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耙耳朵的自我修养》
第1章 穿越重生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啪,陈大柱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生怕闹钟再响一声,就吵醒了身边的李艳红。
瞧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的移动身子,慢条斯理的下床穿拖鞋,生怕动静弄得太大,还好这张大床是新打的家具。
下床后,他又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轻的带上了房间门,整个过程他不敢开任何电灯。
从他醒来到出卧室的这段时间,竟然没有弄出一点声响,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客厅。
他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他到客厅的茶几旁边,倒了一杯冷开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随着这杯冷水下肚,他的脑子变得清醒起来,记忆的思绪也慢慢涌上心头。
自己穿越过来已经三个月了,早就过了迷茫期和适应期了,他本来是2024年的顾宇明,是一家炙手可热的网络公司里的A·I训练师。
他平时的工作,就是从网络里收集各种各样,海量的知识材料,拿去喂养A·I大模型,使它变得越来越聪明。
本来这是一份前途光明,衣食无忧的职业,可是在一次回家途中,偶然间看见了妻子和自己的兄弟,在桥下花园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有说有笑。
他顿时就炸毛了,冲下桥去对着他们,就是拳打脚踢,奈何他的武力值实在是拉胯,几个回合就被他的兄弟揍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随后,他就和妻子离了婚,成全了他们,他的人生迎来了重大转折,情绪一落千丈,也无心工作,被公司解聘了。
于是,他到夜场里买醉,又大睡了三天,结果还是想不开,在向家人留完两千字的遗书后,便从三十三层的楼顶一跃而下,想要以此解脱,告别这个世界。
随着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子在空中来回翻滚,四周景物也在眼前快速颠倒,就在此时,他昏迷了。
但是想象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进大脑,当他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意识,居然穿越到了一个名叫陈大柱的男人的脑子里。
而墙上的挂历,却清晰明了的显示,当时的日期,是熟悉的1996年11月28日,也是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他是21世纪的A·I精英男,他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件会真实存在,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自己的死亡日期,变成了这个叫陈大柱的出生日期,同样是3月13日。而自己的出生日期,又变成了重生日期,同样是11月28日,两者只是年份不同罢了。
而这个叫陈大柱的模样,也和自己一模一样,他当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只是茫然无措的被动接受了,这个已经穿越重生的事实。
而重生的地点,也从一线城市变到了四线城镇,杭州变成了嘉州,铁打的事实,使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一系列的变化。
三个月的生活下来,让他了解到了,这个陈大柱的生活情况,他今年27岁,已婚两年,在一家国营丝绸厂里当职工。
妻子名叫李艳红,也是这家厂里的职工,只是不同的是,陈大柱是煮茧工,而李艳红是缫丝工。
三个月的相处下来让他明白,这个原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的妻子,绝对是一头母老虎,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发脾气,牢骚满腹,挑刺骂人。
论颜值身高,样貌身材,人品素质,哪一样都不如他前世的妻子,但是有一点,是那个贱货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那就是忠贞。
李艳红虽然平时喜欢打他骂他欺负他,但是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面,陈大柱细心的发现,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她从来不会主动和别的男人说话。
好几次陈大柱看到,有好几个男人故意向她搭讪,她要么是礼貌性的委婉拒绝,要么就是视而不见,漠然置之。
反正从来没看见,她和外人发过脾气,吵过架。
与那个在家里,动不动就随意发脾气,故意挑刺的李艳红来说,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差别。
他这才明白,李艳红是个典型的窝里横性格,而顾宇明本身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斯文男生,穿越重生后,他也了解到,陈大柱也是同样的性格。
他两岁就跟着母亲改嫁,从农村来到嘉州,在丝绸厂的家属院里长大,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嘉州人吧。
学业完成后,通过关系进入了丝绸厂,经熟人介绍和李艳红认识,恋爱,结婚。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一对恩爱小夫妻。
因为李艳红每次发脾气,在打他骂他的时候,都是以极小的声音进行的。
这里是丝绸厂的职工宿舍,预制板的房屋结构,说明了上下层都不隔音,平时邻居有什么动静都能听见。
李艳红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为了维护在外人面前的光鲜形象,她就必须压低音量,悄无声息的欺负她男人。
后来,陈大柱知道她的性格脾气后,就处处顺着她,让着她,照她的意思去做事,久而久之,这段时间以来,她也没再对陈大柱乱发过脾气。
只是有些时候,她实在忍不住,憋的难受的情况下,还是会挑点刺,欺负欺负陈大柱,以满足她那略微有点施虐狂的性格,而陈大柱也只有乖乖被虐菜的份,谁让他是斯文男呢。
第2章 牙膏风波
当他把这些回忆,在脑子里重新过完一遍的时候,他已经机械性的替李艳红,挤好了牙膏,接好了漱口热水,打好了洗脸热水,做好了早饭。
这是每天早上,必不可少的环节,他非常清楚,只要有一点没做到位,就会招来李艳红无端的责骂。
他可不想一大清早的就触她的霉头,他只能逆来顺受的做好每一件事,尽心尽责的照顾她的起居,心悦诚服的当好一个耙耳朵。
他再次检查了,今早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李艳红的标准,做的妥当后,才又慢慢的打开卧室门,
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来到她的床边,打开了床头灯,然后轻声低语的说道:“艳子,艳子,该起床吃早饭了,今天是周一,要早点去厂子。”
李艳红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几点钟了?”
“六点五十了。”
“嗯,那就起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睛却又闭上,陈大柱立即为她脱去了睡衣,把昨晚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件的给她穿上,就连罩罩也不例外。
尽管他俩已经结婚两年了,可是每次在给她戴罩罩的时候,她还是会娇怯红脸。
这一次,当然也不一例外,而陈大柱的动作,也是够慢够细够温柔,因为他知道,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
李艳红瞅见他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欣慰的在心里笑了笑,但是她嘴上却还是说道:“怎么这么慢,你是在帮我穿衣,还是在驻足欣赏呢?穿衣就快点穿,欣赏等晚上再慢慢看。”
“哦,不是不是,那我就快一点吧。”
于是他就加快了速度。
“陈大柱,你碰着奶子了,昨晚还没捏够吗?”
“哦,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着的,下次一定注意。”
“哎呦,陈大柱,你勒疼我了,故意的吧,没点逼数吗?这是肉不是木头,轻点儿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那我再松开点哦。”
“又太松了,你想让我出洋相吗?你想让别的男人,看见我的风光吗?”
“哦,不想不想,那我再稍稍微紧一紧哦。”
“嗯,好了,这样就行了。”李艳红满意的笑了笑。
待他给李艳红穿好上面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她的睡裤脱了下来。
瞧他拿着羊毛裤,挽好裤腿,又拽着她的脚准备往里里穿,却听李艳红没好气的说道:“陈大柱,你今天早上是存心的吧?怎么处处惹老娘不高兴呢?”
陈大柱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媳妇,他是真的没有明白,有哪个地方做的不妥,李艳红羞红着脸说道:“姨妈巾该换了。”
“哦,我知道啊,你待会儿不是还要上厕所吗?我是想着你上厕所后再换。”
李艳红自知这次的刺没挑对,但她还是固执的说道:“大柱,那我就偏想要你现在换呢。”
“艳子,可是现在换会影响你上厕所的呀。那成吧,要是你不怕浪费一张,那我现在就给你换上吧。”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继续挑刺了,只能说道:“呃,那什么,柱子,浪费一张多可惜呀。
唉,好吧,那你就继续穿吧,待会儿我去上完厕所后,再自己换就行了。”
陈大柱把她的裤子穿好后,李艳红就起身去卫生间了,但是他也没闲着,等她关上厕所门后,陈大柱就立马开始整理床铺。
枕头被拍的蓬蓬松松,床单被拉的整整齐齐,被子被抻的平平坦坦,就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陈大柱手里捏着,刚才从枕头上捡到的几根长头发,把它们依次从发根到发梢,细心的整理妥当,放到了床头柜里的一个小锦盒之中。而这个小锦盒里面,全是李艳红这三个月里掉的头发。
等卧室里的一切都收拾好,又检查了一遍之后,他才来到厨房。
早饭在锅里用小火温着,他站在炉灶旁边,倾听着卫生间门的动静,倒不是他有什么怪癖好,而是为了让李艳红,洗漱完后,一出卫生间,便能吃到热乎乎的早饭。
可是开门声并没有传来,等来的却是李艳红,低沉而愠怒的声音。
“陈大柱,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他明白准是又犯了什么错,他赶紧走到卫生间里。
李艳红指着洗漱台上的一块牙膏皮说道:“说了多少遍,牙膏用了要放到原来的位置,为什么不物归原处,还是记不住吗?教驴都教会了,怎么你比驴还笨吗?”
“艳子,我是看见这块牙膏皮已经用完了,刚才明明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怎么又回到了洗漱台上面呢?”
“明明扔的你去找明明,现在是老娘在和你说话。”
“哦,好吧好吧,那你就继续说吧。”
“这块牙膏皮明明还可以挤出牙膏,你怎么就给扔了呢?多可惜呀,一点都不懂得节约吗?”
“对啊,明明还可以挤出牙膏,那你就去找明明挤啊,我就是挤不出来嘛。”
“嘿,陈大柱,你要反天了吗?居然敢和我顶嘴了呀。”
“艳子,我是就事论事,这块牙膏皮我试了很多次了,的确挤不出来一点牙膏了。
要不这样,你如果从这块牙膏皮中挤出了牙膏,那么我就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顶嘴了,可以吗?”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呀,那就这么说定了,看着吧。”
第3章 挂个传呼
说着,李艳红去厨房里拿来了一根擀面杖,而拥有现代记忆的陈大柱,一看见她手里拿着的擀面杖,立马就明白今天是玩大了,听他立刻认怂说道:“艳子,我错了我错了,我明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再和你顶牛了。”
他道歉的同时,立即接过李艳红手里的擀面杖,把牙膏皮里面剩余的牙膏,挤在了她的牙刷上,然后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李艳红的手里。后者满意的接过牙刷,但还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对着梳妆镜刷着牙,这时,陈大柱想到了什么,瞧他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漱口杯上的温度,马上皱眉倒掉了一半,又装腔作势的把蒸锅里的开水,往漱口杯里冲了一半,又往洗脸盆里冲了一半。李艳红在梳妆镜子里面看到了这一切,轻微的笑了笑,没再去理会他。等她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后,陈大柱立即给她拉出了凳子,让她坐下来,又给她盛好了稀饭,递上了筷子,再把馒头给她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他自己才能坐到原来的位置,给自己盛稀饭。
“稀饭烫嘴吗?”
“哦,我刚才试过,已经不烫嘴了。”
“掰馒头之前洗手了吗?”
“嗯,我刚才在厨房里洗过了。”
“妈做的辣酱呢?”
“哦,我妈说过月事期间不要吃辣。”
“我是跟着她过日子,还是跟着你过日子啊?”
“可是你的身体要紧啊。”
“我的身体我知道,现在非常健康,你放心吧,不会让你端药罐子的。”
“艳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废什么话?啰嗦,拿去!”
“好的好的,我去给你拿,我去给你拿。”
等他拿来了辣酱,李艳红才舒舒服服的吃了起来。
“柱子,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记着去关帝庙买支牙膏,再买袋洗衣粉。”
“咦,就在厂子的家属店里买,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买啊?”
“你傻啊,不知道关帝庙的东西,比王浩儿的东西还便宜吗?今天是周日,二月二日,腊月二十五,适合去买东西,关帝庙是逢单赶集,知道了吗?”
“哦,二十五,磨豆腐。知道了知道了,我待会儿吃过中午饭就去买。”
“谁让你买豆腐了。”
“哦,我是才学儿歌呢。”
“嗯,这还差不多,你的身上有钱吗?”
“我的工资不是全给你了吗?我现在是一分钱也没有,身无分文!”
“唷,听你这语气,是对我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啊。”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哪敢啊,毕竟老公挣钱给老婆花,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又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矫情?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啊?”
“哦,这是强词夺理,无理取闹的意思。”
“诶,你这几个月里,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说些,我听不懂的词语出来呢?”
“嗯,你听不懂很正常啊。下次听不懂就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瞧把你能的,我怎么发现你与以前不一样了呢?”
“人总是在进步和变化的嘛,你肯定也不希望你的老公,老是在原地踏步,停滞不前吧。”
“嗯,说的也是,你的这番话很有道理呀。但是吧,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呢?”
“哦,艳子,是哪里不对劲呢?”
“呃,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一种感觉,觉得哪儿不对劲。”
“哈哈,是不是感觉,我突然变聪明了呢?”
“哼,变得爱耍小聪明还差球不多。”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吧。”
“嗯,这辣酱还真他妈带劲儿。”
“艳子,注意点,说话别带字,别说脏话。”
“切,咱蜀川人说话就这德性,怎么,你不知道?还是你不是蜀川人?”
陈大柱心里腹诽道:“嗯,我还真不是。”但他嘴上却说道:“哦,好吧好吧,但你是女生啊,反正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就行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还女生,都被你变成女人了。”
“媳妇儿,无论到什么时候,在我眼里,你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女生。”
“唷,你脑子变聪明了,嘴也变甜了哦。”
“那是,将来我会变得越来越好的,你放心吧。”
“诶,今年在哪过年呢?”
“上次不是说,先在我家过大年三十,再去你家过初一初二吗?”
“嗯,那好吧,我待会儿去给我爸挂个传呼。”
“传呼?啥玩意儿啊?”
“怎么?传呼你都不知道?”
“呃,我想想啊。哦,是不是那种叫做,什么bb机的东西呢?”
“对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哦,不是不是,我是对这玩意儿,不太熟悉罢了。”
他被这婆娘吓出一身的冷汗。
第4章 华乐丝绸
吃过早饭后,陈大柱自觉自愿的,就把碗收到厨房里去清洗了,又识趣的拿着抹布,把茶几擦干净了。看见李艳红在沙发上醒盹,他又把刚才泡好的三花茶,端到了她的手里。
“茶烫嘴吗?”
“哦,我刚刚才试过了,不烫不烫。”
“试过了?你喝过的茶,敢拿给我喝?”
“哦,我说我刚才是倒在碗里试的。”
“哼,这还差不多。去做你的事吧。”
于是,陈大柱去把两个饭盒准备好了,又故意当着她的面,在她的饭盒里,放了一个煮鸡蛋,这些当然逃不过李艳红的法眼,瞧她轻笑了一声说道:“大柱,你放鸡蛋就放鸡蛋,干嘛要当着我的面放呢?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自然会看见这个鸡蛋,自然会知道是你放的,你这么弄,不是多此一举吗?你是在故意讨好我吗?”
“哦,不是不是,我是想让你看看,这颗煮鸡蛋的蛋壳,是我用清水洗干净了的,别无他意。”
“哼,你就装吧,谁不知道,你就想讨好卖乖,可告诉你啊,没用,该你受的委屈,一样要受。”
“嘻嘻,不委屈不委屈,一点儿都不委屈。”
“嗯,不委屈就好啊。陈大柱,你要明白,当个耙耳朵,咱家才会安稳,你我才能幸福,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跟我说过好几遍了。”
“怎么,烦了吗?”
“哦,没有没有,怎么敢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想当一个,幸福的耙耳朵,再和你一起生活。”
“嗯,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好了,时间不早了,咱出门儿吧。”
说着,她把脚放到了茶几上。陈大柱立即会意,瞧他赶紧替李艳红穿上了鞋子,又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把她的小皮鞋擦的锃光瓦亮,然后又把她手里的茶杯接过来,准备去厨房里倒掉,再洗干净,却听李艳红说道:“诶,倒掉多可惜啊,三花茶叶这么贵。”陈大柱马上停住了脚步,又当着她的面,心领神会的把茶杯里,剩余的茶喝掉了,又把茶叶抠出来吃掉了。李艳红看到这一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说道:“大柱,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容易,就是靠着咱俩的死工资过日子,所以该节约就得节约,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一分一厘的攒起来的,所以一分一厘,都要用到刀刃上,不要铺张浪费,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明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节约。”同时,他在心里腹诽道:“节约个屁,挣钱要靠脑子,不能靠死工资,钱就是用的花的,不是用的攒的,节约不能致富,钱生钱才是王道,等到明年,遍地都是黄金的时候,老子肯定要大干一番,让你惊掉下巴。”
随后,他俩就上班去了。
他们的厂子,位于嘉州的演武街和里仁街的交界处,前身是大名鼎鼎的汪曼卿新建华新丝厂,解放后改名为蜀川第五缫丝厂,改革开放后又改成华乐丝绸公司。五丝厂里多是女工,嘉州城里差不多有一半的女人,在五丝厂里工作,但一些体力活,还是有男工参与的。陈大柱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名煮茧工,主要负责操作茧机,将生茧煮成熟茧,别看操作上有多么容易,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工作与他前世的A·I训练师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拿操作茧机来说吧,首先要操作混茧机,将不同质量的庄口蚕茧,混合搅拌均匀,扩大产量,均衡茧质,统一丝色,从而可以稳定操作,并缫出品质一致的生丝;然后操作剥茧机,将蚕茧剥开,取出其中的蚕蛹,同时保持蚕丝的完整性;再操作选茧机,挑选出上等,次等,下等的蚕茧,确保蚕茧的质量和缫丝的顺利进行;最后再操作煮茧机,将生茧煮成熟茧,使蚕茧外围的丝胶适当膨润、泡软,从而方便在缫丝时,茧丝能连续不断地依次离解。而陈大柱负责的工作,就是这最后一步,起初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不是很熟悉,但跟着一位老职工不断的认真学习,再加上他天生就是个学习的料子,很快,他就掌握了煮茧的全部操作步骤,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
李艳红的缫丝则要轻松很多,她主要负责将煮好的蚕茧的蚕丝抽出,再将蚕丝挂入缫丝机,进行集绪和粘鞘,并巡回观察运转情况,进行给茧、添绪、接绪等操作。
第5章 五元本钱
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小两口就在这煮茧缫丝的过程中,消磨殆尽。待到吃午饭的时候,他们才在职工食堂里见面,两人都不喜欢喧闹,只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靠窗的角落?。戴着缫丝帽的李艳红,将五块钱的钞票从桌下,递给戴着男工帽的陈大柱,而后者早已习惯了她的这个财不外露的性格,也适应了九十年代末的消费水平,小俩口边吃饭边聊着。
“记住啊,牙膏选黑妹,一块五角钱一支。洗衣粉要汰渍,两块钱一袋。剩下的一块五角钱,顺便买两个馒头和两包奶油味的瓜子。买的东西全部先拿回家去,放好后再回厂里上下午班,记住了吗?”
“哦,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把东西全部带回家。”
“嗯,这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去买东西,千万别出幺蛾子,别让我失望哦。”
“嗯,一定一定,艳子,你就擎好吧。”
“擎好吧?什么意思呀?”
“哦,这是一句北方方言,它的意思是,你就瞧好吧,等着好消息的意思。”
“嗯,没想到北方方言还有点儿意思啊。诶,不对啊,柱子,你怎么会知道北方的方言呢?”
“嗨,小时候听三姨夫说的有趣,就学了呗。”
“哦,这样啊。那好吧,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嗯,我一定好好表现。艳子,你看关帝庙这么远,要绕好大一圈,万一我没及时赶回来,是不是能帮我向王师傅请个迟到假呢?”
“啊?就去趟关帝庙要多长的时间那?你们下午班可是两点才开工的呀,就算买几样东西,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吧。”
“媳妇,我是说万一,万一懂吗?”
“哼,在我这里,没有万一,你必须要在两点前回来,而且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必须看到你买的东西,一样不少,一样不差的放在家里,要不然的话,今天晚上的这一顿红烧肉,你是吃定了,听见了吗?”
“好好好,我怕你了成不,我一定赶回来。”他心里腹诽道:“靠,要是在两点前回来,这样算下来,大概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挣钱了。如果放在前世,有大数据和量化交易,半个小时倒也够用,但是这他妈是九十年代啊,马爸爸和雷布斯都还在上学啊。唉,这可怎么办呢?这穿越和重生,也没带着什么超能力的buff过来啊,待会儿要怎么利用这五块钱,在九十年代的股市里面赚一笔呢?”
就在他冥思苦想着发呆的时候,听李艳红说道:“诶,柱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的吗?”
陈大柱还在想办法,没回过神,只是顺嘴说道:“哦,我在想怎么用这五块钱生钱呢?”
“五块钱生钱?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还是北方的方言?喂,你在干嘛?想什么呐?”
她推了陈大柱一把,后者才堪堪回神。
“啊?媳妇儿,你刚才说什么?”
“哼,陈大柱,你居然开了小差,不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胆子够大哦。”
“哪敢呢,哦,我想起来了,我的意思是,我要把这五块钱,全部花在刀刃上,用最少的钱,尽量买到最多的东西,就像钱生出了钱一样。”
“嗯,对了,男人就是要这样,处处念着家,时时省着花,懂了吗?”
“哦,懂了懂了,我一定省着花,省着花。”
他嘴里说的是省着花,心里却腹诽道:“哼,省着花,大喇叭,嘟嘟嘟,马兰花。老子前世是月光族,公司发多少钱,我用多少钱,从来就没有省钱的习惯和概念啊。”
他俩吃完饭后,陈大柱自然把两人的饭盒拿去洗,洗的时候,听水池旁边的一位女工说道:“大柱,红红的饭盒,为什么不自己洗呀,为什么你每天都要给她洗啊,她也太欺负人了吧。”
“小林,难道你不知道吗?咱陈大柱在家里是个,那什么吗?”
“哈哈哈哈。。。。”水槽边的女工们都笑了起来。
陈大柱被这些闲言碎语,羞得面红耳赤,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洗着碗。这时,听边上的王师傅说道:“诶诶诶,你们这些女人,好不给人家面子,再怎么说,小陈也是个大小伙子啊。再说了,在咱们这个地方,要知道怕老婆,是一种美德,知道吗?”
“哦,王师傅,这么说来,你在家里,也是个怕老婆的,那什么啰。”
“切,荒谬,老子前天还把那婆娘给狠揍了一顿呢,我怕老婆?姥姥!”
“啊?老王,原来你又把赵婶给打了呀?上次纠察队的还找过你呢,你还不吸取教训吗?”
“呃,那什么,我是说,在床上,把她给狠揍了一顿,懂了吗?”
“噗嗤,噗嗤,噗嗤。。。。”她们全部掩面喷笑。
王师傅摆这个笑话的时间,倒也替陈大柱解了围,瞧他感激的向王师傅眨了眨眼,端着洗好的两个饭盒,就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6章 股票黑市
他先去男工更衣室,脱下了工服,换好了便装,再把工服连同饭盒,一并锁在他的工柜里面了。他的整套动作,做的是行云流水,顺畅丝滑,因为他要节约每一秒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一切处置妥当后,他带着那张宝贵的五元钱纸币,向厂外快步走了出去。五分钟后,他顺着五丝厂的围墙,经过里仁街,走到了演武街。尽管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了,但是街上的行人,却依旧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陈大柱也知道今天是赶场日。但是他并没有半点,要在“演武街百货商店”门口停留的意思,而是径直从商店门口经过,头也不回的向着前面走去。他顺道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是确认百货商店是否开门,二是他在计算着,一会儿从那边回来的时候,所要用到的时间。大约十分钟后,他走到了王浩儿街,他看到了那个十分熟悉的“王家馒头店”,那也是待会儿回来,要进去的地方。他从王浩儿街拐角处,向北走去,进入了致江路,在路的左边,他也看到了那家名为“大山瓜子”的小店。一切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的脚步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又向北走了大约十分钟,他来到了城北商场的门前。 他却只是走马观花式的,在那一排排玻璃柜的电子计算器旁边经过,但他那贪婪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因为他现在非常渴求一台便携式的电子计算器,尽管这玩意儿,在他前世完全是个电子垃圾,但是在现下的九十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没有A·I,一切计算只能靠电子计算器,或者算盘。但是他稍微用眼睛一瞟,玻璃柜里的价格标签,就令他瞠目结舌,因为一台最便宜的电子计算器,标价都要一百七十八块钱,在当时的消费水平,一百七十八块钱,是个什么概念?这么说吧,97年的时候,一个馒头两角五分钱。一袋250克的瓜子,五角钱。一支牙膏,一块五角钱。一袋100克的洗衣粉,两块钱。而他陈大柱一个月的工资,七十五块钱,李艳红的工资,更是只有六十块钱。也就是说,如果要买一台最便宜的电子计算器,他们两口子不吃不喝,也要两个月才能买得起。
他没有过多的在玻璃柜前停留,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怀念感慨的时候,大约两分钟后,他就来到了,当时嘉州最着名的股票黑市----牛咡桥彭山路口。只要是交易日,这条街道每天都有上万人,在这里进行股票交易,这里是当时蜀川,乃至全国最早的股票交易的“黑市”。尽管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但是在陈大柱的眼前,密密麻麻,乌泱乌泱的全是人。从牛咡桥到彭山路的几里街上,到处都是交易者们的身影,小小的街道上,用人山人海,川流不息,人流如织,人声鼎沸来形容都毫不为过。因为这里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梦想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充满机遇和财富的地方,这里是一个每天都有故事发生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人,都怀揣着一夜暴富的发财梦,确实,在当时没有大数据,信息极其闭塞的情况下,在这个股票黑市里,随时随地都有人一秒实现财富自由,也有人一秒陷入万劫不复。其实他们都在赌,都在赌自己的运气,都在赌自己是那个最后的幸运儿,要知道我国的股市,直到今天,其实也就是一个合法的赌场而已。而嘉州市的有关部门,也对股民们非常贴心,在彭山路图书馆至红绿灯路口,搭了上千米长的石棉瓦长棚,让股民们可以暂时遮风挡雨。陈大柱看到,有好几十个胸前挂着拉风挎包的皮夹克,就是股票的出售者,他们一个两个的站在桌子上,手里高高的拿着一摞又一摞的纸质股票,在人群中不断的吆喝兜售。
“乐电,乐电,八块,八块!”“峨铁,峨铁,五块八,五块八!”“洪钢,洪钢,两块两块!”“五机,五机,一块二,一块二!”那些叫卖声此起彼伏,让黑市热闹非凡,就像菜市一样拥挤。当时的交易方式也很新奇,有一句俗语足以说明,那就是,街头买来街尾卖,还有肥猪儿等着在,在那个街道上,每天的流动资金,就像瀑布一样汹涌澎湃。当时人民的工资也就十几,几十块左右,那个时候的治安也不是很好,那些钱包里揣着几十上百块的,手里拿着股票的,心里还是有些胆颤心惊。但是当时的钱太好赚了,可以用遍地黄金来形容,所以这个股票黑市,每天才能吸引这么多的交易者前来大展身手。市场上尽管人流攒动,摩肩接踵,但彼此之间也是默契的保持着起码的秩序。不停的有人赚钱或亏钱,不停的有人鼓掌或叫骂,不停的有人大笑或大哭,不停的有人大叫或呆愣。这里的黑市,没有交易时间限制,就算是午夜时分,街上依然有人在交易。
陈大柱在那些叫卖的人群里,寻找着可以入手的目标,由于他手里只有可怜的五块钱,所以那些动不动就是几块甚至十几块的股票,不是他的菜,至少现在不是他的菜。这时,有个“川水,川水,一块五,一块五。”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络腮胡的皮夹克,站在桌子上,卖力的向人群叫卖着手里捏着的股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大柱当机立断,向那个络腮胡问道:“兄弟,川水是个啥公司呀?”
“大名鼎鼎的蜀川水泥厂都不知道吗?”
“哦,知道了知道了,那就来三手吧。”
“好,小兄弟,三手,四块五角钱。”
陈大柱把钱递给他,他拿了三张股票又递给陈大柱,然后任他翻遍包包,也找不到那可怜的五角钱,结果你猜怎么的,听他一跺脚说道:“小兄弟,我真没有五角钱,这样吧,今天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老子再给你一手,你只需要补五角钱就可以了。”
“大哥,可是我没钱了啊。要不这样吧,你再给我一手股票,待会儿我卖出去后,再把钱补给你。”
“行吧行吧,五角钱也没球个用。”
第7章 决定坦白
就这样,陈大柱手里有了四手的川水股票,他小心翼翼的把这四张小宝贝捏在手里,走到街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跳上一张桌子,把手里的股票向空中一扬,听他喊道:“川水,川水,两块了,两块了,盯到看到,免得狗儿咬,走起又来,走起又来,闭眼买对,心肝宝贝,错过机会,实在浪费!”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胆大莫过陈大柱,一块五买来的股票,换个场地,就敢叫两块的价格。因为他前世懂得一个浅显易懂的商业道理,那就是瞎子买来瞎子卖,还有瞎子等到在,这不,他叫唤了几声后,就有一个大妈问道:“小伙子,你的川水是什么公司啊?在哪里呀?”
“大婶,连大名鼎鼎的蜀川水泥厂都不知道吗?您还真是有趣啊,我们厂子近年来的效益特别好,每天的水泥供不应求,订单都排到明年夏天去了呢,怎么样?来一手?”
“呵,一手哪够啊,听你说的这么热闹,那就来个五手吧。”
“唷喂,大婶,不好意思,今儿个的川水交易,实在是太火爆了,我手里仅剩了四手了,如果您不要的话,那我就卖别人了啊。”
“诶诶诶,瞧你说的什么话呀,四手就四手,钱拿去。”
“好呢,大婶子,股票您揣好了,钱我揣好了,咱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票,两不相欠啊!”
就这样,陈大柱的五块钱,瞬间就变成了八块钱。但他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回到刚才的街头,一咬后槽牙,用手里的八块钱,买了四手洪钢股票。瞧他又再次重施故伎,快步走到彭山路街道的另一头,跳上桌子叫嚷起来:“洪钢,洪钢,四块,四块了,亏本甩卖,含泪甩卖,吐血甩卖,错过就没机会了,买到就是赚到,不要让耗子耍得团团转。”这时,一个大叔走过来问道:“小伙子,人家那边的洪钢才卖两块,怎么你这边的洪钢就卖四块了呢?”
“哈哈,这位大叔,因为我要赚钱啊。喏,你看那边,同样是洪钢的股票,人家还卖六块和八块的呢。”
“切,他愿意卖,也得我愿意买才行啊。”
“对呀,问题就在这里呀。那个卖两块的,你看他的手里还有多少手股票?最多不超过十手了,他现在都在搞限售了,一人只能买一手,僧多粥少啊,你以为你挤得进去吗?你以为你买得到吗?现在这支票又是紧俏货,你说以两块买了这支票的人,人家还会两块出手吗?大叔,物以稀为贵,等他那十手出完了的时候,是我这四手涨价之时,到时候别说四块了,就是六块我还不舍得卖呢,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今天要是错过,你必后悔。”
“好好好,你这四手洪钢,我全要了,这是16块拿去。”
“诶,好呢,这是股票,大叔你拿好啊。”
这位大叔接过陈大柱的股票后,马不停蹄的就跑到另外一边,以六块的价格吆喝去了。陈大柱也不理他,是径直离开了这条街,因为他的时间快到了,他顺着来时的路快速返回。经过瓜子店的时候,他买了两包250g的瓜子,和一袋250g的五香花生米。经过馒头店的时候,他买了五个白面馒头,经过卤肉店的时候,他买了一大块卤猪头肉,经过咸菜店的时候,他买了一斤麻辣大头菜。是的,他准备今天晚上,就向李艳红坦白所有的真相,他前世是个A·I训练师,也是个雷厉风行的男人,他更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男人,他知道这件事情,总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他不喜欢总是把事情拖着,因为时间隔的越长,被伤害的人就会越多越痛;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撒虚说谎的男人,因为他知道,说出一个谎言,往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倒不如尽早将事情对李艳红和盘托出,把选择权交给她。当他想通这些的时候,他返回了关帝庙,当然也买了牙膏和洗衣粉。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放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购物布包里,然后放进宿舍内,他才去厂里上班,而剩下的12块5毛钱,他全部带在了身上,因为他不放心把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他先去缫丝车间,给李艳红报了到,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等到下班后,他俩走在回家的路上。
“东西全部买好了吗?”
“嗯,买好了买好了,全部放在家里面了。”
“我怎么看你气色不太对啊?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哦,没有啊,谢谢你的关心。”
“说吧,什么事?”
“艳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跟你说呢?”
“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哦。”
“嗯,这个我信。”
“那就说吧。”
“艳子,你相信有来世吗?”
“来世?又是哪个地方的方言呢?”
“哦,这次不是方言。来世的意思,就是说下一辈子。”
“嗨,你说的是那个来世啊,我都搞混淆了。”
“那你信吗?”
“我信啊。有人说这辈子命苦,下辈子就会幸福。”
“嗯,很有道理嘛。那你相信有轮回吗?”
“轮回?我也信啊。生生死死,复而轮回。”
“太好了。”
“柱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啊?”
“艳子,其实我有一件事,瞒了你三个月,一直想跟你说。前段时间,你脾气一直不好,老是骂我打我,我就一拖再拖,没有跟你说,但是现在,我想对你坦白真相,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大柱,我骂你打你,是爱你的表现呀,毕竟打是亲,骂是爱嘛。你见过我去骂过别的男人,打过别的男人吗?换句话来说,你希望我去骂别的男人,打别的男人吗?”
“哦,那好吧,艳子。你还是继续打我骂我吧。”
“男人,要识趣,你能让老娘打,让老娘骂不容易,你能当我的耙耳朵更不简单。当然,如果你不满意,觉得委屈,掉面子的话呢,那咱们就换一种生活方式。我保证再也不打你骂你了,但是也不会再爱你了,从此以后你就睡沙发吧,咱俩就这样,将就着搭伙过日子吧,过一天算一天。”
第8章 洗脸风波
“诶,艳子,别啊,不要换生活方式啊,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确定?”
“嗯,我确定。”
“不后悔?”
“嗯,我不后悔。”
“陈大柱,那就不要变哦,也不要含冤叫屈哦。”
“哦,我保证不会。”
“到家了,去开门吧。”
陈大柱拿着钥匙开了门,李艳红疲惫的坐到沙发上,陈大柱马上给她脱了小皮鞋和袜子,又给她进行足底按摩。李艳红闭着眼睛享受着,但她也不是那种记性差的人,听她边享受边说道:“说吧,什么事情瞒了我三个月?什么事情要向我坦白?什么事情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艳子,这件事情吧,听起来有点玄乎,有点不可思议,我怕你接受不了啊。”
“你不说就不说,但你别挑啊。你又要挑,把老娘的兴趣挑起来了,你又不想说是不?”
“我是怕你接受不了啊。”
“柱子,咱俩这都结婚两年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了吧。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什么事?你应该知道吧。”
“哦,我了解,我知道。”
“好啊,那你就说说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你是一个善良可爱,美丽大方的成熟女孩。你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情商特高的女人。你是一个既忠贞又风骚的好老婆。”
“噗嗤,除了最后一句,其他两句我还挺满意的。”
“最后一句我说错了吗?”
“嗯,有外人在的时候大错特错,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那就这么着吧。”
“嘻嘻,红红,我评价的没错吧。”
“嗯,那你知道,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什么事情吗?”
“哦,我知道啊,你最接受不了,我在外面有女人嘛。”
李艳红泫然欲泣的说道:“嗯,那你刚才说怕我接受不了,就是这件事情对吗?”
陈大柱见状忙说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这件事,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外面找女人啊。红红,婚姻是男女双方的,要靠我们共同经营,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柱子,我想你也看到了,自从与你结婚后,我就全部断掉了和其他异性的关系,就是怕你怀疑,怕你吃醋,怕你误会,怕你膈应,因为我是爱你的,我是你的老婆,我不会背叛你的,永远也不会,当然,如果哪一天你不要我了,把我当球踢了,当旧衣服扔了,那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大柱,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嗯,我明白我明白,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永远也不会。”
“大柱,人是会变的,现在咱俩都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对,等到哪一天食言就不好了。”
“艳子,我是大老爷们,不会食言的。”
“嗯,我相信你。不过话又说回来,等到我哪天真的不再打你,不再骂你的时候,也许那就是我们爱情的终点了。”
“红红,我不想有那么一天啊,我也是爱你的。”
“好了,那你就说吧。只要你外面没有女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能接受。”
“嗯,那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好吧。”
于是,陈大柱去厨房打了一小盆热水,端到了客厅,当着她的面,打着肥皂把手认认真真的洗干净了。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但又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李艳红,心里甜滋滋,但她的嘴角还是一勾,露出了一个诡异轻蔑的笑容。
“洗个手,还要故意当着我的面,至于吗?陈大柱,你是在恶心我对吗?”
“不是啊,我是想让你知道,我是洗了手,才去做饭的,不要又跟上次一样,又挨一顿。”
“那就快去吧。”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陈大柱把水倒掉后,又把盆子洗了洗,再接了半盆热水端到了客厅,他再把李艳红的洗脸毛巾,在盆子的热水里淘洗了一遍,然后把水拧干,递给她说道:“洗把脸,解解乏吧。”李艳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上也无表情,更没有说话。陈大柱秒懂,他拿着毛巾,走到李艳红跟前,弯下腰给她轻轻的擦着脸,他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国宝一样,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不敢快,也不敢慢。擦完后,他把毛巾又淘洗了一遍,又把她的手也擦拭了一遍,才把水拿去倒掉了。等他再次回到客厅,又看见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他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呢?李艳红说道:“滚过来。”
“我没做错什么事情啊?”
“叫你滚过来。”
陈大柱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把手板心摊出来。”
啪啪啪,她重重的打了三下。
“艳子,这次又哪不对了,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呀,我不服啊。”
“好啊,你要争个赢是不?你刚才的洗脸水倒在哪儿呢?老娘说了多少遍,洗脸水,洗脚水不要直接倒 进厕所,那样多浪费呀!应该往桶里倒,这样可以用来拖地,再次废物利用,最后才倒厕所里面。你的耳朵长到脑袋后面去了吗?或者我说的话全部变成了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艳子,你的话犹如圣旨,我怎么可能不听呢,况且我刚才就是这么做的呀,有什么错吗?”
“哼,你刚才倒水的声音,分明就不是倒在桶里的声音。”
“靠,这你也分辨的出来吗?顺风耳啊你是,我才不信呢。”
“哼,只要是关乎到钱,老娘的五个感觉就是最灵敏的。”
“可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你都没去看一下,怎么就这么武断的做出判断呢。”
“不用看,光用耳朵听就能知道结果。”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的确是往桶里面倒的,你会抠个地缝钻进去吗?”
“什么?”
第9章 说出真相
她走到卫生间里,看到桶里面的水还在晃动,这就证明了陈大柱是被冤枉的。
“刚才的声音,明明不是倒在桶里的声音啊。”
“老婆,因为桶里面本身就有水,所以声音才产生了变化,也让你误会我了。”
李艳红自觉理亏,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出这些花样,再说了,误会就误会呗,难道你还想打回来吗?”
“哦,不敢不敢, 哪敢唷。”
“那你快做饭吧,都饿死了。”
“嗯,等着啊,很快的。”
确实很快,他做饭只花了20分钟。陈大柱是个头脑机灵,手脚麻利的男人,这得益于他前世的职业。本来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李艳红,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肉香味,她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在她面前摆着的是,一大盘卤猪头肉,一大盘麻辣大头菜丝,一盘炒鸡蛋和两碗白米饭。
“猪头肉?大头菜?大柱,你哪来的钱啊?我给的钱也买不了这些啊,你中午干什么去了?不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媳妇,你误会了,我是一个正直善良,三观超正的人,不会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的。”
“三观?”
“哦,三观就是指个人对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看法和理解。”
“那这些?”
“我刚才说过了,咱们边吃边聊。”
陈大柱把筷子递给她,但她没有接,只是用一副坏坏的表情看着他,陈大柱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到她的嘴里,后者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媳妇儿,过不过瘾?”
“过瘾。”
“香不香?”
“香!”
“有多香?”
“贼他妈香。”
“不要说脏话。”
“老娘偏要说。他妈他妈他妈的香。”
陈大柱无奈的摆摆头,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说吧。”
“李艳红,其实,我不是陈大柱。”
“又想造反啊?怎么敢对我直呼其名呢?”
“不是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营造一种,带正式感的严肃气氛,你不要生气嘛。”
“什么天大的事情,敢这样直呼老娘的大名呢?”
“我刚才说过了啊,我不是陈大柱。”
“你不是陈大柱?什么意思呀?”
“红红,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我必须要对你和盘托出,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想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
“好啊,那你就畅所欲言吧,我没拦着你啊。”
“好吧。我的名字,其实叫做顾宇明,来自2024年,我的工作是A·I训练师,我是自杀以后没死成,才穿越到现在这个时间的,三个月前,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已经在陈大柱的脑子里面了,而他的意识,早就消失不见了,这就是我要向你坦白的事。”
“陈大柱,你脑子抽风了吧?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好吧,我一句一句的解释给你听。首先,我不是陈大柱,不是你的老公,我的名字是顾宇明,这句话,你能理解吗?”
李艳红摆摆头。
“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穿越,能听懂吗?”
李艳红又摆摆头。
“我的意思是,我重生了一次,重生,能明白吗?”
李艳红还是摆摆头?
“唉,算了吧,一个20世纪的人,要理解21世纪的事。对你来说太难了。”
“大柱,你要找理由。也不要找这么荒唐的理由好吧。”
“找理由?那什么事情值得我找理由呢。”
李艳红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在陈大柱的嘴边,后者配合着吃进了嘴里。
“哦,你说这些东西啊。这是我用你的五块钱赚来的啊。”
“切,鬼才信你的话呢。”
陈大柱把内兜里面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李艳红目瞪口呆的看着茶几上的这么多钱,她想不明白陈大柱为什么有这么多钱?李艳红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这些钱呢,我是在股市里面赚的。1997年,遍地是黄金啊。”
“股市?我让你去关帝庙,你跑到牛咡桥去了吗?”
“对啊,不然也赚不了这些钱啊。”
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愤怒的说道:“把手心摊出来。”
啪啪啪。
“干嘛又打我呀?”
“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投机倒把,这就是原因。”
陈大柱没好气的把牙膏和洗衣粉拿出来,丢在茶几上说道:“一样没少,我怎么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投机倒把的呢?”
“哦,原来你去过关帝庙了呀,你又不早说,打过了你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艳子,你又打错人了,今天第二次了哦。”
“怎么,不服气啊,那就打回来好了。”
李艳红把手心摊开来说道。
“唉,算了算了,我哪舍得打你哦。”
“说吧,这些钱是怎么赚的?”
“嗯,是这样的,我今天中午的时候。。。。”他把股票黑市的事情说了一遍。
“曹!五块钱变成十六块钱这可能吗?”
“绝对可能,只要你给我点时间,这十二块钱,很快就会变成几十块,几百块,甚至几千块钱的。” “不敢想不敢想,你就中午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都快抵得上老娘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所以说呢,你那套观念是错的,钱不是节约起来的,钱是赚来的,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钱生钱,才是王道。”
“钱生钱?别说了,我脑子晕了。”
“红红,这些钱,我一分不少的交在你的手上,但是,我希望你给我点本钱,一个礼拜之后,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
“真的?”
“嗯,千真万确。”
“那就给你10块钱吧,剩下的钱归我了。”
“我还是那句话,老公挣钱老婆花,以后这个家,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哈哈,真的吗?”
“嗯,我有十二万分的自信。”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
“因为我是未来人。”
“切,又来这一套。”
“以后的每一年的每一件大事情,我都知道。”
“诶诶诶,胡话就少说几句吧,快吃饭了。”
第10章 我就是你的A·I
晚饭后,自然又是陈大柱洗碗,等他洗完,却看见李艳红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红红,吃饱了不要躺着,会长胖的。”
“长胖就长胖呗,反正老娘已经结婚了。”
“李艳红,未来我们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你的健康出现问题,生命在于运动,走吧,咱们去散步消食,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哦。”
她不情不愿的说道:“我就是不想去嘛。”
“好啊,那个地方美女众多,你如果放心的话,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说着,陈大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他下楼的时候,在心里数着数1,2,3,4。。。李艳红追出来小声骂道:“狗日的陈大柱,胆大包天了是吧?居然又敢直呼其名,还要去找美女,看我削不死你。” “哈哈,你不是不想去吗?”
“此一时彼一时,不行吗?”
他们下了楼,陈大柱领着她向前面走去。
“好冷啊!陈大柱,你想冻死老娘啊。寒冬腊月的散啥步啊?”
“那你就走快点,等把脚走热了就不冷了。”
“咱们要到哪里去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他俩又来到了牛咡桥股票黑市,尽管现在已经是傍晚,但那里还是人潮涌动。
“牵着我的手,别走散了哦。”
半小时后,当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陈大柱手里的10块钱,已经变成了20块钱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次就连李艳红也不得不相信他的本事了。他们回到家后,陈大柱去接热水,等她刷牙后,又给她洗脸洗脚,伺候完毕后,才自己去洗漱。过后,他识趣的躺到被窝里去,用自己身体的体温,给李艳红暖着被窝,大约十分钟后,听他说道:“嗯,可以了。”李艳红走过来,站在床边没动,他知道是什么意思,瞧他快速的起身下床,去给李艳红宽衣解带,又帮她穿好了睡裤睡衣,她这才满意的躺到了被窝里面去。
“进来吧。”
陈大柱冻的受不了,便也钻了进去。
“抱着我。”
陈大柱将她抱住。
“我想了一下,看来,你真的不是陈大柱啊。”
“呃,你是如何判断的呢?”
“陈大柱虽然也是个耙耳朵,但他并没有做股票的这个觉悟,也绝对不敢拿着老娘的钱去瞎搞的。”
“红红,那你是喜欢他那种那样的男人,还是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呢?”
“怎么说呢,我嫁的人是陈大柱,在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的时候,我肯定喜欢他呀。”
“啊?这么说你不喜欢我呀?”
“我没这么说啊。你既拥有陈大柱所有的性格,还懂得这么能赚钱的路子,我肯定更喜欢你啊。”
“那你有没有一种,背叛的负罪感呢?毕竟我不是陈大柱,不是你的老公啊。”
“嗯,你这个问题很尖锐,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无法回答你。”
“艳子,我希望你能重新爱上我,我希望你能重新嫁给我。”
“重新这个词,对我来说很矛盾,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你放心吧,以后我还是陈大柱,到死都是。”
“哈哈,对啊,你要是现在跑出去对别人说,我不是陈大柱,人家肯定以为你疯了,神经病犯了。” “所以了,你的负罪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唉,怎么说呢?如果你没有他的那些性格,我会马上弄死你的,但是现在嘛,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
“哈哈,对啊,陈大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永远只看得见巴掌大的一块天。而我的眼界,就像浩渺的宇宙,可以带你一起飞翔。”
“浩渺?什么意思啊?”
“哦,就是很大很空旷的意思。”
“你的眼界真比他的大吗?”
“嗯,陈大柱他知道地球,在宇宙中的什么位置吗?陈大柱他知道质子的结构吗?陈大柱他知道未来社会,经济发展的方向吗?陈大柱他知道什么叫做A·I吗?陈大柱他知道端粒酶细胞的秘密吗?陈大柱 。。。。”
“打住打住,说的我头都晕了,别再说了。一个一个的给我解释吧。从第一个开始。”
“艳子,你真想听这些啊?”
“就当给我催眠了呗。”
“好吧,我们的地球位于,可观测宇宙中的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室女座超星系团,本星系群里面的银河系,猎户座旋臂里面的太阳系中的第三颗行星。”
“听不懂。”
“嗯,你听不懂很正常。”
“第二个。”
“通常情况下,一滴水里面有1.67x10的21次方个水分子,而每一个水分子,又是由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但无论是氢原子或是氧原子,又都是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而每个原子核里面又由质子和中子,两种微粒构成。每个质子又是由两个上夸克和一个下夸克组成,中子是由两个下夸克和一个上夸克组成。其中的上夸克又分为。。。。”
“诶诶诶,还是听球不懂,下一个。”
“我国未来的经济面临重大转型,就在今年,最迟在明年,我们会全部下岗。”
“啊?下岗?什么意思啊?”
“就是失去工作的意思。咱们厂子马上就会面临倒闭解体。”
“不会吧?”
“你不信的话,就等着吧。”
“没了厂子,失去了工作,咱们怎么生活呀?”
“哈哈,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想下岗,你会信吗?”
“哦,我信啊,你不就是想去做股票吗?”
“嗯,股票只是发家的第一步。重新把A·I弄出来,才是我的最终目标。”
“A·I是啥玩意儿呢?”
“嗯,A·I是人工智能的意思,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那不就是你吗?”
“对啊,我就是你的A·I,无论你问我什么样的问题,我都会回答你的。”
“嗯,试试啊,我能活到多少岁呢?”
“等开了春后,如果你能加入我的科学锻炼计划,那我保证你会活到八九十岁。”
“这么厉害的吗?”
“下一个问题。”
“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多半是女孩。”“怎么这么说呢?”
“下一代的性别,是由多方面的因素决定的。比如咱俩的性格,口味,脾气,血型,受孕的时间,品质,染色体等等。”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未来人。”
“你叫什么名字?”
“顾宇明。”
“为什么会到我老公身上来呢?”
“因为我重生了,被动的穿越。”
“呵欠,明天再给我解释吧。”
“好的,晚安。”
第11章 分开冷静
一夜无话,第二日,闹钟响了的时候,陈大柱依然快速关掉了它,然后,瞧他悄悄摸摸的起床,穿衣,出门,整个流程无声无息,李艳红在被窝里嘴角上扬,酒窝凸显,等他轻轻带上门后,又偷偷笑着回盹去了,大约半小时后,熟悉的声音又传进她的大脑。
“艳子,艳子,该起床了。”
“嗯,几点了。六点四十。”
“那就起吧。”
说着,她坐起身来,陈大柱连忙帮她脱掉睡衣,再给她换好上身衣物,然后又脱掉她的睡裤。但是他再想去脱她的打底裤时,李艳红却拍掉他的手拒绝了。陈大柱疑惑不解的看着他,李艳红却郑重其事的说道:“既然你不是陈大柱,那么我的这里就不属于你了。”说着,她自己换好了裤子。
“艳子,我昨晚之所以向你坦白真相,那是因为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我已经爱上你了,尽管我可以继续伪装成陈大柱,和你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但是我过不了自己良心的一关。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冒牌货永远是冒牌货,纸不可能包住火,所以我不想再继续扮下去了,不想再演下去了,我要做回我自己,我要以我本尊顾宇明的身份来爱你,我不愿绿我自己。艳子,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因为我爱你,比陈大柱还爱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见了神圣的忠贞,发现了纯真的爱情,这是我老婆永远不能相比的,她背叛了我,我的好兄弟把她给撬走了,我也是为了这事儿才丢了工作,选择自杀的,也正是这件事,导致我意外穿越回到1997年,重生在你老公的脑子里。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是这一切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好像冥冥之中,在事发之时都有了安排。因为人家的重生剧情,都是回到自己的小时候,再重来一遍,而我的重生,却是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脑子里觉醒。倘若这一切可以重来,我宁愿不写遗书不自杀,就算悲催屈辱的苟活在2024年,也不愿意这样被动的穿越重生,结果还把你老公的身体夺舍了,我这是间接的杀人夺命了啊!但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导致现在已成定局,我完全无力回天了,在这三个月里,其实我试了很多种方法,比如窒息,电击,坠落,摔倒等等。但是这些方法全都不管用啊,不能帮助我回到2024年啊,我是个凡人,没有超能力,现在弄成这样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我的本意,非我所愿呀!红红,人心都是肉长的,其实只要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我就特能理解你此刻的心里感受:在这三个月里,一直和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人,原来是另外一个男人,而自己爱着的陈大柱,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形似神不似的空壳子,脑子里面却是承载着别人的思想。红红,这也许就是你此刻的纠结吧,咱俩相处的这三个月里,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视贞洁操守如生命的女人,现在睡在你枕边的男人,不是你的丈夫,不是陈大柱,我想你此刻心里一定堵的慌,像是鱼骨卡喉咙的感觉吧,这也或许就是你不准我给你换底裤的原因吧。”
“大柱,不,宇明,你是叫顾宇明吧?对,你刚才分析的都对,这正是我此刻的心中所想,我昨晚已经说过了,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别看我平时喜欢打你骂你,虐待你,那是我的脾气性格使然,其实我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我对爱情很执着,很向往,我不喜欢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明白吗?宇明,你的确欺骗了我,糊弄了我,也糟蹋了我,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面,你完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跟我坦白真相的,结果你没有。你可能理所应当的认为,昨天及时悬崖勒马,跟我说明了一切,我就会看在夫妻情分上,大人不计小人过,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但是我告诉你,我过不了我自己自尊心的那一关,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不是陈大柱,不是我丈夫,你是顾宇明,你是未来人,你是假冒的,你是杀人凶手。但是宇明,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强词夺理的女人,这一切并非你之所愿,你是被动的,这一点我完全相信,你昨天选择了向我吐露真相,没再对我继续隐瞒,造成更大的伤害,这一点值得肯定。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我现在脑子里面一团浆糊,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等着你给我解释,所以我们暂且先冷静冷静,况且你总得要给我时间来接受消化吧。你昨晚抱着我的时候也说了,让我重新爱上你,让我重新嫁给你,现在睡了一觉,脑子清醒点了我才发现,我现在对你很陌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不复以往,完全没有昨天的感觉了。所以我们先分开生活吧,大家都冷静冷静,想一想今后该怎么办,是否还能够在一起,你觉得呢?”
“嗯,艳子,你的顾虑,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我表示同情。你这个分开的想法也非常务实,我完全同意,也全部接受。但是艳子,我想说的是,我穿越重生的这个事情,是咱俩的绝对秘密,请你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咱俩都会有生命危险的,你明白这一点吗?”
“我答应你,我保证不会和第三个人说起此事,连一个字都不会提。”
“那好吧,艳子,牙膏给你挤好了,洗脸水也给你打好了,早饭在锅里温着呢,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一会儿记着准时上班。”
说着,陈大柱遗憾的转身就要离开,李艳红心里猛的一揪,脑子一抽,就像即将要失去某种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她不敢相信,今天早上两个人话赶话的,就把事情说到了这副无法挽回的田地,她想把陈大柱留住,她想对他说,其实在一起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她爱着陈大柱,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好男人,即使这个人现在不是陈大柱,她也没想过要真正的分开生活,但是她的自尊心又在内心深处告诉她:“他是一个骗子,他欺骗了自己,他不值得挽留,他不值得自己去爱。”
第12章 可笑的自尊心
最终,在天人交战后,她的自尊心占了上风,把她那独属于女人的感性,抛在了脑后,也使她言不由衷,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不吃了早饭再走吗?”她说出这句话后,立即呆愣住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不理解,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她的这句话,不就是在变相的强调,不想再和陈大柱在一起,想让他赶快离开的意思吗?但这不是她的内心深处的本来心愿啊,这是那个可恶的自尊心,驱使自己才这么说的呀,其实自己,就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他知道自己的珍贵,以后不要再欺骗她,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后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毕竟日子还得过啊。
但是当关门的声音,传进她大脑里的时候,她瞬间才清醒过来,或许这一次,会永远的失去他了吧,她现在有种灵魂被抽走,脑子被掏空的感觉,目光呆滞,不苟言笑,只有脸颊上的两行清泪,在无声的告诉她自己,这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现在很痛苦,很迷茫,很折磨。
可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敲门声传来,在她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欣慰的微笑,和一副:老娘早就知道,你这死男人是在逗我玩,在跟我玩这个套路的表情,她马上以极快的速度擦掉眼泪,起身的时候,还无意识的顺带着,看了看梳妆镜里的自己,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后,才向卧室门外走去。她此刻也很困惑,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往梳妆镜里看那一眼呢?结婚两年多来,自己在他面前,明明没太在意过形象问题啊,怎么突然之间就转变了呢?是因为他不是陈大柱,而是顾宇明了吗?难道自己把他们两个,恍然之间在潜意识里,已经看成一个人了吗?这是否表明自己,已经开始接受顾宇明了呢?但是这仅仅才过了十分钟而已啊,自己的心里未免也转变的太快了点吧,明明自己刚才还在天人交战,赌气生气的好吧,怎么这会儿,又似乎变得如此心情愉悦,轻松自然呢。于是,她强迫自己收起这种作死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冰山美人仪态,走过玄关,不屑一顾的打开大门。
听她边开门,边用一副早把你看穿的语调说道:“回来啦,是有什么东西没拿吗?”但是当她把门打开,看到对方的样子,她又呆愣住了,因为敲门的不是他,而是隔壁的邻居,徐颖。
“咦,是你开门的呀,那什么,红红,借你家的水果刀用用,我家的死活找不着了。”
李艳红看到她的样子,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原本要把陈大柱拖进来暴揍一顿,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那个想法,戛然而止。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她的心情就像坐了过山车,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到痛苦,从痛苦到绝望,再从绝望到重拾信心后的欢喜,又从欢喜到愠怒,最后从愠怒又回到失望。她此刻看到徐颖的样子,就像吃了只死苍蝇似的难受,倒不是因为徐颖长得有多难看,只是她不是她想要看见的他。她茫然无措的下意识,往右边的楼道口看了看,哪里还看得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呢?
“红红,你在看什么呀?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还好吗?没事儿吧?”
“哦,颖子啊,你刚才说什么,我走神儿了,没听见。”
“你叫我什么?”
“颖子啊。”
“再叫一遍。”
“二师姐,行了吧。”
“嗯,这才像话嘛。诶,我刚才说借一下你家的水果刀。”
“哦,水果刀是吧?那好,我马上给你找找哦。”
瞧她漫无目的,无精打采的在客厅里面胡乱搜寻着水果刀,即便她要找的东西,此刻就放在茶几上面的小竹篮子里,但是她仍然对这把水果刀,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因为她的心里,根本就没在找水果刀,她不由自主的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该死的陈大柱,此刻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吃早饭了吗?有女人陪着吗?好大的狗胆!居然敢真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说走就走,这是明显不把这个家当成家,不把老娘放在眼里的节奏啊!就在她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破事的时候,徐颖等的不耐烦,遂走进来指着茶几上的水果刀说道:“红红,水果刀不就在这里吗?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阴晴不定的李艳红,尴尬的说道:“哦,刀在这里,你就拿去吧。”
“红红,今天早上,你有点反常哦。柱子呢?”
她随口糊弄道:“哦,在厕所里面呢。”
“哈哈,我就说嘛,平时我要借东西,都是柱子来开的门,什么时候轮到老佛爷来开门了呢?还有这把水果刀明明就在这里,你却看不见,真不知道柱子平时是怎么惯着你的。”
说着,她拿着水果刀走了出去,听她边走边阴阳怪气的调侃道:“唉呀,又有公主命,又有公主病,好福气啊!”她站在原处,呆愣愣的看着屋外,心里回想着徐颖刚才说的话,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他在的时候,自己就是公主,但是现在他不在了,那自己又是什么呢?
她木讷的关上了门,心情低落的走进了卧室,看着乱糟糟的床铺,她的心里又是一揪,从此以后,没有他的日子,就得什么事儿都要自己做了吗?他真的不再回来了吗?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吗?但是今早又是自己把他给赶走的呀。她心灰意冷的开始收拾床铺,她发现枕头上,有几根自己掉落的头发,她也没在意,就往地上拍掉了,但是拍掉之后她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趴在地上捡起了那几根头发,她如获至宝的把这些头发胡乱揉成一团,又把床头柜里的那个小锦盒拿了出来,但是当她打开锦盒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还是瞬间令她泪如泉涌,只见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撮长头发,那是她自己的头发,现在却摆的这么顺眼,这么感动,足以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有多么的重要。因为他是一个把自己的头发都视如珍宝的男人,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珍惜呢?还要亲自把他撵走呢?她面如死灰的把那一团头发,放在了锦盒里面,也为自己留下了一个期望,而这个期望的具体内容,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第13章 既来则安
她再次抹掉眼泪,起身去卫生间准备洗漱,当她看到洗漱台上放着,熟悉的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洗脸水的时候,她的眼眶还是再次流出了眼泪,她就这样默默哭着漱了口,洗了脸。然后走到厨房里,看见了他温在锅里的两个人的早饭,看着那一盘昨晚没吃完的猪头肉,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惨然的笑容,她把饭菜拿进了客厅里,摆在了茶几上,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是在沙发上回盹的,根本不用她动手,但是现在这个心理的落差,还是令她太难受了。她吃着猪头肉感觉不香了,她咬着馒头感觉太干了,她吃着麻辣大头菜,感觉没味儿了,她喝着稀饭,更是尝出了一股馊味。尽管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还是连一口也吃不下去了,这顿早饭,她是吃的那么索然无味,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把那碗稀饭喝完的。看着茶几上的饭菜,他又迷茫了,因为没人来替她收拾残局了,她想到这里又开始担心起来了,陈大柱现在在哪里?吃过早饭了吗?这些烦恼的问题,反反复复在她的脑子中萦绕,挥之不去,叫苦不迭。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正是工友们上班的高峰期,不断有人在她门前经过,忽然听一个人说道:“二十六,去买肉,我听说王浩儿的肉特别相因,待会就去割几斤,过年慢慢吃。”李艳红听到这话,脑子轰的一声炸响,对呀,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呢,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呀!再过三四天就要过年的事情,就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心头,她瞬间不淡定了,怎么办怎么办?大年三十怎么去他家过年?初一初二怎么回自己家过年?要怎么向家人解释这件事情?那死男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腊月二十六,放自己的鸽子啊!这分明是要作死造反的节奏啊。她越是这么想,心情就越是急躁,她那复杂的情绪,也是久久不能平息,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拿着两个饭盒去上班了。
却说陈大柱离开家后,径直往牛咡桥走去,拥有2024年见识的他知道,想要在1997年的嘉州扎稳脚跟,想要重新博取李艳红的青睐,想要重新赢取她的芳心,自己的腰包就必须鼓起来,自己的背脊就必须直起来,不蒸馒头咱争口气嘛。经济转型的浪潮即将涌来,下岗再就业的寒冬即将到来,这是一次机遇,也是一次挑战,自己必须牢牢的抓住它。既然自己自杀没死成,并且已经重生穿越过来了,既来之则安之,这或许是上天给自己的一次考验,那么就必须在这里活出个样,干出一番事业,打拼出一片天地,也不枉咱大老爷们儿穿越重生一回啊。
想着这些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那条熟悉的街道,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里面还有昨天李艳红给的十元本钱,自己必须好好利用,他咬着后槽牙心里腹诽道:“一定要让那娘们儿惊掉下巴,老子离开了她,照样能活得下去,而且活得更加精彩。”他看着人来人往的牛咡桥街道,满怀信心的感叹道:“这里就是老子的梦,开始的地方。”
说着,他迈着坚毅的步伐走了进去,仅仅二十分钟后,他的十块就神奇的变成了四十块,他自豪的坐在了一家面摊上,用地道的嘉州话,中气十足的喊道:“老板,二两干绍,煮耙点,不要花海椒,加个煎蛋。”等老板煮面的空档,他悄悄的把兜里四十块钱,对等分成了两份,一份继续做本金,一份用来挥霍消费,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钱不是省出来的,而是挣出来的,自己必须要消费,要花钱,这样才会有更多的钱涌向自己。他也明白这二十块钱,在现在这个社会是什么概念,就拿这顿早饭来说吧,两块钱的干绍面加五角钱的煎鸡蛋,这二十块钱仅仅才花了10%,自己只需处处小心,稍加努力,绝对可以在这个社会里衣食无忧揣着手,花天酒地横着走。能令他如此自大的根据,便是他具有2024年的消费观念和理财意识,而这碗干绍面,仅仅是个开始,以后绝对会有更多的惊喜在等着自己。
他狼吞虎咽的吃着浓香扑鼻的面条,不得不承认嘉州的干绍面是蜀川一绝,尽管没让老板放花椒辣椒,但是那种面条劲道弹牙,干绍唇齿留香的滋味,还是令他味觉大开,回味无穷。底味是地道的黄豆酱油,没有生抽和老抽的科技与狠活,他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这碗面后,才向五丝厂走去,尽管他压根不想再去干煮茧工的这份工作了,但是就目前的情况下来看,也只能暂时屈从在这棵大树底下。
他一走进更衣室就发现,自己的工柜上面,挂着一个熟悉的饭盒,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并摇了摇头。他回想起三个月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李艳红对他无端的打骂,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他本身的性格就很软弱,再加上好男不和女斗的这个“真理”,使他慢慢的接受了这个女人的性格。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逐渐了解到,蜀川女人大多都是这个性格,火爆泼辣,吃软不吃硬,喜欢窝里横,但是她们却很保守,没有出现什么出轨偷男人的事情。他通过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做家务的态度规范,和顺从李艳红的脾气性格,使她打骂自己的次数逐渐减少,自己也慢慢的爱上了她。尽管现在已经和她分开了,但是他也没有后悔,昨天向李艳红坦白真相的决定,因为他只有这么做了,才会过的心安理得,不会每天活的那么忐忑不安。他相信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的伤口,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是不会去久久的计较这些是非因果的。
这次的分开,其实也是陈大柱对李艳红出的一道考题,他想看看她的心是否真在自己身上,值不值得自己再付出真感情,因为拥有着2024年爱情观的他知道,女人是感性和理性的结合体,特别是社会底层的女人,她们的自尊心更是往往大过她们的感性世界。而真正在乎你,喜欢你,爱你的女人,最终会把自尊心踩在脚底下,不顾一切投入你的怀抱。
第14章 自尊心的大门
不过李艳红如果有别的什么想法,这次的分开,就是一次大好的机会,她大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彻底离开陈大柱,而陈大柱也不会再对她有半分留恋。因为这种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付出真感情,自己已经穿越重生了,大把的钞票和美女在等着自己,他没必要非要在李艳红的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但是前提条件是,李艳红就是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他不想这么快的就做出决定,因为他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爱着李艳红,他打心底不想离开李艳红,也不想离开那个小家。
他满意的取下了那个饭盒,欣慰的笑了笑,这也许是她变相认怂的小动作,接下来兴许自己,就可以处于一个有利的位置。他换好了工作服,走到工作岗位,开始了一天的劳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发现李艳红早早的打好了饭菜,和其他女工坐在了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而她的眼睛也完全没往自己瞟一眼。这个画面他非常熟悉,因为这是很多爱情连续剧里面的必要桥段,他也知道这是李艳红给自己出的一道,夫妻冷战期间的经典题目。他十分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决不能表现出任何服软认怂的意思,要不然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尽管自己本来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陈大柱也没往那边瞟一眼,只是径直走到了打饭窗口,和几个男工开始排队打饭。等打好饭后,他又拿着饭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这边的几个女工,有人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情况,遂向李艳红问道:“红红,你家那口子,怎么打了饭就一个人出去了呢?”
“就是就是,红红,你今天怎么没和柱子坐一起吃饭啊?”
“艳子,是和大柱吵架闹矛盾了吗?”
李艳红没办法,只好尴尬的解释道:“哦,没有啊,他中午有件要紧事去办,所以就没在食堂里吃饭。”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大柱不可能会跟你闹别扭的。”
“林姐,你说错了吧,大柱不是不可能,是绝对不敢。”
“哈哈哈哈。。。。”
李艳红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但是她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个人郁闷的吃着饭,然而这种食不知味的感觉,真是令人太憋屈了。她暗自下定决心,下次见到那男人,一定要把他狠揍一顿,以消自己的心中之恨。就在她想着这些江湖儿女,恩怨复仇记的时候,陈大柱却迈着脚步向牛咡桥走着,并且他还边走边吃着刚才打的午饭。因为他知道,中午是市场交易最活跃的时候,他必须节约每一分,每一秒,尽量利用下午上工前的这段时间,多挣些钱。但是股票市场往往是人性的修罗场,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踏踏实实的走好每一步,谨慎对待每一支股票,永远要对市场产生敬畏的心理,这样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就这样,当他离开的时候,裤兜里的三十七块,已经变成七十五块了,他继续把这些钱分成两份,而他的本钱,却由早上的二十,变成现在的四十块了。他消费的钱,也同样多了起来。他十分确信这种资金翻倍的神奇剧情,还将不断的重演。他也清醒的知道,随着资金的越积越多,亏损的风险也将越来越大,所以他必须处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下午下班之时,他还是准备再去市场上转一圈,但是在出厂门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李艳红在厂门口的公告栏处等着他,当她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陈大柱将要出来的时候,故意目不转睛的看着公告栏上的消息,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陈大柱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遂趁她看消息的时候,脚步一转,方向一变,就快速向厂子后门走去了,因为他现在不想和这娘们瞎耗时间。心不在焉看着消息的李艳红,迟迟等不到他出来,猜他是在恶作剧,耐心被消耗一空之时,她没好气的扭头一看,哪里还有那男人的身影呢?咦,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刚才明明是看到那男人向这边走的呀,怎么这会儿功夫就没影了呢?疑惑不解的她,只有迈着失望的步伐,向家里走去。
到了家门口,任凭她翻遍了全身的口袋,都找不到那串陌生的钥匙,到这个时候,她才回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肯定是将钥匙忘在家里了,平时都是陈大柱在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和自觉。这扇紧闭的家门,就像一盆冰凉的冷水,兜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也将她的那个既可笑又可恶的自尊心,击了个粉碎,她这才发现,自己离不开他,离不开那个以前叫陈大柱,现在叫顾宇明的男人,失去了他的生活,是如此的糟糕凄惨,没有了他的世界,是如此的黯淡无光。她也发现自己平时是多么的依赖他,没有他的日子,是这么的寸步难行,捉襟见肘。没办法,她只好拉下脸,走到旁边的徐颖家门前,敲响了她家的房门。但是前来开门的,却是徐颖的老公,他叫张强。
“唷,艳子,稀客啊,快进来坐吧。”
“哦,不了,强子,小颖没在家吗?”
“嗯,她和同学到外面聚餐去了。”
“那你怎么没跟着去呢?”
“哈哈,这不是在这儿等你吗?要是我也走了,你不就找不到人了吗?”
李艳红听到他这带着略微调戏的恶心话,心里像是打碎了五味瓶,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把门打开才是重点,她强行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反而以恳切的声调说道:“强子,我钥匙忘家了,能不能借你家的一字改刀用用?”
“用就用呗,哪还有能不能的说法呢?我给你拿去啊。”片刻之后,张强就把改刀递给了李艳红。
第15章 下馆子,饿肚子
后者道谢后,就把全身的力量,怼到了家门锁的插销螺丝上,但令她大感意外的是,尽管自己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但那个螺丝还是丝毫没动。她这才回想起来,当初是陈大柱上的这把锁,自己还叮嘱过他,一定要把螺丝拧紧。她又试了几次,还是拧不动那些可恶的螺丝,还是没办法,她只有再次敲响了张强家的大门。
“唷,这么快啊。”
“呃,不是,那什么,强子,我力气太小了,拧不动那些螺丝,能不能请你帮了忙啊?”
“要我帮忙是吧?那叫声哥总不过分吧。”
李艳红带着要杀人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听他说道:“诶诶诶,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可告诉你啊,我不是你家的那个弯把儿耙耳朵,老子是直把儿的大老爷们儿,张强是也。你要耍横回家耍,别在这里找不自在,要是把老子惹急了,管你是谁,先给你两个大嘴巴。”
她听到这个男人的这番刺耳的话后,才迟钝的发现,自己男人的性格,是多么的温柔,是多么的顺眼,无论自己怎么打怎么骂,他从来就没有反抗过,而自己还要把他往外面赶,真是缺心眼啊!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遂听她咬着后槽牙说道:“张强哥,请你帮我开一下锁。”
“哼,这才对嘛,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色看,还真要把这全天下的男人,都踩在脚底下吗?”
说着,他拿着改刀,三下两下,就把螺丝拧下来了,门也打开了。李艳红进家里拿了钥匙,把锁打开,又将插销递给张强,后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装作不知,而且还用手搭在耳边,作听不见状。于是,李艳红不得不再次咬牙说道:“张强哥,麻烦你帮我上一下锁。”张强满意的点了点头,呼呼呼的就把锁重新上好了。
“诶,你家柱子呢?这些事,平时不是他在管吗?”
“哦,他下午有点事出去了。”
“艳子,我可劝劝你啊,别有事没事的虐待他啊,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男人啊,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啊。这四周的邻居,可都在传你的闲话啊,别传到妇联的耳朵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艳红被他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没好气的咚的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了。但听张强在门外说道:“谁他妈受得了你这么凶的母老虎啊!光在窝里横,顶个屁用啊。”
“滚!”她撕心裂肺的大骂道。
“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过河拆桥是吧?告诉你,今天这事,老子绝对要跟颖子和大柱说,让他俩好好评评这理。”
李艳红委屈巴巴的趴在床上大哭起来,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如此的发展,怎么没有他的时候,自己就会受到这么大的屈辱,还不敢还嘴,因为刚才要是和张强顶牛,那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很悲惨的。她这才明白,陈大柱平时是多么的惯着自己,顺着自己。自己的公主病,还只能撒在陈大柱的身上,别的男人根本受不了她的脾气;自己的公主命,也只能陈大柱来接盘,别的男人根本无福消受啊。她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凄凄惨惨的哭诉道:“陈大柱,顾宇明,你他妈在哪里啊,知不知道老娘受辱了啊。”
而此时的陈大柱,自然听不见她的哭诉,也不可能会知道她的委屈,因为他现在正和那些股票较着劲呢。李艳红哭累了,泪干了,就无力的睡了过去。大约半小时后,陈大柱出现在一家饭馆里,听他大声喊道:“老板,一个蒜苗子回锅,一个家常烧豆腐,一个茄蛋汤。”不一会儿,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到了陈大柱的眼前,于是他就操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可就在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徐颖却疑惑的走到他桌前,不可思议的问道:“柱子?哇!真是你啊!刚才我还觉得眼熟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吃饭啊?”陈大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邻居,故而随意的说道:“哦,今天红红的娘家有事,所以我就在这里吃了。咦,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嗯,我是跟同学在这里聚餐的。”
“强子哥为什么不同来呢?”
“嗨,和同学吃顿饭,干嘛还带家属啊?诶,柱子,看不出来,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你还挺阔气的嘛,一个人吃饭,点这么多菜啊。”
他尴尬的说道:“呃,这也没多少啊,那什么,小颖姐,如果没什么事,就一起吃吧。”
“算了吧,我都吃饱了,你自己慢慢用着吧,我要回家了。”
“嗯,慢走啊。”
他吃完晚饭,随意找了间小旅馆住下,等打了开水,拿了钥匙,一进门,便立即把房门从里面锁好。打开灯,坐到床上,便把自己兜里所有的钱搜了出来,待他仔细清点过后,得出一个惊人的数字,这堆钱一共有一百八十三块。他满意的把这些钱,从大到小的整理好,又留出了二三十的零花,剩下的钱,他小心翼翼的折好后,塞进了自己的皮鞋里。因为他知道,九十年代的治安有多差,只有处处小心,方能万全。做好这一切后,他就拎着开水壶,去卫生间了。
而这边刚睡醒的李艳红,茫然失措的走进厨房,她知道自己饿了,但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饭,倒不是说她以前没有做过饭,而是这两年来,自己早就已经久疏战阵,哪里还记得做饭的程序和步骤呢,就算记得这些,她现在也没这个心情做饭啊。听她又自言自语的骂道:“陈大柱,顾宇明,瞎了你的狗眼了,壮了你的狗胆了,敢把老娘饿成这样啊?看我下次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但是骂归骂,咕咕叫的肚子,还是驱使着她往锅子里掺水,再放上蒸屉,把早上剩的猪头肉和馒头稀饭,一并放在上面蒸。等烧水的时候,她又想到了什么,遂走进客厅,从茶几下的柜子里,发现了那男人昨天买了两袋瓜子,还意外的看见了一包五香花生米,于是她不管不顾的吃了起来。
第16章 哭着吃饭,冻着睡觉
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脸上的愁容一消而散,甚至还立即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是她没有马上开门,她就是要让那个男人知道,这个家,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结果等了大约半分钟后,她才起身前去玄关开门,听她边走边说道:“唉呀,还知道回来啊,老娘还以为你要死在外面呢。”但是当她打开门,再次看见那张早上已经烦透的脸蛋时,她还是又再次呆愣住了,待回过神来,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怎么又是你啊。”徐颖拿着手里的水果刀说道:“怎么不能是我?”
“烦不烦?”
“这句话是我的台词吧。”
“我不想看到你。”
“嗯,我知道啊。”
“你知道?”
“对啊,你最想见到的人,不是我。”
“那你还不快走。”
“能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为什么要让你进去?”
“你确定对我还是这个态度?”
“我的态度怎么了?这又不是在厂子里,不该对你这样,该对你哪样啊?”
“好啊?那么一分钟后,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对我是这个态度吗。”
“哼,别说一分钟,就是十分钟,一百分钟,我对你,也没有其它的态度。”
徐颖用水果刀背拍着自己的手说道:“好好好,现在计时开始。红红,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没在家吗?”
“知道啊,刚才向强子借改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和同学到外面吃饭了。”
“嗯,知道我吃晚饭的时候,看见谁了吗?”
“咱俩的小学班主任,刘老师?”
“哈哈,幼稚!我看见了那个,你最想看见的人。水果刀还你,我走了啊。”
说着,她把水果刀递给了李艳红,转身就要走,后者连忙把她拉住。
“诶诶诶,大小姐,公主殿下,别拉啊,这是刀,不是筷子,你想要我的命吗?”
“颖子姐,颖子姐,对不起,对不起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进来坐吧。”
“哼,这还不到半分钟呢,就知道你是这副德性。”
“嘻嘻,不好意思嘛,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嗯,叫声姐来听听。”
“靠!你和强子真是一家人啊,一个要我叫他哥,一个要我叫你姐。”
“哈哈,这就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颖姐,师姐,亲姐,二姐,行了吧,进来坐吧。”
“嗯,认错态度嘛,还马马虎虎,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进去坐坐吧。”
说着,徐颖就跟着李艳红走了进去。
“呦,瓜子,还有花生米,公主殿下,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嘛,看来柱子不在,你也没怎么受影响嘛。”
“姐,说笑了,惭愧啊,惭愧啊,今天下班的时候。。。。”
她把向张强借改刀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我认为强子说的是对的。你的公主病太深了,是应该好好治治。”
“姐,咱别说你男人好不,快说说他吧。你在哪个饭馆里吃饭的呀?”
“哦,就是老一中外面的张家饭店啊。”
“他也在那里吃饭?”
“对啊,你是不知道啊。咱柱子大爷,可阔气了,可牛叉了,一人坐在一张板凳上,还把脚翘在另一张板凳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人吃饭。诶,你知道他点的都是些什么菜吗?我给你唠叨唠叨啊,有蒜苗回锅肉,有盘红烧豆腐,还有盆番茄鸡蛋汤,有荤有素,营养丰富啊!我当时粗略的算了一下,这顿饭吃下来,最起码也得小十块呢,平时我可舍不得这么吃啊。”
李艳红咬着嘴唇说道:“老娘在家里挨饿受冻,他却在外面酒酒肉肉,真是反天了啊!”
“红红,这正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想问的话。为什么呀?”
“唉,昨天我又把他给打了一顿,一气之下,就把他赶出家门了。”
“红红,不是姐姐说你,你也太霸道了吧,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啊?尽管我们都知道,柱子的脾气好,性格好,是个典型的耙耳朵,但是你也不能得一寸进一尺的啊。婚姻生活,要夫妻双方共同维持,夫妻的地位是平等的,不是谁强势,谁就说了算的。红红,男人都是要脸面的,柱子可能一次不说,二次不说,但是三次四次,人家心里肯定也会产生想法的,你把他赶走了,得到你想要的了吗?你还不是要在这里忍饥挨饿吗?姐姐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啊,不要一错再错,我回去了啊。”
“嗯,颖姐,谢谢你了啊,这包瓜子你留着吃吧。”
“哈哈,谢了啊。诶,有件事情我想不通啊,你说柱子身上能有多少钱呢,敢点那么多的东西,你家的钱放好了吗?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嗯,我的钱有数,他没动过。”
“那就奇了怪了,他的钱从哪来的呢?不能吃霸王餐吧。”
“不能不能,兴许是他妈给的。颖姐,慢走啊。”
送走了徐颖,她漫不经心的去厨房,关掉了火,揭开锅盖,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猪头肉和馒头,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就这样站在厨房里,流着泪,把晚饭吃了。吃过晚饭后,她就打开水洗脸刷牙洗脚,等她慢慢吞吞的做完这些事情后,一看时间,竟然是晚上九点四十分了。她木讷的看着墙上的挂钟,她不明白那死男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难道他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吗?但是他不是这样的男人啊,他昨天还说要重新追求自己的啊,为什么就把自己一人扔在家里,他却在外面风流快活,都这么晚了,他在哪里呀?旁边有女人吗?他是打算今晚在外面过夜吗?陈大柱,顾宇明,好大的狗胆!她在心里发完这些牢骚后,无奈,只能一个人,钻进那个冰冷的被窝,里面的温度瞬间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流着泪,弯曲着身子,打着哆嗦。“陈大柱,顾宇明,呜呜呜,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这就是要老娘重新嫁给你的节奏吗?好冷啊!”
第17章 逮个正着
夜深了,人静了,李艳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知道,自己这是得了男人病了,没他抱着根本睡不着啊,瞧她只有把旁边一半的枕头翻过来抱在怀里,贪婪的吸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属于那个人的男人味。她的眼泪早就已经把枕头浸透,她现在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她的心里,也全是那个男人扎下的根。她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快要疯了,这才只是头一天啊,自己就颓废成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她想着他,念着他,怨着他,恨着他,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当她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一看时间,脑袋猛的一抽,八点十四了,她腾的坐起身来,手忙脚乱的胡乱穿着衣服,可越急越穿不好,平时都是那个男人为她服务的呀。她边穿边骂道:“狗男人,看老娘待会儿抓住你,定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好不容易,她才把衣服穿好,厕所不上了,牙不刷了,脸也不洗了,早饭更是不吃了,她就这样披头散发的去了五丝厂。当她低着头,垂着发,来到工位后,大组长马雯雯,也是她的授业恩师,摆着阴云密布的脸色走了过来。
“李艳红,你看看,现在这都几点了,还想不想混了,不想混,随时走,有大把的人顶替你的位置!”
“师傅,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上闹了一宿肚子,今早才勉强睡着,这才迟到的。”
徐颖这时走过来,打圆场说道:“师傅,我可以证明,她昨晚还跟我借过药呢。红红,赶快去接绪,老娘都替你接半天了。”她说完,向李艳红使着眼色,后者识趣的到工位去了。马雯雯却说道:“越大越不醒事,真不知道大柱这丈夫是怎么当的。老二,你这个师姐也是当的不称职,怎么能让她如此放肆呢,好好说说你小师妹啊。”等她走后,无故躺枪的徐颖,没好气的对围观的女工说道:“散了散了,没看见过挨训的吗?”
“颖子姐,我听说他们两口子闹矛盾了,是真的吗?”
“就是就是,我也听别人在传呢。”
“闲得慌是吧,要不要我再给你们加点工啊。”
那些女工听说这个小组长要加工,便立即四处散开了。徐颖走到李艳红身旁,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没回家?”李艳红一边接着绪,一边有苦难言的点了点头。“唉,作茧自缚,自作自受,公主殿下,这次知道男人的重要性了吧。”
“哼,看着吧,我待会儿就把他嗨扁一顿。”
“嗯,继续作,我无所谓,就是看你还能作多久,神气多久。”说着,她也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了。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李艳红直接拎着饭盒,就往煮茧房走去,到了之后一问,才知道陈大柱早就去食堂了。于是,她又急急忙忙的走到食堂,哪还有他的影子呢,问了打饭的师傅,他说陈大柱已经打好饭走了。
“靠!这是明目张胆的躲着老娘啊!好啊!看你还能支持多久!”
她心里是这样腹诽的。但是她的那张苦瓜脸,还是出卖了她。
一小时后,陈大柱心满意足的走出了牛咡桥,看他脸上那张志得意满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又是大获全胜,满载而归,与李艳红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街角,反复确认身后并无别人跟踪时,才拿出小本子,掏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着。因为没有电脑和手机,他只能这样手工记录着各种股票数据,画着K线图,在脑子中反复计算着各类股票的买卖点,止损止赢点,所以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台电子计算器。但是他现在还算是一个新手,手里的资金,还不允许他肆意挥霍,他是一个很务实的男人,他不会让自己的资金链断裂。画好后,他又从另外一个街口走了出来,他每次行走的路线都不一样,他对自己的人身安全,非常的小心谨慎。他不允许自己犯这些小儿科的低级错误,他知道这是1997年,社会治安,并不乐观,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钱才对啊。十分钟后,他轻车熟路的走进了煮茧房。
“大柱,你媳妇中午来找过你啊。”
“诶,谢了啊,牛牛,我知道了。”他心里腹诽道:“看吧,那娘们儿急眼了吧,让她还敢学网络小说来虐老子,现在看是谁在虐谁。”
整个下午,他们夫妻,一个恍恍惚惚的,一个自信满满的。
要下工的时候,陈大柱提前完成了当天的工作量,他从煮茧车间的后门,绕过缫丝车间,再过厂医务室绕回了男工更衣室,目的自然是故意躲着李艳红,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不可或缺的,是她李艳红不能随意放弃的男人,看她以后还敢和自己冷战吗?不冷战的时候,自己在她面前,可以当孙子,可以当耙耳朵,但是一旦触及到底线,涉及到感情层面,那自己就必须硬气起来。就是要让那娘们儿知道,自己不是盲无目的的耙耳朵,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耙耳朵。
他哼着小曲,换好日常服装,把工作服胡乱往工柜里一丢,锁好后,就吹着口哨准备走出去。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出来,把他的耳朵,死死的揪住,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这只手的主人,就把他拽进了男工更衣室的储物间。门一关上,里面就响起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十余分钟后,听那只手的主人心满意足的拍着手上的灰尘说道:“我爽了,待会儿回到家,如果没看见你,明天就等着给老娘收尸吧。”说着,这只手的主人便不屑一顾的径直离开了更衣室。趴在地上,屁股被暴揍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其它地方却毫发无伤的陈大柱,痛苦并痴情的coS二当家的说道:“为了爱情,就算你真的毁我容,也是值得的。”
第18章 家法伺候
半小时后,家门儿被李艳红从里面反锁,两处窗帘也被她拉上了,陈大柱跪在一块搓衣板子上,李艳红悠哉游哉的磕着瓜子,时不时的还把瓜子皮,有意无意的吐在他身上。
“说吧。”
“说什么?”
“从离开家说起。”
“我为什么要说?”
李艳红面无表情的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农药状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不明液体,她把盖子拧开,递到嘴边。
“我不喜欢受人威胁。”
“五。”
“一哭二闹三上吊更讨厌。”
“四。”
“寻死觅活最可恶。”
“三。”
“我赌你的农药是假的。”
“二。”
“别想骗我。”
“一。”
“诶诶诶,好好好,服了服了,我说我说,离开家后,我便到市场里小赚了一笔。”
“嗯,然后呢?”
“然后吃了碗面。”
“过后呢?”
“回厂上工啊。”
“继续。”
“中午打了饭,又去市场里赚了一笔。”
“嗯。”
“回厂继续上工。”
“下午呢?”
“下班后又去赚了一笔。”
“不要挤牙膏,一次性说完。”
“哦,好的,然后去饭馆吃饭,再去旅馆睡觉,今早又去赚了一笔,然后上工,中午又去。。。”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
“哦。”
“昨晚吃的什么?”
“饭。”
“什么饭?”
“晚饭。”陈大柱说完,自己都偷着笑了,但看到她要杀人的眼神,立即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嘴脸。
“什么菜?”
“家常菜。”
“有几个菜?”
“呃,不多不少。”
“那是几个。”
“不好说啊。”
李艳红张开了嘴巴,准备把那瓶子往里倒。
“诶诶诶,好好好,三,三,三个,三个菜。”
“菜名是什么?”
“回锅肉,烧豆腐,茄蛋汤。”
“回锅肉的配菜是什么?”
“哦,是蒜苗。”
“你是杭州人对吗?”
“嗯,是的。”
“你不是不吃辣吗?”
“回锅肉的辣度,我能接受。”
“豆腐的配菜呢?”
“豆腐?没有配菜,就是豆瓣酱烧的啊。”
“汤呢?”
“番茄和鸡蛋呗,加别的东西也不叫茄蛋汤啊。”
“难道没有葱花?”
“哦,有有有,老板起锅的时候,放了点葱花。”
“知道我昨晚吃的什么吗?”
“知道啊。”
“说说。”
“早上剩下的猪头肉,大头菜,馒头这些。”
“错了。”
“错了?”
“嗯。”
“那你吃的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说?”
陈大柱报复性的拿起那瓶农药,递到嘴边:“五,四,三,二,一,零点五,零点二五,零点一二五,零点零六二五。。。”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遂把瓶子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里面装的东西原来是可乐,他翻了个白眼后说道:“好吧,老子别人不扶,舅服你了。”
“我昨晚的饭菜很丰富,有:凉拌痛苦,清蒸眼泪,麻辣凄惨,盐焗冰冷,红烧悲伤,清炒绝望,还有很多菜,我都记不住菜名了。反正昨晚,我是痛痛快快的饱餐了一顿,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回味无穷。”
“艳子,我,我,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
“不不不,你没错,是我的错。”
“错在哪里?”她拿着鸡毛掸子说道。
“呃,错在前世没想通,自杀了。”
“手心摊出来。”
啪啪啪。
“错在哪?”
“呃,错在在陈大柱脑子里重生觉醒。”
“摊出来。”
啪啪啪。
“继续说。”
“呃,错在赚钱吃大餐。”
啪啪啪。
“继续。”
“呃,错在离家出走。”
“还有呢?”
“呃,错在故意躲着你。”
“还有呢?”
“呃,错在要报复你。”
“还有呢?”
“呃,错在想pUA你。”
“pUA?什么意思?”
“哦,这是2024年的网络语言,意思是精神控制。”
“好啊,顾宇明,干得太好了,你用2024年的招数,来整一个1997年的女人,就不觉得可耻吗?”
“不觉得啊,因为我主观上是爱你的,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对你进行pUA,也是为了更好的爱你,虽然这有些强词夺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红红,你知道吗?自从你昨天早上说要我们冷静冷静的时候,我当时的心就像被扎上了一把刀,而且这把刀,还在不停的往里面剜,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失望吗?有多么的痛苦吗?别人的穿越重生,要么是穿越在皇亲贵戚的家族之中,要么就是有各种各样的超能力buff加持,而我呢?穿越重生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我原本在杭州,那里是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富饶肥沃,鱼米之乡的超一线城市。但是这里呢,只是蜀川的三四线城市,生活水平低下,物资匮乏,交通闭塞。但是我没有抱怨,没有后悔啊,因为这边有你嘛,只要有了你,我的生命就会变得更加美丽,而没有了你,山河太阳,星星都变得多余。但是你却要赶我走,就是因为我向你坦白了真相。红红,我是男人,我也要面子的好吧,我当时真的很窝火,因为得不到你的理解,我当时很郁闷,因为你是那么的绝情。但是我能够理解你,不管我是有心还是无意,我都是那个间接害了你丈夫的男人,你不可能会向我妥协的,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不蒸馒头争口气嘛。”
“那你觉得我现在就会妥协吗?”
“我不在乎啊。”
“什么?”
“我说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
“李艳红,感情是双方的,爱情是互相的,婚姻更是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维持,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对我的那顿毒打,已经彻底的击碎了我的钢化玻璃心,也打破了我对你的幻想。所以你妥协与否,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我爸妈那边我会去解释,你爸妈那边就拜托给你了,离婚手续什么时候办,你给我个准信,条件你现在就可以随便开,只要我办得到,都可以满足你。”
第19章 重新认识
陈大柱说完这段话,就跪在搓衣板上,静静的等着这件事情发酵,他也在等待李艳红的脑子醒过味来。这是陈大柱以退为进的策略,他就是要把李艳红逼到绝路上,因为他想看看李艳红对离婚是什么反应,是什么态度。许久,李艳红流着泪,委屈巴巴的说道:“大柱,你居然要和我离婚,你不想要我了吗?”
“嗯,我确实不想要一个,动不动就对我羞辱谩骂,拳打脚踢的女人;我确实不想要一个刁蛮任性,性格古怪的女人;我确实不想要一个好吃懒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女人;我确实不想要一个斤斤计较,目光短浅的女人。李艳红,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在据实陈述,绝对没有夸大其词的意思。”
“大柱,我可以改,我可以改,求求你不要和我离婚好吗?”
“可是我不是陈大柱啊。”
“我已经不在乎了,不管你是陈大柱还是顾宇明,在我的眼睛里你都是陈大柱,都是我的老公,你知道吗?昨天没有你的世界,我过的是多么的凄惨。饭没好好吃,觉没好好睡,你看我的脸蛋,都小了很多呢。”
“真的吗?不会又在晃点我吧?”
“晃点?”
“就是忽悠的意思。”
“忽悠?”
“咱们还是不聊这个了吧?你真的不想和我分开吗?”
“不想不想,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和你一起生活。”
陈大柱坏笑着说道:“那我刚才说的那几点,你会改掉吗?”
李艳红瞬间会意,听她说道:“不能。”
“为什么?”
“我要你继续当耙耳朵。”
“行啊,老子还求之不得呢。”
“为什么?”
“心之所愿。”
“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我去做晚饭吧。”
“太晚了,我不想吃饭。”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
于是,她像饿虎扑食般,上去就把陈大柱按倒在地上,粗暴的吻住了他,肆意侵犯着他的嘴唇,陈大柱很快被勾起了馋虫,他也不是吃素的,瞧他一招偷龙转凤,反把李艳红压在身下,变被动为主动。
“身上走了吗?”
“闯红灯吧。”
“算了。”
“忍得了?”
“为了你好,该忍还得忍。”
“2024年的男人,嘴巴都这么甜吗?”
“不早了,我去接水吧。”
“你刚才不是要走吗?怎么现在又要去接水呢?”
“唉,陷入了你的温柔乡,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那你还要和我离婚吗?”
“暂时不了。”
“什么意思?难道以后还想?”
“你以后不要我的时候,可不得和你离吗?”
“唉唷,姐姐的小乖乖,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老子可比你大四岁哦。”
“哼,陈大柱的年龄确实比我大四岁,可你是2024年的顾宇明啊,我是1997年的李艳红,咱俩不算年龄的话,我都足足大你17岁哦。”
“那好吧,我去接水。”
“诶,今晚我想和你一起洗个澡,再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老娘昨天被你整惨了,凌晨两三点钟才睡着。”
“自找的。”
“什么?”
“如果你昨天只罚我到沙发上睡,不把我赶出家门,不就没这回事了吗?女人要感性一些,不要被可笑的自尊心绑架,那样你的生活会失去很多色彩的。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那么猥琐,只惦记你的身子,我也想和你谈感情的好吧。”
“那你重新来追求我好吗?”
“完全可以啊。”
“咱俩重新认识吧。”
“好啊。你好,美女,我叫陈大柱。”
“你不是顾宇明吗?”
“从此,我叫陈大柱。”
“嗯,我叫李艳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同尔浮生,共尔沉香。”
“听不懂。”
“意思就是,我想和你谈恋爱。”
“可以。”
“你今年几岁?”
“23。”
“谈过几场恋爱。”
“一场。”
“不会吧。”
“不信就算了。”
“好好好,信信信。”
“你今年多大?”
“27。”
“谈过几场恋爱。”
“陈大柱的不知道。”
“顾宇明的呢?”
“呃,加上你这场,一共有六场。”
“原来是情圣!失敬失敬。”
“我去接水吧。”
“不说洗澡嘛。”
“寒冬腊月洗什么澡?开了年再慢慢洗。”
“我身上脏,不舒服。”
“对于我而言,你是最干净的。”
“小嘴真甜,不过我身上真的不舒服。”
“那我给你擦身子吧。”
“洗澡不是更好吗?”
“冬天洗澡,容易感冒。”
“那就擦吧。”
“好的。”
陈大柱去卫生间,接了满满一桶热水,他先给李艳红披上睡衣,里面挂空挡,然后用热毛巾反复淘洗,并迅速给她擦着身子,李艳红闭上眼睛,流着热泪,享受着这份温存,等上半身擦完后,陈大柱立即给她穿上了里面的衣服。他又把李艳红的裤子脱了,再用热毛巾,给她迅速擦着下半身,李艳红看着他那既仔细又麻利的动作,感动的呜咽出声。
“老公,你真好,我再也不打你了。”
“老婆,怎么说呢,你刚才在更衣室里打的吧,我还真有点爽啊。”
“靠,原来你有受虐狂的倾向啊。”
“唉,都是被你这母老虎调教出来的呗。”
“那待会儿,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嗯,愿闻其详。”
李艳红忽然把打底裤脱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大柱说道:“后面给我擦干净点,待会儿有用。” “明白。”
擦完后,陈大柱立即给她穿上了睡裤。
“好了,去刷牙洗脸吧。”
“抱着我一起。”
“好。”
陈大柱从后面环抱住她,然后一起刷牙,他们仔细欣赏着梳妆镜里,同样正在刷牙的一对小夫妻,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刷牙后,陈大柱又用同样的方式,给她洗着脸,洗完后,他准备自己洗脸,却被李艳红摆手拒绝了。瞧她也从背后紧紧环抱住陈大柱,拎着热毛巾就往他脸上擦。
“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
“我来倒水,洗盆子,你去暖被窝吧。”
“呦嗬,小妮子,学乖了嘛。”
“还不快去。”
“好。”
十分钟后,李艳红终于躺进了温暖的被窝。
第20章 未来人的老公
“昨晚把我整惨了,今晚看老娘吃了你。”
说着他们激烈的热吻起来,她的手同时伸进了他的睡裤里面,片刻之后,李艳红熟练的把双脚踩在他睡裤的紧松上,用力一蹬,就把他的睡裤拽掉了,她也顺理成章的缩到被子里去了。良久,陈大柱打了几个激灵,李艳红才从被子里出来,后者感激的再次拥吻住了她。许久,李艳红坏坏的说道:“该你了。”说着,她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陈大柱则识趣的为她服务。等李艳红也到达云端后,他们精疲力尽的相拥而眠。 第二日,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啪,陈大柱把闹钟及时关掉,可正当他要悄悄掀被子下床时,一只玉手却将他死死缠住。
“艳子,我起床去准备。”
“不要。”
“我去做早饭。”
“不要。”
“为什么?”
“不要离开我。”
“怎么会。”
“不要和我离婚。”
“更不会。”
“我爱你。”
“爱谁?”
“爱你啊。”
“我是谁?”
“顾宇明。”
“我不是陈大柱吗?”
“把吗字去了。”
“什么意思?”
“我移情别恋了。”
“你确定?”
“嗯,我确定。”
“你不是那种人啊。”
“为了爱你,我变坏一次。”
“那以后?”
“仅此一次。”
“行吧。”
“吻我。”
“早上口臭。”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滚!”
“嗻。”
他快速下床穿好衣服,再出去把门带上了,李艳红幸福的笑了笑,回盹去了。陈大柱出了门后,先把客厅里地上的搓衣板,收到了卫生间,顺便洗漱和准备李艳红的洗漱,做好后再去厨房里准备早饭。他看了看食材,发现馒头还剩半个,猪头肉还有一小盘,麻辣大头菜还剩一半,蒸锅里的剩饭还有一半,冰箱里还有点小葱和香肠。看到这些东西他灵机一动,已经想到要做什么早饭了。他把小葱拿出来择干净,切成了葱花,又把香肠拿了一根出来,切成了香肠碎,再把猪头肉和大头菜,也切碎了。起锅烧油,把香肠碎倒入锅中翻炒,等到煸出油后,把剩米饭倒入锅中炒散,再把猪头肉和大头菜也放进锅里来回翻炒,放酱油和味精调味,临出锅前撒把葱花。一大盆香喷喷的扬州炒饭就做好了。他又泡了杯三花茶后,看了看时间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来到李艳红的床边。
“红红,该起床了。”
“什么时间?”
“六点四十。”
“起吧。”
她坐起身来,陈大柱把她的睡衣脱了,给她换上了休闲装,又把她的睡裤也换了。等到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里面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味。
“哇,好香啊!”
陈大柱在卧室里说道:“快去洗漱吧,昨晚就没吃晚饭了,待会儿多吃点。”李艳红便去卫生间了,陈大柱则在卧室里整理着床铺,他把李艳红枕头上的长头发,一根一根的收集起来,再把床头柜里的那个小锦盒打开,但是他却看到小锦盒里面,有一小团杂乱无章的头发,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瞧他立即把那一小团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根一根的依次理顺,再连同刚才的那几根,一并整齐的放入小锦盒里面了。然后他就去厨房里等着,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响起了冲厕所的声音,随着门打开,陈大柱就把锅里温着的,那一大盆扬州炒饭端了出来,放到了客厅里的茶几上。
“宇明,没想到你还会做扬州炒饭啊。”
“快吃吧,昨晚就没吃饭了。”
“对哦,我都快饿死了。”
“嗯,这饭好好吃啊。”
“以后在外面还是叫我大柱吧,不要叫顺嘴了。”
“知道,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在我眼中你就是小仙女啊。”
“油嘴滑舌。”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有什么想法吗?”
“今晚厂里要团年,中午少吃点,晚上大吃一顿。”
“你不怕长胖吗?”
“不怕啊。”
“为什么?”
“我又不找男人了。”
“这个理由我喜欢。”
“明天不上班,我要大睡一天。”
“就这?”
“不然呢?”
“没想过要给咱双方父母家里带点新年礼物吗?”
“厂里今晚会发的。”
“你拿的出手?”
“那你想拿什么?”
“营养品,奶粉,水果,鸡蛋。”
“咱家没有啊。”
“买啊。”
“钱呢?”
“你没有吗?”
“那是咱俩的钱。”
“拿出来置办年货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太浪费钱了。”
“给你爸妈买点东西也不行吗?”
“更不行。”
“为什么?”
“我和他们关系不好。”
“跟我说说。”
“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哪知道。”
“哦,对对对,你是顾宇明,还真不知道。”
“快说吧。”
“他们重男轻女,把我当成吃闲饭的,从小就没有怎么关心我。”
“哦,这样啊,那初一初二回你家,可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
陈大柱把皮鞋内的一沓钞票拿出来,放在李艳红的面前说道:“这是我昨天还有前天挣的钱,一共是两百三十五块。初一初二,我给你去找场子。”
“这么多?”
“以后会更多。”
“老娘发财了!”
“现在知道老子的能力了吧。”
“哈哈,我有个未来人的老公。”
“对啊,李艳红,这是你的福气。”
“我只拿三十五块,这两百块你留着去翻番吧。”
“够吗?”
“足够了。”
“那年货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啊。”
“今晚厂子就放假了,咱们明天进城去买吧。”
“唉,没超市真不方便。”
“超市?”
“哦,那是未来的一站式购物商场,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
“这么厉害吗?”
“不仅能买到,而且价格还相当便宜呢。”
“未来在吃饭上有什么变化呢?”
“嗯,未来可以在手机上点外卖,外卖小哥会把你点的饭菜给你送到家里。”
“手机?外卖?什么玩意儿啊?”
第21章 不速之客
“手机就是未来的一种无线智能电话,它可以实现通讯,拍照,购物,生活等等方面的功能,哦,就是现在的大哥大,未来的迭代产品。”
“外卖呢?”
“外卖,是未来餐饮行业的一种新模式,未来的饭馆不再局限于堂食,只要附近的食客有需求,他们就会把饭菜做好,然后通过外卖平台,把饭菜直接送到顾客的手里。”
“这么方便吗?”
“艳子,我和你说的这些未来的事情,都属于我们两个的绝对秘密,不能向外人说起哦。”
“你要说几遍啊?老娘耳朵都起茧子了。”
“好好好,你知道就行了。”
“诶,有件事问问你啊,昨天中午,我在公告栏那边看见你走出来的呀,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人影了呢?”
“哈哈,其实我看见你在等我,但是吧,我又不想这么快的就范,所以呢,我就从后厂门遛了。”
“就范?”
“哦,就是听从你的支配,听你的话的意思。”
“那你现在就范了吗?”
“这个嘛,你昨天没打我那一顿之前,我不想就范,就想晾着你。但是挨了那顿过后吧,我就想通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听你的话,和你好好过日子了。”
“贱皮子。”
“可能吧。”
“嗝,吃饱了。”
“坐着喝茶。”
说着,陈大柱自觉的去把碗洗了。回来见她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遂轻手轻脚的把她面前的茶杯拿起来,把茶喝掉,又把茶叶也吃掉了,他又回到厨房去洗茶杯了。沙发上的李艳红自然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瞧她满意的用嘴角,勾出了一个轻微的弧度,随后,陈大柱见上班时间快到了,才叫她准备上班,但是李艳红却得意洋洋的,扬了扬手中的三十五块,然后她就径直走进卧室去了。不一会儿,她藏好钱后,才和陈大柱一起去厂子了。
半小时后,正当李艳红在认认真真的接着绪的时候,徐颖却走了过来,听她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回来了?”
“嗯。”
“气色不错嘛。”
“嗯。”
“昨晚那什么了。”
“嗯。”
“你身上没走吧?”
“嗯。”
“那你们闯了红灯?”
“嗯。”
“公主殿下,你就只会说,嗯,这一个字吗?”
“嗯,噗嗤,颖子姐,你太逗了。昨晚我们只是相互服务,没有实质操作。”
“哦,原来是这样啊。诶,今天中午别吃饭啊。”
“不吃饭哪顶得住啊。”
“尽量少吃点,意思意思,垫巴垫巴就行了。”
“会吃吃千顿,不要好吃一顿怂啊,到时胃可难受。”
“知道,你比我妈还啰嗦。”
“诶,今年你去他家过年吗?”
“对啊,早就计划好了的啊。”
“他们不是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吗?”
“唉,是我出的面,让他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看来你的面子,他们还是看得很重嘛。”
“哼,我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难道还想再坑你一回?”
“唉,谁说不是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老人,那就是清一色的一对金格蚤,眼睛落狭狭,光想吃人家。”
“噗嗤,那你准备了些什么贡品孝敬呢?”
“两罐阳平奶粉,两袋黑芝麻糊,四瓶核桃杏仁露,还有一个大果篮。”
“靠,这么多啊!颖子姐,那你的小心脏承受得住吗?”
“唉,承受不住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可能让强子空手回去吧,那还不得让那两位老人,再把他赶出家门吗?”
“他们有这么势利吗?”
“把吗字去了,不仅是他们势利,如果大年三十夜,我们空手回去,就连强子的亲戚也会笑死的。”
“哼,笑死又不用你出殡。”
“赶快呸呸呸,快啊!”
“呸呸呸。”
“死妮子,大过年的,说这些晦气话干嘛呀?”
“嘻嘻,颖姐,不好意思嘛,我是替你抱不平啊。你看平时,你们两口子生活得也不容易啊。”
“可不嘛,老的每天要烟要酒,小的每天要牛奶鸡蛋。唉,老娘命苦啊!”
“姐,强子这都出来三个月了,不要总让他游手好闲,好逸恶劳啊,还是要给他找份工作才是啊。”
“唉,工作单位都嫌弃他有前科,我也没办法啊。”
“那让强子跟大柱学学,别再抽烟喝酒了,多费钱啊。诶,这段绪怎么老是卡呢?”
“哦,我来看看,呵呵,这段绪子全是厚皮茧,添点薄皮茧自然就好接了。”
“哈哈,真的耶,看来姜还得老的辣哦。”
“唉,辣有什么用,不还得跟老泡菜水较劲吗?”
“哈哈,怎么,要认输啊?”
“屁话,就算她缫丝比我强,但老娘接绪可比她麻利得多了好吧。”
这时,有三个年轻男工走了过来,他们分别是欧路远,戚建国,吴大军。徐颖一看就知道是来找李艳红的,遂识趣的走开了。听年龄最大的吴大军,大声武气的说道:“艳子,听说大柱昨儿个在更衣室里,被你给打了,有这回事吗?”女工们看到有瓜吃,遂一个两个的围拢了过来,徐颖听到后,也重新走过来了,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帮腔。
“谁跟你说的啊?”
“哼,甭管谁说的,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没,没,没有。”
戚建国说道:“李艳红,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自己做的事,不想承认吗?”
徐颖见苗头不对,立即招呼边上的刘晴,听她小声吩咐道:“赶快去叫柱子过来。”
刘晴听言,马上掉头就往车间外跑去了。徐颖又对身旁的周开颜小声说道:“老四,赶紧让师傅过来呀。”
等周开颜跑开后,徐颖才暗自松了口气。
“大柱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打他呢。”
“哼,有人和我说了,昨天下午要下班时,分明听到更衣室里噼噼叭叭的响声,过了一会儿,他就看见你从更衣室里出来。你说你没打他,那你去男工更衣室干什么?还有那些响声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去给大柱拿饭盒不行吗?”
“编,编,继续编,咱们谁不知道,你俩的饭盒都是大柱在洗,他在保管,怎么可能跑到你手里去呢。”
第22章 灭绝师太
欧路远见机挑拨道:“大军,我看这娘们,分明就是打胡乱说,做贼心虚。”
“李艳红,我现在是和你好好说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我没有和你好好说吗?”
“好啊,那你说,为什么要打他?”
“要老娘说多少遍,没打没打,就是没打。哼,你们三个死男人听好了,昨天我没有打他,退一万步说,我即使是打了又能怎样?他陈大柱是我男人,老娘爱打就打,爱骂便骂,你管得着吗?”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堪比菜市场了。
吴大军其实就等着李艳红说出此番话呢,她这么一说,正中吴大军的下怀,听他马上起哄说道:“各位工友,各位女同志,听见了吧,这就是你们缫丝车间,一大组的组花说的话。这就是咱马大组长手底下的关门弟子说的话,她这完全是目无王法,嚣张至极啊!”
那些女工听完他这话,马上就对李艳红指指点点,这些形形色色的闲言碎语,像似一把又一把的“飞镖”,呼呼呼的朝李艳红飞去。徐颖眼看邻居加同门师妹要中招,立即站出来接住“飞镖”,听她说道:“吴大军,现在是上班时间,厂部纪律可有规定,男工未经允许,不得进入缫丝车间。”
哗,欧路远把一张文件样式的纸张展示出来,他不屑一顾的说道:“颖子姐,这份可是行政办公室开的问询函,看见没有,上面有公章的。”直到这时,三位男工才把裤兜里的红袖章掏了出来,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李艳红看见这个情况,气得火冒三丈,脸红筋涨。徐颖看到此景也叹了口气,她这才明白,李艳红是中计了,听她马上对众女工说道:“各位工友,看见了吧,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没戴袖章啊,他们这是在钓鱼,事后诸葛亮,咱姐妹一会儿,可要给红红说话啊。”
这时,马雯雯走了过来,大老远的就听她喊道:“干嘛呢,干嘛呢,都不想干了是吧,都不想领工资了是吧,都想提前回家过年了是吧。散了散了!”那些女工一哄而散,现场只剩下李艳红和徐颖,周开颜和马雯雯,还有那三个戴着红袖章的男工。马雯雯说道:“三位王子,驾临一大组有何贵干啊?” 吴大军给欧路远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他立即亮出那张白纸黑字的问询函,把它递给了马雯雯,吴大军讥笑着说道:“呵呵,马大组长,这是行政办公室的问询函,着我们弟兄过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请马师傅行个方便才是啊。”马雯雯粗略的扫了一眼后,听她说道:“问询函只不过是询问而已,不具备干涉行政的权利和资格,三位路人甲拿着鸡毛当令箭,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一大组放在眼里了吧!”
欧路远和戚建国的脸,被马雯雯臊的通红,吴大军也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听他指着马雯雯说道:“马雯雯,给你脸了是吧,行政办公室的问询函都可以置若罔闻啊,她拿了多少好处给你吃啊?你也太护短了吧!”周开颜立即反驳道:“三位好汉,问询函只是要你们来咨询的意思,不是让你们来评头论足,妄断是非的。你们只是行政办公室里的末节角色,怎么也敢假报政令,小题大做呢?”徐颖也接茬说道:“听见了吧,你们现在话也问了,事情也了解了,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离开吧,我们这里可没好茶啊。”
陈大柱这时和刘晴快步走了过来,吴大军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即说道:“哈哈,当事人来了,各位,看来咱哥们的活还没干完呢。怎么,马雯雯,还要赶我们走吗?”陈大柱说道:“什么事情啊,刘晴也没说清楚,我也没有听明白。”马雯雯立即说道:“陈大柱,李艳红,吴大军,就你们三人跟我到办公室,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两分钟后,他们三人跟着马雯雯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马雯雯说道:“三位请坐吧,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大呼小叫,这里是国营公司,不是村野小店,你们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吵吵嚷嚷,实在是有辱斯文啊。你,说吧,什么事?”
“马雯雯,你不会连我也不认识吧,什么你呀你的,听着真刺耳。”
“哼哼,摘下你的红袖章,我还认得你叫吴大军。但是你现在是小红同志啊,我不敢和你套近乎啊,要不然你又要对我下达问询函了啊。”
吴大军没好气的把红袖章摘下了,他白了一眼马雯雯说道:“马组长,马同志,现在可以了吧。”
“嗯,现在感觉地位平等了,那谁?说了吧,什么事?”
“噗嗤,噗嗤。。。。”那对夫妻齐笑喷。
“嘿,马雯雯,敢情还不如刚才的你呢,你是在耍老子是吧,信不信老子在行政办公室里参你一本啊。”
“唉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哪敢耍您啊,您看您是咱厂子里的小霸王嘛,谁人敢得罪吴大炮的呢,你说是吧。”
“好好好,马雯雯,这笔账,老子给你记下了,你就作吧,继续作。”
“拜托,老掉牙的大话能不能别说了,我的账,你还记得少啊,不过我无所谓啊,俗话说得好,虱多不咬,账多不愁嘛。”
“马老太婆,你想把老子给气死啊。”
“没事,我老不老我自己知道,不过你死不死,我就管不着了。”
吴大军胸口起伏着说道:“好好好,大人不记小人过,老子嘴笨,说不过你,行了不。”
“切,我也没说你聪明啊,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噗!”他居然吐了一团血雾出来,陈大柱见状,马上抽出纸巾给他,然后立即给他按胸顺气,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有气无力的说道:“马组长,我怕你了,你不愧是一大组的灭绝师太啊,能把老子一个大活人给气吐血,好啊,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件事,你管不管?”
第23章 真爱无悔
陈大柱暗中向马雯雯传递了一个,你别再惹事的眼神,后者不屑的说道:“你还没有说是啥事,我怎么管?”
陈大柱忙递了杯茶给他,吴大军喝了茶,顺了气后才说道:“今早有目击证人举报,看见李艳红在男工更衣室里殴打陈大柱,我们身为五丝厂的纪律委员会的成员,理应为陈大柱找场子。”
“哦,是这件事啊,那好啊,现在两个当事人都在现场,你有什么要了解的就赶快问吧。”
“柱子,你媳妇昨天是不是打你了。”
陈大柱看了看李艳红,又看了看马雯雯,然后说道:“嗯,她昨天是打我了。”
李艳红和马雯雯同时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他,听他说道:“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又能说明什么呢?”
“哼,又能怎么样?她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老实人,虐待家人,耍脾气,无事生非,刁蛮任性,视厂纪厂规为儿戏,我们纪律委员会有权对你媳妇儿提出意见,发出警告,如果她再这样对你随意打骂,我们将要上告妇联,让她们来好好整治李艳红。”
“说完了吗?”
“啥?哦,说完了啊。”
“知道什么是,爱,吗?”
“啥玩意儿?”
“爱。”
“疯了吧?”
“清醒的很。”
“你被打傻了吧?”
“我比你聪明。”
“陈大柱,我现在可是在为你找着场子呢,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不需要你替我找场子,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讨好卖乖。媳妇是我自己的,我愿意被她打骂,我愿意被她欺负,我愿意被她虐待,怎么了?你心里不痛快吗?不平衡吗?”
“陈大柱,你是男人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大老爷们儿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窝囊话呢?”
“哈哈,我从未说过我不是男人啊,我是大老爷们儿啊,正儿八经,带直把子的老爷们啊,你不会是想要见识一下吧。”
“噗嗤,噗嗤。。。。”师徒二人齐笑喷。
“滚求蛋,陈大柱,既然你是男人,那为什么要被你媳妇如此欺辱呢?”
“哼,为什么?因为她是我的媳妇,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宝贝,是我的掌上明珠,她对我的打骂,是爱我疼我的表现,我们两口子是在打情骂俏,调风弄月。她欺负我虐待我,是在变相的对我那什么,这是我们两口子的房帏之事,好像不足为外人道吧。至于她耍点小脾气,无事生点是是非非,平时刁蛮任性,我承认,那是她李艳红的性格使然,不过我乐意,我喜欢,她的这些脾气性格,我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为什么呀?”
“因为我爱她呀,我也知道她爱我呀。实话告诉你吧,她如果哪一天不对我耍点小脾气,搞点小冷战,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陈大柱,你给我们男人丢脸。”
“哈哈,我自己媳妇我自己宠,用不着你们说三道四,有本事,你也这样宠你的媳妇啊。”
“狗子的窝囊废,耙耳朵。”
“对,诶,你说的都对,我是我媳妇儿的窝囊废不丢人,我是她的耙耳朵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的,这是我的荣耀,这是我的勋章,这是我爱她的态度,这是她爱我的方式。我们夫妻二人的相处之道,你就不必再深入了解了吧。”
“哼,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们不能不干涉。因为她的这些行为,是有悖于人伦纲常,礼仪廉耻的事情。”
“哈哈,好笑,人伦纲常?礼仪廉耻?你知道这两个词语的意思吗?该如何理解和运用吗?”
“哼,别以为老子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枪,打打杀杀,我也是念过几年书的。所谓人伦纲常,就是指父子,夫妻,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而礼仪廉耻,一般指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对不对?”
陈大柱拍着手笑着说道:“嗯,好好好,解答的完全正确。那你说,红红为什么有悖于这些词语呢?”
“哼,她打老公就是违背夫妻纲常,她当母老虎,就是没有礼仪廉耻。”
“吴大哥,车轱辘话我要说多少遍,她打我,是爱我的表现,她打的开心,我挨的兴奋,这是周瑜打黄盖的事。我们两口子是在调情,是在搞暧昧,是在寻浪漫。再说你看我这嘴脸,你看我这精神,你再看我这手脚,能是真正挨过打的状态吗?她要真正打我,我能不还手吗?要不这样,如果你现在去,能让她也揍你一顿,我今天就绝不再二话,立即拉着她,向纪律委员会赔罪,并且让她写一份两万字的检讨书,咋样?”
“赔罪?”
“对啊。”
“两万字检讨书?”
“正确。”
“当真?”
“绝对。”
“不后悔?”
“你去不去啊,不去我走了啊。”
“去去去,等着啊。”
于是,吴大军走到李艳红身边说道:“诶,请你揍我一顿。”
“有病吧。”
“你少管,赶快吧。”
“你又没得罪我,我干嘛要揍你啊。”
“嘿,我刚才当着全车间人的面,那样斥责你,难道还不算得罪你吗?”
“哼,可我不怪你啊,不恨你啊,况且你说的句句属实啊,昨天,我是揍了我老公一顿啊。”
“那你也揍我一顿吧。”
“师傅,可以送客了吧。”
马雯雯说道:“吴大军,既然事情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你就请便吧。”
“什么清楚,什么明白,你们让我回去,如何交待啊。哦,我就说陈大柱昨儿个挨打,是他们两口子闹着玩的,你们说我这样的解释,能过关吗?行政办公室里的那些老油条,能信吗?”
“那你想怎么样?”
“马组长,你好歹让你徒弟写一份检讨书吧,别说两万字了,就是两千字,两百字也行啊。能让我回去交差就行啊。”
“你想屈打成招?”
“不是屈打成招,是应付了事。”
“你就是这么个办事态度吗?”
第24章 善归君,过归己
吴大军指着马雯雯和陈大柱说道:“唉,没办法,今天我算是栽在你们两个手里了,一个害老子大吐血花,一个让老子惊掉下巴,我服你们了,你们就行行好,让我在委员会里有个台阶下,算我求你们了。”说着他向两个人弯腰作揖行礼,马雯雯拿出纸笔说道:“小五,把昨天的事情陈述一遍,100字就可以了。”
“是,师父。”
李艳红写字的空档,又听马雯雯说道:“吴大军,我徒弟这件事呢,我希望你从中斡旋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闹到最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的结局。”吴大军指着那张沾着血的卫生纸说道:“马雯雯,她的这件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你的这件事情,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拎着这件事不放。”
“我不是这个怂包,明明被女人欺负还说是在享受,我也不是这个耙耳朵,明明被女人羞辱了还说这就是爱情。”
“哦,我知道了。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对呀。”
“你是小题大做的男子汉。”
“对呀。”
“你是睚眦必报的男子汉。”
“对呀。”
“你是小肚鸡肠的男子汉。”
“对呀,呃,不对,马雯雯,你又在整我。”
“说了吧,你想怎么样?”
“这张卫生纸上,至少有二三十滴鲜血吧,一滴血是两个鸡蛋,一个面包的营养价值。那你就赔我五六十个鸡蛋,二三十个面包吧。”
“哈哈,真他妈搞笑,老娘还从来没看到过,一个大男人,要我赔他鸡蛋和面包。这话要是传到厂子里,不笑死你屋头的先人板板,拿老娘来说聊斋。”
“你婆娘要是敢把这话传出去,小心老子弄死你。”
李艳红咚的一声,拍着桌子大骂道:“吴杂种,你要是敢动我师傅一根汗毛,信不信,老娘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吴大军做掏耳朵状说道:“哦唷,我没听错吧?揍了两回男人,就找不着北了,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窝囊废了是吧。”
“别说这些片儿汤话,不服的话,有种咱俩单挑啊。”
吴大军笑喷指着陈大柱说道:“噗嗤,柱子,听见了吗?这就是你狂妄无知的媳妇儿,这就是你大言不惭的媳妇儿。我都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了。”
“大军哥,这两个女人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她们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老婆的师傅,都是我工作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角色。如果刚才她们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在这里我代替她们,向你诚挚的道歉,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她们的无心之语。另外,你刚才提的条件,确实太强人所难了,我们都是工薪阶层,每个月只有那么点死工资,连糊口养家都困难,就更别提能买得起鸡蛋和面包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一个厂里的职工,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因为那样的话,咱谁都不是赢家。大军哥,咱俩都是男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说说其他的条件。”
“好啊,还是柱子敞亮,明事理,够爷们。那这样吧,我媳妇儿的那件事,让她二徒弟打个让手,今天的这件事就算了。”
马雯雯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唷,吴大军,敢情闹了半天,你是在这儿等着老娘呢。”陈大柱疑惑不解的问道:“师傅,他媳妇儿的那件事是什么事情啊?”
