿!搞了半天,竟然是个贼!” “还老师呢!自己家的孩子都管教不好,还有脸去教导别人家的孩子!我呸!” “就这样的,还有脸在院里充大爷!” “什么大爷,我看他们一家子就是一窝贼!” 人多嘴杂,说什么的都有。这如潮水般的指责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剑,直刺阎埠贵的心脏,导致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却还是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们家解成不是贼!是傻柱设计陷害我家孩子!这一切,都是傻柱干的!” 第294章 阎埠贵求人 何雨柱在听到阎埠贵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眼神犀利,仿佛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阎埠贵,质问道:“是我让他去偷东西的,还是说我拿着刀威胁他去偷厂里东西的!还有,下次找替死鬼的时候,记得找别人!” 何雨柱说完,轻轻地拍了拍于莉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然后,他像一座山一样稳稳地站起身子,转身回了房间。看到何雨柱离开,于莉和王寡妇两人也如两只受惊的兔子,同时起身。于莉挺着大肚子,艰难地走在前面,王寡妇则像一个忠诚的仆人,在后面搬着凳子。 看到何雨柱一家子离开,院里的其他人也如潮水般散去。本来还有一些人不想离开,却被自己家媳妇如老鹰抓小鸡般连拖带拽地带离中院。 很快,整个中院就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寥寥几人,其中以阎埠贵自己家人最多。到了最后,就连刘海中都看不下去了。他放开阎埠贵,对着阎埠贵长叹一声:“老阎啊,老阎!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说完,他像一个孤独的战士,拿起自己的白瓷缸,双手倒背回了后院。 就在刘海中走后,刘光福兄弟二人如饿虎扑食般,快速地搬起刘海中做的凳子,紧紧地跟在刘海中后面返回了后院。 许大茂看着空荡荡的中院,先是把缸子里的水倒掉,仿佛是在倒掉心中的不满。然后,他一手搬着自己的凳子,另一手搬着自己媳妇做的凳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后院,仿佛身后有一群恶鬼在追赶。 院子里安静下来后,阎埠贵听着自己媳妇的哭泣声,没好气地嘟囔道:“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等人死了再哭也不迟!”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家,仿佛一只被惹恼的雄狮。 看着自己父亲离开,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人像搬运工一样,分别搬着自己家的凳子。阎解成的媳妇和阎解睇,两人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阎埠贵的媳妇,一同回到家中。很快,中院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八仙桌,宛如一个被遗弃的孩子,默默地摆放在院子中央,证明着刚刚这里还有人群。 阎家人刚一进门,就看到阎埠贵像一只疯狂的猎犬,正在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可是,看到阎埠贵那张铁青得如同锅底的脸色,想要询问的话语,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扼住了咽喉,咽回了肚子里。 最终,阎埠贵在一个柜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瓶没有开封的白酒,那酒瓶在他眼中,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他转过身来,看着一家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解释,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放心,解成没有事。你们不用操心,好好在家等着吧!” 阎埠贵说完,也不等家里人回话,便像一阵风似的,拿着酒直接出了家门。路过中院时,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何雨柱家。最后,他一咬牙,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直接冲到了后院,许大茂家门口。 正在干活的许大茂,突然听到自家的门被人敲响,那声音就像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上。当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看到阎埠贵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站立不安。许大茂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让阎埠贵进了自己家,嘴上却不咸不淡地说着:“二大爷来了,赶紧进来吧!” 当阎埠贵蹑手蹑脚地进门后,犹如捧着稀世珍宝般将一瓶酒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大茂,你就行行好,帮个忙吧!解成他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啊!” 许大茂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仿佛寒冬腊月的冰霜,冷了三分。他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二大爷,我可没见过如此年长,还已成家的大孩子!阎解成犯了错误,就该接受应有的惩罚。” 阎埠贵对于许大茂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似乎毫无知觉。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近乎哀求的味道:“大茂,你就行行好吧!这些都是傻柱蓄意陷害我家解成的啊!” 有些不耐烦的许大茂,像驱赶烦人的苍蝇一样,摆了摆手,满脸不满地说道:“二大爷,你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吗?傻柱有句话说得没错,他傻柱可没拿刀架在阎解成脖子上逼他去偷东西吧!这一切难道不是阎解成自己咎由自取吗?” “我……”阎埠贵张了张嘴,最后却像被鱼刺哽住了喉咙,只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我”字。最后,他无奈地闭上嘴,像一只受伤的小绵羊,可怜兮兮地望着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阎埠贵那副可怜相,语气愈发冰冷,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向阎埠贵:“二大爷,不是我说你!咱可不能这么做事!人家都说,放下碗就骂厨子!你倒好,这饭还没咽下肚呢,就开始骂厨子了!” “不是……那个……我……唉!”最后,阎埠贵憋了半天,竟然像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许大茂根本就不管阎埠贵难看的脸色,继续说着;“我一直搞不懂,你又不是说拿不出钱来,你惹他干啥!不说其他的,就今天我们去开会。我堂堂一个放映科副科长,开会我都得做第四排位置。你知道傻柱今天做第几排吗?我告诉你,第三排!傻柱现在什么都不是,就连厨房班长都不是。人家就能做第三排,就这样,轧钢厂从上到下没有一个领导说不合理!没你家事以前,人家傻柱是做第二排的。” 听到这些的阎埠贵,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声音几乎带着哀求;“大茂,咱们大家毕竟是一个院子的,你不能眼睁睁看着解成去死吧!我求求你了,我在这里给你跪下了!”阎埠贵说着,就要给许大茂跪下。 许大茂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一把扶住阎埠贵。嘴上有些无奈的说道;“二大爷,你打住把!你可别来这一套,我给你想想办法还不成吗?” 扶起阎埠贵的许大茂,在屋里不停的转着圈。到了最后,看着阎埠贵拿来的那瓶酒。一咬牙一跺脚,对着阎埠贵说道;“拿着这瓶酒,我陪你去找傻柱!这个事情要是真的是傻柱做的局,还就得傻柱来解!”说完,许大茂拿起桌子上的酒,领着阎埠贵就出了自己家。两人一起向着中院走去! 第295章 解决问题1 许大茂如同一只领头羊,领着阎埠贵来到何雨柱家门口,眼睛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屋里那亮着的灯。许大茂回头瞄了一眼身后的阎埠贵,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那些话语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到了嘴边却又被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犹豫了一下,这才抬起手,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般,轻轻地敲了敲门。 许大茂却浑然不知,他们两人自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耳朵监听着,而这只耳朵的主人,正是何雨柱。 正在屋里聚精会神看书的何雨柱,直到许大茂敲门,这才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开口说道:“进来吧!门没有关!” 听到何雨柱的话,门外的许大茂如同得到了特赦令,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进门,他就看到两个女人如同两只窃窃私语的小麻雀,正在小声地说着什么。而何雨柱则如同一个安静的学者,独自坐在一旁的书桌前,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幕,许大茂不由得想起自己家里那如同乱麻一般的烦心事,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羡慕之情。 于莉两人看到许大茂和阎埠贵进来,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尽管心里有些不悦,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甚至当看到两人那副难为情的样子时,还贴心地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我看你们还有事,这样,我今天去后屋和王姐姐一起睡!” 说完,于莉就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领着王寡妇往后屋外飞去。许大茂望着于莉和王寡妇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羡慕。 阎埠贵则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柱子呀,今天是二大爷做的不对,咱们毕竟是一个院子的街坊邻居,你可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解成被枪决啊!” 何雨柱放下书,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走到一旁,如同一个优雅的绅士,拿来暖瓶给两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将水杯轻轻地放在两人面前。做完这一切,他才如同一个沉稳的长者,平静地看着他们,缓缓地说道:“今天这事,你来找我也无济于事。” 看着还要喋喋不休的阎埠贵和许大茂,何雨柱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这当老师的,可晓得封神演义里的苏妲己,为何明明受了女娲娘娘的旨意行事。三百多神位,却未能分得一杯羹,反而到了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阎埠贵心急如焚地说道:“傻柱,我晓得我前两天的事做得不妥,可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有啥意思?” 何雨柱对已经心急火燎的阎埠贵视若无睹,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那么你们可知,西游记中那么多擅自下界的妖精。到了最后却能安然无恙吗?” 许大茂似乎洞察到了什么,将信将疑地问道:“为何?” 有了接话的,何雨柱这才侃侃而谈道:“因为西游记中,所有从天而降的,都宣称自己是私自下界的。反观苏妲己被擒后,却直接亮出了女娲娘娘的旗号。所以她不死谁死,就好比现在,我若不把幕后之人抖搂出来。我虽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厨子,可上面已经应允我,来年我就会,被擢升为食堂副主任。若是明年风平浪静,就会提拔我为食堂主任!” 此时有些恍然大悟的许大茂,将信将疑地问道:“傻柱,你说阎解成这事,并非你的手笔!”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一直强调,这事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阎埠贵满脸狐疑,战战兢兢地问道:“我们家解成的工位,难道不是你手上的那个工位吗?”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说道:“非也!我的那个工位,还在我手里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平安那小子过段时间就回来,到时候我好再让那小子去轧钢厂工作!” 许大茂心中一动,犹犹豫豫地说道:“不……不会是李怀德手里的那个吧!” 许大茂一语中的,何雨柱不禁有些诧异。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用怜悯的目光扫视了阎埠贵一眼,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前段时间听李怀德提过一嘴。” 此时的阎埠贵,如遭雷击,满脸惊恐地看着何雨柱。他嘴巴张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一句话来:“傻……傻柱,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你一定要帮帮二大爷啊。毕竟解成还是个孩子,可不能这么早就夭折啊!” 看着阎埠贵那副惊恐的模样,何雨柱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阎老抠,不是我数落你,就你这爱占小便宜的性子,真得改改了。你胆子可真大,什么便宜都敢占!这下可好,把自己给噎着了吧!” 听到这话的阎埠贵,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噗通”一声对着何雨柱跪了下去。他的嘴唇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叶,哆哆嗦嗦地说道:“柱子,二大爷求求你了,不说其他的,你就看在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帮我们家吧!” 看着要给自己下跪的阎埠贵,何雨柱大手一挥,如同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阎埠贵本来已经弯下去的身体,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大力如同汹涌的波涛,把自己猛地拖了起来。他的膝盖就像被钉在了地上,根本无法弯曲,感受到这一切的阎埠贵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何雨柱,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却是不管阎埠贵的变化,他的语气如同钢铁般坚定,郑重地说道:“阎埠贵,我帮你度过这次难关,从此以后咱们两家就如同两条平行线,不再有任何交集!” 听清何雨柱的这话,阎埠贵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失落感,仿佛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一半。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他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坚定,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像一个木偶般点了点头。 看到阎埠贵点头,何雨柱这才开口,他的声音仿佛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你和许大茂两人,现在就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赶紧去找李怀德吧!这件事本来就是李怀德精心设计的一个局,现在也只有他能如泰山一般压下一切!”随后,何雨柱说了一个地方,如同指路的明灯,让两人赶紧去找李怀德,然后就开始像雕塑一样不再说话。 许大茂看着不说话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畏之情。他最后领着阎埠贵,如同两只受惊的兔子,匆匆忙忙地出了四合院。 第296章 解决问题2 望着渐行渐远的二人,何雨柱只是微微仰头,凝视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然后便继续埋头沉浸于自己的书海之中。 贾东旭的目光同样追随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离去的身影,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二人,他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如毒蛇般怨毒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正在铺床的秦淮茹,紧接着,他的语气如寒冰般冰冷,仿佛能将人冻结,质问道:“你这几天进了轧钢厂,是跟着谁学习呢?” 正在忙碌的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话语,思绪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不禁回想起这几天在厂里的遭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无奈。不知是贾东旭以前得罪的人太多,还是自己的问题,自从进入轧钢厂,那些骚扰她的人便如附骨之疽,源源不断。起初,她本以为拜易中海为师,或许能减少一些骚扰。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骚扰她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了。最让秦淮茹心生疑虑的是,她总觉得易中海有意无意地在占她的便宜。想到这些,秦淮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仿佛风中的残叶。 无论秦淮茹心中如何思绪翻涌,她始终不敢将真实的情绪表露在脸上。面对贾东旭的质问,她又不敢不回答。最后,她只好强颜欢笑,有些勉强地说道:“还行吧!挺好的!我现在跟着易大爷学习呢,可能是刚开始学习,等时间长了,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的话音刚落,坐在另一边的贾张氏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我让你去勾搭傻柱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我告诉你,给傻柱点甜头就行,可别让他占太多便宜。不然到时候我可不好去抓奸!”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如此急切,而贾东旭竟然没有丝毫反应,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后院的刘海中,眼睁睁地看着阎埠贵去找许大茂,却对自己这位大爷视若无睹,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然后他十分娴熟地解下裤腰带。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爹解下裤腰带,吓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他们对着刘海中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我可告诉你,前几天王主任可是说了。你要是再敢打我们兄弟二人,就让我们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他不仅要撤了你一大爷的位子,还要对你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 刘海中手里的裤腰带,刚刚举到半空。就听到自己儿子的这番话,突然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王主任对自己的严厉警告。此刻,他手里的裤腰带仿佛变成了一根烫手的山芋,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心里烦躁至极的刘海中,在房间里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一个可以发泄怒火的出口。最后,他实在找不到其他地方可以宣泄,只能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到面前的桌子上。桌子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碗筷,就如同可怜的替罪羊,被刘海中一顿暴打,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看着刘海中在那里抽打碗筷,刘光天、刘光福以及刘海中的媳妇三人,吓得如同寒风中的枯叶,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发泄完的刘海中,心中的烦闷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顿时舒畅了许多。他对地上的一片狼藉视而不见,转身回到床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响起了如雷的呼噜声。 直到刘海中开始打呼噜,三人这才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的媳妇看着满地的狼藉,先是对着两个孩子摆了摆手。小声的说道;“你们先去睡觉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还有你们一会要小点声音。别吵醒你爸,要不然还得挨一顿打!” 赶走自己的两个儿子,刘海中的媳妇这才轻轻的打扫。 就在四合院鸡飞狗跳的时候,在远处的一个院子里。刚刚上任的轧钢厂副厂长,正在一脸郑重的,看着不远处还在工作的人。 贺晓梅过了半天,最终犹豫的开口说道;“三号叔叔,你让我去轧钢厂,不单单是为了让我历练历练吧!” 正在低头工作的三号,听到这话也是抬起头,好奇的看了贺晓梅一眼。温和的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贺晓梅依然是一脸郑重的看着对方,慢慢的说道;“我说直觉你信吗?” 看着就去俯下身子工作的三号,贺晓梅赶忙说道;“叔叔,你等等!我问你,海外资助我们国内的事情,你是不是和我说过,国内没有几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也都是下来封口令!” 三号没有理会贺晓梅,依然是低下身子开始工作。嘴上却是笑着说道;“是啊!但是今天却是有好多人,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看着忙碌的领导,贺晓梅也不再废话,直接问道;“运来的物资里面,是不是还有猪肉?” 听到这话的三号领导,猛地抬起头看向贺晓梅。一脸郑重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贺晓梅被领导的态度吓了一跳,想都没想的直接说道;“我今天在轧钢厂听说的!而且有物资进京的消息,也是从轧钢厂散播出来的!” 三号领导听到这里,脸上再次换上了和蔼的笑容。笑着说道;“是你们厂里的何雨柱透露的吧!” 贺晓梅一脸的不可置信,惊讶的问道;“叔叔,你让我去轧钢厂,果然没有这么简单!那个何雨柱是不是敌特,要不要我明天派人把他给抓起来!” 看着一脸激进的贺晓梅,三号笑着说道;“你凭什么抓人家?人家有说错什么吗?” 看着还要说些什么的贺晓梅,三号领导摆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递给对方,嘴上却是说着;“你先看看这个,看完了再说!” 第297章 解决问题3 贺晓梅接过三号领导递来的档案,小心翼翼的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开始认真的查看。 越看脸上的惊讶越浓,到了最后直接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自觉的话语中都带了几分颤抖。“这…这,不…不是真的吧!” 三号笑着说道;“这为什么不会是真的呢?不要害怕,你可是领袖亲自点的将。我们相信你会做好的!” 本来已经有些做不好的贺晓梅,在听到这句话后。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更加重了几分。心里的压力也是更加的感觉更大,也更加的害怕。过了一会这才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叔叔,你是说,领袖也知道了这人对吗?可是为什么要派我去,万一我要是做不好怎么办!” 三号看着紧张的贺晓梅,笑着安慰道;“别害怕,你也不用做什么,只要往后你和今天一样。有什么事,过来告诉我就行!” 听到这里贺晓梅,敬了一个礼。然后大声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看着离开的贺晓梅,三号的目光看向四合院的方向,过了许久再才自言自语的说道;“是不在乎呢?还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说完,三号笑了笑,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 正在四合院中埋头苦读的何雨柱,突然心有所感,仿佛有一道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望向三号领导院子的方向。恰在此时,许大茂和阎埠贵如霜打的茄子般,愁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看到有人进来,何雨柱迅速收回目光,宛如猎鹰般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进来的两人。他看着对方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好奇地问道:“怎么了?看你们这副样子,事情难道没有办成?” 许大茂一进房间,便如饿虎扑食般冲到桌子旁边,端起刚才倒好的水,一饮而尽。随后跟进的阎埠贵,也不甘示弱,同样端起一旁的水杯,如牛饮般咕嘟咕嘟灌进了肚子里。 喝完水的许大茂,对着何雨柱便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傻柱啊,你可知道李怀德那家伙狮子大开口,要多少钱吗?我以前就知道李怀德心黑,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黑心!” 看着对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轻声问道:“他到底要多少?” 许大茂直接伸出手,五指叉开,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五千!五千啊!李怀德竟然要五千!这可是一笔巨款啊,我真没想到他竟敢如此漫天要价!” 站在一旁的阎埠贵,唉声叹气,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啊!” 何雨柱同样是端起茶水,轻抿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不过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罢了!能要这些,我反而觉得稀松平常!” 许大茂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说道:“傻柱,你怎能如此说话!” 阎埠贵也是满脸的狐疑,声音发颤地问道:“柱子,我知道大爷这事做得不厚道,你也不至于这般言语吧!” 何雨柱瞥了两人一眼,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你们别嫌多,这还是今日的价格。我敢断言,到了明日,你就是拿出一万,恐怕都无济于事!阎老抠,你也别心疼那五千块钱,我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你若是今日不能摆平此事,明日你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阎埠贵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满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嘴里还嘟囔着:“柱子,我不是都和你道过歉了吗?你怎能如此诅咒我们家!” 何雨柱连正眼都不瞧对方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本来这件事轻而易举,老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们家要是不情愿,我大可以把钱如数退还。你们倒好,整日里就想着不劳而获。这么多天相安无事,你难道还在家中暗自窃喜不成!这下可好,不但儿子要身陷囹圄,我看就连你的教师工作,能否保住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阎埠贵满脸写着难以置信,斩钉截铁地说道:“为何,咱们这四合院,还有谁会蓄意针对我!” 何雨柱紧接着说道:“阎老抠,即便明日我不去你们学校告发你,也会有旁人去你们学校告发你!就说你教出一个贼眉鼠眼的儿子。”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此时的阎埠贵同样恍然大悟。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声音中带着乞求说道:“柱子,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们家渡过这个难关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何雨柱仅仅是瞥了阎埠贵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我说过会帮你们,就必定会助你们度过此劫。你现在如实告诉我,你手头究竟还有多少现钞。” 阎埠贵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全部加起来,总共还有两千块钱!” 何雨柱微微颔首,转头对着许大茂说道:“你们稍后再跑一趟,转告李怀德。阎家愿意掏出七千块钱,来摆平此事!”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许大茂二人惊得目瞪口呆。许大茂脱口而出问道:“为何?如今他们家连五千块钱都拿不出来,又从何处变出七千块钱来!” 何雨柱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你就转告李怀德,这两千块钱不过是利息而已。日后阎解成的工资,李怀德尽可拿去三分之二。待何时凑足五千,此事方能画上句号!” 许大茂犹如醍醐灌顶,率先回过神来,他双手猛地一拍,高声嚷道:“妙啊!傻柱,你这脑袋瓜究竟是如何长的?如此一来,有了这层关系,说不定坏事还真能变成好事呢!” 听到许大茂的解释,阎埠贵也如拨云见日般恍然大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嘴里不停地对何雨柱千恩万谢。 第298章 贾张氏打架 经过这件事情,阎解成犹如醍醐灌顶,算是得到了深刻的教训。当第二天阎解成如丧家之犬般回到阎家,迎接他的不是热烈的欢迎,反而是如暴风骤雨般的一顿毒打,打得阎解成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阎家门口被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阎埠贵看到外面乌泱泱的人群,心里不由得像打鼓一样,咚咚咚地直跳,他暗自思忖,要是昨晚听了傻柱的安排,自己今天可就百口莫辩了,那样自己家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些的阎埠贵,对于阎解成的抽打更是如狂风暴雨般猛烈。阎埠贵一边打,嘴里还像连珠炮似的大声骂着:“都是因为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害的,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去学校举报老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没心肝的,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来。他最好祈祷别让老子知道,要不然老子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他!” 到了最后,阎埠贵的骂声震耳欲聋,完全掩盖了阎解成的惨叫声。 就在前院阎埠贵殴打阎解成的时候,于莉就听到了前院传来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屋里闷得发慌的于莉,对着一旁干活的王寡妇娇笑着说道:“王姐,孩子的衣服啥时候做都可以,咱们先去前面凑凑热闹吧!” 听到于莉的话,王寡妇像屁股着了火似的,迅速放下手里的剪刀,如弹簧般赶忙站了起来,动作娴熟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另一只手像拎小鸡似的拎起地上的马扎。嘴上还应和着:“好啊!咱们先去看会儿热闹,不行等晚上我再做就行!” 于莉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手伸进自己的衣服兜里。刚刚还有些空荡荡的兜里,瞬间像变魔术一样鼓了起来。这时要是有人瞥见,肯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于莉的兜里竟然装满了瓜子、花生以及奶糖,这可真是令人艳羡不已。 当于莉腆着大肚子如企鹅般摇摇晃晃地来到前院,看到她的人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给她让出一条通道。 于莉也是毫不客气,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大摇大摆地来到阎家门口。看着门帘如瀑布般落地,大门也是紧闭得如同钢铁铸就。站在阎家门口,只能听到阎埠贵的谩骂之声,犹如暴风骤雨,根本就听不见阎解成的惨叫,仿佛那声音被这狂风暴雨淹没。 于莉径直来到门口,一把如利箭般撩开门帘,另一只手也是如疾风般把门推开。 阎埠贵正在一手叉腰,另一只手还拿着自己的裤腰带,那模样恰似一个滑稽的小丑。阎解成更是,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跪在不远处的地上。 被于莉这么一弄,阎埠贵整个人就像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大家的视觉中。 于莉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愧疚,反而是自然而然地拿过王寡妇手里的马扎,宛如一个悠闲的贵妇,坐在阎埠贵家门口,甚至还拿出瓜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嘴上也是不紧不慢地,对着还在发愣的阎埠贵说道:“阎老师,你不是在教育孩子吗?赶紧的,大伙可都在看着呢!我也跟你这老师好好学习一下,等我家孩子长大了,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阎埠贵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坐着的于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离开何雨柱家时,耳边何雨柱的话:“阎老师,往后咱们两家,就没有什么情分了。你们往后要是再敢惹我,我会让你知道赵小四是怎么死的!” 想起了何雨柱的话,阎埠贵刚到嘴边的骂声,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掐住了脖子,又咽回了肚子里。 阎埠贵望着门外那些如看戏般的人,一时间竟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只得移步至阎解成身旁,扬起那如鞭子般的裤腰带,对着阎解成就是一顿猛抽。 跪在地上的阎解成,被这突如其来的抽打打得晕头转向,如遭雷击般有些发懵。他的嘴里发出的叫声,比之前还要凄惨数倍,仿佛是那被宰杀的猪在垂死挣扎。 于莉一边看着被抽打得在地上翻滚的阎解成,一边嗑着手中的瓜子,犹如那看戏的观众,悠然自得。口渴了,她便会顺手拿过王寡妇手中的茶壶,轻啜一口。 正当于莉看得津津有味时,一旁的贾张氏犹如那幽灵一般,悄悄地来到于莉身边。还未等贾张氏靠近,于莉便拍了拍手中的瓜子皮,毫不留情地说道:“贾张氏,你给我离远点!我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贾家可吃不了兜着走!” 本来还想上前与于莉套近乎的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那凋谢的菊花一般。她的嘴还在不知羞耻地舔着脸说着:“柱子家的,咱们可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犯不着把关系搞得这么僵!你瞧瞧我,我可没有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过来跟你聊聊天!” 于莉尚未言语,站在一旁的王寡妇便如连珠炮般直接开口说道:“贾张氏,你那副德行还用得着别人说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有多讨厌你吗?你还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往我们面前凑,真是不知所谓!” 本来还想极力讨好于莉的贾张氏,听到王寡妇这般言语,顿时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对着王寡妇就是一顿怒骂:“你这个水性杨花的浪蹄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想当初你跟着王老蔫刚来四合院的时候,还不是像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跪地求饶。你现在倒好,竟敢在我面前耍横!” 如今的王寡妇已非昔日吴下阿蒙,看到贾张氏竟敢对自己如此嚣张跋扈。她也毫不示弱,犹如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与对方针锋相对地对骂道:“贾张氏,你算哪根葱,也配在我面前张牙舞爪。你儿子瘫痪在床,你又后继无人,你们老贾家可算是断子绝孙了!你一个绝户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王寡妇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贾张氏的心脏,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吼叫着:“王寡妇,老娘今天和你拼了!”一边吼叫,一边如饿虎扑食般向着王寡妇猛冲了过去。 第299章 贾张氏被打 看着如饿虎扑食般向自己冲来的贾张氏,王寡妇不仅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在贾张氏的手即将触碰到王寡妇的刹那,王寡妇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巧妙地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一抓。贾张氏由于惯性,如一颗炮弹般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周围围观的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仿佛要将房顶都给掀翻了。贾张氏恼羞成怒,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从地上爬起来后,再次张牙舞爪地冲向王寡妇,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今天我非把你的嘴撕成碎片不可。” 王寡妇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笑容,脚下的步伐犹如翩翩起舞的舞者般灵活地后退。她一边退,一边冷笑着说道:“就凭你这肥得像猪一样的身材,也妄想碰到我?你还是赶紧去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丑陋的模样吧!” 这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贾张氏的心脏,让她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低着头,再次气势汹汹地冲向王寡妇。 这一次,王寡妇却没有再躲闪,而是如闪电般迅速地伸出手。她紧紧地扯住贾张氏那如同杂草般的头发,手上猛地一用力。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甩倒在地上。王寡妇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骑在了贾张氏的身上。她抬起手,如雨点般对着贾张氏的头就是一顿猛打。 贾张氏拼命挣扎着,双手如同狂风中的树枝般胡乱挥舞,试图进行反击。可王寡妇此刻占据着上风,又怎么会轻易罢休?她边打边骂:“让你平日里总是仗势欺人,今天老娘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周围的人一开始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此时小当看到自己的奶奶被打,心急如焚。他迅速捡起一块石头,如同投掷标枪一般,朝着王寡妇狠狠地砸去。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王寡妇的后背,她不禁吃痛地叫了一声。 这一下,让贾张氏抓住了机会,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一个翻身将王寡妇压在了身下。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犹如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蟒蛇。 由于王寡妇这段时间长期饮用灵泉水,身上的力气犹如一头健壮的公牛,丝毫不弱于一个男人。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破绽,再次如饿虎扑食般骑在了贾张氏的身上。期间,她还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贾张氏的鞋子,对着贾张氏的身体就是一顿狠狠地抽打。 于莉瞧着局势已然接近尾声,遂开口让人将二人扯开。众人在劝架之际,犹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贾张氏。王寡妇见此情形,急忙对着贾张氏又是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抽打。 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二人分开,贾张氏此刻犹如一个疯婆子,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恰似那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衣服也破烂得犹如那风中的残絮,狼狈至极。 贾张氏面目狰狞,恶狠狠地用手指着王寡妇,扯着嗓子喊道:“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王寡妇却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满脸不屑地回应:“随时奉陪,怕你不成!” 于莉眉头紧蹙,看着她们,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移步到王寡妇身旁,关切地问道:“王姐,你没伤着吧?” 王寡妇对着于莉微微一笑,宛如那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声说道:“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厉害得很呢,你看我现在打贾张氏简直易如反掌!” 贾张氏看着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那如杀猪般的哀嚎:“老贾哎!你咋走得如此之早,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可如何是好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们简直是没法活了!整个院子的人都在欺凌我们啊,你怎么就不上来看看啊!………” 阎不贵趁着外面打架的间隙,如饿虎扑食般对着自己的儿子踹了一脚。正在哀嚎的阎解成,看到自己父亲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也是瞬间心领神会,接着如兔子般麻溜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阎埠贵和自己媳妇也是来到门口,犹如看戏般看起了热闹。阎不贵的媳妇,本来就觉得自己家这几天诸事不顺,犹如被阴霾笼罩。在看到贾张氏,正对着自己家门口哭天抢地。 她直接如火山爆发般走出家门,对着贾张氏没好气地骂道:“要哭丧,回家哭去!在我们家门口哭嚎什么?” 原本坐在地上哀嚎的贾张氏,顿感自己吃了大亏,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再加上她深知自己根本不是王寡妇的对手。 此时此刻,看到阎埠贵的媳妇竟敢出来和自己张牙舞爪,贾张氏的心中瞬间燃起了怒火。她心想:自己打不过王寡妇,难道还收拾不了阎埠贵的媳妇? 想通这一切后,贾张氏趁对方不备,如饿虎扑食般直接将对方撞倒在地,然后如骑马一般骑在对方身上。她手持自己的鞋子,活脱脱一副王寡妇的模样,对着阎埠贵的媳妇就是一顿猛抽。 本来还在门口看热闹的阎埠贵,看着自己媳妇出去呵斥贾张氏,起初还觉得颇为解气。然而,当他看到贾张氏竟然抽打自己的媳妇时,顿时如五雷轰顶。 回过神来的阎埠贵,自己碍于情面不好出手相助。但他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几个孩子,于是转身对着屋里的几人,心急如焚地喊道:“赶紧出去帮忙!你妈被贾张氏打了!” 当阎家的几个孩子跑出家门,看到自己母亲被按在地上抽打。阎家的几个孩子,直接冲了上去。扯住贾张氏的头发,就从自己母亲身上扯了下来。 然后几个孩子就对着贾张氏,开始了拳打脚踢。贾张氏被打的包头,在地上来回打滚。最后瞅准时间,光着脚丫子衣服凌乱的直接跑出去四合院。 第300章 秦淮茹再临小院 就在四合院乱作一团时,清晨出门精心装扮的秦淮茹,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中午打饭时,她找了许久都未能寻到何雨柱的身影。 由于秦淮茹今日的刻意打扮,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吸引了周围几个男人的目光。他们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甚至有些胆大妄为之人,开始装作若无其事地用手去抓摸。而这其中,尤以易中海为首,他每次都打着教徒弟的旗号,堂而皇之地占着秦淮茹的便宜。这让秦淮茹感到无比厌烦,然而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最终,她想通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还能将手中的活计推给他人去做。想通了这一切的秦淮茹,也开始任由这些人占些便宜。 到了下午,秦淮茹让几个男人占了些许便宜后,就将自己手中的活计推给了对方,然后自己早早地离开了轧钢厂。 走出一段距离的秦淮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开始焦急地等待起来。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而难熬的,可秦淮茹却如雕塑般站在原地,硬生生地等了下来。 秦淮茹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可当看到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过来时,看到后面还有一人后,秦淮茹心中一紧,本以为是于莉,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几步。她退到了路边,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偶遇的样子。 然而,何雨柱却仿佛没有看到路边的秦淮茹,他带着刘岚,有说有笑地从秦淮茹身边疾驰而过。 当何雨柱离去之后,秦淮茹这才看清自行车后面坐着的女人,竟然不是于莉,而是是后厨里面,那个离了婚的女人刘岚。 望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模样,秦淮茹的心中犹如被一团迷雾笼罩,莫名地感到一阵堵塞。她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那背影,宛如两道飘忽的幻影,根本不似前往四合院的路径,反倒更像是朝着小院的方向延伸。一想到那个小院,秦淮茹的内心就如被猫爪挠过一般,烦躁难耐。 为了印证内心的猜测,秦淮茹咬紧牙关,没有立刻转身返回四合院。她凭借着记忆中的方向,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探寻过去。 当秦淮茹终于抵达小院门口时,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她凝视着眼前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小院,心中却如坠冰窖,丝毫没有勇气去证实自己的疑虑。她在门口的胡同里来回徘徊,仿佛一只迷失的羔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女孩从胡同口飞奔而来。她身上斜挎着一个书包,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她身穿一身花格子衣服,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补丁,那张胖乎乎的小脸,犹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秦淮茹看到小女孩在小院门口停下,准备开门。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脚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趁着小女孩开门的一刹那,秦淮茹装作漫不经心地向院子里瞥了一眼。 就在此时,刘岚手提几袋垃圾,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从里面飘然而出。当她瞥见自己的女儿小雪归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蹲下身子,甚至轻轻捏了捏女儿那如粉雕玉琢般的小脸,柔声说道:“我的宝贝姑娘放学回来啦!今天累不累呀!告诉你哦,昨天你说想吃鱼,你何爸爸今天特意给你弄来了一条大鱼呢。” 小雪听到母亲的话语,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立刻兴奋地叽叽喳喳起来,满脸喜悦地说道:“真的吗?” 刘岚也开心得像个孩子,说道:“当然是真的啦!只不过呀,这鱼可是我精心烹制的哦!” 然而,就在刘岚话音刚落的一刹那,只见自己的女儿,那原本阳光灿烂的小脸,瞬间变得阴云密布,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刘岚见状,急忙挺直身子,瞪大眼睛,故作凶巴巴的模样,对着自己的女儿嗔怪道:“怎么?我做的你是不是就不吃啦!” 也恰在此时,刘岚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秦淮茹。她定睛观瞧了半天,有些迟疑地说道:“你莫不是一车间的秦淮茹吧!” 一直在默默观察对方的秦淮茹,当听到刘岚说出“何爸爸”这三个字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被刘岚这么一叫,回过神来的秦淮茹,先是有些慌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才有些紧张地说道:“好巧啊,我没想到你住在这里!” 刘岚并未对秦淮茹的反应做过多思考,只当她是性格内向罢了。此时的刘岚忽地灵光一闪,心想:这秦淮茹不正是昔日贾东旭的妻子吗?况且,贾东旭不就和自己的男人同住一个院子吗?那么这秦淮茹,今日到此究竟所为何事呢?想到便问,刘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秦淮茹,你不是在四合院住吗?你来这边所为何事!” 秦淮茹被刘岚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顿时有些慌了神。她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那个……那个……对了,我有个姑奶奶就住在这附近。我今日下午特意请假过来探望,探望!” 听到秦淮茹的这番解释,刘岚也并未深究。只是象征性地客套了一句:“要不进屋喝口水,歇息片刻再走!” 听到刘岚的邀请,正苦于找不到理由进院查看的秦淮茹,喜出望外,立马笑逐颜开地说道:“这……这……这合适吗?” 秦淮茹嘴上虽然这般询问,可脚下却已不由自主地迈向了刘岚的门口。 刘岚满不在乎地说道:“瞧你这话说的,这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再说了,都到我家门口了,喝口水又有何不可。快快进来,喝口水再走!” 刘岚边说边侧身让开,领着自己的女儿,带着秦淮茹走进了小院。 第301章 秦淮茹再临小院2 秦淮茹跟着刘岚母女,走进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小院。看着这这熟悉的设施,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不知不觉间,秦淮茹像着了魔似的,紧跟着刘岚进了房间。一进门,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钉在了桌子上。那红烧鱼宛如一条红宝石镶嵌的彩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猪肉白菜则好似翡翠白玉雕成的艺术品,令人垂涎欲滴。剩下的两个菜,一个是土豆丝,如金丝般纤细;一个是凉拌豆腐,恰似羊脂白玉般温润。而中间那一大碗鸡蛋汤,宛如一轮金黄的太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秦淮茹眼里,都是这标准的四菜一汤, 最让秦淮茹无法接受的,是一旁那宛如白玉般洁白的白面馒头。她一眼就看出,这馒头绝对是纯纯正正的白面馒头,里面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杂粮。回想起自己嫁到贾家,也只有大年三十的饺子才不掺粗粮。平日里吃的都是玉米窝窝头,哪怕是窝窝头,自己也从未填饱过肚子。 越想,她就越发后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久久难以平息。她的嘴巴也像失去了控制一般,不争气地吞咽着口水。 最终,秦淮茹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将目光从桌子上移开。同时,她努力克制着内心的胡思乱想,强颜欢笑地说道:“我能参观一下你家的房子吗?” 正在给秦淮茹倒水喝的刘岚,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秦淮茹的表情变化,满不在乎地说道:“看吧!我们家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随便看!” 站在一旁的小雪,虽然注意到了秦淮茹的脸色,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不太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而已。 得到刘岚的同意后,秦淮茹迫不及待地走进左手边的卧室。她轻轻撩开门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表,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悬挂在墙上。 秦淮茹收回目光,又看到窗台下面摆放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再看看屋里的床柜,也都是崭新的,与自己以前的那一套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当目光如炬般落在床下的那双鞋时,秦淮茹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立刻就认出了那是何雨柱的鞋。而且床边何雨柱的衣服,宛如被训练有素的士兵般,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一些女式的衣服,也如同乖巧的孩童,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起。 更让秦淮茹吃惊的是,所有的衣服上竟然没有一个补丁,仿佛它们是刚刚从裁缝店里出来的一般。看到这一切的秦淮茹,如遭雷击,她用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生怕自己会哭出声来。 有些不甘心的秦淮茹,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又是来到另一边的房间。这间本来是书房,如今也被改成了卧室。里面摆放着一张书桌和几个崭新的衣柜,还有一张大床,宛如一座宫殿中的龙床。一看床上的衣服和被褥,就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都是崭新的。 最后,秦淮茹如同行尸走肉般失魂落魄地走回客厅,刚想和刘岚道别。就见刘岚手里拿着碗和筷子,宛如一个热情的主人走进房间,对着秦淮茹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说道;“看完了吗?看完的话洗洗手,咱们先吃饭吧。今天你就在我家将就一下吧!” 秦淮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那美味的香气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挠着她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嘴上却是说着;“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得回家了!” 秦淮茹嘴上虽然说着要离开,可是她的双腿却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根本就没有迈出一步。 不知道刘岚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还是装作没有看出来。最后,她直接拉过秦淮茹,让对方如同一个木偶般坐下。又是喊来自己的女儿,出来吃饭。 当秦淮茹看到手里那白花花的馒头,宛如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整个身体都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她心想这些可都是何雨柱的东西,索性也不再有任何顾虑。直接张开那樱桃小嘴,狼吞虎咽起来,吃得那叫一个肚皮滚圆,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就在秦淮茹被送走后,刘岚像只轻盈的蝴蝶一般,刚刚飞回房间。坐在那里的小雪,却有些不悦地撅起小嘴,嘟囔着说道:“妈,你以后还是离这人远点吧!我总觉得这人不像是个好人。” 刘岚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女儿那如丝般柔滑的头发,温柔地笑着说道:“放心吧!宝贝女儿,就这一次啦,我毕竟是你何爸爸的外室呢!我今天就是想打听一下,你何爸爸的为人处世。这样咱们娘俩往后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吗?” 秦淮茹对刘岚的打算浑然不知,回家的路上,她的脑海里还在不停地回荡着刘岚说的那句“刚搬来不久”的话,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当秦淮茹如行尸走肉般失魂落魄地走回四合院时,就看到阎埠贵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迎来送往。看到阎埠贵后,秦淮茹强颜欢笑,直接说道:“二大爷,您忙着呢!” 阎埠贵看到秦淮茹和自己说话,那语气中丝毫听不出今天两家刚刚动手打过架的火药味。反而是满脸堆笑,热情地说道:“秦淮茹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啊!” 看到阎埠贵如此热情,秦淮茹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她同样报以微笑,说道:“我下了班,去办了点事情。二大爷,您先忙着,我先回家做饭去了!” 看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阎埠贵赶忙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地笑着叫住对方。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可得小心点啊,我刚刚可是听到你婆婆在中院骂街了!看那架势,你回去恐怕少不了一顿毒打。”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身体就像风中的残烛一般,本能地开始颤抖起来。但她最终还是咬着牙,坚定地说道:“二大爷,谢谢您的提醒,我先回家了!” 第302章 秦淮茹被打 秦淮茹前脚刚踏进家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氛围有些异样,仿佛弥漫着一层诡异的迷雾。她的本能驱使她想要退缩,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行动。 贾张氏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从门后闪现出来,如饿虎扑食般一把扯住秦淮茹的头发。贾张氏使出浑身力气,毫不留情地将秦淮茹按倒在地。接着,遭受了一整天毒打的贾张氏,宛如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宣泄口。她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骑在秦淮茹的身上,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揍。 被殴打的秦淮茹,在看清贾张氏的面容后,犹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她只能双手紧紧地抱住头,默默地承受着贾张氏的暴行。 打了许久,贾张氏也累得气喘吁吁,她站起身来,用脚狠狠地踩在秦淮茹的头上,凶神恶煞地问道:“说,刚才你去哪儿了?” 此刻,秦淮茹的一半脸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另一半脸则被贾张氏无情地踩在脚下。她根本不敢反抗,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结结巴巴、吐字不清地说道:“我……我哪儿也没去,就在……在干活呢!” 听到秦淮茹的回答,贾张氏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如火山喷发一般。她对着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又是一顿猛踹。 贾张氏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我他妈的,让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浪蹄子跟我撒谎!我都问过了,你今天下午根本就没在轧钢厂。你居然还敢骗我,看我今天不把你这个浪蹄子打得皮开肉绽!” 就在贾张氏对秦淮茹拳打脚踢的时候,两个孩子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他们吓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相互紧紧地抱在一起,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而此时,斜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随口说道:“差不多就行了,你别把她给打死了!” 本来打得正酣畅淋漓的贾张氏,突然被人打断,心中的怒火顿时又增添了几分。她没好气地对着贾东旭怒斥道:“怎么?心疼了?你不是不在乎她的死活吗?还是说王婆子没有来找你,让你心烦意乱了?又或者是这个浪蹄子把你伺候得心软了?” 贾东旭猛地一抬头,不偏不倚,正好撞上贾张氏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在贾张氏的眼眸深处,贾东旭竟然瞥见了丝丝冷漠,仿佛冬日的寒风,刺骨而凛冽。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脸上却如川剧变脸般,瞬间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嘴里还赔笑着说道:“妈,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呀?我这不寻思着,您要是把他给打死了。谁来给咱们家当牛做马呀!您想想,到那时候,是您去轧钢厂受苦受累,还是我这瘫痪在床的去干活!你说要是到了那时,你一边干活还得一边照顾我。我这不是心疼你吗?妈,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 听到自己儿子的这番话,贾张氏犹如醍醐灌顶,瞬间就想明白了。她的脚也像触电般从秦淮茹的脸上移开,可最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竟然又对着秦淮茹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 秦淮茹一开始听到贾东旭的求情,心里还犹如吃了蜜一般甜。可当听到后面的话时,她的心就像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瞬间跌入了万丈深渊。最后挨了贾张氏那一脚后,她的身体也如同被狂风摧残的花朵,弯成了大虾的形状。然而,即便是这样身体上的剧痛,也无法掩盖住她内心深处那刺骨的寒冷。 看到倒地不起的秦淮茹,贾张氏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她大声地呵斥道:“说,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们!还不快从地上给我滚起来,赶紧去做饭!再在这儿装死,小心我活剥了你的皮!”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身体就像风中的残叶,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最终,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像蜗牛一样,慢慢地爬进了厨房。 次日,故技重施。将手中活计交与他人,自己则如狡兔般早早溜出轧钢厂。来到何雨柱的必经之途,如猎人般耐心等待。 未几,秦淮茹便瞧见何雨柱,如疾风般骑着自行车,带着刘岚自远处疾驰而来。秦淮茹赶忙迎上两步,立于路旁,静待与对方寒暄。 然令秦淮茹始料未及的是,何雨柱竟似视若无睹,径直从自己眼前掠过,反倒是坐在后座的刘岚,对着自己轻轻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本欲再度追赶上去。可刚迈出两步,昨日那顿毒打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直至此刻,身上依旧隐隐作痛。秦淮茹纵使心有不甘,身体却如被施了定身咒般,老老实实朝着四合院的方向挪去。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回到四合院务必要与傻柱说上话。好让傻柱目睹自己的凄惨模样,就不信他不会心生怜悯。 当何雨柱将刘岚送回小院后,稍作停留。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坐在自己身上的刘岚,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好了,我得走了!” 听到这话的刘岚,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只能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慢慢地从何雨柱的身上滑下来,然后细心地帮着何雨柱整理着衣服。 看着刘岚如此体贴入微,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他柔声说道:“自行车我就留给你了,你这两天好好练习一下。等到了礼拜天,我给你买一辆漂亮的女式自行车,让你可以自由自在地驰骋。” 正在整理衣服的刘岚,听到这话,赶忙抬起头,目光如水地望着何雨柱,娇声说道:“不用了,家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你给我们娘俩的太多了,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了!” 看着刘岚那娇羞的模样,何雨柱不禁心生怜爱,他轻轻地抚摸着刘岚那如丝般柔滑的脸庞,笑着说道:“放心吧!你们娘俩既然跟了我,我就绝不会让你们受苦。而且,咱们家可是有这实力的。等到了过年的时候,你就会看到咱们家那丰厚的家底。到那时,你就会知道咱们家到底有多少宝贝了!” 刘岚的脸瞬间羞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过…过年!过年你不得陪着他过吗?” 看着刘岚那羞涩的样子,何雨柱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仿佛一阵温暖的春风拂过刘岚的耳畔,他说道:“放心吧!过年的时候,咱们大家都会欢聚一堂,共同度过这个欢乐的时刻。不光有你,还有梁拉娣一家呢!到时候,人可多了,你就等着瞧吧!”说完,何雨柱在刘岚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迈着大步,潇洒地走出了房间。 第303章 许大茂挑衅秦淮茹 被冷风一吹,刘岚如梦初醒。她的目光紧盯着已经走到院子里的何雨柱,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心头涌动,于是她快步如飞地追了上去。 直到何雨柱抵达大门口时,刘岚才气喘吁吁地追上他。她紧紧拉住何雨柱的衣角,压低声音,将昨天秦淮茹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何雨柱听完后,原本笑容满面的脸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就像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乌云笼罩。他不悦地说道:“她来这里干什么?下次别搭理她!” 看到何雨柱的神情,刘岚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她说是来看她家的亲戚!” “扯淡!”何雨柱毫不客气地爆了粗口,接着说道,“她是有个亲戚,但根本不住在这边。” 何雨柱看着有些惶恐的刘岚,语气渐渐缓和下来,露出一丝微笑,安慰道:“好了,别怕!唉!我和她的事情,三言两语可说不清楚。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详细讲讲,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刚走两步的何雨柱,突然转过身来,恰好和刘岚撞了个满怀。何雨柱看着刘岚那副冒失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对了,冬天的天亮得晚。这里离轧钢厂又远,你以后不用那么早去。等天亮了再去也不迟!”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岚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羞涩得无地自容,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没事,这边早上上班的人也挺多的。再说了,这样不太好,会有人说闲话的!” 何雨柱轻轻地摸了摸刘岚的脸颊,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说道:“你以为后厨的人,没看出来咱俩的关系吗?他们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听到这句话,刘岚的脸更红了,像天边的晚霞一般艳丽动人。她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如痴如醉,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何雨柱也不再戏弄刘岚,直接转身离开了院子,留下刘岚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当刘岚怀揣着送别何雨柱的心思,急匆匆地跟到门外时,却发现胡同里早已没了何雨柱的踪迹。看到这一幕的刘岚,不禁喃喃自语:“男人的脚步犹如疾风,如此短暂的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说完,她轻轻地关好门,转身回到了小院。 而另一边的秦淮茹,一回到家,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忙碌起来。她先是将贾东旭沾满屎尿的裤子,拿到外面的水池里冲洗,仿佛要将所有的污秽都洗去。待冲洗完毕,她才将裤子放入大盆中浸泡,然后回到屋子里收拾。 收拾完屋子,秦淮茹估摸时间差不多后,这才端着两大盆衣服,再次来到水池旁边。她先是缓缓地挽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里面那触目惊心的淤青,宛如一朵朵盛开在肌肤上的墨花。做完这一切,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始洗衣服。 然而,秦淮茹没有等来她所期待的人,却等来其他男人不怀好意的窥视。甚至有些女人看到秦淮茹的模样,都在背地里小声骂道:“被骂作骚狐狸,她可真是一点都不冤啊!”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秦淮茹却宛如那平静的湖水,没有泛起丝毫的涟漪。她依旧淡定地洗着自己的衣服,仿佛那些闲言碎语都与她无关。 也就在这时,许大茂倒背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秦淮茹的背影,听着周围人小声的议论。许大茂径直走到秦淮茹身后,用手在对方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拍。然后笑着说道;“秦淮茹,在洗衣服呢!要不连我的一块洗了吧!” 秦淮茹看到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后,本来还有些笑容的脸。顿时难看起来,对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这王八蛋,敢占我便宜,你是不是想死啊!” 秦淮茹说着就把手里的衣服,直接甩向许大茂。 许大茂被衣服砸了个正着,脸上却还是嬉皮笑脸的。“哟,秦淮茹,你这脾气还挺大。我不过开个玩笑嘛。”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这种玩笑少开,不然贾东旭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撇撇嘴,“就他?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能把我怎样?” 正说着,秦淮茹眼睛一亮,她看见许大茂的媳妇领着孩子从外面走来。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开口对着许大茂嘲讽道;“许大茂,你也别在这里吹牛!我可听说了,你前几天勾搭人家媳妇,不是被人家追的满轧钢厂跑的时候了!你现在和我一个女人牛气什么?” 许大茂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人,嘴上还在对着秦淮茹说道;“不是我吹,要不是看他媳妇漂亮。你看我不把他屎给打出来,我就算他拉的干净!”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你许大茂有这本事!要不你好好给我讲讲呗?看看他和你媳妇那个更漂亮!” 听到这话的许大茂,想都没有想的直接说道;“别拿我家那黄脸婆和人家小翠比,那样是侮辱了人家小翠!” 许大茂刚刚说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先是看了看身边的秦淮茹,看到秦淮茹一脸你完了的表情看着自己。许大茂不死心的慢慢转过头,当看清来人后。想到刚才自己说过的话,脸色开始发白。 许大茂的媳妇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就揪住许大茂的耳朵。“好哇,你个许大茂,嫌我是黄脸婆了?还有胆子惦记别人媳妇呢!” 许大茂疼得嗷嗷叫,忙求饶道:“媳妇,媳妇,我错了,那都是秦淮茹挑拨离间呢!” 许大茂的媳妇哪肯相信,一边拧着许大茂的耳朵,一边说:“你还狡辩,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心里暗爽,表面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就在众人闹成一团的时候,何雨柱远远地路过此地。他本不想掺和,看到许大茂投来的求救目光,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大声的说道;“都散了吧,这么吵吵闹闹像什么话。还有大茂媳妇,你要教训许大茂。你回家教训去,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大家看到是何雨柱,忌惮他几分,渐渐地停止了争吵。许大茂趁机挣脱媳妇的拉扯,灰溜溜地跑回家。许大茂的媳妇领着孩子,在后面也是追了上去。 很快水池旁边,只剩下秦淮茹和何雨柱。秦淮茹复杂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则是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径直回了自己家。 第304章 秦淮茹拦路 次日,秦淮茹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在何雨柱的必经之路上,企图拦下他。这一次,秦淮茹全然不顾及他人的目光,如雕塑般屹立在马路中央,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她的决心。她下定决心,等那傻柱到来后,一定要拦下他的自行车,质问他为何如此绝情。 然而,令秦淮茹始料未及的是,当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她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由自主地退到了路边。她的嘴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不甘心的秦淮茹,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如痴如狂地守候在何雨柱的必经之路上,期待着与他对话和质问。可不知为何,每次她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乖乖地退到路边,同时也如哑巴般无法言语。 时光匆匆,半个多月转瞬即逝。这一天,秦淮茹依旧如往常般半路拦截何雨柱。然而,令她瞠目结舌的是,刘岚竟然骑着一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从她眼前飞过。 直到看着刘岚渐行渐远,秦淮茹才如梦初醒。她的心中涌起无尽的疑惑和愤怒,回想起那天在刘岚家看到的一切,再望着那崭新的自行车,她的内心开始疯狂地呐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转天,秦淮茹的嫉妒之火如燎原之势,烧得她的眼睛都泛起了猩红。当她看到何雨柱到来时,她如疯魔般直接倒在马路中间,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拦下了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地停下自行车,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秦淮茹,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秦淮茹!你到底想怎样?” 看着何雨柱,秦淮茹如触电般站起身来,如疾风般径直来到何雨柱的自行车前,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自行车,声嘶力竭地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何要对我如此绝情?” 看着如疯婆子般的秦淮茹,何雨柱满脸写着不耐烦,他伸出手,如拨开一片落叶般轻松地将秦淮茹的手推开。完事后,何雨柱还像个有洁癖的人一样,拿出一个手帕,仔仔细细地把秦淮茹抓过的地方擦拭了一遍。 何雨柱低着头,连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嘴里还像连珠炮似的说道:“秦淮茹,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贾东旭的媳妇吧!你和我何雨柱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要是脑袋有病呢!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别有事没事就缠着我,说实话,咱俩真的不熟!” 何雨柱的话语如刀,字字句句都刺在秦淮茹的心上,他手里的动作也随着话音的落下而停下。何雨柱似乎对擦完自行车的手帕充满了厌恶,看都不看一眼,就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扔到了一旁的马路边上。 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茹,心中的怒气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她径直再次冲向何雨柱的自行车,想要再次抓住它。然而,当她距离何雨柱不到一米的时候,却吃惊地发现,自己和何雨柱之间仿佛隔着一堵无形的高墙,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靠近何雨柱。 见到这一幕,秦淮茹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对着何雨柱大声喊道:“抛开事实不谈,当初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你当初为何不告诉我!” 何雨柱抬头,看着不远处面目狰狞的秦淮茹。嘲讽的说道;“为什么?因为你蠢,因为你傻,因为你白痴,更因为你贪慕虚荣!” 听到何雨柱对自己的评价,秦淮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对着何雨柱大声叫嚷道:“你还有脸说我!你当初要是告诉我你这么有本事?我至于这样吗!” 何雨柱脸上却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的波澜,依然挂着嘲讽的笑容说道:“你自己蠢,不要怨别人好吗?当初我请你吃饭,买衣服,看电影,哪一样不需要钱!不说其他的,我当初给你的零花钱,都超过了十五了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如同被戳中了痛处,不甘心地再次喊道:“你撒谎,你不是说,你当初请我吃饭,是你奔着你朋友去的吗?” 看着还在苦苦挣扎的秦淮茹,何雨柱用手一捂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不是!你不会真的这么蠢吧?四九城这么多饭店,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别的地方吃,你难道没有想过吗?还有,咱俩两次去吃饭,都是吃到一半我师兄师伯才出现的。你就没有想想,我师兄师伯要是不来,我拿什么付账呢?” 秦淮茹根本就不会承认,自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而是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对着何雨柱大声地质问道:“你有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不和我说?那样我就不会嫁给他了!” 看着秦淮茹的样子,何雨柱的脸色冷若冰霜,说道:“秦淮茹!你自己贪慕虚荣,别把我也给牵扯进来好吗?我说你白痴,你还恼火!当初我给你的零花钱,你应该存的都有十五块钱!当初王婆子去你家说媒,你都没有拿出那十五块钱,出来给自己涨涨身价!你当初哪怕不愿意嫁给我,你要是拿出那十五块钱出来,你的身价最少也得涨个五块十块的!” 被何雨柱彻底揭穿的秦淮茹,此刻才如梦初醒。紧接着,秦淮茹扯开嗓门,对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行不行!我后悔了行吗?” 何雨柱冷眼旁观着秦淮茹,他的面庞如同雕塑一般,毫无表情变化,冷冰冰地说道:“秦淮茹,我记得你当初结婚时,当着整个四合院的人面,我就对你说过!自己选的路,哪怕是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听到这话,秦淮茹如遭雷击,身体一个踉跄,直接瘫倒在地,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竟然没有了任何动作。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再次跨上自行车,对着瘫坐在地上的秦淮茹,冷漠地说道:“秦淮茹,你的苦日子这才刚刚拉开帷幕,拿出你当初的气魄来!可别让我小觑了你!” 第305章 秦淮茹拦路2 望着即将离去的何雨柱,秦淮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挣扎着喊道:“傻柱,你等等!你就算不顾及我,小当你难道也不管不顾了吗?她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本已准备迈步离开的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再次停下了脚步。他眼神冷漠地看着秦淮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说道:“秦淮茹,你是在痴人说梦吧!你嫁到贾家这么多年,难道不清楚易中海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贾家的缘由吗?还是说,你天真地以为他们仅仅是师徒关系?” 秦淮茹一时之间如坠云雾,茫然地问道:“这和小当是你女儿,又有何关联呢?” 看着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秦淮茹,何雨柱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痛着秦淮茹的心。他毫不留情地开口说道:“秦淮茹,有了贾张氏这个前车之鉴,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吗?或者说,你觉得我还会承认吗?” 看着何雨柱那满脸的不信任,秦淮茹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何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小当绝对是你的亲生女儿!”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心意已决,他看着秦淮茹,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语气冰冷地说道:“秦淮茹,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且不说于莉已经身怀六甲,就凭我这风流倜傥的模样,你觉得我以后会缺孩子吗?” 秦淮茹这时才恍然大悟,但她依然不肯放弃,坚持说道:“可是……可是……可是小当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就真的忍心看着她受苦受难吗?”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声音就像那寒冬的北风,冰冷刺骨:“是我女儿又如何?我日后难道还会缺少女儿吗?既然我不会缺少女儿,那我为何要去抚养一个对我充满仇视的女儿?” 眼看着何雨柱又要转身离去,秦淮茹如饿虎扑食般再次拦住他的去路,紧咬银牙说道:“我愿给你做小妾,给你当个外室,这下总行了吧!” 何雨柱听闻此言,内心毫无波澜,宛如平静的湖面,他依旧用那古井无波的语气说道:“你也不必如此作贱自己,我着实看不上!” 听到这话,秦淮茹气得胸口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汹涌澎湃。她最后指着何雨柱身后,仍在看热闹的刘岚,愤愤不平地说道:“她一个寡妇你都能要,为何我就不行?” 自从前段时间何雨柱和自己说过那些话后,刘岚就一直对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充满好奇。然而,今日听到这样的事情,还在吃惊的刘岚,突然就听到秦淮茹将自己牵扯进来,原本看热闹的心思瞬间被提了起来。她的内心竟然开始期待起,面前人的答案来。 何雨柱先是回头瞥了一眼刘岚,然后才转过头来,对着秦淮茹说道:“我这人有个怪癖!我可以接受别人用过的东西,但我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你应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这辈子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咱们俩这辈子是绝无可能的!”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秦淮茹的身体如遭雷击,一个踉跄,再次跌坐在地上,开始嘤嘤啜泣起来。 何雨柱对哭泣的秦淮茹视若无睹,他对着身后的刘岚说道:“好了,别看了!咱们该走了,我送你回家。我还有要事在身呢!” 望着骑着自行车渐行渐远的何雨柱,秦淮茹仿若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又好似一个孤独的舞者,在原地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绝情!我究竟哪点比不上其他女人?” 正当秦淮茹自怨自艾之际,何雨柱那如寒冰般冷酷的声音在秦淮茹耳畔响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宁可选择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也绝不会要你的。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别把这无用的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了。” 秦淮茹听着何雨柱逐渐远去的声音,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满是绝望。她深知,这一次,何雨柱是彻底与她斩断了所有的联系。 而在另一边,何雨柱陪着刘岚朝着家的方向悠然骑去。途中,刘岚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说道:“柱子哥,你今日是否有些过于狠心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你又怎会知晓,当年秦淮茹结婚时顶撞我的样子,可是没有半分情面。” 秦淮茹如行尸走肉般回到家中,整个人好似失去了生命的气息,成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她面无表情地回到家中,机械地做着自己每日的工作。对于秦淮茹的变化,贾家的人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将她当作牛马般使唤。 没有了秦淮茹的纠缠,何雨柱的日子又如那春天里绽放的花朵,再次过得开心了起来。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距离过年仅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一天,何雨柱再次被叫了去开会。当何雨柱来到会议室,看着里面每个人凝重的样子。何雨柱就已经猜的今天的会议,指定非常的重要。何雨柱也没有和其他人说话,径直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个人来到会议室后。感觉到会议室的气氛,谁也没有说话都是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整个会议室有三四十号人,却是极其的安静。整个会议室,只有人们的呼吸和心跳声音。 没过多久,就见三个副厂长,和杨厂长,曹书记,以及工会主席几人一起满脸凝重的走进办公室。 看到这样的架势,何雨柱就知道。这几人知道是提前开过小会了,看着情况指定是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第306章 卖粮 当几人刚刚坐稳,杨厂长便如疾风般径直走到会议中间。他先是如同白杨般挺拔地站起身来,对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接着,他说出的第一句话,犹如惊雷一般,将何雨柱震得哑口无言。“我老杨在此恳请大家,诸位都出出主意,想想办法。我不想多言其他,至少得让咱们的工人同志填饱肚子!” 众人闻听杨厂长此言,皆是面面相觑,随后脸上皆露出如铅般凝重的神色。后勤主任率先开口道:“杨厂长,这粮食供应紧张已非一日之寒,要想让工人们饱腹,谈何容易啊。”其他人亦纷纷随声附和。 杨厂长却眼神如炬,坚定地说道:“纵有千难万难,亦要设法解决,我不管你们用何方法!务必不能让咱们的工人同志挨饿!” 话至此处,他的目光最后如冷箭般射向采购科的科长。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你们这几位采购科的科长,究竟是何状况!” 被点名的几位采购科科长皆如鸵鸟般低着头,噤若寒蝉。最后,还是采购一科的科长,战战兢兢地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轻声嗫嚅道:“厂长,我们也是万般无奈啊,如今各地物资皆匮乏,每次外出采购不仅量少且价格昂贵。” 杨厂长眉头紧蹙,如川字般,“那就不能多跑些地方?多寻找些渠道?” 面对步步紧逼的杨厂长,采购科科长直接抱怨道:“杨厂长你是不知道,我们的人每天要跑多远,这还让我们如何再跑!” 原本就怒气冲冲的杨厂长,在听到采购科科长的抱怨后,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直接“砰”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你们还觉得委屈了!采购科到现在五个科室,你告诉我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我要你们有何用!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哪怕你们去求爷爷告奶奶,也必须把这事给我办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不看过程,我只要结果!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个采购科要是连续三次没有完成指标,就自己趁早收拾东西给我滚蛋,我们轧钢厂可容不下你们这些废物!” 就在杨厂长这话刚说完,何雨柱便敏锐地察觉到,那几个平日里就不太对付的采购科科长,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几人之间瞬间就拉开了一定距离。几人开始相互对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莫名戒备,就像两只斗鸡在对视,仿佛下一秒就要展开一场激烈的争斗。 就在何雨柱看得忍俊不禁时,站在上面的杨厂长开始从后勤点名,最后连宣传科也未能幸免。 何雨柱看着那些被点名的人如坐针毡的紧张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幸灾乐祸的涟漪。也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感觉到,杨厂长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何雨柱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害怕得低下头,而是不卑不亢地抬起头,脸上挂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与杨厂长对视着。杨厂长凝视着何雨柱许久,最终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句话也没说。 由于何雨柱的这一番举动,到了最后,他竟然成为了在场为数不多没有被点名的几人之一。 最后一场会议结束,每个人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头土脸地离开。只有何雨柱坐在原地沉思许久,这才缓缓起身,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何雨柱停下脚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起来,然后轻轻地敲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进来。”里面传来杨厂长低沉的声音,宛如闷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何雨柱进去后,看到杨厂长一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另一边的曹书记,也是一脸的着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另一边的副厂长贺晓梅,也是一脸愁容,宛如被寒霜打过的花朵,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 看到何雨柱进来,杨厂长勉强打起精神,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对着何雨柱问道:“柱子,你小子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何雨柱最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像一个谨慎的猎人,仔细地观察着屋里的其他两人。看到何雨柱的样子,杨厂长先是看了看副厂长,见到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最后,他只好无奈地摆了摆手,直接说道:“柱子,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看到杨厂长这样说,何雨柱没有拐弯抹角,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一把利剑,直刺人心:“厂长,咱们轧钢厂的储备粮是不是不多了!” 听到何雨柱的询问,杨厂长也没有隐瞒,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仿佛是一片乌云,笼罩在他的脸上。他先是让何雨柱坐下,一边给何雨柱倒水,一边沉重地说着:“是啊!只够维持十天的了,要不然我今天会这么发火吗?” 听到这样的答案,何雨柱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变化,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宛如磐石一般。他只是低头沉思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厂长,我有一个门路,能搞来一些粮食!”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正在给何雨柱倒水的杨厂长,手上突然一个哆嗦,热水像一条失控的火龙,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然而,杨厂长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何雨柱的话吸引了过去。他也不顾手里的暖瓶,和自己的烫伤。直接转过身来,对着何雨柱着急地问道:“柱子,这是真的吗?你能搞来多少!” 第307章 卖粮2 看到杨厂长听到有粮食后,仿佛那手上的烫伤根本不存在一般,何雨柱虽然对这个时代的人深感钦佩,但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厂长,您的手受伤了,还是去医务室上点药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其余两人的目光也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看向杨厂长的手。杨厂长自己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这点小伤何足挂齿,想当年在战场上,我所受之伤比这厉害多了,不也安然无恙!放心吧!没事,你快说粮食的事。” 杨厂长边说着话,边把手里的暖瓶轻轻放下,然后移步到一旁的水盆,用凉水冲洗着伤口。看着何雨柱盯着自己一言不发,杨厂长再次催促道:“柱子,你看我作甚,还不快说!有多少粮食?” 看到杨厂长到了此刻还心心念念着粮食的事,何雨柱也不再拖沓,直接说道:“我有个朋友,他前几日告诉我,他手头有一批粮食,数量颇为可观!” 听到何雨柱半天都没说到关键之处,曹书记也是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着急地说道:“柱子,你怎如此让人焦急呢?你赶快说有多少啊!”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几人,皆是一脸焦急之色,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玉米面五吨,白面三吨,大米两吨,还有五吨大白菜!” 听到何雨柱报出的数量,正在泡手的杨厂长如遭雷击,直接打翻了水盆。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多少?玉米面五吨,白面三吨,大米两吨,还有五吨大白菜!柱子,你所言当真?” 看到何雨柱点头,杨厂长激动得如孩子般手舞足蹈,一个劲地说道:“要了,我们轧钢厂统统都要了!” 杨厂长高兴完,想到什么一脸凝重的说道;“柱子,价格比黑市上高多少?” 何雨柱也是想起了价格问题,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厂长,你放心,和市场上的价格一样!但是这东西吧你懂的,开不了票据和证明。而且人家还不要不要票,只要现金交易!要是行,我一会就去和那边说。要是不行,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一开始杨厂长听到何雨柱的话,还在纳闷怎么回事。可是听到最后,心里顿时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接着在办公室里围着房间走了两圈,最后看向曹书记。一脸凝重的说道;“老曹,我觉得要了这批粮食,大不了到时出了事我一个人扛着!” 一旁的曹书记也是一脸的凝重,可是听到杨厂长的话后。顿时开始不高兴起来,声音不悦的说道;“老杨,你什么意思,怎么我老曹是那怕事的人不成!还你一个人扛,你多大脸。大家都是一个厂的,真要是出了问题。到时我和你一起扛!” 听到曹书记这么说,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充满感激。很是高兴的说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到时出了事咱俩一起扛。柱子,你尽快联系你那位朋友。这批粮食我们轧钢厂都要来!最好这几天,就能把粮食拉回轧钢厂。”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副厂长叫住了何雨柱,担忧地说:“何雨柱,这没票据的事,可大可小。万一传出去可不得了啊,咱可得小心谨慎些。” 何雨柱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贺副厂长你放心,我那朋友办事很靠谱,不会走漏风声的。我这便去联系对方。”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何雨柱先是回来一趟后厨,把一些事情安排完。又是偷偷的和刘岚说了一声,做完这才推着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何雨柱出来轧钢厂后,骑着自行车径直离开四九城。骑了一段距离后,找了一个荒弃的村落。又是在里面寻找了一个隐蔽的院子,查看半天这才满意的离开。 回到城里的何雨柱,并未如往常般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宛如一个隐士,悄然返回自己的空间,为自己沏了一杯香茗。他一边悠然自得地品味着茶水,一边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书籍,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贺晓梅下班后回到小院,很快就把白天在轧钢厂何雨柱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三号听完后,先是沉思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回头他要是去拉粮食,你要是来不及,可以通过电话告诉我就行!” 贺晓梅看着忙碌的三号,并没有打搅对方。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到了门口还轻轻的把门关好。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来到轧钢厂后。先是到了后厨查看一圈,这才来到厂长办公室。 何雨柱进了厂长办公室,看到几位领导都在,便说道:“厂长,昨天我已经和朋友联系好了,今天夜里就能去拉货。不过运输工具得厂里这边准备下。” 杨厂长一听,立刻点头,“这没问题,厂里的卡车今晚就交给你调度。” 曹书记也补充道:“柱子,一定要小心谨慎啊。这样我在和保卫科打声招呼,你们去的时候在带上保卫科的人一起去。再带上家伙时,到时路上也安全点!” 当天夜里,何雨柱带着许多信得过的工人,开着卡车悄悄驶向那个荒村。到达院子后,何雨柱先是让大家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走进去,看到没有人后一挥手。大量的粮食和白菜,就这么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 何雨柱看了一眼,回到车队叫人进去装车。当大家进了看到面前的粮食和白菜,都整整齐齐地堆放在那里。大伙心里都是十点的吃惊和惊讶,过了半晌众人这才迅速装车。完事后又是休息了一会,这时东方天色开始翻白,大家也都一路小心翼翼地往回赶。 当回到轧钢厂后,天色已经大亮。已进轧钢厂,何雨柱就看到厂长和书记,以及贺副厂长几人双眼带满血丝。一看就是一夜没睡的样子,正站在那里焦急等待着自己。 当看到自己一众车队慢洋洋的开来,几人顿时高兴了起来。指挥着车队,开到库房门口。还没等汽车停稳,杨厂长就迫不及待的爬上来汽车。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杨厂长站在车上大声的怒喊道;“我们终于有粮食了!” 第308章 茶叶 就在何雨柱把粮食如凯旋的战士般拉回轧钢厂后,贺晓梅犹如侦探一般确认了是粮食之后,便如幽灵般默默地离开库房,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贺晓梅一回到办公室,就如饿虎扑食般迫不及待地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三号那犹如洪钟般的声音,贺晓梅也是如竹筒倒豆子般快速地把轧钢厂拉来粮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号在接完电话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再次拿起电话如弹奏钢琴般优雅地拨了出去。 轧钢厂这边还被蒙在鼓里,对消息的泄露一无所知,还在兴高采烈地清点过秤。一众工人看到满车的粮食和蔬菜,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越干越有力气。 当杨厂长和曹书记,两人如得胜的将军般兴奋地回到办公室。杨厂长刚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如好客的主人般敞开着。何雨柱则如老太爷般翘着二郎腿,正在慢悠悠地品着茶水。 看到这一幕的杨厂长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说道:“柱子!你怎么在这,我说刚才在库房那边没有找到你的呢!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 何雨柱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道:“我不在这,我能去哪!再说了,我可没有你两位那么大的精神头,熬一宿了还能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 对于何雨柱的态度,两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或者说是完全无视了。慢一步的曹书记,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直接调笑道:“柱子,你要这么说,那你这年纪轻轻的,身体可不行啊!” 走进来后的杨厂长,在看到何雨柱的茶叶后,惊讶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说道:“柱子,你哪来的茶叶,我记得我这,应该没有这么好的茶叶啊!” 此时的何雨柱犹如一座雕塑般笔直地站起,优雅地拿过一旁的茶杯。紧接着,他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掏出一包茶叶,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别放置在两个茶杯之中。随后,他又轻盈地取来暖瓶,如行云流水般往茶杯里沏上热水。然而,他的嘴巴却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喋喋不休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就你那所谓的‘茶叶’,简直就是树叶子嘛。这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若不是看你们如此辛苦,我才舍不得拿出来给你们品尝呢!” 曹书记洗完脸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顺手接过何雨柱递来的茶叶。当他看清里面的茶叶数量时,不禁瞪大了眼睛,直接开口说道:“柱子啊,我知道你这茶叶金贵,可你也不至于就给我放两片茶叶吧?你这也太小气了吧!” 曹书记说着,只觉得口渴难耐。他本想着就当是喝凉白开,随意地喝了一口。然而,这一口下去,他顿感胃里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流淌,昨夜一夜未眠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最后,曹书记用嘴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口气将茶缸里的水一饮而尽。他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好茶啊,好茶啊,真是好茶啊!” 刚刚洗完手回来的杨厂长,看到自己的搭档这副模样,他先是看了看手中的茶杯,然后默默地将其端到自己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刚一入口,杨厂长的眼睛就如同被点亮的灯泡一般,瞬间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开口说道:“好茶,好茶!” 接着,杨厂长和曹书记两人先是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下,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桌子上,何雨柱还未来得及收起的茶叶。紧接着,两人再次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曹书记放下茶杯,取出手中的单子,递到何雨柱面前,沉声道:“柱子,你看一下,这是你运来的物品及价格。” 与此同时,杨厂长也走到何雨柱身旁,缓声道:“柱子,目前市面上玉米面的价格是一斤九分钱,五吨玉米面就是九百块。白面的市场价是一毛七,你这有三吨白面,那便是一千零二十。大米的话,现在大概是一毛八,两吨大米就是七百二十块。最后是这五吨白菜,白菜现在是一分二,正好一百二十块。总计两千七百六十块!你先核算一下是否有误?” 正当何雨柱的注意力被杨厂长吸引之际,曹书记收回手时,桌上的茶叶已被他悄然揣入衣兜。完成这一切后,他还与看向自己的杨厂长对视一眼。 两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然而这一切都在何雨柱的注视下进行。何雨柱见两人如此煞费苦心,便故作不知,朗声道:“不必看了,你们签字,我去财务取钱,再送还给我朋友,此事便算完成了。” 收好茶叶的曹书记却道:“柱子,方才我们回来时,我与杨厂长商议过。你这孩子太过单纯,并未加价。这样吧,我们给你凑个整数,给你两千八百块。多出的四十块就当是给你的酬劳了!”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心里犹如沐浴在春日的暖阳中。他深知自己的情况,这些钱本就属于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再去多拿一份。何雨柱赶忙说道:“曹书记,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为咱们轧钢厂做些事情!” 看着何雨柱如此坚决地推辞,两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最后,何雨柱拿到了厂长和书记签字盖章的单子,高高兴兴的走向财务室。 当何雨柱踏入财务室,看到刚刚到来还没有坐下的几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然而,当看清何雨柱手中拿出的单子时,整个财务室仿佛炸开了锅。经过再三核实,最终才将钱点给何雨柱。 拿到钱的何雨柱,甚至连后厨都没有去。凭借着厂长和书记的批假,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一个打工人的思想,径直出了轧钢厂。骑着自行车,向着四合院走去。 第309章 杨厂长和曹书记交谈 当何雨柱踏入四合院的那一刻,院里的人们犹如见到了稀客一般,满脸惊愕地问道:“柱子,你咋这么早就回来啦,没去上班吗?” 何雨柱微笑着与众人寒暄:“我昨晚加了一宿的班,厂里让我白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去轧钢厂上班呢!” 何雨柱前脚刚迈进家门,于莉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立刻迎了上来,喜笑颜开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你咋回来啦!今天没去轧钢厂吗?”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答话,王寡妇就端着盆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这个时辰回来,她也是满心好奇,直言不讳地说道:“当家的回来啦,吃饭了没?要不要我现在去给你做饭呀?” 何雨柱接着便将昨天在轧钢厂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看着一直围在自己身旁忙碌的二人,何雨柱嘴角上扬,笑着说道:“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样伺候我啦!” 然而,何雨柱话音刚落,两人却依然我行我素,一个忙着给自己揉肩,一个忙着端茶倒水,顺便还不忘给何雨柱喂上几口水果。 看着两女如此悉心的照料,何雨柱略作思索,开口说道:“回头你们俩把前院的房子,找个行家好好拾掇拾掇。过几天平安那小子就要回来了,那房子还得给他做婚房呢!” 于莉一听这话,手猛地一顿,随后满脸惊讶,喜出望外地笑道:“啥?平安那孩子要回来啦!柱子哥,平安这孩子啥时候回来呀?我们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何雨柱挠了挠头:“我估摸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王寡妇也随声附和:“好嘞,当家的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把屋子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两人本就是雷厉风行之人,见何雨柱无需自己照看,便一同来到前院。王寡妇如离弦之箭般去找人,于莉则在房间里左瞧右瞧,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忙碌数日之后,房子宛如新生。 就在何雨柱前脚刚踏出,几位领导便乘着车,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轧钢厂。坐在车上的大领导,脑海中还在回味着早上接到三号的电话。此时,他仍在琢磨着三号的话语,仿佛那是一句句珍贵的金玉良言:“今天早上轧钢厂来了一批粮食,来源可靠,无需追查,可以去道贺发财。”三号还告知自己,这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康庄大道,能走多远,就看自己的本事了。想着想着,大领导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微笑。 到了轧钢厂,大领导与门口的保卫科人员寒暄了一番,又亮出自己的证件,让对方过目。随后,大领导才让司机将车直接开到库房门口。 到了目的地,大领导下车后,凝视着尚未完全入库的物资,眼睛顿时亮如星辰,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宛如阳光般耀眼。 站岗的人见大领导一行人进入轧钢厂,如疾风般将电话打到了厂长办公室。此时的厂长和书记,正为了半包茶叶争得面红耳赤。 就在何雨柱离去后,起初两人还算相安无事。曹书记率先开口:“老杨,要不,这几天就把何雨柱的职位,重新恢复到食堂副主任吧!” 坐在另一边的杨厂长面露难色,嗫嚅道:“老曹,这样妥当吗?毕竟柱子身上还背着一个大锅呢!” 曹书记一脸的鄙夷,撇嘴说道:“老杨,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人是谁吧!” 杨厂长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叹息着开口:“我能不知道吗?还不是咱们的李大主任李怀德那混蛋!这傻柱就是个牵线搭桥的,我都怀疑他不仅没捞到一点好处,甚至还得倒贴!” 一旁的曹书记,同样是一脸的无奈,叹息道:“唉!这世上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要不然他怎么会叫傻柱呢?” 杨厂长沉默片刻,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又递给曹书记一根,完事便随手把烟扔在桌子上。深吸一口烟后,杨厂长这才缓缓说道:“我原本还指望这小子能把李怀德给供出来呢。我当时都盘算好了,趁着那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李怀德。可谁能想到,傻柱这傻小子竟然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曹书记同样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着烟说道;“你前天开会,不就是在敲打李怀德吗?你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 吸着烟的杨厂长也是说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看这几个采购科!整天就知道窝里斗,一点工作都完不成。还有就是我都怀疑咱们轧钢厂,没有领到固定的口粮这事。都有可能是李怀德因为没有当上副厂长,让他背后老丈人搞得鬼!” 看到越说越气愤的杨厂长,曹书记赶忙开口阻拦道;“老杨,你这可就有些污蔑李怀德了!我早就打听过了,今年每个工厂的粮食都是不够。反而是因为李怀德的关系在,咱们轧钢厂的粮食比别的地方粮食还要多一点。” 杨厂长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吧!李怀德那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大方。你没有看到他前几天,是怎么整治的那个叫阎解成的人。据说当初那混蛋,是本着把对方给弄死去的!最后对方出了七千块钱,这事才解决的。” 曹书记坐在一旁安慰道;“老杨,你要理解一下,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突然就被人拦截了,再加上又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到了最后李怀德不得挑柿子挑软的来。本来这件事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这个叫阎解成的非要跳出来举报。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做吗?你要是不愿意当初买它干嘛!行了不说这些了!越说越来气,我先回去了!” 说着,曹书记就站起身子准备往外走。突然就被杨厂长拉住衣袖,杨厂长满脸阴笑的说道;“怎么,老曹,和我来这套是吧!赶紧把茶叶放下,要不然你就别想走!”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争抢,也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听到电话响杨厂长接起电话。听到里面说的事情,脸色瞬间大变。 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溜走的曹书记,看到杨厂长的脸色也是停下了脚步。 挂断电话,杨厂长着急的说道;“老曹,快走,大领导来轧钢厂!” 曹书记听完脸色大变,惊呼一声;“什么?在哪呢?” 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跑“应该是到库房了!” 第310章 大领导到来 当杨厂长和曹书记如两头老牛般,气喘吁吁地跑到库房门口时,就看到一位背着手的大领导,宛如一座山岳,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看到大领导后,杨厂长赶紧如一只哈巴狗般,跑到面前问候。他的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地说道:“老领导,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啊!” 大领导摆了摆手,脸上的严肃如寒霜一般,“我要是提前通知了,还能看到你们轧钢厂库房的真实情况?” 杨厂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笑容也变得比哭还难看。曹书记在一旁也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大领导看了看两人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啊,别这么紧张。今天来一是看看咱们厂的实际运营状况,二是听说你们有本事弄来一批粮食,我这不就过来看看。” 杨厂长一听,冷汗如决堤的洪水般直流,心里暗自惊叹老领导就是老领导,消息如此灵通。嘴上却是无比谦逊地说道:“老领导您过奖了!我还得跟您好好学习学习!” 看着杨厂长那副谄媚的样子,大领导有些不悦地摆了摆手,直接开口说道:“行了,你也别拍马屁了,赶紧带我好好参观一下你们的轧钢厂!” 就这样,杨厂长和曹书记像两条忠实的走狗,亦步亦趋地陪同着大领导。开始参观起轧钢厂,从一开始的寥寥数人。一些副厂长和主任得知消息后,也如闻到腥味的猫一般,迅速跑来,紧紧地跟在人群后面。到了最后,这一行人竟然如同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达到了五十多人。 当参观完轧钢厂,回到办公室。大领导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仿佛看着一群无头苍蝇,开口说道:“好了,都别跟着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看到大领导发话,一些科长和主任如蒙大赦,都如脚底抹油般,迅速退出了办公室,房间里最后就剩下厂长、书记、工会主席,以及三个副厂长,还有大领导带了的几人。 走出办公室的李怀德,像丢了魂似的,又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办公室。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要是当初没有贺晓梅这个“不速之客”的空降,自己现在恐怕早已坐上副厂长的宝座了,又怎会落得如此狼狈,被人扫地出门的下场?想到这些,他对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保卫科科长也心生不满。大领导亲临轧钢厂,自己竟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就在其他人如鸟兽散后,大领导的目光扫视着屋里的几人,再次开口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就行,不必陪着我这个老头子,耽误了你们的工作,我心里可过意不去啊!” 听到这话,房间里的人犹如醍醐灌顶,立刻明白了大领导的言外之意。工会主席带着几个副厂长,以及大领导带来的几人,如脚底抹油般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转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大领导、杨厂长和曹书记三人。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大领导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若冰霜、严肃至极的脸,他声色俱厉地说道:“说说吧!这些粮食是从哪里来的?” 望着大领导那如刀般锐利的眼神,杨厂长和曹书记两人吓得浑身发抖,如筛糠一般,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还是曹书记战战兢兢地端来一杯茶,陪着笑脸说道:“大领导,您尝尝,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好茶。” 大领导接过茶水,嘴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嘴里嘟囔着:“怎么?你们就想用这杯淡如白开水的茶水来打发我?放了半天,居然就只放了两片茶叶。到了现在,你们都还这么吝啬,连多放点茶叶都舍不得!” 大领导轻抿一口,茶水如涓涓细流般滑入胃中,瞬间,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如春风拂面般袭来。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此刻也仿佛被一阵清风吹散了阴霾,变得清明起来。 同时,大领导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诧,前段时间有人传言在城外得到了一种神奇的好茶,喝了能清神醒脑、滋养身体,他当时还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无稽之谈。然而,今日亲自品尝,却让他对这种说法深信不疑。 大领导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说道:“这茶尚可,你拿过来让我瞧瞧。这是何种茶叶,待我也去寻些回来尝尝。” 曹书记不疑有他,毫不犹豫地将何雨柱剩下的二两茶叶,连同那纸包,一同递给了大领导。 大领导接过茶叶,仔细端详了许久,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这茶叶从何处而来?” 曹书记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啊!这是我们厂里的何雨柱,何师傅送的些许茶叶。” “何雨柱,何雨柱!”大领导轻声念叨了两遍,接着说道:“这个何雨柱莫非就是你们厂里那位名震京城的何大厨,那位赫赫有名的何神厨!” 曹书记连连点头,应道:“正是!” 大领导的动作显得极为自然,他如同变戏法般将茶叶收入自己的衣兜。然而,他的话语却如轻云般飘渺:“回头你们问问他,这茶叶是从何处购置的。我颇为喜爱,也让他帮我购置一些!” 两人望着大领导的举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大领导却如同洞悉了他们的心思一般,抢先说道:“说说吧!粮食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莫费以为仅凭这一点茶叶,就能将我轻易打发了不成!” 第311章 大领导到来2 看到大领导再次询问粮食的事情,杨厂长和曹书记两人如触电般对视一眼,然后又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最后还是杨厂长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老领导,这粮食可是我们轧钢厂自掏腰包买的啊!这不是我们已经没多少粮食了吗,眼瞅着就要断粮了。我们这才迫不得已从外面买了一点回来啊!”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大领导,在听到杨厂长的话后,声音犹如惊雷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大声呵斥道:“胡闹!现在黑市上的粮食,价格高得离谱,你们竟敢买!而且还买这么多,你们轧钢厂哪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是你们挪用了工人同志的工资?要是这样,老子绝不轻饶,亲手毙了你俩!”大领导说着,就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看到这一幕的两人,吓得如筛糠般浑身发颤。杨厂长也是慌慌张张地说道:“老领导,你听我解释,我们真的没有动工人同志的工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看看这是粮食价格清单和我们签字的单据。” 说着,杨厂长就如脚底抹油一般来到办公桌旁边,一把抓起刚才的单据。然后又如离弦之箭般快速来到大领导面前,毕恭毕敬地递给大领导查看。 大领导接过杨厂长递来的单据,低头仔细查看起来。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到了最后竟然自己把手里的单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如火山喷发般大声呵斥道:“你们两胆子不小啊!竟然还敢做假账欺骗我,这上面的粮食价格竟然和市面上一个样。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看着大发雷霆的大领导,杨厂长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解释道:“老领导,我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兵啊,我哪有那个狗胆敢欺骗你。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财务室查账!” 大领导看着杨厂长不似说谎,脸上的怒容收了收。依然是冷声质问道;“就你们这价格,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还是说你们不知道,前几天东直门黑市的事情。东直门黑市上的大米都被卖到九毛多钱一斤,你现在告诉我。你们买的大米一毛八,你让我怎么相信!” 看到大领导这样说,杨厂长最后一咬牙直接说道;“老领导,我就和你直接说了吧!这批粮食他来源有问题,所以才这么便宜的!” 听到这话的大领导,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来的时候,三号明明告诉这批粮食来源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隐晦的告诉自己,如果能把握住这条线,那样就可以长期合作,轧钢厂的这批粮食,就是一个突破口。可是现在自己的手下,又告诉自己这批粮食来源有问题。 大领导声音小了许多,语气低沉的问道;“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厂长本以为自己说出来后,指定会受到老领导的批评或者责骂。可是让自己没有想到,大领导会这么平淡。 就在杨厂长愣神时,突然听到大领导的问话。杨厂长想都没想的就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讲述了起来。 当听完杨厂长的讲述后,大领导眉头紧皱。许久之后,大领导这才再次开口;“你们是说,你们全程没有看到对面的人是吗?这一切都是这何雨柱一手操办的!你们去装货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人吗?” 站在一旁的曹书记,看到杨厂长发愣,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直接说道:“没有,人家都说不想见咱们的人。所以都是何雨柱一手操办的,就连钱都是卸完货后,何雨柱自己送回去的。” 大领导眉头紧锁,犹如被乌云笼罩,开口问道:“你是说,你们先拿到的货,这才给的钱是吗?” 看到两人点头,大领导接着说道:“那个,你们把这何雨柱叫来,我想亲自问他点事!” 看到大领导询问何雨柱,两人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仿佛吃了黄连一般。 大领导看到两人的样子,开口调笑道:“怎么?他何雨柱是老虎不成,我也见不得!” “不是,不是!”两人犹如被惊吓的兔子,异口同声地说道,最后还是杨厂长说道:“那个何雨柱昨天忙了一宿,累得像条狗似的,再加上人家要把钱给人家送回去。我们两人就给何雨柱放了一天假,何雨柱现在不在轧钢厂。” 大领导看了两人一眼,先是把地上的纸张捡了起来。接着开口说道;“这些东西一会我拿走。还有就是,今天拉来的粮食你们留下四分之一,剩下的我全部拉走!” 本来还在担心自己,会受到什么处罚的杨厂长。听到这话直接不干,大声的反驳的;“老领导,凭什么?这些粮食可是我们轧钢厂,自己花钱买来的。即便是粮食有问题,那也是我的问题。那你也不能把粮食拉走啊!” 一旁的曹书记听到要拉走粮食,也是急了眼。跟着一起说道;“就是,你不能这么做,粮食来源有问题。那也是我们两个领导的事情,你怎么能把粮食给拉走。这样我可没法和工人同志们交代!” 看着两人极力争取的样子,大领导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们俩这么笨,出去可别说是我带过的兵。我知道你们是花钱自己买的,我们还能差了你们的钱不成。再说了,有何雨柱在你们轧钢厂,你们往后还怕弄不到粮食。对了,何雨柱现在在轧钢厂是担任什么职位?” 杨厂长说道;“因为一些事情,何雨柱现在就是后厨的一个厨师。我们今天商量了一下,准备让他恢复到以前食堂副主任的位置。” 大领导看了一眼杨厂长,有些怒气不正的说道;“小杨,你往后出去千万别说是我的兵,到了现在你还舍不下本钱。回头他要是被别的厂挖走了,到时有你们后悔的!还给人家一个副的食堂主任,你们现在拿一个正的食堂主任。人家要是愿意留下,你们就该自足。你们不想想,能这么轻易拉来这么多粮食的人,能是个一般人!” 杨厂长还是说道;“可是,何雨柱现在还顶着一个大过呢!” 看到固执的杨厂长,大领导直接拿着手里的纸。对着杨厂长就是一下,嘴上骂道;“你也说了,他是提别人鼎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现在这个年代,能弄来粮食的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人。自己好好想想,回头让这何雨柱去我那给我做顿饭,我也好好尝尝大厨手艺。” 大领导说完看着还在发愣的两人,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别傻愣着了,赶紧让人去给我装车。我好拉走,别的单位粮食也不多了正好给他们分点。还有,下次多拉点回来。别这么抠抠搜搜的,咱们工业部有的是钱!”说完大领导就出了办公室,领着人向着库房走去。 第312章 李大牛找茬 何雨柱虽然嘴上说着对前院房子装修的事不闻不问,然而次日清晨,当他酒足饭饱之后,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如一只敏捷的猫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前院查看。 何雨柱在正在装修的李平安的房子里东瞧西看,指指点点一通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等他再次来到轧钢厂时,上班时间早已过了。 当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来到轧钢厂大门口时,正在站岗的李大牛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来了精神。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自从上次怒怼了何雨柱之后,四合院的人谁不对自己刮目相看。既然如此,今天定要让何雨柱好看,想到这里,李大牛端起枪,如一只凶猛的老虎,对着何雨柱大声咆哮道:“站住!你有没有教养,不知道进大门要下车吗?” 骑着自行车的何雨柱,只是云淡风轻地看了李大牛一眼,便一言不发,从容不迫地下了车。他推着自行车,就像一个闲庭信步的雅士,准备走进轧钢厂。 李大牛看着何雨柱没有丝毫反抗,心中不禁洋洋自得,以为何雨柱是害怕了自己。他的气焰愈发嚣张,语气也愈发狂妄:“傻柱,你给我站住!你来晚了,你知不知道?” 何雨柱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哦!然后呢?” 看到何雨柱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李大牛犹如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被气破防。他怒发冲冠,对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吼道:“傻柱,你来晚了还敢如此嚣张!你有没有把规章制度放在眼里,你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 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李大牛,你到底想干什么?再说了,我来不来晚那是我们厨房的事,与你何干?你还是老老实实站你的岗吧,别给自己找麻烦!” 对于何雨柱的话,李大牛根本不屑一顾。他甚至把手里的枪高高抬起,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对着何雨柱大声呵斥道:“傻柱,我告诉你,今天我在这,你来晚了就不行。” 李大牛一边说着,一边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旁边拿出几张纸,“嗖”的一声扔在何雨柱面前,嘴里还嚷嚷着:“傻柱,你来晚了,按照制度把这个签了!”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捡起被扔过来的纸,拿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迟到表。他毫不在意,抓起笔“唰唰”几下就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上面。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像扔垃圾一样把纸扔还给对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回行了吧!” 看到何雨柱的态度,李大牛更加得意忘形,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喇叭花,嘴上说道:“赶紧滚吧!” 就在这时,一车间的一名组长风风火火地骑着自行车冲进了轧钢厂,仿佛屁股后面有一条饿狼在追赶。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转头看向李大牛,那眼神就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李大牛。李大牛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目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转过头去看向别处。 何雨柱只是在临走时又看了李大牛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笑容。然后他转身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进了轧钢厂。 就在何雨柱走后,另一边站岗的人对着李大牛竖起了大拇指,嘴里夸赞道:“牛!” 听到对方的称赞,李大牛胸脯挺得更高了,就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得意洋洋地说道:“这算什么,你就瞧好吧,下次我还得好好收拾他!” 何雨柱刚一进后厨,就被刘岚看到了。刘岚满脸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桃花,轻盈地走了过来。她非常自然地一手接过何雨柱的大衣,另一只手把工装递给何雨柱,嘴里更是温柔地说道:“你来了,赶紧把衣服换上吧!别把衣服弄脏了,不然可不好洗。” 何雨柱接过衣服换好,另一边的胖子像个跟屁虫一样屁颠颠地跑了过来。他手里端着白瓷缸子,脸上笑得像弥勒佛一样,说道:“师父,你喝茶,我刚给你沏好的!” 反观跟在身后的马华,迈着大步走过来,犹如一只笨拙的大熊,瓮声瓮气地说道:“师父,您今天怎么来得如此之晚!” 何雨柱看着两个徒弟的态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胖子这人精明圆滑,日后说不定会在背后给自己捅刀子。然而,面对这样一个有眼力见、会来事儿,还能说会道的人,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何雨柱接过胖子递来的茶水,宛如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轻轻地抿了一口。他只是“嗯”了一声,便沉默不语,随后开始像一位严谨的考官,对着后厨仔细查看起来。对于刘岚将后厨管理得井井有条,他心中还是颇为满意的。有了刘岚的协助,自己便能心安理得地偷偷懒。只是对于刘岚住得太远,他每天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就在何雨柱查看后厨的时候,跟在后面的胖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口说道:“师父,您瞧瞧我们的刀工如何了,我们何时才能登上灶台炒菜呢?”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将目光投向两人切好的土豆丝。这一眼,便让他看出了端倪,胖子的刀工与马华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就如同那粗糙的树皮与细腻的丝绸。虽然不是十分满意,但也勉强能拿得出手。何雨柱略作思考,开口说道:“过两天,平安就回来了!等平安回来,就让他教导你们二人吧!” 听到这话的胖子,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师父,此话当真?我们真的可以上灶台炒菜了!” 看着两人激动得如同孩子般的模样,何雨柱开口说道:“只能从大锅菜开始练习!” 两人听到这话,赶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这时,刘岚也走了过来,对着何雨柱说道:“对了,刚才杨厂长和曹书记,还有李怀德,李主任都来找过您。说让您来了之后,去他们办公室一趟。” 听到刘岚的话,何雨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了脚步。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开口问道:“他们说,找我有什么事了吗?” 刘岚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没有说,看样子应该是挺着急的事!要不然他也不能自己来了一趟,又让他的秘书来了一趟。” 听到刘岚这样说,何雨柱把手里的白瓷缸子直接递给刘岚。自己则是出了食堂后门,向着办公楼走去。 第313章 演戏 当何雨柱如一头莽撞的小鹿般来到厂长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听到屋里传出“进了”的声音,他这才如释重负般推门走了进去。 何雨柱刚一进门,就惊讶地发现屋里竟然像开了一场热闹的大会,好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除了杨厂长,还有曹书记、工会主席,以及三个副厂长都在。 看到屋里的人后,何雨柱像只乖巧的绵羊,挨个打了招呼。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等会再来?” “别走,柱子,今天叫你来就是有事找你。你先坐那边等等!”杨厂长像个指挥家一样,摆了摆手说道。 何雨柱挠了挠头,像个被定住的雕塑般站定脚步。然后,他像只寻找庇护所的小老鼠,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曹书记则像个亲切的长辈,笑着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地问道:“柱子,我问你,昨天拉来的粮食你还能弄来吗?” 还没等何雨柱回话,另一边的工会主席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噌”地站了起来。他用手指着杨厂长的鼻子,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大声地质问道:“杨大厂长,你来告诉我。咱们昨天拉来的粮食去哪了?为什么就剩这么点了!工人兄弟们都知道咱们轧钢厂拉来了粮食,你现在告诉我没有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和工人兄弟们说?” 杨厂长虽然被工会主席指着鼻子质问,却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愣是不敢反抗,只是唯唯诺诺地解释道:“老王,我也没有办法!昨天你又不是不在,大领导管我要粮食我敢不给吗?大领导也说了,别的厂里都困难。让我们也帮衬帮衬,我能有什么办法!” 听到杨厂长的解释,工会主席根本就不买账。他仍然像个坚定的战士,指着杨厂长的鼻子,大声地质问道:“杨兴伟,你是咱们轧钢厂的厂长,不是别的厂里的厂长!你这么做,你对得起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兄弟们吗?眼看离过年不到一个月了,你让工人兄弟们怎么放心过年!” 看着急赤白脸的工会主席,何雨柱轻声地向身旁的曹书记发问:“书记,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看到何雨柱询问,曹书记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的脸上却装出一副比苦瓜还苦的样子,小声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是不晓得哦,昨天你前脚刚走,大领导后脚就来了。……” 接着,曹书记把昨天的事情,大致跟何雨柱讲了一遍。何雨柱听完,满脸都是诧异,下意识地开口说道:“所以,你们这是被打劫了?” 曹书记听到何雨柱的话,脸上像抽筋似的抖了抖。嘴上却还硬撑着说:“你这说的是啥子话哟,文明人的事情,咋能叫打劫呢!这是我们援助了,其他轧钢厂和附近的工厂。”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开口说道:“不管咋个说,轧钢厂的粮食没得了?”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曹书记虽然心里很是无奈,但最后还是直接问道:“柱子,你也看到了,这里为了粮食都快闹翻天了。你也莫说那些空话了,你就给我们个准信儿。你到底还能不能弄来粮食嘛!” 在曹书记的话问出口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像饿狼看到了食物一样,齐齐地看向何雨柱,满脸都是期待的神色。 听到何雨柱这般言语,屋里的几人如释重负,同时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屋里刚刚还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此时却都变得鸦雀无声。何雨柱自己总觉得有些蹊跷,仿佛有一种被人愚弄了的感觉。 看到何雨柱陷入沉思,杨长如坐针毡,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柱子,你也别苦等下班了!反正你那后厨犹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我们给你特批假。你现在就去探探口风,若是有的话,你就多弄一些回来。有了大领导的首肯,我们现在可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啊。你放心,咱们现在有的是钱!” 何雨柱心中虽有疑虑,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但想着厂里的状况,还是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行吧,厂长,那我这就去试试。”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宛如一阵风般迅速。 看到何雨柱离开,屋里的几人如释重负,赶忙如送贵宾般将何雨柱送到门口。一直看到何雨柱下楼,几人这才如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返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的几人,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屁股坐下。他们如泄了气的皮球,都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端起面前的水杯就如牛饮般喝了起来。屋里的几人哪里还有刚刚剑拔弩张、如斗鸡般的样子。 工会主席松了松衣领上的扣子,开口说道:“这演戏,我怎么感觉比打仗还要累?”他的话语如同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杨厂长也是感慨道:“我怎么感觉,咱们这么骗傻柱,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愧疚。 曹书记也是在一旁附和道:“没办法,柱子这人是个好人。就是心软,胆子还小。你们也是看到了昨天的价格,这要是搁到旁人身上,高低不得给自己往上涨点,你看看到了最后比市场上还要低一点。这个傻小子,他就没有看出来。人家对方低的那个差价,就是给这个傻小子的。结果他到好,愣是一点都没涨!”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惋惜。 听到曹书记说完,屋里的其他人跟着也是哄堂大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贺晓梅,眼珠一转,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明亮。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这何雨柱人实在,咱们也不能亏待了人家。反正他那事也是替人家背锅,咱们不行就给人家提拔上来呢?”她的话语如同春风般温暖。 另外两人也是跟着一起说道:“必须得提拔了,要不然被人家别的厂给挖走了。到了那时,咱们哭都找不到地方了!”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杨厂长也是开口说道;“我昨天和曹书记商量了一下,如果何雨柱这次还能弄来粮食!到时也别说什么食堂副主任了,我们就直接给他升到食堂主任的位置。不行到时在在采购科,给他挂着职位。” 第314章 收拾李大牛 几人却是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何雨柱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看着几人的样子,何雨柱那是又气又好笑。 当听到曹书记对自己的评价时,何雨柱很想跑回去大声的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没有加价,粮食全都是自己的。根本就不用加价! 当听到要给自己升官时,何雨柱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微笑。想着自己往后也是个食堂主任的,再也不用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去开会了。 有些郁闷的何雨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咆哮声“你是姓朱,但你不是真的猪。你明不明白?我我费尽心思,把你提拔到保卫科科长的位置。不是让你去哪里混吃等死的!大领导来轧钢厂半天我这都得不到信息,这还是宣传科的人和我说我才知道大领导来轧钢厂。你说就你这样的能干什么,怎么,还是说现在自己觉得自己是保卫科科长,可以摆脱我来。觉得自己厉害了,不需要我了。怎么,不说话了。能不能干你就吱一声。大不了老子在换人!”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抬起手敲了敲门。就听到屋里出来一声不耐烦的“进来!”声音。 何雨柱刚一进门,李怀德看到是何雨柱后。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说道;“吆!不知道那阵风,把何大厨吹到我这小庙来了。赶紧坐,我给你倒杯水喝!” 走进来的何雨柱,看着阴养自己的李怀德,开口说道;“不是,你光说不练啊!你到时倒水啊,我还等着呢?” 看着何雨柱的态度,李怀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个傻柱,我真想把你按在地上打一顿!”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没有断,笑呵呵的说道;“我不怕,我知道你打不过我!”说着还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李怀德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自己找地方坐,想喝水自己去倒。我现在看到你两个混蛋就来气!” 何雨柱丝毫的不在意,自顾自的拿起暖水壶。现在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给李怀德的杯子里续了一点热水。最后又是给站着挨训的朱科长倒了一杯水。 何雨柱在倒水的同时,也是说道;“这么大气干什么?气大了伤身,为了这点屁事不值得!” 本来已经正在喝水的李怀德,在听到这话。直接对着何雨柱说道;“小事!傻柱,你告诉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在这个年代,你能弄来粮食这事是小事?你来告诉我,什么事是大事!” 何雨柱装作一脸无知的样子说道;“不是,弄这玩意干啥?那天要不是杨厂长,开会的时候说轧钢厂快断粮了。我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怀德也是冷静下来。对着何雨柱问道;“傻柱,怎么说?” 何雨柱放下手里茶杯,一脸郑重的对着李怀德说道;“李哥,你也应该知道,我弄来的这批粮食什么价格!你自己想想,这么低的价格他正常吗?” 听到何雨柱的解释后,李怀德没有死心接着追问道;“柱子,你就别和我绕弯子了,你就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还不死心的李怀德,何雨柱直接拿出最终的解释;“这批粮食有问题,他来路不明!这要不是轧钢厂实在是没有粮食,我压根就不会沾染这东西。在我看来这东西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就怕到了最后甩都甩不掉!”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怀德低头沉思了许久。到了最后这才抬起头,与何雨柱对视着。一字一句的说道;“柱子,既然这样,我也不再多问,你给我弄一吨大米,两吨白面,最后再来三吨玉米面!” 何雨柱听到李怀德报出来的数量,那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何雨柱还是开口说道;“李哥,咱们先说好,真要是出了事我可不管!” 看到何雨柱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李怀德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如同一个凯旋的将军,迈着大步来到何雨柱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这胆量也太小了些吧,哪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只要粮食没问题,一旦进了咱们轧钢厂,那就如同进入了保险箱!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要是有人查,也绝对不会牵连到你身上的!” 看到李怀德如此表态,何雨柱也不再推脱。他同样满脸笑容地说道:“李哥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回头我去帮你问问。一旦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那我就先告辞了!”话毕,何雨柱站起身来,如释重负地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走出办公楼的何雨柱,并没有急于离去。他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等待着什么。没过多久,保卫科的科长如一只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后,朱科长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柱子,你怎么在这里?” 何雨柱先是不慌不忙地掏出烟来,如同变戏法般递给对方一根。这才嘴角含笑地开口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呢!” 朱科长接过烟,满脸好奇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用手指了指一个地方,轻声说道:“咱们去那边聊聊!” 朱科长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去,心中顿时明白了何雨柱找自己肯定是有要事相商。同时,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刚刚在办公室里听到的事情,说不定自己可以从中捞到一些好处。毕竟,自己可不像傻柱那么胆小怕事。 想通了这一点后,朱科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到了最后,他迫不及待地跟着何雨柱,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一到地方,朱科长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柱子,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第315章 收拾李大牛2 何雨柱看着有些兴奋的朱科长,心中已然洞悉了这人的想法。他不禁暗自打量了胖子几眼。 看着对方那副焦急的模样,何雨柱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李大牛究竟是在你的麾下呢?还是在那两位的麾下呢!” “李大牛”朱科长先是念叨一声,紧接着双眼一亮,喜不自禁地说道:“在我手底下呢,这人踏实肯干。怎么,要让我提拔一下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手底下的三队队长正好还空着呢。要是不行,我想想办法,弄个副科长当当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说得唾沫横飞的朱科长,何雨柱无奈地打断道:“朱科长,你可能理解错了,我是想让你把他给我赶出轧钢厂!我以后可不想在轧钢厂看到这孙子。” 朱科长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脸上写满了疑惑。“何师傅,这李大牛可是个老实人啊,咋就把您给得罪了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他干的那些事儿,表面上像只绵羊,背后却尽耍些阴险手段,今天还敢找我的麻烦,这种人我岂能容忍他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朱科长面露难色,“何师傅,这没有个正当理由,就这么把人赶走,恐怕有些棘手啊。厂里领导那儿也不好交代呀。” 何雨柱双手抱胸,“朱科长,大家都是明白人,只要不太过分,这事我就让你去办了。你可得想清楚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至于理由嘛,你这么机灵的人,随便找个借口还不是轻而易举?比如说他工作能力不行之类的。” 朱科长闻听此言,脸上犹如春花绽放,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接着喜笑颜开地说道:“柱子啊,你可知道,他来的时候可是顶着他兄弟的名头来的。他弟弟在战场上负伤了,这个名额本来是给李二牛的。谁承想,最后竟然变成了李大牛。更可气的是,这小子自从来了以后,那是偷奸耍滑,无所不用其极。人情世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见了我这科长,也是爱答不理的。” 朱科长说着说着,就看到何雨柱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最后,朱科长有些讪讪地不再言语,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佯装不知,开口问道:“先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吧!” 看到何雨柱发问,朱科长心急如焚,忙不迭地说道:“柱子,你刚才在李主任办公室说的粮食的事,能不能也给我弄点?” 何雨柱看着对方,开口问道:“你是准备自己享用,还是另有他用?” 看到何雨柱询问,朱科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有个表弟,他开了一个黑市,我想让他帮我买点。这样我也能从中捞点外快。” 何雨柱也是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听到这话,朱科长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一个激灵。最后,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说道:“柱子,你就说行不行吧?我也不多要,大米、白面、玉米面,每样我只要一吨就行!” 看着对方如此执着,何雨柱没有再说出任何反对的话语。他微微颔首,说道:“可以,你是想做一锤子买卖,还是想长期合作?” 此时的朱科长,犹如哈巴狗一般,谄媚地讨好着何雨柱。他满脸堆笑,开口说道:“柱子,我想长久地干下去,反正我也不奢求卖多高的价钱,能赚点小钱就心满意足了!” 何雨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我就想让你帮我撵走一个人,你这样搞,我可就亏大了啊!” “柱子,要不我可以加点钱,比咱们厂里的价格高一些也无妨!”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那就不必了!我都说了,我绝不会从里面占任何便宜。绝对不会从你们那里拿走一分钱。” 看着对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何雨柱直接打断道:“我不想听其他的,我只要你把他从我眼前赶走,让他在京城没有容身之地就行!” 听到何雨柱的要求,朱科长拍着胸脯,豪爽地说道:“柱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要是办不好,你随时来找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看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望向大门口的方向。他喃喃自语道:“李大牛,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正在站岗的李大牛,突然之间心里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惧。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自我安慰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一天天流逝,这期间风平浪静,仿佛一切都如往常一般的李大牛,也开始四处炫耀自己的能耐,吹嘘那天是如何让傻柱吃瘪。 然而,就在李大牛沾沾自喜、得意忘形之际,轧钢厂却突然传来晴天霹雳般的通知。原来,李大牛在站岗期间玩忽职守,致使一名小偷趁虚而入,偷盗了厂里的财物。厂里对李大牛这种屡教不改的人忍无可忍,决定将他赶出轧钢厂,同时收回四合院的房子。 当李大牛得知这个消息时,犹如被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呆若木鸡,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到了最后,他直接如饿虎扑食般冲向科长,质问个不停。 当李大牛闯进科长办公室时,连门都没敲,就这样横冲直撞了进去,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朱科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昨天我有没有上班?” 看着如蛮牛般冲进来的李大牛,朱科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脸上却如寒霜般冷冽地说道:“和你没关系?昨天不就是排的你的班!” 李大牛心急如焚地说道:“我昨天家里有事,我和小李子换的班!昨天是小李子值班!”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大牛,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昨天身体不适,怎么可能和你换班!” 李大牛见对方如此狡辩,气得火冒三丈,对着刚刚说话的人大声吼道:“你他妈的敢陷害我,老子和你拼了!”说罢,李大牛便如一头失控的猛虎,张牙舞爪地冲向对方。 朱科长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难以掩饰。他大声喊道:“自己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竟敢动手打人!大家一起上,给他点颜色看看!” 有了科长的命令,那些平日里就看李大牛不顺眼的人,如饿狼扑食般一拥而上,对着李大牛就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很快,李大牛就如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般,趴在地上,开始不停地发出凄惨的哀嚎。 第316章 李大牛离开四合院 自从得知李大牛被逐出轧钢厂,短短两日,两口子便如斗鸡般,斗得不可开交,无数次的争吵,犹如暴风骤雨,最终无奈之下,只得召开全员大会。 此刻的李大牛,早已没了昔日的风采,满脸抓痕,犹如被猫挠过,衣服破烂不堪,仿佛风中残烛。 何雨柱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宛如看戏般看着李大牛家的闹剧。正当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之时,突然感觉到两道如利箭般的目光射向自己。 何雨柱循着目光望去,只见许大茂正看着自己,与自己对视的瞬间,许大茂竟然鬼鬼祟祟地对着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而另一道目光则来自阎不贵,他正凝重地看着自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畏惧。当看到何雨柱的目光时,阎不贵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对于何雨柱的狠辣,阎不贵有了全新的认识,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此时,院子中央的李大牛,仍在竭力辩解,将所有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还埋怨自己的媳妇不够贤惠、不会说话等等。 阎不贵看着李大牛,到了此刻仍未醒悟,自己找错了依靠,烧错了香。本想好心提醒一下李大牛,可突然间,他就像被何雨柱的眼神定住了一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被咽了回去。在情义和家人之间,阎不贵最终选择了家人。经过一番挣扎,有些良心不安的阎不贵,还是开口说道:“大牛啊,你要是还听你阎叔的,就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明天早点离开吧!这样还能给自己留点颜面,明天又是礼拜天,别闹到最后让大家都下不来台!” 本来就有火气的李大牛,听到阎不贵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对着阎埠贵大声骂道;“阎老抠!你个算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老子给你通风报信,你家小偷儿子早就死了!不是当初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了,你现在站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被李大牛这样一说,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拿去自己面前的白瓷茶缸,留下一句;“蠢货,不可理喻!”转身就离开了中院。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心中暗笑,这李大牛真是愚蠢到家了。不过他也没心思再看下去,转身准备回屋。 刚走两步,许大茂凑了过来。“柱子,你这一手够绝的啊,这下李大牛算是彻底完咯。”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许大茂嘿嘿笑着,“不管怎么说,你这次可是出了口恶气。不过以后可得小心着点儿,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何雨柱哼了一声,“怕他作甚,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 阎埠贵回到家里,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默默的坐在那里。 阎家的几人进屋后,看到阎埠贵的样。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等待着吃饭。 到了吃饭的时候每人半个窝窝头,一小碗玉米糊糊,外加两根咸菜丝。 阎解成的媳妇看到饭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小声的嘟囔道;“这过的叫什么日子!这一天天扣扣瘦瘦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本就心情糟糕透顶的阎埠贵,听到自己儿媳妇的话,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直接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睁,严厉地呵斥道:“不愿吃,你就别吃!没人求着你吃,这一切难道不是阎解成一手造成的吗?” 阎解成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委屈,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爸,怎么又怪到我身上了,我每天都在拼命干活儿好不好。” 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拼命?你要是以前也这么拼命?咱们家现在至于如此穷困潦倒吗?还不是因为他那次的事儿闹得!” 看着眼前这越吵越凶的场面,阎埠贵的媳妇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再说了,孩子现在不是已经改好了吗?咱们家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对了当家的,你今天发这么大的火干嘛?” 阎埠贵听到自己媳妇的询问,又看了看自家的孩子,这才没好气地开口说道:“我本想凭着以前的情分,给他点提示,让他好自为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不识好歹,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阎解成迫不及待地插嘴道:“管他这种人干嘛!连个站岗都站不好的人,要他有何用?” 看到自己儿子如此说话,阎埠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愚笨,难道我以前教你的东西,都被你当成耳旁风了不成!你难道就没觉得,他和你当初的情况如出一辙吗?” 阎解成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是说有人要算计他?” 阎埠贵没好气地嘟囔着:“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李大牛这段时间简直狂得没边了,不仅不把傻柱放在眼里,还胆敢挑衅傻柱!这还用想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傻柱出手了。李大牛那个蠢货,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人家把他卖了,他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呢。就他那脑子,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哪来的胆子挑衅傻柱的!” 听到父亲的解释,阎解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两颗璀璨的星星。他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这就去告诉李大牛这一切!”说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站起身来。 突然,阎埠贵一声怒喝:“给我坐下,你想干什么?” 阎解成手指着外面,兴奋得像只猴子,手舞足蹈地说道:“我要去告诉李大牛,让他去和傻柱打一架。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好好看看傻柱的笑话,顺便也出出气!” 阎埠贵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是不想死得很惨,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阎解成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爸,为什么啊?你怎么这么怕傻柱呢!” “你难道真的认为赵小四是意外死亡的吗?还有那傻柱,他身上的煞气,简直比上过战场的人还要浓重!”阎埠贵话一说完,便如老僧入定般,不再言语,开始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 他们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这番谈话,被门外的李大牛媳妇听得真真切切。听到阎埠贵的话,李大牛的媳妇如遭雷击,浑身颤栗不止。这时,她也想起自家男人前两天逢人便念叨自己把傻柱怎么怎么样了。再想到阎埠贵说的话,为了自己孩子的安全。李大牛的媳妇决定还是不将此事告知李大牛。她心想,城里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是赶紧回农村去吧,那里才是安全的港湾。 第317章 李大牛被赶出四合院2 次日清晨,保卫科的人如凶神恶煞般闯入四合院。他们开始驱赶李大牛,而此时的李大牛犹如一头倔强的蛮牛,根本不愿挪动半步。 李大牛还在那里试图和对方据理力争,反观李大牛的媳妇,却宛如一只温顺的绵羊,默默地背着自己的包裹,一手牵着自己的孩子,静静地站在中院,眼神平静地看着李大牛。 李大牛见媳妇如此镇定自若,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冲着保卫科的人怒吼道:“你们有什么资格驱赶我们?我是被冤枉的,况且这房子当初可是你们亲口说要送给我的!” 然而,保卫科的人却显得极不耐烦,他们冷笑着说:“上头有命令,这房子要收回,你别再纠缠不休了,赶紧走吧!” 这时,李大牛的媳妇缓缓开口,她的声音犹如潺潺流水,平静而又坚定:“大牛,算了吧,咱们斗不过人家的。趁着现在天色还早,我们赶紧走吧!路上顺利的话,或许还能早点到家。” 李大牛瞪大了眼睛,刚想开口反驳,却看到自己的媳妇已经转身离去,领着孩子朝着院子外面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李大牛见状,对着众人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们看什么看,老子就算是回到农村,也一定会比你们过得好!”说完,他也快步离开了四合院。 保卫科的人看着李大牛离去的背影,转身回到后院,先是拿出锁,把门锁上,又是拿出封条贴在门上。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如释重负地离开四合院。 何雨柱站在原地,凝视着那扇被贴上封条的房间,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次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到了第二天上班后,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来到厂长办公室。他一进门,杨厂长就像迎接贵宾一样,热情地招呼何雨柱坐下。然后,杨厂长熟练地拿起茶杯,倒了一杯白开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何雨柱面前,仿佛那是一杯珍贵的琼浆玉液。随后,他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柱子,是不是粮食有着落了?” 何雨柱对着杨厂长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嘟囔道:“杨厂长,你这是在痴人说梦呢?这种事情,哪有这么快就有消息的!” 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原本还喜笑颜开的杨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手上刚刚递出的茶杯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收了回去。他的语气冷若冰霜,说道:“那你来我这里作甚?还不赶紧去干活,莫要耽误了工人兄弟们中午用膳!” 对于杨厂长的态度,何雨柱却是全然不在意。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身上摸出烟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厂长,您先抽支烟,别这么生分嘛,我这不是有要事找您嘛!” 杨厂长也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地接过烟,给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有言在先,我可不保证一定给你办妥!” 何雨柱则是一脸谄媚地说道:“厂长,您瞧我们院里,那房子不是空着嘛,这不我们后厨的刘岚一直居无定所,您就行行好,给她们娘俩一个容身之所吧!” 杨厂长悠然地抽着烟,脸上露出怪异的神情,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何雨柱的身体,直抵他的灵魂深处。何雨柱被看得如芒在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才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何雨柱,你把她弄到四合院,就不怕家里燃起熊熊大火?” 何雨柱却故作无知,一脸茫然地说道:“什么起火?我们院里哪会起火啊!厂长,您可别吓唬我,我这人胆小如鼠。” 杨厂长一脸的鄙夷,像看着一只令人厌恶的老鼠一样对着何雨柱说道:“你还胆小?我看咱们轧钢厂就没有比你胆子更大的了!你和刘岚那点破事,你以为咱们轧钢厂谁不知道?还有脸跟我说,我都替你羞得无地自容。 我跟你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说现在那房子要分出去了,就算是没人住,我也绝对不可能给她住!你啊,别给我来这一套,今天就算你把嘴皮子说破了也没用!趁着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说着,杨厂长用手指了指门口,那手指仿佛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何雨柱。 何雨柱被这样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却丝毫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说道:“那好吧!我这就滚蛋,本来我还想问问咱们轧钢厂,要不要猪肉呢?既然这样,那我可就省事了。” 何雨柱边说边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的迟疑,迈开腿向着门口走去。 反应过来的杨厂长,看到何雨柱已经到了门口。麻溜的直接蹿起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衣服。脸上也是再次换回笑脸,嘴上更是着急的说道;“柱子,柱子,着什么急,你看我给你倒的水,你都没来的急喝一口你就走。回来,回来,赶紧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何雨柱本来就没打算坐,就这样任由杨厂长拉回沙发坐下。 杨厂长也是再次把刚才的水杯,递到何雨柱面前。笑着说道;“来,柱子,喝点热水!” 这时的何雨柱,身体后仰。一脸嫌弃的说道;“我不喝,刚才你喝过了。我嫌你埋汰!”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杨厂长用眼睛瞪了何雨柱一眼。脸上笑容不变,嘴上说着;“没事,我再去重新给你倒一杯!” 说完麻溜的给何雨柱,重新倒了一杯热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柱子,你刚才说是有猪肉是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那个房子的事好办吗?” 杨厂长坐到何雨柱对面,开口说道;“这得看有多少猪肉,我就这么和你说吧!贺晓梅同志,前段时间就和我说了。想等着四合院有空房子了,他想搬进去住!” 何雨柱说着;“我朋友那边这次弄来十头猪,每头猪都有五百斤左右!” 何雨柱的话语刚落,杨厂长直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很是随意的说道;“厂长,房子的事你要是办好了。你放心,十头猪差一头,我把我自己补上!” 看到何雨柱这样说,杨厂长人已经到了门口。话语这才传来;“柱子,你等,我现在就去给你办。”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 第318章 要房子 看到杨厂长渐行渐远,何雨柱的眉头如麻花般紧紧拧起。他总觉得贺晓梅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仿佛自己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监视着。 就在何雨柱陷入沉思之际,杨厂长与贺晓梅一同回到了办公室。 望着杨厂长那略显落寞的神情,何雨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还没等何雨柱开口,贺晓梅便迫不及待地说道:“何师傅,久仰大名,听闻你的厨艺精湛,号称京城小厨神,令人赞叹不已。日后若有闲暇,可否让我也一饱口福呢?” 何雨柱虽然对这女人的意图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面带微笑地回应道:“好说,好说!” 贺晓梅似乎完全无视何雨柱的态度,直截了当地问道:“刚才杨厂长找我,说是你们后厨的女人,对四合院里那两间房子虎视眈眈,是吧?” 见对方发问,何雨柱也只好如实回答:“啊!对,这不是我们后厨的刘岚,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居无定所。我见四合院恰好空出两间房子,便想给她争取一下。” 贺晓梅故作一脸愧疚地说道:“哎呀,你瞧我这办的什么事儿,我竟然对她的困境一无所知。这都怪我,我只考虑到自己离家较远的问题,没有想那么多。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刚才也询问过杨厂长了。那里共有两大间房子和一小间房子,你为厂里兢兢业业,贡献良多。我只要一间就好,剩下的就给你后厨的女人吧。毕竟我也是个弱女子,与她做个邻居也不错。你觉得如何呢?” 何雨柱才不会相信轧钢厂没有房子,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还有好几处空房子闲置着呢。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女人的目的,她分明就是冲着四合院来的,更确切地说,是冲着自己来的。眼看着这女人到了此刻还对搬进四合院念念不忘。 看到对方已经把话挑明到这个份上,何雨柱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只得无奈地点头应允下来,嘴里却不情不愿地嘟囔着:“那我就在这里,多谢副厂长了!” 看到何雨柱答应,贺晓梅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追问道:“何师傅,我想问一下,咱们的粮食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怎么着也得半个多月以后吧!” 杨厂长还没来得及插话,贺晓梅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不行,时间太长了!” 何雨柱坐在那里,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贺晓梅坐在何雨柱对面,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道:“何师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批粮食最多不能超过十天。” “为什么?” 看到何雨柱询问,贺晓梅赶忙解释道:“这离过年可就不到一个月了,厂里的任务重得像山一样。有了这批粮食,工人们也能看到点儿希望。再加上你也说了,还有二十头猪呢。工人们知道后,干活肯定更有劲儿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听了对方的解释,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回头我也跟我朋友说一声,让他们赶紧把粮食运进来!” 听到何雨柱说要运粮,贺晓梅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脱口而出道:“你跟你朋友说说,要不咱们自己派运输队过去拉呢?”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对着贺晓梅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里还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你觉得这种事情,他会告诉你,还是会告诉我从哪里拉来的粮食!” 何雨柱说完,突然好像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连忙开口询问道:“你刚才说多少头猪?” 贺晓梅满脸喜色,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兴奋地说道:“二十头,你不是说有二十头猪吗?” 何雨柱并未理睬兴奋异常的贺晓梅,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进屋后就沉默不语的杨厂长。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杨厂长的内心,质问道:“老杨,你难道还没到耳背眼花的年纪吧?我分明跟你说的是十头猪,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二十头猪呢?” 杨厂长刚才说了什么,贺晓梅急忙转过身,如同一只敏捷的兔子,对着杨厂长焦急地开口说道:“老杨,你不是和我说,只要我愿意让出一间房,何雨柱就愿意给轧钢厂拉来二十头猪吗?” 贺晓梅的语速极快,犹如连珠炮一般,眼睛对着杨厂长眨了眨眼,同时背着何雨柱,还偷偷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下。 杨厂长心领神会,微微点头,隐晦地回应道:“傻柱,你才是年纪大了,耳聋眼花了吧,你刚才说了什么自己都忘了!还说什么少一头猪,就拿你自己垫上的话。” 两人的小动作,都被何雨柱尽收眼底。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坚定地说道:“十头猪,就十头猪。你们就算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 看到何雨柱如此坚决,杨厂长本想打个马虎眼,把这事糊弄过去。这时,贺晓梅却狠狠地瞪了杨厂长一眼,接着转过头,对着何雨柱说道:“就你这样的,还算个男人吗?自己说过的话,竟然说反悔就反悔。我让了半天房子,结果还弄丢了十头猪。我这上哪说理去,工人兄弟们都这么困难了,就指望着这猪肉过个好年呢,我这可好,还给弄丢了十头猪,我可怎么向工人兄弟们交代啊!”贺晓梅说到最后,不禁潸然泪下,那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目睹这一幕的何雨柱,明知道自己被这两人给耍了,可是脑海中如电影般闪现出工人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面孔。他霍然站起身来,转身如一阵风般向着外面疾驰而去。话语也是传出:“十五头,多了你们自己去想办法!”何雨柱言罢,人也已经出了办公室。只留给两人一个远去的背影。 第319章 刘岚进入四合院 第 319 章 刘岚进入四合院 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贺晓梅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止住了哭泣。她用手绢轻拭着脸颊,仿佛要擦去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贺晓梅迅速站起身来,如疾风般快步走到窗台边。她的目光如箭,紧紧地锁定着何雨柱逐渐远去的身影。 一旁的杨厂长看着贺晓梅的模样,不禁明显地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有些谄媚地说道:“贺同志,还是您厉害啊!没想到您几句话的功夫,就多了五头大肥猪。” 贺晓梅头也不回地回应道:“厉害吗?我可没觉得,要是真厉害,那就不会是十五头猪了!二十头,或者更多吧?” 听到贺晓梅的话,杨厂长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这个年代哪有这么多猪。十五头,已经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了。还更多?您可真会开玩笑!” 贺晓梅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凝视着杨厂长,开口说道:“您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别用您那狭隘的认知来衡量别人。” 与贺晓梅对视的一刹那,杨厂长顿感不妙。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然比自己的大领导还要强大。 也就是在这时,杨厂长突然恍然大悟。原本轧钢厂的副厂长一职,早就定好了由李怀德来担任。可谁能料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个贺晓梅,不仅取代了李怀德的副厂长之位,更为关键的是,上面的人竟然对这件事全部默许。 想通这一切的杨厂长,心中暗自嘀咕。自己面前的这位贺同志,究竟是何方神圣? 贺晓梅似乎洞悉了杨厂长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杨厂长,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您没好处,反而会惹来麻烦,您只要知道我不会损害咱们厂的利益就行。”杨厂长忙不迭地点头。 而另一边,何雨柱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有些郁闷地返回后厨。他先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围着后厨转了一圈,路过刘岚的时候,还隐晦地给对方使了个眼色,然后便如幽灵般离开了后厨。 何雨柱离开后,刘岚也是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对着一旁的人随口说了一句:“你们先干着,我去上个厕所。” 就在刘岚走后,那几个和她一起洗菜的妇女,先是面面相觑,接着脸上便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跟出来的刘岚,出了后厨就看到站在远处的何雨柱,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快步如飞地走了过来。刚一到何雨柱面前,就喜笑颜开地说道:“柱哥,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看着刘岚高兴得像孩子似的,何雨柱也是笑容满面地说道:“那个小院离轧钢厂太远了,你上下班也不方便。孩子上学也麻烦,正好我们四合院现在有闲着的房子。回头你就搬到我们院子里,和我们一起住吧!” 本来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刘岚,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欣喜若狂,接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如晴转多云,变得阴沉下来,她犹犹豫豫地开口说道:“这……这个……那……那个……那我……我哪个……” 看着刘岚结结巴巴的样子,何雨柱瞬间恍然大悟,他笑着开口说道:“没事,放心吧!于莉人还是挺好的,再说了院子里也不光你一个人!” 听到何雨柱的安慰,刘岚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说道:“你是说除了,于莉,梁寡妇和我以外,你还有其他的女人?” 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有些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个,你到时就知道了!行了,你先回厨房干活吧,回头我把钥匙给你要来。这边虽然小了点,可是离轧钢厂近,孩子上学也方便!” 看着何雨柱似乎还有要事缠身的模样,刘岚只好揣着那颗犹如小鹿乱撞般忐忑的心,回到后厨开始埋头苦干。 令刘岚始料未及的是,待到中午打饭时分,贺晓梅副厂长打完饭后,竟然如一阵春风般飘然而至,找到了刘岚,脸上挂着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将两把钥匙轻轻地放在刘岚面前。 然后,她才轻声细语地开口说道:“你好呀,我是贺晓梅,想必你对我也有所耳闻,就无需我再过多赘言了吧!这是四合院两间房的钥匙,那里面有两间正房,你可以随意挑选一间。剩下的那间自然就是我的了,日后咱们可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了,还望多多关照哟!” 刘岚惊愕地凝视着贺晓梅,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半天都回不过神来。“贺副厂长,这……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刘岚的声音就像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琴弦,结结巴巴地说道。 贺晓梅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大家既是同事,又是邻居,理应互帮互助嘛。” 下班后,两人一同来到车库。贺晓梅一眼就瞥见了刘岚那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艳羡之色。 刘岚先是亦步亦趋地紧跟着贺晓梅来到四合院。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瞥见刘岚踏入四合院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追随着对方,一直到刘岚消失在后院的拐角处,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由于两人都对房子的位置了然于心,再加上此刻院子里的人稀稀落落。两人没有找人询问,径直的进了四合院,穿过前院,进入中院。 这时,刘岚才看到几个妇女,她的目光只是在秦淮茹身上匆匆一瞥,便如蜻蜓点水般迅速收回。然而,当她看到坐在门口,挺着大肚子的于莉时,她的目光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开。想到自己的身份,刘岚终究还是没有上前去打招呼。 正在眯着眼睛享受阳光浴的于莉,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眼望去,正好看到两个女人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两人来到后院,望着那扇贴着封条的房间。两人先是揭开封条,又迫不及待地掏出钥匙。随着“咔嚓”一声,房门缓缓打开,两人这才踏入房间,开始仔细地查看起来。 房间里虽然有些乱七八糟,看着周围只要打扫一下就能入住。两人也是开心的定下自己的房间。然后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这才再次离开四合院。 第320章 刘岚入住四合院2 第 320 章 刘岚入住四合院2 当何雨柱如往常一般回到四合院大门口时,阎埠贵就像是门神般站在那里。 阎埠贵见到何雨柱,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说道:“柱子回来啦,我来帮你推一下吧!” 何雨柱手上轻轻一用力,那自行车便如同一只温顺的羔羊,被他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他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可那话语中的疏离却如寒风般刺骨。“谢谢,不麻烦您老了,我自己可以的!” 何雨柱说话间,推着自行车如疾风般从阎埠贵身边掠过,根本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抽根烟,聊聊天再走。 望着渐行渐远的何雨柱,阎埠贵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段时间的事情。自己家忙活了半天,不仅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也正因如此,他和何雨柱之间仿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此时的阎埠贵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失落感。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入中院,正在水池旁洗衣服的秦淮茹,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在看到何雨柱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何雨柱对秦淮茹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将车推到自家窗台旁,拿出钥匙,如将军般锁住了自行车。 这时,秦淮茹像一阵风似的来到何雨柱身旁,一脸赌气地说道:“傻柱,你怎么把刘岚也弄到咱们四合院来了?” 何雨柱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你操这么多心干嘛?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着何雨柱冷漠的样子,秦淮茹气急败坏地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告诉你媳妇!” 此时的何雨柱,刚好锁好了自行车。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秦淮茹的不自量力。更准确地说,他的目光越过秦淮茹,落在了她的身后,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掩饰,自言自语道:“说呗!你就大大方方地和她说,你看看于莉会怎么说?”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有恃无恐的样子。再次开口说道;“傻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的事告诉你媳妇!” 秦淮茹在回头的一瞬间,正好看到挺着大肚子的于莉。正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背后。 看到秦淮茹看到自己,于莉也是笑着开口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我现在在这里你和我说说吧!” 刚刚还十分硬气的秦淮茹,突然被于莉这样一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个…这个…我…那个…嗯…” 看着支支吾吾的秦淮茹,何雨柱走到于莉身边。直接说道;“还能有什么,今天下午来的女人。和我有些关系,你懂的!” 于莉眨眨眼看着何雨柱,突兀的问道;“那两个女人都是吗?” 于莉的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倒是有些懵圈。疑惑的说道;“哪来的两个,不就是刘岚自己吗?” 于莉笑着说道;“看来就是其中的一个了,你也是的,也不早点说一声。这样我好让王姐领着对方。也不至于都没有人陪同着,这样吧!明天他们再来的话,我让我姐过去给他们帮忙。” 听着于莉说的话,秦淮茹最终没有忍住。直接说道;“你难道不生气吗?这可是他把别的女人,都领进院子里了!” 于莉诧异的看着秦淮茹,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有什么?有本事的男人不就都是三妻四妾吗?只有那些没有本事的人,才会说什么一夫一妻。” 看着两人要离开的身影,秦淮茹有些不甘的说道;“为什么你们能接受刘岚,就不能接受我秦淮茹!”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纠缠视若无睹,于莉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们家可不是收破烂的,岂能什么都照单全收。有些东西被我们弃之如敝履,那就意味着是无用之物了。既然是无用之物,我们又何必在捡回来呢?你说我说得可对,秦淮茹女士!” 就在于莉话音刚落之际,秦淮茹的眼角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默默流淌出伤心的泪水。她紧紧咬住嘴唇,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咬碎在牙缝里,倔强地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次日清晨,刘岚领着孩子刚刚踏入四合院,王寡妇便如一阵春风般迎了上来,满脸笑容地接过刘岚。她还招呼着院子里的几个小伙子,将刘岚平板车上的东西搬进了四合院。 起初,刘岚还有些不情愿,王寡妇便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我也是柱子的女人,这里就交给我吧,我带你去见于莉。” 一听要见正主,原本还咋咋呼呼的刘岚,瞬间变得像只害羞的小绵羊,拖拖拉拉地不敢快走,似乎想要把时间拖延到地老天荒。最终,刘岚在王寡妇的引领下,来到了何雨柱家的门口。 到了门口,刘岚的模样就像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满脸忐忑地走进房间。一进门,她就看到挺着大肚子的于莉,如同弥勒佛一般,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刘岚顿时有些惶恐,竟然直接低下了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也像受惊的小兔子般,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看到刘岚如此紧张的样子,于莉起身,笑容可掬地说道:“看来你年长于我,我得尊称你一声姐姐!” 刘岚赶忙连连摆手,嘴里念叨着:“不敢,不敢!我充其量只是个小妾,怎敢当这一声姐姐。” 看着刘岚那副模样,于莉不禁喜笑颜开,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她柔声说道:“姐姐,不必如此拘谨!在咱们家可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咱们老爷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日后咱们姐妹相称即可,你初来乍到,可能还有些生疏。等熟悉了就好啦。” 刘岚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目光瞥见自己身后的女儿,便一把将她拉到跟前,开口介绍道:“这是我家闺女小雪,小雪,快叫人,叫大娘!” 小雪也甚是乖巧,甜甜地叫了一声:“大娘好!” 于莉并未应答,而是笑眯眯地说道:“叫我姨就好啦,不用叫大娘。咱们家我可当不了老大呢!” 于莉嘴上虽如此说,脸上却洋溢着满心的欢喜。她还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进对方手中,喜笑颜开地说道:“初次见面,这点小意思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啦!” 刘岚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眼见对方递钱过来,她赶忙站起身来,连连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 于莉却霸气地回应道:“这是干嘛,我给孩子的,你拦着干啥!” 夜幕降临,何雨柱回到家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于莉和刘岚已然相熟,两人正有说有笑,而那几个孩子,也在一旁嬉笑玩闹着。 第321章 兄弟二人争吵 第 321 章 兄弟二人争吵 李平安自从跟着叔叔,坐上开往南方的火车后。起初的几日还算正常,然而渐渐地,李平安便察觉到了端倪。他的婶婶表面上热情似火,可一旦叔叔不在家,对待他们兄弟二人的态度就如寒冬般冷漠。 起初的几日,饭菜还算可口,可过了四天,李平福惊讶地发现,饭菜的品质已大不如前。桌上的菜肴由山珍海味变成了白菜土豆,主食也由精致的米饭变成了粗糙的窝窝头。更为关键的是,菜里的油水少得可怜,仿佛那是沙漠中的一滴水。 看着桌上的饭菜,李平福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李大为看着两个侄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笑着开口:“怎么不吃饭?是想家了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说完,他又转头对自己的媳妇说道:“回头在咱们大院,给平安寻摸个对象!这孩子在京城自己谈了个对象,你看来到这里连饭都快吃不下了!” 李大为的媳妇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轻言细语地说道:“你呀!你怎么不把人家姑娘一起带来,咱们家可不在乎多一双筷子!你看看把平安折磨的,这几天都瘦了一圈!” 听到这话,李平安心中暗自冷笑,这婶婶的变脸速度犹如变色龙一般。但他表面上还是客气地回应着。李平福却按捺不住,小声嘟囔道:“才来没几天就瘦了,还不是因为吃得太差。”婶婶的脸色微微一变,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李大为好奇地问道:“不会吧!现在全国的情况都差不多,就算不是吃得一样好,也不至于差太多吧?” 李平福满脸鄙夷,嘴角挂着一丝不屑,说道:“我们在京城,不说顿顿山珍海味吧,起码也是白面馒头管够,何曾吃过这粗陋的窝窝头!本以为叔叔这里当官,能比京城吃得更好,没想到竟然也是这般!早知如此,我才不来呢!” 一旁的小女孩,满脸写着不信,鄙夷地说道:“你就吹吧!” 李平福见几人皆是一脸狐疑,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忙不迭地说道:“我对天发誓,我可没撒谎!你们若不信,大可去问我哥!我们家的餐桌上,不是鱼就是肉,那是家常便饭!” 接着,屋里的几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李平安。李平安被众人看得有些窘迫,脸涨得通红,他狠狠地瞪了自己弟弟一眼。沉默片刻,这才开口说道:“哪有那么夸张,我们在京城的生活,也就和这里差不多罢了!” 听到李平安的话,屋里的几人如释重负,纷纷松了一口气。可李平福却不依不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李平安大声嚷道:“大哥,你这样说话还有良心吗?你为何不说真话?咱们在京城,何时吃过这等粗粮。哪天的餐桌上不是摆满了鱼和肉!我们如今都不和傻柱一起过了,你还有必要替他隐瞒吗?更何况,这可是咱们的亲叔叔、婶婶、妹妹,你有必要对他们撒谎吗?”说着,他还伸出手指,一一指向屋内的几人。 李平安始终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啃着手中的窝窝头。 看到自己大哥的模样,李平福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对着李平安扯开嗓子吼道:“你都到这时候了,怎么还在袒护那个傻柱?你该不会真把他当成师父了吧?他养活咱俩可都是收了咱家钱的!别以为我不清楚,咱奶奶可是把咱家的钱都给了傻柱。他这才装出一副好心肠来养活咱俩的!你能不能别再犯傻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平安,这时突然抬起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弟弟,满眼都是诧异,仿佛第一次认识他这个弟弟。 李平安沉思片刻,这才缓缓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字斟句酌地开口说道:“咱家,哪来的钱?我怎么一无所知!平福,做人可不能忘本啊!当初咱奶奶离世后,是师父含辛茹苦地养活了咱们兄弟二人。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平福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你和傻柱待久了,难道也变得痴傻了不成!咱爸过世的时候,轧钢厂给了多少赔偿款,你会不知道?” 李平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李平福,你可知道那个女人走的时候,带走了什么吗!” 李平福却满不在乎地说道:“还能带走什么,不就是拿走了卖掉工位的那点钱吗?咱爸的赔偿款,不就留给咱们了吗?” 李平安强忍着身体的战栗,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他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何不去念书?还是说你不晓得,我和咱奶奶为何要去捡废品。若咱家有钱,我们又怎会如此?还是说你忘却了,咱奶奶临终前的那一天,为何仅拿出区区二十块钱?那可是咱们家的全部家当啊!” 李平福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道:“大哥,你如此欺骗我,有何意义?那可是咱们的亲娘,她怎会不给咱们留下钱财?她岂会眼睁睁地看着咱们饿死!” 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时至今日,竟然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心中的火气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声音也变得嘶哑难听:“你是真的愚不可及,还是在故作糊涂?她离开的时候,家里被翻得如同被飓风席卷过一般,哪里还有半分钱财的影子?即便咱奶奶有先见之明,提前藏匿了一些钱财,可咱们那几年没有工作,难道就不需要花钱度日吗?” 第322章 兄弟二人争吵2 第 322 章 兄弟二人争吵2 李平福看着自己哥哥那执拗的态度,心中有些不悦,不禁嘟囔道:“你整日里把咱家没钱挂在嘴边,那好,你倒是给我讲讲!傻柱为何要养咱们兄弟二人?难不成他还养了狗子那一家人不成?你可别跟我说,他养狗子是为了狗子他娘!” 原本不想言语的李平安,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说道:“李平福,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李平福却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步步紧逼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咱奶奶若是没有给傻柱钱财,他为何要吃力不讨好地养咱们兄弟二人!” 李平安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人家那是看咱们兄弟二人可怜,才好心收留我们的!” 李平福并没有直接出言讥讽,而是冷笑道:“他傻柱算哪根葱!李平安,你莫不是眼瞎了,连这么个混账东西都认不出来了!我看你就是和他待久了,连那混蛋的话都信以为真!” “李平福,你给我闭嘴!”李平安的一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把屋里的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李平安双眼赤红,怒声呵斥道:“不管怎样,那也是咱们磕头拜师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还是说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无论如何,当初若不是有师父的帮衬,在那四合院里,你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你还能有机会去念书,还能填饱肚子!你早就和其他人一样,流落街头,沿街乞讨了。若是如此,你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未知数!” 李平福被李平安的样子吓得心惊肉跳,待回过神来后,便如连珠炮般反驳道:“我冤枉傻柱了吗?且不说叔叔婶婶是否知晓咱们每日的吃食,单就问你,咱们每日吃饭的钱从何而来!若不是咱们家给的,那定然是傻柱投机倒把,亦或贪污受贿,再不济就是非法经营。你如此偏袒傻柱,莫非你对他知根知底?那傻柱的钱究竟从何而来,这三个罪名你倒是给他挑一个出来啊!” 坐在一旁的李大为,听到这里亦是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大声吼道:“什么?竟有此事!我这就给京城那边打电话,立刻让人将这傻柱捉拿归案。” 站在一旁的李平福,仍在火上浇油,喋喋不休地说道:“是啊,叔叔,您快打电话。把这坏分子抓起来。您是不晓得啊!当初我们院里的一大爷,那可是德高望重的好人。就因为和街道办事处的李主任举报了一下,那傻柱竟然仗着关系,将我们街道办的李主任给枪毙了。不仅如此,还把我们原先的一大爷赶下了台,让他的走狗刘海中坐上了一大爷的宝座!” 李大伟听了侄子的叙述,更是怒不可遏,暴跳如雷。他大声叫嚷道:“反了他了,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京城那边的人,马上将他抓起来枪毙!” 李平福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叔叔,您是不了解,当初要不是我胆小怕事。我早就去告发他傻柱了,这傻柱就是我们群众中的害群之马!” 望着弟弟那副模样,李平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再看看婶婶和妹妹,皆是一副隔岸观火、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而自己的叔叔更是不闻不问,对弟弟的话言听计从。 心如寒冰的李平安,愤然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怒声吼道:“叔叔,平福他胡作非为,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李平福,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浆糊?你在这里胡搅蛮缠,究竟意欲何为!” 李平福毫无退缩之意,理直气壮地嚷道:“我做什么?我这是在揭露群众中的坏分子!我敢担保,他傻柱的钱,绝对来路不正!” 李平安亦是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说道:“李平福,你懂什么!你知道师父每天都在做什么吗?你就在这里信口雌黄!” 李平福满不在乎地回应道:“还能做什么?他傻柱不就是轧钢厂的一个臭厨子吗?他还能有什么出息?” 李平安闭上眼睛,不再看屋内的其他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是啊!就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臭厨子,含辛茹苦地养活了咱们兄弟二人。师父为了我们,整日奔波劳累。白天在轧钢厂辛苦劳作,下午又要去同仁堂坐诊,晚上还得去给人家操办宴席。就因为有些人喜欢吃鱼,他还得早早地去捕鱼。可到头来,却连一句好话都没得到。”话至此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李平安的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砰砰的心跳声,如鼓点般急促,和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如狂风般呼啸。 许久之后,李平安才缓缓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声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说道:“我吃好了,先回房休息了!”说罢,他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默默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背影,显得如此落寞,如此孤独。 望着李平安渐行渐远的背影,李平福像个孩子般嘟囔着:“这算什么事儿啊?傻柱肯定有问题!自己被傻柱耍得像个陀螺似的,还一个劲儿地埋怨别人!” 李大为凝视着李平福,面色如霜,沉重地说道:“平福,你所言当真!” 李平福忙不迭点头,心急如焚地嚷道:“叔叔,我怎会骗你?” 看着侄子那副焦急的模样,李大为开口道:“我往京城打个电话,托人查一查!若这傻柱果真是个不法之徒,就让京城将他就地正法!” 言罢,李大为二话不说,径直抄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后,他将李平福的话原封不动地向对方复述了一遍,这才挂断电话。 然而,李大为浑然不知,自己这通电话打出去,由于诬陷何雨柱的事情,被上面的大佬知道,直接斩断了自己的晋升之路。 第323章 李平安回京 第 323 章 李平安回京 次日清晨,用过早餐后,李平安凝视着家中那如寒霜般冷漠的氛围,毅然踏出了大院。他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手艺,在一家饭店觅得了一份工作。 自从李平安在饭店安顿下来后,他返回大院的次数变得愈发稀少。偶尔归来,也只是默默地独坐一隅,宛如雕塑般发呆。 目睹李平安的模样,李有为心急如焚,赶忙催促自己的媳妇,尽早为李平安寻觅一门亲事,也好让他摆脱那沉默寡言的状态。 得到李大有的嘱托,当李平安再度踏入大院时,突然瞥见屋内多出了几位陌生的妇人,其中还有一个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小女孩。她那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如同灵动的蛇儿,随着她脑袋的转动而轻轻摇曳。圆圆的脸蛋恰似熟透的苹果,散发着健康的红晕,可爱至极。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恰似清澈的湖水,透着灵动与质朴,笑起来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宛如春日的暖阳,足以驱散生活中的所有阴霾。 她身着一件军绿色的衣裳,裤子上虽有补丁,却平整服帖,宛如精心修剪过的草坪。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皮带,犹如一条精致的腰带,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脚蹬一双自己纳制的布鞋,样式虽普通,却犹如稳健的基石,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她端坐那里,恰似一位端庄娴静的大家闺秀。 李平安不禁愣住了,瞬间洞悉了眼前的情形。他有些拘谨地伫立在原地,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此时,李有为的媳妇满脸笑容地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并向他逐一介绍起那几个人。原来,这位女孩名叫刘娟,今日是特意前来相亲的。 李平安偷偷瞄了一眼刘娟,正巧与她那充满好奇的目光撞个正着,两人的脸颊都不约而同地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随后,女人们便如连珠炮般向李平安发问,李平安只得老老实实地一一作答。 有了这一次的见面,起初两人还会偶尔一同外出漫步。然而,随着接触的逐渐深入,李平安却惊讶地发现,这刘娟全然不像表面上那般温婉贤惠。只要两人踏出大院,她仿佛变了一个人,满嘴脏话,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她常常唆使李平安与他人斗殴,而最让李平安无法忍受的是,她当着自己的面与其他男人勾肩搭背,活脱脱一副好哥们的模样。 李平安心中烦闷至极,他本期望能寻觅到一位贤良淑德、可共度安稳岁月的女子,岂料刘娟竟是如此模样。终于,在又一次目睹刘娟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且骂骂咧咧时,李平安忍无可忍。 “刘娟,我们不合适,以后别再见了。”李平安面色阴沉地说道。 刘娟一听,先是惊愕得如遭雷击,随后却又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哼,你以为我会瞧得上你这个闷葫芦?若不是看在李叔叔的面子上,谁会稀罕跟你一同外出。” 李平安本以为两人就此分道扬镳,便也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然而,没过多久,刘娟竟又找上了门。 刚一见面,刘娟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姿态,对着李平安呵斥道;“李平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最近为何不来找我!” 李平安眉头紧蹙,满脸不耐烦地回应道:“我之前说得已经很明白了,我们不合适。” 刘娟却不依不饶,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叫嚷着:“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对我趋之若鹜?你竟敢拒绝我,莫非是因为上次我数落了你几句?你这个心胸狭隘的男人。” 李平安不愿再与之纠缠,转身欲走。刘娟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去找李叔叔理论。” 李平安有些恼怒地说道;“刘娟,你究竟想干什么?” 刘娟才不管李平安是何态度,犹如连珠炮一般开口说道:“怎么,你不会如此小气吧!都到你工作的地方了,你竟然也不请我吃顿饭。你放心,只要你请我吃顿饭,我往后绝对不会再来叨扰你了,如何?” 李平安心思澄澈,毫无杂念,直接领着刘娟进了饭店,请她饱餐了一顿。这一顿饭,犹如李平安三分之一工资的流水,哗哗地流走了。 刘娟酒足饭饱之后,连句虚情假意的话都没有,只是随意地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哼,这还差不多。”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踏出了饭店。 李平安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本以为此事就此尘埃落定,谁知几天后,刘娟竟然又如同阴魂不散般跑到饭店来找他。“李平安,上次那顿饭味道不错,不过我现在囊中羞涩,你再借我些钱呗。” 李平安惊得目瞪口呆,“我为何要借钱给你?我们早已毫无瓜葛了。”刘娟却不以为意,“哎呀,咱们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你怎能如此冷酷无情呢?再说了,要是我将你小气吝啬的事情宣扬出去,你在这儿还如何立足?” 李平安气得拳头紧握,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最终还是给了对方五块钱,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渐渐地,李平安发现,在这个家里,除了自己的叔叔还对自己稍有关照外,其他人在没有叔叔的情况下,连表面的敷衍都懒得做。就连自己的弟弟,对自己也是冷若冰霜。而自己的弟弟,却能和自己的婶婶以及妹妹亲密无间,仿佛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人在不安的时候,犹如惊弓之鸟,总会拿着以前的事情开始对比。自己当初在京城,虽然是寄人篱下于师父家,但却比这里更像是一个温暖的港湾。最为关键的是,京城的小娟,犹如那璀璨的明珠,可比这个小娟要好上千万倍。 想着想着,思绪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想起自己离京那天,师娘那犹如黄莺出谷般的话语。自己要是错过京城的小娟,自己这辈子就犹如那断了线的风筝,注定不会有正桃花。自己当初还懵懵懂懂,如那初生的牛犊,这段时间下来,自己才慢慢如梦初醒,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第324章 李平安回京2 第 324 章 李平安回京2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流逝,不知为何,起初只是偶尔会想起北京的小娟,然而,在有了小娟这个对比之后,李平安想起对方的时间愈发绵长。 由于李平安不懂得如何拒绝,有了第一次的请客吃饭,便会有第二次的饭局;有了第一次的借钱,也就有了第二次的借款。 直至这一日,李平安在上班的途中,被大院里的其他人拦住,许久之后才得以脱身。到了饭店,却被掌柜告知,自己的工钱已被常来吃饭的女朋友拿走了。 也正是在这一刻,李平安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与懊悔。他紧紧握住拳头,心中仿佛燃起了熊熊怒火。一直以来的忍耐与纵容,换来的却是如此无情的欺骗。 他转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小娟常出没的地方。终于,在一个胡同口,他发现了正拿着钱,肆意挥霍购物的小娟。 还未等李平安走近,便听到有人开口询问。“娟姐,咱们这么做真的妥当吗?这小子要是事后闹事可如何是好!” 刘娟却毫不在意地说道:“放心吧!就他那胆小如鼠的样子,还敢来闹事。他要是真敢来,你们就给我一起上,狠狠地揍他一顿就行!” 有人仍心存担忧:“娟姐,这样做不太好吧!不管怎样,他毕竟是你的男人啊?” 刘娟听到这话,笑得愈发张狂。她开心地说道:“我男人!哈哈,哥们儿,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这样的人结婚,要不是看他老实本分又有工作,我才不会和这样的人交往呢。他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赚钱的工具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话未说完,刘娟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平安。 李平安本就不愿与对方交往,可往日每次回家,婶婶、妹妹和弟弟都对刘娟赞不绝口。 这一刻的李平安宛如一座雕塑般看着对方,没有丝毫怒火,亦没有半分气恼。他的眼眸恰似一汪深潭,平静得毫无波澜,仿佛是一潭死水。 李平安凝视着对方手中的物件,最终缄默不语。就这样,他转身决然地离开了胡同。 望着李平安渐行渐远的背影,刚欲开口呼喊对方。然而,当目光触及自己身旁的小弟时,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如鲠在喉,变成了:“你们瞧瞧,如此窝囊废,怎配做我刘娟的男人!”紧接着,巷子里回荡起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李平安先是回到饭店,毅然决然地辞去了自己的工作。掌柜的也心知肚明上午之事处理不当,仅是礼节性地挽留了几句。 李平安踏出饭店,又马不停蹄地踏上归途。在正午之前赶回了大院,甫一踏入小院,便瞧见自己的婶婶正在精心地浇花。李平安轻声唤道:“婶婶,浇花呢?” 李大为的媳妇,在听到李平安的话语后,只是冷漠地“哼”了一声,随后便起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目睹此景,李平安心中虽早有预料,但当亲眼目睹时,心头仍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李平安亦是神情落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背着行囊,缓缓离开了小院。临近大门口时,他转念一想,毕竟婶婶与自己有着亲缘关系,于是决定折返,与对方道个别。 李平安刚刚抵达门口,尚未来得及抬手推门,便听到婶婶那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话语:“呸!小福所言极是!与傻子相处久了,果真会变得如傻子一般。整日里还对人家小娟评头论足,就这般愚钝之人。能有个媳妇已属不易,竟还终日挑肥拣瘦。也不晓得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究竟是何模样。若不是每月能稍作贴补家用,就凭你这副德行,我岂会让你踏入这扇门半步!” 站在门口的李平安,犹如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痛,心中的痛楚难以言喻。他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冲入屋内。缓缓地退出了大院,努力平复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 走了好一段路,终于到达目的地。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左右,他才见到自己的叔叔。 李大有看着李平安的模样,满脸狐疑地问道:“平安,你这是怎么了?” 李平安凝视着自己的叔叔,缓声道:“叔叔,我打算回京城了!此次前来,是特意与您道别!” 听到侄子如此言语,李大为顿时心急如焚,说道:“怎么了平安,莫非是你婶子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我这就随你一同回去,看我如何好好教训她!” 望着已然怒发冲冠的叔叔,李平安急忙拦住他,将自己与刘娟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 听完李平安的讲述,李大为怒不可遏,声如洪钟地吼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老刘,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我现在就去找老刘!他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跟他没完!”说罢,他转身欲走。 李平安疾步上前,紧紧拉住自己的叔叔,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说道:“叔叔,我今日前来,并非是向您告状的。我只是想来跟您道别!” 李大为余怒未消,气鼓鼓地说道:“那你也不能受了委屈就不讨回公道了!” 李平安却心平气和地说道:“叔叔,若是仅花费这点钱财,便能让我看清自己心中所属。我反倒觉得甚是划算!” 李大为看着侄子那副坚毅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疼惜,说道:“那也没必要非得回京城,大不了我让你婶婶,再重新给你觅得一个如意的!” 李平安面无表情,语气依旧平静如水,说道:“多谢叔叔,我已然知晓自己的心意所属!就不必劳烦婶婶了,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我要离开了!” 望着侄子那决然的神情,李大为还是劝说道:“你若想走,叔叔也不拦你。可还有二十来天就要过年了,过完年再回去也不迟啊!” 李平安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执拗地说道:“不必了,我离开时,小娟告诉我。她会等我到年底,我若是不回去,她就不再等我了!我也不想失去她,所以我今日必须走。我的包裹都已经带来了!” 看到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大为也如鲠在喉,不好再说什么。随后他叫来一辆车,亲自把李平安送往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在李大为的帮助下,很快就买到了最近开往北京的火车票。 李大为一直将李平安送到火车上,临别时还千叮咛万嘱咐:“到了北京,一定要给我写信!自己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也和列车长大打过招呼了,路上有事,你就去找他。” 一直等到火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李大为这才收回自己那如炬的目光。有些施施然然的,仿若卸去了千斤重担一般,返回自己家。 第325章 刘娟被刁难 第 325 章 刘娟被刁难 就在李平安转身离去的次日,刘娟心中犹如猫抓一般,竟萌生出想要去探望李平安的念头。然而,这股冲动却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因她觉得如此行为有些自降身价。最终,她索性唤来十多个所谓的好哥们,如同一群蝗虫般,浩浩荡荡地涌向李平安工作的地方。 这群人呼啦啦地坐下后,在刘娟的授意下,犹如饿虎扑食般开始狂点菜肴。待到酒足饭饱之时,一桌子饭菜仍有不少剩余。 一伙人风卷残云般吃完后,一抹嘴,便直接起身,准备扬长而去。 掌柜的自打这群人踏进店门,便一眼认出了刘娟。想到李平安的悄然离去,他故意隐瞒真相,不仅如此,还特意嘱咐几个伙计切莫走漏风声。 眼看着几人吃完便要离开,掌柜的当机立断,命人将他们拦下。 面对阻拦自己的几人,刘娟满脸写着不耐烦,嚷嚷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些通通记在李平安的账上!” 掌柜的从后面踱步而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嘲讽道:“姑娘,李平安早就不在这儿干了!怎么,难道他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未婚妻吗?” 刘娟一听,顿时面红耳赤,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不可能,你肯定是在骗我,他怎么会突然不辞而别呢?” 她身旁的那些哥们此时虽然有些畏缩,但还是有人怯怯地说道:“我说掌柜的,你该不会是在诓我们吧。李平安那么喜欢我们娟姐,怎么可能不打声招呼就走了。难道是看到娟姐,今天带我们大家一起来吃饭,心里有些不痛快了,要是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 听到这话的刘娟,心中虽有些羞愤交加,但还是暗自窃喜。然而,她依旧对着那群哥们怒喝:“你们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今天这事必须给我解决了再走。否则,谁也别想踏出这店门半步!” 掌柜的双手抱胸,冷漠地说道:“想走可以,把饭钱付了。我再说一遍,昨天李平安就已经离开了。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人!” 此时的刘娟,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她随手一指,对着两个人发号施令道:“你俩去后厨瞅瞅,李平安那个窝囊废到底在不在后厨!要是在,就给我把他抓过来!我就在这儿候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刚才的那两个人如丧家之犬般,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人还没到,声音却先传了过来:“娟姐,李平安果真不在这儿!” 听到这话,刘娟的脸色犹如变色龙一般,变了又变。最后,她对着掌柜的,没好气地说道:“掌柜的,说吧!多少银子?” 掌柜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承惠十五两银子!” 听到这个价格,刘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失声叫道:“掌柜的,你这不是明摆着坑我们吗!我们这几个人,哪能吃掉这么多钱?” 掌柜的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指着对方桌上的饭菜,开始如数家珍般地报起菜名来,接着又报出价格。报完后,他又对着刘娟说道:“算好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报一遍?” 刘娟气得咬牙切齿,对着身边的人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点这么多菜!你看看这菜都剩下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其中有人低声嘟囔着:“我们点这么多,还不是你授意的吗?说什么放开了吃,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刘娟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把全身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加上昨天李平安的工资。也只凑出了十块钱,最终还是差了一大截。她看着手里那少得可怜的钱,对着身后的人吼道:“现在钱不够,都把身上的钱给我拿出来!”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顿时就不高兴了起来。对着刘娟说道;“凭什么?当初可是你说要请我们吃饭的。怎么,现在又要我们自己出钱。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们就不来了!” 看着几人的样子,掌柜的怒目圆睁,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咆哮道:“我不管你们怎么办,赶紧把钱拿出来!要不然我就让人把你们游街报官,说你们官家子弟吃饭不给钱,要吃霸王餐!” 刘娟做梦也没想到李平安竟然真的会拂袖而去,更没想到掌柜的会如此不近人情,丝毫不给他们留一点颜面。 其他几人闻听掌柜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几人开始手忙脚乱地翻弄着身上的衣服兜,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最终好不容易才拼凑出十四块五三分钱。 望着这些钱,没有丝毫变化。掌柜心中暗想,就是因为这伙人,才将自己看中的人逼走。他的脸色冷若冰霜,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雪,最后冷冰冰地说道:“你们不必看我,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今天哪怕只差一厘,你们也休想离开!” 看着掌柜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刘娟最后一咬牙,如同一位威严的大姐大,对着那几个男生说道:“你们几个把衣服脱了,给掌柜的做个抵押。我们回头拿钱再来赎回去!” 最后,那几个男生都只穿着背心,狼狈不堪地走出了饭店。出了饭店的刘娟,对着身后的几人,咬牙切齿,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去给我查查,李平安到底在哪个饭店。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几人齐心协力,力量还是颇为可观的,没过多久,夜幕刚刚降临。就有人打听到,李平安昨天下午已经乘坐火车离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娟,身体猛地一个踉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直直地望向北方。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仿佛自己失去了生命中最为珍贵的东西。 李家唯有李大为知晓李平安的离去,其余人竟然浑然不觉李平安已然离开。甚至到了大年三十,都未能察觉家中少了一人。乃至在这家里,都无人忆起尚有李平安这般人物。 目睹这一切的李大为,心中暗自思忖。或许平安回归京城方才是最佳的归宿,念及此处,心中竟然涌起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第326章 李平安回京3 第 326 章 李平安回京3 李平安历经两日一夜的长途跋涉,终于再次踏上了京城的土地。望着这座与自己离开时别无二致的京城,他不禁心生感慨。 坐在火车上的李平安,回想起自己离开时的踌躇满志,如今却如此狼狈不堪,心中竟涌起一丝抵触情绪。 然而,李平安很快便摇了摇头,将这消极的情绪如阴霾般驱散。他深知,逃避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下了火车后,他随着人流,背着包裹,缓缓地走出火车站。 李平安刚踏出火车站,便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他本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确认那几个身影依然存在后,他快步走上前去。嘴上大声呼喊着:“大毛,二毛,东升!” 与此同时,那几人也看到了李平安,他们高声回应着他的呼喊。大毛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前去,紧紧抱住李平安,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激动地说道:“平安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二毛和东升也迅速围拢过来,接过李平安的包裹。李平安凝视着这几个兄弟,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让你们担心了。你们是如何得知我今日归来的?” 二毛迫不及待地抢着回答道:“是师父告诉我们的,他说你今天回来,让我们中午来接你!” 四个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宛如脱缰的野马,朝着四合院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好不欢乐。 当路过一个小吃摊时,李平安兴致勃勃地开口说道:“到前面小摊停一下,我请你们品尝美味佳肴!” 二毛立刻喜笑颜开,兴高采烈地说道:“好啊!” 然而,一旁的王东升却如一盆冷水浇下,冷冷地说道:“不行,师父说了,让我们接到人后,不得在大街上逗留!” 听到这话,二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犹如被乌云笼罩,他不开心地嘟囔着:“什么,师父让我们不要在路上玩耍!只要你我都不说,师父又怎会知晓!” 二毛的话甫一出口,便如那疾风骤雨般,被大毛狠狠地赏了一巴掌。紧接着,大毛那如惊雷般的威胁话语,便如炮弹一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二毛,你是不是皮痒了,如今竟敢质疑师父的话了!” 二毛满脸委屈,犹如那被寒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嘟囔着说道:“我哪敢啊!咱们就玩一小会儿,师父应该不会知道吧!” 大毛眼睛一瞪,恰似那铜铃一般,大声吼道:“你再敢废话,就罚你来蹬自行车!” 几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如那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回到了四合院。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就有人如同那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惊讶地喊道:“平安回来了!” “平安怎么回来了!” “平安你回来了!” 李平安也是满脸笑容,如那春日里的暖阳一般,和遇到的每一个人热情地打着招呼。一路走来,与路上的每个人都亲切地寒暄着:“回来了,您老身体还好吗!吃饭了吗,身体还好吗?” 仅仅是从前院到中院这短短的一段路,李平安就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一段路。在和每个人都亲切地交流着。 到了何雨柱门口,李平安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听着屋里那嘈杂的说话声,李平安心里便如明镜一般,知道屋里指定是人不少。 就在李平安开始犹豫不决之际,二毛像一阵风似的,大大咧咧地直接推门而入。他的嘴巴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说着:“师父,我们回来啦,平安哥我们也给接回来喽!” 二毛边说着,边把身后的李平安像拎小鸡似的给拉进了屋里。 李平安一进屋,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人:“师父,师娘我回来啦!王姨,梁姨你们好哇!” 当李平安看到最后一人时,他的眼睛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明显地一愣。话语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脱口而出:“刘岚!你怎么在我师父家?” 李平安的话音刚落,就被挺着大肚子像企鹅一样走过来的于莉打了一巴掌。于莉打完这才笑骂道:“你个没规矩的小混蛋,刘岚也是你能叫的!得叫刘姨!” 李平安挨了这一下,顿时如梦初醒。他立刻赔着笑脸说道:“刘姨好!” 刘岚这时也是笑容可掬地开口说道:“我们的李大厨终于回来啦,每次问你师父你啥时候回来,你师父都是说快了快了。你是不知道,我们可是望眼欲穿,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给盼回来喽!” 听到这话的李平安,用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像个傻瓜似的嘿嘿傻笑起来,说道:“我真没想到,大伙会这么想我!” 刘岚也是快人快语,直接说道:“你可别自作多情啦!你走后你师父也没再招人,你的那份活,现在可都是我们在干呢!我们当然盼着你早点回来啦,这样我们就能轻松不少呢!” 李平安本来还在欢笑的脸,笑容像被寒霜打过的花朵一样,瞬间僵在了脸上。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刚刚进屋的大毛和王东升二人听到这话,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由于人多,何雨柱家的笑声仿佛一阵旋风,直接刮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其他邻居对此倒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何雨柱十分厉害。竟然一个人养活这么多人! 本来正在和其他人下棋的易中海,听到何雨柱房间里笑闹声。再加上孩子的吵闹,这也导致了易中海心里十分难受。说了一句;“身体不舒服!”放下手里的棋子,转身回了自己家。就在路过水池旁边时,看到秦淮茹的身影。同时眼里闪过一丝想法,又是看了看凄惨的贾张氏。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在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 反倒是站在水池旁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在听到这笑声后,犹如被针扎了一般,感觉那声音异常刺耳。 就连坐在门口做鞋的贾张氏,也只是敢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小声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家。可刚一进门,又是冲到门口,对着秦淮茹大声地骂道:“你个浪蹄子,洗个衣服都要这么磨蹭,不知道东旭拉了吗?还不赶紧进屋收拾一下!” 第327章 五十块钱 第 327 章 五十块钱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李平安,于莉嘴角轻扬,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柔声说道:“好了,好了,都别笑了!” 然后于莉又是,语气温婉地说道:“平安,屋里的其他人你都认识了,看到这个小妹妹了吗?” 说着,她玉手轻抬,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指了指跟在百灵和小秀身边的女孩。接着说道:“这是你刘姨的女儿,叫小雪。你管他叫小雪妹妹就行!” 李平安顺着于莉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眼睛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烁着机灵的光芒。他挠挠头,有些腼腆地说道:“小雪妹妹好。” 小雪却像一只害羞的小鹿,躲在百灵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李平安。 这时,刘岚嘴角含笑,如春风拂面般说道:“小雪比较怕生呢,平安你可别介意。小雪叫人,” 小雪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平安哥哥好!” “小雪妹妹你也好!”看着这温馨的场景,李平安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无比放松。在这里,他丝毫感受不到在南边的那种束缚,孩子们看自己的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的鄙夷和嫌弃。 这时的何雨柱也是放下手中的书,开口说道;“想认识,以后有的是时间!于莉,你拿五十块钱给平安!”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屋里的所有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齐齐地看向他。看到何雨柱突然这样说,屋里的所有人都是满脸疑惑,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平安听到这话,心里却如坠冰窖,凉了半截。他在心里暗暗揣测,师父给自己这么多钱,难道是要赶自己走吗?看着自己师娘手中的五十块钱,仿佛那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洪荒猛兽,吓得他浑身战栗,如筛糠一般。 就在李平安如惊弓之鸟般恐惧的时候,何雨柱的话语如黄钟大吕般继续传来:“你现在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拿着这五十块钱,去买回你自己的幸福!” 李平安刚刚从恐惧的泥沼中挣脱出来,满脸疑惑地说道:“师父,买什么幸福?” 何雨柱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仿佛潺潺流水般说道:“当然是你的小娟了!” 李平安的脸上也如春花绽放般露出笑容,笑着开口:“师父,不用这么多,当初我都和小娟说好了。我们的彩礼了十块钱就够了!”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李平安一眼,嘴角微扬,轻笑道:“你不知道有些东西,就像那脱缰的野马,一旦放手,它就会肆意涨价吗?你也别觉得这五十块钱是个天文数字,你要是一次性拿出五十块钱。你都未必能像那迷途的羔羊找到回家的路一样,买回你媳妇回来,你到了地方嘴上也要分两次才行!” 李平安一脸的茫然,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疑惑地问道:“师父,您说的是什么啊?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些!” 何雨柱看着这个到了现在还如榆木疙瘩般不开窍的徒弟,再次开口说道:“拿着这五十块钱,赶紧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你媳妇家。你现在还有十四分钟,若是十四分钟赶不到。到那时你就只能像那孤独的大雁,独自在悔恨的天空中徘徊,后悔终身吧!” 李平安先是看了一眼何雨柱,接着仿佛醍醐灌顶般,一把抓过于莉手里的五十块钱,转身如一阵风般跑出了房间。 人都跑出房间了,话语却还像那袅袅的炊烟,萦绕在房间里:“我去看看,等我回来!” 直到李平安渐行渐远,何雨柱的脸上才如春花绽放般露出了笑容。紧接着,他的喉咙似涌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道:“你们拿几床被褥去前院,帮着平安拾掇一下房间。” 听到何雨柱的话,房间里的孩子们如脱兔般一股脑地向前院奔去。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几个大人。 突然,何雨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几女如遭雷击,慌乱地跑到何雨柱身边,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 “当家的,你没事吧!” “我们现在赶紧去医院吧?” “柱哥,你可别吓我们啊!” 何雨柱强忍着痛苦,摆了摆手,安慰道:“你们放心,我没事的。” 于莉挺着大肚子,如蹒跚的企鹅般来到何雨柱身边,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她的嘴里也是急切地说道:“还说没事,你看你都吐血了!” 何雨柱用手轻轻地拭去于莉脸上的泪水,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有些因果,需要我独自去扛罢了!” 于莉止住了哭泣,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先是将几女扫视了一番,这才开口解释道:“平安毕竟是我何雨柱的爱徒,我怎能让他错失正缘呢?只不过我略施小计,压制了一下,却招致了一些反噬罢了。于我而言,这根本无伤大雅!” 反倒是一旁的梁拉娣,面露迟疑之色,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以前在我们老家,听人说过,如此行事,不是会折损寿命的吗?” 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看着梁拉娣说道:“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还会畏惧寿命的损耗吗?” 听到这话的梁拉娣,先是一愣,随即便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然后便沉默不语了。 反倒是刘岚,在听到这话后,脸上明显流露出焦急之色,嘴里还忧心忡忡地说道:“柱子哥,要不咱们以后就别给人看了。有我们相伴左右,咱们就这样平平淡淡、相濡以沫地过一辈子。” 其余几女听到刘岚的这番话,皆是一脸诧异地看向刘岚。于莉更是毫不留情地伸出手,在何雨柱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小声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才告诉刘家妹子!” 何雨柱没有理会于莉说的话,而是端起茶水擦了擦嘴。接着开口说道;“你们也去前院看看,别让那帮小子把平安的婚房给弄乱了!” 第328章 五十块钱2 第 328 章 五十块钱2 出了四合院的李平安,如离弦之箭一般,开始一路狂奔。同时,自己师父说的十五分钟和十四分钟,如魔音一般在他脑海里不停地回响。 对于自己师父的能力,李平安那是深信不疑。就像这次,哪怕是自己临时起意回来,自己的师父也犹如未卜先知,不仅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站,还能派人去火车站接自己。 李平安边跑边想着,一定要在十四分钟内赶到目的地。街道两旁的景物如流星般快速后退,他气喘如牛,但脚步却不敢有丝毫的迟缓。 终于,李平安跑到了女孩家门口,双手扶着膝盖,像拉风箱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也就在这时,李平安听到屋里传来一个尖锐得如同夜枭般的女人声音:“姓马的,你什么意思?咱们说好的十五块钱,今天我们来了你却玩突然涨钱这一套是吧!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婆子可不是好惹的!” 这话刚落,一个粗豪得好似闷雷的男人声音响起:“王婆子,什么叫咱们说好了!我可一直没有答应你的要求,我只是说会考虑考虑!再说了,这可是我亲闺女!这可是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怎么可能就十五块钱卖给你!” 李平安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沉,站起身来就准备如猛虎般冲进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妇人那尖细的声音也是再次传来,如利箭一般刺破耳膜:“我呸!马老二,你自己说,你说这话你信吗?什么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这孩子你养过一天吗?还不都是你妈给你拉扯大的,你这种为了喝口酒连你媳妇死活都不顾的人!你有什么脸说这话?” 马老二似乎是被这句话激怒了,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蛮横地吼道:“不管怎样,她可是我老马家的姑娘!我把话撂这儿,今天没有二十块钱,你们休想把人带走!” “好,好,好!这是二十块钱,我们今天认栽。马老二,你最好祈祷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到那时我定会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听到这里的李平安,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再也无法忍受,手上猛地一用力,如一头蛮牛般直接把门给暴力地推开。随着房门的打开,发出了“咣当”的巨响,仿佛是在向屋里的人宣战。 屋里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如惊弓之鸟般跳了起来。 李平安进屋后,这才看清屋里的状况。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口那个犹如一座肉山般的老肥婆子。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满脸的痴傻相,嘴里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念叨着:“媳妇,我要媳妇……嘿嘿嘿嘿……媳妇,我也要娶媳妇!”哪怕刚才的推门声震耳欲聋,这傻子也没有看自己一眼,而是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小娟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而让李平安感到无比厌恶的,正是这个马老二。看着马老二,李平安的眼中充满了鄙夷,仿佛他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让李平安心疼不已的,是角落里那个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小娟。更让他怒发冲冠的,不是小娟身上的绳索,而是她脸上那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离门口最近的王婆子,看到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王婆子被打断了好事,心中的不悦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她的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冷风,质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马老二定睛一瞧,来人竟是李平安,顿时满脸不耐,如被惊扰的雄狮般吼道:“你来我家作甚!你不是去南方了吗?” 而躺在地上的小娟,望见来人是李平安时,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先是一亮,然而由于嘴里塞着东西,根本无法言语,只能呜呜地发出几声低吟。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如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也无力地躺在地上。 李平安并未回应马老二,马老二见状,再次开口,声音犹如惊雷:“小子,我不管你来此何干,我警告你,休要给我捣乱,否则看我如何收拾你!”说罢,便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钱。 “我出五……”李平安口中的“五十”尚未脱口,突然忆起师父来时的叮嘱,让自己分两次拿出。念及此处,到嘴的话硬生生地改了口:“我出三十块钱!” 马老二这边刚将桌子上的钱拿起,听闻此言,手中的钱仿佛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瞬间被他扔回桌上。他的嘴巴张得犹如河马,难以置信地确认道:“你……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平安尚未来得及答话,门口的肥胖女人已然急红了眼,如被激怒的母鸡般,扯开嗓子大声叫嚷着:“你是何人,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我们谈得好好的,你出来捣什么乱!” 李平安对两人的态度视若无睹,而是箭步如飞地来到小娟身旁,一把扯掉对方口中的破布,接着又心急如焚地解着对方身上的绳子。 解开绳子之后,李平安如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扶起来。望着对方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他心如刀绞,一把将对方紧紧搂进自己怀里。感受着对方那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身躯,李平安迅速脱掉身上的大衣,轻柔地披在对方身上。 女人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对自己不理不睬,气得银牙紧咬,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好、好!竟然这么玩!我们出四十!” 听到这话的马老二,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般更加灿烂。他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对着李平安叫嚣道:“小子,人家出四十了!你还有没有钱?要是没钱了,就赶紧给我滚,离我女儿远点!” 在听到自己父亲这番话后,马小娟的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般不停颤抖。她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也如烛火般渐渐熄灭。 看到这一幕的李平安,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他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别怕,有我在呢!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李平安说着,便从衣服兜里掏出自己师娘给的五十块钱,如扔垃圾般随手扔在桌子上,满脸写着不耐烦,说道:“这里是五十块钱!” 第329章 李平安结婚 第 329 章 李平安结婚 马老二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那犹如散发着诱人光芒的五十块钱,拼命地压制着伸手拿钱的冲动。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门口的女人,开口说道:“王婆子,人家出五十了?怎么,不再加点。你瞧瞧我家姑娘,那模样儿,宛如出水芙蓉,买回家去照顾这傻子,简直是大材小用!再看看这屁股,浑圆挺翘,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好料子!” 王婆子只是满脸怒容地看着马老二,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一把抓起桌子上的二十块钱。 王婆子虽然在拿钱,可她的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李平安身上,怨毒地说道:“小子,我记住你了!还有马老二,你别以为占了多大的便宜。这事咱们没完,你给我等着!” 王婆子说完,就拉着一旁的傻子准备离开。这时,傻子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站在那里,任由王婆子如何拉扯,就是一动不动,到了最后甚至身体开始摇晃,嘴里还在念叨着:“我要媳妇……我要媳妇……我不走……我就要媳妇!” 王婆子气得抬手就朝着傻子的后脑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骂道:“傻东西,跟老娘回去!” 傻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那哭声犹如惊雷,震耳欲聋。马老二见状,眼珠一转,连忙上前拉开王婆子的手,满脸堆笑地说道:“王婆子,莫要动气,既然这孩子如此喜欢我家闺女,不如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价钱?” 王婆子冷哼一声:“你当我是冤大头呢?五十块钱我能给这傻小子娶好几个媳妇了。要是运气好,碰上个逃荒的,我们一分钱都不用花!” 马老二尴尬地搓着手,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咬咬牙说:“我们家姑娘这么好,跟外面那些逃荒的可没法比!” 马小娟在一旁听着,心中犹如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过一般,充满了悲凉。她知道自己在父亲心中毫无地位,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交易的货品。 李平安敏锐地察觉到马小娟的异常,他紧紧地搂着马小娟,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马小娟也顺势将头轻轻靠在李平安的身上,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般,轻声呜咽起来。 王婆子对马老二视若无睹,连哄带骗地将傻子带走。 望着王婆子渐行渐远的背影,马老二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有些失落地回到房间。他先是如饿虎扑食般,将桌子上的钱一把抓在手中。然后,他才张开那如破锣般的嗓子,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就这点钱还想娶我姑娘!赶紧的,这钱不够,再拿些出来。要不然,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李平安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师父的神机妙算失灵了? 正当李平安茫然无措之际,怀中的马小娟突然抬起头,如一只勇敢的斗鸡般,对着马老二毫不畏惧地开口说道:“不够?你把钱拿出来,你再给我找一个五十块钱出来看看?” 被自己女儿如此顶撞,马老二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破口大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是不是皮子痒痒了,信不信我抽死你。你这还没嫁出去呢,胳膊就开始往外拐了是吧!” 李平安眼见这情形,连忙将马小娟护在身后。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马老二,缓缓开口道:“马老二,你最好见好就收,否则,到时候我可就请我师父来和你理论了!” 听到这话,马老二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他的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你…那什么…” 此时的马小娟,宛如一只勇敢的海燕,再次从李平安身后挺身而出。她的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毫无感情地说道:“把我的户口给我,还有你让人写的断绝文书。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听到自己女儿的这番话,马老二刚想开口。李平安在一旁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最好按照小娟说的做,否则我就请我师父进来跟你谈!” 马老二的脸色犹如变色龙一般,青一阵白一阵,经过一番艰难的权衡,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极不情愿地翻出户口和断绝文书,像扔垃圾一样扔到马小娟面前,嘴里还嘟囔着:“快滚吧,就当我从来没有养过你这个女儿。” 马小娟捡起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毅然决然地跟着李平安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的家。 走出马家,李平安看着马小娟那瘦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般的身躯。他的语气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说道:“小娟,跟我回家吧,好吗?我愿意用一生来呵护你!” 马小娟凝视着李平安,许久之后,才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看到马小娟点头,李平安高兴得像个孩子,在马小娟身边手舞足蹈,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而欢呼。 李平安带着马小娟,刚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看到大毛几人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着。 大毛几人走上前来,笑嘻嘻地说:“平安哥,把嫂子接回来了呀。” 李平安脸一红,嗔怪道:“别乱喊。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马小娟则害羞地低下头,众人打趣间带着两人走进四合院。 这边刚一进大门,就把站在门口的阎埠贵拦了下来。阎埠贵笑着说道;“平安,这人是谁啊?” 李平安笑着说道;“二大爷,这是我女朋友,我们准备明天就去办结婚证!” 听到李平安的介绍,阎埠贵眼睛睁大。满脸高兴的说道;“平安,你小子既然结婚了,什么时候摆两桌啊?也好让大家替你高兴高兴。” 李平安笑着说道;“二大爷,回头我请你吃糖,这个年代我们也没钱,我们就不办婚礼了,也不摆酒席了!”说完李平安带着马小娟先是去往了自己房间。 李平安没有发现,就在李平安说完不办婚礼的时候。马小娟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就这样李平安领着自己没有办结婚证的媳妇来四合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330章 刘海中出手 第 330 章 刘海中出手 当李平安领着马小娟踏入自家门槛,一眼望见屋内的装饰,如遭雷击般,直接呆立当场,身后的马小娟目睹那显然经过翻新的房间,不禁惊愕出声:“平安,这一切都是你所为吗?” 李平安先是晃了晃脑袋,随后转身对着隔壁房间高声呼喊:“东升,这房间是怎么回事?” 未几,另一个房间里,先是探出一个脑袋,张望一番后,这才开口说道:“师父说是你要回来成亲,前段时间让师娘找人给你拾掇了一下。” 听到这样的答复,李平安对何雨柱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而身后的马小娟,听到这位尚未谋面的师父,如此关怀自家男人,心中亦是涌起一股暖流。 李平安领着自己的女友走进房间,一眼便瞧见床上盘子里摆放的瓜子、花生、糖果。见到这一切,李平安并未觉得有何异样。 反倒是身后的马小娟,看到这些,心中骇然。这些东西,只有在逢年过节时,家境稍好的人家才能品尝一二。盘中的这些,比自己从小到大吃过的还要多。她的嘴巴下意识地不停吞咽着口水,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这些,都……都是咱……我们的吗?” 李平安自从跟随自己的师父之后,家中时常能够享用这些美食。他并未觉得有何稀奇,反而十分自然地从里面拿起一颗奶糖。他小心翼翼地剥开外面的糖纸,取出里面的奶糖,用手举到自己媳妇的嘴边。 李平安手中的动作不停,嘴上也是说道:“都是咱们家的,以后你就习惯了。我跟你讲,这些糖中,就属这奶糖最为美味。来,你尝尝!” 很快,晚饭时间便如白驹过隙般到来,李平安被唤至中院用餐。当李平安携着自己的媳妇踏入中院,马小娟看到房间里的人时,不禁惊愕得如遭雷击。 随后,李平安开始逐一向马小娟介绍。马小娟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叫人。 由于今日人多如繁星,何雨柱索性将众人直接分成了两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 为了彰显对自己徒弟媳妇的重视,下午何雨柱特意亲自前往空间烹饪佳肴。 待到晚饭时分,先是刘岚满脸狐疑,自己下午分明没有看到何时做菜。然而,这饭菜却犹如变戏法般不知何时已做好,一切都显得如此神秘莫测。 马小娟则瞪大眼睛,凝视着桌子上的饭菜,那惊诧的神情仿佛要溢出眼眶。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连做梦都不敢想象会有如此丰盛的美食。自从进入四合院,这一切就宛如一场美妙的梦境,这也让她心生恐惧,生怕这场美梦会在瞬间破灭。 一顿饭在众人的大快朵颐中很快结束,马小娟刚想起身干活,却未曾料到,自己被人拦下了。 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马小娟,李平安如同护花使者一般,直接拉过马小娟坐在一旁。李平安这才轻声开口说道:“师父,我们想着,就不要大张旗鼓地办理酒席了吧!”李平安边说着话,边像变戏法似的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水,接着又手脚麻利地给马小娟倒了一杯茶水。 何雨柱悠然地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看着李平安,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不要以为我和你师娘不办酒席,咱们结婚了就可以不办婚礼。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不必担心钱的问题!到那时,你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呢。” “可是…” 看着还欲言又止的李平安,何雨柱大手一挥,开口说道:“好了,这事就无需你费心了!明天去把结婚证办了,轧钢厂的工作我也会给你安排妥当。你如今也是成家的人了,往后可要自己撑起这个家了!” 听到自己师父如此说,李平安一时之间竟然如鲠在喉。 何雨柱没有看李平安,而是转头对着坐在一旁的大毛,柔声问道:“大毛,过完年你也十八了,你有什么打算?” 正在喝水的大毛听到这话,有些迟疑地说道:“师父,我想去当兵!” 也就在这时,梁拉娣宛如一阵旋风般端着碗走了进来。听到自己儿子要去当兵,她的手像触电般一抖。手里的碗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梁拉娣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夜莺的啼叫,说道:“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射向梁拉娣。梁拉娣直接被吓得噤若寒蝉,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当兵是要上战场的,会死人的!我可不想让大毛去冒险!” 何雨柱缓缓收回目光,语重心长地说道:“大毛啊,路就像那蜿蜒的长河,在你的脚下流淌,究竟该如何前行,全凭你自己抉择!你若心向军旅,那就勇敢地去吧,家中之事无需挂念。你若有意进厂,我这儿也有那珍贵的名额,轧钢厂的大门将为你敞开。无论你作何选择,为师都将全力支持你。” 大毛先是凝视着自己的母亲,又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师父,最后坚定地说道:“师父,我依然渴望投身军旅!”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一眼还欲言又止的梁拉娣,斩钉截铁地说道:“想要劝说孩子,等回了家再去。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就在此处歇息吧。待会儿你们几个小姑娘去陪陪你嫂子,到她的新房安睡。平安,你和大毛则去东升那屋就寝。切记,今晚若无我的指令,你们任何人都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就在何雨柱安排妥当之后,正在院子里悠然散步消食的刘海中,听到了从何雨柱房间里传来的话语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轻视的感觉,仿佛自己这大爷的身份在何雨柱眼中如同草芥一般。他开始暗自盘算,究竟该如何给何雨柱一个狠狠的教训。恰在此时,他与易中海不期而遇。 刘海中本不想理睬易中海,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对着易中海开口说道:“老易,可否与我一谈?” 第331章 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谋划 第 331 章 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谋划 听到刘海中的邀请,易中海明显地呆愣了一下,心里犹如被猫挠了一般,暗自琢磨着,这刘海中究竟意欲何为。然而,身体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刘海中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到了角落,刘海中如同一只警惕的老猫,先是左顾右盼了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后,这才压低声音开口说道:“老易,你想不想给傻柱一点颜色瞧瞧?” 易中海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嘴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整治傻柱?这是为何?虽说这小子平日里嘴巴有点贫,但也不至于犯下什么大错吧!” 刘海中冷哼一声,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雄狮,“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跟我装蒜!说傻柱是好人,你自己信吗?老易,我也不跟你啰嗦。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就问你敢不敢出手?” 易中海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如同一位正在苦思冥想的智者。刘海中见状,趁热打铁地接着说道:“老易,你可要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易中海犹豫再三,最终一咬牙,缓缓说道:“你到底想怎么做?” 刘海中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阴森地说道:“老易,你说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共处一室,能忍住不发生点什么吗?” 易中海对着刘海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那些太监和天生不举的人,谁会对女人不感兴趣。要是他不行,那他还娶媳妇干嘛?” 刘海中愈发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不就对了嘛!李平安那小子今天带了媳妇来咱们四合院,这事你总该知道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追问道:“然后呢?”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开口说道:“那你可就有所不知了,他们一没领结婚证,二没举办婚礼,算哪门子夫妻,顶多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罢了!” 刘海中说到此处,稍作停顿,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易中海。待看到对方颔首示意,他才继续说道:“既然他们尚未结为夫妻,今晚我们就去捉奸,或者将他们的丑事公之于众!反正只要我们将他擒获,到那时,一切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易中海沉默片刻,这才开口说道:“你如此行事,恐难奏效,或者说,此举无异于痴人说梦!” 听到易中海竟敢驳斥自己,刘海中顿时变得焦躁不安,不耐烦地吼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该当如何?莫非你易中海成了缩头乌龟,不敢对傻柱下手了!” 易中海对刘海中的叫嚣充耳不闻,而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缓声道:“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倘若出现差池,届时,自有你这位院里的一大爷承担!”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大可放心,若是真有什么变故,傻柱那边我自会一力承担。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院里的一大爷,他还能奈我何!” 见刘海中如此表态,易中海这才接着说道:“其次,我们不能以抓奸的名义动手!” “那我们该怎么做?” 易中海嘴角微扬,轻轻吐出两个字:“抓贼!” 刘海中却是满脸狐疑,不解地追问道:“抓贼?” 易中海和颜悦色地解释道:“届时我们可以高呼抓贼,谎称院子里潜入了梁上君子。然后我们派人守住前院,让他们到时将门锁死。如此一来,不管他们是否有所行动,只要他们在同一房间内即可。” 听到易中海的解释,刘海中喜不自禁地说道:“那好,到时我们夜半时分就动手!” 听到刘海中的话,易中海急忙说道:“不妥,我们不能超过十点,过了九点我们就得采取行动。还有就是,你得再寻觅两家。仅凭我们两家的人力,肯定是不够的!” 刘海中挠了挠头,不假思索地问道:“那该去找谁呢,关键是我对他们都缺乏信任啊!”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去找前院的阎老抠,中院的老胡,后院的老王。其他的就不必考虑了,这三家都与傻柱势同水火!到时候我们几家,再加上出来瞧热闹的人就足够了!”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色,说道:“行,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去找那几家。”话音未落,他便如脚底抹油一般,快步离去。 望着刘海中渐行渐远的背影,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仿佛那笑容中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刘海中来到后院和中院,两家人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甚至还咬牙切齿地表示,到时候一定要让傻柱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当刘海中来到前院,找到阎埠贵并将事情和盘托出时,本以为阎埠贵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却未曾料到,阎埠贵竟然开口说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对平安这孩子有些不公平呢?” 听到阎埠贵的这番话,刘海中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对着阎埠贵怒声呵斥道:“有什么不公平的?要怪就怪他是傻柱的徒弟!” 阎埠贵犹如雕塑般沉思许久,最终还是缓缓地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乃一介教书匠,怎能如此行事!你们自行其是吧,我绝不会插手此事!” 见到阎埠贵如此表态,刘海中对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破口大骂道:“真是个没出息的怂包!” 然而,刚迈出两步,刘海中却又折返回来。他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阎埠贵,开口质问道:“阎老抠,你莫非是想等我离开后去告密?” 阎埠贵高高地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道:“老刘啊,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家与那傻柱也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若要对付傻柱,我定然会站在你这边。可若要对这孩子下手,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刘海中盯着阎埠贵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冷冰冰地说道:“阎老抠,休怪我不信任你,你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你还是发个毒誓吧!” 最后,刘海中看着阎埠贵发完毒誓,这才转身离去。 阎埠贵望着刘海中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他一言不发,同样转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第332章 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谋划2 第 332 章 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谋划2 时间的指针刚刚指向九点,刘海中便迫不及待地呼唤着自己的两个小子。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悄悄地潜入易中海家,还未等刘海中举手敲门,易中海便如先知一般,抢先一步打开了那扇神秘的门,将几人迎入房间。 刘海中领着两个孩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易中海进入房间,仿佛是被命运之线牵引着。然而,他们刚刚坐下,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又有几人如幽灵般飘进了房间。 待几人坐定,刘海中这才打破沉默,开口说道:“今日,唯有我们几家,老阎那家伙,是不会参加的!” 易中海沉吟片刻,宛如一位深思熟虑的智者,缓缓说道:“他不来,莫非是去告密了?” 听到易中海的这句话,后来的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宛如被寒霜侵袭的花朵,一丝惧怕在他们的脸上蔓延开来。就在两人绞尽脑汁,苦思脱身之计时。 刘海中却如同英勇的骑士,挺身而出,说道:“不必惧怕,老阎可是发过毒誓的。再者说,他和傻柱本就是水火不容,又怎会去告密呢!” 听到刘海中的这番话,几人如释重负,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在几人的焦急等待中,时间终于如蜗牛般爬到了九点半左右。看着那几个不停打瞌睡的人,易中海宛如一位威严的指挥官,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准备,开始行动。” 紧接着,几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开始按照事先商定好的计划行动起来。有人在中院扯开嗓子,大声呼喊:“快来人啊!抓贼啊!抓贼啊!”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四合院上空炸响,震得整个四合院的人纷纷披上衣服,如潮水般涌向中院。 听到声音的何雨柱,也放下了手中的书,轻声嘟囔着:“这帮人也真是的,竟然等到现在才行动。” 看着也想出去凑热闹的于莉,何雨柱急忙伸手阻拦,嘴上还念叨着:“你挺着个大肚子,可别出去了,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人不小心碰着你,那可如何是好!” 穿着衣服的于莉,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这才开口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早就和王姐还有梁姐说好了。一会儿她们过来找我,我们几人一起过去看热闹。” 何雨柱略加思索,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去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像保护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着还要喋喋不休的何雨柱,于莉当机立断,抢先说道:“不用你管了,王姐和梁姐一会儿就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看到于莉那副有些不耐烦的模样,何雨柱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出了自己家的大门。刚一出门,就看到王寡妇、梁拉娣,还有刘岚,三人身后还紧跟着一个贺晓梅,宛如一串糖葫芦。 何雨柱只是简单地叮嘱了一句:“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于莉。”说完,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跟着人群,大步流星地向前院奔去。 何雨柱刚到,就看到一群人像潮水般把李平安家围了个水泄不通。其中,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更是如门神一般,死死地堵住了李平安家的门口,嘴里还在声嘶力竭地嚷嚷着:“抓小偷,抓小偷!”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今天这事儿就是冲自己来的,他也没打算躲在人群后面当缩头乌龟。只见他犹如一条灵活的鱼儿,迅速地挤过人群,来到前面,声音冷冰冰地说道:“小偷在哪儿呢?” 被何雨柱这么一问,那两人心里顿时有些发虚,就像做贼心虚的老鼠一样,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父亲的方向。 看到自己儿子投来求救的目光,刘海中得意洋洋地从一旁走了出来,他还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活脱脱就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来到何雨柱面前,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说道:“怎么,傻柱你想包庇小偷?” 何雨柱看了一眼刘海中,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院里的人说道:“这天儿冷得跟掉进冰窖似的,大家都别着急!都先回家把衣服穿好,再来吧!” 看到傻柱要赶人,刘海中可急了眼,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包庇犯人?” 何雨柱斜了一眼刘海中,用手指了指院里的人,说道:“刘海中,这屋里有没有贼,你比我清楚!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你看看院里的老少爷们,有的穿着大裤衩子,有的连鞋都没穿。就身上这么一件衣服,要是这些人明天病倒了,那医药费你刘海中出不出?” 刘海中被何雨柱说得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周围的邻居们听了何雨柱的话,也都纷纷附和。 “傻柱说得对,大晚上的冻坏了咋办。” “就是就是,这大冷天的,我们先回去添件衣裳。” “我以为真的有贼呢?我穿了一个大裤衩子就跑出来了,我明天要是病了,你们给我出药钱就行!” 刘海中犹如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反驳众人。这时易中海犹如救星一般站了出来,打着圆场说道:“那大家先回去添衣,一会都回来,不过这事肯定没完。” 众人如潮水般慢慢散去,何雨柱转身看了看于莉,开口说道:“你们几人站到一旁,一会别让人碰着你!” 这时刘海中犹如发现了宝藏一般,看到了贺晓梅,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满脸谄媚地开口说道:“贺副厂长,你看你怎么也来了,这事我回头跟你汇报一下就行。大冷天的要不你先回去!” 贺晓梅先是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才笑着开口说道:“刘师傅,进了这个院子,就没有什么副厂长不副厂长的。在这个院子里都是普通住户!” 听到贺晓梅这样说,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犹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要不你是副厂长呢,你这觉悟就是高!不像我们院里有些人,仗着自己多少有点身份,就开始在四合院,耀武扬威!”刘海中说着,还挑衅地看了看何雨柱。 第333章 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谋划3 第 333 章 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谋划3 何雨柱仿若未闻刘海中的挑衅,反而悠哉悠哉地掏出香烟,宛如一个逍遥自在的仙人般站在一旁,开始吞云吐雾。 站在远处的阎埠贵,望着何雨柱的模样,先是瞄了一眼刘海中,接着又瞅了瞅易中海。心中猛地“咯噔”一声,暗呼不妙。 想通其中关节的阎埠贵,如履薄冰般地来到自己儿子身旁,压低声音说道:“解成,你去告知解放他们,待会儿切莫胡言乱语。看着我的眼色行事,我说什么,你们便附和什么!” 阎解成虽然满心狐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找弟弟们转达老爹的旨意了。这时,一些回家人也已换好衣服,怒气冲冲地走了回来。 此时,刘海中看着众人皆已归来。又见何雨柱这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洋洋,然后扯着嗓子喊道:“傻柱,今日我们定要进屋查看一番!” 何雨柱轻吐一口烟圈,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宛如看着一个小丑般看着他:“刘海中,进屋查看自然无妨,可你可想清楚了。若是没有你所期望的结果,你又拿什么来向我交代?” 易中海见此情形,急忙出来和稀泥,满脸笑容地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切莫伤了和气。我们皆是为了捉贼,光福光天两兄弟不是说了吗?看到有人跑进去了,你瞧,直到现在屋里都没人出来。为了孩子们,无论如何,我们也得进屋查看一番不是!” 何雨柱耸了耸肩,不屑一顾地说道:“易中海,想来你这段时日过得太过安逸了。如今竟然又有胆量,敢对我动手了?” 恰在此时,阎埠贵牵着几个儿子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依我之见,此事或许有些误会,咱们不妨再仔细斟酌一番。毕竟,进屋查看终归是不妥的!” 众人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向了他,阎埠贵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却故作镇定,心里盘算着借此良机,将自己家和傻柱的关系缓和一下。如此一来,日后也能继续占傻柱的便宜。 何雨柱却对阎埠贵抛出的橄榄枝视若无睹,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刘海中身上,冷冰冰地说道:“刘海中,你至今尚未告诉我,这里面若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将如何向我交代?” 刘海中满脸的不屑,仿佛在他眼中,何雨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他轻蔑地说道:“还能怎样?没有的话,道个歉不就结了!” 何雨柱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刘海中,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没有丝毫的反应。 刘海中看到何雨柱这般模样,心中越发笃定。李平安和他媳妇必定就在这里面,想到此处,他的脸上更是浮现出得意洋洋的神色,嚣张地叫嚣道:“傻柱,赶快给我让开,你一再阻拦,我看你就是在包庇罪犯!” 看到刘海中如此言语,何雨柱沉默不语,宛如一座雕塑般伫立在一旁。他虽未发一言,却用手优雅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刘海中眼见何雨柱退让,愈发得意洋洋,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他对着自己的儿子高声喊道:“光天、光福,你们俩给我把这门踹开!” 听到父亲的命令,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二人,如同脱缰的野马,直接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大门。 本以为门是从里面插上的,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门竟然没有上锁。房门被踹开后,站在门口的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的情形。床边坐着四个宛如花骨朵般娇嫩的小女孩,床上同样整齐地摆放着四个温暖的被窝。看到这一幕的刘海中,犹如被雷劈中,瞬间傻眼。 他的头猛地一转,就看到另一个房间门口,不知何时竟站着五个如同小老虎般生龙活虎的小子。 易中海看着如无头苍蝇般慌乱失措的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赶忙如离弦之箭般站出来,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高声喊道:“光天、光福,你俩快如疾风般进去看看,小偷是否在里面?” 易中海嘴上虽如此说着,眼睛却如闪电般对着两人眨个不停,手还若隐若现地在胸前比划了一番。 兄弟二人也是心领神会,易中海的意思一目了然。他们佯装顺从易中海的话,应和了一声。在屋里风驰电掣般快速地晃了一圈,便如脚底抹油般走了出来说道:“屋里空空如也,可能是我们兄弟二人刚才眼花了。” 易中海见兄弟二人如此默契地配合自己,心里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般松了口气,嘴上也如弥勒佛般笑着说道:“柱子,你看看这事儿闹的,看来是这俩小子火急火燎地看错了。打扰孩子们睡觉,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天色已晚,大伙明天还得起早贪黑地上班,都散了吧!” 刘海中这时,也如梦初醒般。他忙不迭地开口说道:“对、对、对,大家都各回各家吧!看来是他俩看走眼了,我回家后定会好好收拾收拾他们。散了吧!散了吧!”说着便要身先士卒地带头离开。 何雨柱的语气冷若冰霜,他寒声道:“怎么?现在才想走?是不是太晚了些?” 刘海中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他转过身来,怒目圆睁地说道:“傻柱,你究竟想怎样?我们不是都说了是看错了,你还想怎样!” 何雨柱面沉似水,毫无波澜,他继续冷冰冰地说道:“我刚才就说过了,这房间里没有你要的东西。你既然胆敢踹门,这就意味着你已经做出了抉择。既然你敢做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我这人喜欢把事做在明处,我可以告诉你。咱们院里往后都会有贼,让你们媳妇或者姑娘,睡觉的时候最好穿着衣服睡!到时我会半夜领着这帮小子,去你们屋里抓贼。到时你们媳妇或者姑娘,没有穿衣服,被看光了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们。还有就是你们踹了门,那么我倒是就不敲门了。放心,门坏了我给你修。” 第334章 刘海中的妥协 第 334 章 刘海中的妥协 本欲速速离去的刘海中,冷不丁听到何雨柱这般言语。他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失声叫道:“傻柱!你这是何意?” 何雨柱的语气冰冷如霜,寒声道:“何意?便是字面之意!” 刘海中的脸涨得如同猪肝色,他颤抖着手指,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傻柱,你以为你是何方神圣?这院子里可还容不得你撒野!你这是在破坏邻里关系!” 何雨柱却毫无惧色,他向前一步,如饿虎扑食般逼视着刘海中,厉声道:“我不管轮不轮到谁,今日之事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得按我说的办!” 周围的邻居们本已准备散去,听到二人的对话,又再次围拢过来。众人皆好奇此事将如何收场。此时,易中海再次挤进人群,对着何雨柱好言相劝道:“柱子,你也消消气,有话好商量嘛。我们这不也是为了,院子里大伙的安全着想吗?这不是有人看错了吗,这才闹出这样的误会!” 何雨柱瞥了秦淮茹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说道:“易中海,我本以为你这段时间会安分守己,未曾想。你竟然还敢跟我耍这一套!那我也不妨把话挑明了,往后半夜会有很多人看错。你们几家届时也可以试试,能否挡得住我这一脚!” 听到何雨柱的威胁,刘海中心中不禁有些发虚。他深知何雨柱平日里虽看似大大咧咧,但一旦较起真来,也是个难缠的主儿。更为关键的是,傻柱的力气大得惊人,厂里可是有人亲眼见过他一脚踹飞百十斤的粮食,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海中心中虽惧,嘴上却仍硬气地说道:“傻柱,你若是敢胡作非为,我就去厂里和街道办告发你!”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笑着说道:“无妨!无妨我在踹门之前,定会如你们一般,先高呼一嗓的!” 看到何雨柱那副模样,几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寒冬腊月的冰霜还要冷。胡王两家如斗鸡般,怒目圆睁,对着刘海中叫嚷道:“刘海中,你可别忘了,你当初可是拍着胸脯说,出了事你顶着!傻柱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说这事该如何收场吧?” 就连一向沉稳的易中海,此刻也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死死地盯着刘海中,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老刘啊,你快想想办法吧,当初你找我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出了事有你这院里的一大爷顶着呢。要是任由傻柱这么胡来,我们还怎么去上班啊!” 被几人如此这般地指责,刘海中顿时如那无头的苍蝇,不知如何是好。最终,他在人群中瞥见了正在看热闹的贺晓梅,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快步如飞地走到贺晓梅身前,心急如焚地说道:“贺副厂长,你快瞧瞧傻柱,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吗?” 正在看热闹的贺晓梅,被刘海中这么一搅和,心中虽然有些不悦,可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刘师傅,我刚才不就说了嘛,在咱们这四合院,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户,可没有什么副厂长的架子哦!” 看到贺晓梅如此言说,刘海中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先是战战兢兢地看了看阴沉着脸的易中海,接着又心惊胆战地看了看怒目圆睁的胡王两家。 最终,刘海中将目光投向何雨柱,有气无力地说道:“傻柱,你说吧!你究竟意欲何为?” 此时的何雨柱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开口说道:“简单!你今日带人前来闹事,不就是觊觎着平安这孩子尚未成婚,没有举办酒席吗?成婚之事就无需你劳神了,然而这酒席就得仰仗你这一大爷的慷慨解囊了!” “绝无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海中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着急地叫嚷道,言罢又稍作思考,对着何雨柱吼道:“你傻柱的徒弟成婚,为何要我们破费!” 何雨柱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人,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并非与你协商,我只是在知会你!” 听到何雨柱这如雷贯耳的霸道话语,胡王两家的人直接炸毛了。他们怒目圆睁,对着何雨柱叫嚣道:“傻柱,你有本事就去找刘海中,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 “就是,这一切都是刘海中那个挨千刀的指使我们干的!你找我们算哪门子事?”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像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去做?整个四合院,他为什么不找别人,或者说,别人为什么不站出来!这只能说明你们两家,对我心怀不满啊!那我可得给你们提个醒了,他们两家的房子可是自己真金白银买下来的。就是不知道你们两家的房子,是不是也是自己掏钱买的呢?要是厂里的,那可有好戏看了!”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想到李大牛的悲惨遭遇,两人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磕磕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赶忙又站出来,他那张老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装作一副和事佬的样子说道:“柱子,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吧!”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中海,语气却是冰冷的说道;“易中海,我感觉和你们相比,我应该算是仁慈的了。你说呢?” 看着低头装聋的易中海,何雨柱看着刘海中接着说道;“刘海中,不对,或者说是一大爷!你既然不说话,那就说明你也认可了我的办法了!既然这样,大家都回去吧!还有往后院里要是喊抓贼,大家都穿好衣服再出来也行。也是不愿意也可以不出来,到时跟着进屋抓贼的人只能看不能上手摸!”何雨柱说完就准备离开。 听到何雨柱的的话,刘海中咬牙切齿的喊道;“傻柱,你等会!刚才说的我同意了!” 第335章 事情解决 第 335 章 事情解决 原本已经渐行渐远的何雨柱,听到刘海中的话语,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了脚步,然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接着,他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说道:“你瞧瞧,这不就妥了!大家同在一个院子里,压根没必要闹得如此剑拔弩张嘛!你说是不是,一大爷!”说着,他还特意将“一大爷”这三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要将其深深烙印在空气中。 看着脸色铁青、沉默不语的刘海中,何雨柱不再理会,而是转头望向不远处的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然后,他嘴角含笑,轻声说道:“阎老师,大茂,你俩待会儿统计一下,看看咱们院里究竟有多少人。记住,是人就得安排上桌,不分老幼。饭菜可以有剩余,但绝对不能短缺!算好需要多少钱,去找他们要!” 许大茂万没料到自己也有任务,听到何雨柱的安排,立刻喜不自禁,高声喊道:“傻柱,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保证把你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一旁的阎埠贵也附和道:“柱子,那他们四家到时该找谁要钱呢?” 何雨柱瞥了一眼阎埠贵,心中暗自思忖,这人眼里永远只有钱,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尽管何雨柱对阎埠贵并无好感,但为了能让自己偷个懒,还是开口说道:“当然是找咱们院里的一大爷要钱了。放心,他要是不给,你就来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就带着大家半夜去抓贼,如何?” 听到何雨柱如此说,院子里的人们顿时喜笑颜开,纷纷应和着。然而,刘海中的脸色却如乌云密布,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这时,许大茂再次开口问道:“傻柱,咱们啥时候办酒席啊!” 何雨柱略作思考,开口说道:“还有十多天就要过年了,咱们就等大年初二再办酒席,咋样?” 众人如小鸡啄米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何雨柱再次开口,声如洪钟:“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去上班呢。” 何雨柱说完,又对着李平安说道:“平安啊,明天你们两口子就赶紧把结婚证给办了!这样一来,你们明天晚上就能同床共枕,也没人会大喊捉贼了!”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家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向着中院奔去。看到何雨柱离开,其他人也都像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飞走了。 许大茂快走几步,如哈巴狗般凑过来,小声对何雨柱说:“傻柱,你这招可真高啊,既办了酒席,又坑了刘海中一把。”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只是像变戏法似的扔给对方一根烟,笑着说道:“明见!” 而回到家的刘海中,只能干瞪眼,心中对何雨柱的恨意如潮水般汹涌,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盘算着怎么在这件事里再找回些便宜。 阎埠贵则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如果负责统计人数的话,能不能像吸血鬼一样从中捞点好处。就这样,一场关于酒席的筹备,在四合院如庙会般热闹地展开了。 何雨柱对这些事情视若无睹,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早早的就和刘岚一起出了四合院。骑着自行车一起赶往轧钢厂,到了轧钢厂何雨柱依旧像往常一样,上着自己的班。 刚到九点左右何雨柱就被叫去开会,开完会后。刚想离开的何雨柱,就把杨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杨厂长便如春风般热情地给何雨柱端来一杯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何雨柱面前。做完这一切,杨厂长才如释重负般笑着说道:“柱子,咱们的粮食何时能到啊?你这边能不能给我一个准信,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儿!” 被杨厂长如此一问,何雨柱不禁有些恍惚,仿佛脑海中被一团迷雾笼罩。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他早就将此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何雨柱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忘了,而是信誓旦旦地说道:“你今天不找我,我也正打算过来跟你说一声呢。东西今天半夜到货,你看看我们是半夜去拉货,还是明天上午去拉货。” 听到这话,杨厂长如遭雷击,惊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满脸欣喜,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时候到?去哪里拉货?有多少?” 面对杨厂长连珠炮似的发问,何雨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我朋友告诉我,他们今夜会运到。建议我们上午去拉回来,这样可以避开高峰时段。地方还是上次那个地方,至于具体有多少,我朋友没说清楚。只说加在一起大概有个十多吨货!”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杨厂长直接站了起来。心里开心,脸上高兴,手里还在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 。嘴上不停的说着;“好的,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那就明天去拉粮食。” 看着兴奋的杨厂长,何雨柱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出了办公室后。何雨柱又是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过了半晌,房门这才被打开。一个女人就急冲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通红同时还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何雨柱一进门,就被李怀德没好气的问道;“傻柱,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先是拿出烟,扔给对方一根。自己也是抽了一根,然后满脸笑容的说道;“怎么打扰你的好事了!” 李怀德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赶紧说,找我什么事。累了,我得眯一会。” 看着有些打瞌睡的李怀德,何雨柱也没磨叽。自己开口说道;“今天晚上粮食就到了,你的粮食怎么办。是一起拉回来,还是在等一天在拉回来?” 刚刚还有些瞌睡的李怀德,听到这样说。立马来了精神,兴奋的问道;“你是说?”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李怀德想了想说道;“我的晚一天吧!要不然还是比较麻烦的。” 站在窗口离开的何雨柱,贺晓梅这才来到厂长办公室。问清楚了事情,回到自己办公室。下午早早的就离开了轧钢厂,把事情上报了上去。 第336章 何雨柱成为食堂主任 第 336 章 何雨柱成为食堂主任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何雨柱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鼾声如雷。而上一次何雨柱来到这荒弃村落时,天色尚未完全变黑。就有六人如鬼魅一般,悄然来到上次拉粮食的地方查看。查看完毕后,他们又如狡兔般分成三队,藏匿了起来。 这六人轮流值守了一夜,直至东方破晓,晨曦微露。他们才再次聚拢,如鹰隼般重新审视了一遍这荒弃的村落。 然而,最终却是一无所获,其中为首的一人如鹤立鸡群般站了出来,说道:“你们两人速速回去禀报,我们四人则到远处继续监视此地。” 两人离去后,留下的四人如四颗钉子般,分别钉在四个方位。远远地监视着这个荒废的村庄,仿佛它是一只沉睡的巨兽,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苏醒过来。 直到上午十点左右,何雨柱才如一颗璀璨的明星,随着运输队的到来而闪耀登场。到了地方之后,他宛如一头矫健的猎豹,独自一人率先走进了院子。 走进荒弃的院子时,何雨柱顺便如雷达般放开神识。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整个村庄,确定没有外人后,他大手一挥,整个院子瞬间就被粮食铺满,犹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返回外面,对着跟来的人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好了,咱们进去装货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所有人如潮水般涌进了院子。看到满园的粮食,他们的眼睛都直了,只有震惊。而当看到一旁的猪肉时,每个人的喉咙都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看着众人的反应,何雨柱拍了拍手,如将军般开口说道:“兄弟们,别发呆了,咱们赶紧装车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来的人群这才如梦初醒。他们的嘴上顿时附和着:“对对,兄弟们,赶紧装车,赶紧装车了!” 何雨柱同时也如身先士卒的战士,加入到装车的人群中。在这一刻,人多力量大的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很快,一车就被装满,然后如离弦之箭般离开。紧接着,第二轮汽车再次开到门口,开始装车。 当监视的人,看着一车车的粮食。从荒弃的村庄拉出来后,众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眼睛,直到把眼睛揉红。也没有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当装完后,时间已经悄然流逝到了下午,何雨柱如凯旋的英雄般,跟着最后一辆车返回了轧钢厂。 在何雨柱如飞鸟般离去后,监视的人又如幽灵般再次潜入刚刚装货的院子。他们开始了如篦子梳头般的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何雨柱刚刚回到轧钢厂,就像听到了圣旨一般,被人通知大领导正在轧钢厂,需要他亲自下厨。 何雨柱心中虽有万般不情愿,却也只能如老牛般任劳任怨地来到厨房。他系上围裙,如大厨般开始炒菜。 何雨柱本以为炒完菜,大领导就会如饿虎扑食般找自己询问一些事情。做饭的时候,他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好了答案,犹如准备了一场精彩的辩论赛。 然而,让何雨柱倍感惊讶的是,大领导虽然见了自己,那也只是一些如浮云般的表面客气,至于粮食的事情,那是压根连提都没提。何雨柱也只是在几个厂长面前,露了露脸。 当轧钢厂的工人知道,这批猪肉就是年货时。干劲十足,比原先的时间整整提前了一天。 待到大领导转身离去,何雨柱尚未来得及去找厂长讨要工钱,轧钢厂的广播便如惊雷般炸响:“厂里特别通知,鉴于何雨柱工作勤恳,吃苦耐劳,不畏艰难险阻。经厂里领导一致决定,特荣升何雨柱为食堂主任。”这广播犹如魔音灌耳,一连响了三遍。 何雨柱尚未有所反应,反倒是马华和胖子听到广播后,高兴得如孩子般手舞足蹈起来。刘岚更是喜不自禁地来到何雨柱身旁,如连珠炮般说着:“你成了食堂主任了,你是食堂主任了!”高兴的样子,比自己当了食堂主任还要高兴。 整个后厨的人也都如潮水般涌向何雨柱,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之类的话语。 正在二车间埋头苦干的刘海中,听到这个广播,手中的动作如被施了定身咒般戛然而止,紧接着他便在心里开始破口大骂:“屁话,自己如此出类拔萃,厂里的领导竟然视而不见。就那傻柱,不就是会做几道破菜吗?有必要如此提拔一个厨子吗!厂里的领导简直就是有眼无珠!” 而一车间内,易中海犹如一位喋喋不休的唐僧,正在对秦淮茹进行说教;“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可不行哦。你得把心思多用在自己的手艺上!你瞧瞧,你每天都把活推给别人干,那你还怎么提升自己的技艺呢?” 秦淮茹看着身旁的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和厌恶,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她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用力地抽了抽,然而那只手却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般,愣是无法从对方的魔掌中逃脱。 最后,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得在脸上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委屈地说道;“大爷,我也不想这样啊!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婆婆好吃懒做,东旭又是那副样子。我要是不早点回去,这一天家里就会变得乌烟瘴气,简直没法住人了。” 易中海一边抚摸着秦淮茹的手,一边嘴里念叨着;“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强呢?有大爷在,还能让你受委屈不成?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 就在秦淮茹还想再辩驳几句的时候,广播里突然传来何雨柱成为食堂主任的消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两人都给震懵了。率先回过神来的秦淮茹,趁着这个间隙,猛地一用力,终于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中抽了出来。接着,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嘴上说着;“那个……大爷,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仿佛风中摇曳的残花,显得有些慌张。最后,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医车间。 第337章 拿钱 第 337 章 拿钱 正在后厨被众人簇拥着的何雨柱,看着大家那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样子,只好开口说道:“好了,大家先稍安勿躁!你们就算再高兴,活也不能不干啊。” 看到何雨柱这样说,有人直接叫嚷道:“柱子,你都当上食堂主任了,不得请我们吃点山珍海味啊!” 何雨柱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回应道:“行啊,这样,正好平安那孩子结婚,买的喜糖多得都快堆成小山了。我明天带来给大家尝尝!”众人一听,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马华站在一旁,挠着头问道:“师父,平安哥啥时候结婚啊,我也好过去帮帮忙。” 何雨柱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马华,笑着说道:“不用着急,等到了放假,你们过去帮忙正好,到时就让你和胖子这俩小厨子掌勺!” 马华有些憨厚地说道:“师父,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的厨艺还不入流呢,我们现在炒个大锅菜有时都还炒砸了。” 反而是胖子喜笑颜开地说着:“谢谢师父,到时我们一定大显身手!”