“明年开春,按照惯例,咱厂要举办一次缫丝接绪大赛,去年我们一大组就胜了他们二大组,今年他们就想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呗。”
“哦,原来如此啊,那行吧,大军哥,我和师傅他们,待会儿一起商量商量,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好啊,不过仅限于今天之内哦,晚上就要放假了,明天我们都要回去过年了。”
“好的好的,晚饭前一定给你答复。”
这边的李艳红,也把说明函写好了,马雯雯也签了字,盖了私章,吴大军接过说明函晃了一眼,志得意满的大笑一声,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走了出去。马雯雯坐在办公椅上,郁闷的望着窗外,李艳红说道:“大柱,去把门反锁上。”等他锁上后,李艳红羞红的俏脸,咚的一声,就给马雯雯跪下了,听她哭着说道:“呜呜呜,师傅,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连累你了,请你惩罚我,打我一顿吧。”马雯雯背对着她,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也是随之而下,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红红,你说你都多大了,再过些时日都要当妈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省事啊?三天两头的犯错,我对你真是无语死了,这下倒好,连带着把老娘和你二师姐也网进去了吧。”陈大柱也跟着过来跪下说道:“师傅,今天的这件事,我要负全部的责任,晚饭之前,我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不给你和一大组添麻烦,拖后腿。”由于马雯雯是背对着他,没看见他下跪,遂听她说道:“柱子,你俩是我介绍才成的,怎么现在变成一对活宝了呢?”陈大柱不解的问道:“活宝,是什么意思啊?”旁边的李艳红流着眼泪,哭着喷笑道:“呜呜呜,噗嗤,这是我们蜀川的一句方言,意思是指滑稽可笑,无可救药的人。”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马雯雯不解的边回头边问道:“陈大柱,说的好像你不是蜀川人似。。。。诶,你怎么也跪下了呢?这不是在折老娘的寿吗?你是大老爷们儿啊!你怎么能和红红一起下跪呢?快起来快起来!”
说着马雯雯就把陈大柱搀扶起来了,后者立马讨好说道:“师傅,善则归君,过则归己,乃人臣纲常。你既身为红红的师傅,理应也为在下之师,徒弟跪拜师傅天经地义,何来折寿一说呢?”马雯雯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你没病吧?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你是陈大柱吗?”
第25章 吓回陈大柱
“嘻嘻,师傅,你猜对了,他还确实不是陈大柱。”
“啊!什么?”
陈大柱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闭嘴,后者不屑的说道:“老公,她又不是外人,让她知道又不怎么样。”
“你刚才在家里答应我的什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哦,不和第三个人说嘛,我记着啊。但是师傅不能算第三个人吧。”
“嘿,死妮子,老娘在你眼中,不能算作人了是吧?”
“师傅,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我拜师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第二个爸爸了,但是你是女人啊,又怎么能做我的爸爸呢?况且我已经有一个爸爸了,所以呢,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神,就是我指路的明灯,是你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谢谢你,我的师傅我的神。”
“哼,马屁拍的好有什么用啊?不还是三天两头的给我找麻烦吗?昨天早上迟到的那件事,我还压着呢。对了,柱子,昨儿个早上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能让她迟到呢?”
“啊?她迟到了吗?我没在家,我不知道啊。”
“靠!年三十晚的,你没在家陪老婆,那你在哪儿啊?”
“我,我,我。。。。”
“说啊,师傅在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我可在这里听着呢,别撒谎哦。”
马雯雯不解的看了看李艳红,又看了看陈大柱,不知道他们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陈大柱沉默了好半天,才扭扭捏捏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前天晚上在旅馆过的夜。”
“旅馆?为什么呀?红红前晚可闹了一宿肚子呢,关键时候你不在她身边,跑去住旅馆干嘛呀?”李艳红仍然跪在地上,得意洋洋的看着陈大柱,就想听他说出个子午卯酉来。
“师傅,请恕我不能告诉你真相,这件事情,等以后合适的时机,你自然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雯雯,他说的是真的。”
“啊?你怎么能对师傅直呼其名啊?”
“大柱,你刚过来不知道,师傅她老人家只比我大两岁,老大和老二都比她的年龄大好多呢,只有老三老四和我的年龄比较小一点。”
“靠,我很老了吗?”
“不老啊。”
“那你为什么老人家,老人家的乱叫呢?”
“这不是对你的尊敬吗?”
马雯雯一度语塞。
“哦,原来师傅是秀外慧中,才华横溢,风华正茂,才貌双全的才女啊!年纪轻轻就有五个缫丝接绪的徒弟了,在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陈大柱,装,装,继续装。这些情况难道你会不知道?咱俩可是在一起长大的呀。”
“啊?你说你和我是青梅竹马?”
“噗嗤,雯雯,你没听见他刚才对吴大军说的话吗?咱姐俩都是他生活和工作中,不可或缺的女人哦。”
“死妮子,敢拿师傅和你男人开玩笑,看来老娘今天得清理门户了啊。”
说着,马雯雯去挠李艳红的胳肢窝,把她痒的连连求饶,前者才堪堪停了手,并让她从地上起来了,然而陈大柱却疑惑的问道:“红红,师傅真和我是青梅竹马吗?”
“丢不丢人啊?师傅就在这里呢,她还是我们的红娘,咱俩在这里说这事,你让她的脸往哪搁呀?” “红红,柱子,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老公,看你的了。”
“惹祸精。”
“好吧,我认。”
“师傅,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可以啊,反正现在离吃午饭还早着呢。”
“能说说咱俩的关系吗?”
“呸,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咱俩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们不算青梅竹马,你比我大两岁,只是互相认识罢了,我对你可不感兴趣哦。”
“咦,不对啊,怎么在我的潜意识里,咱俩都对彼此有好感呢。”
此言一出,马雯雯立刻羞红了脸。
“唷喂,雯雯姐,这可是惊天大秘密呀!老娘都不知道啊,好好好,你瞒的可真够深啊!”
“滚求蛋,如果我对陈大柱有意思,我还会把他介绍给你呀,自己留着不香吗?你当我是缺心眼吗?”
“哦,说的也是。大柱,那你的潜意识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啊,反正我就觉得看着师傅很亲切,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靠,什么叫似曾相识?咱俩小的时候,差不多是天天见面的好吧。应该叫做知根知底,了如指掌才对。”
“哦,兴许是我搞混淆了。”
“还有什么问题?”
“你现在结婚了吗?”
“关你屁事!”
“红红,咱走了。”
“站住!”
“没听见。”
“老娘叫你站住!”
“注意态度!”
“陈大猪,不许走!”
“噗嗤,原来你还有这个外号啊?”
“别闹。她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马雯雯羞红着脸,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没结。”
“没听见。”
“没结!”
“有男朋友吗?”
“刚分手,现在没有。”
“听不清楚。”
马雯雯气愤的走过去,把他的耳朵拎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没有!”就在这时,陈大柱的身体打了个激灵,晃了一下,听他疑惑不解的说道:“雯雯,你怎么拎着我的耳朵啊?”马雯雯便放开了他,还不忘骂了句讨厌。
“咦,艳子,你也在啊?这是在哪儿啊?”
李艳红看着他傻愣愣的表情,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听她马上测试道:“大柱,今天早上我们吃的是什么呀?”
“早上?呃,我想想哦,嗨,不就是吃的稀饭加馒头吗?这有什么好问的呢?”
他的这句话印证了李艳红的猜测,她失落的随意答应了一声。
“咦,柱子,怎么我感觉你,又变成了原来的陈大柱了呢?”
“雯雯,你在说什么呀?我本来就是陈大柱啊。”
马雯雯看了看李艳红,后者给她传递了一个,你不要再说了的表情。
“红红,你是有什么事要找雯雯吗?”
第26章 做个实验
马雯雯听到他这句话,前后一合计,还是立即猜出了答案,听她也测试的说道:“哦,是这样的,刚才吴大军来过,说你煮的茧子不合格。”
“放他妈的狗臭屁,老子煮的茧子谁也比不了。”
二女对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可就在这时,陈大柱的身体,又猛的打了个激灵,并晃了晃。
“师傅,红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啊?”
二女同叹一口气,听马雯雯说道:“刚才我吓你的时候,陈大柱的意识回到了你的身体里面。”
“啊?神马情况?不是,师傅,你已经知道了吗?”
“哼,如果连这一点,我都还猜不透的话,就不配给你媳妇儿当师傅了。说吧,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陈大柱的身体里面?”李艳红自告奋勇的说道:“雯雯,这件事情我知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陈大柱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起初我也没太在意,就给他擦了擦药就算了,但是就在周一的晚上,他却对我说他不是陈大柱,他说他是。。。。”于是,李艳红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马雯雯。
“曹!2024年!未来人!顾宇明!乱了乱了,惊了惊了。”
“师傅,我底细的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和外人提起,要不然,我们几人都会有无尽的麻烦和生命危险的。”
“废话,我最不愿找的就是麻烦,孰轻孰重,难道老娘还不知道吗?三条人命,用得着你来提醒吗?”
李艳红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哈哈,师傅,今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要把你最厉害的缫丝技艺竞相传授哦。”
“想的美,你以为老娘不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吗?”
“小气鬼。”
“诶,红红,刚才我脑子断片的时候,师傅说陈大柱的意识,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是什么意思啊?”
“哦,师傅刚才吓你的时候,我看见你的身子晃了晃,然后你就变成真正的陈大柱了,他还叫师傅雯雯呢。”
“嗯,的确只有陈大柱会这么叫我,因为他和我从小在一个家属院里长大,所以对我如此的熟悉。而你顾宇明和我才刚刚认识,怎么可能这么熟络的对我直呼其名呢?”
“这么说来陈大柱还活着,红红,我不是杀人凶手,我没杀你老公。”
“嗯,宇明,我现在非常确定陈大柱还活着,他现在就在你脑子里。”
“这样,我们来做个实验,师傅,麻烦你再来吓我一次,红红,看着你的手表,从陈大柱恢复意识开始给我计个时,到我代替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结束,看看需要多少的时间。”
“哦,知道了,我看着时间呢,师傅,你随时可以开始哦。”
马雯雯笑了笑,她也觉得很有趣了,遂再次走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陈大柱!”他眼神告诉马雯雯,自己还是顾宇明,后者又喊道:“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他又摇了摇头,表示这种办法行不通,就在这个时候,李艳红从背后冷不丁的大声喊道:“陈大柱!回家跪搓衣板儿了!”他的身体明显晃了晃,李艳红见此情景,马上看着手表计时。
“红红,我又犯什么错了?”
“哼,我刚才问你早上吃的什么?你说的却是馒头和稀饭,难道这还不是错吗?”
“那我们早上吃的什么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哪知道?”
“我们早上一起吃的早饭,你会不知道?”
“难道是面条?”
“错。”
“包子。”
“又错。”
“豆浆油条。”
“再错。”
马雯雯白了他们一眼说道:“红红,捡重点问。”
“重点是什么呀?”
“柱子,我问你啊,刚才你的脑子里面,有什么感觉吗?”
陈大柱狐疑的摸了摸脑子说道:“脑子里面?我的脑子里面能有什么感觉呢?”
“真没感觉?”
他摇了摇头。
“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还是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他的身子突然晃了晃,李艳红赶快看手表上时间。
“多久?”
“四十六秒。”
“哦,我明白了。故意吓我没用,一定要出其不意的吓我,才能让陈大柱恢复意识,而这个过程大约有45秒的时间,换句话来说,我每次断片后,需要45秒的时间,才能重新觉醒。”
马雯雯想到了什么,向李艳红招了招手,后者识趣的走到了她面前。
“诶,他现在是顾宇明,不是陈大柱,你每天晚上和他睡在一起不会膈应吗?你能接受他吗?”
“师傅,他现在确实是顾宇明,不是陈大柱,但是他不像陈大柱那样张口闭口的骂脏话,他也没有陈大柱的坏习性,他更没有陈大柱那种一味的软弱懦弱,纯粹的耙耳朵性格。我这么和你说吧,他不仅继承了陈大柱全部好的性格,而且具备了男子汉该有的气节,他只在我的面前是个耙耳朵,但是你刚才也看见他在吴大军面前的表现了,这就说明他是一个有独立个性,有选择性的耙耳朵。而且现在看来,陈大柱并没有死,他只是暂时被顾宇明取代。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借尸还魂,杀人夺命的恐怖故事,这只是一个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玄幻爱情故事。”
“锦上添花我能理解。雪中送炭,是什么意思呢?”
“师傅,以后你会明白的。”
“好吧,反正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师傅,刚才吴大军的事情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利用吃午饭的时间,去和老二商量商量呗。”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开颜跟徐颖,和他们三人坐到了一起,马雯雯向李艳红递了个眼色,后者就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徐颖愤怒的说道:“凭什么呀?我干嘛要让她,能获得这个缫丝能手,是我该得的荣耀,也是师傅你的光荣,为什么要我拱手相让呢?哦,就因为你把他气吐血,他就要抓着你这个小辫子不放吗?哼!笑话!信不信老娘让强子去卸掉他一只胳膊?”
第27章 只让赔8块
“老二,事情还没到动刀动枪的地步啊。”
“唉唷,师傅,这种事,就是你越软,他就越硬。你只有比他更硬,他才能对你服软。”
周开颜打着边鼓说道:“师傅,我觉得二姐说的有道理啊,咱老二的能力在这里摆着的,她包彩穗不服气就在比赛上见高低啊,鼓动男人来劝降算怎么回事呀?是欺负老大和老三不在这里吗?所以啊,咱完全不用理那个老泡菜水,至于把吴大军气吐血这件事,你就一口咬住他是瞎编乱造的,根本就没这回事,谁在场啊,谁看见啊,证据呢?拿出来啊。总不能仅凭一张卫生纸上的血,就说是你气的啊。”
李艳红苦笑着说道:“四儿,我和大柱都在场,都看见了啊,你让我们咋办嘛。”
“屁话,哦,纪委问的时候,你也能说这些叛徒话吗?说着说着,老娘就想一个饭盒给你扔过来了。”
“别啊别啊,开颜,我是说笑的,说笑的啊,我怎么可能出卖师父呢,我是说的这个男人啊,他脸皮薄,不会撒谎啊。”
“诶,大柱,知道纪委的人问起来,应该怎么回话吗?”
“知道啊。”
“那这样,我现在就是纪委的人,我问你啊,陈大柱,你知道马雯雯把吴大军气吐血这件事吗?”
“我知道啊。”
“靠!死男人,你存心的吧,也想把老娘也气吐血是吧?”
陈大柱语重心长的说道:“各位,人无信则不立,人不诚则不交,我认为这件事,你们是本末倒置了。师傅把吴大军气吐血,这是铁打的事实,谁也反驳不了,但这是师傅自己的本事。我们不能说这件事情不存在,我们也不能答应吴大军的过分条件,因为这两个说法都是错误的,我们不能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行,这样只会越来越错。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咱们否认这件事情,那么就相当于是把吴大军彻底的得罪了,就是咱们亲手把吴大军,推到了我们的对立面,以后他要整我们的时候,就会顺理成章,师出有名,甚至变本加厉。如果我们答应了他的条件,让颖子姐放水,故意输给他媳妇,那更是一错再错,错上加错,不仅毁了师傅的一世英名,也搭上了颖子姐的前途,更会让他们二大组扬眉吐气,借机翻盘。所以这就像玩翘翘板一样,是此消彼长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不能这么做。”
徐颖诧异的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脑子变得如此的灵光了呢?你以前不是这样条理清晰,思维敏捷的人啊。”
周开颜也随声附和着说道:“嗯,我也觉得你变聪明了。”
李艳红担心露馅,连忙打趣说道:“怎么,我男人变聪明了,你们嫉妒啊,要不要我把这块大蛋糕,分你们一块啊。”
徐颖白了她一眼说道:“不知羞的死妮子,这块蛋糕太甜了,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周开颜也羞红着脸说道:“老五,信不信老娘一板凳给你摔过来。”
马雯雯摆着手说道:“诶诶诶,玩笑话等以后再说吧,柱子,你刚才分析的淋漓尽致,我确实不应该逃避,我也绝不可能答应他的条件,让老二故意放水,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陈大柱自信满满的笑着说道:“师傅,如果你信得过在下,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我保证他不会找后账,也不会再让颖子姐打让手的。”
徐颖越看越不对劲,遂向李艳红小声问道:“红红,他是柱子吗?怎么又变得文绉绉的呢?”
“文绉绉不好吗?难道非得像你们那口子,整天打打杀杀,舞刀弄枪的才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感觉他不对劲啊。”
“嗯,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自从他昨晚回来,我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诶,那你认为他是怎么了?”
“颖子姐,我的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呢,反正他是变好了,又不是变坏了。”
“嗯,说的也是,他变得这么斯文了,我看着也顺眼点啊。”
“唷,看不出来,原来你对我男人有意思啊,那这块蛋糕,我还是分你一块吧,怎么样?”
“滚蛋,恶不恶心。”
马雯雯拍板说道:“好吧,那么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去办吧,记住,一定不能损害我们师徒的利益啊。”
“知道。”
徐颖说道:“诶,你们少吃点啊,晚上还有大餐等着呢。”
周开颜不屑的说道:“我单身,无所谓。”
李艳红则说道:“我结婚了,更无所谓,晚上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三女又看着陈大柱,意思就是要他表态,后者正色说道:“晚上肠胃应该休息,切忌暴饮暴食,有损身体健康。”
徐颖抱怨的说道:“我们不是让你上课说教,我是问你晚上的聚餐,你会如何对待?”
“平时怎么吃,晚上就怎么吃呗。”
这时,所有人把目光同时锁定在马雯雯身上,后者轻笑着说道:“看我干嘛,我刚分手,正是需要借食消愁的时候。”
“大柱,我的碗待会儿自己洗,你快去做事吧。”
“诶,行吧,你们吃着啊,我去找吴大军谈事情了。”
说着,陈大柱就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在厂里的行政办公室里,陈大柱找到了吴大军。
“大柱,商量得怎么样啊?”
“嗯,大军哥,是这样的,咱们都是爽快人,你就说个数,只要是在马师傅的可接受范围内,我就替她安排了。”
“说个数?好啊,既然你痛快,那我也就不磨叽了,六十个鸡蛋是六块,三十个面包是三块,哥哥看在你跑腿的份,就给个八块吧,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陈大柱心里痴笑道:“哈哈,吐了那么多血,才只让赔八块钱,你也说的出口,这要搁在2024年,进个医院,挂个急诊,没三五千下不来!唉,看来还是1997年好啊。”
第28章 思想实际准备
但是他表面却做起了为难的神色,他苦涩的说道:“大军哥,实不相瞒,马组长只给了我五块钱,喏,在这儿呢,你看。”他把李艳红刚才悄悄递给他的五块钱,从裤兜里面掏出来,递给了吴大军,然后把全身的包包往外翻,让他看的清楚,看的明白。后者一脸苦瓜相的看着陈大柱翻着包包,他不耐烦的说道:“诶,好好好,五块就五块,够老子喝顿早酒就行了,这事就这样吧。”
“大军哥,那嫂子的事,你看。。。。”
“她爱让便让,不愿让,我媳妇也不是没有胜算。”说着,他没好气的和两个死党走了。
陈大柱走大行政大楼,来到厂子的操场坝,看到那些娘们在一起散着步,遂走过去对马雯雯说道: “师傅,吴大军的事情妥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这么快吗?柱子,谢了啊。”
“甭客气。”他不屑的摆摆手,就快步向厂外走去了,李艳红知道他要去干嘛,也没去阻止,只是和周开颜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
徐颖疑惑的问道:“诶,雯雯,你说柱子是不是变了。”
“嗯,以前他做人做事,都是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现在变得干净利落,雷厉风行了。”
“我怎么感觉他变得太突然,太快了呢?”
马雯雯有口难言,只能劝导道:“人总是会变的,像刚才小五说的那样,他是变好了,又不是变坏了,咱们就顺其自然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吧。。。啧,怎么说呢。。。。”
“呵呵,难道你想。。。。”
“不是的,我是担心长此以往下去,那妮子会吃亏。”
“呵,柱子变好了,小五还要吃亏,诶,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唉呀,师傅,以前柱子就是个闷头闷脑的憨包,红红当然可以镇得住他,压得住他。可是刚才你看到没有,我们就是洗个碗的时间,他就把吴大军的事情处理完了,如果他是在说大话还好,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小五的以后不敢想啊!”
“哼,我说你就是杞人忧天,多此一举,你怎么就知道,柱子变聪明之后,就一定会让红红吃亏呢?”
“唉,我也不是说一定会,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二,我这么和你说吧,柱子变聪明这件事,不是偶然,而是缘分。”
“缘分?什么意思啊?”
“我只能说到这里,你自己猜。”
“缘分?。。。。猜不出来。”
“柱子变好,不仅不会对红红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可以让红红在未来,变成有钱人,连我们也会跟着沾光。”
“啊?我们也会沾光?”
“对啊,我是红红的师傅,你是红红的师姐,她男人飞黄腾达了,我们这些附加角色,还不得鸡犬升天啊,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吗?”
“靠!这个变化也忒大点了吧。”
“诶,老二,今天咱俩的谈话,你可得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和强子说起啊。”
“为什么呀?”
“切,你男人是什么德性,你还不了解吗?如果他知道他的邻居是条潜龙卧虎,那你说他会怎么做?他是有案底有前科的啊,到时不把柱子榨干,我马字倒着写!”
“呦喂,瞧你这话说的,强子出来的这几个月,再怎么说,他的人品素质还算是改过来了吧,虽然平时还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烟不离手,酒不离口,但是人家也没有再去做偷鸡摸狗,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啊。”
“哼,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是你这老娘们还有剩余价值可以榨取,如果哪天你真的老了,干不动了,被他利用完了,折磨垮了,哼哼,他要是不打翻天印,我的马,倒着写十遍!”
“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吗?”
李艳红在前面竖着耳朵听完后,遂退回来对徐颖说道:“颖子姐,咱师傅不是在吓唬你,她是在给你打预防针,让你提前做好思想准备和实际准备。”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周开颜说道:“思想和心理准备呢,就是凡事要想到最坏的时候,张强是有前科的,你自己随时都要把这股弦绷紧,要提前给自己设置一条红线或是底线。他如果不碰红线,不触及底线,那么还好说好商量,如果他越过红线,践踏底线的话,你就要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及时止损,避免你和萌萌受到更大的伤害。至于实际准备。。。。”
李艳红打断她四师姐的话,抢着说道:“实际准备我知道,我来说,我最有发言权。颖子姐,你现在就要去把家里所有的收支账目,全部清算一遍,看看自己的手里,实际上还拿着多少钱,再把这些钱存到一个张强不知道的卡上,然后把卡藏在你父母那里,以备后手之用。之后每个月发的工资呢,你都要截取一部分,存到上面去,如果强子问起来,你就说厂子效益不好,拖欠了部分工资,他再不信,就让他来找我对质。你只要是做好了这几点,我保证你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萌萌也会得到更好的教育和生活。”
徐颖心事重重的听着大家的劝导,她实际上已经把师徒三人的话放在了心上,但嘴上还是固执的说道:“哈哈,我怎么感觉你们都在劝我防着他呀,对,他曾经是犯过错,劳改过,有前科,有案底,但是他从五马坪出来的这三个月,你们也看到了,他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毅然的投入到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队伍中去了,你们怎么还用老眼光看人呢?”
师徒三人互望一眼,齐声感叹道:“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马雯雯最后说道:“老二,虽然我们在工作上是师徒,但是在生活中,我们几个却是好姐妹,你又比我大这么多岁,多的话呢,我就不说了,反正你好自为之,妹妹我言尽于此。”
第29章 团年聚餐
周开颜朝徐颖撇了一嘴,向其他两女说道:“雯雯,红红,让她一个人在这边,静下心来好好回想回想,消化消化我们刚才的话吧。”
于是,她们师徒三人就与徐颖分开,向女工休息室走去了。而徐颖则一个人继续在操场上散着步,脑子里回忆着刚才她们的善劝良导,也在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
而这边的陈大柱,也满脸窃喜的离开了牛咡桥,他故意绕着五丝厂的围墙,转了好几条街,最后才回到工位上班,而他鞋里的钱,也由两百块,变成了三百八十块。他一边熟练的操作着煮茧机,一边在心里腹诽:“唉,自己这趟穿越重生,就像是在玩一个RpG的网络游戏,而这五丝厂就是新手村,自己必须在这里慢慢的打怪升级,积攒经验值。”同时他也在考虑着,当资金积累到一定的数额后,自己的下一步应该往哪里走,究竟在什么地方。当然这个答案,除了未来,他现在无从知晓。
下午他们下了班,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大礼堂里团年聚餐,当龚厂长致完祝酒词,发完年货后,职工们就进入了吃吃吃模式。马雯雯的大徒弟方心萍,和三徒弟杜梅芳也从分厂里赶了回来,他们与徐颖,周开颜,李艳红坐在了同一桌,而陈大柱也在这里,只不过他识趣的坐在了下方,同时也是这桌里唯一的男性。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全是硬菜,有白斩鸡,糖醋鱼,红烧排骨,甜皮鸭,东坡肘子,甜烧白,咸烧白等等。反正全是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大菜,他们一一敬过马雯雯的酒后,就操起筷子,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了起来。陈大柱在下方坐位上看傻了眼,桌子上的场景令他汗颜,只见方心萍啃着大鸡腿,杜梅芳吃着大肘子,徐颖嘴里嚼着白斩鸡,手里又去夹排骨,周开颜也是大块大块的吃着甜皮鸭,马雯雯也在与排骨肘子较着劲,身边的李艳红则是特别爱吃糖醋鱼。陈大柱吃惊的咽下一大泡口水,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些娘们儿吃东西的虎劲,那比男人可不遑多让啊!李艳红注意到了身边男人的局促,遂给他碗里,夹了一块又大又肥的咸烧白,听她说道:“傻愣着干嘛,吃啊!”
“红红,你别给我夹呀,我不大喜欢吃肥肉。”
李艳红小声问道:“那你在2024年吃的是什么呢?”
“杂交水稻,有机蔬菜,非转基因水果,散养鸡鸭,野生鱼类,无公害牛羊肉,无激素禽蛋。”
“哇塞,怎么这么多陌生的名词呢?”
“嗯,这些都是未来农业的发展成果,减少污染是未来农业,可持续性的发展方向,而科学智能化管理,是未来农业的必然过程。能够囊括覆盖,运算处理这些,极其庞大数据库的幕后操控者,就是A·I,也只有A·I才能胜任,要求如此苛刻,环境如此艰苦的工作岗位。所以我必须尽快,把A·I在这个年代复原出来,因为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追求,更是我的梦想。”
“宇明,我支持你,只要你觉得对的事情,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不要恐惧挫折,不要害怕失败,因为有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呦嗬,小妮子,这就撩上哥哥了。”
“撩?什么意思啊?”
“哦,这是2024年的网络名词,是通过语言撩拨挑逗,吸引异性关注的意思。”
“好吧好吧,我就是撩上你了。”
杜梅芳看到这小两口子,迟迟没动筷子,一直在那边说悄悄话,遂没好气的说道:“小五,不要和大柱说悄悄话啦,平时看你挺能吃的呀,怎么这会儿怂了呢?”方心萍也帮腔说道:“小五,不会是看见我和老三回来,你不好意思动筷子吧?”周开颜笑着说道:“老大老三,不懂了吧,人家小两口这是在忍嘴待客。”吃的满嘴流油的徐颖接茬说道:“老大老三,你们在分厂不知道,现在人家陈大柱变聪明了,也变斯文了,咱们的公主殿下,可不得小心伺候着吗?”
“老二,你吃你的,我们说我们的,又没有影响你胡吃海塞。关你什么事啊?轮的着你来说三道四吗?”
方心萍不悦的说道:“嘿,小五,怎和老二说话的呀,是不是仗着师傅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李艳红白了她一眼说道:“大姐,我今晚从没说过师傅这两个字啊,明明是你在以大欺小好吧。”杜梅芳严肃的说道:“小五,不欢迎我和老大回来就明说,不用这样阴阳怪气的踏雪我们。”
“三姐,我是在就事论事,刚才我确实没把师傅拉进来啊,是大姐在搬弄是非,挑拨关系。”
“好好好,我在搬弄是非,我在挑拨关系,我现在不说话了成不?”
周开颜眼见气氛不对,忙端着灭火器说道:“老大老三,你俩误会小五了,她不是说的那个意思,我们五个都是师傅的徒弟,关系非同一般,我们不存在什么恃宠而骄,或是什么挑拨离间的说法。”徐颖轻笑一声调侃道:“四儿,你的和事老当的不错哦,值得表扬。”然后她正色说道:“小五,还不道歉。”李艳红撅着嘴说道:“大姐三姐,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嗯,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极极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唉,看来只有老二能收拾你了。”
“那当然喽,这里只有她最大嘛。”
陈大柱不解的问道:“诶,我忍不住就想问了,你们五个的辈分混乱迷糊,年龄也是参差不齐,究竟谁大谁小啊?搞得我像坐飞机一样,云里雾里的。”方心萍喷笑着说道:“噗嗤,柱子,你真想听我们五个的往事吗?”
“想啊,这样吧,你们一个一个的讲,这样我也好听个全面,大姐,就从你自己开始介绍吧。”
第30章 一师五徒
“嗯,我叫方心萍,今年32岁,有个9岁的儿子,我是在93年的时候,跟着师傅学手艺的。”
大家把目光转向徐颖,听她说道:“我叫徐颖,今年36岁,有个16岁的女儿,也是在93年,开始跟着师傅学艺的,但是我入门要比大姐晚。”
“我叫杜梅芳,今年29岁,有个7岁的女儿,我是94年跟着师傅学艺,我和大姐现在在分厂上班。” “我叫周开颜,今年25岁,未婚,没有男朋友,我是95年跟着师傅学艺的。”
“大柱,我也要介绍吗?”
“我想有这个必要。”
“哦,我叫李艳红,今年23岁,已婚,没有孩子,我是去年才跟着师傅学手艺的,也是她的关门弟子。”
陈大柱又把目光聚焦到马雯雯身上,她刚刚把一块糖醋排骨咽下肚,嘬着手指说道:“干嘛,你不会也让我作自我介绍吧?”
“嗯,我看也有这个必要。”
马雯雯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才听得懂的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好吧,我就满足满足你这个初经人世的小小好奇心吧。我叫马雯雯,今年25岁,和四儿同年的,她比我大三个月,未婚,刚刚和男朋友分手,我是她们五个的缫丝师傅,我是14岁那年,跟着我爸爸,也就是咱五丝厂现在的马副主任,到深圳学的手艺。”
方心萍诧异的说道:“什么?你又分手了,诶,有点正型好吗?这都第几个了啊?”马雯雯苦涩的说道:“唉,就是处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哼,我看你是眼高手低吧。”
“萍萍姐,不能怪我眼高手低啊,这次的这个姓冯的吧,表面上看着一表人才,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很用心的在和他接触了解啊,可通过两个月的相处下来,你猜怎么着?那狗日的竟然在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的想把老娘诓上床,就前几天去游个峨眉山,大下午的,他非要说下山的路不好走,偏要住在金顶,你们知道他为的是什么吗?”李艳红笑着说道:“兴许人家是觉得时间太晚,金顶又太冷了,怕你冻着,下山的路上结了冰,怕有危险,所以才花大价钱住在上面喽。”马雯雯白了她一眼,徐颖说道:“红红,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幼稚?如果姓冯的真是因为怕冻着雯雯,才住在金顶,那么今晚她就不会说和他分手的话了。”杜梅芳说道:“雯雯,听你的口气,那个姓冯的,不会是想借题发挥,趁机把你骗上床吧。”
“嗯,还是梅梅看出了门道啊。”
方心萍迷茫的自语道:“咦,不对啊。”
“怎么不对?”
“哦,你们想啊,如果姓冯的真想骗雯雯上床,那他为什么不在山脚下,随便找个温泉酒店,早作打算呢?为什么他偏偏要在金顶,那么冷的地方骗雯雯呢?”众女都是一片茫然,遂冥思苦想起来,陈大柱问道:“师傅,峨眉金顶有住宿的地方吗?”马雯雯打了个饱嗝说道:“咱聊非工作话题时,不要叫我师傅。”
“哦,行吧,雯雯。”
“嗯,金顶附近有个大酒店呢。”
“酒店的规模大吗?”
“不大,面积相当于山脚的旅馆。”
“空房间多吗?”
“嗯,挺多的,毕竟要过年了嘛。”
“哈哈,这就是答案。”
马雯雯稍微一琢磨,立马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柱,解释一下吧。”
“红红,你想啊,峨眉金顶那么高,那么冷,酒店又那么寒酸,空房间又那么多,这就同时表明那个酒店的顾客少,服务员也少啊。这样一来,这不很明显的想对雯雯图谋不轨吗?”
“切,不住在同一个房间不就好了吗?”
“唉,你真是无知无畏啊!”
“什么意思啊?”
“如果一个男人想对一个女人采取行动的话,那你说一道门和一把锁,就能够阻止他的狼心吗?”
“哦,原来如此啊。”
“那个姓冯的肯定是事先计划好的,山脚下的那些温泉酒店,他才不敢去呢,因为他知道那里人多嘴杂,不好下手,想来他也懂得人言可畏的道理。这也就间接的证明了那个姓冯的,绝对不是想真的和雯雯谈恋爱处对象,他是想把雯雯先骗上床,待到吃干抹净后,再找个机会把她一脚踹了。只要他在金顶上面得了手,那么雯雯非但不会得到想象中的爱情,而且还会加速这段爱情的死亡过程,最后恐怕会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不说,关键是事后还会独自承受无尽的痛苦折磨,我想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马雯雯眼中含着被人理解的激动泪花,感激的看着陈大柱,方心萍羡慕的说道:“小五,你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怎么感觉他比福尔摩斯还要聪明呢?”杜梅芳也说道:“是啊,小五,我听到柱子对这件事情的分析,透彻的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她的思维太清晰了,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和超人差不多了。”李艳红听着这些赞叹的话,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蜜,她喜形于色的说道:“其实他还好啦。”徐颖则疑惑不解的注视着陈大柱,后者接收到这个眼神,本能的向这边看了过来,当与她的目光四目相对时,陈大柱看见了她眼神中的猜忌,于是赶忙挪开了自己的眼睛。而他的这个动作,在徐颖的眼神里无疑是做贼心虚,从而更加重了她的疑虑。
方心萍自然不会像徐颖这样细心,她问道:“雯雯,这么说来,你没让那个姓冯的得逞了。”马雯雯笑着说道:“就像柱子刚才说的那样,如果让他得了手,今天晚上,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杜梅芳不解的问道:“那会在哪里呢?”
“我想大概是在家里疯狂洗澡吧。”
“那你到底是怎么逃出他的魔爪的呢?”
第31章 散步消食
“我去打开水的时候,向酒店的服务员说明了情况,花了50块钱,让他们给我安排车,把我连夜送下山了。”
“50块!雯雯,你可真有钱啊!”
李艳红不屑的反驳道:“哼,和贞洁,清白,名声比较,50块算个屁,就算是100块,也要连夜下山,绝不能让那孙子心想事成。”陈大柱小声提醒道:“红红,这个词语是带褒义的,用在这里不合适。”
“哦,那我换一个贬义的,奸计得逞。”
“对啰。”
方心萍说道:“雯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害你损失了50块。”
“萍萍姐,说什么呢,谁把坏人两个字贴在脸上的啊?”
“那我这里没有备货了,怎么办呀?”
“没有就没有了呗,反正我暂时不想了。”
“大小姐,你都25了,还不着急吗?”
“切,四儿都不着急,我着急什么?”
“小四,我上次给你介绍的江永恒,你们没再联系了吗?”
周开颜把口中的甜皮鸭吐掉说道:“大姐,他有口臭的毛病,太恶心了,你让我怎么和他相处嘛?”
“你们一个两个的挑三拣四,都不省心,气死我了,你们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不管就不管,反正我也暂时不想了。”
20分钟后,团年聚餐渐渐进入了尾声,有不少的职工已经先行离开了大礼堂,剩下一些人在收拾着残局,方心萍,徐颖,杜梅芳她们用饭盒装着桌子上剩余的饭菜。
“诶,把那肘子给我装上吧,强子就喜欢吃肘子。”
“那我装排骨吧。”
“梅梅,这里还有小半条鱼呢。”
“我家里的那口子不喜欢吃鱼,留给你们吧。”
“大姐,你装上吧,强子也不是很喜欢吃鱼。”
“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马雯雯这时说道:“好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等开了春后我们师徒再聚吧,我先走了啊。”
“师傅,我俩顺道,一起走吧。”
于是,周开颜就和马雯雯一起走了。
“好了,老二,小五,我和老三也要走了,咱们姐妹开了春再聚啊。”
“嗯,路上慢点啊。”
“颖子姐,我来帮你吧。”
说着,李艳红把桌子上剩余的饭菜,全部装进了徐颖带来的另一个饭盒里。徐颖一边收拾一边说道:“红红,咱俩关系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问?”
“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柱子的事吗?”
“他能有什么事?”
“看来我们的关系还是不到位啊。”
“关系其实还马马虎虎吧。”
“马马虎虎?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
“说人话。”
“不好不差。”
“不好在什么地方?不差在什么地方?”
“咱俩心知肚明。”
“可是他已经改了呀,你不能用老眼光看人吧。”
“颖子姐,咱们边走边聊吧。”
于是,他们三人结伴回家。
“现在没外人,可以说了吧。”
“怎么,你信得过大柱啊?”
“他就是我妹夫,你说呢?”
“谢谢。”
“不客气。”
“二姐,咱俩关系的鸿沟在哪儿?你应该很清楚,不是我要用老眼光看人,而是强子给我的感觉。”
“什么感觉?”
“他的内心里压抑着,对现在生活条件的不满;他的情绪里遏制着,随时随地要火山爆发的冲动;他的眼睛里潜藏着,蠢蠢欲动的小火苗;他的言语中隐匿着,出轨背叛的预兆。二姐,其实我作为一个外人,没必要和你说这些,可是咱俩同在马雯雯的那条船上,我们的关系就注定不一样,作为你的邻居,我有义务提醒你防着他。作为你的小师妹,我更有责任阻止你再往火坑里跳,我用了再这个字,你应该能听懂吧。”
“红红,你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啊?”
“我知道你现在对他痴心不改,仍然对他抱有希望,存在幻想。我也不是说他绝对没有可能变好,只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要知道老马不死旧性在的道理啊,反正我只能把话给你说到这儿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着,她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徐颖,后者接过饭盒正要快步离开,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陈大柱说道:“你的事,咱们改日再聊。”
说罢她便上楼去了。
“红红,我们去散会儿步,顺便帮你消个食。”
“哈哈,你别说,这肚子胀的还真有些难受。”
说着,他们向张公桥走去。
“宇明,刚才徐颖为什么要对你说那句话呀?”
“嗯,大概她已经瞧出点端倪来了。”
“啊?那你不是有暴露的风险吗?”
“唉,看来以后我不能再随心所欲的说话了,该装点傻,充点愣了。”
“说的也是,你今晚的那段分析,完全成为了桌子上的闪光点呢。”
“对啊,所以我今后一定要吸取教训了。”
“老大和老三都蒙过去了,你说为什么她就偏偏瞧出破绽了呢?”
“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心细如发,心思缜密的女人。也是我未来市场部经理的人选。”
“市场部经理?”
“哦,就是专门管开拓市场和经营销售的职业。”
“你放心把商品和市场交给她,她的老公可是个盗窃犯啊。”
“所以了,就看她这次能不能过这一关了。”
“我觉得够呛。”
“那是她还没有受到刻骨铭心的伤害。”
“现在知道咱们女人的自尊心,还是不能完全放弃的吧。”
“我也没说要你完全放弃啊,我只是让你暂时收起来而已。”
“切,你不就是想让我撤掉所有对你的防备,全身心的投入这段和你的感情之中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毕竟我们重新认识,才两天的时间嘛,你又怎么可能完全信任我呢?两个人的感情基础,是要靠时间的累积,一天一天的攒出来的,我没有这么心急,你也不要这么的武断。马雯雯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那些别有用心,想利用感情来达到龌龊想法的人,最终注定会被对方识破,从而失去掉一切。”
第32章 一语成谶
“宇明,你刚才评价了徐颖,现在评价一下雯雯吧,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她是一个机灵勇敢,逻辑清晰,坚强果决,伶牙俐齿,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哇!徐颖只有两个词语,而雯雯就有六个词语,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一样哦。”
“嗯,确实不一样,她是我未来的总经理人选。”
“总经理?”
“就是二当家的意思。”
“啊?她是二当家,那我呢?你不会对她有意思,喜欢上她了吧?我可告诉你,那是我师傅哦。”
“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是那个意思吗?”
“不是最好,她现在刚分手,正是寂寞空虚的时候,你可不要想着趁热打铁,顺手牵羊哦。”
“靠,三十六计都出来了,你也太侮辱我的人品了吧。我说了这辈子除非你移情别恋,我都会只爱你一个人,这句话我绝对不会食言。”
“宇明,我保证不会对其他男人动心的。”
“别太肯定了,时间会变,人也会变的。”
“好啊,那就让时间来考验我们两个吧。”
“嗯,只有时间才能检验出我们的爱情成色。”
“宇明,其实与你分开后的日子,我过的很痛苦,饭没吃好,觉没睡好,做什么都不开心,我这才明白,我离不开你,我不能失去你。”
“哼,离不开我的原因,想必是你不愿意自己穿衣服,挤牙膏,接洗脸水等等的这件事情吧。”
“对啊,就是这个原因,你有意见吗?”
“没有啊,为你做这些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希望这些生活的节奏,有任何的改变。”
“真的吗?那我要你明天给我挤牙膏,接洗脸水。”
“可以啊,不止是明天,以后天天如此啊。”
“那今晚呢?”
“一样啊。”
“真的吗?”
他们手挽着手,慢慢向张公桥走去。
而与此同时,徐颖刚回到家,张萌萌便拿着拖鞋迎了过来。
“妈妈,你回来啦。”
“嗯,你爸爸呢?”
“还没回来呢。”
“这都八点半了,他怎么还在外面呢,一大把年纪了,真不让人省心。”
“妈,我今天把寒假作业做完了。”
“嗯,做完了就挨个儿的检查,速度快,质量也得跟上啊。”
“知道。”
“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呢?”
“什么?锅里不是给你留着饭吗?这都几点了,你还没吃,你想成仙啊?”
“嘻嘻,我知道你回来会带好吃的,所以我就把肚子留着呢。”
“死丫头,光惦记着好吃的,你爸还不知道吃了没呢。”
“嗨,你管他干嘛呀?这都快九点了,他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吃饭啊。”
“说的也是,还不快去洗手。”
“哈哈,得咧。”
张萌萌洗过手后,徐颖已经把饭盒摆到桌子上,一一打开了,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菜香味。
“哇,这都是些什么好菜啊?”
“你看啊,这是咸烧白,这是甜烧白,这是白斩鸡,这是甜皮鸭,这是东坡肘子。”
“好啊!这么多的大菜,我去盛饭,今晚必须整它三大碗。”
“快去吧,看你这馋相。”
张萌萌去厨房添了一大碗饭出来,可正当她要狼吞虎咽的时候,楼下却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张强媳妇,张强媳妇在家吗?”
徐颖听到声音,赶忙打开门,趴在围栏上回道:“魏师傅,我在家呢,什么事啊?”
“楼下有你家的电话,赶快下来接。”
“诶!好咧,谢谢啊,我马上就下来。”
徐颖一边换鞋一边说道:“萌萌,你慢慢吃啊,我下去接个电话。”
“知道了。”
“诶,那肘子给你爸留点啊。”
“知道了,我还不愿吃呢,怪腻的。”
徐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下楼,来到华乐职工宿舍的家属小店,拿起电话接听道:“喂,请问是找我吗?”
“喂,请问你是张强的爱人吗?”
“哦,我是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找他什么事呢?”
“我们是张公桥派出所的,你爱人涉嫌偷盗自行车,被车主当场抓住,现已被我所行政拘留,现在通知你马上到这边来做个问询笔录,顺便和车主协商赔偿事宜。”
“啊?不会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搞没搞错,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哦,那我马上就来。”
“赶快啊,最好带点钱过来。”
“行,知道了。”
徐颖颤颤巍巍的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顿时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眼神空洞,面如死灰,脸色铁青,晃晃悠悠,仿佛一阵风就要把她刮倒一样。家属店的老魏看到她这个样子,好心的问了句:“张强媳妇,你还好吗?要不要我上楼去让张萌萌下来扶你啊。”
徐颖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的扒着楼梯栏杆上楼,这个电话像是一把大铁锤,瞬间把她所有的希望全部打碎,也把她从美梦里彻底惊醒。她曾经期望着张强出狱后,能痛改前非,幡然醒悟,重新做人,那么自己就能勉强的原谅他,慢慢的接受他,因为自己还爱着他。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糊涂事,徐颖希望在他出狱的那一刻,便成为往事飘散在风中,淡化在雨中,因为家里毕竟还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女儿在等着他。她也曾经幻想着张强变好后,能够重新融入社会之中,努力的寻找一份工作,不说养家糊口,至少也能向世人宣布他自己的回归,也不枉他自己在五马坪,整整呆了四年的时间。但是现在,随着这个电话的结束,一切期望和希望,一切美梦和幻想,全部清零,全部消失,全部破灭。
她突然想起李艳红刚才的话,她说张强是老马不死旧性在,狗改不了吃屎,让自己清醒些,防着些。她还说张强改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让自己不要抱以希望和幻想,自己当时还不屑于她的话,认为她是在用老眼光看人,认为她是在小题大做,草木皆兵。
第33章 一无所有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通宣告她幸福结束的电话,让李艳红的唠叨话,一语成谶,而她的这番话,也只不过仅仅过去了十多分钟而已。她又回想起中午的时候,她的姐妹们在操场上给她打的预防针,让她自己做好思想准备和现实准备,果不其然!这支预防针的药劲还没完全释放,药效也还不到十二小时,她自己就得重新给自己打第二针了,她知道自己这是陷进去了,所以听不进李艳红的话,听不进马雯雯的话;她知道自己这是迷眼了,所以看不透张强的为人,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她知道自己这是魔怔了,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原谅张强,一回又一回的给他机会,同时也在一针一针的麻醉着自己。因为自从张强出狱后,她就常常劝说自己要摒弃前嫌,要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放他一马,要宽宏大量,也要给萌萌一个完整的家。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这些迷幻药,是多么的致幻,多么的可怕,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以至于自己差点误会小师妹,与她翻脸,从而铸成大错。
她有气无力的打开房门,像具行尸走肉般的来到卧室里晃眼一看,她果不其然的轻笑出声。因为那些放在角落里,原本要在大年三十,带到他爸妈家里去,孝敬给他们的年货,现在已经不翼而飞,不知所踪了,而它们消失的原因,徐颖自然是心知肚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存着一丝希望的她,慢慢的趴在地上,把自己藏在床下地板暗格里的那个小铁盒拿了出来。但是她的手在接触到铁盒的瞬间,脑子轰的一声炸响,随之而来的是嗡嗡嗡的余声,回响在她的耳边。因为手里的触感,清晰明白的告诉她,铁盒被动过了,因为这个重量,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感觉。她再次颤颤巍巍的把铁盒打开,里面装着的东西,还是令她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萌萌本来在自顾自的大快朵颐,忽然听见她的妈妈在房间里哈哈大笑,她不明就里的来到卧室门边,看见徐颖坐在冰冷的地上,手里端着一个铁盒子,正在大笑。但是她觉得,妈妈的这个笑声有些诡异,有些阴森,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她狐疑的走进去,伸长脖子一看,铁盒里是一些旧报纸,也没有什么值得如此大笑的啊,遂不解的问道:“妈,这些旧报纸很搞笑吗?看你笑的这么痴,这么呆。”
徐颖听见她女儿的这个单纯稚嫩,童心未泯的声音,笑声渐渐转变成了哭声,最后变成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
张萌萌惊慌失措的推搡着徐颖喊道:“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别吓我啊,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徐颖扑在她女儿怀里,悲痛欲绝的哭诉道:“哇哇哇,萌萌啊,咱娘俩的命好苦啊!我不想活了啊!好累啊!呜呜呜。”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要不要我去叫艳红小姨过来啊。”
“别去,不要去,萌萌,我的脸今天被那妮子打的好疼啊!”
“啊?她敢打你的脸?这个剧情怎么有点颠倒呢?她平时不是最怕你的吗?”
“呜呜呜,不是的,妈妈不是这个意思。萌萌,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徐颖就把铁盒里的钱,李艳红的话,和刚才派出所的电话,给张萌萌讲述了一遍。
张萌萌听罢,气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甚至一记飞脚,就把一个凳子给踹翻了。听她怒不可遏的说道:“徐大姐,你怎么是这样的二百五啊!你脑子被门儿挤了吧?那杂种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啊?这三个月来,老娘再三叮嘱, 三令五申的让你防着他,防着他,把钱藏好。结果呢?不还是喂了那条狗了吗?他自从第一次被抓进去后,就不是我的爸爸,不是你的老公了。他是个盗窃犯!他是个惯偷!他是个孬人!他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杂碎!他是个二进宫的烂货!你怎么老是不听我和艳红小姨的劝呢?让你把钱藏在艳红小姨那里,你不听,你不放心,实在不行,你给我,我帮你藏也行啊。现在倒好,人被抓了,钱也没了,以后咱娘俩就等着喝西北风吧。今天都二十八了,我看大年三十咱娘俩怎么回家过年?”
“萌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赶快去派出所看看情况再说啊。”
“哦,走走走。诶,不对呀!刚才电话里说让我们带点钱过去,现在钱都没了呀。”
“没了就没了呗,到时候实话实说,又不是我们故意让它没了的,谁让钱没的就让他们去找谁嘛。”
“嗯,快走吧。”
十分钟后,他们母女俩来到了张公桥派出所。一进大门就听一个帽子叔叔说道:“哦,来了,想必你们就是张强的家属吧,快来这边坐吧。”她俩带着惶惶不安的神色坐下了,叔叔伸出手来说道:“同志你好,我姓王。接下来由我给你简单介绍事情的经过吧。”徐颖木讷的点了点头,又跟他握了手,然后听他说道:“今天傍晚,我们接到报警,说是某男子在某某处,偷盗自行车被当场逮住。我们赶到现场后,向举报人了解了事发情况,原来张强经过反复踩点,于今天下午实施了盗窃行为,失主及时发现后,追着他跑了三条街,最终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成功将犯罪分子张强擒获,现已对其实施行政拘留。但是被盗自行车已经损坏,无法再骑行,失主要求其家属代为赔偿,你们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尽管提出来,因为这也是你们的权利和义务。”徐颖正色说道:“王同志,希望你们把实际情况,调查了解清楚,我四年前就已经和张强离了婚,我和他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
第34章 二百五
“那他出狱后为什么要住到你家呢?”
“当时我是看他无家可归,他又再三恳求我给他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并且保证已经改掉了所有的错误,于是我就暂且留他在家里居住,但是这三个月来,他一直是在小屋里住的,期间我们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关系。”
“徐同志,他在你家生活,你说你跟他没关系,好像不足为信吧。”
“他在不在我家生活和我有没有关系,这很重要吗?”
“我没说很重要啊,是你刚才在反复强调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自行车主要求赔偿自行车。另外,张强这次的事情,可能会立案处理,因为他是惯犯,现在又是三进宫,在法律上有从严处理的情节规定。”
“同志,我能报个案吗?”
“啥?”
“我说我能报个案吗?”
“你别告诉我,你家的钱也被张强偷了吧?”
“正是如此,刚才你们给我打完电话,说是要带钱过来,我就去看我藏钱的地方,结果发现钱都没有了,全部被他偷光了,这一点我的女儿可以作证。”
张萌萌说道:“叔叔,当时我在吃晚饭,突然听见我妈妈在哭,我走进卧室才发现,她拿着一个铁盒子哭,我问她为什么哭,他说钱被那杂种偷光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呀!怎么能这么骂他呢。”
“呵呵,从他第一次行窃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我爸了,这些年我都是和我妈相依为命过日子,虽然清苦寡欢,但也是平淡无愁。自从三个月前,他忽然回来后,这种平淡的日子就被打破了,他每天都要喝酒吸烟,打牌赌钱,游手好闲。叔叔,这样的人能够当我的爸爸吗?”
“嗯,他是挺混账的。”
“所以啊,现在我们的钱都没了,连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今天又是腊月二十八了,这个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更别提要赔偿自行车了。一是我们和他没关系,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来替他赔偿,二是我们现在确实没有钱,没有这个能力来赔偿。如果自行车主坚持要赔偿,你们可以让他去找张强的爸妈,他们二老很有钱的,绝对有能力赔偿。”
“不对啊,他的爸妈有钱,那他出狱后,为什么不去跟着他爸妈过日子呢?”
“叔叔,他爸妈是出了名的金格蚤,铁公鸡。那个烂人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早就和那杂种断绝关系好几年了。”
“呦嗬,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口才不错嘛。”
“谢谢叔叔夸奖。”
“既然你们已经把实际情况说清楚了,那么我也不再为难你们了,去那边做个笔录吧,过后我们会把情况,如实告诉给自行车主的。”
“嗯,好的。”
二十分钟后,散着步的陈大柱和李美艳,从李码头又转回了张公桥。
“诶,宇明,你看前面走着的是二姐吗?”
“哪里呀?”
“就前面那个啊,还真是她,二姐,颖子姐,萌萌,你们娘俩怎么会在这里呀?哈哈,我知道了,也是出来消食的吧。”
张萌萌垂头丧气的说道:“艳红小姨,我们是出来给自己添堵的,不是出来消食的。”
“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添什么堵啊?”
徐颖不顾一切的跑过来,径直扑进李艳红的怀里,凄凄惨惨,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大哭起来。陈大柱和李艳红,呆立在原处,傻愣愣的摸不着头脑。李艳红抱着徐颖说道:“颖子姐,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我怎么完全搞不懂呢?萌萌,你妈这是怎么了?是受什么委屈了吗?不会是你爸惹的吧?”张萌萌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好想有个怀抱,能够大哭一场啊。”李艳红听罢,忙给陈大柱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瞧他张开双臂,向张萌萌敞开了怀抱。张萌萌呆愣半秒,酝酿好情绪,像他妈一样,径直扑入了陈大柱的怀抱。
“哇哇哇,小姨夫,我好委屈啊!我好痛苦啊!我好伤心啊!”
陈大柱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一边不解的向李艳红问道:“小姨夫?”李艳红不动声色的说道:“我是二姐的小师妹,自然就是张萌萌的小姨,那么你不是他的小姨夫,又是谁呢?”
“哦,敢情是打你这儿论的啊。那什么,萌萌,哭吧哭吧,哭大声点,尽量发泄出来就好了。”
“哇哇哇,小姨夫,我的家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徐大姐为什么会变成二百五啊?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呀!家家户户都在发面做馒头,而我却要和这个二百五一起流落街头,身无分文。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和我开玩笑,我的数学年年第一名,我的前途也是无限光明,但是我知道我绝对过不了政审,因为我有一个杂种老爹。呜呜呜。”
李艳红向怀中的徐颖求证道:“在下掐指一算,九成九又是强子出事了吧。”
于是,徐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李艳红听罢,气的火冒三丈,脸红筋涨,听她大骂道:“狗杂种!畜牲!混蛋!连你们娘俩的生活费都不放过。”陈大柱打趣的说道:“艳子,看来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嘛,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哦。”
“哼,那是,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
“小姨夫,我和妈还在伤心难过呢,你们却在这里打情骂俏,好没有同情心,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娘俩的感受呢?”
“诶,萌萌,你怎么叫你妈为徐大姐呢?”
“平时都是这么叫的啊。”
“那你刚才说的二百五又是什么意思呢?”
张萌萌挣开他的怀抱,擦掉眼泪,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小姨夫,你不会连二百五这个蜀川方言,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陈大柱本来就不知道啊,瞧他呆愣半秒,只能打着哈哈说道:“哦,我知道,我一个蜀川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第35章 二百五的含义
说着,他向李艳红这边看过来,目的是要李艳红给他提示,后者也确实准备这么做,瞧她用唇语要给陈大柱提示,但是突然被徐颖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徐颖也擦掉眼泪,把李艳红的头转过来,让她背对着陈大柱,然后再紧紧抱住李艳红,并把头搭在她的肩上,听她问道:“柱子,既然你知道,那就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二百五,这个蜀川方言的意思吧。”李艳红在她怀抱里挣扎着说道:“老二,你干嘛呀,这大街上,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红红,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老娘马上和你恩断义绝,再无来往!”
李艳红听罢秒怂,她只能在心里为陈大柱祈祷了。
“柱子,说吧,二百五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陈大柱是真不知道,因为他压根就不是蜀川人啊,他是顾宇明,是杭州人好不好。刚才自己不问张萌萌不就好了吗?这不是自己找虱子在自己脑袋上爬吗?现在这是作茧自缚,玩火自焚啊!但是他也没有坐以待毙,就在徐颖和李艳红刚才说话的空档,他就在脑子里面,反复回想着张萌萌刚才的话。也在快速的推敲着这个二百五的意思,她说徐颖变成了二百五,她是哭着说的,足见这个二百五,并不是她所期望的,一定是个贬义的词语。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忽然想到,徐颖刚才说张强偷她钱的那件事,再结合李艳红刚才在楼下劝她的话,陈大柱立马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所以这会儿徐颖再问,就听他从容不迫的说道:“二百五就是说那些愚蠢、无知、幼稚、轻率的人。特别是那些容易犯糊涂,容易上当受骗,容易被别人蒙在鼓里整,容易。。。。”
“闭嘴!住嘴!再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娘用针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李艳红的身体,在徐颖的怀里,有节奏的颤抖着,如果只看她的背影,还以为她在发羊癫疯呢,但是只要走到她的正面一看,就会知道她此刻的笑神经,有多么的兴奋和发达。徐颖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故而把她没好气的推开说道:“滚吧,老娘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两口子了。”李艳红像个小姑娘,又跑又跳的走过去,对陈大柱比了个大拇哥,她笑不露齿的说道:“大柱,聪明,今晚的搓衣板,再加十分钟。”
“啊?小姨夫明明都回答正确了,为什么你还要让他跪搓衣板啊?”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要你这小屁孩管啊,还不快去追你妈?”
“哦,二百五,等等我呀!”
十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家中,陈大柱去卫生间准备洗漱用具,张萌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发呆,李艳红在徐颖的卧室里和她说着悄悄话。
“真没了吗?”
她痛苦的点了点头。
“一分也没有了吗?”
她遗憾的点了点头。
“银行里的钱呢?”
“存的十年定期,取不出来。”
“就没想过在别的地方再存点灵活钱吗?”
她后悔的摇了摇头。
“明天早上和萌萌过来吃饭,然后我们一起进城办年货。”
“我没钱啊。”
“我有啊。”
“你和大柱就那么点死工资,能有多少?”
李艳红用手捏着徐颖的下巴,把嘴凑到她的唇边说道:“老娘的钱,足够睡你十次了!”
“呸!女流氓!不要脸!”
李艳红没生气,只是摸着她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道:“姐,该醒醒了。”徐颖眼泪汪汪的说道:“红红,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说完,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泪如雨下,李艳红忙用纸巾给她擦,她安慰说道:“会好的,咱们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有他在。”徐颖止住哭泣说道:“谁啊?”李艳红把嘴一歪说道:“还能有谁?隔壁的男人呗。”
“老娘就知道会是他。”
“你知道?什么意思啊?”
“哼,什么意思,他绝对不是陈大柱。”
李艳红忽然掐着她的喉咙说道:“知道就千万别往外说,就连萌萌也不行,要是被我发现你透露了一个字,我就马上杀了你!”
“咳咳,贱婆娘,好大的胆子!”
“为了他,我什么事情都敢干。”
“他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非常重要。”
“我看你是正在步我的后尘。”
“绝对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算了,我不想提那狗杂种的名字。”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陈大柱啊。”
“你要继续这么说,那我只有自杀了,萌萌!萌萌!我告诉你一。。。。唔唔。”
“好好好,老娘怕你了成不?”
“妈,什么事啊?”
徐颖把她捂着嘴的手拍掉说道:“哦,我们明天到城里去办年货啊。”
“啊?到城里办年货?咱们哪来的钱呢?”
“有你小姨在呢,怕什么呀,赶快去洗脸刷牙睡觉。”
“哦,好吧,你们慢慢聊啊。”
说着,张萌萌就到卫生间去了,徐颖再三确认后,把卧室门关了,然后走到李艳红的身边,用身子贴着她说道:“说吧,他是谁?”
“顾宇明。”
“顾宇明?不认识啊。”
“不认识很正常,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是鬼啊?”
“他只能算是灵魂,或者说是一个意识。”
“那他为什么会在柱子的身上呢?”
“他是2024年的人,穿越重生在陈大柱身上的。”
“2024年!穿越重生?”
“嗯,他是未来人,这是他们那个时候的词语,反正意思就是说,他的意识回到我们这边来了。”
“靠!真是不可思议啊!”
“老二,这可是个绝对秘密哦。”
“废求什么话?难道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我能是那种长舌妇吗?”
“嗯,我相信你。反正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到目前为止,还有谁知道?”
“只有师傅,你和我知道。”
第36章 有他在,好日子就在
“师傅也知道?”
“嗯,他俩是青梅竹马。”
“什么?”
“哦,不对,应该说陈大柱和马雯雯是青梅竹马。”
“这也是惊天大新闻啊!”
“他们是在一起长大的,可是雯雯对陈大柱没有半点感觉,陈大柱多半是在暗恋雯雯。”
“分析的不错,如果雯雯也对陈大柱有意思,就不会把他介绍给你了。”
“他现在变成顾宇明也好啊,省了好多麻烦。”
“那陈大柱是死了吗?”
“没有,只是被顾宇明的意识暂时取代了。”
“你爱他吗?”
“谁?”
“顾宇明。”
“爱。”
“这不是绿了陈大柱吗?”
“我两个都爱,不算绿。”
“无耻!”
“谢谢夸奖。”
“未来世界的男人都很聪明吗?”
“差不多吧。”
“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从未来世界回来的男人呢?”
“怎么,你想来抢啊?”
“屁话!我能抢妹夫吗?”
“对啊,你知道就好。”
“再说了,我都半老徐娘了,柱子能看得上我吗?”
“哦,说的也是。”
“要死啊!”
“嘻嘻,开玩笑的嘛。”
“快回去吧,别让未来世界的男人等久了。”
“唷,你还挺懂事的嘛。来,亲一个。”
“别闹。”
“不亲我就不走。”
“好好好。”
卟。
“靠!肘子味!呸呸呸!”
“噗嗤,老娘弄死你啊。”
李艳红回到家后,看到陈大柱系着围裙,正在卖力的揉着面,她走上去笑着说道:“嘻嘻,小哥哥,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你快去歇着吧。”
“明天早上多做两个人的早饭哦。”
“知道,我这就是在准备啊。”
“真乖。”
“当然。”
于是,李艳红就进了卧室,并且从里面反锁了房门,陈大柱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李艳红来到床边,掀开棉被,揭掉第一根床板,在床板的暗格内,取出了藏在里面的钱。她的大钱都存在银行里面,这些全部都是他和陈大柱,这两年来,七七八八攒下的零花钱,大概有个十二三块的样子。这最后的三十五块,则是外面那个叫顾宇明的男人挣的,看着这手里的三十五块,他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听她自言自语道:“只要有他在,我的好日子就在。”
她把这三十五块取出来揣进裤兜,又要把暗格关好,再把床板安装回去,最后把棉被也整理好了,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家的钱藏在什么位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卧室后,陈大柱立即端着洗手盆和肥皂过来,听他说道:“钱是千人碰,万人摸的细菌病毒乐园,碰过钱的手,一定要打肥皂好好洗。”李艳红故作执拗的说道:“要是我偏就不想洗呢?”
“好好好,那让我来给你洗手吧。”
说着,他拿起她的手,轻轻放进洗手盆内。
“烫不烫啊?”
“假如我说烫呢?”
“我就冲些冷水啊。”
“如果我说太凉呢?”
“我就是再冲些开水啊。”
“算了吧,现在的水温不冷不烫。”
陈大柱在她的手心手背,认认真真的涂抹着肥皂。
“好了,你自己反复揉搓吧。”
“我不想自己搓。”
“好,那我来帮你搓吧。”
“你怎么事事都顺着我的心意做呢?”
“因为我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疼爱啊。”
“这些真的是你自然而然的真实想法?”
“不然呢?”
“我怕受到欺骗。”
“你见过哪个骗子,有我这么耐心的呢?”
“说的也是哦。”
陈大柱把她的手洗干净后,又拿毛巾给她擦干。然后又贴心的给她剪了手指甲,再伺候她洗漱,等到自己也洗漱完后,就再次到床上给李艳红暖被窝。待到被窝渐暖后,李艳红才笑兮兮的钻了进去。
“被窝里冷吗?”
“闷得慌。”
“那我把被子敞开点。”
“冷风要灌进来。”
“那我就只掀开一点点。”
“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
“如果换个人,见我如此刁蛮,即便是我爸妈,也早就两耳屎给我铲到脸上了。”
“两耳死?”
“就是耳光的意思。”
“你们蜀川话真有意思。”
“还说呢,刚才真是把我吓死了,担心你会露馅。”
“哈哈,幸亏我脑子转的快吧。”
“不过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她了。”
“嗯,这是迟早的事。”
“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对啊,我们是瞒不过徐颖的。因为她是一个机敏睿智,观察细致入微的女人。正是我未来,市场部经理的不二人选。”
“你现在放心把商品和市场交给她了吗?”
“嗯,看来她已经过关了。”
“雯雯是总经理,颖子是市场部经理,那我适合担任什么职位呢?”
“你?这。。。。那我可得仔细想想了。”
“靠!顾宇明,她俩的性格特点,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张口便来,老娘的性格特点,你却要深思熟虑,仔细想想,真是气死我了!”
“不是啊,你的性格特点,我也是张口就来的呀。”
“说啊。”
“刁蛮任性,火爆泼辣,好吃懒做,小肚鸡肠。。。。”
“够了啊!”
“好吧。”
“那你喜不喜欢呢?”
“喜欢啊。”
“那我在你未来的公司里,担任什么职位呢?”
“售后部经理。”
“什么意思啊?”
“专门解决麻烦的职务。”
“靠!看来今晚的这一顿,你是挨定了。”
陈大柱听她又要“执行家法”,条件反射的到客厅里,把鸡毛掸子拿进来递给了她。
“摊出手心来。”
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故意做的很用力,其实又很小力的啪啪啪,象征性的打了他三下手心。
“今晚你吃了饭的呀,怎么这么轻啊?”
“躺在床上能打的重吗?”
“那我坐起身来,你再打吧。”
李艳红扔掉鸡毛掸子,把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小酒窝,露着大虎牙,俏皮的说道:“我哪舍得真的打你呢。”
第37章 同时爱着两个男人
陈大柱捏着她那胶原蛋白满满的粉嫩脸蛋说道:“真的吗?”说着,李艳红挽过他的脖子,把红唇盖住了他,他们激烈的缠绵起来,良久,唇分。李艳红缠绵蕴藉的妩媚问道:“什么声音?”
“亲嘴的声音。”
“什么气味?”
“荷尔蒙的气味。”
“什么滋味?”
“爱情的滋味。”
“什么感觉?”
“幸福的感觉。”
“宇明,我爱你。”
“爱谁?”
“顾宇明。”
“我的身体是陈大柱。”
“我知道。”
“那你到底爱的是谁呢?”
“你和他我都爱。”
“为什么?”
“他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可你昨天不是说已经移情别恋了吗?”
“昨天我以为他已经被你弄死了。”
“现在呢?”
“陈大柱没有死,他还在,此时此刻就在你的脑子里。”
“你同时爱着两个男人?”
“有什么不对吗?”
“有违常理。”
“他对我也很好,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女人。”
“我会吃醋。”
“那你也得继续吃。”
“你是在给我戴绿帽子。”
“那你更得正着戴,别戴歪了。”
“我生气了。”
“如果是因为这一点,我不会内疚。”
“我又要离家出走呢?”
“如果是因为这一点,我不在乎,我不会再后悔,但是你在走之前,麻烦你把我的陈大柱还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还爱着他。”
“他是个呆头呆脑,木讷憨傻的纯粹耙耳朵,有什么值得你去爱?”
“至少他不会有你这些花花肠子。”
“他不会挣钱。”
“我也不会,但我不介意。”
“没有钱,你们不会幸福。”
“我更不会介意,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互相猜忌,最后分崩离析。”
“看来你是一个用情专一的女人。”
“宇明,你是插足者,你是搅局者,你是第三者,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虽然我承认现在已经爱上了你,但是你不要天真的以为,在我面前展现你赚钱的能力,对我竖起你那花哨华丽的孔雀羽毛,我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全身心投入,毫无保留的匍匐在你的身下,甚至对你敞开肚皮,摇尾乞怜。我告诉你,我不会,永远也不会,因为在我的心里,还有着陈大柱的位置,他和你的分量同样重要,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没有他,但同时我又能够接受,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不会因为爱上你而忘记他的存在,也不会因为没有他而全部接受你,所以你最好想清楚这一点,给自己提前设置一个标准的定位。因为你现在只是依附在他身子里面,寄生在他脑子里面,霸占了他的灵魂才苟活至今的,你不能无视他的存在,欺负他的灵魂,离开他的身体。因为他是你的寄主,而你只是他的宿客而已,我不知道你还能在这个世界存在多久,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你的存在,我更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剧情将如何发展下去。所以我不得不给自己的感情上个保险,装个电闸,以免突然断电,陷入黑暗。”
“红妮子,我真是小瞧你的情商了,不仅为自己的情感世界,建造了坚固的堡垒,留出了相当大的退路,同时又给我套上了道德的项圈,伦理的枷锁。而且还给我画出了一条,绝对不可触碰的爱情红线,等于是我今后只能在你设置的围栏里面活动,你最大程度的限制了我感情的自由。”
“嗯,你这么说也可以,主动给你画出约束你的圆圈,给你戴上牵制你的紧箍咒,这是我为了保护自己,所做的被动的努力;这是为了在你未来抛弃我,背叛我的时候,我可以以此来减少伤害,把恢复的代价降到最低;这也是我争取属于我的幸福,所应该享有的权利。宇明,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时期的人,我完全不能理解2024年的人的思想觉悟,感情逻辑。你也未必能够马上了解1997年的人的思维想法,爱情规则。我们只能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因为只有时间才能给我们两人一个确切的答案,也只有时间才能让我们看清彼此的真实想法。当然,我不介意在获得答案以前,和你一起生活,一起奋斗,一起打拼,一起在未来交出答案。”
顾宇明激动的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后者也激烈的回应着,他们小夫妻就这样缠绵着,亲热着,最后缓缓睡去。
第二日凌晨,陈大柱照例,把刚刚才响的闹钟关掉。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服,然后轻轻走出卧室,并带上了房间门,他照例先去厨房把昨晚发好的馒头,放在电蒸锅里,利用蒸馒头的时间,他才到卫生间里准备李艳红的洗漱用品。然后等到他自己也洗漱完成后,才去厨房里沏水泡茶,并开火煎鸡蛋,熬稀饭,炒小菜,待到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他才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柔声柔气的把李艳红唤醒。她坐起身后,陈大柱立即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裤子,因为今天是腊月二十九,要进城去玩一天,所以陈大柱给她里里外外的换了一整套。等到她去洗漱的时候,陈大柱又把她换下来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洗了,不得不说1997年的半自动洗衣机,是真的好用,洗衣和甩干是分开的,既不费水,也不费电,还洗得干净。
李艳红洗漱完成后,径直到隔壁去把徐颖和张萌萌叫了过来,这边的陈大柱也早已把早饭端上了茶几。张萌萌惊讶的说道:“哇!馒头稀饭,煎鸡蛋,豆豉辣酱,炒莴笋,还有麻辣大头菜。小姨,你逼着小姨夫去抢银行了吧。”
“嘿,这倒霉孩子,我能逼着他去步。。。那个谁的后尘吗?说话都不会说,平时你妈是怎么教的呀?”
“嘻嘻,小姨,我开玩笑的,我是在夸小姨夫的厨艺好呢。”
第38章 天才少女
“嗯,他的手艺是挺不赖的。诶,你娘俩别站着了,坐下开吃吧。”
张萌萌大大咧咧的坐下,拿着馒头,端着碗便吃了起来。但是徐颖却扭扭捏捏的坐下,半天不肯动筷子。
“二姐,吃啊。”
“那什么,红红,我,我,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妈,师姐吃师妹的,天经地义,有什么难为情的呢?”
“对啊,还是萌萌爽快。老二,咱们今天还要在城里玩一整天呢,你不好好吃饭,中午可得饿肚子啊。”
陈大柱也帮腔说道:“颖姐,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要客气,不要拘束,该吃就吃。”
“红红,柱子,我太感动了,呜呜呜。”
“颖姐,锦上添花天下有,雪中送炭世间无,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今后有我一口吃的,就决饿不着你们娘俩。”
“小姨夫,有你这句话,我张萌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好啊,萌萌,这可是你说的呀,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样,你们姐妹二人做个见证啊,张萌萌今后就跟我混了,咱俩来击掌为誓,绝不食言。”
“小姨夫,你真够爷们,真够爽快的,你放心,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来,击掌为誓。”
随着啪的一声,说明张萌萌的未来,就捏在陈大柱手中了。
徐颖不悦的说道:“张萌萌,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卖给陈大柱了呢?你知道他是。。。。”
她想到了什么,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她生生又噎了回去,李艳红也把手里的水果刀放下了。
“徐大姐,小姨夫是什么呀?”
“呃,我说他是不怀好意的。”
“嗨,我一个16岁的小妞,他能吃几口啊,再说了,你把小姨当成空气了吗?”
陈大柱正色说道:“萌萌,听说你的数学成绩很好是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我给你出一道题,你来解一下。”
“好啊,来吧。”
“听着啊,某商店有一批成本为两百元的货品,全部售出后,一共卖了三百八十块的价格。请问这笔生意的毛利润是多少?纯利润是多少?利润率又是多少?”
“简单啊,毛利润是一百八十块,纯利润得除出商店的租金,人工,电费,损耗等等,一共就算三十块吧,所以纯利润就是一百五十块,利润率自然是90%了。”
陈大柱鼓着掌说:“好好好,今后我有计算方面的工作,都会交给你来做,你必须要做到分毫不差,万无一失,每个月我给你50块的工资,怎么样?”张萌萌兴奋的说道:“50块!真的吗?”
“千真万确,不过我这50块,也是要换你的千准万确,你明白吗?”
“嗯,明白明白,以后你的流水账,本姑娘给你包了,保证连一个小数点都不会差,如果出了任何差错,就从我的工资里扣钱。”
“爽快,再击个掌,一言为定。”
他们击过掌后,张萌萌高兴的对徐颖说道:“徐大姐,看见了吗,本姑娘也是领工资的人了,以后我养你啊。”徐颖用那种讨好巴结的语气,对陈大柱说道:“妹夫,你这里还招人吗?”
“招啊,不过也要看人是谁了,不能随便往里进人吧。”
“你看我怎么样?”
“你?太老了,不要。”
李艳红愤怒的说道:“陈大柱,瞎了你的狗眼了是吧,怎么和我姐说话的,她老吗?”徐颖摆手打断她的话,听她辩解道:“柱子,你要清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道理啊,老姐虽然老,但是我工作经验富足,社会经验丰富,身体棒棒的,特别能吃苦,关键是我的要求还很低呀,你就随便管顿饭就行了。”
“只要我管顿饭?”
“呃,当然了,你要管两顿,我也是不介意的。”
“那三顿呢?”
“我能抱着你亲一嘴吗?”
“好啊!反正是老子占便宜的事,来呀!”
说着,徐颖站起身来抱着陈大柱,对着他的嘴唇就香了一口。
“咦,妈,你还真敢亲啊!小姨还在这里呢。”
李艳红酸酸的说道:“你俩的这个吻好奇怪哦,明明是我男人占了便宜,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想要悬梁自尽的冲动呢?”徐颖红着脸说道:“小气鬼,老娘都好几年没尝过男人味了,借你男人过过嘴瘾怎么了嘛?”
“二姐,我倒不介意,只是萌萌还在这里呢,你别教坏了他呀!”
“小姨,我都16岁了,旧社会的时候都要生娃了。”
徐颖不理他们二人的谈话,只是阿谀奉承的问道:“妹夫,这管三顿饭的具体工作是什么呢?”
“帮我寻找商机,拓展广场,完善领域,扩大销售。”
“啊?这么多工作啊?怎么感觉老娘中计了呢?”
“诶,颖姐,咱俩刚才可是一吻为誓了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红红,你男人这是要把我累死呀。”
“切,谁叫你事先不问清楚,就跑上去盖章的呢。”
“好了,你们娘俩今后就跟着我工作,我保证你们衣食无忧,温饱不愁。”
“柱子,究竟你要做的是什么商品呢?”
“具体是什么商品,我现在还没想好,这个答案要等到清明节时候再告诉你。”
“清明节?那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吗?我和萌萌这几个月怎么生活呀?”
“老二,厂子开了年就会发一月的工资了,你们完全能生活下去,不要把我男人当饭票哦。”
“红红,你看你好小家子气啊。”
“颖姐,你的工作,我确实要等到清明节后才能告诉你,因为我现在实力还不够,暂时还不打算创业。但是萌萌的工作,便从现在开始了。”
说着,陈大柱把那个笔记本掏出来,给张萌萌介绍着k线图的具体形态,各只股票的买卖点的预算公式,止赢点和止损点的计算方法,不得不说张萌萌很有计算天赋,那两姐妹刚把早饭吃完,这边的张萌萌,就已经基本掌握了所有的计算方法。
第39章 第一次进城
“小姨夫,这些计算很简单的啊,根本没什么难度嘛,你为什么要我帮你计算呢?”
“因为我要腾出时间去做别的事情啊,再说了,我如果要自己计算,还用得着你来替我算吗?”
“嘻嘻,对哦。”
陈大柱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们去牛咡桥,乘一路车进城,嗨玩一天!”李艳红白了他一眼说道:“碗不洗吗?”
“那什么,三顿饭,你看这。。。。”
徐颖连忙起身收拾着碗筷说道:“老姐来洗,老姐来洗,你们先去牛咡桥一路车站台等着,我洗完了就来追你们。”
“老二,这是钥匙,出门的时候别忘记关门啊。”
“红红,你真放心把家的钥匙交给我呀?”
“二姐,你不是那种人。”
徐颖红着眼眶说道:“红红,谢谢你信任我。”
“徐大姐,我们走慢些,你快点洗了就来跟上我们哦。”
“知道了,你们走吧。”
于是,他们三人往牛咡桥走去,等他们到了站台后,陈大柱才说道:“艳子,你在这里等着颖姐,我和萌萌进去转一圈。”李艳红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所以也没有阻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小妞,走,哥哥带你去开眼界。”
于是,张萌萌挽着陈大柱的手臂,向股票市场走去,陈大柱沿途给她讲述了股票黑市的交易规则,她也很快就学会了。
“小姨夫,简单啊,不就是低买高卖吗?”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没这么容易,你先看我给你演示几次。”
十分钟后。“嗯,我基本看懂了。”
“那我们来实践一下,打个配合,这里有十手乐电股票,成本价是8块5,你到那边去叫12块,我在这里叫10块,咱俩伙着买来伙着卖。”
“明白,小姨夫,你就瞧好吧。”
说着,张萌萌手里拿着十张股票走到街角,跳上桌子,加入了吆喝的行列。“乐电,乐电,十二了,十二了,买到赚到,买到赚到。”陈大柱在这边也跟着吆喝起来:“乐电,乐电,十块,十块,卖完过年,卖完过年。”
半小时后,他俩分别绕了好几条街,最终才在翰园街碰面,他们装作不认识对方,一前一后的朝一路车站台走去。
“萌萌,你们到哪儿去了?我和你小姨在这里等半天了。”
“哦,我和小姨夫去瞎逛了一会儿,诶,车来了,咱走吧。”
上车后,张萌萌和陈大柱,默契的坐到了最后靠窗的位置,等车子启动后,他们悄悄的把钱拿出来对着账,陈大柱指导张萌萌在笔记本上记着账。最后一合计,他们的三百八十块,变成了五百七十五块,外加几十手各种各样的股票。张萌萌记完账也算好后,关上笔记本,把嘴凑到陈大柱的耳边小声说道:“小姨夫,毛利195,纯利170,利润率51%,还不算咱手里的现票。”陈大柱也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做股票一定要记住及时止盈止损,不要贪,不要怜,要做到知行合一。”
“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八十分。”
“为什么这么低?”
“看得出来,你怯场了。”
“老娘才第一次,情有可原的好吧。”
“资本市场,不相信眼泪。”
“那相信什么?”
“数学和胆量。”
“原来我就是你的计算器啊。”
“差不多吧。”
他们一人一句的聊着天,斜对面坐着的两姐妹也在聊着天。
“红红,你男人在泡妞,你不吃醋啊?”
“他们是在聊工作,我吃得着吗?”
“什么工作呀?”
“正经挣钱的工作啊。”
“我刚才看见他们是从股票黑市里出来的,难道?。。。。”
“知道还问。”
“你男人把我女儿教坏了。”
“做股票是坏事?”
“当然了,她如果陷进去怎么办?不上学了吗?”
“她又过不了政审,不上学就不上学呗,跟着顾宇明吃香的喝辣的不行吗?”
“还是叫陈大柱吧,别叫顺嘴了。”
“哦,对对对。”
“其实她上不上学,我倒不介意,只是怕她以后的人生走歪路。”
“有柱子在,萌萌不会走歪路的。”
“红红,谢谢你,这次我可跟着你沾光了。”
“老二,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你知道我真要的是什么?”
“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理他,不会再原谅他,也不会再同他见面,更不会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话说的好听,到时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你,还不是要重新对他张开怀抱吗?”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我把这个交给你保管。”
徐颖把一张存折和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李艳红,李艳红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手提包里,再把手提包抱在怀里说道:“怎么下的决心?”
“肝肠寸断的剧痛,痛心疾首的疼痛,痛彻心扉的阵痛,心如刀割的绞痛。。。。”
“诶,好了好了,我理解你了。你再说的话,我的心也跟着痛了。”
“让我把钱交给你保管,这也是萌萌的意思。”
“我猜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你说这个事吧。”
“唉,这就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撞南墙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我昨晚想通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我不会再留恋。”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顿悟了呗。”
“挺嚣张啊!”
“那是。”
“够跩呀!”
“你男人给的底气,不跩不行啊。”
“哦,对对对,三顿饭,三顿饭,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
“老姐这次还真就吃定你了。”
这时,张萌萌走过来说道:“小姨,换个位置,他要和你说话。”他和李艳红交换了位置后,陈大柱把七十五块钱,暗中交给他说道:“艳子,待会儿就用这些钱去消费吧,千万不要省。”
“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你要说几遍呀?”
“好好好,不说了,诶,我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进城呢。”
第40章 领略时间的可怕
“以后我带你去嘉州各个地方转转,让你更快的融入到我们这边。”
“好啊,以后我们每个月安排几次,旅游出行的时间。”
“你喜欢旅游吗?”
“嗯,特别喜欢。”
“我们嘉州好玩的地方特别多哦。”
“下次就从大佛寺玩起吧,尽管我二零年的时候就来玩过了。”
“二零年?2020年?”
“对啊,那个时候,我还是和大学同学一起来嘉州玩的。”
“是女同学吧。”
“哈哈,你真聪明。”
“看你那傻笑的样,我就想揍你。”
“揍啊,揍啊,反正丢的又不是我的脸。”
“那算了,晚上回家再慢慢揍。”
这边的母女也聊开了。
“诶,我发现你和他特别能说的上话啊。”
“对啊,以后他就是我人生的启蒙老师了。”
“是老师就好,我就担心。。。。”
“妈,不可能的,我和他差着13岁呢。”
“心动的时候,年龄不是问题。”
“他是我的小姨夫,永远都是。”
“这样最好,你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哦。”
“为什么要我反复强调呢?”
“那是你还没有领略,时间的可怕。”
“你的意思是说,随着时间的变化,我对他的感觉也会变化。”
“不仅是你。”
“徐大姐,咱俩很危险了哦。”
“所以咱们娘俩要尽量离他远点。”
“可是他身上散发的光芒很吸引人啊。”
“那就躲远点,最好别看。”
“你的方法不对,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你的眼睛没有看,但是你的心却在贪婪的看,还不如直接用眼睛看呢。”
“这样的话,你小姨会杀了我们的。”
“那我们就要让她知道,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不要一个人独吞。”
“你小姨夫是她的私人宠物,千万不要有染指的想法,我们站的远远的过过眼瘾就行了。”
“妈,我觉得你是多虑了,因为我看得出来,小姨夫不是那种滥情的人,至少不是多情的人。”
“嗯,这样最好,说到底我们与他只是各取所需,这几天都要依附着他生活,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你小姨也会轻松很多。因为我和她只是同门师姐妹关系,没有血缘关系,离开了师傅,我俩说是陌生人也并不为过。”
这时,陈大柱走过来说道:“萌萌,你小姨要找你谈话,交换一下座位。”于是,张萌萌又和李艳红坐到了一起。
“开了年还想上学吗?”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那就说说你的想法。”
“想上学又能怎样?最终过不了政审,还不是既浪费了钱,又浪费了时间,还被人家取笑的份。”
“萌萌,你的家庭和别的家庭不一样,你要对这个现实情况,有个清醒的认知。”
“我明白啊,我清醒啊,我有自知之明啊,所以我对未来不抱任何期望。”
“我觉得应该利用好你的天赋。”
“怎么利用?”
“开了春,就跟着他好好干。”
“你不吃醋吗?”
“哈哈,小屁孩子,这是你应该问的问题吗?”
“我是认真问的。”
“我对自己的男人有信心。”
“那好吧,就让我去检验检验他的成色。”
“检验可以,但别过火了,把自己伤着。”
“放心吧,只要你认徐大姐一天,他就永远是我的小姨夫。”
“呦嗬,看不出来呀,你对徐大姐的感情这么深啊。”
“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能不深吗?”
“那你就别做令她失望的事情。”
“彼此彼此。”
这边的两人也聊开了。
“什么?你说我们都会失去工作。”
“嗯,最迟在98年。”
“靠,没有工作,我们怎么生活呀?”
“三顿饭,忘了吗?”
“哦,对对对,我可以给你工作。”
“我们在哪儿下车啊?”
“高北门,还没到呢。”
“前面那座桥是什么桥啊?”
“嘉州岷江大桥。”
“嘉州最繁华的街道在哪里呀?”
“我们一会儿就去啊,不过今天可要让你破费啊。”
“切,说什么呢?萌萌才给我挣了几十块钱,我还没给她发工资呢。”
“那么一小会儿,就挣了几十块钱?”
“徐大姐,放心吧,跟着我,不吃亏。”
“我无所谓,我是怕你媳妇儿有想法。”
“她不会,我对她有信心。”
他们一行人,在高北门下了车,这里是嘉州最繁华的地段,商铺一家接一家,因为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所以进城办年货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他们走进嘉州百货大楼,一股浓烈的烧腊味便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色泽诱人的香肠腊肉。李艳红上前问道:“同志,香肠腊肉怎么卖啊?”
“香肠七块五,腊肉七块。”
“买的多,能便宜点吗?”
“二十斤以上可以打九折。”
“行,那就给我称十斤麻辣,十斤广味,再来十斤腊肉。”
“好咧。一共二百二打9折,一百九十八。”
陈大柱把两张四伟人递给他说道:“这是两百元。”
“找你两块。”
“我们去逛街,东西放你这儿啊。”
“好咧,你们放心去玩吧。”
于是,他们往百货大楼里面走去。
“小姨夫,你看这个布娃娃好好看哦。”
“同志,这个多少钱啊?”
“三块。”
“来一个吧。”
“好的,要什么颜色的?”
“萌萌,你自己挑选吧。”
“哈哈,我要这个粉色的。”
“你都16岁了,还喜欢粉色啊。”
“16岁怎么了?16岁也是小女孩儿啊。”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
张萌萌开心的挑选着布娃娃,而这边的两姐妹,也在挑选着开心果和干松茸。
“二姐,昨晚出了这个事,你明天还去他家过年吗?”
“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说明天不去了。”
“那你明天回你家过年吗?”
“对啊,只能硬着头皮回去挨骂了。”
“自作自受。”
“没良心。”
“明天把那些香肠腊肉,分几斤去送给你爸妈。”
“红红,我,我,我多不好意思啊。”
“清明节以后,给我男人好好干,保正管你三顿饭。”
第41章 嘉州大佛
“啊?要我给他好好干?”
“哦,不对,是好好做,也不对,给他工作。”
“可是我还要上班啊。”
“具体情况到时再说吧。”
“你知道我刚才看他,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付钱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羞愧,难受,羡慕,嫉妒。”
“全部正确,不过还有。”
“想弄死我,或是取代我的位置。”
“白火石。”
“难道不对?”
“红红,我再羡慕嫉妒,也不可能会对你下手的呀,你是我的小师妹,也是我们五个当中年龄最小的,我又不是监狱里的那个孙子,做不出来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况且你和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这样不计代价的帮助我,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忘恩负义,以怨报德呢。”
“老二,我可以信任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吗?”
“完全可以,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救星。感谢的话就不说了,唯有用我的真诚来获取你的信任。”
“是我包包里的两样东西吗?”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
“还有什么交给我呢?”
“我和萌萌的生命。”
“至于吗?”
“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母女。”
“颖子姐,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好师姐,好邻居。在我们五个人当中,我俩的关系最好,我最怕的人也是你,人与人之间的位置是平等的,你没必要这么低三下四,委曲求全。我帮助你是应该的,不求你的回报,只是你们母女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就行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是什么吧?”
“小五,我保证,永远也不会。”
“你也许不会。”
“难道你怕她。”
“嗯,通过刚才的事情,他有成为顾宇明徒弟的趋势,以后就会和他朝夕相处,难免不会生出情感。”
“可她才16岁啊。”
“这正是我害怕的东西。”
“你要对他有信心。”
“信心是有的,担忧也同时存在。”
“刚才萌萌对我说了,陈大柱永远都是他的小姨夫。”
“希望如此吧。诶,你刚才说,你的心里还有一部分的感受是什么?”
“敬畏,恐惧。我担心他会改变我们的生活。”
“的确是这样,如果不是向坏的方向发展。”
“未来人的能力真是巨大啊!”
“他存在一天,我们就逍遥一天,只要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就可以了。”
他们买完年货后,把东西存在了百货大楼的导购台,然后就走到了海棠公园。
“哇,小姨夫,我想去坐那个直升机。”
“没问题,我去买票。”
陈大柱就去买了四张游乐票。李艳红说道:“我们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
“萌萌,注意安全啊,我和你小姨在这里等你们。”
等他们走后,李艳红拉着徐颖说道:“老二,走,我们去吃丝丝咔饼。”
她俩走到一个小摊贩旁边。
“老板,两个咔饼,多放花海椒。”
“好咧,两个一块钱。”
她们姐妹俩在这里吃的津津有味,而另外两个人也玩的不亦乐乎。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县街吃了味精素面,下午的时候,又在铁牛门乘坐摆渡船,到了太阳岛。
“大柱,到那边去,那边可以看到嘉州大佛。”
“小姨夫,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过去,走,我带你去。”
于是,张萌萌便兴高采烈的挽着陈大柱走在了前面。
“老二,你脚下慢点啊,这里到处都是鹅卵石,别滑倒了。”
“知道了,还是小五懂得体贴老年人啊,不像有些小没良心的。”
“诶,你妈对你有意见了啊,还是过去把你妈牵着吧。”
“就是就是,萌萌,这是我的男人,你老是挽着算怎么回事啊?”
“好好好,还给你。徐大姐,我来扶着你吧。你俩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啊。”
陈大柱走过一片树林,视野突然之间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滔滔不绝的江水,横在远处的是一片连绵的青山,而那尊世界第一大弥勒佛像,便安详的坐在这片群山之中。他是那么威严,他是那么恬静,他是那么慈祥,他是那么悲悯。
“哇,这视觉冲击力好大哦!感觉他好神圣,好庄严哦。”
“是吧,这是咱嘉州的名片,诶,你不是以前来过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兴奋呢?”
“以前?”
“哦,以你的视角来说,是以前。”
“嗯,我上次到这边来,是坐在游轮上走马观花的,没有这么隔着江看。那会儿他的脸啊,身上啊,没这么脏,兴许是后来的旅游产业发展了,给这尊大佛洗干净了吧。”
“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我好想与你在这里合个影啊。”
“嗯,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手机的出现,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随便照相了。”
“小姨夫,手机是什么呀?”
“哦,手机就是一款便捷式的照相机,还挺贵的哦。”
“萌萌,你快来看,这小沟里面,有很多蝌蚪呢。”
“咦,黑不溜湫的东西,我才不感兴趣呢。”
“嘿,这孩子,我小的时候,经常和同学们拿着玻璃瓶在小溪中抓蝌蚪呢。”
“徐大姐,现在是九十年代了,你那套六十七年代的童趣,早就已经过时了。”
“红红,这里就是岷江,青衣江,大渡河的汇流之处吗?”
“对啊,你看那左边的那条就是岷江,我们就是从那边来的,而我们的后面就是大渡河,右边则是青衣江。”
“嗯,真是自然奇观啊。”
“小姨夫,你身为嘉州人,为什么连这个知识都不知道啊?”
“唉,我是从农村来嘉州的,不算土生土长吧。”
“可是这些江河又不是什么秘密地方啊,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萌萌,他就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乡巴佬。”
“啊?这么会挣钱的男人,会是乡巴佬?”
“诶,前面的那些山是什么名字呢?”
“小姨,让我给他介绍吧,可以吗?”
“你介绍啊,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呢?”
第42章 凌霄宝塔
“切,你刚才心肝巴巴的说他是你的男人好不,我当然要征求皇后娘娘的意见了。”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挺会记仇的,好了,你给他介绍吧。”
“嘻嘻,小姨夫,你看那边是龟城山,这边有大佛的山叫凌云山,而那边那个小山则是乌尤山。”
“哦,这不就是嘉州睡佛的组成部分吗?”
“对啊,诶,你怎么又知道这些的呢?”
“哈哈,我是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嘛。”
“活宝。”
“龟城山为脚下游,凌云佛心载悠悠,树画眉毛林作头, 三江汇流在嘉州。”
“哇!小姨夫,你好厉害啊,张口就来啊!”
“柱子,你的这首七言绝句,真是生动形象,妙趣横生啊!”
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大柱,你的第二句,为什么是佛心载悠悠呢?”
“哈哈,你们看,前面的山是凌云山,是睡佛的身体部分,而大佛恰恰正好在睡佛的心脏部位,映照了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三山组成佛,佛在山心中的玄妙之处。”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再看凌云山上的那座凌霄宝塔,更加有趣,因为它恰恰位于睡佛的私秘之处,而且正好是直着的。”
张萌萌对陈大柱手打脚踢的说道:“小姨夫,老流氓,你好坏哦,这里还有未成年呢。”
“哈哈,我又没明着说啊。”
“那你说,睡佛的私秘之处,是什么地方呢?”
“嘿,死妮子,这是你该对他问的问题吗?”李艳红也追着张萌萌打闹。
“哈哈,艳红小姨,既然他不知道,那你肯定是知道的啰?请你解释一下吧。”
“靠,这些地方能明着解释吗?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明白吗?”
徐颖心里念着陈大柱刚才的诗,不解的问道:“诶,柱子,那为什么是载悠悠,而不是空悠悠呢?”
“嗯,因为这尊大佛始建于大唐开元初年,公元713年,距今已经过去了千年的岁月,他依旧正襟危坐在这片富饶美丽的三江汇流之处,可见历史并没有改变他的容颜,时间在他身上未曾留下痕迹,而我正是要表达这种既坚强又沧桑的意境,故而用了“载”,没有用“空”。”
“小姨夫,你的这些历史知识,文学见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怎么感觉有些突兀呢?”
李艳红连忙救场说道:“倒霉孩子,你小姨夫学识渊博,见识过人是他的造化天赋,不行吗?回去了啦。”
张萌萌抠着头发疑惑说道:“哦,说是这样说,但是怎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李艳红急忙给徐颖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听她打岔说道:“萌萌,和你小姨到前面去开路。”
“小妮子,傻愣着干嘛,走啊。”
“哦,走走走。”于是,张萌萌暂且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和李艳红快步走在了前头。
“顾宇明,你究竟打算要瞒着她,还是打算告诉她呀?”
“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那你刚才怎么表现的如此出彩呢?这不明显告诉她,你不是陈大柱吗?”
“嗨,这不是你问我的问题吗?我在给你解释啊。”
“拜托,下次能不能解释的稍微抽象一点,别这么具体的好吧。”
“徐大姐,敢情老子是要在你闺女面前装傻充愣是不?”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萌萌知道与不知道的结果,跟我又没啥关系,我无所谓。”
“好好好,下次我注意点啊,注意点。”
下午,他们返回百货大楼取了年货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乘坐1路车返回了牛咡桥。陈大柱和张萌萌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自然又是朝着股票黑市走去,把年货全部丢给了徐颖和李艳红。她姐俩也没抱怨什么,因为她们知道那两人要去干嘛,徐颖让李艳红在原地守着年货,而她则是分了三次,才把这次东西全部运回了华乐宿舍。
到家后,李艳红把买的香肠腊肉,开心果和干松茸,分了些给徐颖,后者自然又是被感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李艳红疯狂的亲着。
“诶诶诶,好了啊,老二,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怎么,让老娘感动一下都不行吗?”
“不是啊,你的眼泪和口水全都弄到我脸上嘴上了,待会儿让那男人误会可就不好了。”
“噗嗤,红红,误会什么呀?”
“唉呀,讨厌,你明知故问,真不要脸。”
“哈哈,你的意思是,柱子会以为我们两个是。。。。”
“废话。唉唷,你还是快把这些东西拿到你屋里去吧。”
徐颖一边拿一边说道:“诶,红红,待会儿我来做晚饭啊。”
“切,不是你做,未必然还得我来做呀。”
“靠,你是理所当然啊。”
“哈哈,老二,你刚才在车上说了啊,你已经把你的生命交给我了啊。”
“好好好,别关门啊,等着。”
徐颖把东西放好后,就过来准备做饭,却看到李艳红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轻叹一声低语道:“公主好命啊!”她无奈到厨房里系上围裙,开始烧水做饭。
而这边的陈大柱和张萌萌则在抓紧一年之中,最后的时间,卖力的收票出票。半小时后,他俩又各自绕了几圈,最终在致江路碰了面,他们一前一后的快步走回了家。
此时李艳红已经睡醒了,正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打盹,他们一进家门,就马上关了房门,拉下了窗帘。然后他俩把身上所有的钱,全部掏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经张萌萌清点,这些钱一共有六百三十八块。听她喜形于色的低语说道:“存票全部走了,现金有六百四,今天咱俩是大获全胜啊。”
陈大柱趁着李艳红没睁眼,悄悄分了四十块给张萌萌,听他也低语道:“把这些钱揣好,就当是给你的压岁钱了,明天到你家里,适当给小辈们买点烟花炮仗啥的,剩下的钱,就自己留着慢慢花吧。”
第43章 做了时间的弊
张萌萌眼泪汪汪的说道:“小姨夫,谢谢你,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压岁钱呢。”
“不用谢,只要你以后把账给我算清楚了就行。”
“嗯,你放心吧,我就算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把账给你算明白。”
“谁让你不吃饭,不睡觉了。你以后是要找婆家的,饿瘦了,长黑眼圈了,可就丑丑的了。”
“唉,我家这条件,哪个男的能看上我啊。”
“不要这么想,缘分是天注定的,还没到的时候,不要妄加评断。”
李艳红迷迷糊糊的说道:“我的侄女是数学天才,以后想找她谈恋爱的男人,估计能排到牛咡桥了。”
“嘻嘻,谢谢小姨,借你吉言啊。”
陈大柱把六百块递到她手中说道:“红红,这是我这几天来的战果,现在全部交给你了。”
李艳红听到他这句话,把眠都惊醒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一沓钞票,感动的问道:“为什么要全部给我呀?难道你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了吗?”陈大柱站起身来,把身上的兜全部翻出来给李艳红看,张萌萌马上替他打抱不平,听她不悦的说道:“小姨,刚才我俩一到家,便把全身的钱都拿出来了,小姨夫身上真的没钱了。”
“死妮子,说什么呢?我能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他一个大男人,过个大年,为什么不揣点钱在身上呢?”
“对啊,小姨夫,她说的也有道理啊,你想想,你们明天回家去过年,肯定要给小辈们压岁钱,你刚才不是还跟我说,还要给小辈买烟花吗?难道你明天就甘愿当只鸵鸟吗?”
“这有什么呀,钱揣在我媳妇身上,那是我的荣耀,也体现了我的价值,她的面子比天大,她的感受比海深。她脸上有光,我的人生才圆满,至于我身上有没有钱,那根本无所谓,因为钱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可多可少。”
“哇塞,小姨夫,你这番感人肺腑的至理名言,听的我内心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世间为什么有你这么完美的男人呢?又有风度,又有气量,又会赚钱,又能疼老婆,老娘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诶,谢谢夸奖,不过你再羡慕也没用,我已经被你小姨订购了。”
徐颖这时把饭菜端出来说道:“吃饭了。大的小的快去洗手,特别是你俩,摸过钱的手,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打肥皂清洗哦。”
“知道了,徐大姐。”张萌萌不情不愿的和陈大柱走进了卫生间,而李艳红则是走进了卧室,并关上了门。过后,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张萌萌感叹道:“嗯,哈哈,这香肠太香了。”
“萌萌,以后跟着你小姨夫好好干,这些什么香肠腊肉,你顿顿当饭吃都行。”
“红红,知道了,还当饭吃,也不嫌腻。”
“这孩子,没大没小。”
“诶,颖子姐,你们这次回去过年,几时才能回来呢?”
“哦,可能初五初六吧。这都两三年没回去了,今年想回家多住几天。”
“嗯,那行吧。萌萌,回来之后,立马来这里,向我报到,知道了吗?”
“是!指导员请放心,我耍完探亲假,马上回来继续投入战斗。”
“红红,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呢?”
“哦,明天回他家,后天和大后天回我家,然后就回来了。”
“柱子,你这次回红红家,可得替她好好的撑撑面子哦。”
“知道,这次我回去,一定让她的亲戚朋友大跌眼镜,惊掉下巴。”
“小姨夫,你包包里面空空如也,怎么替小姨撑场子啊。”
“哈哈,萌萌,不懂了吧,撑场子不靠钱,要靠脑子和嘴巴。只能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才把钱当成防晒霜,护肤品。”
“不对吧,那些开着小汽车,穿着名牌西服,回家过年的人。他们发压岁钱更是几百几百的发,你能说他们也是假正经吗?”
“诶,不一样啊,我说的是那些银洋蜡枪头,外强中干的人。那些办实事,挣大钱的人,他们显阔是应该的。”
“哼,这桌上就一个男人,你当然是怎么说怎么对喽。”
她们全都掩面偷着笑。
晚饭后,徐颖主动把碗洗了后,就和张萌萌回去了。之后自然又到了陈大柱表现的时候,他一如往常的准备着两个人的洗漱用品,李艳红则在准备着明天到陈大柱家的年货。半小时后,他俩才躺到了被窝里。
“宇明,你身上真的不带钱吗?你这样弄得我好难为情的。”
“宝贝,放心吧,明天只不过是小场面。到后天才是重点,我们要把火力集中到一起,有的放矢。”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古怪,和常人不太一样。”
“嗯,可能时代不一样,人的思想就会发生改变吧。”
“我不知道你的理念适不适应这个时代。”
“哈哈,我要说是降维打击,你可能会不信。”
“降维打击,什么意思?”
“嗯,就是用实力优势,进行全面碾压,吊打对手的意思。”
“你是说未来人的思维,比我们要超前的多。”
“对啊,因为我们的想法,是从前人那里日积月累出来的,又吸取了很多,以前失败的教训,反复实践而总结出来的。所以当我再回到你们这个时代,再次面对你们的旧思想,旧观念的时候,我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的外挂,可以秒懂你们的想法,也可以洞悉你们的理念,这也是我为什么每次走进股市,都能满载而归的原因。我就是凭借着对每支股票的趋势都了如指掌,默记于胸。”
“我感觉你变成了超人。”
“我只是做了时间的弊而已。”
“希望不要有什么后果。”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宇明,我想永远拥有你。”
“小妮子的野心还不小。”
“你很特别,我想贪心一回。”
“这是要全面占领我的意思吗?”
第44章 爱情晚餐
“应该叫俘虏。”
“看得出来,你很霸道。”
“在感情方面,我从不把自己的致命软弱点,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那你取胜的策略是什么呢?”
“以摧枯拉朽之势,长驱直入你的心房,最后直捣黄龙,把你俘虏在我的灵魂深处,永远囚禁。”
“我甘心当你的俘虏,我情愿成为你的囚徒,我愿追随在你的这面‘爱’的旗帜之下,成为你最忠实的拥趸,替你摇旗呐喊,鼓掌助威。”
“我感谢你的支持和理解,从今以后,我会每天为你制作一份爱情晚餐,作为报答。”
“哦,这样很新奇啊!请问今天晚上的菜单是什么呢?”
“第一道是前菜,名字叫做,‘问世间’。”
说着,李艳红吻住了他的唇,陈大柱也激烈的回应着她。
“味道怎么样?”
“有种鼻间酸涩,眼泪在眼眶打转,又落不下来的感觉。”
“是啊,问君妾心安何处,答曰:世间多少痴儿女,愿用痴情换痴心,红尘万丈缘作路,弱水三千情归树。”
“红红,没想到你是个才女啊。”
“近朱者赤而已。”
“第二道菜呢?”
“第二道是热菜,名字叫做,‘情是何物’?”
她又把红唇贴紧了他。
“这次的味道怎么样呢?”
“有种迷茫无助,急需解惑的滋味。”
“第三道主菜就是答案,名字叫做,‘生死相许’。”
这次,换陈大柱不由分说的压住了她,盖住了她的红唇,并流下了两行男儿情泪。良久,唇分,李艳红深情的与他对视,用手擦掉了他的眼泪。
“若君不弃,妾自不离。”
“不必思量,自难相忘。”
他们紧紧相拥,沉沉睡去。 第二日,1996年除夕,凌晨,陈大柱早早醒来,提前关掉了闹钟,起身穿衣,走出客厅,丝滑流畅,一气呵成。他走进卫生间处理完个人问题后,就开始准备洗漱用品,等到他洗漱完成后,就来到厨房内。他用面粉和糯米粉,加水揉成了面团,并盖上毛巾醒发。又拿出冰箱里的猪肉解冻,小葱摘洗干净,芽菜淘尽泥沙,控水洗净,再把昨天买的芝麻汤圆馅料拿出来,用刀切成若干等份,又把猪肉剁成了肉馅。陈大柱接着起锅烧火放油,他按照后世记忆,用猪肉芽菜和小葱,炒制成了咸汤圆的馅料。接着他就开始包汤圆,将咸汤圆搓成椭圆形,将甜汤圆搓成正圆形。等汤圆全部包好后,锅里的水也开了,他将汤圆倒进锅内,先大火煮至断生,再用小火慢慢煨制。趁着这个时间,他去把李艳红唤了起来,接着像伺候老佛爷似的,帮她穿好了衣服后,才让她去洗漱。这个时候汤圆也全部浮起来了,他拿了四个碗,把这些汤圆平均分到了碗里面。等到李艳红,把徐颖母女叫过来后,他们四人开始了今天的早餐。
“柱子,这汤圆是你做的吗?”
“对啊,难道味道不对吗?”
“不是不对,是太对了。”
“小姨夫,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的吗?”
“生孩子这件事情我永远不会啊。”
“噗嗤,噗嗤,噗嗤。。。。”
“诶,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从大到小,一人说一句吉祥话。”
“嗯,这个主意不错,徐大姐,就由你先来吧。”
“好啊,祝愿我们每个人,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顺风顺水,事业有成。”
“小姨夫,该你了。”
“祝愿我和红红的爱情长长久久!祝愿颖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早日找到另一半!祝愿萌萌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可爱!”
“小姨,轮到你了。”
“嗯,在这一年中,我们彼此经历了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在历经磨难,百转千回之后,终于还是熬过来了,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我祝愿我的家人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如意,风调雨顺。老的在年后尽快重新生活,大的在股市里百战百胜,小的跟着大的吃香的喝辣的,我说完了。”
“哇!小姨,你的口才好好哦。”
“感谢侄女夸奖,该你了。”
“好啊,我衷心祝愿:妈妈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小姨瓜熟蒂落,喜迎贵子!小姨夫的股市长虹,带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好!萌萌,今年我保证带着你赚钱养妈。”
他们吃完饭后,就开始各自收拾行李,背上行囊,拿着年货,向家的方向赶去。
“红红,我的家在哪里呀?我穿越过来还没有回过家呢。”
“哈哈,那你今天可得跟紧我呀,你的家其实不远,就在王浩儿。”
“靠,这么近的吗?”
“那里也有一个五丝厂的家属宿舍。”
“红红,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啊,待会儿可要罩着哥哥呀。”
“放心吧,一会儿我会提示你的。”
20分钟后,他们走进了陈家大门。李艳红小声提示道:“这两个老人是你爸妈。”陈大柱马上热情的喊道:“妈,爸,我们回来了,过年好啊。”姜淑芬眉开眼笑的回应道:“唷,老三回来了呀。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吗?”她又朝屋里喊道:“陈丽,陈慧,你们的弟弟跟弟妹回来了。”陈大柱看到有两个衣着朴素,颜值普通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李艳红又小声提示道:“左边的是你大姐陈丽,右边的是你二姐陈慧。”陈丽迎着笑脸说道:“小柱子回来了吗,唷,还这带了这么多东西呀,小慧子愣着干嘛?还不快搭把手。”陈慧忙走过来说道:“红红,快把东西给我吧。”
“谢谢二姐,爸,妈,你们近来身体可好啊?”
“谢谢儿媳妇的关心,我们两个马马虎虎,也就那样子。快进屋吧,快进屋吧。”
姜淑芬热情的招呼着两个小夫妻进屋再聊,陈大柱走进房间,就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听李艳红先招呼道:“大姑夫,二姑夫,新年好啊!”
第45章 新年大红包
陈大柱会意,立马跟着喊道:“大姐夫,二姐夫,新年快乐!”他们礼貌性的握了手,又寒暄了几句,陈友三这时进来吩咐道:“大女婿去杀鸡,二女婿去杀鱼,陈丽去炸酥肉,陈慧去剁肉馅。”等待他们四人出去后,客厅里面就剩下陈大柱和李艳红了,陈大柱尴尬的向李艳红问道:“红红,我应该干什么呀?”李艳红笑着在他的耳边低语道:“你是这家里辈分最小的,又是你妈的心肝宝贝,他们怎么可能让你去动手呢?你就好好坐着看电视吧。”
“那你呢?”
“我?老娘更是这家里的小公主。”
“切,婆媳关系是最难处的。”
“哈哈,那你就等着瞧好吧。”
不一会儿,姜淑芬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走进来,笑语盈盈的说道:“哈哈,红红,这是一碗杏仁莲子羹,对咱们女人可是很补的,你快趁热吃了吧。”李艳红连忙接过碗,笑嘻嘻的说道:“谢谢妈,两个姑姐有吗?”
“嗨,这可是滋补的好东西,她们两个要吃,让宋建华和周世棠去给她们买啊。”
“妈,这样不太好吧。”
“唉呀,什么好不好的,你趁着她们不在,快吃完不就好了吗?快吃吧,柱儿啊,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鸡汤过来。”
说着她又笑着离开了。李艳红一边吃着杏仁莲子羹,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你这回信了吧。”
“嗯,看来到什么时候,小的永远是最占便宜的。”
“你这个说法不对。”
“怎么不对?”
“等到明天的时候,这种局面就会发生180度的逆转了。”
“什么意思?”
“我是家里的老三,我有两个哥哥,但是我的爸妈却从来不待见我,把我看成是多余的,什么家务活都要我去做。”
“哦,原来你的公主病,是这么生出来的呀。”
“嘻嘻,我在家里做家务活都做烦了,在我丈夫这里,就偏不想再做了。”
“好好好,我理解你,今后在家里,你都不用做家务活。”
“来喽。”姜淑芬又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
“柱儿啊,这可是人参土鸡汤,大补的啊。”陈大柱连忙接过土鸡汤说道:“谢谢妈,两个姐夫也有份吗?”
“他们呀?待会儿到饭桌上不就有了吗?趁热快喝啊,我再去给你们拿点小吃过来。”
说着,她又再次返回卧室去了。李艳红偷笑着说道:“大柱,看来咱俩在这家里的待遇都是非同凡响的哦。”
“唉,觉得有些尴尬啊。”
“诶诶诶,你尴尬什么呀?硬要你妈对你不好的时候,你才不尴尬吗?”
“不是啊,我就是被区别对待后,有些拘束的情绪。”
“哼,待会儿吃团年饭的时候,你就会不拘束了。”
“咦,为什么呀?”
“为什么,老娘要出血啊。”她拍了拍自己的挎包说道。
“媳妇儿,别懊恼,等开了春,老子再去给你挣回来就行了。”
“嗯,就你这句话听着顺耳。”
中午的时候,两个小孩子放完炮回来了,团年的饭菜也已经摆上桌了,陈友三把一挂3000响的大地红,拴到一根晾衣杆子上,再把这个炮仗插到了宿舍外面的临时放炮点。他的大女婿宋建华猛抽了几口烟,再把烟屁股凑到炮仗的引线处,随后,这个宿舍里就传出噼哩叭啦的喜庆鞭炮声。与此同时,二女婿周世棠把酒水饮料倒入了众人的杯子里,陈大柱谢绝了白酒,只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可乐。同时他也婉拒了宋建华递过来的香烟,陈丽不解的问道:“三儿,怎么回事呀?酒不喝了?连烟也戒了?”
“大姐,我和红红正在积极备孕呢,所以就没碰烟酒了。”
姜淑芬喜上眉梢的说道:“好啊好啊,看来我不久后就有亲孙子抱了。”
陈慧酸酸的说道:“妈,孙子就孙子,你干嘛加个亲字啊,这大过年的,弄的我心里不痛快。”
“呦呦呦,你还不痛快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了,你看我什么时候没把洋洋经忧好?”
周世棠赶快打着圆场说道:“媳妇,妈是这天底下最公平的丈母娘了,就她手里的那碗水,是端的又稳又平啊。”陈友三认可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还是世棠明事理啊。来,洋洋,拿到小桌子上慢慢吃啊。”他夹了一块排骨到周洋的碗里。
李艳红给陈大柱暗中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会意,瞧他站起身来,端着杯子说道:“来,让我们举起酒杯,祝爸爸妈妈。”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姜淑芬笑的合不拢嘴。陈友三也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说两句啊,今天是除夕,是一年之中的最后一天。今天我们一家人,难得团聚在一起吃个饭,我知道,你们平时都忙,要照顾孩子,要工作,抽不出时间。但是今天呢,我希望你们开开心心,欢欢喜喜的过个吉祥年。”
“干杯!干杯!。。。。”
等陈友三说完吉祥话后,李艳红掏出两个红包出来递给两位老人说道:“爸爸,妈妈,这是我给你们的新年红包,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姜淑芬和陈友三,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李艳红,他们去年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啊,怎么今年这个儿媳妇就这么体贴的呢。老俩口接过李艳红的新红包,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陈丽和陈慧的脸上,自然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了,两个女婿也识趣的自顾自的喝着酒,而陈大柱却是在心里偷着笑,他现在终于明白李艳红刚才说的,她在这个家里是小公主级别存在的道理了。姜淑芬接过红包,在桌子下偷偷打开一看,眼睛顿时瞪的老大,下巴立即拉得老长,要不是陈友三在旁边轻轻踢了她两脚,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成为了桌子上的一道风景了呢。
第46章 喂不饱的白眼狼
这时,陈丽和陈慧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李艳红自然也看出了这点,瞧她笑着又从挎包内拿出两个红包来,对着那边正在啃排骨的小男孩说道:“周洋,过来。”小家伙听到叫他的名字,便不解的走到李艳红的身边,听她说道:“洋洋,认识我吗?”
今年七岁,已经上二年级的周洋,带着稚嫩纯真的童声说道:“知道啊,你是小舅妈。”
“诶,答对了,这个红包给你,这是小舅妈给你的压岁钱,祝你平平安安,学习进步,年年拿第一。”
周洋茫然无措的接过李艳红手里的红包,他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玩意儿,陈慧赶紧说道:“洋洋,愣着干嘛,快感谢小舅妈啊。”
“谢谢小舅妈。”
“不用谢,真乖。去叫你姐姐来吧。”
周洋拿着红包,屁颠屁颠的去叫正在专心看电视的宋穆婷。
“穆姐姐,小舅妈叫你过去呢。”
“穆婷,过来。”
宋穆婷往这边看了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不就是红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要。”
陈丽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她走过去狠狠揪着宋穆婷的耳朵,大骂道:“宋穆婷,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开年你就十岁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省心啊?谁让你这么不讲礼貌,目中无人的啊,真是太没教养,太没规矩,太没素质了,还不去向你小舅妈赔礼道歉。”宋穆婷被揪疼了,眼泪汪汪的狡辩道:“妈,我不愿意要红包也是错吗?你能逼着我要红包吗?谁规定的过年非得拿红包呢?”陈丽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李艳红见状,连忙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陈大柱走到宋穆婷身边,牵着她的手说道:“婷婷,你把问题弄反了,这不是要不要红包的事情,这是尊老爱幼,礼貌素质的事情。小舅妈给你红包,是带着一颗疼爱你的善心,爱护你的诚心才给你的。你见过她给大街上,那些不认识的小朋友发红包的吗?而你不一样哦,你是我姐姐的女儿,与我们有着亲情的关系,所以小舅妈才给你红包的哦,并且今天是除夕,按照我们国家的传统习俗,长辈就是要给晚辈压岁钱,因为这个钱可以保你在明年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你说,你要还是不要啊?”
“啊?小舅,这个新年红包真有这么厉害的吗?”
“对啊,你要不要呢?”
“要要要,我要,我要红包。”
“要是吧,那好,现在红包就在你小舅妈手里,但是你去拿的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话呢?”
宋穆婷低着头,走到李艳红身边,羞红着脸说道:“小舅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在除夕这么乱说话,我太不懂事了,我太失礼了,对不起,小舅妈,请你原谅我。”李艳红把红包递给她,笑着说道:“婷婷,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又是小辈,没有什么可置气的事,这个红包是小舅妈真心实意的给你的,祝愿你在新的一年里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学业有成。”
“谢谢小舅妈。”
陈大柱笑着说道:“好了,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我们接着吃团年饭吧。”
于是,他们又再次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饭后,陈丽陈慧在厨房里洗着碗。
陈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诶,你的红包里是多少钱啊。”
陈慧神秘兮兮的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没想到她今年这么大方了啊,不仅给了爸妈一人一百,又给了洋洋和穆婷一人一百。”
“是啊,这一下子就是四百块了,咱三儿干什么了,这么有钱了吗?他们不是五丝厂的双职工吗?” “慧子,要不你待会儿去问问,如果有什么来钱的新路子,也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诶,这是个好主意啊,我现在就去。”
吃过晚饭后,陈大柱和李艳红手挽着手,慢慢的走回了华乐宿舍。
他照例去给李艳红挤了牙膏,打了洗脸水和洗脚水,两个人洗漱后,自然就在床上做着喜欢的事情,等到午夜十二点,一阵噼哩叭啦的鞭炮声,把陈大柱从睡梦中吵醒,他这才体会到真正过年的感觉。陈大柱躺在床上,抱着怀里的小娇妻,脑子里回忆着前世的事,和这三个月来的事,桩桩件件使他感触良多,前世遭到兄弟和妻子的背刺,最终窝窝囊囊的跳楼死去。而这一次,这一世,既然自己已经穿越重生,这就是老天给的机会,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
第二日,1997年春节,他们吃过早饭后,带着些许年货,李艳红就带着陈大柱赶往了她位于沙湾的老家。在路上的时候,李艳红反复向陈大柱说道:“大柱,待会儿到了我家,你就当个木头人,千万不要多说话,我的两个嫂子都不好惹,我爸妈更是两朵大奇葩,你只需要顺着他们的心意做事就行了。”
“知道了,你要说几遍啊,这样的人,我在2024年的网络小说里见的多了。”
“诶,那你快说说,这种人的性格特点是什么呢?”
“哈哈,他们大多数都以自我为中心,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围着他们转,听他们的调遣使唤,自以为是,易发脾气,肝精火旺,常常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在人生的旅途上,也往往会摔的很惨。”
“嗯,精辟,透彻,你完全把他们那一伙人的精髓讲清了。”
“诶,你可别告诉我,待会儿到你家里见到的人,全是这副德性吧。”
“对啊,反正与你家的那些正常人,会形成鲜明的对比。”
“哦,我懂了,怪不得你才拿这么点年货回去了,原来是在故意隐藏实力啊。”
“废话!昨天我给的四百块,是心甘情愿给的,兴许在今年,你爸妈和你姐,还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呢。可是如果我把这四百块给了我家的人,哼哼,没准连一个回音没听到,还得要往里面另外再搭上些许钱财呢,他们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第47章 亲妈的态度
“切,你的那些娘家人,有你说的这么势利的吗?”
“哼,你不信的话,到家后的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之内,你就会知道了。”
四十分钟后,他们的客车在沙湾的草坝车站停下了,随后,这对小夫妻又坐上了开往向阳井的小火车。
又过半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李艳红的老家。她大老远的就看到李宝根在院子里准备杀鸡,于是,她大声喊道:“爸,新年好啊,我和大柱回来了。”李宝根看见李艳红回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陈大柱还以为他要拉着李艳红说些体己话儿呢,但却听他说道:“哦,老三回来了呀,那赶快进屋去拴围裙吧,今儿还有好多事呢,大柱啊,这只鸡就由你来杀吧。”李艳红‘哦’的应了一声,然后回头向陈大柱微笑着,仿佛在说:“看见了吗?果不其然吧。”她把带来的年货拿进家去了,陈大柱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瞧他左手把公鸡的头按住,右手接过李宝根手里刀,往鸡脖子上一拉,就把它的气管割破了。他又把公鸡倒提着,让鸡血顺着鸡头,流到地上的碗里,放完血之后,他把公鸡放到一个盛满热水的铁桶内浸泡,而且他还把公鸡翻来复去的变换着位置。他的整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主打的就是一个丝滑,这就让李宝根大惑不解了,因为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女婿是个不会杀鸡的人,其实他刚才就是想戏弄戏弄他罢了。听他说道:“大柱,没看出来,你的动作够麻利的啊。”
“哦,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磨磨蹭蹭,爸,这鸡拿到哪里去拨毛啊?”
“嗯,你就拎到那边的那个洗衣台上弄吧。”
李艳红系好围裙后,就去厨房帮忙了。王淑敏看见她女儿进来了,也没高兴也没不高兴,只是听她随口说道:“回来了?”
“哦,妈,我回来了。”
“都拿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呀?”
“我拿了一点香肠腊肉,米面油茶叶回来。”
“哼,尽拿这些破玩意儿,我去年让你带的14寸的彩色电视机呢?”
“妈,那个电视机我问了,最便宜的都要六百八十块呢,我,我,我买不起啊。”
“你和大柱两个人的工资都不够吗?”
“嗯,我和他的工资加在一起,不吃不喝,也得要小半年才能买到啊。”
“笨蛋,你不会让大柱问姜淑芬他们要一点吗?”
“妈,我,我,我张不开这个口啊。”
“死妮子,我没让你去张,我是让大柱去开这个口,他不是姜淑芬最疼爱的小儿子吗?他可是他家里传宗接代的独苗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他们也没多少钱啊,况且大柱肯定也不想这么做啊。”
“哼,不想做不想做,他不想做,你就没办法了吗?你和他闹啊,男人都是些软骨头,老娘要教你多少遍啊。”
“哦,知道了,那,那,那我等开了春就试试吧。”
“不中用的东西,只知道吃,还不快去摘菜啊!”