说着还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马华,冲着对方挤眉弄眼。 对于两人的小动作,何雨柱尽收眼底,同时对于两人的性格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对于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何雨柱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笑着说道:“你们先干活,我先去厂长办公室走一趟。”说完,何雨柱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后厨。 何雨柱来到厂长办公室,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请进”,何雨柱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入办公室后,杨厂长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全神贯注地看着文件。看到何雨柱进来,杨厂长立刻站起身来,一边走出办公桌,一边笑容可掬地说:“柱子来了!来,快坐快坐。” 何雨柱看着杨厂长那热情似火的样子,也是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厂长,我来没打扰到你工作吧!” 杨厂长犹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一般,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面前,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柱子,你何时变得如此谦逊有礼了!” 何雨柱亦是笑容满面,宛如夏日里的阳光般炽热,回应道:“厂长,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如今我得向您讨要钱财,您要是不点头,我这眼泪都得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哭诉的地方!” 嘿,你这家伙!”杨厂长满脸笑容,手指着何雨柱,就像一位亲切的长辈,接着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如同捧着珍贵的宝物一般,递给了何雨柱。然后说道:“你今天拉来的这些东西啊,加在一起,那可足足有二十吨呢!每一个数量你都自己瞧一瞧,这钱数总共是一万三千一百块钱,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何雨柱接过纸,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发现和自己心里估摸的相差无几,便小心翼翼地把这张纸叠好,收了起来。 看到何雨柱把纸收好,杨厂长又像变戏法似的递过来一张单子。接着说道:“你拿着这收据去财务室,我刚才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现在你自己过去拿钱就行。” 何雨柱接过收据,瞥了一眼上面的金额,同时像弹簧一样站起身子,说道:“那杨厂长,您先忙着,我这就去财务室拿钱。等一会儿下班了,我好给人家送过去。” 眼看着何雨柱准备迈步离开,杨厂长赶紧叫住他。开口说道:“你着什么急呀,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回头给你朋友送钱的时候,顺道问一问。等过完年,看看能不能再弄点粮食过来。你就告诉他,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出了事,那也是我们轧钢厂的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何雨柱笑着回答道:“好嘞,厂长!那正好我今天去送钱的时候问一问。那厂长,您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可就先走啦!” 看着何雨柱那副心急火燎的模样,杨厂长摆了摆手,这才放行让他离开。 何雨柱此次踏入财务室,就见财务室的人脸上,不见了上次的冷若冰霜。见到何雨柱到来,众人皆喜笑颜开,纷纷开口道:“何师傅,您来了,把单子给我就好。余下之事,您只需稍坐片刻。” 另一人也笑容满面地说道:“刘姐,您可别再叫何师傅了,刚才广播里不是说了嘛,人家现在可是食堂主任了。您得称呼人家何主任才对呀!” 刚才说话的女人,赶忙对着何雨柱赔不是道:“何主任,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您瞧瞧我,这一忙就给忙糊涂了!您放心,下次我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何雨柱笑容可掬地把钱装进随身携带的布兜里,与几人谈笑风生地道别。一出财务室,还没来得及将钱放入空间,就瞥见前方的保卫科科长,宛如一座雕塑般,稳稳地伫立在不远处。 何雨柱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从兜里掏出烟,如同变戏法一般,扔给对方一根。这才笑嘻嘻地开口道:“朱科长,您怎么在这儿呢?” 朱科长满脸笑容地说道:“我刚才去送东西,远远望去,一看就是你。我就在这里稍作停留,等你一会儿,没想到你是去取钱了!” 何雨柱毫无掩饰之意,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将自己的布兜敞开,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宝物,嘴里说道:“你瞧瞧,可不少呢!” 朱科长顺势瞄了一眼,嘴巴张得大大的,惊讶地说道:“哇!这么多,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简直如同一座金山!” 何雨柱也是附和着说道:“我也是!可惜啊,这些钱都不是我的!咱也就是个跑腿的,给人家拿拿罢了。”两人边说边走出了办公楼。 第338章 刘岚拿钱 第 338 章 刘岚拿钱 何雨柱与朱科长二人,并肩走出办公楼。出了办公楼后,朱科长环顾四周,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轻声说道:“柱子,恭喜你荣升食堂主任啊,往后我可得尊称你一声何主任啦!” 何雨柱亦是满脸笑容,谦逊地开口:“朱哥,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这食堂主任是怎么来的,旁人或许不清楚,您还能不晓得?” 朱科长紧跟在何雨柱身旁,喜笑颜开地说道:“柱子,你太谦虚了,就凭你为咱们轧钢厂所做的一切,别说是当个食堂主任了,就算是当个副厂长,那也是当之无愧的!” 何雨柱挠了挠头,憨笑着回答:“朱哥,您可别高抬我了,我就是个厨子,哪懂得什么管理啊。这食堂主任的位置,我还得慢慢琢磨琢磨呢。” 朱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柱子,你这人实在,厨艺又精湛,大家都对你心悦诚服。再加上你这能力,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干吧!” 看着没有要离开意思的朱科长,何雨柱无奈,只得直截了当地问道:“朱科长,我知道您找我所为何事,这样吧,明天李主任那五吨粮食就到了。您是想和李主任的一起,还是再多等一天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朱科长喜出望外,搓着手,兴奋地说道:“那可太好了,明天一起给我就行,正巧李主任安排我明天去办这事呢!” 眼看着离后厨已经不远,朱科长便停下了脚步。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根烟,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递给何雨柱。 与此同时,何雨柱也停下了脚步,他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烟,如同接过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跳跃起来,仿佛在为他们的对话增添一抹明亮的色彩。 何雨柱先是给对方点燃,又给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后,他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明天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带你们过去!” 朱科长轻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如同一团缥缈的云雾。他这才嘴角含笑地说道:“咱要不就和今天一样,九点左右出发!” 何雨柱颔首示意,回应道:“没问题,到时候你来叫我一声就行。那先这样,后厨那边还有些琐事,我得先回去了!” 听到何雨柱还有事要忙,朱科长赶忙赔笑说道:“你先去忙你的,明天我再找你!” 何雨柱这边,刚刚掀起门帘迈入后厨。一眼就瞧见李怀德正伫立在后厨,见到自己进来,李怀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的笑容。他喜笑颜开地开口说道:“傻柱,你干啥去了?我在这儿都等你老半天了,你咋才回来!” 何雨柱先是将手里的布袋高高举起,随后才笑容可掬地说道:“我这不就是给人家拿东西去了嘛?这不刚回来。” 李怀德顺着何雨柱的布袋望去,瞥见里面的现金,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如同被惊吓到的猫,一把死死捂住了何雨柱的布袋口。他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是傻,这东西哪能让人随便看!” 何雨柱却不以为意地说着:“我要是不说,谁能想到里面装的是这玩意儿!”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的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迅速抽回手,没好气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是去拿这东西了!没想到你自己会这么积极?” 何雨柱满脸无奈,叹息着说道:“唉!我也是无可奈何啊,原本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人家看在我的薄面上,才让把货拉回来,我要是再要钱不积极些,这往后朋友可就没法相见了!” 李怀德深表赞同,频频点头,说道:“这点,你傻柱确实够义气!我说你如今都当上食堂主任了,怎么也得有个办公室了吧?总不能每次都得往后厨找你!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间?” 何雨柱顺手将手中的布袋,递给迎面走来的刘岚。嘴里却说道:“不用,我还用原来那间就行。明天我让马华和胖子过去收拾一下就行!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你李哥费心了。” 刘岚走过来,看着何雨柱拿着布袋漫不经心的模样,还以为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便想顺手放在一旁。 看到刘岚的动作,李怀德脸色骤变,一脸严肃地说道:“别没头没脑的,先看看里面是什么再说话?里面的东西要是弄丢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被李怀德这般训斥,刘岚心里顿时有些不悦。本想开口讥讽一句,可眼睛却下意识地看向布袋里面。当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刘岚不禁失声尖叫:“啊!怎么……” 后面的话刘岚没有说出,紧接着自己一只手紧紧抱着布袋,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的眼睛惊恐地看向何雨柱,紧接着双手又紧紧抱住布袋。 看着刘岚那惊恐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样子,何雨柱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没事,放松些!东西不过是有价之物,人可是无价之宝啊。就这么点东西,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看着何雨柱那副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模样,李怀德气得七窍生烟,怒不可遏地说道:“你清高,你了不起,好啊,那我们出去聊聊!”说罢,何雨柱便亦步亦趋地跟着李怀德离开了后厨。 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人,刘岚将手中的布袋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她的身体缓缓地退到一个角落里,如同一只受伤的刺猬,警惕地盯着每一个人。 看到刘岚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马华和胖子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地走了过来。他们异口同声地开口询问道:“刘姨,这布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呀,至于让您如此惊慌失措。” 后厨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就是啊,刘岚,您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呢?” “我说刘岚,这布袋里到底藏着什么稀世珍宝。趁着傻柱不在,赶紧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呗!” 看着如潮水般涌过来的人群,刘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惊恐万状地尖叫道:“都离我远点,这里面的东西要是丢了!你们谁都赔不起!” 第339章 刘岚的加入 第 339 章 刘岚的加入 看到刘岚那副模样,与她平素关系不错的人满脸不悦,嗔怪道:“刘岚,你至于如此吗?刚才傻柱都说了,东西是有价的,人才是无价的!”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刘岚啊,真没想到,你这人如此自私。有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就是,快拿出来给大伙瞧瞧,有啥赔不起的。咱们这么多人,有啥赔不起的!” 刘岚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众人,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不许靠近我,都不许靠近我!你们要是再向前一步,我就喊柱子哥了!” 当何雨柱与李怀德交谈完毕,走进后厨,就看到了这一幕。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笑容,开口说道:“大伙这是在干啥呢,如此热闹!” 看到何雨柱进来,整个后厨的人犹如惊弓之鸟,迅速四散开来。原地只留下尚未回过神来的马华,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 刘岚见人群散开,也如疾风般迅速跑到何雨柱身边。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布袋塞进何雨柱的手中,那动作快得仿佛塞出去的不是布袋,而是一只令人恐惧的怪兽。 刘岚看着自己手中没了布袋,如释重负,甚至夸张地长出了一口气,还用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看着刘岚的样子,何雨柱走到还呆若木鸡的马华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笑着问道:“傻愣着干啥呢?还有,刚才是咋回事?”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整个后厨的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们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成为何雨柱新官上任三把火中的一把火。一些和马华关系要好的人,开始对着马华挤眉弄眼,手上也做出求饶的手势。 马华缺宛如雕塑般毫无变化,见到何雨柱询问,便如竹筒倒豆子般,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给何雨柱讲述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马华的讲述,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的微笑,笑着开口道:“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有什么,里面不过就是放了一些钱而已!” 何雨柱说着,如行云流水般来到桌子旁边,接着就像变戏法似的,把布袋里的钱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嘴上还念叨着:“想看就过来看就行!只要你们不拿就行!” 看到何雨柱把钱放在桌子上,后厨的人如饿狼扑食般快速围了过来。众人很有默契地与桌子保持着一步之遥,除了胖子,众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好奇和惊讶的光芒,竟然没有一丝贪婪,唯有胖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如饿狼般的贪婪。 有人好奇地问道:“柱子,这是多少钱?” 何雨柱嘴角含笑,回答道:“一共是一万三千一百块钱!” “怎么这么多钱,哪来的?”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这是今天厂里的粮食钱!” “这么多?” “多什么,你是没看到有多少粮食呢?还有那么多的猪肉,按照现在的行情来说,已经算少的了!” “柱子,这都是你的钱吗?”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开口道:“这可不是我的,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我只是负责拿着钱,给人家送过去。” 何雨柱说着就把钱装回布袋。其他人根本不敢上前帮忙。只有刘岚挤出人群,快速的帮忙把钱装进布袋。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看了看时间。开始说道;“都忙完了吧!忙完的话咱们就下班了,就算你们不走,也不会多给你们发工资的!” 何雨柱说完,拿起布袋带头离开了后厨。看到何雨柱离开,刘岚也是快步跟上。众人看到两人离开,也是快速的离开后厨。 一路上刘岚都是提心吊胆,看谁都像是坏人。幸好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两人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刘岚跟着何雨柱一起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就见何雨柱。向着床上躺着的于莉走去,至于手里的布兜,顺手放在一旁。 看到这一幕,警东刘岚着急的说道;“你怎么能随便放,这要是让外人拿了钱可怎么办!” 于莉看着刘岚那如热锅上蚂蚁般着急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刘姐,啥东西啊,能把你吓成这样?” 刘岚迅速将布袋捧到于莉面前,迫不及待地打开,让对方一窥其中的奥秘。嘴里还急切地念叨着:“于莉,你瞧瞧,这可是一万多块钱啊,他就这么随随便便一放。这要是弄丢了,可咋整啊!” 于莉只是匆匆一瞥,便兴味索然地收回目光。她将目光转向何雨柱,好奇地问道:“就这么点钱,你瞧瞧把刘姐姐吓得。你啥时候带刘姐姐跟大家见个面?也好让大家认识认识!” 何雨柱看了看一脸惊愕的刘岚,稍作思索,开口说道:“我也还没想好呢!你觉得每个人都会乐意吗?毕竟还有小雪呢,我最近发现,我们好像待不了那么多年了。我感觉时间就像沙漏里的沙子,在不知不觉中飞速流逝,好像不到五十年的样子了!”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解释,于莉看了看一旁的刘岚,思考片刻后开口说道:“你先去医院那边吧!等会儿我问问刘姐的意思,看看她是咋想的。” 见于莉如此表态,何雨柱点了点头,说了句:“那我先走了!”言罢,何雨柱便离开了自己家。 于莉盯着刘岚看了许久,直把刘岚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终于,于莉一脸严肃地开口:“刘岚,我问你,你是真心喜欢柱子哥吗?还是说,你跟着柱子哥,只是为了能填饱肚子?” 第一次见到如此严肃的于莉,刘岚不禁心生恐惧。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刘岚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端倪。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在让自己表明态度。刘岚一咬牙,竖起三根手指,嘴里飞快地说道:“我刘岚发誓,我这辈子只会跟着何雨柱,绝对不会背叛。若有背叛,就让我刘岚遭受天打雷劈的惩罚!” 第340章 被人察觉 第 340 章 被人察觉 于莉凝视着刘岚发完誓言,嘴角轻扬,娇声说道:“刘姐姐,何必如此郑重其事呢?我不过是想问问你,日后是否愿意全心全意地追随我们当家的!而且,是没有名分的那种哦!” 刘岚听完于莉的话,想都没想,“噗通”一声如捣蒜般跪在了地上。她的嘴唇紧抿,坚定地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恰在此时,王寡妇推门而入。她一脸狐疑地望向躺在床上的于莉,开口问道:“这是咋回事?” 慵懒地躺在床上的于莉,不紧不慢地坐起身子,轻声解释道:“咱们当家的,让我问问她,是否真心实意地想与我们一同前行。” 听到这话,对于跪在地上的刘岚,王寡妇也是开口说道:“看来,她是被咱们家老爷打动了啊!” 于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说道:“哪里啊!我看是咱们当家的,觉得她有些上不了台面,这才想着让她加入咱们何家!” 王寡妇好奇地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莉顺手拿过一旁的布袋,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王寡妇。嘴里还嘟囔着:“还能是为了什么,你是不知道。就为了这区区一万多块钱,她吓得脸色都变了。这要是传出去,可真是丢尽了咱们何家的脸面。” 王寡妇接过布袋,瞥了一眼里面的金钱,满脸的鄙夷,不屑地嘟囔了一句:“就这点钱,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王寡妇话毕,仿若醍醐灌顶般,接着喜笑颜开地说道:“收了她也不错!” 于莉满脸狐疑,好奇地问道:“何出此言?” 王寡妇用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刘岚,这才娓娓道来:“你如今身怀有孕,日后还要看孩子。我整日忙于整理那边的琐事,稍有闲暇才会拾掇一下房间。倘若有了她的助力,老爷在轧钢厂便有人侍奉左右。而且她还能协助老爷,操持一些后厨的事情。” 听到王寡妇所言,于莉恍然大悟,频频点头。而后转头凝视着依旧跪地不起的刘岚。只见她虽然满脸好奇,却宛如雕塑般纹丝不动。 望着跪在地上的刘岚,于莉的面庞上漾起了满意的笑容,柔声细语地说道:“起身吧!往后都是自家人了,无需如此拘谨!在咱们何家,除了当家的,其余人皆是平等的!” 言罢,于莉一扭头便瞧见王寡妇递过来的布袋。紧接着说道:“王姐,你就把钱放进去吧!我记得刘姐对苹果情有独钟,顺道给刘姐取个苹果出来。” 站起身来的刘岚,听到二人提及自己,赶忙摇手拒绝道:“使不得,使不得!苹果等会留给孩子们吃吧!” 刘岚的话音未落,便瞥见王豆花手中的布袋须臾间没了踪影。须臾,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宛如变戏法般出现在了对方手中。 刘岚如机械般接过苹果,有些难以置信地咬了一口。当那甘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她才惊觉自己并非身处梦境。 尚未等刘岚回过神来,便听到坐在床上的于莉说道:“当家的给了我权限,我可以打头阵进去了!” 听闻此言,王寡妇喜笑颜开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等会儿咱俩给他介绍完。等老爷回来,再做最后一把就大功告成了。” 于莉亦是颔首微笑,对着尚未回过神来的刘岚说道:“到我这边来!”言罢,于莉在王寡妇的搀扶下缓缓站起。 王寡妇瞧着毫无动静的刘岚,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厉声道:“还傻愣着作甚?速速过来!” 听到这一声厉喝,刘岚这才如梦初醒。她赶忙一路小跑,来到于莉身旁站定。 于莉凝视着身旁的刘岚,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说道:“闭上眼!” 待刘岚闭上双眼,于莉这才施展神通。随后,三人如幻影般瞬间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当刘岚听到于莉说可以睁开眼睛时,她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美轮美奂的大别墅,宛如童话中的城堡,周围的环境如诗如画。她手中的苹果,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直接掉落在地上。 于莉看着呆若木鸡的刘岚,轻声说道:“王姐,你陪他四处逛逛,顺便给他介绍一下这个奇妙的空间。我这挺着大肚子,行动实在不便,就先回去了。” 王寡妇也是满脸笑容地应道:“好嘞,你快回去歇息吧!我陪她转转,给她讲讲就好!” 王寡妇的话音未落,于莉就像一阵风似的,再次消失在了刘岚的面前。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刘岚这才如梦初醒,惊恐万分地对着王寡妇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刚不是还在四九城吗?怎么眨眼间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王寡妇看着对方惊恐的模样,宛如春风拂面般笑着解释起来。 听完王寡妇的讲述,刘岚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这里是柱子哥的私人空间,我们还会长生不老,那么,柱子哥岂不是神仙了吗?” 看着兴奋的刘岚,王寡妇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在这里有些事情,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兴奋的刘岚说道;“你说,我听着!” 王寡妇一脸郑重的说道;“像我们这样结过婚的女人,你要弄明白自己的定位!能够陪在老爷身边,是我们的机遇也是我们的福气。希望你不要和咱们院秦淮茹一样,失去了这份机缘。” 听到王寡妇的话,刘岚也是慢慢从兴奋中缓了过来。然后开始跟着王寡妇,开始参观起空间来。 就在四合院无事的时候,贺晓梅回到保卫森严的院子。见到人后着急的问道;“叔叔,怎么样,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三号摇了摇头,一脸凝重的说道;“我派去的人,盯了一夜。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在早上八点还去里面查看过。里面什么都没有,到了十点左右里面就拉出了粮食。这些粮食,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贺晓梅着急的说道;“不可能吧!对了,我听到消息。他们明天上午,还要出去去拉粮食。这帮混蛋竟然要倒卖粮食!要不要把他们都抓起来?” 三号摇了摇头,说道;“我今天特意见了领袖,领袖的意思是先观察一番。让你赶快和对方建立信任,那样到时我们好见见对方。” 贺晓梅还是有些不忿的说道;“那他们倒卖粮食的事怎么说?” 三号开口说道;“放心吧!我们已经让人盯着了,你现在首要的就是取得对方的信任。看看对方什么意思!” 看到对方这样说,贺晓梅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说完贺晓梅没有停留,径直离开。 第341章 秦淮茹被贾张氏殴打 第 341 章 秦淮茹被贾张氏殴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用过晚餐后,孩子们如飞鸟般散去。刘岚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被何雨柱再次带入那如梦如幻的空间。她紧紧抓住何雨柱,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敢有丝毫松懈。 当刘岚被从时间的长河中拉入这空间的一刹那,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她的目光完全被这梦幻般的地方所吸引,根本无暇顾及何雨柱递来的戒指。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风中残烛,颤抖着说道:“老爷,谢谢您,是您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改变了我们悲惨的命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岚对何雨柱的好犹如潺潺流水,源源不断,发自内心。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很快便迎来了放假的这一天。 清晨,天色阴沉得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似乎随时都会降下一场鹅毛大雪。刘岚抬头望了望天,忧心忡忡地说道:“老爷,今天什么时候会下雪呢!”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放心吧!今日天空只是稍作阴霾,大年三十那天才会有那漫天飞雪呢!走吧,我们赶紧去领取年货吧!” 轧钢厂开始发放年货了,当每个人都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猪肉时,脸上都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看着大家心满意足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欣慰。这时,厂里的领导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道:“柱子啊,今年全靠你在食堂的辛勤耕耘,大家才能如此满意。”何雨柱露出那憨厚朴实的笑容。 回家的路上,刘岚看着手中那少得可怜的猪肉,不禁皱起了眉头,满脸嫌弃地小声嘟囔着:“这么点猪肉,够干什么的呀!” 何雨柱看了刘岚一眼,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秦淮茹望着自己手中那一大块猪肉,心里正盘算着这块猪肉过年该如何烹饪。突然,她听到了刘岚的话,再看看对方手中那块比自己大不少的猪肉,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最后只能默默地擦掉眼角那不争气的泪水。 回到家的秦淮茹,犹如卸下千斤重担一般,将手中的猪肉轻轻放下。两个孩子像嗷嗷待哺的雏鸟,迅速围拢过来,目光紧盯着面前的肉,怯生生地问道:“妈妈,妈妈,这就是肉吗?” 秦淮茹凝视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他们身上的穿着宛如街边的乞丐。而且,从小到大,他们也难得见到几次猪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脸上却强作笑颜,柔声说道:“是啊,这就是猪肉,妈妈回头给你们炖肉吃,好不好?” 小当喜出望外地说道:“真的吗?妈妈,那我和妹妹以后就不用再吃硬邦邦的骨头啦!那骨头实在太硬了,我根本咬不动。” 当听到孩子的这番话,秦淮茹如遭雷击,当场愣住。许久,她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们从哪里找来的骨头吃!” 小当一脸认真地回答道:“就是你不在家的时候,奶奶买回来的烧鸡。她和爸爸吃完后,我们才能捡点骨头吃。” 听到自己的孩子如此诉说,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再次追问道:“他们每次,都只给你们吃骨头!” 小当摇了摇头,依旧认真地说道:“不是给我们吃,是奶奶扔在地上。我和妹妹捡起来才吃的,每次爸爸的骨头上还有肉,奶奶扔的骨头可干净了,一点肉都没有!” 也就在这时,贾张氏恰好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的肉后,她喜笑颜开,开口说道:“今年轧钢厂发的肉吗?正好给我和东旭补补身体。你们就别吃了。” 这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时的秦淮茹双眼赤红,在听到贾张氏的这番话后,她的情绪如火山一般瞬间爆发。 秦淮茹如触电般猛地站起来,柳眉倒竖,指着贾张氏怒声吼道:“妈,您怎能如此过分!孩子都这么大了,连口肉都未曾尝过,您竟然还想着独吞!” 贾张氏万没料到向来温顺的秦淮茹竟敢忤逆自己,她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我说怎样便怎样,几个赔钱货,有何颜面吃肉。能有个骨头啃啃就该知足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猛地将贾张氏推倒在地。紧接着,秦淮茹如饿虎扑食般骑在贾张氏身上,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起初,贾张氏被秦淮茹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心惊胆战。她一时之间呆若木鸡,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能任由秦淮茹占便宜。 贾张氏平日里经常偷吃美味佳肴,自然是不缺油水的。而秦淮茹呢,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又加上长时间的过度劳累,身体早已亏空。在这激烈的撕扯中,两人的实力很快就分出了高下。没过多久,秦淮茹就被反应过来的贾张氏反压在身下。 占据上风的贾张氏,此刻犹如得胜的将军,开始对秦淮茹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打。 躺在地上的贾东旭,一开始看到自己媳妇如此凶悍的样子,脸上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然而,随着战况的发展,他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一开始秦淮茹还对贾张氏挥手格挡,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到了最后,她的抵抗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泻千里,慢慢的就失去了抵抗。到了最后,她就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布娃娃,任由贾张氏疯狂的殴打。 第342章 秦淮茹醒来 第 342 章 秦淮茹醒来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秦淮茹。他轻声叫了一句:“妈,差不多就行了,您要是真把她打出个三长两短来。往后可就得您来伺候我了!” 正在打人的贾张氏,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最终还是将举起的手狠狠地落了下去。 这一下打得秦淮茹发出一声闷哼,贾张氏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她站起身来,心中的怒气仍未消散,仿佛那怒火在她心中燃烧,越烧越旺。她又是抬起脚,如疾风骤雨般对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秦淮茹连踹几脚。 做完这一切,贾张氏转身走到床边,心疼地看着贾东旭,就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儿啊,你还向着她,咱老贾家娶媳妇进来可不是当菩萨供着的。”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发出的,“妈,现在我这身子骨,就像那风中残烛,家里全靠她撑着呢,真把她弄垮了,谁去挣钱?”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如那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无力反驳。她转头瞪着准备走向秦淮茹的两个孩子,那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剑,声音严厉得如同惊雷:“两个赔钱货,还敢胡说八道。下次连骨头都没有你们吃的!” 贾张氏骂完,心中的怒气仍未平息,她走过去,抬脚对着两个孩子,一人就是一脚,那动作快如闪电。 小当和槐花被踢得像那风中的落叶一般,哇哇大哭起来。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眉头紧皱,仿佛那眉头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着,对着贾张氏说道:“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看着哇哇大哭的两个孩子,贾张氏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她大声的骂道:“闭嘴!两个赔钱货,再哭一声,我就把你们给卖了!” 贾张氏训斥完孩子,又像那得胜的将军一般,哼了一声,“就不该生这俩讨债鬼,当初生下你们的时候,我就该把你们按在尿盆里,把你们当场淹死!” 听到自己母亲的这话,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莫名地抽搐了一下。他看着角落里抱在一起,如那受惊的小鹿一般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张了张嘴,最后却像那被封住的瓶口,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发泄了一通的贾张氏,心中如释重负,畅快了许多。对于躺在地上仿若死尸般一动不动的秦淮茹,贾张氏连正眼都没瞧一下。她的目光反而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桌子上的猪肉上。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如同跨过一道门槛般,从秦淮茹身上迈了过去。 她一把拎起桌子上的猪肉,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来到柜子旁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猪肉放了进去,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最后还用锁紧紧锁住。 贾张氏完成这一切后,拍了拍身上,扭动了一下身体,就像一只刚完成狩猎的猎豹,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她再次从秦淮茹身上迈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累死老娘了!这骚狐狸还敢打我?” 说着,她又在秦淮茹身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有些不解气地骂道:“跟我装死是吧!那你就给我乖乖趴在地上吧!什么时候想起身再起来,要是真死了,我们就把你拖到城外埋了。” 说完,她便来到自己的床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嘴里还念叨着:“累死我了,我睡一会。等我醒了,再让这骚狐狸做饭!” 贾东旭看着地上许久不起的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担忧,轻声说道:“妈!秦淮茹没事吧?” 被打扰的贾张氏,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能有什么事?放心吧,死不了!刚才我还看到她动了呢,她这是在跟我耍花招呢!还有你们这两个赔钱货,不许去扶她。要是让我知道了,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贾张氏说完,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如雷般的呼噜声。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看了看地上的秦淮茹,又看了看角落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两个女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床上,正在打呼噜的贾张氏身上。感受着房间里压抑的气氛,贾东旭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下来。 就在贾张氏最后抽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天空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抖落了漫天的雪花。起初,雪花如柳絮般轻盈地飘落,然而,转瞬间,它们就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短短几个呼吸的瞬间,整个四九城就被这洁白的雪花所覆盖,宛如一片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 外面下着大雪,贾家的几人却浑然不觉。或许他们注意到了,但也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过了许久,趴在地上如同沉睡的美人般毫无动静的秦淮茹,先是手指微微颤动,仿佛是被春天的微风轻轻拂过。又过了一会儿,她的整只手开始缓缓地活动起来,就像一朵在寒冬中逐渐苏醒的花朵。最终,秦淮茹慢慢地爬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一阵迷茫,仿佛她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她的嘴巴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第343章 秦淮茹归来 第 343 章 秦淮茹归来 秦淮茹悠悠转醒,目光茫然地凝视着这似曾相识却又倍感陌生的房间,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尚未等她回过神来,脑海中便如潮水般涌现出无数记忆。 当秦淮茹定睛观瞧之后,脑海中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她瞠目结舌,喃喃自语道:“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寿终正寝了啊!如今怎会重返青春年华!还有棒梗怎会变得如此年幼?太奇怪了,傻柱竟然成婚了!而且还是和于莉!那我们这个家可如何是好!不对劲,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如此诡异!” 恰在此时,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开口说道:“感觉好点了吗?要是没啥大碍了,就赶紧去干活吧!否则等妈醒来,你又得挨一顿胖揍!” 坐在地上的秦淮茹,目光凝视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感慨,望着这个在自己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的男人。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她深知此时此刻必须先设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东旭,我脑袋晕乎乎的,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冗长的梦境。”秦淮茹试图寻找托词来拖延时间。 贾东旭不耐烦地闷哼一声,“得了,别整天神神叨叨的,日子还过不过了。等会儿咱们醒来,要是看到你还没干活,肯定又得揍你一顿!” 听到这番话,秦淮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与此同时,身体各处的疼痛也如潮水般涌上大脑,那种刺骨的痛楚让秦淮茹不禁潸然泪下。她最后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许久之后,秦淮茹才逐渐适应了这种疼痛。她凝视着床上睡得如死猪一般的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很快,秦淮茹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阵酸涩,曾经她以为早已被深埋的委屈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转瞬间,她的眼神变得如钢铁般坚定起来,既然前世可以将傻柱玩弄于股掌之间,为何这一世就不行呢?就凭傻柱,还妄想逃脱自己的手掌心。不要说这一世还有小当这个羁绊,即便没有小当,自己也一样可以让傻柱像猴子一样被自己耍得团团转。 想通一切的秦淮茹,先是默默地擦掉嘴角的鲜血,然后才如蜗牛般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站起身的秦淮茹环顾了一下房间,最后来到自己两个女儿身边。看着冻得如风中残叶般浑身发颤的两个女儿,秦淮茹心疼得如刀绞般蹲下身子。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一咬牙,如同抱起稀世珍宝一般将小当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后,又小心翼翼地把槐花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秦淮茹拿过自己的被子,如同呵护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给两个女儿盖上。她又用手轻轻地摩挲着,两个女儿那如干树皮般干瘪的脸蛋。 也就在这时,躺在一旁的贾东旭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开口训斥道:“我说你聋了吗?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不知道先给我换个褯吗?你不嫌臭,我还嫌臭呢!” 秦淮茹也是再次转头,看向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秦淮茹清楚地记得,上一世的此时此刻,贾东旭已然命丧黄泉,可如今他却如残花败柳般躺在床上。难道这一切皆是傻柱所为?为何傻柱宁可对刘岚、王寡妇之流施以援手,也不愿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 还有,自己明明记得,王寡妇一家理应早已饥寒交迫,饿死在那陋室之中。自己更是记得真切,只因王寡妇一家皆亡于屋内,致使那间房屋最终无人居住。还有前院李家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拜了傻柱为师。望着这一切,秦淮茹心想,自己必须得去找傻柱,想方设法从他身上榨取一些油水,以贴补家用。如若实在不行,就将傻柱和于莉的关系搅得一团糟。 正当秦淮茹陷入沉思之际,一个枕头犹如一颗流星,径直砸在了她的头上。 贾东旭没好气地骂道:“秦淮茹,你在发什么呆?我的话你是耳旁风吗?要不要我把我妈叫来,让她再好好收拾你一顿。” 秦淮茹心中对贾东旭仅存的那一丝念想和愧疚,也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她有些木然地帮贾东旭换下褯子,顺手如弃敝履般扔在一旁。最后,她动作麻利地帮对方料理妥当,这才脚步踉跄地端着盆,拿着换下来的褯子,身体踉跄的走出了房间。 就在秦淮茹和贾张氏如斗鸡般动手打架的时候,院子里的一些人,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迅速围到贾家门口不远处,竖着耳朵,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整个四合院的人,如同看戏的观众一般,站在外面看热闹,却没有一人有进去拉架的念头。反而是在外面对着贾家,开始像评论家一样指手画脚。 坐在家里看书的何雨柱,就在秦淮茹听孩子讲述的时候,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神识就已经开始注视着一切。当看到秦淮茹竟敢和贾张氏动手时,何雨柱还偷偷地帮了秦淮茹一把,他的神识就如同春风拂柳般,顺着秦淮茹的力度,轻轻地将贾张氏按倒在地上。 何雨柱的动作十分隐秘,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魔术师,让贾张氏和秦淮茹根本无法察觉。到了最后,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如释重负般悄悄地放开对贾张氏的压制。 何雨柱本以为有了自己的帮衬,秦淮茹即便会吃些亏,也应无大碍,然而最终,他却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的生命如烛火般渐渐熄灭。就在这一刹那,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向前冲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这股冲动压制下去。心中暗自思忖,毕竟小当是自己的孩子,大不了等秦淮茹离世后,贾张氏要卖孩子时,自己让他人将小当买下,再亲自将她抚养成人。 可令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老天爷竟如同一个神奇的魔术师,将另一个世界中已逝的秦淮茹的灵魂带到了这里。 望着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何雨柱喃喃自语道:“有趣,有趣,这下可真是有趣极了!” 坐在屋子里轻声交谈、闲聊的三个女人,听到何雨柱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都好奇地走了过来。透过窗户,她们看到院子里那如鹅毛般的大雪,也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 刘岚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像是想到什么。安慰道;“老爷,这有什么!老话不都说了吗?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算不准不是很正常吗?” 何雨柱看了一眼安慰自己的刘岚,笑着开口说道;“你们觉得,这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就下起这么大的雪它正常吗?” 第344章 秦淮茹登门 第 344 章 秦淮茹登门 看到何雨柱如此言语,于莉挺着那如鼓般的大肚子,满怀好奇地移步而来。于莉刚走到窗台旁,刘岚便急忙搬来一旁的椅子,如侍奉皇后般让于莉坐下。王寡妇也迅速取来一条毛毯,轻柔地搭在于莉身上。 于莉泰然自若地享受着这一切,待坐下后,方才开口问道:“当家的,你为何这般言说?莫非其中有何隐情!” 此时的何雨柱亦放下手中的书籍,凝视着贾家,语气平缓地说道:“我本就推算过,今年断不会下雪!即便到了大年三十那天,至多也只会有一场小雪。你们且看如今。”说着,何雨柱手指窗外,那鹅毛大雪如柳絮般纷纷扬扬飘落。 几人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到天空中飘落的大雪,皆惊叹不已。同时,他们纷纷向何雨柱发问:“当家的,这究竟是何缘故?” 何雨柱望着走出房间的秦淮茹,若有所思地说道:“咱们的老朋友来了?” 原本三人脸上的疑惑,在听到何雨柱这句话后,愈发浓重起来。 于莉直接问道:“什么老朋友?你说的是谁啊!” 王寡妇则忙道:“是不是有人要来咱们家?要不要我们去准备一下!” 反倒是刘岚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去,望着院子里的秦淮茹,不太确定地问道:“老爷所说的,难道就是秦淮茹吧?” 何雨柱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院子里,大雪中的秦淮茹身上。他开口解释道:“此秦淮茹非彼秦淮茹!” 听到何雨柱这般话语,三个女人先是相视一眼。最终,还是于莉开口直截了当地问道:“当家的,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吧!我们实在不明白你话中的深意!” 何雨柱看着三人那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的疑惑神情,开口解释道:“就在刚才,秦淮茹已经被贾张氏给打得魂飞魄散了!” “什么!那现在这个难道是…”何雨柱的话音未落,三人便如遭雷击般吓了一大跳。就连坐在椅子上的于莉也是惊得直接跳了起来,如触电般死死抓住何雨柱的手臂。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风中的落叶。 看着于莉那惊恐万状的样子,何雨柱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安慰道:“好了,别在这里自己吓自己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们放心,这个秦淮茹可不是什么鬼魂。她只是另外一个时空的灵魂,被天道硬生生地拽进了这个世界。”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于莉这才如释重负地坐回椅子上。她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你是说,这个秦淮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秦淮茹了?” 何雨柱点点头,肯定地说道:“就是这个意思,我刚刚听到她醒来后自言自语,说自己不是已经寿终正寝了吗?由此我推断,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秦淮茹。” 于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迟疑地说道:“你是说,她和咱们家雨水一样,是个重生者了?” 何雨柱再次点头,目光投向院子,就见那白茫茫的一片中,秦淮茹宛如幽灵般静静地伫立着。 秦淮茹似乎有所感应,同样抬头看向何雨柱家。透过窗户,她的目光与何雨柱等人交汇。看到何雨柱的瞬间,秦淮茹心中的兴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终究还是难以抑制。她迅速将手中的褯子在凉水中涮了涮,强忍着刺骨的冰凉,用手艰难地揉了揉。 秦淮茹一边用手摩挲着冰冷刺骨的凉水,一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楚楚可怜。许久之后,她才感觉到身上的积雪仿佛千斤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而身体传来的阵阵眩晕,更是如潮水般不断袭来。 到了此时,秦淮茹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拖着如灌铅般沉重的脚步,缓缓地向着何雨柱家走去。短短几步的距离,秦淮茹却故意将衣服上挽,衣领扯开,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痕和青紫,仿佛在展示着她所遭受的苦难。 做完这一切,她也刚好走到了何雨柱家门口。秦淮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熟练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这简单的动作,她似乎已经做过无数次。 人还未进门,声音却早已飘了出来:“傻柱!你秦姐我……” 刚一进门的秦淮茹,就感受到一股热浪如猛虎般扑面而来。她不禁想起自己家中那如冰窖般的寒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楚。 同样的是,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惊讶地发现屋里不止有傻柱和于莉,还有刘岚,以及那个在记忆中模糊的王寡妇。看着这几人,秦淮茹原本想好的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硬着头皮迎上三个女人如刀般锐利的目光,那里面充斥着无尽的嫌弃、厌恶以及怜悯。自己最渴望看到的那个人的表情,却连瞧都没瞧自己一眼。就那样硬生生地将自己彻底无视,这一刻,秦淮茹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痛得无法呼吸。 于莉三人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茹如幽灵般推门而入,谁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们如同雕塑般直直地盯着对方,何雨柱更是连看书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仿佛他眼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空气。 秦淮茹感受着屋内弥漫着的诡异气氛,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不甘心的她索性直接瘫倒在地上,如死鱼一般一动不动,佯装晕死过去。 看到秦淮茹的举动,直接把三个女人吓得不知所措。最后,她们齐齐将目光投向正在看书的何雨柱,焦急地问道:“当家的,秦淮茹晕倒在咱们家,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爷,她这是不是要讹诈咱们啊?”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吧!” 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秦淮茹,听到三人急切的话语,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何雨柱却是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缓缓说道:“刘岚,王豆花,你们把她拖到门外去,先把门关上。要不然屋里的热去,都要被她这一晕倒给吓跑了。然后再叫几个妇女,把她抬回贾家就行!”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准备起身的于莉,开口说道:“于莉,你就别动了,万一不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就不好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看戏就行!” 第345章 小当上门 第 345 章 小当上门 躺在地上的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犹如五雷轰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这还是自己印象里那个憨厚老实的傻柱吗?怎么如今对自己如此冷漠,难道对自己真的没有一丝感情了吗? 看着真要过来拖拽自己的两人,秦淮茹可不想像一只可怜的羔羊般被人拖出去。她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然后装出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刚才这是怎么了!” 刘岚两人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中自然跟明镜儿似的,哪里还不知道秦淮茹这是在耍什么花招。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秦淮茹看到刘岚两人的眼神,心中暗恨不已,但脸上却流露出无比的委屈。她最后将目光投向坐在那里的何雨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傻柱,你真的就如此铁石心肠,不顾念你秦姐姐了吗?你看看我如今这副惨状。你难道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命丧黄泉吗!”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书,转过头来,像审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淮茹,然后冷哼一声:“秦姐?我和你很熟吗?还有你这苦肉计,对我用可真是白费力气!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我和贾家势同水火。” 秦淮茹一听,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咬着嘴唇,像是遭受了奇耻大辱。但最后,她还是倔强地说道:“傻柱!你真的就如此绝情吗?”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于莉却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对着刘岚两人怒目而视,开口说道:“你们俩把她给我赶出去,真是个讨厌的家伙,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本来就对秦淮茹厌恶至极的两人,听到于莉的这番话,如奉圣旨般拖着秦淮茹,直接将她赶出了房间。做完这一切,刘岚仍觉得不解气,对着门外的秦淮茹破口大骂:“家里没有镜子,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还敢到这里来撒野!”骂完后,她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坐在窗台旁边的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身影。开始沉思起来。 于莉看到后开玩笑的说道;“当家的,怎么了,是不是我们把他给你撵走,你心疼了。要不要我们在把她给叫回来!” 何雨柱看了于莉一眼,甚至还用手刮了刮对方的鼻子。这才笑着说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你觉得我现在还差女人吗?” 说完又是对着刘岚和王寡妇说道;“一会你俩做饭的时候,不要做太多的肉。今天注意要清淡一点,在熬一些肉沫粥!” 于莉好奇的问道;“当家的,今天怎么做的这么清淡呢?” 何雨柱沉思的说道;“我要没有猜错,等会秦淮茹指定会让小当,过来咱们家吃饭!还有就是小当长时间没有油水,一时之间吃的太多不好。今天主要清淡一点就行,过去这几天就好了!” 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如同行尸走肉般慢慢地挪回家里,感受着房间里那冰冷刺骨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打起冷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风吹拂着。也就在这时,贾张氏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坐在床上对着秦淮茹咆哮道:“你个浪蹄子,还不去做饭,你难道想饿死我吗?还是说你皮痒了,还想挨一顿毒打!”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身体如筛糠般颤抖得更加厉害起来。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像一只温顺的绵羊,默默地去做饭。 当饭菜做好之后,贾张氏犹如饿虎扑食般,直接把桌子上的饭菜和两个二合面馒头,端到了自己儿子面前。她和儿子一人一个,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 贾东旭看着自己母亲那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却只吃了一半。他把剩下的一半给了小槐花。 秦淮茹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窝窝头,再看看槐花手里那可怜的半个二合面馒头。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对着正在咽口水的小当招了招手,轻声呼唤道:“小当,来,到妈妈这里来。” 出了房间的小当,身体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地说道:“妈妈,你有什么事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 秦淮茹蹲下身子,把小当紧紧地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说道:“小当,你听妈妈说!你一会儿去傻柱家,进门要叫何爸爸。就说你饿了,还没有吃饭!” 小当看着自己母亲那冷若冰霜的脸,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管傻柱叫何爸爸呢?我爸爸不是躺在床上吗?”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压低声音说道:“小当,妈妈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小当望着母亲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怒容,吓得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连连点头,嘴上还如捣蒜般不停地说道:“妈妈,你不要生气,我什么都听妈妈的话!” 看到女儿如此乖巧,秦淮茹这才如释重负般满意地点点头。她又像个唠叨的老太婆一样,对着自己的女儿千叮万嘱道:“小当,你要记住。吃完饭回来后,千万不要和你奶奶和爸爸说。知道吗?” 小当有些胆怯地嗫嚅道:“傻柱那个大坏人,会让我吃饭吗?” 看着自己女儿那充满疑惑的眼神,秦淮茹对于傻柱的变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她一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说道:“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还有,不要忘记我以前教你的,到了人家一定要有礼貌!” 小当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看了看外面那如鹅毛般纷纷扬扬的大雪,听着肚子里传来的如战鼓般咕咕的叫声,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迈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到了门口,小当本想如饿虎扑食般直接推门而入。可突然又想起了妈妈教给自己的,进别人家要先敲门。想到这里,小当先是回头看了看自己家门口那如雕塑般伫立着的母亲,这才转过身,用那被冻得如红萝卜般通红的小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第346章 小当上门2 第 346 章 小当上门2 房间里正在准备吃饭的人,突然听到这敲门声,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离门口最近的李平安,如触电般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端饭回来的王寡妇,却是嘴角含笑,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轻声说道:“你们洗手准备吃饭,我去开门就行!” 说着,她便如轻盈的蝴蝶般来到门口,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当。头发凌乱得如同一个鸡窝,身上的棉袄破烂得好似风中残烛。最为关键的是,透过那破烂的洞,看到里面填充的根本不是什么棉花,而是一些飘絮草之类的东西。小当的脸上和手上,更是布满了如癞蛤蟆皮般的冻疮。 看着面前如此凄惨的小当,王寡妇的眼中闪过一丝如刀割般的心疼。这可是自己老爷的亲生女儿啊,要是不出意外,让她在老爷身边养着,那过的定然是如公主般的生活。不说大富大贵,起码也能保证衣食无忧。 王寡妇用力甩了甩头,甩掉脑海里那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脸上重新挂上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对小当说道:“小当来了,外面冷,赶紧进来吧!” 小当在进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门口的妈妈。看着自己妈妈对自己轻轻摆手,小当这才如受惊的小鹿般,鼓起勇气进入房间。 秦淮茹看着小当进入房间,这才如释重负般把提着的心放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不由得暗暗想道:“老话说道果然没错,虎毒不食子!我就不相信你傻柱真的敢,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只要小当混熟了,往后再把槐花带去。自己就不相信,等到贾东旭死了,他还能无动于衷。心里高兴上一世自己吃了你一辈子,自己这一世照样可以吃你一辈子!” 回到房间的秦淮茹,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眼底闪过一丝如毒蛇般的狠辣。这一丝狠辣,犹如闪电划破夜空,刚好被坐在床上的贾东旭捕捉到。贾东旭见状,如遭雷击,浑身一个激灵。他看了看正在低着头,狼吞虎咽的母亲,却没有出言点破,只是默默地拿起一旁的半个窝窝头,如同咀嚼着苦涩的人生。 秦淮茹刚刚坐下,就看到槐花手里紧紧攥着半个二合面馒头,宛如守护着稀世珍宝,在默默地等待着自己。看着一口未动的槐花,秦淮茹的脸上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槐花,你怎么不吃呢?” 槐花咽了咽口水,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说道:“我想等妈妈和姐姐回来一起吃!” 本来还感觉屋里寒冷如冰窖的秦淮茹,听到自己女儿这番话,心里顿时如被春风拂过,温暖了许多。她一把将自己的女儿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高兴地说道:“不用了,你姐姐的那些就给你吃了,妈妈我吃这个就行!”说着,她便拿起一个窝窝头,大口地吃了起来。 小槐花看着妈妈让自己吃,心中欢喜得如同盛开的花朵,开心地抱着二合面馒头,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一进房间,小当就感觉到了房间里的温暖,如沐春风。但是看到屋里的十多人,她一时之间竟然如雕塑般傻愣在原地。 看着小当那副模样,何雨柱的眉头紧紧皱起,宛如两条毛毛虫在他额头扭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雷:“人家给我开门,不知道说声谢谢吗?” 一时之间,小当有些惶恐,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突然,她又像是想起了自己来时妈妈的嘱咐,赶紧补充了一句:“何爸爸好!” 这话一出,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几个大人对此早有预料,没有丝毫惊讶,反倒是那几个年轻的,除了小雪之外,皆是满脸惊愕,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李平安两口子先是对视一眼,李平安心中暗自感叹自己的师父厉害,腰间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腰间的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掐着他的肉。李平安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双手不停地做出求饶的动作。 李平安的媳妇在听到小当的话后,先是一愣,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接着,她伸出手,在李平安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那力道,仿佛要将他的腰间肉拧下来一块。直到看见李平安对着自己连连求饶,她这才慢慢松开手,随后还用手轻轻地给李平安揉了揉。 王东升兄妹则是转身看向小当,眼中满是惊诧和震惊,仿佛小当变成了一个外星人。 反倒是何雨水,听到这话后,惊得如遭雷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满脸惊愕地看着何雨柱,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这小当,是你和秦淮茹两个人……” 何雨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不悦地说道:“怎么?吃饭难道也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柱怒声训斥完何雨水后,又转头对着王寡妇轻声说道:“王姐,麻烦你带她去洗洗手、洗洗脸,然后过来吃饭!” 听到何雨柱的安排,王寡妇如领命的士兵一般,赶忙领着小当来到水盆旁边。刚把凉水倒上,就看到小当迫不及待地要伸手去洗手。王寡妇眼疾手快,如护雏的母鸡般赶忙拦下,柔声说道:“别着急,水太凉了,我再加点热水!”说着,王寡妇就拿起一旁的暖壶,开始往水盆里倒热水。 看着这一幕,小当怯生生地说道:“这个可以吗?我奶奶说,我们这样的赔钱货是不可以用热水洗手的!那是在浪费。” 听到这话,屋里的几人都如被霜打的茄子一般,低下了头。就连何雨柱,脸上也如乌云密布般闪过一丝愤怒。 王寡妇先是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便如母亲呵护孩子般,不嫌小当的手脏。她轻轻地抓起对方乌黑的双手,慢慢地放在水里。接着,王寡妇又拿出香皂,细心地给小当洗脸洗手。洗完后,那原本还干净的水,此刻却如墨汁一般,变得乌黑。 第347章 小当上门3 第 347 章 小当上门3 当小当被人领到桌子旁边坐下,她那如饥似渴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上面的饭菜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嘴里更是不停地吞咽着口水,那模样,活像一只饿了许久的小馋猫。 毕竟,小当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看着小当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何雨柱虽然嘴上说着不管不顾的话,但内心深处却依然如刀绞般疼痛。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都别愣着了,赶紧吃饭吧!” 有了何雨柱的这句话,屋里的人犹如得到了圣旨一般,纷纷开始动起了筷子。 王寡妇在给小当洗手时,就发现了小当身上不仅有虱子,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于是,在安排座位的时候,她故意将小当安排在了自己和刘岚的中间。 然而,小当却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宛如白玉般的大白面馒头,仿佛那是她生命中的全部。直到听到何雨柱说可以吃饭的时候,小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伸手拿过一个比自己手还要大的馒头。她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便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上去,就好像生怕有人会跟她抢夺似的,拼命地往自己嘴里塞着。没过几口,馒头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卡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 一旁早有准备的刘岚,急忙拿过桌子上的白开水,像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一样,小心翼翼地递到小当嘴边,让她赶紧喝下。 另一边的王寡妇,更是轻轻地拍打着小当的后背,那温柔的动作,就像是在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她的嘴上还在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别着急,在这里没有人会和你抢!” 另一边的刘岚也是温柔地说道:“丫头,放心,在这里一定会让你吃得饱饱的,你看这里还有这么多呢!” 好不容易咽下去的小当,这才有时间看向手里的馒头。看着这柔软雪白的大馒头,她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眼泪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滑落。 王寡妇看到后,赶忙从怀里掏出那方洁白如雪的手帕,轻轻地帮小当拭去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慢慢吃,别着急!” 听到这话的小当,如释重负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馒头,它宛如一座小山,半天也没有减少。小当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如蚕食桑叶般一口一口地吃着。 这时,速度慢下来的小当,这才惊觉其他人都是细嚼慢咽,宛如品味珍馐美馔。看到其他人的样子,小当也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他先是战战兢兢地拿起筷子,如临大敌般试探着伸出手。当看到夹到一块肉时,他下意识地就松开了筷子,仿佛那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一旁的王寡妇见状,眼疾手快,如疾风般伸出筷子,把刚才小当夹过的肉,稳稳当当地夹到对方的碗里。并且嘴上还柔声细语地说着:“下次,夹起来后就不要松筷子了,在这里没有人会和你争抢的。” 在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如春风般的温柔,小当这才如吃了定心丸般放下心来。他开始慢慢地适应着,一边如饿虎扑食般大口咬着馒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夹着菜。 在小当喝粥的时候,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有肉沫,而且还非常的甜。这碗加了肉沫的白米粥,是如此的鲜美可口,令人回味无穷。 就这样一连喝了两碗。就在小当准备喝第三碗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雨柱突然开口说道:“好了,你不能再喝了!像你这样暴饮暴食,对你的肚子可不好,到时候你的肚子就该翻江倒海了。” 听到这话的小当,这才极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碗,然后又是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馒头,那眼神,仿佛在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 这才何雨柱的话语如惊雷般再次传来:“馒头也不许再吃了,一次吃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小当虽然还想大快朵颐一番,可是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好默默地低下头。就在这时,小当下意识地开始在自己身上抓挠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王寡妇,目光如炬,看向何雨柱上手的位置,然后直言不讳地说道:“我带孩子去后院,烧点热水给孩子洗个澡。我看孩子身上有虱子,还有他这一身衣服也别要了。你看这里面都是棉絮草,根本就不保暖。正好家里还有百灵穿小的衣服,先给她穿吧!” 王寡妇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刘岚也随声附和道:“你那有合适的吗?不行我那也有小雪换下来的衣服给他试试!” 两人说完,都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等待着他的表态。 何雨柱也是放下手里的筷子,揉了揉眉心,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口说道:“行吧,那就按你们说的办。不过你们要注意,一次性不能给她太多。依着贾张氏那如火山般的脾气性格,那样反而会害了她。” 听明白的小当,像一只温顺的绵羊,怯生生地开口说道:“谢谢何爸爸!” 何雨柱一脸郑重的说道,“小当,你往后不用叫我爸爸,叫我叔叔就行!” 说着,何雨柱又朝着刘岚几女扬了扬手,接着说道:“下次见面,你得尊称她们为姨。至于那边的几位,你唤他们哥哥姐姐便好!” 说着,何雨柱又指了指何雨水,“这个你得唤她一声姑姑!” 何雨柱的这番话,犹如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几人的心头,也让小当的身份变得清晰起来。 小当亦步亦趋地跟着叫人,待看到小当都认识了之后。何雨柱接着说道:“小当啊,你要切记,到了饭点,你尽可自行过来吃饭,但决不能往回带。还有,出门后万不可与任何人提及在此吃的何物。若有人问起,你就说吃的是二合面馒头,还有玉米粥。倘若让我知晓你出去胡言乱语,或者偷偷往外带东西,那你就休想再来我们家吃饭了。可明白否?” 小当听到往后自己都能来这里吃饭,高兴得连连点头,甚至拍着胸脯保证道:“何叔叔,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第348章 小当洗澡 第 348 章 小当洗澡 王寡妇凝视着何雨柱,待他言罢,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刘岚轻声说道:“我先带孩子去后院烧些热水,你这边事了,就去我那屋寻我。” 王寡妇言罢,又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这才领着小当,朝后院行去。小当一路上都如惊弓之鸟般紧张,小手紧紧揪着衣角。来到后院,王寡妇让小当坐下稍候,自己则开始烧水。 望着王寡妇领着小当渐行渐远,刘岚也站起身来,招呼着几个孩子开始忙碌起来。 须臾,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何雨柱和刘岚二人。刘岚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终于还是开口问道:“柱子哥,咱们家又不缺这点吃食,为何不将小当这孩子直接收养了呢?” 何雨柱并未即刻答话,先是小心翼翼地扶着于莉到床边坐好,又给她端来一杯茶水,轻柔地递给对方。 何雨柱自己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缓缓啜饮了一口。这才放下茶杯,看着贾家,沉凝地开口说道:“昔日贾东旭尚未受伤,又有易中海从旁帮衬。生活尚无压力,那时的贾张氏,别看她叫得欢实,可她是断不会卖孩子的,至少不会卖给咱们家。 后来贾东旭虽然受伤,但贾家尚未到走投无路的绝境。最为关键的是,贾张氏为了拿捏秦淮茹,更是绝不会去卖孩子。再加上如今的秦淮茹,咱们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想吧!” 于莉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地开口:“我就是说,如今的秦淮茹,难道也不会将孩子交由我们抚养吗?”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会!如今的秦淮茹,还把小当视作叩开咱家大门的砖石呢?她让小当来咱家吃饭,无非是赌我不会将小当驱赶出去!她的第二步棋,便是等我们与小当熟悉之后,再让小当领着槐花来咱家蹭饭。到了最后,她会打着叫孩子回家的旗号,频繁光顾咱家。起初,她或许会在饭后前来,渐渐地,就会在我们吃饭前不请自来。说句更狠的,时间一久,她就会和前世一样,将饭菜端回自家享用了!”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于莉如遭雷击,惊愕地说道:“不……不会吧!” 何雨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于莉,轻声说道:“你难道以为,一个能干出吃绝户这等卑劣行径的人,会是良善之辈吗!” 最后,于莉仿佛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萎靡地说道:“唉!看来我们也只能对小当好一些了!” 听到自己媳妇的话,何雨柱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不行!不仅你不行,你还要告知王姐和刘岚一声,切不可在小当身上倾注太多感情。” 于莉一脸狐疑,圣母心泛滥地问道:“为何?她毕竟只是个孩子!” 看到于莉如此发问,何雨柱耐着性子解释道:“常言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她今日来咱家吃饭,眼底尽是怨毒,丝毫不见感恩之情!” 于莉将信将疑地说道:“不会吧?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看着于莉那副模样,何雨柱无奈地再次开口:“我记得曾经跟你讲过,李平安兄弟俩,一个如忠厚老牛,一个似奸诈狐狸。李平安这人,老实得像块木头。李平福呢,却是狡猾得如同狐狸。其他的暂且不论,咱们供他吃喝,还供他读书。可他到了南方,头一件事就是出卖咱家。甚至还让他叔叔打电话来抓咱们!你要是还不信,你瞧瞧他到了南方,可曾给咱们寄过一封电报,或者写过一封信?这些统统都没有!” 看着有些恼怒的何雨柱,于莉赶忙拉起他的手,柔声细语地说道:“你别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这样怀疑你!” 何雨柱顺势在她身旁坐下,温柔地抚摸着于莉,轻声安慰道:“无妨,这很正常,你难道没听过‘一孕傻三年’的说法吗?” 刚刚依偎在何雨柱怀中的于莉,听到这话,立刻伸出粉拳,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轻捶,嘴里还嘟囔着:“叫你说我傻,我叫你说我傻!” 两人嬉闹了片刻,于莉突然嘟起小嘴,娇嗔地问道:“照你这么说,秦淮茹岂不是日后又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赖上咱们家了!” 何雨柱嘴角含笑,宽慰道:“放心吧!我早就盘算好了,我料想秦淮茹明天不来找我,后天肯定会找上门来!到那时我会告诉她,看在小当的情分上。我只会帮她这一次,助她脱离苦海。往后就和她,再无任何瓜葛了!” 听到自己男人如此安排,于莉好奇地凝视着何雨柱。开口问道:“你打算如何帮她,脱离这苦海呢?” 这时,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诡计多端的狐狸,笑着说道:“我曾偷偷观察过贾张氏,既然贾东旭已经残废,那就让贾张氏再生一个。今晚我调配些东西,待到明日平安的酒席上,给易中海下点料。到那时他们两人,必定会如干柴烈火般苟合到一起。只要贾张氏怀孕,我想贾张氏必然知晓该如何抉择!” 听到何雨柱的计划,于莉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欣喜若狂地说道:“太好了,到那时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画面。” 就在何雨柱和于莉谈笑风生之际,小当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站在水盆前,踌躇着不肯褪去衣裳。王寡妇轻声细语地哄着:“乖孩子,别怕,洗完澡就会像小鸟一样轻盈自在了。” 小当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在王寡妇的帮助下,脱下了那件破旧不堪的衣服。当小当缓缓泡进水中,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瞬间将她紧紧包裹。 王寡妇开始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头发,当王寡妇用木瓢轻轻冲洗时。只见好几个虱子,犹如惊慌失措的小鱼,跟着水流仓惶逃窜到木桶里面。 这时,刘岚也抱着衣服款款而来。看到这一幕,她赶忙放下手中的衣物。笑容可掬地开口:“小当,姨给你拿来了崭新的衣裳。你这旧衣服就如同那过了季的花朵,已然失去了光彩,就别要了!”说罢,她也不等小当回话,直接用木棍挑起地上的衣服,如同扔弃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品一般,扔进了一旁的炉子里。 做完这一切,这才脱下大衣开始帮着轻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的小当仿佛变了个人,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容。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旧的,哪怕这样也比自己以前的好太多。 第349章 李平安摆酒席的日子 第 349 章 李平安摆酒席的日子 当小当身着这一身衣服踏入家门时,秦淮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欣喜。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衣服上的补丁时,那丝欣喜瞬间被不悦所取代。她的心中暗暗咒骂着何雨柱,这个对自己亲生女儿如此吝啬的人。 接着,秦淮茹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问道:“小当,你吃饭了吗?” 小当用力地点了点头,同样轻声地回答道:“妈妈,我吃过了,吃得饱饱的呢!你摸摸我的小肚子,现在还鼓鼓的呢!” 听到女儿已经用过餐,秦淮茹心中刚刚泛起的那点不快,犹如被一阵轻风拂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开心地追问道:“告诉妈妈,你吃了些什么呀?” 小当刚想开口说出吃了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最后,她有些焦急地落下了眼泪。 秦淮茹看着女儿的模样,误以为是何雨柱不让说。她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妈妈不问了!你这个小机灵鬼,还挺守诚信的呢。快去床上陪妹妹玩一会儿,然后就准备睡觉咯!” 小当走进房间,贾张氏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反倒是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看着小当那明显大了一号的衣服,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了第二天,当秦淮茹给小当穿衣服时,突然惊讶地发现,所谓的补丁后面竟然完好无损。她仔细地端详了一遍,发现这些补丁的背后,竟然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这一发现,让秦淮茹的心中对何雨柱的咒骂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她还暗暗地高兴起来,心想自己的计划或许能够更快地实现。 穿好衣服后,小当迫不及待地,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向何雨柱家飞奔而去。 小当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两个陌生的男人如同两座大山一般,朝着自己走来。吓得小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赶忙跑进房间。刚一进房间,就听到两声“师父,我们来了!” 小当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脚就被王寡妇像牵小羊羔一样领着朝水盆走去。王寡妇边走边念叨着:“是不是早上起来,还没洗手啊。来,王姨给你洗洗手!” 何雨柱看着马华和胖子的到来,嘴角挂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说道:“来了!快去洗洗手,先吃饭。” 马华和胖子两人也是忙不迭地说道:“师父,不用了,我们路上吃过了。”话音未落,不知道谁的肚子就像打雷一样,咕咕地响了一声。 何雨柱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盛开的花朵,他说道:“行了,来到师父这里,还这么见外干什么。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两人看到饭菜已经像两座小山一样分成了两堆,自己的师父则像一座稳如泰山的雕塑,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自己吃饭。两人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像离弦的箭一样跑去洗手。 也就在这时,梁拉娣带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如一阵风似的快速地走了进来。房间里的人一多,顿时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热闹非凡。 众人用过早餐后,何雨柱这才张嘴说道:“今日就无需劳烦他人为我们掌勺了,免得遭人耻笑。如此这般,今日就由马华和胖子你二人下厨,我也没啥过高要求。只要能炒熟,能入口便可!” 因着何雨柱有言在先,今日整个四合院的人皆在家中。用过早饭后,众人皆是自觉地奔出来帮忙。就连那贾张氏,也跑到人群之中,手持一把菜,佯装出帮忙的模样。到了最后,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易中海的媳妇搀扶着,颤颤巍巍地来到了中院。让何雨柱意外的是,贺晓梅也是一大早返回了四合院。 就这般,一场酒席,直吃到下午三四点,方才散场。 最后,李平安蹑手蹑脚地找到自己,压低声音说道:“师父,方才二大爷将礼钱和账单给了我!” 何雨柱闻罢,摆了摆手,说道:“平安,此事你无需与我言说,回家与你媳妇讲一下即可。如今你已成婚,往后这人情往来,皆需你自己出面了!现今你也算是成家立业,独自撑起门户过日子了。过了年,你就重回轧钢厂上班。发了工钱也无需再拿出来了,你自行留存便好。为师也不说赶你走的话,你与你媳妇若是不愿下厨,就来我这屋吃。你若是觉着麻烦,就自己生火做饭。” 闻得此言,李平安的眼眶中,瞬间涌出了泪水。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说道:“师父,多谢您!可我仍想与你们,一同搭伙过日子!” 望着自己的爱徒,何雨柱嘴角轻扬,微笑着说道:“不必如此,我们尚未到那生离死别的绝境!你回去与你媳妇商议一下,若是愿意,就来我这屋用膳即可。届时你们夫妻俩帮着做些活计,其余的便无需你费心了。” 李平安略加思索,开口说道:“师父,不如像往昔那般,我替他们把学费缴纳了吧!” 何雨柱的笑容微微收敛,缓声说道:“平安啊,我想你应能猜到些许。师父如此言说,并非是我缺你那点钱财。你也无需感到难为情,只要你能将日子过得顺遂,师父便比什么都高兴!” 眼看着李平安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何雨柱赶忙打断道:“马华和胖子二人,是否也随礼了?” 李平安颔首轻点,应道:“随了,每人还随了三块钱呢!” 何雨柱稍作思考,开口说道:“他们两家的日子也颇为艰难,如此,今晚我外出一趟,弄些肉食和粮食回来。明日你给他们两家送去,就说是今日宴席所剩!” 听到自己师父这样说,李平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师父,还有个事!就是后院聋老太太也随了一块钱,还有就是那个叫贺晓梅的副厂长,同样是随了三块钱!” 听到这话,何雨柱眉头皱了皱。略微沉思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聋老太太那边,你们不用在乎。往后见了面客气打声招呼就行。至于贺晓梅那边,你就不用管了。他应该是奔着我来的!行了,你也别在这里陪着我一个大男人了,你也赶紧回家陪你媳妇去吧!” 第350章 秦淮茹的拦截 第 350 章 秦淮茹的拦截 就在李平安办完酒席的次日清晨,何雨柱如往常一般踏出四合院。刹那间,他便敏锐地察觉到,秦淮茹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来。 秦淮茹一大早就如猎手般紧盯着何雨柱,待看到何雨柱跨出家门,她也如敏捷的兔子一般,迅速冲出房间,朝着何雨柱狂奔而去。 “傻柱,傻柱,你等等我!你这般行色匆匆,是要奔向何处啊?”秦淮茹气喘如牛地追上何雨柱,焦急地问道。 何雨柱双手悠闲地插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说:“没啥事,就是出去溜达溜达。” 秦淮茹轻咬嘴唇,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希冀:“傻柱,这几日多谢你让小当去你家吃饭,小当回家都跟我说了。” 何雨柱心中暗暗叹息,这秦淮茹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接下来,她肯定会说槐花有多么渴望和她姐姐天天黏在一起之类的话。想到此处,何雨柱故意佯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哦!是吗?还有这等事!” 秦淮茹见何雨柱如此回应,伸手将鬓角的发丝轻轻挽至耳后。身子也迅速向前挪动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傻柱,你又岂会不知,她们姐俩的关系好得如胶似漆!这几次,小当一走,槐花就哭得跟泪人似的,非要找姐姐。” 何雨柱眼中掠过一丝鄙夷,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哦!那好说?回头你就不必让小当去我那儿吃饭了!”言罢,何雨柱转身便走。 秦淮茹万没料到何雨柱会如此决绝,一时间呆若木鸡,愣在原地。待回过神来,她又急忙追赶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傻柱,傻柱,傻柱你等等我!” 好不容易追上何雨柱,秦淮茹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伸手紧紧拉住何雨柱的衣角,满脸焦灼地说:“傻柱,你如今怎会如此铁石心肠呢?你往昔不是对这几个孩子疼爱有加,难道如今你不再喜欢她们姐妹俩了吗?” 何雨柱戛然而止,仿若被钉在原地,却并未回首,只是冷冰冰地说道:“秦淮茹,吃绝户这等丑事,做一次就够了。难道你还妄图梅开二度不成!” 秦淮茹闻听此言,如遭雷击,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不禁哽咽起来:“傻柱,你怎能如此看待你秦姐。咱们二人相识相知多年,你难道还不了解你秦姐的为人吗?况且,我一直将你的好铭记于心。” 何雨柱心中暗自冷笑,这秦淮茹还真是阴魂不散。他缓缓转过身,如鹰隼般直视着秦淮茹的双眸,说道:“秦淮茹,上辈子,我为你们家操劳了一辈子。我宁愿自掏腰包,从娄小娥那里拿钱来接济你们家。我不辞辛劳,为你们家的棒梗牵线搭桥找媳妇、购置房产,寻觅工作。你倒是说说,哪一件事不是我尽心尽力?我自认为我所做的一切,即便贾东旭在世,也不过如此吧!可结果呢? 在你临终之际,仅仅换来一句‘傻柱,你是个好人!’你可知道你撒手人寰后,我的结局是何等凄惨? 我告诉你,我被你们家那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逐出了四合院。最终在寒风中冻死在桥下!这便是我舍弃亲生骨肉,全力相助你们家的下场!这一点,我甚至都不如何大清,何大清到老至少还有我为他养老送终。可我老了以后呢? 秦淮茹,咱们从今往后,还是如往昔一般各自安好,你也别再妄图从我这里揩油了,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占我丝毫便宜!还有,我如今已然成婚,更为重要的是,我即将迎来自己的孩子!” 秦淮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望着渐行渐远的何雨柱,秦淮茹深知,若是何雨柱就此离去,那么自己将再无任何机会。 想到此处,秦淮茹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地抱住何雨柱的大腿。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哀求道:“柱子,你不是也说了,那是我死后的事。我真的不晓得,他们几个人会如此待你! 我晓得错了,是我没有教育好他们几人。以前都是我的不是,现在也没有棒梗那个没良心的了。其他的都休提,还请你看在小当是你亲生女儿的份上。再帮帮我们吧,要是没有你,我们真的不晓得如何活下去!” 何雨柱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能把人的骨髓都冻结,冰冷地说道:“秦淮茹,要不是看在小当是我女儿的份上,你觉得我会让他踏入我房间半步吗?还有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吧!你成亲之时我就言明,自己选的路。哪怕是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话,如遭雷击,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风中残烛。但她仍不肯死心,哭诉着说:“柱子,我晓得我错了,可孩子们是无辜的啊。你可以不管我,毕竟小当是你亲女儿。你就真的这么忍心看她受苦受难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内心泛起了一丝不忍,毕竟小当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想着事情也拉扯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秦淮茹,看在小当的面子上。我只帮你这一次,往后你我便再无瓜葛!” 听到何雨柱如此说,秦淮茹如捣蒜般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你!谢谢你!你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着秦淮茹的模样,何雨柱开口说道:“我的主意便是让贾张氏改嫁!小当毕竟是我的女儿,我可以准许她来我们这边吃饭。哪怕是往后她要上学,学费我也可以承担。如此一来,你的工资便足以养活你们三个人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犹如触电般,猛地抬头看向何雨柱,满脸狐疑地说道:“小当的事情好说,可是贾张氏怎么会改嫁呢?” 何雨柱像变戏法似的,拿出四个白瓷瓶,“嗖”的一声,直接扔在秦淮茹面前。他嘴角微扬,开口说道:“这其中的粉末犹如迷魂散,白色的药片你自己想办法给贾张氏吃下。药水如甘霖般,可用来清洗一下下体,而这药膏则是如神来之笔,是用来涂抹的!待到半夜时分,你只需轻轻点燃这迷香,贾张氏就会睡得如死猪一般。你再将药膏如春风般轻柔地涂抹到她的下体里面即可。用完这些药,届时你就只需静待贾张氏怀孕的佳音了。我想以你的聪慧,剩下的就无需我多言了吧!” 第351章 上药 第 351章上药 秦淮茹紧紧攥着手里的白瓷瓶子,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全部。往常只需几分钟的路程,此刻却犹如穿越了漫长的世纪。 她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不断翻涌着何雨柱临走时的那句话:“办法和东西我都给你了!用与不用,那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以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往后别来烦我,到那是别说我不讲情面。” 还在犹豫是否对贾张氏动手的秦淮茹,尚未踏进家门,便已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和小当的哭声。 秦淮茹紧紧咬着牙关,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冲进屋里。刚一进屋,她便看到贾张氏正手持笤帚,作势要抽打小当,小当则满脸泪痕,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角落里。秦淮茹怒喝一声:“住手!” 贾张氏被吓得浑身一抖,待看清来人是秦淮茹后,却更加嚣张起来,“你还知道回来,整天出去也不知道干啥,我告诉你秦淮茹,我儿子可还没死呢?就是发骚你也得给我忍着。”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何雨柱的办法。她暗自思忖着,如果再任由贾张氏如此胡闹下去,这个家必将支离破碎。秦淮茹用手死死捏住衣服兜里的白瓷瓶子,那瓶子仿佛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她的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她的眼神吓得不轻,“你……你想干什么?是不是皮痒了!” 秦淮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缓缓开口:“妈,我这刚出去一会儿,你这是做什么?” 缓过神来的贾张氏,再次恶狠狠地瞪向秦淮茹,没好气地质问道:“说,这个丫头片子身上的衣服哪来的!是不是你陪那个野男人睡觉,人家给的!” 看着贾张氏,秦淮茹的脸皮像被人抽了一巴掌,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开口说道:“这是后院刘岚给的,她家孩子穿小了,这才给小当穿!” 听到这话,贾张氏的脸色犹如雨过天晴一般,好看了许多。然而,她却依旧不依不饶,嘴里像连珠炮似的说道:“给你这赔钱货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给我脱下来,我要用它来做鞋底子!”说着,便如饿虎扑食般要去扒小当的衣服。 秦淮茹的脑子飞速运转,这才赶忙说道:“妈!您可考虑清楚了,傻柱看小当喜欢,已经收了她做干女儿。您这么脱小当的衣服,到时候您可怎么跟傻柱交代啊!” 贾张氏正强行脱小当衣服的手,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顿在了原地。她没有了任何动作,最后甚至还帮着把衣服给小当穿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的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盆里的褯子拿去洗了,怎么,难道还想让我这老婆子亲自动手不成?” 秦淮茹没有丝毫反抗,端起木盆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一样,出了房间。 看着秦淮茹离开,贾张氏对着小当犹如审问犯人一般质问道:“说,这几次,你是不是去傻柱那边吃饭了?” 小当根本就不敢有半句假话,只是像捣蒜似的点了点头。 看着小当点头,贾张氏再次追问道:“说,你每次在傻柱那里都吃了些什么?你要是敢跟我撒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还对小当扬起了手里的笤帚,那笤帚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仿佛随时都会落在小当的身上。 看到自己奶奶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小当吓得如筛糠般浑身发颤。他哆哆嗦嗦地,本想实话实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和咱们家一样的馒头,还有就是喝点玉米糊糊。” 听到这样的答案,贾张氏的脸上反而如春花绽放般开心了不少。同时她也把手里的笤帚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然后伸了伸腰,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说道:“一天天和你们这些混蛋生气,我早晚得被你们气死!都给我好好干活,谁也不许偷懒,我去睡会觉。” 到了中午,贾张氏如睡美人般悠悠转醒,然后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浪蹄子,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正在干活的秦淮茹听到这话,身体本能地如触电般一个激灵。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像一只温顺的绵羊般,低着头默默地去开始做饭。 用过餐,便瞧见贾张氏欲取止痛片服下。秦淮茹心生一计,赶忙满脸堆笑地说道:“妈,您稍等片刻!” 秦淮茹说着,如变戏法般掏出早已备好的药片,对着贾张氏言道:“妈,您试试这药如何,听人讲此药可比您那药强多了!” 贾张氏想也不想,便接过秦淮茹递来的药片。她轻抿一口温水,仰头如吞金兽般将药咽下。 时间转瞬即逝,夜幕已然降临,秦淮茹故意端着调好药水的一盆水,袅袅娜娜地来到贾张氏身旁。 贾张氏见秦淮茹这副模样,颇为不耐地问道:“你这是要做甚?” 秦淮茹轻声细语地说道:“这是人家赠予我的些许药水,说是洗洗下身对女子有益处。” 闻得此言,原本还端坐于床榻之上的贾张氏,如离弦之箭般迅速下床,并且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秦淮茹。嘴里嘟囔着:“起开!待我洗完,你再洗。”说罢,便褪下自己的裤子,蹲在水盆上方开始清洗起来。 见到这一幕,秦淮茹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分明藏着阴谋得逞的狡黠。 而这一幕,恰好被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尽收眼底。贾东旭心里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暗叫不好。他本想起身提醒一下自己的母亲,刚刚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坐了回去。最后,他张了张嘴,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到了半夜,秦淮茹偷偷起床。顺便把迷香点燃,过来一会先是摇晃了一下贾东旭,看到对方没有任何动静。又是来到贾张氏身边摇晃了一下,见到对方同样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放心的扒下贾张氏的裤子,帮助贾张氏上药。 第352章 贾东旭的察觉 第 352 章 贾东旭的察觉 秦淮茹提心吊胆了一宿,哪怕是在迷迷糊糊中入眠,梦境里也全是贾张氏对自己的追杀。 次日拂晓,秦淮茹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起了床。她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确认贾张氏仍在酣然大睡,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匆匆洗漱后,她准备如往常一般操持家务。 此时,只见贾张氏也已起床穿衣,瞧见秦淮茹正在忙碌。贾张氏的脸上这才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趾高气扬地说道:“这才像话嘛!若是往昔也如此勤快,我何须动手打你。” 秦淮茹缄默不语,继续埋头苦干。直至目睹贾张氏出门,秦淮茹才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贾张氏回头瞅了一眼身后的秦淮茹,语气冷冰冰地问道:“你跟着我作甚?” 秦淮茹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妈,我哪敢跟着您啊,我只是想趁着大清早人少,赶紧去上个厕所,免得待会儿人多了还得排队。” 到了厕所,见四下无人,秦淮茹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妈!您觉得昨晚的药水效果如何!” 正在蹲坑的贾张氏,先是感受了一番。这才开口答道:“嘿!你还别说,我感觉舒服多了。往日老是有些瘙痒难耐,今日居然有股沁人心脾的清凉。对了,那药还有吗?” 听到贾张氏如此言语,秦淮茹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有些依依不舍地说道:“还有一点,不过不多了!” 贾张氏十分蛮横地说道:“回头都给我!你用了也是暴殄天物!” 就这样,接下来的数日,白天服药,夜晚清洗,每到夜半,秦淮茹便会蹑手蹑脚地起床,为贾张氏上药。 秦淮茹自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第一天她的小动作就被贾东旭尽收眼底。 到了清晨,睡眼惺忪的贾东旭,猛然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个长期卧榻的病人,怎会睡得如此之沉,犹如死寂一般。 次日,依旧昏睡不醒的贾东旭,醒来后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怒不可遏,夜幕再次降临。贾东旭听到秦淮茹起床的声响,便如受惊的鸵鸟般,悄悄地将头缩进被子里。然后,他迅速拿出孩子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如同做贼一般,偷偷地捂在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上。 没过多久,贾东旭就听到自家的门被再次推开。他急忙把头伸出来,紧闭双眼,摆出一副熟睡的模样,宛如一个伪装大师。 贾东旭刚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秦淮茹便如往常一样,先是移步到贾东旭身旁,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口中还轻声呼唤着:“东旭,东旭,你睡着了吗?醒醒,醒醒!” 贾东旭紧闭双眸,佯装出一副酣睡的模样,心中却暗自思忖,这秦淮茹莫非是要引狼入室,将别的男人领进自家门。自己究竟是该直接醒来捉奸,还是继续做一个藏头露尾的乌龟。 就在贾东旭胡思乱想的时候,就感觉秦淮茹离开了自己身边。趁着这个空隙,贾东旭眼睛偷偷的睁开一个缝隙。悄悄的查看着整个房间,希望看到那个男人是谁。 贾东旭查看了一圈房间,都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就在贾东旭疑惑的时候,一回头就看到秦淮茹,正在脱自己母亲的裤子。 看到这一幕的贾东旭,也顾不得在伪装。眼睛睁大同时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贾东旭以为,可以看到什么刺激的画面时。就看到秦淮茹拿出一个药膏,开始往自己母亲私密处上药。 看到这一幕的贾东旭,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生怕自己的呼吸声都会惊扰到秦淮茹。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这一切,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待到秦淮茹完成所有动作。贾东旭才再次闭上眼睛,开始佯装成熟睡的模样。 贾东旭眯着眼睛,宛如一个窥探者,注视着秦淮茹轻柔地给自己母亲盖好被子。然后,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关上灯,缓缓地爬回床上。没过多久,秦淮茹的鼾声便如催眠曲一般响起。 在这无尽的黑夜里,贾东旭却如猫头鹰般,直接睁开了锐利的眼睛。他先是凝视着自己的母亲,仿佛要透过她的睡颜洞察一切;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已经熟睡的秦淮茹,眼中满是疑惑,仿佛那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整整困扰了他一夜。 到了白天,贾东旭如同一个狡黠的猎人,对自己的母亲进行旁敲侧击。最终,从自己母亲那里得知,那瓶药水犹如灵丹妙药,效果奇佳。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每天都如幽灵般,用同样的方法,在黑暗中默默地观察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每天都在半夜时分起身,为自己的母亲上药。 最后贾东旭只好自我宽慰,这或许是秦淮茹对自己母亲的关怀备至吧。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过年时分。由于今年人数众多,何雨柱便也没有外出过年,而是将梁拉娣一家都邀请到了四合院共度新春佳节。 大年三十的夜晚,小当的目光被眼前桌子上摆放的丰盛佳肴所吸引。那大鱼大肉犹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每人面前摆放着一大盘饺子,宛如一个个胖乎乎的金元宝,小当深知这里面装的可都是美味可口的大肉馅饺子。到了最后,小当的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吞咽着那几乎要流出来的口水。 就在何雨柱家大快朵颐、尽享美味的时候,贾家却是一片凄凄惨惨戚戚,仿佛被乌云笼罩。原来,贾张氏将那珍贵的肉像宝贝一样锁了起来,这使得秦淮茹只能用那苍白如纸的白菜包出毫无油水的饺子。 贾张氏咬了一口这干涩无味的饺子,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你这包饺子的手艺,真是比那白开水还要淡!连点油星子都看不到,更别提肉了!” 秦淮茹满心委屈,嗫嚅着说道:“妈,您又不给我肉,我拿什么放肉啊!” 正吃得不亦乐乎的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你整日里就知道打我那点肉的主意,怎么就不知道去傻柱那儿借点呢?”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贾张氏的训斥,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只好默默地低下头,如那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一般,开始吃那难以下咽的饺子。 尽管贾张氏嘴上不停地抱怨饺子不好吃,可她自己却像那饿狼扑食一般,一口气吃下了两大碗。贾东旭也不甘示弱,风卷残云般吃下了一碗,而秦淮茹和槐花两人则只能分食那一碗可怜的饺子。 第353章 易中海借腹生子 第 353 章 易中海借腹生子 酒足饭饱后的贾张氏,抚摸着那依旧咕咕叫的肚子,仿佛在安抚着一个不满的孩子。她那如饿狼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空荡荡的桌子,似乎还想从上面找到一丝食物的痕迹。不死心的她,犹如一个倔强的孩子,毅然决然地走进厨房,四处张望。 最后,贾张氏带着满脸的怨气,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走出家门。她站在自家门口,宛如一个雕塑,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何雨柱家,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就在这时,她看到高氏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出来。 贾张氏的眼珠子像算盘珠子一样飞快地转动着,她迅速将目光从何雨柱家移开,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又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的房间。 待到两人离开中院,贾张氏如箭一般快步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她甚至连门都懒得敲,直接像一阵风似的推门而入。进入房间的贾张氏,眼睛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直直地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她那不争气的肚子,也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咕咕叫个不停,嘴里还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正在喝酒的易中海,听到房门声,如同触电一般转过头来。他看到贾张氏站在自己家门口,那眼神,就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嘴里还在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同时,肚子里还发出阵阵咕咕的响声。 易中海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的不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他却强忍着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那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语气开口道:“贾张氏,你来我这里做什么?赶紧走,一会等我媳妇回来看到就不好了!” 贾张氏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仿佛夜枭的鸣叫,让人毛骨悚然。她快步来到易中海身边,嗲声嗲气地说道:“海哥,我们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可毕竟也有过夫妻之实。你不至于如此绝情吧!” 易中海刚想发火,却突然闻到贾张氏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气味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的欲望。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和贾张氏的种种事情,手也像着了魔似的,本能地伸进贾张氏的衣服里面,开始上下乱摸。 贾张氏也顺势坐在易中海的腿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对着易中海委屈地说道:“海哥!东旭的事真不是我有意瞒你,这一切都是老贾的要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时要是不听话,他就会打我!” 听到贾张氏的话,易中海的脸色如春风拂过般缓和了许多。然而,他的语气却依旧冰冷如霜,仿佛能将人冻伤,问道:“那你为何后来也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贾张氏擦了擦眼泪,那动作与其说是擦眼泪,倒不如说是将口水像画地图一样抹到眼睛上边。她的声音哽咽得如同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断断续续地说道:“海哥,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他和老贾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还威胁我,要是我敢把事情真相告诉你,他就要像赶瘟神一样把我撵回老家去,你说我这哪里还敢告诉你啊!” 听到贾张氏的解释,易中海气愤得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怒发冲冠地说道:“哼!真不愧是父子,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看到易中海今天如此好糊弄,贾张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附和道:“对对对,海哥,你是不知道啊,他们贾家就没一个好东西,简直就是坏到了骨子里。你是不知道,我那天本来是不想来你这闹事的。他在家就像个恶魔一样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来找你,他就要像扔垃圾一样把我赶回老家。你看,从那天以后,我不是一次也没有来找过你吗?” 听到贾张氏的话,易中海手上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声音也变得温和得如同三月的春风,问道:“那你今天来我家,也是那小王八蛋让你来的吧!” 贾张氏见状,忙不迭地摇头,如拨浪鼓一般,嘴里嘟囔着:“不是,不是,我这不是好久没见着你了嘛,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可想你啦!” 听到贾张氏如此言语,易中海心中暗喜,脸上却如平静的湖面,波澜不惊。他的双手却如灵动的蛇,直接钻进贾张氏的衣服里,开始肆意摸索。紧接着,他开口问道:“小花,你给我说实话,如今贾家是不是你当家作主了!” 看到易中海这般,贾张氏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是啊,海哥,现在贾家可是我说了算呢!不然,我哪有胆子来找你呀?” 得知贾家如今是贾张氏当家,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喜笑颜开地说道:“小花,你可想让我们两家的关系重归于好,回到从前那般亲密无间?” 贾张氏高兴得连连点头,嘴里像倒豆子似的,说道:“想,想,想,我可想死了,海哥你是不知道啊,我连做梦都在盼着呢!”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犹如盛开的花朵,他得意洋洋地说道:“这简单,只要秦淮茹把她那肚子借给我用用,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行!到那时,我敢打包票,咱们两家的关系肯定能恢复如初。” 贾张氏起初还没回过神来,顺嘴就应道:“这有啥难的,不就是借个肚子用用嘛?这事只要我回去跟秦淮茹,那个浪蹄子说一……” 话到最后,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说,你也要借秦淮茹的肚子生个孩子?” 第354章 贾张氏半夜吃饭 第 354 章 贾张氏半夜吃饭 看到贾张氏一惊一乍的样子,刚刚露出笑容的易中海。脸上也是换上了不悦,手上的力道也加大的几分。语气回复到刚刚冰冷的状态,“怎么?你是不同意?还是做不了主!” 贾张氏感受的身体传来的疼痛,也是立刻就从刚刚的气愤中清醒过来。脑海里瞬间就有了办法,嘴上笑着说道;“海哥,你这是说道什么话!这是他们贾家欠你的,就该这么办!”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你放心,只要你同意,往后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家饿着!” 这一块的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往日看着让自己恶心的贾张氏。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如此称心。隐隐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心中难以掐灭的火焰。 坐在易中海腿上的贾张氏,闻着易中海身上传出的气味。心里不停的咒骂着易中海,可是身体慢慢的越来越热。 两人犹如干柴烈火,很快就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了一起,一番颠鸾倒凤下来,时间已悄然流逝了半个多小时。在这期间,房门被敲响了两三次,却未能打断二人如痴如醉的嬉戏。 夜幕降临后的贾张氏,宛如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家的这人真讨厌,就像那不识趣的苍蝇,净来打搅我们的好事。” 易中海听完,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无需理会她!” 说着,他伸手从一旁的衣服兜里,掏出五块钱,犹如施舍一般,贴在贾张氏的身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只要你将我交代的事情办妥,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贾家的事我包了!考虑好了就让秦淮茹来找我。还有,我知晓你今日前来的意图,今日的饭菜已然没了,你拿着这五块钱,自行去买点吃食吧!” 贾张氏一把抓起身上的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忙不迭地点头应下。然而,她穿衣服的动作却比那蜗牛还要缓慢,过了许久,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房间。 贾张氏甫一开门,便瞧见易中海的媳妇如雕塑般伫立在一旁,面色铁青,宛如寒铁,死死地瞪着贾张氏,那目光仿佛要在贾张氏身上灼出两个洞来。然而,贾张氏却对这如刀的目光恍若未闻,她自顾自地扭动着丰腴的屁股,一边整理着衣服,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得意洋洋地从易中海媳妇身旁飘过。 望着贾张氏渐行渐远的背影,对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她反而是猛地推开自家的房门,宛如一尊门神般矗立在门口,却并不进屋。 看到自己媳妇如此怪异的举动,易中海心中有些不悦,皱着眉头说道:“你不赶紧进屋,杵在门口像根木头似的,干什么呢?” “我嫌屋里有股骚味,得换换空气我再进去!” 易中海见自己媳妇这般模样,气得嘟囔了一句:“真是有病!”接着便将被子紧紧地裹了又裹。 回到家中的贾张氏,早已将易中海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还美滋滋地琢磨着:“等会儿自己拿着这五块钱,该买些什么好呢?要不要分一点给儿子呢!” 贾张氏一踏进屋子,便被秦淮茹和贾东旭瞧出了端倪。 秦淮茹看到后,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事成了!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看到自己母亲那副喜不自禁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他先是狐疑地看了看满脸喜色的秦淮茹,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家的方向。最终贾东旭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事情发展。 原本就饥肠辘辘的贾张氏,经过一番激烈的运动后,此时的肚子犹如被掏空一般,发出咕咕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饥饿。而下体又开始传来阵阵奇痒,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令人难以忍受。 实在难以忍受的贾张氏,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再次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她默默地穿好衣服,没有说一句话,便径直朝着后院走去,仿佛那里有她渴望的答案。 贾张氏如同轻车熟路的老马,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马瘸子家门口,然后自顾自地推门而入。一进门,她就看到马瘸子正独自一人在喝酒。 马瘸子看到贾张氏的到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烛火。他瓮声瓮气地说道:“贾张氏,你来我这屋做什么?”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语气,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径直来到桌子旁边坐下。她一把夺过对方的筷子,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嘴里还嘟囔着:“你放心吧,不会白吃你的饭。今天大年三十我高兴,我吃你一顿饭。一回我完事我就不要你的钱了!” 贾张氏吃完饭后,在马瘸子家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她有些扶着腰,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一脸嫌弃地离开了马瘸子家。 来到院子里,望着每家亮着的灯火,宛如点点繁星闪烁。突然,贾张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堵塞感,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路过何雨柱家时,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阵阵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像一把把利剑,直刺贾张氏的耳膜。 贾张氏对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恨和不满全部吐出来。她嘴里小声地咒骂着:“呸!一群丧尽天良的东西,老天真是瞎了眼,怎么不降下一道惊雷,劈死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玩意儿!” 贾张氏刚一踏进家门,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像雕塑一般直直地盯着自己。被儿子看得有些心虚的贾张氏,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讪讪地说道:“东旭,你怎么还不睡觉呢?” 贾东旭凝视着自己的母亲,许久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白天睡的时间太多了,晚上就不怎么困了。妈,你刚才出去做什么了?” 被儿子这么一问,贾张氏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她的眼神开始躲闪,最后只能强装镇定,打着哈哈说道:“那个……那个啊,我去了一趟厕所,可能刚才吃坏肚子了吧!那什么,我今天有点累了,我就先去睡觉了!” 贾张氏说完就回了自己床上倒下,没过一会就想起了呼噜声。 第355章 小当拿糖 第 355 章 小当拿糖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耳边回荡着母亲如雷般的呼噜声。他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母亲显然是在对自己撒谎。首次归家时,母亲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酒味。更为关键的是,母亲的裤子竟然穿反了!第二次归来,那酒味愈发浓烈,而裤子依然是反着穿的! 望着身旁仍在酣睡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贾东旭突然心生一念,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或许与妻子这几日频繁起夜有关。想着想着,他不禁摇头苦笑。 看着熟睡中的妻女,贾东旭的笑容渐渐凝固,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最后,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许久之后,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而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次日清晨,起床后的秦淮茹动作轻柔地给女儿穿好衣服。同时,她压低声音,轻声对小当嘱咐道:“小当,你听好了,等会儿到了那儿,你要给傻柱磕头,明白吗?” 小当满脸疑惑地看着母亲,轻声问道:“妈妈,这是为什么呀?” 秦淮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远处,还在熟睡中的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呢,你给傻柱磕头,他就会给你钱。到时候妈妈就能给你买糖吃啦,知道不?” 一听到可以买糖吃,小当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宛如两颗璀璨的星星。她兴奋地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一定会给对方磕头。 看着自己女儿离开房间,秦淮茹自言自语的说道;“傻柱,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了吗?有小当在,我照样可以,在吃你一辈子!”说完秦淮茹走开就开始去干活。 秦淮茹刚走,刚刚还在睡觉的贾东旭。眼睛突然就睁开,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想着刚才秦淮茹的话,“什么叫照样可以在吃你一辈子?”有了怀疑,贾东旭就开始想着秦淮茹这段时间的变化。想着想着贾东旭,脸上就露出了惊恐。听到脚步声,贾东旭再次把眼睛闭上,装作还在睡觉没有醒来的样子。 小当迈着她那可爱的小短腿,蹦蹦跳跳地来到何雨柱家。一进门,她就看到其他人正恭恭敬敬地给何雨柱磕头。小当也毫不示弱,紧跟着过去磕起了头。 何雨柱凝视着跪在地上,如捣蒜般给自己磕头的小当。何雨柱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如同割肉般拿出五块钱,递给了小当。 小当虽然不晓得手中的钱究竟有多少,但还是满心欢喜地将钱小心翼翼地装进衣服兜里。看到其他人给于莉磕头,小当也如跟风的蝴蝶般跑过去跟着磕头。 望着于莉拿出的五块钱,何雨柱急忙开口说道:“你们给一块就行,给她再多也如那过眼云烟,落不到她自己手里!” 听到何雨柱的话,于莉如同变戏法般把五块钱换成了一块钱。同时,她有些好奇地问道:“当家的,你明知道这钱落不到她手里,你还如此慷慨?莫非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听到这话,不光屋里的女人们都如饿狼般看向何雨柱。就连那几个孩子,也都如好奇的猫咪般,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见到众人如聚光灯般的目光,何雨柱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你们不同,你们只需略表心意即可,明白吗?” 何雨柱话虽如此,然而于莉、刘岚、王寡妇、梁拉娣以及何雨水皆是慷慨解囊,每人都给了一块钱。 在何雨柱家酒足饭饱的小当,甫一归家,便被秦淮茹如老鹰捉小鸡般拉到一旁,轻声细语地询问道:“小当,他们给你压岁钱了没?” 小当忙不迭点头,喜笑颜开地说道:“给了,妈妈你瞧!”言罢,便从衣兜里掏出今日清晨所得之钱,呈于母亲面前。 秦淮茹瞥见女儿手中的钱,双眸顿时如星辰般闪耀。她蹲下身子,柔声说道:“这钱给妈妈吧!回头妈妈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秦淮茹看似在询问小当,实则手已如闪电般将钱夺至自己手中。且迅速清点了一遍,这一数,竟然有整整十块钱。这可把秦淮茹乐坏了,心里巴不得天天都过年才好呢。 小当看着母亲喜笑颜开,自己也心花怒放,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说道:“妈妈,不用买糖啦,我这儿有好多好多呢!”说着,他还像变魔术一样,迅速打开自己的衣服兜,让秦淮茹看看里面那满满的糖果。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喜出望外地问道:“这么多的糖,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小当满脸自豪,犹如一个得胜的将军,昂首挺胸地说道:“我在傻柱家装的!” 秦淮茹自己拿了一块后,温柔地说道:“去给你妹妹分一分吧!” 秦淮茹说完,便若有所思地看向何雨柱家,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傻柱啊傻柱,有小当在我身边,你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小当兴高采烈地来到床上,像个慷慨的国王,拿出自己偷来的糖果,与槐花一同分享。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犹如一个馋嘴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拿过一块糖,放进嘴里,然后笑眯眯地问道:“小当,你这糖是从哪儿来的呀?” 小当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从傻柱那屋偷来的!” 贾东旭继续追问道:“有很多吗?” 小当用手比划着,仿佛在描绘一个巨大的宝藏,说道:“有那么多呢!”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他笑着说道:“那你把这些给你妹妹,你自己再去那屋偷点好不好?” 小当听到父亲的话,毫不犹豫地把糖递给了妹妹。然后,他像一支离弦的箭,迅速下了床,穿上靴子,再次飞奔出家门。 槐花在拿到糖的瞬间,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开心地说道:“谢谢姐姐!” 贾东旭却是一把将槐花紧紧地抱在怀里,一脸严肃地说道:“往后不用谢她,她是姐姐,这是她应该做的!” 也就在这时,秦淮茹刚好忙完走了过来。听到自己男人的话,她惊讶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她暗自猜测着对方可能已经知晓了什么,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宛如两座沉默的雕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第356章 秦淮茹和贾东旭的对质 第 356 章 秦淮茹和贾东旭的对质 两人对视许久,犹如两座雕塑,最终还是秦淮茹率先败下阵来。她下意识地转过头,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与对方对视。接着,她开始转移话题,嘴上嘟囔着:“咱妈这是干什么去了,这都快出去一上午了,怎么还不回来!” 看到秦淮茹那副心虚的模样,贾东旭的脸上露出了如毒蛇般阴狠毒辣的笑容。他对着秦淮茹,冷笑着问道:“咱妈出去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秦淮茹,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蒜呢?” 秦淮茹心里一惊,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但她仍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地说道:“东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真不知道妈干嘛去了。” 贾东旭猛地瞪大了眼睛,如铜铃一般,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你个臭婆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每天半夜起来做什么了?你那点小动作,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一张白纸,她没想到贾东旭竟然发现了这件事。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哭着求饶:“东旭,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求你看在我为你生下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贾东旭冷哼一声,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哼,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告诉我,你那时到底在做什么?” 秦淮茹这时也回过神来,她明白有些事情可以做,却不能说。想通这一切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她从地上缓缓站起,冷冷地看着贾东旭,语气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说道:“贾东旭,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也是为了你们贾家好,毕竟小当和槐花是你们贾家唯一的希望了。你们贾家的香火,也只能靠他们两个来延续了!” 看到秦淮茹的态度,贾东旭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累赘,但他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道:“小当和槐花?恐怕只有槐花一个吧!” 秦淮茹再次和贾东旭对视,眼神中已然没有了丝毫的畏惧,宛如寒潭般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吗?你那即将成型的儿子,被你自己狠心一脚给踹掉了!你花费了那么多钱财养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可曾给你生下一儿半女?看你那如丧考妣的表情,显然是没有啊!那你老贾家断了香火,与我又有何干?” 听到秦淮茹的这番话,贾东旭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牙齿紧咬得咯咯作响,拳头也攥得紧紧的,活脱脱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要将秦淮茹生吞活剥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她。 然而,面对贾东旭这副狰狞的面孔,秦淮茹却是没有丝毫的惧意,甚至还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咯咯笑声,“别那么凶神恶煞的,不管怎样,我秦淮茹好歹也为你老贾家生下了一个女儿。最起码等你百年之后,逢年过节的也能有人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在九泉之下也能有点慰藉!”秦淮茹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贾东旭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之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秦淮茹,你休要得意太早,你信不信我将小当给卖了!” 本就准备转身离去的秦淮茹,闻得此言,如触电般猛地转过身来。她那凶狠的目光,恰似两把利刃,直刺向贾东旭,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说道:“贾东旭,你难道不知,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吗?若不是你们贾家从中作梗,我岂会嫁到你们贾家来受这份罪。我早就成了傻柱的媳妇,过着幸福的日子了!你们若是胆敢破坏我的计划,信不信我买一包耗子药,到时候咱们大家就一同共赴黄泉!” 刚刚还在得意忘形的贾东旭,听到秦淮茹这番话,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的脸色变得凝重无比,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说道:“秦淮茹,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往后我定当全力配合你。哪怕你让我何时赴死,我都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秦淮茹心中已有几分猜测,但还是开口问道:“你说吧!何事?” 贾东旭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字斟句酌地说道:“小当我可以不管,但槐花必须招一个上门女婿!为我们老贾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下去!” 秦淮茹见状,心中暗想果然如此。她放下心来,脸上的表情也随之缓和,开口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给槐花招一个上门女婿,以保你老贾家香火不断。但是,你母亲必须改嫁!你也清楚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我秦淮茹不可能养活她一辈子?” 贾东旭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贾家的延续。有些无奈的说道;“好,你说吧?让我怎么配合你!” 看着贾东旭妥协,秦淮茹露出满意的笑容。笑着开口;“现在不用你做什么,只要你按照以前的来就行。剩下的就什么都不用你管了!” 秦淮茹说完,就没有在理会贾东旭。自顾自的开始干活。 贾东旭看着干活的秦淮茹,脸色变了又变。也就在这时,自己的母亲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子,贾东旭关心的问道;“妈,你一上午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很是随意的摆摆手,说道;“大过年的,我出去玩了。我累了,我先睡会,等会吃饭的时候喊我!”贾张氏说完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看着自己母亲疲惫的样子。再加上衣服有些凌乱,瞬间就猜的了什么。 到了中午吃饭时,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白菜汤。眼里满是厌恶,象征性的吃了一点。随后就出了房间,刚一出门就看到易中海的媳妇,端着饭菜往后院走去。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奇痒,贾张氏想都没想直接进了易中海的房间。进门后,就顺手插上房门。 第357章 聋老太太的劝导 第 357 章 聋老太太的劝导 看到贾张氏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易中海的内心深处本能地涌起一股厌恶之情。然而,贾张氏却如疾风般迅速来到易中海身旁,如饿狼般抓起一旁的碗筷,开始疯狂地抢夺食物。 闻到贾张氏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易中海原本到了嘴边的怒火,瞬间就被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张小花,你慢点吃,不过这里还有!”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渐渐地,他们就像两块磁铁一样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开始了如胶似漆的亲昵举动。对于门外传来的推门声音,两人却犹如聋子一般,谁都没有去理会。 站在门外的易中海媳妇,一推开门,就发现门从里面被插上了。她用力推了几次,却始终不见有人前来开门。又站了几分钟后,里面传来的贾张氏和易中海的嬉闹声,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她的耳膜。 也就是在这一刻,高氏原本眼中对易中海远离贾张氏、对生活重新燃起的那一丝希望之火,在这一瞬间,如风中残烛般慢慢熄灭。 到了最后,高氏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就像一朵枯萎的花朵,瞬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最终,由于内心的绝望已经超越了一切,高氏再也没有勇气去触碰自己面前的那扇门。她默默地转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缓缓地走向后院。 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高氏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神空洞无神,宛如失去灵魂的躯壳,静静地坐在床边。 正在吃饭的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赶忙来到对方的身边,焦急地问道:“小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氏却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对聋老太太的话语充耳不闻,站起身来,准备去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一旁的聋老太太看到高氏的反应,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接着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服,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焦急地问道:“小高,你告诉我,是不是易中海那个混蛋,又和贾张氏搞到一起了!” 高氏仿若未闻聋老太太所言,呆若木鸡地伫立在那里,缄默不语,宛如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任由对方肆意拉扯着自己。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一眼便洞察出了对方的异样。她心急如焚地说道:“丫头啊丫头,为了这种人,把自己气成这样,实在是得不偿失啊!你有什么委屈,就跟干娘倾诉,咱们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想想往昔,咱们可是历经了无数的风风雨雨。咱们决不能在这儿跌倒啊!你再想想从前的地主老财,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你可千万不能如此想不开啊!” 在聋老太太的劝慰下,高氏的声音略带沙哑,如泣如诉地说道:“我心里苦啊!明明是我们家招的上门女婿,他们竟然在屋里胡作非为,将我拒之门外!” 见到对方终于开了口,聋老太太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继续苦口婆心地劝导道:“丫头,你听干娘的,男人都一个样?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你要记住,我们女人就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其他的都无需理会!你要是实在气不过,现在可是新中国、新社会,咱们大不了就跟他离婚,不和他过了!” 听到这话,高氏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仿佛被寒风摧残过的花朵,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说道:“离开人家,我连怎么活下去都不知道!” 看到高氏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聋老太太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笑呵呵地说道:“怕啥!大不了往后咱们娘俩一起过,到时我不会让你饿着的!” 聋老太太看着没有反驳的高氏,心中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隐隐有着一股期盼,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嘴上还是再次说道:“丫头,你也不用着急回去了,还是在这陪我这老婆子多坐一会吧!” 高氏听到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便也坐回了床上。她沉思了许久,这才缓缓地说道:“老太太,你说这女人要是不能生孩子,真的就不能有个善终吗?” 聋老太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说道:“丫头,你应该也知道一点我的事情吧!人哪有什么故土难离,我要是有个一儿半女,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人像弃敝屣一样丢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高氏,如遭雷击,仿佛自己成了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她对着自己的肚子,如雨点般狠狠地捶打,声音嘶哑得如同被撕裂的破布,哭诉道:“都怨我这肚子不争气,像个无用的废物,连个一男半女都生不出来!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要是生下两个孩子,一个姓高,一个姓易。要是一男一女,男的姓高,女的姓易。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说完,她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床上,号啕大哭起来。 这次聋老太太却没有再去劝导,反而像个旁观者一样,任由高氏独自哭泣。聋老太太默默地回到桌子旁边,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而此时在易中海房间的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的风暴,却没有丝毫离开床的意思。易中海的手在贾张氏身上来回游走,仿佛在探索着一座神秘的宝藏,嘴里还嘟囔着:“我怎么感觉今天时间短了点呢?没有昨天时间长?” 贾张氏则像一只慵懒的猫,任由对方抚摸,还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娇嗔地说道:“时间是比昨天短了一点,你要是都和昨天一样半个多小时,我可真就没法活了!这样我都有些担心,你家的那位回来会挠我!” 易中海满脸的不屑,如同看待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说道:“怕什么,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她还敢叫唤!还有我昨天和你说的事,你办了没有?”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自己早就把他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但嘴上还是强装镇定地说着:“海哥,你别着急,你总要给我点时间不是!”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贾张氏那副疲惫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对方,温柔地说道:“拿着这钱,自己去买点吃的吧!” 最终,贾张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易中海家。在门口,她今天却没有看到高氏的身影,这让她的心情如同被乌云笼罩,有些丧气。 回到家的贾张氏,看着自己一个上午就赚到的那五块多钱,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不由得开心起来,开始盘算着下午是不是还能再去赚点钱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贾张氏直接演示了什么叫做“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可把贾张氏的几个相好的吓得不轻,见到她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双腿发软。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易中海也从当初的半个多小时,慢慢回到三分钟,贾张氏这才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贾张氏在这二十多天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整个人却也因此显得丰满了许多,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第358章 询问粮食 第 358 章 询问粮食 假期的时间终是短暂的,很快就到了开始上班的日子。何雨柱刚把给李平安安排好,就被人叫去开会。从上午十点开始,一场会议直接开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算是体会到了食堂主任和一个厨子的区别。就像是每天有着开不完的会,忙不完的事情,操不完的心。 到了最后何雨柱实在嫌弃麻烦,直接把当初的李树年,提拔到了食堂副主任的位置。有了李树年的帮衬,何雨柱这才慢慢的从繁忙的工作中挣脱出来。 何雨柱这边刚刚清闲下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杨厂长如传唤到了办公室。 何雨柱甫一踏入办公室,便如被磁石吸引般,目光直直地落在办公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杨厂长此时正像一只辛勤的工蜂,趴在办公桌后面,奋力地工作着。 看着忙碌中的杨厂长,何雨柱没有去打搅对方。他先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一旁,如呵护珍宝般拿起暖瓶,小心翼翼地给对方的茶杯里续了一些热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做完这一切后,何雨柱才如释重负般坐在沙发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时间犹如沙漏中的细沙,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杨厂长终于如完成一场艰巨战斗的勇士般抬起头,看到何雨柱后,脸上露出如春风般温和的笑容:“柱子来了啊,坐久了吧?” 何雨柱连忙起身,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厂长您忙您的,我不着急。” 杨厂长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无奈地叹息道:“最近厂里的事情太多了,都堆到我这儿了。”接着,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柱子,你也看到了,我这事太多就不和你客气了。今天找你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的老领导,也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大领导家。她家的厨师过年回老家,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想着让你着何大厨有时间了去给做顿饭! 第二件事就是,你能不能去找找你那神通广大的朋友,看看他们那边能不能加大一下粮食供应的力度。你也知道,今年粮食更加缺少。这一个年,兄弟单位现在都知道我们轧钢厂能弄到便宜粮食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打电话的,托关系的,请客吃饭的,那场面简直比过年还热闹。就连大领导,都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了!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找你来问问!” 何雨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对方,先是端起桌子上的水 。慢慢的喝了一口,接着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在原着中,当初对方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要帮何雨柱开证明信。引起娄小娥一家逃离,就凭这一点何雨柱就觉得这位大领导能处。 想到杨厂长说的第二点,何雨柱眉头紧锁。犹豫半天这才开口说道;“杨厂长,第一点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什么时间都可以。只是第二点,那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只能尽量!” 杨厂长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柱子,我就知道你靠谱。老领导那边我回头问问,啥时候方便我就带你过去。粮食的事,你尽力就好,我也知道这不容易。” 何雨柱点头道:“厂长您放心,大领导家的事我肯定上心。粮食的事我这就联系我那朋友问问,不过现在粮食紧张,也不敢保证能成。”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后,何雨柱到了二楼就看到李怀德正站在楼梯口。何雨柱赶忙笑着走过去,笑着开口说道;“李主任,怎么在这?” 李怀德先是拿出一根烟,递给何雨柱。笑着说道;“等你啊!刚才我去食堂找你,说是你去楼上了。我就寻思你一会就该下来了,我在这里等你一会。走吧,去我那屋聊一会!” 何雨柱接过对方递来的香烟,拿出打火机。先是帮着对方点燃,这才给自己点燃。听到对方的邀请,两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去往李怀德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李怀德先是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嘴上好奇的问道;“老杨,找你干嘛?” 何雨柱双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水杯,笑着回应道;“还能干啥,无非就是让我想办法增加一下粮食数量!”对于要给大领导去做饭的事情,直接被何雨柱给隐藏了起来。 李怀德坐到何雨柱对面,笑着开口问道;“那粮食数量还能增加吗?” 何雨柱看着对方不解的问道;“李哥,你的粮食也不够了吗?” 李怀德对于何雨柱没有丝毫的隐藏,直接说道;“这个年代,粮食哪有够!我和你这么说吧,这个年找我询问粮食的人一大群。最关键的是我那老丈人,都在让我想办法在多弄点粮食!”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李哥这么和你说吧!我也只能去问一问,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好说!这事成与不成,你也别怨我。毕竟我就是一个跑腿的!” 看到何雨柱同样,李怀德高兴的笑着说道;“柱子,瞧你这话说的,成与不成,李哥都感激你!还有,我堂弟李树年那事我谢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何雨柱也是开着玩笑说道;“李哥,说请我吃饭,你不会到时让我下厨吧!” 看着何雨柱开玩笑,李怀德也是笑着说道;“你个臭小子,到时你不下厨谁下厨,还是我做的饭你敢吃!” 何雨柱又是和李怀德先聊聊一会,这才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这边刚回到食堂,还没有进去。就看到保卫科的科长站在厨房后门等着自己。 何雨柱拿出香烟走过去,给过对方一根自己叼了一根。接着对方的火,把香甜点燃。吸了一口后这才说道;“等我有一会了吧!” 朱科长同样把烟点燃,也是吸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李主任刚走,我就来了!” 何雨柱想了想问道;“你也是过来问粮食的事的?” 对方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就想过来确认一下,我的份额不会减少吧!” 听到对方这样说,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开口说道;“放心,我何雨柱一口涂抹一个钉,说出的话就不会改口!”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对方也是松了一口气。接着连连点头道谢。 第359章 和大领导的相熟 第 359 章 和大领导的相熟 接下来的几日,宛如以往平静流淌的小溪,何雨柱依旧雷打不动地为那些人张罗来粮食。他这一番热心举动,恰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那一小撮人群里泛起了层层涟漪,让他有了不小的名气。 这一日,何雨柱如同被命运之线牵引,被杨厂长带到了大领导家中。坐在前往的车上,他的内心就像一锅煮沸的水,不停地翻腾着,琢磨着对方会抛出怎样的问题。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从踏入那扇门,到将一桌美味佳肴烹制完成,大领导与他交流的话语,少得如同夜空中偶尔闪烁的流星——仅仅一句“何师傅来了,今天麻烦你了!” 何雨柱提着饭盒离开时,心里就像藏着一只好奇的小猫,挠得他痒痒的,满心疑惑这个大领导怎么就这般轻易地让自己走了。他哪里晓得,就在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大领导宛如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拿起电话,果断地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接通后,大领导的语气客气得如同春风拂过柳梢,说道:“对,我今日与他初次打交道,嗯,对,那手艺,就像一幅绝美的画卷,没的说。是,我下次试着再多和他接触接触。这人嘛,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棵扎根大地的老实巴交的大树,本分极了!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了眼,我竟在他眼底捕捉到一丝如同寒星般的蔑视。好的,我会接着试探。” 当何雨柱第二次踏入大领导家厨房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大领导的话就像春日里渐渐融化的积雪,多了那么一点。何雨柱也没太往心里去,做完饭后,便像一只轻快的鸟儿,拎着一盒饭菜离开了。 老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这话就像一盏明亮的灯,照亮了人际交往的规律。到了第三次,何雨柱做完饭,正打算像往常一样离开,却被大领导像用一根无形的绳子给叫住了:“柱子,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何雨柱赶忙咧开嘴,笑容像绽放的花朵般灿烂,说道:“大领导您太客气啦,您想怎么叫我都行!” 大领导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如同弯弯的月牙,问道:“你来给我做了两回饭了,难道你就像个古井无波的人,一点都不好奇我是谁?”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如同柔和的月光,说道:“我出师的时候,师父的交代过了,我们厨子只管做菜,不问谁吃!” 看着何雨柱那憨态可掬的模样,大领导仿佛被点燃了欢乐的导火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清脆的鸟鸣,欢快又悦耳。他笑着说道:“这样好哇,省了不少麻烦。你回去有事儿不?要是不着急,就陪我这老头子一起吃点儿,就当给这寂静的餐桌添点儿热闹!” 何雨柱赶忙像拨浪鼓似的摇头,说道:“领导,这可不合规矩呐,就像火车不能不按轨道行驶一样!” 大领导依旧笑着,那笑容就像冬日里温暖的炉火,让人感到亲切:“这有啥合不合适的。你要是不陪我吃,那就是在我这老头子的热情上泼冷水,不给我面子啦。”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就像一团乱麻,犯起了难。但又实在不好再拒绝,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三人在餐桌前落座,大领导就像一位品鉴美食的大师,一边细细品尝着何雨柱做的菜,那菜的香气就像无形的丝线,勾着他的味蕾,一边不住地点头,那点头的模样好似风中摇曳的麦穗,满是称赞之意。闲聊之中,大领导得知何雨柱不光在厨艺的天地里是个叱咤风云的高手,还会一些外语,就像发现了一座隐藏的宝藏。 大领导赶紧像接到紧急命令的士兵一样,放下手里的筷子,风风火火地进入自己的书房。没过一会儿,他又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拿出一本英文书,指着上面的一句话,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柱子,你能看懂这句话的意思不?” 何雨柱定睛一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以前下了像愚公移山一样的苦功夫。这句子虽然有些复杂,像一团缠绕不清的藤蔓,但难不倒他。他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就像潺潺的溪流,流利地把句子翻译了出来。 大领导眼中闪过一丝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般的惊喜,又指着书中其他段落让何雨柱解读。何雨柱都一一作答,条理清晰翻译准确无误,仿佛是原文的影子。有的地方讲述得栩栩如生,就好像何雨柱亲眼见过那个地方一样。 大领导把这事默默地记在了心里。这才放下书,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没想到你厨艺好,外语也这么厉害啊,简直就是个全能的才子。你这外语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我当初是跟冉教授学的!” 大领导再次吃惊的看着何雨柱,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你是说回国的那个冉教授?我可听说,他可会好几国的语言呢?” 何雨柱点点头,笑着说道;“冉教授确实厉害,他精通英,法,俄,三国语言!” 大领导脸上依然挂着吃惊的样子问道;“那你学了多少,别告诉我你都学了?” 何雨柱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是摇了摇头。这才开口说道;“我跟着冉教授学了英、法、俄三种语言,这几年我又自己学习了德、日、还有阿拉伯语!”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领导对何雨柱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最后这才吐出一句话,“天才” 何雨柱没有说道,只是用手摸了摸脑后。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 许久之后,大领导这才又问道;“你当初怎么想起学习外语来了?” 第360章 和大领导的相识2 第 360 章 和大领导的相识2 坐在一旁的何雨柱看到大领导询问,何雨柱不敢告诉对方真实的想法。便临时想了一个理由说道;“当初我学医的时候,你就想着看看国外的医术怎么样。我就找人学了一下外语!” 大领导听了,只是觉得惊讶,但也没有太大变化。顺口问道;“你的医术学成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老师好好学学!” 听到要给自己找老师,何雨柱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笑着开口说道;“做什么事情,可不能这样三心二意。做了咱们就要把他做好?这样回头我给你找几个老师,好好教教你!” 看到大领导这样执着,何雨柱只好再次说道;“领导,不用了,我现在每天下下了班还要去协和学院帮忙!我说真的没有时间学习其他的了!” “什么领导,大领导的,往后叫我刘叔!”大领导说完,试探的问道;“你说你每天下了班,还要去医院帮忙?” 何雨柱也是连连点头,两人又是聊了一会。何雨柱这才离开大领导家。 在何雨柱离开后,大领导和每次一样。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等了一会那边这才被接通。很快就把今天何雨柱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就在大领导说完,电话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人家已经是神医了呢?” 听到对方的话,大领导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不,不能吧!” “这有什么不能的呢,你也可以让人去协和医院和同仁堂打听一下。人家现在就是神医了,还是非常有名的那种!” 大领导一时有些无法接受,惊诧的说道;“是不是同名,他现在才多大!厨艺,外语,再加上医术,这样他还是个人吗?” 电话对面悠悠传来一句;“我们知道的这些,我们都在怀疑不是人家的全部!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是很大的。” 挂了电话的大领导,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过了许久,大领导夫人,收拾完后看到大领导的样子。好奇的问道;“老刘,你今天对一个厨子怎么这么上心!” 大领导被自己的夫人一句话,这才拉回现实。大领导看了自己夫人一眼,说了一句;“你觉得一个厨子会外语,还会医术吗?每样还都是精通的那种!” 大领导夫人同样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不、不会,他才多大!” 大领导悠悠的看着房间外面,说道;“我和三号也是这样说的,三号告诉我,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大领导缓过神来,当下决定第二天就派人去协和医院和同仁堂打听何雨柱的情况。很快手下人很快就带回了消息,证实了三号的话,何雨柱在这两处都是声名远扬的神医,不少疑难杂症都被他治好。大领导愈发觉得何雨柱是个人才,再加上有着上面的指使,两人的关系也是越走越近。 另一边的何雨柱,刚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阎家整个内战,整个四合院的人差不多都围在了阎家门口观看。 何雨柱在人群中看到了于莉,走过去笑着说道;“咱们回家吧,你肚子太大,站在这里不安全。” 于莉虽然不情愿,但是低头看着隆起的大肚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何雨柱回了中院。 回到家中,何雨柱刚坐下,就听于莉开口问:“柱子哥,你说阎家这是咋了,怎么闹成这样了?还是说原先的我太老实!”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估计又是为了那点破事。你别操心这些,好好养着身子。” 正说着,突然有人敲门。何雨柱打开门,就看到刘岚几人走了进来。何雨柱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也回来了,怎么不多看会热闹了?” 刘岚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鹌鹑,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道:“别提了,阎老抠那家伙跟守财奴似的,把门给插上了!咱们站在外面,就跟隔着一堵无形的墙,只能听到那隐隐约约的声音,根本就像被蒙上了眼睛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听到刘岚这般诉说,斜躺在床上的于莉,那表情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明明一脸坏笑,却还要装作一副菩萨大度劝解的样子说道:“这很正常嘛,毕竟阎老抠也是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的人,就像守护珍宝一样守护着自己那点面子呢!” 对于几个女人那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般的话题,何雨柱压根没放在心上。反而是看着那个跟跟屁虫似的,十分熟悉地跟进来的贺晓梅,何雨柱只觉得脑袋像被无数根针在扎,头疼不已。自从年后上班,这贺晓梅就像找到了免票入场券,打着和刘岚好朋友的旗号,大大方方地来到自己家吃饭,而且还是像吃霸王餐一样,连提都不提给钱的事儿。自从何雨柱家的饭桌上又多了她这么一个人,就像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块大石头,搅得何雨柱心里不得安宁。 何雨柱有些无奈,像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老黄牛般开口说道:“贺副厂长,这个时间了,怎么还不回家休息,您这是打算在我这儿扎营了不成?” 听到何雨柱说话,屋里其他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都停下话语,像一群好奇的小猫咪,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人。 贺晓梅也是毫不含糊,像个专业的演员一样,直接呜呜地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像个怨妇似的诉说:“何主任这是嫌弃我了!我的命就像掉进了苦海里,怎么这么苦啊!一个女人来到这里,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无依无靠,还要受人排挤!” 何雨柱看着干嚎了半天,眼泪却像吝啬鬼的钱包一样,愣是一滴都没掉下来的贺晓梅,脑袋就像要炸开了一样,疼得更厉害了。他赶紧伸出两手叠在一起,像个击鼓鸣冤的人一样大声说道:“停!大姐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说!求放过?”说着双手举过头顶,并且做出一副像投降士兵般求饶的动作。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贺晓梅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精灵一样咯咯笑出了声。一脸正气凛然,像个威严的女将军般说道:“好吧!这次我就放过你了,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让你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 屋里其他人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也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咯咯笑了起来。 第361章 给大领导送茶叶 第 361 章 给大领导送茶叶 何雨柱接下来没有几个女人,自顾自的来到书桌旁边坐下。拿起书静静的看起了书。 贺晓梅在和几个女人聊天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用眼睛偷看着何雨柱。 几个女人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左右,这才一起离开。 看着安静下来的房间,何雨柱这边刚想起身照顾于莉。没有想到王寡妇却是返回房间,开始端盆打水,帮着于莉洗脚。然后又开始铺床,整理好被褥。做完这一切,又是给何雨柱洗完脚,这才离开房间。 躺在床上的于莉看着身边的何雨柱,好奇的问道;“柱子哥,你说这个贺副厂长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何雨柱摸了摸于莉的肚子,笑着说道;“你在瞎想什么呢?没有的事!” 于莉着急的说道;“我说真的,柱子哥,你是不知道。就在刚才你看书的时候,贺副厂长一直偷偷的看你!” 何雨柱摸着于莉的肚子,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于莉有些不死心的说道;“柱哥,你怎么不信我呢?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一直在偷偷的看你。你要是同意就把她收了吧!放心柱哥,我不是那种嫉妒的人,不信我亲自去和她说!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般落在于莉身上,声如洪钟般开口说道:“贺晓梅看我那眼神,就像贪婪的饿狼盯着肥美的羔羊,那是真真儿的,但却绝非是喜欢我!她接近我,就像怀揣着不可告人秘密的阴谋家,目的本就不单纯。这么跟你打个比方吧,以贺晓梅那命格,要是搁在古代,那妥妥就是高高在上、宛如璀璨明珠般的公主、郡主级别的人物。” 这时于莉瞪大了眼睛,那模样就像突然看见了天外来客,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尖声说道:“你是说,她是……” 何雨柱却像个神秘莫测的智者,出言打断,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如同暗夜中闪烁的幽光,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于莉像个乖巧的学生般点了点头,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像个急于汇报事情的小跟班,对着何雨柱说道:“对了柱哥,还有一件事。” 何雨柱见于莉不再揪着贺晓梅的事情不放,手如同轻柔的云朵般再次覆上了于莉圆滚滚的大肚子,像个虔诚的信徒般慢慢感受着肚子里面两个婴儿的状态。 见何雨柱没有搭话,于莉像个不停转动的小陀螺般接着说道:“就是小当的事儿,一开始她就跟个小老鼠似的,偷偷拿几块糖,抓点瓜子。今天倒好,都像个老练的小偷似的偷偷装馒头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想着不行咱每天多做点,剩下的就让小当端回去,你看咋样?” 何雨柱的动作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顿住,沉思片刻,像个威严的法官般开口说道:“不行!那样咱就会像被强力胶水黏住一样被贾家黏上。我允许她像个小毛贼似的偷拿,但绝不允许她往家端。回头把我的话带给他们几人,对小当,不用可怜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仿佛是命运在无形之中牵起了一条线,只要何雨柱一有空闲,便会像被无形的磁石吸引一般,被喊去大领导家中掌勺做饭。每一次他从大领导家归来时,那大领导两口子就好似慷慨的圣诞老人,总会往何雨柱的怀里塞东西。 随着日子如同潺潺溪流一般缓缓流淌,何雨柱也渐渐意识到,自己总不能像个两手空空的旅人一样就这么去人家家里。这一回,何雨柱如同怀揣着稀世珍宝一般,捧来了半斤自己精心制作的灵茶。 大领导原本看到何雨柱提着东西上门时,那眉头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一般紧紧皱起,满是不悦。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茶叶上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像冰雪遇见暖阳一般,迅速化开,绽放出了如春日繁花般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瞧见大领导这如同变脸一般的模样,心中的好奇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猴子,挠得他心痒痒,忍不住开口问道:“刘叔,您认识这茶叶?” 大领导咧开嘴,那笑容就像盛开的向日葵一般灿烂,说道:“那当然了,我还喝过呢!当初老杨给我送了那么一点儿,那味道啊,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在我记忆的夜空中闪耀,到现在我都忘不了!” 何雨柱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如同柔和的月光一般温暖,说道:“您先尝尝这茶,我这就去把饭做了。等吃完饭,咱们再好好唠唠!” 大领导对着何雨柱摆了摆手,那动作就像驱赶一只嗡嗡叫的小苍蝇一样不耐烦,说道:“你麻溜儿地去吧,别在这儿烦我!”说完便不再理会何雨柱,而是像一个守护宝藏的老顽童一般,小心翼翼地拿出茶叶,动作快得就像一阵风,迅速给自己沏了一杯茶,迫不及待地就像一个饥饿的人扑向面包一样开始品尝起来。 吃完饭,两人像往常一样摆开棋盘,开始了一场“楚河汉界”的较量。何雨柱望着茶杯里那孤零零的两片茶叶,好似看到两个在汪洋大海中漂泊的小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刘叔,您再给我添点儿茶叶呗,这点儿茶叶就跟星星之火似的,哪能泡出啥味儿啊!” 大领导一听这话,那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没啦!爱喝就喝,不喝就给我,别在这儿挑三拣四的!” 何雨柱瞧见大领导那把茶叶当宝贝似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脑袋晃得就像拨浪鼓。接着,他装模作样地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点儿茶叶,那动作就像变戏法一样,慢悠悠地放进水杯。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这举动,像个碎嘴的老母鸡似的,一个劲儿地念叨何雨柱浪费。 下棋的时候,大领导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却像潜伏的猎手一般,突然开口问道:“柱子,你这茶叶是从哪儿买来的呀?回头我也去弄点儿回来尝尝鲜!” 何雨柱一边在棋盘上排兵布阵,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刘叔,这是我自己炒的呢,就跟我做菜一样,都是自己的手艺活儿。” 大领导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样闪了闪,急忙说道:“那行啊,回头你再给我弄点来,这茶叶就像琼浆玉液一样,我可太喜欢啦!”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比苦瓜还苦的笑容,赶忙解释道:“刘叔,不是我不想给您,这茶叶一个月能弄出来的就跟沙漠里的一滴水那么少。您是不知道,这炒茶叶的事儿,麻烦得就像走迷宫一样!” 大领导听何雨柱这么一说,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宝贝点子似的,说道:“对了柱子,我回头让人给你家安个电话,这样我找你就像抬手就能摸到东西一样方便!” 何雨柱倒是没觉得有啥特别的,只是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把这事儿应了下来。 等何雨柱前脚刚像一阵风似的离开,大领导就像个守财奴一样,给自己留了一点儿茶叶,然后把剩下的茶叶小心翼翼地揣在身上,像着了火似的急匆匆地出了家门。很快何雨柱的茶叶,就出现在了三号和领袖的桌子上。 第362章 于莉生孩子 第 362 章 于莉生孩子 时间如同一位蹑手蹑脚的精灵,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二月底,这是给大领导送完茶叶的第二天。何雨柱早晨刚从睡梦中苏醒,心里蓦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感,好似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欢快的涟漪。 何雨柱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征兆,一番掐算之后,那原本平淡的脸庞瞬间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 于莉也被何雨柱这如同阳光穿透云层般耀眼的笑容给吵醒了,带着些起床气,嘟囔着说道:“柱子哥,你大早上的,笑得跟朵花似的,到底在乐啥呢?” 何雨柱赶忙转身,像一只殷勤的小鸟,对着于莉说道:“我已经通知王姐了,让她现在就过来。你赶紧穿好衣服,我送你去医院。你今天就要像一只即将破壳的雏鸟,迎来新生命啦!” 于莉先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宛如暴风雨来临前既害怕又渴望见到彩虹的天空。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活像一只慌乱的小松鼠,而何雨柱则在一旁像一位贴心的管家,帮着收拾去医院要用的东西。 没过一会儿,王寡妇和刘岚两人就像一阵旋风似的风风火火地赶来了。看到于莉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王寡妇立马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船长安慰船员般安慰道:“妹子别慌,这生孩子啊,咱都有经验,保准像一艘稳稳当当的船,顺顺当当的。” 何雨柱又像一位认真的老师,和刘岚仔细交代了一番,这才三人匆匆出门。出了四合院,何雨柱推出一辆三轮车,那三轮车就像一匹忠实的骏马,带着于莉风驰电掣般往医院赶去。 刚到医院没多久,于莉就感觉肚子里像有一群小怪兽在大闹天宫,开始疼痛起来。于莉很快就被推进了产房,何雨柱和王豆花在外面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心里忐忑极了,这是他两世为人除了小当以外,第一次亲自当父亲,就像一个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探险家,既兴奋又紧张。也是第一次亲自在产房外面,等着自己孩子的出生,那种期待和不安交织的心情,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波涛汹涌。 等待中的何雨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停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心和额头上满是汗珠,仿佛刚从一场大雨中走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产房里传来了婴儿清脆的啼哭声,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划破了何雨柱内心的焦虑。听到声音,何雨柱像一支离弦的箭,快步来到产房门口,伸长脖子像一只好奇的长颈鹿,通过门缝向里面看去。 没过一会儿,护士宛如一只欢快的喜鹊,抱着两个粉嘟嘟的孩子轻盈地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脆生生地说道:“恭喜啊,是个龙凤胎哟!姐姐率先来到了这世间,而那大胖小子呢,就晚了那么一小步!” 何雨柱激动得眼眶好似被染上了一层绯色,宛如即将溢出泪水的小池。他双手颤抖着,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他痴痴地看着那皱巴巴却又无比可爱的小脸,仿佛是看到了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心里像盛开了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满是喜悦。 一旁的王寡妇也像一只急切,赶忙接过另一个孩子。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那笑容如同绽放的向日葵,合都合不拢。 看到两人这副模样,一旁的护士打趣地说道:“你可报错啦,你的大胖小子在那边呢!” 何雨柱转头看向一旁王寡妇怀里的孩子,满脸嫌弃,那表情就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怪味,嘟囔着:“这么丑,哪有我的小棉袄好看,我的小棉袄就像一朵娇嫩的小花,香着呢!” 听到何雨柱这带着反话的调侃,几个护士笑得像一群欢快的百灵鸟,“咯咯”的笑声在产房外回荡。 王寡妇一听,佯装生气地拍了下何雨柱,嗔怪道:“哟,你这就偏心啦,儿子还没看热乎呢,就嫌弃上了。这小子以后肯定像展翅高飞的雄鹰,有大出息!” 何雨柱嘿嘿笑着,眼睛却像被女儿粘住了一般,始终没从女儿身上挪开。这时,于莉被缓缓推出了产房,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里的残雪,但眼神里却满是幸福,像一汪平静而温暖的湖水。何雨柱赶紧上前,轻声说道:“辛苦你啦,老婆,咱们往后就是儿女双全了。”于莉虚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宛如一抹轻柔的月光。 正在帮忙的护士像一只充满好奇的小麻雀,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三人,满脸好奇地问道:“生孩子这么天大的事儿,咋没瞧见娘家人来搭把手呀!”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好似一颗石子,在何雨柱的心湖激起了千层浪。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想起,自打于莉和自己结为连理后,自己竟一次都没见过对方的父母和家人。哪怕是逢年过节,于莉也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没让自己踏进她家一步。 护士像一阵风似的离开后,何雨柱如抱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满心愧疚地来到于莉身旁。他刚想张开嘴,像一只欲言又止的鸟儿,吐出一些安慰的话语。 早像敏锐的猎手般留意到何雨柱变化的于莉,不等何雨柱把话讲出口,就有气无力地说道:“柱子哥,我娘家那边你不用心怀愧疚,那边和你就像两条平行线,毫无关联。等我有了空闲,再跟你细细道来。我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的风筝,只想睡一会儿!”于莉话音刚落,不过片刻,就像坠入了无底的梦乡深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363章 于莉生孩子2 第 363 章 于莉生孩子2 何雨柱喜得子女当天下午,消息便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众人皆知,何雨柱的妻子于莉为他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彼时,何雨柱正在医院悉心照料于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当即吩咐自己的几个徒弟,让他们每家都领走两个鸡蛋,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仅仅过了两天,何雨柱便被医院要求离院。回到四合院后,几乎整个四合院院之人都前来何家探望。就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妻子,也亲自登门,看望新生的孩子。 易中海的妻子看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羡慕与喜爱。最后,她与聋老太太各自拿出一枚长命锁,郑重地为两个孩子戴上。 何雨柱看到她们送出如此贵重的物件,刚欲开口阻拦,聋老太太便抢先说道:“这东西并非价值连城,不过是讨个吉祥的彩头罢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看向试图推脱的于莉,轻轻摇了摇头。 于莉领会了丈夫的意思,便不再推辞。王寡妇则适时地拿出一些瓜果,摆在众人面前。 看着众人这般热忱的模样,何雨柱心中满是欣慰,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就在此时,秦淮茹扭动着腰肢走进屋内。她一进门,便刻意提高音量,夸张地说道:“哟,柱子,你可真是好福气,一下子得了两个孩子,往后这日子啊,可有奔头啦。” 何雨柱看着面带笑容的秦淮茹,心中明镜似的,她眼中的妒忌与厌恶,分毫未藏。 对于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孩子,秦淮茹目光未作丝毫停留。她转而将视线投向何雨柱的房间,开始仔细打量起来。墙上悬挂的挂钟,旁边摆放的缝纫机,还有屋内的每一件家具,无一不彰显着屋主人生活虽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品味。 秦淮茹的目光在房间里的物件上一一扫过,心中的烦躁也愈发强烈。倘若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按常理来说,这房间里的一切本都该属于她。 当嫉妒的情绪在秦淮茹心中疯狂滋长,几乎要将她吞噬之时,小当领着小槐花走进了房间。 看到两个孩子进来,秦淮茹迅速收起了脸上的烦躁。她轻声对着两个孩子说道:“快过来,看看小弟弟小妹妹。” 说着,秦淮茹招呼着两个孩子,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媳妇挤到了一旁。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甚至还对小当说道:“小当,你瞧瞧这两个小弟弟和小妹妹,模样多招人喜爱,你不想抱抱他们吗?” 秦淮茹的话语如一阵轻飘飘的风,刚刚消散在空中,还没等何雨柱和于莉张嘴回应,那王寡妇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个箭步跨出,“唰”地一下拦在了秦淮茹面前,脸上堆满了嘲讽,那话语如同带刺的荆棘一般射了出来:“秦淮茹,你这话可说的是什么浑话呀,他才多大点儿,抱孩子那不是瞎胡闹嘛!万一孩子有个磕了碰了,你拿啥赔啊,难不成拿空气赔不成?” 秦淮茹被王寡妇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语击中,就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鹿,一时之间大脑空白,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她像只无助的小鸟,急忙转过头,对着何雨柱,脸上故意挤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那模样就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娇弱可怜地说道:“傻柱,我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啊,我就是像一只渴望看到珍宝的饿狼一样,想好好看看孩子!” 此时,躺在床上的于莉,满脸的不耐烦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对着秦淮茹怒声道:“秦淮茹,要哭就滚出去哭,别在这儿像个苍蝇一样嗡嗡的,打搅了我孩子睡觉!”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泛滥。但她却像一只被驯服的绵羊,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像小狗祈求主人施舍一般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倒也没让秦淮茹失望,他一脸的不耐烦好似乌云密布的天空,对着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秦淮茹,带着你的两个孩子赶紧离开吧!再不走,她们那衣服兜都要像被撑破的气球一样,装不下喽!”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秦淮茹一转头,就瞧见两个孩子,那衣服兜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就像两个即将爆炸的大口袋,东西都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掉。可那两个孩子还像贪婪的小老鼠,不停地往里面装填。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赶紧挤出一丝尴尬的笑,说道:“不好意思,孩子太小不懂事。”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赶忙拉着孩子离开了何雨柱家。 看着秦淮茹牵着孩子渐行渐远,宛如风中残烛的聋老太太,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她那布满褶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轻轻摇了摇头,仿佛风中残叶般,略带失望地喃喃自语道:“贾家这两个孩子,怕是又要被贾家人给养废了!” 听到这话,屋里的众人皆是心有戚戚焉,纷纷微微颔首。接下来,几人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不再去谈论贾家的琐事。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便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刻。房间里的人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起身,如倦鸟归巢般,离开何雨柱家,回到自己的家中,开始准备晚餐。 正在专心逗弄孩子的何雨柱,突然听到许大茂在外面扯着嗓子叫嚷。“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再不出来,我可要硬闯进去了!” 何雨柱心中有些无奈,万般不舍地放下孩子。他一转身,脸上便浮现出几分不满,犹如阴云密布,但这种情绪很快就如潮水般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刚一踏出房间,关好门,一转身,便看到许大茂像只哈巴狗一样,腆着一张大脸,站在何雨柱身旁。他那副谄媚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贱兮兮地说道:“傻柱,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呢!” 何雨柱没好气地回应道:“有屁快放,找我干啥?赶紧的,我忙着呢!” 第364章 起名 第 364 章 起名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恼怒之色,反而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笑得愈发灿烂。他贱兮兮地说道:“傻柱,你家都添了龙凤胎,啥时候请客吃饭啊!” 看着许大茂那副嘴脸,何雨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仿佛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他抬脚对着许大茂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脚,没好气地笑骂道:“滚,我前天不是给过你们鸡蛋了吗?” 本来还在嘻嘻哈哈的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何雨柱叫嚣道:“傻柱,你要这么说,我们大伙可就不高兴了!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就说我当初添了一个儿子,可都请大伙吃饭了。怎么到你这一对龙凤胎,就弄个鸡蛋,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一旁的阎不贵,也像被点燃的爆竹一样,跳了出来,说道:“柱子,你这都龙凤胎了,怎么还这么抠门呢?” 院里的其他人也像一群被惊扰的蜜蜂,嗡嗡地附和道:“就是傻柱,你家都龙凤胎了,怎么还不请客!” 就连站在一旁的刘海中也像被传染了一般,跟着说道:“傻柱,不是我说你,你这都成为食堂主任的人了,怎么还越来越抠门了呢!我早就说,让你离阎老抠远点远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变得都这么抠门了。家里填了龙凤胎,就弄两鸡蛋打发我们这些街坊四邻了!” 看到刘海中都站出来指责何雨柱,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是像被打了鸡血的斗鸡一样,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就是,你这都食堂主任的人了,怎么如此抠门!” “傻柱,人家一大爷说的就是至理名言,你媳妇都给你生了龙凤胎了,怎么,就想用两个鸡蛋来打发我们!” 就连站在一旁的易中海,也是站出来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这可就有些不妥了!如今大伙都生活艰难,你要是只生了一个孩子,那也就罢了,一家两个鸡蛋也说得过去。可柱子,你这可是龙凤胎啊!你自己出去打听打听,且不说咱们这胡同了,就是这一片,哪有龙凤胎!其他的先暂且不提,你家要是没有,咱们大伙也就不言语了。你如此神通广大,难道就不能让大伙聚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喝顿酒,为你庆祝庆祝!”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众人,何雨柱心中本来就高兴。他也并未将这些人的挤兑和挑唆放在心上,而是十分豪爽地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啥也别说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晚我请大伙一同喝酒!”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众人如被施了定身咒般瞬间安静下来,随后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一阵欢呼。许大茂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只狡猾的狐狸,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就是敞亮,这才像话嘛。” 阎埠贵也在一旁点头哈腰,犹如哈巴狗一般,谄媚地说:“柱子,你这才对,大伙肯定都盼着这顿酒呢。” 可等众人散去,何雨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的于莉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柔地开口说道:“柱子哥,你是准备只请男的吗?还是说,咱们全院都要清一遍!” 何雨柱蹲着逗弄着孩子,头也不抬,仿若一座雕塑,稳稳地说道:“你怎么这么问?” 于莉看着何雨柱,如灵动的小鹿般思考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柱子哥,我说这个你不要生气!主要是,今天我们回来以后,整个四合院,除了几家没过来。其余的人都来了,你看看那边给送的东西。先别说这东西贵贱,起码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说你这边都请客了,其他人不管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何雨柱稍作思索,方才开口言道:“这样吧!虽说咱家并不缺这点玩意儿,可在这年月,你有东西便是原罪啊。明日正午时分,你让王姐寻几个院里的妇人,炖上一锅红烧肉。待到傍晚下班,咱家每人分上一小碗。余下的再添些土豆白菜,晚上弄个大盆。届时来上一盆,此事便也揭过了!” 这边二人正谈天说地,何雨水却急匆匆地推门而入。进门后,她甚至连书包都顾不得放下,径直冲到床边,一把将何雨柱推开。然后趴在孩子面前,开始逗弄起孩子来。 何雨水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逗弄,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们可要瞧仔细了,我可是你们的亲姑姑。你们俩可是咱老何家的根苗,长大后切不可学何家那些坏毛病。尤其是你这臭小子,一定要铭记于心。否则,我可要打你屁屁了。”说罢,她还攥起拳头在孩子面前比划了一下。 正逗弄孩子的何雨柱突然抬头,对着何雨柱发问道:“给孩子起名了吗?” 刚想喝水的何雨柱,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 见到何雨柱这副模样,何雨柱嘲讽道:“不会吧!你这当爹的,时至今日竟然还没给孩子起名?要不我给他们起个名,叫个狗啊猫啊什么的?” 何雨柱见何雨水这般言语,不禁有些气恼地说道:“何雨水,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何雨水则有些赌气地回嘴道:“你到现在都未曾想到给孩子起名字,叫个猫狗之类的又如何。再说了,这样起码好养活!” 何雨柱恶狠狠地剜了何雨水一眼,训斥道;“我何雨柱的孩子还用好养活?就凭我现在的能力,他们吃喝一辈子都不愁!” 随即便视若无睹地将目光移开。然而,他却满脸笑容地对于莉说道:“于莉,你可曾想好给孩子取个啥名儿?” 此时,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兄妹二人斗嘴的于莉,见何雨柱发问,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赶忙连连摆手,慌慌张张地说道:“没有,没有,柱子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自己都没啥文化,给孩子起名这等大事,还是得你来操持吧!” 何雨柱在屋里来回踱步了几分钟,这才开口说道;“咱们的大闺女,自从出生哭声就洪亮。就取一个“静”字吧!我希望他长大后,能够文静一些,那就叫他“何文静”咱们的小子,却是相反。就连哭声都小了很多,给他取一个“勇”。我希望他长大后,能够勇敢有担当。 就叫他“何文勇”!” 听完何雨柱起的名字,何雨水与于莉两人点了点头。何雨水还是问道;“我们不用起一个乳名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往后就叫他“小静,小勇”就行!” 第365章 院子里喝酒 第 365 章 院子里喝酒 次日清晨,何雨柱如往常一般踏入轧钢厂。上至德高望重的厂张书记,下至后厨的普通工人,皆如众星捧月般来找何雨柱庆贺。何雨柱自己都已记不清,究竟许诺出去了多少顿美餐。 忙碌了一整天,何雨柱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四合院。刚一踏进四合院,便瞧见一群人如蜂拥般站在中院。 见何雨柱归来,众人即刻如潮水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对着何雨柱嚷嚷道;“傻柱,你怎地才回来!” “傻柱,你莫非将请客之事抛诸脑后了?” “傻柱,你这当上领导的人,怎地回来得比我们还晚了!” “傻柱,你这说请客的,怎地回来得如此之晚,你听听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了!” 何雨柱被众人围在中间,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他赶忙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街坊邻居,我何雨柱一言九鼎,请客之事定然不会忘记。我虽回来得迟了些,但我已闻到那阵阵肉香。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咱们赶紧准备桌子,准备大快朵颐!” 看着众人忙碌着搬东西,何雨柱转身进了自家厨房。望着正在忙碌的几人,开口问道;“准备得如何了?” 刘岚回首瞅了何雨柱一眼,开口应道;“这边须臾便好!” 看着即将转身离去的何雨柱,刘岚赶忙喊道;“且慢,于莉说每家都分一小碗红烧肉,这里面是否也包括贾家、胡家和马家呢?” 何雨柱豪爽地说道:“咱家喜添麟儿,高兴都来不及呢,这次就不跟他们计较了!回头你带平安他们几个去办这件事就行。我先去陪他们痛饮一番!” 何雨柱说完,步出厨房,又回家匆匆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宝贝孩子。做完这一切,他才来到中院。 此时,中院里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好了好几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大盆,盆里皆是红烧肉和白菜土豆,那浓郁的香气,仿佛能勾人魂魄。大家看着盆里的菜,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仿佛那口水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看到何雨柱,众人纷纷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何雨柱满脸笑容,和大家寒暄了几句,便在主位稳稳坐下。众人举杯,为何雨柱升职和家中添丁欢呼庆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犹如那久旱逢甘霖的秧苗。 这时,刘岚带着平安等人端着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开始挨家挨户地送去。当送到贾家时,贾张氏看着院子里的热闹,酸溜溜地说:“哟,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傻柱居然还能想起我们家。” 刘岚对她的冷言冷语恍若未闻,放下碗转身就走。可贾张氏却不依不饶,追出来叫嚷道:“就这么一小碗,打发要饭的呢。”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非凡的氛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刘岚眉头一皱,转过身来,对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地说道:“贾张氏,你别给脸不要脸。要是不想要,你给我,我拿去喂狗。那狗见了我都得对我摇尾乞怜。它都不会对我龇牙咧嘴!你说是不是贾张氏?”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又有些愤愤不平。就在这时,秦淮茹满脸笑容地从一旁走了出来。她对着刘岚赔着笑脸说道:“刘姐,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家怎么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呢!” 刘岚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这才开口说道:“最好是那样,要不然这人跟畜牲可就没什么两样了!” 院子里的人目睹刘岚的泼辣,犹如惊鸿一瞥,对刘岚有了全新的认知。 何雨柱眼见贾张氏吃瘪,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声如洪钟地说道:“今日我何雨柱喜得贵子,高兴至极,来,我敬大家一杯,大伙一起走一个!” 看到何雨柱起身敬酒,众人亦是纷纷响应。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很快大家就喝得不亦乐乎。 就在院子里众人喝得酣畅淋漓之时,贾张氏却在家中低声咒骂道:“挨千刀的,这般恶人怎会有孩子!老天不公啊,就该让傻柱断子绝孙!”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来到桌子旁。她如饿虎扑食般,一把夺过碗里那唯一的二合面馒头,紧接着又将红烧肉拉到自己面前,刚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然而,闻到红烧肉的味道,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肚子如翻江倒海般一阵搅动。 贾张氏慌忙放下手中的馒头和筷子,如离弦之箭般快速跑到自己家门口,开始呕吐不止。 看到贾张氏这副狼狈模样,秦淮茹的脸上却流露出胜利的笑容,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甚至激动得一只手紧握成拳,狠狠地向下挥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此时看到自己母亲的惨状,又瞧见秦淮茹兴奋的神情,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前段时间秦淮茹的种种行径。再联想到秦淮茹信誓旦旦说要让自己母亲改嫁的话语,心中对自己的母亲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测。 院子里正在喝酒的众人,看到贾张氏那副尊容,都以为贾张氏此时是在故意恶心大伙。众人顿时怒火中烧,如火山喷发一般,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最终还是易中海站了出来,他如同一位威严的将军,走到贾张氏面前,声如洪钟地训斥道:“张小花,你这么搞有意思吗?” 第366章 呕吐 第 366 章 呕吐 正蹲在地上呕吐不止的贾张氏,如同一只被惊扰的母鸡,同样听到了院子里的人说的话语。然而,正在呕吐的她根本无法反驳,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待到贾张氏吐完,艰难地抬起头,刚想张开那如破锣般的嗓子反驳。这时,易中海的怒斥声如惊雷般炸响,贾张氏的目光恰好与易中海对视上。 在易中海的眼中,贾张氏看到了如寒冬般的厌恶和嫌弃。她突然想起,易中海有着爱干净的毛病,容不得半点污秽。 想到今后还要从易中海那如铁公鸡般的手中骗钱出来,贾张氏心中“咯噔”一下,原本到嘴边的反驳话语瞬间被噎了回去。她脸上的嚣张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易中海那厌恶嫌弃的眼神,恰似一盆刺骨的冰水,无情地将她想要撒泼的冲动彻底浇灭。 看着有些慌乱的贾张氏,易中海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倒“八”字,继续用那如刀子般锋利的话语训斥道:“还不滚回家去,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 贾张氏被易中海如此训斥,脸上如变色龙般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那如鸡窝般的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不堪。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贾张氏身上。大家都想看看,贾张氏会如何应对易中海的发难。 贾张氏咬了咬牙,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蚊蝇般干巴巴地说道:“我……我刚刚就是胃里不舒服,没啥别的事儿。你们喝着,我…先回去了。” 说完,贾张氏不敢再看易中海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低着头,灰溜溜地往自家屋里走去。 一路上,她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嘟囔着,给自己找着台阶下:“哼,不就是吐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的好像谁没有吐过一样!” 贾张氏进了房间,易中海捂着鼻子,如避瘟神般嫌弃地回到酒桌旁边。 回到酒桌旁的易中海,如大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冒失和丢人。他满脸尴尬,犹如那被秋霜打过的茄子,举起酒杯,扯着嗓子喊道:“大伙赶紧喝酒,今天可是柱子请客。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今天咱们可要敞开肚皮,尽情吃喝一定要把这些全给他干掉!” 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高级钳工,犹如那鹤立鸡群的公鸡,院子里根本没有几家敢反驳他的话。众人皆是手忙脚乱地端起酒杯,如那应声虫般,赶忙迎合着。 唯有坐在一旁的何雨柱,目光若有所思,如那深邃的夜空,默默地看向贾家的方向。他的脸上,换上了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宛如那蒙娜丽莎的微笑,静静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感受到何雨柱的目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为了摆脱这尴尬的局面,他手忙脚乱地拿起酒杯,朝着何雨柱的方向一举。嘴中念念有词:“柱子啊,以前因为那芝麻大点的矛盾,咱爷俩好久都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敬你一杯。同时也恭喜你喜得贵子,儿女双全啊!” 得了孩子的何雨柱,心情犹如那盛开的鲜花,格外高兴。他也是豪爽地端起酒杯,和易中海隔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另一边的贾张氏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般,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看着桌子上还剩一半的红烧肉。她刚想开口咒骂,却突然看到床上的儿子正像饿虎扑食般吃着红烧肉。秦淮茹和槐花两人则如两只饿狼,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红烧肉,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看到这一幕的贾张氏,把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转而变成了:“一个赔钱货,一个丧门星,看什么看!小心看进眼里拔不出来了?还有,离这碗红烧肉远点!你们离这么近,香味都被你们吸光了。” 贾张氏说完,便如饿狼扑食般来到桌子旁边坐下。她一手拿起馒头,一手拿着筷子,同时将红烧肉拉到自己面前,准备大快朵颐! 然而,咬了一口馒头的贾张氏,那红烧肉的味道却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再次在她的胃里翻涌起来。贾张氏脸色一变,如触电般赶紧放下手里的馒头和筷子,风驰电掣般快速跑到门口,开始呕吐! 看到贾张氏再次呕吐,院子里喝酒的人纷纷投来愤怒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感受到大家的怒火,贾张氏心中一慌,赶忙开口说道:“我和你们说,傻柱家的肉有问题!” 听到贾张氏的这番言语,刚刚还怒发冲冠的众人,瞬间如惊弓之鸟般,变得惊恐万分、惶惶不可终日,纷纷如触电般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而如饿狼般不怀好意地盯着何雨柱,甚至有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已经像离弦之箭一样跑到一旁的角落里,扣着嗓子开始呕吐起来。这个动作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引发了连锁反应,又有好几人如潮水般涌向一旁,张开嘴巴呕吐起来。到了最后,院子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人没有去呕吐。 何雨柱有些诧异地看了贾张氏一眼,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凭借贾张氏的一句话,这伙人就都如丧家之犬般跑去一旁抠嗓子呕吐,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正在呕吐的众人。 何雨柱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看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许大茂和李平安五人,好奇地问道:“你们几个人怎么不去吐出来?” 李平安仰头灌下酒杯里的酒,舌头像打了结似的,含含糊糊地说道:“师父,我还能不相信你?你要是害我,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许大茂则是吞下嘴里最后一块肉,同时将手中的筷子如扔垃圾般一扔,大大咧咧地说道:“我这人,才不信其他人的胡言乱语。我只相信我自己的肚子,我肚子好好的,我吐什么?”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来,如坐针毡般赶忙说道:“柱子,你可别这么看我,我们家的情况你是一清二楚的!我从过完年就没再吃过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前两天为了吃顿肉,我们家都闹得鸡飞狗跳了!我宁可让肉烂在我自己肚子里,也绝对不能吐出来。”说着,他又迅速挑出好几块肉,如饿虎扑食般赶忙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第367章 肉有问题 第 367 章 肉有问题 坐在那里的刘海中,宛如一座雕塑,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何雨柱,仿佛要将他看穿。最后,他猛地一瞪眼,如惊雷般直接说道:“傻柱,看我做什么?我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我怎么能和他们这伙人一样,如此掉价!”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柱子,你别这么看着我,虽然咱们爷俩以前是闹过不愉快。但是对于你挑肉的眼光,我还是相当认可的!再说了,我对你柱子可是信心十足啊!” 看着易中海如此说,何雨柱却毫不留情面,他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说道:“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了!你和我演什么戏呢?你自己抬起屁股来回三次,一直在盯着他们几人没有动,你这才没有动。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是说我没看见?” 这时,呕吐完的众人,像一群被惊扰的蜜蜂,陆陆续续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们看着空空如也的大盆,脸上的怒气仿佛要燃烧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等待着他给大伙一个交代。 何雨柱却对众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如同一位高傲的将军,自顾自地站起身子。他的目光如同闪电,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遍,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一眼。 何雨柱扫视了一圈后,这才用冰冷得仿佛能冻住人的语气说道:“肉有没有问题,你们自己的肚子不清楚吗?自己蠢,没关系!但是别把别人也想得那么蠢,要是信不过我。大可以回家看看自己的娘们和孩子,看看他们有没有难受想吐的症状!” 何雨柱说完,搬起自己的凳子,如一阵风般自顾自地离开了院子,回到了自己家。 看到何雨柱离开,其他人望着空荡荡的盆子,又摸了摸自己同样空荡荡的肚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最后,他们气愤地搬起自己的凳子,如一群泄了气的皮球,离开了中院。 阎埠贵望着那仅存的桌子,以及满地如被狂风席卷过一般狼藉的中院,眉头紧蹙,思索片刻后,对着刘海中开口道:“老刘啊,不管怎样,人家柱子也是盛情邀请了我们。我回家让我那三个小子过来,你也叫你家那俩小子过来。大茂和平安就负责盯着他们,把桌子都归还到各自的主人家。再把这里稍稍收拾一下!你看这样是否妥当?” 喝了不少酒的刘海中,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个踉跄,赶忙扶住面前的桌子,舌头打着卷儿说道:“好说,就这么办就行。老易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磨蹭啥呢?赶紧回家去吧!你又没孩子,这里跟你有啥关系?” 本来易中海的脸色就如那阴沉的天空一般难看,听到这话后,更是犹如那被寒霜打过的茄子,最后铁青着脸,搬起自己的凳子,头也不回地回了家。 贾张氏如同一滩烂泥般吐完,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脚步踉跄得回到房间。有些不死心的,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红烧肉。最后一狠心,这才来到桌子旁边,像狗一样贪婪地闻了闻。下一刻,自己的肚子又如翻江倒海般搅动起来。 贾张氏又如脱缰野马般再次跑到门口,开始狂吐不止。过了半晌,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脚步也虚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回到房间,她这次连看都没看桌子上的红烧肉一眼,直接如一具尸体般躺回自己的床上,对着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傻愣着干什么,也不知道给我端碗水过来。就你这没眼力劲,我要是指着你养了,早就得饿死了!” 被贾张氏训斥,秦淮茹如惊弓之鸟般赶忙端着水来到贾张氏面前。她小心翼翼地喂着对方。当对方喝完水,秦淮茹还如同一个体贴的小丫鬟般,好心地拿出手帕,轻柔地帮着贾张氏擦了擦嘴边流出的水。 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贾张氏满意得点了点头,大度地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那碗红烧肉我就不吃了,赏给你们吃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上像绽开了一朵花,赶忙放下手中的碗,如一阵风般快步来到桌子旁边,端起那碗红烧肉,犹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递到小当面前,开始投喂。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如同一个雕塑般,一直静静地看着他们娘俩将肉吃完。秦淮茹收拾完桌子后,这才轻声开口说道:“妈,我感觉不像是红烧肉的问题!明天让淮茹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本来还有些有气无力的贾张氏,在听到这话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立刻坐起身子,对着贾东旭就是一顿训斥,那声音犹如雷霆万钧:“看什么,咱家有钱啊!我说这肉有问题,这肉他就有问题!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难道连这点问题还看不出来吗?” 看着自己母亲的样子,贾东旭想到秦淮茹的计划,闭上了眼睛,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放心吧!这钱不用你出,我让淮茹出?”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刚刚还怒目圆睁的贾张氏,瞬间如同变色龙一般变了一个脸色,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还是我儿子对我好,不像这个白眼狼!我早就感觉我身体不太舒服了,那么我们明天就去医院看看!” 看到贾张氏同意,秦淮茹也是赶忙说道:“妈,我明天下午早点回来,我下午带你去看看医生?”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开口说道;“要不你把钱给我,明天我自己去!那样也省的耽误你上班?” 秦淮茹赶忙摇头笑着说道;“妈不用,我在那个医院有认识的人,我带你去便宜!” 听到秦淮茹这样说,贾张氏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直接躺回床上,不再说话。 第368章 贾张氏查出怀孕 第 368 章 贾张氏查出怀孕 经过一宿的辗转反侧,贾张氏的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端倪。次日,待在家中的贾张氏,如坐针毡般地忐忑等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待到正午时分,秦淮茹归家做完饭后,贾张氏草草地扒拉了几口。只觉索然无味,便开始心急如焚地催促秦淮茹与自己一同前往医院检查。 秦淮茹被催得万般无奈,只得暂且放下手中尚未完成的活计,待自己归来后再继续。 一路上,贾张氏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啊,否则我们贾家可就完蛋咯。” 秦淮茹的内心亦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全然不知此去将会查出怎样的结果,是否是自己所期望的。 到了医院,交完费用,经过漫长的排队与等待,终于轮到了贾张氏。贾张氏迫不及待地冲入房间,秦淮茹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贾张氏进入房间,端坐于医生对面,秦淮茹则静静地立于贾张氏身旁。 医生先是询问了贾张氏的症状,而后又为贾张氏把了把脉。稍作沉思,医生喜笑颜开地说道:“好消息啊,这是喜脉。” 听闻医生所言,贾张氏一时之间竟然呆若木鸡,毫无反应。下意识地又追问道:“大夫,喜脉是啥意思啊?” 医生望着眼前这位一脸茫然的女子,不仅没有丝毫轻视之意,反而和颜悦色地解释道:“喜脉就是,您有身孕了,腹中已有了宝宝!大妹子,恭喜您啦!” 闻听医生的解释,原本端坐的贾张氏,忽地一下,如弹簧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用手指着医生,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我一个……呜呜!” 秦淮茹像是只有准备一般,“寡妇”二字尚未脱口而出,便被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如疾风骤雨般捂住嘴巴,到了最后,就变成了“呜呜”之声。 秦淮茹像只灵活的猫儿一样,凑近贾张氏,声音响亮得如同洪钟一般,大声说道:“妈,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人家可是医生!”说着,手上还暗暗使力。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一捂嘴,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她伸手猛地把秦淮茹的手拿开,同时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接着,她的语气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对着对面的医生大声质问道:“你这个庸医,在这里信口胡诌什么呢?我都四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怀上孩子的可能!我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庸医,就是为了骗我的钱。你连病都不会看,赶紧把钱退给我!” 医生面对贾张氏如此咄咄逼人的质问,脸上却如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泛起丝毫涟漪。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笑着开口:“大妹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理论上来说,只要你生活条件优越,平时注重保养,女人到了五十多岁,依然可以拥有生育的能力。你要是还是对我的医术心存疑虑,大可去让其他人看看。要是结果并非如此,你再来找我算账也不迟!” 见到对方态度如此强硬,贾张氏的气势瞬间矮了三分。但她还是紧紧咬着牙关,强撑着说道:“你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去找别人看。我要是没有怀孕,你就给我等着瞧吧!” 贾张氏话一说完,便如脚底抹油一般,快步离开了办公室。目睹这一切的秦淮茹,也赶忙站出来,双手如同拜佛般合十,对着医生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可能我婆婆对于这个消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我代她向您道歉!” 医生没有丝毫的愠怒,反而和颜悦色地对着秦淮茹说道:“无妨,无妨,你速速去追赶你婆婆吧!若是她仍不信,你大可带她去别家医院瞧瞧,看她是否真的有孕!” 秦淮茹出了医院后,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难以自抑。若不是最后自己掐了自己一把,恐怕就要笑出声来。 她强压下脸上的喜悦,望着前方低着头像陀螺般转圈的贾张氏,便快步追了上去。刚到贾张氏身旁,就听到贾张氏焦急地叫嚷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的贾张氏,哪还有在医院里那副将信将疑的模样。秦淮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压下脸上的喜悦,故作悲戚地说道:“妈,咱们两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好法子。咱们还是赶紧回家问问东旭,此事该如何处置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回过神来的贾张氏,赶忙应道:“对对对,咱们赶紧回家,去问问东旭,此事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话毕,便迈着小碎步,如疾风般向着四合院奔去。望着前方贾张氏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同样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同时,心中暗自思忖,这回该是贾东旭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待到那时,自己便能彻底摆脱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的累赘了! 秦淮茹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一抬头,却发现贾张氏已经如脱兔般跑远了。没办法,秦淮茹只好迈着小碎步,气喘吁吁地追了上去。 来时两人走了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回去时,两人却像脚底抹油似的,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由于贾张氏昨天让许多人吐了个天翻地覆,她刚一进四合院,就仿佛成为了众矢之的。有人开始对贾张氏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更有甚者,直接大声猜测,不是肉有问题,而是贾张氏有问题。甚至还有人直言不讳地说,贾张氏是不是怀孕了。 本来贾张氏就有些心虚,听到这些话,犹如五雷轰顶。平日里泼辣无比的贾张氏,此时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从前院到中院,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如疾风般快速地回家。跟在后面的秦淮茹,更是如鸵鸟一般,不敢为贾张氏辩解半句,同样低着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贾张氏身后。 第369章 贾张氏怀孕 第 369 章 贾张氏怀孕 来到家门口的贾张氏,犹如一头猛虎,一个用力,便将自己的门给撞开,同时门也发出“咣当”一声,仿佛是在抗议贾张氏的粗暴。 贾张氏刚一进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地说道:“东旭,我和你说……” 后脚跟进来的秦淮茹,也不顾身体的喘息,赶忙开口阻拦,那声音仿佛是一道圣旨:“妈……!你先……等会!喝点水,不着急!” 秦淮茹说完,又是对着小当轻声说道:“小当,带着你妹妹,去院子里玩会。大人们要说会话!” 本来着急说事的贾张氏,被秦淮茹打断,回头刚想训斥秦淮茹,可是听到秦淮茹说的话,贾张氏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她有些赌气地来到桌子旁边,拿起茶碗,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秦淮茹同样也是给自己倒了一碗水,然后像牛饮水般,一口气喝完。看着两个孩子还没有出去,赶忙过去帮着两个孩子穿好鞋,并且把孩子送到门口,顺手还把大门给关上,仿佛是在守护一个秘密。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从自己母亲进门的样子,再加上自己的猜想,就已经如明镜一般,确定了事情的真相。他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自己的母亲,把事情的真相亲口说出来。 贾张氏“咕咚咕咚”喝完水,看着孩子已经离开房间,把茶碗重重一放,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喘着粗气说道:“东旭,我真的怀孕了,这可怎么办?这要是让四合院的人知道,我往后还怎么活啊!”贾张氏说着,就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那脚步仿佛是踩在贾东旭的心上,让他的心一阵阵地刺痛。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在听到自己母亲亲口承认后,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如泡沫般破灭。他的身体后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慢慢地闭上眼睛。与此同时,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秦淮茹来到自己贾家的画面,贾东旭对自己这媳妇的认识,渐渐清晰起来。 最终贾东旭犹如那墙头草一般,在自己母亲和贾家之间,内心的天平再次倾斜向了贾家。就在贾东旭下定决心的一刹那,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父亲临终前的遗言,如洪钟大吕般在他耳边回响。“东旭,你要记住,有时候为了家族的延续,是可以适当舍弃一些东西的!” 一直以来,贾东旭对于父亲当年的告诫,始终如坠云雾,不明其义。然而,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他的心头豁然开朗,终于领悟了这句话的深意。眼角的一滴清泪,宛如断线的珍珠,缓缓滑落。 来回踱步的贾张氏,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看到儿子缄默不语,心中愈发惶恐不安,嘴里也如念经般嘟囔着:“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了!这要是搁在村里,我那是要被浸猪笼的啊!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决不能让他人知晓,我得赶紧把这孩子打掉!对,我要打胎!打胎!” 原本还在一旁看笑话的秦淮茹,见贾张氏已然想到了打胎这一层,便如幽灵般飘到贾东旭身旁,用手轻轻地戳了戳贾东旭,动作甚是隐晦。 清醒过来的贾东旭,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只见她一边步履蹒跚地走着,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对,打胎,买打胎药,拿钱去买打胎药!” 看到这一幕的贾东旭,却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没有立刻说话打断自己的母亲。他的眼神就像两道冷冽的箭,直直地射向贾张氏手中的那把剪刀。只见贾张氏犹如一只饿狼,疯狂地用剪刀豁开自己的枕头,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布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在与时间赛跑,迅速地从里面拿出,那早已被藏起来的钱。 贾东旭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母亲,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把钱再次放回去,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终于,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扯开嗓子大声吼道:“妈,你清醒一下!” 这一吼,犹如晴天霹雳,震得贾张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如梦初醒,从刚刚的癫狂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紧手里的钱,满脸惊恐地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仿佛他们是两个不怀好意的恶魔。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开口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把我浸猪笼,好得到我的钱!我告诉你们休想,我就是死,也要把这钱都带走。一分也不会留给你们!” 望着母亲那紧张得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贾东旭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楚。他轻咳一声,还是鼓足勇气开口说道:“妈,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却仍旧像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着手里的钱。她满脸狐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你到底想干啥?” 贾东旭凝视着母亲,字斟句酌地说道:“妈,这件事啊,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说不定,这还是件大好事呢!” 贾张氏用充满疑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不确定地问道:“你到底想说啥?” 贾东旭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这才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妈,你瞧瞧咱们这个家,再看看我这副德行,你觉得咱家还有咸鱼翻身的那一天吗?” 贾张氏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满脸不屑地说道:“起来?呵呵,咱们家能勉强维持生计,就算是祖上积德了!还想起来,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贾东旭开口说道;“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咱们家面前!” 贾张氏开口问道;“什么机会?” 贾东旭开口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易中海的!” 第370章 贾张氏怀孕2 第 370 章 贾张氏怀孕2 贾张氏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语,下意识地拼命摇着头。接着,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道:“我……我,我也不晓得哇?但我觉着应该不是,我也不晓得那段时期咋滴了,就是,就是,就是做得有些荒唐透顶!” 听到母亲如此言语,床上的贾东旭瞬间恍然大悟,犹如醍醐灌顶。同时,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一眼,心里顿时如明镜一般,原来傻柱给的自己药还有这般神奇的功效。只怪当初自己,平白无故担心了这么许久。 贾东旭看了秦淮茹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对着自己的母亲郑重其事地说道:“妈,这个孩子铁定是易中海的!” 贾张氏满脸狐疑,如坠云雾,不解地问道:“为……为啥子哟?” 看着母亲到了此刻仍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贾东旭只好苦口婆心地解释道:“妈,你得明白一件事儿!易中海虽说八级钳工的名头有些水分,可再怎么说,他易中海也有七级钳工的能耐。我想厂里不会一直压着他的,哪怕他现在拿六级工资。你晓得有好多钱不?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一个月应该是 77.85 呢!” 听到最后,贾张氏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失声尖叫道:“啥子,这么多!” 一旁的秦淮茹实打实地说道:“今年轧钢厂,已经给易中海恢复到七级钳工了。并且厂里还有小道消息讲,要是易中海凭自己本事考进八级钳工。就给易中海开八级钳工的工资,也不再压制易中海了。”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是随声附和道:“七级钳工的话,应该是 90.08 毛。他以前是八级钳工的时候跟我说过,那时候一个月拿 112.5 呢。”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工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磕磕巴巴地说道:“这……这,这么多?” 贾东旭看着自己母亲那副惊愕的模样,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这还没有算上各种补贴呢?现在就看你自己怎么选了!你是选择在贾家和我们一起吃苦受累,还是选择去易中海那边过那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享福?”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贾张氏开始犹豫不决起来,就像风中的落叶一般,不知该飘向何处。最后,贾张氏战战兢兢地问道:“可是,万一被易中海发现了怎么办,到那时他岂不是会像饿虎扑食一样杀了我!” 贾东旭满脸鄙夷,嘲讽地说道:“发现!发现什么?就易中海那眼神,比那瞎猫还不如,我都二十多了,他都没有发现!要不然被人告密,他这一辈子都发现不了!还有就是,一个孩子他能发现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孩子长大了发现和他长得不一样。你觉得到了那时,他不承认也得承认!” 听到自己儿子的分析,贾张氏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对,这个孩子,必定就是易中海的!” 看到贾张氏如此肯定,贾东旭急忙附和道:“没有可能,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就是易中海的!” 贾张氏这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语气更加笃定地说道:“对,这个孩子就是易中海的!我当初就是让易中海碰过,除了他没有别人!” 贾东旭看着自己的母亲,犹如醍醐灌顶般终于反应过来,满意地频频点头。紧接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算计,犹如毒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他这才压低声音嘱咐道:“妈,等你吃完饭,就去找易中海,他肯定不会相信的。到时候,你就和他去检查。但你一定要记住!检查完出了医院,你就管他借钱打胎!” 原本还沉浸在对美好未来幻想中的贾张氏,听到儿子的这番话,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吃惊得合不拢嘴,声音颤抖着问道:“为……为什么?咱们刚才不是还在说,要靠这个孩子拿捏易中海吗?没了这个孩子,我们怎么能制得住易中海呢?” 看着满脸疑惑的母亲,贾东旭不厌其烦地再次解释道:“妈,你越是这样说,易中海就会越害怕。他毕竟是个上门女婿,要是他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样,到时候把你养在外面,你可怎么办啊?妈,你要记住,你现在越是表现得对这个孩子不感兴趣,你就越能早日嫁给易中海,也就能越早去享受幸福的生活了。”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贾张氏这才恍然大悟。她缓缓转身,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坐回床上,拿过枕头,将里面的钱悉数掏出来,装进自己的衣服兜里。休息了好一会儿,贾张氏这才挣扎着坐起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去上个厕所!”说完,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秦淮茹看着离去的贾张氏,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贾东旭,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一般。然后,她才把两个孩子叫回家,自己也开始忙碌地准备做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贾张氏却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毫无胃口。她只是草草地吃了几口,便如屁股着火般,忽地站起身子,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东旭,那我现在就去找易中海了!” 贾东旭听到母亲的话,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抬头看了自己母亲一眼,然后用坚定的语气开口说道:“去吧!不用害怕。” 贾张氏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易中海的门口。贾张氏停下脚步,站在门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推开那扇如同千斤重担般的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第371章 贾张氏怀孕3 第 371 章 贾张氏怀孕3 贾张氏刚一进门,便如雕塑般伫立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易中海夫妇身上。此刻,他们正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美味佳肴。见到这一幕,贾张氏并未像往日那般趋前搭话,反而如一只受惊的鸵鸟,将头深埋,默默无语地站在那里。 正在进餐的两人,眼见贾张氏踏入房间,皆是缄默不语。唯有易中海的媳妇高氏,口中念念有词,仿若诅咒一般:“晦气!” 房间内的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寂。整个房间静谧得如同深夜的墓园,唯有筷子与碗的撞击声和咀嚼食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待易中海夫妇用完餐,易中海的媳妇瞥见贾张氏仍无离去之意,又瞅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没好气地嘟囔道:“我去后院老太太那屋坐会儿!” 直至易中海的媳妇转身离去,贾张氏始终未发一言。她目送着对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再次轻轻合上房门。 易中海端起茶碗,轻抿一口,而后满脸厌恶地凝视着贾张氏,犹如看着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他不耐烦地嚷嚷道:“贾张氏,你找我所为何事?莫非你已说通了秦淮茹?若是如此,你只需让她今晚过来便可。待会儿我会让高桂英去后院老太太那屋留宿一宿。倘若你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或者是为了这顿饭,那你尽可速速离去!”易中海言罢,又故作姿态地抿了一口茶水。 贾张氏闻听此言,藏于衣袖中的手紧紧攥起,仿佛要将那布料揉碎。她毫不畏惧,直言道:“我怀孕了!” “噗!”易中海如遭雷击,口中的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他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胸口,满脸狐疑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怀孕了?你究竟是何意?”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的反应,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是为了自己往后的好日子,还是说道:“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易中海先是满脸的难以置信,那语气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冰冷刺骨:“我警告你贾张氏,你最好不要对我耍什么花招。否则,到时候我定让你追悔莫及!”说罢,他的脸上还掠过一丝狰狞的狠厉。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的模样,心里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害怕得要命。最终还是牙关紧咬,硬着头皮说道:“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我们明天大可去医院检查一下!” 易中海凝视着贾张氏,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开始怀疑这事的真实性。鉴于贾张氏往昔的品行,易中海还是开口说道:“好,那我们就去医院检查检查。你若是敢欺骗我,张小花,我会让你尝到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最后回到家的贾张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自己儿子讲述了一遍。 听完母亲的叙述,贾东旭开口说道:“妈,您不必担忧,咱们怀孕这事是板上钉钉的,根本不怕检查。您明天就陪易中海再去一趟医院就行,还有就是千万别忘了我教您的话。” 在贾张氏离开没多久,易中海的媳妇回到了家。她在屋里竟然没有嗅到一丝异样的气味,于是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那张完好无损的床铺。最后,她用充满诧异的眼神,看了一眼正陷入沉思的易中海。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开始默默地刷碗、收拾桌子。等忙完这一切,她又给易中海端来了洗脚水。然后,她缓缓蹲下身子,轻柔地给易中海洗起脚来。 自从贾张氏离开,易中海便如雕塑般陷入了沉思。直到自己的媳妇如女仆般给自己脱鞋洗脚,他才如梦初醒。 易中海凝视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心中犹如平静的湖面泛起一丝涟漪。他暗自思忖着,如果贾张氏真的怀孕了,自己该如何是好。 易中海辗转反侧,半夜未眠,脑海中如电影般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就在他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紧接着是一阵泼洒东西的声音。 随后,贾张氏那独特的骂街声如雷贯耳般传来:“哪个挨千刀的,大半夜的往人家门上泼大粪!天打雷劈的,小心以后生孩子没屁眼!”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在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后,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同时,他也想到,或许是因为贾张氏昨天的呕吐,让这伙人将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又吐了出来,从而心生怨气,开始报复贾家。想通这一切的易中海,并未出去阻止这一切。相反,他想到昨天下午贾张氏的呕吐,心中对于贾张氏怀孕这件事又多了几分疑虑。 贾家听到门口的响动,犹如惊弓之鸟,瞬间清醒过来。须臾,一股恶臭如瘟疫般侵入房间。很快,贾张氏便洞悉了事情的原委,于是对着外面扯开嗓子破口大骂,那声音仿佛能震碎屋顶。 骂了半晌的贾张氏,心中的怨气仍旧如火山般喷涌,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她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冲出去挠这人一顿,可还没迈出屋门,就被贾东旭高声喝住:“妈,我劝你还是别出去!” 贾张氏依然愤愤不平,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咱们都被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难道就要这样忍气吞声不成?” 贾东旭看着执意要出去的母亲,心急如焚,赶忙说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可是身怀六甲,若是待会打起来,有个三长两短。别人倒是无关紧要,可你以后的幸福生活可就化为泡影了!” 原本如脱缰野马般要冲出去的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这番话,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下了脚步。最后,她满脸不甘地嘟囔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 贾东旭则意味深长地说道:“放心吧,过了明天,易中海自然会为咱们挺身而出!至于门口的那堆大粪,待到明日清晨,让淮茹用水冲洗一番即可。至于你,现在还是安心歇息吧!” 最后贾张氏有些不忿的躺回床上,嘴里还在对易中海不出来为自己说话有些不忿。 第372章 贾张氏怀孕4 第 372 章 贾张氏怀孕4 彻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易中海,终于熬到了第二天。天还未亮,他便迫不及待地睁开了双眼,匆匆吃完早饭,又马不停蹄地找了个人帮自己请了假。 易中海在四合院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灼地等待着,一直等到八点半左右,贾张氏才不紧不慢地从四合院里踱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没好气地说道:“张小花,你怎么像只乌龟一样慢吞吞的,你不知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吗?”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般呵斥,只敢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战战兢兢地小声嘟囔:“我这怀孕了有点贪睡,也是人之常情嘛!” 然而,易中海却丝毫不给贾张氏好脸色,对着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你知道耽误老子一天,那得损失多少钱吗?还不快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当两人路过一个早餐铺子时,贾张氏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里面的食物。她的嘴巴不自觉地咽着口水,肚子也像一台破旧的风箱一样,咕咕叫个不停。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突然一回头,就看到了贾张氏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不耐烦地骂道:“看什么看,就你那穷酸样,还想吃这些东西?还不赶紧走,要是耽误了我的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被训斥得不敢吭声,只能强忍着肚子的抗议声,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快步跟着易中海向前走去。 到了医院,易中海交完钱后,便开始排队。在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中,易中海始终板着脸,和贾张氏一句话都没有说。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易中海了。看着坐在一旁无动于衷的贾张氏,易中海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贾张氏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毫不客气地对贾张氏吼道:“还不快点!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正在走神的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一吼吓得如遭雷击,浑身一个激灵。但她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起身,快步进屋接受检查。 坐在对面的医生,犹如一位经验丰富的长者,只是简单地询问了一下贾张氏,然后便为其诊脉,紧接着直截了当地说道:“喜脉,你媳妇怀孕了!”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会不会看病啊,她都十四多了,怎么可能怀孕?” 今天的医生,却没有昨天的那个好说话。被易中海如此质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不耐烦地说道:“爱信不信,不信你去找别人看去?” 对于贾张氏的为人,易中海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然而,在医生这里,他却未能得到自己期望的答案。最后,他的心中燃起了一团怒火,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们不敢吗?我们现在就去找其他人去看看!” 易中海说完,便气冲冲地拉着贾张氏离开了医院。出来医院后,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刚才的怒火被一阵凉风吹散。他走路的速度也不像刚才那么急促,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宛如春日的阳光,轻声说道:“小花,咱们再去我认识的那个医生那里看看吧?” 感受到易中海变化的贾张氏,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这一次,易中海的速度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变得缓慢起来,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风驰电掣。他反而如同一个忠诚的护卫,陪着贾张氏,在胡同里慢条斯理地七拐八拐。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院子。易中海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去敲门,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院门。 看到中年男人后,易中海满脸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轻声说道:“吴老先生在吗?” 男人听到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易中海走进了院子。一进门,易中海就看到一个白胡子老人,正端坐在椅子上,戴着老花镜,全神贯注地看着书,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和那本书。 看到对方,易中海急忙开口,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吴老先生,我来麻烦您给我家的看看病!” 老人听到易中海的话语,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如同被惊扰的一池春水,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最后,他还是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如同一个仁慈的长者,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贾张氏坐下。 老人先是对贾张氏询问了一番,接着又给贾张氏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喜脉,怀孕了,看这情况应该有两个多月到三个月左右!” 易中海对于前面怀孕的话犹如耳旁风一般,直接选择了无视,反而是将后面的两个月到三个月左右牢牢地记在了心间。紧接着,他便在心中开始暗自盘算起来,这一算,时间恰好是过年时自己纵情声色的那几日。 有了这个推算,易中海顿时心花怒放,喜不自禁地大笑起来。同时,他还扯开嗓子大声嚷嚷道:“我易中海终于后继有人了!” 待到易中海兴奋劲儿过了之后,老人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小点声,你媳妇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我给你抓点安胎药,你回家好生静养着就行!” 等到易中海二人走出院子时,手中已然拎着几包中药。那态度直接是有了360度的转变!易中海更是弓着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贾张氏。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的老太监。 两人走出胡同后,一眼就瞧见前方有一个小水坑。易中海急忙开口提醒道:“当心些,前面有个水坑!” 第373章 贾张氏怀孕5 第 373 章 贾张氏怀孕5 这时的贾张氏在易中海眼里那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扶着贾张氏,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瓷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碎掉。贾张氏的肚子里传出一阵咕咕的叫声,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正焦急地呼喊着。易中海的脸上满是心疼,他柔声说道:“饿坏了吧!前面有个熟食店,我给你买个烧鸡吃吧?” 两人刚刚走到熟食店门口,贾张氏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她的鼻子如同灵敏的猎犬,嗅到了那诱人的肉香。 然而,贾张氏闻到这股肉香味,肚子里顿时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再也无法忍受,直接跑到一旁蹲下身子,开始呕吐起来。 易中海见状,心急如焚,他像一阵旋风一样跑到贾张氏身边,替她轻轻拍打着后背。看着贾张氏终于停下了呕吐,又着急的跑到一旁的商铺里,给贾张氏讨来一碗水。 看着贾张氏难受的样子,易中海心如刀绞,他心疼地说道:“小花,你想吃点什么?我好去给你买回来!”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闻到肉味就想吐。心里还特别想吃酸一点的东西!” 听到贾张氏说的话,易中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他脱口而出:“酸儿辣女!你这是给我怀了个儿子?哈哈哈,太好了,我易中海终于有儿子了!”他的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 看到易中海的样子,过路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易中海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他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他赶忙拉着贾张氏离开原地,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心地说道:“小花,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回家拿点钱和票,去商店给你买个山楂罐头吃。你看行不行?” 贾张氏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想起了自己儿子对她说的话,努力压下心里的高兴,脸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海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易中海的心情如同阳光般灿烂,他开心地说道:“这有什么借不借的,你要多少,我给你拿。对了你要钱干什么?你要买什么东西,你告诉我?你身体不便,我去给你买回来就行!”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想买点打胎药,好把这孩子打了去。”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刚才的喜悦瞬间如轻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的语气也变得冰冷如霜,寒声说道:“张小花,你给我说清楚,你究竟是何意?” 贾张氏被易中海突如其来的变脸,着实吓了一大跳。然而,为了自己日后的幸福生活,她只得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坚持说道:“海哥,你是知道的,我本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如今突然身怀六甲,这往后叫我在这四合院如何生存。若是放在咱们村,我恐怕是要被浸猪笼的啊!” 原本还有些恼怒的易中海,在听到贾张氏的这番解释后,脸上的表情如变色龙一般迅速变换,转而露出了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柔声安慰道:“小花,你放心,我下午就和那个黄脸婆离婚,明天我们俩就去成亲!如此一来,往后就没人再敢说你闲话了?” 贾张氏闻得易中海如此应承自己,心中犹如绽放的花朵般欣喜若狂。然而,她的面庞却仿若平静的湖面,毫无波澜,甚至还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娇嗔道:“海哥,如此这般,是否妥当?毕竟您当初也曾……这般行事,岂不会惹人非议?” 易中海凝视着贾张氏,见她时至今日仍为自己着想,心中愈发满意,嘴上亦是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道:“小花,你尽可放心!此事绝无人会为她撑腰,谁敢为了一个女子而胆敢得罪我这个七级工?” 闻得此言,贾张氏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正欲再言,腹中却传来一阵咕咕的响声,犹如战鼓般震耳欲聋。贾张氏下意识地伸手,轻柔地揉了揉自己那饿得犹如泄气皮球般的肚子。 易中海瞧着贾张氏这副模样,心急如焚,赶忙说道:“小花,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先回家取钱和票。你只管安心在此等候,余下之事,尽可交由我来处理!” 易中海言罢,脚下如同踩着风火轮一般,风驰电掣地奔回四合院。与此同时,一路上,他脸上的笑容恰似那春日暖阳,始终未曾消散。 易中海如一阵疾风般冲进院子,甚至来不及与其他人寒暄。他像一支离弦的箭,径直奔向自家,一进门便瞧见自己的媳妇正与聋老太太谈笑风生,手中还不紧不慢地补着衣服。 易中海仿若未闻,自顾自地从床下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后,他如变戏法般从里面掏出钱和各种票,然后一言不发。紧接着,他一个转身,又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家门。 聋老太太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我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恰似那春日暖阳,想必是有什么喜事临门!” 高氏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我看未必,自我清晨起身,这右眼便如那调皮的孩童,时不时地跳动不止!” 言罢,她又有些怅然若失,幽幽叹道:“唉!再加上昨夜贾张氏的到访,依我看,怕是没什么好事了!”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猜测,但她的面容却如那波澜不惊的湖面,毫无波澜。嘴上亦是说道:“丫头,你且放心,若真有何事发生,届时便与干娘一同过活!” 高桂英听闻聋老太太的话语,并未表态。她只是透过窗户,凝望着贾家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另一边,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院子。当看到易中海独自一人匆匆跑进家门,没过多久又神色慌张地奔出院子时,他的心中便已然明了,自己母亲的事情已然告成。 第374章 争吵 第 374 章 争吵 当易中海怀抱着买来的山楂罐头,如捧着稀世珍宝般找到贾张氏时,就看到贾张氏像一个被霜打过的茄子,满脸难受地蜷缩在一个墙角里。 有些心疼的易中海三步并作两步,赶忙走了过去,同时也是把手里的罐头如献宝般递到贾张氏面前。他的脸上挂着比春花还灿烂的笑容,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说道:“小花,来吃个罐头!” 贾张氏接过罐头,没有丝毫的客气,抱着罐头就开始狼吞虎咽,短短几分钟,一大瓶罐头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仿佛那罐头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佳肴。 看着贾张氏吃完,易中海又是无比贴心地问道:“小花,你饿不饿,趁着现在有胃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直到看到贾张氏点头,易中海这才赶忙扶起贾张氏。然后高高兴的带着贾张氏找了一个饭馆。再到两人吃完饭,准确地说是贾张氏一个人风卷残云般吃了一顿饱饭。 看到贾张氏酒足饭饱,易中海这才带着贾张氏不紧不慢地返回四合院。一路上易中海都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贾张氏,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出现哪怕一点点的意外。 回到四合院后,易中海全然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光明正大地把贾张氏送回房间。一进房间,易中海就看到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和两个如小天使般玩耍的孩子。 看到贾东旭的样子,易中海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接着就变成了如春风般和煦,满脸笑容关怀地问道:“东旭,我这一直在忙,好久没有来看你了,你这怎么样了!”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搀扶着自己母亲进门,心里犹如翻江倒海般难受,脸上却是强颜欢笑地说道:“师父你来了,我这都挺好的。师父你自己找地方坐,我这也没法照顾你了。”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的态度,心里犹如吃了蜜一般甜,嘴上也是说道:“东旭,你就不要管我了,你好好躺着休息就行!” 直到秦淮茹回来,易中海这才如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恋恋不舍地离开贾家。 满脸笑容的易中海,如沐春风般刚一迈进家门。然而,脸上的笑容却如同昙花一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绽放过一般。 易中海望着房间里的两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跑了一上午的他,此刻感到无比的疲乏。他像一摊烂泥一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茶壶,仿佛那是他救命的稻草,只想痛饮一番。然而,当他拿起茶壶后,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连一滴水都没有。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当他端起暖壶时,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暖壶里同样是空荡荡的。 就在这一刻,易中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手中的暖壶仿佛成了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屋子都为之颤抖。同时,易中海的呵斥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房间:“高桂英,你是干什么吃的?在家一点活都不干,就知道在家玩是吧!在家连点热水都不知道烧,你是想渴死我吗?” 易中海的这一动作,并没有吓倒自己的媳妇,反而把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吓得如惊弓之鸟,浑身一颤。甚至连她手中的拐杖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接着,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最后,还是聋老太太,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破了这凝重得让人窒息的气氛。“中海啊!不是我说你,不就是没有烧热水吗?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易中海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聋老太太一眼,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个坐在那里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女人。然而,他却惊异地发现,对方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那双眼睛里还隐隐透出一股高傲和鄙夷,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的内心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崩溃,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吼道:“高桂英,我们离婚!” 坐在对面的高桂英,听到易中海的吼声,脸上却没有泛起一丝涟漪,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易中海,一言不发,那眼神就像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向易中海的心脏。 反而是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焦急地说道:“中海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离婚呢?且不说当初他们家对你有救命之恩,单就你离婚这件事,街坊四邻以后谁见了你不得戳你的脊梁骨啊!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把你淹死啊!” 然而,聋老太太的苦口婆心并没有让易中海有丝毫的动摇,他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聋老太太,语气冷漠得如同一股寒风,说道:“老太太,我叫你一声干娘,你可别真把自己当成我娘了!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自从我不再担任院里的大爷之后,咱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和你一起搭伙过日子,可不是因为李大海那可怜巴巴的一句话,而是看你可怜罢了!” 坐在那里的聋老太太,看着如今易中海的模样,气得浑身战栗,手中的拐杖如狂风中的树枝般在地上猛烈地杵了几下,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残烛,说道:“易中海,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当初若不是为了帮你,李大海怎会身陷囹圄?还有,你别以为我是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当初老高一家宅心仁厚,你早就饿死街头了。你能有今日的成就?哼!如今你翅膀硬了,就想过河拆桥?”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看着聋老太太,声音冷若冰霜,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李大海的事,暂且不提。我承认当初他们高家救了我一命,可我也照顾了他这么多年,我欠他们家的那点恩情,早就如过眼云烟般消散了!” 第375章 易中海离婚 第 375 章 易中海离婚 高桂英冷眼旁观着还在争吵不休的两人,如同一尊雕塑般,直接从床上起身。她动作优雅地穿好鞋子,又仔细地整理了一番衣服。然后,她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冰冷而又淡然地说道:“走吧!” 易中海如遭雷击,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去哪?” 高桂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语气依旧平淡得如同死水,她说:“你不是说要离婚吗?趁着人家还没有下班,我们赶紧去吧!既然要离婚,那就趁早吧。” 易中海顿时呆若木鸡,他原本以为对方会拼死抵抗,打死也不会同意。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高桂英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这就像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他心中原本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他原本要说的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堵在嘴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闪烁,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嗫嚅着说:“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同意要离婚的。” 高桂英却稳如泰山,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她说:“没什么好说的,你既然提了,那就别耽搁大伙时间了。” 坐在那里的聋老太太也开口说道:“丫头,咱们不和这个白眼狼过了,你也不用害怕,你回头搬到后院,和我老太太一起过去!”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眼聋老太太,然后像个斗败的公鸡,拿着东西带着高桂英一起走出家门,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聋老太太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她嘴里喃喃自语道:“总算等到这个时候了,我老太太后半生不会遭罪了,也算是有了一个依靠了!” 时间过去了许久,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地返回房间。两人一进房间,就看到还没有离开的聋老太太,顿时如见了鬼一般,惊讶得合不拢嘴。但是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高桂英来到柜子旁边,找出自己的衣服,又翻出自己的首饰,开始有条不紊地打包。 站在身后的易中海,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始终不是个滋味儿。然而,当他想到贾张氏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孩子时,那点难为情瞬间便如烟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易中海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再次从床底掏出一个铁盒子,嘴里念念有词:“我深知此事,实乃我易中海对不住你啊!可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高家已然绝后,我又岂能让我老易家也断了香火。我更不愿,待我百年之后,连个披麻戴孝之人都没有啊!我亦晓得,当年若非你家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已饿死街头。我易中海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咱家如今共有六百多块钱。我给你五百,剩下的这点钱和房子就都归我了!” 易中海边说边将钱拿了出来,放在自己面前。高桂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并未言语,自己却如饿虎扑食般将钱一把抓起,迅速塞进包裹里。 易中海本以为对方会婉拒,或者不会要这么多。自己拿出这些钱来,无非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宽宏大量。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对方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将钱装进了包裹。此时若想反悔,已然是为时已晚。 高桂英收拾好自己的行囊,甚至连眼角都未扫易中海一下。她径直走到聋老太太面前,轻声说道:“老太太,我想先去您那借住几日,等我寻得新的居所,再搬出去!” 聋老太太闻言,赶忙起身,满脸笑容地应道:“丫头啊,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一直都将你视作亲生闺女。咱们娘俩又何须如此见外呢?丫头你放心,待我百年之后,这所有家业皆是你的!走,跟干娘去后院住。”言罢,她紧紧拉住高桂英的手,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易中海家。 院子里目睹这一幕的人,皆满脸好奇,纷纷询问道:“易家的,你们这是要乔迁新居吗?” 然而,高桂英和聋老太太皆缄默不语,只是相互搀扶着,缓缓走向后院。 站在房间里的易中海,望着渐行渐远的二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一件最为珍贵的宝物。 高桂英和聋老太太犹如两座雕塑般,忍受着院里人那如刀子般疑惑和质疑的目光,这才缓缓地返回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回到家中,聋老太太看着沉默不语的高桂英,轻声安慰道:“丫头,你莫要伤心,那种白眼狼,离了他说不定是件好事呢!” 高桂英停下手中的动作,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又抬头望向窗外,声音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低沉:“我倒不是有多伤心,只是怨恨我这肚子太不争气罢了!” 聋老太太看着高桂英这副模样,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高丫头,你要记住,有些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知晓自己究竟是输是赢!” 有些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赶忙把手里的铁盒子再次放回床下藏好。他甚至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便直接冲出家门,奔向贾家。 易中海一进贾家,就看到贾张氏正准备下床。他如离弦之箭般冲过去,开始搀扶。嘴里还念叨着:“小花,你如今怀着身孕,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贾张氏却像触电般猛地拍开易中海伸过来的手,满脸不耐烦地说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有没有想过,让我一个寡妇怎么生下这个孩子!”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如此反应,急忙说道:“小花,我告诉你,我离婚了,我们俩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易中海更是连连点头,嘴里不停的说着;“这还能有假,也就是人家那边下班了,要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办结婚证。今天就让你搬到我那屋去住!” 贾张氏不确定的问道“她也搬走了?” 易中海也知道贾张氏说的是谁,边也说道;“对,已经搬走了,你放心吧!什么我都做好的,就等你这新女主搬进去了。” 第376章 贾家半夜被泼大粪 易中海在贾家一直待到夜幕降临,这才如痴如醉地离开贾家。 回到家中的易中海,望着满屋子的凌乱不堪,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最后还自我宽慰道:“这些又算得了什么,我易中海马上就要有儿子了,岂能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稍作收拾后,易中海便想着等明天张小花来了让她自己收拾。然后,他才宽衣解带,爬上床铺,进入梦乡。然而,易中海感觉自己刚刚入睡不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紧接着,贾张氏那如雷贯耳的声音传来:“那个挨千刀的,你们怎么天天来,还有完没完!” 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原本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易中海,瞬间变得清醒无比,他抓起一旁的衣服,胡乱地披在身上,手忙脚乱地穿着大花裤衩子,趿拉着鞋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间。 易中海一出门,就看到贾家门口站着两个身影,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贾张氏,你不是说愿意吐吗?我今天就让你吐个够!”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扯开嗓子大骂道:“贾张氏,你这头肥猪,还敢叫骂,有本事你给我出来!” 冲出家门的易中海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心急如焚,扯开嗓子大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大半夜的,竟然如此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借着月光,两人看清了来人,不仅毫无畏惧之色,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易师傅,我们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再说了,你不是说和贾东旭的师徒情分已经断了吗?怎么,难道你这是要出来给贾家撑腰了!” 另一人看着易中海,突然想起了什么,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易师傅,我听说你今天中午和贾张氏一起回的四合院。怎么,难道你们两家这是又和好了!” 听到这些话的易中海,如遭雷击,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言语。另一人满脸惊诧,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高声叫道:“我说呢,今日易师傅怎如此迅速地跑了出来?原来竟是旧情复燃了!” 话锋一转,其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如寒风般凛冽,说道:“易中海,我才不管你是否旧情复燃,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俗话说得好,吃进肚子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我自过完年以来,这可是第一次吃肉,却被贾张氏那贼婆子骗得吐了出来,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头痛欲裂,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这两人也是近几年才搬进这个院子的,在轧钢厂又和自己不在一个车间。更要命的是,这两个小子,简直就是继何雨柱和许大茂之后的两个混世魔王。最让易中海头疼的是,这两个混蛋完全不把自己这个大爷放在眼里。 眼看着两人就要继续泼洒大粪,易中海慌忙阻拦。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说道:“张三李四,你们先稍安勿躁!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何必闹得如此难堪呢!” 张三却不买账,开口说道:“我们可不像易师傅,一个月拿着那么高的工资,自然不会在乎这一顿肉。我们可都是指望着这顿肉,来打打牙祭,解解馋呢。”说着,他便将手中的大粪如瓢泼大雨般泼洒在了贾家门上。 易中海眼睁睁地看着李四也要开始泼大粪,心急如焚,连忙喊道:“先等一下,听完再说!不就是为了这一顿肉吗?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我请大家吃一顿!” 李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易中海,满脸狐疑,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人,问道:“易师傅,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这里忽悠我吧!” 易中海用手猛地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放心,我易中海一言九鼎,说了过两天请你,就一定会在过几天请你吃饭!要是到时我没做到,你们可以来砸我家窗户!” 易中海话音刚落,张三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易师傅,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你说过两天,这两天究竟是哪天?这三天四天也是过两天,这一个月两个月也是过两天?能不能给个准日子!” 李四听到张三的话,也赶忙随声附和道:“就是,你要这么玩就没意思了?我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你也不能把我们当猴耍吧!” 看着两人的态度,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但他刚想对两人发火,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屋里的张小花,张小花的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儿子。他担心自己这边一吵架,会吓到张小花,万一再转而吓到自己的儿子,那可就糟糕了。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贾张氏自从喊完那一嗓子后。就已经慢慢的打起了瞌睡,任由外面的几人吵闹。 最终,易中海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温和地说道:“看你们两个孩子说的,我易中海可不是那样的人啊!这样吧,今天礼拜三,等到礼拜天我请客!” 看到易中海订下日子,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变色龙还快。他们满脸谄媚地笑道:“瞧易师傅这说的是哪门子话,我们兄弟二人,信不过谁,也不能信不过易师傅呀!” “易师傅,今晚就给您个面子,咱们这事就这么算了!这天冷得跟冰窖似的,我们还是先回去了。”话毕,两人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中院,朝着前院扬长而去。 易中海转头环顾了一下院子,整个院子里,唯有何雨柱家亮着灯,宛如黑夜里的一颗孤星。其余人家,仿佛都被这严寒吓破了胆,连出来瞧一瞧的勇气都没有。 心情略微放松下来的易中海,这时才感觉到双腿传来的刺骨寒冷,犹如千万根钢针在扎。他强忍着腿上的寒意,快步来到贾家窗户外面,急切地问道:“小花,你还好吧!” 过了一小会儿,贾张氏那有些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谢谢海哥,我没事儿!这天寒地冻的,你赶紧回去吧!” 易中海应了一声“有事你就喊我,我先回去了。”随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跑回自己家。 第377章 易中海和贾张氏结婚 次日清晨,易中海如往常一般,早早地便托人给自己请了假。不过,这次他只请了短短半天的假期。 晨曦微露,易中海便迫不及待地踏出院子,宛如一只急切的鸟儿,在外面翘首以盼。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等到上午九点左右,贾张氏才睡眼朦胧、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易中海一瞧见贾张氏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快步迎了上去。他满脸笑容,宛如春日暖阳,开口说道:“小花,你怎么来得如此之早,不多睡一会儿?” 贾张氏也毫不客气,直截了当地回应道:“无妨,我早来一些,咱们也能早些办完。你下午不是还得去上班吗?这样就不会耽误你下午的工作啦!” 听闻贾张氏的话语,易中海的笑容愈发灿烂,犹如盛开的鲜花,说道:“小花,你真好,还如此为我着想。” 贾张氏不紧不慢地跟随着易中海向前走着,边走边开口说道:“海哥,瞧你这话说的,咱们马上就要领结婚证了,往后咱俩就是夫妻了。我若不为你着想,又能为谁着想呢!”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路过一个早餐铺子。易中海远远地望着不远处的早餐铺子,对着贾张氏露出宠溺的笑容,说道:“小花,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呀?你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去给你买些早餐来!”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急切地说道:“海哥,那我要吃大肉包,再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 易中海笑着应下,转身如一阵风般跑去买早餐。 贾张氏望着去买早餐的易中海,思绪突然飘回到昨天早上的经历。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喃喃自语道:“儿子啊儿子,老娘我往后是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是要粗茶淡饭,可就全看你的啦!” 不一会儿,易中海买完早餐返回。他看着贾张氏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温柔地问道:“小花,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贾张氏回过神来,脸上立马堆起笑容,说道:“海哥,我这不是想着咱们马上成一家人了,心里高兴嘛。” 易中海把早餐递给她,满眼爱意地说:“快吃吧,吃完咱们就去办正事。” 贾张氏接过早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没一会儿,大肉包和豆腐脑就被她消灭光了。 两人来到民政局,给易中海办结婚证的人,恰巧就是昨天为他办理离婚证的那位。对方对易中海印象颇为深刻,实在难以想象,这个浓眉大眼的男人,昨天才刚刚与原配分道扬镳,今日便迫不及待地领着另一个女人来办理结婚手续。 此时的工作人员,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那眼神就如同两把利剑,充满了鄙夷、不屑与嘲讽。易中海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然而一想到贾张氏腹中的孩子,他便觉得旁人的目光已无足轻重。最后,他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将材料递了过去。 贾张氏对对方的眼神甚是厌恶,但一想到今后自己即将过上好日子,便对这样的眼神逐渐产生了免疫力。她脸上随即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还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囔着:“看什么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工作人员并未理睬贾张氏,开始仔细审核材料。尽管心有不甘,还是尽职尽责地为他们办理了手续。 很快,结婚证办理好了。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接过,仿佛那是稀世珍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拉着贾张氏的手说:“小花,咱们以后就是正式夫妻了。”贾张氏脸上高兴,心里却也有些鄙夷。 两人刚走出民政局,易中海开口说道;“小花,咱们先去百货商店去买点东西吧!” 就这样两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大堆东西,任由易中海背回了四合院。 两人在四合院其他人的目光中,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易中海家。看着张小花吃着自己买回来的糕点,易中海这才离开自己家去往轧钢厂。 就在易中海前脚刚走,刘海中的媳妇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推开房门就看到坐在桌子旁边,大口吃东西的贾张氏。好奇的问道;“贾张氏,你在易中海家做什么?你不怕老高过来挠你!” 贾张氏咽下嘴里的糕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挠我?你问问老高敢吗?这以后啊,我就是这屋子的女主人咯,我和海哥今儿个去领结婚证啦!我们现在是正式的夫妻了!” 刘海中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啥?你和老易结婚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贾张氏双手叉腰,满脸炫耀,“突然?我肚子里可有老易的种,他能不负责嘛。” 刘婶儿上下打量着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怀疑,“哟,你这肚子,真有孩子?我看着怎么不想呢?你不会就是想傍上易中海,找个长期饭票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孩子千真万确是易中海的,等生下来你们就都知道了。” 刘海中的媳妇儿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我才不信呢,你都四十多了,还能有孩子?指不定你肚子里那是啥玩意儿,也就是易中海那个傻子才会信你!到时候我看你生不下孩子来怎么办?” 说完,刘海中的媳妇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这事儿啊,我看肯定没这么简单。”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朝着刘婶儿的背影骂道:“你个老虔婆,等着瞧吧!” 易中海和高氏离婚,转身又娶了贾张氏的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就连贾张氏说自己怀孕的消息,也都一起传播开来。 这个消息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往外传播着。再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整个南锣鼓巷都已经知道易中海离婚,又娶了贾张氏。而贾张氏还怀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第378章 易中海做饭 易中海下班回家,如往常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然而,他敏锐地察觉到,许多人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亦或背着他窃窃私语。看到这些人的神情和举动,易中海心中了然,想必自己的事情已然人尽皆知。但为了家族的传承,他对这些人的目光和言语指责视若无睹。 阎埠贵正站在门口,像一只忙碌的蜜蜂,迎接着各家送来的“蜂蜜”,无论是一根烟、一根葱,还是一片菜叶,对他来说都如获至宝。 就在阎埠贵将刚刚蹭来的烟放入烟盒时,一抬头,便望见易中海从远处缓缓走来。阎埠贵的第一反应是满脸的嫌弃,转身欲走。 然而,刚转过身的阎埠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浮现出谄媚的笑容,乐呵呵地转过身,疾步上前,迎上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道:“老易,今日怎的回来得如此之早!” 易中海见到阎埠贵的笑容,刚才在路上的郁闷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同样喜笑颜开地回应道:“这不是和平时一样嘛!或许是路上走得快了些吧!” 阎埠贵来到易中海身旁,不怀好意地打趣道:“你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就连走路的速度都变得如此不同寻常?” 易中海被阎埠贵如此调侃,却并未感到丝毫难为情,只是一个劲地站在原地傻笑! 望着傻笑的易中海,阎埠贵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恶心。但为了那口吃食,他又不得不强忍着与易中海攀谈。“老易,你这铁树都开了两次花了,怎么着也得请院里的大伙吃一顿吧!” 听到阎埠贵的话,易中海觉得并无不妥,反而是笑着应道:“请,那必须得请大伙吃一顿!” 望着易中海那副尊容,阎埠贵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阵阵恶心。然而,为了能够多饱餐几顿,他还是强颜欢笑,说道:“老易啊,你就请这一顿,恐怕不太合适吧!贾张氏可都说了,她都怀上你的孩子了。这么说来,你老易也是后继有人了。这要是再生出一个大胖小子,你老易难道就想用一顿饭,把我们这些院里的邻居给打发了不成!” 听着阎埠贵的这番话,易中海的脸上笑得愈发灿烂,那一口大黄牙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笑着说道:“别人请一顿,你老阎最少也得请两顿!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那一顿吃的。对了,回头我请院里人吃饭的时候,你帮忙给张罗一下!” 原本听到自己可以吃两三顿的阎埠贵,听到易中海最后的话,脸上虽然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是老大的不乐意。在阎埠贵的心中,一直秉持着“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观念。对于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他打心眼里就瞧不起。现在对方还想让自己帮忙,他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情愿。 阎埠贵心里虽然不情愿得很,可为了那口吃的,嘴上却还是说道:“老易,你也知道如今这是个什么世道,别的青菜倒还好说。可这肉,我可真是无能为力了!难不成,你一点肉都不想放?” 听到这话,易中海稍作思索,便开口言道:“其他的就交由你了,这肉嘛,你无需费心,我自会想办法!” 易中海归心似箭,言罢未作丝毫停顿,紧接着又道:“稍后我把钱给你送来,我就先打道回府了!”话毕,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匆匆离去,直奔大门,向着中院疾驰而去。 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阎埠贵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痰。一扭头,却见许大茂立于原地,正一脸怪异地盯着自己。 目睹此景的阎埠贵,被许大茂吓得一个激灵。他满腹牢骚地嘟囔道:“大茂,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许大茂则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凝视着阎埠贵,语带讥讽地说道:“二大爷,你这是什么人都结交啊!就这种货色,你还与他如此亲近,究竟所为何事?” 阎埠贵被许大茂这番话呛得面红耳赤,颇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院里的人,能饱餐一顿嘛!” 见阎埠贵如此说,许大茂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他掏出烟,递给对方一根,笑着说道:“二大爷,真仗义!对了,到时候他易中海请客,我可是分文不出的!” 闻听许大茂所言,阎埠贵亦是急得直跳脚,怒声说道:“什么,还要拿钱?就他干的那些破事,我们肯去吃,那已经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另一边的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一推开门,便看到房间里如小山般堆积的垃圾,仿佛在向他诉说着昨日的不堪。而贾张氏呢,正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声此起彼伏,犹如雷鸣一般。 易中海想到张小花腹中的胎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责任感。他无奈地蹲下身子,开始收拾这堆令人头疼的垃圾。 易中海在这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房间收拾得整洁如初。而此时,睡觉的贾张氏却像一只慵懒的猫,慢慢地爬起身子。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对着刚刚坐下的易中海娇声说道:“海哥,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本来刚刚坐下的易中海,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失措。他下意识地问道:“小花,你在家没有做饭?” 贾张氏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啊!我现在可不会做饭,再加上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我怎么能做饭呢?” 易中海听后,心中的不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一想到她腹中的孩子,还是强行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他站起身,一脸无奈地说:“行吧,我去看看有啥能吃的,给你弄点。” 易中海在厨房翻找了许久,只发现寥寥无几的食材,仿佛是被遗忘的角落。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土豆和一把青菜,在那里瑟瑟发抖。他只好简单煮了个土豆青菜汤,又热了几个窝窝头。端到屋里,贾张氏看着那简陋的饭菜,眉头紧紧皱起,犹如麻花一般,嘟囔着:“海哥,就吃这个啊,我现在怀着孩子,得吃点有营养的。” 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小花,明天的吧,今天家里什么也没有,等我回头买些好吃的回来给你吃。” 贾张氏一听,立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地说道:“海哥,我不想吃窝窝头,我想吃白面馒头。”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那隆起的肚子,心中的怒火渐渐熄灭,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379章 易中海请客 次日正午时分,易中海如同幽灵一般,径直来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见到易中海的突然造访,何雨柱心生好奇,不禁开口问道:“易师傅,您找我,所为何事啊?” 易中海先是警觉地环顾了一下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柱子啊,我家里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何雨柱稳稳地坐在那里,只是微微颔首,并未言语。 见何雨柱如此模样,易中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得愈发灿烂,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笑着说道:“我想请院里的大伙儿吃一顿肉,你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锦囊妙计?” 何雨柱本就对易中海的请求毫无兴趣,当下便直接回绝道:“易师傅,这个忙,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看着何雨柱如此决绝,易中海不禁有些焦急,赶忙说道:“柱子啊,我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你给想想办法吧!我听说厂里新进了好多猪肉,你给想想办法。到时候,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易中海这般言语,何雨柱心中已然明了他的盘算。于是,他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对方,嘴上也不闲着,说道:“易师傅,您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您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要掉脑袋的吗?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孩子,怎么还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呢?”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易中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恐惧,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不至于吧!” 何雨柱见他还心存侥幸,便一脸严肃地说道:“易师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厂里的猪肉都是有严格登记的,要是私自偷拿出去,被发现了那可就是盗窃国家物资,这性质可就严重了,吃枪子都不为过。”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腿更是像筛糠一般颤抖不止。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严重,原本还盘算着让何雨柱利用职务之便弄点肉出来,好在院里显摆一番,如今却成了一场噩梦。 “柱子啊,我……我这真是猪油蒙了心呐!”易中海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带着几分苦苦哀求,“你可一定要帮我守住这个秘密啊!我就是想请院里的大伙吃顿肉而已,其他的我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啊!” 何雨柱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易中海这老狐狸放点血。想到此处,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说道:“易师傅,我晓得你是好心,这样吧。我这里有个消息,帽儿胡同的黑市你晓得吧!” 易中海像小鸡啄米似的赶忙点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晓得,我晓得!” 何雨柱继续说道:“听说啊,今天帽儿胡同的黑市上有猪肉卖呢,价格嘛,就是有点高。大概是一块钱一斤左右,还不用票。” 听到这个价格,易中海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接着,他对着何雨柱连连道谢,仿佛那是救命稻草一般,做完这一切,他才如释重负地离开何雨柱的办公室。 当天晚上,易中海如幽灵般来到帽儿胡同的黑市上。果然,他看到有人在买猪肉,那猪肉在昏黄的灯光下,宛如一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宝石。易中海挤进人群,看了一小会儿,发现和傻柱说的如出一辙,竟然是一块钱一斤。 周围的人都觉得价格太贵,如避蛇蝎般不敢靠近。易中海看着面前的猪肉,想到了为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儿子,他一咬牙,如壮士断腕般直接买来十四斤猪肉。 天亮之后,易中海如往常一样去上班,他直接交代贾张氏,让她找人把猪肉处理出来,好下午回来宴请全院的人。 起床后的贾张氏,看着那如小山般的一大块肉,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她想着把这些肉分给院里的人吃,就有些于心不忍。她的内心如波涛般汹涌,再三衡量后,她拿起刀,如刽子手般直接从中间切开。 贾张氏把其中的一半如宝贝般藏了起来,回来后看着剩下的一半,心中仍然如刀割般疼痛。她再次拿起刀,如切豆腐般从中间分开,又拿走一半,藏了起来。看着剩下的那一小点,她这才满意地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等到过了中午,她才出去找人过来帮忙。 当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到四合院时,孩子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向其他人炫耀着自己今天买来的那十四斤猪肉,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今天一定要让大家大快朵颐。 然而,当易中海张罗着大家坐下之后,目光落在端上来的盆里的肉时,他的心中瞬间升起一丝疑虑。易中海转身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张小花,他的脸色变得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他声音低沉地问道:“小花,我问你,我买回来的猪肉,你是不是没有都拿出来!” 贾张氏却毫无惧色,坦然得如同那平静的湖面,她甚至还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对,我留了一半出来,怎么了?”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怒火中烧,刚想发作,却在看到对方的肚子时,硬生生地将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压了下去,他的语气充满了不满,仿佛被人抢走了最珍贵的宝物:“小花,你糊涂啊!这可是咱们结婚的宴席,你怎能如此行事呢?” 贾张氏则对着易中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白眼如同两颗冰冷的子弹,直直地射向易中海,她没好气地说道:“给这帮人吃纯粹是浪费,他们吃咱们家的宴席,一分钱都不掏,还想吃肉,我看他们是白日做梦!” 望着张小花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易中海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仿佛是他心中无尽的无奈与悲哀。然后,他默默地返回院子,开始陪着大家喝酒,那酒杯中的酒,似乎也变得苦涩起来。 第380章 易中海请客2 由于贾张氏私自克扣了一些肉,这使得易中海当初信誓旦旦说的四十斤猪肉,犹如一个天大的笑话,在众人面前被无情地戳破。 起初,还是四合院的那几个人,见到易中海便调侃道:“易师傅,您那四十斤猪肉是从哪儿买的呀?