李艳红只能乖乖的去边流着泪边摘菜了,这就是她的亲生妈妈对她的态度,这就是一个已过不惑之年的妇道人家说出的话。李艳红独自狠咬着嘴唇,紧皱着眉头,她只有在眼眶里无声的淌着泪,心里滴着血,这也是李艳红为什么拿这么点年货回家的原因。因为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女儿对待过,而是把她当做印钞机,提款机,百货大楼。李艳红早就看透了这些吸血鬼的嘴脸,也早就烦透了这些大玩活人的套路,她此刻摘菜的手劲,足以说明她此时的内心有多么愤怒,多么委屈。其实她知道,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高贵,谁比谁低贱的区分,尽管尊老爱幼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但是身为长辈,身为尊辈,也不能倚老卖老啊!虽然说亲情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感情,但是也不能被三纲五常绑架,甚至凌驾于道德层面之上吧。人与人的相处之道,都是平等的,相对应的,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以心换心,以心交心。从来没有见过,你欺负了我,而我却还要腆着逼脸,反过来对你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讨好你;你向我脸上吐了口水,我还要无所谓的擦掉,并且对你摇尾乞怜的说,你吐的好,你吐的妙,那不等于就是在犯贱作死么?昨天姜淑芬对她的态度,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因为即便当时李艳红还没有发红包之前,人家也是又是杏仁莲子羹,又是人参土鸡汤的伺候着,虽然说这些东西也管不了几个钱,但是这就是人家姜淑芬的一片心意,也是她对儿媳妇的态度,对小儿子的宠爱。并且昨天姜淑芬从头到尾,都没让他们两个人,干过一件家务活,全是人家婆家几个女人在操持年夜饭,硬是把她当成小公主宠上了天,人心都是肉长的,试问李艳红又怎能不拿姜淑芬来做对比呢,即便说这也有她重男轻女的意思在里面,但是李艳红就是打心底里认可这个婆婆妈。 也就在此时,李艳红想到这里,忽然在心里暗自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今年一定要怀上孕,她要给陈大柱生个孩子,她要让姜淑芬和陈友三抱上亲孙子。李艳红有个未来人的老公,她知道自己男人赚钱的本事有多大,李艳红也明白以后自己的钱,是数不过来的,但是她此刻却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无论将来多有钱,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沾到半分好处。其实从徐颖的事就看得出来,李艳红不是那种吝啬的人,她是那种喜欢帮助别人,喜欢和别人分享好东西的女人,但唯独不想和这家人打交道,更不想和他们扯上任何的关系,即便这家人和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至亲。
第48章 多余的动作
这个时候,陈大柱在外面已经把大公鸡拨的一干二净了,他又拿着菜刀把大公鸡开膛破肚,等到他清理完内脏后,对身旁正悠闲自在,抽着叶子烟的李宝根问道:“爸,这只鸡想怎么吃啊?”
“嗯,就做白斩鸡,你把它剁成小块就行了,诶,鸡翅膀给我孙子留着,鸡肾给老子留着哦。”
陈大柱呆愣片刻,回神后忙应承了句:“哦,知道了。”他在心里腹诽道:“这个老丈人好霸道哦!”陈大柱把鸡全部处理完后,他又问道:“爸,还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嗯,你去把那些鱼杀了吧,记住啊,别把苦胆弄破了。”
“哦,好的。”
他嘴上应承着,心里又腹诽道:“自从到家后,屁股都还没有粘过凳子,这是完全把老子当成长工来使唤的节奏啊,看老子以后有了钱,怎么收拾你!”但是没有办法,他还是只能乖乖的去杀鱼。这时,王淑敏的大儿媳,任娇从里屋走了进来,没好气的说道:“妈,那个破电视机又收不到台了。”
“你拍拍呀。”
“我拍过好几次了,没有用!”
“那我也没办法呀。”
“艳子,妈让你带的彩色电视机呢。”
“大嫂,我买不起彩色电视机。”
“诶,不对啊,你和陈大柱都是嘉州丝绸厂的双职工,怎么会买不起呢?你肯定是把钱用到其他地方去了吧?你就压根没想过,要给家里置办一台彩色电视机对吧?”
“大嫂,十四寸的彩色电视机,就算是国产最便宜的,都要六百八十块,我和大柱虽然是双职工,但是我们的工资也买不起呀。”
“那你和他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钱呢?”
“哦,如果把加班费和补贴费全加在一起的话,大概有个150块吧。”
“对呀,一个月就有150块,那你们不是五个月,就能买得起一台彩色电视机了吗?这都快一年了,怎么还没动静呢?你不会是把钱私咪了吧?”
“大嫂,难道我和陈大柱生活不要钱吗?难道我们不吃不喝吗?在城市里面,每天一睁开眼就是要钱,用水,水要花钱;用电,电要花钱;用天燃气,也得花钱。还有糖米油盐酱醋茶,衣服裤子棉被,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啊。我和陈大柱生活一个月,至少也要用个100块左右,能攒下来存的钱确实不多啊,今天我买的年货,还是我和他从牙齿缝里抠出来的。”
“哼,难道你就不能节约点吗?少用些水电气,给国家节约点能源啊;少吃点油盐糖,免得长胖啊;衣服裤子棉被这些也尽量将就着用旧的呗,这还要我来教吗?反正我就不信你没有钱,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买吧。”
“大嫂,这个道理不对吧,我是家里辈分最小的啊,为什么要我来节约,要我来将就呢?凭什么要我来买呢?难道你和大哥,二哥,二嫂,就不能为家里添置一台彩色电视机吗?为什么偏偏要欺负到我和陈大柱的头上呢?”
“妈,你看她胡搅蛮缠,好不讲道理啊。”
“死妮子!怎么和你大嫂说话的呀?没大没小,难道你不清楚这个家里,就你和陈大柱在城里工作吗?他们虽然是你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但是他们却都是农民啊,能吃得起饭就不错了,哪还有钱能买得起什么彩色电视机呢?”
“妈,我和陈大柱才刚刚结婚两年,我们确实没有这个能力,来购买一台彩色电视机啊。”
“住嘴!还要狡辩吗?生的好没教的好,从小到大把你惯坏了,只知道和大人顶嘴,老娘说一句话,你有一车话在等着我,真是不像话,还不快向你大嫂道歉。”
李艳红用埋怨的眼神盯着任娇,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任娇此刻已经血肉模糊了,她好半天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大嫂,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嘛,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看看你大嫂的气量,学学人家的风度。”
任娇给王淑敏使着眼色说道:“妈,那这个彩色电视机的事,你也得放在心上啊。”
“艳子,最迟限你在明年的这个时候,带回来一台彩色电视机哦,如果还带不回来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
“李艳红,听见没有,再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和陈大柱,再带不回来一台彩色电视机,到时别怪我也跟你翻脸哦。”
“是,你们静静的等着吧,明年我一定把彩色电视机,给你们带回来。”
李艳红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腹诽道:“带个铲铲,老娘就是把钱拿去做头发,也绝不会在你们的身上花一分钱。”
“妈,我来帮你炸丸子吧。”
“哦,哈哈,好的好的,还是儿媳妇懂事啊,看见没有,好好跟人家学学。”
说着,王淑敏就去切菜了,而李艳红终究是斗不过,这两个自私自利的无赖,她只能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继续择着菜。但是她择着择着,突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任娇在炸丸子的时候,左手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尽管她已经做的非常隐蔽了,但还是没逃过李艳红的金睛火眼。李艳红惊讶的看到,她大概每炸好三个丸子,左手就会把一个丸子,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得,装进她右边的裤兜里的塑料袋里面。她的这套动作,主打的就是一个快速,敏捷,流畅。而且她的面部表情,并没有被她的这些小动作干扰,而产生任何的变化,依然在那里气定神闲的炸着丸子。李艳红在她身后看见了这一幕,但是她并不打算拆穿任娇,这是损人不利己的愚蠢行为,她没这么傻。但是李艳红的内心,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因为仅凭这一件事,就让李艳红看清了他们婆媳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刚才自己看到的,浮于表面的那么融洽。
第49章 论,抑制爆笑神经的方法
而是充满着道道裂缝,斑斑锈迹,任娇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王淑敏的眼皮子底下偷肉丸子,就充分的说明了她也是一个,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有自己小心思的女人,她并不是刚才的那个,看似对王淑敏撒娇卖萌的贴心儿媳妇儿。或许她压根就没把王淑敏这个婆婆妈放在眼里,也没把这里当成她的婆家,而是一处可以随时随地过来打秋风,捞油水的清风寨。
李艳红在心底轻笑一声腹诽道:“好啊,你继续装,继续偷,再多装一点,再多偷一点,我就不相信那老娘们会不知道,她绝对是在假装看不见,我就不相信她心里不膈应。这件事就像一粒怨恨的种子,我就是要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它发芽长大,开花结果。”
这时,听任娇说道:“妈,这些肉丸子已经炸好了,我有些内急,去上个厕所哦。”
“嗯,你去吧。”
“火还没关哦。”
“嗯,知道了。”
说着,任娇就离开了厨房。王淑敏见她走远后,便立即走过来看着盘子里面的那些,数量已经明显不对的肉丸子,心疼的心都在滴血,仿佛是任娇在她的身上,哧哧的割下了几片生肉来。王淑敏紧皱着眉头,半闭着杏眼,狠咬着后槽牙,低声大骂道:“天杀的臭女人,狗日的死婆娘,偷了老娘好多的肉丸子哦,你狗日的是吃怼了,老娘的心尖尖却痛惨了哦!”
李艳红装作耳聋没听见,继续埋着头,垂着发,掩着面,摘着菜。但是她暗地里,却在用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狠狠的往左手虎口的厚肉里面掐着,她想要用锥心刺骨的疼痛感,来强行抑制住,此刻即将要冲破云霄的爆笑神经。因为在她头发里隐藏着,已经憋成猴屁股的通红脸蛋,早就已经哑笑成了牵牛花,尽管她现在的左手虎口,已经被她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印子,但是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足以出卖她此时的囧态了。但王淑敏此刻正在震怒愤慨之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身体上的异样。李艳红还是尽可能的,竭力压制住了自己想要爆笑出声的冲动,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时间段,绝对不能让自己笑出声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她终究还是漏算了一步棋,因为王淑敏心中的气,此时没地方撒呀,最终还不是要拿李艳红来出气么,果不其然,听她没好气的说道:“艳子,你埋着头干嘛呢?是等着被刽子手砍头吗?怎么也不帮我看着点呢?那婆娘偷了我好多肉丸子哦。”李艳红迅速的调整好呼吸,控制好情绪,褪去了脸上的红晕,抬起头来狐疑的说道:“什么?我一直在这里埋着头摘菜,没看见啊。大嫂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妈,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屁话,老娘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她手上有什么动作,哪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呢?俗话说的好,叫花子的米,是有颗数的,我这是两大两斤的肉馅,现在就只剩这么点了,那你说不是她偷的还是什么?难道这些肉丸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吗?”
“妈,你刚才明明看见她偷肉丸子了,那为什么不及时阻止她呢?”
“我,我,我不是想给那烂婆娘留点面子吗。”
“哦,那我去让她还回来吧。”
此言说罢,她就要朝厨房外走去,王淑敏却一把将李艳红拉住,听她说道:“诶诶诶,今天是大年初一,算球了,算球了,就让她偷回家去胀吧!把她肚子胀爆了更球好。”
“妈,你这样迁就大嫂,不会是怕了她吧?”
“切,我能怕她?我只是不和她一般见识,想息事宁人罢了。”
“哦,那如果今天偷肉丸子的是我呢,你会怎么做?”
“哼,老娘马上把你屁股打开花,再把你锁到小柴屋子里去,让你在那里待上一天一夜,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水喝。”
“哦,好好好,你真是我亲妈,你做的很对。”
“知道就好,还不快摘菜。”
这时,二媳妇刘丽珍挺着个大肚子走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妈,大嫂把红红拿回来的香肠,割了两节放在她包里了。”
“啊?她怎么这样啊?艳子,你把年货放哪儿了,怎么让她如此轻易就得手了呢?”
“妈,刚才我就是怕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把年货放到了你卧室的床边,而且我走出卧室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的啊。二嫂,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没有,我怎么会看错呢?卧室的门是大哥故意打开的,然后大嫂借着进去找小军的机会,才动手割了香肠。”
“妈,这回我是清白的吧。”
“哼,你还清白?你拿年货回来,不会走后门吗?不能通知我一声吗?出卧室的时候,就不能把门锁好吗?”
李艳红惨笑一声说道:“好好好,这全是我的错,对不起,妈妈!”她特意把“妈妈”两个字的音节,说得很重,完全就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哼,你不要觉得委屈,自己做错了事情,就是要勇于承担责任。”
“是是是,我承担,我承担,你就说我该怎么承担?”
“那两节香肠再怎么着,也要管两块钱吧,那你就给我两块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妈,这是大嫂偷的呀!你怎么不去找大嫂,反而来问我要钱呢?”
“你大嫂生了李小军,给我们老李家传递了香火,你让我怎么有脸去管她要钱啊?”
“哦,你没脸管他要,就有脸问我要钱对吧?”
“我是你妈,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就要听,错的也是对的。对的也是对的。”
李艳红把兜里的四个红包拿出来说道:“好好好,我听我听,这是我待会儿要发给你们的新年红包,里面一共有40块,除此之外,我就只剩下和大柱回嘉州的,这5块钱的车路费了。
第50章 不中用的亏钱庄稼
你看你要多少钱,你就自己拿吧,或者这些都给你也行啊。”王淑敏面无表情的把那四个红包接过手来,暗自窃喜的说道:“那就这样吧。”
刘丽珍这时自然不乐意了,听她说道:“妈,红红给的这四个红包里面,还有我的一份呢,你怎么都给拿去了呢?”
“你生都还没有生,谁知道你生的是招商银行,还是建设银行,要什么红包?等你给我们老李家,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到时我给你封一个大红包。”
刘丽珍没好气的骂了句自私鬼,跺着脚离开了。
“诶,艳子,你把那5块钱也给我吧。”
“什么!我兜里确实只有5块钱了啊,这是我和大柱回去的路费啊,都给你了,你是要我们走着回嘉州吗?这里距离嘉州,可是有50多公里的路程呀。”
“嗨,谁让你们走着回去呢?”
“那我们怎么回去呀?是飞回去吗?”
“我是要你们混着回去啊。”
“啊?混着回去?什么意思啊?”
“我和你爸坐向阳井的小火车,到草坝儿去赶集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买过一分钱的车票,全部都是混在人群之中上车的,反正火车上又没有检票员,别的人都是这么做的,你们两个也可以这样混啊。”
“那沙湾到嘉州的客车呢?难道也要蒙着回去吗?那上面可有检票员的啊!”
“到时你就说你们的钱掉了,买不了车票,我不相信他还要把你们赶下车啊。”
“我可拉不下这个脸,我也不愿给我们厂子丢脸,我更不愿给我的婆家丢脸。妈,为什么你会这样贪财啊?为什么你会这样咄咄逼人呢?我明明已经给了你全部的红包了呀,为什么你还不知足呢?”
“哼,为什么?开了春儿买种子花不花钱?买农药化肥要不要钱?老二媳妇儿这马上就要生了,你以为老二到时会放过我吗?他还不是要张着嘴来啃我一口,你以为老娘容易吗?”
“我的亲娘哎,那是你愿意让他啃的啊,他明明有手有脚有田种,是他自己游手好闲,好逸恶劳,好吃懒做,这是他的责任啊,为什么还要来问你要钱呢?你又为什么次次要给呢?”
“哼,他是我儿子,我的钱不给他花,给谁花呀?”
“哦,他是你的儿子,你的钱应该给他花,那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从来就没有拿过一分钱给我花呢?反而还要处处把算盘打到我的身上呢。”
“你是女的,他是男的,女的就是应该受点委屈,男的就是应该受到尊重。”
“妈,再过三年就是21世纪了,你这男尊女卑的旧观念,能不能改改了啊?你这样很容易与时代脱轨呀。”
“不是还有三年吗?到时候我再改也不迟啊,再说了,我一辈子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过日子,又不到外面去接触社会,用得着担心脱轨吗?”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这菜全都摘好了,接下来要我干什么?”
“那你就把酥肉炸了吧,诶,可不准再偷了哦。”
“王淑敏,这酥肉这么大一坨,我倒是想偷,偷的着吗?”
“说的也是。”
这时,外面的陈大柱又把鱼全部杀好,并且清洗干净了,听他又问道:“爸,这些鱼全部杀好了,我还要干什么呢?”
“嗯,你把这些鱼端到厨房里去,小鱼炸成面鱼儿,大鱼就做成糖醋鱼吧。”
“哦,好的。”
他嘴上倒是答应的顺溜,心里却腹诽道:“哼,老子今天受的所有的欺负,晚上全部要报复到你女儿的身上,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陈大柱端着鱼走进厨房后,看见李艳红正在炸着酥肉,旁边还有个老妇人在切菜,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李艳红立即给她传递了一个“你快点打招呼”的眼神。后者笑兮兮的说道:“妈,别来无恙,身体可好啊?”
“嗯,暂时还能撑一阵子。”
“那什么,我这鱼放在这里了啊。”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但却被王淑敏的声音叫住了。
“大柱啊,你一个月,到底能挣多少钱啊?给妈一个准数成不?”
“哦,行啊,我一个月有七十五块的工资。”
“嗯,不多啊,怎么没上一百呢?”
“妈,那什么,我就是一个煮茧子的普通职工,一没手艺,二没评称,三没补贴,四没嘉奖,五没。。。。”
“诶,好了好了,待会儿数到十了。”
“哦,那我出去了啊。”
“谁让你走的?门外有美女还是怎么的?就站在那儿。”
“哦,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柱啊,你每个月的工资,都上缴到红红那里去了吗?有没有存私房钱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红红那里有账可查呢。”
“红红,你在银行里,到底存了多少钱啊?”
“妈,我存的是十年定期,不多,也就三百,这可是我和大柱将来生孩子要用的钱啊。”
“哼,生孩子,生孩子,未必然就不能晚几年再生吗?非得要和你二嫂凑到一堆吗?”
“妈,你怎么不对二嫂说同样的话呢?”
“切,她是给我们老李家生孩子,而你却是要给他们老陈家生孩子,两者大不一样的好吧。”
“妈,你真是我的亲妈,服了你了。”
王淑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悻悻的骂道:“不中用的亏钱庄稼。”然后又对陈大柱说道:“大柱啊,我们家里这台电视机坏掉了,收不了台,你看怎么办才好啊?”
“电视机?坏掉了吗?哦,那我把它修好,不就行了吗?”
“什么?你还会修电视机?”
“这有什么问题吗?”
“呦,看不出来啊,诶,你从前和红红耍朋友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会修电视机呢?”
“哦,兴许是因为那个时候,你的电视机还没坏掉吧。”
“噗嗤。。。。”李艳红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死女娃子,敢看老娘的笑话,我掐不死你!”
第51章 主意打到“棺材本”
说着,她就要冲上去掐李艳红,陈大柱连忙伸手拦住她说道:“妈,你别掐她了,如果你心中有气,又找不到地方撒的话,你可以来掐我啊。”
“掐你?我疯了吗?你又没得罪我,掐你干嘛呀?”
“妈,只要你不掐红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王淑敏听罢,钱串子眼睛立即一亮,她连忙追问道:“真的吗?干什么都行?”
“对啊。呃,那事儿不行哦。”
“屁话!我能和你做那事儿么?我是要你去买一台14寸,不,19寸的彩色电视机回来,并且要带遥控器的那种哦,可以吗?”
“啊?那玩意儿好贵哦,我现在的包包内,连一分钱也拿不出来,怎么能买得起呢?”
“哼,我不管这些,反正你刚才说了,干什么都行,你可是男子汉,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哦。”
“这,这,这,妈,你这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王淑敏作出一副委屈苦楚的表情出来说道:“大柱啊,你别怪妈对你苛刻,其实妈也有难处啊,这家里所有的人,都在期盼着这台彩色电视机的到来呀,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为难之处吗?”
“妈,不是我不体谅你们啊,而是我根本就没有钱去购买彩色电视机啊,别说彩色的了,就算是黑白的我也买不起啊。”
“哼,那我们老李家,要你这穷女婿来有什么用哦。”
“嗯,是我没出息,是我穷困潦倒,是我挣不到钱,对不起。”
“和我说对不起有个屁用啊,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呢。”
“哦,实际的?那是什么呢?”
“诶,我问你啊,你爸妈一个月,能领到多少钱的退休工资呢?”
陈大柱闻言,立即被震惊的瞠目结舌,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淑敏,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女人,就是李艳红的亲生母亲,他也搞不明白王淑敏的贪财执念,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爸妈的头上去了。尽管姜淑芬和陈友三,也并非自己的亲爸妈,但是顾宇明此时此刻的心中,仍然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纵横狂奔。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是不是觉得妈的手,伸的过于长了呢?大柱啊,我和你爸妈是亲家,既然已经打成了亲家,那么我们家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是有这个义务来帮助我们的嘛,你说是不是呢?”
“妈,我爸妈的钱,那可是棺材本啊,你让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呢?”
“哼,你别说要给我们买电视机不就行了吗。”
“啊?难道你要我去和我爸妈撒谎?”
“大柱,妈问你啊,你爱我们家红红吗?”
“爱啊,而且我今生今世,只爱红红一个人。”
李艳红转过身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好啊,那你就别说什么撒不撒谎的话了,去跟你爸妈说,红红得了严重的妇科疾病,要看病要吃药,你们手里又没钱,所以管他们要个几百块,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艳红一边炸着酥肉,一边用一种“你还是我的妈吗?”的眼神看着王淑敏。
“哦,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把钱再拿给我啊。”
“哦,懂了,我骗我爸妈,说。。。。,然后把我爸妈的棺材本,拿出来给你,是这个意思吗?”
王淑敏眉开眼笑的说道:“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啊。”
“可你刚才不是要我用钱来买彩色电视机吗?怎么现在又要我把钱直接拿给你呢?”
“嗨,你这孩子怎么是个实诚人呢?你把钱直接给我,我拿着钱,不是就可以去买电视机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知道应该买什么牌子的电视机吗?你知道国产电视机和进口电视机的区别吗?你知道它们的价格吗?你知道电视机的安装事宜和使用说明吗?”
“我,我,我,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电视机吗?我还能不懂吗?”
“好啊,那我问问你,你想买什么牌子的彩色电视机呢?”
“呃,呃,呃,什么牌子好就买什么牌子的呗。”
“好好好,那你想买国产的,还是进口的呢?”
“切,当然是进口的电视机好了。”
“哈哈,好好好,那你知道一台进口的彩色电视机,现在是什么价格吗?”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你把钱先给我,到时我去乡上赶场再买不就行了吗?”
“什么?妈,乡上的集市里,有进口的彩色电视机?”
“呃,有,还是没有啊?”
“当然是没有了,进口的彩电,在整个嘉州市区内,也仅有一两家大型家电商场在出售呢。”
“哦,那到时我就去嘉州市区买呗。”
“你去市区买?为什么不是我去买了给你带回来呢?”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你去买?待会儿吃了老娘的回扣可怎么办呀?”
“噗嗤,噗嗤。。。。”这小两口都气笑了。
“妈,你太搞笑了,拿着我爸妈的棺材本去买彩电,却还要担心我会吃回扣?天啊!地啊!神啊!” “柱子,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问你要一台彩电,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不是啊,你一会儿要彩电,一会儿又要钱,我不知道应该给你什么呀。”
“好吧,那我实话给你说了吧,彩不彩电的无所谓,其实我们家并不需要这些洋玩意儿,这都是那个死婆娘吵着闹着要换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的意思是。。。。”
“对,钱,钱,我要钱,你去向你爸妈要钱吧,要的越多越好,然后你把钱给我,我只要有了钱,就不用再受你爸的窝囊气了,我只要有了钱,就不用再受那死婆娘的欺负了,将来妈会记着你的好。”
“可是。。。。”
就在这时,任娇没好气的冲进厨房说道:“妈,为什么红红给的新年红包,你却要一个人独吞呢?里面应该有我的一份才对吧。”
第52章 开席众生相
“呃,那什么,大儿媳妇,是这样子啊,这四个红包呢,就暂时先放在我这里,等一会儿吃团年饭的时候,我再发给你们。”
“哦,是这样啊,那就快点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嗯,好的好的,老头子,还抽烟呢,快进来帮着做饭,大儿媳妇都快死了!”王淑敏故意把“死”这个字,说的很重,完全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任娇自然也听出来了,她没好气的指着王淑敏说道:“妈,我是快饿死了,不是快死了,呃,不对,玛的,存心的是吧?今天是大年初一,算球了,不和你计较,改天再找你算账。”
“哼,改天老娘还要找你算总账呢。”
这边的李宝根自然是听不到这对婆媳的撕逼话,他叼着叶子烟说道:“三女婿不是回来了吗?你让他帮忙做饭啊,叫我来干什么呢?”
王淑敏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挑软柿子捏,听她吩咐道:“大柱,去把你媳妇儿炸好的酥肉给切成大片子,我要来做饭了。” 暂时逃过一劫的陈大柱,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拿起菜刀,开始切酥肉。
一直等到下午一点半过后,李家的团年饭才迟迟做好。看官你若要问为什么呢,因为这么一大桌子的八个荤菜,三个素菜,从头至尾,只有王淑敏,陈大柱和李艳红三个人在实际操作啊,其他人全在屋里打牌娱乐,没有一人前来帮忙,可不得做这么漫长的时间么。这就是人心不齐,众力难聚,一盘散沙,一事无成的道理。以至于吃团年饭的时候,李宝根饿的连炮都不愿去放了,而其他人员也早已饥肠辘辘。
至于今天的这顿团年饭桌上,那更是人性的修罗场。本来是一家人其乐融融,欢欢喜喜的吃个团圆饭,唠唠家常,扯扯闲篇,过一个轻松愉悦,和谐祥和的除夕也就罢了。但是架不住每个人都各有心事,各怀鬼胎,结果在陈大柱的眼里,这顿团年饭还是给他留下了,终生难忘的深刻印象。
首先是每个人的座次,就令陈大柱大跌眼镜了,李宝根和王淑敏作为一家之主,本应坐在上八位,这是理所应当,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的事情。但是王淑敏却出人意料的自降身份,自己坐到了大儿子李超贵的身边,而坐在李宝根左边的,却是二儿子李超华,三个不同辈份的大老爷们,坐到上八位上的情形,想必是陈大柱毕生头回见到了。任娇和刘丽珍坐在了李超华的旁边,紧挨着王淑敏坐的,是几人之中辈份最小的,年龄只有七岁的李小军。而陈大柱和李艳红,则完全不出意料的坐在了下八位。这样的坐次,把这家人身份的高低贵贱,诠释的淋漓尽致;这样的坐次,完美解释了“男尊女卑”这四个字的含义;这样的坐次,也一清二楚的表明了,亲疏远近的人员关系。陈大柱相信,即便是在他2024年的前世,在一些经济不发达的乡野农村地区,依然会有这样离谱奇葩,蹊跷浮夸的怪俗陋习存在。
接着是菜肴的摆放方式,也令陈大柱“赞不绝口,叹为观止”,因为王淑敏把白斩鸡,糖醋鱼,红烧排骨这三个主菜,全部摆在了上八位的面前。而咸烧白,甜烧白,扣酥肉这三个荤菜,摆在了次坐的面前。陈大柱和李艳红的面前,王淑敏则摆的是芹菜豆腐干,炒绿豆芽和凉拌扎耳根,有肉丸子,酥肉,猪肚,百合的三鲜汤,她都是摆在桌子中间靠上的位置。也就是说,陈大柱和李艳红想要夹荤菜,必须要站起身来长伸手,跨越千山万水,重重阻碍,才可以夹到桌子前面的菜肴。陈大柱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在心里疯狂吐槽道:“尼玛,敢情把老子当成兔子了啊!”,李艳红也被气的脸红筋涨,羞得面红耳赤,她在桌子底下,死死捏住陈大柱手掌上的老茧子,她只有用这种幼稚可怜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委屈,而陈大柱自然也清楚她的这个,幼儿园小朋友才有的小脾气,况且李艳红的力气又没有多大,所以他也面无表情的忍住疼,没把她当回事,当然这也是李艳红离不开陈大柱的地方。
然后是开席时候的众生相,更是让陈大柱大开眼界,尽管他在2024年的手机上,已经无数遍的刷到过,农村的大妈大叔吃大席,五抢六夺的视频了,但是此时的饭桌上,众人威猛霸气的战斗气势,还是让他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只见坐在上八位的三位男士,直接就把筷子怼到了白斩鸡上,而且令人诧异的是,他们的筷子,就像是安装了激光精确制导的武器,每一次出筷,都能在这么大的一盆白斩鸡里,准确无误的夹到那块最肥最嫩的鸡肉。而这盆鸡肉是男士们独属的珍馐美馔,三个女人清楚这一默契俗成的规定,自然没去虎口拔须,但是她们的战斗方向同样不容小觑,因为她们把手中的筷子,纷纷落到了糖醋鱼和红烧排骨,这两道主菜上面。有意思的是,她们吃鱼的时候,并不会先去夹鱼背上的老肉,却是不约而同的把火力点,全部集中在鱼腩上的嫩肉儿,想必她们都清楚,鱼腩和鱼背的肉质和营养价值上的区别吧。至于红烧排骨这道菜,那更是遭到了这三个女人的区别对待,因为她们心照不宣的,先把排骨里面,成段成段的精肋排给夹走了,而剩在大碗里的,全是一些不好下嘴的大骨头。
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就像是一场你死我活,激烈拼杀的战斗场景,但是这个战场,又是那么的整齐划一,井然有序,因为他们并没有出现,凌乱不堪,你争我夺的荒唐现象,他们都知道秩序能够让自己获得更多的食物。
第53章 捧腹的搞笑画面
这是一场速度与技巧的比拼,这是一场智慧和眼力的较量,房间里的人全都没有说话,没有聊天,因为他们此时的注意力都非常集中,他们知道这一秒的自己,和下一秒的自己应该吃什么,应该避开哪些暂时不吃的部位。他们的眼睛和大脑,正在极速的捕捉着,盘算着,思考着这筷子和下筷子应该夹什么菜,应该选哪一块,他们得做到眼到心到,手到嘴到的基本法则;他们的嘴巴和舌头,牙齿和唾液,就像是一个厨艺高超,紧密配合的厨师队伍,正在一刻不停的处理着大量的美味佳肴;他们的肝肠和脾胃,就像是走在沙漠里的人,突然遇到了一片绿洲一样,正在快速蠕动着,消化着这些平时难得一顿的饕餮美食,生怕处理的慢了些,就会被其他人占了便宜似的。空气中充斥着千篇一律的口腔咀嚼声,丁丁当当的碗筷碰撞声,杂乱无章的鼻息喘气声,咕噜咕噜的喉咙吞咽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被这些声音全面占据。
而陈大柱和李艳红两个小可怜,就只能坐在下八位子上,吃着面前的三道平淡无奇的小素菜。李艳红的脸上被气的面色铁青,因为这里毕竟是她的娘家啊,身边的又是自己最恩爱的男人,如今却要和自己一起,在世界的边缘吃糠咽菜,餐风饮露;和自己一起蒙受如此不堪的奇耻大辱,不白之冤。她心里觉得特别对不起陈大柱,伤害了他,连累了他。李艳红嘴里吃的是素,眼里淌着的是泪,心里滴着的是血,今天遭受到的特别待遇,令她刻骨铭心,终生难忘,也使她欲哭无泪,黯然神伤。李艳红暗自在心里用鲜血写下誓言:自己一定要把今天的遭遇刻入骨髓,凿进灵魂,镶到脑海,印在心田。将来等到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候,绝对要让这桌子上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陈大柱却对今天的这个饭局感到好奇搞笑,其实他一点气也生不出来,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吃饭的景象,什么狼吞虎咽,五抢六夺,风卷残云,大快朵颐都不足以形容此时此刻的搞笑场景。于是他在脑子里,浮想出了一组令人捧腹的搞笑画面,可以用来形容这种局面,那就是只有猪圈里的猪在抢猪食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夸张的情况;也只有家猪在吃东西的时候,才能听见如此令人捧腹的啧啧声音,恐怕就连野猪都不会如此浮夸。身为2024年的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呢,就桌子上的这些家常味的饭菜,他在前世的席面上,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而他们这些人,却要对这些食物趋之若鹜,如蝇逐臭,只能说明他们的眼界闭塞,经济落后,物产匮乏。再加之繁此种种的庸风鄙气,恶俗陋习,才形成了如此奇诞怪谈,荒谬可笑的离奇场面。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可悲可叹,可怜可惜的家庭。
他们这样吃饭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特别节省时间,因为从刚才开始吃的时候算起,到现在一个两个的筷子打闪闪,也只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他们也不是说就心甘情愿的停下筷子来,而是抓紧最后的时间,寻找胃里最后的位置,能再塞一块白斩鸡,就绝不会再填一片咸烧白;能再卡一点哪怕是鱼背上面的老肉,就绝不会再挤一块扣酥肉。他们都是久经杀场的聪明人,明白人,他们知道桌子上的这些饭菜,平时是吃不到的,所以此时要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去夹去吃,去嚼去吞,就连先前被她们三个女人嫌弃挑剩的,不好啃的大骨头,现在也成了他们六个人竞相追逐的大目标,他们不会轻易错过巴骨肉的浓郁美味。而那些咸烧白,甜烧白,扣酥肉这些次等荤菜,倒是还剩下不少,为什么呢?究其原因,因为这些大肥肉片子吃着腻人啊,他们不是傻子,并不愚蠢,他们知道鸡肉和鱼肉,吃再多都不容易发腻,他们知道龙骨上面的巴骨肉,是越吃越香,越吃越想再吃的好东西,他们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的败下阵来。
随着这场“惨绝人寰”的战斗,逐渐进入尾声,他们下筷子的速度也明显减慢了不少,已经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阶段了,兴许他们现在的口腔肌肉,已经酸胀到无法形容的地步,恐怕已经麻木到快要失去知觉的程度了吧,这种感觉其实很好理解,就是你去跑了1500米后,大腿肌肉乳酸堆积的那种感觉就是如此了。他们此时又心有灵犀的把筷子,落到了先前的腻人三件套,这又是为什么呢?究其原因,因为他们的胃,可能还有部分容量,但是他们的口腔肌肉,不允许他们再吃带韧性的食物了。他们只能把最后的火力,集中在这些蒸耙了的大肥肉片子上,而就这些大肥肉片子,也不是他们平时想吃就能吃的东西,所以说农村和城市,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李宝根这时终于醒过味来,瞧他连忙站起身来,把那盆只剩下鸡头,鸡背脊,鸡胸骨,鸡屁股的白斩鸡,端到了陈大柱的面前,听他打着饱嗝说道:“三女婿,嗝,让你见笑了,嗝,这里还有些好东西,嗝,你将就着吃吧。”王淑敏见状,却做出了一个令陈大柱,再次瞠目结舌的大动作,瞧她把那个鸡头夹到了李小军的碗里的白开水中涮了涮,听她说道:“吃鸡要吃鸡脑壳,找钱才能盖大房屋。”而才七岁的李小军,明显是吃不动了,就连筷子都不想再拿了。但你猜怎么着,王淑敏不愿放过这个机会,瞧她直接上手,拿起这个鸡头,把鸡冠子扯了下来,塞进了李小军的嘴中,听她又说道:“只吃鸡冠子,将来跑步回回得冠军。”
第54章 维度世界
任娇自然也不反对她婆婆的这些护犊行为,尽管王淑敏手上的细菌,就够李小军弱小稚嫩的免疫系统,疯狂吐槽了,但是她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啊。各位看官先别忙,王淑敏的动作还没完,你猜怎么着,瞧她又徒手拿起这个,没有鸡冠子的鸡头,咚的一声,又扔回了白斩鸡的盆儿里,力度之大,靶儿之准,甚至还夸张的溅起了一朵红油花。王淑敏的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作,再次令陈大柱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而你们认为这样就算完了吗?还是没完,因为她接下来的这个动作,更令陈大柱‘感叹’人生一百遍!只见王淑敏拿起李小军用过的筷子,在自己嘴里嘬了嘬,又放进白斩鸡的盆子里,左搅右搅,上搅下搅,然后又放进嘴里嘬,听她边嘬边陪着笑脸说道:“大柱啊,呵呵,给你搅匀了,快吃吧。”
说真的,顾宇明此时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不是陈大柱的那种懦弱憨傻,呆萌平凡的性格啊,他有自己的脾气,他有自己容忍的底线啊。今天的这件事情,咱有一说一,如果李宝根和王淑敏没来这么一出,正正常常的吃完饭,然后该干嘛干嘛,兴许陈大柱还不会生气,他们老两口的本意,是想劝陈大柱吃白斩鸡,这个还算好心的动作,在顾宇明眼中看来,就是在羞辱自己。刚刚开始吃饭的时候,你们不把鸡端过来,哦,等到众人都快下桌了,你们这才记起来,还有个三女婿吗?你们端来的不是鸡!不是好心!是残羹冷炙!是恶心!但顾宇明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强行按了下去,听他笑着说道:“妈,谢谢,我都吃饱了。”
王淑敏听到他这话,并没有一劝再劝,而是立即与在场的两个儿媳妇,开始瓜分桌上剩余的菜。尽管光盘行动,拒绝浪费是我国的传统美德,徐颖,方心萍,杜梅芳这些女人都有收拾残局的意识。但是陈大柱眼前的这三个女人,收拾残局的场景,还是再一次的令他大开眼界,只见任娇熟练的把半盘子咸烧白,呼的一声,顺手就装进了自己手中的塑料袋子里面。大肚子的刘丽珍也不甘示弱,瞧她也将大半盘子的甜烧白据为己有,王淑敏则把手伸向了桌子上,目前还算剩的最多的三鲜汤。而剩余的几个荤菜,也在三个女人的明争暗抢中,全部消灭殆尽,唯独下八位的三个素菜,是她们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 东西。
中午饭后,李宝根和王淑敏去卧室休息去了,而他们的两个儿子,两个媳妇,包括李小军也都各自回家去了。陈大柱自然又沦为了免费洗碗工,李艳红这次没偷懒,拎着抹布擦桌子,拿着扫帚扫地下。待到家务活做完后,小两口才沿着山路,往向阳山上走去。
“大柱,今天真是委屈你了,不好意思啊,我。。。。”
“红红,不用说这些话,我们是夫妻,应该彼此体谅包容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觉得今天还是太伤害你了。”
“噗嗤,哈哈,不是伤害,而是太他妈搞笑了,老子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吃饭的场面,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你还说,他们这么欺负人,羞辱人,你还觉得好笑是吗?”
“红红,你要明白人与人不同,花有几样红的道理。他们这种吃饭的方式,其实是地域文化和经济环境影响的结果。除了最后你爸妈的那组骚操作以外,他们并没有恶意的欺负我,羞辱我,这些只是他们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本能举动,不存在主观上的欺负和羞辱。他们的三观和我们的三观,不在一个频道上很正常,不在一个维度上,更是确真无假的实际情况。他们以为对的事情,我们可能认为是错的,而我们以为对的事情,他们不一定会接受。我们不要刻意的去强行扭转,他们认为理所当然的这些行为;我们也不要试图去彻底改变,他们固封守旧的思想观念。而我们要做到的,只是彼此尊重彼此,彼此理解彼此,彼此包容彼此。哪怕他们不能这样来对待我们,我们也不要迁怒,愤恨,责备他们。说到底,我们和他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所以我并不觉得多么的生气,反而还太好笑了。”
“大柱,你的这段话中,两次用到“维度”这个词语。你能详细给我解释解释吗?”
“可以啊,红红,其实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无数的维度,而我们最常见,也最易理解的,就是前三个维度。”
“有无数个维度?”
“嗯,理论上是这样。”
“那就讲讲前三个维度吧。”
“好啊。当世间万物处于0维度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点,其它什么都没有。”
“这有什么呀?一个点,没意思。”
“嗯,但是处于一维的时候,就不同的哦。一维,就是两个点之间的那条直线。比如这样。。。。”
陈大柱拿起一截树枝,在地上点了两个点,然后用一条直线,把这两个点连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条直线吗?还是没意思。”
“红红,这条直线里,可以包含无数个点,换句话来说,这个一维世界里,可以有无数个0维生物存在。”
“哦,你这么说就很有意思了,哈哈,0维生物,它们一定很惨吧。”
“对啊,你看它们不能走,不能动,从生到死,永永远远只能呆在原处生活。”
“那二维又是什么呢?”
“嗯 ,二维就更有意思了,因为它们有了长度,有了宽度。在这个二维世界里,可以有无数个1维生物存在,因为你可以在这个平面里,画无数条直线,无论是横的竖的,斜的弯的,都可以。”
“哦,这不等于就是纸上的图画吗?”
“对呀,图画里的东西,全是二维的世界。”
“那三维又是什么呢?”
第55章 四维生物
“嗯,红红,睁开你的双眼,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吧,这里到处都是三维世界,日月星辰,山河湖海,森林溪泉,花草树木,鸟兽鱼虫,自然也包括你和我。”
“呃,没理解。”
陈大柱又拿着树枝,在地上比划着说道: “红红,你看,其实三维世界呢,就是在二维世界的基础上,增加了‘高’这个属性。可是你千万别小看这个属性哦,因为有了‘高’,世间万物才有了高矮胖瘦,远近深浅的本质区别。而三维世界里,同样可以存在无数个二维生物。”
“咦,那这些维度,和我爸妈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当然有啊,你看他们生生世世都在农村里边生活,可能没有多少机会,走出大山外面,去接触城市里的花花世界。就如同井底之蛙,永远只看得到巴掌大的一块天,自然也就开拓不了眼界,见识更会受到局限了。他们就好比是扁平的二维生物,没有丝毫的径深延展,而你和颖姐,以及雯雯她们,就如同是三维的生物,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红红,你仔细的联想一下,你会不会去关心脚下的一只蚂蚁的生活呢?你会不会去注意身边的这些野花的存在呢?你会不会去在意那块石头是怎样形成的,又是从哪来的这些傻缺问题呢?”
李艳红想了想,随即摆了摆头。
“对呀,反过来也是如此啊,你认为你脚下的蚂蚁,会去害怕你这个庞然大物,会一脚把它们踩死吗?你认为你身边的这些野花,会去介意你和我,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你认为这些石头,会去在意你和我,今天是否从这里经过吗?”
李艳红感受了一下,又摆了摆头。
“所以我们没必要纠结于你爸妈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要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同样的一个问题,要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才容易发现问题的本质,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
“嗯,言之有理啊!我们不能偏执的只看问题的表面,那样很容易被假象迷惑。” “哈哈,这样看问题就对了,红红,看来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三维生物了哦。”
“诶,你刚才说我和颖姐她们是三维生物,怎么没有你呢?别告诉我说,你是四维的生物哦。”
“哈哈,对啊,老子正是四维生物,顾宇明兼陈大柱是也。”
“嗯,一维增加了距离,二维增加了长宽,三维增加了径深,那四维又是增加的什么属性呢?”
“红红,那我给你点提示哦,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杭州啊。”
“年份呢?”
“2024年啊。”
“是怎么来的呢?”
“穿越重生。。。。哦!我懂了!我知道了!四维增加的是时间!”
“聪明,正解,时间就是我碾压你们的资本,时间就是我在股市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时间也是将来成就我的必然因素,当然了,时间也极有可能,是我将来要面临的终极难题。”
“什么!你是说在将来的某一天,你有可能会被时间清除消灭掉!”
“对啊,我是顾宇明,我来自2024年,我不属于现在的这个时间,我之所以能够穿越过来,或许是历史对我开的一次玩笑,也许是时间维度中的一次小失误吧。”
“靠,这么说来,你还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哦。”
“哎,我也不确定什么时间会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可能下一秒,也可能永远不会。”
“宇明,不要啊,我现在已经爱上你了,我不想你消失啊。”
“切,你以为我就想离开你吗?虽然你有那么奇葩的家人,但是也不影响我继续爱你的心情啊。”
“对不起嘛,以后我们小两口就自己生活,自己过日子,别理他们就是了。”
“哈哈,你说的这些情况,永远不可能发生。”
“什么嘛,难道你不想和我生活吗?”
“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嗨,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能以自己的意愿作为参考的。”
“宇明,你的意思是说,将来我的爸妈,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吗?”
“嗯,这只是早晚的事,而且不只是他们,你的哥哥,嫂子,侄子,甚至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会来变着法的吸血的。”
“哼,来一个,老娘打走一个,来两个,老娘打跑一双。”
“红红,解决问题要动脑子,不要动手动脚。”
“好啊,那以后,他们的这些问题,就全部交给你办了哦。”
“哼,就知道你小妮子会这么说。”
“那你是办呢,办呢,还是办呢?”
“曹,老子还有别的选择吗?”
“噗嗤,这还差不多。”
他俩手挽着手,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今晚就住在了李艳红家里,也是她到嘉州前住的小屋,至于什么牙膏牙刷,毛巾脸盆,被褥床单,枕头枕巾这些,自然也是由陈大柱和李艳红两人亲手准备的,李宝根和王淑敏两个人,自始自终没有过来询问过他们,就好像他们今天没回来过一样。
“大柱,今天你可受罪了。大年初一,吃没吃好,住没住好。”
“红红,我的世界只要有你就足够了,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可有可无,只有你是不可或缺,必不可少的。”
“大柱,为什么你会这么豁达,这么开明呢?难道就因为你是四维世界的人吗?”
“嗯,我还有一颗爱你的真心,可以无视这些坑坑洼洼,曲曲折折。”
“哎,我觉得好亏待你啊。”
“没事,只要老子有了钱,这些问题都会180度转变的,而钱这个东西,又是我唾手可得的玩意儿。”
“对哦,你是四维生物嘛,钱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东西。”
“所以啊,你以后可得把老子伺候好了啊。”
“遵命,陈大爷。小妹的搓衣板,鸡毛掸子,永远给你备着呢。”
第56章 婆媳撕逼
“靠,说的老子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带着你飞回华乐宿舍,再坚坚实实的挨你一顿胖揍,那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宇明,有你真好。”
“红红,唯你独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陈大柱的生物钟,还是早早的把他叫醒。他依旧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出屋准备洗漱,一切备好后,陈大柱才去把李艳红叫起来。
“红红,今天早上是在你家,我不知道该弄些什么早餐呀?你爸妈也还没有起床,不知道他们爱吃什么。”
“算了,今天是大年初二,我们去赶集吧,在草坝儿吃早饭,然后就回嘉州。”
“嗯,那好吧,反正老子一刻也也不愿在这里多待了,感觉好别扭哦。”
“呦喂,陈大爷,敢情你现在才发牢骚啊,早干嘛去了呢?”
“哎,这趟沙湾之行,后劲儿十足啊!我先前还和萌萌夸下海口,到你家来给你撑场子,让他们惊掉下巴,大跌眼镜呢。这下倒好,变成我被他们上了一课,被他们惊掉下巴,让我大跌眼镜了。”
“噗哧,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想回这儿了?”
“对对对,是有这种感觉,这里的人,这里的山,这里的水,没有一个能值得我留恋的地方,我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中去,说到底我就不是这里的人。”
“那行吧,陈大爷,小妹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把这床上的东西收拾好,放进衣柜里,或许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用得着呢。”
“哎,行吧,媳妇儿发了话,哪有不遵从的道理呢?”
“嘻嘻,真乖,我去跟他们说一声,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快去吧,快去吧,我现在是归心似箭啊。”
说着,李艳红来到李宝根和王淑敏的家门口,听她喊道:“爸,妈,我们就回嘉州了啊。”李艳红听着里面没动静,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王淑敏从里面把门打开了,她边穿着衣服边说道:“艳子,记着我昨天的吩咐,明年一定要把彩色电视机给我带回来,听见了吗?”
“妈,我不能说一定,我只能说我尽量好吧。”
“怎么管你要台彩色电视机,就这么难呢?”
“妈,彩色电视机确实太贵了,我买不起啊!再说了,那玩意儿没有天线,放在家里又收不了台,你买来干嘛呀?”
“这不是你大嫂那个死婆娘,成天在我耳边念叨吗?她的这个愿望,看来一定得满足了。”
“为什么你要顺着她的意图来行事呢?”
“为什么?就是因为她生了李小军,就是因为她给咱老李家传了宗,接了代。如果你什么时候也生出个儿子,改姓李的话,你有什么要求,老娘也照样满足你。”
“妈,子随父姓,是咱华夏的传统啊,你该不会要我去打破这个传统吧。”
“对呀,这就是你必须要买一台,彩色电视机回来的原因。”
“我刚才都说了,我尽量好吧。”
“我可跟你说好哦,如果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再带不回来,我就坐车去嘉州,找你的公公婆婆要喽,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好脸。”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妈哦?”
“没办法,既然你生到了咱们家,又是个赔钱货,那这些委屈,你也只能受着了,好了,早上灶里冷的,重新生火要老半天,你和大柱走吧,我就不留你们吃早饭了。”
李艳红欲哭无泪的和陈大柱,离开了这个让她永远不想再回来的家。
这时,任娇和刘丽珍又过来了,她们一前一后的向王淑敏问道:“妈,昨天的红包你还没发给我们呢。”王淑敏轻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哼,进了老娘腰包的钱,哪有再掏出来的道理呢?唉唷,坏了,你俩不提这茬,我都忘到北门山上去了,那妮子的身上,还有5块钱的路费呢。”
“啊!那可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快追呀!那可是5块钱啊!”
说着,王淑敏急步朝外面跑去,任娇也紧随其后,刘丽珍挺着个大肚子,她没办法,只能去厨房找吃的了。但是任凭她们两个女人跑的气喘吁吁,前面的道路上,依然不见陈大柱和李艳红的身影。
“嘿,我就纳了闷儿了,他们没走多久啊,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没影了呢?”
“妈,你看清楚没有啊?他们到底走没走啊?”
“废话,老娘亲眼看见他们走了的。”
“那为什么找不着人了呢?”
“唉,兴许是那妮子发现我们在追她,她在这附近躲起来了吧。”
“那你喊她一声啊。”
“李艳红!把你的5块钱给我呀!”
“笨蛋!你这么喊她能出来吗?”
“哦,对对对,红红,出来啊,妈妈跟你说件事儿,你爸在家病倒了,快出来啊!”
“妈,算了吧,别费劳力气了,估计她们早就走了。”
“哦,好吧,那咱就回去吧。”
“诶,别走啊,趁着这四处没人,咱俩在这儿把账算清楚了啊。”
“我跟你有什么账可算呀?”
“把艳子给的红包拿来。”
“哼,进了老娘腰包里的钱,你也想再要回去,没门儿!”
“王淑敏,人家艳子是给我们一人一个的新年红包,你凭什么一人独吞啊?”
“哼,凭什么?你昨儿个在厨房里边儿,干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现在咋不提呀?你还有脸管我要钱,呸!姥姥!老娘还没找你要肉丸子钱呢,拿来,还我的肉丸子钱来!”
“我我我,我还的着你的丸子钱吗?我什么时候偷你的丸子了呀?”
“哈哈,任婆娘,刚才我可没说你偷啊,你这贱货是不打自招,自己承认了吧,还钱来啊!”
“切,不就是几颗烂肉丸子吗?能值几个烂钱呢?你先把艳子给的红包还给我,我就还你烂肉钱。”
“做梦!你先给我烂肉钱。。。。啊呸!你先给我肉钱,我才给你红包。”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想讹我?没门儿!还我红包钱!”
“还我肉钱!”
第57章 李艳红的激励
说着,她们婆媳就在这田埂上扭打到了一起,抓头发,撕衣服,吐口水,咬手指。。。。
而远处的一片不起眼的草丛里,陈大柱和李艳红就躲在这里,刚才是陈大柱发现,王淑敏在追他们,李艳红知道是因为什么,遂拉着陈大柱躲到了这里。李艳红小声低语道:“唉,她居然连这五块钱的路费都不放过啊。”
“红红,你身上不会真就只有五块钱了吧,这样我们还怎么回嘉州啊?”
“废话,我能把底裤全部漏给他们吗?那不是擎等着挨剥削吗?”
“嗯,爱妻此言有理呀!你妈和你嫂子比周扒皮都还要可恶,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啊。”
“哼,看着吧,等以后老娘有了钱,有她俩后悔的时候。”
“唷,小妮子,你的钱准备从哪儿来呀?”
“柱柱哥,小妹的钱当然是准备打你这儿来喽。”
陈大柱打了个激灵,连忙抖落浑身的鸡皮疙瘩,听他装疯卖傻的说道:“啊,从我这里来,我何德何能啊,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提款机呢?”李艳红朝他眨了眨眼睛,又抛了一个飞吻说道:“卟,你说呢?”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哇,这首诗好有韵味,好传神哦!是谁作的呢?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这是《梅花三弄》里面的歌词啊。”
“哦,你说《梅花三弄》啊,我想起来了,就是琼瑶写的那部小说嘛。”
“我说的是电视连续剧里面的主题曲。”
“电视连续剧?我都没有电视,到什么地方去看嘛?”
“哎,看来老子回嘉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搞一台电视机了。”
“大柱,算了吧,那玩意儿怪费钱的,咱们现在的底子薄,任务重,先把钱攒够了,再厚积薄发。” “红红,你这个成语用的妙啊,厚积薄发,我喜欢。”
“诶,怎么半天都没有声音呢?兴许她们已经走了,我先出去看看啊。”
李艳红伸长脖子出去一看,两个女人在远处的田埂上打的难解难分,不可开交,她在心里咬着后槽牙咒骂道:“打吧,打吧,狠着打,狠着揍,全部弄死了更球好。”于是,她朝陈大柱的方向低声说道:“嗯,大柱,她们还真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唉,躲你妈和嫂子,就像躲瘟神一样,也太搞笑了吧。”
“走吧,我们上了小火车,就彻底安全了。”
“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去火车站等着我们吗?”
“不怕,就算她俩找到我们,也休想从我身上找到一分钱。”
“啊?那你刚才说,不把底裤露给她们是怎么回事啊?”
“噗嗤,流氓,当然是字面意思喽。”
“靠,红红,你居然把钱藏到内裤里面,钱有多脏,上次我跟你说过呀,你怎么还放到那种地方去呢?”
“哼,不放到内裤里面,你想让老娘放哪儿啊?哪里安全啊?我这是在卧薪尝胆好吧。”
“好好好,辛苦娘子了,待会儿回到家,我给你好好洗洗哦。”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要跪着搓衣板洗哦,这两天可把我憋坏了,今晚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知道啦知道啦,今晚你就尽情的虐待我吧,哥哥欢迎你的虐待。”
“哈哈,这才对小妹的胃口嘛,哎,到时候鸡毛掸子也要准备好哦,我要打的你屁股开花。”
“好啊,家有母虎,永享幸福嘛。”
“噗嗤,说的老娘像孙二娘一样。”
半小时后,他们坐着小火车,来到了草坝儿集市。在这里吃了早饭后,他们又坐车返回了嘉州,李艳红回到嘉州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一趟银行。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返回了华乐职工宿舍,回到了独属于他们小两口的家。一进家门,就听李艳红说道:“关门,拉窗帘。”陈大柱心里腹诽道:“唉,看来今天的这顿,老子怕是躲不掉了。”随后他去拉好了窗帘,关好了门,坐在沙发上的李艳红又说道:“去卫生间里拿搓衣板来跪好。”他没办法,只有照做了,等他跪下后,李艳红站起身来,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掉了。
“诶,红红你干什么呀?天气这么冷,赶快穿上啊,待会儿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李艳红根本没听他的话,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她毫不犹豫的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再把藏在里面的钱,也全部拿了出来,最后她才把裤子穿好。
“大柱,你那天给我600块,我给你爸妈他们封了400块的红包,给我爸妈他们封了40块的红包,我还拿了家里35块的零钱,扣除我们的车路费,早饭钱,这里差不多还有两百块。”
“哦,那行吧,红红,把这两百块给我,很快我就会给你两千块的。”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说着,她把包包里的一沓百元大钞拿了出来,放在了陈大柱的面前。
“红红,我刚才还以为你进银行是去存钱的,没想到你是去取钱的呀。”
李艳红严正以肃的说道:“顾宇明,这沓钱一共有2400块,是我和陈大柱,这两年以来所有的积蓄,现在我把它们全部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好这些钱,你也一定要妥善经营好这些钱,我要你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记住这两天所受的委屈,所受的打击,所受的羞辱,所受的欺负。将来我们一定要用这些钱,向他们那些人报复回去,咱们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些钱,就是我和陈大柱给你的底气,就是我和他给你的信心。咱们在哪儿跌倒的,就在哪儿重新爬起来,我他妈就不相信,我们没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我李艳红就是要向我爸妈他们证明,这两天这么对待我,是一个让他们悔恨终生的极其错误的行为。同时我也要向世人证明,我李艳红的男人,是一个未来穿越者,是一个四维空间的人,是一个全世界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宇明,让我们夫妻二人携手同行,披荆斩棘,共创未来美好明天!”
第58章 母女俩的饭票
陈大柱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嗯,红红,你放心,我一定会在清明节以前,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嗯,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随后的两天,陈大柱就带着这些钱,反复的徘徊在股票黑市里,其战果也是相当辉煌的,他自己也很满意。等到大年初五,他们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听见张萌萌在门外喊道:“小姨夫,小姨夫,快来帮帮我啊!好沉啊!”
陈大柱连忙走出门外一看,张萌萌居然拖着三大袋土豆,艰难的走着每一步,瞧他立即走上前,一把抓起其中的一袋,想把它扛到了肩上,但是手里的重量告诉他,这袋土豆少说也有三四十斤,自己这次冒失了,但他不想让侄女瞧出囧态,故而说道:“萌萌,站着干嘛?去开你家门呀。”
张萌萌喘起粗气说道:“小姨夫,这些都是给你的,快拿进家去吧,徐大姐还在楼下守着,还有好多呢,都是给你的。”
“靠,老子吃得了这么多的土豆吗?”
“你吃不了,我和徐大姐陪你吃啊。”
李艳红走出来说道:“大柱,快拿进厨房去吧。萌萌,去洗手吃饭。”
“小姨,徐大姐还在楼下守着呢。”
“废球什么话?让你去洗手吃饭,我下楼去替换你妈上来。”
说着,她就快步走下楼去了,等到了楼下,她看见徐颖一个人坐在一堆袋子上,于是李艳红诧异的问道:“老二,这些都是你们娘俩拿回来的吗?”
“对啊,弄得老娘腰酸背痛的。”
“行行行。那你快点上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去让大柱下来搬。”
“嗯,还是小五懂得体贴老年人,那我上去了啊。”
陈大柱刚把土豆放置妥当,就看见徐颖从门外走了进来。
“唷,三顿饭,回来了啊,赶快洗手吃饭吧。”
“嗯,楼下的那一堆,你下去搬上来吧。”
“好咧,你就瞧好吧。”
“小姨夫,用不用我帮你啊?”
“不用,你们娘俩快吃饭吧。”
不一会儿,陈大柱扛着一个麻袋,吃力的上楼来了。
张萌萌故作惊讶的感叹道:“哇靠!小姨夫,你还是人吗?这个口袋至少得有个三四十斤呢,你居然一个人就扛了上来,请问你是超人吗?”陈大柱放下袋子,自豪的说道:“哼,老子一辈子也用不完的,就是这身力气。”说着,他又想到了什么,便问道:“诶,萌萌,刚才我为什么看见你,一次性就拖了三麻袋上来呢?”张萌萌马上解释道:“哦,那什么,我是一袋一袋的拖上来的。”陈大柱也没多想,便下楼去了,就这样,他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才将所有的麻袋搬上了楼。
“二姐,这都是些什么呀?”
徐颖端着饭碗边吃边介绍道:“萌萌搬的那袋是土豆,这袋是黑木耳,这袋是黄花菜,这袋是雪魔芋,这袋是干香菇,这袋是竹荪。。。。”
“好了好了,停停停,老二,你这是准备开干杂店吗?”
“屁话,我开得起吗?小没良心的,这些全部是我老家的特产,特地带来给你们尝鲜的。”
“哇塞!全部给我的吗?可是我和大柱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吃不了,我和萌萌帮着吃啊,你男人说好了要管我三顿饭的啊。”
“哦,对对对,你还盖过章的。”
“颖子姐,这些全部是珍贵的山珍啊!得要不少钱吧。”
“嗨,值不了几个钱。柱子,这些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别嫌弃啊。”
“颖姐,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嫌弃你吗?看着这些山珍,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了,片儿汤话呢,我就不说了,反正这些东西,就是我和萌萌交的饭票,多的呢我也拿不出来了,从今以后,你们两口子可得养我们了。”
“颖姐,你们娘俩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只要跟着我陈大柱混,保证你们三天吃九顿,顿顿都有荤。” “小姨夫太棒了!我和徐大姐有长期饭票了!”
“诶诶诶,萌萌,别高兴的太早了啊,老子的长期饭票,可是有条件的哦。”
“小姨夫,难道这些山珍还不够吗?”
“哼,这些只是敲门砖,你们当我傻啊,想要不劳而获吗?我才不会上当呢。”
“柱子,那什么,还有什么条件啊?只要不让我们娘俩卖身,一切都好商量啊。”
“嗨,谁让你们卖身呢?这又不是旧社会,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你们可以跟着我混,但是我安排的工作任务,你们也要用心尽力的去完成。不能说交了这些东西后,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游手好闲,好逸恶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们有手有脚有头脑,不能当只寒号鸟,要有大局意识,危机意识,听明白了吗?”
他们娘俩大声喊道:“听明白了!”
“好了,继续吃饭吧。”
他们吃过饭后,陈大柱带着张萌萌又出去了,徐颖洗过碗后,在客厅里和李艳红喝着茶,聊着天。
“靠,你爸妈他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啊?简直是不可理喻!诶,柱子没说什么吗?他心里不膈应?”
“唉,他嘴上说他是四维空间的人,但是我明白他心里也闷着气,不好受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碰到这种丈母娘和岳父,谁的心里能好受呢?”
“红红,这段时间你可得把他伺候好了哦,千万不要拿气给他受。”
“屁话,这几天晚上,老娘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他折腾的哭爹喊娘,难道这还不够吗?还要怎么伺候呢?”
“噗嗤,好好好,这才是女中豪杰嘛。诶,你什么事都顺着他点,让他逐渐淡忘这段,春节的苦涩回忆就好了。”
“老二,他说我爸妈以后还会到嘉州来找我的麻烦,到时候可怎么办呀?”
“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反正你只要在他们的面前,装成一穷二白的人,他们就只有干瞪眼的份。”
“嗯,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我可得要仔细合计合计了。诶,萌萌的事你和她商量好了吗?”
“嗯,商量好了,等到正月十五过后,我就去把学给她退了,今后就让她跟着柱子混了。”
“诶,对喽,老二,我向你保证,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你绝对不会后悔今天所做出的决定。”
“好了,我困了,先回去睡一觉哦,等我醒了后再过来做晚饭。”
“二姐,我要亲亲。”
“卟,行了吧,我回去了啊。”
第59章 制定防御计划
李艳红等她出去后,就拿着个塑料袋到厨房里,把徐颖带来的山珍,一样装了一点在袋子里,然后拿了钥匙锁好门出去了。半小时后,她到了姜淑芬的家。
“妈,爸,在家吗?”
“呦,红红,这就回嘉州了吗?怎么不在你老家多住两天呢?柱儿呢?”
“唉,一言难尽啊!”
“怎么回事呀?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妈,这些是我同事给的山珍,留着你和爸吃吧。”
“哎呦,黄花菜,黑木耳,还有竹荪,都是好东西哦。”
“爸呢?”
“他和几个老头儿去公园里面玩了。”
“妈,呜呜呜,我好委屈啊。”
“哎呦,红红,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柱儿欺负你了?快跟妈说,妈替你向他讨回公道,这不是反天了吗?”
“妈,不是大柱,他对我很好。”
“那是因为什么呀?”
“事情是这样的,初一我回家的时候。。。。”
“啊?亲家母怎么会这样呢?你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我的柱儿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们呢?”
李艳红咚的一声给姜淑芬跪下哭诉道:“妈,对不起,是我的错,呜呜呜,我不应该带着大柱回去过年,你惩罚我吧。”
“唷,你这孩子怎么还给我跪下了,这不是在折我的寿吗?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起来说话。”
说着,姜淑芬就把李艳红搀扶了起来。
“妈,我心里好痛苦啊!我也知道大柱心里不好受,摊上了这么些烂人,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红红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亲家母的这些行为,完全有悖于做人的起码底线。居然为了五块钱,追着你们跑了半座山,噗嗤,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个世界大笑话啊!”
“妈,我还在哭呢,你也笑的出来呀,讨厌!”
“嘿,这倒霉孩子,你不让我笑,未必然我还陪着你哭啊。”
李艳红扑进她怀里哭诉道:“妈,为什么你不是我亲妈?为什么他们会成为我亲爸妈?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红红,我虽然不是你亲妈,但是平时我也是把你当亲闺女来对待的呀,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让你受过委屈呢?你是我的儿媳妇儿,是我儿子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我们宠你还来不及呢。至于你爸妈,他们现在成了这样的人,以后我们可要防着点了。”
“对对对,等爸回来你和他说说,一定要把钱看紧了,绝对不能让那些烂人,在你们这里撕开口子,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嗯,言之有理啊!看来就这件事,我们得召开一个家庭会议了,这样,你去和柱儿说,你们明天到家里来吃饭。”
“嗯,好吧。妈,我可不可以多带两个人来蹭顿饭呀?”
“什么意思啊?”
“事情是这样的。。。。”
“哦,既然是你的师姐,就不要说见外的话了,去和她们说说,一起过来呗,不就是添两双筷子的事吗?”
“妈,呜呜呜,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啊?人家说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怎么我俩就像亲生母女呢?”
“切,那要分谁和谁,你看你两个大姑姐,我会对她们这么好吗?”
“妈,你这样区别对待,搞得我在中间不好做啊。”
“红红,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她们两个的脸皮比你厚实的多,我可以随意蹂躏她姐俩。”
李艳红笑着把两张四伟人塞到姜淑芬手中说道:“噗嗤,你太逗了。妈,这些钱给我爸打酒喝。”
“啊?这么多?给他打酒喝也用不了这么多啊,况且你前天不是给过了吗?”
“妈,这些钱是我真心实意给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爸对我最好了,让我找到了久违的亲情的感觉,让我体会到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哼,以后还会更多。”
“柱儿的股票这么来钱吗?”
“把妈字儿去了,以后咱们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哈哈,我的柱儿终于有出息了。”
“哼,还不是我旺夫的结果吗?”
“呵呵,对对对,你是一个有旺夫相的好儿媳妇儿。”
吃晚饭的时候,李艳红把明天去姜淑芬家的事情,跟大家说了一遍。
“啊,红红,柱子,我和萌萌明天去合适吗?”
“二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合适的?或者你认为我们不是一家人?”
“颖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我的两个姐姐就是你的两个姐姐。”
“妹夫,小五,呜呜呜,你俩的真心话令我好感动哦。”
“小姨,小姨夫,能遇见你们,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李艳红严正以肃的,对萌萌和陈大柱两个人说道:“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那么有些事情,我就要跟你们提前说清楚。第一,无论你们两个在外面挣了多少钱,都不能向外人表现出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在外人面前永远要装贫扮穷,装的越穷越好,扮的越真越好。要懂得财不外漏,闷声才能发大财,听见了吗?”张萌萌和陈大柱齐声回道:“听见了!”
李艳红又对徐颖和张萌萌两母女说道:“第二,我们会将这屋里的彩电,冰箱,洗衣机,诶,反正值钱的家电,全部搬到你们家去,以后我们就在你们家里吃饭,娱乐,工作,只回这屋里睡觉就行了,听见了吗?”徐颖疑惑不解的问道:“啊?红红,这是为什么呀?”李艳红接着说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是要给我的爸妈造成一种,我们很穷,连饭都吃不起的假象。还有啊,如果他们来嘉州向我和陈大柱发难,你们两个绝对不能过来施以援手,绝对不准来帮助我们。甚至还要装作和我们的关系不好,最好是帮着他们来欺负我们,听见了吗?”
第60章 禁止骂脏话
徐颖更加困惑的问道:“啊?红红,这又是为什么呀?我午饭后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啊。”陈大柱解释道:“颖姐,须知出其不意,反其道而行之,上兵伐谋的道理。”张萌萌也解释道:“妈,小姨这是打算向他爸妈示弱,以保全她的周边人的方法,你想啊,他爸妈来的时候,如果我们表现的和小姨很亲密的话,你说他们会对我们做什么事情呢?”徐颖想了一下,浑身打了个寒颤说道:“哦,不敢想不敢想,红红,原来你这么做,是在保全我们这些人啊。”
“同样的话,我明天还要对陈大柱的家人再说一遍,这是我给你们娘俩打的预防针,他们就是一群饿狼,一群疯狗,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红红,那你们两个呢?”
“颖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山人自有妙计退敌。”
“第三,以后萌萌就跟着大柱混了,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小侄女哦。”
“切,这还用得着你来说吗?萌萌,告诉这娘们儿,小姨夫对你怎么样?”
“哈哈,小姨夫对我可好了,又给我买新衣服,又给我买洗面奶,今天还给我买了一双小皮鞋,喏,你们看,可爱吧。”
“萌萌,要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啊,你今后一定要帮你小姨夫算好账啊。”
“知道了,徐大姐,啰不啰嗦,真是人老话多。”
“嘿,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妈这就老了吗?女人三十一朵花,懂吗?”
“可她再过几年就四十了啊。”
“女人四十美如画。”
“好好好,小姨,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两人贫不贫,快吃饭吧。”
第二天中午,他们一行四人,到了姜淑芬家里,陈友三见到张萌萌,立即上前打招呼。
“诶,小姑娘,怎么是你啊。”
“咦,你认识我吗?”
“嗨,你忘记了吗?上次我在张公桥下象棋的时候,你还给我支过招呢,想起来了吗?”
“哦,对对对,你是那个大车差点被干掉的老头吧。”
“哈哈,想起来了吧。”
“靠,你居然是小姨夫的爸爸。”
“呵呵,没想到吧。走走走,咱爷俩去杀几局。”
“哼,你不怕被本姑娘气到脑出血啊。”
徐颖愠怒的说道:“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他比我还高一辈呢。”
张萌萌扒着陈友三的肩膀说道:“妈,我和老陈头是熟人,你甭管。”
陈友三喜笑颜开的说道:“对,我们是老朋友了,走,老子等着你把我气成脑出血。”
“好好好,不信是吧,那咱走。”说着,他们一老一小到书房里去了。
徐颖尴尬的对姜淑芬说道:“姜阿姨,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教女无方,让你见笑了,我这女儿真是太没礼貌了。”
“嗨,这有什么呀,柱儿他爸找到了一个能陪他玩的小伙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徐小姐,快来这边坐吧。”
“妈,她是我的二师姐,你以后就称呼她颖儿,或者颖子也行啊。”
“好啊,颖儿,到了我家里,千万别把自己当成外人啊,我们这一家子,都是那种特能相处的人。”
“行啊,那我以后也不叫你姜阿姨了,显得生分。既然你是红红的婆婆,我是她的师姐,那我就叫你姜妈妈,怎么样啊。”
“好好好,行啊,老娘又多了一个闺女了,诶,你今年几岁啊?”
“哦,我36了,奔四的老女人了。”
“那萌萌呢?我看她也不小了吧。”
“嗯,她今年已经16岁了。”
“什么?16岁?你20岁就生了萌萌?”
“嗯,对啊,都是那个杂种干的好事。”
“自己扇嘴巴啊,咱们这个家里,禁止骂脏话。”
徐颖连忙羞红着脸,啪啪啪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颖儿,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姜妈,那我就不客气了。去,罚你到厨房里去帮你两个妹妹做饭。”
“哈哈,那敢情好啊,我最喜欢做饭了。”
说着,徐颖便兴高采烈的去厨房了。
“柱儿,到楼下去帮你两个姐夫修自行车。”
“诶,好咧。”
等到陈大柱下楼后,姜淑芬才向李艳红招手说道:“来吧,咱娘俩合计合计,待会儿饭桌上怎么向他们说这个事儿。”
“妈,我觉得吧,你一会儿应该这么说。。。。”
不提她们商量对策了,却说徐颖来到厨房,就看见一个女人在刮黄瓜,一个女人在切肉,于是她笑着说道:“两位美女,我来帮你们做饭了。”
陈丽狐疑的说道:“姐们,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哦,我是红红的师姐,我叫徐颖,刚刚认了姜阿姨作干妈。”
陈慧笑着说道:“好啊好啊,老娘又多了一个姐姐可以压榨了。诶,我以后就叫你颖姐吧,来,你来刮吧。”
徐颖走过去,接过陈慧手里的刮皮刀说道:“好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妹妹了,有什么事说话,老姐保证不拉稀摆带。”
陈丽想到了什么,对陈慧说道:“你来切肉,我来问她点问题。”
陈慧嘟着小嘴,乖乖的去切肉了。陈丽便向徐颖问道:“颖姐,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那三儿的那件事,你是不是能向我透露透露了。”徐颖听罢,脑子一炸,她以为陈丽已经知道陈大柱的底细了。遂瞪大眼睛看着她,诧异的说道:“小丽,你知道柱子的事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我是他亲姐,能不知道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除夕那天,红红发给了我们大红包,我再傻也猜得出来,三儿肯定是去倒腾股票了啊。”
徐颖听到她的这句话,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在心里拍着心口腹诽道:“还好还好,是股票的事,不是顾宇明的事,不要自己吓自己了。”然后她故作难为情的说道:“诶,小丽啊,这个事吧,你弟弟不让我顺便向外人说啊。”
第61章 忘年之交
“靠,我是外人吗?”
“呃,你是我刚认的干妹妹,当然不是了。”
“干姐姐,那就快说吧。”
“好吧,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给我穿小鞋哦。”
“嘿,你看我像那种‘十三点’的女人吗?”
“好好好,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陈大柱就是做股票挣的钱。”
“我知道啊。”
“玩老姐是吧,你知道,干嘛还要来问我呀?”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透露一下,做股票的具体操作步骤。”
“啊?天地良心,这种事情,我他妈是真不知道啊。”
“噗哧,我们家里不许骂脏话。”
“哼,反正姜妈又不在,怕什么嘛。”
“哈哈,对对对,其实老娘早就烦她这点了,咱蜀川人说话,就是要带点脏话,说着才痛快嘛。”
“噗嗤,小丽,你还真他妈对老娘的口味啊。”
“诶,你他妈真不知道股票的事情啊。”
“老子敢对天发誓,姐们儿,我就是一个半老徐娘,哪能懂那种高深莫测的玩意儿呢。”
“那你怎么知道三儿在做股票的呢?”
“哈哈,这是个秘密。黄瓜刮好了,我来炒菜吧。”
陈丽给她打着下手,趁机又问道:“颖姐,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干嘛还要对我隐瞒真相啊。”
“好好好,我告诉你,其实这个秘密很简单。那就是我的女儿也在跟着柱子做股票呢,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啊?你女儿,跟着三儿做股票?她几岁啊?神童吗?”
“哼,都16了,还神童,糙大姐还差不多。”
“靠,那你多大了啊?”
“36啊,我知道你又想问什么。我提前回答你吧,对,我是20岁就生了萌萌。”
“颖姐,你的性格真是对我的胃口啊,快人快语,直截了当,和你聊天的这种感觉好爽快哦。”
“是吧,和我打交道的人都这么说。”
“诶,那你女儿,哦,萌萌是吧,她在哪里呢?”
“你他妈想干嘛?不会想要绑架我女儿吧。”
“曹,想哪去了,老娘能他妈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去取取经,懂吗你,猪脑子。”
“哦,你原来是想曲线救国,走柱子徒弟的路线啊。”
“对啊,你真笨,唉呀,快说,萌萌在哪儿,我一会儿吃过饭去找她。”
徐颖指着书房说道:“不用去找啊。她就在书房和老爷子下象棋呢。”
“靠,就在书房你他妈不早说。”她拍了一下徐颖的屁股,向书房走去了。
“诶,小慧,把那切好的肉片给我吧,我来做了盐煎肉。”
“嗯,好的,我再去拿些蒜苗来吧。”
“有没有豆豉啊?”
“你看看那碗柜里,对对,就那儿应该有吧。”
“那齐了,今天老娘就来露一手了。”
“哈哈,颖姐,有了你,我们可要轻松很多了呢。”
“嗯,你去把鸡蛋打了吧,我再蒸个鸡蛋羹。”
“鸡蛋羹?你会做鸡蛋羹?那可是技术活哦,搞不好会出洋相的。”
“放心吧,我蒸的鸡蛋羹,保证软,嫩,鲜,还没有泡眼儿。”
“哇塞,那我可要好好学学了,我去打鸡蛋。”
这边的陈丽走进了书房,看见张萌萌正在和她爸下着象棋,她连忙上前笑着打招呼说道:“嗨,萌萌,你好啊。”张萌萌狐疑的看着陈丽,问着陈友三:“老陈,这是你闺女吗?”陈友三正在用心想棋,听见她在问,遂瞥了一眼旁边的陈丽,随意答道:“嗯,她是我大女儿,陈慧。”陈丽气的跺着脚说道:“爸,请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陈慧啊。。。。哦,不对,看我这记性,又弄错了,你是陈丽。”
“哈哈,老陈,自己女儿的名字也要搞混淆吗?真是服了你了。诶,那什么,陈阿姨好。”
“陈阿姨?我有这么老吗?”
“呃。。。。难道我称呼的不对吗?”
“哼,当然不对。”
“为什么呢?”
“你刚才叫我爸,是怎么叫的?”
“老陈啊,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叫他老陈,说明你们是一辈的呀,既然你们都是一辈的了,那为什么还要叫我为陈阿姨呢?你应该叫我小陈,小丽,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叫我闺女啊。”
“噗哧。。。。小萌萌,我女儿可不好惹吧。”
张萌萌羞红着俏脸,低着头走到陈丽面前说道:“陈阿姨,对不起,是我太无礼了,我不该那样称呼陈叔叔。。。。哦,不对,是陈爷爷。”
陈友三不悦的说道:“诶诶诶,小萌萌,你我难得趣味相投,成为了忘年之交的朋友,你称呼我为老陈,也没什么不对呀,你别和她计较。”
“爸,你俩虽然可以成为忘年之交,但是辈分毕竟不一样啊,她这样没大没小的称呼你,说出去会被别人耻笑的。”
“诶,好好好,就依你说的吧,她现在已经向你认错了,没事了,你出去做饭吧。小萌萌,我们继续下棋吧。”
“哦,来了来了。”
刚才陈丽训张萌萌的时候,似乎忘记了来此地的主要目的了,她听见陈友三赶她走,这才想起来,听她尴尬的说道:“呃,那什么,萌萌,阿姨想问你点事情啊。”
“嗯,问吧。”
陈丽向她爸使了一个“请你出去”的眼色,陈友三白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埋头想棋。
“嘶,这一步棋很关键啊,你的炮被我的车压住的,暂时动不了,但是我这匹撇脚马陷在这儿,很难受啊,难受啊,怎么办呢?”
“哼,怎么办?你的马是死定了,就别在它上面下秧子了呗。”
“不行,这匹马是盯着卧槽的,暂时不能丢,哈哈,老子这样,炮六平三,形成卒底炮,掩护马撤退,看你如何应对。”
“嘿,不错嘛老陈,还真被你想出来了啊。”
“那是,哈哈,这下棋局可要扭转了哦。”
“咳咳。。。。”
“哦,陈爷爷,你好厉害哦,明明是半死不活的局势,硬是被你一步棋就给扭转了。”
第62章 真正的孝顺
“萌萌,能不能先不玩象棋啊?”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呗,我又不是聋子。”张萌萌一边说着话,一边端着陈友三的茶壶喝茶,她倒是不拘束。
“好吧,你在和大柱做股票吗?”
“噗噗噗噗噗。。。。”她一口茶喷了陈友三一脸后,赶紧抽出纸巾替他擦,边擦边吐舌头说道:“嘻嘻,那什么,陈爷爷,我看您脸上有灰尘,所以给你洗洗。”
陈友三也没生气,反而还挺享受这份短暂的温柔擦拭。张萌萌一边擦,一边又问道:“陈阿姨,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
“因为我想要了解一下,股票的具体操作步骤。”
张萌萌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有求于我啊,那你刚才的态度,令我很不满意呀。”
“哼,我什么态度不好呢?又有哪句话说错了呢?”
“哈哈,好笑,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知道吗?”
“那你倒是提醒提醒啊。”
“我不是要提醒你,按照你的话讲,咱俩之间差着辈儿呢,我有什么资格来提醒你呢。”
“哼,小小年纪,就这样记仇啊,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不是记仇,我是想和你说说这个事儿。我和你爸都喜欢下象棋,天能聊的起,话也能说的开,虽然我俩的辈分不同,性别不同,但是也不妨碍我们成为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啊,周伯通还与杨过成了忘年之交呢。还有啊,我在家里称呼他为老陈,又没在外人的面前这样称呼,你凭什么要干涉我们的君子之交呢?即使你是他的女儿,但是不是也要给老陈一点私人空间呢?别整天把孝顺空挂在嘴边,约束实存在心间,要站在父辈的角度,设身处地的好好想想,换位思考一下,看看他们心里到底想要什么,不喜欢什么,然后再顺着老人的想法去做事。我想这样,才是真正的孝顺。”
陈友三听完她的这段,关于二十四孝的长篇大论,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激动的握住张萌萌的手说道:“萌萌啊,好孩子啊,我没想到你这么清楚的了解老年人的思想啊,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体恤关怀老年人的境况啊。萌萌,理解万岁!”
张萌萌拥抱住陈友三说道:“老陈,你我年龄虽然有些差距,但是并不影响我们成为好朋友,以后你如果要找我下棋,就拿着棋盘棋子,直接到你儿子家去蹭饭,只要我在,只要我有时间,就一定与你再战三百回合,咱们楚河里定输赢,汉界上分高低。”
“诶诶诶,好好好,老张,咱们一言为定。”
“好,咱们击掌为誓。”
啪。“好了,老陈,既然你已经想到扭转战局的方法了,下面我也招架不住你的攻势了,所以这一局呢,就算你赢了。现在你先出去歇会儿,顺便把门带上,我和你女儿谈点事情。”
“诶,好好好,你们谈,你们谈,那我先出去了啊。”他经过陈丽的身边时,还不忘提醒一句:“诶,可别欺负老张哦,要不然的话,我叫你妈来收拾你。”说着,他就像小孩子一样趾高气扬的出去了,又顺手把门儿也带上了。
陈丽嫉妒的眼红脸绿,冲过去“狠狠”掐住张萌萌的脖子,故作出一副凶恶的嘴脸说道:“靠!死妮子,你给老头子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么宠信于你啊,你真是女赵高,雌魏忠贤,母李莲英,祸国秧民,残害百姓,老娘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砰,房间门儿又被陈友三突然打开,他看见陈丽在掐张萌萌,遂赶快走过去,拉着陈丽的手臂说道:“你在干什么?早就知道你会对老张出手了,快放手,快放啊。”张萌萌此时却神色正常的说道:“老陈,你大闺女是在和我打情骂俏呢,这些女儿家家的私事,你个大老爷们儿不懂,还是快出去吧,把门带上,不许再进来了哦。”
“哦,原来你们是在瞎胡闹啊,那好吧,我出去了哦。”他又出去并带上门后,陈丽便松开了张萌萌,后者白了她一眼,轻蔑的说道:“丽儿,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丽儿?你喊我爸叫老陈,又叫我丽儿,请问你是哪辈的啊?”
“呃,那什么,我也搞不清楚了。反正你的态度,就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陈丽端着那个陈友三的茶壶,恭恭敬敬的递给张萌萌说道:“侄女,请你给我讲解一下,股票具体的操作步骤。”后者坏笑着嘬了口茶后说道:“小丽阿姨,关于股票的事呢,我确实知道个七七八八,但是你弟弟并没有授权我对你吐露实情啊,做人要有底线的嘛,你也不希望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对吧。要不这样,你去找小姨夫,只要他松口,我保证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样?”
“嘿,死女娃子,你是在耍老娘是吧,喝了我的茶,又过河拆桥是吧?”
“小丽阿姨,我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衷啊,毕竟股票的涨跌不是小事情,我不能对你不负责任呀。”
“切,我只是要你讲讲操作步骤,至于我亏了还是赚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可以,我完全同意,但是我对股票的认知,全部是小姨夫教给我的,他再三叮嘱过我,未经允许,决不可轻传给别人,即便是我妈也不行。”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大柱,拿到他的授权,到时候,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她随即郁闷的出去了,张萌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见钱眼开,财迷心窍,心绪不宁,意志彷徨,早晚得摔个大跟斗啊!”她也无奈去厨房帮忙去了。
陈丽在询问了姜淑芬后,径直下了楼,在宿舍的空地上,找到了和宋建华与周世棠修理着自行车的陈大柱。
“三儿,过来,姐问你点事啊。”
陈大柱走过来狐疑的问道:“姐,什么事呀?我的手脏着呢。”
第63章 外人,罚酒三杯
“三十夜和你说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大姐,我不是不愿教你,而是股票的投资,确实不是一件小事情呀。你别看股票操作很简单,只需要低买高卖就可以,但其实这里面涉及了很多方面的知识,比如:国际形势,国内经济状况,市场环境,社会发展趋势这些。更别提必须还得有渊博的,数学功底的积累才行啊,而这些知识你一点都不了解,这些条件你一样也不具备,那你让我怎么能随便教你呢?”
“哼,别说这些片儿汤话,我看你就是不愿意教我,想一个人吃独食。”
“冤枉啊,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你的钱着想,避免你犯大错误啊。”
“屁话,你把股票教给了我,是亏是赚,我自己负责,不用你操心。”
“哼,不用我操心?那我问你,你要做股票,是为了什么?”
“为了赚钱啊。”
“好了,如果你是这个答案,我永远不可能教你,你去找别人吧。诶,别把主意打到萌萌身上啊。”
“三儿,是不是老娘给你脸了啊,做股票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你没赚到钱吗?”
“大姐,做股票,是为了跟随共和国的国运脚步,并行前进,风雨同舟,荣辱与共;做股票,是为了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帮助上市实体企业,实现经济转型腾飞;做股票,是为了救济那些偏远山村的穷苦百姓,使他们能够早日脱贫致富;做股票,也是为了资助那些因为条件困难,而上不起学的农村孩子们,让他们至少能够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面,安安心心,无后顾之忧的学习文化知识。大姐,股票并非儿戏,并非小事,它是人性的修罗场,它是情绪的试练石,它是知识的集大成者,它也是财富的聚集地。如果你做股票,仅仅是图赚钱,那么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阿鼻炼狱,我不想看到你精神恍惚,魂不守舍的那一天,所以我向你保留,把你亲手推入黄泉的念头,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苦心。”
“三儿,真有你说的这么恐怖的吗?”
“大姐,股票这玩意儿,只要你不去接触,不去了解,它就永远无法伤害到你,永远无法侵害到婷婷和姐夫。但倘若你一旦沾染上并陷进去的话,那么它就会变成一包嗜赌成性的精神鸦片,令你逐渐的失去自我,失去财富,失去家庭,失去一切。大姐,听我一句劝,千万别碰,行吗?”
陈丽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的说道:“好好好,我再也不提这事了。”
“嗯,这就好啊。”
“诶,不对啊,三儿,你给我说了这么一大车的话,那你做股票,为什么就能顺风顺水,次次丰收呢?”
“呃,这。。。。嗨,我也是侥幸而已。大姐,实话给你说吧,我最多还做半年的股票,之后我就会金盆洗手,退隐江湖,重新开始做实体生意。到时候,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就可以带着你一起做。”
“哦,好啊好啊,那老姐就等着你,到时候,你可不准拉稀摆带哦。”
陈大柱学着张萌萌的语调,拍着胸脯说道:“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好了,建华,世棠,自行车修好了吗?”
“嗯,快了快了。”
“好,等着你们回来吃饭哦。”
“诶,大姐,婷婷和洋洋在哪里呀?怎么没见到他们呢?”
“哦,他们两个都在周洋奶奶家玩呢。”
“哦,是这样啊,走吧,咱回去吧。”
半小时后,他们围坐在一起吃着午饭。
姜淑芬正色说道:“今天把你们喊到一起来吃个饭,是想要和你们说一件事情,也算给你们提前打打预防针,避免事到临头,弄得你们手足无措。”
宋建华说道:“妈,那你就说吧,我们洗耳恭听就是了。”
“嗯,事情是这样的。红红娘家的人,全是一些自私自利,损人利己,一毛不拔,嗜财如命,锱铢必较。。。。唉呀,形容他们的成语太多了,反正你们只要知道,他们都是一些坏人就行了。”
周世棠说道:“妈,你这样评价弟媳的家人,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呢?”
“哼,等过段时间他们来了,你们就知道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陈慧惊讶的说道:“什么?你说他们这样的人,还会到我们这边来?他们要来干什么?”陈丽轻笑一声说道:“哼,干什么?打秋风,打牙祭,占便宜,捡相因。”
“靠!敢情他们比土匪都还要可怕呀!”
姜淑芬义正词严的说道:“所以你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和思想准备,只要他们一出现,咱们就要马上相互通知确认,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下面让红红说一下具体的抵御方法。”李艳红站起身来,羞红着俏脸,弯着腰,鞠着躬说道:“各位亲爱的家人们,我首先在这里向你们诚挚的道歉,对不起,因为我家人的原因,未来可能会打扰到你们平静的生活,我再次向你们道歉,对不起。”陈丽说道:“红红,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陈慧也说道:“红红,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必见外,有什么说什么。”宋建华说道:“弟媳妇,只要我们站在一起,拧成一股绳,风雨同舟,荣辱与共,那些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就伤害不了我们。”周世棠说道:“弟媳妇,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我们全力支持你。”陈友三说道:“儿媳妇,你也不要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们也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他们欺负,他们如果不相信,就让他们来试试,看看锅儿是不是铁铸的。”徐颖也说道:“红红,虽然我是个外人。。。。”姜淑芬马上把酒杯端到她的面前说道:“外人,罚酒三杯。”大家也齐声附和道:“外人,罚酒三杯。”
第64章 打擂台了
徐颖没有办法,只得红着俏脸,连喝了三杯罚酒,姜淑芬见她喝完后又说道:“颖儿,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说一遍。”后者这次哪还敢再起幺蛾子呢,听她连忙补救说道:“红红,虽然我是第一天融入咱们老陈家,但是我也要用我的生命,和全部的力量,来扞卫你和这个家庭,应该享有的权益。”
“小姨,还有我哟,如果哪个王八蛋这么不开面儿,敢欺负到你的头上,姑奶奶保准把他打的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陈大柱说道:“艳子,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就不必再赘述了吧。”李艳红被感动的泪流满面,听她泣不成声地说道:“我为能有你们这样团结互助,慷慨无私的家人,感到高兴开心,骄傲自豪。来,我敬你们一杯,我亲爱的家人们!”他们喝过酒后,又听李艳红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妈对我娘家人的评价,毫不夸张,毫不过分。他们就是一群嗜血成性的饿狼疯狗,他们也是一群爱财如命的低俗烂人,他们还是一群无理取闹的卑鄙贱货,他们更是一群敲骨吸髓的妖魔鬼怪。如果法律允许的话,我宁愿下一秒就马上和他们彻底断绝亲属关系,但是鼻子臭了割不来甩,谁让我摊上了这些极品家人呢?我只有被动的防御,才能免受刮削压榨,免受迫害欺辱。或许你们觉得我大不孝,怎么能如此抵毁污蔑自己的娘家人呢?也许你们也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但是我句句说的确真无假,毫无虚词,等见识到他们的手段后,你们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了。”李艳红喝了一口果汁,清了清嗓子又说道:“既然你们当我是家人,那我就不客气了,从即日起,只要发现我的娘家人,不管是谁,来到嘉州的话,我们就要即刻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我的策略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实在躲不开,见了面之后,绝对不能向他们表露出和我关系亲近的态度。你们可以当着他们的面骂我损我,诋毁我,羞辱我,甚至可以帮助他们来欺负我,就是不能说我半句好话。还有就是见到他们后,绝对不能与他们聊起,有关于钱这个话题,也绝对不能给他们哪怕是一分钱,因为他们是永不知足的无底洞,只要给了他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等着你们。我自罚三杯,再次向你们表达歉意。”于是,李艳红咕咚咕咚的连喝了三大杯酒。姜淑芬说道:“好了,具体情况你们已经了解了,我就不再赘述了,反正就一句话,小心提防,好自为之,开饭!”
这家人吃饭的样子,当然与大年初一的那家人迥然不同,他们说说笑笑,其乐融融。而且把好吃的,都放在李艳红和陈大柱的面前,这样天上地下的反差,让李艳红哇哇哇的大声哭的泪流满面。
“红红,你怎么了?吃个饭你别哭啊。”
“红红,看你这样子,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陈大柱放下筷子和大家说道:“她确实是受了委屈,我来给你们形容一下,大年初一我在他们家吃饭时的情形吧,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等到众人笑声渐停后,陈丽转乐为怒的说道:“好他妈搞笑啊!猪吃饭都比他们懂规矩好不?”
“小丽,你的臭嘴又欠抽了是不?”
“妈,我现在正在震怒与愤慨之中,你别管我!”
陈慧也气愤的说道:“狗日的农村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这样羞辱我的弟弟,他日见面后,定当报复回去!”
“小慧,你也跟着你姐学坏了是不?”
“妈,我是在为柱子和红红打抱不平呢,你别管我!”
张萌萌拍着桌子撸着袖子说道:“妈卖批的烂人些,竟敢这样欺辱我的小姨和小姨夫,看老子弄不死你们!”
“反了反了,小小年纪竟然说这种粗俗不堪的脏话,你妈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姜奶奶,是个正常的人,在面对这种穹天不公,沧海不平的荒唐鄙夷之事的时候,都不可能做到平心静气,忍气吞声的好吧。”
“姜妈,虽然我想两喇儿给这死妮子铲过去,但是我又觉得她真是说的挺有道理的,我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颖儿,我是怕她嘴巴说油了,以后不好纠正过来啊。”
“萌萌,只许说这一次哦,以后再这样说,两喇儿是躲不脱的了哈。”
“哦,知道了。”
陈友三怒不可遏的说道:“日他妈的亲家母,居然为了五块钱,追着我儿子和儿媳跑了大半匹山,还逼着你们躲到杂草丛里,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把我屋头的先人板板,全都给笑死啊。”
“老陈头,这里还有小辈呢,你怎么也带头骂脏话了呢?真是为老不尊!”
“姜老师,我是在替儿子儿媳出气呢。”
“出气就不能好好说吗?”
“咱嘉州人好好说,它解不了气呀,要不这样?姜老师,你当着这些孩子的面,就用这个事儿,说一段既解气又解恨的痛快话,如果你的话中没带任何的脏话,这个月的脏碗脏衣服我全包了,怎么样?”
“嘿,老陈头,你这是在挑衅我呀?”
“哼,别说这些片儿汤话,你就说敢不敢接招吧。”
张萌萌拍着手笑着说道:“哈哈,打擂台了,打擂台了,有趣有趣,姜奶奶,我看你就迎接挑战吧,我们也好恭领训教啊。”陈丽也附和道:“妈,爸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你平时不是总教育我们不准说脏话吗?现在可是一个很好的说教机会哦。”陈慧也说道:“妈,我也想听听,你是怎么在不说任何脏话的情况下,替三儿打抱不平的。”宋建华和周世棠拍着手,齐声起哄道:“来一段,来一段,来一段。。。。”
第65章 到省城进货
姜淑芬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好呀,谁怕谁,来就来,听着啊。可恶的红红娘家人,自私无耻到了极点,我们枉自和他们打成了亲家。大年初一,这么合家团圆,吉祥喜庆的时刻,居然逼着我的儿子儿媳吃素咽菜,卧寒睡冻,竟然还要让我们老两口出钱,去帮她购买彩色电视机,买她奶奶个奶嘴儿!真他妈的是天大的笑话!狗胆包天!瞎了他们的狗眼!是可忍孰不可忍!从今以后,老娘与他们势不两立!日后必定加倍报复回去!”陈友三带头鼓掌大声叫好,其他人也跟着拍手叫好。
“姜老师,你的这段慷慨激昂的激情演讲,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啊。这才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嘛;这才是社会主义的人民教师,该有的飒爽风采啊;这才是三个孩子的好母亲,好榜样啊!你们说对不对呀?”陈丽比着大拇哥说道:“对对对,妈,你的这段话说的太好了,硬是挑不出来一个毛病,找不出来一句脏话。”陈慧也比着大拇哥说道:“哈哈,对对对,妈,你的话说的字字珠玑,抑扬顿挫, 真是一段千古佳话呀!”
“姜奶奶,没想到你还当过人民教师啊,看来以后我得向你多学习学习了。”
姜淑芬不解的说道:“诶,你们这些表扬我的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异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世棠,你是老实人,你来说说其中的原因。”周世棠苦涩的说道:“啊?妈,你别点我的名啊,你让华子来给你解释吧。”
“好啊,建华,那你来解释解释,我为什么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呢?”
“妈,你刚才的这段话,确实说的既解气又解恨,我听着的确很痛快。但是吧。。。。不好说啊,还是让颖姐来说吧。”
“嗯,这样也好,颖儿,那你就说说,老妈的这种感觉,究竟是为什么?”
“姜妈,那什么,其实吧,你刚才的那段话。。。。带了好多的脏话,诶,不过我听着顺耳顺心,解气解恨就行了,其实你也不用去在意这些,善意的非文明语言了吧。”
“什么?我带了好多脏话?不可能啊,你们听错了吧?”
陈大柱说道:“妈,其实脏不脏话的真无所谓,只要你给我和红红打了抱不平,出了口恶气就行了。”
“老陈头,那脏衣脏碗呢?”
“切,还是咱俩伙着收来伙着洗呗。”
“哈哈哈哈。。。。”
过了正月十五后,张萌萌就去把学退了,正式跟着陈大柱,做起了股票串子生意。经过和李艳红商量,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糊弄王淑敏他们,陈大柱的煮茧工作得以暂时保留。这天早上,陈大柱和张萌萌串完股票黑市,两个人在面摊上吃着小面。
“小姨夫,你刚才说咱们这营生做不了多久了,是什么意思啊?”
“随着正规的证券公司的兴起,牛咡桥的股票黑市大约再过几个月,就要被取缔了,到时候我们就要换行当了。”
“没关系啊,反正我跟着你混,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嗯,其实这几天,我在附近的集市上瞎逛,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
“哦,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行当呢?”
“Vcd机和Vcd碟片。”
“什么?那玩意儿能挣几个钱啊?”
“哈哈,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明天跟着我去趟省城,带你长长见识。”
“嗯,好啊。”
“你不担心我把你拿去卖了啊。”
“切,我能值几个钱啊?卖就卖呗,至少你拿着钱,还可以给徐大姐买口好棺材嘛。”
“曹,把老子说的这么恐怖,又把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诠释的这么深刻,你真是一只可爱可怜的小萌兽啊。”
“唉,我是被我妈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一泡屎一泡尿的拉扯大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找不到比她还对我好的人了。”
“我也对你很好啊。”
“你?算了吧,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你的电子计算器,小跟班,打杂跑腿的呢。”
“好好好,张萌萌,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要这么说,我可真生气了,我要和你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哼!”
张萌萌摸着他的脸蛋说道:“呦呦呦,瞧你这苦瓜相,还真生气了呀,小气鬼,老娘逗你的,和你开玩笑的,就跟小孩子一样。你和小姨都对我很好,我记在心里的,怎么可能忘呢?明天妹妹跟你上省城哦。来,笑一个。”
“呵呵。”
“曹,比哭还难看。”
傍晚,他们在徐颖家里吃着晚饭,客厅里摆着19寸的彩色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联播》,李艳红帮着陈大柱准备钱,徐颖则在旁向张萌萌交代着事情。
“萌萌,到了省城,凡事要听小姨夫的话,不要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听见了吗?”
“知道了,你都说了800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么替我操心。”
“柱子,我可把萌萌交给你了啊,你要是。。。。”
“诶诶诶,老徐,能不能不要说了啊,明天的这个时候,老子保证把张萌萌全须全尾的给你这婆娘带回来行了不?”
“死男人,怎么和我二姐说话的呀?”
“是她总不放心我和萌萌啊,怎么又怪。。。。”
“闭嘴!儿行千里母担忧,还未来人呢,懂个屁!”
“噗嗤。。。。诶,小姨,你刚才说什么未来人,是什么意思啊?”
李艳红自觉秃噜嘴了,于是赶紧将计就计的补救说道:“啊,那什么,你不觉得他像个未来人吗?”
“他?未来人?不像。”张萌萌摆着头说道。
李艳红与徐颖对视一眼,听后者问道:“萌萌,你看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怎么不像未来人呢?”
“徐大姐,你知道什么叫未来人吗?”
“知道啊,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意思吗?”
第66章 悸动的火苗
“不对,未来人不用什么都知道,不用什么都会,因为他们的一切,都会交给A·I来完成,A·I才是未来人的标配。”
“这些理论,又是他教给你的?”、
“嗯,对啊。”
“难道你就没有质疑过,他的这些见解又是怎么得来的吗?”
张萌萌抠着头发说道:“咦,妈,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诶。”
李艳红见状,立马打岔说道:“大柱,带5000块够吗?”
“差不多吧。”
“柱子,你身上带这么多钱,可不安全啊。”
“老徐,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省城了,什么危险在什么地方,我了如指掌。”
“妈,你说但凡是有我在的地方,难道还有‘危险’两个字存在吗?”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李艳红不解的问道:“二姐,萌萌还会功夫吗?”
徐颖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欣慰的目光,凝视着张萌萌,后者当然对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红柱夫妇对望一视,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他们吃过饭后,李艳红和陈大柱坐在电视机前的小板凳上,打着电子游戏机,徐颖在厨房里洗着碗,张萌萌则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用随身听听着歌。二十分钟后,张萌萌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起身来在客厅提醒道:“小姨夫,卧铺车还有40分钟开哦,咱们该走了。”
“嗯,走吧。红红,你和老徐接着玩吧。”
“大柱,要不要我和二姐送你们过去啊?”
“不用,审计局离这里又不远,你姐俩早点休息吧,我们走了啊。”
“柱子,萌萌,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诶,小姨夫,快下楼吧,保不齐她还要再说一遍呢。”
“萌萌,明天早点回来啊。”
“你看。”
“靠,还真是!”
“行了二姐,她马上都17岁了,该放手让她去闯闯了。”
“唉,行吧,反正只要有他在,我就放心。”
李艳红把电子游戏机,切换到《俄罗斯方块》,然后对徐颖说道:“来来来,咱俩继续昨晚的战斗。”
“好好好,看我今晚创造高分纪录。”随后,她们姐俩就比拼起来了。
20分钟后,他们走到了审计局,坐上了停靠在这里的卧铺车,他们在座位上躺下后,张萌萌揪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道:“死男人,老娘鼻间全是臭脚丫子味,真尼玛的臭啊!”
陈大柱拍掉她的手,反将她的耳朵揪住并低声说道:“想要出人头地,这里就是起点。”
“好吧,反正闻着闻着习惯了就好了。”
“噗嗤,你也发现这个嗅觉麻木的过程了吗?”
“诶,要不咱俩换换位置吧?应该你来睡里面的。”
“为什么呀?”
“狗日的笨男人,这个都猜不出来吗?你身上有这么多钱,可不得处处小心谨慎,多想一步吗?”
“哦,对对对,你考虑的还真是周到,那来换换吧。”
于是,他们互相交换了位置。
“诶,你的手不要离开那个东西哦。”
“怎么感觉你比老徐还要啰嗦啊?”
“千万不要质疑女人的直觉。”
“你几岁啊?还女人?小姑娘还差不多。”
“再过几年就是女人了。”
“嗯,看来给你找婆家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怎么,想这么快就把我嫁出去呀。”
“等你找个好下家,老徐也要轻松很多。”
“呦呦呦,看看你这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死样子。”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自己猜。”
“咳咳,不想猜。”
“你猜不猜?”
“那算了,不猜了。”
“我让你猜。”
“就不猜。”
“我偏就让你猜。”
“老子偏不猜。”
“小姨夫,你怕我呀?”
“不是怕,是担心。”
“哎,看来我快要接近,我心中的那条红线了。”
“为了咱俩的未来,千万别靠近它!”
“我知道。”
“那就好。”
“瞧把你吓的。”
“天生胆小。”
“车开了,睡觉吧。”
“晚安。”张萌萌第36次,强行把心里那股,最近频繁悸动的小火苗,又给生生的掐灭了。五个小时后,车子到了蜀川省会,停在了新南门汽车站外的一片空地上,有些乘客陆陆续续的下了车。一路到头假寐真醒的张萌萌,摇醒了旁边呼呼大睡的陈大柱。
“小姨夫,车子停下了,我们要不要下车啊?”
“不用,司机下去吃早饭了,等他吃饱后,就会把我们载到西南交大的门口,我们在那里下车。”
“为什么这些流程你全都知道啊?”
“我上次一个人来过。”
“为什么我们不跟着司机下去吃早饭呢?”
“街角有痞子晃悠,不太安全。”
“嘻嘻,小姨夫,你害怕呀?”
“嗯,是很害怕。”
“大柱,放心吧,今儿个有姑奶奶罩着你,谁也不敢来动你一根汗毛的。”
“啾,就你?没瞧出来。”
张萌萌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哼,你信不信,老娘一只手就能把你给提起来?”
“不信,你要是单手把我提起来,我待会儿请你吃豆腐脑。”
“好啊,看着啊。”
说着,张萌萌拽住他的皮带扣,发力往上一提,还果真把陈大柱凭空提起了5公分左右,而且还坚持了五秒钟才卸了力。
张萌萌脸不红,气不喘,骄傲自豪的说道:“这回信了吧?”
“靠,为什么你有这么大的力量?”
“白痴,小声点,我从小就发现了这个天赋,但是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也只有徐大姐才知道哦,这可是我的绝对秘密!”
“好吧,那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就是了。”
“豆腐脑呢?”
“等一会儿下了车,我们就去吃啊。”
“这还差不多。”
“诶,上次我看你拖着三袋土豆上楼,就觉得奇怪,后来我问过你,可你说是一袋一袋搬的,现在看起来。。。。”
“嘻嘻,我当然是唬你的,怕吓着你嘛。”
“呵呵,从今以后,我又多了一位保镖。”
“哼,看你表现喽。”
第67章 社会实践课程
半小时后,他们在西南交大门口下了车,这里果然还真有一家卖豆腐脑的路边小摊,他们吃过早饭后,便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城隍庙电器交易市场。陈大柱领着张萌萌,沿着河边走到了一家卷帘门紧闭的门市前停下。张萌萌不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见他轻轻敲响卷帘门三次,过了一会儿,卷帘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截,陈大柱便率先躬身钻了进去,张萌萌看见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她也钻了进去,随后卷帘门马上就被人从里面关上了。张萌萌进去后才看到,房间内映入眼帘的,全是一摞又一摞的Vcd光盘。
“老魏,最近风声紧吗?”
“嗯,前几天曹家巷才遭了一家,老板儿现在还在里面关着呢。诶,你们嘉州那边怎么样啊?”
“哦,我们那边是小地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要管制这玩意儿的。”
“哈哈,那你可得利用好这个机会了,说吧,怎么拿?”
“见品种拿,每样25张。”
“好咧,小孙啊,听见了吗?给我陈哥装货。”
半小时后,听魏老板谄媚着说道:“陈哥,一共是12件,每件100盘,4个品种,全是最好卖的歌曲品种,质量你放心,放不出来的随时拿过来包调包换。”
“嗯,一共多少钱?”
“单价1块2,一共1440。”
“诶老魏,不对吧,上次我们谈好的是1块1啊。”
“风声紧啊兄弟,你吃肉也得让我喝口汤啊。”
“老魏,你这就不地道了吧,要涨价也得等下次啊,做生意不是只图一回吧。”
“唉,行行行,那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一共1320,你就给个整数就行了,够意思了吧。”
陈大柱付了钱后又说道:“好好好,既然你爽快,那我也得给面子啊。这样,同样的品种,同样的数量,再给我准备一份,半月后直接发到嘉州来,我收到货立马给你转账。”
“哈哈,陈哥,那可就太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妥当了。”
“好,就这样啊,这些货也立马给我发走啊。”
“小孙,打开后门装车,拉到荷花池军供站去给我陈哥发货。”
十分钟后,陈大柱又领着张萌萌到了一个宿舍里,楼梯口有一个女的看见他俩走进来,立刻与陈大柱四目相对,并同时朝他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陈大柱眼皮向上抬了三下,那女的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上去。于是,他们就顺着楼梯来到五楼,他走到一扇外表极其普通的防盗门前停下,和刚才一样,陈大柱轻轻扣了三下,然后就静静的等着,过了大约两分钟,防盗门才打开一条缝,陈大柱和张萌萌便又将门打开了些许,然后侧身进了房间。张萌萌一进房间就看到,这里的光碟更是数不胜数,各类繁多,陈大柱和那个叫赵老板的男人寒暄了几句,陈大柱就把张萌萌从后面推了出来说道:“赵总,下回可能就是我侄女来拿货了啊,萌萌,带你认个人,这是赵总,快打招呼。”张萌萌羞怯的跟赵总招了招手,那个赵总笑着说道:“陈哥,你这侄女还挺腼腆的嘛,平时没让她接触社会吧。”
“嗨,她就是个只知道在窝里横的假虎妞,这不我就把她带出来历练历练吗?”
“嗯,你这小姨夫当的才算称职,年轻人,越早接触社会越好,这样成熟的也就越快。小女娃子,你小姨夫让你接触社会,并不是要把你推给社会,而是要让你开拓眼界,增长见识,你今后漂泊在社会上,就是要多听多看多想,尝尝社会的酸甜苦辣,体会体会生活的艰辛困苦,这样你的人生才会充实。”
张萌萌被赵总的心灵鸡汤,感动的热泪盈眶,她点着头说道:“嗯,赵总说的太好了,我一定把你的谆谆教导记在心里。”
“好了,社会实践教学课程到此结束,咱们现在进入实际操作阶段。”
“哈哈,我就是喜欢和赵总这种快人快语的人打交道。”
“陈哥,说吧,怎么配?”
“嗯,先配十件,枪战和武打电影配四件,每个品种五张。枪战和武打连续剧配四件,每个品种五张。剩余的两件配四大名着和新白娘子传奇,济公,封神榜这些好卖的连续剧品种。”
“好的陈哥,我都记下了,还有什么?”
“亚洲欧美配两百张,艺术体育配一百张,品种要配齐哦。”
“好的陈哥,我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妥了。”
“算账。”
“数量是1300张,一共是1430块,你就给整数就行了,够哥们儿吧。”
陈大柱付完钱后又说道:“嗯,你够哥们儿,我也不能不够义气啊,同样的数量,同样的品种,本月后给我发到嘉州来,收货打款。”
“唉呀,哈哈,陈哥,你可真够义气啊,你放心,我的货保质保量,有任何问题直接拿过来换。”
“那行吧,赵总,记着今天去把我的货发走哦,我们就走了啊。”
“陈哥你就放心吧,咱俩的生意还长着呢。”
“萌萌,记着这地儿,记着赵总,下回你可要自己来进货了哦。”
张萌萌木讷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们就离开了这栋宿舍。
“萌萌,记住这两个地方了吗?下次你可真要单打独斗了哦。”
“啊?小姨夫,你真放心我一个人来蜀都进货啊?”
“放心啊,你马上就17岁了,该懂得这些事了,今晚躺在床上的时候,把赵总刚才的话,反复在你心里琢磨几遍,想想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知道了,小姨夫,你不还是要把我推向社会吗?”
“曹,你想气死老子啊?人家赵总刚才说的是推给,推向推给意思能一样吗?你在接触社会的开始阶段,我能不在你后面牵住你的手吗?”
第68章 进货归来
“好啊,行啊,那就来牵吧。”张萌萌把手递了出去,陈大柱却一把将她的手,嫌弃的打掉了,还没好气的说道:“下一站。”说着,他就自顾自的朝前走去,张萌萌却在原地跺着脚嗔怪道:“哼,不懂浪漫,不解风情的死男人。”她没办法,人生地不熟的呀,只能快步向他追去。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城隍庙的金粤电器城,陈大柱随意走了几家做Vcd影碟机的商家,又领着张萌萌走到大发商贸大楼,在这里同样逛了几处商家,他们又返回了金粤电器城,最终选择了一家做康佳品牌Vcd的商家,进了二十台影碟机。随后,他们在小河边吃了两碗海鲜馄饨后,陈大柱又带着张萌萌去体育馆的配件市场,进了三十张电路板,集成模块,微型麦克风,电烙铁套件,以及一些小电子零件。又在电脑市场买了一套最新款的电脑。
下午,他们坐着新南门的客车,向嘉州的方向返回。
“小姨夫,我都把学退了,你还给我买电脑干嘛呀?”
“切,白火石,我是给你买的吗?”
“啊?原来不是给我买的呀,可是小姨也不会玩电脑啊。”
“老子是用来做A·I的,谁让那娘们儿玩的。”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跟我说过这个事,要用电脑来做A·I。诶,想起个事啊,徐大姐昨天问我,你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呢?当时被小姨打了岔,现在说说吧。”
“说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A·I的事?”
“我是未来人。”
“别闹。”
“不信就算了。”
“和你聊天真没劲。”
“困了,我先眯会儿,到嘉州时才叫我哦。”
大约五小时后,他们的车到达了嘉州的审计局,陈大柱和张萌萌拎着大包小包下了客车,又打开了客车的行李箱,把里面的电脑也搬了下来。随后,他们打了辆出租车,返回了华乐宿舍楼下。
张萌萌下车后,就朝楼上喊道:“妈,徐大姐,小姨,李艳红,下楼搬货!”
“哦,来啦来啦,你们回来了吗?”
在徐颖和李艳红的帮助下,他们一行人拿着货,回到了李艳红的家里。
徐颖连忙张罗着说道:“饿了吧,快快去厨房洗手吃饭。”于是,几个人就把李艳红家的门锁好,全部到了旁边的徐颖家中,他们在厨房洗过手后,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左右了,陈大柱和张萌萌才开始了一天的晚餐。吃过饭后,张萌萌在卧室里,整理着这一天来全部的账目明细,徐颖在厨房里洗着碗,李艳红则在客厅里给陈大柱捏着肩膀。
“老公,舒服吗?”
“嗯,不错。”
“今天在省城还顺利吗?”
“嗯,这次有了个帮手,还挺顺利的。”
“你们两个打算到哪去做这个影碟生意呢?”
“哪在赶商品交流会,我们就到哪儿去,路子已经踩好了。”
“那你们的人和货怎么过去呢?”
“交流会里有车可以包的,到时我们把货交给他们,坐着他们的车就去了。”
“大柱,你有信心把这个生意做起来吗?”
“我有百分百的信心,别忘了,我是四维生物。”
“嗯,我相信你。不过,我有个困惑,为什么要舍弃可以轻松赚钱的股票生意,而去选择费精费神的影碟生意呢?”
“嗯,有两个原因,一是牛咡桥的股票黑市马上就会被政府永远取缔,二是根据我的记忆,从4月份起,股市即将进入熊市,而这轮熊市一直要持续到11月份才能结束,我也不是说完全舍弃,只是在4月份之前,逐步把精力转到影碟生意上来。这玩意儿可是现在市场里的空白宝贝,我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大好的机会。”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这些影碟全是盗版的吗?会不会有违法的风险呢?”
“嗯,这个事吧是这样的,地区越大,经济越发达的地方,知识产权的保护意识越高,反之,地区越小,经济越落后的地方,他们就没怎么管这些事儿。红红,你放心吧,根据我的记忆,我们的这个生意,一直可以做到2005年,之后我们再转到别的项目上去就行了。”
“嗯,未来人就是好,可以知道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赚钱。”
“哈哈,对啊,我还知道湾湾今年会出现一部万人空巷的电视连续剧,最迟明年就会在大陆火爆全影碟市场,所以我一定要提前占领市场,把A·I影碟机弄出来,以便在明年大展拳脚。”
这时,徐颖洗完碗后,走到客厅来说道:“柱子,趁萌萌这会儿在算账,卫生间空着,赶快去洗澡,把脏衣服脱给我,我给你洗了。”
李艳红边往外走边说道:“哦,对对对,大柱,我去家里给你拿换洗衣服哦。”
陈大柱则边脱衣服边说道:“唉呀,老子有三个娘们伺候,真是到达人生巅峰了啊。”
“噗嗤,贫嘴,快进去吧,脱了丢给我就行了。”
“别啊老徐,一起洗个澡不是更有意思吗?”
“狗日的老流氓,你媳妇还在隔壁呢。”
“诶,你怎么不说我侄女还在隔壁呢?”
“日你奶奶的,今晚又想挨顿红红的胖揍是不,赶快进去啦!”徐颖一脚把这二货踹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门就稀出一条缝,揉成一团的内衣裤,就从里面扔出来了,幸好徐颖及时接住了,而这搞笑的一幕,恰好被拿着换洗衣物进来的李艳红看了个正着。
“噗嗤,老二,你开门进去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嘿,今晚你们两口子都来调戏老娘是不?去,罚你去拿洗衣粉。”
李艳红把手里的换洗衣物放好后说道:“好好好,我去拿。”十多分钟后,陈大柱洗了澡出来后,对卧室里的张萌萌说道:“萌萌,到你了,快去洗澡吧。”
“哦,等我两分钟啊,只要两分钟,马上就写完了。”
第69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果然,大约两分钟后,张萌萌就拿着本子出来说道:“喏,算好了,这是今天各项货款的支出明细,一分不少,一分不差。”
陈大柱欣慰的笑着说道: “嗯,你做的很好,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吧。”
张萌萌走到厨房,对正在洗衣服的徐颖撒娇道:“妈妈,你看我都累了一整天,这身脏衣服。。。。”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张萌萌兴奋的跳起来说道:“哦吔,妈妈万岁!”
这边的陈大柱也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打着哈欠说道:“红红,太困了,我们过去睡吧。”
“你先去睡吧,我还想再看一会儿电视,况且还没有洗漱呢。”
“嗯,那行吧,我先过去了哦。”
于是,李艳红等他走后,又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新白娘子传奇》的电视连续剧。
第二日早上,陈大柱依旧按掉了闹钟,轻轻穿衣起床准备洗漱,由于他们把厨房都搬到徐颖家去了,每天早上,陈大柱便不需要再做早饭了。等他一切准备妥当后,就把电脑从箱子里拿出来,开始熟练的组装,凭借着他前世滚瓜烂熟的电脑知识,很快就把这台台式电脑组装完成了。他开机试了试各项功能,确认一切正常后才关了机,他又把这台电脑拆开,分三次搬到了张萌萌的写字台上,并再次开始组装,后者当然被他弄出的声响吵醒了,张萌萌撒着起床气,嘟着嘴说道:“小姨夫,你在干嘛呀?现在才几点钟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批话卵话莫球多,不知道早睡早起对身体好吗?老徐都在厨房里做饭了好吧,赶快起床洗漱吃饭。”
“公主殿下起床了吗?”
“你能和她比?”
张萌萌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没好气的说道:“行行行,我只能是给你打工的命,而她却是专门儿享清福的命。”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那就赶紧找个接盘侠,到时你也会专门儿享清福的。”
“哎,我就是一只每日跌停股,哪里会有傻子来接盘呢?”
“等‘mAcd’指标修复后的底背离就可以翻身了。”
“哼,在下跌趋势中,量价背离,指标修复也没球用,因为底背离以后还有底背离,这不是你教我的经验吗?”
“贫不贫?股票怎么能和人生比较呢?你的白马王子,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你呢,机会都是留给准备好了的人,就看你去不去争取。快去洗漱吧,顺便去叫你小姨起床哦。”
“为什么你的老婆要我去叫啊?”
“因为我在组装电脑。”
“赞林子!”
十分钟后,洗漱完的张萌萌来到了李艳红的卧室,她按开灯就叉着腰喊道:“公主殿下起床了。” “几点了?”
“六点四十分了。”
李艳红坐起身来,闭着眼睛说道:“嗯,那就起吧。”
“要起就自己起,我不是小姨夫,不会跟你换衣服的哦。”
“怎么会是你来叫我起床的呢?”
“他在我房间安装电脑。”
“去叫他过来给我换衣服。”
“为什么?”
李艳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穿不好,每次我自己穿衣服,都要着凉一次。”
“噗嗤,试问耙耳朵是怎样炼成的?答曰:因为家里有个懒婆娘。”
李艳红羞红着俏脸嗔怪道:“反了你了,是想转正了吗?”张萌萌坐在床上环过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大少奶奶,老娘连小三儿都还没当成呢,哪里会有转正的念头呢?”
“那你可得抓紧了,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
“小姨,跟你说实话吧,我刚才在床上的时候,看到他在那里认真组装电脑的样子,我已经第38次,把心中蠢蠢欲动的那股小火苗给再次掐灭了。”
“哼,与其掐灭100次,还不如付诸于行动一次呢。”
“为何你会有这个念头,怂恿我去犯如此不可饶恕,天理不容的大错误呢?”
“那天到城里去玩的车上,你不是答应我,要去检验检验他的成色吗?”
“嗯,我确实这么说过,但是我怕陷进去无法自拔,最终会作茧自缚,殃及家人。”
“萌萌,看来你的情商还是管点用的,那距离你心中的那条红线还有多远呢?”
“唉,已经不足10米了。”
“这么快!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还有50米吗?”
“唉,经过这趟省城之旅,已经此一时彼一时了,艳红小姨,侄女危险了啊。”
“没事,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和你共享。”
张萌萌听见她这句话,感动的用自己的脸蛋贴紧她的脸蛋说道:“小姨,为什么要和我共享呢?” “因为你不是外人。”
“什么意思?”
“如果他要那什么,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咱们三个解决问题。”
“靠,还有徐大姐的份?”
“她快旱8年了。”
“乱了乱了,再这样下去,咱家得全乱。不行!看老娘掐灭你!”
“第39次了?”
“对啊。”
“唉,谁叫僧多粥少呢?”
“诶,不对啊,李艳红,敢情你这婆娘是把我们母女当成僚机了吧?”
“差不多吧。”
“靠!看老娘弄不死你!”
说罢,她就去挠李艳红的胳肢窝,把她痒的求饶连连。
“诶诶,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快给本宫换衣吧。”
“是,小的遵命。”
张萌萌没办法,把她的睡衣脱掉后,给李艳红换上了便装。
“裤子呢?”
“啥?裤子也要我给你换?小姨,你也太过分了吧。”
“免费让你看,你还不乐意吗?”
“切,和我长得都一球样,还占得了你的便宜吗?”
“哎呀,快点吧,我的尿泡都快憋坏了。”
“曹,服你了。小姨,可要记着我的好哦。”
“没齿难忘,行了吧。”
“好了,公主殿下,裤子也给你穿好了,我走了啊。”
“慢着。”
李艳红坏坏的叫住了张萌萌。
第70章 预赛开始
张萌萌极不耐烦的说道:“小姨,你还想怎么剥削我呀?”
李艳红坏笑着向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说道:“帮我把床铺整理好,我掉落在枕头上的头发,就放到头柜的那个小锦盒里面哦,我去洗漱了。”她仰天长啸道:“妈呀!这是什么小姨啊!周扒皮都比她有人性啊!”张萌萌啸过后还是没办法,不可能任由床铺这样乱着吧,她只有认认真真的整理起来。完事后,她把枕头上的那几根长头发捏在左手掌心里,右手则去打开了那个小锦盒,张萌萌看到锦盒里面的东西,瞬间石化在原处。许久,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把那几根头发,照着锦盒里面的秩序,仔仔细细的依次摆放整齐了。张萌萌关上了小锦盒后,情绪低落的来到卫生间,看见李艳红正在刷牙,她再也忍不住了,便流着眼泪,从后面环抱住了她的柳腰。李艳红吐掉漱口水,故作不解的看着梳妆镜子里的小侄女,听她说道:“怎么还哭了呢?”张萌萌把脑袋搭在李艳红的肩膀上说道:“羡慕的,嫉妒的。”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小姨,你是故意的吧,你是在炫耀,还是在立威呢?或者是在敲山震虎呢?”
“嗯,我要说这三点都有呢。”
“我有种想立即活活掐死你的冲动!”
“嗯,很正常啊,这就对了。”
“什么意思啊?未必然你不怕我吗?”
“萌萌,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你比较诚实,敢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罢了。”
“谁又不诚实了呢?”
“她的声音或许马上就会传过来吧。”
这时,听徐颖在屋外喊道:“大的小的,磨蹭个什么劲儿啊?吃饭了!”李艳红连忙应声道:“诶!来了二姐!”
“啊?你是说徐大姐的心中,也快了吗?”
“那是早晚的事。”
“哼,你还挺有危机感的嘛,还懂得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
“靠!老娘藏的这么深,都被你这小屁孩子发现了吗?”
张萌萌没好气的骂了句白火石,就向外走去了。十分钟后,他们四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
“柱子,今天的任务怎么安排的呢?”
“嗯,你和红红待会儿去上班,我和萌萌到牛咡桥转一圈,然后我去上班,萌萌回来守着家,中午等我回来一起到货运站接货。”
“小姨夫,我昨天就想问你了,我们进的货怎么卖出去啊?”
“嗯,大后天在新村灯光篮球场有场商品交流会,那里就是我们财富开始的地方。”
“大柱,需要我和二姐帮忙吗?”
“当然要啊,老徐负责做饭送饭,红红和我负责卖货,萌萌负责收钱找钱,算账记账。”
“啊,大柱,我也要参与到卖货中去吗?万一碰到熟人可怎么办呀?多难为情啊。”
“哦,那好,那你就负责做饭送饭,老徐和我负责卖货行了吧。”
“不行不行,我这二把刀的手艺,就不是当厨子的料。”
“你的意思是,你要收钱记账?”
“我哪有萌萌的本事啊?”
“那你要怎么帮我呢?”
“呃,那什么,我可不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在精神上帮助你呀!哦,晚上我在床上帮助你也行啊。” “噗嗤,噗嗤。。。。”
“可以,你每天晚上回来吃过晚饭就打游戏就行了。”
“啊?你们都去挣钱,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打游戏,我就更难为情了。”
张萌萌实在是忍不住了,听她嗔怨道:“李艳红,算账没本事,打游戏难为情,卖货怕丢脸,做饭又不会做,这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是不是要我和小姨夫把你当成观音菩萨供起来呀?”
“嘿,这倒霉孩子,没大没小,怎么和你小姨说话呢?”
“妈,我实在是看不惯,她这娇生惯养穷讲究的公主脾气,都被这二货给宠坏了。”
陈大柱跟张萌萌挤了挤眼睛后说道:“这是我的媳妇儿,我想宠就宠,爱惯便惯,关你屁事呀?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赶紧拿着家伙什儿走!别一天到晚的训我老婆。”后者秒懂,她站起身来拿着背包,没好气的吼道:“陈大柱!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她这样好吃懒做,将来总有你吃亏的时候!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着,她砰的一声摔门走了,陈大柱又给徐颖挤着眼睛说道:“嘿,这倒霉孩子,脾气可真够大的呀!”后者也秒懂,连忙陪笑道:“小五,妹夫,不好意思啊,这闺女的臭脾气,都是让我给惯坏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李艳红果然中计,她当然想不明白这件事情背后的蹊跷,更看不清楚他们这出双簧演的意思,听她着急的说道:“大柱,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你快去追她呀!她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跑出去,待会出了事可怎么办啊?你去跟她说,大后天我和你去卖货,保证不拉稀摆带了。” “行行行,那我走了啊,萌萌,萌萌,等等我呀!。。。。”
徐颖把碗筷收到厨房里去唔着嘴,偷着笑,李艳红则歪倒在沙发上回盹儿去了。陈大柱走到楼下才发现,张萌萌就在一楼的楼梯拐角处等着他。
“诶,包里的东西都检查过了吗?”
“嗯,全都查过了,一样不少,咱们快走吧。”
说罢,他们向牛咡桥走去。上午的时候,在缫丝车间里,徐颖,周开颜,李艳红,刘晴四人,分别在四个工位站成一排,周围有好多女工参观。马雯雯握着秒表说道:“一大组缫丝接绪技能资格赛现在开始,时间为两分钟,谁缫的丝断头最少者获胜,听我囗令,1,2,开始!”她们各自拿着12根丝头,熟练的套在缫丝机上,按动开关,通过机器轴臂的旋转,开始不停的缫丝。她们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盯着缫丝机,若遇断丝,她们就要及时接上,方可再次缫丝。
第71章 有命挣钱没命花
两分钟转瞬即逝,随着马雯雯一声“停”,他们四人的自动缫丝机便停下了。
“质检员去检查丝质,记录员去审查核对并记录成绩。”
五分钟后,马雯雯拿着表格念道:“获得资格赛第一名的是,徐颖,丝质纯正,丝头准确,接绪完整,结头顺畅,断头只有8个。我正式决定派遣徐颖去参加五天后的缫丝比赛。”啪啪啪,现场掌声不断,马雯雯也欣慰的拍着手,这是对她二徒弟技艺的肯定,也是对她自己的衣钵传承的鼓励。中午自然又是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
“柱子,待会儿只有你和萌萌去取货吗?要不要我和红红去给你们搭把手啊?”
“嗯,行吧,多两个人卸货的速度快一些。”
“大柱,萌萌的饭菜打了吗?”
“放心吧,饿不着你侄女儿的。”
马雯雯这时狐疑的问道:“你们待会儿要去取货?取什么货呀?”徐颖解释道:“哦,师傅是这样的,柱子昨天去蜀都进了一批货,打算利用周末去新村交流会上出售。”
“哼,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想东想西,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陈大柱不屑的说道:“哼,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不务正业,想东想西了。”
“再过几个月?你什么意思啊?”
“我们国家正处在经济转型的关键时期,逐步要淘汰一批粗放型的国营企业,全国性的下岗浪潮即将涌来,我这是在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周开颜不解的问道:“大柱,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切,关心国家大事嘛,就是看电视,看报纸得来的信息呗。”
“那下了岗,我们不是都没饭吃了吗?”
“所以啊,我要趟出一条新路子出来,天无绝人之路,人不可能被尿憋死,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嘛。”
“哇塞!大柱,你的这篇感人肺腑的至理名言,听得我热血沸腾,感觉重拾信心了呢。”
马雯雯嗔怪的说道:“哼,作弊精!”
“师傅,什么作弊精啊?”
“没说你,快吃饭吧。”
徐颖和李艳红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午饭后,他们三人快步回到了华乐宿舍,陈大柱去借老魏的三轮车了,那姐俩上楼来走进房间,看见张萌萌依然在房间的床上听着随身听,嘴里还随着音乐唱道:“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徐颖不悦的说道:“萌萌,要说多少遍呀,那样听歌耳朵会受不了的,快起来吃饭了。”
“哦,来了来了,咦,徐大姐,小姨,你俩怎么回来了呢?”
“我们回来搭把手啊。”
“嗨,有我张萌萌在,用得着你们姐俩来搭把手吗?”
李艳红马上打蛇随棍的说道:“哦,对对对,你不提这茬我还忘了,我们张大爷是神功盖世,力大如牛嘛。二姐,看来我们是多此一举,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张萌萌赔着笑脸贱兮兮的说道:“嘿嘿嘿,当然你们如果愿意帮忙的话,我也是求之不得啊。”等张萌萌吃过饭后,陈大柱蹬着打满气的三轮车,载着三女出发了。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冠杰货运部,看到了仓库里边满满当当堆成山的货物,这种壮观的景象,是他们前所未见过的震撼。陈大柱在柜台前办理了取货手续,交了运费后,一名工作人员就带着他,在仓库的一处角落里,找到了属于陈大柱的全部货物。陈大柱向门外的张萌萌招了招手,后者蹬着三轮车就来到了他俩的身边。于是,在那名工作人员的注视下,陈大柱和三女,开始往三轮车里装填着货物,但令那名工作人员诧异的是,这四人中的那个小姑娘,力气是相当的大,其他人都是一趟一件的搬,她一趟就是抬四件到三轮车上。他忍不住赞叹道:“哎呦,这个小姑娘的力气可真大呀!”
徐颖听到夸奖她女儿的话,心里就像吃了蜜般甜,但她嘴上却说道:“得了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干苦力的命吗?”
“诶,大妹子,你这句话就不对了吧,你的女儿力量出众,胆识过人,模样也不差,将来在社会上必定会有所成就,最起码不会吃大亏啊。”
“就是就是,妈,你别老是把我看扁好吧,再怎么说,我现在可是个领工资的人,是在养你好吧。”
“嗯,对,妈得靠你来供,靠你来养,那昨天的那些脏衣服和臭袜子,小内衣和小内裤,又是谁帮你洗的呢?”
张萌萌羞红着俏脸,跺着脚嗔怨道:“唉呀,妈,这里还有别人看着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得,大兄弟,你看,这么大力量的小祖宗,她还害羞。”
徐颖母子的二人转,逗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
经过张萌萌的再三确认,货物全部装载完成后,陈大柱用事先准备好的橡皮筋,把这些两人多高的货物,全部捆绑结实了。然后瞧他坐上三轮车,使劲用力蹬脚踏板,但尴尬的是,任凭他咬着牙关,使出吃奶的劲,脸都胀的通红,三轮车也只是略微朝前移动了三四米的距离,没办法,他只好卸了力。李艳红说道:“大柱,你一人踩不行啊,还是我和二姐在后面推着车走吧。”
“行吧,那咱们试试啊。”
这一次,陈大柱吃力的踩着三轮车,终于走出了货运站的仓库,但他们也仅仅走了四五十米,就听后面的李艳红喘着粗气说道:“呼呼呼,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歇,我推不动了。”徐颖也埋着头,用手扶着膝盖说道:“柱子,我他妈也不行了,你这车麻批的货也太沉了吧,是什么玩意儿啊?咱姐俩要是这么推下去,非把小命交待在这里不可!”陈大柱也跳下车来,喘着气说道:“老子也要歇会了,不然挣了钱也没命花呀!”
第72章 一生所爱
就在这时,瞧张萌萌哼着小曲,吊儿郎当,慢条斯理的走过来,边走边唱道:“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她,就像在看救世主一样,用一种满怀崇敬的眼神注视着她,而张萌萌在感受到这些,令她自信心更加爆棚的眼神后,她誓要将赞林子赞到底的心思就更浓烈了。听她故作疑惑不解的问道:“咦,各位亲朋好友,你们不推车,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盯着我干嘛呢?是我脸上有金子吗?”李艳红扭扭捏捏的说道:“萌萌,侄女儿啊,那什么,你看能不能帮你小姨夫蹬蹬车呀?”
“哦,要我帮他蹬车是吗?”
“嗯嗯嗯,好侄女儿,谢谢你了啊。”
“诶,别忙谢,我还没答应你呢。”
“什么嘛,为什么还要推三阻四的呢?”
“小姨,不是我不想帮小姨夫的忙啊,而是我也想什么都不做,仅在精神上帮助他呀。”
李艳红被她的这句踏雪人的话,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她低着头认怂道:“大柱,萌萌,二姐,对不起,早上是我说错了,这个家是我们大家的,我们应该齐心合力的挣钱,我不应该有这些公主脾气,我今后一定改正,大后天我跟着你们去新村展销会卖影碟。”
张萌萌鼓着掌说道:“好,小姨,既然你知错了,那我就原谅你了,大后天可要好好表现哦。”
“嗯,一定一定,侄女儿,你看。。。。”
张萌萌摆手打断她的话,转头对着徐颖说道:“徐大姐,你的意思呢?”
“我?我能有什么意思呀?”
“哦,您还挺神气的嘛,那好啊,我也没空呀。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
徐颖不解的问李艳红说道:“小五,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没呀?”
“那她怎么这副又欠抽又欠踹的表情呢?”
陈大柱这时走过来提醒道:“老徐,你想一下,刚才在仓库里。。。。说过什么吗?”
李艳红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二姐,你刚才说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嘿,这倒霉孩子,供你一伙养你一伙,最后还跟他妈记上仇了啊,这不是供了条白眼儿狼吗?你是要打翻天印了吗,这不是反了吗?张萌萌,看老娘今儿个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跟着你姓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于是,徐颖就追着张萌萌围着三轮车转圈儿。
“诶诶诶,徐大姐,别追了好吧,咱有事说事,有理评理,您如果这样搞血脉压制可就不对了啊,你这明显是在泄私愤嘛。”
“我在泄私愤?老娘是要你这死女娃子去蹬三轮儿!”
“靠,你还在追,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徐颖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说道:“好好好,反正老娘也跑累了,去,帮你小姨夫蹬三轮儿!”
张萌萌却脸不红气不喘的翻着白眼,叉着腰说道:“哼,本小姐不爽啊,就不去!”
李艳红走过来,苦口婆心的劝道:“二姐,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就给小祖宗说句好话吧,否则咱们今天就算旷半天的工,也别想把这些货运回家。”
“靠,我他妈用得着给自己的女儿说好话吗?”
陈大柱也劝道:“老徐,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咱萌萌自从跟了我干活之后,人家的大小姐脾气硬是收敛了许多。而且每天起早贪黑的跟着我,在外面餐风饮露,含辛茹苦,人家从来没有报怨过什么不公,埋怨过什么辛苦。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特别能够吃苦耐劳的好姑娘,以后嫁到婆家,一定是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贤妻良母。所以她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你刚才在仓库里的话,的确是有失偏颇。”徐颖听到陈大柱这样评价她的女儿,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她嘴上还是说道:“哼,她就算再好,也不能对她母亲是这个态度啊。萌萌,那什么,我就收回在仓库里的那些话啊,你快些来蹬吧。”
“哼,那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好好好,你是一个好闺女,好侄女,力量大,模样俊,肯吃苦,有胆量的女儿行了吧。”
“那我是不是头脑简单呢?”
“哎呦,你这哪里是头脑简单哦,分明是拧筋灌骨,惊风火扯了好不。”
“噗嗤,徐大姐,老娘能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陈大柱讨好卖乖的说道:“萌萌,你看老徐的态度多好啊,你哪里能遇到这么温柔的母亲呢?”
“哼,刚才她追着我转圈儿,你忘了吗?”
“嗯,我记着呢,但你是个气量大,特别豁达,特别开朗的小姑娘,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跟老徐计较的嘛,是吧?”
“诶,别给我戴高帽子啊,本姑娘可不吃你这一套。”
“那你要吃哪套啊,姑奶奶,这会儿的时间可不早了啊。”
她指着自己的嘴唇,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说呢?”
陈大柱看了看李艳红,似乎在征求后者的意见,李艳红没好气的瞪了那死妮子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陈大柱也不是没招,瞧他突然身子猛地一震,目光一聚,右手把头发往后一拨,脑袋一甩,秒变“至尊宝”,迈着六亲不认,唯我独尊的步伐,向张萌萌走去。后者也配合着做出情绪激荡,胸口起伏,略张俏嘴,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至尊宝”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的蛮腰搂住,后者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接着“至尊宝”就在徐颖和李艳红的注视下,用厚唇盖住了她的红唇,张萌萌感动的流下了两行清泪,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良久,唇分。“至尊宝”说道:“紫霞,我爱你。”然后他的嘴里发出咻的一声,似乎“至尊宝”又从他身体里出去了。
第73章 鸿蒙觉醒(上)
陈大柱神情呆滞,脸上一副全然无知,茫然无措的表情,嘴上还不解的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呀?萌萌,你怎么在我怀里啊。”说着,他就马上故作惊爪忙脚的往后面急退了两步,甚至在撞到后面的徐颖才停了下来,而张萌萌没了陈大柱的支撑,也立刻直直的向旁边倒去,幸好李艳红眼疾手快的把她接住了。但是她站好后,却也没生气,而是学着李艳红的腔调问道:“大柱,刚才是什么声音?”
“你打了个饱嗝的声音。”
“噗嗤,噗嗤。。。。”那两姐妹齐笑喷。
“什么气味?”
“你中午吃的青椒肉丝的气味。”
“噗嗤,噗嗤。。。。”
“什么滋味?”
“我胃里反酸的滋味。”
“噗嗤,噗嗤。。。。”
“什么感觉?”
“我想揍人的感觉。”
张萌萌跺着脚说道:“小姨夫,坏男人,讨厌啊!”
“再不给老子蹬,我可真要揍人了啊。”
张萌萌见陈大柱不耐烦的样子,秒怂,她连忙坐上三轮车说道:“诶,好好好,你们让开,老娘和这车货杠到底了。”瞧她双脚发力一蹬,三轮车立马向前走去,而且还越走越快。徐颖追上前去担心的说道:“萌萌,慢点儿,别着急,慢慢蹬。”李艳红也快步追上说道:“萌萌,注意把好车龙头,眼睛目视前方,掌握好平衡,确定好方向。”陈大柱则在车子后面卖力的推着。而这次有了张萌萌的帮助,他们的三轮车仅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华乐宿舍楼下。张萌萌和陈大柱来回跑了三趟,才把货全部运到了李艳红的家里堆放整齐,又经过他俩仔细盘点,确认货品数量一样不差后,陈大柱才和李艳红,徐颖一起上班去了,而张萌萌则到房间里拿着随身听,又走到李艳红家的沙发上躺下边听歌边睡觉了。
下午下班后,陈大柱又和那两姐妹一起回到了家,徐颖自然去厨房忙活去了,而张萌萌早就已经睡醒,并背着包做好了再次往牛咡桥出发的准备。但是陈大柱却说道:“萌萌,展销会以前,我都不会再去股票黑市了,你如果有胆量的话,就自己去单打独斗吧。”
“啊?小姨夫,你不去牛咡桥,那这么多的时间要干嘛呀?”
“嗯,因为我要把A·I弄出来。”
“哦,行吧,反正我又不懂,也帮不了你的忙,那你就自己弄吧,我走了。”
“注意安全,胆大心细,知行合一,相信自己。”
“嗯,知道了。”
李艳红关心的说道:“诶,萌萌,不吃了饭再去吗?”
“哦,我睡了一下午了,出去转会儿,串完回来再吃饭。”说着,她背着包下了楼。
“大柱,你真放心她一个人去打拼啊?”
“切,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也老大不小了,马上就17岁了,该让她一个人去磨练磨练了。”
“那你的A·I打算怎么弄出来呢?需要我帮忙吗?”
陈大柱拿出一篇稿子递给李艳红说道:“嗯,你把这篇稿子读熟读透,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声情并茂的大声朗诵给我听。”
“啊?这是什么操作啊?”
“我先卖个关子,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给你时间慢慢看,慢慢读,我先去萌萌房间了。”
陈大柱打开电脑,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开始编写A·I程序,大约花了半个小时,他就成功设计出了A·I雏形程序。然后他就开始向这个程序,投喂海量的信息,而这个程序也开始半自动的学习起来,陈大柱也就没去管它,任由它自己去反复学习各种知识。接着,陈大柱拿出A4纸,开始设计A·I集成电路,这次仅仅过了十余分钟,他就画好了电路图,他按照这张电路图的构想,在买来的电路板上,开始用工具制作A·I集成电路。做好后,他又接到电脑上,开始往集成电路中,下载A·I程序。
就在这时,张萌萌回到房间里,怒气冲冲的把背包扔到了床上的角落里,闹出的动静,甚至还把陈大柱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是谁踩你尾巴了吗?”
“乐电被我卖飞了,气死我了!”
“怎么回事呢?”
“昨天7块6收的乐电,刚才我8块1就卖了,结果它最后涨到了8块3,气死我了!”
“嗨,你见过我有哪支票,是可以从头吃到尾的呢?放宽心境,适可而止,到达止盈点就出手,不必失悔。反过来说,当感到势头不对,票价到达止损点时,就要干脆丢掉,少亏就是赚。”
“嗯,小姨夫,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的心情瞬间好多了,刚才还为这件事而懊恼不已呢。”
“萌萌,做股票如走钢丝,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慎之又慎,步步为营,精益求精。戒骄戒躁,勿贪勿悔,咱是散户,不能与大机构对着干,只能抠点吃点,小进小出。”
“谢谢师父,我把你的话,全都记在笔记本上了,今晚我睡觉前,再拿出来琢磨琢磨。”
“嗯,你这个习惯很好,做事就是要这样,反复不断的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才能反败为胜,一往无前。”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这时,徐颖在厨房里喊道:“是萌萌回来了吗?”
“诶,妈,我回来了。”
“饭做好了,赶快叫你小姨夫和小姨过来洗手吃饭。”
“哦,知道了。小姨夫,你在这里干嘛呀?”
“走吧,等吃完了饭,你就知道了。”
他们吃过饭后,徐颖当然去厨房洗碗,陈大柱就把李艳红和张萌萌,叫到了张萌萌的房间里。
“红红,熟练了吗?”
“嗯,差不多了吧。”
“你把稿子拿给萌萌。萌萌,把这稿子读熟记透,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声情并茂的朗诵给我听。”
“啊?为什么呀?”
“我看你俩谁的声音合适,就把谁的声音虚拟成A·I的声音。”
“没懂。”
第74章 鸿蒙觉醒(中)
陈大柱把那篇稿子又递给了李艳红说道:“萌萌,你在旁边看着吧。红红,现在我要求你对着这个麦克风,学着央视播音员的腔调,有声有色的把稿子大声的朗诵一遍,我叫你开始你就开始哦。你先酝酿好感情,调节好喉咙,做好准备哦,给你两分钟的准备时间。”
于是,李艳红便赶紧喝水清嗓,调整状态,控制情绪,做好了准备。
“好了,时间到,预备,开始!”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嗯,好极了,红红,你太棒了。萌萌,看见了吗?你觉得你行吗?”
“切,不就是朱自清的《春》吗?有什么不行的呢?”
“呦嗬,小妮子大言不惭啊,不服气是吧?好好好,那哥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尴尬。要像你小姨刚才的那个腔调哦,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
“盼望着,盼望着。。。。”
“停停停,感情不到位,语速又太快,音节更是含糊不清,就像老和尚念经似的,你还是出去多练练吧。”
“小姨夫,你偏心,好,你等着,本姑娘现在就去卧薪尝胆,闭关练功,哼!”说着,她就跺着脚去徐颖的房间练习了。
“大柱,你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点啊,这样会激起她的逆反情绪的。”
陈大柱一边小心的用电烙铁,焊接着集成电路模块,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红红,璞玉要多敲多打,多擦多磨,才能晶莹剔透,光辉璀璨。”
在陈大柱背后的李艳红,忽然看见张萌萌放在床角的,一个粉红色的布娃娃甚是可爱,遂拿过来抱着这个布娃娃,坐在她的床上笑着说道:“哈哈,看来你是要严师出高徒哦。”
“嗯,差不多吧,其实她还是一个挺聪明,挺上进的女孩子。”
李艳红抱着抱着,突然感觉手里的触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了,她又感觉了一下这个布娃娃的心脏部位,嗯,确实不同啊,她拿起来,凑到眼前一看,发现它的心脏位置,用绣花针绣着一个小小的“柱”字,她会心一笑,并马上把布娃娃放到了原位。李艳红笑着说道:“哇塞,原来你对萌萌的评价这么高啊。”陈大柱操作着鼠标键盘,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孩子嘛,偶尔犯些错误,出点小差很正常,只求她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不犯大错误就行了,别像她那个。。。。红红,懂吗?但是我们在背着她的时候,还是要从客观的角度去正确评价,才能对她有更深入的了解,才能清楚她的问题出在哪里,下次才能对症下药。”
李艳红意味深长的说道:“哦,原来如此啊,诶,大柱,那如果她的病,是出在心上呢?你又如何去对症下药呢?”
“心上?什么心上?萌萌的心脏有问题?她没说过呀,我怎么知道呢?”
“不是,我是说,萌萌如果得的是心病,心病懂吗?”
“心病?那就用心药医呗。”
“哦,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大柱,是这个意思吧?”
“诶,咱不提她了吧,我给你演示演示啊。”
说着,陈大柱点击了一下鼠标,他对着麦克风说道:“鸿蒙。”
电脑喇叭里立即传出李艳红的声音:“在呢。”
李艳红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又听陈大柱继续问道:“今年几号?”
“今天是1997年2月25日,星期二,农历正月十九。”
李艳红指着电脑说道:“这,这,这怎么是,我的声音呀?”
“哈哈,媳妇,这就是A·I,我把你刚才的声音植入进去了。”
“大柱,我怎么感觉这个A·I,是有生命的玩意儿呢?”
“对啊,A·I就是一个类生命体,虽然它现在还很稚嫩,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延长,它也会像小孩子一样,慢慢成长的。”
“哦,那他现在除了会报年月日,还知道什么呢?”
“哈哈,看着啊。”于是,陈大柱又再次打开麦克风开关问道:“鸿蒙,我是谁?”
这次电脑间隔了几秒钟后,才传出一个李艳红的声音:“你是爸爸。”
“噗嗤,大柱,你干嘛呀,你怎么有个电脑女儿啊?”
“红红,我是创造它的人,不是它的爸爸,我又是谁呢?”
“哦,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它不能任人唯亲吧。”
陈大柱向李艳红招招手说道:“红红,过来,你来对着这个麦克风问它。”
“啊?我来问?能行吗?”
“行不行,试过不就知道了吗。”
李艳红坐过去,陈大柱把麦克风给她打开,她问道:“那个谁,我是谁啊?”
这次又间隔的几秒的时间,才听到电脑喇叭里传出的声音:“那个谁我不认识,如果你叫我,我的名字叫鸿蒙。”
李艳红这会儿才仔细听清了它的名字,她在心里腹诽道:“红萌,红萌,你这死男人还是会懂浪漫啊。”陈大柱见她发呆,迟迟没说话,便提醒她说道:“红红,它叫鸿蒙,你先叫它的名字,再提问题。”
“哦,我试试啊。红萌,我是谁啊?”
这次电脑马上就传来一个李艳红的声音:“你是妈妈。”
“哇塞,这次它怎么这么快呢?”
“哈哈,因为你的声音就是它的声音,它对这个声音是最熟悉的了。”
这时,张萌萌信心满满的走了进来说道:“小姨夫,这次我肯定过关。”
“确定吗?”
“非常确定。”
“好,就给你一个机会。”陈大柱操作了一下电脑,又说道:“来吧,我说开始你就朗诵啊。预备,开始!”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第75章 鸿蒙觉醒(下)
“好,这次非常好,等着啊,我把你俩的声音做出来比较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一并采集进去了。”说着,他就聚精会神的操作起来了。李艳红和张萌萌便坐在床上看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趁此机会便问道:“萌萌,读了几遍呢?”
“哦,我大概读了五六遍吧。”
“不错嘛,五六遍就这么熟练了呀,你好厉害啊。”
“哈哈,谢谢小姨,其实我还行吧。”
“嗯,看来你的声音还行,记忆力也还不差呀。”
“小姨,听你语气,是不是还有什么后话在等着我呀?”
“哦,我就是想说啊,你的针线活也是相当可以的嘛。”
张萌萌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问道:“针线活?什么鬼啊?”
李艳红意有所指的轻轻哼唱道:“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她用手指在自己左胸上画着圈圈,一边画一边又唱道:“东方之珠(柱),我的爱人,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张萌萌听见她唱的歌,又看见她比的动作,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后面的布娃娃一瞧,顿时晴天霹雳,电闪雷鸣,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因为原本早上还是面向自己的布娃娃,现在已经背对着自己了,她羞红着俏脸,紧咬着嘴唇,指着李艳红想要个说法:诶,你是我的小姨啊,你是长辈啊,为什么可以随便动自己的私人物品呢。但是她又自觉理亏,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她不敢发出声音,害怕前面的陈大柱有所察觉,她只有用这种偏激幼稚的方式,来寻求自我安慰,李艳红看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贱兮兮的样子,心里就更得意了,她又故意提高了些许音量,继续唱道:“月儿弯弯的海港,夜色深深灯火闪亮。”她继续用手指画着圈圈唱道:“东方之珠,整夜未眠,守着。。。。”张萌萌捂着她的嘴,把她按倒在床上,压着她的身体,用唇语皱着眉头认怂道:“小姨,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李艳红凝视着她的眼睛,理解的微笑着,然后又出人意料的,轻轻扇了她一巴掌以作惩罚,再把她抱入怀中,在她的耳边以只有她俩才听的到的声音说道:“小姨理解你,没怪你,因为这是早晚的事。”张萌萌被感动的泪流满面,于是也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不,不,不,我做的不对,我这是在觊觎你的私人物品,我这是在犯错,我会改,我会改,你给我时间,我会和他做个了断,虽然他现在的心里,并没有半点我的位置。”李艳红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说道:“萌萌,不用如此委屈自己,也不要这么欺骗自己,再来麻醉我,更不必压抑自己对他的感觉。”
“小姨,他可是你的私人宠物啊,我暗自觊觎他已经不对了,我更不能痴心妄想的去染指他了。”
“萌萌,你现在的年龄还小,情商还很稚嫩,确实不适合谈论感情,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愿意,我并不介意。”
张萌萌闪烁着泪眼,俯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找寻出她刚才话中的虚假或破绽,但是对方的眼睛是那样的纯真洁净,张萌萌并未看到任何的污浊。她故而求证道:“李艳红,知道刚才在说什么吗?你是认真的吗?”李艳红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严正以肃的说道:“感情上的事,我从来不会弄虚作假,我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小姨,难道你不爱他吗?”
“我比任何人都深深爱着他。”
“那这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会如此大方的和我分享呢?”
“我上次就回答过你了,因为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小侄女。只要他愿意,我无所谓,但你不能逼迫他,不能使手段,要是让我发现。。。。”
张萌萌再次捂着她的嘴,打断她的话说道:“小姨,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发现这个事情的,我只要天天能够看见他,和他在一起工作就足够了,我不会打扰你和他的生活,我更不会介入你俩的感情。我只求当他永远的小跟班,我也愿意永远跟在你的后面,听你的话,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小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萌萌,我可以吻你吗?”
张萌萌呆愣半秒,便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李艳红贪婪的吸吮着鲜嫩的红豆腐,张萌萌也红着脸回应着,良久,唇分,张萌萌又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小姨,刚才是什么声音?”
“心跳加速的声音。”
“什么气味?”
“青春的气味。”
“什么滋味?”
“鲜嫩甜腻的滋味。”
“什么感觉?”
“侄女要变妹妹的感觉。”
“噗嗤,小姨,你太逗了。”
张萌萌忍不住破涕为笑,陈大柱转过头来,见她俩在床上抱在一起,故而狐疑的问道:“诶,你俩刚才唱了一会儿歌,怎么现在又抱到一块儿去了呢?”
“呃,是因为,是因为。。。”
李艳红看着张萌萌的眼睛,那传递着“你快点想说辞”的眼神,后者秒懂,听她说道:“哦,是因为我跟小姨说了今天股票的事,她正抱着我安慰呢。”
“哦,对对对,就是这个事儿。”
“嗯,那你们快过来吧,我可能已经成功了。”
“啊,真的吗?小姨夫,让我来试试好吗?刚才我在隔壁偷听到小姨和A·I的对话,都羡慕死她了啦。”
“可以啊,你就把它当成一个人,问它一些简单的问题就行了,准备好了吗?”
“嗯,我准备好了。”
陈大柱开启了麦克风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张萌萌对着麦克风说道:“红萌,你好。”电脑旁边的喇叭,马上发出李艳红的声音:“小姐姐,你也好啊。”陈大柱身边的李艳红问道:“咦,大柱,怎么还是我的声音呢?”
第76章 走心入魂
“哈哈,我把你俩的声音完整的采集了进去,现在完全是由鸿蒙自己决定,用哪一个声音来回答萌萌的问题。”
“哦,是这样啊,萌萌,你再和它说说话吧。”
“红萌,今天是几月几号啊?”
这次,电脑喇叭里面,传来张萌萌的声音:“今天是1997年2月25日,星期二,农历正月十九。” “哇塞,小姨夫,它的声音好像我的哦。”
“哈哈,那本来就是你的声音啊。”
“红萌,现在的时间是多少呀?”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8点47分。”
“红萌,你认识我吗?”
它大约沉寂了5秒钟,然后才说道:“我认识你呀,你是妈妈。”
“噗嗤,小姨,刚才它也说你是妈妈吧。”
李艳红把她拉开,自己坐到了电脑旁边,听她又问道:“红萌,你认识我吗?”电脑喇叭里马上传出了李艳红的声音:“妈妈,有什么事吗?今天你都问我两遍了,烦不烦!”
“哈哈,噗嗤。。。。”
陈大柱和张萌萌捧腹笑的前仰后合,他俩的笑声把徐颖都招过来了,李艳红愠怒着俏脸又问道:“红萌,你的爸爸是谁呀?”喇叭里不假思索的传出了李艳红的声音:“就是那个喂我吃饭的家伙呀。” “哈哈,噗嗤,噗呲。。。。”鸿蒙的声音,逗的大家哄堂大笑,陈大柱对徐颖说道:“诶,老徐,要不然你去试试?看看鸿蒙认识你吗?”
“啊?我也能行吗?”
“徐大姐,记着要用标准的普通话问它哦。”
李艳红识趣的给徐颖让了座,后者坐下后对着麦克风问道:“鸿蒙,你认识我吗?”这次它足足思考了10秒钟,才迟迟的传出张萌萌的声音:“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
“哇,小姨夫,红萌好厉害啊!连我妈的声音都辨识的出来啊。”
“徐大姐,要不你试试再问它同样的问题。”
“嗯,好的。鸿蒙,你认识我吗?”
“认识啊,你不就是刚才的阿姨吗?”
“靠!大柱!神了!它不仅马上反应过来认识二姐,而且它还知道二姐是阿姨辈的,它是怎么做到的呢?”
“红红,我刚才编辑它的时候,就植入了让它自己分析声音来源的能力,它通过识别和比较,输入的声音和原生声音的频率,从而判断出年龄的大小。”
“小姨夫,我能不能问它一点深奥的问题呢?”
“可以呀!你问的问题越难,它就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咦,这又是什么逻辑呢?”
“嗯,它是A·I人工智能,也是学习的代名词,只要这台电脑不关机,它就会永远的学习下去,无论是白天和黑夜,它都不会停止学习,它只会变得越来越聪明,学到的知识只会越来越多。”张萌萌对着麦克风问道:“红萌,有一个长方形,长是28cm,宽是14cm,这个长方形的面积是多少呢?”鸿蒙马上用张萌萌的声音回答道:“长方形的面积是392c㎡。”
“好啊,大柱,它好厉害呀!”
“艳子,你也去试试,看看能不能难倒它。”
“好啊好啊,小妮子,给老娘闪到一边去。”
张萌萌对她扮了个鬼脸,没好气的让开了,听她问道:“红萌,9999x9999等于多少啊?”这次鸿蒙思考了十几秒,才用李艳红的声音回答道:“妈妈,虽然答案是,但是你也不要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嘛,太幼稚了吧。”
“哈哈,噗嗤。。。。”
“诶,小姨,红萌怎么每次都针对你呀?”
“哼,老娘就不信了。红萌,我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我应该叫什么?”
这次电脑很快就回答道:“你应该叫太曾祖爷爷。”
“哇,柱子,它好厉害哦,还知道计算辈份耶。”
陈大柱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对徐颖招了招手说道:“诶,老徐,过来,我给你说句悄悄话。”
徐颖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走到他面前,陈大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徐颖听罢,马上羞红着俏脸,对他是又打又踹,一边打一边骂道:“狗日的死男人,一天到晚净瞎琢磨这些逼事儿,没个正经。”
“诶诶诶,我说的就是正经事啊。”
张萌萌疑惑的问道:“妈,小姨夫对你说了什么话呀?”
“小屁孩子,少管闲事,滚滚滚!”
“二姐,这屋里就一个男人,你可不要吃独食哦。”
“就是就是,徐大姐,你吃肉也得让我们喝口汤啊,快说吧!”
徐颖扭扭捏捏的说道:“唉,柱子让我问鸿蒙,我,我,我,我的那个什么时候来。”陈大柱却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啊,各位,这是一个很科学的问题好吧,怎么就不正经了呢?”
“哼,她俩问我可以,你就不行。”
“嘿,这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呀?”
“为什么?因为你是大老爷们儿,因为你是我妹夫。”
“好好好,颖妞,你在我们家率先搞性别歧视是不?我让你问鸿蒙这个问题,一是想看看它能否回答的出来,二是想真诚的关心关心你嘛,未必然你还像萌萌一样,是个未成年小女孩儿吗?”
徐颖被他的这番话,给整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她此时的心中小鹿乱撞,七上八下,因为出于伦理方面的考虑,身为妹夫的陈大柱,到底能不能问大姨子的这些私人问题,她也无从知晓。但是她就知道,这里还有两个女人在场呢,一个是他的老婆,一个是他的小侄女,再怎么说也不能当着她们的面,问自己这个绝对私密问题呀,哪怕你一定要问的话,也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单独问自己呀,非要弄的这样人尽皆知才好吗?但是徐颖此时却生不出气来,因为他刚才后面说的那句真诚关心自己的话,听着又是那么的顺耳,那么的鼻酸,那样的走心,那样的入魂。
第77章 A·I鸿蒙VCD
虽然距离刚才他说的这句话,已经过去半分钟的时间了,但是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却迟迟没有停止,以至于此时此刻的大脑中,还在不停的回味着刚才这个男人,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的嘘寒问暖。尽管自己嘴上固执的说成是没个正经,但也不影响此时充斥她全身的那种,腾云驾雾般的轻快感觉。而他的这句话,就像一组美妙的圣音,萦绕在脑海之中久久不散;也像一道久违的晨曦,照进了那片无尽黑暗的心田;更像一股温暖的春风,驱散了弥漫在周身的冷酷寒冬。但是她却把这些,自认为是极度荒唐的危险感觉,生生的埋进了心灵的最深处,除了她自己,别人无从知晓,而这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张萌萌看见徐颖在发呆,故而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呀?小姨夫让你问你就问呗,又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
“啊?这还不是稀奇古怪?还要什么样的问题,才算是稀奇古怪呢?”
“哈哈,那你问它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啊。”
“咦,萌萌,好问题啊,你排第二个接着问哦。红红,让让老徐来问第一个问题。”
“切,二姐,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让我来代替你先问它。红萌,你知道我的月事什么时候来吗?” 电脑喇叭马上传出李艳红的声音:“明天早上7点12分。”
“靠,大柱,他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呀?连几小时几分钟都知道啊。”
“嗯,我这是事先编辑好答案的目标性的问题,它只不过是在把我的标准答案,再重新复述一遍而已。”
“啊?你的意思是说,它的这个答案,是你事先编辑好的吗?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呢?” “你的事,哪一件我又不清楚呢?”
李艳红感动的站起身来,径直扑入他的怀抱,在他怀里温柔的说道:“坏男人,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你的事,哪能忘呢?”
张萌萌看着他俩在这里秀恩爱,无可奈何的轻轻叹了口气,才对徐颖说道:“妈,轮到你了,你再问红萌同样的问题。”
“鸿蒙,你知道我的月事什么时候来吗?”
这次,它又沉寂了十余秒,才传出张萌萌的声音:“和我妈妈同一时间到啊。”徐颖不可置信的对张萌萌说道:“它怎么知道,咱娘俩是同一时间到呢?”张萌萌指着那个男人说道:“这又是目标性的问题,肯定是他预先设置好的。”
“不对呀,柱子怎么会知道呢?”
“呃,其实吧,那什么,是我上次跟他说起过,咱俩同时到的事儿,呵呵。”
“靠,死妮子,你他妈的臭嘴就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题都跟他说啊。”
“妈,对不起嘛,那天就是顺便聊了几句,我怎么知道他就记在心上了呢?”
陈大柱这时却慷慨凛然的说道:“既然咱们是一家人,就要互相帮助,互相关心,你们三人的事就是我的事,哪能不放在心上呢。”
“呦呦呦,小姨夫,你这么说,不怕你老婆吃醋啊,今晚的这顿又是挨定喽。”
“哼,这是老子天天想日日盼的事,我还求之不得呢。”
“贱皮子。”
“谢谢。”
徐颖这时想到了什么,便随口问道:“柱子,这个鸿蒙有什么实际作用呢?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问问题,也没球多大的作用的啊。”
“哎呦喂!老徐,在这三个娘们儿里,就属你的心最细了,眼光独到,问题分析的透彻,考虑问题也更加全面,终于问到事情的点子上了啊!”
徐颖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这两妮子加一块儿才大我3岁呢,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过了这么多次的桥,经验值就摆在这里的啊。”
“嗯,确实如此,现在我才想起你那天说的什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话了,可真有道理啊。”
“大柱,那就快回答你的老宝贝的问题吧。”
“红红,你看到那台影碟机了吗?我在它主板的视频解码模块前面,增加了一块自创的超级集成电路。又在它的机身前端,钻了4个小孔,布置了4颗微形麦克风阵列,现在我开机给你们演示演示,你们就知道我创造鸿蒙的目的了。”
于是,陈大柱把这台改造好的影碟机拿到客厅,接上了电视,他手摸着开关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说罢,他按动了影碟机的开关,电视屏幕里立即显示出了,这款影碟机的开机画面,但是随即又传出了一个熟悉的李艳红的声音:“你好,我是你的私人助理,鸿蒙,请问有什么指示?”声音传出的同时,电视屏幕里还同步显示出了,与声音相同的文字。
“咦,小姨夫,鸿蒙为什么是这两个字呢?难道不是小姨的‘红’和我的‘萌’吗?”
“不是啊,我设计之初就考虑用的是这两个字啊。”
张萌萌与李艳红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脸上的尴尬神色,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大柱,那你用这鸿蒙两字有什么含义呢?”
“就是混沌初开,逐渐清明的意思啊。当然了,如果你和萌萌不满意,在家里的电脑里面,我也可以把它改成你的红他的萌啊。”
“呃,那什么,还是算了吧,挺麻烦的,就这样吧。”
陈大柱对着影碟机随意说道:“鸿蒙,请播放《西游记》第三集。”
“请你放入相关碟片。”
于是,陈大柱从一套《西游记》连续剧碟片中,拿出了第3集并放入了影碟机里面,又听电视里说道:“现在为你播放,西游记第三集,大圣闹天宫,敬请欣赏。”
“哇,小姨夫,它真的放出来了耶,好厉害哦。”
“嗯,我就是要制造一种,拥有A·I智能助理,独一无二的影碟机。好了,你们在这里慢慢玩,我再去做几台出来哦。”
说着,陈大柱又进屋去了。
第78章 打开心扉
“诶,小姨,我有个绝妙的好主意,要不你先让鸿蒙播放第五集,但是又故意拿第十集的碟片放在机子里面,看看它会不会认出错误来。”
“嗯,这个主意真是妙不可言啊,哈哈,就你鬼点子多。”
“诶诶诶,你们别胡闹啊,待会儿把机器弄坏了就不好了。”
李艳红打趣的说道:“呦呦呦,老宝贝,害怕把你小宝贝的心肝宝贝弄坏了呀?”
徐颖也随着她说道:“啊,对呀,这是小宝好不容易才琢磨出来的,你们可别瞎搞哦。”
“妈,得了吧,你把人家当成小宝,别人把你当根枯草。”
“嘿,这倒霉孩子,难道你妈就不能焕发一回青春,长成碧绿的青草吗?”
“嗯,能能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嘛。”
“诶,你娘俩发牢骚到卧室去,能不能安静一下呀。”
李艳红刚把那张第三集从机器中取出来,电视里又再次传出李艳红的声音:“请问还想看几集。”
“哦,我想看孙悟空被唐僧救出来的那一集。”
影碟机思考了几秒钟后,又听它说道:“妈妈,请放入《西游记》第五集的碟片。”张萌萌坏笑着故意把第十集的碟片递给李艳红,后者接过来便放进了影碟机里面。可是过了一会儿,影碟机的仓门又自己打开了,那张碟片也退了出来,鸿蒙说道:“对不起,你可能放错碟片了,请正确放入《西游记》第五集的碟片。”
李艳红不可置信的说道:“哇塞!它这么聪明的吗?我都惊了!太不可思议了吧!”
徐颖进一步解释道:“不是它聪明,制造它的人才聪明呢!”
“妈,你这是在和小姨打擂台吗?你可没多大的胜算呀。”
“呸,你哪头的呀?怎么灭自己人的士气,长他人的威风呢?难道老娘就不能老将出马,以一顶俩吗?”
“老二,你不必和你闺女一唱一和的,我还是刚才和萌萌的那句话,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和你们分享他,但不能强迫,不能使手段,而且仅限于你娘俩,其他人绝对不行。”
“屁话,我永远不可能抢你的男人,就算他再出色,再让我心动,我都只能是远远的驻足欣赏,我不可能插足你们的感情。因为你是我的师妹,在我和萌萌最困难的时候,不图回报,不计代价的帮助了我们。红红,你知道上次你给我香肠腊肉的时候,我内心有多感动吗?你知道柱子给萌萌压岁钱的时候,她跟我一路到头说到家吗?这是比天高,比海深的恩情,试问我们母女又怎么能够恩将仇报,以怨报德,在你背后捅刀子呢。”
李艳红感动的和徐颖紧紧拥抱着,同时欣慰的说道:“二姐,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我很高兴,很感动,但是这世上的事,都没有绝对的说法,我只能说任其发展吧,以后真到了你想改变主意的时候,我也不会感到很惊讶,就像刚才的萌萌那样。”她和旁边的张萌萌互相眨了眨眼。
徐颖在她的肩膀上说道:“萌萌?她就是个小屁孩子,知道个屁。”
“嘿,徐大姐,你别把我看扁了哦,我马上就17岁了,明年就是成年人了。”
“萌萌,你妈的态度表明了,你的态度是什么呢?我想听听。”
张萌萌目无余子的说道:“切,我的态度?不就是刚才咱俩在床上抱在一起亲嘴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啊?什么?萌萌,红红,你们俩?在床上?抱在一起?亲嘴?”徐颖不安分的挣扎起来,李艳红却死死把她抱住,听她说道:“老二,冷静,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刚才我们是谈起大柱的事,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吻到了一起,和你想的没半毛钱关系啊。”
“可是,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够亲她呢?”
“切,她是我小侄女,怎么不能亲,我就当是吃了回嫩豆腐嘛。”
“无耻,变态,女流氓,为老不尊,放开我。”
“我就是不放,萌萌,我想当着你妈的面,你再把刚才在床上的话,重复说一遍。”
“我,我,我感情不到位,说不出来,你俩就这样抱着吧,我去找小姨夫了。”
说着,张萌萌就走了进去。
“小姨夫,要我帮忙吗?”
“诶,这是电烙铁,很烫的,注意安全啊。”
“哦,那我能做点什么吗?”
“嗯,你要实在闲的没事,那你就把这些影碟机的螺丝全卸了吧,喏,改刀在这里。”
“哈哈,这个简单。”
这边的客厅里。
徐颖再三挣扎着说道:“红红,放开我啊,我要去打水泡脚了。”
李艳红却温柔的说道:“老二,其实你刚才发呆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的心思了。”
徐颖听到她这话,停止了挣扎,李艳红又说道:“二姐,这一旱快8年了吧,他刚才说的那句关心你的话,是不是像一股冰凉的清泉,瞬间滋润了你炙热干裂的心灵呢?”
“小五,你要我怎么说出口呢,丢不丢人啊。”
“二姐,咱姐俩都是成年人,你被他的话触动了心弦很正常,你有正常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就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这没有什么可丢人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以后你和他开开荤玩笑,搞搞小暧昧,我不会反对,更不会吃醋了。”
徐颖挣开了她,又拉着她的手问道:“红红,你为什么会如此大方呢?”
“噗嗤,萌萌刚才也问过我同样的话,你们真是一对母女啊。”
“呃,那你是怎么和她说的呢?”
“我跟她说,她是我的小侄女,不是外人,只要大柱愿意,我可以和她共同分享。”
“傻批,她才多大,你多大,你俩差着辈儿呢,怎么做姐妹,共侍一夫啊?况且法律也不允许啊。”
“只要宇明愿意,年龄不是问题。”
“你在怕什么?”
“瞧出来了?”
“我是你姐。”
第79章 最幸运的事情
“行吧。二姐,我近来和他聊到了维度空间的话题,我觉得太没有安全感了,他是未来人,他是穿越者,他不属于这里,他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他很有可能不会独属于我。我是很怕,我怕他哪天会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里,我怕哪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枕边睡着的是陈大柱,而不是顾宇明。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很无耻,对不起陈大柱,但这就是我近来焦虑的地方,我想我已经彻底爱上他了,已经到了那种可以为他而抛弃陈大柱的地步了,尽管我也知道这是个坏女人的想法,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产生这种移情别恋的思绪。为了不造成那种结局,我就不得不给自己找一架僚机,当然两架就更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相互配合,互相帮助,互不干扰,互不拆台,各取所需。二姐,你现在明白了吗?”
“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在不损坏你和他的夫妻关系,和我们的姐妹关系的前提下,我同意成为你的僚机,反正老娘旱了这么多年,也想尝尝男人的滋味了,说着就想流口水了。”
“曹,看你这馋相。诶,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绝对秘密,就连他也不能知道哦。”
“知道,你当我傻啊。”
“嗯,放着未来穿越者不动心,不去泡,我看你是真的傻。”
“狗日的死妮子,老娘还收拾不了你是怎么的。”
说罢,徐颖就和李艳红在客厅里打闹起来,发生的声音和动静,吵得这边拧螺丝的张萌萌心绪不宁,于是她没好气的放下改刀,走到房间门口,对着客厅说道:“诶,你们两个女疯子,要打要闹去隔壁,没看见我正常干精细活儿吗?”
徐颖放开李艳红说道:“呃,萌萌,那什么,我去准备洗脸洗脚水哦。”
陈大柱打了个哈欠,把冷掉后的电烙铁套件收好,电路板和那些零件也收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道:“萌萌,我也困了,这些东西就放这里了,电脑不要断电啊,我明早再来弄。”
“哦,知道了。”
陈大柱走到客厅,揽着李艳红的肩膀说道:“红红皇后,走吧,陪朕安歇。”
“好啊,不过我心里不爽。”
“行啊,鸡毛掸子,搓衣板,任君选择。”
陈大柱到卫生间准备了两人的洗漱,半小时后,他俩就睡到了床上。
李艳红在陈大柱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大柱,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早应如此了。”
“我感觉你无所不能。”
“确实如此。”
“一点也不谦虚吗?”
“在你面前,我不用藏着掖着。”
“大柱,你说明早我的那个还来,可怎么办呀?”
“顺其自然,不要灰心。”
“可这都两年了,我好怕呀。”
“以前,你和他。。。。”
“正常节奏啊。”
“要不问问老徐?”
“她知道我这个事儿。”
“嗯,怎么说的呢?”
“就是让你每次完事后,倒提着我的脚,好让你的那玩意儿流进我里面去啊。”
“咦,上次不是提过了吗?”
“可我就怕还是不行啊。”
“明天到了再说呗。”
李艳红虔诚祈祷说道:“唉,送子观音菩萨,请你保佑我的亲戚明天别来了吧。”
“嗯,绝对不会来的,快睡吧。”
李艳红满怀着心事,渐渐的睡了过去。而这边睡在床上的徐颖,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男人的那句关心的话,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具曼妙的身躯拱到床上来了,并从后面抱住了她。
“唉呀,多大的人了,还来抱妈妈,羞不羞啊。”
张萌萌把那个粉红色的布娃娃,递到徐颖的怀里说道:“嘻嘻,妈,今天晚上我睡不着,想必你也睡不着吧。”
“滚求蛋,你睡不着明天有大把的时间补,但你别来影响我啊,明天还要上班呢。”
“妈,这会儿没别人,我就想和你聊聊,他的事儿,当然你如果不想和我聊,就算了,那我就走了啊,你可别后悔。”
“嗯,你滚吧,我要睡觉了。”
“徐大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难道你不想听听,我对他的感觉吗?”
“你才多大啊?就整天琢磨这些鸟事,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嘻嘻,我这不是想投石问路,作好铺垫,好引出你和他的话题来吗?”
“切,我和他能有什么话题?”
“妈妈,我只是想和你说说交心的话,况且咱娘俩好久都没有说过体己话儿了吧。”
“唉,你这妮子,人小鬼大,心眼贼多,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哼,徐大姐,你不要冤枉他哦,别的我不敢夸口,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感受到了,就我的性格和脾气来说,改变了多少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吧。”
“呦,你可一点也不谦虚啊。”
“那是,跟他在一起,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懂得了一些道理,从前我的童年欠缺父爱,性格孤僻,容易发脾气,常常觉得老天对我不公平,前途迷茫,因为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单单惩罚我一个小女孩儿呢?但是当我和他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却对我说,我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他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由很多种复杂的因素复合叠加,很多毫无逻辑关系的条件共同作用,在亿万次失败后的机缘巧合之下,才最终组成的一个高级生命体。他说我们可能是整个宇宙中,最孤独的群体,所以我们不能相互猜忌,互相诋毁。他让我将往事写在便签上,再寄存到梧桐树洞里;他鼓励我鼓起勇气,不要对未来丧失信心;他让我以宽仁待人,不要去怨愁记恨某些人;他要我学会包容忍让,秉持豁达开朗的性格,这样在遇到事情和困难的时候,才能迅速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妈,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好哥们儿,我非常喜欢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第80章 还有一个绊脚石
“萌萌,你对他,仅是好哥们儿的感觉?”
“妈,我和你说实话吧,今天以前,我确实对他动了那个不该有的念头。但我今天和李艳红亲嘴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想清楚了:我欣赏他,我倾慕他,我喜欢他,但是我不爱他,喜欢和爱,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以前是我把这两种感觉给搞混淆了,以至于我几次三番的掐灭心中翻腾的火焰,现在回想起来,我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不知所谓。既然我现在已经清楚了对他的感觉,就不可能再去做一些让自己,让你,让小姨失望的事情出来的。但是我不会放弃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真正的爱上他的权利,因为这是我遵从自己内心的自由,同时也是李艳红吃我豆腐的真正目的。”
“萌萌,你真是长大了,居然能把喜欢和爱区别开了,妈妈完全支持你所做出的正确决定。你现在才17岁,确实不适合和他发展出恋情,至少现在不行,你明白吗?”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把和他的缘分,统统交给时间去安排吧,因为只有未来才能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终极答案。好了,徐大姐,我的事情已经对你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了,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要和我直言不讳了呀?”
“哼,小屁孩子,就你心眼多,我有什么可直言不讳的呢?”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这样吧,我来问,你来说。妈,这里只有我们母女二人,没有其他人,我们就是以心交心的说些真心话,我不会拿去跟外人讲的,我觉得你也想把心中真实的感受,对我倾诉一二吧。”
徐颖看着她那真诚纯净的眼神,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把她搂入了自己怀里。
“闺女啊,这十几年来,都是我们二人相依为命,虽然过得坎坎坷坷,紧衣缩食,但是我从不后悔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你别看我在外人面前损你骂你,你心里不好受,但那是我从另一个角度来爱你的表现呀。其实你从小就聪明可爱,乖巧懂事,伶俐坚强,你没有因为发脾气就不干家务活,你也从来没有报怨过家里穷苦的事情,你更没有因为家里少一个人而出现精神障碍。这些妈妈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所以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你都是一个好孩子啊。”
“哈哈,老娘终于从你口中,听到了真心夸奖我的话了,可真不容易啊,也不枉我这几年这么尽心尽力的来伺候你了。”
“嘿,你还伺候我?谁伺候谁啊?”
“得得得,你在伺候我行了吧。那就快说说,你对小姨夫的感觉吧。”
“哼,我能对他有什么感觉。”
“唉,你这么就没意思了,没意思了啊,我走了啊。”
说着,张萌萌就想下床出去,可她试了几次都无法轻易挣脱开徐颖的怀抱,其中的原因,她自己是了然于胸,瞧她会心一笑的说道:“妈,说吧,心事只有说出来,才会痛快,不然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
“嗯,你问吧,我来答。”
“你的下面旱了几年了?”
“曹,死妮子,你才几岁啊?一来就问这么生猛的问题,你欠抽是吧。”
“妈,拜托,咱俩在聊心事的时候,你别把我当成你闺女,别带节奏好吧,况且老娘明年就成年了,姨妈巾都不知道扔过多少片了,怎么就不能问你这个问题呢?我也想和他一样来真诚关心你的嘛。”
“哼,不把你当闺女,那当什么呢?”
“切,姐们啊,刚才李艳红占我便宜时,也是这么说的啊。”
“唉,世道变了啊!”
“不是世道变了,是时代进步了。颖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快,快,快8年了。”
“嗯,刚才他说关心你的时候,我瞧你发呆了几秒钟,是春心萌动了吗?说实话啊。”
徐颖凑到她耳边说道:“对啊,当时我下面还起反应了呢,你知道这8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普通人,我不是那些喝风饮露的泥菩萨,我也需要男人来安慰啊。无论他是出于研究鸿蒙,还是真的想关心我才说的那句话,都深深的触动了我那尘封已久的心弦。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他的感觉,就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不仅把那么神奇的玩意儿给弄出来了,还这样对我嘘寒问暖,叫我怎么能不心动呢?但是我是他的大姨子,这些混账的想法,我只能将它永远的埋在心底,因为它是见不得光的。”
“咦,不对呀。”
“怎么不对?”
“李艳红应该不会放过你的呀。”
“哼,她要咱俩当她的僚机。”
“嗯,这才是她的真实意图啊。”
“你知道了吗?”
“对啊,她是想利用咱娘俩对那个男人的那点小心思,来达到她自己的目的。”
“嗯,她是要把我们与她绑到一条船上去,让那男人永远的对她服服贴贴。”
“那你的态度是什么呢?”
“想听?”
“说吧。”
“将计就计,各取所需,老娘也要利用她,让柱子至少对我另眼相看。”
“好啊,这才是我的好妈妈,我全力支持你。”
“你不吃醋?”
“现在不会。”
“将来万一。。。。”
“太远了,太乱了,不敢想那一天。”
“如果到了那一天,我退出便是。”
“妈,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委屈自己呢?感情上的事也是可以随便相让的吗?”
“不然呢,未必然我们两个还要。。。。还不太便宜那龟儿子了吗?”
“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不是?那咱俩还不得掐得头破血流啊。”
“不对,我的意思是,成全,成全懂吗?”
“成全?那不还是相让吗?有什么区别呢?”
“不一样,成全比拱手相让,更加显得慷慨洒脱。”
“好啊,到时候我就成全你们两个了。”
“哼,难道你忘记还有一个绊脚石了吗?”
第81章 暂时退出
“萌萌,这些念头可千万不能动啊,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俩的救星啊。”
“切,看把你吓的,我能有那个念头吗?”
“萌萌,我们永远不要有伤害别人的念头,可以吗?”
“知道,其实李艳红也对我很好啊,我又不是白眼狼,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吗?”
徐颖放开了张萌萌并推了推她说道:“好了,男人说完了,天也聊完了,可以过去睡了吗?”
“妈,今天晚上可以抱着你睡觉吗?”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哦。”
张萌萌欢喜的从后面抱住了徐颖,而且她的手忽然向徐颖的睡裤里滑去,但立即被徐颖一把抓住。
“放肆!”
“切,虚伪,又不是第一次给你安慰,难道你今晚不想吗?”
“这。。。。”
“好吧,既然你觉得我放肆,那我就缩回来哦。”
但是,张萌萌试了几次,她的手却被徐颖捏的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了。
“呦,姐们儿,抓着我的手不放,怎么个意思啊?”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不要这样。”
“我偏要让你说。”
“安,安,安,安慰。”
“谁给你安慰?”
“你。”
“我是谁?”
“张萌萌。”
“张萌萌是你的谁?”
“我的女儿。”
“亲生的吗?”
“废话!”
“那你怎么不加上这个词语强调呢?”
“拉不下脸。”
“就咱俩,没外人,重新再说一遍,我是谁?”
“张萌萌。”
“张萌萌是你的谁?”
“我的亲生女儿。”
“你现在要你亲生女儿干什么?”
“不要。”
“说出来。”
“羞不羞。”
“不说我走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
“姐们,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啊。”
徐颖转过身来,揪着她的耳朵,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我要我的亲生女儿,给我安慰。”
“转过去,闭上眼睛。”
徐颖又转过去,张萌萌再次抱住了她,这次没有遇到阻碍,她把手长驱直入的放了进去。
“是这儿吗?”
“嗯,就是那儿。”
“舒服吗?”
“嗯,舒服。”
“我在干什么?”
“不要。”
“说出来。”
“在,在,在,给我安慰。”
数分钟后,徐颖在猛地打了几个冷颤后,把她的女儿紧紧拥抱住了。
“萌萌,谢谢你。”
“没事儿,你是我亲妈,在你没找到男人的时候,给你安慰是我份内的事,不必言谢。”
“总算没有白疼你。”
“以后有需要就说一声,或者给个暗示也行。好了,你自己睡吧,我走了。”
“不,在,在,在我怀里睡。”
“噗嗤,刚才撵我走,现在又要抱着我睡,真行!”
“快睡吧。”
“别把我的幺儿压坏了哦。”
“它在我旁边呢,压不着它。”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徐颖早早起床洗漱,然后开始做早餐,现在因为陈大柱和李艳红把他们家,所有的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过来了,所以徐颖做起早餐来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要什么有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字,快!这不,刚刚把早餐做好,那两口子就过来了。徐颖见他们都过来了,那妮子还在床上,故而又朝卧室里喊道:“萌萌,要喊多少遍啊?你小姨和小姨夫都过来了,快起床了。”
陈大柱没管这些,自顾自的走进张萌萌的房间,开始唤醒鸿蒙,做着新一天的海量喂养。
李艳红则走进徐颖的房间,看见张萌萌在床上打着哈欠,揉搓着睡眼,她轻笑着走过去,轻轻揪着她的耳朵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妈睡一块,不要逼脸。”张萌萌知道她在开玩笑,遂假意啐了她一口说道:“呸,关你屁事呀。”李艳红放开了她的耳朵,指着床边的布偶,坏笑着说道:“诶,把你的那个丑丑的布娃娃借给我玩玩。”张萌萌听到她这话,立即把它抓过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嘟着嘴说道:“不要,我这明明是超级可爱的布娃娃,我才不借给你玩呢。”
“好啊,原本我还想告诉你,他的一件有趣的事呢,既然你这么不懂的人情世故,那就算了。”
“算了就算了,反正我想通了,只把他当成哥们。”
李艳红怕徐颖听见,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啊?萌萌,什么意思啊?”
“小姨,我不想把咱俩的关系搞僵,我喜欢他,但我更爱你,明白吗?”
“爱我?”
“呸,瓜婆娘,想什么呢?侄女对小姨的亲情之爱。”
“哦,原来如此。”说着,她去把房间门悄悄的关上,并上好了锁。
张萌萌抱着布娃娃,不解的问道:“李艳红,你干嘛锁门呀?又想干什么坏事吗?”
李艳红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坐起来。”
“什么嘛?”
“坐起来,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张萌萌坐起身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小姨,你又怎么了嘛?”
“萌萌,昨儿个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怎么这才过了一晚,你又变了呢?”
“姐们,你脑子被门挤了是吧,我他妈退出,不和你争宠了,让给你独享,你还不乐意吗?非得要我掺和进来,咱们掐的头破血流,你才甘心吗?”
李艳红咬着嘴唇,指着张萌萌,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屁话,老娘是让你退出了吗?我是要你打让手了吗?你非得要气死我是不?”
“嘿,我就搞不懂了,小姨,为什么呀?”
“去问你老娘,昨儿个我跟她说好了的,你他妈要是敢退出,我马上就强了你!”
“李艳红,大话谁都可以说,就你这小身板儿,谁强谁还不一定呢。”
“萌萌,别闹行吗?我现在很焦虑,很苦闷,很憋屈,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就像那种即将要窒息的感觉一样,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张萌萌掰着手指数着说道:“不会吧小姨,你看你现在有家有业有男人,有钱有姐有侄女,这是多少人可念不可说,可遇不可求,羡慕嫉妒的大造化呀!享福还享不过来呢,怎么还有窒息的感觉呢?”
第1章 穿越重生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啪,陈大柱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生怕闹钟再响一声,就吵醒了身边的李艳红。
瞧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的移动身子,慢条斯理的下床穿拖鞋,生怕动静弄得太大,还好这张大床是新打的家具。
下床后,他又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轻轻的带上了房间门,整个过程他不敢开任何电灯。
从他醒来到出卧室的这段时间,竟然没有弄出一点声响,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客厅。
他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他到客厅的茶几旁边,倒了一杯冷开水,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随着这杯冷水下肚,他的脑子变得清醒起来,记忆的思绪也慢慢涌上心头。
自己穿越过来已经三个月了,早就过了迷茫期和适应期了,他本来是2024年的顾宇明,是一家炙手可热的网络公司里的A·I训练师。
他平时的工作,就是从网络里收集各种各样,海量的知识材料,拿去喂养A·I大模型,使它变得越来越聪明。
本来这是一份前途光明,衣食无忧的职业,可是在一次回家途中,偶然间看见了妻子和自己的兄弟,在桥下花园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有说有笑。
他顿时就炸毛了,冲下桥去对着他们,就是拳打脚踢,奈何他的武力值实在是拉胯,几个回合就被他的兄弟揍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随后,他就和妻子离了婚,成全了他们,他的人生迎来了重大转折,情绪一落千丈,也无心工作,被公司解聘了。
于是,他到夜场里买醉,又大睡了三天,结果还是想不开,在向家人留完两千字的遗书后,便从三十三层的楼顶一跃而下,想要以此解脱,告别这个世界。
随着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子在空中来回翻滚,四周景物也在眼前快速颠倒,就在此时,他昏迷了。
但是想象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进大脑,当他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自己的意识,居然穿越到了一个名叫陈大柱的男人的脑子里。
而墙上的挂历,却清晰明了的显示,当时的日期,是熟悉的1996年11月28日,也是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
他是21世纪的A·I精英男,他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件会真实存在,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自己的死亡日期,变成了这个叫陈大柱的出生日期,同样是3月13日。而自己的出生日期,又变成了重生日期,同样是11月28日,两者只是年份不同罢了。
而这个叫陈大柱的模样,也和自己一模一样,他当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只是茫然无措的被动接受了,这个已经穿越重生的事实。
而重生的地点,也从一线城市变到了四线城镇,杭州变成了嘉州,铁打的事实,使他不得不接受了这一系列的变化。
三个月的生活下来,让他了解到了,这个陈大柱的生活情况,他今年27岁,已婚两年,在一家国营丝绸厂里当职工。
妻子名叫李艳红,也是这家厂里的职工,只是不同的是,陈大柱是煮茧工,而李艳红是缫丝工。
三个月的相处下来让他明白,这个原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的妻子,绝对是一头母老虎,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发脾气,牢骚满腹,挑刺骂人。
论颜值身高,样貌身材,人品素质,哪一样都不如他前世的妻子,但是有一点,是那个贱货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那就是忠贞。
李艳红虽然平时喜欢打他骂他欺负他,但是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面,陈大柱细心的发现,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她从来不会主动和别的男人说话。
好几次陈大柱看到,有好几个男人故意向她搭讪,她要么是礼貌性的委婉拒绝,要么就是视而不见,漠然置之。
反正从来没看见,她和外人发过脾气,吵过架。
与那个在家里,动不动就随意发脾气,故意挑刺的李艳红来说,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差别。
他这才明白,李艳红是个典型的窝里横性格,而顾宇明本身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斯文男生,穿越重生后,他也了解到,陈大柱也是同样的性格。
他两岁就跟着母亲改嫁,从农村来到嘉州,在丝绸厂的家属院里长大,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嘉州人吧。
学业完成后,通过关系进入了丝绸厂,经熟人介绍和李艳红认识,恋爱,结婚。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一对恩爱小夫妻。
因为李艳红每次发脾气,在打他骂他的时候,都是以极小的声音进行的。
这里是丝绸厂的职工宿舍,预制板的房屋结构,说明了上下层都不隔音,平时邻居有什么动静都能听见。
李艳红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为了维护在外人面前的光鲜形象,她就必须压低音量,悄无声息的欺负她男人。
后来,陈大柱知道她的性格脾气后,就处处顺着她,让着她,照她的意思去做事,久而久之,这段时间以来,她也没再对陈大柱乱发过脾气。
只是有些时候,她实在忍不住,憋的难受的情况下,还是会挑点刺,欺负欺负陈大柱,以满足她那略微有点施虐狂的性格,而陈大柱也只有乖乖被虐菜的份,谁让他是斯文男呢。
第2章 牙膏风波
当他把这些回忆,在脑子里重新过完一遍的时候,他已经机械性的替李艳红,挤好了牙膏,接好了漱口热水,打好了洗脸热水,做好了早饭。
这是每天早上,必不可少的环节,他非常清楚,只要有一点没做到位,就会招来李艳红无端的责骂。
他可不想一大清早的就触她的霉头,他只能逆来顺受的做好每一件事,尽心尽责的照顾她的起居,心悦诚服的当好一个耙耳朵。
他再次检查了,今早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李艳红的标准,做的妥当后,才又慢慢的打开卧室门,
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来到她的床边,打开了床头灯,然后轻声低语的说道:“艳子,艳子,该起床吃早饭了,今天是周一,要早点去厂子。”
李艳红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说道:“几点钟了?”
“六点五十了。”
“嗯,那就起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睛却又闭上,陈大柱立即为她脱去了睡衣,把昨晚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件的给她穿上,就连罩罩也不例外。
尽管他俩已经结婚两年了,可是每次在给她戴罩罩的时候,她还是会娇怯红脸。
这一次,当然也不一例外,而陈大柱的动作,也是够慢够细够温柔,因为他知道,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
李艳红瞅见他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欣慰的在心里笑了笑,但是她嘴上却还是说道:“怎么这么慢,你是在帮我穿衣,还是在驻足欣赏呢?穿衣就快点穿,欣赏等晚上再慢慢看。”
“哦,不是不是,那我就快一点吧。”
于是他就加快了速度。
“陈大柱,你碰着奶子了,昨晚还没捏够吗?”
“哦,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着的,下次一定注意。”
“哎呦,陈大柱,你勒疼我了,故意的吧,没点逼数吗?这是肉不是木头,轻点儿啊。”
“哦,对不起对不起,那我再松开点哦。”
“又太松了,你想让我出洋相吗?你想让别的男人,看见我的风光吗?”
“哦,不想不想,那我再稍稍微紧一紧哦。”
“嗯,好了,这样就行了。”李艳红满意的笑了笑。
待他给李艳红穿好上面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她的睡裤脱了下来。
瞧他拿着羊毛裤,挽好裤腿,又拽着她的脚准备往里里穿,却听李艳红没好气的说道:“陈大柱,你今天早上是存心的吧?怎么处处惹老娘不高兴呢?”
陈大柱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媳妇,他是真的没有明白,有哪个地方做的不妥,李艳红羞红着脸说道:“姨妈巾该换了。”
“哦,我知道啊,你待会儿不是还要上厕所吗?我是想着你上厕所后再换。”
李艳红自知这次的刺没挑对,但她还是固执的说道:“大柱,那我就偏想要你现在换呢。”
“艳子,可是现在换会影响你上厕所的呀。那成吧,要是你不怕浪费一张,那我现在就给你换上吧。”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继续挑刺了,只能说道:“呃,那什么,柱子,浪费一张多可惜呀。
唉,好吧,那你就继续穿吧,待会儿我去上完厕所后,再自己换就行了。”
陈大柱把她的裤子穿好后,李艳红就起身去卫生间了,但是他也没闲着,等她关上厕所门后,陈大柱就立马开始整理床铺。
枕头被拍的蓬蓬松松,床单被拉的整整齐齐,被子被抻的平平坦坦,就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陈大柱手里捏着,刚才从枕头上捡到的几根长头发,把它们依次从发根到发梢,细心的整理妥当,放到了床头柜里的一个小锦盒之中。而这个小锦盒里面,全是李艳红这三个月里掉的头发。
等卧室里的一切都收拾好,又检查了一遍之后,他才来到厨房。
早饭在锅里用小火温着,他站在炉灶旁边,倾听着卫生间门的动静,倒不是他有什么怪癖好,而是为了让李艳红,洗漱完后,一出卫生间,便能吃到热乎乎的早饭。
可是开门声并没有传来,等来的却是李艳红,低沉而愠怒的声音。
“陈大柱,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他明白准是又犯了什么错,他赶紧走到卫生间里。
李艳红指着洗漱台上的一块牙膏皮说道:“说了多少遍,牙膏用了要放到原来的位置,为什么不物归原处,还是记不住吗?教驴都教会了,怎么你比驴还笨吗?”
“艳子,我是看见这块牙膏皮已经用完了,刚才明明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怎么又回到了洗漱台上面呢?”
“明明扔的你去找明明,现在是老娘在和你说话。”
“哦,好吧好吧,那你就继续说吧。”
“这块牙膏皮明明还可以挤出牙膏,你怎么就给扔了呢?多可惜呀,一点都不懂得节约吗?”
“对啊,明明还可以挤出牙膏,那你就去找明明挤啊,我就是挤不出来嘛。”
“嘿,陈大柱,你要反天了吗?居然敢和我顶嘴了呀。”
“艳子,我是就事论事,这块牙膏皮我试了很多次了,的确挤不出来一点牙膏了。
要不这样,你如果从这块牙膏皮中挤出了牙膏,那么我就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顶嘴了,可以吗?”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呀,那就这么说定了,看着吧。”
第3章 挂个传呼
说着,李艳红去厨房里拿来了一根擀面杖,而拥有现代记忆的陈大柱,一看见她手里拿着的擀面杖,立马就明白今天是玩大了,听他立刻认怂说道:“艳子,我错了我错了,我明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再和你顶牛了。”
他道歉的同时,立即接过李艳红手里的擀面杖,把牙膏皮里面剩余的牙膏,挤在了她的牙刷上,然后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李艳红的手里。后者满意的接过牙刷,但还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对着梳妆镜刷着牙,这时,陈大柱想到了什么,瞧他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漱口杯上的温度,马上皱眉倒掉了一半,又装腔作势的把蒸锅里的开水,往漱口杯里冲了一半,又往洗脸盆里冲了一半。李艳红在梳妆镜子里面看到了这一切,轻微的笑了笑,没再去理会他。等她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后,陈大柱立即给她拉出了凳子,让她坐下来,又给她盛好了稀饭,递上了筷子,再把馒头给她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他自己才能坐到原来的位置,给自己盛稀饭。
“稀饭烫嘴吗?”
“哦,我刚才试过,已经不烫嘴了。”
“掰馒头之前洗手了吗?”
“嗯,我刚才在厨房里洗过了。”
“妈做的辣酱呢?”
“哦,我妈说过月事期间不要吃辣。”
“我是跟着她过日子,还是跟着你过日子啊?”
“可是你的身体要紧啊。”
“我的身体我知道,现在非常健康,你放心吧,不会让你端药罐子的。”
“艳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废什么话?啰嗦,拿去!”
“好的好的,我去给你拿,我去给你拿。”
等他拿来了辣酱,李艳红才舒舒服服的吃了起来。
“柱子,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记着去关帝庙买支牙膏,再买袋洗衣粉。”
“咦,就在厂子的家属店里买,不就好了吗?干嘛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买啊?”
“你傻啊,不知道关帝庙的东西,比王浩儿的东西还便宜吗?今天是周日,二月二日,腊月二十五,适合去买东西,关帝庙是逢单赶集,知道了吗?”
“哦,二十五,磨豆腐。知道了知道了,我待会儿吃过中午饭就去买。”
“谁让你买豆腐了。”
“哦,我是才学儿歌呢。”
“嗯,这还差不多,你的身上有钱吗?”
“我的工资不是全给你了吗?我现在是一分钱也没有,身无分文!”
“唷,听你这语气,是对我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啊。”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哪敢啊,毕竟老公挣钱给老婆花,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又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矫情?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啊?”
“哦,这是强词夺理,无理取闹的意思。”
“诶,你这几个月里,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说些,我听不懂的词语出来呢?”
“嗯,你听不懂很正常啊。下次听不懂就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瞧把你能的,我怎么发现你与以前不一样了呢?”
“人总是在进步和变化的嘛,你肯定也不希望你的老公,老是在原地踏步,停滞不前吧。”
“嗯,说的也是,你的这番话很有道理呀。但是吧,怎么说呢,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呢?”
“哦,艳子,是哪里不对劲呢?”
“呃,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一种感觉,觉得哪儿不对劲。”
“哈哈,是不是感觉,我突然变聪明了呢?”
“哼,变得爱耍小聪明还差球不多。”
“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吧。”
“嗯,这辣酱还真他妈带劲儿。”
“艳子,注意点,说话别带字,别说脏话。”
“切,咱蜀川人说话就这德性,怎么,你不知道?还是你不是蜀川人?”
陈大柱心里腹诽道:“嗯,我还真不是。”但他嘴上却说道:“哦,好吧好吧,但你是女生啊,反正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就行了。”
“嗯,知道了知道了,还女生,都被你变成女人了。”
“媳妇儿,无论到什么时候,在我眼里,你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女生。”
“唷,你脑子变聪明了,嘴也变甜了哦。”
“那是,将来我会变得越来越好的,你放心吧。”
“诶,今年在哪过年呢?”
“上次不是说,先在我家过大年三十,再去你家过初一初二吗?”
“嗯,那好吧,我待会儿去给我爸挂个传呼。”
“传呼?啥玩意儿啊?”
“怎么?传呼你都不知道?”
“呃,我想想啊。哦,是不是那种叫做,什么bb机的东西呢?”
“对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哦,不是不是,我是对这玩意儿,不太熟悉罢了。”
他被这婆娘吓出一身的冷汗。
第4章 华乐丝绸
吃过早饭后,陈大柱自觉自愿的,就把碗收到厨房里去清洗了,又识趣的拿着抹布,把茶几擦干净了。看见李艳红在沙发上醒盹,他又把刚才泡好的三花茶,端到了她的手里。
“茶烫嘴吗?”
“哦,我刚刚才试过了,不烫不烫。”
“试过了?你喝过的茶,敢拿给我喝?”
“哦,我说我刚才是倒在碗里试的。”
“哼,这还差不多。去做你的事吧。”
于是,陈大柱去把两个饭盒准备好了,又故意当着她的面,在她的饭盒里,放了一个煮鸡蛋,这些当然逃不过李艳红的法眼,瞧她轻笑了一声说道:“大柱,你放鸡蛋就放鸡蛋,干嘛要当着我的面放呢?我中午吃饭的时候,自然会看见这个鸡蛋,自然会知道是你放的,你这么弄,不是多此一举吗?你是在故意讨好我吗?”
“哦,不是不是,我是想让你看看,这颗煮鸡蛋的蛋壳,是我用清水洗干净了的,别无他意。”
“哼,你就装吧,谁不知道,你就想讨好卖乖,可告诉你啊,没用,该你受的委屈,一样要受。”
“嘻嘻,不委屈不委屈,一点儿都不委屈。”
“嗯,不委屈就好啊。陈大柱,你要明白,当个耙耳朵,咱家才会安稳,你我才能幸福,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跟我说过好几遍了。”
“怎么,烦了吗?”
“哦,没有没有,怎么敢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想当一个,幸福的耙耳朵,再和你一起生活。”
“嗯,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好了,时间不早了,咱出门儿吧。”
说着,她把脚放到了茶几上。陈大柱立即会意,瞧他赶紧替李艳红穿上了鞋子,又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把她的小皮鞋擦的锃光瓦亮,然后又把她手里的茶杯接过来,准备去厨房里倒掉,再洗干净,却听李艳红说道:“诶,倒掉多可惜啊,三花茶叶这么贵。”陈大柱马上停住了脚步,又当着她的面,心领神会的把茶杯里,剩余的茶喝掉了,又把茶叶抠出来吃掉了。李艳红看到这一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说道:“大柱,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容易,就是靠着咱俩的死工资过日子,所以该节约就得节约,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一分一厘的攒起来的,所以一分一厘,都要用到刀刃上,不要铺张浪费,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明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节约。”同时,他在心里腹诽道:“节约个屁,挣钱要靠脑子,不能靠死工资,钱就是用的花的,不是用的攒的,节约不能致富,钱生钱才是王道,等到明年,遍地都是黄金的时候,老子肯定要大干一番,让你惊掉下巴。”
随后,他俩就上班去了。
他们的厂子,位于嘉州的演武街和里仁街的交界处,前身是大名鼎鼎的汪曼卿新建华新丝厂,解放后改名为蜀川第五缫丝厂,改革开放后又改成华乐丝绸公司。五丝厂里多是女工,嘉州城里差不多有一半的女人,在五丝厂里工作,但一些体力活,还是有男工参与的。陈大柱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名煮茧工,主要负责操作茧机,将生茧煮成熟茧,别看操作上有多么容易,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工作与他前世的A·I训练师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拿操作茧机来说吧,首先要操作混茧机,将不同质量的庄口蚕茧,混合搅拌均匀,扩大产量,均衡茧质,统一丝色,从而可以稳定操作,并缫出品质一致的生丝;然后操作剥茧机,将蚕茧剥开,取出其中的蚕蛹,同时保持蚕丝的完整性;再操作选茧机,挑选出上等,次等,下等的蚕茧,确保蚕茧的质量和缫丝的顺利进行;最后再操作煮茧机,将生茧煮成熟茧,使蚕茧外围的丝胶适当膨润、泡软,从而方便在缫丝时,茧丝能连续不断地依次离解。而陈大柱负责的工作,就是这最后一步,起初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不是很熟悉,但跟着一位老职工不断的认真学习,再加上他天生就是个学习的料子,很快,他就掌握了煮茧的全部操作步骤,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
李艳红的缫丝则要轻松很多,她主要负责将煮好的蚕茧的蚕丝抽出,再将蚕丝挂入缫丝机,进行集绪和粘鞘,并巡回观察运转情况,进行给茧、添绪、接绪等操作。
第5章 五元本钱
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小两口就在这煮茧缫丝的过程中,消磨殆尽。待到吃午饭的时候,他们才在职工食堂里见面,两人都不喜欢喧闹,只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靠窗的角落?。戴着缫丝帽的李艳红,将五块钱的钞票从桌下,递给戴着男工帽的陈大柱,而后者早已习惯了她的这个财不外露的性格,也适应了九十年代末的消费水平,小俩口边吃饭边聊着。
“记住啊,牙膏选黑妹,一块五角钱一支。洗衣粉要汰渍,两块钱一袋。剩下的一块五角钱,顺便买两个馒头和两包奶油味的瓜子。买的东西全部先拿回家去,放好后再回厂里上下午班,记住了吗?”
“哦,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把东西全部带回家。”
“嗯,这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去买东西,千万别出幺蛾子,别让我失望哦。”
“嗯,一定一定,艳子,你就擎好吧。”
“擎好吧?什么意思呀?”
“哦,这是一句北方方言,它的意思是,你就瞧好吧,等着好消息的意思。”
“嗯,没想到北方方言还有点儿意思啊。诶,不对啊,柱子,你怎么会知道北方的方言呢?”
“嗨,小时候听三姨夫说的有趣,就学了呗。”
“哦,这样啊。那好吧,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嗯,我一定好好表现。艳子,你看关帝庙这么远,要绕好大一圈,万一我没及时赶回来,是不是能帮我向王师傅请个迟到假呢?”
“啊?就去趟关帝庙要多长的时间那?你们下午班可是两点才开工的呀,就算买几样东西,也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吧。”
“媳妇,我是说万一,万一懂吗?”
“哼,在我这里,没有万一,你必须要在两点前回来,而且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必须看到你买的东西,一样不少,一样不差的放在家里,要不然的话,今天晚上的这一顿红烧肉,你是吃定了,听见了吗?”
“好好好,我怕你了成不,我一定赶回来。”他心里腹诽道:“靠,要是在两点前回来,这样算下来,大概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挣钱了。如果放在前世,有大数据和量化交易,半个小时倒也够用,但是这他妈是九十年代啊,马爸爸和雷布斯都还在上学啊。唉,这可怎么办呢?这穿越和重生,也没带着什么超能力的buff过来啊,待会儿要怎么利用这五块钱,在九十年代的股市里面赚一笔呢?”
就在他冥思苦想着发呆的时候,听李艳红说道:“诶,柱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的吗?”
陈大柱还在想办法,没回过神,只是顺嘴说道:“哦,我在想怎么用这五块钱生钱呢?”
“五块钱生钱?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还是北方的方言?喂,你在干嘛?想什么呐?”
她推了陈大柱一把,后者才堪堪回神。
“啊?媳妇儿,你刚才说什么?”
“哼,陈大柱,你居然开了小差,不知道我刚才在说什么?胆子够大哦。”
“哪敢呢,哦,我想起来了,我的意思是,我要把这五块钱,全部花在刀刃上,用最少的钱,尽量买到最多的东西,就像钱生出了钱一样。”
“嗯,对了,男人就是要这样,处处念着家,时时省着花,懂了吗?”
“哦,懂了懂了,我一定省着花,省着花。”
他嘴里说的是省着花,心里却腹诽道:“哼,省着花,大喇叭,嘟嘟嘟,马兰花。老子前世是月光族,公司发多少钱,我用多少钱,从来就没有省钱的习惯和概念啊。”
他俩吃完饭后,陈大柱自然把两人的饭盒拿去洗,洗的时候,听水池旁边的一位女工说道:“大柱,红红的饭盒,为什么不自己洗呀,为什么你每天都要给她洗啊,她也太欺负人了吧。”
“小林,难道你不知道吗?咱陈大柱在家里是个,那什么吗?”
“哈哈哈哈。。。。”水槽边的女工们都笑了起来。
陈大柱被这些闲言碎语,羞得面红耳赤,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洗着碗。这时,听边上的王师傅说道:“诶诶诶,你们这些女人,好不给人家面子,再怎么说,小陈也是个大小伙子啊。再说了,在咱们这个地方,要知道怕老婆,是一种美德,知道吗?”
“哦,王师傅,这么说来,你在家里,也是个怕老婆的,那什么啰。”
“切,荒谬,老子前天还把那婆娘给狠揍了一顿呢,我怕老婆?姥姥!”
“啊?老王,原来你又把赵婶给打了呀?上次纠察队的还找过你呢,你还不吸取教训吗?”
“呃,那什么,我是说,在床上,把她给狠揍了一顿,懂了吗?”
“噗嗤,噗嗤,噗嗤。。。。”她们全部掩面喷笑。
王师傅摆这个笑话的时间,倒也替陈大柱解了围,瞧他感激的向王师傅眨了眨眼,端着洗好的两个饭盒,就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第6章 股票黑市
他先去男工更衣室,脱下了工服,换好了便装,再把工服连同饭盒,一并锁在他的工柜里面了。他的整套动作,做的是行云流水,顺畅丝滑,因为他要节约每一秒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一切处置妥当后,他带着那张宝贵的五元钱纸币,向厂外快步走了出去。五分钟后,他顺着五丝厂的围墙,经过里仁街,走到了演武街。尽管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了,但是街上的行人,却依旧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陈大柱也知道今天是赶场日。但是他并没有半点,要在“演武街百货商店”门口停留的意思,而是径直从商店门口经过,头也不回的向着前面走去。他顺道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是确认百货商店是否开门,二是他在计算着,一会儿从那边回来的时候,所要用到的时间。大约十分钟后,他走到了王浩儿街,他看到了那个十分熟悉的“王家馒头店”,那也是待会儿回来,要进去的地方。他从王浩儿街拐角处,向北走去,进入了致江路,在路的左边,他也看到了那家名为“大山瓜子”的小店。一切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的脚步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又向北走了大约十分钟,他来到了城北商场的门前。 他却只是走马观花式的,在那一排排玻璃柜的电子计算器旁边经过,但他那贪婪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因为他现在非常渴求一台便携式的电子计算器,尽管这玩意儿,在他前世完全是个电子垃圾,但是在现下的九十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没有A·I,一切计算只能靠电子计算器,或者算盘。但是他稍微用眼睛一瞟,玻璃柜里的价格标签,就令他瞠目结舌,因为一台最便宜的电子计算器,标价都要一百七十八块钱,在当时的消费水平,一百七十八块钱,是个什么概念?这么说吧,97年的时候,一个馒头两角五分钱。一袋250克的瓜子,五角钱。一支牙膏,一块五角钱。一袋100克的洗衣粉,两块钱。而他陈大柱一个月的工资,七十五块钱,李艳红的工资,更是只有六十块钱。也就是说,如果要买一台最便宜的电子计算器,他们两口子不吃不喝,也要两个月才能买得起。
他没有过多的在玻璃柜前停留,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怀念感慨的时候,大约两分钟后,他就来到了,当时嘉州最着名的股票黑市----牛咡桥彭山路口。只要是交易日,这条街道每天都有上万人,在这里进行股票交易,这里是当时蜀川,乃至全国最早的股票交易的“黑市”。尽管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但是在陈大柱的眼前,密密麻麻,乌泱乌泱的全是人。从牛咡桥到彭山路的几里街上,到处都是交易者们的身影,小小的街道上,用人山人海,川流不息,人流如织,人声鼎沸来形容都毫不为过。因为这里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梦想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充满机遇和财富的地方,这里是一个每天都有故事发生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人,都怀揣着一夜暴富的发财梦,确实,在当时没有大数据,信息极其闭塞的情况下,在这个股票黑市里,随时随地都有人一秒实现财富自由,也有人一秒陷入万劫不复。其实他们都在赌,都在赌自己的运气,都在赌自己是那个最后的幸运儿,要知道我国的股市,直到今天,其实也就是一个合法的赌场而已。而嘉州市的有关部门,也对股民们非常贴心,在彭山路图书馆至红绿灯路口,搭了上千米长的石棉瓦长棚,让股民们可以暂时遮风挡雨。陈大柱看到,有好几十个胸前挂着拉风挎包的皮夹克,就是股票的出售者,他们一个两个的站在桌子上,手里高高的拿着一摞又一摞的纸质股票,在人群中不断的吆喝兜售。
“乐电,乐电,八块,八块!”“峨铁,峨铁,五块八,五块八!”“洪钢,洪钢,两块两块!”“五机,五机,一块二,一块二!”那些叫卖声此起彼伏,让黑市热闹非凡,就像菜市一样拥挤。当时的交易方式也很新奇,有一句俗语足以说明,那就是,街头买来街尾卖,还有肥猪儿等着在,在那个街道上,每天的流动资金,就像瀑布一样汹涌澎湃。当时人民的工资也就十几,几十块左右,那个时候的治安也不是很好,那些钱包里揣着几十上百块的,手里拿着股票的,心里还是有些胆颤心惊。但是当时的钱太好赚了,可以用遍地黄金来形容,所以这个股票黑市,每天才能吸引这么多的交易者前来大展身手。市场上尽管人流攒动,摩肩接踵,但彼此之间也是默契的保持着起码的秩序。不停的有人赚钱或亏钱,不停的有人鼓掌或叫骂,不停的有人大笑或大哭,不停的有人大叫或呆愣。这里的黑市,没有交易时间限制,就算是午夜时分,街上依然有人在交易。
陈大柱在那些叫卖的人群里,寻找着可以入手的目标,由于他手里只有可怜的五块钱,所以那些动不动就是几块甚至十几块的股票,不是他的菜,至少现在不是他的菜。这时,有个“川水,川水,一块五,一块五。”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络腮胡的皮夹克,站在桌子上,卖力的向人群叫卖着手里捏着的股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大柱当机立断,向那个络腮胡问道:“兄弟,川水是个啥公司呀?”
“大名鼎鼎的蜀川水泥厂都不知道吗?”
“哦,知道了知道了,那就来三手吧。”
“好,小兄弟,三手,四块五角钱。”
陈大柱把钱递给他,他拿了三张股票又递给陈大柱,然后任他翻遍包包,也找不到那可怜的五角钱,结果你猜怎么的,听他一跺脚说道:“小兄弟,我真没有五角钱,这样吧,今天你是我的第一个顾客,老子再给你一手,你只需要补五角钱就可以了。”
“大哥,可是我没钱了啊。要不这样吧,你再给我一手股票,待会儿我卖出去后,再把钱补给你。”
“行吧行吧,五角钱也没球个用。”
第7章 决定坦白
就这样,陈大柱手里有了四手的川水股票,他小心翼翼的把这四张小宝贝捏在手里,走到街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跳上一张桌子,把手里的股票向空中一扬,听他喊道:“川水,川水,两块了,两块了,盯到看到,免得狗儿咬,走起又来,走起又来,闭眼买对,心肝宝贝,错过机会,实在浪费!”正所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胆大莫过陈大柱,一块五买来的股票,换个场地,就敢叫两块的价格。因为他前世懂得一个浅显易懂的商业道理,那就是瞎子买来瞎子卖,还有瞎子等到在,这不,他叫唤了几声后,就有一个大妈问道:“小伙子,你的川水是什么公司啊?在哪里呀?”
“大婶,连大名鼎鼎的蜀川水泥厂都不知道吗?您还真是有趣啊,我们厂子近年来的效益特别好,每天的水泥供不应求,订单都排到明年夏天去了呢,怎么样?来一手?”
“呵,一手哪够啊,听你说的这么热闹,那就来个五手吧。”
“唷喂,大婶,不好意思,今儿个的川水交易,实在是太火爆了,我手里仅剩了四手了,如果您不要的话,那我就卖别人了啊。”
“诶诶诶,瞧你说的什么话呀,四手就四手,钱拿去。”
“好呢,大婶子,股票您揣好了,钱我揣好了,咱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票,两不相欠啊!”
就这样,陈大柱的五块钱,瞬间就变成了八块钱。但他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回到刚才的街头,一咬后槽牙,用手里的八块钱,买了四手洪钢股票。瞧他又再次重施故伎,快步走到彭山路街道的另一头,跳上桌子叫嚷起来:“洪钢,洪钢,四块,四块了,亏本甩卖,含泪甩卖,吐血甩卖,错过就没机会了,买到就是赚到,不要让耗子耍得团团转。”这时,一个大叔走过来问道:“小伙子,人家那边的洪钢才卖两块,怎么你这边的洪钢就卖四块了呢?”
“哈哈,这位大叔,因为我要赚钱啊。喏,你看那边,同样是洪钢的股票,人家还卖六块和八块的呢。”
“切,他愿意卖,也得我愿意买才行啊。”
“对呀,问题就在这里呀。那个卖两块的,你看他的手里还有多少手股票?最多不超过十手了,他现在都在搞限售了,一人只能买一手,僧多粥少啊,你以为你挤得进去吗?你以为你买得到吗?现在这支票又是紧俏货,你说以两块买了这支票的人,人家还会两块出手吗?大叔,物以稀为贵,等他那十手出完了的时候,是我这四手涨价之时,到时候别说四块了,就是六块我还不舍得卖呢,机会是留给准备好的人,今天要是错过,你必后悔。”
“好好好,你这四手洪钢,我全要了,这是16块拿去。”
“诶,好呢,这是股票,大叔你拿好啊。”
这位大叔接过陈大柱的股票后,马不停蹄的就跑到另外一边,以六块的价格吆喝去了。陈大柱也不理他,是径直离开了这条街,因为他的时间快到了,他顺着来时的路快速返回。经过瓜子店的时候,他买了两包250g的瓜子,和一袋250g的五香花生米。经过馒头店的时候,他买了五个白面馒头,经过卤肉店的时候,他买了一大块卤猪头肉,经过咸菜店的时候,他买了一斤麻辣大头菜。是的,他准备今天晚上,就向李艳红坦白所有的真相,他前世是个A·I训练师,也是个雷厉风行的男人,他更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男人,他知道这件事情,总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他不喜欢总是把事情拖着,因为时间隔的越长,被伤害的人就会越多越痛;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撒虚说谎的男人,因为他知道,说出一个谎言,往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掩盖,倒不如尽早将事情对李艳红和盘托出,把选择权交给她。当他想通这些的时候,他返回了关帝庙,当然也买了牙膏和洗衣粉。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放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购物布包里,然后放进宿舍内,他才去厂里上班,而剩下的12块5毛钱,他全部带在了身上,因为他不放心把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他先去缫丝车间,给李艳红报了到,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等到下班后,他俩走在回家的路上。
“东西全部买好了吗?”
“嗯,买好了买好了,全部放在家里面了。”
“我怎么看你气色不太对啊?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哦,没有啊,谢谢你的关心。”
“说吧,什么事?”
“艳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跟你说呢?”
“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哦。”
“嗯,这个我信。”
“那就说吧。”
“艳子,你相信有来世吗?”
“来世?又是哪个地方的方言呢?”
“哦,这次不是方言。来世的意思,就是说下一辈子。”
“嗨,你说的是那个来世啊,我都搞混淆了。”
“那你信吗?”
“我信啊。有人说这辈子命苦,下辈子就会幸福。”
“嗯,很有道理嘛。那你相信有轮回吗?”
“轮回?我也信啊。生生死死,复而轮回。”
“太好了。”
“柱子,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啊?”
“艳子,其实我有一件事,瞒了你三个月,一直想跟你说。前段时间,你脾气一直不好,老是骂我打我,我就一拖再拖,没有跟你说,但是现在,我想对你坦白真相,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大柱,我骂你打你,是爱你的表现呀,毕竟打是亲,骂是爱嘛。你见过我去骂过别的男人,打过别的男人吗?换句话来说,你希望我去骂别的男人,打别的男人吗?”
“哦,那好吧,艳子。你还是继续打我骂我吧。”
“男人,要识趣,你能让老娘打,让老娘骂不容易,你能当我的耙耳朵更不简单。当然,如果你不满意,觉得委屈,掉面子的话呢,那咱们就换一种生活方式。我保证再也不打你骂你了,但是也不会再爱你了,从此以后你就睡沙发吧,咱俩就这样,将就着搭伙过日子吧,过一天算一天。”
第8章 洗脸风波
“诶,艳子,别啊,不要换生活方式啊,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确定?”
“嗯,我确定。”
“不后悔?”
“嗯,我不后悔。”
“陈大柱,那就不要变哦,也不要含冤叫屈哦。”
“哦,我保证不会。”
“到家了,去开门吧。”
陈大柱拿着钥匙开了门,李艳红疲惫的坐到沙发上,陈大柱马上给她脱了小皮鞋和袜子,又给她进行足底按摩。李艳红闭着眼睛享受着,但她也不是那种记性差的人,听她边享受边说道:“说吧,什么事情瞒了我三个月?什么事情要向我坦白?什么事情要我做好心理准备。”
“艳子,这件事情吧,听起来有点玄乎,有点不可思议,我怕你接受不了啊。”
“你不说就不说,但你别挑啊。你又要挑,把老娘的兴趣挑起来了,你又不想说是不?”
“我是怕你接受不了啊。”
“柱子,咱俩这都结婚两年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了吧。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什么事?你应该知道吧。”
“哦,我了解,我知道。”
“好啊,那你就说说看,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你是一个善良可爱,美丽大方的成熟女孩。你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情商特高的女人。你是一个既忠贞又风骚的好老婆。”
“噗嗤,除了最后一句,其他两句我还挺满意的。”
“最后一句我说错了吗?”
“嗯,有外人在的时候大错特错,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那就这么着吧。”
“嘻嘻,红红,我评价的没错吧。”
“嗯,那你知道,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什么事情吗?”
“哦,我知道啊,你最接受不了,我在外面有女人嘛。”
李艳红泫然欲泣的说道:“嗯,那你刚才说怕我接受不了,就是这件事情对吗?”
陈大柱见状忙说道:“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这件事,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外面找女人啊。红红,婚姻是男女双方的,要靠我们共同经营,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柱子,我想你也看到了,自从与你结婚后,我就全部断掉了和其他异性的关系,就是怕你怀疑,怕你吃醋,怕你误会,怕你膈应,因为我是爱你的,我是你的老婆,我不会背叛你的,永远也不会,当然,如果哪一天你不要我了,把我当球踢了,当旧衣服扔了,那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大柱,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嗯,我明白我明白,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永远也不会。”
“大柱,人是会变的,现在咱俩都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对,等到哪一天食言就不好了。”
“艳子,我是大老爷们,不会食言的。”
“嗯,我相信你。不过话又说回来,等到我哪天真的不再打你,不再骂你的时候,也许那就是我们爱情的终点了。”
“红红,我不想有那么一天啊,我也是爱你的。”
“好了,那你就说吧。只要你外面没有女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能接受。”
“嗯,那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好吧。”
于是,陈大柱去厨房打了一小盆热水,端到了客厅,当着她的面,打着肥皂把手认认真真的洗干净了。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但又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李艳红,心里甜滋滋,但她的嘴角还是一勾,露出了一个诡异轻蔑的笑容。
“洗个手,还要故意当着我的面,至于吗?陈大柱,你是在恶心我对吗?”
“不是啊,我是想让你知道,我是洗了手,才去做饭的,不要又跟上次一样,又挨一顿。”
“那就快去吧。”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表情。
陈大柱把水倒掉后,又把盆子洗了洗,再接了半盆热水端到了客厅,他再把李艳红的洗脸毛巾,在盆子的热水里淘洗了一遍,然后把水拧干,递给她说道:“洗把脸,解解乏吧。”李艳红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脸上也无表情,更没有说话。陈大柱秒懂,他拿着毛巾,走到李艳红跟前,弯下腰给她轻轻的擦着脸,他就像是在擦拭一件国宝一样,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不敢快,也不敢慢。擦完后,他把毛巾又淘洗了一遍,又把她的手也擦拭了一遍,才把水拿去倒掉了。等他再次回到客厅,又看见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他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呢?李艳红说道:“滚过来。”
“我没做错什么事情啊?”
“叫你滚过来。”
陈大柱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把手板心摊出来。”
啪啪啪,她重重的打了三下。
“艳子,这次又哪不对了,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呀,我不服啊。”
“好啊,你要争个赢是不?你刚才的洗脸水倒在哪儿呢?老娘说了多少遍,洗脸水,洗脚水不要直接倒 进厕所,那样多浪费呀!应该往桶里倒,这样可以用来拖地,再次废物利用,最后才倒厕所里面。你的耳朵长到脑袋后面去了吗?或者我说的话全部变成了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艳子,你的话犹如圣旨,我怎么可能不听呢,况且我刚才就是这么做的呀,有什么错吗?”
“哼,你刚才倒水的声音,分明就不是倒在桶里的声音。”
“靠,这你也分辨的出来吗?顺风耳啊你是,我才不信呢。”
“哼,只要是关乎到钱,老娘的五个感觉就是最灵敏的。”
“可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你都没去看一下,怎么就这么武断的做出判断呢。”
“不用看,光用耳朵听就能知道结果。”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的确是往桶里面倒的,你会抠个地缝钻进去吗?”
“什么?”
第9章 说出真相
她走到卫生间里,看到桶里面的水还在晃动,这就证明了陈大柱是被冤枉的。
“刚才的声音,明明不是倒在桶里的声音啊。”
“老婆,因为桶里面本身就有水,所以声音才产生了变化,也让你误会我了。”
李艳红自觉理亏,但还是嘴硬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出这些花样,再说了,误会就误会呗,难道你还想打回来吗?”
“哦,不敢不敢, 哪敢唷。”
“那你快做饭吧,都饿死了。”
“嗯,等着啊,很快的。”
确实很快,他做饭只花了20分钟。陈大柱是个头脑机灵,手脚麻利的男人,这得益于他前世的职业。本来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李艳红,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肉香味,她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在她面前摆着的是,一大盘卤猪头肉,一大盘麻辣大头菜丝,一盘炒鸡蛋和两碗白米饭。
“猪头肉?大头菜?大柱,你哪来的钱啊?我给的钱也买不了这些啊,你中午干什么去了?不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媳妇,你误会了,我是一个正直善良,三观超正的人,不会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的。”
“三观?”
“哦,三观就是指个人对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看法和理解。”
“那这些?”
“我刚才说过了,咱们边吃边聊。”
陈大柱把筷子递给她,但她没有接,只是用一副坏坏的表情看着他,陈大柱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到她的嘴里,后者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媳妇儿,过不过瘾?”
“过瘾。”
“香不香?”
“香!”
“有多香?”
“贼他妈香。”
“不要说脏话。”
“老娘偏要说。他妈他妈他妈的香。”
陈大柱无奈的摆摆头,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说吧。”
“李艳红,其实,我不是陈大柱。”
“又想造反啊?怎么敢对我直呼其名呢?”
“不是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营造一种,带正式感的严肃气氛,你不要生气嘛。”
“什么天大的事情,敢这样直呼老娘的大名呢?”
“我刚才说过了啊,我不是陈大柱。”
“你不是陈大柱?什么意思呀?”
“红红,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我必须要对你和盘托出,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想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
“好啊,那你就畅所欲言吧,我没拦着你啊。”
“好吧。我的名字,其实叫做顾宇明,来自2024年,我的工作是A·I训练师,我是自杀以后没死成,才穿越到现在这个时间的,三个月前,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已经在陈大柱的脑子里面了,而他的意识,早就消失不见了,这就是我要向你坦白的事。”
“陈大柱,你脑子抽风了吧?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好吧,我一句一句的解释给你听。首先,我不是陈大柱,不是你的老公,我的名字是顾宇明,这句话,你能理解吗?”
李艳红摆摆头。
“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穿越,能听懂吗?”
李艳红又摆摆头。
“我的意思是,我重生了一次,重生,能明白吗?”
李艳红还是摆摆头?
“唉,算了吧,一个20世纪的人,要理解21世纪的事。对你来说太难了。”
“大柱,你要找理由。也不要找这么荒唐的理由好吧。”
“找理由?那什么事情值得我找理由呢。”
李艳红夹了一块猪头肉,放在陈大柱的嘴边,后者配合着吃进了嘴里。
“哦,你说这些东西啊。这是我用你的五块钱赚来的啊。”
“切,鬼才信你的话呢。”
陈大柱把内兜里面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李艳红目瞪口呆的看着茶几上的这么多钱,她想不明白陈大柱为什么有这么多钱?李艳红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这些钱呢,我是在股市里面赚的。1997年,遍地是黄金啊。”
“股市?我让你去关帝庙,你跑到牛咡桥去了吗?”
“对啊,不然也赚不了这些钱啊。”
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愤怒的说道:“把手心摊出来。”
啪啪啪。
“干嘛又打我呀?”
“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投机倒把,这就是原因。”
陈大柱没好气的把牙膏和洗衣粉拿出来,丢在茶几上说道:“一样没少,我怎么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投机倒把的呢?”
“哦,原来你去过关帝庙了呀,你又不早说,打过了你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艳子,你又打错人了,今天第二次了哦。”
“怎么,不服气啊,那就打回来好了。”
李艳红把手心摊开来说道。
“唉,算了算了,我哪舍得打你哦。”
“说吧,这些钱是怎么赚的?”
“嗯,是这样的,我今天中午的时候。。。。”他把股票黑市的事情说了一遍。
“曹!五块钱变成十六块钱这可能吗?”
“绝对可能,只要你给我点时间,这十二块钱,很快就会变成几十块,几百块,甚至几千块钱的。” “不敢想不敢想,你就中午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都快抵得上老娘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所以说呢,你那套观念是错的,钱不是节约起来的,钱是赚来的,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钱生钱,才是王道。”
“钱生钱?别说了,我脑子晕了。”
“红红,这些钱,我一分不少的交在你的手上,但是,我希望你给我点本钱,一个礼拜之后,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
“真的?”
“嗯,千真万确。”
“那就给你10块钱吧,剩下的钱归我了。”
“我还是那句话,老公挣钱老婆花,以后这个家,我负责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哈哈,真的吗?”
“嗯,我有十二万分的自信。”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
“因为我是未来人。”
“切,又来这一套。”
“以后的每一年的每一件大事情,我都知道。”
“诶诶诶,胡话就少说几句吧,快吃饭了。”
第10章 我就是你的A·I
晚饭后,自然又是陈大柱洗碗,等他洗完,却看见李艳红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红红,吃饱了不要躺着,会长胖的。”
“长胖就长胖呗,反正老娘已经结婚了。”
“李艳红,未来我们还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想你的健康出现问题,生命在于运动,走吧,咱们去散步消食,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哦。”
她不情不愿的说道:“我就是不想去嘛。”
“好啊,那个地方美女众多,你如果放心的话,那我就一个人去了。”
说着,陈大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他下楼的时候,在心里数着数1,2,3,4。。。李艳红追出来小声骂道:“狗日的陈大柱,胆大包天了是吧?居然又敢直呼其名,还要去找美女,看我削不死你。” “哈哈,你不是不想去吗?”
“此一时彼一时,不行吗?”
他们下了楼,陈大柱领着她向前面走去。
“好冷啊!陈大柱,你想冻死老娘啊。寒冬腊月的散啥步啊?”
“那你就走快点,等把脚走热了就不冷了。”
“咱们要到哪里去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后,他俩又来到了牛咡桥股票黑市,尽管现在已经是傍晚,但那里还是人潮涌动。
“牵着我的手,别走散了哦。”
半小时后,当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陈大柱手里的10块钱,已经变成了20块钱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次就连李艳红也不得不相信他的本事了。他们回到家后,陈大柱去接热水,等她刷牙后,又给她洗脸洗脚,伺候完毕后,才自己去洗漱。过后,他识趣的躺到被窝里去,用自己身体的体温,给李艳红暖着被窝,大约十分钟后,听他说道:“嗯,可以了。”李艳红走过来,站在床边没动,他知道是什么意思,瞧他快速的起身下床,去给李艳红宽衣解带,又帮她穿好了睡裤睡衣,她这才满意的躺到了被窝里面去。
“进来吧。”
陈大柱冻的受不了,便也钻了进去。
“抱着我。”
陈大柱将她抱住。
“我想了一下,看来,你真的不是陈大柱啊。”
“呃,你是如何判断的呢?”
“陈大柱虽然也是个耙耳朵,但他并没有做股票的这个觉悟,也绝对不敢拿着老娘的钱去瞎搞的。”
“红红,那你是喜欢他那种那样的男人,还是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呢?”
“怎么说呢,我嫁的人是陈大柱,在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的时候,我肯定喜欢他呀。”
“啊?这么说你不喜欢我呀?”
“我没这么说啊。你既拥有陈大柱所有的性格,还懂得这么能赚钱的路子,我肯定更喜欢你啊。”
“那你有没有一种,背叛的负罪感呢?毕竟我不是陈大柱,不是你的老公啊。”
“嗯,你这个问题很尖锐,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无法回答你。”
“艳子,我希望你能重新爱上我,我希望你能重新嫁给我。”
“重新这个词,对我来说很矛盾,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啊!”
“你放心吧,以后我还是陈大柱,到死都是。”
“哈哈,对啊,你要是现在跑出去对别人说,我不是陈大柱,人家肯定以为你疯了,神经病犯了。” “所以了,你的负罪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唉,怎么说呢?如果你没有他的那些性格,我会马上弄死你的,但是现在嘛,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
“哈哈,对啊,陈大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永远只看得见巴掌大的一块天。而我的眼界,就像浩渺的宇宙,可以带你一起飞翔。”
“浩渺?什么意思啊?”
“哦,就是很大很空旷的意思。”
“你的眼界真比他的大吗?”
“嗯,陈大柱他知道地球,在宇宙中的什么位置吗?陈大柱他知道质子的结构吗?陈大柱他知道未来社会,经济发展的方向吗?陈大柱他知道什么叫做A·I吗?陈大柱他知道端粒酶细胞的秘密吗?陈大柱 。。。。”
“打住打住,说的我头都晕了,别再说了。一个一个的给我解释吧。从第一个开始。”
“艳子,你真想听这些啊?”
“就当给我催眠了呗。”
“好吧,我们的地球位于,可观测宇宙中的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室女座超星系团,本星系群里面的银河系,猎户座旋臂里面的太阳系中的第三颗行星。”
“听不懂。”
“嗯,你听不懂很正常。”
“第二个。”
“通常情况下,一滴水里面有1.67x10的21次方个水分子,而每一个水分子,又是由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但无论是氢原子或是氧原子,又都是由原子核和电子组成,而每个原子核里面又由质子和中子,两种微粒构成。每个质子又是由两个上夸克和一个下夸克组成,中子是由两个下夸克和一个上夸克组成。其中的上夸克又分为。。。。”
“诶诶诶,还是听球不懂,下一个。”
“我国未来的经济面临重大转型,就在今年,最迟在明年,我们会全部下岗。”
“啊?下岗?什么意思啊?”
“就是失去工作的意思。咱们厂子马上就会面临倒闭解体。”
“不会吧?”
“你不信的话,就等着吧。”
“没了厂子,失去了工作,咱们怎么生活呀?”
“哈哈,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想下岗,你会信吗?”
“哦,我信啊,你不就是想去做股票吗?”
“嗯,股票只是发家的第一步。重新把A·I弄出来,才是我的最终目标。”
“A·I是啥玩意儿呢?”
“嗯,A·I是人工智能的意思,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那不就是你吗?”
“对啊,我就是你的A·I,无论你问我什么样的问题,我都会回答你的。”
“嗯,试试啊,我能活到多少岁呢?”
“等开了春后,如果你能加入我的科学锻炼计划,那我保证你会活到八九十岁。”
“这么厉害的吗?”
“下一个问题。”
“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多半是女孩。”“怎么这么说呢?”
“下一代的性别,是由多方面的因素决定的。比如咱俩的性格,口味,脾气,血型,受孕的时间,品质,染色体等等。”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未来人。”
“你叫什么名字?”
“顾宇明。”
“为什么会到我老公身上来呢?”
“因为我重生了,被动的穿越。”
“呵欠,明天再给我解释吧。”
“好的,晚安。”
第11章 分开冷静
一夜无话,第二日,闹钟响了的时候,陈大柱依然快速关掉了它,然后,瞧他悄悄摸摸的起床,穿衣,出门,整个流程无声无息,李艳红在被窝里嘴角上扬,酒窝凸显,等他轻轻带上门后,又偷偷笑着回盹去了,大约半小时后,熟悉的声音又传进她的大脑。
“艳子,艳子,该起床了。”
“嗯,几点了。六点四十。”
“那就起吧。”
说着,她坐起身来,陈大柱连忙帮她脱掉睡衣,再给她换好上身衣物,然后又脱掉她的睡裤。但是他再想去脱她的打底裤时,李艳红却拍掉他的手拒绝了。陈大柱疑惑不解的看着他,李艳红却郑重其事的说道:“既然你不是陈大柱,那么我的这里就不属于你了。”说着,她自己换好了裤子。
“艳子,我昨晚之所以向你坦白真相,那是因为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我已经爱上你了,尽管我可以继续伪装成陈大柱,和你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但是我过不了自己良心的一关。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冒牌货永远是冒牌货,纸不可能包住火,所以我不想再继续扮下去了,不想再演下去了,我要做回我自己,我要以我本尊顾宇明的身份来爱你,我不愿绿我自己。艳子,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因为我爱你,比陈大柱还爱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见了神圣的忠贞,发现了纯真的爱情,这是我老婆永远不能相比的,她背叛了我,我的好兄弟把她给撬走了,我也是为了这事儿才丢了工作,选择自杀的,也正是这件事,导致我意外穿越回到1997年,重生在你老公的脑子里。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是这一切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好像冥冥之中,在事发之时都有了安排。因为人家的重生剧情,都是回到自己的小时候,再重来一遍,而我的重生,却是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脑子里觉醒。倘若这一切可以重来,我宁愿不写遗书不自杀,就算悲催屈辱的苟活在2024年,也不愿意这样被动的穿越重生,结果还把你老公的身体夺舍了,我这是间接的杀人夺命了啊!但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导致现在已成定局,我完全无力回天了,在这三个月里,其实我试了很多种方法,比如窒息,电击,坠落,摔倒等等。但是这些方法全都不管用啊,不能帮助我回到2024年啊,我是个凡人,没有超能力,现在弄成这样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我的本意,非我所愿呀!红红,人心都是肉长的,其实只要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我就特能理解你此刻的心里感受:在这三个月里,一直和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人,原来是另外一个男人,而自己爱着的陈大柱,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形似神不似的空壳子,脑子里面却是承载着别人的思想。红红,这也许就是你此刻的纠结吧,咱俩相处的这三个月里,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视贞洁操守如生命的女人,现在睡在你枕边的男人,不是你的丈夫,不是陈大柱,我想你此刻心里一定堵的慌,像是鱼骨卡喉咙的感觉吧,这也或许就是你不准我给你换底裤的原因吧。”
“大柱,不,宇明,你是叫顾宇明吧?对,你刚才分析的都对,这正是我此刻的心中所想,我昨晚已经说过了,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别看我平时喜欢打你骂你,虐待你,那是我的脾气性格使然,其实我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我对爱情很执着,很向往,我不喜欢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明白吗?宇明,你的确欺骗了我,糊弄了我,也糟蹋了我,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面,你完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跟我坦白真相的,结果你没有。你可能理所应当的认为,昨天及时悬崖勒马,跟我说明了一切,我就会看在夫妻情分上,大人不计小人过,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但是我告诉你,我过不了我自己自尊心的那一关,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不是陈大柱,不是我丈夫,你是顾宇明,你是未来人,你是假冒的,你是杀人凶手。但是宇明,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强词夺理的女人,这一切并非你之所愿,你是被动的,这一点我完全相信,你昨天选择了向我吐露真相,没再对我继续隐瞒,造成更大的伤害,这一点值得肯定。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我现在脑子里面一团浆糊,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等着你给我解释,所以我们暂且先冷静冷静,况且你总得要给我时间来接受消化吧。你昨晚抱着我的时候也说了,让我重新爱上你,让我重新嫁给你,现在睡了一觉,脑子清醒点了我才发现,我现在对你很陌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不复以往,完全没有昨天的感觉了。所以我们先分开生活吧,大家都冷静冷静,想一想今后该怎么办,是否还能够在一起,你觉得呢?”
“嗯,艳子,你的顾虑,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我表示同情。你这个分开的想法也非常务实,我完全同意,也全部接受。但是艳子,我想说的是,我穿越重生的这个事情,是咱俩的绝对秘密,请你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咱俩都会有生命危险的,你明白这一点吗?”
“我答应你,我保证不会和第三个人说起此事,连一个字都不会提。”
“那好吧,艳子,牙膏给你挤好了,洗脸水也给你打好了,早饭在锅里温着呢,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一会儿记着准时上班。”
说着,陈大柱遗憾的转身就要离开,李艳红心里猛的一揪,脑子一抽,就像即将要失去某种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她不敢相信,今天早上两个人话赶话的,就把事情说到了这副无法挽回的田地,她想把陈大柱留住,她想对他说,其实在一起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她爱着陈大柱,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好男人,即使这个人现在不是陈大柱,她也没想过要真正的分开生活,但是她的自尊心又在内心深处告诉她:“他是一个骗子,他欺骗了自己,他不值得挽留,他不值得自己去爱。”
第12章 可笑的自尊心
最终,在天人交战后,她的自尊心占了上风,把她那独属于女人的感性,抛在了脑后,也使她言不由衷,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不吃了早饭再走吗?”她说出这句话后,立即呆愣住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不理解,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她的这句话,不就是在变相的强调,不想再和陈大柱在一起,想让他赶快离开的意思吗?但这不是她的内心深处的本来心愿啊,这是那个可恶的自尊心,驱使自己才这么说的呀,其实自己,就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他知道自己的珍贵,以后不要再欺骗她,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后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毕竟日子还得过啊。
但是当关门的声音,传进她大脑里的时候,她瞬间才清醒过来,或许这一次,会永远的失去他了吧,她现在有种灵魂被抽走,脑子被掏空的感觉,目光呆滞,不苟言笑,只有脸颊上的两行清泪,在无声的告诉她自己,这不是自己的本意,自己现在很痛苦,很迷茫,很折磨。
可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敲门声传来,在她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欣慰的微笑,和一副:老娘早就知道,你这死男人是在逗我玩,在跟我玩这个套路的表情,她马上以极快的速度擦掉眼泪,起身的时候,还无意识的顺带着,看了看梳妆镜里的自己,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后,才向卧室门外走去。她此刻也很困惑,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往梳妆镜里看那一眼呢?结婚两年多来,自己在他面前,明明没太在意过形象问题啊,怎么突然之间就转变了呢?是因为他不是陈大柱,而是顾宇明了吗?难道自己把他们两个,恍然之间在潜意识里,已经看成一个人了吗?这是否表明自己,已经开始接受顾宇明了呢?但是这仅仅才过了十分钟而已啊,自己的心里未免也转变的太快了点吧,明明自己刚才还在天人交战,赌气生气的好吧,怎么这会儿,又似乎变得如此心情愉悦,轻松自然呢。于是,她强迫自己收起这种作死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冰山美人仪态,走过玄关,不屑一顾的打开大门。
听她边开门,边用一副早把你看穿的语调说道:“回来啦,是有什么东西没拿吗?”但是当她把门打开,看到对方的样子,她又呆愣住了,因为敲门的不是他,而是隔壁的邻居,徐颖。
“咦,是你开门的呀,那什么,红红,借你家的水果刀用用,我家的死活找不着了。”
李艳红看到她的样子,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原本要把陈大柱拖进来暴揍一顿,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的那个想法,戛然而止。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她的心情就像坐了过山车,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到痛苦,从痛苦到绝望,再从绝望到重拾信心后的欢喜,又从欢喜到愠怒,最后从愠怒又回到失望。她此刻看到徐颖的样子,就像吃了只死苍蝇似的难受,倒不是因为徐颖长得有多难看,只是她不是她想要看见的他。她茫然无措的下意识,往右边的楼道口看了看,哪里还看得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呢?
“红红,你在看什么呀?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还好吗?没事儿吧?”
“哦,颖子啊,你刚才说什么,我走神儿了,没听见。”
“你叫我什么?”
“颖子啊。”
“再叫一遍。”
“二师姐,行了吧。”
“嗯,这才像话嘛。诶,我刚才说借一下你家的水果刀。”
“哦,水果刀是吧?那好,我马上给你找找哦。”
瞧她漫无目的,无精打采的在客厅里面胡乱搜寻着水果刀,即便她要找的东西,此刻就放在茶几上面的小竹篮子里,但是她仍然对这把水果刀,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因为她的心里,根本就没在找水果刀,她不由自主的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该死的陈大柱,此刻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吃早饭了吗?有女人陪着吗?好大的狗胆!居然敢真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说走就走,这是明显不把这个家当成家,不把老娘放在眼里的节奏啊!就在她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破事的时候,徐颖等的不耐烦,遂走进来指着茶几上的水果刀说道:“红红,水果刀不就在这里吗?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阴晴不定的李艳红,尴尬的说道:“哦,刀在这里,你就拿去吧。”
“红红,今天早上,你有点反常哦。柱子呢?”