下次我也想去瞅瞅。” 院里的人,几乎是一见到易中海,就如饿狼扑食般,对他进行一顿冷嘲热讽。甚至有些人,竟敢直接站到易中海背后,对着他的脊梁骨吐口水。 易中海被众人如此挖苦,脸上犹如变色龙一般,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又羞又恼。他本想借着这四十斤猪肉,在院里树立自己的威严,却没想到被张小花这么一搅和,反倒成了大家的笑料。 易中海气冲冲地跑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张小花像一只慵懒的猫,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她那一脸无所事事的模样,仿佛这个世界都与她无关,房间更是乱得像个猪窝,丝毫没有打扫的迹象。 此时的易中海,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看着张小花的肚子,原本到了嘴边的责备,硬生生地变成了:“小花,你吃饭了吗?” 躺在床上的张小花,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像一只被打扰了美梦的猫咪,嘟囔着说道:“中午我就随便吃了几口,现在一点都不想动。你回头早上做饭的时候多做点,这样我中午就不用做饭啦!”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看着张小花那略微隆起的肚子,心中的火气犹如火山一般,不断地喷涌。然而,他最终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无奈地说道:“行,我知道了!”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看着正在准备做饭的易中海,突然又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再次开口说道:“海哥,你看我都和你结婚了,你看看东旭那边该怎么办呢?” 本来准备大干一场的易中海,听到这话,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望着院子里嬉戏玩耍的孩子们,回想着院里人对自己的嘲讽,心中慢慢有了一个计划。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回头拿出一些你前些天藏起来的肉,我来请客!” 原本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躺在床上的张小花,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话,如触电般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扯开嗓子对着易中海咆哮道:“凭什么?这可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口粮!为何要拿出来给你请客?” 看着张小花的举动,易中海如惊弓之鸟般赶忙跑过来,一把扶住贾张氏,满脸谄媚地说道:“小花,你可要保重身体啊!以后可不能有如此大的动作,这要是伤了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张小花毫不留情地甩开易中海伸过来的手,气鼓鼓地抱怨道:“你现在倒是想起你儿子了!你把钱给那个黄脸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说?你如今就剩这么点钱,还如此大手大脚地花钱。你可曾想过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该如何是好?你前段时间,是不是还在埋怨我把肉克扣下了!我现在吃什么都无所谓,可你想过我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吗?” 被张小花如此质问,易中海竟如做贼心虚般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他有些焦急地解释道:“小花,你放心,我的钱并没有都给她。” 贾张氏满脸狐疑,不相信地说道:“你那天不是说,家里六百块钱给了她五百吗?” 易中海的声音仿佛蚊子哼哼一般,压低了几分,轻声说道:“我早就藏了五百出来!我早就未雨绸缪了,就怕你们娘俩来了跟着我受苦。” 听到这话,贾张氏的脸上如春风拂过般露出了几分笑容。然而,她的语气依旧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追问道:“你告诉我,你想请谁吃饭?” 紧接着,易中海便将自己的想法,如竹筒倒豆子般详细地告诉了张小花。最后,他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们好心好意请四合院的人吃饭,这帮人竟然不知感恩,那我就让他们把吃下去的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张小花听完,同样愤愤不平地说道:“我那天就说让这帮家伙吃饭掏钱,你还跟我讲什么大道理。现在好了,这帮没良心的吃了咱们的,还不盼着咱们好!” 易中海站在一旁,犹如捣蒜般连连点头称是,丝毫不敢反抗张小花的话。 张小花看着易中海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的火气就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她紧接着问道:“给东旭捐钱的事,傻柱他们能同意吗?” 易中海阴恻恻地说道:“这老话说得好,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这就是我请客的用意了。明天我在东旭那屋,请他们几人吃顿饭。你明天白天告诉东旭一声,让他明天晚上装得惨一点就行!” 看到易中海这样说,张小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明天给他们送肉的时候会告诉他的。你赶紧去做饭吧,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听到张小花说饿了,易中海如脚底抹油般赶忙跑去开始做饭。 次日清晨,何雨柱才刚刚踏入四合院的门槛,阎埠贵就如饿虎扑食般迎了上来。 阎埠贵凑到何雨柱身旁,满脸堆笑,谄媚地开口说道:“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却不紧不慢,云淡风轻地回应道:“阎老师,您这是忙着呢?” 话一说完,何雨柱便头也不回,想要迈步走进四合院。 眼见傻柱要走,阎埠贵心急如焚,手忙脚乱地拉住对方的衣角。嘴里更是像连珠炮似的说道:“柱子,你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去投胎吗?” 何雨柱被阎埠贵死死拦住,心中虽略有不快,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道:“阎老师,您还有何事?” 第381章 易中海请客3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那冷漠的态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两家的关系,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再回到往昔的亲密无间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阎埠贵,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但他还是强打精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柱子啊,我跟你讲,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何雨柱对于阎埠贵口中的“好事”毫无兴趣。他看着对方那副死缠烂打的模样,不耐烦地开口说道:“阎老师,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好事,您倒是说呀!” 看到何雨柱终于发问,阎埠贵立刻兴奋了起来。他满脸笑容,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说道:“柱子啊,你是有所不知,当初老易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可是故意狠狠敲了他一顿饭呢。这不,刚才老易就找到我,说要请咱们几个去贾东旭那屋喝酒呢!” 何雨柱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哼一声道:“哟,他易中海请喝酒?能有啥好事。贾东旭那一家子的事,我可不想掺和。阎老师,您想去您就去吧,我可没那闲工夫。” 阎埠贵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何雨柱,陪着笑脸说:“柱子啊,你怎么这么不会过日子呢?这有人请我们吃饭,咱们不就可以省下自家的饭钱了嘛。再说了,去凑个热闹又能怎样,又不光咱们两个人,还有老刘和大茂呢!这有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被阎埠贵说得有些心动,心里暗自琢磨着易中海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嘴上却还是不松口:“阎老师,您也是教书育人的,怎么就不明白‘酒无好酒,宴无好宴’的道理呢?我还是不去了,我先回家了!” 何雨柱说完便用力甩开阎埠贵的手,头也不回地径直朝中院走去。刚一进家门,就看到几个女人正围在孩子身边,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尤其是看到贺晓梅,何雨柱更是如坠云雾,脑袋嗡嗡作响。自从过完年,这贺晓梅来到自家,那真是毫不客气,如入无人之境。该吃吃,该喝喝,到了最后更是直接抱着自己女儿不撒手,仿佛那是她的亲生骨肉一般。 看到何雨柱回来,几个逗弄孩子的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目光如炬。 贺晓梅眼疾手快,率先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娇声说道:“柱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正说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呢。” 何雨柱看着贺晓梅那副自来熟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气恼,没好气地说道:“你在我家倒是真不客气啊!” 贺晓梅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容满面,如春风般和煦,说道:“那可不,我现在和你媳妇王姐她们都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这吃饭怎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就在何雨柱和几女一边说着玩笑话时,许大茂来到了自家门口,开始轻轻敲门,那声音仿佛是在敲打着何雨柱的心房。 看到许大茂在门口,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迈步走过去,打开房门。他瞪着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你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先是将头歪向房间,如一只好奇的猫,目光扫过里面的几个女人。他对着何雨柱挑了挑大拇指,然后才开口说道:“走啊!不是说去贾东旭那屋吃饭吗?” 看到许大茂过来叫自己去吃饭,何雨柱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兴致全无。他有些无精打采地说道:“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就在自己家吃了。” 看到何雨柱如此坚决,许大茂仍不死心,继续追问:“你真的不去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像打发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把许大茂打发走后,这才返回房间。这边他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吃饭,家门就像被人敲响的战鼓,再次发出阵阵声响。何雨柱也没看,只当是许大茂又来了。 何雨柱打开房门,竟然看到是易中海。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开口说道:“易师傅,你过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对着何雨柱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让人感到格外温暖。他说道:“柱子,我这不是在东旭那屋,请你们几人吃饭吗?我看你一直没来,就想着亲自过来叫叫你!” 看着易中海的态度,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今天这顿酒,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正好他心里也有些好奇,想知道易中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想通之后,他笑着说道:“这样吧易师傅,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过去!”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易中海面露狐疑之色,迟疑地说道:“柱子,你所言当真?无需我再去催促于你!” 何雨柱亦是笑容可掬地回应道:“易师傅,你大可放心。我何雨柱,绝非那等不识好歹之人。喝顿酒而已,何须你们再三催促,放心吧,我和家里知会一声,便会自行前往。” 见何雨柱应允去贾家饮酒,易中海这才如释重负地转身离去。步履匆匆,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快速地走回贾家。 何雨柱则是转身回到房间,于莉满心好奇地问道:“柱子哥,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雨柱一边拿起大衣,如同披上战甲一般披在身上,一边开口解释道:“谁晓得今日这易中海发的什么神经?别看他说是请我们几人吃饭,我估摸肯定没啥好事!” 何雨柱穿好衣服,嘴里嘟囔着便来到旁边自己的书柜。动作娴熟自然,仿佛那书柜是他的百宝箱一般,从里面取出一瓶白酒。把酒往自己腋下一夹,和屋里的几人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房间。 几个女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并未多加理会。自顾自地吃饭,唯有贺晓梅,嘴里嚼着饭菜,心中却如波澜翻涌的大海一般,开始不停地思索。她记得自己刚刚在帮忙整理书柜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里面有酒,可何雨柱却能如变戏法般从里面拿出酒来。还有,自己在厨房帮忙时,明明没有的菜,到了饭桌上却又会凭空出现。回想起自己来到何雨柱家所见到的种种匪夷所思之处,越想便越觉得这个家透着一股子诡异。 第382章 易中海请客4 当何雨柱夹着一瓶酒,如得胜将军般来到贾东旭家时,一进门便如发现新大陆般看到,桌子如同被遗弃的孤儿般放在床边,上面摆放着简单得如同白开水的白菜土豆和豆腐。 贾东旭更是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床上,下面垫着的被褥仿佛是他的温暖小窝。刘海中坐在一旁,另一边坐着的是阎埠贵,易中海则是像一座山般靠着刘海中和许大茂,许大茂则是紧紧挨着阎埠贵,宛如亲密无间的兄弟。 五人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如同被惊扰的小鹿,齐齐转头看去。就见何雨柱腋下夹着一瓶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那姿态,仿佛他是这世间的主宰。 正对着房门的贾东旭,抬头看到何雨柱,脸上顿时绽放出如春花般的笑容,也是最先开口说道:“柱子来了!” 阎埠贵则是像被施了魔法般转身,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要是再不来,菜可就要被我们这群饿狼都吃光了!” 反而是刘海中看到何雨柱到了,那语气,仿佛带着一丝酸味,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当了主任就是不一样,吃个饭还得让人三请四叫,架子可真大!” 对于刘海中的话,大家都如同聋子般装作没有听见,易中海更是像一位慈祥的长者,站起身子笑着说道:“柱子,来这边坐吧!” 何雨柱笑着说道:“不用了,我靠着大茂和阎老师就行。”说着,他便如一阵风般来到了两人中间。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凳子,坐下之后,就将自己拿来的酒如同珍贵的宝物般放在桌子上。 易中海笑着拿起那瓶酒,仿佛那是一瓶能让人沉醉的仙露琼浆,说道:“柱子这是拿好酒来啦,今天咱们大伙可得好好尝尝。”说着,他便如一位熟练的调酒师般,迅速而优雅地打开了酒瓶盖,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 贾东旭趴在床上,端起酒杯,豪爽地说道:“来,谢谢几位赏脸来我家喝酒,咱们干一杯!”众人纷纷响应,嘴上说着不敢,客气,谢谢之类的话语。最后,大家才如饮甘露般,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犹如被点燃的篝火一般,愈发炽热。另一边,贾东旭和易中海犹如两只阿谀奉承的哈巴狗,不停地给刘海中戴高帽。夸得刘海中如坠云雾,飘飘然不知所以,酒更是一杯接着一杯,犹如决堤的洪水。 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宛如两只交头接耳的老鼠,小声地说着话。时不时地端起酒杯,如蜻蜓点水般轻抿一口,至于桌子上的菜,更是如蜻蜓点水般偶尔间吃一口。 阎埠贵却是恰恰相反,自从坐下后,他手中的筷子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基本就没有停过。酒则只有在大伙一起举杯的时候,他才会如吝啬鬼般喝上一口。 许大茂突然打趣道:“傻柱,你现在当了主任,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我啊。” 何雨柱看了许大茂一眼,如弥勒佛般哈哈一笑:“你许大茂都是副科长了,还用得着我帮你?” 许大茂瞥了一眼何雨柱,有些没好气地说道:“你可拉鸡巴倒,一个放映科,四个副科长!我这副科长,就连你们厨房的组长都不如。要不你把我调你厨房那边,我给你当食堂副主任怎么样?” 何雨柱瞅着满脸写着抱怨的河鱼,沉思片刻后,方才开口言道:“你难道就未曾想过收几个徒弟?” 闻得此言的许大茂,双目圆睁,没好气地嘟囔道:“啥?教徒弟?傻柱,你莫要开玩笑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话你岂能不知?”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许,缓缓说道:“有些事情,切不可只看眼前!厂里给你安排的那个徒弟,都快半年了吧,你至今仍未教会!”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许大茂心中颇为不服,反驳道:“此事又非我一人如此,老吴你可晓得?他的徒弟都带了快一年半了,不也一样没教好吗?” 望着直至此刻,仍未开窍的许大茂,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许大茂,你需知晓一事,唯有通过对比,方能彰显出一个人的优劣!也唯有如此,你方可得以进步!” “你竟在此胡言乱语……”话至此处,许大茂忽地戛然而止。他转头满脸惊愕地望着何雨柱,最终满脸狐疑地问道:“傻柱,你是说……” 何雨柱面带深意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有些事情,唯有有了徒弟,方能接替自己的工作,也唯有如此,人方可更上一层楼!” 闻得何雨柱所言,许大茂喜不自禁,手亦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他依旧端起酒杯,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不对,柱哥,我敬你一杯!往后你便是我亲哥,异父异母的那种!” 何雨柱满脸鄙夷地说道:“你就别扯犊子了!和你当兄弟,我还怕被你卖了呢!” 何雨柱虽然嘴里嘟囔着不情愿,却还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犹如壮士断腕般,和许大茂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一旁正在吃饭的阎埠贵,听到两人的交谈,那如鼠目般的小眼睛,不停地闪烁着。同时,他的脑海里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不停地算计着什么事情,最后还鬼鬼祟祟地看向何雨柱。 对于阎埠贵的眼神和小心思,何雨柱通通看在眼里,却没有戳穿对方。 酒宴进行到这个时候,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还没有任何动作,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何雨柱正胡思乱想之际,要是真如自己所想,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也就在这时,易中海如一座山般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对几人说道:“你们几位都是院里的管事大拿,要么就是轧钢厂的领导!你们也看到了东旭家的这个情况,他们家实在是困难。咱们大家是不是,可以适当的给予一些帮助。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这样说出去也让别的院子看笑话不是!” 第383章 易中海情况5 看着易中海磨蹭了许久,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出自己的意图。何雨柱心里对他的鄙夷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正在狼吞虎咽的阎埠贵,听到这话,嘴里的菜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卡在嗓子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心中懊悔不迭。当初为何不听傻柱的良言,偏要贪图这顿饭的便宜。 许大茂则是看着一旁风平浪静的何雨柱,心里暗自打着如意算盘。 贾东旭端着酒杯,对着刘海中谄媚地说道:“一大爷,您也看到我家这苦日子了,您可得给想想办法啊!” 刘海中听到这话,漫不经心地挥挥手。他把目光投向对面的何雨柱,含含糊糊地说道:“这有啥?反正傻柱有能耐,都养了这么多户了!多养你们一家也不多嘛!傻柱,我说得对吧!” 刘海中的这番话,犹如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异常诡异。 何雨柱并未立刻回应,他不紧不慢地端起一旁的水壶,给自己面前的碗里斟满水。然后,他端起水碗,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碗中的水如倾盆大雨般泼在刘海中的脸上。 刘海中刚想怒发冲冠,何雨柱那冷冰冰的话语就如寒风般袭来:“刘海中,你最好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床上躺个把月,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刘海中刚到嘴边的脏话,在与何雨柱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对视后,瞬间化作了一句:“傻柱,你……你这是要干啥?” 何雨柱气定神闲地坐下,又将手中的碗轻轻地放回桌子上。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没啥,就是看你喝了点马尿就找不着北了,给你醒醒酒罢了!” 众人皆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吓得瞠目结舌,贾东旭更是如惊弓之鸟般放下了酒杯,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出来打圆场:“消消气,都消消气,大家同处一个院落,有话好商量。”然而,其眼神中却难以掩饰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易中海见场面失控,如坐针毡,赶忙站起身来,陪着谄媚的笑脸说道:“柱子,老刘,你们俩也都消消气,我在这儿给你们赔不是了。大家就是开个玩笑,绝无他意。” 何雨柱冷哼一声,如雄狮怒吼:“我何雨柱好心帮大家,可不想当那任人宰割的冤大头。谁要是再得寸进尺,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阎埠贵也在一旁随声附和:“对对对,傻柱所言极是,咱们可不能贪得无厌。” 刘海中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心中如烈火焚烧,同时又觉得自己颜面尽失。但他岂肯善罢甘休,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恶狠狠地说道:“傻柱,我哪里说错了?还有,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你竟敢如此对我?” 何雨柱目光冷冽,如寒星般凝视着仍在叫嚣的刘海中,沉声道:“刘海中,我敬你是条汉子,尊称你一声一大爷。但若我不给你面子,你在我眼中便如那地上的蝼蚁,微不足道!还有,你若想做那烂好人,尽可独自去做,休要将我牵连其中!” 眼见两人还要争执不休,易中海霍然起身,满脸尽是为难之色,开口说道:“柱子,老刘,你们俩就看在我的薄面上,别再吵了好不好!这事怪我,是我没有讲明白!我这不是看到东旭家有难处,一时没忍住嘛。扰了大家的兴致,我自罚一杯,权当给大伙赔个不是!”易中海言罢,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做完这些,他才继续说道:“柱子既然不情愿,咱们也莫要强求!我的想法就是,看看能不能回头召集大家给东旭捐点钱,也好先把眼前的难关给渡过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出了易中海的言外之意,何雨柱“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朗声道:“既是让大伙捐钱的事,向来都是院里的几位大爷在操持。那我就不参与了,我这就先行一步!” 何雨柱话毕,旋即起身,不给众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已如一阵风般出了贾家。 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尚未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贾东旭心领神会,赶忙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刘海中说道:“一大爷,我代傻柱为刚才的事向您赔个不是。您在我心中永远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我敬您一杯!” 再加上一旁易中海的阿谀奉承,刘海中瞬间有些飘飘然。他当即便说道:“东旭家这情况着实有些棘手啊!开个全院大会,给东旭家捐点钱,我举双手赞成!” 就在许大茂张嘴准备反驳之际,一旁的秦淮茹恰似心有灵犀一般,正在收拾何雨柱留下的垃圾。这期间,她似有似无地轻轻触碰了许大茂的手,同时,还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般,隐晦地对着许大茂抛了一个媚眼。 许大茂那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如变色龙一般,瞬间发生了转变。他嘴上说着:“东旭家确实有些困难,毕竟咱们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事确实应该帮衬一下。” 许大茂嘴上如此说着,手却在桌子下面犹如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肆意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大腿和屁股。 对于许大茂的抚摸,秦淮茹不仅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缓慢,仿佛在故意引诱对方继续摸索。 阎埠贵在易中海说出贾东旭家困难的时候,就已然心知肚明,这顿饭绝非易事。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说不定到最后自己还得倒贴一些。看着何雨柱直接起身离开,阎埠贵也想如法炮制,起身离去。然而,他终究没有傻柱那般的能耐,最后只好无奈地坐在原地,静观其变,看看最终的结果究竟如何。 阎埠贵眼睁睁地看着刘海中同意了下来,心里顿时如坠冰窖。可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许大茂竟然也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此时此刻,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如今这种局面,自己也不好再反驳什么,最后环顾屋内一圈,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表示同意。 第384章 易中海请客5 就在阎埠贵颔首应允之后,顿感手中的酒仿若失去了灵魂,变得索然无味,饭菜亦如失去了魔力,不再如先前那般美味。 最后实在难以下咽的阎埠贵,随意找了个托词,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开了贾家。出了门的阎埠贵,被冷风一袭,瞬间清醒了许多。他蓦地想起,刚刚傻柱似乎去了院子外面。于是,阎埠贵风驰电掣般地跟了出去。 在秦淮茹收拾完何雨柱留下的垃圾,扭动着水蛇腰离开了许大茂。这可把许大茂的心撩拨得痒痒的,正欲和阎埠贵闲聊几句。却见阎埠贵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声去方便,便离开了房间。 许大茂刚想和对面的几人搭讪,就见他们三人喝得正酣,同样也是一副无暇顾及许大茂的模样。这时,许大茂也感觉到一股尿意如潮水般袭来,同时站起身来,和几人打了个招呼,说是出去方便一下,便也离开了贾家。 出了房间的许大茂,本想在某个犄角旮旯解决一下。然而,望着那几户人家仍亮着的灯光,以及正在水池边接水的几个妇人,许大茂只得强忍着尿意,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另一边的阎埠贵,刚出院子没走几步,就瞧见从厕所出来的何雨柱。见到何雨柱后,阎埠贵健步如飞地迎了上去。到了何雨柱面前,他开口说道:“柱子,你刚才怎么突然走了?” 何雨柱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阎埠贵,只好止住脚步。当听到对方的话语,何雨柱的脸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何雨柱凝视着面前的阎埠贵,心中开始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不停地思索。虽说这阎老抠之前和自己闹过矛盾,可这家伙近来显然是在不遗余力地讨好自己。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也不至于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把事情做绝。 虽说自己绝不会将事情做绝,但自己恐怕是不会再与对方有任何交集了。想通这一切的何雨柱,对着阎埠贵说道:“阎老师,这话我可就有些糊涂了!召集捐钱的事,不都是你们这些大爷的分内之事吗?跟我又有何关系!” 听到这话,阎埠贵仍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柱子,这可是让大伙捐钱啊!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想法吗?” 看着阎埠贵那副模样,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反正现在贾家没了贾张氏这个搅屎棍,秦淮茹又是个机灵的,根本不会站出来多嘴多舌。到时候心情好了,我就多捐一些。要是心情不好,那我就少捐一些。毕竟这是自愿捐款,又不是强制性的。捐多捐少,也没人会管!”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到了最后,他只是喃喃地说了一句:“柱子,你真的舍得吗?” 何雨柱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还是那句话,心情好就给个一块两块的,心情不好,给个一毛两毛的也就那样。说白了,这点钱对我来无伤大雅,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一边摩挲着双手,一边面露难色地问道:“柱子,刚才在酒席上,我听你和大茂谈论教徒弟的事,你看我这水平咋样?”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都过了这么久才问起这件事,他用手一指正在墙角撒尿的许大茂,开口说道:“这件事你不该问我,你该去问他呀!” 阎埠贵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许大茂站在墙角,正旁若无人地撒着尿。看着许大茂那副模样,阎埠贵一时之间竟然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 看着阎埠贵沉默不语,何雨柱却毫不客气地说道:“许大茂,你说你自己和狗有啥区别,不都是喜欢往墙角撒尿吗!” 正在撒尿的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调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直接回怼道:“傻柱,你竟敢这么说我,难道你忘了我刚才还管你叫哥呢。这样一来,你不也成了狗了嘛!” 许大茂说着,尿完抖了抖,然后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大摇大摆地朝着何雨柱和阎埠贵走来。 当许大茂如饿虎扑食般来到何雨柱跟前,那贪婪的手就要伸向何雨柱身上摸索。这可把何雨柱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直接一个后跳,像只兔子一样蹦出老远,离开一段距离后,何雨柱这才满脸厌恶地说道:“许大茂,你要干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皮痒了!” 许大茂却毫无愧色,同样理直气壮地说道:“傻柱,你看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就是没带烟,想从你那顺根烟抽。” 看着又要步步逼近的许大茂,何雨柱如临大敌般一脸惊恐地说道:“许大茂,你离我远点,想抽烟我给你拿。只要你离我远点就行!”说着就迅速拿出香烟,准备像扔手榴弹一样扔给对方一根。 这时许大茂,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傻柱,你等会!”一边说着,两只手在自己衣服上如搓澡般来回擦了半天。做完这一切,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烟。 看着许大茂这一系列动作,何雨柱满脸的嫌弃,仿佛看到了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嘴上毫不留情地说道:“许大茂,你恶不恶心!” 何雨柱说完,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阎埠贵。略作思索,同样递过去一根烟。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递来的香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受宠若惊。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可是自己和傻柱闹矛盾以后,对方第一次给自己香烟啊! 阎埠贵激动得有些手忙脚乱,赶忙从怀里掏出火柴。划燃之后,先是像供奉神灵一般毕恭毕敬地给何雨柱把烟点燃。然后又像献宝似的举到许大茂面前,最后才如获至宝般借着那一点微弱的火星,把自己的香烟点燃。 许大茂先是吸了一口烟后,为了避免何雨柱在抓着刚才的事情不放。率先开口问道;“你俩刚刚在这边嘀咕什么呢?” 第385章 阎不贵请教 听闻许大茂的询问,何雨柱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地吞云吐雾,反倒是一旁的阎埠贵如坐针毡,局促不安。过了许久,他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启齿。 望着阎埠贵那副窘态,何雨柱有气无力地说道:“阎老师啊,瞧瞧您这没出息的模样。这有啥难以启齿的!” 何雨柱数落完阎埠贵,又将头转向许大茂,开门见山地道:“这阎老抠刚才听到咱俩在屋里的话了,他想让您带带解成!”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阴阳怪气地说:“哟,这阎老师平日里可是精明得很呐,今儿个咋想起求我了?”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得如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地说:“大茂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解成这孩子虽说进了轧钢厂,可我瞧他也不是干钳工的那块料。我刚才听到后,这不就寻思着,想让您带带解成。” 许大茂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刁难:“带他倒也不是不行,可我凭啥呀?我带他能有啥好处?您这上下嘴唇一碰,就想让我把吃饭的本事交出去!阎老师,您觉得这可能吗?” 被许大茂这般一说,阎埠贵竟然不知所措。他只得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柱,仿佛在向他求救。 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何雨柱无奈地叹息道:“阎老抠,哦不,阎老师!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许大茂的意思不就是让您好好请他吃一顿饭的事儿嘛,您别告诉我您没看出来!” 听到何雨柱如此一说,阎埠贵这才恍然大悟。他猛地一拍大腿,高声说道:“哎呀,你瞧瞧这事闹的,都怪我,都怪我。这样吧,明天正好是礼拜六,我下午就开始张罗。晚上你们俩到我那屋里喝酒!” 看着豪爽如酒仙的阎埠贵,何雨柱连连摆手,说道:“喝酒就算了,你单独请许大茂就行了,我可就不跟着掺和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说道:“那不行,你要是你提点,我哪能知道还有这样的好事,明天你必须来,明天你要是不来,我就是去你家抬也得把你抬到我家!” 看着两人推让的样子,一旁的许大茂开口说道:“你俩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教解成是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怎么把他调到我手底下来,这可真是个大问题啊!” 刚刚还兴奋得像孩子一样的阎埠贵,听到这话,竟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知所措。最终,他可怜巴巴地看向何雨柱,那眼神,仿佛是在哀求。 何雨柱被两个大男人这样看着,感觉自己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十分难受。他没好气地说道:“阎老师,你说你这当老师的,怎么只会教一些课本上的东西呢!其他的难道一点也不教?” 阎埠贵被何雨柱这样一问,顿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直接问道:“柱子,你大爷我脑子慢,你就告诉我怎么办就行了!” 何雨柱看了阎埠贵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脑子慢?那咱们这个院子就没有脑子快的人了!” “柱子,你就别挖苦我了,你就告诉我怎么做吧!”一旁的许大茂也是跟着附和道。 看着两人着急的样子,何雨柱这才不紧不慢地缓缓说道:“调岗对其他人来说,难如登天!但是对你们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阎埠贵满脸狐疑,犹犹豫豫地说道:“不……不会吧!我……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阎埠贵,一脸严肃地说道:“阎老师,这就是我说你只会照本宣科,不会教点其他的。你难道不知道,在某些特定的情形下,其实欠钱的才是大爷!你要是不信,明天就让许大茂带着解成去找李怀德。你信不信,这件事就是易如反掌。” 许大茂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不能吧,我咋那么不相信呢?” 看着许大茂对自己的质疑,何雨柱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他对着许大茂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要是不信,你明天带着解成去找李怀德。许大茂,你信不信。这件事要是我来操作,你上去,解成就能轻而易举地做到你的这个位置上去?” 许大茂一把夺过何雨柱手里的烟,给自己叼了一根,又给阎埠贵和何雨柱各分了一根。然后大摇大摆地把烟装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把烟点燃之后,许大茂看着何雨柱,满脸不屑地说道:“你要是说解成调岗这事,我敢说应该问题不大。你要是说,阎解成能取代我,坐到我这个位置,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何雨柱面色沉稳,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这些放映员,到底有多少油水,就无需我赘言了吧!” 看着许大茂频频点头,何雨柱紧接着说道:“你将阎解成教会之后,他不就得亲自下去放电影了吗?如此一来,是不是也能把东西拿回来呢?” 许大茂胸脯一挺,满脸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们放映员不辞辛劳大老远地跑这一趟,不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嘛!”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不就妥了!阎解成拿回来的东西,到时候分成三份。他自己一份,给你一份,剩下的给李怀德。看到他如此乖巧懂事,你不提拔他,李怀德难道还会不提拔他?再加上当上副科长工资就会水涨船高,那样李怀德能够拿到的工资也能多出不少。你自己说说看,到了那时,他有没有可能坐上副科长的宝座。”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许大茂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反倒是在一旁的阎埠贵,听到这话后,犹如醍醐灌顶,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满脸狐疑地说道:“柱子,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何雨柱把手从阎埠贵的手中轻轻抽出来,目光如炬地看着阎埠贵说道:“能不能成事,全看你自己如何运作了。解放今年也十九了吧!你要是运作得好,把解放弄进轧钢厂也并非天方夜谭!” 阎埠贵一脸兴奋地看着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说道:“柱子,你抽烟,你就快教教我该怎么做吧?”说着就拿出火柴,帮何雨柱把烟点燃。 何雨柱悠然地吸了一口烟后,不疾不徐地说道:“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解成学成了,带个徒弟也是顺理成章的吧!到时候找李怀德再要个进厂名额就行,大不了接着还账。” 第386章 许大茂的目的 看着阎埠贵渐行渐远,何雨柱转头对着身边的许大茂说道:“说吧!你找我所为何事?” 许大茂满脸讶异,仿佛看到了什么奇景,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刚刚把阎老抠像赶苍蝇一样撵走,不就是有事要和我说吗?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别磨磨蹭蹭的!” 许大茂有些羞涩地看着何雨柱,食指如同跳芭蕾一般不停地转着圈。他的嘴巴也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我,傻柱,我问一下,我在乡下的那些事,你是不是也略知一二。”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满脸的不耐烦,就像看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挥挥手说道:“你那乱七八糟的事,就别和我说了!我可没兴趣听,你要是没什么正经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眼看着何雨柱转身要走,许大茂一把拉住要走的何雨柱。他先是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最后像做贼似的靠近何雨柱,压低声音,仿佛蚊子哼哼一般小声地说道:“傻柱,我就直说了,你和秦淮茹有没有那种关系?我是说的那种关系!”说着,他的手还比划了一个进洞的动作。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许大茂,我明确地告诉你,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许大茂并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傻柱,你和我还遮遮掩掩的,你要是这样,那可就没意思了!这事儿我都不瞒着你,你还不和我说实话,是吧?”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一脸严肃,如同审判官一般再次说道:“我已经和你说了,我和秦淮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看着何雨柱那副认真得犹如雕塑般的模样,许大茂心中仍有些不甘,他不死心地说道:“那你怎么养着小当?我又不傻,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没有啊。” 看着许大茂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何雨柱沉默了许久。终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猜猜我为何只养小当,而不养槐花或者秦淮茹,亦或是贾家的其他人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上哪知道去!谁知道你又在发什么……”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到了最后一个“疯”字,更是直接卡在了嗓子眼,愣是没有说出来。 过了好半晌,许大茂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那个小当……不会是……” 何雨柱对于这个答案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换了一个话题,说道:“你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可走了!” 许大茂却仿若未闻,他对着何雨柱伸出大拇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傻柱,厉害啊!当初贾东旭那个戴绿帽子的乌龟,还大言不惭地说他媳妇是原装货。这下可好,给他白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就这一出事,我许大茂算是彻底服了!” 望着喋喋不休的许大茂,何雨柱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烦不胜烦。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许大茂,下意识地开始掐算起来。须臾之间,何雨柱便洞悉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凝视着许大茂。 许大茂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依旧喋喋不休:“傻柱,咱俩可是好哥们,你就给我交个底。你和秦淮茹还有没有可能,你要是还有那意思,今天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根烟,如同扔出一颗炸弹一般,扔给对方一根。自己则叼了一根,“啪”的一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我这个人,向来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需顾及我!” 何雨柱说完,便不再理会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的许大茂,嘴里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返回四合院。路过前院和中院之间时,与迎面走来的秦淮茹不期而遇。 秦淮茹在看到何雨柱的一刹那,脸上仿佛被一阵飓风吹过,先是露出一丝慌乱和羞愧。她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慌乱地望向漆黑的夜色,迅速将脸上的慌乱掩饰过去。接着,她像一堵墙一样横在何雨柱面前,娇声说道:“傻柱,你怎么不和姐说话!” 何雨柱仿若未闻,旁若无人地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秦淮茹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口,却如鲠在喉,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望着何雨柱走进自己的房间,仿佛他带走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直到看不到何雨柱的身影后,秦淮茹这才一咬牙出来四合院。一直过了二十多分钟,许大茂和秦淮茹这才一前一后的返回四合院。 两人返回贾家根本就没有引起,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察觉。只有趴在床上的贾东旭,隐晦的看了一眼后进来的秦淮茹。 再到酒席散了,几人都离开。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对着正在收拾卫生的秦淮茹说道:“你这是舍弃了傻柱这棵大树,准备去抱许大茂的大腿了吧?” 正在干活的秦淮茹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凝重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开口说道:“你都不行了,我总要找一个人来扛住这个家。” 贾东旭看着面前自己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开口说道:“你要是许大茂,那你自己可要注意一些,毕竟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人!” 秦淮茹开口说道:“我也知道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是没有办法吗?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拿下傻柱,为了这个家我现在只能选择许大茂。” 贾东旭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有些低沉的说道:“我现在帮不上你什么,有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秦淮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放心吧我这么大人了,心里有数。”然后开始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第387章 何雨水和于海棠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间,便来到了次日。 在校园中的何雨水,望着身旁的于海棠,心中虽有一丝反感,但碍于嫂子的情面,并未让她过于难堪,只是沉默不语。 于海棠凝视着一直缄默的何雨水,轻轻推了推她,说道:“雨水,你为何一言不发呢?难道是不愿与我交谈?” 何雨水连头也未抬,轻声回应:“没有,我在学习,你说我们同桌整日里哪有那么多话语可说。” 于海棠听闻何雨水的话,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坐回自己的座位,嘟囔道:“雨水,你今年也十六了吧,难道还打算继续念书吗?” 何雨水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家中并不指望我工作,我还需再念两年,怎的,听你这语气是不打算念书了?” 于海棠微微颔首,说道:“追我的杨爱民,你知晓吧。” 何雨水轻点下头,并未多言。 于海棠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继续说道:“杨爱民的叔叔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他跟我说,只要我答应与他交往,就会给我一个红星轧钢厂的进厂名额,还说让我去当广播员,雨水,你觉得我该不该应允他呢?” 何雨水仿若未闻,只顾埋头看着手中的书籍。 于海棠见何雨水对自己不理不睬,便自顾自地说道:“对了,雨水,你家是否住在南锣鼓巷?” 何雨水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地说道:“对,有何不妥?” 于海棠凑近何雨水,压低声音说道:“我跟你讲,我有个姐姐嫁到你们南锣鼓巷了,你可知她嫁给了一个叫傻柱的人。” 何雨水缓缓转过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玩味地看着于海棠,口中说道:“哦?那又如何?” 于海棠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心虚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仿佛那是天底下最机密的事情,轻声说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姐嫁给了个傻柱的,正常人谁会叫傻柱这个名字,而且我听说啊,他还有个妹妹,你说就这样的人家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想他们家一定吃糠咽菜,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为了这事当初我爸妈都和我姐断绝了关系,还不让我们去看她。” 何雨水饶有兴致地看着身边的于海棠,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日子过的很难呢,人家万一过的好呢,只是你没看到罢了。” 于海棠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何雨水,脸上露出一副“你别逗我”的表情,说道:“开什么玩笑?听说那傻柱就是一个轧钢厂的一个破厨子,就那样的人能有什么出息,能让我姐过上好日子?更何况还带着个拖油瓶妹妹。” 何雨水好奇地问道:“你姐自从嫁出去以后难道就一次都没回过家吗?” 于海棠神神秘秘地把嘴凑到何雨水耳边,轻声说道:“雨水我和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讲,我姐结婚的第一年,拎着东西回过一次家,只不过我爸妈怕我姐赖上我们家,把东西留下把人赶出去了,连饭都没让吃。” 何雨水看着于海棠,心中为自己的嫂子感到愤愤不平,嘴上也是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们家做的这事可真不地道。” 于海棠却毫无察觉,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说道:“这有什么的,这不是很正常吗?万一我们家被赖上怎么办,难道让我们家来养那一大家子废物吗?” 何雨水深深地看了于海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书,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精神寄托。 看着于海棠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便如明镜一般,知晓这位同学已然不想再与自己交谈,于是便兴味索然地嘟囔了一句:“雨水,今日乃礼拜六,放学后,我可否去你家玩耍?” 话一出口,于海棠压根儿就没指望何雨水会回应自己,这不过是她下意识的喃喃自语罢了。 岂料,何雨水冷不丁冒出一句:“好啊,放学后去我家玩吧,届时我请你在我家吃饭。” 于海棠听罢,激动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上前紧紧搂住何雨水的手臂,喜不自禁地说道:“雨水,你所言当真?” 恰在此时,上课的铃声骤然响起,犹如一道惊雷,老师步入教室,两人只得止住交谈。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眨眼间便到了放学时分,下课的铃声响起,在老师离去后,何雨水一边收拾自己的书包,一边朝着于海棠轻声说道:“别睡了,放学啦,你不是说要去我家吗?咱们走吧。” 于海棠缓缓抬起深埋在手臂中的脑袋,睡眼惺忪,宛如一只刚睡醒的小懒猫,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嘴角口水,瓮声瓮气地嘟囔道:“啥?这么快就放学了?你……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当两人来到车棚,于海棠望着眼前那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惊讶得合不拢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叹道:“雨水,不会吧,这竟是你的自行车?这可是最新款啊!还是飞鸽牌的呢,这得花不少钱吧!我在百货大楼见过,这款自行车得一百四十多呢,还得有票。” 何雨水却是一脸云淡风轻,嘴角微扬,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并非我的,乃是我哥给我嫂子买的自行车,只可惜我嫂子不常出门,便转赠于我了。” 闻得何雨水此言,于海棠满脸艳羡与憧憬,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喃喃自语道:“我若是也有这般大方的嫂子,能送我一辆自行车,那该有多好啊!” 看着于海棠的样子,何雨水推了推还沉浸在幻想里的于海棠说道:“行了我们该走了,要不然回去晚了就没有饭了。” 于海棠有些被打破憧憬的走到自己破旧自行车面前,有些不死心的说道:“雨水,咱俩换换骑呗,也让我过过新自行车的瘾,体验一下新自行车什么感觉。” 何雨水看了一眼于海棠那破旧的二八大杠,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自行车我没骑过,不会骑,我一直是骑女式自行车的。” 于海棠虽然有些许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何雨水一起赶往南锣鼓巷。 第388章 于海棠到来1 当何雨柱带着于海棠回到四合院门口,刚一下自行车,就看到阎埠贵像只企鹅一样,从大门里面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 阎埠贵一看到何雨水后,脸上立刻绽放出如菊花般灿烂的笑容,乐呵呵地说道:“雨水放学回来了?今天怎么好像回来得晚一些了。你身后的这小丫头是谁呀?”说着就来到台阶下面,帮着何雨水推了一把自行车。 何雨水本不想和对方说话,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今天的阎埠贵竟然如此客气,这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地说道:“不用了二大爷,我自己来推就行。” 看着依然赶忙走过来帮忙给自己推自行车的阎埠贵,何雨水还是礼貌地说道:“二大爷,你这是准备做什么去呀?” 阎埠贵一边帮忙推车,一边笑着说道:“我这是出去买点菜,晚上好请你哥吃饭!” 阎埠贵帮着何雨水推完车,又帮着于海棠把车抬进大门。 听到这话的何雨水恍然大悟,明白了今天的阎埠贵为何对自己如此客气,同时笑着说道:“谢谢二大爷,你先忙,我就先回家了!” 阎埠贵也是笑着说道:“那好!你先回去吧,等你哥回来,别忘了提醒他一声。” 看着离去的阎埠贵,于海棠紧走两步,对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你们院子里的人都还挺好的呢!” 何雨水没有和于海棠解释什么,反而是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雨水没有再理会身后的于海棠,而是对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热情地打着招呼。 “婶,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嫂子,你这是去洗衣服吗!” “大爷,你吃饭了吗?这是要出去呀!” 就这样,何雨水和院里的人,如轻盈的蝴蝶般,推着自行车,微笑着打着招呼,来到了自己家门口。 何雨水一马当先,将自行车牢牢锁住,犹如守护着珍贵的宝物,领着于海棠迈入房间。心中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不断幻想于海棠在知晓自己嫂子就是于莉时,会是怎样一副惊愕的模样。 推开房门,踏入房间,何雨水的目光并未第一时间落在于莉身上。这让他心中的期待如泡沫般瞬间破灭,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床边看孩子的王寡妇。毕竟,对于历经两世的何雨水来说,自己那便宜大哥和几个女人的事情,就如同清晰的电影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放映。有时,他看着如今何雨柱的面容,心中的惊讶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若不是家中有吃不完的饭和花不完的钱,何雨水甚至会怀疑,自己所谓的上一世是否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王寡妇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像被惊扰的小鹿般,猛地转过头,正好看到何雨水拎着书包走了进来。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雨水,放学回来了!” 何雨水心中纵然有万般不情愿,但眼前毕竟是自己便宜大哥的女人。他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我回来了,怎么王姐在看孩子,我嫂子呢?” 王寡妇轻轻放下手中的孩子,仿佛放下了一颗珍贵的明珠,同时说道:“去厕所了吧?应该快回来了!” 何雨水一边信步走来,一边顺手将书包如同丢弃一件破旧的衣裳般扔在一旁的桌子上。他来到床边,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犹如欣赏两件精美的艺术品,伸手轻轻抱起男孩。他接过王寡妇手中的奶瓶,宛如接过一把开启幸福之门的钥匙,开口说道:“王姐,我来吧!” 王寡妇看着何雨水如此热情地抢着喂孩子,便如释重负般将手中的奶瓶递给了他。她的嘴角挂着如暖阳般温暖的笑容,说道:“那行,你来喂吧!我去后院看一下水,应该是开了。” 恰在此时,刚刚锁好车的于海棠款步走了进来。她满心好奇,一进院子就像只好奇的猫儿一样四处打量。也正因如此,她稍晚了一会儿才进屋,恰好错过了一开始的两人对话。进门时,她正巧听到有人说要去后院看看烧着的水。 站起身准备出门的王寡妇,看着进来的小姑娘,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于海棠。 何雨水见状,赶忙开口解释道:“没事,这是我同学!” 听到何雨水的话,王寡妇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然后就急匆匆地出了房间。 由于何雨水没有给两人介绍,在于海棠的心里,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人是何雨水的嫂子。 看着离去的女人,于海棠满心欢喜地来到床边,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出去那人,是你嫂子吗?” 正在喂孩子的何雨水,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于海棠的话,低着头,仿佛自己怀里的孩子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而孩子则不停地吮吸着奶嘴。 于海棠见何雨水没有回话,也不觉得奇怪,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我说你嫂子怎么这么厉害,竟然生了一对双胞胎!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次何雨水却是开口说道:“是龙凤胎,我抱的这个是男孩,你看的那个是个女孩。” 被何雨水这样说,于海棠没有什么变化。同时也不在看床上的孩子,反而是直起身子开始好好的打量起房间里的东西。入眼的就是一旁的缝纫机,还有墙上不停发出“哒哒”响个不停的钟表。最让于海棠欣喜的就是,放在那里的崭新收音机。 于海棠看着房间里的其他家具,再想到看到的三转一响。在想到刚刚看到的女人,心里也是不由得开始发酸。同时嘴上也是说道;“雨水,你家可真有钱!你在看看这屋里的家具,唉!你说你哥他怎么就这么早结婚了呢?你说就你嫂子那样的人,他怎么就配的上你哥的!” 就在于海棠感慨的时候,于莉也是从外面刚好走了回来。刚一进门,就刚好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再到于莉定眼看去,就见一个身影有些熟悉的人,站在那里摆弄着收音机。 第389章 于海棠到来2 抱着孩子的何雨柱,犹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于莉,却也没有出言提醒于海棠。他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上演。 走进房间的于莉,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女孩,越看越觉得熟悉。突然,一个名字如闪电般在她的脑海中划过。 此时的于海棠,犹如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不停地说着:“雨水,不是我说你!咱俩关系这么好,你怎么就不把你哥介绍给我呢?” 何雨水刚想张开那如樱桃般的小嘴说话,就被于莉那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给制止了。于莉故意压低声音,犹如蚊蝇般说道:“你才多大!” 正在摆弄收音机的于海棠,完全没有察觉到声音的变化,依旧口无遮拦地说道:“小点怎么了?雨水不是我说你!就你嫂子那模样,我真替你哥心疼。再说了,万一你哥喜欢我这年纪小的呢?” 到了这时,于莉已经基本确认了,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妹妹于海棠。看着捣鼓收音机的于海棠,听到对方说的话,于莉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有些生气地说道:“那万一人家就喜欢年纪大的呢?” 于海棠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说道:“这有什么,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还有一个姐姐,她叫于莉,只不过是嫁给了一个傻子。” 抱着孩子的何雨水,看着自己这同学如脱缰的野马般,在作死的边缘来回狂奔。她刚想开口提醒对方,回头看一眼于莉,就被于莉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给死死地盯住,看到嫂子那铁青的脸色,何雨水只好无奈地低下头。同时,她的心里也在默默地为自己的同学祈祷,希望她不要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来。 于莉根本不理会何雨水,她的脸色如乌云般阴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妹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难道嫁给傻柱不好吗?” 还在捣鼓收音机的于海棠,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身后说话的人不是何雨水。她反而露出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嘟囔道:“好什么好?我在学校里不是跟你讲过了嘛!一个正常人,谁会叫一个傻柱的名字。 还有啊,一个轧钢厂的破厨子,还拖着一个拖油瓶妹妹,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父母都怕被他黏上,更别提把他轰出家门了。就连每年过年,都怕她突然带着那个傻柱找上门来。 为了这事,我们父母可没少跟我说,叫我别去找她。甚至我们两家一直都不来往,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家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傻柱家的门朝哪边开!” 听到这些的何雨水,一时间竟然茫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她看了一眼于海棠,无奈地摇了摇头。 于莉则是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家真的,就如你们说的这般不堪吗?” 有些不耐烦的于海棠,猛地站直身子。她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一个正常人,谁会叫傻……傻……傻……” 说着,于海棠突然转过头来,当她看到面前的女人时,嘴里的“柱”字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来。过了好半天,于海棠这才结结巴巴地来了一句:“姐……姐……姐,你……你……你怎么,你怎么在这?” 于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仿佛在嘲笑于海棠的天真:“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儿?” 于海棠此时说话都有些结巴,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你…你家?” 于海棠说完,心里依然不愿相信,她的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机械般地转动,看向坐在那里的何雨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迷失在一片迷雾之中。 何雨水看到于海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的暖阳:“你嘴里的那个傻柱,他叫何雨柱,我叫何雨水。我也就是,你嘴里的那个拖油瓶!” 于海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懊悔,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她的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姐…姐,我……我不知道是这样,我……我不是故意的。” 于莉冷冷地看着于海棠,她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冰面,冰冷刺骨:“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不是说得挺起劲吗?” 何雨水抱着孩子,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如同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于海棠的脸庞,转头对着于莉说道:“嫂子,你可别生气,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哥得和我拼命。” 于海棠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慌乱地说道:“哥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何雨水走上前,轻轻地拉了拉于莉的衣袖,宛如一只温柔的小鸟,轻声说道:“嫂子,她也是不懂事,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于莉叹了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罢了罢了,看在雨水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你以后说话可得过过脑子。” 于海棠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如捣蒜般:“我记住了,姐,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一场闹剧就此平息,房间里的气氛也逐渐缓和了下来,就像一阵春风吹走了阴霾。也就在这时,床上的孩子开始哭泣,于莉再也顾不上搭理于海棠,赶忙上前去查看孩子。 从地上爬起来的于海棠,有些生气的来到何雨水身边。不满的问道;“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嫂子就是我姐呢?” 何雨水看着于海棠,突然就来了一句;“你也没有问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第390章 于海棠到来3 正当海棠茫然无措之际,几个孩子如脱兔般突兀地闯了进来。 一进屋,便如黄莺出谷般喊道:“于姨,我们回来了!” 当看到何雨水也在房间,又如百灵鸟般开口说道:“雨水姑姑好!” 于莉抬头望向进屋的两个孩子,满脸笑容地说道:“百灵和小雪回来了,你们哥哥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何雨水则是嗔怪地瞪了两个孩子一眼,开口说道:“你俩给我小点声,别吓着孩子。要不然,到时我让你们妈打你们屁股!” 玉海棠看着房间里的几个孩子,心中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充满了好奇。更让她诧异的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进门叫了一声姨,然后如饿虎扑食般拿起桌子上的零食,就开始往嘴里胡吃海喝。 这一幕,看得于海棠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就在这时,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如春风般走了进来。一进门,便如银铃般说道:“师娘,饭做好了,我带他们几个去后院先吃饭了!” “行,你带着他们几个孩子去吃饭吧!我这里你就不用管了。”于莉说完,看都没有看自己妹妹一眼。 李平安的媳妇然后看向何雨水,接着开口说道:“小姑,你是和你同学去后院吃,还是在师娘这屋吃?” “不用,我和海棠就在嫂子这屋吃就行!” 于海棠看着女人,领着几个孩子如飞鸟般离开房间。然后像个好奇宝宝般看着何雨水,压低声音说道:“雨水,刚才这人是谁啊!还有这几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看着对方那好奇的模样,只好解释道:“刚才那个就是我哥徒弟的媳妇,刚才那几个孩子,都是王姐和刘姐的孩子。至于最小的那个,是旁边邻居家的孩子。” 正当海棠还想追问些什么的时候,王寡妇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拎着一个食盒飘然而入。走进房间后,她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中间的桌子上,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王寡妇,并没有立刻打开食盒,反而如同一位优雅的舞者,缓缓说道:“今天雨水的同学来了,咱们得加几个好菜!” 何雨水尚未来得及开口,一旁的于莉却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地说道:“不用!” 于莉似乎生怕王寡妇会有其他想法,紧接着补充道:“这可是我嫡亲的妹妹,于海棠!”说“亲妹妹”时,她特意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把这份亲情深深地刻在王寡妇的心上。 听到于莉的话,王寡妇下意识地应道:“啊!哦!好的!”说完,她先是迅速瞥了一眼何雨水,然后才如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于海棠一遍。 最后,她才缓缓收回目光,接着说道:“那好吧,咱们洗手吃饭吧!”话音未落,她便轻轻打开食盒,开始从里面取出香喷喷的米饭和几样色香味俱佳的炒菜。 不知为何,于海棠在这人的眼中竟然看到了一丝怜悯,宛如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禁心生寒意。同时,她心里也如明镜一般清楚,自己的亲姐姐竟然打消了给自己加餐的念头。尽管心中百般不情愿,她还是默默走到水盆旁边,开始洗手准备吃饭。 当于海棠心有不甘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如饿狼般盯着桌子上的饭菜,嘴里的口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停地吞咽着,她强忍着没有立刻动筷子。直到看见自己姐姐吃了一口之后,于海棠这才如饿虎扑食般拿起筷子开始疯狂地大快朵颐。 一顿饭下来,于海棠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那已经略微隆起的肚子,心里像翻江倒海般不停地感慨着,这要是再添几个菜,那会是怎样的一番美味呢! 看着慵懒地坐在一旁的姐姐,于海棠像只乖巧的小猫般来到身边,满脸笑容地说道:“姐,我姐夫是做什么的?你们家怎么会这么有钱?” 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于莉故意学着刚刚听到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能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轧钢厂的一个臭厨子嘛!” 听到这话的于海棠,脸上顿时像被火烧了一样,尴尬得无地自容。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了一句:“姐,我知道错了,再说了,我以前不是不知道姐夫这么厉害吗?” 于海棠说着,还轻轻地摇了摇于莉的手臂,仿佛在撒娇一般。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于莉也是趁着这个间隙,如同触电般把手抽了回来。她转头对着一旁的于海棠娇嗔道:“你去开门,看看是谁?” 看到姐姐使唤自己,于海棠像只欢快的小鹿,兴奋地跑去开门。 于海棠打开房门,就见是中午帮着自己推车的人。于海棠如同木头人一般,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阎埠贵看着开门的人,竟然是中午跟着何雨水来的同学。他一时间也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样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口说道:“你是雨水的同学吧!于莉在家吗?还是谁在家里呢?” 这时,整理好衣服的于莉走了出来,看到来人是阎埠贵,身后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 于莉虽然心里对对方厌恶至极,但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开口说道:“二大爷来了,这是我亲妹妹,海棠!” 说着,她还用手指了指于海棠,同时对着于海棠呵斥道:“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来人了也不知道让开,也不知道叫人?这位是阎埠贵,阎老师,同时也是我们院里的二大爷!” 于海棠听到自己姐姐这样说,连忙开口叫了一声;“二大爷好!” 阎埠贵听到这人竟然是于莉的妹妹,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接着笑呵呵的说道;“我中午那会看到这丫头的时候,就感觉和你有几分相像。当时雨水那丫头说是她同学,我就没有多想。” 于莉看着还要说下去的阎埠贵,赶忙打断道;“不知道二大爷今天过来,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第391章 按电话 听到于莉询问,阎埠贵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忙把到了嘴边的夸奖之词咽了回去。同时,他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迅速让开身子,指着后面的人说道:“是这几位同志找何雨柱家,我就领着他们过来了!” 这时,一人如鹤立鸡群般走了出来,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何雨柱,何主任家吗?” 于莉听到是找自己家男人的,犹如听到了天籁之音,赶忙说道:“对,这里是何雨柱家,只不过我们家柱子哥,现在还在轧钢厂上班呢?要不要我找人把他喊回来。” 看到于莉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对方赶忙解释道:“我们是电话局的,上面让我们过来给你们家安装一部电话。” 听到是按电话的,于莉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前段时间记得何雨柱,是和自己说过有这么一回事。结果自己给忘了,想起来的于莉赶忙说道:“你们进吧,回头把电话放在这个书桌上就行。”于莉说着就指了指何雨柱经常看书的书桌,仿佛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 很快,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纷纷来到何雨柱家门口,探着头往里看起新鲜事,就像一群好奇的小猴子。 看着围到自己姐姐家的人,于海棠一时还没有从那句“何主任”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她的心中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不停地念叨着“何主任”三个字,没想到自己姐姐竟然嫁给了一个主任。以前的一个臭厨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主任,家里还能安上电话。 于海棠越想越不是滋味,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她吞噬。她不禁想,凭什么自己的姐姐就可以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最后,理智还是像灭火器一样,扑灭了那贪婪的火焰,但是仇恨的种子却已经在她心中深深地埋下。 历经两个多小时的漫长时光,连扯线带安装,这才大功告成。调试完毕,于莉留下一串电话号码,如释重负。对方这才如飞鸟般离去,待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院子里的人如潮水般汹涌,乌泱泱地一股脑儿挤进何雨柱家。 看着如潮水般涌进的人群,于莉扯开嗓子大声呵斥道:“都给我停下!你们挤什么挤?贾张氏,你不是说怀孕了吗?你还来挤什么,难道是想流产了赖在我家不成!” 听到于莉如此一说,贾张氏身边瞬间变得空空如也,仿佛被抽走了空气一般。 贾张氏被于莉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她开始往外挪动脚步,嘴里却还不依不饶地嘟囔着:“一个破电话,还当成了稀世珍宝。不就是一个破电话吗?有什么好看的,老娘才不稀罕呢!” 看着贾张氏渐行渐远的背影,屋里再次喧闹起来,犹如炸开了锅。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有的人更是迫不及待地抄录了电话号码,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去。 一直到了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分,房间里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刚刚坐下的于莉,看着依然站在那里的于海棠,开口说道:“你怎么还不回家,要不然爸妈该担心了!” 听到姐姐的话语,于海棠心急如焚,赶忙说道:“姐,你让我在你这边住下呗!” 于莉看着于海棠,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住下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关键是咱爸妈知道吗?还有就是,这事你得问问雨水,要是你住下,也只能在雨水那屋睡!” “姐,你放心,我放学的时候,已经让小丽告诉咱爸妈了。”说完,于海棠又是快步走到何雨水身旁,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雨水,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呗?” 何雨水并未出言反驳,只是轻声言道:“那好吧,拿着你的书包,先放我那屋吧!” 言罢,何雨水领着于海棠移步至隔壁,那是她的闺房。推开房门,尾随而入的于海棠,望着房间的格局,惊愕地失声叫道:“雨水,这便是你的闺房?这也忒大了吧!你这屋怎的还有一个钟表呢?” 何雨水对大惊小怪的于海棠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走到床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些糖果之类的置于桌上,缓声道:“这里有糖,你若是想吃,就自行取之。” 于海棠的目光如饿狼般紧紧盯着桌上的糖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但还是口是心非地说道:“雨水,你这糖留着自己吃吧,我不馋。” 然而,她的手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不自觉地伸向了一颗水果糖。将糖紧紧攥在手中,端详了又端详。 何雨水将对方的举动尽收眼底,说道:“吃吧!柜子里还有,只是我不太钟意过于甜腻的糖果。” 闻得何雨柱如此言语,于海棠赶忙说道:“是吗?你不爱吃,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已如疾风般迅速剥开糖纸,利落地将糖送进自己口中。仿佛生怕稍有迟缓,便可能与这美味失之交臂。 两人又在房间里逗留了好一阵子,直至听闻隔壁传来呼喊自己二人去用膳的声音。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房间,再度折返隔壁房间。 一踏入房门,于海棠便瞅见,房间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两个女人,唯独不见一个男人的身影。 望着于海棠满脸狐疑的神情,于莉深知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性,知晓日后这丫头定然还会时常造访。于是,她只好对着众人开口介绍道:“这是我妹妹于海棠!” 然后又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一般,对于海棠详细地解释道:“这位是王姐,你中午已经见过了。这位呢,你就叫刘姐,这位呢,你叫贺姐姐就好啦!” 等到于海棠如鹦鹉学舌般分别叫完人后,于莉这才如释重负地说道:“还傻愣着干嘛呢,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啦。” 洗完手的于海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我们现在就吃饭,不等等我姐夫回来一起吃吗?” 于莉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这些就不用你操心啦,你姐夫今天有要事缠身,需要回来得晚一些。我们就不用等他了,已经给他留好饭菜了,我们就别管他了,赶紧吃饭吧!” 第392章 于海棠到来4 低头闷头吃饭的于海棠,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总觉得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异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却又难以言明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 正当于海棠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姐姐开口说道:“对了,昨晚当家的跟我说,今日院里贾家可能要呼吁大家给他们家捐款呢!” 正在狼吞虎咽的王寡妇,咽下口中的饭菜,又灌了一口水,这才开口回应道:“不是吧!他们贾家,难道真的如此厚颜无耻?我可从未见过,穷人家还有缝纫机,还能吃白面馍馍的!就他们贾家那状况,在咱们这个院子里,就算排不进前五名,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名吧?” 听到王寡妇的话,于莉放下手中的筷子,声音带着几分威严,说道:“这个贾家,如此胡作非为!难道院里的几位大爷就坐视不管吗?” 于莉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应该是不会管的,我听当家的说,昨晚贾家宴请了三位大爷和咱们当家的吃饭!据说,刘海中喝了几杯猫尿,又被易中海和贾东旭一顿吹捧。捐款的事,刘海中当场就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至于那个许大茂,咱们当家的也没说为啥。只是说,许大茂肯定会同意的。最后就是阎埠贵了,当家的说,三个人里有两个人都答应了。以阎埠贵那胆小如鼠的性子,肯定不会反对,更不敢反对。” 于莉的话刚落音,刘岚就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嘴里高声骂道:“我就说嘛,中午我给大伙打饭的时候,看到秦淮茹站在许大茂前面,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到了付钱的时候,还是许大茂付的钱!” 话毕,犹自愤愤不平,继续喋喋不休道;“还有,你们有所不知。有人亲眼目睹他俩酒足饭饱后,一同朝北边那遥不可及的厕所行去。且这一去,便是半个多时辰,我估摸他俩定然是暗通款曲了!” 刘岚的话音未落,贺晓梅便如蜻蜓点水般,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面前的桌子。声如蚊蝇般低沉地说道;“刘岚,说话注意些!这屋里尚有两个孩子呢?”言罢,还将目光投向了何雨水和于海棠二人。 刘岚仿佛如梦初醒般,用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赶忙说道;“抱歉,抱歉!一时口不择言,将你俩给遗忘了。” 看着刘岚的举动,于莉启齿说道;“罢了,无需理会他俩,都这般年岁了,岂能还是孩子!” 于莉言罢,又是将目光投向于海棠,开口说道;“你俩可曾饱腹?尤其是海棠你,若已饱腹,便速速去做功课,你瞧瞧雨水,人家下午便在埋头苦学了,你却贪玩了整整一下午!” 遭自己姐姐斥责,于海棠如蚊蝇嗡嗡般小声地反驳道;“这又何妨,大不了我明日再学便是!反正明日尚有整日的闲暇,有何惧怕!” 看着自己妹妹竟敢与自己顶嘴,于是于莉柳眉倒竖,对着于海棠怒声呵斥道;“你还明日写,你今日不愿写,你明日就甘愿写了!休要再言,你明日归家可有时间写作业了?你若是再如此行事,下次你就休要再来我们家了!” 听到这话的于海棠,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根本不敢反驳半句。她只好默默地再次拿起筷子,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地吃着饭。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吃饭和咀嚼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吃完饭的于海棠,如惊弓之鸟般,根本不敢在姐姐的房间多待一秒。她紧紧地跟着何雨水,仿佛她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何雨水房间的于海棠,宛如换了一个人,那气势瞬间变得嚣张跋扈起来。她整个人直接像一摊烂泥一样,慵懒地躺在了床上,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看着准备看书的何雨水。于海棠嘴角轻扬,不屑地说道:“雨水,你这是在做什么?” 何雨水头也不回,冷冰冰地回了一句:“看书,写作业!” “真没意思,就是个书呆子!”于海棠说完,便像个大爷似的,慵懒地拿过一旁的瓜子,开始“咔咔咔”地嗑了起来。 何雨水看书的时候,耳边就不断传来房间里“咔咔咔”的嗑瓜子声,那声音犹如魔音穿耳,让她心烦意乱。 最终,忍无可忍的何雨水,猛地转过身,双眼喷火,死死地瞪着躺在床上的于海棠。她的声音犹如惊雷,在房间里炸响:“于海棠,你要嗑瓜子就给我出去磕,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人的!” 于海棠被何雨水这一吼,吓得手里的瓜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的手僵在半空中,那是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过了许久,于海棠才讪讪地把瓜子放下。她看着何雨水那难看的脸色,也觉得十分尴尬,于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最后也是尴尬地说道:“不磕了,不磕了,我也要写作业了!” 在何雨水的威压之下,于海棠犹如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乖乖地拿出自己的书本,摆放整齐后,开始埋头写作业。 看着安静下来的于海棠,何雨水如得胜的将军一般,收敛起自己的气势。然后转身,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书本世界中。 于海棠这边刚刚写下不到二十多字,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如雷贯耳的大喊声:“大伙都出来,要开全院大会了!大伙快出来,我们院子要召开全院大会了。” 听到这样的喊声,本来还是一副昏昏欲睡模样的于海棠,犹如被打了鸡血一般,顿时来了精神,扯着嗓子大声说道:“雨水,你们院子这是要开全院大会啊,这可是大好事!我们赶紧去吧,这要是去晚了可就没有地方了。” 何雨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于海棠,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住人,说道:“要去你自己去,别来烦我!再有下次,就请你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看着何雨水那冷若冰霜的样子,于海棠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像脚底抹油似的,快速地跑出了房间。 看着于海棠离去的背影,何雨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于海棠的不自量力。随后,她便不再关注院子里的事情,全神贯注地看起书来。 第393章 给贾家捐款 没过多久,整个四合院的人便如潮水般涌向了中院。 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嘈杂得如同闹市一般,乱哄哄的,于海棠的脸上写满了开心和好奇,甚至还带着几分期盼,似乎在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于海棠终于看到有三个人围坐在中间的桌子旁。 坐下的刘海中,此时正用他那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到来的人群。看了一圈后,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仿佛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然而,刘海中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故作姿态地对着阎埠贵和许大茂二人说道:“你们看看,人都到齐了吗?” 两人先是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何雨柱家没有人来,王寡妇和刘岚也不在。” “贺副厂长也没见踪影,最后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没有来!”咱们还用派人再去叫一遍吗? 听到两人的汇报,坐在中间的刘海中,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院子,被刘海中这一拍,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一脸好奇,又有些害怕地齐刷刷看向刘海中。 随后,刘海中扯开嗓子大声呵斥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还有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开个全院大会,难道还要人家三请四请的!去,派人再去叫一遍,问问他们还想不想在这个院子里住了!” 就在刘海中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何雨水的房间里传来了于莉的声音:“一大爷,您有什么事,您说就行,我们在家里也能听见。王姐,刘姐还有贺家妹妹,都在我这屋里帮我看孩子呢!” 听到于莉这样说,刘海中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他的语气生硬得仿佛能结冰,说道:“柱子家的,我可没说你!我是说有些人倚老卖老,开全院大会也不来。真是气死我了!” 刘海中凝视着何雨柱的房间,看着没有再传出任何话语。 刘海中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喘完。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仿佛从拱门后面传来的幽灵一般,再次幽幽地响起。 “我这老太太还是头一回知晓,院里的大爷竟然有如此大的权力,能把人赶出这四合院!正巧我这老太太想换个地儿住住,你这院里的一大爷就来给我这老太太帮帮忙吧!”说着,聋老太太在高桂英的搀扶下,拄着拐杖,宛如迟暮的夕阳,缓缓地走进中院。 院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高桂英,只见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身上的衣服虽已洗得有些发白,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人看上去,只是略显精气不足。 看完高桂英,大家的目光又纷纷转向胖了一圈的贾张氏。只见她懒洋洋地坐在联邦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咀嚼着什么东西,那模样,恰似一只正在进食的肥猪。对于大家的目光,她不仅毫无畏惧,反而用挑衅的眼神回瞪过去。 就在大家的目光聚焦在贾张氏身上时,一旁的易中海却映入了众人的眼帘。他的一身衣服脏兮兮的,仿佛被人丢弃的破布,胡子和头发更是乱如杂草。身体似乎消瘦了不少,但精神却亢奋得像打了鸡血一般。 望着聋老太太的到来,刘海中的气势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如泄了气的皮球。他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一直等到聋老太太和高桂英坐定。刘海中这才颤巍巍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我要和大家讲……” 刘海中这一开口,犹如那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四合院奔腾到轧钢厂,又从轧钢厂汹涌至全京城,最后如那滚滚洪流般席卷了全中国。这一讲,足足讲了四十多分钟,仿佛没有尽头。 到了最后,刘海中的声音变得嘶哑,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茶缸里的水也被他一饮而尽,这才有些意兴阑珊地结束了讲话。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大伙犹如那嗷嗷待哺的雏鸟,竖着耳朵聆听着刘海中的话语。愣是听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人直接拍手叫好,那声音犹如雷鸣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刘海中讲完后,看向阎埠贵,最后说道:“我的话,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二大爷来处理。”说完,他如那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接坐回椅子上,闭目不再说话。 看到这个架势,阎埠贵却是有些傻眼,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合着好人都让你刘海中当了,坏人就要让我这二大爷来做呗。阎埠贵一时之间有些为难,他那犹如狐狸一般的眼睛,滴溜溜一转,顿时有了主意。接着,他满脸笑容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呢?其实具体什么事情,我也如那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还是让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和大家讲一讲吧!” 本来还在和秦淮茹暗送秋波的许大茂,被阎埠贵这一嗓子,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刚想开口反驳,说自己也不知道,就看到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最后,他一狠心,猛地站起身来,慷慨激昂地说道:“昨天贾家找到我们几个大爷,向我们哭诉贾家的艰难处境。经过我们院里几位德高望重的大爷深思熟虑、反复商讨,我们毅然决然地决定,要为贾家集体捐款!” 第394章 为贾家捐款1 听到许大茂的这番话,刚刚还如死水般安静的四合院,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轰”的一声炸开了锅。与此同时,嘈杂声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喷涌而出。 有人像只鸵鸟一样,直接躲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凭什么?” 看到有人率先反驳,其他人也像被传染了似的,纷纷跟着大声附和:“就是,为什么?” “他们家困难,难道我们这个院子里除了你们几家就不困难了吗?其余的哪家不困难?” “就是,除了你们几家,我们谁家不困难?” 望着乱成一锅粥的院子,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刘海中,再也无法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他用手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桌子,如同雷霆万钧般大声吼道:“做什么,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如寒风中摇曳的小草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同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用力一拍桌子,犹如雄狮咆哮般大声呵斥道:“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现在贾家有困难,你们不出手帮忙。那是不是等你们家有了困难,也就不用我们帮忙了!” 被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这般严厉的训斥,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闭上了嘴巴。他们看向三人的眼神,仿佛是被寒冬的冷风吹过,充满了埋怨和怨恨。 感受到大家如芒在背的目光,阎埠贵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直接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缸,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让他舍不得挪开视线。 至于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却如两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毫不畏惧地与大家对视着,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就在这气氛僵硬到仿佛能听见冰块破裂声的时候,秦淮茹一脸楚楚可怜地走了出来。她一边走,一边用手轻轻擦拭着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的泪水,声音略带嘶哑地开口说道:“大伙都不要这样,这件事是我们家的错!我们也是实在困难,这才找到三位大爷来帮忙。” 秦淮茹的声音愈发哽咽,如泣如诉,仿佛风中摇曳的残荷,让人闻之不禁心生怜悯。她哭诉着:“大家都清楚,我家男人久病缠身,药不能停,家中又有这么多张嘴要养活。虽说厂里有不少好心人相助,我才能每天早点回家做点活。可我毕竟是个女人,哪能挣那么多钱啊!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恳请大家帮帮我!” 秦淮茹说到最后,竟像一个孩子般“呜~呜~呜”地哭泣起来,那哭声如杜鹃啼血,令人肝肠寸断。 秦淮茹这一哭,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闻者无不为之动容,听者无不为之落泪。 她这一哭,刚刚还在院子里此起彼伏的反对之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最为关键的是,院里所有的男性,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埋怨和怨恨,而是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 更有甚者,那些原本对自家婆娘的谩骂和诅咒,也都被自家男人强行镇压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秦淮茹悄悄地向许大茂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 看到秦淮茹的眼神,许大茂如醍醐灌顶般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噌”地一下站起身子,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大家听我说,咱们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就像一家人一样。有困难了就该相互帮助,这样让一大爷给咱们大家带个头!” 说时迟那时快,刘海中也霍地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吼道:“我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我就给大家带个头!这样,我捐五块钱!” 刘海中边说边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五块钱“啪”地一声丢在桌子上,那动作犹如扔出一颗炸弹,在众人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阎埠贵见状,手脚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和笔,嘴里念叨着:“他一大爷,你先等会,我给你记上,这也就算是往后贾家的账本了!” 许大茂眼睁睁地看着刘海中拿出的五块钱,差点就破口大骂起来。他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不停地咒骂着刘海中不讲义气。中午两人在食堂明明说好,每人拿个一两块钱意思意思就行,可谁能想到,刘海中这时候竟然出尔反尔,突然拿出五块钱来。 就在许大茂在心里把刘海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时,阎埠贵写完之后,也从衣服兜里掏出五块钱,在空中像变魔术似的打开让大家看了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早就准备好的纸箱子弹面里。 目睹此景的许大茂,心中刹那间泛起猜忌的涟漪。他转身之后,那张脸犹如被怨毒侵蚀,死死地盯着人群中的易中海。 易中海面对许大茂投来的目光,竟然毫无惧意,甚至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他满脸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灿烂,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甚至还微微颔首示意。 “大茂,你在瞅啥呢?该你啦!” 许大茂仍在与易中海对视,突然间,刘海中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本就有些气恼的许大茂,转身便欲掏出一块钱,如拍苍蝇般拍在桌子上。恰在此时,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声音传来:“大茂,秦姐我晓得你是个大好人,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家呀!” 秦淮茹还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隐晦地对着许大茂,做了一个只有他俩才能心领神会的口型。 原本怒发冲冠的许大茂,在瞧见秦淮茹这个口型之后,脸上的怒气犹如被一阵清风拂过,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紧接着,许大茂乐滋滋地说道:“再怎么讲,我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如此,我也捐五块钱吧!”说着,许大茂便爽快地拿出五块钱,如变戏法般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阎埠贵写完,易中海环顾四周,见无人上前。他只好自己站起身来,艰难地挤过人群,来到前面,嘴上也说道:“我和东旭家的关系,大伙都心如明镜。这样,我也捐五块钱出来!” 第395章 为贾家捐款2 易中海掏出钱后,并未即刻回到人群之中。他眼巴巴地望着,见无一人尾随而上,心中不禁焦躁起来。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将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着实令易中海一时之间束手无策。易中海原本盘算得极好,依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昨晚请了傻柱吃饭,今日无论如何也该往外掏些钱出来。可让易中海始料未及的是,今日傻柱竟然避而不见。 望着许久仍无人站出来,易中海不由得暗想。既然敢吃了我的,就必须给我吐出来。大不了就叫傻柱的媳妇出来捐钱。 正当易中海刚欲开口,让于莉出来捐款时。万万没想到,一直坐在前面的聋老太太,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望着站起身的聋老太太,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心中不禁暗想,到底还是自己认的这干娘好啊。竟然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自己,挺身而出带头捐款。想到此处的易中海,下意识地开口说道:“老太太,您毕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您要是想捐款的话,就不必捐太多。” 站起身的聋老太太,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其语气更是冷若冰霜,说道:“易中海,你莫要如此套近乎,我老太太与你素昧平生!”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心中虽有怒气,脸上却露出些许尴尬之色,说道:“老太太,瞧您这话说的!别的暂且不论,我自问在我们一同过日子的时候,我对您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您这老太太倒好,今日怎地还要出来这般数落我!” 聋老太太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厌恶和嫌弃如潮水般在眼中汹涌。她的脸上只差没把那几个字刻得入木三分,语气更是如三九寒天的冰霜,冰冷刺骨。她冷冷地说道:“易中海,你可别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当初你为何要与我搭伙过日子,需不需要我当着全院人的面再说一遍?你还对我仁至义尽?我倒想问问你!你这种连自己发过的誓都不敢承认的人,有何资格跟我谈什么仁义!” 被聋老太太如此毫不留情地揭穿,易中海不禁有些惶恐和焦躁。他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高了八度,大声呵斥道:“老太太,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你也不必如此口不择言吧!” 聋老太太却不管不顾,接着说道:“说你这种人怎么了?都说糟糠之妻不下堂,你倒好,连个妾都算不上,甚至连个外室都够不上的玩意儿,竟然还有脸将其扶正。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何颜面,在这里像条疯狗一样乱叫!” 看着聋老太太越说越过分,最终易中海对着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正在看戏的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的眼神,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老太太,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如此胡搅蛮缠。咱们这可是在开全院大会呢!你在这里闹什么!” 看到刘海中站出来说话,聋老太太也是丝毫不给他好脸色,直截了当地说道:“刘胖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哼,你们这些手段,当我老婆子是瞎子吗?难道就不怕我当场揭穿你们的把戏吗?” 刘海中心里虽然打鼓,但是嘴上还是强硬的说道;“老太太,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不是看你岁数大了,我早就找人收拾你了!” 聋老太太没有丝毫的害怕,径直说道;“刘胖子,你以为我老太太怕你不成。就你们做的这些龌龊事,我要是告到街道,到时有你好果子吃!”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刘海中,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然语气软了下来。底气不足的说道;“老太太,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么大年纪了,赶紧回家去吧!” 聋老太太却是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继续站在原地说道;“你和阎埠贵两人,在那里拿着易中海的钱,插着花的骗大家钱。回头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到时看你怎么办!” 刘海中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阎埠贵原本还想帮腔几句,见状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易中海见势不妙,强装镇定道:“老太太,您可别血口喷人,没有证据的事,可不兴胡说。再说了,我们都是为了院里好。”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证据?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就说说阎老抠。这阎老抠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四合院的人谁不知道。不挣钱就是赔了的人,你告诉我他捐五块钱,还能满脸开心! 为了院里好?你们就是打着捐款的幌子骗大伙给你们捐钱。还有,大家听完一句话,大家别被他们骗了!”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不少人看向易中海三人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满。 这时,一直坐着的贾张氏,突然站了起来。对着聋老太太就啊破口大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在这瞎咧咧什么呢!人家三位大爷好心组织捐款帮助贾家,你倒在这搅和,你安的什么心啊!”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聋老太太白了她一眼,“贾张氏,你少在这帮他们说话,你以为你嫁给易中海,就能抹去你贾张氏的身份了!” 贾张氏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你放屁!我就是看不惯你在这捣乱,大家好心捐款,你却在这污蔑三位大爷,你居心不良!”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贾张氏平常就爱占小便宜,说不定真和他们一伙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一瞪,“你们说谁呢!有本事站出来说!” 场面愈发混乱时,到了最后贾张氏直接冲向聋老太太。一旁的高桂英见状赶忙迎了上去,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第396章 贾张氏再次被打 看着两人如斗鸡般厮打起来,易中海茫然失措,竟然不知该去帮谁。他只得站在原地,声嘶力竭地喊道:“还愣着干啥,快派几个老娘们去,赶紧把他们扯开!” 见到这阵仗,男人们如惊弓之鸟般齐齐后退几步,给两人腾出更大的空间。有几个平素就对贾张氏心怀不满的妇女,听到易中海的呼喊,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几个妇女冲到贾张氏身旁,有人如铁钳般紧紧抱住贾张氏的双臂,有人则如章鱼般死死缠住贾张氏的腰,更有人如猛虎下山般直接蹲下身子,抱住贾张氏的双腿,使其无法挪动半步。 拉架的几个妇女,嘴里还在大声叫嚷着:“别打了,别打了!快别打了!” 目睹此景的高桂英,心中瞬间了然。她如饿虎扑食般抡起巴掌,对着贾张氏的脸“啪~啪~啪”就是一顿猛抽。 仅仅几下,贾张氏的脸就如被充了气的皮球般迅速肿了起来。 越打越兴奋的高桂英,下意识地抬起脚,如踢毽子般要对着对方的肚子踹上几脚。 刚刚还在拉着贾张氏的妇女,见高桂英如此动作,赶忙如触电般撒开贾张氏,如盾牌般拦在贾张氏面前。她们双手死死抓住对方,嘴上焦急地喊道:“高姐,可不能踹肚子啊!扇他耳光还行,但是千万别踹她肚子!” 这时看到高桂英的举动,易中海也顾不得其他,如疾风般冲到高桂英面前,抬脚如踢球般把对方踹倒在地上。 同时易中海也是怒发冲冠,破口大骂道:“高桂英,你自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竟然还想毁掉小花肚子里的孩子。夫妻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如此恶毒!你们高家要当绝户,你怎么如此狠心,还要连累我们易家!” 易中海说着仍觉得不解气,更是如饿狼扑食般要上前再给高桂英两脚。 周围观看热闹的人,看到易中海的模样,犹如惊弓之鸟般,赶忙拦住对方,嘴里还念念有词:“老易,老易,你这是要干啥?” 易师傅,老娘们打架,你一个大老爷们掺和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这时,聋老太太也步履蹒跚地来到倒在地上的高桂英身旁。她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搀扶起来,嘴里嘟囔着:“丫头,为了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生气,实在是不值得啊!走,咱们回家吧!”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贾张氏还想开口在骂几句。突然,易中海像一座山一样挡住了她的去路,并且扶着对方缓缓坐下,还轻声细语地开始宽慰贾张氏。 看着现场乱成一锅粥,秦淮茹望着那空荡荡的纸箱子,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今天就只捞到这么一点钱,实在是不甘心啊! 秦淮茹看着乱哄哄的中院,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对着许大茂使了一个眼色。那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之意,脸上更是写满了楚楚可怜。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好了,大伙都安静一下,贾家确实有困难,大伙也赶紧帮帮忙吧!” 这时候,秦淮茹也恰到好处地开口,声音犹如黄莺出谷般,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代表贾家,在这里谢谢大家了。我发誓,我一定会铭记大家对我们家的帮助!” 看到秦淮茹如此表态,院里的几个老光棍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然而,一想到要捐出去的钱,他们又再次犹豫不决起来。 看着大伙这副模样,几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最后,还是刘海中眼尖,看到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于莉几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刘海中想到就做,直接开口说道;“柱子家的,柱子昨天晚上和我们在一起喝酒时就说过,要和贾家互帮互助了。你还不赶紧出来,带头捐点钱!” 于莉看到自己被点名,也不好在在房间躲着。只好把手里的孩子递给身边的刘岚,让其帮忙抱着孩子。 于莉在出门之前,对着坐在书桌看书的贺晓梅说道;“贺妹妹,你是自己捐,还是算到我们一起!” 坐在书桌一直看书的贺晓梅,站起身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嘴上说着;“不用,我自己出去捐吧!毕竟我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和你们一起不合适。走吧咱们俩一起出去吧!” 贺晓梅说着就和于莉两人,以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本来还在得意洋洋的刘海中,看到贺晓梅居然从何雨柱的房间走了出来。作为一个喜欢巴结领导的刘海中来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见刘海中像是变了一个人,站起身子弯着腰。满脸笑容的说道;“贺副厂长,你今天没有回去?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在四合院呢,所以开会就没有去叫你!我要是知道你在四合院,我高低得亲自去请你。” 刘海中说着,感觉还是无法表达自己的热情。又是赶紧让开身子,用手擦了擦自己的椅子。做完这一切,这才对着贺晓梅热情的说道;“贺副厂长,你说我这,我都给你擦干净了!” 院子里的人看到刘海中的样子,不觉得感觉丢脸。纷纷的不再看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两人,都是下意识的和刘海中拉开一定的距离。仿佛在说我和他不熟,一脸我不认识这人的样子。 贺晓梅看着刘海中的样子,也是感觉一脸的无语。最后还是强颜欢笑的说道;“一大爷,我以前就说过了,进了咱们四合院,就没有什么副厂长。只有普通一个住户。你要是在和我这么客气,我就得真的搬出咱们四合院了!” 贺晓梅说完,看着不知所措的刘海中。又是看了看院子里的其他住户,这才拿出五块钱放在桌子上。开口说道;“上个月的工资,我都交给我家人了,我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钱。这样吧!我也拿五块钱出来。” (今天感冒了难受,反正也没有几个人看。我今天就不写了,去睡觉了!大家晚安。) 第397章 于莉气秦淮茹 人心不足蛇吞象,此刻,这一俗语仿佛活灵活现地浮现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死死地盯着贺晓梅掏出的那五块钱,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充满了愤怒,仿佛贺晓梅此举是对她的一种莫大羞辱。 秦淮茹脸上这一瞬间的变化,犹如变色龙一般,毫无掩饰地被贺晓梅和于莉尽收眼底。 于莉看到秦淮茹的表情,原本握在手中的五块钱,在即将掏出之前,却如魔术般变成了一块钱。 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当看到于莉拿出的一块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知所措,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许久,秦淮茹才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说道:“于莉,你这是何意?” 于莉满脸笑容地看着秦淮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笑着说道:“贾家嫂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这是在捐款呀!” 于莉转过身,刚走一步,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才开口说道:“哦对了!二大爷,这一块钱可是我们四家一起捐的,你可千万要写清楚啊,要是漏写了几家,往后人家贾家可就不认这份恩德了!” 听到于莉如此说,秦淮茹的胸口如同被重锤猛击,明显地开始剧烈起伏。最后,秦淮茹还是没能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对着于莉大声吼道:“于莉,你们家应该不缺这点钱吧!还有,昨天晚上柱子可是答应给我们家捐款的,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秦淮茹,于莉脸上的笑容却如磐石般稳固,依然笑着说道:“贾家嫂子,这捐款,捐多捐少不都是个人自愿的吗?怎么?你这是要急眼了吗?” 听着于莉这些冷言冷语,秦淮茹心中不禁暗想,若不是于莉从中作梗,自己恐怕早已再次吸食到傻柱的鲜血,以此来维系自家的生计了。刹那间,秦淮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失去了理智,对着于莉怒声吼道:“于莉,你们家富得流油!多捐点钱又何妨?你怎能如此没有公德心!我们家如此艰难,帮衬一下又怎会不可?” 于莉看着怒发冲冠的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却如那亘古不变的顽石,依旧乐呵呵地开口说道:“贾家嫂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告诉你我们家有钱的!莫非是你亲眼所见?” 已然不顾一切的秦淮茹,口不择言道:“这还用得着谁说吗?咱们这四合院,谁不知道你们家有钱!你还在我面前哭穷!” 于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然后一脸肃穆地扫视了一遍四合院的众人。 院子里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与于莉对视一眼。见到于莉投来的目光,皆是如受惊的兔子般,下意识地低下头,又或者将目光移向别处。 看到这般情景,于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再次开口说道:“当然,大伙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也都在轧钢厂上班。或许大伙知道我们家柱子,拿到的工资可能会多一些。但是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是否知晓我们家有多少张嘴等着吃饭!” 听闻于莉如此言语,众人皆满脸好奇,宛如好奇的猫儿,死死盯着于莉。甚至有人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见到这般结果,于莉嘴角微扬,继续说道:“我在此说句不中听的,咱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你们可别觉得我在说谎,你们好好想想。和我们家一同生活的人,前院后院加起来,那可是整整十三口子人啊,这还没算平安家肚子里的那个呢! 而且,我们家就只有三个上班的。也就是说,一个人得养活四个人吃饭,其中一个人甚至还得养五个人呢!” 于莉的这番话一出,院子里的人皆是一脸怪异,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站在中间的于莉。至于其他的,没人敢大声说出来,只是在底下小声嘀咕着什么。 最后,还是秦淮茹不管不顾地嚷道:“于莉,你这是在这儿骗谁呢?你们家还艰难!你说的这话,你问问咱们院里的人,谁会信?” 看着秦淮茹的模样,于莉不慌不忙地回应道:“贾家嫂子,说话可得摸着良心说!当初我们当家的,那是看你们家可怜,才把小当领到我们家抚养的! 怎么着?现在是看我们家捐得少了,就开始不满意了?行啊,只要你当着大伙的面说,以后我们不用养小当了!这样,我现在就捐五块钱。不,我捐十块!你看行不行?” 看着于莉如此言语,秦淮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直接吼道:“于莉,你莫不是在痴人说梦吧!你想用区区十块钱就打发我们,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小当可是傻柱的……” 话至此处,秦淮茹如醍醐灌顶般猛地清醒过来。那到了嘴边的“亲闺女”三个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悬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看着秦淮茹那副狼狈不堪的丑态,于莉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见秦淮茹不敢说出那几个字,于莉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深知秦淮茹根本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事情的真相。想到此处,于莉步步紧逼,追问道:“小当是傻柱的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哪有说话只说一半的!” 秦淮茹望着不依不饶的于莉,心中很想把那三个字说出来。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若是胆敢说出口。最终倒霉的恐怕不只是自己,还有孩子。望着于莉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秦淮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她说道:“还能是什么,干女儿,干女儿!当初傻柱可是亲口说过,要把小当当作亲闺女来照顾的!怎么,难道你们现在想反悔不成?” 看着秦淮茹这般说辞,于莉的脸色有些不悦,她说道:“这事是我们当家的决定的,和我可没半毛钱关系。我自己有大女儿和儿子,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得先回家看孩子去了,毕竟这可是我们老何家的头一个孩子!”于莉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便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家。 看着于莉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也听出了于莉话里的意思。她心里不禁暗暗思忖,自己的小当本应是何家的长女。可谁能想到,自己却亲手弄丢了这个身份。想着想着,秦淮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蹲在地上,“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第398章 断绝关系 看着秦淮茹如孩子般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哭声如决堤的洪水,在院子里肆虐,看热闹的人纷纷开始有些站不住了。 听着秦淮茹的哭声,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大伙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住的!谁家也有个马高蹬短的,都相互帮衬帮衬。” 看到许大茂这样说,再加上秦淮茹那如泣如诉的哭声,院里的人那颗如钢铁般坚硬的心,也隐隐动了那为数不多的恻隐之心,先是几个老光棍如英雄般站了出来捐款,紧接着是院里的其他人也如潮水般陆陆续续站出来开始捐款。 蹲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看着一开始的几个老光棍都是一块钱,心中犹如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可是看到最后竟然都是一两毛,又或者一两分,那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扑灭。 看到这些的秦淮茹,对于刚才的于莉心中的怨恨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哭声也愈发响亮,到了最后更是如杜鹃啼血,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看着捐款完成,易中海用脚轻轻地踢了踢一旁的张小花,仿佛在唤醒一个沉睡的人。看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易中海又如同一个耐心的老师,直接用手推了推对方。 易中海看着依旧没有反应的张小花,刚想再次加大力度,就看到对方如蜗牛般,极不情愿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见状,易中海赶忙如小偷般对着对方使了一个眼色。 看着对方孩子那一脸如木头般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最后易中海无奈地弯下身子,在对方的耳边如蚊蝇般小声地说道:“我今天中午和你说的,咱们家的钱!” 张小花这时如梦初醒,她突然想起中午易中海和自己说过,今天晚上的捐款有自己家的十五块钱。 想到这一切,张小花立刻如离弦之箭般站了起来,以一种风驰电掣般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扒开人群,跑到桌子旁边。她如同饿虎扑食般,一把就把阎埠贵刚刚捋好的钱,如宝贝般夺到自己手里。 阎埠贵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钱如飞鸟般被张小花夺走,心急如焚地喊道:“贾张氏,你这是要干什么?” 许大茂更是“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饿虎扑食般伸手就要去抢夺张小花手中的钱,同时嘴里还叫嚷着:“贾张氏,不对,张小花!你如今都不是贾家的人了,怎能如此厚颜无耻地抢人家贾家的捐款?” 刘海中也霍地站起身来,双眼如铜铃般瞪着张小花,嘴里更是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张小花,你意欲何为?你如今已与贾家毫无关系,这钱你有何资格拿?” 贾张氏自然也不甘示弱,扯开嗓子吼道:“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告诉你们,这钱必须给我儿子东旭!要是让那秦淮茹这水性杨花的小浪蹄子拿着这钱跑了,到那时我儿子该如何是好?难道说,到那时你们会养我儿子不成?” 被张小花这般言语一激,几人皆是如泄气的皮球般不敢再吭声。正走过来准备拿钱的秦淮茹,听到这话又如那决堤的洪水般再次哭了起来。 张小花却不管不顾,犹如得胜的将军般拿着钱大摇大摆地向着贾家走去。 进了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张小花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仿佛看到了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同时,她的话语中也充满了不耐烦:“这是咱这院里的捐款,刨去我家出的钱,再有就是饭钱和你师傅出的力,剩下的就给你们家十块钱吧!” 自从踏入房门,贾东旭的目光便如胶似漆地黏在自己母亲身上。然而,当他触及母亲的眼神,再加上母亲那如刀般犀利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幻想,如同肥皂泡般在这一刻破灭。 望着母亲递来的那皱巴巴的十块钱,贾东旭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站在院子里的秦淮茹,仿佛猜到贾张氏必定要搞出些幺蛾子。她急忙扯着那仿佛被砂纸磨砺过的嗓子,向着众人说了几句言不由衷的客套话。然后如疾风般拿过阎埠贵递过来的账本,匆匆忙忙返回房间。 一进房间,恰好目睹贾张氏满脸不耐烦地将十块钱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床上。 见到此景,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确认了那确实是十块钱后,她心急如焚,声音嘶哑地开口说道:“妈,你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张小花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秦淮茹,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我和我儿子说话,有你什么事?给我滚到一边去!” 秦淮茹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这钱,是给我们贾家捐的啊!” 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的张小花,听到秦淮茹这句话,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抬手就是给了秦淮茹一记响亮的耳光。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怎么,我才走几天,你就翅膀硬了,管不了你了是吧?” 挨了一巴掌的秦淮茹,看着对方那圆滚滚的肚子,纵使心中有万般委屈,也不敢还手。但她的嘴巴却像连珠炮一样说道:“妈,我这里可是有账本的,怎么可能就只有十块钱呢!” 贾张氏圆睁着双眼,怒目而视,对着秦淮茹吼道:“你个不知羞耻的小浪蹄子,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要不是我们家中海给了刘胖子和阎老抠五块钱。你以为他们会给你们家捐五块钱!要不是我们家中海为了你们家,跑前跑后地忙活,哪会有这次捐款!” 看着两个女人还要吵下去的样子,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声音有些哽咽的开口说道;“妈!我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你把这十块钱也拿走吧,儿子这样往后也不能给你养老了。现在你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往后就不要再来我们家里。那样让易中海怎么看你!你往后就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我们两家就不要来往了!” 第399章 闹僵 在听到贾东旭的话后,秦淮茹满脸写着诧异,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她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男人,那眼神就像要穿透对方的灵魂一般,最后所有的话语都如同被鱼刺哽住般,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反而是张小花,在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后,犹如被雷劈中,其他的一概听不进去,唯有面前的这十块钱和给自己的话语,如同黄钟大吕般在她耳边回响。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张小花也毫不客气,一把将两个五块钱紧紧攥在手心,脸上露出一副傻呵呵的模样,嘴里念叨着:“还是我儿子好!心里总是惦记着你老妈我,可不像这个浪蹄子,一点都不懂得让着我这老人家!” 张小花拿着钱,转身就像脚底抹了油似的往外走去。路过秦淮茹的时候,还像个泼妇一样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满脸都是不屑的神情,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让东旭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回来!你就是个丧门星,什么好事都带不来的废物。呸!” 骂骂咧咧走到门口的张小花,突然如梦初醒,一个箭步转身,死死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她的声音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带着几分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东…东…东旭!你…你刚刚…说…说什…什么!” 看着到了现在才回过神来的母亲,贾东旭强忍着内心如刀绞般的疼痛,艰难地再次开口说道:“我说“易张氏”,你往后就不用再来我们家了!” 听到这话的张小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个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儿…儿…儿子,你…你刚刚…说…说什么!” 看着自己母亲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贾东旭心如刀割,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母亲一眼,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声来,然而,眼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望着自己儿子的模样,张小花那原本就通红的双眼,此刻更是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死死地盯着一旁的秦淮茹,厉声呵斥道:“说!是不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浪蹄子在捣鬼?你个不要脸的浪蹄子,竟然胆敢破坏我们母子关系。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张小花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那如同枯树枝般的双手,伸在前面,如饿狼扑食般,向着秦淮茹猛扑过去。 看着如疯狗一般向自己冲来的贾张氏,秦淮茹心中的敬畏和害怕早已荡然无存。她伸出那如白玉般的双手,如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了对方伸过来的双手。 看着眼前这张面目狰狞得如同夜叉般的贾张氏,秦淮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贾张氏,你如今还有何颜面跟我说话!不对,你现在可不能再叫贾张氏了,该叫你易张氏了吧? 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有何德何能,竟敢来管我们老贾家的闲事!” 张小花双手使尽全力,那嘶哑的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说道:“就凭我是东旭他妈,我是东旭他亲妈,我就有资格管贾家的事!” 看着面前这个如同泼妇一般的贾张氏,秦淮茹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之感。她的语气也变得越发尖锐,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对方的心窝,说道:“你是他妈又如何,说句不好听的,你死了不还是照样进不了老贾家的祖坟吗?到了那时,你还不得乖乖地埋进人家易家祖坟去!就凭这一点,你又有什么脸面来管我们老贾家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张小花,如遭雷击,浑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那原本要去抓挠秦淮茹的双手,也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床上闭着眼的贾东旭,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东旭,我是你妈啊!你怎能任由你媳妇这般对我?东旭!” 张小花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然而,贾东旭却始终紧闭双眼,宛如一座雕塑,一言不发。张小花的眼神愈发凌厉,她瞪着贾东旭,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好!” 这一连三个“好”字,犹如三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贾东旭。然而,贾东旭依旧无动于衷,宛如一座冰山,冷酷无情。张小花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她死死地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们既然这样说,就当我张小花没有生过你这么一个儿子!”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决绝离去,仿佛要将贾家的一切都远远抛在身后。 院子里,那些没有离开的人,早已将贾家的吵闹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一个个如同好奇的猫儿,竖着耳朵,满脸八卦地聆听着贾家传出的声音。最后,当他们看到张小花满脸怒容地从贾家走出来时,更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甚至有人肆无忌惮地对着张小花指指点点,还有人朝着张小花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看到这些人的举动,张小花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犹如燃烧的火焰。她怒不可遏,对着众人咆哮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回家看你妈去!”她的吼声如同惊雷,在院子里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看到张小花的样子,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我妈早就死了,要不你下去,把我妈叫上来!” 这一声怒吼,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有人立刻搭腔,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利剑:“你妈哪有贾张氏好看!要不然人家易中海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和她搞在一起,而且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听到这两人的回怼,院子里的人都像被点燃的爆竹一般,“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有些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要把肚子都笑破了,有些人则笑得直接蹲在地上,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第400章 阎埠贵请喝酒 看到自己的媳妇在院子里被人欺凌,易中海如离弦之箭般从房间飞奔而出。他满脸堆笑,快步如飞地走到张小花身旁,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花,饿不饿呀?我给你煮了几个鸡蛋,你可要好好补补身子,千万别跟这群人一般见识,万一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张小花看着易中海对自己关怀备至,不禁对着院里那些看热闹的人轻蔑地冷哼一声。随后,她大摇大摆,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任由易中海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院子里的人,望着张小花嚣张跋扈的样子,又看着易中海卑微如蝼蚁的模样,对这个在家洗衣做饭的易中海更是鄙夷到了极点。 院子里的喧闹声,仿佛与贾家毫无瓜葛。反观贾家,此刻却是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再无其他声响。 许久之后,贾东旭才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便看到秦淮茹像只气鼓鼓的青蛙一样,一动不动地瞪着自己。 见状,贾东旭苦思冥想了一番,这才扯着沙哑的嗓子开口:“我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人,我想以你的能耐,很快就能把这些钱再弄回来。” 原本沉默不语的秦淮茹,在听到贾东旭的话后,立刻如火山喷发般开口嘲讽道:“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我们家的钱给送出去了!你知道这次有多少钱吗?你就送人!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啊!你知道有了这钱,够我们家吃多久吗?” 贾东旭就这样默默忍受着秦淮茹的发泄,直到看到对方不再埋怨自己,他才又一次开口说道:“我知道这样做你心里会有怨言,我也知道这样做你会不高兴!可是毕竟那是我亲妈,老话说得好,养儿为防老!我现在这副模样,自己都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更别提指望我养老了!” 贾东旭言罢,凝视着此刻不再辩驳自己的秦淮茹。他继而言道:“我知晓你对我心怀怨念,怨我这般将钱财送予我妈。可我如今这副模样,还能在这世间苟延残喘多久呢?如此行事,我方能稍感宽慰。倘若哪日我阖上双眼,九泉之下也能对我父亲有个交代。” 望着越说越悲怆的贾东旭,秦淮茹霍然站起身来。她的语调冷若冰霜,说道:“你无需如此言语,这钱我不要便是了!” 见秦淮茹意欲转身离去,贾东旭慌忙开口道:“淮茹,你且稍等。” 已然起身的秦淮茹,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贾东旭。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声音亦是带着些许不悦,说道:“你尚有何事?若有要事,便速速道来,若无他事,我可要去劳作了!” 目睹对方如此态度,贾东旭心中的凄凉又增添了几分。他沉思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我想对你说,咱家现今这境况。仅凭你自己的薪资,已足以养家糊口,实无必要去依附那许大茂这等恶徒了!若你不与许大茂纠缠不清,依我之见,以傻柱的品性,他定然不会对你和孩子弃之不顾的。” 听到贾东旭的这番话,秦淮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厌恶愈发明显,仿佛那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她的语气也变得更加嘲讽,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贾东旭的心脏:“你以为我不和许大茂搞到一起,就会孤独终老吗?你可真是异想天开!我告诉你,我当初答应你的事,必定会说到做到。我一定会让槐花招一个上门女婿,给你老贾家延续香火。 还有,贾东旭!你把我害得如此凄惨,还有什么脸面让我不去偷汉子。你竟然不知羞耻地告诉我,傻柱会管我!我为何要依靠傻柱?当初是我甩掉了他,如今我又怎会再去依赖他!你觉得我秦淮茹有多厚颜无耻,我偏要跟着许大茂。我不仅要跟着许大茂,还要让傻柱心生羡慕!” 言罢,秦淮茹转身离去,头也不回,仿佛她身后的贾东旭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望着秦淮茹渐行渐远的背影,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宛如风中残烛,轻声呢喃:“你既然如此有主见,我也无话可说!待我母亲诞下孩子后,我便可安心离去了。” 就在贾家陷入一片死寂之时,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外面缓缓走来。 何雨柱刚至大门口,便被阎埠贵拦住了去路。 从中院打水归来的阎埠贵,望见何雨柱归来,如见救星般,赶忙放下手中的水桶,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 阎埠贵一边快步走向何雨柱,一边喜笑颜开地说道:“柱子,你可算回来了!稍等片刻,我来帮你抬一下自行车。” 看着热情似火的阎埠贵,何雨柱亦是笑容满面,赶忙回应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说着,何雨柱手上稍稍用力,那自行车便如轻盈的飞燕般,被轻松地抬进了大门。 阎埠贵还是小跑着,跑过来帮着何雨柱把自行车架进大门。 阎埠贵虽然没有用多少力气,嘴上却是不停的说道;“柱子,我没想到你会来这么一手!别说,你这一手还漂亮。你不用多出钱,还不落人口舌,还能让人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看着兴奋的阎埠贵,只是笑着说道;“阎老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有事回来的晚了,院里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看着和自己装糊涂的何雨柱,笑骂着说道;“你小子,还和二大爷玩这一套是吧!你别告诉我昨天晚上,贾家吃饭的时候,说捐款的事你给忘了?” 看着阎埠贵点破,何雨柱一拍额头。露出一脸惊讶的说道;“哎呀!瞧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对了阎老师,我们家捐钱了吗?我走的时候忘了告诉于莉一声了,阎老师回头聊,我现在就回家看看去!” 看着装模装样着急离开的何雨柱,阎埠贵一把拉住对方要离开的自行车。笑着说道;“你小子,别和我来这一套。我和你说,放下自行车来我这屋喝酒。” 看着阎埠贵的样子,何雨柱笑着说道;“行,回头再说,我先回家看看去。” 看着离开的何雨柱,阎埠贵大声的说道;“你赶紧过来,别让我再去让孩子叫你去!” 第401章 见面于海棠 于海棠端坐于姐姐的闺房之中,犹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静静地看着姐姐和几个女人摆弄着孩子。于海棠则是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听着收音机,翘起二郎腿,手中剥着瓜子,那模样,恰似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惬意无比,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就在于海棠沉浸在这惬意的时光中时,门口突然走进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宛如一座挺拔的山峰,闯入了她的视线。 看到来人,于海棠嗑瓜子的动作瞬间定格,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脸痴迷地望着对方,仿佛他是那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何雨柱一进房间,便如被一股炽热的火焰灼烧,感受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他顺着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正痴痴地凝视着自己。看着那张与于莉有几分相似的面庞,他顿时恍然大悟,知晓了此人便是于海棠。 虽然心中已然明了,何雨柱却并未多瞧对方一眼。他仿若一阵清风,放下手中的物品,先是走到水盆前,如沐甘霖般洗了一把脸和手。 听到房门声响,几个女人亦是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见到来人是何雨柱,脸上皆如春花绽放,笑意盈盈。 看到何雨柱欲洗脸,王寡妇如离弦之箭般快速走过去,帮忙倒水。 于莉亦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柔声说道:“吃饭了吗?要不要我让刘姐他们给你把菜热一下去!” 听到于莉的话语,正在洗脸的何雨柱动作稍作停顿。他开口说道:“不用了,刚才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阎老抠,阎老抠硬要拉我去他那屋喝酒!” 待到何雨柱洗完,于莉指着于海棠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海棠,今日来咱家玩耍。” 话毕,她转身一看,只见于海棠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见状,于莉抬脚轻踹对方一下,没好气地嗔怪道:“醒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赶紧擦擦!” 于海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回过神来。听到姐姐的话语,她下意识地用衣袖擦拭自己的嘴角。 用衣袖擦完之后,于海棠这才察觉自己的嘴边空无一物,她直接对着自己的姐姐嚷道:“姐,你这是胡言乱语些什么呢?哪有什么口水!” 于莉对妹妹的话语置若罔闻,而是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也来认识一下,这位便是你的姐夫。还不赶紧叫人!” “姐夫”二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于海棠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作响。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她会直接瘫倒在地。 同时心里惊讶不已,不是说自己的姐姐嫁给一个叫傻柱的人吗?还有不是说那人就是一个傻子吗?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么好的男人,自己姐姐凭什么可以拥有。 最后,于海棠如蚊蝇般喃喃细语地叫了一声:“姐夫。” “嗯”,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便不再理睬于海棠。他转身来到床边,从刘岚手中接过孩子,自顾自地逗弄起来。 另一边的贺晓梅见状,不禁有些气恼地说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边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就只是看一眼就完事了,也不抱一下。咱就是说,你要不要这么偏心!” 何雨柱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不以为然地说道:“男孩子嘛,哪有那么娇气。女孩可就不一样了,女孩可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仿佛是命运的敲门声。于莉轻声说道:“谁啊,进来吧!” 听到屋里传出的话语,阎解放如同一阵旋风般直接推门而入。一进房间,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迅速扫视着里面的女人。看了一圈后,阎解成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羡慕嫉妒的涟漪。 无论心中如何思忖,他还是开口说道:“柱哥,我爸让我过来,叫你去我们家喝酒。” 看到来人,何雨柱也是将手中的孩子如同传递珍贵礼物一般递给身边的刘岚。他嘴角微扬,开口说道:“你回去告诉你爸,我刚才吃过饭,就不过去了!” 阎解放听到何雨柱这样说,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摇个不停,说道:“那不行,我爸说了让我必须把你叫过去!还说,要是不能把你叫过去,也让我就不要回去了!” 看到对方如此坚决,何雨柱微微一笑,如同春日的暖阳,开口说道:“没有必要,等我一下咱们马上就走。” 何雨柱说着便如同轻盈的舞者一般来到一旁的书柜面前,打开柜门后,如同变魔术一般从里面拿出一瓶白酒。他略作思考,接着又如探囊取物般伸手进去拿出两盒罐头。一瓶肉罐头,一瓶水果罐头。 他手持着这些东西,来到门口阎解放面前。然后如同呵护珍宝一般,将手中的东西轻轻地放进阎解放手中。嘴上说道:“咱们走吧,东西别掉地上!” 何雨柱说完,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向着门口飞奔而去。反应过来的阎解放,先是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当他看清手中的东西后,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那声音仿佛是对美食的渴望。接着,他又如离弦之箭一般快步跟上何雨柱。嘴上还念叨着:“柱哥,你等我一下!” 看着离去的两人,贺晓梅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紧紧锁定着没有被关上的书柜。她装作有些疲惫的样子,如同一位娇柔的女子,接着把孩子如同传递接力棒一般递给了一旁的于莉。嘴上还轻声嘟囔着:“这个臭小子,一天比一天重。再这么下去,姨可是抱不动你了!” 贺晓梅在把孩子递出去以后,装作活动手臂。在屋里漫不经意的走动,到了开着的书柜旁边站下。 做出一副要关上书柜的样子,其实却是在观察今天下午自己整理时是不是有漏掉的角落。当看清里面摆放的东西,和自己看到的一模一样。连续两天何雨柱都能无中生有的拿出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此时的贺晓梅心里也是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另一边的于海棠,直到这时这才从自己姐夫离开中清醒过来。同时心里还在不停的翻江倒海,为什么自己的姐夫会这么好看,气质也是这么的迷人。一想到这是自己的姐夫,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着莫名的伤感。 第402章 阎埠贵请客 何雨柱如疾风般走在前面,带着阎解放须臾之间就来到了阎家。听着房间里的说话声,何雨柱也不敲门,如入无人之境般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人听到开门声,如惊弓之鸟般转头望去,就见何雨柱空着手走了进来。阎埠贵的眼神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失望,如流星般转瞬即逝,但是很快就被他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何雨柱刚一进门,就如芒在背般感受到阎家人投来的厌恶目光。 然而,还没等何雨柱来得及开口,阎埠贵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先说道:“柱子,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打算亲自去请你了!” 阎埠贵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自己的二儿子抱着一瓶酒,和两个罐头,如弥勒佛般一脸傻笑地走了进来。 看到自己儿子手里拿的东西,也就瞬间知道了这些东西是何雨柱哪来的。为此阎埠贵刚刚的虚假笑容,也如春花绽放般多了几分真诚。他说话也变得更加客气,如春风拂面般说道:“柱子,你看你这孩子,来大爷这屋吃饭,你怎么还拿东西呢?和大爷还见外是不是!” 阎家的其他人看到何雨柱带来的东西,对何雨柱的厌恶也如冰雪消融般少了许多。他们的脸上如春花绽放般多了几分笑容,甚至阎解成还赶忙如献宝般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白开水。 阎解成的媳妇更是如疾风般快速地搬来一个凳子,让何雨柱坐下。 反而是坐在一旁的许大茂,有些不高兴地嘟囔道:“傻柱!你啥意思?你昨天去老贾家拿瓶酒,今儿你来这又是拿酒拿罐头的!怎么,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显得就你会来事呗?” 何雨柱坐下后这才笑着说道:“滚!我能和你一样吗?其他的先不说,就说今天你给阎老师家办事,他请你吃饭那是理所应当的。就凭你今天办的这事,他家的饭桌上都得有硬菜!我就不一样了,我是来混吃混喝的。我要是再不多拿点东西来,我怕他们都得把我像赶苍蝇一样给撵出去。” 何雨柱的话音未落,许大茂还未来得及开口。阎埠贵便迫不及待地抢着说道:“不是吧,柱子,你竟然如此埋汰你大爷!” 许大茂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就是啊,傻柱,我可不是说你!你今天可真是看走眼了,我刚才来的时候可是亲眼瞧见了。今天这阎老抠居然给咱们弄了好几道硬菜呢,不光有鱼,还有肉呢。至于酒嘛,有没有掺水我就不清楚喽!” 何雨柱也是笑嘻嘻地开口:“无妨,就算是掺了水也不打紧!我不是自己带了一瓶酒过来嘛,大不了咱们今晚就喝我带来的那瓶酒呗!” 阎埠贵看着两人如此调侃自己,不知是否是今日心情愉悦的缘故。阎埠贵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喜笑颜开地说道:“我不否认二大爷我往日是抠门了些,你们俩至于这般挖苦我吗?再说了,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二大爷家里人多,又不像你们俩小子有能耐挣钱。你们说,我往日不抠门一点,那可怎么办哟!” 正说着话,阎埠贵的媳妇就领着几个孩子把菜给端了上来。 何雨柱看着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菜,那白菜炖豆腐,里面明显放了不少肉片,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花朵。 还有那盘炒土豆丝,油光发亮,仿佛是用了不少猪油炒出来的一般。那鱼虽然小了点,可还有一盘卤肉撑场面呢。 就在何雨柱以为就这些的时候,却瞧见阎解成端来一大盆炖萝卜,里面竟然还有几个小巧玲珑的肉丸子,虽然数量少了点,可那也是货真价实的肉丸汤啊! 看到这些菜,何雨柱和许大茂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对着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那大拇指犹如两根擎天的立柱。 同时许大茂更是夸张地叫道:“阎老抠,你这是要破釜沉舟啊!做这么多菜,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何雨柱也笑着调侃道:“阎老师,你弄这么多,可别到时候又跟我们哭穷,让我们再给你补偿什么的!” 阎埠贵拎着一桶散白酒,边走边笑骂道:“你们两个家伙,菜少了就说我小气,这菜多了,又在这里挖苦我,真是难伺候!” 阎埠贵说着就走回桌子旁边,继续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家伙,尝尝我今天打的酒怎么样,有没有兑水。也免得你们出去后,又说我阎埠贵的酒里有水。” 说着,阎埠贵拿来酒杯,先是给何雨柱斟满。接着给许大茂斟满,再给两个儿子斟满。最后,阎埠贵才给自己斟满酒。 阎埠贵倒完酒后,把酒桶放在大儿子阎解成面前,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解成,一会儿你负责给大家斟酒!” 阎解成把手中的筷子分发给大家,看到父亲这样说,也是急忙点头应下。 看着大家都坐好了,阎埠贵这才端起酒杯,开口说道:“我这一杯酒,先敬你们俩。要不是你们,这好事也落不到我们家!” 大家也是端起酒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阎埠贵又是笑着说道;“赶紧吃菜,尝尝你大娘的手艺怎么样!来,别愣着了,赶紧动筷子。” 吃了几口菜,又是扶着酒杯让阎解成八酒杯倒满。何雨柱这才看向一旁的许大茂,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看你们这个态度,这是今天的事成了?” 看到何雨柱询问,许大茂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硬气的说道;“我出面,哪还有办不成的事情。今天这顿酒,你就放心的喝吧!” 看着许大茂有些臭屁的样子,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你可拉倒吧!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说的好像是你有多大功劳似的。李怀德那人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要不是阎家还欠他钱,他能这么痛快的同意!” 许大茂被何雨柱揭了老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赶紧尝尝,这才二大爷家的酒不错。没有像上次那样水里掺酒!” 说着许大茂就是带头举起了酒杯,接下来一场酒席喝的那是宾主尽欢。一直喝到快半夜这才散场。 第403章 洗脚 何雨柱扶着已经酩酊大醉的许大茂,脚步轻快,不急不缓地向着后院挪动着脚步。当来到许大茂家门口时,何雨柱腾出一只手来,如同擂鼓般用力地敲了敲门。 等了许久,听着屋内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见状,何雨柱放出神识,扫视了一圈,却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最终,何雨柱使出了浑身解数,如同蛮牛一般,猛地一用力,便将房门给推开了。拎着许大茂,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似的走进房间,把对方轻轻地放到床上。 完事之后,看着这有些乱糟糟的房间,何雨柱不禁想起许大茂的媳妇前段时间又生了一个女儿,心中不由得为许大茂默哀了三秒钟。 临走时,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许大茂,何雨柱心生怜悯,好心地给对方盖上被子。就在何雨柱给对方盖好被子的瞬间,竟然瞥见了一条绿色的围巾。何雨柱的脑海中下意识地冒出一个点子,他迅速拿过绿色的围巾,如同变戏法一般绑在了许大茂的头上。 完事之后,还用力扯了扯,确定围巾不会掉下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许大茂家。 望着静悄悄的院子,何雨柱如同闲庭信步般不紧不慢地走回自己家。到了门口,何雨柱却没有立刻进入房间,反而如同一个老烟枪般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然后“啪”的一声点燃。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法力如同一股清泉般涌动着,身上的酒味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快速地蒸发不见。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又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般,仔细地拍打了一番身上的衣服,这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进入房间。 何雨柱刚一进门,于莉就如同一只敏捷的兔子般,迅速地把灯打开。看到来人是何雨柱,于莉也如同一只温柔的小鸟般,披上衣服从床上下来。 同时嘴上说道:“你回来了!怎么样,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 何雨柱一边拖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开口说道:“放心吧!我要是去阎老抠家还吃不饱,那我可真是比窦娥还冤!你别管我了,你也看了一天孩子了,赶紧休息吧!” 于莉一边端来洗脚水,一边说道:“没事,白天有王姐帮着,我根本不累。来,你坐下,我给你洗洗脚!” 紧接着,于莉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缓缓蹲下身子,轻柔地将何雨柱的鞋子脱下来。随后,她又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把袜子也给褪下,然后用那如春风般温暖的手试了试温度。这才像呵护初生的婴儿一样,抓着何雨柱的脚,轻轻地放进水盆。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于莉这才起身,拿着何雨柱的鞋子放置在门口。接着,她又如勤劳的小蜜蜂般搬来一个小马扎,坐在对面,用那如柔荑般的手轻轻地给对方淘洗着脚。 看着于莉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不禁一暖,接着赶忙开口说道:“不用,我自己来吧!” 于莉听闻此言,却如顽皮的小精灵般调皮地回应道:“怎么?我现在给自己的亲亲老公洗脚都不行了?还是说,我洗的没有王姐洗的舒服?” 见到于莉如此言语,何雨柱也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得乖乖地任由对方给自己洗脚。 正在洗脚的于莉,敏锐地感受到了何雨柱的紧张,于是开口说道:“你今天晚上察觉到了吗?海棠这小丫头的目光,恨不得黏在了你身上似的!” 听到于莉这样说,何雨柱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呆若木鸡,不敢接话。只好硬着头皮,装傻充愣地说道:“呵呵呵,有吗?我没有注意!” 于莉见对方如此反应,心中有些气恼,便在对方脚面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见状,何雨柱也十分配合,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甚至还夸张地张大嘴巴,“哎呀,哎呀,”地叫着,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然而,何雨柱虽然在佯装惨叫,声音却被他压得极低。 看着何雨柱那夸张的表演,于莉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笑着说道:“好了!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别在我这里装了。” 看到于莉如此言语,何雨柱方才收敛那夸张至极的表情。他一脸肃穆,郑重其事地说道:“放心吧!我深知她的脾气秉性,对她毫无兴趣可言。” 于莉亦是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面色凝重的说道:“我对你还是颇为放心的,我所担忧的是海棠那丫头。虽说我与她交往不深,但对她还是略有了解的!海棠虽是我的妹妹,然而她却有些过于自我,我唯恐她融入咱们这个大家庭。如此一来,恐怕会因她而破坏咱们这和谐融洽的氛围。最为关键的是,我怕这丫头到时死皮赖脸的缠着你!我怕到了那时,对你的名声就不太好了。” 望着于莉的神情,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我定能应对自如,若是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那我岂不是白混了这么多年!” 有了何雨柱的信誓旦旦,于莉这才如释重负。她同时拿起一旁的擦脚布,轻柔地擦拭着对方的脚。待一切完毕,于莉端起洗脚盆移步至门口。 接着弯腰将刚刚脱下的袜子,放入盆中开始用手揉搓清洗。忙碌完后把水倒掉,于莉这才熄灯上床。最后又是钻进何雨柱的被窝了一番折腾,最后于莉这才昏昏的睡过去。 一夜风平浪静,须臾间便到了次日清晨。何雨柱早早地睁开双眼,与身旁的于莉轻声道别。紧接着一个闪身,如同鬼魅般通过空间出现在了香江别墅里。 而另一边的于海棠,为了能够再次目睹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夫,亦是天刚蒙蒙亮就迫不及待地爬了起来,然后便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梳洗打扮。临出房间时,还不放心地再次照了照镜子。确认万无一失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房间,来到自己姐姐的门口。 第404章 于海棠挨打 于海棠来到姐姐门前,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它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紧张和期待都吸入肺中。甚至在心里不停地预想着进入房间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她脑海中不断放映。 一想到那个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高大身影,于海棠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她的心中狂奔。终于,她压下了那快速的心跳,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屋内很快传来姐姐慵懒的回应,门被打开,于海棠进入房间,环顾四周。然而,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身影却并未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的心中不由得失落了几分,过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姐,我姐夫怎么没在屋里?” 听到妹妹的询问,于莉故作镇定地说道:“你姐夫?你姐夫今天有事,早就走了!” 于海棠在听到姐姐的回答后,心中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莫名地加重了几分。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地看着姐姐忙碌地照顾着两个孩子。自己也不插手帮忙,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甚至眼中对姐姐还闪过一丝埋怨,那埋怨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短暂而刺眼。 直到王寡妇进来帮忙,于莉才转身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的于海棠。顿时,于莉的脸上像是被乌云笼罩,露出了怒气,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于海棠,我在这里忙着弄孩子,你就坐在那里干看着!” 知道自己有些理亏的于海棠,脸上却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姐姐脸上的阴霾。她笑着说道:“你又没叫我,我怎么知道你需要我帮忙呢!你要是和我说,我能不知道帮忙吗?你可不能怪我哦!” 看着于海棠的狡辩,于莉心中对于自己这个妹妹,最后那一丝不忍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深深地看了自己这个妹妹一眼,没有再说话,那一眼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却又什么也没说。 刚刚吃过午饭,于海棠刚刚放下筷子。于莉就是开口说道;“海棠,你该回去了?你这都出来一天了,你要是再不回去家里就该担心了!” 于海棠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那个人,心里还有些不甘心。眼珠子一转,这才开口;“姐姐,我这刚吃饱,你就赶我走,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吧!” 于莉眉头紧皱,语气强硬起来:“你别不知好歹,你出来这么久,家里肯定惦记。而且我这儿也忙,没工夫一直照顾你。” 于海棠嘟着嘴,心里虽不满,但也不敢把姐姐彻底惹恼。 这时,王寡妇在一旁打着圆场:“哎呀,海棠好不容易来一趟,再留一会儿也无妨。” 于海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附和:“就是就是,王姐都这么说了,你就让我再在这里多玩一会吗!” 于莉看了于海棠一眼,最后叹了口气,没再坚持让她马上走。 可过了没多久,于海棠又开始不安分,一会儿问姐夫什么时候回来,一会儿又挑刺说姐姐照顾孩子的方式不对。声音还特别的大。 于莉终于忍无可忍,瞪着她道:“你再这么闹,立马给我回去,以后也别来了!” 于海棠被姐姐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只好乖乖闭上嘴,但心里还是盼着姐夫能突然出现。然而一直等到快傍晚,也没等到那个人,最终只好耷拉着脑袋,极不情愿地起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四合院,心情郁闷的往家赶去。 看着离开的于海棠,于莉脸上露出略带嘲讽的笑容。 另一边的于海棠,心不在焉的返回自己家。刚一进门,迎接自己的就是一个扫帚旮瘩。一下一下的打在于海棠身上,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于海棠这才清醒过来,一边跑一边求饶。 “让你乱跑,一天天的不着家,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一走就是两天,也不和家里打声招呼。你就干彻夜不归,我看你这是皮痒了。你要是下次再敢这样,我就让你和你那姐姐一样,给你找个傻子嫁了!”母亲的嘴上不停,眼睛也是怒目圆睁,手中的扫帚旮瘩更是一下比一下用力。 于海棠一边躲一边委屈地喊道:“妈,我去我同学家了,又没干什么坏事!”在听到自己母亲的那话,不知道为什么。于海棠到嘴的姐姐两字,却是变成了同学。 母亲喘着粗气,停下手中动作,“你去你同学家,也不是你彻夜不归家的理由!你今天这顿打,指定是不能少!” 于海棠一边揉着身上被打的地方,一边低着头,小声嘟囔;“我要是现在不和我几个同学处好关系,往后人家怎么帮我!” 母亲一听更气了,“你个死丫头,一天天你还有理了是吧!”说完又扬起扫帚疙瘩。于海棠吓得赶紧跑到屋里,躲到自己父亲身后,和自己的母亲开始转圈圈。 于父看着母女俩这样,赶忙拦住于母,劝道:“行了行了,别打孩子了,她也知道错了。” 于母气呼呼地把扫帚旮瘩一扔,“她要是真知道错,还用我打吗?” 于海棠从父亲身后探出脑袋,见母亲不打了,才敢走出来。想了想这才开口解释道;“我那同学的哥哥是,人家是轧钢厂的主任。我这不是想着,等我明年进了轧钢厂好能让人家好好帮衬帮衬我一下吗?我这才死皮赖脸的在人家住下,没有回来!” 听到于海棠的解释,于母脸上立刻换了一个面孔。满脸笑容的开口说道;“你看你这孩子,有这好事,怎么不早说。痛不痛,来妈给你揉揉。” 到了晚上,于海棠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让她难以入眠。她翻来覆去,脑海里又浮现出姐夫的身影。 想着白天等了一天,都没见到他,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可以给姐夫写封信,表达自己的心意。 于是她悄悄爬起来,借着月光,在纸上写了起来。写着写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看到姐夫收到信后感动的样子。可刚写完,她又犹豫了,这信该怎么送到姐夫手里呢?万一被姐姐或者其他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她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最后又是把信撕了一个粉碎。 第405章 纺织城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到礼拜六下午,于海棠就会跟着何雨水返回四合院,在自己姐姐家住一宿到了第二天在回家。 哪怕这样,于海棠也是只有等到礼拜六晚上。这才能见上自己,那心心念念的姐夫一面。 于海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了面。不是自己的腿不听使唤,就是自己的嘴不听使唤。好几次下来,却是始终无法和自己的姐夫说上一句话。更不要再提更进一步的打算,这也就导致了于海棠心里更加郁闷不已。 时间就在这样平静的日子中一天一天的度过很快一个多月。天气也慢慢的开始进入了春天。 时间很快就是再次来到礼拜六,在纺织厂上班的于莉母亲,正在排队打饭。 排着队说着话,几人很快就说到了自己的儿女身上。其中的一个人,这时突然开口说道;“老于家的!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两个姑娘?” 正在排队打饭的于莉母亲,听到这话后。下意识的就有些不高兴,同时脸上的笑容也收了一些。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然后就不想再说话。 可是对方却不想放过这件事,继续追问道;“老于家的!你家那大姑娘今年多大了,找没找婆家?我和你说,我娘家的一个侄子。今年二十了,人长的那是没得说。最关键的,我那侄子就在旁边机修厂里上班。我和你说,我那侄子不光是正式工,而且还是二级焊工。工资也不低,怎么样?考虑考虑,到时咱俩家做个亲戚。” 听到对方的话语,于母心里更加的堵塞,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僵硬。脸上还是挂着,勉强笑容说道;“不用啦!我家那个死丫头,自己找了一个人家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周围几个不错的人,听到于母这样说,都是一脸惊讶的说道;“刘大妹子,你怎么回事?家里有这好事,也不和姐妹几个说一声!” 其他人也是迎合着说道;“就是,刘大姐。咱们几人关系这么好,你也不说一声。怎么?这是怕我们去吃饭呗!” 于母被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牵强的说道;“我们这不是也在响应国家政策吗?只是简单的办了一个婚礼就算了!” 听到于母的话,一开始那人一脸惊讶,随即又惋惜道:“哎呀,这么好的姑娘就嫁出去啦,真可惜。不过你家二姑娘呢,多大啦?我觉得我侄子和你家二姑娘也挺合适的。” 于母一听,心里有些犯难,海棠可是初中生,而且还有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对于这相亲的事儿肯定不愿意。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打着哈哈说:“我家二姑娘还小呢,不着急。现在还在上学呢!” 那人却不依不饶:“不小啦,这要搁一起,十一二就你结婚了!” 这人说完这句话,周围的几人都是脸色变了变谁也没有跟着说些什么。 几人之间的气氛也就这样尴尬了起来,其中的一人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对着于母笑着问道“刘姐,你家的大姑娘嫁到哪里去了!谁家?” 于母虽然不想再说这件事情,可是看着几个往日不错的一直在追问。最后于母咬咬牙说道;“我和你们说实话吧!其实我不太清楚!” 看到于母这样说,几个顿时来了兴趣。一脸八卦的看着对方,眼里满满的都是求知欲。 最后还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开口说道;“老于家的,你要这么说,那可就没有意思了!你放心,即便是我们认识的,也不能真去孩子家吃饭!” 接着几个妇女“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着几人的样子,于母看了看。这才开口说道;“不是我不告诉姐妹几人,我这么和你们说吧!当初是那个死丫头自己谈的,我们都不认识!我们只知道他叫什么傻柱,家里还有一个拖油瓶。” “怎么,咱们家大闺女找的是个二婚不成?” “不是二婚!听说他妈死的早,后来他爸又是跟着一个寡妇跑了。只留下了兄妹二人,他还有个妹妹要养活。所有我才说是有个拖油瓶!”于母嘴上虽然在解释,可是心里早就在不停的咒骂着于莉。 听到于母这样说,其中有人就好奇的问道;“也不对,那样他们一家子怎么养活自己?不会是刘姐舍不得闺女,这才一直帮衬着吧!” 于母也是赶忙摇头,着急的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们家本来就这么艰难了,哪里还有能力帮那个死丫头!我听说他那男的,好像是在轧钢厂后厨干活。我想应该不至于饿死吧!” 几人闲聊之际,身后一个女人听闻于母的大女儿嫁给了傻柱,起初并未在意,然而须臾之间,不知是忆起了何事,她的面庞上忽地绽放出一抹笑容。 这人匆匆打完饭,如离弦之箭般径直朝着厂长室奔去。到了厂长室,她将自己所听到的话语,又如复读机一般重复了一遍。 纺织城的厂长听完,霍地站起身来。满脸狐疑地说道:“媳妇,你是说咱们厂的那位刘大姐,有可能是轧钢厂何主任的丈母娘?” 来报信的女人颔首轻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也不敢确定,你不是说那人叫傻柱吗?还在轧钢厂工作?” 最后,纺织城的厂长在房间里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终于,他才开口说道:“正好,我那远房表兄李怀德,说要我给那傻柱送点布料过去。如此甚好,你下午就带着刘大姐一同前去。看看这刘姐,究竟是否是那何雨柱的丈母娘。若是的话,咱们纺织城往后的吃食可就无需担忧了!” 女人听了男人的话,轻声说道:“那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就去办这件事!” 两人用过饭后,纺织城的厂长又是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最后,他才望着女人渐行渐远,直至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纺织城的厂长,心中仍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第406章 于母初到四合院 女人手捧着饭盒,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从厂长室走了出来。此刻,她来到了餐厅附近,将饭盒轻轻地清洗了一遍。 就在清洗饭盒的瞬间,她的眼睛宛如灵动的小鹿,不停地四处张望着。目光恰似那搜寻猎物的雄鹰,不停地寻觅着于母的身影。 然而,她找了许久,也未能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最后,她放下饭盒,故意在几个可能有于母的地方徘徊着。 终于,在一个地方,她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碰到了于母。女人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同时,她也毫不犹豫地拦下于母,开口说道:“刘姐,您这是去哪儿了呀!我刚才从那边过来,怎么都没瞧见您呢?” 于母定睛一看,赶忙回应道:“王主任,您怎么在这儿啊!我这不寻思着趁着中午休息的空当,赶紧去上个厕所,免得耽误下午干活嘛!” 王主任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宛如盛开的桃花,“刘姐,您干活可真是认真啊!正好我有件事儿想跟您说。等会儿刘姐您陪我出去一趟公差呗!” 于母听到这话,先是满心欢喜,接着却又有些犹豫不决,最后不太确定地说道:“王主任,这样会不会耽误我下午的工作呀?” 王主任先是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才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天大的秘密,说道:“刘姐,我跟您讲,我们下午出去可是公差哦。您根本不用担心,我们出去一趟,下午就不用回来干活啦!” 听到这里,于母的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下子亮了起来。最后,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王主任,您说的是真的吗?” 王主任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洋洋的神色,轻声细语地说道:“我跟您说刘姐,我们就是去南锣鼓巷送个布料。来来回回都用不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我怕把布给弄脏了,我早就自己去了!” 于母闻听王主任所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脸上如春花绽放般堆满了笑容,“行,王主任,那我跟您去。” 王主任紧紧拉住于母的手,满脸热情似火,“刘姐,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这就出发。您先去车库那边稍等片刻,我去库房取些布料,咱们即刻启程。” 就这样,两人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出了纺织城。 两人一路你骑一程,我骑一程。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艰难骑行,两人终于抵达了南锣鼓巷。 来到四合院大门口,望着门口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两人下了自行车后,王主任开口问道:“这位同志,您好!我想打听一下,轧钢厂的何雨柱,何主任是否住在这里?” 站在门口的阎埠贵,宛如一尊雕塑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身体,看清他们手中拎着的东西。 听到女人的询问,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对对对,何雨柱就住这儿。你们找他有啥事啊?” 王主任笑容满面地说:“我们是纺织厂的,找他有点事!麻烦您给领着认一下门!” 阎埠贵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菊花,“瞧您这话说的,这有啥麻烦不麻烦的!走,我带您进去。”说着便领着两人走进了院子。 很快,三人就来到中院何雨柱家门口,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赶忙上前去敲门。 房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王寡妇那略显憔悴的面容,阎埠贵则是用手指了指身后的两人,说道:“他们是来找何雨柱家的,你们自己和他们说吧!我就先回去了。” 阎埠贵说完,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一步三回头地返回了前院。 王寡妇望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还是开口说道:“你们找柱子啊,他这会儿不在家。” 阎埠贵刚才也没有给几人说清楚,王主任和于母看着门口的王寡妇,都误以为对方就是何雨柱的媳妇。王主任看到对方后,还下意识地看了于母一眼,看到对方毫无表情,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失落,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但很快,那一丝失落就被王主任如疾风骤雨般压了下去。 然后,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犹如被冻结的花朵,转瞬即逝,但很快又恢复了生机,开口问道:“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我们这大老远来一趟,你看?” 王寡妇皱了皱眉,犹如被风吹皱的湖面,思索着说:“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们先进来坐会儿等等?喝点水休息一下!” 王主任对着于母的话语中,再也没有了刚才来时的恭敬,语气中仿佛夹杂着一丝寒霜,不悦地说道:“刘姐,你把东西给我,你把自行车放在那边一下别堵着人家门口!” 王主任在屋里四处打量着,目光犹如扫描仪一般,同时也是不忘把手里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说道:“这是我们纺织厂给何主任的布料,您看看。” 躺在床上的于海棠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咪,看到门口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眯着眼睛看了看。见到来人并不相识,便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趴回床上,继续看起了孩子。 另一边的王寡妇则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赶忙摆手说道:“你可能误会了,何雨柱的媳妇上厕所了,一会就回来。我是这个院里的邻居,在这里帮忙看孩子呢!”说着,王寡妇便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迅速拿过暖壶,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白开水。 就在这时,于母也如一位凯旋的将军,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她便如扫描仪一般,开始仔细打量着整个房间。看着这简洁大气的房间,再加上那显眼的三转一响,还有书桌上那如同火焰般鲜艳的红色电花,直接刺得于母眼睛瞪大,仿佛要掉出来一般,久久舍不得离开视线。 看了一圈后的于母,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趴在床上女孩的背影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 第407章 于母初到四合院2 于母凝视着床上的人,越看越觉得那人酷似自己的女儿,然而转瞬间,她又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正当于母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趴着的人时,王寡妇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飘了过来,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轻声说道:“这位大姐,喝点热水吧。” 于母听到这话,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王寡妇身上。她的手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下意识地伸了出来。而王寡妇刚刚把一碗温水轻轻地放在于母面前,于母的手就如同一道闪电般伸了过来,瞬间将面前的水碗打翻在地。水碗仿佛不堪一击,应声而碎,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见此情形,王寡妇如惊弓之鸟般赶忙站了起来,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她如同离弦之箭般几步来到于母身边,手忙脚乱地帮忙擦拭。 一旁的王主任见状,同样如弹簧般站起身来,疾步走到于母身旁帮忙。由于深知面前这女人并非何主任的媳妇,他也不敢像在外面时那样对于母横加指责。只好略带戏谑地说道:“刘姐,你这还没到垂垂老矣的年纪呢,怎么手就开始像筛糠似的颤抖了呢?” 于母看到王主任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一上来就对自己劈头盖脸地训斥一顿,心中不禁喜出望外。她赶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妹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正在全神贯注看孩子的于海棠,听到声音便扭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三个女人如同一团乱麻般站在一起,正在争抢着打扫。 于海棠仅仅只是匆匆一瞥,便见孩子似乎要哭。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赶忙转过身去,抱起孩子,轻声细语地哄道:“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哭啊,要不然你小姨我可就惨啦!” 王寡妇看着于母身上那脏兮兮的衣服,好心地提议道:“你看你这衣服也脏了,要不我给你找一身衣服你换一下吧!” 于母也是迫不及待地说道:“不用,不用,我去外面水池旁边,简单清洗一下就行。”说着,她就如同脚底抹油般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当于母来到院里的水池旁边,宛如一位专注的艺术家,正低头清洗着。于莉从外面走了回来,此时院子里恰如一个宁静的舞台,只有寥寥数人。于莉只是匆匆一瞥,便如春风般微笑着向几人点头示意。看到水池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妇女,她并未在意,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径直向着自己家飞去。 于莉刚一进门,便如发现新大陆般看到自己家多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见到自己不认得,只好对着正在抱着孩子的王寡妇,如黄鹂出谷般开口问道:“王姐,这位是?” 看到于莉回来,王寡妇赶忙如喜鹊报喜般介绍道:“你回来了,这位是纺织厂的王主任。说是来给咱们家送布料的!” 王寡妇说完,又如同一位热情的向导,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这位就是何雨柱的媳妇于莉,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王主任见到来人,如弹簧般站了起来。一听,立马如见到亲人般热情地迎上去,笑着说道:“哟,这就是何雨柱的媳妇啊,真是年轻漂亮。今天冒昧地过来呢?前几天我们纺织厂的厂长,在和轧钢厂的李怀德李主任一起吃饭的时候,李主任说让我们给你送点布料过来,这不最近厂里给的福利,想着答应你们家的事,我们就送过来了。” 于莉礼貌地笑了笑,道谢后先是如优雅的绅士般把王主任给让回座位上。又是如贴心的女仆般给对方续了一些热水,然后如久别重逢的老友般热络地和对方聊了起来。同时于莉又如灵动的精灵,通过空间,把这事去和何雨柱说了一遍。在得到何雨柱的指示后,于莉这才如成熟的外交官般开口说道:“王主任,你看这样吧!这事当家的也没有和我说,这东西多少钱我们给钱吧!” 王主任一听对方要给自己钱,赶忙如拨浪鼓般摇头说道:“不用,不用,这都是李主任让我们送来的,李主任早就给完钱了!” 就在两人推让之际,于母洗完手回到房间。她的目光犹如两道闪电,瞬间定格在于莉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于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在这?” 正在推让中的两人,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于莉闻声转头看去,当她的视线与门口的人交汇时,脸上同样浮现出惊讶的神情,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说道:“妈,你怎么来了?” 同样趴在床上的于海棠,此刻也如触电般转过头来。当她看到自己的母亲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话也是脱口而出:“妈!你怎么找来了?” 王主任定睛一瞧,这姓刘的,可不就是何雨柱的丈母娘嘛!他心里像吃了蜜一样,不由得高兴了起来,同时更加客气地说道:“孩子,你就别推辞了,这钱有人给过了。你就不用给了!” 于莉也是再次推让道:“王主任,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要不你就把布料拿走,要不你就把钱拿走!” 于母看着这些东西都是给自己姑娘送的,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当看到于莉竟然要给钱时,于母顿时火冒三丈,气愤地说道:“我说你个死丫头,你在这里瞎捣鼓什么呢?王主任给你的东西,你收下就是了,还在这里假客气做什么?” 看到有人帮腔,王主任也是顺坡下驴,说道:“你看,你妈都这么说了,布料我就放这了。钱你也不用给了!” 于莉先是转头对着自己母亲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犹如寒冰一般,语气冰冷地说道:“妈,你要是来玩的,就乖乖地坐那边,别瞎掺和我们家的事情!” 于莉训斥完自己母亲,又转头满脸笑容地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你们要是这样,我们可就只能让你把东西再带回去了!” 看着面前人那强硬得像钢铁一样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王主任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似的。 第408章 于母初到四合院3 经过两人的数次推让,最终王主任看着于莉那如钢铁般强硬的态度,无奈之下还是收下了现金。 看着于母那撅着嘴的样子,王主任心中顿时如坠冰窖,哪还有半点留下的心情。于是他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那个刘姐,我今天的事已经完成了,我得走了,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再玩一会!” 于莉听到对方这样说,还没等自己母亲开口,就已经心急如焚地说道:“王主任,你怎么不再坐一会,喝点水再走呗!” 于母也赶忙开口问道:“那个王主任,咱们这是还要回纺织厂吗?” 王主任也是一脸严肃地开口说道:“我就不在你这里喝水了,我那边还有些急事,得先回去了!” 王主任对着于莉说完,又转过头对于母耐心解释道:“不用回纺织厂了,我来的时候不就说过了吗?咱们这是公差,下午就不用回纺织厂工作了。等到礼拜一再去上班就行!” 于莉一听王主任要走,也就不再挽留,脸上挂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说道:“那行,王主任你路上注意安全。” 于母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王主任,慢走啊。” 王主任点了点头,转身如疾风般向着门外走去。就在这时,于莉突然如梦初醒般想起了什么,急忙高声喊道:“王主任,等等!” 王主任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回头:“怎么了,小莉?” 于莉快步走到一旁柜子旁边,如变戏法般从里面拿出一包点心,犹如捧着一颗珍贵的宝石般塞到王主任手里:“王主任,这是前段时间买的一些点心,您带着路上吃。” 王主任推辞不过,只好如捧家珍般收下:“那行,谢谢你们的心意了。” 说罢,王主任便如飞鸟般离开了。于莉紧紧跟着出了家门,一直把王主任送出四合院大门。看着王主任骑着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渐行渐远之后,这才缓缓返回中院。 于母只是送至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姑娘陪着王主任往院子外面走去。于母转身便如一阵风般回到房间,来到桌子旁边,更是一屁股重重地坐下,仿佛要把椅子坐穿。 坐下的于母先是像饿虎扑食般拿过一旁的茶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接着又如饿狼扑食般伸手抓过桌子中间的糖果。她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剥了一个放进嘴里,最后更是如狂风卷落叶般直接抓了一大把放进衣服兜里。 做完这一切,于母这才像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这个房间。越看房间,她心中的羡慕就如潮水般不断涌起,同时对于于莉的咒骂也如连珠炮般在心里响个不停。她想,姑娘终究是姑娘,有了什么好处也不会想着自己娘家。 于母越想越气愤,脸色如变色龙般变得越加难看。到了最后,她的脸色更是青得像一块生铁,再加上看着还傻乎乎站在那里的于海棠,她的气就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站起身来。她几步走到于海棠面前,如老鹰捉小鸡般伸出手,死死地掐在于海棠的胳膊上。 感受着自己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于海棠疼得如杀猪般嚎叫起来,开始求饶:“妈,妈,妈,你轻点!” 于母更是得理不饶人,恶狠狠地说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说,你前段时间没过礼拜六礼拜天,是不是都来你姐这边了?”说着,她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把于海棠的胳膊捏碎。 于海棠疼得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在眼眶里打转,连忙喊道:“妈,妈,妈,你轻点,断了,断了。我就来过几次,我姐对我挺好的,还给我好吃的。” 于母冷哼一声,如响雷般在房间里炸响:“就知道吃你姐的,你咋不想着给家里带点东西回去?你看看你姐这屋里,啥都有,你也不知道拿点回去孝顺孝顺我们。”说着,她手上的力气终于松开了。 于海棠赶忙用手开始揉了揉,同时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般瘪瘪嘴:“妈,这是我姐家的东西,我怎么拿。我能赖着这里吃饭,就已经是给咱们家省饭了好不好!” 于母正欲再训斥几句,此时于莉恰好归来。恰巧目睹自己母亲掐着妹妹,于莉眉头紧蹙:“妈,您这是干啥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何要动手呢。” 于母松开手,狠狠地白了于莉一眼:“我教育我闺女,还轮不到你多嘴。你倒好,自己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全然不顾家里。” 于莉无奈地叹息一声:“妈,我回门那日,你们家中竟空无一人。第一年过年我回娘家,你们更是将我驱逐出门。如今你们反倒埋怨我不帮衬你们,恕我直言,你们家,我连门槛都踏不进去,叫我如何帮衬你们!” 于母闻听于莉这番话,顿时怒从心头起。最后怒目圆睁,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你这是在责怪我们不成?” 望着母亲那冷若冰霜的态度,于莉圆睁着双眼,怒视着自己的母亲,然而却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所有的不满又似乎都通过眼神传递了出来。 于母看着于莉那副模样,语气愈发不善起来,同时嘴上也没闲着,说道:“好啊!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这才嫁了人,就开始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了!这么多年,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了。” 本来心中就憋着一团火的于莉,此时也毫不示弱,回怼道:“你养我什么了?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在外婆家。从小我就跟着外婆,你现在居然跟我说白养我了。那你倒是说说,你养我什么了?” 于母看着于莉越来越过分,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气愤地说道:“好啊!好啊!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你就是这样跟你妈说话的?” 于莉直接顶撞道:“我从家里出来那天,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见于莉如此态度,于母最后恼羞成怒,说道:“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是用不着我了。行,我这就走。”说完,拉着于海棠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看着母亲决绝的背影,于莉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甚至连送一送母亲和妹妹都没有。 第409章 于家的决定 在回家的途中,于母的脸色犹如阴沉的天空,仿佛能滴出水来。她那恶狠狠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刃,死死地钉在于海棠的后背上,眼中不时闪烁着怨毒和狠辣的光芒。 走在前面引领母亲的于海棠,只觉得如芒在背,浑身发冷。她不敢回头张望,心中的恐惧让她连开口询问的勇气都丧失殆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于海棠本想如脱兔般飞奔回自己的房间。然而,她才刚刚迈出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母亲如雷般的怒骂声:“你这个没出息的死丫头,整天就知道偷懒,家里的活你是一点都不想干是吧?信不信我狠狠地揍你一顿,赶紧给我去干活!” 听到这番话,于海棠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如同风中的落叶。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轻声嘟囔着:“我哪有不干活,我只是想换完衣服再回来干活嘛……” 可是,当她转过头,正好与母亲那凌厉如鹰隼的目光相对。于海棠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般,所有的勇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到了嘴边的话也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通通咽回了肚子里。 下午时分,于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看到妻子和孩子都在。他想起这段时间女儿的种种表现,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海棠今天怎么没有去你那同学家玩?” 这边还没等于海棠回答,坐在那里的于母便气不打一处来,怒发冲冠地说道:“什么同学,这个死丫头,一直在撒谎欺骗我们!” 于父听了于母的话,再看向一直低着头的于海棠,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你这孩子,怎么学会撒谎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海棠被父亲那如炬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断了线的珍珠,她小声地辩解道:“爸,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是去同学家了……” 于母冷哼一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空气,带着丝丝寒意:“还嘴硬,看来是我今天打得你不够狠啊!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敢对我们谎话连篇!” 于海棠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她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没有撒谎,我一开始真的是去同学家了。我姐家的小姑子就是我同学!你们要是不信,大可去问啊!” 于父看着自己的媳妇和女儿争执不休,脸上写满了困惑,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找不到出口。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儿同学,一会儿又是姐姐的!” 于海棠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和痛苦都吞下去,她努力平复着情绪,说道:“我同学是我姐嫁过去那家的小姑子,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就是我姐的小姑子。我只是去她家,后来……后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就是我姐家!” 于母双手抱胸,满脸的不信任,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冷冷地说道:“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谁会相信你这弥天大谎!即便你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也不说!”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于父赶忙开口说道:“你呀,孩子去他姐家有什么不妥?孩子想去就去嘛,他要是在他姐姐家吃饭,咱们家不还能省点粮食嘛!” 于海棠看到自己父亲如此说,刚刚还觉得满腹委屈的她,顿时如释重负,破涕为笑。然后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你看我父亲都说了没事!” 于母看着自己女儿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先是狠狠地瞪了于海棠一眼。接着,她才看着自己家男人,把今天看到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毫无保留地和于父说了一遍。 于父听完自己媳妇的讲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满脸错愕。他眉头紧蹙,看向于海棠,声色俱厉地说:“海棠,你去姐姐家玩本是件好事,但你怎能瞒着我们,还编造出同学家的借口呢?这撒谎的坏毛病可千万不能有啊。” 于海棠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刚刚熄灭的泪花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嗫嚅着:“爸,我就是怕你们不同意……” 于母在一旁不依不饶:“你那是怕我们不愿意吗?你那是怕我们知道,不让你去吃那些山珍海味吧!” 于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海棠,你这事做得确实有些欠妥了,这毕竟是你姐姐的事情,你怎能对我们隐瞒呢?” 于海棠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倔强地不再说话。 看到于海棠如鸵鸟般低着头不说话,于父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既然得知咱家大姑娘的消息,咱们是否该去探望一番?” 于母轻点颔首,脸色依旧如猪肝般难看,说道:“的确该去瞧瞧,如今这死丫头的男人可是个有能耐的,咱们走动走动,也好让他们多多关照咱家!” 于父亦是连连点头,嘴上附和道:“只是咱们以何理由前去探望呢?毕竟从前咱们一次也未去过,这要是让人家知晓了,岂不是要遭人非议?” 紧接着,两人再度陷入沉思,看着父母这般模样,于海棠怯怯地说道:“那个,妈,您今日去难道没有看到,我姐已经添丁了吗?” 听闻于海棠的话语,于母满脸惊愕,仿若被雷劈中一般,说道:“何时之事?我怎会不知?” 于海棠赶忙解释道:“您去的时候,我怀中所抱的那孩子,便是我姐所生!” 于母闻此,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这个死丫头,如此大事竟也不告知我们一声!我就知道,这从小没养在身边的,就是跟咱们不亲近!” 眼看着于母还要喋喋不休,于父突然开口打断:“够了!你也少说两句,无论如何,那也是咱们的大闺女。既是如此,明日恰巧礼拜天,咱们一家子一同前去看看于莉那孩子!”事情就这样迅速敲定了下来。 第410章 于家登门 次日清晨,于海棠如往常一般早早地起床梳洗。她的心中犹如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一直盼望着能快点去姐姐家,同时心中还暗自窃喜。今天父母一同前往,这次肯定能够见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人。 等待的时光总是如此漫长,仿佛度日如年。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于海棠家的早上甚至都没有生火做饭。 感受着自己那如雷鸣般咕咕叫的肚子,于海棠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妈,咱们早上吃什么呀?” 正在收拾的于母一听,顿时柳眉倒竖,瞪大了眼睛,大声训斥道:“吃,吃,就知道吃,少吃一点又饿不死你。等着到了你姐家,你就敞开肚皮吃,最好连晚上的饭也一起吃出来。到时候我们不光晚上没饭吃,明天早上也别想我给你们做饭!” 就在这时,于小强揉着肚子,一脸不高兴地走了出来,嘟囔着:“妈,我饿了!” 于母听到儿子说饿了,脸上刚刚还如狂风暴雨般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风般慈祥的笑容,说道:“儿子这是饿了呀,再等会儿,等你爸爸买东西回来,妈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到妈妈的话,于小强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嘴巴撅得能挂个油壶,有些赌气地说道:“可是我饿了呀?”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于母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绽放出如花朵般的笑容,同时嘴里说道:“儿子,等会儿妈给你去拿好吃的!” 说着,她快步走到门口的衣服旁边,伸手如变魔术般从里面拿出几块奶糖。接着,她转身走到儿子面前,将奶糖像宝贝一样递到于小强的手里,笑着说:“儿子,先吃个糖垫垫肚子。” 于小强看到母亲手里的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如同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开心得像一只得到了骨头的小狗。他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脸上洋溢着如阳光般灿烂的满足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这糖真好吃,还有吗?” 于海棠在一旁看着,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委屈和不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不禁小声嘟囔道:“妈,你就知道疼小强,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啊。” 于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厉声道:“你都多大了,还跟你弟弟抢吃的,一点当姐姐的样子都没有。” 说完,于母又满脸笑容地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妈这里还有几块,给你留着呢!等从你姐家回来再给你吃。” 于海棠不敢再吭声,只能在心里暗暗生着闷气。就在这时,于父提着油条走了回来,一进门就高声说道:“我买了一斤油条,我记得老大可是看到这东西就像饿狼看到了肉一样,走不动道的!” 于母看着招呼要走的几人,急忙开口说道:“快拿出一根油条出来,在路上给我儿子吃。我儿子可不能饿着!” 看着自己母亲如此偏心,于海棠只是默默地把头转向一旁。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仿佛被胶水粘住了一般,什么也没有说。然而,那眼角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毫不掩饰地出卖了于海棠内心的情绪。 完事之后,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一路上,于海棠的心中犹如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她的脚步也像踩了风火轮似的,不自觉地加快了。 于海棠一家人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被门神阎埠贵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给发现了。阎埠贵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赶忙上前扯着嗓子喊道:“哟,你不是雨水的同学吗?你今儿个怎么来四合院啦,是不是找雨水玩的!” 走在前面的于海棠,宛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笑着说道:“二大爷好,我今天来不是找雨水的,我是来看我姐的!” 于海棠说着,眼睛还像灵动的小鹿一般,不停的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珍贵的宝物,想要快点看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上的好奇之色犹如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追问道:“你姐?谁啊?是我们这个院子里的人吗?” 于海棠也是心直口快,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二大爷,我姐夫就是你们院子的何雨柱。我姐就是于莉,我是她妹妹。我叫于海棠,这是我爸,这个是我妈,这个就是我小弟弟。”于莉说着,还像一个导游一般,指了指身后的几人。 阎埠贵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更加客气了。他的嘴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说道:“哦哦,原来是于莉的妹妹啊,快进去快进去。我领你们一家人过去。” 一家人走进四合院,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在阎埠贵的带领下,几人犹如被导航指引的船只,很快就来到了何雨柱家家门口。 阎埠贵更是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去敲门,当于莉打开房门,看到面前的阎埠贵,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地问道:“二大爷,你过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高兴得像个孩子,手舞足蹈地让开身子,露出后面的几人,笑着说道:“于莉,你看看谁来了!” 于莉在看到阎埠贵身后的几人,脸上的笑容明显的收了几分。同样语气中也是多了几分不悦,语气略微又是冰冷的说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于母赔笑着说:“你这死丫头,这不是,挺长时间没见你了,我和你爸一起过来看看你。” 于莉勉强挤出个笑容,侧身让他们进屋。同时对着一旁的阎埠贵说道;“二大爷,柱子今天有事没在家,麻烦你回头你去前院东升那屋陪陪我爸。” 听到竟然还有这好事,阎埠贵赶忙同意了下来。嘴上也是连连保证指定陪好于父。 于海棠一进屋,眼睛就开始在屋里搜寻何雨柱的身影。当没有看着自己那心心念念的人,顿时心里竟然有着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第411章 于家到来 于父如同一个跟班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于母身后走进房间,看到里面的奢华大气,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之情。 早就见过这房间的于母,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对于房间里的几个女人,于母只当是院里的邻居,便没有过多的理睬,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于母的速度快如闪电,仅仅几步就如疾风般走到桌子旁边。她犹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把抓过桌子上摆放着的糖盘,然后火急火燎地递到自己儿子面前。 于小强看着母亲递到自己面前的糖,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手抓了一大把,那架势仿佛要把整盘糖都据为己有。由于手里抓得太多,最后竟有好几块糖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在地上。 看着自己儿子抓着糖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于母却是没好气地嗔怪道:“瞧你这笨样,过来,妈给你装!”说着,于母一把拉过自己儿子,像变魔术似的,用手把盘子里的糖都装进了儿子的衣服兜里。 王寡妇、刘岚、梁拉娣以及最后的贺晓梅看着于母的样子,都不约而同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理会。 反倒是于海棠,看着自己母亲的样子,觉得有些丢人现眼。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说道:“妈,你这是做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正在给孩子往兜里装糖的于母,听到这话,眼珠子一瞪,恶狠狠地看了屋里的几人一眼。同时,她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大声说道:“我拿我姑娘家的东西,谁敢说三道四!” 说着,于母就把装不下的糖,一股脑儿地装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然后,她轻轻地推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说道:“去玩吧!反正这是你姐家,咱们看上什么就拿什么!” 于母推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那收音机所在之处,余小强闻得母亲此言,双眸瞬间闪过一丝亮光。他抬头望去,目光恰好落在柜子上的收音机上,喜不自禁地叫道:“妈,你瞧,收音机!我就要这个收音机,如此一来,日后我便无需再去别家蹭听了。到时候,我还能邀请我的朋友们来咱家一起聆听呢。” 尚未等旁人开口,于母已然喜笑颜开,说道:“好!只要我儿相中了,等会儿咱们离开时,就把它抱走!” 望着于母那副模样,再听着她所言,房间里的其他几个女人,脸上皆流露出怪异之色。 立于门口,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却未曾言语的于莉,此刻脸色阴沉至极,如乌云密布,她步履沉重地走到母亲面前,语气冷若冰霜,仿佛能冻结空气一般,说道:“妈,这里可是何家,并非你们于家!你是要自己体体面面地离开,还是要我叫人将你驱逐出去,给你留些体面!” 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于母,在听到于莉的话语后,瞬间如被针扎的刺猬,猛地站起身来,冲着于莉怒声吼道:“你这死丫头,竟敢如此跟你妈我说话?这便是你对我这当妈的态度吗?亏我大老远跑来探望你,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就是这般对待你的亲娘!” 越说越来气的于母,到了最后竟然如火山喷发般,直接指着于莉的鼻子,扯开嗓子大声骂道:“我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一个白眼狼,当初我生下你来到时候就该把你摁在马桶里给淹死!” 我含辛茹苦把你生下来,又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该给我一个体面!你个死丫头,我是你妈,你弟弟拿你一个破收音机怎么了?你还敢给我甩脸色,你说你是不是皮痒了!” 于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母亲的面目如此狰狞,仿佛被恶鬼附身。她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母亲,语气冰冷得如千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说道:“王姐,去院里叫人,把这帮人给我轰出去!” 于母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儿,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心里有些着急,像热锅上的蚂蚁,看向自己的男人,对着对方使了一个眼色。 于父看到人群里走出一个妇女,就准备出去叫人。可当他看到自己老婆子给自己使的眼色后,犹如被雷劈中,立马站了出来,大声地训斥道:“行了!不嫌丢人是不是?看看你们这副德行!一家人像什么样子,都给我安分点!” 于父说完,发现只有自己的小女儿和儿子,都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自己的媳妇也是趁机装作赌气的坐回凳子上。反而是自己的女儿于莉,依然是刚才那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没有任何服软的迹象。而那个同样出去准备叫人的女人,也是没有丝毫停留眼看就要走出房间。 坐下的于母惊愕地发现,对方竟然没有丝毫让步的迹象,依然保持着刚刚那副强硬的态度。眼看着女人就要走出房间,于母心急如焚。她猛地转过头,对着自己的男人怒声说道:“这难道是我的过错吗?小强不过是想要个收音机罢了,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为了一个破收音机,竟然要把我撵出去,这事儿能怪我吗?” 于父仿佛心领神会般,来到儿子身旁。他抬起脚,如同踢皮球一般,将儿子狠狠地踹倒在地。 余小强猝不及防,被父亲一脚踹倒在地。下一刻,他“哇”的一声,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哭了出来。 于父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自己的儿子,他抬起脚,又像踢沙袋一样,补了一脚,同时嘴里还大声嚷嚷着:“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来你姐家是做客的,又不是来当土匪的!” 于母见差不多了,赶忙冲过去。她用力推开自己的男人,紧紧地抱着儿子,对着男人大声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他可是你的儿子啊!他不就是想拿他姐家一点东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这么狠心地打孩子吗?” 看到媳妇使的眼色,于父依然气鼓鼓的,嘴里还不停地训斥着:“你就这么宠着他吧!我看你迟早会把他给毁了!” 第412章 余家登门3 于父犹如一头咆哮的雄狮,训斥完自己的媳妇后,又瞬间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绵羊,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愧疚的表情,犹如被寒霜打过的茄子,无精打采。 于父来到于莉面前,满脸慈祥,宛如春日暖阳,轻声细语地说道:“闺女,我昨晚听你妈说,你生孩子了。这不,我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过来看你了。你看,我一大早就去给你买来你最想吃的大果子。”说着,还将手中的大果子,小心翼翼地往于莉面前递了递。 看到自己父亲的态度,于莉那如刺猬般的气势也渐渐收敛起来。然后对着门口的王寡妇说道:“王姐,回来吧!先这样。” 站在门口的王寡妇,收到于莉的指示,犹如一只乖巧的猫咪,再次回到了房间,继续目不转睛地看起了孩子。 于父见王寡妇回来,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更盛了几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忍不住往屋内瞟,想看看外孙。“闺女,让爹瞅瞅孩子,听说还是个大胖小子呢。” 于莉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让王寡妇把孩子抱了过来。于父犹如看到稀世珍宝,眼睛放光,伸手就要去摸孩子的脸,嘴里还啧啧称赞:“哎哟,这小模样,跟你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候肯定有出息。” 于莉皱了皱眉,将孩子紧紧地往怀里拢了拢,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这时,于母在一旁不阴不阳地开口:“哟,也不知道这孩子以后随谁的脾气,可别像某些人一样,倔得跟头驴似的。” 于莉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刚要发作,于父见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啥。闺女,你好好养着,有啥需要尽管跟爹说。” 于莉冷笑一声,那声音犹如寒风刺骨,“我需要啥您不清楚吗?别在这假惺惺的了。” 于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犹如被冰封的湖面,正不知如何回应时,另外一个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屋内的尴尬氛围。 于父于母此时才惊觉,房间里竟然还有另一个孩子。于母见状,眉头紧蹙,满脸不悦地说道:“这个孩子,如此吵闹,究竟是哪家的!” 于母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于海棠便怯怯地轻声说道:“妈,那也是我姐生的,我姐生的是龙凤胎呢!” 听到这话的于母,脸上犹如被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那表情恰似吃了一只苍蝇,难受至极。于父同样也有些发愣,随即便堆起满脸笑容,“哎呀,竟然是龙凤胎,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昨天你妈回去还说就一个孩子,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于莉冷哼一声,“是吗?难道是海棠告诉你的不成!我妈昨天怕是都没留意到我生孩子了吧。” 于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刚要开口辩驳,于父急忙扯了扯她的衣角。这时,王寡妇轻声说道:“孩子估摸是饿了。我去给孩子沏点奶粉喝!” 于父看着其他人都在屋里忙碌,自己的媳妇却像个木头人似的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于父佯装发怒地说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人家外人都去帮忙了吗,你就不知道去搭把手。” 听到自己父亲的这番话,于莉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他们对我而言,可不是什么外人。毕竟我们大家,就如同一个大家庭般生活在一起。要是没有这几位姐姐的帮忙,我自己照看这俩孩子,恐怕早就累得如同一滩烂泥了!” 于母听了于莉的话,脸色涨得犹如熟透的苹果,刚要发火,于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于母只能强压着怒火,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去帮忙。 于父也是满脸赔笑地对周围几人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是头一回来,不太清楚这里的情况。我这老伴儿,就是嘴硬心软,大家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也在这里代表我姐于莉,感谢大家对她的帮助。” 于莉看着忙前忙后的众人,又瞅瞅坐在一旁假笑的父母,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这时,一直安静地待在角落里的于海棠,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走到于莉身边,轻声说道:“姐,你别生爸妈的气了,他们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你看咱爸妈都来了,我姐夫去哪里了,要不要叫回来见个面,认识认识。” 于莉没好气地白了于海棠一眼,然后对着王寡妇几人开口说道:“王姐,你先和梁姐几人,把孩子送到刘姐那屋去吧!我家里人在,我怕会吵到孩子。” 几人应下后,正准备抱着孩子离开,这时于莉再次开口说道:“王姐,等会儿你给简单准备一下中午的饭菜!” 王寡妇想了想,直接开口问道:“你们父母都在你这屋吃饭吗?” 于莉直接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用,等会儿让我爸去前院东升那屋,我刚才已经告诉二大爷了。让他和平安等会儿陪我爸喝点酒!我妈和海棠,再加我小弟在我这屋吃就行。” 于母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阴阳怪气地说:“哟,还分开吃呢,我们是有多招人嫌啊。” 于父赶紧打圆场:“行啦行啦,闺女自有安排,咱就听她的。”于海棠也在一旁劝着母亲。 王寡妇她们抱着孩子离开后,屋里气氛有些尴尬。于莉看着父母,冷冷地说:“有些话,咱们今天就说清楚。这么多年,你们对我的态度我都清楚。以后,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帮我什么,只求别再来给我添堵。” 于母刚要反驳,于父拦住她,叹了口气说:“闺女,以前是我们不对,你就别往心里去了。” 于莉冷笑一声:“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最后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再也没有人说话。 第413章 于家登门4 在于莉的授意下,于莉房间的饭菜可以说是清汤寡水。唯一的肉还在桌子中间的几片火腿,一人最多也就合到三四片左右。最为关键的就是二合面的馒头,里面的白面看着就是少的可怜。 对于姐姐的所作所为,常来的于海棠可谓是心知肚明。望着桌上的饭菜,她只是惊讶地看了姐姐一眼,便不再言语。 于莉见妹妹并未戳穿,心中暗自得意。然而,当她转头看向一旁的余小强时,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强,要不你到前面跟咱爸一起吃饭吧!” 于莉的话音刚落,于母那满是怒意的话语便如连珠炮般传来:“去什么去,那边的饭菜能好到哪儿去!就这点东西,你还好意思分开吃!这点肉你们俩就别吃了,小强正在长身体,都给小强吃!” 于母边说边把中间那盘火腿端到儿子面前。 于家兄妹看着余小强那两只手像饿虎扑食般抓着火腿往嘴里塞,同时露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 再看于父,正和李平安来到前院,一进屋便瞧见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于父直接开口问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铺张浪费了?” 阎埠贵则在一旁露出羡慕的神情,说道:“你可别这么说,你那女婿可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我敢说,就这点东西,人家可能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听着身旁人的解释,于父心中不禁有些难以置信。最后,他就那么任由对方将自己按在了椅子上,在这期间,于父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脑海里始终回荡着一句话:“你那女婿不光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还在同仁堂和协和医院上班。最关键的是,人家现在出去给人家做一顿寿宴,都是二十起步!” 酒足饭饱之后,于家一家人各怀心思地在何雨柱家如坐针毡,一直枯坐到下午四点,都未能得见那素未谋面的女婿一面。最后,他们只得万般无奈地打道回府。 一路上,四人皆沉默不语,很快便回到了于家。刚一进门,于母便扯开嗓子破口大骂:“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还口口声声说嫁了一个好人家!简直就是信口胡诌,哪有有钱人会让自己的亲娘,去了就只能吃糠咽菜啃窝窝头的!” 刚刚落座的于父,听到自己媳妇这番言辞,脸上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吃的明明就是大鱼大肉,甚至连一个素菜都没有!即便是那寥寥无几的几个素菜,也是用大肉片炒出来的!” 听到自家男人的这番话,于母如遭雷击,直接惊得站了起来,满脸写满了狐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点事我还用得着骗你!”于父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看到自家男人如此笃定,于母气得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气冲冲地就要往外冲,那架势,仿佛要去跟人拼命一般。 看到自己媳妇这副模样,于父似乎早有预料,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几个大步来到自己媳妇身边,一把死死地拉住对方,心急如焚地说道:“孩他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于母猛地转过身来,用力一甩手,如同一头愤怒的母狮,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还问我干什么?我当然是去找那死丫头,我倒要去问问她,有这么对待她亲娘的吗?我倒要看看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 “行了!还不嫌丢人现眼是吧?”于父的一声怒喝,犹如晴天霹雳,刚刚还是怒发冲冠的于母,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下来。眼泪也如决堤的洪水,不争气地掉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你凶我干什么,你大鱼大肉吃得满嘴流油,我却只能吃糠咽菜!” 于父更是满脸怒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省省吧!你自己好好想想,于莉这孩子从小就没在咱们身边长大。和咱们哪有那么深的感情,你这一去就又是吃又是拿,就你这样的,谁见了能不心生厌恶!” 于母的声音虽然小了许多,但还是愤愤不平地咬着牙说道:“他再怎么说,也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吧?他现在有出息了就这么对我!” 看着自己的媳妇,到了这时还如此执迷不悟。于父无奈之下,只好把在酒桌上听到的关于何雨柱的事情,又仔仔细细地给于母讲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所以说,现在的于莉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而且那丫头的脾气倔得像头驴,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咱们可就彻底和这门亲戚断了联系了!” 最后,于母赌气似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满脸的不情愿,嘟囔着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再说了,我往家拿东西,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 于父同样坐回椅子上,沉思片刻后,这才缓缓说道:“我不是说你往家拿东西不对。只是说你这样有些操之过急了!那丫头吃软不吃硬,我们得像哄小孩一样,慢慢来。等以后我们关系缓和了,你说到了那时,我们要什么没有。” 过了半晌,于母这才瘫软在椅子上。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那行吧!我就听你的!” 由于于家改变了对待于莉的态度,一开始搁上几个礼拜去一次。到了最后竟然和于海棠一样,基本都是每过礼拜天一家人都去四合院。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只有于海棠在每个礼拜六晚上,才能够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最关键的说道。不是自己的嘴巴说不出话,要么就是自己的腿不听使唤。 于父于母一两个月下来,更是一次也没有见到自己那女婿一面。 第414章 陈雪茹给孩子看病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不经意间,便如细沙般从指缝间溜走。转眼间,夏天已至,天气也如那被点燃的火炉,一天比一天炽热起来。 四合院的人们起初对于贾张氏怀孕一事心存疑虑。然而,待到夏天,贾张氏身着宽松的大背心,挺着那如西瓜般浑圆的大肚子,悠然地坐在四合院中纳凉时,四合院的人们对她的猜忌才如那消散的云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四合院中发生的种种事情,何雨柱每日回到四合院,于莉都会如那潺潺流淌的溪流般,将其娓娓道来。每次听完,何雨柱总是会露出那如春花绽放般会心的一笑,丝毫未曾放在心上。 就在何雨柱以为,时光会如那平静的湖面般波澜不惊地流淌下去时,就在这一天,何雨柱正在同仁堂坐诊。掐着点的他,眼见无人,便准备打道回府。 也就在此时,一位妇人领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如那轻盈的蝴蝶般飘然而入。 看到来人,何雨柱明显地一愣,仿佛被那突如其来的春风吹得有些不知所措。 来人看到坐在那里的何雨柱,同样是一个愣神,如那被惊扰的小鹿般,话语也如那决堤的洪水般直接脱口而出:“傻柱,你怎么在这?” 何雨柱并未给对方解释,只是脸上挂着那如阳光般灿烂的职业性微笑,轻声说道:“陈女士,是您看病,还是要给您身边的这个孩子看病?” 陈雪茹并未立刻回答何雨柱的话,反而如那被点燃的爆竹般,对着领自己过来的伙计说道:“我不是让你给我找这里最好的大夫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身旁的伙计也是赶紧解释道:“陈女士,这位何神医就是咱们这儿医术最好的,好多疑难杂症他都能药到病除。不是我们吹嘘,就何神医的医术,在咱们四九城,那可是首屈一指的。” 陈雪茹竖着耳朵听着伙计的话,满脸狐疑地打量着何雨柱,又将目光移到身旁的男孩身上,迟疑了片刻说道:“那好吧,我这孩子最近身上老是起这些红点,怪哉的是,过几天就会自行消退。可过段时间又会重新冒出来,你给瞧瞧。” 何雨柱收拢了一下自己如脱缰野马般的思绪,开始认真地给男孩诊治起来。一番仔细检查后,他开口说道:“小家伙,你这几天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小男孩怯怯地看着何雨柱,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下意识地就躲到了陈雪茹的身后。最后,他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对着何雨柱轻轻地摇了摇。 见此情形,何雨柱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转头对着陈雪茹问道:“你这几天又给孩子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陈雪茹听后,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实。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这个年头这么艰难,我哪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给孩子吃!” 看着陈雪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再次问道:“你最近又给孩子吃了什么鸡蛋、牛奶,或者比较特别的水果没有?” 看着何雨柱喋喋不休地问个不停,陈雪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气愤地说道:“傻柱,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这么讨厌呢!先不说你医术如何,让你给孩子看个病,你怎么净问些有的没的!就你这样的庸医,不看也罢,我就不信离开了你们这里,我就找不到其他好医生了!”陈雪茹说完,气冲冲地领着孩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同仁堂。 等陈雪茹走后,伙计赶忙凑过来问:“何神医,您和这位陈女士认识啊?” 何雨柱看着好奇心十足的伙计,微微一笑:“算是旧相识吧,以前有过几面之缘。行了,我的时间也到点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告辞了!” 言罢,何雨柱拾掇好行囊,亦欲辞别同仁堂,然这旧相识的不期而至,犹如投石入水,在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丝丝涟漪。 且说何雨柱踏出同仁堂后,另一边的陈雪茹亦领着稚子返家。至家的陈雪茹,愈思愈愤懑。最终略作交代,旋即出了家门,径直朝那小酒馆而去。 陈雪茹甫至小酒馆,望着稀稀拉拉的寥寥数人。又与几位相熟的酒客,打过一番招呼。 诸事既毕,行至柜台畔。望着专注的蔡全无,陈雪茹嫣然一笑,娇声说道:“老蔡,你们老板娘可在府上?” 闻得人声的蔡全无,抬起那憨态可掬的面庞。见来者乃是陈雪茹,遂展露出质朴的笑容,憨笑道:“陈老板大驾光临,我们老板娘她在后院呢,可要我去唤她前来。”言罢,便欲起身离开柜台。 陈雪茹赶忙止住,笑语道:“老蔡,你切不可擅离这风水宝地,还是我自去后院寻她吧!” 见陈雪茹如此言语,蔡全无顺势又归位。脸上憨厚的笑容依旧,开口言道:“陈老板,今日不来几杯否!今日这酒,可是昨日我亲自拉来的上等好酒。” 本来已经走到后门的陈雪茹,在听到蔡全无的这话。整个人又是倒了回来,到了柜台旁边。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问道;“老蔡,你说的是真的!” 蔡全无一拍自己的胸脯,非常豪气的说道;“陈老板,我骗谁,也不能骗你!要不你来点尝尝?” 陈雪茹眨巴眨巴眼,开口说道;“那就麻烦菜大掌柜,给我打二两,让我好好尝尝了!” 蔡全无在听到这话,以一种非常人的速度出了柜台。来到酒坛旁边,拿起酒漏勺打了一壶酒。然后再次来到柜台旁边,亲自递给陈雪茹手里。 陈雪茹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壶,凑到自己鼻子下面嗅了嗅。闻到那浓郁的酒香味,这才笑着开口说道;“闻着还行,就是不知道掺没掺水?” 蔡全无刚刚还在笑着的脸,听到对方这样说。直接脸色一板,然后一脸正气的说道;“陈老板,别的不敢说,我蔡全无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是能够干出这种事的人吗?” 看着对方着急的样子,陈雪茹拿着酒壶转身向着后院走去。声音也是慢慢传来;“蔡大掌柜的,小女子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酒钱记账,明天让人去我店里拿钱!” 第415章 陈雪茹找徐慧珍喝酒 陈雪茹左手拎着酒壶,右手握着酒盅,如闲庭信步般径直来到后院徐慧珍的房间门口,仿佛那是她自己的家一般。她自然而然地一把推开房门,却并不进去,而是向前迈了一步,悠然自得地斜靠在门框上。 正在房间里整理房间的徐慧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花容失色。然而,当她转过身来,看清来人后,便有些气恼地嗔怪道:“陈雪茹,你发什么疯呢?哪有你这样推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闯进来了呢!” 面对徐慧珍的数落,陈雪茹却毫无愠色。她依旧面带微笑,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倚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满一盅酒。接着,她将酒盅端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房间里的徐慧珍,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过身来,恰好看到陈雪茹倚靠在门框旁悠然自得地喝着酒。 见此情形,徐慧珍没好气地说道:“你站在那里喝算怎么回事,进来坐下喝吧!”说着,她还贴心地为对方拉过一个凳子,示意对方坐下。 陈雪茹听到后,一边往里走,一边娇声说道:“没有你徐大老板发话,我哪敢进来呀。这要是真被你徐大老板当成土匪,那我可真是有口难辩了!” 听到对方如此调侃自己,徐慧珍笑骂道:“去你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走过来坐下的陈雪茹,看着徐慧珍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没正形?我可不像你徐大老板,吃着碗里的,瞧着勺里的,最后还惦记着锅里的!” 被这样一说,徐慧珍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笑容瞬间收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她开口道:“你这是没完没了了是吧?什么碗里锅里的!” 看到徐慧珍蛾眉微蹙,面露愠色,陈雪茹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下。她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熟稔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过一个酒盅。接着,将酒盅斟满,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般,递到徐慧珍面前。然后,她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开个玩笑啦,别生气,喝点你们家的美酒消消气!” 徐慧珍也不客气,端起面前的酒盅。她并未如陈雪茹那般豪爽,一饮而尽。而是轻抿一口,让酒在口中缓缓流淌,然后才慢慢咽下。就这样,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分三次将酒盅中的酒喝完。 放下酒盅后,陈雪茹这才开口说道:“嗯,还不错,虽然度数低了些,不过至少没有往里兑水。” 听到徐慧珍如此说,陈雪茹却是有些不乐意了。她圆睁双眼,瞪着对方,气鼓鼓地说道:“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自己的店,有没有兑水你会不知道?” 看着有些气恼的陈雪茹,徐慧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在如今这种形势下,我们这些老板,还有几个能够做主的权利?” 刚刚还在佯装生气的陈雪茹,在听到这话后,下意识地想起自己店里的那些烦心事,到了嘴边的话却如鱼刺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陈雪茹还是端起面前的酒盅,仰头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接着,两人谁也不再说话,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的僵局才被陈雪茹打破。她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沉默的空气:“你和老蔡到底怎么回事?看你房间里的布置,可不像已经同居的样子啊!” 徐慧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秋水般平静,悠悠地说道:“我和他不合适!” 陈雪茹挑起了眉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如猫捉老鼠般追问:“不合适?怎么个不合适法?老蔡可是个老实人,而且人家对你也是一片真心。” 徐慧珍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有千斤重担,“你觉得,他真的是一个老实人吗?” 陈雪茹狐疑地看着对方,似乎在审视一个陌生人,这才开口说道:“难道不是吗?且不说别的,你就去咱们周围打听打听,有谁说起老蔡不说他是个老实人!” 徐慧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嘴上却像被施了魔法般,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着徐慧珍的模样,陈雪茹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她的脸色变得阴沉,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像老蔡这样的都不能算是老实能干,那你想要什么样的?难道你想要那种,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要是这样,你徐慧珍,可别怪我陈雪茹看不起你!” 徐慧珍看着对方如此言辞激烈,并没有立刻开口解释。她默默地端起酒盅,目光穿过院子,仿佛能看到前面大厅里的人。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就这样过了许久,徐慧珍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如同从远方飘来的轻烟,悠悠地说道:“凭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你觉得我是那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吗?” 陈雪茹不禁一怔,心中暗自诧异,她万没料到徐慧珍会如此发问,竟然如此突兀地将话题从刚才的事情直接转向自己。 然而,陈雪茹并未有丝毫迟疑,她直言不讳地说道:“实不相瞒,虽说我对徐慧珍你有些看不惯,甚至偶尔会心生厌恶。但对于你的人品,我还是能够给予肯定的!” 看到陈雪茹这般评价自己,徐慧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紧接着,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可是,你前两年与范金有一同前往南方进货的事,还有范金有往酒里掺水的行径,街道办的王主任可是了如指掌啊!” 陈雪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这难道不是你为了独揽小酒馆的大权,而特意使出的手段吗?你若不将范金有赶走,又怎能如愿以偿地掌管小酒馆!” 徐慧珍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对方,字斟句酌地说道:“你难道觉得如今的小酒馆,是由我在执掌吗?” 陈雪茹望着一脸认真的徐慧珍,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道:“难道不是你在掌管小酒馆吗?” 第416章 陈雪茹两人争吵 徐慧真凝视着陈雪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得如钢铁般坚硬,说道:“你觉得呢?” 陈雪茹望着自己的老友,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天外来客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不能吧!” 徐慧真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如今外面的人都以为是我徐慧珍在掌管小酒馆,可事实却是小酒馆根本无需我费心。我如今不过是收点房租,勉强维持自己的生计罢了。若不是念及这是老人留给我的,我恐怕早就搬离这个地方了!” 看着对方这般言辞,陈雪茹一脸肃穆,如临大敌。但还是半信半疑地说道:“不能吧,你说如此一个人,他究竟是如何能够骗过街坊四邻的?大伙到现在可都还夸这人老实憨厚,干活尽心尽力呢。” 听到这话,徐慧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陈雪茹的无知。她一脸不屑地说道:“呵呵!老实憨厚?且不说其他的,单就这酒!此酒入口绵柔,如丝般顺滑,回味悠长,如余音绕梁。酒液清澈透明,宛如水晶一般。最为关键的是,这款酒酒精度适中,犹如春风拂面,不会刺激口腔,让人更易入口。酒的香味浓郁而不浓烈,恰似那清幽的花香,使人感到舒适和愉悦。而且这酒还是出自城外二十里的赵家村,赵老汉酿的酒!” 听到徐慧珍对这酒的介绍,陈雪茹也是将信将疑地端起酒杯闻了闻。满脸诧异,仿佛在怀疑自己的嗅觉,说道:“这不都一样吗?我怎么没有喝出来这酒和其他酒的区别来!” 看到陈雪茹如此询问,徐慧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在你眼中这酒和其他酒并无差异,然而在我们这些卖酒人眼中,它却是与众不同的。” 有些赌气的陈雪茹,仰头喝了一大口之后,学着徐慧真的模样细细品味了一番,最后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什么区别,再说了,你自己就是卖酒的,自然清楚这酒的来历!” 看到陈雪茹如此言语,徐慧真微微一笑,轻轻摇头。她开口解释道:“我想说的是,并非这酒有多么甘醇可口。而是这卖酒之人,在这偌大的四九城,知晓者寥寥无几!若不是我公公介绍,我怕是都无从知晓他卖酒之事。 尤为关键的是,这一家子人胆小如鼠却又聪明伶俐。除了他们自家人,可谓是整个赵家村都对他们家酿酒之事一无所知。你说,他一个蹬三轮的竟然能知晓此事!难道你不觉得此事颇为神奇吗?” 陈雪茹将酒盅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说道:“这有何稀奇,他一个蹬三轮的,或许是听谁说过也未可知?就为这点事,你便怀疑人家是否有些不地道。” “这还不足以让你惊讶,那我再讲一件事。他竟然对我喜欢吃什么了如指掌,连我吃菜的口味轻重都一清二楚。” 陈雪茹先是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壶,最后将其翻过来,却发现里面竟然连一滴酒都不剩。她这才满脸羞红地站起身来,身体微微倾斜,目光凝视着徐慧真,缓缓开口:“你说了这么多,我看你就是对那个人念念不忘!” 徐慧真不假思索地开口反驳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人家早已成家,而且还有一对龙凤胎。你说我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 陈雪茹拉着自己的凳子,又往徐慧真身边凑近了一些。到了最后,两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一起,直到徐慧真伸出手将她推开。陈雪茹这才没有再继续靠近,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道:“还说心里已经忘记了,我都还没提人名呢。你就迫不及待地说出来了,而且还说得如此详尽,就连人家有了龙凤胎你都知道得如此清楚!” 徐慧真被说得满脸涨红,恼羞成怒地说道:“我这是就事论事!你别在这儿瞎搅和。” 陈雪茹却不依不饶,狡黠一笑:“行行行,就事论事。那依你说,咱就说说这老蔡这么神秘,会不会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徐慧真皱起眉头,沉思片刻道:“我也拿不准,但总觉得他不简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这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贪婪。他虽然接手小酒馆之后,生意越来越好,可我心里却总是不踏实。” 陈雪茹笑着说道;“哈哈哈…,徐慧真你可真行,你在这里怀疑人家一个给你挣钱的人,都不带怀疑那个离开你的人!” 被如此一说,徐慧真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又似那被惊扰的小鹿,她恼羞成怒地嚷嚷道:“你整日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你若再这般不知收敛,就速速离去吧!” 望着那要驱赶自己的徐慧真,陈雪茹的面庞上泛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缓缓启唇,轻声说道:“你猜猜我今日下午,带着孩子去同仁堂看病时,瞧见了谁!” 徐慧真依旧有些恼怒,没好气儿地嘟囔着:“你认识的人多如繁星,这我又如何知晓!” “我今日在同仁堂撞见傻柱了!” 听闻此言,徐慧真手中端着酒杯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甚至由于身体的微微战栗,酒盅中的酒都如那决堤的洪水般,洒出了些许。 看着徐慧真的反应,陈雪茹如那被点燃的爆竹,瞬间开启了连珠炮般的骂人模式。“我且告诉你,你当初幸亏没有和这人在一起。我不过是带孩子去看病,他便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追问我孩子吃了什么。我一眼便瞧出这人没安好心,似这般毫无医德之人,我真不知哪个瞎了眼的会称他医术高明。” 看着越骂越起劲的陈雪茹,到了最后,徐慧真实在无法忍受,只得开口阻拦。“你也少说两句吧!我与他早已没有任何瓜葛,你在我这里这般数落他,又是为何!” 看着时至如今,依然还在维护傻柱的徐慧真,陈雪茹气得火冒三丈,如那被激怒的雄狮,直接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事已至此,你竟然还在维护他,你这样的人,不要朋友也罢,我走了!”言罢,她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开房间,向着前厅大步走去。 跟出来的徐慧真,望着陈雪茹渐行渐远的背影。整个人如那被抽去脊梁的木偶,斜靠着门框站立,目光凝视着四合院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第417章 陈雪茹的不相信 次日,陈雪茹如往常一般在店里等待,放学归来的儿子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瞬间点亮了她的眼眸。她迫不及待地牵着孩子,匆匆赶往协和医院。一番检查过后,却未能查出任何病因或病症。 正当陈雪茹心灰意冷之际,其中一位医生突然抬头,如发现新大陆般,对着身旁的年轻医生问道:“今天可是礼拜四?”老医生见对方点头确认,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他兴奋地说道:“快去看看何医生是否来了?” 听闻老医生的询问,对方不敢怠慢,赶忙回应道:“来了,我刚才去取东西时,正巧看到何神医刚来。” 听到徒弟的话,老医生喜不自禁,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我带你们去,让何医生瞧瞧。” 老医生不等陈雪茹回应,便已满脸慈爱地领着孩子,带着其他几位医生,如疾风般径直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何医生的办公室,老医生轻轻叩响房门,得到允许后,推开门鱼贯而入。 屋内,一位身着白大褂、气质儒雅的何雨柱,正耐心地给面前的病人讲解着吃药的注意事项,其声音如潺潺流水,温润而动听。 待何雨柱将病人送走,老医生赶忙上前,语气急切,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何医生,您快来看看这个孩子,您瞧瞧这身上起的红点,既不像天花,又不像疹子之类的!”接着,他又将孩子的情况,大致向何雨柱描述了一番。 何医生目光如炬,扫视了一眼孩子,还有站在门口惊愕的陈雪茹。 何雨柱起身走到孩子面前,再次仔细端详着孩子的面色、神态,仿佛在探究一件稀世珍宝。他伸出手指,为孩子轻轻搭脉,眉头微微皱起,如深思熟虑的智者,陷入了良久的沉思。过了许久,何雨柱才缓缓开口:“这孩子我昨日便已查看过,今日再次审视,结果依旧与昨日相同。” 众人皆如雕塑般紧张地盯着他,陈雪茹更是心急如焚,仿佛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问道:“傻柱,你究竟想说什么?我的孩子到底怎么了!” 何医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安慰道:“放心,虽有些棘手,但并非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其实说白了,孩子就是过敏了!” “过敏?”房间里的人听到这个结果,皆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就说出了“过敏”二字。 看着所有人都如好奇的猫儿一般,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何雨柱只好开口解释道:“人和人的体质,犹如千差万别的树叶,各不相同。有些人吃了一些东西就会过敏,过敏严重的就会如被毒蛇咬中一般,导致休克死亡,像这样身上长红疹的,就是过敏比较轻的!” 一旁的老医生好奇得犹如孩子,迫不及待地问道:“那这病好治吗?”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不好治啊,这病犹如难缠的病魔,比较麻烦!有那功夫,还不如找找是吃什么过敏,下次不吃,又或者躲远点就行。” 陈雪茹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其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傻柱,你说的这些我一窍不通,也不想去弄明白。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家孩子到底不能吃什么东西吧!” 看着陈雪茹的问话,何雨柱心中虽对其略有不喜,但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还是耐着性子开口解释道:“这就是我昨天在同仁堂追问你的原因啊。这段时间,你有没有给孩子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呢?或者说,孩子自己有没有偷偷吃过什么?” 听到何雨柱再次这样询问,陈雪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和昨天一样的不满和埋怨,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然而,为了自己的孩子,陈雪茹不得不强压怒火,开始认真思考。苦思冥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故作难为情地说道:“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和往常吃的一样。” 看着陈雪茹的模样,何雨柱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于是,他蹲下身子,满脸笑容地对孩子说:“小朋友,你要和叔叔说实话哦,告诉叔叔你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叔叔才能让你身上的小红点像食了魔法一样快快消失,以后就能吃更多美味的食物啦。” 孩子听了何雨柱的话,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下意识地躲闪着,嘴里也像复读机一样说道:“没有啊!和每天一样,没有吃什么特别的!” 小孩躲闪的眼神,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却没有逃过何雨柱的火眼金睛。何雨柱心里有了数,他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对孩子说:“小朋友,你要相信叔叔哦,只有告诉叔叔你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叔叔才能像超人一样,让你身上的小红点消失不见,这样你就可以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地吃更多好吃的啦。” 孩子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眼陈雪茹,还是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陈雪茹见状,心中的焦急如火山般喷涌而出,脸上也泛起了几分怒气,她提高声音,像一只被惹怒的狮子,吼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快点说出来!” 孩子被陈雪茹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像决堤的洪水般打转。然而,他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再吐露一个字。 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陈雪茹就气不打一处来。挽起衣袖,就要当场伸手打孩子。 看到陈雪茹的动作,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同时也是把孩子护在自己身后,嘴上也是严厉的训斥道;“陈雪茹,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你也不看看这里是那里!还有,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去,上门口待着去!” 本来还在气势汹汹的陈雪茹,被何雨柱这气势一个震慑顿时就没有了脾气。也在这同时,身体也是下意识的就退到了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被何雨柱这样训斥,陈雪茹的眼睛开始隐隐有些泛红。 第418章 喝牛奶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如此乖巧听话,脸上方才绽放出满意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同时,他的面容也再次换上和蔼可亲的模样,蹲下身子,对着面前的孩子轻声说道:“我们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就应当敢作敢当。即便犯错,亦无所畏惧。你说是不是啊!” 或许是受到何雨柱这番话语的鼓舞,孩子也略微鼓起勇气,轻声开口道:“就是前几天,范叔叔来我们家。他带来的两包糖果,被我偷偷吃掉了!”话毕,孩子便如鸵鸟般低下头,不敢再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脑袋,犹如春风拂面般温暖,笑着说道:“这就对啦!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担当,行事光明磊落。你再告诉叔叔,你吃的是不是那香甜可口的大白兔奶糖?” 孩子抬起头,眼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星,用力点了点头,“叔叔,就是大白兔奶糖,可好吃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笑声犹如洪钟般响亮,“这糖啊,叔叔也爱吃。不过你是偷吃的糖,而我是名正言顺吃的糖。” 此时,陈雪茹在一旁,目睹着何雨柱和自己孩子的互动。不知为何,心中竟悄然泛起一丝欢喜,宛如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 然而,何雨柱却并未顾及他人,而是径直对着陈雪茹说道:“看样子应该是牛奶过敏,你回到家可以自己尝试一下。” 陈雪茹本看到何雨柱帮助自己教育孩子,心中尚有些许喜悦,但看到何雨柱对自己那敷衍的态度,心中却不知为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犹如被惊扰的蜂群,嗡嗡作响。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一把拉过孩子的手,冷哼一声,连句谢谢都没说,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医院,仿佛一只受伤的小鹿,匆匆离去。 看着陈雪茹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如一只被激怒的雄狮般气汹汹地离开。何雨柱也只不过是微微一笑,并未过多理会,自顾自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转过头来的何雨柱,就看到那一张张如嗷嗷待哺的雏鸟般渴望知道事情真相的脸。见状,何雨柱无奈,只好给这些人详细地讲解了一番。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陈雪茹只要一想到何雨柱那敷衍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就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愈发旺盛。 到了最后,实在有些忍无可忍的陈雪茹,心中对何雨柱的看法愈发坚定,觉得他就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庸医。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转过天,陈雪茹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直接弄来了一些新鲜的牛奶。 弄来牛奶的陈雪茹,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的儿子喝下。然而,就在陈雪茹让自己儿子刚刚喝完牛奶之际,徐慧真如同不速之客一般,抱着孩子直接推门而入。 进了房间的徐慧真,看着陈雪茹的儿子刚喝完牛奶,心中充满了好奇,对着陈雪茹说道:“雪茹,你这是让猴魁喝什么呢?” 看到来人,陈雪茹先是热情地搬来椅子,让徐慧真坐下。接着,她又将何雨柱和她说的原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字不漏地给徐慧真说了一遍。 越说越怒不可遏的陈雪茹,到了后来竟然直接口出恶言,如狂风暴雨般咒骂着。她骂何雨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庸医,诸如此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一开始听着,徐慧真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可到了最后,她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同时,心里也如被猫爪挠过一般,隐隐地不舒服起来。 终于,徐慧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直接出言打断:“雪茹,你先消消气。我看那何雨柱不像是庸医,说不定他说的有道理。再说了,人家就让猴魁喝一点尝尝,你可好,直接让孩子喝这么多,能不出问题吗!” 听着徐慧真的劝说,陈雪茹却满脸的不以为然,嘴上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有什么道理?他就是在敷衍我,我倒要看看,喝了牛奶能出什么事!” 陈雪茹的话音未落,猴魁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突然从房间里狂奔而出。他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小脸痛苦地皱成了一团,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紧接着,他的身影也在不停地扭动,小手更是像发狂的小兽,在身上来回抓挠着。 见到孩子这般模样,陈雪茹瞬间慌了神,脸上的嚣张气焰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慧真还算比较冷静,她心急如焚地赶紧说道:“赶快去医院,找何雨柱过来,给猴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雪茹刚想去抱住儿子的手像被定住了一般,她赶忙起身,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家门,匆忙赶往医院。 陈雪茹刚刚跑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何雨柱晃晃悠悠向着医院赶来。 看到何雨柱,陈雪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跨步,就拦在了何雨柱的自行车面前。 见到陈雪茹这样,着急忙慌的拦下自己自行车。何雨柱的脸上原本还有着笑容的脸,瞬间消失。 何雨柱盯着陈雪茹,语气冰冷的问道;“你给孩子吃了多少?”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陈雪茹一时之间竟然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看着对方的样子,何雨柱也是更加着急。语气也是不由的大了几分;“说,给孩子吃了多少?” 陈雪茹被何雨柱这样一呵斥,也是没有任何的保留,直接说了出来。 听完陈雪茹的讲述,何雨柱也是被陈雪茹的无知给逗笑。起的何雨柱指着陈雪茹的脑袋,气笑道;“陈雪茹啊,陈雪茹,你这么一个聪明人,怎么竟干这么蠢的事呢?” 可能是心里愧疚,又或许是心里着急。陈雪茹语气中都带了几分哽咽“柱子,我求求你了,你赶紧去给孩子看看吧!” 看着对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何雨柱瞪了对方一眼。开口说道;“上来,给我指路,我们赶紧走!” 第419章 制作药膏 何雨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带着陈雪茹风驰电掣地赶到陈雪茹的家。 到了地方,何雨柱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忙下了车。顺手把自行车像扔垃圾一样扔给后面的陈雪茹,态度冰冷地说道:“锁车!” 然后他健步如飞,几个大步就来到门口。直接推门而入,何雨柱刚一进房间,就和徐慧真来了个不期而遇,四目相对时,两人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谁也没有立刻开口说话,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对方。 就在两人看得如痴如醉时,后面锁好车的陈雪茹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看到两人的样子,她心急如焚地说道:“何先生,你先帮我看看孩子可以吗?” “嗯!啊!好的,来了!”听到陈雪茹的话,何雨柱如梦初醒。答应一声后,对着徐慧真微微一笑,便匆匆从对方身边走过。 到了房间,何雨柱看到孩子身上布满了红疹,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过一般。见状,何雨柱对着陈雪茹说道:“赶紧去烧些热水,还有就是,家里有没有木桶?” 跟过来的徐慧真,心急火燎地说道:“我去烧热水!”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向着厨房跑去。 陈雪茹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说道:“有,有,有,我现在就去拿。” 何雨柱看都没看那两个着急离开的女人,而是转过头对着孩子柔声说道:“千万不要抓挠,哪怕再痒也要忍着。我这马上就给你调配药物,一会儿就好了。” 何雨柱说完,直接走到一旁的桌子旁边。只见他的手如同变魔术一般,从自己的布兜里掏出各种各样的药材。 何雨柱一边往外拿着药材,一边看着准备伸手抓挠的孩子,赶忙开口说道:“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要是你现在抓挠,好了可是会留下疤痕的。那样你等你长大了,可就找不到媳妇了!” 原本跃跃欲试、准备偷偷抓挠的小猴魁,在听到这话后,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乖乖地把手收了起来。 没过多久,陈雪茹就如同一只蜗牛,拖着一个大木桶,缓缓地进了房间。看着陈雪茹那吃力的模样,何雨柱犹如离弦之箭般,赶忙走过去。他轻而易举地拎起木桶,仿佛那只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轻松地就将其放到了房间中间。紧接着,他把刚刚准备好的药材,犹如天女散花般,一股脑地放进了大木桶。 没过一会儿,两女就如同两只忙碌的小蜜蜂,各自拎着热水走了进来。何雨柱顺手接过热水,如瀑布般直接倒进木桶里。 热水刚一进入木桶,便如变色龙一般,迅速改变了颜色。与此同时,房间里也开始弥漫起一股有些刺鼻的草药味,仿佛是一场神秘的魔法正在上演。 看着木桶里的热水,感觉温度差不多后,何雨柱又如一位经验丰富的厨师,让人打来一些凉水,开始精心地调和起来。 然后,他又如一位谨慎的探险家,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感受着水的温度。直到确定无误后,他才如释重负地开口说道:“给孩子脱光衣服,把他放进去泡一下。记着,头上和脸上也要泡一下。” 说完,何雨柱便如一阵风般出了房间。刚到厨房门口,他就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如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天使,一脸粉嘟嘟地坐在那里。 何雨柱见到孩子的瞬间,就如同他乡遇故知一般,一眼就认出了孩子。他知道,这就是当初自己抱过的那个孩子徐静理。 看着面前的孩子,何雨柱的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和蔼的笑容。他缓缓蹲下身子,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小静理都这么大了,来,叔叔给你拿点好吃的!” 何雨柱边说着边从身上掏出一些糖果,看到孩子那如花朵般娇嫩的面色,他又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硕大的苹果,轻轻地放在孩子的怀里。 小女孩抬起头,用那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睛看着何雨柱,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你给我好吃的,我们认识吗?” 何雨柱站起身来,温柔地揉了揉孩子的头,脸上洋溢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们当然认识了,当初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可是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抱过你的哟!”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避开孩子,走进了厨房。接着,他又如魔术师般从橱柜里拿出各种药材,然后开始精心熬煮。 就在何雨柱忙碌的时候,徐慧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孩子手中的东西上,明显地愣了一下。 也就在这时,坐在台阶上的徐静理,看到母亲出来,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赶忙站起身来。她紧紧抱着东西,像风一般跑了过去,对着母亲说道:“妈妈,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叔叔给的,我一口也没有吃!”说着,她还调皮地看向厨房的方向。 当徐慧真看到孩子手中的东西时,她就知道这些都是何雨柱给的。对于何雨柱的本事,徐慧真自然是心知肚明。然而,此刻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仿佛有一片阴云悄然笼罩在心头。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光,徐慧真突然感到自己的腿被人轻轻推动,仿佛一阵微风吹过。她这才如梦初醒,同时也将思绪收拢起来。她对着自己的女儿轻声说道:“往后只要是你这个叔叔给你的东西,你都可以放心地吃。记住,其他人给的可不行哦!” 小静理听了,高兴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连连点头。看着孩子那开心的模样,徐慧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牵起孩子那稚嫩的小手,没有多说一句话,便默默地离开了陈雪茹家,回到了自己的小酒馆。 就在徐慧真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正在厨房熬药的何雨柱,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转过头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逐渐远去的一大一小的背影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在何雨柱的忙碌中,一锅药材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变成了一碗散发着热气腾腾香气的药膏。看着那还在冒着热气的药膏,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用手捂在上面,开始运用体内的灵力。眨眼之间,药膏就像被施了魔法,迅速冷却了下来。 第420章 范金有到了 当何雨柱端着药膏,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般,再次返回房间。看着还在给孩子往头上淋水的陈雪茹,他只好轻声开口说道:“好了,把孩子抱出来吧!” 听到何雨柱的指示,陈雪茹如释重负,赶忙放下手中的木瓢。她一个用力,像抱起一个稀世珍宝一样,把孩子从木桶里抱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 何雨柱走到孩子身边,仔细地端详着,仿佛在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里的药膏递给陈雪茹,郑重地开口说道:“用手把这药膏给孩子身上涂满,一定要全身都涂满。记着轻点!”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雪茹开始给孩子涂抹。何雨柱则端着药膏,像一个守护天使一样,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生怕哪里没有涂抹好。 很快,陈雪茹就已经给孩子涂抹好了。蹲着的陈雪茹,一手端着药膏,正准备站起身来。然而,由于脚下有水,再加上蹲的时间长了些,她的身体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着地面倒去。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来到陈雪茹身边。他迅速伸出手,如同一个矫健的猎手,一个海底捞月,稳稳地搂住了要摔下去的陈雪茹的腰。另一只手,也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稳稳地接住了要掉在地上的药膏碗。 由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倒地的瞬间,陈雪茹伸出的双手,如同受惊的小鸟,下意识地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两人的脸瞬间贴在了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也就在这个惊心动魄的时刻,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范金有一脸惊慌失措地往里走,同时嘴里还念叨着:“雪茹,怎么回事,我听徐慧真说孩子……” “病了”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范金有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两个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亲到一起的样子。 范金有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原本焦急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陈雪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花容失色,待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和何雨柱的姿势后,那如熟透苹果般的俏脸瞬间“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急忙像触电般松开手,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来。 何雨柱也不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如做贼心虚般把药膏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范金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同时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何雨柱和陈雪茹,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好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有你个傻柱,你竟然敢趁人之危!” 何雨柱赶紧解释道:“范金有,你千万别误会,雪茹刚才差点摔倒,我只是为了扶她一把。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陈雪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同样也是在一旁焦急地解释:“金有,真的是这样,你可千万别冤枉雨柱。” 范金有听到两人的解释,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指着两人,声音严厉得如同惊雷:“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欺骗我。叫得如此亲昵,难道还当我是个傻子不成!还是说,非要让我捉奸在床,你们才肯承认!” 何雨柱刚想开口给范金有解释一下,说明这只是一个误会,然而,一旁的陈雪茹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用手猛地扒了一下何雨柱,自己则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般站到了何雨柱前面。 她那凌厉的目光,仿佛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前面的范金有,厉声呵斥道:“范金有,你今天又在这里发什么疯,赶紧给我滚蛋!” 本来就怒火中烧的范金有,看着陈雪茹的举动,在听到这话后,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直接破口大骂:“好你个陈雪茹,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你就给我玩这套是吧?老子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没发现你是如此不堪的一个货色!” 陈雪茹本就有着女强人般的刚烈性子,更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在听到范金有的这番话后,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怎么,老娘我乐意!范金有你算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范金有你别忘了,老娘我还没嫁给你呢!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范金有被怼得面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他怒极反笑,那笑声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恶鬼咆哮,“好,好得很!陈雪茹,你可别后悔!”说完,他转身如一阵疾风般冲出门去。 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唉!你呀,你怎么就这么刺激他呢。把这个误会解开不就好了,你这么一说,事情可就变得更复杂了。”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不在乎,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你放心,就他这样的,回头他就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来找我道歉!” 望着那一脸云淡风轻的陈雪茹,何雨柱对这件事缄默不语。他转身凝视着一旁的孩子,轻声问道:“小家伙,感觉如何,还痒不痒啦!” 一直沉默不语的小猴魁,听到何雨柱的询问,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怯懦地说道:“谢谢叔叔,我感觉好多了,一点都不痒了。” 何雨柱再次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他才直起身子,对着一旁的陈雪茹说道:“我瞧了瞧,过了今晚应该就无大碍了。明早起来后,身上可能还会有些红疹,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严重了。” 接着,他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药膏,嘱咐道:“你明早起来,看看孩子身上哪里还有,就给他涂抹上即可。到明天下午就会痊愈了!我这边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言罢,何雨柱也朝着门外迈步而去。 第421章 陈雪茹请客 次日清晨,陈雪茹如一只早起的鸟儿,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跃起。甚至来不及洗漱,便火急火燎地开始查看。当她轻轻撩起被褥,凝视着孩子的身体时,那满身红疹已如潮水般退去,不复昨日的模样。陈雪茹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仿佛将悬着的心放回了温暖的港湾。 有时候,事情最怕的就是对比。不知何时起,这一天,陈雪茹的脑海中,何雨柱的身影如幽灵般不时闪现。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心中的天平,宛如风中的烛火,慢慢地向何雨柱倾斜。 陈雪茹越想何雨柱,何雨柱的身影在她脑海中就越发清晰,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在她眼前徐徐展开。到了最后,一股莫名的冲动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渴望立刻见到何雨柱,哪怕只是远远地望上一眼。 然而,最终还是陈雪茹的理智占据了上风。她望着如墨般漆黑的天空,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人家为了自己孩子看病,忙前忙后却分文不取。于是,她决定明天设宴款待何雨柱,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转眼间,时光如白驹过隙,来到了礼拜一。陈雪茹早早地将孩子送去学校,然后如一阵风般匆匆赶往自己的店里查看。 陈雪茹刚踏进店门,店里的伙计便如喜鹊般叽叽喳喳地告诉她,范金有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来店里。听到这个消息,陈雪茹只是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告诉伙计这种事情以后不必向她禀报,随后便如归家的燕子般径直回到了自己家。 回到家的陈雪茹,坐在梳妆台前,宛如一位精心雕琢的艺术家,开始为自己梳妆打扮。这一打扮,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悄然流逝,一两个小时转瞬即逝。 到了中午,陈雪茹也只是草草地吃了几口,便如离弦之箭般急匆匆地出了家门。出了门的陈雪茹,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先飞到了满香园,预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忙完的陈雪茹瞄了一眼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她稍作思索,便朝着协和医院大步流星地走去。到了医院后,经过一番辗转打听,陈雪茹才知晓人家何雨柱只有礼拜四到礼拜六下午才会来协和医院坐诊。而礼拜一到礼拜三,何雨柱则会在同仁堂坐诊。 得到消息的陈雪茹,马不停蹄地又向着同仁堂疾驰而去。经过一路的奔波,陈雪茹终于抵达了同仁堂。 一到同仁堂,陈雪茹前脚刚跨进门槛,就有一名伙计迎了上来。说来也巧,这名伙计正是那天给陈雪茹领路的那位。 当伙计看到陈雪茹的那一刹那,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把陈雪茹给认了出来。他下意识地看向陈雪茹身后,见没有领着孩子,便心生好奇,开口问道:“这位女士,您的孩子今天怎么没带来呢?” 被伙计这么一问,陈雪茹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故作镇定地说道:“何雨柱,何医生在吗?” 听到对方的称呼,这名伙计心里便有了底,知道来人并无恶意,于是嘴上也像连珠炮似的说道:“在在在,我这就带您过去,您这边请!”说着,他便在前面为陈雪茹引路。 刚一走到房间门口,陈雪茹就看到何雨柱正全神贯注地给人看病。见此情形,陈雪茹赶忙伸手示意,阻止了正要开口的伙计。她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自己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 何雨柱刚给人开完单子,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雪茹。他注意到陈雪茹脸上的汗水,还有那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焦急地询问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孩子的病没好,还是说药膏不管用?” 看着有些着急的何雨柱,不知道为什么。陈雪茹心里,莫名的就是一暖。接着开口笑着说道;“没事,孩子都好了!你那天也没有要钱,我就想请你吃顿饭。然后好好表达一下,我对你的谢意!”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些开玩笑的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现什么意外了呢。不用请我吃饭,只要孩子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雪茹打心里对何雨柱更加的佩服。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语气也是更加欢快的说道;“那不行!饭菜我都订好了,你不能这么不给我面子吧!” 看到陈雪茹态度这样坚持,何雨柱也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而是客气的说道;“那好吧!我就打扰了。” 听到何雨柱答应,陈雪茹开心的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给猴魁看好了病,我请你不是应该的吗?你还和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看着对方没有离去的样子,何雨柱只好再次开口说道;“你是在这里等我一会,还是一会我自己过去?”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在这里等你一会就行!”陈雪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何雨柱,嘴上也是坚定的说着。 看着对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凝视自己的目光。然而,何雨柱并未过多思索,只是轻声浅笑,柔声说道:“那你先稍坐片刻吧,等我下班了,就与你一同离去。” 何雨柱见四下无人,又站起身来,为对方斟了一杯热水,犹如捧着一颗炽热的心,亲自递到陈雪茹手中,嘴上还关切地念叨着:“我见你嘴唇都有些干裂了,多喝点热水吧!” 陈雪茹双手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热水,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口中也说着客气的话语。 正当陈雪茹还欲与对方攀谈些什么的时候,门口竟然来了病人。见状,陈雪茹到了嘴边的话语,如鲠在喉,生生咽了回去。 起初,陈雪茹对刚刚领人来的伙计颇有微词,可当她看到何雨柱那全神贯注工作的模样,竟如磁石般深深吸引着她,渐渐地,对伙计的不满也如烟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如此这般,等了许久,陈雪茹才被何雨柱轻轻唤醒。“怎么?睡着了!咱们可以走了。”说着,他便迈步向着外面走去,陈雪茹亦步亦趋,紧紧跟随。 到了门口,何雨柱看了看,开口说道:“你的自行车呢?咱们走吧!”言罢,他移步至一旁,打开自己的自行车。 陈雪茹走到何雨柱的自行车旁,嫣然一笑,娇声说道:“我没有骑来,你带我吧!”话未说完,她便毫不迟疑地径自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双手也如灵蛇般自然地搂住何雨柱的腰。 第422章 第一次到陈雪茹家吃饭 夕阳的余晖如轻纱般温柔地洒在柏油马路上,一辆自行车缓缓地前行着,宛如一位迟暮的老人,悠然自得。 陈雪茹心满意足地坐在后座,双臂像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何雨柱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腰。 同时,陈雪茹感受着何雨柱的腰,仿佛那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充满了无尽的力量。隔着衣物,她都能清晰地触摸到那硬朗的线条,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到了最后,陈雪茹更是将脸微微贴在男人的背上,轻闭双眸,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猫,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仿佛盛开的花朵。 微风轻拂,如顽皮的孩子般撩动着她的发丝,痒痒地落在男人的颈边。何雨柱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柔声笑道:“别闹!骑车呢,要不然咱俩都得摔倒。” 那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天籁之音,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陈雪茹的心都如痴如醉,仿佛沉浸在一个美轮美奂的梦境之中。 这样一来,陈雪茹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和安全感深深烙印在心底,永远珍藏。 两人偶尔交谈几句,话语如同轻盈的羽毛,随风飘散在空气中。 路过街边的小店,阳光透过周围的玻璃,如金色的画笔般勾勒出他们美好的轮廓,仿佛一幅绚丽的画卷。 自行车的车轮有节奏地转动着,宛如在演奏一首悠扬的浪漫小曲,而陈雪茹则陶醉在这简单而又甜蜜的时光里,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与纷扰,尽情享受着此刻彼此相依的美好。 不知何时,前方何雨柱的声音再次传来。“还不下来吗?这都到你家了,也该睡醒了吧!” 听到这话的陈雪茹如梦初醒,茫然地看着自家的门口。心中充满了疑惑,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前几天从协和医院回来的时候,自己明明记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到家的。这同仁堂明明要比协和医院还要远,怎么就这么快就到家了呢? 最终,陈雪茹犹如一只极不情愿的小绵羊,缓缓地放开了何雨柱的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何雨柱的自行车。 陈雪茹领着何雨柱走进房间,刚一进门,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便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当何雨柱看到这满桌的饭菜时,他的眼神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同时,他的嘴巴也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冷冷地说道:“你怎么整了这么一大桌子饭菜,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要来?”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陈雪茹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焦急地说道:“没有,没有,今天就咱俩人!”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他缓缓开口说道:“这么一大桌饭菜,就咱俩人,这要是吃不完,这得多浪费啊!” 陈雪茹却不以为意,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温暖,说道:“这有什么可浪费的,只要是能够请你吃,再多也不显得浪费。再说了,大不了剩下我们明天再吃。你也别站着了,赶紧洗洗手坐下吧!” 也就在这时,小猴魁像一只活泼的小猴子,从房间里蹦了出来。看到自己母亲,他开心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叫道:“妈,你回来了!” 然而,当看到自己儿子出来时,陈雪茹的脸上仿佛瞬间被一层寒霜覆盖,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如霜的面容,她开口说道:“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人吗?你就不知道叫人吗?你怎么就和你那爹一个样,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被自己母亲这样一顿训斥,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小猴魁顿时像一只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他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怯懦地叫道:“叔叔好!” 看到陈雪茹的样子,何雨柱的眉头犹如麻花一般紧紧地皱了起来。接着,他对着孩子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家伙,咱俩也见了好几次面了,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猴魁,”小猴魁说完,便像一只害羞的鸵鸟一样,低下头,不再看何雨柱。 何雨柱刚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陈雪茹却迫不及待地率先开口说道:“行了,这没你什么事了,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吧!” 小猴魁低着头,脚步犹如被灌了铅似的,沉重地朝着房间走去。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高声叫道:“等等!” 叫住小猴魁后,何雨柱又是狠狠地瞪了陈雪茹一眼。他的脸色犹如锅底一般黑,不高兴地说道:“陈雪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让我吃饭,你大可以直说!我何雨柱虽然不富裕,但也还不至于吃不起你这顿饭!这都马上要吃饭了,你却要把孩子赶回房间,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何雨柱有些生气,陈雪茹顿时有些慌了神。她的语速快得犹如连珠炮一般,赶忙开口说道:“你误会了,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要赶你的意思!我这不是怕孩子闹腾,耽误了你吃饭吗?” 听到陈雪茹的解释,何雨柱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他几个箭步,如一阵疾风般,直接冲到孩子身边。伸出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紧紧地拉着对方,这才开口说道:“走,跟着叔叔去洗手,然后咱们去吃大餐!” 小猴魁被何雨柱拉着,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并没有第一时间挪动脚步。而是满脸渴望,那眼神,就像饿了几天的小狼崽,直直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何雨柱也是心有灵犀一般,顺着孩子的目光,看向了陈雪茹。 看到何雨柱看来,陈雪茹也是心领神会,连忙摆摆手说道:“你看我做什么,赶紧听你何叔叔的!” 听到自己的母亲发话,小猴魁这才像得到大赦一般,欢快地跟着何雨柱去洗手。 第423章 在陈雪茹家吃饭 当何雨柱领着小猴魁落座后,便看到孩子有些胆小的只夹自己面前的饭菜。动作也是不停,更像是早点吃饱好走人的样子。 见状,何雨柱就开始不停地给孩子夹菜,嘴里还像复读机一般,不停地劝着孩子多吃点。 陈雪茹看着何雨柱自己都不怎么动筷,却一个劲地给自己家孩子夹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有些羞涩地往何雨柱碗里夹了一块肉。 随着两人的交谈愈发熟稔,到了最后,看着一直给自己孩子夹菜的何雨柱,陈雪茹也是不再矜持,直接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鱼刺剔除,本想放到何雨柱的碗里,谁知最后竟像着了魔一般,放进了何雨柱的嘴里。 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鱼肉,何雨柱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吃进嘴里。待反应过来,才发现这是陈雪茹的筷子。 当何雨柱看向陈雪茹时,只见她面不改色,心中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跳个不停。 有了这一次,陈雪茹往何雨柱嘴里喂饭也变得越来越娴熟。 就在三人吃得正欢时,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人还未进门,声音却已如惊雷般率先传入房间:“雪茹,我知道前几天的事,是我不对,你也没有故意躲着我不见我吧!你看我今天特意,给你拿来了你最爱喝的葡萄……” 走进来的范金有,一抬头,看到陈雪茹正亲自给何雨柱喂饭,而何雨柱也在给猴魁夹着菜。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范金有如遭雷击,最后一个“酒”字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接僵硬在原地。 陈雪茹见到范金有,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须臾才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如晚霞般的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放下筷子,冷冰冰地说道:“范金有,你怎又如此不知趣地来了,不是说我们已然分道扬镳了吗?如今你却又像那癞皮狗一般死缠烂打地贴上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范金有回过神来,眼眶刹那间变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如饿虎扑食般几步冲到桌前,用手指着陈雪茹,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老子哪点比不上一个破厨子,老子以前掏心掏肺的对你,你竟敢如此轻易地将老子踹开!” 猴魁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到,如受惊的小鹿般直接躲到何雨柱身后,眼眶中噙满泪水,身体瑟瑟发抖。何雨柱轻轻地抚摸着猴魁的头,柔声安慰道:“别怕,有叔叔在。” 何雨柱言罢,然后将目光投向范金有,开口说道:“范金有,你这般闹腾究竟有何意义?有何事,你就不能找陈雪茹当面说清楚,非得在孩子面前闹这一出,有意思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火,点燃了原本还在竭力压制的范金有的怒火。听到这话,他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臭厨子,竟敢挖老子墙角,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一个这婊子生的杂种,还妄想让老子对你怎样。再怎么说,老子也是街道办的,能瞧他们一眼已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还想让老子如何。”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身上的煞气如排山倒海般压向范金有。 本来还在发火的范金有,感觉就像是有一头猛虎张牙舞爪地向自己扑来。他下意识地倒退两步,这才战战兢兢地看向何雨柱。 看到安静下来的范金有,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说话注意点,嘴巴是用来品尝美食的,不是用来吞食污秽的!” 本来还想对何雨柱发火的范金有,心里不由得开始发毛。同时,他对何雨柱的态度,也不由得变得谦恭了几分。 一旁的陈雪茹,看着范金有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厌恶。她想着以前范金有像哈巴狗一样对自己献殷勤,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与此同时,她的话语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客气,反而充满了尖酸刻薄:“范金有,我求你和老娘交往了?还不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地跟在老娘屁股后面,像个甩不掉的臭虫!” 范金有被陈雪茹这番话气得脸色犹如猪肝,手指颤抖着指着她,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陈雪茹,老子这些年对你掏心掏肺,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破厨子跟老子说这些!以前是老子瞎了眼,没看出你是如此不堪的货色!你可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陈雪茹本就不是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听到范金有如此辱骂自己,顿时柳眉倒竖,面露讥讽之色,回怼道:“范金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哪根葱!你这些年对我鞍前马后,难道真的是喜欢我吗?你那点花花肠子,我陈雪茹岂能看不出来,又怎会不知晓?” 被陈雪茹戳穿真相的范金有,气得七窍生烟,怒发冲冠,直接将手中的酒瓶如炮弹般向着陈雪茹砸去。 看到疾驰而来的酒瓶,陈雪茹本能地双手护头,如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 然而,等了许久,预期的疼痛却并未袭来。陈雪茹终于战战兢兢地睁开双眼,透过手臂的缝隙向外望去。 结果却让她瞠目结舌,只见一只如蒲扇般的大手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酒瓶。 更令陈雪茹惊诧不已的是,那瓶酒在何雨柱的手中如陀螺般飞速旋转了一圈后,才被他轻轻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鼻子,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酒是用来品尝的琼浆玉露,可不是用来砸女人的凶器!” 说完,何雨柱看了看呆若木鸡的范金有,心中不禁暗想。这一切似乎都是因自己而起,自己依稀记得电视剧中,似乎就是这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至于后面的剧情,自己也未曾关注。 想到此处,何雨柱恍然大悟,仿佛明白了正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两人的命运。刹那间,他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心中更是涌起丝丝愧疚之意,同时嘴上的话语也变得越发客气了几分:“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 第424章 范金有大闹 原本有些呆若木鸡的范金有,在听到何雨柱的话语后,如梦初醒,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 再加上何雨柱的这番话,范金有觉得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奇耻大辱和公然挑衅。怒发冲冠的范金有,忍无可忍,最终一个箭步上前,抬脚如疾风般将面前的桌子踢翻。 伴随着“哗啦”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桌上的碗筷盘子如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汤汁四溅,仿佛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在看到范金有动作的一刹那,何雨柱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搂着陈雪茹的杨柳细腰,如疾风般向后退了几步。 由于何雨柱的迅速拉开,几人的身上竟然没有溅到一丝油渍。 反观范金有,被掉在地上的汤汁菜弄得狼狈不堪,活像一只落汤鸡。看着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范金有气急败坏地吼道:“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的!”说完,他便满脸怒容地转身离去。 望着范金有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然后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将他放回地上,微笑着问道:“小家伙,吃饱了吗?” 小猴魁虽然心中有些恐惧,但在看到何雨柱后,那恐惧就如同冰雪遇到了阳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对着何雨柱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谢谢何叔叔,我已经吃饱了!” 看到孩子如此可爱,何雨柱也不禁喜笑颜开,说道:“那好吧!你就自己回房间吧,剩下的这里就交给我和你妈妈来收拾!” “谢谢叔叔,那我回房间了。”说完,小猴魁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何雨柱这才转头对着还在生气的陈雪茹说道:“簸箕,扫帚在哪里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雪茹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打扫就行,你到那边坐一会儿吧!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顿饭没有让你吃好!都怨范金有这玩意,浪费了这么好的美食。” 看着恼火的陈雪茹,何雨柱还是开口安慰道;“没事,说真的,这桌菜他们饭店还真没给用心做。不说别的,这刀工和火候都没掌控好!不说这些了,把扫帚给我,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自己坐那边休息一下吧!” 何雨柱看着自己,犹如一个局外人般,只能无奈地叹道:“我看我也插不上手啊,这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眼看着何雨柱要走,陈雪茹的心中懊悔不已,她后悔没有让对方多干点活。那样的话,何雨柱或许就不会离开了。 最终,挽留的话语如鲠在喉,陈雪茹只能默默地将何雨柱送到门口。她凝视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直至那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陈雪茹这才意兴阑珊地返回房间,看着满地的狼藉,对范金有的怨气愈发浓烈,到了最后,竟然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而另一边的范金有,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怒气冲冲地从陈雪茹家冲了出来。他站在马路上,茫然失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去往何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朝着小酒馆缓缓走去。 范金有到了小酒馆,一屁股重重地坐下,朝着蔡全无大声喊道:“来壶酒,再给我来盘花生米!” 范金有刚一踏进酒馆,蔡全无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脸色不对劲。然而,蔡全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迅速地打了一壶酒,又端上了一盘花生米。 酒过三巡,范金有越想越气,嘴里也开始像连珠炮似的嘟囔个不停,到了最后,竟然直接口出秽言。 酒馆里常来的那几个人,本就对范金有有所了解。看到他如此毫无底线地谩骂,这些人对他的鄙夷之情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范金有的大声谩骂,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很快就惊动了后院的徐慧真。好奇的徐慧真如一阵风般,赶忙跑到大厅,来到范金有身边,开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徐慧真得知陈雪茹宴请何雨柱时,心中竟如波澜骤起的湖面一般,烦躁难耐,脸色也如那凋零的花瓣般苍白。 最终,还是一旁的蔡全无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关切的暖流:“老板,我看你似乎身体不适,你还是去后院歇息吧,这里就交由我来处理!” 徐慧真带着满心的失落,缓缓地走回后院。当她与蔡全无擦肩而过时,深深地凝视了对方一眼,嘴唇微张,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然而到了最后,却又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的徐慧真,心中犹如那摇摆不定的天平,左右为难。她觉得蔡全无或许就是自己一直寻觅的那个老实人,一个可以与之安稳共度一生的人。其实,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徐慧真真的好想答应蔡全无,与他携手相伴。 然而,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预感,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她心头。她感觉自己若是答应了对方,就会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一个如同浩瀚星空般珍贵的机缘。也正因如此,这么多年来,徐慧真始终没有答应蔡全无。 在前面的大厅里,看着徐慧真渐行渐远的背影,范金有对着一旁如痴如醉、出神凝望的蔡全无,露出了一脸如毒蛇般的嘲讽,满脸不屑地说道:“蔡全无,就凭你这副模样,也妄想追求徐老板!我看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回过神来的蔡全无,同样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狠狠地瞪了范金有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在对方身上灼出一个洞来,他阴恻恻地说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范大主任来指手画脚!有这闲工夫,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话一说完,蔡全无便转身准备回到柜台里面,而一直坐在那里喝酒的范金有,在听到蔡全无的嘲讽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猛地拿起面前的酒杯,像扔手榴弹一样,径直砸向蔡全无的后背。 酒杯如炮弹般砸在蔡全无的后背,然后又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酒杯瞬间四分五裂,仿佛一朵盛开的玻璃花。 就在这时,范金有那有些大舌头的骂声也传了出来:“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当初要不是老子瞎了眼,被陈雪茹那个骚狐狸给骗走,你以为今天这个小酒馆还有你蔡全无的立足之地?不是我吹牛,就你这样的,你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第425章 范金有闹事 转过头来的蔡全无,如怒目金刚般瞪着范金有,同时手中的拳头如同被铁钳紧紧夹住一般,死死握着,许久都没有落下。 看着蔡全无的样子,范金有愈发嚣张跋扈,到了最后,更是直接将头如挑衅的斗鸡般,往蔡全无拳头面前凑了凑,嘴上还叫嚣着:“打我啊!你倒是打我啊!” 就在范金有以为蔡全无不敢动手时,蔡全无却突然如泄气的皮球般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却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眼中满是厌恶和不屑,冷声道:“打你,打你怕脏了我的手。” 范金有万没料到蔡全无会有如此举动,愣了一下后,又开始如跳梁小丑般嘲讽:“哟,不敢打就直说,还找什么借口。一个臭蹬三轮的,在我面前牛气什么。呸!软蛋一个!就你这样的还有脸想娶徐老板。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 蔡全无并未理会他的挑衅,而是如波澜不惊的湖面般平静地说道:“我白日做梦也好,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罢。起码我没有被人如丧家之犬般赶出去不是吗?你范大主任厉害,不像我们这种蹬三轮的。什么也不是,只能如笼中之鸟般守着一个地方,也没有机会挪地方!” 这时,周围围过来一些人,开始如看猴戏般对范金有指指点点。范金有看到自己如过街老鼠般犯了众怒,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慌张,但还是如煮熟的鸭子般嘴硬道:“你别得意,有本事咱们走着瞧。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范金有不管其他人如何议论,也不等蔡全无说什么,如斗败的公鸡般,直接站起身子,踉踉跄跄地走向小酒馆外面。 看着就要到门口的范金有,蔡全无也是开口说道;“范大领导,就这么走了!你的酒钱什么时候付?” 到了门口的范金有,脚步如被施了定身咒般,猛地一顿。他头也不回,瓮声瓮气地说道:“放心,差不了你这点酒钱,明天我给你送过来行了吧!” 听到这话的蔡全无,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还没等范金有迈出房间,他便扯开嗓子,大声喊道:“范大领导,这话我可当真了,要是你明天不把钱送过来,到时那我可得去你们街道办要账了!” 听到这话的范金有,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转过头来。他恶狠狠地瞪了蔡全无一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小酒馆。 看着范金有渐行渐远的背影,蔡全无嘴里也骂了一声“晦气”,然后不情不愿地简单打扫了一下。接着,他一脸郁闷地返回柜台,眼神空洞地看着酒馆里的客人。 与此同时,蔡全无的思绪也开始慢慢飘散,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他心里不由得想到,自己以前做的那真的是一个梦吗?为何有些事情就像拼图一样,能严丝合缝地对上号,而有些事情却又显得有些不对劲呢? 自己明明记得在梦里,自己只要躺平,什么都不用干,徐慧真就会像仙女下凡一样,带着自己发家致富,还为自己生儿育女。可是,为何到了现在,徐慧真却毫无动静呢?还有在梦里,自己也没有见过那个傻柱。可是现在这个傻柱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要说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可那梦为何如此真实,就像此刻手中的酒,根本没有几人知道那酒的出处。而自己,竟然能根据梦里的场景,真的从那人那里买来了白酒。 就在蔡全无陈思之际,范金有踉跄着走出酒馆,被风一吹,如那风中残叶般,摇摇欲坠。酒劲如潮水般慢慢涌上,迷迷糊糊中,范金有竟走到了陈雪茹家的门口。 范金有如痴人说梦般,不停地敲着门,待门开后,陈雪茹见到范金有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如那麻花一般。“范金有,你这是喝了多少黄汤,跑到我这儿来耍酒疯?” 范金有舌头打结,含含糊糊地嘟囔着:“陈……陈雪茹,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你说踹开就踹开老子。我跟你讲,老子也不是那没人要的,追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老子给你脸了,你竟敢背着我给我戴绿帽子。老子迟早要让你后悔!” 看着范金有越发过分的言语,陈雪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端起一旁的水盆,如那决堤的洪水般,将刚刚的洗脚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了范金有的脸上。 被水泼了个正着的范金有,此时也稍稍清醒过来。看着面前满脸怒容的陈雪茹,他用手胡乱地撸了一下脸上的水,语气如那三九寒天的北风,冰冷刺骨:“陈雪茹,你一个资本家,竟敢拿水泼老子。你给我等着,这事咱们没完!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资本家”三个字,陈雪茹心里如那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千层浪。但她脸上却还强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说道:“范金有,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什么资本家,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商人罢了。再说了,我现在早就把店铺上交给国家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资本家?” 倘若范金有未曾饮酒,兴许还能洞悉陈雪茹的心怀鬼胎。此刻的蔡全无,在酒意的熏陶下,全然没有留意到这些。然而,一想到此番前来的目的,蔡全无便打着酒嗝,含混不清地说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除了老子,根本不会有人要你!你居然还敢嫌弃老子,我告诉你,那个傻柱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人家才不会要你这样的残花败柳!” 从资本家的角色中回过神来的陈雪茹,凝视着眼前的范金有,满脸鄙夷地说道:“我就算是给傻柱当小妾,当外室,也觉得比跟着你强上百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副什么尊容!” 受到如此刺激,再加上酒劲上涌。范金有怒不可遏,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就要扑上前去抽打陈雪茹。 见到气势汹汹冲过来的范金有,早有防备的陈雪茹慌忙关闭大门。紧接着,她手脚麻利地插好门闩,做完这一切后,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范金有在门外敲了许久,见陈雪茹毫无开门之意。最后,他隔着门,气急败坏地吼道:“陈雪茹,你给我记好了,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给我等着,这笔账咱们还没算完!” 隔着门的陈雪茹,望着在门外耍无赖的范金有,心中有些惧怕,战战兢兢地说道:“范金有,你究竟想怎样?” “你开门,让我进去。” “没门儿,你到底想怎样,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了!” 听到陈雪茹要叫人,有些清醒过来的范金有。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一脸恶狠的说道;“陈雪茹,要想这事过去,你给我五百块钱,要不然咱们没完!” 听到范金有要钱,陈雪茹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开口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去店里再说。” “好,我等着!”说完范金有脸露喜色,脚步踉跄的快速离开陈雪茹家门口。 第426章 范金有的威胁 次日清晨,彻夜未眠的陈雪茹,经过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破财免灾。她盘算着给范金有一些钱财,将其打发走,此后便可过上清净的日子。 想通此节的陈雪茹,天刚蒙蒙亮,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店铺。她在店里焦急地等待着,这一等,便是漫长的一个上午。 到了最后,陈雪茹甚至开始怀疑,昨晚的范金有,是否因醉酒而将索要钱财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就在陈雪茹暗自窃喜的时候,范金有如同一只趾高气扬的公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店铺。 进了店的范金有甚至用挑衅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陈雪茹,满脸嚣张地说道:“你打算在这里和我谈?” 陈雪茹见状,心中猛地一紧,然而她的脸上却强作镇定,一言不发,只是领着范金有朝楼上走去。 范金有亦步亦趋地跟在陈雪茹身后,眼睛眨也不眨,犹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陈雪茹的后背。 到了楼上,陈雪茹转过身来,看着范金有,脸上却故作大方地说道:“范金有,我仔细想了想,你也挺不容易的,以前也帮了我不少忙,咱们好聚好散,我给你拿些钱,就当是帮衬你了。”说罢,她便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现金,轻轻地放在桌上。 范金有却对桌上的钱视而不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陈雪茹,你当我是乞丐吗?这点钱就想把我打发走?” 陈雪茹眉头紧蹙,面露不悦之色,嗔怪道:“你别太贪心了,这已经不少了。” 范金有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仿佛要将陈雪茹生吞活剥:“少跟我来这套,我可知道你赚了不少钱。今天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数目,这事儿咱们没完没了。” 陈雪茹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但她还是强压着,冷冰冰地说道:“你说个数目。” 范金有嘴角上扬,伸出一根手指,在陈雪茹面前晃了晃,那根手指仿佛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陈雪茹的心脏。 “一千?你疯了吧!”陈雪茹对着范金有怒目而视,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范金有却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说道:“陈雪茹,好歹我也追随你多年,鞍前马后地为你效力,你就如此吝啬,只给我五百便想将我打发了!昨晚,你若给我五百,那此事便也作罢。可如今呢?一千块钱,少一分都休想!你若不答应,我告诉你,下次可就不是一千能了事的了!” 听到这话的陈雪茹,如鲠在喉,心中一阵烦闷。她死死地盯着范金有那嚣张跋扈的面容,仿佛要将他看穿。许久,陈雪茹像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开口问道:“范金有,我若是给了你这一千块钱,你日后不会再纠缠我了吧?” 听到陈雪茹有妥协的迹象,范金有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道:“看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范金有岂是那种无赖之人?你放心,只要你给我这一千块钱,咱们俩从此便井水不犯河水。” 到了最后,陈雪茹还是有些战战兢兢地,再次掏出五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嘴上说道:“这是一千块钱,你自己数数!” 范金有却是眼疾手快,一把将钱抓在手中,然后迅速装进兜里。他喜笑颜开地说道:“我对你陈雪茹,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就不用数了!” 拿到钱的范金有心情愉悦,对陈雪茹的语气也变得和缓了一些。他满脸堆笑地说道:“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那傻柱可不是什么好归宿,你们女人啊,就应该找个靠谱的人好好过日子。在这现实的社会里,你们这些商人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不知何时起,陈雪茹只要看到范金有的那张嘴,就如翻江倒海般,胃里一阵恶心,直欲呕吐。听到范金有此时还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陈雪茹的耐心如被点燃的爆竹,瞬间炸裂,她不耐烦地吼道:“那是我自己的事,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滚!” 看到陈雪茹如此对待自己,范金有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然而,一想到自己刚得到的那一千块钱,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他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开口说道:“那好,既然雪茹你看我不顺眼,那我这就走!以后,我再也不烦你了。”心里却暗自思忖,等钱花完了,我再来找你! 看着范金有渐行渐远,陈雪茹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家后的陈雪茹,休息了大半天,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望着收拾好的饭盒,她觉得一个人在家实在无聊,毫不犹豫地拎起空饭盒向着满香园走去。 到了满香园,当掌柜的得知有些碗盘被打碎后,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开始算账扣钱。一旁的陈雪茹看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何雨柱昨晚说过的话,心中的不满如潮水般汹涌,她抱怨地说道:“掌柜的,你们还好意思扣我钱!我当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给我做好点,我要宴请一个重要的客人。你们倒好,做菜的厨师刀工差得像狗啃的一样,炒菜的火候也没有掌握好,简直是一塌糊涂!” 本来还在算账的掌柜,听到面前女人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位女士,我们这可是老字号饭店,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到了这时的陈雪茹也是不管不顾,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大声说道:“这我还用骗你吗?我请的客人,人家就是这么说的!” 掌柜的看到女人如此肯定,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审视犯人一样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然后转头对着一旁的跑堂伙计说道:“瘦猴,你去后厨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尖瘦男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地跑去了后厨。 第427章 厨师的质问 未几,便见一厨师面如赤丹,手似铁钳般紧握着勺子。他气鼓鼓地从后厨如疾风般大步流星来到柜台之畔。 随着他的步履,身上的围裙似被狂风掀起般急速摆动,头上的高挺帽子亦如泄气的皮球般塌陷了下来。其脚步生风,带起的气流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而紧张。 满脸怒容的厨师来到柜台旁,目光如炬,径直望向陈雪茹,手中的勺子如鼓槌般敲击着柜台,发出“哐当,咣当”之声,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见众人投来目光,厨师更是一手叉腰,一手如长枪般用勺子指着陈雪茹。他双目圆睁,声如洪钟,大声吼道:“我掌勺数十载,就没听过如此挑剔之人!我这每道菜皆是精心烹制,料足味美,尔等有何颜面言其难吃?” 陈雪茹猝不及防,被此人吓得花容失色,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望着沉默不语的女子,厨师的脾气愈发焦躁。他手持勺子,如挥舞着魔杖般在陈雪茹面前比划个不停。嘴上亦是喋喋不休地质问道:“你竟敢说我做的饭难吃,此刻怎就成了哑巴!我告诉你,你莫以为缄默不语便能了事!” 看着那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勺子,再加上这人如决堤之洪般四处飞溅的唾沫星子。陈雪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嗫嚅着开口说道:“实在抱歉,这话并非出自我口!” 闻得女子此言,厨师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一脸狐疑,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转头看向一旁的掌柜。 掌柜的深知这厨子性情暴躁,急忙转头看向陈雪茹,面露愠色,质问之道:“这位女士,你方才可不是这般说辞。你可是言及刀工不佳,火候亦欠,怎地此刻又出尔反尔了呢?” 陈雪茹面露羞赧之色,略带歉意地解释道:“这话并非我所言,乃是我宴请的那位朋友告知于我的。” “说,谁说的!”听到女人承认,厨师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直接追问。 陈雪茹看到这个架势,心知今日之事恐难善了。同时,她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刚刚嘴欠,心中暗想:“反正四九城这么大,即便说了他们也不一定认识,有什么好担心的。”想到此处,陈雪茹说道:“我请的人是何雨柱,是他说的!” “我不管他什么何雨柱,李玉柱的说我的饭菜不好吃就是不…”“行”字还没出口,厨师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何…何雨柱?是不是轧钢厂的那个何雨柱,外号傻柱?” 陈雪茹见这人似乎真的认识,刚刚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但还是点头承认了下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陈雪茹惊愕不已。只见刚刚还想和自己拼命的厨子,在确定了自己说的人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如同川剧变脸一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与此同时,刚刚还指着自己的勺子,也被这厨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给了后面的人。此刻,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刚刚生气的痕迹。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雪茹感觉对方的话语中甚至出现了一丝谄媚的味道,仿佛在讨好自己一般。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把当时何雨柱怎么说道,好好和我说一遍?”厨师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的陈雪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笑意。接着,陈雪茹便将当天何雨柱的话,一字不漏地给对方讲述了一遍。 在陈雪茹讲完,厨子气鼓鼓地骂道:“好啊!这个傻柱,过年在我师父家,守着我还说我的厨艺见长。这家伙却背着我,在背后说我厨艺不行!不行,回头我得找他去理论理论。” 一旁的掌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你那天就是没有用心做呢?一直在敷衍了事呢!” 刚刚还有些愤愤不平的厨师,这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不……不能吧!虽然,那个虽然,我是说,那天虽然有些忙。但是我敢保证,我一直是在用心做菜的。” 不知道为什么,陈雪茹看到这一幕,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乱蹦,非常想笑。同时,她对于何雨柱也更加好奇起来,很想知道何雨柱身上所有的事情! 就在陈雪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厨师已经开口说道:“掌柜的,这事怨我,这样,这位女士那天的饭钱算到我们后厨我的账上。” 听到这话,陈雪茹赶忙开口:“不用,不用,这钱我还是有的!” 厨师一脸不在意地说道:“这是我原因,算我的就行。这样,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还请傻柱。到时我亲自掌勺,到时候再问问傻柱的评价告诉我就行。” 陈雪茹心中的好奇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问了出来:“你们怎么就这么在乎何雨柱的评价呢?可是我感觉,你炒的菜已经很好吃了!” “你不懂,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你的评价没有任何的份量,傻柱他不一样。”厨师还是耐心给陈雪茹解释了一下。 陈雪茹也是更加疑惑,同时也是直接问道;“傻柱,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傻柱没有和你说他的事!” 听到对方这样问,陈雪茹摇了摇头。 “我只能告诉你,傻柱在厨师这行地位很高。其他的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陈雪茹这是好像想到什么,突然惊讶的说道;“我问你,这几年咱们四九城突然出现的那个何神厨,不会就是…” 站在对面的厨师,看到陈雪茹这样。却是没有反驳,只是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再次说道;“你下次什么时候再请何雨柱?” 陈雪茹想到自己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人影。想了想开口说道;“这顿饭出来一点意外,我想着过几天就要在重新在请对方一次。” “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下了。”说完厨师不等陈雪茹说话,径直回了厨房。 最后陈雪茹一路心情复杂的回到了自己家,脑海里那个身影也是不断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第428章 在陈雪茹家过夜 时光如白驹过隙,短短三四天转瞬即逝,那思念如潮水般汹涌,陈雪茹终于按捺不住,决定再次宴请何雨柱。 到了礼拜五这天,陈雪茹早早地便通知了满香园,让其精心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因为她要宴请何雨柱共进晚餐。 下午时分,何雨柱刚踏进协和医院,陈雪茹便如影随形般跟了进来。 望着跟进来的陈雪茹,何雨柱明显地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关心自己的何雨柱,陈雪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紧接着,陈雪茹便将自己今日要再次宴请何雨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起初,何雨柱还十分抗拒,百般推脱,然而看到陈雪茹如此坚持,最后也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最后,看着恋恋不舍的陈雪茹,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何雨柱只好给她倒了一杯水后,便也不再理会。 陈雪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凝视着认真工作的何雨柱,心中竟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泛起阵阵欢喜,让自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陈雪茹就这样一直坐着,坐到了何雨柱下班。 何雨柱换衣服时,看着始终站在那里的陈雪茹,思索片刻,趁着转身背对着陈雪茹的瞬间,他的背包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瓶红酒。 何雨柱故作镇定地拿出红酒,递到陈雪茹手中,同时开口说道:“我那天听说你喜欢喝红酒,这瓶红酒就送给你吧!反正我对这东西也不太感兴趣,我觉得它就像白开水一样,没什么劲道,还是白酒更能让人酣畅淋漓。” 陈雪茹下意识地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酒,待看清后,惊讶得合不拢嘴,说道:“这…这是国外的红酒吧!这酒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可是听说这东西很难弄到呢!” 一边换着衣服,何雨柱一边漫不经心地敷衍着,仿佛那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刚才我来医院的路上,别人非要送给我的。” “这么好的酒那人也送,看来你们当医生的有钱是真的不假!”拿着酒的陈雪茹感慨着,那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羡慕。 何雨柱换好衣服,带着陈雪茹出了医院。何雨柱用自行车带着陈雪茹,两人如同一对神仙眷侣,很快就来到了陈雪茹家。 何雨柱刚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各样美食,它们宛如一个个等待检阅的士兵,整齐地排列着。那诱人的美味,仿佛是一个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给人一种食欲大开的错觉。 听到开门声,小猴魁就像一只活泼的小猴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当看到何雨柱后,他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亮,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然后不等陈雪茹开口,他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直接高兴地叫道:“何叔叔好,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头,这才笑着开口,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何叔叔来看看你啊!看看你好了没有?来,咱们一起洗手准备吃饭!” 再到坐下之后,何雨柱就开始不停地给孩子夹菜,那动作如同一个慈爱的父亲,温柔而细致。 何雨柱也不着急,就那么满脸笑容地看着孩子吃饱。看到孩子离开,他这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也就在这时,陈雪茹犹如一位优雅的女神,手持一瓶白酒走了过来。人也是顺势坐在了何雨柱身边,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喝白酒,我陪你喝点。”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递过来的白酒,心中有些意外,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但他还是接过了酒杯,那动作如同接过了一份珍贵的礼物。陈雪茹熟练地为何雨柱斟满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来,尝尝我这酒。”陈雪茹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期待,宛如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何雨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仿佛那酒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嗯,这酒不错。” 没有人打扰的饭局,让人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两人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天,那气氛如同春天的阳光般温暖而融洽。 几杯酒下肚,陈雪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到了最后,整个人都是靠在了何雨柱身上。 望着身旁的陈雪茹,何雨柱又瞧了瞧那如墨般漆黑的天色。他轻轻地推了推已然沉醉不醒的陈雪茹,开口说道:“我送你回房,我也该回去了。” 看着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趴在自己身上,毫无反应的陈雪茹,何雨柱晃了许久,最终无计可施。无奈之下,他只得使出一个公主抱,将陈雪茹抱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何雨柱刚刚把人放在床上,正准备给对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然后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的陈雪茹,突然像触电般睁开了眼睛,手也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何雨柱的手,不肯松开。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着满脸如晚霞般绯红的陈雪茹,只好开口解释道:“你放心,我可没有趁人之危,我只是把你抱到床上来了!” 看着焦急的何雨柱,躺在床上的陈雪茹“噗呲”一声,像银铃般笑了出来。紧接着,她又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坐了起来,然后双手如藤蔓般死死地搂住何雨柱的脖子。 看着此刻的陈雪茹,哪里还有刚刚那副醉酒的模样。何雨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着陈雪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酒量!好演技!” 陈雪茹不管何雨柱怎么说,反而是自己又是凑近了几分。到了最后,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脸贴脸。 到了此时陈雪茹看着何雨柱的眼睛开口说道;“今晚留下好不好!” 何雨柱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也是开口说道;“你可想好了,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这种好事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损失,反而是你一个女人会吃亏的!”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陈雪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一脸认真的说道;“我那天就说了,我愿意给你何雨柱当小妾,当外室!这些都是我自己自愿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说,你今天留不留下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再加上何雨柱本身,就不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何雨柱想都没有想,自己用行动告诉了陈雪茹答案。 第429章 小铁盒 次日清晨,陈雪茹悠悠转醒,睁开双眸,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床边,令她心中蓦地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不知怎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很快就强行将其压制下去。 正当陈雪茹感慨万千之际,何雨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还有几个小巧玲珑的小笼包,从屋外走了进来。 见到何雨柱踏入房门,原本还有些许哀伤的陈雪茹,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嘴里懒洋洋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好啦,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准备吃饭吧!”何雨柱边说边将饭菜轻轻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随后转身走出房间。 望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陈雪茹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她刚刚坐起来,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而过,骨头酸痛无比,浑身更是绵软无力。 就在陈雪茹咬紧牙关,艰难地坚持起床时,何雨柱手持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再次回到房间。 当何雨柱看到陈雪茹的举动,赶忙开口道:“你就消停会儿吧,身体这么虚弱,还在这里逞强!你就乖乖躺在床上,等会儿我来喂你。” 听到这话,陈雪茹虽然脸上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却如吃了蜜一般甜,但嘴上还是不服气地说道:“这一切都怪你!昨晚跟个牲口似的,一点都不知道让着我!我现在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痛,身上更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看着陈雪茹嘴硬的样子,何雨柱一边轻柔地擦拭着对方的脸颊和双手,一边打趣地说道:“怪我咯,是谁昨晚不让停下的!” “不许说!”陈雪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瞬间涨得通红。 看着陈雪茹那娇羞得如熟透苹果般的面庞,何雨柱情不自禁地“哈哈”笑出了声。 看着何雨柱如此嘲笑自己,陈雪茹气得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直接转过头去,不再看何雨柱一眼,嘴里还嘟囔着:“你这人真讨厌,不理你了!” 看着陈雪茹那副模样,何雨柱也知道适可而止。他轻轻地为对方擦拭完脸和手,然后将毛巾放在一旁。接着,他端过稀饭,柔声说道:“来,先别生气了,咱们吃饱了饭才有力气生气呢!” 听到何雨柱说吃饭,陈雪茹只是冷哼一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转过头来,再次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稀饭,放在自己面前吹了吹,仿佛那勺稀饭是一件稀世珍宝。做完这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将勺子递到陈雪茹的嘴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雪茹感觉今天的稀饭格外香甜,犹如琼浆玉露一般。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饭菜特别美味,还是因为晚上消耗太多,陈雪茹这一顿饭,竟然直接吃下了两碗稀饭,八个小笼包。 直至陈雪茹酒足饭饱,方才启齿问道:“此刻几时了?” 何雨柱抬腕瞄了一眼手表,随即开口答道:“八点一刻。” “啊!都这个时辰了,孩子呢?” 何雨柱望着心急如焚的陈雪茹,没好气地回应道:“如今你才忆起孩子来,待到你忆起孩子,那黄花菜都凉透了!你就安心歇息吧,孩子我早已让其饱腹,上学去了。” 闻得此言,陈雪茹这才如释重负。继而面露羞赧之色,嗫嚅着说道:“我…我,我尚不能休憩,我,我,我欲如厕。” 陈雪茹言罢便颔首垂眸,面红耳赤,不敢再觑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亦是洞悉了陈雪茹的窘态,嬉笑着开口:“怎的!竟还与我难为情起来?你且言,你这周身,我何处未曾目睹。” “去你的!你若再信口胡诌,我便不再理睬你了!” 望着真个有些动怒的陈雪茹,何雨柱亦是敛去了戏谑。待陈雪茹如厕完毕,这才又将她轻轻抱回床上。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嘴角微扬,轻声说道:“你自己在家好生歇息吧!我就先去上班了哦?” 听到何雨柱说要去上班,一直躺在床上如鸵鸟般的陈雪茹,这时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缓缓地把头伸了出来,一脸不舍地望着对方,那语气仿佛是被抛弃的小媳妇,哀怨地说道:“你就不能在这里,多陪陪我吗?” 何雨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嬉笑着调侃道:“我还要上班赚钱呢,要不然拿什么来养活你这只小懒虫!” 何雨柱的一句玩笑话,陈雪茹却当了真。她眨巴着那如秋水般的眼眸,沉思片刻,看着即将离去的何雨柱,最后一狠心一跺脚,娇嗔地喊道:“等等!” 听到陈雪茹的呼喊,何雨柱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缓缓回过头来,满脸疑惑地看着陈雪茹,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陈雪茹凝视着何雨柱,过了好一会儿,才如同下定了决心一般,朱唇轻启,娇声说道:“你把那边的柜子挪开!” 何雨柱看了看陈雪茹,虽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地来到柜子旁边。他双手紧紧握住柜子的边缘,手上猛然发力,柜子便如那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砰”的一声,挪到了原地。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看向陈雪茹。 看到对方看过了,陈雪茹也没有解释。接着开口说道;“把第二块砖和第三块砖扣下来,然后用那边的小铁铲往下挖一挖!”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没有解释,只好照着陈雪茹的指示开始干。不过很快,何雨柱就从下面挖出一个小铁盒子。 何雨柱看着被自己挖出来的铁盒子,心里隐隐有了一丝猜测。压下心里的猜测,拿着铁盒来到陈雪茹面前。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要这个东西,给你!” 陈雪茹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铁盒,没有接。而是开口说道;“你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吗?” “不好奇!” 陈雪茹看着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接着说道;“你打开看看” 何雨柱看了陈雪茹一眼,手上一个用力。铁盒就被何雨柱打开,接着何雨柱就看到里面摆了一沓现金,最少也得五千打底,最下面还有两张地契。 第430章 陈雪茹初进空间 望着盒子里那堆积如山的金钱,何雨柱的面庞却如死水般毫无波澜。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陈雪茹,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给我看这个究竟意欲何为?” 当陈雪茹瞥见何雨柱,再瞧见那满盒的钱财时,她的脸上竟然没有泛起丝毫涟漪,心中反倒莫名地踏实起来。然而,她的神色却如寒霜般凝重,缓声道:“里面的钱你尽管拿去,房契给我放回原处即可!” 目睹对方的神情,何雨柱顿生戏谑之心,想要好好捉弄一下对方。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房契就不打算给我了?” 陈雪茹凝视着何雨柱,须臾,她的脸色愈发庄重,沉声道:“那房契也一并给你吧!” 何雨柱万没料到对方竟然真会应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寒霜侵蚀。紧接着,他收敛了笑容,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同样一脸肃穆地说道:“你可想好了,这想必是你全部的家当了吧!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有妻儿老小的人。说得再直白些,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若是拿着这些钱跑路了,到时候你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陈雪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泊,紧紧地锁住何雨柱,眼神坚定如磐石:“我想好了!我信你,你绝非那种人。这些年的风风雨雨,我也看透了许多人,你虽有家室,但我能感受到你灵魂深处的善良与担当。即便你真的携款潜逃,我也无怨无悔!” 何雨柱未曾料到陈雪茹对自己如此信任,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应当明白,我若拿了这钱,极有可能会给我婆娘孩子花销。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图个啥呢?咱们这样挺好的,到时候我来你这儿住上一宿。即便你日后寻得一个老实人,过日子也不会有什么妨碍。” 听到何雨柱的话,陈雪茹的俏脸瞬间如寒霜般冰冷,一丝怒气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同时,她的语气也变得如利刃般锋利,毫不留情地说道:“何雨柱,你把我陈雪茹当成什么人了!我刚才就说过,既然我陈雪茹选择了你,我就绝不会后悔。别说你拿我的钱养你老婆孩子,就算你真的拿着钱跑了,我陈雪茹也绝对不会有丝毫后悔之意! 我对你的要求并不高,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或者每隔几天就来看看我,我便心满意足了。我给你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劳累!” 听完陈雪茹的这番话,何雨柱直接“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仿佛要冲破云霄。 看着大笑不止的何雨柱,陈雪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过了好一会儿,看着何雨柱依然没有停止大笑的迹象。陈雪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委屈,同时,她那女强人般的气势也瞬间恢复。她生气地说道:“你到底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看到陈雪茹如此认真的样子,何雨柱也收起了笑声。他一脸郑重地看着对方,凝重的声音仿佛从深渊中传来:“你可想好了,我这条破船,一旦上来,就如同陷入无底深渊,再也没有回头的路。即便是面临死亡,也无法逃离!” 然而,即便何雨柱如此说,陈雪茹的眼神依然坚定如磐石,她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放心,即便是你死了,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陪你一起埋葬,这样总行了吧!” 看到陈雪茹如此言语,何雨柱缄默不语。他移步至床边,将刚刚散落的现金,如珍宝般再次装入铁盒。口中念念有词:“这点小钱,我怎会放在眼里,你自个儿留着便是!” 见陈雪茹似乎还欲言又止,何雨柱迅速出手打断,紧接着说道:“你且听我言,速速穿好衣物。我带你去个去处,待到了那里,你便知晓我所言非虚!” 闻得何雨柱这番话语,陈雪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恰似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她顺手拿起一件衣服,如披风般披在自己身上,然后便这般直勾勾地凝视着何雨柱。 收拾停当的何雨柱,一抬头便撞见陈雪茹的这般模样。他满脸狐疑,开口问道:“你就这般穿着?” 陈雪茹满脸狡黠,娇嗔道:“我就如此穿着,反正我现今已是你的女人,你若是舍得让其他男子窥视,那我自然也毫无异议!” 何雨柱一把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抬手在陈雪茹的屁股上轻轻一拍。他有些气恼地说道:“休要胡言乱语,若有下次,定将你屁股打得稀烂。快快闭上双眼!” 感受着何雨柱身上的温热,陈雪茹如一只乖巧的猫咪,在何雨柱怀中轻轻蹭了蹭。而后,她才顺从地闭上双眼,同时微微仰起头,撅起那樱桃小嘴。 看到对方的模样,何雨柱并未立刻亲上去,而是如变戏法般发动了自己的能力,白光一闪,两人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房间,出现在了何雨柱的空间。 到了空间,看着陈雪茹那诱人的姿势,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轻吻了上去。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松开。 看着脸色如晚霞般潮红,呼吸微喘,却依然紧闭双眼的陈雪茹,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那圆润的翘臀,柔声说道:“好了,睁开眼睛吧!” 听到何雨柱让自己睁开眼睛,陈雪茹这才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栋豪华得如同宫殿般的别墅。看到这一幕,陈雪茹如遭雷击,吓得直接钻进了何雨柱的怀里。同时,她有些气恼地说道:“你怎么想的,我可是你的女人,你竟然真的带我来到大街上让人家看!”说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掉落下来。 看着哭泣的陈雪茹,何雨柱急忙安慰道:“我就算再不是人,也不会这么干啊!你先睁开眼,看看周围的环境再哭好不好!”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陈雪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向周围的环境。见没有其他人,她才逐渐大胆起来,睁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越看越惊讶的陈雪茹,忍不住惊呼道:“这…这,这是哪里?” 第431章 李怀德来找 何雨柱看着满脸惊愕的陈雪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这里可是我专属的空间,除了我和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休想踏足半步。你就放心大胆地参观吧。” 陈雪茹这时才如梦初醒,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再次追问道:“你……你……你的空间?这……这到底是什么……什么意思?”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耐心地解释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这是我独一无二的空间,里面的时间与外界截然不同,而且物资也极其丰富。不仅可以种植,还可以养植,甚至可以供人居住呢。”说着,他手臂轻轻一挥,面前瞬间出现一个硕大的水果,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漂浮在空间之中。 陈雪茹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掉出来一般,连忙急切地问道:“这空间是怎么来的?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何雨柱神秘地一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他的神色突然一凝,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然后,何雨柱略带歉意地看向陈雪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轧钢厂那边临时出了点急事,我得过去看看。这样吧,我让其他人带你四处转转,顺便给你详细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 看着何雨柱一副确实有急事的模样,陈雪茹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看到如此新奇的地方,也只好点头应允下来。 就在陈雪茹点头同意的一刹那,两人不远处竟突兀地冒出一个妇女。 看到来人,何雨柱急忙开口解释道:“这是王豆花,和我住在一个四合院。” 接着,他又对着出现的女人说道:“王姐,这是陈雪茹,你先带她熟悉一下空间。刚才刘岚告诉我,李怀德找我有事,我得先过去看看。” 听到何雨柱的介绍,王寡妇将目光投向陈雪茹。刹那间,她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的笑容,热情地说道:“陈姐姐好!” 陈雪茹久经沙场,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可谓丰富至极,自然也是迅速回过神来。她嘴角轻扬,笑容如春花般灿烂,轻声说道:“这位姐姐太客气啦!我应该没你年长,日后叫我雪茹就好。” 看着两人如此熟稔,何雨柱不再有丝毫耽搁。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了空间,来到轧钢厂的一个僻静角落。然后他大摇大摆,犹如闲庭信步般,朝着厨房后厨走去。 见到何雨柱现身,后厨的众人如潮水般涌了过来,纷纷向何雨柱问好。 看着这些人的模样,刘岚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扯开嗓子大声喊道:“都别闹了,咱们这位食堂主任又不是不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围着他干嘛,该干啥干啥去!” 整个后厨的人,如今都知晓刘岚是何雨柱的女人。他们也清楚,刘岚已与傻柱相依为命,共同操持着这个家,更是后厨的实际掌权人。就连何雨柱的那几个徒弟,见了刘岚也是毕恭毕敬,尊称一声刘婶。 刘岚话一出口,整个后厨的人便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迅速回到各自的岗位。见此情形,刘岚这才移步到何雨柱身旁,毫不避讳地说道:“你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怎么这会儿才来!李怀德那个混蛋,一大早的就来了两趟。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去瞅瞅是咋回事儿吧!” 听到刘岚这番话,何雨柱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他语气自然地应道:“那行,我这就去看看,厨房这边就劳你费心啦!” 后厨的人竖着耳朵偷听着两人的谈话,彼此之间用着怪异的眼神交流着,仿佛在传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更有甚者,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何雨柱临行之际,对着李平安、马华和那个给自己端着茶缸的胖子说道:“你们几个有空吗?” 看到三人纷纷摇头,何雨柱又细细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后厨,朝着办公楼大步走去。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靡靡之音,何雨柱并没有立刻敲门,而是走到走廊尽头,如雕塑般站好,然后悠然自得地点燃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一根烟刚刚抽完,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从里面打开了。 何雨柱见女人离开后,这才再次来到李怀德门口,轻轻叩响了门扉。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何雨柱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迈步而入。 一进门,何雨柱就看到李怀德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全神贯注地工作着,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份文件。 何雨柱嗅到屋子里残留的味道,如避蛇蝎般拿手在自己鼻子面前扇了扇。 看到来人没有说话,李怀德这才缓缓抬起头。当他看清来人是何雨柱后,直接将手中的文件像扔垃圾一样顺手扔在了桌子上。整个人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瘫软在椅子上,变成了一副无精打采、懒洋洋的样子。 与此同时,李德怀也是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何主任大驾光临,快快请坐!这当了主任的人就是非同凡响,见你一面都得千呼万唤!要不要给您倒杯水啊?” 何雨柱只是狠狠地白了李怀德一眼,然后反手“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紧接着,他如一阵风般来到窗户旁边,“哗”地一下把窗户打开。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像一只猎犬一样,使劲嗅着屋里的气味。随后,他又如变戏法般地拿出烟,自己先叼了一根,然后又像扔飞镖一样,给李怀德扔了一个过去。 何雨柱把烟点燃,却并没有抽,而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烟放进烟灰缸里,任由其自燃燃烧。就这样,何雨柱一连点了两根,这才罢手。 看着何雨柱这一系列奇怪的动作,李怀德满脸好奇,像个孩子一样问道:“傻柱,你这是在干嘛?你要是不抽,就给我呗,你这么浪费,多可惜啊!” 第432章 和李怀德办公室交谈 由于两人志趣相投,再加上长期的合作,两人的关系可谓是亲密无间,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柱,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坐下后的何雨柱,翘起二郎腿,如同一尊雕塑般稳如泰山。在听到李怀德的话后,他一脸无语,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开口说道:“老李,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换个地方闹腾?非得在自己办公室里,你难道不觉得这味道比臭豆腐还刺鼻吗?” 本来还躺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李怀德,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如触电般直接站了起来。他怒目圆睁,对着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你说,我不在办公室能去哪儿?你以为谁都和你这个王八蛋一样,他妈的能让自己的女人和姘头在一个锅里吃饭,还他妈的不打架!” 何雨柱很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女人有十多个,都没有打起来。但是看着怨气冲天的李怀德,到了嘴边的话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变成了:“你啥时候和姓胡的搞到一起了!我可听说那娘们彪悍得很,你可别到时候阴沟里翻船,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看着何雨柱的模样,李怀德这才慢悠悠地走出办公桌,仿佛一只树懒。他拿过暖水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端着两杯水,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来到何雨柱对面坐下。他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道:“年轻人不懂,这样的女人训起来才有味道!” 李怀德说着,就把一杯水推到了何雨柱面前。接着,他才如梦初醒,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好奇地问道:“不对啊!我们俩这可是第一次,你怎么知道我和姓胡的搞到一起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看了李怀德一眼,就像看一个白痴一样,说道:“你一大早找我这么急,我不得赶紧过来!我刚才就来了,在外面走廊等你半天了。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李怀德被何雨柱如此言语,竟然没有丝毫的羞涩之意。他反而装出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气冲冲地说道:“老子如此火急火燎地找你,不都是为了你的那点破事!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说,让我给你留意一下你们四合院的空房子吗?这不,我昨天下午刚得到消息,今天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你了!” 原本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犹如被霜打的茄子一般,听到这话,何雨柱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来了精神。他满脸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谁要搬走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 李怀德轻抿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是有人搬走,而是你们那个胡同里,腾出了几间房子。我这不寻思着,有厂里出面,跟你们院里的人调换一下呢?” 听到李怀德的这个提议,何雨柱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段时间总是向自己抱怨的梁拉娣。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道:“那就多谢了,你回头把咱们厂的张三王四,两家给我调换出去就行。正好他们两家也挨着,这样合在一起也能宽敞一些。” 看着何雨柱说完,便不再言语。李怀德这才开口说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趁着我今天心情好,一并说了,我都给你办妥了!” 何雨柱眨了眨眼,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应该没有了吧!” 李怀德一脸狐疑,直接问道:“你确定吗?我怎么记得你上次说,要把谁调动到咱们轧钢厂来的!” 何雨柱满脸狐疑,如丈二和尚般看着对方,开口问道:“调度的事不是归杨厂子和曹书记管吗?”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李怀德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事我敢说出来,那就一定能办成!” 看着何雨柱那副惊诧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的模样,李怀德愈发得意起来,话语中也更加嚣张:“我这么跟你说吧!今天机修厂的那几位领导,等会儿就要来咱们轧钢厂参观学习。我可没忘记某些人说过,自己的女人还在机修厂上班,想调到轧钢厂来。” 听到李怀德这样说,何雨柱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他满心欢喜地说道:“我谢谢李哥,还能把我的事记在心上!回头我请你吃饭。” “没诚意,这话一听就没有诚意!”李怀德说着便端起茶碗,牛饮了一口茶水。何雨柱也是个机灵鬼,眼疾手快地端起一旁的暖壶,手脚麻利地给李怀德倒满水,嘴上还谄媚地说着:“看李哥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样吧,明天我做东,我请李哥去吃顿大餐,你看行不行!” 看到何雨柱如此言语,李怀德嘴角扬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胜利的旗帜在他脸上飘扬。他开口说道:“你这家伙,何须等到明日夜晚。自从你当上食堂主任,想要品尝你亲手烹饪的佳肴,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样吧,今日午时,你亲自下厨,为我精心筹备一桌丰盛的饭菜如何?然后将人名告知于我,其余之事,你便无需费心,只需静待即可!” “你所言当真!”何雨柱满脸惊喜,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并未答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猜我是不是认真的?” 见此情形,何雨柱当机立断说道:“今日午时这顿饭,由我亲自下厨,你看如此可否?” “方才尚可,现今嘛?断然不行!你竟敢妄想用一顿饭来打发我,我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累垮了身子!”李怀德说着,身体往后一仰,摆出一副慵懒如猫的模样。 看着李怀德这副样子,何雨柱也是一脸无奈,苦笑着说道:“罢了!念在你如此上心的份上,你倒是说说,你究竟想要什么?” 李怀德此时方才露出狡黠的笑容,如狐狸般得意洋洋地说道:“首先,这顿饭必不可少,我定要品尝你亲手烹饪的美食。其次,你得再给我来一百粒那神奇的药丸。最后,就是此次的粮食交易,必须要加倍进行。” 望着李怀德,何雨柱一只手捂住额头,满脸的无奈。他叹息着说道:“不是,你说吃饭之事,不过是区区小事,莫说一顿,便是两三顿也不在话下。况且,我记得上次与你提及,此药虽无甚副作用,但若长期服用,必然会产生依赖性!这药于我而言,不过是调制时稍显麻烦,药材寻觅有些困难罢了,其余皆好说。你可要想清楚了,日后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休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第433章 带领陈雪茹参观空间 在听闻长时间服药的恶果后,李怀德的面庞如被惊扰的湖面,明显地抽动起来。然而,这阵涟漪转瞬即逝,他迅速将其抚平,继而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轻描淡写地说道:“无妨,我甚少服用此等物什,通常都是用来馈赠他人的!” 何雨柱凝视着眼前这个时至此刻仍在与自己嘴硬的李怀德,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开口:“李哥,我最后再讲一次,你务必牢记一句话,是药三分毒啊!” 这一回,李怀德的脸上再无丝毫细微的变化,他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兄弟,你尽可放心,即便日后真的遭遇不测,我这把老骨头也绝对不会埋怨你!你呀,就把心安稳地放在肚子里吧。” 见李怀德如此表态,何雨柱便也不再多言。反而话锋一转,笑着说道:“既然李哥都这般说了,那我也不再多言。这样吧,日后我定会竭尽全力确保你的药物供应不断!” 闻得何雨柱应承自己日后药物不断,李怀德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春花绽放。 望着开怀大笑的李怀德,何雨柱的神情愈发凝重,这才开口道:“老李,至于你刚才提及的粮食之事,你也知晓我不过是个跑腿的。我只能前去为你转达,至于能否成功,我可不敢给你打这个包票。” 李怀德赶忙说道:“老弟,你只要为我办妥此事,成与不成,我都对你感恩戴德!” 紧接着,两人又是一番闲谈,直至门卫打来电话,告知机修厂的参观人员已抵达轧钢厂门口。何雨柱这才起身离去,朝着厨房的方向迈步而去。 来到后厨,几个徒弟得知何雨柱今日要亲自下厨,皆是喜笑颜开,犹如久旱逢甘霖的禾苗。何雨柱随即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 待到一切收拾停当,何雨柱刚刚坐下,想要歇息片刻。刘岚便来到他身旁,弯下腰,在他耳畔轻声呢喃:“当家的,你还有闲暇休憩,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何雨柱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刘岚,满脸狐疑,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般说道:“啥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看着一脸茫然的何雨柱,刘岚捂着嘴巴,强忍着笑意,身体前倾,几乎贴到了何雨柱的耳边,这才压低声音,仿佛怕被别人听见似的说道:“当家的,我怎么听说空间里,来了一个新的姐妹呢!”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拍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小声地嘟囔着:“哎呀!瞧瞧我这记性,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何雨柱抱怨完后,又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周围那些正看向这边的几人。确定没人注意后,这才对着刘岚说道:“厨房这边你盯着点,我就先走了!”说完,他便像脚底抹了油似的,快步离开,向着没人的角落走去。 空间里的两个女人,在何雨柱离开后,都像雕塑一般,静静地相互看着对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谁也没有挪动一步,更没有开口说话。最后,还是陈雪茹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这位姐姐,就是柱子的媳妇吗?”陈雪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雪茹的王寡妇,听到对方说话,也是朱唇轻启,柔声说道:“不是!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侍女之类的角色就行。” 陈雪茹听到“侍女”两个字,脸上的惊讶之色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轩然大波。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丫鬟和侍女?你难道不是他的女人吗?还是说这个何雨柱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王寡妇闻听眼前女子如此言说何雨柱,顿时如被火灼般急了。她对着陈雪茹怒目而视,反驳道:“你怎能这般诋毁当家的呢?日后你也将成为当家的女人,怎能如此想他,若当家的知晓,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陈雪茹凝视着面前的女人,被其态度弄得如坠云雾,满脸狐疑地说道:“这难道不是你说的吗?言称他的侍女?” 王豆花赶忙开口解释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将我视为他的侍女。在当家的眼中,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毫无主次之分。” 闻得对方这番解释,陈雪茹方才如释重负。她的目光开始四处游移,口中亦是心不在焉地说道:“原来如此啊!我还当他将你当作昔日地主家的,侍女陪床丫鬟般对待呢!” 王寡妇望着身着睡衣、赤着脚丫子的女人,嘴角含笑,开口说道:“在我们当家的这里,即便是真的做个侍女或者丫鬟,那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王寡妇轻启朱唇,如黄莺出谷般说道,随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双拖鞋,轻轻放在地上。话语一转,她接着说道:“这有一双拖鞋,你先穿上吧!再怎么样,地上也凉得像冰窖一样。” 听到对方如此崇拜自己选定的男人,在这一刻,陈雪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仿佛自己也变得无比高大。她一边低头穿上拖鞋,一边柔声说道:“这倒是,就凭有着这个神奇的地方,在这个灾荒年代,那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看着陈雪茹穿好鞋,王寡妇这才如导游一般,领着陈雪茹开始慢慢参观起空间来。 王寡妇先是领着对方来到田园处,那里面的蔬菜和玉米小麦,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生机与活力。接着,她们又走到牧场,里面的鸡、鸭、鹅、羊、牛等,或悠闲地踱步,或欢快地嬉戏,宛如一幅和谐的田园画卷。走着走着,两人又来到了果园,成熟的葡萄如宝石般挂满枝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王寡妇亲自下手摘下一串葡萄,如同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小心翼翼地递给对方。 一路上,王寡妇不停地向陈雪茹解释着空间里的事情,陈雪茹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到了最后,陈雪茹都已经有些麻木了。两人走了半天,最后再次回到别墅门口。 第434章 陈雪茹参观空间2 走到别墅门前,王寡妇看着身后如残花般疲惫的陈雪茹,这才启朱唇轻言道:“我看你应是,昨夜方陪当家的彻夜欢娱罢!” 陈雪茹弓着腰,双手如攀援的藤般紧紧扶住自己的大腿。嘴里的呼吸也似拉风箱般急促,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但她还是轻点臻首,好奇地问道:“你如何知晓?” 这一路行来,两人也算是相熟了。见对方如此模样,王寡妇赶忙移步至陈雪茹身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朝别墅里面走去。 王寡妇边走边轻声说道:“这岂不是显而易见?你这副架势,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初次陪着当家的!依我看,你就别强撑了。你先去我的房家里沐浴更衣,好生歇息一番,等当家的来了我再唤你。” 陈雪茹只觉浑身如散了架般酸痛,也无力反驳。只是微微颔首,缄默不语,任由王寡妇扶着自己进入了别墅。 进了别墅的陈雪茹,望着一楼大厅内的奢华景象,不禁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那水晶吊灯宛如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墙上悬挂的油画显然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 再看那一旁的厨房,更是让她瞠目结舌。最终,陈雪茹只能慨叹一声:“果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啊!” 王寡妇看着陈雪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随我来吧,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领略这里的一切。” 王寡妇带着陈雪茹,缓缓地登上了二楼。到了二楼之后,陈雪茹看到有些门上挂着的木牌,上面分别写着梁拉娣、刘岚,到了第三个门口,赫然写着王豆花。 踏入自己的房间,王寡妇轻轻推开那扇房门,宛如开启了一个神秘的世界。她领着陈雪茹,如同引领着一位贵宾,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温馨而舒适,仿佛是一个温暖的港湾。陈雪茹环顾四周,目光如灵动的蝴蝶,翩翩起舞。最后,她才缓缓走进浴室。当热水如温柔的细雨洒落在身上,疲惫的身体渐渐被舒缓,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揉捏。 然而,她的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个疑问,何雨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就在她洗完澡后,王豆花宛如一位贴心的使者,递来一套崭新的睡衣,轻声说道:“你先穿我这套睡衣吧!你放心,这可是全新的,自从拿来后,我一次也没有穿过。” 陈雪茹看着递过来的睡衣,没有丝毫避讳,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在王寡妇面前大大方方地换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她又如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到床边,接着整个人便如同沉睡的公主般,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着对方的模样,王寡妇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换下来的衣服,宛如呵护着珍贵的宝物一般,放进一旁的盆里。接着,她又如一位勤劳的蜜蜂,简单地打扫了一遍房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回到床边。看着累得已经进入梦乡的陈雪茹,王寡妇如同守护着一颗璀璨明珠的卫士,没有去打扰对方,而是轻轻地退出了自己的房间。 来到一楼后,王寡妇稍作思考,仿佛在心中与刘岚进行了一场跨越空间的对话,询问何雨柱何时才能忙完。在得到不确定的答案后,她又如一位传递消息的使者,迅速通知了于莉。 于莉听闻消息,直接闪身进了空间。进了别墅一见到王寡妇,就急切问道:“那新来的陈雪茹啥情况?” 王寡妇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于莉撇撇嘴道:“瞧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不知道当家的咋就看上她了。” 说完又是上楼,看了看已经熟睡的陈雪茹。下了楼的于莉撅着嘴,对着坐在那里的王寡妇抱怨道;“模样还行,我说能被咱们当家的看上呢?你在这里看着点吧,万一醒了看不到人害怕。我就先回去了,孩子还在家呢?”说完,于莉又是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陈雪茹睁开眼,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又是用手揉了揉眼睛。 陈雪茹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有些陌生人环境。缓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在何雨柱的空间别墅里。 就在陈雪茹想着下一步怎么办时,王寡妇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当看到陈雪茹醒了,王寡妇笑着说道:“你可算醒啦,睡得还好吧?肚子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陈雪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确实饿坏了。 王寡妇扶着陈雪茹走下楼,到了客厅坐好。自己则是来到厨房,动手做了几个简单的饭菜。 不多时,王寡妇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出来了。陈雪茹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肚子叫得更响了,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王寡妇笑着说:“快吃吧,别客气。” 陈雪茹也不再矜持,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之后,陈雪茹这才开口说道;“王姐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了?” 刚才收拾碗筷的王寡妇,手上动作一顿。开口说道;“现在刚好12:30,你这一觉,睡了得有三四个小时吧!” 就在陈雪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大门再次被人推开。看到来人,陈雪茹也是一惊。小声的对着一旁干活的王寡妇问道;“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洋人?” 看到来人,王寡妇也是赶忙开口,;“爱丽丝来了,你这么急匆匆的是在做什么!” 爱丽丝对着王寡妇说道;“王杰好!我来拿点文件!” 说完又是看了看一旁的陈雪茹,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位是我们的新姐妹?” “对,今天老爷刚收的!” 听到对方这样说,爱丽丝一只空中说道;“那怎么没有她呢?” “老爷刚才有事,一会他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听完王寡妇的解释,爱丽丝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忙,我还有事,回头再聊!”说完就“噔噔”的上了楼。 第435章 长生不老 望着爱丽丝踏上楼梯,陈雪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开口问道:“王姐,怎么还有一个洋人呢?” 闻得陈雪茹所言,王寡妇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可不是一个哟,而是五个呢!” 刹那间,陈雪茹仿若醍醐灌顶,装作若无其事地追问:“那么咱们中国人有几个呢?” 王寡妇在心中默默数了数,这才缓缓开口:“同样是五个,不过我们五人与他人可大不相同!” 陈雪茹听闻何雨柱如今已有多位女子相伴,心中竟涌起一丝不悦,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与此同时,脸上也流露出失望之色。 王寡妇瞥见陈雪茹脸上的失望,并未即刻解释,而是微笑着提议:“我们出去走走吧,到外面的凉亭里坐坐!” 面对对方的邀请,陈雪茹并未言语,只是默默起身,如雕塑般一言不发地跟随着王寡妇走出了别墅。 一路上,两人皆缄默不语,宛如两座沉默的冰山,静静地走到了凉亭。待两人落座后,王寡妇才轻声问道:“想吃点什么水果?” 陈雪茹环顾四周的环境,只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不想吃,没什么胃口!” 望着对方倔强的神情,王寡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开口说道:“怎么,还在为那句话耿耿于怀呢?” 一直凝视着周围环境的陈雪茹,猛然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王寡妇,满脸凝重地质问道:“难道不是吗?他如此行径,与畜牲、人渣又有何异!” “有,你口中的畜牲和人渣,前提皆是女人不同意。然而如今,皆是我们心甘情愿的!”王寡妇毫无退缩之意,同样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陈雪茹。 陈雪茹凝视着对方那如磐石般坚定的目光,话语中带着丝丝嘲讽,宛如一把锐利的剑,直刺对方的心脏:“你们倒是心甘情愿,死心塌地。也是!有这么个好东西,这要是放在以前,那还不得像皇帝选妃一样,娶个百八十个的!现在,这才十来个女人,这么想他倒还真是个好人了。你说是不是?” 看着对方有些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王寡妇并未立刻反驳,而是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这么大火气做什么!来,喝点茶水消消火。” 王寡妇说着,左手如同变戏法一般在面前的石桌上一挥。瞬间,石桌上仿佛被施了魔法,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水果和糕点,犹如一座绚丽的水果山和糕点塔。而在中间,摆放着一套精致且年代久远的茶具,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默默地见证着这一切。 做完这一切,王寡妇的动作并未停歇,她又是轻轻一挥右手。接着,水壶和小巧的炉子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眼前。然后,王寡妇当着陈雪茹的面,开始熟练地点炉子烧水,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跳一场华丽的舞蹈。 陈雪茹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寡妇的操作,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久之后,陈雪茹仿佛想要验证什么似的,颤抖着拿起面前石桌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如同捧着一颗珍贵的宝石,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当感受到嘴里传来的汁水和苹果的清甜时,陈雪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一切并非幻觉。 到了最后,仍有些不甘心的陈雪茹,像个孩子一样,直接伸手摸向那点燃的炉子。刹那间,一股灼热感从手上袭来,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叮咬,陈雪茹这才如梦初醒,赶忙缩回那已经有些烫红的手。她感受着被烫的手,如同捧着一团燃烧的火焰,赶紧放在自己嘴边,开始拼命地吹着凉气。 看着对方的动作,王寡妇并没有出言阻拦,反而如同一个旁观者,任由对方去证实。她只是自顾自地添材烧水,等到水烧开后,又是优雅地一挥手,拿出茶叶,放入茶壶,沏上热水。 倒出茶水,王寡妇先是给陈雪茹端了一杯,宛如一位优雅的侍者,然后才给自己端了一杯。接着,她自顾自地端起茶水,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又用嘴抿了抿,这才缓缓放下茶杯,仿佛在品味着世间最珍贵茶水。 王寡妇优雅地完成这一切后,这才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陈雪茹,缓缓开口:“气消了吗?” 陈雪茹心中虽吃惊不已,但仍倔强地回应道:“你们都拥有如此神奇的空间了,再有这等能力,我也不会感到太过惊讶。不管你们有何种能力,这都绝非他能成为畜牲和人渣的借口!” 听着对方一再强调自己当家的不是,王寡妇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那冲动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将手中的茶水泼向对方。她的语气也变得愈发不善起来:“你以为这个空间就只有这点能耐!还是说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当家的本意!我还是那句话,能成为当家的女人,那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莫说其他人,就连我有时都想把我女儿拉进来,陪伴当家的!” 听到王寡妇的话,陈雪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如受惊的鸟儿般掉落地上,应声而碎。她的脸上满是惊愕,仿佛见到了鬼魅一般,难以置信地说道:“疯了!你简直是疯了!”说着,陈雪茹还不由自主地往后连续倒退两步。 看着对方的反应,王寡妇却毫无反应,甚至看向陈雪茹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鄙夷,仿佛在看着一个无知的孩童。她的话语依旧如寒冰般冰冷:“我若告诉你这个空间最大的秘密,你所做的,甚至连他们都不如!” “不可能!”陈雪茹直接叫嚷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告诉你,即便这是再大的秘密,也绝不能让我陈雪茹丧失做人的底线和道德!” 王寡妇看着对方激动的模样,缓缓吐出几个字:“这个空间最大的秘密,便是让人长生不老!” 第436章 得到戒指的陈雪茹 陈雪茹听闻此讯,如遭雷击,满脸狐疑,对着眼前的女人冷嘲热讽道:“如此荒诞不经之事,你竟妄想我会相信?” 王寡妇并未即刻答话,而是悠然端起茶水,轻抿一口。而后,她才缓缓开口:“信与不信,皆在你一念之间,况且,这又有何难以置信之处呢?我们当家的连如此神奇的空间都拥有,让人长生不老又有何不可呢?” 见对方如此镇定自若,陈雪茹环顾四周。最终,她还是缓缓坐回石凳,手微微颤抖着拿起另一个茶杯。哆哆嗦嗦地将水杯送至唇边,这才浅酌一口。 两人皆沉默不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许久,陈雪茹方才打破沉默,开口问道:“你刚才所展现的能力,莫非也是如此?” 见陈雪茹情绪稍显平复,王寡妇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她用手指向头顶,轻声说道:“看到上方了吗?每一个闪烁的光点皆代表一个人,其中那颗最为耀眼的,便是我们当家的!我记得当家的曾言,我们一旦被从时间的长河中,拉入这片空间。只要这空间不破碎,往后我们便将永生不灭!” 闻得长生不死之说,陈雪茹的内心亦如波澜壮阔的大海,逐渐掀起激动的浪花。“若是果真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 “当家的也曾言,有得必有失!你需知晓,一旦被拉入这方空间,往后我们便再无任何轮回,亦或来世之说。” 陈雪茹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那又何妨?来世之说本就虚无缥缈。我陈雪茹只信当下。” 王寡妇嘴角微扬,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此外,这空间不仅能保我们不死,你可看到那本圆筒了吗?它宛如一个无尽的宝库,里面存放着无尽的奇珍异宝。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从中取出所需之物!” 陈雪茹闻言,不禁微微一怔,随即便又问道:“那为何我却无法做到呢?” 王寡妇颔首,轻声说道:“你如今尚未被当家的拉入这方空间,故而尚无此等能力。” 闻听此言,陈雪茹不禁有些激动地问道:“当家的何时到来?” 尚未等王寡妇开口,何雨柱的身影便如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别墅门口。 何雨柱甫一进入空间,便瞧见凉亭中的两个女子。紧接着,他如疾风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须臾之间,便已抵达凉亭。 何雨柱刚至,王寡妇旋即站起身来。她朱唇轻启,言道:“有何不明之处,你且询问当家的吧!我得回去了,今日上午皆是于莉独自一人照看孩子,想必已然疲惫不堪了。” 见何雨柱点头,王寡妇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在两人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王寡妇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显得极为自然,他缓缓坐于方才王寡妇的位置上。他顺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如牛饮般大口喝了起来,直至将一壶水喝得滴滴不剩,这才放下茶杯。 目睹王寡妇的离去,再瞧瞧一进来便不停喝水的何雨柱。陈雪茹面沉似水,就这般静静地凝视着对方,闭口不言。 在何雨柱眼中,陈雪茹这才略显恼怒地质问道:“我若是不同意被你拉入空间,你是否就不打算放我离开?”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放心,我向来不会强求!既然你我无缘,我便送你出去吧。” 言罢,何雨柱霍然站起身来,向着陈雪茹的身旁走去。与此同时,他亦是伸出手去,意欲将陈雪茹拉向自己。 望着要过来拉自己离开的何雨柱,陈雪茹慌忙喊道:“你等会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让我离开,难道就不怕我将你的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吗?亦或是,你送我出去就是要将我杀人灭口!”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位有些被害妄想症的陈雪茹,眼神中充满了怪异,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你想多了!首先,你出去跟人说,也得有人信呐。其次,你出去后根本就无法与人提及,这可是这方天地的压制。最后就是,你无法跟人说,那我又何必杀人灭口呢?” 看着愣在原地的陈雪茹,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听到要送自己离开,陈雪茹如触电般站起身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语气中带着些许恳请:“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刚刚只是害怕你会抛弃我啊!” 看着那副装作楚楚可怜模样的陈雪茹,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问道:“你可想好了,现在一旦从时间长河里被拉到这里,那就再也出不去了!” “我愿意,我愿意!放心吧,我绝不会后悔!” 看着陈雪茹信誓旦旦的样子,何雨柱迅速地将陈雪茹从时间长河里,拉进了这方空间。 陈雪茹也看到了自己的一生,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眼角滑落。 何雨柱轻轻地为陈雪茹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拿出陈雪茹的本命戒指。他抬起对方那如羊脂白玉般白嫩的手,轻轻地将戒指戴在了对方的手指上。 当戒指如灵动的精灵般戴在陈雪茹的手指上,她便已然知晓了使用之法。 陈雪茹透过戒指,仿若开启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亲眼目睹了王寡妇所言的那个空间。当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东西后,陈雪茹再次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回过神来的陈雪茹,恰似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乐此不疲地从空间中把东西拿出来,又放进去。她玩得忘乎所以,而何雨柱则静静地坐在对面,宛如一位忠实的观众,默默地看着陈雪茹尽情地玩耍! 看着停下动作的陈雪茹,何雨柱又如同一位贴心的导游,陪着她在空间里漫步了一圈。 待一切结束,陈雪茹这才让何雨柱送自己离开空间。 两人身形一闪,便如飞鸟般轻盈地回到了陈雪茹的房间。 陈雪茹凝视着和早上离开时毫无二致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何雨柱的怀抱,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头如羞涩的花朵般送了上去。 两人又是一番如胶似漆的热吻,分开后,陈雪茹这才轻声说道:“你也赶紧去忙吧!有时间了过来看我就行。” 何雨柱自己确实有要事在身。在陈雪茹面前,他如一阵清风,一个闪身便离开了对方的房间。 第437章 得到戒指的陈雪茹2 看着何雨柱离开,陈雪茹强行压心里的激动。想了想,自己也是闪身进了空间。来到别墅门口,通过空间的联系,开始了拜码头。 通过见面,也算是和大家都熟悉后。陈雪茹又是在空间别墅二楼找了一个房间,作为自己的卧室。 陈雪茹也是很想上三楼,可是想想自己初来乍到就压下现在上三楼的冲动。 做完这一切,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看着狼藉的房间,陈雪茹满脸兴奋的开始打扫。 收拾半天这才把房间收拾干净,坐在客厅里休息的陈雪茹。看着手上的戒指,然后用手一挥。接着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了各种水果、蔬菜,猪肉还有大米。 就在陈雪燃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心里还在幻想着往后的美好生活时。 就听到自己家的房门被人敲响,惊的陈雪茹立马就站了起来。伸手就要把东西收起来,也就在这时。 陈雪茹也是听到外面传来徐慧真的声音“雪茹,你在家吗?” 听到这个声音后,陈雪茹的动作一顿。接着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就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接下来陈雪茹也没有去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而是对着外面喊了一声;“稍等,马上就来!” 当徐慧真跟着陈雪茹走进房间,就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徐慧真惊讶的说道;“雪茹,你这是做什么?买这么多东西,你这是不过了!” 陈雪茹笑着拉过徐慧真,“徐慧真,你可别这么说。我啊!我这是有好事要跟您分享呢。您瞧瞧这些东西,都是我最近得了个门路弄来的,以后我们,这日子就能越过越好了。” 徐慧真半信半疑,“陈雪茹,可别乱来。还有什么我们?你是你我是我好不!现在物资多紧张啊,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东西。” 陈雪茹神秘兮兮地凑近,“徐慧真,瞧你这话说的,什么你的我的,咱们姐妹还用分的这么清楚吗?你就放心吧,这东西绝对合法合规。而且以后啊,我还能带着你一起赚点小钱呢。” 徐慧真还是有些犹豫,“陈雪茹,咱可不能干那违法的事儿。我和你说,要不然我就会去亲自举报你!” 陈雪茹拍着胸脯保证,“您就瞧好吧,我心里有数。我这不是想着,咱姐妹俩一起过上好日子嘛。” 徐慧真看着陈雪茹坚定的眼神,慢慢放下心来,“行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就不管你你了。但是你也别带上我,我怕到时吃瓜捞。” 陈雪茹看着有些胆小的徐慧真,陈雪茹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你看这么多东西,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带着孩子在我这吃?” 两人吃过晚饭后,看着两个在一起玩耍的孩子。徐慧真看着陈雪茹,拿来的一个大西瓜。 徐慧真的眼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但并有没有开口询问。而是拿起一角西瓜,咬了一口说道;“这西瓜还挺甜的!” 陈雪茹给两个孩子分完西瓜,让两个孩子在大厅里玩耍。自己则是端着一些西瓜,领着徐慧真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自己房间,陈雪茹把西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两角西瓜,一个递给了徐慧真,另一个则是自己吃了起来。 当一角西瓜吃完,陈雪茹擦了擦嘴这才开口说道;“我问你个事,你是不是一直没有忘记柱子?” “柱子?叫的还挺亲密!”徐慧真说完,就开始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又是用鼻子吸了吸。 做完这一切,徐慧真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陈雪茹。但是一脸肯定的说道;“看来,你这是和何雨柱走到一起了!也对,现在这个年代能够拿出这些东西,也只有那个家伙了吧。” 陈雪茹听到这话也没有反驳,甚至还有拍了拍,嘴上说道;“厉害,厉害!分手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他身上的气味,还忘不了他的本事。” 徐慧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说他和何雨柱搞到了一起。见到陈雪茹没有反驳,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一团怒火。同时语气也是不善起来;“怎么,这就是你陈雪茹说的带我发财的路子。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用麻烦你陈大掌柜的了!” 陈雪茹也是看出了徐慧真在生气,看到这样的陈雪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是隐隐透露着一丝开心。语气也是轻松的说道;“看你这个样子,这是真的没有忘记他!” 陈雪茹的语气轻松,但是徐慧真却是生气的说道;“这和你有关系吗?”说着就站起了身子,准备要往外走。 看着有些生气要走的徐慧真,陈雪茹赶忙起身拉住对方。同时也是开口说道;“着什么急吗?咱们姐妹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时候坑害过你。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徐慧真一把甩开陈雪茹的手,冷冷的说道;“没有坑害过我?要不要我帮陈大掌柜的提醒提醒!当初的范金有在追我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就跟着陈大掌柜去了南方!回来后就跟在陈大掌柜的屁股后面了!” 被徐慧真这样一说,陈雪茹的脸上一阵抽动。但是还是强硬的说道;“你要说这个,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了!要不是我,你怕早就被那样的混蛋给骗了吧?” 听到陈雪茹这话,徐慧真直接被气笑出了声。话语中的嘲讽更加不客气“那我就太谢谢你了!” 陈雪茹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说什么。而是画风一转,一脸正色的说道;“那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咱们姐妹没有为了那种人闹别扭吧!我和你说的是天大的好事?” 明显徐慧真却不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而是继续说道;“过去?不就是你搭上了何雨柱,把人范金有给踹了吗?至于说的这么堂而皇之吗!” 徐慧真说着,就看见陈雪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徐慧真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心里隐隐有着一股高兴。接着双手抱胸,就这么斜斜的看着对方。嘴上也是没有放过,继续说道;“我徐慧真可没有你陈雪茹这么大脸,为了踹掉人家,还舍得花上一千块钱!” 第438章 返回小酒馆 “够了!”听着那如蚊蝇般在耳边嗡嗡作响的徐慧真,陈雪茹终于忍无可忍,如火山喷发般怒吼出了声音。 被陈雪茹这一吼,徐慧真如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跳了起来。她有些恼火地看向对方,眼神如寒冰般冷冷地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短处,就如此气急败坏!” 看着眼前的徐慧真,陈雪茹不禁恍惚起来,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在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对着王姐也是这般固执,如一头倔强的牛犊。 陈雪茹用力地甩了甩那如乱麻般的脑海,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慧真,你如今对我发火,不就是因为我和何雨柱走得近了些吗?这恰好说明你的心里从未真正放下过他,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陈雪茹看着一言不发,却依旧冷冷盯着自己的徐慧真,心中不禁叹了口气,再次说道:“你别再跟我说什么找个老实人嫁了,安安分分过日子的话。这话连你自己都未必相信!” 徐慧真紧紧咬着嘴唇,开口说道:“我徐慧真就算这一辈子孤独终老,也绝不会去给人做小当丫鬟!” 陈雪茹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寒风般刺骨:“慧真,你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何雨柱如今可不是一般人,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你若是错过了他,往后的生生世世都将在悔恨中度过。 再说了,他身边虽然有女人,但对你也并非毫无感情。你又何苦为了这一时的意气,将自己的幸福拒之门外呢?” 徐慧真的脸色变得如变色龙般,青一阵白一阵,但她依旧嘴硬道:“我不管他怎样,我徐慧真有自己的骨气,绝不会如此低三下四地将自己出卖。” 陈雪茹移步向前,轻柔地拉起徐慧真的手,宛如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慧真,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那可是比山高比海深呐。你瞧瞧你现在,看似坚强如钢,可内心却如黄连般苦涩。何雨柱能给你安稳的生活,能如春风般疼你爱你,这难道还不够吗?别再故作矜持了,错过了,往后怕是要追悔莫及啊。” 徐慧真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时常在梦中出现的男人,眼神开始有些闪烁,仿佛夜空中的星星忽明忽暗。她沉默许久,缓缓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我再考虑考虑吧!” 陈雪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事情,我真的难以启齿,可我深知,若不告诉你,你日后定会懊悔不已。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下个礼拜五。我会再次邀请何雨柱来我家吃饭,你若是心中尚存一丝念想。你就过来,届时我让他和你当面说一些事情。你看这样可否?” 望着陈雪茹那诚挚的模样,徐慧真本欲脱口而出的拒绝之词,却如鲠在喉,被自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最后,她只是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吧!我得回去了。” 眼看着徐慧真转身离去,陈雪茹急忙将那还没吃完的半块西瓜装入袋子里,塞进徐慧真手中,嘴里念叨着:“这半个西瓜你就带回去吧?放在我这儿没人吃,也只能白白坏掉了。” 最终,徐慧真没有推辞,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西瓜,缓缓走出了陈雪茹的家,宛如一位疲惫的旅人,漫步在回家的小路上,朝着小酒馆的方向渐行渐远。 徐慧真甫一踏入小酒馆,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正在和一个女人闲聊的蔡全无。那女人身着灰白色衣裳,头上梳着两个大辫子,宛如两条灵动的蛇。 徐慧真的身影刚一出现,小酒馆里的众人便如被惊扰的蜂群,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甚至有些熟客,看着徐慧真的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戏谑之意。 蔡全无看到徐慧真归来,如触电般猛地站了起来,眼底甚至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仿佛见到了天敌一般。 看到蔡全无的反应,徐慧真却表现得落落大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问道:“老蔡,这是谁啊!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呢?” 蔡全无起初还有些忸怩不安,到了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说道:“这是小丽,是王姐给我介绍的对象,我们就在店里见个面!老板你可千万别误会!” “老蔡,你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这可是大好事!你也是的,怎么不知道领人家去后院聊,在这里这么多人,多难为情啊。”徐慧真对蔡全无又是一顿数落。 听到徐慧真这般言语,蔡全无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惊恐,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嘴上也像连珠炮似的说道:“没事,我们聊完了!” 徐慧真有些嗔怪地说道:“咋滴,我这一回来,你就要赶人走!你这么做,岂不是显得我这当老板的,好像多么不近人情似的!正好我今天和人家兑换了半个西瓜回来,你和你对象两人分分吃吧!” 说着,她便将手中的西瓜轻轻地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紧接着,还没等两人回应,徐慧真便再次开口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后院了!” 话音未落,徐慧真便抱着孩子,转身如一阵风般回到了后院,没有丝毫的留恋。但是话语也是悠悠传来;“你们两个人好好处,等你们成亲的那天,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看着离开的徐慧真,蔡全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变了在变,到了最后看着对面一直低着头的女人。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开口说道;“小丽,我对你很满意,你也看到了,我每天只能在这个小酒馆里干活,也根本出不去,你要是对我也满意,你往后就多来我们小酒馆看看我,行的话我们回头就结婚。” 听到蔡全无的话,女人小声的说道;“我对你很满意,你要是不嫌弃我带着这两个孩子,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结婚。” 蔡全无经过这几年的磨练,现在也不是那磨叽的人。直接开口说道;“那行,你把这半个西瓜拿回去,给孩子吃。咱们俩明天就去办结婚证!” 最后女人抱着西瓜离开了小酒馆,蔡全无一直把女人送出门口。这才一脸陈思的走回柜台里面,想着自己心里的盘算。 第439章 徐慧真到了 有事者如长流之水,无事者似过隙之驹。时光转瞬即逝,数日便如白驹过隙般溜走。 到了礼拜五这一天,心烦意乱的徐慧真,早早地就起身梳洗,喂完孩子后便一直苦等至中午。此刻,她才抱着孩子,如归巢的倦鸟般,向着陈雪茹家缓缓走去。 陈雪燃望着早早就来,且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徐慧真,那藏在眼底的笑意,仿佛春日暖阳下的花朵,再也无法掩饰。 同时,陈雪茹心中如明镜一般,深知此后这或许就是自己的同门姐妹。她嘴上也毫不客气,反而热情似火地说道:“慧真来了,快些进来坐。” 待到徐慧真进了房间,看着从她身上下来的小静理,陈雪茹笑意盈盈地问道:“小静理,你想吃什么呀?” 陈雪茹边说边拿过桌子上的水果盘和瓜子花生之类的,然后蹲下身子,将东西聚拢到小静理面前,宛如一位呵护雏鸟的母亲,让其自由挑选。 看着有些茫然无措的孩子,最后还是徐慧真,宛如温柔的春风,轻轻拿起一个大苹果,放在孩子那稚嫩的小手中。 看着孩子开心地吃着苹果,陈雪茹也是将果盘如献宝般举到徐慧真面前,说道:“别光看孩子,你也赶紧拿点爱吃的!” 徐慧真看了看,从身上拿起一个梨,如轻吻花瓣般轻轻咬了一口。 看到两人都拿起了水果,陈雪茹顺手将两个水果盘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笑靥如花地开口说道:“等会想吃什么,自己随意拿哦!” 徐慧真微笑着说道:“你也快坐下吧!咱们这种关系,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陈雪茹看了看时间,宛如关心亲人般问道:“你们娘俩吃饭了没?” 徐慧真本想说吃过了,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如饥饿的小兽般,发出“咕咕”的叫声。 听到徐慧真肚子发出的声音,陈雪茹更加热情如火地说道:“正巧我也没吃饭呢,我今天做了些好吃的,你在这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做。” 徐慧真看着陈雪茹那热情似火的样子,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轻声说道:“不必如此麻烦,简单吃点即可!” “简单,这饭就是简单。”话音未落,陈雪茹便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飘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她就端出了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煮好的方便面。那碗面上,犹如一幅精美的画卷,青菜如翡翠般点缀其中,火腿则如玛瑙般镶嵌其间。其中一个碗里,最上面摆放着两个宛如金元宝般的煎蛋。 陈雪茹将那碗有两个鸡蛋的面,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徐慧真,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轻声说道:“你们娘俩吃这碗,我吃这碗!” 徐慧真也没有闲着,迅速从厨房拿来筷子和一个空碗。 几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这简单的晚餐。这时,陈雪茹开口说道:“你看,这东西叫方便面,只需用热水一泡,就如同变魔术一般,变得美味可口。但是我更喜欢煮着吃,再放些青菜、火腿、再打个鸡蛋,就大功告成啦!” 正在给孩子挑面的徐慧真,随口应了一句:“我知道,我以前就吃过了!” 听到这句话,陈雪茹的动作猛地一顿,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随后又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轻声说道:“也是!你认识他,比我认识的早。唉!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差那么一点点。有些事情,当初你要是真的做了,我想现在可能就是你来劝我了吧!” 徐慧真听着陈雪茹的话,如坠云雾之中,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陈雪茹却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她的目光如同深邃的湖水,平静而神秘,轻声说道:“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有些事情,到了晚上见到他,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看着陈雪茹不再言语,徐慧真也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先专心喂孩子吃饭。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小憩了片刻。陈雪茹这才直起身子,缓声道:“你照看着孩子,我去厨房拾掇一下,准备晚上要做的肉和菜。” 望着即将离去的陈雪茹,徐慧真赶忙起身,应道:“把大门关好,孩子就让他在院子里玩耍吧。我去给你搭把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快些!” 待徐慧真关好大门,走进厨房。望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鱼和肉,她不禁惊讶地叫道:“老陈啊,不是我多嘴,就凭你这厨房的这些个食材,要是搁在外面,我看枪毙你都不为过!” 正在忙碌的陈雪茹,头也不抬,随口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他连最基本的吃食都无法满足我们,那我岂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洗完手,系上围裙过来帮忙杀鱼的徐慧真,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听你这意思,以后咱们吃饭是不用愁啦?” 陈雪茹同样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山珍海味不敢奢望,天天大鱼大肉还是没问题的!” 真正杀鱼的徐慧真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猛地一滞。眼神闪烁了几下,顺着对方的话说道:“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东西嘛,迟早有吃完的一天!” 陈雪茹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徐慧真。语气严肃地说道:“慧真,我知道你在试探我!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等晚上他来了,有些事情等你,亲眼见到后就什么都清楚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别说是我们几个人,就是再翻十倍,我们也吃不完。” 徐慧真看着一脸认真的陈雪茹,最终还是说道;“好!我等着,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那么从此往后我们就绝交!” 接下来,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很快厨房里就陷入了沉默,只有切菜和剁肉的声音。 第440章 进屋 何雨柱正午时分便收到陈雪茹的消息,让他晚间下班后前往她家。说是有要事相商,何雨柱一下班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陈雪茹家。 然而,当何雨柱踏入家门的一刹那,却惊见徐慧真也在此处。他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须臾,何雨柱似乎恍然大悟,明白了陈雪茹今日邀他前来的用意。 何雨柱的面庞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他笑着说道:“真是久违了,没想到今日你也在此处!” 徐慧真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何雨柱,眼中交织着埋怨与几分伤感,更夹杂着些许气愤与哀怨。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悦,如寒风般刺骨:“我们岂不是前几日才刚刚见过面?莫非你这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太过繁忙,以至于将我遗忘?亦或是,当时你压根就未曾瞧见我!” 被徐慧真那如刀般锐利的眼神凝视着,何雨柱不禁有些羞涩难当。他瞥见身后的小女孩,旋即喜笑颜开,蹲下身子,柔声说道:“这便是静理吗?数年未见,已然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来,让叔叔抱抱!” 何雨柱边说边对着孩子轻轻拍了拍手。 小女孩乍一见到何雨柱,如受惊的小鹿般,径直躲到了徐慧真的身后。不过,小女孩还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满脸好奇地凝视着何雨柱。 陈雪茹在一旁目睹这一幕,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哟,柱子,你这魅力也忒不济了吧,瞧瞧你把孩子吓得!” 何雨柱略显尴尬地站起身来,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孩子许是有些怕生吧?” 徐慧真轻轻地拍了拍静理的小脑袋,柔声细语地说道:“静理,这是何叔叔,是妈妈的老朋友,无需惧怕。你难道忘记了那天他给你的苹果了吗?” 听闻母亲的话语,静理这才缓缓从徐慧真身后走出来,声音犹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叔叔。” 何雨柱喜不自禁,连连点头,“静理真乖,想吃什么,叔叔给你拿!” 一旁的陈雪茹,嘴角挂着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轻声说道:“你先洗洗手,咱们先吃饭吧!”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看着在院子里嬉戏玩耍的两个孩子,陈雪茹端来茶水,轻轻坐下,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开口说道:“柱子,我这几天,也是通过其他姐妹了解到了你的习惯。别的我不敢妄言,自从你俩分开,慧真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心里一直想着你,也一直没有结婚!你看能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了,我真不想她以后后悔!”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这才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徐慧真。只见对方一脸的好奇和疑惑,双手如同风中的树叶般不停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同时,她的目光也在陈雪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游移,张了张嘴,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何雨柱的目光缓缓从徐慧真的身上移开,看向一旁有些紧张得如惊弓之鸟般的陈雪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却在陈雪茹的耳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吓得她像触电般赶忙站起身,双手像拨浪鼓一样摇摆,嘴上更是像连珠炮似的着急说道:“没有,没有,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雪茹,你莫要紧张,我岂会怪罪于你。” 陈雪茹这才如释重负,缓缓地坐了下来。何雨柱又将目光投向徐慧真,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竟未与蔡全无携手同行?” 徐慧真虽然对刚才陈雪茹的窘态感到诧异,但见何雨柱询问自己,也是迅速平复内心的纷乱思绪,开口解释道:“并未如此,况且那蔡全无已然成家!” 一旁的陈雪茹也随声附和道:“慧真心系于你,自然未曾接纳蔡全无。这不,我听闻蔡全无前几日已然成婚。” 何雨柱凝视着眼前的徐慧真,直看得对方羞涩地低下头。何雨柱这才开口言道:“你果真愿随我左右?” 徐慧真闻得何雨柱所言,这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轻声说道:“实不相瞒,我亦不知!我只知我时常梦到你,亦或在不经意间,仿佛瞥见你的身影。有时,我甚至不知自己究竟是何状况!” 闻得此言的何雨柱,心中忽地泛起一阵涟漪。然而,这股悸动很快便被他强行压制下去,而后何雨柱方才开口说道:“我依旧是那句话,不如我们一试?” 徐慧真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句话,脸上亦如春花绽放般露出了笑容。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我愿意,我早已心甘情愿。只是我自觉我乃一介单亲且离异之女子,实难与你相配。然则如今,我却觉得为你作妾,恰到好处!” 听到徐慧真的话,何雨柱面带笑容的站起身。把手伸了出去,停在了徐慧真面前。全程何雨柱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对方。 徐慧真看到何雨柱的动作,却是满脸羞红。却是想都没想的,就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何雨柱的手心。任由何雨柱领着自己,向着陈雪茹的房间走去。 这期间,徐慧真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就在徐慧真还在害羞的时候,就听何雨柱说道;“你知道的,看着孩子点!” 徐慧真还没有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就被何雨柱拉进陈雪茹的房间。并且顺手,还把房门给关上。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徐慧真还是没有忍着说道;“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不行就去我家吧!到时等孩子睡着了怎么都行。” 何雨柱看着徐慧真,用一副命令的语气说道;“别说话,闭上眼!” 徐慧真虽然还想说什么,到了最后看着对方的样子。最终,徐慧真不管不顾的闭上了眼睛。 第441章 徐慧真进入空间 何雨柱瞧着紧闭双眸的徐慧真,嘴角微微上扬。他猛地将对方紧紧拥入怀中,紧接着发动自己的能力,眨眼间两人就这么在房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入空间后,看着仍未睁眼的徐慧真,何雨柱调皮地伸手刮了刮对方的鼻子,乐呵呵地说道:“好啦,睁开眼睛吧!” 望着陌生的环境,徐慧真满脸惊愕:“这……这是啥地方?”她惊慌失措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何雨柱笑嘻嘻地解释道:“这是我的空间哦,超级安全的,放心好啦!不会有外人闯进来的!” 徐慧真半信半疑地东张西望,只见空间里阳光灿烂,绿草如茵,不远处还有一片硕果累累的果园。池塘里的鱼儿欢快地跃出水面。更远处还有成群的牛羊和各种家畜。而自己身后则矗立着一栋漂亮的三层别墅,气派得让人好生向往。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到了最后,徐慧真不禁由衷地感叹道。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说:“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呢,以后你就会慢慢熟悉啦。” 就在徐慧真还沉浸在感慨之中时,她突然看到一个洋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何雨柱身旁。 这可把徐慧真吓得够呛,她刚想大声呼喊提醒,却见何雨柱见到对方后,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个点进来了,现在不忙吗?” 珍妮芙看到何雨柱,还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也笑着举起手中的文件说道:“我弄了一些机密文件,想放进我卧室的柜子里。”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说道:“你先去忙吧!等有空了再聊。” 看到何雨柱这样说,珍妮芙先是对着何雨柱微微一笑。然后又对着还在发愣的女人笑了笑,这才急匆匆地朝着别墅走去。 徐慧真凝视着渐行渐远的洋人,战战兢兢地问道:“你不是说这里其他人进不来吗?那为何这里竟有洋鬼子闯入,而且还是个女子!” 何雨柱却并未解释,只是言道:“走吧!我带你四处瞧瞧。” 言罢,何雨柱便在前方引路,每至一处,他都会细致入微地给徐慧真解说。 徐慧真虽听得聚精会神,可眼神却不时飘向远处的别墅。 进入别墅的珍妮芙,透过阳台望见何雨柱领着女子在空间中四处闲逛。回想起前两天,突然加入的陌生姐妹。 此时的珍妮芙心中,竟泛起一丝危机感。她思忖片刻,一狠心,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珍妮芙寻到爱丽丝,将刚刚在空间里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与爱丽丝说了一遍。 爱丽丝听完珍妮芙的话,有些哀怨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毕竟我们神本就是东方人。日后的姐妹中,东方人必定居多。而且我听路西说,这新来的陈雪茹本就与娄小娥相识!人家那边的关系和我们一般无二,皆是相互熟识的!” 听完爱丽丝的话,珍妮芙思索片刻,开口言道:“长此以往,定然不行,我们本就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如此下去,我们在神心中的地位将会愈发低微。甚至到最后,我们都要被边缘化了!” 望着自己的好友这般言说,爱丽丝有些无奈地叹息道:“那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看到爱丽丝如此言语,珍妮芙满心欢喜地说道:“我前些时日,不是组建了一个雇佣兵队伍吗?我瞧着里面有几个好苗子,我寻思着咱俩去找他通融通融。让神再收几个女子,如何?” 听到珍妮芙的话语,爱丽丝有些迟疑地说道:“这能行得通吗?神会不会不高兴啊!” 珍妮芙紧紧抓住爱丽丝的手,激动地说道:“应该不会的,我们这可是在为神寻觅得力下属,神怎会不高兴呢?爱丽丝,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爱丽丝思考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去和神说一声吧!” 刚刚还激动万分的珍妮芙,听到这话,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嘴里也是焦急地说道:“不行,不行,我自己去肯定不行!” 爱丽丝好奇地看着珍妮芙,追问道:“为何?” “我自己去肯定是不行的,除非是你和我一同前去!” “这是为何?” 看着尚未明白的爱丽丝,珍妮芙还是开口说道:“爱丽丝,你真以为我们的那点小心思,神会不清楚吗?可若是想此事成功,唯有你出面才行。毕竟,你可是神的第一个女人。为了我们未来的日子,也只能我们两人一同去找神说明一切了。若是让我自己去,那我宁愿死也不会去的!” 爱丽丝看着自己这位好友,最终还是笑着说道:“那好吧!咱们这就动身。”话毕,便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房间里。 珍妮芙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望着已然空空如也的房间,只好施展自己的能力,跟着一个闪身也是进了空间。 何雨柱陪着徐慧真四处参观时,便留意到徐慧真的眼神,犹如那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时不时地飘向别墅的方向。 何雨柱带着徐慧真参观完空间后,领着她向着别墅走去。两人刚刚走到别墅大门口,就看到院子里如同变戏法一般,突兀地出现了两个人。 徐慧真见到这两人,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何雨柱的身后,眼睛里充满好奇地看向两人。 看到爱丽丝和珍妮芙两人出现,何雨柱好奇地问道:“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何雨柱询问,珍妮芙看了看何雨柱,又看向一旁的爱丽丝,还用眼神示意对方说话。爱丽丝看着珍妮芙的样子,最后无可奈何地向前走了一步。她望着不远处的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看着两人的小动作,无奈地笑了笑。他又看了看身后好奇得像只猫的徐慧真,没有办法,只好通过空间把陈雪茹叫进空间。 陈雪茹进入空间后,看着里面的情况,也是一脸的茫然,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她只好把目光投向何雨柱,等待着他的指示。 第442章 徐慧真的实验 何雨柱凝视着四个女人,她们彼此对视,仿佛时间都凝固了。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何雨柱向前迈了一步,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屹立在四人中间。他轻咳一声,宛如黄钟大吕,打破了沉默,对着陈雪茹开口说道:“看这情形,爱丽丝想必是有要事找我。雪茹,你带着慧真四处逛逛。若你们挂念孩子,就带她回去吧。我已为你放开了部分空间权限,你如今也可以带人自由进出了。” 陈雪茹闻听此言,如飞鸟般快步来到徐慧真身旁,一把拉起她的手,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点头说道:“好嘞!柱子,那我们先去溜达溜达。”言罢,便拉着徐慧真朝别墅里走去。 何雨柱又将目光投向珍妮芙和爱丽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开口道:“走吧!咱们去那边的凉亭稍坐片刻!” 何雨柱说着,便领着两人如闲庭信步般朝着凉亭走去。 另一边的陈雪茹拉着徐慧真走进别墅,脚步轻快得如同踩在棉花上,迅速登上二楼。来到自己房间门口,轻轻一推,门扉应声而开。 直到进了房间,徐慧真这才如梦初醒。她瞪大双眼,满脸狐疑地对着陈雪茹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两个洋妞又是谁啊!” 陈雪茹拉着徐慧真坐在床边,宛如一位温柔的母亲,轻声解释道:“慧真呐,那洋妞就是柱子在国外的女人。” 徐慧真眉头紧蹙,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犹如被迷雾笼罩的湖面,“他怎么认识这么多女人,那你就一点也不介意?” 陈雪茹紧紧挽着徐慧真的胳膊,娇声嗔怪道:“我有啥好介意的,柱子心里有咱们就好。再说了,柱子如此有能耐,女人多点又何妨。” 徐慧真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可我总觉得心里没底,感觉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如同虚幻的泡影。” 陈雪茹站起身来,拉着徐慧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仿佛要将所有的疑虑都驱散。这才说道:“哎呀,别胡思乱想啦。走,我带你四处瞧瞧。” 然而,令陈雪茹始料未及的是,徐慧真竟然说道:“我都看腻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孩子,我们还是回去吧!” 见到徐慧真如此言语,陈雪茹透过窗户,远远地望向那座凉亭中的何雨柱。随后,她携着徐慧真,匆匆离开了这片空间。 两人甫一现身于陈雪茹的房间,徐慧真便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房间。当她看到两个正在嬉戏玩耍的孩子时,这才稍稍感到有些踏实。 徐慧真凝视着孩子,然后再次折返回陈雪茹的房间。望着依旧端坐于原处的陈雪茹,徐慧真想了想,最终在陈雪茹的对面落座。 接着,她直直地盯着对方,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徐慧真至今仍未明白,陈雪茹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述了一遍。 然而,当陈雪茹讲到进入这方空间能够让人长生不老时,徐慧真惊得如遭雷击,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口中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雪茹望着眼前的徐慧真,那表情与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也正是在这一刻,她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当初王寡妇看向自己的眼神究竟意味着什么。 陈雪茹迅速平复了心中如脱缰野马般的胡思乱想。她一脸严肃地凝视着徐慧真,缓缓开口道:“你难道觉得我会用这事来糊弄你!” “可是……” 看着还想追问的徐慧真,陈雪茹直接出言打断。“你就别‘可是’了!那天我跟你说往后吃饭不用发愁,你都不相信。现在呢?” “我……” “我什么我,要不是念及你和柱子昔日的情分,分手之后又没有其他男人,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目睹这一切吗?” 看着自己的话一次次被陈雪茹截断,徐慧真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怒喝道:“闭嘴!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见徐慧真有些动怒,陈雪茹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她小声嘀咕着:“你说呗,谁拦着你了!” 听到陈雪茹如此言语,徐慧真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最后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这才开口:“我就想问你,你们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给你们泄露出去?” 听到对方这般质问,陈雪茹顺手拿起一旁的纸和笔,递给对方,说道:“这样,你去院里,说一句何雨柱有空间,又或者把这句话给写到这张纸上也行!” 徐慧真看着手中的纸和笔,满脸疑惑,如坠云雾之中。她不解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雪茹并未多做解释,只是一个劲儿地催促道:“你快快去吧!我在此处等着你。” 看着对方的态度,徐慧真不禁有些气恼,嗔怪道:“好,你就在此等候!”言罢,便气鼓鼓地出了房间。 徐慧真来到院子,心中仍有一丝不甘,愤愤地说道:“何雨柱有个……” 话至此处,徐慧真才惊觉“空间”二字犹如鱼刺哽喉,难以言表。 心有不服的徐慧真,蹲下身来,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何雨柱有个……” 然而,此时此刻,徐慧真方才意识到,“空间”二字,不仅难以言说,甚至连书写都成了一种奢望。 徐慧真站起身来,看着两个嬉笑玩耍的孩子。旋即,她快步返回房间,来到陈雪茹面前,满脸狐疑地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无法说出空间二字!” 徐慧真话一出口,便惊讶地发现,自己站在陈雪茹面前,竟能轻而易举地说出空间二字,甚至还能在纸上挥毫泼墨。 心有不甘的徐慧真,又如此这般来来回回尝试了数次。 最终,徐慧真坐回椅子上,对着陈雪茹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雪茹微笑着将事情的原委向徐慧真娓娓道来,听完后的徐慧真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到了最后,陈雪茹也是开口问道:“你究竟是作何想法,此事你是否同意?” 徐慧真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轻声说道:“那个,待我先去将孩子哄睡,再过来与你商议。”言罢,她便如一只受惊的小鹿,羞涩地跑出了房间。 望着徐慧真离去的背影,陈雪茹的脸上也绽放出兴奋的笑容,同时也是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第443章 徐慧真的戒指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丝丝缕缕地洒进卧室。何雨柱缓缓睁开眼,大脑一时之间还有些混沌。微微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两个女人中间。 左边的徐慧真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恬静的睡容,睫毛轻轻颤动,似在做着甜美的梦。她的手随意地搭在男人的胸口,呼吸均匀而轻柔。 右边的陈雪茹侧着身子,背微微弓起,一只胳膊搭在男人的腰间,睡裙的肩带滑落至手臂,露出白皙的肩膀。 何雨柱想到昨晚的疯狂,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再看看身旁的两个女人,心里满是满足。 同时,何雨柱也在细细的感应着自己的修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感觉离结丹就差一点点。 最后何雨柱,不敢有太大动作地翻身,生怕吵醒了她们。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听着两个女人细微的呼吸声,感受着她们身上传来的温热。 何雨柱轻轻的下了床,做了一些早餐。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两女,何雨柱把做好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他来到撅着屁股还在呼呼大睡的小猴魁身旁,轻声呼唤着:“小猴魁,起来啦。” 小猴魁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着:“何叔,再让我睡会儿嘛。”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小猴魁的屁股,就像拍着一个可爱的小皮球,“太阳都晒屁股啦,起来吃早饭,然后去上学,要不然上学可要迟到喽。” 小猴魁一听,瞬间清醒过来,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子弹,一骨碌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后,猴魁来到餐桌前,看了看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问道:“何叔,我妈他们呢?” 何雨柱把小勺递给对方,微笑着说:“还在梦乡里呢,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要去上学,我要去上班啦!” 听到这话,猴魁不情不愿地说道:“好吧!”然后开始埋头吃饭。 就在何雨柱和猴魁离开家,关门的那一刻。房间里的陈雪茹和徐慧真,如同两颗熟透的苹果,两人同时睁开眼,相互看了看,脸上都泛起了羞涩的红晕。最后还是陈雪茹打破了沉默:“反正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了。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徐慧真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疼痛,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然后一个转身,接着呼呼睡了过去。 看着徐慧真的样子,陈雪茹也如同被催眠了一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两人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听见徐静理的哭声,仿佛一道惊雷,将她们从睡梦中惊醒。她们匆匆往身上披上一件衣服,相互搀扶着来到隔壁的房间,开始轻声细语地哄着孩子。 整整一个上午,除了孩子的哭闹声和上厕所的声响外,徐慧真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宛如一只慵懒的绵羊。 就这样,两人一直磨蹭到吃完午饭,这才缓缓地坐起身来。此时的徐慧真,对于陈雪茹拿出的各式各样的水果已提不起丝毫兴趣。相反,她开始对这种神奇的能力充满了向往,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在两人的交谈中,徐慧真得知何雨柱不能长时间离开四合院,心中满是惊讶,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难以置信。 当知道以后何雨柱,以后会带着自己的女人离开这方世界后。徐慧真有些着急的问道;“那我们离开了,孩子们怎么办?不是说只有他的女人才可以进入空间吗?” 陈雪茹白了对方一眼,不满的说道;“这着什么急,即便是离开,那也是五六十年以后的事情了。到了那时你怕什么?” 被这样一说,徐慧真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这不是不放心孩子吗?” 看着徐慧真,陈雪茹说道;“你要是不认识柱子,到时你不会老死?五六十年以后孩子都多大了,你现在考虑的是到时怎么掩饰你还年轻的秘密!你别忘了,你过来今夜就是长生不老的人了!” 听到长生不老四个字,徐慧真的心不争气的加速了几分。 在徐慧真的满心期待下,终于盼来了何雨柱的到来。 何雨柱一进门,就如同磁铁一般,被徐慧真那焦急的目光紧紧吸引。 看着徐慧真着急的模样,何雨柱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赶紧吃饭吧!看把孩子们给饿得,都前胸贴后背了。” 吃完饭,打发走了孩子。徐慧真迫不及待地拉着何雨柱,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陈雪茹的房间。至于收拾桌子这等琐事,自然就交给了陈雪茹。 当徐慧真如被卷入时间旋涡般被从时间长河里拉入空间,目睹自己的这一生,那眼角的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情不自禁地奔涌而下。 当戒指如魔法般戴到自己手指,徐慧真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戒指的各种能力。当看到那所谓的空间,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水果,宛如一座诱人的宝库,她的内心再次如波澜翻涌的大海,不由得吞咽了一番口水。 看着徐慧真如痴如醉的样子,何雨柱也不打扰,如鬼魅般闪身离开空间,回到陈雪茹的房间。 出了房间,和陈雪茹打过招呼后,何雨柱便如闲云野鹤般溜溜达达回了四合院。 当看到何雨柱如仙人般独自出现的那一刻,陈雪茹就深知事情已经办妥。看着没有出来的徐慧真,在送走何雨柱后,陈雪茹也如飞鸟般轻盈地进入空间寻找徐慧真。 陈雪茹一进空间,就看到仍在发愣的徐慧真,宛如一座雕塑。 陈雪茹快步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娇声笑道:“姐妹,回神啦!” 听到这一声呼喊,徐慧真如梦初醒。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对着陈雪茹说道:“空间里,竟然有如此多的东西!你看这些粮食,堆积如山,卖出去这得有多少钱啊!这,我们的日子,往后就如同那芝麻开花——节节高,再也不愁吃不愁喝了!” 看着还在感慨的徐慧真,陈雪茹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仿佛在说:“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然后,她拉起徐慧真的手,说道:“走,我带你去见识点好东西!” 说着,陈雪茹如同一位引领者,领着徐慧真向着别墅走去。徐慧真亦步亦趋地跟着,心中充满了好奇。当她们来到一楼一旁的一个门口时,徐慧真的目光被门上那三个醒目的字——“杂物间”所吸引,她不禁开始猜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陈雪茹轻轻一推,门开了,她迈步走了进去。徐慧真见状,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然而,她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只见自己面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金条,那耀眼的金色光芒,犹如太阳般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直视。 而在第二排货架上,更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它们宛如沉睡的历史见证者,默默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周围的墙上更是挂满了历史字画,每一幅都仿佛是一幅流动的画卷,将人带入了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世界。 第444章 返回四合院 何雨柱刚一踏入四合院,阎埠贵便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样,赶忙迎了上来。他的嘴角挂着谄媚的笑,说道:“柱子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得如此之晚?”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应道:“这几日琐事繁多,有些忙碌,故而回来得晚了些。” 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阎埠贵犹如脚底生风一般,小跑着过去帮忙抬一下。 当帮着何雨柱把自行车抬过门槛,阎埠贵这才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你昨日何时归来的,我怎地未曾瞧见你呢?” 何雨柱将自行车靠在一旁,同时从兜里掏出烟,如变戏法般递给对方一根。自从上次在对方家里用过一次餐,两家的关系略有缓和。每次碰面,何雨柱都很乐意给对方递上一根烟,让其品尝。 阎埠贵接过烟,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火柴,先是毕恭毕敬地为何雨柱点燃,然后才给自己点上,接着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模样,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脸陶醉。 何雨柱也叼着烟,轻轻吸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昨日有事,去了我朋友家。我见天色已晚,便没有回来。” 阎埠贵笑容满面地点头,说道:“我说呢,我起初还特意给你留了门,可我见你未归,半夜又起来将门插上了。” 听着在这里自吹自擂的阎埠贵,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敷衍着:“那就多谢阎老师了!改日我请你喝酒。” 听到何雨柱这般说,阎埠贵笑得更加灿烂,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同时嘴上也不闲着:“瞧你说的,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何雨柱话锋一转,宛如一只灵动的狡兔,迅速转移了话题,开口问道:“阎老师,这几日院子里可有什么趣事发生?” 阎埠贵见何雨柱发问,亦如那机敏的猎犬,赶忙回应道:“确有其事,昨日下班时,大茂又与他媳妇大打出手!此次两人皆动了手,大茂的脸被他那媳妇挠得如花猫一般。打完架后,他媳妇根本就没有看得起咱们院里的大爷,什么也没有说,直接领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闻此,何雨柱亦是好奇心起,如那好奇的猫儿一般,追问道:“今日许大茂,莫非未曾去叫他媳妇归家?” 阎埠贵无奈地耸了耸肩,仿若那泄了气的皮球,嘟囔道:“大茂和解成今日下乡去了,听解成所言,这是大茂最后一次随之下乡了。” 望着毫无反应的何雨柱,阎埠贵又如那饿狼扑食般,往何雨柱身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好似那做贼心虚的小偷,轻声问道:“听闻大茂当上放映科科长之事,已然尘埃落定。此事可是当真?” 看着阎埠贵那副模样,何雨柱犹如那狡黠的狐狸,巧妙地向后退了一步。这才面带微笑,仿若那胸有成竹的智者,缓缓说道:“不瞒你说,这事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并非宣传科之人,怎会知晓?莫非,看你这副样子,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 阎埠贵闻言,如那捣蒜的木槌,连连点头,说道:“嗯、嗯、嗯,你且看看我们家解成如何?能不能跟上许大茂的脚步!” 看着阎埠贵的神情,何雨柱略作思索,还是如那苦口婆心的长者,出言提醒道:“阎老师,你想必听闻过这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有时候,步子迈得太大,可是容易扯着蛋!” 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阎埠贵,何雨柱瞅了瞅烟盒里所剩无几的几根烟。为了能迅速摆脱对方,他毫不犹豫地将整个烟盒扔到对方怀里,笑着说道:“阎老师,剩下的都给你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他不再理会对方的客套话,自顾自地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何雨柱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犹如一位凯旋的将军,一路上和院子里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自从他将梁拉娣弄进轧钢厂,又慷慨地将后院两间房子赐予梁拉娣后,四合院的人们对他的手段有了深刻的认识。 此刻,四合院的人脸上都挂着谄媚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被刻意雕琢过的,虚假而又僵硬。然而,在那虚假的笑容背后,他们的眼底却充满了惧意,仿佛何雨柱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令人不敢直视。就连院子里最为跳脱的贾张氏,现在看到何雨柱,也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如今的何雨柱,已然成为了四合院的霸主,令人敬畏有加。对于这些人的目光,他根本就不屑一顾,依然是我行我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何雨柱刚一踏进家门,便看到自己的屋子里挤满了人。他感受到了于海棠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的心房,让他感到有些无奈。 众人看到何雨柱归来,如潮水般纷纷让开,或者匆匆离开房间。到了最后,只留下了梁拉娣和于莉,以及那如同雕塑一般死活不动的于海棠。 到了最后,望着即将休息的何雨柱,于海棠像一只怯懦的兔子,鼓足勇气,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姐夫”,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梁拉娣离开了房间。 于莉看着自己这个妹妹的样子,无奈地叹息道:“我这妹妹啊,真是让人发愁!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现在甚至连装都懒得装了。” 何雨柱轻轻地搂了搂于莉,宛如一阵和煦的春风,笑着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她现在根本就无法靠近我一步。” 于莉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轻声问道:“明天你还出去吗?” 看到于莉如此发问,何雨柱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明天你这边有什么事吗?” 于莉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唉!还不是我那父母,每个礼拜天都装作过来看望的模样,来咱们家蹭吃蹭喝,还吵着闹着非要见见你!”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下次吧!我答应珍妮芙,明天去瞧一瞧雇佣兵基地!” 听到“雇佣兵基地”这几个字,于莉的心中顿时犹如惊涛骇浪,有些担心地说道:“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咱们何必非要创建雇佣兵呢?咱们安安分分地做点小生意,赚点小钱不好吗?” 何雨柱温柔地揉了揉对方的头,耐心地解释道:“你也知道未来的局势,咱们家的生意就如同滚雪球一般,只会越做越大。如果没有咱们自己的白手套,那我们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于莉紧紧地搂着何雨柱的腰,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然而,她却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 第445章 岛屿 一夜风平浪静,次日清晨,何雨柱便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四合院。 就在何雨柱前脚刚踏出四合院,于海棠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姐姐的房间。然而,当她未能如愿见到想见之人时,只得气鼓鼓地铩羽而归。 何雨柱再度现身时,已然出现在了珍妮芙的闺房之中。 当珍妮芙瞥见何雨柱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紧紧抱住了他。 一个小时后,珍妮芙如软泥般瘫倒在床上。稍作休息后,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何雨柱离开了房间。 立于山顶别墅,俯瞰着周遭的环境,何雨柱这才惊觉此地宛如一座绿草如茵的岛屿。岛上树木葱茏,更似一个尚未被开垦的处女地。 凝视片刻,何雨柱这才尾随珍妮芙来到一个训练基地。 甫一踏入房间,望着里面三十余个女人,看着这群各具特色的女子,何雨柱那原本还笑意盈盈的面庞,瞬间如变色龙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珍妮芙,轻声问道:“你这是要搞什么名堂?” 何雨柱的话语虽轻,却如惊雷般在珍妮芙耳畔炸响。与此同时,珍妮芙心知肚明,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珍妮芙见何雨柱动了怒,赶忙解释道:“神啊,我不晓得您喜好何种类型,故而让她们都在此恭候您的遴选!” 何雨柱瞥了珍妮芙一眼,并未多言。而是转身审视了这一群人,随后自然而然地移步至台前。 何雨柱先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紧接着又阐明了今日之事。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下面原本如青松般笔直站立的女人,此刻也如被惊扰的蜂群般慌乱起来,和一旁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见到这一幕,何雨柱嘴角再次泛起一抹笑容,缓声道:“我晓得大家心有不满,如此,你们若是不愿,大可离去。放心吧,往后的日子,依旧会如往昔一般,不会有丝毫的偏袒与胁迫!” 何雨柱话音刚落,下面的人便如炸开了锅一般,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起来,却无一人胆敢反驳和质疑。 何雨柱倒是气定神闲,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不知过去了多久,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句怯生生的话语:“你真的不会报复我们吗?” 听闻有人发问,何雨柱这才缓缓睁开双眸,目光如炬,径直看向人群中说话的人。见对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自己,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深意的笑容,开口说道:“你们大可放心,咱们大家乃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在我眼中,你们为我劳作,我给你们发放酬劳。你们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此事本就是珍妮芙的过错,你们放心,珍妮芙我稍后自会带走。此处将会另换他人来管理!” 听到高台上之人的这番言辞,下面的人如蒙大赦,许多人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去。 到了最后,偌大的大厅只剩下了五个人。其中有一个是亚洲面孔,何雨柱看着这几人,继续朗声道:“放心吧,你们可以安心离去,我绝不会有任何报复之举。” 然而,何雨柱的话语如石沉大海,几人毫无反应,仿若雕塑一般,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只是直直地凝视着何雨柱。 望着那几个碧眼金发、身材高挑的女人,何雨柱不禁感到一阵无奈,他轻轻地招了招手,示意几人来到自己面前。 看到何雨柱的手势,几个女人如疾风般快步走到高台前。她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宛如一群沉默的幽灵。 看着几人的模样,何雨柱无奈地捂住额头。他自然而然地盘坐在地上,与几人面对面地对视着,语气愈发和缓:“你们若是都如此木然,那便可以离开了,我要找的是有血有肉的女人,而非毫无生气的木头,更不是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 听闻何雨柱这番话,几人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其中那位亚洲面孔的女人开口说道:“我们也只是想奉命行事罢了!” 见到几人皆是这副模样,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正当他站起身来准备让她们离去时,那位刚刚带头离开的女人,却又折返了回来。 女人一进大厅,就看到几人围在高台周围。见状,女人转身快步走了过去,到了何雨柱面前,站好之后大声的说道;“报告,艾米利亚前来报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这叫艾米利亚的来了以后,刚刚几个还有放松的女人,立刻紧张了起来。见状,何雨柱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开口问道;“你不说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艾米利亚就这么看着何雨柱,眼里没有丝毫的害怕。笑着问道;“我这不就是试试,出去看看有没有一挺重机枪对着我们突突。” 看到这样说,何雨柱也是笑了出来。笑着说道;“你不敢来做杀手,就你这想象力,该去当个作家。来当杀手有些屈才了!” 何雨柱说完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都离开。可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几个女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离开。 看到几人的表现,何雨柱先是一愣。接着看向一旁的珍妮芙笑着说道;“看来,我在这里没有你的话语好使!” 珍妮芙听到这话,“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同时嘴上也是赶忙说道;“神,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几个女人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大,今天竟然会守着,自己一众人,直接跪下来求饶。这可把几人惊的不轻,可是几人也是懂点事情的,跟着就跪了下来 何雨柱没有理会下面的几人,而是看向珍妮芙语气冰冷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什么想法!看在你们以前的功劳上,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珍妮芙听到何雨柱这样说,也是赶忙开口道谢。 何雨柱看看几人说道;“珍妮芙,你和他们说,但是不可以请求!明白吗?”何雨柱说完再也没有停留,直接离开。 第446章 被雷劈 次日清晨,经过彻夜鏖战,看着满地横七竖八、如残花败柳般的女人,何雨柱心满意足地起身,悠然地穿好衣服。 正当何雨柱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突然间,大量的灵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 何雨柱下意识地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功法。他的身体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到了最后,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身体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是一道惊雷在他体内炸裂。响声过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打破了某种束缚,获得了新生。 也正是在这一刻,何雨柱感受到自己的神识如脱缰野马般飞速增长。他的身体也发出“噼里啪啦”的关节响声,仿佛是在庆祝这一蜕变。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比以前强大了数倍。 开始内视的何雨柱,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有了一个小金丹。然而,当他仔细端详这个小金丹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金丹竟然只有一个花生米的一半,甚至更小。何雨柱一时之间,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何雨柱感受着自己力量暴涨的同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还在思考金丹大小的何雨柱,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外面的电闪雷鸣,似乎是在等待着他出去渡劫。 明白了这一切的何雨柱,想到以前在书中看到的那些渡劫者,都是那般轻松自如。 想到此处,何雨柱也想尝试一下。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宛如仙人般直接从窗户飞身而出,在空中自由翱翔。他还顺便向几个女人打了一声招呼,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 几个女人听到何雨柱身上发出的声音,纷纷早早地清醒了过来。然而,她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没有一人出言打断,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美好的画面。 到了最后,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地从窗户里飞射出去。几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愣在原地,唯有珍妮芙反应迅速,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赶忙往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她强忍着浑身如蚁噬般的疼痛,风驰电掣般来到窗台旁边,向外张望。 几个女人顺着珍妮芙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的大老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悬浮在空中。他双手举过头顶,嘴里仿佛在发出振聋发聩的呐喊,却又让人听不真切。 就在几人看得一头雾水时,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如一条狰狞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劈打在何雨柱身上。这恐怖的一幕,吓得几人如受惊的兔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还没等几人回过神来,就见自己的老板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空中坠落,狠狠地摔落在地面上。 目睹这惊心动魄一幕的珍妮芙,泪水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强忍着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全然不顾身上的衣服如落叶般飘落,踉踉跄跄地跑出房间,向着何雨柱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在空中的何雨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别人渡劫时的威武英姿。他亦步亦趋地模仿着,悬浮在空中,双手举过头顶,扯开嗓子大喊:“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厉害,我是不败的神话!” 不知是何雨柱的豪言壮语激怒了老天,还是巧合得令人难以置信。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天空中便降下如手指般粗细的闪电,如一条条凶猛的毒蛇,无情地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望着那犹如手指般粗细的闪电,何雨柱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如此纤细的一道闪电,能有多大的威力呢?以自己如今的体魄,即便不运用灵力,也能轻而易举地抵御过去。 然而,正当何雨柱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时,闪电已然如凌厉的鞭子般抽打在他的身上。刹那间,何雨柱只觉得自己的身躯,仿佛被人用锋利的刀子一寸寸地活剐。 身体的剧痛让何雨柱忍不住破口大骂:“哎呀!我尼玛!” 紧接着,何雨柱体内的灵力如脱缰的野马般失控,整个人也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坠落到地上。 就在何雨柱疼得在地上翻滚不止时,第二道雷电又如凶猛的巨兽般再次扑向何雨柱。 尚未来得及做好准备承受身体疼痛的何雨柱,却惊愕地发现这一次遭受攻击的竟是自己的灵魂。此刻,他只觉得仿佛有人手持巨锤,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灵魂,每一下都如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 灵魂的剧痛让何雨柱痛苦得用头撞地,整个人如筛糠般不停地颤抖,一下又一下,仿佛永无止境。 就在何雨柱被疼痛折磨得茫然失措时,第三道雷电又如泰山压卵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前两次都未能坚持过去的何雨柱,在第三道闪电的轰击下,终于深刻地感受到,这第三道闪电简直就是前两道的加强版。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同时遭受着更为猛烈的攻击,仿佛要将他彻底撕裂。 就在何雨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扛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他感受到空间中传来一股强大的能量,如潺潺的清泉般迅速修复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感受到三道雷电的侵袭,何雨柱的身体犹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不停抽搐。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何雨柱深知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雷电吞噬,自己今天恐怕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同时,他的心里也如翻江倒海般,不由自主地开始暗暗后悔,懊悔自己今日的莽撞。 就在何雨柱苦思冥想,思索着如何才能抗下第四道天雷时,他无意间一抬头,这才惊讶地发现,刚刚还是乌云密布、如墨染般漆黑的天空,这会儿竟然已经是乌云散去,露出了那如金子般闪耀的明媚太阳。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安心地躺在地上,慢慢地恢复着自己那脆弱的身体。 第447章 众女知道消息 就在何雨柱疼得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浑身抽搐时,远远地就看到珍妮芙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当珍妮芙跑到近前,何雨柱这才看清对方裸露在外的肌肤如蛛网般布满了划痕,甚至手上和腿上也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停地流淌着鲜血。再看对方的脸上,仿佛被泼上了一层厚厚的污泥,声音更是如破了的风箱般嘶哑。 “神,你这是怎么了!”珍妮芙一边说着,一边像一阵疾风般赶忙来到何雨柱身边,直接蹲下身子。 躺在地上的何雨柱,强忍着身上如潮水般汹涌的抽搐,看着珍妮芙身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眼里闪过一丝比刀割还痛的心痛。他强颜欢笑,安慰道:“我没事,我躺一会就好了!”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身体却如被电击般再次抽搐起来。 就在珍妮芙茫然失措时,艾米利亚带着其他人也如流星赶月般跟着跑了过来。 到了眼前,看着躺在地上如风中残烛般抽搐的大老板,众人也是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赶忙上前,蹲下身子查看起来。 何雨柱终于在痛苦的煎熬中挺了过去,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被天雷这样一劈,何雨柱却惊喜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如钢铁般比以前强了许多。 缓了一会儿的何雨柱,看着几个女人要抬自己,赶忙开口说道:“不用了,一会我自己就能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柱这才如久病初愈的老人般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在几个女人的搀扶之下,何雨柱如学步的孩童般慢慢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何雨柱,这才注意到珍妮芙竟然是光着脚跑过来的。而且她的脚上已经如被血染过般鲜血淋漓,那模样真是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心如被重锤狠狠敲击般一阵抽搐。他来到珍妮芙身边,如呵护稀世珍宝般一个公主抱就把珍妮芙抱了起来,向着远处的房间走去。 被抱在怀里的珍妮芙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神,你的身体还没有好,我自己下来走就行!” 何雨柱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训斥道:“闭嘴!都这样了还逞强!” 到了房间,何雨柱宛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珍妮芙轻轻放在床上。他先是如变戏法般拿出酒精和紫药水,接着又像变魔术似的拿出自己精心制作的金疮药,然后小心翼翼地给珍妮芙上药,完事之后,又如同呵护着初生的婴儿一般,拿出纱布给缠好。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如释重负,这才如完成一项艰巨任务般洗了洗手。他对着身后的艾米利亚说道:“叫人把这地上的东西处理了!” 躺在床上的珍妮芙,看着自己的神如此专注地为自己包扎,心中的感动如潮水般汹涌,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何雨柱忙完后,又如一阵风般说道:“我去隔壁房间闭关一下,记着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要叫我!” 说完,何雨柱便如离弦之箭般直接去了隔壁的房间。这一进门,便是十多天。 在何雨柱闭关的期间,一开始何雨柱的女人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何雨柱可能在外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全神贯注地去处理。甚至刘岚找到李怀德,还亲自为何雨柱请了病假。 在一个宁静的礼拜天晚上,贺晓梅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飞回了四合院,自然而然地飘进了何雨柱的房间。 贺晓梅踏入房间,却没有看到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然而,她并未多问,心中只当何雨柱是去哪家饮酒了。 可是,次日清晨,从杨厂长口中传来何雨柱请病假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贺晓梅的眼中泛起了疑惑的涟漪。但她并未声张,而是在下班后,默默地观察着何雨柱的那几个女人,仿佛在窥视一个神秘的谜团。 贺晓梅惊奇地发现,一连四天,何雨柱的几个女人都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的波澜和动静。 直到第五天,贺晓梅敏锐地察觉到在轧钢厂上班的刘岚和梁拉娣两人,中午见面之后,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些焦急,又有些慌乱。 就在这一刻,贺晓梅心中已然猜到,何雨柱恐怕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用过午饭后,贺晓梅眼睁睁地看着刘岚和梁拉娣如惊弓之鸟般匆匆离去,她也急忙紧随其后。 走出轧钢厂,两人回头瞥见身后的贺晓梅,终于还是刘岚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贺副厂长,您这是要去何处呢?” 贺晓梅却并未即刻回应,而是反问:“你们俩,如此火急火燎,究竟所为何事?” 这一次,却是梁拉娣率先开口:“那啥,家中有些急事,我们回去瞅瞅!” 贺晓梅见此情形,两人竟还想瞒着自己,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意。语气亦是强硬地说道:“那正好,我回去取点东西。走吧!咱们一同前往!” 看着贺晓梅这般言语,刘岚和梁拉娣两人对视一眼。接着,如捣蒜般摇头,再也无人言语。而是加快脚步,朝着四合院疾驰而去。 见两人如此态度,贺晓梅虽心有不满。但还是迅速地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风驰电掣,不多时便回到了四合院。 心急如焚的两人进了四合院,顾不得与其他人打招呼。便急匆匆地朝着何雨柱家飞奔而去,跟在身后的贺晓梅见状。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同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人朝着何雨柱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走在最前面的梁拉娣,早已迫不及待地问道:“柱子,咋样!你去瞧了吗?” 于莉放下孩子,这才说道;“孩子今天一直哭闹,我没去,王姐过去了!” 刘岚也是着急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于莉说道;“我也不知道!柱子这几天没有回来,我就想询问一下。可是联系半天都没有回应,然后我就开始找人询问。结果,珍妮芙告诉我被雷劈伤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听到何雨柱果然是受伤了,走在最后的贺晓梅注意到。院子里其他人,正在往这边偷看。 赶忙回身把房门给关上,但是当贺晓梅再次转过身来。竟然发现屋里凭空多出来两个女人,吓得贺晓梅直接倚靠在了门上。 第448章 几人争吵 尚未等贺晓梅回过神来,一人便如鬼魅般再次在她眼前凭空出现。 目睹此景的贺晓梅,如遭雷击,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整个人也如泄气的皮球般,直接倚靠着门瘫软在了地上。 那几个女人,只顾着心急如焚,压根儿就没有留意到瘫倒在地上的贺晓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柱子怎么会受伤?” “柱哥可是修行者啊,怎么还会有人能伤到他呢?” 看着几个女人焦急万分的模样,于莉赶忙开口:“我听珍妮芙说是被雷劈了,现在还在闭关呢,谁都不让打扰!” 娄小娥心急如焚地说道:“是不是在珍妮芙那边?我得去看看!” 陈雪茹同样心急火燎地说道:“不行,我也得去看看!” 徐慧真也按捺不住地说道:“等等,我们一起去!” 就在几人准备转身离去时,却被于莉高声叫住:“你们等等!” 看到于莉叫停自己,几个女人皆是满脸狐疑地看着于莉,心中暗自揣测,不知对方还有何事。 于莉却将目光投向门口,撇了撇嘴,冷不丁地说道:“你们难道到现在都没有察觉,这屋里有一个不是我们姐妹的人吗?” 见到于莉的举动,几个女人皆是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瘫坐在门口的贺晓梅。 看到这个女人,娄小娥满心好奇地问道:“她是谁?于莉,你明知道我们姐妹要来,怎么还让一个外人待在房间里!” 陈雪茹此时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说来,她是看到我们姐妹过来的情形了?” 徐慧真则是焦急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现在当家的不在,难不成还要将她杀了不成。” 坐在地上的贺晓梅,此时才如梦初醒。她不仅认出了娄小娥,还证实了这几年一直给国内送粮食的人,果然与何雨柱关系匪浅。 再加上几个女人的交谈,贺晓梅心如明镜。她深知,这些人为了守住秘密,是真的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贺晓梅急忙开口:“等等,你们听我说,我也是柱子的女人!” “胡言乱语!” “信口雌黄!” “一派胡言!” “这人满嘴谎言,我们赶紧杀了她,去看看柱子!” 贺晓梅话音刚落,看到这些人的反应,顿时明白自己的谎言已被识破。 但不甘心的贺晓梅,依然嘴硬地说道:“我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喜欢何柱子的。不然我怎会如此纠缠你们?”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岚,看着贺晓梅的模样。毕竟两人同住一室,多少有些情分。她同样清楚,此人日后在轧钢厂对何雨柱的帮助将会有多大。 想到这里,刘岚转过头来,轻声说道:“贺妹妹,你若说喜欢柱子倒也无妨,但你不能说自己给了柱子!我们柱子的女人,都是有特殊关联的。你这点小伎俩,是骗不过我们的!” 贺晓梅听到刘岚的提示,立刻改弦易辙:“刚才我一着急说错了,我是真的喜欢柱子的。我迟早会成为柱子的女人,到那时我们都是姐妹。你们现在也不必如此提防我吧!” 对于贺晓梅的解释,几人仿若未闻,反而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刘岚,犹如嗷嗷待哺的雏鸟,等待着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岚同样凝视着几人的表情,然而,她却并未开口,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站在那里。通过空间,她将自己刚刚的想法,如潺潺流水般,向几人娓娓道来。 听完刘岚的解释,娄小娥迫不及待地率先发问:“柱子哥现在不在,万一他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那可如何是好?” 陈雪茹也随声附和道:“就是,这种女人满嘴谎言,简直就是信口雌黄,让人如何能相信她!” 毕竟与自己相处如此之久,于莉对于贺晓梅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洞若观火。最终,她还是于心不忍,轻声说道:“不要如此仓促地做决定,毕竟她也与我们相伴许久了。她和柱子的情分还是有的,就这样将人斩杀,日后也不好向柱子交代啊!” 贺晓梅眼睁睁地看着这几个女人站在那里,相互对视却又缄默不语。刹那间,她脑海中闪过刘岚刚才对自己说的话,“人家何雨柱的女人都有特殊的联系方法”,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贺晓梅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几人正在商议关于自己的生死抉择。然而,她根本不敢高声呼喊,更不敢妄图逃跑。因为她深知,这是自己唯一一次探寻真相的契机。若是错失此次良机,恐怕日后再也无缘得知这其中的隐秘了。 讨论一番最终几人,也是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出来。到了最后,还是娄小娥站了出来,这才也是没有通过空间。而是直接用嘴说道;“这样吧!按照咱们家的规矩,大家举手表决怎么样!” 看到娄小娥这样说,几人也是点了点头。 看到这样的结果,还是娄小娥说道;“我不同意留下她,还是尽快解决的好。毕竟柱子哥,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上。我不想为了她耽误大家太多的时间!” 娄小娥说完,就举起来手。跟着陈雪茹和徐慧真也是举起了手来。 看着这样的结果,就在于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王寡妇突然出现在了房间。 大家看到王豆花后,都是上前一步围住王豆花。着急的问道;“王姐,怎么样,看到柱子了吗?” 王豆花也是赶忙开口说道;“没有!当家的闭关,谁也看不见,也无法靠近。” 于莉着急的说着;“怎么会这样呢!” 娄小娥也是在一旁问道;“柱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王豆花直接说道;“珍妮芙告诉我,之前就是给当家的找了五个女人。到了第二天当家的就跑的外面让雷劈了一顿!” 其他人还没有说话,于莉就已经率先急了眼。大声的骂道;“那帮洋婆子,到底要搞什么!之前比我们的人多就算了,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比那帮洋婆子多了一个人。现在又给我们来这么一套,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的娄小娥也是开口说道;“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就要加入我们!” 听到这话的贺晓梅,这时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是庆幸自己活了下来,自己也是可以知道对方的秘密了。 第449章 贺晓梅藏东西 听到自己不用死的消息,贺晓梅如释重负,像一个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的人一般,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仿佛风中的残烛,摇摇晃晃地来到几个女人身边,开口问道:“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小娥看着走过来的女人,语气沉重地说道:“柱子哥受伤了!” 贺晓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那咱们赶紧去看看啊!” 于莉也是焦急地说道:“我们能够过去,你确实过不去!” 贺晓梅的眉头紧紧皱起,就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她有些不悦地说道:“你们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吗?怎么到了现在还不让我看一面呢!” 刘岚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对着贺晓梅说道:“不是不让你看,而是柱子没在国内。” 听到这话,贺晓梅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像被一团迷雾笼罩,她更加疑惑地问道:“这怎么可能?” 王豆花也是跟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对你们来说可能很困难,对我们来说那就是一眨眼的事。就像刚才我,就是去了一趟美洲附近的一个岛屿上!” 听到王寡妇这样说,贺晓梅在心中反复思索着,刚刚这帮人凭空出现的场景。她的心中虽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嘴上却是倔强地说着:“那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带我也过去看看!我现在确实有些担心柱子,他到底怎么样了。” 看到贺晓梅这样说,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开始犯起了难。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雪茹却是突然开口说道:“我想我应该可以!” 陈雪茹的目光坚定而明亮,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她看到自己这话说完,其他人投来的惊讶目光,还是开口解释道:“前段时间,柱子让我带慧真出空间的时候给了我一些权限。我刚才看了看,到现在还没有收回去!” 听闻陈雪茹所言,几个女人皆满脸艳羡地望向陈雪茹。 闻得陈雪茹如此言语,于莉稍作思索,便开口言道:“如此甚好,王姐就有劳您在家照看孩子了。雪茹姐,您领着贺小姐,咱们一同前去瞧瞧!” 闻听于莉这番安排,几个女人亦是颔首应和。 陈雪茹移步至贺晓梅身旁,牵起她的手,轻声说道:“贺小姐对吧!您先闭上双眼,我带您过去!” 贺晓梅闻听此言,赶忙礼貌地回应道:“多谢雪茹姐!”言罢,便紧闭双眸。 须臾之间,房间内的女人悉数消失无踪,独留王豆花一人,以及床上的两个孩子。 见众人消失,王豆花先是来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窥视,见无人关注此处,这才迅速将房门插好,折返床边照看孩子。 当紧闭双眼的贺晓梅听到:“贺小姐,我们到了,睁开眼睛吧!” 她赶忙睁开眼眸,环顾四周,待见周围环境后,贺晓梅便心知肚明,此处已非京城。 贺晓梅虽心生好奇,却并未显露,而是紧随于莉等人,疾步走出房间。 贺晓梅甫一踏出房间,便瞧见好几个洋人。他们见到自己一行人,竟然没有丝毫惊讶之色,甚至还悠然地伸出手,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 就在贺晓梅好奇该如何与这洋人交流时,却见于莉呆若木鸡般地站在那里。而对面的洋人,也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发呆。 此时的贺晓梅愈发笃定,何雨柱的女人都有着与众不同的沟通方式。 望着众人皆如木头般杵在那里发呆,贺晓梅心急如焚。她径直走到刘岚身旁,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待刘岚转过头来,贺晓梅赶忙开口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刘岚见是贺晓梅,也只得如实说道:“他们告诉我们,柱子已经进入了这个房间。在进屋时还特别嘱咐,切勿让任何人前去打搅他。” 闻得此言,贺晓梅先是推开隔壁的房间。她仔细端详了一番里面的格局,这才对着刘岚说道:“你问问他们,他们可曾从窗口往里瞧过?” 刘岚闻听贺晓梅所言,亦是后退一步,端详了一下房间里的格局。随后,她将目光投向那几个洋人,旋即便又发起了呆。 未几,刘岚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这才说道:“他们早就试过了,只可惜房间里弥漫着一层浓雾,仿若轻纱,令人什么也看不清楚!” 听到刘岚的话,贺晓梅仍有些不甘心。她看了看那几人,最后索性亲自走进房间。来到窗口,她探出身子,如长颈鹿般向着隔壁望去。 凝视许久,贺晓梅一无所获,只得悻悻然收回身子。与此同时,目光恰好落在窗台的一盆植物上。 望着这盆植物,贺晓梅心中瞬间涌现出一个念头。 说干就干的贺晓梅,先是回头瞅了瞅门口。确认无人后,她迅速折下一支花朵,用一旁的报纸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然后如疾风般塞进自己的衣服兜里。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贺晓梅,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门口。刚踏出房间,便见走廊里仅剩下刘岚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见此情形,贺晓梅心生好奇,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其他人都去哪儿了,怎么就剩你自己一个人了!” 看到贺晓梅出来,刘岚轻声说道:“其他人都去一楼大厅了,怕在这里惊扰到屋里的当家的。你刚才看了半天,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啥都没看到。咱们也下去吧!” 两人刚一下楼,就惊见坐在大厅的人,竟然比刚才在楼上还要多出好几个人。 见状,两人皆缄默不语,默默地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就这样,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终于,于莉站起身来,朝着贺晓梅的方向瞥了一眼,旋即如鬼魅般闪身离去。紧接着,其他女人也都如幻影般闪身离开。 望着留下来的女人,贺晓梅一脸茫然,正寻思着该如何是好时,陈雪茹再次来到贺晓梅身旁,轻声说道:“站好了,闭上眼,我带你回四合院!” 有了前车之鉴的贺晓梅,麻溜地站起身来,将手伸了过去。与此同时,她也紧紧闭上了眼睛。 第450章 范金有拦路 当贺晓梅听到那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她睁开眼睛的话语时,这才如梦初醒般缓缓睁开了眼睛。转头环顾四周,她才惊觉自己已经回到了何雨柱家。 就在贺晓梅还沉浸在新奇之中时,一旁的陈雪茹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开口说道:“于莉,这边要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啦!” 于莉急忙回应道:“陈姐,你先回去吧!有事了到时咱们再联系。” 陈雪茹和于莉打过招呼后,又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对着刘岚、梁拉娣、王豆花以及还有些愣神的贺晓梅分别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才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房间里。 看着陈雪茹离开,刘岚和梁拉娣也如两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出了房门。 一旁的贺晓梅则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找了个理由,便快步如飞地出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的贺晓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急匆匆地向着大院方向飞奔而去。没过多久,她就如一阵旋风般到了三号家。 三号看着满头大汗的贺晓梅,犹如看到了一只疲惫不堪的小绵羊,立刻站起身来。他像变戏法一样拿过一旁的暖壶,给对方倒了一杯水。 贺晓梅接过递过来的水,犹如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贪婪地喝了一口后,这才气喘吁吁地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讲述了一遍。 听完贺晓梅的讲述,三号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再次追问道:“你说你刚才去了鹰酱附近的岛屿?” 看着三号那怀疑的眼神,贺晓梅手忙脚乱地赶忙拿出自己偷来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子上,仿佛那是她的命根子一般,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三号看着桌子上,用报纸包裹起来的鲜艳花朵,犹如发现了稀世珍宝,直接叫人进来,让人去找人看看这花草。同时也让人翻译一下,这报纸上的内容。 没过多久,就有人如捧着圣旨般进来,把报告和翻译好的报纸送了进来。 三号仔细端详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贺晓梅,这才开口说道:“你和我一起去见一下领袖,你当面在和领袖说一遍刚刚的事情。” 没过多久,三号便领着贺晓梅见到了领袖。当贺晓梅再次将事情讲述了一遍后,领袖却并未流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反而是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刚才说,何雨柱是自己出去被雷劈的,对吧?” 贺晓梅思索片刻,回答道:“应该是吧!她们说早上一醒来,就看到何雨柱如飞鸟般冲向天空,似乎是在等待着被雷劈。这不就意味着,是何雨柱自己跑出去让雷劈的吗?依我看,他就是坏事做尽,这才惹得老天爷降下天雷,将他劈死!” 领袖听完,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据说在很久以前,每一个修炼有成的人都能够引来天雷,以此来完成自己的渡劫。” 领袖说完,便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将烟抽完,他才再次开口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吗?” “没有了!”贺晓梅说完,也仔细地想了想。突然,她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就在我回来的时候。当我闭上眼睛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我嗅到了一股清新的空气,还听到了牛羊的叫声。” 几人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领袖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贺家丫头,如此甚好,待那何雨柱归来,你将他带至我处,我要见见他!” “不可!此人甚是危险,若到时他心生歹意,该当如何?”贺晓梅尚未答话,三号便已迫不及待地开口阻拦。 领袖却依旧面带微笑,和颜悦色地说道:“你且放心吧!断不会如此!” 待到领袖言罢,便将贺晓梅打发走了。只留下三号又商议了一番,这才让三号也离去。 接下来的数日,贺晓梅惊觉何雨柱与几个女人皆是满脸愁容,心事重重。每个人皆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 就在几人焦急等待之际,心烦意乱的陈雪茹正欲与徐慧真一同出门逛逛。岂料,陈雪茹甫一出门,便与范金有迎面相撞。 陈雪茹见是对方,压根儿就没打算理睬,只想闪身绕过对方,继续闲逛。 然而,有时候事情就像那幽灵一般,即便你不去招惹它,它也会如影随形地找上你。 就在陈雪茹意欲避开范金有时,范金有却如一道闪电般直接横跨而来。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横在了陈雪茹的面前。 望着沉默不语的陈雪茹,范金有愈发嚣张地叫嚷道:“怎么,陈大老板这是在躲着我喽!” 陈雪茹眉头紧皱,眼神中流露出的厌恶仿佛能化作实质,冰冷的语气仿佛能将人冻结:“范金有,你别在这无理取闹,我没功夫搭理你。赶紧起开,我还有事!” 范金有却不依不饶,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说道:“陈雪茹,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别以为你躲着我就能赖账。” 陈雪茹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她的笑声仿佛带着刺骨的寒风,“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你别血口喷人。” 范金有提高了音量,声音震耳欲聋,“你忘了?之前在你管我借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怎么现在却不认账。” 这时,徐慧真走上前,义正言辞地说道:“范金有,你说话得有证据,空口无凭可不行。” 范金有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变色龙一般,眼神闪烁不定,“证据?我自然有,只是现在没带在身上。” 陈雪茹也是有些生气地说道:“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证据了,就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范金有却依然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叫嚷道:“怎么,不给我钱,你现在就想走,那是门也没有!” 第451章 范金有找来 望着眼前胡搅蛮缠的范金有,陈雪茹面露愠色,不耐烦地嗔道:“范金有,你究竟意欲何为!” 范金有看着眼前的二人,脸上露出一副无赖相,恬不知耻地说道:“意欲何为?老子陪了你那么久,你就想用那点钱把老子打发了。告诉你,没门!” 听到这话,陈雪茹怒不可遏,气愤填膺地说道:“范金有,我们以前给你钱的时候不就说好了,我们两清了吗?你现在这是唱的哪一出!” 听到这话的范金有,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强词夺理道:“你说两清就两清了!你一个资本家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我告诉你,老子找你要钱,那是看得起你。要不然就凭你这丑恶的资本家,小心我哪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赶紧的,再给我五百块钱,这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听到范金有的这番话,不光陈雪茹被气得七窍生烟,就连一旁的徐慧真,也被范金有的这副丑恶嘴脸给恶心到了。 徐慧真虽然觉得范金有令人作呕,但还没有丧失理智。然而一旁的陈雪茹,却是两眼通红,活脱脱一副要和范金有拼命的模样。 见此情形,徐慧真赶忙上前一步,死死拉住陈雪茹。同时,她自己则对着范金有呵斥道:“你先走吧,过几天给你!” 范金有听到对方答应给钱,立刻两眼放光,如饿狼般贪婪地盯着两人,嘴上还不依不饶地问道:“我等不了,我今天就要。要不然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徐慧真一边紧紧拦住陈雪茹,一边对着范金有怒喝:“今天就要!范金有,你难道瞎了眼,看不出来她要跟你拼命吗?赶紧走,回头我帮你劝劝她,你过几天再来拿钱!” 范金有这才看到双眼如兔子般通红的陈雪茹,那架势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范金有的嚣张气焰瞬间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小了许多,临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徐掌柜,你好好劝劝她,和我这种烂人玩命可不值得!” 看着范金有灰溜溜地离开,陈雪茹像只被激怒的母狮,叫嚣着:“徐慧真,你别拦着我,我去找人弄死这个王八蛋!” “啪”的一声脆响,看着喋喋不休的陈雪茹,徐慧真忍无可忍,回手就是给了陈雪茹一巴掌。 被打的陈雪茹,只觉得脸上像被火烤过一般,火辣辣的疼痛。她一时之间竟然呆若木鸡,直直地愣在原地。 徐慧真环顾四周,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街坊四邻。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陈雪茹,头也不回地径直回了陈雪茹家。 回到家里,徐慧真把门关好。然后将孩子放在院子里,给孩子拿了一些零食。这才让孩子自己去玩,自己则拉着陈雪茹返回房间。 进了房间的徐慧真,满脸怒容,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死死地盯着陈雪茹。她对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陈雪茹,劈头盖脸地训斥道:“你疯了!你在外面胡言乱语些什么呢?还找人弄死他,你早干嘛去了?就范金有那样的货色,你当初花五百就能买他一条胡命!你可倒好,装什么仁义给了一千块钱。 现在好了,被人赖上了,你才想起花钱要弄死他!就算你真的想花钱弄死他,那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话说出来吧? 你可别忘了,柱子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你现在还在这里胡作非为,要是出了事,你觉得那帮人能轻易放过你吗?” 被徐慧真这么一骂,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的陈雪茹,一边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你也不至于打我吧!” 看着对方的样子,徐慧真没好气地说道:“我若不打你脸,你岂能清醒过来?难道你还能如此乖巧地跟我回来不成!” 陈雪茹听着徐慧真的解释,依旧气鼓鼓地质问道:“那你也不能打我脸啊!” 看着陈雪茹那副模样,徐慧真心中有些不悦,没好气儿地说道:“你若如此说话,那我便回小酒馆住去!”言罢,徐慧真转身回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作势要离开。 见此情形,陈雪茹赶忙上前拉住对方,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强颜欢笑道:“你瞧瞧你,怎的还急眼了呢?你都打了我,还不许我抱怨几句。我不就是想说,你打我别处尚可,为何偏偏要打脸!” 徐慧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陈雪茹,没好气道:“当时你胡言乱语,我一着急,哪还顾得上打你何处。逮到哪儿便打哪儿呗!” “消消气,消消气,我这被打的都没发火,你这打人的反倒发起火来!”说着,陈雪茹来到徐慧真身旁,一把拉住对方的手。 徐慧真亦是无奈地叹息道:“并非我生气,而是你未明白此事的严重性!如今我们已然分道扬镳,东方和西方泾渭分明。人家西方那边如今团结一致,再看我们这边,娄小娥和于莉本就互不相让! 还有,我前几日听她们讲,娄小娥本不想要孩子,可如今因于莉生了孩子,娄小娥也开始闹腾着要孩子。他俩本就不对付,你那日还跳出来说你有权利带人。你这岂不是在树敌吗? 我实在是有些费解,你这般行事究竟所为何故。你莫要告诉我你不清楚咱俩的身份,我们首先要明确自身的定位。你现在该不会是想上三楼吧?” 本来还在笑嘻嘻的陈雪茹,脸上的笑容也是收了起来。一脸凝重的说道;“为什么不能?我们凭什么就不能上三楼!我们不比谁差,只要我们俩联手,一定能够上三楼的!” 徐慧真凝视着对方,开口言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你难道忘了你当初对我的规劝?这是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天大的机缘啊!且不说我们现在的吃喝,再过个四五十年。到那时你再瞧瞧,到那时我们这一茬人老的老,死的死!可我们依然如此年轻,甚至在往后无尽的岁月里,我们都能青春永驻! 你如今尚未认清自己的位置,如此闹腾下去。不仅会被柱子厌恶,还会被他抛弃,到那时你可就追悔莫及了!” 原本眼中还透着些许不甘的陈雪茹,听了徐慧真的这番话。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想通的陈雪茹,对着徐慧真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的语气无比郑重,说道:“谢谢,以前是我胡思乱想看不清事实!也谢谢你,如醍醐灌顶般点醒了我!” 徐慧真赶紧躲开陈雪茹的这一拜,赶忙换上笑脸。笑着说道;“你这是干什么,谁让咱俩是好姐妹呢!”接着两人哈哈笑出了声。 第452章 何雨柱醒来 短短两日,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这一日,旭日东升,光芒万丈。盘腿坐在房间里的何雨柱,猛然睁开双眼,恰似两道闪电划破长空。 只见何雨柱的双眸中,忽地迸射出两道耀眼的光芒。他正对着的窗户玻璃,仿佛不堪重负,应声碎裂。 与此同时,何雨柱运转灵力,整个人如轻烟般飘浮而起。他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听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宛如鞭炮齐鸣。 何雨柱感受着自身的修为,心中欣喜若狂。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的小金丹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心大的何雨柱,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暗自思忖,小金丹虽小,不也同样是金丹吗?况且,不是常说“一颗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就在何雨柱满心欢喜之际,突然感到这方天地对自己的排斥愈发明显,犹如狂风骤雨般猛烈。 何雨柱深知,自己若再向前一步,便会被这方天地驱逐出去。苦思冥想许久,仍不得其解,他只好无奈地放弃这些烦恼,抱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信念,迈步走出房间。 一直在一楼苦苦等待的珍妮芙,听到楼上的动静,赶忙起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二楼。 珍妮芙刚刚踏上二楼,便看到何雨柱从里面走了出来。激动的珍妮芙径直朝何雨柱扑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目睹珍妮芙的举动,急忙伸手将其紧紧搂住。 何雨柱尚未开口,便见珍妮芙径直在自己怀中“呜呜”地哭泣起来。 见此情形,何雨柱也是轻柔地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嘴角含笑,轻声安慰道:“无妨,无妨,你瞧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吗?莫要哭了,莫要哭了,再哭可就成小花猫了,那可就不漂亮咯!” 闻得何雨柱如此言语,正趴在何雨柱身上的珍妮芙,忽地“噗呲”一声笑出了声,甚至连鼻涕泡都流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出丑的珍妮芙,匆忙从何雨柱身上下来,向后退了几步,这才掏出自己的手绢,擦拭了一番。 擦拭完毕的珍妮芙,凝视着面前的何雨柱,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皆是震惊之色。只见何雨柱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整个人犹如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一般。“何,你……你这是?”珍妮芙结结巴巴地问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缓声道:“我成功突破了,如今的我,实力有了质的飞跃。”言罢,他手臂轻挥,不远处的门瞬间如碎玉般散落一地。 珍妮芙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敬的光芒,她激动得手舞足蹈,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胳膊,欣喜若狂地喊道:“太好了,何,你现在肯定变得无比强大!” 何雨柱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目光投向身后走来的几个女人。看着这几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她们的面庞如寒冰般冰冷,毫无表情,但一想到她们在床上的放荡不羁,何雨柱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今日我心情愉悦,给你们两个选择!其一,我赐予你们一笔丰厚的财富。你们自行离去,放心,念在你们曾与我共度良宵的情分上,我会赐予你们巨额财富,让你们此生都衣食无忧。 其二,继续做我的女人,不过你们仍需外出执行任务。我不会对你们有丝毫的眷顾!” 听闻何雨柱给出的两个选择,这几人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冷漠与镇定。甚至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对于这一切,何雨柱并未在意。他刚想搂着珍妮芙走进房间聊聊天,却没想到艾米利亚突然挺身而出,高声喊道:“报告!我已经想好了,我选择第二个!” 有了领头羊,剩下的五个女人也是心有灵犀地相互对视一眼,随后齐声高呼:“老板,我们也选第二个!” 看着这些人都选择了第二个,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他饶有兴致地说道:“机会仅有一次,你们可要深思熟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往后就算是你们,想要如此良机,也将是痴人说梦。我现在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究竟选择哪个!” 这一次,六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第二个!” 看着这伙人如此坚定的态度,何雨柱反而愈发好奇起来。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能否告诉我,你们是如何思考的?你们不都渴望,日后能金盆洗手,过上平淡的生活吗?为何不选择第一个呢?” 听闻何雨柱的问询,艾米利亚先是犹如陀螺一般转身,匆匆瞥了一眼身后的几人。随后,她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向何雨柱,一脸坚毅地说道:“再简单不过了,我们目睹过你的神威。在我们眼中,你宛如神明,即便赴死,我们也渴望能与神更近一些!” 听到如此回答,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 一旁的珍妮芙也恰到好处地开口说道:“恭喜你们,做出了此生最为明智的抉择!” 看着似乎还有话要说的珍妮芙,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开口问道:“我只知晓她叫艾米利亚,你们呢?既然成了我何雨柱的女人,哪怕只是一介婢女,也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何雨柱这一问,几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为难的神色,犹如被霜打的茄子一般。 此时,珍妮芙开口解释道:“神啊,他们皆无名无姓,皆是孤儿。进入咱们组织后,便都以数字代替!她是 55 号,这个是 63 号,他们分别是 76、77、88 号。” 见到珍妮芙这般言语,何雨柱亦是一愣。略加思索后,他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随我姓何吧,然后再从一号开始往后排,如何?” 闻得何雨柱此言,几人仿若获得了天大的恩赐,如捣蒜般连连点头道谢,到了最后,甚至齐齐跪地,如虔诚的信徒般匍匐在何雨柱的脚下。 第453章 杀范金有 看着眼前跪伏一地的女人,何雨柱手臂轻扬,如仙人拂袖般,灵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出,宛如一只无形的巨手,轻而易举地将人搀扶起来。 看着这几人的表现,何雨柱满意地颔首微笑。紧接着,他又郑重其事地交代道:“珍妮芙女士,你还是回鹰酱坐镇吧,这里就交由艾米利亚她们几人掌管。我认为,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你只需在一旁稍加留意即可!” 听到何雨柱的安排,珍妮芙赶忙应道。 何雨柱又将目光转向几个女人,确认了一遍,见对方依然没有一人有退出之意。他这才手臂一挥,带着几个女人如飞鸟入林般,直接进入了空间。 就在何雨柱带着几个女人,如幻影般出现在空间后。其他的女人如心有灵犀般,都感应到了何雨柱的存在。她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如幽灵般寻找着无人的角落,进入了空间。 当何雨柱将艾米利亚几人,从时间的长河中如捞取珍宝般拉进空间。还没来得及向几人介绍,就看到其他女人如潮水般涌进了空间。 看着自己的女人,何雨柱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一番。 又过了许久,其他人如退潮的海水般纷纷离去。空间里只剩下了,陈雪茹和徐慧真两人。 何雨柱看着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你们俩留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陈雪茹轻轻推了徐慧真一下。 徐慧真被这一推,如被惊扰的小鹿般,直接来到了何雨柱面前。 徐慧真的第一反应,就是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陈雪茹一眼。 陈雪茹则双手合十,如捣蒜般连连点头哈腰,但就是紧闭双唇,不发一言。 看着两人滑稽的动作,何雨柱忍俊不禁地笑着开口:“好啦,别再耍宝了,你们俩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终,还是徐慧真将范金有的事情,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给何雨柱讲述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徐慧真的讲述,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仿若寒星坠落。然而,这丝杀意恰似流星划过天际,转瞬即逝,被何雨柱迅速压制下去。 当何雨柱的目光投向陈雪茹时,那双眼眸仿佛春日暖阳,温柔似水。他关切地问道:“雪茹,你可曾受了什么委屈?” 本以为会遭来何雨柱的斥责,然而,听到这句话,陈雪茹的内心宛如被一股暖流轻抚,她娇嗔地回应道:“我能有啥委屈,只是看不惯范金有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何雨柱微微颔首,眼神坚定如磐石,说道:“你没有受委屈便好,这范金有就交由我来处理。你们无需担忧!” 徐慧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柱哥,此事,你觉得咱们是否应当从长计议?” 何雨柱看向两人,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艳丽而迷人:“你们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只需你将范金有家的地址告知于我,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前去拜访他。” 两人望着何雨柱那坚毅的神情,毫不犹豫地将范金有家的地址告诉了他。 待两人说完范金有的事情,又是如胶似漆地粘着何雨柱许久。直至最后,才如那难舍难分的鸳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片空间。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何雨柱这才转身踏上归途,回到那座孤寂的岛屿。在岛屿上稍作安排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四九城。 回到四九城,抬头望向那如墨般漆黑的夜空,何雨柱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范金有。他没有立刻回到四合院,而是驾驭着飞剑,如飞鸟般轻盈地来到范金有家门口。 悬停在空中的何雨柱,如同俯瞰众生的神只,用神识轻轻一扫,便将范金有的一切尽收眼底。此时的范金有,早已喝得烂醉如泥,正像死猪一样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到范金有的这副模样,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仿佛寒夜中的冷星。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发动自己新获得的能力,将神识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如闪电般穿过房间,直刺范金有的大脑。刹那间,范金有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很快便没了气息。 完成这一切的何雨柱,站在飞剑上,身体猛地一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大脑,但他迅速用意志力将其压制下去。 就在何雨柱准备转身离去之际,他突然感觉到,这方天地对自己的排斥变得愈发强烈,犹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在这一刻,何雨柱恍然大悟,他意识到,自己今后或许不能再轻易杀人了。 想通了这一切的何雨柱,心情愈发烦闷,这才缓缓飞回四合院。 由于范金有向来独来独往,再加上他往日总是目空一切,对院里的其他人嗤之以鼻。 这便使得范金有,在死亡四五天后仍未被人察觉。直到第六天,范金有房间才散发出阵阵恶臭。街坊邻居们心生疑惑,前去查看,这才惊觉范金有早已命丧黄泉,横尸床上。 很快,院子里的人便报了警,公安迅速抵达现场,先是对着房间仔细勘查了一番。又是询问了周围的街坊四邻,最终得出范金有是饮酒过量致死的结论。 当陈雪茹和徐慧真得知这个消息时,她们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同时,心中也对自家的男人,生出了一丝敬畏之情。 然而,这一切对于何雨柱来说,却犹如过眼云烟,根本没被他放在心上。对于如今的何雨柱而言,杀一个人就如同宰杀一只鸡般轻松平常。他唯一担忧的,也仅仅是这片天地,会对自己产生排斥罢了。 第454章 初见气运金龙 次日清晨,贺晓梅如往常一般。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何雨柱的房间。贺晓梅刚一踏入房门,便瞧见坐在床边怀抱着孩子的何雨柱。 在看到何雨柱的一刹那,贺晓梅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直至身后的刘岚走了进来,推了她一把,口中还念叨着:“贺小姐,您一大清早站在门口这是要做什么?” 贺晓梅被刘岚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这才回过神来。她顾不得身后的刘岚,如离弦之箭般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 她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开口问道:“你何时回来的?” 何雨柱将怀中的孩子递给刚进来的刘岚,这才开口说道:“昨晚就回了!怎么了,有何事?” “你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贺晓梅说着便来到书桌旁,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见贺晓梅对着电话说道:“对…他回来了…他说是昨晚就回来了…看着精神矍铄…好的…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那儿等着!” 贺晓梅说完,这才挂断电话。然后转过身来,满脸笑容地看着何雨柱,喜不自禁地说道:“你赶紧去洗漱一番,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贺晓梅全然不知,刚刚电话里的内容,何雨柱听得真真切切。 何雨柱并未言语,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贺晓梅。这才移步到一旁,开始洗漱。 何雨柱这边刚刚忙活完,连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贺晓梅拽着出了房间,朝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也不知是否是早饭时间,何雨柱这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碰到。 两人刚一出四合院,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汽车停在门口。 来到汽车旁,贺晓梅还亲自为何雨柱打开车门,同时做了一个邀请上车的手势。 望着贺晓梅那副模样,何雨柱也毫不拘谨,如灵蛇般直接低头钻进车里。就在何雨柱刚刚落座之际,贺晓梅便如影随形地跟了进来,还顺手将车门轻轻带上。 贺晓梅刚刚关好车门,都没来得及开口,汽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出。感受着汽车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却没有丝毫的颠簸,仿佛在云端翱翔。 何雨柱起初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不断倒退的环境,然而渐渐地,他便感到有些索然无味。到了最后,何雨柱索性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起来。 一直默默关注着何雨柱的贺晓梅,见到他这副模样,不禁好奇地问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要带你去何方吗?” 何雨柱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语气平淡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说道:“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要去哪里,又何须好奇!” 听到何雨柱如此回答,贺晓梅惊讶得合不拢嘴,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我耳边打电话,声音那么大,我就算是聋子也能听见啊!”何雨柱的话语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动。 看着何雨柱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贺晓梅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你难道就不害怕吗?或者不紧张!” 直到这时,何雨柱才缓缓睁开眼睛,宛如沉睡的雄狮苏醒,目光如炬地看向贺晓梅。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深潭中的静水,说道:“你不是也见识过我的本事了吗?你觉得我会害怕?” 贺晓梅被何雨柱看到后,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却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道:“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何雨柱的语气平静如水,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地说道:“没有!” 贺晓梅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那你怎么……” 何雨柱看着贺晓梅,眼神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缓缓说道:“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贺晓梅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如猫爪挠心般难耐。 看着贺晓梅那副好奇的模样,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就是好奇,你们居然能够等到现在才说要见我!” 何雨柱说完,便再次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后仰,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贺晓梅也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她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咪,轻轻地靠在车门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窥视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就这样,汽车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外面传来的嘈杂声,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以及汽车传来的轰鸣声,如雷贯耳,震耳欲聋。 汽车犹如蜗牛般缓缓行驶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寂静、仿若与世隔绝的大院门口,戛然而止。 也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汽车熄火,请你们下车,配合我们检查!” 听到外面的指令,司机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将车稳稳地停好,然后熄火,打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走下车。 后面的贺晓梅亦步亦趋,打开车门,轻盈地下了车。何雨柱则紧随其后,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下了车的何雨柱,犹如警惕的猎犬,习惯性地开始四处查看。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转瞬间,又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下意识运用灵力与双眼上,看向大院上方的地方。 然而,下一刻,何雨柱就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一口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紧接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巨力撞击在何雨柱身上,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倒飞出去五六米之远。随后,他又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了四五米,这才艰难地停下动作。 接着,趴在地上的何雨柱,再次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出一口鲜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虚弱得宛如风中残烛。 待到众人回过神来,何雨柱已经如烂泥般趴在了地上。 贺晓梅见状,心急如焚,急忙跑过去,想要伸手去搀扶何雨柱。 也就在这时,只听何雨柱喃喃自语,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不可能啊!怎么会是这样?气运金龙,气运金龙不该是金色的吗?现在为何会是紫色的呢!这气势也不对啊?仅仅是我看了对方一眼,我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这要是一个眼神,我岂不是要灰飞烟灭!” 第455章 初见领袖 听到何雨柱的喃喃自语,贺晓梅本想伸手去搀扶,动作却如雕塑般明显一顿,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也如闪电般迅速地记下了何雨柱的话。 看着再次喷血的何雨柱,贺晓梅如疾风般快速伸手将对方搀扶起来。 坐起来的何雨柱,全然不顾贺晓梅是否在场,手如变戏法般一翻,手心里便出现了两颗红药丸。 何雨柱直接将药丸扔进嘴里,快速炼化药里的药力。 站在一旁的贺晓梅,看着何雨柱的动作没有丝毫惊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待到何雨柱平稳了许多,贺晓梅这才开口说道:“你今天受伤了,要不我和里面说一声,咱们下次再来?” 何雨柱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必如此麻烦!这只是正常反应,下次来绝不会比这次差。” 何雨柱说着,手上用尽全力,如蜗牛般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虚弱得如风中残烛,再次来到大门口。 门口的警卫,看到何雨柱过来,如临大敌般浑身警惕地看着他,手中的枪口也如毒蛇吐信般有意无意地对向何雨柱的方向。 何雨柱面上虽然毫无变化,可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十分紧张。 被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完后,对方这才如大赦般直接放行。 然而,何雨柱却如被施了定身咒般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最后,他一脸凝重,如泰山般沉重地说道:“我进不去!我需要里面那位,亲口说让我进去才行!” 贺晓梅看着何雨柱一脸凝重的样子,心知他绝无半句虚言。无奈之下,只好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警卫,开口说道:“麻烦你们和里面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这边的情况。” 显然,警卫是认识贺晓梅的,说了一句“稍等!”便如离弦之箭般快速走向门口的警卫室,去拨打电话。 须臾之间,电话铃声如疾风骤雨般响起,直抵内里,有秘书将刚刚大门口发生之事,如竹筒倒豆子般,亲自转达给了领袖。 领袖闻罢,眼中闪过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意,嘴角轻扬,缓缓开口道:“让这个何雨柱进来吧!” 而就在领袖的话音刚落之际,何雨柱这边,犹如醍醐灌顶般,察觉到刚刚大门口那若隐若现的对自己的排斥,已然消散无踪。 何雨柱转头对着一旁的贺晓梅言道:“走吧,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言罢,何雨柱再次回到车上,贺晓梅却仍有些如梦初醒,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出于本能,她亦步亦趋地跟着上了车,汽车则如蜗牛般,缓缓驶入大院。 恰在此时,何雨柱的汽车刚刚驶进大门,门卫室的电话便如惊雷般炸响。警卫接起电话后,只闻得那让对方进来的话语,如黄钟大吕般震耳欲聋。 警卫望着已然进入大院的汽车,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口说道:“汽车已经进入大院了,就在刚刚,那人说可以进去了,他们便如离弦之箭般开车进去了!” 闻得警卫的讲述,秘书稍作推算,时间恰好与领袖说完话的那个时间段吻合。对于如此巧合的猜测,秘书岂敢隐瞒,赶忙如脚底生风般,再次回到领袖身边,将这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领袖听闻自己秘书的禀报,脸上的笑容愈发如暖阳般和蔼可亲。 当汽车稳稳地停在小院门口,何雨柱推开车门,走下车来。他凝视着眼前这座普通却又透着不寻常的小院,心中的心犹如一头小鹿,开始不争气地“砰砰”直跳。 就在何雨柱和贺晓梅尚未下车之际,一个身着正装的年轻男子宛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 待贺晓梅下车,那男子如触电般赶忙开口:“贺小姐,您来了。”从其话语中,显然他与贺晓梅是相识的。 贺晓梅亦迅速回应道:“谢谢刘哥,出来接我们!” “贺小姐言重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对方与贺晓梅寒暄过后,目光随即转向一旁的何雨柱,脸上挂着微笑,开口问道:“这位想必就是何雨柱,何先生吧!” 何雨柱也报以微笑,回应道:“你好,我就是何雨柱,叫我何雨柱或者傻柱都可以。” 闻得何雨柱的解释,刘秘书明显一愣,随即便笑了笑,说道:“那咱们就赶紧进去吧,领袖他们都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然后迈步紧跟其后,朝里走去。 贺晓梅由于经常来此,对这里的环境早已熟悉,她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直接撇开两人,一路小跑着进了院子。 当何雨柱跟着刘秘书来到门口,何雨柱站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是压了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完事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一直站在门口的贺晓梅,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咯咯笑道;“你这是做什!,你不说不害怕吗?” 何雨柱瞪了对方一眼,嘴巴没有动。贺晓梅耳朵里,却是听到了何雨柱的话。“我不害怕,并不代表我不紧张!” 一旁的刘秘书看着何雨柱的动作,也是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下。等到何雨柱整理完,这才带着何雨柱进了房间。 何雨柱一进房间,就看到领袖笑呵呵的坐在那里。旁边还有二号领导和三号领导都在房间等着自己。 看到何雨柱进来,领袖和几位领导也是站起了身子。笑着开口;“小友,你来了!” 看到几位领导,何雨柱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领…领…领袖好!个…个为领导好!” 三号看着何雨柱,紧张的说话都有些磕巴。也是在一旁笑着说道;“我听晓梅说,你往日胆子不是挺大的吗,今天怎么见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反而害怕了呢?” 二号也是在一旁说道;“你一个大小伙子怕啥吗!我们几个老家伙又不能吃了你!” 看着何雨柱紧张的样子,领袖也是笑着开口;“你也不用怕,放平心态,你就把我们当成几个老家伙就行!” 第456章 初见领导2 被几位领导这样一说,何雨柱那紧张的心也是慢慢有些放松了一点。说话也是好了许多,半开玩笑的说的;“只要是个华夏人,看到你们几位就根本没有不激动的!” 看着何雨柱好了许多,领导也是笑着说道;“你不要把我们想的那么厉害,说到底我们也是人。” 何雨柱看着自己面前三位人,眼里不由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想了想后,这才阴晦的说道;“不、不、不,是你们把华夏从深渊中拉出来的!对你们尊重,是每个华夏人应该做的。我以前也是瞻仰过你老人家的!” 何雨柱的话说完,三位领导也是瞬间就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三人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看,都是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最后领导笑着着问道;“小友老家哪的?” 何雨柱听到领导的问话,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而是转头看了看,屋里的其他工作人员。 领导也是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转头对着一旁的其他人笑着开口说道;“你们都工作半天了,都出去休息一下。这里的记录工作,就先让贺丫头来做吧!” 领导说完又是对着一旁的秘书说道;“小刘,你带着大伙都出去吧!顺手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吩咐暂时就不要进来了。” 领导的语气虽然平淡,却是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很快其他人都已经离开的房间,房门也被人关好。房间里也只剩下三位领导和何雨柱,以及角落里当记录员的贺晓梅。 看到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领导先是让何雨柱坐到沙发上。又是指使贺晓梅,倒来了一杯热水。 这时领导也是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小包茶叶。 何雨柱也是看到领导手里的茶叶,已经不多,少的都已经可以数过来的样子。 何雨柱在看到茶叶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当贺晓梅把茶水端到自己面前,何雨柱闻着茶水的味道。满脸错愕的看着领袖,话语也是脱口而出;“你们怎么还有这茶叶?” 何雨柱说完,顿时就反应了过来。毕竟对方是领导,能够有自己的茶叶一点都不奇怪。 领导像是没有看到何雨柱的惊愕,而是笑呵呵的说道;“小友,尝尝这茶怎么样?” 一旁的另一位领导,也是在一旁笑着开口;“我今天这是沾了你的光了,这茶我想了好久了,都没有喝到,今天算是沾你的光总算是喝到这茶了!” 何雨柱看着面前几位领导说笑,也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感觉虽然没有自己的灵泉水泡的茶水好,但是在这里喝的意境却是不同的。 何雨柱喝了一口后,这才放下茶杯。看着几位领导把茶水一口气喝完,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的茶杯。 领导看着何雨柱笑着说道;“小友,怎么样,这茶还不错吧!” 看着几位领导的样子,何雨柱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早已经猜出这茶,是出自自己的手。 想通事情原委,何雨柱也是笑着开口;“领导,你别喊我小友了,这样我有些担不起。你喊我小何或者傻柱都行,实在不行你们喊我柱子都行!” 看到何雨柱这样说,领导也是笑着说道;“那行,我们就喊你柱子。” 就领导的话语刚落,一旁的另一位领导直接着急的问道;“你个混小子,刚刚问你这茶怎么样,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想转移话题!” 看着开口说话的领导,何雨柱赶忙笑着说道;“没有,没有,虽然这茶水不错,但是对你们来说应该只能清神醒脑,身体或者有些暖洋洋的感觉!” 其他人没有说话,领导对着何雨柱直接追问道;“何家小子,这是为什么?” 何雨柱也是开口解释道;“这个茶要是普通人喝了,不敢说延年益寿,要是长时间喝,也能让人百病不侵,增强体质。” 看到何雨柱这样说,领导更加着急的问道;“那为什么我们喝,就会没有这种效果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我想应该是和几位的身份有关。” 听到何雨柱的解释,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也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领导笑着开口问道;“刚刚领导问你小子哪的,你到现在还没说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郑重说道;“俺家老家山东的,山东平原的!”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刚刚房间里还在笑呵呵的三人。脸上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对于何雨柱的资料,早就被查了一个底朝天。甚至各位老领导,闲暇时间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最后还是领导率先想到什么,试探着开口问道;“你老家还有什么人?” 何雨柱也是没去任何隐瞒,直接说道;“我来的时候,父母健在,上面一个大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听到何雨柱的这话,几位领导都是相互看了一眼。都是看懂了对方眼里的含义,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时只有还在记录的贺晓梅,听到何雨柱的话满脸的好奇。下一刻像是想到什么,贺晓梅有些生气的说道;“傻柱,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老家哪的,我们能不知道!你敢和领导说谎,我看你是不是皮痒了!” 何雨柱对于贺晓梅的质问,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一脸郑重的,看向坐在对面的三位领导。 领导对着贺晓梅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贺丫头,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好好的听,好好的记,其他的不要多管!” 看到领导这样说,贺晓梅先是瞪了何雨柱一眼。接着对着领导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就在低下头开始继续做起记录工作。 领导想了想,开口问道;“那你们老家能吃饱饭了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说山珍海味,但是大鱼大肉,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可以吃得起!” 听到何雨柱的话,领导直接站了起来。高兴的拍着手,高兴的说道;“好哇!好哇!只要人民能够吃的饱饭那就好!”说着还拿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第457章 何雨柱受伤 看着领导兴奋的样子,反而是另一位领导问道;“那么我问你,在你们老家我们的地位怎么样!或者说还有没有人欺负我们!” 何雨柱面带自豪的说道;“经过多年的努力,已经来的第二的位置了。就差和老大打一架,重回老大的位置了!” 领导看着何雨柱,若有陈思的说道;“这么说,你们老家已经超越你那北边强大的邻居了?” “超越了!但北边的邻居也分家了,兄弟好几个还不和。三天两头的动手打架!” 何雨柱的话语刚刚说出口,再多的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在这时,外面凭空传来一声雷声。 雷声刚落,何雨柱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是瘫软在地上,连带着坐下的沙发也成了渣渣。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几位领导赶忙跑的何雨柱身边开始查看。 领导更是对着外面喊道;“医护兵,医护兵!” 何雨柱看到领袖的样子,刚想开口说什么。一张口就是满嘴鲜血往外流,何雨柱闭上嘴不再说话。对着领袖摇摇头,手一翻几个药丸凭空出现在何雨柱的手心。 但是何雨柱的手有些颤颤巍巍半天都没有把药丸送进嘴里。 何雨柱混合着嘴里的鲜血,把药丸直接淹到肚子里面。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贺晓梅又是拿过一旁的茶水。递到何雨柱嘴边,让何雨柱涮了涮嘴。 过了一会,何雨柱也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但是眼里却是没有丝毫的悔意。 看着几人着急的样子,何雨柱这才有些虚弱的说道;“有些事情做了,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可能关于我老家的事情,我没法说太多了。有些事情,我没法说太多,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们了。再往后我们是没法见面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就通过贺晓梅告诉我就行。” 几位领导看着何雨柱,关心的问道;“你身体没有事吧!”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说道;“领导放心,我现在没事,这只是一个开胃菜,一会还有个大的等着我呢!但是只要我不这个房间,上边那就不能奈我如何!” 几位领导看着何雨柱,倚靠在沙发上。贺晓梅更是坐在一旁照顾着,几人这才放心了下来。 接下来又是询问了一些事情,何雨柱也是一一回答。就连以前偷外国银行钱的事情,何雨柱也是说了一遍。 到了最后几位领导问到粮食的来历,何雨柱更是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动用自己能力,把空间给折射了出来。 看到何雨柱的空间,几位领导更加震惊。当知道空间粮食生长的速度,惊的几位领导久久不能说话。 看着几位领导吃惊的样子,何雨柱大手一挥。一些水果和粮食、蔬菜直接从空间里漂浮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接下来一直从早上聊的中午,看着时间何雨柱有些虚弱的说道;“今天我是没法给各各位领导做顿饭,只能等以后有时间了!今天我得该走了。”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各位领导因为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亲自把何雨柱送出小院。 何雨柱刚踏出小院,犹如被重锤猛击一般,金丹瞬间破碎。鲜血如泉涌般从他口中喷出,他却强忍着咽了下去。 当他艰难地迈出第二步时,筑基期的修为如泄气的皮球,直接消散得无影无踪,逸散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从他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当他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三步时,炼气期的修为也如同泡沫一般,化为虚无。 紧接着,何雨柱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身体发出“噼哩噼哩”的声音,仿佛是骨骼断裂的哀鸣。他的双眼凹陷,牙齿散落一地,浑身鲜血如泉涌般往外冒,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滩被捣烂的烂泥。 看到何雨柱的惨状,领导、贺晓梅以及门口的警卫们如惊弓之鸟般飞奔过来。 众人刚刚围到何雨柱身边,想要伸手去搀扶他,却听到何雨柱虽然没有张口,却仿佛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别动!我现在浑身骨头碎裂,根本不能动。”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如一颗流星般被送进了医院,而他的检查报告,也如同一封沉甸甸的战书,摆在了领导的桌子上。 当领导看到检查报告上那惊心动魄的字眼——浑身骨头碎裂,意识清醒,他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时,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当初何雨柱所说的开胃菜究竟是何意。 何雨柱在医院里一躺就是六七天,最后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的身体被厚厚的石膏紧紧包裹,活像一个木乃伊。上半身只留下嘴巴、鼻子、眼睛和耳朵这些关键部位没有被裹起来,仿佛是在黑暗中透出的几丝微弱光芒。下半身则只留下前后没有裹,以方便何雨柱解决生理需求。 最终,医生们小心翼翼地用担架将何雨柱抬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受伤严重的消息,犹如一阵狂风,短短几分钟内就席卷了整个四合院。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南锣鼓巷和轧钢厂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撼,人们纷纷奔走相告,仿佛是什么震惊的大消息。 何雨柱虽然在四合院没有几个朋友,但是在外面何雨柱的朋友还是不少。听到何雨柱受伤的消息,都是纷纷前来看望何雨柱。 这些天基本上来的,都是与何雨柱关系要好的朋友和师兄弟们,听闻这个噩耗,都如潮水般涌向四合院,前来探望何雨柱。 然而,当他们看到何雨柱那凄惨的模样时,心中的悲痛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出了门后,一个个都如霜打的茄子般,低头不语,满脸都是无法言说的叹息。 再加上于莉为了让何雨柱的女人们能够随时看望他,整日守在门口,这无疑是火上浇油,使得消息越传越离谱。从一开始的何雨柱受了伤,逐渐演变成何雨柱受了重伤,再到何雨柱快不行了,最后竟然直接传成了何雨柱已经死了。 第458章 于母发难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便来到了礼拜六,当何雨水与于海棠携手回到四合院时,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两人甫一踏入南锣鼓巷,便听闻何雨柱命悬一线的消息。起初,何雨水听闻此讯,还与人争辩不休,口出不逊,甚至诅咒自己的哥哥。 然而,当从阎埠贵口中得到确凿的消息后,何雨水如遭雷击,瞬间愣在原地,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手中的自行车仿佛失去了支撑,哐当一声砸向地面,随后她如脱兔般撒腿向家中狂奔,于海棠也顾不得自行车,紧紧跟随其后。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阎埠贵终究还是于心不忍,默默地将两人的自行车推回了中院。 一进家门,何雨水便看到何雨柱如木乃伊般浑身裹满白布,面色惨白如死灰,气息微弱如游丝。雨水如飞鸟投林般扑到何雨柱的身上,带着哭腔嘶喊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刚刚闭眼小憩的何雨柱,被何雨水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直接压醒过来。 何雨柱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声音沙哑得如同被风摧残的干树皮,呼啦呼啦地说道:“妹子,我只是受了点伤,还没死呢!你要是再不从我身上下来,你就可以准备吃我的席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何雨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呜咽着说道:“呜…呜…呜,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快不行了呢?” 跟进来的于海棠,也在一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走上前说道:“姐夫,你怎么样啊?你可别吓唬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姐可怎么办啊!” 然而,不知为何,今日的于海棠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心中竟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如飞蛾扑火般想要靠近的冲动。 甚至在她的心底,还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觉得自己的这位姐夫,远没有时常跟在自己身后的杨爱民那般让人心动。同时,她眼中对于何雨柱曾经的那种盲目崇拜,也如潮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次日清晨,于父于母如往常一样,以探望女儿之名,再次踏进四合院。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床上的何雨柱时,心中不禁为之一震。 何雨柱何曾料到,自己与丈母娘的初次会面,竟然会在如此尴尬的情形下发生。 凝视着老丈人一家,何雨柱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血液中似乎流淌着对丈母娘的敬畏之情。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猛然从对方一家人的眼神中察觉到,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啊!充满了厌恶、鄙夷、不屑,仿佛他是一个令人唾弃的晦气之人。 原本还打算向对方热情招呼的何雨柱,在看到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后,只得紧闭双眼,不再言语。 待到正午时分,众人围坐在一起用餐。这时,又传来何雨柱与一旁妇女的对话,原来他正商量着要辞去食堂主任的职务。 本在一旁悠然自得吃喝的于母,听闻何雨柱的话语,突然如弹簧般蹦了起来,对着何雨柱便是一顿怒喝:“不行!我绝不答应!” 这一嗓子犹如惊雷,震得众人皆惊,纷纷将目光投向于母。于母更是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呵斥道:“你若是丢了食堂主任的位子,我女儿岂不是要跟着你喝西北风!你必须守住这个位置!” 何雨柱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眉头紧蹙,无奈地说道:“妈,这并非我所能左右之事,如今我这般状况,若是主动卸任,或许还能保住些许颜面。可若是等到轧钢厂来寻我,那时恐怕连这点体面都难以维系了!” 于母却仍旧不依不饶,双手抱于胸前,声音愈发高亢:“你倒是想个法子啊!你昔日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如今怎变得如此窝囊!” 一旁的于父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你可得给我们闺女一个安稳的未来。否则,我就让我闺女与你离婚!” 一旁的何雨水终于按捺不住,如一座火山般喷涌而出,径直站出来挡在床前。她怒发冲冠,声音震耳欲聋:“你们还有没有天理!我哥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在这儿苦苦相逼。再者说了,这是我们何家的私事,与你们何干!来我们家蹭饭都封不住你们的嘴!” 于海棠望着争吵不休的双方,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万万没有想到父母竟会如此得理不饶人,再看看伤痕累累的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的涟漪。 于莉忍无可忍,正欲挺身而出说些什么。刹那间,却被何雨柱通过空间牢牢地拦住。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用那仿佛被岁月侵蚀的老树皮般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开口问道:“不知道我如今这般惨状,伯母可有什么锦囊妙计。能否不吝赐教,让我也开开眼界?” 对于自己这位丈母娘的失望,何雨柱连“妈”都懒得叫,直接改称“伯母”。 对于何雨柱的话语变化,于母要么是充耳不闻,要么是从一开始就漠不关心。 此刻的于母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尖酸刻薄地说道:“就你这呆头呆脑的蠢货,我闺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废物!有这种好事,也不知道先想着我们!” 何雨柱强打精神,开口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给你们!” “你跟厂里的领导打个招呼,直接给我们不就得了!”于母毫不客气地嚷道。 何雨柱把眼睛翻得像要掉出来似的,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又不在轧钢厂上班,让我怎么给?” “说那么多,我看你就是不想给!你要是真想给,你就去和我们厂子说一声。让我食堂主任去你那边,然后把我提拔成食堂主任。又或者你直接把我调到你们轧钢厂,去当食堂主任不就行了!”于母说着,还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反而是一旁的于莉,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狮子,直接站了出来,毫不客气地说道:“照你这么说,柱子这食堂主任可不够资格。他最少也得调到上面去,说的话才好使!” 第459章 推刘岚上位 听到自己女儿于莉如此言语,于母顿时火冒三丈,对着于莉怒斥道:“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我若早知你如此没有良心,当初一生下来就该将你溺死在马桶里!” 房间里的众人看着于母在此撒泼,皆是一脸怪异之色,纷纷将目光投向于莉。 一直沉默不语的于海棠,实在难以忍受,移步来到自己母亲身旁,轻轻地拉了拉对方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妈!您别胡言乱语,这可不是能力大小的问题,如今他可不是一个系统。轧钢厂可管不到你们纺织厂!” 听到小女儿这般言语,于母的眼中充满狐疑,犹疑不定地对着身后的于父求证道:“真的?” 见于父点头应是,于母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一转身,恰巧看到于海棠,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紧接着,于母便对于何雨柱和于莉二人,摆出一副盛气凌人、嚣张跋扈的模样,呵斥道:“谁说我们轧钢厂没人?海棠明天就去轧钢厂上班,然后你把食堂主任的位置让给你妹妹!” 于海棠听到母亲让自己明日便去轧钢厂上班,起初眼中还流露出些许不快,但听到最后,竟然要自己去接任姐夫的食堂主任一职,眼中立刻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于海棠脸上的神情变化,并未逃过房间里众人的眼睛。 其他人并未有何异样,然而于莉看着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有妹妹的变化,以及角落里,为了多吃一口零食与人打架的弟弟。 也是在这一刻,于莉的眼中涌起一丝泪水。对于亲情,她的内心也在慢慢被消耗殆尽。待到于莉再次睁开双眼,看向自己的娘家人时,眼中只剩下冷漠与陌生。 对于于莉的变化,何雨柱虽然未能亲眼目睹,但却实实在在地感应到了,就在于莉即将爆发的瞬间,又一次被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何雨柱的声音犹如被岁月侵蚀的老树皮一般,沙哑地开口问道:“那你是如何进入轧钢厂的?我的名额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看到何雨柱这般说辞,于母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她的目光转向于海棠,满脸的自豪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说得好像谁稀罕你那进厂名额似的!我们家海棠进轧钢厂,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哪还用得着你!只要你把食堂主任的位置,让给我们家海棠就行。” 何雨柱对于岳母的这番话,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他转头对着一旁的刘岚和贺晓梅问道:“今年杨厂子手里的两个名额,是不是都已经分配出去了?” 刘岚略加思索,开口说道:“都放出去了,听说一个给了他的一个远房表亲,另一个则给了他兄弟家的表妹。” 听到刘岚的话,何雨柱紧接着追问:“那么咱们领导层还有谁的手里有名额,你们知道吗?” 这一次开口的却是贺晓梅,她说道:“都没有了,现在只有我手里的两个名额还没有分配出去,不过也已经被我提前预定了!” 听着三人的对话,于母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在这里跟我炫耀你们消息灵通吗?” 于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挺身而出,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他们这是在告诉你,今年已经没有进厂名额了。小妹是进不了轧钢厂的!” 于海棠挺身而出,对着众人高声喊道:“不可能,一个月前,杨爱民还在询问我是否愿意进入轧钢厂!” 于母也在一旁附和道:“看到没,这就是我女儿的本事!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根本就不希望我们过得好。” 何雨柱开口说道:“那好吧!只要你能进入轧钢厂,我就把食堂主任的位置让给你来坐!” 看到何雨柱如此表态,于母喜笑颜开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有逼你!” 何雨柱紧接着说道:“放心,是我说的,但是你们要抓紧时间。我这情况,最多也就只能拖延个十天半月。” 于母更是满脸不屑地说道:“你等着瞧吧,用不了十天半个月,明天一天,后天我们家海棠就能进入轧钢厂上班!”说完,她拉着自己的儿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男人,然后才离开了何雨柱家。 于莉看着自己娘家人的丑恶嘴脸,忧心忡忡地对着何雨柱说道:“你这样说,难道就不怕我妹妹真的进入轧钢厂吗?”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一旁的贺晓梅却笑着说道:“于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别说现在没有名额,就算是老杨还有名额,只要我一句话,她就别想踏进轧钢厂的大门!” 对于于母的事情,房间里的几人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甚至在大伙心中,这不过是一个供人消遣的笑话罢了。 看着大家安静下来,何雨柱又一次提起刚才的事情,郑重地说道:“还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你们回头跟轧钢厂说一声,把我的食堂主任给辞了吧!” 看着何雨柱,贺晓梅依然苦口婆心地劝着:“我看不必如此吧!你若有什么顾虑,回头我去跟轧钢厂的人说!” 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着:“我如今这副模样,何时能好,我自己都如坠五里雾中。况且你也清楚我们家的情况,根本就不靠这点工资过活。我又何必占着茅坑不拉屎,徒惹人厌呢!” 看着何雨柱如此坚持,贺晓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她思索片刻后,开口问道:“那你对接替你食堂主任位置的人选,可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用他那如铜铃般的大眼睛,瞥了一眼一旁的刘岚,说道:“若是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将刘岚送至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去!” 原本正专心看孩子的刘岚,听到这话,犹如被雷击中一般,赶忙如拨浪鼓般摇头,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我可不是那块料!” 第460章 刘岚见李怀德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看着刘岚,宛如历经沧桑的老树皮一般,缓缓开口道:“刘岚啊,你可别妄自菲薄,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段时间所干的活,本就是我这个食堂主任该做的吗?” 刘岚满脸惊愕,眼中充满了疑惑,仿佛在问:“柱子,我只是想多干点活,让你轻松一些,我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啊。” 何雨柱接着说道:“我的身体如今这般状况,已无法再去上班了。再说了,这段日子多亏有你啊。你看这采购、安排后厨工作,还有协调各部门的需求,你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就凭你这能力,我觉得你完全能够胜任食堂副主任的位置。” 刘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说道:“柱子,这……这太突然了,我怕我做不好。”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我心里清楚得很,你有这个能力。而且咱们也没必要把这个位置拱手让人,那样的话,平安、马华还有你,往后在后厨就会处处受限。” 一旁的贺晓梅也开口说道:“刘姐,要是照柱子这么说,我感觉你当食堂主任,能力上绝对没问题。就算当不上食堂主任,最起码也能当个食堂副主任!” 何雨柱急忙打断道:“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咱们就要做食堂主任,没必要做副的!” 贺晓梅有些迟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我就怕轧钢厂里,有些人会不答应!” 何雨柱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回头我跟轧钢厂说,往后粮食的事情我都交给刘岚了。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站出来说三道四!”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贺晓梅不禁喜笑颜开。她满心欢喜地说道:“柱子啊,有你这句话,那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之位,非刘姐莫属啦!任谁也休想抢走这个位置!” 何雨柱并未理会兴奋的贺晓梅,而是沉声道:“此外,以后给国家的粮食,你也与刘岚交接吧!还有,我给刘岚开了些权限,日后可以让刘岚带你进入空间。” 贺晓梅闻得自己终于能够亲身进入空间一探究竟,欣喜若狂,高呼一声,便拉着刘岚兴冲冲地出了房间,返回后院自家。 次日,礼拜一召开早会之际。贺晓梅向众人宣布何雨柱受伤,将辞去食堂主任一职。仅留下手中轧钢厂的名额。 听闻此讯,其他人皆是满脸遗憾,仿佛如丧考妣。众人皆感往后恐难以如此轻松地品尝到何雨柱的佳肴,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惋惜与遗憾。 深知何雨柱能耐的几人,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只因现场人多嘴杂,不便多言,只得盘算着待散会之后,再向贺晓梅问个究竟。 散会后,贺晓梅与厂长、书记、工会主席等数人一同离去。 李怀德心情郁闷,只得独自返回办公室。刚踏上二楼,李怀德便瞥见刘岚正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宛如一尊雕塑般等待着自己。 见到刘岚,李怀德满脸狐疑。紧接着,他似乎恍然大悟,脸上甚至流露出一丝怒色。 李怀德气冲冲地走到刘岚面前,眼中闪烁着一丝嘲讽的光芒,语气更是咄咄逼人:“怎么?你这是见我柱子兄弟不中用了,就准备另攀高枝了吗?” 迎着对方的冷嘲热讽,刘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她还优雅地抬起手,将鬓角的发丝轻轻挽到耳后,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听李主任这话的意思,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只是我瞧着,怎么一点儿也不像呢?” 李怀德死死地盯着刘岚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他暗自思忖了一番,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从良与否与你何干?我这人,向来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趁我现在还没动怒,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消失!” 刘岚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那些来回走动的人,脸上流露出些许不满,没好气地说道:“快开门,我有急事!” 李怀德瞪着刘岚,一脸不耐烦,语气生硬地说道:“你是聋了还是傻了?我说让你立刻滚蛋!” 刘岚看着怒发冲冠的李怀德,心中的火气也噌噌往上冒,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好啊,那我这就走,从今往后,你的药别想再让我帮忙!”说罢,刘岚便作势要转身离去。 听到刘岚提及自己的药,李怀德这才如梦初醒。他慌忙叫住即将离开的刘岚,满脸堆笑地说道:“等等,等等,刘岚,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岚本来就没打算真走,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怀德,开口说道:“你确定要我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李怀德这时也意识到了周围的环境,他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迅速打开房门。接着,他还毕恭毕敬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谄媚地说道:“刘岚,您请进!” 刘岚也毫不客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房间。 李怀德紧随其后,进入办公室后,又顺手把门锁好。 就在两人迈入办公室的一刹那,隔壁不远处的一个房门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开,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紧接着,一颗脑袋从里面鬼鬼祟祟地探出,目光如饿狼般直勾勾地看向李怀德的办公室。 看到人进去后,一个女人如同幽灵般飘了出来。她脚步匆匆,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动着,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侧耳倾听。甚至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表姐,表姐,你到哪了,怎么还不来呢!你再晚点可就真没机会抓奸啦!” 就在女人喋喋不休的时候,李怀德的媳妇如同一头凶猛的母老虎,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轧钢厂。 进入办公室的李怀德,满脸堆笑地对刘岚说道:“你自己坐,我给你倒杯水喝。” 刘岚走进办公室,先是像只好奇的猫一样,东张西望了一番。最后,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单人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对着正在倒水的李怀德颐指气使地说道:“我才不喝白开水呢,我要喝茶水。而且我要喝你那里最好的茶叶,那些次品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原本正在倒水的李怀德,听到这话,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在桌子上。 发现这一情况的李怀德,手忙脚乱地放下暖壶,像只无头苍蝇般抓起一旁的毛巾,开始手忙脚乱地擦拭。一边擦拭,李怀德还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你说你,咋这么多事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看把我桌子弄得这乱七八糟的,还在那儿傻乐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第461章 抓奸 坐在沙发上的刘岚,宛如一尊雕塑般,冷眼旁观着李怀德手忙脚乱的模样。她不仅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愿,甚至身体还微微后仰,翘起了二郎腿,仿佛在向李怀德展示着自己的冷漠与不屑。 看着李怀德如同仆人般给自己端茶倒水,刘岚的心中不禁泛起了涟漪。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被这个混蛋胁迫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刘岚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如今的生活。如果不是当初被这个混蛋胁迫,她或许就无法遇到何雨柱。想到这里,刘岚心中对李怀德的怨恨竟然渐渐消散了许多。她的脸上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微笑。 李怀德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将其中一杯轻轻地放在刘岚面前,另一杯则放在自己面前。随后,他顺势坐在了刘岚的对面。 坐下后的李怀德这才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药,什么药?你把这事情说清楚!” 刘岚端坐在对面,目光如炬地看着此刻还在和自己装糊涂的李怀德。她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说道:“我们当家的,现在的状况你也是心知肚明!我们当家的说了,答应给你的药,往后都由我来负责!” 听到刘岚的话,李怀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向后一仰,同时翘起了二郎腿。他的语气更是轻佻无比,仿佛在挑衅刘岚一般:“当家的?叫得如此亲昵!刘岚,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些手段。据我所知,傻柱那媳妇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竟然能够堂而皇之地住进四合院,还能和她相安无事地一起生活。单就这一点,我李德怀就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坐在对面的刘岚,看着对自己如此客气的李怀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她想到自己即将登上食堂主任的宝座,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鲜花一般,怎么也掩饰不住。对于李怀德的轻佻,她更是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刘岚气定神闲地等到李怀德说完,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这一切,和我毫无瓜葛!我不过是听从当家的吩咐罢了。还有就是,当家的让我转告你一声。日后你所服用的药丸,都将由我来精心调制。你若信不过,大可将药方拿去,找人自行制作!” 听完刘岚的这番言辞,李怀德权衡了一下其中的利弊。这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道:“瞧你们这话说的,我岂能不信任你们?来,喝茶,喝茶,这可是我煞费苦心才觅得的好茶,你尝尝味道如何?” 刘岚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后放下茶杯,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我们当家的说,要你将我,擢升为食堂主任!” 听到刘岚的话,刚刚饮下一口茶水的李怀德。“嗖”的一下站起身来,接着一口茶水如喷泉般全部喷涌而出。 被喷了个正着的刘岚,瞬间没了刚才的矜持。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绢,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呵斥道:“李怀德,你真恶心!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你还算什么男人!” 李怀德更是怒发冲冠,对着刘岚咆哮道:“你疯了!” 也就在此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一个粗犷豪放的声音传来:“来让我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做出如此令人作呕的事情!” 话音未落,呼啦一下涌进了五六个人。为首的竟然是一个矮胖且丑陋的女人,满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可是进屋的几人,看清房间里的情形后。发现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尴尬万分。 刘岚坐在那里,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拿着手绢,擦拭着身上的茶水。 李怀德则站在对面,瞠目结舌地看着进来的所有人。 听到声音,刘岚如触电般抬头看向进来的人。看到来人,刘岚虽素未谋面,但瞬间就识破了对方的身份。 回忆起在时间长河里,那女人如狂风暴雨般对自己的殴打,刘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风中残叶。然而,她很快就洞悉了当下的局势,迅速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和从容,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 一旁站立的李怀德,看着闯入的一行人,如同醍醐灌顶般瞬间明白了一切,脸色瞬间变得如锅底般铁青。他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阴狠,恶狠狠地盯着跟进来看热闹的几个人。 与此同时,李怀德心中暗自庆幸,今日来者是何雨柱的女人,而且今日所谈之事也是光明正大的。若是自己的情人,今日恐怕就要在此地栽跟头了。 跟进来的几人,感受到李怀德那如刀般锋利的眼神,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们如受惊的兔子般,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稳如泰山的刘岚,还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李怀德,以及同样脸色难看的李怀德媳妇,外加一个女人如雕塑般站在李怀德媳妇身旁。 李怀德对着自己媳妇身边的女人,如雷霆般呵斥道:“滚出去!” 李怀德的媳妇向前一步,如盾牌般站在李怀德面前,嘲讽的话语如箭般射向李怀德:“怎么,看到我来不高兴!还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耽误了你李大主任的好事了?” 望着自己的媳妇,李怀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开口说道:“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我们正在这里商议正事呢!” 李怀德的媳妇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如同风中摇曳的残花,开口讥讽道:“什么正事啊!孤男寡女的,难道还需要关上门谈吗?” 对于自己的媳妇,李怀德就如同被驯服的绵羊,毫无脾气可言。他只得无奈地说道:“你要是不信,就坐在这里听着。但是她必须给我滚出去!” 李怀德的媳妇先是看了看那个坐在那里依然稳如泰山、波澜不惊的女人,又看了看脸色如猪肝般铁青的李怀德,这才对着自己身后的女人开口说道:“花姐,你先出去一下,站在门口等我中午一起去吃饭!” 被称作花姐的女人,在听到这话后,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立马迅速地窜出了办公室,顺手还轻轻地带上了门,仿佛那扇门是她的救命稻草。 李怀德看着出去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眼神犹如毒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第462章 条件达成 李德怀的媳妇,目送着女人离开办公室后,如一头猛虎般,毫不客气地扑向中间的沙发,一屁股坐下,那架势仿佛要将沙发坐穿。她扬起脖子,豪气干云地说道:“行了,碍事的人都走了,你们俩不是又要谈吗?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现在就谈吧!” 李怀德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嘴巴张了张,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的目光如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坐在那里的刘岚。 当李怀德看到优雅端坐的刘岚,再斜眼瞧瞧自己那肥胖如球的媳妇,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拥堵和烦躁,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 李怀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压下脑海里的想法,开口说道:“你回去告诉傻柱,这件事情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你现在连个班长都不是,就想当食堂主任?你回去问问傻柱,他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岚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看了看一旁李怀德的媳妇。见她只是好奇地看着,并没有要插嘴的意思,刘岚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当家的让我告诉你,他已经把卖粮食的人交接给了我!” 听到刘岚这样说,李怀德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还是不太确定地问道:“你是说,傻柱把你引荐给了那帮人?” 刘岚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看到刘岚的动作,李怀德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他皱起眉头,委婉地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以前名不见经传,如今一下子要升任食堂主任,就怕下面的人会心生不服啊!” 听到李怀德这样说,刘岚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平静如水。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柱子让我告诉你,他用最后的情分,往后给你多换了一顿玉米面!” 听到这话,李怀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喜悦。但他还是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说道:“刘岚啊,我就这么跟你讲,就凭咱俩这关系。要是让你当食堂主任,我那绝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啊。可是你也晓得,我不过就是个主任。上头还有厂长、书记、工会主席呢,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刘岚不慌不忙,再次开口说道:“李主任,忘了跟你讲了,往后轧钢厂的粮食可都得听我的。而且,贺晓梅已经去找厂长、书记,还有公会主席去沟通了!” 看着一脸淡定的刘岚,李怀德默默地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直到把香烟吸完,这才看着刘岚,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肯定是支持你当食堂主任的!你放心,别的地方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我手底下这一块,那绝对是没得挑的。” 得到了李怀德的肯定答复,刘岚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直接站起身来,跟李德怀打了个招呼,又跟李怀德的媳妇挥了挥手,道了声别,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 刘岚刚一踏出办公室,就看到趴在门口偷听的花姐。 刘岚看着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或许旁人没有察觉到,李怀德那如毒蛇般怨毒的眼神。坐在一旁的刘岚却是看得真真切切,看到对方到了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待到刘岚转身离去,那扇房门也随之缓缓闭合。一直沉默不语、宛若雕塑般端坐于原地的李怀德媳妇,此时方才开口,语气中满是质问之意:“李怀德,此时此刻,你难道就没有半点儿需要向我解释的吗?” 李怀德心中猛地一沉,犹如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脸上却强作镇定,嘴硬道:“解释什么呀,这不过就是工作上的一些琐事罢了。” 李怀德媳妇霍然起身,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其声如冰,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工作上的琐事?工作上的事何需你们俩插上门去说?还有,你那看着那女人的眼神,难道当我是瞎子不成!” 李怀德赶忙赔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那眼神能有什么问题,无非就是工作上的正常交流而已。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 李怀德媳妇气鼓鼓的,像只被惹怒的狮子,在屋里来回踱步,对着李怀德怒声斥骂道:“你少跟我装蒜!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人家年轻漂亮,我就是个黄脸婆,对吧!” 李怀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直跺脚,“哎呀,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胡话,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事儿纯粹就是为了咱们以后能多弄点玉米面,你就别再闹腾了。” 李怀德媳妇停下脚步,狐疑的目光如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真的?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跟你没完没了!” 李怀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二心。再说了,就算我有那个心思,人家也看不上我。人家可是那傻柱的外室,又怎会瞧得上我呢。” 听到这话,李怀德媳妇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然而,她的心中仍旧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傻柱不是食堂主任吗?如今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紧接着,李怀德将何雨柱受伤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自己的媳妇。 听完李怀德的讲述,李怀德的媳妇满脸疑惑,如坠云雾般问道:“这也太奇怪了吧!他刚才不是说有人去和厂长、书记汇报了吗?那他今天为何还来找你,甚至还多给了咱们家一顿的玉米面!” 李怀德看着自己的媳妇,苦口婆心地解释道:“媳妇,你有所不知啊,在其他地方我不敢妄言。但是在轧钢厂,我若是加一勺糖,你可能感觉不到甜。可我要是加一勺盐,你肯定能感觉到咸。 况且,你真以为这一顿玉米面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按理说,食堂主任的位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刘岚。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食堂副主任李树年可是我的人。我如今要是站出来反对,他肯定没戏!他今天过来,再加上现在拿出这一顿玉米面,无非就是想堵住我的嘴。” 李怀德说完,便移步到窗台旁边,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媳妇听:“我原本以为傻柱不贪图权势,没曾想,这家伙竟然如此贪心!” 第463章 易中海找刘海中 当日下午,轧钢厂内众人皆知,何雨柱已辞去食堂主任一职。得知此消息时,轧钢厂的工人们并未感到多少惊讶。 然而,紧接着又传来刘岚接替何雨柱的位置,荣升为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众女同胞们瞬间欢呼雀跃起来。 得知此消息的李树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气势汹汹地直扑李怀德的办公室。他甚至连门都来不及敲,便如一阵疾风般推门而入。 正在埋头工作的李怀德,看着自己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人粗暴地推开,脸上的怒意如火山般瞬间喷涌而出。 “李怀德,你这是要闹哪样!让刘岚当食堂主任?她一个女同志能肩负得起这重任吗?”李树年怒发冲冠地吼道。 李怀德眉头紧蹙,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强压着满腔怒火站起身来,“李树年,你进别人办公室能不能有点规矩?这人事安排可是厂里经过深思熟虑、综合考量的,刘岚完全有能力胜任。” 李树年双手叉腰,脖子梗得像根直挺挺的电线杆,毫不示弱地说道:“她能有啥能力?不就是跟傻柱关系好点。依我看啊,你就是想巴结傻柱。”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说话也不再有所顾忌,直接怼道:“你要是能给咱们轧钢厂弄来粮食,我现在就让你当食堂主任!” 听到这话,李树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不平地说道:“李怀德,咱们可是堂兄弟,你现在跟我来这套是吧!当初傻柱手艺比我好,我认了,后来你跟我说,等傻柱升职或者离职就让我当这个食堂主任。可如今呢?” 李怀德依旧面沉似水,冷若冰霜地说道:“你以为轧钢厂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不过是个主任,哪有那么大的权力!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能给咱们轧钢厂弄来粮食,我现在就让你成为食堂主任。” 李树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憋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冷哼一声,然后气鼓鼓地摔门而去。李怀德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埋头处理工作。 没过几天,于莉的父母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当天晚上,他们气势汹汹,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闯进了何雨柱家,对着何雨柱开始质问。 于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家里大闹天宫,家里被母亲砸得一片狼藉。她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眷恋,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 最后,几个女人经过一番密谋,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开始淡化自己家在轧钢厂和四合院的影响力。 为了断绝父母的最后一丝贪婪,于莉在父母来的时候,开始哭穷。同时,家里的一些好东西也都被她藏得严严实实。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更是拿出窝窝头配咸菜,仿佛在向父母展示自己的穷困潦倒。 经过这一次后,于莉的父母再也没有踏进过四合院的门槛。 于莉不放心自己的父母,等到礼拜天,她特意找来一身破旧的衣服穿上,然后两手空空地跑到父母家。 最终,在于莉的不懈努力下,她再次被自己的父母赶出了家门。 于莉担心父母以后还会去自己家闹事,索性站在父母家门口,像一头发狂的母狮一样大闹了一场。她的吵闹声引来了左邻右舍,最后在大家的见证下,她毅然决然地和自己的娘家断绝了关系,从此一刀两断。 人的悲欢离合如天上的繁星,各有不同。就在何雨柱受伤之际,易中海却如那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凭借着老来得子的喜悦心情,一鼓作气考上了八级工。 意气风发的易中海,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看着凄惨的何雨柱,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仿佛要将以前被何雨柱压制的日子尽数奉还。想到这些,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如毒蛇般令人胆寒。 下班后,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的眼睛开始像雷达一样四处搜寻,终于在前方的一伙人中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为此,易中海如离弦之箭般加快了脚步,来到刘海中的身后,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开口说道:“老刘,你今天走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 听到这声音,刘海中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对方是谁。他头也不回,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情愿,仿佛被人强迫似的说道:“老易,你干了一天活不累吗?早点回家早点休息!” 说话间,易中海如影随形般跟上了刘海中。两人并肩走着,易中海开始像个话痨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一伙人走了一段路后,只剩下了两人。易中海这才如那迟暮的老人一般,脚步变得迟缓,开口说道:“老刘,咱俩聊聊!” 刘海中依旧是那副不情愿的样子,仿佛被人逼着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嘴里嘟囔着:“聊啥,聊你是八级工了,在我面前显摆显摆!” 易中海凝视着刘海中的神情,心中虽有几分恼怒,但面上却如春花绽放般笑着开口:“老刘,你怎会如此看待我呢?我究竟是怎样的人,你难道还不心知肚明?” 刘海中嘴角轻撇,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说道:“那你有何高见,不妨爽快些。” 易中海双手摩挲着,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宛如那谄媚的哈巴狗,“老刘,我认为咱们四合院日后仍需仰仗咱们几位大爷多加操持。现今何雨柱那小子已失势,我寻思着咱们是否应当重新筹划一番。” 刘海中停下脚步,如鹰隼般的目光上下审视着易中海,“哟,你如今已是八级工了,竟还心系着四合院的琐事?有何想法,你就直说吧。” 易中海嘿嘿一笑,脸上的笑容仿佛那盛开的菊花,“我觉得啊,日后咱们须将四合院的规矩立得更加森严,该收取的费用半分都不能少。此外,咱们几位大爷也需重新分工,我自觉如今既有精力又有能力多承担一些事务。” 刘海中眉头紧蹙,面露不悦之色,如那被惊扰的雄狮,“你莫非是想夺权?易中海,你莫要忘记,你如今连个大爷都算不上!” 第464章 刘海中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瞪着刘海中,脸上的虚伪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他真实的面容,阴森森地说道:“刘胖子,你得清楚一件事,我如今可是厂里的八级工!就连厂长见了我,都得给我递根烟。 还有,你现在虽说是院里的一大爷,可我就问问你,你现在说话还有当初当二大爷时的分量吗? 刘海中,你可别告诉我,你自己不晓得自己的状况?人家阎老抠和许大茂那个坏种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他们一起喝酒,都不带上你,你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听到易中海的话,刘海中也是怒发冲冠,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又能怎样?傻柱那个混蛋,好不容易才从食堂主任的位置上滚下来。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再过几个月马上又要当上科长了!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刘海中的表情,易中海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看了看远处走来的工人,然后开口说道:“老刘,这样吧!我去买点下酒菜,晚上去我那屋喝点?”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深思熟虑了一番才说道:“老刘,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现在都是厂里的八级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图啥?” 易中海转头看向四合院的方向,满脸怨气地说道:“我这人就喜欢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易中海说完,又看着刘海中说道:“你要是愿意,咱俩就结盟。我现在帮你出谋划策,但是你以后有机会了,就得把我重新送上大爷的宝座!” 听到易中海的话,刘海中看着走过来的其他工人,直接喜笑颜开地说道:“老易,你先去买点下酒菜,我等会就去你家!” 两人分别之后,刘海中犹如凯旋的将军一般,大摇大摆地回到了四合院。一路上,他趾高气扬,仿佛自己是这院子里的主宰,和院子里的人频频打着招呼。 回到家的刘海中,洗完手后,像个老太爷一样,四平八稳地往椅子上一坐。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坐等自己的媳妇把饭菜端上桌。就连喝的水,也是自己的儿子毕恭毕敬地端到面前。坐下的刘海中,只是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悠然自得地听着。 刘海中在家休息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面前的饭菜。他小心翼翼地把两个熟鸡蛋装进衣服兜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我的这饭你们吃吧!老易刚才让我去他那屋喝酒,我就不在家吃了!” 刘海中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了许大茂的媳妇。 站在门口的刘海中,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对方和自己打声招呼。等了半天,却只等来了一声冷哼,仿佛那是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看到许大茂的媳妇对待自己的态度,刘海中的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和易中海结盟的想法。 心里憋着一股气的刘海中,刚一到中院,就看到拎着东西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 进了中院的易中海,同样一眼就看到了刘海中。他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老刘来了,走,一起进屋!” 刘海中跟着易中海进了房间,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那味道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看着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她比前几天看到的时候更加胖了一圈,就像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再看看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衣服像被抛弃的孩子一样,随意地扔在地上。甚至还看到桶还在屋里,那桶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孤儿,孤零零地待在角落里。刘海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就像两道深深的沟壑,刻在了他的脸上。 就在刘海中思考着是否要稍后再来时,突然间,易中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老刘,你先到那边稍等片刻,我稍作收拾!” 在刘海中发愣的瞬间,他看到易中海放下手中的物品。首先,易中海将房间里的马桶像捧着宝贝似的端了出去,接着又顺手打开了房门和窗户,仿佛是在开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完成这些动作后,易中海如行云流水般迅速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如同扔垃圾一般将其丢进水盆里。 让刘海中惊讶不已的是,易中海接上水后,把衣服浸泡在水中,仿佛那衣服是他的敌人,必须用这种方式将其征服。紧接着,易中海移步到桌子旁,像收拾残局的将军一样,迅速地将上面的碗筷收走。随后,他如变戏法般拿来一条毛巾,将桌子擦拭得如同镜面一般。 看着忙碌中的易中海,刘海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他暗自比较着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再看看这易中海,心中暗暗撇嘴,心想:即便你在厂里是八级工又能如何?回到家你还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小角色,哪像我,回到家就是大爷,什么都不用干。 一直等到易中海将饭菜端上桌子,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回来了,今天做的什么饭吃!” 看着那故作姿态的贾张氏,刘海中的眼中充满了鄙夷,仿佛看到了一只令人作呕的臭虫。 然而,更让刘海中惊诧不已的是,易中海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面带微笑地说道:“小花醒了,我刚才没有吵到你吧!” 贾张氏则像一只慵懒的老猫,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没有,我现在怀孕睡觉比较沉,根本就不会打扰我。” 易中海一边说着话,一边快步来到床边,做出要搀扶贾张氏的样子。这时,贾张氏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易中海的动作,开口说道:“你先端盆水来,给我洗洗脚。我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好像脏得像刚从泥地里拔出来一样!” 听到贾张氏的这番话,坐在那里的刘海中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仿佛在等待着易中海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第465章 易中海给张小花洗脚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犹如铜铃一般,下巴都快惊掉了,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易中海吗?平日里在院里那可是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如今竟然如此卑躬屈膝地给贾张氏洗脚。他只觉得一阵恶寒,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直犯嘀咕,易中海这是被鬼迷了心窍不成。最为关键的是,贾张氏的脚简直就是生化武器,那味道比刚刚的马桶还要刺鼻,仿佛能将人熏晕过去。 贾张氏则是一脸得意,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嘟囔着:“这水温度还行,再给我搓搓脚。”易中海就像个听话的仆人,乖乖地开始给她搓脚,那模样简直比哈巴狗还要谄媚。 就在刘海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套上了鞋,挺着一个如球般的大肚子,迈着那如同企鹅一般的身体,径直来到桌子旁边坐下。也不说谢,很是自然地伸出双手,对着易中海,那架势就像是在等待着皇帝的赏赐。 准备去倒洗脚水的易中海,看到贾张氏的动作,然后像闪电一般迅速地把手里的洗脚盆放下,接着又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来到一旁水盆旁边洗了洗手。换了水后,他又像变戏法一样拿过一个毛巾。 在刘海中的惊愕中,易中海打湿了毛巾,如呵护珍宝一般来到贾张氏身边,小心翼翼地帮着把手擦了一遍,最后又如春风拂面般轻柔地擦了擦脸。 刘海中本以为,这便是巅峰之境。孰料,贾张氏的叫骂声如惊雷般骤然炸响:“你是不是傻!你不晓得先擦脸再擦手?你这般邋遢,我的脸岂不是要被你弄脏了!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孩子若随了你可如何是好!” 刘海中内心在咆哮,易中海你倒是反抗啊!然而,令刘海中惊愕不已的是,易中海竟然腆着一张老脸,嬉笑着说道:“嘿嘿,我这不一时心急给忘了嘛!你莫要生气了,我下回定然注意。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孩子不随我无妨,只要和你一般聪明伶俐就成!”易中海言罢,还在一旁嘿嘿傻笑。 “你还杵在这儿发什么愣!还不快去把洗脚水倒了,搁在这儿多碍事!”贾张氏边说边用手指了指,一旁地上的洗脚水。 易中海更似一个卑微的仆人,陪着笑应道:“好嘞!好嘞!小花你先吃着,我这就去把水倒了。” 易中海话毕,先将毛巾搁下。随后如疾风般飞奔回来,端起地上的洗脚水,快步出了房间。 过了片刻,易中海方才返回房间。又洗了洗手,这才朝刘海中走来。嘴上还客气地说着:“老刘,你稍等片刻,我这边即刻就好。等我忙完,待会儿咱俩好好喝上几杯!” 望着易中海的模样,刘海中不禁心生疑惑,这还是那个易中海吗? 待到易中海忙完,贾张氏已如狂风扫落叶般,将桌上的肉和菜席卷一空,所剩无几的不过是些残羹剩饭。 贾张氏吃完饭,用手抹了抹嘴。开口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望着眼前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刘海中恨不得立刻拂袖而去。然而,一想到刚才在外面易中海说的那些话,刘海中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咬牙切齿地留了下来。 可是,刘海中却看到易中海如同一条哈巴狗般,对着那个人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那你去吧!走的时候小心点儿,有什么事你就喊我!” 看着贾张氏离开房间,刘海中实在忍无可忍,冷哼一声,“易中海,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这么个泼妇,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易中海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低着头默默地收拾起贾张氏用过的碗筷。 接着,他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包花生米,和一瓶白酒以及两个酒盅。 倒满酒后,易中海这才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刘海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老刘,你不懂!你有孩子,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刘海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缓缓地走到桌子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易中海将酒杯递到刘海中面前,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看着刘海中说道:“我现在受点累没什么,起码等我百年之后下去,也能有脸面对列祖列宗不是!” 易中海言罢,将酒盅轻轻往前一推。他强颜欢笑,仿佛那笑容是被强扯上去的,极不自然地说道:“罢了罢了,莫要再提这些,来,喝酒!你别看这酒菜简陋,可我这酒,那可是琼浆玉液啊!” 坐在下方的刘海中,接过易中海递来的酒盅。他仰头一饮而尽,那动作犹如风卷残云,毫不拖泥带水。 酒过三巡,刘海中并未打算就此放过易中海。他再次开口,言辞犀利如刀:“老易,你这般作为,当真值得吗?你瞧瞧你如今的模样,若是当初你和老高领养一个孩子,岂不是皆大欢喜!” 易中海不知想到了什么,握着酒杯的手突然猛地用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酒杯在他手中应声而碎。 易中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股阴狠之色,他的语气也变得如毒蛇般恶毒:“若不是那恶妇,我怎会沦落至此,到现在才有孩子!若不是念及昔日他们家对我尚有一丝恩情,我早就将她碎尸万段了!” 看着暴怒的易中海,刘海中这次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想到两人的结盟,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隐隐的悔意。 然而,望着易中海那流血的右手,刘海中还是忍不住开口:“老易,你手流血了,要不先去上点药吧!” 易中海却不以为意地甩了甩自己那流血的右手,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来,喝酒!” 有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刘海中再也不敢提及刚刚的话题。 虽说这酒菜稍显粗陋,但几杯酒下肚,再加上易中海的一番吹捧,刘海中顿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飘飘然不知所以。 看着刘海中喝得满脸通红,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易中海也是趁机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听完易中海的讲述,正在兴头上的刘海中,直接一拍桌子,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屋顶,大声地说道:“老易,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到时我在后面肯定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 虽然没有下酒菜,只有一排花生,宛如一个个忠诚的士兵,整齐地排列着。但两人却是越喝越高兴,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最后直接喝了一个宾酒尽欢,仿佛要将这欢乐的时光永远定格。 第466章 怒骂易中海 次日,易中海便迫不及待地对刘岚展开了攻势。待到正午用过膳后,易中海便寻觅到了刘岚。 望着后厨中指挥众人劳作的刘岚,易中海心中对何雨柱的愤恨愈发强烈起来。 如今的易中海已然是厂里的八级工,没过多久便见到了刘岚。易中海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刘岚,恭喜你荣升食堂主任!” 刘岚凝视着眼前的易中海,眉头紧蹙,如麻花一般。思索片刻后,还是开口说道:“易师傅,您太见外了,无论身处何地,都是为人民服务。不知易师傅今日寻我,所为何事?” 易中海深切地感受到刘岚话语中的疏离,却依然强颜欢笑地开口说道:“我这不看咱们都住在一个四合院,恰巧我这里有一桩美事。我这不马上就想到你了嘛!” 听闻对方如此言语,刘岚的眼眸中尽是鄙夷与嘲讽。她的语气也充满了戏谑,说道:“不知易师傅有何美事能想到我。说来让我也乐一乐!” 易中海亦是赔笑着说道:“这不是我们车间的小王,前几日他的媳妇刚刚离世。他想再寻一位媳妇,我这不就想到你了。 我跟你讲,人家小王可是车间的五级钳工,为人忠厚老实,收入也颇为稳定,更为重要的是他仅有一个孩子。你若跟了他,日后的生活定然不会差。” 刘岚一听,险些笑出声来,这易中海可真是口出狂言。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道:“易师傅,您这‘好事’可真是别具一格。我如今工作繁忙至极,无暇顾及这些。况且我并不觉得自己与一个刚死了媳妇的人有何缘分。” 易中海对于刘岚如此干脆的拒绝,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说道:“刘岚啊,刘岚,小王这条件,在咱们厂里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你一个女同志,能有个好归宿才是重中之重啊。你如今都是食堂主任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吧!” 刘岚看着易中海那虚伪至极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整个四合院,谁人不知自己是何雨柱的小妾?就连整个轧钢厂,都有众多人知晓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 此刻的易中海,竟然趁柱子受伤之际,恬不知耻地跑到自己面前,妄图挖柱子的墙角。亦或是,他纯粹就是想恶心一下自己和何雨柱。 刘岚也毫不客气,脸色冰冷,直接说道:“易师傅,您就别在这白费唇舌了。您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去干点活儿,给人民多做点贡献呢!我自己的事情,我自会做主,就不劳您费心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就去忙了。” 话毕,刘岚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转身后的她,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嘴里还在轻声咒骂着:“玛德!有病!” 虽说这声音极小,远处的人难以听清。但站在刘岚身后的易中海,却是将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落。 被刘岚这般辱骂的易中海,心中虽已怒火中烧,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望着刘岚渐行渐远的背影,甚至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阴谋得逞后的狡黠。 次日正午,众人皆于排队打饭之际。易中海领着一个满脸麻子,个头矮小的男人来到窗前。 驻足的易中海,便开始探头探脑地向着后厨里面张望。见刘岚并未在内,其脸上即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随后,他扯着嗓子大声嚷道:“马华,马华!你们食堂主任刘岚去哪儿啦?” 正在给工人打饭的马华,只是抬头匆匆瞥了一眼窗口的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晓得!” 易中海见马华态度冷漠,也不气恼,反而故意嬉笑着继续大声嚷嚷:“你可别不知道啊!你快帮我给她传个话,就说她让我给她介绍的对象小王来了,让她赶紧出来见见。” 闻得此言,马华眉头微皱,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不耐烦地嘟囔道:“易师傅,你也不瞅瞅这是啥地方,这会儿可是饭点,大家都眼巴巴地等着打饭呢。有啥事你就不能等下班了再说。” 易中海却不罢休,提高了嗓门儿喊道:“这事儿能等吗?这可是关乎终身幸福的大事。你快去叫她出来,莫要耽误了人家的好事。” 这时,跟在易中海身后的几人,也跟着起哄,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是啊,马华你麻溜地去通传一声。” “就是,你一个毛头小子,哪能晓得人家刘岚的着急!” 听到这人的话,打饭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刘岚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从后厨缓款走出。她用那冷若冰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和一群人,语气如寒霜般冰冷地说道:“易中海,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干这种缺德事儿呢?我昨天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 难道是你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还是说你这人就喜欢冒坏水!亦或是你就想故意恶心我?你这一辈子没儿子,到现在还不知道收敛,难道还想继续丢人现眼吗?” 早就站在人群里的梁拉娣,看到这伙人针对刘岚,心里早就有些愤愤不平,可又苦于没有合适的借口。然而,此刻看到刘岚挺身而出怒斥易中海,她顿时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站出来大声接话道:“刘岚是吧!我虽然刚来四合院不久,可我也听说他媳妇怀孕了呀!你怎么能说人家没孩子呢!” 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一个眼神便能洞悉对方的意图。刘岚扯着嗓子顺着梁拉娣的话大声说道:“呸!什么他媳妇,你去问问,那是贾张氏!” 梁拉娣看着脸色如猪肝般铁青的易中海,迫不及待地抢着说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吧!不是两口子,人家能住在一个房间?又给人家洗衣做饭,听说每天还给他洗脚,他图啥?”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刚想开口阻止,却被刘岚抢先一步说道:“图啥?图人家肚子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呗,还能图啥!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种,能把自己原配赶走的人,你觉得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周围的人听到两人一唱一和的话语,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他是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第467章 易中海的哭嚎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的手像筛糠似的颤抖着,指着两人。他做梦也想不到,刘岚和梁拉娣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将他的丑事揭露出来。 易中海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们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与贾张氏可是清清白白的,我不过是看她可怜,略施援手罢了。” 刘岚冷笑一声,宛如一把利剑刺破易中海的伪装:“易中海,你就别再惺惺作态了,大家又不是傻子。你为了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连自己都豁出去了,还敢说清白?” 人群中有人高喊:“原来易中海是这般无耻之徒,怪不得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易中海被众人的指责羞得无地自容,他恼羞成怒,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指着刘岚和梁拉娣咆哮道:“你们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敢坏我的名声,我跟你们没完!” 说罢,气急败坏的易中海,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挽起衣袖,张牙舞爪地朝刘岚扑了过去。 刘岚和梁拉娣两人,早就对易中海的举动有所防备。看到易中海朝自己冲来,刘岚毫不示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易中海,你敢做为何不敢当!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伪君子!” 本来还想吓唬吓唬刘岚的易中海,听到刘岚的这番辱骂,顿时火冒三丈,理智尽失。他像一头失控的猛兽,不顾一切地朝刘岚猛冲过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刘岚和梁拉娣两人心有灵犀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刹那间,她们明白了彼此的意图,紧接着,梁拉娣如一只敏捷的猎豹,纵身一跃,跳到了刘岚身前。她大声喊道:“易中海,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敢动手打女人!” 