她随口糊弄道:“哦,在厕所里面呢。”
“哈哈,我就说嘛,平时我要借东西,都是柱子来开的门,什么时候轮到老佛爷来开门了呢?还有这把水果刀明明就在这里,你却看不见,真不知道柱子平时是怎么惯着你的。”
说着,她拿着水果刀走了出去,听她边走边阴阳怪气的调侃道:“唉呀,又有公主命,又有公主病,好福气啊!”她站在原处,呆愣愣的看着屋外,心里回想着徐颖刚才说的话,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他在的时候,自己就是公主,但是现在他不在了,那自己又是什么呢?
她木讷的关上了门,心情低落的走进了卧室,看着乱糟糟的床铺,她的心里又是一揪,从此以后,没有他的日子,就得什么事儿都要自己做了吗?他真的不再回来了吗?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吗?但是今早又是自己把他给赶走的呀。她心灰意冷的开始收拾床铺,她发现枕头上,有几根自己掉落的头发,她也没在意,就往地上拍掉了,但是拍掉之后她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趴在地上捡起了那几根头发,她如获至宝的把这些头发胡乱揉成一团,又把床头柜里的那个小锦盒拿了出来,但是当她打开锦盒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还是瞬间令她泪如泉涌,只见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撮长头发,那是她自己的头发,现在却摆的这么顺眼,这么感动,足以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有多么的重要。因为他是一个把自己的头发都视如珍宝的男人,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自己还不知道珍惜呢?还要亲自把他撵走呢?她面如死灰的把那一团头发,放在了锦盒里面,也为自己留下了一个期望,而这个期望的具体内容,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第13章 既来则安
她再次抹掉眼泪,起身去卫生间准备洗漱,当她看到洗漱台上放着,熟悉的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洗脸水的时候,她的眼眶还是再次流出了眼泪,她就这样默默哭着漱了口,洗了脸。然后走到厨房里,看见了他温在锅里的两个人的早饭,看着那一盘昨晚没吃完的猪头肉,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惨然的笑容,她把饭菜拿进了客厅里,摆在了茶几上,平时这个时候,她都是在沙发上回盹的,根本不用她动手,但是现在这个心理的落差,还是令她太难受了。她吃着猪头肉感觉不香了,她咬着馒头感觉太干了,她吃着麻辣大头菜,感觉没味儿了,她喝着稀饭,更是尝出了一股馊味。尽管她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还是连一口也吃不下去了,这顿早饭,她是吃的那么索然无味,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把那碗稀饭喝完的。看着茶几上的饭菜,他又迷茫了,因为没人来替她收拾残局了,她想到这里又开始担心起来了,陈大柱现在在哪里?吃过早饭了吗?这些烦恼的问题,反反复复在她的脑子中萦绕,挥之不去,叫苦不迭。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正是工友们上班的高峰期,不断有人在她门前经过,忽然听一个人说道:“二十六,去买肉,我听说王浩儿的肉特别相因,待会就去割几斤,过年慢慢吃。”李艳红听到这话,脑子轰的一声炸响,对呀,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呢,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呀!再过三四天就要过年的事情,就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心头,她瞬间不淡定了,怎么办怎么办?大年三十怎么去他家过年?初一初二怎么回自己家过年?要怎么向家人解释这件事情?那死男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腊月二十六,放自己的鸽子啊!这分明是要作死造反的节奏啊。她越是这么想,心情就越是急躁,她那复杂的情绪,也是久久不能平息,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拿着两个饭盒去上班了。
却说陈大柱离开家后,径直往牛咡桥走去,拥有2024年见识的他知道,想要在1997年的嘉州扎稳脚跟,想要重新博取李艳红的青睐,想要重新赢取她的芳心,自己的腰包就必须鼓起来,自己的背脊就必须直起来,不蒸馒头咱争口气嘛。经济转型的浪潮即将涌来,下岗再就业的寒冬即将到来,这是一次机遇,也是一次挑战,自己必须牢牢的抓住它。既然自己自杀没死成,并且已经重生穿越过来了,既来之则安之,这或许是上天给自己的一次考验,那么就必须在这里活出个样,干出一番事业,打拼出一片天地,也不枉咱大老爷们儿穿越重生一回啊。
想着这些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那条熟悉的街道,下意识的摸了摸裤兜,里面还有昨天李艳红给的十元本钱,自己必须好好利用,他咬着后槽牙心里腹诽道:“一定要让那娘们儿惊掉下巴,老子离开了她,照样能活得下去,而且活得更加精彩。”他看着人来人往的牛咡桥街道,满怀信心的感叹道:“这里就是老子的梦,开始的地方。”
说着,他迈着坚毅的步伐走了进去,仅仅二十分钟后,他的十块就神奇的变成了四十块,他自豪的坐在了一家面摊上,用地道的嘉州话,中气十足的喊道:“老板,二两干绍,煮耙点,不要花海椒,加个煎蛋。”等老板煮面的空档,他悄悄的把兜里四十块钱,对等分成了两份,一份继续做本金,一份用来挥霍消费,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钱不是省出来的,而是挣出来的,自己必须要消费,要花钱,这样才会有更多的钱涌向自己。他也明白这二十块钱,在现在这个社会是什么概念,就拿这顿早饭来说吧,两块钱的干绍面加五角钱的煎鸡蛋,这二十块钱仅仅才花了10%,自己只需处处小心,稍加努力,绝对可以在这个社会里衣食无忧揣着手,花天酒地横着走。能令他如此自大的根据,便是他具有2024年的消费观念和理财意识,而这碗干绍面,仅仅是个开始,以后绝对会有更多的惊喜在等着自己。
他狼吞虎咽的吃着浓香扑鼻的面条,不得不承认嘉州的干绍面是蜀川一绝,尽管没让老板放花椒辣椒,但是那种面条劲道弹牙,干绍唇齿留香的滋味,还是令他味觉大开,回味无穷。底味是地道的黄豆酱油,没有生抽和老抽的科技与狠活,他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这碗面后,才向五丝厂走去,尽管他压根不想再去干煮茧工的这份工作了,但是就目前的情况下来看,也只能暂时屈从在这棵大树底下。
他一走进更衣室就发现,自己的工柜上面,挂着一个熟悉的饭盒,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并摇了摇头。他回想起三个月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李艳红对他无端的打骂,他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他本身的性格就很软弱,再加上好男不和女斗的这个“真理”,使他慢慢的接受了这个女人的性格。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逐渐了解到,蜀川女人大多都是这个性格,火爆泼辣,吃软不吃硬,喜欢窝里横,但是她们却很保守,没有出现什么出轨偷男人的事情。他通过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做家务的态度规范,和顺从李艳红的脾气性格,使她打骂自己的次数逐渐减少,自己也慢慢的爱上了她。尽管现在已经和她分开了,但是他也没有后悔,昨天向李艳红坦白真相的决定,因为他只有这么做了,才会过的心安理得,不会每天活的那么忐忑不安。他相信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的伤口,真正相爱的两个人,是不会去久久的计较这些是非因果的。
这次的分开,其实也是陈大柱对李艳红出的一道考题,他想看看她的心是否真在自己身上,值不值得自己再付出真感情,因为拥有着2024年爱情观的他知道,女人是感性和理性的结合体,特别是社会底层的女人,她们的自尊心更是往往大过她们的感性世界。而真正在乎你,喜欢你,爱你的女人,最终会把自尊心踩在脚底下,不顾一切投入你的怀抱。
第14章 自尊心的大门
不过李艳红如果有别的什么想法,这次的分开,就是一次大好的机会,她大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彻底离开陈大柱,而陈大柱也不会再对她有半分留恋。因为这种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付出真感情,自己已经穿越重生了,大把的钞票和美女在等着自己,他没必要非要在李艳红的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但是前提条件是,李艳红就是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他不想这么快的就做出决定,因为他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爱着李艳红,他打心底不想离开李艳红,也不想离开那个小家。
他满意的取下了那个饭盒,欣慰的笑了笑,这也许是她变相认怂的小动作,接下来兴许自己,就可以处于一个有利的位置。他换好了工作服,走到工作岗位,开始了一天的劳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发现李艳红早早的打好了饭菜,和其他女工坐在了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而她的眼睛也完全没往自己瞟一眼。这个画面他非常熟悉,因为这是很多爱情连续剧里面的必要桥段,他也知道这是李艳红给自己出的一道,夫妻冷战期间的经典题目。他十分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决不能表现出任何服软认怂的意思,要不然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尽管自己本来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陈大柱也没往那边瞟一眼,只是径直走到了打饭窗口,和几个男工开始排队打饭。等打好饭后,他又拿着饭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食堂。这边的几个女工,有人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情况,遂向李艳红问道:“红红,你家那口子,怎么打了饭就一个人出去了呢?”
“就是就是,红红,你今天怎么没和柱子坐一起吃饭啊?”
“艳子,是和大柱吵架闹矛盾了吗?”
李艳红没办法,只好尴尬的解释道:“哦,没有啊,他中午有件要紧事去办,所以就没在食堂里吃饭。”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大柱不可能会跟你闹别扭的。”
“林姐,你说错了吧,大柱不是不可能,是绝对不敢。”
“哈哈哈哈。。。。”
李艳红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心里别提有多窝火了,但是她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个人郁闷的吃着饭,然而这种食不知味的感觉,真是令人太憋屈了。她暗自下定决心,下次见到那男人,一定要把他狠揍一顿,以消自己的心中之恨。就在她想着这些江湖儿女,恩怨复仇记的时候,陈大柱却迈着脚步向牛咡桥走着,并且他还边走边吃着刚才打的午饭。因为他知道,中午是市场交易最活跃的时候,他必须节约每一分,每一秒,尽量利用下午上工前的这段时间,多挣些钱。但是股票市场往往是人性的修罗场,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踏踏实实的走好每一步,谨慎对待每一支股票,永远要对市场产生敬畏的心理,这样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就这样,当他离开的时候,裤兜里的三十七块,已经变成七十五块了,他继续把这些钱分成两份,而他的本钱,却由早上的二十,变成现在的四十块了。他消费的钱,也同样多了起来。他十分确信这种资金翻倍的神奇剧情,还将不断的重演。他也清醒的知道,随着资金的越积越多,亏损的风险也将越来越大,所以他必须处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下午下班之时,他还是准备再去市场上转一圈,但是在出厂门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李艳红在厂门口的公告栏处等着他,当她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陈大柱将要出来的时候,故意目不转睛的看着公告栏上的消息,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陈大柱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遂趁她看消息的时候,脚步一转,方向一变,就快速向厂子后门走去了,因为他现在不想和这娘们瞎耗时间。心不在焉看着消息的李艳红,迟迟等不到他出来,猜他是在恶作剧,耐心被消耗一空之时,她没好气的扭头一看,哪里还有那男人的身影呢?咦,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刚才明明是看到那男人向这边走的呀,怎么这会儿功夫就没影了呢?疑惑不解的她,只有迈着失望的步伐,向家里走去。
到了家门口,任凭她翻遍了全身的口袋,都找不到那串陌生的钥匙,到这个时候,她才回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肯定是将钥匙忘在家里了,平时都是陈大柱在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和自觉。这扇紧闭的家门,就像一盆冰凉的冷水,兜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也将她的那个既可笑又可恶的自尊心,击了个粉碎,她这才发现,自己离不开他,离不开那个以前叫陈大柱,现在叫顾宇明的男人,失去了他的生活,是如此的糟糕凄惨,没有了他的世界,是如此的黯淡无光。她也发现自己平时是多么的依赖他,没有他的日子,是这么的寸步难行,捉襟见肘。没办法,她只好拉下脸,走到旁边的徐颖家门前,敲响了她家的房门。但是前来开门的,却是徐颖的老公,他叫张强。
“唷,艳子,稀客啊,快进来坐吧。”
“哦,不了,强子,小颖没在家吗?”
“嗯,她和同学到外面聚餐去了。”
“那你怎么没跟着去呢?”
“哈哈,这不是在这儿等你吗?要是我也走了,你不就找不到人了吗?”
李艳红听到他这带着略微调戏的恶心话,心里像是打碎了五味瓶,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把门打开才是重点,她强行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反而以恳切的声调说道:“强子,我钥匙忘家了,能不能借你家的一字改刀用用?”
“用就用呗,哪还有能不能的说法呢?我给你拿去啊。”片刻之后,张强就把改刀递给了李艳红。
第15章 下馆子,饿肚子
后者道谢后,就把全身的力量,怼到了家门锁的插销螺丝上,但令她大感意外的是,尽管自己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但那个螺丝还是丝毫没动。她这才回想起来,当初是陈大柱上的这把锁,自己还叮嘱过他,一定要把螺丝拧紧。她又试了几次,还是拧不动那些可恶的螺丝,还是没办法,她只有再次敲响了张强家的大门。
“唷,这么快啊。”
“呃,不是,那什么,强子,我力气太小了,拧不动那些螺丝,能不能请你帮了忙啊?”
“要我帮忙是吧?那叫声哥总不过分吧。”
李艳红带着要杀人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听他说道:“诶诶诶,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可告诉你啊,我不是你家的那个弯把儿耙耳朵,老子是直把儿的大老爷们儿,张强是也。你要耍横回家耍,别在这里找不自在,要是把老子惹急了,管你是谁,先给你两个大嘴巴。”
她听到这个男人的这番刺耳的话后,才迟钝的发现,自己男人的性格,是多么的温柔,是多么的顺眼,无论自己怎么打怎么骂,他从来就没有反抗过,而自己还要把他往外面赶,真是缺心眼啊!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遂听她咬着后槽牙说道:“张强哥,请你帮我开一下锁。”
“哼,这才对嘛,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色看,还真要把这全天下的男人,都踩在脚底下吗?”
说着,他拿着改刀,三下两下,就把螺丝拧下来了,门也打开了。李艳红进家里拿了钥匙,把锁打开,又将插销递给张强,后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装作不知,而且还用手搭在耳边,作听不见状。于是,李艳红不得不再次咬牙说道:“张强哥,麻烦你帮我上一下锁。”张强满意的点了点头,呼呼呼的就把锁重新上好了。
“诶,你家柱子呢?这些事,平时不是他在管吗?”
“哦,他下午有点事出去了。”
“艳子,我可劝劝你啊,别有事没事的虐待他啊,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男人啊,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啊。这四周的邻居,可都在传你的闲话啊,别传到妇联的耳朵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艳红被他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没好气的咚的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了。但听张强在门外说道:“谁他妈受得了你这么凶的母老虎啊!光在窝里横,顶个屁用啊。”
“滚!”她撕心裂肺的大骂道。
“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过河拆桥是吧?告诉你,今天这事,老子绝对要跟颖子和大柱说,让他俩好好评评这理。”
李艳红委屈巴巴的趴在床上大哭起来,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如此的发展,怎么没有他的时候,自己就会受到这么大的屈辱,还不敢还嘴,因为刚才要是和张强顶牛,那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很悲惨的。她这才明白,陈大柱平时是多么的惯着自己,顺着自己。自己的公主病,还只能撒在陈大柱的身上,别的男人根本受不了她的脾气;自己的公主命,也只能陈大柱来接盘,别的男人根本无福消受啊。她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凄凄惨惨的哭诉道:“陈大柱,顾宇明,你他妈在哪里啊,知不知道老娘受辱了啊。”
而此时的陈大柱,自然听不见她的哭诉,也不可能会知道她的委屈,因为他现在正和那些股票较着劲呢。李艳红哭累了,泪干了,就无力的睡了过去。大约半小时后,陈大柱出现在一家饭馆里,听他大声喊道:“老板,一个蒜苗子回锅,一个家常烧豆腐,一个茄蛋汤。”不一会儿,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到了陈大柱的眼前,于是他就操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可就在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徐颖却疑惑的走到他桌前,不可思议的问道:“柱子?哇!真是你啊!刚才我还觉得眼熟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吃饭啊?”陈大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邻居,故而随意的说道:“哦,今天红红的娘家有事,所以我就在这里吃了。咦,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嗯,我是跟同学在这里聚餐的。”
“强子哥为什么不同来呢?”
“嗨,和同学吃顿饭,干嘛还带家属啊?诶,柱子,看不出来,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你还挺阔气的嘛,一个人吃饭,点这么多菜啊。”
他尴尬的说道:“呃,这也没多少啊,那什么,小颖姐,如果没什么事,就一起吃吧。”
“算了吧,我都吃饱了,你自己慢慢用着吧,我要回家了。”
“嗯,慢走啊。”
他吃完晚饭,随意找了间小旅馆住下,等打了开水,拿了钥匙,一进门,便立即把房门从里面锁好。打开灯,坐到床上,便把自己兜里所有的钱搜了出来,待他仔细清点过后,得出一个惊人的数字,这堆钱一共有一百八十三块。他满意的把这些钱,从大到小的整理好,又留出了二三十的零花,剩下的钱,他小心翼翼的折好后,塞进了自己的皮鞋里。因为他知道,九十年代的治安有多差,只有处处小心,方能万全。做好这一切后,他就拎着开水壶,去卫生间了。
而这边刚睡醒的李艳红,茫然失措的走进厨房,她知道自己饿了,但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饭,倒不是说她以前没有做过饭,而是这两年来,自己早就已经久疏战阵,哪里还记得做饭的程序和步骤呢,就算记得这些,她现在也没这个心情做饭啊。听她又自言自语的骂道:“陈大柱,顾宇明,瞎了你的狗眼了,壮了你的狗胆了,敢把老娘饿成这样啊?看我下次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但是骂归骂,咕咕叫的肚子,还是驱使着她往锅子里掺水,再放上蒸屉,把早上剩的猪头肉和馒头稀饭,一并放在上面蒸。等烧水的时候,她又想到了什么,遂走进客厅,从茶几下的柜子里,发现了那男人昨天买了两袋瓜子,还意外的看见了一包五香花生米,于是她不管不顾的吃了起来。
第16章 哭着吃饭,冻着睡觉
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脸上的愁容一消而散,甚至还立即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是她没有马上开门,她就是要让那个男人知道,这个家,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结果等了大约半分钟后,她才起身前去玄关开门,听她边走边说道:“唉呀,还知道回来啊,老娘还以为你要死在外面呢。”但是当她打开门,再次看见那张早上已经烦透的脸蛋时,她还是又再次呆愣住了,待回过神来,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怎么又是你啊。”徐颖拿着手里的水果刀说道:“怎么不能是我?”
“烦不烦?”
“这句话是我的台词吧。”
“我不想看到你。”
“嗯,我知道啊。”
“你知道?”
“对啊,你最想见到的人,不是我。”
“那你还不快走。”
“能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为什么要让你进去?”
“你确定对我还是这个态度?”
“我的态度怎么了?这又不是在厂子里,不该对你这样,该对你哪样啊?”
“好啊?那么一分钟后,我倒想看看,你还能对我是这个态度吗。”
“哼,别说一分钟,就是十分钟,一百分钟,我对你,也没有其它的态度。”
徐颖用水果刀背拍着自己的手说道:“好好好,现在计时开始。红红,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没在家吗?”
“知道啊,刚才向强子借改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和同学到外面吃饭了。”
“嗯,知道我吃晚饭的时候,看见谁了吗?”
“咱俩的小学班主任,刘老师?”
“哈哈,幼稚!我看见了那个,你最想看见的人。水果刀还你,我走了啊。”
说着,她把水果刀递给了李艳红,转身就要走,后者连忙把她拉住。
“诶诶诶,大小姐,公主殿下,别拉啊,这是刀,不是筷子,你想要我的命吗?”
“颖子姐,颖子姐,对不起,对不起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进来坐吧。”
“哼,这还不到半分钟呢,就知道你是这副德性。”
“嘻嘻,不好意思嘛,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嗯,叫声姐来听听。”
“靠!你和强子真是一家人啊,一个要我叫他哥,一个要我叫你姐。”
“哈哈,这就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颖姐,师姐,亲姐,二姐,行了吧,进来坐吧。”
“嗯,认错态度嘛,还马马虎虎,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进去坐坐吧。”
说着,徐颖就跟着李艳红走了进去。
“呦,瓜子,还有花生米,公主殿下,你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嘛,看来柱子不在,你也没怎么受影响嘛。”
“姐,说笑了,惭愧啊,惭愧啊,今天下班的时候。。。。”
她把向张强借改刀的事情说了一遍。
“嗯,我认为强子说的是对的。你的公主病太深了,是应该好好治治。”
“姐,咱别说你男人好不,快说说他吧。你在哪个饭馆里吃饭的呀?”
“哦,就是老一中外面的张家饭店啊。”
“他也在那里吃饭?”
“对啊,你是不知道啊。咱柱子大爷,可阔气了,可牛叉了,一人坐在一张板凳上,还把脚翘在另一张板凳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人吃饭。诶,你知道他点的都是些什么菜吗?我给你唠叨唠叨啊,有蒜苗回锅肉,有盘红烧豆腐,还有盆番茄鸡蛋汤,有荤有素,营养丰富啊!我当时粗略的算了一下,这顿饭吃下来,最起码也得小十块呢,平时我可舍不得这么吃啊。”
李艳红咬着嘴唇说道:“老娘在家里挨饿受冻,他却在外面酒酒肉肉,真是反天了啊!”
“红红,这正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想问的话。为什么呀?”
“唉,昨天我又把他给打了一顿,一气之下,就把他赶出家门了。”
“红红,不是姐姐说你,你也太霸道了吧,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啊?尽管我们都知道,柱子的脾气好,性格好,是个典型的耙耳朵,但是你也不能得一寸进一尺的啊。婚姻生活,要夫妻双方共同维持,夫妻的地位是平等的,不是谁强势,谁就说了算的。红红,男人都是要脸面的,柱子可能一次不说,二次不说,但是三次四次,人家心里肯定也会产生想法的,你把他赶走了,得到你想要的了吗?你还不是要在这里忍饥挨饿吗?姐姐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啊,不要一错再错,我回去了啊。”
“嗯,颖姐,谢谢你了啊,这包瓜子你留着吃吧。”
“哈哈,谢了啊。诶,有件事情我想不通啊,你说柱子身上能有多少钱呢,敢点那么多的东西,你家的钱放好了吗?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嗯,我的钱有数,他没动过。”
“那就奇了怪了,他的钱从哪来的呢?不能吃霸王餐吧。”
“不能不能,兴许是他妈给的。颖姐,慢走啊。”
送走了徐颖,她漫不经心的去厨房,关掉了火,揭开锅盖,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猪头肉和馒头,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就这样站在厨房里,流着泪,把晚饭吃了。吃过晚饭后,她就打开水洗脸刷牙洗脚,等她慢慢吞吞的做完这些事情后,一看时间,竟然是晚上九点四十分了。她木讷的看着墙上的挂钟,她不明白那死男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难道他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吗?但是他不是这样的男人啊,他昨天还说要重新追求自己的啊,为什么就把自己一人扔在家里,他却在外面风流快活,都这么晚了,他在哪里呀?旁边有女人吗?他是打算今晚在外面过夜吗?陈大柱,顾宇明,好大的狗胆!她在心里发完这些牢骚后,无奈,只能一个人,钻进那个冰冷的被窝,里面的温度瞬间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流着泪,弯曲着身子,打着哆嗦。“陈大柱,顾宇明,呜呜呜,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这就是要老娘重新嫁给你的节奏吗?好冷啊!”
第17章 逮个正着
夜深了,人静了,李艳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知道,自己这是得了男人病了,没他抱着根本睡不着啊,瞧她只有把旁边一半的枕头翻过来抱在怀里,贪婪的吸嗅着上面残留的气味,属于那个人的男人味。她的眼泪早就已经把枕头浸透,她现在的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她的心里,也全是那个男人扎下的根。她明白,再这样下去,自己快要疯了,这才只是头一天啊,自己就颓废成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她想着他,念着他,怨着他,恨着他,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当她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一看时间,脑袋猛的一抽,八点十四了,她腾的坐起身来,手忙脚乱的胡乱穿着衣服,可越急越穿不好,平时都是那个男人为她服务的呀。她边穿边骂道:“狗男人,看老娘待会儿抓住你,定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好不容易,她才把衣服穿好,厕所不上了,牙不刷了,脸也不洗了,早饭更是不吃了,她就这样披头散发的去了五丝厂。当她低着头,垂着发,来到工位后,大组长马雯雯,也是她的授业恩师,摆着阴云密布的脸色走了过来。
“李艳红,你看看,现在这都几点了,还想不想混了,不想混,随时走,有大把的人顶替你的位置!”
“师傅,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上闹了一宿肚子,今早才勉强睡着,这才迟到的。”
徐颖这时走过来,打圆场说道:“师傅,我可以证明,她昨晚还跟我借过药呢。红红,赶快去接绪,老娘都替你接半天了。”她说完,向李艳红使着眼色,后者识趣的到工位去了。马雯雯却说道:“越大越不醒事,真不知道大柱这丈夫是怎么当的。老二,你这个师姐也是当的不称职,怎么能让她如此放肆呢,好好说说你小师妹啊。”等她走后,无故躺枪的徐颖,没好气的对围观的女工说道:“散了散了,没看见过挨训的吗?”
“颖子姐,我听说他们两口子闹矛盾了,是真的吗?”
“就是就是,我也听别人在传呢。”
“闲得慌是吧,要不要我再给你们加点工啊。”
那些女工听说这个小组长要加工,便立即四处散开了。徐颖走到李艳红身旁,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没回家?”李艳红一边接着绪,一边有苦难言的点了点头。“唉,作茧自缚,自作自受,公主殿下,这次知道男人的重要性了吧。”
“哼,看着吧,我待会儿就把他嗨扁一顿。”
“嗯,继续作,我无所谓,就是看你还能作多久,神气多久。”说着,她也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了。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李艳红直接拎着饭盒,就往煮茧房走去,到了之后一问,才知道陈大柱早就去食堂了。于是,她又急急忙忙的走到食堂,哪还有他的影子呢,问了打饭的师傅,他说陈大柱已经打好饭走了。
“靠!这是明目张胆的躲着老娘啊!好啊!看你还能支持多久!”
她心里是这样腹诽的。但是她的那张苦瓜脸,还是出卖了她。
一小时后,陈大柱心满意足的走出了牛咡桥,看他脸上那张志得意满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又是大获全胜,满载而归,与李艳红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街角,反复确认身后并无别人跟踪时,才拿出小本子,掏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着。因为没有电脑和手机,他只能这样手工记录着各种股票数据,画着K线图,在脑子中反复计算着各类股票的买卖点,止损止赢点,所以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台电子计算器。但是他现在还算是一个新手,手里的资金,还不允许他肆意挥霍,他是一个很务实的男人,他不会让自己的资金链断裂。画好后,他又从另外一个街口走了出来,他每次行走的路线都不一样,他对自己的人身安全,非常的小心谨慎。他不允许自己犯这些小儿科的低级错误,他知道这是1997年,社会治安,并不乐观,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钱才对啊。十分钟后,他轻车熟路的走进了煮茧房。
“大柱,你媳妇中午来找过你啊。”
“诶,谢了啊,牛牛,我知道了。”他心里腹诽道:“看吧,那娘们儿急眼了吧,让她还敢学网络小说来虐老子,现在看是谁在虐谁。”
整个下午,他们夫妻,一个恍恍惚惚的,一个自信满满的。
要下工的时候,陈大柱提前完成了当天的工作量,他从煮茧车间的后门,绕过缫丝车间,再过厂医务室绕回了男工更衣室,目的自然是故意躲着李艳红,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不可或缺的,是她李艳红不能随意放弃的男人,看她以后还敢和自己冷战吗?不冷战的时候,自己在她面前,可以当孙子,可以当耙耳朵,但是一旦触及到底线,涉及到感情层面,那自己就必须硬气起来。就是要让那娘们儿知道,自己不是盲无目的的耙耳朵,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耙耳朵。
他哼着小曲,换好日常服装,把工作服胡乱往工柜里一丢,锁好后,就吹着口哨准备走出去。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出来,把他的耳朵,死死的揪住,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这只手的主人,就把他拽进了男工更衣室的储物间。门一关上,里面就响起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十余分钟后,听那只手的主人心满意足的拍着手上的灰尘说道:“我爽了,待会儿回到家,如果没看见你,明天就等着给老娘收尸吧。”说着,这只手的主人便不屑一顾的径直离开了更衣室。趴在地上,屁股被暴揍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其它地方却毫发无伤的陈大柱,痛苦并痴情的coS二当家的说道:“为了爱情,就算你真的毁我容,也是值得的。”
第18章 家法伺候
半小时后,家门儿被李艳红从里面反锁,两处窗帘也被她拉上了,陈大柱跪在一块搓衣板子上,李艳红悠哉游哉的磕着瓜子,时不时的还把瓜子皮,有意无意的吐在他身上。
“说吧。”
“说什么?”
“从离开家说起。”
“我为什么要说?”
李艳红面无表情的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农药状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不明液体,她把盖子拧开,递到嘴边。
“我不喜欢受人威胁。”
“五。”
“一哭二闹三上吊更讨厌。”
“四。”
“寻死觅活最可恶。”
“三。”
“我赌你的农药是假的。”
“二。”
“别想骗我。”
“一。”
“诶诶诶,好好好,服了服了,我说我说,离开家后,我便到市场里小赚了一笔。”
“嗯,然后呢?”
“然后吃了碗面。”
“过后呢?”
“回厂上工啊。”
“继续。”
“中午打了饭,又去市场里赚了一笔。”
“嗯。”
“回厂继续上工。”
“下午呢?”
“下班后又去赚了一笔。”
“不要挤牙膏,一次性说完。”
“哦,好的,然后去饭馆吃饭,再去旅馆睡觉,今早又去赚了一笔,然后上工,中午又去。。。”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
“哦。”
“昨晚吃的什么?”
“饭。”
“什么饭?”
“晚饭。”陈大柱说完,自己都偷着笑了,但看到她要杀人的眼神,立即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嘴脸。
“什么菜?”
“家常菜。”
“有几个菜?”
“呃,不多不少。”
“那是几个。”
“不好说啊。”
李艳红张开了嘴巴,准备把那瓶子往里倒。
“诶诶诶,好好好,三,三,三个,三个菜。”
“菜名是什么?”
“回锅肉,烧豆腐,茄蛋汤。”
“回锅肉的配菜是什么?”
“哦,是蒜苗。”
“你是杭州人对吗?”
“嗯,是的。”
“你不是不吃辣吗?”
“回锅肉的辣度,我能接受。”
“豆腐的配菜呢?”
“豆腐?没有配菜,就是豆瓣酱烧的啊。”
“汤呢?”
“番茄和鸡蛋呗,加别的东西也不叫茄蛋汤啊。”
“难道没有葱花?”
“哦,有有有,老板起锅的时候,放了点葱花。”
“知道我昨晚吃的什么吗?”
“知道啊。”
“说说。”
“早上剩下的猪头肉,大头菜,馒头这些。”
“错了。”
“错了?”
“嗯。”
“那你吃的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说?”
陈大柱报复性的拿起那瓶农药,递到嘴边:“五,四,三,二,一,零点五,零点二五,零点一二五,零点零六二五。。。”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遂把瓶子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里面装的东西原来是可乐,他翻了个白眼后说道:“好吧,老子别人不扶,舅服你了。”
“我昨晚的饭菜很丰富,有:凉拌痛苦,清蒸眼泪,麻辣凄惨,盐焗冰冷,红烧悲伤,清炒绝望,还有很多菜,我都记不住菜名了。反正昨晚,我是痛痛快快的饱餐了一顿,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回味无穷。”
“艳子,我,我,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
“不不不,你没错,是我的错。”
“错在哪里?”她拿着鸡毛掸子说道。
“呃,错在前世没想通,自杀了。”
“手心摊出来。”
啪啪啪。
“错在哪?”
“呃,错在在陈大柱脑子里重生觉醒。”
“摊出来。”
啪啪啪。
“继续说。”
“呃,错在赚钱吃大餐。”
啪啪啪。
“继续。”
“呃,错在离家出走。”
“还有呢?”
“呃,错在故意躲着你。”
“还有呢?”
“呃,错在要报复你。”
“还有呢?”
“呃,错在想pUA你。”
“pUA?什么意思?”
“哦,这是2024年的网络语言,意思是精神控制。”
“好啊,顾宇明,干得太好了,你用2024年的招数,来整一个1997年的女人,就不觉得可耻吗?”
“不觉得啊,因为我主观上是爱你的,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对你进行pUA,也是为了更好的爱你,虽然这有些强词夺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红红,你知道吗?自从你昨天早上说要我们冷静冷静的时候,我当时的心就像被扎上了一把刀,而且这把刀,还在不停的往里面剜,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失望吗?有多么的痛苦吗?别人的穿越重生,要么是穿越在皇亲贵戚的家族之中,要么就是有各种各样的超能力buff加持,而我呢?穿越重生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我原本在杭州,那里是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富饶肥沃,鱼米之乡的超一线城市。但是这里呢,只是蜀川的三四线城市,生活水平低下,物资匮乏,交通闭塞。但是我没有抱怨,没有后悔啊,因为这边有你嘛,只要有了你,我的生命就会变得更加美丽,而没有了你,山河太阳,星星都变得多余。但是你却要赶我走,就是因为我向你坦白了真相。红红,我是男人,我也要面子的好吧,我当时真的很窝火,因为得不到你的理解,我当时很郁闷,因为你是那么的绝情。但是我能够理解你,不管我是有心还是无意,我都是那个间接害了你丈夫的男人,你不可能会向我妥协的,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不蒸馒头争口气嘛。”
“那你觉得我现在就会妥协吗?”
“我不在乎啊。”
“什么?”
“我说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
“李艳红,感情是双方的,爱情是互相的,婚姻更是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维持,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对我的那顿毒打,已经彻底的击碎了我的钢化玻璃心,也打破了我对你的幻想。所以你妥协与否,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我爸妈那边我会去解释,你爸妈那边就拜托给你了,离婚手续什么时候办,你给我个准信,条件你现在就可以随便开,只要我办得到,都可以满足你。”
第19章 重新认识
陈大柱说完这段话,就跪在搓衣板上,静静的等着这件事情发酵,他也在等待李艳红的脑子醒过味来。这是陈大柱以退为进的策略,他就是要把李艳红逼到绝路上,因为他想看看李艳红对离婚是什么反应,是什么态度。许久,李艳红流着泪,委屈巴巴的说道:“大柱,你居然要和我离婚,你不想要我了吗?”
“嗯,我确实不想要一个,动不动就对我羞辱谩骂,拳打脚踢的女人;我确实不想要一个刁蛮任性,性格古怪的女人;我确实不想要一个好吃懒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女人;我确实不想要一个斤斤计较,目光短浅的女人。李艳红,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是在据实陈述,绝对没有夸大其词的意思。”
“大柱,我可以改,我可以改,求求你不要和我离婚好吗?”
“可是我不是陈大柱啊。”
“我已经不在乎了,不管你是陈大柱还是顾宇明,在我的眼睛里你都是陈大柱,都是我的老公,你知道吗?昨天没有你的世界,我过的是多么的凄惨。饭没好好吃,觉没好好睡,你看我的脸蛋,都小了很多呢。”
“真的吗?不会又在晃点我吧?”
“晃点?”
“就是忽悠的意思。”
“忽悠?”
“咱们还是不聊这个了吧?你真的不想和我分开吗?”
“不想不想,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和你一起生活。”
陈大柱坏笑着说道:“那我刚才说的那几点,你会改掉吗?”
李艳红瞬间会意,听她说道:“不能。”
“为什么?”
“我要你继续当耙耳朵。”
“行啊,老子还求之不得呢。”
“为什么?”
“心之所愿。”
“这可是你说的啊。”
“嗯,我去做晚饭吧。”
“太晚了,我不想吃饭。”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
于是,她像饿虎扑食般,上去就把陈大柱按倒在地上,粗暴的吻住了他,肆意侵犯着他的嘴唇,陈大柱很快被勾起了馋虫,他也不是吃素的,瞧他一招偷龙转凤,反把李艳红压在身下,变被动为主动。
“身上走了吗?”
“闯红灯吧。”
“算了。”
“忍得了?”
“为了你好,该忍还得忍。”
“2024年的男人,嘴巴都这么甜吗?”
“不早了,我去接水吧。”
“你刚才不是要走吗?怎么现在又要去接水呢?”
“唉,陷入了你的温柔乡,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那你还要和我离婚吗?”
“暂时不了。”
“什么意思?难道以后还想?”
“你以后不要我的时候,可不得和你离吗?”
“唉唷,姐姐的小乖乖,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老子可比你大四岁哦。”
“哼,陈大柱的年龄确实比我大四岁,可你是2024年的顾宇明啊,我是1997年的李艳红,咱俩不算年龄的话,我都足足大你17岁哦。”
“那好吧,我去接水。”
“诶,今晚我想和你一起洗个澡,再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老娘昨天被你整惨了,凌晨两三点钟才睡着。”
“自找的。”
“什么?”
“如果你昨天只罚我到沙发上睡,不把我赶出家门,不就没这回事了吗?女人要感性一些,不要被可笑的自尊心绑架,那样你的生活会失去很多色彩的。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那么猥琐,只惦记你的身子,我也想和你谈感情的好吧。”
“那你重新来追求我好吗?”
“完全可以啊。”
“咱俩重新认识吧。”
“好啊。你好,美女,我叫陈大柱。”
“你不是顾宇明吗?”
“从此,我叫陈大柱。”
“嗯,我叫李艳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同尔浮生,共尔沉香。”
“听不懂。”
“意思就是,我想和你谈恋爱。”
“可以。”
“你今年几岁?”
“23。”
“谈过几场恋爱。”
“一场。”
“不会吧。”
“不信就算了。”
“好好好,信信信。”
“你今年多大?”
“27。”
“谈过几场恋爱。”
“陈大柱的不知道。”
“顾宇明的呢?”
“呃,加上你这场,一共有六场。”
“原来是情圣!失敬失敬。”
“我去接水吧。”
“不说洗澡嘛。”
“寒冬腊月洗什么澡?开了年再慢慢洗。”
“我身上脏,不舒服。”
“对于我而言,你是最干净的。”
“小嘴真甜,不过我身上真的不舒服。”
“那我给你擦身子吧。”
“洗澡不是更好吗?”
“冬天洗澡,容易感冒。”
“那就擦吧。”
“好的。”
陈大柱去卫生间,接了满满一桶热水,他先给李艳红披上睡衣,里面挂空挡,然后用热毛巾反复淘洗,并迅速给她擦着身子,李艳红闭上眼睛,流着热泪,享受着这份温存,等上半身擦完后,陈大柱立即给她穿上了里面的衣服。他又把李艳红的裤子脱了,再用热毛巾,给她迅速擦着下半身,李艳红看着他那既仔细又麻利的动作,感动的呜咽出声。
“老公,你真好,我再也不打你了。”
“老婆,怎么说呢,你刚才在更衣室里打的吧,我还真有点爽啊。”
“靠,原来你有受虐狂的倾向啊。”
“唉,都是被你这母老虎调教出来的呗。”
“那待会儿,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嗯,愿闻其详。”
李艳红忽然把打底裤脱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大柱说道:“后面给我擦干净点,待会儿有用。” “明白。”
擦完后,陈大柱立即给她穿上了睡裤。
“好了,去刷牙洗脸吧。”
“抱着我一起。”
“好。”
陈大柱从后面环抱住她,然后一起刷牙,他们仔细欣赏着梳妆镜里,同样正在刷牙的一对小夫妻,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刷牙后,陈大柱又用同样的方式,给她洗着脸,洗完后,他准备自己洗脸,却被李艳红摆手拒绝了。瞧她也从背后紧紧环抱住陈大柱,拎着热毛巾就往他脸上擦。
“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
“我来倒水,洗盆子,你去暖被窝吧。”
“呦嗬,小妮子,学乖了嘛。”
“还不快去。”
“好。”
十分钟后,李艳红终于躺进了温暖的被窝。
第20章 未来人的老公
“昨晚把我整惨了,今晚看老娘吃了你。”
说着他们激烈的热吻起来,她的手同时伸进了他的睡裤里面,片刻之后,李艳红熟练的把双脚踩在他睡裤的紧松上,用力一蹬,就把他的睡裤拽掉了,她也顺理成章的缩到被子里去了。良久,陈大柱打了几个激灵,李艳红才从被子里出来,后者感激的再次拥吻住了她。许久,李艳红坏坏的说道:“该你了。”说着,她把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陈大柱则识趣的为她服务。等李艳红也到达云端后,他们精疲力尽的相拥而眠。 第二日,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啪,陈大柱把闹钟及时关掉,可正当他要悄悄掀被子下床时,一只玉手却将他死死缠住。
“艳子,我起床去准备。”
“不要。”
“我去做早饭。”
“不要。”
“为什么?”
“不要离开我。”
“怎么会。”
“不要和我离婚。”
“更不会。”
“我爱你。”
“爱谁?”
“爱你啊。”
“我是谁?”
“顾宇明。”
“我不是陈大柱吗?”
“把吗字去了。”
“什么意思?”
“我移情别恋了。”
“你确定?”
“嗯,我确定。”
“你不是那种人啊。”
“为了爱你,我变坏一次。”
“那以后?”
“仅此一次。”
“行吧。”
“吻我。”
“早上口臭。”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滚!”
“嗻。”
他快速下床穿好衣服,再出去把门带上了,李艳红幸福的笑了笑,回盹去了。陈大柱出了门后,先把客厅里地上的搓衣板,收到了卫生间,顺便洗漱和准备李艳红的洗漱,做好后再去厨房里准备早饭。他看了看食材,发现馒头还剩半个,猪头肉还有一小盘,麻辣大头菜还剩一半,蒸锅里的剩饭还有一半,冰箱里还有点小葱和香肠。看到这些东西他灵机一动,已经想到要做什么早饭了。他把小葱拿出来择干净,切成了葱花,又把香肠拿了一根出来,切成了香肠碎,再把猪头肉和大头菜,也切碎了。起锅烧油,把香肠碎倒入锅中翻炒,等到煸出油后,把剩米饭倒入锅中炒散,再把猪头肉和大头菜也放进锅里来回翻炒,放酱油和味精调味,临出锅前撒把葱花。一大盆香喷喷的扬州炒饭就做好了。他又泡了杯三花茶后,看了看时间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来到李艳红的床边。
“红红,该起床了。”
“什么时间?”
“六点四十。”
“起吧。”
她坐起身来,陈大柱把她的睡衣脱了,给她换上了休闲装,又把她的睡裤也换了。等到她走出卧室的时候,客厅里面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味。
“哇,好香啊!”
陈大柱在卧室里说道:“快去洗漱吧,昨晚就没吃晚饭了,待会儿多吃点。”李艳红便去卫生间了,陈大柱则在卧室里整理着床铺,他把李艳红枕头上的长头发,一根一根的收集起来,再把床头柜里的那个小锦盒打开,但是他却看到小锦盒里面,有一小团杂乱无章的头发,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瞧他立即把那一小团头发从发根到发梢,一根一根的依次理顺,再连同刚才的那几根,一并整齐的放入小锦盒里面了。然后他就去厨房里等着,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响起了冲厕所的声音,随着门打开,陈大柱就把锅里温着的,那一大盆扬州炒饭端了出来,放到了客厅里的茶几上。
“宇明,没想到你还会做扬州炒饭啊。”
“快吃吧,昨晚就没吃饭了。”
“对哦,我都快饿死了。”
“嗯,这饭好好吃啊。”
“以后在外面还是叫我大柱吧,不要叫顺嘴了。”
“知道,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在我眼中你就是小仙女啊。”
“油嘴滑舌。”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有什么想法吗?”
“今晚厂里要团年,中午少吃点,晚上大吃一顿。”
“你不怕长胖吗?”
“不怕啊。”
“为什么?”
“我又不找男人了。”
“这个理由我喜欢。”
“明天不上班,我要大睡一天。”
“就这?”
“不然呢?”
“没想过要给咱双方父母家里带点新年礼物吗?”
“厂里今晚会发的。”
“你拿的出手?”
“那你想拿什么?”
“营养品,奶粉,水果,鸡蛋。”
“咱家没有啊。”
“买啊。”
“钱呢?”
“你没有吗?”
“那是咱俩的钱。”
“拿出来置办年货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太浪费钱了。”
“给你爸妈买点东西也不行吗?”
“更不行。”
“为什么?”
“我和他们关系不好。”
“跟我说说。”
“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哪知道。”
“哦,对对对,你是顾宇明,还真不知道。”
“快说吧。”
“他们重男轻女,把我当成吃闲饭的,从小就没有怎么关心我。”
“哦,这样啊,那初一初二回你家,可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
陈大柱把皮鞋内的一沓钞票拿出来,放在李艳红的面前说道:“这是我昨天还有前天挣的钱,一共是两百三十五块。初一初二,我给你去找场子。”
“这么多?”
“以后会更多。”
“老娘发财了!”
“现在知道老子的能力了吧。”
“哈哈,我有个未来人的老公。”
“对啊,李艳红,这是你的福气。”
“我只拿三十五块,这两百块你留着去翻番吧。”
“够吗?”
“足够了。”
“那年货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啊。”
“今晚厂子就放假了,咱们明天进城去买吧。”
“唉,没超市真不方便。”
“超市?”
“哦,那是未来的一站式购物商场,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
“这么厉害吗?”
“不仅能买到,而且价格还相当便宜呢。”
“未来在吃饭上有什么变化呢?”
“嗯,未来可以在手机上点外卖,外卖小哥会把你点的饭菜给你送到家里。”
“手机?外卖?什么玩意儿啊?”
第21章 不速之客
“手机就是未来的一种无线智能电话,它可以实现通讯,拍照,购物,生活等等方面的功能,哦,就是现在的大哥大,未来的迭代产品。”
“外卖呢?”
“外卖,是未来餐饮行业的一种新模式,未来的饭馆不再局限于堂食,只要附近的食客有需求,他们就会把饭菜做好,然后通过外卖平台,把饭菜直接送到顾客的手里。”
“这么方便吗?”
“艳子,我和你说的这些未来的事情,都属于我们两个的绝对秘密,不能向外人说起哦。”
“你要说几遍啊?老娘耳朵都起茧子了。”
“好好好,你知道就行了。”
“诶,有件事问问你啊,昨天中午,我在公告栏那边看见你走出来的呀,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人影了呢?”
“哈哈,其实我看见你在等我,但是吧,我又不想这么快的就范,所以呢,我就从后厂门遛了。”
“就范?”
“哦,就是听从你的支配,听你的话的意思。”
“那你现在就范了吗?”
“这个嘛,你昨天没打我那一顿之前,我不想就范,就想晾着你。但是挨了那顿过后吧,我就想通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听你的话,和你好好过日子了。”
“贱皮子。”
“可能吧。”
“嗝,吃饱了。”
“坐着喝茶。”
说着,陈大柱自觉的去把碗洗了。回来见她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遂轻手轻脚的把她面前的茶杯拿起来,把茶喝掉,又把茶叶也吃掉了,他又回到厨房去洗茶杯了。沙发上的李艳红自然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瞧她满意的用嘴角,勾出了一个轻微的弧度,随后,陈大柱见上班时间快到了,才叫她准备上班,但是李艳红却得意洋洋的,扬了扬手中的三十五块,然后她就径直走进卧室去了。不一会儿,她藏好钱后,才和陈大柱一起去厂子了。
半小时后,正当李艳红在认认真真的接着绪的时候,徐颖却走了过来,听她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道:“回来了?”
“嗯。”
“气色不错嘛。”
“嗯。”
“昨晚那什么了。”
“嗯。”
“你身上没走吧?”
“嗯。”
“那你们闯了红灯?”
“嗯。”
“公主殿下,你就只会说,嗯,这一个字吗?”
“嗯,噗嗤,颖子姐,你太逗了。昨晚我们只是相互服务,没有实质操作。”
“哦,原来是这样啊。诶,今天中午别吃饭啊。”
“不吃饭哪顶得住啊。”
“尽量少吃点,意思意思,垫巴垫巴就行了。”
“会吃吃千顿,不要好吃一顿怂啊,到时胃可难受。”
“知道,你比我妈还啰嗦。”
“诶,今年你去他家过年吗?”
“对啊,早就计划好了的啊。”
“他们不是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吗?”
“唉,是我出的面,让他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看来你的面子,他们还是看得很重嘛。”
“哼,我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难道还想再坑你一回?”
“唉,谁说不是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老人,那就是清一色的一对金格蚤,眼睛落狭狭,光想吃人家。”
“噗嗤,那你准备了些什么贡品孝敬呢?”
“两罐阳平奶粉,两袋黑芝麻糊,四瓶核桃杏仁露,还有一个大果篮。”
“靠,这么多啊!颖子姐,那你的小心脏承受得住吗?”
“唉,承受不住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可能让强子空手回去吧,那还不得让那两位老人,再把他赶出家门吗?”
“他们有这么势利吗?”
“把吗字去了,不仅是他们势利,如果大年三十夜,我们空手回去,就连强子的亲戚也会笑死的。”
“哼,笑死又不用你出殡。”
“赶快呸呸呸,快啊!”
“呸呸呸。”
“死妮子,大过年的,说这些晦气话干嘛呀?”
“嘻嘻,颖姐,不好意思嘛,我是替你抱不平啊。你看平时,你们两口子生活得也不容易啊。”
“可不嘛,老的每天要烟要酒,小的每天要牛奶鸡蛋。唉,老娘命苦啊!”
“姐,强子这都出来三个月了,不要总让他游手好闲,好逸恶劳啊,还是要给他找份工作才是啊。”
“唉,工作单位都嫌弃他有前科,我也没办法啊。”
“那让强子跟大柱学学,别再抽烟喝酒了,多费钱啊。诶,这段绪怎么老是卡呢?”
“哦,我来看看,呵呵,这段绪子全是厚皮茧,添点薄皮茧自然就好接了。”
“哈哈,真的耶,看来姜还得老的辣哦。”
“唉,辣有什么用,不还得跟老泡菜水较劲吗?”
“哈哈,怎么,要认输啊?”
“屁话,就算她缫丝比我强,但老娘接绪可比她麻利得多了好吧。”
这时,有三个年轻男工走了过来,他们分别是欧路远,戚建国,吴大军。徐颖一看就知道是来找李艳红的,遂识趣的走开了。听年龄最大的吴大军,大声武气的说道:“艳子,听说大柱昨儿个在更衣室里,被你给打了,有这回事吗?”女工们看到有瓜吃,遂一个两个的围拢了过来,徐颖听到后,也重新走过来了,但是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帮腔。
“谁跟你说的啊?”
“哼,甭管谁说的,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没,没,没有。”
戚建国说道:“李艳红,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自己做的事,不想承认吗?”
徐颖见苗头不对,立即招呼边上的刘晴,听她小声吩咐道:“赶快去叫柱子过来。”
刘晴听言,马上掉头就往车间外跑去了。徐颖又对身旁的周开颜小声说道:“老四,赶紧让师傅过来呀。”
等周开颜跑开后,徐颖才暗自松了口气。
“大柱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打他呢。”
“哼,有人和我说了,昨天下午要下班时,分明听到更衣室里噼噼叭叭的响声,过了一会儿,他就看见你从更衣室里出来。你说你没打他,那你去男工更衣室干什么?还有那些响声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去给大柱拿饭盒不行吗?”
“编,编,继续编,咱们谁不知道,你俩的饭盒都是大柱在洗,他在保管,怎么可能跑到你手里去呢。”
第22章 灭绝师太
欧路远见机挑拨道:“大军,我看这娘们,分明就是打胡乱说,做贼心虚。”
“李艳红,我现在是和你好好说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我没有和你好好说吗?”
“好啊,那你说,为什么要打他?”
“要老娘说多少遍,没打没打,就是没打。哼,你们三个死男人听好了,昨天我没有打他,退一万步说,我即使是打了又能怎样?他陈大柱是我男人,老娘爱打就打,爱骂便骂,你管得着吗?”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堪比菜市场了。
吴大军其实就等着李艳红说出此番话呢,她这么一说,正中吴大军的下怀,听他马上起哄说道:“各位工友,各位女同志,听见了吧,这就是你们缫丝车间,一大组的组花说的话。这就是咱马大组长手底下的关门弟子说的话,她这完全是目无王法,嚣张至极啊!”
那些女工听完他这话,马上就对李艳红指指点点,这些形形色色的闲言碎语,像似一把又一把的“飞镖”,呼呼呼的朝李艳红飞去。徐颖眼看邻居加同门师妹要中招,立即站出来接住“飞镖”,听她说道:“吴大军,现在是上班时间,厂部纪律可有规定,男工未经允许,不得进入缫丝车间。”
哗,欧路远把一张文件样式的纸张展示出来,他不屑一顾的说道:“颖子姐,这份可是行政办公室开的问询函,看见没有,上面有公章的。”直到这时,三位男工才把裤兜里的红袖章掏了出来,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李艳红看见这个情况,气得火冒三丈,脸红筋涨。徐颖看到此景也叹了口气,她这才明白,李艳红是中计了,听她马上对众女工说道:“各位工友,看见了吧,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没戴袖章啊,他们这是在钓鱼,事后诸葛亮,咱姐妹一会儿,可要给红红说话啊。”
这时,马雯雯走了过来,大老远的就听她喊道:“干嘛呢,干嘛呢,都不想干了是吧,都不想领工资了是吧,都想提前回家过年了是吧。散了散了!”那些女工一哄而散,现场只剩下李艳红和徐颖,周开颜和马雯雯,还有那三个戴着红袖章的男工。马雯雯说道:“三位王子,驾临一大组有何贵干啊?” 吴大军给欧路远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他立即亮出那张白纸黑字的问询函,把它递给了马雯雯,吴大军讥笑着说道:“呵呵,马大组长,这是行政办公室的问询函,着我们弟兄过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请马师傅行个方便才是啊。”马雯雯粗略的扫了一眼后,听她说道:“问询函只不过是询问而已,不具备干涉行政的权利和资格,三位路人甲拿着鸡毛当令箭,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一大组放在眼里了吧!”
欧路远和戚建国的脸,被马雯雯臊的通红,吴大军也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听他指着马雯雯说道:“马雯雯,给你脸了是吧,行政办公室的问询函都可以置若罔闻啊,她拿了多少好处给你吃啊?你也太护短了吧!”周开颜立即反驳道:“三位好汉,问询函只是要你们来咨询的意思,不是让你们来评头论足,妄断是非的。你们只是行政办公室里的末节角色,怎么也敢假报政令,小题大做呢?”徐颖也接茬说道:“听见了吧,你们现在话也问了,事情也了解了,如果没有事的话,就请离开吧,我们这里可没好茶啊。”
陈大柱这时和刘晴快步走了过来,吴大军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立即说道:“哈哈,当事人来了,各位,看来咱哥们的活还没干完呢。怎么,马雯雯,还要赶我们走吗?”陈大柱说道:“什么事情啊,刘晴也没说清楚,我也没有听明白。”马雯雯立即说道:“陈大柱,李艳红,吴大军,就你们三人跟我到办公室,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两分钟后,他们三人跟着马雯雯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马雯雯说道:“三位请坐吧,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大呼小叫,这里是国营公司,不是村野小店,你们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吵吵嚷嚷,实在是有辱斯文啊。你,说吧,什么事?”
“马雯雯,你不会连我也不认识吧,什么你呀你的,听着真刺耳。”
“哼哼,摘下你的红袖章,我还认得你叫吴大军。但是你现在是小红同志啊,我不敢和你套近乎啊,要不然你又要对我下达问询函了啊。”
吴大军没好气的把红袖章摘下了,他白了一眼马雯雯说道:“马组长,马同志,现在可以了吧。”
“嗯,现在感觉地位平等了,那谁?说了吧,什么事?”
“噗嗤,噗嗤。。。。”那对夫妻齐笑喷。
“嘿,马雯雯,敢情还不如刚才的你呢,你是在耍老子是吧,信不信老子在行政办公室里参你一本啊。”
“唉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哪敢耍您啊,您看您是咱厂子里的小霸王嘛,谁人敢得罪吴大炮的呢,你说是吧。”
“好好好,马雯雯,这笔账,老子给你记下了,你就作吧,继续作。”
“拜托,老掉牙的大话能不能别说了,我的账,你还记得少啊,不过我无所谓啊,俗话说得好,虱多不咬,账多不愁嘛。”
“马老太婆,你想把老子给气死啊。”
“没事,我老不老我自己知道,不过你死不死,我就管不着了。”
吴大军胸口起伏着说道:“好好好,大人不记小人过,老子嘴笨,说不过你,行了不。”
“切,我也没说你聪明啊,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噗!”他居然吐了一团血雾出来,陈大柱见状,马上抽出纸巾给他,然后立即给他按胸顺气,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有气无力的说道:“马组长,我怕你了,你不愧是一大组的灭绝师太啊,能把老子一个大活人给气吐血,好啊,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件事,你管不管?”
第23章 真爱无悔
陈大柱暗中向马雯雯传递了一个,你别再惹事的眼神,后者不屑的说道:“你还没有说是啥事,我怎么管?”
陈大柱忙递了杯茶给他,吴大军喝了茶,顺了气后才说道:“今早有目击证人举报,看见李艳红在男工更衣室里殴打陈大柱,我们身为五丝厂的纪律委员会的成员,理应为陈大柱找场子。”
“哦,是这件事啊,那好啊,现在两个当事人都在现场,你有什么要了解的就赶快问吧。”
“柱子,你媳妇昨天是不是打你了。”
陈大柱看了看李艳红,又看了看马雯雯,然后说道:“嗯,她昨天是打我了。”
李艳红和马雯雯同时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他,听他说道:“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又能说明什么呢?”
“哼,又能怎么样?她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老实人,虐待家人,耍脾气,无事生非,刁蛮任性,视厂纪厂规为儿戏,我们纪律委员会有权对你媳妇儿提出意见,发出警告,如果她再这样对你随意打骂,我们将要上告妇联,让她们来好好整治李艳红。”
“说完了吗?”
“啥?哦,说完了啊。”
“知道什么是,爱,吗?”
“啥玩意儿?”
“爱。”
“疯了吧?”
“清醒的很。”
“你被打傻了吧?”
“我比你聪明。”
“陈大柱,我现在可是在为你找着场子呢,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不需要你替我找场子,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讨好卖乖。媳妇是我自己的,我愿意被她打骂,我愿意被她欺负,我愿意被她虐待,怎么了?你心里不痛快吗?不平衡吗?”
“陈大柱,你是男人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大老爷们儿啊,怎么能说出这样的窝囊话呢?”
“哈哈,我从未说过我不是男人啊,我是大老爷们儿啊,正儿八经,带直把子的老爷们啊,你不会是想要见识一下吧。”
“噗嗤,噗嗤。。。。”师徒二人齐笑喷。
“滚求蛋,陈大柱,既然你是男人,那为什么要被你媳妇如此欺辱呢?”
“哼,为什么?因为她是我的媳妇,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宝贝,是我的掌上明珠,她对我的打骂,是爱我疼我的表现,我们两口子是在打情骂俏,调风弄月。她欺负我虐待我,是在变相的对我那什么,这是我们两口子的房帏之事,好像不足为外人道吧。至于她耍点小脾气,无事生点是是非非,平时刁蛮任性,我承认,那是她李艳红的性格使然,不过我乐意,我喜欢,她的这些脾气性格,我照单全收,来者不拒。”
“为什么呀?”
“因为我爱她呀,我也知道她爱我呀。实话告诉你吧,她如果哪一天不对我耍点小脾气,搞点小冷战,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陈大柱,你给我们男人丢脸。”
“哈哈,我自己媳妇我自己宠,用不着你们说三道四,有本事,你也这样宠你的媳妇啊。”
“狗子的窝囊废,耙耳朵。”
“对,诶,你说的都对,我是我媳妇儿的窝囊废不丢人,我是她的耙耳朵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的,这是我的荣耀,这是我的勋章,这是我爱她的态度,这是她爱我的方式。我们夫妻二人的相处之道,你就不必再深入了解了吧。”
“哼,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们不能不干涉。因为她的这些行为,是有悖于人伦纲常,礼仪廉耻的事情。”
“哈哈,好笑,人伦纲常?礼仪廉耻?你知道这两个词语的意思吗?该如何理解和运用吗?”
“哼,别以为老子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枪,打打杀杀,我也是念过几年书的。所谓人伦纲常,就是指父子,夫妻,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而礼仪廉耻,一般指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对不对?”
陈大柱拍着手笑着说道:“嗯,好好好,解答的完全正确。那你说,红红为什么有悖于这些词语呢?”
“哼,她打老公就是违背夫妻纲常,她当母老虎,就是没有礼仪廉耻。”
“吴大哥,车轱辘话我要说多少遍,她打我,是爱我的表现,她打的开心,我挨的兴奋,这是周瑜打黄盖的事。我们两口子是在调情,是在搞暧昧,是在寻浪漫。再说你看我这嘴脸,你看我这精神,你再看我这手脚,能是真正挨过打的状态吗?她要真正打我,我能不还手吗?要不这样,如果你现在去,能让她也揍你一顿,我今天就绝不再二话,立即拉着她,向纪律委员会赔罪,并且让她写一份两万字的检讨书,咋样?”
“赔罪?”
“对啊。”
“两万字检讨书?”
“正确。”
“当真?”
“绝对。”
“不后悔?”
“你去不去啊,不去我走了啊。”
“去去去,等着啊。”
于是,吴大军走到李艳红身边说道:“诶,请你揍我一顿。”
“有病吧。”
“你少管,赶快吧。”
“你又没得罪我,我干嘛要揍你啊。”
“嘿,我刚才当着全车间人的面,那样斥责你,难道还不算得罪你吗?”
“哼,可我不怪你啊,不恨你啊,况且你说的句句属实啊,昨天,我是揍了我老公一顿啊。”
“那你也揍我一顿吧。”
“师傅,可以送客了吧。”
马雯雯说道:“吴大军,既然事情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你就请便吧。”
“什么清楚,什么明白,你们让我回去,如何交待啊。哦,我就说陈大柱昨儿个挨打,是他们两口子闹着玩的,你们说我这样的解释,能过关吗?行政办公室里的那些老油条,能信吗?”
“那你想怎么样?”
“马组长,你好歹让你徒弟写一份检讨书吧,别说两万字了,就是两千字,两百字也行啊。能让我回去交差就行啊。”
“你想屈打成招?”
“不是屈打成招,是应付了事。”
“你就是这么个办事态度吗?”
第24章 善归君,过归己
吴大军指着马雯雯和陈大柱说道:“唉,没办法,今天我算是栽在你们两个手里了,一个害老子大吐血花,一个让老子惊掉下巴,我服你们了,你们就行行好,让我在委员会里有个台阶下,算我求你们了。”说着他向两个人弯腰作揖行礼,马雯雯拿出纸笔说道:“小五,把昨天的事情陈述一遍,100字就可以了。”
“是,师父。”
李艳红写字的空档,又听马雯雯说道:“吴大军,我徒弟这件事呢,我希望你从中斡旋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闹到最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的结局。”吴大军指着那张沾着血的卫生纸说道:“马雯雯,她的这件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你的这件事情,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拎着这件事不放。”
“我不是这个怂包,明明被女人欺负还说是在享受,我也不是这个耙耳朵,明明被女人羞辱了还说这就是爱情。”
“哦,我知道了。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对呀。”
“你是小题大做的男子汉。”
“对呀。”
“你是睚眦必报的男子汉。”
“对呀。”
“你是小肚鸡肠的男子汉。”
“对呀,呃,不对,马雯雯,你又在整我。”
“说了吧,你想怎么样?”
“这张卫生纸上,至少有二三十滴鲜血吧,一滴血是两个鸡蛋,一个面包的营养价值。那你就赔我五六十个鸡蛋,二三十个面包吧。”
“哈哈,真他妈搞笑,老娘还从来没看到过,一个大男人,要我赔他鸡蛋和面包。这话要是传到厂子里,不笑死你屋头的先人板板,拿老娘来说聊斋。”
“你婆娘要是敢把这话传出去,小心老子弄死你。”
李艳红咚的一声,拍着桌子大骂道:“吴杂种,你要是敢动我师傅一根汗毛,信不信,老娘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吴大军做掏耳朵状说道:“哦唷,我没听错吧?揍了两回男人,就找不着北了,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窝囊废了是吧。”
“别说这些片儿汤话,不服的话,有种咱俩单挑啊。”
吴大军笑喷指着陈大柱说道:“噗嗤,柱子,听见了吗?这就是你狂妄无知的媳妇儿,这就是你大言不惭的媳妇儿。我都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了。”
“大军哥,这两个女人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她们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老婆的师傅,都是我工作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角色。如果刚才她们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在这里我代替她们,向你诚挚的道歉,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她们的无心之语。另外,你刚才提的条件,确实太强人所难了,我们都是工薪阶层,每个月只有那么点死工资,连糊口养家都困难,就更别提能买得起鸡蛋和面包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一个厂里的职工,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因为那样的话,咱谁都不是赢家。大军哥,咱俩都是男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说说其他的条件。”
“好啊,还是柱子敞亮,明事理,够爷们。那这样吧,我媳妇儿的那件事,让她二徒弟打个让手,今天的这件事就算了。”
马雯雯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唷,吴大军,敢情闹了半天,你是在这儿等着老娘呢。”陈大柱疑惑不解的问道:“师傅,他媳妇儿的那件事是什么事情啊?”
“明年开春,按照惯例,咱厂要举办一次缫丝接绪大赛,去年我们一大组就胜了他们二大组,今年他们就想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呗。”
“哦,原来如此啊,那行吧,大军哥,我和师傅他们,待会儿一起商量商量,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好啊,不过仅限于今天之内哦,晚上就要放假了,明天我们都要回去过年了。”
“好的好的,晚饭前一定给你答复。”
这边的李艳红,也把说明函写好了,马雯雯也签了字,盖了私章,吴大军接过说明函晃了一眼,志得意满的大笑一声,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走了出去。马雯雯坐在办公椅上,郁闷的望着窗外,李艳红说道:“大柱,去把门反锁上。”等他锁上后,李艳红羞红的俏脸,咚的一声,就给马雯雯跪下了,听她哭着说道:“呜呜呜,师傅,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连累你了,请你惩罚我,打我一顿吧。”马雯雯背对着她,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也是随之而下,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红红,你说你都多大了,再过些时日都要当妈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省事啊?三天两头的犯错,我对你真是无语死了,这下倒好,连带着把老娘和你二师姐也网进去了吧。”陈大柱也跟着过来跪下说道:“师傅,今天的这件事,我要负全部的责任,晚饭之前,我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不给你和一大组添麻烦,拖后腿。”由于马雯雯是背对着他,没看见他下跪,遂听她说道:“柱子,你俩是我介绍才成的,怎么现在变成一对活宝了呢?”陈大柱不解的问道:“活宝,是什么意思啊?”旁边的李艳红流着眼泪,哭着喷笑道:“呜呜呜,噗嗤,这是我们蜀川的一句方言,意思是指滑稽可笑,无可救药的人。”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马雯雯不解的边回头边问道:“陈大柱,说的好像你不是蜀川人似。。。。诶,你怎么也跪下了呢?这不是在折老娘的寿吗?你是大老爷们儿啊!你怎么能和红红一起下跪呢?快起来快起来!”
说着马雯雯就把陈大柱搀扶起来了,后者立马讨好说道:“师傅,善则归君,过则归己,乃人臣纲常。你既身为红红的师傅,理应也为在下之师,徒弟跪拜师傅天经地义,何来折寿一说呢?”马雯雯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你没病吧?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你是陈大柱吗?”
第25章 吓回陈大柱
“嘻嘻,师傅,你猜对了,他还确实不是陈大柱。”
“啊!什么?”
陈大柱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闭嘴,后者不屑的说道:“老公,她又不是外人,让她知道又不怎么样。”
“你刚才在家里答应我的什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哦,不和第三个人说嘛,我记着啊。但是师傅不能算第三个人吧。”
“嘿,死妮子,老娘在你眼中,不能算作人了是吧?”
“师傅,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我拜师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第二个爸爸了,但是你是女人啊,又怎么能做我的爸爸呢?况且我已经有一个爸爸了,所以呢,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神,就是我指路的明灯,是你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谢谢你,我的师傅我的神。”
“哼,马屁拍的好有什么用啊?不还是三天两头的给我找麻烦吗?昨天早上迟到的那件事,我还压着呢。对了,柱子,昨儿个早上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能让她迟到呢?”
“啊?她迟到了吗?我没在家,我不知道啊。”
“靠!年三十晚的,你没在家陪老婆,那你在哪儿啊?”
“我,我,我。。。。”
“说啊,师傅在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我可在这里听着呢,别撒谎哦。”
马雯雯不解的看了看李艳红,又看了看陈大柱,不知道他们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陈大柱沉默了好半天,才扭扭捏捏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前天晚上在旅馆过的夜。”
“旅馆?为什么呀?红红前晚可闹了一宿肚子呢,关键时候你不在她身边,跑去住旅馆干嘛呀?”李艳红仍然跪在地上,得意洋洋的看着陈大柱,就想听他说出个子午卯酉来。
“师傅,请恕我不能告诉你真相,这件事情,等以后合适的时机,你自然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雯雯,他说的是真的。”
“啊?你怎么能对师傅直呼其名啊?”
“大柱,你刚过来不知道,师傅她老人家只比我大两岁,老大和老二都比她的年龄大好多呢,只有老三老四和我的年龄比较小一点。”
“靠,我很老了吗?”
“不老啊。”
“那你为什么老人家,老人家的乱叫呢?”
“这不是对你的尊敬吗?”
马雯雯一度语塞。
“哦,原来师傅是秀外慧中,才华横溢,风华正茂,才貌双全的才女啊!年纪轻轻就有五个缫丝接绪的徒弟了,在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呀!”
“陈大柱,装,装,继续装。这些情况难道你会不知道?咱俩可是在一起长大的呀。”
“啊?你说你和我是青梅竹马?”
“噗嗤,雯雯,你没听见他刚才对吴大军说的话吗?咱姐俩都是他生活和工作中,不可或缺的女人哦。”
“死妮子,敢拿师傅和你男人开玩笑,看来老娘今天得清理门户了啊。”
说着,马雯雯去挠李艳红的胳肢窝,把她痒的连连求饶,前者才堪堪停了手,并让她从地上起来了,然而陈大柱却疑惑的问道:“红红,师傅真和我是青梅竹马吗?”
“丢不丢人啊?师傅就在这里呢,她还是我们的红娘,咱俩在这里说这事,你让她的脸往哪搁呀?” “红红,柱子,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老公,看你的了。”
“惹祸精。”
“好吧,我认。”
“师傅,能不能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可以啊,反正现在离吃午饭还早着呢。”
“能说说咱俩的关系吗?”
“呸,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咱俩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们不算青梅竹马,你比我大两岁,只是互相认识罢了,我对你可不感兴趣哦。”
“咦,不对啊,怎么在我的潜意识里,咱俩都对彼此有好感呢。”
此言一出,马雯雯立刻羞红了脸。
“唷喂,雯雯姐,这可是惊天大秘密呀!老娘都不知道啊,好好好,你瞒的可真够深啊!”
“滚求蛋,如果我对陈大柱有意思,我还会把他介绍给你呀,自己留着不香吗?你当我是缺心眼吗?”
“哦,说的也是。大柱,那你的潜意识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啊,反正我就觉得看着师傅很亲切,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靠,什么叫似曾相识?咱俩小的时候,差不多是天天见面的好吧。应该叫做知根知底,了如指掌才对。”
“哦,兴许是我搞混淆了。”
“还有什么问题?”
“你现在结婚了吗?”
“关你屁事!”
“红红,咱走了。”
“站住!”
“没听见。”
“老娘叫你站住!”
“注意态度!”
“陈大猪,不许走!”
“噗嗤,原来你还有这个外号啊?”
“别闹。她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马雯雯羞红着脸,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没结。”
“没听见。”
“没结!”
“有男朋友吗?”
“刚分手,现在没有。”
“听不清楚。”
马雯雯气愤的走过去,把他的耳朵拎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没有!”就在这时,陈大柱的身体打了个激灵,晃了一下,听他疑惑不解的说道:“雯雯,你怎么拎着我的耳朵啊?”马雯雯便放开了他,还不忘骂了句讨厌。
“咦,艳子,你也在啊?这是在哪儿啊?”
李艳红看着他傻愣愣的表情,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听她马上测试道:“大柱,今天早上我们吃的是什么呀?”
“早上?呃,我想想哦,嗨,不就是吃的稀饭加馒头吗?这有什么好问的呢?”
他的这句话印证了李艳红的猜测,她失落的随意答应了一声。
“咦,柱子,怎么我感觉你,又变成了原来的陈大柱了呢?”
“雯雯,你在说什么呀?我本来就是陈大柱啊。”
马雯雯看了看李艳红,后者给她传递了一个,你不要再说了的表情。
“红红,你是有什么事要找雯雯吗?”
第26章 做个实验
马雯雯听到他这句话,前后一合计,还是立即猜出了答案,听她也测试的说道:“哦,是这样的,刚才吴大军来过,说你煮的茧子不合格。”
“放他妈的狗臭屁,老子煮的茧子谁也比不了。”
二女对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可就在这时,陈大柱的身体,又猛的打了个激灵,并晃了晃。
“师傅,红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啊?”
二女同叹一口气,听马雯雯说道:“刚才我吓你的时候,陈大柱的意识回到了你的身体里面。”
“啊?神马情况?不是,师傅,你已经知道了吗?”
“哼,如果连这一点,我都还猜不透的话,就不配给你媳妇儿当师傅了。说吧,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陈大柱的身体里面?”李艳红自告奋勇的说道:“雯雯,这件事情我知道,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陈大柱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起初我也没太在意,就给他擦了擦药就算了,但是就在周一的晚上,他却对我说他不是陈大柱,他说他是。。。。”于是,李艳红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马雯雯。
“曹!2024年!未来人!顾宇明!乱了乱了,惊了惊了。”
“师傅,我底细的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和外人提起,要不然,我们几人都会有无尽的麻烦和生命危险的。”
“废话,我最不愿找的就是麻烦,孰轻孰重,难道老娘还不知道吗?三条人命,用得着你来提醒吗?”
李艳红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哈哈,师傅,今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要把你最厉害的缫丝技艺竞相传授哦。”
“想的美,你以为老娘不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吗?”
“小气鬼。”
“诶,红红,刚才我脑子断片的时候,师傅说陈大柱的意识,回到了我的身体里面,是什么意思啊?”
“哦,师傅刚才吓你的时候,我看见你的身子晃了晃,然后你就变成真正的陈大柱了,他还叫师傅雯雯呢。”
“嗯,的确只有陈大柱会这么叫我,因为他和我从小在一个家属院里长大,所以对我如此的熟悉。而你顾宇明和我才刚刚认识,怎么可能这么熟络的对我直呼其名呢?”
“这么说来陈大柱还活着,红红,我不是杀人凶手,我没杀你老公。”
“嗯,宇明,我现在非常确定陈大柱还活着,他现在就在你脑子里。”
“这样,我们来做个实验,师傅,麻烦你再来吓我一次,红红,看着你的手表,从陈大柱恢复意识开始给我计个时,到我代替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结束,看看需要多少的时间。”
“哦,知道了,我看着时间呢,师傅,你随时可以开始哦。”
马雯雯笑了笑,她也觉得很有趣了,遂再次走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陈大柱!”他眼神告诉马雯雯,自己还是顾宇明,后者又喊道:“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他又摇了摇头,表示这种办法行不通,就在这个时候,李艳红从背后冷不丁的大声喊道:“陈大柱!回家跪搓衣板儿了!”他的身体明显晃了晃,李艳红见此情景,马上看着手表计时。
“红红,我又犯什么错了?”
“哼,我刚才问你早上吃的什么?你说的却是馒头和稀饭,难道这还不是错吗?”
“那我们早上吃的什么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哪知道?”
“我们早上一起吃的早饭,你会不知道?”
“难道是面条?”
“错。”
“包子。”
“又错。”
“豆浆油条。”
“再错。”
马雯雯白了他们一眼说道:“红红,捡重点问。”
“重点是什么呀?”
“柱子,我问你啊,刚才你的脑子里面,有什么感觉吗?”
陈大柱狐疑的摸了摸脑子说道:“脑子里面?我的脑子里面能有什么感觉呢?”
“真没感觉?”
他摇了摇头。
“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还是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他的身子突然晃了晃,李艳红赶快看手表上时间。
“多久?”
“四十六秒。”
“哦,我明白了。故意吓我没用,一定要出其不意的吓我,才能让陈大柱恢复意识,而这个过程大约有45秒的时间,换句话来说,我每次断片后,需要45秒的时间,才能重新觉醒。”
马雯雯想到了什么,向李艳红招了招手,后者识趣的走到了她面前。
“诶,他现在是顾宇明,不是陈大柱,你每天晚上和他睡在一起不会膈应吗?你能接受他吗?”
“师傅,他现在确实是顾宇明,不是陈大柱,但是他不像陈大柱那样张口闭口的骂脏话,他也没有陈大柱的坏习性,他更没有陈大柱那种一味的软弱懦弱,纯粹的耙耳朵性格。我这么和你说吧,他不仅继承了陈大柱全部好的性格,而且具备了男子汉该有的气节,他只在我的面前是个耙耳朵,但是你刚才也看见他在吴大军面前的表现了,这就说明他是一个有独立个性,有选择性的耙耳朵。而且现在看来,陈大柱并没有死,他只是暂时被顾宇明取代。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借尸还魂,杀人夺命的恐怖故事,这只是一个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玄幻爱情故事。”
“锦上添花我能理解。雪中送炭,是什么意思呢?”
“师傅,以后你会明白的。”
“好吧,反正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师傅,刚才吴大军的事情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利用吃午饭的时间,去和老二商量商量呗。”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开颜跟徐颖,和他们三人坐到了一起,马雯雯向李艳红递了个眼色,后者就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徐颖愤怒的说道:“凭什么呀?我干嘛要让她,能获得这个缫丝能手,是我该得的荣耀,也是师傅你的光荣,为什么要我拱手相让呢?哦,就因为你把他气吐血,他就要抓着你这个小辫子不放吗?哼!笑话!信不信老娘让强子去卸掉他一只胳膊?”
第27章 只让赔8块
“老二,事情还没到动刀动枪的地步啊。”
“唉唷,师傅,这种事,就是你越软,他就越硬。你只有比他更硬,他才能对你服软。”
周开颜打着边鼓说道:“师傅,我觉得二姐说的有道理啊,咱老二的能力在这里摆着的,她包彩穗不服气就在比赛上见高低啊,鼓动男人来劝降算怎么回事呀?是欺负老大和老三不在这里吗?所以啊,咱完全不用理那个老泡菜水,至于把吴大军气吐血这件事,你就一口咬住他是瞎编乱造的,根本就没这回事,谁在场啊,谁看见啊,证据呢?拿出来啊。总不能仅凭一张卫生纸上的血,就说是你气的啊。”
李艳红苦笑着说道:“四儿,我和大柱都在场,都看见了啊,你让我们咋办嘛。”
“屁话,哦,纪委问的时候,你也能说这些叛徒话吗?说着说着,老娘就想一个饭盒给你扔过来了。”
“别啊别啊,开颜,我是说笑的,说笑的啊,我怎么可能出卖师父呢,我是说的这个男人啊,他脸皮薄,不会撒谎啊。”
“诶,大柱,知道纪委的人问起来,应该怎么回话吗?”
“知道啊。”
“那这样,我现在就是纪委的人,我问你啊,陈大柱,你知道马雯雯把吴大军气吐血这件事吗?”
“我知道啊。”
“靠!死男人,你存心的吧,也想把老娘也气吐血是吧?”
陈大柱语重心长的说道:“各位,人无信则不立,人不诚则不交,我认为这件事,你们是本末倒置了。师傅把吴大军气吐血,这是铁打的事实,谁也反驳不了,但这是师傅自己的本事。我们不能说这件事情不存在,我们也不能答应吴大军的过分条件,因为这两个说法都是错误的,我们不能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行,这样只会越来越错。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咱们否认这件事情,那么就相当于是把吴大军彻底的得罪了,就是咱们亲手把吴大军,推到了我们的对立面,以后他要整我们的时候,就会顺理成章,师出有名,甚至变本加厉。如果我们答应了他的条件,让颖子姐放水,故意输给他媳妇,那更是一错再错,错上加错,不仅毁了师傅的一世英名,也搭上了颖子姐的前途,更会让他们二大组扬眉吐气,借机翻盘。所以这就像玩翘翘板一样,是此消彼长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不能这么做。”
徐颖诧异的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脑子变得如此的灵光了呢?你以前不是这样条理清晰,思维敏捷的人啊。”
周开颜也随声附和着说道:“嗯,我也觉得你变聪明了。”
李艳红担心露馅,连忙打趣说道:“怎么,我男人变聪明了,你们嫉妒啊,要不要我把这块大蛋糕,分你们一块啊。”
徐颖白了她一眼说道:“不知羞的死妮子,这块蛋糕太甜了,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周开颜也羞红着脸说道:“老五,信不信老娘一板凳给你摔过来。”
马雯雯摆着手说道:“诶诶诶,玩笑话等以后再说吧,柱子,你刚才分析的淋漓尽致,我确实不应该逃避,我也绝不可能答应他的条件,让老二故意放水,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陈大柱自信满满的笑着说道:“师傅,如果你信得过在下,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我保证他不会找后账,也不会再让颖子姐打让手的。”
徐颖越看越不对劲,遂向李艳红小声问道:“红红,他是柱子吗?怎么又变得文绉绉的呢?”
“文绉绉不好吗?难道非得像你们那口子,整天打打杀杀,舞刀弄枪的才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感觉他不对劲啊。”
“嗯,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自从他昨晚回来,我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诶,那你认为他是怎么了?”
“颖子姐,我的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呢,反正他是变好了,又不是变坏了。”
“嗯,说的也是,他变得这么斯文了,我看着也顺眼点啊。”
“唷,看不出来,原来你对我男人有意思啊,那这块蛋糕,我还是分你一块吧,怎么样?”
“滚蛋,恶不恶心。”
马雯雯拍板说道:“好吧,那么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去办吧,记住,一定不能损害我们师徒的利益啊。”
“知道。”
徐颖说道:“诶,你们少吃点啊,晚上还有大餐等着呢。”
周开颜不屑的说道:“我单身,无所谓。”
李艳红则说道:“我结婚了,更无所谓,晚上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三女又看着陈大柱,意思就是要他表态,后者正色说道:“晚上肠胃应该休息,切忌暴饮暴食,有损身体健康。”
徐颖抱怨的说道:“我们不是让你上课说教,我是问你晚上的聚餐,你会如何对待?”
“平时怎么吃,晚上就怎么吃呗。”
这时,所有人把目光同时锁定在马雯雯身上,后者轻笑着说道:“看我干嘛,我刚分手,正是需要借食消愁的时候。”
“大柱,我的碗待会儿自己洗,你快去做事吧。”
“诶,行吧,你们吃着啊,我去找吴大军谈事情了。”
说着,陈大柱就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在厂里的行政办公室里,陈大柱找到了吴大军。
“大柱,商量得怎么样啊?”
“嗯,大军哥,是这样的,咱们都是爽快人,你就说个数,只要是在马师傅的可接受范围内,我就替她安排了。”
“说个数?好啊,既然你痛快,那我也就不磨叽了,六十个鸡蛋是六块,三十个面包是三块,哥哥看在你跑腿的份,就给个八块吧,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陈大柱心里痴笑道:“哈哈,吐了那么多血,才只让赔八块钱,你也说的出口,这要搁在2024年,进个医院,挂个急诊,没三五千下不来!唉,看来还是1997年好啊。”
第28章 思想实际准备
但是他表面却做起了为难的神色,他苦涩的说道:“大军哥,实不相瞒,马组长只给了我五块钱,喏,在这儿呢,你看。”他把李艳红刚才悄悄递给他的五块钱,从裤兜里面掏出来,递给了吴大军,然后把全身的包包往外翻,让他看的清楚,看的明白。后者一脸苦瓜相的看着陈大柱翻着包包,他不耐烦的说道:“诶,好好好,五块就五块,够老子喝顿早酒就行了,这事就这样吧。”
“大军哥,那嫂子的事,你看。。。。”
“她爱让便让,不愿让,我媳妇也不是没有胜算。”说着,他没好气的和两个死党走了。
陈大柱走大行政大楼,来到厂子的操场坝,看到那些娘们在一起散着步,遂走过去对马雯雯说道: “师傅,吴大军的事情妥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这么快吗?柱子,谢了啊。”
“甭客气。”他不屑的摆摆手,就快步向厂外走去了,李艳红知道他要去干嘛,也没去阻止,只是和周开颜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
徐颖疑惑的问道:“诶,雯雯,你说柱子是不是变了。”
“嗯,以前他做人做事,都是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的。现在变得干净利落,雷厉风行了。”
“我怎么感觉他变得太突然,太快了呢?”
马雯雯有口难言,只能劝导道:“人总是会变的,像刚才小五说的那样,他是变好了,又不是变坏了,咱们就顺其自然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吧。。。啧,怎么说呢。。。。”
“呵呵,难道你想。。。。”
“不是的,我是担心长此以往下去,那妮子会吃亏。”
“呵,柱子变好了,小五还要吃亏,诶,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唉呀,师傅,以前柱子就是个闷头闷脑的憨包,红红当然可以镇得住他,压得住他。可是刚才你看到没有,我们就是洗个碗的时间,他就把吴大军的事情处理完了,如果他是在说大话还好,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小五的以后不敢想啊!”
“哼,我说你就是杞人忧天,多此一举,你怎么就知道,柱子变聪明之后,就一定会让红红吃亏呢?”
“唉,我也不是说一定会,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二,我这么和你说吧,柱子变聪明这件事,不是偶然,而是缘分。”
“缘分?什么意思啊?”
“我只能说到这里,你自己猜。”
“缘分?。。。。猜不出来。”
“柱子变好,不仅不会对红红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可以让红红在未来,变成有钱人,连我们也会跟着沾光。”
“啊?我们也会沾光?”
“对啊,我是红红的师傅,你是红红的师姐,她男人飞黄腾达了,我们这些附加角色,还不得鸡犬升天啊,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吗?”
“靠!这个变化也忒大点了吧。”
“诶,老二,今天咱俩的谈话,你可得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和强子说起啊。”
“为什么呀?”
“切,你男人是什么德性,你还不了解吗?如果他知道他的邻居是条潜龙卧虎,那你说他会怎么做?他是有案底有前科的啊,到时不把柱子榨干,我马字倒着写!”
“呦喂,瞧你这话说的,强子出来的这几个月,再怎么说,他的人品素质还算是改过来了吧,虽然平时还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烟不离手,酒不离口,但是人家也没有再去做偷鸡摸狗,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啊。”
“哼,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是你这老娘们还有剩余价值可以榨取,如果哪天你真的老了,干不动了,被他利用完了,折磨垮了,哼哼,他要是不打翻天印,我的马,倒着写十遍!”
“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吗?”
李艳红在前面竖着耳朵听完后,遂退回来对徐颖说道:“颖子姐,咱师傅不是在吓唬你,她是在给你打预防针,让你提前做好思想准备和实际准备。”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周开颜说道:“思想和心理准备呢,就是凡事要想到最坏的时候,张强是有前科的,你自己随时都要把这股弦绷紧,要提前给自己设置一条红线或是底线。他如果不碰红线,不触及底线,那么还好说好商量,如果他越过红线,践踏底线的话,你就要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及时止损,避免你和萌萌受到更大的伤害。至于实际准备。。。。”
李艳红打断她四师姐的话,抢着说道:“实际准备我知道,我来说,我最有发言权。颖子姐,你现在就要去把家里所有的收支账目,全部清算一遍,看看自己的手里,实际上还拿着多少钱,再把这些钱存到一个张强不知道的卡上,然后把卡藏在你父母那里,以备后手之用。之后每个月发的工资呢,你都要截取一部分,存到上面去,如果强子问起来,你就说厂子效益不好,拖欠了部分工资,他再不信,就让他来找我对质。你只要是做好了这几点,我保证你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萌萌也会得到更好的教育和生活。”
徐颖心事重重的听着大家的劝导,她实际上已经把师徒三人的话放在了心上,但嘴上还是固执的说道:“哈哈,我怎么感觉你们都在劝我防着他呀,对,他曾经是犯过错,劳改过,有前科,有案底,但是他从五马坪出来的这三个月,你们也看到了,他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毅然的投入到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队伍中去了,你们怎么还用老眼光看人呢?”
师徒三人互望一眼,齐声感叹道:“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马雯雯最后说道:“老二,虽然我们在工作上是师徒,但是在生活中,我们几个却是好姐妹,你又比我大这么多岁,多的话呢,我就不说了,反正你好自为之,妹妹我言尽于此。”
第29章 团年聚餐
周开颜朝徐颖撇了一嘴,向其他两女说道:“雯雯,红红,让她一个人在这边,静下心来好好回想回想,消化消化我们刚才的话吧。”
于是,她们师徒三人就与徐颖分开,向女工休息室走去了。而徐颖则一个人继续在操场上散着步,脑子里回忆着刚才她们的善劝良导,也在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
而这边的陈大柱,也满脸窃喜的离开了牛咡桥,他故意绕着五丝厂的围墙,转了好几条街,最后才回到工位上班,而他鞋里的钱,也由两百块,变成了三百八十块。他一边熟练的操作着煮茧机,一边在心里腹诽:“唉,自己这趟穿越重生,就像是在玩一个RpG的网络游戏,而这五丝厂就是新手村,自己必须在这里慢慢的打怪升级,积攒经验值。”同时他也在考虑着,当资金积累到一定的数额后,自己的下一步应该往哪里走,究竟在什么地方。当然这个答案,除了未来,他现在无从知晓。
下午他们下了班,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大礼堂里团年聚餐,当龚厂长致完祝酒词,发完年货后,职工们就进入了吃吃吃模式。马雯雯的大徒弟方心萍,和三徒弟杜梅芳也从分厂里赶了回来,他们与徐颖,周开颜,李艳红坐在了同一桌,而陈大柱也在这里,只不过他识趣的坐在了下方,同时也是这桌里唯一的男性。桌子上满满当当的全是硬菜,有白斩鸡,糖醋鱼,红烧排骨,甜皮鸭,东坡肘子,甜烧白,咸烧白等等。反正全是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大菜,他们一一敬过马雯雯的酒后,就操起筷子,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了起来。陈大柱在下方坐位上看傻了眼,桌子上的场景令他汗颜,只见方心萍啃着大鸡腿,杜梅芳吃着大肘子,徐颖嘴里嚼着白斩鸡,手里又去夹排骨,周开颜也是大块大块的吃着甜皮鸭,马雯雯也在与排骨肘子较着劲,身边的李艳红则是特别爱吃糖醋鱼。陈大柱吃惊的咽下一大泡口水,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些娘们儿吃东西的虎劲,那比男人可不遑多让啊!李艳红注意到了身边男人的局促,遂给他碗里,夹了一块又大又肥的咸烧白,听她说道:“傻愣着干嘛,吃啊!”
“红红,你别给我夹呀,我不大喜欢吃肥肉。”
李艳红小声问道:“那你在2024年吃的是什么呢?”
“杂交水稻,有机蔬菜,非转基因水果,散养鸡鸭,野生鱼类,无公害牛羊肉,无激素禽蛋。”
“哇塞,怎么这么多陌生的名词呢?”
“嗯,这些都是未来农业的发展成果,减少污染是未来农业,可持续性的发展方向,而科学智能化管理,是未来农业的必然过程。能够囊括覆盖,运算处理这些,极其庞大数据库的幕后操控者,就是A·I,也只有A·I才能胜任,要求如此苛刻,环境如此艰苦的工作岗位。所以我必须尽快,把A·I在这个年代复原出来,因为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追求,更是我的梦想。”
“宇明,我支持你,只要你觉得对的事情,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不要恐惧挫折,不要害怕失败,因为有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呦嗬,小妮子,这就撩上哥哥了。”
“撩?什么意思啊?”
“哦,这是2024年的网络名词,是通过语言撩拨挑逗,吸引异性关注的意思。”
“好吧好吧,我就是撩上你了。”
杜梅芳看到这小两口子,迟迟没动筷子,一直在那边说悄悄话,遂没好气的说道:“小五,不要和大柱说悄悄话啦,平时看你挺能吃的呀,怎么这会儿怂了呢?”方心萍也帮腔说道:“小五,不会是看见我和老三回来,你不好意思动筷子吧?”周开颜笑着说道:“老大老三,不懂了吧,人家小两口这是在忍嘴待客。”吃的满嘴流油的徐颖接茬说道:“老大老三,你们在分厂不知道,现在人家陈大柱变聪明了,也变斯文了,咱们的公主殿下,可不得小心伺候着吗?”
“老二,你吃你的,我们说我们的,又没有影响你胡吃海塞。关你什么事啊?轮的着你来说三道四吗?”
方心萍不悦的说道:“嘿,小五,怎和老二说话的呀,是不是仗着师傅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李艳红白了她一眼说道:“大姐,我今晚从没说过师傅这两个字啊,明明是你在以大欺小好吧。”杜梅芳严肃的说道:“小五,不欢迎我和老大回来就明说,不用这样阴阳怪气的踏雪我们。”
“三姐,我是在就事论事,刚才我确实没把师傅拉进来啊,是大姐在搬弄是非,挑拨关系。”
“好好好,我在搬弄是非,我在挑拨关系,我现在不说话了成不?”
周开颜眼见气氛不对,忙端着灭火器说道:“老大老三,你俩误会小五了,她不是说的那个意思,我们五个都是师傅的徒弟,关系非同一般,我们不存在什么恃宠而骄,或是什么挑拨离间的说法。”徐颖轻笑一声调侃道:“四儿,你的和事老当的不错哦,值得表扬。”然后她正色说道:“小五,还不道歉。”李艳红撅着嘴说道:“大姐三姐,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嗯,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极极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唉,看来只有老二能收拾你了。”
“那当然喽,这里只有她最大嘛。”
陈大柱不解的问道:“诶,我忍不住就想问了,你们五个的辈分混乱迷糊,年龄也是参差不齐,究竟谁大谁小啊?搞得我像坐飞机一样,云里雾里的。”方心萍喷笑着说道:“噗嗤,柱子,你真想听我们五个的往事吗?”
“想啊,这样吧,你们一个一个的讲,这样我也好听个全面,大姐,就从你自己开始介绍吧。”
第30章 一师五徒
“嗯,我叫方心萍,今年32岁,有个9岁的儿子,我是在93年的时候,跟着师傅学手艺的。”
大家把目光转向徐颖,听她说道:“我叫徐颖,今年36岁,有个16岁的女儿,也是在93年,开始跟着师傅学艺的,但是我入门要比大姐晚。”
“我叫杜梅芳,今年29岁,有个7岁的女儿,我是94年跟着师傅学艺,我和大姐现在在分厂上班。” “我叫周开颜,今年25岁,未婚,没有男朋友,我是95年跟着师傅学艺的。”
“大柱,我也要介绍吗?”
“我想有这个必要。”
“哦,我叫李艳红,今年23岁,已婚,没有孩子,我是去年才跟着师傅学手艺的,也是她的关门弟子。”
陈大柱又把目光聚焦到马雯雯身上,她刚刚把一块糖醋排骨咽下肚,嘬着手指说道:“干嘛,你不会也让我作自我介绍吧?”
“嗯,我看也有这个必要。”
马雯雯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才听得懂的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好吧,我就满足满足你这个初经人世的小小好奇心吧。我叫马雯雯,今年25岁,和四儿同年的,她比我大三个月,未婚,刚刚和男朋友分手,我是她们五个的缫丝师傅,我是14岁那年,跟着我爸爸,也就是咱五丝厂现在的马副主任,到深圳学的手艺。”
方心萍诧异的说道:“什么?你又分手了,诶,有点正型好吗?这都第几个了啊?”马雯雯苦涩的说道:“唉,就是处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哼,我看你是眼高手低吧。”
“萍萍姐,不能怪我眼高手低啊,这次的这个姓冯的吧,表面上看着一表人才,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很用心的在和他接触了解啊,可通过两个月的相处下来,你猜怎么着?那狗日的竟然在千方百计,想方设法的想把老娘诓上床,就前几天去游个峨眉山,大下午的,他非要说下山的路不好走,偏要住在金顶,你们知道他为的是什么吗?”李艳红笑着说道:“兴许人家是觉得时间太晚,金顶又太冷了,怕你冻着,下山的路上结了冰,怕有危险,所以才花大价钱住在上面喽。”马雯雯白了她一眼,徐颖说道:“红红,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幼稚?如果姓冯的真是因为怕冻着雯雯,才住在金顶,那么今晚她就不会说和他分手的话了。”杜梅芳说道:“雯雯,听你的口气,那个姓冯的,不会是想借题发挥,趁机把你骗上床吧。”
“嗯,还是梅梅看出了门道啊。”
方心萍迷茫的自语道:“咦,不对啊。”
“怎么不对?”
“哦,你们想啊,如果姓冯的真想骗雯雯上床,那他为什么不在山脚下,随便找个温泉酒店,早作打算呢?为什么他偏偏要在金顶,那么冷的地方骗雯雯呢?”众女都是一片茫然,遂冥思苦想起来,陈大柱问道:“师傅,峨眉金顶有住宿的地方吗?”马雯雯打了个饱嗝说道:“咱聊非工作话题时,不要叫我师傅。”
“哦,行吧,雯雯。”
“嗯,金顶附近有个大酒店呢。”
“酒店的规模大吗?”
“不大,面积相当于山脚的旅馆。”
“空房间多吗?”
“嗯,挺多的,毕竟要过年了嘛。”
“哈哈,这就是答案。”
马雯雯稍微一琢磨,立马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柱,解释一下吧。”
“红红,你想啊,峨眉金顶那么高,那么冷,酒店又那么寒酸,空房间又那么多,这就同时表明那个酒店的顾客少,服务员也少啊。这样一来,这不很明显的想对雯雯图谋不轨吗?”
“切,不住在同一个房间不就好了吗?”
“唉,你真是无知无畏啊!”
“什么意思啊?”
“如果一个男人想对一个女人采取行动的话,那你说一道门和一把锁,就能够阻止他的狼心吗?”
“哦,原来如此啊。”
“那个姓冯的肯定是事先计划好的,山脚下的那些温泉酒店,他才不敢去呢,因为他知道那里人多嘴杂,不好下手,想来他也懂得人言可畏的道理。这也就间接的证明了那个姓冯的,绝对不是想真的和雯雯谈恋爱处对象,他是想把雯雯先骗上床,待到吃干抹净后,再找个机会把她一脚踹了。只要他在金顶上面得了手,那么雯雯非但不会得到想象中的爱情,而且还会加速这段爱情的死亡过程,最后恐怕会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不说,关键是事后还会独自承受无尽的痛苦折磨,我想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马雯雯眼中含着被人理解的激动泪花,感激的看着陈大柱,方心萍羡慕的说道:“小五,你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怎么感觉他比福尔摩斯还要聪明呢?”杜梅芳也说道:“是啊,小五,我听到柱子对这件事情的分析,透彻的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她的思维太清晰了,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和超人差不多了。”李艳红听着这些赞叹的话,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蜜,她喜形于色的说道:“其实他还好啦。”徐颖则疑惑不解的注视着陈大柱,后者接收到这个眼神,本能的向这边看了过来,当与她的目光四目相对时,陈大柱看见了她眼神中的猜忌,于是赶忙挪开了自己的眼睛。而他的这个动作,在徐颖的眼神里无疑是做贼心虚,从而更加重了她的疑虑。
方心萍自然不会像徐颖这样细心,她问道:“雯雯,这么说来,你没让那个姓冯的得逞了。”马雯雯笑着说道:“就像柱子刚才说的那样,如果让他得了手,今天晚上,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杜梅芳不解的问道:“那会在哪里呢?”
“我想大概是在家里疯狂洗澡吧。”
“那你到底是怎么逃出他的魔爪的呢?”
第31章 散步消食
“我去打开水的时候,向酒店的服务员说明了情况,花了50块钱,让他们给我安排车,把我连夜送下山了。”
“50块!雯雯,你可真有钱啊!”
李艳红不屑的反驳道:“哼,和贞洁,清白,名声比较,50块算个屁,就算是100块,也要连夜下山,绝不能让那孙子心想事成。”陈大柱小声提醒道:“红红,这个词语是带褒义的,用在这里不合适。”
“哦,那我换一个贬义的,奸计得逞。”
“对啰。”
方心萍说道:“雯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害你损失了50块。”
“萍萍姐,说什么呢,谁把坏人两个字贴在脸上的啊?”
“那我这里没有备货了,怎么办呀?”
“没有就没有了呗,反正我暂时不想了。”
“大小姐,你都25了,还不着急吗?”
“切,四儿都不着急,我着急什么?”
“小四,我上次给你介绍的江永恒,你们没再联系了吗?”
周开颜把口中的甜皮鸭吐掉说道:“大姐,他有口臭的毛病,太恶心了,你让我怎么和他相处嘛?”
“你们一个两个的挑三拣四,都不省心,气死我了,你们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不管就不管,反正我也暂时不想了。”
20分钟后,团年聚餐渐渐进入了尾声,有不少的职工已经先行离开了大礼堂,剩下一些人在收拾着残局,方心萍,徐颖,杜梅芳她们用饭盒装着桌子上剩余的饭菜。
“诶,把那肘子给我装上吧,强子就喜欢吃肘子。”
“那我装排骨吧。”
“梅梅,这里还有小半条鱼呢。”
“我家里的那口子不喜欢吃鱼,留给你们吧。”
“大姐,你装上吧,强子也不是很喜欢吃鱼。”
“好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马雯雯这时说道:“好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等开了春后我们师徒再聚吧,我先走了啊。”
“师傅,我俩顺道,一起走吧。”
于是,周开颜就和马雯雯一起走了。
“好了,老二,小五,我和老三也要走了,咱们姐妹开了春再聚啊。”
“嗯,路上慢点啊。”
“颖子姐,我来帮你吧。”
说着,李艳红把桌子上剩余的饭菜,全部装进了徐颖带来的另一个饭盒里。徐颖一边收拾一边说道:“红红,咱俩关系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问?”
“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柱子的事吗?”
“他能有什么事?”
“看来我们的关系还是不到位啊。”
“关系其实还马马虎虎吧。”
“马马虎虎?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
“说人话。”
“不好不差。”
“不好在什么地方?不差在什么地方?”
“咱俩心知肚明。”
“可是他已经改了呀,你不能用老眼光看人吧。”
“颖子姐,咱们边走边聊吧。”
于是,他们三人结伴回家。
“现在没外人,可以说了吧。”
“怎么,你信得过大柱啊?”
“他就是我妹夫,你说呢?”
“谢谢。”
“不客气。”
“二姐,咱俩关系的鸿沟在哪儿?你应该很清楚,不是我要用老眼光看人,而是强子给我的感觉。”
“什么感觉?”
“他的内心里压抑着,对现在生活条件的不满;他的情绪里遏制着,随时随地要火山爆发的冲动;他的眼睛里潜藏着,蠢蠢欲动的小火苗;他的言语中隐匿着,出轨背叛的预兆。二姐,其实我作为一个外人,没必要和你说这些,可是咱俩同在马雯雯的那条船上,我们的关系就注定不一样,作为你的邻居,我有义务提醒你防着他。作为你的小师妹,我更有责任阻止你再往火坑里跳,我用了再这个字,你应该能听懂吧。”
“红红,你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啊?”
“我知道你现在对他痴心不改,仍然对他抱有希望,存在幻想。我也不是说他绝对没有可能变好,只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要知道老马不死旧性在的道理啊,反正我只能把话给你说到这儿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着,她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徐颖,后者接过饭盒正要快步离开,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陈大柱说道:“你的事,咱们改日再聊。”
说罢她便上楼去了。
“红红,我们去散会儿步,顺便帮你消个食。”
“哈哈,你别说,这肚子胀的还真有些难受。”
说着,他们向张公桥走去。
“宇明,刚才徐颖为什么要对你说那句话呀?”
“嗯,大概她已经瞧出点端倪来了。”
“啊?那你不是有暴露的风险吗?”
“唉,看来以后我不能再随心所欲的说话了,该装点傻,充点愣了。”
“说的也是,你今晚的那段分析,完全成为了桌子上的闪光点呢。”
“对啊,所以我今后一定要吸取教训了。”
“老大和老三都蒙过去了,你说为什么她就偏偏瞧出破绽了呢?”
“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心细如发,心思缜密的女人。也是我未来市场部经理的人选。”
“市场部经理?”
“哦,就是专门管开拓市场和经营销售的职业。”
“你放心把商品和市场交给她,她的老公可是个盗窃犯啊。”
“所以了,就看她这次能不能过这一关了。”
“我觉得够呛。”
“那是她还没有受到刻骨铭心的伤害。”
“现在知道咱们女人的自尊心,还是不能完全放弃的吧。”
“我也没说要你完全放弃啊,我只是让你暂时收起来而已。”
“切,你不就是想让我撤掉所有对你的防备,全身心的投入这段和你的感情之中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毕竟我们重新认识,才两天的时间嘛,你又怎么可能完全信任我呢?两个人的感情基础,是要靠时间的累积,一天一天的攒出来的,我没有这么心急,你也不要这么的武断。马雯雯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那些别有用心,想利用感情来达到龌龊想法的人,最终注定会被对方识破,从而失去掉一切。”
第32章 一语成谶
“宇明,你刚才评价了徐颖,现在评价一下雯雯吧,你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她是一个机灵勇敢,逻辑清晰,坚强果决,伶牙俐齿,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哇!徐颖只有两个词语,而雯雯就有六个词语,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一样哦。”
“嗯,确实不一样,她是我未来的总经理人选。”
“总经理?”
“就是二当家的意思。”
“啊?她是二当家,那我呢?你不会对她有意思,喜欢上她了吧?我可告诉你,那是我师傅哦。”
“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是那个意思吗?”
“不是最好,她现在刚分手,正是寂寞空虚的时候,你可不要想着趁热打铁,顺手牵羊哦。”
“靠,三十六计都出来了,你也太侮辱我的人品了吧。我说了这辈子除非你移情别恋,我都会只爱你一个人,这句话我绝对不会食言。”
“宇明,我保证不会对其他男人动心的。”
“别太肯定了,时间会变,人也会变的。”
“好啊,那就让时间来考验我们两个吧。”
“嗯,只有时间才能检验出我们的爱情成色。”
“宇明,其实与你分开后的日子,我过的很痛苦,饭没吃好,觉没睡好,做什么都不开心,我这才明白,我离不开你,我不能失去你。”
“哼,离不开我的原因,想必是你不愿意自己穿衣服,挤牙膏,接洗脸水等等的这件事情吧。”
“对啊,就是这个原因,你有意见吗?”
“没有啊,为你做这些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希望这些生活的节奏,有任何的改变。”
“真的吗?那我要你明天给我挤牙膏,接洗脸水。”
“可以啊,不止是明天,以后天天如此啊。”
“那今晚呢?”
“一样啊。”
“真的吗?”
他们手挽着手,慢慢向张公桥走去。
而与此同时,徐颖刚回到家,张萌萌便拿着拖鞋迎了过来。
“妈妈,你回来啦。”
“嗯,你爸爸呢?”
“还没回来呢。”
“这都八点半了,他怎么还在外面呢,一大把年纪了,真不让人省心。”
“妈,我今天把寒假作业做完了。”
“嗯,做完了就挨个儿的检查,速度快,质量也得跟上啊。”
“知道。”
“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呢?”
“什么?锅里不是给你留着饭吗?这都几点了,你还没吃,你想成仙啊?”
“嘻嘻,我知道你回来会带好吃的,所以我就把肚子留着呢。”
“死丫头,光惦记着好吃的,你爸还不知道吃了没呢。”
“嗨,你管他干嘛呀?这都快九点了,他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吃饭啊。”
“说的也是,还不快去洗手。”
“哈哈,得咧。”
张萌萌洗过手后,徐颖已经把饭盒摆到桌子上,一一打开了,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菜香味。
“哇,这都是些什么好菜啊?”
“你看啊,这是咸烧白,这是甜烧白,这是白斩鸡,这是甜皮鸭,这是东坡肘子。”
“好啊!这么多的大菜,我去盛饭,今晚必须整它三大碗。”
“快去吧,看你这馋相。”
张萌萌去厨房添了一大碗饭出来,可正当她要狼吞虎咽的时候,楼下却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
“张强媳妇,张强媳妇在家吗?”
徐颖听到声音,赶忙打开门,趴在围栏上回道:“魏师傅,我在家呢,什么事啊?”
“楼下有你家的电话,赶快下来接。”
“诶!好咧,谢谢啊,我马上就下来。”
徐颖一边换鞋一边说道:“萌萌,你慢慢吃啊,我下去接个电话。”
“知道了。”
“诶,那肘子给你爸留点啊。”
“知道了,我还不愿吃呢,怪腻的。”
徐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下楼,来到华乐职工宿舍的家属小店,拿起电话接听道:“喂,请问是找我吗?”
“喂,请问你是张强的爱人吗?”
“哦,我是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找他什么事呢?”
“我们是张公桥派出所的,你爱人涉嫌偷盗自行车,被车主当场抓住,现已被我所行政拘留,现在通知你马上到这边来做个问询笔录,顺便和车主协商赔偿事宜。”
“啊?不会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搞没搞错,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哦,那我马上就来。”
“赶快啊,最好带点钱过来。”
“行,知道了。”
徐颖颤颤巍巍的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顿时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似的,眼神空洞,面如死灰,脸色铁青,晃晃悠悠,仿佛一阵风就要把她刮倒一样。家属店的老魏看到她这个样子,好心的问了句:“张强媳妇,你还好吗?要不要我上楼去让张萌萌下来扶你啊。”
徐颖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的扒着楼梯栏杆上楼,这个电话像是一把大铁锤,瞬间把她所有的希望全部打碎,也把她从美梦里彻底惊醒。她曾经期望着张强出狱后,能痛改前非,幡然醒悟,重新做人,那么自己就能勉强的原谅他,慢慢的接受他,因为自己还爱着他。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糊涂事,徐颖希望在他出狱的那一刻,便成为往事飘散在风中,淡化在雨中,因为家里毕竟还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女儿在等着他。她也曾经幻想着张强变好后,能够重新融入社会之中,努力的寻找一份工作,不说养家糊口,至少也能向世人宣布他自己的回归,也不枉他自己在五马坪,整整呆了四年的时间。但是现在,随着这个电话的结束,一切期望和希望,一切美梦和幻想,全部清零,全部消失,全部破灭。
她突然想起李艳红刚才的话,她说张强是老马不死旧性在,狗改不了吃屎,让自己清醒些,防着些。她还说张强改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让自己不要抱以希望和幻想,自己当时还不屑于她的话,认为她是在用老眼光看人,认为她是在小题大做,草木皆兵。
第33章 一无所有
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通宣告她幸福结束的电话,让李艳红的唠叨话,一语成谶,而她的这番话,也只不过仅仅过去了十多分钟而已。她又回想起中午的时候,她的姐妹们在操场上给她打的预防针,让她自己做好思想准备和现实准备,果不其然!这支预防针的药劲还没完全释放,药效也还不到十二小时,她自己就得重新给自己打第二针了,她知道自己这是陷进去了,所以听不进李艳红的话,听不进马雯雯的话;她知道自己这是迷眼了,所以看不透张强的为人,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她知道自己这是魔怔了,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原谅张强,一回又一回的给他机会,同时也在一针一针的麻醉着自己。因为自从张强出狱后,她就常常劝说自己要摒弃前嫌,要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放他一马,要宽宏大量,也要给萌萌一个完整的家。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这些迷幻药,是多么的致幻,多么的可怕,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以至于自己差点误会小师妹,与她翻脸,从而铸成大错。
她有气无力的打开房门,像具行尸走肉般的来到卧室里晃眼一看,她果不其然的轻笑出声。因为那些放在角落里,原本要在大年三十,带到他爸妈家里去,孝敬给他们的年货,现在已经不翼而飞,不知所踪了,而它们消失的原因,徐颖自然是心知肚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存着一丝希望的她,慢慢的趴在地上,把自己藏在床下地板暗格里的那个小铁盒拿了出来。但是她的手在接触到铁盒的瞬间,脑子轰的一声炸响,随之而来的是嗡嗡嗡的余声,回响在她的耳边。因为手里的触感,清晰明白的告诉她,铁盒被动过了,因为这个重量,完全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感觉。她再次颤颤巍巍的把铁盒打开,里面装着的东西,还是令她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萌萌本来在自顾自的大快朵颐,忽然听见她的妈妈在房间里哈哈大笑,她不明就里的来到卧室门边,看见徐颖坐在冰冷的地上,手里端着一个铁盒子,正在大笑。但是她觉得,妈妈的这个笑声有些诡异,有些阴森,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她狐疑的走进去,伸长脖子一看,铁盒里是一些旧报纸,也没有什么值得如此大笑的啊,遂不解的问道:“妈,这些旧报纸很搞笑吗?看你笑的这么痴,这么呆。”
徐颖听见她女儿的这个单纯稚嫩,童心未泯的声音,笑声渐渐转变成了哭声,最后变成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
张萌萌惊慌失措的推搡着徐颖喊道:“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别吓我啊,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徐颖扑在她女儿怀里,悲痛欲绝的哭诉道:“哇哇哇,萌萌啊,咱娘俩的命好苦啊!我不想活了啊!好累啊!呜呜呜。”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要不要我去叫艳红小姨过来啊。”
“别去,不要去,萌萌,我的脸今天被那妮子打的好疼啊!”
“啊?她敢打你的脸?这个剧情怎么有点颠倒呢?她平时不是最怕你的吗?”
“呜呜呜,不是的,妈妈不是这个意思。萌萌,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徐颖就把铁盒里的钱,李艳红的话,和刚才派出所的电话,给张萌萌讲述了一遍。
张萌萌听罢,气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甚至一记飞脚,就把一个凳子给踹翻了。听她怒不可遏的说道:“徐大姐,你怎么是这样的二百五啊!你脑子被门儿挤了吧?那杂种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啊?这三个月来,老娘再三叮嘱, 三令五申的让你防着他,防着他,把钱藏好。结果呢?不还是喂了那条狗了吗?他自从第一次被抓进去后,就不是我的爸爸,不是你的老公了。他是个盗窃犯!他是个惯偷!他是个孬人!他是个狗改不了吃屎的杂碎!他是个二进宫的烂货!你怎么老是不听我和艳红小姨的劝呢?让你把钱藏在艳红小姨那里,你不听,你不放心,实在不行,你给我,我帮你藏也行啊。现在倒好,人被抓了,钱也没了,以后咱娘俩就等着喝西北风吧。今天都二十八了,我看大年三十咱娘俩怎么回家过年?”
“萌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赶快去派出所看看情况再说啊。”
“哦,走走走。诶,不对呀!刚才电话里说让我们带点钱过去,现在钱都没了呀。”
“没了就没了呗,到时候实话实说,又不是我们故意让它没了的,谁让钱没的就让他们去找谁嘛。”
“嗯,快走吧。”
十分钟后,他们母女俩来到了张公桥派出所。一进大门就听一个帽子叔叔说道:“哦,来了,想必你们就是张强的家属吧,快来这边坐吧。”她俩带着惶惶不安的神色坐下了,叔叔伸出手来说道:“同志你好,我姓王。接下来由我给你简单介绍事情的经过吧。”徐颖木讷的点了点头,又跟他握了手,然后听他说道:“今天傍晚,我们接到报警,说是某男子在某某处,偷盗自行车被当场逮住。我们赶到现场后,向举报人了解了事发情况,原来张强经过反复踩点,于今天下午实施了盗窃行为,失主及时发现后,追着他跑了三条街,最终在热心群众的帮助下,成功将犯罪分子张强擒获,现已对其实施行政拘留。但是被盗自行车已经损坏,无法再骑行,失主要求其家属代为赔偿,你们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尽管提出来,因为这也是你们的权利和义务。”徐颖正色说道:“王同志,希望你们把实际情况,调查了解清楚,我四年前就已经和张强离了婚,我和他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
第34章 二百五
“那他出狱后为什么要住到你家呢?”
“当时我是看他无家可归,他又再三恳求我给他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并且保证已经改掉了所有的错误,于是我就暂且留他在家里居住,但是这三个月来,他一直是在小屋里住的,期间我们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关系。”
“徐同志,他在你家生活,你说你跟他没关系,好像不足为信吧。”
“他在不在我家生活和我有没有关系,这很重要吗?”
“我没说很重要啊,是你刚才在反复强调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自行车主要求赔偿自行车。另外,张强这次的事情,可能会立案处理,因为他是惯犯,现在又是三进宫,在法律上有从严处理的情节规定。”
“同志,我能报个案吗?”
“啥?”
“我说我能报个案吗?”
“你别告诉我,你家的钱也被张强偷了吧?”
“正是如此,刚才你们给我打完电话,说是要带钱过来,我就去看我藏钱的地方,结果发现钱都没有了,全部被他偷光了,这一点我的女儿可以作证。”
张萌萌说道:“叔叔,当时我在吃晚饭,突然听见我妈妈在哭,我走进卧室才发现,她拿着一个铁盒子哭,我问她为什么哭,他说钱被那杂种偷光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呀!怎么能这么骂他呢。”
“呵呵,从他第一次行窃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我爸了,这些年我都是和我妈相依为命过日子,虽然清苦寡欢,但也是平淡无愁。自从三个月前,他忽然回来后,这种平淡的日子就被打破了,他每天都要喝酒吸烟,打牌赌钱,游手好闲。叔叔,这样的人能够当我的爸爸吗?”
“嗯,他是挺混账的。”
“所以啊,现在我们的钱都没了,连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今天又是腊月二十八了,这个年,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更别提要赔偿自行车了。一是我们和他没关系,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来替他赔偿,二是我们现在确实没有钱,没有这个能力来赔偿。如果自行车主坚持要赔偿,你们可以让他去找张强的爸妈,他们二老很有钱的,绝对有能力赔偿。”
“不对啊,他的爸妈有钱,那他出狱后,为什么不去跟着他爸妈过日子呢?”
“叔叔,他爸妈是出了名的金格蚤,铁公鸡。那个烂人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早就和那杂种断绝关系好几年了。”
“呦嗬,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口才不错嘛。”
“谢谢叔叔夸奖。”
“既然你们已经把实际情况说清楚了,那么我也不再为难你们了,去那边做个笔录吧,过后我们会把情况,如实告诉给自行车主的。”
“嗯,好的。”
二十分钟后,散着步的陈大柱和李美艳,从李码头又转回了张公桥。
“诶,宇明,你看前面走着的是二姐吗?”
“哪里呀?”
“就前面那个啊,还真是她,二姐,颖子姐,萌萌,你们娘俩怎么会在这里呀?哈哈,我知道了,也是出来消食的吧。”
张萌萌垂头丧气的说道:“艳红小姨,我们是出来给自己添堵的,不是出来消食的。”
“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添什么堵啊?”
徐颖不顾一切的跑过来,径直扑进李艳红的怀里,凄凄惨惨,委屈巴巴,眼泪汪汪的大哭起来。陈大柱和李艳红,呆立在原处,傻愣愣的摸不着头脑。李艳红抱着徐颖说道:“颖子姐,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我怎么完全搞不懂呢?萌萌,你妈这是怎么了?是受什么委屈了吗?不会是你爸惹的吧?”张萌萌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好想有个怀抱,能够大哭一场啊。”李艳红听罢,忙给陈大柱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瞧他张开双臂,向张萌萌敞开了怀抱。张萌萌呆愣半秒,酝酿好情绪,像他妈一样,径直扑入了陈大柱的怀抱。
“哇哇哇,小姨夫,我好委屈啊!我好痛苦啊!我好伤心啊!”
陈大柱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一边不解的向李艳红问道:“小姨夫?”李艳红不动声色的说道:“我是二姐的小师妹,自然就是张萌萌的小姨,那么你不是他的小姨夫,又是谁呢?”
“哦,敢情是打你这儿论的啊。那什么,萌萌,哭吧哭吧,哭大声点,尽量发泄出来就好了。”
“哇哇哇,小姨夫,我的家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徐大姐为什么会变成二百五啊?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呀!家家户户都在发面做馒头,而我却要和这个二百五一起流落街头,身无分文。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和我开玩笑,我的数学年年第一名,我的前途也是无限光明,但是我知道我绝对过不了政审,因为我有一个杂种老爹。呜呜呜。”
李艳红向怀中的徐颖求证道:“在下掐指一算,九成九又是强子出事了吧。”
于是,徐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李艳红听罢,气的火冒三丈,脸红筋涨,听她大骂道:“狗杂种!畜牲!混蛋!连你们娘俩的生活费都不放过。”陈大柱打趣的说道:“艳子,看来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嘛,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哦。”
“哼,那是,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
“小姨夫,我和妈还在伤心难过呢,你们却在这里打情骂俏,好没有同情心,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娘俩的感受呢?”
“诶,萌萌,你怎么叫你妈为徐大姐呢?”
“平时都是这么叫的啊。”
“那你刚才说的二百五又是什么意思呢?”
张萌萌挣开他的怀抱,擦掉眼泪,疑惑的看着他问道:“小姨夫,你不会连二百五这个蜀川方言,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陈大柱本来就不知道啊,瞧他呆愣半秒,只能打着哈哈说道:“哦,我知道,我一个蜀川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第35章 二百五的含义
说着,他向李艳红这边看过来,目的是要李艳红给他提示,后者也确实准备这么做,瞧她用唇语要给陈大柱提示,但是突然被徐颖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徐颖也擦掉眼泪,把李艳红的头转过来,让她背对着陈大柱,然后再紧紧抱住李艳红,并把头搭在她的肩上,听她问道:“柱子,既然你知道,那就请你给我解释一下,二百五,这个蜀川方言的意思吧。”李艳红在她怀抱里挣扎着说道:“老二,你干嘛呀,这大街上,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红红,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老娘马上和你恩断义绝,再无来往!”
李艳红听罢秒怂,她只能在心里为陈大柱祈祷了。
“柱子,说吧,二百五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陈大柱是真不知道,因为他压根就不是蜀川人啊,他是顾宇明,是杭州人好不好。刚才自己不问张萌萌不就好了吗?这不是自己找虱子在自己脑袋上爬吗?现在这是作茧自缚,玩火自焚啊!但是他也没有坐以待毙,就在徐颖和李艳红刚才说话的空档,他就在脑子里面,反复回想着张萌萌刚才的话。也在快速的推敲着这个二百五的意思,她说徐颖变成了二百五,她是哭着说的,足见这个二百五,并不是她所期望的,一定是个贬义的词语。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忽然想到,徐颖刚才说张强偷她钱的那件事,再结合李艳红刚才在楼下劝她的话,陈大柱立马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所以这会儿徐颖再问,就听他从容不迫的说道:“二百五就是说那些愚蠢、无知、幼稚、轻率的人。特别是那些容易犯糊涂,容易上当受骗,容易被别人蒙在鼓里整,容易。。。。”
“闭嘴!住嘴!再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娘用针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李艳红的身体,在徐颖的怀里,有节奏的颤抖着,如果只看她的背影,还以为她在发羊癫疯呢,但是只要走到她的正面一看,就会知道她此刻的笑神经,有多么的兴奋和发达。徐颖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故而把她没好气的推开说道:“滚吧,老娘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两口子了。”李艳红像个小姑娘,又跑又跳的走过去,对陈大柱比了个大拇哥,她笑不露齿的说道:“大柱,聪明,今晚的搓衣板,再加十分钟。”
“啊?小姨夫明明都回答正确了,为什么你还要让他跪搓衣板啊?”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要你这小屁孩管啊,还不快去追你妈?”
“哦,二百五,等等我呀!”
十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家中,陈大柱去卫生间准备洗漱用具,张萌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发呆,李艳红在徐颖的卧室里和她说着悄悄话。
“真没了吗?”