眼看着易中海就要冲到刘岚面前,梁拉娣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如一面坚实的盾牌,稳稳地挡在了刘岚身前。与此同时,她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易中海扑去。 易中海猝不及防,收不住身形,两人瞬间撞在一起。只听“哎哟”一声,梁拉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我的腰啊!易中海,你这个王八蛋,真下得去手!” 周围的几个女人,如潮水般纷纷围拢过来。易中海瞬间懵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梁拉娣便开始声泪俱下地哭诉:“大家瞧瞧啊,易中海竟然恼羞成怒,为了封住我们的嘴,竟然对女人动手!” 原本围过来的女人,要么与刘岚和梁拉娣关系要好,要么就是比较亲近的。看着自己的朋友遭受委屈,她们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些别样的想法。 再加上倒在地上的易中海,下意识地伸了伸腿。这一脚,仿佛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人群中不知是谁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嗓子:“这个老东西,还敢踹我,看来是一点都不老实,姐妹们,给我狠狠地打他!” 这一声,犹如冲锋的号角,周围的女人顿时如饿虎扑食般,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甚至不知道是谁,还把鞋脱下来,如雨点般对着易中海的脸猛踹。 由于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易中海被一群女人团团围住。他最终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在地上来回翻滚。 易中海带来的那几个人,本想上前帮忙,却被一群女人如刀般锐利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最后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圈子,易中海躺在中间,如待宰的羔羊般,任由周围的女人拳打脚踢。 而在外围,站着的是易中海的徒弟或者关系不错的人,他们嘴里还在大声呼喊着:“老易,坚持住啊,我们来救你了!” “易师傅,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来救你了!” 最外圈则站着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还在大声起哄道:“易中海,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这么虚,连一群女人都打不过!” 就在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之际,李怀德的怒喝声如惊雷般炸响:“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莫非不想在轧钢厂混了!” 闻得李怀德的呵斥,适才还围拢着看热闹的人们,瞬间作鸟兽散。就连适才在中间打人的那名妇女,此刻也如惊弓之鸟般,逃回人群中看起了热闹。 李怀德走进人群,看着已然被扒得赤条条的易中海,脸上、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挠痕,血迹斑斑,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易中海不知从何处觅得一块破布,如鸵鸟般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那哭声如杜鹃啼血,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周遭看热闹的人,却无一人对易中海心生怜悯。皆是肩膀耸动,强忍着笑意,憋得好不难受。 李怀德也不理会地上嚎啕大哭的易中海,更不顾及周围憋笑的人群。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看向坐在地上的梁拉娣,以及站在一旁气鼓鼓的刘岚。 李怀德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声如洪钟地质问道:“谁来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直站在人群中的刘海中,向前迈出一步,刚刚举起手,还未及开口,便陡然感觉到周围有好几道来自妇女的怨毒眼神,如芒在背。 刘海中看着仍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易中海,浑身一个激灵,讪讪地说道:“那啥,我就是觉得头皮有点痒,想挠挠头。” 说着,他还真就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做完这一切后,又蹑手蹑脚地退回了方才自己站立的地方。 至于易中海的那些徒弟以及几个关系要好的人,周围简直是被女人围得水泄不通,同时还被人看得死死的,结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吭一声。 紧接着,整个食堂里除了易中海那撕心裂肺的哭嚎,竟然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整个厨房仿佛被一股诡异的寂静所笼罩,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第468章 张少东拦路 李怀德环顾四周,众人的表情各异,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最终落在了刘岚身上。他伸出手指,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指向刘岚,大声地质问道:“刘岚,你来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岚被点名后,毫无惧色,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径直走到人群中间,声音洪亮如洪钟,大声说道:“还能有什么事?昨天易中海找到我,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现在自己没有结婚的打算,就果断地拒绝了他。可谁曾想,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竟然领着那人来找我,让我去相亲。” 听到刘岚的话,李怀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似的,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哭泣的易中海。他心中暗自思忖,整个轧钢厂有谁不知道刘岚是傻柱的女人。没想到这易中海如此不知死活,竟敢在这件事上招惹刘岚。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李怀德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像看马戏表演一样的人群。最后,他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再次高声问道:“这易师傅是谁打的?自己给我站出来!” 听到李怀德的话,刚刚打人的女人都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开始面面相觑,仿佛一群受惊的小鹿。 看着众人的反应,刘岚毫不掩饰,直接说道:“问别人干什么,易中海就是我和梁姐两人打的!” 李怀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还是故作姿态地对着众人询问道:“你不是他俩打的?” 李怀德问完后,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众人,见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最后,他对着地上的易中海说道:“你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两个女人打了。还有脸在这里哭哭啼啼,你这不是丢人现眼吗!看看你的衣服,破成这样了,你下午就回家好好休息吧!我给你批假了。” 还在地上哭泣的易中海,这时才如梦初醒。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蒙着脸,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食堂。 望着易中海如受惊的兔子般跑开,李怀德佯装出生气的模样,对着刘岚斥责道:“还有你刘岚,真不是我要说你,你如今都是食堂主任了,怎能和厂里的八级工打架呢?你打架也就罢了,怎还下如此狠手?若是伤了易师傅,这往后的工作你能担得起吗?念在你是初犯,待会儿你写份检讨书,自己贴在公告栏上,让大伙都好好瞧瞧!” 训斥完刘岚,李怀德又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喊道:“都差不多散了吧!吃完饭,下午还得上班呢!都散了吧!”话毕,李怀德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李怀德前脚刚走,食堂就如被惊扰的蜂群般,再次恢复到先前的热闹。 刘岚狠狠地瞪了一眼,刚刚跟着易中海一同过来闹事的那几人。随后,她毫不客气地动用了自己食堂主任的权力,下达命令。往后给这几人打饭时,手一定要抖。 那个跟过来的男人,起初还不以为意。然而,数日过后,这几人终于领教到了厨房人的厉害。 只要这几人出现在窗口打饭,那勺饭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总能精准地避开里面的肉沫。一勺子下去,到了饭盒里就只剩下半勺不到,而且里面还有大半是汤水。 数日之后,几人直接对刘岚俯首称臣,一个个如哈巴狗般找到刘岚,好话连篇,苦苦求饶。 刘岚看着几人那谄媚的嘴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对着几人颐指气使地吩咐道。要他们日后务必抹黑易中海,在易中海的背后像蟑螂一样不停地聒噪。 数日下来,易中海也察觉到厂里的工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怪异,甚至有些人开始对自己避之不及。 看到众人的反应,易中海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如今是八级钳工,否则恐怕难以在这轧钢厂立足。 与此同时,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易中海便恨得咬牙切齿。看到刘岚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易中海心中竟涌起一股想要将其碎尸万段的冲动。 一计不成,易中海对刘海中彻底失望。经过一个多月的四处打探,易中海终于找到了张少东。 易中海找到张少东后,看着对方那副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样子,二话不说,直接将刘岚成为轧钢厂食堂主任的消息告诉了对方。又是一番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将刘岚如今的美好生活描绘得天花乱坠。最后还告诉对方,傻柱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了。 听闻此消息的张少东,双眸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原本对傻柱还有些许畏惧之心的他,在得知对方已卧床不起,无法下地行走后,心中那仅存的一丝畏惧,犹如被狂风席卷的残云,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少东的心中开始暗自盘算,自从自己的母亲和干爹有了孩子后,对自己的态度愈发冷淡,给予的零花钱也如那逐渐干涸的溪流,一次比一次少。此刻,他不禁心生一计,是否可以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从刘岚那里谋取一些好处呢? 想通了这一切,张少东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最后,在易中海这里,他又对刘岚这几年的事情进行了一番刨根问底的打听。 易中海本就心怀叵测,企图恶心一下对方,或者借机将对方毁掉。于是,他开始对刘岚进行大肆的吹嘘和追捧,仿佛刘岚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女,而自己则是她最忠实的信徒。 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消息后,张少东在第二天下午,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埋伏在刘岚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将刘岚堵了个正着。 张少东站在刘岚面前,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脸上露出一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刘岚,几年不见,你这跟着傻柱当小三,混得可真是风生水起啊,都混成食堂主任了!” 刘岚看着张少东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心中的厌恶如潮水般汹涌,但她的面容却如那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张少东,你拦住我有何事?有话直说。” 张少东晃了晃手中的小刀,如同那耀武扬威的小丑,“别这么着急嘛,咱们这么久没见,聊聊天嘛。我现在可是手头紧得很呢,你看你现在如此风光,是不是应该帮我一把?” 刘岚冷笑一声,声音如那刺骨的寒风,“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也没有义务帮你。让开,别妨碍我回家。” 张少东脸色一变,上前一步逼近刘岚,“刘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当上了食堂主任,现在就高枕无忧了?我可听说傻柱躺在床上快不行了!” 刘岚向后退了一步,和张少东隔开一个距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想见到你!赶紧离我远点。” 第469章 张少东受刑 听闻刘岚的呵斥,适才还嬉皮笑脸的张少东,脸上须臾间浮现出一抹狰狞,手持小刀对着刘岚比划了一下。而后,他才阴森森地说道:“臭婊子,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莫要忘了,当初若不是老子赏你一口饭吃,你这贱货早就饿死街头了,岂会有今日!” 被气得不轻的刘岚,浑身颤抖着,用手指着张少东,语气愤恨地高声喊道:“张少东,当初你虽给了我一口饭,可我也在你们家任劳任怨做了那么多年的活。况且,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女儿,你说话可得摸着良心!” 望着刘岚的模样,张少东愈发得意洋洋地说着:“你不提那赔钱货倒也罢了,一提起来,我差点都将她遗忘了!刘岚,我告诉你,你即刻与我复婚。还有,从今往后,你每月的工钱,都得如数交予我!” 张少东言罢,似乎想到了什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满脸得意之色,继续说道:“此外,你若不答应。我便叫人将那赔钱货捉来,卖给别人当童养媳。反正她如今也长大了,定然有人要。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听到张少东的这番话,刘岚气得浑身战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她心中惧怕万分,便通过空间将自己这边的事情,告知了何雨柱。 听闻刘岚的讲述,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然而,这丝杀意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何雨柱强压了下去。 何雨柱先是让刘岚告知自己所处之地,又让刘岚留意一下四周是否有人。最后,他当机立断,直接给艾米利亚下达了指令,让其去处理此事。 张少东望着刘岚,只见她已被吓得如筛糠般浑身颤抖,却仍强撑着前后查看。突然,张少东像是想起了什么,愈发嚣张得意地叫嚣起来:“怎么!你是想找个人来救你,还是盼着有人来个英雄救美啊!我告诉你刘岚,我早就把这附近都给你看遍了,这个点儿,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人过来!” 张少东边说边学着刘岚的样子,前后又瞧了瞧。然而,当他看完自己身后,再转过头时,却惊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外国女人。 只见那女人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垂落,精致的鹅蛋脸上,高挺笔直的鼻梁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那双如深海般湛蓝的眼睛,清澈而冰冷,射出的目光仿佛带着能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她身材高挑曼妙,身着一袭黑色紧身皮衣,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皮衣上的银色拉链和装饰,更为其增添了几分冷酷的时尚感。 张少东凝视着面前的女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对方的眼睛上。这时他才发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恍然大悟的张少东,刚想扯开嗓子呼救,眼前便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那黑影在他眼中逐渐变大,紧接着,张少东便如遭重击般直接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看着倒地的男人,艾米利亚也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无人后,便径直来到张少东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裤腰带,像拎小鸡似的将其提了起来,然后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的刘岚,也从刚刚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又看了看前后,这才转过身来。望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地方,若不是看到地上的小刀,刘岚甚至都觉得,张少东压根就没来过这里。 刘岚强压着自己的表情,如疾风般直接回到了四合院。回到房间后,她迅速关好门,通过神秘的空间通道,如飞鸟般来到了国外的岛屿上。 很快,她就找到了艾米利亚,在艾米利亚的引领下,刘岚来到了地下审讯室。 看着被拷在椅子上的张少东,刘岚对着一旁的艾米利亚使了个眼色,心有灵犀的艾米利亚如鬼魅般来到一旁,拿起一桶凉水,如瓢泼大雨般直接泼在了张少东的脸上。 被凉水这么一刺激,张少东仿佛从沉睡中惊醒过来。此刻的他,脑袋还有些昏沉,如坠云雾,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当张少东完全清醒过来,他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看着不远处的刘岚和一旁的女人,张少东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仿佛一只被惊扰的困兽。 然而,当他看清自己的手脚被牢牢地拷在铁椅子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丧考妣,嘴里却还色厉内荏地对着刘岚吼道:“刘岚,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干爹可是……” 看着到了现在,还如此嚣张的张少东,刘岚的眼中充满了冰冷,如寒星般闪烁。她通过空间告诉艾米利亚,要让张少东吃点苦头。 接到刘岚的命令,艾米利亚如幽灵般来到一旁的墙前,抬手轻轻一按,给椅子通上了电。 一阵电流过后,刚刚还在叫嚣的张少东,如遭雷击,嘴里吐出白沫,身体也像触电般不停抽搐。他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等了许久,望着已然安静下来的张少东,刘岚的语气如寒冰般冰冷,质问道:“张少东,你是如何得知我当上了食堂主任?又是谁告诉你,我每日必经那条路!” 感受着身体如潮水般袭来的疼痛,张少东怒不可遏,对着刘岚破口大骂:“刘岚,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待我!待我重获自由,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定要将你卖至偏远农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岚向艾米利亚微微颔首,艾米利亚心有灵犀。再次推上电闸,电流瞬间如毒蛇般在铁椅子上蔓延。 方才还骂得唾沫横飞的张少东,刹那间便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杀猪般震耳欲聋。他的身体也如筛糠般不停抽搐,下半身更是直接失禁。屎尿横流,进一步增强了导电性。整个人如触电般抽搐得愈发厉害,到最后眼睛凸出,口中白沫四溢。 见张少东已被折磨得差不多,艾米利亚这才缓缓拉下电闸。 第470章 刘岚第一次杀人 许久之后,刘岚如同一只优雅的蝴蝶,轻轻地用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那有些刺鼻的气味。随后,她不紧不慢地,再次如同一株挺拔的青松般,站到了张少东面前。 刘岚静静地站在张少东面前,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审视着张少东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终于,她开口问道:“张少东,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说话了吗?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我成为了食堂主任的?还有,是谁告诉你,我每天这个时间段会走这条路的!” 张少东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却又被刘岚刚才的手段吓得如筛糠般颤抖。他看向刘岚的眼神中,既有三分怨毒,如毒蛇般噬人心扉;又有四分恐惧,似惊弓之鸟般惶惶不可终日;剩下的则是无尽的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最后,张少东还是咬着牙,将易中海找自己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总之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易中海身上,仿佛自己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听完张少东的诉说,刘岚心中已然明了。原来,这一切竟是易中海那个卑鄙小人在暗中捣鬼!刘岚毫不犹豫地通过空间,将此事告诉了何雨柱。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而在他的心中,也已经有了盘算。 看着刘岚发呆的张少东,心中愈发惶恐,赶忙开口说道:“刘岚,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那个易中海挑唆的。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艾米利亚深知,刘岚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开始求饶,她生怕刘岚会心慈手软,于是连忙开口说道:“你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刘岚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如冷冽的寒风,直直地刺向对面的张少东。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对着身旁的艾米莉,她轻声说道:“谢谢,不必了!我们就跟着他吧,像这样的事情,迟早都是要经历的。毕竟夫妻一场,就让我亲自送他上路吧!” 张少东听闻刘岚所言,如坠云雾,不明就里,但他深知刘岚这个疯子欲置自己于死地。见此情形,张少东慌忙开口求饶:“刘岚,你万万不可杀我啊!你若杀了我,我那老妈定然不会放过你,我干爹更不会善罢甘休,就连国家都不会轻易饶恕你的!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刘岚对张少东的叫嚣和求饶视若无睹,手轻轻一转。一把精巧的手枪,宛如变戏法般出现在她的手中。刘岚先是熟练地卸下弹夹,仔细查看一番,最后打开保险,给手枪上膛。 张少东望着刘岚掏出的手枪,以及她那麻利的上膛动作,整个人瞬间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惊恐。他的语气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你不能杀我啊,我可是小雪的亲爹!日后小雪若是知晓此事,必定不会饶过你的!” 原本低头检查手枪的刘岚,听到张少东的话语,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张少东。她手中的手枪也随之瞄准了对方,刘岚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凶相。她扯开嗓子,对着张少东大声质问道:“你既然清楚小雪是你的女儿,竟然还妄图将她卖给别人当童养媳!你简直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 刘岚吼罢,手中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张少东开火。“砰…砰…砰”枪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刘岚一口气将弹夹清空,这才罢休。 而眼前的张少东,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犹如一摊烂泥。鲜血四溅,如盛开的血花般四处洒落。由于距离过近,刘岚自己也被溅了一身猩红的血,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 立在角落的艾米利亚,始终聆听着刘岚手中手枪发出的“咔哒,咔哒”之声。直至此刻,她方才移步至刘岚身旁。 行至刘岚身畔的艾米利亚,先是取走刘岚手中的手枪。而后,她紧紧抱住浑身战栗、面色苍白如纸的刘岚,出言宽慰道:“无妨,无妨,余下之事交由我们处置即可,随我出去换换空气吧。” 言罢,艾米利亚怀抱着刘岚,径直步出地下室。望着门口的二人,艾米利亚沉声道:“将里面的尸首处理掉,弃入海中喂鱼!” 最终,刘岚是如何回到四合院的,自己全然不知。脑海之中,尽是张少东被自己用手枪击碎的惨状。 返回四合院后,艾米利亚抱着刘岚,直接现身于何雨柱的房间。 何雨柱等人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眼见她浑身浴血、神情恍惚,于莉和梁拉娣二人急忙上前搀扶。口中亦在宽慰着:“没事了,没事了,一切皆已过去。”二人轻声安抚着。 看着刘岚身上还有血渍,于莉和梁拉娣两人又是带着刘岚进入空间。来到空间别墅刘岚的房间,先是把对方身上带血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然后有着给刘岚浑身洗了一个澡,最后换好衣服这才带着刘岚再次出现在房间。 看着刘岚的状况,到了晚上。何雨柱直接让刘岚,在自己的身边睡下。到了半夜看着做噩梦的刘岚,何雨柱直接动用这些天积攒的一点灵气,帮助对方安抚情绪。 看着这些天以来攒下的灵气,何雨柱就感觉一阵无力感。以前何雨柱没有发现,自己的女人。也是在分走自己为数不多的灵气,何雨柱也是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往后一定不能在乱收女人了。 一夜很快过去,刘岚这才慢慢睁开眼。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顿时就是感到一阵心安。 醒来的刘岚,已经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害怕和恐惧。同时也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从床上坐起来。顺便还和另一边的刘岚打了一声招呼,这才穿衣服起床。 第471章 马华的事情 众人望着逐渐恢复过来的刘岚,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纷纷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准备去上班的刘岚,忽地止住脚步,转头凝视着何雨柱,开口问道:“易中海那边,该如何处置?” 何雨柱瞄了一眼房间里的几个女人,这才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处理吧!你无需操心,我定会给易中海那混蛋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贺晓梅挺身而出,说道:“柱子,你莫不是想取易中海的性命吧?” 何雨柱凝视着略显紧张的贺晓梅,一脸严肃地说道:“怎么?你这是要横加阻拦吗!” 贺晓梅望着趴在那里、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的何雨柱,心中便知晓这是何雨柱对自己的考验亦或是试探。 贺晓梅心里虽有万般不愿,但她也深知,自己今后与何雨柱已是休戚与共,再无选择的余地。最终,她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并非此意,我……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行事要干净利落些。” 得到了自己渴求的答案,何雨柱的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他的,也杀不了他。若不是上头有所压制,以我的性子,你觉得这四合院还能剩下几家?” “你是说……”话至此处,贺晓梅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天空。 何雨柱依旧是语气和缓地说着:“无妨,不必如此惧怕。现今的我虽受压制,但我还是有法子让他毕生难忘的!其余的事,就无需你们费心了。该上班的去上班,有事要忙的就去忙。” 得到何雨柱的指示,房间里的几个女人也都纷纷离去。最后,只剩下于莉和两个孩子,一家四口留在房间里。 于莉望着房间里仅有自己一家人的场景,竟有些茫然失措,仿佛置身于陌生的世界。 喂完两个孩子后,她凝视着自己男人那身如雕塑般的石膏,眼睛好似被定住一般,只能朝着一个方向,脖子也僵硬得无法动弹。这模样,实在是滑稽至极,让人忍俊不禁,越看越想笑。 对于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何雨柱无需用眼去看,便能洞悉一切。最终,还是他按捺不住,用那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声音说道:“我如今这副模样,难道就这般可笑吗?” 见何雨柱面露不悦,于莉慌忙解释道:“没有,没有。”然而,她的脸上却如被风吹过的湖面,不断泛起难以抑制的涟漪。 感受到于莉的神情,何雨柱如鱼般翻了个死鱼眼,便不再理会她。 见到何雨柱生气,于莉急忙收敛笑意。略作思索,这才开口说道:“当家的,我有件事要跟你讲!” “嗯,你讲!” 于莉想了想,仍是一脸郑重地说道:“当家的,这几日我觉得平安这小子,怕是动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你看是不是……” 何雨柱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波澜不惊的湖面,他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就随他去吧!他若是真的为了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而怨恨我这师父,那只能说明我们的师徒缘分已尽。回头你跟刘岚说一下,若是对方真的不愿与我们一同前行,我们也没必要强求,强行将其拉上船!” 看着何雨柱如此言语,于莉亦是颔首言道:“如此甚好,待到夜幕降临刘岚归来,我便将此事告知于他!” “甚好,此事全权交由你处理!” 闻得何雨柱言罢,于莉继而说道:“你所收的这几位徒儿,平安之事尚好解决。那胖子,油嘴滑舌,犹如泥鳅一般,难以捉摸。便是你被抬回四合院的那日来过一次,此后便再无踪迹。反倒是马华此子,每日下班后皆会前来探望你。” 话至此处,于莉仿若忆起某件趣事,“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言道:“此子愚钝,每次前来皆鬼鬼祟祟,于你身旁放置两枚鸡蛋。仿若我们不知晓一般!” 恰在此时,于莉开口之际,陈雪茹恰似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房间之中。 二人见得陈雪茹现身,皆未有丝毫惊讶之色。于莉仅是向着陈雪茹微微点头,继而将自己的话语说完。 陈雪茹亦是一副见怪不怪之态,先是凝视了何雨柱一番。而后才抱起床上的另一个孩子,开始逗弄起来。 闻得于莉如此言语,何雨柱嘴角亦是泛起一丝微笑。略带笑意地言道:“马华此子,委实憨厚得紧!我当初收他为徒,便是看中他这一点。” 于莉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可不就是说这件事嘛,这傻小子,自家生活如此艰难,还偷偷摸摸给咱家送东西。我都跟他私下说过好几次了,每次他都是嘿嘿傻笑,下次竟然还这么干!” 一旁抱着孩子的陈雪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她笑着说道:“你们这些人啊,人家好心好意孝敬师父点东西,你们倒好,在孩子背后说三道四!” 听到陈雪茹这么说,于莉也赶忙解释道:“我可没有挖苦这孩子,我也向刘岚打听过了。他是顶替了他父亲的班,他母亲还得经常吃药。他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据说都还在上学呢!最关键的是,他们家就他一个人上班!你们想想看,这两个鸡蛋,对咱们来说微不足道。可对他那个家庭来说,这可能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啊!而且还是隔两天就来,每次都偷偷放下两个鸡蛋!” 听完于莉的讲述,房间里的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河鱼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事都怪我,我一直都没太留意。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这小子家里竟然如此困难!” 何雨柱说着,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这个闷葫芦,家里这么困难也不吭一声。看来得想个办法帮帮这个傻小子了!” 陈雪茹在一旁提议道:“要不我看看把他姐姐安排到店里当服务员怎么样?” 何雨柱思考片刻,这才开口说道:“看这傻小子的样子,我猜他家里应该属于那种一家子都是闷葫芦的类型。当服务员,肯定不合适。正好前段时间,我给纺织厂供应粮食的时候,纺织厂给了我一个进厂名额,看来只能便宜这傻小子了!” 陈雪茹亦是嫣然一笑,说道:“人家这叫傻人有傻福!” 反倒是于莉略微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依我之见,怕是还远远不够!听刘岚那话里的意思,他已然让他二妹辍学了,此刻正琢磨着让他三妹也辍学在家,要么胡火柴盒,要么缝补点衣服!” 于莉说到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一咬牙,这才继续说道:“据刘岚从他家附近邻居处打听到的消息,这两个孩子的学习成绩,那可真是出类拔萃!为了辍学这件事,老师都已经去他家好几趟了!” 于莉言罢,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沉寂。那两个鸡蛋的分量,仿佛在几人心中不断攀升,愈发沉重。 第472章 拿出粮食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才轻轻地叹息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唉!这个傻小子,犹如闷葫芦一般。看来,我得给他找点事情做了!” 听到何雨柱如此说,陈雪茹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你想让他做什么?” 何雨柱的语气平静得如同湖水,没有丝毫波澜,他缓缓说道:“简单,我准备让这小子拿货,每天去黑市上倒卖点粮食!” 两人都知晓贺晓梅的身份,听到何雨柱这番话,两人皆是满脸惊愕,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最后,还是于莉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这么做,是不是对贺晓梅有些不公平?” 何雨柱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宛如一潭死水,他平静地说道:“没办法,若是他的心不与我们站在一起。即便成了我的女人,也无法将他拉入空间!” 听到何雨柱的话,于莉和陈雪茹对视一眼,便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看着何雨柱那凄惨的模样,陈雪茹满心好奇,如孩童般天真地问道:“不对啊!柱子,我以前记得你不是说受伤恢复得挺快嘛,怎么这次如此糟糕呢?” 何雨柱无奈地开口解释道:“很正常,这次是上天的旨意,我估摸,这次至少要躺上百天!” 也就在此时,王寡妇如幽灵般推门走了进来。她一进门,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房间里的陈雪茹。王寡妇动作娴熟,自然而然地顺手关上了门,仿佛生怕四合院的其他人会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房间里很快就传出嘻嘻哈哈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就在何雨柱等人在家中谈笑风生时,在轧钢厂的贺晓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她如离弦之箭一般,挂断电话后便直接快步朝着食堂走去。 当贺晓梅来到后厨,很快就看见了在厨房里指挥若定的刘岚,看着对方意气风发的样子,贺晓梅也是满意的笑起来。 待到刘岚安排妥当,这才瞥见站在后门口的贺晓梅,宛如一颗安静的星星,悄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刘岚甫一靠近,贺晓梅便如蚊蝇般轻声细语道:“地方都已准备就绪,咱们即刻启程吧!”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刘岚如坠云雾,茫然失措。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什么啊!” 刘岚话一出口,便如醍醐灌顶,猛然想起了什么。随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满脸羞涩地说道:“抱歉,抱歉,这几日忙碌异常,我竟将此事遗忘得一干二净。我们这就走吧!”言罢,便紧跟着贺晓梅一同走出了后厨。 两人并肩朝着轧钢厂大门徐徐前行,路上,刘岚开口问道:“我们是否需要去寻厂长,开具一张出门条之类的东西?” 贺晓梅边走边从衣服兜里掏出两张提前开好的出门条子,犹如变戏法一般,展示给刘岚看。口中亦念念有词:“放心吧!我早已让老杨办妥了。” 两人刚刚踏出轧钢厂大门,便望见不远处稳稳停靠的一辆军绿色汽车,恰似一头蛰伏的巨兽,静候着他们的到来。 贺晓梅领着刘岚来到汽车旁,又是一番相互查验证件的程序。确认无误后,这才带着刘岚登上汽车。 上车后的刘岚,先是好奇地端详着汽车内部,犹如探险家在探索未知的宝藏。然而,很快他便觉得兴味索然,开始透过玻璃凝视着外面的世界,仿佛那是一幅无尽的画卷,等待着他去解读。 坐在一旁的贺晓梅,自从上了车,便如鹰隼般,紧紧地盯着刘岚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当她看到对方脸上的变化时,心中的好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看你那一脸嫌弃的模样,难道你还坐过比这车更好的汽车不成?” 刘岚刚想张嘴,把自己在香江坐过比这车更好的小汽车的经历一吐为快。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前方的司机时,到了嘴边的话语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狠狠地瞪了贺晓梅一眼,然后便紧闭双唇,不再吭声。 很快,汽车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最后,只剩下汽车的颠簸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汽车出城后,又马不停蹄地行驶了两个小时。刘岚始终保持着警觉,犹如一只警惕的猎豹,时刻关注着车外的情况。终于,汽车来到了一个看似荒废的军营,远远望去,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检查。 最后,汽车毫不犹豫地开进军营,径直来到一排仓库前停下。 两人刚刚下车,汽车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离开,向着军营外面疾驰而去,原地只留下了刘岚和贺晓梅两人。 看着汽车渐行渐远,刘岚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忍不住问道:“汽车都走了,我们一会儿要自己回去吗?” 贺晓梅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安慰道:“放心吧!一会儿会有车来接我们的,不过可不是这辆车哦。我们先进去吧,各地都在眼巴巴地盼着这批粮食呢!” 听到贺晓梅的讲述,刘岚便不以为意。她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紧跟着贺晓梅,走进了面前那座如巨兽般庞大的库房。 两人踏入仓库,打开灯,空荡荡的库房宛如一片荒芜的沙漠,一览无余。刘岚凝视着那明显被人精心打扫过的库房,沉默不语,只是像一阵风般在四处游走。 紧跟在刘岚身旁的贺晓梅,望着刘岚的模样,心中有些焦急,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合您的心意?” 刘岚环顾一圈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地方略微小了一些!” “无妨,旁边这样的库房还有六个呢,其中还有一个是专门存放肉类的冷库!”贺晓梅在一旁赶忙解释道。 刘岚瞥了贺晓梅一眼,并未解释这空间究竟能容纳多少东西。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空间里的粮食可都是散装的,没有麻袋。若放置在此处,那也只能如落叶般随意散落于地了!” 贺晓梅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大不了到时让他们仔细清洗一番便可!” 刘岚低头审视着地面,只见地面光洁如镜,一尘不染。别说是泥土,就连石子、砖块之类的杂物都难觅踪迹。 检查完毕,刘岚不再多言。她如同一位施魔法的女巫,走到仓库尽头,直接施展起自己的特权。空中瞬间出现一个深邃的黑洞,粮食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地流淌而出。 第473章 装粮食 站在一旁的贺晓梅,犹如被雷劈中般,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场景。她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看着刘岚的能力,就像看着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遥不可及。 就在贺晓梅还在吃惊愣神的时候,刘岚如一只敏捷的猎豹,拉着贺晓梅开始慢慢后退。 这时,贺晓梅才如梦初醒,看着脚下的小麦,仿佛看到了满地的黄金。 贺晓梅弯下腰,像捡起一颗颗珍贵的宝石般,直接抓了一把放在自己手心开始查看。借着那微微发黄的灯泡,犹如显微镜般,她终于看清了自己手心里的小麦。颗颗饱满,粒粒分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看就是出面率很高的小麦,同时也说明这是上好的小麦。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经过一个小时的充填,刘岚终于把这个大库房填满。 刚刚推到门口的刘岚,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本能地一个趔趄。若不是贺晓梅眼疾手快地搀扶,刘岚肯定会如那断了线的风筝,摔倒在地上。 这时,贺晓梅才惊觉刘岚的脸色苍白如纸,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她的身上,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 看到刘岚的状况,贺晓梅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焦急地问道:“刘岚,你这是怎么了?” 刘岚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任由贺晓梅搀扶着,如那风中残烛般,坐到一旁的树荫下慢慢休息。 坐下的刘岚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浑身无力,口干舌燥,头脑也像被一团迷雾笼罩,晕乎乎的,只想立刻昏睡过去。 感受到自己的状况,刘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贺晓梅的话。她轻轻一挥,自己面前就像变魔术般出现了一堆水果,和一大碗清水。 刘岚虽然口渴的要命,但是刘岚还是压着自己。用了好久这才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水喝完。完事有些嘶哑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贺晓梅看着刘岚的状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语速飞快地说着:“你们不是能够隔空联系吗?你赶紧问问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贺晓梅的提醒,刘岚如梦初醒,拍着自己的额头,连连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刘岚话一说完,便如雕塑般再次陷入了发呆状态中。贺晓梅见状,便知刘岚在与何雨柱联系,她也不打扰,只是坐在对面,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看着。 在家里,正看着几个女人聊得热火朝天的何雨柱,突然收到刘岚的传话,如遭雷击,先是一愣。 紧接着,何雨柱通过空间,犹如拥有透视眼一般,开始查看刘岚的状况。 最后,他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仿佛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将自己的猜测通过空间传达给了刘岚。 看到刘岚刚刚清醒过来,贺晓梅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柱子怎么说!” 刘岚也是将何雨柱的猜测和盘托出:“当家的说我这种状况,可能就是精神透支了。只要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恢复到正常!” 听到刘岚的话,贺晓梅有些急不可耐,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踱来踱去,嘴里念叨着:“可是……可是…那…那这里怎么办,总不能这么半途而废吧!” 刘岚看着眼前的情景,也觉得确实如此,她眉头紧蹙,犹如被乌云笼罩,想了想,开口说道:“我还是再和当家的说一遍,问问当家的怎么办!” 贺晓梅赶忙说道:“那行,那你赶紧问问柱子怎么办,或者有什么好的办法!” 刘岚再次进入到发呆的状态,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再次遭受刘岚的盘问,何雨柱通过空间询问道:“你那里究竟有几个库房!” 刘岚也通过空间回应道:“总共七个硕大无比的库房,其中一个竟然还是冷库。” 得到刘岚的答复,何雨柱凝视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几个女人。思索片刻后,他当机立断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刘岚,让刘岚询问贺晓梅是否同意。 有了何雨柱的指示,刘岚如梦初醒,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她对着贺晓梅说道:“当家的意思是要么让其他姐妹过来,要么就等到明天我恢复元气后再来处理这件事。” 听到刘岚的话语,贺晓梅并未即刻回应,而是深思熟虑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你们过来自然可以,但绝不能让外国人踏入此地。毕竟,这里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军事基地!” “那倒无妨”刘岚的话音未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她的脸上浮现出一副左右为难的神情,说道:“似乎不太可行,我们虽然恰好凑够七人。可是你也清楚,要是于莉也过来,事后就无人照看孩子了!” 听到这个棘手的问题,贺晓梅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胸脯,豪迈地说道:“这有何难,看孩子的重任就交给我吧。关键是今天晚上这里的粮食,就会有车辆过来装运!” 有了贺晓梅温暖的怀抱,刘岚仿佛获得了力量,毫不犹豫地再次联系何雨柱。过了一会儿,刘岚缓缓睁开眼睛,宛如沉睡后苏醒的花朵,对着贺晓梅轻声说道:“你想法联系轧钢厂,让那边给梁拉娣放假。到时梁拉娣,自己就会如飞鸟归巢般过来。” 听到这话,贺晓梅爽快地应道:“这都是小菜一碟,交给我来处理吧!”说着便如轻盈的蝴蝶般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房间,去里面打电话。 贺晓梅刚刚离开,陈雪茹和王豆花两人就如心有灵犀般一起出现在刘岚身边。 看到刘岚那如被狂风摧残过的惨状,两人满脸好奇地问道:“精神透支,真有这么严重吗?” 刘岚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中残烛,说道:“一会你们自己试过之后就知道了!”说着还指了指一旁宛如巨兽般的大仓库。 两人也不再耽搁,如鱼贯而入般陆陆续续进入库房,开始往外搬运粮食。 紧接着,娄小娥、梁拉娣、徐慧真也如接力般陆陆续续赶来。 最后,于莉才姗姗来迟。看到于莉的到来,刘岚强撑着如风中残柳般的身体,艰难地返回何雨柱身边,开始接替于莉照顾起孩子。 经过几人的齐心协力,七个大库房很快就被装满,犹如一个个即将胀破的口袋。然而,几人也如刘岚刚才一般,精疲力竭,贺晓梅则如守护天使般站在这里,分别搀扶着几人。 第474章 马华到来 望着满满当当的库房,贺晓梅并未如常人一般迫不及待地离去,反而让于莉稍等片刻。 言罢,贺晓梅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至刚才的房间,抄起里面的一部电话,毫不犹豫地拨打出去,与里面的人交谈几句后,才心满意足地跟着于莉一同返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的贺晓梅,起初看着孩子还不以为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发觉,独自一人照看两个孩子着实令人疲惫不堪。 如此这般的劳累,贺晓梅一直持续到下午。待到众人都稍作歇息后,她才感到些许轻松。 正当贺晓梅面对孩子的哭闹有苦难言时,在远处驻防的部队,突然接到命令,要求他们严密看管这个废弃的军事基地。 原本驻守在此的团长,本就是个脾气暴躁如雷的人。接到上头的指令,虽不敢有半句怨言,但与政委、参谋长共处时,嘴里的牢骚却如连珠炮般停不下来。 一路行来,一路抱怨不止:“你们说我们团难道是后娘养的不成?怎么什么苦差事都往我们头上压!让我们团打扫那破烂库房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让我们团看守这里,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们说这里有啥可看守的。难道这里面,他娘的还能藏着粮食不成!” 说着便打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仓库,紧接着看到里面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原地。 跟在后面的政委,听着对方的满腹牢骚,也是没好气地说道:“我说孙大山,你如今好歹也是个团长了,就不能沉稳一些吗?上头让我们执行这项命令,自然有上头的考量。我们只需照办即可,其他的就无需我们操心了。你在这里怨天尤人又有何用!” 政委言罢,却见团长并未出言辩驳,只是如雕塑般傻傻地伫立在仓库门前,目光呆滞,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里面。 政委见状,心中亦是好奇难耐,如疾风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顺着团长的目光望去,亦是看向仓库里面。待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在原地。 跟在最后的参谋长,眼见两人如此模样,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不就是一个空仓库吗?有何稀奇之处。 参谋长心中暗自思忖着,还是来到了仓库门口。定睛一瞧,下一刻便失声惊叫起来:“这怎么可能!我今日清晨带人过来打扫时,这里还空空如也呢?” 闻得参谋长所言,两人方才如梦初醒。孙团长一脸肃穆,如临大敌般看着参谋长,沉声问道:“你说你早过来打扫的时候,这里还空无一物?” 参谋长亦是心急如焚,赶忙解释道:“那是自然,你看那边的土,可是我亲自带人一铲一铲端出来的呢?”说着,还用手朝一旁的一堆土指了指。 紧接着,三人面面相觑,心有灵犀般同时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其他仓库。 当每一扇仓库门被开启,望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粮食,几人皆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待跑到最后一个冷库时,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堆积如山的猪肉,如同一座座小山丘。 过了好一会儿,政委才回过神来,感慨万千道:“我就说,上面绝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我们下达毫无意义的命令。如今看来,这是对我们团寄予了多大的信任啊,才将此重任托付于我们团。” 此时,团长也如梦初醒,赶忙开口说道:“对,对,上面如此看重我们团,我们岂能有负所托。你们俩给我盯紧了,我这就去调集部队严加防守,决不能让一只老鼠溜进去。”话未说完,人已如脱兔般跑得无影无踪。 几人兴奋的心情尚未持续多久,当晚运输部队便如疾风般卷着上级文件来到此地,开始疯狂地拉走粮食。 此时,孙团长才恍然大悟,原来上面派自己过来,不仅是要驻守警戒,还要负责装货这一艰巨的任务。 看着一车车粮食如流水般被拉走,三人的心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难忍。他们感觉此时拉走的不只是粮食,更是自己的心。到了最后,三人愤怒至极,索性不再监督,直接气鼓鼓地回到办公室,生起闷气来。 而另一边的贺晓梅,终于盼到几人现身。看着几人都已休息得差不多,贺晓梅这才如释重负般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最后,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形象地往床上一躺,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往后这活,谁爱干谁干,反正打死我也不干了!我真没想到,看个孩子会这么累!” 看着贺晓梅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几个女人纷纷出言调侃,惹得女人哈哈大笑。 就在几人笑得前仰后合时,房门却被人突兀地敲响,仿佛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站在门口的王豆花,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像只警惕的猫一样,转过头来,仔细地查看房间里是否还有其他姐妹。 检查完房间后,王豆花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当她看到来人竟然是马华时,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笑着说道:“你这孩子,来了光敲门,不知道说话啊!” 马华一瞧见给自己开门的人,便如捣蒜般赶忙嘿嘿傻笑地说着:“王姨”。 王豆花看着马华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有些无奈地说道:“行了,别像根木头似的傻站在这里,赶紧进来吧!刚才你师父家的孩子还念叨你来呢!” 马华道了一声谢,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房间。进了房间的马华便开始像只小喜鹊般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师娘,刘姨,梁姨,贺姨。马华将房间里的女人逐个叫了个遍,这才如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到床边,看着自己的师父,轻声细语地叫了一声:“师父!我来看你了。”说着,又如变戏法般拿出两个鸡蛋,接着在给何雨柱盖被的时候,像个小偷似的偷偷放在自己师父身边。 看着马华果然如自己所料般到来,而且还带来了两个鸡蛋。何雨柱心中不禁一沉,宛如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这个傻小子,师父我又不缺你这点东西,你何必如此呢?” 第475章 工作岗位给马华 站在床前的马华,听到自己师父的话,如遭雷击般明显地一愣。反应过来的马华,面露羞赧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着:“嘿嘿,师父,虽然就俩鸡蛋,但这可是我当徒弟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何雨柱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犹如生锈的机器一般,看了马华一眼。这才用那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沙哑声音说道:“你个傻小子,难道你为了这点吃食,就忍心让你的两个妹妹辍学!” 被自己师父如此斥责,马华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然而,他还是强词夺理地争辩着:“师父,没有的事!就是我那俩妹妹不爱上学,我这才让她们退学的!”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马华一眼,那眼神犹如两道利剑,直直地刺向马华,有些气愤地呵斥道:“行了,你也别在我这里信口胡诌了。再说你也没有撒谎的本事!有困难了也不和我这师父说,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啊!” 被自己师父这般数落,马华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仿佛风中残烛般颤抖着说道:“对不起!师父我……我……,对不起!师父我……我怕给您添麻烦。”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风中的蚊蝇一般,几不可闻。 看着马华这副模样,何雨柱心中不禁一软,这傻小子,真是傻得让人心疼。最后,他还是有些气愤,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手里有着纺织厂的一个名额,你拿着明天就让你姐去纺织厂上班!” 何雨柱说着,于莉便如同变戏法般拿出一个介绍信,轻轻地递到了马华的手里。 马华看着自己手中的介绍信,犹如捧着一颗滚烫的火炭,赶忙开口说道:“师父,师娘,这东西我不能要!”说着,便要把介绍信给退了回去。 看着马华还要推脱的样子,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冷着脸开口:“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还是说,你觉得师父给你的东西你不能要!” 看到自己师父生气,马华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赶忙解释:“师父,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我……”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打断马华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行了,你也不必再费口舌,师父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 马华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再也抑制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给何雨柱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地说道:“师父,您对我和我家人的大恩大德,我马华这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和师娘!” 一旁的于莉赶紧将马华扶起,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傻小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可要好好跟着你师父学本事,以后有出息了才行。” 刘岚也面带微笑地走上前,递过一条毛巾,和蔼可亲地说道:“赶紧擦擦眼泪,别让人看笑话。你姐去了纺织厂,有了稳定的收入,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你也就能安心学厨了。” 马华接过毛巾,擦了擦眼泪,如捣蒜般重重地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师父师娘的期望。以后师父让我上刀山山火海,我马华绝无二话。”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憨态可掬的傻小子,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逗弄他的念头,于是他板起脸,故作严肃地开口说道:“那好,就不用等以后了,我现在就有件事让你去做!” 马华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师父,您尽管吩咐!我立刻照办!” 看着马华如此爽快,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缓缓说道:“你可考虑清楚了,我不妨告诉你,这绝非易事!” 马华仍旧一脸肃穆,斩钉截铁地说:“师父您说吧,我这就去做!” 见马华如此坚定,何雨柱也没了继续打趣的兴致,直言不讳道:“马华,我跟你讲,你应该知晓我往昔的生活。我往昔时常隔三岔五,便去黑市倒卖些东西。现今我负伤了,此事就得有人接手,我再问你一遍,想好了再回答我。你是否甘愿替我去做这件事?” 马华依旧一脸认真,信誓旦旦地说道:“师父,就让我替您去做这件事吧!师父您放心,挣得钱我一分也不要。” 何雨柱一脸郑重,说道:“那倒不必,毕竟此事颇具风险。届时我们二一添作五,我出货物,你负责去黑市售卖即可!” 听闻师父所言,马华急忙开口:“师父,我无需分钱,我帮您做这件事便好!” 何雨柱一脸严肃地说:“那可不行!你若不拿钱,那我只能另寻他人了!” 见到师父如此坚持,马华在心中暗自思量。如此一来,既能帮到师父,自己又能有所收获。于是,他也不再推脱,爽快地点头应承下来。 见马华应允,何雨柱再次嘱咐道:“如此甚好,你回头去找你贺姨,届时让她给你拿货物去黑市上售卖!” 原本还慵懒地躺在床上的贺晓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热闹。岂料,这热闹竟如汹涌的潮水般,突然就涌到了自己身上。 紧接着,贺晓梅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何雨柱。她满脸怒容,气冲冲地说道:“傻柱,你这是何意?我是什么人,马华不清楚,你难道也不清楚?你如今这般行事,究竟是何居心?” 马华看着心急如焚的贺副厂长,慌忙开口道:“贺姨,您放心,若是我真的被人抓走了,我肯定不会将您和师父供出来的!” 何雨柱却是一脸严肃,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你若是被抓了,就必须告诉人家这是贺晓梅指使你做的!” “傻柱,你究竟想怎样!”贺晓梅说着,眼眶渐渐泛红,似有泪光闪烁。 然而,整个房间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马华本欲开口,却被一旁的刘岚紧紧拉住,向着外面走去。 第476章 马华家事 眼看着马华即将被刘岚拽出房间,却被一旁的于莉连连摇头给拦下了。 马华敏锐地感受到房间里那紧张的气氛,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然而,这一次他又被于莉那坚定的摇头给硬生生地止住了。 站在床边的贺晓梅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就这样与何雨柱对视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看到何雨柱毫无变化的表情,贺晓梅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是从她心底深处发出的,带着无尽的哀怨。她有些无奈地说道:“唉!好吧!马华的东西我来提供,出了事就找我吧!” 贺晓梅说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床上,“呜呜”的哭声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看到贺晓梅哭泣,马华顿时手足无措,宛如一只无头苍蝇。最后还是于莉开口说道:“你这傻小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也赶紧回去吧,啥时候需要倒卖东西,啥时候再找你。” 马华恍恍惚惚地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正忙碌地糊着火柴盒。 马母看着马华一脸愁容地走了回来,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华子,咋了?是不是你师父的病情加重了?” 听到母亲的问话,马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没有,现在好多了!” 马母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这不是好事吗?你咋还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马华想到这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迟早都要让母亲知道,于是便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师父给了自家一个纺织厂工位的事情说了出来。 马母听完儿子的讲述,脸上写满了错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不可置信地试探着问道:“华子,你是说,你师父给了咱们家,一个纺织厂的工位?” 马华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要把自己的脑袋点下来似的,斩钉截铁地说道:“妈,千真万确,师父他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还把介绍信给了我!”说着,他便将介绍信递给了母亲。 马母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停了下来,火柴盒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掉落在地上,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却又夹杂着一丝忧虑。随后,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过儿子递过来的介绍信,由于目不识丁,只是在手上端详了一番,便如烫手山芋般交给了一旁伸着脖子的女儿。 看着两个孩子兴高采烈的模样,马母的心里犹如明镜一般,她知道这介绍信绝对是真的。于是,她喜不自禁地说道:“太好了,你们丫头快看看谁去上班?往后咱们家的日子也能像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听到母亲的话,马华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恐怕不行,我师父说了,这是让我姐去纺织厂上班,然后我两个妹妹要回学校上学。” 马华的两个妹妹,在听到马华的这番话后,两人的眼睛仿佛被点亮了一般,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脸上也洋溢着兴奋。 然而,听到儿子的话,马母的眉头却如麻花般紧紧皱起,露出一丝愁容。她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我还想着你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想给你姐找个好婆家,把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要是这样的话,这工位可就有些棘手了,实在不行,我和你姐商量商量,让她在咱们家多待几年吧!”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马华心急如焚,连忙反驳道:“我姐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而且她和大力哥可是早就定下了娃娃亲。妈,你现在还要给我姐找对象,难道你是嫌弃我大力哥家穷,不同意这门亲事吗?” 刚刚回到家的马华大姐,听到这一切,如遭雷击,她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发出一丝声响。 马华仍在喋喋不休:“而且我姐把这个工位带过去,有我姐这个工位,他们家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呢!” 听到自己儿子的这番话,于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怨愤地说道:“唉!我能有什么法子,你就不能为你姐考虑考虑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大力家的状况吗? 我并不是嫌弃他们家贫穷,我是心疼你姐啊!他们家四个大男人,竟然没有一个女人。你姐要是嫁过去,每天都得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我实在舍不得我闺女去受那份罪啊!我现在做个恶人,也是为了日后我闺女能过上好日子啊!” 站在门外偷听的女人,犹如一头愤怒的小兽,猛地推开了房门。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母亲,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妈!你就让我嫁给大力哥吧!我吃苦受累也心甘情愿!” 看到自己的大女儿突然闯了进来,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最后,还是马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无奈地叹息道:“大丫,妈也是为了你好啊!就大力那孩子,只会卖卖苦力,根本就没有本事养家糊口。他妈妈就是最好的例子,活活被他给累死的!我可不想你步他妈妈的后尘啊。” “我坚信大力哥!” 马母闻听此言,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你相信?你凭什么相信!这门亲事,我铁定不同意!” 马华眼见母亲和姐姐争吵不休,赶忙出言打断:“妈,您就别再说了,我把这个工位让给姐姐,再让姐姐带着工位嫁过去。如此一来,姐姐在大力哥家也能好过一些!” “小弟,谢谢你!”马华的姐姐听到马华这番话,脸上也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马母最后凝视着自己的儿子,深深地叹息一声。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反倒是马华,仿佛突然想到自己师父的事情。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然后对着自己姐姐说道:“姐,你回头见到大力哥,让他来找我一下,我这儿有要事与他相商!” 第477章 易中海变残废 在马华离开后,贺晓梅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哭了好久。最后还是于莉看不下去,宛如天使般走到床边,轻轻拍打着对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不是我们非要试探你,而是你若不和我们一条心,到时即便你成为了当家的女人,你也无法得到空间的认可。” 听到于莉的讲述,贺晓梅才缓缓抬头看向对方,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贺晓梅见于莉点了点头,这才赌气地看向何雨柱,娇嗔道:“你为何不和我说明白!” 何雨柱感受到贺晓梅态度的变化,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这是你自己的路,旁人爱莫能助!” 贺晓梅愈发疑惑,追问道:“要是我没有通过,你打算如何?” 何雨柱云淡风轻地回答道:“那便无可奈何了,只能放弃了!” 听到何雨柱如此说,贺晓梅心中竟有一丝庆幸。但她还是有些不服气,撅着嘴说道:“我才不信呢!你舍得放弃我这样一个大美女?” 何雨柱语气平静,宛如一潭死水,说道:“会,我如今的女人已然够多,实在无需再去招惹他人!况且最为关键的是,我的女人一多,便会分走我空间产出的一部分灵气。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你或许就是我的最后一个女人了!” 于莉却好奇地问道:“那我们也会分走灵气吗?”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没错,你们难道就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变化吗?” 一旁的王豆花满脸惊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说道:“我说我以前提个水桶,还有些吃力。如今我拎两个都感觉不到累呢!” 梁拉娣也是一脸错愕,喃喃道:“我也是,我在机修厂的时候,力气比男人还大,我还以为是和你那个之后,力气才变大的呢!” 刘岚口无遮拦地叫嚷着:“我还以为是跟当家的那啥,力气才变大的呢!害得我有一段时间,天天在办公室里拼命索取!” 梁拉娣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质问道:“什么?好啊,刘岚,我真没想到你竟敢背着我们偷吃!” 这时,刘岚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看着几个女人越说越离谱,何雨柱无奈地出言打断道:“你们别讨论了,这事儿跟那事也有关系。还有就是经常喝空间里稀释过的灵泉水也有效果。最后就是空间每次收获,你们也都能分到一小部分。” 于莉满心好奇地问道:“那我们自己,平常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因为每次给的量实在太少,你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几个女人听到何雨柱这样说,都埋怨他不早点告诉自己。 何雨柱也赶忙解释道:“我自己以前也没注意到,现在女人多了,我这次才发现这个情况。所以我打算以后尽量不再往咱们这个大家庭里介绍新成员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贺晓梅,心里不由得一动,脸上的喜悦如春花绽放,难以掩饰。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天天悄然流逝,易中海频繁地前往食堂,探寻刘岚的状况。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发现,刘岚似乎并无大碍。对此,他在心中暗暗咒骂张少东办事拖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何雨柱虽终日卧床不起,但每晚都如警惕的猎犬,严密监视着易中海。三人就这样在暗中相互窥视,彼此戒备。 时间如沙漏中的沙粒,缓缓流逝,终于在一个礼拜后,何雨柱等来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一天半夜,易中海犹如夜行的幽灵,悄然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警觉的何雨柱,犹如猎豹一般,迅速让艾米利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他将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如竹筒倒豆子般,向对方和盘托出。 听闻何雨柱的指示,艾米利亚如鬼魅般飘至窗口,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刚要出门的易中海。得到确认后,她才如猫一般,蹑手蹑脚地跟随易中海走出四合院。 来到不远处的一个胡同,贺晓梅如同鬼魅一般,手持木棍,对着易中海的后脑狠狠一击。 挨了这一棍的易中海,犹如被伐倒的大树,应声倒地。 艾米利亚迅速扒光易中海身上所有的衣服,将他伪装成被人打劫的模样,最后对着他的腿狠狠踹了一脚。然后,她又如闪电般消失在原地。 原本已昏迷不醒的易中海,在腿上遭受这一击后,如被电击般,瞬间痛醒过来。 听闻易中海的惨呼,须臾之间,便有人如疾风般赶来。众人皆是左邻右舍,不消片刻,便将易中海认出。 本欲报警,却遭易中海竭力阻拦。只让对方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四合院即可。 未几,易中海便已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四合院,开门的依旧是阎埠贵。 阎埠贵虽口口声声答应为对方保密,然而翌日清晨,整个四合院的人,皆已知晓昨夜易中海遭人毒打。不仅如此,他还被人剥光衣服,送了回来。 清晨,易中海悠悠转醒,尚未及去找阎埠贵,便觉双腿如万蚁噬骨般疼痛难忍。 易中海被贾张氏如赶鸭子般撵着起床,他强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为张小花做完饭,又将衣服浸泡好,预备晚间归来再洗。 原本打算去上班的易中海,最终还是难以承受那如潮水般涌上腿部的疼痛。他半路便踉跄着走向医院,等到达医院时,疼痛已如恶魔般将他紧紧缠住,令他寸步难行。 经过医生一番仔细检查,结果却如晴天霹雳——来的太晚了!再加上长时间的行走,易中海的腿骨已然碎裂。即便能够痊愈,往后也会变成一个瘸子。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时,仿佛五雷轰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易中海腿上打上石膏,也是被人抬回四合院。知道这个消息,四合院再次炸开不停的讨论。更甚至有些人,直接跑去易中海家门口开起热闹。 第478章 棒梗出生 起初,易中海认为自己的伤只是被人误伤而已。然而,随着他在床上日复一日地躺着,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 易中海逐渐察觉到,那个张少东竟然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没有来找刘岚的麻烦。 为此,易中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片阴霾笼罩着他。 这一天,趁着自己的徒弟前来探望,易中海赶忙让徒弟去帮忙打听一下张少东的近况。 最终,易中海得到的消息令人震惊,张少东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张少东的相好不知其下落,就连张少东的母亲也已经许久未见他的身影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易中海浑身战栗,仿佛风中的残烛一般,他抬头望向何雨柱家的方向,心中不禁想起老人说过的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同时,一股深深的恐惧在易中海心底蔓延开来,他对何雨柱家的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惧怕。 由于易中海受伤,四合院又一次恢复了平静,宛如一潭死水。 一开始,易中海受伤后,贾张氏还大着肚子悉心照料他。 可没过几天,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媳妇挺着大肚子,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担心会伤到自己那尚未出世的儿子。于是,易中海开始拄着拐杖,艰难地洗衣做饭。 易中海的这一举动,成了四合院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谈,被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嘲笑不已。 易中海在得知后,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说自己这是心疼媳妇和儿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从炎炎夏日,逐渐过渡到了寒冷的冬天。 何雨柱经过整整一百天的卧床休养,终于迎来了第一百零一天。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就像沉睡已久的大地渐渐苏醒。 何雨柱感受到自己不再被压制,身体也如雨后春笋般,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就在何雨柱能够慢慢下床的第一天,不知为何,贾张氏没有前往医院,而是选择在四合院生孩子,还找了院里的几个妇女帮忙接生。 挺着大肚子的张小花,在房间里发出如杀猪般凄惨的叫声。躺在门口晒太阳的何雨柱,眉头微微皱了皱,便仿若未闻般不再理会。 反而是拄着拐杖的易中海,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嘴里还念念有词:“儿子,儿子,一定要是儿子啊!求老天保佑一定要是儿子!” 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看到易中海如无头苍蝇般的动作,都不由地开着玩笑,说易中海要是添了儿子,一定要请大伙喝酒之类的话语。 就连常年不出来的贾东旭,也是被人抬到门口。听着自己母亲的惨叫,他那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有些担心地看着易中海的房间。 张小花经过一上午的惨叫,终于在中午时分,房间里传出“哇!”的一声,犹如黄莺出谷般清脆的婴儿叫声。 没过多久,阎埠贵的媳妇杨氏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从房间飞跑出来。她满脸喜色,对着易中海大声说道:“老易,恭喜你,是个带把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明显地一愣。紧接着,他手中的拐杖仿佛失去了支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后,易中海如同弹簧一般直接跳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我易中海终于有儿子了!” 正在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易中海,突然感到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他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砰”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到易中海摔倒在地上,在中院看热闹的人,都如离弦之箭般赶忙跑过去,将易中海搀扶了起来。同时,他们的嘴也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着道喜的话,还问着易中海什么时候请客之类的话语。 喜不自禁的易中海,豪爽地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说道:“放心,待到孩子满月之际,我必定大摆宴席,宴请全院之人。届时,一个都不能少,谁若不来,便是不给我易中海面子!” 听闻有此等美事,众人皆欣然应诺。 就在易中海开心不已的时候,何雨柱发现在后院月了门后面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原先的媳妇。 在听到贾张氏生下一个男婴之后,整个人都是脚步一个踉跄,险些坐在地上。最后还是被聋老太太,搀扶着回了自己家。 时光荏苒,转瞬一月已逝,易中海为了这盛大的宴席,提前三四天便找上了阎埠贵,拜托他帮忙操持。 历经一个多月的休养,何雨柱已能缓缓下地行走。 易中海设宴的这一天,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的人尽数前往。哪怕心中不喜,也要去饱餐一顿。 这一天的正午,四合院热闹非凡,仿佛被点燃的爆竹,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大人们或站或坐,孩子们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开席之际,张小花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让众人瞧个仔细。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易师傅,您家这孩子叫啥名儿?” 抱着孩子满心欢喜的张小花,迫不及待地抢着回答:“棒梗,易棒梗!咋样?这可是我起的名字!” 闻听张小花所言,众人看着满桌佳肴,纷纷赞不绝口,诸如“孩子长大必成大器”之类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事情总是有些例外,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只是微微一笑,在心里有些玩味的念叨了一句。盗圣棒梗出世了,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要是以前的棒梗那就好了。 坐在另一座的秦淮茹,听到这个名字明显的一惊。整个人也是直接傻在了原地,手里的筷子也是应声掉在地上。 等到大家都是开始吃饭时,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埋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又是看了看身边的小当。最后脸上一阵苦笑,许久之后这才开始拿起筷子吃饭。 坐在另一桌的何雨水,在听到棒梗这个名字。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恨意,很快想到什么也是释然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的几个女人,在听到这个名字。都是相互看了看,笑了笑没有过多的理会。 第479章 贾东旭死亡 参加完棒梗的满月宴,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儿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拄着拐杖直奔轧钢厂上班。 到了第二天,贾东旭将自己的母亲请到家中。至于两人具体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最后张小花满脸怒气地回到了自己家。 然而,到了第三天,在四合院闲逛了一圈的何雨柱,刚刚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贾家的方向,仿佛要把那里看穿。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才有些无奈地对着一旁的王豆花说道:“等会儿你让几个孩子去找小当和槐花玩。在秦淮茹回来之前,一定不能让这两个孩子回家!” 王豆花好奇地问道:“这是为啥?” 何雨柱解释道:“贾东旭吃药死了!” 屋里的几个人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惊讶得合不拢嘴,说道:“什么!那我们赶紧去救人啊!”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这是贾东旭的命数。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就如同那扑火的飞蛾,根本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 听到何雨柱的话,几个女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王豆花倒是当机立断,快步走出房间,去嘱咐孩子们。让他们与槐花玩耍,千万不能让小当和槐花回家。 再到中午,秦淮茹拎着饭盒回到四合院,秦淮茹一进中院,就看到两个孩子在院里欢快地跑着玩耍。 秦淮茹蹲下身子,温柔地叫过两个孩子,轻声细语地问道:“槐花,你吃饭了吗?” 小当抢着说道:“妈妈,我们都吃过了,在何叔叔家吃的!槐花今天也去了?”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秦淮茹心里犹如绽放的花朵一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时,她也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这是不是意味着傻柱也接受了槐花呢。 回到自己房间的秦淮茹,如同往常一样,并未察觉到贾东旭的异常状况。她自顾自地喋喋不休着,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鸟,诉说着今天槐花在何雨柱家里吃饭的趣事。 待到秦淮茹忙完手中的活计,准备去呼唤贾东旭吃饭时,当她来到床边,看到贾东旭那诡异的模样,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的声音,犹如杀猪般凄惨,“啊!啊!啊!” 在院子里忙碌的几个妇女,听到秦淮茹这变了调的惊叫声,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风驰电掣般地朝着贾家飞奔而去,想要一探究竟。 一直在院子里密切关注着贾家情况的王豆花,听到秦淮茹的叫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跑到两个孩子面前,蹲下身子,犹如一堵坚固的城墙,将两个孩子牢牢地拦了下来。 贾东旭死亡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听到这个噩耗的贾张氏,如丧考妣,哭得昏天黑地,踉踉跄跄地跑回了贾家。看到自己儿子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她怒发冲冠,对着呆坐在一旁的秦淮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我打死你个扫把星,我家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克星。你看看你把我们家东旭都给克死了,你还有脸活在世上,你怎么不去死,下去陪我儿子!” 最后,还是那些前来帮忙的人看不下去了,这才七手八脚地把张小花给拉开,同时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两人。 在轧钢厂工作的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直接让人用自行车风驰电掣般送回四合院。 最终贾东旭的后事,还是由易中海这位“大拿”,一手给操持主办的。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秦淮茹身披一袭素白的孝衣,宛如一朵楚楚可怜的梨花,静静地跪在那里,那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前来帮忙的小伙子们,一个个眼睛都直勾勾的,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许大茂更是看得如痴如醉,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就在许大茂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时,突然,他的耳朵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夹住,疼得他龇牙咧嘴,低着头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后院。 即便许大茂回到了后院,那凄惨的叫声依然不绝于耳,仿佛要冲破云霄。 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眼中没有丝毫的悲伤,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偷偷地观察着远去的许大茂。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孩子,秦淮茹的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贾东旭的后事,即便被处理得如此潦草,张小花和秦淮茹两人,却都如同闷葫芦一般,谁也没有站出来说些什么。 时光的车轮不会因为谁的缺席而停滞不前。料理完贾东旭的后事,众人便如往常一样,该上班的上班去了。只是偶尔有人提及此事,此外,便是秦淮茹在轧钢厂多日未曾展颜。 张小花呢,甚至仅在第一天露出些许悲伤之色。然而,到了次日,张小花便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该吃吃,该喝喝。 正当何雨柱以为此事与自己再无关联之时,这一天,秦淮茹却如不速之客般突然找上门来。 望着眼前的秦淮茹,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秦淮茹凝视着面前的傻柱,下意识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将眼前的傻柱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傻柱重合起来。最后,秦淮茹带着些许埋怨的口吻说道:“傻柱,如今我也是个寡妇了,你难道就不能接纳我吗?” 何雨柱眉头微皱,故作糊涂地问道:“秦淮茹,你这是何意?我怎地听不懂了?” 看着装傻充愣的傻柱,秦淮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悦,说道:“傻柱,你跟我装什么呢?你都能替他们抚养孩子,为何就不能再接受我一次呢!” 何雨柱环顾四周,一脸凝重地说道:“因为他们都是真心待我,你呢,秦淮茹?” “我…”秦淮茹只说了一个字,便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脸郑重地看着何雨柱,开口问道:“你现在告诉我,许大茂媳妇的姘头究竟是谁?” 第480章 聋老太太找来 听到秦淮茹的问题,何雨柱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何雨柱自己都始料未及,秦淮茹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紧接着,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惊愕地问道:“秦淮茹,你问这个干啥?” 秦淮茹紧紧盯着何雨柱脸上的变化,心中已然确认他必定知晓答案。于是,她再次追问道:“你别管那么多,只需告诉我是谁就行了!” 何雨柱开始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说道:“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上哪知道去啊!再说了,人家许大茂的孩子,那当然就是许大茂的了。真不知道你成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秦淮茹一脸严肃地看着何雨柱,冷冷地说道:“傻柱,你跟我这样说有意思吗?咱们俩谁不知道许大茂根本就没办法让女人怀孕!” “哦!是吗?我可不知道啊。”何雨柱随口应道。 秦淮茹有些恼怒地说道:“傻柱,你到底啥意思啊?我让你养我们娘几个,你又不养。问你点事你还不说,你可别忘了,小当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不就是想找个靠山吗?我又有什么错!”说着说着,秦淮茹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看到秦淮茹的举动,何雨柱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和她父亲的产物,”丢下这句话后,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返回了四合院。 望着渐行渐远的何雨柱,秦淮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而,不知为何,得到答案的秦淮茹,心情却并未如预期般愉悦,反而隐隐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秦淮茹一想到自己即将傍上许大茂这张免费的饭票,对于那一丝丝的不舍,很快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雨柱心情沉重地返回房间,如坠千斤般感受着自己这副身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他深知如今的自己顶多算是个亚健康状态。若想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至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郁闷的何雨柱,先是为自己泡了一杯香气四溢的香茶。紧接着,他又拿出一本书,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开始悠然自得地喝茶看书。 就在何雨柱看得如痴如醉时,自家的房门却被人再次推开。 正沉浸在书海中的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面露不悦,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己的几个女人今天带着孩子,一同前往香江尽情玩耍去了。 他转头看向门口,万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柱子!” 只见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进来。望着对方,何雨柱明显感觉到她比以往苍老了许多,仿佛被岁月侵蚀得千疮百孔。 何雨柱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开口问道:“老太太,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何雨柱边说边放下手中的书,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热情地张罗着让对方坐下,然后又拿起一旁早已清洗过的水杯,为对方倒了一杯白开水。 聋老太太一进门,便瞧见了坐在那里的何雨柱。看到他那悠然自得的模样,聋老太太的眼中明显流露出羡慕之情,宛如渴望自由的鸟儿望着湛蓝的天空。 坐下后的聋老太太,原本还有些难为情,张不开口。但看到何雨柱如此客气,便也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说道:“柱子!你先别忙活了,我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茶杯,宛如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放在聋老太太面前。他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满脸笑容,犹如春日暖阳般和煦地看着对方。 何雨柱凝视着对方许久,仿佛要透过那饱经沧桑的面容,读懂她内心的忧虑。然后,他缓缓地端起面前的水杯,仿佛那是一杯能解千愁的琼浆玉露。他轻轻地抿了一口,放下水杯后,嘴角才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轻声说道:“老太太,您有何事,尽管说来听听。能帮的,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是不能办的,这一次我就算绞尽脑汁,也定会给您办妥了!”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犹如一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敏锐地捕捉到了何雨柱话语中的深意。她目光如炬,审视着何雨柱家的状况,虽然听院里的人说,现在的傻柱已不再担任食堂主任,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权势。然而,看看如今傻柱家的情形,显然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越是观察,聋老太太心中的懊悔便如潮水般汹涌,对易中海的怨恨也愈发深重。同时,她也深深地悔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与傻柱处好关系。若是依着傻柱那正直善良的脾气性格,如今自己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聋老太太强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有些颤抖地开口:“柱子啊,老太太我也是走投无路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去劝劝你大妈吧!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听到这话,何雨柱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脱口问道:“我高姨怎么了?” 听到何雨柱如此关切的询问,聋老太太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泣如诉地说了一句:“这一时半会的,我也说不清,还是你自己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一颗坚定的磐石。对于易中海的前妻,何雨柱打心底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何雨柱至今都难以忘怀那个女人,在自己男人极力反对的情况下,她依然如春风般和煦,经常为自己洗衣做饭,帮自己缝缝补补。这份情分,何雨柱始终铭记于心,从未忘却。 何雨柱没有丝毫的犹豫,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直直地站起身来。他目光如炬,对着对面还在发愁的聋老太太直接说道:“老太太,我现在就陪你过去,咱们赶紧走吧!” “柱子,我知道易中海那混蛋对不起你,毕竟他俩现在也分道扬镳了。你就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忙去劝劝行不行。就算我老太太求你了!” 何雨柱看着喋喋不休的聋老太太,语气愈发沉重,带着几分不善说道:“老太太,我说咱们现在就走!你能不能听懂啊?” 聋老太太这才如梦初醒,赶忙像孩子般兴奋地站起身来,兴高采烈地说着:“好,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第481章 高桂英的现状 出了家门,何雨柱像一阵风似的,“砰”的一声把自家的门给关好。看着慢吞吞的聋老太太,他的眼神如同冷冽的寒风,毫无上前搀扶之意。 “老太太,你慢慢走着,我先去后院瞧瞧情况。”何雨柱撂下这句话,便如脱缰的野马,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聋老太太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那原本颤颤巍巍的身体,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嘴里发出的叹息,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充满了惋惜和无奈。 仅仅十几分钟,何雨柱就如飞鸟般来到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口。他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见里面毫无动静,稍作停顿后,又再次抬手,如啄木鸟般笃笃地敲了起来。 过了许久,里面依旧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何雨柱这时才意识到,没有神识的自己,就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寸步难行。 自从上次打折了易中海的腿后,何雨柱就感觉自己的神识如同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动弹不得。如今,更是完全无法使用。 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之际,从中院走过来的聋老太太,宛如一道幽灵,出现在他的面前。看到站在门口敲门,却迟迟没有进屋的何雨柱,聋老太太直接开口说道:“柱子,你别敲了,直接进屋,你就啥都明白了!”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何雨柱不再犹豫,如饿虎扑食般直接推门而入。然而,当他看到坐在床上的人时,却如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何雨柱只见原先的高姨,如雕塑般直直地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一句话也不说。明明不过四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好似一个风烛残年的六七十岁老人。最为关键的是,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光彩,仿佛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模样,心里如明镜一般,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将死之人的征兆。也就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聋老太太为何要去找自己的原因。 就在何雨柱发愣的瞬间,聋老太太犹如一阵轻风般飘到了门口。她看着呆立原地的何雨柱,轻轻地推了推对方,宛如春风拂过湖面,开口说道:“柱子,你像根木头似的杵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进去!” 被对方这么一推,何雨柱如梦初醒。他的嘴里下意识地嘟囔着:“啊,哦,好的!”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房间,来到高桂英的身旁。在这过程中,何雨柱惊讶地发现,对方的眼神竟然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波动。 有了这个惊人的发现,何雨柱猛地转过头来,对着聋老太太急切地问道:“高姨这情况到底持续多久了?” 聋老太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自从易中海那个挨千刀的,给孩子办满月酒那天开始,她就变成这样了!” 何雨柱的眉头紧紧皱起,再次追问道:“那她喝水吃饭该怎么办?” 这次,聋老太太并没有直接回答何雨柱,而是用手指了指旁边,说道:“那边有碗水,你喂给她就知道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不再迟疑。他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水端到高桂英的身边。 最后,何雨柱惊讶地发现,你喂她,她就会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张开嘴巴喝水。你不喂她,她就像一个安静的雕塑,一动不动。 何雨柱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再次问道:“吃饭也是这样吗?” 聋老太太沉重地点了点头,这才缓缓开口说道:“嗯,不光如此,丫头现在就像个没有知觉的娃娃,不知饥饱!你要是一直喂她,她就会像个无底洞一样,不停地吃,不停地喝。” 雨柱正听着,突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如恶魔般钻入他的鼻中。他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的双腿之间,只见一床破被子如残兵败将般盖在那里。 何雨柱赶忙伸手,如疾风般将被子掀开。这时,他才惊觉,对方的下半身竟然如同赤裸裸的,连裤子都没穿。屁股下面有一大块塑料布,上面满是如黄金般刺眼的黄色尿液。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并未露出丝毫嫌弃之色。他如天使般直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抱了起来。拿过一旁的黄纸,轻柔地帮对方擦拭着。然后,又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把对方抱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轻轻地放下。 做完这些,何雨柱又迅速出手,将刚才那令人作呕的尿液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才转身看向身后的聋老太太,开口问道:“我高姨这情况又是多久了?”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亲自动手为对方收拾,眼中满是满意和欣慰。听到何雨柱问自己话,她也是赶忙开口:“昨天虽然不说话,但还知道自己去一旁的马桶上解决。可自从今天开始,就……就变成这样了!” 何雨柱仿若未闻聋老太太的呼喊,毅然转身。他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抓起对方的手,凝视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灵气,心中不禁又想起刚才给对方擦拭下半身时,对方毫无变化的模样。 何雨柱这才心有不甘地松开对方的手,双手如同温柔的春风,轻轻揉搓着对方的额头。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灵气,犹如点点星光般,轻轻地镀到对方的头上。 在何雨柱的灵气滋养之下,原本眼神空洞无神的高桂英,犹如枯木逢春般,慢慢有了一丝变化。坐在对方对面的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毫不犹豫地加大了手中的灵气。 就在何雨柱将自己身体里最后一丝灵气,如潺潺细流般渡给对方后。 高桂英的眼睛也如沉睡的雄狮逐渐苏醒,开始聚焦。过了许久,高桂英那声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嘶哑地叫道:“柱子!” 紧接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搂住何雨柱。她一边哭泣,一边哭诉着:“柱子,你说老天怎么如此不公!就连贾张氏那样的烂人都能生孩子,为何我却不能!”到了最后,她的话语越发悲愤,哭声也越发响亮。 第482章 高桂英得知真相 望着对方那如梨花带雨般的哭泣,何雨柱并未开口劝慰,只是轻柔地拍打着对方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让其尽情地宣泄着心中的悲伤。 许久之后,看着对方只是张着嘴,却再也哭不出声来,何雨柱这才开口安慰:“高姨,您何必为了他人的过错,而如此惩罚自己呢?” 何雨柱说完,看着对方张嘴发出“呜呜”的声音,宛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残叶,他赶忙再次端过一旁的水碗,如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递到对方嘴边。 何雨柱看着对方喝了几口,这才如释重负般赶忙把水碗拿走。 高桂英喝完水,抬起那张犹如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发出的声音,其中还带着哭腔道:“柱子,我心里好憋屈啊,我没做错啥,咋就成这样了。” 何雨柱拿出自己的手帕,如同传递着温暖的阳光般递过去,认真说道:“高姨,咱得向前看。您想想,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是那句话,咱没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让自己去买单。” 高秀兰接过手帕,如擦拭着珍贵的宝物般轻轻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就是难受!即便我走了,我也没法跟我的父母交代。百年后更是连个给我们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你说我活着还有啥意思,死了怎么还这么窝囊。” 何雨柱想了想,眼神如钢铁般坚定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高姨,我在这里给您道个歉,您今天的状况,有我一半的原因造成的。”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高桂英,猛地抬起头,如受惊的小鹿般看向何雨柱,满脸充满疑惑。她不解地问道;“你个傻柱子,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是这明明是我个人的问题,跟你有啥关系!” 何雨柱终于还是沉不住气,开口解释道:“其实贾张氏怀孕,是我一手促成的!” 刚刚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高桂英,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猛地抬起头。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话语也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柱子,你……你……你怎么如此糊涂啊!贾张氏那样的你都下得去手,你就不怕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你当初要是真的那般饥渴难耐,你怎么不来找……” 高桂英的“我”字,尚未说出口,便被何雨柱急切地打断。 起初,何雨柱并未听出什么端倪,然而随着高桂英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到了最后,何雨柱慌忙开口制止道:“高姨,你理解错了,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你听我说,我想告诉你,你们俩不能生孩子,并非是你的原因!而是因为易中海有问题,所以你们才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高桂英才逐渐冷静下来。她眨了眨那干涩得仿佛要裂开的眼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你是说我没有问题,有问题的人是易中海对吗?” 何雨柱见对方冷静下来,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与此同时,他也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这才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予以确认。 高桂英看着何雨柱点头,脸上写满了怀疑,开口说道:“柱子,你就别在这里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这样说谎就没意思了。当初我们也是找过一些郎中看过的,人家都说是我的原因才导致不能生孩子的!” 何雨柱见对方又有情绪低落的迹象,连忙开口道:“高姨,你要是信不过我的医术,你可以花点钱,去大医院检查检查,到时候你就会真相大白了!” 此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聋老太太,终于按捺不住,急忙开口道:“丫头啊,我跟你讲,这事儿恐怕是真的!先且不论柱子的医术如何,单说一点。那易中海就是个王八蛋,要是没问题,他前几年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女人,怎么就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高桂英的态度从最初的难以置信,渐渐变得有些疑惑。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也不对啊!贾张氏怎么就能生下一个儿子呢?” 聋老太太快步走到高桂英身边,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丫头啊,都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贾张氏那样的风骚货,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 有些回过神来的高桂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这么说,易中海那个混蛋,竟然不知道自己给人家养了个野种!我竟然和这样的混蛋过了半辈子?” 高桂英说着说着,就像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最后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笑容,是如此的疯狂和癫狂。 笑着笑着,高桂英突然停下,再次说道:“那也不对啊!贾张氏以前怎么没怀上,现在怎么就怀上孩子了呢?” 聋老太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刚才柱子不是说了吗,这都是傻小子捣的鬼!” 听到这话的高桂英,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微微颔首,轻声呢喃道:“我曾私下里如贼一般,蹑手蹑脚地给贾张氏检查过,然后犹如神医再世般给她配了些药。还是让那秦淮茹,如传旨的钦差大臣一般,将药给贾张氏用上的。当初的药里,我特意添加了一些其他的成分。依我对药性的神机妙算,贾张氏一天至少得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找三四个男人,才能把药性给化解掉。” 高桂英还是满脸狐疑地看着何雨柱,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开口问道:“那也不对啊!易中海那混蛋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他还是很警觉的。哪怕和我上床,他都会偷偷摸摸地记录时间。那他怎么会对贾张氏没有记录呢?”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得意洋洋地说道:“因为我在过年的时候,早就在易中海身上下了另一种药。到时他们俩就会像两块磁石一样,自然而然地吸到一起去。” 看到何雨柱说得如此轻松,聋老太太和高桂英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眼里闪过的尽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第483章 秦淮茹找到许大茂 房间里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高桂英才缓缓开口问道:“柱子,你能否告知我,你如此行事,对你究竟有何益处?” 何雨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宛如一只偷腥成功的猫。他开口说道:“其实此事于我而言,并无任何好处。更确切地说,我只是想看看易中海在知晓自己给别人养了一辈子儿子后,会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高桂英凝视着何雨柱,并未立刻答话。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何雨柱,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深处。许久之后,她才开口说道:“柱子,我自认为对你不薄吧!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何雨柱,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嘴巴张了张,却只吐出一句:“对不起,我没想到易中海会如此决绝!” 一旁的聋老太太此时也按捺不住,跳出来说道:“柱子,你这孩子,怎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之乐,就毁掉你高大妈?你倒是开心了,可你高大妈又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要不这样,我把我高姨治好,再给她找个好男人,然后生个孩子?”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高桂英的眼睛猛地睁大,如同两颗明亮的星星,闪耀着惊喜的光芒。她激动地问道:“柱子,你说什么?你说我还能治好,还能生个孩子?” 何雨柱看着对方眼中的热切,心知对方已经走出了阴霾。他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高桂英看到何雨柱点头确认,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更加急切地追问道:“如何治疗?需要我怎样配合你?” 看着对方开心的模样,何雨柱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无需如此繁琐,待我为你调配好药物。届时,你一半内服,一半外用。到时你把身体调养一下,不出半月便可痊愈!” 听到何雨柱的话,高桂英喜不自禁,眉开眼笑地说道:“好好好,柱子,你怎么说,我一定怎么做!” 看着对方的样子,何雨柱思忖片刻,还是开口说道:“你的病,于我而言,不过是几副药的事。但是你要深思熟虑的是如何寻觅一个好男人,如此方能将孩子抚养成人!” 本就因自己能够生育而满心欢喜的高桂英,在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后,犹如被当头浇下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从兴奋的云端跌落至现实的谷底。 望着对方逐渐冷静下来,何雨柱轻吐一声,旋即便转身离开房间,面色凝重地回到了自己家中。 待到何雨柱离去,高桂英仍沉浸在沉思之中,如雕塑般久久无法言语。 反倒是一旁的聋老太太,目送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瞧了瞧陷入沉思的高桂英,最后眼珠一转,蹑手蹑脚地凑到高桂英耳畔,轻声嘀咕了起来。 待到聋老太太说完,高桂英猛地站起身来,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惊叫道:“不行,绝对不行!” 见到对方如此反应,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丫头,这有何不可,他将你害得如此凄惨,就当这是对你的补偿。” 也恰在此时,高桂英才惊觉自己的下半身竟然赤条条的,不着寸缕。她满脸狐疑地问道:“干娘,这是怎么回事?”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此时的聋老太太,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微上扬,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对方,开口问道:“丫头,你难道真的将一切都忘却了吗?”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语,高桂英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她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许久之后,她仿佛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想起了什么。原本惨白如纸的面庞,瞬间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泛起了红晕。紧接着,她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迅速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仿佛要与外界隔绝开来。 聋老太太满脸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她轻声说道:“丫头,有些事情,就如同命中注定一般,无需感到羞涩!” 而这一次的高桂英,并未再表示反对,只是透过被子,将自己的话语如蚊蝇般传了出来:“我都听干娘的,余下的便交由干娘了!” 听到对方的应允,聋老太太喜不自禁,一连说了三声“好”,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另一边的何雨柱,回到家中。他轻轻地关好门,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然后径直走进了空间。经过一番精心的摆弄,他很快就将药调制好了。 何雨柱寻觅了一个恰当的时机,便将药送到了后院。 看着眼前的高桂英,她的变化犹如春天里绽放的花朵,清晰可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憧憬,仿佛那是一片绚丽多彩的花海。 见到对方的转变,何雨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和对方交代了几句,看着对方那如晚霞般通红的脸色,何雨柱并未过多地揣测,只是说了一句:“高姨,你现在这样说,也是恰到好处,还是要多多注意休息啊!” 何雨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后院。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高桂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羞涩之色愈发浓烈,宛如那熟透的柿子,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然而,就在何雨柱以为日子会如此平静地继续下去的时候,在轧钢厂的秦淮茹,终于寻觅到了一个绝佳的契机。 这一天,秦淮茹再次将许大茂约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仿佛那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与世隔绝。 第484章 许大茂知道真相 秦淮茹犹如一只任人摆布的羔羊,任由许大茂占尽便宜,夜晚来临后,她满腹牢骚地埋怨道:“这大冷天的,你怎么偏要来这儿呢!” 许大茂听到秦淮茹的抱怨,犹如一只骄傲的公鸡,得意洋洋地说着:“你就放心吧,再过段时间我就会有单独的办公室了。到那时,我们就会方便许多。” 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这番话,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她想到自己的精心谋划,便有些嗔怪地开口说道:“你每次都这样,万一哪天我要是怀上了,看你如何是好!” 许大茂得意地笑着,仿佛自己是世界的主宰,他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即便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我许大茂也会负责到底!” 秦淮茹的声音,不高不低,犹如蚊蝇般嘟囔着:“我看是没什么希望了!我以前和贾东旭在一起,没几次就怀上了。可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连个影子都没有。要我说,就是你不行!”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许大茂自然也不例外。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快,说道:“秦淮茹,你自己没本事,怎么还能怪我呢?你看看人家,虽然平日里对我又打又骂,不也给我生了两个孩子吗?” 早就等着许大茂这句话的秦淮茹,立刻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地说道:“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两个是你的种?我怎么看都觉得和你一点都不像!” 许大茂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般耷拉了下来。他的语气充满了不悦,说道:“秦淮茹,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被许大茂这样一问,秦淮茹本想脱口而出“你许大茂就是不行”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却又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说出口。 最后,看着有些生气的许大茂,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道:“许大茂,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秦淮茹的话语刚一出口,许大茂就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扑向秦淮茹,一把掐住她那纤细的脖颈,眼神如寒冰般冰冷,语气如恶魔般不善,恶狠狠地说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活腻了,还是说,老子对你太过仁慈,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被掐住的秦淮茹,先是如受惊的小鹿般惊恐万分。然而,很快她就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两只手开始像狂风中的树叶般不停地拍打着许大茂的双手。 最后,被许大茂松开的秦淮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站起身来,对着许大茂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许大茂,你是不是想掐死我?” 许大茂却依旧语气冰冷,如寒风般刺骨:“秦淮茹,下次给我长点记性。你要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秦淮茹趁着这个机会,毫不示弱,如连珠炮般说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哪里说错了?你自己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心里没点数吗?你自己摸摸良心,这些女人中,有哪个给你生下一男半女的?” 许大茂也被气得七窍生烟,怒发冲冠地吼道:“那是因为别人都不像你这般不要脸!”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说道:“我呸!我才不信呢!许大茂,你这话,我就问你,你自己信吗?” 看着如蛮不讲理的泼妇一般的秦淮茹,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句:“有病!”。言罢,他转身便扬长而去。 望着已经渐行渐远的许大茂,秦淮茹也无暇顾及其他,扯开嗓子大声嚷道:“有病的人是你许大茂,人家傻柱都说你有病了,而且还是那种无药可医、断子绝孙的病!” 本来已经走出老远的许大茂,突然像被雷劈中似的,猛地转过身来。他的脸色犹如锅底一般漆黑,活脱脱就是一只饿虎扑食的恶狼。他的语气更是充满了敌意,恶狠狠地说道:“秦淮茹,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把刚才的话给老子说一遍!” 见到许大茂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秦淮茹心中不由得一怯,竟然有些退缩之意。然而,一想到这件事情若是成功,自己将会得到的好处,她最终还是壮着胆子,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再说一遍又何妨,有病的人就是你,傻柱都说你有病了,还是那种生不了孩子的病!” 听到秦淮茹的话,许大茂如遭雷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但他仍心有不甘,垂死挣扎般地问道:“傻柱真的是这么说的!” 秦淮茹至此,已毫无顾忌。她直言不讳地说道:“你若不信,大可去医院检查一番。而且我还要告诉你,那俩孩子压根就不是你的种。他们是人家和他父亲的杂种,跟你许大茂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听到这话的许大茂,犹如被五雷轰顶,抬手便给了秦淮茹一个响亮的耳光。同时,他恶狠狠地威胁道:“秦淮茹,你最好给我把嘴闭上,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言罢,许大茂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轧钢厂。 出了轧钢厂的许大茂,本欲回四合院质问何雨柱一番。 可走到半路,他却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如离弦之箭般,径直奔向了一家大医院。 经过一下午的辗转奔波,许大茂接连换了两家医院。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如出一辙,怀孕成功率极低,甚至几无可能有孩子。 得知这个结果后,许大茂整个人如遭雷击,茫然失措。最后,他恍恍惚惚地来到了自己父母家。 许富贵和许母见儿子独自前来,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他们满心欢喜地追问道:“你怎么自己来了,孩子怎么没一起带来?” 许富贵见许大茂身后空无一人,笑容瞬间凝固。他的语气也变得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他开口说道:“你不带孩子来我们这儿干嘛?难不成,你们俩又吵架了?我可告诉你,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着点你媳妇吗?” 第485章 许富贵知道真相 许大茂听到父母的话,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抑制,“哇”的一声,哭声如雷贯耳。 看着儿子哭得如此伤心,许富贵夫妻二人如坠云雾,茫然不知所措。 最后,许富贵试探着说道:“大茂,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要像那巍峨的高山一样坚强,没有什么事可以将我们压倒。你说出来,和我们讲讲,我们也给你出出主意。” 许大茂也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听完儿子的讲述,许富贵满脸惊愕,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难以置信地问道:“不会是医院看错了吧?” 此时的徐大茂,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犹如壮士断腕般,直接将医院里的诊断书,递给了自己的父母。 看完诊断书的徐富贵夫妻二人,如遭雷击,呆若木鸡,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许久,徐富贵的媳妇才如梦初醒,满脸惊愕地说道:“要是照这么说来,大茂家的两个孩子,就不是我们老许家的种了。” 许富贵更是对着自己的媳妇怒目而视,呵斥道:“这不是废话吗,你们家大茂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就说看着那两杂种,跟我们老许家一点也不像!” 许母更是在一旁怒发冲冠,破口大骂:“害的我以前白疼那杂种了,早知这样,我都不会让他进我们家门!” 许富贵看着自己的媳妇,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咒骂着,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他怒不可遏地训斥道:“行了闭嘴吧!这里有你一个老娘们什么事,你赶紧出去,我和儿子说点话!” 许母嘟囔着站起身,一步三回头,仿佛那被驱赶的羔羊,极不情愿地走出屋子。 许富贵看着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如释重负般说道:“大茂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媳妇这是给咱老许家戴了多大的绿帽子啊。” 许大茂哭丧着脸,如丧考妣般说道:“爸,那我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许富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得先查清楚那俩孩子他亲爹是谁。然后啊,咱得让那不知廉耻的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大茂紧咬着牙关,拳头攥得犹如钢铁般坚硬,“爸,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许富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咱可不能让她得逞。你先沉住气,千万别让她察觉到咱们已经知晓了此事。等找到那野男人,咱再一起收拾他们。” 听到这话,许大茂便将秦淮茹告知自己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父亲。 许富贵听完,气得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过了许久,许富贵这才开口说道:“大茂,你无需跟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废话,剩下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吧!” 许大茂出于对父亲的信任,也没有多言,像只斗败的公鸡般,有些失落地返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的许大茂,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屋内一片狼藉,犹如被狂风席卷过一般。若是放在平日,许大茂或许不会多想,然而,当他知晓事情的真相后,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直接将房间砸得稀巴烂。 做完这一切的许大茂,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许大茂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天亮才悠悠转醒。他在家中翻出所有的现金和粮票,然后如幽灵般飘出了家门。 在外早早吃过早饭的许大茂,如同一只无头苍蝇,径直来到轧钢厂。他找了一个最为偏远、最为僻静的地方,准备下乡去放电影。 许大茂这一走,便是六七天,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而他的媳妇,也在娘家待了足足半个月。看着许大茂没有像往常那样来接自己回家,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触即发。同时,她还要忍受周围邻居那怪异的目光,如芒在背。 许大茂的媳妇深知自己不能再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了,于是她怀着满腔的不快,如蜗牛般缓缓地返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的媳妇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回到四合院,一路上高昂着头,目中无人地回到自己家。 然而,当她一脚踏进家门,望着满地的狼藉,那已经臭不可闻的房间时,她如遭雷击般愣住了。愤怒如火山般在她心头喷涌,她张开嘴,如河东狮吼般大骂起来:“许大茂,你这个没良心的,把家里弄成这副鬼样子!” 可骂完之后,她的心里却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许大茂这几天如人间蒸发般不见踪影,也不接她回家,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正在许大茂媳妇又气又怕、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灼不安的时候,许富贵和许大茂两人,却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门口。 许大茂媳妇看到公公,刚想开口抱怨,却被许富贵那如寒霜般阴沉的脸色吓得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许富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再也没有了以往对孩子的那种宠溺和喜爱。他旁若无人地走进房间,对于满地的狼藉,更是视若无睹。他的语气仿佛千年寒冰,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别再装模作样了,我什么都知道了。那两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许家的血脉,你干的好事!” 走在最后的许大茂,同样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进了房间的许大茂,还贴心的把门给关好。 许大茂媳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绵软无力,差点跌坐在地上。她强打起精神,颤抖着声音辩解:“爸,您肯定是误会了。” 许富贵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误会?医院的诊断书都在我手里。你自己说,那个野男人是谁?今天要是不说个清楚明白,你就别想在这四合院继续待下去!我会让你声名狼藉,成为这四九城的笑柄!” 许大茂媳妇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心中如一团乱麻,苦苦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第486章 聋老太太再次找来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三四天已逝,秦淮茹望眼欲穿,却始终未见许大茂离婚的消息传来。 何雨柱亦是时不时地,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后院的一举一动。 许家的状况,令何雨柱和秦淮茹二人倍感失望。那一日,何雨柱目睹许大茂的老丈人,风风火火地闯入四合院。 然而,何雨柱苦等半晌,却未见任何事情发生。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仍在等待着看好戏。岂料,这一天,他等来的竟是许大茂的质问。 许大茂在院外,犹如饿虎扑食般,堵住了出来散步的何雨柱。他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将人冻结,问道:“傻柱,我以前还当咱俩关系挺铁,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沉默,还在那儿看我的笑话,是吧?” 何雨柱被许大茂这般质问,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许大茂,你这是啥意思?我咋听不懂呢!”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说道:“傻柱,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跟我装糊涂?” “我是真不晓得你找我有啥事儿?”何雨柱赶忙解释道。 望着何雨柱的模样,许大茂心生疑惑。他试探着问道:“秦淮茹说,你早就晓得我不能有孩子,是真的吗?” 闻听此言,何雨柱万没料到秦淮茹会拉自己出来背锅。但他并未反驳,只是微微颔首,便沉默不语。 见何雨柱点头,许大茂的脸色再度变得阴沉似水,他一脸肃穆地质问道:“傻柱,那你为何不告知我?” 何雨柱开口解释道:“许大茂,你应该听过这么一句话‘道不轻传,师不顺路,医不叩门,术不贱卖’,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当明白其中深意!” 许大茂手臂一挥,犹如驱赶苍蝇一般,不耐烦地说道:“傻柱,你休要跟我咬文嚼字,快如实道来,你为何之前不将此事告知于我!” 看着一脸茫然的许大茂,何雨柱无奈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刚才已然说过,医不叩门!即便咱俩关系如铁,我也不会轻易吐露事情真相。我只会在恰当的时机给你提个醒,其他的我一概不会做。” “傻柱啊,傻柱,算你狠!”许大茂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何雨柱,仿佛要戳穿他一般。言罢,便气鼓鼓地转身欲走。 望着许大茂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高声喊道:“且慢,许大茂,你怎就不好奇我是否能治这病呢?” 本就赌气要走的许大茂,闻得此言,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紧接着,他的面容仿佛川剧变脸一般,瞬间变得谄媚无比。他如疾风般飞奔至何雨柱身旁,同时手中也如变戏法般掏出一支香烟。 许大茂更是亲自将烟递到何雨柱嘴边,动作娴熟地如同一位训练有素的侍者。他迅速掏出火柴,小心翼翼地为何雨柱点燃香烟。 看着何雨柱悠然地吸了一口,许大茂这才满脸堆笑地开口问道:“傻柱……哦,不,柱子,也不对,柱哥,对,柱哥,柱哥,咱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啊,你就高抬贵手,帮我看看吧!” 望着许大茂谄媚的神情,何雨柱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沉声道:“许大茂,我只能说尽力而为,还有,你这病颇为棘手,比想象中更麻烦。你要想清楚了,若是中途放弃,就莫要怪我了!” 许大茂闻听,赶忙连连点头:“柱哥,您放心,为了我们老许家的传承,再麻烦我也会坚持到底的!” 何雨柱思考片刻后说道:“我给你简单说一下,第一个月,你每日需服两次中药。第二个月,改为每日一次。第三个月,每五日服一次。第四个月,每十日服一次。到了第五个月,只需服两次即可。第六个月,恢复到每日一次。” 许大茂听完思索一番,说道:“若是如此,除了每次喝药苦些,每次熬药麻烦些,应当也无甚大碍了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摇头道:“首先,每次熬药需耗时一个多小时。其次,依我之估算,一副药大概要三块钱左右。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许大茂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这点钱,我没有,我老丈人自会替我出的!你放心,钱的事无需你操心!”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你要是能够解决,还有最关键的一条!” 许大茂看着慢吞吞的何雨柱,有些着急的说道;“柱哥,你就别藏着掖着的了,有什么事情,你就一次说个清楚吧!就算是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何雨柱也不再隐藏,直接开口说道;“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要禁欲半年,这半年不能碰女人!” “什么?”刚刚还信心满满的许大茂,在听到何雨柱这话。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看着对方的样子,何雨柱也没有着急,而是扔下一句话,径直回了四合院。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你就来找我!” 刚刚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柱,还没来的及进屋。就把从后院来的聋老太太拦下。 聋老太太像是早早的等在这里,看到何雨柱赶忙开口叫道;“柱子,你等等!” 何雨柱看到对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退下台阶,来的聋老太太面前。开口问道;“老太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何雨柱来的自己面前,聋老太太也是赶忙开口说道;“柱子,你高姨想让你过去给他瞧瞧,你看你这边有时间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咱们走吧!” 何雨柱说完,就和聋老太太一起去往了后院。 第487章 何雨柱的美梦 何雨柱尾随着聋老太太,如影随形地来到后院。刚踏入房门,便瞧见高桂英在房间里忙碌得像只小蜜蜂。 何雨柱定睛观瞧,此人与前段时间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显然是精心装扮过自己。尤为关键的是,她的眼神不再如昔日般死气沉沉,此刻的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房间里也不再像上一次那般杂乱无章,此次明显整洁利落了许多,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正当何雨柱呆若木鸡之时,走在前方的聋老太太直接发话:“怎么了柱子,你为何不进来?像根木头似的傻站在门口作甚,赶紧进来啊!” 听到这声呼唤,何雨柱如梦初醒。他晃了晃脑袋,不再去胡思乱想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然后,他大踏步地走进房间,来到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高桂英见何雨柱进来,脸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她停下手中的活计,有些羞涩地说道:“柱子,你来了,快坐。” 说着,还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飞来,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放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着对方娇羞的模样,心中有些局促不安,他不自然地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笑容可掬地看着两人,宛如一位慈祥的月老,说道:“柱子啊,桂英近来的变化可真是天翻地覆,人也变得勤快了,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何雨柱挠挠头,有些难为情,“老太太,您言重了,我也没做啥。” 高桂英低着头,手指犹如风中摇曳的柳枝,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细声细气地说:“柱子,多亏你上次的开导,我才恍然大悟,不能再如此浑浑噩噩地虚度光阴。” 何雨柱凝视着她那认真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你能想通就好,日后若有难处,尽管向我开口。” 聋老太太在一旁趁热打铁,说道:“你瞧瞧,我就说柱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看看柱子这人多好!”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屋内的氛围如同一团迷雾,弥漫着诡异的气息。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高姨,您请这边坐,我来给您把把脉,瞧瞧身体状况如何!” 原本还在远处躲藏的高桂英,听到这话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来到何雨柱对面。她稳稳地坐好,然后将手伸了过去,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何雨柱。 何雨柱全神贯注地为对方仔细检查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高姨,您的身体已然康复,若是愿意的话,此刻便可寻觅一位如意郎君,共结连理,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倘若男方也身强体健,不出一年,您便能拥有自己的宝宝啦!” 不知是否是何雨柱的错觉,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眼前的高姨,那张面庞如熟透的苹果般愈发通红,心脏也像脱缰的野马般加速跳动。 目睹这一切的何雨柱,单纯地以为是对方得知自己能够生育后的欣喜若狂,根本未曾往其他方面去想。 就在何雨柱觉察到气氛有些异样时,他刚刚站起身来,开口表示自己要离去。 岂料,聋老太太竟如一座山般屹立在自己面前,将自己拦住。她的语气坚硬如铁,说道:“柱子,你瞧瞧你高姨为你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精心烹制了这满满一桌子菜肴。你不吃点,难道不觉得难为情吗?”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何雨柱如醍醐灌顶般,这才发现里屋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犹如一座小山。 看着满桌的饭菜,何雨柱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好意思再说离开的话语。 何雨柱本想简单吃点就离开,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在他坐下之后,对方竟然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瓶白酒出来。 看到白酒,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心里还在想着,喝点酒也无伤大雅。接着便和高桂英、聋老太太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几杯酒下肚,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晕乎得厉害,高桂英和聋老太太却如劝酒的恶魔一般,不断地给他劝酒,何雨柱也没有拒绝。 感受到自己犯困的何雨柱,只以为是自己大病初愈,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竟然连两个女人,都没有喝赢,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 恍惚间,他觉得眼前的场景如同梦幻泡影一般,不真实到了极点,高桂英的眼神里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聋老太太则在一旁笑得像个孩子,神秘兮兮的。 最后,何雨柱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如同一滩烂泥般直接倒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的何雨柱,仿佛置身于云雾缭绕的仙境,自己做了一个如梦似幻的春梦。梦中的他,与一个女人如胶似漆、缠绵悱恻,然而让他感到不适的是,始终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犹如隔着一层薄纱,若隐若现。 当何雨柱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昏沉,仿佛被重锤敲击过一般。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环顾四周,这才慢慢地坐起身子。 看着自己的上衣敞开,如同一扇敞开的大门,露出那坚实的胸膛,而裤子也如被狂风肆虐过一般,显得有些凌乱不堪。 就在何雨柱还在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刚刚究竟发生了何事时。聋老太太,如同一只行动迟缓的蜗牛,慢慢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聋老太太看着已经坐起身的何雨柱,没好气地数落道:“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睡觉还是如此不规矩。睡个觉还叫嚷着热,自己瞎折腾着脱衣服!”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顿感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赶忙转移话题,结结巴巴地说道:“怎么没有看到我高姨呢?” “哦!你高姨啊…你高姨做了一下午饭有些累着了,去我那屋睡觉了!”聋老太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托词,敷衍着何雨柱。 何雨柱其实并非真心关心对方,只是为了转移尴尬的话题罢了。得到答案后,何雨柱看着眼前那一片狼藉的桌子,如同一堆被狂风席卷后的残枝败叶。他赶忙开口说道:“老太太,要不我把桌子收拾了再走吧!” 聋老太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柱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哪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干活。行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就赶紧回家吧!” 如蒙大赦的何雨柱,也不再多做停留。他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拖着那如同被千斤重担压过般的乏累身体,缓缓地回到了自己家中。 第488章 高桂英怀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仿若未觉任何异常,依旧悠然自得地看着四合院里的笑话,心中毫无半点负担。 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六三年的春节已至。春节过后,上班的第一天,许大茂如愿以偿,登上了放映科科长的宝座。 然而,就在这一天,轧钢厂里不知从何处传出了许大茂无法生育的消息。起初,众人对此消息并未在意,毕竟俗话说得好,三人成虎。一两个人的闲言碎语,尚不足以引起重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传言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这不得不让人对事情的真实性产生怀疑。 谣言四起,如瘟疫般蔓延,渐渐地,许大茂也开始坐立不安。再加上何雨柱给的药,许大茂更是二话不说,直接选择了离婚。 许大茂的离婚如此突然,四合院的人们都还来不及反应,他便已完成了离婚手续。 在得知许大茂离婚的消息后,四合院里唯有秦淮茹最为欣喜。她时不时地跑去给许大茂收拾房间,要么帮他洗衣服,要么为他做顿饭。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一套熟悉的动作,心中不禁暗自窃笑。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殷勤,照单全收。 时光荏苒,夏天刚刚来临,轧钢厂就收到了一封举报许大茂收受贿赂的信件。 最终,在李怀德的帮助下,许大茂才勉强保住了轧钢厂的工位。 就在许大茂下台之后,轧钢厂内部开始讨论,放映科科长的位置应由谁来接替。 最后,在贺晓梅的极力推荐下,在家养老的何雨柱,犹如被重新召唤的战士,再次披挂上阵,成为了放映科的科长。 当下了班,贺晓梅迫不及待地将这消息告诉何雨柱。 何雨柱听闻后,脸上写满了诧异,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对于这个成了自己女人的贺晓梅,他实在难以理解。 在这个家里,贺晓梅犹如大姐大一般,威风凛凛。此刻的何雨柱,一见到贺晓梅,就如老鼠见了猫,满心犯难,满脸的不情愿。 为了自己日后的幸福生活,何雨柱还是战战兢兢地试探着说道:“晓梅,那个……那个,你也知道的,咱们家其实没那么困难!你看我是不是就没必要去上班了?” 听到这话的贺晓梅,对着何雨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犹如看一个傻瓜一般,留下一句:“年纪轻轻的,你就想着养老,你是怎么想的呢?也不怕把自己养成一个废人!” 何雨柱本还想再挣扎一下,可当他看到对方那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咽回了肚子里。 看着何雨柱不再说话,贺晓梅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冷嘲热讽地说道:“怎么?知道自己错了,就没话说了!自己懒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带坏这帮孩子。” 最终,何雨柱还是无可奈何地走马上任,成了放映科科长。 就在何雨柱再次返回轧钢厂后,坐在办公室里,悠然自得地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爱恨情仇,宛如一个看客。 时间悄然无声地来到夏天,这一天,四合院里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犹如一颗深海炸弹,在平静的四合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和聋老太太在一起过日子的高桂英,竟然身怀有孕,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得四合院里的人,个个都目瞪口呆,一脸的错愕。 四合院里的人纷纷找着各种理由,如潮水般涌向后院,急切地想要看个究竟,一探真假。 由于夏日的酷热难耐,再加上高桂英有意地身着单薄衣物,她怀孕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被大家证实。 张小花和易中海两人一同抱着孩子,也如跟屁虫般紧随人群过来查看。 张小花瞥见高桂英隆起的肚子,满脸尽是鄙夷之色,犹如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开口嘲讽道:“不就是怀个孕吗,有啥值得显摆的!也不知道是和哪个野男人搞出来的野种。一点儿都不知道珍惜,还跑出来丢人现眼!” 抱着孩子的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女人口出恶言,同样是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说道:“高桂英啊,咱们好歹也曾经夫妻一场。你都怀孕了,也不知道把你男人叫来,好生照顾你,还让老太太来伺候你。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呢?” 张小花更是迫不及待地抢着说道:“叫什么叫,依我看,她自己怕是都不晓得,这孩子到底是和哪个野男人搞出来的吧!” 易中海也随声附和道:“还是我家小花聪明伶俐,什么事情都能一点就通!” 站在门口的高桂英,听着两人的冷嘲热讽,犹如微风拂过耳畔,压根就没往心里去,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如磐石般没有丝毫变化。 院子里的人也都一脸狐疑地看向易中海,好多人看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充满了戏谑与玩味。 正所谓当局者迷,此时的易中海犹如那被迷雾笼罩的迷途羔羊,迟迟未能回过神来。他还在时不时地逗弄一下自己怀中的孩子,那眼中满是如暖阳般的慈爱,手上的动作也是轻柔无比,仿佛生怕惊醒了怀中的小天使。 看着易中海对待孩子的模样,那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犹如稀世珍宝一般。 也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她那浑浊的眼睛瞪得浑圆,犹如铜铃一般,狠狠地瞪了易中海和张小花一眼,说道:“你们两个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桂英这孩子的男人可是个好人,只是被事情耽搁了而已。” 众人听了,皆是半信半疑,那脸上的表情如同一群被惊扰的蜜蜂,嗡嗡作响。 何雨柱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心中犹如被猫爪挠过一般,好奇极了,高桂英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然而,他更加好奇的是,易中海在得知真相后,那脸上会呈现出怎样精彩的表情,是惊愕、是愤怒,还是其他什么难以言喻的神情呢? 第489章 易中海病倒 何雨柱犹如鹤立鸡群般站在人群之中,眼睁睁地看着话题如潮水般开始转移。他的目光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最终,恰好与人群中的小雪四目相对。 刹那间,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何雨柱的脑海中闪现,他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不经意间溜到了小雪身旁。 紧接着,何雨柱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蹲下身子,在小雪的耳畔轻声低语。 待何雨柱说完,小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的神色,她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直直地射向何雨柱,最终,还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在何雨柱那如炬的目光注视下,小雪宛如一只乖巧的羔羊,缓缓地走到了人群前面。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恰似一朵盛开的鲜花,娇柔地问道:“为何高奶奶和易爷爷在一起时没有小孩,如今高奶奶离去之后,却有了小宝宝呢?” 小雪的这声质问,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现场那如死水般的沉寂。原本乌泱泱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唯有远处的几个孩童,像一群无忧无虑的小鸟,在来回奔跑嬉戏,不时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聚焦在小雪身上,随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和张小花。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他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兔子,四处闪躲,不敢与众人对视。 此时,回过神来的张小花也慌了手脚,她的双手如同风中的残叶,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嘴唇颤抖着,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知如何解释。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声音此起彼伏,犹如一群嗡嗡叫的蜜蜂。“是啊,这事儿确实匪夷所思。”“莫非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各种猜测和质疑声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何雨柱在一旁暗自窃喜,他的脸上却如同戴了一副面具,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易中海眼见局面愈发失控,他竭力想要稳住阵脚,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说道:“小孩子家懂什么,休要在此胡言乱语。”然而,他那颤抖的声音,却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铜锣,破绽百出。 小雪却毫不示弱,继续追问道:“我妈妈说过,小宝宝要有爸爸妈妈在一起才会有,高奶奶都走了都能有小宝宝。易爷爷的小宝宝是从哪儿来的呀?” 这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易中海的心上,让他彻底哑口无言,只能如同一尊雕塑般,傻傻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人戳穿了那不堪一击的谎言。 被众人瞩目的易中海,突然间如醍醐灌顶般,想起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承受的疲惫。在这一刹那,他曾经对对方的好,仿佛变成了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抽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对于怀中的孩子,他此刻也觉得如烫手山芋般难以承受。 最终,易中海毫不犹豫地将昔日视若珍宝的孩子,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般,直接扔进了张小花的怀抱。 张小花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孩子。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张小花,扯开嗓子,对着易中海声嘶力竭地怒吼道:“易中海,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这样对待他,难道就不怕他长大后,不赡养你吗?” 此时的易中海,回想起自己往昔的所作所为,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踉踉跄跄,仿佛风中残烛,心脏更是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阵阵抽搐,大脑传来的轰鸣声犹如惊涛骇浪。他的脚步艰难而又沉重,一步一摇地朝着中院走去。 然而,没等易中海走出几步,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直直地向着地面倒去。 站在人群中的何雨柱,一直密切关注着易中海的状况。 看到易中海倒下后,何雨柱并未立刻冲上前去。 何雨柱按兵不动,可其他人见到易中海倒下,却如潮水般齐齐围拢上去,将刚才的高桂英完全抛诸脑后。 何雨柱估摸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从人群外高声喊道:“大家都让一让,让我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听到何雨柱这一嗓子,如潮水般纷纷向两旁散开,给何雨柱让出一条通道,仿佛在迎接一位凯旋的英雄。 何雨柱来到易中海身边,先是蹲下身子,如一个经验丰富的医者,仔细地给对方检查着身体,接着又如同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师,给对方诊了诊脉。 最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包银针,行云流水般地在对方的身体各个部位开始扎针。 在何雨柱那精湛如神的医术下,没过多久,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如同沉睡的雄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易中海醒来,周围的几人如释重负,赶忙搭把手,小心翼翼地将易中海搀扶了起来。 然而,当易中海站起来后,大家这才惊讶地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原本好好的易中海,现在的右手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如同一个扭曲的鸡爪子,根本无法伸直,手臂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放下。 更为重要的就是他的脖子,歪向一旁,而易中海却对此毫无察觉。 通过其他人的讲述,易中海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开口说道;“堵子,喔歇歇你!” 看着易中海一张院里的其他人,都是满脸惊愕。然后齐齐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都是询问。 何雨柱也是装作一脸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这才露出一脸凝重的说道;“易师傅,你这问题比较复杂,我建议你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也是有些着急。想着赶忙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可是刚刚迈出一步。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再次摔倒在地上。 院子里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赶忙上前帮忙,最终在大家的帮助下把易中海送去了医院。 第490章 马瘸子拉帮套 人生如戏,世事难料,谁能料到易中海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由于中风偏瘫,易中海整个人被送到医院后,病情毫无起色。 当易中海出院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才惊觉,他已变得头歪眼斜,说话含混不清,甚至连胳膊都无法放下,仿佛鸡爪一般,连走道都变得踉踉跄跄。 易中海就这样从备受尊崇的高价技工,沦为了四合院的一个大笑柄。这个消息如瘟疫般在四合院传播,随后又从轧钢厂蔓延至这片区域。 就在易中海住院期间,轧钢厂的领导也曾前往探望。然而,由于他并非在轧钢厂病倒,轧钢厂只是走了个工伤的过场。至于后续的程序,更是只字不提。 望着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张小花如坠云雾,一个脑袋两个大。 皆因易中海为儿子办满月酒,加上张小花往日挑三拣四,再加上易中海虽走工伤却无钱可拿,易家的粮食开始捉襟见肘。 前些日子,张小花还时不时地在后院现身,对着高桂英破口大骂。这使得四合院的后院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大家纷纷议论起贾张氏每次要骂多久。 数日过去,张小花看着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为了温饱,为了生计,最终不得不绞尽脑汁,寻思着如何才能苟延残喘。 张小花瞅准一个夜晚,第一个找上了马瘸子。 彼时,马瘸子正悠闲地坐在家中饮酒,看到张小花的到来,先是一脸狐疑,继而似乎想到了什么,最后脸上直接浮现出一抹鄙夷的笑容。 对于张小花的不期而至,马瘸子毫不掩饰地冷嘲热讽道:“哟呵!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张小花吗?怎么着!你不是嫌我这地方是狗窝吗?还有,你不是叫嚷着要嫁给易中海从良吗?怎么这会儿又跑到这狗窝来了!” 张小花强忍着对方如连珠炮般的嘲讽,真想怒发冲冠,拿起桌子上的碗砸向对方的脑袋。可一想到自己日后的生计,张小花还是硬生生地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娇声说道:“瞧马哥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孩子好嘛!你咋能这么说我呢!你要这么说,我可伤心死了!” 听到张小花如此言语,马瘸子慌忙出言阻止:“打住!我可不是易中海那个呆头鹅。再说了,就你生的那小野种,你可别在我面前提!” 对于马瘸子的这番大话,张小花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如春花绽放般开口说道:“马哥……” 张小花扭动着自己那水桶般的粗腰,像水蛇一般来到马瘸子的腿上坐下。一只手如蛇般缠住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她小心翼翼地将酒杯递到马瘸子嘴边,把酒轻轻地喂进马瘸子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张小花夹着嗓子,嗲声嗲气地开口说道:“马哥,棒梗那孩子你也瞧见了,你自己好好想想,那鼻子那眼睛,哪一点不像你!” 马瘸子张口吞下张小花递过来的酒,吧嗒吧嗒嘴,带着些许嘲讽的口吻说道:“张小花,你猜我信不信你这话?” 马瘸子嘴上说着,手却早已在张小花的身上肆意游走,如饿狼扑食般上下摸索。 张小花对于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像被挠到了痒处一般,隐隐还有几分享受在其中。 张小花依旧是捏着嗓子,娇声说道:“马哥,咱们先把孩子的事情放一放,就说你难道就打算这样一直混下去吗?” “哦?听你这语气,似乎有什么高见啊。既然如此,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马瘸子说完,张开嘴巴,如嗷嗷待哺的雏鸟一般,等着张小花把酒倒进自己嘴里。 张小花给马瘸子喂完酒,这才接着说道:“马哥,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把握了!” 马瘸子言简意赅地说道:“讲!” 看到马瘸子的神情,张小花赶忙将自己在家苦思冥想了许久的话一吐为快。“马哥,你看咱们往后一起搭伙过日子可好?现在易中海那老东西的工位在我手里,你去上个班,不比你现在这样强上百倍千倍,你说是也不是? 而且棒梗本就是你的亲骨肉,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往后咱们一起过日子,我也能给你洗衣做饭,把你照顾得妥妥当当。你觉得如何呢,马哥!” 马瘸子虽然面色如平湖一般,毫无波澜,可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自己一个一无是处的老光棍,万万没想到如今竟然能够脱胎换骨,不仅有了自己的儿子,还有这么一个女人相伴左右,更为重要的是还能成为正式工。想到这些,心中怎能不欢喜? 马瘸子心中虽有几分窃喜,可一想到对方的品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易中海那老混蛋,你打算如何处置?” 张小花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那废物如今还不能死!况且,我们也离不开他!” 马瘸子斜着眼睛,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满,说道:“怎么,你这是对他旧情难忘啊!张小花,我可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如今对他还这般情深意重!” 听到对方如此言语,张小花急忙开口解释道:“马哥,你误会了,还不是前几日轧钢厂的领导前来探望时,说念着那废物往日的贡献上,承诺每月给我们十块钱生活费。” 马瘸子听闻此事,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紧接着,他开始在心中暗暗盘算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了这么多,你这意思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家拉帮套啊!” 最终马瘸子还是同意了下来,到了第二天直接搬进中院。住到了易中海隔壁的房间,同时也是接受了易中海的工位,摇身一变,成了一名高高在上的工人。 可是当四合院里的知道了张小花的这一番操作,都是眼睛睁大。同时对于张小花伸出大拇指,满脸的佩服。 第491章 易中海被打 就在四合院里的住户们,对张小花的操作钦佩不已时。易中海却在房间里像只被惊扰的公鸡一样,对着张小花“喔…喔…喔”叫唤个不停。 被吵得心烦意乱的张小花,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对着易中海的脸就是一巴掌。 挨了一巴掌的易中海,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嘴里的口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流了下来,手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指着张小花。 与此同时,易中海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颤抖着说道:“你竟敢打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打完后的张小花,被易中海的一声怒吼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就跳了一下,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觉得自己有些丢人的张小花,再次鼓起勇气,如勇士般向前一步,来到易中海面前。接着抡起自己的巴掌,如疾风骤雨般对着易中海的脸左右开弓。 短短几分钟,易中海的脸就像被吹起的气球一样肿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口齿不清的易中海,到了此时连个声音也发不出来,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打完的张小花,犹如得胜的将军,一脸气势汹汹地对着易中海吼道:“你这个窝囊废,最好给老娘安分点!你要是再敢跟老娘咋呼一下,老娘就让你以后连剩菜剩饭都没得吃!” 易中海看着张小花的气势,心里顿时升起一种恐惧,仿佛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上了。原本看向对方的眼神,还燃烧着怒火,被这一顿巴掌招呼下来,瞬间如被浇了一盆冰水,恢复到了清明,没有了半点厉色。 同时,他指着张小花的手,也像被烫到一样本能地放了下来。整个人如受惊的老鼠般退到了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张小花看着往日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易中海,如今却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样子,心里竟然莫名地升起一股满足感,仿佛自己是世界的主宰。 时至下午,那个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做过饭的张小花,竟然亲自系上围裙,如一个勤劳的小蜜蜂般,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就在张小花在房间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同时,却对着角落里的易中海大声呵斥道:“你个窝囊废,躲那么远干啥?给我看好我儿子,要是出了啥岔子,小心你的皮!” 易中海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听话地站在床边,颤颤巍巍地照顾着孩子。同时,他看到往日里好吃懒做的张小花,如今变得如此勤快,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曾经的日子是多么的荒唐。懊悔不已的易中海,眼角两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缓缓滑落。 就在易中海在懊悔和不甘中沉沦时,第一天上班的马瘸子,心情愉悦得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兴高采烈地跟着大部队回到了四合院。上了班,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么多人都挤破脑袋要进工厂。 心情大好的马瘸子,得意洋洋地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易家。对于马瘸子去易家,院里的人都如看戏般,没人站出来说三道四。甚至,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易中海家。 与此同时,张小花今日亲自下厨做饭的消息,也如长了翅膀一般,通过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嘴传了出来。 走在身后的何雨柱,目睹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许大茂和一同回来的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的表情,好奇地凑到他身边,问道:“傻柱,我怎么觉得,你笑得如此淫荡呢?”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猛地转头看向对方,语气冷冰冰地说道:“是吗?我怎么记得今年红星公社的放映任务,还没完成呢?许大茂,你赶紧去跑一跑,把今年的指标完成!” 本来还想讥讽何雨柱的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语气也变得像吃了枪药一样不善,他恶狠狠地说道:“傻柱,你这个挨千刀的,抢了我科长的位置,竟然还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放映,你是想把我活活累死吗?” 何雨柱面对许大茂的挑衅,毫无惧色,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说道:“许大茂,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这科长是怎么下来的!我早就跟你说过,有些事情不可能让你占尽便宜还不吃亏。你还想鱼和熊掌兼得,你自己说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番话气得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刺猬,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阵咆哮:“你以为我想这样!老子还没蠢到那种地步,什么都不准备就贸然出手。还不是……” 许大茂说着,便偷瞄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秦淮茹,那眼神里充满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还隐藏着几分怨毒。 何雨柱将许大茂眼中的怨毒尽收眼底,却并未多言,只是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对着秦淮茹微微颔首,便不再言语。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愈发恼怒,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秦淮茹没好气地吼道:“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我们现在是搭伙过日子,难道你还指望我去做饭不成。我告诉你秦淮茹,我许大茂可不是易中海那个窝囊废,会亲自下厨做饭。” 许大茂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四周回荡,周围好多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这番话,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纷纷用手指着许大茂,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大茂对于其他人的指点,没有任何放在心上。只是说了一句“去去,一边玩去,大人说话,有你们什么事。赶紧给我滚蛋!” 许大茂说完,拉着何雨柱就回到了自己家。 进了房间许大茂直接开口问道;“傻柱,你告诉我,你给我吃的药管不管用!”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认真的点了点头。 看到何雨柱点头,许大茂满脸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秦淮茹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怀上孩子!”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语气清淡的说;“许大茂,你这么聪明,不会没有想到原因吧?那样的话,我可真的有些看不起你了!” 第492章 许大茂的算计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的第一反应犹如被雷劈中,难以置信。话语更是如决堤之洪,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一个女人她能如何捣鬼!” 何雨柱用看白痴的眼神,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看向许大茂。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仿佛一把利刃,直插许大茂的心脏,说道:“没事了你可以去医院打听一下,现在有一种东西叫上环!”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犹如毒蛇吐信。连带着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仿佛带上了几分刺骨的恨意。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眼里的恨意,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死死地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正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报复,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屋里的气压骤然降低,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身上,让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许大茂心里胆寒时,何雨柱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许大茂的耳边回响:“许大茂,你本该命中无子,我现在已经改变了你的命运轨迹。这也算是还清了,咱俩之间的因果。从此以后,你我再不相欠。” 何雨柱说完这番话,看了许大茂一眼,便如一阵风般离开了后院。 直到秦淮茹端着饭菜走进来,许大茂这时才如梦初醒。 不知为何,许大茂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自己远去。 但是,当他一转身看到走进来的秦淮茹,想到刚刚傻柱告诉自己的事情,许大茂并没有立刻翻脸,而是强装出一副笑脸,如往常一样,乐呵呵地说着:“饭做好了吗?走吧,咱们一起去吃饭!” 就在许大茂来到秦淮茹家吃饭的时候,他的心里犹如明镜一般,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最后,许大茂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前几天,你说你有一个堂妹是吧!” 正准备夹菜的秦淮茹,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明显地一顿,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久之后,秦淮茹的面庞上才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宛如狐狸般狡黠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会突然想起此事?” 许大茂凝视着对方,谎话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我们放映科的小宋,你可还记得?” 听闻许大茂所言,秦淮茹略作思索,似有印象地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小宋怎么了?” 许大茂紧接着说道:“这不,今日下午闲聊时,他跟我讲,他想寻觅一位农村的姑娘,让我帮他牵线搭桥。” 秦淮茹依然心存疑虑,嘟囔着:“农村的姑娘有何妙处!他一个城里人,怎就不想方设法找个城里的,如此一来,运气好的话,还能成就一个双职工家庭!” 许大茂望着对方推诿的模样,心中愈发有了盘算。他故作云淡风轻地说着:“还能为何?无非是那该死的家庭地位在作祟!”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心中的戒备才稍稍松懈。最终,她还是言辞闪烁地说道:“那好吧,等过些时日,我回老家一趟,将我那堂妹带到城里来,让他们俩见个面?” 许大茂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随口应道:“那行,到时你看着安排,我估摸最近我会忙碌起来!” 听到许大茂所言,秦淮茹不禁心生好奇,开口问道:“你这段时间要去忙些什么呢?” 许大茂一脸愤恨,怒不可遏地说道:“还不是那傻柱,竟让我去遥远的红星公社放电影!” 紧接着,两人又谈论起其他事情。秦淮茹凝视着许大茂,见他对自己的堂妹漠不关心,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与此同时,马瘸子一踏进家门,便如饿虎扑食般,死死盯着桌上摆放好的饭菜。且不论味道如何,单是这一进家门便能有一口热乎的饭吃,就已令他心满意足。 张小花更是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手忙脚乱地帮马瘸子换衣服、换鞋子。待一切就绪,她又赶忙端来水,让马瘸子洗手洗脸。 待到马瘸子和张小花酒足饭饱之后,张小花这才唤来易中海,让他过来吃些残羹剩饭。 原本还想辩解几句的易中海,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如被火烤一般。最终,他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 夜幕降临,到了睡觉的时候,张小花毫不留情地将易中海赶到一旁的房间。马瘸子则与她同榻而眠,共宿一室。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易中海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吱呀吱呀”声,仿佛那是一把把利刃,无情地刺痛着他的心。 身体不便的易中海,在这一刻,往昔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高桂英对他的好,如同一幅幅温馨的画卷,在他眼前不断浮现。 想到最后,他的指甲不知不觉地深深扎进自己的肉里,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而他,却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任凭鲜血肆意流淌。 毫无防备的秦淮茹,托人给老家捎去一句话。没过几天,秦京茹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到了四九城。 许大茂看到秦京茹的第一眼,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许大茂先是来到轧钢厂,像只哈巴狗一样,找到何雨柱。他把一盒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何雨柱面前,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柱哥,你看红星公社那边,能不能先让其他人去!我最近这几天可能有点忙。” 何雨柱斜眼看了一下对方,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秦京茹进城了?” 刚刚还有些扭扭捏捏的许大茂,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呆若木鸡,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傻……傻柱,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有些大惊失色的许大茂,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调班的事我同意了,但是人得你自己去找人和人家说。至于秦京茹的事,那就不是你能管的了!行了,没事的话你就赶紧滚吧!” 第493章 秦京茹与许大茂 看到何雨柱要撵自己走,本就生性多疑的许大茂,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充满了疑惑,他试探地开口问道:“傻柱,你该不会也对秦京茹有意思吧!” 何雨柱狠狠地白了许大茂一眼,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我现在的女人已经多得像天上的星星了,我还要那么多干啥,难道不嫌麻烦吗?” 听到这些话,许大茂脸上露出“嘿嘿”的傻笑,那笑声仿佛夜枭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像只老鼠一样倒退着出了房间。 在许大茂的精心安排下,进城来相亲的秦京茹,犹如一只被牵走的羔羊,直接被许大茂带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来到外面找了一个饭店。点了好几个肉菜,那肉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是勾人魂魄的妖姬。又上了两大碗米饭,那米饭粒粒饱满,宛如珍珠。 秦京茹看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饭菜,嘴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不停地吞咽着口水,那口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最终,秦京茹还是强压下立刻动筷子的冲动,有些不解地问道:“大茂哥,你今天怎么想起请我来这么好的地方吃饭了?这样多浪费钱啊。” 何雨柱却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大手一挥,说道:“京茹,你就放心大胆地吃,这是哥请你的!” 秦京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羞涩地问道:“那个,咱们是不是还要等等,你不说给我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许大茂先是贼头贼脑地抬头看了看周围吃饭的人,这才把声音压得像蚊子叫一样,说道:“咱们先吃吧!等回头吃完饭我再和你详细说。” 秦京茹听到这话,也不再客气。拿起一旁的筷子,就开始慢慢吃饭,一开始还能维持一下淑女的形象。可是到了最后,秦京茹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直接开始狼吞虎咽。 两人吃完饭,许大茂看着对方那露脚趾头的鞋,就像看到了破铜烂铁一样,又带着对方去了一趟百货大楼,给对方买了一双花布鞋。 两人步出百货大楼,寻觅到一处无人的僻静之所,方才坐下来休憩。 甫一坐下,许大茂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地诉起苦来,满腹牢骚地嘟囔着:“京茹啊,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哪有什么小宋相亲,其实就是我自己想找个对象,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听到这话,秦京茹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而是神情专注地凝视着对方,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你不是和我堂姐在一起了吗?” 许大茂眼见对方毫无惊色,竟然还有闲心向自己发问,不由得眨巴着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绝无此事,当初我不过是看你姐家生活窘迫。想着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能帮衬一下就帮衬一下! 我万万没想到,当初的一番好心,竟然让你堂姐缠上了我。这段时间,我每次去相亲,你姐就像幽灵一样冒出来,给我捣乱!” 秦京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追问道:“你既然不情愿,她能怎样给你捣乱呢?” 许大茂的脸色愈发涨得通红,气愤填膺地吼道:“你是不知道你堂姐在这件事上,究竟有多么令人作呕!你说她平日里,也没见她给我洗过几件衣服。可一旦有人给我介绍对象,她就像只哈巴狗似的,屁颠屁颠地跑到我家来,又是洗衣服,又是收拾房间。 而且,洗衣服的时候,她还故意把我的内裤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说我又不是傻柱那憨货,我好歹也当过科长,这些小伎俩,我岂能看不明白?” 秦京茹却是有些答非所问,犹如一只好奇的猫咪,眨巴着眼睛问道:“大茂哥,你刚刚说你当过科长!那你现在是?” 听到这话,许大茂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装作一脸气愤的模样,叫嚷着:“说起来这事也怨我,因为我离婚,被我那前妻给举报了,害的我现在只是一个放映员!” 秦京茹眨眨眼,犹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好奇的问道:“大茂哥,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会离婚吗?” 许大茂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犹如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开口说道:“唉!有些家丑罢了,我那前妻不守妇道,再加上生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没有办法,我只能离婚了。” 秦京茹听到这话,犹如一只饿虎扑食,一把握着许大茂的手。她的眼神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一脸真诚的说道:“大茂哥,你放心,你要是娶了我,我一定遵守妇道,每天等着你回来,哪里也不去!”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适当的时候把手抽了出来。 同时,他的语气犹如春风般和煦,关心的问道:“京茹,你回去的车,最晚几点?不行你就和我回四合院,去你姐家将就一晚。” 秦京茹抬头看了看天,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有些为难的说道:“没有车了,说是最后一班车三点发车。看来我是赶不上了!听你这么一说,我也不太愿意去我姐家住了。实在不行,我就抄小路走回去吧,快点走的话,天黑之后我应该还能走回去!” 许大茂亦是故作一脸关切地言道:“那可不行,如此我怎能安心!这样吧,你既然不愿回四合院住,正巧我有一友,他那有处空房。我带你过去歇宿一晚,你若想归家,便明日上午再行离去。” 秦京茹闻得此言,遂不再言语。此事,便这般默认了下来。她低着头,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默默地跟随着许大茂,朝着远处行去。 在许大茂的巧舌如簧之下,秦京茹如那迷途的羔羊,就这样将自己托付给了许大茂。 而得偿所愿的许大茂,如那偷腥的猫儿,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悠然自得地抽着烟。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待到秦淮茹目睹自己得到其堂妹时,将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如此一想,许大茂愈发兴奋,那嘴角的笑容,恰似那盛开的桃花,始终未曾凋谢。 第494章 秦京茹怀孕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许大茂这段时间频繁地借着下乡放电影的名头,迟迟不回四合院。 全新的、灵动的秦淮茹,竟然对此毫无察觉。亦或是,她根本就不屑于追查。 时光匆匆,两个多月转瞬即逝,秦京茹这段时间时常在外面与许大茂幽会。 这一天,感觉身体不适的秦京茹,去药房检查后,才惊觉自己已然身怀六甲。吓得魂不守舍的秦京茹,径直来到了四合院。 然而,当秦淮茹听闻自己的堂妹已然珠胎暗结,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许大茂时,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也不禁慨叹。自己上辈子就是用这一招,让秦京茹嫁给了许大茂。 可让秦淮茹始料未及的是,今生今世,自己这个傻堂妹竟然背着自己,又使出了这一招。 望着院子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秦淮茹先是小心翼翼地关好房门,满脸怒容地走到秦京茹面前,声音低沉地诘问道:“你这个傻丫头,你说你怀了许大茂的孩子?我现在就想问你,难道你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 秦京茹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道:“我知道啊,他和我说过,大茂哥当初是看你可怜,才出手相助的。没想到你如此不知羞耻,直接赖上他不说,还不知廉耻地破坏他的婚姻和相亲对象!”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听到这番话的秦淮茹,顿时露出一副凄惨的模样,有些苦涩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来的那天我就告诉你,离许大茂那个混蛋远点,你怎么就不听呢? 再说了,他根本就没有他自己吹嘘的那么好。我不就是破坏了他一次的相亲对象吗?这还是他自己没看上对方,让我去做的这事。” 秦京茹听闻堂姐所言,只是嘴角微撇,面露几分嘲讽之色,说道:“你如此喋喋不休,不就是想将我大茂哥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秦淮茹看着自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堂妹,气得柳眉倒竖,怒斥道:“你懂什么?你一无所知,就敢在这里信口胡诌。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为何会离婚吗?” 秦京茹却依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脸淡然地说道:“我当然知道啊!大茂哥早就跟我说了,他前妻红杏出墙,所生之子并非大茂哥亲生。可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腹中所怀,乃是大茂哥的骨肉。那可是亲生的哦!” 秦京茹边说,边一脸慈爱地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那里面孕育的是稀世珍宝。 目睹这一幕的秦淮茹,如遭雷击,直接破防。她怒目圆睁,对着秦京茹大声呵斥道:“京茹,你这孩子怎会如此愚昧无知呢?我告诉你,许大茂那王八蛋离婚,绝非其他原因,而是因为他自己身患不育之症。他根本无法让女人孕育子嗣!” 秦京茹听闻,如被当头棒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眼瞪得犹如铜铃,尖声叫道:“不可能,大茂哥怎会不孕不育?你这是嫉妒我,故意诋毁大茂哥!” 秦淮茹气得浑身战栗,怒发冲冠,“我嫉妒你?我何须如此!你大可去问问许大茂,看他敢不敢去医院检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为了哄你,什么谎话都敢说。” 秦京茹双手紧紧护住肚子,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若是大茂哥无法让女人生育,那我腹中的孩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恰在此时,房门猛地被推开,许大茂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 许大茂人未至,声先至:“秦淮茹,你怎还不去做饭?莫非,你是想将我饿死不成……” 话未说完的许大茂,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呆若木鸡地望着房间里的秦京茹。 就在许大茂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秦京茹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快步飞到许大茂身边。她紧紧地抱住对方的手臂,整个身子像麦芽糖一样黏在对方耳边,语气娇羞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茂哥,我怀孕了!” 刚刚还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抚慰对方的许大茂,听到秦京茹的这句话,如火山喷发般,整个人直接将对方紧紧抱在怀中。他的嘴像决堤的洪水,兴奋地叫嚷着:“我许大茂有儿子了,我许大茂终于有儿子了!” 一旁走过来的秦淮茹,嘴角挂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讽,阴阳怪气地说:“许大茂,你自己几斤几两,难道心里没点数吗?我堂妹能不能怀孕,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许大茂轻蔑地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得意洋洋地说:“秦淮茹,你是怎么想的,别人不晓得,我许大茂还能不晓得!我的这病,早就被傻柱治得服服帖帖了!现在京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们老许家的嫡传血脉。” 许大茂言罢,便不再理睬那如雕塑般呆立在原地、尚未回过神来的秦淮茹。 然而,他转身面向秦淮茹,喜笑颜开地说道:“竟然,如此,明日我便带你去拜见我的双亲。待我父亲去你家,将咱们的婚事敲定。” 秦京茹闻听此言,并未辩驳,那张俏脸却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 两人皆大欢喜,秦淮茹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二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仿若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 次日,许大茂携秦京茹来到自家父母府上。 当许母得知自己的儿子要迎娶一个乡下丫头时,她看向秦京茹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了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越看越觉得心烦意乱。 然而,当听到自己儿子的,病被傻柱治好,并且秦京茹已有了许家的骨肉时,那刚刚还在闷头抽烟的许富贵,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直直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最终,还是被烟烫到,许富贵这才如梦初醒。脸上也流露出一种久违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温暖而灿烂。 第495章 高桂英生孩子 秦京茹犹如那攀附高枝的凌霄花,凭借着腹中之子,硬生生地挤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凝视着秦京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怨恨,同时又懊悔自己当初自作聪明。若是当初自己没有自作主张去上环,或许如今的自己也能母凭子贵,名正言顺地嫁给许大茂。 婚后的许大茂,面对秦淮茹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秦淮茹还是与许大茂凑合着过日子。 看着许大茂左拥右抱,何雨柱对着他高高竖起大拇指,仿佛在为他的风流韵事点赞。 就在何雨柱悠然自得地欣赏着院子里的纷争时,这一天,高桂英要在院里生孩子。阎埠贵的媳妇和刘海中的媳妇,又一次被传唤去帮忙接生。 四合院里的人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如潮水般涌向后院,去凑这个热闹,就连行动不便的易中海,也颤颤巍巍地来到中院和后院的月亮门旁巍,鬼鬼祟祟地张望。 起初,何雨柱也随着众人来到后院,瞧起了热闹。 待到有些百无聊赖的何雨柱,踱步到许大茂门口时,本想着搬个凳子出来坐坐,可一进门,便看到许大茂左拥右抱的模样。 房间里的三人看到何雨柱进来,唯有秦京茹有些惊慌失措。 秦淮茹见到何雨柱的到来,甚至还往许大茂的怀中依偎了一下,这更显得两人亲密无间。 对于这一切,何雨柱却视若无睹。他只是对着许大茂,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们继续,我就是来你这搬个凳子在外面坐会!”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到来,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用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对着何雨柱调侃道:“傻柱,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又不是你媳妇生孩子,你来瞎凑什么热闹!” 许大茂嘴上虽如怨妇般喋喋不休,身体却无比诚实。他霍然站起身来,顺手捞起一旁的烟,如拎着宝贝般,搬着一个长凳,亦步亦趋地跟着何雨柱出了房间。 两人出了房间,来到一个向阳之地,如两只慵懒的猫般坐了下来。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掏出香烟,如献宝般递给何雨柱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 何雨柱接过香烟,如变戏法般拿出打火机。他先帮着许大茂把香烟点燃,这才回手将自己嘴边的香烟也点燃。 坐在一旁的两人,如两个好奇的孩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看热闹的人群。 许大茂满心好奇,如一只好奇的猫,挠着腮帮子说道:“傻柱,你说这高姨的老公会是谁啊!这么长时间,我竟然一次也没有看到过。对了,你看到过吗?” 吸了一口烟后,何雨柱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这谁知道呢?反正我也没有见过,我听阎门神说,他也没有看见过!” 许大茂心里的好奇如野草般疯长,他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你说咱们大伙都没见过,这高姨是怎么怀上孩子的呢?不会是真的和贾张氏说的一样,咱们这高姨出去找了一个吧!来了一个去父留子?” 何雨柱看着如唐僧般喋喋不休的许大茂,直接开口说道:“你这么好奇,你去直接问他不行吗?” 看到何雨柱不愿意和自己说,许大茂也不气恼。他依然如弥勒佛般笑呵呵地说着:“我这不是好奇吗?再说了,你不是能掐会算吗?这时你掐掐手指,不就知道了吗?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悄悄地告诉我,我指定不告诉其他人。怎么样?” 何雨柱狠狠地白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事情人家主家不发话,岂是你能随便算的,到时候这因果算谁的!”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聋老太太房间里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犹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 婴儿甫一落地,便扯开嗓子嚎啕大哭。坐在外面看热闹的何雨柱,心里竟如触电般,没来由地一阵抽动。 心有所感,何雨柱下意识地掐指一算。然而,随着他不断掐算,脸色却愈发难看,到了最后,他的脸色犹如猪肝一般,铁青得吓人,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何雨柱这猛地一站,许大茂一个猝不及防,凳子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直接立了起来。许大茂也随着这股力量,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些恼火的许大茂,转过身来,对着一旁何雨柱的方向,气冲冲地嚷道:“傻柱,你干啥呢,站起来也不晓得提前吭一声!” 可待到许大茂说完,却发现哪里还有何雨柱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的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艹你个傻柱,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是不是想看我出洋相!” 许大茂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着,一边揉着自己那如被重锤敲打过的屁股。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骂骂咧咧地搬着凳子回了自己家。 另一边的何雨柱,脸色阴沉,一路不说话的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一进家门,何雨柱的几个女人同时感受到了何雨柱的气场。吓得纷纷站好,不敢说话。 反而是贺晓梅和于莉两人,一脸好奇的看着何雨柱。最后还是两人对视一眼,挤了挤眼睛。对着何雨柱的方向,齐齐的用头,同时做了一个上的动作。 最终还是贺晓梅率先开口;“看你这气汹汹的样子,这是谁惹到你这笑面虎了!” 何雨柱被贺晓梅这样一说,这才感应到自己几个女人的状况。同时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是收了收自己身上的气势。 何雨柱做完这一切,这才开口说道;“终日大雁,叫雁啄了眼!” 于莉也是站起身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一旁的梁拉娣。自己则是来到何雨柱身边,关心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先是看了一遍房间里自己的几个女人一遍。这才有些气愤的说道;“你们知道后院,高桂英今天生孩子吧!你们就没有想过,那孩子的父亲会是谁?” 第496章 何雨柱挨训 听完何雨柱的话,贺晓梅噌地一下站起身,如离弦之箭般来到何雨柱身边。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人家的事,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说白了,人家爱谁谁。我们姐妹几个整日忙得像陀螺一样,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今天礼拜天,才有机会好好休息,我们何必想这么多呢?” 于莉则是眨巴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当家的,瞧你这比锅底还黑的脸色,难道和咱们家有关系?” 何雨柱的脸依然如铁青的包公,他机械地点了点头,但却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刚刚来到何雨柱身边的贺晓梅,那张原本还如春花绽放般的笑脸,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她的手如同疾风骤雨般,对着何雨柱的身上就是一拳。 打了何雨柱的贺晓梅,仿佛被点燃的爆竹,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狗血喷头的大骂:“你个没心没肺的混蛋,你倒是荤素不忌,来者不拒。什么人你都下得去嘴是吧!何雨柱,你真让我瞧不起,这么大年纪的人你也下得去口!呸!真恶心。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无耻之徒,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当初要我的时候,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说我是最后一个。可如今呢,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们这么多姐妹,难道还满足不了你吗?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过分了吗?你赶紧把我弄出去,我就算是孤独终老,也绝对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何雨柱得知事情真相后,心情本就犹如一团乱麻,烦躁异常。此刻又被贺晓梅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愣是不敢吭一声,只能像只受惊的兔子,默默地忍受着对方的怒火。 于莉看着何雨柱那如霜打的茄子般难受的样子,心里虽然也有些不是滋味。但她还是轻轻地拉了拉贺晓梅,柔声安慰道:“贺姐姐,你先别着急发火,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再从长计议这件事!” 贺晓梅却如那缠人的藤蔓一般,不依不饶地说着:“我呸!他能有什么难处,我看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有了咱们这么多姐妹还不知足!实在不行,我去找人,把他给阉了得了。也省的咱们姐妹觉得恶心!” 看着越说越离谱的贺晓梅,于莉赶忙如那护崽的母鸡一般,再次拉了拉对方。开口说道:“行了,贺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于莉说完之后,又似那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有些心疼地对着何雨柱开口问道:“当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初不是也答应我们,只有我们这些姐妹了吗?当初你还说什么,多一个人就要多分走你一份灵气之类的话语吗?怎么现在又整出这么一个高桂英出来! 再说了,当家的你要是实在想找。你找点年轻的也行啊!怎么老找这年纪大的呢?你说我们姐妹又不拦着你找,你至于找这么大的吗?” 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是如那小鸡啄米一般,连忙点头,甚至刘岚也是跟着说道:“当家的,不是我们说你,你当初就是找于莉的妹妹于海棠,她不也比这高桂英好太多了!” 何雨柱强压着心里如火山一般喷涌的火气,如那威严的雄狮一般,分别瞪了几人一眼。眼神到了贺晓梅身上,何雨柱直接冷哼一声,如那高傲的孔雀一般,掠过去。丝毫不敢给对方任何甩脸子的动作。 何雨柱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桌子旁边,犹如一个迟暮的老人,拉过椅子,有气无力地坐下。他又像一个久旱逢甘霖的人,迫不及待地拿出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这才如释重负地开口说道:“你们可还记得,去年冬天,贺晓梅刚刚成为我们这个家庭一员的时候。那时,你们一同去香江玩耍的那天!” 有些生气的贺晓梅像一只被惹毛的小狮子,张牙舞爪地直接开口质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什么事情都要往我身上扯!我……” 贺晓梅最后的话还没说完,就像被突然勒住缰绳的野马,戛然而止。原来是于莉拉了她一把,于莉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小声说道:“贺姐姐,差不多得了,你难道真想把当家的给气着不成。到了那时,真的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被于莉这么一拉,贺晓梅仿佛如梦初醒,接着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这才把嘴巴闭上,不再开口。 这时,于莉满脸关切地问道:“当家的,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何雨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以前贾张氏刚生完孩子,办完满月酒。高桂英看到之后,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横竖不是滋味。最后要死要活的,像个孩子一样哭闹不休,后来还是聋老太太叫我过去帮忙劝解劝解。 后来我看实在没有办法,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贾张氏怀孕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对方。我心里想着,毕竟是我害得她这样,我就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给对方把身体治好。 给对方治好身体后,那天你们全部出去玩。聋老太太也赶巧叫我过去,那时到了后院,我就给对方看了看病。看完病后,她们强行留我喝一杯酒,当时喝完酒我就像喝醉了酒的人,开始犯迷糊。头晕眼花,在后院直接睡了过去。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那时候我一直以为是我身体刚刚好,还没有完全康复。谁能想到,她们会在酒里下药,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第497章 照顾高桂英 听闻何雨柱遭人下药,刚刚还怒发冲冠的贺晓梅,如离弦之箭般快步来到何雨柱身旁,满脸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可曾有事,是否留下什么后遗症!” 于莉亦步亦趋地来到何雨柱的另一边,心急如焚地问道:“当家的,你现在感觉怎样,可有何处不适?” 站在不远处的刘岚,以及王豆花和梁拉娣,也都抱着孩子,如疾风般快步来到何雨柱身边。七嘴八舌地问道:“当家的没事吧!你当初为何不告诉我们呢?” 何雨柱望着几个女人,那关心自己的模样,犹如冬日暖阳,心中刚刚的那一丝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何雨柱开口说道:“你们放心,我并无大碍。况且,此事也怪我自己太大意了,当初总以为是我自己尚未恢复之故。直至刚才他诞下孩子,我才感应到与我之间的血脉联系。经过一番推算,我才知晓当初所发生之事!” 贺晓梅亦是义愤填膺地说道:“我着实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两个看似和蔼可亲之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卑鄙龌龊之事,柱子,你说我们如今该当如何!” 何雨柱扫视了几个女人一眼,这才缓缓说道:“如此看来,有些事既已发生,逃避并无意义。而且,我观高桂英这一年多来,既未寻我们,也未提及此事。这说明她应是只想有个孩子,并无其他企图!” 贺晓梅沉思片刻,幽幽说道:“我看应是如此,至于日后会怎样,就无人能说得清楚了。” 于莉在一旁附和道:“就怕有些人,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此时,刘岚、梁拉娣和王豆花三人,皆沉默不语,宛如三座雕塑般,静静地扮演着自己丫鬟的角色。她们一手抱着孩子,犹如呵护着稀世珍宝,一边逗弄着孩子,恰似春风轻拂着嫩蕊。另一边,则是神情专注地等待着,犹如虔诚的信徒,等待着何雨柱的吩咐。 何雨柱沉思片刻,方才开口说道:“孩子毕竟是老何家的血脉啊!罢了!如今咱们家,也不缺她们那一两个吃饭的人。这样吧!一会儿你们三个人过去两个人!” 言罢,何雨柱的目光如炬,扫视了一旁的刘岚、梁拉娣和王豆花三人。紧接着,他继续说道:“过去的时候,给她带上些鸡蛋,再拿点水果罐头之类的。告诉她,孩子以后就叫‘高合’。往后她们的饭,咱们何家全包了,让她别再胡思乱想了!” 待何雨柱吩咐完毕,最终还是刘岚和王豆花两人挺身而出。她们如同英勇的战士,同时将怀中的孩子递给于莉,异口同声地说道:“还是我们两人一起过去吧!” 两人话音未落,便转身如疾风般向着屋外走去。在即将到达门口时,她们的手中仿佛变戏法一般,出现了两斤鸡蛋和几个水果罐头。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如影随形地向着后院走去。 见两人渐行渐远,贺晓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犹豫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柱子,咱们这样做,是否对孩子有些不公呢?毕竟,那可是咱们老何家的孩子啊!” 何雨柱缓缓地摇了摇头,满脸的不悦仿佛阴云密布,他叹息道:“事已至此,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看在孩子的份上,这已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另一边的于莉,也是娇声说道:“就如当家的所言,她们若是识趣,如今咱家也不缺她们那几双筷子。大不了,到时咱们就如对待小当一般,让她吃饭上学皆由我们负责!” 此时的梁拉娣,也是如实地开口说道:“讲真的,此事毕竟情有可原。一个女人,本应能孕育子嗣。却背负了这么多年不能生育的骂名,当妈妈心切了些,所走之路有些极端,倒也情有可原。” 贺晓梅气愤地说道:“事情可以理解,但她怎能为了要孩子,就给咱们男人下药!” 在贺晓梅言罢之后,房间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刘岚和王豆花二人,也是如疾风般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 二人进了房间,环顾着尚未收拾妥当的房间,眉头紧蹙,却也未发一言。 进屋后,二人先是向聋老太太问安,继而移步至床边,端详着略显虚弱的高桂英。 最后,二人又将目光投向包裹起来的孩子,这才将东西放置在床边。 随后,二人先是褪去外套,又挽起衣袖。紧接着,便开始协助对方收拾房间,端来热水,帮忙擦拭孩子和高桂英的身躯。 两人收拾完毕后,凝视着躺在床上如白纸般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高桂英。 随后,两人相视一眼,王豆花在此暂且照顾着,刘岚则转身返回中院,将这里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何雨柱。 紧接着,又端来热气腾腾的稀饭,里面还加入了些许白日的温暖。 随后,又让梁拉娣去空间炖上人参老母鸡。待到时候,给对方喝上一些,补充一下体力。 次日,何雨柱得知对方是否有奶水后,又让王豆花拿上奶粉和奶瓶,送至后院,并且让王豆花在那里继续照顾半日。 待王豆花离开后,高桂英才缓缓睁开双眼。她用有些虚弱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身边的聋老太太身上。她轻声嘶哑地说道:“干娘,看来他们这伙人还算不错呢!” 聋老太太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高桂英,无奈地叹息道:“唉!傻丫头,现在人家应该是知晓了!” 躺在床上的高桂英,满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不会吧!我们不是一直伪装得很好吗?”说着,她又将目光投向一旁躺在包裹中的孩子。 聋老太太开口说道:“你难道不看看,从昨天到现在,人家送来的东西堆积如山,人家这就是在表明已经知道了。人家已经清楚孩子是他们的了,只不过是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躺在床上的高桂英,急忙将孩子往自己怀里搂了搂,焦急地说道:“干娘,你说他们不会和我抢孩子吧!” 聋老太太看着高桂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人家孩子众多,岂会在乎你这一个!你现在或许可以凭借孩子,好好谋划一番,说不定你能带着孩子,日后有机会进入那边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高桂英,犹如一尊雕塑般,顺着窗户的方向,望向中院。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仿佛在透过那扇窗户,看向中院何雨柱家里。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说道:“谢谢你,干娘,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现在只想紧紧地抱着孩子,享受这美好的生活。” 至于其他的,她现在心如止水,什么都不想去想。毕竟她和柱子之间的年龄差距如同鸿沟一般,难以跨越。若是让人知道了,往后她在这四合院中便无立足之地了。她的名声臭了倒也罢了,可绝不能让柱子的名字也跟着蒙羞。 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其他的一切都是奢望。说完,她的目光便如春风般轻柔地落在了怀中的孩子身上。 倒是聋老太太,看着床上高桂英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其不争的情绪,犹如潮水般汹涌。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第498章 香烟 时光如箭,日月如梭,转瞬之间,便来到了一九六五年。 何雨柱静立在站台,目光紧随着那渐行渐远的火车,仿佛要将它的身影永远定格在眼底。许久,他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那绿皮火车消失在遥远的天际,他才如梦初醒,无奈地收回目光,缓缓地朝着火车站外走去。 何雨柱刚刚踏进四合院,于莉便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迎了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怎么雨水那丫头走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轻声说道:“走了!真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想的,大学毕业后竟然毅然决然地要去北方。且不说路途有多遥远,单就那地方一到冬天的严寒,就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于莉不禁笑了起来,安慰道:“好了,你就别唠叨了!我这小姑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离开,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毕竟,她在这个家里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 然而,何雨柱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于莉的话,依然自顾自地说道:“我这不是舍不得她嘛!毕竟,她可是我一手养大的啊!” 眼看着何雨柱喋喋不休,于莉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开口说道:“你也别磨蹭了,赶紧走吧!刚才晓梅给我打了两遍电话,让我催你早点去轧钢厂。说是今天就是你正式任命的日子,你要接替李怀德主任的位置。” 何雨柱听了于莉的话,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自己家,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到了轧钢厂的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公告栏上自己成为后勤主任的公告。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灿烂的微笑,仿佛心中的喜悦已经无法抑制。他先是去了一趟厂长办公室,然后又拜见了书记和各位副厂长。 最后,何雨柱才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他抬头看着门上那块“副厂长室”的牌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他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那扇门。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一声清脆的“请进”声。 听到声音,何雨柱这才如蜗牛般缓缓地推开房门,然后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正在工作的李怀德,听到门响,犹如被惊扰的兔子,猛地一抬头,看到来人是何雨柱,脸上顿时如春花绽放般笑着问道:“傻柱,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何雨柱也是嬉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刚刚上任,得过来拜拜码头吗?这要不然往后你不得给我穿小鞋!” 李怀德同样是笑骂着:“去你的吧!在咱们轧钢厂,你说谁敢给你小子穿小鞋。我可听说了!上面已经开始找老杨谈话了,老杨下半年应该就要高升了。我敢说,老杨一走,这厂长的位置就得像煮熟的鸭子飞进贺晓梅的嘴里。就凭你俩的关系,贺晓梅上前了,你过不了多久就应该和我平起平坐了吧?” 李怀德说着,就像被安装了弹簧一样,从自己的位置上弹了起来。顺手拿起一旁的暖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水,犹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面前。 对于李怀德的话,何雨柱并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也不再说这个话题。 走到沙发旁边的何雨柱,先是如同变戏法般拿出一盒烟。然后像扔飞镖一样,潇洒地拿出一根扔给对方,接着自己也像个老烟枪似的,叼了一根在嘴上。 接过香烟的李怀德,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火柴,如同点燃希望之火一般,把火柴划着,然后毕恭毕敬地递到何雨柱面前。 看着李怀德递过来的火,何雨柱犹如一只饿虎扑食,弯腰迅速把香烟点燃。 看着何雨柱的烟冒出了袅袅青烟,李怀德这才如释重负般收回手。接着,他又像个吝啬鬼一样,把不多的火苗紧紧攥在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香烟点燃。 李怀德刚刚轻吸一口,便瞧见何雨柱欲将香烟揣回自己口袋。 见此情形,李怀德迅速叼起烟,如饿虎扑食般伸出手,一把将何雨柱手中的香烟夺到自己手中。 李怀德边抢香烟,边嘴如连珠炮般快速说道:“傻柱,我让你抽一根就已算恩赐,你怎能如此贪心,妄图拿走我的烟?” 看到李怀德这副模样,何雨柱满脸尽是难以置信,诧异问道:“不是吧,老李,不就是一盒烟吗?你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李怀德,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有些恼怒地说道:“你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蛮牛一般,这可是特供!特供啊!你可晓得?” 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开口说道:“我知晓啊,这东西有门路的人,搞到应该轻而易举吧!” “轻而易举?”李怀德闻听此言,如触电般直接坐直身子,瞪大双眼看着何雨柱,继续说道:“我老丈人你晓得吧!他每次分到的才有寥寥几条,他告知于我,他得到最多的时候,也不过区区四条。” 听到李怀德所言,何雨柱下意识便说道:“不是吧?这玩意不都是论……” 何雨柱话至最后,忽然意识到最后的“箱”字不妥,生生地将其咽了回去。 虽然何雨柱及时住口,可李怀德还是凭借蛛丝马迹猜到了大概。紧接着,李怀德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吧,傻柱,你最后是不是想说‘箱’?” 反应过来的何雨柱,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矢口否认。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没有,没有,你肯定听错了,我说的就是条,绝对是条!” 李怀德满脸狐疑,咄咄逼人地追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每次分配到底能得到多少?” 有了之前的教训,何雨柱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不多,也就一两条罢了!”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这样说,犹如五雷轰顶,用手紧紧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义愤填膺地说道:“柱子,咱俩的感情是不是淡了!这种事情你居然也敢对我撒谎?” 何雨柱一开始看着李怀德的模样,还以为对方得了什么重病。可听到最后,也不禁被气笑了。同时,他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呐喊:“我敢告诉你,我每次分到的都是四五箱吗?” 何雨柱嘴上却还是强颜欢笑,说道:“这事我至于骗你吗?我说的可都是千真万确的!” 第499章 许大茂送礼 就在李怀德和何雨柱聊得热火朝天时,房门犹如被惊扰的睡美人,再次被人轻轻叩响。 被人打断的李怀德,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如乌云般的不悦神情。但他还是迅速调整,声音仿佛从幽深的谷底传来,低沉地说道:“进来!” 李怀德的话音刚落,许大茂便满脸堆笑,如一只哈巴狗般弓着腰,手里还拎着一个如墨般漆黑的布袋。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 走进房间的许大茂,一抬头就看到了如青松般站立的李怀德,对面还坐着如磐石般沉稳的何雨柱。 看到何雨柱也在,许大茂脸上原本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瞬间如被寒霜打过的茄子般,僵硬在了脸上,身体更是如被钉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手中拎着的黑色布袋,仿佛是一件见不得人的宝贝,下意识地就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李怀德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胆子怎么还是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没事,进来吧!柱子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许大茂脸上,如变色龙般再次恢复到满脸谄媚的样子,说道:“李主任,不对,你瞧我这张嘴!李厂长,我这边好多天没有来看看你了,就像那久旱的禾苗盼甘霖一样,心里一直惦记着你。这不,我今天特意拿过来,让你尝尝这些土特产。” 许大茂说着,把手里的黑色布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李怀德的办公桌子旁边。并没有放在,何玉柱和李怀德面前的茶几上,像是故意躲着那一块地方。 做完这一切的许大茂,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他脚步匆匆地来到何雨柱和李怀德面前,顺手抓起一旁的暖壶,犹如一个殷勤的侍者,帮着两人将茶水斟满。 倒完水后,许大茂才战战兢兢地对着坐在那里的何雨柱问道:“傻柱,你怎么在这了?”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何雨柱还未及开口。反倒是对面的李怀德,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厉声呵斥道:“傻柱,傻柱也是你能叫的!我告诉你许大茂,在你们四合院。你怎么叫都行,但是到了轧钢厂。你得称他为何主任,你不知道?” 许大茂被李怀德这般训斥,吓得如筛糠般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不敢。 坐在那里的何雨柱,见李怀德发火,赶忙摆了摆手,陪着笑脸说道:“没事,没事,我和大茂本来就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叫啥都行,再说了,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家叫的!” 李怀德看着眼前这副畏畏缩缩的许大茂,心中的厌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到了最后,李怀德直接冷冷地开口说道:“行了,许大茂,你来的目的我已经知晓,待我与上面的几位领导商议之后,再告知于你。你先回去吧!”李怀德言罢,便开始用冷冽的目光驱赶着许大茂。 许大茂自然明白李怀德的意思,赶忙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还有事。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地逃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出了门口还不忘帮忙,再次将房门紧紧关好。 就在许大茂离开之后,李怀德也是转身来到桌子旁边。他像拎着一只死老鼠般,将许大茂拿来的东西,直接拎到了茶几旁边。然后“砰”的一声,把布袋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东西刚一放下,李怀德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里面竟然是两条烟两瓶酒。 望着里面的东西,李怀德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随后,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柱子啊,好东西要见者有份,咱们俩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李怀德边说边将其中的一瓶酒和一条烟如弃敝履般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凝视着自己面前那被李怀德推过来的东西,宛如看着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何雨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的事,我可不想再掺和了,同理,我也绝不会要他的东西。” 话毕,何雨柱便如打发叫花子般把面前的东西,又给推回到了李怀德面前。 李怀德自然清楚何雨柱的家底,见何雨柱没有丝毫想要的意思,便毫不客气地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将东西放在了茶几下面。 做完这一切,李怀德这才开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戏谑:“柱子,你说让许大茂接你的班,你觉得如何?” 何雨柱稍稍思索了一番,然后开口,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说实话,要不是许大茂那前妻,人家许大茂到现在恐怕还是放映科科长呢。甚至,现在都有可能坐上我现在这个位置了。说真的,我这个位置,准确来说,算是抢了人家许大茂的,这样的话,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如此说,脸上露出的嘲讽之色愈发明显,话语中更是没有半点客气,直接开口说道:“柱子,你可别妄自菲薄,就凭他许大茂,他这一辈子,最多也就是当个放映科科长的料。我就这么说吧!即便是你当上副厂长,你现在的主任位置都绝不可能落到他许大茂的身上。到时哪怕是刘岚成为后勤主任,都不可能是许大茂这样的人!” 何雨柱心里想着大家毕竟是一个院子里的,便开口说道:“也不能这么说,许大茂这人,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李怀德直接反驳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他能有什么用处,无非就是能够在酒桌上热络一下气氛罢了,除了这些,他还能做什么!柱子,我就这么和你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心里清楚得很,每个人的能力有多大,除了你小子之外!” 看着李怀德越说越离谱,何雨柱又是陪着对方聊了一会。最后,他也是起身告辞,如同逃离一般,直接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朝着二楼走去。 第500章 两人打赌 在何雨柱登上二楼,来到写字主任办公室门前时,他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何雨柱轻轻推开门,踏入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往昔,李怀德在此办公时,他曾无数次踏足此地。 何雨柱先是环顾四周,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回忆起李怀德在此地的点点滴滴。他毫不犹豫地取出毛巾和水盆,开始一丝不苟地打扫房间,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直至中午时分,何雨柱才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 然而,就在他刚刚完成清扫,还未来得及坐下歇息片刻,房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 何雨柱猛地抬头,一眼便望见贺晓梅走了进来,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进入房间的贺晓梅,目光落在尚未倒掉的脏水上,有些关切地说道:“你怎么自己收拾呢?为何不叫刘岚和梁姐过来帮忙收拾房间!” 何雨柱摆了摆手,微笑着开口:“不必了,就这点活儿,我自己干就行,全当锻炼身体了!你吃饭了吗?” 贺晓梅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这可是忙了一上午,刚刚才忙完!哪有时间吃饭!对了,雨水那丫头走了吗?” 何雨柱的脸色微微一沉,有些恼怒地说道:“走了,上午我亲自送走的,这个死丫头,没想到非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贺晓梅看着何雨柱有些生气,赶忙安慰道:“你呀,孩子大了,想去哪里都可以。你就别抱怨了!对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贺晓梅说着,便将藏在身后的画卷如变戏法般拿了出来,在何雨柱面前轻轻挥舞了几下。 何雨柱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卷轴,他不以为意地开口:“不就是一幅画嘛,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书画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看到何雨柱那副模样,贺晓梅不仅没有丝毫的气恼,反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得意:“这样吧,要不咱俩打个赌!我手中这玩意儿,你要是喜欢,往后在家里我都对你言听计从。可万一你不喜欢,那咱可说好了,从今往后,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你都得对我唯命是从。怎么样,你敢不敢?” 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何雨柱,听到贺晓梅的这番话,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来了精神。他满脸喜色地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贺晓梅更是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洋洋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何雨柱满腹狐疑地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不会事后跟我来一句‘我是小女子,不是君子’这样的话吧?” “傻柱,你要是不信,咱们来个击掌为誓!”贺晓梅说着便走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凝视着贺晓梅的眼睛,那狐疑之色愈发浓重。最后,何雨柱有些不甘心地开口说道:“不行,我得加个条件!” 看到何雨柱应允,贺晓梅喜不自禁地说道:“你说吧,你要加什么条件?只要你敢跟我赌,你加什么条件我都奉陪到底!” 何雨柱的脸上也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兴高采烈地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得答应我那天晚上提出来的要求!” 何雨柱的话音未落,何小梅便如一只被激怒的斗鸡,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她像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何雨柱,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画,不肯松手。 另一只手则如雨点般,对着何雨柱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你个傻柱,竟敢如此糟蹋老娘,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就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房门“吱呀”一声再次被人推开。 听到声音,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刘岚和梁拉娣两人,刚一踏进房间,就目睹了何雨柱和贺晓梅的“精彩”一幕。只见何雨柱和贺晓梅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何雨柱抓着对方的手,另一只手推着对方的脑袋。贺晓梅则一只脚站立不稳,一只手拿着一幅卷轴藏在身后,另一只手腕虽然被何雨柱紧紧抓住,却仍做出抓挠的姿势。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要一口咬下去,活脱脱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走在最后的梁拉娣眼疾手快,“砰”的一声迅速关上了房门。 走在前面的刘岚则是半开玩笑地说道:“哎哟,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要不要我们等会儿再来?” 听到刘岚的话,两人不约而同地对着刘岚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又心有灵犀地迅速分开。 分开后的贺晓梅,岂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何雨柱?她竟然再次开口,如同黄莺出谷般说道:“傻柱,刚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何雨柱如受惊的兔子般往后退了一步,坐回了沙发上。这才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你放心,我说的话就如那离弦之箭,绝无回头之理!” 刘岚看着两人的模样,如同好奇的猫儿般来到贺晓梅身边,出口问道:“梁姐,你们两人这是在干什么呢?” 接着,贺晓梅便将刚刚两人打赌的话,如竹筒倒豆子般给两人重复了一遍。 听到贺晓梅讲述完,一旁的梁拉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着急地开口说道:“贺妹妹,你真是糊涂啊!咱家的这位,脸皮比城墙还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算喜欢,到时硬说不喜欢,咱们也无从知晓啊!” 刘岚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他到时要是不说实话,可如何是好!” 何雨柱身体后仰,如泄气的皮球般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就是想这么干,几个字简直要呼之欲出。 看到何雨柱的样子,贺晓梅气得七窍生烟,声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何雨柱看着到了此时,贺晓梅依然要和自己打赌,心里对于那幅画渐渐有了主意,开始如同贼一般歪头看向贺晓梅手里的那幅画。 贺晓梅看到对方看来,如护食的小狗般直接把画藏到自己身后。嘴上更是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怎么?不敢了!” 何雨柱到了这时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恶狠狠地说道:“赌就赌,有什么不敢的,到时你可别后悔!” 看到何雨柱答应,贺晓梅如同孩子般开心地说道:“两位姐姐,你俩可要给我做个见证,谁要是玩不起,谁就是小狗!” 说着,贺晓梅就如变戏法般把手里的画从身后拿出来,直接递到了何雨柱面前。 第501章 一副字画 看着贺晓梅递到自己面前的画卷,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接过来,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励志前行,不忘初心。”八个苍劲有力的字,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旁上面还写着几个小字;赠予何雨(玉)柱,xxx一九六五年五月一日。 几个字还没有察觉什么,可当家人看到一旁几个小字和落款名字。看清落款竟然就是领袖的名字。 几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挺挺地愣在原地,何雨柱更是像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似的,“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唯有贺晓梅站在一旁,脸上乐开了花,像个没事人一样乐呵呵地看着几人。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次看自己如何拿捏何雨柱。 就在几人还沉浸在惊讶之中时,房门又一次被人敲响,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 贺晓梅看着几人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直接开口说道:“进了!” 敲门的李怀德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由得一怔,这竟然不是何雨柱的声音。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如同猫爪挠心一般,于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李怀德一进门,便看到屋里的几人,犹如见到了天敌一般,先是一愣,随后赶忙拘谨地开口:“贺厂长,你也在这呢!” 贺晓梅看着李怀德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笑着开口道:“李副厂长,咱们都是同级,你不必如此紧张。” “不紧张,我紧张!”李怀德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心里却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暗自思忖道:“我能不紧张吗?先不说你在轧钢厂就是说一不二的老大,就连自己岳父都发话了。若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你,我就得立马卷铺盖走人!” 贺晓梅凝视着李怀德,看着对方嘴上虽说不紧张,可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学生见到老师时的战战兢兢。 望着李怀德的窘态,贺晓梅不禁嫣然一笑,娇声问道:“不知李副厂长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呀?” 李怀德赶忙解释道:“这不,今天柱子荣升后勤主任了嘛!我特意嘱咐后厨做了几道拿手好菜,给柱子庆贺庆贺。” 听完李怀德的解释,贺晓梅对着一旁的三人朗声道:“我说诸位,适可而止吧。若是实在想看,等会儿有机会了,让你们看个够。梁姐、刘岚,咱们该走了,人家一会儿还要去喝酒呢,就别耽搁人家了!” 听到贺晓梅的话,刘岚和梁拉娣两人,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幅字上移开。 一旁的李怀德看到几人的样子,心中好奇难耐。他用眼睛往茶几上的纸张上瞄去,待看清上面的落款,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口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嘴角流淌了出来。 此时的何雨柱,犹如捧着一颗珍贵无比的明珠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字画收了起来。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了一下房间,发现李怀德在里面,便没有立刻将字画收进空间。相反,他就像一个舍不得与心爱玩具分离的孩子,恋恋不舍地将字画递给了一旁的刘岚,然后开口说道:“刘岚,回头你把这东西送回四合院吧!” 何雨柱说着,还向刘岚使了个眼色。 刘岚还没来得及伸手,一旁的贺晓梅却像一道闪电般,抢先把字画接了过来。 贺晓梅将字画紧紧地攥在手里,在何雨柱面前得意地晃了晃,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开心地说道:“傻柱,你告诉我,这画你喜不喜欢?” 何雨柱非常坦率地回答道:“喜欢!” 贺晓梅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愈发灿烂,她再次满心欢喜地问道:“那咱俩的赌注还算不算数?” 何雨柱这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也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开口“汪汪汪”叫了三声。 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让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如坠云雾,满脸疑惑。 贺晓梅更是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傻柱,你这是干嘛呢?” 何雨柱叫完之后,得意洋洋地开口解释道:“你不是说,谁要是玩不起,谁就是小狗吗?我现在就是玩不起了,所以就学狗叫咯。”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解释,贺晓梅顿时火冒三丈,如同被点燃的爆竹一般,冲过来就要对何雨柱再次拳打脚踢。 一旁的刘岚和贺晓梅见状,急忙冲过来抱住贺晓梅,同时嘴上也不停地劝解道:“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德行,咱们犯不着和他置气!” “晓梅,消消气,消消气,咱们等下班后再找他算账。” 贺晓梅被两人连拉带拽地拉出了办公室,到了门口的贺晓梅仍然气鼓鼓的,对着何雨柱叫嚣着:“你行,你厉害,你给我等着,下了班看我怎么收拾你!” 呆若木鸡的李怀德,听着几人的吵闹,如醍醐灌顶般,这才缓缓回过神来,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刚刚看到的东西。 李怀德浑身一个激灵,犹如触电一般,突然就想到了何雨柱抽的特供烟。曾经的他,还傻乎乎地以为,那是傻柱从领导那里拿来分发的。 然而,当他看到烟盒上那“赠予”二字时,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恍然大悟。那特供烟想必就是国家发放的,而且还是几箱几箱地发! 李怀德也是在这一刻,如大梦初醒般,突然想起岳父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你在轧钢厂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小心、小心、再小心!” 对于岳父的这番嘱咐,李怀德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竟然有人能够直达天庭,这简直太可怕了! 也是在这一刻,李怀德心中刚刚涌起的想要争夺轧钢厂厂长位置的念头,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同时,李怀德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从今往后,一定要像哈巴狗一样,紧紧地跟在贺晓梅身后。哪怕只是当一条狗,那也是自己无上的荣幸! 第502章 李怀德请吃饭 何雨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女人渐行渐远,这才缓缓转身,将目光投向李怀德。 何雨柱朝着李怀德的方向凝视而去,只见对方如同一尊雕塑般,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难以回过神来。 何雨柱无奈地走到对面,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嘴里轻声念叨着:“李哥,醒醒,醒醒!” 被何雨柱这么一晃动,李怀德这才如梦初醒。然而,他的口齿却变得有些结结巴巴,仿佛舌头打了结一般:“傻…傻…傻,不对!柱…柱…柱子,也不对,何雨柱…何师傅…何主任” 看着惊慌失措的李怀德,何雨柱犹如一位贴心的兄长,迅速掏出一根烟递到对方手中。紧接着,他又如同变戏法般拿出打火机,帮着对方点燃。看着对方深深吸了一口烟,何雨柱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李哥,你不必如此,以前怎样,往后便怎样就行!就凭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实在无需如此。” 吸了一口烟之后,李怀德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他深深地呼了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不安全部吐出,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这合适吗?” 何雨柱一脸轻松地回答道:“老李,瞧你这说的,你要是这样,那可就太见外了!” 看到何雨柱依旧如往昔那般洒脱,李怀德的心中顿时踏实了下来。他的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亲切,说道:“那我可就占大便宜了!” 何雨柱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不知道李哥来我这有何事啊?” 李怀德这才如梦初醒,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地说道:“瞧我的记性!这不是你老弟你当上后勤主任了吗!我特意跟厨房打了声招呼,想着请你过去,给你好好庆祝庆祝!” 何雨柱听到李怀德的来意,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行!那我就多谢李哥的美意了,有这等好事还能想着弟弟我。你稍等我一会!” 说着,何雨柱就来到一旁的柜子旁边,用身体遮挡着李怀德的视线。打开柜子后,手里直接出现出现了一瓶茅台。 做完这一切,这才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看,我今天早上特意拿来了一瓶好酒,咱们去尝尝这酒咋样!” 李怀德再次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特供酒之后,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刚看到的那幅字画,心中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吃惊的想法。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特供酒,心中虽然波澜不惊,但是他的眼睛却像饿狼看到了食物一般,闪烁着贪婪和羡慕的光芒。他的语气也变得更加热情和卑微,仿佛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嘴上谄媚地说着:“柱子,你放心!打今往后在轧钢厂里,哥哥我就是你的跟屁虫了。往后不管什么事,都以你马首是瞻。你让我撵鸡,我绝不撵鸭;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是你当轧钢厂的厂长,我李怀德也会全力支持你。” 拿着酒的何雨柱,听到李怀德说的话,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郑重,他缓缓说道:“李哥,在轧钢厂你该咋样,还是咋样!我对往上爬没有太多的想法。老弟我也跟你交个底,我最多也就是能坐到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李怀德的眼里充满了好奇,仿佛一个孩子看到了新奇的玩具,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柱子,这是为什么?在其他地方我不敢说,要是在咱们轧钢厂当厂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何雨柱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他凝重地说道:“李哥,有些事我不能多说,你只要知道,我最多也就是能坐到副厂长的位置就行了!”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李怀德瞬间像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他如捣蒜般点头哈腰,嘴里忙不迭地说道:“我懂!明白了,柱子你放心,这事我谁也不说,就连做梦我都保证不说一个字。”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紧张得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上扬,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他乐呵呵地说着:“李哥,没那么严重,只要你出去以后,守口如瓶就行!”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怀德如释重负,直接举起了手,对着天信誓旦旦地说:“柱子,你放心,我发誓,我出去后,绝对守口如瓶!” 看着还没有从紧张情绪中缓过神来的李怀德,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似笑非笑地说道:“李哥,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那咱们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饭菜凉了,可就味同嚼蜡了!” 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酒瓶,再看看他那若无其事的态度,李怀德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笑容满面地说道:“对!对!对!咱们赶紧去,不然菜就凉了。” 两人就这样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出了何雨柱的办公室,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等到两个人一起来到餐厅的包厢,何雨柱和李怀德便一同走进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看到何雨柱和李怀德两人联袂而至。众人如众星捧月般赶忙起身,对着两人点头哈腰,开始问好。 何雨柱一进包间,也是惊讶地发现这里边的人,非富即贵,不是科长,就是主任。甚至就连许大茂也是毕恭毕敬地站在最外面的位置。同时,许大茂也是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对着自己和李怀德问好。 和众人寒暄了一番,又是相互客套了几句。 当何雨柱和李怀德二人来到主位的时候,两人又是一番谦让,推来推去,到了最后还是让何雨柱坐在了主位,李怀德则坐在了一旁的次位。 等到两人坐稳之后,许大茂眼疾手快地跑到门口,开始让人上菜。 一顿酒下来之后,大家也是推杯换盏,相互敬酒。到了最后,众人喝得酣畅淋漓,宾主尽欢。 第503章 训斥马华 何雨柱与众人酒过三巡后,便陪着大伙一同离开了包间。 何雨柱甫一出包间,便瞥见马华如雕塑般伫立在不远处。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心中藏着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启齿。何雨柱见状,止住了脚步。他向其他人打了声招呼,然后独自留了下来。 待到其他人渐行渐远,何雨柱这才对着远处的马华轻轻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跟前来。他满脸酒气,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呀!” 马华来到自己师父面前,犹豫了许久,才像挤牙膏似的说道:“师傅,我这个礼拜要结婚了,您看您有没有时间,到时过来一趟!” 何雨柱对着马华的脑袋,轻轻拍了一下,宛如一位和蔼的长辈在教导自己的孩子。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笑着骂道:“你这混小子,结婚可是人生大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放心,师傅我到时肯定给你送个大礼。 我就这样跟你说吧,师傅就算再忙,到时也必须得到场。行了,这事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可要回办公室了!” 眼看着自己的师父要走,马华急忙上前,如一座小山般拦在自己师父面前。 然而,马华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他才压低了声音,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小声说道:“师父,咱们往后还去黑市上卖东西吗?” 听到马华如此询问,何雨柱警惕地看了看来来往往走动的工人。他当机立断,推开另一个包厢,带着马华闪身走了进去。 进了包厢后,何雨柱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顺手一指旁边的椅子,说道:“别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了,赶紧坐下吧!” 马华见师父让自己坐下,赶忙摇头,如拨浪鼓一般,说道:“师父,我站着就行!我哪敢在您面前坐下啊。” 看着马华的坚持,何雨柱便也如那沉默的雕塑一般,不再言语。 坐下的何雨柱,仿若变戏法般从自己衣服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 拿出香烟后,何雨柱如投弹手一般,将其扔给马华一根。同时嘴上说道:“你小子不是会抽烟吗?来一根!” 马华双手如捧珍宝般接住师父扔过来的烟,嘴上亦是赶忙说着:“谢谢师父,刚才在外面我刚掐了,我就先不抽了!”马华说着就把手里的香烟如珍藏宝物般别在了自己耳朵上。 吸了一口烟的何雨柱,目光如炬地看着马华。沉思了一会,这才如洪钟般开口问道:“刚才在外面走廊上说的事情,你自己怎么想的!” 看到自己师父询问自己的意见,马华如那深思熟虑的智者,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师父,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何雨柱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如审视犯人般仔细看着马华脸上的变化。待到马华说完,何雨柱这才如那法官宣判般开口问道:“马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倒卖,你家里应该不至于那么缺钱了吧?” “嗯,嗯,够了…有着师父的帮衬,已经不缺钱了…”马华说着,声音如那蚊蝇振翅般小了许多。到了最后,更是微不可闻。 看着马华的归来,何雨柱的眉头犹如麻花般紧紧拧在一起。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挣得钱不会都像流水一样分出去了吧!” 何雨柱的话语虽然是在质问马华,但是却如同板上钉钉一般肯定。 马华看着自己的师父问起这件事,也没有丝毫的隐瞒。他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和姐夫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何雨柱讲述了一遍。到了最后,他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姐夫家实在是太困难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可不想我姐嫁过去受苦受穷!”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先是有些无语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仿佛是在嘲讽马华的天真。然而,笑到最后,他的脸色却如寒霜般冰冷,语气中更是带着丝丝寒意:“那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拿货出去卖,我都是提前给你算好利润的。虽说我们说是五五分,可实际上,你的利润都快占到七成了!这就好比,赚十块钱,你能轻轻松松地拿到七块钱! 一开始的时候,我让你一个月拿十五次货去卖,你一个月得到的利润,那可是整整一百零五块钱啊!你再看看你做的事,从一开始的一个月十五次,到最后居然涨到了一天一次货,可你还是不满足! 我真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每卖完一批货,就能纯赚七块钱,一个月三十天,你到最后,一个月都要赚二百一十块钱了。 你贺姨就是害怕你们闹出什么事情来,才只允许你一个月拿三十次货。可你们倒好,居然还涨价!” 何雨柱说到最后,气得直接拍了桌子,那“砰”的一声,犹如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连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马华,犹如被雷劈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而马华,则像一只受惊的鸵鸟,将头深深地埋进地里,声音细若蚊蝇:“师父,对不起!我……我……” 何雨柱并未让马华起身,而是继续声色俱厉地训斥道:“马华,你可是我何雨柱的爱徒,我怎会忍心看你受穷受苦。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竟然把自己的亲戚都叫进来掺和。难道你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这可是投机倒把,是要掉脑袋的!难不成,你是害怕黄泉路上太过孤寂,想要带着你的亲戚一同赴黄泉!前段时间,你们被抓进去,要不是你贺姨四处托关系。把你们保释出来,你们早就吃枪子了。最轻也得被发配到大西北去劳改!” 马华听到这些,如坠冰窖,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此刻,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何最近不再给自己拿货出去卖了。心中对那帮亲戚,不禁生出一丝埋怨。 看着地上的马华,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也别跪着了,赶紧站起来吧!卖东西的事就先放一放,你们家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你要是对我这师父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说。我可以还你自由,从此与你断绝师徒关系!”何雨柱言罢,未等马华答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第504章 阎埠贵拦路 何雨柱步出包间,一眼便望见立在门口的刘岚。他环顾四下无人的走廊,满心好奇地问道:“你为何在此伫立?” 刘岚亦瞧了瞧走廊,这才压低声音道:“我适才路过,闻得你在里头吵嚷声震耳欲聋。我在此为你站岗,以防他人听闻,那可就不妙了!” 二人边说边行,朝着门外走去。 刘岚凝视着何雨柱那阴沉似水的脸色,好奇地问道:“我适才听闻你在里头斥责马华,究竟是怎生回事?马华向来不都是个忠厚老实的孩子吗?今日怎会惹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何雨柱略作思索,还是开口言道:“他马华确实是个老实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我觉着他身后之人,近来有些不太安分。同时,亦有些贪得无厌。此时此刻,一旦贪念过甚,倘若自身实力不足,那可是会要命的!还有,回头告知贺晓梅一声,往后往黑市上贩卖东西之事,就此打住吧!” 二人须臾便离开后厨,何雨柱独自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刚回到办公室的何雨柱,尚未来得及歇息,房门便再次被人叩响。 何雨柱打开房门,有人送来文件。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何雨柱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最终,他还是咬着牙关开始埋头工作,这一忙,便一直忙到下午下班时分。 何雨柱这才将手中的文件过目一遍,听着广播里传来下班的广播声。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瞧了瞧手腕上的手表。 心里还在盘算着,过几日马华成婚,该送对方何种礼物。看时间的动作忽地一顿,突然间,何雨柱想起一件事情来。 他记得马华,初次见到自己手上佩戴的手表时,那眼中流露出的艳羡与喜爱,令何雨柱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何雨柱雷厉风行,二话不说,直接通过空间,向远在香江的娄小娥传达指令,让她给自己购置一对情侣手表,并放置在空间之中。 何雨柱这边刚刚完成手头的工作,还未来得及下楼,贺晓梅便已如旋风般来到了自己办公室门口。 贺晓梅“砰”的一声推开房门,对着何雨柱劈头盖脸地说道:“忙完了没?还不赶紧下班!” 何雨柱也不怠慢,一边起身,一边迅速收拾着,随口应道:“马上。” 随后,两人一同下楼,推着自行车,如飞鸟出笼般驶出轧钢厂,向着四合院疾驰而去。 何雨柱和贺晓梅两人,刚刚抵达四合院大门口,阎埠贵便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气急败坏地对着何雨柱嚷道:“柱子,吃完饭,咱们大伙今晚必须开个全院大会!” 看着阎埠贵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何雨柱不由得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阎老师,这又是咋回事啊?瞧把您给气的!” 阎埠贵一脸愤恨地说道:“还不是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年纪轻轻不学好,居然学会偷鸡摸狗了。这不,今天跑到我们家厨房,偷走了俩鸡蛋,还砸坏了我们家一个碗。我家老婆子碰巧撞见,这小混蛋竟然还推了我老婆子一把。我家老婆子一个没留神,就被推倒在地上。我本想去跟贾张氏讲讲理,谁承想贾张氏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柱子,你看看,她把我挠成啥样了!” 阎埠贵边说边把自己的脸凑到何雨柱面前,好让何雨柱看清上面那触目惊心的抓痕。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的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把自行车靠在一旁,伸手掏出烟,递给阎埠贵一根,又帮忙把烟点燃。然后,他回手给自己也点上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阎老师,您消消气,就他们家那点破事,您就算开再多次全院大会,也无济于事啊!” 吸了一口烟后,阎埠贵怒发冲冠,义愤填膺地说着:“不行也得开,你看看棒梗这才多大,就学会偷东西了!这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到那时咱们院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阎埠贵说完,看着何雨柱脸上毫无波澜,如同一潭死水。他沉思片刻,接着说道:“柱子,我可不是揪住这俩鸡蛋不放,你想想,这要是咱们院里的名声臭了,往后这要是嫁个闺女,娶个媳妇的,那得多费劲啊!柱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李平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平安一到门口,目光就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定在何雨柱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挣扎。最终,他还是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何雨柱毕恭毕敬地说着:“师傅,你回来了!” 李平安的一举一动,都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被何雨柱尽收眼底。何雨柱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出去玩了!” “出去溜达了一圈,师傅你先和二大爷聊着,我就先回去了。要不然一会小娟该着急了。”李平安说着,便如同一只灵活的兔子,从两人身边一闪而过,走进了四合院。 对于李平安的态度,一旁的阎埠贵自然是瞧得真真切切。 直到李平安进了院子,消失得无影无踪,阎埠贵这才如做贼般地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着:“柱子啊,你这教人手艺的本事,那可是没得挑,可你这看人眼光,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你瞧瞧人家,如今哪里还把你这师父放在眼里哟。人家都改口叫师傅了,说不定下回就该叫何师傅喽。” 何雨柱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院子看到什么,嘴上却是不紧不慢地幽幽说道:“没办法啊!有些人天生就有随跟的毛病,不是吗?” 听到这话的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连忙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你看看那棒梗,简直就是贾张氏的翻版。年纪轻轻的,就学会了偷鸡摸狗,那眼神,嚣张得仿佛要把天捅个窟窿!你要是去找贾张氏理论,她不仅护着那小混蛋,反过来还和你大吵一架,甚至还敢对你动手。你再怎么说也是轧钢厂里的主任了,难道就不能管管这档子事!” 何雨柱嘴角似笑非笑地扯了扯,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语气更是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阎老师,我之前就说过了,不管我在轧钢厂担任什么职位,只要我回到这四合院,那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户!这四合院的事,我是不会插手的。” 第505章 张小花再次挨打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如此推诿,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地说道:“柱子啊,你怎能如此呢?你瞧瞧棒梗都成啥样了,你好歹给想个法子吧!不然今晚这全院大会岂不是白开了,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 望着阎埠贵那副猴急的模样,何雨柱无奈地一摊手,苦笑着说道:“阎老师,并非我不愿出谋划策,实在是我也无计可施啊!” 阎埠贵愈发焦急,跺着脚说道:“柱子,你看这样可否,咱们大家一起投票,将贾张氏驱逐出去怎样?” 何雨柱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才缓缓开口:“若是贾张氏尚未改嫁,贾东旭还健在。你或许还有机会将她赶回农村。可如今,你别忘了,人家贾张氏现在可是易中海的老婆易张氏了,又或是张小花,再不济也是马张氏!这两人一个是上门女婿,一个是混子,你觉的他们两有老家吗?”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说道:“早知贾张氏如此混账,我们就该在贾东旭在世时,将她赶回农村。实在不行,现在我们一起联名把她赶出四合院!”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可能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就在贾张氏怀孕的时候,易中海为了讨好当初的贾张氏,早就暗地里将贾张氏的户口迁到了城里。 更为关键的是,咱们四合院虽说基本上都是公房。但你别忘了,还是有几家当初买了下来。而这几家之中,恰恰就有易中海,所以你们现在是无法赶走人家贾张氏的!” 何雨柱说完,便推着自行车转身朝着自家走去。 眼看着何雨柱要离开,阎埠贵赶忙心急如焚地开口喊道:“柱子,不是我要向你打小报告,你知道现在的棒梗有多坏吗?就在今天下午,这小崽子竟然还用土块砸你家孩子。为此,于莉还和贾张氏大吵了一架!” 原本已推着自行车,准备转身离去的何雨柱,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下了脚步。他转头死死地盯着阎埠贵,那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直刺阎埠贵的心脏,语气更是冰冷得如同三九严寒,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成冰:“阎老抠,你说的可是真的?” 阎埠贵被何雨柱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那眼神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何雨柱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阎埠贵的心上,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他看着阎埠贵,语气幽幽,仿佛来自幽冥地府:“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逼着贾张氏表态。现在国家正好有一个少儿劳改所,不行就把棒梗送进去。反正里边的坏孩子也多,有时候恶人还需恶人磨。” 至于贾张氏,何雨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你回头让许大茂去找老孙。让老孙给马瘸子加加担子,让马瘸子别整天的偷懒,实在不行,再让许大茂找找他那几个狗腿子。大不了打马瘸子一顿,到时马瘸子回来,就会拿着贾张氏打一顿出出气。” 说完,何雨柱再也没有看阎埠贵一眼,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返回了自己家,那背影仿佛在向阎埠贵宣告着他的决绝。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头顶。他浑身一个激灵,心中暗自思忖着:何雨柱这家伙,平日里对别人的事情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脸上总是挂着看热闹的笑容,仿佛自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然而,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事情,这家伙就会立刻撕下那伪善的面具,变得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整人更是往死里整。阎埠贵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告诉自己的人,离何雨柱远远的,哪怕是再坏,也绝不能与何雨柱为敌。 夜幕降临,大家刚用完晚餐,阎埠贵便驱使自己的几个儿子,如勤劳的蜜蜂般,开始挨家挨户地呼喊众人出来,召开全院大会。 院里的人们刚刚落座,家长便领着棒梗,如骄傲的孔雀般,昂首挺胸,脑袋微微上扬,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不屑,仿佛众人皆不存在。他一脸气势汹汹,如一头凶猛的小兽,径直来到院子中间站好。 何雨柱坐在人群中,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挂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闹剧。 再看贾张氏,已不再是前两年那般肥胖,犹如被抽走了精气神。张小花自从招了马瘸子进门,家里的活便都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据说前两年,马瘸子还会将挣来的钱交给张小花。然而,后来张小花背着家人偷吃,被马瘸子毒打一顿后,马瘸子就很少给她钱了。这也导致如今的张小花消瘦了许多,眼睛深陷,一脸尖酸刻薄,活脱脱像个黄脸婆。 坐在中间的刘海中,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发言。 棒梗就已经昂首挺胸,如得胜的将军般,走到中间,对着坐在那里的阎埠贵,一脸傲气地说道:“阎老抠,你还有脸召开全院大会?小爷我不就是偷了你家两个鸡蛋吗?你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小爷偷你家鸡蛋,那是看得起你。你还有脸开全院大会,我告诉你,你要是得罪了小爷,小爷回头把你家窗户全部砸个稀巴烂!” 阎埠贵何曾受过如此一个三四岁孩子的气,被棒梗这般呵斥,他的脸面顿时有些挂不住,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阎埠贵转头冲着中间的张小花怒斥道:“贾张氏,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吗!你再不管管,他以后还能有个人样吗?” 贾张氏更是毫无顾忌,对着阎埠贵便破口大骂道:“阎埠贵,你这挨千刀的!说话就如同放屁一般,老娘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现在叫易张氏,或者叫我张小花!说你不听,我儿骂你又如何。说白了,你就是嘴贱,该骂!” 看着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样子,阎埠贵直接对着自己的媳妇使了一个眼色。 阎埠贵的媳妇心领神会,如一头凶猛的母老虎一般,带着几个孩子,张牙舞爪地朝着贾张氏冲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贾张氏,我家男人叫你贾张氏怎么了!我看你是一天不挨打就浑身难受,皮痒痒了吧。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说着,她便如饿虎扑食一般,带着自己的孩子冲到贾张氏身边,三下五除二就将贾张氏按倒在地。紧接着,她便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那架势,仿佛要将贾张氏生吞活剥了一般。 第506章 张小花挨打2 起初,贾张小花犹如一只被摁倒在地的羔羊,还妄图用那无力的手脚去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随着阎家的几人如饿虎扑食般涌上,将张小花死死地按在地上后。 倒在地上的张小花,瞬间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阎家人如恶狼般骑在自己身上,对自己肆意地拳打脚踢。 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张小花,最终只能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 最后,被打得气急败坏的张小花,对着一旁看热闹的马瘸子声嘶力竭地喊道:“马瘸子,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马瘸子!你这个挨千刀的,还不赶紧过来帮帮老娘!难道你没看到老娘正在被人殴打吗?” 马圈子却只是站在人群中,像个木头人似的,笑呵呵地看着。不仅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甚至听到张小花的话后,身体还像触电般向后退了两步。 反倒是棒梗,如一头愤怒的小牛犊,站在人群前面。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打,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气势汹汹地就要冲上去帮忙。 棒梗这边刚刚有所动作,就被阎解娣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般拦了下来。 刚刚被拦下的棒梗,看着面前的阎解娣,一开始还像一只凶猛的小老虎,张牙舞爪,龇牙咧嘴,想要扑上去咬人的样子。 阎解娣看着棒梗如饿狼扑食般向自己冲来,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因为她早就收到了自己父亲的指示,胸有成竹。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抡起巴掌,如疾风骤雨般对着冲过来的棒梗就是一巴掌。 被抽了一巴掌的棒梗,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抽倒在地上。紧接着“哇”的一声,哭得如杀猪般凄惨。 看着棒梗的哭泣,阎解娣却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 她如饿虎扑食般蹲下身子,一手如铁钳般抓着棒梗的衣口,另一只手则如雨点般,对着棒梗的脸“啪,啪,啪”一顿猛打。 院子里的人看着张小花和棒梗被打,心里竟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大家都只是嘴上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快住手,快住手!”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拉架。 倒在地上的张小花,如被狂风摧残的花朵般,挨了这一顿毒打。她躺在地上,如泣如诉地哭嚎着:“你们这帮没心没肺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老婆子挨打!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没法活了,这个院子里简直没有一个好人啊!” 坐在中间的阎埠贵,犹如冷血的旁观者,看着贾张氏的惨状,对着自己家的媳妇和儿子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行了,差不多得了,给他点教训就行!可别真给打死了,那样反而麻烦了!” 阎埠贵的媳妇听到自己男人的话,仿佛得到了赦令,如释重负地从张小花身上站了起来。其他人也如鸟兽散般,纷纷放开了张小花的手脚。然而,站起来后,他们似乎仍觉心中闷气未消,临走时还在贾张氏身上狠狠地踹了两脚。 这时的阎解娣,犹如摆脱束缚的恶魔,放开了棒梗。然后棒梗,顶着一张如熟透苹果般红肿的脸,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到张小花怀里,放声大哭:“妈,他打我!” 坐在地上的张小花,看着自己儿子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也无力起身,只能坐在地上,继续哭嚎着:“没法活了,这个院子里没有一个好人啊!都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老天怎么如此不公啊!怎么就不打个雷,把这帮混蛋都给劈死!” 院子里的人,看着张小花的惨状,却无动于衷,有的只是冷嘲热讽。他们对着张小花指指点点,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甚至私底下还在交头接耳,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把张小花的凄惨放在眼里。大家都把今天的事情,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一笑而过。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如醍醐灌顶般,喊了一句:“贾张氏,你老嚷嚷着这个院子里没有好人,那你还在这里住什么,你也趁早搬出去得了!” 这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众人心中的最后一丝怜悯,接下来所有的人都开始对张小花群起而攻之,指责和说教声如潮水般涌来,到了最后,甚至有人开始历数这段时间以来棒梗的种种劣迹。 张小花被众人指责,竟然毫无惧色。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地转身,直面众人,扯着嗓子反驳道:“什么叫偷?说得如此难听!那分明是拿!是借!况且我们家一贫如洗,拿你们家点东西又何妨?” 在张小花怀中哭泣的棒梗,听到母亲这番话,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脑袋,停止哭泣,声嘶力竭地喊道:“就是我去你们家拿的,那绝非偷!那是我捡的!” 看着院子里乱作一团的景象,阎埠贵站在一旁,脚在坐在中间的刘海中身上轻轻踢了踢,对着对方点了点头,还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先是茫然地瞪了阎埠贵一眼,继而仿佛想起了什么。他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故意大声咳嗽了几声。 刘海中环顾四周,看着院子里的人都将目光投向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先用眼睛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 刘海中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皆是纷纷躲闪,不敢与之对视。然而,当他的眼神与何雨柱那略带挑衅的目光交汇时,刘海中却选择了直接无视。 一番威风耍过之后,刘海中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张小花,棒梗这偷东西的毛病,你到底能不能管?” 坐在地上的张小花,迎上刘海中的目光。没有任何的胆怯,直接回怼道;“刘胖子,你在这里叫唤什么?我刚才都说了,那不是偷,那是我儿子捡的!再说了,拿你们点东西怎么了!大不了等我儿子长大当了大官,在还你们就是了!” 第507章 棒梗进少管所 刘海中如寒冰般的目光,冷冷地凝视着张小花,坐在地上像泼妇一样胡搅蛮缠。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语气冰冷得如同三九严寒,大声质问道:“张小花,我再最后问你一遍,棒梗的偷盗行为你到底管不管?” 张小花坐在地上,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刘海中的眼睛,直接回应道:“我就不管,刘胖子,你能把我怎样!” 张小花说着,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棒梗从自己怀里推了出来。她用手指着棒梗,继续说道:“刘胖子,人就在这,你有本事你现在就掐死他!反正我是没钱赔给你们,你们既然没本事掐死他,那就把自己家的东西藏好,别让我家儿子找到,否则就别在这里怨天尤人!” 看到张小花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刘海中直接被气笑了出来。他用颤抖的手指着张小花,大声吼道:“好、好、好!张小花,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是这样,我们大家就来投票,把你儿子送去少管所。既然你管不了孩子,那就让国家给你好好管管!” 刘海中的话语刚落,坐在地上的张小花。听到刘海中要把自己儿子送去少管所,顿时如五雷轰顶。 张小花气得想破口大骂,突然就听到人群里传来一声:“一大爷,你要是把棒梗送去少管所,你这不是在帮贾张氏吗?我可听说,那里面可是管吃管住,而且国家还免费教孩子认字呢。” “就是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罚贾张氏点钱,再不济让贾张氏打扫打扫院子,也比送棒梗去少管所强啊!” 听到这人的话,坐在地上的张小花。眼珠子一转,就像变色龙一样,直接对着刘海中骂道:“刘胖子,你要是不把我儿子送去什么所,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看着张小花如泼妇般撒泼打滚,刘海中毫不客气地对着院里的人喊道:“咱们大伙自己先投个票,看看要不要把棒梗送进那如龙潭虎穴般的少管所!” 院子里的人,听到刘海中的话,一开始还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把棒梗这么小的孩子送进去,就如同将一只无辜的羔羊送入狼窝。大家心里都清楚,那里面都是些怎样的孩子。 然而,张小花看着院里的人,见有好多人迟迟不同意,顿时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对着这些人破口大骂。原本还在犹豫的人,听到张小花那不堪入耳的骂声,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直接举起了手,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坐在人群后面的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那副嘴脸,再看看棒梗,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自己的棒梗。 秦淮茹心中好几次都想挺身而出,告诉这个窝囊废,绝不能送孩子去少管所,否则棒梗的一生就毁了。 每次秦淮茹刚刚鼓起勇气,却又看到何雨柱那似笑非笑、充满嘲讽的眼神,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她心头,让她如泄气的皮球般,张了张口,几次都没能把话说出来。 看着棒梗如今这副模样,秦淮茹心中不禁有些怜悯。她想起自己前世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才将棒梗抚养成人,费尽心思为他找工作、娶媳妇,可万万没想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同时,秦淮茹的心里也开始对棒梗有些埋怨。埋怨棒梗的吃相太难看,就不能照顾傻柱到死。害得现在傻柱对自己如此怨恨,要不是棒梗把事情搞砸了,现在的自己或许早已进入傻柱的房间,和他们一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不必再为穿衣吃饭而发愁。如今,自己也只能委身于许大茂了。 秦淮茹越想越气,心中犹如燃起了一团熊熊怒火,与此同时,她看向正在哭泣的棒梗。看着那张面孔,她发现对方已渐渐变得陌生,不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棒梗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这并非自己的儿子,而是贾张氏那恶婆娘所生。如今的棒梗不过是一个重名罢了,自己的棒梗绝不会像这个棒梗一样尖酸刻薄。 秦淮茹在心中不断地自我安慰着,思考着自己未来的生活。最终,她的内心再次坚定地选择了自己,仿佛将棒梗彻底从视线中抹去。 坐在人群后面的何雨柱,紧盯着秦淮茹脸上的变化。他等了许久,却始终未见秦淮茹如他所期望的那样跳出来。最后,他凝视着秦淮茹,只见她宛如雕塑般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热闹与她毫无关系,没有丝毫的动作。何雨柱无奈地收回目光,不再关注。 令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夜幕降临,张小花不知用了何种说辞,第二天棒梗在被送往少管所的途中,竟然没有丝毫哭闹,仿佛只是出去游玩数日一般。 听到这个消息的何雨柱,心中对院里人的办事效率深感钦佩。短短一个上午,就将棒梗送入了少管所。 进入少管所的棒梗,依然如在四合院中那般,昂首挺胸,目中无人,活脱脱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而棒梗的这副样子,直接唬住了少管所的几个大孩子。他们皆以为新来的人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和能力。 然而,经过一下午的交谈,棒梗竟将自己的老底和盘托出。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棒梗再次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 这自然引起了几个大孩子的不满,他们二话不说,对棒梗就是一顿毒打。 被打的棒梗,在房间里嚎啕大哭。这哭声同时也引来了管理员,管理员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棒梗,只是简单地训斥了几句,最后丢下一句:“别把人打死了!”便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从这一刻起,棒梗才真正领略到了人性的黑暗。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棒梗每天不仅要在白天辛勤劳作,到了晚上还要遭受一顿毒打。 渐渐地,棒梗眼中的那份高傲,也在这三个月的时光中,被这里的人慢慢地消磨殆尽。 第508章 何雨水见面何大清 经过一天一夜的漫长跋涉,何雨水终于抵达了北方这片神秘的土地。 她拎着自己的行李,宛如一只疲惫的候鸟,刚刚踏出火车站的大门,便看到了举着牌子、犹如迎接贵宾般前来接站的人员。 跟着接站人员又是一路颠簸,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隧道,终于到达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目的地。 且不说何雨柱是凭借自身努力考上大学来到这里,到了工厂后,见过当地的厂长和书记,办好一系列繁琐的手续,这才有专人带领他来到属于自己的单独房间。 待一切安排妥当,房间里只剩下何雨水一人时,她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行李。 就在何雨水专注地收拾行李时,突然,一个神秘的包裹如同沉睡千年的宝藏,悄然出现在行李的最底部。她明明记得,这里面从未有过这样的包裹。 带着满心的好奇,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裹。看着里面的东西,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里面堆满了大量的粮票、肉票,还有手表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等等,杂七杂八的票据堆积如山。 现金更是如同一座小山丘,十元大团结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何雨水仔细清点后,才惊觉现金竟然多达两千块! 这一惊人的发现,让何雨水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同时也在暗自思忖,只要自己今后不大手大脚地挥霍,这些票据和现金足以支撑她未来十多年的生活,无需为金钱发愁。 何雨水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票据和现金,眼神却透过门口的玻璃,如痴如醉地望向北京的方向,仿佛那是她心中的圣地,久久无法回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已凝固,直到外边传来些许动静,何雨水才如梦初醒,缓缓收回心神,活动了一下自己那仿佛被定住的身躯。 紧接着,何雨水如疾风般快速起身,先是从里面掏出一小部分现金和粮票,然后又如变戏法般找来一个装过饼干的铁盒子。 再接着,她在床下挖了一个洞,小心翼翼地将钱和票放入盒子里,宛如呵护着稀世珍宝,最后又将铁盒子深埋地下。 做完这一切的何雨水,犹如一位技艺高超的魔术师,简单做了一下伪装。一眼望去,和原先毫无二致,做完这一切,何雨水这才如释重负。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水犹如凤凰涅盘,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她过上了和上一世截然不同的生活,同时也结识了一群新的朋友。在这忙碌的生活中,何雨水渐渐淡忘了自己在北京的过往。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半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在厂子里一直半年未曾出厂的何雨水,这一天竟被自己的朋友叫出去游玩。 一行人玩得疲惫不堪后,便在外面寻了一家小饭店。 众人来到这家小型饭店,何雨水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大家走了进去。 起初,何雨水并未察觉到有何异样,直到大家吃完饭,争抢着付钱时,站在人群前方的何雨水,突然瞥见了站在后厨门口的那个中年男人。 就在看到这人的一刹那,何雨水的脑海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她立刻认出了对方正是自己那未曾谋面的父亲。看着对方那饱经沧桑的面庞,以及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嘿嘿傻笑的模样,何雨水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何雨水如醍醐灌顶般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便宜哥哥,在送自己上火车时说的那番话;“去吧,去往北方也不错。起码到那边,还有一个惊喜等着你!” 当时的自己,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这个惊喜充满了好奇。无论自己怎样追问,那家伙都守口如瓶,死活不肯说明白。 只是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想接受就接受,不想接受到时就把他推到我这边来。毕竟当初是我答应她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你也没有答应他什么事情!” 那时的何雨水,心中犹如猫抓般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什么人。然而,直到此刻,看到对方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如拨云见日般豁然开朗了。 就在何雨水愣神之际,对面的何大清声音颤抖得如风中残烛,问道:“你…你…你是,雨…雨水吗?” 何雨水凝视着对面人的面容,眼神如寒潭般冰冷,仿佛看到的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脸上更是如死水般毫无波澜。 何大清见到何雨水的模样,似乎并未认出自己。他的声音愈发颤抖,仿佛风中的落叶,说道:“雨水…雨水,我…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 与何雨水一同到来的人们,听到这话,皆是满脸狐疑地看向何雨水,同时眼中充满了惊讶和诧异。 此时的何雨水,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缓缓说道:“我没有爸爸,我是我哥把养大的!从小都是我哥哥,给我出钱供我上学,照顾我吃饭。” 何雨水言罢,仿若未再瞧何大清一眼,转身对着自己的同事言道:“罢了,诸位可都酒足饭饱了?饭钱也都结清了吧?如此,那咱们便走吧!” 何雨水话毕,头也不回,如离弦之箭般径直离开了饭店。 望着何雨水渐行渐远的背影,何大清方才从刚才何雨水的只言片语中回过神来。他脚步踉跄,仿佛风中残烛,追到门口,望着那远去的人影,如望穿秋水。 不知为何,何大清只觉胸口似有一团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拥堵得令人窒息,双眼亦是通红如血。他伸出手,嘴唇微张,却如鲠在喉,最终什么也未能说出口。 就在何大清如雕塑般呆立在门口时,一个妇女像旋风一样从后厨冲了出来。她来到何大清身旁,眼底的厌恶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出来的妇女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关心的神情,开口询问道:“大清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刚听小马说,你在纠缠一个女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你可别犯浑,你不看别的,你也得看看小虎。那可是你亲儿子!” 何大清犹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落寞地说道:“什么女孩?那是我女儿,何雨水!” “真的吗?你不会是看花眼了吧!孩子不都是来京城吗?怎么跑到这北方来了!”妇人说着,脸上却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般,出现了慌乱。 此刻,正沉浸在悲伤中的何大清,宛如一个盲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女人的异样。 第509章 马华的酒席 何雨柱对于何雨水的离去,心中虽有伤感,但也只是持续了短短数日。随后,他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没过几天,生活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一天,终于迎来了马华结婚的大喜日子。清晨,稍作梳洗的何雨柱,手持娄小娥购置的情侣手表,推着自行车,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四合院。 来到马华家,何雨柱这才惊讶地发现,马华的婚嫁办得异常低调,家中仅简简单单地摆了两桌宴席。宴请的客人也不多,男女老少加起来不过二十余人。 众人见到何雨柱的身影,仿佛感受到了他身上无形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中皆是一惊。经马华一番介绍,大家纷纷上前见礼,与何雨柱相识。 相互寒暄之后,何雨柱顺手将自己带来的礼盒,递到了马华的手中。 马华看着手中那精美的礼盒,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拒绝道:“师父,这我可不能收啊!”说着,便要将礼盒还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马华的模样,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你这傻小子,这可是师父特意为你准备的结婚礼物。有什么不能要的?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你就放心拿着吧!” 马华听着师父的话,感受着礼盒的重量,并无多少分量。最后道了一声谢,便将东西递给了一旁的媳妇。 马华的媳妇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并未当着众人的面拆开礼盒。她只是接过礼盒后,轻盈地走了两步,将其放进了一旁的柜子里。 由于人数有限,马华家只准备了两桌饭菜。也没有特意宴请厨师,这一切皆是马华亲力亲为,亲自下厨操办的。 何雨柱这一桌,人数略显稀少。仅有何雨柱和马华的岳父、大舅哥,以及马华的姐夫和马华姐夫的父亲两兄弟。马华则带着两个妹妹忙碌于厨房与饭桌之间,做菜、端菜,好不热闹。 起初,大家还是其乐融融,满脸笑容地喝酒闲聊。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马华的姐夫便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何雨柱何时再次合作。 面对这些问题,何雨柱皆以哈哈一笑带过。 看到何雨柱如此模样,马华姐夫的父亲直接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高声喊道:“傻柱,不知我这样称呼你可否?” 坐在房间里的众人,听到这一声“傻柱”,皆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甚至马华的母亲,也差点放下手中的酒杯,准备起身说些什么。 这时,何雨水却是笑容满面地开口说道:“赵老哥,瞧你这问题问的,我这‘傻柱’的名字,不就是给大家叫的吗?” 赵老汉看着何雨柱不仅没有动怒,反而一脸笑意,话语中便多了几分调侃:“看看,要不你能当大官呢?就凭你这宽广的胸襟和大度的气量,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根本就不像我们这些粗陋的汉子,身处底层,一无所知!” 何雨柱也随即站起身来,端着酒杯,笑着回应道:“赵老哥,你这话可就言重了,什么当官不当官的。咱们不都是为了人民服务吗?再说了,如今哪还有什么底层人、上层人的区分。前几年,咱们的掏粪工人都能受到国家领导的接见,还能亲自握手。我和那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听到何雨柱这般言语,刚才还对何雨柱谄媚讨好的赵老汉,瞬间变得趾高气扬,满脸的自豪,仿佛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一般。 与此同时,赵老汉的语气也是豪迈无比,他说道:“那是自然,如今可是我们老百姓当家作主的时代,任谁也无法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何雨柱看着赵老汉在那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心中暗自思忖,这赵老汉终于被自己带偏了。 何雨柱这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正在吹嘘的赵老汉,此时也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看向何雨柱。 看着对方投来的目光,何雨柱顿感一个头两个大,心里不禁犯嘀咕:这人不会如此大胆,把交易的事情说出来吧? 何雨柱的念头刚刚闪过,对方就已经开口说道:“傻柱,我这人嘴笨,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你,咱们啥时候能再次合作啊!” 何雨柱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他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何雨柱万没料到赵老汉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竟敢将这件事情赤裸裸地说出来。 此时的何雨柱也只能强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哈哈一笑道:“赵老哥,我们合作什么事了?我怎么一无所知呢?” 赵老汉看着何雨柱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也是毫不客气地说道:“就是我们一起,拿粮食去黑市上卖的事情!怎么,你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给忘了?” 何雨柱完全没有想到,赵老汉会如此直白地将这事情挑明。 事已至此,何雨柱也只好咬死不认账。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说道:“有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咱们啥时候合作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你这年纪轻轻的,记忆力竟然如此之差?这不都是你让马华找我们做的吗?”赵老汉也是直截了当地说出口。 端着菜进来的马华,听到这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自己师父那笑呵呵的话语:“马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你明知道师父现在是后勤主任了,有这等好事竟然也不告诉我,是吧!” 跟随着何雨柱时间已久的马华,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师父此时是动了真怒。他赶忙将菜放在桌子上,趁着插手的空当,狠狠地瞪了自己姐夫一眼。 与此同时,马华也是开口说道:“叔,你是不是喝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倒卖过东西,投机倒把那可是违法犯罪的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叔,你可别害我,我今天可是刚刚结婚。我这大好的日子还没过呢!” 看到马华这样说,赵老汉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被一旁的儿子,拉了一把。 拉住自己父亲,马华的姐夫赵大力也是赶忙笑着开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爸喝多了,在这里胡说八呢!” 马大力嘴上和大家道着歉,一只手却是死死攥着自己父亲的手腕,不让对方在说话。 马华的母亲,在另一张桌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马大力,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力啊,你爸喝多了,你赶紧把他送回去吧!” 赵大力听到丈母娘的话,如芒在背,他分明感受到了对方眼中的熊熊怒火。无奈之下,他只好满脸歉意地向大家道了声别,然后如牵木偶般直接拉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了这里。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房间里的人竟然无动于衷,没有一人起身相送。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到了最后,众人都觉得索然无味。 何雨柱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原地,自斟自饮了一会儿酒。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还有要事在身,便毅然决然地起身离开了马华的家。 其他人看到何雨柱离开,也都纷纷起身,如众星捧月般将他送至门口,看着他推着自行车渐行渐远,消失在马路上。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地,再次返回房间继续吃饭。 第510章 马华被训 待到马华将亲戚们一一送别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取出师父赠予自己的精美礼盒。 望着这精致的礼盒,马华的媳妇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踱步而来。她满心疑惑,想知道这礼盒之中究竟藏着何物,竟值得用如此精美的包装来盛装。 看到夫妻二人的举动,正在收拾房间的两个妹妹,也如好奇的猫儿一般,围拢过来,急切地想一探这礼盒内的究竟。 然而,当马华拆开礼盒,露出里面两块精美的手表时,愣住的马华还来不及开口,身后的两个妹妹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直接惊讶地叫嚷起来:“手表,手表,是手表!” “好美的手表,还是两块!” 恰在此时,马华的母亲面沉似水,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语气冰冷如霜,质问道:“你们这是在闹腾什么!如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我平日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吗!” 马华的两个妹妹,只顾着兴奋,完全没有留意到母亲那阴沉的脸色。 兴奋异常的两人,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不管不顾地奔到母亲身旁。她们满脸兴奋,叽叽喳喳地说道:“妈,妈,你看,手表,是手表,还是两块手表!真没想到傻柱那家伙,送的竟然是手表!” 女孩的话音未落,就被马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紧接着,马母便是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傻柱,傻柱也是你能叫的?我平日就是这样叫你的吗!那是你哥的师父,你该叫何叔。你懂不懂礼数,若是让外人知晓了,岂不是要笑话我不会教养孩子!” 女孩像只受惊的小鹿,被抽了一把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着:“你打我干嘛?人家自己都说了,叫傻柱可以,傻柱就是让人叫的!” 马华的母亲,如同被激怒的母狮,再次抡起巴掌,对着自己的孩子又是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她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恶狠狠地说着:“说话注意点,难道我说话不管用了吗?我说了,你需要叫何叔!你要是再叫错,信不信我还打你!” 女孩这才注意到,自己母亲那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吓得她像只鸵鸟一样,赶忙把嘴巴闭上,躲到一边,不敢再吭声。 到了此时,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已经被推到了一旁,马华的母亲板着脸,如同一座冰山,直接来到马华身前站下。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冷冷地看着马华。 感受着母亲身上散发的如泰山压卵般的气势,马华再也顾不得手里喜欢的手表,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憨笑,结结巴巴地说着:“妈,你这是怎么了?” 马母看着马华,眼神如刀,冷冷地问道:“华子,我来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惹你师父生气了?” 马华看着自己的母亲,心里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有些心虚地撒谎道:“没有啊!” 看着自己的儿子,马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华子,你就不是撒谎的料!你每次一撒谎,眼睛就跟做贼心虚似的,下意识地看向下面。赶紧把事情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想好了再说,别逼我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扇你!” 由于事情牵扯到自己的师父,马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看向一旁的新媳妇,脸上露出比苦瓜还苦的为难表情。 看着自己的儿子,马母的火气瞬间如同火山喷发,抬脚对着马华就是一脚,怒不可遏地骂道:“你是不是傻,这是你媳妇!你有什么不好意是说的,进了咱们马家就没有外人!” 看到自己母亲如此言说,马华毫无隐瞒之意。他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前几日师父训斥自己的话语,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听完儿子的讲述,马母气得用手直点马华的脑袋,犹如狂风骤雨般训斥道:“你是不是傻!你倒是告诉我,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难道是大粪不成!以前我是怎么告诫你的,在这个年代,粮食会愁卖吗?人家是你师父,看咱们孤儿寡母可怜,这才给你指了一条路。人家的本意是让你赚点钱养家糊口,可不是让你去挣钱的!你怎么就是榆木脑袋,想不明白呢?” 马华也是满腹委屈,如泣如诉地说着:“我不是看我姐夫那边太困难了嘛?我就想着大家都是亲戚,于情于理也得好好帮衬帮衬啊!” 这一次,马母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怒不可遏,抬脚如疾风骤雨般对着自己儿子狠狠地踹了一脚,嘴里更是骂骂咧咧:“我当初是怎么说的,我就说你姐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非要出来当这个烂好人!他们家一群老光棍,一个个都眼高于顶,心比天高。再怎么说,你姐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要是个好人家,我能这么拼命地阻拦吗!” 马华被母亲这般训斥,如那受惊的兔子一般,丝毫不敢反抗,只是可怜巴巴地说着:“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马母看着自己的儿子,犹如看着一个犯错的孩童,直接说道:“你姐那边,回头我亲自去和她谈。明天去了轧钢厂,好好和你师父道个歉!往后要像那听话的羊羔一样,好好听你师父的话,你师父可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以后就好好跟着你师父,不要像那猴子掰玉米一样,三心二意的。你脑子笨,到时你师父手缝里漏点就够你吃的!” 听到这话,马华也是赶忙点头,犹如那捣蒜的棒槌一般。看着自己儿子的傻样,马母直接带着两个女儿如那一阵风般离开房间。只留下两个新婚小夫妻。 第511章 何雨柱成为副厂长 人生的无知仿若无知无畏的孩童,棒梗在少管所的这段时光,张小花每天都要在院子里大肆吹嘘少管所里面是如何的美好,美好得犹如天堂一般。 时光荏苒,三个月转瞬即逝,这一天,棒梗被公安送了回来。 然而,众人在看到棒梗的一刹那,皆是哄堂大笑起来。 此时的棒梗,往昔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脑袋低垂着,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浑身更是呈现出一副有气无力的萎靡之态。 张小花看到自己儿子这般模样,急忙跑过去,紧紧抱住棒梗,满脸气愤地嚷道:“是哪个天杀的,竟敢如此虐待我的儿子!棒梗,你告诉妈妈,妈妈和你去找他,咱们去赖在他家不走!” 直到被母亲紧紧抱住,棒梗这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一边哭泣,一边哭诉道:“我再也不去了,里面的人都打我!我真的再也不去了,我好想回家!” 张小花看着儿子的惨状,抱着棒梗就朝家走去。一路上,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咱们再也不去了,咱们回家!” 看着渐行渐远的母子俩,前来看热闹的人皆发出一阵哄笑。与此同时,棒梗被改造好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人生的境遇总是各不相同,有人在生气,有人却在开心。 此时,轧钢厂的杨厂长,今日正式被调离轧钢厂。 与此同时,贺晓梅也收到了上面的通知,正式接替轧钢厂,成为新一任厂长。 贺晓梅在成为轧钢厂的厂长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何雨柱提拔到了副厂长的位置。 大家都知晓何雨柱的能耐,自然也无人反对。 就这样,何雨柱顺理成章地接替了贺晓梅原先副厂长的职位。 开完大会,又开小会。到了开小会的时候,几人又开始讨论起何雨柱腾出来的后勤主任的位置,究竟该由谁来顶替。 最后几人议论纷纷,犹如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争论不休。还是曹书记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柱子,你原先可是后勤主任啊,对于这件事,你有何高见?” 听到曹书记的话语,其他几人也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将目光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见大家都盯着自己,便也不再客气,如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原先想好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我的想法再简单不过了,原先食堂主任刘岚的能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在刘岚管理食堂这一摊子事时,也是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我想,仅凭这一点,她就足以接替我原先的位置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几人也只是象征性地讨论了一番。最后,通过投票,决定让刘岚接替何雨柱后勤主任的位置。 到了此时,何雨水本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没想到曹书记却再次开口问道:“俗话说,一事不烦二主,柱子你毕竟是从食堂出来的。说说看,你觉得谁来接替刘岚担任食堂主任比较合适呢?” 何雨水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再次询问自己的意见。他顿时有些惊愕,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何雨水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说道:“食堂副主任,李树年就挺合适的!” 何雨柱话一说完,李怀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犹如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亮。其他人则是有些好奇地看向何雨柱,他们本以为何雨柱会推荐自己的几个徒弟,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这样做,这一刻,众人对何雨柱不禁又高看了一眼。 没过多久,食堂主任的宝座便尘埃落定,紧接着几人又开始讨论起其他的事情。 当众人离开房间,踏上回办公室的归途时,李怀德快走几步,如离弦之箭般来到何雨柱身旁。他用手轻轻地捶了何雨柱一下,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柱子,谢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其他人,两人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而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很快,广播里便传来了几人的人事调整信息,广告栏上也贴上了他们的相关资料。 于海棠在广播室里,紧握着手中的人事任命书,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家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当初看着傻柱都已经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仿佛风中之烛,随时可能熄灭。却没想到他病愈之后,这高升的速度犹如火箭一般,一飞冲天。 一想到如今自己和姐姐家的状况,玉海棠的心中再次涌起了一丝失落。若是当初自己的父母没有做得那么绝情,或许凭借着这层关系,自己现在也能当个官了吧! 就在于海棠还在愣神之际,许大茂便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于海棠望着走进来的许大茂,脸上瞬间浮现出如寒霜般的不耐烦。她的话语更是像被寒风拂过的琴弦,带着些许不悦的颤音说道:“许科长,不知您大驾光临我这广播室,所为何事啊?” 许大茂则是一脸谄媚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开口说道:“海棠啊,我这不是给你送稿子过来嘛,下午吃完饭你就把这给广播出去。还有就是,这不马上要吃饭了吗?我特意来叫你一起去食堂吃饭。放心,我请客!” 看着许大茂那副嘴脸,于海棠从内心深处,就像被一只苍蝇缠上了一般,开始对许大茂心生反感。她不耐烦地说道:“稿子许科长你就放桌子上就行,至于吃饭的事就免了吧!我一会去一食堂,和秦淮茹一起去打饭。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吗?” 见海棠如此回应,许大茂有些气恼地说道:“于海棠!你要这么玩,那就没意思了!我想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心知肚明,不需要我把话说得如此明白吧!你应该清楚,杨厂长已经被调走了,以后在这宣传科,你可别再指望他小杨来给你们撑腰了!以后你可得想明白了,在这里谁能保得住你!” 于海棠听到许大茂的话,脸色微微一变。然而,她的语气却如钢铁般坚硬,没有丝毫退让之意,直接说道:“许大茂,我也告诉你一声,你可得想清楚了。我虽然和我姐家关系不睦,但毕竟那也是我姐。你猜猜到时我姐夫会不会管我!”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许大茂,听到于海棠的话,如遭雷击,浑身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翻书还快。他陪着笑说道:“海棠,你看你,我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你咋还急眼了呢!我这纯粹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毕竟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放心,我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歪心思!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走!”许大茂话一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地退出了房间。 看着对方离去,于海棠心里这才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可一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心里又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再次莫名地烦躁起来。 第512章 刘海中来找 何雨柱刚刚踏入自己崭新的办公室,刘岚便如幽灵般轻轻叩响了房门,而后飘然而入。 何雨柱眼见刘岚现身,赶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莫非有何要事?” 刘岚步入办公室,顺手将房门紧闭。她来到何雨柱跟前,亭亭玉立,而后朱唇轻启:“刚才李树年寻到我,言明是李怀德的旨意。要我询问你食堂副主任的宝座将赐予何人,还有那食堂班长的交椅又该由谁来坐。” 闻听刘岚所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李怀德这家伙,倒也晓得投桃报李啊!” 刘岚见何雨柱并未即刻作答,反而喃喃自语,只得再次开口:“你究竟作何打算?我还得速速回去复命呢!” 何雨柱沉思片刻,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就交由李平安来担当吧!至于一厨房班长的职位,就让马华来接替。” 听闻何雨柱的安排,刘岚面露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如此安排,是否妥当?兜兜转转,竟然没有胖子的半分好处。这般行事,胖子会不会心生他念,又或者怏怏不乐呢?” 适才还面带微笑的何雨柱,听到刘岚的话语,脸色瞬间如寒霜般冰冷,语气亦是带着几分恼怒:“胖子这个混账东西,你莫要在我面前提起他!若非上苍有令,要我收他为徒,就凭他那狼心狗肺的心思,我是万万不会收他为徒的! 他自以为前些时日,去告发马华在食堂售卖东西,便能将马华送入大牢。殊不知,马华岂会如此轻易被擒?不过,念及我们师徒一场,我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已然是给了老天爷极大的面子了。” 就在何雨柱和刘岚谈论那几个人之际,胖子却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马华身旁。他满脸好奇,犹如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孩童,追问道:“马华,你说师父到底是咋想的呢?师父他自己当上了副厂长,却不知道多提拔提拔咱们师兄弟几人。 你瞧瞧这次的提拔名单,竟然没有咱们几个的名字。只有师傅自己的女人被提拔上了后勤主任。就连食堂主任的位置,都与咱们几人无缘。我昨天还美滋滋地以为,食堂主任的位置会在咱们哥几个中产生呢,这下可好,竹篮打水一场空,啥也没捞着。” 正在埋头干活的马华,听着胖子那越来越离谱的话语,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手起刀落,将手里的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接着,他用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胖子,嘴里冷冰冰地说道:“胖子,你给我把那些歪心思收起来!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爷爷我把你给剁了。大不了我和你一命抵一命,同归于尽!” 胖子被马华的样子吓得不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与马华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然后,他才战战兢兢地说道:“不说就不说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干嘛要这么凶?” 胖子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暗暗嘀咕:“真是个傻子,怪不得是傻柱的徒弟呢!以后我可得离这傻子远点,免得被他传染了。” 随后,胖子又蹑手蹑脚地来到李平安身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师兄,师父升官了,有没有答应给你什么好处啊?有的话,快和师弟我说说呗,我保证出去绝对不会乱说的。” 李平安斜睨了胖子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师傅啥都没说,胖子,你麻溜地去干活吧!有些事不是你该操的心,你现在只需明白,你应当好好学习手艺,至于其他的,就无需多管闲事了!” 胖子自讨了个没趣,只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嘟着嘴回到自己的位置,心烦意乱地继续干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厨房里的人,已经开始收拾妥当,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李树年大踏步地走了进来,拍了拍手掌,如洪钟般大声说道:“大家稍等片刻,我简单说两句。不会耽误大家太长时间!” 看到李树年过来,众人皆是纷纷驻足。一个个好奇的目光,如探照灯般看向李树年,都想看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甚至有些好奇胆大的人,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李主任,你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不会第一把火就要烧到我们一食堂吧!” 有了打头阵的,其他人也随声附和着说道:“李主任,你就别卖关子了,有啥话赶紧说,找我们到底啥事。我们还急着下班回家呢!” 对于众人的质问,李树年也是无可奈何。只好赶忙说道:“我就简单说个事,经上面商讨,食堂副主任的位置由李平安接任,一食堂班长的位置由马华接任。这下都清楚了吧?” 听到这个结果后,好多人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反倒是胖子,听到这样的结果。发现竟然没有自己的份儿,顿时觉得如遭雷击,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心里也开始埋怨起傻柱来,为何没有给自己谋取一些好处。 到了最后,胖子心中的怨恨如潮水般汹涌,脸上的表情都难以掩饰。他的心中暗暗发狠,发誓一定要让傻柱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下班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刚吃完饭,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敲响了他家的门。 打开房门,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那谄媚得如同哈巴狗一般的笑容,心中一阵恶心,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刘师傅,您这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海中谄媚地说道:“我这不是看您和贺晓梅当上厂长了嘛!得把咱们全院人都召集起来,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您二位上去讲两句!” 看着刘海中的样子,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刘师傅,我们之前就说过了,在这个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厂长和副厂长。有的只是院里普普通通的住户罢了。在这个院子里,您刘海中就是老大,就是我们的头儿!” 第513章 刘海中主持全院大会 刘海中闻听何雨柱此言,原本弯曲的腰板瞬间挺直,方才还有些奴颜婢膝之态,须臾间便换上了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 紧接着,刘海中脸上浮现出一抹傲气,语气中更是透着几分得意洋洋,说道:“傻柱,你所言当真?” 何雨柱瞧着刘海中那副自鸣得意的臭屁样子,并未出言打击。他微微一笑,颔首示意,却缄默不语。 刘海中见何雨柱承认自己的能耐,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甚至有些洋洋自得起来,口出狂言道:“既然院里众人如此信赖我,我岂能有负众望!并非大爷我自吹自擂,大爷我的声名就是如此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目睹对方喜不自禁的神情,何雨柱向来没有给人泼冷水的习惯。他依旧笑容可掬地奉承道:“那是自然,且不提其他,单就前段时间刘师傅处理棒梗那事,我们大家皆认为您处理得甚是高明,堪称完美,亦公正无私!” 闻得何雨柱这番言语,刘海中腰板挺得愈发笔直。他脸上的得意之情愈发难以掩饰,到了最后,简直是溢于言表。 刘海中满脸傲气,口若悬河地说道:“那是自然,你们也不看看我刘海中是何等人物!既然当上了院里的一大爷,我必定会公平公正地处理院里的事情,绝不会偏袒任何人。 这就是大家选举我当一大爷的目的,再者说,我也得对得起大家的信任啊!要是你们在轧钢厂给我当个管理,我肯定能做得更加出色!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给我一个车间主任当当试试!” 何雨柱看着被自己忽悠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北的刘海中,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容,轻声说道:“那是,我还是很相信刘师傅的能力的。既然如此,一会儿全院大会的事情,就有劳刘师傅了。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不插手了,毕竟我们年轻人,哪有您经验丰富啊!” 得到了何雨柱将事情全权交托给自己,刘海中愈发得意洋洋,觉得这就是对自己能力的高度认可。 他说话的语气愈发傲气,仿佛自己就是这院子里的主宰,张嘴说道:“那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毕竟你们年轻人怎么能和我相比。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我这一大爷在院里的能耐!” 话毕,刘海中大手一挥,直接唤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开始让他们挨家挨户去叫人开全院大会。 对于如此这般的事情,院里的人早已见怪不怪。正好众人用过晚膳,此时百无聊赖。都是或搬着马扎,或提着凳子,从中院鱼贯而来。 到了中院之后,众人皆与自己相熟的人坐在一处。或议论着院子里的琐事,或谈论着轧钢厂里的见闻,亦或讲述着周围邻居身上发生的趣闻轶事。 待到人群都到齐之后,一直躲在后院月亮门后的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三人,如三只企鹅般,排着队走了出来。同时,他们的手中还端着白瓷缸,一同来到中间的八仙桌旁落座。 坐定之后,居于中间的刘海中,用手中的白瓷缸,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犹如古寺的晨钟,余音袅袅。 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皆投向自己,刘海中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日将诸位请来,召开全院大会,别无他事。只是想说一说,咱们院子里那调皮捣蛋的熊孩子棒梗的事!” 言至此处,刘海中故弄玄虚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才继续说道:“前些时日,咱们大家齐心协力,将棒梗送进了少管所。今日,棒梗也被人送了回来。诸位也都瞧见了,棒梗的改造,堪称圆满成功。为了咱们大家的共同努力,让我们给自己鼓鼓掌!”刘海中说着,便率先鼓起了掌,那掌声,犹如雷鸣,响彻整个院子。 直到掌上的掌声小了许多,如潮水般退去,刘海中这才压了压手,犹如指挥家一般,示意众人安静。他开口继续说道:“另外一个好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那就是咱们院,犹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在周围已经算是声名远扬了。不为其他的,咱们院里出了一个贺晓梅,贺厂长!贺厂长,您也站起来给大会讲两句?” 说着,刘海中的目光如炬,看向坐在人群里的贺晓梅。与此同时,他再次带头鼓起了掌,如雷贯耳的掌声响彻整个院子。 正在看热闹的贺晓梅,无可奈何,只好从人群中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对着大家摆了摆手。待到大家安静下来,她开口说道:“大家好,我还是那句话,不必在意我在轧钢厂是什么职位。你们只需记住,我在咱们四合院,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户罢了。” 贺晓梅说完之后,再次缓缓坐了下去,不再言语,脸上却是一副饶有兴致、准备继续看热闹的神态。 看到贺晓梅如此识趣,坐在中间的刘海中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水杯,轻抿一口,仿佛在品味胜利的喜悦。他这才再次开口说道:“还有就是,咱们院的傻柱,也成为了轧钢厂的副厂长。让我们为傻柱热烈鼓掌,为他的成就感到高兴!”说着,他又是身先士卒,带头鼓起了掌,如暴风骤雨般的掌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四合院。 还没等何雨柱站起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刘海中伸手压了压,就已经再次开口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把话说咱完。们院里虽然出了厉害的能人,但也出了一些比较坏的人。我希望大伙能明白,毕竟咱们整个四合院是一个团体。咱们是文明四合院…” 接着刘海中就从四合院开始讲起,又是讲到轧钢厂,又是从轧钢厂讲到到全中国。慢慢的又是讲到全世界。 这一讲,刘海中一直讲了两个小时。这才停下,最后又是一句话总结“咱们是一个文明四合院,要给自己树立好文明四合院的榜样。” 第514章 刘海中要搞何雨柱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六六年的春节,何雨柱当即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们召集到了一起。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高桂英和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踏入何雨柱的房间,望着满桌的珍馐美馔,不禁垂涎欲滴,心中更是感慨万千。哪怕是自己往昔最为富庶之时,这满桌的饭菜,也绝非是自己能够随意享用的。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为自己的干女儿能够傍上傻柱而感到无比的欣慰和喜悦。 就这样,一顿其乐融融的团圆饭,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落下了帷幕。 饭后,孩子们和老人们都有些困倦,纷纷离去,回到各自家中安寝。 随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何雨柱的女人们,她们静静地坐在房间里,一同守岁。 留在原地的女人们有说有笑,等待着何雨柱的下一步指示。高桂英也在其中。 看着自己的女人们,何雨柱沉思片刻,方才开口说道:“今年已经是六六年了,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 高桂英虽然听着何雨柱的话如坠云雾,但还是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 反倒是贺晓梅听到这话,在一旁好奇地问道:“柱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这时,于莉在一旁开口问道:“当家的,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何雨柱环顾房间一周,将自己的女人们尽收眼底。然后,他缓缓开口道:“孩子们若是还有念书的念想,咱们就送他们去香江。反正那边有小娥,还有咱们自己的学校,把孩子送去继续深造,你们之中若有人也想去,大可一同前往。” 何雨柱说到此处,稍作停顿,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女人。接着,他才继续说道:“像二毛和三毛这俩混小子,不想念书的,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学些手艺。至于小雪她们,若是喜欢念书,咱们就把她们送去香江,让她们继续学业,切不可因为这场风暴,荒废了自己的前程。” 随后,何雨柱又做了一些部署,几个女人也都纷纷应和下来。 就在何雨柱端坐准备之时,时光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来到了五月份。一场即将肆虐全国的风暴,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正慢慢地张开它那血盆大口。 就在何雨柱为接下来的忙碌而脚不点地时,棒梗在经历了半年的忍耐后,犹如一颗按捺不住的种子,再次开始做起了老本行,继续在院里小偷小摸。 起初,由于棒梗劳改的三个月,成效显着,他回到四合院后,并未如往常一般继续偷盗。众人皆以为棒梗已然改过自新,没有人对他产生丝毫怀疑。再加上此次棒梗行事格外小心,四合院的人们一直以为是院外的不速之客偷偷摸摸进来行窃。 然而,半年之后,当棒梗再一次偷盗时,却被人当场堵在了房间里。至此,大伙才恍然大悟,原来棒梗早已重操旧业。 对此,大伙心中的愤怒犹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经过众人的商议,他们毅然决然地再一次将棒梗送进了少管所。 这一次,棒梗又在里面度过了漫长的三个月。而这一次进去的棒梗,依旧是那个被人欺凌的可怜虫。 棒梗在里面苦苦煎熬了三个月,终于被释放归来。 回到四合院的棒梗,又老实了半年。可没过多久,他便故态复萌,再次开始偷盗。此后,他又一次次被送进少管所。就这样,大伙和棒梗之间展开了一场无休止的拉锯战,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而棒梗也从最初的挨打者,逐渐变成了打人的一方。 由于风暴骤起,刘海如迷途的羔羊一般,听信了许大茂的谗言。他手持东西,如趋炎附势的小人般,走了李怀德的门路。 收了东西的李怀德,犹如慷慨的施主,大方地给了刘海中一个纠察组长的位置。 当上组长的刘海中,将何雨柱视为眼中钉,第一个目标就对准了他。他纠结了一帮人,如饿狼扑食般,准备对何雨柱动手。 然而,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李怀德知晓了这个消息。得到消息的李怀德,如惊弓之鸟,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其他人不了解何雨柱的厉害,李怀德可是亲眼见过那幅字画。他深知,只要何雨柱拿出那东西来,就相当于拥有了一道免死金牌。 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李怀德,如热锅上的蚂蚁,直接让人拦下刘海中。并且将刘海中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如狂风暴雨般,对他进行了一顿严厉的批评和谩骂。 刘海中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尚未动手,换来的竟是如此凄惨的下场。在他尚未当官之时,只觉得何雨柱不过是一个副厂长。可如今自己当了官,才惊觉何雨柱竟然如此恐怖。同时,他对何雨柱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没有对何雨柱动手的刘海中,心有不甘。最后,他想起了曾经的杨兴伟,那位杨厂长。想起自己昔日所受的欺辱,他如被激怒的雄狮,直接将目标对准了已经调走的杨厂长。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任谁都始料未及,刘海中竟然真的将杨厂长扳倒了,随后将其关进了轧钢厂。 杨厂长被革职查办,发配到轧钢厂接受劳动改造。 当何雨柱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马不停蹄地找到了杨兴伟杨厂长。眼前的杨厂长,与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形象截然不同,如今变得无比颓废和狼狈。 何雨柱走到杨厂长跟前,小心翼翼地掏出香烟,毕恭毕敬地递给对方一根,又殷勤地帮他点燃。这才轻声说道:“老杨,你还好吧!” 杨兴伟猛吸一口烟,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算啥,放心吧,我好着呢,要是你能再给我送根烟来,那就更好了!” 何雨柱凝视着老杨,沉思片刻后开口道:“这样吧老杨,等我回头跟厂里商量一下。西边那个院子,你就去打扫打扫。以后也不用出来了,你就安心住在那里,每天顺便打扫一下院子就行。” 杨兴伟听到何雨柱的话,将信将疑地说道:“这样能行吗?” 看着老杨那副惊疑不定的模样,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摆了摆手,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这就去给你办妥这件事。”何雨柱话一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老杨的面前。 没过多久,事情就被何雨柱轻而易举地办妥了,杨兴伟顺理成章地搬进了西边的单独小院。说是打扫院子,实则是让他在里面修身养性。每天扫扫院子,听听收音机,看看书,喝点水,到点了就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 第515章 李平福回到四合院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六七年的光阴弹指一挥间。当初那个仅有杨厂长一人的小院,后来又添了曹书记,二人成了邻居。再后来,陆陆续续地,其他地方的领导也纷至沓来,加入其中。 这些年,轧钢厂在何雨柱和李怀德的通力协作下,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被二人经营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风。在这一带,他们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强大势力。 然而,就在何雨柱自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之时,这天傍晚下班,他却在四合院大门口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 仅仅是第一眼,何雨柱便认出了对方。他脱口而出:“李平福,你怎么回来了?” 李平福见到何雨柱,满脸惊愕,又略带羞涩地说道:“师父,好久不见,您还是如此年轻啊!这么多年过去,您仿佛岁月的宠儿,丝毫未被时光侵蚀。” 何雨柱凝视着眼前的年轻小伙子,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了许久,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长高了,也长大了,身子骨也结实了不少!” 李平福对何雨柱的废话毫无兴趣,他眉头紧蹙,有些不悦地追问:“师父,我哥呢?” 何雨柱立刻察觉到了李平福态度的变化,脸上的热情瞬间收敛,他冷淡地回应道:“你哥!你哥在哪,你得去他家问啊!你问我,我又怎会知晓你哥的去向!” 见何雨柱这般言语,李平福直接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何雨柱,独自一人迈步走进了四合院。 望着李平福步入四合院,藏身于一隅的阎埠贵,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像只好奇的猫儿一般,来到何雨柱面前。他开口询问道:“柱子,这就是李家那个二小子?我说看了半天,怎会如此眼熟呢!琢磨了好一阵儿,我都没敢相认,人家老人常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这小子也变得如此与众不同了!你瞧瞧人家这气势,犹如那从大城市来的贵公子,哪里有半分咱们这穷乡僻壤之地出来的模样!” 看着阎埠贵那副诙谐滑稽的样子,何雨柱不禁微微一笑。他随手掏出一根烟,如抛绣球般扔给对方。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哪像咱们这些老街坊四邻,还是那副老样子。阎老师,我就不与你闲话家常了,家中尚有要事处理,我得先回家了!” 何雨柱言罢,也是一脸肃穆地回到了自己家中。 李平福循着记忆的足迹,来到了昔日的家门口。望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李平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的波澜。 就在李平福沉浸在感慨之中时,房门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李平福的目光随即被一个女人吸引住了,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端着一盆衣服,从房间里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马小娟甫一出门,便瞥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对方,轻声问道:“同志,您找谁呀?” 听到这一声“同志”,李平福如梦初醒,呆若木鸡地问道:“我找李平安,李平安还住在这里吗?” 马小娟听闻来人要找自己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转过头,对着房间里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平安,平安,李平安,快出来,有人找你!” 在屋里的李平安,听到有人找自己,声如洪钟地回应道:“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看到自己的男人即将出来,马小娟对着外面的男人嫣然一笑,柔声说道:“您稍等片刻,平安马上就出来!” 马小娟言罢,端着盆里的衣服,从男人身边大步走过,向着中院而去。 躺在床上的李平安,听到自己媳妇的呼喊,犹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本以为是又有人来找自己去做宴席,他像屁股着了火似的,迅速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风驰电掣般地跑到了门口。 可是当李平安跑到门口,看清门外的人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语气有些磕巴地说道:“平……平……平福,平福,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的北京,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李平福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发福的男人,同样激动得像个孩子,高声叫道:“哥,我回来了!” 李平安也是喜笑颜开,乐不可支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进屋,赶紧进屋!” 李平安说着,一个箭步来到自己弟弟面前,紧紧拉住对方的手,拉着他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李平安先是热情地让自己弟弟坐下,然后马不停蹄地跑到一旁,端来一杯水,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屋里拿出瓜子和糖果,摆到自己弟弟面前。 就在李平安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李平福也开始仔细打量着整个房间。看着房间里的缝纫机、收音机,还有墙上挂着的钟表,他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为自己哥哥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而由衷地感到高兴。 望着自己哥哥忙碌的身影,李平福喜笑颜开地说道:“哥!你就别忙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这般忙碌所为何事!” 端来糖果的李平安,将东西轻轻推到自己弟弟面前。这才笑容可掬地说到:“什么不是孩子,在哥的眼中,你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说着,李平安便稳稳地坐在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李平福,“嘿嘿”地憨笑着。 看着自己哥哥这副模样,李平福心中对家人的亲情,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他情不自禁地想到,这才是自己的亲哥哥啊。 然而,李平福并未将内心的情感表露出来,他只是淡淡地开口问道:“哥!你这几年,日子过得好不好?” 听到弟弟的询问,李平安也是满脸笑容地回答道:“好,怎会不好!平福,我和你说。你哥我如今,可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呢。再等几年,待到李树年退休之时。那时,我便是食堂主任了!” 听到哥哥只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李平福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哥,那咱师父如今身居何职?” 李平安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咱们师父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而咱师傅的挚友贺姨,正是轧钢厂的厂长。我现在在轧钢厂,那可是如鱼得水!” 第516章 李平福回到四合院2 坐在那里的李平福,听到自己哥哥说出的话,脸上犹如被火烤过一般,顿时浮现出一丝恼火,有些不悦地嘟囔着;“什么!傻柱都已经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为何还让你当个食堂副主任。他难道就不能,让你做个食堂主任吗?” 李平安听到自己弟弟如此言语,连忙解释道;“不用,我现在已经心满意足了!当不当主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反正咱家的日子也过得挺不错了。我现在不想去攀比什么,这样的生活我觉得挺好!” 看着自己哥哥,不愿让自己说何雨柱的坏话,李平福心中的恼怒愈发强烈,他强忍着怒火说道;“哥,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心太软。甘愿被傻柱欺负!我早就说过,咱们不欠他傻柱什么。当初咱们奶奶为了让傻柱照顾咱们,可没少给他钱。 还有,你以为傻柱真的那么好心?他还不是看中了咱们家隔壁的房子!我呸!一想到这事,我就觉得恶心。他上了狗子他娘,为了自己,竟然拿咱们家的房子来充好人!” 李平安听到弟弟的这番话,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在心中思索着何雨柱的能力,赶忙说道;“小弟,禁言,禁言!” 然而,李平安不知道的是,就在李平福话出口的一刹那,坐在中院家里的何雨柱已经有所察觉。经过一番掐算,何雨柱已然知晓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此时,坐在家里的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乌云笼罩。 何雨柱的脸色如变色龙一般瞬息万变,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顿时引起了房间里几个女人的警觉。终于,还是于莉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当家的,你这脸色犹如阴云密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何雨柱仿若未闻,只是直勾勾地看向前院。他的眼神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水,时而平静如镜,时而波涛汹涌,让人难以捉摸他心中所想! 许久之后,何雨柱才幽幽地叹息一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鸣:“看来,我和他们的师徒缘分如那风中残烛,即将燃尽!” 看到何雨柱如此讳莫如深,只是抛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几个女人也如那被惊扰的蜂群,不再开口询问什么,只是默默地埋头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而此刻,正在门口晾衣服的马小娟,就像被惊扰的小鹿,同样听到了李平福的这句话。她的眼神如闪电般闪过一丝不悦,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听到自己男人的话语,她心中对自己男人的失望。 李平安苦口婆心地劝慰了弟弟许久,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小弟啊,隔壁的房子依然是咱家的!” 李平福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说道:“嗯,是咱家的,可咱家自己人却不能住。这和不是咱家的有何区别?傻柱净干些龌龊之事,他如此行径,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把房子拿走。那样的话,我起码还能赞他一句敢作敢当,如今可好,既要做婊子,又要立那贞洁牌坊!” 李平安“能,能”的,话还没说出口。马小娟就已经板着脸,从外边端着盆走了进来。 马小娟进了房间,面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她寒着脸说道:“看来我儿子和姑娘,在你们老李家人眼里,就是那外人呗!那好,回头我就让孩子改姓跟我姓马。也省得招人厌烦!” 看到自己的媳妇大发雷霆,李平安急忙站起身来,站在媳妇和小弟中间,手忙脚乱地摆着手说道:“没有,没有,平福这不是刚回来,不了解家里的情况嘛!” 马小娟看着自己男人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带着刺骨的嘲讽:“怎么,他不知道情况,你就不知道解释?你师父含辛茹苦把你们养大,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如此诬陷他? 还你奶奶给钱了!我倒要问问,你们家那时候哪来的钱?你妈为了跟别的男人跑,连你们家的工位都给卖了。你们怎么会觉得,她会那么好心给你们家留下钱?” 马小娟说着,手一扬,那盆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砸向地面,发出“咣当”一声脆响。然而,马小娟的嘴却像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你们家要是真的有钱,老太太至于活着的时候,让你大哥不念书,跟着他去捡垃圾!人家何师傅当初就说了,养你们就是看在你们奶奶为了国家大义,把自己的几个孩子都送上战场的份上。人家何师傅这才无偿地供养你们,教你们手艺,供你们上学!结果,你们现在就是这么报答人家的!你们这么丧心病狂,到时候下去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奶奶!” 坐在那里的李平福,听到女人的这番话,犹如被揭开了伤疤的伤口,疼痛难忍。他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只听“咣当”一声,桌子仿佛也在为他的愤怒而颤抖。同时,李平福扯着嗓子大声质问道:“你是谁?我们李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多嘴?” 看到这一幕的李平安,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道:“消消气,消消气,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没有外人。平福,我给你解释一下。”李平安说着,用手一指马小娟,继续道:“这是你嫂子,马小娟,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当初不是见过一面吗?还有印象吗?”说完,他又指着李平福说道:“小娟,我弟弟李平福!” 在李平安介绍完后,两人只是相互瞥了一眼,那眼神仿佛两把冰冷的剑,同时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各自将脑袋转向别的方向,就像两颗相互排斥的磁石。 李平安见两人这副剑拔弩张的架势,赶忙开口说道:“小娟,你去帮忙炒俩菜,我和小弟好好喝一顿!” 马小娟虽然心中有些愤愤不平,但为了自己男人的面子,还是强压怒火,转身走向一旁的厨房去准备饭菜。 第517章 李平福回到四合院3 马小娟心中虽有万般不悦,但还是迅速地烹制了几道简单的菜肴,如变戏法般端上了桌子。 李平安则从屋内取出一瓶白酒,宛如捧着稀世珍宝。他满脸笑容,宛如春风拂面,说道:“平福,咱俩许久未曾一同畅饮了,今日就让我们兄弟俩一醉方休!” 两人刚刚落座,还未来得及举杯。此时,三个孩子像三只活泼的小兔子,从外面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一进门,便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妈,我饿了,有吃的吗?” 李平安见到孩子归来,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温暖的慈爱笑容。他向着三个孩子招手,轻声说道:“你们三个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弟弟,也是你们的亲叔叔!” 李平安边说边指向对面的李平福,接着又道:“快叫叔叔,还发什么呆呢,赶紧叫人!” 听到父亲的话,三个孩子齐声叫道:“叔叔好!” 然后李平安又对着李平福说道:“平福,这是我的三个孩子!李伟东,李伟北,李伟西。等我再让你嫂子生个李伟南,到时就凑齐东西南北了!” 这也是咱老李家的后继有人啊! 李平福看着哥哥的三个孩子,脸上虽挂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语气也如春风般温和地说着:“好,好,好,咱们老李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如闪电般闪过一丝厌恶。 随后,李平福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地摸索起来。最后,他装出一副十分难为情的模样,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叔叔来得太匆忙了,忘记给你们买礼物了。这样吧,等叔叔下次来,一定给你们带礼物!” 李平福嘴里嘟囔着,这才佯装刚刚注意到桌子上的糖果。他手忙脚乱地端过瓜果和糖盘,如饿虎扑食般抓起糖果就往孩子衣服兜里塞。 正端着菜出来的马小娟,恰巧瞥见李平福眼中转瞬即逝的那一抹厌恶。再瞧瞧他对待自己孩子的模样,马小娟只觉得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怒气冲冲的马小娟,二话不说将碗重重地墩在桌子上,然后气鼓鼓地领着三个孩子进了里屋。 李平安望着自己媳妇那拉长的脸,心中颇为不悦。他径直冲着媳妇的背影扯开嗓子大声呵斥道:“马小娟,你这是要干嘛?没瞧见我弟弟来了吗?你在这儿给我耍脾气,到底是想给谁看!” 李平安训斥完马小娟,又满脸堆笑地对着自己弟弟说道:“来小弟,咱们喝酒,甭理她,她就这副德行!可别让她这个娘们儿,坏了咱哥俩的兴致!” 坐在对面的李平福,对于马小娟的态度,心中愈发地瞧不起对方,暗自思忖着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根本就不配做自己哥哥的媳妇。 抛开烦恼的琐事,两人开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李平福愈发兴奋,对着自己的哥哥,豪情万丈地说道:“哥,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南方吧!到了那边,我一定给你弄个实权主任当当。哥,你知道吗?老弟我现在在那边可是,革委会副主席!你瞧瞧,我现在来北京,都是住在国宾馆呢。而且,你还记得以前的娟姐吧?人家可是正的,我只是个副的!” 李平安听到弟弟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哪个男人不渴望自己能够建功立业、飞黄腾达呢? 李平福见哥哥眼中的光芒,趁热打铁地说道:“哥,你看你在轧钢厂再怎么努力,顶多也就是个食堂主任!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可你要是跟我去了南边,到了那边,我马上就给你弄个主任当当。到那时,你手下统领着一帮人,那场面,可比在这边威风多了!” 就在李平安心动不已,刚想开口答应的时候,马小娟却冷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李平安,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却如寒冰一般,瞬间将李平安刚刚还躁动的心冻结。李平安只得乖乖地闭上嘴,“嘿嘿”傻笑两声,说道:“喝酒,喝酒!” 看着马小娟对待自己哥哥的冷漠模样,李平福心中对这个嫂子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起来。 一场酒局,兄弟二人觥筹交错,直至夜幕降临,方兴未艾。 望着屋外如墨的夜色,李平安苦口婆心地挽留李平福留宿家中。 李平福却执意称晚上还有要事在身,必须赶回。待到数日后再来探望兄长,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四合院。 李平安将弟弟送至四合院门口,这才晃晃悠悠地折返家中。 李平安甫一进屋,便瞥见自己的媳妇,正冷若冰霜地坐在床边,如寒星般的目光冷冷地凝视着自己。 方才还沉醉在酒意中的李平安,在触及对方眼神的瞬间,如醍醐灌顶般清醒了许多,他望着床上的媳妇,怯怯地问道:“小娟,你……你……你咋还没睡呢?” 马小娟看着醉眼惺忪的李平安,指了指一旁的水盆,轻声说道:“我给你打了一盆凉水,你先洗洗脸,清醒一下吧!” 李平安听闻媳妇所言,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还是移步过去,用凉水洗了把脸。这才定睛看向自己的媳妇,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娟,你这是咋了?是不是有啥事啊!” 马小娟直截了当地问道:“李平安,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去南方,当你那什么主任去?” 李平安心中一阵发虚,脸上却强作镇定,连连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哪有的事!你想多了,你和孩子还在这呢,我怎么可能想着走!” 马小娟凝视着李平安,一脸肃穆地说道:“李平安,你最好是这样!你要是真的想去,放心,我也不拦着你。” 李平安听到马小娟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迫不及待地直接问道:“小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同意我去南边发展,还是说你也会带孩子和我一起去!” 第518章 李平安夫妻争吵 看到李平安的态度,马小娟心中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闪过一丝失望。她最后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住空气,说道:“你要是去南方,那时咱们俩就离婚。我给你自由,让你去寻找你自己所谓的生活,然后我会带着孩子,另寻良人!” 李平安听到马小娟的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地说道:“马小娟,你这是胡言乱语些什么?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呢!” 马小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针锋相对地回怼道:“我说的什么?咱们夫妻二人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李平安,你那点小心思,我可是心知肚明。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一个眼神就能洞察得明明白白!刚才我要是不出去,你是不是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李平安听到这话,心急如焚地说道:“马小娟,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想去那边是想让你们过上更富足的日子,难道这也有错吗?” 马小娟死死地盯着李平安,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冰冷地说道:“你确定,咱们去了南方,就一定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吗?咱们家现在,在这里有稳定的工作,工资也颇为可观,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你为何就如此执着地要去南方!难道这里就不好吗?” 听到自己媳妇的这番话,李平安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怒气冲冲地说道:“好什么好!我在这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食堂副主任,我如果跟着小弟他们去了南方。我就能成为一个手握实权的主任,我难道不比在这里更威风八面?” 马小娟看着自己家的男人,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你是不是疯了?咱们师父都不敢轻易涉足的事情,你现在竟然还义无反顾地往里跳!你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李平安听到自己媳妇这样说,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因为我叫李平安,平安的平,平安的安。你猜猜为什么大家,都叫他傻柱呢?” 马小娟听到李平安如此言语,不禁被气笑了出来。她用手指着李平安,冷若冰霜地说道:“李平安,做人最起码得有一颗感恩的心!再怎么说,何师父也养育了你们这么多年,还传授你们手艺,给你们工位,你现在叫他傻柱,这合适吗?” 李平安毫无退缩之意,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地吼道:“有何不合适!难道就因为他养了我,教了我手艺,给了我一个工作,我就得把我的后半辈子卖给他不成?” 听到李平安的话,马小娟直接被气笑了出来。她用手点着李平安的脑袋,一脸无语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李平安,竟然是如此无耻之人!人家何师父将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你,你竟然把这当成了自己理所应当的!人家何师父看你可怜,将食堂副主任的位置交到你的手上,照你这么理解,人家就是应该的呗!” 李平安没有丝毫的退让,等自己的媳妇说完,便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谁让他是我师父呢,做这一切难道不是他分内之事吗?他还好意思说,给我一个食堂副主任,还想让我感恩戴德! 他当初要是把我安排到食堂主任,我或许还能对他有些感激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能否成为食堂主任,当初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吗?他为了讨好李怀德,竟然让李树年做了食堂主任。现在还想让我感激他,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算什么东西!” 马小娟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在醉酒的状态下,他竟然如此口出狂言。马小娟心如刀绞,悲痛欲绝地说道:“李平安,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难道你对师父,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恩之心吗?” 或许是借着酒劲,又或许是心中的压抑如火山般喷涌而出,李平安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直接爆发了出来,对着自己的妻子马小娟怒吼道:“我有什么良心过不去的?你如此维护他,究竟是何意?要不你也去做他的女人,去陪他睡一觉。反正傻柱的女人多如牛毛,多你一个也无妨。那样你也能过上好日子,我也能早日登上食堂主任的宝座!” 马小娟望着自己的男人胡言乱语,突然间,脸上浮现出一抹比黄莲还苦的笑容。眼角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下,她的身体也如风中残叶般颤抖着。在这炎炎夏日,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此时此刻的马小娟,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作呕!她张了张嘴,纵有千言万语,也如鲠在喉,难以言表。 看着李平安的模样,过了许久,马小娟才用那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带着满心的疲惫说道:“太晚了,上床睡觉吧!”说完,她便紧闭双眸,不再看李平安一眼。 李平安望着面前的女人,等了许久,才听到这句话。他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脱了鞋,像一条泥鳅一样爬上床,往另一边一躺,便“呼呼”大睡起来。 躺在床上的马小娟,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听着旁边传来的呼噜声,那声音犹如魔音灌耳,让她心烦意乱。 马小娟更是毫无睡意,眼角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根本没有停下过。 作为多年的夫妻,马小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自己的男人早已动了南下的念头,如今只差一个导火索,一个再一次被人请一次的话语,就能点燃他南下的决心。 自己以前,可是听自己的那几个师娘说过,李平安在南方有一个相好的。而且,刚才他们俩兄弟二人的谈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马小娟的耳朵里。她知道了李平安的那个相好,应该就是这次来北京的人员之中。更甚至,两人可能过几天就要见面。 想到这一切,马小娟的心如乱麻,她开始在心里暗暗地问自己。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自己托付吗?自己要是跟着去了南方,自己遭点罪还没什么,可是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自己要是不跟着他走,自己又将何去何从?这个问题如同一团迷雾,始终萦绕在马小娟的头脑里,挥之不去。 第519章 刘娟来到四合院 短短四五天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这一天,李平福领着一个女人,如幽灵般再次来到了四合院。 当来到李平安家的房门口时,李平福一改往日站在门口的习惯。 而此次的他,竟然毫无顾忌地推开房门,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他一边走,还一边殷勤地招呼着身后的女人进屋。 听到声响的马小娟,如受惊的兔子般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着进了自家门的两人,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平福身上。马小娟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迅速扫过李平福,紧接着便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女人。 只见那女人衣着光鲜亮丽,如孔雀开屏般引人注目,一头大波浪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上,身上散发着雪花膏的迷人香气。虽然没有人介绍,马小娟却在第一时间,如同侦探破案般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应该就是自己男人口中那个所谓的南方相好。 李平福带着女人进了房间,开始手忙脚乱地让女人坐下,又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般,麻利地拿起暖壶,给对方倒水。 忙完这一切后,李平福这才仿佛刚刚看见马小娟似的。他开口说道:“嫂子,原来你在家,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对了,我哥还没回来吗?” 看到李平福那矫揉造作的模样,马小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她“冷哼”一声,如旋风般转身回了里边的房屋,将两人孤零零地晾在了原地。 看到马小娟的举动,李平福对着坐在那里的女人说道:“刘姐,瞧见没,这就是我哥的媳妇,活脱脱一副乡下人的模样,一点教养都没有。” 坐在那里的刘娟,听到李平福的话,发出了一阵“咯咯”的笑声,仿佛银铃般清脆悦耳。 看着对方那捂嘴娇笑的模样,李平福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际,李平安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从外面推门而入。 当李平安瞥见李平福时,心中不禁一喜,刚欲开口唤人,目光却紧接着被坐在那里的女人吸引住了。下一刻,李平安如遭雷击般,直接愣在了原地,嘴里不由自主地开口叫道:“刘娟,你怎么来了?” 站在一旁的李平福,也赶忙帮腔道:“刘姐,瞧见没,我就说我哥一见到你,肯定能一眼认出来吧!你还不信,你看现在如何?信了吧!” 这时,李平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满脸笑容地问道:“你何时到的,怎不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坐在那里的刘娟,也笑着站起身来,娇声说道:“我这不是听小福说,你在此处。我便特意过来瞧瞧你,我也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值得你当初抛下我,特意返回京城。” 听到这话,李平安嘿嘿傻笑,如孩童般说道:“哪有,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哪有你这般好看!” 李平安的话音刚落,马小娟就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从里面的屋里撩开门帘走了出来,一脸古怪地看着李平安。 而一旁的李平福却仿若未见马小娟出来,依旧兴致勃勃地说着:“大哥,不是我要说你,咱们娟姐为了你,可是至今都没有结婚呢!” 李平安望着自己的媳妇从里屋袅袅娜娜地走出来,瞬间如遭雷击,有些茫然失措。最后,他才磕磕巴巴地冒出一句:“我进屋没瞅见你,还以为你没在家呢?” 马小娟似笑非笑地盯着李平安,语气平淡得犹如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的怒意。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当家的,瞧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还能去哪儿!再说了,我若不在家,又怎能听到,原来当家的竟然如此有眼无珠,为了我这么个普普通通的人,大老远地从南边赶回来。你说你啊,要是不回来,我估摸你们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 李平安看着自己的女人,那一身的邋遢,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弃儿。再瞧瞧对方,那一身的高贵,恰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自己当初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返回来,娶这么一个女人。 刘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那诡异的气氛。她反而笑吟吟地开口说道:“这样吧!今天我初来乍到,就由我做东,咱们出去搓一顿,这一顿算我请大家的。” 一旁的李平福,满脸谄媚地笑着附和道:“好啊!好啊!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我肯定要狠狠地宰娟姐一顿!” 李平安也是手忙脚乱地开口说道:“不用,不用,你们都大驾光临寒舍了,我亲自下厨,给你们炒几个拿手好菜,咱们大伙在家里开怀畅饮!” 刘娟娇嗔地笑着说道:“不用,我们这次出来都是公差,吃饭都是走公账。不花白不花,何必还心疼这点钱。你说你也忙了一天了,有这空闲时间,好好歇息一下多好!” 站在门口的马小娟,宛如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看着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根本无法插进一句话,也没有人留意自己,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须臾之间,三个人便当着马小娟的面,七嘴八舌地商量好了要去何处觅食。 待到离开之际,竟无一人询问马小娟的意见,亦或准备唤她一声。三人如飞鸟投林般,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房间,有说有笑地出了四合院。 立于门口的马小娟,宛如一座雕塑,并未移步跟上。她只是默默地凝视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开始陷入了绵长的沉思。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光里,李平安不是夜半时分如酒鬼般醉醺醺地归来,就是彻夜不归。 对于李平安的这般状态,马小娟也并未过多地掺和其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第520章 有人来四合院闹事 对于李平安的工作态度,何雨柱这边如疾风般迅速地收到了消息。 看着前来询问自己的人员,何雨柱深思熟虑后,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公事公办即可,此类事情,无需再来询问我的意见!” 没了何雨柱这把保护伞,李平安犹如脱缰的野马,在往日的工作中愈发不认真,很快便受到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李平安不仅不以为耻,反而洋洋自得,到最后更是肆意妄为,常常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离开轧钢厂,要么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根本不来上班。 本来就吊儿郎当的李平安,再加上接二连三的失误,其警告很快就达到了三次。 面对当下的李平安,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依旧是独断专行,我行我素。 轧钢厂也毫不迟疑,在对李平安进行了三次警告后,当机立断,将其逐出轧钢厂,并收回了他的工位。 与此同时,李平安的事也如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了全厂。至此,李平安成为了轧钢厂第一个被驱逐的工人。 李平安这段时间,一直和刘娟黏在一起。两人也是经常一起进出,形影不离。 在知道自己哥哥被赶出轧钢厂后,李平福有些咽不下这口气。直接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北京当地的一个,革委会主席。 后来李平福私下请对方吃了几次饭,又是送了两根小黄鱼。让其找何雨柱的麻烦,并且要求要给傻柱一个深刻难忘的教训。 这一天,何雨柱刚刚回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看到一圈红袖章的人,围在四合院大门口。 看到对方的样子,何雨柱好奇的走到前面。询问道;“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看到来人是何雨柱,对方直接把何雨柱围在中间。并且还要给傻柱扣上一个反动派的大帽子。 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人,何雨柱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是语气平淡的说道;“这里应该不归你们管吧?还是说,你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领头的是一个尖嘴猴腮,个头矮小的男人站到河鱼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红色毛选。用手指着何雨柱,大声的说道;“我们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的地盘!我们只知道你何雨柱的事犯了,我们要带你走!” 何雨柱依然似笑非笑的说着;“带我走?带我走你总要有个理由吧!” 对方听到何雨柱的话语,十分嚣张的说道;“我们带走你,还需要理由吗?我们收到举报,说你可是个资本家,这个理由够不够!我们现在不光要带你走,还要对你家进行搜查!” 看着对方的豪横,何雨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道;“去我家搜查,要不要我给你带路!” 对方没有丝毫客气,直接大声训斥道;“废什么话,还不赶紧前面带路。” 何雨柱也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带着对方大大方方的进了四合院。 当众人跟着何雨柱来到何雨柱家,推开房门看着屋里家具。跟进来的几人都是眼里放光,像是饿狼看见什么美味的食物。 来人看到何雨柱家里的东西更加嚣张的说道;“看到没,你家里这一切就是证据!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何雨柱到现在没有任何的害怕,更加的气愤。指着墙上的字画,大声的说道;“你竟然不挂伟人的画像,而是挂着不知道谁的一幅破字画。你说你不说反动派,谁是反动派!这一些都是证据,一会都有全部带走!” 当对方说出这番话来之后,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几分。笑着开口;“你不认识字?” 就在何雨柱好奇询问对方的时候,一起来到其他人,都是齐齐的向后退了一步。和这人隔开了距离,一副我和他不熟的样子。 男子还没有发现自己同伴的变化,一副气势汹汹的叫嚣着;“老子认不认识子,和你一个反动派又有什么好说的!来人啊!通通带走!” 这人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的人已经全部都是退到了门口。要不是外面有人拦着,甚至这伙人都要退到院子里,不敢踏入这个房间半步。 看着自己带来人的样子,男子有些生气的训斥道;“你们怎么回事?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还不赶紧把这傻柱带走,这里的赃物也通通带走!” 看着院子来到轧钢厂的人,大声的说道;“把这些人带到轧钢厂,好好给我招待一番。别让人家说咱们轧钢厂不会招待客人!刘海中,这些人我交给你了,你要是办不好,我就把你办了!” 站在人群前面的刘海中,听到何雨柱的指示。赶忙站出来,笑着说道;“柱子,你就放心吧!我要是连这点事办不好,我直接自己卷铺盖滚蛋!” 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说了一句。“人怎么招待,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他是谁的人,谁让他来到!” 何雨柱说完,对着门口保卫科的人摆了摆手。 尖嘴猴腮的男人看到真的有人要来抓自己,吓得大声说道;“我告诉你们,我姐夫可是南区革委会主席。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们的!我…” 男人还没说完,一个保卫科的人走了过来。一个枪托就砸在对方脸上,接着,一口带着牙齿的鲜血吐在地上。 看着对方有些暴力的样子,何雨柱有些生气的说道;“注意点,弄的这么血次呼啦的我还怎么住!想打人,弄到轧钢厂再去打。只要留下一口气,你们怎么玩都行!” 尖脸猴腮的男人刚想在说些什么,一旁另一个保卫科的人。走过来,对着对方肚子就是一枪托。 趁着对方弓腰的瞬间,两人直接麻溜的架起对方,直接向着四合院外面走去。看到领头的惨状,刚刚还闹事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保卫科的人去往轧钢厂。 站在门口的何雨柱,看着院子里还在好奇的众人。何雨柱也是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大伙都散了,赶紧回家吃饭去吧!要不然一会饭那就凉了。” 院子里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是“哈,哈”笑着回来自己家。 第521章 李平福的事情暴露 何雨柱这边刚刚吃完饭,正准备拿起书来,如饥似渴地看会书。突然间,前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犹如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 何雨柱心中虽有一丝好奇,却也无半分出去一探究竟的念头。他自顾自地拿起手中的书,如痴如醉地翻到上次自己尚未读完的地方,继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就在何雨柱专心致志看书之际,四合院大门口,一个身材颇为肥胖的男人,光着膀子,犹如一座肉山,背着荆条,急匆匆地来到四合院大门口。他满脸焦灼,对着门口的阎埠贵扯开嗓子大声问道:“何雨柱,何先生,是在这个院子里住吗?” 阎埠贵看到这人的模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成语——负荆请罪。 还没等阎埠贵回过神来,整个南锣鼓巷的街坊四邻,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好奇地跟了过来,想要一窥究竟,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原本打算回家换衣服的李平安,看到这人的情形,也停下了回家的脚步,饶有兴致地跟着看起了热闹。 阎埠贵顶着周围人的喧闹嘈杂,终于回过神来。他深知对方这是在进行所谓的负荆请罪。于是,他满脸笑容,和颜悦色地说道:“我领你过去吧!” 阎埠贵边说着,边领着对方,径直走进了中院。来到何雨柱门口,阎埠贵指了指何雨柱家的门,轻声说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何雨柱家!” 男人来到何雨柱门口,心中不禁回想起刚刚李怀德说的话:“你要是得不到对方的原谅,你可以直接提前找好坟墓,看看哪里风景好埋哪里好了!” 想到这,他如触电般浑身一个激灵,二话不说,“扑通”一声,便如捣蒜般跪在了何雨柱门口。 然后抬起那如熊掌般的巴掌,对着自己的脸,像狂风中的树叶般来回用力抽打着,同时嘴上还像连珠炮似的说着:“何师傅,今天小的多有得罪,还请你高抬贵手。给小人一条活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何师傅。还请何师傅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这一次!” 在屋里正津津有味看书的何雨柱,听着屋外的喧闹,同时估摸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书。 出来房间,来到门口台阶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下方的男人,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先停一下,你不先给我介绍一下自己吗?你到底是谁呀!你这来到我家门口,二话不说,就搞这么一出?老话说得好,这上坟还得先祷告一番呢!你这来我家门口,跪下就开始,自己抽自己的耳光,我们好像不熟吧?” 男人看到何雨柱出来,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赶忙开口解释道:“我叫李怀山,今天下午来你家闹事的那混小子,叫马小六。是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无意间冒犯了你老人家!” 听到李怀山的话,何雨柱沉思片刻,这才开口问道:“你和李怀德什么关系?” 李怀山赶忙说道:“我是李怀德的一个堂兄弟!”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失望之色。有些小声嘟囔着;“我说呢?反应这么快!我原本还给这小子,或者他身后的人准备了一个大礼。唉,可惜了!” 何雨柱说是嘟囔,更像是讲给对方听的。 跪在地上的李怀山,心里还没想明白。这何雨柱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一个什么样的大礼,只是听到都能吓得自己堂兄弟脸色大变。 看着对方的样子,何雨柱装作无意识的说道;“回头告诉你小舅子,不用指认时伟人画像,不认识领袖的字!” 闻得此言的李怀山,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刹那间,他如坠冰窖,浑身战栗不止。后背的冷汗如决堤之洪,汩汩而下,身体更是像风中残烛,颤抖得无法自抑。越思越惧的李怀山,到了最后,嘴巴竟如筛糠般发颤。 望着对方被自己一语吓得如此狼狈,何雨柱一脸肃穆,仿若山岳般沉稳地说道:“李怀山,今日看在李怀德的薄面上,此事就此作罢。若有下回,你当知晓后果!” 闻得何雨柱所言,李怀山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说道:“岂敢,岂敢,多谢何先生网开一面,饶我一命!” 何雨柱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对方,寒声问道:“我倒想知道,究竟是谁指使你来寻我麻烦!” 李怀山没有丝毫的犹豫,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直接开口说道;“是一个叫李平福的人,因为他是南边那边的一个副革委会主席。我…” 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断对方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明天早上去轧钢厂领人,让你那小舅子好好在轧钢厂学学规矩吧!” “谢谢何先生,谢谢何先生,”李怀山如同被大赦一般,说着就从地上爬起来,犹如一只欢快的兔子,就要向四合院外面跑去。 就在对方还没出中院,何雨柱再次开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等等!”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李怀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停下即将迈出的腿,转身小跑着回到何雨柱面前。他站得笔直,犹如一棵青松,小心翼翼的问道;“何先生,不知道你老,你还有什么吩咐!” 何雨柱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平淡得如同平静的湖面,说道;“你回去之后,给李平福带句话!告诉他,就是我何雨柱说的,让他在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滚出京城。若不然,后果自负!” 站在人群里的李平安,听到这话,刚想站出来。可是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瞪了下去,他的身体仿佛瞬间被冰封,竟然无法动弹。嘴巴也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站在何雨柱面前的李怀山,赶忙点头哈腰,犹如一只哈巴狗一般,说着;“何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把话一字不落的传达到对方耳朵里!”说着看着何雨柱没有任何指示,这才如释重负般小心翼翼的离开四合院。 李怀山出来四合院,这才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水。 第522章 和李平安割袍断义 就在李怀山如一阵风般离开四合院之后,李平安这才如大梦初醒般,有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他心急如焚,心中只想着弟弟的事情,根本无暇去思考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想起刚才何雨柱说的话,李平安毫不犹豫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如一座挺拔的山峰般,对着何雨柱说道:“师傅,你这般行事,难道就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吗?平福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徒弟啊!你又何必把事情做得如此决绝!他终究只是个孩子,你一个成年人,何必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本来就脸色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的何雨柱,听到自己徒弟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如锅底一般漆黑,仿佛能滴出墨来。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如老鹰般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李平安。看了许久之后,下一刻,他如闪电般迅速地挽起自己的衣服。用手轻轻一划,衣角便如被利斧劈开的木头般,直接扯了下来。接着,何雨柱随手将衣服碎片如暗器般瞥向了李平安。 那原本轻飘飘的衣服,在何雨柱抛出去的瞬间,却如同一把锋利的铁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扎在李平安脚下的地上,仿佛要在地上戳出一个洞来。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接着开口说道:“李平安,你奶奶临终之时,如泣如诉地祈求我能够照顾你们兄弟二人。我念及你奶奶的大义,才勉强同意下来。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们恩断义绝!我和你之间的师徒情分已如那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不复返。从今以后,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我过我的羊肠小道。若是以后你胆敢再打着我的旗号,那么就休怪我对你手下无情!” 李平安本还想再争辩些什么,下一刻却只见何雨柱如一阵旋风般直接转身回了房间,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站在那里的李平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雨柱转身时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心中气愤难平的李平安,看到这一幕,不禁冷哼一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用力一甩胳膊,转身如疾风般向着四合院外面疾驰而去,甚至连回家换衣服都无暇顾及。 出了四合院,李平安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国宾馆飞奔而去。 心急如焚的李平安,风风火火地来到国宾馆二楼餐厅。很快,他便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弟弟李平福。只见李平福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与他人开怀畅饮,谈笑风生。 见到此景,李平安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起李平福的手就要往外拽。嘴里还焦急地嚷嚷着:“平福,你赶紧上楼收拾收拾,立刻离开京城!” 李平福却像一头倔强的牛犊,一把甩开李平安的手,满脸不屑地说道:“我说,哥!你也太胆小如鼠了吧?不就是傻柱的一句话吗?你瞧瞧,把你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国宾馆!别的先不说,就算傻柱真有那个胆量来,你看看门口的警卫队会答应吗?就算他真的硬闯进来,就凭咱们这里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给淹死!” 说着,李平福像变戏法似的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啪”的一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那动作犹如电影中的黑帮老大一般,霸气十足。他还耀武扬威地说道:“要是傻柱真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他尝尝这家伙的厉害。”说着,李平福便毫不犹豫地把手枪的保险打开。 一想到何雨柱那如寒冰般冰冷的眼神,李平安的内心就犹如被猫爪挠过一般,始终难以平静。 李平安继续说道:“平福啊,咱们真的有必要这样吗?你不是说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吗?不是准备明天就离开吗?既然如此,咱们提前一天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那样的话,咱们也没必要非得在今晚去冒险啊!要是咱们今天就离开,我心里也能踏实一些!” 李平福看着自己哥哥,那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心中满是鄙夷与不屑。他的语气中更是没有丝毫的敬意,毫不客气地直接说道:“哥,你的胆子怎么还是跟针眼儿似的那么小?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都说了,傻柱他绝对不敢来。就算他真的有胆子来,我也能让他有来无回,直接躺在这里!” 就在兄弟二人还在争执不休的时候,刘娟和几个男人有说有笑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刚一下楼的刘娟,在看到李平安之后,如触电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身上那有些凌乱的衣服。同时,她还把衣领翻起来,妄图遮住脖子上那些鲜艳如血的红印记。 然而,心急如焚的李平安,对于刘娟的这一系列动作,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他依旧在那里和自己的弟弟喋喋不休:“平福,你就听我这一次吧,今天离开京城难道不行吗?” 这时,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刘娟,也来到了李平安的身旁。她一把紧紧搂住平安的手臂,语气豪迈得犹如一位女中豪杰,大声问道:“你们哥俩在这儿吵吵什么呢?” 浑然没有察觉到刘娟变化的李平安,急忙将何雨柱让李平福在今天 12 把之前离开京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刘娟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嘴一撇,不屑地说道:“平安啊,我可真不是说你,你的胆子怎么还是像兔子一样小!你就听平福的吧!这里可是国宾馆,那个叫傻柱的,他可不敢在这里闹事。你就把心安稳地放在肚子里就行了!” 李平安一心都在自己弟弟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刘娟脖子上的嘴唇印记。 但是站在一旁的李平福,包括那有些凌乱的衣服,还有身上那刺鼻的气味,却是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害怕自己哥哥发现刘娟的秘密,李平福赶忙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挤到两人中间,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手里的酒,撒在刘娟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的李平福这才开口说道;“娟姐,不好意思,手打滑没拿住!你自己去上楼洗个澡吧,完事你在下来和我们聊天。” 李平福说着,还隐晦的指了指刘娟头发上的白色液体。 刘娟伸手摸到头发上的液体,下意识的瞪了左边的男人一眼。这才善善说道;“没事,刚才光顾着和他们谈事情了,正好衣服也脏了,你们先聊着,我上楼去洗个澡。”刘娟说完就快速的后退上楼。 李平福看着自己的哥哥,就要跟着上楼。赶忙一把拉住对方,开口说道;“”哥!我娟姐上楼去洗澡,你跟着干嘛去了!反正这里的酒都是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哥,你说是不是?” 跟着刘娟下来的几个男人,也是赶忙挡住李平安的视线。同时嘴里也是说着;“”对,对,对,咱们今天就好好喝个痛快,来个不醉不归!” 第523章 何雨柱废掉李平福 十二点的钟声如洪钟般响彻,原本还沉浸在梦乡的何雨柱,犹如被惊扰的雄狮,猛地睁开双眼,然后像幽灵般轻轻地坐起身子。 这时,一旁的于莉,睡眼惺忪,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迷迷糊糊地开口问道:“你真的要去吗?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如此行事,是否妥当?” 何雨柱在黑暗中,一边迅速地穿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嗯!必须得去,我竟然养出了两只白眼狼,若不采取行动!我总觉得自己心里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 听到何雨柱这般坚决,于莉也不再规劝什么。只是轻声呢喃了一句:“那你自己小心点!” 于莉话毕,也不等何雨柱回应。如一条灵活的鱼儿,一个翻身,便继续沉入了梦乡。仿佛她刚才的询问,只是一句稀松平常的问候语,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穿好衣服的何雨柱,如鬼魅般闪身消失在了房间。 须臾之间,何雨柱便出现在了国宾馆附近。 站在黑暗中的何雨柱,宛如一座雕塑,静静地凝视着国宾馆那边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灯光。下一刻,他如同变戏法一般,直接召唤出自己的飞剑,如飞鸟般轻盈地踩了上去。 当何雨柱如仙人般漂浮在李平福窗户外面,透过窗户望着里面呼呼大睡的李平福时。 下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如毒蛇般的狠辣,本欲直接动手,给对方一个了断。 然而,当他看到李平福撅着屁股,睡得无比香甜的模样,何雨柱心中突然涌起另一种念头,同时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 随后,何雨柱手臂轻挥,那原本紧闭的窗户,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自然而然地开启。何雨柱如同鬼魅般,悄然无声地进入房间。 他凝视着床上鼾声如雷的李平福,手臂再次挥动。刹那间,那原本还在呼呼作响的李平福,如遭重击,直接昏厥过去。 紧接着,何雨柱再次抬手,两道凌厉的风刃激射而出。下一瞬,李平福的右手和左腿,如同被斩断的枯枝,齐齐掉落。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下方的床褥。然而,即便如此,李平福依旧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何雨柱完成这一切后,望着那不断冒出鲜血的部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他急忙取出自己精心调配的上好金疮药和纱布。 下一刻,空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巧手,开始为对方上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包扎完毕后,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手和腿,何雨柱手臂一挥,那刚刚切下的手和腿,如同被风吹走的落叶,轻飘飘地从窗户飘出,落入远处的草丛中。紧接着,几只野狗如饿虎扑食般狂奔而来,对着地上的手和腿开始疯狂撕咬。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冷漠地看了李平福最后一眼,便如幽灵般悄然无声地来到窗户外面。 何雨柱临走时,还不忘将窗户从里面紧紧关好。完成这一切后,他的身影才如烟雾般渐渐消散在国宾馆附近。 李平安似乎与自己的弟弟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心灵感应。就在何雨柱残忍地切掉李平福的手脚时,李平安如触电般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像一条被惊扰的蛇,挣扎着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茫地看着房间里的环境。 李平安的起身动作,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一旁刘娟的美梦。醒来的刘娟,看到李平安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不悦,嘟囔道:“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捣鼓什么呢?” 望着刘娟那不耐烦的神情,李平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小弟,我想去看看他!” 看到李平安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刘娟的脸色愈发难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况且,我在睡觉之前已经让人在平福门口站岗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要不你自己去门口看看!” 听到刘娟的话语,李平安没有丝毫的迟疑。他迅速披上一件衣服,轻轻地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接着,他像一只警觉的猫,将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当他看到走廊对面门口站着两个人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李平安这才放心地抽回脑袋,回到床上,像一只温顺的绵羊般躺回了刘娟身边。 看到李平安回来,刘娟的脸上依然写满了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看完就放心啦!你呀,真是的,这种事我能不注意吗?你还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非要去看一眼,难道你是对我不放心吗?” 李平安摸了摸自己的头,“嘿嘿”傻笑说道;“我这不是有点担心我弟弟吗?” 刘娟想了想,直接坐起身子。然后身体后仰,同时拿着枕头垫在自己腰后。然后又是拿过一旁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之后,这才开口问道;“你担心你弟弟,你怎么不想明天,和我们一起离开京城呢?去南方生活呢!” 听到这话的李平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到了最后只是闭口不言。 看着李平安不说话的样子,刘娟眼里全是鄙夷神色。嘴里也是不耐烦的说着;“”你怎么想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叽?这事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就那样的女人你相中他什么呀? 还有就他那样的女人,还能教好孩子出来!你要是不愿意带着孩子,咱们还年轻大不了到了南方,我给你生几个孩子。然后咱们好好教育孩子,指定比你这几个孩子强。你看看你那几个孩子,对你哪有什么尊重。全是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 听到这话李平安,心里不断的挣扎。有些苦恼的说道;“那毕竟是我自己的孩子,我真的有些不忍心扔下孩子这么做!” 刘娟看到李平安的样子,继续说道;“我都说了,我回到南方我给你生几个,你要是真的不忍心,你明天净身出户,把这里的东西都留给他们娘几个。反正你要想明白,你在这里只是一个食堂副主任。而且现在你也没有了工作,你要是和我去南方,我指定让你直接做主任,手底下管着一帮人。那样多威风,不比在这里受这窝囊气好太多。” 第524章 撞门 听到刘娟给自己的承诺,李平安最终像是在内心深处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他的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残烛,说道:“明天白天我去离婚,离完婚以后,晚上咱们一起离开京城!” 看着李平安同意下来,刘娟隐晦地撇了撇嘴,那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愚不可及的人。然而,她的嘴上却依然温柔地说着:“你放心,回到南方,我立马就给你生个孩子。你就听我的没有错,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就是不信我,你也该信你弟弟吧!回到南方,我保证让你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李平安听到女人的承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就像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找到了一座灯塔。他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日子,有些羞涩地说着:“你早点休息吧!我这心里始终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碰碰’直跳,我再去门口看看。” 刘娟看着李平安那胆小如鼠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气恼,赌气般地躺回床上。她嘴里嘟囔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凭那什么傻柱一句话,看把你吓得从晚上到现在,一直神神叨叨的。至于吓成这样吗?他不就是一个破厨子吗?你至于害怕成这样!” 本想起身出去看看的李平安,听到刘娟的话,在心里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如此。最后,他没有出去查看,还是乖乖地再次躺回了床上。本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刘娟那满脸不情愿的样子,李平安只好无奈地把嘴巴闭上,不再说话。然而,不知为何,李平安的心里却始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无法平静下来。 次日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李平安便如弹簧般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先是迅速洗漱了一番,然后才踏出房间。一出门,就瞧见站在对面门口的那两人,宛如两尊门神。 李平安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昨晚可还太平?” 站在对面的两人,眼见李平安从房间出来,如雕塑般笔直地站好。听到对方的询问,其中一人赶忙开口:“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有我们哥俩在此站岗,任何事情都休想发生。” 另一人也随声附和道:“可不只是我们俩,那边楼梯口还有两人在那里坚守呢!我们这么多兄弟守着,这一夜可谓是风平浪静!” 听到这些话,李平安那颗悬了一夜的心,才如一块巨石般缓缓落地,嘴上也客气地说着:“多谢!辛苦你们了!” 李平安本欲前去敲门,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弟弟,估摸这个点儿弟弟可能还在酣眠,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爱,想着让弟弟多睡一会儿。于是,他便打消了此刻前去敲门的念头,在门口伫立了片刻,感受着那“咕咕”直叫的肚子。李平安随即朝着楼下餐厅走去,寻思着先去楼下餐厅填饱肚子,回来再叫醒弟弟和刘娟。 李平安来到餐厅,打了一份早餐。刚刚落座,还未来得及尝上一口。就听到楼下传来的两人的交谈声:“昨晚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将人家的手和脚砍下来,弃置在路边的花坛里!” 另一人也应和道:“可不是嘛!真不知道这伙人脑子里装的是啥,那么好的手表也不要,竟跟着手表一起扔了!” “我也瞅见那手表了,若不是被狗给咬烂了,我都想捡回来,找个人修一修呢!” 不知为何,李平安听到这人的谈话,尤其是听到“蓝色的手表”这几个字,他那刚刚放下的心,竟如被重锤敲击一般,开始莫名地一阵抽搐。 李平安慌忙拦住两人,焦急地问道:“同志,你说的手臂在何处看到的,那手表又是什么颜色的?” 两人见有人拦住自己询问,只当这人是对刚刚提及的那手表感兴趣,有些无奈地说道:“就在楼下花坛里,手表是蓝色的!” 听到“蓝色的手表”,李平安如遭雷击,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最后还是扶住一旁的桌子,才勉强站住。 接着,李平安也顾不得说些什么,脚步踉跄,如疾风般向着外面狂奔而去。 两个看着李平安那急切的模样,好心地说道:“莫急,那手表已破碎不堪,毫无价值了!” 李平安脚步踉跄地来到花坛旁,望着那已被狗啃得只剩骨头的手臂,心中一阵抽搐,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表带上时,下一刻,李平安如泄气的皮球般,直接瘫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李平安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的脸色如白纸一般,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最后连滚带爬地回到四楼,来到了李平福的房间门口。 到了门口,李平安环顾四周,却未见门口站岗之人。他的心犹如坠入无底深渊,不断下沉,于是开始疯狂地敲门,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带着变了调的嘶吼:“平福,平福,平福,你开门啊!平福,你开门!” 李平安在上楼时,脸色如黄纸般惨白,身形摇摇欲坠,时不时如狂风中的落叶般摔倒。早已有人认出了李平安,更有好事者,如嗅到腥味的苍蝇,紧紧跟随李平安来到四楼。 李平安如此一番闹腾,楼道里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对面的刘娟,衣衫不整,满脸写着不耐烦,如被惊扰的猛兽,打开房门,对着李平安怒声呵斥:“李平安,你大清早的在这里号丧做什么?” 李平安对刘娟的斥责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拍打着李平福的房门,嘴里发出的声音犹如破旧风箱般嘶哑:“平福,你开门啊!” 就在刘娟来到李平安身边时,刘娟的房间里又钻出两个男人,如老鼠般鬼鬼祟祟,趁着众人不注意,混入人群中看起了热闹。 刘娟见其他人并未留意从自己房间出来的两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闪开!来两个人,把这门给撞开!” 有了刘娟的指示,人群中迅速走出几个男人,他们如蛮牛般一起发力,这才将房门撞开。 然而,当众人看到床上的人后,都如被施了定身咒般愣在原地。李平安目睹此景,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上。 第525章 李平福醒来 如软泥般瘫坐在地上的李平安,腿脚好似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软绵绵的。最终,在众人的搀扶下,他才如行尸走肉般来到李平福的床边。 来到床边的李平安,嘴巴像被施了魔法般紧闭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那颤抖的手,仿佛风中残烛,颤颤巍巍地伸到李平夫的鼻子下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感受到那微弱的热气呼出,李平安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像抱住稀世珍宝一样,紧紧地将李平福的脑袋抱在怀里,来回摇晃着,嘴里更是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平福,平福,你醒醒,你醒醒啊!” 站在床另一边的刘娟,看着李平福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心急如焚,直接拿起一个凉水杯,用手蘸了蘸,然后轻轻地洒在李平福的脸上,这个动作来来回回做了三四次。 在凉水的刺激下,李平福这才像大梦初醒般,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满屋子的人,满脸狐疑地嘟囔着:“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大早上的就这么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平福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用右手揉揉眼睛。可当他举起手时,却如遭雷击般,惊人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缠着的白布的半截胳臂,宛如被斩断的残肢。 下一刻,李平福试图站起来,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他紧接着又发现自己的右腿同样缠着纱布,膝盖以下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兽吞噬了一般。 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李平福如遭晴天霹雳,下一刻直接晕死了过去。 看到李平福晕死过去,跟着过来的人皆是瞠目结舌,有人惊惶失措地喊道:“房门是锁的,我刚刚看了窗户也是锁的。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呢?他又是怎么做到,做完这一切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 此时的李平安,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一般,大声嘶吼道:“是傻柱,是傻柱,这一切都是傻柱干的!” 听到李平安的嘶吼,昨天也有人听到过何雨柱让李平福半夜十二点之前离开京城的事情,于是在人群中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找到真凶后,房间里的人顿时群情激愤,嚷着要将何雨柱抓起来,严惩不贷。 就在大家声讨得最为激烈的时候,站在人群中的李怀山,对着一旁自己交好的人窃窃私语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这人又如法炮制,把消息告诉了自己平日里关系不错的人,然后也快步离开了房间。 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听到消息的人都如潮水般退出了房间。 即便是没有人告知的,看到大家都是一脸凝重地离开房间,也都如惊弓之鸟般追到外面,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然而,当听到何雨柱手里有领导送的亲手字画时,这些人也都纷纷效仿,离开这一层,不再去凑这个热闹。 下一刻,整个屋里只剩下李平安和刘娟,以及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李平福。 看着房间里的人如避蛇蝎般逃离这个房间,刘娟心中本能地察觉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看了一眼李家兄弟二人,也急匆匆地走出房间,找了几个人打听情况。可是,这些人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缄口不言。 最后刘娟万般无奈,只得径直去找早上闯入自己房间的那两个人。待从对方口中得知事情真相后,刘娟惊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许久,刘娟才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真的吗?” 当得到自己最不愿听到的答案后,刘娟如疾风般快步返回李平福的房间。 望着李平安的模样,此时的刘娟只觉得对方如此窝囊。然而,一想到自家的烦心事,她也只好将那满脸的嫌弃之色藏匿起来。 刘娟毫不隐瞒,将所听闻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平安。 听完刘娟的讲述,李平安这才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为何昨晚那主任还要去四合院负荆请罪。 想通是想通了,李平安却仍是嗓音沙哑地问道:“那傻柱,我们要如何报复回去?” 刘娟听闻李平安所言,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开口说道:“李平安,你疯了不成?还报复回去?我们只求他不来找我们麻烦,那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李平安,我告诉你,我可不管你们之间的那些破事。我准备今天中午就坐火车离开京城。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我才不管。反正你弟弟现在这副模样,你要是狠得下心,就自己留在京城;你要是不放心,就赶紧去离婚,中午之前到火车站来,跟我们一起离开北京!” 李平安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弟弟,声音嘶哑的说道;“我弟弟怎么办?” 刘娟看着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眼珠子明显的在转动,这也说明李平福已经醒来。却是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残废的事实。 想着有些话还要当面和李平福说,就对着李平安说道;“你放心,你要是出去,我会亲自在一旁照顾平福的!买票的事情 我会让其他人去做!” 李平安有了刘娟的保证,点了点头,又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才离开房间,返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的李平安,根本没有勇气进去。最后找了一个人,让人把自己媳妇马小娟给叫了出来。 出来的马小娟,看着李平安的样子,没有好气的说道;“怎么?想离婚了,那就走吧!” 李平安看着自己的媳妇,竟然没有一丝的不舍。甚至还有一些着急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的内疚。 在李平安离开之后,刘娟对着床上的李平福说道;“我知道你醒了,把眼睛睁开吧!” 李平福睁开红着的眼睛说道;“娟姐,我后悔,我后悔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离开。我没想到,傻柱真的敢对我下手,一点都不顾念师徒情分!” 刘娟没有丝毫的怜悯,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刚才和你哥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你怎么想的!” 知道自己残废的李平福,也是赶忙说道;“娟姐,我还是那句话,我永远是你忠实的狗。或虽然我现在残废了,这不还有我哥哥吗!你放心,到了南方我指定让他给你做狗。” 有了李平福的这番话,刘军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看你表现,你要是表现的好,我还是不会放弃你的!” 第526章 马小娟的求助 刚刚结束婚姻的李平安,宛如一座冰冷的雕塑,眼神冷漠地凝视着马小娟,用比寒风更刺骨的语气说道:“北京这边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就连房子我也都留给你了,这也算是给你们娘几个一个保障吧!” 马小娟望着身旁的男人,心中第一次涌起对人性无耻的认知。她看着对方那副丑恶的嘴脸,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肮脏的灵魂。 马小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毅然决然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仿佛要将那不堪的过去永远甩在身后。 看着马小娟渐行渐远的背影,李平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他张了张嘴,却如鲠在喉,最终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李平安看了看时间,脑海中浮现出躺在床上的弟弟那憔悴的面容。他终于放下心中所有的幻想,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向着火车站奔去。 刚到火车站,李平安便一眼看到了刘娟和自己的弟弟一行人。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群焦急等待的候鸟,似乎在期盼着他的到来。见状,李平安急忙加快脚步,快步迎了上去。 刘娟看着李平安走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她快步向前迎了几步,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办完了吗?” 李平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了点头。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仿佛在向世界宣告:“我和他,从今往后再无任何瓜葛!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刘娟看了看手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开口说道:“咱们现在就进去,火车马上就要开了。” 听到这句话,李平安如蒙大赦,他急忙来到自己弟弟身边。看着弟弟那昏迷不醒的样子,他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刺痛。 李平安毫不犹豫地一把背起弟弟,紧紧地跟在刘娟身后。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安慰道;“平福,你放心,哥哥往后一定会照顾好你,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几人一同走进了火车站,很快,他们便坐上了火车,如飞鸟般离开了北京城,驶向未知的远方。 另一边的马小娟,起初还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然而,随着往昔两人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外奔涌。 哭着回到四合院自家的马小娟,望着几个孩子对自己关怀备至的询问,以及那满含恐惧的眼神。 马小娟将两个稍小些的孩子,打发出去玩耍。只留下了大一点的孩子,马小娟将李平安抛弃自己和几个孩子,已经跟随一个女人去了南边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孩子。 孩子听完母亲的讲述,下意识天真地说道:“不行,我们就去中院,找我何爷爷问问!” 听到孩子这样说,马小娟的心中不禁迟疑起来。工作岗位已被李平安弄丢,自己一个弱女子,今后带着三个孩子,简直就是走投无路。可要如何生存下去,亦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想着自己家和何雨柱的深厚情分,又看了看孩子。马小娟也是强忍着泪水,缓缓站起身来,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 马小娟来到中院,敲了敲门。听到屋里传出“进来”,马小娟这才走了进去。 一进门,马小娟就看到何雨柱坐在那里。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对方就好像知道自己即将到来了似的。 看到这一情况的马小娟,来到何雨柱面前,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声音嘶哑的说道;“师父,你看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还请给我指明一个方向!”说完就开始哭泣。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开口说道;“你自己拿十块钱出来,放在桌子上。” 听到何雨柱的话,马小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反而是一旁的于莉,听到这话有些不悦的说道;“孩子家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管他要钱!这样,这钱我替他给了行吧!” 刚刚还面带微笑的何雨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犹如被寒霜覆盖,他冷若冰霜地说道:“怎么?你于莉准备替她承担这段因果?” 刚刚还对何雨柱心存埋怨的于莉,看到何雨柱脸上的变化,又听到他说的这番话,一时之间竟然茫然失措,手里拿着钱,仿佛那是烫手山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反而是一旁的贺晓梅,拉了一把于莉,笑嘻嘻地说道:“什么嘛?小娟,赶紧给你师傅拿十块钱,快点,你没看你师父还在眼巴巴地等着吗?” 听到这话,回过神来的马小娟,手忙脚乱地从自己兜里掏出所有的钱,放在一起正好十块钱。 何雨柱接过对方递来的一把零钱,看都不看一眼,便如同丢弃垃圾一般扔在了桌子上。然后,他对着一旁的王豆花说道:“回头咱们家再添上九十块钱,拿着一百块钱去买粮食,然后发给附近那些一贫如洗的人家。” 王豆花听到何雨柱的指示,赶忙上前一步,如同捧起稀世珍宝一般,拿起桌子上的零钱说道:“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办!” 何雨柱微微颔首,这才转身看向马小娟,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三个方案,任你挑选!” 说到这里,何雨柱端起水杯,轻啜一口。待看到对方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第一个方案,拿出你们家三分之一的钱,去购买今晚去往南方的火车票。 第二个方案,拿出你们家三分之二的钱,去购买明晚去往北方的火车票。 第三个方案,拿上你全部的家当,去购买后天晚上去往西北的火车票。 记住,如果你选择了第三个方案,那么你的身上不能有超过一块钱。你可以用剩下的钱买些粮食,做成窝窝头,在路上充饥!” 第527章 何雨柱的讲解 跪在地上的马小娟,犹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听着何雨柱的讲述。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和不解的光芒,宛如夜空中迷茫的星辰,试探着开口询问道:“师父,那这三个有什么区别吗?” 对于马小娟的询问,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便如那高深莫测的智者,不再开口说话。 马小娟看着何雨柱沉默不语,心中愈发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再次苦苦哀求道:“师父,你给我说明白一些吧,那样我好知道怎么去选择!” 看着苦苦哀求的马小娟,何雨柱心如明镜,他深知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自己对她最多也只能点到为止。 何雨柱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着什么,开口说道:“你走吧!我最多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路,就如那迷雾中的小径,需要你自己去摸索,其他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说,也不能多说!” 马小娟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控,不由自主地退出了房间。 直到马小娟离开房间之后,何雨柱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在房间里的女人身上扫视了一圈。他拿起水杯,又缓缓放下,这个动作来来回回做了三四次,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站在何雨柱一旁的贺晓梅,看着何雨柱的动作,心中若有所思,宛如那聪明伶俐的百灵鸟,试探着来到何雨柱身边。她轻轻地帮着把水倒满,然后装作一脸好奇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当家的,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呢?” 房间里的其他女人,看到贺晓梅竟然敢开口询问,都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心中暗自祈祷着,希望一会儿何雨柱发火时,能够有办法让他消消气。 何雨柱瞥见贺晓梅,瞬间洞悉了她的心思。他移步上前,询问事情的原委,心中不禁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何雨柱的面庞上,依旧佯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神情,缓缓说道:“差距委实巨大,如果她选择第一个,那么她的后半辈子将会继续与李平安纠缠不休。凭借这几个亲生孩子的优势,她的后半辈子,或许还能稍稍享点清福。可若是她选了第二个,她将会邂逅一个人,尽管那个人对她的几个孩子并无好感,但对她却也算得上不错!” 话至此处,何雨柱戛然而止。他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 贺晓梅望着何雨柱停止了话语,心中有些焦急,赶忙问道:“那第三个呢?第三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水杯,再次开口说道:“第三个吗?第三个相对而言,可算是这几人之中最为出色的一个了!同样,也是最为完美的一个了!然而,第三个人的脸上,却有着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腿也受了伤,行动颇为不便。故而,有些事情,只能由他自己去抉择了。” 听闻何雨柱的讲述,房间里的女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突然,于莉插嘴问道:“他若是和李平安在一起,那样有孩子会不会好点?” 听到于莉的询问,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开口解释道:“李平安如今满心满眼都只有刘娟,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否能够驾驭得了刘娟!”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贺晓梅好奇地追问道:“为何这般说?” 何雨柱直言不讳地说道:“刘娟虽说尚未成婚,可我掐指一算,她已然有了三个孩子。更为关键的是,她的腹中此刻还有一个,而孩子的父亲,却并非同一人!”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于莉愤愤不平地嘟囔着:“你说李平安这孩子,往日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怎么能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情呢?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于莉气鼓鼓的样子,何雨柱慌忙开口解释:“没办法,人家两人本来就是两口子。是我看不惯我自己徒弟的悲惨命运,我用他们家最后的阴德给他改写了命运。” 于莉心急如焚地说着:“那咱们继续给他改啊!再怎么说平安也是咱们的徒弟,是咱们从小养大的孩子啊!” 何雨柱一脸无奈,哀叹道:“没办法了,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啊!他的命运我已经给他改动过两次了,已经没有机会了。这是他的一个坎,自己过去了就是一马平川。要是过不去,就会像现在这样,去给人家当牛做马,给人家养孩子,到老了也无法善终!” 听到这样的结果,于莉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地说着:“要是早知道这样,我以后劝劝这孩子就好了!” 何雨柱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没有用的,有些事情就要靠他自己。他已经离真相很近了,只不过都被李平福那糊涂虫给糊弄过去了!人家都是坑爹,坑儿子,他李平福倒好,直接坑自己哥哥,坑得自己李家断子绝孙!” “这么说来,这叫李平福的确实是罪大恶极!”贺晓梅咬牙切齿地说着,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何雨柱怒发冲冠,声色俱厉地说道:“所以,昨夜我毫不犹豫,手起刀落,直接将李平福给废了。我本欲取他狗命,可转念一想,如此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最终,我还是决定让他生不如死!” 何雨柱言罢,见几女似乎还有话要问,赶忙伸手制止,朗声道:“你们几人刚才不是说要去如厕吗?” 闻听此言,几人皆是如坠云雾,茫然不解地看向何雨柱,期盼着他能给出一个答案。 看着几人的模样,何雨柱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汗,又伸手掏了掏耳朵。随后,他不再理睬几人,悠然自得地拿起水杯,不紧不慢地喝起了水。 率先回过神来的是贺晓梅,紧接着于莉也如梦初醒。其他女人见状,亦纷纷如梦方醒,随声附和道:“对对,我们是说要去上厕所来着,走吧,咱们一起!” 贺晓梅当机立断,拦住几人,直截了当地说道:“这点小事,我和于莉去处理即可,你们去忙其他的吧!”话毕,她拉着于莉,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间。 第528章 指点马小娟 贺晓梅拽着于莉刚踏出房间,便瞧见了如雕塑般杵在那儿发愣的马小娟。只见对方呆立原地,仿若失去了灵魂一般,满脸都是迷茫之色。 贺晓梅拉着于莉走到马小娟身旁站定。开口说道:“小娟!你这是在发哪门子的愣呢?” 正处于神游状态的马小娟,忽地听到有人呼喊自己。回过神来后,一眼望见的是于莉和贺晓梅二人。见此情形,马小娟急忙开口:“师娘,贺姨,你们这是咋啦?找我有啥事儿吗?” 贺小梅和于丽对视一眼,于莉随即开口说道:“小娟,我俩想去上个厕所,结果忘带纸了。你回家给我们拿点纸来,等会儿给我们送过来哈!” 一旁的贺晓梅还在旁边着重强调道:“对啊!记住了,一定要你亲自送过来哦!” 两人言罢,头也不回地手拉着手,一同朝着院子外的公厕走去。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马小娟一脸的茫然无措。但念及对方的要求,也并未多想。于是转身回到自家,取了一些黄纸,便向着公厕匆匆而去。 然而,当马小娟抵达公厕,将手中的黄纸递到对方跟前时。那二人却仿若未见一般,依旧蹲在那里,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率先开口的是于莉,只见于莉满脸狐疑,宛如一个好奇宝宝般问道:“贺姐姐,你说当家的说的那话到底啥意思啊?啥叫还出来三个选择呢?” 贺晓梅眨了眨眼,娇声说道:“还能啥意思?不就是三个选择、三个条件、三个方向呗!” 于莉在一旁随声附和着:“哎呀,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选,感觉好难啊!” 听到两人的谈话,马小娟这时才如梦初醒。她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把自己叫来,是要给自己指点迷津啊。 想明白这一切,马小娟也如释重负般来到一旁,挺直了腰板,宛如一棵苍松般稳稳地站着。对于周围的气味,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听着两人的谈话。 两人看到马小娟,心领神会,相互对视一眼,继续说道:“贺姐姐,你说第一个咋样?” 贺晓梅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你没听到柱子说,选弟一个,就要在面对李平安!让我说,既然已经离婚了,干嘛还要飞蛾扑火般非要和他再在一起呢? 再说了,那样的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弃如敝履,非要去给别人养孩子。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用处! 要我说,我就是选第二个,也绝对不会选第一个!” 于莉也不甘示弱地开口说道:“贺姐姐,你可别忘了,第二个虽然对女人好,但是对孩子可不好,人家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个自己的孩子!要我说,还是第三个好!” 这才却是变成贺晓梅唱反调说道:“于妹妹,你可别忘了,第三个人的样貌,不光脸上有疤痕,而且腿也有残疾!” 于莉同样开口反驳道:“贺姐姐,你可别忘了,当家的可是算过。第三个虽然有残疾,但是人却是最好的。不光会疼人,还喜欢孩子!” 贺晓梅朱唇轻启,娇声说道:“人倒是不错,只可惜身有残疾,着实令人惋惜啊,惋惜!若是让我来选,我定然会选第三个!” 于莉亦是随声附和:“我也是如此觉得,可惜啊,这选择权并不在我们手中。当家的叮嘱过,不让我们在外面多言,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贺晓梅忙不迭地点头,应和道:“对对对,瞧我这张嘴,一出来就有些收不住了。我们赶紧走吧!可千万别被人听了去!” 两人故作姿态,就要抬脚往外走,对于一旁的马小娟,仿佛视若无睹。至于对方手中的黄纸,更是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施舍。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马小娟心中了然。这两人分明就是师父派来指点自己的,或者说是师父让她们过来给自己指点迷津。 独留一人的马小娟,开始在心中暗自思忖。究竟该如何抉择,虽说第三个条件尚可。然而,第三个人脸上有疤,腿上亦有残疾。 马小娟思来想去,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自己家中。望着自己那三个孩子,正一脸乖巧地做着家务。马小娟心中霎时便有了决断,自己都是有过孩子的人了,又何必在乎什么容貌美丑、身体残不残疾呢,只要他对自己的孩子好,那便比什么都重要! 拿定主意的马小娟,毫不犹豫地拿起家中所有的钱财,出了家门。 她先是去火车站买了两天后前往大西北的火车票。而后,又用剩下的钱购置了一些粮食。回到家中,将买来的粮食制成窝头之类的食物,以备路上充饥。 马小娟历经两日,将家中物品拾掇妥当。最终,她只携带些许衣物和路途所需食物。 至于家中其他物件,马小娟丝毫未动,尽数留存。 待到第三日,马小娟步出房间,直奔何雨柱居所。踏入屋内,她目光落于端坐于此处、仿若静候自己到来的男子。马小娟亦未拘泥,行至何雨柱跟前,双膝跪地,向着何雨柱连磕数个响头。而后,她方才启齿言道:“师父,我们即将离去,这些年来,承蒙师父对我们家的悉心照料。日后,我们虽无法为您尽孝,然仍想将此房留予您。此亦算是我们作为徒弟的一片心意。” 马小娟言罢,便将房契置于何雨柱面前的桌案上。完成这一切后,她未等何雨柱有所言语,便如疾风般迅速奔出房间。 望着马小娟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唤来于莉,开口道:“你取五百块钱出来,稍后佯装过去探望他们。然后蹑手蹑脚地将钱放入他们的包裹中,切记莫要被他们察觉!此外,在他们卧室,桌子下方的砖块里,藏着李平安私藏的五百块钱私房钱,一并取出来给他们放进去!” 闻得何雨柱所言,于莉满心好奇,问道:“你不是说,他们身上,不可携带超过一块钱吗?” 第529章 马小娟离开京城 马小娟怀揣着孩子,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登上了开往大西北的列车。 刚上火车的马小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寻找着那个本应出现的身影。然而,无论她怎样寻觅,都一无所获。长时间的舟车劳顿,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如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瘫坐在座位上,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夜半时分,马小娟在列车的颠簸中悠悠转醒,目光不经意间与对面的男人交汇。那男人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宛如一棵苍松,给人一种坚毅之感。只是,他脸上那两道明显的伤疤,犹如狰狞的蜈蚣,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骇人。 马小娟只一眼,便笃定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可望着男人那副面容,她的心中仍不禁涌起一丝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缩,紧紧地贴近椅背,仿佛这样便能多一丝安全感。 对面的男人,见女人被自己的样貌吓到,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要不我去和别人换换座位?”说着,男人便准备起身。 马小娟听闻,急忙摇头,连声道:“没……没……没……没事,大哥,你坐着吧,这样我们娘儿几个还能踏实些。” 男人听闻马小娟所言,原本站起的身子又缓缓坐了回去。 渐渐地,两人熟络了起来。当男人好奇地问道:“同志,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马小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反倒是马小娟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开口说道:“叔叔好,我们要去大西北,投靠一个亲戚。” 听到孩子的回答,对面的男人愈发好奇,追问道:“投靠亲戚?那你父亲呢?” 孩子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回答道:“我爸爸跟着一个女人跑了,不要我们了。我们在京城待不下去了,只好去大西北投靠亲戚了!” 男人听完孩子的讲述,目光如炬,又仔细端详了女人和几个孩子一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和同情的涟漪。 他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叫王二牛,还不知大妹子如何称呼?” 马小娟轻声说道:“我叫马小娟,这是我的大儿子李小虎,这个是我的二儿子李二虎,这个是我的小女儿李小鳯。” 马小娟见几个孩子都已苏醒,便如轻盈的蝴蝶般起身,从一旁的包裹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大饼。她犹如一位慈爱的母亲,将大饼分别递给几个孩子。 看着男人不断吞咽口水,马小娟心有灵犀地递过去两个大饼,宛如捧着两颗珍贵的明珠,柔声说道:“大哥,你也饿了吧?你也吃点吧!” 王二牛起初还是婉言谢绝,但终究抵挡不住马小娟的热情似火。最后,他还是接过了大饼,如饿虎扑食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有了这一顿饭的情谊,两人的关系也如春风拂面般渐渐融洽起来。 当王二牛知晓了马小娟的遭遇后,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大妹子,你放心,咱俩都是在一个地方下车,到时我定会陪着你去找亲戚。待你一切安排妥当,我再踏上归家之路!” 马小娟听闻男人的话语,一直悬着的心犹如千斤重担落地,顿时轻松了许多。其实,那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亲戚,那不过是她为了哄骗孩子而编造的谎言罢了。 王二牛清晰地察觉到,当自己表明要援助对方之际,女人那如释重负的神情,宛如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让他的内心突然萌生出一股保护她的强烈欲望。 几人在火车上,犹如蜗牛般缓慢地度过了一天一夜,这才抵达目的地,下了火车。马小娟领着孩子,牵着男人,一路艰难地询问、打听,终于来到一个地方。 打听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其结果必然是徒劳无功。 王二牛望着马小娟那如泄气皮球般失落的模样,焦急地开口说道:“大妹子,你若信得过我,就随我去我家小住几日,反正我家就在出城不远处的王家村。等日后有时间了,再来慢慢寻觅。” 听闻男人此言,马小娟心中欢喜,犹如春花绽放,脸上也难以掩饰喜悦之情,最终欣然应允。 见马小娟点头同意,王二牛亦是心花怒放。就这样,他领着马小娟一家,踏上了归乡之路,回了自己的王家村。 当王二牛踏入村子的那一刻,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轩然大波,村里的人皆惊得目瞪口呆。当他们看到王二牛身后紧跟着的女人和孩子时,更是炸开了锅,纷纷调侃道:“二牛啊,你这出去一趟,竟然连老婆孩子都给带回来了,可真是厉害啊!” 听到这话的王二牛,刚想解释,一回头却看到马小娟宛如一朵羞涩的桃花,红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马小娟紧跟着王二牛,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 望着自家那破旧不堪的模样,王二牛心中暗自思忖,马小娟见到这般光景,恐怕会心生不满。然而,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马小娟不仅毫无怨言,反而亲自带着孩子,如勤劳的蜜蜂一般,开始动手打扫房间、整理院子里的杂草。 王二牛凝视着女人所做的一切,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也不敢怠慢,赶忙上前与女人一同整理房间和院子,仿佛要将这份温馨永远定格。 自那以后,马小娟带着孩子,便在这里安下了家,没过多久,她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王二牛名副其实的媳妇。 两人如胶似漆,成为真正的夫妻后,没过多久,马小娟就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腹中已然孕育着新的生命。 她轻抚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想着要为即将降临人世的孩子亲手做几件衣裳。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从北京带来的那几件,孩子穿小了的衣服。 马小娟满心欢喜地从柜子里取出那个从北京带来的包裹,轻轻地打开,然而,她的目光却被包裹底部的两个信封吸引住了。 当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装满了钱。她仔细地数了数,一个信封里竟然有五百块钱,两个信封加起来就是整整一千块! 马小娟的眼眶不禁湿润了,她仿佛看到了师父那慈祥的面容,于是她面向京城的方向,饱含深情地说了一句:“谢谢师父!” 第530章 小混蛋的事情 何雨柱原以为马小娟的离去,会让自己的世界重归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湖面,再无外物能泛起一丝涟漪,自己也可享受一段安宁的时光。 然而,就在马小娟离开的三天后,百无聊赖的何雨柱,犹如被惊扰的蜂群,突然感应到自己昔日的一个空间锚点,如沉睡的巨兽,开始蠢蠢欲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何雨柱心生疑惑,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进入空间,开始仔细查看。最终,他惊讶地发现,这个空间锚点,恰似那曾经送给小混蛋的信物上的锚点,如命运的丝线,将两人紧紧相连。 他清晰地记得,当初自己曾告诉过对方,当遭遇苦难时,只需烧掉那张纸,自己便会如从天而降的救星,出现并帮他完成一件事,此后两人便再无瓜葛。 今日,这锚点的异动,似乎预示着对方正身陷困境。想到此处,何雨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京城的繁华之中。 当何雨柱再次现身时,已置身于香江的一个破旧楼道里。望着楼道中堆积如山的杂物,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仿佛那是一座座难以跨越的高山。 何雨柱凝视着面前的房门,抬手轻轻叩击两下,如轻敲沉睡之门的使者。然而,等待许久,却如石沉大海,无人前来应门。 他再次抬手,轻敲两下,声音在楼道中回荡,仿佛是寂寞的呼喊,却依旧无人回应。 何雨柱反复敲击房门,三四次的努力,却如徒劳的挣扎,始终未见有人出来为他开启这扇神秘之门。 满心疑惑的何雨柱,开始运用神识窥探房间。令人诧异的是,他发现房间里分明有人,却如同固执的磐石,坚决不为他开门。 越发疑惑的何雨柱,手搭在门锁上,犹如掌握着开启秘密的钥匙,运用灵力轻轻一扭。“咔嚓”一声,锁如同被驯服的猛兽,应声而开。紧接着,何雨柱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 一进入房间,何雨柱的目光便如鹰隼般紧紧锁住蹲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她满脸惊恐,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手中紧握着菜刀,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地护在胸前。 何雨柱并未理睬地上的女人,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地上刚刚燃尽的纸张。他大手一挥,仿佛施展了某种神奇的魔法,地上的空间锚点瞬间被收回。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将目光投向女人,声音冰冷如霜,开口问道:“这张纸,是谁让你烧的?” 何雨柱的话音落下,却发现女人依旧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宛如雕塑一般,没有丝毫要说话的迹象。何雨柱不禁皱起眉头,心中的不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只好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烧这张纸,是小混蛋让你烧的?” 然而,女人却依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何雨柱是一个可怕的恶魔。她手中的菜刀依旧紧紧握着,对着何雨柱的方向,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见状,何雨柱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不悦如乌云般笼罩。他死死地盯着女人,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想法。过了许久,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或者说,小混沌找我有什么事情?” 看着女人依旧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何雨柱心中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他的语气变得冰冷刺骨,如寒风般凛冽:“你应该不是个哑巴!你既然不想说话,那么就算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仿佛这个女人已经与他毫无关系。 听到女人蹲在角落的女人听到和说了两次十张信封这才勉勉强强的反应过来,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烛,试探着问道:“你……你……你说是河合先生?” 坐在地上的女人,看着何雨柱转身离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一片在风中摇曳的落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疑惑,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不是小刀会过来抓我的人吗?” 看到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何雨柱的脚步猛地停住,他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如刀般锐利,看向坐在地上的女人,一脸不悦地说道:“你见过有我这么斯文的小混混吗?赶紧说吧!小混蛋让你烧这张纸找我有什么事情,还是说,你自己无意间烧的?” 女人凝视着何雨柱,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你……你……你难道是,何先生?” 何雨柱满脸无奈,只得点了点头,没好气儿地说道:“既然你晓得我姓何,那就把那小混蛋让你烧的东西交出来。快说!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听到何雨柱亲口承认,女人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紧接着,她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嚎啕大哭起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何雨柱听着女人的哭诉,心中一阵无语。原来,这女人竟是小混蛋曾经在这里救下的一个女子。而这女人,也是小混蛋的结发妻子,这房子更是当初小混蛋初来香江时购置的房产。 小混蛋加入小刀会后,凭借着自己的勇猛无畏,很快就在帮派中崭露头角。再加上他为人仗义,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没过多久便成为了帮派中的二当家。 然而,小混蛋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做派,很快就引起了老大的不满和忧虑。 最终,小刀会的老大设下一个圈套,将小混蛋送进了大牢。顺便还送上了一份厚礼,小混蛋直接被判决了一个死刑。 女人为了能见小混蛋最后一面,不惜变卖家产,四处打点,送了许多钱财,这才见到小混蛋最后一面。 最后,小混蛋告诉女人,让她来到这里。找到压在长生牌位下面的纸张烧掉,并告知她。到时会有一位何先生前来,让其搭救自己,或者让其庇护女人。 第531章 救出小混蛋 何雨中听完女人的讲述,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脸上露出了万般无奈的神情。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了一旁,那高高悬挂在墙中央的供台,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 何雨柱死死地盯着上面的长生牌位,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愤怒地一挥手臂,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与愤恨统统挥去。只听“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长生牌位和供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巨兽,颓然倒地。 那破碎的声音,仿佛是命运的嘲笑,又似是绝望的哀嚎。而何雨柱的嘴里,也如决堤的洪水般,大声骂道:“他妈的,老子用你供长生排位啊!这不是在诅咒老子早死吗?” 坐在地上的女人,目睹着何雨柱的这一切举动,心中的震惊如惊涛骇浪般翻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只是轻轻一挥手臂,那原本坚如磐石的墙上供台,就如同被飓风吹倒的稻草一般,全部散落一地。女人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当场,久久无法动弹。 女人的脑海中还在苦苦思索着男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时候,就听到何雨柱如惊雷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告诉我一下,小混蛋还有几天?还是说现在已经被枪决了?” 听到这问话,女人的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起来,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还有三…三天,不连今天的话,还有两天!” 听到女人的回答,何雨柱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般,有些不满地微微颔首,说道:“嗯!尚可,时间尚算充裕。罢了,此事你无需再管,余下的交由我来处理吧!”言罢,何雨柱毅然转身,如飞鸟般迅速离开了房间。 看到何雨柱的离去,女人犹如惊弓之鸟般,慌忙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嘴里还在念叨着:“何先生,你等等!” 然而,当女人追出房间时,望着那空荡荡的走廊,恰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浑身发冷。脚下一个踉跄,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地坐在了地上。她凝视着那打翻在地的供台和满地的灰尘,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刚刚发生的幻觉。 何雨柱如鬼魅般离开破旧的老楼,转瞬间便出现在了娄小娥身旁。 娄小娥见到何雨柱的身影,脸上犹如绽放的花朵般,瞬间绽放出满脸笑容。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扑向何雨柱,一个拥抱,将整个人紧紧地挂在了他身上,接着又如蜻蜓点水般,把嘴凑了过去。 两人亲昵了许久,何雨柱这才将小混蛋的事情,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娄小娥,让娄小娥动用公司的力量,将小混蛋保释出来。 得到何雨柱的指示,娄小娥如鱼得水般,迅速动用关系,将小混蛋从那如龙潭虎穴般的监狱里解救了出来。 在监狱里的小混蛋,起初还如惊弓之鸟般害怕和担忧。然而,当见到自己的女人后,那如阴霾般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没了害怕和担忧的小混蛋,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整日里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死亡与他毫无关系。 看着小混蛋的变化,监狱的看守人员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郁闷和不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可就在被倒数枪决的第二天,小混蛋竟然如土鸡变凤凰般被人从监狱中间保释了出去。从一个即将被枪决的犯罪分子,摇身一变成了无罪释放的自由人。 小混蛋目睹这一切,并未感到惊讶,反而觉得这一切顺理成章。 当得知对方是远洋远洋集团的人时,小混蛋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他做梦也没想到,昔日的何先生,竟然在香江创下如此庞大的家业。 小混蛋被带到了远洋集团的最高楼层办公室。他望着那个令自己既畏惧又崇敬的男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中间的老板椅上,那派头犹如君临天下。就连一旁的远洋集团老总,也都像温顺的绵羊般乖巧地站在一旁。小混蛋对何先生的认识,再次得到了升华。 小混蛋急忙收敛了往日的高傲和自大,如虔诚的信徒般恭恭敬敬地来到何雨柱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做完这一切,他才战战兢兢地说道:“谢谢何先生能来救我!”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言谢,这不过是你我之间的一次交易罢了。此次交易过后,你我之间便再无亏欠。” 听到这话的小混蛋,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莫名地一阵抽搐。他深知此次过后,自己将与这位神秘的大人物再无任何瓜葛。 然而,那不死心的小混蛋,却仍强颜欢笑地说道:“何先生,我明白您用不到我,但我就是想说,您这里是否需要一条乖巧听话的狗?您瞧,这样一来,任何脏活累活都可交由我来承担。如此,也不至于让一些琐事玷污了您那高贵的手,您说是不是?” 听到小混蛋的这番言辞,何雨柱心中犹如明镜一般。虽说嘴上说着救了小混蛋一命,便可抵消两人的因果,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分明就是一场极不平等的交易。 思索片刻后,何雨柱对着小混蛋说道:“这里的事情,我通常是不会插手管理的。”言罢,他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娄小娥,开口问道:“你意下如何?觉得他能派上用场吗?毕竟,我和他之间还是有些香火情分的!” 娄小娥听完何雨柱的话,略作思考,这才回应道:“既然你与当家的有羁绊,那么此事就交由我来处理吧!” 听到女人说话,小混蛋如醍醐灌顶,瞬间认出了对方,正是那远洋集团的现任老总。他赶忙开口道:“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看到小混蛋如此谄媚,何雨柱顿觉索然无味。他说道:“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然处理妥当,那我就先回京城了。那边的事情近来颇为繁杂,我实在无法长时间离开!” 娄小娥望着即将离去的何雨柱,脸上写满了幽怨,嗔怪道:“你就不去看看孩子们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暂时就不去了,那边的事情太过错综复杂,我实在不敢长时间这般离开。” 话毕,何雨柱在小混蛋面前,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原地消失在了椅子上。 第532章 何雨柱再次受伤 看到这一幕的小混蛋,惊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娄小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刚才何雨柱坐过的位置上。 她面无表情地对着小混蛋说道:“你叫小混蛋是吧?既然你和当家的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你直接挂靠在我们集团名下,成为我们的人。 第二个,我们和你合作,有些我们不方便出手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做,事成之后,我们会给你丰厚的报酬。你看看这两个条件,你自己选哪个!” 小混蛋听到条件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第二个选择更具诱惑力。可是刚刚看到何雨柱离开的那一幕,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给小混蛋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小混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嫂子,我选第一个,我愿意像一条忠实的狗一样,永远跟在你们的身后,哪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到小混蛋的选择,娄晓娥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对于小混蛋的这个决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既然选了第一个,我们也绝对不会亏待你!这样,只要你以后在香江这块地方,不做那些明目张胆的违法犯罪之事,不激起民愤,我们都能保你平安无事!” 得到娄小娥的肯定答复,小混蛋高兴得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他心里暗自庆幸,刚刚自己的选择真是明智之举。同时,嘴里也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远洋集团。 出了远洋集团的小混蛋,连家都没回,就迫不及待地拿着远洋集团的钱,开始四处寻找自己以前的那些心腹兄弟。 有了远洋集团的强大支持,小混蛋犹如猛虎下山,当天晚上就如入无人之境般找到了自己老大的家里。最后,小混蛋不仅把老大扔进了江里,还在一夜之间,将原先帮派里那些跟自己不对付的人,全部清除干净。有的被沉江,有的则被收服。 经过一天的厉兵秣马,夜幕降临之际,他们如饿虎扑食般,直接向周围的几个帮派发起了猛烈进攻。 有了后台撑腰的小混蛋,犹如脱缰野马,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将自己的小刀会发展成了香江首屈一指的黑社会。 混到上游的小混蛋,逐渐收起了往日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变得如狐狸般狡黠,学会了韬光养晦,开始装起了文质彬彬的斯文人。 渐渐地,周围的几个帮派惊恐地发现,走出来的小混蛋,竟然傍上了远洋集团这棵参天大树。当得知小混蛋甘愿成为远洋公司的走狗时,这也让周围的几个帮派对他又羡慕又怨恨。 对于小混蛋的事情,何雨柱听到娄小娥的讲述,只是笑了笑,就没有过的干预。然后就一心一意的,开始应付起北京这边的事情起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过了,华夏人民最哀伤的一九七六年。 时间不会因为谁悲伤而停留,时间一晃就到了一九七八年。 这一年刚刚入冬,北风呼呼的刮着。何雨柱刚刚来到轧钢厂,还没在办公室坐多久。 贺晓梅就来的了何雨柱的办公室,进门也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开口说道;“走了,我们出去见个人!” 听到这话的何雨柱也没有多想,简单收拾一下就跟着贺晓梅坐车出了轧钢厂。 当何雨柱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刚刚下车。一抬头,就看到飞在天空中的紫色气运金龙。 看到这个东西之后,何雨柱就已经知道了院子里是谁。 何雨柱再次看向贺晓梅,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开口说道;“见谁你都不告诉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唉!我这刚刚恢复到的筑基修为,看来又要离我而去了。” 贺晓梅下了车,来到何雨柱身边。说着;“这没办法,老人家非要见你,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走吧,咱们进去吧!” 贺晓梅看着一脸苦涩的何雨柱,接着说道;“怎么,你不会是说你害怕了?” 何雨柱对的贺晓梅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我在想,我这次又要躺几天了!”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贺晓梅噗嗤笑出来声。得意的说道;“放心吧!我们已经和医院那边打完招呼了,一会医生就会到这里等着你!” 何雨柱翻了一个白眼,嘴里说着;“那我可谢谢你!” 何雨柱跟着贺晓梅,经过层层的严格盘查。这才进到小院里,看到了站在门口那个让人敬畏的老人。 何雨柱在小院从上午十点多钟,一直待到了下午两点左右,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小院。 何雨柱刚刚一出小院,再次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直接压在地上。下一刻,何雨柱的身体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何雨柱犹如一颗坠落的流星,再次失去了所有的修为,变回了一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人。他宛如一摊烂泥,瘫软在地,唯有那清醒的意识,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见此情形,贺晓梅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赶紧招来一旁如雕塑般等待许久的医生。何雨柱如同一件珍贵的瓷器,被小心翼翼地扒拉上担架,然后用车如疾风般运送去了医院,开始接受精密如绣花般的检查和救治。 对于何雨柱的状况,老人如坐针毡,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当老人看完那如天书般的报告,他的目光如炬,看向医院的方向,喃喃自语:“是我的好奇如毒蛇般,害了小同志啊!” 再次被包裹成木乃伊的何雨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被人抬着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原以为,大不了这次就像上次一样,在床上躺几个月罢了。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直等到一九七九年春节,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状况依旧没有丝毫好转,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到了春节这一天,何雨柱家的女人们如候鸟般轮流过来看望他。 由于孩子们都被何雨柱,送去了香江读书。这个春节便如寒冬般冷清,没有了往年的热闹与温馨。 第533章 高桂英带着孩子返回四合院 春节的余韵尚未消散,何雨柱便凝视着在自己身旁如陀螺般来回转悠的于莉。躺在病榻上的他,用那仿佛被砂纸磨砺过的嘶哑嗓音说道:“你不必在我面前如此焦灼地徘徊,我的身体终会痊愈,无需你日日在我身旁守候。你若想外出经商,尽管放手去做!毕竟你也深知咱家的实力,想做何事,尽可去尝试,无需顾虑我!” 闻得何雨柱这番言语,于莉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停下了脚步。她将目光投向床上的何雨柱,喜不自禁地说道:“你所言当真!” 望着满脸兴奋的于莉,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他轻言道:“这有何真有何假,咱家的状况,你岂会不知。你想去便去,无人会责怪于你!况且,我如今的身体早已无恙,只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得难以起身罢了。” 得到何雨柱的首肯,次日,于莉便迫不及待地早早离家。她如飞鸟般四处寻觅心仪的房子,相中后便毫不犹豫地挥金如土将其买下。随后,她马不停蹄地找人装修,风风火火地开起了饭店。 眼见于莉已然开始有所行动,就连陈雪茹和徐慧真也纷纷找上何雨柱。 何雨柱并未多言,直接放任两人随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之事,无需向他禀报。 有了何雨柱的应允,两人亦是如法炮制,相继开起了饭店、酒馆,甚至还卖起了服装。 起初,何雨柱并未将这几个女人的举动放在心上。然而,直至有一日,他惊觉空间中的一个房间,竟然被黄金塞得满满当当,如一座金山般耀眼夺目。至此,他才恍然知晓,自家究竟有多少家底。 何雨柱家中的几位女子,有的如勤劳的蜜蜂般去上班,有的则如精明的商人般开始做生意。 往日喧嚣热闹的房间,如今如被抽走了灵魂般,再也寻不见往昔的热闹。白天变得冷冷清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流侵袭,唯有王豆花在何雨柱面前,如守护天使般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负责打扫房间、整理衣物。 就这样,昔日最为清闲的王豆花,摇身一变,成为了家中最为忙碌之人。为此,四合院的人们如长舌妇般嘲讽不已。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炎炎夏日。深知当下已安稳的何雨柱,如归巢的鸟儿般,将在香江读书的孩子们都接回了京城。 这一天,众人乘坐火车,如归心似箭的游子般回到了京城。高桂英领着一帮孩子,如凯旋的战士般返回四合院。 刚一踏进四合院,一行人就如被聚光灯照射的明星般,吸引了阎埠贵媳妇的目光。 当阎埠贵的媳妇看到高桂英的那一刻,她的嘴巴如被施了魔法般,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如雕塑般吃惊地愣在了原地。 阎埠贵的媳妇,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高桂英。本应是五六十岁年纪的人,脸上写满了沧桑,而高桂英却如逆生长般,皮肤嫩白如羊脂玉,身着一身时尚的衣服,看上去宛如四十多岁的模样,显得格外年轻。看到这一身打扮的高桂英,阎埠贵的媳妇如被点了穴般,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高桂英领着孩子走进了四合院大门,阎埠贵的媳妇这才如梦初醒,扯开嗓子大喊道:“老高!是你吗?” 这一嗓子,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前院里的妇女们如被惊扰的蜂群般,纷纷看了过来。一些老住户,也如考古学家发现了珍贵文物般,纷纷认出了高桂英。然而,当他们看到对方的样貌时,每个人的嘴巴都如能吞下鸡蛋般,张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高慧英毫无惧色,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向对方打招呼:“老杨,别来无恙啊!” 高桂英同样满脸笑容,对着走过来的熟人一一问候。 须臾之间,四合院的大门口便被人群簇拥,众人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阎埠贵的媳妇将目光投向高桂英身后的女孩和男孩,好奇地开口问道:“老高,你后面这些都是谁呀?” 高桂英嘴角含笑,轻声说道:“这是小当,这个是百灵,这边这个是小雪,这俩是一个朋友的孩子,晚上就来接走,这俩双胞胎,是柱子家的,这个是我家那调皮捣蛋的臭小子。这不凑巧,正好赶上了,我就一块儿给带回来了!” 听着高桂英的讲述,大家打量着几个孩子的穿着打扮,以及他们站在那里所散发出的独特气质。就在这一刻,众人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鄙夷,什么送回农村?就凭这气质和打扮,哪个农村能有如此风采!这分明是把他们当傻子戏弄!然而,尽管心里暗骂不已,众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高桂英开口说道:“反正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走了,回头大家有空了,记得来我那边坐坐。我先领着这几个孩子回去了!” 高桂英言罢,便如众星捧月般,等待着众人让开道路,而后领着几个孩子鱼贯而入,走进了四合院。 然而,身后的人群却如胶似漆,并未散开,而是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几人,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讨论着。 高桂英领着孩子甫一迈入中院,坐在门口蓬头垢面的张小花,犹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一眼就认出了高桂英。就连一旁哆哆嗦嗦的易中海,也是如醍醐灌顶,瞬间认出了对方。 当两人目睹高桂英那如花似玉的样貌和时尚前卫的打扮时,脸上皆写满了难以置信。 张小花更是惊得如遭雷击,直接弹跳了起来,甚至连自己的手被针扎破都浑然不觉。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就在张小花惊愕之际,棒梗从外面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其身上的衣物更是破烂不堪,仿佛被千万只虫蚁啃噬过一般,与这帮孩子形成了天壤之别。 第534章 高桂英回到四合院2 就在张小花瞠目结舌之际,王豆花手持物件从后院款款走来。刚一踏入中院,便与迎面而来的一群人撞了个满怀。 见到来人,王豆花驻足而立,面带微笑,开口说道:“你们可算回来了?坐了一路的火车,想必累得够呛吧!都快快回自己家好生歇息,等睡醒了再吃饭也不迟!” 由于何雨柱的几位夫人,时常去香江那边探望孩子。甚至有时夜晚直接在香江留宿。如此一来,见到自己的孩子后,倒也没有那般思念了。 眼看着几个孩子,如脱缰野马般朝何雨柱的房间奔去。王豆花急忙站出来,声色俱厉地呵斥道:“你们这几个捣蛋鬼,给我去后院歇息!你们何叔叔受伤了,不许去打扰他休息!” 高桂英本来还在一旁,看着王豆花训斥孩子。突然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忧虑。她有些惴惴不安地说道:“什么?柱子受伤了?那个,我现在能不能进去看他一下?” 见高桂英要进去,王豆花连忙开口:“高大姐,你还是稍等片刻再进去吧!柱子刚刚吃完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等他睡醒了你再进去吧!” 其实并非王豆花故意阻拦高桂英,不让她进去。而是因为,在外人眼中,何雨柱家看似空无一人。但实际上,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外国女人在房间里陪着何雨柱谈天说地。 为了不让院子里的人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外语,何雨柱老早就已经在自家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隔音阵法。这便导致了,房间里的声音震耳欲聋,院子里却听不到丝毫声响。 王豆花之所以拦下孩子和高桂英,不让他们进入房间,就是担心几个孩子突然推开房门。倘若看到房间里的外国女人,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 高桂英宛如雕塑般伫立在那里,静静地聆听着,同样听出了王豆花话语中的深意。然而,内心却似被一股莫名的忧伤所笼罩,她自己再清楚不过,自己压根就未曾踏入他们的圈子,这些年来他们对自己的客气,也仅仅是看在高合的情面上罢了。 由于高桂英在香江的这段时光,曾数次目睹这边的几个女人。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无比明晰,这伙人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但是,高桂英心里也很清楚,如今自己的生活已然十分美好,根本不敢有过多的奢求。为此,高桂英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初心,未曾有过丝毫的改变。 高桂英更是没有任何变化,无论心中如何思量,嘴上依然说道:“好的,那我先领着孩子,去后院探望一下老太太。” 高桂英言罢,嘴角轻扬,微笑着和王豆花打了个招呼,然后领着孩子一同走向了后院。 站在门口的张小花,目光紧盯着高桂英领着自己的儿子。当她看到对方所生的孩子,那气度和样貌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再瞧瞧自己身旁的儿子,心中竟莫名地涌起阵阵烦躁,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由于孩子们的归来,何雨柱赶忙让珍妮几人将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把自己来过的蛛丝马迹都清扫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才如释重负地让她们离开。 另一边,聋老太太端坐在家中,看到高桂英走进来。她那一身穿着打扮和姣好的样貌,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惊得老太太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她满脸写着不可思议,脸上更是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高家丫头,是你回来了吗?快……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快过来让我仔细瞅瞅你!” 高桂英看着聋老太太的气色和模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笑着说道:“干娘,我回来了!” 说着,她快步如飞地来到聋老太太身边,紧紧地拉起了对方的手。笑着开口:“干娘,你身体可好?” 聋老太太喜笑颜开地说着:“丫头,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柱子这人还是挺靠谱的,每天对我的一日三餐那可是关怀备至。你瞧瞧我,我这把老骨头到了这个岁数,不仅没有瘦成皮包骨,反而还胖了好几圈呢。这可不就是我享福的最好证明嘛!” 两人又聊了许久,高桂英这才对着站在一旁的孩子说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叫人啊!快叫奶奶!” 高合听到母亲的话,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赶忙开口叫道:“奶奶好!” 看到孩子,聋老太太更是心花怒放,高兴地说着:“好、好、好,我的乖孙子也好!”她同样激动万分,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犹如抓住了稀世珍宝一般,怎么也不肯松开。 三人又是聊了好一会儿,看到高合一脸的倦容,高桂英这才心疼地让自己的儿子去里面的房间歇息。 待到孩子离开后,聋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人听见似的,轻声问道:“孩子知道他父亲是谁了吗?” 听到这话,高桂英毫无保留,坦率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道:“我早就心知肚明了!” 聋老太太见状,语重心长地说道:“丫头啊,不是我要数落你,有些事情就应该主动出击,这样到老了才不会孤苦伶仃。这次你就听干娘一句劝,反正你都已经爬过一次床了,再爬一次又何妨!” 听到这话的高桂英,脑海中不知浮现出什么画面,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低下头,开始沉默不语。 下午时分,秦淮茹下班回到四合院。远远地,她就看到院子里那个女孩,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引人注目。秦淮茹一眼便认出了对方,随即脱口而出:“小当?” 正在玩耍的小当,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她循声望去,当看到自己的母亲时,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鹿,快步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秦淮茹,兴奋地叫道:“妈,你下班啦!” 第535章 于莉的打扮 孩子们甫一归来,原本已静谧下来的房间,犹如被惊扰的蜂巢一般,再度喧闹了起来。 当高桂英得知,于莉等人外出经商,家中仅有王豆花一人照料时。高桂英二话不说,挺身而出,开始协助料理家中的事务。而且那副任劳任怨的模样,仿佛不知疲倦的老黄牛。 何雨柱的身体亦逐渐康复,他终于得以从病榻上起身,在地上缓缓挪动脚步。 这一日,何雨柱正在接受高桂英的悉心照料。突然,他停下了口中的咀嚼动作,转头望向北方。心中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触动,随后便开始不停地用手掐算起来。 正在给何雨柱喂食水果的高桂英,并未留意到何雨柱的转头。手中的水果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径直掉落在地。 何雨柱也无暇顾及这些,仍沉浸在那丝触动之中,不停地掐算着。渐渐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如黄莲般苦涩的笑容。 高桂英察觉到何雨柱神色的变化,不禁忧心忡忡地说道:“柱子,我见你面色不佳,可是有何事困扰?亦或说是我有何处做得不好!若是我的问题,你尽可直言,我定会改过!” 对于高桂英的态度,何雨柱并未心生反感。在他心中,始终未曾觉得有何不妥。他只觉得不过是家里多添了一副碗筷罢了,关键在于此人是否乖巧听话。 经过这几年的观察,何雨柱认为高桂英还算得上是老实本分、言听计从。 同样,对于高桂英往昔的经历,何雨柱亦未觉得有何不妥。无非就是一个女子,渴望拥有一个孩子,行事略显偏激了些。至于年龄,他压根儿就未曾放在心上。 何雨柱轻声呢喃道:“雨水要成婚了,这家伙都要成家了,竟然也不知给我发一封电报过来!甚至连个消息,也吝啬得不肯告知我一声。” 听到何雨柱如此言语,高桂英明显地愣了一下。得知并非自身问题后,她心中的那块巨石瞬间落地,长舒了一口气。嘴上却仍附和着说道:“你说雨水那丫头,终于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吗?” 何雨柱颔首轻点,坐回椅子上。他用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子,开始陷入沉思之中。 见到何雨柱正在思考事情,高桂英没有丝毫打扰。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悄悄地退出了房间,顺带轻轻地关上了门。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于莉归家之后。何雨柱对着于莉说道:“雨水两天之后就要喜结连理了,你明日过去一趟。在她那里,取些钱给她购置几套房产,待她成婚之时,你亲自登门为她送去。也算是我这当哥哥的,给她的一份生活保障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于莉满脸好奇地问道:“你不亲自前去吗?” 何雨柱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毕竟我和她的关系错综复杂。这或许也是我们最后的尊严吧!况且,我如今这副身躯也难以支撑我亲自前往。” 于莉凝视着何雨柱,悠悠地说道:“是你的身体欠佳,还是人家没有给你消息,让你觉得颜面尽失,无颜前去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只是干咳了几声,赶忙转移话题道:“赶紧吃饭吧!大家想必都饿了。” 于莉虽然嘴上对何雨柱冷嘲热讽,但是到了次日清晨,却让王豆花前往自己的饭店,自己则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京城,奔赴北方的某座城市。 家中只留高桂英一人,照顾何雨柱。对此,高桂英喜出望外,对何雨柱的照料愈发用心。 于莉借助空间锚点,抵达何雨水所在的城市。 她如疾风般,手持何雨水以前留下的证件,风风火火地购置了一些看似不错的房子和地皮。 于莉不仅帮着买房,还让娄小娥在香江帮忙购买了一些金银首饰。待一切办妥后,她才通过空间返回京城。 到了第三天,于莉天还未亮便早早起身,开始精心梳妆打扮。这一梳妆,便是数个小时过去。 妆扮完毕,她又是将自己未曾佩戴的手表、玉镯、戒指、项链、头花等饰品,一股脑儿地往身上戴。最后,又取出自己特制的小旗袍穿上,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晃了又晃,这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看着于莉的这番打扮,何雨柱一手扶额,满脸无奈地说道:“你这是要干嘛?” 于莉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再怎么说,雨水也是咱老何家的妹妹。绝不能让人小瞧了咱家妹妹!不仅如此,我昨日还让小娥买了些金银首饰。我如此盛装前去,也能给雨水那丫头长长脸不是!” 言罢,她冷哼一声,不再理睬何雨柱,又是端详了半天。随后,她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房间里,出现在北方城市。 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的于莉,仔细端详着自己身上的穿着打扮,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她苦思冥想之后,手轻轻一挥,一辆世界顶级先进的汽车,宛如变戏法一般,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于莉毫不犹豫地打开驾驶舱车门,如一只优雅的天鹅般坐了进去。点火、起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于莉亲自驾驶着汽车,朝着何雨柱告知自己的饭店疾驰而去。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开着如此先进的汽车,简直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着路上行人的目光。他们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惊讶和羡慕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一颗璀璨的明星。 这也引得路上的人们议论纷纷,那些大胆的小伙子,更是直接对着汽车吹起了口哨,声音清脆响亮,如同百灵鸟的歌声。 到了目的地的于莉,将汽车稳稳地停在饭店门口。她打开后座,开始从里面往外拿出精美的礼盒,这些礼盒犹如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就在于莉刚刚把汽车停在饭店门口的一刹那,仿佛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天际,顿时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关注。当他们看到于莉的穿着打扮时,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直直地看过来。 然而,于莉却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她如同一位高傲的公主,拎着东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饭店,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第536章 何雨水结婚 由于于莉的穿着打扮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刚刚一进饭店,就如磁石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关注。 还在敬酒的新郎和新娘,看到大家的动作,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顺着大伙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当何雨水看见走进来的人,眼睛瞪得如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时之间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地。 最后还是一旁的新郎,轻轻地推了推何雨水。何雨水这才如梦初醒,满脸吃惊地说道:“嫂子,你怎么来了?” 于莉落落大方地来到了何雨水面前,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娇声说道:“怎么?我家小姑子结婚,我这当嫂子的不能来吗?” 何雨水也是手忙脚乱地赶忙摇头说道:“嫂子,你说什么呢?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于莉也是笑意盈盈地说道:“高兴?高兴你都不知道给你哥个消息?” 说着于莉就把手里的东西,如捧着稀世珍宝般递了过去。塞进何雨水的手里,嘴上也是喜笑颜开地说着:“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何雨水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东西。然后如梦初醒般,赶忙退回去。嘴上也是焦急万分地说着:“嫂子,我不能要!” 看到何雨水的动作,于莉笑容满面地说道:“咋了?有什么不能要的,嫂子给你的结婚礼物,你都不要?你还是拿着吧,这些是你哥,让我给你买的一些房子,还都是用的你名字。这些东西你自己看着安排,这边的首饰是我我让人买的。” 听到里面的东西,何雨水如拨浪鼓般连连摇头。她心急如焚,想着要把东西推回去,嘴上更是像连珠炮似的说道:“太贵重了,嫂子这东西我不能要!” 于莉毫不客气地说着:“拿着吧!你也知道咱家的情况,这点东西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再说了,这些金银首饰,以后你就当作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等有了孩子,你也能拿得出手,不是吗?” 何雨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于莉如疾风骤雨般打断,说道:“怎么?你是看不起嫂子,还是看不起你哥?哪有结婚的礼往回拿的!你还让嫂子带回去,你觉得你哥会轻易饶了我?” 看着于莉有些生气的样子,何雨水明知对方是在佯装,自己还是像个孩子般收了起来,满心欢喜地说道:“谢谢嫂子!” 于莉也是喜笑颜开,说道:“这就对了,跟嫂子还客气什么!” 何雨水的视线如雷达般扫过于莉的身后,却没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仿佛失去了全世界,有些失落地说道:“嫂子,我哥来了吗?”说着,她缓缓收回门口的目光,那目光中满是期待,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嫂子,我哥没有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于莉看着何雨水,嘴角轻扬,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柔声说道:“哪有的事,你可别胡思乱想!你哥他是真的病了,确实来不了!” 何雨水满脸狐疑,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喃喃自语道:“我哥的身体,向来硬朗得像钢铁,他怎么会生病呢?难道还是在生我的气不成?” 于莉缓缓地摇了摇头,神情无比认真,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哥真的病了,和上次一样。他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已经好久了。这几天好不容易能下床了,可还是无法长时间站立。” 何雨水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身体猛地一颤。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我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频繁地生病!” 何雨水这一番话,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于莉心中的那层窗户纸。于莉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念头,但她强忍着,拼命憋住,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她深吸一口气,故作深沉地说道:“唉!有些事,习惯就好了!” 何雨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于莉见状,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两人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在空气中回荡。 这时,一旁的新郎轻轻地拉了拉何雨水的衣服。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收住笑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嫂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和你同姓呢,叫于建国。” 然后,她又对着新郎说道:“建国,这是我嫂子,于莉。你们俩可真是本家啊!” 新郎也赶忙开口说道:“嫂子好!” 于莉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和对方打招呼:“你好!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紧接着,于莉话锋一转,神情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可要告诉你,虽说你和我们家小姑子喜结连理,可你要是胆敢欺负我们家雨水,那我们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新郎听闻此言,毫无怒意,一脸认真,仿若发誓般说道:“岂敢,岂敢,嫂子,我怎会欺负她呢!在我们家中,可都是他当家作主啊!” 新郎这一番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惹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前仰后合。 见到新郎如此模样,何雨水也是忍俊不禁,笑着说道:“嫂子大驾光临,我请你共饮我们的喜酒!” 说罢,她从一旁桌子上取来一个酒杯。新郎亦是手脚麻利地拿起酒瓶,将白酒斟满,何雨水则双手将酒杯递到于莉面前。 于莉接过对方递来的美酒,毫不扭捏,豪爽地一饮而尽。她笑着赞叹道:“这新婚的酒,真是琼浆玉液,令人回味无穷啊!” 看到于莉这般评价,何雨水亦是喜笑颜开,说道:“嫂子,你快快坐下,一同再享用些美食吧!” 于莉把手中的酒杯,轻轻递回。她笑容满面地说道:“我就不坐下了,我得打道回府了。我在那边开了一家饭店,最近店里的事情繁多。我还得回去操持一下,你可有什么想和你哥说的?我可以帮你带个话回去!” 第537章 何雨水结婚2 何雨水听闻于莉要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难以割舍的愁容和哀伤。她轻声说道:“嫂子,您就吃口饭再走吧!您瞧,这饭菜都已经上桌了,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呀。” 于莉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不是我不想吃你的饭,实在是我那边的事情太多了,要是你哥身体好一些,他肯定就自己过来了。” 听到于莉如此说,何雨水心里便清楚,这件事情已然无法改变,她也确实没有办法强行挽留。 眼看着于莉真的要走,何雨水急忙从一旁抓起一把糖果,犹如捧着珍贵的宝物一般,塞进于莉的手中。她微笑着说道:“您给我哥带些糖回去,就说我请他吃喜糖,让他也消消气!” 于莉笑着点点头,接过何雨水递来的糖果,宛如接过一份沉甸甸的情谊。她笑着说道:“你放心,东西和话语,我都会给你带到!” 话毕,于莉便转身朝着饭店门外走去,那背影仿佛带着一丝决然。 看着于莉渐行渐远,何雨水并未阻拦,而是匆匆跟上去送于莉离开。新郎见状,也急忙紧随其后。 原本坐在正座上的何大清,听到雨水称呼女人为嫂子,心中便已明了,对方定是柱子的媳妇。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仿佛要以最佳的姿态迎接这突如其来的会面。 他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过来给自己见礼,然而,最终却只看到雨水没有介绍自己,而女人也已转身离去。有些不知所措的何大清,慌忙站起身来,赶忙跟了出去。 看到何大清出去,坐在一旁的女人也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跟了出去。 新郎的父母见状,也纷纷站起身来,紧跟着走了出去。 前来庆贺的朋友,本以为会有一场热闹的好戏可看,于是纷纷跟了出去。刚一出饭店,就看到刚才的女人,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径直上了门前那辆气派的小汽车。这一幕,惊得大伙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甚至有些人在心里开始暗暗猜测,何雨水的哥哥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家里有着如此好看的小汽车,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坐上车的于莉,戴上大墨镜,宛如一位神秘的女王。她轻轻启动车辆,摇下车窗玻璃,优雅地挥了挥手,然后一脚油门,如离弦之箭般扬长而去。 直到汽车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何大清这才如梦初醒,一脸怒气地冲到何雨水身边,声色俱厉地质问道:“雨水,刚刚那女人是不是柱子的媳妇?” 何雨柱望着远去的汽车背影,云淡风轻地说着:“嗯!算是其中之一吧,也算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当听到何雨水的话,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怒不可遏地质问道:“那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再怎么说,我也是柱子的父亲吧?那可是我们老何家的儿媳妇,都不知道过来给我敬杯酒再走!” 何雨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她郑重其事地说道:“人家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到何雨水的态度,何大清心中的不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愤愤不平地说道:“你看你这孩子!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哥的媳妇,是我们老何家的儿媳妇,过来给我这公公敬杯酒不应该吗?” 原本要回饭店的何雨水,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何大清。她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铿锵有力地说着:“有些事情不是你该想的!你当初做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你还是老老实实过你的日子,比什么都强。如果真的到老了,有我何雨水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让你何大清饿着。至于你其他的事情,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何雨水说完,牵着新郎一起返回饭店。开始继续给前来贺喜的朋友,挨个敬酒。 饭店门口只留下了一脸目瞪口呆的何大清和一旁的奸诈的女人眼珠子乱转。 女人像是想到什么,开口说道;“大清哥,我刚才听她俩说柱子病了,不信咱们带着孩子去京城看看他哥呢?” 听到女人的话语,何大清明显的有些心动。想了想还是说道;“等回头,我问问雨水那丫头,看看雨水怎么说?” 女人听得何大清这样说,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不屑。但是,嘴上还是轻声细语的说道;“这有什么好问的!孩子病了,咱们去北京看看孩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还用问雨水干嘛!” 何大清明显的想到,何雨柱那一脸绝情和冷漠的眼神。心里始终有些发怵,最后还是说道;“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孩子们和我,并没有那么亲热!” 女人继续说道;“啥亲热不亲热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无非就是闹点小脾气而已。你看雨水这丫头,一开始不也是和咱不亲近吗?咱们这些年也的来往,关系关系不也是挺好的吗?我看你就是想的太多了,老话都说,父子哪有什么隔夜仇!” 何大清看着北京的方向,一点沉默的说道;“你不懂,柱子那孩子,和雨水不一样!” 看到何大清一再推诿,女人眼里的不屑都已经挂在到了脸上。想到何雨水那死丫头得到的好处,最后还是强忍着开口;“我还是建议,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北京。看看大宝他哥哥,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自己家的孩子不是!” 何大清想了想,还是说道;“等会,等宴席散了,我在问问雨水吧!看看雨水怎么说,不行带着雨水,咱们一起去京城。那样也能好点不是!” 听到何大清这样,说女人心算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开口说道;“嗯!这样还行,回头等雨水忙完了,咱们一家人去北京一趟。看看他哥,也让咱家大宝,好好认识一下,他这当哥的。万一以后,也能让他哥帮着咱家大宝一下。你看看,雨水结婚他这当哥的,又送房子又送金银首饰的,咱家大宝再怎么说,也是老何家的种,他怎么也得多少送点不是!” 第538章 何雨水结婚3 宴席刚刚落下帷幕,许多客人尚未来得及离去。 坐在何大清身旁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水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她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用脚在桌子下面狠狠地踹了何大清一脚。 何大清只觉得脚上一阵刺痛,满心好奇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女人。 何大清看到女人投来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是转头环顾了一下现场,那些还未走完的人。 心里有些顾虑的何大清,装作并未领会对方的指示,而是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继续与自己的亲家把酒言欢。 女人看着何大清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然而,当她看到何雨柱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与离开的人交谈时,心中的紧张稍稍舒缓了一些。 没过多久,就见何雨水回来拿起东西,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女人心急如焚,如坐针毡,猛地站起身来,扯开嗓子大声喊道:“雨水,你等会儿!你爸有话跟你说!” 原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自己带回家的何雨水,听到这句话,脚步戛然而止。她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被看得如芒在背,这才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女人见状,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女人骂完何大清,开门见山地说道:“雨水,我们这不是刚才听你们说,你哥病了,你爸这不正寻思着回北京去看看你哥嘛。他那个意思,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何雨水听到女人的话,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嘲讽。她瞅了瞅周围还没走的人,云淡风轻地说道:“没空!你们自己玩儿去吧!” 女人见何雨水竟敢拒绝自己,顿时急了,忙开口道:“你这孩子咋这样呢?人家你哥知道你结婚了,大老远跑来给你道喜。你哥病了,你连去看看都不愿意!你觉得这样合适不?” 何雨水才懒得理女人说啥呢,她把目光投向何大清,平静地说道:“你可想好了哈,我哥当初就答应了你一个条件,就是等你老了给你养老。你确定现在就要去找他?还有哦,你得想清楚他是啥样的人。我跟你讲,你心里得有点数。别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把那最后一点情分都给浪费了!” 本来还在故作姿态的何大清,听到女儿这么说自己,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重重地蹲在了桌子上。 与此同时,何大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大声呵斥道:“有啥不行的!我是他爸,我去看看他咋啦!当爹的看自己儿子天经地义,还用得着你教!” 何雨水却满脸的鄙夷,冷笑着说:“你确定,他是你儿子?还是说,他真把你当爹看了?” 何雨水说完,看着脸色铁青的何大清,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说道:“你可想明白了,你那些年对他做的那些事,他不来找你麻烦就算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那次为了对付易中海才答应等你老了给你养老,你现在过去。那你可就是自讨没趣,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知道好歹,到时候有你哭的!” 何大清听到自己女儿如此这般言语,脸上犹如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一时之间有些挂不住。他厉声呵斥道:“我有何惧之有?我乃他老子,他乃我儿子,我去找他,那可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何惧之有!他给我养老,亦是天经地义!”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撇,不咸不淡地说道:“随你,你爱咋做就咋做。只要别来烦我就行!我才不会跟你去北京呢,我作为一个女儿,还是好心劝你一句。别去招惹他,也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他可不是你能掌控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今整个四合院,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嚣张!你可别以为你是他父亲,他就不敢对你动手。我告诉你,一旦你用了那一次机会,他肯定会对你动手的!话我就说到这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何雨水话毕,便不再理会何大清,转身对着一旁的新郎说道:“咱们先把东西放回家,待会儿再过来!” 新郎闻听何雨水所言,也是急忙跟随着她一同离去。饭店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这里喝酒。 另一边的于莉,犹如一道闪电,将车开到郊区无人的僻静之地。下车后,她轻车熟路地把车如变魔术般收了起来,下一刻整个人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于莉驾轻就熟地,如穿越时空般出现在了自己家中。 于莉的突然现身,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将房间里的高桂英惊得目瞪口呆。她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于莉仿若未闻,又似视而不见。她自顾自地来到何雨柱身旁,如同变戏法般拿出何雨水给的糖果,放在何雨柱面前。 做完这一切,于莉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抱着糖,一边轻声说道:“这是雨水那丫头,托我给你带的糖,你快尝尝甜不甜!” 说着,于莉便将包好的糖,轻轻地放进了何雨柱的嘴里。 何雨柱把糖放进嘴里,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的笑容,说道:“嗯!喜糖就是甜!怎么样,事情都办好了?” 于莉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办事,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这里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我饭店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呢,我得先闪人了!”于莉话音未落,便如一阵风似的再次消失在房间里。 看着高桂英,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若不是桌子上的糖果还在,就好似于莉从未曾来过。 第539章 高桂英的选择 何雨柱眼睁睁地看着于莉如狡兔般闪身离开,再转头看着还像根木头一样傻愣愣站在那里的高桂英。一时间,竟然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的高桂英,见何雨柱看过来,犹如大梦初醒,立刻如捣蒜般“噗通”跪在了地上。她面色苍白,声音颤抖,如受惊的小鹿般,焦急地开口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看到高桂英这副模样,刚刚还绷着脸的何雨柱,如被戳中了笑穴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何雨柱笑出声,高桂英心中的恐惧也稍稍缓解了一些。但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声音仍带着些许颤抖,说道:“柱子,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保证,我绝对不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情!” 看着对方被吓得如惊弓之鸟般的样子,何雨柱心中不禁有些恻隐。然而,何雨柱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对方这些年任劳任怨的身影。何雨柱心想,看在高合的面子上,还是想给对方一个机会。 就在何雨柱苦思冥想要如何开口时,王豆花如幽灵般出现在房间。 王豆花甫一现身,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高桂英。 看到这一幕的王豆花,顿时觉得自己仿佛是捅了马蜂窝,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家里还有其他人。我以为于莉直接出现,家里就没有其他人了呢!我…!” 何雨柱只是无奈地看了王豆花一眼,便如雕塑般一言不发。 王豆花看着何雨柱面沉似水,毫无生气,又瞧了瞧还跪在地上如筛糠般瑟瑟发抖的高桂英。她眨巴着眼睛,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谄媚地开口说道:“当家的,高姐这些年兢兢业业、含辛茹苦地抚养高合,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还有啊,你看看现在这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我以前还指望着刘岚和梁拉娣能在家里帮帮我,结果这俩家伙也是整天不见人影。现在家里家外就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我真是感觉自己快被累垮了!” 坐在那里的何雨柱,听着王豆花的诉说,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你也起来吧!别跪在地上了,你不用害怕,你觉得你出去乱说,会有人信吗?到时候你要是真的出去胡言乱语,我觉得不光没人会相信你,说不定还会有人给你安一个宣传封建迷信的罪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何雨柱的解释,高桂英如释重负,身体也不再颤抖。她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身来,一旁的王豆花见状,急忙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待到高桂英站稳后,王豆花看着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不禁一紧。她迅速地将手一翻,如同变戏法一般,拿出了自己的水杯。然后将水杯递到高桂英的嘴边,同时轻声说道:“喝点水吧!” 原本想要拒绝的高桂英,看到王豆花那充满关切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拒绝之词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感激地说了一句:“谢谢!” 接过水杯后,高桂英如饥似渴地大口喝了起来。不一会儿,一杯被稀释过的灵泉水就被她一饮而尽。 喝完水的高桂英,顿时觉得刚刚还有些虚弱无力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温暖的热流所包围。这股热流从她的肚子里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让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暖洋洋的。与此同时,她身体的疲倦感也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坐在一旁的何雨柱,目光凝视着已经逐渐恢复的高桂英,宛如一潭静水,波澜不惊。他的声音,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缓缓说道:“你和我之间,毕竟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此拖延,实非良策! 这样吧,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从今往后,你与王豆花无异,成为一个粗使丫鬟。虽能获得一些特殊能力,但你的生死,亦将系于我的一念之间。 其二,维持现状,我依旧会供你衣食无忧,更不会断绝你的用度。高合日后所需,我亦会如对待其他孩子般,一视同仁。该有的,不会少了他的那一份。你自行抉择吧!” 高桂英闻得何雨柱所言,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掀起阵阵狂潮。她深知,自己终于得以跻身于何雨柱的身旁。 高桂英心中虽激动万分,但仍保持着理智,轻声问道:“柱子,我想知晓一事,你难道丝毫不介意,我的年纪比你大吗?” 高桂英未曾察觉,在说出这句话时,她的手竟如风中残叶般,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听到对方的问话,何雨柱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待到他笑罢,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可知道我年方几何?” 闻得此言的高桂英,一脸狐疑,不假思索地答道:“你能有多大,你今年不就是四十二岁吗?” “哈哈哈”,听到高桂英的话,何雨柱如直接笑出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我来的时候,正值不惑之年,再加上这边的四十二年,我的年纪简直可以说是耄耋之龄了!然而,这四十二年中,有十六年并非我亲身经历。即便如此,减去这十六年,我的年纪依然是六十六岁。你觉得,你还能比我年长吗?” 高桂英听到这些话,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嘴巴也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然而当她看向一旁的王豆花时,却见对方一脸平静,甚至在自己投去目光时,还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可是何雨柱却没有停下,继续说道:“我一直以来,并非嫌弃你的年纪大。我只是埋怨你,此事做得实在不够光彩!当初我本想为你寻觅一个好人家,结果你倒好,直接将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事后还对我只字不提,自己一个人就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若不是有那特殊的血脉感应,恐怕都不知道这孩子是我的!”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高桂英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老老实实低下头,弯下腰,对着何雨柱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当初实在是太渴望有一个孩子了,以至于根本来不及深思熟虑。所以,我才想出了那个办法!” 第540章 高桂英进入空间 何雨柱看着高桂英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他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你还是仔细斟酌一下那个选择吧!” 高桂英听到何雨柱的问话,没有丝毫犹豫,宛如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迅速而坚定地回答道:“我选第一个!” 何雨柱凝视着高桂英,心中不禁一紧,眉头微微皱起,再次确认道:“你可想好了!有些事情一旦确定,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了。” 高桂英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坚定不移,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决心:“我想好了,我对自己的决定绝不反悔。” 何雨柱见她如此果断,便也不再多问。他转身看向一旁看热闹的王豆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你带她进入空间,顺便给她讲解一下里面的情况。回头你俩就做个搭档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豆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她激动地说道:“真的!那太好了,我以后总算有人帮衬一下了!” 王豆花说完,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直接快步飞到高桂英身边。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春天盛开的花朵,开口说道:“我以后就叫你高姐了!” 高桂英听到王豆花的话语,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宛如天边的晚霞。她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嘴上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样合适吗?我毕竟比你入门晚!” 王豆花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她豪爽地说道:“高姐,你就放心吧!当家的早有言在先,何家不论前后,只论年纪大小!” 王豆花说着就来到高桂英身边,如同一个亲切的姐姐,轻轻地抓起对方的手。她温柔地说道:“你先闭上眼睛!” 高桂英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还是像一个听话的孩子,顺从地闭上眼睛。 高桂英刚刚闭上眼睛,就听到王豆花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在耳边响起:“高姐,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高桂英顺从地睁开双眸,然而映入眼帘的已非房间。她凝视着眼前的小湖,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上面矗立着美丽的凉亭回廊,犹如仙境中的亭台楼阁。水中的鱼儿成群结队,欢快地游动着,仿佛在跳着一场盛大的舞蹈。 再极目远眺,便是一片广袤的果林,与牧场紧密相连,宛如一幅天然的画卷。果林里,果实累累,压弯了枝头;牧场上,牛羊悠然自得地奔跑着,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田园交响乐。 挨着果林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稻田和玉米小麦地,它们如同一群忠诚的卫士,紧密地守护着这片土地,让人目不暇接。 高桂英目不转睛地看着,视线最终落在了身后那座气势恢宏、美轮美奂的别墅上。 王豆花望着呆若木鸡的高桂英,静静地等待着她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待对方看完后,王豆花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介绍起来,当最后提及这里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时, “砰、砰、砰”,高桂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冲破胸腔,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许久,她才艰难地压下心中的激动,战战兢兢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等到王豆花介绍完空间,也是如鬼魅般闪身进入空间。他毫不犹豫地带着高桂英,将她从时间的长河中拽进了这个神秘的空间。 下一刻,高桂英的面容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仿佛被时光倒流,恢复到了十四多岁的模样,变得年轻了许多,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 当高桂英戴上戒指后,她立刻感受到了空间里的奇妙之物。她学着王豆花的样子,手轻轻一翻,一个硕大的苹果如同变魔术般直接出现在她的手中。 高桂英凝视着手中不断涌现的物品,心中的喜悦如潮水般澎湃。她暗自庆幸自己坚守底线,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成功地融入了这个大家庭,而非像秦淮茹那般错失这难得的机缘。 兴奋不已的高桂英,刚刚踏入何雨柱的房间,尚未开口,何雨柱却抢先说道:“你如今已然知晓咱们家的深厚底蕴了,待会儿你亲自下厨做些美味佳肴。给老太太做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在晚上九点之前,吃完饭换好衣服即可!” 原本听到何雨柱这番话,高桂英还在惊叹自己的英明抉择。然而,听到最后,她却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柱子,你……你是说……” 何雨柱微微颔首,缓缓开口:“待到夜晚,你可以召唤他们几个过去助你一臂之力。届时再来院子里呼唤大伙前去帮忙!” 得到何雨柱的肯定,高桂英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割舍的眷恋。她最后带着些许失落的口吻说道:“柱子,那我先回去看看!” 待到何雨柱同样应许之后,高桂英这才匆匆返回后院。 高桂英前脚刚走,王豆花后脚就出现在了房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王豆花满心好奇地问道:“高姐呢!怎么没在这里?” 何雨柱毫无保留,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王豆花满脸的惊讶,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吃惊地说道:“你是说,聋老太太快不行了?” 何雨柱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着:“嗯!我要是没有算错的话,最后的时间应该是今天晚上九点!” “这,唉!…”王豆花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何雨柱瞥了对方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别在这里唉声叹气了,赶紧过去帮帮忙。回头给高桂英带句话,告诉她,到时可以让高合给聋老太太披麻戴孝,打帆领路!” 得到何雨柱的指示,王豆花如蒙大赦,脚下生风,快步出了房间,向着后院飞奔而去。 第541章 送聋老太太 有了王豆花的协助,高桂英犹如一位烹饪大师,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如变魔术般地做出了满满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目光如炬,凝视着满桌子的饭菜。回想起高桂英一下午看向自己的那种眼神,再结合对自身身体状况的了解,心中已然隐约猜到了什么。她开始颤颤巍巍地打开一旁的柜子,从中翻找着自己早就精心准备好的新衣服。 当高桂英端着最后一道菜走进房间时,她看到老太太正在翻动柜子里的东西,宛如在寻找失落的珍宝。 高桂英一边放下手中的菜,一边强颜欢笑,说道:“干娘,你要找什么,告诉我?我来找就行!” 聋老太太笑容可掬地说道:“不用麻烦你,已经找出来了。这些新衣服,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 原本还在伪装假笑的高桂英,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说道:“干娘,你找衣服做什么?” 聋老太太已经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拄着拐棍,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向着桌子缓缓走来。她的嘴里念叨着:“这不就是我最后的晚餐了吗?” 过去搀扶的高桂英,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脸的茫然失措,难以置信地说道:“干娘,你怎么知道的?” 聋老太太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的高桂英,而是自顾自地来到桌子旁边坐下。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讲述一个早已熟知的故事:“俗话说,五十而知天命。我这老太婆都快八十多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你从前院一回来,我就猜到了!” 高桂英的脸上满是悲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张口说道:“干娘,我……” 看到对方如此难过,聋老太太反而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安慰道:“丫头,你也不必伤心,想我这般年纪,这也算是喜丧了!对了,柱子那混小子,对我的后事有没有什么交代?” 高桂英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地开口说道:“柱子说了,要让高合给你披麻戴孝,打幡领路!”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喜笑颜开,笑着说道:“这混小子总算还有点良心!” 也就在这时,何雨柱的声音如洪钟一般,从门口传了进来:“老太太,你要这么说,可就有些对不起我这一桌美味佳肴了!” 何雨柱边说边让高合搀扶着自己,如蜗牛般缓缓走进房间。 看到何雨柱来了,房间里的两人皆是明显一怔。 聋老太太见到何雨柱到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她嘴上却嗔怪道:“你这臭小子,这么多年都不来我这屋。今天怎么舍得来了,难道是知道我这好不容易有桌好菜,你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了!” 何雨柱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怎么也得过来探望一下不是!” “油嘴滑舌!”聋老太太数落完何雨柱,便转头对着高合说道:“大孙子,来奶奶这坐着,让奶奶好好看看你。至于他,你不用管,他结实着呢,倒不了的!” 何雨柱也来到桌子旁边坐下,恰好坐在聋老太太的对面,宛如一个乖巧的孩子。 高合如顺水行舟般,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何雨柱和聋老太太的中间位置。 高桂英望见何雨柱的身影,心中竟生出一种错觉。原本有些慌乱如小鹿乱撞的内心,在见到何雨柱后,却宛如一池静水,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回过神来的高桂英,犹如一只敏捷的飞燕,迅速来到厨房,取出碗筷。 高桂英手持碗筷,如轻盈的舞者般来到桌子旁边,先给了聋老太太一副,又给了何雨柱一副碗筷,接着如传递温暖的使者般递给对面的儿子,最后一副碗筷,高桂英则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面前。 高桂英刚刚落座,聋老太太便开口说道:“丫头,把咱家那瓶酒拿来,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大伙就把它一饮而尽!” 听到这话的高桂英,并未立刻行动,而是看向一旁的何雨柱。待见到对方点头同意后,高桂英这才起身去一旁把酒拿过来。顺带着也是拿过酒杯,又是给大家把酒倒上。 对于两人的小动作,高合并未察觉,聋老太太却将一切尽收眼底。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倒满酒后,聋老太太双手如风中残烛般颤颤巍巍地端起酒杯,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我老太太谢你还能过来看我最后一眼。在我临终之前,还能有这么一顿丰盛的佳肴,还有你们的陪伴,我老太太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何雨柱亦赶忙起身,端起酒杯,脸上挂着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说道:“再怎么说,这么多年的情分。这最后一顿饭,我也定会过来陪陪你!” 很快,这一顿饭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中画上了句号。 大家这边刚刚放下筷子没一会,门外的王豆花,刘岚,梁拉娣三人也是一起走了进来。 三人先是对着聋老太太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开始帮忙收拾桌子。 就连高桂英和高合也是起身帮着收拾桌子,只有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两人没有动,两人也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两人依然在喝着水聊着天。 直到几人收拾完桌子,返回房间。何雨柱这才停下两人的聊天,拍了拍一旁的高合开口说道;“小子,扶我出去抽根烟!” 就这样,何雨柱任由高合搀着,出了房间。 两人刚刚走出房间,就看到不远处的许大茂也是站在门口。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家出来,也是一脸的惊讶。同时开口说道;“傻柱!你好了?我还以为,你还得躺一段时间呢!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下地溜达了。” 许大茂说着就从自己家门口,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口。 站在何雨柱身边,麻利的拿出香烟,放进何雨柱的嘴上。又是帮着把烟点燃,这才凑近了何雨柱。小声问道;“你去这老东西家干什么?还是说你们和好了!” 何雨柱任由对方给自己点上香烟,吸了一口后。这才开口说道;“一会你召集院里的人,让大伙来这里帮帮忙。” 许大茂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咋了?帮什么忙!还是说,这老混蛋又作妖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有,只不过是老太太到时间了,我这是过来送她最后一程。” 第542章 贾棒梗到来 许大茂闻听何雨竹此言,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说,这老家伙即将一命呜呼!” 何雨柱颔首示意,这才开腔道:“你待会儿,叫大伙儿过来搭把手,料理一下她的后事!” 许大茂仍心有不甘,追问道:“何时,此刻就过来是否过早!” 何雨柱抬手瞄了一眼自己的腕表,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我没算错的话,应当是九点!现今已然七点半有余,还是唤人提前筹备一番为妙!” 闻得何雨柱这般言语,许大茂也缄默不语。只是言道:“放心吧!此事交由我便可,我这就去寻刘海中和阎埠贵过来,商议一下如何处置!还有啊,傻柱!你身子骨欠佳,你就归家歇息吧,此处无需你费心了!” 何雨柱嘴角含笑,言道:“我还是在此稍作逗留吧!毕竟是多年的邻里,我好歹得送他最后一程,不是吗!” “好!那你先抽着,我这就去寻人。”许大茂言罢,便如疾风般朝着刘海中家疾驰而去。 就在何雨柱于屋外,与许大茂吞云吐雾、闲扯之时。房间内的几人拾掇完桌子,又赶忙帮着给龙老太太净面梳妆,做最后的装扮。 几人盯着时间,估摸得差不多后,刘岚、梁拉娣、王豆花三人,如幽灵般缓缓地退出了房间。 须臾,房间里便仅剩聋老太太和高桂英二人,诉说着最后的道别。基本上都是聋老太太在说,高桂英在听。 屋内别无他人,聋老太太满脸笑意地抓起对方的手,轻轻拍着,脸上的和蔼仿佛能溢出来,轻声说道:“丫头,你能与傻柱结缘,我老太太即便走了,也能安心了。如此一来,你日后便再无后顾之忧了。还有,你也是有儿子的人,无需操心养老之事,更不必像我这般整日算计。往后,你只需紧紧抱住傻柱,凭着高合这层关系,你的后半辈子便衣食无忧了。” 高桂英并未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嘴上宽慰道:“干娘,这些我都知晓,您就放心吧!” 话至尾声,聋老太太的声音愈发微弱。与此同时,她自己也明显感觉到身体愈发沉重。 最终,聋老太太躺在床上,凝视着高桂英,满脸好奇地问道:“我晓得傻柱定然有秘密,可否看在我这将死之人的份上,告知于我,好让我死个明白?” 高桂英望着眼前的聋老太太,并未立刻答话。而是通过空间,与何雨柱取得联系。 在得到何雨柱的肯定答复后,高桂英才开口说道:“长生” 高桂英话音未落,手中便源源不断地冒出各种水果、粮食、猪肉,宛如变戏法一般。 听到这话,再看到高桂英手里如变戏法般不停出现的东西,聋老太太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到了最后,她竟有些不甘心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老了,老了,老了!” 最终,聋老太太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甘,仿佛是落日的余晖,渐渐黯淡下去,直至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停在了九点整。 虽然何雨柱近期没有在轧钢厂上班,但四合院里的人都深知他在轧钢厂的卓越能力。因此,当接到通知时,没有一个人不给何雨柱面子,纷纷来到后院帮忙处理聋老太太的后事。 有何雨柱坐镇,聋老太太的后事很快就处理完毕。老太太的丧事办得不算隆重,但也不失体面,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也算是对得起聋老太太本人了。 就在何雨柱出面为聋老太太处理后事之际,易中海竟然也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后院和中院的走廊之间。 看着后院里忙碌的人们,易中海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到高桂英给聋老太太披麻戴孝,自己的前妻也身着孝衣,这一幕如同一把利剑,刺痛了他的心房。不知为何,易中海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后悔和懊恼,仿佛是被悔恨的潮水淹没。 在聋老太太离世后,老太太的一切都转交到了高桂英手中。 高桂英在众人面前,顺利地开口与何雨柱家搭伙过日子。 对于外界的说法,何雨柱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无非是家里多了两双筷子罢了。 在聋老太太去世后,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何雨柱也重新回到轧钢厂,继续他那上班摸鱼的生活。 就在聋老太太离世之际,在外行窃的棒梗被人抓了个正着。他犹如一只被猫逮住的老鼠,直接被人主家死死地按在地上,遭受了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最终,躺在地上的棒梗如残风中的烛火,奄奄一息。看着地上的人,出气多进气少,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主家生怕他死在自家,便像扔垃圾一样,将棒梗扔进了胡同里。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棒梗,原本已近乎停止跳动的心脏,竟如枯木逢春般,慢慢地恢复了生机。贾棒梗晕头转向地睁开眼睛,望着周围漆黑如墨的环境,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道:“不对啊!我不是刚刚才把许大茂那老混蛋赶走吗?我不是正在家里喝酒看电视吗? 还有我这是到哪来了!难道是许大茂那老混蛋打的我?不应该啊!我不就是把傻柱赶出了四合院吗?再说了,他冻死在桥底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儿子!他不是有亲儿子吗,找我干什么,我和他有没有任何的关系。真是他们的神经病一个,等我回去,我一定把这许大茂也赶出四合院,让他尝尝睡桥洞的滋味!” 第543章 棒梗回到四合院 棒梗嘴里骂骂咧咧的,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准备起身,可是就在这时,一股犹如潮水般的头疼,如汹涌的波涛一般,直接向他的头脑袭来,接着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传入自己的脑海。 当贾棒梗再次醒来之后,他犹如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茫然地整理着自己脑海里那混乱如麻的记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直接傻在原地,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自己的奶奶怎么就成了自己的母亲!而且我现在也不该是十七岁!” 难以置信的棒梗,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有些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直接躲到一个荒弃的院子里。一连两天,他都没有出来,仿佛要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到了最后,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这才有些犹豫不决、战战兢兢地返回四合院。 一回到四合院,看到大伙那犹如看瘟疫一般的厌恶眼神,棒梗的心里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痛苦万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以前可是这个四合院里的实际掌控者啊! 棒梗强忍着大伙投来的鄙夷不屑的目光,如履薄冰地来到贾家门口。他习惯性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同时,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了这些年,这个女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猜测,下意识地喊道:“妈!我回来了!” 正在干活的秦淮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如触电般转过头来。当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棒梗之后,她的眼里立刻泛起一丝厌恶,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把人冻僵:“棒梗,你来我们家干什么?我们家可没有什么东西让你偷!” 棒梗再次开口,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妈,我……我是棒梗啊!我是……是贾棒梗啊!” 站在那里的秦淮茹,刚刚还是满脸的嫌弃,但是听到这话,她的脸上瞬间变得如同被雷劈中一般,错愕不已。她手里的碗,仿佛失去了支撑,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秦淮茹的嘴里,也不由自主地说道:“孩子,你怎么也回来了?” 目睹此景的棒梗,心中已然明了,自己的母亲是知晓自己的。 紧接着,棒梗如疾风般快步奔向秦淮茹,紧紧地搂住她,声嘶力竭地哭诉道:“妈!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恰在此时,小当领着槐花恰巧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小当当即扯开嗓子怒斥道:“秦淮茹,你这是在干啥呢,还要不要点脸了!” 小当对秦淮茹本就心存芥蒂。历经岁月的沉淀,小当早已洞悉自己乃是何雨柱的亲生女儿。 她也深知,当年自己的母亲嫌贫爱富,执意嫁给贾家。若不是当年母亲想不开,自己如今便是何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了。如此一来,自己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连管理店铺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越想越是气恼的小当,对秦淮茹愈发地不客气起来。她直言不讳地呵斥道:“你还要不要脸了,难道就不懂得分场合了吗?你在家里就这般胡来是吗!还是说,你秦淮茹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你倒是牙口好,也不挑人,连个贼都敢下手!” 秦淮茹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只觉得胸口犹如被重锤猛击,疼痛难忍。接着怒发冲冠,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这可是你哥棒梗!” 小当却是一脸的鄙夷,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冷嘲热讽道:“我哥?那你倒是告诉我,他究竟是贾家的哥,还是何家的哥,哪怕是许家的,我也能勉强接受一点!” 方才还满脸怒容的秦淮茹,听到小当的这番质问,如遭雷击,瞬间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怀中的棒梗。 这时,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一世的棒梗,根本就不是自己亲生的,与自己毫无关系。想到此处,秦淮茹毫不犹豫地将棒梗从怀中猛地推了出去。 扑在秦淮茹怀里的棒梗,也听到了小当的这番话,他恼羞成怒,回过头来,对着小当怒目而视,声色俱厉地训斥道:“小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可是你哥!” 小当的脸上写满了嘲讽,她的话语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刺棒梗的心脏:“我哥?你有我年纪大吗?还妄想当我哥,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小当说完,头也不回,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然而,她的嘴却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着:“我看到你这样就觉得恶心!正好何叔在外面有房子,我这就搬出去住。以后没事别来烦我,有事也最好别来找我,我可不想被麻烦精缠身!” 身后的小槐花,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怯怯地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又战战兢兢地看了看那一身脏兮兮的棒梗,嗫嚅着开口说道:“妈,我怕我姐一人住不放心,我就先跟着去我姐那儿搬出去住了。” 说完,她又如一只欢快的小鸟,对着小当喊道:“姐,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住。” 说着,便像一阵风似的跑进了房间,开始整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衣服。 直到两人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出了房间。 秦淮茹看着自己两个女儿离开,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想着过几天在亲自和自己女儿解释吧! 棒梗看着两人离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妈!你看看你教出来的他俩,怎么如此没大没小的!连我这当哥的都不认了!” 棒梗的话语刚落,秦淮茹便如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举起巴掌,对着棒梗的脸上狠狠地抽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如遭雷击,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不可置信地说道:“妈!你打我?你怎么敢打我?” 第544章 棒梗借钱 秦淮茹怒目圆睁,看着棒梗,犹如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咆哮道:“我打你咋了?打你还要什么理由!” 说着,她又高高地抬起手掌,如同落下的铁锤一般,狠狠地抽在了棒梗的另一边脸上。接着,她像连珠炮似的训斥道:“我临终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我让你好好照顾傻柱,好好照顾傻柱,别把事情做绝了。你是怎么做的?非得把他赶出家门,你才满意!” 到了最后,秦淮茹用手指着棒梗,继续训斥道:“还是说,家里就差傻柱那一口吃的,一顿饭都养不起他?你能,你倒好,不光把人赶出去,还让人在桥下冻死!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棒梗听到秦淮茹如此严厉的训斥,心中十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妈,他傻柱又不是我亲爸,而且他也有亲儿子。再说了,你也陪了他傻柱那么多年!你都没了,我凭什么还要养活他?他要是有点良心,就应该自己离开。还有……” 棒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茹粗暴地打断了:“我不是你妈?我是贾张氏!咱们俩,这辈子没有母子缘分,你走吧。以后也别来我这了,免得惹得小当和槐花不高兴!” 听到这话,棒梗的脸上露出了比苦瓜还苦的表情,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哭着说道:“妈,你就是我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然而,秦淮茹的脸色依旧冰冷如霜,语气比三九严寒的天气还要冷酷:“我说了,我不是你妈!你妈是贾张氏,这辈子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棒梗被秦淮茹狠狠地抽了两个耳光,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他的脸像倔强的小牛犊一样,紧绷着,嘴里嘟囔着:“好啊,你不想当我妈,那我也不认你这个妈。从今往后,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等你老了,我看谁会给你养老送终!” 说着,棒梗转身就要向门外走去,这时秦淮茹再次主动开口叫住了他。看着棒梗停下脚步,秦淮茹才开口说道:“看在咱们母女一场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别让傻柱知道你回来了,否则他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来还因为秦淮茹叫住自己而有些得意的棒梗,本以为对方是舍不得自己,却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听到这些,棒梗的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他像只被惹恼的公鸡,脖子一梗,回怼道:“不劳你费心,就凭他傻柱,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他要是真有胆子来找我,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棒梗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 走出房间的棒梗,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仿佛是在抗议。他看着对面的房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从锅里翻出了两个窝窝头。 棒梗看着手中的两个窝窝头,满脸都是嫌弃的表情,仿佛那是两颗难以下咽的毒药。他想起上一世,自己在最艰难的那几年都不曾吃过窝窝头。 一边嚼着窝窝头,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他开始思考,在这个时代,自己应该做点小生意来赚钱。他坚信,凭借自己的本事,一定能比上一世过得更好。 棒梗刚刚啃完那硬邦邦的窝窝头,张小花就像一阵风似的从外边飘了进来。看到棒梗竟敢在家偷吃窝窝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窝窝头还黑,直接对棒梗破口大骂起来。 听着张小花那如连珠炮般的谩骂,棒梗的心里对自己的妈妈是张小花这一事实,本来就犹如明镜一般清晰。听到最后,棒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站起身子,然后头也不回地再次走出了四合院。 来到胡同的棒梗,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自己以后要做的事情。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竟然连一分本金都没有,无奈之下,棒梗只好硬着头皮去找自己昔日那些所谓的好朋友和大哥。可结果呢,他找了一圈,要么是比自己还穷得叮当响,要么就是对他爱搭不理,甚至有出言嘲讽的。 由于以前棒梗的那些荒唐行径,导致他这几天四处碰壁,四处奔走。然而,他却愣是一分钱也没有借到,不仅如此,还被别人白白地挖苦和看不起,甚至还有人对他冷嘲热讽。 就在棒梗走投无路,山穷水尽的时候,一个小混混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小混混不仅知道棒梗正在四处借钱,还居然愿意把钱借给棒梗。只不过,这利息嘛,高得吓人。 看着那高得离谱的利息,棒梗心里想,这个年代,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认真不怕吃苦,就应该很快可以挣到钱。想到这些,他便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直接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紧跟着对方前往聚集地。 到了地方,看着房间里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人,棒梗的双腿像筛糠一样,浑身发软,差点就直接转身跑掉了。最后,还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棒梗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这才没有落荒而逃。有了公证人,立好了字据,棒梗刚刚签好字,按上手印,对方就像变戏法一样,把钱递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桌子上那沓厚厚的钞票,棒梗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的心里还在美滋滋地幻想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就连按手印的动作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可就在棒梗前脚刚走,何雨柱就像幽灵一样,从里边的房间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刚才还在棒梗面前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男人,此刻却像变色龙一样,直接对着何雨柱点头哈腰起来,脸上还挂着那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笑着说道:“柱夜,你这么做图什么呢?” 何雨柱看着远去棒梗的背影,脸上挂起诡异的笑容说道;“图让你挣钱?行不行!记着,到时每个月记得管他利息。要是给不起,就去他家好好闹,在不给就给他好好长长记性。记住,不许给我把他弄死,但是可以弄残!” 黑衣男人虽然不懂,自己面前人要做什么。但是,想到刚刚对方的那一手,凭空出火球。可以轻易放倒自己的几个兄弟本领,男人顿时老实的同意了下来。不敢说半句不字。 第545章 棒梗的梦想 借到钱的棒梗,心中如燃起一团希望之火,熊熊燃烧。他幻想着拿着这笔钱,先给自己觅得一处安身之所,然后购置一些物品,准备开启小本生意的征程,攒下一笔财富,再逐步将生意做大做强。 然而,现实却如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无情地浇灭了他的美梦。起初,棒梗做些小买卖,可没过几天,大街小巷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许多和他一样的人,而且价格比他低了许多。 起初,棒梗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这些人是看到自己赚钱了,便盲目跟风模仿。 时光如沙漏中的细沙,悄然流逝,棒梗愈发感到事情的诡异。每当他打算涉足某个生意领域,没过几天,必定有人如影随形地模仿。甚至有时他刚想出一个绝妙的生意点子,第二天便会在街道上看到有人已经付诸实践。 渐渐地,棒梗悲哀地发现,自己辛苦挣来的钱,除去日常的吃喝开销,所剩无几,仅够偿还每月的高额利息。 倘若自己稍微挥霍一下,到了月底就连利息都无力偿还。为此,棒梗曾无数次想要逃往他们无法寻觅的地方,可每到月底,那伙人总能如猎犬般精准地找到他,然后对他施以一顿暴打,美其名曰让他长点记性。 被殴打的次数多了,棒梗也如泄气的皮球,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月底时,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把钱还上,再也不敢有丝毫逃跑的念想。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几年的光阴如流星般划过,棒梗在这几年中,早已习惯了每月按时偿还利息。 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很快来到了 1987 年,市场上涌现出大量的人员,许多人都开始投身于小生意的浪潮。 这无疑让棒梗的生意如逆水行舟,愈发艰难。往昔,棒梗偶尔还能品尝一顿丰盛的美食,可如今,每月的收入仅能勉强维持基本的生活。 就在棒梗如迷途羔羊般迷茫,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之际。这一天,他竟然看到一个人影,在看到对方的一刹那,棒梗便认出了对方,那人正是自己前世的媳妇,“唐艳玲”。 当棒梗目睹唐艳玲的穿着打扮,心中顿时泛起一丝狡黠的算计。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棒梗精心装扮自己。他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唐艳玲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几次偶遇的“陷阱”。几次相遇,两人如干柴遇烈火般,慢慢熟悉了起来。 拥有前世记忆的棒梗,犹如经验老到的猎人,很快就将唐艳玲这只“猎物”追到手了。然而,当听到唐艳玲已经离过两次婚,还带着两三个孩子时,棒梗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十分不是滋味。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困境,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同意了下来。 另一边的唐艳玲,犹如一只敏锐的猎豹,很快就察觉到了棒梗的意图。她深知,自己跟着李怀德就如同走进了死胡同,根本没有前途可言。倒不如趁着现在赶紧抽身,而且从棒梗的穿着打扮、说话谈吐,再加上对未来局势的看法,唐艳玲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再加上唐艳玲对棒梗的多方打听,也了解到对方如今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同时,她的心中也在暗暗豪赌,万一棒梗真的成功了,自己岂不是也能摇身一变,成为富家太太?有了这些想法的唐艳玲,很快就答应了棒梗的追求。 当棒梗要结婚的消息如一阵旋风般传遍四合院,四合院里的人都如遭雷击,满脸的惊讶和错愕。 虽说这两年,棒梗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偷鸡摸狗,但他的名声早已臭名昭着,附近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嫁给这样的人。 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对这个唐艳玲也开始四处打听。但很快就有人打听到了消息,将唐艳玲以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她跟着李怀德的那些事,也被人抖搂了出来。 就在何雨柱在家里悠然自得地看着热闹,如痴如醉地看着书的时候。马华像一阵风似的突然跑到自己家里来,看到何雨柱的样子,马华也毫不客气,如饿虎扑食般拿起何雨柱身边的茶水,“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马华一口气喝完了水,这才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嘟囔着说道;“师父,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何雨柱抬起头,狠狠地瞪了马华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她唐艳玲没有和李怀德搞到一起,还是说我,说的是假的!” 马华却像一头倔强的小牛,梗着脖子说道;“师父,你这么做不好,毕竟这是人家一个女人的名声,你这么一宣传,人家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何雨柱却是一脸的不耐烦,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说道;“打住!你要是今天来说教我的,你就可以滚蛋了!” 看到自己师父生气的样子,马华不仅不害怕,反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嘿嘿傻笑着,把脸凑到何雨柱面前。开口说道;“师父,看你说的,我哪敢说教你。我这不是刚从南方回来,想等我师娘回来给他汇报一下工作吗?” 看着自己的师父,又自顾自地看起了书,对自己不理不睬。马华也不气恼,而是像个乖巧的孩子般,自己来到一旁。拿出一个茶杯,过来帮着把暖壶里的水先倒茶壶里。 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这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再次开口说道;“对了师父,我这趟去南方,你猜我看到谁了?” 何雨柱这次头也没抬,像个老学究般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去南方,认识的人就那一个,除了李平安还能有谁?” 看到自己的师父,一眼就猜到。马华只是露出,“嘿嘿”傻笑的表情。说道;“师父,你猜的真准!我看他过得可挺凄惨的,你说他图什么?放着在京城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南方给人家顶岗。这不,听说前几年刚刚出来,在饭店里给人打工。还给人家养着一般孩子,关键我看那帮孩子,对他一点的敬畏也没有!” 何雨柱出手打断了马华的言语,语气冷淡地说着;“自己选的路,怪不得别人,当初他想去南方的时候,想来就该猜到这样的结果了!” 第546章 聚集四合院 看到自己师父对这件事缄默不语,马华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脑海中却灵光一闪。紧接着,他说道:“对了师父,那胖子在京城四处打着您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咱们是不是应该出手整治一下他,或者对外声明,他早已被您逐出师门了!” 这一次听完马华的话,何雨柱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眼神冰冷地看着马华,语气冷冽如寒风:“马华,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他那一家子人,都需要糊口。你总不能让他饿肚子吧! 再说了,他也没说错,当初他的手艺确实是跟我学的。他打着我的旗号,这样也能多赚点。这也算是我对他,最后的一点师徒情分了!要不然,我早就对外界宣称,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了,这就是我为何没有对外界公布此事的原因!” 马华一直等到于莉等人归来,把事情交代清楚后,拿了两盒特供烟,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时,他还假惺惺地让自己师父少抽点烟,美其名曰抽烟有害健康。 时光荏苒,很快就到了棒梗结婚的大喜日子。张小花为了庆祝自己的儿子终于成家立业,竟然直接请人来放了一场电影,可酒宴却办得异常寒酸。 为了儿子的婚事,张小花带着易中海毫不犹豫地搬到了后院马瘸子家,将中院留给了棒梗。 娶了媳妇的棒梗,没过几天就把唐艳玲的私房钱骗了个精光。 拿到钱的棒梗并未胡乱挥霍,而是先将自己的高利贷一次性全部结清。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就收到了别人送来的钱,为此,他着实惊讶了一番。 当何雨柱接过对方递来的钱的一刹那,他顿感如坠冰窖,这方天地对自己的排斥,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愈发强烈。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何雨柱将自己的所有女人召集起来,告知她们自己在这方天地最多只能再待一年,必须离开。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女人们的耳畔炸响。 女人们听闻此消息,起初面露惊愕之色,心中满是不舍。然而,当她们想到自己的孩子们早已成家立业,甚至有些人已荣升祖母之位,便很快释然,加快了手中事务的交接。 摆脱外债束缚的棒梗,心中暗自欢喜。然而,没过几日,棒梗再次做起小生意时,却惊讶地发现,无论自己从事何种买卖,总有人如影随形地模仿,而且人数之多,远超往昔,所获利润亦大幅缩水。 在家中,金钱犹如男人的脊梁。起初,棒梗因赚钱无门,每日早出晚归。唐艳玲还会好言安慰,让他不要过度劳累,保重身体。然而,随着棒梗长期入不敷出,唐艳玲的态度逐渐由最初的宽慰,转为谩骂和打闹。最终,这场闹剧甚至闹得整个院子的人都前来围观,好不热闹。 时光荏苒,一年已逝,何雨柱愈发感觉到这方天地对自己的排斥已至极限。如今的他,犹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踏出四合院半步,更遑论进入空间。 于是,何雨柱决定不再逗留,开始召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来到四合院相聚最后一次,然后准备毅然决然地离开这个世界。由于事先有所准备,何雨柱的女人们早早地将公司事务处理妥当,只待何雨柱一声令下就去往四合院。 在何雨柱的授意之下,何雨柱的所有女人犹如归巢的鸟儿一般,纷纷领着孩子朝四合院疾驰而来。 这一天,原本静谧许久的四合院,犹如被惊扰的蜂群,再次喧闹了起来。 起初,还稍显平静,然而,当最后出现的洋人现身时,四合院瞬间如炸开的锅一般沸腾了。为此,公安局和街道办的人,也如同忠诚的卫士,二十四小时在四合院坚守。 待所有人都到齐后,何雨水如同变戏法般拿出食材,并且唤来马华给自己帮忙,何雨柱则开始宴请全院的人。 四合院的人皆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何雨柱究竟要耍什么把戏。但当听闻何雨柱要宴请全院的人,包括老人和孩子,甚至何雨柱直接放言,有一个算一个,来了就有饭吃。 四合院的人闻听此言,犹如听到冲锋号角一般,立刻把在外的孩子也都召唤了回来。正因如此,今日的四合院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有了众人的齐心协力,何雨柱上午十点就已将美味佳肴如艺术品般呈现在桌上。 众人望着满桌的珍馐美馔,馋涎欲滴,口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在口中翻涌。甚至有些按捺不住的人,已然开始了争抢。这其中,尤以张小花和马瘸子最为积极,争抢得不亦乐乎。 何雨柱忙碌完后,犹如一位凯旋的将军,目光如炬地看着那些争强好胜的众人。他的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何雨柱端起酒杯,犹如一位豪爽的侠客,对着满座的人开始挨个敬酒。期间,好多人都好奇地询问何雨柱今天为何如此特别。然而,何雨柱每次都是笑而不语,宛如一位高深莫测的智者。最后,被问得烦了,何雨柱才直接来了一句:“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经过一个小时的大快朵颐,何雨柱看着几桌自己的孩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如同一位慷慨的圣诞老人,叫人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开始分发给几个孩子。 那些早就知道事情真相的孩子们,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他们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接过东西的手却像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着。 当何雨柱来到马华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时,马华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文件夹如同打开一个神秘的宝盒,看了一眼。 当看到上面的东西,马华如触电般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嘴里大声喊着:“师父,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说着,便要将手中的东西递还给何雨柱。 何雨柱却将东西推了回去,脸上挂着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开口说道:“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徒弟,对我的家业也是有继承权的!拿着吧,这东西我早就分好了。” 马华还是不死心的说着;“师父,你身体这么好,现在分家业干什么?” 何雨柱依然笑着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东西你就放心拿着吧,这也是你应该拿到那份!” 第547章 在得字画 当何雨柱缓缓地走到小当这一桌时,小当如坐针毡,紧张地看着何雨柱,给小雪和百灵发放文件。 最后,何雨柱终于走到了小当身旁,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利剑,直直地盯着小当,仿佛要将她看穿。许久,他才缓缓地拿出一个文件袋,然而,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紧紧地握着文件袋,开口说道:“小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小当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回应道:“我知道!” 听到对方的承认,何雨柱如释重负,他将手中的文件袋递过去,语重心长地说:“你的股份,比其他人多了一成。毕竟,她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希望你日后能够善待她,让她安享晚年!” 听到这话的小当,手如同触电般颤抖着去接档案袋。外人或许不清楚家里的底细,但她自己却略知一二。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上说着:“何爸爸你放心,我妈,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的!” 一旁的槐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得到了一份家产,心里不禁打起了小算盘,想着自己一会儿得到了该怎么说。然而,等了许久,她却发现傻柱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便直接转身离去。 看着手中的最后一个文件袋,何雨柱来到自己儿子面前。他轻轻地将手里的最后一个文件袋递过去,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嘴上说道:“这是你雨水姑的那一份,我本来给她打电话,通知她过来。没想到她却没有赶来,既然如此,等她回头来了,你就亲自交给她吧!” 何文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文静便如一只受伤的小鹿,紧紧地抱住何雨柱的胳膊,“哇”的一声,直接哭出了声。 何文静的这一声哭泣,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周围的宁静。刹那间,周围的几个孩子像是被传染了一般,纷纷抱住自己的母亲,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整个四合院都被压抑的气氛所笼罩,哭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这座古老的院子淹没。 这一动作也是把四合院的人,看到一脸的疑惑。这好好的怎么都哭起来了,哭声听的还这么让人伤心。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女儿的后背,笑着安慰道:“莫要如此伤心,爸爸不过是暂时离开罢了,又非死别!” 何文静泣不成声地说道:“你这般离去,与死又有何异?反正此后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何雨柱对着自己的女儿,好一番宽慰。许久之后,才将何文静安抚得止住了哭泣。 恰在此时,四合院中走进一群人。走在最前方的人,平素里也只有在电视上才能得见。 何雨柱见此情形,赶忙笑着开口:“诸位领导,你们怎会大驾光临?” 话甫一出口,何雨柱便已疾步迎上前去。同时伸出手,与对方紧紧相握。 领头的老人亦是笑容可掬地说道:“你这即将远行,我们岂有不来相送之理!” 四合院的人尚未看清何雨柱究竟意欲何为。就见院子外面鱼贯而入一群人,其中好几个都曾在电视或报纸上露过面。 院里的人还没回过神来,这时的许大茂竟然在人群后面。一眼瞥见了昔日的杨厂长、曹书记还有李怀德等人,也都站在人群的最后方。 许大茂暗自揣测这伙人的来头定然非同小可,却又不敢贸然上前打招呼。最后趁着众人不备,许大茂蹑手蹑脚地来到李怀德身旁。轻声问道:“李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来了!” 李怀德听到许大茂的询问,旋即看了他一眼。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不知道吗?” 许大茂茫然地摇了摇头,如坠五里雾中般说道:“不知道啊!还望李哥给我讲讲吧?” 李怀德却并无为许大茂解惑之意,只是随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且等等看吧!” 何雨柱热情似火地拉着众人,在院子里如众星捧月般坐下。 坐下之后,老人目光如炬,看向何雨柱,开口问道:“定住了,真的准备离开了?” 何雨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不离开不行了,我现在连这个院子都如铜墙铁壁般出不去了!”老人再次开口,声如洪钟:“什么时候走,定下时间了吗?”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开口说道:“今天中午十二点。”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如释重负地说道:“现在四十了,还有二十分钟!你这边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或者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的吗?” 何雨柱喜笑颜开地说道:“领导,放心吧,都准备好了,该上交的都上交了,该分的也都分完了。我这也就是带了一些黄金和玉石之类的东西,其他的我都留下了!” 老人却笑容可掬地说道:“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你把国家的文物都如视珍宝般交给了国家,我们也是感激涕零。这不,书记让我把这幅字话带给你,让我告诉你,虽然没有领袖送你的那个好,但是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老人说完,对着后面的人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人,如捧着稀世珍宝般双手捧着一幅字画走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见状,如获至宝般赶忙伸出双手,接过对方递来的画卷。同时,何雨柱嘴上也是乐不可支地说道:“你们回去了,替我谢谢书记。这对我来说,就是无价之宝了。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东西了!” 何雨柱说着,就当着大伙的面把手里的字画,如呵护襁褓中的婴儿般小心翼翼地打开。很快,里面那如龙飞凤舞般铿锵有力的字体,便赫然映入眼帘,上面写着“国富则民强,民强则国富!” 何雨柱看了一会,这才有些不舍得把字画收了起来。在大家面前,何雨柱手里的字画,直接消失不见。 大家还在诧异的时候,何雨柱家的房门再次被人打开。刚刚进屋卸妆的女人,也都是走了出来。 当看到何雨柱房间走出的所有女人,整个四合院的人也都是惊呆站了起来。一脸吃惊的看向于莉等人,就连手里的筷子和嘴里的东西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第548章 何雨柱离开 率先回过神来的,正是小雪等几个女孩,她们瞪大眼睛,看清对方的模样后,如乳燕投林般径直跑到自己母亲身边,像小蜜蜂一样围着母亲团团转个不停。 同时嘴里还惊讶得合不拢嘴,说道:“妈,你怎么变得如此年轻,仿佛岁月在你身上未曾留下丝毫痕迹,还有我这群姨们,怎么也都变得如此年轻了?” 刘岚喜笑颜开,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柔声说道:“妈自从跟了你何叔,就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年纪再也没有变过。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以前这才迫不得已化了妆!” 刘岚说着,用手一指于莉,调侃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于姨,现在比你还要年轻吗?你瞧瞧这不到二十多岁的年纪,宛如那初绽的花朵,娇艳欲滴,哪里像我这般年老色衰!” 刘岚原本只是一句打趣的话语,却不巧被刚走出来的爱丽丝夫人和莫里斯夫人听到。经过这些年的耳濡目染,两人也早已能够听懂中文。她们也是掩嘴轻笑,对刘岚打趣道:“刘家妹妹,你要是老了,那我们姐俩怎么说呢?” 走在最后的高桂英,同样是心花怒放,开心地说道:“你们俩有我大吗?我似乎才是咱们之中的大姐大呢!” 当高桂英走出房间,站在人群里的张小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直接惊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能够变得如此年轻!” 站在张小花身边的易中海,原本就有些哆哆嗦嗦的手,此刻更是像风中的落叶一般,不停地颤抖着。他满脸不可置信,指着高桂英,嘴里呜呜地喊着什么。大家虽然没有听懂,但看着易中海那扭曲的表情,就猜到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反而是张小花,气得七窍生烟,直接破口大骂道:“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烂货!” 被骂的高桂英,竟然没有丝毫的恼怒。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开口说道:“贾张氏,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好处。” 听到这话的张小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裂,对着高桂英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输出。 对于另一边的喧闹,何雨柱和老人仿若未闻,视若无睹。 直到将其视作一场闹剧,此时坐在何雨柱对面的老人,嘴角含笑,开口说道:“你看你家女人都变得如此年轻,你却依旧这般苍老。这岂不是有些不合适?” 何雨柱闻听老人所言,仅是微微一笑。随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来,在众人的凝视之下,于原地优雅地转了一圈。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何雨柱身上仿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何雨柱停下的瞬间,他身上原本有些破烂的衣服,犹如施了魔法一般,直接变成了一身洁白如雪的素锦衣。腰间还悬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石玉佩,头发也被精心地盘起,用一根绿色玉簪子稳稳地插在头上。那张刚刚还如同中年大叔般的面容,此刻也如时光倒流一般,瞬间变回了二十来岁小伙的模样。 何雨柱的这一身装扮和样貌,犹如一道闪电,直接将四合院的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坐在那里的老人,也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回过神来,笑着开口道:“想来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吧!以前那样子,可真是委屈你了!”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我这样出去,岂不是要被人当成沙包一样打!” 老人满是羡慕地说道:“真羡慕你们这些长生者,可以不必为寿命而忧心忡忡。还有如此年轻的样貌,再加上一群女人。你这可比神仙还要逍遥自在啊!” 何雨柱也是笑容满面地开口:“老领导,你可别光看我现在这潇洒的样子,我感觉其实也没那么好。你瞧瞧我,现在就跟坐牢似的,哪里也去不了,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听着何雨柱的这番话,老人却是忍俊不禁,笑骂道:“你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出门被人揍!” 还想说什么的何雨柱,突然就发现在自己变身之后。这方天地,对自己的排斥越来越大。 深知自己时间紧迫的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他毫不犹豫地端起一旁的酒杯,宛如一位即将出征的战士,开口说道:“我何雨柱在此敬大家一杯,想必大家也已猜到一些事情。我就不再赘言了,我即将离开。在此,我衷心祝愿大家生活美满幸福开心!” 何雨柱言罢,便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仿佛那是一杯能忘却一切烦恼的仙露琼浆。看到何雨柱如此豪爽,其他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如众星捧月般,跟着一饮而尽。就连前来的领导和老人,也都找来酒杯,一饮而尽。 何雨柱的女人们,也纷纷拿起自己的酒杯,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地喝了一杯。随后,她们才走到自己孩子身边,如温柔的春风,和自己的孩子挨个拥抱了一下。下一刻,她们如同轻盈的蝴蝶,纷纷闪身进入空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群尚未回过神来的孩子,和现场的一群人,如雕塑般矗立着。 在自己的女人进入空间之后,何雨柱正欲动用能力离开。这时,他的女儿何文静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跑了过来,紧紧搂住何雨柱的手,泪眼婆娑地说道:“爸爸,你还会回来吗?” 何雨柱凝视着自己的女儿,缓缓地摇了摇头,仿佛那是一个沉重的负担,说道:“能够回来的几率微乎其微,或许当我再次归来时,你的孙子都已白发苍苍了吧!你就不必心存奢望了,与你现在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他才是你的正桃花。莫要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 何雨柱说完,最后又深情地看了看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如一位即将远行的游子,挥了挥手,说道:“各位,再见了!”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空间便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接着,一个水波纹状的空间如同一扇神秘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五彩斑斓的光芒如梦幻般绚烂夺目。 何雨柱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四合院里的人,然后如决绝的飞鸟,头也不回地一脚迈进那片泛着涟漪的空间。就在何雨柱迈入空间的一刹那,空间如一阵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549章 何雨柱离开之后 就在何雨柱离开许久之后,老人如雕塑般凝视着那片空间。他痴痴地看了许久,仿佛时间都已凝固,然后才缓缓转过身,开口说道:“咱们也撤吧!他已经离开了!” 老人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惊醒了后面的一众领导,大家皆是满脸惊愕,频频点头附和。随后,众人默默地离开了四合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第二波醒过来的,是何雨柱的几个孩子和徒弟。他们望着已经远去的领导,略作商议,便有许多人匆忙收拾了一番,也离开了四合院。 最后反应过来的,是四合院的众人。他们望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何雨柱一伙人,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甚至有许多妇人对着何雨柱家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祈祷着什么。 而最后反应过来的,是秦淮茹。在这一刻,秦淮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以前那些称为何雨柱女人的人看向自己时,那种眼神所代表的真正含义。 秦淮茹看着自己那已经苍老得如同枯树一般的面容,再想想刚才于莉等人那如春花般娇艳的模样,心中顿时如翻江倒海般,后悔和懊恼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最终,难以承受这一切的秦淮茹,像发了疯似的径直跑到何雨柱家。她用力推开房门,嘴里还在不停地叫嚷着:“不可能,不可能,这都是假的,这都是假的,傻柱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傻柱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然而,呈现在秦淮茹眼前的,只有那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和无知。秦淮茹如遭雷击,直接瘫坐在门口。她想着自己与长生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便心如刀绞,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傻柱,你给我出来,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不该为了那十五块钱放弃你,我也不该不等着你!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柱子你给我回来啊,你回来!” 院子里尚未离去的人,目睹着秦淮茹那凄惨的模样,没有一个人对她心生怜悯,看向她的眼神中,皆是充满了鄙夷与不屑,仿佛她是这世间最卑贱之人。 就连站在人群之中的小当,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犹如看着一堆臭不可闻的垃圾一般,满眼都是嫌弃与嘲讽。她的心中不禁暗想,如今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究竟是想给谁看呢?早干嘛去了!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地暗示,甚至是直接点明,可秦淮茹却依然我行我素。 看到最后,小当无奈地摇了摇头,丝毫没有上前去安慰自己母亲的意思。她开始随着众人一同收拾起碗筷,打扫起院子里那满地的狼藉。 何文勇与何文静几人,原本还想着在这四合院多住上一段时间。然而,看到眼前这般情形,他们也是经过一番商议,决定还是锁上房门,搬出去居住。待到逢年过节之时,再回来看看便好。这一决定,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赞同。 小雪和百灵等人也都纷纷表示同意,待将院子里的狼藉清扫完毕后,便回到各自家中,有模有样地把自家的大门也给锁了起来。忙完之后,他们便紧跟着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随着前来之人的离去,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也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地传播了出去。 这个时代虽然不让宣传迷信,可是大家私底下,更是越传越离谱,到了最后竟然有人直接说何雨柱已然成仙,白日飞升了离开这方世界。 当天夜里,后院的易中海犹如大梦初醒般,猛地从痴呆中惊醒过来。借着微弱的夜光,他这才看清旁边呼声震天的张小花,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马瘸子。 看着呼呼大睡的两人,易中海缓缓地坐了起来。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白天的所见所闻,又想到自己曾经做下的糊涂事。渐渐地,他的目光移向床上的两人,眼中开始泛起一丝凛冽的杀意。 到了最后,易中海想起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心中的恶念如野草般疯狂生长,他直接从厨房拿来一把锋利的菜刀。 来到床边,易中海举起菜刀,如同刽子手般,对着睡在外面马瘸子的脑袋狠狠剁下。 然而,由于易中海刚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再加上年事已高,这一刀下去,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将马瘸子的脑袋一刀剁下。 易中海的身上瞬间被马瘸子的鲜血溅满,而马瘸子也只是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马瘸子的鲜血也如雨点般溅到了张小花的脸上。张小花紧闭着双眼,用手随意地摸了一把,连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嘟囔着:“真烦人,吐我一脸!”然后转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本想一刀了结张小花的性命,可不知为何,易中海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易中海摸索着打开灯,顺手拿起马瘸子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被灯光刺激的张小花,眼睛依旧紧闭着,骂声却已经如潮水般涌了出来:“你个天杀的,大半夜的还抽烟,你是不是有病!你开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 张小花一睁眼就看到满身鲜血的易中海,手里还拿着一把滴血的菜刀。脸上更是挂着诡异的微笑,加上一脸的鲜血更是渗人无比。 惊恐的张小花,一转头就看到。人头分离的马瘸子,鲜血更是流满床铺。 看到这一幕的张小花,直接是眼睛睁大。牙齿不停的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下半身更是不受自己控制,直接屎尿齐流。 张小花在极度惊恐中,感受着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看着易中海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自己却是无能为力。 易中海看着张小花的样子,心里却是十分的享受。走向张小花的步子,也是慢了许多。同时嘴里还在骂着;“贱人!你把老子害的这么惨,今天老子就要把你剁碎喂狗!” 张小花看着如同凶神恶煞般的易中海,向着自己走来。心里实在受不了这种情况,最后一口气没有上了,直接被活活吓死。 当易中海来到张小花身边,看着已经被活活吓死的张小花。心里呸了一口唾沫,感觉不解气。直接用刀把张小花的头,给剁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的易中海,也是慢慢的冷静下来。看着房间里自己的所作为,心里清楚杀人偿命,也是知道自己没有了活命的机会。 易中海最后,哆哆嗦嗦的拿过烟,用火柴废了半天,这才把香烟点燃。 再到易中海吸了一口烟,接着烟的麻醉。易中海站起身,把灯给关上。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坐在了地上。开始一边抽着烟,一边回想着自己的这一生。 香烟燃尽的时候,易中海眼泪流满脸上。黑夜里看着已经被自己剁了的张小花,喃喃自语道;“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也不见!”说完,易中海直接抡起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剁下。 第550章 何雨柱离开后2 四合院后院的人家已然所剩无几,而马瘸子家又位于最后面,仿若被遗忘的角落。最为关键的是,这几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柱离开这件事上,无人留意到马瘸子和张小花竟未在四合院里现身。 正因如此,易中海杀人后,数日都无人察觉。直到五六天后,后院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这才引得许大茂带头探寻臭味的源头。这一找,便找到了马瘸子家门口。当众人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竟是三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那场景,胆小的人直接被吓得瘫倒在地。 很快,公安局的人前来调查。最终,公安局给出了答案:竟是易中海杀害了两人。院里的人皆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结案后,三具尸体被直接送去了火化。然而,让众人始料未及的是,棒梗在得知此事后,竟然连丧事都未办理,直接前往郊区。他将三人的骨灰如天女散花般撒在了郊区的大地上。 当四合院里的众人听闻棒梗的这番举动,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他是个至孝之人。 面对四合院人的冷嘲热讽,棒梗丝毫不为所动。这段时间,没有了何雨柱的阻碍,棒梗的生意也逐渐有了起色,日子过得愈发红火,短短几年,他便赚得盆满钵满。 而秦淮茹在何雨柱离开后,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时不时砸些东西来发泄情绪,甚至对许大茂结识尤凤霞一事,也未出言提醒,反倒在背地里盼着许大茂早日被骗得倾家荡产。 许大茂在鲸吞偏光家产之后,秦淮茹竟然还在欢快地鼓掌。 最后变得有些癫狂的秦淮茹,看到棒梗的日子如日中天,眼中渐渐浮现出深深的厌恶。一个女人的仇恨,犹如那熊熊燃烧的烈火,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淮茹心中的仇恨和怨念如滚雪球般与日俱增。 终于,秦淮茹再也无法抑制对棒梗的愤恨。她径直找到小当,直接索要了一大笔钱。然后不惜重金雇人,将棒梗残害成了残废。 棒梗残废后,唐艳玲望着躺在床上的已成残废的棒梗,并未在第一时间与棒梗离婚,而是伪装成一副温柔贤惠的模样,如狐狸般慢慢套取棒梗的钱财。 到了最后,见棒梗不再往外掏钱,唐艳玲立刻撕下伪装的面具,露出狰狞的面目,开始对躺在床上的棒梗拳打脚踢,甚至长时间不给棒梗一口饭吃。 这常常引得四合院的人前来围观,但大家也都只是冷眼旁观,并无实质性的帮助,就连跑一趟街道办都无人愿意。 看到院里人的冷漠态度,后来唐艳玲开始不断地带不同的男人回到院里。 四合院里的人,此时却如受惊的兔子般不敢吱声。为此,事情闹到了街道办,为此唐艳玲也是受到街道的批评教育。 街道办也是三令五申,让唐艳玲好好照顾棒梗。 唐艳玲表面答应的很好,可是街道办一走。就再次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但是再也没有往四合院带过一个男人。 时间又是过了许久,在一次唐艳玲离开四合院许久。棒梗也是在家里,吃了一包耗子药。 直到院子的人再次问道臭味穿出,院子里的人这才发现棒梗已经死在了家里。 随着唐艳玲回来之后,同样也是没有给棒梗办理什么丧事。对于棒梗的骨灰,唐艳玲直接找了一个男人,拿到郊区给撒了。好巧不巧,男人撒骨灰的地方就是当初棒梗撒骨灰的地方。 唐艳玲处理完棒梗的事情,直接找人就把中院和后院的房子。同通一起卖了,然后拿棒个做生意剩下来那钱财,直接搬离了四合院。 直至目睹棒梗命丧黄泉,秦淮茹仿若失去了人生的灯塔,整个人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在丧失了活下去的目标后,她竟在自家悬梁自尽。 然而,秦怀如的遗体并未如他人那般,直至发臭才被人察觉。秦淮茹的尸首当晚便被人发现。 院子里的人,旋即唤来了小当和槐花。小当因何雨柱所赠的公司股份而腰缠万贯,手头阔绰。她当机立断,为母亲操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还在郊区购置了一处上好的墓地。 院子里的人原以为,此事会就此画上句号。岂料,小槐花却一马当先,跳出来要求小当将母亲的一成股份拱手相让。 关于分家产之事,闹得整个南锣鼓巷人尽皆知。最终,小槐花使出了贾家祖传的绝技,在小当的工作场所撒泼耍赖。 就在四合院的人开始狐疑,是否因四合院没了何雨柱的制衡,已不再有好事发生之时,却见何雨柱携着何大清重回四合院。 当何雨水得知哥哥白日飞升的消息时,满脸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然而,望着那落满尘埃的房间,何雨水心中不禁生出些许猜忌。 待到最后听闻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在谈论哥哥白日飞升之事,为了验证事情的真伪,何雨水亦是寻到了自己的侄子侄女。 在得到最终的答案后,何雨水瞬间泪如雨下,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与此同时,更多的则是满脸的懊恼与悔恨。 始终不成说话的何大清,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看到自己儿子时,那种疏远和漠然。 就在何大清还在想着自己怎么养老时,何文勇却是站了出来。不冷不淡的说道;“我父亲走的时候留下过话,要是你何大清回来,你个人的养老我们几人会管!” 听到孩子们的话,何大清这才稍稍放松一口气。 但是何大清的动作,却恰巧被何雨水看在眼里。也是在这一刻,何雨水对于何大清也是彻底的死心。第二天直接回来北方,没有再看何大清一眼。 第551章 第一次回归 何雨柱犹如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了一条幽静的小路上。 他凝视着周围茂密得如同绿色海洋的树木,再远眺那远处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眼中的迷茫如潮水般汹涌,很快就凝结成了木讷。 许久之后,何雨柱才从脑海深处艰难地翻出那许久之前的记忆。 望着周围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经过一阵恍惚之后,何雨柱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小河对面店铺上的 LEd 显示屏上。上面的日期,让何雨柱如梦初醒,原来时间和自己离开也只不过是过去短短十个小时而已。 他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见没有什么异常后,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女人全部唤了出来。 女人们出来后,都如好奇的猫儿一般,左瞧右看,时不时地开口点评几句。一群人站在原地,叽叽喳喳地聊了好久,这才将目光投向何雨柱,最终还是于莉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当家的,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何雨柱略加思索,开口说道:“我们先回我的住处,去拿身份证,再去营业大厅办理电话卡和买一部手机。在这个时代,没有手机简直就是寸步难行啊!” 听到何雨柱的安排,所有的女人都没有异议。她们一个个都如欢快的小鸟一般,开心地跟着何雨柱,回住的地方去拿身份证。 何雨柱一行人还没走多远,就注意到道路上的行人,还有出来晨练的老人,以及小河对面马路上开车的司机,都如看外星人一般,纷纷将目光投向自己一伙人。 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的穿着打扮确实有些另类。他身着一袭素锦白衣,腰间悬挂着玉佩,手中轻摇着扇子,头发高高盘起,仿佛从古代穿越而来。 意识到自己的打扮有些格格不入,何雨柱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当他从自己的女人堆中走出来时,已悄然换成了白衣白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千层底,头发也剪成了利落的小寸头。 然而,何雨柱换好衣服后,惊愕地发现周围人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减少,反而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愈发增多。 最终,何雨柱似乎恍然大悟,索性不再关注周围人的目光,领着自己的女人一路漫步闲逛,那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一直走到上午九点左右,望着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何雨柱瞅了瞅不远处的无人超市,然后满脸笑容地开口:“走啊,我带你们去超市逛逛!”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贺晓梅疑惑地问道:“柱哥,你不是说没钱吗?怎么还要带我们姐妹去超市!” 何雨柱指着不远处的无人超市,宛如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说道:“看到没,那就是无人超市,据说不用手机,只要支付宝里有钱,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购买东西了!” 贺晓梅敏锐地捕捉到何雨柱话中的破绽,追问道:“柱哥,你说的‘据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露出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说道:“那个,你们应该也听别人说过吧。在这个世界,我不过是一个送外卖的。哪里有机会体验如此高级的玩意儿,这些都是我从同伴那里听来的呢!” 众女听闻就连何雨柱都未曾涉足的地方,心中的好奇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她们纷纷加快步伐,一群人迫不及待地冲进无人超市。 众女踏入无人超市,望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皆是一脸的惊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众女心知肚明,如今当家的身上恐怕所剩无几。于是,她们都只是挑选了一些廉价的水,或是便宜的零食。 刘岚的目光落在货架上的一包饼干上,见价格低廉,不过区区几块钱而已,便顺手拿起。她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梁拉娣,喜笑颜开地开口道:“梁姐,你瞧,这饼干?别的先不说,咱们当家的这边东西就是齐全,哪像咱们那边啥……” “咳咳”何雨柱咳嗽两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刘岚的话语。紧接着,他警觉地看了看四周的监控,同时用眼神向刘岚示意周围有监控。 刘岚心领神会,瞬间满脸羞赧,仿佛熟透的苹果。 倒是于莉站在门口,扯开嗓子大声喊道:“选得差不多啦,咱们准备一下,出发吧!” 有了于莉的引领,所有的女人都纷纷来到柜台,将物品放置其上,等待结账。 恰在此时,门外又走进一群六七个小伙子。他们的头上顶着一头如火焰般燃烧的黄发,嘴里叼着烟,脸上挂着一副拽拽的神情,大摇大摆地走进无人超市。 这伙人刚一踏入超市,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等待算账的一群女人。他们的目光在众女身上游移,眼中流露出一抹淫秽的光芒,仿佛饿狼看到了猎物。其中一人的手直接在裤裆里掏了掏,然后将手放进嘴里,对着何雨柱的女人吹起了刺耳的口哨,那声音如同夜枭的鸣叫,令人毛骨悚然。 本来还想结账的何雨柱,见状转头看去这一伙人。同时身上的杀意,对着几个小伙子迎面扑去。 刚刚还一脸嚣张跋扈的几人,被何雨柱这杀意笼罩,顿时直接瘫坐在地上,脸上只剩下了惊恐。 于此同时,艾米利亚,何一,何二,何三,何四,何五六个女杀手也是死死的看向几个男人。在几人的杀意笼罩之下,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几人,直接尿在了地上。 见状,何雨柱这才收回身上的杀意,一脸嫌弃的转过身继续开始刷脸支付。 同时几个女杀手,也是一脸嫌弃的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几人一眼。 结完账看着不够的余额,站在一旁的陈雪茹开口说道;“要是钱不够,我们可以把东西放回去。反正我们也不是现在着急用!”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直接选择了花呗。付完钱,何雨柱这才带着自己十九个女人一起出了无人超市。 第552章 无人超市 许久之后,何雨柱才领着自己的女人缓缓离去,而坐在地上的那几个混混,此时才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东哥,我的腿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发软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啊!” 被称作东哥的那个领头男人,同样是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我也一样啊,腿软得像面条似的,没事,我们再坐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几人才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地上那滩滩黄色的液体,其中竟然还有人直接拉在了地上,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就在几人刚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正准备离开这无人超市时。 这时,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了工作人员冷冰冰的指令:“你们要走可以,先把地上弄脏的地方给打扫干净了,才能离开!” 本来几人就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听到这道指示后,被称作东哥的人更是直接扯开嗓子破口大骂道:“他妈的,老子就是不愿意,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说着,他便要带着人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丢人的地方。可谁知,几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咔嚓”一声,下一刻,大门竟然直接被落锁了。这下,几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从里面打开这扇门了。 紧接着,这群人对着监控摄像头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东哥更是放出狠话:“我劝你赶紧把门给老子打开,不然老子把你这破店给砸个稀巴烂!” 扩音器里依旧传出那平静得让人害怕的声音:“你们尽管试试,到时候看看你们这群人能在监狱里待上几年!你们放心,要是不把地拖干净,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说完,扩音器里便再没了声音。 那几个男人却是一脸的不服气,对着监控摄像头就开始毫无顾忌地狂喷乱骂起来。 东哥看到威胁和恐吓都起不了作用,最后只得气急败坏地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对,我们被人非法囚禁了!对,就在大东路,红星街xxxx。好的,好的,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你放心,我们都是老实人,不会乱来的!嗯,好的,我们等着你们。” 过去没有多久,警察就来的无人超市大门口。 警察刚刚到达,紧锁的无人超市大门,就发出“咔嚓”一声,大门再次被人打开。 前来的三明警察,也是拉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三人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但是三人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 看到警察到了,一群人直接来到警察面前把自己等人被超时关在店里不让离开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自己等人则是最委屈,最无辜的一群人。 其中的一名老警察,上下打量了这群人一眼。然后自己走进店里看了一遍,路过刚才几人尿过的地方。这名警察,停下脚步,看了看地上已经干了,还是留下尿渍,其中以一坨黄色液体最为明显。 检查了一圈之后,这位老警察来到监控面前。开口问道;“你们这边有什么想说的吗?” 接着扩音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话语;“他们一伙人,在我们店里拉尿,我就是让他们给打扫干净而已?” 这名年纪大一点的警察,听到扩音器里传来的话语。转身一脸严肃的看向这一伙人,冷声质问道;“到了现在还不说实话,是不是要和我们会所里才说实话!” 看到警察严肃的表情,刚还在满口谎言的几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有些小声的说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早上我们就想进了买瓶水。看到一个男人,还带着十几个女人。就想和对方打声招呼,可是谁想到,那男人看了我们一眼,我们自己就不受控制的瘫坐在地上。” 其他人也是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几名外国女人看向我们时,我们也是自己都不受控制,根本管不住自己下半体,所以就尿在了这里。” 说着几人还指了指刚才的瘫坐的地方,看着已经有些干其的地面。几人也是露出一脸的害羞和不好意思表情。 一开始老警察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听到最后。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一股惊人的猜测。 下一刻,警察面色严肃的问道;“你们是说那男的,只是看了你们一眼,你们就腿脚发软,坐在了地上是吗?” 听到这话,几人赶忙点头承认。 看到几人承认,老警察脸上更加严肃了几分。还是接着问道;“其中的几名外国女人,瞪了你们一眼,你们就尿在了这里是不是?” 几人也是赶忙再次承认,看到几人承认。老警察满脸凝重和严肃,对着跟来的两人说道;“小张,你留他们一个联系方式,小王,回车上去拿设备我们拷贝一些资料回去。” 两人看到老警察一脸凝重,就知道这里面应该有很大事情。但是由于外人在场,却都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按照命令行事。 安排完后,老警察转过身来对着墙上的监控。拿出自己的证件,打开之后冲着监控晃了晃。这才开口说道;“这是我的证件,我们一会要拷贝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扩音器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可以!” 老警察在做完这一切,看了看不远处地上的污渍。接着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走到一旁角落里。拿过拖布打来清水,开始拖洗地面。 几人看着自己弄脏的地方,居然要警察来给自己清洗。顿时露出了羞愧,最后还是东哥,不好意思的说道;“警官,要不还是我们自己来吧!” 警察却是头也不抬的说道;“不用了,下次注意点,自己拉尿的难道还嫌自己脏不成?人家就是让你们给拖洗一下,又不让让你们赔偿。行了,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了,赶紧回家换一下裤子去吧!” 几人听到这话,脸上也是露出不好意思。直接羞愧的低着头,离开的无人超市。 到门口时,刚好与拿设备的另一名警察撞了一个对头。说了一声不好意思,直接快步跑开。 第553章 何雨柱被发现 没过多久,三人便将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犹如镜子一般,同时也将地拖得一尘不染。随后,他们才离开无人超市,一路沉默不语,三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凝重的阴霾,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着。 回到警局后,老警察如疾风般迅速地拿着拷贝好的资料,快步来到自己的位置。他将设备与自己的电脑紧密相连,然后开始全神贯注地查看起来,仿佛在探索一个神秘的宝藏。 当看到何雨柱的动作以及那凌厉如鹰隼般的眼神时,这名警察心中的想法愈发坚定。他深知,这些人身上散发着的杀意,绝非杀了一两个人所能拥有的,那是一种经过无数次杀戮才能磨砺出来的冷酷与决绝。 看到何雨柱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这名警察毫不犹豫地将何雨柱一行人定义为危险分子,仿佛他们是一群来自黑暗深渊的恶魔。 然而,当警察通过公安内部网络查找何雨柱一行人的资料时,却有了惊人的发现。他只能查到何玉柱的资料,而其他女人的信息则是一片空白,尤其是那几个外国女人,更是没有丝毫的出入境记录。 这名警察的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惊雷,他似乎意识到了更为恐怖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迅速拔下设备,如捧着珍贵的宝物一般拿起所有设备,一脸凝重地向着局长办公室走去。 当老警察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时,他的心情犹如燃烧的火焰,急切地抬手敲了敲门。 还没等到房间传出声音,他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门,仿佛一头饥饿的猛兽扑向自己的猎物。也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进来。” 局长看到来人如此莽撞,心中有些不悦,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宛如被惊扰的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强压着心中的不满,耐心地看了下去。 当局长目睹对方播放的画面,仅仅扫了一眼,便流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说道:“老刘,这难道不就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挑衅滋事吗?你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局长的话语尚未落下,突然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推开警察,自己如饿虎扑食般凑近电脑。开始逐帧逐帧地仔细查看,当看到何雨柱仅仅用一个眼神,就让对方如泄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地上。 看到这个画面之后,局长如遭雷击,惊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脸惊愕,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失声说道:“杀意,看这架势,绝非一两条人命所能拥有的!” 局长话毕,仿佛醍醐灌顶,猛地想到什么。直接脱口而出:“老刘,这人是谁?莫非是那个在逃的通缉犯?如今身在何处?我们的人可有将他严密监视起来,亦或已经将其捉拿归案了?” 被称作老刘的警察,望着局长心急如焚的模样,继续说道:“局长,您先别着急,您再看看这里!” 说着,就在局长的电脑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电脑很快便如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运行起来,在内部网上开始飞速查找。然而,最终的结果却如同给了局长当头一棒,除了何玉柱,其他的女人皆显示查无此人! 至此,局长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一脸惊恐,仿佛世界末日来临,声音颤抖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稍等片刻,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上报。” 局长一边说着,一只手如同风中残烛般颤颤巍巍地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将自己这里发生的事情如竹筒倒豆子般上报了出去。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被层层上报。没过多久,何雨柱的这条视频,就如同被摆上了审判席,被呈现在了国安局的桌子上。 任何个人的力量,在国家面前都如沧海一粟般渺小。 在国安局的某一间办公室里,里边坐着六七个人,为首的是一个 30 多岁的女人,她身姿干练,宛如一颗闪耀的明星。此刻,她正紧皱着眉头,如同雕塑一般,凝视着视频里发生的一切。 她一连看了好几遍,才缓缓开口:“对这群人,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下面的一个人迅速站了起来,开口说道:“组长,目前还没有什么新的发现。现在我们能够查到的只有这名叫何玉柱的所有资料,对于这几个女人,她们就像是从虚空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征兆,就连海关那边都没有任何的消息!”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女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她伸出手指,指着视频里的一段,语气坚定地说道:“把这里的杂音给我消除掉,再把声音放大,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有技术人员出手,如变魔术般,很快视频里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出来:“梁姐,你瞧,这饼干?别的先不说,咱们当家的这边东西就是齐全,哪像咱们那边啥……” 领头的女人,如复读机一般,将这段话听了三遍。 听完之后,她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反而更加紧锁。她开口说道:“把这何玉柱的生平和照片,贴在墙上,好做参考。技术科的人,给我查一查这群人现在在哪里?” 女人的话语刚落,下面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双手如同灵动的蝴蝶,在键盘上翩翩起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没过多久,下面的人开口说道:“组长,查到了!” “在哪里?”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戴着眼镜的人说道:“按照他们的这个路线,他们这是要去一个叫何玉柱的家里,也就是他租的房子里!” 女人直接问道;“他们家附近有没有联网的监控?” 戴眼镜的人,又是在自己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通。摇了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组长,没有!他住的是地下室,而且那边都是外来打工人员。都是来来走走,很少有人安装监控!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监控,都是他们小区门口的一个!” 女人一咬牙,斩钉截铁地说道:“给我盯紧了他们,一刻都不许放松!” 第554章 买手机 何雨柱携着自己的女人,一路悠然自得,东张西望,临近上午十一点时,方才返回自己居住的小区。 刚至小区门口,何雨柱凝视着门口的监控,突然止住了脚步。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只觉得仿佛有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自己。 就在何雨柱驻足,端详着监控之际。于莉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娇声娇气地说道:“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何雨柱毫无保留,直言不讳道:“不晓得为什么,我总感觉这监控好似在盯着我!” 闻听何雨柱所言,他的女人们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的监控。一个个皆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最终,还是贺晓梅率先开口问道:“你说会不会是门卫室里有人在看着着这边?” 何雨柱犹如醍醐灌顶,脸上旋即浮现出鄙夷之色,冷嘲热讽道:“就那帮窝囊废,只晓得要钱,连个贼都抓不住的废物!我呸!” 何雨柱边说边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随后便不再关注这监控。领着自己的女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区。 进入小区之后,一群女人依旧嬉闹不休。这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当众人尾随何雨柱来到单元门口,跟着往地下走去时。有人好奇地问道:“柱哥,我们不是该往楼上走吗?咋还往地下去呢?” 走在前方的何雨柱亦是满脸笑容地答道:“哪有啥子有钱人住楼上哟,像我这样的穷人,在这里就只能住地下室咯。” 听听何雨柱的解释,几个女人皆是满脸惊愕和心疼。然而,却无一人再开口言语,皆是一脸好奇地紧跟着走进了地下室。 何雨柱领着众人,来到紧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何雨柱用手抓住门口的锁,灵力运用。大锁直接“咔嚓”一声,就被打开。 何雨柱推开房门,伸手打开一旁的开关。刚刚还比较黑暗的地方,瞬间发出一抹亮光。直接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是照亮了门口的黑暗。 众女也是借着这灯光,这才看清房间里的格局。就见一个二十平不到的地方,一个硬板床就占了一大半地方。门口立着简单的桌子,上面摆着锅碗瓢盆。房间里更是乱糟糟的一片,甚至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隐隐传出。 何雨柱自己看到房间里的样子,也是眉头一皱。但是最后还是走进房间,拿起庄头上的一个行李箱放进空间。路过门口的桌子时,又是把电磁炉也顺手装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走出房间。对着还在愣神的一群女人开口说道;“咱们走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跟着一起走出地下室,可是这一路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欢快。 何雨柱见状,也是笑着开口说道;“你们不用替我难过,这就是我们外来打工人的常态。不是没个打工人,都能住的起高楼大厦的。我在改变你们的命运之时,也是在改变了我自己的命运。你看就像现在,我不光有女人,而且还有很多,钱咱们现在也已经有很多,我们现在无忧无虑还上什么愁。”