她痛苦的点了点头。
“一分也没有了吗?”
她遗憾的点了点头。
“银行里的钱呢?”
“存的十年定期,取不出来。”
“就没想过在别的地方再存点灵活钱吗?”
她后悔的摇了摇头。
“明天早上和萌萌过来吃饭,然后我们一起进城办年货。”
“我没钱啊。”
“我有啊。”
“你和大柱就那么点死工资,能有多少?”
李艳红用手捏着徐颖的下巴,把嘴凑到她的唇边说道:“老娘的钱,足够睡你十次了!”
“呸!女流氓!不要脸!”
李艳红没生气,只是摸着她的脸蛋,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说道:“姐,该醒醒了。”徐颖眼泪汪汪的说道:“红红,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说完,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泪如雨下,李艳红忙用纸巾给她擦,她安慰说道:“会好的,咱们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有他在。”徐颖止住哭泣说道:“谁啊?”李艳红把嘴一歪说道:“还能有谁?隔壁的男人呗。”
“老娘就知道会是他。”
“你知道?什么意思啊?”
“哼,什么意思,他绝对不是陈大柱。”
李艳红忽然掐着她的喉咙说道:“知道就千万别往外说,就连萌萌也不行,要是被我发现你透露了一个字,我就马上杀了你!”
“咳咳,贱婆娘,好大的胆子!”
“为了他,我什么事情都敢干。”
“他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非常重要。”
“我看你是正在步我的后尘。”
“绝对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算了,我不想提那狗杂种的名字。”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陈大柱啊。”
“你要继续这么说,那我只有自杀了,萌萌!萌萌!我告诉你一。。。。唔唔。”
“好好好,老娘怕你了成不?”
“妈,什么事啊?”
徐颖把她捂着嘴的手拍掉说道:“哦,我们明天到城里去办年货啊。”
“啊?到城里办年货?咱们哪来的钱呢?”
“有你小姨在呢,怕什么呀,赶快去洗脸刷牙睡觉。”
“哦,好吧,你们慢慢聊啊。”
说着,张萌萌就到卫生间去了,徐颖再三确认后,把卧室门关了,然后走到李艳红的身边,用身子贴着她说道:“说吧,他是谁?”
“顾宇明。”
“顾宇明?不认识啊。”
“不认识很正常,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是鬼啊?”
“他只能算是灵魂,或者说是一个意识。”
“那他为什么会在柱子的身上呢?”
“他是2024年的人,穿越重生在陈大柱身上的。”
“2024年!穿越重生?”
“嗯,他是未来人,这是他们那个时候的词语,反正意思就是说,他的意识回到我们这边来了。”
“靠!真是不可思议啊!”
“老二,这可是个绝对秘密哦。”
“废求什么话?难道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我能是那种长舌妇吗?”
“嗯,我相信你。反正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到目前为止,还有谁知道?”
“只有师傅,你和我知道。”
第36章 有他在,好日子就在
“师傅也知道?”
“嗯,他俩是青梅竹马。”
“什么?”
“哦,不对,应该说陈大柱和马雯雯是青梅竹马。”
“这也是惊天大新闻啊!”
“他们是在一起长大的,可是雯雯对陈大柱没有半点感觉,陈大柱多半是在暗恋雯雯。”
“分析的不错,如果雯雯也对陈大柱有意思,就不会把他介绍给你了。”
“他现在变成顾宇明也好啊,省了好多麻烦。”
“那陈大柱是死了吗?”
“没有,只是被顾宇明的意识暂时取代了。”
“你爱他吗?”
“谁?”
“顾宇明。”
“爱。”
“这不是绿了陈大柱吗?”
“我两个都爱,不算绿。”
“无耻!”
“谢谢夸奖。”
“未来世界的男人都很聪明吗?”
“差不多吧。”
“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从未来世界回来的男人呢?”
“怎么,你想来抢啊?”
“屁话!我能抢妹夫吗?”
“对啊,你知道就好。”
“再说了,我都半老徐娘了,柱子能看得上我吗?”
“哦,说的也是。”
“要死啊!”
“嘻嘻,开玩笑的嘛。”
“快回去吧,别让未来世界的男人等久了。”
“唷,你还挺懂事的嘛。来,亲一个。”
“别闹。”
“不亲我就不走。”
“好好好。”
卟。
“靠!肘子味!呸呸呸!”
“噗嗤,老娘弄死你啊。”
李艳红回到家后,看到陈大柱系着围裙,正在卖力的揉着面,她走上去笑着说道:“嘻嘻,小哥哥,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你快去歇着吧。”
“明天早上多做两个人的早饭哦。”
“知道,我这就是在准备啊。”
“真乖。”
“当然。”
于是,李艳红就进了卧室,并且从里面反锁了房门,陈大柱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李艳红来到床边,掀开棉被,揭掉第一根床板,在床板的暗格内,取出了藏在里面的钱。她的大钱都存在银行里面,这些全部都是他和陈大柱,这两年来,七七八八攒下的零花钱,大概有个十二三块的样子。这最后的三十五块,则是外面那个叫顾宇明的男人挣的,看着这手里的三十五块,他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听她自言自语道:“只要有他在,我的好日子就在。”
她把这三十五块取出来揣进裤兜,又要把暗格关好,再把床板安装回去,最后把棉被也整理好了,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家的钱藏在什么位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卧室后,陈大柱立即端着洗手盆和肥皂过来,听他说道:“钱是千人碰,万人摸的细菌病毒乐园,碰过钱的手,一定要打肥皂好好洗。”李艳红故作执拗的说道:“要是我偏就不想洗呢?”
“好好好,那让我来给你洗手吧。”
说着,他拿起她的手,轻轻放进洗手盆内。
“烫不烫啊?”
“假如我说烫呢?”
“我就冲些冷水啊。”
“如果我说太凉呢?”
“我就是再冲些开水啊。”
“算了吧,现在的水温不冷不烫。”
陈大柱在她的手心手背,认认真真的涂抹着肥皂。
“好了,你自己反复揉搓吧。”
“我不想自己搓。”
“好,那我来帮你搓吧。”
“你怎么事事都顺着我的心意做呢?”
“因为我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疼爱啊。”
“这些真的是你自然而然的真实想法?”
“不然呢?”
“我怕受到欺骗。”
“你见过哪个骗子,有我这么耐心的呢?”
“说的也是哦。”
陈大柱把她的手洗干净后,又拿毛巾给她擦干。然后又贴心的给她剪了手指甲,再伺候她洗漱,等到自己也洗漱完后,就再次到床上给李艳红暖被窝。待到被窝渐暖后,李艳红才笑兮兮的钻了进去。
“被窝里冷吗?”
“闷得慌。”
“那我把被子敞开点。”
“冷风要灌进来。”
“那我就只掀开一点点。”
“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
“如果换个人,见我如此刁蛮,即便是我爸妈,也早就两耳屎给我铲到脸上了。”
“两耳死?”
“就是耳光的意思。”
“你们蜀川话真有意思。”
“还说呢,刚才真是把我吓死了,担心你会露馅。”
“哈哈,幸亏我脑子转的快吧。”
“不过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她了。”
“嗯,这是迟早的事。”
“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对啊,我们是瞒不过徐颖的。因为她是一个机敏睿智,观察细致入微的女人。正是我未来,市场部经理的不二人选。”
“你现在放心把商品和市场交给她了吗?”
“嗯,看来她已经过关了。”
“雯雯是总经理,颖子是市场部经理,那我适合担任什么职位呢?”
“你?这。。。。那我可得仔细想想了。”
“靠!顾宇明,她俩的性格特点,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张口便来,老娘的性格特点,你却要深思熟虑,仔细想想,真是气死我了!”
“不是啊,你的性格特点,我也是张口就来的呀。”
“说啊。”
“刁蛮任性,火爆泼辣,好吃懒做,小肚鸡肠。。。。”
“够了啊!”
“好吧。”
“那你喜不喜欢呢?”
“喜欢啊。”
“那我在你未来的公司里,担任什么职位呢?”
“售后部经理。”
“什么意思啊?”
“专门解决麻烦的职务。”
“靠!看来今晚的这一顿,你是挨定了。”
陈大柱听她又要“执行家法”,条件反射的到客厅里,把鸡毛掸子拿进来递给了她。
“摊出手心来。”
李艳红拿着鸡毛掸子,故意做的很用力,其实又很小力的啪啪啪,象征性的打了他三下手心。
“今晚你吃了饭的呀,怎么这么轻啊?”
“躺在床上能打的重吗?”
“那我坐起身来,你再打吧。”
李艳红扔掉鸡毛掸子,把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着小酒窝,露着大虎牙,俏皮的说道:“我哪舍得真的打你呢。”
第37章 同时爱着两个男人
陈大柱捏着她那胶原蛋白满满的粉嫩脸蛋说道:“真的吗?”说着,李艳红挽过他的脖子,把红唇盖住了他,他们激烈的缠绵起来,良久,唇分。李艳红缠绵蕴藉的妩媚问道:“什么声音?”
“亲嘴的声音。”
“什么气味?”
“荷尔蒙的气味。”
“什么滋味?”
“爱情的滋味。”
“什么感觉?”
“幸福的感觉。”
“宇明,我爱你。”
“爱谁?”
“顾宇明。”
“我的身体是陈大柱。”
“我知道。”
“那你到底爱的是谁呢?”
“你和他我都爱。”
“为什么?”
“他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可你昨天不是说已经移情别恋了吗?”
“昨天我以为他已经被你弄死了。”
“现在呢?”
“陈大柱没有死,他还在,此时此刻就在你的脑子里。”
“你同时爱着两个男人?”
“有什么不对吗?”
“有违常理。”
“他对我也很好,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女人。”
“我会吃醋。”
“那你也得继续吃。”
“你是在给我戴绿帽子。”
“那你更得正着戴,别戴歪了。”
“我生气了。”
“如果是因为这一点,我不会内疚。”
“我又要离家出走呢?”
“如果是因为这一点,我不在乎,我不会再后悔,但是你在走之前,麻烦你把我的陈大柱还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还爱着他。”
“他是个呆头呆脑,木讷憨傻的纯粹耙耳朵,有什么值得你去爱?”
“至少他不会有你这些花花肠子。”
“他不会挣钱。”
“我也不会,但我不介意。”
“没有钱,你们不会幸福。”
“我更不会介意,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互相猜忌,最后分崩离析。”
“看来你是一个用情专一的女人。”
“宇明,你是插足者,你是搅局者,你是第三者,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虽然我承认现在已经爱上了你,但是你不要天真的以为,在我面前展现你赚钱的能力,对我竖起你那花哨华丽的孔雀羽毛,我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全身心投入,毫无保留的匍匐在你的身下,甚至对你敞开肚皮,摇尾乞怜。我告诉你,我不会,永远也不会,因为在我的心里,还有着陈大柱的位置,他和你的分量同样重要,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没有他,但同时我又能够接受,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不会因为爱上你而忘记他的存在,也不会因为没有他而全部接受你,所以你最好想清楚这一点,给自己提前设置一个标准的定位。因为你现在只是依附在他身子里面,寄生在他脑子里面,霸占了他的灵魂才苟活至今的,你不能无视他的存在,欺负他的灵魂,离开他的身体。因为他是你的寄主,而你只是他的宿客而已,我不知道你还能在这个世界存在多久,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你的存在,我更不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剧情将如何发展下去。所以我不得不给自己的感情上个保险,装个电闸,以免突然断电,陷入黑暗。”
“红妮子,我真是小瞧你的情商了,不仅为自己的情感世界,建造了坚固的堡垒,留出了相当大的退路,同时又给我套上了道德的项圈,伦理的枷锁。而且还给我画出了一条,绝对不可触碰的爱情红线,等于是我今后只能在你设置的围栏里面活动,你最大程度的限制了我感情的自由。”
“嗯,你这么说也可以,主动给你画出约束你的圆圈,给你戴上牵制你的紧箍咒,这是我为了保护自己,所做的被动的努力;这是为了在你未来抛弃我,背叛我的时候,我可以以此来减少伤害,把恢复的代价降到最低;这也是我争取属于我的幸福,所应该享有的权利。宇明,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时期的人,我完全不能理解2024年的人的思想觉悟,感情逻辑。你也未必能够马上了解1997年的人的思维想法,爱情规则。我们只能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因为只有时间才能给我们两人一个确切的答案,也只有时间才能让我们看清彼此的真实想法。当然,我不介意在获得答案以前,和你一起生活,一起奋斗,一起打拼,一起在未来交出答案。”
顾宇明激动的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后者也激烈的回应着,他们小夫妻就这样缠绵着,亲热着,最后缓缓睡去。
第二日凌晨,陈大柱照例,把刚刚才响的闹钟关掉。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服,然后轻轻走出卧室,并带上了房间门,他照例先去厨房把昨晚发好的馒头,放在电蒸锅里,利用蒸馒头的时间,他才到卫生间里准备李艳红的洗漱用品。然后等到他自己也洗漱完成后,才去厨房里沏水泡茶,并开火煎鸡蛋,熬稀饭,炒小菜,待到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他才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柔声柔气的把李艳红唤醒。她坐起身后,陈大柱立即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裤子,因为今天是腊月二十九,要进城去玩一天,所以陈大柱给她里里外外的换了一整套。等到她去洗漱的时候,陈大柱又把她换下来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洗了,不得不说1997年的半自动洗衣机,是真的好用,洗衣和甩干是分开的,既不费水,也不费电,还洗得干净。
李艳红洗漱完成后,径直到隔壁去把徐颖和张萌萌叫了过来,这边的陈大柱也早已把早饭端上了茶几。张萌萌惊讶的说道:“哇!馒头稀饭,煎鸡蛋,豆豉辣酱,炒莴笋,还有麻辣大头菜。小姨,你逼着小姨夫去抢银行了吧。”
“嘿,这倒霉孩子,我能逼着他去步。。。那个谁的后尘吗?说话都不会说,平时你妈是怎么教的呀?”
“嘻嘻,小姨,我开玩笑的,我是在夸小姨夫的厨艺好呢。”
第38章 天才少女
“嗯,他的手艺是挺不赖的。诶,你娘俩别站着了,坐下开吃吧。”
张萌萌大大咧咧的坐下,拿着馒头,端着碗便吃了起来。但是徐颖却扭扭捏捏的坐下,半天不肯动筷子。
“二姐,吃啊。”
“那什么,红红,我,我,我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妈,师姐吃师妹的,天经地义,有什么难为情的呢?”
“对啊,还是萌萌爽快。老二,咱们今天还要在城里玩一整天呢,你不好好吃饭,中午可得饿肚子啊。”
陈大柱也帮腔说道:“颖姐,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要客气,不要拘束,该吃就吃。”
“红红,柱子,我太感动了,呜呜呜。”
“颖姐,锦上添花天下有,雪中送炭世间无,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今后有我一口吃的,就决饿不着你们娘俩。”
“小姨夫,有你这句话,我张萌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好啊,萌萌,这可是你说的呀,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样,你们姐妹二人做个见证啊,张萌萌今后就跟我混了,咱俩来击掌为誓,绝不食言。”
“小姨夫,你真够爷们,真够爽快的,你放心,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来,击掌为誓。”
随着啪的一声,说明张萌萌的未来,就捏在陈大柱手中了。
徐颖不悦的说道:“张萌萌,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卖给陈大柱了呢?你知道他是。。。。”
她想到了什么,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她生生又噎了回去,李艳红也把手里的水果刀放下了。
“徐大姐,小姨夫是什么呀?”
“呃,我说他是不怀好意的。”
“嗨,我一个16岁的小妞,他能吃几口啊,再说了,你把小姨当成空气了吗?”
陈大柱正色说道:“萌萌,听说你的数学成绩很好是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我给你出一道题,你来解一下。”
“好啊,来吧。”
“听着啊,某商店有一批成本为两百元的货品,全部售出后,一共卖了三百八十块的价格。请问这笔生意的毛利润是多少?纯利润是多少?利润率又是多少?”
“简单啊,毛利润是一百八十块,纯利润得除出商店的租金,人工,电费,损耗等等,一共就算三十块吧,所以纯利润就是一百五十块,利润率自然是90%了。”
陈大柱鼓着掌说:“好好好,今后我有计算方面的工作,都会交给你来做,你必须要做到分毫不差,万无一失,每个月我给你50块的工资,怎么样?”张萌萌兴奋的说道:“50块!真的吗?”
“千真万确,不过我这50块,也是要换你的千准万确,你明白吗?”
“嗯,明白明白,以后你的流水账,本姑娘给你包了,保证连一个小数点都不会差,如果出了任何差错,就从我的工资里扣钱。”
“爽快,再击个掌,一言为定。”
他们击过掌后,张萌萌高兴的对徐颖说道:“徐大姐,看见了吗,本姑娘也是领工资的人了,以后我养你啊。”徐颖用那种讨好巴结的语气,对陈大柱说道:“妹夫,你这里还招人吗?”
“招啊,不过也要看人是谁了,不能随便往里进人吧。”
“你看我怎么样?”
“你?太老了,不要。”
李艳红愤怒的说道:“陈大柱,瞎了你的狗眼了是吧,怎么和我姐说话的,她老吗?”徐颖摆手打断她的话,听她辩解道:“柱子,你要清楚,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道理啊,老姐虽然老,但是我工作经验富足,社会经验丰富,身体棒棒的,特别能吃苦,关键是我的要求还很低呀,你就随便管顿饭就行了。”
“只要我管顿饭?”
“呃,当然了,你要管两顿,我也是不介意的。”
“那三顿呢?”
“我能抱着你亲一嘴吗?”
“好啊!反正是老子占便宜的事,来呀!”
说着,徐颖站起身来抱着陈大柱,对着他的嘴唇就香了一口。
“咦,妈,你还真敢亲啊!小姨还在这里呢。”
李艳红酸酸的说道:“你俩的这个吻好奇怪哦,明明是我男人占了便宜,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想要悬梁自尽的冲动呢?”徐颖红着脸说道:“小气鬼,老娘都好几年没尝过男人味了,借你男人过过嘴瘾怎么了嘛?”
“二姐,我倒不介意,只是萌萌还在这里呢,你别教坏了他呀!”
“小姨,我都16岁了,旧社会的时候都要生娃了。”
徐颖不理他们二人的谈话,只是阿谀奉承的问道:“妹夫,这管三顿饭的具体工作是什么呢?”
“帮我寻找商机,拓展广场,完善领域,扩大销售。”
“啊?这么多工作啊?怎么感觉老娘中计了呢?”
“诶,颖姐,咱俩刚才可是一吻为誓了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红红,你男人这是要把我累死呀。”
“切,谁叫你事先不问清楚,就跑上去盖章的呢。”
“好了,你们娘俩今后就跟着我工作,我保证你们衣食无忧,温饱不愁。”
“柱子,究竟你要做的是什么商品呢?”
“具体是什么商品,我现在还没想好,这个答案要等到清明节时候再告诉你。”
“清明节?那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吗?我和萌萌这几个月怎么生活呀?”
“老二,厂子开了年就会发一月的工资了,你们完全能生活下去,不要把我男人当饭票哦。”
“红红,你看你好小家子气啊。”
“颖姐,你的工作,我确实要等到清明节后才能告诉你,因为我现在实力还不够,暂时还不打算创业。但是萌萌的工作,便从现在开始了。”
说着,陈大柱把那个笔记本掏出来,给张萌萌介绍着k线图的具体形态,各只股票的买卖点的预算公式,止赢点和止损点的计算方法,不得不说张萌萌很有计算天赋,那两姐妹刚把早饭吃完,这边的张萌萌,就已经基本掌握了所有的计算方法。
第39章 第一次进城
“小姨夫,这些计算很简单的啊,根本没什么难度嘛,你为什么要我帮你计算呢?”
“因为我要腾出时间去做别的事情啊,再说了,我如果要自己计算,还用得着你来替我算吗?”
“嘻嘻,对哦。”
陈大柱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我们去牛咡桥,乘一路车进城,嗨玩一天!”李艳红白了他一眼说道:“碗不洗吗?”
“那什么,三顿饭,你看这。。。。”
徐颖连忙起身收拾着碗筷说道:“老姐来洗,老姐来洗,你们先去牛咡桥一路车站台等着,我洗完了就来追你们。”
“老二,这是钥匙,出门的时候别忘记关门啊。”
“红红,你真放心把家的钥匙交给我呀?”
“二姐,你不是那种人。”
徐颖红着眼眶说道:“红红,谢谢你信任我。”
“徐大姐,我们走慢些,你快点洗了就来跟上我们哦。”
“知道了,你们走吧。”
于是,他们三人往牛咡桥走去,等他们到了站台后,陈大柱才说道:“艳子,你在这里等着颖姐,我和萌萌进去转一圈。”李艳红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所以也没有阻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小妞,走,哥哥带你去开眼界。”
于是,张萌萌挽着陈大柱的手臂,向股票市场走去,陈大柱沿途给她讲述了股票黑市的交易规则,她也很快就学会了。
“小姨夫,简单啊,不就是低买高卖吗?”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没这么容易,你先看我给你演示几次。”
十分钟后。“嗯,我基本看懂了。”
“那我们来实践一下,打个配合,这里有十手乐电股票,成本价是8块5,你到那边去叫12块,我在这里叫10块,咱俩伙着买来伙着卖。”
“明白,小姨夫,你就瞧好吧。”
说着,张萌萌手里拿着十张股票走到街角,跳上桌子,加入了吆喝的行列。“乐电,乐电,十二了,十二了,买到赚到,买到赚到。”陈大柱在这边也跟着吆喝起来:“乐电,乐电,十块,十块,卖完过年,卖完过年。”
半小时后,他俩分别绕了好几条街,最终才在翰园街碰面,他们装作不认识对方,一前一后的朝一路车站台走去。
“萌萌,你们到哪儿去了?我和你小姨在这里等半天了。”
“哦,我和小姨夫去瞎逛了一会儿,诶,车来了,咱走吧。”
上车后,张萌萌和陈大柱,默契的坐到了最后靠窗的位置,等车子启动后,他们悄悄的把钱拿出来对着账,陈大柱指导张萌萌在笔记本上记着账。最后一合计,他们的三百八十块,变成了五百七十五块,外加几十手各种各样的股票。张萌萌记完账也算好后,关上笔记本,把嘴凑到陈大柱的耳边小声说道:“小姨夫,毛利195,纯利170,利润率51%,还不算咱手里的现票。”陈大柱也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做股票一定要记住及时止盈止损,不要贪,不要怜,要做到知行合一。”
“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八十分。”
“为什么这么低?”
“看得出来,你怯场了。”
“老娘才第一次,情有可原的好吧。”
“资本市场,不相信眼泪。”
“那相信什么?”
“数学和胆量。”
“原来我就是你的计算器啊。”
“差不多吧。”
他们一人一句的聊着天,斜对面坐着的两姐妹也在聊着天。
“红红,你男人在泡妞,你不吃醋啊?”
“他们是在聊工作,我吃得着吗?”
“什么工作呀?”
“正经挣钱的工作啊。”
“我刚才看见他们是从股票黑市里出来的,难道?。。。。”
“知道还问。”
“你男人把我女儿教坏了。”
“做股票是坏事?”
“当然了,她如果陷进去怎么办?不上学了吗?”
“她又过不了政审,不上学就不上学呗,跟着顾宇明吃香的喝辣的不行吗?”
“还是叫陈大柱吧,别叫顺嘴了。”
“哦,对对对。”
“其实她上不上学,我倒不介意,只是怕她以后的人生走歪路。”
“有柱子在,萌萌不会走歪路的。”
“红红,谢谢你,这次我可跟着你沾光了。”
“老二,客气的话就不必说了,你知道我真要的是什么?”
“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理他,不会再原谅他,也不会再同他见面,更不会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话说的好听,到时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你,还不是要重新对他张开怀抱吗?”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我把这个交给你保管。”
徐颖把一张存折和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李艳红,李艳红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手提包里,再把手提包抱在怀里说道:“怎么下的决心?”
“肝肠寸断的剧痛,痛心疾首的疼痛,痛彻心扉的阵痛,心如刀割的绞痛。。。。”
“诶,好了好了,我理解你了。你再说的话,我的心也跟着痛了。”
“让我把钱交给你保管,这也是萌萌的意思。”
“我猜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你说这个事吧。”
“唉,这就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撞南墙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我昨晚想通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我不会再留恋。”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顿悟了呗。”
“挺嚣张啊!”
“那是。”
“够跩呀!”
“你男人给的底气,不跩不行啊。”
“哦,对对对,三顿饭,三顿饭,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
“老姐这次还真就吃定你了。”
这时,张萌萌走过来说道:“小姨,换个位置,他要和你说话。”他和李艳红交换了位置后,陈大柱把七十五块钱,暗中交给他说道:“艳子,待会儿就用这些钱去消费吧,千万不要省。”
“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你要说几遍呀?”
“好好好,不说了,诶,我穿越过来,还是第一次进城呢。”
第40章 领略时间的可怕
“以后我带你去嘉州各个地方转转,让你更快的融入到我们这边。”
“好啊,以后我们每个月安排几次,旅游出行的时间。”
“你喜欢旅游吗?”
“嗯,特别喜欢。”
“我们嘉州好玩的地方特别多哦。”
“下次就从大佛寺玩起吧,尽管我二零年的时候就来玩过了。”
“二零年?2020年?”
“对啊,那个时候,我还是和大学同学一起来嘉州玩的。”
“是女同学吧。”
“哈哈,你真聪明。”
“看你那傻笑的样,我就想揍你。”
“揍啊,揍啊,反正丢的又不是我的脸。”
“那算了,晚上回家再慢慢揍。”
这边的母女也聊开了。
“诶,我发现你和他特别能说的上话啊。”
“对啊,以后他就是我人生的启蒙老师了。”
“是老师就好,我就担心。。。。”
“妈,不可能的,我和他差着13岁呢。”
“心动的时候,年龄不是问题。”
“他是我的小姨夫,永远都是。”
“这样最好,你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哦。”
“为什么要我反复强调呢?”
“那是你还没有领略,时间的可怕。”
“你的意思是说,随着时间的变化,我对他的感觉也会变化。”
“不仅是你。”
“徐大姐,咱俩很危险了哦。”
“所以咱们娘俩要尽量离他远点。”
“可是他身上散发的光芒很吸引人啊。”
“那就躲远点,最好别看。”
“你的方法不对,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你的眼睛没有看,但是你的心却在贪婪的看,还不如直接用眼睛看呢。”
“这样的话,你小姨会杀了我们的。”
“那我们就要让她知道,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不要一个人独吞。”
“你小姨夫是她的私人宠物,千万不要有染指的想法,我们站的远远的过过眼瘾就行了。”
“妈,我觉得你是多虑了,因为我看得出来,小姨夫不是那种滥情的人,至少不是多情的人。”
“嗯,这样最好,说到底我们与他只是各取所需,这几天都要依附着他生活,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你小姨也会轻松很多。因为我和她只是同门师姐妹关系,没有血缘关系,离开了师傅,我俩说是陌生人也并不为过。”
这时,陈大柱走过来说道:“萌萌,你小姨要找你谈话,交换一下座位。”于是,张萌萌又和李艳红坐到了一起。
“开了年还想上学吗?”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那就说说你的想法。”
“想上学又能怎样?最终过不了政审,还不是既浪费了钱,又浪费了时间,还被人家取笑的份。”
“萌萌,你的家庭和别的家庭不一样,你要对这个现实情况,有个清醒的认知。”
“我明白啊,我清醒啊,我有自知之明啊,所以我对未来不抱任何期望。”
“我觉得应该利用好你的天赋。”
“怎么利用?”
“开了春,就跟着他好好干。”
“你不吃醋吗?”
“哈哈,小屁孩子,这是你应该问的问题吗?”
“我是认真问的。”
“我对自己的男人有信心。”
“那好吧,就让我去检验检验他的成色。”
“检验可以,但别过火了,把自己伤着。”
“放心吧,只要你认徐大姐一天,他就永远是我的小姨夫。”
“呦嗬,看不出来呀,你对徐大姐的感情这么深啊。”
“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能不深吗?”
“那你就别做令她失望的事情。”
“彼此彼此。”
这边的两人也聊开了。
“什么?你说我们都会失去工作。”
“嗯,最迟在98年。”
“靠,没有工作,我们怎么生活呀?”
“三顿饭,忘了吗?”
“哦,对对对,我可以给你工作。”
“我们在哪儿下车啊?”
“高北门,还没到呢。”
“前面那座桥是什么桥啊?”
“嘉州岷江大桥。”
“嘉州最繁华的街道在哪里呀?”
“我们一会儿就去啊,不过今天可要让你破费啊。”
“切,说什么呢?萌萌才给我挣了几十块钱,我还没给她发工资呢。”
“那么一小会儿,就挣了几十块钱?”
“徐大姐,放心吧,跟着我,不吃亏。”
“我无所谓,我是怕你媳妇儿有想法。”
“她不会,我对她有信心。”
他们一行人,在高北门下了车,这里是嘉州最繁华的地段,商铺一家接一家,因为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所以进城办年货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他们走进嘉州百货大楼,一股浓烈的烧腊味便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色泽诱人的香肠腊肉。李艳红上前问道:“同志,香肠腊肉怎么卖啊?”
“香肠七块五,腊肉七块。”
“买的多,能便宜点吗?”
“二十斤以上可以打九折。”
“行,那就给我称十斤麻辣,十斤广味,再来十斤腊肉。”
“好咧。一共二百二打9折,一百九十八。”
陈大柱把两张四伟人递给他说道:“这是两百元。”
“找你两块。”
“我们去逛街,东西放你这儿啊。”
“好咧,你们放心去玩吧。”
于是,他们往百货大楼里面走去。
“小姨夫,你看这个布娃娃好好看哦。”
“同志,这个多少钱啊?”
“三块。”
“来一个吧。”
“好的,要什么颜色的?”
“萌萌,你自己挑选吧。”
“哈哈,我要这个粉色的。”
“你都16岁了,还喜欢粉色啊。”
“16岁怎么了?16岁也是小女孩儿啊。”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
张萌萌开心的挑选着布娃娃,而这边的两姐妹,也在挑选着开心果和干松茸。
“二姐,昨晚出了这个事,你明天还去他家过年吗?”
“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说明天不去了。”
“那你明天回你家过年吗?”
“对啊,只能硬着头皮回去挨骂了。”
“自作自受。”
“没良心。”
“明天把那些香肠腊肉,分几斤去送给你爸妈。”
“红红,我,我,我多不好意思啊。”
“清明节以后,给我男人好好干,保正管你三顿饭。”
第41章 嘉州大佛
“啊?要我给他好好干?”
“哦,不对,是好好做,也不对,给他工作。”
“可是我还要上班啊。”
“具体情况到时再说吧。”
“你知道我刚才看他,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付钱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羞愧,难受,羡慕,嫉妒。”
“全部正确,不过还有。”
“想弄死我,或是取代我的位置。”
“白火石。”
“难道不对?”
“红红,我再羡慕嫉妒,也不可能会对你下手的呀,你是我的小师妹,也是我们五个当中年龄最小的,我又不是监狱里的那个孙子,做不出来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况且你和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这样不计代价的帮助我,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忘恩负义,以怨报德呢。”
“老二,我可以信任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吗?”
“完全可以,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救星。感谢的话就不说了,唯有用我的真诚来获取你的信任。”
“是我包包里的两样东西吗?”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
“还有什么交给我呢?”
“我和萌萌的生命。”
“至于吗?”
“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母女。”
“颖子姐,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好师姐,好邻居。在我们五个人当中,我俩的关系最好,我最怕的人也是你,人与人之间的位置是平等的,你没必要这么低三下四,委曲求全。我帮助你是应该的,不求你的回报,只是你们母女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就行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是什么吧?”
“小五,我保证,永远也不会。”
“你也许不会。”
“难道你怕她。”
“嗯,通过刚才的事情,他有成为顾宇明徒弟的趋势,以后就会和他朝夕相处,难免不会生出情感。”
“可她才16岁啊。”
“这正是我害怕的东西。”
“你要对他有信心。”
“信心是有的,担忧也同时存在。”
“刚才萌萌对我说了,陈大柱永远都是他的小姨夫。”
“希望如此吧。诶,你刚才说,你的心里还有一部分的感受是什么?”
“敬畏,恐惧。我担心他会改变我们的生活。”
“的确是这样,如果不是向坏的方向发展。”
“未来人的能力真是巨大啊!”
“他存在一天,我们就逍遥一天,只要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就可以了。”
他们买完年货后,把东西存在了百货大楼的导购台,然后就走到了海棠公园。
“哇,小姨夫,我想去坐那个直升机。”
“没问题,我去买票。”
陈大柱就去买了四张游乐票。李艳红说道:“我们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
“萌萌,注意安全啊,我和你小姨在这里等你们。”
等他们走后,李艳红拉着徐颖说道:“老二,走,我们去吃丝丝咔饼。”
她俩走到一个小摊贩旁边。
“老板,两个咔饼,多放花海椒。”
“好咧,两个一块钱。”
她们姐妹俩在这里吃的津津有味,而另外两个人也玩的不亦乐乎。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县街吃了味精素面,下午的时候,又在铁牛门乘坐摆渡船,到了太阳岛。
“大柱,到那边去,那边可以看到嘉州大佛。”
“小姨夫,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过去,走,我带你去。”
于是,张萌萌便兴高采烈的挽着陈大柱走在了前面。
“老二,你脚下慢点啊,这里到处都是鹅卵石,别滑倒了。”
“知道了,还是小五懂得体贴老年人啊,不像有些小没良心的。”
“诶,你妈对你有意见了啊,还是过去把你妈牵着吧。”
“就是就是,萌萌,这是我的男人,你老是挽着算怎么回事啊?”
“好好好,还给你。徐大姐,我来扶着你吧。你俩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啊。”
陈大柱走过一片树林,视野突然之间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滔滔不绝的江水,横在远处的是一片连绵的青山,而那尊世界第一大弥勒佛像,便安详的坐在这片群山之中。他是那么威严,他是那么恬静,他是那么慈祥,他是那么悲悯。
“哇,这视觉冲击力好大哦!感觉他好神圣,好庄严哦。”
“是吧,这是咱嘉州的名片,诶,你不是以前来过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兴奋呢?”
“以前?”
“哦,以你的视角来说,是以前。”
“嗯,我上次到这边来,是坐在游轮上走马观花的,没有这么隔着江看。那会儿他的脸啊,身上啊,没这么脏,兴许是后来的旅游产业发展了,给这尊大佛洗干净了吧。”
“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我好想与你在这里合个影啊。”
“嗯,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手机的出现,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随便照相了。”
“小姨夫,手机是什么呀?”
“哦,手机就是一款便捷式的照相机,还挺贵的哦。”
“萌萌,你快来看,这小沟里面,有很多蝌蚪呢。”
“咦,黑不溜湫的东西,我才不感兴趣呢。”
“嘿,这孩子,我小的时候,经常和同学们拿着玻璃瓶在小溪中抓蝌蚪呢。”
“徐大姐,现在是九十年代了,你那套六十七年代的童趣,早就已经过时了。”
“红红,这里就是岷江,青衣江,大渡河的汇流之处吗?”
“对啊,你看那左边的那条就是岷江,我们就是从那边来的,而我们的后面就是大渡河,右边则是青衣江。”
“嗯,真是自然奇观啊。”
“小姨夫,你身为嘉州人,为什么连这个知识都不知道啊?”
“唉,我是从农村来嘉州的,不算土生土长吧。”
“可是这些江河又不是什么秘密地方啊,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萌萌,他就是一个孤陋寡闻的乡巴佬。”
“啊?这么会挣钱的男人,会是乡巴佬?”
“诶,前面的那些山是什么名字呢?”
“小姨,让我给他介绍吧,可以吗?”
“你介绍啊,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呢?”
第42章 凌霄宝塔
“切,你刚才心肝巴巴的说他是你的男人好不,我当然要征求皇后娘娘的意见了。”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挺会记仇的,好了,你给他介绍吧。”
“嘻嘻,小姨夫,你看那边是龟城山,这边有大佛的山叫凌云山,而那边那个小山则是乌尤山。”
“哦,这不就是嘉州睡佛的组成部分吗?”
“对啊,诶,你怎么又知道这些的呢?”
“哈哈,我是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嘛。”
“活宝。”
“龟城山为脚下游,凌云佛心载悠悠,树画眉毛林作头, 三江汇流在嘉州。”
“哇!小姨夫,你好厉害啊,张口就来啊!”
“柱子,你的这首七言绝句,真是生动形象,妙趣横生啊!”
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大柱,你的第二句,为什么是佛心载悠悠呢?”
“哈哈,你们看,前面的山是凌云山,是睡佛的身体部分,而大佛恰恰正好在睡佛的心脏部位,映照了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三山组成佛,佛在山心中的玄妙之处。”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们再看凌云山上的那座凌霄宝塔,更加有趣,因为它恰恰位于睡佛的私秘之处,而且正好是直着的。”
张萌萌对陈大柱手打脚踢的说道:“小姨夫,老流氓,你好坏哦,这里还有未成年呢。”
“哈哈,我又没明着说啊。”
“那你说,睡佛的私秘之处,是什么地方呢?”
“嘿,死妮子,这是你该对他问的问题吗?”李艳红也追着张萌萌打闹。
“哈哈,艳红小姨,既然他不知道,那你肯定是知道的啰?请你解释一下吧。”
“靠,这些地方能明着解释吗?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明白吗?”
徐颖心里念着陈大柱刚才的诗,不解的问道:“诶,柱子,那为什么是载悠悠,而不是空悠悠呢?”
“嗯,因为这尊大佛始建于大唐开元初年,公元713年,距今已经过去了千年的岁月,他依旧正襟危坐在这片富饶美丽的三江汇流之处,可见历史并没有改变他的容颜,时间在他身上未曾留下痕迹,而我正是要表达这种既坚强又沧桑的意境,故而用了“载”,没有用“空”。”
“小姨夫,你的这些历史知识,文学见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怎么感觉有些突兀呢?”
李艳红连忙救场说道:“倒霉孩子,你小姨夫学识渊博,见识过人是他的造化天赋,不行吗?回去了啦。”
张萌萌抠着头发疑惑说道:“哦,说是这样说,但是怎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李艳红急忙给徐颖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听她打岔说道:“萌萌,和你小姨到前面去开路。”
“小妮子,傻愣着干嘛,走啊。”
“哦,走走走。”于是,张萌萌暂且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和李艳红快步走在了前头。
“顾宇明,你究竟打算要瞒着她,还是打算告诉她呀?”
“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那你刚才怎么表现的如此出彩呢?这不明显告诉她,你不是陈大柱吗?”
“嗨,这不是你问我的问题吗?我在给你解释啊。”
“拜托,下次能不能解释的稍微抽象一点,别这么具体的好吧。”
“徐大姐,敢情老子是要在你闺女面前装傻充愣是不?”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萌萌知道与不知道的结果,跟我又没啥关系,我无所谓。”
“好好好,下次我注意点啊,注意点。”
下午,他们返回百货大楼取了年货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乘坐1路车返回了牛咡桥。陈大柱和张萌萌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自然又是朝着股票黑市走去,把年货全部丢给了徐颖和李艳红。她姐俩也没抱怨什么,因为她们知道那两人要去干嘛,徐颖让李艳红在原地守着年货,而她则是分了三次,才把这次东西全部运回了华乐宿舍。
到家后,李艳红把买的香肠腊肉,开心果和干松茸,分了些给徐颖,后者自然又是被感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李艳红疯狂的亲着。
“诶诶诶,好了啊,老二,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怎么,让老娘感动一下都不行吗?”
“不是啊,你的眼泪和口水全都弄到我脸上嘴上了,待会儿让那男人误会可就不好了。”
“噗嗤,红红,误会什么呀?”
“唉呀,讨厌,你明知故问,真不要脸。”
“哈哈,你的意思是,柱子会以为我们两个是。。。。”
“废话。唉唷,你还是快把这些东西拿到你屋里去吧。”
徐颖一边拿一边说道:“诶,红红,待会儿我来做晚饭啊。”
“切,不是你做,未必然还得我来做呀。”
“靠,你是理所当然啊。”
“哈哈,老二,你刚才在车上说了啊,你已经把你的生命交给我了啊。”
“好好好,别关门啊,等着。”
徐颖把东西放好后,就过来准备做饭,却看到李艳红居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轻叹一声低语道:“公主好命啊!”她无奈到厨房里系上围裙,开始烧水做饭。
而这边的陈大柱和张萌萌则在抓紧一年之中,最后的时间,卖力的收票出票。半小时后,他俩又各自绕了几圈,最终在致江路碰了面,他们一前一后的快步走回了家。
此时李艳红已经睡醒了,正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打盹,他们一进家门,就马上关了房门,拉下了窗帘。然后他俩把身上所有的钱,全部掏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经张萌萌清点,这些钱一共有六百三十八块。听她喜形于色的低语说道:“存票全部走了,现金有六百四,今天咱俩是大获全胜啊。”
陈大柱趁着李艳红没睁眼,悄悄分了四十块给张萌萌,听他也低语道:“把这些钱揣好,就当是给你的压岁钱了,明天到你家里,适当给小辈们买点烟花炮仗啥的,剩下的钱,就自己留着慢慢花吧。”
第43章 做了时间的弊
张萌萌眼泪汪汪的说道:“小姨夫,谢谢你,长这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压岁钱呢。”
“不用谢,只要你以后把账给我算清楚了就行。”
“嗯,你放心吧,我就算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把账给你算明白。”
“谁让你不吃饭,不睡觉了。你以后是要找婆家的,饿瘦了,长黑眼圈了,可就丑丑的了。”
“唉,我家这条件,哪个男的能看上我啊。”
“不要这么想,缘分是天注定的,还没到的时候,不要妄加评断。”
李艳红迷迷糊糊的说道:“我的侄女是数学天才,以后想找她谈恋爱的男人,估计能排到牛咡桥了。”
“嘻嘻,谢谢小姨,借你吉言啊。”
陈大柱把六百块递到她手中说道:“红红,这是我这几天来的战果,现在全部交给你了。”
李艳红听到他这句话,把眠都惊醒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一沓钞票,感动的问道:“为什么要全部给我呀?难道你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了吗?”陈大柱站起身来,把身上的兜全部翻出来给李艳红看,张萌萌马上替他打抱不平,听她不悦的说道:“小姨,刚才我俩一到家,便把全身的钱都拿出来了,小姨夫身上真的没钱了。”
“死妮子,说什么呢?我能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他一个大男人,过个大年,为什么不揣点钱在身上呢?”
“对啊,小姨夫,她说的也有道理啊,你想想,你们明天回家去过年,肯定要给小辈们压岁钱,你刚才不是还跟我说,还要给小辈买烟花吗?难道你明天就甘愿当只鸵鸟吗?”
“这有什么呀,钱揣在我媳妇身上,那是我的荣耀,也体现了我的价值,她的面子比天大,她的感受比海深。她脸上有光,我的人生才圆满,至于我身上有没有钱,那根本无所谓,因为钱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可多可少。”
“哇塞,小姨夫,你这番感人肺腑的至理名言,听的我内心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世间为什么有你这么完美的男人呢?又有风度,又有气量,又会赚钱,又能疼老婆,老娘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诶,谢谢夸奖,不过你再羡慕也没用,我已经被你小姨订购了。”
徐颖这时把饭菜端出来说道:“吃饭了。大的小的快去洗手,特别是你俩,摸过钱的手,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打肥皂清洗哦。”
“知道了,徐大姐。”张萌萌不情不愿的和陈大柱走进了卫生间,而李艳红则是走进了卧室,并关上了门。过后,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张萌萌感叹道:“嗯,哈哈,这香肠太香了。”
“萌萌,以后跟着你小姨夫好好干,这些什么香肠腊肉,你顿顿当饭吃都行。”
“红红,知道了,还当饭吃,也不嫌腻。”
“这孩子,没大没小。”
“诶,颖子姐,你们这次回去过年,几时才能回来呢?”
“哦,可能初五初六吧。这都两三年没回去了,今年想回家多住几天。”
“嗯,那行吧。萌萌,回来之后,立马来这里,向我报到,知道了吗?”
“是!指导员请放心,我耍完探亲假,马上回来继续投入战斗。”
“红红,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呢?”
“哦,明天回他家,后天和大后天回我家,然后就回来了。”
“柱子,你这次回红红家,可得替她好好的撑撑面子哦。”
“知道,这次我回去,一定让她的亲戚朋友大跌眼镜,惊掉下巴。”
“小姨夫,你包包里面空空如也,怎么替小姨撑场子啊。”
“哈哈,萌萌,不懂了吧,撑场子不靠钱,要靠脑子和嘴巴。只能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才把钱当成防晒霜,护肤品。”
“不对吧,那些开着小汽车,穿着名牌西服,回家过年的人。他们发压岁钱更是几百几百的发,你能说他们也是假正经吗?”
“诶,不一样啊,我说的是那些银洋蜡枪头,外强中干的人。那些办实事,挣大钱的人,他们显阔是应该的。”
“哼,这桌上就一个男人,你当然是怎么说怎么对喽。”
她们全都掩面偷着笑。
晚饭后,徐颖主动把碗洗了后,就和张萌萌回去了。之后自然又到了陈大柱表现的时候,他一如往常的准备着两个人的洗漱用品,李艳红则在准备着明天到陈大柱家的年货。半小时后,他俩才躺到了被窝里。
“宇明,你身上真的不带钱吗?你这样弄得我好难为情的。”
“宝贝,放心吧,明天只不过是小场面。到后天才是重点,我们要把火力集中到一起,有的放矢。”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古怪,和常人不太一样。”
“嗯,可能时代不一样,人的思想就会发生改变吧。”
“我不知道你的理念适不适应这个时代。”
“哈哈,我要说是降维打击,你可能会不信。”
“降维打击,什么意思?”
“嗯,就是用实力优势,进行全面碾压,吊打对手的意思。”
“你是说未来人的思维,比我们要超前的多。”
“对啊,因为我们的想法,是从前人那里日积月累出来的,又吸取了很多,以前失败的教训,反复实践而总结出来的。所以当我再回到你们这个时代,再次面对你们的旧思想,旧观念的时候,我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的外挂,可以秒懂你们的想法,也可以洞悉你们的理念,这也是我为什么每次走进股市,都能满载而归的原因。我就是凭借着对每支股票的趋势都了如指掌,默记于胸。”
“我感觉你变成了超人。”
“我只是做了时间的弊而已。”
“希望不要有什么后果。”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宇明,我想永远拥有你。”
“小妮子的野心还不小。”
“你很特别,我想贪心一回。”
“这是要全面占领我的意思吗?”
第44章 爱情晚餐
“应该叫俘虏。”
“看得出来,你很霸道。”
“在感情方面,我从不把自己的致命软弱点,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那你取胜的策略是什么呢?”
“以摧枯拉朽之势,长驱直入你的心房,最后直捣黄龙,把你俘虏在我的灵魂深处,永远囚禁。”
“我甘心当你的俘虏,我情愿成为你的囚徒,我愿追随在你的这面‘爱’的旗帜之下,成为你最忠实的拥趸,替你摇旗呐喊,鼓掌助威。”
“我感谢你的支持和理解,从今以后,我会每天为你制作一份爱情晚餐,作为报答。”
“哦,这样很新奇啊!请问今天晚上的菜单是什么呢?”
“第一道是前菜,名字叫做,‘问世间’。”
说着,李艳红吻住了他的唇,陈大柱也激烈的回应着她。
“味道怎么样?”
“有种鼻间酸涩,眼泪在眼眶打转,又落不下来的感觉。”
“是啊,问君妾心安何处,答曰:世间多少痴儿女,愿用痴情换痴心,红尘万丈缘作路,弱水三千情归树。”
“红红,没想到你是个才女啊。”
“近朱者赤而已。”
“第二道菜呢?”
“第二道是热菜,名字叫做,‘情是何物’?”
她又把红唇贴紧了他。
“这次的味道怎么样呢?”
“有种迷茫无助,急需解惑的滋味。”
“第三道主菜就是答案,名字叫做,‘生死相许’。”
这次,换陈大柱不由分说的压住了她,盖住了她的红唇,并流下了两行男儿情泪。良久,唇分,李艳红深情的与他对视,用手擦掉了他的眼泪。
“若君不弃,妾自不离。”
“不必思量,自难相忘。”
他们紧紧相拥,沉沉睡去。 第二日,1996年除夕,凌晨,陈大柱早早醒来,提前关掉了闹钟,起身穿衣,走出客厅,丝滑流畅,一气呵成。他走进卫生间处理完个人问题后,就开始准备洗漱用品,等到他洗漱完成后,就来到厨房内。他用面粉和糯米粉,加水揉成了面团,并盖上毛巾醒发。又拿出冰箱里的猪肉解冻,小葱摘洗干净,芽菜淘尽泥沙,控水洗净,再把昨天买的芝麻汤圆馅料拿出来,用刀切成若干等份,又把猪肉剁成了肉馅。陈大柱接着起锅烧火放油,他按照后世记忆,用猪肉芽菜和小葱,炒制成了咸汤圆的馅料。接着他就开始包汤圆,将咸汤圆搓成椭圆形,将甜汤圆搓成正圆形。等汤圆全部包好后,锅里的水也开了,他将汤圆倒进锅内,先大火煮至断生,再用小火慢慢煨制。趁着这个时间,他去把李艳红唤了起来,接着像伺候老佛爷似的,帮她穿好了衣服后,才让她去洗漱。这个时候汤圆也全部浮起来了,他拿了四个碗,把这些汤圆平均分到了碗里面。等到李艳红,把徐颖母女叫过来后,他们四人开始了今天的早餐。
“柱子,这汤圆是你做的吗?”
“对啊,难道味道不对吗?”
“不是不对,是太对了。”
“小姨夫,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的吗?”
“生孩子这件事情我永远不会啊。”
“噗嗤,噗嗤,噗嗤。。。。”
“诶,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从大到小,一人说一句吉祥话。”
“嗯,这个主意不错,徐大姐,就由你先来吧。”
“好啊,祝愿我们每个人,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顺风顺水,事业有成。”
“小姨夫,该你了。”
“祝愿我和红红的爱情长长久久!祝愿颖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早日找到另一半!祝愿萌萌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可爱!”
“小姨,轮到你了。”
“嗯,在这一年中,我们彼此经历了风风雨雨,坎坎坷坷,在历经磨难,百转千回之后,终于还是熬过来了,在这辞旧迎新的日子里,我祝愿我的家人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如意,风调雨顺。老的在年后尽快重新生活,大的在股市里百战百胜,小的跟着大的吃香的喝辣的,我说完了。”
“哇!小姨,你的口才好好哦。”
“感谢侄女夸奖,该你了。”
“好啊,我衷心祝愿:妈妈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小姨瓜熟蒂落,喜迎贵子!小姨夫的股市长虹,带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好!萌萌,今年我保证带着你赚钱养妈。”
他们吃完饭后,就开始各自收拾行李,背上行囊,拿着年货,向家的方向赶去。
“红红,我的家在哪里呀?我穿越过来还没有回过家呢。”
“哈哈,那你今天可得跟紧我呀,你的家其实不远,就在王浩儿。”
“靠,这么近的吗?”
“那里也有一个五丝厂的家属宿舍。”
“红红,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啊,待会儿可要罩着哥哥呀。”
“放心吧,一会儿我会提示你的。”
20分钟后,他们走进了陈家大门。李艳红小声提示道:“这两个老人是你爸妈。”陈大柱马上热情的喊道:“妈,爸,我们回来了,过年好啊。”姜淑芬眉开眼笑的回应道:“唷,老三回来了呀。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吗?”她又朝屋里喊道:“陈丽,陈慧,你们的弟弟跟弟妹回来了。”陈大柱看到有两个衣着朴素,颜值普通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李艳红又小声提示道:“左边的是你大姐陈丽,右边的是你二姐陈慧。”陈丽迎着笑脸说道:“小柱子回来了吗,唷,还这带了这么多东西呀,小慧子愣着干嘛?还不快搭把手。”陈慧忙走过来说道:“红红,快把东西给我吧。”
“谢谢二姐,爸,妈,你们近来身体可好啊?”
“谢谢儿媳妇的关心,我们两个马马虎虎,也就那样子。快进屋吧,快进屋吧。”
姜淑芬热情的招呼着两个小夫妻进屋再聊,陈大柱走进房间,就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听李艳红先招呼道:“大姑夫,二姑夫,新年好啊!”
第45章 新年大红包
陈大柱会意,立马跟着喊道:“大姐夫,二姐夫,新年快乐!”他们礼貌性的握了手,又寒暄了几句,陈友三这时进来吩咐道:“大女婿去杀鸡,二女婿去杀鱼,陈丽去炸酥肉,陈慧去剁肉馅。”等待他们四人出去后,客厅里面就剩下陈大柱和李艳红了,陈大柱尴尬的向李艳红问道:“红红,我应该干什么呀?”李艳红笑着在他的耳边低语道:“你是这家里辈分最小的,又是你妈的心肝宝贝,他们怎么可能让你去动手呢?你就好好坐着看电视吧。”
“那你呢?”
“我?老娘更是这家里的小公主。”
“切,婆媳关系是最难处的。”
“哈哈,那你就等着瞧好吧。”
不一会儿,姜淑芬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走进来,笑语盈盈的说道:“哈哈,红红,这是一碗杏仁莲子羹,对咱们女人可是很补的,你快趁热吃了吧。”李艳红连忙接过碗,笑嘻嘻的说道:“谢谢妈,两个姑姐有吗?”
“嗨,这可是滋补的好东西,她们两个要吃,让宋建华和周世棠去给她们买啊。”
“妈,这样不太好吧。”
“唉呀,什么好不好的,你趁着她们不在,快吃完不就好了吗?快吃吧,柱儿啊,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鸡汤过来。”
说着她又笑着离开了。李艳红一边吃着杏仁莲子羹,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样?你这回信了吧。”
“嗯,看来到什么时候,小的永远是最占便宜的。”
“你这个说法不对。”
“怎么不对?”
“等到明天的时候,这种局面就会发生180度的逆转了。”
“什么意思?”
“我是家里的老三,我有两个哥哥,但是我的爸妈却从来不待见我,把我看成是多余的,什么家务活都要我去做。”
“哦,原来你的公主病,是这么生出来的呀。”
“嘻嘻,我在家里做家务活都做烦了,在我丈夫这里,就偏不想再做了。”
“好好好,我理解你,今后在家里,你都不用做家务活。”
“来喽。”姜淑芬又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
“柱儿啊,这可是人参土鸡汤,大补的啊。”陈大柱连忙接过土鸡汤说道:“谢谢妈,两个姐夫也有份吗?”
“他们呀?待会儿到饭桌上不就有了吗?趁热快喝啊,我再去给你们拿点小吃过来。”
说着,她又再次返回卧室去了。李艳红偷笑着说道:“大柱,看来咱俩在这家里的待遇都是非同凡响的哦。”
“唉,觉得有些尴尬啊。”
“诶诶诶,你尴尬什么呀?硬要你妈对你不好的时候,你才不尴尬吗?”
“不是啊,我就是被区别对待后,有些拘束的情绪。”
“哼,待会儿吃团年饭的时候,你就会不拘束了。”
“咦,为什么呀?”
“为什么,老娘要出血啊。”她拍了拍自己的挎包说道。
“媳妇儿,别懊恼,等开了春,老子再去给你挣回来就行了。”
“嗯,就你这句话听着顺耳。”
中午的时候,两个小孩子放完炮回来了,团年的饭菜也已经摆上桌了,陈友三把一挂3000响的大地红,拴到一根晾衣杆子上,再把这个炮仗插到了宿舍外面的临时放炮点。他的大女婿宋建华猛抽了几口烟,再把烟屁股凑到炮仗的引线处,随后,这个宿舍里就传出噼哩叭啦的喜庆鞭炮声。与此同时,二女婿周世棠把酒水饮料倒入了众人的杯子里,陈大柱谢绝了白酒,只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可乐。同时他也婉拒了宋建华递过来的香烟,陈丽不解的问道:“三儿,怎么回事呀?酒不喝了?连烟也戒了?”
“大姐,我和红红正在积极备孕呢,所以就没碰烟酒了。”
姜淑芬喜上眉梢的说道:“好啊好啊,看来我不久后就有亲孙子抱了。”
陈慧酸酸的说道:“妈,孙子就孙子,你干嘛加个亲字啊,这大过年的,弄的我心里不痛快。”
“呦呦呦,你还不痛快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了,你看我什么时候没把洋洋经忧好?”
周世棠赶快打着圆场说道:“媳妇,妈是这天底下最公平的丈母娘了,就她手里的那碗水,是端的又稳又平啊。”陈友三认可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还是世棠明事理啊。来,洋洋,拿到小桌子上慢慢吃啊。”他夹了一块排骨到周洋的碗里。
李艳红给陈大柱暗中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会意,瞧他站起身来,端着杯子说道:“来,让我们举起酒杯,祝爸爸妈妈。”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姜淑芬笑的合不拢嘴。陈友三也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说两句啊,今天是除夕,是一年之中的最后一天。今天我们一家人,难得团聚在一起吃个饭,我知道,你们平时都忙,要照顾孩子,要工作,抽不出时间。但是今天呢,我希望你们开开心心,欢欢喜喜的过个吉祥年。”
“干杯!干杯!。。。。”
等陈友三说完吉祥话后,李艳红掏出两个红包出来递给两位老人说道:“爸爸,妈妈,这是我给你们的新年红包,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姜淑芬和陈友三,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李艳红,他们去年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啊,怎么今年这个儿媳妇就这么体贴的呢。老俩口接过李艳红的新红包,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陈丽和陈慧的脸上,自然尴尬的能抠出三室一厅了,两个女婿也识趣的自顾自的喝着酒,而陈大柱却是在心里偷着笑,他现在终于明白李艳红刚才说的,她在这个家里是小公主级别存在的道理了。姜淑芬接过红包,在桌子下偷偷打开一看,眼睛顿时瞪的老大,下巴立即拉得老长,要不是陈友三在旁边轻轻踢了她两脚,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成为了桌子上的一道风景了呢。
第46章 喂不饱的白眼狼
这时,陈丽和陈慧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李艳红自然也看出了这点,瞧她笑着又从挎包内拿出两个红包来,对着那边正在啃排骨的小男孩说道:“周洋,过来。”小家伙听到叫他的名字,便不解的走到李艳红的身边,听她说道:“洋洋,认识我吗?”
今年七岁,已经上二年级的周洋,带着稚嫩纯真的童声说道:“知道啊,你是小舅妈。”
“诶,答对了,这个红包给你,这是小舅妈给你的压岁钱,祝你平平安安,学习进步,年年拿第一。”
周洋茫然无措的接过李艳红手里的红包,他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玩意儿,陈慧赶紧说道:“洋洋,愣着干嘛,快感谢小舅妈啊。”
“谢谢小舅妈。”
“不用谢,真乖。去叫你姐姐来吧。”
周洋拿着红包,屁颠屁颠的去叫正在专心看电视的宋穆婷。
“穆姐姐,小舅妈叫你过去呢。”
“穆婷,过来。”
宋穆婷往这边看了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不就是红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要。”
陈丽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她走过去狠狠揪着宋穆婷的耳朵,大骂道:“宋穆婷,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开年你就十岁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省心啊?谁让你这么不讲礼貌,目中无人的啊,真是太没教养,太没规矩,太没素质了,还不去向你小舅妈赔礼道歉。”宋穆婷被揪疼了,眼泪汪汪的狡辩道:“妈,我不愿意要红包也是错吗?你能逼着我要红包吗?谁规定的过年非得拿红包呢?”陈丽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李艳红见状,连忙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陈大柱走到宋穆婷身边,牵着她的手说道:“婷婷,你把问题弄反了,这不是要不要红包的事情,这是尊老爱幼,礼貌素质的事情。小舅妈给你红包,是带着一颗疼爱你的善心,爱护你的诚心才给你的。你见过她给大街上,那些不认识的小朋友发红包的吗?而你不一样哦,你是我姐姐的女儿,与我们有着亲情的关系,所以小舅妈才给你红包的哦,并且今天是除夕,按照我们国家的传统习俗,长辈就是要给晚辈压岁钱,因为这个钱可以保你在明年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你说,你要还是不要啊?”
“啊?小舅,这个新年红包真有这么厉害的吗?”
“对啊,你要不要呢?”
“要要要,我要,我要红包。”
“要是吧,那好,现在红包就在你小舅妈手里,但是你去拿的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话呢?”
宋穆婷低着头,走到李艳红身边,羞红着脸说道:“小舅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在除夕这么乱说话,我太不懂事了,我太失礼了,对不起,小舅妈,请你原谅我。”李艳红把红包递给她,笑着说道:“婷婷,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又是小辈,没有什么可置气的事,这个红包是小舅妈真心实意的给你的,祝愿你在新的一年里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学业有成。”
“谢谢小舅妈。”
陈大柱笑着说道:“好了,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我们接着吃团年饭吧。”
于是,他们又再次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饭后,陈丽陈慧在厨房里洗着碗。
陈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诶,你的红包里是多少钱啊。”
陈慧神秘兮兮的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没想到她今年这么大方了啊,不仅给了爸妈一人一百,又给了洋洋和穆婷一人一百。”
“是啊,这一下子就是四百块了,咱三儿干什么了,这么有钱了吗?他们不是五丝厂的双职工吗?” “慧子,要不你待会儿去问问,如果有什么来钱的新路子,也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诶,这是个好主意啊,我现在就去。”
吃过晚饭后,陈大柱和李艳红手挽着手,慢慢的走回了华乐宿舍。
他照例去给李艳红挤了牙膏,打了洗脸水和洗脚水,两个人洗漱后,自然就在床上做着喜欢的事情,等到午夜十二点,一阵噼哩叭啦的鞭炮声,把陈大柱从睡梦中吵醒,他这才体会到真正过年的感觉。陈大柱躺在床上,抱着怀里的小娇妻,脑子里回忆着前世的事,和这三个月来的事,桩桩件件使他感触良多,前世遭到兄弟和妻子的背刺,最终窝窝囊囊的跳楼死去。而这一次,这一世,既然自己已经穿越重生,这就是老天给的机会,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地。
第二日,1997年春节,他们吃过早饭后,带着些许年货,李艳红就带着陈大柱赶往了她位于沙湾的老家。在路上的时候,李艳红反复向陈大柱说道:“大柱,待会儿到了我家,你就当个木头人,千万不要多说话,我的两个嫂子都不好惹,我爸妈更是两朵大奇葩,你只需要顺着他们的心意做事就行了。”
“知道了,你要说几遍啊,这样的人,我在2024年的网络小说里见的多了。”
“诶,那你快说说,这种人的性格特点是什么呢?”
“哈哈,他们大多数都以自我为中心,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围着他们转,听他们的调遣使唤,自以为是,易发脾气,肝精火旺,常常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在人生的旅途上,也往往会摔的很惨。”
“嗯,精辟,透彻,你完全把他们那一伙人的精髓讲清了。”
“诶,你可别告诉我,待会儿到你家里见到的人,全是这副德性吧。”
“对啊,反正与你家的那些正常人,会形成鲜明的对比。”
“哦,我懂了,怪不得你才拿这么点年货回去了,原来是在故意隐藏实力啊。”
“废话!昨天我给的四百块,是心甘情愿给的,兴许在今年,你爸妈和你姐,还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呢。可是如果我把这四百块给了我家的人,哼哼,没准连一个回音没听到,还得要往里面另外再搭上些许钱财呢,他们就是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第47章 亲妈的态度
“切,你的那些娘家人,有你说的这么势利的吗?”
“哼,你不信的话,到家后的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之内,你就会知道了。”
四十分钟后,他们的客车在沙湾的草坝车站停下了,随后,这对小夫妻又坐上了开往向阳井的小火车。
又过半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李艳红的老家。她大老远的就看到李宝根在院子里准备杀鸡,于是,她大声喊道:“爸,新年好啊,我和大柱回来了。”李宝根看见李艳红回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陈大柱还以为他要拉着李艳红说些体己话儿呢,但却听他说道:“哦,老三回来了呀,那赶快进屋去拴围裙吧,今儿还有好多事呢,大柱啊,这只鸡就由你来杀吧。”李艳红‘哦’的应了一声,然后回头向陈大柱微笑着,仿佛在说:“看见了吗?果不其然吧。”她把带来的年货拿进家去了,陈大柱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瞧他左手把公鸡的头按住,右手接过李宝根手里刀,往鸡脖子上一拉,就把它的气管割破了。他又把公鸡倒提着,让鸡血顺着鸡头,流到地上的碗里,放完血之后,他把公鸡放到一个盛满热水的铁桶内浸泡,而且他还把公鸡翻来复去的变换着位置。他的整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主打的就是一个丝滑,这就让李宝根大惑不解了,因为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女婿是个不会杀鸡的人,其实他刚才就是想戏弄戏弄他罢了。听他说道:“大柱,没看出来,你的动作够麻利的啊。”
“哦,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磨磨蹭蹭,爸,这鸡拿到哪里去拨毛啊?”
“嗯,你就拎到那边的那个洗衣台上弄吧。”
李艳红系好围裙后,就去厨房帮忙了。王淑敏看见她女儿进来了,也没高兴也没不高兴,只是听她随口说道:“回来了?”
“哦,妈,我回来了。”
“都拿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呀?”
“我拿了一点香肠腊肉,米面油茶叶回来。”
“哼,尽拿这些破玩意儿,我去年让你带的14寸的彩色电视机呢?”
“妈,那个电视机我问了,最便宜的都要六百八十块呢,我,我,我买不起啊。”
“你和大柱两个人的工资都不够吗?”
“嗯,我和他的工资加在一起,不吃不喝,也得要小半年才能买到啊。”
“笨蛋,你不会让大柱问姜淑芬他们要一点吗?”
“妈,我,我,我张不开这个口啊。”
“死妮子,我没让你去张,我是让大柱去开这个口,他不是姜淑芬最疼爱的小儿子吗?他可是他家里传宗接代的独苗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他们也没多少钱啊,况且大柱肯定也不想这么做啊。”
“哼,不想做不想做,他不想做,你就没办法了吗?你和他闹啊,男人都是些软骨头,老娘要教你多少遍啊。”
“哦,知道了,那,那,那我等开了春就试试吧。”
“不中用的东西,只知道吃,还不快去摘菜啊!”
李艳红只能乖乖的去边流着泪边摘菜了,这就是她的亲生妈妈对她的态度,这就是一个已过不惑之年的妇道人家说出的话。李艳红独自狠咬着嘴唇,紧皱着眉头,她只有在眼眶里无声的淌着泪,心里滴着血,这也是李艳红为什么拿这么点年货回家的原因。因为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女儿对待过,而是把她当做印钞机,提款机,百货大楼。李艳红早就看透了这些吸血鬼的嘴脸,也早就烦透了这些大玩活人的套路,她此刻摘菜的手劲,足以说明她此时的内心有多么愤怒,多么委屈。其实她知道,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高贵,谁比谁低贱的区分,尽管尊老爱幼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但是身为长辈,身为尊辈,也不能倚老卖老啊!虽然说亲情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感情,但是也不能被三纲五常绑架,甚至凌驾于道德层面之上吧。人与人的相处之道,都是平等的,相对应的,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以心换心,以心交心。从来没有见过,你欺负了我,而我却还要腆着逼脸,反过来对你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讨好你;你向我脸上吐了口水,我还要无所谓的擦掉,并且对你摇尾乞怜的说,你吐的好,你吐的妙,那不等于就是在犯贱作死么?昨天姜淑芬对她的态度,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因为即便当时李艳红还没有发红包之前,人家也是又是杏仁莲子羹,又是人参土鸡汤的伺候着,虽然说这些东西也管不了几个钱,但是这就是人家姜淑芬的一片心意,也是她对儿媳妇的态度,对小儿子的宠爱。并且昨天姜淑芬从头到尾,都没让他们两个人,干过一件家务活,全是人家婆家几个女人在操持年夜饭,硬是把她当成小公主宠上了天,人心都是肉长的,试问李艳红又怎能不拿姜淑芬来做对比呢,即便说这也有她重男轻女的意思在里面,但是李艳红就是打心底里认可这个婆婆妈。 也就在此时,李艳红想到这里,忽然在心里暗自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今年一定要怀上孕,她要给陈大柱生个孩子,她要让姜淑芬和陈友三抱上亲孙子。李艳红有个未来人的老公,她知道自己男人赚钱的本事有多大,李艳红也明白以后自己的钱,是数不过来的,但是她此刻却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无论将来多有钱,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沾到半分好处。其实从徐颖的事就看得出来,李艳红不是那种吝啬的人,她是那种喜欢帮助别人,喜欢和别人分享好东西的女人,但唯独不想和这家人打交道,更不想和他们扯上任何的关系,即便这家人和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至亲。
第48章 多余的动作
这个时候,陈大柱在外面已经把大公鸡拨的一干二净了,他又拿着菜刀把大公鸡开膛破肚,等到他清理完内脏后,对身旁正悠闲自在,抽着叶子烟的李宝根问道:“爸,这只鸡想怎么吃啊?”
“嗯,就做白斩鸡,你把它剁成小块就行了,诶,鸡翅膀给我孙子留着,鸡肾给老子留着哦。”
陈大柱呆愣片刻,回神后忙应承了句:“哦,知道了。”他在心里腹诽道:“这个老丈人好霸道哦!”陈大柱把鸡全部处理完后,他又问道:“爸,还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嗯,你去把那些鱼杀了吧,记住啊,别把苦胆弄破了。”
“哦,好的。”
他嘴上应承着,心里又腹诽道:“自从到家后,屁股都还没有粘过凳子,这是完全把老子当成长工来使唤的节奏啊,看老子以后有了钱,怎么收拾你!”但是没有办法,他还是只能乖乖的去杀鱼。这时,王淑敏的大儿媳,任娇从里屋走了进来,没好气的说道:“妈,那个破电视机又收不到台了。”
“你拍拍呀。”
“我拍过好几次了,没有用!”
“那我也没办法呀。”
“艳子,妈让你带的彩色电视机呢。”
“大嫂,我买不起彩色电视机。”
“诶,不对啊,你和陈大柱都是嘉州丝绸厂的双职工,怎么会买不起呢?你肯定是把钱用到其他地方去了吧?你就压根没想过,要给家里置办一台彩色电视机对吧?”
“大嫂,十四寸的彩色电视机,就算是国产最便宜的,都要六百八十块,我和大柱虽然是双职工,但是我们的工资也买不起呀。”
“那你和他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钱呢?”
“哦,如果把加班费和补贴费全加在一起的话,大概有个150块吧。”
“对呀,一个月就有150块,那你们不是五个月,就能买得起一台彩色电视机了吗?这都快一年了,怎么还没动静呢?你不会是把钱私咪了吧?”
“大嫂,难道我和陈大柱生活不要钱吗?难道我们不吃不喝吗?在城市里面,每天一睁开眼就是要钱,用水,水要花钱;用电,电要花钱;用天燃气,也得花钱。还有糖米油盐酱醋茶,衣服裤子棉被,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啊。我和陈大柱生活一个月,至少也要用个100块左右,能攒下来存的钱确实不多啊,今天我买的年货,还是我和他从牙齿缝里抠出来的。”
“哼,难道你就不能节约点吗?少用些水电气,给国家节约点能源啊;少吃点油盐糖,免得长胖啊;衣服裤子棉被这些也尽量将就着用旧的呗,这还要我来教吗?反正我就不信你没有钱,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买吧。”
“大嫂,这个道理不对吧,我是家里辈分最小的啊,为什么要我来节约,要我来将就呢?凭什么要我来买呢?难道你和大哥,二哥,二嫂,就不能为家里添置一台彩色电视机吗?为什么偏偏要欺负到我和陈大柱的头上呢?”
“妈,你看她胡搅蛮缠,好不讲道理啊。”
“死妮子!怎么和你大嫂说话的呀?没大没小,难道你不清楚这个家里,就你和陈大柱在城里工作吗?他们虽然是你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但是他们却都是农民啊,能吃得起饭就不错了,哪还有钱能买得起什么彩色电视机呢?”
“妈,我和陈大柱才刚刚结婚两年,我们确实没有这个能力,来购买一台彩色电视机啊。”
“住嘴!还要狡辩吗?生的好没教的好,从小到大把你惯坏了,只知道和大人顶嘴,老娘说一句话,你有一车话在等着我,真是不像话,还不快向你大嫂道歉。”
李艳红用埋怨的眼神盯着任娇,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任娇此刻已经血肉模糊了,她好半天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大嫂,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嘛,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看看你大嫂的气量,学学人家的风度。”
任娇给王淑敏使着眼色说道:“妈,那这个彩色电视机的事,你也得放在心上啊。”
“艳子,最迟限你在明年的这个时候,带回来一台彩色电视机哦,如果还带不回来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
“李艳红,听见没有,再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和陈大柱,再带不回来一台彩色电视机,到时别怪我也跟你翻脸哦。”
“是,你们静静的等着吧,明年我一定把彩色电视机,给你们带回来。”
李艳红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腹诽道:“带个铲铲,老娘就是把钱拿去做头发,也绝不会在你们的身上花一分钱。”
“妈,我来帮你炸丸子吧。”
“哦,哈哈,好的好的,还是儿媳妇懂事啊,看见没有,好好跟人家学学。”
说着,王淑敏就去切菜了,而李艳红终究是斗不过,这两个自私自利的无赖,她只能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继续择着菜。但是她择着择着,突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任娇在炸丸子的时候,左手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尽管她已经做的非常隐蔽了,但还是没逃过李艳红的金睛火眼。李艳红惊讶的看到,她大概每炸好三个丸子,左手就会把一个丸子,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得,装进她右边的裤兜里的塑料袋里面。她的这套动作,主打的就是一个快速,敏捷,流畅。而且她的面部表情,并没有被她的这些小动作干扰,而产生任何的变化,依然在那里气定神闲的炸着丸子。李艳红在她身后看见了这一幕,但是她并不打算拆穿任娇,这是损人不利己的愚蠢行为,她没这么傻。但是李艳红的内心,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因为仅凭这一件事,就让李艳红看清了他们婆媳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刚才自己看到的,浮于表面的那么融洽。
第49章 论,抑制爆笑神经的方法
而是充满着道道裂缝,斑斑锈迹,任娇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王淑敏的眼皮子底下偷肉丸子,就充分的说明了她也是一个,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有自己小心思的女人,她并不是刚才的那个,看似对王淑敏撒娇卖萌的贴心儿媳妇儿。或许她压根就没把王淑敏这个婆婆妈放在眼里,也没把这里当成她的婆家,而是一处可以随时随地过来打秋风,捞油水的清风寨。
李艳红在心底轻笑一声腹诽道:“好啊,你继续装,继续偷,再多装一点,再多偷一点,我就不相信那老娘们会不知道,她绝对是在假装看不见,我就不相信她心里不膈应。这件事就像一粒怨恨的种子,我就是要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它发芽长大,开花结果。”
这时,听任娇说道:“妈,这些肉丸子已经炸好了,我有些内急,去上个厕所哦。”
“嗯,你去吧。”
“火还没关哦。”
“嗯,知道了。”
说着,任娇就离开了厨房。王淑敏见她走远后,便立即走过来看着盘子里面的那些,数量已经明显不对的肉丸子,心疼的心都在滴血,仿佛是任娇在她的身上,哧哧的割下了几片生肉来。王淑敏紧皱着眉头,半闭着杏眼,狠咬着后槽牙,低声大骂道:“天杀的臭女人,狗日的死婆娘,偷了老娘好多的肉丸子哦,你狗日的是吃怼了,老娘的心尖尖却痛惨了哦!”
李艳红装作耳聋没听见,继续埋着头,垂着发,掩着面,摘着菜。但是她暗地里,却在用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狠狠的往左手虎口的厚肉里面掐着,她想要用锥心刺骨的疼痛感,来强行抑制住,此刻即将要冲破云霄的爆笑神经。因为在她头发里隐藏着,已经憋成猴屁股的通红脸蛋,早就已经哑笑成了牵牛花,尽管她现在的左手虎口,已经被她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印子,但是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足以出卖她此时的囧态了。但王淑敏此刻正在震怒愤慨之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身体上的异样。李艳红还是尽可能的,竭力压制住了自己想要爆笑出声的冲动,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时间段,绝对不能让自己笑出声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她终究还是漏算了一步棋,因为王淑敏心中的气,此时没地方撒呀,最终还不是要拿李艳红来出气么,果不其然,听她没好气的说道:“艳子,你埋着头干嘛呢?是等着被刽子手砍头吗?怎么也不帮我看着点呢?那婆娘偷了我好多肉丸子哦。”李艳红迅速的调整好呼吸,控制好情绪,褪去了脸上的红晕,抬起头来狐疑的说道:“什么?我一直在这里埋着头摘菜,没看见啊。大嫂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妈,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屁话,老娘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她手上有什么动作,哪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呢?俗话说的好,叫花子的米,是有颗数的,我这是两大两斤的肉馅,现在就只剩这么点了,那你说不是她偷的还是什么?难道这些肉丸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吗?”
“妈,你刚才明明看见她偷肉丸子了,那为什么不及时阻止她呢?”
“我,我,我不是想给那烂婆娘留点面子吗。”
“哦,那我去让她还回来吧。”
此言说罢,她就要朝厨房外走去,王淑敏却一把将李艳红拉住,听她说道:“诶诶诶,今天是大年初一,算球了,算球了,就让她偷回家去胀吧!把她肚子胀爆了更球好。”
“妈,你这样迁就大嫂,不会是怕了她吧?”
“切,我能怕她?我只是不和她一般见识,想息事宁人罢了。”
“哦,那如果今天偷肉丸子的是我呢,你会怎么做?”
“哼,老娘马上把你屁股打开花,再把你锁到小柴屋子里去,让你在那里待上一天一夜,不给你饭吃,不给你水喝。”
“哦,好好好,你真是我亲妈,你做的很对。”
“知道就好,还不快摘菜。”
这时,二媳妇刘丽珍挺着个大肚子走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妈,大嫂把红红拿回来的香肠,割了两节放在她包里了。”
“啊?她怎么这样啊?艳子,你把年货放哪儿了,怎么让她如此轻易就得手了呢?”
“妈,刚才我就是怕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把年货放到了你卧室的床边,而且我走出卧室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的啊。二嫂,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没有,我怎么会看错呢?卧室的门是大哥故意打开的,然后大嫂借着进去找小军的机会,才动手割了香肠。”
“妈,这回我是清白的吧。”
“哼,你还清白?你拿年货回来,不会走后门吗?不能通知我一声吗?出卧室的时候,就不能把门锁好吗?”
李艳红惨笑一声说道:“好好好,这全是我的错,对不起,妈妈!”她特意把“妈妈”两个字的音节,说得很重,完全就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哼,你不要觉得委屈,自己做错了事情,就是要勇于承担责任。”
“是是是,我承担,我承担,你就说我该怎么承担?”
“那两节香肠再怎么着,也要管两块钱吧,那你就给我两块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妈,这是大嫂偷的呀!你怎么不去找大嫂,反而来问我要钱呢?”
“你大嫂生了李小军,给我们老李家传递了香火,你让我怎么有脸去管她要钱啊?”
“哦,你没脸管他要,就有脸问我要钱对吧?”
“我是你妈,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就要听,错的也是对的。对的也是对的。”
李艳红把兜里的四个红包拿出来说道:“好好好,我听我听,这是我待会儿要发给你们的新年红包,里面一共有40块,除此之外,我就只剩下和大柱回嘉州的,这5块钱的车路费了。
第50章 不中用的亏钱庄稼
你看你要多少钱,你就自己拿吧,或者这些都给你也行啊。”王淑敏面无表情的把那四个红包接过手来,暗自窃喜的说道:“那就这样吧。”
刘丽珍这时自然不乐意了,听她说道:“妈,红红给的这四个红包里面,还有我的一份呢,你怎么都给拿去了呢?”
“你生都还没有生,谁知道你生的是招商银行,还是建设银行,要什么红包?等你给我们老李家,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到时我给你封一个大红包。”
刘丽珍没好气的骂了句自私鬼,跺着脚离开了。
“诶,艳子,你把那5块钱也给我吧。”
“什么!我兜里确实只有5块钱了啊,这是我和大柱回去的路费啊,都给你了,你是要我们走着回嘉州吗?这里距离嘉州,可是有50多公里的路程呀。”
“嗨,谁让你们走着回去呢?”
“那我们怎么回去呀?是飞回去吗?”
“我是要你们混着回去啊。”
“啊?混着回去?什么意思啊?”
“我和你爸坐向阳井的小火车,到草坝儿去赶集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买过一分钱的车票,全部都是混在人群之中上车的,反正火车上又没有检票员,别的人都是这么做的,你们两个也可以这样混啊。”
“那沙湾到嘉州的客车呢?难道也要蒙着回去吗?那上面可有检票员的啊!”
“到时你就说你们的钱掉了,买不了车票,我不相信他还要把你们赶下车啊。”
“我可拉不下这个脸,我也不愿给我们厂子丢脸,我更不愿给我的婆家丢脸。妈,为什么你会这样贪财啊?为什么你会这样咄咄逼人呢?我明明已经给了你全部的红包了呀,为什么你还不知足呢?”
“哼,为什么?开了春儿买种子花不花钱?买农药化肥要不要钱?老二媳妇儿这马上就要生了,你以为老二到时会放过我吗?他还不是要张着嘴来啃我一口,你以为老娘容易吗?”
“我的亲娘哎,那是你愿意让他啃的啊,他明明有手有脚有田种,是他自己游手好闲,好逸恶劳,好吃懒做,这是他的责任啊,为什么还要来问你要钱呢?你又为什么次次要给呢?”
“哼,他是我儿子,我的钱不给他花,给谁花呀?”
“哦,他是你的儿子,你的钱应该给他花,那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从来就没有拿过一分钱给我花呢?反而还要处处把算盘打到我的身上呢。”
“你是女的,他是男的,女的就是应该受点委屈,男的就是应该受到尊重。”
“妈,再过三年就是21世纪了,你这男尊女卑的旧观念,能不能改改了啊?你这样很容易与时代脱轨呀。”
“不是还有三年吗?到时候我再改也不迟啊,再说了,我一辈子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过日子,又不到外面去接触社会,用得着担心脱轨吗?”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这菜全都摘好了,接下来要我干什么?”
“那你就把酥肉炸了吧,诶,可不准再偷了哦。”
“王淑敏,这酥肉这么大一坨,我倒是想偷,偷的着吗?”
“说的也是。”
这时,外面的陈大柱又把鱼全部杀好,并且清洗干净了,听他又问道:“爸,这些鱼全部杀好了,我还要干什么呢?”
“嗯,你把这些鱼端到厨房里去,小鱼炸成面鱼儿,大鱼就做成糖醋鱼吧。”
“哦,好的。”
他嘴上倒是答应的顺溜,心里却腹诽道:“哼,老子今天受的所有的欺负,晚上全部要报复到你女儿的身上,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陈大柱端着鱼走进厨房后,看见李艳红正在炸着酥肉,旁边还有个老妇人在切菜,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李艳红立即给她传递了一个“你快点打招呼”的眼神。后者笑兮兮的说道:“妈,别来无恙,身体可好啊?”
“嗯,暂时还能撑一阵子。”
“那什么,我这鱼放在这里了啊。”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但却被王淑敏的声音叫住了。
“大柱啊,你一个月,到底能挣多少钱啊?给妈一个准数成不?”
“哦,行啊,我一个月有七十五块的工资。”
“嗯,不多啊,怎么没上一百呢?”
“妈,那什么,我就是一个煮茧子的普通职工,一没手艺,二没评称,三没补贴,四没嘉奖,五没。。。。”
“诶,好了好了,待会儿数到十了。”
“哦,那我出去了啊。”
“谁让你走的?门外有美女还是怎么的?就站在那儿。”
“哦,妈,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大柱啊,你每个月的工资,都上缴到红红那里去了吗?有没有存私房钱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红红那里有账可查呢。”
“红红,你在银行里,到底存了多少钱啊?”
“妈,我存的是十年定期,不多,也就三百,这可是我和大柱将来生孩子要用的钱啊。”
“哼,生孩子,生孩子,未必然就不能晚几年再生吗?非得要和你二嫂凑到一堆吗?”
“妈,你怎么不对二嫂说同样的话呢?”
“切,她是给我们老李家生孩子,而你却是要给他们老陈家生孩子,两者大不一样的好吧。”
“妈,你真是我的亲妈,服了你了。”
王淑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悻悻的骂道:“不中用的亏钱庄稼。”然后又对陈大柱说道:“大柱啊,我们家里这台电视机坏掉了,收不了台,你看怎么办才好啊?”
“电视机?坏掉了吗?哦,那我把它修好,不就行了吗?”
“什么?你还会修电视机?”
“这有什么问题吗?”
“呦,看不出来啊,诶,你从前和红红耍朋友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会修电视机呢?”
“哦,兴许是因为那个时候,你的电视机还没坏掉吧。”
“噗嗤。。。。”李艳红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死女娃子,敢看老娘的笑话,我掐不死你!”
第51章 主意打到“棺材本”
说着,她就要冲上去掐李艳红,陈大柱连忙伸手拦住她说道:“妈,你别掐她了,如果你心中有气,又找不到地方撒的话,你可以来掐我啊。”
“掐你?我疯了吗?你又没得罪我,掐你干嘛呀?”
“妈,只要你不掐红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王淑敏听罢,钱串子眼睛立即一亮,她连忙追问道:“真的吗?干什么都行?”
“对啊。呃,那事儿不行哦。”
“屁话!我能和你做那事儿么?我是要你去买一台14寸,不,19寸的彩色电视机回来,并且要带遥控器的那种哦,可以吗?”
“啊?那玩意儿好贵哦,我现在的包包内,连一分钱也拿不出来,怎么能买得起呢?”
“哼,我不管这些,反正你刚才说了,干什么都行,你可是男子汉,说过的话,可要算数哦。”
“这,这,这,妈,你这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王淑敏作出一副委屈苦楚的表情出来说道:“大柱啊,你别怪妈对你苛刻,其实妈也有难处啊,这家里所有的人,都在期盼着这台彩色电视机的到来呀,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为难之处吗?”
“妈,不是我不体谅你们啊,而是我根本就没有钱去购买彩色电视机啊,别说彩色的了,就算是黑白的我也买不起啊。”
“哼,那我们老李家,要你这穷女婿来有什么用哦。”
“嗯,是我没出息,是我穷困潦倒,是我挣不到钱,对不起。”
“和我说对不起有个屁用啊,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呢。”
“哦,实际的?那是什么呢?”
“诶,我问你啊,你爸妈一个月,能领到多少钱的退休工资呢?”
陈大柱闻言,立即被震惊的瞠目结舌,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淑敏,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女人,就是李艳红的亲生母亲,他也搞不明白王淑敏的贪财执念,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爸妈的头上去了。尽管姜淑芬和陈友三,也并非自己的亲爸妈,但是顾宇明此时此刻的心中,仍然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纵横狂奔。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是不是觉得妈的手,伸的过于长了呢?大柱啊,我和你爸妈是亲家,既然已经打成了亲家,那么我们家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是有这个义务来帮助我们的嘛,你说是不是呢?”
“妈,我爸妈的钱,那可是棺材本啊,你让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呢?”
“哼,你别说要给我们买电视机不就行了吗。”
“啊?难道你要我去和我爸妈撒谎?”
“大柱,妈问你啊,你爱我们家红红吗?”
“爱啊,而且我今生今世,只爱红红一个人。”
李艳红转过身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好啊,那你就别说什么撒不撒谎的话了,去跟你爸妈说,红红得了严重的妇科疾病,要看病要吃药,你们手里又没钱,所以管他们要个几百块,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
李艳红一边炸着酥肉,一边用一种“你还是我的妈吗?”的眼神看着王淑敏。
“哦,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把钱再拿给我啊。”
“哦,懂了,我骗我爸妈,说。。。。,然后把我爸妈的棺材本,拿出来给你,是这个意思吗?”
王淑敏眉开眼笑的说道:“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啊。”
“可你刚才不是要我用钱来买彩色电视机吗?怎么现在又要我把钱直接拿给你呢?”
“嗨,你这孩子怎么是个实诚人呢?你把钱直接给我,我拿着钱,不是就可以去买电视机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知道应该买什么牌子的电视机吗?你知道国产电视机和进口电视机的区别吗?你知道它们的价格吗?你知道电视机的安装事宜和使用说明吗?”
“我,我,我,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电视机吗?我还能不懂吗?”
“好啊,那我问问你,你想买什么牌子的彩色电视机呢?”
“呃,呃,呃,什么牌子好就买什么牌子的呗。”
“好好好,那你想买国产的,还是进口的呢?”
“切,当然是进口的电视机好了。”
“哈哈,好好好,那你知道一台进口的彩色电视机,现在是什么价格吗?”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你把钱先给我,到时我去乡上赶场再买不就行了吗?”
“什么?妈,乡上的集市里,有进口的彩色电视机?”
“呃,有,还是没有啊?”
“当然是没有了,进口的彩电,在整个嘉州市区内,也仅有一两家大型家电商场在出售呢。”
“哦,那到时我就去嘉州市区买呗。”
“你去市区买?为什么不是我去买了给你带回来呢?”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你去买?待会儿吃了老娘的回扣可怎么办呀?”
“噗嗤,噗嗤。。。。”这小两口都气笑了。
“妈,你太搞笑了,拿着我爸妈的棺材本去买彩电,却还要担心我会吃回扣?天啊!地啊!神啊!” “柱子,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问你要一台彩电,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不是啊,你一会儿要彩电,一会儿又要钱,我不知道应该给你什么呀。”
“好吧,那我实话给你说了吧,彩不彩电的无所谓,其实我们家并不需要这些洋玩意儿,这都是那个死婆娘吵着闹着要换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的意思是。。。。”
“对,钱,钱,我要钱,你去向你爸妈要钱吧,要的越多越好,然后你把钱给我,我只要有了钱,就不用再受你爸的窝囊气了,我只要有了钱,就不用再受那死婆娘的欺负了,将来妈会记着你的好。”
“可是。。。。”
就在这时,任娇没好气的冲进厨房说道:“妈,为什么红红给的新年红包,你却要一个人独吞呢?里面应该有我的一份才对吧。”
第52章 开席众生相
“呃,那什么,大儿媳妇,是这样子啊,这四个红包呢,就暂时先放在我这里,等一会儿吃团年饭的时候,我再发给你们。”
“哦,是这样啊,那就快点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嗯,好的好的,老头子,还抽烟呢,快进来帮着做饭,大儿媳妇都快死了!”王淑敏故意把“死”这个字,说的很重,完全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任娇自然也听出来了,她没好气的指着王淑敏说道:“妈,我是快饿死了,不是快死了,呃,不对,玛的,存心的是吧?今天是大年初一,算球了,不和你计较,改天再找你算账。”
“哼,改天老娘还要找你算总账呢。”
这边的李宝根自然是听不到这对婆媳的撕逼话,他叼着叶子烟说道:“三女婿不是回来了吗?你让他帮忙做饭啊,叫我来干什么呢?”
王淑敏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挑软柿子捏,听她吩咐道:“大柱,去把你媳妇儿炸好的酥肉给切成大片子,我要来做饭了。” 暂时逃过一劫的陈大柱,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拿起菜刀,开始切酥肉。
一直等到下午一点半过后,李家的团年饭才迟迟做好。看官你若要问为什么呢,因为这么一大桌子的八个荤菜,三个素菜,从头至尾,只有王淑敏,陈大柱和李艳红三个人在实际操作啊,其他人全在屋里打牌娱乐,没有一人前来帮忙,可不得做这么漫长的时间么。这就是人心不齐,众力难聚,一盘散沙,一事无成的道理。以至于吃团年饭的时候,李宝根饿的连炮都不愿去放了,而其他人员也早已饥肠辘辘。
至于今天的这顿团年饭桌上,那更是人性的修罗场。本来是一家人其乐融融,欢欢喜喜的吃个团圆饭,唠唠家常,扯扯闲篇,过一个轻松愉悦,和谐祥和的除夕也就罢了。但是架不住每个人都各有心事,各怀鬼胎,结果在陈大柱的眼里,这顿团年饭还是给他留下了,终生难忘的深刻印象。
首先是每个人的座次,就令陈大柱大跌眼镜了,李宝根和王淑敏作为一家之主,本应坐在上八位,这是理所应当,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的事情。但是王淑敏却出人意料的自降身份,自己坐到了大儿子李超贵的身边,而坐在李宝根左边的,却是二儿子李超华,三个不同辈份的大老爷们,坐到上八位上的情形,想必是陈大柱毕生头回见到了。任娇和刘丽珍坐在了李超华的旁边,紧挨着王淑敏坐的,是几人之中辈份最小的,年龄只有七岁的李小军。而陈大柱和李艳红,则完全不出意料的坐在了下八位。这样的坐次,把这家人身份的高低贵贱,诠释的淋漓尽致;这样的坐次,完美解释了“男尊女卑”这四个字的含义;这样的坐次,也一清二楚的表明了,亲疏远近的人员关系。陈大柱相信,即便是在他2024年的前世,在一些经济不发达的乡野农村地区,依然会有这样离谱奇葩,蹊跷浮夸的怪俗陋习存在。
接着是菜肴的摆放方式,也令陈大柱“赞不绝口,叹为观止”,因为王淑敏把白斩鸡,糖醋鱼,红烧排骨这三个主菜,全部摆在了上八位的面前。而咸烧白,甜烧白,扣酥肉这三个荤菜,摆在了次坐的面前。陈大柱和李艳红的面前,王淑敏则摆的是芹菜豆腐干,炒绿豆芽和凉拌扎耳根,有肉丸子,酥肉,猪肚,百合的三鲜汤,她都是摆在桌子中间靠上的位置。也就是说,陈大柱和李艳红想要夹荤菜,必须要站起身来长伸手,跨越千山万水,重重阻碍,才可以夹到桌子前面的菜肴。陈大柱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他在心里疯狂吐槽道:“尼玛,敢情把老子当成兔子了啊!”,李艳红也被气的脸红筋涨,羞得面红耳赤,她在桌子底下,死死捏住陈大柱手掌上的老茧子,她只有用这种幼稚可怜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委屈,而陈大柱自然也清楚她的这个,幼儿园小朋友才有的小脾气,况且李艳红的力气又没有多大,所以他也面无表情的忍住疼,没把她当回事,当然这也是李艳红离不开陈大柱的地方。
然后是开席时候的众生相,更是让陈大柱大开眼界,尽管他在2024年的手机上,已经无数遍的刷到过,农村的大妈大叔吃大席,五抢六夺的视频了,但是此时的饭桌上,众人威猛霸气的战斗气势,还是让他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只见坐在上八位的三位男士,直接就把筷子怼到了白斩鸡上,而且令人诧异的是,他们的筷子,就像是安装了激光精确制导的武器,每一次出筷,都能在这么大的一盆白斩鸡里,准确无误的夹到那块最肥最嫩的鸡肉。而这盆鸡肉是男士们独属的珍馐美馔,三个女人清楚这一默契俗成的规定,自然没去虎口拔须,但是她们的战斗方向同样不容小觑,因为她们把手中的筷子,纷纷落到了糖醋鱼和红烧排骨,这两道主菜上面。有意思的是,她们吃鱼的时候,并不会先去夹鱼背上的老肉,却是不约而同的把火力点,全部集中在鱼腩上的嫩肉儿,想必她们都清楚,鱼腩和鱼背的肉质和营养价值上的区别吧。至于红烧排骨这道菜,那更是遭到了这三个女人的区别对待,因为她们心照不宣的,先把排骨里面,成段成段的精肋排给夹走了,而剩在大碗里的,全是一些不好下嘴的大骨头。
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就像是一场你死我活,激烈拼杀的战斗场景,但是这个战场,又是那么的整齐划一,井然有序,因为他们并没有出现,凌乱不堪,你争我夺的荒唐现象,他们都知道秩序能够让自己获得更多的食物。
第53章 捧腹的搞笑画面
这是一场速度与技巧的比拼,这是一场智慧和眼力的较量,房间里的人全都没有说话,没有聊天,因为他们此时的注意力都非常集中,他们知道这一秒的自己,和下一秒的自己应该吃什么,应该避开哪些暂时不吃的部位。他们的眼睛和大脑,正在极速的捕捉着,盘算着,思考着这筷子和下筷子应该夹什么菜,应该选哪一块,他们得做到眼到心到,手到嘴到的基本法则;他们的嘴巴和舌头,牙齿和唾液,就像是一个厨艺高超,紧密配合的厨师队伍,正在一刻不停的处理着大量的美味佳肴;他们的肝肠和脾胃,就像是走在沙漠里的人,突然遇到了一片绿洲一样,正在快速蠕动着,消化着这些平时难得一顿的饕餮美食,生怕处理的慢了些,就会被其他人占了便宜似的。空气中充斥着千篇一律的口腔咀嚼声,丁丁当当的碗筷碰撞声,杂乱无章的鼻息喘气声,咕噜咕噜的喉咙吞咽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被这些声音全面占据。
而陈大柱和李艳红两个小可怜,就只能坐在下八位子上,吃着面前的三道平淡无奇的小素菜。李艳红的脸上被气的面色铁青,因为这里毕竟是她的娘家啊,身边的又是自己最恩爱的男人,如今却要和自己一起,在世界的边缘吃糠咽菜,餐风饮露;和自己一起蒙受如此不堪的奇耻大辱,不白之冤。她心里觉得特别对不起陈大柱,伤害了他,连累了他。李艳红嘴里吃的是素,眼里淌着的是泪,心里滴着的是血,今天遭受到的特别待遇,令她刻骨铭心,终生难忘,也使她欲哭无泪,黯然神伤。李艳红暗自在心里用鲜血写下誓言:自己一定要把今天的遭遇刻入骨髓,凿进灵魂,镶到脑海,印在心田。将来等到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候,绝对要让这桌子上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陈大柱却对今天的这个饭局感到好奇搞笑,其实他一点气也生不出来,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吃饭的景象,什么狼吞虎咽,五抢六夺,风卷残云,大快朵颐都不足以形容此时此刻的搞笑场景。于是他在脑子里,浮想出了一组令人捧腹的搞笑画面,可以用来形容这种局面,那就是只有猪圈里的猪在抢猪食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夸张的情况;也只有家猪在吃东西的时候,才能听见如此令人捧腹的啧啧声音,恐怕就连野猪都不会如此浮夸。身为2024年的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呢,就桌子上的这些家常味的饭菜,他在前世的席面上,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而他们这些人,却要对这些食物趋之若鹜,如蝇逐臭,只能说明他们的眼界闭塞,经济落后,物产匮乏。再加之繁此种种的庸风鄙气,恶俗陋习,才形成了如此奇诞怪谈,荒谬可笑的离奇场面。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可悲可叹,可怜可惜的家庭。
他们这样吃饭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特别节省时间,因为从刚才开始吃的时候算起,到现在一个两个的筷子打闪闪,也只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他们也不是说就心甘情愿的停下筷子来,而是抓紧最后的时间,寻找胃里最后的位置,能再塞一块白斩鸡,就绝不会再填一片咸烧白;能再卡一点哪怕是鱼背上面的老肉,就绝不会再挤一块扣酥肉。他们都是久经杀场的聪明人,明白人,他们知道桌子上的这些饭菜,平时是吃不到的,所以此时要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去夹去吃,去嚼去吞,就连先前被她们三个女人嫌弃挑剩的,不好啃的大骨头,现在也成了他们六个人竞相追逐的大目标,他们不会轻易错过巴骨肉的浓郁美味。而那些咸烧白,甜烧白,扣酥肉这些次等荤菜,倒是还剩下不少,为什么呢?究其原因,因为这些大肥肉片子吃着腻人啊,他们不是傻子,并不愚蠢,他们知道鸡肉和鱼肉,吃再多都不容易发腻,他们知道龙骨上面的巴骨肉,是越吃越香,越吃越想再吃的好东西,他们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的败下阵来。
随着这场“惨绝人寰”的战斗,逐渐进入尾声,他们下筷子的速度也明显减慢了不少,已经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阶段了,兴许他们现在的口腔肌肉,已经酸胀到无法形容的地步,恐怕已经麻木到快要失去知觉的程度了吧,这种感觉其实很好理解,就是你去跑了1500米后,大腿肌肉乳酸堆积的那种感觉就是如此了。他们此时又心有灵犀的把筷子,落到了先前的腻人三件套,这又是为什么呢?究其原因,因为他们的胃,可能还有部分容量,但是他们的口腔肌肉,不允许他们再吃带韧性的食物了。他们只能把最后的火力,集中在这些蒸耙了的大肥肉片子上,而就这些大肥肉片子,也不是他们平时想吃就能吃的东西,所以说农村和城市,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李宝根这时终于醒过味来,瞧他连忙站起身来,把那盆只剩下鸡头,鸡背脊,鸡胸骨,鸡屁股的白斩鸡,端到了陈大柱的面前,听他打着饱嗝说道:“三女婿,嗝,让你见笑了,嗝,这里还有些好东西,嗝,你将就着吃吧。”王淑敏见状,却做出了一个令陈大柱,再次瞠目结舌的大动作,瞧她把那个鸡头夹到了李小军的碗里的白开水中涮了涮,听她说道:“吃鸡要吃鸡脑壳,找钱才能盖大房屋。”而才七岁的李小军,明显是吃不动了,就连筷子都不想再拿了。但你猜怎么着,王淑敏不愿放过这个机会,瞧她直接上手,拿起这个鸡头,把鸡冠子扯了下来,塞进了李小军的嘴中,听她又说道:“只吃鸡冠子,将来跑步回回得冠军。”
第54章 维度世界
任娇自然也不反对她婆婆的这些护犊行为,尽管王淑敏手上的细菌,就够李小军弱小稚嫩的免疫系统,疯狂吐槽了,但是她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啊。各位看官先别忙,王淑敏的动作还没完,你猜怎么着,瞧她又徒手拿起这个,没有鸡冠子的鸡头,咚的一声,又扔回了白斩鸡的盆儿里,力度之大,靶儿之准,甚至还夸张的溅起了一朵红油花。王淑敏的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作,再次令陈大柱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而你们认为这样就算完了吗?还是没完,因为她接下来的这个动作,更令陈大柱‘感叹’人生一百遍!只见王淑敏拿起李小军用过的筷子,在自己嘴里嘬了嘬,又放进白斩鸡的盆子里,左搅右搅,上搅下搅,然后又放进嘴里嘬,听她边嘬边陪着笑脸说道:“大柱啊,呵呵,给你搅匀了,快吃吧。”
说真的,顾宇明此时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不是陈大柱的那种懦弱憨傻,呆萌平凡的性格啊,他有自己的脾气,他有自己容忍的底线啊。今天的这件事情,咱有一说一,如果李宝根和王淑敏没来这么一出,正正常常的吃完饭,然后该干嘛干嘛,兴许陈大柱还不会生气,他们老两口的本意,是想劝陈大柱吃白斩鸡,这个还算好心的动作,在顾宇明眼中看来,就是在羞辱自己。刚刚开始吃饭的时候,你们不把鸡端过来,哦,等到众人都快下桌了,你们这才记起来,还有个三女婿吗?你们端来的不是鸡!不是好心!是残羹冷炙!是恶心!但顾宇明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强行按了下去,听他笑着说道:“妈,谢谢,我都吃饱了。”
王淑敏听到他这话,并没有一劝再劝,而是立即与在场的两个儿媳妇,开始瓜分桌上剩余的菜。尽管光盘行动,拒绝浪费是我国的传统美德,徐颖,方心萍,杜梅芳这些女人都有收拾残局的意识。但是陈大柱眼前的这三个女人,收拾残局的场景,还是再一次的令他大开眼界,只见任娇熟练的把半盘子咸烧白,呼的一声,顺手就装进了自己手中的塑料袋子里面。大肚子的刘丽珍也不甘示弱,瞧她也将大半盘子的甜烧白据为己有,王淑敏则把手伸向了桌子上,目前还算剩的最多的三鲜汤。而剩余的几个荤菜,也在三个女人的明争暗抢中,全部消灭殆尽,唯独下八位的三个素菜,是她们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 东西。
中午饭后,李宝根和王淑敏去卧室休息去了,而他们的两个儿子,两个媳妇,包括李小军也都各自回家去了。陈大柱自然又沦为了免费洗碗工,李艳红这次没偷懒,拎着抹布擦桌子,拿着扫帚扫地下。待到家务活做完后,小两口才沿着山路,往向阳山上走去。
“大柱,今天真是委屈你了,不好意思啊,我。。。。”
“红红,不用说这些话,我们是夫妻,应该彼此体谅包容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觉得今天还是太伤害你了。”
“噗嗤,哈哈,不是伤害,而是太他妈搞笑了,老子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吃饭的场面,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你还说,他们这么欺负人,羞辱人,你还觉得好笑是吗?”
“红红,你要明白人与人不同,花有几样红的道理。他们这种吃饭的方式,其实是地域文化和经济环境影响的结果。除了最后你爸妈的那组骚操作以外,他们并没有恶意的欺负我,羞辱我,这些只是他们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本能举动,不存在主观上的欺负和羞辱。他们的三观和我们的三观,不在一个频道上很正常,不在一个维度上,更是确真无假的实际情况。他们以为对的事情,我们可能认为是错的,而我们以为对的事情,他们不一定会接受。我们不要刻意的去强行扭转,他们认为理所当然的这些行为;我们也不要试图去彻底改变,他们固封守旧的思想观念。而我们要做到的,只是彼此尊重彼此,彼此理解彼此,彼此包容彼此。哪怕他们不能这样来对待我们,我们也不要迁怒,愤恨,责备他们。说到底,我们和他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所以我并不觉得多么的生气,反而还太好笑了。”
“大柱,你的这段话中,两次用到“维度”这个词语。你能详细给我解释解释吗?”
“可以啊,红红,其实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无数的维度,而我们最常见,也最易理解的,就是前三个维度。”
“有无数个维度?”
“嗯,理论上是这样。”
“那就讲讲前三个维度吧。”
“好啊。当世间万物处于0维度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点,其它什么都没有。”
“这有什么呀?一个点,没意思。”
“嗯,但是处于一维的时候,就不同的哦。一维,就是两个点之间的那条直线。比如这样。。。。”
陈大柱拿起一截树枝,在地上点了两个点,然后用一条直线,把这两个点连了起来。
“这不就是一条直线吗?还是没意思。”
“红红,这条直线里,可以包含无数个点,换句话来说,这个一维世界里,可以有无数个0维生物存在。”
“哦,你这么说就很有意思了,哈哈,0维生物,它们一定很惨吧。”
“对啊,你看它们不能走,不能动,从生到死,永永远远只能呆在原处生活。”
“那二维又是什么呢?”
“嗯 ,二维就更有意思了,因为它们有了长度,有了宽度。在这个二维世界里,可以有无数个1维生物存在,因为你可以在这个平面里,画无数条直线,无论是横的竖的,斜的弯的,都可以。”
“哦,这不等于就是纸上的图画吗?”
“对呀,图画里的东西,全是二维的世界。”
“那三维又是什么呢?”
第55章 四维生物
“嗯,红红,睁开你的双眼,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吧,这里到处都是三维世界,日月星辰,山河湖海,森林溪泉,花草树木,鸟兽鱼虫,自然也包括你和我。”
“呃,没理解。”
陈大柱又拿着树枝,在地上比划着说道: “红红,你看,其实三维世界呢,就是在二维世界的基础上,增加了‘高’这个属性。可是你千万别小看这个属性哦,因为有了‘高’,世间万物才有了高矮胖瘦,远近深浅的本质区别。而三维世界里,同样可以存在无数个二维生物。”
“咦,那这些维度,和我爸妈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当然有啊,你看他们生生世世都在农村里边生活,可能没有多少机会,走出大山外面,去接触城市里的花花世界。就如同井底之蛙,永远只看得到巴掌大的一块天,自然也就开拓不了眼界,见识更会受到局限了。他们就好比是扁平的二维生物,没有丝毫的径深延展,而你和颖姐,以及雯雯她们,就如同是三维的生物,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红红,你仔细的联想一下,你会不会去关心脚下的一只蚂蚁的生活呢?你会不会去注意身边的这些野花的存在呢?你会不会去在意那块石头是怎样形成的,又是从哪来的这些傻缺问题呢?”
李艳红想了想,随即摆了摆头。
“对呀,反过来也是如此啊,你认为你脚下的蚂蚁,会去害怕你这个庞然大物,会一脚把它们踩死吗?你认为你身边的这些野花,会去介意你和我,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你认为这些石头,会去在意你和我,今天是否从这里经过吗?”
李艳红感受了一下,又摆了摆头。
“所以我们没必要纠结于你爸妈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要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就行了。同样的一个问题,要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才容易发现问题的本质,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
“嗯,言之有理啊!我们不能偏执的只看问题的表面,那样很容易被假象迷惑。” “哈哈,这样看问题就对了,红红,看来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三维生物了哦。”
“诶,你刚才说我和颖姐她们是三维生物,怎么没有你呢?别告诉我说,你是四维的生物哦。”
“哈哈,对啊,老子正是四维生物,顾宇明兼陈大柱是也。”
“嗯,一维增加了距离,二维增加了长宽,三维增加了径深,那四维又是增加的什么属性呢?”
“红红,那我给你点提示哦,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杭州啊。”
“年份呢?”
“2024年啊。”
“是怎么来的呢?”
“穿越重生。。。。哦!我懂了!我知道了!四维增加的是时间!”
“聪明,正解,时间就是我碾压你们的资本,时间就是我在股市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时间也是将来成就我的必然因素,当然了,时间也极有可能,是我将来要面临的终极难题。”
“什么!你是说在将来的某一天,你有可能会被时间清除消灭掉!”
“对啊,我是顾宇明,我来自2024年,我不属于现在的这个时间,我之所以能够穿越过来,或许是历史对我开的一次玩笑,也许是时间维度中的一次小失误吧。”
“靠,这么说来,你还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哦。”
“哎,我也不确定什么时间会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可能下一秒,也可能永远不会。”
“宇明,不要啊,我现在已经爱上你了,我不想你消失啊。”
“切,你以为我就想离开你吗?虽然你有那么奇葩的家人,但是也不影响我继续爱你的心情啊。”
“对不起嘛,以后我们小两口就自己生活,自己过日子,别理他们就是了。”
“哈哈,你说的这些情况,永远不可能发生。”
“什么嘛,难道你不想和我生活吗?”
“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嗨,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能以自己的意愿作为参考的。”
“宇明,你的意思是说,将来我的爸妈,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吗?”
“嗯,这只是早晚的事,而且不只是他们,你的哥哥,嫂子,侄子,甚至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都会来变着法的吸血的。”
“哼,来一个,老娘打走一个,来两个,老娘打跑一双。”
“红红,解决问题要动脑子,不要动手动脚。”
“好啊,那以后,他们的这些问题,就全部交给你办了哦。”
“哼,就知道你小妮子会这么说。”
“那你是办呢,办呢,还是办呢?”
“曹,老子还有别的选择吗?”
“噗嗤,这还差不多。”
他俩手挽着手,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今晚就住在了李艳红家里,也是她到嘉州前住的小屋,至于什么牙膏牙刷,毛巾脸盆,被褥床单,枕头枕巾这些,自然也是由陈大柱和李艳红两人亲手准备的,李宝根和王淑敏两个人,自始自终没有过来询问过他们,就好像他们今天没回来过一样。
“大柱,今天你可受罪了。大年初一,吃没吃好,住没住好。”
“红红,我的世界只要有你就足够了,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可有可无,只有你是不可或缺,必不可少的。”
“大柱,为什么你会这么豁达,这么开明呢?难道就因为你是四维世界的人吗?”
“嗯,我还有一颗爱你的真心,可以无视这些坑坑洼洼,曲曲折折。”
“哎,我觉得好亏待你啊。”
“没事,只要老子有了钱,这些问题都会180度转变的,而钱这个东西,又是我唾手可得的玩意儿。”
“对哦,你是四维生物嘛,钱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东西。”
“所以啊,你以后可得把老子伺候好了啊。”
“遵命,陈大爷。小妹的搓衣板,鸡毛掸子,永远给你备着呢。”
第56章 婆媳撕逼
“靠,说的老子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带着你飞回华乐宿舍,再坚坚实实的挨你一顿胖揍,那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宇明,有你真好。”
“红红,唯你独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陈大柱的生物钟,还是早早的把他叫醒。他依旧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出屋准备洗漱,一切备好后,陈大柱才去把李艳红叫起来。
“红红,今天早上是在你家,我不知道该弄些什么早餐呀?你爸妈也还没有起床,不知道他们爱吃什么。”
“算了,今天是大年初二,我们去赶集吧,在草坝儿吃早饭,然后就回嘉州。”
“嗯,那好吧,反正老子一刻也也不愿在这里多待了,感觉好别扭哦。”
“呦喂,陈大爷,敢情你现在才发牢骚啊,早干嘛去了呢?”
“哎,这趟沙湾之行,后劲儿十足啊!我先前还和萌萌夸下海口,到你家来给你撑场子,让他们惊掉下巴,大跌眼镜呢。这下倒好,变成我被他们上了一课,被他们惊掉下巴,让我大跌眼镜了。”
“噗哧,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想回这儿了?”
“对对对,是有这种感觉,这里的人,这里的山,这里的水,没有一个能值得我留恋的地方,我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中去,说到底我就不是这里的人。”
“那行吧,陈大爷,小妹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把这床上的东西收拾好,放进衣柜里,或许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用得着呢。”
“哎,行吧,媳妇儿发了话,哪有不遵从的道理呢?”
“嘻嘻,真乖,我去跟他们说一声,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快去吧,快去吧,我现在是归心似箭啊。”
说着,李艳红来到李宝根和王淑敏的家门口,听她喊道:“爸,妈,我们就回嘉州了啊。”李艳红听着里面没动静,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王淑敏从里面把门打开了,她边穿着衣服边说道:“艳子,记着我昨天的吩咐,明年一定要把彩色电视机给我带回来,听见了吗?”
“妈,我不能说一定,我只能说我尽量好吧。”
“怎么管你要台彩色电视机,就这么难呢?”
“妈,彩色电视机确实太贵了,我买不起啊!再说了,那玩意儿没有天线,放在家里又收不了台,你买来干嘛呀?”
“这不是你大嫂那个死婆娘,成天在我耳边念叨吗?她的这个愿望,看来一定得满足了。”
“为什么你要顺着她的意图来行事呢?”
“为什么?就是因为她生了李小军,就是因为她给咱老李家传了宗,接了代。如果你什么时候也生出个儿子,改姓李的话,你有什么要求,老娘也照样满足你。”
“妈,子随父姓,是咱华夏的传统啊,你该不会要我去打破这个传统吧。”
“对呀,这就是你必须要买一台,彩色电视机回来的原因。”
“我刚才都说了,我尽量好吧。”
“我可跟你说好哦,如果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再带不回来,我就坐车去嘉州,找你的公公婆婆要喽,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好脸。”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妈哦?”
“没办法,既然你生到了咱们家,又是个赔钱货,那这些委屈,你也只能受着了,好了,早上灶里冷的,重新生火要老半天,你和大柱走吧,我就不留你们吃早饭了。”
李艳红欲哭无泪的和陈大柱,离开了这个让她永远不想再回来的家。
这时,任娇和刘丽珍又过来了,她们一前一后的向王淑敏问道:“妈,昨天的红包你还没发给我们呢。”王淑敏轻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哼,进了老娘腰包的钱,哪有再掏出来的道理呢?唉唷,坏了,你俩不提这茬,我都忘到北门山上去了,那妮子的身上,还有5块钱的路费呢。”
“啊!那可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快追呀!那可是5块钱啊!”
说着,王淑敏急步朝外面跑去,任娇也紧随其后,刘丽珍挺着个大肚子,她没办法,只能去厨房找吃的了。但是任凭她们两个女人跑的气喘吁吁,前面的道路上,依然不见陈大柱和李艳红的身影。
“嘿,我就纳了闷儿了,他们没走多久啊,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没影了呢?”
“妈,你看清楚没有啊?他们到底走没走啊?”
“废话,老娘亲眼看见他们走了的。”
“那为什么找不着人了呢?”
“唉,兴许是那妮子发现我们在追她,她在这附近躲起来了吧。”
“那你喊她一声啊。”
“李艳红!把你的5块钱给我呀!”
“笨蛋!你这么喊她能出来吗?”
“哦,对对对,红红,出来啊,妈妈跟你说件事儿,你爸在家病倒了,快出来啊!”
“妈,算了吧,别费劳力气了,估计她们早就走了。”
“哦,好吧,那咱就回去吧。”
“诶,别走啊,趁着这四处没人,咱俩在这儿把账算清楚了啊。”
“我跟你有什么账可算呀?”
“把艳子给的红包拿来。”
“哼,进了老娘腰包里的钱,你也想再要回去,没门儿!”
“王淑敏,人家艳子是给我们一人一个的新年红包,你凭什么一人独吞啊?”
“哼,凭什么?你昨儿个在厨房里边儿,干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现在咋不提呀?你还有脸管我要钱,呸!姥姥!老娘还没找你要肉丸子钱呢,拿来,还我的肉丸子钱来!”
“我我我,我还的着你的丸子钱吗?我什么时候偷你的丸子了呀?”
“哈哈,任婆娘,刚才我可没说你偷啊,你这贱货是不打自招,自己承认了吧,还钱来啊!”
“切,不就是几颗烂肉丸子吗?能值几个烂钱呢?你先把艳子给的红包还给我,我就还你烂肉钱。”
“做梦!你先给我烂肉钱。。。。啊呸!你先给我肉钱,我才给你红包。”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想讹我?没门儿!还我红包钱!”
“还我肉钱!”
第57章 李艳红的激励
说着,她们婆媳就在这田埂上扭打到了一起,抓头发,撕衣服,吐口水,咬手指。。。。
而远处的一片不起眼的草丛里,陈大柱和李艳红就躲在这里,刚才是陈大柱发现,王淑敏在追他们,李艳红知道是因为什么,遂拉着陈大柱躲到了这里。李艳红小声低语道:“唉,她居然连这五块钱的路费都不放过啊。”
“红红,你身上不会真就只有五块钱了吧,这样我们还怎么回嘉州啊?”
“废话,我能把底裤全部漏给他们吗?那不是擎等着挨剥削吗?”
“嗯,爱妻此言有理呀!你妈和你嫂子比周扒皮都还要可恶,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啊。”
“哼,看着吧,等以后老娘有了钱,有她俩后悔的时候。”
“唷,小妮子,你的钱准备从哪儿来呀?”
“柱柱哥,小妹的钱当然是准备打你这儿来喽。”
陈大柱打了个激灵,连忙抖落浑身的鸡皮疙瘩,听他装疯卖傻的说道:“啊,从我这里来,我何德何能啊,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提款机呢?”李艳红朝他眨了眨眼睛,又抛了一个飞吻说道:“卟,你说呢?”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哇,这首诗好有韵味,好传神哦!是谁作的呢?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这是《梅花三弄》里面的歌词啊。”
“哦,你说《梅花三弄》啊,我想起来了,就是琼瑶写的那部小说嘛。”
“我说的是电视连续剧里面的主题曲。”
“电视连续剧?我都没有电视,到什么地方去看嘛?”
“哎,看来老子回嘉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办法搞一台电视机了。”
“大柱,算了吧,那玩意儿怪费钱的,咱们现在的底子薄,任务重,先把钱攒够了,再厚积薄发。” “红红,你这个成语用的妙啊,厚积薄发,我喜欢。”
“诶,怎么半天都没有声音呢?兴许她们已经走了,我先出去看看啊。”
李艳红伸长脖子出去一看,两个女人在远处的田埂上打的难解难分,不可开交,她在心里咬着后槽牙咒骂道:“打吧,打吧,狠着打,狠着揍,全部弄死了更球好。”于是,她朝陈大柱的方向低声说道:“嗯,大柱,她们还真走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唉,躲你妈和嫂子,就像躲瘟神一样,也太搞笑了吧。”
“走吧,我们上了小火车,就彻底安全了。”
“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去火车站等着我们吗?”
“不怕,就算她俩找到我们,也休想从我身上找到一分钱。”
“啊?那你刚才说,不把底裤露给她们是怎么回事啊?”
“噗嗤,流氓,当然是字面意思喽。”
“靠,红红,你居然把钱藏到内裤里面,钱有多脏,上次我跟你说过呀,你怎么还放到那种地方去呢?”
“哼,不放到内裤里面,你想让老娘放哪儿啊?哪里安全啊?我这是在卧薪尝胆好吧。”
“好好好,辛苦娘子了,待会儿回到家,我给你好好洗洗哦。”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要跪着搓衣板洗哦,这两天可把我憋坏了,今晚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知道啦知道啦,今晚你就尽情的虐待我吧,哥哥欢迎你的虐待。”
“哈哈,这才对小妹的胃口嘛,哎,到时候鸡毛掸子也要准备好哦,我要打的你屁股开花。”
“好啊,家有母虎,永享幸福嘛。”
“噗嗤,说的老娘像孙二娘一样。”
半小时后,他们坐着小火车,来到了草坝儿集市。在这里吃了早饭后,他们又坐车返回了嘉州,李艳红回到嘉州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一趟银行。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返回了华乐职工宿舍,回到了独属于他们小两口的家。一进家门,就听李艳红说道:“关门,拉窗帘。”陈大柱心里腹诽道:“唉,看来今天的这顿,老子怕是躲不掉了。”随后他去拉好了窗帘,关好了门,坐在沙发上的李艳红又说道:“去卫生间里拿搓衣板来跪好。”他没办法,只有照做了,等他跪下后,李艳红站起身来,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掉了。
“诶,红红你干什么呀?天气这么冷,赶快穿上啊,待会儿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李艳红根本没听他的话,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她毫不犹豫的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再把藏在里面的钱,也全部拿了出来,最后她才把裤子穿好。
“大柱,你那天给我600块,我给你爸妈他们封了400块的红包,给我爸妈他们封了40块的红包,我还拿了家里35块的零钱,扣除我们的车路费,早饭钱,这里差不多还有两百块。”
“哦,那行吧,红红,把这两百块给我,很快我就会给你两千块的。”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说着,她把包包里的一沓百元大钞拿了出来,放在了陈大柱的面前。
“红红,我刚才还以为你进银行是去存钱的,没想到你是去取钱的呀。”
李艳红严正以肃的说道:“顾宇明,这沓钱一共有2400块,是我和陈大柱,这两年以来所有的积蓄,现在我把它们全部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好这些钱,你也一定要妥善经营好这些钱,我要你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记住这两天所受的委屈,所受的打击,所受的羞辱,所受的欺负。将来我们一定要用这些钱,向他们那些人报复回去,咱们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些钱,就是我和陈大柱给你的底气,就是我和他给你的信心。咱们在哪儿跌倒的,就在哪儿重新爬起来,我他妈就不相信,我们没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我李艳红就是要向我爸妈他们证明,这两天这么对待我,是一个让他们悔恨终生的极其错误的行为。同时我也要向世人证明,我李艳红的男人,是一个未来穿越者,是一个四维空间的人,是一个全世界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宇明,让我们夫妻二人携手同行,披荆斩棘,共创未来美好明天!”
第58章 母女俩的饭票
陈大柱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嗯,红红,你放心,我一定会在清明节以前,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嗯,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随后的两天,陈大柱就带着这些钱,反复的徘徊在股票黑市里,其战果也是相当辉煌的,他自己也很满意。等到大年初五,他们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听见张萌萌在门外喊道:“小姨夫,小姨夫,快来帮帮我啊!好沉啊!”