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众人也是慢慢反应过来。脸上也是,再次露出一脸的笑容。 何雨柱带着自己的女儿,很快就来到街道的一个营业大厅。而这时何雨柱身后的女人也是再次恢复到了以前,变成了三三两两一个个小群体。 何雨柱刚刚一走进,就有人迎面走了进来。一脸微笑的说道;“先生,你要办什么业务?” 何雨柱很是随意的说道;“我的手机掉水里了,我想买个手机,在补办张卡,再买个新卡。” 听到何雨柱的话语,那人就领着何雨柱往里面走去。 后面又有人过来,还没等对方开口。贺晓梅已经开口说道;“我们一起的!”说着指了前面的何雨柱,然后又是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女人。 看到这样的结果,惊呆来人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办完业务的何雨柱付完钱,看着自己那只有个位的钱。然后对着自己的女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出去一下!” 何雨柱说完直接出了营业大厅,来到一旁的黄金回收店。 再到何雨柱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何雨柱的卡里已经五十多万。 有了钱的何雨柱,底气也是足了许多。回到营业大厅,对着自己的女人开口说道;“你们有相中的吗?有的话就买下来!” 一群人在走出营业大厅时,每人手里都是拿着一个新手机。 就在何雨柱刚刚离开没多久,就有几人来到营业大厅。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询问刚刚离开的何雨柱情况。 可是当听到何雨柱给的借口,竟然是手机掉水里的借口,脸上也是不停的抽搐。 可当来到一旁的黄金回收店,看着何雨柱拿出的黄金。脸上却是露出一脸凝重,开口问道;“你们没有问问他黄金哪来的吗?” 店家看到这几人,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开口;“这黄金一看就是以前的小黄鱼。我也是顺嘴问了一句,他说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再加上这上面也没有泥土的腥味,我一时贪心就收下来了!我…我…” 前来检查的人看到这店家,被自己一行人吓得。也是赶忙站出来解释了一句;“和你没有关系,我就就是在追查一些事情而已!” 几人出了金店,直接拿出手机。把这里的事情,给详细的上报了上去。 可是得到的消息就是,何玉柱在另一个更大的黄金店有了更大的交易记录。让几人过去查看一副,看看是不是出售的黄金和黄金质量。 何雨柱又是去了几家黄金店,当卡里的余额达到千万的时候。何雨柱就停下了继续出售黄金的事情。 看着不远处的汽车城,再看看跟着自己的女人,都是满脸的疲倦,由于城市里的监控太多,都没有进入空间。 当何雨柱再从汽车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开着一辆房车。同时,自己的女人通过房车掩护,进入了空间。 第555章 别墅 驾驶着房车的何雨柱,犹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在加满油之后,他并未返回自己的原住地,亦未在城市中稍作停留。而是径直驾车驶出市区,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向着郊区狂奔而去。 最终,何雨柱寻觅到一个僻静之所,将车稳稳停下,自己则如鱼入水般进入空间,开始享受美食与休憩。 就在何雨柱踏入空间的瞬间,在国安局的一间密室里,戴眼镜的男子满脸惊愕地喊道:“组长,大事不妙,何玉柱的手机信号竟然消失了!” 女人闻听此言,匆忙移步过来,俯身凝视着电脑屏幕。果不其然,电脑上显示的手机信号已然杳无踪迹。 女人稍作思索,开口说道:“立刻调遣一台无人机,前往信号消失的地方一探究竟!” 紧接着,房间里有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报出了一个位置。 戴眼镜的男子听到女人的指令,随即对着键盘如疾风骤雨般“噼里啪啦”敲打起来。须臾之间,信号便接入电脑,同时也投射到大屏幕上,以便众人一同观看。 很快,一架无人机如雄鹰展翅般,抵达了何雨柱停车的位置,在高空中盘旋巡查。 无人机犹如长了一双慧眼,迅速锁定了何雨柱新买的房车,并精准地暴露了汽车的藏身之处。 然而,对于外界的这一切,身处空间之中的何雨柱一无所知。 何雨柱在空间里,酒足饭饱之后,稍作歇息。待到精力恢复,他才悠然自得地走出空间,回到房车上。 望着夕阳西下的壮丽景象,何雨柱并未急于启动车辆,而是静静地坐在车里,宛如一尊雕塑,默默地凝视着夕阳的余晖。 待到太阳完全落山之后,何雨柱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他开始畅游网络,同时也在寻觅着心仪的房源。 就在何雨柱取出手机的一刹那,办公室里的人便如雷达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信息。紧接着,后台数据也如明镜般,将何玉柱查看房子的举动一览无余。 女人目光紧盯着何玉柱的手机数据,看着他搜索房子的信息,心中若有所思。她二话不说,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铃声没响几声,便被人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仿佛一只刚睡醒的猫咪:“钟大小姐,找我这小老百姓,不知有何贵干?” 女人的语气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她说道:“赵公子,我听闻,你那富丽山庄的别墅要出售?” 女人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刚一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男人那如刀割般刺耳的声音:“仲雪琪,我警告你!那套别墅可是我用自己的血汗钱买来的,你休想打它的主意!” 女人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水,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给你找了一个买主,可以……” 女人的话语尚未说完,电话对面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仲雪琪,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那房子就算空着,也绝不会让你捡这个便宜!” 女人却不慌不忙,将最后一句话缓缓说出,宛如天籁之音:“可以比市场上的价格高一层!” 男人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还在叫嚣着:“仲雪琪,你就是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卖给你们………” 男人说着说着,仿佛突然回过神来。他的语气变得轻柔婉转,如同春风拂面:“喂,仲姐,你还在吗?你刚刚说什么,小弟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仲雪琪听到男人的话,并不答话,也不挂断电话,就这样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着。 电话那头的男人,仿佛是未卜先知一般,赶忙陪着笑,客客气气地说道:“仲姐,您瞧我这张嘴,真是没个把门的,竟然把您给得罪了………” 仲雪琪见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给你找了个买主,她可是个有钱的主儿,你可以适当地把价格往上提一提!” 对面的男人一听女人松口了,如蒙大赦,赶忙开口说道:“谢谢仲姐,谢谢仲姐!” 仲雪琪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仿佛没有一丝波澜,她不疾不徐地说道:“不用谢我,我有一个条件。” 男人道谢的话语戛然而止,声音也小了许多,试探着问道:“仲大主任,您说吧,我听听!我要是能办到的,肯定不会推辞,可要是我做不到的,那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仲雪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平静得如同湖面一般,她不卑不亢地说道:“我要你明天往别墅里放三辆百万左右的汽车。到时候,这些必须要和别墅一起出售出去!” 听到女人的这番话,对面的男人不禁好奇地问道:“仲姐,您这是图啥呀?” “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你就说行不行?还有不许把我们的事情给说出去,要不然,后果你应该明白的!”仲雪琪直截了当地问道。 在得到男人的应允之后,女人毫不犹豫地让自己的手下开始行动起来。 坐在房车里的何雨柱,还在不停地用手机刷着房源。到了最后,有些疲惫不堪的何雨柱,心里想着,要不明天再说吧。 就在这时,何雨柱一个下滑,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座占地面积达 400 多平的别墅。院子里有着如诗如画的花园,和郁郁葱葱的绿植,同时还有一个波光粼粼的大游泳池。室内的装修更是奢华无比,令人眼花缭乱,但是价格也高得吓人。 何雨柱越看越喜欢,最后直接打了上面的电话。听到对方竟然不是中间,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最后艺高人胆大的何雨柱,还是同意了下来。决定明天上午去实地看看房子,两人又是约定好时间,这才把电话给挂断。 决定一个人有些无聊,在车上留下一个监视点,拿着手机直接进了空间。 第556章 参观房车 就在何雨柱拿着手机踏入空间的一刹那,办公室里的电脑上,何雨柱手机的信号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再次消失。 仲雪琪紧盯着电脑上再次消失的手机信号,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让无人机再去一趟,这次要加上夜视仪、红外线和热成像仪。给我瞧瞧,这辆车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得到仲雪琪的指示,无人机犹如身负重任的战士,带着众多设备再次展翅高飞。在高空中,它如离弦之箭,朝着何雨柱房车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无人机飞到房车上空之后,办公室的人惊讶地发现,这辆车里竟然空无一人,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而这附近也同样不见一个人影。 看到这一情形的仲雪琪,稍作思考后开口说道:“让小王他们几个年轻的,好好装扮一下。昨天晚上交警队不是抓了一批鬼火电动车吗?你们去那附近,好好闹腾闹腾。反正那边也没有住户,不用担心会吵到别人休息!” 正所谓“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在接到指令之后,全员如被惊扰的蜂群,迅速行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小伙,骑着一群经过改装的电动车,灯光那是五颜六色,闪的人眼睛都不能直视。更像是脱缰的野马般,来到何雨柱停车的路段,开始喧闹起来。 原本还在空间里沉浸于书海的何雨柱,也如被惊扰的雷达,敏锐地感应到了外面的情况。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房车里面。 紧接着,何雨柱大摇大摆地打开车门,如闲庭信步般走了下去。来到马路边上,他悠然自得地看着这一群年轻的小伙,在这里尽情地骑乘。 何雨柱的香烟刚刚点燃,还没来得及吸上两口。就有一个稍年长一些的年轻小伙,如急刹车般把车停在了何雨柱面前。 “大叔,借个火呗!” 何雨柱毫不吝啬,顺手将自己的打火机如扔绣球般扔给对方。 看着对方把烟点燃,何雨柱这才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怎么来这里飙车?” 小伙子满脸青涩,宛如初绽的花蕾,轻声说道:“我叫王宇,虽不敢说每日必至,但隔三岔五,我们便会来此纵情狂欢!” 何雨柱微微颔首,神情随意,仿佛一阵轻风,悠然说道:“你们如此闹腾,难道就不怕惊扰到附近居民的清梦吗?” 王宇随即从电动车上跃下,与何雨柱并肩而立。他的语气轻松自如,恰似潺潺流水,缓缓说道:“我们早已打探清楚,这附近杳无人烟,唯你是个例外!况且,我们这是电动车改装,除了灯光璀璨夺目,简直毫无噪音可言!” 何雨柱凝视着在眼前穿梭往返的电车,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对方所言不无道理。这车除了灯光耀眼,确实没有太多噪音。当然,他们的嘶喊咆哮除外。 何雨柱扫视一番,顿感索然无味,便转身欲回车中。 此时,王宇忽地开口说道:“嘿!这位大叔,你这房车可是新买的吧?” 何雨柱闻声止步,转头望去,眼中满是好奇,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王宇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犹如春日暖阳,熠熠生辉,得意地说道:“你瞧,你连牌照都尚未悬挂,仅是一个临时牌照!更为关键的是,我见你夜半三更不归家,偏要驱车至此僻静之地过夜。想必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新车,才这般行事的吧!”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并未多言解释。他转身欲回车上,似是要将一切抛诸脑后。 见何雨柱要走,王宇赶忙再次开口:“大叔,能否让我上您的房车上瞧一瞧呀?”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有何好看的,不过是个小房间罢了!” 王宇心有不甘,继续说道:“大叔,您这话可就言过了,您有房车自然不在乎,我可是从未见过呢,难免心生好奇呀!” 何雨柱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当是少年对房车的憧憬。他随口说道:“一辆房车而已,想看便过来吧!” 王宇闻得此言,喜不自禁,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跑到房车之上。 然而,他刚一上车,便见车内空空如也,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暗自思忖,白日里那群女人究竟去了何处。自己方才还寻思,何雨柱不让自己上车,莫非是怕自己瞧见一车的女人。可眼前所见,竟是空无一人。 何雨柱见对方呆立原地,心生好奇,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对劲之处吗?” 王宇这才回过神来,眼珠子在车内扫视一圈,急忙开口:“大叔,您这也太敷衍了事了吧,虽说您这是新车,可您也不能连床被褥都没有吧?” 何雨柱此时方才如梦初醒,连忙开口解释:“你瞧我这记性,买车太过兴奋,竟把这事儿给忘了。况且,大夏天的要什么被褥,只要没有蚊子,不盖被子也无妨啊!” 王宇仿若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大叔,我可否在车上录个像?待回头发至朋友圈,也让我显摆显摆,好叫他们好生羡慕我一番!” 何雨柱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云淡风轻地说道:“随意,只要别把我录进去就成!” 得到何雨柱的首肯,王宇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开始四处拍摄,就连厕所也未能幸免。与此同时,他的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嚷着:“瞧见没,这可是房车,你们这群穷鬼,肯定没见过吧,今儿个就让你们好好长长见识!” 何雨柱见此情景,微微一笑,仿若置身事外。他悠然地下了车,取出一根香烟,悠然自得地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未几,王宇便心满意足地从房车上走了下来,来到何雨柱面前,得意洋洋地说道:“大叔,今日我也算没白看你这房车,这样一来,这群小崽子,我就带走了,不叨扰你歇息了。”言罢,他跨上自己的电摩,吹了一声刺耳的口哨,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待人员尽皆离去,何雨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转身进入房车,轻轻关好车门,如鬼魅般瞬间消失,遁入了那片神秘的空间。 第557章 买别墅 当王宇风风火火地回到办公室,将自己在房车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紧接着,整个房间里的人,脸上都泛起了疑惑的涟漪。组长更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说你在房车里没有看到其他人?” 王宇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并且迅速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自己的录制视频,放给了大家观看。 就在大家还全神贯注地看着王宇带回来的录像时,戴眼镜的男人再次迫不及待地开口:“对方的手机信号,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次仲雪琪没有了丝毫惊讶,她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看着大家投来的目光,很是平静地说道:“好了,那我们也下班!” “谢谢组长!”房间里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地跑出了办公室。 短短几分钟,办公室里就已经空空如也。只留下仲雪琪一个人,不紧不慢地把王宇带回来的录像拷贝了一份,这才迈着轻盈的步伐出了办公室。 仲雪琪出了办公室,本想下楼,可是看到局长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她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后,转身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门也发出“咚咚”的声音,仿佛是在回应她的到来。 里面传出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请进!” 听到声音,仲雪琪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身着笔挺的中山装,整个人收拾得一尘不染。他正低头专注地处理着手里的事情,听到开门声,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接着很是随和地说道:“雪琪来了,你先自己坐一会,我这边马上就完事!” 男人说完,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小张,给雪琪端杯水进来!” 仲雪琪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轻抿了一口。然后将水杯放在一旁,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对方。 等了一会,对方忙完这才站起身,笑着开口;“雪琪,你怎么不坐下,站在这里做什么。还是说和叔叔也生分起来了?” “局长…” 仲雪琪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叫什么局长,叫叔!” 仲雪琪一脸郑重的说道;“不行,在家里我叫你刘叔叔,在这里我只能称呼你为局长。” 看着仲雪琪这样固执,男人有些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随你,最近老首长身体怎么样?你也知道,最近咱们局里有些忙,我也没有时间去看看老首长。你回头也替我,对老首长问声好!” 仲雪琪点了点头,这才把自己前来的事情和男人讲述了一遍。同时也把王宇录制的视频,给男人看了一遍。 局长听完仲雪琪的汇报,在看到带来的视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在房间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局长这才一脸凝重的开口;“雪琪,你要记住,适当的试探可以,但是在没有摸清对方的门路之前,千万别做太过激的事情!这样的人,一旦危害国家,那带来的灾难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仲雪琪立刻站直身体,一脸郑重的坐着保证“局长,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事情做到那一步!我现在就是让张扬和赵强,明天跟着赵公子试探一下他的底细!不会有其他的行动。” 听到仲雪琪的安排,局长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关心的说道;“雪琪,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照顾好你自己!” 仲雪琪汇报完工作,这才离开返回自己家。 对于外界的事情,何雨柱可谓是毫无防备之心。待到次日清晨,何雨柱悠悠然起床,用过早餐后,已将近八点,他这才现身于房车内。 现身的何雨柱,宛如闲庭信步般,先是悠然地下车解决了个人的生理需求。然后回到车上,启动车辆,紧接着开始设定导航。 待一切准备就绪,何雨柱才驾驶着自己的房车,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风驰电掣,何雨柱终于抵达目的地。 经过与门卫的一番沟通,又是一通电话确认,何雨柱这才得以进入。 刚一到别墅门口,何雨柱便望见四五个人。三男两女,宛如雕塑般静静地站在大门口,似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汽车刚刚稳稳地停下,何雨柱便带着贺晓梅和于莉三人走下车来。 何雨柱微笑着与对方打了一声招呼,又是一番相互认识,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这才跟着对方一同走进了别墅。 何雨柱先是兴致勃勃地对别墅进行了一番参观,最后来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他开口问道:“赵公子,我感觉这别墅像是没有怎么住过!怎么会想起来卖掉呢?” 男人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满脸写着随意,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不是公司碰到了些许麻烦,想转手卖出去,回笼一些资金周转一下嘛!” 何雨柱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赵公子可真会说笑,别人遇到麻烦急着用钱的时候,都是忍痛割爱贱卖,您这可好,不但不贱卖,还比市场价格多加了一成呢。” 坐在对面的赵公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容可掬地说道:“我这不也是缺钱嘛!” 何雨柱面沉似水,平静地说道:“这我可看出来了!您都把车停在车库里了,这是准备强买强卖啊,看来您确实缺钱缺得厉害!” 赵公子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办法啊,没办法,我这也是实在急需资金周转了!” 何雨柱却是似笑非笑地说道:“赵公子如此坦诚,就不怕我囊中羞涩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赵公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仿佛能震落房顶上的灰尘。他笑着说道:“哥哥,您就别拿我打趣了行吗?您瞧瞧您这穿着打扮,再看看您这身上的气质,您能没钱吗?” 何雨柱却是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赵公子,您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这套别墅,再加上车库里的那三辆汽车,总价都要超过七千万了,可我的卡里连一千万都没有!” 听到何雨柱的话,赵公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三人。 第558章 一箱黄金 对于三人的眼神交流,这一切都被何雨柱尽收眼底。何雨柱的脸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隐隐有了一种猜测。 赵公子在得到三人眼神的肯定后,脸上立刻如春花绽放般换上笑容。他满脸笑容地说着:“哥哥,你就别拿弟弟打趣了,弟弟我可是对自己的眼光有着十足的信心。大伙的时间都很宝贵,哥哥你就直说吧,这房子你到底想不想要! 哥哥要是不喜欢,那我也好去寻找下一家。这房子虽然价格贵了一些,但是这可是学区房啊,就如同皇冠上的明珠一般珍贵。你再看看周围,商场、医院、交通,哪一个不是方便至极,这周围的环境更是如世外桃源一般,绝对是一流的! 说真的,弟弟我这房子当初就是想着做投资,我这不看着现在的房子有些下滑,我要不是怕砸在手里,我绝对不会卖的。” 何雨柱听着对方的讲述,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宛如一潭死水。他平静地开口说道:“这房子我确实喜欢,但是我手中的资金实在有限。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用黄金来结算!” 听到何雨柱的话,赵公子如遭雷击,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惊讶地说着:“你要用黄金结算?” 反观赵公子身边的三人,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似乎早就料到何雨柱会用黄金来结算。 何雨柱的心中,此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冬日的寒风,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着:“赵公子你要是同意,这个事儿就能尘埃落定。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当我没说!” 站着的赵公子,先是瞄了瞄自己身旁的三人,仿佛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开了口:“我需要出去打个电话,你稍等我一会儿!”话毕,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快步出了别墅。 赵公子刚刚踏出房间,戴眼镜的男人便如饿狼一般盯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说道:“何先生手里有很多黄金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并未立刻开口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眼镜男见何玉柱不答话,仍不死心,继续说道:“何先生,我跟你讲,如今市场上的黄金价格可是相当不错呢,你要是有很多的话,可以多拿一些出来!” 何雨柱心中已然猜到对方的身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他嘴上却轻描淡写地说着:“还行,肯定够用!” 何雨柱边说着话,边顺手掏出一盒特供香烟递给对方。 几人看到何玉柱竟能拿出特供香烟,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惊愕。 对于三人脸上的变化,何雨柱视若无睹。此刻,他的神识已然如雷达一般锁定着赵公子到了外面,清晰地听到他打的电话:“仲雪琪,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不仅身无分文,还妄图用黄金结算。我要是没猜错,他的那些黄金都是没有证明的,来路肯定不正!你是不是故意要整我?” 何雨柱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赵公子,你放心,我们国安局会为这批黄金出具证明!” 坐在房间里的何雨柱,听到“国安局”这三个字,脸上明显地抽动了一下,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 赵公子再次回到房间,眼底的那一丝高傲已经消失不见。脸上的笑容也比刚刚客气了许多,笑着开口说道;“哥哥,刚才说的要用黄金结算是真的吗?” 何雨柱看着赵公子态度的转变,心中明白此事和国安局脱不了干系。他依旧淡定地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赵公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哥哥,既然如此,我这房子加上那三辆车,一共七千万卖给您,这个价格绝对是物超所值。咱们这交易要是成了,以后还得多仰仗哥哥关照啊。” 何雨柱颔首表示赞同,朗声道:“没问题,你叫人过来,我晓得你人脉宽广,让人过来办手续吧!” 赵公子却并未即刻行动,面露难色,嗫嚅道:“这都好说,一个电话的事儿,只是不知哥哥的黄金,在何处呢?何时能运过来!” 何雨柱指了指外面的房车,云淡风轻地说道:“黄金就在外面的车上,随时都能拿进来,你若不放心,我这就去取来。” 话毕,何雨柱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出了房间。未几,便拎着一个大木箱子走了进来。 当房间里的几人,看着何玉柱这么轻松就拎了一箱黄金进来。眼里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是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黄金,众人都是满脸惊讶和吃惊。 赵公子的人脉果真不可小觑,几个电话拨出去。房产的人,还有鉴定师,以及各种设备,如闻风而动的蜜蜂般,纷至沓来。 正午刚过,所有的手续便已办妥。别墅和汽车亦如乖巧的绵羊,归到了何雨柱的名下,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在送别所有人后,自己的女人们也如美丽的蝴蝶般,出现在了别墅里。她们开始四处查看,同时也在精心挑选自己心仪的房间。 忙碌之后,众人也如倦鸟归巢般,围坐在餐桌旁。贺晓梅满心好奇地问道:“柱哥,你今日怎会想起直接用黄金来结算了?” 何雨柱手中动作不停,嘴中应道:“今日的人里有好几个皆是国家人员,我寻思,咱们怕是早已被人家察觉了!” 贺晓梅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吧!咱们这才第二天,就被人发现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想,确切地说,昨日上午咱们就已被人家识破了!” 于莉忧心忡忡地说道:“那咱们是否应当出去避避风头?” 何雨柱微微一笑,宽慰道:“无需如此!我们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犯罪,根本无需躲藏!” 何雨柱说完看着还在担心的于莉接着说道;“先吃饭吧!回头咱们先去国外,给他们几个,把户籍办下来,在顺便在外面开关公司。也好挣点钱花!” 第559章 来到国外 接下来的数日,何雨柱携着自己的女人展开了一场疯狂的大采购。别墅里的被褥,生活用品,乃至空间里的生活用品和被褥,皆被统统更换了一遍。 何雨柱这边刚刚忙罢,便马不停蹄地开始订购飞往国外的机票。 就在何雨柱订购机票之际,国安局的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心急如焚,甚至开始商讨要对何玉柱实施逮捕或拘留。 最终还是仲雪琪高声喊道:“不行,我们如今抓他的罪名是什么?到时他就是一口咬定黄金是他自己的,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况且,那样我们就会将他彻底激怒。既然他想去,那就让他去,正好我们也可以瞧瞧他究竟意欲何为!让我们在外面的同志,好生款待一下对方,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还有,在飞机上安排一个我们自己的人。看看能否提前试探出些端倪来!” 次日,何雨柱独自一人背着一个小巧的背包,打车来到机场。 经过一番繁琐的检票,何雨柱总算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一上飞机,何雨柱便留意到身旁的女孩。女孩急于与自己相识,主动找自己攀谈。 对于这女孩,何雨柱心中暗自揣测,于是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个法术。 女孩每当想要和何雨柱交谈时,竟然会突然忘却自己要说的话。亦或整个人,会下意识地忽略对方的存在。 那女孩感到恼怒之时,远在京城的人,也迅速察觉到何雨柱的别墅,已然空无一人。尝试了数次,最终确定别墅里确实已空无一人。 跟随着何雨柱的女人,一路上心情烦闷至极。出了机场,她对着自己的人使了一个隐晦的眼色。随后,她自顾自地离开机出口,转身走进候机大厅。 就在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心里还在吐槽的时候,一个亚洲面孔的人,向着何雨柱走了过来。来到何雨柱面前,用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着;“老乡,你是中国人吧?” 何雨柱收回看向远方的目光,看向了对面的人。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应该亚洲人的面孔,都是差不多吧!你怎么能够分辨出我是中国人。” 对方见到何雨柱承认,也是开心的说着;“中国人一看就知道,只有咱们中国人站着的时候,才会三七站着。而且咱们中国人来到这里,眼睛到处查看,眼底还流露着一丝失望!” 听到对方的讲述,何雨柱开心的“哈哈”笑了起来。比较开心的说着;“你是华侨还是华裔?” 对方也是笑着说道;“啥华侨华裔的,我是在这边上学,出来做点兼职。每年过年的时候,我还是回老家!”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老家哪的?” “山东的?你呢?” 何雨柱也是开心的说着;“这不巧了吗?我也山东的,你山东哪的?” 男人高兴的说着;“我潍坊的,你不会也是潍坊的吧?” 何雨柱笑着说道;“那倒不是,我德州的!” “德州扒鸡!对了我叫王辉,还不知道老乡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何雨柱!” 王辉在听到何雨柱的名字后,明显的眼里有过一丝诧异。很快就被男人掩盖了下去,王辉还是试探着说道;“何雨柱,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有了猜测的何雨柱,笑着说道;“我自己改的,我原名叫何玉柱。后来大家开玩笑,叫顺嘴了!” 王辉在听到何玉柱三个字,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口;“大家都是老乡,照顾一下我的生意,你要去哪我拉你,反正我有车!”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破旧的汽车。 何雨柱也没有矫情,笑着说道;“那行 咱们走吧!你只要把我送到一个酒店就行,酒店也不用太好,但是也不能太次了!” 王辉笑着给何雨柱打开车门,自己则是跑到另一边驾驶位置。再到两人坐好,一脚油下去,两人很快就驶离了飞机场。 一路上王辉打着老乡的幌子,对何雨柱不停的套着话。询问何雨柱的家庭住址,来这边要做什么之类的话语。 一路上何雨柱都是有意无意的,和对方聊着天。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王辉没过多久,就把何雨柱送到一个看着还不错的酒店面前。 停下车的王辉笑着开口;“这家酒店行吗?别看外表有点破,但是里面装修还是不错的。最为关键的就是,这老板也是咱们中国人开的!” 何雨柱也是下了车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就这吧?反正都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也不用那么挑剔!” 王辉听到何雨柱同样下来,替何雨柱拎着行李。在前面快步走了进去,替何雨柱把门打开。 在王辉的帮助下,很快就开了一间房间。同样是有王辉领着何雨柱,上楼找到房间。 到了房间,何雨柱给对方结完账。王辉在离开的时候笑着说道;“大家都是老乡,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别看我是个学生,我在这里认识的人可多了,做什么的都有!” 看着对方露出真正的目的,何雨柱笑着开口;“你真的有那么厉害?” 王辉看到何玉柱不信任自己,一拍胸脯肯定的说道;“瞧你这话说道!你放心,在这里很好有我办不了的事情!” 何雨柱开口说道;“我这有几个朋友,没有户籍,我想给他办个户籍。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我说的是真户籍那种!” 听到何雨柱这样,王辉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开口说道;“可以!在这里,这都是小问题!这里只要你有钱,这都不是事!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带你去办都行!” 何雨柱没有立刻答应,说着;“还是明天吧!到时他们来了,你在带着我去办就行。” 很快两人约定好时间,何雨柱在送走对方之后。又是在房间用神识检查了一遍。 这一检查不要紧,竟然在房间里检查出三个监控,四个窃听器。接着何雨柱就不动声色的,把几个的线路给破坏掉。导致几个监听设备直接坏掉。 第560章 办理户籍 做完一切,房间里又留下一个监控,仿佛是何雨柱布下的天罗地网。他这才放心地进入空间。 何雨柱刚踏入空间,所有的女人便如众星捧月般围了过来。她们对着何雨柱叽叽喳喳,询问着外面的情况。 何雨柱也不啰嗦,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对着爱丽丝几人询问道:“你们几人,可商量好了谁要留在这边了吗?”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珍妮芙挺身而出。她开口说道:“还是我留在这边吧,毕竟我在这里比他们要熟悉得多!”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要再留下一个给你做副手!” 珍妮芙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了艾米利亚身上,说道:“艾米,要不你陪我一起留在这里?” 艾米利亚没有丝毫的犹豫,看了看坐在中间的何雨柱,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下来。 何雨柱在空间里享用过美食,又歇息了一夜。待他返回空间,回到房间时,太阳才刚刚升起。 他打开窗帘,迎着初升的朝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酒店。在周围慢跑一圈后,他带着珍妮芙和艾米利亚两人一同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何雨柱没有丝毫懈怠,再次用神识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结果不出所料,何雨柱竟然又找到了三个监听设备。 他如法炮制,就像昨日那般,直接将监听设备里面的线路破坏得七零八落。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这才开口说道:“现在没事了,可以说话了?” 看到何雨柱允许大家开口说话,珍妮芙一脸苦涩地说道:“这里还是如此,竟然没有丝毫长进!” 何雨柱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差不多,反正都是那个味道。换汤不换药而已,不用往心里去。” 没有了监听之后,何雨柱的女人们也是纷纷从空间里出来。有的伫立在窗前,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大多数则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做的生意。 就在何雨柱的女人们讨论得热火朝天时,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犹如一记重锤敲在鼓面上,震得房间里的女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珍妮芙和艾米利亚两人。 艾米利亚轻盈地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她那美丽的脸庞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在看到门外的王辉后,嘴角微微上扬,用着如同夜莺般悦耳动听的普通话说着:“你来了,赶紧进来吧!” 王辉被艾米利亚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说道:“你居然会说普通话?你说得如此流利,你学了多久啊!” 艾米利亚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她有些得意地说道:“也不是很久,十多年而已!” 王辉凝视着艾米利亚那年轻姣好的面容,心中暗自思忖,看着对方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竟然学中国话就学了十多年,那岂不是说对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中国话了。 但他转念一想,上面给自己的指令,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猜测。他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不动声色地夸奖道:“厉害,真厉害!” 艾米利亚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惊扰的一池春水。她尴尬地笑了笑,便不再开口说话。她默默地走到一旁,帮着端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给对方。 王辉毫不拘束地坐下,与何雨柱等人又是闲聊了一会儿。然而,他发现无论怎样旁敲侧击,都无法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几人一同下楼。 在金钱这一神奇魔棒的挥舞下,何雨柱几人仅仅花费了一个上午的光阴。珍妮芙和艾米利亚,就如变戏法般成为了土生土长的美国人。 四人回到酒店客服,走在最前方的何雨柱,犹如一头警惕的猎豹。一进房间,他那如雷达般的神识便迅速扫过,瞬间就发现房间里又多出了几个小巧玲珑的玩意儿。 紧接着,何雨柱面不改色心不跳,不动声色地将那几个窃听设备从里面捣毁。做完这一切,他又如变魔术般拿出酬劳递给王辉。 王辉喜笑颜开,双手如捧着稀世珍宝般接过酬劳,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客气话语。 尽管对方表面上笑得如春花绽放,可是那眼底的平淡和淡然,却如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漩涡,被何雨柱尽收眼底。 何雨柱通过空间,将自己的想法如电波般传递给对方。 珍妮芙原本一脸风平浪静,仿佛一潭静水,可是听到何雨柱的安排,她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狐疑,宛如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但她还是开口说道:“这位王辉先生,我看你的人脉如蛛网般四通八达。正好我们手中还有些余钱,想着涉足海运和出口贸易这一类的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推荐,我们好纳入囊中!” 本来还在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去打探一下对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没曾想,对方竟然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 然而,王辉却并未立刻应承,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道:“这可真是让我为难了,这样吧,我回去帮你打听打听如何?” 珍妮芙满脸笑容,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声说道:“那就有劳王辉先生了,你放心,若是到时事成了,必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送走王辉之后,何雨柱的女人们也如仙女下凡般从空间中走了出来。 珍妮芙却是满脸疑惑,宛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问道:“柱哥,刚才你为何让我将咱们的事情和盘托出?我看对方可不像是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反而更像是一个监视我们的人!” 何雨柱满脸笑容的说道;“他就是国家来监视我们的,包括我们住的这个酒店,都是人家提前安排好的!” 第561章 接电话 其他人尚未言语,贺晓梅却如遭雷击般惊讶地喊道:“不可能吧?这可是国外啊!” 何雨柱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有些事情太过凑巧,反而显得刻意至极!” 贺晓梅依旧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吗?” 何雨柱缓缓摇头,沉声道:“在飞机上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下了飞机后,转身就如幽灵般进了登机大厅。更为关键的是,她在我身后,对着王辉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仿佛在传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珍妮芙听明白了其中缘由,却仍是满腹狐疑地问道:“既然知道是国家的人,那你为何还要将我们的目的和盘托出呢?” 何雨柱环视一圈房间里的女人,这才开口解释道:“既然国家想知道我们要做什么,那我们就不妨坦诚相待。毕竟,国外局势混乱,户籍办理还算容易。可国内呢?你们也都看到了,国内的管控何其严厉,一两个人还好说,找个偏远山区,或许还能解决。但咱们这么多人,根本就无从下手啊!” 娄小娥有些犹豫不决,迟疑地说道:“这样真的行得通吗?国家会答应吗?实在不行,就给我们办个华裔吧!” 何雨柱用力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必如此,我们既然身为中国人,又何必去办理外国国籍。我们能成为中国人,那是我们的荣上荣耀,更是我们的万幸!我们没有必要,舍弃这最好的身份。” 于莉等人也赶忙附和道:“就是啊,小娥,我们可不想将来身份证上写着外国佬的国籍!虽然时代不同了,但我们骨子里依然是中国人啊!” 娄小娥看着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不禁有些气恼地说道:“我也不想啊!我这不是担心咱们当家的会为难吗?” 贺晓梅满脸鄙夷地说道:“为难?他既然敢迎娶我们这么多人,就应当将这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 坐在那里的何雨柱,看着几个女人又要开始争执不休。他赶忙开口:“小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点事岂能难倒我,我心中已有妙计。” 何雨柱一开口,几个女人便停止了争吵,齐刷刷地看向他,宛如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何雨柱嘴角含笑,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们迟早都要与国家会面!在购置别墅时,我就已将特供烟作为敲门砖。这便是我先来国外的缘由,有了好处,才能更好地谈条件,不是吗?” 听闻何雨柱的想法,几个女人恍然大悟。随后用过餐,便开始在网上寻觅合适的公司。 令何雨柱始料未及的是,王辉次日也送来了一些资料,还有对部分公司的估值以及看法。 最终,何雨柱精挑细选了五家不错的公司,斥巨资将其买下。在购买公司时,何雨柱还略施小计。让对方心甘情愿地将公司卖给自己,价格甚至比市场价低了一成多。 何雨柱在美国逗留了半个多月,随后便开始马不停蹄地四处奔波。他的足迹遍布英国、法国的南北两端,将自己的外国女人统统留在了国外。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过去半年。待一切忙完,何雨柱又急匆匆地赶回国内。 何雨柱尚未下飞机,国安局的人便已获悉他即将归来的消息。 何雨柱悄然走出机场,低调地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路疾驰返回自己的别墅。 回到别墅的何雨柱,当晚便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扰。 他凝视着那个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电话号码,仿佛在审视一个谜团,直到最后一刻,才缓缓接起电话,轻声说道:“喂!你好,哪位?” 一个如刀般尖锐刻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何玉柱,我还以为你死啦呢?你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何雨柱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地说着:“我刚才上厕所忘带手机了?还有,你倒是谁啊!” 他的话语刚落,对方那尖锐的声音便如利箭般射来:“好你个傻柱,你竟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来!我是王春阳,你想起来了吗?” 何雨柱也是装作刚想起对方的样子,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王春阳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对方的语气依旧强硬如铁,如寒风般凛冽:“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华兴路那个咖啡馆,见一面吧再说吧!” 为了防止何雨柱爽约,对方更是如一头凶猛的狮子,咆哮着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你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 何雨柱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段路程,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九点不行!十点或者十点半都可以。” 对方恐怕是做梦也未曾料到,何雨柱会如此回应。不禁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何雨柱张了张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在送外卖呢,早上我们得点卯!点完卯,我再骑电动车过去时间可就来不及了。所以啊,咱们最好十点在咖啡馆门口碰面!” 闻听何雨柱的这番解释,对方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话语中更是充斥着鄙夷与不屑:“咋的,还在送外卖呢?” 何雨柱并未动怒,语气平缓得如同一潭死水,说道:“没办法,我一无是处,又没上过大学。不送外卖,我还能做啥呢,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去工地搬砖不成!” 对方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施舍的味道,说道:“那好吧!看在你如此无能的份上,我十点在咖啡馆等你。” 女人话一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似乎生怕何雨柱会缠上自己。 就在两人通话之际,何雨柱的手机早已被国安局严密监听。 得知何雨柱明日要在咖啡店会面,仲雪琪当机立断,派人连夜前往咖啡馆精心布置,只待明日何雨柱的现身。 第562章 自己的孩子 次日清晨,用过早饭之后。何雨柱带着几女,驾驶着房车,朝着咖啡馆疾驰而去。 约莫上午九点半左右,何雨柱才抵达咖啡馆附近。他将房车稳稳地停在咖啡馆门口的停车位上,然后领着九个女人下了车。 下车后的何雨柱,并未与那几个女人一同走进咖啡馆。 他下车环顾一圈后,又折返到房车内。待到何雨柱再次出来时,身上那套休闲装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脏兮兮的外卖服装,仿佛被岁月的油污浸染,散发着阵阵油腻的气息。 头发也如乱草般蓬松,油腻的感觉让人不禁联想到那许久未洗的邋遢模样。整个人仿佛在瞬间从一个精神焕发的大叔,变成了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 装扮完毕的何雨柱,并未迈入咖啡馆,而是顺势坐在门口一旁的台阶上。他一只手握着一瓶廉价的矿泉水,另一只手拿着一盒大前门牌香烟。嘴里叼着一根烟,顺手将其点燃。 何雨柱就这样一坐,坐到了上午十一点半左右,他等待的人这才姗姗来迟。 见到来人,何雨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开口嘲讽道:“王大美女,我倒想问问你,你还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咱们可是说好十点见面的,这都十一点半了,你才来。你到底想怎样?你要是想拿我寻开心,我现在就走!” 对于自己的迟到,王春阳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她一脸不悦地说道:“怎么?你这个舔狗,让你等我一会儿,你还敢对我指指点点。我能叫你来,那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相见的吗?我告诉你,老娘能来见你,都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对于对方今日找自己的目的,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瞥了一眼对方怀中的孩子,露出一脸不耐烦的神情,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王春阳目睹着何雨柱那副不耐烦的模样,仿若未觉。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何雨柱的穿着打扮时,却如触电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满脸厌恶地说道:“这哪是能说话的地儿,跟我进来吧!” 王春阳抱着孩子,昂首挺胸地率先迈入咖啡馆。何雨柱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脸上却装出一副怯懦如鼠的样子。 何雨柱紧跟其后,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咖啡馆里的几人。这才亦步亦趋地跟在女人身后,找了一个地方坐在了女人对面。 两人刚一落座,一个服务员来到两人身旁,客客气气地说道:“两位,想喝点什么?” 何雨柱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不用不用,我……我不渴!” 望着何雨柱那副窘态,王春阳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然而,一转头,对上服务员时,她又瞬间换上了一副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轻声细语地说道:“来一杯拿铁,再来一盘马卡龙,谢谢!” 服务员退下后,王春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变色龙般,满脸不屑地说道:“想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找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玩意儿。如今回想起来,我只觉得浑身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 何雨柱冷静地凝视着对方那副丑恶的嘴脸,不卑不亢地说道:“王春阳,说实话,你当初和我在一起,究竟是真心实意想找人过日子,还是心怀叵测另有所图,这一点,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吧!事到如今,就不必再提这些了吧?你还是痛痛快快地告诉我,你今天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看到何玉柱竟敢如此与自己说话,王春阳的脸色瞬间如暴风雨前的天空般阴沉,恼怒之情如火山般在他脸上喷涌。 然而,就在他刚想发火之际,服务员如救星般走来,他的脸色瞬间如变色龙般变换,眨眼间便如春花绽放,满脸笑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将糕点往自己面前轻轻一拉。 王春阳看看怀中的孩子,又瞧瞧桌上的马克龙,最后毫不犹豫地将孩子放在桌子上,起身时还恶狠狠地对何玉柱说道:“给我看好孩子,还有,就凭你也配吃这糕点,最好把你的嘴巴闭上!”说罢,他便如一阵风般向洗手台走去。 待女人走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抓起孩子的小手。然后,他运用特殊的能力,去感应自己与这孩子之间那无形的联系。 最终,何雨柱惊讶地发现,这孩子竟然真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与此同时,他心中的一块巨石也终于落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上一世小家伙为自己养老送终的温馨画面。 何雨柱情不自禁地脸上挂起一抹微笑,宛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与此同时,他将孩子往自己面前轻轻一拉,开始用手逗弄着眼前的孩子。孩子也被何雨柱逗得如银铃般“咯咯”直笑,那笑声仿佛天籁,在空气中回荡。 看着眼前这小小的孩子,何雨柱轻轻地将他的头略微抬起,却没有将他抱起,任由孩子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待到王春阳洗手回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然而,她的脸上却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嘴里还不依不饶地说着:“这真是谁家的野种,果然是跟谁亲啊,老娘照顾他这么久,也没见这小崽子笑得这么开心过。” 何雨柱满脸狐疑,故作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说这孩子是我的?” 王春阳沉默不语,犹如一尊雕塑般自顾自地坐下。她摆出一副高雅的姿态,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接着用叉子叉起马卡龙,如同一位优雅的公主将美食送进自己的口中。 看着对方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何雨柱心中对她失望至极,仿佛看到了一个滑稽可笑的小丑。他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再次开口:“你说这孩子是我的?” 第563章 自己的孩子2 王春阳轻抿一口咖啡,又优雅地咬了一口马卡龙,脸上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享受模样。 然而,当她的目光投向何雨柱时,那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她满脸厌恶地说道:“当然是你的孩子了,要不然我会来找你吗?” 何雨柱凝视着对方,脸色平静如水,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我记得当初你曾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和我在一起只是想要个孩子,绝不会让我负责。可如今你这番言行,究竟是何意?难道是想让我支付抚养费吗?”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对方便猛地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与此同时,王春阳扯开嗓子大声训斥道:“傻柱,你算哪根葱啊,还怕我找你要抚养费!我告诉你……” 王春阳的骂声尚未停歇,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她瞥了一眼电话号码,脸色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谄媚无比,接电话的动作更是恭敬得像个奴才。 “喂!亲爱的,你怎么打电话过来啦,什么,你要从这边路过?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路边等你!你放心,就他那窝囊废,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放心,已经说完了。人家心里可只有你哟!拜拜亲爱的,么么哒!开车小心点哦!” 王春阳接完电话,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迅速褪去。紧接着,她冷若冰霜地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废话了,孩子是你的。我现在不要了,就当是免费送你一个儿子。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多少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这孩子就便宜你了! 从今往后,你也别带着孩子来烦我,更别告诉他我是他妈。从此以后,我和这孩子再无任何瓜葛!” 王春阳边说着,边如变戏法般地从自己那小巧的挎包里,开始往外翻找东西。她边翻边念叨着:“你应该也能算出来,孩子如今都八个月大了。这可是他的出生证明,你可以拿着它去给孩子上户口。这是我托一位律师开具的一份断绝文书,我也在上边签好字了。他的手印我也亲自给按上了!” 何雨柱对于一旁被揉成一团的出生证明,仅仅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睬。他伸手拿过那张断绝文书,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甲方乙方,双方自愿解除关系。乙方无需赡养甲方等等,下面也是规规矩矩地签着字、按着手印。 何雨柱越看,脸色越发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眼中对女人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如那即将熄灭的烛火,被彻底掐灭。何雨柱语气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窖,说道:“王春阳,你可想好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可就没有后悔药了!” 站起身来的王春阳,看向何雨柱,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何雨柱那难看的脸色,又或者是压根就不在乎。 她的语气平淡得好似一潭死水,说道:“傻柱,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会后悔!就凭你这一身穷酸样,你觉得我会后悔吗?” 说着,王春阳便拿起手机,一手拎起包,挎在身上。她的脸上写满了嘲讽,仿佛在说:“看在我们曾经也算是夫妻一场的份上,这杯咖啡和糕点,我就大发慈悲地赏给你吃了。你也好好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生活!” 望着眼前的咖啡和糕点,何雨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之色。他嘴角微扬,冷笑道:“我何雨柱向来没有吃他人残羹剩饭的癖好,若要吃,那也得是别人吃我何雨柱剩下的。” 女人恰巧行至何雨柱身旁,听闻他所言,便驻足而立,满脸写着讥讽,冷言冷语道:“何玉柱,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你这连媳妇都娶不到的人,有什么可装模作样的?连自己的媳妇都管不住,简直就是个窝囊废,你有何颜面说出这番话!若不是老娘当初迫不得已选择了你,你们老何家早就断子绝孙了!” 女人言罢,轻拂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挎着小巧的包包,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步履轻盈地径直朝着咖啡馆门外走去。 仿佛洞悉了女人的离去,孩子在此刻也“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望着哭泣不止的孩子,何雨柱不禁陷入了沉思。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对着王春阳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孩子都哭成这样了,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难道真的就如此铁石心肠吗?亦或是你本就这般冷酷无情!你若是现在回心转意,我还是能够接纳你的。咱俩一起抚养这个孩子,日后也能好好地过日子!” 走到门口的王春阳,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再加上何雨柱的这番话。先是张望了一下门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她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何雨柱,不屑地说道:“你有何颜面说出这样的话,常言道,宁可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坐在电动车上笑。况且,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陪你坐在那破旧的电动车上欢笑!” 目睹何雨柱那难看至极的脸色,王春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冷漠地说道:“你若不信这孩子是你的,大可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你若是也不愿抚养这孩子,那大可以将他送去孤儿院!”话音未落,她便头也不回地推开玻璃门,决然地走了出去。 看到女人离开,何雨柱也没有管桌子上的孩子。直接站起身来,想着要看看对方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就径直来到了门口,可是还没到门口。服务员就快步走了过来,拦在何雨柱面前。出言说道;“先生,你还没你还没买单呢!” 看着面前的服务员,何雨柱收了收烦躁的脾气,恢复笑容说道;“没事,我不可能走!孩子还在这呢?”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女服务员就小声的嘟囔着;“就是因为你孩子还在这,我才害怕你跑了。要不然这孩子,我们怎么办!” 第564章 老头乐 何雨柱听到服务员的低声嘀咕,犹如被雷劈中一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接摔倒在地。 他狠狠地瞪了一旁的服务员一眼,看着对方那如牛般倔强的样子。最后,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说道:“行了!别在那里像个吃瓜群众似的,看着孩子点,别让他哭了。顺便把账给人家结了,也省得人家整天提心吊胆!” 站在何雨柱面前的服务员,在听到他的话后,脸上写满了疑惑,心里也在犯嘀咕,这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同时,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何雨柱是瘟疫一般,与他隔开一段距离。 就在服务员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看到早上一起来的几个女人,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般,嬉笑着来到孩子身边,直接把孩子抱了起来。 看着对方一群人的穿着打扮,再看看面前男人的装扮,服务员心里不禁暗暗猜测。当看到面前男人的眼神时,她顿时愣住了,这眼神哪里还有刚刚那种怯懦,简直如同猛虎下山般犀利。 就在服务员愣神时,收银台处传来声音:“小燕,别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傻站着了,赶紧过来干活!” 听到声音的服务员,这才如梦初醒。嘴里赶忙应道:“啊!哦!来了!” 在服务员跑开以后,何雨柱向前迈了一步,站在空调口下面,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看着站在马路边上的女人。为了让自己更加显眼,他竟然连不远处的阴凉地方都视若无睹。 就在何雨柱看着外面发呆时,刘岚等人也来到了孩子旁边,像众星捧月般围着孩子看了起来,同时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着:“这就是咱们当家的在这个世界的孩子,没想到还这么小!” “我还以为咱们当家的,会再给我们添一个姐妹呢?没想到这人竟是这样的人品!” 于莉也跟着附和道:“要是咱们当家的给咱们添一个这样的姐妹进来,我第一个就把她给打出去!” 娄小娥像逗弄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用手轻轻地逗弄着孩子,嘴里还顺嘴嘟囔着:“你以为,谁都能像高姐那样,来一个母凭子贵,靠着一个孩子就能攀上那高不可攀的富贵!” 高桂英经过这些年的磨合,已经和大伙打成一片,熟悉得就像一家人。她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别老拿我说事,说得好像咱们这里就我靠孩子似的。” 陈雪茹和徐慧真两人赶忙附和道:“我们俩可不一样,在那边我们都没给当家的生孩子!” 梁拉娣和刘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俩也不是,说得好像谁非要靠孩子上位似的!” 王豆花看到好几人都看向自己,急忙开口:“别看我,我是靠脸皮厚,靠当家的怜悯我才能够上位的!” 就在几人有说有笑时,结完账回来的贺晓梅开口说道:“好好看孩子,这么多人要是还看不好一个孩子,小心当家的,可就真的要大发雷霆了!” 抱着孩子的梁拉娣,开口说道:“没事,我看了一下,尿不湿不用换。我看孩子可能饿了,要不给他沏点奶粉吧!” 有了梁拉娣的提醒,几人立刻行动起来,拿奶粉的拿奶粉,倒水的倒水,拿奶瓶的拿奶瓶,忙得不亦乐乎。 站在收银台旁边的服务员,看着这一圈女人,又看了看站在门口望向外面的男人,好奇地对一旁的人问道:“赵姐,你说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真正低着头看手机的女人,缓缓抬头,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冷笑道:“还能为啥?装穷呗!为了不让别人惦记他那点家产!” 女服务员满脸好奇,眨巴着眼睛说道:“有多少家产,还值得来这一套!至于吗?” 站在柜台里的收银员瞥了一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看到咱们门口那辆房车了吗?” 看到自己同伴点头,收银员继续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前几天我陪着我家那口子去车展,见过那样的房车。那车的价格可都超过一百多万呢!” 听到这话,服务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用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看到自己同伴的样子,收银员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你这就吃惊了,你看到他们女人的穿着打扮了吗?都没有标牌,一看就是私人订制的,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你再看看这帮人手上戴的玉手镯,加在一起比外面那辆车还贵!” 听到这里,服务员的眼里闪烁着一丝贪婪的光彩,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那玉手镯已经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看着自己同伴的样子,收银员毫不留情地给对方浇了一盆冷水:“你就别想了,要是刚才那女的凭借着孩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现在吗?看来又是一个去母留子的悲剧!” 说着,两人还有些同情地看向外面,透过玻璃看着大热天站在太阳下的女人,浑身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也就在这时,一辆老头乐车,正好停在女人面前。女人如获至宝,脸上洋溢着喜悦,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何雨柱凝视着马上的两人,透过玻璃,宛如端详着一幅画作般看着开车的老头。嘴角渐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犹如新月初升,他抬手看看手上的表。 这时,他才惊觉王春阳正伫立在炎炎烈日下,已然等待了半个多时辰。也正是在这一刹那,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并非对方不会等人,而是对方不愿等待自己。这一刻的何雨柱,如释重负,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望着老头乐车离去,何雨柱的语气仿若一阵轻风,轻松地开口说道:“咱们也撤吧!是时候打道回府了!”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径直推开玻璃门,朝着房车迈步而去。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身影,几个女人也纷纷抱着孩子,提着东西,快步出了咖啡馆,向着房车走去。 第565章 仲雪琪的到来 王春阳如坐针毡般地坐上汽车,感受着小风扇吹来的热风,犹如被热浪包围一般。她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咱家就不能换个好点的车吗?” 坐在前面开车的老人面色阴沉,仿佛能拧出水来,没好气地说道:“换什么?你买包不要钱,还是你买化妆品不要钱!有那钱咱们吃点好的不行吗?” 还想说些什么的王春阳,通过后视镜看到老人那比锅底还黑的脸色,心中一紧,最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把嘴巴紧紧闭上,不再说话。 可是就在女人通过摇下来的窗户吹风时,突然看到后面一辆豪华房车,犹如一座移动的宫殿,上面坐着的赫然就是何雨柱。 就在王春阳揉揉眼睛想要再次确认时,汽车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超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王春阳的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看花了眼,又或许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就在何雨柱开车离开之后,原本在后厨忙碌的和在拖地的两人,仿佛听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停下手中的动作,犹如幽灵般来到大厅,开始拆解各个角落的窃听设备。 女服务员看到这两人的举动,先是一愣,刚想开口询问,就被一旁的收银员拦了下来,同时还用力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嘴。 直到两人拎着一箱设备离开咖啡馆,服务员这才好奇地凑到收银员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赵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收银员看着离去的两名黑衣人,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那些大家族的烂事嘛!咱们这咖啡馆早就被安装了满屋子的设备,就等着那女的傻乎乎地出来呢!呸!渣男!” 就在两名服务员把国安局的人当成何雨柱的保镖时,与此同时,在国安局的一间办公室里,于莉等人的话语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在众人耳边炸响。 他们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满脸都是吃惊和错愕,外加那无法置信的表情。 最后,仲雪琪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这片宁静,她高声说道:“张扬,赵强,你们俩跟我走一趟,咱们也去会会这位神秘的何玉柱!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仲雪琪的话音未落,戴眼镜的男人就如弹簧般立刻站了起来,大声叫嚷道:“不行,我不同意,对面是怎样的人,脾气性格我们这边都不确定,组长,你这样贸然上门太危险了!” 张扬也是慌忙开口:“就是,组长还是我和赵强两人过去吧!” 其他人也如潮水般纷纷站出来附和,仲雪琪见状,心中虽然稍感欣慰,但还是强硬地说道:“安静!你们放心,只要他以后还想在这这片土地上生活,我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还有,你们两人去,也无法彰显我们的诚意。” 看着大家还想说什么,仲雪琪最后直接如铁腕般强硬地拍板说道:“行了,都别说了,就按我说的去做,我们保持电话通话随时呼救。张扬,赵强,我们走!” 仲雪琪说完,一脸果敢坚毅,如疾风般带着两人直接下楼,开上汽车向着何雨柱的别墅疾驰而去。 回到家的何雨柱,先是如飞鸟般轻盈地自己上楼,洗了一个澡。然后穿上一身洁白如雪的素锦长袍,换回自己本来的样貌,这才如闲云野鹤般慢悠悠地走下楼。 还在一楼的女人,看到何雨柱恢复了自己的样貌,如好奇的猫儿般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做什么?” 何雨柱一边如闲庭信步般往沙发走去,一边开口解释道:“一会要有客人来了,可不能用以前的样貌和人家见面。” 只见何雨柱端坐于沙发之上,大手一挥,如变戏法般,面前的茶几上,茶壶和茶碗便赫然出现。 目睹何雨柱的动作,贺晓梅朱唇轻启,娇声问道:“那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取出茶叶,犹如变魔术般将其放入茶壶。略作思索,他又如同变戏法一般,将那上好的紫砂壶放置一旁,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茶壶。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去做饭吃饭吧?这都快一点了,你们想必也饿了吧!” 得到何雨柱的指示,众人留下梁拉娣和娄小娥照看孩子,其余几人则一同涌入大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饭菜。 坐在沙发上的何雨柱,待将茶壶的水加到七分满后,便将茶壶置于掌心,开始运起灵力。没过多久,茶壶里的水便如欢快的小精灵般沸腾起来。 何雨柱这边刚刚沏好茶水,门口的门铃便如清脆的鸟鸣般响了起来。何雨柱正想起身去开门,高桂英恰好出来放东西。见状,她赶忙说道:“当家的,您坐着,我去开门!” 原本打算起身开门的何雨柱,见状又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坐回了沙发上。他悠然自得地拿起茶壶,往面前的茶杯里倒满了灵茶水。 高桂英移步至玄关,透过监控瞄了一眼门口的三人,这才打开大门,看着对方迈入大院。随后,她又轻轻推开房门,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静候着三人到来。 仲雪琪领着张扬和赵强,如临大敌般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女人宛如雕塑般伫立在那里。见状,仲雪琪刚想开口,手也如同疾风般往外掏自己的证件。 高桂英却是一脸平静,宛如深潭般说道:“无需如此繁琐,我知晓你们乃是国安局的。速速进来吧,我们当家的正恭候着你们呢!” 高桂英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三人的耳畔。自己一行人尚未启齿,人家却已洞悉了自己的来龙去脉和身份。 三人面面相觑,耳机里传来的局长让小心的话语,仿佛是一道紧箍咒,紧紧地勒在他们的头上。 仲雪琪环顾四周,牙关紧咬,如壮士断腕般说道:“走,我们进去!”言罢,这才亦步亦趋地跟着面前的女人进入别墅。 第566章 仲雪琪的质问 仲雪琪刚一踏入别墅,便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嬉闹之声,犹如黄莺出谷,婉转悦耳。她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里面有六个年轻女人,宛如六朵盛开的鲜花,在厨房里一同烹饪着美食。 仲雪琪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动作利落地从兜里掏出鞋套,迅速套在脚上,同时将目光投向客厅的方向。 当仲雪琪看到坐在那里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时,不禁心生好奇,对着面前的女人问道:“你不是说何玉柱在客厅等着我们吗?他怎么不在?还是说他临时有事不方便见我们?” 高桂英顺着仲雪琪的目光看去,只见客厅里坐着一个真正满脸笑容、悠然自得地喝茶的何雨柱。她疑惑地说道:“那不就是吗?”说着,还伸手朝着何雨柱的方向指了指。 何雨柱此时也适时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同时伸出手,对着仲雪琪几人轻轻摆了摆手,礼貌地说道:“嗨!仲雪琪同志,你好啊!还有后面的张扬和赵强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三人被何雨柱这一声招呼,直接惊得呆立在原地。他们的目光紧盯着茶几旁边坐着的年轻男子,只见他年纪不过二十来岁,身着一袭素锦白衣长袍,腰间悬挂着一块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玉佩,宛如谪仙临世。他的一双手白嫩得犹如羊脂白玉,上面还戴着一个古朴的玉扳指,更衬得他气质高雅。 看到对方的模样,几人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本能地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脸上更是露出一副如见鬼魅的表情。 最后,还是仲雪琪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真的是,是何玉柱?” 坐在那里的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开口说道:“你们来的时候,不都已经猜到了吗?怎么还如此大惊小怪!过来喝茶吧,这茶水的温度,刚刚好。” 回过神来的仲雪琪,对着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大摇大摆地向着沙发走去,然而,刚刚踏入客厅,她便被墙上悬挂的两幅字画吸引住了目光。那两幅字犹如两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气势磅礴,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仲雪琪凝视着这两幅字,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它们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落款处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许久之后,仲雪琪才如梦初醒。她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质问道:“这……这,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告诉你,这东西,可不是能随便造假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造假,到时候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对方的质问,何雨柱却没有丝毫畏惧,他依然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两幅字画有可能都是真的吗?” 仲雪琪闻言,直接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你这不是胡言乱语吗?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他们其中都有人已经不在人世了。怎么可能还会亲手送你字画!” 看着对方心急如焚的模样,何雨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在咖啡馆里不都听到了吗?怎么这会儿还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如此惺惺作态,可就没意思了!” 仲雪琪一脸凝重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最后,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径直走到何玉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仲雪琪喝完之后,还故意吧唧吧唧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好茶,好水,就是人不是好人!” 何雨柱被人指责,却仿若未闻,脸上依旧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这样可就不对了,喝着我家的茶水,却在这里喋喋不休地数落我的不是。你这般作为,实在是无趣得很呐!” 仲雪琪毫无惧色,直面反驳道:“我为何说你不是好人,难道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何雨柱一脸郑重,用力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 仲雪琪被何雨柱如此一说,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无名之火。她怒目圆睁,再次呵斥道:“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这里跟我耍小聪明是吧!” 何雨柱不慌不忙,先是给对方斟满了水,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瞧你这话说的,叫我如何回应呢。我才刚现身,你们不就心知肚明了吗?我想当初我应该还没回到我租房子的地方,你们就已经如影随形地监视着我们了吧!” 不知为何,仲雪琪听到何玉柱的这番话,心中愈发烦躁,只想着与对方一较高下。她嘴硬地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这是对国家的不信任!” 何雨柱也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无辜至极的模样,声泪俱下地说着:“你看看你说的!你叫我如何信任呢?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就和盘托出什么。就连当初你们派人去郊区查看我的房车,我都心甘情愿地配合你们的人上车去拍照。在国外,我更是毫不犹豫地配合你们的人,把所有人的证件都办得妥妥当当!你说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让我怎么配合你?” 反应过来的仲雪琪,试探着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在监视你的?” 何雨柱想了想开口说道;“我第一次回我租房子的地方,大门口的那个监控,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到了晚上,我车停在郊区。突然来了一群年轻人,告诉我他们经常去那里炸街。给我的理由就是那里没有住户,不用怕扰民! 我当时就想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炸街的含义是什么。要都是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玩,他们还费力改装摩托车干什么!让鬼看嘛? 还有,这个别墅,一开始说好只有别墅,到了第二天,竟然给我整来三两汽车。还是强买强卖的那种! 再也就是你能在外面的那群人,说实话,伪装的真不咋地,全是破绽!” 第567章 交代 仲雪琪强忍着何雨柱的讲述,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犹如被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 仲雪琪终于忍无可忍,语气半是委屈半是强硬地说道:“你竟然要和我一个女人,讨论事情的对错?” 何雨柱看着对方一身精致干练的服装,却说出如此惊人之语。他张了张嘴,最后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高桂英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袅袅娜娜地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听到两人的谈话,她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高桂英更是打趣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当家的,竟然在这妹妹面前如此狼狈!” 正在往餐厅端菜的几个女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嬉笑着说道:“这位妹妹可真是厉害,就连咱们的贺妹妹当初都没能气到当家的!” 仲雪琪被人一口一个妹妹地叫着,心中有些不快,开口问道:“这位姐姐看上去,四十来岁,叫我一声妹妹,我也就认了。我今年三十有六了,你们这些二十来岁的人叫我妹妹,合适吗?” 仲雪琪本以为自己说完这话,大家会生气,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己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女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坐在对面的男人,嘴角也微微上扬。 娄小娥抱着孩子,和梁拉娣一起从楼上缓缓走下楼。她笑着开口:“在这个别墅里,除了我怀里的这个孩子没有你大之外,其余人都比你大很多呢!” “什么意思?”仲雪琪嘴上虽然在质问,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明悟。 于莉笑着解释道:“你可别小看我们年轻,我们这里最年轻的,也快五十啦!” 听到这话,仲雪琪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对面的何雨柱。 何雨柱凝视着对方那充满疑惑的面容,开口言道:“虽说我们都对你有所了解,可你却对我们一无所知。这样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日后也方便你们给他们办理身份证。” 何雨柱言罢,一直静立在旁的高桂英开口说道:“他名叫高桂英,还有一个名字,唤作一大妈!” 仲雪琪轻摇其首,说道:“不认识!” 反观站在仲雪琪身后的张扬,双眸闪烁着光芒,好奇地看向高桂英,然而最终却缄默不语。 何雨柱目睹对方的神情,也并未多言。他抬手一指,恰好走出来的刘岚,说道:“她叫刘岚!” 仲雪琪依旧摇头,说道:“不认识!” 何雨柱紧接着又指向从厨房里出来的两人,说道:“走在前面的这位是陈雪茹,后面的那位则是徐慧真。” 仲雪琪的眉头紧紧皱起,轻声呢喃道:“我似乎曾在哪里听闻过,只是一时间竟然难以忆起了!” 反倒是站在仲雪琪身后的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嘴巴微张,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何雨柱仍在介绍着:“抱着孩子的这位是娄小娥,在她旁边的是梁拉娣!” 何雨柱看着依然未想明白的仲雪琪,继续说道:“这位是于莉!”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仲雪琪的眉头愈发紧锁,下意识地说道:“我为何听着如此熟悉呢?” 而且是仲雪琪身后的两人看到后,弯下腰小声的说道;“组长,这些人都是电视剧里的人名。” 另一人也是小声的说道;“分别是(情满四合院)(正阳门下小女人)还有就是(人是铁饭是钢)” 经过自己手下人已提醒,仲雪琪也是立刻想了起来。但是脸上依然平静的说道;“何玉柱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何雨柱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可以叫我何玉柱,也可以叫我何雨柱,同时也可以叫我傻柱!” 在何雨柱介绍完之后,仲雪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着何雨柱,一副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的架势。 何雨柱也不再磨叽,指着出来的王豆花说着;“她叫王豆花,是(情满四合院)中,一个不起眼的无名之人。” 听到何雨柱的介绍,同时仲雪琪一脸好奇的看了对方一眼。冲着对方点了点头,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等着何雨柱继续说下去。 何雨柱指着最后从厨房里出来的贺晓梅说道;“他叫贺晓梅,也没有在电视剧里出现过!” 可是当何雨柱说完,这次反而是仲雪琪惊讶的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惊讶的问道;“你真的是贺家哪位?传说中大院里的大姐大?” 大家看到仲雪琪的惊讶,反而是何雨柱一行人变得好奇了起来,一脸疑惑的看向贺晓梅,眼里都是一脸的许问。 贺晓梅一脸平淡的说道;“你要是说的城东那个军区大院,那应该就是我了!” 听到对方承认,仲雪琪更是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对啊!你不说早就应该在北方牺牲了吗?还有,这些故事不都是杜撰出来的吗?怎么还会出现真人的存在!” 看着对方疑惑的样子,何雨柱反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们现在的世界就是真实的呢!我可是在那个世界生活了四十多年,人干活也会感觉累,受伤了也会流血。同时也有人每时每刻的在死亡,也有人会出生!”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仲雪琪有些失落的坐回沙发上。同时耳机里也是传来局长的话语;“问问他的能力是什么?” 听到这话,仲雪琪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何雨柱,一脸郑重的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能力是什么?这样我们国家也好做出一定的调整!” 对于对方耳机里传来的问话,何雨柱也是听了一个明明白白。何雨柱也没有什么隐瞒,直接说道;“我的能力很简单,只有一个空间,可以种点地。再就是,可以带我去往其他的位面。” 听到何雨柱的讲述,何雨柱的女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 反而是刚刚坐下的仲雪琪,再次站了起来,一脸惊讶的看向何雨柱。 仲雪琪的耳机里,本来还有些嘈杂,这时也是安静了下来,只有轻微的电流声传出。 第568章 看到空间 仲雪琪的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声音,她这才如梦初醒。听到耳机里的提示,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这不对啊!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放到国外的那群人又该如何解释!” 听到对方的质问,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难道你没有察觉到她们都是女人吗?” 看到对方点头确认,何雨柱这才接着说道:“我在那里有自己的孩子、徒弟和朋友,却只能带回自己的女人回来,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仲雪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只能带回你的女人回来,是这样吗?” 何雨柱没有答话,只是微微颔首。 看到何雨柱点头,仲雪琪继续追问道:“那么她们的年纪和样貌,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何雨柱看了对方一眼,确切地说,是看了对方的耳机一眼。他无奈地叹息道:“这不过是空间自带的一个功能罢了,它能够赐予我和我的女人永生不灭的寿命。准确地说,只要空间不毁灭,我便永远不死!” 长生不老,乃是每个中国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印记。对方甚至都来不及等待耳机的指令,便直接追问道:“只有你和你的女人可以吗?” 何雨柱懒洋洋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说道:“就目前而言,只有我和我的女人可以,至于以后会怎样,那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许久之后,仲雪琪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何雨柱凝视着对方,开口说道:“你进去看倒是可以,不过这样一来,你身后的人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里面没有信号,根本无法将信号传递出来。你们既然想看,那就只能如此了!” 说着,何雨柱大手一挥。瞬间,一个绚丽的光幕在仲雪琪面前展现,宛如一幅梦幻般的画卷。 光幕中,一座宏伟的大别墅矗立其中,一边是一座没有门的圆筒房子,仿佛是一个神秘的宝藏;另一边则是一个用玻璃罩起来的小池子,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明珠,周围环绕着几棵翠绿的茶叶树,仿佛是忠诚的守卫。 围绕着别墅的是一圈潺潺流淌的小河流,河水清澈见底,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两边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果树,犹如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散发着诱人的果香。再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较大的水池,水面平静如镜,上面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水中的鱼儿欢快地跳跃着,仿佛在跳着一场盛大的舞蹈。 两边分别是广阔的农场和果园,而别墅的对面则是一大片辽阔的牧场,上面的鸡鸭鹅牛羊自由自在地奔跑着,仿佛是一群快乐的精灵。一条条小溪把整个地方串联了起来,显得是那样如梦如幻。 仲雪琪凝视着这美如仙境的空间,如痴如醉,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不仅是仲雪琪,就连国安局的一间办公室里,许多高层看到大屏幕上的这一幕,也都震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说不出话来。 终于,仲雪琪回过神来,开口问道:“我们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还有,这个空间种出来的菜和外面有什么不同吗?这土地也和外面一样吗?” 何雨柱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说道:“进去看看倒是可以,只要级别不是太高,都可以进去参观。你要是想进去看看,等他们吃晚饭,让他们带你进去就行!”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何雨柱这才不慌不忙地说着:“至于和外面的菜有什么不同吗?那可就大不一样了,这里的菜和水果口感上比外面的要好上许多,就像是人间美味一般。”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看着对方焦急的模样,何雨柱微微一笑,说道:“至于土地嘛,那就有些差别了!”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仿佛还惦记着那壶茶,仲雪琪二话不说,一把将茶壶抢入怀中,用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对方,满脸怒气地吼道:“你要是再这么婆婆妈妈,就别想喝了!” 仲雪琪一边说着,一边给同事递上两杯茶水。自己则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满上。 张扬和赵强看着组长递过来的茶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就像两道闪电划过夜空。但碍于组长的威严,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茶水,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然而,下一刻,他们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温暖的阳光所笼罩,暖洋洋的。身体的疲惫也是一扫而光,甚至一些不舒服的颈椎和腰间,在这一杯茶下去,也是好了许多。 仲雪琪看着两个队友的表情,心中便明白刚刚绝非自己的错觉。 看着两人将茶杯递到自己面前,仲雪琪毫不客气,再次给对方斟满。然而,她的眼睛却始终盯着何雨柱,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变化。 见对方对于自己的举动竟然毫无反应,仲雪琪气得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狮子,紧紧抱着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为数不多的茶水,就这样被仲雪琪抱着茶壶喝得一滴不剩。最后,她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仿佛在向何雨柱挑衅一般。 对此,何雨柱竟然没有丝毫的恼怒,看着对方的样子,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宛如春风拂面。 看到何雨柱的笑容,仲雪琪心急如焚,再次追问道:“你那土地,到底有什么不同?” 何雨柱看着对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不再逗弄对方,大手一挥,刚刚消失的光幕如同变戏法一般再次出现。下一刻,何雨柱犹如一位画家,直接用手在光幕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说道:“这圈里土地上的时间,是时间最快的,比例是一比六十天。” 接着,何雨柱又如法炮制,画了一个外圈,说道:“这两个圈之间的时间比例,是一比三十天。至于这个圈的外面,那就和咱们正常时间一般无二了。没有什么可以好说的了!” 第569章 上门办理户籍 最终,在贺晓梅的引领下,钟雪琪晕头转向地被带入空间参观了一番。临行之际,不仅拿了大量水果,甚至连各种蔬菜也都拿了个够。 最后,就连何雨柱的水壶,仲雪琪都没有放过。她紧紧地将其抱在怀中,仿佛那是她的生命一般,绝对不肯松手。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模样,似乎洞悉了她的目的,笑着开口说道:“东西你们拿走我没有意见,但是他们的户籍你们打算何时给办理!” 仲雪琪见何玉柱同意自己拿走东西,便欣喜地说道:“你放心,我明天会亲自带户籍的人过来,上门给你们办理。你觉得如何?” 听到对方所言,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让对方一行人,带着东西离开了自己家。 仲雪琪吩咐手下,分别拿着水果和蔬菜。出了别墅之后,他们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东西放进后座。而她自己更是以超乎常人的速度钻进汽车后面。 在回去的路上,张扬一边开着车,一边好奇地问道:“组长,您拿这些蔬菜和水果我还能够理解,但是您抱着一个茶壶不撒手是要做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赵强,也附和道:“是啊,组长,您这样做,让我们感觉好像是在要饭似的,多难看啊!” 坐在后座的仲雪琪,有些恼怒地训斥道:“你们知道什么!我问你们,你们俩喝完那茶,有什么感觉?” 两人听到组长的询问,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当初的感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仲雪琪一脸严肃地说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始终抱着茶壶不放手了吧!” 赵强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组长,您是怀疑这茶水,他们给咱们下了致幻的药剂!” 听到手下的讲述,仲雪琪如恶狼般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训斥道:“你是不是傻?我们中了幻觉,难道监控也中幻觉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 赵强被训斥得极不情愿,嘟囔道:“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说完,他通过后视镜看到组长那如刀般锐利的眼神,吓得立刻把嘴巴紧紧闭上。 另一边,望着渐行渐远的汽车,于莉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忧心忡忡地说道:“当家的,咱们如此毫无保留地把事情和盘托出,国家万一反悔,要和我们秋后算账,那可如何是好!” 何雨柱亦是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吧!现在是麻秆打狼两头怕,不只是我们心有戚戚。我在想,国家是不是也在瑟瑟发抖,毕竟他们对一个修士也是如临大敌!” 须臾,仲雪琪就带着东西马不停蹄地返回国安局。甫至门口,她就看到局长如坐针毡般,在那里焦灼地等待着。 当国安局的局长看到仲雪琪的汽车归来时,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尘埃落定,同时也是健步如飞地迎了上来。 疾步走来的局长,未等对方开口,就按捺不住地说道:“你赶紧把东西送去化验,待到化验结果出来之际,第一时间告知于我。雪琪,你下车,随我走!” 仲雪琪见局长如此神色,便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她赶忙将手中的茶壶递给张扬,同时喋喋不休地嘱咐道:“送去化验,你务必要亲力亲为,在那里守株待兔,绝对不许出现任何的差池!” 果不其然,正如何雨柱所料,就在国安局的局长用特殊电话上报上去之后。上面就十万火急地召集人,开了一个紧锣密鼓的会议。 当国安局局长领着仲雪琪,捧着各种资料和拷贝的数据,来到一个地方。经过层层关卡的严格检查,进入房间看到里面的人。两人吓得如惊弓之鸟,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地把东西呈上去,自己则是如履薄冰地站在一个角落。 在几位老人如饥似渴地看完资料和影像之后,皆是如雕塑般陷入了沉思。最终,还是坐在上首的那位老人如洪钟般开口问道:“你们对于这件事情有何高见!” “这既是机遇,亦是危险!” “难道就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对方故意让我们看到的冰山一角?” 接下来,几位来人便如炸开了锅般开始讨论起来,这一讨论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中途,下面的检测报告犹如及时雨般递了上来。看着上面的东西,几人又如打了鸡血般开始了新的一轮讨论。 最后,众人决定派遣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过去交流一下,探探对方的虚实。 次日清晨,阳光如碎金般洒在大地上。仲雪琪领着户籍处的人,还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一同乘车来到了何雨柱的别墅大门口。 此时,正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喝茶的何雨柱,突然感受到了人族气运如泰山般的压制。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幻影般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地球的另一端。 与此同时,何雨柱通过空间向贺晓梅传音,告知她自己只是暂避锋芒,躲到另一边,通过其他女人来洞察别墅里的风吹草动。 就在何雨柱消失的下一刻,门口的门铃就已经响了起来。 高桂英出门去把大门打开,看到来人笑了笑,领着一群人进了别墅。 仲雪琪等人进了别墅,看到只有高桂英和于莉几个女人在。 仲雪琪有些疑惑地问:“何先生呢?” 高桂英淡定地说:“他刚才还坐着喝茶呢?”说着还指了指一旁的茶几,上面沏好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 看着空荡荡的沙发,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笑了笑,说:“无妨,我们先把户籍的事办了。” 户籍处的人开始忙碌起来,给于莉她们登记信息。 就在几个女人的户籍办好,贺晓梅走到老人对面。两人四目相对,老人笑着说道;“像,真像!” 贺晓梅也是笑着说道;“我应该叫你刘叔叔吧!那不是像,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只不过命运不一样而已!” 第570章 仲雪琪的加入 老人面带微笑,和蔼地说道:“此她非彼她!” 贺晓梅一脸认真,宛如一位严谨的学者,说道:“都是中国心,同样都是红色,为何还要分我和她呢?” 老人听到满意的答案,不禁喜笑颜开,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灿烂,和蔼地说道:“对,都是红色,何必分得如此清楚呢?” 没有了隔阂,两人相谈甚欢,贺晓梅如同一位优雅的茶艺师,轻轻拿起何雨柱刚刚泡好的茶,顺手为对方斟满一杯。 老人刚想端起茶水,却被身后的人如临大敌般阻止下来。同时,他们准备掏出设备,仿佛那茶水是一颗定时炸弹,要对其进行严格检查。 老人见状,却笑着轻轻摆手阻拦,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郑重地说道:“不必如此紧张,人家若真对我这老头子有什么企图,你们又岂能拦得住?” 说着,老人端起面前的茶杯,如鲸吞牛饮般一饮而尽。 下一刻,茶水入喉,老人顿感一股暖流在胃中升腾,仿佛冬日里的篝火,温暖着他的身体。那些常年累积的疾病,此刻也如冰雪消融般,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舒缓。与此同时,他的头脑也如被清泉洗礼,一阵清明。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老人喜不自禁,脱口而出:“好茶,好茶,好茶!” 看到老人将茶水一饮而尽,贺晓梅如一只敏捷的小鹿,赶忙拿起茶壶,为老人把茶水续上。老人一口气连喝了三杯茶水,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茶杯,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老人看了一眼,另一边办理户籍的人已经办完手续,开始陆续离开。一起前来的人,只留下了老人身后的几人,以及仲雪琪等寥寥数人。 看到其他人离开之后,老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茶杯,再次露出和蔼的笑容,开口说道:“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何先生是不是也该现身见一面了!” 听到老人的问话,贺晓梅奈的摇了摇头。哭笑着说道;“不是当家的,他不见你,而是他在没法见你!” 老人笑呵呵的问道;“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贺晓梅继续解释道;“因为你身上的人族气运太浓,他不能和你见面。要是他你们见了面,那样他就上在床上躺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老人听到这番话,眼底不知可否的闪了闪。接着满脸笑容的说道;“那,我们怎么和他交流!” 贺晓梅同样是笑着说道;“你直接和我说就行,他能听见,同样我可以传达一下他的话语。” 有了中间人的传话,老人很快与何雨柱沟通起来。最后老人离开别墅的时候,脸上都是挂着满意的笑容。甚至手里还拿着一些茶叶和低级的灵泉水。 当老人回到昨天的小院,又是召集了昨天在场的几位老人。 老人很快把今天到别墅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当做在上首位的一号领导,听到对方的讲述。眼神闪了闪,试探着问道;“你是说,他害怕你身上的人族气运,没有见你!” 老人听领导这话,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反正,对方是这样说的,我今天确实没有看到对方,在我进门的时候茶水还是热的,香烟也是刚刚熄灭,还没燃尽的样子。” 坐在二号位置的领导,试探的开口说道;“我记得在一些古籍上,有说过,一些修士不愿意和以前的官家接触,说是怕被气运反噬。但就是不知道这事的真假!” 其他人也是开口说道;“这些事情,我们也没法印证真假。现在他都不见我们,我就怕这人会不会在演我们?” 坐在一号位置的老人,看着末尾的老人。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虽然贺家那位心是红的,但是,毕竟和咱们这个世界差了一步。老仲,你看你家那孙女,今年也30多了。再说那人,咱们大伙也看过。要不看看你家丫头有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要是不行,咱们再早做其他准备。” 坐在后面的老人,听到领导说的话,笑着开口说道;“大领导,这可是天大的好事,那丫头能有什么想法。放心,丫头那边,我亲自去和他沟通,这事指定能成!” 接着大家又是说起,如何对待何雨柱一行人。对待何雨柱需要什么样的态度,对于那个神奇的空间。又有什么用处,开始讨论了起来。 在老人离开的第二天,早上大家刚刚吃完早饭,甚至还没来的及把碗刷完。 仲雪琪一脸怒气的,就闯进何雨柱的别墅。 仲雪琪一进别墅,就看到坐在那里喝茶的何雨柱。 连其他人的打招呼也没有理会,冷着脸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来到何雨柱对面,满脸怒容瞪着何雨柱。脸若寒霜的质问道;“我们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看到对方的样子,何雨柱不急不缓的说道;“知道啊!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仲雪琪更加恼火。一脸不悦的说道;“那你怎么不反对呢?你都这么多女人了,你难道还不满足吗?还是说,那么一帮人都没法满足你?” 听到仲雪琪的这话,那个女人刚刚还在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变了变。都是相互看了看,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不急不缓的拿出香烟给自己点燃,这才开口说道;“我为什么要反对?你觉得我的女人多少,和这个有关系吗?你也是从这个圈子里出来的,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利益对换吧,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利益捆绑!其实没有你,国家也会换其他人来。既然是早晚都要有人进来,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人是谁吗?”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刚刚还在怒气冲冲的仲雪琪。想着自己爷爷和自己说的话,瞬间就没有了任何的脾气。 相通的仲雪琪,有些不悦的说道;“既然没得反抗,那就快点吧!我下午还要是要做呢?”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开口说道;“你确定?我这不着急,你要是想通了了,可以等你处理完事情再说。” 仲雪琪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是上面派给我的任务,我不能拒绝,也没法拒绝。赶紧吧!早点完事,我也能早点回去工作。不就几分钟的时间吗?有说话的功夫怕是早就完事了吧!” 说完,仲雪琪拉着何雨柱就往楼上走去。对于何雨柱的其他女人 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看到仲雪琪的态度,何雨柱的女人本来就有气,见状直接对着何雨柱大声说道;“当家的,我们姐妹今天有事,一天不会回来!” 第571章 仲雪琪低头 被生拉硬拽着上楼的何雨柱,听到楼下自己女人这番话,如遭雷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像个麻袋一样摔倒在楼梯上。 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的何雨柱,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楼下的女人们,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前面的仲雪琪像拖死狗一样向前拉了一把,还不耐烦地说道:“赶紧走啊!你到底行不行?上个楼梯都这么磨蹭,赶紧完事,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呢!” 看到仲雪琪如此挑衅,陈雪茹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当家的,这新来的妹妹都这么说了,你可别让人家小瞧了哦!” 于莉也跟着附和:“当家的,我们出去可是要一整天呢!” 看着楼下几个女人一唱一和,站在缓步台阶上的仲雪琪,猛地转过头来,像只斗鸡一样,看着楼下的女人,一脸傲娇地说道:“你们也别在这瞎起哄,他要是真有能耐,就让我三天下不了床!他要是有那本事,我仲雪琪以后就唯他马首是瞻!” 然而,仲雪琪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几天,每每想起自己说过的这番话,她都恨不得穿越回此刻,狠狠地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听到仲雪琪的这番话,何雨柱的女人们在楼下叫嚣着,仿佛一群被激怒的雄狮,“当家的,别让我们瞧不起你!你要是敢放水,那我们可就要联合起来,像看小丑一样鄙视你!” 仲雪琪虽然面若粉桃,微微泛红,但还是语气强硬地说道:“今天就让我瞧瞧,你们选的这男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毕,她不再多言,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径直拉着何雨柱上了二楼,走进了主卧。 原本还想故意放水的何雨柱,看着仲雪琪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想,今天定要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她知晓在何家谁才是主宰,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何雨柱的其他女人,眼见两人上了二楼,对于仲雪琪那嚣张的态度,心中甚是不爽。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便心有灵犀地做出了一个一致的决定。要给仲雪琪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于是大伙默契十足地一同离开了别墅。 她们有的拿着新办的身份证,去办理电话卡;有的则去商场大肆购物,将整个别墅都留给了那二人。 仲雪琪这一上楼,犹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整整三天都没有下楼。 当第二天清晨,仲雪琪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睁开自己那如千斤重般的眼皮。她的眼睛木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仿佛失去了生机。躺在床上的仲雪琪,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又似被一辆重型卡车反复碾压,痛苦不堪。 她的嗓子更是嘶哑得如同被火烤过,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传来的难受,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这一刻的仲雪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脑海中,那昏迷前的一幕如电影般不断回放,她想起了自己苦苦哀求的狼狈模样,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羞涩的红霞。一想到那个让她受尽折磨的人,心中的咒骂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就在仲雪琪不停地咒骂着,将某个人骂成畜牲、牲口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仲雪琪用尽全身力气,这才勉强将目光移过去。 看到来人,仲雪琪也是认出了对方。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高桂英望着对方那凄惨的模样,心疼得犹如刀绞一般,不住地摇着头。她端着一碗蜜水,如捧着稀世珍宝般来到床边。然后,她手持勺子,仿佛呵护着易碎的瓷器,轻轻地将蜜水喂进对方的口中。 一碗蜜水下肚,仲雪琪这才发出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有气无力地问道:“高……高姐,现……现在几点了?” 高桂英看了看手表,轻声说道:“马上十二点了!” 听到已经十二点,仲雪琪却仍嘴硬地说道:“我这是睡了三四个小时了吗?高姐,你扶我起来,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要开。”仲雪琪说着,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高桂英见状,急忙将对方按回床上,满脸无奈地说道:“你说的那是昨天的事情了!你都睡了一夜加一上午了,至于你昨天白天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昏睡过去了!” 此时的仲雪琪,脸上写满了惊恐,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她一脸木讷,呆呆地开口问道:“你是说,今天已经二十七号了?” 看到对方点头,仲雪琪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高…高姐,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高桂英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开玩笑的,我给你你手机你自己看一下。” 高桂英说着就从床边拿过对方手机,递到对方面前。让对方看了看,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 仲雪琪看着手机上的日期,只觉天旋地转,自己竟然昏睡了这么久,那个会肯定是错过了。 就在仲雪琪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何雨柱走了进来。 仲雪琪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仇人,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沙哑却充满愤怒:“何雨柱,你个混蛋!你把我害惨了!” 何雨柱却一脸得意,走到床边坐下,调侃道:“怎么,这就受不了啦?你之前不是还大放厥词吗?你可真够废物的,连一个上午都没顶下来!” 仲雪琪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击,却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晕过去。高桂英赶紧扶住她,瞪了何雨柱一眼:“你就别气她了,她现在身体还虚着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行,我不气她了。不过仲雪琪,你可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还有,我已经让晓梅给你请过假了。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听到这话仲雪琪莫名的欣喜,但是还是装出一副咬着牙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算你狠,我认栽了!以后我仲雪琪就是你的人了!” 第572章 与贺晓梅的对话 仲雪琪如雕塑般静静地躺在床上,这一躺,便是整整三天。三天之后,她才如蜗牛般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 虽然能够下床走动了,可她的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停地咒骂着何雨柱。然而,每次见到何雨柱,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般,本能地颤抖起来。 仲雪琪在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后,终于恍然大悟。她明白了为何何雨柱这个混蛋,拥有众多女人,却从未发生过争吵和算计。 经过这些天的深入了解,她也知晓了何雨柱的女人们都有着自己的小团体,自己的好姐妹。这个小团体、好姐妹,宛如一道坚固的城墙,共同抵御着何雨柱这个混蛋,也守护着她们自己,避免遭受如此大的苦难。 经过这些天的四处打听,仲雪琪也明白了,自己若想在这个大家庭中生存下去,唯有加入别人的小团体,或者融入别人的姐妹中。 正当仲雪琪还在犹豫不决,不知该投向哪个小团体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贺晓梅如一阵风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贺晓梅来到房间,看着在屋子里活动的仲雪琪,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围着对方转了几圈,然后站在对方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怎么样了?现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还是说你往后继续一个人孤独地战斗!” 仲雪琪的嘴还想强硬一下,可身体却像被寒风吹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最终,她还是放弃了那所谓的尊严,无奈地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和你在一起!大不了,我到时和高姐她们一起!” 听完对方所言,贺晓梅这才缓缓开口:“你只能加入我这一方,因为日后我和你将会与官家对接。咱们当家的,无法与官家直接会面。只能由我们出面,也唯有我们俩能在往后与官家对接。在另一个世界,我们亦是如此行事!”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时,高桂英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见到房里的贺小梅后,她有些羞涩地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贺晓梅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大口啃了起来。同时说道:“高姐,咱们家有秘密吗?还是说咱们这儿有秘密了!快进来吧!虽说分了小团体,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咱们就是相互依靠的姐妹,彼此之间可没什么秘密可言!” 就在贺小梅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仲雪琪突然出言打断了她的话语。开口问道:“贺姐姐,我问你一下,你刚刚说是我们?难道你在这个家里,就没有其他的好姐妹吗?” 贺晓梅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仲雪琪看着对方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地说道:“罢了,我还是和高姐他们一起吧!” 贺晓梅见对方这般言语,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但她很快便为自己辩解道:“我跟你讲,我和谁都是好姐妹!只因工作所需,我和谁都能谈得来。这么跟你说吧,陈雪如、徐慧珍、于莉,包括娄小娥,这四人基本都在国内做生意,你也知道那些在国外的女人,她们负责外面的生意! 像高姐她们,都是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务,或者打理空间的农田和牧场之类的事情。唯有我是与官家交流的,现在也可以说加上你了。” 最终,仲雪琪还是万般无奈地轻点了一下头。但她那倔强的小脸上,却分明写着不甘,嘴里仍执拗地说道:“贺姐姐,咱们可提前说好了,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我绝不会承认你是我的老大!” 贺晓梅闻听此言,不禁嫣然一笑,宛如春花绽放,说道:“我的傻妹妹,你真是多虑了。在这个家里,你可以叫我姐姐,也可以叫我妹妹。但有一点,你绝对不能叫我老大!这个家里的老大,只能有一个,那便是咱们当家的!” 仲雪琪听到这话,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那我就谢谢贺姐姐了,日后还请贺姐姐多多关照!” 贺晓梅亦是笑着回应道:“看仲妹妹说的,往后咱们成了新的姐妹,自然是要相互关照的!你让高姐扶着你,去卫生间好生洗个澡。今日恰好外地的姐妹都回来了,你等会儿下楼,也和大家认识认识。如此一来,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那样的话,说话也方便些,不是吗?” 听到这话,仲雪琪连连点头,转头对着一旁的高桂英说道:“那就有劳高姐了!” 高桂英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轻声说道:“这有何麻烦的,往后我们都是姐妹了。我扶着你!” 随后,仲雪琪在高桂英的搀扶下,一同走进了卫生间。 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结果,贺晓梅满心欢喜,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双手放在脑后,嘴里吹着轻快的曲子,轻盈地离开了房间。 洗完澡后,感觉浑身轻松许多的仲雪琪,这才在高桂英的搀扶下,缓缓地下了楼,来到一楼大厅。 刚一踏入客厅,仲雪琪的目光便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坐在沙发上,悠闲喝茶的何雨柱。 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仲雪琪气鼓鼓地来到何雨柱面前,扯开嗓子,大声地质问道:“我如今已然成为了你的女人,可为何,我却没有她们那般挥手变出东西来的神奇能力呢?你莫非一直在欺骗我!” 听到对方的质问,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着仲雪琪说道;“成为我的女人,只是说你有了这种能力的资格。但现在,你还不能被空间认可,需要我带你进入空间。把你从时间长河里,拉进空间。那样,你既拥有了长生不死,也拥有了空间的一些能力。” 听到何雨柱的讲述,仲雪琪眼睛睁大,一脸兴奋的说道;“那咱们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你现在的身体,能行吗?我看你这都站不稳!”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仲雪琪直接离开高桂英。强撑着站好,冲着何雨柱说道;“你看,我没问题,能行,你放心,我一定能行!” 看到对方倔强的样子,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站起身,准备带对方进入空间。 就在这时,站在对方身后的高桂英。用手轻轻地推了一把仲雪琪,仲雪琪下一刻,直接扑到何雨柱怀里,死死地搂住何雨柱。 第573章 仲雪琪进入空间 何雨柱紧紧地搂着仲雪琪,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消失在客厅之中。下一刻,他们宛如穿越时空的使者,出现在空间小院门口。 仲雪琪目睹着场景的变换,心中满是欣喜,犹如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尽管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目睹这个神秘的空间,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兴奋和欣喜的光芒。 还没等仲雪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何雨柱又一次穿越空间,如飞鸟般出现在了时间长河之上。他仿佛拥有了洞察一切的慧眼,同时看完了仲雪琪的一生,然后才将她轻轻拉入自己的空间里。 当何雨柱带着仲雪琪再次出现在空间的一刹那,仲雪琪的眼中瞬间挂满了晶莹的泪水,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何雨柱的怀中。 就在两人现身的瞬间,空间上方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照亮了仲雪琪所在的位置。在那片代表着仲雪琪的区域,一团洁白的云朵如雪花般飘落下来。 白云悠悠地飘到两人面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悬停在空中。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那朵白云如同听话的孩子,轻盈地飘落到他的手心。 在仲雪琪的眼中,白云在何雨柱的手中渐渐凝聚,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最后幻化成一枚透明的戒指。下一刻,何雨柱宛如一位优雅的绅士,将这枚戒指轻轻地戴在了仲雪琪的手上。 当戒指戴在手上的那一刻,仲雪琪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如春风般拂过,通过戒指传遍全身。刚刚还无法站立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慢慢有了力气。与此同时,前几天受伤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如被神奇的魔法治愈,渐渐恢复了健康。 与此同时,仲雪琪的脑海中,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多出了一些记忆。她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在这方空间中所拥有的神奇能力。 仲雪琪感觉自己在这个空间里,宛如神只降临。对于空间中的农场、牧场和鱼塘,生死都尽在她的一念之间。 更令人惊奇的是那个圆桶形的房子,没想到里面的空间竟然如此之大。望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水果和各种肉类,多到令人眼花缭乱。 仲雪琪还沉浸在欣喜若狂的状态中,何雨柱则看着她在那里,手中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东西,一会儿又消失不见。如此反复,玩得不亦乐乎。 何雨柱并未理睬对方,直接如鬼魅般消失在了空间里。只留下仲雪琪一个人,像个孩子似的站在原地嘿嘿傻笑。 别墅中,贺晓梅一见到何雨柱出现,便心知肚明事情已然办妥。见对方没有出来,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下一刻,她的身影也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贺晓梅甫一进入空间,就看到仲雪琪还站在那里,玩得忘乎所以。 贺晓梅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对方。这才开口说道:“醒醒,醒醒,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玩,不必急于这一时。趁着现在还有空闲,我给你详细介绍一下吧!” 说罢,她领着仲雪琪,又将空间里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最后,她指着别墅说道:“你先挑选一间房子吧,回头再拿些生活用品放进去。这样,你在里面就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看着对方兴高采烈地跑进别墅,贺晓梅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贺晓梅再次开口;“仲妹妹,我在和你说一件事!当家的说了,空间是大家的。自己的私人物品,尽可能的不用放进去,都要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听着对方的讲解,仲雪琪也是不停的道谢。 很快吃完了晚饭,仲雪琪也是和何雨柱的所有女人认识了一遍。看看外面的天色,想想自己这几天也没有回去,只是打个电话回去。 仲雪琪“噌”地一下站起来,对何雨柱娇声说道:“哎!……那个……那个……我想回家去,可以吗?” 何雨柱瞥了对方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首先,我不叫哎!其次,咱们家可不会限制任何人的自由和爱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下次这样的事情无需跟我说。” “谢谢……谢谢老公,我知道了!”仲雪琪的声音细若蚊蝇,说完便像只欢快的小鹿一样跑了出去。 仲雪琪刚回到自己家,自己的爷爷就如一阵风般来到了她的面前。 仲雪琪看到爷爷那奇怪的眼神,如熟透的苹果般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撒娇地说道:“爷爷,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老人看着自己的孙女,满脸关切地问道:“那混小子没有欺负你吧!” 仲雪琪一脸傲娇,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说道:“爷爷,瞧你说的,也不看看你孙女是谁!” 看到自己孙女如此说,老人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他有些欣慰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你们两人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仲雪琪看到爷爷询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她想要在爷爷面前好好显摆一下。只见她玉手一挥,如变戏法般,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瞬间出现了一堆水灵灵的水果。 看到这一幕,老人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过了好半晌,他才颤颤巍巍地说道:“我听他们说的时候,还多少有些怀疑,现在感觉更加的不真实了!就是可惜,我是没法亲眼看到了。” 仲雪琪愈发得意,犹如一只开屏的孔雀,说道:“这有什么,爷爷,你看我的!” 接着,她再次潇洒地大手一挥,两人面前直接出现了一个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光幕。透过光幕,老人这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空间,如梦幻泡影般令人惊叹。 第574章 仲雪琪回到家 老人凝视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慨叹道:“这世间,当真是奇妙无比?总会有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物横空出世!” 见爷爷不再观看,仲雪琪也将光幕收起。 老人见光幕消失,仿若醍醐灌顶,兴奋地说道:“大孙女,那茶叶和水你如今可否取来?” 闻得爷爷的询问,仲雪琪自是知晓爷爷所指何物。只见她玉手轻挥,面前的桌子上,便出现了一小包茶叶,和一杯壶灵泉水。 老人望着桌上的茶叶和灵泉水,眉头微皱,似有不满地说道:“孙女,怎就这般少?都说女生外向,你这尚未出嫁,怎就开始向着那边了!” 仲雪琪闻听爷爷所言,粉面羞红。但仍嘴硬道:“爷爷,你莫要胡言乱语!你若再如此,日后我便不再回来了!” 老人却毫无惧色,佯装心痛地说道:“唉!人老了就是遭人嫌弃,这还未开口讨要呢,就被人厌弃了!” 仲雪琪一脸无奈地说道:“爷爷,非是我不肯给你,实乃此等稀罕物产量稀少!一月仅半斤上下,且须得他亲自炒制,方有那般奇效。” 老人一听,喜笑颜开,兴高采烈地说道:“半斤?半斤已然不少了!届时让他将茶叶炒制妥当送来便是!” 见爷爷如此模样,仲雪琪无奈道:“哪有半斤,他自己岂不要饮用?” 老人双目一瞪,高声喊道:“让他多种些茶树,不就成了!” 仲雪琪手臂一挥,宛如一道闪电划过,光幕应声而出。她玉手轻抬,指向一个地方,娇声说道:“爷爷,您瞧见此处了吗?唯有这临近灵泉水的地方,所种茶树方才有灵效。其他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老人趋身向前,凑近光幕端详一番,似是想起什么,言道:“如此,每月的茶叶皆须上缴,他年纪尚轻,饮些茶水足矣。喝点饮料便罢了!” 仲雪琪小嘴一撅,轻声嘟囔道:“爷爷,您不是说饮料喝多了有害健康吗?” 老人双眼一瞪,声如洪钟,大声言道:“让他喝去,又没让你喝!快去,速速将我的话转达于他,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翘首以盼呢!” 闻得爷爷所言,仲雪琪心中虽略有委屈,却也不敢反驳。她凭借空间新得之能力,迅速与何雨柱取得联系。 在接收到仲雪琪的传音之后,何雨柱略加思索。须臾,便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了仲雪琪。 仲雪琪得何雨柱之指示,转身面向爷爷,脆声说道:“他已然应允,每月将献出半斤茶叶上缴国家。至于如何分配,他便不再过问了。” 老人在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犹如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的将军,对着仲雪琪摆了摆手,豪迈地说道:“行了,我去和大领导汇报一下,你去忙你的事吧!”说完,便迈着兴奋的步伐,雀跃地向着书房走去。 看着爷爷离开的背影,仲雪琪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心中默默叹息。随后,她也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开始整理那些贴身的衣物。她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装进箱子里,然后送进空间的房间里。 就在仲雪琪把自己的东西一趟又一趟地送进空间自己的房间时,她的父母也刚好下班回来。得知女儿归来,他们迫不及待地径直来到仲雪琪的门口。 两人一推开门,便看到自己女儿手里拎着的箱子,如同变戏法一般,直接消失在两人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两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最后,他们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让消失的女儿重新出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们再次走进房间,静静地在屋里等待着女儿的再次出现。 而此时,在空间房间里,仲雪琪正全神贯注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仲雪琪的爷爷也来到了仲雪琪的房间门口。然而,当他看到房间里的儿子和儿媳时,原本还带着些许笑容的脸,瞬间如被寒霜覆盖,冷若冰霜。 仲雪琪的父亲看到自己的父亲,只是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便毫不留情地转过头去,仿佛那是一个令他厌恶至极的陌生人,再也不愿多看一眼。 反而是仲雪琪的母亲看到老人,宛如春花绽放般的脸上挂上笑容,开口说道:“爸,您怎么过来了,您快这边坐。”说着,她帮忙搬了一个椅子给对方坐下。 老人对于自己儿子的态度仿若未闻,先是将房间扫视了一圈,开口问道:“雪丫头呢?她不是回来了吗?” 仲雪琪的母亲看到自己的男人,那冷若冰霜的面庞仿佛能凝结成冰,一言不发。她只好自己开口说道:“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开门进来的时候,她就像一阵风似的在我们面前消失了!” 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再开口说话。就这样,房间里的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都不再言语,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仲雪琪在空间里收拾完自己的房间,刚一出空间,就看到自己的爷爷、父亲和母亲三人,犹如三座雕塑般直直地看着自己。 仲雪琪完全没有料到三人会在这里,她那犹如熟透苹果般的脸上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娇声说道:“爷爷,爸,妈,你们怎么都来了。来,吃点水果吧!”说着,她轻挥玉手,两盘洗好的水果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接着,她将水果盘轻轻放在了几人的面前。 仲雪琪的母亲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说道:“女儿,你这也太神奇了吧!” 仲雪琪的母亲话音未落,仲雪琪的父亲便是一声冷哼,如寒风过境,让人不寒而栗。接着他冷若冰霜,语气冷冰冰地说道:“这有什么好神奇的!你还有脸高兴,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破能力,竟然把自己的女儿都卖了!” 老人听着自己儿子如此口出狂言,不禁怒发冲冠,厉声训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卖女儿,那是嫁女儿,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得如此不堪入耳呢?” 看到自己父亲插话,仲雪琪的父亲愈发火冒三丈,怒不可遏。他直接咆哮道:“还嫁个姑娘,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以前的人都说三妻四妾,那个叫何玉柱的都快有二十个女人了。自己家的孩子过去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没点数吗?说是做个妾室那都是好听的了!” 第575章 准备回老家 仲雪琪凝视着自己的爷爷,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自己的父亲。而她的父亲,亦是毫不示弱,满脸怒气如火山喷发般瞪着自己的爷爷。一旁的母亲,更早已开始偷偷地抹起眼泪,那泪水恰似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 仲雪琪无奈地挺身而出,开口说道:“你们听我讲几句!事情远非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说着,仲雪琪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橘子,轻轻剥开,小心翼翼地递给自己的爷爷。她的声音仿佛天籁之音,解释道:“起初,爷爷跟我说的时候,实不相瞒,我也是满心不情愿。然而,当我成为他的女人,知晓了空间里的秘密后。我才恍然大悟,咱们这是赚大了,简直是赚得盆满钵满!” 说到此处,仲雪琪稍稍停顿了一下。她环顾房间里的三人,只见三人虽然都缄默不语。但是,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紧紧地盯着自己。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在催促自己继续说下去。 仲雪琪压低了声音,宛如耳语般说道:“你们只晓得,他的空间既能种植万物,又能存储物品,还能穿越到书中世界。可他们所说的永生,却是千真万确,如今的我已然拥有了长生不老的能力!” 老人听到自己孙女这番话,声音不禁有些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雪丫头,你……你……你所言,可是……可是真的!” 看到自己的孙女点头确认,老人仿佛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缓缓转头,看着仍在那里目瞪口呆的儿子。老人轻声开口:“老三,从今往后,我的重心将会向你倾斜。我要将你推向更高的位置,日后咱们仲家就由雪琪来执掌。倘若运作得当,咱们仲家或许会成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大家族!” 听到父亲的这番话,仲雪琪的父亲如醍醐灌顶,那刚刚还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熄灭,同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胸口压着千斤重担。 仲雪琪的父亲凝视着自己的爱女,脑海中回荡着父亲说过的这句话,不禁颔首表示赞同,开口说道:“爸,您放心,我日后必定会将雪琪推向更高的巅峰!” 仲雪琪听闻家人所言,急忙插话道:“不必了,若你们有何想法,就让小伟去吧!我这组长之位,稍后便会辞去!” 闻听仲雪琪如此言语,房间内的几人皆是满脸惊愕,疑惑地问道:“这究竟是为何?莫非是他不同意?” 仲雪琪无奈地解释道:“人族气运压制,如我们这般之人,实难担任任何官职。若是强行担任,就如同如今的我,此刻便能感受到自身所承受的重压。我也曾询问过柱子,他告知我唯有辞去现有的官职,方能无事!” 听闻仲雪琪这般言语,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最终还是老人发话:“让小伟上倒也无妨,反正他们是亲姐妹。有雪琪在,日后她也能照应一下咱们仲家。待小伟有了孩子,大小让雪琪带大,如此一来,他们也能拥有一份亲情。” 就在仲家抉择未来之路时,老爷子再次言道:“雪琪能够长生之事,我期望你们夫妇二人将此事深埋心底,绝不可对任何人吐露半字!” 听到老爷子这番话,屋内的几人皆是连连点头应承,口中亦是念叨着,出去后必定不会胡言乱语之类的话语。 有了仲雪琪的加入,国家亦开始思量研究一下何雨柱的空间。知晓此事的何雨柱亦是爽快地应承下来,任由一些老院士进入空间进行研究与实验。 起初,何雨柱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任由这伙人在自己的空间里肆意探究和摸索。 直至有一位老人,妄图在空间边缘打孔,甚至企图用炸药炸开,以窥视外界究竟是何状况。 得知这一消息的何雨柱,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想都不想,便直接将老人从自己的空间中瞬移了出去。 被转移出来的老人,在外头破口大骂了许久。最后终究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再次找上何雨柱,再三保证不再在空间里搞破坏。何雨柱这才应允对方再次进入自己的空间。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几位院士这才消停了下来,不再在空间里四处捣乱,开始专心致志地做起实验。 何雨柱望着自己的空间,常常被好几位院士大能占据,在里面研究一些东西,或者种植培育各类作物。 如此一来,何雨柱便很少进入空间了,而他的女人更是在国外,犹如疯狂的赌徒一般,利用空间大肆进行走私活动,赚取着巨额的财富。 国内则被娄小娥等几个女人牢牢霸占,疯狂地开设公司,从事对外贸易。甚至连莉都直接开了几家生鲜超市,处理着空间里多余的粮食、肉食、蔬菜和水果等物品,将其售卖出去。 家里反而是何雨柱,和看孩子的刘岚成了最为悠闲自在的两人。就连王豆花和高桂英,也都被几位院士抓去充当了苦力。 闲来无事的何雨柱,思绪突然飘回了自己原本的人生轨迹。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做些什么呢?想着想着,那遥远的农村老家,还有家中的父母,便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 念及此处,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这一天,吃完早饭,他和几个女人打了声招呼,便想着要带着刘岚和孩子,回老家去探望一番。 听到何雨柱的事情,几个女人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她们根本无暇顾及何雨柱要去何处,只是随口留下一句:“没什么要紧事,就别去打扰他们了,他们最近忙得很!” 见到这般情形,何雨柱也并未动怒。他径直来到自家的大型超市,犹如挑选稀世珍宝一般,精心挑选了一些烟酒之类的东西,放入了空间之中。 紧接着,他又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在别墅的车库中翩翩起舞,最终挑选了一辆并不起眼的汽车。然后,他才带着刘岚一同驾车离开京城,朝着自己的老家疾驰而去。 第576章 何雨柱回村 何雨柱驾驶着车辆,带着刘岚驶出京城,历经四五个小时的车程。终于,他回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农村小村庄。 望着那坑坑洼洼的进村道路,何雨柱心中不禁感慨:“幸亏自己没有开那几辆跑车回老家,就凭这坑洼的路面,回来也得趴窝啊!” 看着这条既熟悉又陌生的道路,何雨柱轻轻摇下车窗,仿佛在迎接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外面的天气酷热难耐,吹来的风犹如滚滚热浪,让人喘不过气来。听着那传来的鸟鸣蝉叫,以及一旁小河里青蛙的阵阵叫声,宛如一场大自然的交响乐。 目睹此景的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时间长河里看到的这一切。心境发生了变化,对于周围传来的声音,也有了别样的感受。 没过多久,何雨柱的汽车便驶入了村庄。刚准备进村,就看到树下有几个人在纳凉。他们或闲聊,或下棋,好不热闹,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看到这几人后,何雨柱将车缓缓停靠在一旁。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盒香烟和打火机,转头对刘岚说道:“你在车上稍坐一会儿,我下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刘岚抱着孩子,侧身透过前面的玻璃,望向外面树荫下的几人,开口问道:“需不需要我也下去一下?” 何雨柱低头解开安全带,嘴上说着:“不用,我自己下去打个招呼就行!” 说着,何雨柱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就在何雨柱的汽车刚进村时,那几人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好奇地议论着:“这是谁家的汽车?是咱们村的人吗?” 何雨柱从车上下来,完全无视了外面的热浪,满脸笑容地朝着几人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打开手中的香烟,同时嘴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说道:“大爷,二叔,海叔都在这里玩着呢!” “来,抽根烟!”何雨柱边说着,边将手中的香烟,如天女散花般分给了每人一根。 众人接过香烟,被称作海叔的人满脸惊讶,仿佛见到了外星人一般,说道:“你是何家的老二?” “什么,这是柱子?” “何玉柱!” 何雨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开口说道:“认出我来了?” “你这孩子,都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吧?” 何玉柱热情地帮着几人把烟点燃,嘴里像连珠炮似的说道:“可不,好几年没有回来了!” 坐在棋盘旁边的老人脸上笑开了花,说道:“我就说嘛,你个混小子好几年都没给我这老头子去拜年了!过年的时候,我还问你爸你啥时候回来呢?没想到,你小子现在回来了!” 何雨柱也是喜笑颜开,说道:“大爷,你放心,今年过年,我肯定去给你拜年!” “你这么说,是不走了?” 何雨柱急忙摆手,说道:“看看吧!不一定!以后的事,我也说不准。” “柱子,你这是挣大钱了?连车都开上了!” 何雨柱看着对方,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说道:“海叔,哪有挣大钱啊,现在的车便宜得很。不值钱!” 听到何玉柱这样说,被叫做海叔的人,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鄙夷,语气充满了不屑,说道:“一看你这破车就不值钱,跟你建哥那车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建哥买的那车,比你这车还要高,拉人都能拉七个人,你这车能拉几个人?”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春花般灿烂,说道:“我这车确实不行,坐四个人还行,坐五个人就有点挤了。” 听到何玉柱如此言语,对方愈发得意地说道:“我就说嘛,你这孩子,从小就不如你建哥精明!你说你有这钱,买个你建哥那车多好。既能载人又能拉货,你是不晓得!过年的时候,我都没在咱这买菜,全是你建哥开着车拉着我们一家人去的县城。连买菜带坐人,我跟你讲,一点儿都不挤!” 何雨柱面不改色,笑着说道:“我这车不行,装几件衣服就满了!还有,我建哥,打小就比我聪慧。人家都嫌我愚笨,不和我一块儿玩耍。” 一旁有人看不下去,插嘴说道:“何大海,你快别胡扯了!你儿子那是面包车,人家柱子这是轿车!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好吗?” 何大海双眼一瞪,扯开嗓子反驳道:“姓王的,你懂个啥!我儿子都说了,他那车换三马子,能换好几个!柱子,你跟我讲,你这车,换三马子能换几个。” 何雨柱也是急忙摆手说道:“换不了,换不了,我这次一个都换不了!” 见到何玉柱这般说辞,何大海更加得意洋洋。他摆出一副教训晚辈的架势,训斥道:“你这孩子,真不是我要说你!你有这钱,攒着给你们家买个三马子多好。要是买不起三马子,你买个拖拉机也行啊!你说你要是买个三马子,也省得麦打二秋的时候到处去借车。你就是为了图个面子,买这么一辆破车有啥用?” 何雨柱被人斥责,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他依旧面带笑容地说着:“这不是为了能够代个步啥的嘛?至于拖拉机什么的,我回去瞅瞅,要是用得着我就买一个也没啥事!” 仿佛是看穿了何雨柱的敷衍,对方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紧接着,对方扯开嗓子,大声训斥道:“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可别忘了,你当初结婚的钱,那可都是大家借给你的!你们家这些年,那可是一分钱都没还过!柱子啊,我跟你讲,你可别觉得我不近人情,这次你要是不还钱,其他人我不管,就你借我家那五百块钱,要是再不还,到时候我可就拿你这车抵债了!” 何雨柱依旧满脸笑容地开口说道:“海叔,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为了还大家的钱的。而且我是带着现金回来的,一会儿我就给您送过去。为了还大伙的钱,我连好点的车都没舍得买!”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对方直接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第577章 何雨柱被追账 何雨柱刚想开口,下棋的老人却如火山喷发般,直接丢下手中的棋子,声音里仿佛裹挟着刺骨的寒风,不悦地说道:“何大海,你家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孩子刚回来,连家门都还没进,你就在这瞎嚷嚷什么?” 何大海刚想顶嘴,可看到对方那如寒霜般冰冷的表情,还是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小声嘟囔着:“谁家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最后还是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把嘴巴紧紧闭上,不再吭声。 然而,当老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何雨柱时,却如春风拂面般,瞬间换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高兴地说道:“柱子,你这次回来,是孤身一人呢,还是带着媳妇一起回来的?”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答话,刚刚闭上嘴巴的何大海又像只聒噪的乌鸦,再次张开了嘴:“二叔,你老糊涂了吧,他哪来的媳妇?王家那闺女嫌他穷,早就跟他一拍两散了!” 何大海说完,看到大家那异样的眼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有些赌气地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柱子呀!” 何雨柱却没有丝毫的难为情,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大方方地说道:“这有啥,确实离婚了!” 老人狠狠地瞪了何大海一眼,然后又像个慈祥的长辈般,和蔼地说道:“没事柱子,大不了咱们再找一个就是了!” 何大海却像个不依不饶的无赖,再次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二叔,你以为这还是过去呢?没钱就能把媳妇娶回家!现在娶个媳妇不得花个五六十万,你以为这是在做梦呢!” 看到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何雨柱赶紧开口,如一阵及时雨般说道:“不用,我自己在外面谈了一个!” 老人到了嘴边的责备,立刻变成了欣喜的询问:“柱子,这是真的?她跟着你一起回来了吗?” 何雨柱笑着说道:“大爷,回来了,在车上呢,我没让她下来!” 老人尚未开口,何大海便如一只饿虎般跳了出来。他满脸阴云,不悦地说道:“柱子,你这是何意?带着媳妇回来,竟不让她下来!莫非是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不成?” 何雨柱却面不改色,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海叔,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罪名,我可承受不起啊!孩子睡着了,她还得抱着孩子,我才没让她下来呢!” 听到何雨柱说抱着孩子,周围的几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七嘴八舌地问道:“柱子,你有孩子了?” “柱子,男孩还是女孩?” “孩子多大了?” 面对众人的询问,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一一回答道:“有了一个孩子,男孩,九个多月啦!” 老人闻听此言,双手一拍,喜不自禁地说道:“好啊!好啊!男孩好,男孩好,咱们老何家又添了一口人啊!” 老人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去,何大海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嘟囔道:“好什么好!儿子还得给他攒钱娶媳妇,买楼,买车,哪样不要钱!哪有女儿好,什么都不用管,到老了还能给买吃的!” 有人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开口嘲讽道:“嗯,女儿好,你死了还有人给你打幡儿、摔罐子。等你儿子死的时候,连个打幡儿、摔罐子的都没有。就连你下去了,百年之后连个上坟烧报纸的都没有,更别提给你烧纸钱了!” 这话犹如一把利刃,直刺何大海的心脏,他像触电般猛地站了起来。对着刚刚的人怒声吼道:“何大牛,你到底什么意思?” 对方亦是毫无畏惧,圆睁双眼回瞪着他,仿佛要喷出火来:“我什么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一个族里的兄弟,孩子刚刚回来,你就在这里搬弄是非,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做什么?” 最后还是老人,用手里的象棋重重地敲了敲桌子,犹如一记重锤,这才让大家安静了下来。老人满脸怒容,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吼道:“这么有脸,要不我召集大家,当着大家的面好好理论理论!” 何大海一脸的不情愿,犹如被人强迫吃了苦瓜,嘟囔着说道:“二叔,我不就是想要回我的钱吗?我有什么错!” 何雨柱看着几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开口说道:“海叔,我们家欠你多少啊!看你这么着急,我要不现在还你?” 听到对方要还自己钱,何大海高兴得像中了五百万大奖,喜笑颜开地说道:“那太好了,当初你们家可是借了我们五百块钱呢!” 何雨柱也没有丝毫耽搁,伸手作势要往衣服兜里掏钱。可是下一刻,他却尴尬地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是紧身衣服,根本没有兜。 何雨柱转身如疾风般向着汽车走去,来到汽车旁边,迅速打开车门,弯腰如灵蛇般钻进车里。 看到何雨柱回来,刘岚满脸疑惑地问道:“咱们要走了吗?” 何雨柱开口解释道:“还得等会,这不人家着急要账,我先去把钱还人家!”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刘岚满脸惊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失声叫道:“这是谁啊!怎会如此迫不及待,尚未归家便急不可耐地讨债!” 何雨柱则昂首挺胸,如一只骄傲的公鸡,振振有词地说道:“就是那个,一直往咱们车里窥视的家伙!” 刘岚满心好奇,按捺不住地探头张望,犹如一只好奇的猫儿,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咱家究竟欠了人家多少银两,竟引得人家如此穷追不舍,如饿虎扑食一般?” 何雨柱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不多,区区五百大洋而已!” 话毕,何雨柱手持一千块钱,如一位慷慨的施主,潇洒地下了汽车! 下车后,何雨柱踱步来到几人跟前,将手中的钱如献宝般递到对方手中。他开口说道:“海叔,昔日咱家借您五百,如今我还您一千。多出的这些,全当是这些年的利息了!” 对方见何玉柱递来的一千块钱,恰似久旱逢甘霖,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嘴里还假惺惺地说着:“这多不合适啊!”可手却如闪电般迅速,一把将钱夺了过来,仿佛生怕稍晚一步,何玉柱就会反悔似的。 第578章 何雨柱回村2 何雨柱望着对方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便不再看对方一眼。他的目光转而落在那几人身上,看着他们将烟吸完,然后又开始分发。 轮到何大海时,何雨柱看着他还在数着钱的模样,心中毫无给对方烟的打算。然而,何雨柱的手尚未撤回,何大海便如饿虎扑食般迅速伸出手,接过何雨柱手中的香烟,随即顺手夹在耳朵后面。 把烟夹在耳朵后面的何大海,嘴上却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嫌弃之意,说道:“柱子啊,不是我要说你,你再没钱,也得弄点好烟啊。你看看你弄的这破烟,连个名字都没有,关键是,一点劲都没有!你看看你建哥,过年买的那红塔山,抽起来那叫一个带劲!比你这烟可好抽多了!” 在何雨柱眼中,对方的这番模样,简直就是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他压根儿就没有辩解的心思,反而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海叔既然想抽红塔山,那下次我给海叔买红塔山抽!” 何大海看到何雨柱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的无名之火瞬间升腾起来。他继续开口训斥道:“柱子,不是我要说你,你别以为自己挣了几个钱,就了不起了。你这么大手大脚的,你家欠的那一屁股债你能还得清吗?” 何雨柱依旧是笑容可掬地开口:“这些就不劳海叔费心了,还账还是够的!” 不知为何,看到何雨柱的这副模样,何大海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语气也越发不客气起来:“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正好何大牛今天也在这儿。当初他家可是借给你们家一万啊,就为了这事,当初他媳妇可是没少和他吵架。我这才五百的,你都还了一千。他那一万的,你不得还两万?” 尚未等何雨柱张嘴,何大牛便已抢先一步说道:“何大海,我的事情就无需你费心了!” 言罢,他又将目光投向何雨柱,语气温婉地说道:“柱子,你这回来还未归家吧?你先回家去吧!还钱之事日后再议,我这里并不着急!” 何雨柱亦是满脸笑意地说道:“二叔,那我先回去瞧瞧,改日你们到我那边喝酒!” 何玉柱本是随口的一句客套话,然而何大海却如离弦之箭般再次蹦了出来。兴高采烈地问道:“柱子,你这话可是当真?莫不是在敷衍我们吧?” 何雨柱脸上的神情,犹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须臾间便恢复了常态。他笑着说道:“请大伙吃顿饭,那有真假之分?这么地,今日是不行了,明日我去镇上订几桌好菜,届时让咱们族里在家的人都过来聚一聚。” 何雨柱的话音未落,老人就开了口:“订什么酒席,你回头买点菜,再买点肉,咱们自己动手即可!反正大海每次也是去给人家掌勺,到时就让他下厨。” 何大海听到要让自己掌勺,刚才还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瞬间就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他有些不快地说道:“二叔,这么大热的天,我怎能掌勺。还是去饭店订几桌饭菜来得妥当!” 看着对方推诿的模样,何雨柱也是笑容可掬地开口:“大爷,大热天的就莫要麻烦我海叔了!” 老人抬头望了望何大海,又瞧了瞧何玉柱。最后无奈地说道:“也罢!有些事我就不掺和了,柱子,你也早些归家吧!” 何雨柱顺着这话,与众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回到自己的车上,缓缓降下玻璃,和大伙挥手道别,这才驾车离去。 就在何雨柱降下车窗玻璃的瞬间,趁机瞥见了坐在后座的女人。 待何雨柱的汽车渐行渐远,李大海迫不及待地开口,满脸不屑:“呸!不就是挣了几个臭钱,就开始显摆,一看就不是靠正路挣来的!哪像我们家小建,那可是在城里包活干挣的!” 其余人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大海,你这一支,是不是和他们家走得比较近?” 何大海一听,立刻反驳道:“近什么近,我们家和他家早就出了五服了!” 老人却不紧不慢地问道:“哦!你爷爷和他爷爷,应该是一个老子,是亲兄弟吧!你这不是五服了,是怎么算的呢?说来听听!” 被老人这么一问,何大海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最后,他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这个……嗯。我们嫌他爹太窝囊了!听听何大山的外号,叫什么何老实!简直就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的窝囊废一个!我去年过年的时候,就跟何老实说了。我们家和他们家已经断绝关系了,往后就是普通的族里兄弟。要不是没办法分族,我才不想当这个族兄弟呢!” 何大海话音刚落,何大牛就愤愤不平地开口质问:“什么时候,这人老实也成了不是好话了!” 周围的几人看着又要吵起来的样子,犹如惊弓之鸟般赶忙开口:“大海,你这就是嘴上说说的事,当不当真!” 何大海把脖子一梗,如斗鸡般直接说道:“这有什么当不当真的,我们的家堂都分开了,现在族谱上还有记载。要是能改的话,我恨不得连族谱都给改了!” 本来还在下棋的老人,犹如被惊扰的雄狮,直接把面前的棋盘一推。转过身来,看向何大海,语气不悦地说道:“怎么!你想改家谱?彻底的和他们这一支断绝关系?” 何大海没有丝毫的退缩,如钢铁般坚定地说道:“二叔,我倒是想,你能改吗?” 老人不再看对方,而是对着一旁的人说道:“大牛,你一会去和老三老四说一下,明天趁着柱子宴请大家,把他们两家的族谱给我改了。顺便把大山的爷爷,改到你们这一支来。你嫌弃不,你要是不嫌弃你来和大山做兄弟!” 何大牛连忙开口:“二叔,看你说的,这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只要大山同意,我这双手举得比天都高!” 第579章 何雨柱回家2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做梦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要分族谱的地步。他们手忙脚乱地拉了拉何大海,陪着笑打圆场道:“你们可是一个族里的兄弟啊!大海你怎么在这里嘴硬呢,当初人家何玉柱结婚,大海你不还借出去了五百块钱吗?你说是不是大海!” 何大海却重重地发出一声“冷哼”,语气充满了嘲讽,仿佛一把利刃:“屁!当初要不是何老实给我跪下,我他么会拿出钱借给他!我要是用这五百块钱,买烧鸡吃,那味道得多香啊!” 本来就要转身离去的来人,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再次站定,转身看向何大海,眼神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寒冰,冷冷地说道:“我老头子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吧!我怎么不记得何大山跪下过呢?当初开族会的时候不是说的,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吗?怎么到你何大海嘴里就变卦了呢?还是说,你家小建结婚的时候,你找大伙帮你,你也跪下了?” 老人说完,就要在李大海的搀扶下,尊宝离开。然而,听到何大海传来的咒骂,他的脚步却如同被钉住了一般,停了下来。他的话语更加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你要是嘴巴还是不干不净,明天我不介意把你直接从族谱里划去!” 本来还在低头咒骂的何大海,听到老头一再针对自己,脾气瞬间被点燃,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对着老人直接大声吼道:“有本事,你就把我也从族谱里划了去,你以为我很稀罕和你们这群人在一个族谱里!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整天把族谱挂在嘴上,好像离了你们这破族谱人就没法活了似的,你有本事明天就把我给划了。没了你们这群老不死的,老子的日子往后还不知道有多美呢!” 众人眼见事情发展到这般田地,皆无丝毫留恋之意。如鸟兽散般,纷纷离开原地,各自归家。 最终,树荫之下,仅剩何大海孤身一人。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何大海怒从心起,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紧接着,他霍然起身,掏出自己刚刚到手的那一千块钱。 立于原地的何大海,像个守财奴似的,蘸着口水将钱又数了一遍。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呸!一群没用的东西,死要面子活受罪。钱到了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被那老糊涂一骂,心里真是不痛快。不行,我得去镇上买个烧鸡打打牙祭!然后在打点酒,今天晚上好好庆祝庆祝。” 说干就干,何大海二话不说,直接骑上一旁自己的电动车,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村外疾驰而去。 另一边的何雨柱,则不紧不慢地开着车驶进了村子。听着周围传来的鸡鸭叫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狗吠声。望着两边的红砖瓦房,以及偶尔出现的一栋栋洋气的小洋楼。 何雨柱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心中竟出奇地平静。甚至还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惬意。 不多时,何雨柱便来到了自家门前,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子里。望着眼前的三间土坯房,还有那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柴房。另一边则是一个鸭舍,里面的鸡鸭正叫得欢呢。不远处就是一个大旱厕,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鼻而来。 看到别人家都是红砖瓦房,或者小洋楼。自己家还是一个土坯房,甚至穷的连个院子都没有。 看到自家的这一切,何雨柱的眼眶竟不自觉地湿润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何雨柱如同雕塑般呆立在一旁,手纸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只是机械般地擦拭着那早已湿润的眼角。他缓缓地打开车门,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承载着千钧之重,从车里下来后,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深深地陷入了周围环境的沉思之中。 坐在后面的刘岚,目睹着何雨柱那如痴如醉的神态,宛如一尊安静的雕像,丝毫不敢去惊扰他。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打开车门,人还未下车,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无奈地挥了挥手。原本空荡荡的后座,瞬间被那些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填满,仿佛是一座被时光遗忘的宝库,突然间展现在世人面前。 做完这一切,刘岚才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如同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缓缓地跟随着下了车,静静地站在了何雨柱的身后。然而,刘岚并未开口打断何雨柱的思绪,她也开始如好奇的孩童般,四处张望着。 就在两人如探险家般四处探寻时,房间里走出一个老妇人,她那满头的白发如银丝般闪耀,仿佛岁月的痕迹都凝结在其中。她身着一身洗得泛白的衣服,腰上系着的灰色大围裙,宛如一面岁月的旗帜,随风飘动。 老妇人踏出家门,她的目光如同两道明亮的光束,先是落在院里那辆汽车上,然后缓缓地移向旁边的人。当她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时,老人的声音如同激动的海浪,澎湃地说道:“柱子?柱子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此时也如梦初醒,看到来人,他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高声说道:“妈!我回来了!” 老人见状,急忙向前迈了几步,仿佛脚下生风,迅速来到何雨柱面前。她凝视着何雨柱,嘴里的埋怨如同一串串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不就是离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咱们家就算砸锅卖铁,也得给你再娶一个媳妇,你也不至于不回来啊!” 说完何雨柱,老人转身如洪钟般大声喊道:“你个死老头子,赶紧出来,柱子回来了!” 须臾之间,房间里缓缓走出一个老人。他的上身犹如被岁月压弯的老树,微微佝偻着,前面的脑袋光秃得好似被狂风席卷过的荒漠,仅剩下脑后那一圈稀疏的白头发,仿佛是这片荒芜中的最后一丝生机。他光着膀子,下身套着一条灰色的大裤衩子,脚上踩着拖鞋,仿佛是从时光的尘埃中走来的古老身影。 出来后,老人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脸上绽放出如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嘿嘿笑着说道:“回来了!累不累!” 第580章 何雨柱回家3 何雨柱尚未张口,身后的孩子便被这声音惊扰,犹如平静湖面被投下石子,泛起阵阵涟漪。再加上那犹如蒸笼般的炎热天气,孩子直接“哇”的一声,如决堤的洪水般哭了出来。 孩子的哭声,宛若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空气,吸引了两位老人的注意。两位老人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到何雨柱身后抱着孩子的女人。何雨柱的母亲,瞪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对着何雨柱问道;“柱子,这是谁呀?” 何雨柱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向旁边挪了一步,把身后的刘岚给让了出来。他用手指了指刘岚,对着自己父母说道;“妈,这是刘岚,怀里的这是我儿子!” 又对着刘岚说道;“刘岚,这是咱妈,这个是咱爸!” 刘岚一边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对着两位老人甜甜地叫了一声;“爸,妈你们好!” 刘岚的声音,仿佛天籁之音,让何雨柱的母亲瞬间如沐春风。下一刻,她的脸色就像川剧变脸一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紧接着,她乐呵呵地大声“哎”了一声,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云霄。 下一刻,她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快步向着刘岚走去,路过何雨柱的时候,满脸嫌弃地扒了一下他,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跟个电线杆子似的,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也不知道闪一边去?” 到了刘岚身边,她又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满脸笑容如春花绽放,轻声细语地说道;“你说这大热天的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咱们赶紧进屋,这外面多热!” 何雨柱的母亲,说着就要拉着刘岚进屋。可是一转身,却看到自己的老头子,光着一个大膀子,活像一个袒胸露乳的罗汉。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对着自己家老头子大声训斥道;“你个死老头子,还傻站在这里干嘛?没看到儿媳妇来了,你光着膀子像什么样子?赶紧回屋去穿个衣服!” 何雨柱的父亲,此时如梦初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好,我这就去!”话音未落,便如脚底抹油般转身跑回房间。 何雨柱的母亲见此情形,急忙上前想要搀扶刘岚。刘岚却直接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一同走进房间。 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只有旁边的鸭子还在“嘎嘎”叫着,那声音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落寞。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猛地转过头来,对着鸭子恶狠狠地吼道:“再叫,再叫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杀了吃肉!” 鸭舍里的鸭子,似乎听懂了何雨柱的话,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顿时低下头,开始寻觅食物,同时也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威慑力依旧不减当年,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大摇大摆地向着房间走去。 然而,刚刚还满心欢喜的何雨柱,一踏进房间,脸上的笑容就如同被一阵寒风吹走了似的,渐渐消失。看着那被烟熏得漆黑如墨的房间,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老旧家具,看着那进门的灶台上,堆积如山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摆放着一个三条腿的小饭桌,周围还散落着几块大青砖,再看看一旁的碗柜,前面竟然糊着几个化肥袋子。看到自家如此破败的景象,何雨柱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就在何雨柱还在感慨万千的时候,里屋传来了一句关切的话语:“热坏了吧?赶紧喝点水!” 何雨柱又环顾了一圈,这才挑开那脏兮兮的门帘,像只猫一样钻进了里屋。 何雨柱一进屋,就瞧见刘岚已经将孩子放在了炕上。自己的母亲在一旁端详着孩子,而自己的父亲则穿上了一件满身污垢的花格子长袖衬衫,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人。何雨柱定睛一看,认出那竟是自己以前丢弃的一件衣服。 自己的父亲站在离土坑不远处,像个孩子似的嘿嘿笑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炕上躺着的孩子。 何雨柱凝视着这与自己离开前毫无二致的房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悔,暗自思忖着,当初真该先回来,而非远赴异国他乡。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看完,就听到自己的母亲对着父亲开口说道:“你别在这儿傻乎乎地杵着了,拿那点钱去乡镇上买点肉回来,待会儿咱们包饺子吃!”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父亲的声音低了八度。他像只做错事的孩子,往母亲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嘟囔道:“咱家哪还有钱啊?” 何雨柱的母亲,狠狠地瞪了父亲一眼,同样压低声音呵斥道:“你不知道拉一袋子麦子去,卖上一袋子麦子,买点肉,再给孩子们买点水果、零食啥的回来!” 何雨柱的父亲却纹丝未动,声音又小了几分,仿佛蚊子在哼哼:“咱家就那一袋子麦子了,卖了,咱们往后吃啥?” 何雨柱的母亲,抬手在自己男人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在对方耳朵旁边说道:“吃我,行了吧!饿不着你,到时我从我身上割肉给你吃!” 听到自己父母的谈话,何雨柱的眼眶瞬间被泪水浸湿,声音也变得嘶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他说道:“妈,不用,我这次回来,带钱回来了!” 刘岚同样听到了父母的话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她说道:“妈,我们车上,带了不少肉呢?不用出去买!” 何雨柱的母亲刚刚还如夜叉般凶狠,在转过身看向两个孩子的时候,却瞬间如春风拂面,满脸换上了慈祥的笑容,对着两人轻声说道:“你们别当真,我气你爸呢?大不了回头我去你哥家借点粮食就行!你们的钱是你们的,你们好好攒着,把日子过好,妈就是吃糠咽菜也高兴!” 何雨柱的父亲也开口说道:“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哪能花你们的钱!柱子,你帮我把那袋子麦子,抬到自行车上就行!” 第581章 何雨柱回家4 望着父亲那执拗的面容,何雨柱无奈地叹息道:“爸,您还是等我把车上的东西卸完了,再慢慢说吧!” 何雨柱的母亲听闻儿子要卸车,急忙插话道:“你卸车干啥?等会儿把车开到你的那个院子里去卸,岂不是更好!” 何雨柱的父亲也随声附和:“就是啊,你把车开到砖房子里,总比在这土房子里强多了!” 凝视着自己的父母,何雨柱心中了然。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房子早已被嫂子霸占,想要要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着父母如此坚持,何雨柱问道:“妈,我那三间房子,一直都空着吗?” 何雨柱的母亲满不在乎地回答道:“你那年走了以后,你嫂子就安排两个孩子搬过去了。放心吧,你嫂子当初可是说了,等你回来,就让孩子搬回去住!” 何雨柱苦笑着说道:“妈,您觉得这话能信吗?那三间房子您就别惦记了!回头您还是和刘岚收拾一下西边的房间吧。大不了,咱们将就几天就是了!” 何雨柱的母亲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等吃完饭,我陪你去要回来!你先让你爸去把小麦卖了,买点肉回来,咱们先包些饺子吃。” 何雨柱看着母亲那强硬的态度,赶忙说道:“我车上带回来不少猪肉呢,就不用去买了!” 何雨柱的母亲一听,顿时埋怨起来:“你这孩子,我听人家说车上热得像个大蒸笼,放个打火机都能着火!你买的肉放在车上,还不得坏掉呀?” 何雨柱的母亲然后一转身,对着何雨柱的父亲扯开嗓子吼道:“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帮着孩子去卸车!你瞧瞧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何雨柱看着母亲的模样,又有吵下去的架势,何雨柱二话不说,拉着父亲就出了房间。 何雨柱父子二人,刚刚走到汽车旁边。何雨柱的父亲望着眼前的汽车,像根木头似的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咋感觉咱家的轿车,比其他人家的好看呢?” 何雨柱心里不禁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县城里,应该没几辆超过百万的汽车。 何雨柱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却故作轻松地说道:“可能他们的是面包车,咱家的是轿车吧!” 何雨柱的父亲听到儿子的解释,还把腰板挺得直直的。用手比划了几下,然后满脸失望地说道:“是没有他们的车高,他们的车我站直了都看不到车顶。咱家的这车,也太矮了吧!坐在里面得多憋屈啊!是不是咱家的车便宜,他们家的车贵啊!” 何雨柱看着父亲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也不着急去打开后备箱,而是站在另一边,笑眯眯地问道:“他们家的车,你没上去坐坐?没去体验一下他们的车舒不舒服!” 何雨柱本来就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却看到父亲一脸憨厚地说道:“咱可不敢!别人家的车就不说了,就说小建买的车吧!过年回来的时候,上面还盖着塑料布,铺着报纸呢。我就想凑近看看,人家都嫌弃得不行,生怕我把他的车弄脏了!我哪还敢上前去看啊。”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何雨柱脸上的怒气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然后他强颜欢笑,和颜悦色地说道:“不是自己家的,不看就不看。反正他们一家子都是一群惹是生非的主儿,离他们远点倒也落得清净!” 何大山摩挲着面前的汽车,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小建那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双老眼昏花了。我瞧他那车,怎么看都不像是新的呢?你看咱家这车,光滑得如同镜面一般,他那车却掉漆了!” 何雨柱嘴角上扬,笑容满面地说道:“现在车可真是便宜啊,几万块钱就能买一辆了!磕磕碰碰,掉漆那还不是家常便饭嘛。” 何大海眉头微皱,似有所悟地说道:“车应该是便宜了,听你哥说,他今年还想买一辆呢!” 何雨柱早就把车停在枣树下面的阴影处,静静地感受着吹来的凉风。为此也不着急拿东西,而是继续追问道:“我哥,也想买车了?我哥现在在哪呢?” 何大海听到自己小儿子的询问,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他有些失落地叹息道:“唉!在县城跟着他一个所谓的好哥们儿打工呢?说是一天能挣一百块钱,还管吃管住。可这说好的一年年的养老钱,却是一分也没有给到我们老两口子手里啊。” 何雨柱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无妨,日后你与我妈随我们即可!日后我定当赡养你们二老!” 何大山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此行事,似乎不妥吧!毕竟你哥才是长子,我们老两口若跟了你,岂不是会影响你哥的声誉?” 何雨柱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说道:“爸,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那些陈规旧俗。只要我不将他从家堂上除名,这便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 何雨柱的父亲仍在这儿摸摸,那儿瞅瞅。嘴里也不自觉地嘟囔着:“咱家与你海叔家算是断了!” 何雨柱心中了然,但还是开口问道:“怎会断了?咱们两家不还没出五服吗?” 还在看车的何大山,并未深思。直接说道:“家堂都改了!人家那一支可是长子长孙,从你老爷爷那一代起,就直接分出去了!咱们家这边,已然没了祖先。是我无能,才让我爷爷成了无人要的孩子啊!”说着,便趴在车上,擦拭起眼泪来。 望着自己的父亲,何雨柱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口安慰道:“这有何伤心的,大不了到时候,咱家的家堂上,咱们直接给我老爷爷立始祖!咱们自己家就是单独的一支!” 何大山将信将疑地说道:“这能成吗?” 第582章 何雨柱回家5 何雨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他思索片刻,再次开口道:“我刚才回来时,在村头偶遇大爷他们几人,我说明天请咱们族里的人一起吃顿饭!到时候我跟大爷说一声,看看他们作何反应!” 何大山听到儿子这番话,第一反应并非关心分家之事,而是心疼地说道:“你说请大伙吃饭?那得耗费多少银两啊!回头我去找二叔商量一下,是否就不必请大伙吃饭了?” 何雨柱看着父亲那憨态可掬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无妨,花不了几个钱。我回头去镇上,预定几桌酒席即可。也算是对人家这些年照顾咱们家的一点心意了!” 何大山一手摩挲着面前的汽车,一边仰头凝视着自己的儿子。许久之后,他才冒出一句:“柱子,你也长大成人了,我也年事渐高,有些事情我和你妈就不再过问了!咱们这一脉,指望你哥是没指望了,只能靠你了啊!”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时,何雨柱的母亲突然从屋里快步走到门口。她对着二人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你们俩卸完车再聊天不行吗?孩子还饿着肚子呢!你不赶紧卸完车,去买点吃的回来,还杵在那里干嘛呢?有什么好聊的,要是真想聊天,等晚上不忙了你们再畅所欲言!” 何雨柱见母亲催促,不敢再有丝毫耽搁。他移步到后备箱前,打开后备箱,原本空荡荡的后备箱,转瞬间,里面就堆满了烟酒,上边更是赫然出现了一大半扇子猪肉。 何雨柱刚刚将后备箱塞满,父亲便走了过来。 当何大山瞥见后备箱里的猪肉时,惊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买这么多猪肉做甚?这大热天的,猪肉不得坏了吗!” 何大山边说边如饿虎扑食般,一把将站在那里的何雨柱扒拉到一边。紧接着,他双手使力,如抱婴儿般将猪肉抱了起来。 还没等何雨柱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扛着猪肉,如疾风般快速冲进了房间。嘴里还大声嚷嚷着:“老婆子,你快看看,这孩子买了这么多猪肉!这可咋吃啊?” 何雨柱这边望着空荡荡的后备箱,大手一挥。瞬间,里面又出现了茶叶、红糖、白糖,还有一些做菜用的调味品之类的东西。 何雨柱刚刚搬起两箱酒,上面还放着几条烟,还没来得及进屋,就听到母亲的唠叨声传来:“这孩子,买这么多猪肉干啥,这么大块猪肉,得花多少钱啊!你咋一点不会过日子呢?” 何雨柱抱着东西刚进屋,母亲一瞅见他怀里的烟酒,便又开始喋喋不休:“你说你这孩子,都成家立业了,咋还这么不会过日子呢?你买这东西有啥用!还有,你说这大夏天的,你买这么多猪肉,不得坏了吗?” 何雨柱一边往里走,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没花多少钱,我记得咱家不是有个大冰柜嘛?放冰柜里不就好了。” 何雨柱话刚说完,何大山就赶忙解释道:“那个冰柜,为了还账,已经卖了!” 何雨柱往里走的脚步猛地一顿,接着说道:“没事,等吃完饭,我再去买一个就是了!” “买啥?一天天的就知道乱花钱,等吃完饭,一半拿来熬油,剩下的就抹上盐,实在不行,就拿到你大牛叔家,放他家冰柜里点就行!”何母安排完猪肉的去处,目光又落在了何雨柱怀里的烟酒上,再次埋怨道:“还有,你买这么多烟酒干啥?”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说道:“这可是给我爸买的,让他慢慢品尝呗!”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何母眼睛一瞪,犹如铜铃一般,直接训斥道:“这么好的酒给他喝,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把这酒和烟放在屋里,等以后来个亲戚朋友啥的再喝。” 何大山看着这烟酒,嘴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说道:“没事,我以后偶尔抽点喝点也行!” 何母猛地一转身,如同一只凶猛的老虎,瞪着何大山,语气也提高了八度,一脸不善地说道:“你喝啥喝?回头我给你点钱,打二斤散酒回来,再掺上三斤水,就够你喝一年的了!还有这烟,你抽这么好的烟干啥?你那嘴,能抽出好赖来?还有,你自己种的那些烟叶子,你都抽完了?” 看着自己父亲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何雨柱无奈地看了刘岚一眼。 刘岚心领神会,立刻开口说道:“柱子哥,你先把我那红色箱子拿进来,我给孩子换个尿不湿,再给孩子沏点奶粉喝,看样子小家伙这是饿了!” 听到刘岚的话,何母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花般的笑容,对着刘岚温柔地说道:“刘岚,你在屋里好好歇着,这屋里太脏了,别呛着孩子!” 然而,她一转头,对着何雨柱又是另一副面孔,语气强硬得如同钢铁一般,说道:“你没听到刘岚的话吗?把东西放屋里,一会让你爸自己放。你赶紧去车上把孩子用的东西拿过来!” 何雨柱回到车上,迅速拿出下面的红色箱子。稍作思考,又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黑色箱子,接着是一个手拎袋。转瞬间,手拎袋里就被现金塞得满满当当。 回到房间,何雨柱将红色的箱子递给刘岚。随后,何雨柱又把手拎袋,递给自己的母亲。 何母看着儿子递过来的手拎袋,下意识地接了过来。她漫不经心地打开袋子,往里面瞅了一眼,当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现金后,如同触电般,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把手拎袋合上,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的残烛,说道:“柱子,你告诉妈,你没犯什么事吧!” 何雨柱看着母亲惊恐的模样,嘴角挂着微笑,轻声说道:“妈,我给你的钱你就放心拿着,这可都是我靠自己的本事辛辛苦苦挣来的!” 何母依旧满脸狐疑,像只受惊的兔子,试探着问道:“你咋挣来的?我刚才听刘岚说,你在京城还买了房子?你这又是买车,又是买房的。你现在也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人了,你可别犯什么糊涂事?” 第583章 何雨柱回老家6 听着母亲的絮叨,何雨柱心中毫无波澜,反而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宛如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在母亲面前,无论年岁几何,自己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望着母亲那焦急万分、担惊受怕的模样,何雨柱嘴角含笑,轻声解释道:“妈,您以为我这些年在外面,没回家就是在游手好闲吗?我这些年,拿着以前积攒的一些钱财,做起了生意。如今,我在京城开了家公司,还小赚了一笔呢!” 何母听闻儿子开了公司,而且还能盈利,脸上的担忧、惊恐和害怕,瞬间被欣喜所取代。她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问道:“儿子,你说你开公司了,成大老板啦!” 见到母亲如此神情,何雨柱颔首示意。他语气轻松地说道:“那是自然,若不开公司,我哪来的钱买车买房,又怎能娶到媳妇!” 说着,何雨柱便将手中的黑色箱子打开。只见箱子里,一捆捆的百元大钞整齐地排列着。 何母见到这般情景,惊得脱口而出:“你带这么多钱回来作甚?” 何雨柱随即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向母亲讲述了一遍。 何母听完儿子的叙述,当听到儿子在村头竟给了何大海一千块钱时,顿时火冒三丈,嗔怪道:“你这孩子,你,哎呀!你不晓得!咱们家和何大海家本是近亲,人家远房的,最少都借给咱家五千。他当初抹不开面子,这才借给咱家五百块钱!” 何雨柱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妈,您要知道,人家借给咱,那是情分。人家不借给咱,那也是本分。这没什么好计较的!” 听闻自己儿子所言,何母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直接开口道:“你晓得个啥子哦?想当年他们家何玉建结婚时,咱家可是借给他们家整整一千大洋啊!可到了你结婚的时候,他却只借给咱家五百。要不是当时钱够了,我都恨不得去他家门口破口大骂! 你如今借他五百,还他一千,这是要干啥子嘛?你这样一来,人家当初老四那几家借给咱家一万,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还得还人家两万!谁的钱不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哟,不行,我这就去他家把钱要回来!” 何母满脸怒气,一边说着,手就伸到身后去解身上的围裙,脚下也已经开始往外迈步。 何雨柱见状,急忙一把拉住自己的母亲。开口说道:“妈,你别冲动啊!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盘算,你就别瞎操心了!” 何母虽然停下了脚步,但是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你有啥子盘算,给人家送钱的盘算,还是跟你爸一样当窝囊废!” 看着母亲的模样,何雨柱无奈地说道:“妈,你知道我现在的公司有多大规模吗?” 何母听到儿子的话,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你公司规模多大,跟给人家送钱、当冤大头有啥子关系嘛?” 何雨柱只好耐心地解释道:“妈,你没搞清楚状况,我多给这五百块钱,就是要跟他彻底断绝那点情分!” 听到这话,何母总算多少明白了儿子的用意。但是一想到要多给的那五百块钱,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那你也没必要给那么多嘛!这几年我和你爸,就靠着地里那点收成,也还了一些人家的钱。他这五百块钱,我就是不想还给他,要不然,我们早就还给他们家了!” 何雨柱凝视着自己的母亲,心中已然明了她的想法。他继续解释道:“妈,我不仅多给了他家钱,还说好明天请他们吃饭呢。而且,我要把咱家欠的账全部还清,而且是翻倍地还!” 何母听到儿子的这番话,不禁心疼地说道:“你这是何苦呢?当初咱家借了四十万,这些年我和你爸勒紧裤腰带才还了十万,你要是翻倍还,就得拿出六十万来,你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道:“妈,您不明白啊。我要是欠了人家的人情,往后他们知道咱家开公司的事,就会拿着这人情往我公司里塞人,我可怎么办啊。我现在把这人情还了,到时候可以随意给他们安排个职位。要是干得不好,我就把他开了。这样我既没有责任,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看着儿子那笃定的神情,何母好奇地问了一句:“儿子,你跟妈说实话,你的公司有多大?一年能挣多少钱?” 何雨柱看着母亲那充满好奇的模样,思索片刻后说道:“妈,我这么跟您说吧!我的公司有多大,我就不告诉您了,我的钱啊,那可是论天来算的!” 何母的好奇心被再次勾起,她追问道:“儿子,那你一天能挣多少钱啊?” 何雨柱看着母亲那一脸好奇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现在一天能挣一百来万吧!” “什么!一天一百多万?”在门口听到的何大山,如遭雷击,手里的糖、茶叶和烟,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噼里啪啦掉落在地。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何母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训斥道:“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就怕别人听不见是吧!你看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干啥?还不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好!” 训斥完何大山,何母转过头,脸上如春花绽放般,堆满了笑容,看向何雨柱,不敢置信地问道:“儿子,你真的能一天挣一百多万?” 何雨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说道:“这还只是现在,以后挣得会更多!还有,出去了可千万别和外人说这事啊!” 何母满脸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说道:“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点事还能不明白吗?” 何大山这时候一边蹲下身子捡东西,一边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似的,说道:“我老何家出能人了!回头我一定去坟上多烧点纸,顺便把这好消息告诉他们!” 何母却有些不高兴了,嘟着嘴说道:“说什么说,我生的孩子,跟你老何家有啥关系!” 第584章 何雨柱回老家7 看着自己的父母又要有吵起来的架势,何雨柱赶忙开口,声如洪钟:“妈,我饿了!” 何母看向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那语气仿佛能把人冻成冰雕:“一天天的,就知道饿!” 刘岚也是恰到好处地问道:“妈,咱们做什么饭?” 何母顿时换上一副比花还灿烂的笑脸,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等会,妈现在就去给你包饺子吃!” 卸完车,何雨柱看着自己母亲那忙碌得如同陀螺一般的身影。他赶忙接过孩子,刘岚也是走了过去开始帮忙做饭。 何母看到自己的儿媳妇过来,赶忙开口,那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刘岚,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刘岚笑着说道,宛如黄莺出谷:“妈,我也来吧,这样两个人也能快点!” 看着刘岚伸手干活,何母再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我自己的就行,你这么好的衣服,蹭上油就可惜了!” “妈,这就是我干活的衣服!”刘岚说着就如行云流水般挽起衣袖,开始干起了活。 何母看着执意要帮忙的刘岚,嘴上虽然说着拒绝,可是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满意和开心,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隐藏不住。 何母一转头,对着何玉柱大声说道,那声音震耳欲聋:“你在那傻站在干嘛?不知道拿个围裙,帮你媳妇带上!” 刘岚看着何雨柱被自己母亲训斥,不由得笑出了声音,那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很快,一顿简单的饺子就做好了。在吃完饭后,刘岚来到何雨柱身边,轻声细语地说道:“柱子哥,家里得安个空调,这屋里太热了!还有,再买个冰柜吧,也省的咱妈大热天的熬油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如一阵风般出了房间。刚一到院子,就看到自己父亲像个孩子一样,围着自己的汽车转个不停。 何雨柱走了过去,笑着开口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爸,我带你坐车,到县城买东西去?” 何大山本来还在看着汽车,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下意识地问道,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疑惑:“你要买什么去?” 何雨柱云淡风轻地说道:“去买个空调,再买个冰柜!” 何雨柱话音未落,下一刻何大山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你这孩子,你买它干啥呀!咱们家又不热,这土房子可是冬暖夏凉的。根本用不到空调!再说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这刚回来就闹腾着买空调。就算你挣钱了,也不能这么挥霍!” 何雨柱似乎早就料到,自己父亲会横加阻拦。他嘴角含笑,不慌不忙地开口:“我倒是无所谓,这不刚刚刘岚告诉我。这么一会儿工夫,孩子身上已经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疙瘩了。” 何大山一听,自己儿子的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说我孙子身上起红疙瘩了?那你还杵在这儿干啥!赶紧走啊,现在就去买!” 何雨柱也是满脸笑容地说道:“爸,你和我一起去县城吗?” 何大山满脸狐疑地说道:“去县城干啥?咱们去乡里就行,而且你姐就在那里帮人家卖呢。” 何雨柱对着自己父亲说道:“那行吧!爸,你陪我一起去。” “那行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说着,何大山就去开车门,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车把手。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这车是不是坏了?怎么没有车把手啊!这可咋打开?” 何雨柱看到自己父亲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然后快步走了过去。他伸手来到隐藏车把手的位置,轻轻一摁,车门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直接被打开了。 何大山看到自己儿子,只是伸手轻轻一摁,车门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自动打开,惊得他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这车把手,竟然是隐藏起来的!” 何雨柱打开车门,待父亲坐进去后,又轻轻地关好车门,这才如行云流水般坐到驾驶位置。 何雨柱刚一坐下,就看到自己父亲像个孩子似的,在那里不停地蹬腿、伸腰,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还在想,咱家的车这么低,坐到里面肯定憋屈。没想到里面竟然如此宽敞,而且,我跟你说,我感觉这车座,比支书家的沙发还要舒服呢!”何大山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车顶,脸上露出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 何雨柱一边启动着汽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是吗?我可不知道啊!回头我去他家坐坐看看。” 很快,何雨柱就驾驶着汽车驶出了院子,向着村外疾驰而去。由于路面坑坑洼洼,何雨柱的车速如蜗牛般缓慢。 何大山看着自己儿子,开车犹如在跳着一场惊险的舞蹈,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一个个大坑,不由得怒从心头起,骂道:“这路这么难开,都得怪王得海家!” 何雨柱一边全神贯注地开着车,一边随口问道:“这是为何?” 何大山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你可知道咱们村后面那座大土堆?” 何雨柱亦是疑惑不解地开口说道:“知道啊!前几年不是说要在那里建庙什么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何大山一脸恼怒,愤愤不平地说道:“别提了,人家来看了看,觉得地方太小,没有什么价值,就弃之不管了!”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建就不建呗!到时候把它包出去,种点果园不也挺好的吗?” 何大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开口说道:“上面就是这么打算的,一开始就是梁杰那小子把它承包了下来。一开始是一年五千块钱,梁杰一口气包了五年! 结果人家辛辛苦苦种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苹果、梨挂满枝头。王德海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闹腾,说是要公开投票竞争。王德海为了得到这块地方,毫不犹豫地把价格涨到了两万一年。 王德海本想着给人家一点钱,强占人家上面的果园子。结果梁杰也是个硬骨头,愣是没有要王德海的钱,二话不说就把果园子全砍了!这下可好,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最后王德海没办法了,只好自己掏钱种果园子。折腾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苹果成熟。 梁杰那小子,竟然直接把价格涨到五万,只包了一年。这可把王德海气坏了,他也直接把果园都砍了,弄得到现在,谁都不敢租!本来是修路的钱,也彻底打了水漂!” 第585章 何雨柱回老家8 何雨柱手握方向盘,悠然地开着车,耳朵听着父亲的讲解,嘴里随意地附和着:“王家做得也忒过分了些,再说了,村里咋就不出手管管呢!” 何大山满脸写着不屑,开口说道:“还制止?他们不给火上浇油就谢天谢地咯!”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就不怕玩脱了,被上面责骂?” 何大山也是喜笑颜开,高兴地说道:“咋个不被责骂?我听说,那村支书每次开会都是被拎出来当典型的!” 何雨柱好奇地问道:“他们就不知道自己承包下来!” 何大山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说道:“咋个承包?现在五万一年就是个死胡同,有人算过了。一年一万还有得赚,要是五万就得亏得血本无归!关键是,他们敢降价吗?他们要是敢降价自己接手,村里的人就敢去上面告他们!现在是个死局,当官的不敢降价,村里的人又都不敢接手,外村的人还又不敢进来!”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就到了乡镇,跟着父亲的指引。没多久就来到了卖电器的地方,在这里何雨柱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姐姐。 姐弟二人一见面,又是一阵热聊。当何玉花得知,自己弟弟是来买空调和冰柜的。她好奇地开口问道:“你结婚的时候,不是买了空调和冰箱了吗?咋个还来买!应该还没坏吧?前段时间听嫂子说,制冷效果不好了,加点氟利昂就行了,也没必要买吧?” 何雨柱看着为自己着想的姐姐,开口说道:“姐,你觉得,嫂子会把那三间房子,还给我吗?” 何玉花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动作明显地僵了一下。她试探着说道:“不……不……应该不会吧!” 何雨柱凝视着自己的姐姐,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姐,你的心中,难道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何玉花凝视着自己的弟弟,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应对?要不打电话给咱哥,让他回来一趟?” 何雨柱嘴角含笑,云淡风轻地开口:“你觉得咱哥,他能撑起这个家吗?” 何玉花注视着何雨柱,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柔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咱们村如今不向外放地,你就算想盖房子也无处可寻啊!” 何雨柱看着略显焦急的姐姐,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你就别操心了。晚上来咱家吃饭吧,咱妈今天炖排骨。” 在姐姐的助力下,何雨柱迅速购置好了两台空调和一个冰柜。 走出店门,何雨柱径直朝着不远处的大饭店走去。当听闻何雨柱要预订酒席时,饭店里的老板如获至宝,赶忙向何雨柱推荐了流动餐车上门做宴席的服务。 待何雨柱与饭店谈妥事宜,刚刚踏出店门,便望见自己的父亲,在一个售卖电动三轮的地方驻足观望。 何雨柱尚未走近,就瞧见父亲对电三轮的钟爱之情溢于言表。走上前去的何雨柱,好奇地开口问道:“爸,你看这个做什么,你会开吗?” 何大山却不以为意地瞥了何雨柱一眼,得意洋洋地说道:“瞧你说的,我怎么不会开,你牛叔那辆电三轮我也是开过的,好得很呢!” 望着父亲那饱经沧桑的面容,何雨柱扯开嗓子朝着一旁忙碌的人喊道:“这电三轮啥价?” 原本还在埋头苦干的小伙子,在瞥见何雨柱的穿着打扮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他对着何雨柱眉飞色舞地说道:“这可是这一批中最顶尖的电三轮,自带两组电瓶,犹如脱缰野马,跑得远,马力大,最关键的是这车拉个五千斤简直是小菜一碟!” 何雨柱看着对方,见他还要喋喋不休地讲下去,只好无奈地伸手打断对方,再次开口问道:“你就直接告诉我,这玩意儿多少钱就行!” 对方看到何雨柱的神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气恼,反而满脸堆笑地说道:“六千三!” 何雨柱瞅了对方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六千” 见何雨柱开始还价,对面的人笑了笑,说道:“不是,哥们,别看它个头大,这东西可没多少利润啊!” 何雨柱摆了摆手,斩钉截铁地说道:“六千块钱,行,我现在就交钱!不行我们就撤了。” 此时,何大山才如梦初醒,急忙开口说道:“柱子,你买它干啥?放家里也没啥用处啊!” 何雨柱笑着对父亲说:“爸,你不是喜欢嘛,买来给你代步用。而且以后家里拉点东西啥的也方便。” 那售卖的小伙子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咬了咬牙说:“行吧行吧,六千就六千,您可真是会砍价。” 何雨柱付了钱,让对方帮忙把电三轮调试好。何大山脸上满是惊喜,围着电三轮转了好几圈,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还真不错。”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对着自己父亲说道:“爸,以后您就开着它如闲云野鹤般四处逛逛。还有,您一会儿自己能开着回去吗?” 何大山听到儿子的质问,眼睛一瞪,犹如铜铃一般,说道:“儿子,你是小瞧我了吧!” 何大山话刚说完,便如离弦之箭般坐上电三轮,一拧电门。电三轮如脱缰野马一般直接窜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儿子,我就先走了!” 望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汽车,启动引擎,向着自己的村庄疾驰而去。 第586章 何雨柱回老家9 何雨柱驾车缓缓驶回村子,远远地就望见自家院子四周簇拥着好几个人,犹如众星捧月般。 何雨柱刚刚将车停稳,耳畔便传来母亲的质问,如雷贯耳:“当初可是说好的,你小弟回来,你得把房子还给他们!你如今这是何意?” 须臾,一个粗犷豪放的女人声音划破长空:“小东和小西就不是你们何家的孩子了!在你眼中,儿子难道比孙子还要亲?” 何雨柱一听这声音,便知晓是自己那蛮不讲理的嫂子来了。 何雨柱尚未走进,又听到母亲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这是胡言乱语些什么,咱们当初可是有言在先,六间砖瓦房,我们老两口一间也不要,你和你小弟一人三间!难道不是这么说的吗?现在柱子带着媳妇孩子回来了,你却又耍赖不让出来,你究竟想怎样?” “你只惦记着你儿子,难道就不想想你那大孙子和孙女该如何是好?” “六间房子,除去两个客厅,你们一家四口,非得一人一间不可吗!” 就在两人意欲继续争吵之际,何雨柱步履匆匆地走进院子。他虽面带微笑,言辞却如疾风骤雨,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好了,都安静片刻,这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难道要让外人看我们的笑话不成?” 何雨柱的话语一出,何母见儿子归来,只是狠狠地瞪了大儿媳一眼,便缄默不语。 反倒是何雨柱的嫂子,见何雨柱回来,出口冷嘲热讽道:“你这是出来假惺惺地充好人吗?你不在外面待着,跑回来干啥?你这一回来,就是来和我们抢房子的!” 何雨柱眼见母亲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他赶忙移步上前,面带微笑,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开口宽慰道:“妈,这里就交由我来处理吧!您无需忧心,快去把排骨炖煮上吧。等会儿我姐过来,您就让她晚上在此一同用饭吧!” 何雨柱安抚完母亲,这才转过头来,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印象中的嫂子。只见对方身材臃肿,犹如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脸上更是横肉丛生,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若不归来,那欠大伙的钱款,莫非你要替我偿还不成?” 听到这话的女人,恰似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如触电般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圆睁双眼,怒视着何雨柱,大声质问道:“凭什么?你当初娶媳妇的账目,为何要我们家来承担?” 何雨柱微微一笑,回应道:“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你们承担三分之一!” 女人慌忙摆手,脸上的横肉也如波浪般来回晃动。嘴里更是喋喋不休:“我们可从未说过这话,谁讲的你找谁去!” 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当初这话可是我哥亲口承认的!” “那你找你哥去!你跟我啰嗦什么!” 看着女人如此无赖的模样,何雨柱说道:“钱不都在你手中吗?我找他有何用?” 女人直接一甩手,说道:“你娶媳妇,凭什么要我们家出钱?我欠你的,还是我们家欠你的!你没钱,谁让你娶媳妇了!” 何雨柱如愿以偿得到了想要的话,便如释重负地收起身后的录音设备笔。他话锋一转,冷笑道:“行吧!结婚的账我自己还,可是房子你来告诉我。什么时候六间房子都成你的了?” 女人的脸绷得紧紧的,认真地说道:“我们一家人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了,凭什么就不是我们家的了!” 何雨柱看着对方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可周围看热闹的人却早已哄堂大笑。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首先,那边房子的地契上,写的可不是我哥的名字,而是咱爸的名字!其次,别说是整个街坊四邻知道,咱们整个村子的大伙都晓得那院子,是我们哥俩的!” 对方竟然耍起了无赖,直接说道:“我不管,反正我们家住了这么多年,那就是我们家的了!” 何雨柱依然是满脸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有些东西,可不是你住了就是你的!照你这么说,你要是去北京的故宫住几天,那里就成你的了?还是说,你去咱们支书家的别墅住几天,那别墅也成你的了?我要求不高,这两件事,你只要做到一件,我就承认那六间房子都是你的!” “你……你……你……”最后女人指着何雨柱,气得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何雨柱却没有打算就此罢休,继续步步紧逼道:“你要是做不到,那咱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我让你免费住了这么多年,你们多少不得拿点房租意思意思。” 对方听闻还要交房租,瞬间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急得跳了起来。他扯着嗓子大声嚷道:“本来就是一个院子,你两侄子住,你居然好意思找我们要钱!”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说道:“当初盖那个院子的时候,咱爸妈可是说要在中间隔开,然后开两个大门。我当初觉得那样会破坏兄弟间的感情,这才只开了一个大门。你现在可好,竟然要霸占我的那几间房子,你觉得这样说得过去吗?” 女人盯着何雨柱看了许久,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最后,她一咬银牙,声音哽咽着说道:“行,我现在就回去,给你腾出来行了吧!” 眼看着对方转身要走,何雨柱再次开口叫住对方:“等等,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有些东西,我可以不要,但是绝不允许别人从我手里抢走!今天在这里,我做主,那三间房子我不要了,连那个院子都给你们了!” 刚刚还在哭泣的女人,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如遭雷击般直接转过身来,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最后,她犹犹豫豫地试探着问道:“柱子,你……你没跟嫂子我开玩笑吧?” 何雨柱看着村口开来的汽车,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在这里逗你开心!说给你,就是给你了!” 女人听到确认,如释重负,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她的大鼻子里也流出了两道清涕,可她却顾不得擦拭,只是咧着嘴笑着说道:“我就知道我兄弟是个有本事的人,根本就不会跟我们计较这么多。哪像你哥那个窝囊废,什么钱都挣不回来!” 第587章 刷碗 何大山驾驶着电三轮,如疾风般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村子。 何大山感觉,以往需要费力蹬踏许久的路途,如今骑上电三轮,仿佛眨眼间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村子。 远远地,何大山就望见村口树下纳凉的几人。他远远地开始减速,电三轮恰好在树下的阴影处稳稳停下。 停好车的何大山,脸上绽放出那标志性的憨笑,宛如一朵盛开的向日葵。他的嘴上也憨厚地说道:“大伙都在这里玩着呢?” 几人看到何大山骑着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都好奇地问道:“何老实,你这是骑的谁家的电三轮啊!” 其他人也附和道:“这应该是何老实自己家买的吧?” 其他人齐刷刷地看向刚刚说话的人,刚才说话的人紧接着说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何家的老二回来了,还开车回来的呢!” 有人再次说道:“何大海不是说柱子那孩子的车很便宜吗?不是说几百块钱吗?” 听着面前几人的交谈,何大山突然瞥见,车厢里自己儿子放的一盒香烟。 何大山急忙下车,从车厢里拿起香烟,开始分发给在场的几人。 当几人看着何大山递来的香烟,有人惊讶地认出来,高声喊道:“吆!老何,这是中华?据说这一盒就得小一百呢,老何,这烟不会是假的吧!” 其他人听到这话,本来不抽烟的人也很自然地把香烟接了过来。 何大山满脸憨笑,如同一个孩子般说道:“我也不知道,这还是孩子刚才给我的呢!” 抽上烟后,第一个问话的人,再次开口:“老何,你还没说这电三轮是谁家的呢?” 何大山嘿嘿笑着,声音中透着一丝自豪:“这是孩子刚刚给我买的,我想着往后也能拉点东西什么的,多方便啊!” 周围的几人,听到何大山承认下来,皆是竖起大拇指,对着何大山频频点赞。 有人好奇地问道:“老何,这电三轮得多少钱啊?” 何大山满脸憨厚,笑着说道:“六千块钱呢!” 有人开玩笑地说道:“老何,照你这么说,你这车可比你儿子那车贵多了。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就在这时,何雨柱买的空调和冰柜被人送了过来。 看到来车,何大山对着对方挥了挥手,然后说道:“那个,回头再聊哈,孩子买的东西到了,我先领着汽车回去啦!” 说完,何大山一踩电门,骑着电三轮风驰电掣般地在前面离开了。 待到何大山离开,几人这才看到汽车上拉的东西。有人质疑道:“你们说,柱子那汽车真的就值几百块钱吗?” 刚才那人不假思索地说道:“这还能有假?这可是何大海亲口跟我说的!说柱子那孩子也是承认了的。何大海还说,当时要不是看在两家关系的份上,再加上还了钱,差点就拿他那车去抵债了!” 何大山回到自己院子,看着周围还没散去的几个妇女,心里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 何雨柱看着自己买的东西到了,让他诧异的是,没想到自己的姐姐也跟了过来。见状,何雨柱赶忙上前帮忙卸货。 河鱼的嫂子,望着妹妹拉来的两台空调和一个冰柜,满脸喜色,犹如绽放的花朵,开口说道:“大妹,这是你给咱们家买的吗?” 何玉花心中虽对嫂子有些许不满,但还是轻声说道:“嫂子,这可不是我买的,这是人家老二买的!我就是负责给送过来,帮忙安装一下。” 女人的目光如饿狼般盯着那两台空调,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对着何玉柱娇声说道:“柱子,这老房子你买两台空调,用也用不完。要不你给我一台,我在咱家安一台?”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斩钉截铁地说道:“现在哪里又不是我家,我凭什么要往哪里安!” 女人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悔,懊悔自己把何玉柱赶走得太早了。若是再晚一些,岂不是就能白白得到一台空调?她心中开始埋怨起自己的婆婆,为何要这么早就和自己争吵不休。 有些赌气的女人,也不去厨房帮忙,更不帮忙照看孩子,只是搬了一个小马扎,顺手从炕上抓了一把瓜子,便大摇大摆地坐在院子里,嗑着瓜子,冷眼旁观着大伙忙碌不停。 正在忙碌的几人,看到女人的这番举动,皆是面露厌恶之色,然而却无人开口指责。 没过多久,在几人的齐心协力下,空调就安装好了。有了空调后,原本闷热的房间瞬间变得凉爽宜人。 在安装好空调之后,何雨柱开始看着孩子。刘岚则是转进厨房,帮着干起活来。 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的女人,看到刘岚的动作。直接重重的呸了一口,骂道;“那都显着你了!什么东西,骚狐狸精!” 太阳还没下山的时候,一锅排骨就已经炖好。何母也开始张罗着大伙,拿碗吃饭。 本来还在院子里嗑瓜子的女人,也是大声喊着自己家的三个孩子过来吃饭。 很快大家都是,一人一碗排骨开始啃起来。吃完后,何雨柱看到自己嫂子就要叫着孩子一起离开。 看到自己嫂子的样子,何雨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直接开口;“嫂子,你等一下!” 妇人看到何雨柱叫自己,也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何玉柱,嘴里好奇的问道;“柱子,你干嘛?” 何雨柱指了指碗说道;“你把碗和锅刷了再走!” 妇人听到何玉柱说这个,脸上顿时露出恼怒。声音不悦的说道;“你有病吧!又不是我自己吃的,凭什么让我刷碗?” 何母刚才开口说话,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制止。何雨柱看着就要走的女人,语气不善的说道;“那是因为,刚才只有你没有干活!所以现在,只有你来负责刷碗刷锅!” 妇人看了何玉柱一眼,眼里都是嘲讽。语气更是不耐烦的说道;“我没时间,我回家还得帮着孩子学作业呢!让咱妈,或者你媳妇,最不济这不是还有花在吗?非得指着我一个人来使唤是吧!”说完妇人就要再次转身离开。 何雨柱开口说道;“你要是不刷,下次就不要再来这里吃饭了!” 妇人只是回头瞥了何玉柱一眼,露出一脸的嘲讽 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直接领着孩子离开。 第588章 去村长家 看到何雨柱的脸上,何玉花像屁股着火似的,“噌”地一下站起身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开口说道:“没有,不就是刷碗吗?我来!” 这时的何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仿佛从天边飘来:“柱子,真的要这么做吗?” 正在收拾碗筷的何玉花,手上的动作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突然僵住了。她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开口询问道:“妈你在说什么啊?” 何母却没有管自己女儿的问话,而是像雕塑一般直直看向何玉柱。 何雨柱看着妇人离去的背影,不咸不淡地说道:“就这样的,也值得我去帮衬?见利忘义,好吃懒做就不说。你见过几个女人,长得像猪一样,体重能达到二百五十斤往上的?你再看看这几个孩子,一个个都被养成了小胖墩。这要是晚上出去,人家不认识的还以为是一窝子猪成精了呢!” 何母先是看了看远去的几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又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玉花听了何雨柱这番话,心里也是像明镜一样,隐隐有了猜测。她看向自己的母亲,还没来得及开口。 何母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抢先开口说到:“小花,咱娘俩,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说着,也是像一阵风似的,迅速站起身来,开始帮助收拾碗筷。 刘岚也是顺势把孩子像扔包袱一样递给何雨柱,跟着开始忙活起来。 率先来到外面的母女二人,何母想了想,像做贼似的,把身子凑到自己女儿面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柱子,挣大钱了!” 何玉花正想询问些什么,就看到刘岚端着碗走了出来。她也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立刻停下了要询问的话语,转而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三人涮完碗筷,何玉花看看天色,开口说道:“这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要转身离去,心急如焚,赶忙开口喊道:“姐,你等会儿!” 何雨柱边说着,边急匆匆地跑进里面房间,像一阵风似的,拿了一个手拎袋出来。然后,他快步来到自己姐姐面前,将东西恭恭敬敬地递给对方。嘴上也是轻声说道:“当初结婚的时候,你给家里拿了四万,这是我还你的钱!” 何玉花听到何玉柱的话,身体明显地一颤。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开口说道:“不用啦,我们现在暂时还用不着钱,等你还完其他人,再考虑我们家吧!” 看着对方如此推辞,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笑着说道:“你可想好了,这里面连利息可是整整八万块钱呢!” 何玉花听到这话,不禁低头看向何雨柱递过来的那一兜子现金,仿佛那是一座沉甸甸的金山。她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心中暗自盘算着是否要把钱接过来。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刚才母亲没有说完的话(柱子挣大钱了)。 想到这里,何玉花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再联想到刚才嫂子离开时,母亲那失望的眼神,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测。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缩了回来。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些许埋怨,看向何玉柱。嘴上也是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是挣钱了,就跟姐来这一套是吧!你要是真的有钱,就把当初借我的那四万还我。要是不富裕,我也不着急!咱们可是亲兄妹,你何必跟我来这一套呢?” 何雨柱凝视着自己姐姐的面容,开口言道:“你拿着便是,我已决定明日将所欠他们的钱加倍奉还!” 何玉花仿若下定决心般,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现金。她端详了一番,从中取出四万,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口中轻松地说道:“你给人家的,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只要我这四万块钱就行,剩下的你拿去给孩子买些吃食吧!记得告诉孩子,这是我这个当姑姑的给他买的!” 何玉花言罢,又与自己的父母打了声招呼。随后,她径直离开了房间,几人也未起身相送。 何雨柱望着姐姐离去的背影,并未返回房间。他与父母说了一句要在村里逛逛,便朝着村子里走去。 没过多久,何雨柱来到了村长家。他迈入大院,高声呼喊:“叔,在家吗?”话音未落,门口便闪现出一个男人。那人在见到来客后,满脸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柱子?我刚才还听你婶说你回来了,你这大过年的不回来,咋这会跑回来了?” 进入院子后,何雨柱先是环顾了一圈这精致的小院。然后,他才对着男人露出笑容,说道:“我这不是好几年都没回来了嘛!这不,就寻思着趁着这段时间回来看看!” 对方嘴角含笑,轻声说道:“一个院子有啥好看的,赶紧进屋喝点水,别在外面了!” 何雨柱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走进房间,一进屋,便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父亲口中的大沙发。他也不与对方见外,一屁股坐上沙发,仿佛那是他的专属宝座。 须臾,对方就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何玉柱面前。“喝点水!” 何雨柱看着对方又要去拿烟,赶忙开口:“叔,你就别拿烟了,抽我的吧!” 何雨柱边说边将自己的烟掏了出来。他从中抽出两根,如同变魔术般,递给对方一根,自己则潇洒地叼了一根。 对方接过何玉柱的香烟,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当他看到上面的字时,直接惊讶得合不拢嘴,大声说道:“柱子,你这是真的挣钱了,都抽上中华了!这一盒烟,可不便宜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挣什么大钱,不过是养家糊口罢了!”他边说边顺手将香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看到何玉柱的动作,男人也是嘴角含笑,调侃道:“咱们都是一个族里的兄弟,有啥事儿就直说吧!今天来我这里,不会是专门来显摆你这中华烟的吧?” 第589章 和村长谈条件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吸进肺里,这才缓缓开口:“四叔,咱们村里还有宅基地吗?” 对方毫不犹豫地一摊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 何雨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却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对方。 对方被何雨柱看得如坐针毡,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柱子,你这是什么眼神!村里真的没有宅基地了,我可没骗你!不说你们,就连我们几个干部也是想要地,可这不是没有吗?”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四叔,你和我说实话,真的没有吗?” 男人也是满脸无奈地说着:“真的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也不至于和你利哥他们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住!” 说完,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像审视怪物一样看向何雨柱,好奇地问道:“不对啊!你不是有房子吗?” 何雨柱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四叔,你觉得我嫂子能舍得把房子还给我吗?” 村长听了这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沉思片刻后说:“柱子,你嫂子那人,确实是个难缠的主儿。不过没宅基地,要盖房子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何雨柱轻弹了一下烟灰,仿佛那烟灰就是他的烦恼,说道:“四叔,你就没点办法?我实在不想和他们挤一块儿。” 四叔挠了挠头,一脸的无可奈何,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实在不行,我叫上几人,帮着你把房子要回来呢!”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那都不用,我亲口答应给她们一家了,就绝对不会再要回来的!” 对方看着何雨柱,就像看着一个外星人,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无奈地叹息着:“你…你…哎!” 何雨柱看着对方的样子,突然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四叔,咱们村后面的那土山坡,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长原本还在为何玉柱鸣冤叫屈,可一听到何玉柱如此发问,顿时来了兴致,兴奋得犹如打了鸡血一般,急切地问道:“怎么柱子,你对此感兴趣?我跟你讲……”听着对方的讲解,感觉和父亲讲述的并无太大差异。与此同时,何玉柱心中有了盘算,也开始专注地聆听对方的讲述。 村长讲到最后,双手如疾风骤雨般在自己头上抓了一把,又似揉面团般在自己脸上使劲揉了揉。最后,他一脸苦大仇深地说道:“柱子,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这土山的事儿,每次开会我都得被上面点名!你要是真想承包,那可真是救了老叔的命了!” 何雨柱听完对方的讲述,好奇地问道:“四叔,现在这土山是什么价位?”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村长喜出望外,高兴得仿佛中了头彩,说道:“镇长亲自发话了,不需要四五万,更不要两三万。只要一年一万块钱!怎么样?够意思吧!” 何雨柱却不紧不慢,慵懒地说道:“四叔,咱们这关系,你还跟我来这套。我可听说了,人家梁杰一开始承包的时候可是五千!” 村长听到何玉柱这样一说,多少有些尴尬,脸上的笑容如被秋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讪讪地说道:“这不是那啥了吗?现在我也没辙啊!” 何玉柱看着对方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咱们村上,最多能签多少年的合同!” 当村长听到何玉柱的问话,犹如屁股上被扎了一针,赶忙开口说道:“三十年,咱们村里最多可以批报三十年!” 何玉柱听完之后,心中如波澜翻涌,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说道:“时间短了一点,这样以后,再有人出来挑事的话,往后会很麻烦!” 听到何玉柱这样说,村长脸上的惊喜如春花绽放,直接开口说道:“这没事,你要是有意的话。我可以明天去镇上,和镇长说。镇长上次开会的时候说过,他们一次可以批七十年的合同。但是,钱必须一次性结清!” 何玉柱语气平淡,仿佛一潭静水,缓缓说道:“四叔,我们都是这种关系,我也不来虚的。你可劲去办,三十年也好,七十年也好。我不在乎,反正是越多越好。不光如此,咱们村儿里的道路,犹如一条破布,从咱们村,到乡镇上。在这条道路也破成这样子,我愿意个人出钱修建。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村长一开始听到何玉柱的话,心中如吃了蜜一般甜,满脸的欣喜。但听到最后的“但是”两个字,脸色瞬间如寒霜降临,垮了下来。一脸苦涩的说道:“你不会是想说,想要个地方盖房子吧?” 何玉柱脸色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说道:“要不说,我四叔你老能当村长的人呢?这脑子就是快,我都还没有来的及说,你老就已经猜到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想要个地方盖个别墅?” 村长想了半天,最后如壮士断腕般一咬牙一跺脚。对着何玉柱开口说道:“柱子,你想好了,你是要承包这个土山坡七十年,然后再给咱村里修建到乡镇上的这一段路,对吧?” 何玉柱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说白了反而有些画蛇添足。 村长看到何玉柱点头,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开口说道;“我去给你办,至于成与不成,你等我消息。” 看到村长的样子,何玉柱再次加了一把火。一脸轻松惬意的说道;“不光如此,要是真的成了,咱们村到乡镇上,我都给安上太阳能路灯!” 听到这里,村长直接站了起来。对着何玉柱说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办这件事情!”说完也不再管何玉柱,直接拿起何玉柱放在茶几上的香烟,快步出了家门。 何玉柱又是房间的妇人说了几句话,这才站起身子离开村长家。 就在回家的路上,何玉柱就听到村子中央大喇叭传来的村干部紧急开会的声音。 第590章 村里开会 另一边的村支部,村长犹如一位指挥家,用大喇叭发出激昂的“号角”,招呼完毕。随后,他像一位勤劳的清洁工,简单地打扫了一遍。与此同时,他又像一位贴心的管家,把两个破旧的台扇打开,还在角落里点燃了两个蚊香,仿佛为大家营造出一个舒适的“避风港”。 村长这边尚未忙完,就有人如潮水般涌来。一进门,看着正在忙碌的村长,来人毫不客气,直接开口说道:“老何,你这大晚上的,招呼我们过来做什么啊!有什么事,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也就在这当口,村里的其他干部也如约定好了一般,陆陆续续地到来。 村长看到大家到来,如释重负地放下手里的东西。他环顾一圈后,开口说道:“老王怎么还没到?” 最后走进来的妇女主任,宛如一位消息灵通的“情报员”,开口说道:“我过来的时候,看到老王去厕所了!” 听到女人的话,村长犹如变戏法一般,拿出顺来的香烟,开始分发给在场的几人。 接过烟的人,有人看到上面的字,惊讶得仿佛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直接惊讶地说道:“吆喝!我没看错吧?这怎么是中华呢!”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如好奇的孩子一般,纷纷拿到眼前查看。嘴里还嘟囔着:“老何,你这是不过了?”“老何,你这烟哪来的?我可不相信你家婆娘会舍得让你抽这烟?” 就在几人质问的时候,房门再次被人轻轻推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如谦谦君子般走了进来,看到大家都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上了一个厕所,耽误了一点时间!不知道村长,大晚上的找我们过来什么事?” 村长指着一旁的空位子,和蔼地说道:“先坐下再说,再着急咱们也不差这点时间。”说着,还像对待贵宾一样,拿出一根香烟递给对方。 对方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也没有多看。接过烟后,他熟练地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燃,然后如行云流水般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看到人都到齐之后,村长这才如一位庄重的发言人,开口说道:“何玉柱回来了,你们听说了吗?” 有人一时之间如坠云雾,茫然地问道:“何玉柱?何玉柱是谁?” 坐在一旁的妇女主任,宛如一个消息灵通的百事通,开口说道:“还能是谁!何老实家的老二呗!” 对方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是嘟囔了一句:“老二?哪个老二?” 看到对方还是云里雾里,妇女主任索性竹筒倒豆子,直接说道:“还能有哪个!不就是找了王老虎家那个三婚的姑娘。后来在京城,那姑娘又跟着人家跑了。为了这事,何玉柱有个八九年都没回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不是老何,他回来,和咱们有啥关系?”对方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村长。 村长看到大家都将目光投向自己,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他想承包村后面的土山!” 最后的会计,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他要是想承包,那明天拿着钱过来就行呗!我还以为上面有啥十万火急的任务呢?”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就是,你说这大晚上的,我都准备上床睡觉了。为了这点破事,你还值得大半夜特意叫我们过来?” 看着其他人如连珠炮般对自己质问,村长却稳如泰山,不慌不忙地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抽着烟,看着大伙。待到大伙说得差不多时,村长这才缓缓开口:“人家是三四十年不嫌少,六七十年不嫌多。咱们能开多少年,人家就租多少年!但是,人家有一个要求,就想要个地方盖房子!” 村长的话音未落,便有人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直接跳出来大声嚷嚷道:“不可能!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就想承包几年土山坡,就要个地方盖房子?简直是异想天开!” 其他人也随声附和道:“就是,真是白日做梦!且不说其他人,单说咱们这屋里的几人,谁家不缺地方盖房子!若是有地方,当初谁会愿意盖那二层小楼。” 更有人如连珠炮般对着村长质问:“老何,你可不能因为你们是一族里,就给人家开后门啊!” “村长,你若是真的如此行事,其他人岂不是都要纷纷效仿,到时咱们上哪去找这么多地方盖房子啊!” 面对众人的质问,村长却始终面带微笑,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直到其他人都不再言语,村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人家说了,咱们村到乡镇的这一段路,人家愿意出钱给修了,当然,也包括咱们村里的这路!” 村长这话一出,刚刚还如炸开锅般喧闹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是一脸惊愕,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又有些难以置信。 最后还是有人将信将疑地问道:“老何,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 村长依旧笑容可掬地说道:“我怎么会拿这事开玩笑呢?” 听到村长如此肯定的答复,其他人的态度也如变色龙一般,瞬间发生了转变。他们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这事吧!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有人不假思索地嚷道:“如何考虑?我们上哪去给他划拨地方啊!咱们村的宅基地可是有数的,而且都在上面备案的!” 看着陷入沉思的众人,村长再次开了口:“人家还说了,修完了路,在两边都给安上太阳能灯呢。” 听完村长的讲述,几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村长要大晚上的,把大伙给召集过来的原因。 办公室里沉默了许久,最后有人抬起头来,扯着嗓子喊道:“实在不行,把咱们这个村委会还给他!” 村长看着对方,嘴角泛起一抹笑容,说道:“那我们往后,去哪里办公?” 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大不了到时咱们去村外,搭个临时铁皮房子,年头多了,再想法盖个房子!” 第591章 买酒 就在几人还在征讨居委会的地方时,坐在一旁的会计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村长,不知他对这地方有何要求啊?” 村长嘴角含笑,缓缓说道:“这倒未曾提及,不过人家要盖别墅,地方如此狭小,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众人听闻两人的对话,皆齐刷刷地看向他们,如饥似渴地听着两人的交流。 会计凝视着满脸笑容的村长,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道:“我记得何老实,以前是给大队里养牛的吧?” 村长虽然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这次却紧闭双唇,没有开口说话。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副书记开了口:“嗯!我记得,确有此事?时间太过久远,有些模糊不清了!” 这时,妇女主任却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有啥记不清的!当初他家老大不就是在牛舍里出生的嘛。为了这个,还想叫何玉牛呢,最后看到和何大牛撞名了,才改成何玉马的!他家何玉花不也是在牛舍里生的吗?看着外面的话才叫的何玉花嘛!” 坐在一旁的老人也随声附和道:“这有啥?当初何老实没地方娶媳妇,不就是把人娶到牛舍里的嘛!当初还有人开玩笑,说他何老实是给牛娶媳妇呢!” 眼看着话题越扯越远,会计赶紧插嘴道:“要照这么说,这牛舍其实也算人家何老实的地盘啊!” 此时,其他人也都纷纷明白了会计的意图。有人一脸若有所思地说道:“关键是,那牛舍不是早就没了吗?” 副书记也附和道:“不知道现在那里的地基还有没有?” 一旁的大队长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无妨,等会儿我去瞅瞅,要是没有,我今晚就带人把那里给垒起来!” 坐在上首的村长,面色凝重地开口:“不必了,地基还有一面五十来公分的墙,如钢铁般矗立在那里!然而,其他地方却都被当成了场园,被无情地瓜分了!” 副书记紧接着开口问道:“在这其中,都有哪些人家呢?” 村长率先举起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有我家一块!” 会计也毫不犹豫地举起手,说道:“我家也有一小块在那里!” 大队长同样举起手,大声说道:“还有我!” 三人言罢,齐刷刷地看向妇女主任。妇女主任见状,嘴角微微一撇,没好气儿地说道:“你们这些大老爷们,绕这么大圈子,有意思吗?不就是惦记着家后那个场院嘛,我们家给就是了!” 村长见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开口道:“最后一块,也是最边缘的一块,就在他家老大手里。那就和咱们没关系了,那是他们家自己的事情了!” 副书记也笑容满面地开口:“你瞧,这事儿不就成了吗?等会儿你们把这里的档案修改一下,写得再清楚些。正好明天我和村长去镇上开会,顺道把这事儿给落实了!” 次日正午,何玉柱家中饭尚未吃完,族中兄弟便已赶来帮忙。 见有人至,何玉柱只得匆匆扒拉几口,放下碗筷,步出房间。 何玉柱行至院子,望着院里的几人,掏出烟,迈步上前。满脸笑容地言道:“来啦,来抽烟!” 何雨柱立于院中,陪几人闲聊片刻。未几,管事者至。 见来人,何玉柱喜笑颜开,开口道:“叔,您来啦!”言罢,便将香烟递上一根。 对方接过何玉柱的香烟,取出打火机,为自己点燃。吸了一口,这才开口道:“这外面的香烟,果真与家中不同!” 何玉柱亦是笑容满面,言道:“我怎觉无甚差异呢?皆为冒烟之物罢了!” 对方用手夹着香烟,对着何玉柱轻点了几下。这才开口问道:“柱子,你是预订的酒席,亦或……?” 何玉柱亦是笑着答道:“我已与饭店订妥,他们稍后便会登门现做。” “如此甚好,大热天的,省事不少!”对方言罢,看向其他人,说道:“都别杵着了,去老四那把大棚拉过来。这大热天的,赶紧支起来,待他们来了后,再将桌子和凳子也都拉过来清洗一遍。别等人家饭店的人来了,咱们这里还没搭起来,不让人家笑话吗?” 对方安排妥当之后,目光如炬,再次看向何玉柱,发问道:“对了柱子,你烟酒可都安排妥当了?” 听到对方的问话,何玉柱如触电般明显地一顿。他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犹犹豫豫地试探着说道:“我这里还有几箱酒,烟的话还有几条!” 对方看着何玉柱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无可奈何地说道:“得了吧!你那点酒,往日给你老爸打打牙祭还差不多。一会你就乖乖等着付钱吧!” 对方言罢,转头对着刚来的两人吩咐道:“你俩来得正好,快骑着你大山叔新买的电动车,如疾风般奔向镇上的王浩超市,给我拉十箱白酒回来。不,还是十五箱吧!再加上二十箱啤酒,顺便拿十条白塔山回来。回头让他过来算账就行!” 站在一旁的何玉柱仿若雕塑般,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 没过多久,院子里便矗立起一个大棚,宛如一座庞然大物。然而,由于天气酷热难耐,大棚里面犹如一个巨型的桑拿房,热得几人都如被火烤般汗流浃背。 何玉柱见状,连忙开口说道:“你们几个快过来帮一把,我把我那屋里的空调暂时拆过来。装在大棚里面,这样也能稍稍凉快一些。” 在几人的齐心协力下,空调很快便安装在了临时的大棚里。 刚安装完空调,前来帮忙的人也越来越多。大棚里有了空调的加持,温度犹如坐过山车般直线下降。 李大牛抵达后,目睹这一情形,也是豪爽地开口说道:“我那有一个新买的立式小空调,你们谁来帮我推过来。” 大棚里有了两个空调之后,仿佛有了两台降温神器,酷热不再,干活也变得轻松惬意了许多。 第592章 还钱 才刚到下午三点,众人就已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迫不及待地坐在大棚里,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凉爽。他们悠然自得地嗑着瓜子,品着茶水,闲聊着天。 何玉柱还未来得及向人提及自家族谱之事,就已有数位老人如蜜蜂寻蜜般,找上了自己的父亲,询问更改族谱的事宜。 目睹此景的何玉柱选择了沉默,任由父亲自作主张。 更改族谱之事,在几位老人的操纵下,犹如行云流水般,没用多久便大功告成。剩下的,就只有改天将坟迁走,此事便可画上圆满的句号。 一旁的李大海,眼见事情基本尘埃落定,脸上毫无悔意,有的只是将对方扫地出门的畅快淋漓之感。 何玉柱看着对方的模样,毫无表示,只是冷眼旁观,便不再过多关注。 望着棚子里快坐满的人员,何玉柱找到仍在与几位老人谈笑风生的父亲,言明要趁着人来的差不多,将欠账之事一并解决。 何大山闻声起身,环顾四周,这才向几位老人道了声别。然后便匆匆忙忙地返回房间,取出了当初的账本。 待再次出来时,何大山在前手捧账本,何玉柱则拎着一兜子现金,紧随其后。 走在前方的何大山开口说道:“柱子,这是你三婶,当初借给咱家三千块钱。” 跟在身后的何玉柱亦是满脸笑容,热情地说道:“三婶好,抽烟吗?来一根!” 何玉柱边说边将一根香烟递了过去。见对方接过香烟,何玉柱的手在兜子里掏出六千块钱,亲自弯腰递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再次递过去的同时,嘴里说道:“谢谢三婶,这是还您家的钱。” 对方接过现金,当着何玉柱的面仔细地数了一遍。看到数目果然如何大海所言,这柱子竟然真的多换了一倍。脸上的笑容,犹如春日绽放的花朵般灿烂。嘴上也是说着:“柱子,这是不是多了,要不我只拿我当初的三千吧!” 对方嘴上虽如此说,可手却如被黏住一般,没有丝毫要把钱拿出来的打算。 何玉柱将对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并未出言戳破。反而笑着说道:“瞧三婶说的,这有什么多不多的。要不是当初你们慷慨解囊,将钱借给我们,那件事又怎能办成呢?这钱您拿是理所当然的!” 对方见何玉柱这般言语,也是喜笑颜开地说道:“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把钱收下了!” “这钱,您拿着便是名正言顺的!”何玉柱说着,又拿起一旁的茶壶,如行云流水般帮着对方将茶水倒满。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前往下一家。 就在何玉柱父子二人转身离去后,女人狠狠地瞪了一旁的男人一眼,那眼神犹如凌厉的箭矢,满满的都是警告的意味。 男人被女人的眼神吓得如惊弓之鸟,张了张嘴,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看了看周围的人,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得如鸵鸟般直接把头低下,开始默默地嗑着瓜子。 何玉柱和自己父亲,一家一家地走访过去。同样是满脸笑容,如春风拂面般将钱双倍地还了回去。 直至来到何大牛这里,当何玉柱将两万块钱递给对方时。 何大牛见到自己媳妇手中的两万块钱,如同饿虎扑食般,直接一把夺了过来。而后,又将其中的一万块钱,如同扔烫手山芋般,拍回了何玉柱的手中。 何大牛做完这一切,这才板着脸,如严父般看向何大山,开口训斥道:“干什么?孩子不懂事,大山,你也如此糊涂!” 何家父子二人,被如此这般一折腾,顿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方看到二人的窘态,却没有半分客气,直接如连珠炮般训斥道:“咱们两家这是什么关系!族谱都改完了,回头再把老人的坟迁过来。往后咱们两家就是一支人了,也就是亲兄弟了!往后都是自家人了,你整这一出是干啥?要是没钱,就先还别人。要是有钱,你还我一万就行!” 听到对方的训斥,何大山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儿子。 何玉柱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开口:“既然我叔都这样说了,那我就还您一万!” 何大牛听到对方的话,脸上也如春花绽放般露出了笑容,开心地说道:“这才对嘛!都是自家人,这往后谁不得帮谁!你要是这么一搞,谁有事借钱,都得翻倍了!那成什么了,柱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玉柱笑着应道:“叔说的在理,我这不也是手里稍微宽裕了一点,想着把大伙的钱还了,多出来的钱,就当是还大家的人情了!” 何大牛也是个明白人,听出了何玉柱话里的弦外之音,声音如洪钟般说道:“我明白了,你这样柱子,谁要是要,你就给他,人家要是不要,你也别强求!” 何玉柱如小鸡啄米般赶忙点头说道:“好的叔,我知道了!” 有了何大牛的引领,又有好几家仅仅要回了自己原本的钱款。对于多余的钱财,都如烫手山芋般推给了何玉柱。 何玉柱刚刚还清债务,回到自己座位上落座。便有两拨人接踵而至,看到来人,何玉柱起初并未在意,然而当两家将多出的一千块钱和三百块钱如数退还时,何玉柱明显怔住了。这两家本就是族中辈分最高的两家,亦是最为穷困的两家。一家四十多岁的男子,至今未能娶妻成家,平日里仅靠养几只羊、种几亩薄田维持生计。 另一家更是凄惨,家中常年有病人卧床不起,两个孩子连学都上不起,只能外出打工。 再加上两家都不善于言辞,刚才收钱时,被何玉柱说了几句,便也收下了钱。 可谁能想到,此时他们竟然把钱还了回来,何玉柱一时间竟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一旁的何大牛率先开口:“柱子,你把钱收下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日后两家若有难处,你多照应照应便是了!” 何玉柱望着两家人那质朴憨厚的面容,最终默默地将钱收了回来。紧接着,他又是给两人递上一根烟,并且破天荒地拿出自己的打火机,为两人将烟点燃。 第593章 李大海的质问 何雨柱刚刚与那两人交谈完毕,村长便如一头气喘吁吁的老牛,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到场的人后,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说道:“大伙怎么来的这么早,不是说到下午六点才开席吗?”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朝着何玉柱的方向走了过来。到了何玉柱面前,他像扔垃圾一样,把手里的一张纸直接扔在何玉柱怀里。然后,自己则抓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仰脖,“咕咚,咕咚”,如牛饮一般,将水喝了个干净。 何玉柱这时拿起怀里的纸张打开,看了看。看完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一张地契。位置就在村后,以前牛舍的地方。 何玉柱看完,小心翼翼地把地契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他对着村长开口说道:“四叔,你给我这个地方,前面就是你们的场院,我怎么盖房子?” 村长再次喝完一杯茶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有什么不好盖的,我们几名干部都商量完了。我们的那些场院都免费给你了,只要求你把村里的路修得好一点,结实一点就行!最后剩下的那一块,就是你自己家的了。那就是你家里的事情了,和我们这些干部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何玉柱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脸上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灿烂无比,说道:“那就谢谢四叔了!”说着,便像变戏法一样,给对方递了一根烟过去。 村长接过烟,自己点燃之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那烟雾如同一团云雾,在他的口鼻间缭绕。然后,他才开口说道:“柱子,你今天怎么也是宴请咱们族里的人。不知道你定了几座,有没有富裕的?” 听到对方这样说,何玉柱就如同诸葛亮一般,心中了然,知道对方有着什么打算。于是,他也开口说道:“四叔,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就行,我定了二十桌的酒席呢!” 村长听闻何玉柱所言,稍作思索,便开口言道:“柱子啊,无论如何,昔日大伙在那里使用了数年之久,虽说大伙言明是无偿给你。但依我之见,你今日宴请大伙,不妨将他们几人也一同请来,共饮此酒。如此一来,你日后也不会落下话柄!” 何玉柱闻罢,亦是霍然起身。开口说道:“好的四叔,我这就去请他们过来喝酒。” 村长赶忙伸手拉住何玉柱,口中亦是急切言道:“柱子,今日你乃东家,此事何须你亲自出马。” 说着便指了指那几人,说道:“你们速去会计家,还有大队长家,最后再去妇女主任家走一遭。就说是我所言,让他们过来喝酒!” 何玉柱闻听才这寥寥数人,亦是开口说道:“四叔,还是将村里的其他干部,统统叫过来吧!” 对方似乎正等待着何玉柱的这番话语,何玉柱话音未落。村长直接说道:“那好,那就把他们全都叫过来吧!” 村长言罢,又多点了几个人,派人去唤人过来饮酒。 何玉柱亦落坐,对着村长问道:“四叔,不知是稍后在此处签合同,还是去村支部签合同!” 村长吸了一口烟,这才无奈地叹息道:“哎!莫要提了,并非与我们村里签。皆因之前那一堆烂摊子事,明日上午十点。镇长将亲自带人过来与你签合同!你明日需提前备好钱款,乃是七十年的合同。” 二人又是闲谈片刻,村里的其他干部也陆续到来。 何玉柱见状,赶忙起身将对方迎至一张空桌。随后,何玉柱与村长陪着来人攀谈起来,静候其他人的到来。 村里的干部,也是陆陆续续的到来。何大海目睹此景,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恼怒,遂开口嘲讽道:“人啊!难道非得有钱不可吗?有了些许钱财,便可以如此趾高气扬!扔出两块骨头,就有人如哈巴狗般上赶着去跑腿!” 原本还在闲聊的众人,闻得此言,皆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安静下来,默默地将目光投向何大海所在的方向。而与何大海同桌的几人,亦是如避瘟疫般纷纷与他拉开了距离。 对于何大海的嫉妒,何玉柱仿若未闻,丝毫未曾放在心上。他也懒得理会,只是取过茶壶,为几人斟满茶水。而后,面带微笑地说道:“来,喝水!” 何玉柱对此视若无睹,然而村里的其他人却未必会容忍。 村长霍然起身,对着何大海怒目而视,高声质问道:“何大海,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何大海却愈发无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道:“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敢有什么意思,我也不敢有什么意思!” 望着何大海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村长怒不可遏,“啪”的一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如惊雷般大声质问道:“何大海,你最好今日将事情说个明白!否则,咱们两家就好好过过招!” 见到村长发火,何大海心里不禁打起了鼓,战战兢兢地转头看了现场的人一圈,只见大伙皆是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 何大海心里清楚,今日此事若处理不当,日后自己在族中恐怕难以立足,待到自家有事时,更不会有人前来相助。 想通了这一切的何大海,鼓起勇气,对着村长径直发问道:“你也莫要觉得自己多么清高,咱们村没有宅基地的是谁,我倒要问问你们,凭什么如今又要给何老实办宅基地?” 原本大伙看向何大海的眼神充满敌意,然而听到这句话后,神色都缓和了许多。 村长看着大伙投来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开口说道:“好啊!你不是想知道缘由吗?我告诉你!其一,咱们村后的土山,你承包七十年。其二,咱们村到乡镇的这段路,你出钱修建。其三,修完后,你给我装上太阳能路灯。何大海,我也不刁难你,这三件事,你只需出钱办妥其中一件,我亲自去乡镇为你办理宅基地!” 第594章 打电话 李大海听到村长所言,如遭雷击,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直接扯开嗓子反驳道:“那你倒是给我讲讲,他老何家究竟做了哪几件事,值得你们这帮当官儿的如此上心!” 村长将目光投向何大海,眼神如寒冰般冰冷,语气更是冷若冰霜:“这三件事,可都是人家何玉柱自己提出来的,也是人家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听到村长这番话,何大海像被点燃的炮仗一般,直接反驳道:“说得倒是好听,吹牛皮谁不会啊。我才不信他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你们也不想想,这得是多少钱啊!这三件事花的钱加起来,都能把他给埋了! 再说了,他到现在不是一件事都还没做吗?他真有那么多钱吗?要是有,那就拿出来给大家瞧瞧啊!他现在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买个车都不到一千块钱,他哪来的这么多钱给村里修路?又要承包山头!还想安路灯?说不定他现在请大伙吃饭的钱,都是朝别人借来的呢!” 经过对方这样一说,不光村里的所有干部,看向何玉柱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和疑惑,仿佛他是一个陌生人。就连自己族里的人,看向何玉柱时,也带上了审视的目光,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他们熟悉的人。甚至自己的父母,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担忧,仿佛在担心他会陷入什么困境。 看到所有人质疑自己,何玉柱并未反驳,而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就不劳海叔费心了!哪怕这钱是我借来的,既然我能借来,那也说明我有这个能耐,不是吗?让你去借,你若是能借来,我也对你心服口服!” 被何玉柱这般言语挑衅,李大海双眼一瞪,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你借了的,那还是你的吗?你怎么拿钱给村里修路,怎么拿钱安太阳能灯!那样就是诈骗,是欺诈!” 不光李大海质疑,听到他的这番话,几位村里的干部,也都面面相觑,满脸狐疑,甚至有几人交头接耳,低声讨论何玉柱要是拿不出钱来该如何是好。 何玉柱听到几人的窃窃私语,眼神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无论如何我都得先修路,再盖房子!还是那句话,哪怕这钱是我借来的,我也能给咱们村把路修了,不是吗?” 何大海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用手指着何玉柱,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 就在何大海下不来台的时候,何玉柱的嫂子,如一头凶猛的母老虎,领着三个孩子,满脸横肉地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何玉柱面前,盛气凌人地开口说道:“我听说你要在村后场院那块盖房子?” 看到自己嫂子到来,何玉柱心中本能地涌起一丝厌恶,但还是强颜欢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嗯!我是想去那边盖房子,这不村里也批准了吗!其他人的场院都给我了,现在就差你那一块儿了!” 对方听闻何玉柱所言,当即扯开嗓子嚷道:“其他人我才不管呢,反正我那块地你必须给我五万块钱!要是没有五万块钱,你就甭想在那盖什么房子!” 听到对方的话语,何玉柱并未动怒。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然而眼中那最后一丝亲情却在这一刹那如轻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何玉柱尚未开口,何大山忽地“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自己的儿媳妇,破口大骂道:“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人家其他人都没找柱子要钱,都是自家人,你出来瞎蹦跶个啥?” 女人遭公公训斥,不仅毫无退缩之意,反而直接顶撞道:“我要钱怎么了?他都舍得让当初借钱的人多还一倍,我的地方凭什么就不能要钱!” 何大山怒不可遏,直接吼道:“什么你家的!那里是我们老何家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对方见公公动怒,却也没有丝毫畏惧,梗着脖子说道:“我不管!那个地方,你当初分给我们了,那么现在就是我们家的!是我们家的,我凭什么做不了主?有本事你给你儿子打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做主!” 何大山被儿媳妇如此这般一说,气得直跺脚,直接说道:“好!你给我等着!我这就给我儿子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那块场院我能不能做主!” 说罢,何大山一把从何母手中夺过手机,当着众人的面,迅速找出老大的电话号码,毫不犹豫地打开免提拨打了出去。 电话铃声响了好几声,才被人缓缓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憨憨的,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喂!妈,你找我?” 何大山毫不客气地开口:“我是你爸!” 何大山话毕,对面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哦,爸,你找我啥事?” 何大山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告诉你,你小弟回来了。准备去村后场院盖房子,给你媳妇说,让她把场院交出来!” 对方并没有立刻回话,好似反应迟钝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道:“啊,柱子回去了吗?家里不是有房子吗?还出去盖什么!” 听到对方的话语,何大山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直接大声吼道:“你那败家媳妇没和你说吗?那几间房子,你小弟都给你了!我现在就问你,村后那块场院,你是给还是不给!” 对方依旧慢吞吞地说道:“哦!那他想盖就盖吧!” 对方的话语刚落,女人就像一阵旋风般冲到电话旁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盖什么盖?这里有你什么事,给我滚一边去!”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女人的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男人那如黄莺出谷般欢快的声音,之前那种慢吞吞的语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媳妇,你怎么在这呢?咋回事,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第595章 给钱 女人对于自家男人那谄媚的声音,仿佛视若敝屣,毫无半分尊重之意。她的语气冰冷至极,犹如寒霜降临,怒斥道:“家里的事,你少给我掺和!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外边挣钱,否则,等你回来,我让你睡猪圈去!” 电话那头,男人听到女人的训斥,更是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他那满脸谄媚如哈巴狗般的讨好声:“哎,知道啦,知道啦,媳妇,你就放心吧!我啥都不管,我就老老实实挣钱给你花!” 何大山听到大儿子在电话里说的话,在一旁按捺不住,直接开口说道:“什么叫你啥都不管?我就问你,村后那块场院地,你小弟要盖房子,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何大山的话语刚落,就听对面瞬间变回了那种有气无力的声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哎,爸,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听不清你说啥,我这怎么听不见了,喂,爸,我信号不好,啥都听不见!”下一刻,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仿佛是对何大山的无情嘲讽。 听着电话被挂断,何大山气得七窍生烟,怒发冲冠,他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过去。一开始几次电话还会响几声,像是垂死挣扎的哀鸣,可是到了最后,电话直接出现忙音,仿佛是对他的彻底拒绝。 坐在一旁的何玉柱,看着自己父亲不停地拨打着电话,那副焦急而又无奈的样子,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忍不住开口说道:“爸,你别打了,对方要么是把你拉黑了,要么是关机了,再打下去也无济于事。” 何大山听到儿子的话,气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艹,我要是早知道他是这么个窝囊废,我当初就该在他生下来的时候,把他按在尿盆里淹死!” 女人对于公公的谩骂,犹如耳旁风一般,丝毫未放在心上。甚至愈发嚣张,愈发得意,那语气简直比黄莺还要婉转,比孔雀还要傲慢,她趾高气扬地说道:“我就说了,我们家的事我当家。今天不管谁来,要是不给我五万块钱,想盖房子,我劝你想都别想!” 何玉柱看着女人那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虽在冷笑,脸上却不露声色。接着,他弯下腰,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自己脚下拿起刚刚装钱的兜子。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伸手从里面掏出五万块钱现金,那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将钱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女人虽然肥胖,但看到桌子上的现金,就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直接冲到桌子面前,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那桌上的现金。 何玉柱见状,不慌不忙地从面前拿起了一双筷子,如同拿着一把利剑,对着女人的手背,轻轻地点了一下。 下一刻,女人本来已经将钱紧紧抓在手中,却突然感受到手上传来一阵剧痛,如被黄蜂蜇了一般,直接传出“哇”的一声惨叫。 女人在感受到疼痛后,如同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本来到手的钱,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顺势掉回了桌子上。随后,女人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一脸怒气地瞪着何玉柱,恶狠狠地开口质问道:“柱子,你干什么?是不是想反悔!” 何玉柱看着女人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是我要反悔,而是我担心你会反悔。我可不想为了这点儿事,以后被你像无头苍蝇一样闹腾。你去那边开一个证明,就可以把钱拿走了!” 女人看了看何玉柱,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现金,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直接来到一旁,接过其他人递来的笔和纸。然后,她趴在桌子上,如同一只笨拙的大熊,写了一个收据和证明。写完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把纸扔给了何雨柱,然后迅速将钱抓进了怀里,仿佛那是她的命根子。 女人在拿到钱之后,犹如饿狼扑食一般盯着手中的金钱,心中的第一反应并非喜悦,而是懊悔自己索要的太少。有些不甘的女人,竟然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何玉柱对面的凳子上。在众人面前,她用那沾满唾液的手,开始一张张地数起钱来,仿佛这些钱是她生命的全部。 何玉柱看着女人数钱,仿若未闻,但当他瞥见那几个村干部时,眼中却闪过一丝贪婪和懊恼。何玉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几位,要不你们的场院,我也用钱买吧!” 几名干部,在听到何玉柱的话后,脸上明显地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最后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贪念。他们纷纷露出谄媚的笑容,连连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们说给你了,就是给你了!” 看着几位干部的模样,何玉柱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抬头瞥了女人一眼,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说道:“去一边数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本来就想闹事的女人,听到何雨柱如此对自己说话,顿时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把手中的钱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她站起身来,扯开嗓子对着何玉柱大声喊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在这里吃饭?你请全族里的人吃饭,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吃饭?我难道就不是你们何家的人?” 看着女人又要闹腾起来的架势,何玉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清楚女人的心思。他看着女人那贪得无厌的面庞,身上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女人。他的语气更是冷若冰霜,仿佛能穿透女人的灵魂,说道:“自己去边上的桌子数钱,别再我面前晃悠。” 本来还想再聒噪几句的女人,在感受到那股如泰山压卵般的彻底压制后,下意识地抓起面前的钱,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向着角落里的桌子走去。 望着女人那如丧家之犬般狼狈的背影,何玉柱嘴角微扬,再次开口:“给你一个忠告,何家的东西,就如同被禁锢在何家的牢笼中,我允许它在何家转动,但若是它胆敢逃离何家的束缚,那便如同刺手的荆棘,会让你遍体鳞伤!” 女人虽听到何玉柱的威胁,却如被吓破胆的老鼠般,愣是不敢回头反驳半句,只是将怀里的钱攥得更紧了几分,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 尽管刚才那如泰山压卵般的气势,并非针对几个村干部,但那溢出的一星半点,几个村干部还是如芒在背般感受到了。几人只是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刚刚还高悬的心,也如千斤重担落地般,放下了许多。对待何玉柱的态度,也变得更加谄媚了许多。 没过多久,酒店的人如救星般开着流动餐车到来,很快便开始了宴席。 一场酒宴,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缓缓落下帷幕。最后,何玉柱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剩饭剩菜,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些剩饭剩菜,犹如被遗弃的孤儿,我们家实在无福消受,大伙若有需要,就都打包带走吧!” 为了这一句话,一整晚何玉柱都没少被自己的母亲如唐僧念经般埋怨和说教。 第596章 乡长的无赖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何玉柱就被人早早地叫到了村支部,像一根木桩似的直直地站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着镇长的大驾光临。 临近上午十点,何玉柱终于看到三辆如迟暮老人般的老旧桑塔纳小汽车,缓缓地驶进了村支部的院子。 汽车尚未停稳,村长就和其他人如饿虎扑食般一拥而上,纷纷抢着上前去开车门,只留下何玉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倒背着双手,像个被遗弃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然而,让何玉柱始料未及的是,从车上走下来的乡长,竟然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 一行人相互介绍和认识之后,便鱼贯而入进入了村支部。由于事先就知晓,签合同更是易如反掌。前后不过短短二十分钟,合同就已经顺利签完。 本来,一行人早就预定好了在这里享用丰盛的午餐。可是乡长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十点半不到,于是灵机一动,开口说道:“上一次我走得太过匆忙,都没来得及好好视察一下咱们村子里的情况。这一次正好有时间,就麻烦你们几位带领我们去看看这个村子的真实面貌吧!” 村长一听乡长要视察村里的情况,立刻如触电般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好的,还请各位领导好好看看,咱们村子里的实际情况。来来来,这边请!”说着,就身先士卒地领着乡长往外走去。 何玉柱本来并不想跟着这群人四处奔波,可是被自己的四叔狠狠地瞪了一眼,最后只好无可奈何地跟着这群人到处参观。 一开始,一行人也就十二三个,宛如一条长龙。慢慢地,到了最后,村里跟着看热闹的人数越来越多,如滚雪球一般,直接变成了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转了一圈后,一行人来到了何玉柱家。由于何玉柱家没有院子,一行人一眼就看到院子中间,汽车上晒满了豆角子,如同一串串绿色的玛瑙,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起初,乡长瞥见汽车上晾晒的豆角,宛如好奇的孩童,不禁多瞧了一眼。 然而,这一眼却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乡长径直停下了脚步,如雕塑般愣在了原地。最后,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要确认眼前的景象是否真实。 端详了许久,乡长终于按捺不住,迈步走进院子。他围着汽车绕了好几圈,嘴里还不断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乡长小心翼翼地用手轻抚着面前的汽车,对着村长发问道:“这是谁家?” 村长见乡长发问,赶忙回答道:“这就是柱子家,这可是他新买的汽车。” 对方听闻村长的介绍,目光先是落在了跟在人群后面的何玉柱身上,接着又移到了面前汽车上的豆角子,然后开口说道:“这豆角子,想必是美味至极!” 村长还以为乡长嘴馋想吃豆角子,连忙笑着开口说道:“这豆角子不都一个样儿吗?这还是早上我让家里人给他送过来的呢!乡长您要是想吃,等会儿我告诉家里人,多炒点儿豆角子。” 乡长听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你家那豆角子,哪有这里的豆角子好吃。唯有这里的豆角子,才是天下第一美味!” 村长满心好奇,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嘟囔道:“这可不都是一样的吗?都是从一棵藤上摘下来的,能有啥区别呢?” 乡长看似在拍打汽车,实则更像在轻柔地抚摸着汽车,悠悠地说道:“区别啊,区别就是没有在这汽车上晒过!” 站在人群后面的何玉柱,看着乡长那副还要喋喋不休的模样,赶忙从人群后面挤到了乡长身边,陪着笑开口说道:“没多少钱,再怎么说,您也是一乡之长,犯不着如此啊!” 乡长见到何玉柱走到前面来,脸上也是乐开了花,说道:“不行,我反悔了,要少了!” 看着乡长那副耍赖的样子,何玉柱依然满脸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合同都签完了,可没法更改呀!要不然对咱们乡里的名声,那得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啊。您说是吧?赵乡长!” 下一刻,乡长直接像一滩烂泥一样,整个人靠在了汽车上,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说道:“那我不管,你都这么有钱了,怎么也得在咱们乡镇里建个工厂才行。要不然我今儿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你还得管我饭。” 看到乡长如此无赖,何玉柱却并未动怒,而是满脸笑容,和声细语地说道:“赵乡长,我真没有投资的打算。您看我在村里都承包了土山七十年了,而且我还答应给村里修建道路,以及安装太阳能路灯。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投资了!” 乡长一抬手,如同指点江山一般,说道:“那是你答应为村里做的贡献,但不是你为咱们镇上做的贡献。你都这么有钱,这么大的老板,你怎么也得给老家做点贡献不是?你看看咱们老家穷成啥样了?你好意思不支持支持乡里的发展吗?” 站在周围的人,看着两人的交流。都是满脸的疑惑,都在好奇,乡长到底看出什么来了?为什么要说何玉柱,有钱是个大老板? 甚至有人在人群里小声说着,说是小声说,更像是直接在说;“不就是一个一千块钱的破车吗?这乡长怎么这么像没见过世面似的?”这类的话语传了出来。 乡长听到这些话语传来,一脸古怪的看向何玉柱。好奇的问道;“你就是这么和人家说的?人家大伙本来就没有见过世面,你还在这里忽悠人家?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在咱们乡镇上建个工厂。我不光不走了,还你还得管饭。而且,我还得把这车的价格告诉大伙儿。让大伙见识见识!” 第597章 汽车 何雨柱对于乡长的无赖表现,并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心里对于这样的乡长,不管是为了自己的业绩,还是真的为了老百姓。弄够豁得出自己的面子出来,那就是一个好的乡长。 虽然觉得对方不错,但还是随意的说道;“这样吧!你给我画一块儿地方,我开始投点钱先建厂房。至于往后建好了做什么,往后再慢慢的想。” 乡长听到这话之后,连忙开口说道;“还用那费事干什么?以前咱们这里,收小麦的粮食站你知道吧!我前段时间去看了看,里边虽然破旧了一点,但是一点儿不漏雨。 而且,现在大伙在也不用交公粮了,都是国家给咱们农民发小麦补贴了。那个粮站也就在也没有用了,我把那里给你。让你开办工厂。 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对方的话语,何玉柱想了想。又看了看对方一脸着急的样子,最后还是试探的问道;“那里合适吗?国家能够同意吗?” 听到何雨柱这样问,乡长直接开心的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空着不也是白空着吗?闲着这样的地方,要是能够利用起来,那样还能给咱们乡里做点儿贡献。放心,上边儿查下来有我姓赵顶着!” 有了乡长的这番话,何玉柱不好再推脱。而是看着一旁出来看热闹的刘岚,对着刘岚摆了摆手。 再到刘岚走过来之后,何玉柱开口说道;“这个工厂交就给你来弄吧!我就不管了。” 走过来的刘岚,听到何玉柱这话。脸上也是露出了一脸的为难,试探着开口说道;“这样能行吗?我合适吗?” 听到刘岚的询问,何玉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这没事,你就当练练手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去询问一下于丽他们几人。至于设备的话,你可以让他们给你弄帮忙弄一下。这些东西,应该没有太大的复杂。” 刘岚听到何玉柱这样说,想了想问道;“那咱们生产什么?” 何玉柱一脸轻松惬意的说道;“做个鞋厂就行,到时一些鞋底之类的活,还能分发出去,那样周围不能上班的人,也能多少挣点钱!” 刘岚听完点点头,再次问道;“我们做完了,往哪里销售啊!是不是也需要和他们几人一样,找个销售什么的?” 何玉柱直接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那么麻烦,回头你国内销售不了。咱就走国外做外贸呗!大不了到时候运出去,反正咱们自己有船,也有港口。到时候多出来的,直接运出去就完事了。对咱们来说,反正也费不了多大少时间。那样的话,运到国外利润还能多一点。” 听到何玉柱的话 刘岚点了点头。再次说道;“那孩子怎么办?我要是去弄工厂,孩子就没人看了呀!” 何玉柱想了想,开口说道;“你看看家里,他们几个谁有时间。就让谁过来看一下孩子,或者说你想让谁过来。你自己去和她们说一下就行。” 站在周围的人,听到何玉柱的这几句话。都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何玉柱竟然有好几个媳妇儿。 而站在一旁的乡长,却是听到了另外的一个意思。自己面前的这人,竟然有自己的外贸公司。听这话的意思,是有自己的轮船和港口。 这也就这说明了,对方指定不在乎这点。乡长想到这里,心里急转,是不是可以忽悠对方。多来点设备,多生产些,那样自己乡镇的人就能多赚点钱。日子也就能好过许多。 经过何玉柱的介绍,刘岚和乡长相互认识。 乡长看看时间直接开口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看看那个粮站到底合不合适,要是哪里不合适,我们也好抓紧时间修改。” 乡长的话刚刚说完,还没等到何玉柱和刘岚开口。反而是在一旁村长有些着急的说道;“赵乡长,咱们的饭快好了,你看是不是吃完饭再去?” 乡长对着村长一瞪眼,直接说道;“吃饭着什么急!饭大不了等会儿回来,热热再吃。我们先带着他们,把这个粮站看一下。要是哪里不行,咱们好抓紧时间找人改动。找点动工也能早点让大家上班,那样工厂也能早点开起来!” 刘岚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转头看向何玉柱开口说道;“我是现在去,还是等回头再说?” 何玉柱看着一脸着急的乡长,开口说道;“你现在自己和他们过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怎么样,行的话,就给北京那边打电话,让他们给你准备设备过来。” 刘岚听到以后,试探的说道;“那个孩子怎么办?” 何雨柱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孩子先让咱妈,看一会儿就行。” 刘岚听出何玉柱话里的意思,开口询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何玉柱摇了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先去市里看看,找找建筑公司,联系联系一下修路。把修路和盖房子的事情给定下来!” 何玉柱说着,就开始把车上的豆角。都是拿了下来,放在了一旁。 另一边的乡长,在知道了刘岚同意和自己一行人去看粮站。立刻对着自己跟来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对方很快领会了乡长的意思,三人一起离开人群。快步向着村支部,小跑着而去。 乡长看看没有动的村长,想了想直接开口说道;“你们村里也派几辆车跟着一起去看看吧!最好让你们村的妇女主任陪着一起去!” 本来还有些郁闷的村长,听到乡长的这话。立刻点头同意下来,从人身后招呼几人,回去开车过来。 没过多久,一群人开着汽车。一前一后的,都是离开了村子。 众人离开了村子,但村子里跟着看热闹的人却没有散去。而是留在原地,继续讨论着何玉柱到底有多少钱,又是开了多大的公司。或者又有几个媳妇之类的。 还有就是,何玉柱的那辆汽车到底值多少钱,是不是一千块钱。 第598章 一百万的汽车 乡长带着刘岚一行人来到粮站,然后看着空荡荡的大粮站。开始可劲儿忽悠,和刘岚讲解着这里地方有多大,又需要用多大的设备之类的话语。 由于刘岚也是第一次开工厂,并没有经验。听到乡长的讲述,而是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同时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用笔记录着。 在参观完粮站之后,刘岚当着大伙的面。拿出手机,就拨打了出去。 虽然乡长和刘岚相隔几步,但是乡长的耳朵却是一直竖着。听着刘岚手里电话的交谈。 一开始当乡长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埋怨。劝解刘岚不要胡搞瞎搞的时候,乡长心里在担忧不已。 当刘岚说出,这个工厂是何玉柱要办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行!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让人把设备给你拉过去。”听到这话的乡长,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最后乡长听到,对方竟然说要从公司里派法务和会计之类的人员,过来帮助考察时,乡长心里不免的再次提了起来。 就在乡长还在想着,如何让刘岚,今天就把事情确定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刘岚走了过来。 刘岚来到乡长面前,开口说道;“这里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们要了,明天有人过来和你们签合同。” 听到这话的乡长,顿时开心不已。脸上的笑容,也是更加和蔼可亲。 乡长满脸笑意的说着;“好说,好说,我们明天在乡政府等你!咱们今天先去吃饭,我想着,饭菜指定做好了!” 村长也是在一旁事实的说着;“家里刚刚给我打完电话,说是饭菜做好了!咱们现在回去应该正好。” 一行人被乡长拉着,再次返回了村子。乡长看着事情已经促成,想着以后自己管辖的乡镇。也算是周围几个乡镇里,头一个有工厂的乡镇。以后这要是再去县里开会,自己高低都得坐头一排。想到这些,心里不免的更加的开心。 这也就导致了,乡长带头喝酒,以及在酒席上对大家频频劝酒。一场酒席下来,一群人关系也是更加熟悉了几分。 再到刘岚走后,村长有些醉醉意迷离的对着乡长问道;“赵乡长,你告诉我柱子那个车到底多少钱了?还有,你怎么能看出柱子是有钱人,是个大老板来的!” 听到村长的问话,乡长环顾四周。只见不光村里的几个人满脸好奇,就连自己带来的人也是如此,一个个都竖着耳朵,用那充满崇拜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甚至眼底还闪烁着一丝钦佩。 乡长心中暗喜,手起杯落,将面前那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咂咂嘴,心满意足地说道:“我这么跟你们讲吧!今天上午咱们签的那个合同,就算把一整个汽车都买下来都不够。顶多也就够买半个汽车,甚至我都怀疑半个汽车都够呛!” 村里的妇女主任,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失声叫道:“不可能吧?那可是整整七十万啊,咱们上午可是签了七十万的合同!” 乡长看着妇女主任那一脸的惊讶和错愕,借着酒劲说道:“你惊讶什么?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这么跟你们说吧!那辆车我今年去京城的时候,陪着朋友去车展瞧过。就是那辆车,落地价要一百四十万!你们也应该知道,这车子有低配、中配、高配还有顶配之分。而且上午我也瞧过那车,那车起码得是高配。你们自己算算得多少钱!” 村长听到乡长的这番话,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不是说那车才一千块钱吗?” 乡长听完村长的话,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村长说道:“你还真信啊?一千块钱?不说别的,就这一千块钱,在咱们这乡镇里,你连个电三轮都买不回来!你居然还相信那车一千块钱能买到?我告诉你们,一千块钱在那车上,你顶多只能去摸一摸。你连坐上去试试的资格都没有。” 乡长言罢,又给自己斟满了半杯酒,如鲸吞牛饮般一饮而尽。待酒入喉后,他这才接着说道:“这便是我为何上午说你们要少的缘由。能买得起那辆车的人,你们觉得他会不是大老板吗?” 有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乡长,您说,会不会是租来的呢?” 乡长看着对方,满脸笑意,却不再言语,只是拿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朗声道:“来,喝酒!” 很快,何玉柱的汽车超过了一百万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村支部迅速传播了出去。短短不到一个小时,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已如雷贯耳般知晓了何玉柱买的汽车超过一百万这个消息。 村里的人在听闻此消息后,皆是怀揣着好奇之心,如潮水般涌向何雨柱家的方向。然而,到了何雨柱家附近,看着那空荡荡的院子,却未见那辆黑色的汽车,众人皆有些怅然若失。但大伙并未即刻打道回府,而是在何玉柱家周围徘徊,东张西望。 众人不时地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家那三间土屋子,昔日在大伙眼中,那可是最穷困潦倒的三间土屋。可如今想到那传说中何玉柱汽车的天价,再看向那三间土屋时,不知为何,心中竟莫名地泛起一股羡慕妒忌的涟漪。 何大山夫妻二人,本就是憨厚老实之人。尽管透过那模糊的窗户,看到院子外边时不时有许多人来来往往,但夫妻二人也并未出去询问,只是安心地看着床上的孩子。 夫妻二人,生怕惊扰到自己的儿媳妇睡觉,特意将门窗紧闭,不让孩子的声音吵到刘岚。 就这样,两人在屋里,静静地看着孩子,开着空调,谁也没有出去瞧过一眼,更遑论走出去看看外面是何状况。 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到傍晚,当何母端着东西。准备出来做饭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有好多人在聚集。 何母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由于往日里的老实本分。却并没有去询问,而是端着东西,准备开始去做饭。 第599章 出手 院子里的人,犹如众星捧月般,赶忙上前将何母团团围住,满脸好奇地问道:“你儿子的车,真的是一百多万买的吗?” 当何母听到自己儿子的那辆汽车,竟然价值一百多万时,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过了好一会儿,何母才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啊!” 看到何母这副茫然无知的模样,其他人再次追问道:“听说你家柱子要在咱们镇上开工厂,这事是真的吗?” 何母再次木讷地开口,声音仿佛蚊子哼哼:“我……我不知道哇!” 看着何母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大伙直接将询问的矛头转向了刘岚。当他们得知刘岚中午喝完酒回来后,便一直酣然入睡,也都不敢进屋去叫刘岚起床,心中的焦急如潮水般翻涌,却只能强行压下。 再看看院子里,那辆小汽车也不见踪影。大伙抬头看看天色,如墨染般的夜幕渐渐降临,想着是到了该回家做晚饭的时间了。 虽然大伙白等了一下午,可是却没有人抱怨什么,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何玉柱家的院子,仿佛被一阵风吹散的蒲公英。 就在大家离开没一会儿,何玉柱这才开着汽车,风驰电掣般返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刚刚回到家,把车停在院子里,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到自己那肥胖的嫂子,如同一只慵懒的大母猪,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里,悠然自得地嗑着瓜子儿。 何玉柱的嫂子,在看到何玉柱的汽车回来。直接站了起来,挪着那肥胖的身体。快速的向着汽车跑来,跑到车到汽车面前。就要伸手自己去开车门!。 脸上更是一脸的高傲,嘴里并且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把车打开,我进去坐坐,看看你这一百万的车,和别的车有什么区别!” 何玉柱看都没看对方,只是一挥手就把车锁好。直接从对方身边走过,向着房间走去。 女人看到何玉柱对自己的样子,有些恼火的说道;“有钱了不起啊!我是你嫂子,我看看你这破车怎么了?你信不信我给你砸了!” 何玉柱听到对方的话,这才站下脚步。然后转过身来,一脸冰冷的看着对方说道;“我不信你!要不你砸一个试试?” 说着还把一块砖头,踢到对方脚下。做完这一切,继续开口接着说道;“你只要砸了,看看我能不能让你进去!让你后半辈子出不来在里边待着!” 女人看到何玉柱那冰冷的眼神,下意识的离着脚下那块砖远了几分。但是语气还是强硬的说道;“不就是一个破车吗?有什么好显摆的啊!老太太都能在上面晒豆角,我凭什么就不能上去坐会。” 何雨柱看着对,语气不变的说道;“因为,那是我妈!别说老人家想晒豆角,就是拿砖头子砸了,只要他老人家开心。我也乐意,但是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还想上去坐会儿?别说掉块儿漆你赔不起,就是弄脏了,都得花好几千去清洗,我就问你,你有钱清洗吗?” 听到何雨柱那冰冷的话,再看着对方的眼神。女人愣是站了半天,也没有在上前去观看汽车。但是女人还是色厉内荏的喊道;“我可是你嫂子,你亲嫂子!” 何玉柱看着对方,眼神冰冷的说道;“嫂子?我没见过哪个亲嫂子,自己家的地,会管自己家人要五万块钱的。最关键的还是,人家外人都没要钱。你这样的嫂子,还不如说没有的好。” 何玉柱说完 不再搭理对方,直接转身进了房间。 远处的人,走近了好好看看这百万的汽车。可是听到何玉柱这番话,但还是下意识的离远了几分。和汽车隔开了一段距离,以免自己给碰坏了。 何玉柱一进房间,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那里看着孩子。何玉柱好奇的问道;“刘岚呢?” 何大山逗弄着孩子,一边开口说道;“中午喝了点儿酒,我们让他去那屋睡觉了。” 何玉柱走了过去,嘴里说着;“爸,你休息一会,我来看一会吧!” 何大山听到这话,憨厚的笑着说道;“嗨!没事,我看会儿吧!你这出去跑一天也累了,你去休息会,喝点儿水。” 也就在这时,刘岚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了进来。看到何玉柱之后,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对着何玉柱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我…我中午喝了点酒,睡着了!” 何玉柱摆了摆手说道;“没事!酒场上的应付很正常,下回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你去帮咱妈做饭吧,我和咱爸看着孩子就行。” 听到何玉柱的话,刘岚来到外间屋,洗了把脸,这才进入厨房帮着去做饭。 很快晚饭便做好,端了上小桌子。刘岚也是过来抱起孩子,一家人开始准备吃。 也就在这时,何玉柱的嫂子领着三个孩子直接进入房间。然后很是自觉的,拿起碗筷儿,准备盛饭吃饭。 望着对方的举动,何玉柱手一扬,筷子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击中女人手中的碗,只听“啪啦”一声,碗如瓷器般脆弱,瞬间坠地。 碗碎了,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仿佛是在抗议。碗里的饭菜,如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 女人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碗筷,扯开嗓子,对着何玉柱怒声吼道:“柱子,你这是要干嘛?你到底想干啥?” 何玉柱冷眼凝视着女人,语气冷若冰霜,如寒风刺骨:“我想干啥?我昨日说的话,难道你都当耳边风了不成!我昨日已言明,你若不刷碗、不做饭,今后这边的饭你就别想来吃了!” 看着满地狼藉的饭菜,何玉柱开口说道:“等会儿去寻摸一条狗回来。这以后的残羹剩饭,就喂狗好了!那样的狗,至少还能养得熟。总好过养出一只白眼狼,或者养出一头只知道吃睡的猪!” 第600章 来亲戚 女人闻听何玉柱所言,柳眉倒竖,玉指如剑,直指向何玉柱,怒不可遏地骂道:“岂有此理!哪有你这般欺人太甚的?我再怎么说,也是老何家的媳妇,凭什么就不能吃饭?你又有何颜面如此说我!” 何玉柱冷眼看着女人,语气如冰,寒彻骨髓,说道:“凭什么?就凭你懒!咱妈做饭时,你可曾伸过援手?吃完饭,你可曾刷过碗?咱们家是养人的,可不是养猪的!你瞧瞧你自己,胖得跟个球似的。再看看这三个孩子,被你教成什么样子了。我回来这两日,就没见他们叫过人,难道他们都是哑巴不成!” 何玉柱边说边指了指三个孩子。这一指,他才惊觉,三个孩子皆是满脸恨意,如狼似虎地盯着自己,眼中更是充满了怨恨。见到三个孩子的眼神,何玉柱无奈地闭上双眼。待再次睁开时,看向几人,眼中亦是冷漠如霜。 女人被何玉柱这一番数落,顿时怒发冲冠。她二话不说,直接将孩子手中的碗夺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只听“砰”的一声,碗碎成了无数片。然后,她满脸怒容,声嘶力竭地吼道:“不让老娘吃,那你们都别想吃了!” 说着,她便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张牙舞爪地朝着面前的小桌子扑来,一副要将桌子掀翻的架势。剩下的两个孩子也如法炮制,直接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下一刻,他们满脸怒气,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的母亲,气势汹汹地向着何玉柱冲杀过来。 目睹女人一家四口的举动,何玉柱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铺天盖地地向着女人和三个孩子席卷而去。 何玉柱身上的杀气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气势磅礴,锐不可当。四人刚一接触这股杀意,刚才还满脸怒容的面庞,瞬间变得惊恐万状,怯懦无比。他们双腿发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几个孩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大小便失禁。女人也未能幸免,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何玉柱的杀意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原本还有些炎热的房间,瞬间仿佛被冰封一般,寒冷刺骨。哪怕是在炎炎夏日,这股寒意也让人如坠冰窖。 何父和何母两人,身体如触电般本能地颤抖起来,打了一个寒颤。他们看着一脸铁青的儿子,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四人,只见那几人下面全是一滩污秽,同时,一股刺鼻的味道如恶魔般袭来。 两人下意识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要驱散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然后,他们带着些许担忧的目光看向刘岚,却惊讶地发现刘岚宛如一座雕塑般坐在那里,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她只是紧紧地将怀里的孩子裹了裹,然后自顾自地整理着面前的碗筷,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又或者根本没有把这伙人放在眼里。 何玉柱冷漠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几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不要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等会来这吃饭,就得干活,不然就别想白吃!滚吧!” 有了何玉柱的话,几个人如蒙大赦,身体顿时一松,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下一刻,他们真的是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房间。 几人出了房间,感受着外边的炎热,却怎么也无法驱散身上的寒冷。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甚至吓得连哭都不敢哭。最后,几人相互搀扶着,如同风中残烛般,艰难地赶回了自己家的房子。此后的一连几天,每晚只要一闭上眼,他们就会被噩梦缠身,仿佛永远无法摆脱那可怕的记忆。 几人离开后,看着地上的污秽。何玉柱起身找来铁锹,把地上的污秽弄走。 何雨柱这边刚刚坐下,何母就试探着开口说道;“柱子!这…,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万一,我说万一。他要是真的和你哥离婚了可怎么办?”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口说道;“妈,你就放心吧!她如果没离婚,那她还有我嫂子。这个大义站着,我不会对她出手。但是他若真的敢离婚,我会让他知道,有钱人的游戏是怎么玩儿的!” 到了第二天,梁拉娣到来的时候。何父何母虽然猜到些什么 但是两人谁也没有多问。装作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话里话外都是把她和刘岚放在一个级别,都是当自己家的儿媳妇来对待。 梁拉娣的到来,就连村子里的其他人。看到梁拉娣抱着孩子出现,也是心里隐隐有着一丝猜测,却没有人上前去询问。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玉柱一直在忙碌着修路和盖房子的事情。 刘岚这是忙碌着工厂的事情,但是每到晚上都是开着车返回村子。一开始何父何母,包括村里的其他人,还在想着两个人会不会打起来。 没过多久,众人发现两人不光不会打起来。而且还如同亲姐妹一般,有说有笑。 就连对方抱着孩子去往乡镇上的工厂,两人也是没有丝毫的红脸。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在私底下,都开始佩服起何玉柱来。 何雨柱悠闲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自从工厂开始招人,自己家里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亲戚前来。 也是在这时,何玉柱对那句“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这句话,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一开始何玉柱,对于自己家到来的亲戚,还能认识。可是慢慢的,来的亲戚都是一些断了来往的,自己也是听自己父母说过的。可是到了最后,来的一些亲戚,自己听都没听过。看着自己父亲样子也是不知道,甚至有可能也只是听说过! 到了最后一问,这才知道。对方竟然是,自己父亲爷爷的一个姑表兄弟。 人家对方一来就说了一句,姑表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第601章 一万玉米糊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提着东西登门拜访。这可是沾亲带故的关系,哪有把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只要有人来访,那必须得好酒好菜地款待着。 何大山起初看到亲戚到来时,热情似火,犹如骄阳。可到了最后,却变得麻木不仁,仿佛那热情被时间的洪流冲刷殆尽,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热情地说着话,挽留对方吃饭喝酒。 待到亲戚离去,何大山便如霜打的茄子般,一脸苦涩,凝视着自己的儿子何玉柱。 何玉柱同样是一脸的无奈,他在时间的长河中目睹了自己归来时的情景。别说有亲戚来访了,就连自己主动登门,人家都对自己避而不见。 何大山满脸愁容,无奈地叹息道:“这都算什么事儿啊?你说这都断了联系多少年了!有些亲戚,我都只是听我父亲提过,说有这么一门亲戚。哎!真没想到,今天人家竟然还来了,这都叫啥事?” 何玉柱迎上父亲那充满埋怨的目光,只好开口宽慰道:“这很正常,您没听过‘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这句话吗?” 何大山满脸愁苦,哀叹道:“关键是,这群人来了,不是吵着要进厂,就是想开口借钱!” 望着自己的父母,满脸的愁云惨雾。何玉柱笑着安慰道:“这好办!您就记住一句话,想进工厂的事,您二位就往刘岚身上推。想借钱的,您二老就往我身上推。直接跟他们说,您二位老了,不管事了,就这么简单。人家拎着东西来了,咱们就好酒好菜招待。反正咱家现在也不缺这点东西。咱们也不能说,不招待,还把人家往外赶啊。” 何大山有些疑虑地说道:“咱们这样把人家往外推,是不是不太好啊!” 何玉柱开口解释道;“不是推脱,就比如进厂这时!我特意让刘岚,给我留了几百人进厂的名额。进厂之后,有一个月的实习期,这期间能不能干下来,或者说我愿不愿意留你,那都有厂里的规定来决定的!至于借钱,那就更好说了。要是对方家里真的有什么困难,我们借也就借了。权当做做善事了!要是对方好吃懒做,想借钱去吃喝嫖赌抽。那就不好意思了,到时我的钱可倒不过来,借不了!” 何大山看着自己儿子,试探着问道;“人家拎着东西来咱家,是为了进厂那个名额的事情吗?我和你妈都看出来了,人家好像是当个经理什么的吧!” 何玉柱笑着开口;“不说别的,我开工厂,是为了挣钱的,不是来做慈善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经理的,别说经理了,就是车间主任没有真凭实力我也不让你当!” 何大山一脸为难的说道;“要是这么做,真的好吗?” 何玉柱笑着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开口问道;“今天来这老太太,我应该叫姑奶奶吧!” 何大山直接开口;“这是我姑,你叫姑奶奶对!” 何玉柱再次开口;“你们知道我后来,为什么要嚷着,和他们家断道吗?” 何大山晃了晃脑袋,嘟囔着:“谁晓得你当初是为了啥!自从那次你和你哥去他家回来,你就吵吵着要和人家断绝关系。甚至你当初结婚的时候,都不愿意去给人家送请帖!” 何玉柱撇撇嘴,不屑地说道:“我跟你讲,那年大年初六,我和我哥去他家拜年。一进门,他就像个挑剔的老太婆,不是说我和我哥给他拎的东西不好,就是嫌我们拎的东西少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竟然只弄了两碗玉米糊糊来打发我和我哥。更过分的是,他当初还厚着脸皮说什么,馒头掉地上了,没法吃了只能喂狗的话之类的。 我哥那个糊涂蛋,还傻乎乎地说,包一包皮就能吃的话。人家那话里的意思就是,人家宁愿把馒头拿去喂狗,也不会给我们吃!” 听到自己儿子的讲述,何母气得七窍生烟,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你们哥俩回来怎么不说,要是早知道这样,我今天就把他给扫地出门!” 何玉柱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赶出去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的身份,就像被绑住了手脚,根本没法往外赶人。这也就是我今天为什么,不想吃肉,非要嚷着吃豆角炖豆角的原因。” 何大山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道:“会不会是你们去的时候,他家正好遇到了什么难处呢?” 何玉柱白了自己父亲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难处?我们临走时去上厕所,我看到那儿子那屋,摆了两桌丰盛的酒席,一群人正围着大快朵颐,还没散席呢!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我和那老太太说,我还挺喜欢他熬的玉米糊糊的原因。她要是识相,就别让他儿子和孙子去。要是她不知好歹,我就得让他光着屁股拉磨——转圈丢人!” 看到自己儿子的眼神,何大山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大家都是亲戚,把关系闹得太僵了,大家脸上都无光!” 何玉柱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地说道:“有啥不好看的!他那俩孙子咋样,我不清楚!但他那儿子,我可是略知一二的,好吃懒做暂且不论,不光赌博,还听说手脚不干净。 这样的人,我才不信,他能培养出什么好苗子来!他儿子是啥样的人,我就不信老太太会不知道。既然知道,还敢让我给他儿子安排一个经理。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他安排一个财务经理,我倒要看看他那废物儿子能在里面待几年!” 何大山望着自己儿子那充满怨恨的眼神,嘴唇张了张。最后却只是重重地叹息一声,如鲠在喉,什么也没说出来。 有了何玉柱的指点,何大山夫妻二人应对起来愈发游刃有余。 总而言之,进工厂得跟我家儿媳妇商量。借钱的话,我们老两口子身无分文,得找我儿子给你问问,反正就是各种推诿扯皮。 第602章 被叫去开会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何玉柱刚刚将村里到乡镇上的道路修葺一新。别墅也破土动工,开始挖掘地基。土山上亦是如此,水管开始铺设,果树开始移植。 刘岚的工厂,也正式开始招工。何玉柱的初衷,是开办一个五六百人规模的小工厂。 然而,由于刘岚初次开办工厂,经验不足。再加上,当初赵乡长的信口胡诌。 整个鞋厂最终经过核算,竟然需要招工三千多人,将近四千之众。 听到这个数字,何玉柱本能地惊得目瞪口呆。望着一脸委屈的刘岚,最终还是何玉柱好言安慰了几句,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当刘岚将工厂人员的名册递到何玉柱面前时。何玉柱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家庭住址,直接摆了摆手。开口说出了几个人名。 看着刘岚一脸疑惑的神情,何玉柱只得开口解释道;“我刚才提到的这几人,正是那天没有向咱们家索要额外钱财的人家。若是有这几家的人,你可以适当地予以提拔。至于其他人,按照程序走,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就辞退。咱们来开工厂是为了挣钱,可不是为了做慈善。也不必顾忌什么乡里乡亲的情面,能干活的就留下,不能干活的就换人。在中国,什么都可能短缺,唯独不缺的就是人。” 有了何玉柱的指示,刘岚便将几人的事情铭记于心。同时派遣手下之人,如猎犬般去开始查阅,刚刚自己男人所说的那几个名字。 然而,最终却惊觉有三家人宛如人间蒸发一般,并未在名册上。这三家人,正是大牛叔家的人,以及那天退回来钱的两家最为贫困之人。他们不仅没有在名册上,甚至毫无去工厂报名之意。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何玉柱如被重锤击中般,牙床一阵刺痛。他略加思索,对着自己的父亲言道:“爸,您稍后去大牛叔家走一遭。劝说大牛婶或大牛叔前往鞋厂工作。待劝服大牛叔一家后,您再去大力叔家和大果叔家拜访一趟。让他们两家也去工厂上班儿。” 何大山听闻儿子的安排,稍作思考,便应允下来,言称稍后即去。 与自己父亲交谈完毕,何玉柱转过头来,又对刘岚说道:“大牛叔一家皆是憨厚老实之人,况且,从今往后,他们与咱家也算是本家了。你亦可适当地赋予他们一些责任,若有机会,便将他们提拔一下。 至于大力叔和大果叔家,同样是老实巴交的人家。而且,他们昔日对咱家多有援手,大力叔家,向来贫困,又兼之是个老光棍。你日后想法子给他寻一个可靠些的寡妇,与他一同看守库房即可。然后,将其工资适当提高一些,设法为他讨个媳妇。 至于大果叔家,大果婶终日缠绵病榻。还需常年服药,你回头派人从北京邀请几位专家过来。给大果婶瞧瞧,究竟是何病症。若是让他家两个小子前去,也可适当地对他们进行提拔。看看那两个小子是否能够胜任,若可以,便也可适当地让他们担任一些管理之职。” 没过多久,在何玉柱的指示下,三家人如鱼贯般进入了鞋厂。刘岚更是不遗余力,通过关系从北京请来专家,犹如天降甘霖,让大果婶的病得到了医治。 大力这个老男人,犹如枯木逢春,不负何玉柱和刘岚的良苦用心。很快,他便与自己的搭档——一个寡妇,携手走到了一起。而且,仅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就喜结连理。 村子里的人在听闻这个消息后,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整个村子都为之震惊。同时,他们对何玉柱也是钦佩有加。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村里的人渐渐发现,并非所有何家的人都能登上管理的宝座。 可是,当何家人看到那些当上管理的人员时,却惊讶地发现,他们都是当初没有多拿一分钱的人家。嘴上说着公平竞争,结果却如此出人意料。如梦初醒的众人,心中开始对何玉柱产生了一丝埋怨。 这其中,以何大海夫妇最为恼怒,他们觉得何大牛那样老实巴交的人都能在办公室里如鱼得水,自己的心里愈发不平衡起来。 