陈大柱连忙走出门外一看,张萌萌居然拖着三大袋土豆,艰难的走着每一步,瞧他立即走上前,一把抓起其中的一袋,想把它扛到了肩上,但是手里的重量告诉他,这袋土豆少说也有三四十斤,自己这次冒失了,但他不想让侄女瞧出囧态,故而说道:“萌萌,站着干嘛?去开你家门呀。”
张萌萌喘起粗气说道:“小姨夫,这些都是给你的,快拿进家去吧,徐大姐还在楼下守着,还有好多呢,都是给你的。”
“靠,老子吃得了这么多的土豆吗?”
“你吃不了,我和徐大姐陪你吃啊。”
李艳红走出来说道:“大柱,快拿进厨房去吧。萌萌,去洗手吃饭。”
“小姨,徐大姐还在楼下守着呢。”
“废球什么话?让你去洗手吃饭,我下楼去替换你妈上来。”
说着,她就快步走下楼去了,等到了楼下,她看见徐颖一个人坐在一堆袋子上,于是李艳红诧异的问道:“老二,这些都是你们娘俩拿回来的吗?”
“对啊,弄得老娘腰酸背痛的。”
“行行行。那你快点上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去让大柱下来搬。”
“嗯,还是小五懂得体贴老年人,那我上去了啊。”
陈大柱刚把土豆放置妥当,就看见徐颖从门外走了进来。
“唷,三顿饭,回来了啊,赶快洗手吃饭吧。”
“嗯,楼下的那一堆,你下去搬上来吧。”
“好咧,你就瞧好吧。”
“小姨夫,用不用我帮你啊?”
“不用,你们娘俩快吃饭吧。”
不一会儿,陈大柱扛着一个麻袋,吃力的上楼来了。
张萌萌故作惊讶的感叹道:“哇靠!小姨夫,你还是人吗?这个口袋至少得有个三四十斤呢,你居然一个人就扛了上来,请问你是超人吗?”陈大柱放下袋子,自豪的说道:“哼,老子一辈子也用不完的,就是这身力气。”说着,他又想到了什么,便问道:“诶,萌萌,刚才我为什么看见你,一次性就拖了三麻袋上来呢?”张萌萌马上解释道:“哦,那什么,我是一袋一袋的拖上来的。”陈大柱也没多想,便下楼去了,就这样,他来来回回跑了七八趟,才将所有的麻袋搬上了楼。
“二姐,这都是些什么呀?”
徐颖端着饭碗边吃边介绍道:“萌萌搬的那袋是土豆,这袋是黑木耳,这袋是黄花菜,这袋是雪魔芋,这袋是干香菇,这袋是竹荪。。。。”
“好了好了,停停停,老二,你这是准备开干杂店吗?”
“屁话,我开得起吗?小没良心的,这些全部是我老家的特产,特地带来给你们尝鲜的。”
“哇塞!全部给我的吗?可是我和大柱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吃不了,我和萌萌帮着吃啊,你男人说好了要管我三顿饭的啊。”
“哦,对对对,你还盖过章的。”
“颖子姐,这些全部是珍贵的山珍啊!得要不少钱吧。”
“嗨,值不了几个钱。柱子,这些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别嫌弃啊。”
“颖姐,瞧你这话说的,我能嫌弃你吗?看着这些山珍,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了,片儿汤话呢,我就不说了,反正这些东西,就是我和萌萌交的饭票,多的呢我也拿不出来了,从今以后,你们两口子可得养我们了。”
“颖姐,你们娘俩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只要跟着我陈大柱混,保证你们三天吃九顿,顿顿都有荤。” “小姨夫太棒了!我和徐大姐有长期饭票了!”
“诶诶诶,萌萌,别高兴的太早了啊,老子的长期饭票,可是有条件的哦。”
“小姨夫,难道这些山珍还不够吗?”
“哼,这些只是敲门砖,你们当我傻啊,想要不劳而获吗?我才不会上当呢。”
“柱子,那什么,还有什么条件啊?只要不让我们娘俩卖身,一切都好商量啊。”
“嗨,谁让你们卖身呢?这又不是旧社会,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你们可以跟着我混,但是我安排的工作任务,你们也要用心尽力的去完成。不能说交了这些东西后,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游手好闲,好逸恶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们有手有脚有头脑,不能当只寒号鸟,要有大局意识,危机意识,听明白了吗?”
他们娘俩大声喊道:“听明白了!”
“好了,继续吃饭吧。”
他们吃过饭后,陈大柱带着张萌萌又出去了,徐颖洗过碗后,在客厅里和李艳红喝着茶,聊着天。
“靠,你爸妈他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啊?简直是不可理喻!诶,柱子没说什么吗?他心里不膈应?”
“唉,他嘴上说他是四维空间的人,但是我明白他心里也闷着气,不好受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碰到这种丈母娘和岳父,谁的心里能好受呢?”
“红红,这段时间你可得把他伺候好了哦,千万不要拿气给他受。”
“屁话,这几天晚上,老娘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他折腾的哭爹喊娘,难道这还不够吗?还要怎么伺候呢?”
“噗嗤,好好好,这才是女中豪杰嘛。诶,你什么事都顺着他点,让他逐渐淡忘这段,春节的苦涩回忆就好了。”
“老二,他说我爸妈以后还会到嘉州来找我的麻烦,到时候可怎么办呀?”
“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反正你只要在他们的面前,装成一穷二白的人,他们就只有干瞪眼的份。”
“嗯,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我可得要仔细合计合计了。诶,萌萌的事你和她商量好了吗?”
“嗯,商量好了,等到正月十五过后,我就去把学给她退了,今后就让她跟着柱子混了。”
“诶,对喽,老二,我向你保证,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你绝对不会后悔今天所做出的决定。”
“好了,我困了,先回去睡一觉哦,等我醒了后再过来做晚饭。”
“二姐,我要亲亲。”
“卟,行了吧,我回去了啊。”
第59章 制定防御计划
李艳红等她出去后,就拿着个塑料袋到厨房里,把徐颖带来的山珍,一样装了一点在袋子里,然后拿了钥匙锁好门出去了。半小时后,她到了姜淑芬的家。
“妈,爸,在家吗?”
“呦,红红,这就回嘉州了吗?怎么不在你老家多住两天呢?柱儿呢?”
“唉,一言难尽啊!”
“怎么回事呀?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妈,这些是我同事给的山珍,留着你和爸吃吧。”
“哎呦,黄花菜,黑木耳,还有竹荪,都是好东西哦。”
“爸呢?”
“他和几个老头儿去公园里面玩了。”
“妈,呜呜呜,我好委屈啊。”
“哎呦,红红,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柱儿欺负你了?快跟妈说,妈替你向他讨回公道,这不是反天了吗?”
“妈,不是大柱,他对我很好。”
“那是因为什么呀?”
“事情是这样的,初一我回家的时候。。。。”
“啊?亲家母怎么会这样呢?你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我的柱儿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们呢?”
李艳红咚的一声给姜淑芬跪下哭诉道:“妈,对不起,是我的错,呜呜呜,我不应该带着大柱回去过年,你惩罚我吧。”
“唷,你这孩子怎么还给我跪下了,这不是在折我的寿吗?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起来说话。”
说着,姜淑芬就把李艳红搀扶了起来。
“妈,我心里好痛苦啊!我也知道大柱心里不好受,摊上了这么些烂人,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红红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亲家母的这些行为,完全有悖于做人的起码底线。居然为了五块钱,追着你们跑了半座山,噗嗤,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个世界大笑话啊!”
“妈,我还在哭呢,你也笑的出来呀,讨厌!”
“嘿,这倒霉孩子,你不让我笑,未必然我还陪着你哭啊。”
李艳红扑进她怀里哭诉道:“妈,为什么你不是我亲妈?为什么他们会成为我亲爸妈?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红红,我虽然不是你亲妈,但是平时我也是把你当亲闺女来对待的呀,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让你受过委屈呢?你是我的儿媳妇儿,是我儿子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我们宠你还来不及呢。至于你爸妈,他们现在成了这样的人,以后我们可要防着点了。”
“对对对,等爸回来你和他说说,一定要把钱看紧了,绝对不能让那些烂人,在你们这里撕开口子,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嗯,言之有理啊!看来就这件事,我们得召开一个家庭会议了,这样,你去和柱儿说,你们明天到家里来吃饭。”
“嗯,好吧。妈,我可不可以多带两个人来蹭顿饭呀?”
“什么意思啊?”
“事情是这样的。。。。”
“哦,既然是你的师姐,就不要说见外的话了,去和她们说说,一起过来呗,不就是添两双筷子的事吗?”
“妈,呜呜呜,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啊?人家说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怎么我俩就像亲生母女呢?”
“切,那要分谁和谁,你看你两个大姑姐,我会对她们这么好吗?”
“妈,你这样区别对待,搞得我在中间不好做啊。”
“红红,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她们两个的脸皮比你厚实的多,我可以随意蹂躏她姐俩。”
李艳红笑着把两张四伟人塞到姜淑芬手中说道:“噗嗤,你太逗了。妈,这些钱给我爸打酒喝。”
“啊?这么多?给他打酒喝也用不了这么多啊,况且你前天不是给过了吗?”
“妈,这些钱是我真心实意给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爸对我最好了,让我找到了久违的亲情的感觉,让我体会到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哼,以后还会更多。”
“柱儿的股票这么来钱吗?”
“把妈字儿去了,以后咱们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哈哈,我的柱儿终于有出息了。”
“哼,还不是我旺夫的结果吗?”
“呵呵,对对对,你是一个有旺夫相的好儿媳妇儿。”
吃晚饭的时候,李艳红把明天去姜淑芬家的事情,跟大家说了一遍。
“啊,红红,柱子,我和萌萌明天去合适吗?”
“二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合适的?或者你认为我们不是一家人?”
“颖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我的两个姐姐就是你的两个姐姐。”
“妹夫,小五,呜呜呜,你俩的真心话令我好感动哦。”
“小姨,小姨夫,能遇见你们,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李艳红严正以肃的,对萌萌和陈大柱两个人说道:“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那么有些事情,我就要跟你们提前说清楚。第一,无论你们两个在外面挣了多少钱,都不能向外人表现出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在外人面前永远要装贫扮穷,装的越穷越好,扮的越真越好。要懂得财不外漏,闷声才能发大财,听见了吗?”张萌萌和陈大柱齐声回道:“听见了!”
李艳红又对徐颖和张萌萌两母女说道:“第二,我们会将这屋里的彩电,冰箱,洗衣机,诶,反正值钱的家电,全部搬到你们家去,以后我们就在你们家里吃饭,娱乐,工作,只回这屋里睡觉就行了,听见了吗?”徐颖疑惑不解的问道:“啊?红红,这是为什么呀?”李艳红接着说道:“我这么做的目的,是要给我的爸妈造成一种,我们很穷,连饭都吃不起的假象。还有啊,如果他们来嘉州向我和陈大柱发难,你们两个绝对不能过来施以援手,绝对不准来帮助我们。甚至还要装作和我们的关系不好,最好是帮着他们来欺负我们,听见了吗?”
第60章 禁止骂脏话
徐颖更加困惑的问道:“啊?红红,这又是为什么呀?我午饭后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啊。”陈大柱解释道:“颖姐,须知出其不意,反其道而行之,上兵伐谋的道理。”张萌萌也解释道:“妈,小姨这是打算向他爸妈示弱,以保全她的周边人的方法,你想啊,他爸妈来的时候,如果我们表现的和小姨很亲密的话,你说他们会对我们做什么事情呢?”徐颖想了一下,浑身打了个寒颤说道:“哦,不敢想不敢想,红红,原来你这么做,是在保全我们这些人啊。”
“同样的话,我明天还要对陈大柱的家人再说一遍,这是我给你们娘俩打的预防针,他们就是一群饿狼,一群疯狗,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红红,那你们两个呢?”
“颖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山人自有妙计退敌。”
“第三,以后萌萌就跟着大柱混了,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小侄女哦。”
“切,这还用得着你来说吗?萌萌,告诉这娘们儿,小姨夫对你怎么样?”
“哈哈,小姨夫对我可好了,又给我买新衣服,又给我买洗面奶,今天还给我买了一双小皮鞋,喏,你们看,可爱吧。”
“萌萌,要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啊,你今后一定要帮你小姨夫算好账啊。”
“知道了,徐大姐,啰不啰嗦,真是人老话多。”
“嘿,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妈这就老了吗?女人三十一朵花,懂吗?”
“可她再过几年就四十了啊。”
“女人四十美如画。”
“好好好,小姨,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两人贫不贫,快吃饭吧。”
第二天中午,他们一行四人,到了姜淑芬家里,陈友三见到张萌萌,立即上前打招呼。
“诶,小姑娘,怎么是你啊。”
“咦,你认识我吗?”
“嗨,你忘记了吗?上次我在张公桥下象棋的时候,你还给我支过招呢,想起来了吗?”
“哦,对对对,你是那个大车差点被干掉的老头吧。”
“哈哈,想起来了吧。”
“靠,你居然是小姨夫的爸爸。”
“呵呵,没想到吧。走走走,咱爷俩去杀几局。”
“哼,你不怕被本姑娘气到脑出血啊。”
徐颖愠怒的说道:“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他比我还高一辈呢。”
张萌萌扒着陈友三的肩膀说道:“妈,我和老陈头是熟人,你甭管。”
陈友三喜笑颜开的说道:“对,我们是老朋友了,走,老子等着你把我气成脑出血。”
“好好好,不信是吧,那咱走。”说着,他们一老一小到书房里去了。
徐颖尴尬的对姜淑芬说道:“姜阿姨,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教女无方,让你见笑了,我这女儿真是太没礼貌了。”
“嗨,这有什么呀,柱儿他爸找到了一个能陪他玩的小伙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徐小姐,快来这边坐吧。”
“妈,她是我的二师姐,你以后就称呼她颖儿,或者颖子也行啊。”
“好啊,颖儿,到了我家里,千万别把自己当成外人啊,我们这一家子,都是那种特能相处的人。”
“行啊,那我以后也不叫你姜阿姨了,显得生分。既然你是红红的婆婆,我是她的师姐,那我就叫你姜妈妈,怎么样啊。”
“好好好,行啊,老娘又多了一个闺女了,诶,你今年几岁啊?”
“哦,我36了,奔四的老女人了。”
“那萌萌呢?我看她也不小了吧。”
“嗯,她今年已经16岁了。”
“什么?16岁?你20岁就生了萌萌?”
“嗯,对啊,都是那个杂种干的好事。”
“自己扇嘴巴啊,咱们这个家里,禁止骂脏话。”
徐颖连忙羞红着脸,啪啪啪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颖儿,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姜妈,那我就不客气了。去,罚你到厨房里去帮你两个妹妹做饭。”
“哈哈,那敢情好啊,我最喜欢做饭了。”
说着,徐颖便兴高采烈的去厨房了。
“柱儿,到楼下去帮你两个姐夫修自行车。”
“诶,好咧。”
等到陈大柱下楼后,姜淑芬才向李艳红招手说道:“来吧,咱娘俩合计合计,待会儿饭桌上怎么向他们说这个事儿。”
“妈,我觉得吧,你一会儿应该这么说。。。。”
不提她们商量对策了,却说徐颖来到厨房,就看见一个女人在刮黄瓜,一个女人在切肉,于是她笑着说道:“两位美女,我来帮你们做饭了。”
陈丽狐疑的说道:“姐们,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哦,我是红红的师姐,我叫徐颖,刚刚认了姜阿姨作干妈。”
陈慧笑着说道:“好啊好啊,老娘又多了一个姐姐可以压榨了。诶,我以后就叫你颖姐吧,来,你来刮吧。”
徐颖走过去,接过陈慧手里的刮皮刀说道:“好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妹妹了,有什么事说话,老姐保证不拉稀摆带。”
陈丽想到了什么,对陈慧说道:“你来切肉,我来问她点问题。”
陈慧嘟着小嘴,乖乖的去切肉了。陈丽便向徐颖问道:“颖姐,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那三儿的那件事,你是不是能向我透露透露了。”徐颖听罢,脑子一炸,她以为陈丽已经知道陈大柱的底细了。遂瞪大眼睛看着她,诧异的说道:“小丽,你知道柱子的事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我是他亲姐,能不知道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除夕那天,红红发给了我们大红包,我再傻也猜得出来,三儿肯定是去倒腾股票了啊。”
徐颖听到她的这句话,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在心里拍着心口腹诽道:“还好还好,是股票的事,不是顾宇明的事,不要自己吓自己了。”然后她故作难为情的说道:“诶,小丽啊,这个事吧,你弟弟不让我顺便向外人说啊。”
第61章 忘年之交
“靠,我是外人吗?”
“呃,你是我刚认的干妹妹,当然不是了。”
“干姐姐,那就快说吧。”
“好吧,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给我穿小鞋哦。”
“嘿,你看我像那种‘十三点’的女人吗?”
“好好好,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陈大柱就是做股票挣的钱。”
“我知道啊。”
“玩老姐是吧,你知道,干嘛还要来问我呀?”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透露一下,做股票的具体操作步骤。”
“啊?天地良心,这种事情,我他妈是真不知道啊。”
“噗哧,我们家里不许骂脏话。”
“哼,反正姜妈又不在,怕什么嘛。”
“哈哈,对对对,其实老娘早就烦她这点了,咱蜀川人说话,就是要带点脏话,说着才痛快嘛。”
“噗嗤,小丽,你还真他妈对老娘的口味啊。”
“诶,你他妈真不知道股票的事情啊。”
“老子敢对天发誓,姐们儿,我就是一个半老徐娘,哪能懂那种高深莫测的玩意儿呢。”
“那你怎么知道三儿在做股票的呢?”
“哈哈,这是个秘密。黄瓜刮好了,我来炒菜吧。”
陈丽给她打着下手,趁机又问道:“颖姐,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干嘛还要对我隐瞒真相啊。”
“好好好,我告诉你,其实这个秘密很简单。那就是我的女儿也在跟着柱子做股票呢,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啊?你女儿,跟着三儿做股票?她几岁啊?神童吗?”
“哼,都16了,还神童,糙大姐还差不多。”
“靠,那你多大了啊?”
“36啊,我知道你又想问什么。我提前回答你吧,对,我是20岁就生了萌萌。”
“颖姐,你的性格真是对我的胃口啊,快人快语,直截了当,和你聊天的这种感觉好爽快哦。”
“是吧,和我打交道的人都这么说。”
“诶,那你女儿,哦,萌萌是吧,她在哪里呢?”
“你他妈想干嘛?不会想要绑架我女儿吧。”
“曹,想哪去了,老娘能他妈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去取取经,懂吗你,猪脑子。”
“哦,你原来是想曲线救国,走柱子徒弟的路线啊。”
“对啊,你真笨,唉呀,快说,萌萌在哪儿,我一会儿吃过饭去找她。”
徐颖指着书房说道:“不用去找啊。她就在书房和老爷子下象棋呢。”
“靠,就在书房你他妈不早说。”她拍了一下徐颖的屁股,向书房走去了。
“诶,小慧,把那切好的肉片给我吧,我来做了盐煎肉。”
“嗯,好的,我再去拿些蒜苗来吧。”
“有没有豆豉啊?”
“你看看那碗柜里,对对,就那儿应该有吧。”
“那齐了,今天老娘就来露一手了。”
“哈哈,颖姐,有了你,我们可要轻松很多了呢。”
“嗯,你去把鸡蛋打了吧,我再蒸个鸡蛋羹。”
“鸡蛋羹?你会做鸡蛋羹?那可是技术活哦,搞不好会出洋相的。”
“放心吧,我蒸的鸡蛋羹,保证软,嫩,鲜,还没有泡眼儿。”
“哇塞,那我可要好好学学了,我去打鸡蛋。”
这边的陈丽走进了书房,看见张萌萌正在和她爸下着象棋,她连忙上前笑着打招呼说道:“嗨,萌萌,你好啊。”张萌萌狐疑的看着陈丽,问着陈友三:“老陈,这是你闺女吗?”陈友三正在用心想棋,听见她在问,遂瞥了一眼旁边的陈丽,随意答道:“嗯,她是我大女儿,陈慧。”陈丽气的跺着脚说道:“爸,请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陈慧啊。。。。哦,不对,看我这记性,又弄错了,你是陈丽。”
“哈哈,老陈,自己女儿的名字也要搞混淆吗?真是服了你了。诶,那什么,陈阿姨好。”
“陈阿姨?我有这么老吗?”
“呃。。。。难道我称呼的不对吗?”
“哼,当然不对。”
“为什么呢?”
“你刚才叫我爸,是怎么叫的?”
“老陈啊,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叫他老陈,说明你们是一辈的呀,既然你们都是一辈的了,那为什么还要叫我为陈阿姨呢?你应该叫我小陈,小丽,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叫我闺女啊。”
“噗哧。。。。小萌萌,我女儿可不好惹吧。”
张萌萌羞红着俏脸,低着头走到陈丽面前说道:“陈阿姨,对不起,是我太无礼了,我不该那样称呼陈叔叔。。。。哦,不对,是陈爷爷。”
陈友三不悦的说道:“诶诶诶,小萌萌,你我难得趣味相投,成为了忘年之交的朋友,你称呼我为老陈,也没什么不对呀,你别和她计较。”
“爸,你俩虽然可以成为忘年之交,但是辈分毕竟不一样啊,她这样没大没小的称呼你,说出去会被别人耻笑的。”
“诶,好好好,就依你说的吧,她现在已经向你认错了,没事了,你出去做饭吧。小萌萌,我们继续下棋吧。”
“哦,来了来了。”
刚才陈丽训张萌萌的时候,似乎忘记了来此地的主要目的了,她听见陈友三赶她走,这才想起来,听她尴尬的说道:“呃,那什么,萌萌,阿姨想问你点事情啊。”
“嗯,问吧。”
陈丽向她爸使了一个“请你出去”的眼色,陈友三白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埋头想棋。
“嘶,这一步棋很关键啊,你的炮被我的车压住的,暂时动不了,但是我这匹撇脚马陷在这儿,很难受啊,难受啊,怎么办呢?”
“哼,怎么办?你的马是死定了,就别在它上面下秧子了呗。”
“不行,这匹马是盯着卧槽的,暂时不能丢,哈哈,老子这样,炮六平三,形成卒底炮,掩护马撤退,看你如何应对。”
“嘿,不错嘛老陈,还真被你想出来了啊。”
“那是,哈哈,这下棋局可要扭转了哦。”
“咳咳。。。。”
“哦,陈爷爷,你好厉害哦,明明是半死不活的局势,硬是被你一步棋就给扭转了。”
第62章 真正的孝顺
“萌萌,能不能先不玩象棋啊?”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呗,我又不是聋子。”张萌萌一边说着话,一边端着陈友三的茶壶喝茶,她倒是不拘束。
“好吧,你在和大柱做股票吗?”
“噗噗噗噗噗。。。。”她一口茶喷了陈友三一脸后,赶紧抽出纸巾替他擦,边擦边吐舌头说道:“嘻嘻,那什么,陈爷爷,我看您脸上有灰尘,所以给你洗洗。”
陈友三也没生气,反而还挺享受这份短暂的温柔擦拭。张萌萌一边擦,一边又问道:“陈阿姨,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
“因为我想要了解一下,股票的具体操作步骤。”
张萌萌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有求于我啊,那你刚才的态度,令我很不满意呀。”
“哼,我什么态度不好呢?又有哪句话说错了呢?”
“哈哈,好笑,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知道吗?”
“那你倒是提醒提醒啊。”
“我不是要提醒你,按照你的话讲,咱俩之间差着辈儿呢,我有什么资格来提醒你呢。”
“哼,小小年纪,就这样记仇啊,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不是记仇,我是想和你说说这个事儿。我和你爸都喜欢下象棋,天能聊的起,话也能说的开,虽然我俩的辈分不同,性别不同,但是也不妨碍我们成为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啊,周伯通还与杨过成了忘年之交呢。还有啊,我在家里称呼他为老陈,又没在外人的面前这样称呼,你凭什么要干涉我们的君子之交呢?即使你是他的女儿,但是不是也要给老陈一点私人空间呢?别整天把孝顺空挂在嘴边,约束实存在心间,要站在父辈的角度,设身处地的好好想想,换位思考一下,看看他们心里到底想要什么,不喜欢什么,然后再顺着老人的想法去做事。我想这样,才是真正的孝顺。”
陈友三听完她的这段,关于二十四孝的长篇大论,感动的热泪盈眶,他激动的握住张萌萌的手说道:“萌萌啊,好孩子啊,我没想到你这么清楚的了解老年人的思想啊,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体恤关怀老年人的境况啊。萌萌,理解万岁!”
张萌萌拥抱住陈友三说道:“老陈,你我年龄虽然有些差距,但是并不影响我们成为好朋友,以后你如果要找我下棋,就拿着棋盘棋子,直接到你儿子家去蹭饭,只要我在,只要我有时间,就一定与你再战三百回合,咱们楚河里定输赢,汉界上分高低。”
“诶诶诶,好好好,老张,咱们一言为定。”
“好,咱们击掌为誓。”
啪。“好了,老陈,既然你已经想到扭转战局的方法了,下面我也招架不住你的攻势了,所以这一局呢,就算你赢了。现在你先出去歇会儿,顺便把门带上,我和你女儿谈点事情。”
“诶,好好好,你们谈,你们谈,那我先出去了啊。”他经过陈丽的身边时,还不忘提醒一句:“诶,可别欺负老张哦,要不然的话,我叫你妈来收拾你。”说着,他就像小孩子一样趾高气扬的出去了,又顺手把门儿也带上了。
陈丽嫉妒的眼红脸绿,冲过去“狠狠”掐住张萌萌的脖子,故作出一副凶恶的嘴脸说道:“靠!死妮子,你给老头子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么宠信于你啊,你真是女赵高,雌魏忠贤,母李莲英,祸国秧民,残害百姓,老娘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砰,房间门儿又被陈友三突然打开,他看见陈丽在掐张萌萌,遂赶快走过去,拉着陈丽的手臂说道:“你在干什么?早就知道你会对老张出手了,快放手,快放啊。”张萌萌此时却神色正常的说道:“老陈,你大闺女是在和我打情骂俏呢,这些女儿家家的私事,你个大老爷们儿不懂,还是快出去吧,把门带上,不许再进来了哦。”
“哦,原来你们是在瞎胡闹啊,那好吧,我出去了哦。”他又出去并带上门后,陈丽便松开了张萌萌,后者白了她一眼,轻蔑的说道:“丽儿,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丽儿?你喊我爸叫老陈,又叫我丽儿,请问你是哪辈的啊?”
“呃,那什么,我也搞不清楚了。反正你的态度,就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陈丽端着那个陈友三的茶壶,恭恭敬敬的递给张萌萌说道:“侄女,请你给我讲解一下,股票具体的操作步骤。”后者坏笑着嘬了口茶后说道:“小丽阿姨,关于股票的事呢,我确实知道个七七八八,但是你弟弟并没有授权我对你吐露实情啊,做人要有底线的嘛,你也不希望我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对吧。要不这样,你去找小姨夫,只要他松口,我保证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样?”
“嘿,死女娃子,你是在耍老娘是吧,喝了我的茶,又过河拆桥是吧?”
“小丽阿姨,我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衷啊,毕竟股票的涨跌不是小事情,我不能对你不负责任呀。”
“切,我只是要你讲讲操作步骤,至于我亏了还是赚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可以,我完全同意,但是我对股票的认知,全部是小姨夫教给我的,他再三叮嘱过我,未经允许,决不可轻传给别人,即便是我妈也不行。”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大柱,拿到他的授权,到时候,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她随即郁闷的出去了,张萌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见钱眼开,财迷心窍,心绪不宁,意志彷徨,早晚得摔个大跟斗啊!”她也无奈去厨房帮忙去了。
陈丽在询问了姜淑芬后,径直下了楼,在宿舍的空地上,找到了和宋建华与周世棠修理着自行车的陈大柱。
“三儿,过来,姐问你点事啊。”
陈大柱走过来狐疑的问道:“姐,什么事呀?我的手脏着呢。”
第63章 外人,罚酒三杯
“三十夜和你说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大姐,我不是不愿教你,而是股票的投资,确实不是一件小事情呀。你别看股票操作很简单,只需要低买高卖就可以,但其实这里面涉及了很多方面的知识,比如:国际形势,国内经济状况,市场环境,社会发展趋势这些。更别提必须还得有渊博的,数学功底的积累才行啊,而这些知识你一点都不了解,这些条件你一样也不具备,那你让我怎么能随便教你呢?”
“哼,别说这些片儿汤话,我看你就是不愿意教我,想一个人吃独食。”
“冤枉啊,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你的钱着想,避免你犯大错误啊。”
“屁话,你把股票教给了我,是亏是赚,我自己负责,不用你操心。”
“哼,不用我操心?那我问你,你要做股票,是为了什么?”
“为了赚钱啊。”
“好了,如果你是这个答案,我永远不可能教你,你去找别人吧。诶,别把主意打到萌萌身上啊。”
“三儿,是不是老娘给你脸了啊,做股票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你没赚到钱吗?”
“大姐,做股票,是为了跟随共和国的国运脚步,并行前进,风雨同舟,荣辱与共;做股票,是为了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帮助上市实体企业,实现经济转型腾飞;做股票,是为了救济那些偏远山村的穷苦百姓,使他们能够早日脱贫致富;做股票,也是为了资助那些因为条件困难,而上不起学的农村孩子们,让他们至少能够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面,安安心心,无后顾之忧的学习文化知识。大姐,股票并非儿戏,并非小事,它是人性的修罗场,它是情绪的试练石,它是知识的集大成者,它也是财富的聚集地。如果你做股票,仅仅是图赚钱,那么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阿鼻炼狱,我不想看到你精神恍惚,魂不守舍的那一天,所以我向你保留,把你亲手推入黄泉的念头,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苦心。”
“三儿,真有你说的这么恐怖的吗?”
“大姐,股票这玩意儿,只要你不去接触,不去了解,它就永远无法伤害到你,永远无法侵害到婷婷和姐夫。但倘若你一旦沾染上并陷进去的话,那么它就会变成一包嗜赌成性的精神鸦片,令你逐渐的失去自我,失去财富,失去家庭,失去一切。大姐,听我一句劝,千万别碰,行吗?”
陈丽打了个寒颤,心有余悸的说道:“好好好,我再也不提这事了。”
“嗯,这就好啊。”
“诶,不对啊,三儿,你给我说了这么一大车的话,那你做股票,为什么就能顺风顺水,次次丰收呢?”
“呃,这。。。。嗨,我也是侥幸而已。大姐,实话给你说吧,我最多还做半年的股票,之后我就会金盆洗手,退隐江湖,重新开始做实体生意。到时候,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就可以带着你一起做。”
“哦,好啊好啊,那老姐就等着你,到时候,你可不准拉稀摆带哦。”
陈大柱学着张萌萌的语调,拍着胸脯说道:“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好了,建华,世棠,自行车修好了吗?”
“嗯,快了快了。”
“好,等着你们回来吃饭哦。”
“诶,大姐,婷婷和洋洋在哪里呀?怎么没见到他们呢?”
“哦,他们两个都在周洋奶奶家玩呢。”
“哦,是这样啊,走吧,咱回去吧。”
半小时后,他们围坐在一起吃着午饭。
姜淑芬正色说道:“今天把你们喊到一起来吃个饭,是想要和你们说一件事情,也算给你们提前打打预防针,避免事到临头,弄得你们手足无措。”
宋建华说道:“妈,那你就说吧,我们洗耳恭听就是了。”
“嗯,事情是这样的。红红娘家的人,全是一些自私自利,损人利己,一毛不拔,嗜财如命,锱铢必较。。。。唉呀,形容他们的成语太多了,反正你们只要知道,他们都是一些坏人就行了。”
周世棠说道:“妈,你这样评价弟媳的家人,是不是有点言过其实了呢?”
“哼,等过段时间他们来了,你们就知道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陈慧惊讶的说道:“什么?你说他们这样的人,还会到我们这边来?他们要来干什么?”陈丽轻笑一声说道:“哼,干什么?打秋风,打牙祭,占便宜,捡相因。”
“靠!敢情他们比土匪都还要可怕呀!”
姜淑芬义正词严的说道:“所以你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和思想准备,只要他们一出现,咱们就要马上相互通知确认,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下面让红红说一下具体的抵御方法。”李艳红站起身来,羞红着俏脸,弯着腰,鞠着躬说道:“各位亲爱的家人们,我首先在这里向你们诚挚的道歉,对不起,因为我家人的原因,未来可能会打扰到你们平静的生活,我再次向你们道歉,对不起。”陈丽说道:“红红,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陈慧也说道:“红红,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必见外,有什么说什么。”宋建华说道:“弟媳妇,只要我们站在一起,拧成一股绳,风雨同舟,荣辱与共,那些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就伤害不了我们。”周世棠说道:“弟媳妇,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我们全力支持你。”陈友三说道:“儿媳妇,你也不要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我们也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他们欺负,他们如果不相信,就让他们来试试,看看锅儿是不是铁铸的。”徐颖也说道:“红红,虽然我是个外人。。。。”姜淑芬马上把酒杯端到她的面前说道:“外人,罚酒三杯。”大家也齐声附和道:“外人,罚酒三杯。”
第64章 打擂台了
徐颖没有办法,只得红着俏脸,连喝了三杯罚酒,姜淑芬见她喝完后又说道:“颖儿,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说一遍。”后者这次哪还敢再起幺蛾子呢,听她连忙补救说道:“红红,虽然我是第一天融入咱们老陈家,但是我也要用我的生命,和全部的力量,来扞卫你和这个家庭,应该享有的权益。”
“小姨,还有我哟,如果哪个王八蛋这么不开面儿,敢欺负到你的头上,姑奶奶保准把他打的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陈大柱说道:“艳子,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就不必再赘述了吧。”李艳红被感动的泪流满面,听她泣不成声地说道:“我为能有你们这样团结互助,慷慨无私的家人,感到高兴开心,骄傲自豪。来,我敬你们一杯,我亲爱的家人们!”他们喝过酒后,又听李艳红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妈对我娘家人的评价,毫不夸张,毫不过分。他们就是一群嗜血成性的饿狼疯狗,他们也是一群爱财如命的低俗烂人,他们还是一群无理取闹的卑鄙贱货,他们更是一群敲骨吸髓的妖魔鬼怪。如果法律允许的话,我宁愿下一秒就马上和他们彻底断绝亲属关系,但是鼻子臭了割不来甩,谁让我摊上了这些极品家人呢?我只有被动的防御,才能免受刮削压榨,免受迫害欺辱。或许你们觉得我大不孝,怎么能如此抵毁污蔑自己的娘家人呢?也许你们也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夸大其词,但是我句句说的确真无假,毫无虚词,等见识到他们的手段后,你们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了。”李艳红喝了一口果汁,清了清嗓子又说道:“既然你们当我是家人,那我就不客气了,从即日起,只要发现我的娘家人,不管是谁,来到嘉州的话,我们就要即刻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我的策略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实在躲不开,见了面之后,绝对不能向他们表露出和我关系亲近的态度。你们可以当着他们的面骂我损我,诋毁我,羞辱我,甚至可以帮助他们来欺负我,就是不能说我半句好话。还有就是见到他们后,绝对不能与他们聊起,有关于钱这个话题,也绝对不能给他们哪怕是一分钱,因为他们是永不知足的无底洞,只要给了他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等着你们。我自罚三杯,再次向你们表达歉意。”于是,李艳红咕咚咕咚的连喝了三大杯酒。姜淑芬说道:“好了,具体情况你们已经了解了,我就不再赘述了,反正就一句话,小心提防,好自为之,开饭!”
这家人吃饭的样子,当然与大年初一的那家人迥然不同,他们说说笑笑,其乐融融。而且把好吃的,都放在李艳红和陈大柱的面前,这样天上地下的反差,让李艳红哇哇哇的大声哭的泪流满面。
“红红,你怎么了?吃个饭你别哭啊。”
“红红,看你这样子,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陈大柱放下筷子和大家说道:“她确实是受了委屈,我来给你们形容一下,大年初一我在他们家吃饭时的情形吧,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等到众人笑声渐停后,陈丽转乐为怒的说道:“好他妈搞笑啊!猪吃饭都比他们懂规矩好不?”
“小丽,你的臭嘴又欠抽了是不?”
“妈,我现在正在震怒与愤慨之中,你别管我!”
陈慧也气愤的说道:“狗日的农村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这样羞辱我的弟弟,他日见面后,定当报复回去!”
“小慧,你也跟着你姐学坏了是不?”
“妈,我是在为柱子和红红打抱不平呢,你别管我!”
张萌萌拍着桌子撸着袖子说道:“妈卖批的烂人些,竟敢这样欺辱我的小姨和小姨夫,看老子弄不死你们!”
“反了反了,小小年纪竟然说这种粗俗不堪的脏话,你妈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姜奶奶,是个正常的人,在面对这种穹天不公,沧海不平的荒唐鄙夷之事的时候,都不可能做到平心静气,忍气吞声的好吧。”
“姜妈,虽然我想两喇儿给这死妮子铲过去,但是我又觉得她真是说的挺有道理的,我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颖儿,我是怕她嘴巴说油了,以后不好纠正过来啊。”
“萌萌,只许说这一次哦,以后再这样说,两喇儿是躲不脱的了哈。”
“哦,知道了。”
陈友三怒不可遏的说道:“日他妈的亲家母,居然为了五块钱,追着我儿子和儿媳跑了大半匹山,还逼着你们躲到杂草丛里,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把我屋头的先人板板,全都给笑死啊。”
“老陈头,这里还有小辈呢,你怎么也带头骂脏话了呢?真是为老不尊!”
“姜老师,我是在替儿子儿媳出气呢。”
“出气就不能好好说吗?”
“咱嘉州人好好说,它解不了气呀,要不这样?姜老师,你当着这些孩子的面,就用这个事儿,说一段既解气又解恨的痛快话,如果你的话中没带任何的脏话,这个月的脏碗脏衣服我全包了,怎么样?”
“嘿,老陈头,你这是在挑衅我呀?”
“哼,别说这些片儿汤话,你就说敢不敢接招吧。”
张萌萌拍着手笑着说道:“哈哈,打擂台了,打擂台了,有趣有趣,姜奶奶,我看你就迎接挑战吧,我们也好恭领训教啊。”陈丽也附和道:“妈,爸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你平时不是总教育我们不准说脏话吗?现在可是一个很好的说教机会哦。”陈慧也说道:“妈,我也想听听,你是怎么在不说任何脏话的情况下,替三儿打抱不平的。”宋建华和周世棠拍着手,齐声起哄道:“来一段,来一段,来一段。。。。”
第65章 到省城进货
姜淑芬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好呀,谁怕谁,来就来,听着啊。可恶的红红娘家人,自私无耻到了极点,我们枉自和他们打成了亲家。大年初一,这么合家团圆,吉祥喜庆的时刻,居然逼着我的儿子儿媳吃素咽菜,卧寒睡冻,竟然还要让我们老两口出钱,去帮她购买彩色电视机,买她奶奶个奶嘴儿!真他妈的是天大的笑话!狗胆包天!瞎了他们的狗眼!是可忍孰不可忍!从今以后,老娘与他们势不两立!日后必定加倍报复回去!”陈友三带头鼓掌大声叫好,其他人也跟着拍手叫好。
“姜老师,你的这段慷慨激昂的激情演讲,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啊。这才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嘛;这才是社会主义的人民教师,该有的飒爽风采啊;这才是三个孩子的好母亲,好榜样啊!你们说对不对呀?”陈丽比着大拇哥说道:“对对对,妈,你的这段话说的太好了,硬是挑不出来一个毛病,找不出来一句脏话。”陈慧也比着大拇哥说道:“哈哈,对对对,妈,你的话说的字字珠玑,抑扬顿挫, 真是一段千古佳话呀!”
“姜奶奶,没想到你还当过人民教师啊,看来以后我得向你多学习学习了。”
姜淑芬不解的说道:“诶,你们这些表扬我的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异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世棠,你是老实人,你来说说其中的原因。”周世棠苦涩的说道:“啊?妈,你别点我的名啊,你让华子来给你解释吧。”
“好啊,建华,那你来解释解释,我为什么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呢?”
“妈,你刚才的这段话,确实说的既解气又解恨,我听着的确很痛快。但是吧。。。。不好说啊,还是让颖姐来说吧。”
“嗯,这样也好,颖儿,那你就说说,老妈的这种感觉,究竟是为什么?”
“姜妈,那什么,其实吧,你刚才的那段话。。。。带了好多的脏话,诶,不过我听着顺耳顺心,解气解恨就行了,其实你也不用去在意这些,善意的非文明语言了吧。”
“什么?我带了好多脏话?不可能啊,你们听错了吧?”
陈大柱说道:“妈,其实脏不脏话的真无所谓,只要你给我和红红打了抱不平,出了口恶气就行了。”
“老陈头,那脏衣脏碗呢?”
“切,还是咱俩伙着收来伙着洗呗。”
“哈哈哈哈。。。。”
过了正月十五后,张萌萌就去把学退了,正式跟着陈大柱,做起了股票串子生意。经过和李艳红商量,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糊弄王淑敏他们,陈大柱的煮茧工作得以暂时保留。这天早上,陈大柱和张萌萌串完股票黑市,两个人在面摊上吃着小面。
“小姨夫,你刚才说咱们这营生做不了多久了,是什么意思啊?”
“随着正规的证券公司的兴起,牛咡桥的股票黑市大约再过几个月,就要被取缔了,到时候我们就要换行当了。”
“没关系啊,反正我跟着你混,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嗯,其实这几天,我在附近的集市上瞎逛,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
“哦,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行当呢?”
“Vcd机和Vcd碟片。”
“什么?那玩意儿能挣几个钱啊?”
“哈哈,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明天跟着我去趟省城,带你长长见识。”
“嗯,好啊。”
“你不担心我把你拿去卖了啊。”
“切,我能值几个钱啊?卖就卖呗,至少你拿着钱,还可以给徐大姐买口好棺材嘛。”
“曹,把老子说的这么恐怖,又把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诠释的这么深刻,你真是一只可爱可怜的小萌兽啊。”
“唉,我是被我妈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一泡屎一泡尿的拉扯大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找不到比她还对我好的人了。”
“我也对你很好啊。”
“你?算了吧,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你的电子计算器,小跟班,打杂跑腿的呢。”
“好好好,张萌萌,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要这么说,我可真生气了,我要和你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哼!”
张萌萌摸着他的脸蛋说道:“呦呦呦,瞧你这苦瓜相,还真生气了呀,小气鬼,老娘逗你的,和你开玩笑的,就跟小孩子一样。你和小姨都对我很好,我记在心里的,怎么可能忘呢?明天妹妹跟你上省城哦。来,笑一个。”
“呵呵。”
“曹,比哭还难看。”
傍晚,他们在徐颖家里吃着晚饭,客厅里摆着19寸的彩色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联播》,李艳红帮着陈大柱准备钱,徐颖则在旁向张萌萌交代着事情。
“萌萌,到了省城,凡事要听小姨夫的话,不要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听见了吗?”
“知道了,你都说了800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么替我操心。”
“柱子,我可把萌萌交给你了啊,你要是。。。。”
“诶诶诶,老徐,能不能不要说了啊,明天的这个时候,老子保证把张萌萌全须全尾的给你这婆娘带回来行了不?”
“死男人,怎么和我二姐说话的呀?”
“是她总不放心我和萌萌啊,怎么又怪。。。。”
“闭嘴!儿行千里母担忧,还未来人呢,懂个屁!”
“噗嗤。。。。诶,小姨,你刚才说什么未来人,是什么意思啊?”
李艳红自觉秃噜嘴了,于是赶紧将计就计的补救说道:“啊,那什么,你不觉得他像个未来人吗?”
“他?未来人?不像。”张萌萌摆着头说道。
李艳红与徐颖对视一眼,听后者问道:“萌萌,你看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怎么不像未来人呢?”
“徐大姐,你知道什么叫未来人吗?”
“知道啊,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意思吗?”
第66章 悸动的火苗
“不对,未来人不用什么都知道,不用什么都会,因为他们的一切,都会交给A·I来完成,A·I才是未来人的标配。”
“这些理论,又是他教给你的?”、
“嗯,对啊。”
“难道你就没有质疑过,他的这些见解又是怎么得来的吗?”
张萌萌抠着头发说道:“咦,妈,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诶。”
李艳红见状,立马打岔说道:“大柱,带5000块够吗?”
“差不多吧。”
“柱子,你身上带这么多钱,可不安全啊。”
“老徐,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去省城了,什么危险在什么地方,我了如指掌。”
“妈,你说但凡是有我在的地方,难道还有‘危险’两个字存在吗?”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李艳红不解的问道:“二姐,萌萌还会功夫吗?”
徐颖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欣慰的目光,凝视着张萌萌,后者当然对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红柱夫妇对望一视,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他们吃过饭后,李艳红和陈大柱坐在电视机前的小板凳上,打着电子游戏机,徐颖在厨房里洗着碗,张萌萌则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用随身听听着歌。二十分钟后,张萌萌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起身来在客厅提醒道:“小姨夫,卧铺车还有40分钟开哦,咱们该走了。”
“嗯,走吧。红红,你和老徐接着玩吧。”
“大柱,要不要我和二姐送你们过去啊?”
“不用,审计局离这里又不远,你姐俩早点休息吧,我们走了啊。”
“柱子,萌萌,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诶,小姨夫,快下楼吧,保不齐她还要再说一遍呢。”
“萌萌,明天早点回来啊。”
“你看。”
“靠,还真是!”
“行了二姐,她马上都17岁了,该放手让她去闯闯了。”
“唉,行吧,反正只要有他在,我就放心。”
李艳红把电子游戏机,切换到《俄罗斯方块》,然后对徐颖说道:“来来来,咱俩继续昨晚的战斗。”
“好好好,看我今晚创造高分纪录。”随后,她们姐俩就比拼起来了。
20分钟后,他们走到了审计局,坐上了停靠在这里的卧铺车,他们在座位上躺下后,张萌萌揪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道:“死男人,老娘鼻间全是臭脚丫子味,真尼玛的臭啊!”
陈大柱拍掉她的手,反将她的耳朵揪住并低声说道:“想要出人头地,这里就是起点。”
“好吧,反正闻着闻着习惯了就好了。”
“噗嗤,你也发现这个嗅觉麻木的过程了吗?”
“诶,要不咱俩换换位置吧?应该你来睡里面的。”
“为什么呀?”
“狗日的笨男人,这个都猜不出来吗?你身上有这么多钱,可不得处处小心谨慎,多想一步吗?”
“哦,对对对,你考虑的还真是周到,那来换换吧。”
于是,他们互相交换了位置。
“诶,你的手不要离开那个东西哦。”
“怎么感觉你比老徐还要啰嗦啊?”
“千万不要质疑女人的直觉。”
“你几岁啊?还女人?小姑娘还差不多。”
“再过几年就是女人了。”
“嗯,看来给你找婆家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怎么,想这么快就把我嫁出去呀。”
“等你找个好下家,老徐也要轻松很多。”
“呦呦呦,看看你这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死样子。”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自己猜。”
“咳咳,不想猜。”
“你猜不猜?”
“那算了,不猜了。”
“我让你猜。”
“就不猜。”
“我偏就让你猜。”
“老子偏不猜。”
“小姨夫,你怕我呀?”
“不是怕,是担心。”
“哎,看来我快要接近,我心中的那条红线了。”
“为了咱俩的未来,千万别靠近它!”
“我知道。”
“那就好。”
“瞧把你吓的。”
“天生胆小。”
“车开了,睡觉吧。”
“晚安。”张萌萌第36次,强行把心里那股,最近频繁悸动的小火苗,又给生生的掐灭了。五个小时后,车子到了蜀川省会,停在了新南门汽车站外的一片空地上,有些乘客陆陆续续的下了车。一路到头假寐真醒的张萌萌,摇醒了旁边呼呼大睡的陈大柱。
“小姨夫,车子停下了,我们要不要下车啊?”
“不用,司机下去吃早饭了,等他吃饱后,就会把我们载到西南交大的门口,我们在那里下车。”
“为什么这些流程你全都知道啊?”
“我上次一个人来过。”
“为什么我们不跟着司机下去吃早饭呢?”
“街角有痞子晃悠,不太安全。”
“嘻嘻,小姨夫,你害怕呀?”
“嗯,是很害怕。”
“大柱,放心吧,今儿个有姑奶奶罩着你,谁也不敢来动你一根汗毛的。”
“啾,就你?没瞧出来。”
张萌萌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哼,你信不信,老娘一只手就能把你给提起来?”
“不信,你要是单手把我提起来,我待会儿请你吃豆腐脑。”
“好啊,看着啊。”
说着,张萌萌拽住他的皮带扣,发力往上一提,还果真把陈大柱凭空提起了5公分左右,而且还坚持了五秒钟才卸了力。
张萌萌脸不红,气不喘,骄傲自豪的说道:“这回信了吧?”
“靠,为什么你有这么大的力量?”
“白痴,小声点,我从小就发现了这个天赋,但是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也只有徐大姐才知道哦,这可是我的绝对秘密!”
“好吧,那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就是了。”
“豆腐脑呢?”
“等一会儿下了车,我们就去吃啊。”
“这还差不多。”
“诶,上次我看你拖着三袋土豆上楼,就觉得奇怪,后来我问过你,可你说是一袋一袋搬的,现在看起来。。。。”
“嘻嘻,我当然是唬你的,怕吓着你嘛。”
“呵呵,从今以后,我又多了一位保镖。”
“哼,看你表现喽。”
第67章 社会实践课程
半小时后,他们在西南交大门口下了车,这里果然还真有一家卖豆腐脑的路边小摊,他们吃过早饭后,便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城隍庙电器交易市场。陈大柱领着张萌萌,沿着河边走到了一家卷帘门紧闭的门市前停下。张萌萌不解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见他轻轻敲响卷帘门三次,过了一会儿,卷帘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截,陈大柱便率先躬身钻了进去,张萌萌看见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她也钻了进去,随后卷帘门马上就被人从里面关上了。张萌萌进去后才看到,房间内映入眼帘的,全是一摞又一摞的Vcd光盘。
“老魏,最近风声紧吗?”
“嗯,前几天曹家巷才遭了一家,老板儿现在还在里面关着呢。诶,你们嘉州那边怎么样啊?”
“哦,我们那边是小地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要管制这玩意儿的。”
“哈哈,那你可得利用好这个机会了,说吧,怎么拿?”
“见品种拿,每样25张。”
“好咧,小孙啊,听见了吗?给我陈哥装货。”
半小时后,听魏老板谄媚着说道:“陈哥,一共是12件,每件100盘,4个品种,全是最好卖的歌曲品种,质量你放心,放不出来的随时拿过来包调包换。”
“嗯,一共多少钱?”
“单价1块2,一共1440。”
“诶老魏,不对吧,上次我们谈好的是1块1啊。”
“风声紧啊兄弟,你吃肉也得让我喝口汤啊。”
“老魏,你这就不地道了吧,要涨价也得等下次啊,做生意不是只图一回吧。”
“唉,行行行,那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一共1320,你就给个整数就行了,够意思了吧。”
陈大柱付了钱后又说道:“好好好,既然你爽快,那我也得给面子啊。这样,同样的品种,同样的数量,再给我准备一份,半月后直接发到嘉州来,我收到货立马给你转账。”
“哈哈,陈哥,那可就太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妥当了。”
“好,就这样啊,这些货也立马给我发走啊。”
“小孙,打开后门装车,拉到荷花池军供站去给我陈哥发货。”
十分钟后,陈大柱又领着张萌萌到了一个宿舍里,楼梯口有一个女的看见他俩走进来,立刻与陈大柱四目相对,并同时朝他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陈大柱眼皮向上抬了三下,那女的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上去。于是,他们就顺着楼梯来到五楼,他走到一扇外表极其普通的防盗门前停下,和刚才一样,陈大柱轻轻扣了三下,然后就静静的等着,过了大约两分钟,防盗门才打开一条缝,陈大柱和张萌萌便又将门打开了些许,然后侧身进了房间。张萌萌一进房间就看到,这里的光碟更是数不胜数,各类繁多,陈大柱和那个叫赵老板的男人寒暄了几句,陈大柱就把张萌萌从后面推了出来说道:“赵总,下回可能就是我侄女来拿货了啊,萌萌,带你认个人,这是赵总,快打招呼。”张萌萌羞怯的跟赵总招了招手,那个赵总笑着说道:“陈哥,你这侄女还挺腼腆的嘛,平时没让她接触社会吧。”
“嗨,她就是个只知道在窝里横的假虎妞,这不我就把她带出来历练历练吗?”
“嗯,你这小姨夫当的才算称职,年轻人,越早接触社会越好,这样成熟的也就越快。小女娃子,你小姨夫让你接触社会,并不是要把你推给社会,而是要让你开拓眼界,增长见识,你今后漂泊在社会上,就是要多听多看多想,尝尝社会的酸甜苦辣,体会体会生活的艰辛困苦,这样你的人生才会充实。”
张萌萌被赵总的心灵鸡汤,感动的热泪盈眶,她点着头说道:“嗯,赵总说的太好了,我一定把你的谆谆教导记在心里。”
“好了,社会实践教学课程到此结束,咱们现在进入实际操作阶段。”
“哈哈,我就是喜欢和赵总这种快人快语的人打交道。”
“陈哥,说吧,怎么配?”
“嗯,先配十件,枪战和武打电影配四件,每个品种五张。枪战和武打连续剧配四件,每个品种五张。剩余的两件配四大名着和新白娘子传奇,济公,封神榜这些好卖的连续剧品种。”
“好的陈哥,我都记下了,还有什么?”
“亚洲欧美配两百张,艺术体育配一百张,品种要配齐哦。”
“好的陈哥,我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妥了。”
“算账。”
“数量是1300张,一共是1430块,你就给整数就行了,够哥们儿吧。”
陈大柱付完钱后又说道:“嗯,你够哥们儿,我也不能不够义气啊,同样的数量,同样的品种,本月后给我发到嘉州来,收货打款。”
“唉呀,哈哈,陈哥,你可真够义气啊,你放心,我的货保质保量,有任何问题直接拿过来换。”
“那行吧,赵总,记着今天去把我的货发走哦,我们就走了啊。”
“陈哥你就放心吧,咱俩的生意还长着呢。”
“萌萌,记着这地儿,记着赵总,下回你可要自己来进货了哦。”
张萌萌木讷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们就离开了这栋宿舍。
“萌萌,记住这两个地方了吗?下次你可真要单打独斗了哦。”
“啊?小姨夫,你真放心我一个人来蜀都进货啊?”
“放心啊,你马上就17岁了,该懂得这些事了,今晚躺在床上的时候,把赵总刚才的话,反复在你心里琢磨几遍,想想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知道了,小姨夫,你不还是要把我推向社会吗?”
“曹,你想气死老子啊?人家赵总刚才说的是推给,推向推给意思能一样吗?你在接触社会的开始阶段,我能不在你后面牵住你的手吗?”
第68章 进货归来
“好啊,行啊,那就来牵吧。”张萌萌把手递了出去,陈大柱却一把将她的手,嫌弃的打掉了,还没好气的说道:“下一站。”说着,他就自顾自的朝前走去,张萌萌却在原地跺着脚嗔怪道:“哼,不懂浪漫,不解风情的死男人。”她没办法,人生地不熟的呀,只能快步向他追去。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城隍庙的金粤电器城,陈大柱随意走了几家做Vcd影碟机的商家,又领着张萌萌走到大发商贸大楼,在这里同样逛了几处商家,他们又返回了金粤电器城,最终选择了一家做康佳品牌Vcd的商家,进了二十台影碟机。随后,他们在小河边吃了两碗海鲜馄饨后,陈大柱又带着张萌萌去体育馆的配件市场,进了三十张电路板,集成模块,微型麦克风,电烙铁套件,以及一些小电子零件。又在电脑市场买了一套最新款的电脑。
下午,他们坐着新南门的客车,向嘉州的方向返回。
“小姨夫,我都把学退了,你还给我买电脑干嘛呀?”
“切,白火石,我是给你买的吗?”
“啊?原来不是给我买的呀,可是小姨也不会玩电脑啊。”
“老子是用来做A·I的,谁让那娘们儿玩的。”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跟我说过这个事,要用电脑来做A·I。诶,想起个事啊,徐大姐昨天问我,你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事的呢?当时被小姨打了岔,现在说说吧。”
“说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A·I的事?”
“我是未来人。”
“别闹。”
“不信就算了。”
“和你聊天真没劲。”
“困了,我先眯会儿,到嘉州时才叫我哦。”
大约五小时后,他们的车到达了嘉州的审计局,陈大柱和张萌萌拎着大包小包下了客车,又打开了客车的行李箱,把里面的电脑也搬了下来。随后,他们打了辆出租车,返回了华乐宿舍楼下。
张萌萌下车后,就朝楼上喊道:“妈,徐大姐,小姨,李艳红,下楼搬货!”
“哦,来啦来啦,你们回来了吗?”
在徐颖和李艳红的帮助下,他们一行人拿着货,回到了李艳红的家里。
徐颖连忙张罗着说道:“饿了吧,快快去厨房洗手吃饭。”于是,几个人就把李艳红家的门锁好,全部到了旁边的徐颖家中,他们在厨房洗过手后,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左右了,陈大柱和张萌萌才开始了一天的晚餐。吃过饭后,张萌萌在卧室里,整理着这一天来全部的账目明细,徐颖在厨房里洗着碗,李艳红则在客厅里给陈大柱捏着肩膀。
“老公,舒服吗?”
“嗯,不错。”
“今天在省城还顺利吗?”
“嗯,这次有了个帮手,还挺顺利的。”
“你们两个打算到哪去做这个影碟生意呢?”
“哪在赶商品交流会,我们就到哪儿去,路子已经踩好了。”
“那你们的人和货怎么过去呢?”
“交流会里有车可以包的,到时我们把货交给他们,坐着他们的车就去了。”
“大柱,你有信心把这个生意做起来吗?”
“我有百分百的信心,别忘了,我是四维生物。”
“嗯,我相信你。不过,我有个困惑,为什么要舍弃可以轻松赚钱的股票生意,而去选择费精费神的影碟生意呢?”
“嗯,有两个原因,一是牛咡桥的股票黑市马上就会被政府永远取缔,二是根据我的记忆,从4月份起,股市即将进入熊市,而这轮熊市一直要持续到11月份才能结束,我也不是说完全舍弃,只是在4月份之前,逐步把精力转到影碟生意上来。这玩意儿可是现在市场里的空白宝贝,我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大好的机会。”
“可是你上次不是说这些影碟全是盗版的吗?会不会有违法的风险呢?”
“嗯,这个事吧是这样的,地区越大,经济越发达的地方,知识产权的保护意识越高,反之,地区越小,经济越落后的地方,他们就没怎么管这些事儿。红红,你放心吧,根据我的记忆,我们的这个生意,一直可以做到2005年,之后我们再转到别的项目上去就行了。”
“嗯,未来人就是好,可以知道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赚钱。”
“哈哈,对啊,我还知道湾湾今年会出现一部万人空巷的电视连续剧,最迟明年就会在大陆火爆全影碟市场,所以我一定要提前占领市场,把A·I影碟机弄出来,以便在明年大展拳脚。”
这时,徐颖洗完碗后,走到客厅来说道:“柱子,趁萌萌这会儿在算账,卫生间空着,赶快去洗澡,把脏衣服脱给我,我给你洗了。”
李艳红边往外走边说道:“哦,对对对,大柱,我去家里给你拿换洗衣服哦。”
陈大柱则边脱衣服边说道:“唉呀,老子有三个娘们伺候,真是到达人生巅峰了啊。”
“噗嗤,贫嘴,快进去吧,脱了丢给我就行了。”
“别啊老徐,一起洗个澡不是更有意思吗?”
“狗日的老流氓,你媳妇还在隔壁呢。”
“诶,你怎么不说我侄女还在隔壁呢?”
“日你奶奶的,今晚又想挨顿红红的胖揍是不,赶快进去啦!”徐颖一脚把这二货踹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门就稀出一条缝,揉成一团的内衣裤,就从里面扔出来了,幸好徐颖及时接住了,而这搞笑的一幕,恰好被拿着换洗衣物进来的李艳红看了个正着。
“噗嗤,老二,你开门进去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嘿,今晚你们两口子都来调戏老娘是不?去,罚你去拿洗衣粉。”
李艳红把手里的换洗衣物放好后说道:“好好好,我去拿。”十多分钟后,陈大柱洗了澡出来后,对卧室里的张萌萌说道:“萌萌,到你了,快去洗澡吧。”
“哦,等我两分钟啊,只要两分钟,马上就写完了。”
第69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果然,大约两分钟后,张萌萌就拿着本子出来说道:“喏,算好了,这是今天各项货款的支出明细,一分不少,一分不差。”
陈大柱欣慰的笑着说道: “嗯,你做的很好,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吧。”
张萌萌走到厨房,对正在洗衣服的徐颖撒娇道:“妈妈,你看我都累了一整天,这身脏衣服。。。。”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张萌萌兴奋的跳起来说道:“哦吔,妈妈万岁!”
这边的陈大柱也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打着哈欠说道:“红红,太困了,我们过去睡吧。”
“你先去睡吧,我还想再看一会儿电视,况且还没有洗漱呢。”
“嗯,那行吧,我先过去了哦。”
于是,李艳红等他走后,又津津有味的看起了《新白娘子传奇》的电视连续剧。
第二日早上,陈大柱依旧按掉了闹钟,轻轻穿衣起床准备洗漱,由于他们把厨房都搬到徐颖家去了,每天早上,陈大柱便不需要再做早饭了。等他一切准备妥当后,就把电脑从箱子里拿出来,开始熟练的组装,凭借着他前世滚瓜烂熟的电脑知识,很快就把这台台式电脑组装完成了。他开机试了试各项功能,确认一切正常后才关了机,他又把这台电脑拆开,分三次搬到了张萌萌的写字台上,并再次开始组装,后者当然被他弄出的声响吵醒了,张萌萌撒着起床气,嘟着嘴说道:“小姨夫,你在干嘛呀?现在才几点钟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批话卵话莫球多,不知道早睡早起对身体好吗?老徐都在厨房里做饭了好吧,赶快起床洗漱吃饭。”
“公主殿下起床了吗?”
“你能和她比?”
张萌萌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没好气的说道:“行行行,我只能是给你打工的命,而她却是专门儿享清福的命。”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那就赶紧找个接盘侠,到时你也会专门儿享清福的。”
“哎,我就是一只每日跌停股,哪里会有傻子来接盘呢?”
“等‘mAcd’指标修复后的底背离就可以翻身了。”
“哼,在下跌趋势中,量价背离,指标修复也没球用,因为底背离以后还有底背离,这不是你教我的经验吗?”
“贫不贫?股票怎么能和人生比较呢?你的白马王子,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你呢,机会都是留给准备好了的人,就看你去不去争取。快去洗漱吧,顺便去叫你小姨起床哦。”
“为什么你的老婆要我去叫啊?”
“因为我在组装电脑。”
“赞林子!”
十分钟后,洗漱完的张萌萌来到了李艳红的卧室,她按开灯就叉着腰喊道:“公主殿下起床了。” “几点了?”
“六点四十分了。”
李艳红坐起身来,闭着眼睛说道:“嗯,那就起吧。”
“要起就自己起,我不是小姨夫,不会跟你换衣服的哦。”
“怎么会是你来叫我起床的呢?”
“他在我房间安装电脑。”
“去叫他过来给我换衣服。”
“为什么?”
李艳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穿不好,每次我自己穿衣服,都要着凉一次。”
“噗嗤,试问耙耳朵是怎样炼成的?答曰:因为家里有个懒婆娘。”
李艳红羞红着俏脸嗔怪道:“反了你了,是想转正了吗?”张萌萌坐在床上环过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大少奶奶,老娘连小三儿都还没当成呢,哪里会有转正的念头呢?”
“那你可得抓紧了,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
“小姨,跟你说实话吧,我刚才在床上的时候,看到他在那里认真组装电脑的样子,我已经第38次,把心中蠢蠢欲动的那股小火苗给再次掐灭了。”
“哼,与其掐灭100次,还不如付诸于行动一次呢。”
“为何你会有这个念头,怂恿我去犯如此不可饶恕,天理不容的大错误呢?”
“那天到城里去玩的车上,你不是答应我,要去检验检验他的成色吗?”
“嗯,我确实这么说过,但是我怕陷进去无法自拔,最终会作茧自缚,殃及家人。”
“萌萌,看来你的情商还是管点用的,那距离你心中的那条红线还有多远呢?”
“唉,已经不足10米了。”
“这么快!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还有50米吗?”
“唉,经过这趟省城之旅,已经此一时彼一时了,艳红小姨,侄女危险了啊。”
“没事,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和你共享。”
张萌萌听见她这句话,感动的用自己的脸蛋贴紧她的脸蛋说道:“小姨,为什么要和我共享呢?” “因为你不是外人。”
“什么意思?”
“如果他要那什么,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咱们三个解决问题。”
“靠,还有徐大姐的份?”
“她快旱8年了。”
“乱了乱了,再这样下去,咱家得全乱。不行!看老娘掐灭你!”
“第39次了?”
“对啊。”
“唉,谁叫僧多粥少呢?”
“诶,不对啊,李艳红,敢情你这婆娘是把我们母女当成僚机了吧?”
“差不多吧。”
“靠!看老娘弄不死你!”
说罢,她就去挠李艳红的胳肢窝,把她痒的求饶连连。
“诶诶,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快给本宫换衣吧。”
“是,小的遵命。”
张萌萌没办法,把她的睡衣脱掉后,给李艳红换上了便装。
“裤子呢?”
“啥?裤子也要我给你换?小姨,你也太过分了吧。”
“免费让你看,你还不乐意吗?”
“切,和我长得都一球样,还占得了你的便宜吗?”
“哎呀,快点吧,我的尿泡都快憋坏了。”
“曹,服你了。小姨,可要记着我的好哦。”
“没齿难忘,行了吧。”
“好了,公主殿下,裤子也给你穿好了,我走了啊。”
“慢着。”
李艳红坏坏的叫住了张萌萌。
第70章 预赛开始
张萌萌极不耐烦的说道:“小姨,你还想怎么剥削我呀?”
李艳红坏笑着向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说道:“帮我把床铺整理好,我掉落在枕头上的头发,就放到头柜的那个小锦盒里面哦,我去洗漱了。”她仰天长啸道:“妈呀!这是什么小姨啊!周扒皮都比她有人性啊!”张萌萌啸过后还是没办法,不可能任由床铺这样乱着吧,她只有认认真真的整理起来。完事后,她把枕头上的那几根长头发捏在左手掌心里,右手则去打开了那个小锦盒,张萌萌看到锦盒里面的东西,瞬间石化在原处。许久,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把那几根头发,照着锦盒里面的秩序,仔仔细细的依次摆放整齐了。张萌萌关上了小锦盒后,情绪低落的来到卫生间,看见李艳红正在刷牙,她再也忍不住了,便流着眼泪,从后面环抱住了她的柳腰。李艳红吐掉漱口水,故作不解的看着梳妆镜子里的小侄女,听她说道:“怎么还哭了呢?”张萌萌把脑袋搭在李艳红的肩膀上说道:“羡慕的,嫉妒的。”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小姨,你是故意的吧,你是在炫耀,还是在立威呢?或者是在敲山震虎呢?”
“嗯,我要说这三点都有呢。”
“我有种想立即活活掐死你的冲动!”
“嗯,很正常啊,这就对了。”
“什么意思啊?未必然你不怕我吗?”
“萌萌,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你比较诚实,敢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罢了。”
“谁又不诚实了呢?”
“她的声音或许马上就会传过来吧。”
这时,听徐颖在屋外喊道:“大的小的,磨蹭个什么劲儿啊?吃饭了!”李艳红连忙应声道:“诶!来了二姐!”
“啊?你是说徐大姐的心中,也快了吗?”
“那是早晚的事。”
“哼,你还挺有危机感的嘛,还懂得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
“靠!老娘藏的这么深,都被你这小屁孩子发现了吗?”
张萌萌没好气的骂了句白火石,就向外走去了。十分钟后,他们四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
“柱子,今天的任务怎么安排的呢?”
“嗯,你和红红待会儿去上班,我和萌萌到牛咡桥转一圈,然后我去上班,萌萌回来守着家,中午等我回来一起到货运站接货。”
“小姨夫,我昨天就想问你了,我们进的货怎么卖出去啊?”
“嗯,大后天在新村灯光篮球场有场商品交流会,那里就是我们财富开始的地方。”
“大柱,需要我和二姐帮忙吗?”
“当然要啊,老徐负责做饭送饭,红红和我负责卖货,萌萌负责收钱找钱,算账记账。”
“啊,大柱,我也要参与到卖货中去吗?万一碰到熟人可怎么办呀?多难为情啊。”
“哦,那好,那你就负责做饭送饭,老徐和我负责卖货行了吧。”
“不行不行,我这二把刀的手艺,就不是当厨子的料。”
“你的意思是,你要收钱记账?”
“我哪有萌萌的本事啊?”
“那你要怎么帮我呢?”
“呃,那什么,我可不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在精神上帮助你呀!哦,晚上我在床上帮助你也行啊。” “噗嗤,噗嗤。。。。”
“可以,你每天晚上回来吃过晚饭就打游戏就行了。”
“啊?你们都去挣钱,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打游戏,我就更难为情了。”
张萌萌实在是忍不住了,听她嗔怨道:“李艳红,算账没本事,打游戏难为情,卖货怕丢脸,做饭又不会做,这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是不是要我和小姨夫把你当成观音菩萨供起来呀?”
“嘿,这倒霉孩子,没大没小,怎么和你小姨说话呢?”
“妈,我实在是看不惯,她这娇生惯养穷讲究的公主脾气,都被这二货给宠坏了。”
陈大柱跟张萌萌挤了挤眼睛后说道:“这是我的媳妇儿,我想宠就宠,爱惯便惯,关你屁事呀?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赶紧拿着家伙什儿走!别一天到晚的训我老婆。”后者秒懂,她站起身来拿着背包,没好气的吼道:“陈大柱!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她这样好吃懒做,将来总有你吃亏的时候!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着,她砰的一声摔门走了,陈大柱又给徐颖挤着眼睛说道:“嘿,这倒霉孩子,脾气可真够大的呀!”后者也秒懂,连忙陪笑道:“小五,妹夫,不好意思啊,这闺女的臭脾气,都是让我给惯坏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李艳红果然中计,她当然想不明白这件事情背后的蹊跷,更看不清楚他们这出双簧演的意思,听她着急的说道:“大柱,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你快去追她呀!她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跑出去,待会出了事可怎么办啊?你去跟她说,大后天我和你去卖货,保证不拉稀摆带了。” “行行行,那我走了啊,萌萌,萌萌,等等我呀!。。。。”
徐颖把碗筷收到厨房里去唔着嘴,偷着笑,李艳红则歪倒在沙发上回盹儿去了。陈大柱走到楼下才发现,张萌萌就在一楼的楼梯拐角处等着他。
“诶,包里的东西都检查过了吗?”
“嗯,全都查过了,一样不少,咱们快走吧。”
说罢,他们向牛咡桥走去。上午的时候,在缫丝车间里,徐颖,周开颜,李艳红,刘晴四人,分别在四个工位站成一排,周围有好多女工参观。马雯雯握着秒表说道:“一大组缫丝接绪技能资格赛现在开始,时间为两分钟,谁缫的丝断头最少者获胜,听我囗令,1,2,开始!”她们各自拿着12根丝头,熟练的套在缫丝机上,按动开关,通过机器轴臂的旋转,开始不停的缫丝。她们目不转睛,全神贯注的盯着缫丝机,若遇断丝,她们就要及时接上,方可再次缫丝。
第71章 有命挣钱没命花
两分钟转瞬即逝,随着马雯雯一声“停”,他们四人的自动缫丝机便停下了。
“质检员去检查丝质,记录员去审查核对并记录成绩。”
五分钟后,马雯雯拿着表格念道:“获得资格赛第一名的是,徐颖,丝质纯正,丝头准确,接绪完整,结头顺畅,断头只有8个。我正式决定派遣徐颖去参加五天后的缫丝比赛。”啪啪啪,现场掌声不断,马雯雯也欣慰的拍着手,这是对她二徒弟技艺的肯定,也是对她自己的衣钵传承的鼓励。中午自然又是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
“柱子,待会儿只有你和萌萌去取货吗?要不要我和红红去给你们搭把手啊?”
“嗯,行吧,多两个人卸货的速度快一些。”
“大柱,萌萌的饭菜打了吗?”
“放心吧,饿不着你侄女儿的。”
马雯雯这时狐疑的问道:“你们待会儿要去取货?取什么货呀?”徐颖解释道:“哦,师傅是这样的,柱子昨天去蜀都进了一批货,打算利用周末去新村交流会上出售。”
“哼,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想东想西,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陈大柱不屑的说道:“哼,再过几个月,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不务正业,想东想西了。”
“再过几个月?你什么意思啊?”
“我们国家正处在经济转型的关键时期,逐步要淘汰一批粗放型的国营企业,全国性的下岗浪潮即将涌来,我这是在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周开颜不解的问道:“大柱,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切,关心国家大事嘛,就是看电视,看报纸得来的信息呗。”
“那下了岗,我们不是都没饭吃了吗?”
“所以啊,我要趟出一条新路子出来,天无绝人之路,人不可能被尿憋死,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嘛。”
“哇塞!大柱,你的这篇感人肺腑的至理名言,听得我热血沸腾,感觉重拾信心了呢。”
马雯雯嗔怪的说道:“哼,作弊精!”
“师傅,什么作弊精啊?”
“没说你,快吃饭吧。”
徐颖和李艳红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午饭后,他们三人快步回到了华乐宿舍,陈大柱去借老魏的三轮车了,那姐俩上楼来走进房间,看见张萌萌依然在房间的床上听着随身听,嘴里还随着音乐唱道:“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徐颖不悦的说道:“萌萌,要说多少遍呀,那样听歌耳朵会受不了的,快起来吃饭了。”
“哦,来了来了,咦,徐大姐,小姨,你俩怎么回来了呢?”
“我们回来搭把手啊。”
“嗨,有我张萌萌在,用得着你们姐俩来搭把手吗?”
李艳红马上打蛇随棍的说道:“哦,对对对,你不提这茬我还忘了,我们张大爷是神功盖世,力大如牛嘛。二姐,看来我们是多此一举,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张萌萌赔着笑脸贱兮兮的说道:“嘿嘿嘿,当然你们如果愿意帮忙的话,我也是求之不得啊。”等张萌萌吃过饭后,陈大柱蹬着打满气的三轮车,载着三女出发了。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冠杰货运部,看到了仓库里边满满当当堆成山的货物,这种壮观的景象,是他们前所未见过的震撼。陈大柱在柜台前办理了取货手续,交了运费后,一名工作人员就带着他,在仓库的一处角落里,找到了属于陈大柱的全部货物。陈大柱向门外的张萌萌招了招手,后者蹬着三轮车就来到了他俩的身边。于是,在那名工作人员的注视下,陈大柱和三女,开始往三轮车里装填着货物,但令那名工作人员诧异的是,这四人中的那个小姑娘,力气是相当的大,其他人都是一趟一件的搬,她一趟就是抬四件到三轮车上。他忍不住赞叹道:“哎呦,这个小姑娘的力气可真大呀!”
徐颖听到夸奖她女儿的话,心里就像吃了蜜般甜,但她嘴上却说道:“得了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干苦力的命吗?”
“诶,大妹子,你这句话就不对了吧,你的女儿力量出众,胆识过人,模样也不差,将来在社会上必定会有所成就,最起码不会吃大亏啊。”
“就是就是,妈,你别老是把我看扁好吧,再怎么说,我现在可是个领工资的人,是在养你好吧。”
“嗯,对,妈得靠你来供,靠你来养,那昨天的那些脏衣服和臭袜子,小内衣和小内裤,又是谁帮你洗的呢?”
张萌萌羞红着俏脸,跺着脚嗔怨道:“唉呀,妈,这里还有别人看着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得,大兄弟,你看,这么大力量的小祖宗,她还害羞。”
徐颖母子的二人转,逗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
经过张萌萌的再三确认,货物全部装载完成后,陈大柱用事先准备好的橡皮筋,把这些两人多高的货物,全部捆绑结实了。然后瞧他坐上三轮车,使劲用力蹬脚踏板,但尴尬的是,任凭他咬着牙关,使出吃奶的劲,脸都胀的通红,三轮车也只是略微朝前移动了三四米的距离,没办法,他只好卸了力。李艳红说道:“大柱,你一人踩不行啊,还是我和二姐在后面推着车走吧。”
“行吧,那咱们试试啊。”
这一次,陈大柱吃力的踩着三轮车,终于走出了货运站的仓库,但他们也仅仅走了四五十米,就听后面的李艳红喘着粗气说道:“呼呼呼,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歇,我推不动了。”徐颖也埋着头,用手扶着膝盖说道:“柱子,我他妈也不行了,你这车麻批的货也太沉了吧,是什么玩意儿啊?咱姐俩要是这么推下去,非把小命交待在这里不可!”陈大柱也跳下车来,喘着气说道:“老子也要歇会了,不然挣了钱也没命花呀!”
第72章 一生所爱
就在这时,瞧张萌萌哼着小曲,吊儿郎当,慢条斯理的走过来,边走边唱道:“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她,就像在看救世主一样,用一种满怀崇敬的眼神注视着她,而张萌萌在感受到这些,令她自信心更加爆棚的眼神后,她誓要将赞林子赞到底的心思就更浓烈了。听她故作疑惑不解的问道:“咦,各位亲朋好友,你们不推车,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盯着我干嘛呢?是我脸上有金子吗?”李艳红扭扭捏捏的说道:“萌萌,侄女儿啊,那什么,你看能不能帮你小姨夫蹬蹬车呀?”
“哦,要我帮他蹬车是吗?”
“嗯嗯嗯,好侄女儿,谢谢你了啊。”
“诶,别忙谢,我还没答应你呢。”
“什么嘛,为什么还要推三阻四的呢?”
“小姨,不是我不想帮小姨夫的忙啊,而是我也想什么都不做,仅在精神上帮助他呀。”
李艳红被她的这句踏雪人的话,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她低着头认怂道:“大柱,萌萌,二姐,对不起,早上是我说错了,这个家是我们大家的,我们应该齐心合力的挣钱,我不应该有这些公主脾气,我今后一定改正,大后天我跟着你们去新村展销会卖影碟。”
张萌萌鼓着掌说道:“好,小姨,既然你知错了,那我就原谅你了,大后天可要好好表现哦。”
“嗯,一定一定,侄女儿,你看。。。。”
张萌萌摆手打断她的话,转头对着徐颖说道:“徐大姐,你的意思呢?”
“我?我能有什么意思呀?”
“哦,您还挺神气的嘛,那好啊,我也没空呀。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
徐颖不解的问李艳红说道:“小五,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没呀?”
“那她怎么这副又欠抽又欠踹的表情呢?”
陈大柱这时走过来提醒道:“老徐,你想一下,刚才在仓库里。。。。说过什么吗?”
李艳红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二姐,你刚才说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嘿,这倒霉孩子,供你一伙养你一伙,最后还跟他妈记上仇了啊,这不是供了条白眼儿狼吗?你是要打翻天印了吗,这不是反了吗?张萌萌,看老娘今儿个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跟着你姓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于是,徐颖就追着张萌萌围着三轮车转圈儿。
“诶诶诶,徐大姐,别追了好吧,咱有事说事,有理评理,您如果这样搞血脉压制可就不对了啊,你这明显是在泄私愤嘛。”
“我在泄私愤?老娘是要你这死女娃子去蹬三轮儿!”
“靠,你还在追,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徐颖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说道:“好好好,反正老娘也跑累了,去,帮你小姨夫蹬三轮儿!”
张萌萌却脸不红气不喘的翻着白眼,叉着腰说道:“哼,本小姐不爽啊,就不去!”
李艳红走过来,苦口婆心的劝道:“二姐,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就给小祖宗说句好话吧,否则咱们今天就算旷半天的工,也别想把这些货运回家。”
“靠,我他妈用得着给自己的女儿说好话吗?”
陈大柱也劝道:“老徐,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咱萌萌自从跟了我干活之后,人家的大小姐脾气硬是收敛了许多。而且每天起早贪黑的跟着我,在外面餐风饮露,含辛茹苦,人家从来没有报怨过什么不公,埋怨过什么辛苦。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特别能够吃苦耐劳的好姑娘,以后嫁到婆家,一定是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贤妻良母。所以她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你刚才在仓库里的话,的确是有失偏颇。”徐颖听到陈大柱这样评价她的女儿,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她嘴上还是说道:“哼,她就算再好,也不能对她母亲是这个态度啊。萌萌,那什么,我就收回在仓库里的那些话啊,你快些来蹬吧。”
“哼,那你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好好好,你是一个好闺女,好侄女,力量大,模样俊,肯吃苦,有胆量的女儿行了吧。”
“那我是不是头脑简单呢?”
“哎呦,你这哪里是头脑简单哦,分明是拧筋灌骨,惊风火扯了好不。”
“噗嗤,徐大姐,老娘能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陈大柱讨好卖乖的说道:“萌萌,你看老徐的态度多好啊,你哪里能遇到这么温柔的母亲呢?”
“哼,刚才她追着我转圈儿,你忘了吗?”
“嗯,我记着呢,但你是个气量大,特别豁达,特别开朗的小姑娘,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跟老徐计较的嘛,是吧?”
“诶,别给我戴高帽子啊,本姑娘可不吃你这一套。”
“那你要吃哪套啊,姑奶奶,这会儿的时间可不早了啊。”
她指着自己的嘴唇,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说呢?”
陈大柱看了看李艳红,似乎在征求后者的意见,李艳红没好气的瞪了那死妮子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陈大柱也不是没招,瞧他突然身子猛地一震,目光一聚,右手把头发往后一拨,脑袋一甩,秒变“至尊宝”,迈着六亲不认,唯我独尊的步伐,向张萌萌走去。后者也配合着做出情绪激荡,胸口起伏,略张俏嘴,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至尊宝”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的蛮腰搂住,后者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接着“至尊宝”就在徐颖和李艳红的注视下,用厚唇盖住了她的红唇,张萌萌感动的流下了两行清泪,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良久,唇分。“至尊宝”说道:“紫霞,我爱你。”然后他的嘴里发出咻的一声,似乎“至尊宝”又从他身体里出去了。
第73章 鸿蒙觉醒(上)
陈大柱神情呆滞,脸上一副全然无知,茫然无措的表情,嘴上还不解的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呀?萌萌,你怎么在我怀里啊。”说着,他就马上故作惊爪忙脚的往后面急退了两步,甚至在撞到后面的徐颖才停了下来,而张萌萌没了陈大柱的支撑,也立刻直直的向旁边倒去,幸好李艳红眼疾手快的把她接住了。但是她站好后,却也没生气,而是学着李艳红的腔调问道:“大柱,刚才是什么声音?”
“你打了个饱嗝的声音。”
“噗嗤,噗嗤。。。。”那两姐妹齐笑喷。
“什么气味?”
“你中午吃的青椒肉丝的气味。”
“噗嗤,噗嗤。。。。”
“什么滋味?”
“我胃里反酸的滋味。”
“噗嗤,噗嗤。。。。”
“什么感觉?”
“我想揍人的感觉。”
张萌萌跺着脚说道:“小姨夫,坏男人,讨厌啊!”
“再不给老子蹬,我可真要揍人了啊。”
张萌萌见陈大柱不耐烦的样子,秒怂,她连忙坐上三轮车说道:“诶,好好好,你们让开,老娘和这车货杠到底了。”瞧她双脚发力一蹬,三轮车立马向前走去,而且还越走越快。徐颖追上前去担心的说道:“萌萌,慢点儿,别着急,慢慢蹬。”李艳红也快步追上说道:“萌萌,注意把好车龙头,眼睛目视前方,掌握好平衡,确定好方向。”陈大柱则在车子后面卖力的推着。而这次有了张萌萌的帮助,他们的三轮车仅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华乐宿舍楼下。张萌萌和陈大柱来回跑了三趟,才把货全部运到了李艳红的家里堆放整齐,又经过他俩仔细盘点,确认货品数量一样不差后,陈大柱才和李艳红,徐颖一起上班去了,而张萌萌则到房间里拿着随身听,又走到李艳红家的沙发上躺下边听歌边睡觉了。
下午下班后,陈大柱又和那两姐妹一起回到了家,徐颖自然去厨房忙活去了,而张萌萌早就已经睡醒,并背着包做好了再次往牛咡桥出发的准备。但是陈大柱却说道:“萌萌,展销会以前,我都不会再去股票黑市了,你如果有胆量的话,就自己去单打独斗吧。”
“啊?小姨夫,你不去牛咡桥,那这么多的时间要干嘛呀?”
“嗯,因为我要把A·I弄出来。”
“哦,行吧,反正我又不懂,也帮不了你的忙,那你就自己弄吧,我走了。”
“注意安全,胆大心细,知行合一,相信自己。”
“嗯,知道了。”
李艳红关心的说道:“诶,萌萌,不吃了饭再去吗?”
“哦,我睡了一下午了,出去转会儿,串完回来再吃饭。”说着,她背着包下了楼。
“大柱,你真放心她一个人去打拼啊?”
“切,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也老大不小了,马上就17岁了,该让她一个人去磨练磨练了。”
“那你的A·I打算怎么弄出来呢?需要我帮忙吗?”
陈大柱拿出一篇稿子递给李艳红说道:“嗯,你把这篇稿子读熟读透,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声情并茂的大声朗诵给我听。”
“啊?这是什么操作啊?”
“我先卖个关子,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给你时间慢慢看,慢慢读,我先去萌萌房间了。”
陈大柱打开电脑,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开始编写A·I程序,大约花了半个小时,他就成功设计出了A·I雏形程序。然后他就开始向这个程序,投喂海量的信息,而这个程序也开始半自动的学习起来,陈大柱也就没去管它,任由它自己去反复学习各种知识。接着,陈大柱拿出A4纸,开始设计A·I集成电路,这次仅仅过了十余分钟,他就画好了电路图,他按照这张电路图的构想,在买来的电路板上,开始用工具制作A·I集成电路。做好后,他又接到电脑上,开始往集成电路中,下载A·I程序。
就在这时,张萌萌回到房间里,怒气冲冲的把背包扔到了床上的角落里,闹出的动静,甚至还把陈大柱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是谁踩你尾巴了吗?”
“乐电被我卖飞了,气死我了!”
“怎么回事呢?”
“昨天7块6收的乐电,刚才我8块1就卖了,结果它最后涨到了8块3,气死我了!”
“嗨,你见过我有哪支票,是可以从头吃到尾的呢?放宽心境,适可而止,到达止盈点就出手,不必失悔。反过来说,当感到势头不对,票价到达止损点时,就要干脆丢掉,少亏就是赚。”
“嗯,小姨夫,听你这么一分析,我的心情瞬间好多了,刚才还为这件事而懊恼不已呢。”
“萌萌,做股票如走钢丝,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慎之又慎,步步为营,精益求精。戒骄戒躁,勿贪勿悔,咱是散户,不能与大机构对着干,只能抠点吃点,小进小出。”
“谢谢师父,我把你的话,全都记在笔记本上了,今晚我睡觉前,再拿出来琢磨琢磨。”
“嗯,你这个习惯很好,做事就是要这样,反复不断的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才能反败为胜,一往无前。”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这时,徐颖在厨房里喊道:“是萌萌回来了吗?”
“诶,妈,我回来了。”
“饭做好了,赶快叫你小姨夫和小姨过来洗手吃饭。”
“哦,知道了。小姨夫,你在这里干嘛呀?”
“走吧,等吃完了饭,你就知道了。”
他们吃过饭后,徐颖当然去厨房洗碗,陈大柱就把李艳红和张萌萌,叫到了张萌萌的房间里。
“红红,熟练了吗?”
“嗯,差不多了吧。”
“你把稿子拿给萌萌。萌萌,把这稿子读熟记透,然后用标准的普通话,声情并茂的朗诵给我听。”
“啊?为什么呀?”
“我看你俩谁的声音合适,就把谁的声音虚拟成A·I的声音。”
“没懂。”
第74章 鸿蒙觉醒(中)
陈大柱把那篇稿子又递给了李艳红说道:“萌萌,你在旁边看着吧。红红,现在我要求你对着这个麦克风,学着央视播音员的腔调,有声有色的把稿子大声的朗诵一遍,我叫你开始你就开始哦。你先酝酿好感情,调节好喉咙,做好准备哦,给你两分钟的准备时间。”
于是,李艳红便赶紧喝水清嗓,调整状态,控制情绪,做好了准备。
“好了,时间到,预备,开始!”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嗯,好极了,红红,你太棒了。萌萌,看见了吗?你觉得你行吗?”
“切,不就是朱自清的《春》吗?有什么不行的呢?”
“呦嗬,小妮子大言不惭啊,不服气是吧?好好好,那哥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尴尬。要像你小姨刚才的那个腔调哦,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
“盼望着,盼望着。。。。”
“停停停,感情不到位,语速又太快,音节更是含糊不清,就像老和尚念经似的,你还是出去多练练吧。”
“小姨夫,你偏心,好,你等着,本姑娘现在就去卧薪尝胆,闭关练功,哼!”说着,她就跺着脚去徐颖的房间练习了。
“大柱,你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点啊,这样会激起她的逆反情绪的。”
陈大柱一边小心的用电烙铁,焊接着集成电路模块,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红红,璞玉要多敲多打,多擦多磨,才能晶莹剔透,光辉璀璨。”
在陈大柱背后的李艳红,忽然看见张萌萌放在床角的,一个粉红色的布娃娃甚是可爱,遂拿过来抱着这个布娃娃,坐在她的床上笑着说道:“哈哈,看来你是要严师出高徒哦。”
“嗯,差不多吧,其实她还是一个挺聪明,挺上进的女孩子。”
李艳红抱着抱着,突然感觉手里的触感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了,她又感觉了一下这个布娃娃的心脏部位,嗯,确实不同啊,她拿起来,凑到眼前一看,发现它的心脏位置,用绣花针绣着一个小小的“柱”字,她会心一笑,并马上把布娃娃放到了原位。李艳红笑着说道:“哇塞,原来你对萌萌的评价这么高啊。”陈大柱操作着鼠标键盘,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孩子嘛,偶尔犯些错误,出点小差很正常,只求她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不犯大错误就行了,别像她那个。。。。红红,懂吗?但是我们在背着她的时候,还是要从客观的角度去正确评价,才能对她有更深入的了解,才能清楚她的问题出在哪里,下次才能对症下药。”
李艳红意味深长的说道:“哦,原来如此啊,诶,大柱,那如果她的病,是出在心上呢?你又如何去对症下药呢?”
“心上?什么心上?萌萌的心脏有问题?她没说过呀,我怎么知道呢?”
“不是,我是说,萌萌如果得的是心病,心病懂吗?”
“心病?那就用心药医呗。”
“哦,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大柱,是这个意思吧?”
“诶,咱不提她了吧,我给你演示演示啊。”
说着,陈大柱点击了一下鼠标,他对着麦克风说道:“鸿蒙。”
电脑喇叭里立即传出李艳红的声音:“在呢。”
李艳红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又听陈大柱继续问道:“今年几号?”
“今天是1997年2月25日,星期二,农历正月十九。”
李艳红指着电脑说道:“这,这,这怎么是,我的声音呀?”
“哈哈,媳妇,这就是A·I,我把你刚才的声音植入进去了。”
“大柱,我怎么感觉这个A·I,是有生命的玩意儿呢?”
“对啊,A·I就是一个类生命体,虽然它现在还很稚嫩,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延长,它也会像小孩子一样,慢慢成长的。”
“哦,那他现在除了会报年月日,还知道什么呢?”
“哈哈,看着啊。”于是,陈大柱又再次打开麦克风开关问道:“鸿蒙,我是谁?”
这次电脑间隔了几秒钟后,才传出一个李艳红的声音:“你是爸爸。”
“噗嗤,大柱,你干嘛呀,你怎么有个电脑女儿啊?”
“红红,我是创造它的人,不是它的爸爸,我又是谁呢?”
“哦,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它不能任人唯亲吧。”
陈大柱向李艳红招招手说道:“红红,过来,你来对着这个麦克风问它。”
“啊?我来问?能行吗?”
“行不行,试过不就知道了吗。”
李艳红坐过去,陈大柱把麦克风给她打开,她问道:“那个谁,我是谁啊?”
这次又间隔的几秒的时间,才听到电脑喇叭里传出的声音:“那个谁我不认识,如果你叫我,我的名字叫鸿蒙。”
李艳红这会儿才仔细听清了它的名字,她在心里腹诽道:“红萌,红萌,你这死男人还是会懂浪漫啊。”陈大柱见她发呆,迟迟没说话,便提醒她说道:“红红,它叫鸿蒙,你先叫它的名字,再提问题。”
“哦,我试试啊。红萌,我是谁啊?”
这次电脑马上就传来一个李艳红的声音:“你是妈妈。”
“哇塞,这次它怎么这么快呢?”
“哈哈,因为你的声音就是它的声音,它对这个声音是最熟悉的了。”
这时,张萌萌信心满满的走了进来说道:“小姨夫,这次我肯定过关。”
“确定吗?”
“非常确定。”
“好,就给你一个机会。”陈大柱操作了一下电脑,又说道:“来吧,我说开始你就朗诵啊。预备,开始!”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第75章 鸿蒙觉醒(下)
“好,这次非常好,等着啊,我把你俩的声音做出来比较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一并采集进去了。”说着,他就聚精会神的操作起来了。李艳红和张萌萌便坐在床上看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趁此机会便问道:“萌萌,读了几遍呢?”
“哦,我大概读了五六遍吧。”
“不错嘛,五六遍就这么熟练了呀,你好厉害啊。”
“哈哈,谢谢小姨,其实我还行吧。”
“嗯,看来你的声音还行,记忆力也还不差呀。”
“小姨,听你语气,是不是还有什么后话在等着我呀?”
“哦,我就是想说啊,你的针线活也是相当可以的嘛。”
张萌萌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问道:“针线活?什么鬼啊?”
李艳红意有所指的轻轻哼唱道:“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她用手指在自己左胸上画着圈圈,一边画一边又唱道:“东方之珠(柱),我的爱人,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张萌萌听见她唱的歌,又看见她比的动作,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后面的布娃娃一瞧,顿时晴天霹雳,电闪雷鸣,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因为原本早上还是面向自己的布娃娃,现在已经背对着自己了,她羞红着俏脸,紧咬着嘴唇,指着李艳红想要个说法:诶,你是我的小姨啊,你是长辈啊,为什么可以随便动自己的私人物品呢。但是她又自觉理亏,因为她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她不敢发出声音,害怕前面的陈大柱有所察觉,她只有用这种偏激幼稚的方式,来寻求自我安慰,李艳红看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贱兮兮的样子,心里就更得意了,她又故意提高了些许音量,继续唱道:“月儿弯弯的海港,夜色深深灯火闪亮。”她继续用手指画着圈圈唱道:“东方之珠,整夜未眠,守着。。。。”张萌萌捂着她的嘴,把她按倒在床上,压着她的身体,用唇语皱着眉头认怂道:“小姨,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李艳红凝视着她的眼睛,理解的微笑着,然后又出人意料的,轻轻扇了她一巴掌以作惩罚,再把她抱入怀中,在她的耳边以只有她俩才听的到的声音说道:“小姨理解你,没怪你,因为这是早晚的事。”张萌萌被感动的泪流满面,于是也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不,不,不,我做的不对,我这是在觊觎你的私人物品,我这是在犯错,我会改,我会改,你给我时间,我会和他做个了断,虽然他现在的心里,并没有半点我的位置。”李艳红摸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说道:“萌萌,不用如此委屈自己,也不要这么欺骗自己,再来麻醉我,更不必压抑自己对他的感觉。”
“小姨,他可是你的私人宠物啊,我暗自觊觎他已经不对了,我更不能痴心妄想的去染指他了。”
“萌萌,你现在的年龄还小,情商还很稚嫩,确实不适合谈论感情,但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愿意,我并不介意。”
张萌萌闪烁着泪眼,俯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找寻出她刚才话中的虚假或破绽,但是对方的眼睛是那样的纯真洁净,张萌萌并未看到任何的污浊。她故而求证道:“李艳红,知道刚才在说什么吗?你是认真的吗?”李艳红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严正以肃的说道:“感情上的事,我从来不会弄虚作假,我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小姨,难道你不爱他吗?”
“我比任何人都深深爱着他。”
“那这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会如此大方的和我分享呢?”
“我上次就回答过你了,因为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小侄女。只要他愿意,我无所谓,但你不能逼迫他,不能使手段,要是让我发现。。。。”
张萌萌再次捂着她的嘴,打断她的话说道:“小姨,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发现这个事情的,我只要天天能够看见他,和他在一起工作就足够了,我不会打扰你和他的生活,我更不会介入你俩的感情。我只求当他永远的小跟班,我也愿意永远跟在你的后面,听你的话,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小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萌萌,我可以吻你吗?”
张萌萌呆愣半秒,便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李艳红贪婪的吸吮着鲜嫩的红豆腐,张萌萌也红着脸回应着,良久,唇分,张萌萌又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小姨,刚才是什么声音?”
“心跳加速的声音。”
“什么气味?”
“青春的气味。”
“什么滋味?”
“鲜嫩甜腻的滋味。”
“什么感觉?”
“侄女要变妹妹的感觉。”
“噗嗤,小姨,你太逗了。”
张萌萌忍不住破涕为笑,陈大柱转过头来,见她俩在床上抱在一起,故而狐疑的问道:“诶,你俩刚才唱了一会儿歌,怎么现在又抱到一块儿去了呢?”
“呃,是因为,是因为。。。”
李艳红看着张萌萌的眼睛,那传递着“你快点想说辞”的眼神,后者秒懂,听她说道:“哦,是因为我跟小姨说了今天股票的事,她正抱着我安慰呢。”
“哦,对对对,就是这个事儿。”
“嗯,那你们快过来吧,我可能已经成功了。”
“啊,真的吗?小姨夫,让我来试试好吗?刚才我在隔壁偷听到小姨和A·I的对话,都羡慕死她了啦。”
“可以啊,你就把它当成一个人,问它一些简单的问题就行了,准备好了吗?”
“嗯,我准备好了。”
陈大柱开启了麦克风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张萌萌对着麦克风说道:“红萌,你好。”电脑旁边的喇叭,马上发出李艳红的声音:“小姐姐,你也好啊。”陈大柱身边的李艳红问道:“咦,大柱,怎么还是我的声音呢?”
第76章 走心入魂
“哈哈,我把你俩的声音完整的采集了进去,现在完全是由鸿蒙自己决定,用哪一个声音来回答萌萌的问题。”
“哦,是这样啊,萌萌,你再和它说说话吧。”
“红萌,今天是几月几号啊?”
这次,电脑喇叭里面,传来张萌萌的声音:“今天是1997年2月25日,星期二,农历正月十九。” “哇塞,小姨夫,它的声音好像我的哦。”
“哈哈,那本来就是你的声音啊。”
“红萌,现在的时间是多少呀?”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8点47分。”
“红萌,你认识我吗?”
它大约沉寂了5秒钟,然后才说道:“我认识你呀,你是妈妈。”
“噗嗤,小姨,刚才它也说你是妈妈吧。”
李艳红把她拉开,自己坐到了电脑旁边,听她又问道:“红萌,你认识我吗?”电脑喇叭里马上传出了李艳红的声音:“妈妈,有什么事吗?今天你都问我两遍了,烦不烦!”
“哈哈,噗嗤。。。。”
陈大柱和张萌萌捧腹笑的前仰后合,他俩的笑声把徐颖都招过来了,李艳红愠怒着俏脸又问道:“红萌,你的爸爸是谁呀?”喇叭里不假思索的传出了李艳红的声音:“就是那个喂我吃饭的家伙呀。” “哈哈,噗嗤,噗呲。。。。”鸿蒙的声音,逗的大家哄堂大笑,陈大柱对徐颖说道:“诶,老徐,要不然你去试试?看看鸿蒙认识你吗?”
“啊?我也能行吗?”
“徐大姐,记着要用标准的普通话问它哦。”
李艳红识趣的给徐颖让了座,后者坐下后对着麦克风问道:“鸿蒙,你认识我吗?”这次它足足思考了10秒钟,才迟迟的传出张萌萌的声音:“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呢?”
“哇,小姨夫,红萌好厉害啊!连我妈的声音都辨识的出来啊。”
“徐大姐,要不你试试再问它同样的问题。”
“嗯,好的。鸿蒙,你认识我吗?”
“认识啊,你不就是刚才的阿姨吗?”
“靠!大柱!神了!它不仅马上反应过来认识二姐,而且它还知道二姐是阿姨辈的,它是怎么做到的呢?”
“红红,我刚才编辑它的时候,就植入了让它自己分析声音来源的能力,它通过识别和比较,输入的声音和原生声音的频率,从而判断出年龄的大小。”
“小姨夫,我能不能问它一点深奥的问题呢?”
“可以呀!你问的问题越难,它就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咦,这又是什么逻辑呢?”
“嗯,它是A·I人工智能,也是学习的代名词,只要这台电脑不关机,它就会永远的学习下去,无论是白天和黑夜,它都不会停止学习,它只会变得越来越聪明,学到的知识只会越来越多。”张萌萌对着麦克风问道:“红萌,有一个长方形,长是28cm,宽是14cm,这个长方形的面积是多少呢?”鸿蒙马上用张萌萌的声音回答道:“长方形的面积是392c㎡。”
“好啊,大柱,它好厉害呀!”
“艳子,你也去试试,看看能不能难倒它。”
“好啊好啊,小妮子,给老娘闪到一边去。”
张萌萌对她扮了个鬼脸,没好气的让开了,听她问道:“红萌,9999x9999等于多少啊?”这次鸿蒙思考了十几秒,才用李艳红的声音回答道:“妈妈,虽然答案是,但是你也不要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嘛,太幼稚了吧。”
“哈哈,噗嗤。。。。”
“诶,小姨,红萌怎么每次都针对你呀?”
“哼,老娘就不信了。红萌,我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我应该叫什么?”
这次电脑很快就回答道:“你应该叫太曾祖爷爷。”
“哇,柱子,它好厉害哦,还知道计算辈份耶。”
陈大柱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对徐颖招了招手说道:“诶,老徐,过来,我给你说句悄悄话。”
徐颖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走到他面前,陈大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徐颖听罢,马上羞红着俏脸,对他是又打又踹,一边打一边骂道:“狗日的死男人,一天到晚净瞎琢磨这些逼事儿,没个正经。”
“诶诶诶,我说的就是正经事啊。”
张萌萌疑惑的问道:“妈,小姨夫对你说了什么话呀?”
“小屁孩子,少管闲事,滚滚滚!”
“二姐,这屋里就一个男人,你可不要吃独食哦。”
“就是就是,徐大姐,你吃肉也得让我们喝口汤啊,快说吧!”
徐颖扭扭捏捏的说道:“唉,柱子让我问鸿蒙,我,我,我,我的那个什么时候来。”陈大柱却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啊,各位,这是一个很科学的问题好吧,怎么就不正经了呢?”
“哼,她俩问我可以,你就不行。”
“嘿,这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呀?”
“为什么?因为你是大老爷们儿,因为你是我妹夫。”
“好好好,颖妞,你在我们家率先搞性别歧视是不?我让你问鸿蒙这个问题,一是想看看它能否回答的出来,二是想真诚的关心关心你嘛,未必然你还像萌萌一样,是个未成年小女孩儿吗?”
徐颖被他的这番话,给整的哑口无言,无言以对,她此时的心中小鹿乱撞,七上八下,因为出于伦理方面的考虑,身为妹夫的陈大柱,到底能不能问大姨子的这些私人问题,她也无从知晓。但是她就知道,这里还有两个女人在场呢,一个是他的老婆,一个是他的小侄女,再怎么说也不能当着她们的面,问自己这个绝对私密问题呀,哪怕你一定要问的话,也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单独问自己呀,非要弄的这样人尽皆知才好吗?但是徐颖此时却生不出气来,因为他刚才后面说的那句真诚关心自己的话,听着又是那么的顺耳,那么的鼻酸,那样的走心,那样的入魂。
第77章 A·I鸿蒙VCD
虽然距离刚才他说的这句话,已经过去半分钟的时间了,但是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却迟迟没有停止,以至于此时此刻的大脑中,还在不停的回味着刚才这个男人,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的嘘寒问暖。尽管自己嘴上固执的说成是没个正经,但也不影响此时充斥她全身的那种,腾云驾雾般的轻快感觉。而他的这句话,就像一组美妙的圣音,萦绕在脑海之中久久不散;也像一道久违的晨曦,照进了那片无尽黑暗的心田;更像一股温暖的春风,驱散了弥漫在周身的冷酷寒冬。但是她却把这些,自认为是极度荒唐的危险感觉,生生的埋进了心灵的最深处,除了她自己,别人无从知晓,而这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张萌萌看见徐颖在发呆,故而问道:“妈,你在想什么呀?小姨夫让你问你就问呗,又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
“啊?这还不是稀奇古怪?还要什么样的问题,才算是稀奇古怪呢?”
“哈哈,那你问它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啊。”
“咦,萌萌,好问题啊,你排第二个接着问哦。红红,让让老徐来问第一个问题。”
“切,二姐,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让我来代替你先问它。红萌,你知道我的月事什么时候来吗?” 电脑喇叭马上传出李艳红的声音:“明天早上7点12分。”
“靠,大柱,他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呀?连几小时几分钟都知道啊。”
“嗯,我这是事先编辑好答案的目标性的问题,它只不过是在把我的标准答案,再重新复述一遍而已。”
“啊?你的意思是说,它的这个答案,是你事先编辑好的吗?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呢?” “你的事,哪一件我又不清楚呢?”
李艳红感动的站起身来,径直扑入他的怀抱,在他怀里温柔的说道:“坏男人,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你的事,哪能忘呢?”
张萌萌看着他俩在这里秀恩爱,无可奈何的轻轻叹了口气,才对徐颖说道:“妈,轮到你了,你再问红萌同样的问题。”
“鸿蒙,你知道我的月事什么时候来吗?”
这次,它又沉寂了十余秒,才传出张萌萌的声音:“和我妈妈同一时间到啊。”徐颖不可置信的对张萌萌说道:“它怎么知道,咱娘俩是同一时间到呢?”张萌萌指着那个男人说道:“这又是目标性的问题,肯定是他预先设置好的。”
“不对呀,柱子怎么会知道呢?”
“呃,其实吧,那什么,是我上次跟他说起过,咱俩同时到的事儿,呵呵。”
“靠,死妮子,你他妈的臭嘴就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题都跟他说啊。”
“妈,对不起嘛,那天就是顺便聊了几句,我怎么知道他就记在心上了呢?”
陈大柱这时却慷慨凛然的说道:“既然咱们是一家人,就要互相帮助,互相关心,你们三人的事就是我的事,哪能不放在心上呢。”
“呦呦呦,小姨夫,你这么说,不怕你老婆吃醋啊,今晚的这顿又是挨定喽。”
“哼,这是老子天天想日日盼的事,我还求之不得呢。”
“贱皮子。”
“谢谢。”
徐颖这时想到了什么,便随口问道:“柱子,这个鸿蒙有什么实际作用呢?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问问题,也没球多大的作用的啊。”
“哎呦喂!老徐,在这三个娘们儿里,就属你的心最细了,眼光独到,问题分析的透彻,考虑问题也更加全面,终于问到事情的点子上了啊!”
徐颖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这两妮子加一块儿才大我3岁呢,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过了这么多次的桥,经验值就摆在这里的啊。”
“嗯,确实如此,现在我才想起你那天说的什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话了,可真有道理啊。”
“大柱,那就快回答你的老宝贝的问题吧。”
“红红,你看到那台影碟机了吗?我在它主板的视频解码模块前面,增加了一块自创的超级集成电路。又在它的机身前端,钻了4个小孔,布置了4颗微形麦克风阵列,现在我开机给你们演示演示,你们就知道我创造鸿蒙的目的了。”
于是,陈大柱把这台改造好的影碟机拿到客厅,接上了电视,他手摸着开关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说罢,他按动了影碟机的开关,电视屏幕里立即显示出了,这款影碟机的开机画面,但是随即又传出了一个熟悉的李艳红的声音:“你好,我是你的私人助理,鸿蒙,请问有什么指示?”声音传出的同时,电视屏幕里还同步显示出了,与声音相同的文字。
“咦,小姨夫,鸿蒙为什么是这两个字呢?难道不是小姨的‘红’和我的‘萌’吗?”
“不是啊,我设计之初就考虑用的是这两个字啊。”
张萌萌与李艳红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脸上的尴尬神色,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大柱,那你用这鸿蒙两字有什么含义呢?”
“就是混沌初开,逐渐清明的意思啊。当然了,如果你和萌萌不满意,在家里的电脑里面,我也可以把它改成你的红他的萌啊。”
“呃,那什么,还是算了吧,挺麻烦的,就这样吧。”
陈大柱对着影碟机随意说道:“鸿蒙,请播放《西游记》第三集。”
“请你放入相关碟片。”
于是,陈大柱从一套《西游记》连续剧碟片中,拿出了第3集并放入了影碟机里面,又听电视里说道:“现在为你播放,西游记第三集,大圣闹天宫,敬请欣赏。”
“哇,小姨夫,它真的放出来了耶,好厉害哦。”
“嗯,我就是要制造一种,拥有A·I智能助理,独一无二的影碟机。好了,你们在这里慢慢玩,我再去做几台出来哦。”
说着,陈大柱又进屋去了。
第78章 打开心扉
“诶,小姨,我有个绝妙的好主意,要不你先让鸿蒙播放第五集,但是又故意拿第十集的碟片放在机子里面,看看它会不会认出错误来。”
“嗯,这个主意真是妙不可言啊,哈哈,就你鬼点子多。”
“诶诶诶,你们别胡闹啊,待会儿把机器弄坏了就不好了。”
李艳红打趣的说道:“呦呦呦,老宝贝,害怕把你小宝贝的心肝宝贝弄坏了呀?”
徐颖也随着她说道:“啊,对呀,这是小宝好不容易才琢磨出来的,你们可别瞎搞哦。”
“妈,得了吧,你把人家当成小宝,别人把你当根枯草。”
“嘿,这倒霉孩子,难道你妈就不能焕发一回青春,长成碧绿的青草吗?”
“嗯,能能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嘛。”
“诶,你娘俩发牢骚到卧室去,能不能安静一下呀。”
李艳红刚把那张第三集从机器中取出来,电视里又再次传出李艳红的声音:“请问还想看几集。”
“哦,我想看孙悟空被唐僧救出来的那一集。”
影碟机思考了几秒钟后,又听它说道:“妈妈,请放入《西游记》第五集的碟片。”张萌萌坏笑着故意把第十集的碟片递给李艳红,后者接过来便放进了影碟机里面。可是过了一会儿,影碟机的仓门又自己打开了,那张碟片也退了出来,鸿蒙说道:“对不起,你可能放错碟片了,请正确放入《西游记》第五集的碟片。”
李艳红不可置信的说道:“哇塞!它这么聪明的吗?我都惊了!太不可思议了吧!”
徐颖进一步解释道:“不是它聪明,制造它的人才聪明呢!”
“妈,你这是在和小姨打擂台吗?你可没多大的胜算呀。”
“呸,你哪头的呀?怎么灭自己人的士气,长他人的威风呢?难道老娘就不能老将出马,以一顶俩吗?”
“老二,你不必和你闺女一唱一和的,我还是刚才和萌萌的那句话,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和你们分享他,但不能强迫,不能使手段,而且仅限于你娘俩,其他人绝对不行。”
“屁话,我永远不可能抢你的男人,就算他再出色,再让我心动,我都只能是远远的驻足欣赏,我不可能插足你们的感情。因为你是我的师妹,在我和萌萌最困难的时候,不图回报,不计代价的帮助了我们。红红,你知道上次你给我香肠腊肉的时候,我内心有多感动吗?你知道柱子给萌萌压岁钱的时候,她跟我一路到头说到家吗?这是比天高,比海深的恩情,试问我们母女又怎么能够恩将仇报,以怨报德,在你背后捅刀子呢。”
李艳红感动的和徐颖紧紧拥抱着,同时欣慰的说道:“二姐,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我很高兴,很感动,但是这世上的事,都没有绝对的说法,我只能说任其发展吧,以后真到了你想改变主意的时候,我也不会感到很惊讶,就像刚才的萌萌那样。”她和旁边的张萌萌互相眨了眨眼。
徐颖在她的肩膀上说道:“萌萌?她就是个小屁孩子,知道个屁。”
“嘿,徐大姐,你别把我看扁了哦,我马上就17岁了,明年就是成年人了。”
“萌萌,你妈的态度表明了,你的态度是什么呢?我想听听。”
张萌萌目无余子的说道:“切,我的态度?不就是刚才咱俩在床上抱在一起亲嘴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啊?什么?萌萌,红红,你们俩?在床上?抱在一起?亲嘴?”徐颖不安分的挣扎起来,李艳红却死死把她抱住,听她说道:“老二,冷静,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刚才我们是谈起大柱的事,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的吻到了一起,和你想的没半毛钱关系啊。”
“可是,可是,可是你怎么能够亲她呢?”
“切,她是我小侄女,怎么不能亲,我就当是吃了回嫩豆腐嘛。”
“无耻,变态,女流氓,为老不尊,放开我。”
“我就是不放,萌萌,我想当着你妈的面,你再把刚才在床上的话,重复说一遍。”
“我,我,我感情不到位,说不出来,你俩就这样抱着吧,我去找小姨夫了。”
说着,张萌萌就走了进去。
“小姨夫,要我帮忙吗?”
“诶,这是电烙铁,很烫的,注意安全啊。”
“哦,那我能做点什么吗?”
“嗯,你要实在闲的没事,那你就把这些影碟机的螺丝全卸了吧,喏,改刀在这里。”
“哈哈,这个简单。”
这边的客厅里。
徐颖再三挣扎着说道:“红红,放开我啊,我要去打水泡脚了。”
李艳红却温柔的说道:“老二,其实你刚才发呆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的心思了。”
徐颖听到她这话,停止了挣扎,李艳红又说道:“二姐,这一旱快8年了吧,他刚才说的那句关心你的话,是不是像一股冰凉的清泉,瞬间滋润了你炙热干裂的心灵呢?”
“小五,你要我怎么说出口呢,丢不丢人啊。”
“二姐,咱姐俩都是成年人,你被他的话触动了心弦很正常,你有正常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需求,就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这没有什么可丢人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以后你和他开开荤玩笑,搞搞小暧昧,我不会反对,更不会吃醋了。”
徐颖挣开了她,又拉着她的手问道:“红红,你为什么会如此大方呢?”
“噗嗤,萌萌刚才也问过我同样的话,你们真是一对母女啊。”
“呃,那你是怎么和她说的呢?”
“我跟她说,她是我的小侄女,不是外人,只要大柱愿意,我可以和她共同分享。”
“傻批,她才多大,你多大,你俩差着辈儿呢,怎么做姐妹,共侍一夫啊?况且法律也不允许啊。”
“只要宇明愿意,年龄不是问题。”
“你在怕什么?”
“瞧出来了?”
“我是你姐。”
第79章 最幸运的事情
“行吧。二姐,我近来和他聊到了维度空间的话题,我觉得太没有安全感了,他是未来人,他是穿越者,他不属于这里,他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他很有可能不会独属于我。我是很怕,我怕他哪天会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里,我怕哪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枕边睡着的是陈大柱,而不是顾宇明。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很无耻,对不起陈大柱,但这就是我近来焦虑的地方,我想我已经彻底爱上他了,已经到了那种可以为他而抛弃陈大柱的地步了,尽管我也知道这是个坏女人的想法,但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产生这种移情别恋的思绪。为了不造成那种结局,我就不得不给自己找一架僚机,当然两架就更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相互配合,互相帮助,互不干扰,互不拆台,各取所需。二姐,你现在明白了吗?”
“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在不损坏你和他的夫妻关系,和我们的姐妹关系的前提下,我同意成为你的僚机,反正老娘旱了这么多年,也想尝尝男人的滋味了,说着就想流口水了。”
“曹,看你这馋相。诶,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绝对秘密,就连他也不能知道哦。”
“知道,你当我傻啊。”
“嗯,放着未来穿越者不动心,不去泡,我看你是真的傻。”
“狗日的死妮子,老娘还收拾不了你是怎么的。”
说罢,徐颖就和李艳红在客厅里打闹起来,发生的声音和动静,吵得这边拧螺丝的张萌萌心绪不宁,于是她没好气的放下改刀,走到房间门口,对着客厅说道:“诶,你们两个女疯子,要打要闹去隔壁,没看见我正常干精细活儿吗?”
徐颖放开李艳红说道:“呃,萌萌,那什么,我去准备洗脸洗脚水哦。”
陈大柱打了个哈欠,把冷掉后的电烙铁套件收好,电路板和那些零件也收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道:“萌萌,我也困了,这些东西就放这里了,电脑不要断电啊,我明早再来弄。”
“哦,知道了。”
陈大柱走到客厅,揽着李艳红的肩膀说道:“红红皇后,走吧,陪朕安歇。”
“好啊,不过我心里不爽。”
“行啊,鸡毛掸子,搓衣板,任君选择。”
陈大柱到卫生间准备了两人的洗漱,半小时后,他俩就睡到了床上。
李艳红在陈大柱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大柱,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早应如此了。”
“我感觉你无所不能。”
“确实如此。”
“一点也不谦虚吗?”
“在你面前,我不用藏着掖着。”
“大柱,你说明早我的那个还来,可怎么办呀?”
“顺其自然,不要灰心。”
“可这都两年了,我好怕呀。”
“以前,你和他。。。。”
“正常节奏啊。”
“要不问问老徐?”
“她知道我这个事儿。”
“嗯,怎么说的呢?”
“就是让你每次完事后,倒提着我的脚,好让你的那玩意儿流进我里面去啊。”
“咦,上次不是提过了吗?”
“可我就怕还是不行啊。”
“明天到了再说呗。”
李艳红虔诚祈祷说道:“唉,送子观音菩萨,请你保佑我的亲戚明天别来了吧。”
“嗯,绝对不会来的,快睡吧。”
李艳红满怀着心事,渐渐的睡了过去。而这边睡在床上的徐颖,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男人的那句关心的话,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具曼妙的身躯拱到床上来了,并从后面抱住了她。
“唉呀,多大的人了,还来抱妈妈,羞不羞啊。”
张萌萌把那个粉红色的布娃娃,递到徐颖的怀里说道:“嘻嘻,妈,今天晚上我睡不着,想必你也睡不着吧。”
“滚求蛋,你睡不着明天有大把的时间补,但你别来影响我啊,明天还要上班呢。”
“妈,这会儿没别人,我就想和你聊聊,他的事儿,当然你如果不想和我聊,就算了,那我就走了啊,你可别后悔。”
“嗯,你滚吧,我要睡觉了。”
“徐大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难道你不想听听,我对他的感觉吗?”
“你才多大啊?就整天琢磨这些鸟事,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嘻嘻,我这不是想投石问路,作好铺垫,好引出你和他的话题来吗?”
“切,我和他能有什么话题?”
“妈妈,我只是想和你说说交心的话,况且咱娘俩好久都没有说过体己话儿了吧。”
“唉,你这妮子,人小鬼大,心眼贼多,真不知道他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哼,徐大姐,你不要冤枉他哦,别的我不敢夸口,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感受到了,就我的性格和脾气来说,改变了多少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吧。”
“呦,你可一点也不谦虚啊。”
“那是,跟他在一起,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懂得了一些道理,从前我的童年欠缺父爱,性格孤僻,容易发脾气,常常觉得老天对我不公平,前途迷茫,因为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单单惩罚我一个小女孩儿呢?但是当我和他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却对我说,我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他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由很多种复杂的因素复合叠加,很多毫无逻辑关系的条件共同作用,在亿万次失败后的机缘巧合之下,才最终组成的一个高级生命体。他说我们可能是整个宇宙中,最孤独的群体,所以我们不能相互猜忌,互相诋毁。他让我将往事写在便签上,再寄存到梧桐树洞里;他鼓励我鼓起勇气,不要对未来丧失信心;他让我以宽仁待人,不要去怨愁记恨某些人;他要我学会包容忍让,秉持豁达开朗的性格,这样在遇到事情和困难的时候,才能迅速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妈,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好哥们儿,我非常喜欢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第80章 还有一个绊脚石
“萌萌,你对他,仅是好哥们儿的感觉?”
“妈,我和你说实话吧,今天以前,我确实对他动了那个不该有的念头。但我今天和李艳红亲嘴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想清楚了:我欣赏他,我倾慕他,我喜欢他,但是我不爱他,喜欢和爱,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以前是我把这两种感觉给搞混淆了,以至于我几次三番的掐灭心中翻腾的火焰,现在回想起来,我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不知所谓。既然我现在已经清楚了对他的感觉,就不可能再去做一些让自己,让你,让小姨失望的事情出来的。但是我不会放弃在未来的某个时间里,真正的爱上他的权利,因为这是我遵从自己内心的自由,同时也是李艳红吃我豆腐的真正目的。”
“萌萌,你真是长大了,居然能把喜欢和爱区别开了,妈妈完全支持你所做出的正确决定。你现在才17岁,确实不适合和他发展出恋情,至少现在不行,你明白吗?”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把和他的缘分,统统交给时间去安排吧,因为只有未来才能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终极答案。好了,徐大姐,我的事情已经对你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了,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要和我直言不讳了呀?”
“哼,小屁孩子,就你心眼多,我有什么可直言不讳的呢?”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这样吧,我来问,你来说。妈,这里只有我们母女二人,没有其他人,我们就是以心交心的说些真心话,我不会拿去跟外人讲的,我觉得你也想把心中真实的感受,对我倾诉一二吧。”
徐颖看着她那真诚纯净的眼神,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把她搂入了自己怀里。
“闺女啊,这十几年来,都是我们二人相依为命,虽然过得坎坎坷坷,紧衣缩食,但是我从不后悔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你别看我在外人面前损你骂你,你心里不好受,但那是我从另一个角度来爱你的表现呀。其实你从小就聪明可爱,乖巧懂事,伶俐坚强,你没有因为发脾气就不干家务活,你也从来没有报怨过家里穷苦的事情,你更没有因为家里少一个人而出现精神障碍。这些妈妈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所以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你都是一个好孩子啊。”
“哈哈,老娘终于从你口中,听到了真心夸奖我的话了,可真不容易啊,也不枉我这几年这么尽心尽力的来伺候你了。”
“嘿,你还伺候我?谁伺候谁啊?”
“得得得,你在伺候我行了吧。那就快说说,你对小姨夫的感觉吧。”
“哼,我能对他有什么感觉。”
“唉,你这么就没意思了,没意思了啊,我走了啊。”
说着,张萌萌就想下床出去,可她试了几次都无法轻易挣脱开徐颖的怀抱,其中的原因,她自己是了然于胸,瞧她会心一笑的说道:“妈,说吧,心事只有说出来,才会痛快,不然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
“嗯,你问吧,我来答。”
“你的下面旱了几年了?”