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的李大海夫妻二人,如火山爆发一般,直接在族中召集众人,开始联合起来向何玉柱施压,企图让何玉柱给他们一个说法。 当何雨柱踏入族里开会的地方,犹如进入了龙潭虎穴,众人皆怒目圆睁,如饿虎扑食般盯着他。然而,何玉柱却毫无惧色,反倒是跟在一旁的何大山,像只受惊的兔子,露出胆怯的模样。 进入地方后,何玉柱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胆敢与自己对视。迎上他目光的人,无一不是像鸵鸟般,下意识地把头低下,或者将头转向别处,仿佛他的目光是灼人的火焰,令人不敢直视。 目睹这一幕,何玉柱顿感索然无味,意兴阑珊地说道:“不知各位大爷、叔伯今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啊?”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场面竟如死一般沉寂,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与何雨柱对话。 最终,还是何大海按捺不住,如火山喷发般跳了出来。他用手指着何玉柱,扯开嗓子大声质问道:“为何你们鞋厂升职的人,皆是那天没有多拿钱的那些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一视同仁吗?怎会如此区别对待?” 何玉柱听完对方的质问,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仿佛置身事外,淡淡地说道:“哦!那又如何呢?” 见到何玉柱如此态度,何大海瞬间火冒三丈,如被激怒的雄狮,对着何玉柱咆哮道:“你这是何态度?难道不该给我们大伙一个解释吗?” 何玉柱却依然不为所动,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神情,慢悠悠地说道:“哦,那接下来呢?你想说什么?” 第603章 点醒 何大海目睹何玉柱那漫不经心的神情,怒不可遏,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对着一旁的何大山咆哮道:“何大山,你看看你儿子,这是什么态度!你难道就不该好好管管吗?” 何大山初时还有些怯怯,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态度逐渐变得轻松起来。听到何大海的质问,他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可管不了,我现在还指望着我儿子给我养老呢。我拿什么管?我说多了以后,这可就是连个养老的都没有了!” 何大山的回答,犹如一把利刃,直插何大海的心脏,让他气得七窍生烟。往日里唯唯诺诺的何大山,此刻竟然变得如此能言善辩。 何大海见对何大山的质问毫无效果,便将目光投向一脸戏谑的何玉柱,扯开嗓子怒斥道:“何玉柱,你要是今天不给大伙一个交代,我们大伙儿就统一投票,把你给逐出族谱!” 何玉柱听闻此言,脸上依旧挂着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听完对方的讲述,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死水,不带一丝波澜地问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有谁要投我出族谱。大伙都举起手来,让我看看!”何玉柱说着,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然而,他却惊讶地发现,大伙儿都如同受惊的兔子,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何大海看着何玉柱这一句话,犹如泰山压卵,把大伙压得哑口无言的模样,气得暴跳如雷,怒声吼道:“何玉柱,你要是不把鞋厂的股份交个族里,你们家就别再这个村子里住了!” 听到这话的何何玉柱,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他的身上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在释放,如泰山压卵般,令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如被重锤敲击,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何玉柱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坐在上首的几个老人,语气平淡得如同深潭之水,不起一丝波澜:“我想知道,让我把股份交出来,是何大海的意思,还是咱们族里的意思?” 坐在上首的几位老人,也感受到了何玉柱如渊渟岳峙般的气势。他们同时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何玉柱,脸上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和蔼笑容。开口说道:“大孙子,瞧你这话说的!咱这家族,可不像南方那边的家族,咱们大伙都是一个祖先,就如同那紧密相连的藤蔓,把大伙聚拢在一起。就是想着,有什么红白喜事,大伙都能像那齐心协力的蚂蚁一样,帮帮忙搭把手。要谁家有点儿什么急事用钱了,大伙也都能像那慷慨解囊的慈善家一样,凑一凑,没有必要说强制性怎么样。” 其他老人,也都纷纷附和道:“唉!今天大海找到我,说是要开个全族大会。我还以为是他家里有啥事,这才把大伙儿召集过来。我要是知道他说的是这事儿,我今儿个就不会过来了。” 其他人几人,也是满脸笑容地说道:“就是,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也都是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我们还操心这事干啥?” “我们几个老家伙就是合计着,往后这日子是见一面少一面。趁着这个机会,大伙都见见。看着你们这么有本事,我们几个老家伙,这要是下去了,也好和其他长辈有个交代!” “咱们只是一个族里的家人,大伙要是有困难了,就应该像那相互依偎的鸟儿一样,相互帮助一下,可不能让人家外人看了笑话不是?但咱们大伙,也不能像那强取豪夺的强盗一样,强制要谁家的东西。那样咱们大伙都成啥了?咱们不成土匪了吗?” 何玉柱闻得几位老人所言,身上的气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恰在此时,大厅里的众人顿感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浊气。 何大海见几位老人如此窝囊,竟如猛虎般跳将出来,扯开嗓子吼道:“我可不管,你既为族中之人,就须将鞋厂股份拱手相让!” 何玉柱看着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跳出来,不禁感叹,真真是应了那句俗语——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却膈应人。 何玉柱面色平静,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建工厂时,可曾向你家借钱?亦或我建工厂之际,你曾义务帮忙?又或者,我家欠你人情不成?” 何大海听着何玉柱的质问,毫不示弱,开口便嚷:“想当年你家遭遇困境,我们可都是慷慨解囊。如今你飞黄腾达了,就想将我们一脚踹开。我告诉你,没门儿!” 何玉柱语气毫无波澜,依旧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可听我爸讲过,当年我大哥成婚借钱,你可是一毛不拔。待到你儿子何玉建成亲之时,我家虽困苦不堪,却也借给你七百块钱!轮到我结婚借钱时,你哪里是想借钱给我家,分明是迫于无奈,这才勉强掏出五百块钱!你倒说说,我家,欠你什么?” 何玉柱说完看了一圈在场的人,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总之,我就一句话!想干,你就好好干。不想干,你要趁早卷铺盖走人。别到时候让我撵你,那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们既想拿高工资,又不想干活。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找错地方了。我开的是工厂,不是开的慈善会!” 最后一场家族会议,就寥寥草草的结束。在何玉柱带着何大山离开后,族里的其他人,也是陆陆续续的离开。 最终,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何大海和一个老人。何大海仍在那里喋喋不休,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压根没有停歇过。 老人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开口说道:“都说你何大海是七十二个心眼,三十六个转轴!可依我看,你简直蠢笨如牛。我真不晓得你是怎么想的,你竟然把人家何大山从你这一支给赶了出去。且不说这何玉柱有没有能耐!我就纳闷儿了,你家小建今年都四十有七了吧?你是打算让他再给你生个孙子出来呢,还是说你以后要招个上门女婿?” 何大海听到老人这般质问,顿时怒不可遏,吼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有两个孙女,要什么上门女婿!” 老人被何大海如此顶撞,却没有丝毫动怒,反而笑着反问道:“那我就奇了怪了,你死了,你儿子可以给你打帆兜罐。你儿子死了,谁来打帆兜罐!你死了,你儿子还能给你上坟烧纸。可你儿子死了,谁来给他上坟烧纸呢?难道你还指望你的大孙女吗?” 第604章 县长到来 老人的这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把刚刚还满脸怒容的何大海,惊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开始踉跄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望着何大海那副模样,老人心中毫无怜悯之意,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有啊!何大山向来都是个憨厚老实之人,你若不将他赶走。他们家如今有三个男孩,说不定日后还能过继一个给你家。可你却将人家赶走了,过不了几年,你这一脉便会彻底断了香火。到了九泉之下,三代之后,你就会彻底沦为孤魂野鬼!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如此肆意妄为,难道就不怕你家的列祖列宗从地府爬上来狠狠地抽打你吗?” 何大海越听脸色越发惨白,如白纸一般,双脚也开始像筛糠似的颤抖起来。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家中的。 次日清晨,何玉柱满心以为这几家人会如鸟兽散般离开自己的鞋厂。然而,夜幕降临之际,刘岚却带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这几家的人非但没有如他所愿自行离去,反而工作起来比以往更加拼命,认真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他连一个辞退对方的理由都无从寻觅。 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何玉柱还惊奇地发现,何大海竟然一改往日那副高傲且对自己充满敌意的模样,甚至流露出一丝丝讨好的神情。 何大海曾数次试图拉着自己的父亲去他家吃饭,却都被父亲婉言谢绝了。 何玉柱抱着“用人不疑”的想法,并未对这群人赶尽杀绝,而是听之任之,任由他们在自己的鞋厂打工。不过,他还是特意嘱咐刘岚,一旦发现这些人有任何问题,无需向他禀报,可直接将其辞退。 没了这些烦心事的干扰,何玉柱得以继续关注自己别墅的建设,以及在乡镇边上同时动工的一个加油站。 至于父母的老房子,何玉柱虽提及数次,但都被父母以“等别墅建好再说”的理由给搪塞了过去。他苦劝无果,最终也只能听之任之。 就在赵乡长正洋洋得意、心花怒放之际,他所在的乡镇竟然诞生了一家拥有四千多人的大型工厂。这可是件了不起的大事,哪怕去县里开会,他也能昂首阔步、趾高气扬。 没过多久,乡里有了一家四千人规模的鞋厂,这件事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了县长的耳朵里。 当赵乡长见到县长时,得意忘形的他竟然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何玉柱的事情和盘托出。不仅如此,他还将在何玉柱家看到的所有情况,事无巨细地向县长讲述了一遍。 县长听闻自己管辖的区域内,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位大富翁,当即决定让乡长带着自己前去拜访。 乡长先是领着县长来到鞋厂,参观了一番之后。 县长看到鞋厂的规模,不禁眼前一亮,直接向刘岚询问道:“你有没有去县城再办一个工厂的想法?” 刘岚听到县长的问话,有些羞涩地说道:“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当初我打电话的时候,赵乡长应该也听到了。要不是我们家男人点头,这个鞋厂我们根本做不起来。北京那边根本就不同意,嫌弃咱们这边运输不方便!” 赵乡长也在一旁,压低声音,在县长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 听完赵县长的讲述,县长最后才发现,在这一群人里,似乎并没有那何玉柱的身影。县长不禁好奇地问道:“那个,何玉柱,何先生很忙吗?还是今天又没在这里?” 听到县长询问,赵乡长赶忙站出来解释道:“县长,这里的一切都是由刘岚女士做主,何玉柱他基本不会过来。” 刘岚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当家的,在家里盯着盖房那摊子事儿呢!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是不会出村的,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说着,刘岚便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县长见状,连忙摆手说道:“不用打电话了,我们正好去村里看看!” 刘岚听到县长的话,二话不说,真的就把手机收了起来,作势就要带着县长一行人返回村里。 一旁的赵乡长,也赶忙开口:“我们认识路,还是我们自己过去吧!您在厂里忙着就行,可千万别耽误了生产。” 当县长一行人来到何雨柱家时,何大山一开始只认出了上次来过一次的乡长。可是当听到一旁的人就是县长时,何大山惊讶得合不拢嘴,半天都不知所措,手更是像触电般不停地在自己衣服上来回擦拭,那模样,仿佛一个犯错的孩子,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当听到对方是来找自己儿子的时候,何大山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他说了一句:“我去叫他回来!”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骑上自己的电三轮,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电三轮像脱缰的野马,风驰电掣般地出了自家院子,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在何大山离开之后,县长几人也开始将目光投向停在院子里的那台过百万的黑色汽车,犹如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开始评头论足地讨论起来。 何大山骑着自己的电三轮,一路疾驰,来到了何玉柱盖别墅的地方。还未靠近,他便扯开嗓子,远远地大声喊道:“儿子,赶紧跟我回家,县长来咱们家了!” 何大山的这一嗓子,犹如一声惊雷,不光何玉柱听到了,就连围在远处看热闹的村里人,也都听到了县长去了何大山家。这个消息犹如一阵旋风,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很快,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了县长来到了何大山家。 看着自己父亲焦急的模样,何玉柱却不慌不忙,宛如一个沉稳的将军,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待他吩咐完毕,这才不紧不慢地爬上电动车,让自己的父亲带着他返回家里。 何雨柱尚未进院子,就看到自家院子外面挤满了人群,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看到何大山回来,大伙也是非常自觉地让出一条通道,仿佛是在为凯旋的英雄让行,让何大山骑着电三轮顺利进入院子。 刚一进入院子,何大山便看到村长和村里的干部们,正像一群忙碌的蜜蜂,在何玉柱家的院子里,帮着端茶递水。 第605章 何玉马回来 慢悠悠地下了电动车的何玉柱,宛如一个看破红尘的智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面露惊喜。他的面庞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甚至眼底还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仿佛在告诉世人,他早已洞悉这世间的一切。 县长和何玉柱相识之后,几人在院子里坐下,县长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潺潺流淌,字里行间的意思都是希望何玉柱去县里开办一个工厂。 何玉柱被县长的喋喋不休烦得无可奈何,最终只得无奈地说道:“让县里批一块地方吧。等两天之后,我会派人去县里,准备在那里建一个服装厂。” 得到何玉柱的明确指示后,县长这才如释重负,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带着乡长一行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送走其他人后,何大山这才如梦初醒,嘴里嘟囔着埋怨自己的儿子不会招待客人,连请人家吃饭这样的基本礼数都不懂。 何玉柱望着父亲刚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他想了想,开口说道:“爸!您以后不必如此。我知道咱家以前穷困潦倒,又无人帮扶。所以您小心翼翼惯了,生怕惹上麻烦事。但从今往后,您不必再这样看人脸色行事。且不说其他,在咱们村里、乡镇上,哪怕是去县里,只要您不违法乱纪,都可以昂首挺胸地说话。咱家既不亏欠任何人,也无需惧怕任何人。以咱家如今的身家,反而是别人要对咱敬畏几分了。所以往后没必要对那些外人过于客气。” 和父亲说完,何玉柱又将目光投向一旁抱着孩子的梁拉娣,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要不县城里的服装厂,过两天你带人去操办吧!我估计刘岚在鞋厂,应该暂时脱不开身。” 听闻何玉柱所言,怀抱着孩子的梁拉娣,如同一株在风中摇曳的弱柳,将目光投向何玉柱,轻声问道:“我去倒也无妨,毕竟日后有她们几人帮衬,我倒也不惧将事情搞砸。只是,这小中华该由谁来看护呢?” 何玉柱稍作思考,言道:“你且看看,那边谁较为清闲,再叫一个过来便是了!” 梁拉娣怀抱着孩子,不假思索地开口说道:“那还有谁呢?不就只剩下高姐和王妹妹了!王妹妹一直操持着那边,她定然是无暇顾及。唯有高姐现今尚有空闲,也只能让高姐过来帮忙照看孩子了。然而,建厂之事,还需你去与她们几人言说,我可不愿遭她们几人非议。” 何玉柱望着梁拉娣那副模样,摆了摆手,说道:“行,此皆为小事,待我回头与她们几人说一下便可。” 果不其然,当何玉柱向于丽、娄晓娥以及陈雪茹说明此事时,果真被这几个女人好生埋怨了一通,直至最后还是何玉柱服软,这才被几个女人放过。 有了何玉柱的指示,高桂英如一阵春风般迅速来到了何玉柱的老家。她自然而然地接过孩子,接替下了梁拉娣。 梁拉娣则领着人,如同一群勤劳的蜜蜂,进入了县城。开始着手县城批下来的地方,犹如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般,准备开始扩建厂房,预定设备。 当村里的人看到何玉柱家中,又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看孩子,众人皆如那叽叽喳喳的麻雀一般,纷纷猜测,这个女人是否为何玉柱的媳妇?何玉柱究竟还有多少女人和媳妇? 对于外界的流言蜚语,何父和何母皆选择避而不谈。何玉柱的几个女人又皆是早出晚归,再加上无人胆敢询问何玉柱。此事便也只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无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谈论此事了。 就在何玉柱这边,忙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前脚刚落地,后脚又得抬起来的时候。何玉柱的嫂子,看着村子里的人如潮水般涌向鞋厂打工挣钱,心里的怨恨如野草般疯长。而自己的小姑子,却犹如天上掉馅饼般平白得了一座加油站,这更让她对何玉柱的怨恨如火山般喷涌。 然而,每当想到何玉柱那冰冷得如千年寒冰的眼神,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没了胆量去找何玉柱要个说法。最后,她一咬牙,犹如壮士断腕般直接拿出电话,给正在县城里打工的男人打去了一个电话。 就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女人的声音犹如火山爆发般,气势汹汹地说道:“你还死在外边,不回来干什么?” 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男人高兴得如同中了彩票般的声音:“我不寻思着,多挣点儿钱。回去还能给你多买点吃的吗?” 女人却没有丝毫的开心,直接生气得如同被点燃的爆竹,噼里啪啦地说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家里都出了那么大事,你都不知道回来看看!赶紧回来,你要是今天回不来,你以后就别回来了!” 在县城里打工的何玉马,听到自己媳妇让自己回家,虽然心里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想到媳妇让自己回家,脸上还是如春花绽放般开心不已。他和自己的包工头说了一声要回家的事情,包工头听到何玉马要回老家,甚至当场就如财神爷降临般,给何玉马结算了工资。并且,还亲自开车送何玉马回到了村里。 被送回来的何玉马,对于包工头送自己回家还是非常开心。等到对方送自己回到家门口,何玉马都没有说让人去家里喝口水,自己则是像只欢快的小鸟,屁颠屁颠地跑回了自己家里,去见自己的媳妇儿。 包工头望着何玉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他嘴里嘟囔着:“晦气!”,然后气鼓鼓地启动汽车,扬长而去。 汽车才开出没多远,就看到一个男人如雕塑般伫立在路边,对着自己频频摆手。包工头心头一紧,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缓缓地将车停下。他慢慢地降下一半车窗,满脸怒容,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眼底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窗外的男人。 第606章 何玉马回来2 包工头满脸怒容,犹如被激怒的雄狮,死死地盯着车外的男人,当见到对方递来一根烟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虽然接过了香烟,却并未将其点燃,仿佛那支烟是一颗定时炸弹,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一场灾难。 何玉柱稳稳地站在车外,面带微笑,宛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地吹过对方的脸庞。他给自己把烟点燃,语气随意得如同潺潺的溪流,说道:“谢谢王哥,把我哥大老远的还给送回来!” 坐在车里的包工头,一开始如坠云雾,摸不着头脑,对方为何对自己如此客气,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然而,当听到外面人说的话,他仿佛醍醐灌顶,脸上的怒气和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迅速蔓延开来。他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样麻溜地从车上下来。 来到何玉柱身边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几分,仿佛风中摇曳的柳枝,随时都可能折断。 何玉柱看着对方如同川剧变脸般的表情变化,从冷漠到讨好,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看着对方讨好的样子,何玉柱嘴角微扬,笑着开口道:“王哥,你不必如此拘谨,以前过年我还去过你家呢。咱们怎么说也是朋友,无需如此客气!”说着,他再次将一根烟递了过去。 这一次,男人接过烟后,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其叼在嘴上,仿佛那是一支稀世珍宝。 看到男人在自己身上摸索打火机,何玉柱心领神会,迅速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如同变戏法一般点燃,然后将火苗递到对方嘴边。 待男人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何玉柱这才缓缓开口:“最近的活计如何,是否忙碌?” 男人吐出一口烟雾,如释重负地说道:“还算不错吧!能够接上活,这不,最近有个服装厂的活儿找到了我。我就是担心对方会压工钱,你也知道,咱们这行最怕的就是压钱。” 何玉柱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信任,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你的活干得可以,不要想我在北京给人家干活时那样。这边砌完墙扶着不让倒,那边派人去要工钱。只要不是那样的豆腐渣工程,钱结算就不会复杂!” 包工头男人听到何玉柱这样说,不禁被逗得哈哈大笑,那笑声犹如洪钟一般,响彻云霄。男人开心地说道:“怎么可能会那样!我要是真那么做了,我老王的名声,在县里可就彻底毁了。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来找我干活了,我只能找块豆腐撞死自己了。” 就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时,梁拉娣开着汽车,犹如一位优雅的公主,从村子外面缓缓驶来。汽车停在两人面前,梁拉娣从车上下来,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梁拉娣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星,她好奇地问道:“怎么还在这,不回家吃饭吗?不是说家里饭做好了吗?” 梁拉娣说完,目光又转向一旁的男人,看到对方的样貌,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疑惑地说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但一时之间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包工头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梁拉娣,赶忙伸出手,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灿烂而热情,笑着说道:“梁…梁老板,我是王浩,就是我带人干的咱们服装厂,那个包工头啊!您昨天在现场见过我的呀?” 听到对方的介绍,梁拉娣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丝记忆,她终于想了起来。然后,她和对方亲切地握了握手,又是一番寒暄客套。最后,她转头对何玉柱问道:“我刚才看你俩在一起聊得挺开心的,难道你们认识?” 何玉柱点了点头,如小鸡啄米般说道:“嗯,认识!要不然我会让人,找他来干服装厂的那些活吗?” 包工头听到何玉柱的这话,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他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惊讶地说道:“柱子,你说那些活,是你让人找到我的!” 何玉柱也没有藏着掖着什么,直接点点头说道;“嗯,是我让谁小李找的你,要不然他能直接找到你吗?” 对方听到这话,也是一拍大腿。赶忙说道;“看这事儿弄的!我还以为找那个姓李的要骗我呢?你看这事儿弄的,你要今天不说,我这都都得进错庙门烧错香!要不现在我请你去好好搓一顿?” 何玉柱到这话,摆了摆手说道;“别你请我了,到我家门口了,要不去我家里吃一口?” 包工头想了想自己车上什么也没有带,赶忙开口;“不了,不了,回头我请你吧!今天也太晚了,而且刚才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催着回去吃饭,这样咱们回头叫上你大哥,去县城我做东,咱们哥仨好好搓一顿。” 看着对方满意的开车离开,何玉柱也是让梁拉娣把车开进院子。 何玉柱刚一走进院子 就听到自己父亲问道;“柱子,刚才和你谁站在路边,聊了这么半天?” 何玉柱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开口说道;“老大回来了,刚才送他回来的是他那同学王浩。我顺便跟他聊了一会!” 何大山听到何雨柱的话,好奇的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同学,小耗子吧!你哥回来了?他把你哥送回来的?你哥不是跟着他干活吗?县城里没有活了吗?” 何玉柱听着自己父亲的一连询问,笑着说道;“城里有活,活还挺多的呢?” 何大山下意识的就说道;“那他回来干嘛?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何玉柱转头看向一个方向,笑着说道;“不是他想回来,是有人等不及了,这才让他回来的!” 何大山也是看了看自己儿子家的方向,最后摇了摇头。也就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笑着说道;“都回来了,咱们就进屋先吃饭吧!” 第607章 何玉马的家庭地位 何玉马拖着自己的行李踏入家门,这时才如梦初醒。刚才只顾着欣喜若狂,竟然把让朋友进来喝杯水再走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当何玉马转过身来,却只看到朋友的车已经渐行渐远。回想起朋友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关怀备至,还有那莫名其妙上涨的工资,到嘴边的话便如鲠在喉,难以启齿。 就在何大马望着外面出神之际,一个肥胖如球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瞪着一双吊角眼,扯开嗓子破口大骂:“何玉马,你都到家了,还杵在那儿干嘛?难不成你在看哪个老娘们?还是说,要老娘用八抬大轿把你抬进来?” 何玉马听到女人的责骂,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的笑容。他哈着腰,手提着自己的行李,一路小跑着来到女人面前。“嘿嘿”,他傻笑着说道:“我哪敢啊,家里有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媳妇,我怎么会去看外面的老娘们呢!这不是王浩开车送我回来的嘛,我得看着人家离开才能进来呀!” 女人听了何大马的解释,眼睛一瞪,怒不可遏地训斥道:“以后,你给我离那王浩远点,我看他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天天的,没事就带人去按摩洗澡,这哪是好人能干出来的事!” 何玉马不敢顶嘴,只能站在那里“嘿嘿”傻笑。同时,他还把自己挣的钱毕恭毕敬地递给女人,嘴里谄媚地笑着说道:“媳妇,这是我挣的工资,现在都交给你啦!” 女人一脸厌恶地接过钱,先用手沾着唾沫数了一遍。数完之后,她的脸色如寒霜般冰冷,死死地盯着何玉马,质问道:“钱数不对!你是不是在县城里逍遥快活了?你给我老实交代,怎么少了一百?” 何玉马赶忙陪着笑,说道:“我哪敢休息啊!这不是那什么嘛,别人都请我吃了好几顿了,我怎么也得回请一下不是?那天晚上我请他吃了一顿饭,就花了一百钱呢。” 女人听完何玉马的解释,二话不说,直接拿着手里的钱,像扇耳光一样,“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何玉马的脸上。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他妈是不是傻啊?请他们吃饭有个屁用!还面子,面子能值几个钱!你知道那一百块钱,够我们娘几个吃多少好的!我跟你说,我小弟这段时间一直管我要钱,要是过段时间拿不出来,或者不够,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哪怕脸上被女人抽打,何玉马也不敢有丝毫的恼怒,一直低着头,连连道歉,仿佛一只犯错的羔羊。 女人看着何大马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更加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道。说着,又拿着钱,对着何玉马的脸,像雨点一样,“啪啪”地抽了好几下。开口训斥道:“你还傻站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做饭!” 何玉马笑得更加憨厚了,说道:“我……我在外面吃过了,我不饿!” 女人一听,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拿起钱,对着何玉马的脑袋,就像敲木鱼一样,“啪啪啪”一连抽了好几下,嘴里骂道:“你吃没吃,关我们屁事?我们还等着你回来做饭呢,我们还没吃饭呢!我和孩子们可都饿着呢!赶紧去给我们做饭去!” 何玉马听到自己媳妇和孩子还没有吃饭,心里顿时慌了神,连忙赔着笑说道:“行,行,行,我现在就去做饭。”说着,就像屁股着火了一样,赶忙向着厨房跑去。然后,像只鸵鸟一样,一头钻进了厨房。 何玉马行色匆匆地路过自己孩子时,还满脸堆笑地向自己的几个孩子打了一声招呼。他叫了好几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然而竟然没有一个孩子回应何玉马。孩子们的脸上更是如寒霜般冰冷,毫无半分喜悦之色,皆是用冷漠如冰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何玉马。 何玉马见状,心中虽略有疑惑,但也只当是自己刚回来,和孩子们还不太熟悉,根本就没往其他方面去想,还想着过两天等熟悉了就好了。 何玉马这一忙,就如同陀螺一般,从晚上 7 点左右,一直忙到晚上 10 点左右才算结束。他耐心地等着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吃完饭,把碗刷洗得干干净净。接着,他又不辞辛劳地把盆里泡得发臭的衣服洗出来,晾好之后,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房间。 进入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媳妇,何玉马像个孩子一样“嘿嘿”傻笑着,乐颠颠地来到床边,搓着双手,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摸女人。 然而,他刚走到床边,手还没碰到自己的媳妇,就被女人如疾风骤雨般的一脚踹在肚子上。何玉马猝不及防,一个踉跄,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然后,何玉马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敢让其掉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床上的媳妇,愣是不敢吭一声。 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着何玉马那副窝囊的样子,满脸都是鄙夷和嫌弃,不耐烦地骂道:“就你这没出息的样儿,还想碰老娘?赶紧给我滚一边去打地铺!” 女人说完,气呼呼地直接翻了一个身,用那冰冷的背影,无情地对着坐在地上的何玉马。 女人骂完,转过身之后,心中暗自思忖,明天还得仰仗何玉马这个窝囊废去讨要财产呢。于是,她像触电般猛地坐起身子,对着仍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的何大马破口大骂道:“院子里晒得有水,你这蠢货还不赶紧去院子里给我洗干净了,老娘就赏你这一次!要是明天你给我要不回东西,以后你就别想再爬上老娘的床!” 本来还是满脸委屈的何大马,在听到自己媳妇的前半句话后,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至于后半句什么要财产,何玉马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何玉马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傻笑表情,身体更是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冲出了房间。跑到院子里,他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洗起自己的身体来。 第608章 早饭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何玉马便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凝视着身旁熟睡的女人。 他的脸上绽放出“嘿嘿”的傻笑,宛如一朵盛开的花,躺了一小会儿。何玉马这才借着微弱的亮光,像只猫一样悄悄地起身,轻柔地穿好衣服。然后,他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迈入厨房,开始为家里的人烹制早餐。 就在何玉马刚刚将早饭做好,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时,女人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赤条条地走了出来,下半身仅穿着一条花裤衩子,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样子。 当她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只有稀饭、馒头和一盘小菜时,脸上的表情瞬间由欣喜转为愤怒,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对着何玉马大声地质问道:“你做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给人吃的吗?” 女人的训斥声,犹如一道惊雷,惊醒了另外房间里的几个孩子。 紧接着,几个孩子也都气鼓鼓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当他们看到院子里桌子上的早餐时,看向何玉马的眼神仿佛变成了两把冰冷的剑,充满了怨恨。 听到自己媳妇的训斥,何玉马满脸惊慌失措,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乖乖受训。最后,他只能小声地说道:“我……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一般在家里,要吃什么?” 女人杏眼圆睁,对着何马怒目而视,扯开嗓子骂道:“不知道?不知道你长这张嘴是干啥的!不知道不会问吗?你弄的这些东西,是人吃的吗?给猪猪都不吃!我们每天早上都是包子、油条、豆腐脑、豆浆之类的,最次也得喝个牛奶,吃个面包!” 几个孩子更是在一旁随声附和道:“妈,我们去镇上吃吧!我听说乡镇上开了一家早餐店,里面的炸鸡可好吃了。咱早上去吃那个吧?据说人家有钱人,都去那里吃呢。”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女人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和蔼的笑容,柔声说道:“宝贝乖,回头妈就带你去吃好不好!” 然后她猛地转头,对着何大马,满脸的怒气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说道:“看到没?那才是我们吃的,你这东西只能说是猪食!” 何大马被女人这般谩骂,愣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在一旁唯唯诺诺地点头哈腰,不停地道歉。 女人瞅了瞅,摆在桌子上的稀饭和那一碗咸菜条,又瞧了瞧放在碗里那几个黑黢黢的馒头,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她越看越心烦,最后直接对着何玉马发飙:“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馒头都长毛了还吃它干啥,你就不知道出去买些新的回来!” 看到女人如此这般,何玉马也是赶忙说道:“能吃,能吃,我们家以前都是这样吃的,把皮剥掉就能吃了!” 女人看向何玉马,那眼神中的鄙夷毫不掩饰,仿佛他是这世上最卑贱的人,直接满脸嫌弃地说道:“那你自己吃!我和孩子可不吃,我们可怕食物中毒呢。” 随后,她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对着自己的孩子们柔声说道:“宝宝们,今天咱们就喝点稀饭,随便吃点哦。等会儿,咱们还得去讨要财产呢!要是能要回财产,妈妈今天中午就带你们去县里吃美味佳肴,好不好呀?” 这一次的何玉马,却将女人说的“要财产”这句话听得真真切切。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开口询问。只是默默地帮几个人盛好稀饭,自己则在一旁默默地吃着饭。 几个孩子看着碗里那清汤寡水的稀饭,直接把碗扔到了一边。撅着小嘴,满脸的愤恨。嚷嚷着不想吃了,要等着一会儿去县城吃好吃的。 女人看着孩子们的举动,自己也喝了一口稀饭。那味道寡淡得如同嚼蜡,她随即也把碗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接着,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还在闷头吃饭的男人,突然脾气发作。只见她手臂一挥,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 然后,她对着男人破口大骂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还不赶紧去换身衣服,咱们现在就去要财产!” 何大马望着地上那原本是自己一早上辛勤劳作的成果,此刻却变得一片狼藉。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无名之火,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最后,他看着自己碗里那仅剩的半碗稀饭,无奈地开口说道:“那个,咱们不送孩子去上学吗?” 女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扯着嗓子吼道:“送什么送,上学?上什么学!你今天要是能要回财产,我儿子以后可就是大老板了,还上什么学!到时候上学的都得给我儿子打工!”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那几个孩子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兴奋的花朵。他们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对,都让他们给我打工,尤其是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到时候我不仅要让他们给我打工,还要一分钱工资都不给他们!” 女人听到自己孩子的话,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她笑着附和道:“对,对,对,就让那帮穷鬼给咱们打工,还不用给他们开工资。孩子们,赶紧回去穿好衣服,咱们现在就去要财产!” 很快,除了何玉马之外,一行人都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迅速回屋换衣服去了。再从房间里出来时,每个人都穿着整齐,犹如即将出征的战士,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看着还在那里收拾的何玉马,女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对着何玉马大声怒斥道:“还在那傻愣着干嘛?准备走了!” 何玉马虽然不知道女人说的是什么事情,但心中却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隐隐有一种猜测。最后,他还是像一只乖巧的绵羊一样,听话地跟着女人和孩子出了家门。 第609章 何玉马到来 须臾之间,何玉马便被自己的媳妇和孩子,领着来到了自家那古老的宅子前。他凝视着眼前的三间小土屋,宛如岁月的见证者,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当他缓缓走近时,目光被院子里停放着的三辆汽车所吸引。 瞧着院子里那两辆鲜艳夺目的红色汽车,不知为何,旁边那辆黑色的却更具迷人魅力,仿佛是黑夜中的一颗璀璨明珠。望着眼前这三辆汽车,静静地停在自己父母的院子里,何玉马如痴如醉,整个人都停滞在原地,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这时,走在前方的女人,始终留意着何玉马的一举一动。当她看到何玉马那如痴如醉的模样时,也停下了脚步。 看着对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她二话不说,转身走了回去。来到何玉马身旁,抬起脚对着他就是狠狠的一脚。 何玉马应声倒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媳妇,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问道:“媳妇,咋了?” 女人低头俯视着男人,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等会儿分家产的时候,一定要把边上那辆黑车给我要过来,听到没!” 何玉马对于被自己媳妇踹倒在地这件事,压根没有放在心上。或许在他心里,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不明所以的何玉马,直接开口问道:“为啥呀,你不是一直喜欢红色的吗?” 女人一听,眼睛一瞪,对着何玉马破口大骂:“你懂个屁啊!那辆黑色汽车可是一百五十多万呢!而那两辆红车,每一辆才六七十万!这么明显的差距,你都看不出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坐在地上的何玉马,听闻这车每辆都要六七十万起步,黑色的更是超过百万,那眼珠子瞬间就变成了铜钱,闪烁着贪婪和羡慕的光芒,同时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么贵的车,人家能给咱们吗?” 女人一瞪眼,如同一只凶猛的母老虎,态度强硬地吼道:“凭什么不给?难道我们不是何家的人?还是说我生的这几个孩子,他不是何家的种?赶紧起来,跟我进去要家产,一会可别忘了,乡镇上的鞋厂也要要过来!到时我可是要给我儿子的,让我儿子去当老板的!”说着,女人还用脚狠狠地踢了踢地上的何玉马。 这段时间,何家仿佛成了风暴的中心,而人们则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往常没事了,大伙也都是来何家附近徘徊。 今天,何玉马一家人刚走出家门,就如同被猎人发现的猎物,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看热闹本就是国人骨子里的天性,大伙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意无意地跟着过来瞧瞧,看到何玉马被自己的女人一脚踹倒在地,大伙便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女人的嗓门本来就大,虽然声音压低了,但那扇为了防止苍蝇进入而悬挂的纱扇,却如同一个扩音器,将她和何玉马的说话声清晰地传进了屋里。正在吃饭的几人,皆是听见了这对夫妻的争吵声。何玉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何母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嘲讽,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她冷笑道:“什么啊!那还是好听的,我看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玩的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听到何母的这几句话,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是不约而同地“呵呵”笑了起来。 走在院子里的何玉马,听到房间里传来的笑声,心中那仅存的一点点担忧,也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满脸笑容,仿佛忘却了刚才的屈辱,大步流星地撩开纱帘走了进去,嘴里还大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何玉马甫一进门,便望见正在用餐的父母,还有自己的兄弟。当目光触及另一边的三位如花似玉的女子时,他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三位女子怎么这么好看。到底究竟哪位,才是自己的兄弟媳妇。 和御马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霎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无人应答,众人甚至连头都未曾抬起,仿佛这房间里只有那筷子夹菜的声音,以及那慢慢变得轻微的咀嚼声,还有勺子碰碗的声音,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仿佛是上天刻意安排一般,头顶上空恰巧飞过几只乌鸦,发出“嘎嘎嘎”的刺耳叫声,犹如一把把利剑,刺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看着房间里众人对自己的漠视,何玉马虽然心中略有尴尬,但还是再次扯开嗓子大声喊道:“爸!我回来了!” 何大山本就是个脾气暴躁如雷的人,听到自己大儿子的叫嚷,当即怒发冲冠,开口怒斥道:“你回来就回来呗!跟我们说什么?你都把我电话挂了,也不接我们电话。你回来和我们说什么?” 何大马听到父亲的诘问,顿时慌了神,赶忙开口解释道:“没有的事,那是我手机它没电了!我能不接你们……” 何母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砰”地一拍桌子,对着何大山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家老祖宗,没教过你食不言,寝不语吗?” 何母一张口,房间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如雕塑般缓缓咀嚼着饭菜。 站在门口的何玉马媳妇,看着屋里几人的模样,心急如焚。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半碗稀饭,两三口便可吞下,却偏偏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着,仿佛那是天底下最难以下咽的东西。更让女人怒不可遏的是,对方手中的馒头,明明两口就能塞进嘴里,却非要一点一点地撕扯着,放入口中,细嚼慢咽,活像个慢条斯理的老太婆。 再瞧瞧饭桌上的饭菜,清一色的稀饭、咸菜和馒头,女人心中不禁对何玉柱鄙夷起来,心中暗骂道:“真是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有了钱也不知道享受,净吃这些猪食!” 与此同时,女人暗暗发誓,等自己把工厂夺过来后,定要每天山珍海味,人参燕窝鱼翅吃个不停,馋死这帮穷鬼!然而,当她看到自己的男人像个木头人似的傻站在那里,心中又是一阵焦灼。 女人恨不能立刻冲进屋里,狠狠地踹自己那没用的男人一脚。可一看到何玉柱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就像筛糠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自从上次被何玉柱吓到之后,女人和孩子连续好几天都夜不能寐,噩梦缠身。一个多月过去了,情况才稍有好转。从那以后,女人每次见到何玉柱,身体就会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再看看身后的三个孩子,也是瑟瑟发抖。 第610章 何玉花到来 就在女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不知所措之时,一辆崭新的白色小轿车宛如一道白色闪电,疾驰而来。 女人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如毒蛇般的恨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然而,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何玉华开着汽车来到自己母亲家,看着院子外面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她并未多想,自顾自地将车稳稳停好。 从后备箱里拎下一个黄色的塑料桶,那桶仿佛有千斤重,晃晃悠悠地直接进了院子。一路上,周围看热闹的人笑着,纷纷点头,嘴里还念叨着两句。 当来到女人身边时,何玉华开口说道:“嫂子,你咋在这呢?孩子没送去上学?” 女人看到何玉花的到来,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对对方的话置若罔闻,反而反问道:“小花,你拎的啥呀?” 对于女人的不理不睬,何玉花早已习以为常。见到对方询问,她直接将桶放在地上,笑着说道:“这不是我们那边,昨天前沟里没水了。今天一大早我公公和我婆婆,去里面抓了好多鱼,我看着挺多的,就拿过来给咱爸妈尝尝鲜。” 女人也是将头如长颈鹿般伸得老长,往桶里瞄了一眼,见到里面真的是鱼,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般失去了兴趣,脸上也露出如吃了苦瓜般的嫌弃表情。但嘴里还是敷衍地说道:“嗯,挺好,挺好!” 何玉花自然也看到了自己嫂子脸上的嫌弃,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拎着桶进了房间。 何玉花刚一进屋,就看到自己的大哥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她惊讶地问道:“大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站在原地,满脸尴尬的何玉马,宛如一只被惊扰的小鹿,局促不安。看到自己妹妹的到来,他那憨厚的笑容,恰似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说道:“我昨晚就回来了,这不,赶紧过来看看咱爸。你桶里拎的啥呀?我看着沉甸甸的,要不我来帮你拎!” 何玉花深知自己哥哥和嫂子的脾性,她顺手将水桶放在门后,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说道:“不用啦,今天一大早我公公和婆婆抓了好多鱼呢,我拿一些过来给咱爸妈尝尝。不用拎了,就放这儿吧。等会儿还得收拾一下!” 何母听到女儿的话,脸上的笑容如涟漪般荡漾开来,说道:“哎呀!你这孩子,拿来干啥?你公公和婆婆好不容易抓的,你还拿过来,他们不得埋怨你呀!” 何玉花的笑容愈发灿烂,宛如盛开的向日葵,说道:“没事的,妈,他们抓了满满一大桶呢!他们也吃不完,我就拿过来一半。还给他们留了一半呢!” 何母看着自己的女儿,继续说道:“小花,你吃饭了没?要不就在这儿一起吃点?” 何玉花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说道:“妈,我早上吃过了,在镇上买了些包子。刚吃完就过来了!” 何母听到女儿早上买的吃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说道:“小花,以后早上还是早点起来做点儿饭,别让你公公和婆婆说你。那东西偶尔买个一顿两顿的还行,你要是经常买,不得让人说你不会过日子!” 被自己母亲教导,何玉花不仅没有半分气恼,反而笑容满面地说道:“妈,我今儿个实在太忙了,这才买的早点。往常我可都是自己早早起来做饭呢。” 何玉花言罢,便将目光投向坐在那里的何玉柱,喜笑颜开地说道:“柱子,咱们的加油站大功告成啦,你姐夫让我过来问问你。今天咋安排,是直接开业吗?” 何雨柱亦是放下手中的碗筷,开口问道:“油啥的,都拉回来了?” 何玉花赶忙应道:“嗯,都拉回来了!昨天下午就拉回来了,而且都妥妥地放进油罐了。昨天晚上,还给人加了两次油呢!” 听到自己姐姐的话,何玉柱稍作思考,开口说道:“回头,让我姐夫买几个开天雷,再买几挂鞭。等到十点左右点了就行,千万记得,去后面大地里放。咱那可是加油站,可得离得远远的再放!” 听完自己小弟的话,何玉花问道:“咱们要不要摆上几桌,好生庆祝一下!” 何玉柱听完,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道:“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没必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只要咱们别缺斤短两,也无需搞那些旁门左道。而且,那边给的价格也低,咱们中间的利润可大着呢,没那个必要弄那些玩意儿,都是乡里乡亲的,弄太多了反而不好!” 听到自己小弟的话,何玉花连连点头,说道:“行!那我回头给你姐夫说一下,让他买几挂鞭,弄几个开天雷放一放,就算咱们今天开业了。” 听闻姐姐所言,何玉柱亦是启齿言道:“好,你酌情处理即可。那我今日便不过去了!” 何玉柱言罢,仿若忆起何事。继而说道:“尚有一事,多雇几名工人,咱们可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无需将自己累得如此狼狈,大不了就是多开几份工钱罢了, 你若与我姐夫在那里劳作,届时你自然也能领取薪资。你待一日,便算作你工作了一日。待到月末,你们直接从其中取钱便可!” 何玉华嫣然一笑,说道:“何必如此呢?我们都已拿了分红,再拿工资,是否合适呢?” 何玉柱晃了晃头,轻笑道:“姐,拿分红是拿分红的钱,拿工资是拿工资的钱,二者岂能混为一谈!” 何玉花闻得小弟所言,略感羞涩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既然领取工资,那么分红之时,我们便少拿一些吧!要不我们拿两成?你拿六成!” 何玉柱摆了摆手,朗笑道:“无需如此,照旧按先前说好的来便好。你拿四成,我拿四成。余下的两成给咱父母即可,免得日后我给咱爸妈钱,他们反倒不好意思拿。这钱就当作给咱爸妈的养老金了!” 何父何母闻得儿子所言,相视一眼。最终何父开口言道:“如此甚好!小花平素里,对我们老两口关怀备至。且常常送些东西过来,这份孝心我们亦是心知肚明。我与你妈商议了一番,我们只要一成即可。余下的那一成,就给小花吧!也算是对我们老两口子,多年来的悉心照料了。如此一来,小花手中有五成,她回家也好向她婆婆和她老公交代。咱们这边呢,你弟弟拿四成,我拿一成。如此便如同我们两家,将这加油站平分了!” 何玉花听到自己父亲的话,看了看何玉柱。见到何玉柱点头,这才开口说道;“那行吧!那我们就占便宜了!” 第611章 何玉马大闹老宅 何玉花的话音刚落,一旁就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怒喝:“不行,我不同意!” 听到这声怒吼,房间里的几个人皆是齐刷刷地转头,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对方。 何玉马见众人皆看向自己,顿时面红耳赤,如那熟透的苹果一般,最后还是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不同意!” 最后,还是何大山,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开口说道:“你不同意?你有何资格站在这里说不同意?你与这件事又有何干系?” 何玉马的脸色愈发涨红,如那被煮熟的虾子一般,却依旧倔强地说道:“我……我可是何家的老大!这些东西,本就该由我来继承!你这分明就是拿着我的钱,去讨好外人!”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何母当即怒发冲冠,开口怒斥道:“外人?你倒是给我说说,谁是外人?这是你大妹,这是你弟弟!你倒是看看这屋里,哪里有外人?你不在家时,你妹妹时常过来探望我们。家里的诸多琐事,都是你妹妹在操持,而你家里的那个婆娘,除了会吃,但凡能搭把手,我们今日也不会如此说。 你呢?你给过我们什么?自从你成婚之后,你可曾给过我们一分钱?在这个家里,最应该被称为外人的,应该是你自己!” 何大山看着自己的儿子,亦是痛心疾首,开口说道:“你还长子呢,你可曾做过长子该做之事?我倒想问问你,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你不同意?你不同意又能如何?想分家产,还为时过早!我和你妈尚在人世!在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即便是要分家产,也不过是这三间土屋罢了,这才是我们老两口的东西。我且问你,你要吗?” 此时此刻的何玉马,已然顾不得许多。他张开嘴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直接说道:“我刚刚都听到了,分加油站的股份。你们不把股份分给我一份。我,小花和柱子都是你的孩子,凭什么没有我的那一份?” 和大山用冷若冰霜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那语气仿佛能将人冻成冰块。他说道:“凭什么没你的?你自己不清楚吗?我问你,加油站你出钱了!还是说你出人了!又或者出力了!你什么都没出,怎么会有你的那一份呢?” 何玉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跳了起来,大声说道:“可是我是你儿子,我是这个家里的长子,我的孩子是长子长孙,为什么就没有我的那一份?” 何母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眼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如流星般坠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满脸失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说道:“我也觉得这样分不合理,咱们重新分一下吧!” 何玉马听到自己的母亲,同意重新分发股份。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赶忙说道:“对,对,对,妈,你说的太对了,咱们重新分!” 何母最后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她开口说道:“钱是老二出的,活是小花和他对象整天在那里盯着。这样的话,整个加油站就你们兄妹分吧!回头我和你爸去你那打工,你们俩给我们开工资就行了。我们就不要啥股份了,这省的以后起争端。” 刚刚还满脸欣喜的何玉马,听到自己母亲的这番话,如遭雷击,整个人像雕塑一般,直直地愣在了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站在门口的女人,听到这样的结果。心中的贪婪,犹如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喷涌而出,彻底压下了对何玉柱的恐惧。她如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撩开纱帘闯了进来,刚想开口。但是迎上何玉柱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如被施了定身咒,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他如疾风般对着还呆立当场的何玉马踹了下去,然后恶狠狠地吼道:“我告诉你何玉马,今天你要是要不出来东西,咱们就离婚!然后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我让你以后永远别想再看见孩子!” 再次被自己媳妇踹倒在地上的何玉马,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他满脸泪痕,像个孩子般对着自己的父母哭诉道:“你们真的就这么狠心吗?要这么弄下去,小娟可真的就和我离婚了!你们就算不看我们俩,也得看看孩子吧!看看你们那两个可爱的大孙子,还有那乖巧的孙女,你们真的舍得吗?” 也就在这时,三个孩子如小鸡般挤到门口,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探进来,看着屋里的一切。然而,他们的脸上却如寒霜般挂着一股怨恨。 何玉华看到自己哥哥那如苦瓜般的难过样子,刚想张口,说自己让出一些股份,就在这时,她看到自己小弟那如冰山般冰冷的脸正对着自己,同时对自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用多说话。 何玉华深知自己这小弟是很有主见的,只不过眼下自己开了口,就可能得罪了自己的小弟。自己到最后也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那样往后自己在婆家,就再也站不住脚。最后,她也只能乖乖地闭上嘴,站在一旁,如雕塑般看着事情的发展。 何大山依然冷漠如冰地说道:“那你就离呗!你自己管不了自己的媳妇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老两口都这么大了,不可能再给你娶媳妇儿了。你要是离了婚,你自己就打光棍吧!” 何玉马对着自己的父亲,直接大声的说道;“怎么和你们没关系?你们要分家产的时候给我一点,小娟至于和离婚吗?你难道真的就想看着你儿子离婚,你们才能愿意吗?” 第612章 何玉马的争吵 何玉马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怎么和你们没关系!你们分家产时,若能分我一点,小娟怎会跟我离婚?难道你们真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妻离子散,才心满意足吗?” 何母看着自己儿子的狼狈模样,也是没好气地开口说道:“和我们有何关系?我刚才就讲了,你既没出钱,也没出力。钱是你小弟出的,盖加油站时,都是你妹妹和妹夫整日在那盯着。你啥都没干,现在回来就想捞好处。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们老两口子,一没出钱,二没出力。你妹妹和弟弟见我们可怜,给了我们老两口一成股份,当作养老钱。我们若给了你,你自己觉得合适吗?我们俩口子,全靠你小弟养活,你还想怎样?” 坐在地上的何玉马,听到母亲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如获至宝,他直接看向坐在那里看热闹的何玉柱,带着哭腔埋怨道:“柱子,你不能不帮大哥啊,你嫂子可是要和我离婚呢!” 何玉柱看着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何玉马,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笑容,开口问道:“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何玉马也是心急如焚,赶忙开口说道:“我们可是亲兄弟,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哥,我离婚后孤苦伶仃,当光棍吧!” 何玉柱目光戏谑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何玉马,似笑非笑地说道:“亲兄弟,亲兄弟啊!” 何玉马,咱今儿个啥也不说,就单说你结婚那阵儿。你自己婚前没挣几个子儿,满打满算就两万块钱。你那媳妇当初狮子大开口,要了十五万的彩礼,再加上咱父母种地辛辛苦苦攒出来的两万,咱家拢共才不到五万块钱。我到现在都刻骨铭心,你当初说的那句话。让花姐出嫁要三十万,连我的媳妇钱也能有着落了!” 何玉马被兄弟直接戳中当年的痛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梗着脖子,嘴硬地说道:“这事都翻篇儿了,你提它干啥?” “干啥?”何玉柱把这句话在嘴里念叨了两遍,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发明显。他霍地再次说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在你嘴里,你的亲兄弟就是任你宰割的羔羊。在你眼里,你的亲兄弟根本一文不值!” 被兄弟如此冷嘲热讽,何玉马也是下不来台。他“腾”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怒目圆睁,瞪着何玉柱,扯开嗓子大声说道:“你说这个有啥意思?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翻它干啥?” 而何玉柱却稳稳当当地坐着,不紧不慢地说道:“过去了?当初要不是咱妈和我拼死阻拦!咱爸都点头了,你觉得这事儿能这么轻易就过去吗?你觉得咱老何家当初是卖闺女呢?还是嫁闺女呢?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腆着脸说出口的,还让人管要三十万。我就纳了闷儿了,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呢?你还真以为咱家跟他老马家一样,是卖闺女的啊!” 何玉马闻听此言,顿时急得面红耳赤,叫嚷道:“当初不就是要了他们五万块钱吗?咱们又没多要!剩下的钱,不都是从族里和亲戚那里借来的吗?到最后咱们也没真那么做,你说这有啥用!” 何玉柱凝视着对方,厉声道:“你要不这么说,我还不气恼。我来问你,当初欠下的那五六万块钱,是谁替你还的!” “咱妈还的,还能有谁!”何玉马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回答。 何母也是实话实说:“还真不是我们老两口子还的!我们老两口子哪有那个能耐,再去还那么多钱。那都是人家柱子,书也不念了,出去打工挣的钱,替你还了那五六万块钱。还有小花,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也悄悄塞给我一些,帮你还了账。” 何玉马满脸的不情不愿,嘟囔着:“那我谢谢你,行了吧?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句话吗?你绕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让我知道,是你替我还了账吗?我谢谢你行了吧!” 何玉柱看着何玉马的态度,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不是要你这句话,我只是好奇。当初我结婚欠下的三十万外债,你当初是怎么说的?说要替我还一半,可后来听到三十万,你又说要替我还十万。我就想问问你,最后,你那十万,你还了吗?” 何玉马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猪肝一般,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是没钱吗?我有钱了,肯定还账啊!” 和玉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宛如寒夜中的冰霜:“没钱!没钱你还能买车?” 就在何玉柱话音刚落,在一旁的何大山如遭雷击般愣了一下。他满脸好奇,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大声说道:“你哥买车了?他不是说要过年再买吗?” 何玉柱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有一个车管所的朋友,他告诉我。人家去年就买了一辆车,那车开了不到半年,然后就过户给一个,叫马向东的人了。” 这次却变成了何大山,他像被点燃的爆竹一样,“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何玉马,扯开嗓子大声吼道:“你拿着老何家的钱,买车给老马家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咱们家那么大的窟窿还没补上,你买车开几天就送给你小舅子了?你知不知道,你小弟为了五百块钱,一进村就被何大海追着屁股要账。你倒好,拿几万块钱买个车,转手就像扔垃圾一样送人,是吧?” 和玉马一脸的委屈,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那又不是外人,是我小舅子!” 何玉柱看着自己的大哥,脸上的冷笑愈发冰冷,仿佛能结成冰:“嗯,不是外人!说真的,你不应该姓何,你应该姓马!人家招个上门女婿,都不一定有你这么老实的。 你这是打算今年再买个车,再送给你另一个小舅子呗?合着咱老老何家的窟窿,你是压根儿就不想去填。老马家的困难,你是给了又给,是吧? 那你上何家来要什么股份啊?你应该去老马家要啊!我听说老马家有一个果园,一个牧场!咋的?没给你这个上门女婿准备点啥产业吗?” 第613章 何玉马的选择 何父何母听完何玉柱的话,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何大山长叹一声,对着何玉马满脸失望地说道:“唉!你走吧!从此我们便形同陌路,日后也无需你养老送终。你们也不必再妄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了。你若想分家产,不妨去老马家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分得一星半点。 想当年,我与你妈,总是体谅你们生活不易。有些难处,我们老两口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岂料,你竟然拿着何家的钱,去资助马家。 自从你成婚以来,这些年就婚前给了我们两万块钱。那两万块,你结婚时我都如数交给你了。你也不必整日将长子长孙挂在嘴边。你为这个家未曾付出分毫,如今却又跑来闹腾,实在无趣! 你日后若还愿意叫我们一声爹和妈,我们自然不会阻拦。你若不愿,将我们视为陌路之人也罢。反正从今往后,咱们也算是断绝关系了,你走吧!” 何大山话毕,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何玉柱尚未开口,何玉马却迫不及待地说道:“爸,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您怎能如此绝情?莫非是你们有钱了,就想把我扫地出门?您现在将我赶走,到底意欲何为?” 何母凝视着自己的大儿子,满脸失望,痛心疾首地说道:“都说儿子是上辈子的讨债鬼,我们为你盖房娶妻,倾尽所有。我以为,欠你的债也该还清了吧!” 何玉马的婆娘,眼睁睁地看着何玉马一无所获。心中的恼怒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对着何玉马劈头盖脸就是两巴掌。然后恶狠狠地吼道:“你要是今天啥也捞不着,咱俩就一拍两散。我带着孩子回娘家,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孩子!看你以后怎么打光棍儿!” 女人教训完何玉马,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狠狠瞪了屋里的几人一眼。然后转身如旋风般出了房间,领着几个孩子扬长而去。 何玉马望着自己的婆娘和孩子渐行渐远,又瞅了瞅自己的爹娘和兄弟。他顾不得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像只无头苍蝇般两边看了看。最后一咬牙,像离弦的箭一样追着自己的婆娘就冲出了房间。嘴里还叫嚷着:“婆娘,婆娘,你等等我,你听我说……” 看着自己的儿子何玉马如此狼狈地离开,何大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他无奈地说道:“唉!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窝囊废儿子来?” 何玉柱也是看着离去的大哥,连连摇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他叹息着开口说道:“这人啊!坏一点,倒也无妨。傻一点,我也还能忍受。哪怕笨了一点,也并非不可救药。可我就是怕这样蠢的,都到这时候了,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无药可救了,到现在还嚷嚷着怕他婆娘离婚,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攻守之势已然逆转!不是他婆娘叫嚷着离婚,而是说他应该祈求不要离婚才对。这两口子,真是蠢到家了,简直就是一对儿蠢货!” 何母看着自己的儿子远去的背影,满脸不屑地说道:“什么玩意儿?我看他就是欠揍!被自己婆娘这么收拾,竟然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我和你爹小时候就揍过他一回,结果好几天都不敢回家。我看他就是离不开他那婆娘,就是欠揍,就是犯贱!” 此时,何玉花也凑了过来,目光紧盯着渐行渐远的那一家子,犹犹豫豫地说道:“哎!你说真的,他们离不离婚,我才不在乎呢。我就是觉得自己挺委屈的,马丽娟这几年,在咱家不孝敬父母也就罢了,还在咱们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如今让她如此爽快地离开,我心里还真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望着那远去的几人,何玉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仿佛是寒冬里的冰棱,冰冷而刺骨。他开口说道:“马丽娟也不过是仗着何家嫂子的名头罢了。我自然不会轻易动她,但若是她没了这个名头,那我之前为她准备的东西,希望她会喜欢。也希望她能明白,在咱何家可以养尊处优,可到了外面,可就没有这般待遇了。到那时,我会让她清楚地知道,人肉是可以按斤卖的!” 何玉柱的话音刚落,几人都不禁浑身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所笼罩,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最后,还是何母战战兢兢地试探道:“柱子,咱可不能犯法啊,咱……咱犯不着为了这种人去拼命,不值得啊,你知道的吧?咱和她可不一样!” 看着自己母亲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妈,你想哪儿去了?我不过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给别人透露了一点消息而已。有些路,就看她自己怎么走了。去了之后,希望她不要后悔。” 听到这话,几人都满脸好奇地看向何玉柱,静静地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然而,何玉柱却并未再往下说什么,而是转身对着刘岚和梁拉娣说道:“热闹也看够了,你俩也该去上班了吧!我也该去房子那边儿了,现在房子已经盖完了,开始室内装修了。从今天起,室内装修正式启动,差不多到年底就能完工。还有,花姐你也回去吧!记得告诉姐夫,放鞭炮的时候,离加油站远点。”说完,何雨柱便转身离开了房子。 望着何玉柱渐行渐远的身影,几人也如飞鸟般四散而去。须臾之间,房间里便只剩下何父何母二人。他们彼此凝视着,最终何大山长叹一声:“哎!莫要忧心了,柱子向来有主见,他岂会去冒此险!” 最后何母亦是一脸无奈,幽幽说道:“还好柱子这孩子,打小就让人放心。但愿如此吧!” 第614章 撞车 何玉马如丧家之犬般跟着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刚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进屋,就被自己媳妇如疾风骤雨般在脸上狠狠抽打起来。 没过几下,何玉马的脸就如被猫抓过一般,变得面目全非。 马丽娟更是怒发冲冠,指着何玉马的脑门,声嘶力竭地吼道:“离婚,现在就去离婚!我倒要看看,你何玉马离了我,还能找到别的媳妇,比我更好的媳妇!” 何玉马则是苦苦哀求,然而换来的却是马丽娟的拳脚相加。最后,何玉马被自己媳妇打得如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最终,何玉马被打得头破血流,脸上满是血淋淋的抓痕,仿佛被恶鬼蹂躏过一般。他感受着身上如潮水般袭来的疼痛,只好如同行尸走肉般跟着自己媳妇去往民政局,办理离婚。 两人到了民政局,当民政局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何玉马脸上那狰狞的挠痕,以及头上那触目惊心的鲜血时,也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只是机械地按照程序给两人办理了离婚手续。最后,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冷静期一个月,要是到时双方不后悔,就可以过来拿离婚证了。” 出了民政局,马丽娟直接坐上自己小弟的汽车,扬长而去,将何玉马留在了原地。 在回去的路上,马丽娟越想越气愤,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直接让自己的小弟和自己的大哥,带人如狼似虎地开车去何家拉东西。 没过多久,马家的几人便如潮水般涌进了村子。他们大摇大摆地来到何家,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开始疯狂地往车上搬东西。大至家用电器,小到锅碗瓢盆,能搬的几乎都被洗劫一空,最后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墙面和空荡荡的床铺。就连被褥也未能幸免,被无情地扔在脚下来回践踏。 站在人群之外的何玉柱,宛如一座雕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就连何大山也如沉默的羔羊般,没有站出来阻拦,任由对方肆意搬东西。 反而是马丽娟,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趾高气昂地站在大门口。她的嘴里不停地嚷嚷着,数落着何家的种种不是,什么有了钱也不知道拿出来帮衬自家之类的话语,如连珠炮般源源不断。 临走的时候,马丽娟的小弟马向西,如一条恶犬般,对着何玉柱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那口浓痰犹如一颗炮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何玉柱的脚尖上。 看着脚上的浓痰,何玉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他依然面带微笑,宛如一尊弥勒佛,看着对方扬长而去。 马向西见何玉柱没有发火,顿时变得嚣张起来,直接骂了一句“怂包”,然后如得胜的将军般上了车,扬长而去。 何玉柱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待他们走远后,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他默默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如同湖面的静水,缓缓说道:“让咱们的人准备准备,客人马上就要登场了。咱们也得加把劲,争取把这场戏唱好。我倒是希望马向西在经历了社会的毒打之后,一个月以后,还能如此傲气。” 当马丽娟拉着自己的家具,回到马家时。马丽娟的父亲,看着那堆被拉回来的东西,满脸的狐疑和困惑。当听到自己的女儿已经和何马玉离婚的消息时,他的脸上更是写满了惊愕,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马丽娟看着父亲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毫不客气地说道:“爸,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就他那窝囊废的样子,能有什么出息?过不了多久,他就得跪着求我回去。到时候他要是不给我点儿甜头,我才不会跟他回去过那种苦日子呢!” 马向西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就是,他们一家子都是没骨气的软骨头。爸,你没瞧见,今天我把痰都吐到他鞋上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说完,他又转向马丽娟,谄媚地说道:“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狠狠地敲他一笔。最好把那个鞋厂也给弄过来,要是能顺便把县里那家服装厂也搞到手,那就再好不过了。可不能再让这些王八蛋捡便宜了。” 马丽娟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这些我都要定了。否则,休想让我和他继续过下去,就连孩子我都不会让他们见一面。” 马丽娟的父亲,听着几个孩子的谈话,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时,几个孩子像饿狼一般对着马丽娟嚷嚷道:“妈,我饿了!你不是说中午要带我们去县城吃好吃的吗?” 马向西看着自己的几个外甥,喜笑颜开地说道:“你们在家等着,老舅知道县城里有一家烤鸭店,那味道,啧啧啧,简直是人间美味啊!我这就去给你们买回来。让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也尝尝!” 马向西说着,也顾不得卸车。直接跑到自己汽车旁边,开着车出了家院子,向着县城驶去。 当马向西刚一进县城,看着远处变成黄灯的路口。想着跟着前面的汽车一起过去,可是没有想到,前面的汽车直接踩了刹车。马向西来不及踩刹车,直接撞了上去。 很快前边面的车上,下来一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先是看着自己的汽车,又看了看,后面的汽车。 这时马向西也是一脸骂骂咧咧的,从车上下来。马向西对着男人质问道;“你怎么开的车,你会不会开车!” 男人不理会马向西的态度,直接开口说道;“你追尾了!看看你是走保险,还是叫交警来判责?” 马向西虽然嘴里在骂,心里清楚是自己的责任。但是想到自己只交了交强险,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交。自己压根就走不了保险,只好强硬的说道;“走什么保险!就这点小问题,我给你二百块钱自己修一修得了!”说着扔下二百块钱,就要返回汽车,准备离开。 第615章 修车店 戴着眼镜的男人,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要离去的马向西,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可想好了,你要是敢走,我就立马报警,说你肇事逃逸!”说着,便自顾自地掏出了电话,作势要报警。 看到戴眼镜的男人,竟然真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马向西如惊弓之鸟般,赶忙走了回来,满脸愤愤不平地说道:“我不是给了你二百块钱了吗?让你修车去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戴眼镜的男人,用手轻轻指了指自己车屁股,说道:“都撞成这样了,你觉得二百块钱能解决问题吗?你是追尾,现在你全责。是报警处理,还是说你给你保险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来走理赔?” 马向西看着男人,那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开始谄媚地说道:“哥们,我和你说实话吧!我这车没上保险,我没保险啊。” 戴眼镜的男人,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说道:“你上没上保险,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现在你把我车撞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修车吧!” 马向西看着对方的态度如此强硬,最后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出钱给你去修车行总行了吧!你说吧,你想怎么弄?” 戴眼镜的男人看着马向西,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我也不坑你。咱们也别去什么 4s 店了。你也知道,4s 店费用本来就高。咱们去文昌路那边,那边修车的也多,那样也能便宜一点!到时你找一个修车店,你交钱,我修车,怎么样?” 听到对方的话语,马向西如释重负,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高兴地说道:“谢谢,谢谢!谢谢哥们,走,咱现在就去!” 戴眼镜的男人,却没有立刻返回车上。而是拿着自己的手机,对着马向西和汽车牌照,拍了几张照片。 戴眼镜的男人,做完这一切。看到马向西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口说道;“我怕你跑了!你要是跑了,我也好报警。你要是不跑,这些照片修完车后我就会删了。” 就这样两人开着车,一路向文昌路驶去。刚一进文昌路,走在最前面的马向西。就看见路边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女人出来倒垃圾。 马向西看到女人身后的修车牌匾,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下意识的就把车,停在了这家修车店门口。 跟在后面从车上下来的戴眼镜男人,看到门口的女人。两人隐晦的,做了一个对接手势。 女人热情的把两人迎进店铺,两人进入店铺。刚刚坐下,女人给两人端来了两杯水。就在弯腰的时候,胸口正好对向马向西的方向。 马向西看到女人的胸口,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女人却是装作一脸不知道的样子,戴眼镜的男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怎么就你一个女人,其他人呢?赶紧出来,看看我这车,需要多少钱,得用几天!” 女人像是被男人吓到一般,有些柔柔弱弱的说道;“不…不好意思啊!有几位师傅去上货了,还得等会回来。还有一个师傅,刚刚去了卫生间。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出来,你…你稍等会!” 看到女人的样子,马向西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哎,哥们!别这么大火气嘛?稍等会,咱又不差这点儿时间,不是吗?喝点水,喝点水。消消火!”说着还装模作样的,端起面前茶几上的水,抿了一口。 戴眼镜的男人听到这话,也是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厕所在哪呢?正好那我也去上个厕所!” 女人抬手指了指后面院子,戴眼镜的男人直接起身离开。原地只留下了马向西,和衣着暴露的女人。 女人看着戴眼镜的男人,离开之后。对着马向西连连弯腰道谢,嘴上说着;“谢谢你,小哥!要不是你刚刚帮忙说话,我今天可就麻烦了。” 就在女人一弯腰的瞬间,马向西看到女人胸口的那一抹春光。嘴里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嘴上却装作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哎!没事,没事,都小事,都小事!” 没有了其他人之后,马向西看向女人的眼睛。也是越加的放肆和大胆,甚至盯着女人的胸口,眼睛都不带离开的。 女人看到马向西的样子,也不着急,而是笑嘻嘻的说道;“咋!有想法了?” 见到没有其他人,马向西胆子也是大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抓一把,嘴上更是笑着说道;“你这么好看,我敢说没想法吗!” 女人身体微微后仰,躲过马向西伸来的手。一脸微笑的说道;“有想法好说!我在这店里也就是做个兼职。你要是有想法,我带你去后边那房子里。往常我都是收人家五六百,刚刚你替我说了话。我就收你一百,也算我报答你一次。” 有些精虫上脑的马向西,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听到对方只收自己一百块钱,毫不犹豫的跟着女人就出了修车店。 就在马向西带离开修车店之后,戴眼镜的男人,身边跟着三个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身材略微胖的男人开口问道;“你说,就这么一个蠢货,咱们老板还值得,把咱们从京城调过来设局!” 戴眼镜的男人,看着马路上两人远去的背影。开口说道;“老板的事情,不是我们该考虑的。我们还是做好眼下的工作吧!什么时候把车调换了?” 略微胖一点的男人,摆了摆手说道;“不着急,还得送他进去呢!老板的意思,送他进去在里边待上一个月。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整理这汽车的件事情。要不然,做的太急了。一会儿别再出来撞上,还不如等他进去以后咱们慢慢再弄!” 第616章 马向东也撞车 马向西对于修车店自己走后所发生的事情,压根就不知道。此时他的眼睛,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一眨不眨地盯着走在前面带路的女人。 刚一踏进房间,马向西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手去摸女人。 女人却犹如一只灵动的蝴蝶,巧妙地躲开了马向西伸来的咸猪手。她嘴角含笑,轻声说道:“你先稍安勿躁,别猴急。稍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尽情抚摸,毕竟咱们这行有行规。你得先把钱付了,不然我怕事后会生出许多麻烦。” 听到这话的马向西,没有丝毫犹豫,乖乖地掏出手机,如行云流水般付了一百块钱过去。 女人看着到账的一百块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宛如平静的湖面被微风拂过,泛起一丝涟漪。紧接着,她满脸笑容,宛如盛开的鲜花,娇声说道:“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我去把窗帘拉上!” 就在女人过去拉好窗帘的瞬间,马向西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三五两下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 拉好窗帘之后的女人,刚刚转过身来。当她看到光溜溜的马向西时,下意识地眼睛躲闪了一下,脸上如晚霞般泛起了微微的红晕。但这抹红晕很快就被她巧妙地掩饰了过去,她开始慢慢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逐渐展现出迷人的风姿。 然而,就在女人将身上的衣服刚刚脱完,只剩下几件贴身的内衣时,房门突然被人暴力地从外面撞开。紧接着,一群公职人员,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看到来人之后,马向西的脑海中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划过,下意识地就以为自己是撞上了仙人跳,心里开始有些懊恼起来。 马向西如弹簧般从床上弹起,刚一动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人死死地按在床上。 被按在床上的马向西,嘴里像连珠炮似的骂着:“你们跟我玩这一出是吧?居然跟老子玩仙人跳!你们难道不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等我叫人来,非得把你们碎尸万段!” 来人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说道:“你见过有公职人员跟你玩仙人跳的吗?” 然后,他转头对着一旁蹲在墙角的女人开口道:“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卖淫嫖娼!我们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蹲在地上的女人生怕马向西再胡言乱语,慌忙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我和他是朋友,是朋友啊!” 来人似笑非笑地问道:“朋友?那他叫什么名字?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年龄几何,你可知道?” 听到这里,马向西如梦初醒,这哪里是什么仙人跳,分明是自己嫖娼被抓,倒了八辈子血霉! 进入局子之后,马向西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场。罚款五千,拘留半个月,还得让家里人来交罚款、签字。 听到这个结果,马向西据理力争了半天,最终还是无济于事,心也彻底凉了半截。 马向西耍了个小聪明,接过电话,没有打给自己的媳妇,而是直接拨通了自己父亲的手机。 正在家里卸车的马丽娟,听到一旁父母的手机响起,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喂!你好,哪位?” 然而,当马丽娟听完手机里传来的消息后,她的声音犹如惊雷般炸响。“什么?马向西嫖娼被抓了!居然还要我们去交五千块钱罚款,还非得让家里人过去!” 马丽娟那高分贝的嗓门,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整个院子的宁静。忙碌的人们,此刻也都听得真真切切。正在干活的马向西媳妇,手中端着锅碗瓢盆,如雕塑般僵在原地。 听到这话,她手一松,锅碗瓢盆如雨点般砸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随后,她扯开嗓子大声质问:“什么?嫖娼?马向西这挨千刀的竟然敢去找小姐!老娘往日没把他伺候好吗?他还出去嫖娼!他到底想干啥!” 马丽娟的父亲,看着自己儿媳妇那愤怒的模样,狠狠地瞪了马丽娟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这事有什么光彩的?你这么大声嚷嚷,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吗?你还想不想你小弟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了!” 话还没说完,老人一转身,却只见自己的儿媳妇如一阵狂风般,骂骂咧咧地从院子里疾驰而去。 目睹这一幕的老人,无奈地对着自己的大儿子说道:“向东,我给你拿钱,你赶紧去一趟吧!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向东向来都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就像那憨厚的老黄牛一样。听到父亲的安排,他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默默地接过那五千块钱,然后开着自己的汽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家门。 同样的路口,同样的事情,同样的红绿灯,马向东却又一次追尾了前面的汽车。 而这一次从车上下来的,已不再是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而是一个身着干练的女人,从车上轻盈地走了下来。对方先是审视着自己的汽车被撞的地方,又端详了一下马向东的汽车。 马向东可没有马向西那般狡黠,他一下车,便如做错事的孩子般,直接对着女人承认了错误。 马向东依旧是听了自己兄弟的蛊惑,并没有给汽车上保险,此刻只能自己掏钱给对方修车。 女人见马向东面露难色,直接开口说道:“你的汽车,难道没交保险吗?” 马向东赶忙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轻声说道:“我弟说,交保险就是交的智商税!所以我就没有交!” 女人见马向东点头,又听到他这番话,不禁开口说道:“你不交保险,像这样出了车祸,你岂不是要自己掏钱!跟你真是说不明白,我看看你的驾驶证和行车证。” 马向东听到女人的话,如那温顺的绵羊,乖乖地拿出自己的行车证和驾驶证,递到女人手中。 女人拿着马向东的驾驶证,先是绕着汽车转了一圈。这才开口说道:“咱们就别去 4S 店了,那里修车可贵了!咱们去文昌路那边吧,文昌路那边修车店多,价格也能便宜一些。到了那边,你找一个修车店,然后给我修车,费用你自己出哦?” 听到这话的马向东,如那久旱逢甘霖的禾苗,连连向女人道谢。 女人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对方的驾驶证,最后把对方的行驶证和驾驶证递了回去。然而,在马向东没有察觉的地方,女人往上边轻轻撒了一些白色粉末。 马向东和女人,两人开着车。一前一后行驶,去往文昌路的方向。 可是回到车上开车的马向东,闻着女人的身上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一股燥热,同时还有一股冲动。随着车行驶,风一吹,这股燥热和冲动越加的明显。 第617章 老人出马 在前方驾车的马向东,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地来到了文昌路。远远地,他便望见一个同样身着干练的女人,宛如一只辛勤的蜜蜂,正在路边埋头打扫着垃圾。 当看到对方身后那块醒目的牌匾时,马向东如条件反射般,下意识地将车稳稳地停在了对方门口。 进了房间之后,同样的话语,同样的手法。迅速地将马向东和一身干练的女人单独留了下来。 短短几分钟,马向东的脸色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心中更是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难以平静。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即将喷涌而出,难受至极。他看向女人的眼神,也变得越加放肆,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衣衫,窥视到女人内心的秘密。心中更是隐隐疯狂地幻想着一切,犹如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 马向东的脑海中,时不时地闪现出两个女人的身影,如同电影的片段,不断地在眼前播放。此时的马向东,恨不得立刻扭头回家,逃离这个让他心乱如麻的地方。 可是,他的脑海却无比清晰,事情尚未处理完毕,自己根本无法回家。他只好强忍着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如同在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煎熬地等待着。 女人似乎看穿了马向东的隐忍,半开玩笑地笑着说道:“至于这样吗?你要是有啥想法,我可以陪你去那边房间放松一下。大不了到时,我给你便宜一点儿就行!” 马向东听到这话,本能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如孩童般的憨厚笑容,说道:“不行!太危险了,我小弟就被人家刚刚抓进去了。我这还得去给他交罚款签字呢!” 女人听到马向东的话后,“咯咯”直笑着说道:“哎呀!难道刚才抓的人里,就有你小弟!” 马向东听到女人的话,先是一愣,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什么,我小弟是在这里被抓的?” 听到这话的女人,心中猛地一紧,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接着“咯咯”笑着说道:“在刚才,在这条街上抓过嫖娼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弟弟。反正不是在我们家!” 马向东心中暗自思忖着,那憨厚的模样宛如一个天真的孩童:“向西也真是的,有如此美妙的地方,竟然也不知晓告知于我!” 马向西若是知晓他大哥心中所想,定然会高呼大哥,我亦是方才知晓啊。 女人见男人愣神不语,心中不禁焦急万分,如热锅上的蚂蚁,催促道:“你无需惧怕,此事刚刚已有人来抓过了,他断无可能再来抓了。此时此刻,反倒最为安全。我见你也是初来乍到,给你优惠一些,仅收你一百块钱如何!” 听闻女人所言,马向东略作思考。的确如此,刚刚已有人来抓过了,理应不会再来抓人了吧!况且自己此刻正在修车,大不了回去多报账一些。连下次的钱,也一并讨要出来便是了。 马向东在心中暗暗盘算,自己总不可能像自己小弟那般倒霉吧。而且自己亦是心痒难耐,欲火焚身,想想这女人也不过才一百块钱。最终,马向东成功说服了自己,紧随女人一同离开了汽修店。 就在马向东交完钱之后,洗了一把脸。心中那股燥热,犹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然而,一想到来都来了,而且钱也交了。怎能半途而废呢,大不了,待会自己动作快点,速速干完早点离去。 同样的手段,同样的伎俩,在马向东脱光衣服,女人亦脱光衣服之后。再度有人破门而入,将二人带往公安局。 此时,马家正在收拾的几人,马丽娟的父亲,仍在对着马丽娟喋喋不休地训斥。 可是,这次电话铃声再度响起,马丽娟却是面露不悦之色,愤愤不平地说道:“此次电话,我可不会再接了,谁爱接谁接,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再接了!” 马向东的媳妇,看着自己的小姑子。笑着说道;“小娟,没事的!咱不说别的,谁也不能和老二家似的,为了这点小事大打发火。没有必要,不就是男人出去找个一个小姐吗?这有啥,自己没照顾好男人,还不让男的出去了。我就不一样,别说你哥不出去找。即便是你哥真的出去找了,我一样高高兴兴的去亲自把他接回来!我不光不生气,我还得高兴。”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接起了电话。可是当听完电话里对方说的事情,刚刚还没满脸笑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自己冰冷的说道;“他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说完,直接把手机摔了出去,手机也是应声而碎。 刚想发火的老人,就看到自己大儿媳妇脸色铁青的样子。老人压下心里的怒火,疑惑的问道;“老大家的,你这是做什么,什么事,让你把我手机都摔了!” 没想到,女人直接指着自己的公公大声说道;“你们老马家人真能啊!老大进去了,被抓嫖娼,罚款五千。我告诉你们,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是不去!大不了到时我就离婚!”说完,一甩衣袖直接离开。 这时的老人,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愣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小儿子进去还好说,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也这么不老实。也是被抓了进去,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愁容。对着自己的女儿训斥道;“你也是的,你为什么刚才不接电话。你刚才要是接电话,还能至于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马丽娟看了看自己父亲,一脸铁青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不停的发起埋怨,刚刚怨自己接电话。现在又冤自己不接电话,合着啥事儿都怨我呗。 玛丽娟的母亲,一脸唉声叹气的说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这俩孩子可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这以后可这日子可咋过呀?” 老人想着以后的日子,开口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先拿点钱,去把老大老二的那罚款交了,我再去看看这倒是怎么回事?” 这时马丽娟的母亲开口说道;“老头子,你可别在嫖娼让人抓进去,那咱家可真就没人了!” 老人听到自己老伴儿的话,一瞪眼说道;“你胡说咧咧什么呢?我就是有那心,他也得有那个功能啊!” 说完进入房间拿了钱,骑着自己的电三轮。直接出了院子,向着县城而去。 第618章 何玉马发回家之路 当马向东的父亲,骑着电三轮行至半路时,那原本好好的电三轮,突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原地爆胎了。 老人望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脸上布满了愁云,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后,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如蜗牛般,艰难地推着电三轮向前挪动。 走了许久之后,老人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实在是推不动了。最后,他不得不把电三轮停在路边,如同守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将其牢牢地锁在旁边的树上。 老人坐在路边,苦苦等待,终于盼来了一辆公交车。他如释重负般坐上公交车,这才进入了县城。 当老人处理完两个儿子的事情后,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返回,来到自己锁电三轮的地方。 下车后,老人找了许久,才在地上发现半截锁链。这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电三轮,应该是被那可恶的小偷给偷走了。 这个年代的老人,却没有遇事找警察的观念。他只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电动车被偷的地方,心中充满了哀怨和自责,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最后,老人一边抱怨着,一边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家的方向缓缓走去。还好走了许久,正巧碰到一个同村的人。那人二话不说,直接把老人给捎了回去。一路上,老人与同村人闲聊,无意间透露了自己两个儿子嫖娼被抓的消息。 老人为了将自己的儿子从困境中解救出来,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像扣帽子一样,扣在了自己两个儿媳妇身上。他埋怨两个儿媳妇没有照顾好自己家的男人,这才导致儿子出去嫖娼被抓。 老人却全然忘记了,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的道理。 这个惊人的消息,犹如一阵狂风,在短短一夜之间,迅速传遍了整个马家村。 另一边的何玉马,失魂落魄地从民政局出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媳妇坐着汽车绝尘而去,而自己却像被丢弃的垃圾一样,被孤零零地扔在民政局门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手机没带,兜里更是空空如也,连一分钱都没有。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直接颓废地瘫坐在马路牙子上。 就这样一直坐到中午,何玉马只觉得又累又饿,仿佛身体被掏空。最后,他不得不艰难地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自己以前干活儿的地方走去。好不容易找到以前的工友,借了十块钱,这才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返回了乡镇。 经过这一番折腾,当何玉马坐着公交回到乡镇时,天色已经如墨染般暗了下来。 西北风如凌厉的鞭子,无情地抽打在他身上,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回想起往回走的这段路程,心中的怨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开始埋怨自己的父亲,埋怨自己的兄弟。他们为何要如此逼迫自己,难道就不能给自己留一条生路吗? 路过加油站时,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加油站,何玉马赌气般地没有进去,迈着自己那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艰难地向着村里走去。 何玉马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下车的那一刻,在远处有一个女人,静静地注视着他从公交上下来的身影。 女人看到何玉马的身影,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自己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她先是看了看兜里的蔬菜,接着又看了看已经冻得发硬的熟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然后,她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顺便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借着旁边店铺透出的灯光,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脸上的妆容,确认一切都完美无缺后,这才骑着自己的小电动车,向着何玉马的方向追了上去。 女人嘴骑着电动车,赶上何玉马之后。故意差点儿撞到对方身上,整个人和电动车也是倒在地上。嘴上还在连连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路打滑,没有撞到你吧!” 刚想发火的何玉马,看到是个女人之后。也就吸了发火的心思,赶紧伸手去帮忙。帮着对方,把自行车给立了起来。又是帮着把掉在地上的蔬菜和熟食,帮忙捡了起来。并且嘴上也是说道;“没事,没事,没有撞到我!也是怨我自己,刚才走路分神了没注意。” 女人装作不经意的认出何玉马,然后惊讶的说道;“诶!你不是那个马哥吗?何家的那个马哥对吧?你这是干啥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何玉马看到女人的样貌,明显的一愣。最后试探的问道;“你是王家的那个丫头,叫……叫王…王玲玲对吧?” 女人高兴的说道;“哎,对!没想到马哥还记得我呢?” 何玉马一脸郑重的说道;“你别叫我马哥,你得叫我何叔!我过来年五十了,我比你爸还大一岁呢!你今年应该是三十多岁吧?” 女人却是一脸不在乎的说道;“马哥,你这话可不对了!当初我们家王姐,嫁给柱子哥的时候。我们都是平辈儿的,这怎么他俩一离婚,我咋还降辈分了呢?再说了,叫了这么多年的哥了,这一时改口还改不过来呢!而且我觉得,叫哥更加亲近,叫叔的话我就平白无故的矮了一辈了!” 何玉马看到女人发坚词,也就是笑了笑,没有理会这件事情。而是开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去了,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女人一脸愁容的说;“哎,我这不是去乡镇上帮忙了吗?顺便给买点儿菜,这不刚准备回家,要不我带你?” 何玉马看了看,这矮小的电动车。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女人却是一脸自来熟的,说道;“这还老远了,这你要走回去,没有一个小时,你走不回去。还是我带你吧!这样也就是二十来分钟,咱俩就到家了。” 何玉马再次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是走回去吧!全当锻炼身体了,没事的,反正我也没有啥事,慢点就慢点吧!” 女人看着何玉马,推脱的样子。直接一把抓着对方,开口说道;“马哥和我这么客气做什么!走吧,我带你。”说着就拉着何玉马坐到电动车上,带何玉马离开。 何玉马也是看到拖腿脱不过,只好顺势坐在了电动车的后座上。 第619章 何玉马去往女人家 骑着电动车的王玲玲,感受着身后正襟危坐的何玉马。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手中的把轻轻晃了一下。 下一刻,整个电动车如同一个喝醉的大汉,摇摇晃晃。差一点,它就会再次摔倒在地上。两人合力,才勉强让电动车保持平衡,没有摔倒在地上。 从电动车上站起来的何玉马,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开口说道:“王家妹子,不行啊,我还是走着回去吧!你自己先骑着电动车走吧!” 女人微微一笑,宛如盛开的花朵,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啊马哥,我常年玩手机,眼睛都快玩坏了。今天着急出门,连眼镜都忘带了。再加上这天色有些昏暗,我都看不清路了。这样吧!马哥你来骑,你带着我,这样咱们还能快点到家。” 何玉马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他也就同意了下来。自己骑在前面,让女人坐在后面。 女人坐在后面,如同一只温柔的猫咪,直接搂住了何玉马的腰。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何玉马的后背上,仿佛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港湾。 为了防止对方不好意思,女人还娇声说道:“太冷了,还是用你后背给我挡挡风!我这手都冻麻了。”说着,她的手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很自然地伸进何玉马的衣服兜里。然后,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树袋熊,紧紧地抱住对方。 何玉马感受着身后传来女人的柔软和体香,心如鹿撞,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仿佛是被一阵春风吹过,心猿意马起来。 这一路上的煎熬,只有何玉马自己知道。而且白天离婚带来的沮丧和难过,在女人的陪伴下,也都如同被阳光驱散的乌云,一扫而空。 感受着女人传来的柔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幻想,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美好的梦境之中。他心里暗暗感慨,自己要是能够娶了这个女人做媳妇,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坐在后面的女人,像一条水蛇般缠抱着何玉马的腰。听着对方心跳如鼓的“砰砰”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宛如一朵盛开的妖冶之花。 再远的路,也终有尽头。无论何玉马怎样将车速慢如蜗牛,二十分钟的路程,愣是被他磨蹭成了将近四十分钟。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村子,在踏入村子的瞬间,何玉马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丝失落的涟漪。 到了家门口,何玉马望着自家那扇敞开得如同一张黑洞洞的大口的大门,心中隐约有了一个不祥的猜测。 坐在后面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佯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娇声说道:“哎呀!嫂子人可真好,给你留了这么大的门,就不怕别人闯进去吗?还有,屋里怎么不开灯呢?难道嫂子这是准备给你来个浪漫的惊喜?那我就厚着脸皮进去看看啦!” 何玉马心中虽已有猜测,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想着进去亲眼确认一下。对于身后女人的话语,他也懒得过多解释,自顾自地走进了自家的院子。 女人看着何玉马走进院子,脸上露出了如狐狸般奸诈得逞的笑容,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当两人进入房间之后,看着满地狼藉,如被狂风肆虐过一般的景象,家里更是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除了墙面、床板以及搬不走的柜子,其他地方都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望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女人惊愕地说道:“马哥,你们家这是遭贼了吗?咱们要不要报个警,或者去找村里人来帮帮忙?” 站在前面的何玉马,如雕塑般木然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不用了,我离婚了,这些应该是她把东西都搬走了!” 听到这话,女人佯装出一副惊愕万分的模样,娇嗔地说道:“不会吧?竟然如此绝情!想当年我离婚的时候,也不过是象征性地拿了几件衣服罢了。至于那些家具,我可是一件都没带走呢。早知道还能这样,我当初是不是也可以,把那个王八蛋的家给搬个精光?” 听到女人的这番话,一脸呆若木鸡的何玉马,也强颜欢笑起来,陪着笑说道:“可别这样啊!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温柔似水的样子。你可千万别变成那河东狮吼的泼妇,那就不讨人喜欢了!” 女人也是满脸笑容,宛如春花绽放,柔声说道:“好嘞,我都听我马哥的!像我马哥这样的绝世好男人,他竟然舍得离开你。我才不相信,他离开马哥之后,还能找到一个像你这般老实本分、踏踏实实过日子的男人呢!” 何玉马听到女人的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但是脸上却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唉声叹气地说道:“唉!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哪家的经都不好念啊!” 女人看着房间里乱糟糟,一片狼藉的样子。试探着开口说道;“马哥,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要不要先去我那里,对付一口?” 何玉马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了,我在县城吃过饭了。”也就在何玉马说,完肚子就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 听到何玉马肚子传来的咕咕叫,女人笑着说道;“怎么?马哥还和我客气这么客气?咱俩都这么熟了,去我那吃顿饭咋了?” 何玉马再次摇头说道;“我还是不去了,我刚离婚。被别人看见了,对你影响不好。” 女人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啥印象不好?说句不好听的,你离婚了,我寡妇。谁管得着咱俩,人家看见了,大不了我就说,我喜欢你,想嫁给你这有啥?我请你吃顿饭,又不是说做啥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怕啥!”女人说着,就拉着何玉马向外边儿走去。 看到女人的话语,何玉马嘴上说是不愿意。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同样借着女人拉扯的力度。就这样跟着女人,一起出了自己家院子。 第620章 何玉马的好事 何玉马被女人像牵木偶一样拉着,出了自家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门。到了门外,何玉马犹如条件反射一般,顺手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此时骑在电动车上的何玉马,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何玉马毫不犹豫地带着女人,朝着对方父母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坐在车后的女人,目光紧盯着何玉马骑行的方向,急忙开口说道:“马哥,别去我父母那边,我现在住在以前我爷爷的老宅子里!” 听到女人的话,何玉马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把车停了下来,然后像陀螺一样转过身,看向女人,满脸好奇地问道:“你不和你父母住一起吗?” 女人对着何玉马,宛如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轻声说道:“唉!马哥,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自从我离婚回来,我哥和我嫂子,都把我当成来争夺家产的敌人。我要是还和我爸妈住在一起,那岂不是要天天上演“世界大战”。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还是暂时搬到我爷爷以前的老房子里住吧!住在那边,也免得我哥和我嫂子怀疑我是来争家产的!” 何玉马听到女人的这番话,心中不知为何,竟像绽放的花朵一般,高兴了起来,随口说了一句:“行!那你坐好。”然后,车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提了起来,直接如脱缰野马般窜了出去。 坐在后边的女人,一个没留神,身体就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样,惯性地向前撞去,和何玉马的后背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女人抬起手,犹如微风拂过湖面般,轻轻在何玉马的后背捶打了一下,嘴上也是娇声嗔怪道:“马哥,你真讨厌。” 在前边骑行的何玉马,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那股柔软,仿佛触电一般。在听到女人的话语后,更是像个孩子般“嘿嘿”笑着说道:“我下次注意,下回注意!” 然而,车速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像一头倔强的蛮牛,直直地对着一处难走的地方压了过去。这一举动,引得女人在后面,如同雨打芭蕉般轻轻捶打着何玉马。两人就这样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女人住的老房子门前。 望着眼前那三间土房子,宛如自己父母所居一般,何玉马停下了自行车,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疼惜地说道:“你就住这么破败的地方吗?怎么不找人修缮一下呢!” 女人却一脸满不在乎,淡然地说着:“没事!不过是夏天连雨天时,稍微有些漏雨罢了。其他时候倒也还好,像这老旧的房子,都是冬暖夏凉。住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两人刚刚驻足,房间里便冲出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后边还紧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人未至,声先到,两人齐声高呼:“妈,你回来了!” 可待跑近之后,望见何玉马,却也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失措,宛如受惊的小鹿。 女人从后座上下来,看着这两个孩子,满脸笑容地说道:“我回来了,这是你何叔叔,快叫叔叔!” 两个孩子乖巧地叫了一声“何叔叔”。 何玉马见到这两个乖巧伶俐的孩子,心中愈发喜悦,喜笑颜开地说道:“哎!你们好!” 女人凝视着何玉马,见他对自己孩子如此喜爱,心中不禁暗自欢喜,随后开口说道:“马哥,你先去屋里稍坐片刻,我去做饭。” 见女人要去做饭,何玉马连忙说道:“王家妹子,要不我陪你一同去吧?咱俩一起做,也能快些!” 女人嫣然一笑,说道:“不必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哪能进厨房!你还是去屋里歇息一会,喝口水,我自己来就行。” 何玉马一边笑着说道:“无妨!我来帮你,昔日在我家中,皆是我掌勺做饭。虽说手艺欠佳,但多少也能帮上些忙。”言罢,何玉马便将电动车推至墙边,紧跟着女人一同走进了厨房。 女人做饭本就手脚麻利,再加上何玉马的协助。两人不多时便将一顿丰盛的饭菜做好,一同端上了饭桌。 坐在在房间里,看着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两人都没有着急吃饭,而是看着两个孩子先吃完。 女人看这孩子吃饱之后,这才开口问道;“小杨,你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男孩儿看到自己母亲询问,赶忙开口说道;“妈妈,我写完了,妹妹的作业也写完了,我们俩一起写的。” 女人听到这话,再次开口说道;“那行,你吃饱了吗?你要是吃饱了,带着你妹妹去你那屋玩会吧!妈妈和叔叔说会话喝点酒。” 小男孩儿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羊羔,听话地牵着妹妹的手,一同离开了饭桌。离开时,他还不忘转头,宛如一只可爱的百灵鸟,对何玉马甜甜地说了一声:“何叔叔,再见!” 说完,两人便如一对灵动的小鹿,一同蹦跳着离开了房间,去往另一边的房间。 看着两个孩子如此懂事乖巧,何玉马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从前自己在外时,常听人说“媳妇是别人的俏,孩子是自家的好”。 然而,在目睹这两个孩子之后,何玉马的内心,与自家孩子相较,顿时生出“媳妇是人家的俏,孩子也是人家的好”的感叹。 女人凝视着何玉马,见他对自己孩子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事情想必八九不离十了。 随后,女人起身离开饭桌,移步至一旁的柜子旁。她犹如一位优雅的舞者,轻盈地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白酒,又顺手拿了两个杯子,如同变魔术般将它们放置在桌子上,然后直接开始斟酒。她的朱唇轻启,宛如黄莺出谷般说道:“马哥,喝点酒,暖暖身子吧。你是不是也冻坏了!” 望着面前的酒杯,何玉马本欲婉言拒绝。但见女人已将酒斟满,那酒仿佛在向他招手,他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两人随即落座,开始一边饮酒,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起初,两人还正襟危坐,面对面地交谈着。然而,渐渐地,两人之间的距离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越来越近。近到最后,两人竟如胶似漆地坐在一起。 满脸醉意的何玉马,看着女人那如熟透苹果般通红的脸蛋,以及那如樱桃般小巧的嘴唇,心一横,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何玉马心中仍抱着一丝女人会拒绝自己,甚至会给自己一巴掌的侥幸。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女人更为热烈的回应,那回应犹如熊熊烈火,瞬间点燃了他的激情。 有了女人的回应,何玉马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如饿虎扑食般,直接将女人紧紧地抱在怀中,如捧着稀世珍宝般,抱到了一旁的土炕上。 两人恰似干柴遇烈火,一碰即燃,随后便是一夜的疯狂。 第621章 王玲玲的家人到来 次日清晨,何玉马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望着那间陈旧不堪的房间,细细回味着昨夜的珍馐美味。心中不禁慨叹,这才是男人应有的生活啊! 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床边,若不是那陌生而又破旧的环境,何玉马简直要以为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如梦似幻的美梦罢了。 他刚刚从床上起身,穿戴整齐后步出房间,便瞧见女人身着围裙,在那儿忙碌地张罗着早餐。 见到何玉马出来,女人喜笑颜开地说道:“马哥,你起来啦,先去洗洗手、洗洗脸,一会儿就可以吃饭啦!” 经过一夜的露水情缘,何玉马的脸色已不再如昨日那般羞涩。他洗漱完毕后,落落大方地坐下,静候女人将饭菜端上桌。 两个孩子,亦是睡眼朦胧地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用罢早餐,孩子们被女人拾掇整齐,送往学校。女人忙完这些,这才有闲暇过来开始用餐。 何玉马就这般静静地坐在一旁,凝视着女人一上午的忙碌身影。望着女人的面容,他心中喜不自禁,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待到女人吃完饭,何玉马这才开口言道:“玲玲,你也知晓我如今的状况,倘若你不嫌弃的话。那咱们就等到一个月之后,我拿到离婚证。到那时,咱俩便成婚,我娶你为妻!” 正低头收拾碗筷的女人,听闻此言,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满脸皆是惊喜之色。她抬头望向何玉马,满心欢喜地问道:“马哥,你所言当真?” 何玉吗见到女人,那副真诚的模样,绝非作假。他愈发得意洋洋,自豪地说道:“那是自然,你若应允,今日便可搬至我处居住。” 闻听此言,女人心中愈发喜悦。略加思索,方才开口问道:“如此甚好,只要你马哥不嫌弃我带着这两个孩子。我们这就过去收拾一番,今日便搬过去。反正我已是这般,日后便赖上你了。” 何玉马更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放心,日后我定当养你。只要我有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听闻何玉马此言,女人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碗筷。移步至何玉马身旁,下一刻,如轻盈的飞燕般直接坐在了何玉马的腿上,双手如灵蛇般搂住对方的脖子。她与何玉马面对面,喜笑颜开地说道:“马哥,你这话可是当真?那我后半辈子,可就全赖着你了!” 感受着女人身上的炽热温度和如火热情,何玉马满脸自豪,且得意忘形地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后悔,我何玉马一言九鼎!而且我定会将两个孩子视如己出。” 女人凝视着何玉马,如春花绽放般直接将嘴凑了上去。 何玉马望着女人凑近的面庞,如饿虎扑食般直接亲吻了上去。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如疾风般抱着女人再次钻进了房间。 直至上午九点左右,两人才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两人昂首阔步,大摇大摆地,一同回到了何玉马家的院子。开始收拾昨日留下的一片狼藉,规整着那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 在农村,没有什么秘密能够藏得住,何玉马和王玲玲的事情,犹如一阵疾风,不到中午,就已经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两个人,在家里忙活了一上午。眼看着已临近中午时分,女人对着何玉马吩咐道:“马哥,你去借辆车,把这些垃圾都扔到村外去。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家里的东西,等你把这垃圾处理完了,就到我那边去,把我的东西拉过来。下午咱俩再拾掇一下,差不多到晚上的话,咱们就可以在这边住啦!” 听到女人的安排,何玉马二话不说,痛痛快快地照办去了。女人则骑着自己的电动车,风风火火地返回了自己的土房子。 再看王玲玲,刚一踏进家门,就看到自己的父母,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弟媳,都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一开始,王玲玲看到自己的家人都过来了,还天真地以为他们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是过来帮忙的。然而,当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后,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幻想也如肥皂泡般破灭,心瞬间凉了半截。 王玲玲的父亲一开口,便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跟着何玉马,何家给了你多少好处?又给了多少彩礼钱?” 王玲玲的两个兄弟,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开口,“爸,你要什么彩礼!咱们要股份!他何家想娶我姐,他们家怎么也得给点股份吧!要是把鞋厂给咱们家,那也还不错!” 王玲玲的另一个兄弟,也是心急如焚地说道:“哥,你要鞋厂有什么用?鞋厂能值几个钱!咱们要,就要县城里的服装厂,那一旦开工,可就值钱了呢!” 这时其王玲玲的两个弟媳,其中一人也是开口说道;“你们也真是的,咱们玲玲姐今年才三十多的小姑娘,能嫁给他一个五十多的老头子了。咱们家多要点怎么了!要,咱们就都要了!” 另一个女人,也是开口说道;“那可不,他能娶到咱家玲玲姐,那是他们家的福气,要他们家点财产咋了?不行,反正他们那么多钱,咱就都要了,而且再让他给咱建几个加油站,到时咱们家的人也能当老板!” 王玲玲听到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以及两个弟媳说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走到一旁。开始默默的整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和物品。 坐在那里讨论的几人,说了半天。见到王玲玲没有任何的反应,杨玲玲的父亲重重的一拍旁边的桌子。大声的问道;“我问你话呢?他们老何家给了你什么啊?你是不是想独吞?” 王玲玲整理衣服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嘴上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什么也没有要。” 王玲玲的父亲一听这话,直接恼怒的说道;“什么意思?他老何家想白嫖吗?娶我家姑娘,一点儿彩礼也不出,那门都没有!我去告诉他们家,就像刚才你弟媳说的,要他家的股份,要他家的工厂,还得让他家给咱家多开加油站!要不然,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第622章 王玲玲父母的到来2 整理东西的王玲玲,语气冷若冰霜,仿佛能凝结周围的空气,她淡淡地说道:“你同不同意,有用吗?我的户口,在你家户口本上了吗?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的事情?” 王玲玲的父亲,听到自己女儿这番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再次重重地一拍旁边的桌子,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他大声地吼道:“你是我闺女,我是你老子!你的事,我怎么就不能做决定了。你嫁给谁,得我说了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听到自己父亲这样说,王玲玲就像一座压抑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终于喷涌而出,她把手里的衣服用力地往炕上一扔,眼睛布满血丝,通红地瞪着自己的父亲,声嘶力竭地吼道:“为了我好!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我为什么离婚?你不知道吗?” 王玲玲的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竟敢如此放肆地对着自己大吼大叫,他的怒火更盛,猛地站了起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王玲玲,如同审判者一般,怒声说道:“你没本事管住自己的老公,你离了婚,你冲我吼什么?” 王玲玲毫不退缩,她的眼神如利剑般锋利,直直地刺向自己的父亲,大声地吼道:“你见过咱们周围前后两村,谁家嫁闺女敢要六十万的彩礼!当初为了你那六十万的彩礼,你知道我嫁过去过的那是什么日子吗?天天当牛做马不说,还得受着人家的白眼。我在人家多吃口饭,那就是犯罪!我当初嫁过去,你要是多少让我带回去一点。我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个日子。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我今天好不容易又找了一个,你现在又跳出来,捣什么乱!你难道真的,要把我逼死你才开心吗?”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王玲玲的父亲不由得气势弱了几分,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下来,但是依然强硬地说道:“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吗?我不是想着给你留点儿钱,以后有困难了再给你吗?” 王玲玲听到父亲的话,不禁哑然失笑。她凝视着父亲,语气如寒冰般冷酷,说道:“你说这话,自己可信?想当初我被赶回娘家,处境艰难,找你借钱,你却分文不借。你那四间砖瓦房,我只求住两间,你都不答应,还将我赶到这土坯房中。如今,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说这些!” 王玲玲的两个兄弟,眼见父亲低头不语,也挺身而出,对着王玲玲说道:“咱爸不让你住,还不是因为你带着两个拖油瓶?你若没有这两个孩子,咱爸怎会不让你住?又怎会将你赶到这里来?” 王玲玲见两个兄弟竟敢站出来说话,当即怒声呵斥道:“你们真当我不知你们的心思?无非是觉得我带了两个孩子,难以再将我售卖第二次罢了!你们就是因此才将我驱赶出来的吧?” 王玲玲的父亲,顿时怒气冲冲,吼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叫卖你第二次!” 王玲玲直接冷嘲热讽道:“我胡言乱语?你可敢对着王家的列祖列宗发誓?你敢说你从未有过此等念头!单是我回来这一年,你们就逼着我想亲多达六十余次。 你不就是嫌我卖不出去吗?而且我当初说这房子漏雨,让你们来帮忙修缮,你们呢?可有一人前来?最后还是我一个女人爬上屋顶,自己和泥修缮。 我向你们讨要二亩地,说是自己耕种。你们连那二亩地都舍不得给我。我好不容易养了几只鸡,你们转身就将它们宰杀。你们真当我一无所知,真当我不知你们的所思所想吗?” 王玲玲的父亲直接一瞪眼,说道;“甭管怎么说,你是我女儿,你的事儿我说了算。没有我从点头,你就不允嫁过去!” 王玲玲见了对方一眼,冷冷的说道;“你说了算?你有我的户口本吗?你有什么呀?当初我离婚的时候,说把户口落到你们家。你们连落都没有让我落,我现在是自己一个户口本,你有什么权利给我做主!有本事你去何家要钱,你要是能要来,那是你的本事,你要要不出来,你冲我发火也没有用!” 王玲玲的母亲,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争吵的这个样子。再加上周围邻居,也都是探过头来。看着这里,最后推推了自己的丈夫说道;“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孩子的事孩子愿意,你就别管了。你赶紧带着儿子回去吧,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王玲玲的父亲,看一眼在院子外边看热闹的邻居。对着王玲玲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女?”说完,直接离开了土房子。 王玲玲的两个弟弟,和两个弟媳。临走时候,也是狠狠的瞪了王玲玲一眼,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跟着一起离开了土房子。 看到其他人都离开。王玲玲的母亲有些苦涩的说道;“玲玲,这是何苦呢?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 王玲玲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母亲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看到自己女儿不说话,王玲玲的母亲也过去就要帮忙。 看到自己母亲想过来帮忙,王玲玲语气冰冷的说道;“妈,你也走吧!一会他就要过来帮我搬家了,毕竟我们现在没有结婚。你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什么,那样更加尴尬,你还是走吧!” 王玲玲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苦涩的说道;“玲玲,你这么做值得吗?他都比你爸还大,你这么作贱自己,真的好嘛?” 王玲玲凝视着自己的母亲,心中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汹涌澎湃,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我不仅要嫁给他,还得尽快怀上孩子,为他再生一个。” 王玲玲的母亲,听闻女儿所言,脸上仿佛被寒霜笼罩,满是苦涩地说道:“你这孩子,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啊?他年事已高,万一哪天撒手人寰,你该如何是好?” 王玲玲望向屋外,眼神如那缥缈的云雾般悠远,幽幽地说道:“你真的以为我嫁的是他吗?我唯有怀上他何家的孩子,我的后半辈子才能衣食无忧。我不相信那位,会真的狠心不管他这亲大哥。只要我后半辈子不嫁人,哪怕对方只是从手缝里漏下一丝一毫,我都可以衣食无忧。” 王玲玲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嘴唇轻颤,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启齿,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宛如那被风摧残的残花,说了一句:“我先走了,有事你就回家里来!”言罢,转身如那离弦之箭般出了房间。 望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王玲玲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下,怎么也止不住。她整个人如那被抽走脊梁的木偶,软绵绵地趴在炕上,呜呜地哭泣起来,那哭声如泣如诉,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悲伤都倾诉出来。 哭了许久许久,王玲玲才渐渐止住了那如潮水般的伤心。她擦了擦那如珍珠般晶莹的眼泪,洗了一把脸,仿佛要洗去所有的痛苦与哀伤。然后,她开始继续收拾房间里的东西,动作如那机械般生硬,却又带着一种决绝。 当天晚上,王玲玲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大大方方的住进了何玉马家。 第623章 王玲玲初到何家老宅。 王玲玲和何玉马二人,度过了十多天没羞没臊、如胶似漆的日子。 曾经的王玲玲囊中羞涩,钱财皆是东挪西借而来。偶尔她会独自外出,打些零工以维持生计。 在何玉马家中居住的这几日,花费的皆是王玲玲的钱财。 直至十多天后,望着所剩无几的几块钱,王玲玲终于开口问道:“马哥,你身上是还有钱吗?我身上已经没钱了。咱们家中的食物所剩无几,即将面临断粮的困境。” 躺在床上的何玉马,听到王玲玲的话语,这才从自己的温柔乡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未曾给过对方钱财,所花费的皆是对方的血汗钱,懊悔地拍了拍额头。 回想起这段时间,王玲玲对自己的柔情似水、体贴入微。一个眼神,便能心领神会。再想想曾经的自己,哪怕想要爬上床,也得表现良好,才有机会。与现在相比,如今的自己简直犹如往昔的帝王一般,备受宠爱。 何玉马心中暗自懊恼,自己这段时间有些放纵无度。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部,开口说道:“要不,我出去借点钱吧!若是不行,我就去打工挣钱。” 王玲玲看着要起身的何玉马,开口说道:“马哥,借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如今到哪里去打工呢?还有二十来天就要过年了,大家都要回来过年,你这时候出去打工,实在不太合适!” 听到王玲玲的话,何玉马如坠冰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有些茫然失措,喃喃自语道:“那可如何是好?” 王玲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要不咱去爸妈那边先借点钱,或者跟小弟说一下,咱俩去他厂里上班,你觉得如何?” 何玉马听到王玲玲的这番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然而,当他看到对方那娇柔的模样时,心中的火气又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他凝视着对方许久,最终还是于心不忍。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道:“那好吧!等晚上,你和我过去一趟。” 王玲玲听闻何玉马要带自己去老人那边,心中暗自欢喜,但脸上却并未显露出来。她依然平静地说道:“别晚上了,等中午吃完饭。或者下午咱俩过去,看看那边有什么活的话。也能帮把手,你说呢马哥!” 何玉马听了王玲玲的话,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中午吃完饭,休息一会我带你过去。” 王玲玲也附和道:“那好,马哥,你再休息一会儿,我现在去做饭。” 两人用过餐,稍作休憩,待到三四点钟。何玉马这才领着王玲玲,朝着自己父母的宅子走去。 王玲玲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来到了老人的宅子前。她望着眼前那三间略显破旧的土屋,以及院子里那辆黑得发亮的汽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心中暗自慨叹,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这一刻。而自己能否真正融入这个家,就全看今日自己的表现了。 想到此处,王玲玲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整个人看上去愈发乖巧可人了。 走在前方的何玉马,宛如一只脱缰的野马,压根儿没有察觉到王玲玲脸上的风云变幻和那如死水般的神情。 他大摇大摆地踏入院子,仿佛这是他的领地一般,极其自然地推开那扇门,如入无人之境。见到自己的母亲后,他嘿嘿一笑,露出那两颗大白牙,说道:“妈,我来啦!” 何母瞅见自己这个儿子,只是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儿。她并未言语,继续埋头干着手里的活计。 何母瞥见王玲玲进来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轻声说道:“屋里有瓜子,你若想喝水,就自己去倒吧!” 王玲玲进来后,一眼瞧见正在摘菜的何母。她慌忙脱下大衣,迅速挽起衣袖,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准备过去帮忙。 看到过来帮忙的王玲玲,何母再次开口:“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去那屋喝点水,那屋里有瓜子,有糖果,你自己吃自己拿一下。” 何玉马一听到有瓜果和零食,犹如饿狼扑食般,赶忙开口说道:“妈在哪呢?我想吃。” 何母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你吃啥吃,吃多了也是变成屎,饿着吧!”说完,她又继续专注地干着手里的活。 看到何母的模样,王玲玲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深知,何母对自己并无半点反感。于是,她更加乖巧地帮忙干起活来。 就在王玲玲帮着何母干活儿时,却瞧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高桂英,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看到王玲玲后,只是嫣然一笑,轻点了点头,却并未开口说话。紧接着,她对着何母柔声说道:“妈,今天就让我来做饭吧,您去照看孩子。” 何母见到高桂英出来,脸上也如春花绽放般露出了笑容,轻声说道:“不用啦,你去照看孩子吧,我自己来做就好。” 随后,她又转头对着王玲玲说道:“你也去里屋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看到何母不让自己动手,王玲玲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歇,她面带微笑,宛如春日里的暖阳,柔声说道:“妈,我来帮您吧,这样您也能轻松一些!” 然而,王玲玲这话一出口,便如投石入水,激起了层层涟漪。她顿感自己有些鲁莽了。可当她看到何母脸上,竟没有丝毫的变化,既没有回答自己,也没有反驳自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高桂英并未离开,而是一手抱着孩子,宛如护雏的母鸡,一手开始帮忙摘菜。 何母则如一阵轻风般,直接来到高桂英身边,一手接过孩子。她转头对着还站在那里的何玉马,嗔怪道:“你这傻小子,杵在这里干啥?还不赶紧进来照看孩子!” 何玉马如一只听话的绵羊,乖乖地跟着,进入了房间。准备开始看孩子。 何母进入房间以后,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进炕上,宛如捧着稀世珍宝。她看着跟进来的儿子,抬手对着对方的后脑勺,就是“啪”的一声脆响,宛如惊雷炸响。然后,她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眼神如刀,凶狠地说道:“你给我看好孩子,要是孩子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天天的,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丢人现眼,真是不知好歹。” 何母训斥完自己的儿子,这才如变脸般迅速换上笑脸,走出房间,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 有了王玲玲的帮助,三个人做饭的速度犹如快马加鞭,快了不少。 第624章 何玉马找工作 临近下午五点半,在外的刘岚和梁拉娣两人,陆陆续续地开始归来。 一进家门,看到王玲玲后,她们的眼神中仅仅闪过一刹那的惊讶,便很快如醍醐灌顶般想到了对方的身份。于是,她们只是微笑着向对方点了点头,回来后的梁拉娣亦是如此。 何母看着饭菜已基本准备就绪,对着站在院子里的何玉马开口说道:“去把你们那边的两个孩子也叫过来,一起准备吃饭吧!”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何玉马下意识地开口回应道:“小弟不是说,不让我们来这边吃饭吗?” 听到这话,何母手里的大葱,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儿子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何玉马身上。 紧接着,何母嘴里如连珠炮般大声骂道:“你小弟为啥不让你们一家子过来吃饭,你心里没点数啊!以前你那媳妇是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吗?我都七十多岁的人了,你那媳妇来了啥都不干,就光等着吃饭,吃完饭连碗都不刷,你小弟能乐意吗?” 何玉马看着大葱如箭般飞来,身体如条件反射般侧过身。随后听到母亲的这番话,再联想到以前的那个媳妇,他便也猜到了原因。何玉马并未反驳什么,只是嘿嘿笑着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叫人!” 在厨房里忙碌的王玲玲,听到何母的话,那颗提着一下午的心,终于如释重负般轻松了一些。然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埋头干着手里的活。 就在何玉马转身离开之后,何玉柱也如闲庭信步般从外边溜达了回来。何母很快将自己的决定,一五一十地给何玉柱说了一遍。 何玉柱听完之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妈,这事,不用跟我说,我嫌弃她,是因为以前那位,来了啥都不干。叫过来一起吃也行,反正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儿!” 厨房里干活的王玲玲,听到何玉柱的这话。也算彻底的放心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灿烂。 王玲玲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方桌,虽然桌子破旧了一些。但是菜却是非常丰盛的,有鱼有肉,有青菜。 何玉马一边狼吞虎咽吃着饭,一边想到今天过来的目的。便试探的开口问道;“柱子,你盖的那个房子怎么样了?用不用我过去给你帮一下忙?” 吃饭的何玉柱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开口说道;“不用了,你可别去给我添乱!我那里有五六十号子人,黑白两班儿干活。你过去添啥乱!再说了,再有五六天,那边就完事儿了。” 听到这话的何母,惊讶的问道;“啊!这么快吗?”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嗯!人多,再加上两班倒。快。” 何母继续问道;“那是不是说,过几天就可以搬进去了?” 何雨柱开口说道;“年前,还不行。明年夏天再说吧!刚刚盖完的房子,怎么也得晾一晾?” 何母听到这话,有些埋怨的说道;“那你不着急搬进去,弄那么快干啥?这得多花多少钱?” 看着自己的母亲,何玉柱笑着说道;“哎!不快点,没办法呀!我在想,今年咱家得来多少人。咱这小房子可挤不开,今年弄不好,来人客人会很多,那样就得去那边了。虽然我们不搬进去,家具啥的我都订完了。过两天都会运过来,年前都摆。好来人了,也能去那边,这边是指定坐不下。” 何母听到儿子的话,想想前段时间家里来的客人。也是点了点头认同的说道;“嗯!指定挺多,照你这么说,我想想今年做饭就得够累的了。” 很快,一顿晚饭就被吃完。看着几人都吃完,王玲玲也是跟着开始收拾桌子,两个孩子也是帮忙扫地,擦拭桌子。 何雨珠看到王玲玲,以及两个孩子的动作。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心里不由得感慨,这可比自己那两个亲侄子好多了。而且嘴也甜,来了就知道叫人。自己的那两个亲侄子,自己回到家这段时间,都没有听到嘴动弹过一次叫一叫人。 在王玲玲帮着刷完碗之后,对着何玉马隐晦的做了一个眼神。 正在喝水的何玉马,看到王玲玲传过来的眼神。也是咬了咬牙,对着何玉柱直接开口问道;“柱子,你看我们能不能去你们鞋厂里上班?” 何玉马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何玉柱早就注意到了。但就是,始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听到对方开口询问,何玉柱很是随意的问道;“咋不行啊?反正你进去也是打工,不可能让你去坐办公室的!” 何玉马听到后,还是开口说道;“不用坐办公室,让我们进去打工就行!” 何雨柱也是开口问道;“你是一个人去,还是两个人一起去?” 何玉马刚想开口说自己去就行,这时一旁的王玲玲,抢先笑着说道;“我们两个人!” 听到王玲玲的话,何玉柱对着一旁的刘岚说道;“回头你给他俩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工作,不用那么劳累就行!” 刘岚听到点了点头说着;“行,我知道了,明天我给他安排一下。” 这时的何母也从屋里,端了一些糖果瓜子之类的出来。放在了几人面前的桌子上,开口说道;“你俩要是去上班儿的话,中午就让孩子上我这来吃就行。” 王玲玲听到何母的话,心里十分的开心。但还是犹豫的说道;“妈,这样合适吗?会不会给你添乱?不行的话,让他们兄妹二人在家里自己做点吃的就行!” 何母看了一眼王玲玲,悠悠的说道;“虽然你们两人,现在名不正言不顺。既然你想跟着老大好好过日子,我这当妈的也就会给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既然进了何家,我们也就会拿你带来的这两个孩子当亲生的来看待。要是放心,你就可以让他们中午来我这边吃饭!” 听到何母的这话,王玲玲也是赶忙说道;“谢谢妈!我会和他好好的过日子的,我找他,就是想图个安心,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有了何母的认可,王玲玲和孩子在这里,又是玩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在王玲玲走的时候,何玉马说道;“你先带着孩子回去吧,我再玩儿一会。” 何玉柱也看出了自己大哥,应该是有话要和自己的母亲说。于是领着自己的三个女人,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625章 五千块钱 何母瞥见何玉柱领着自己的三个女人回了房间,又瞅了老大一眼,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何玉马见母亲进了房间,赶忙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进入房间后,何玉马“嘿嘿”地笑着,谄媚地说:“妈,您那儿还有钱吗?给我拿点钱呗!” 何母似乎早已料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说道:“你自己以前挣的钱呢?怎么还好意思找我老婆子要钱!” 何玉马有些难为情地嘟囔道:“我以前挣的钱,不都给她了嘛!这不,离婚的时候,她不也都拿走了吗?” 听到儿子的话,何母从旁边掀起被褥,从里面掏出一沓钱,然后仔细地数了数,递给自己的儿子,开口说道:“给,这是五千块钱!” 何玉马如获至宝,赶紧接过钱,一边数着,一边喜笑颜开地说:“妈,您是不知道,这段时间,要不是有玲玲,我都快揭不开锅了!” 何母终于忍无可忍,瞪着自己的儿子,冷冷地说:“你挑了半天,就挑了这么一个货色出来。你还有脸到我这儿来说!” 数完钱的何玉马,也不甘示弱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愤愤不平地说:“我挑的这个怎么了!这不挺好的吗?您说我离了婚,还能找一个比我小这么多的,我这不是挺厉害的吗?” 何母冷哼一声,骂道:“你自己蠢,别把何家的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蠢。你要不是仗着你小弟有这么大的能耐,她能爬上你这个糟老头子的床!我告诉你,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别的女人往你身上贴。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像你以前那个一样蠢!明明知道你小弟那么有本事了,还要闹着离婚!” 何玉马满脸不快,嘟囔着嘴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他没给我钱吗?” 听闻此言,何母双眼一瞪,如铜铃一般,扯开嗓子大声训斥道:“没给你钱?你还想要多少!别人家的地,都是免费给你小弟的。你那媳妇,一张口就要五万!五万都还不够,你还要股份,要工厂!我倒要问问你,你的脸咋就这么大呢?还不赶紧给我滚!看到你,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玉马见母亲发这么大的火,也只得灰溜溜地出了房间,朝自己家走去。 在回家的路上,何玉马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母亲说的那句话。自己的女人,和自己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看中自己的老实本分,而是贪图自己小弟的能耐。 回到家的何玉马,刚一进门,就看到王玲玲端着一盆洗脚水,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轻轻地放在自己脚下。 然后,王玲玲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柔声说道:“马哥,你回来了,快坐着,我来给你洗洗脚。” 说着,她便将何玉马推到凳子上,自己则像一个贴心的小丫鬟一样,蹲下身子。开始帮对方脱鞋,脱袜子,把脚小心翼翼地放在水盆里。接着,她的手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柔地给对方洗脚。 看到如此乖巧的王玲玲,何玉马最终还是没忍住,迟疑地开口问道:“你跟着我,真的是看我老实本分才跟的我吗? ” 听到对方的问话,王玲玲也是抬起头看着何玉马。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有一半!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你知道我这一年相了多少次亲吗?六十次!最后相亲相到什么程度,前村的那个刘老汉你知道吧?我爸都给我介绍,让我去嫁给他。 我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没有做任何的措施,我就想给你生一个孩子,我想着生一个你们何家的孩子,我就真的能够进入何家。我不相信柱子会真的这么狠心,不管你这当大哥的。只要他手缝里漏下一点来,我们后半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 看和坐在凳子上的何玉吗,看着给自己乖巧洗脚的女人。那精致的面孔脸,突然笑了起来。自己又有什么好想的呢?自己都五十多的人了,能娶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应该是让自己开心的事,自己还有什么顾虑的呢?想通了的何玉马,从怀里拿出五千块钱,递到了王玲玲面前说道;“这是我从咱妈那儿要来的五千块钱,你拿着吧!” 看着面前递来的五千块钱,王玲玲开口说道;“不用了马哥,往后咱家你当家!你拿着吧!” 何玉马笑着说道;“你拿着吧!你知道我不当家的,你既然选了我,我也认可了你,以后这个家里就你当家了。” 王玲玲听到何玉马这样说,也是开心的把钱接了过来。放在了一旁的兜里,笑着说道;“行!那咱就争取把这个家过好了。” 就在何玉马,过着自己逍遥日子的时候。马家村却发生了,一些事情的变化。 一开始马丽娟的父亲,为了摘除自己的儿子。把所有的罪名,都归责到自己两个儿媳妇身上。 村里的人一开始还是光会八卦,到了后来,直接有人拿着一些光盘,或者一些书籍送到两个女人的手里,名为好好学习。 马家的两个儿媳妇,实在是受不了流言蜚语。直接躲回了自己的娘家,可是她们却忘记了,流言蜚语是跟着人在走的。周围的人都是那种冷嘲热讽,以及白眼对待。 两个女人,同时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在两个女人受着煎熬的时候,手机里不知什么时候加上朋友。却是发来了,几条轻微的祝福。 这几条安慰和祝福,在这时就像是在黑夜中看到的那一束光。两个女人,很快就陷入了进去。 从一开始的慢聊,到最后的相熟。慢慢的和对方相熟之后,当知道对方是公司的高管。而且还年轻多金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最终两个女人,再也没有经住内心里的诱惑。再加上周围的流言蜚语,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当两人迈出的那一步的时候,看着男人给自己买的化妆品,还有衣服,包包之类的东西。 两个女人心里顿时有了对自己的安慰,那就是,自己的男人都可以出去花钱找小姐。自己为什么不能,而且自己还没有花钱。有了这种心理之后,刚开始的那种负罪感,也彻底的消失不见。随之开始越加的疯狂和放纵自己。 第626章 诈骗电话 起初,马丽娟的父亲听着周围邻居的窃窃私语,心中并未泛起丝毫涟漪。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媳偶尔会离家一两天,回来待上几日又再次离去时,心中不禁生出些许疑虑。 马丽娟的父亲起初只当是两个儿媳不堪忍受村里的流言蜚语,回了娘家。可就在这一天,拘留所的通知如晴天霹雳般袭来,告知他自己的两个儿子在里面打架斗殴,需要再次延长半个月的拘留期。当看到两个儿媳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时,老人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但又不敢往深处去想,只能自我安慰道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两个儿媳愈发频繁地外出。一开始出去还只是两三天不回来,到了最后,竟然直接五六天都不见人影,仿佛将这个家完全抛在了脑后。即便是偶尔回来,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犹如两只花蝴蝶般招摇过市。她们身上的穿着,以及那气质的变化,犹如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她们内心的改变。身为一个历经沧桑的过来人,老人又怎能不明白两个儿媳发生了何事?然而,心中的那股怒火却如被压抑的火山,找不到一个喷发的出口。 随之而来的,是家里的所有活计都压在了两个老人的肩头。养的牛,种的果园,所有的劳作都成了他们无法逃避的责任。两个老人终日忙碌,如陀螺般转个不停,脚不沾地。在外边辛苦劳作了一天,回到家里还得匆忙给几个孩子做饭。而那两个儿媳,却好似消失了一般,即便回来,也只是如自己的女儿一般,什么都不做,俨然成了家中的公主。 这一天,老人拖着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垮的身躯,缓缓地回到家中。一进门,便看到自己的女儿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咪,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摇椅上。她嗑着瓜子,悠然自得地喝着水,那副模样,仿佛全世界都与她无关。老人见状,怒不可遏,直接怒斥道:“马丽娟,你在家里就不知道帮着做点儿饭,洗洗衣服,收拾一下家务吗?” 躺在摇椅上的马丽娟,慵懒地翻了一个身,侧躺着,如同一条泥鳅般,看着自己的父亲。她伸出那如同擀面杖般粗壮的大手,在面前晃了晃,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这不都是你说的吗?我可是一个公主,怎么可能干这些粗活呢?再说了,我从小也没有学过啊!你现在让我干,我也不会啊!” 听到这里的老人,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脸色憋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马丽娟的母亲见状,心急如焚,赶忙走过来,犹如一阵风般,帮着用手在对方胸口上下顺气。嘴里也是焦急地说着:“老头子,别上火,别上火!” 转头看着还躺在那里的女儿,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责备,开口埋怨着:“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你爸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得出去干活。干了一天已经够累的了,你还不让你爸消停一会。” 马丽娟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她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哪里说错了吗?我打小时候就没干过这些,你让我怎么干?” 马丽娟的父亲在母亲的安抚下,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他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失望,开口说道:“你在人家老何家,也是这样吗?” 马丽娟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道:“对啊,就是这样啊!有什么不对吗?我在那里什么都不需要干,只要到时吃饭就行了。” 这一刻的老人,看着自己那如同水桶般肥胖的女儿,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真是没把你教好啊!人家何家和你离婚那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的马丽娟像屁股上安了弹簧似的,“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圆睁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怒声吼道:“你说什么呢?” 马丽娟的父亲也毫不示弱,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没有丝毫的让步,扯着嗓子嚷道:“我说你这么好吃懒做,人家和你离婚那是应该的!” 马丽娟气得一瞪眼,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嘴里嚷嚷着:“谁说我好吃懒做了!等我离婚冷静期一到,拿到离婚证,我就可以和何玉马那个窝囊废说拜拜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出国去挣大钱了!” 马丽娟的父亲,这段时间一直感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可又始终找不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今天听到自己女儿这句话,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却又像流星一般转瞬即逝。但听到女儿的话,他还是下意识地问道:“出国?去哪里?干什么去?” 马丽娟一脸傲气,仿佛自己已经是个百万富翁了,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有一个小学同学,在缅甸那边。这段时间他联系我,让我去他那边,只要在他工厂里帮他盯着就行。 啥也不用干,时间自由得很,活还轻松得很。一年就给我开三十万,我和他说了,带我两个儿子和一个姑娘去。只要进了工厂,我两个儿子,他一年给我开两万,我姑娘给我开十万。那样我们娘儿四个, 去干一年就是八十多万。我算过了,我们到时候可劲儿花。一年最少也能剩个五十来万,那样,两年我们就能成为百万富翁。 到时候我再多干上几年,等我回来,也盖个工厂,当个大老板。让何家那帮王八蛋,看看老娘我也是能当大老板的人!” 第627章 马丽娟父亲的察觉 马丽娟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烦闷都吐出来,然后开口问道:“你是说,你有一个同学叫你出国,去缅甸那边挣大钱!是吗?” 马丽娟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她说道:“是啊!我们都说好了,等过两天我拿到离婚证,我就带着几个孩子出国,到时候我们就去挣大钱!” 马丽娟的父亲,凝视着自己的女儿,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内心,他一脸认真地问道:“你这个同学,是什么同学?” 马丽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像这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说道:“当然是小学同学了,我又没上过大学和初中的,我不就是上过小学吗?” 马丽娟的父亲,看着马丽娟,再次开口问道:“我问你!你当初上学的时候,对他有过救命之恩?” 马丽娟一摊手,仿佛在说这是多么荒谬的问题,她说道:“哪有这种事,那时候谁都不认识谁?”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再次追问道:“那你当初请他吃过饭? ” 马丽娟更是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说道:“不可能,那时候咱家都没有饭吃,哪可能请他吃饭!” 老人的身体晃了晃,仿佛风中的残烛,他再次问道:“那么,你在上学的时候,他追求过你。或者说,他当初对你有意思。我说的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意思,你懂的!” 马丽娟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就像被打扰了美梦的人,她说道:“不可能!小学里谁都不认识谁,哪可能有你说那么龌龊的想法!” 马丽娟的父亲,听完自己女儿的讲述,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个踉跄,差一点直接瘫坐在地上。还是被一旁的老伴儿紧紧地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老人凝视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到现在,竟然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老人开口说道:“其一,你对他毫无救命之恩!其二,你俩亦无吃饭的情义。其三,你们更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你难道就没有深思熟虑过,他为何要找你呢?一年还要给你七八十万,你觉得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 马丽娟一脸认真地辩驳道:“怎么就不可能啊?因为我们可是小学同学!” 老人直接被气笑了,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的无可奈何,苦笑着说道:“小学同学?那可是多少年都未曾联系的同学了!如今跟你说有挣大钱的机会,你居然也相信!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深知缅甸是个会被嘎腰子的地方,你难道不知道?这明摆着就是个大骗子,你却天真地信以为真了?” 马丽娟一脸不悦地反驳道:“不可能,我们是同学,他绝对不会骗我的!你不是常跟我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你不也经常念叨什么,富贵险中求吗?万一这是真的呢?到时候我不就发财了!” 听着自己女儿的这番话,老人一脸怒其不争,呵斥道:“你怎么就只听前半句,后半句却充耳不闻呢?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后半句说的可是横财不富穷人命,夜草不肥劳病马!还有你那句富贵险中求,你可知道后半句说的是什么吗?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你那所谓的事情压根儿就没有万一,去缅甸那边的,说能发财的都是要被嘎腰子的。” 马丽娟有些迟疑,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然而,她心中其实已有了些许猜测,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道:“万一呢?我是说万一,要是这事是真的,我可就发财了。” 老人无奈地叹息道:“你那些事,他怎会有万一之说!他若有这般好事,为何要找你?你难道就不曾深思过吗?他与你素不相识,又为何偏偏找上你?你可别忘了,在中国,谁家没有几个穷亲戚,他若真有此等美事,又怎会想到你?” 马丽娟仍心有不甘地说道:“不可能吧!万一天上掉馅饼,正好砸到我头上呢?” 老人凝视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那脸上写满不确定的表情,不禁露出一丝嘲讽,开口说道:“天上掉馅饼砸到你?天上掉下的馅饼,你敢接吗?你若是直接去接,那岂不是要被砸得粉身碎骨!” 马丽娟依旧不死心地说道:“这怎么可能?要是他何玉柱没有横财,他能当老板吗?他肯定是天上掉馅饼了,我觉得事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马丽娟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满脸苦涩地说道:“他何玉柱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天上掉下的馅饼。你若是没有知识,没有文化,没有底蕴,没有修养,没有家世背景,你是决然接不住的!接住馅饼,你得具备这些条件,如此方能稳稳地接住馅饼。倘若没有这般能耐,馅饼即便砸到你头上,也会将你砸得魂飞魄散!” 望着父亲那严厉的神情,马丽娟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她还是有些不悦地说道:“唉!我还想着和那个窝囊废离了婚,出去闯荡一番挣大钱呢,看来是无望了!” 看着自己的女儿像是想通一般,但听到女儿的话,那一丝灵感又如潮水般涌上大脑。马丽娟的父亲下意识地追问道:“你先等会!你是说,你和何玉马还没有离完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东西不都拉回来了吗?怎么还没离完婚呢?” 马丽娟一脸不耐烦,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大声说道:“唉!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还不是现在国家出了个什么冷静期一个月!要不然,我一个月之前,早就和那窝囊废离完婚了!” 听到女儿的话,老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如被串起的珠子一般,有了头绪。事情似乎就是从,自己女儿开始闹腾离婚的那天开始。 自己的两个儿子先是嫖娼被抓,犹如两颗重磅炸弹,在这个家庭里炸响;自己的两个儿媳妇,这段时间的神色也变得不正常,仿佛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而自己女儿的白日做梦,更是让整个家庭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最终的矛头,都指向了何家。 第628章 马丽娟的父亲来求 马丽娟的父亲,犹如醍醐灌顶般,想通了所有的事情。至此,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家这段时间遭遇的所有困难皆是事出有因。 而想通的老人,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如泄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宛如一张白纸。 一旁的马丽娟母亲,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赶忙蹲下身子,又是帮着顺气,又是掐人中。嘴里还带着哽咽,语无伦次地说道:“老头子,老头子!你到底这是咋啦?你可别吓唬我,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此时的马丽娟,看到自己父亲的模样,如梦初醒,如疾风般赶忙来到父亲身边帮着顺气。嘴里也带着哭腔,颤声说道:“爸……爸,你这是咋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你可别这样,你可别吓唬我!” 过了许久,老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许多,恰似那西沉的夕阳,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坠落下去。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艰难地说道:“老伴,你去买些东西,我们明天去何家,上门赔礼道歉!” 马丽娟听到父亲的话,满脸的疑惑和不解,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时,她的心中也燃起了一团怒火,气愤地说道:“爸,你这是干啥?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你闹这出,去干啥?我就跟你这么说吧,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和那个废物过日子了!” 然而,马丽娟的父亲却对她视若无睹,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越过马丽娟,对着一旁的老伴说道:“老婆子,记得买一些好点的东西,能拿得出手的!” 话毕,老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缓缓地挪动着脚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背影显得如此落寞和凄凉,再也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女儿一眼。 次日清晨,酒足饭饱的何玉柱,并未如往日那般,前往自己的别墅监工,而是悠然自得地取出茶叶,为自己沏了一杯香茗,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何父何母见儿子没有外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开口问道:“柱子,今日你怎的不去房子那边监工了?莫非已经大功告成?” 何玉柱嘴角轻扬,云淡风轻地答道:“已无大碍,昨日已然完工。今日权当歇息一日,再过两日,将家具运回即可。此外,今日咱家会有一位贵客临门,我必须在此守候,否则你们怕是难以应对。” 何父何母听闻何玉柱所言,虽对这位神秘客人的身份好奇不已,但也并未多言,只是埋头干着自己手中的活计。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唯有何玉柱稳坐如山,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嗑着瓜子,好不惬意。 待到上午十点时分,马丽娟的父亲和母亲,以及马丽娟领着几个孩子,如众星捧月般,齐刷刷地来到了何玉柱家。 正在院子里与他人闲聊的何大山,忽见来人,先是明显地一愣,继而满脸惊讶地说道:“老哥哥,你怎的突然造访?快快有请!” 说着,便热情似火地迎上前去,领着对方朝屋里走去,一路之上,还不停地与对方寒暄客套。 马丽娟的父亲如一片沉重的乌云般迈入房间,将拎来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他满脸歉意,言辞恳切地说道:“老何啊,是我这当爹的没教育好女儿,给你们家带来了这么多麻烦。我家这孩子,这些年,真是没少给你添麻烦啊,我买了这点薄礼,厚着脸皮过来给你赔个不是!” 何大山看着对方拎来的东西,赶忙客气地回应:“老哥哥,你这是干啥呀。咱哥俩,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啥?你还拎东西来,这不是太见外了嘛!孩子的事,是我们家老大没那个福气。我们可从不怨孩子!来,快请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马丽娟的父亲,凝视着和往昔一样热情似火的何大山,又将目光缓缓移向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何玉柱。对方的眼神,犹如一个冷漠的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老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就是致使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最后,老人又和何大山寒暄了好一会儿。在这期间,老人频频将目光投向何玉柱,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欲言又止的孩子。 然而,何玉柱却始终佯装视而不见。他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嗑着瓜子,喝着水,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终于,马丽娟的父亲无计可施,径直走到何玉柱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颤声说道:“柱子啊,我知道我没把女儿教好,还恳请你高抬贵手,给我们一个机会。就算这孩子和你哥成不了夫妻,但我和你妈,也是远房表兄弟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一家子吧。” 看到马丽娟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房间里的其他人皆瞠目结舌,惊愕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向何雨柱,又迅速转向跪在地上的老人。 就连门口那看热闹的人,也都惊得合不拢嘴,脸上写满了错愕。他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人也如潮水般越聚越多。 尤其是站在人群中的王玲玲,看到老人下跪,心中对何玉柱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日后在何家定要真诚待人,切不可再犯糊涂,否则连个救自己的人都没有。 而坐在那里的何玉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先是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端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后,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老先生,你怕是找错了门,拜错了佛。你家的事,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你说是不是啊!” 第629章 马丽娟父母断绝关系 马丽娟的父亲,听闻何雨柱这番话,如遭雷击,脑袋犹如被重锤狠狠敲击,缓缓垂下。到了最后,他的头竟如被抽去了筋骨般,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地上。他的声音带着哀求,仿佛风中残烛,颤颤巍巍地说道:“还请您高抬贵手,给我一条生路,放过我们这一家子吧。” 在对方说出这番话后,何父何母心急如焚,赶忙疾步走了过来。他们试图将对方拉起,嘴里还念叨着:“老哥哥,你这是何苦呢?快快起身!” 何母更是心急如焚,胸脯拍得砰砰作响,说道:“老哥,咱可是表兄弟啊,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孩子哪里做得不对?我来教训他,实在不行,我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也行。你别这样,赶紧起来,有什么事,咱们敞开了说就行了!” 然而,任凭两人如何使劲,马丽娟的父亲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始终跪着不肯起来。 何母见状,怒目圆睁,对着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喝茶的何玉柱,呵斥道:“柱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把你表叔拉起来!” 何玉柱却稳如泰山,毫无起身拉人的意思。他只是用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慢悠悠地说道:“老头,我可没觉得你这是在求我,反而像极了在逼宫啊!你要是再不起来,或者继续跟我玩这一套。那事情可就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了!” 何玉柱话毕,马丽娟的父亲如梦初醒,缓缓抬起头,看向何玉柱。听到何玉柱的这番话,他便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任由何大山夫妇将自己搀扶起来。站在一旁,他低着头,不敢正视何玉柱,仿佛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何玉柱的手犹如雨点般,不停地敲打着自己面前的桌子。过了许久,他才如释重负般缓缓开口说道:“我也未曾料到,咱两家竟还有如此渊源。既然如此,我也不会把事做绝!你只需拿出七十万,此事便就此作罢。你可明白?” 马丽娟的父亲,闻得何玉柱所言,犹如醍醐灌顶,赶忙开口:“知晓,知晓!多谢,多谢!我回去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定会将七十万给您送来!” 何雨柱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摇摇头,说道:“倒也不必砸锅卖铁,只需将你的果园、你的牛全部变卖,再加上那辆车,以及你身上的存款。想必凑够七十万应是绰绰有余的。 还有,你这并非是给我钱,而是因为你儿子撞了人家的车。人家的车皆是百万起步的,收你七十万已然是格外开恩了。这若是去了 4s 店,你七十万怕是远远不够!” 马丽娟的父亲,听完何玉柱的一番话后。心中已然明了自家之事,定然是出自此人之手。闻得对方所言,老人深知自己已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但还是赶忙开口:“是,是,是。我知晓,我知晓,多谢,多谢!” 何玉柱凝视着对方,其眼神中虽有不甘,却并未流露出丝毫怨恨。他面色平静地说道:“你需明白一个道理,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即便我不再干预,它也不会即刻停止。有些事情已然发生,便如覆水难收,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所言何意?” 马丽娟的父亲,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自己那两个儿媳妇的身影。他紧闭双眸,仿佛要将这不堪的画面深深掩埋,再次睁眼时,眼神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我知道!有些事情,就如同璞玉需要雕琢,不经历打磨,他又怎能成长呢?我也希望这两个孩子,在经历此事之后,能够如凤凰涅盘般彻底蜕变,不再像从前那般嚣张跋扈。也能让他们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也就在这时,马丽娟终于像一条泥鳅般,从母亲的手中挣脱出来。她瞪着何玉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何玉柱,你有能耐就冲我来,你对我父母动手算什么本事!” 何雨柱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施舍给对方,只顾着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手中的香茗。 马丽娟的父亲,听到马丽娟这胡搅蛮缠的话语,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抡起巴掌,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马丽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溢出一抹猩红的鲜血,如同盛开的红梅般触目惊心。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印,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桃花,又仿佛是被烙印上的耻辱标记。她的脸也如熟透的苹果般迅速涨得通红。 被打得有些发懵的马丽娟,望着自己的父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含糊不清地问道:“爸,你……你干嘛打我?” 马丽娟的父亲,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悔改的女儿,眼神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不带一丝温度,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回去之后,不必再与我们同住。你若愿意,与我们断绝关系也未尝不可。回去之后,你就带着自己的孩子,搬去家后的老宅子吧!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父亲,你也不再是我的女儿!” 马丽娟听到父亲的这番话,如遭雷击,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紧紧抓住一旁母亲的手臂,拼命摇晃着,泪眼汪汪地委屈说道:“妈,你看我爸,他不要我了!” 马丽娟的母亲,犹如雕塑般凝视着自己家的老头子,刚张开那仿佛被冰封的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老头子,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妥……” 话还未说完,马丽娟的父亲,便如寒冰般冷酷地看着自己的老伴,用那冷若冰霜的声音说道:“你是想要姑娘,还是想要儿子?你选一个!” 马丽娟的母亲,听到自己老伴的话,脑海中突然如闪电般划过昨天晚上老伴儿和自己说的那番话。 她又看了看自己那肥胖得如同水桶般的女儿,心中一阵绞痛,最后狠心地把手从对方手里抽了出来。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咱们家我不当家,你好自为之吧!” 马丽娟看着自己的父母,如遭雷击般直接愣在了原地。就连何父何母,也是满脸惊愕,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第630章 马丽娟的反悔 最终,马丽娟的父亲凝视着女儿那响个不停的手机,仿佛它是一颗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虽然昨日自己的女儿听进去了,但今日,老人却惊觉女儿竟有死灰复燃之意。 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目光如炬地看向何玉柱,开口说道:“柱子,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我还是要说,柱子,我这女儿确实做得不对,你若是有什么想法,我绝不阻拦。可是那三个孩子,毕竟是你们老何家的骨肉啊!你怎能忍心让她带出去糟蹋了呢?” 听到这话的何大山,满脸惊愕,如遭雷击般看向马丽娟的父亲,心急如焚地开口问道:“老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丽马丽娟的父亲,先看了看低头喝茶的何玉柱,又看了看何大山,最后将马丽娟这段时间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甚至连要带着孩子去缅甸的事,也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何大山听完对方的讲述,顿时急红了眼。他转身对着何玉柱,声如洪钟地喊道:“柱子,这是不是真的?你难道忘了,当初你哥为了要这三个孩子,吃了多少苦,又是上香,又是看中医,又吃偏方的,才求来的这三个孩子啊!你可不能这么做,他们再怎么说,那也是你亲侄子,是咱老何家的人啊!” 然而,何雨柱却对心急如焚的父亲视若无睹,反而将目光投向马丽娟的父亲,悠然自得地说道:“老头,你如此精明,为何你的三个孩子却如此愚笨呢?我实在好奇,这三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他们三人,但凡有你一半的聪明,说实话,我也不至于如此轻松。”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话,马丽娟的父亲,看向马丽娟身边的老伴,眼中也不禁浮现出一丝疑惑。 马丽娟的母亲,犹如一只被惊扰的刺猬,浑身的刺根根竖起,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妈的!看我干啥?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不是你的,我能跟你过啊!” 马丽娟的父亲,看着自己老伴儿那如火山爆发般暴怒的样子,心中的疑惑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他低着头,不再言语。 反而是一旁的何母,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有些焦急地说道:“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想那么做?你要是敢骗我,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何玉柱看着自己母亲那焦急如焚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道:“妈,你就放心吧!没有事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个园区早就被国家盯上了,就像一只被猎人瞄准的猎物,准备过完年就要铲除。他也是准备过完年就去的,他去了之后,也就是在里面待个两三天。正好让人毒打一顿,也到那里尝尝社会的险恶,在里面遭几天罪就权当减肥了!” 何雨柱虽然说得轻松,可是站在那里正怒气冲冲的马丽娟,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浑身战栗不止,仿佛风中残叶。她虽然愚笨,但并不愚蠢。她深知进入那里边,哪怕只有三四天,也如同坠入万丈深渊,不死也得脱层皮出来。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嘴里却还是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柱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至于这么往死里整我?” 何玉柱悠然自得地说道:“我那天就跟你讲过,何家的钱,我允许他在何家内部流转。然而,他若是踏出何家的门槛,那他就如同刺猬一般,让人难以触碰。你或许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但是,我所言,你还是听一听为妙。” 马丽娟的双眼通红,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浑身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残叶。她死死地盯着何玉柱,咬牙切齿地说道:“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和你哥离婚,你才会对我们家做出这么多事情吗?” 何玉柱悠然地品着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和你和何老大若不离婚,你就始终顶着何家大儿媳妇的光环。有这个名分在,我自然不会对你动手。可如今你已失去这个名头,你觉得我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还有啊,你家的事跟我毫无瓜葛!是你小弟嫖娼被抓,然后在拘留所里与人斗殴。而且,我可没要你家一分钱,是你小弟把人家的车给撞了。 即便你去报警也无济于事,因为你小弟的车根本就没有上保险。所以,这钱只能由你们自己出,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连你要去缅甸的事,也跟我毫不相干。我最多也就是,在给我同事打电话时,不小心走漏了你的个人消息罢了,仅此而已!” 整个房间里的其他人,听闻何雨柱此言,皆如遭雷击,浑身战栗不止,仿佛那不粘锅的本事,是一道无法抵御的魔咒。 马丽娟此时方才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叫嚷着:“我不离婚了,我不离婚了!” 此时,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何玉马,亦步亦趋地来到门口,开口说道:“柱子,你,你,你怎能如此行事呢?他再怎么说,毕竟也是你的亲侄子侄女啊。你真的狠得下心来这般折腾吗?” 何玉柱斜睨了自己大哥一眼,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冷笑道:“侄子?侄女?我自归来,便未曾听闻他们唤我一声叔叔。你这般作为,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我不过是想让他出去见见世面,这对他日后也有益处。难道不是吗?” 马丽娟终于确定,自己的出国发财梦已然破灭。她看向何玉马,声泪俱下地喊道:“我……我不离婚,我不离婚了!” 然而,话甫出口,她却惊觉,往昔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何玉马,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然变得如冰似霜,冷漠至极。 这时,马丽娟方才忆起,自己闹腾了半晌,对方却始终未曾过来瞧上一眼。若非牵扯到孩子,恐怕他连进来的兴致都没有。 马丽娟心生疑虑,赶忙来到何玉马身旁,紧紧拉住他的手,哀求道:“你赶紧陪我去一趟民政局,咱们不离婚了,赶紧把离婚协议撤回来!” 何玉马却如避蛇蝎般,猛地甩开她的手,冷冰冰地说道:“你说不离就不离啊,太迟了!” 这时,马丽娟也看到了,何玉马身边的年轻女人。她满脸惊愕,万没想到自己才离开数日,对方就已另结新欢。马丽娟顿时怒不可遏,扯开嗓子大骂道:“你竟然找别人了,你竟敢背着我找小三!” 说着,她便张牙舞爪地扑向对方,何玉马却毫不犹豫地将王玲玲护在身后。 第631章 何玉柱的前妻到来 马丽娟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唯唯诺诺的男人,此刻竟然如一座山般将一个女人护在身后。她心中的气恼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对着何玉马的脸狠狠地挠了过去。 然而,这一次何玉马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退让。他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抬起手,对着马丽娟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被打得晕头转向的马丽娟,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直接瘫坐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用充满惊愕的眼神看向何玉马,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马丽娟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开始认真地端详起何玉马。这个曾经被她视作废物的男人,如今竟敢对自己动手,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反应过来的马丽娟,像一头被惹怒的母老虎,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向何玉马扑了过去。 一个未经特殊训练的女人,又怎能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呢?没几个回合,马丽娟就被何玉马轻而易举地摁在了地上,遭受着他无情的拳打脚踢。 几个孩子目睹着自己的母亲被摁在地上殴打,心中的愤怒如燃烧的火焰,他们毫不犹豫地向着何玉马冲了上去,嘴里叫嚷着:“你敢打我妈,我们要打死你!”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何玉马无情的两脚。刚刚冲上去的三个孩子,两个男孩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了出去。小女儿也未能幸免,被何玉马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像一片脆弱的树叶,瘫坐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马玉娟,哭丧着脸,如寒风中的孤雁,看着站在那里无动于衷的父母,哀求道:“爸,妈,你们没看见他打我吗?你们还不赶紧过来帮我!” 马丽娟的父亲,看着自己女儿的惨状,却如冷血的雕塑一般,没有丝毫上前帮忙的意思。他拉着一旁的老伴儿,冷冷地开口说道:“咱们回家吧!”然后,他对着地上的女儿说道:“还是我说的那话,你要是回我们马家村的话,你就自己搬出去吧!我们以后就不再是你的父母了,你也不再是我们的女儿了!” 然后牵着自己的老伴,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离开了人群,骑着车子风驰电掣般地离开了村子。 事情的发展令人始料未及,犹如戏剧般发生了反转。以前哭天抢地、寻死觅活闹着离婚的马丽娟,如今却一改往日的态度,死活都不肯离婚。而以前不想离婚的何玉马,此刻反而成了闹腾离婚最为激烈的人。 尤其是马丽娟,回了一趟娘家后,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知在家里听闻了什么,最后竟然直接让自己的兄弟,将家具又拉了回来。 当何雨柱看见马丽娟的两个兄弟时,却惊讶地发现,这两人再也没有了上次来时那种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模样。他们犹如斗败的公鸡,放下东西后,一声不吭,灰头土脸地直接离开。甚至看向何玉柱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畏惧、恐惧和害怕。 对于马丽娟死活不离婚,也不搬出去的闹腾行径,她不仅直接带着孩子,如牛皮糖一般赖在房子里不出去,还理直气壮地嚷着要让何玉马继续拿钱养着自己和孩子。 对此,何父何母也早早询问过何玉柱,是否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何玉柱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两个字:“随心!” 接下来,何玉柱在闲暇之余,也会去看自己大哥家的热闹。但他却始终保持沉默,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悠然自得地嗑着瓜子,观看着这场闹剧。 就在何玉柱看着自家大哥的热闹时,自己的别墅也终于竣工了。灯和家具都已安装和摆设完毕,已经可以简单地在里面休息和做饭。然而,何雨柱却没有搬进去,依然与自己的父母住在那所老房子里。 眼看着年关越来越近,村子里时不时地响起鞭炮声,那声音犹如声声战鼓,催促着人们迎接新年的到来,空气中也渐渐弥漫起了浓浓的年味。 就在离过年仅有两日之遥的时候,何玉柱正在别墅里忙碌着煎炸,犹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他的父母则在一旁讨论着,是否还有什么东西尚未准备妥当。就在此时,只见院子外面,一群人如狼似虎般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过来帮忙的王玲玲,看着带头进来的人,满脸惊讶地喊道:“堂姐,你咋来了?” 然而,来人却连正眼都没瞧一下王玲玲,只是冷哼一声,便直接带着人耀武扬威地走进了别墅。 进入别墅后,他们开始东张西望,四处打量着里边的装潢和家具质量,同时嘴里还“吱吱”称奇,说道:“真没想到啊,你离开我之后,竟然还有走桃花运的时候。居然能发财,听说你现在可有钱了呐!” 看到来人,何玉柱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反而笑容满面地说道:“那可不!要不是离开了你这位王大美女,我还真发不了家!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你呢!” 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来人却将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个遍,然后开口嘲讽道:“嗯!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人都变得有些像模像样了,不过也变得更坏了!” 何玉柱看着对方,嘴角依然挂着微笑,开口说道:“这可不得感谢你王大美女那句话吗?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男人嘛!有钱了自然就得变坏。不是吗?要是我有钱了还不变坏,那我岂不是白白有钱了?” 听到何玉柱这样说,女人又是一声冷哼。开口嘲讽道:“脸皮变厚了,人也变得无耻了,而且嘴皮子也更利索了。” 何玉柱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面带微笑地说道:“这还不得谢谢你王大美女以前的悉心调教吗?要是搁以前,你要这么说,我恐怕得开心好一阵子呢,现在嘛,也就那么回事儿,马马虎虎啦!” 来人看着何雨柱好奇的问道;“那你不介意给我这前任讲讲,你现在变坏到什么程度了。听说你老有钱了,也开公司,也修路的,还盖别墅,都这么有钱了。不会就是娶了这个歪瓜裂枣吧?”说着,还指了指抱着孩子下来的高桂英。 何雨柱笑着说道;“还行吧?马马虎虎!这是其中一个,用那个句话来说,就是质量不行,靠数量吗?对吧!” 女人听到何玉柱的这话,我心里莫名的烦躁。没好气的问道;“噢,你告诉我,你这数量,达到什么程度了?也让我这小女子听听,你现在有多大的本事!” 何玉柱语气平淡的说道;“马马虎虎,正好二十人!” 第632章 何玉柱的前妻到来2 女人瞥见何玉柱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心中不禁燃起一股无名怒火。脸色瞬间如寒霜般冰霜。她朝着一旁的小女孩招了招手,厉声道:“小月,过来!” 接着,她用冰冷如霜的语气指着面前的小女孩儿说道:“这是小月,你的孩子!你难道不认识了吗?” 何玉柱凝视着面前那个有些胖嘟嘟的小女孩,尽管她身上的小公主裙略显陈旧,显然是别人穿过的,但总体还算干净整洁。望着眼前的孩子,何玉柱不禁感慨万千,叹息道:“哎呀!时光荏苒,一晃八九年过去了,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女人面前的孩子,自从踏入别墅,眼中便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看向何玉柱时更是充满了厌恶。 女人并未理会何玉柱的感慨,直截了当地说道:“孩子我给你养这么大了,你不会舍不得给钱吧?想当年,我见你穷困潦倒,才没有向你讨要抚养费!如今你如此富有,不会舍不得吧?若是如此,那我只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了!我想你这么大的老板,应该不会如此不要脸面吧!” 何玉柱端详着眼前的小女孩,嘴角含笑,开口说道:“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我女儿,给,肯定给。该拿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拿!” 女人听到何玉柱愿意给钱,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庞,也如春花绽放般多了几分笑意,开口说道:“我替你照顾了这么多年孩子,你给我二十万,不,五十万,不过分吧?” 何玉柱毫不犹豫,爽快地回答道:“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女人见何玉柱如此爽快,心中暗自懊恼,刚才自己要价低了。眼珠滴溜溜一转,紧接着说道:“我刚才说的只是以前的抚养费!这往后的生活费,还有饭费,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你打算怎么算?你这么有钱,应该不会吝啬吧?一年给个一百来万,不过分吧?” 何玉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怒色,依旧笑容可掬地说道:“不过分!要是我的女儿,莫说一年一百万,就是一个月一百万也不多!” 女人听到何玉柱的这番话,脸上反而露出了疑惑之色。她凝视着何玉柱,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然后迟疑地问道:“你真的有这么多钱吗?你该不会是在这里拿我寻开心吧?还是说,你就指着你这个鞋厂,或者县城里的那个服装厂?那样的话,你应该挣不了这么多钱吧?那么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何雨柱看着女人那充满好奇的面庞,并未立刻答话。他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烟,熟练地叼了一根在嘴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下一刻,他对着女人轻轻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如薄纱般袅袅升起,仿佛带着何玉柱的自信与骄傲。他压根没有在意女人那难看的脸色,语气自然地说道:“我有多少钱,你就别费心思去琢磨了,也不必询问。你只需知晓,我的财富犹如浩瀚星辰,数不胜数!告诉你也无妨,镇上的鞋厂和县城里的服装厂,都不过是我财富帝国的冰山一角。明年上半年,我将在咱们市里投资兴建一个工业园区。下半年,省里更是赐予我一块专属区域,让我出资打造一个港口。你不妨想象一下,这得需要多少资金?” 女人听到何玉柱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就连刚刚被何雨柱往脸上吐烟气,呛得咳嗽的事情,都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仿佛在打着什么算盘,开口说道:“那,既然有这么多公司,小月是不是可以得到股份?你这当父亲的,可不能光给钱啊!” 何玉柱面带微笑,看着女人,频频点头,说道:“这很正常,只要是我女儿!莫说要钱,就算是要股份,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往后可没打算再要孩子了!”说着,他指了指高贵英怀里的男孩,继续说道:“除了小中华,我现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要是她是我亲生女儿,我允许她拿走我财产的一半!” 女人听到这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满脸兴奋,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到底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钱?” 何玉柱满脸笑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轻声说道:“这可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她是我女儿,拿了我一半儿的家产,那足够她五辈子都花不完!” 看到何玉柱如此说,女人二话不说,直接一抬手,仿佛要将那一半家产抓在手中。她高声说道:“那,拿来吧!还是说让你公司的律师过来,赶紧的签完合同,把我闺女那份家产给我吧!”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说道:“急什么!好不容易好几年没见面了,这么着急干嘛?你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她要是我的女儿,她才可以拿走我家产的一半,你明白吗?” 女人顿时急了眼,像只被惹怒的狮子,大声吼道:“你什么意思啊?她不就是你女儿吗?” 何玉柱却是紧闭双眼,不再看女人一眼,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却也不开口说话。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看向何玉柱。声音有些不悦的的说道;“他说的是要医院的亲子鉴定。” 何玉柱看中年男人,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人谁啊?怎么看着这么面生呢?你们家,原来还有聪明人!” 女人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又是看了看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好奇的目光。冷冷的说道;“这是我男人,聪明一些那不是应该的吗?” 女人好像不愿意说这个话题,直接质问道;“你不就是想做亲子鉴定吗?好,我陪你去做亲子鉴定。让你彻底的死心,我当初就说了,这孩子是你的,是你的!你就是不听,还说我不守妇道。你人是龌龊的,你的钱也是脏的!”然后,女人对着何玉柱就是一通输出。 何玉柱对于女人的谩骂,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一脸好奇的看向中年男人,别人不知道。 何玉柱自己可是很清楚的,他自己的前妻。找的男人今年算来的话,应该有七十九或者八十左右。而不是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下意识的何玉柱看向对方的面孔。开始掐算起来,不算不要紧。一算给何玉柱吓一跳。 看着女人嚣张跋扈的样子,何玉柱决定给女人找点儿乐子。 然后通知了京城那边的人,去八大胡同。无意间散布了一些消息出去。 第633章 亲自鉴定 何玉柱处理完日常琐事,看着女人还在喋喋不休,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复读机。然后他潇洒地摆了摆手,如挥走一只烦人的苍蝇,打断了对方的谩骂。开口说道:“我这人向来喜欢先小人后君子!她若是我的女儿,该拿的钱我一分不少。可若她并非我的女儿,那我有言在先,我连亲子鉴定的费用都不会出。你可明白?” 女人看着何雨柱那冷漠如冰的态度,怒不可遏,破口大骂:“小气鬼!好,现在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走,咱们这就去做亲子鉴定!” 两人一拍即合,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开车赶往县城。在大医院里,他们开始抽血化验,进行亲子鉴定。 一行人经历了漫长的排队、抽血过程,然后便开始了令人焦灼的等待。女人心急如焚,索性直接加钱做了加急。即便如此,一行人还是在医院苦等至下午一两点左右。 当女人拿到检验报告后,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如扔垃圾般甩在了何玉柱身上,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看吧,你这窝囊废,这下你那肮脏的心思也该死心了。我都说了,小月儿就是你的女儿。你还不信,以前还怀疑我,好啦,你自己瞧瞧!” 何玉柱对女人的恼怒视若无睹,而是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报告单。他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当看到最后一页时,果然不出所料,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何玉柱看完后,直接将报告单递给自己前妻的小弟,云淡风轻地开口说道:“小超,你姐可能不认字,你帮着看一下吧!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何玉柱言罢,仿若未闻他人言语,领着紧随其后的高桂英,扬长而去。 对方犹如机械般下意识地接过,何玉柱递来的检测报告。待看清亲子鉴定报告最后一页上的字,男人如遭雷击,一时间愣在原地,张着嘴却如鲠在喉,不知该说些什么。然而,下意识地,他便将手中的报告,如烫手山芋般递给了自己的姐姐。 此时,何玉柱的前妻,眼睁睁地看着何玉柱冷着脸转身离去。她只道对方是舍不得支付抚养费,遂扯开嗓子喊道:“何玉柱,你去哪儿?咱们的事儿还没了结呢!你这就走了,难道是后悔了?我告诉你,现在后悔可晚了……” 话未说完,便被自己的弟弟塞过来的检验报告堵住了嘴,弟弟的语气冰冷得犹如三九寒冬的寒冰,说道:“姐,小月,跟人家没关系!” 女人闻听此言,如坠冰窖,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翻开报告,手如筛糠般哆哆嗦嗦地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毫无血缘关系的检测结果,女人如泥塑木雕般愣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应该是他的,我当时和别人都做了防护的!” 随你们一同前来的几人,听到这个结果,原本如春花绽放般满脸笑容讨好的面容,瞬间如寒霜降临般冷了下来。 就连刚刚出去买饮料回来的女人,在分发饮料时,听到这个消息,也如变色龙般瞬间变了脸色,直接将原本要递给孩子的饮料又拿了回来,想了想说道:“医院里病毒太多了,咱们回去再喝吧!” 何小月伸向饮料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停在半空。她茫然无措,一时间不明白,刚刚还对自己宠爱有加的舅妈,为何转眼间就如川剧变脸般换了一副面孔。 何玉柱的前妻,看到后第一反应就是假的,指定是对方花钱了做了假。留下一句;“这报告是假的,我去找他要个说法!”说完,就快步跑出了医院,向着何玉柱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停车场,女人直接伸开双手。拦在了汽车前面。 看到何玉柱降下车窗,女人赶忙来到旁边。双手死死的抓住汽车车门,不让何玉柱离开。嘴里还在着急的说道;“你说,你是不是用钱收买了医院的人,让他们给你做了假报告?你可真够卑鄙的,为了你的那几个臭钱儿,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你都不要。还有小月指定是你的孩子,我不会算错的!” 何玉柱看着自己的前妻,在那里耍泼打诨。并没有什么反感,而是伸手在自己头上扥了一根头发下来,递到对方手里。开口说道;“这是我的头发,你拿着它去别的地方做检测检。亲子鉴定有了结果,你可以在来找我。只要你不作假,我说的话依然算数!” 女人看到何玉柱那平静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开口问道;“何玉柱,你是不是,早就就给小月做过亲子鉴定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做过了?” 看着女人双眼通红,一脸怒目可憎的样子。何玉柱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是笑着说道;“你猜?” 说完,何玉柱推开女人抓着的车门,一脚油下去直接扬长而去。 女人看着何何玉柱离开,对着汽车背影站在原地开始咒骂。就在这时,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女人身后传来;“他应该是早就做过了,要不然,他今天不会这么淡定。你提的条件,他也不会没有任何的反驳。说明他早就知道,小月不是他的孩子。” 听到男人的解释,女人手里刚刚还死死攥着的头发。也飘然落在了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中年男人没有管女人的态度变化,语气冰冷的说道;“当初回来的时候,你和我说能抢到的家产。我才和你一起回来扮演夫妻,现在一分钱没有。这样我下午就走!” 看到你男人的冷漠,女人一咬牙说道;“你昨天说的事情,我答应了。我只求你陪我过完年,咱们一起离开。” 刚刚还一脸冰冷的中年男人,在听到女人的这话,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开心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坐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慢慢的爬起来。一脸傲娇的说道;“我王雪燕说出的话,就会一定做到。”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后边的高桂英。抱着怀里的孩子。看着一脸沉静开车的何玉柱,好奇的开口;“当家的,那个小月,真的不是你的孩子吗?” 第634章 对待两个孩子态度 正在前方驾车的何玉柱,听到高桂英的询问,不慌不忙地说道:“那可是我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 听到何玉柱的确认,高桂英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疑惑,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那检测报告上怎么会说不是亲生的呢!” 何玉柱嘴角微扬,笑着开口解释道:“我的灵魂,依旧是我的灵魂。但你可别忘了,我如今这具肉身是谁的!” 经过何玉柱的提醒,高桂英恍然大悟,下意识地说道:“哦!对了,你现在的肉身是柱子的。如此说来,理论上确实不可能是亲生的了。” 高桂英话刚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问道:“那她既然是你的女儿,你为何不认下她呢?” 望着前方的红灯,何玉柱并未回头,只是悠悠地说道:“你也看到了那部《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其实,我对棒梗、小当和槐花是白眼儿狼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心寒。或许就如同那老话所说,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是感觉不到痛的吧! 他们三个小白眼狼,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心寒的感觉。即便是秦淮茹,也无法让我感到心寒。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一直将那里视为一部电视剧吧!然而,我这亲生女,却是截然不同!” 听到何玉柱的这番话,高桂英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当家的,她究竟做了何事呀?竟值得你如此咬牙切齿地恨她!” 何玉柱凝视着那犹如变色龙般变绿的信号灯,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过。然后他长叹一声,感慨道:“唉!我在时间的长河中,目睹自己省吃俭用,犹如守财奴般仅仅守护着大地里那点微薄的收成。我供她上学,只为了她能考上大学。我连小中华,都只让他念到初中,便再没让他继续念书。然而,自从我这亲生女儿上了大学后,起初只要生活费时,还会和我说上几句话,可后来大学毕业,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杳无音信。” 听到何玉柱这番话,高贵英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如此说来,这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啊!” 何玉柱一边驾车,一边神色凝重地说道:“若是仅有这些,我尚不至于如此痛恨她!你说我历经千辛万苦,培养出一个大学生,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嫁给一个,比我还年长的老头子吗?” 听到这话,高桂英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失声叫道:“不会吧?再怎么说,那也是个大学生啊,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何玉柱苦笑着说道:“嗯,她做了,而且做得可谓是天衣无缝!自从她出去上大学,直到我年老体衰,她都未曾回来看我一眼。哪怕我死后,都未曾说要回来,给我烧张纸钱,慰藉一下我这孤苦伶仃的亡魂!” 高桂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她到底嫁给了谁呀?竟让你如此咬牙切齿!”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也见过的,就是刚才一直站在,他们母女二人身边的那个男人!” 听到这话,高桂英惊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会吧?他…他不是那谁的男人吗?怎么可能嫁给他,二女共侍一夫啊?” 何玉柱瞥了后座上的高桂英一眼,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什么二女嫁一夫!这个男的是他的干儿子,他嫁的可是他爹!我那前妻为了撑场面,竟然领着他干儿子回来了,还真是会装模作样呢!” 高桂英晃了晃自己的头,满脸无奈地叹息道:“他这是图啥呢?” 何玉柱语气轻松地回答道:“还能图啥?不就是图钱嘛!” 高桂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唉!她这么胡搞瞎搞,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了,到时候看她怎么收场?” 何玉柱嘴角微扬,语气轻松地说道:“本来这事儿是可以瞒天过海的,但是我已经派人去那边散播谣言了。我已经让演员登台了,希望我那前妻能够把这场大戏给我演好,也让我好好乐一乐。” 看到何玉柱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冰冷,高桂英并未感到丝毫不适,反而好奇地问道:“那以后我们该如何与这个小丫头相处呢?” 何玉柱嘴角含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先挫挫她的锐气,你没瞧见今天她来咱家,那眼里可全是贪婪和傲娇,得先磨磨她的性子再说。只要别让人家给弄死了,我们就静观其变。到时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以领养的名义,把她收进家里来。到那时再供她吃饭、上学。我倒是更希望她能重蹈覆辙,也让我有点看头。” 听到何玉柱的这番话,高桂英连连点头,说道:“那行,回头我把你的这个想法,跟其他姐妹说一下。往后也省得我们姐妹,在她身上投入太多的感情,到时候也不至于舍不得。” 高桂英凝视着自己怀中的小男孩,轻声问道:“那我怀中的这个呢?” 何玉柱的语气平静如水,缓缓说道:“你们几个,或许都不愿在这方世界留下子嗣。说不定,这个小家伙将来,会成为咱们老何家的唯一传人呢!” 有了何玉柱的旨意,他的几个女人对待两个孩子,便有了泾渭分明的差别。 就在大年三十这天,从下午开始,周围的鞭炮声便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天色渐暗,天空中的烟花更是如繁花似锦,绚烂夺目。 众人都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家中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就在大家各自沉浸于欢乐之中时,村子外面一辆黑色的汽车如幽灵般缓缓驶入村子,朝着王雪燕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635章 何玉柱的孩子 当那辆犹如墨玉般的黑色汽车,如蜗牛般缓缓驶到王雪燕家门口时。几人一眼便瞧见了门口显眼处的那辆白色汽车,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亭亭玉立。从车上下来的肥胖女人,看着面前白色的汽车,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仿佛那是她的仇敌一般。 而副驾驶座上的老人,拄着拐杖,宛如一棵被岁月压弯了腰的老树,缓缓从车上下来。他看着面前的高门大院,脸上同样是难看到了极点,仿佛那是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 后边儿又跟下两个年轻的小伙,他们好奇地抬头,看着周围天空中那绚丽多彩的烟花,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宛如两尊雕塑。 随后,一行四人如入无人之境般,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院子。刚一进院子,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的话声:“小燕,你这好几年没回来,这次带着你老公回来。怎么也得多住一段时间再走吧!” 几人透过透明的窗户,看着屋子里一群人举杯庆祝,那场景犹如一幅欢乐的画卷。 看到这一幕,院子里的几人,脸上的表情更加铁青,难看到了极致,仿佛被寒霜打过一般。最后,他们直接大摇大摆地进入房间。 有人进入房间,其他人还没有注意到,依旧在那里说着:“你们两口子怎么不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之类的话语。” 也就在王雪燕笑着说着:“等一会有机会了看看。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这话刚落,一个苍老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众人身后骤然响起:“哦!我咋不知道,我老头子有要孩子的打算呢?还有,你们俩啥时候成的夫妻?”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就连外边的鞭炮声也在这一刻,显得是那样的仓促无力,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房间里其他人还在疑惑的时候,王雪燕身旁边站着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难看至极。王雪燕的身体,甚至开始有些轻微的颤抖,宛如风中的落叶。 正当王雪燕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地琢磨着如何将此事圆满解决之际,那苍老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再次在她耳畔轰然响起:“怎么,觉得我这老头子给你丢了脸面,就把我儿子叫来了?好让他给你撑撑门面!可当初也不是我老头子求着你跟我在一起的吧!是你哭哭啼啼地跟我说,喜欢我这老头子,不喜欢你那年轻力壮的老公吧!怎么,今天后悔了?” 肥胖的女人,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男人,犹如一头发怒的母狮,咆哮道:“好啊!你不是说你今年有事儿吗?他妈的,这就是你说的有事!竟然跟一个小狐狸来过年,真是好得很,好得很!” 说着,她大步走到桌子跟前,手臂一挥,如同一阵狂风,直接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只听得“哗啦”一声,桌子上的饭菜和酒水如天女散花般洒落一地。 紧接着,她一个转身,对着王雪燕便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抽打。 王家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他们竟然如哑巴吃黄连般,有苦说不出,只能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看着大过年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再联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老头子,王雪燕的父亲只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一口气儿没提上来,直接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而其他人的目光,始终被房间里的混乱所吸引,压根儿没有留意到身后的老人,早已如那风中残烛,悄然熄灭,当众人发现时,老人已然撒手人寰,与世长辞。 当外来的几人,得知闹出了人命后,犹如惊弓之鸟,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夜驾车如疾风般逃离。最后,只留下了王雪燕和带回来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世界遗弃。 与此同时,王雪燕找的男人是个老头子的事情,像野火般在村里迅速蔓延。而她被人抓奸,把自己父亲大过年的气死的事情,更是如瘟疫一般,传遍了十里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这一刻,王雪燕以及王家人的脸,仿佛被重重地踩在了脚下,陷入了无尽的耻辱深渊,再也无法抬起头来。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王雪燕在第三天晚上,趁着夜色,如幽灵般悄然离去,甚至连自己父亲的葬礼都缺席。 被王雪燕留下的孩子,起初还有些胖乎乎的可爱模样,宛如一颗圆润的珍珠。然而,很快就变得如同农村里脏兮兮的小泥猴,那曾经明亮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短短半年的时间,这个孩子就像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变得干瘦如柴,仿佛风中残烛,再也没有了当初刚来的模样。那曾经的傲气,如今已化作了畏惧和恐惧的眼神,整日低着头,脸上的笑容也如凋零的花瓣般消失殆尽。 但每次路过何雨柱家别墅的时候,那从里边传出的饭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孩子的心。他会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如痴如醉地看向里边,仿佛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堂。 同时,孩子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舅妈说的那句话:“你命不好,你不是人家的孩子。你要是人家的孩子,我得把你供起来!你看看人家那孩子是什么?你是什么?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地刺痛着孩子的心灵,成为了他永远无法抹去的痛苦记忆。 对于这些事情,何玉柱没有丝毫的出手帮助。只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在看着她的成长,时间很快过了一年。 正在村子里休闲的何玉柱,突然心里有了感应。下一刻直接开始召集自己的所有女人,回到京城准备再次穿越。 何玉柱这边,直接把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父母看着。和自己的父母说,要出去玩一两天。 何父何母知道自己儿子出去有事,也就应允了下来。 何雨柱带着高桂英以及刘兰,梁拉娣等人,也是直接通过空间回到了京城。 都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但是大伙儿却没有立即追问。把这好奇压在了心里,等着和宇宙的归来。 第636章 再次穿越 回到京城的何玉柱,望着周围安置的好几台庞然大物般的大型设备,还有那如同钉子般死死待在空间里、死活都不离开的院士。 由于时间紧迫,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咽喉,最后没有办法,何玉柱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带着院士试验一把。 在周围人那如聚光灯般的目光注视下,何玉柱毅然决然地开启了穿越。 下一刻,何玉柱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道通往神秘世界的光幕,他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仅仅过了一个呼吸的瞬间,刚刚还如同耍赖的孩童般赖在空间里的院士,竟如变戏法般直接出现在房间里,像一滩烂泥似的躺在了地上,浑身鲜血淋漓,整个人也昏迷了过去。周围的其他人,见状急忙如潮水般涌上去检查,帮忙救治。 虽然大伙儿心中都如猫挠般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昏迷不醒的院士,也只好将这如熊熊烈火般的好奇压在心里,默默等待着何玉柱的归来。 在平行时空,京城的郊区,天空中乌云如墨,沉甸甸地压下来,太阳如一个害羞的姑娘,时隐时现,凉风如顽皮的孩子,阵阵吹过,天气凉爽宜人,挂的河水泛起阵阵涟漪,宛如一面被风吹皱的镜子。 几个老人正围在一条河边,悠然自得地钓着鱼。周围还有许多人,如雕塑般持枪警戒。就连对面也有许多人在如幽灵般来回走动,包括河上下游都有人如忠诚的卫士般在警戒。 几个老人一边钓着鱼,一边如怨妇般发着牢骚:“咱们现在可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国际上对咱们,简直就是虎视眈眈,如狼似虎。这帮资本家,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们如果把钱抛出去,就会如羊入虎口,被人吃干抹净,那帮混蛋,说不定还会在背后嘲笑我们呢。” 带头的老人说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如应声虫般跟着开口:“没办法,落后就要挨打!谁让我们落后呢,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 就在几人一脸愁容,如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不振的时候,突然空中如平地惊雷般出现了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哎呀,我去!” 紧接着,一阵“噗通”声传来,仿佛一颗巨石落入水中,惊起层层涟漪。周围警戒的人如疾风般迅速来到几位老人身旁,将他们紧紧包围在中间。手中的枪,犹如钢铁卫士,同时指向河面。 老人凝视着河面,沉凝地开口说道:“先救人,其他的稍后再议!” 有了老人的发话,接着好几个人如跳水运动员般,扑通扑通地跳进了河水中。 此时,护在老人身边的中年男人,也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领导,要不您还是先撤离吧,这里交给我们!” 几位老人的眼睛犹如火炬般炯炯有神,紧紧盯着河面,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这或许只是个意外,我们稍等片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几人议论纷纷之际,何雨柱如一条垂死的鱼被人救了上来,确切地说,是被人拖了上来。 被拖上岸的何玉柱,如泄气的皮球般,一翻身,一口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其他人见到何雨柱的举动,皆如临大敌,纷纷将枪对准了他,满脸的警戒之色。 何玉柱环顾四周,看着众人的穿着打扮,以及对方手中的枪款式,心中很快有了一个简单的猜测。他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然而,一张嘴,嘴里却满是鲜血。 何玉柱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鲜血,强颜欢笑道:“你们好啊!谢谢你们,救了我!” 也就在这时,外围的医生如救星般,赶忙来到何玉柱身边,开始蹲下身子,仔细地帮忙检查。 没过多久,几人站起身来,对着几位老人说道:“领导,初步估计,他的浑身骨头碎裂,具体的情况就需要去医院,用大型设备进行精确的检查了。” 听闻医生所言,老人缓缓开口:“用我们的车,火速送他去医院!” 望着有人前来欲搀扶自己,何玉柱满嘴鲜血,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必了,让我稍躺片刻便好,你们先行离去吧,我就不叨扰各位工作了!” 闻得何玉柱此言,几位老人相互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最终,一位老人挺身而出,言道:“你这全身骨骼尽碎,不去医院如何是好。要不你先告知我们,你的家人在何处,我好去通知他们一声。” 躺在地上的何玉柱自然明白几人的意图,同时也感受到几人身上那股人道气运的威压。 何玉柱一张口,鲜血便如泉涌般喷出。他强忍着剧痛,艰难地开口说道:“让你的人把枪收起来,我让我的人跟你们谈吧!” 几位老人听到眼前躺在地上之人所言,环顾四周,然后挥了挥手。周围的人,同时将枪口压低,对着地面,亦是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一圈位置。然而,却并未将枪收起来。 见此情形,何玉柱迅速与自己空间中的其他女人取得联系。眨眼之间,何玉柱的四周便涌现出二十多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见到何玉柱的惨状,几人皆是心急如焚地蹲下身子。开始焦急地询问何玉柱的状况,关切地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弄成如此模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何玉柱一张口,鲜血再度喷涌而出。他说道:“我就说不能带他,真是被他害惨了!我倾尽所有灵力,才将他送了出去。结果我自己却被害得惨不忍睹,不仅从筑基大圆满的境界,重新跌落回普通人,如今更是浑身骨骼尽碎,体内没有一丝灵力。若不是周围有人施救,我恐怕得在河底浸泡许久。更为关键的是,我们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迹。这里,应该并非我们原本要来的时空!” 第637章 何玉柱出院 何雨珠的话语,犹如黄钟大吕,不光几个女人听到,就连周围的人,也听得真真切切。 何玉柱的几个女人关心的是何玉柱的身体状况,其他人却是满脸的诧异和惊愕,仿佛见到了天外来客。 几个老人更是在何玉柱身边突然出现的几个女人之后,脸上就开始露出一丝凝重,如临大敌,几人也是隐晦地交流了一个眼神,仿佛在传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周围的人,脸上虽然惊愕,但出于本能,还是如铜墙铁壁一般,死死地护着几位老人身边。 刚刚开口的老人,再次开口问道:“几位,不给我们几个老家伙,自我介绍介绍!” 听到老人的话,贺晓梅和仲雪琪相视一笑,然后两人一同站了出来,宛如两颗耀眼的星辰,笑着拿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嘴上也是说着:“放心,我们也是中国人。这是我们的证件,你们可以看一下。” 有人过来接过两人的证件,看了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递给身后的几位老人。 当几位老人接过递来的证件,看着上面清晰的国徽,摸着上面那凹凸的钢印,心中的石头仿佛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如春风拂面。高兴地问道:“那你们是?” 何晓梅开口说道:“这里不适合谈话,回头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详谈如何?” 几位老人听到何晓梅的话,也是如梦初醒,赶忙笑着开口:“看看我们,这一着急就忘了。那我们回去再谈,回去再谈!” 然后转身对着领头的人安排道:“回去之后,这里的人都要签保密协议。” 就这样一伙人分成了两伙,何玉柱被送往了医院。老人则带着贺晓梅和仲雪琪两人,回了保密严格的大院。 到了地方之后,贺晓梅和仲雪琪先是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自己等人的来历。又是拿出领袖和老书记的字,还有现实中几位领导的信件。 当几位老人,听到眼前的这伙人。竟是来自二十多年之后的中国人,心里是又惊喜又高兴。嘴上还在问着,中国是否已经够强大?还有没有人欺负自己的话语。 听到几位老人的询问,贺晓梅和仲雪琪相互看了一眼。直接拿出笔记本,开始播放现在的一些纪录片。 当房间里的几位老人,看到现代片的记录,又是欣喜,又是高兴。 最后,当听闻那几人竟携带着当下的技术、图纸以及工业样本时,几位老人惊得如遭雷击,直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 当几位老人目睹空间之后,脸上的表情宛如死水一般,再无丝毫波动。或许是震惊过度,他们的内心已然麻木。 当了解到空间的功能之后,几位老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外国女人。当得知那几人在其他世界的所作所为后,他们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了涟漪,萌生出一些念头。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几位老人与爱丽丝等人进行了一番商议。最终,在国家的介入下,爱丽丝几人被直接送出了国门。 在国家的精心筹划下,爱丽丝几人迅速在不同的国家站稳脚跟,开始创办公司,拓展贸易。虽然这些公司表面上是普通的贸易公司,但实际上却是借助空间,将一些无法运回国内的物品,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国内。 有了何玉柱几人带来的技术资料和科技,国家如虎添翼,开始大力发展。再加上从国外运回的一些先进设备,国家可谓是日新月异,一日千里。 为了避免引起人民的恐慌,国家对于高科技产品并没有一次性全部投放市场,而是如春雨般,一点一滴地渗入,给人们留出足够的适应时间。 对于这些事情,犹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的何玉柱,并未过多关注,整日里如土皇帝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尽享他人的照料。 何玉柱这一躺,便如沉睡的雄狮,在床上一卧就是半年之久。起初,娄晓娥等人还在床边悉心照料,偶尔也会出去游玩,散心解闷。 然而,日子一久,几个女人也渐感无聊。眼见国外的女人在空间里赚得盆满钵满,她们再也按捺不住,经过一番密谋,便在国内开起了公司。 对此,何玉柱仿若置身事外,任由她们自由发展。最终,何玉柱身边,仅剩下刘岚、梁拉娣、高桂英和王豆花几个女人照料。 当何玉柱刚刚能够下床时,几位老人如候鸟般,径直前来看望。待几位老人离去后,何玉柱又如泄气的皮球,再次躺回床上。 此时,几位老人才如梦初醒,知晓自己等人身上,竟背负着人族气运。 几位老人万没料到,自己身上的人道气运,犹如一把利刃,竟将何玉柱再次刺伤,为此,他们也表达了深深的歉意。此后,只能通过贺晓梅和仲雪琪两人与外界沟通。 由于何玉柱几人的身份非同一般,于是乎,他们身边皆有了二十四小时如影随形的保镖。 待到何雨珠出院之时,望着身后如影随形的二十余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锅底还要黑。 最终,在何雨柱的一番切磋过后,贴身保镖的人数犹如那瀑布般直线下降,直接锐减至四人。 面对着四人和二十人的抉择,何玉柱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那四人的保镖队伍。 在自己新买的四合院里,尚未住上几日,眼看着离那龙年的新春佳节,仅剩短短不到一月的光景。就在这一天,何玉柱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股悸动如同一股清泉,在何玉柱的心底潺潺流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南方,心中暗自揣测,随即毫不犹豫地向上面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他要踏上前往南方的征程,至于要去何方,何时归来,又将从事何事,他自己亦是一无所知! 对于何玉柱这一问三不知的行径,上面的那几位老人不仅没有丝毫的气恼,甚至连想都未曾多想,便欣然应允。 于是乎,何玉柱的保镖人数由四人,再度扩充至十人。他们驾驶着汽车,宛如那离弦之箭,漫无目的地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第638章 石头 一行数人一路走走停停,犹如蜗牛漫步,耗时十余日。这一日,行至一处,坐在后排的何玉柱,心中再次泛起一丝涟漪。何玉柱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前方是何地?”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闻得何玉柱询问,赶忙拿起手中地图匆匆一瞥,答道:“前方乃是京海市!” 当“京海”二字传入何玉柱耳中时,他心中那丝悸动,犹如脱缰野马,莫名地加速了几分。心中已有盘算的何玉柱,果断下令:“咱们去京海走一遭。” 得令后,一行人驱车直入京海。进入京海后,何玉柱并未指明去处,众人只好驾车四处闲逛。 直至来到旧厂街,何玉柱心中那股悸动愈发强烈。 感受到内心的波澜,何玉柱令司机将车停靠在路旁。他自己则下车,当看到那旧厂街菜市场几个字时,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何玉柱与自己的保镖低语几句,便独自大摇大摆地走进菜市场。 刚一踏入菜市场,何玉柱便瞧见正在卖鱼的高启强。 在与对方对视的瞬间,何玉柱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随后,何玉柱悠哉悠哉地走到高启强的鱼摊前。他盯着眼前的鱼,开口问道:“你这鱼售价几何?” 高启强看着来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说道:“这鱼两块钱一斤,来一条不?您放心,这鱼都是新鲜的,我今早特意从海鲜市场精挑细选而来,绝对新鲜!” 何玉柱望着面前水池中活蹦乱跳的鱼,端详片刻,开口说道:“嗯,嘴馋想吃鱼了,只是我不会做!” 高启强凝视着面前人,其穿着打扮仿若时尚的弄潮儿,说话谈吐恰似高雅的绅士。他稍作思索,满脸憨厚地言道:“你若不嫌弃,我这摊子马上就要收了,一会儿你去我家里,我给你!” 何玉柱端详着面前略显憨厚的高启强,嘴角含笑,轻声说道:“这样合适吗?会不会有些麻烦!” 高启强憨态可掬地回应道:“这有啥麻烦的,我一个人也得做饭。” 何玉柱喜笑颜开地说道:“这也可以,那你帮我抓一条鱼杀了,给我做了吧!我尝尝你的手艺。好长时间没吃鱼了,就是想吃这个味了。” 闻听对方应允下来,高启强赶忙开始抓鱼杀鱼。他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嘴里还乐呵呵地嘟囔着:“那行,你稍等会儿啊!我这马上就关摊了,一会儿回家我给你做!” 何玉柱满脸笑容,悠然自得地说着:“慢慢来,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就在高启强忙于杀鱼之际,唐小龙和唐小虎如两只耀武扬威的斗鸡,身着红袖标,来到了高启强的鱼摊前。唐小龙一脸傲慢,趾高气扬地说道:“高启强,咱们市场明年摊位要涨钱了啊!你回头儿自己琢磨琢磨,是搬到那边角落里去,还是想继续在这里!” 见到二人降临,高启强如哈巴狗般,一脸谄媚地说道:“小龙兄弟,小虎兄弟,我这摊位也没挣多少钱,你看这……” 唐小龙圆睁双眼,怒目而视,呵斥道:“你挣不挣钱,关我屁事?人家别人可都眼巴巴地盯着你的摊位呢?你就这点儿钱,还想霸占这么好的地方?你做梦吧!我告诉你,赶紧给我自己搬走。要不然老子到时让人把你摊位给你掀了!” 高启强看着两人,满脸谄媚地说道:“小龙兄弟,小虎兄弟,你们就高抬贵手,通融通融吧!大不了,我以后多给你们拿点管理费。” 在临走的时候,唐小虎毫不掩饰地向高启强暗示。只要高启强给自己买一台等离子电视机,这个摊位就会继续让他高启强使用。否则,一切免谈。 何雨柱却始终像个局外人一样,乐呵呵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而不语,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 看到唐小龙和唐小虎离开,高启强这才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何玉柱。只见对方脸上,始终挂着那种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高启强一脸无奈地说道:“让您见笑了,我们这就走。” 看着被人敲诈勒索之后的高启强,还能保持如此良好的心态,何玉柱不禁对他高看了几分。 很快,高启强收拾完鱼,又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摊位。然后,他在前面带着何玉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何玉柱就跟着高启强回到了他家。进屋之后,何玉柱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高启强则给何玉柱倒了杯水,自己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碌地做起鱼来。他完全放心地让何玉柱在客厅休息。 何玉柱坐在客厅里,眼睛开始四处查看。终于在角落里的一个牌位上,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看到那件东西之后,何玉柱没有立刻去拿,而是悠闲地坐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一直等到高启强把鱼做好,端上桌子。何玉柱拿起一旁的筷子,夹了一口品尝了一下。开口说道;“嗯,虽然手艺差了一点,但还是用心做了,还是不错的!” 何玉柱说完把筷子放下,身体微微后仰。看着坐在对面高启强,用手一指角落里的牌位,开口说道;“我需要那个排位,你开个价吧!” 高启强顺着何玉柱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是自己父亲的牌位。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石头,没想到当时自己顺手从路边捡了一块石头做的牌位。没有想到引起这人的注意,但高启强本能的就有些反对,皱了皱眉头。憨厚的说道;“这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头吧!应该没有什么用吧,而且这是我父亲的牌位。你拿走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何玉柱看着对面的高启强推辞,开口说道;“这样吧,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可以答应帮你出一次手,给你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答应你一个条件!第二,我可以给你一个亿的现金。我只要那块儿石头!” 听到男人的话语,高启强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知道这个石头,应该对这男人有着很大的作用。要不然就是说明这石头价值非凡。高启强反而有些担忧起来。 何雨柱看着高启强犹豫的样子,开口说道;“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个石头出手。这个石头对你们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石头,但它对我来说却是非常重要!” 第639章 空间变大 高启强凝视着对面那个一脸淡然的男人,心中暗自思忖着,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这么久了,我还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何玉柱听到高启强的询问,明显地一怔,仿佛被惊扰的一池春水。接着,他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笑着说道:“真是惭愧,竟然忘记了自我介绍。你可以称呼我为何玉柱。至于你嘛,就无需介绍了,我对你可是如雷贯耳,你叫高启强对吧?” 高启强听到何玉柱的话,亦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知晓自己的名字,然而,他努力回忆,自己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自己的姓名啊!对方究竟是如何认识自己的呢?高启强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方那对石头的眼神上。 最终,高启强一狠心,迈步来到牌位前。他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炷香,点燃后,虔诚地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进香炉。做完这一切,他才战战兢兢地把牌位拿过来,宛如捧着一颗易碎的明珠,递到何玉柱面前。在这个过程中,高启强始终一言不发,仿佛生怕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何玉柱接过对方递来的牌位,他的手如同轻柔的微风,轻轻在上面一抹。刹那间,牌位上的字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那消失的字,高启强如泥塑木雕般呆立当场,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玉柱并未理会呆若木鸡的高启强,而是云淡风轻地开口说道:“如何?你可想好了?是要钱,还是让我帮你出手一次?亦或是要我一个承诺?” 听到何玉柱的话,高启强这才如梦初醒,他晃了晃脑袋,仿佛要将脑海中的混乱思绪驱散,然后开口说道:“那个……何先生,能否容我思考两日?” 听到这话,何玉柱微微颔首,紧接着取出一张黄纸。他在上面留下一个空间锚点标记,做完这一切后,将其递给高启强,轻声说道:“当你深思熟虑之后,只需将这张黄纸焚烧。届时,我便会知晓。” 高启强凝视着手中的黄纸,心中如坠云雾,一时间难以分辨此事的真假。 何玉柱看着一脸狐疑的高启强,并未开口解释。他嘴角微扬,继续说道:“好了,石头的事已了。你这条鱼,我也不能白吃你的!给你一些提示,且看你能领悟多少。”言罢,他用手在高启强的额头轻轻一点。 做完这一切,何玉柱面带微笑,宛如一位高深莫测的智者,缓缓说道:“你的鱼钱,我已付清,我也该离去了!”话毕,未等高启强回应,何玉柱便如一阵轻风,向着房间外飘然而去。 高启强见对方离去,虽不明对方所言何意,但仍急忙追出。当他踏出房间,却惊觉走廊中已空无一人。高启强心急如焚,快步跑到外楼梯,开始四处寻觅。然而,最终他也未能寻得何玉柱的身影。正当高启强心中充满疑惑之际,他一抬头,竟望见远处小区大门口处,何玉柱的身影赫然矗立。他正站在一辆汽车旁边,有人恭恭敬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高启强凝视着这段遥远的距离,心中暗自估量。短短几个呼吸的瞬间,莫说是走路,即便是风驰电掣般奔跑,也难以抵达如此遥远之地。 高启强还在思索着,对方究竟是如何抵达那里时,就看到站在远处的何玉柱,对着自己的方向,优雅地摆了摆手。 高启强见状,不由自主地跟着摆了摆手。直至对方的车子渐行渐远,消失在视野之中,高启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手中的黄纸,仿佛变得愈发沉重,他不由自主地将其紧紧握住,最后小心翼翼地将黄纸压在了曾经放置牌位的地方。 回到车上的何玉柱,直接让人开车离开。脸上满是欣喜,手里不停的摆弄着那个石头。 保镖看到何玉柱满脸欣喜的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何先生,你找到,要找的东西了吗?” 何玉柱心情不错说道;“嗯,找到了!” 说着,还抛了抛手里的石头,接着说道;“你看,就是这个石头,找到这个东西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说完,又是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改口说道;“这些天咱们也累了,咱们先找宾馆住一宿,好好休息一夜,然后明天再回去。” 就这样,几人找了一个宾馆住了下来。何玉柱陪着几人,吃完晚饭之后。刚刚回到房间。 直接在几个保镖面前,急不可耐的闪身进入空间,消失在房间里。 看到何玉柱直接消失,几人也习以为常。但是心里也是多少有些羡慕,何玉柱这种的功能。 进入空间的何玉柱,刚刚把石头拿了出来。下一刻,石头直接破碎。最后变成了一些白色光点,然后在何玉柱面前飘向整个空间。 但是,下一刻,空间直接发生震动和翻滚。周围的空间在何玉柱面面前,开始一点一滴的在向外扩展。 整个空间,由当初的三个足球场大小。在自己得到块石头后,整个空间就变成了六个足球场大小。 自己再一次得到一块石头后,由六个足球场大小,变成了十二个大小。而这次自己再一次得到一块石头,空间直接由当初的十二个空间大小,变化成为二十四个足球场大小。(我原先设想空间大小是三,六,十二变化。六个的我改过来了,十二的那个我没找到。就这样吧!) 看着再次变大一倍的空间,何玉柱隐隐感觉这空间。像是变成了一个,一阴一阳的样子。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具体又不得而知。又好像就在自己面前,却抓不住那一个点。最后何玉柱只好无奈的放弃这个思考,任其自由发展。 为了实验这一半的空间,何玉柱站在半空。大手一挥,先是下了一场雨,接着开始播种,最后才开始除草,除虫。 就在何玉柱忙碌着空间的时候,何玉柱的女人。都是察觉到了空间里的变化,都是纷纷进入空间。当进入空间之后,看着扩大一倍的空间,几个女人,都是十分的欣喜。 第642章 高启强要做生意 房间里,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唯有唐小龙和唐小虎二人如雕塑般矗立着。此刻,兄弟俩方才如梦初醒,面面相觑。 须臾,唐小龙在弟弟唐小虎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唐小虎“嗷呜”一声,如触电般弹跳起来。他满脸狐疑,圆睁着双眼,怒视着哥哥,扯开嗓子大声问道:“哥,你掐我干啥?” 唐小龙望着弟弟那副模样,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原来这并非梦境,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我只是想试试,看看我们是否真的在做梦!” 唐小虎听到哥哥的这番话,气得双眼喷火,死死地盯着哥哥,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你为何不掐自己呢?为何要掐我?” 唐小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怕疼啊!” 唐小虎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高声嚷道:“那我就不怕疼了!” 唐小龙嘿嘿一笑,宛如一个顽皮的孩子,嬉笑着说道:“如此一来,我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唐小虎心中有些气恼,狠狠地瞪了哥哥一眼,稍作思考后说道:“哥,咱…咱…咱们是不是,现在就离开?” 唐小龙瞅了弟弟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埋怨,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如此天赐良机,就摆在咱俩眼前,你现在走了岂不是错失良机!等,等着他们回来,求他们收留。大不了,咱哥俩日后就跟着他们混了!” 唐小虎听了哥哥的这番话,也觉得颇有道理,于是站起身来,如忠诚的卫士般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唐小龙看着弟弟的样子,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与弟弟并肩而立,一同等待着未知的未来。 另一边,置身于空间之中的高启强,如坠云雾般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正当他茫然失措之际,何雨柱的声音,在旁边骤然响起:“这是我的空间,你跟了我,日后也可自由出入。” 随后,何玉柱亲自领着高启强,在空间中悠然漫步,边行边介绍。与此同时,他也将自己的来龙去脉,向高启强和盘托出。 当高启强听闻自己日后跟随何雨柱竟能长生不老时,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兴奋异常的笑容,犹如春花绽放。 两人在空间中又兜了一圈儿,这才带着高启强辞别空间。 在何雨柱踏出空间之时,他向自己的女人下达了一系列指令,让其购置一些建材进来,以便自己在这一方天地中准备建造一些房屋。如此一来,便能让日后追随的人有个安身之所。 两人出来之后,看着如乖宝宝般乖巧地站在客厅里的唐小龙、唐小虎,何玉柱满脸狐疑,开口问道:“你俩怎的还未离去呢?” 唐小龙、唐小虎二人,听到何玉柱的问话,愈发紧张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磕磕绊绊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见此情形,何玉柱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你们的事,待会再与高启强说吧!” 闻听何雨柱此言,唐小龙、唐小虎二人,将身体挺得更加笔直。 何玉柱也不再理会二人,径直对着高启强发问道:“你如今已知晓一些事情,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高启强闻听何玉柱的问话,搓了搓手,露出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说道:“公子,我想……” 何玉柱伸出手,打断了高启强的话语,说道:“无需称呼我为主人,日后你唤我公子即可!” 高启强赶忙改了口,谄媚地说道:“公子,我……我想做点小生意,不知可否?” 何玉柱随意地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无妨,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虽说你跟了我,这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和因果。但既然你跟了我,在我这里便没有什么严苛的要求。我来此不过是为了游玩,你若想做生意,我自会让她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言罢,何玉柱便通过自己的空间,与陈雪茹取得了联系。岂料下一刻,陈雪茹如鬼魅般出现在高启强的家中。 唐小龙、唐小虎看着眼前又多出一个女人,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高启强则是望向陈雪茹,自从进入空间之后,他也知晓了一些事情。同样的,他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于是,他赶忙弯腰躬身,毕恭毕敬地开口说道:“夫人好!” 陈雪茹见到高启强,亦是仅通过空间便洞悉了他的身份。她朱唇轻启,说道:“这便是你刚刚收下的那个随从?” 何玉柱微微颔首,随即便将高启强想要做生意的事告诉了陈雪茹。 陈雪茹听完之后,美眸流转,看了高启强一眼。缓声道:“倒也可行,毕竟能从一个卖鱼佬,在短短几年间成为京海龙头老大,想必是有些能耐在身上的!如此甚好,你给他配部手机,再配个电话号码。待我回头,让人联系一下他,再派些人过来,帮着他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 对于现在的何玉柱来说,办张卡弄个手机,只许一句话的事情。 短短几分钟,何玉柱手里就多出一部手机和一张电话卡。 随后何玉柱把电话号码抄录了下来,递给了一旁的陈雪茹。然后把手机和电话卡,直接抛给了高启强。 看着飞来的东西,高启强赶忙,双手伸出,弯腰接住手机和电话卡。 看着小巧玲珑的手机,以及新的电话卡。高启强满脸的欣喜和喜爱。 就在高启强欣喜的时候,陈雪茹的声音传来“行了,你先把电话卡先弄上,回头我让人联系你!”说完,整个人直接消失在房间。 何玉柱看看消失的陈雪茹,又是递过几个电话号码过去。说道;“这几个是我们的电话号码,你可以给打电话。要是找不到人,你也可以去空间里喊我。只要在空间里,你喊我我都能听到。还有,我也得走了,希望我刚才看到美女还在那里吧!我走了!”说完,何玉柱也是消失在高启强的家里。 第643章 唐小龙,唐小虎的跟随 高启强凝视着渐行渐远的何雨柱和陈雪茹,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渐渐退去,他转头看向仍站在一旁的唐小龙和唐小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俩还杵在这儿干嘛?”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高启强一人,唐小龙和唐小虎对视一眼后,如疾风般来到高启强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唐小虎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强哥,恳请强哥收留,我兄弟二人愿从此唯强哥马首是瞻,绝无半点二心。” 望着跪在眼前的唐小龙和唐小虎,高启强心中毫无波澜,冷漠如冰地回应道:“不必了,我一人足矣。” 唐小龙急忙插嘴道:“强哥,我深知您或许并不需要我们兄弟二人。但日后您必定是开公司当大老板的人,我哥俩别无所求,只求能给您跑跑腿、打打下手,我兄弟二人对您绝对忠心耿耿。” 唐小虎也赶紧附和道:“是啊,强哥,我们兄弟二人对您绝无二心,只想追随您,闯出一番前程!” 高启强低着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的二人,并未立刻答话。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蛇,摸索着将自己的电话卡推进电话里。 高启强这边刚刚摆弄好,手机便如被惊扰的蜂群般嗡嗡作响。 他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犹豫片刻后,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接听键,电话里顿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请问是高启强,高先生吗?”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话语,高启强如遭雷击,先是一愣。接着赶忙说道:“对,我是高启强,请问你是……” 就听对方说道:“高先生你好,我姓孙,叫孙小强,是我们陈老板,让我联系你的。说你那边要做公司,让我们几个过去帮你弄一下。我这是准备去你那边,和你约一下看看。” 听到这话的高启强,赶忙喜笑颜开地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我好去接你们。” 对面人听到高启强的话,也赶忙回应道:“我现在就在准备,晚上坐火车去你那边。我们一行十人,明天中午十二点,就能到你那边。” 挂完电话的高启强,看着还跪在自己面前的唐小龙和唐小虎,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往后身边,始终得需要信得过的人。 高启强想了想,开口说道:“好吧,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也知道,我也是公子的一条狗,你们两人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要看你两个人的表现了!” 有了高启强的首肯,唐小龙唐小虎如蒙大赦,赶忙对着高启强磕了几个响头,又是赌咒发誓,以后绝对忠心耿耿。往后一切都听从高启强的调遣。 看着两人说完,高启强这才开口说道:“你俩在这等我一会!” 说完,高启强如鬼魅一般,在二人面前瞬间消失。进入空间的高启强,就看到何玉柱,正和几个女人在那里如变戏法一般,大手一挥。水泥和沙子,就如被施了魔法一般,搅拌在了一起。 接着又是大手一挥,钢筋就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变成想要的模样,插进地面。 就在高启强的眼前,很快一座钢筋水泥的六层楼房,就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一连盖了好几栋,这才罢手。 看着几人忙完,高启强这才走上前去。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些许羞涩之意。 尚未等高启强开口,何玉柱手臂一挥,犹如变戏法一般,一个黑皮箱子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高启强面前。 做完这一切,何玉柱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是不是说想要钱,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一箱现金,你先拿去花,不够了你再进来拿。” 看着要拎着箱子离开的高启强,何玉柱再次叫住对方。开口说道:“高启强,你看了这房子了吗?等回头弄完了以后,你自己挑选一间房子,然后写上你的名字。往后人多了,你们都有自己的专属房间。” 本来要离开的高启强,听到何雨柱的这话,如遭雷击般明显地一愣,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赶忙开口说道:“谢谢公子,我回头一定挑选出,自己的房间出来。”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启强接着开口说道:“公子,唐小龙和唐小虎想要跟着我,不知道你这边怎么看?” 听到高启强的话,何雨柱略作思索,开口说道:“随你!你是一个好汉三个帮,你始终需要帮手。你要是觉得可以,你就收留他们。这样,跟随着的名额,我给你 8 个人的名额,由你自己决定。但是,前提你要记着,我不要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以前犯错,我不管,跟了我之后,他必须没有乱七八糟的毛病。你也知道,我们往后是要行走在个个位面的。我可不想自己的队伍里,出现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还有,必须得心甘情愿地跟我们走,若是排斥我们,那是带不走的!” 听了何玉柱的这番话,高启强心中的一块石头,也如释重负般总算是落了地。 高启强再次出现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房间,感觉这一切是如此的神奇和科幻。 看着依然规规矩矩,站在那里的唐小龙,唐小虎。高启强并没有说出何雨柱的要求,而是心里想着。对他两人在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这兄弟二人。是不是还和自己梦境里的一样,对自己唯命是从。要是两人还和梦里一样,对自己乖乖听话。自己不是不可以,给他两人两两个名额。 压下心里的想法,然后打开箱子。看着满满一箱子的现金,心不争气的加速了几分。最后从里面拿出几沓现金出来,对着唐小龙,唐小虎说道;“给你们第一个任务!拿着这些钱,去买两辆车。我们明天中午去火车站接人,千万不能丢了我们公子的脸。” 有了陈雪茹的帮助,再加上现金如流水的花出去。高启强的工厂和公司,很快就组建了起来。 高启强这段时间,忙的忘乎所以。直接把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抛在了脑后。只是让公司,每个月往两人的卡里打钱。 第644章 祁同伟求婚 何雨柱与刘岚等人,犹如神来之笔,短短数日,便在空间里围绕湖面,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了十多栋楼房。每一栋楼,都如巨人般高耸入云,有五六层之高。 何玉柱等人在空间里盖完楼房后,又如同闲云野鹤般,带着几个女人在南边尽情游玩了两个多月。 眼看着天气愈发炎热,何玉柱准备打道回府,返回京城。 这一天,乘坐飞机返回京城的何玉柱,飞机在汉东临时停靠时,他的内心,再一次泛起了那难以言喻的悸动。 望着即将缓缓启动的飞机,何玉柱当机立断,叫人将飞机拦下。然后领着自己的几个女人和保镖,如飞鸟般从飞机上轻盈地走了下来。 跟随的几人,见何玉柱如此举动,虽心生疑惑,但并未多言,只是手持自己的证件,带着何玉柱从飞机场鱼贯而出。 随后,几人寻得一处僻静之地,如变戏法般将汽车放了出来。 坐上汽车后,刘岚对着何雨柱好奇地问道:“当家的,咱们为何下了飞机,难道不回京城了吗?” 坐在后排的何玉柱,缓缓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暂且不回去了,我感觉这里似乎隐藏着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先在汉东四处转转吧!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一次或许会有不菲的收获!” 听闻何雨柱此言,几个女人便不再言语。保镖则轻车熟路地驾车,开始在汉东的大街小巷悠然地转悠起来。 一行数人,在汉东转悠了整整一个下午,却如无头苍蝇般,毫无所获。最后,何玉柱只得觅得一家宾馆,暂且住了进去。 夜幕降临,何雨柱独自伫立在窗前,凝视着这个时代的汉东夜色,如痴如醉,思绪也随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难道是自己在飞机上的感应出了差错?亦或是时机尚未成熟? 待到次日,不甘心的何玉柱,再次率领众人,开车在汉东的每一个角落穿梭起来。 当转到汉东大学的时候,何玉柱心里了泛起一丝悸动。 何玉柱看着汉东大学几个字,心里隐隐有了一种猜测。随之叫人把车停在了路边,一行几人直接混进了大学。 一行数人,在大学校园里兜兜转转了许久。然而,一无所获,最终何玉柱领着一行人来到操场附近坐下。稍作歇息,便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何玉柱迅速捕捉到周围人的谈论,有人传言自己的祁学长,即将来汉东大学向梁璐老师求婚。 听闻此讯,何雨柱不禁笑了笑。他领着几人,跟着几位同学,朝教室楼下走去,准备去凑个热闹。 何雨柱随着人潮,来到教室楼下。只见虽然主角尚未现身,但周围密密麻麻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好不热闹。 周围的人仍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祁同伟是否真的会来向梁璐老师求婚? 何玉柱领着刘岚等人,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仿佛置身事外,宛如闲云野鹤般,悠然自得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何玉柱立于原地,不过短短二十多分钟。就见人群外围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人群如潮水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侯亮平、陈海以及钟小爱三人,如同众星捧月般,大摇大摆地走到最前列。 这三人恰巧站在何玉柱身旁不远处。 何玉柱瞅了他们一眼,眼神淡淡的,并未多言,而是继续默默等待着主角的到来。 三人尚未站稳,陈海便迫不及待地说道:“亮平,你说齐学长是不是真的要向梁璐老师求婚?” 侯亮平的脸上写满了鄙夷,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带着嘲讽的寒光,直刺人心:“这有什么不是真的?都说了,咱们这位祁学长一会就要来。都有学弟学妹看到他在花店买花了,这还能有假?” 海子,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他已经和你姐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为了梁家这棵大树,已经和你姐分手了!咱们这位七祁学长,那可是一心想要攀龙附凤啊!你可别脑子一热,坏了咱们齐学长的好事,不然他可不会跟你善罢甘休!”侯亮平说着,还发出了一阵“咯咯”的怪笑。 没过多久,祁同伟果然手捧一束鲜花,如众星捧月般大步走来。他来到人群中间,对着楼上高声喊道:“梁璐,我爱你,嫁给我吧!” 然而,楼上只是有人探出头来看了看,却没有人下来,直接将祁同伟晾在了原地,仿佛他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小丑。 侯亮平看到这一幕,对着气愤的陈海冷笑道:“你看到没?就是这样的人,你还为他心疼什么?我没说错吧,我说的没错吧?你姐当初就是瞎了眼,整个汉东大学那么多人,她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么一个没骨气的人?人家现在要攀附高门大院,准备像那只乌鸦一样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看看人来了,连看咱们哥俩一眼都没看!” 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何雨柱,听着身边侯亮平的喋喋不休以及冷嘲热讽,实在是忍无可忍,他猛地转身,怒视着侯亮平,开口说道:“侯亮平,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在我眼里,你和他祁同伟没有什么两样!他要跪下舔梁璐,你不也是跪下舔的钟小爱吗!要不是钟小爱他爹是钟正国,你怎么会如此跪舔他?你和他本质是一样的,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吃着饭还骂厨子,真是太不厚道了!” 听到何玉竹这话,陈海一脸疑惑的看向何玉柱。 钟小艾则是看向何玉柱几人,眉头下意识的紧锁。 侯亮平直接怒目圆睁,对着何玉柱大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站在的人群中央的祁同伟,也是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向何玉柱几人,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着这边。而是仰头,看向办公楼上面。 第645章 祁同伟求婚2 何雨珠的言论一出,侯亮平双眼通红,死死瞪向何玉柱珠。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对着何雨柱怒斥道;“你知道什么?我和小艾那是自由恋爱,我能和他一样吗?他那是攀龙附凤!” 看着热闹的何雨柱,看着没完没了的侯亮平。有些嘲讽的说道;“是,是,是,自由恋爱嘛?我懂!那你和钟小爱是自由恋爱?那你能告诉我,你和高玉良的女儿,高芳芳算什么呢?脚踏两条船,又或者是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备胎?万一进不了钟家门,你好再回头娶高芳芳!” 接着何玉柱的语气一转,换上了不耐烦的语气。接着说道;“你说你这事,弄的他就没意思了!我本不想多什么,我今天来就想看个热闹。你不想看热闹,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你要是想看热闹,你就闭上嘴老老实实的看个热闹不成吗?非得站出来,显着你似的!” 听到何玉柱的这话,刚刚还和侯亮站在一起的钟小艾。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和侯亮平拉开了距离。看着侯亮平,开口说道;“他说的是真的?” 侯亮平见钟小艾生气,赶忙解释道;“小艾,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芳芳就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我对你的心,也从来没有变过。我……” 还没等对方说完,就被钟小艾伸手打断。“芳芳?叫的挺亲切啊!怎么真给自己准备好备胎了?我这要是不行,你立马转有人接手呗!” 陈海也是像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好哥们一般。一脸错愕看向侯亮平,试探着开口说道;“猴子,你…你不会是真的这样吧?” 这时仰头看着楼上的祁同伟,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是转过转过头来,看向侯亮平,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 侯亮平见到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侯亮平直接对着何玉柱,怒目而视。大声的说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个大学?” 何玉柱很是轻松的说道;“我不信!别说我看不起你,别说你现在还不是钟家的上门女婿。你即便是做了钟家的上门女婿,你也奈何不了我。 你们要想走到一起,别说钟老头愿不愿意。你连钟正国那关,你都过不!。除非你小子准备先上车后补票,那样或许你还有机会成为钟家的上门女婿!” 钟小艾一直盯着侯亮平的脸上,听到对方说的,先上车后补票的话语时候。就见到侯亮平脸上明显的有着一丝慌乱,眼神更是躲闪。此时的钟小艾,已经猜到了侯亮平已经有了这种想法。 知道了侯亮平的心思之后,钟小艾下一刻,再次和侯亮平隔开了一段距离。语气冰冷的说道;“侯亮平,以后还请你别在缠着我了,咱俩不合适!” 侯亮平还没来得及和何雨柱说什么,就突然听到钟小艾的这话。脸色苍白,身体一个踉跄,一个没有站稳,差点瘫坐在地上。要不是一旁的陈海搀扶,侯亮平就会直接瘫软在地上。 站稳身子的侯亮平,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陈海。赶忙来到钟小艾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对方的手。嘴上也是着急的说道;“小艾,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喜……” 侯亮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小艾伸手打断。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说了,咱俩不合适,以后你还别跟着我了。以免影响了你的终身大事!” 这次没有了陈海的搀扶,侯亮平直接瘫软在地上。看向何玉柱的眼神,只剩下了怨毒。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何玉柱,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此时的何玉柱,可能已经被侯亮平。用眼神杀死过千万次。 反而是钟小艾一脸疑惑的看向何玉柱,语气好奇的问道;“你这么说来,你是认识我爷爷?” 何玉柱有些不悦的说道;“不认识,我和那个老东西不熟!” 钟小艾却从何玉柱的话话语中,听出来一股酸味。基本确定这些人和自己的爷爷,应该是相熟或者认识。但想想自己以前,并没有在京城见过对方。说明这几人,不是自己圈子里的人。 在想到前几天,自己的父亲和爷爷通电话的时候。提到过国家来了一些亲戚,当时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现在看来,应该是说的这些人。 钟小艾想了想自己爷爷的爱好,最后试探的问道;“你和我爷爷下棋了,还输了?” 听到这话的何玉柱,就如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瞪了钟小艾一眼,满脸怒气的说道;“钟小艾我告诉你,你可别听你爷爷瞎说!你钟家人起码得要点脸吧,你可别学你爷爷那个老东西一样不要脸!说好的让我车马,结果吓到一半他竟然跑了。你跑了我也就不说啥了,但你跑出去和人家说,让我车和马还和我下了一个和棋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想和他好好杀一局。可他倒好,这老头竟然开始躲着我。” 钟小艾看着愤怒的何玉柱,“噗嗤”一下乐笑了出来。知道这人,应该就是前段时间,自己爷爷和自己父亲聊天中说的那些国家亲戚。 但钟小艾也没有去揭穿何玉柱的意思,只是站在了何玉柱身边。离侯亮平,更远了几分。 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钟小艾和何玉柱,坐在地上的侯亮平。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过了半天也没有站起来。但是看向何玉柱和钟小艾的眼神里,都是充满了怨毒。 对于侯亮平怨毒的眼神,何玉柱也没有去理会。而是看着祁同伟胸口处,最后开口说道;“祁同伟,把你脖子里那个石头,拿出来让我看一眼。” 听到对方的话,手捧鲜花的祁同伟。明显的一顿,但还是很快,从自己胸口里拿出一块扁扁的,手掌心大小的石头。看了看,对着何玉柱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看着挂在对方脖子上,用红绳缠着的石头。何玉柱就已经就知道了,这就是自己要寻找的东西。 第646章 梁璐被气 何玉柱死死地盯着对方身上的石头,犹如饿狼看到了食物一般,开口说道:“对,你把这个石头拿过来,让我看一下。” 祁同伟听到何玉柱的话,却犹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并未按照何玉柱的指示去做。他自顾自地,将石头紧紧地塞回了自己的胸口,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然后,他毅然决然地开口拒绝道:“不行,这是我母亲临终前给我的石头!我一直视若珍宝,带在身上,从未想过让任何人看过摸过!” 听到祁同伟这样说,何玉柱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他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这样吧!你对梁璐并非真心喜欢,你今日之所以向她求婚,无非就是想借她之力,往上攀爬。即便你搭上了梁璐这条线,最多也只能爬到一个省公安厅厅长的位置。可你若将这石头给我,无需你下跪,我便可将你送至更高的位置,你意下如何?” 何玉柱的话音刚落,不仅是周围看热闹的其他人,就连坐在地上一脸灰败的侯亮平,眼中也都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光芒和算计。 一个省公安厅厅长的职位,对于何玉柱来说,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然而,对于那些普通民众而言,那无疑是高不可攀的巅峰。 看着还在犹豫不决的祁同伟,何玉柱继续火上浇油道:“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这一跪,便如同失去了最后的尊严。如今,你只需将那石头交给我,我就能将你送上青云之路。或者,我还可以将你调至北京,这些对我来说,都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听到何玉柱的话,祁同伟如雕塑般伫立原地,呼吸变得粗重,仿佛风箱在拉扯。他的一只手紧握着鲜花,另一只手则如同铁钳般死死捏住胸口的石头。沉思许久,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何玉柱,开口问道:“这难道不就是一块普通石头吗?而且我之前也找过人鉴定过了,绝非什么名贵之石!” 何玉柱毫不掩饰,直言不讳道:“嗯,确实如此!于你们而言,它或许只是一块平凡无奇的石头。然而于我而言,它却宛如稀世珍宝,我也是为了这宝贝,才不辞辛劳来到此地!” 正当祁同伟犹豫不决之际,梁璐身着一袭绚丽的小花裙,脚蹬高跟鞋,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踏着清脆的脚步声,从教室楼里款款而出。她被众人簇拥着,宛如女王降临,来到草坪上,静候祁同伟的下跪求婚。 望着渐行渐近的梁璐,又瞧了瞧满脸笑容的何玉柱。站在中间的祁同伟,一只手如溺水者紧攥救命稻草般死死握着鲜花,另一只手则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抓着石头。他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祁同伟对着何玉柱,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她的父亲可是汉东省的省委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 何玉柱直接伸手打断了,还欲言又止的祁同伟,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不就是梁群峰吗!虽然我如今无权无势,但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刚刚走下来的梁璐,看着祁同伟的模样,心中暗自嘀咕,可能事情出现了变故。但当她听到对面男人对自己父亲的不敬之辞时,顿时怒发冲冠,双眼如喷火般瞪着何玉柱,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你是谁?竟敢如此称呼我父亲?” 何玉柱对怒目而视的梁路视若无睹,反而对着还在犹豫不决的祁同伟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来我这边,你只需把石头给我。无需下跪,去了那边,只要你跪地求饶,也能跪出一个祁厅长的位置来。” 此时站在中间的祁同伟,再次凝视着手中的鲜花和石头。然而,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告诫自己切勿前往梁璐那边。 最终,祁同伟一咬牙一跺脚,毅然将鲜花狠狠地扔在地上。他双手捧着石头,如捧着稀世珍宝般来到何雨柱面前,弯下腰,恭恭敬敬地将石头递了过去。 站在对面的梁璐,目睹祁同伟的举动,顿时怒不可遏,扯开嗓子大声质问:“祁同伟,你竟敢如此!你可想好了,你若得罪我,我定让你一辈子都无法离开那穷乡僻壤之地!” 梁璐话音刚落,却惊觉祁同伟压根没有正眼瞧自己一下。气急败坏的梁璐,对着何玉柱歇斯底里地威胁道:“你算哪根葱?你敢告诉我吗?我定会让你今日无法踏出汉东省半步!” 何雨玉柱不慌不忙地伸手接过祁同伟递来的石头。下一刻,他将石头在手中轻轻抛起,仿佛那石头是一件精美的玩具。看着满脸怒容的梁璐,他心情愉悦地说道:“哟!梁老师这就沉不住气了?” 梁璐眼睁睁看着即将到手的鸭子飞走了,又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心中的怒火愈发汹涌,如火山喷发一般。最后,她对着何玉柱咬牙切齿地吼道:“你给我等着,此事咱们没完!”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何玉柱却毫无放过对方的念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接着说道:“不是吧,梁老师,你让我等着。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啊?你好歹给个准信呗!你要是说二十分钟能叫来人,我就等你二十分钟。可你要是超过二十分钟,那我可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本来要转身离去的梁璐,听到这话,如遭雷击,直接呆立在原地,然后猛地转过身来。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犹如那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狰狞扭曲,咬牙切齿地说道:“用不了二十分钟!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给我父亲打电话。” 何玉柱却不知死活地喊道:“梁老师,那你可得快点儿啊!赶紧催一下他们,麻溜的!我最多等你二十分钟,超二十分钟,我可就像那脱缰的野马一样,跑得没影儿了!” 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梁璐,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过多思考。她一边抹着不断滚落的眼泪,一边像离弦的箭一样,快步朝着教师楼狂奔而去。然后如一头凶猛的野兽,闯进了门卫室,一把抓起电话,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父亲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便声泪俱下地哭诉着,将自己这边的事情夸大其词地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直到听到父亲保证会派人过来,梁璐这才如释重负,极不情愿地放下电话,然后得意洋洋地走出了教室楼。来到外面,她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着何玉柱,仿佛生怕对方会突然逃走似的。 第647章 抓捕何玉柱 何玉柱眼睁睁地看着梁路从教室楼里走出来,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站在台阶上,怒目圆睁,死死地瞪着自己。 何玉柱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对着自己身边的保镖说道:“你还不赶紧打电话请示一下?你瞧人家都打电话开始摇人了,你们难道不应该打电话摇人吗?你们要是再磨蹭,到时候吃了亏,那可别怪我真的出手了!” 一直站在何玉柱身边,沉默不语的保镖,看着何玉柱的模样,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最终还是默默地走出人群,掏出自己的随身手机,拨通了上边的电话。 另一边的梁群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女儿的哭诉,犹如火山喷发般恼怒。他二话不说,抓起电话,拨通了公安局局长的号码。电话一接通,梁群峰便如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迅速说了一遍,让他立刻派人前往汉东大学,将事情妥善解决。 本来公安局局长就是梁群峰的亲信,再加上有如此天赐良机,公安局长哪有不乐意的?他当机立断,雷厉风行地召集人手,然后风驰电掣般地出警,朝着汉东大学疾驰而去。 梁群峰这边刚刚安排妥当,还没来得及坐下抽根烟,桌上的一部红色电话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看到那部红色电话响起,梁群峰的心里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但他还是快步走到办公桌旁,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 接听电话的梁群,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笔直地站立着。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如疾风骤雨般的训斥,梁群峰却没有丝毫的脾气,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挂了电话之后,梁群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赶忙拿起另一部电话,再次拨通了公安局的号码。然而,当他得知对面的人已经离开,而且还是局长亲自带队离开的,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听到这个消息的梁群峰,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赶忙喊来自己的秘书,让其火速备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往汉东大学。 公安局局长亲自带队,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很快就来到了汉东大学。 对方刚一下车,梁璐就如离弦之箭般快步走了过去,她指着何玉柱,将宝和宇宙的罪行,如竹筒倒豆子般对公安局长说了一通。 公安局局长听完梁路的讲述,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来到何玉柱面前。到了何玉柱面前,他连问都没问,直接对着手下的人吼道:“来,给我把他拷上,带走!” 看着对方如饿狼扑食般上来要抓捕自己,何玉柱赶忙让自己的保镖不要轻举妄动,如同雕塑一般站到一旁默默等着。 安抚完自己的保镖,看着对方要给自己戴上那冰冷的手铐,何玉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这位大局长,你难道就不问一下吗?上来就要给我戴手铐!” 对方听到何玉柱这样说,脸色瞬间变得比那数九寒天的冰雪还要冰冷,语气如寒风般刺骨:“问什么问?一看你就是个坏分子,我看你就不像好人,我现在怀疑你是国家通缉犯。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一趟,要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何玉柱的声音不卑不亢,仿佛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你可想好了,有些事情你容易带上。可有些东西,它可不容易往下拿!” 听到何玉柱的话,看着自己手下人那如蜗牛般磨蹭的样子。公安局长二话不说,直接夺过手铐,如饿虎扑食般抓起何玉柱的手。“咔咔”几声,手铐便牢牢地套在了何玉柱的手上。 然后,公安局长一脸寒霜,如冰山般冰冷地说道:“什么好拿不好拿的!你一个犯罪分子,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胡搅蛮缠。立刻给我走!” 看到这一幕的梁璐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开心地说道:“狂啊!你再给我狂一个看看!我说了,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逃出汉东,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何玉柱看着对方,又看了看面前的公安局局长,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宛如一潭死水,笑着说道:“不着急,等个几分钟再走!” 公安局局长转身离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寒风,说道:“说,你是不是还有同伙?你是不是还想着,等着让你的同伙来救你!” 何玉柱没有丝毫的畏惧,依旧是满脸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他说道:“对呀!我已经给我同伙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过来。准备直接来劫法场!” 公安局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如铁一般冰冷,他那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何玉柱,冷声训斥道:“等什么等?赶紧给我走!别在这给我拖延时间,否则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人都说,死人还有吃断头饭的时间呢!怎么到你这,连这点时间都吝啬?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呀?就算你想对付我,也不在这几分钟吧!有时候多等五分钟,也许并不是在给别人机会,而是给自己留一条生路!” 看到何玉柱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公安局局长直接对着何玉柱一个推搡。冷声训斥道;“在这叽歪什么啊?进了公安局,你想怎么等都行,赶紧给我走,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可是这一推,何玉柱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挪动。对方反而是配合女主一个震退,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坐在地上的公安局局长,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掏出了手枪,顶在何玉柱的脑袋上。大声训斥道;“狂,你再给我狂一个看看,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这时梁群峰的轿车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脸色苍白,身体颤。人还没来得及下车,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住手!” 第648章 气哭梁璐 看到来人,刚刚还一脸冷酷无情、仿若冰山的公安局局长,瞬间如同变色龙一般,赶忙一路小跑了过去,跑到梁群峰面前。那谄媚的模样,恰似哈巴狗见了主人,满脸笑容地开口说道:“梁…梁书记,您来了,这点事您交给我就行,您何必亲自前来呢!” 然而,梁群峰却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直接从其身旁掠过,快步来到何玉柱身前。他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赶忙说道:“您…您是何…何先生吗?我是梁群峰,您看这事闹的,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误会,都是误会啊!” 何玉柱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手铐,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说道:“别,咱们可不是一家人,我和您可不熟!” 看着何玉柱手上的手铐,梁群峰狠狠地瞪了一眼跟过来的公安局局长,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冷声训斥道:“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何先生解开!” 看到这一幕的公安局局长,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他深知,面前的这人,绝非梁书记能轻易得罪的,同样也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得身陷囹圄。 想通这一切的公安局局长,赶忙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到何玉柱身边,哆哆嗦嗦地拿出钥匙,就要给何玉柱把手铐打开。 可是,何玉柱却身体后退一步,敏捷地躲开了对方伸来的手。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着说道:“我刚才说了,有些东西带上容易,想要解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您说呢,梁书记?” 何玉柱的这番话,虽然是对着公安局局长说的,可他的眼睛却始终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梁群峰。 目睹此景的梁群峰,如疾风般快步冲到何玉柱身旁。在与公安局局长擦肩而过时,他还伸出手,如拨弄琴弦般扒拉了一下公安局局长。而后,他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这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老粗,我来亲自为何先生打开手铐!” 然而,梁群峰惊觉,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打开手铐。手中的钥匙和手铐之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宛如隔着千山万水。 何玉柱却始终面带微笑,云淡风轻地说道:“看来梁书记,这是毫无诚意啊!难道是不想给我解开吗?要不我就戴着手铐回京,您意下如何?” 正心急如焚地想要解开手铐的梁群峰,听到何玉柱的话,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焦急地说道:“稍等,稍等!马上,马上就好!” 梁群峰说着,突然忆起领导刚刚与自己通话时,提及这何玉柱有着一些非常人的手段,瞬间恍然大悟。他一脸惊愕,如遭雷击般,看向了满脸笑容的何玉柱。最后,他战战兢兢地试探问道:“何…何先生,咱…咱…咱没必要这样吧?” 何玉柱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觉得这手铐似乎很有个性,不太喜欢男人打开,要不还是让梁璐老师过来试试?” 听到这里,梁群峰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图。这分明是要让自己的女儿,亲自过来为对方解开手铐。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梁群峰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今日若不让自己的女儿过来将手铐打开,恐怕这人真的会戴着那手铐返回京城。如此一来,自己别说退休了,能否安然无恙都是个未知数。 无可奈何的梁群峰,只得转过身去,对着仍处于震惊之中的梁璐说道:“梁璐,你过来,帮何先生把手铐打开!” 闻得父亲此言,梁璐当即扯开嗓子喊道:“我不愿意,我就不!” 见到梁璐如此态度,何玉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他火上浇油地说道:“看来梁书记在家里的地位可不高啊!说话都如同放屁一般,无人理会。这家庭地位可真是令人堪忧啊!你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管理不好,又怎能管理好汉东呢?” 听到这话的梁群峰,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但又不敢对何玉柱发泄。他只得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冲到梁璐面前,抓着梁璐就要去给何玉柱打开手铐。 见此情形,梁璐亦是毫不犹豫地甩开父亲的手,扯着嗓子大喊道:“我就不愿意!你赶紧叫人,把他给我抓起来,你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今天插翅难逃!” 眼看着女儿到了此刻,依旧如疯狗一般撒泼。梁群峰忍无可忍,抬手对着梁璐的脸,“啪”地就是一巴掌。 梁璐被父亲打了一巴掌,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的脸上仿佛写满了愤怒,怒发冲冠地说道:“你…你竟敢打我!你难道没看到你女儿被人欺负了吗?你为何只知道对我发火!” 梁群峰的语气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我说让你去帮何先生,把手铐打开,你难道是聋了吗?” 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的梁璐,看着自己面前如此陌生的父亲。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同时也是愣在了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没有动的梁璐,梁群峰再次说道;“赶紧去,别让我再打你!” 最后梁璐没有办法,只好哭着抓起梁群峰递过来的钥匙。直接来到何玉柱面前,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手哆哆嗦嗦的帮着何玉柱要把手铐打开。 看着哭泣的梁璐,何玉柱满脸笑容的说道;“你看梁老师,你父亲也不行啊!你父亲这当官儿太小了,啥时候能当上一把手?你回去跟你父亲说说,或者让你妈帮着你吹吹耳边风。你让你父亲再往上爬爬,哪怕送点礼走走关系呢!你爸这要是官大了,还能用的着你梁大小姐,亲自过来给我解手铐吗?到那时,我都得好好的巴结巴结你梁大小姐。你父亲要是再有本事一些,爬到中央去。那时,你招招手,我都得亲自脱光了,爬到你床上去伺候你!” 听着这话的梁璐,心如刀绞,手更是不听使唤,气的更是浑身颤抖,明明在眼前的钥匙孔。却始终都无法插进去,最后委屈的梁璐,直接扭头“呜呜”的哭着就跑开了。 第649章 祁同伟初见高启强 看着梁璐如脱兔般跑开,梁群峰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飞过来帮忙,甚至想要亲自过来,妄图帮忙打开手铐。 何玉柱望着渐行渐远的梁璐,脸上的笑容恰似那波澜不惊的湖面,没有丝毫的变化。下一刻,他的双手如同变戏法一般,轻轻一翻,便直接从手铐里滑脱而出。手铐也如那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掉进了何玉柱的手中。 何玉柱掂量着手里的手铐,仿佛那是一团无用的废纸,随意一丢,便直接扔在了公安局局长的脚下。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对着身后还在呆若木鸡的祁同伟说道:“走了,真没意思!” 下一刻,何玉柱领着几人,如那得胜的将军,昂首阔步地向着大学外面走去。路过梁群峰和公安局局长时,他连看对方一眼都懒得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汉东大学。 在何玉柱离开之后,梁群峰和公安局局长也如那惊弓之鸟,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随之,这一块草坪上,就只剩下了看热闹还没回过神来的学生,他们如那被定格的雕塑,一动不动。 钟小艾望着远去的何玉柱一行人,脸上露出了如春花般灿烂的微笑,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坐在地上的侯亮平,看着即将离去的钟小艾,如那热锅上的蚂蚁,赶忙连滚带爬地来到钟小艾脚下,紧紧抱住钟小艾的腿,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声泪俱下地说道:“小艾,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找什么备胎。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我发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钟小艾却如那冷若冰霜的仙子,满脸嫌弃地甩开侯亮平的手,冷漠得如同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说道:“侯亮平,我说了,我们分手了!以后还请你,别再纠缠我了。” 侯亮平再次抱住钟小艾的腿,苦苦哀求着,那声音犹如那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小艾,小艾,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别听那帮人胡言乱语!” 钟小艾满脸不耐地斜视着侯亮平,眼神冷漠得仿佛能冻住整个世界,她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侯亮平,我劝你最好识趣些,我说分手了。你以后就别再纠缠我了,否则,我想你应该清楚,等待你的将是恶果。” 在钟小艾转身离去之后,周围的人开始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一样,对着地上的侯亮平指指点点。 瘫坐在地上的侯亮平,心中的恼怒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的手指甲不知不觉地深深陷入自己的肉里,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然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对刚刚那群人的怨恨和咒骂,如毒蛇般缠绕着他。 何玉柱对于自己离开后,汉东大学里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如同一只高傲的雄鹰,带着自己的人,从飞机场乘坐专机,如一道闪电般离开汉东,飞回京城。 祁同伟一路上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个好奇的孩子,一直紧跟着何玉柱来到了他所在的四合院。看着不远处那座宏伟的大院,祁同伟心中对何雨柱的身份不禁产生了一丝猜测,这猜测如同迷雾一般,在他的心头萦绕不散。 何玉柱领着祁同伟进屋后,吩咐人给祁同伟泡了一杯茶。 这一边,祁同伟还没来得及品尝这杯茶,何玉柱的动作突然一顿。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重要的声音。下一刻,就在祁同伟的面前,一个人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 看到这一幕的祁同伟,惊得手中的茶杯如同受惊的鸟儿一般,直接掉落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是他心中恐惧的呐喊。 刚一出来的高启强,被这一声音也是吓了一跳。看向了祁同伟,最后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的何玉柱。脸上露出一抹憨笑,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何玉柱看了看高启强的样子,无所谓的说道;“说吧!这么着急,找我啥事?” 高启强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的放在何玉柱面前的茶几上。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解释道;“公子,这是这几个月的账单,请你过目一下。” 看到这些东西,何玉柱身体微微后仰。看向高启强,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唉!我还以为你火急火燎的,找我什么事儿呢?下次这样事情,你就不用让我来看了。你也知道,我们来的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游玩,到时我们还是要走的! 到了那时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张张的废纸。到时我们最多,也只能带走一些黄金。文玩古董之类的,我们都不能带走太多。往后再有这事,你自己决定就行。我给你的钱,你可以随便做决定。只要你别犯罪,别犯法,那什么都好说。” 高启强听到何玉柱的话,满脸的恭敬之色。恭恭敬敬的说道;“公子,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何玉珠点点头说道;“行,你看着办就行,坐下喝点茶,我让人进来给你倒杯茶。” 高启强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公子。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直接在祁同伟面前消失不见。 祁同伟看着消失的人,要不是茶几上放着的那一沓资料。祁同伟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看着祁同伟的样子,何玉柱想了想。直接伸手在其额头中间一点,祁同伟瞬间陷入一阵昏迷。 祁同伟接下来,就像是看电影一般,看完了自己的一生。直到最后吞枪自尽的画面,这才猛的清醒过来。一摸自己的额头,上面全是汗水。 看着清醒过来的祁同伟,何玉柱语气淡淡的说道;“这就是你原本的命运,所以说,我当时在汉东大学时,叫你一声祁厅长的原因。” 你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现在开始轮到你自己来做选择。是我把你送上去,还是你又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有什么打算!” 听到何雨柱的话,祁同伟想了想试探的问道;“那何…何公子,我想问刚才那人是怎么回事?” 第650章 安欣寻来 何玉柱对于祁同伟毫无保留,将自己的事情如竹筒倒豆子般,简单而又直白地向祁同伟讲述了一遍。 坐在对面的祁同伟,听完何玉柱的讲述,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最后,他有些呆若木鸡地问道:“你是说跟着你,就可以获得长生?可以去往其他的世界!” 祁同伟看着何玉柱点头确认,脸上的吃惊之色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浪高过一浪。最后,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仿佛那是一块千斤重的巨石,试探着问道:“不知道,我能不能,也跟着公子你?” 何玉柱看到祁同伟的样子,心中并未泛起丝毫波澜。他开口说道:“你可要想好了,你跟了我之后,你的生死,便如同风中残烛,皆在我一念之间!” 听到这话的祁同伟稍作犹豫,最后还是紧紧咬着牙关,仿佛要咬碎那坚硬的牙齿一般,说道:“我想好了,我想跟着公子您!” 看到祁同伟同意,何玉柱也并未感到意外。最后,他伸出如白玉般的手指,如同仙人点化一般,在祁同伟的额头轻轻一点。 这次被何玉柱点完之后,祁同伟只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浩渺无垠的空间,他下意识地迈步走了进去。 看到祁同伟进入空间,何玉柱也站起身来,如影随形般跟着一起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之后,看着逐渐恢复过来的祁同伟,何玉柱如同导游一般,带着祁同伟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儿。他详细地介绍了一下空间里的功能,然后又让祁同伟在空间里,如同挑选稀世珍宝一般,挑选一个自己的房间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才再次回到房间。何玉柱对着祁同伟轻声问道:“你自己,往后有什么打算吗?” 祁同伟想了想,如黄莺出谷般开口说道:“公子,我想进部队,不知道可不可以!” 何玉柱并未阻拦对方,而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虽然跟了我,但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这话的祁同伟,如触电般赶忙站直身体,满脸谄媚地说道:“谢谢公子!” 何玉柱却是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宛如仙人般说道:“没什么,我们只是朋友,并非奴仆关系。这样吧,你既然想去当兵,我这里有一张药浴方子。我回头让他们种些药材,你可以每天泡一下。虽说对你目前而言,作用可能微乎其微。但多少还是有些功效的。” 在何玉柱的襄助之下,祁同伟迅速投身军旅,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兵做起。 在处理完祁同伟的事情后,何玉柱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呵欠,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他对着刘岚等人说道:“啊,我今日有些困倦了,我去房间里小憩一会。” 然而,这一睡,何玉柱便如陷入沉睡的巨龙,一睡就是三四个月。直到除夕夜的晚上,他才如大梦初醒般缓缓睁开双眼。 起初,何玉柱倒在床上酣眠,他的几个女人并未觉察到异样。可当何玉柱沉睡三四天之后,依然毫无苏醒的迹象,几女这才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慌乱起来。 然而,无论她们如何呼唤,都无法唤醒沉睡的何玉柱。几女甚至将他送去医院,进行了全面检查。最终发现,他并无任何病症,只是沉睡不醒而已。无论是何种药物,亦或是怎样呼喊,都无法将他从沉睡中唤醒。 数日过去,几个女人守在昏睡的何玉柱身旁。尽管他终日不吃不喝,只是沉睡,但身体的各项机能,却依旧如钢铁般强健。看到这一幕,几个女人这才如释重负,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连国家的领导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如释重负,轻松了许多。 就这样,何玉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瘫躺在医院那间单独的房间里,开始了昏天黑地的二十四小时昏睡。 所有的人看到何玉柱安然无恙,只是睡着了,那颗悬着的心才如释重负地落了下来,开始各自忙活起自己的事情。只留下刘岚和梁拉娣等几个女人,如守护天使般贴身照顾着昏睡的何玉柱。 就在高启强为公司和工厂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时,安欣却在这一天心血来潮,突然想起了高启强。 看到一切风平浪静,安欣便毫不犹豫地开车来到了旧厂街菜市场。然而,当他走进菜市场后,却惊讶地发现,以前高启强卖鱼的地方,竟然已物是人非,换成了其他人。 看到这一幕的安欣,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他询问了一下摊主,可摊主却一问三不知,犹如那闷葫芦一般。 最后,安欣直接去找管理人员,可当他找到管理人员时,却惊愕地发现,眼前的人已不是上次见到的唐小龙和唐小虎。 安欣心急如焚,赶忙掏出自己的证件,询问高启强的下落。管理人员却告知安欣,高启强早就已经不在这里干了。至于去了哪里,这伙人也是一问三不知,仿佛他们的脑袋里装的是一团浆糊。 无奈之下,安欣只得再次询问唐小龙和唐小虎的下落。这时,一个与唐小龙、唐小虎关系匪浅的人站了出来,给安欣说了一个地址。 看到地址之后,安欣如离弦之箭般直接驱车去找到了唐小龙和唐小虎。 当安欣来到对方,告知自己的地址之后。刚好看到唐小龙,从楼上下来。 见状安欣也是大步走了过去,拦住了唐小龙面前。 唐小龙看到安欣以后,也是满脸笑容的说道;“安欣,安警官,你怎么来了?” 唐小龙说着,同时也是弯腰,把手提前伸了出去,做出一个要与安欣握手的动作。 安心就是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并没有理睬对方伸来的手。语气冰冷的说道;“唐小龙,我问你,高启强呢?你把高启强赶到哪里去了?” 本来有些气愤的唐小龙,看到安欣这样。也是收了起来刚刚伸出去的手,满脸笑容的说道;“啊,你说强哥,走,你上我车,我现在就带你过去找他。” 安欣看了一旁的小汽车,冷冷瞥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有车。你在前边开车就行,我在后边跟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