“曹,死妮子,你才几岁啊?一来就问这么生猛的问题,你欠抽是吧。”
“妈,拜托,咱俩在聊心事的时候,你别把我当成你闺女,别带节奏好吧,况且老娘明年就成年了,姨妈巾都不知道扔过多少片了,怎么就不能问你这个问题呢?我也想和他一样来真诚关心你的嘛。”
“哼,不把你当闺女,那当什么呢?”
“切,姐们啊,刚才李艳红占我便宜时,也是这么说的啊。”
“唉,世道变了啊!”
“不是世道变了,是时代进步了。颖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快,快,快8年了。”
“嗯,刚才他说关心你的时候,我瞧你发呆了几秒钟,是春心萌动了吗?说实话啊。”
徐颖凑到她耳边说道:“对啊,当时我下面还起反应了呢,你知道这8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普通人,我不是那些喝风饮露的泥菩萨,我也需要男人来安慰啊。无论他是出于研究鸿蒙,还是真的想关心我才说的那句话,都深深的触动了我那尘封已久的心弦。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他的感觉,就完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不仅把那么神奇的玩意儿给弄出来了,还这样对我嘘寒问暖,叫我怎么能不心动呢?但是我是他的大姨子,这些混账的想法,我只能将它永远的埋在心底,因为它是见不得光的。”
“咦,不对呀。”
“怎么不对?”
“李艳红应该不会放过你的呀。”
“哼,她要咱俩当她的僚机。”
“嗯,这才是她的真实意图啊。”
“你知道了吗?”
“对啊,她是想利用咱娘俩对那个男人的那点小心思,来达到她自己的目的。”
“嗯,她是要把我们与她绑到一条船上去,让那男人永远的对她服服贴贴。”
“那你的态度是什么呢?”
“想听?”
“说吧。”
“将计就计,各取所需,老娘也要利用她,让柱子至少对我另眼相看。”
“好啊,这才是我的好妈妈,我全力支持你。”
“你不吃醋?”
“现在不会。”
“将来万一。。。。”
“太远了,太乱了,不敢想那一天。”
“如果到了那一天,我退出便是。”
“妈,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委屈自己呢?感情上的事也是可以随便相让的吗?”
“不然呢,未必然我们两个还要。。。。还不太便宜那龟儿子了吗?”
“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呀?”
“不是?那咱俩还不得掐得头破血流啊。”
“不对,我的意思是,成全,成全懂吗?”
“成全?那不还是相让吗?有什么区别呢?”
“不一样,成全比拱手相让,更加显得慷慨洒脱。”
“好啊,到时候我就成全你们两个了。”
“哼,难道你忘记还有一个绊脚石了吗?”
第81章 暂时退出
“萌萌,这些念头可千万不能动啊,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俩的救星啊。”
“切,看把你吓的,我能有那个念头吗?”
“萌萌,我们永远不要有伤害别人的念头,可以吗?”
“知道,其实李艳红也对我很好啊,我又不是白眼狼,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吗?”
徐颖放开了张萌萌并推了推她说道:“好了,男人说完了,天也聊完了,可以过去睡了吗?”
“妈,今天晚上可以抱着你睡觉吗?”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哦。”
张萌萌欢喜的从后面抱住了徐颖,而且她的手忽然向徐颖的睡裤里滑去,但立即被徐颖一把抓住。
“放肆!”
“切,虚伪,又不是第一次给你安慰,难道你今晚不想吗?”
“这。。。。”
“好吧,既然你觉得我放肆,那我就缩回来哦。”
但是,张萌萌试了几次,她的手却被徐颖捏的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了。
“呦,姐们儿,抓着我的手不放,怎么个意思啊?”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不要这样。”
“我偏要让你说。”
“安,安,安,安慰。”
“谁给你安慰?”
“你。”
“我是谁?”
“张萌萌。”
“张萌萌是你的谁?”
“我的女儿。”
“亲生的吗?”
“废话!”
“那你怎么不加上这个词语强调呢?”
“拉不下脸。”
“就咱俩,没外人,重新再说一遍,我是谁?”
“张萌萌。”
“张萌萌是你的谁?”
“我的亲生女儿。”
“你现在要你亲生女儿干什么?”
“不要。”
“说出来。”
“羞不羞。”
“不说我走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
“姐们,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啊。”
徐颖转过身来,揪着她的耳朵,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我要我的亲生女儿,给我安慰。”
“转过去,闭上眼睛。”
徐颖又转过去,张萌萌再次抱住了她,这次没有遇到阻碍,她把手长驱直入的放了进去。
“是这儿吗?”
“嗯,就是那儿。”
“舒服吗?”
“嗯,舒服。”
“我在干什么?”
“不要。”
“说出来。”
“在,在,在,给我安慰。”
数分钟后,徐颖在猛地打了几个冷颤后,把她的女儿紧紧拥抱住了。
“萌萌,谢谢你。”
“没事儿,你是我亲妈,在你没找到男人的时候,给你安慰是我份内的事,不必言谢。”
“总算没有白疼你。”
“以后有需要就说一声,或者给个暗示也行。好了,你自己睡吧,我走了。”
“不,在,在,在我怀里睡。”
“噗嗤,刚才撵我走,现在又要抱着我睡,真行!”
“快睡吧。”
“别把我的幺儿压坏了哦。”
“它在我旁边呢,压不着它。”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徐颖早早起床洗漱,然后开始做早餐,现在因为陈大柱和李艳红把他们家,所有的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过来了,所以徐颖做起早餐来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要什么有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字,快!这不,刚刚把早餐做好,那两口子就过来了。徐颖见他们都过来了,那妮子还在床上,故而又朝卧室里喊道:“萌萌,要喊多少遍啊?你小姨和小姨夫都过来了,快起床了。”
陈大柱没管这些,自顾自的走进张萌萌的房间,开始唤醒鸿蒙,做着新一天的海量喂养。
李艳红则走进徐颖的房间,看见张萌萌在床上打着哈欠,揉搓着睡眼,她轻笑着走过去,轻轻揪着她的耳朵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妈睡一块,不要逼脸。”张萌萌知道她在开玩笑,遂假意啐了她一口说道:“呸,关你屁事呀。”李艳红放开了她的耳朵,指着床边的布偶,坏笑着说道:“诶,把你的那个丑丑的布娃娃借给我玩玩。”张萌萌听到她这话,立即把它抓过来,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嘟着嘴说道:“不要,我这明明是超级可爱的布娃娃,我才不借给你玩呢。”
“好啊,原本我还想告诉你,他的一件有趣的事呢,既然你这么不懂的人情世故,那就算了。”
“算了就算了,反正我想通了,只把他当成哥们。”
李艳红怕徐颖听见,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啊?萌萌,什么意思啊?”
“小姨,我不想把咱俩的关系搞僵,我喜欢他,但我更爱你,明白吗?”
“爱我?”
“呸,瓜婆娘,想什么呢?侄女对小姨的亲情之爱。”
“哦,原来如此。”说着,她去把房间门悄悄的关上,并上好了锁。
张萌萌抱着布娃娃,不解的问道:“李艳红,你干嘛锁门呀?又想干什么坏事吗?”
李艳红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坐起来。”
“什么嘛?”
“坐起来,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张萌萌坐起身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小姨,你又怎么了嘛?”
“萌萌,昨儿个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怎么这才过了一晚,你又变了呢?”
“姐们,你脑子被门挤了是吧,我他妈退出,不和你争宠了,让给你独享,你还不乐意吗?非得要我掺和进来,咱们掐的头破血流,你才甘心吗?”
李艳红咬着嘴唇,指着张萌萌,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屁话,老娘是让你退出了吗?我是要你打让手了吗?你非得要气死我是不?”
“嘿,我就搞不懂了,小姨,为什么呀?”
“去问你老娘,昨儿个我跟她说好了的,你他妈要是敢退出,我马上就强了你!”
“李艳红,大话谁都可以说,就你这小身板儿,谁强谁还不一定呢。”
“萌萌,别闹行吗?我现在很焦虑,很苦闷,很憋屈,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就像那种即将要窒息的感觉一样,你明白我的感受吗?”
张萌萌掰着手指数着说道:“不会吧小姨,你看你现在有家有业有男人,有钱有姐有侄女,这是多少人可念不可说,可遇不可求,羡慕嫉妒的大造化呀!享福还享不过来呢,怎么还有窒息的感觉呢?”
第82章 公平吗?
李艳红指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张萌萌说道:“唉,虽然有些话我不能对你讲,但是我现在正急缺一样东西,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哦,知道啊,你缺个宝宝,我还缺个表弟表妹呢。”
“所以呀,现在是我最脆弱的时候,你不能就这样一退了之啊。”
“靠,小姨,你这是什么逻辑啊?你生不生孩子,关我退不退出什么事啊?”
“萌萌,你现在都还是个小孩子,大人的世界你也许还不懂,模棱两可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直接给你说了吧,我要用这个孩子来拴住他的人,绑住他的心,圈住他的魂。”
“对啊,你生就生呗,你绑就绑呗,那关我退不退出什么事呢?”
“萌萌,在他的事情上,我需要你的帮助;在孩子的事情上,我需要你妈的帮助。因为只有你俩和我配合,才能彻底俘获他。”
“狗屁,你是怎么知道,他现在没有被你彻底俘获呢?”
她指着自己的肚子,无可奈何的说道:“唉,还是因为它呀。我和他如果没有属于我们的爱情结晶的话,那么一切都只能是浮想幻想,空想臆想,一点也不真实,他的心不能稳定,我的心就更不会踏实了。”
“哦,小姨,你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你是要我和徐大姐当你的僚机,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你,在你落寞的时候安慰你。”她又指着李艳红的肚子继续说道:“甚至最后在你没有的时候,可以代替你。”李艳红眼眶里闪烁着被人理解的清泪,就像和尚敲木鱼似的,一个劲儿的点着头致意,张萌萌穿好衣服后,把她揽入怀中说道:“瓜批,这种事情也能随便代替的吗?”
“萌萌,我近日来总有种感觉。。。。”
张萌萌知道她要说什么,遂捂住她的嘴说道:“闭嘴!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老天不会对一个好女人这样不公平的。”李艳红挣脱开她的怀抱,抽出纸巾擦掉眼泪,轻叹口气说道:“公不公平,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罢,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看见徐颖已经快把碗筷摆好了,于是她不好意思的说道:“二姐,对不起,我跟萌萌说话去了,没帮上你的忙。”
“公主殿下,我怎么好意思要你帮忙哦,快去请王子殿下吃饭吧。”
“哦,大柱,大柱,吃饭了。”
陈大柱走出房间来坐下说道:“老徐,今儿个早上吃些什么呀?哇!土豆泥,土鸡汤,还有土鸡蛋,真是有荤有素,营养丰富啊!”李艳红打趣的说道:“噗嗤,照你这么说,这里还有土稀饭,土馒头呢。”陈大柱连忙说道:“你这憨货,清早八晨的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赶快呸呸呸,快点啊!”
“呸呸呸!大柱,为什么呀?我什么地方说错话了吗?”
“哼,你知道土那玩意儿是什么吗?”
“是什么呢?”
“萌萌,跟你小姨解释解释。”
张萌萌一本正经的看着李艳红解释道:“小姨,曹雪芹有诗曰: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意思就是说,无论生前多么的有钱有势,多么的家赫显贵,等到油尽灯枯,魂归尘土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土包,小坟头罢了。”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以后记着,不准再说这个词了啊。”
说着陈大柱就要去拿筷子,但被徐颖一筷子拍掉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吃饭前先洗手,教萌萌都教会了。”
陈大柱无奈,只能牵着李艳红去厨房里打肥皂洗手。
“徐大姐,这次行了吧?”
于是,他们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柱子,安排一下今天的事情吧。”
“嗯,吃了饭,萌萌去串市场,我们去上班,中午萌萌等我回来一起去买三轮车,下午,张萌萌把剩余的影碟机全部组装好,我回来一一检查。”
“小姨夫,你怎么三次提到我的名字啊?敢情我早上中午下午,你都有事儿铺派给我做是不?”
陈大柱不屑的说道:“对呀,大小姐有什么意见吗?”
“哦,没有没有,我一个小跟班哪敢跟陈总有什么意见呢?”
“那就当好你的跟班,做好你的事,别让我们失望。”
“凶什么凶,表情这么严肃干嘛?老娘做的哪件事又让你失望过呢?”
就在这时,徐颖悄悄给他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俩看李艳红。陈大柱和张萌萌顺着徐颖的眼色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李艳红嘴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馒头,神情呆滞的看着墙上的挂钟,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或是在害怕着什么。三人自然全都清楚其中的原因,可以说是心知肚明,了然于胸,陈大柱提醒道:“红红,红红,看什么呢?快吃吧。”
“大柱,现在是7分09了,还有3分钟。”
“红红,放宽心态,放宽心态,你这样很容易抑郁的,我很担心你啊。”
“小五,要对柱子和自己有信心,这次你们一定行的。”
“小姨,5分钟后,我们就不是4个人在吃饭了。”
“唉,但愿如此,借你娘俩的吉言吧。”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陈大柱自告奋勇的说道:“你们吃着,我去接,我去接。喂,嗯,我是,二姐呀,有什么事吗?哦,她在呢,好吧,老徐,我二姐要和你说话。”陈大柱把话筒递给了徐颖,听她接听道:“喂,慧儿,干嘛呢大清早的,嗯,我知道啊,怎么了嘛?唉唷,有什么事就明说,不用拐弯抹角的。啊?我曹不会吧?有这种事情吗?诶,你调查清楚没有啊?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讲哦,好好好,我信你了成不。这样吧,今晚七点咱们在老地方,不见不散。嗯,对,就这样啊,拜拜!”
就在这时,李艳红突然神情一僵,脸色顿时愁云密布,瞧她把手中的馒头,没好气的扔到了稀饭里,溅起的饭花落在了桌子上。李艳红对张萌萌说了句:“公平吗?”
第83章 年度缫丝能手
随即,李艳红向徐颖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的点了点头,她姐俩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卧室并关上了房门。陈大柱这时也郁闷的吃着饭,张萌萌把凳子移过去坐下,环过他的肩膀说道:“哥们儿,别灰心,这几天好好补补身体,养精蓄锐,一个礼拜后,等大后方的粮草和军械送到以后,你再去与敌人一决雌雄,我他妈就不相信拿不下‘上甘岭’。”
“唉,我不知道是大后方的粮草受了潮,还是我的军械哑了火,怎么这么多回,她的肚子还是没动静呢。”
“小姨夫,你说问题会不会出在‘上甘岭’上啊,那里的条件又艰苦又寒冷,可不太容易种出庄稼来呀。”
“如果是这样,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有再多试几次确认吧。”
“嗯,这事儿我确实帮不上忙,只有在精神上支持你了,快吃吧。”
而在这边的卧室里,徐颖已经帮助李艳红换好了,但后者却将头埋在棉被里伤心的哭泣,徐颖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一边问道:“小五,我上次给你们出的主意,你让柱子提脚了吗?”
“呜呜呜,他每次都提了的呀,就差把老娘整来倒立了好不。”
“前后左右,转圈儿摇晃了吗?”
“啊?还要转圈儿摇晃吗?好像你上次没说过呀。”
“靠!死妮子,你他妈还敢冤枉我?这些事情老娘能不给你说透吗?”
“二姐,天气太冷了,他怕我冻着,每次就是把我提起来十几秒钟,就给我穿上裤子了。”
“哎,时间不够,动作不标准,受孕几率会减小不少的。”
“二姐,我和他想要一个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小五,你小的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吧?”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你该不会说,农村的女人就怀不上孩子吧。”
“屁话,我能是那个意思吗,我是问你小的时候,是不是长期着过凉受过寒,或者是在冷的地方待过很长的时间,你好好回忆回忆。”
“呃,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记得小的时候,我妈逼着我上山打猪草,山路上又湿又滑,又寒又冻,寒风凛冽的像刀子似的,我有好几次都摔了跟头呢。”
“嗯,想必这就是问题的答案了,红红,我们去医院里看看吧,好吗?”
“二姐,你也是从农村来的吧,为什么咱们的‘张大爷’,就如此的生龙活虎呢?请问你小的时候,上山打过猪草没有啊?难道你打猪草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摔过跟头吗?”
“我不是说的这个,我说的是环境温度。”
“也对啊,难道你没在冬天的时候,上山打过猪草吗?”
“打过啊,怎么没打过,脸上冻成紫红色,头发眉毛都结了一层寒霜,鞋子里面冰浸冷,手和脚完全没有知觉,但还是要坚持把猪草打回去,因为家里的猪儿还在‘等米下锅’呢,农村里面的女娃子,可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你以为谁都像张萌萌一样幸运吗?”
“唉,可能就是小时候落下的根啊。”
“红红,等周末的时候,我陪你到人民医院去看一下。”
“周末?咱们不是要去卖影碟吗?”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还把这件事给忘了。那就过了周末再说吧,走,出去吃饭了。”
李艳红一边走一边说道:“哼,你小宝贝的事情也能忘吗?”她们出去后继续吃着饭,但是这次的气氛明显压抑的多,李艳红一直闷闷不乐的埋头吃着,陈大柱的情绪也明显低了不少。张萌萌忍不住激励道:“小姨,别灰心,失败乃成功之母,刚才我跟小姨夫,已经为你制定了未来一个月,完整的备孕计划,相信你俩的孩子,现在已经在路上了。”李艳红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谢谢萌萌。”后者把那碗黄澄澄的土鸡汤端给李艳红说道:“来,娃他妈,现在温度下来了,我刚才试过已经不烫嘴了,为了在路上的孩子,干了这碗竹荪土鸡汤,加强身体的营养,给孩子创造一个能够健康成长的小家。”李艳红看着手里的土鸡汤,感动的滑落了两行清泪,她微笑着说道:“谢谢侄女儿的关心。”她把鸡汤碗放到嘴边时正要喝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张萌萌说了一句:“谢谢妹妹的关爱。”后者听到他这句话,脸上立即浮现了两朵娇羞的红云,遂白了李艳红一眼,埋着头自顾自的吃着早饭。
中午的时候,陈大柱带着张萌萌,去“湖泊所”买了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因为要做生意,没有交通工具可不行啊,他又去买了几大张油毡布铺在三轮车上,目的是增加使用寿命。他们回来的时候,张萌萌踩着三轮车载着陈大柱,顺路到灯光篮球场提前考察了一番。他们看到这里已经在开始搭架子了,陈大柱打听到场地的负责人,租下了两间靠档口的相邻摊位,然后他们顺着新村的斜坡,下到了张公桥小什字,又顺着里仁街回到了华乐宿舍。大柱又向家属店的老魏,租下了一间底楼的空房,专门用来停放三轮车和堆放一些货物。而就在下午的五丝厂里,随着马副主任的一声哨响,徐颖和包彩穗的缫丝接绪的总决赛,拉开了序幕。结果也是不出所料,徐颖以无可争议的优异成绩,获得了1997年度缫丝能手的光荣称号,这个消息的捷报,将张贴在五丝厂的各大门口的宣传栏上。
下午五点过,由陈大柱做东,在张家饭店给徐颖摆了一大桌庆功宴,马雯雯和她的4个徒弟尽数到齐,张萌萌自然也位列其中。陈大柱站起身来端着果汁杯说道:“来,让我们端起酒杯,祝贺老徐获此殊荣!干杯!”
他们喝完后又听陈大柱说道:“下面有请获奖者,徐颖同志说两句,大家鼓掌欢迎。”
第84章 乌尤寺的送子观音
徐颖眉开眼笑的说道:“我能够获得1997年度缫丝比赛的冠军,离不开师傅的精心栽培,你没看我年纪大而嫌弃我,仍然把精湛的缫丝技艺,无私的传授给我,所以我的这枚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您的一半。师傅,我敬您一杯!”马雯雯与徐颖碰杯喝酒,笑得合不拢嘴,陈大柱指着桌子上的菜说道:“大家别愣着了,动筷子吧。”于是他们说说笑笑的吃了起来。方心萍啃着大排骨说道:“柱子,今晚可得让你破费了哦。”
“没事儿,只要大姐愿意,我天天请你啃排骨。”
“哎呦喂,小五,你男人的小嘴儿也太甜了吧。”
李艳红强颜欢笑的勉强说道:“呵呵,大姐,他还是不错的。”
杜梅芳瞧出了她脸上的不悦神色,遂说道:“小五,怎么每回我和大姐过来,你都丧起个脸不高兴啊?做样子给谁看啊?如果觉得我和大姐讨人厌,今后我们。。。。”
徐颖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杜梅芳脸色顿时由愠怒转为尴尬,又从尴尬转为同情,然后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不再说话了。方心萍见状,在桌下踢了她一下,杜梅芳抬起头不解的看向她,方心萍就给她传递了一个共享情报的眼神,杜梅芳白了她一眼,然后用唇语给她说了“孩子”两个字。方心萍会意后,轻叹一口气,和杜梅芳一起,共同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李艳红。周开颜也用同样的方法,从杜梅芳那里得到了相同的情报,然后她把这个信息,又成功的传递给了马雯雯。就这样,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桌子上的女人就全都知道李艳红不高兴的原因了。张萌萌也感觉到了这桌饭局的沉闷气氛,瞧她端起酒杯来,故意笑着对徐颖大声武气的说道:“老妈,我也祝贺你能在缫丝比赛中不负众望,胜利夺魁,同时祝愿你健康平安,永享幸福。”说完,她当着徐颖的面,用斜眼瞟了一眼旁边的李艳红,意思是要她借机活跃活跃气氛,后者秒懂,她也端起酒杯来,喜笑颜开的说道:“谢谢女儿的祝福,来,我们共饮此杯,今宵不醉不归。”众人除李艳红外也端着酒杯站起身来,互相碰杯后一饮而尽,但瞧这位公主殿下的表情,还是没有多大起色,遂一个两个的尴尬坐下。这回没再去理会她,继续有说有笑的聊天吃饭,方心萍,杜梅芳,甚至和徐颖母女划拳喝酒,马雯雯也在旁边跃跃欲试的观战着。
陈大柱把郁郁寡欢的李艳红,拥入怀中安慰着。
“艳子,没事儿,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总有一次我们会中奖的。张大爷不是说了吗,我们的宝宝在路上了,你要打起精神,展开笑颜,敞开心扉,想开点儿。”
“大柱,我觉得对不起你,对你太不公平了,再这样下去,我他妈快变成一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了,呜呜呜。”
方心萍这时走过来,给陈大柱使了个眼色,后者识趣的让开,方心萍抱着李艳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道:“小五,不会的,不会的,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上天对每个女人都是公平的,我们都有做母亲的权利,命运也不会剥夺你们的孩子,降临的资格。现在只不过是你和孩子的缘分还没有到而已,耐心点,耐心等等哦。”
李艳红听到方心萍的话后,心情明显平静了许多,她在方心萍怀里擦掉眼泪说道:“嗯,大姐,谢谢你,谢谢你的鼓励,我不会放弃做母亲的权利,我不能再这样意志消沉下去,我要相信命运的齿轮,相信缘分的玄妙,我会耐心等待孩子的降临。”
这时,听杜梅芳坐在座位上说道:“诶,小五,我听说乌尤寺里的送子观音非常灵验,要不你和柱子改天去虔诚诉愿,跪拜求子,再添点香油钱,兴许就会有惊喜哦。”
“啊?真的吗老三,哈哈,大柱,听到了吗?我们周末,不,周末有事,我们下个周末就去吧,行吗?”
“好,你说了算。”
晚饭后,他们一行人又在徐家扁小学门口寒暄了一会儿,才各自有说有笑的尽欢而散。
徐颖看了看手表说道:“诶,柱子,红红,萌萌,你们先回家去。我到凌云大厦有点事情哦。”
“老徐,我二姐到底什么事儿啊?”
“你个大老爷们儿,瞎打听婆娘伙的事情干嘛呀?快回去检查萌萌组装的鸿蒙吧,这才是大事。”
“哦,对对对,那你早点回来啊。”
十分钟后,徐颖在凌云大厦与陈慧见了面。
“慧儿啊,这儿呢。”
陈慧见她来了,立即冲进徐颖怀里,委屈巴巴的泣诉道:“大姐,你来了啊,呜呜呜。”
“嗨,你别哭啊。”
“咦,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酒味儿啊。”
“哦,我刚才和柱子他们喝了顿酒。慧儿,找我有什么事,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
“就是我早上给你说的事啊,
“慧儿,这种会导致家破人分,妻离子散的大事情,你抠死(确定)了没有啊?咱可不能瞎冤枉人哦,我觉得周世棠不是这样的人吧。”
“大姐,这种事情,我没抠死能给你打电话吗?你是咱家里第一个知道的人,就连小丽子我都还没说呢。”
“曹,你还真看得起我,老娘才到咱家几天啊,你就给我这么一个,会引发大爆炸的独家八卦新闻啊。”
“大姐,自从你到咱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你可不要让我伤心啊。”
“切,难道我没有把你们当成自己人吗?我的心又不是石头生铁做的。”
“那你就说说,我该怎么办呀?”
“抠死了?”
“抠死了。”
“真抠死了?不会是疑心过重了吧。”
“不信就算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第85章 反常的周世棠
“最近的几个月,我们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他总是心不在焉,三心二意,不情不愿,就好像是我逼着他做似的。每次都如蜻蜓点水般的敷衍了事,甚至有一次连十下都没有,他就说完事儿了。开始我还以为是他的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恍惚,身体亚健康才对我应付了事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因为他产生了非常明显的各种变化。”
“嗯,说说,都是些什么变化?”
“他变得注重个人形象,每天早上都要梳头发,刮胡子,擦皮鞋。。。。”
“哈哈哈哈,我说慧儿,世棠变成这样不是很好的事情吗?难道你还要他整天蓬头垢面,胡子碴碴,皮鞋脏脏,你心里才好过吗?”
“大姐,我还没说完呢,你下什么结论,打断我干啥呀?讨厌!”
“哦你说你说,他还变了啥?”
“他变得特别讲卫生,衣服上容不得有半粒灰尘,就是掉了根头发丝儿,他都要仔仔细细的清理好半天呢。就更别提皮鞋裤子这些易脏的东西了,他基本上是每天换洗,最近的水费都增加了不少呢,这他玛明显是有洁癖了好吧。”
“噗嗤,啊你说你说,还有什么变化?”
“他变得早出晚归,一天到晚在家的时间,除了睡觉以外,累计不超过两个小时,和我说话的时间就更少了。”
“嗯,还有吗?”
“他的性格变得内向温柔,礼貌恭敬,文质彬彬,简直变成了一个‘斯文岛’的人。”
“玛麦批的,吸溜呼,你说的老娘的清口水飙起流,身在福中不知福,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大姐,人家还在伤心难过呢,你却在这儿扯白吃,真是讨厌!”
“诶好好好,对不起嘛二小姐,他还变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变得对我不感兴趣了,老是对我爱搭不理,视而不见。我有好几次故意向他撒娇,他都是委婉的把我推开了,导致我们两个现在,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大姐,你说他的这些变化,难道不是在外面有女人的表现吗?”
徐颖对着竹公溪,自言自语的说道:“嘿,周世棠,没看出来呀,原来你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啊。嘶,不对啊,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啊,难道我看人的经验退化了?没道理呀,我看柱子都很准的嘛。”
“大姐,我该怎么办呀?”
“你别急啊,别急,让我想想。慧儿啊,干脆这样吧,我明天抽个时间和他见一面,再谈谈这个事儿吧。”
“啊?不要啊大姐,他最不喜欢我把他的事对外人说,以前有好几次,她都骂了我呢。”
“哦,这样啊,看来你还不能暴露,那可如何是好呢?诶,慧儿,世棠在什么地方工作呢?”
“吉象木业啊,怎么了?”
“好单位啊!诶,我听说他们那里的待遇好,福利好。。。。”
“姐,我不是在和你讨论工作单位!”
“呵呵,不好意思,我顺便秃噜嘴一下嘛。”徐颖陪笑着在陈慧耳边低语说道:“慧儿,不如我们这样。。。。”
“啊?这样很危险的,万一被他发现了可怎么办呀?”
“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你的幸福,为了洋洋的将来,老娘豁出去了。”
“好!为了洋洋,我什么事情都敢干。姐,这一票我跟你干了!说吧,什么时候?”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我看就明天吧,周五好办事。”
“嗯,好的,明天什么时间呢?”
“我下班后就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厂门儿蹲着,不信抓不住他的把柄。”
“好吧。大姐,今天真是难为你了,刚入咱家,就得帮我跑腿儿蹲点儿。”
“说什么呐,我既然认了咱姜妈,就得负起大姐这个责任,就得撑起咱老陈家这面大旗啊。”
“嗯,我太感动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见哦。”
“好的,大姐,明天见。”
徐颖回到家里,看见李艳红在打电子游戏,张萌萌在帮陈大柱测试影碟机,她站在屋外,向李艳红悄悄的招了招手,后者走出来不解的问道:“二姐,什么事呀?还得把我叫出来说吗?”
徐颖做了一个小声闭嘴的动作后说道:“卟哧卟哧卟哧,小五,咱俩到河边去走走,我和你聊个八卦。”
“哦,等我穿上外套哦。”
她姐俩下了楼,又沿着竹公溪的河边走着。
“二姐,什么事呀?非得避开那两个人吗?”
“唉,世棠的事儿啊,那小子好像是出轨了。”
“啊?周世棠?不会吧,他看着挺老实呀,二姑姐是怎么跟你说的呢?”
“嗯,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慧儿和我说。。。。”
“靠!这么说来,那个死男人的心里还真是有鬼啊。”
“诶,明儿个,你去不去呢?”
“曹,像这种捉奸的事儿,能少的了老娘吗?看老子明天不削死那龟儿子!”
“诶,你看,明天要不要把萌萌带上呢?”
“她?你想怎么样呀?要提前进行未成年的思想教育吗?”
“不是啊,她的力气大嘛,如果明天咱们和周世棠动起手来,萌萌兴许会帮上忙啊。”
“诶,不妥不妥,这种成年人的破事儿,还是别把萌萌牵扯进来了,她还是个小孩子啊,你这亲妈怎么当的呀?”
“嗯,好吧好吧,我就怕明儿个咱姐俩会吃亏啊。”
“屁话,咱们三个人,未必然还干不过一个斯文男人和一个骚贱烂货吗?”
“那好吧,明天下班儿咱们这样。。。。”
不打扰她们姐妹两个商讨对策了,来看看这边的张萌萌和陈大柱怎么样了。
“小姨夫,这台机子也弄好了,你检查一下。”
“嗯,不错,可以了,你去洗漱准备睡觉吧。”
张萌萌揉了揉眼睛说道:“哈欠,困死本小姐了,徐大姐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呀?”
第86章 开始摆摊儿
陈大柱一边用电烙铁,焊接着集成电路,一边说道:“怎么,老徐不在家,你就不会自己去打水洗脸洗脚吗?”
张萌萌站起身来,走到客厅里,发现电子游戏还开着,李艳红却不见了。她找遍了两个家里都没见到人,于是张萌萌又回到了她的房间说道:“小姨夫,咱公主殿下失踪了。”
“啊?隔壁找了吗?晚上吃了那么多肉,兴许在隔壁开大呢。”
“找过了呀,都没见到人。”
“老魏那里呢?她可能下楼买东西去了吧。”
“不会吧,家里不缺什么呀。”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楼梯口向下喊道:“魏叔,魏叔,我小姨在你那里吗?”
老魏回道:“萌萌啊,刚才我看见你小姨和你妈出去了,你要找她们吗?”
“哦,是这样啊,魏叔,那谢谢你了啊。”张萌萌一边往回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嘿,都这个点儿了,她们出去干嘛呀?”她重新走到房间里说道:“小姨夫,公主殿下和徐大姐出去玩了。”
“哦,那行吧,你去洗漱,准备睡觉吧。”
张萌萌笑着走到他背后,伸手给他揉着肩膀说道:“王子殿下辛苦了,就让小跟班给你按按肩吧。”
“嗯,好舒服呀,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啊。”
“诶,你说我们后天去卖影碟的时候,是怎么个卖法呢?我还从来没做过这玩意儿的生意呢。”
“别担心啊,什么事情都是一回生,两回熟,就你的脑瓜子,不出半小时就能全部学会。”
“嗯,说的也是。”
“诶,快去洗洗睡吧,这天儿太冷了,脚都是僵的呢。”
张萌萌听到他这话,立即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瞧她立即跑到卫生间,用洗脚盆接了一盆热水过来,放在了陈大柱的脚下,她欢喜的说道:“师父,徒儿给你打了洗脚水,你快洗脚吧。”
“师父?我是你的什么师父呢?呦嗬,这水可真烫。”
“股票师父啊,难道不是吗?”
“哦,那倒算。诶,你今天去串了多少钱啊?”
张萌萌接了些许冷水来掺进盆里说道:“不多,就四百来块钱。”
“呵呵,四百来块还不多啊?”
“还烫吗?”
“嗯,不烫了。唉,有个乖徒儿可真是好啊。”
“嘻嘻,以后你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嗯,我可伸长脖子等着呢。好了,洗好了。”
“挪,用这个擦吧。”
“哈哈,你还真是体贴啊。”
张萌萌凑到他耳边说道:“你体贴她,我体贴你嘛。”说罢,她还在陈大柱的脸上香了一口。
“靠,你又吃老子的豆腐啊,快去倒洗脚水。”
“哼,不解风情的死男人,活该当耙耳朵。”
等张萌萌都洗漱完后,那姐俩才回来。
“呦,两位美女还知道回家呀,你们看看现在这都几点钟了,明天还要不要上班啊?”
“呃,我就是和你小姨下去消了消食。洗漱完了吗?那就快去睡吧。”
张萌萌走进房间说道:“王子殿下,你的小公主回来了,快点回去伺候吧。”
“得呢,你把这些玩意儿全都收拾好,别动电烙铁,小心被烫哦!”
“知道了,啰里叭嗦,快滚吧。”
“艳子皇后,咱回宫安歇去吧。”
“哈哈,王子殿下,那就走着。”
一夜无话,第二日吃早饭的时候,徐颖照例问道:“柱子,今天是周五了,安排一下工作吧。”
“嗯,早上一切如常,中午等萌萌吃完饭,就和我把这些货物全部装车,等下午下班后,萌萌就负责把这些货运到摊位上,然后我们就可以摆摊儿了。老徐,今天晚上你要辛苦一下,要给我们三个人送饭哦。”
徐颖神色为难的说道:“呃,那什么,柱子,我下午有件特别要紧的事,要去处理一下,恐怕。。。。”
李艳红也连忙接茬说道:“大柱,其实我和二姐今天下午都有事,你和萌萌就在外面吃吧。”
陈大柱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唉,萌萌,看来只能是咱俩唱独角戏喽。”
“没事,小姨夫,就让这姐俩去玩吧,有我老张在,保证完成摆摊儿卖碟片的任务。”
“我说的不是做生意,我是说吃饭啊。”
“吃饭?切,咱俩又不是没在外面吃过饭。”
“唉,你怎么不懂呢,你看你今天又要帮我装货,又要蹬三轮车,又要摆摊,非常辛苦啊,我怎么忍心让你在外面吃呢?”
“唉呀,别婆婆妈妈的,这有什么呀?比起红军二万五千里的长征来说,这点儿艰苦算是小儿科了。”
“萌萌,你今天要干这么多的活儿,结果中午还吃不好,我是怕你心里委屈啊。”
“得了吧,你是在真的关心我吗?口是心非,假正经。小姨夫,咱是生意人,在外面首要的是做生意赚钱。至于吃饭,哼,只要能劳毛劳草的填填肚子就行了,哪来那么多的委屈呢?”
“听见没有?你姐俩听见没有?这就是我陈大柱教出来的好学生!这就是未来腰缠万贯的嘉州大富婆!”
李艳红和徐颖拍着手说道:“好啊,萌萌真棒啊!么么哒!么么哒!”
张萌萌吃着馒头,得意洋洋的说道:“哼,你们才发现本姑娘的可爱之处啊。”
陈大柱拱着眉毛说道: “呦嗬,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呀。”
下午的时候,张萌萌蹬着三轮车,在陈大柱的帮助下,到达了新村的灯光篮球场。陈大柱让张萌萌把车推到了所租摊位的后面,然后开始卸货摆摊儿。
“萌萌,一定记好了啊,这几件是歌曲碟片,放在摊位的最前面,最显眼的位置。这几件是电影连续剧的碟片,放到摊位的后面去。”
“哦,记住了,小姨夫,我要把这些碟片的品种,全部拿出来分别摆放吗?”
“嗯,肯定是要把品种一股脑的全部摆出来呀,不过一个品种只摆一两张就行了,明天卖掉什么品种,再对号补缺就行了。”
第87章 异常的周世棠
“哦,明白了,那这些歌曲品种,是不是也要分各类分别摆放呢?”
“对啊,你看这些是云南山歌,这些是东北二人转,这些是卓依婷的歌曲专辑,都是最好卖的品种,所以都要把它们摆在最中间,让那些顾客一进来就能马上看见的样子。”
“好的,我知道了,是这样摆放吗?”
“嗯,对对对,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诶,这几样是老歌,放后面,对对,就那儿。这些是爱情歌,放前面,嗯,好极了。”
张萌萌这时看到了,有一张毛宁和杨钰莹专辑的碟片,她拿起来说道:“小姨夫,可以和我对唱一首《心雨》吗?”
陈大柱白了她一眼说道:“小屁孩子唱什么《心雨》啊。”
“那唱什么呀?”
“这张碟片的第二首歌。”
张萌萌瞟了一眼碟片后面的菜单,顿时嫌弃的说道:“《美丽的书》?什么鬼呀?”
“听懂歌词里的意思,就知道是什么鬼了。”
“行吧,我今晚再听。”
“电影碟片也是要把枪战片和武打片,摆放在靠前的位置哦。”
“哦,知道了,是这样吗?”
“嗯,对的,就是这样。”
“连续剧也一样吗?”
“不对,连续剧是套碟,更是我们的‘杀手锏’,要摆在最不显眼,最不容易发现的位置。”
“咦,为什么呀?”
“哈哈,这是秘密,等连续剧套碟开张的时候,我再给你说其中的道理。”
“白火石。”
他俩在这里兴致勃勃的做着前期工作,而在另一边,徐颖,李艳红和陈慧,也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向着长征制药厂的方向驶去。一路上,陈慧心事重重,闷着不说话,徐颖和李艳红也只能干看着,不能替她解忧。大约下午4点50分,她们三人到达了吉象木业的街口,徐颖看了看四周的地理形势,便领着两人,迅速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角落。
“老二,你真是聪明啊,咱们躲在这里,不仅能把厂子的门口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还不容易被发现呢。”
陈慧狐疑的问道:“红红,你怎么称呼大姐为‘老二’呀,多不尊重人啊。”
“切,我不叫她‘老二’才是对她老人家的不尊重呢,是吧二姐。”
“嗯,小五此话呢,原也不错。慧儿,你不知道,我跟这位公主殿下,是同门师姐妹,我是她的二师姐,她不叫我‘老二’,二姐,又怎么称呼我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你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处的跟亲姐妹似的,原来是师出同门啊。”
这时,她们听到厂子里面传来一阵打铃声。
“好了啊,闲话少叙,姐妹们,给老娘盯紧了啊,千万别看漏了。”
她们看到,吉象木业的职工们,陆陆续续的从厂子里出来了,周世棠自然也位列其中,他一现身,便立刻被陈慧的眼睛捕捉到了。因为他上身穿了一件笔挺的新潮西服,下身也穿着一条流线型极好的休闲裤,脚上则是穿着时下流行的大头皮鞋,头发梳得锃光瓦亮,脸上没有一点胡渣子。徐颖由于没见过周世棠几面,所以不怎么熟悉,故而听她求证道:“慧儿,那个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超级大帅哥,想必就是令夫大人吧。”
陈慧满怀惆怅的点了点头,徐颖看到后,忿忿不平的骂道:“玛麦批的,这么令人流口水的帅男人,居然是个斯文败类!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李艳红喷笑道:“噗嗤,二姐,你太他妈逗了,世棠要是听见你这话,还不得气得背过气去啊。”
“滚蛋,老娘在替慧儿打抱不平呢。”
“呦呦呦,虚伪,打抱不平,干嘛要流口水呀?”
“你知道个屁,你看他周身有哪一点,不讨女人喜欢呀,老娘又是个寡妇,怎么能不流哈喇子呢?”
“诶,他出来了啊,你姐俩别再扯白了。”
她们躲在角落里看见周世棠出来,径直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市区开去了。徐颖立即又拦下一辆的士车,她们上车后,听徐颖说道:“师傅,快开车,赶快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哦,好的,是绿色的那辆吗?”
“对对对,别让他发现我们在跟踪,远远的跟上就行了。”
“哈哈,美女,想必你们又是在捉奸吧。”
“玛批的,知道你还问,好好开你的车。”
“呦喂,闲聊几句都不行啊。”
“闲聊可以,就是不准再提那两个字了。”
“美女,听你的语气,似乎你已经知道他出轨了啊。”
“女主角在你后面呢,我是她姐们儿。”
“哦,对不起啊。后面的美女,他们的这个路线,好像朝着白燕路的方向去了呢。”
陈慧郁闷的说道:“管球他们走哪儿,反正你稳稳的跟在后面就行了。”
十余分钟后,前面的那辆出租车,拐进了通江路的一个小院里面。徐颖连忙吩咐司机,在小院门口的不远处停了车。她们交钱下车后,贴着街边慢慢靠近小院,不一会儿,先前的那辆出租车就从里面开出来了,而徐颖他们清楚的看见,这辆车是空的,说明周世棠已经下车了。她们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根走进小院,发现这里是一处居民宿舍,徐颖听见对面的楼梯有上楼的声音,故立即带着二女躲在了一处墙壁的死角,并探头向正上方看去。她们看见那个斯文男人上了对面的三楼,走过细长的楼道走廊,并停在了一处房间的门口。她们清楚的听见了周世棠敲门的声音,不一会儿,她们也看见了周世棠,走进了那个房间。陈慧看到这一切,已经无声的哭成了泪人,徐颖把她拥入怀中安慰着,李艳红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二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呀?”
“哼,当然是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了。慧儿,我昨儿个让你带的照相机呢?”
“哦,在我挎包里呢,呜呜呜。”
第88章 极度恶心的画面
徐颖领着她们上了三楼后,就立即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徐颖喘了几口粗气后,稍微平复了些许,她平生第一次来抓奸的紧张情绪,然后对身后的两女说道:“我先去打个前站,你们在这里给我望风哦,记住,如果有人经过,就清咳一声提醒我一下,听见了吗?”那两女木讷的点了点头,徐颖蹲在地上,蹑手蹑脚的沿着墙根,悄悄的溜到了那个房间的窗台前沿下面。她再次深呼吸了几次,确认自己的气息已经调整好后,她才慢慢的直起身来,然后侧着身子,紧贴着墙壁,微微探出半截脑袋,向窗子里张望过去。但是令她失望的是,这个房间的客厅里面,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她又向前移动了半步,然后踮起脚尖,向里面的窗台下面张望,结果仍然没有半点收获。说明周世棠没在这里,至少没在这个客厅里,但是她们刚才在楼下,明明看见这个男人走上楼来,进入了这个房间里面的呀,这怎么会没有人呢?真是令人费解啊!难道这么一小会儿,两个人就跑到卧室里面做游戏了吗?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见客厅的里屋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喘息声,就这个徐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这对狗男女果然在卧室里面滚床单。
而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也说明了陈慧和周世棠之间,爱情的结束;也坐实了他们离婚的可能性,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无休止的财产争夺战,周洋抚养权的争夺战,最终落了个和对方结下深仇大恨,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但是这件事陈慧并没有任何错,因为是周世棠出轨在先,背叛了他们夫妻的感情,陈慧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她不该为这件事情,承担任何的责任。徐颖想到这里,强行忍下了想要踹门而入,把这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的冲动。因为她想顾全陈慧的面子,同时也是想给周世棠一个薄面,更多的则是为了减少周洋幼小的心灵,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的伤害。不得不说,徐颖真是陈大柱说过的,心思细腻,考虑周全的女人。但是她也并非傻到什么事情也不做,任由这对狗男女,在里面翻云覆雨。她一定要拿到关键性的证据,以便将来,陈慧在离婚官司上,可以占得有利的先机。
于是,她沿着墙根退回了楼梯拐角处,两女带着询问的目光,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话,徐颖‘唉’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浊气。陈慧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又再次扑到李艳红的怀里啜泣起来。但是徐颖却一把将她拉起来说道:“哭你妈个球,要哭,等事儿完了之后回去再慢慢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事儿还没完呢,把照相机拿出来,老娘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陈慧闻言,立即就把照相机交给了她,后者把胶卷调整好,熟练的过掉了开头的两三张废胶片,又将镜头盖打开说道:“老规矩,在这里放风等着啊。”
说罢,徐颖沿着原路,返回了那个房间的窗台下面,但是要怎么在不惊动屋内两人的前提下,拍摄到她想要得到的照片呢,就这个问题令徐颖犯了难。就在她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着对策的时候,徐颖无意之间看到卧室内侧的墙壁上面,居然贴着一张巨大的镜子,这个意外的发现,瞬间坚定了她想要获得证据的决心。因为她看到面前,这两扇向外打开的玻璃窗子,已经想到了可以通过光的折射,看到卧室内场景的方法了。说干就干,她先端着手里的照相机,对准卧室里的那面镜子,再眯着眼睛,试着看照相机上面的取景镜头,看看能不能就这样获得里面的画面。但是她调整了几次焦距,又调整了几个角度,仍然无法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东西。于是,徐颖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方案,瞧她轻轻的关上了,右边的玻璃窗,又再次打开了些许的角度。这次果然没有令她再失望,那间卧室里面的场景,通过墙壁上的镜子,折射到了客厅的玻璃窗上,但是由于玻璃窗是透明的,折射过来的光影只是一小团模糊的影像,徐颖根本无法看清卧室里的画面。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办法,瞧她一只手端着照相机对准那团影像,再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取景器,另一只手伸到玻璃窗里面,挡住窗子外面的光线,人为的制造出了镜面效果。再经徐颖过几次三番的调整焦距和角度之后,卧室里面的场景,便清晰明了的映射在她的视网膜上面了。 但令人费解的是,像偷窥春宫图这种事情,本应让徐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才对的呀,可是为何她此时却是面色铁青,浑身颤抖呢。而且徐颖今年都36岁了,像这种香艳画面,她应该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才对啊,就算她近些年来,与一个寡妇没有什么区别了,但也不可能会夸张成这个样子啊。就连身后的陈慧和李艳红,也觉察出了她身体上的异样,她俩也是一阵懵逼,不知道徐颖此时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有徐颖的眼睛和脑子,可以告诉我们真实原因了。
因为徐颖看到,卧室里面的确有两个人,抱在一起激烈的亲嘴,从他们接吻的动作幅度上来看,就知道他俩的关系已经非常熟络了,其中一个人正是周世棠不奇怪,而另外的一个主角,便是导致徐颖的身体,剧烈颤抖的主要原因了。因为这个人并不是女性,而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脸上腮边长满络腮胡,嘴边同样长满浓密胡须的糙莽大汉!徐颖看到,周世棠正踮着脚尖,贪婪的忘情亲吻着对方的大嘴,似乎对方的胡须更加激起了他的兴趣似的,而那个粗莽爷们儿,也在激烈的回应着他的亲吻。
第89章 李逵是小三儿
徐颖窥视到的这一幕,绝对是她平生第一次,看见如此极度恶心的场景了,她的胃中立刻翻江倒海,汹涌澎湃,剧烈的呕意急速上涌,瞧她立即收回照相机,捂着嘴巴退回楼梯拐角,立刻把照相机一把丢给陈慧,然后趴着墙根哇哇哇的就呕吐起来。李艳红见状,连忙用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给她拍着背,一旁的陈慧则是做出了一个“不就是拍个照,有这么夸张吗?”的嫌弃表情,瞧她‘不信邪’的端着照相机,悄悄地走了过去。她学着徐颖刚才的方法,同样看到了那个让人作呕,极度恶心的荒诞画面。陈慧瞬间也是呆若木鸡,身体剧烈颤抖,她也捂着嘴巴,快速回到楼梯转角处,趴着墙根,也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李艳红见此场景,只有放弃鼻子,一边拍着徐颖,一边拍着陈慧,这幅两个人在吐,而一人却在给两人拍背的搞笑画面,着实令她又好臭,又好笑。因为她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究竟看到了什么画面,才令她俩恶心成这样呢?好奇心驱使着她不断的问道:“二姐,有没有搞错啊?别光是吐,你倒是说话呀,到底看到了什么嘛?二姑姐,你也说话呀,有没有这么夸张呀?把照相机拿来,老娘去看看,我就不信了。”陈慧吐完后,一把拉住李艳红,并好心的劝道:“红红,我不会把照相机给你的,因为那个画面太恶心了,不适合你去看,请你相信我。”徐颖吐完后也劝道:“红红,她说的是真的,你是我们三个之中年龄最小的,心理防线也是最脆弱的,如果你不想留下终生难以平复的心理阴影,就听我俩的话,千万千万别去看。慧儿,红红,我们快快下楼去吧,离开这栋房子,离开这个地狱,老娘半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陈慧也附和着说道:“对对对,大姐说的对,快走快走!玛卖批的,太几巴恶心了!”李艳红却固执的说道:“两位姐姐,我可不可以就去看一眼,我保证就看一眼好不好?”徐颖和陈慧对视一眼,不由分说的左右分别拎着李艳红的一只耳朵,架着她的胳膊,快步走下了楼,并快速跑出了这个,令她俩令人作呕的恶心小院儿。
“慧儿,咱们还是打车回去吗?”
“大姐,我心情不好,能陪我走走吗?”
“嗯,好吧。红红,那什么,要不你自己先打车回去吧,兴许还能帮帮柱子和萌萌呢,我在这儿陪着慧儿走走。”
“二姐,为什么你一定要支开我呢?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吗?今天我也是你们的同党好吧,二姑姐,为什么我不能陪你走走呢?我也可以替你排忧解难啊。”
徐颖苦口婆心的劝道:“红红,我要你明白,你的年龄和我们有着很大的差距,慧儿比你大6岁,我更是比你大13岁,所以我和慧儿的有些话题,确实不适合你听。”陈慧也说道:“红红,如果你还认我这个二姑姐,你就自己打车先回去吧,柱儿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大姐和我们在外面吃饭,要晚上才能回去。”
“二姑姐,大柱如果问我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你又要我如何做答呢?”
徐颖说道:“你今天不是亲戚来了吗?你就说你肚子不舒服,不想吃饭啊。”
“唉,好吧好吧,两位姐姐真是讨厌啊!”
于是,李艳红郁闷的打着车走了,徐颖边走边说道:“慧儿,老娘活了36年,今天总算开了次眼界,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唉,我他妈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好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其实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捉奸的心理准备,但是刚才在看到他们。。。。我所有的心理防线全部崩塌了,我的三观也得重新改写了,因为我爱着的老公,不再爱我的真实原因,居然是他不再喜欢女人了!而抢走我男人的,不是一只年轻漂亮,妖娆妩媚的狐狸精,而是一位高大威武,满嘴胡须的黑旋风李逵!噗嗤,哈哈,这是多么的滑稽荒唐,怪诞可笑啊,以至于老娘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再掉过一滴眼泪了,因为我他妈犯不着为两个糙老爷们儿掉眼泪啊。”
“噗嗤,慧儿,你说的老娘都要气笑了好不?诶,周洋呢?现在他在哪里呀?”
“哦,他在爷爷奶奶那里呢。”
“嗯,只要不在你的家里,这样我还放心些了。”
“我懂你的意思,今后我尽量不让洋洋回家。”
“今后?回家?彗儿,难道你是打算。。。。”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和他离婚,至少不会就这么轻易草率的离婚,因为我没犯任何错误,这件事情我没有任何的责任。我也不会再碰他,更不会允许他再来碰我,因为太几巴恶心了,我他妈受不了。”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呢?”
“唉,先熬过这阵子再说吧,像这种要把老人气得背过气儿去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跟爸妈说的,我怕他们接受不了。大姐,这段时间我可能要住在你们那里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别撵我走啊,因为我没地方可去了。”
“说什么呢?不就是多一副碗筷吗?人家柱子多了一个帮手,还求之不得呢。”
“大姐,趁那龟孙子还在逍遥快活,你快跟我回家去,帮我收拾东西吧。”
“好啊,走着。”
而在新村篮球场,李艳红打着车来到了这里,一进入展销会场区,就立即听到一阵悦耳动听的歌曲声。循声望去,只见陈大柱的摊位里面,正在用影碟机播放着刘德华的《忘情水》,原来他把家里的彩电也搬来了。摊位里有很多顾客,正在挑选着影碟,张萌萌和陈大柱,也在耐心的给顾客们讲解着,帮他们挑选着影碟。
第90章 A·I超级VCD
“大叔,请问你想要什么影碟?”
“哦,小女娃子,我想听听革命时期的老歌曲,你这里有吗?”
“有有有,你看这盘影碟上面,全是革命老歌,非常好听,要不我先给您试试好吗?”
“哦,可以可以,多少钱一张啊?”
“十块一张,大叔,你看这首是《地道战》的歌曲,这首是《上甘岭》的歌曲,全部都是脍炙人口的好歌曲呢。”
“好好好,就买这张了,十块给你。”
“好的,谢谢大叔,慢走啊!”
张萌萌送走了这位大叔后,才看见李艳红站在旁边,她笑着打招呼说道:“嘻嘻,小姨,你回来了呀,咦,徐大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嗯,她和二姑姐一起吃饭去了。萌萌,你和大柱吃饭了吗?”
“嗨,生意这么好,谁还顾得上吃饭的事呢?待会儿等收摊儿了再回去吃呗。”
“那你不饿吗?”
“哈哈,和一张一张的往钱包里装钱的感觉相比,饿的感觉算个屁啊。小姨,你站在旁边看着学学吧,兴许到明天,展销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可以帮上我们的忙也说不定哦。”
“嗯,好的,你继续忙吧,我站在旁边看看。”
随即她又去为顾客介绍碟片了,李艳红又看到陈大柱也在以同样的方式,给顾客介绍着各种碟片,于是她就在张萌萌的旁边用心的学习着。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五丝厂的女工,一眼便认出李艳红站在这里。
“艳子,真的是你呀,你在这里干嘛呢?”
李艳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同事,她呆愣半秒后,红着脸尴尬的说道:“哦,那什么,我,我,我就在这里随便看看,买,买,买碟片。你呢,你到这里来干嘛呢?”
“哦,这不是展销会明天就开始了吗,所以我今天先来看一看呗。”
站在旁边,正为顾客服务着的张萌萌听到她这句话,心里顿时不乐意了,听她对李艳红故意问道:“这位美女,请问你要买碟片吗?”李艳红羞红着脸,看着张萌萌的眼睛,给她传递了一个“求放过”的眼神,但是后者明显不想迁就她,张萌萌又问道:“请问你喜欢听什么歌曲呢?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那位女工看见李艳红半天没说话,于是她也问道:“艳子,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呀?这个小妹妹在问你喜欢什么歌曲呢,你不是要买碟片吗?那就快给她说说吧。”
“呃,那什么,我喜欢听,听,听流行歌曲。”
张萌萌随即拿起一盘碟片说道:“行啊,你看这张是李宗盛的专辑,他的主打歌曲是《鬼迷心窍》,歌曲和歌词都特别适合你,怎么样,买回去听听?”
李艳红在心里埋怨了这个小侄女好几遍后,才悻悻的说道:“呃,这张影碟多少钱一盘啊?”
“10块啊,我们这里的碟片通通都是10块。”
“哦,那行吧,我就买这张了,钱给你。”
“谢了啊,姐们儿,慢走不送,以后多来照顾照顾小妹啊。诶,这位大哥,请问你要什么碟片?。。。。”
那位女工指着陈大柱的方向又说道:“咦,艳子,这旁边围这么多人干嘛呢?我们过去看看啊。” “啊?这,这,这。。。。”
“什么这这这啊,我们快过去看看啊。咦,这不是你老公,陈大柱吗,他怎么也在卖碟片呢?哦,原来如此啊,刚才是看见了我,怪难为情,不好意思对吧,那我走了啊。”
“呃,呵呵,慢走啊。”
李艳红的脸上,除了尴尬还是尴尬,他又听到自己的男人,在旁边向大家介绍道:“对对对,这是一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超级Vcd,它不仅能够播放各种碟片,而且它还知道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你问它,咱嘉州什么菜最好吃啊,明天的天气预报是什么呀,今天是几月几号,现在是几点钟啊这些问题,它都能准确无误的给你回答。”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个男人问道:“老板,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Vcd呢?要不你跟我们大家演示演示吧。”
“好啊,看着啊,这里是开关,按动它就可以了。”
陈大柱按动了影碟机的开关,李艳红看到在电视机屏幕上,又显示出了那个令她熟悉的开机画面,随即又传来她本人的声音:“你好,我是你的私人助理,鸿蒙,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这时,围观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震惊神色,陈大柱得意洋洋的问道:“鸿蒙,咱们嘉州人,最喜欢吃的一道菜叫什么名字啊?”过了十几秒钟,电视机里又传来一个张萌萌的声音:“嘉州人最喜欢吃的菜,名字叫做甜皮鸭。”
“哇塞,这么神奇的吗?真是绝了。诶,老板,我可以问问他吗?”
“可以啊,不过你要用标准的普通话问它问题哦,它的名字叫做鸿蒙。”
“嗯,知道了。鸿蒙,明天的天气怎么样啊?”
“嘉州明天白天,晴间多云,温度13~15c,明天晚上,阴转小雨,温度9~11c,出门儿记得带伞哦。”
“靠,这么厉害的吗?我都惊了!这完全是一台电脑嘛,不对,电脑都没有这么厉害呀,这是怎么做到的呢?它怎么会知道的呢?”
陈大柱笑着说道:“哈哈,你把它买回去,放在家里天天问,久而久之不就知道了吗?”
“嗯,言之有理,那你这台超级Vcd怎么卖的呢?”
“哦,这是一台市场上独一无二的超级Vcd,售价500块1台,数量有限,卖完为止。”
“曹,这也太贵了吧。”
“老哥,这是一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超级Vcd,你不仅仅是买回了一台Vcd,还买回去一个知心朋友,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和它聊聊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它可以给你解解闷儿,甚至你还可以让它给你讲个故事,唱首歌呢。”
第91章 神奇的超级VCD
“哇!还可以讲故事唱歌啊,真是前所未见啊,好,这台超级Vcd我买了,这是500块,钱给你。”
“谢了啊,拿回去接上电视,插上电就能用了,有什么问题或是有什么不懂的,就来这个地方找我。”
“哦,知道了,谢谢。”
“好,你慢走啊!”
“老板,我老婆腿脚不太方便,请问这台超级Vcd,可以为她提供帮助吗?”
“当然可以啊,比如你可以让它给你老婆讲讲笑话呀,出个谜语啊,猜个人物啊这些。”
“哦,是这样啊,老婆非常喜欢看电视连续剧,它能做到吗?”
“当然能做到啊!不过你要买相关连续剧的碟片才行啊,比如你老婆喜欢看《西游记》的话,你就给她买这套碟片,喜欢看《新白娘子传奇》的话,就买这套碟片。”
“哦,那这个《新白娘子传奇》是怎么卖的呢?”
“还是10块钱一张啊,我们这里的碟片通通10块,《新白娘子传奇》一共是50集,所以这套碟片是500块一套。”
“啊?这么贵啊?”
“不贵啊,这可是家喻户晓,脍炙人口的经典神话传说的电视连续剧哦,这里面一共有50张碟片呢,你可以拿回家让你老婆慢慢欣赏,而且可以终身收藏,以后可能还会增值的哦。”
“那也要不了500块这么贵吧。”
“没事儿老哥,你如果嫌贵的话,我侄女儿那边还有《新白娘子传奇》的歌曲碟片,买回家给你老婆听听也是一样的哦。”
“唉,听歌倒是其次,可是我老婆就喜欢看电视连续剧呀。”
“这样吧老哥,看在你老婆腿脚不方便的份上,你如果买这套碟片的话,我就吃个亏,把这张歌曲碟片一并送给你,怎么样?这次小弟我够意思了吧。”
“嗯,好吧,可是我没带这么多钱啊,怎么办呢?”
“没事儿老哥,反正这个展销会还要开个四五天呢,你明儿个来买也行啊。”
“哦,好好好,小兄弟,你看你能不能把这台超级Vcd和这套《新白娘子传奇》的碟片给我留着啊,我明天一准儿来。”
“唉呀,这可就让我为难了,我是做生意的,本来就是个买卖自由的事儿,如果别人要来买这套碟片,我也不能不卖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哦,确实是这样,干脆这样吧,我先交200块的定金给你,你把东西给我留着,我明天就带着剩余的八百块钱过来取。”
“好嘞老哥,我给你开一张收据哦,今收到某某某定金200块,好了,收据你拿好,慢走啊老哥。” 这时,又听旁边的一个人说道:“老板,我要一台超级Vcd,还要一套《西游记》的碟片。”
“好嘞兄弟,一共是910块,你就给个整数就行了。”
“嗯,这是900块,看好钱啊,过了手我可不认啊。”
“哈哈,这些规矩我还是清楚的,好了妥了,影碟机给你,还有这套碟片也给你,拿回家接上电视,通上电就行了,你要看第几集,直接给鸿蒙说也可以。”
“啊?老板,难道还有这种操作吗?”
“哈哈,对呀,我给你演示一下吧,你看好哦。”
陈大柱打开Vcd的开关说道:“鸿蒙,我想看猪八戒吃人参果的那一集。”过了十几秒钟,电视机里传来李艳红的声音:“请放入相关碟片。”
“兄弟,干脆你来放吧。”
“哈哈,那敢情好啊。”
于是,他就把碟片放了进去,并且按了遥控器上的进出仓键,不一会儿,电视机里传出张萌萌的声音:“现在为你播放《西游记》第九集《偷吃人参果》,敬请观赏。”
“哇!好神奇啊!他好聪明啊!这已经不像是机器了,完全像一个人嘛。”
陈大柱把碟片退出来递给他说道:“哈哈,兄弟,你说对了,这就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成果,这是一台有生命的机器,无论你问它什么样的问题,它都会从容不迫的给你解答出来,就算他暂时不会解答,你放心,不出十日,当你再问它同样的问题,它就会完美的给出答案。”
“哈哈,那可太好了,我要赶紧回家玩玩了。”
“好的,兄弟,慢走啊。”
等送走了这位顾客后,陈大柱才看见李艳红站在旁边。
“咦,红红,你怎么回来了啊?”
“哦,二姐跟二姑姐吃饭去了,我肚子不舒服,所以就回来了。”
“嗯,那晚上老规矩哦。”
“好啊,大柱,每次来亲戚的时候,你都给我按肚子,感觉好幸福哦。”
“哈哈,这是老公应该做的事嘛。”
“大柱,我看你一会儿就卖出去三台影碟机了呀。”
“对啊,不过有一台只是交了定金,顾客要明天才来付钱呢。”
“大柱,我也想来帮你卖影碟机。”
“呵呵,算了吧,这可是个口才活儿,你干不来的,还是去旁边坐着休息吧。”
“但是我看见你和萌萌都忙的不可开交,我却一个人闲着,心里过意不去啊。”
“你是公主殿下嘛,本来就是应该尽情的享受人生才对呀,放心吧,我和萌萌会当好你最忠诚的仆人的。”
李艳红又走到张萌萌的身边说道:“唉,这种感觉好别扭哦。”张萌萌送走顾客说道:“阿姨慢走哦,欢迎下次再来光临。哼,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是正大光明挣钱的行当,又不是什么低三下四的丢脸活计,不偷不抢,完全靠本事挣钱吃饭,有什么拉不下脸来的呢,活该别扭!”
“亲侄女,你就别再说了,我错了嘛。”
“哼,你要是再这样矫情,乱撒公主脾气,他的心里肯定会对你有看法的,男人的心要是变了,到时你就是喊我亲妈都没用。”
“萌萌,你怎么会对我说这些呢?”
“因为你是我的小姨啊。”
“难道你不希望他变心,再对你投怀送抱吗?”
第92章 萌妹子撒娇
“白火石,都跟你说了我暂时退出,不想跟他发生感情上的事了。”
“妹妹,那僚机的事儿,你也要退出吗?”
“姐姐,请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暂时’,暂时懂吗,我想慢慢的和他培养出真感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哦,原来妹妹是想又当又立呀,本宫真是小瞧你了。”
“哼,难道姐姐不允许臣妾徐徐图之吗?”
“呦,本宫哪能是那样的小心眼子呢,我是想。。。。”
陈大柱这时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说道:“萌萌,时间不早了,老子都快饿死了,咱收摊儿回家吃饭吧。”
“诶,知道了。”
“妹妹,收摊儿我能帮上忙吧。”
“嗯,你把那箱子递给我吧,对对,再把这些碟片收起来递给我,我来装货。”
半小时后,张萌萌蹬着三轮车,带着他们回到了华乐宿舍楼下,随后她把三轮车拉进仓库,陈大柱和李艳红夫妇则在车后面,帮着推进了房间。张萌萌把车闸拉好后,对这两人神秘兮兮的招了招手,红柱便走到她面前,张萌萌在他们耳边低语道:“跟你们说个事儿,今晚上的这个车,轻了好多呢,嘻嘻哈哈。”陈大柱欣慰的说道:“老张,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啊,不过你放心,明儿个这车子,绝对还要比现在轻得多的多。”张萌萌快乐的抱着陈大柱低声说道:“嘻嘻,我知道,我知道。”李艳红也幸福的说道:“大柱,萌萌,只要有你俩在,咱们家的好日子就在。”陈大柱与张萌萌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共同把李艳红抱了过来。张萌萌感动的流着泪说道:“小姨,小姨夫,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么好的工作。”这两夫妻则一人一边,在她脸上盖了个红印子。
他们三人走到家里,才发现徐颖早就已经回家了,现正在厨房里面做着饭呢,张萌萌则二话没说,疲惫不堪的径直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陈大柱和李艳红走到厨房,忽然看见陈慧也在帮着徐颖做饭,陈大柱立即打着招呼说道:“呦,二姐怎么来了呢,真是稀客啊!”
“哦,我就是过来小住几天,怎么,不欢迎我啊?”
“怎么会呢?二姐要是能来咱家住几天,那真是令咱们家蓬荜生辉啊!”
“哈哈,就你小嘴儿甜,赶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咦,不对啊,刚才红红回来不是说,你俩在外面已经吃过饭了吗?”
徐颖马上接茬说道:“哦,那什么,外面的饭菜太贵了,也不是很卫生,所以我们就回来自己做饭。”
陈慧也马上打着圆场说道:“嗯,对对对,外面的饭菜,净是些坑人的肮脏玩意儿,哪有咱们自己在家里做的美味可口,干净卫生呢?”
陈大柱迷惑的说道:“不会吧,咱嘉州的馆子,哪有你们说的这么不堪呢?”
徐颖装作不耐烦的说道:“去去去,洗手去,大老爷们儿的瞎计较这些玩意儿干嘛呀,还不赶紧洗手去,要说几遍啊。”陈大柱无奈,只能悻悻的到卫生间去,李艳红这时趁机与两女叽叽喳喳的对起词儿来,免得再被陈大柱怀疑。
接着,徐颖端起做好的饭菜来到客厅,看到张萌萌躺在沙发在闭目养神,她狐疑的放下手中的饭菜,走到张萌萌面前问道:“萌萌,萌萌,你怎么了?是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张萌萌听到徐颖的这句,能把她骨头都酥软的关心话,心里像吃了蜜般的甜,但她却故作出一副有气无力的表情说道:“妈,我感觉腹中空虚,浑身乏力,四肢酸痛,以后恐怕你要一个人生活了,女儿不孝啊,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徐颖着急的说道:“啊?闺女,敢情你病成这样了啊,那咱们赶快上医院啊,你哪里难受呢?”她撒着娇说道:“妈,我哪哪哪都难受呢。”陈大柱这时洗了手,走到客厅说道:“老徐,她这是累的饿的,吃顿饭缓一缓就没事了,咱老张可没那么脆弱。”徐颖拍了心口说道:“嗨哟,吓死老娘了,我还以为你病了呢,这死妮子,还不赶快去洗手吃饭呀!”
“诶,好好好,嘻嘻,徐大姐,你别生气嘛,我跟你开玩笑的嘛。”说着,张萌萌便向厨房走去了。
“呸,这倒霉孩子,开玩笑用的着拿这种事来吓我吗?”
“老徐,别生气,她就那样,醒醒活活的小姑娘,其实还挺可爱的呢。”
李艳红一边发着筷子一边说道:“二姐,萌萌今天真是累坏了,饿坏了,向你撒撒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哼,就你两口子惯着她。”
张萌萌走到厨房,看见陈慧正在拌着蒜泥白肉,她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慧儿小姨,嘻嘻,不好意思,没看见你在厨房。诶,你怎么来了呢,洋洋呢?”
“嗯,我就是来小住几天,洋洋在他奶奶家呢。”
张萌萌用心一想,立即明白其中的缘由了,因为她知道徐大姐昨天早上,接过陈慧的电话啊,她轻笑一声说道:“哼哼,慧儿小姨,是跟世棠小姨夫吵架了吧。”
“啊?没,没,没吵架啊,没这么回事,你想哪去了。”
“哼,口是心非,说话吞吞吐吐,一看就是在撒谎,说,怎么回事?”
陈慧不想和这妮子瞎胡闹,故而就顺着她说道:“唉,其实就是你想的这么回事啊。”
“哼,本姑娘就知道会是这样,一猜一准吧。”
“诶,侄女,待会儿,我可要睡你的床啊。”
“啊?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我要睡你的床,这很难理解吗?”
“不是不是,那边明明有间小屋,你不去那儿睡,为什么要睡我的床呢?”
“不要,我不去。”
“为什么?”
“哼,我刚才去看过了,那间小屋里面,只有一张又小又窄的单人行军床,我才不要睡在那儿呢。”
第93章 乌龙风波
“不对吧,你是客人啊。”
“对啊,我是客人,你是主人,怎么能让客人去睡那么简陋的蜗居呢?所以呢。。。。”
“不要,我不愿意。”
“萌萌,侄女,亲侄女,难道你愿意二小姨,去睡那样的乞丐窝吗?”
“这,这,这。。。。可是,你睡我的床,我又睡在哪里呢?我也不愿意去睡那里啊。”
“你和大姐一起睡,不就行了吗?”
“不要,我这么大的人了,哪有和妈睡一块的道理呢。诶,你怎么不去和徐大姐睡呢?”
“哼,你妈有脚气,我,我,我受不了。”
“噗嗤,哈哈,你也知道了啊。”
“呃,那什么,侄女,要不,咱俩凑合凑合得了,今天晚上我抱着你睡,咋样?”
“不要。”
“小祖宗,为什么呀?”
“我不想和你睡一块儿,我又不是同性恋。”
陈慧在听到张萌萌说出的这个,令她毛骨悚然的词语,胃里再次翻江倒海起来,瞧她扔下筷子,径直的冲进了卫生间。张萌萌抠着头发,一脸懵逼啊,她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同性恋”这个词语起反应,而且还起了这么大的反应。她不解的跟到了卫生间里面,看见陈慧蹲在便槽边上哇哇哇的呕吐着,张萌萌连忙走过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一边拍,一边关心的问道:“小姨,你怎么了嘛,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吐了呢?”陈慧抽了张纸巾,擦着嘴随意说道:“哦,我没事,就是刚才忽然犯了阵恶心而已。”张萌萌听到她说的这句话,脑海之中马上就联想出了一个惊人的可能;一个在昨天早上,李艳红日思夜想而最终功亏一篑的可能。
瞧她问都没问清楚,便立即喜出望外的跑出卫生间,径直冲到李艳红跟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闻言,马上用一种羡慕嫉妒恨,但又共享其乐的表情,瞪大眼睛看着张萌萌。但是她瞬间又想到,今天下午她们是一同去捉奸的啊,怎么这会儿,就怀上了呢?她搞不懂这个孩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呢,于是她诧异的求证道:“你确定?不会是拿老娘来打哈哈的吧。”
“唉唷,小姨,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对不敢拿这么大的喜事儿,来和你打哈哈呀。”
李艳红听罢,信是信了她的话,但却又一脸懵逼的抠着头发,她想不通为什么可以一面可以去捉他的奸,一面又怀上他的孩子,于是她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难道下午见到的那个人,不是周世棠?”
陈大柱这时没好气的说道:“喜事儿?什么喜事儿?诶,老张,你这样可就不地道了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哥们儿啊,难道你就要这么对我隐瞒军情吗?”
张萌萌吐了吐舌头,歉然的走到陈大柱凳子跟前,笑着蹲下来,拎着他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和李艳红相同的“军情”。
陈大柱听罢,高兴的手舞足蹈,立即抱着张萌萌,在她的脸上嘴上,狂啃了几大口,就径直跑向卫生间去了。张萌萌赶忙抽出纸巾,一脸嫌弃的擦着脸上唇上的口水,李艳红见她这般举动,故不解的问道:“妹妹,怎可如此这般的嫌弃皇上的龙涎呢,难道这不是你一直渴望得到的宠幸吗?”她一边擦拭着一边说道:“姐姐有所不知啊,如若皇上是因为喜欢臣妾而亲了臣妾,那臣妾自然是大喜过望,乐不可支啊。但是刚才,唉,显而易见的不是这样呀,弄的老子一脸的口水不说,老娘还被这死男人给吃了豆腐,占了便宜啊!”
“噗嗤,噗嗤。。。。”这两姐妹喷笑着倒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却说陈大柱跑到卫生间,看到陈慧正在梳妆镜前漱着口,洗着脸,他二话没说,兴奋的冲过去就把陈慧抱着在原地转圈儿。后者在空中头晕目眩的一阵懵逼,她不知道这个弟弟为什么突然会如此的开心,自己都快郁闷死了好不,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灾乐祸吗?她连忙拍着陈大柱的脑袋说道:“好了好了,别转了,放我下来,头都快转晕了。”
“哦,对对对,不好意思啊,我的确是有些兴奋过头了。”
“柱儿,你是捡了金子,还是中了彩票啊,怎么这么开心呢?”
“哈哈,因为咱们老陈家,又要添丁进口了,你说我怎么能不高兴呢?”
“添丁?进口?”陈慧疑惑不解的抠着头发,脸上还是一阵懵逼,因为她在下午,还听徐颖说过李艳红的亲戚来串门的事呢,怎么这会儿。。。。就。。。。有了呢,难道女性月事期间,也能怀上?不对啊,这怎么这么奇怪呢,完全不符合科学逻辑呀。陈慧故而向陈大柱求证道:“柱儿,你说的添丁进口,是红红吗?”陈大柱在听了她的这句话后,脸上兴奋激动的神色,立即云散雨收,他不知道这个姐姐究竟是不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怀上了,还是想故意捉弄自己,拿李艳红的事儿来戏耍嘲弄自己。他狐疑的向了陈慧求证道:“二姐,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上了吗?”
“靠!谁他妈说的呀?老娘都这把年纪了,还怀个屁啊!难道还要再便宜那个。。。。”
陈慧又想到了周世棠,条件反射的起了干呕反应,陈大柱立即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他在心里腹诽道:“哼,肯定是那小妮子,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就张着嘴巴打胡乱说,造成了这么大的乌龙事件。”但是他也不能把张萌萌供出来呀,因为那样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于是他只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听他说道:“二姐,那什么,我刚才是看见你打干呕,所以。。。。二姐,你为什么会犯恶心呢?”
“哦,没事儿,老姐就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只要调理几日就可痊愈。”
“嗯,好吧,那我们出去吃饭吧。”
第94章 捅破窗户纸
说着,他姐弟俩便走出了卫生间,陈慧郁闷的坐在位子上吃着晚饭,李艳红忙给陈大柱传递了一个“情况怎么样”的眼神,后者皱着眉头摆摆头,然后咬着嘴唇,恶狠狠的暗地里指了指那个,正在狼吞虎咽的小妮子。李艳红撇了撇嘴,也是会意了一切,于是瞧她没好气的夹了一块,徐颖刚才带回来的卤猪舌头,放在张萌萌的碗里,然后说道:“侄女,来吃这个舌头,很好吃的。”张萌萌明显不爱吃,又不敢拂李艳红的面子,她只能用筷子嫌弃的扒拉在碗里的一边,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咦,怎么你不爱吃这个菜吗?”
“小姨,这玩意儿老是有股子糟臭味,我对这个菜不来电啊。”
“哦,原来如此啊,口腔里面的长舌头,可不是一股子糟臭味吗?”
“啊?长舌头,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猜啊。”
徐颖这时给张萌萌,暗暗提示了一个“看陈慧”的眼神,后者晃眼一看,立即恍然大悟,自知犯了大错,搞了大乌龙的张萌萌,只能低着头吃饭了。
饭后,陈大柱便和张萌萌进房间算账去了,徐颖自然包揽了洗碗的活计,李艳红则陪着陈慧在客厅里打着电子游戏,替她解着闷。
二十分钟后,张萌萌就把账单递到了陈大柱的手里,她兴奋的说道:“小姨夫,今天咱们的营业额是2470块,其中有两百块是定金,不算这两百块,今天的毛利是1650块,把三轮车,仓库租金,摊位租金,以及打点老魏的钱除去后,咱们今天的纯利是1200块。小姨夫,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电视连续剧的碟片,是我们的‘杀手锏’了,不开张便不开张,一开张就是暴利啊!哈哈哈哈。。。。”陈大柱捂着她的嘴说道:“卟哧卟哧卟哧,小声点成吗,让外面的人听见了多不好啊,还以为咱俩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呢。”
“哼,假正经,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说,说,还有什么词儿。”
“唉,算了,对一个木头人说这些,再多也是白扯,我去隔壁准备明天的货了哦。”
陈大柱叫住张萌萌,把五张四伟人递到她手里说道:“萌萌,这是你今天的钱,拿好了哦。”
张萌萌诧异的看着他问道:“小姨夫,我是你的小跟班,帮你是应该的,为什么要给我钱啊?”
“萌萌,这是你用自己的青春和时间挣来的钱,不是我给你的钱。”
“但是也用不着给我这么多的钱啊。”
“你和老徐需要重新开启生活,这些钱是必要的准备。”
“你的意思是,要撵我们走。”
“瓜婆娘,老子是那个意思吗?我每天可以在工作上压榨你,可以在生活上压榨老徐,我犯的着撵你们走吗?”
“哈哈,说的也是,你知道就好。”
“萌萌,我想表明的意思是,以后挣的钱,咱俩二一添作五,不必和我客气。”
张萌萌沮丧的摸着陈大柱的脸蛋说道:“大柱,咱俩非得分的这么清楚吗?”
“唉,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你绝对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
“你在假装不知道。”
“我不敢承认我知道。”
“萌萌,你才16岁。”
“下个礼拜17,明年就成年了。”
“其实我想和你说,我爱她。”
“这个我是知道的呀。”
“所以呢。。。。”
“小姨夫,我喜欢你,但是还没到爱你的阶段。你不要对我恐惧,我不可怕。”
“可是。。。。”
“我爱小姨,当然是那种亲情之爱,我不会搅扰你和她的生活,我更不会介入你俩的感情,这就是我为自己设下的红线。”
“还有多远?”
“近在咫尺了。”
“我的心很乱。”
“没必要,你不必在乎我的感受,以后咱俩还是哥们儿,兄弟,师徒,侄女姨夫,没有其他关系。”
“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啊。”
“没事儿,大柱,只要能每天能够看着你,陪着你,为你做事,就足够了。我不会去奢望得到你的爱恋,因为我自己都还没有爱上你;我也不会去憧憬我们未来的感情,因为它太遥远了;我更不会去试图取代她的位置,因为她是我小姨,是我妈的小师妹,也是我娘俩的大恩人。”
“唉,想不到老子这次过来,不仅复活了A·I,而且还走了桃花运。”
“复活?什么意思啊,难道不应该是创造吗?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呢?”
“哦,不说这些了吧。萌萌,既然咱俩今晚把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对于你,只能说。。。。”
张萌萌捂着他的嘴说道:“大柱,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愿意慢慢等,我相信感情是培养出来的,我也不希望你突然就对我有感觉了,因为那样注定会很短暂。好了,小姨夫,我去隔壁补货了哦。”
“诶,我跟你去吧。”
他俩一边走一边说着补货的事情。
“歌曲要补点革命歌曲,影视歌曲,民族歌曲,少补点流行歌曲。诶,你下次进货,别再拿流行歌了哦。”
“切,这才半天,你知道个屁,保不齐明天你就不会再这样说了。”
“好吧好吧,诶,你的电影和连续剧应该补点什么品种啊。。。。?”
这边的三个女人也打着扑克。
陈慧看了看李艳红说道:“红红,他俩走的挺近的嘛。”
李艳红有些防备的问道:“二姑姐,你想说什么?”
“难道你就不怕。。。。”
“她是我侄女,为什么要怕?”
“对啊,她的青春,就是她的本钱。”
“哼,我也才23啊。”
“唉,我是怕柱儿步那。。。。谁的后尘。”
“屁话,我的男人,能是那种朝三暮四,三心二意的人吗?”
“你这么有信心吗?可不要。。。。”
徐颖这时轻咳了一声说道:“咱家,禁止挑拨离间,说三道四。”
第95章 坦白从宽
陈慧继续说道“大姐,我是在为红红着想。”
“柱子,我信的过,我的女儿,就更放心了。他俩是那种异姓铁哥们儿,和感情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好吧好吧,算我多嘴,行了吧。”她自己轻轻扇了一个耳光,以作惩罚。
当天晚上,陈大柱兑现承诺,在床上给李艳红揉着肚子。
“艳子,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大柱,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对于那娘俩,我还是那句老话,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
“什么?红红,我说的不是这个事儿啊。”
“呃,你刚才不是说要对我坦白吗?”
“是啊,但是和老徐没有关系呀。”
“萌萌也一样啊。”
“和你聊天真没劲。”
“好吧好吧,你说你说,坦白吧。”
“艳子,今晚我和她把话说开了。她说喜欢我,但还没有爱上我。”
“嗯,然后呢?”
“她说很爱你,是那种亲情之爱,她不会打扰和介入咱俩的感情世界。”
“嗯,她是个好侄女,在这一点上,我完全认同她的做法,然后呢?”
“她愿意等我,愿意继续当我的小跟班,哥们儿,徒弟,慢慢的和我培养感情。”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就来咱家客厅补货了啊。”
李艳红有些尴尬的又说道:“哦,那你对她,是什么感觉呢?”
“就是刚才说的那三个感觉啊。”
“说实话。”
“就是实话啊。”
“2024年的男人,都是这么虚伪的吗?”
“什么嘛,难道我还要说,我也喜欢她吗?”
“这倒不必。”
“那你要我说什么感觉呢?”
“遵从你的内心,说说对她真实的感觉,我暂时不是李艳红,只是一个布娃娃,是一个可以向我倾诉心事的布娃娃。”
“哦,那好吧。其实我对她,怎么说呢,也算是有些小悸动的好感吧,每次看到她,我的心里都很舒服,我很享受和她在一起串股票,开玩笑,做生意时候的感觉。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爱情,这只是好感,她只是我的小侄女,她才16岁,她。。。。”
“好了,别再说了。”
“红红,你生气了吗?”
“嗯,是的,我是有些生气。”
陈大柱自言自语的嘀咕说道:“哼,布娃娃也会生气,真是奇怪。”
“嘀咕什么呢?”
“没嘀咕什么呀。”
“家法伺候。”
“哦,知道了。”说着,他就去拿了鸡毛掸子过来。
“摊出掌心。”
啪啪啪,李艳红用力的打了他三下,然后问道:“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知道啊。”
“说说。”
“我不该对她有悸动的感觉。”
啪啪啪。
“回答错误,再答。”
“那你为什么打我啊。”
“想听?”
“嗯,想听。”
“那就得付出代价。”
陈大柱又把手心摊出去,但李艳红却没打,只是坏笑着缩进被子里面去了,十余分钟后,陈大柱打了几个哆嗦后,把纸巾递给了李艳红,后者一边为他做着善后工作,一边说道:“大柱,我的侄女是一个很坚强,很聪明,很勤快,很懂事的好姑娘,她明年就成年了,你不要把她看成小孩子,记住了吗?”陈大柱不解的问道:“红红,你说的这几点,我也认同,但是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
“大柱,我想多一个妹妹。”
“什么!诶,李艳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大柱,你不要那么激动,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好吧,你说。”
“宇明,我和陈大柱已经结婚两年了,在你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不知道试过好几回了,但是结果还是和这次一样。我总有种预感。。。。”
陈大柱把李艳红紧紧的搂在怀里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上天不会这么对你的。”
“大柱,请你现实点,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身体是我自己的,能怀上早就怀上了,还用等到现在吗?我又不是不能接受这种事实,其实我早在几个月前,就作好了这个心理准备,现在我不怕了。”
“那你的意思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别说现在的法律不允许了,就是2024年的法律也不允许啊。”
“瓜包,我是要你先甩了我,再和她结吗?我这么爱你,有那么愚蠢吗?我才舍不得你呢?”
“那可怎么办呢?”
“你先和她慢慢培养感情,等时机成熟了,就让她怀上,然后我再去做她的工作,把孩子给我。”
“她会同意吗?”
“那有什么,大不了你们再生一个呗。”
“你好可怕。”
“没办法,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那就要让我变成一匹小种马吗?”
“噗嗤,你这个比喻好形象哦,诶,是不是又是2024年的网络语言呢?”
“对啊,2024年的网络语言,还把你这样的女人,称作‘龙井大绿茶’。”
“龙井大绿茶?2024年是怎么解释这个词语的呢?”
“嗯,龙井大绿茶,通常指的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清新脱俗、人畜无害,甚至楚楚可怜,但实际上却工于心计、善于玩弄感情、心机深沉的女性?。她们往往通过伪装自己的形象和意图,在社交场合或情感关系中获取利益、破坏他人感情或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哈哈,你说的这些,老娘全部占满了嘛。”
“红红,难道你觉得这样很光荣?”
“嗯,为了你能爱我,为了我的男人不抛弃我,我就是要变成一杯龙井大绿茶。”
“可是你这样会伤害到身边的人啊。”
“噗嗤,哈批,你咋认为,徐颖和张萌萌,就不是龙井大绿茶呢?”
“靠!贵圈真乱!”
“哈哈,实话对你说吧,其实我们三人,都是各怀鬼胎,各有各的小心思,各取所需的龙井大绿茶,但是请你放心,我们三人的目标,都是占领你的心,所以你反而会轻松自在了。”
第96章 年代的生意经(上)
陈大柱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说道:“唉,乱了乱了,太困了,睡觉吧。”
“好吧,明晚在给你上下半节课哦。”
“课名叫什么?”
“《三妻四妾是怎么炼成的》。”
“领教了。”
“晚安。”
而在这边,张萌萌洗过脚后,就自己抱着她的幺儿,去小屋的单人行军床上睡了,陈慧也拿她没办法。结果半夜的时候,认床的张萌萌,还是厚着脸皮,拱到了徐颖的被子里。
“唉呀,萌萌,你干嘛呀,大半夜的。”
“妈,那张小床太硌人了,我不想睡了。”
“哼,我看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和慧儿一起睡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我不要,我不愿意,我跟她又不熟。”
“诶,如果换成那个人呢,你还不愿意吗?”
“妈,想什么呢?我和他还远远没到那一步呢。”
“哈哈,小屁孩子,那现在才到哪里呢?”
“嗯,小荷才露尖尖角吧。”
“哦,原来早有蜻蜓立上头了呀。好啊好啊,快睡吧,老娘明天还要上班啊。”
“妈,你猜我今儿个挣了多少钱啊?”
“五十块?”
“太少了。你闺女是那种才挣五十块的姑娘吗?我去串一回股票市场,再怎么也有个两三百好不。”
“哦,那是多少啊?”
“十倍!哈哈,厉害吧。”
“五百!柱子把钱给你了?”
“对啊。”
“他这么大方?”
“哼,我看中的男人,哪会有吝啬的呢。”
“玛的,他这么讨人喜欢吗?”
“哈哈,姐们,你可得努力了哦。”
“好啊,大妹子,你就瞧好吧。”
“噗嗤,颖妞,你太逗了,快睡吧。”
第二日吃饭的时候,徐颖照例又问道:“柱子,今天是周六,安排一下工作吧。”
“嗯,今天是我们赚钱的大日子,正日子,我们五个人要精诚团结,齐心协力,共同把生意做好。有没有信心?”
四女齐声说道:“有信心!”
“好,待会儿吃饭后,老张就把昨晚的补货抬下楼,我来装车,红红和二姐和我们一起赶赴战场,老徐做好午饭和晚饭的后勤工作。我们今天要在新村上待上一整天的时间,等晚上,就是我们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
“小姨夫,昨晚我就已经数到抽筋了。”
“哈哈哈哈。。。。”
他们来到摊位后,张萌萌和陈大柱开始摆摊儿,陈慧和李艳红也在旁用心的看着记着学习着,不久之后,她俩就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些碟片摆放的技巧了。而随着展销会的暖场开幕式的结束,乌泱泱的人群,就如同潮水般的涌进了展销会的会场。90年代就是这样,因为南北区域经济不协调,交通大网络还没有建成,市场经济也正处在启蒙阶段,老百姓能够获取的信息量就更是少的可怜了。所以无论在城市还是在农村,只要是搞个商品展销会,或者搞个抽奖中彩票的活动,那人多的就像人潮人海一样。肩膀挨着肩膀,脑袋挤着脑袋,反正放眼望去,目之所及之处全是人,而且那个人群的密度,绝对要令密集恐惧症的人,立即吓破苦胆!恐怕只有70,80后的朋友,见识过这种阵仗,后来随着市场经济的持续发展,老百姓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网络信息时代的提前到来,手机自媒体的空前大爆发,我国的这种“人海战术”才渐渐退散。陈大柱的两个摊位里,很快就涌进了大量的顾客,他们有的只是走马观花,有的只是看个新奇,还有的确实是踏实买主。
陈大柱和张萌萌,自然是把生意经模式,调整到最佳状态,她俩不断的收钱找钱,卖货补缺,全力以赴,火力全开,一时间竟然忙的热火朝天,不可开交。而李艳红和陈慧这边,跟着张萌萌一来二去,几个回合下来,也很快就学会了,销售碟片的话术和全部套路,看得出来她俩都是很聪明的女人。但是人多了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俗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随即而来的人心难测,便成了防盗范畴中的一个大问题。因为毕竟Vcd碟片,一盘就那么薄的一小盒,现在又正是嘉州的初春季节,人们还是普遍穿着厚重的冬衣冬裤,这就给一些居心不良,心怀叵测的鸡贼小人,提供了巨大的可操作空间,也给了他们无比优越的先决条件。以至于这四个人,在热心招呼着那些踏实买主的时候,也心有灵犀的在“身后”,同时留着另一双眼睛。哪些人是踏实买主,需要及时跟进;哪些人必须重点关注,眼睛盯紧;哪些人出手阔绰,该宰就宰;哪些人吝啬难缠,该放就放。他们彼此相信彼此,因为四人都在不停的用眼神,和彼此无声交换着大量的信息;他们也在默契的配合着对方的行动。往往是你在收钱找钱,我就立刻帮你看着你身边的人,如果我在给顾客介绍某种歌曲碟片,那么你就会马上会把相应的那种歌曲碟片,找出来并递到我的手上,这样就成功缩短了我寻找碟片的时间,也大大增加了买主的购买欲望,以及他们购买的可能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摊位上的碟片也在不断的减少,他们腰包里的钱却在不断的增多,甚至到后来找钱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在一堆钞票里,寻找那一两张对应的面值。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他们的神经高度紧绷,他们背上的汗水干了又湿,他们口腔的唾沫湿了又干。最后以至于徐颖把四个人的饭菜都送来了,他们都不知道这时候的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时分了,他们同时有了一种光阴似箭,时光飞逝的感觉。想来也是,因为当你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的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走的是最快的,往往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两个小时,甚至三四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第97章 年代的生意经(下)
徐颖把饭菜送到后,看见四人正忙的脚不沾地,她识趣的把饭盒,放到了摊位最后面的三轮车里,然后立即加入了他们四人的战斗行列。而正是多了徐颖的加入,原本有些捉襟见肘的销售队伍,立刻变得井然有序,游刃有余,人员压力随即减轻了许多,徐颖也很快的掌握了销售套路,并且适应了销售节奏。
而陈大柱很快便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徐颖在通过多次观察以后,迅速的找出了一些,碟片摆放上面的弊端。比如原本陈大柱想要多摆点品种,而像书本一样立起来摆放的碟片,就存在了几个漏洞。一是不能把碟片封面,第一时间展示给顾客,二是增加了品种被顾客,无心打乱的可能性,三是加大了碟片被偷盗的风险。徐颖立即做出了调整,瞧她先把有些杂乱无章的碟片,分门别类的归整清楚,然后再把碟片的封面朝上,倒平放在了摊位的大木板子上。这样做的好处是,虽然少放了很多品种的碟片,但是木板上的碟片品种,却是一目了然。客户一进来,就会马上看到碟片封面的样式,他们挑选起来自然也就方便许多,更大大减少了品种被打乱的可能性。而且当顾客拿起碟片来端详,或者买走的时候,木板上就会自然而然的多出一个空位,这样一来,对应品种的填空补缺,和防偷防盗的实际效果,就不言而喻了。自从徐颖把摊位上的碟片,全部重新调整了摆放方式后,这样做的效果,也是马上立竿见影。因为停留在摊位上的顾客数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而人员的流动也在明显的加快,顾客的购买率更在快速的提高,以至于他们收钱找钱的节奏都在迅速变快。
此时此刻的陈大柱,已然对徐颖这块“老宝”所发挥出的能量,肃然起敬,刮目相看了,因为现在已经远远不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效果了,而完全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大沓钞票”的节奏啊!他研发的AI超级Vcd的存货数量,也在快速的减少,这就是他重生穿越过来,在这个时代复活AI,想要看到的结果。哪怕现在的AI还很稚嫩,还不能连接无线网络,因为压根儿就没有无线网络,但是陈大柱相信,他精湛的AI复活技术,绝对会成为这个时代的佼佼者。
张萌萌这时走到陈大柱的身边说道:“小姨夫,有很多品种已经卖断了,这样下去我们会失去很多顾客的,你们在这里守着,我骑车回去补货。”
“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要不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的好,况且只有你在这里,才能镇住场子。”
“那你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哦,过马路一定要走人行道,下那个坡的时候一定要慢慢慢再慢。”
“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你这边的品种还缺什么啊?”
“哦,还缺点云南山歌,二人转,李伯清散打评书,川剧,黄梅戏这些。”
“好的,我记下了。徐大姐,三轮车里的饭盒我给你放这儿了。”
等张萌萌走了以后,陈大柱又热情的给顾客介绍了起来,直到下午两点过的时候,人流量才逐渐少了起来,徐颖这时趁机把饭盒拿出来说道:“慧儿,红红,趁现在人少,你们赶快吃饭。”
“大姐,你吃过了吗?”
“嗯,我刚才在家已经吃过了,你们抓紧时间赶快吃饭吧。”
李艳红见陈大柱还在给顾客介绍着AI超级Vcd,她也就识趣的没去打扰,故而就和陈慧吃起了中午饭。过了一会儿,徐颖看见陈大柱把最后一位顾客送走后,连忙走过来说道:“柱子,这儿我帮你盯着,你快去抓紧时间吃饭吧。”
“嗯,好的,颖妞,辛苦你了啊。”
“贫嘴。”
“真心话。”
陈大柱转身走后,徐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而这边的李艳红看见陈大柱走过来后,连忙说道:“大柱,快来吃饭吧。”
“嗯,好的,我先去后面洗个手再回来吃。”
陈慧闻言,这才想起来说道:“麻蛋的,我都忘记洗手了。”
“嗨,二姑姐,俗话说的好,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那柱儿怎么有这个自觉性呢?”
“哼,他是天生的呗。”
“天生的?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啊,为了洗手这个事情,还常常被我妈和大姐打过好几顿呢。”
“呃,那什么,是这样的,自从结婚以来,他这两年已经把这个坏习惯改好了。”
“那你怎么没有跟着他一起变好呢?”
“嗨,我是农村山娃子,从小在土坑里打滚,在泥巴里刨食吃的,没这么多穷讲究。”
“柱儿,喏,筷子,快吃吧。”
“大柱,你真放心萌萌一个人骑着车回去补货吗?”
“说实话,我是真有点不放心,但这正是她成长的道路上,所必须要去冒的险;这也是她创造财富的开始阶段,所必须要去吃的苦。如果她熬过了这个阶段,克服了这些困难,那么以后她的人生旅途,就要笔直平坦许多了。”
“柱儿,怎么我感觉你的逻辑思维,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呢?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呃,那什么,二姐,人总是会变的嘛,你也不希望我老是在原地踏步,自甘落后吧。”
“嗯,道理是这个道理,怎么我总感觉怪怪的呢?”
“红红,今天上午体会到挣钱的快感了吗?”
“哈哈,当然体会到了,现在我才明白,萌萌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因为跟着你有肉吃啊。”
半个小时后,张萌萌就蹬着三轮车回来了,陈大柱他们连忙帮着,把车上的货卸下来了,徐颖见货已经卸完后立即说道:“萌萌,快去把饭吃了。”
“哦,你们吃了吗?”
“我们早吃过了,你快去吃吧。”
第98章 宰三只甜皮鸭
下午5点过的时候,人流量又渐渐多了起来,于是,他们又投入了另一个回合的销售战斗,而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半后,才姗姗结束。他们来时带来的货品,现在已经卖的所剩无几了,张萌萌蹬着重量明显轻便不少的三轮车,载着四个人往华乐宿舍驶去。他们过了张公桥走到里仁街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吆喝声:“卤鸭儿,卤鸭儿,好吃的卤鸭儿。”这阵吆喝声,成功的把还没吃晚饭的几个人的馋虫勾起来了,张萌萌当仁不让的直接开口便说道:“小姨夫,我想吃甜皮鸭。”
“好啊,那就走着。”
张萌萌踩着三轮车,走到那个卖甜皮鸭的小贩身边说道:“帅哥,甜皮鸭怎么卖的?”
“6块5一斤,我的甜皮鸭是正宗的肉麻鸭子做的,不柴不腻,味道正宗。”
“行,那就宰一只吧。”陈大柱爽快的笑着说道:“一只哪够,宰三只!”张萌萌哭笑不得的说道:“宰三只!小姨夫,我们五个人也吃不了三只啊。”
“不是五个人,而是六个人。”
张萌萌一脸懵逼的自言自语道:“六个人?难道小姨又怀上了?不对呀,她亲戚不是来了吗?”李艳红没好气的踢了她一脚说道:“死妮子,你当老娘是妖怪啊?一边来事一边怀,我有这么异类吗?”
“哼,那你来说说,小姨夫刚才说的第六个人是谁啊?”
李艳红想了一下,摆摆头说道:“他的想象力总是天马行空,我猜不出来。”
“慧儿小姨,你知道吗?”
“我?哼,我的脑子比红红的还笨,你还真看得起我啊。”
“妈,只有你来猜你的小宝贝打的哑谜了。”
徐颖仔细想了一下,便笑着对正在宰甜皮鸭的小贩说道:“帅哥,麻烦你把半只鸭子拿来单独包装,另外的两只半鸭子装一块啊。”徐颖说完,对着陈大柱眨了眨眼,后者也还以欣慰的微笑。
“诶,好勒美女。”那位小贩便另外拿了一张牛皮纸,把半只甜皮鸭包在里面了。
买完后,张萌萌带着疑惑不解的神色,蹬着三轮车继续向华乐宿舍走去,她边踩边向后面的徐颖问道:“妈,你为什么要把半只鸭子另外包装呢?”
“因为这半只鸭子,大柱要拿去给第六个人吃啊。”
“啊?原来你早就猜出来了呀。”
李艳红有些羡慕的问道:“老二,那你猜的第六个人是谁啊?”
徐颖笑着说道:“小五,直接给你说多没意思呀,又提不高你的判断能力。萌萌,慧儿,你俩也没猜出来吧,这样啊,我给你们一个提示,看看你们谁先猜出来,怎么样啊?”
三人齐说“好”后,徐颖说出了一个词:“三轮车。”
“三轮车?第六个人?大姐,这八竿子打不着啊,什么意思呀?”
张萌萌仔细琢磨了一下,立即会心笑着说道:“哦,哈哈,原来如此啊。”
李艳红闭眼想了一下,也开心的笑着说道:“哈哈,我也猜出来了。”
陈慧沮丧的说道:“唉,看来还是我最笨呀。”
张萌萌一边蹬着车一边说道:“小姨,我们一起把答案说出来哦,来,1,2,3。”于是,她俩齐声喊道:“魏叔,老魏。”
陈大柱欣慰的说道:“嗯,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们的车和货,要想长久无忧的住在仓库里面,这半只鸭子就是必须要孝敬出去的东西。”
徐颖也是理解的说道:“柱子,你确实考虑的挺周到的,要想乘凉就得先种树,要想逮鸡就得先撒米,要想马儿跑,就得先让马吃草,有舍才有得嘛。”
“哇,徐大姐,你比喻的好形象哦。”
陈大柱闻言,向徐颖默默传递了一个“佩服”的眼神,后者也明显感应到了这个眼神,因为在她脸上浮现出的得意洋洋的表情,就能充分证明了。李艳红则是羡慕的看着徐颖说道:“二姐,为什么你每次都想到我的前头去呢?”徐颖本想回答她,但忽然看见脚下的碟片里,正好有一张巫启贤的专辑,而这张专辑的名字,恰好是她想要回答李艳红的话。瞧她坏笑着把这张碟片递到李艳红的手里,陈慧在旁边捉住李艳红的手,定睛一看:“太傻?噗嗤。。。。”她和徐颖都齐笑喷,李艳红没好气的把碟片丢回箱子里,然后嘟着嘴说道:“对,我是太傻,就你这老宝儿聪明行了吧。”
他们回到宿舍外,陈大柱慷慨的把那半只鸭子,丢在老魏的面前说道:“老魏,拿去下酒啊。”
“呦,大柱,这怎么好意思啊。”
陈大柱意有所指的说道:“甭跟我客气,只要。。。。”
“大柱,你放心,就你这间房,老子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哈哈,老魏,明白人啊,妥了,谢了啊。”
“诶,我还谢你呢,我打酒去了啊。”
他们一行人回到家中,徐颖把钱包递给张萌萌,拿着那三大包鸭子就向厨房走去了。李艳红和陈慧默契的去把窗帘拉上,陈大柱拿了一个装碟片的箱子出来,然后他们四人就把身上包里所有的钱,全部倒进了这个箱子里。当他们倒完后,好家伙,足足有小半纸箱子的钞票,陈大柱笑着分工说道:“萌萌专门清理百元,二姐专门清理五十元,红红专门清理十元,我来专门清理一元,开始吧。”结果整整花了小十分钟的时间,他们才把全部的钞票清理完成,又经过张萌萌的仔细清点,记账算账,最后得出结论:“小姨夫,我们今天的营业额是4460元,其中有400块是客户交的鸿蒙定金,今天的毛利是3120元,毛利率是78%,除去咱五个人的伙食费,身体营养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还有三只甜皮鸭的钱,最后的纯利是2460元,纯利率是60%,汇报完毕。
第99章 超级豪华的顶级早餐
陈大柱把纯利润的这部分钱,平均分成五等份后说道:“人人有份啊,我和红红拿960块,你们三个每人500块。”
“小姨夫,为什么你和小姨要吃亏呢?”
“哈哈,难得糊涂,吃亏是福嘛。你们把钱揣好了,过后不见了可别来找我呀。”
张萌萌拿着她娘俩的钱进屋去了,李艳红也拿着她和陈大柱的钱,回隔壁去了。
陈慧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颤巍巍的钞票说道:“柱儿,你确定要把这些钱给老姐吗?”
“哦,原来你不想要啊,那你给我吧,我替你收着。”
陈慧马上把钱揣进裤兜里面,嘟着小嘴儿说道:“哼,这些都是老姐的辛苦钱,才不要给你呢。”
这时,徐颖把蒸的热气腾腾,足足有两只半的甜皮鸭,吃力的端出来说道:“柱子,快快来搭把手,忒几把重了。”陈大柱连忙帮她把一大盆甜皮鸭抬在了桌子上。“大的小的,快去洗手吃晚饭。”
数分钟后,他们五人便狼吞虎咽起来,徐颖吃着吃着便自己傻笑了起来,另外四人自然知道她在为什么而发笑,故而就全都跟着发出了会心的憨笑声,笑过之后,李艳红故意白了徐颖一眼说道:“还说我太傻,现在看咱们谁傻。”徐颖噗嗤一声笑出来说道:“我们全他妈的傻行了吧。”屋子里再次洋溢着喜悦丰收的笑声,他们笑的是那样的幸福惬意,是那样的轻松自然,是那样的和谐温馨,是那样的激动感触。因为他们先前的汗水没有白流,饥饿没有白受,嘴皮子没有白磨,精神没有白耗。勤劳付出就会有丰厚回报,团结齐心就会有意外惊喜,艰辛过后便是安逸,苦涩以后就是甜蜜。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如花的笑容;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充满痴醉的甜腻。空气中弥漫着欢歌笑语,同时也充斥着甜皮鸭的五香肉味,时间也在他们嘻嘻哈哈,说说笑笑中慢慢流逝,以至于这顿晚饭,他们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姗姗结束。正因为这一点,导致每个人轮流洗澡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这一夜,他们每个人都睡的很踏实,很香甜,很投入,致使第二天早上,他们醒来的时候,身体中都充斥了饱满的精神。
而今早的早餐仍然由徐颖御制,有木耳竹荪土鸡汤,蒸土豆,鸡蛋羹,香肠腊肉,还有昨晚剩的甜皮鸭。就这桌早餐,放眼97年的整个嘉州,那绝对算得上是顶级的超级豪华了,试问有几个家庭,能吃到这么丰盛的早餐呢。但是徐颖知道,这两天干的全都是一些,费精耗神的脑力工作,所以在营养上必须得同步跟进。张萌萌在看到这桌早餐时,忍不住飚着河南话感叹道:“唉呀呀呀!我滴个亲娘诶!我滴个乖乖诶!乾隆老爷子的早饭也没有如此丰盛吧!这顿早餐要是放在年前,咱娘俩就算是把床睡烂了!也做不到这么美好的春秋大梦啊!”李艳红和徐颖听到张萌萌这话,互望一眼,会心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因为顾宇明的突然出现,改变了她们三人的人生轨迹和原有的生活方式;也因为顾宇明的突然出现,使她们三人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无限的信心。张萌萌似乎感应到了,徐颖和李艳红的思绪,她严正以肃的看着陈大柱,正色说道:“谢谢你,小姨夫,是你给了我们这一切,非常感谢你。”陈大柱摸着她的头发,笑着对桌子上的人说道:“跟我甭客气,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所以说不用谢我,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回报,快吃吧,今天可能会比昨天还要累些,你们要做到心理准备哦。”陈慧也感动的端着鸡汤说道:“柱儿,我本来是到你们家来避难躲祸的,这会子,倒变成跑到你们家来挣钱享福来了。老姐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来,一切尽在这碗土鸡汤里面。”陈大柱接过汤碗说道:“二姐,咱俩是亲姐弟,不必难为情,只要你愿意,咱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也用不着交房租水电费,我只不过要你,帮着我们做些小生意就可以了。”
“唉,可是从明天开始,我就要上班了,只能晚上来帮你做生意了。”
“没事,明天我和红红她俩姐妹也要上班,挣钱的只有咱张大爷了。”
张萌萌欢喜着说道:“哈哈,小姨夫,今后我可以一个人去摆摊儿卖碟片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摆摊的范围,绝对不准超过下面的那辆三轮车。”
“啊?这是为什么呀?三轮车那么窄小的范围,能摆几盘碟片嘛。”
徐颖说道:“萌萌,这是你小姨夫担心你一个人看不过来,怕你出事,才有的这条规定,你照着做就行了。”
“哦,好吧。诶,小姨夫,能把鸿蒙给我几台吗?”
“可以,但是你必须先找个能用电的地界才行啊。展销会明天就结束了,你准备到哪里摆摊儿呢?”
“切,当然是哪里人多,老娘就往哪里走呗,不过大概就是咱周边的街道农贸市场附近吧。”
他们吃过饭后,徐颖继续着后勤工作,李艳红和陈慧先走一步,张萌萌帮陈大柱把补货装到车上,张萌萌蹬着三轮车,又来到了新村篮球场。于是,他们这一大家子,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征伐,而今天的人流量甚至还比昨天的多,导致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这种他们乐于见到的情况。结果到晚上的时候,他们自然又是拖着酸软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华乐宿舍,他们虽然身子累得动都不想动,但是心里却甜滋滋的。因为经过张萌萌的清点和结算,他每个人最终分到的钱,都超过了700块。
第100章 二货留声机
陈慧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钱,笑得合不拢嘴,她现在确信自己是走狗屎运了,因为她原本是到这里来躲周世棠的好吧。结果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面,人不仅躲掉了,而且还凭自己的努力,实实在在的多挣了1200多块钱!97年的时候,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数目啊!对于一个纺织小厂的普通职工来说,这可是她小半年的工资啊,现在仅用两天就挣到手了。虽然她觉得这两天的工作确实是苦了点,但是获得的这些丰厚回报,还是令她觉得付出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感谢陈大柱给了她这么好的工作,同时感谢自己在这两天这么的努力,甚至她在心里感谢那个人,因为正是那个人的出轨,才阴差阳错的给了她一个,这么绝佳的挣钱机会。
他们吃过晚饭后,徐颖刚把碗筷洗干净,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张萌萌自告奋勇的要去接听,陈慧马上给她交待道:“萌萌,如果是周世棠,你就说我有事出去了,不在家里,要很晚才能回来。”后者给她发了个o,K的手势,拿起了电话,听她接听道:“喂,谁啊,哦,是小姨夫啊,你好你好,呵呵,她这两天确实在我们家玩呢,不过现在她出去了,嗯,没在家里,好吧,待会儿她回来了,我跟她说,让她给你回个电话,好的,就这样啊,拜拜。”
“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吧,就知道是他打来的。”
“慧儿小姨,他让你给他回过去呢,你看着办吧啊,我不管了。”
陈慧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徐颖说道:“大姐,你的脑瓜子是我们五人之中最灵光的,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吧,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呀?”
徐颖想了一下说道:“慧儿,既然他都把电话打到这儿来了,那么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你这两天是在故意躲着他了。所以我觉得,你与其这样被动的躲避,还不如主动的去找到他,跟他好好谈谈这件事情,看看你们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是要继续这样戴着伪装的面具过日子,只是在双方老人和孩子面前,假装保持和谐稳定,还是直截了当的把事情全部摆在明面上,摊出来把话说开,以长痛不如短痛的方式,彻底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畸形婚姻。这就是我给你提供的建议,两条路,往哪边走,应该怎么走,全由你自己去作出选择。不过无论你最终的决定是什么,我和柱子,红红,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陈大柱狐疑的问道:“二姐,怎么你要跟二姐夫离婚吗?他怎么了?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吗?他不是这样的人啊,老徐,你又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哦,原来你们一直瞒着我啊。哼,气死我了。”
李艳红看见他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大柱,我们前天下午去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周世棠确实已经出轨了,他在外面有女人了,他是个坏男人,他是个瓜杂种,他不配结婚!不配有孩子!不配拥有家庭。他背叛了二姑姐,还抛弃了周洋,更是亲手毁掉了他俩的家。二姑姐是最大的受害者,这两天到咱家是来躲那个杂种的,至于我们不告诉你的原因,是我们不想看见你为了这件事情,火冒三丈的去找周世棠算账,从而耽误了做生意挣钱的大事呀。我们这是在为你着想,所以我希望你也要体谅我们的苦衷啊,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我就不生气了,但是我要你们明白一点,那就是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摆到桌面上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出主意嘛,不要开小灶,搞小团体单打独斗好不好?”
徐颖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们以后不管是什么大事小情,心语心愿,隐言私语,全都跟你说,甚至把你当成我们姐妹的留声机,你看怎么样啊?”
陈大柱不加思索的马上点头说道:“好啊老徐,老子最最喜欢的,就是和敞亮人打交道了。”
徐颖不屑一顾的说道:“是吗?那咱们现在就生效哦。姐妹们,上啊,把这二货当成留声机,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用顾及任何后果,不用给谁谁谁的脸子,现在开始哦。为了身先事卒,以身作则,就先从老娘开始吧。”说着,她清了清嗓子,看着陈大柱继续说道:“柱子,我喜欢上你了,我对你动心了,虽然你是我妹夫,我是你大姨子,但是我就是喜欢你了。我希望在这件事情上,你不要把我看成是小五的二师姐,更不必把我当成萌萌的妈,你只要把我看成是一个寡妇,一个对男人如饥似渴的成熟女人就行了,只要你也对我动心,我愿意做小。好了,下一个。”
李艳红走过来,对着现在已经面红耳赤,瞠目结舌的陈大柱继续说道:“大柱,我可能不会下蛋了,但是请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开了,不会有心理负担的。大柱,我很爱你,我离不开你,为了占领你的心,牵住你的人,我决定把萌萌和二姐拖下水,让她们爱上你,与你产生感情,甚至为你怀上孩子。不过将来,我想抱一个过来,当成我自己的孩子养大,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好了,下一个。”
张萌萌和徐颖,也被李艳红的真心话羞的气得脸红筋涨,她俩不敢相信,原来自己是被这死女人给利用了,但是她们母女并没有后悔,因为她俩对陈大柱的那点小心思,也是真心实意的。
李艳红见陈慧和张萌萌迟迟没动作,遂走过来拉着张萌萌坐到了陈大柱的对面,听她说道:“萌萌,把你心底最真心的话说出来,像我和老二这样,对他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徐颖等她说完后,立即把李艳红按在沙发上“疯狂输出”,李艳红也毫不示弱的揪着徐颖的头发还击。
第101章 条件反射
徐颖‘咬牙切齿’的说道:“小五,敢情你是要把老娘当成‘抱鸡婆’来圈养啊,真是狗胆包天,看我削不死你!”
“老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呀,我爱陈大柱,我不想失去他,但我恐怕真的怀不上了,你要理解我呀。”
“屁话!老娘今年都三十六了,再怀上那可就是高龄产妇了,十个月后会有生命危险的,你知不知道呀?”
“二姐,你和萌萌的生命都交在我手里的吧,我有控制权啊,为了我们大家的幸福,你就冒冒这个险吧。”
“玛蛋的,我那个时候的意思是,我和萌萌在关键时刻可以替你去死,不是替你生孩子!”
“哼,咱俩虽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就你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以为瞒得过我吗?”
“麻批的,我心里有什么花花肠子,你说呀!”
“二姐,咱俩明白人之间不说暗话,你心里想的是,将计就计,各取所需,怀孕的事交给闺女,但是拿下陈大柱的事,自己反而可以顺手牵羊,分得一杯羹。这就是刚才你心中真实的想法,别说你不是哦。”
“玛蛋的,平时看你蠢笨木讷, 跟个傻大妞似的,怎么这次却这么机灵呢?老娘要爱你的男人,睡你的男人,你还这样轻松淡定啊?”
“切,别说这些片儿汤话,爱就爱呗,睡就睡呗,只要大柱愿意,我不会介意的。”
“红红,这是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会这样大方呢?他可是你的合法丈夫,私人宠物啊,这,这,这不符合科学道理呀。”
“哼,只要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妾!”
“玛蛋的,敢情你狗日的在这儿等着老娘是吧,还在我面前端皇后娘娘的架子啊,看老娘削死你。”
“麻麦批的,老帮菜小妾居然敢揍皇后,这不反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本宫也不是吃素的。”
张萌萌看她俩其实也就只是在瞎胡闹,所以就没去管她们,她深情的看着陈大柱说道:“小姨夫,我也喜欢你,我也动心了,但是我还没有勇气,去跨越心中的那条红线。我还不敢爱上你,也暂时不会与你发生,超出侄女姨夫范畴的事情,我还是你的小跟班,徒弟加铁哥们儿。我想和你天天相处,陪在你的身边,与你一起工作,和你慢慢的培养出感情。将来等到我们水到渠成的时候,我会义无反顾的,把我的肉体和灵魂,全部交给你保管,如果有可能的话,甚至我可以代替小姨怀上你的孩子。等到孩子出生以后,我会心甘情愿的把他过继给小姨,让她做孩子的妈妈,让她拥有做母亲的权利和资格。好了,下一位。”
徐颖闻言,大惊失色的扶着张萌萌的双肩说道:“傻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啊,那可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李艳红却被感动的泪流满面,瞧她用力的把徐颖拉走,然后将张萌萌一把搂入怀中泣诉道:“萌萌,好侄女啊,小姨的好侄女啊,小姨没白疼你啊。你放心吧,小姨今后不会去管你和他的感情发展,只要你认我这个正宫皇后就行了。”张萌萌拭掉李艳红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深情说道:“小姨,我和徐大姐在大年二十八,最困难最无助,最伤心最难过,囊空如洗,身无分文的时候,你肯不存私心,不计代价的伸出手来帮助我们,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我是打心底的感谢你,敬佩你。虽然你和我妈,只是打马雯雯那里论的师姐妹,但是我平时看得出来,你的所作所为,是真心实意的把徐大姐当亲姐姐来尊敬爱戴的,试问这又怎能不让我动容呢? 小姨,你放心吧,我那天和你说的话永远算数,我会听你的话,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你肚子的事我帮不上忙,只能说深表同情遗憾,但是我可以把我肚子的事,交给你来打理,你说咋样就咋样。”李艳红被张萌萌的真心话,再次感动的潸然泪下,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并且把红唇也贴紧了她的红唇,张萌萌也红着脸激烈的回应着。她俩同时留下了理解,感激,委屈,成全的四行清泪,因为只有她们两个当事人,才能切身体会,这四个词语的真实情感。所以她们的这个亲吻,并不含任何杂念,也没有其他污浊,更无别的含义。
拥有2024年情商的陈大柱,自然也感触到了她俩拨动的心弦,一个要面子,一个要报恩;一个是被逼无奈的做法,一个是心甘情愿的给予;一个打算趁热打铁,顺手牵羊;一个想着顺水推舟,各取所需。陈大柱忽然想起李艳红前天晚上的那句话,故而在心里腹诽道:“嗯,红红这娘们儿说的是真对啊,面前的这三个女人,全是些不省心的龙井大绿茶呀。”但是李艳红和张萌萌的这个亲吻,在徐颖和陈慧的眼中看来,又是另外的一番感觉了。因为她们看到这两个同为女性的人,抱在一起亲嘴,脑子里便立刻条件反射般的浮现出了,通江小院房间里面的那个极度恶心的画面。她俩的呕意,同时急速上涌,同时捂着嘴巴冲进卫生间,同时趴在厕所边上呕吐起来。
这边亲完嘴的两个人,诧异的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哇哇哇的呕吐声,她俩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懵逼神色。她们走到卫生间,捏着鼻子一人一句的问道:“妈,你怎么了?二姐,吃坏肚子了吗?彗儿小姨,是肚子里又不舒服吗?二姑姐,要不要上卫生院看看啊?”徐颖吐完后说道:“哦,我没事,但是你们。。。。”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小姨刚才是有感而发,情不自禁。”
“二姐,我和萌萌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刚才我们只不过是被对方感动,情到浓时,触景生情的很自然的举动啊。”
第102章 点睛之语
张萌萌进一步解释道:“妈,通过这两次和小姨的亲吻,我看得出来,小姨和我其实都是那种特别感性的女人。我们容易被真心打动,我们容易被真情感动,但是我们又非常容易被谎言伤害,我们特别容易被欺骗打败。”
陈慧吐完后也说道:“我也没事,只是近来只要一想起某件事情,就特别容易犯恶心。”李艳红不解的问道:“某件事,能令你最不开心的,就属周世棠的事情了啊,除此之外,谁又能令你突然之间犯恶心呢?”张萌萌想了一下说道:“慧儿小姨,是不是世棠小姨夫的一些感情上的事,令你犯恶心了啊?”徐颖和陈慧一听到这句话,又再次同时打起了干呕,李艳红和张萌萌,连忙一人一个,拍着她俩的后背安慰着。李艳红边拍边说道:“萌萌,看来你是猜对了,我跟你说哦,前天下午。。。。”李艳红把前天下午,徐颖和陈慧拿着照相机捉奸的事,一五一十的给张萌萌讲了一遍。后者不可思议的问道:“啊?不会吧小姨,不就是看了个春宫景吗,难道就能几次三番的呕吐成这样?她们这都呕吐了多少遍了呀?这明显是有心理阴影了好不?”
“对对对,你妈她当时就是这样劝我的,叫我别去看,说看了会留下终身难以平复的心理阴影。”
“嗯,看来徐大姐还真是为你好啊!我妈还真说对了,因为她现在就有心理阴影了。”
陈大柱这时在背后说道:“要想解除她们两个的心理阴影,只能让她俩把当时看到的场景,一字不漏的诉说出来,心事只有说给别人听,心里的石头才会落地,心理阴影才会驱散。”徐颖不屑的说道:“柱子,难道你就不怕,我把当时的情况说出来,你也会留下心理阴影吗?”
“切,我陈大柱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奇葩的情况没看见过呀。”
“你确定?”
“哈哈,就怕你不敢说。”
“我说了,你吐了该咋办?”
张萌萌拍着手笑着说道:“好呀好呀,又要打擂台了,又要打擂台了。”李艳红也怂恿陈大柱说道:“大柱,我二姐将你的军了,你可不要犯怂,别让我看不起你哦,要不然的话,今晚的搓衣板和鸡毛掸子,通通全部取消!”陈大柱闻言,立刻焦虑万分,大惊失色的说道:“啊?别啊红红,求求你不要取消,不要取消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对我取消这些,酥骨销魂的鸿爱恩泽呀!你说出来,我改,我改,我改还不行吗?”陈慧诧异的问道:“柱儿,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啊?这明显的是要进‘八仙洞宾馆’的节奏啊。”李艳红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弟弟不是神经病犯了,他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临床表现。”张萌萌也补充说道:“嗯,小姨夫他这也是,贱皮子的被迫害妄想症的临床表现。”徐颖纠正的说道:“你们说的都不太准确,其实他这是‘耙耳朵的自我修养’才对。”陈大柱拍着手说道:“点题了,点题了,不愧是老徐,点睛之语呀!”
“柱子,别说这些片儿汤话,你敢不敢接受刚才的挑战啊?”
“敢啊,怎么不敢?”
“好啊,那你说说,吐了怎么办?”
“除了那件事儿,你说了算。”
张萌萌这时马上坏笑着的开口问道:“小姨夫,你说的那件事儿,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滚滚滚,未成年的小屁孩子,瞎打听这些干嘛?”
张萌萌连忙给李艳红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听她坏笑着说道:“大柱,我算是成年人吧,那你说说,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呢?请你给我形容形容呗。”陈大柱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的说道:“暖场是一段字正腔圆的双口相声,开始是一曲娓娓动听的轻音旋律,接着又是一段抑扬顿挫的单口相声,然后是一曲绕梁三日的高山流水,后来是一篇琴瑟和鸣的莺歌燕语,尾声是一曲音调婉转的林籁泉韵,压轴是一首悦耳挠心的天籁之音。”
陈大柱这篇惟妙惟肖的爱情脱口秀一讲完,他便看到,对面的四女除张萌萌以外,全部听得面红耳赤,呼吸绵密,如痴如醉,如梦如幻。张萌萌也看出了她们神情上的异样,故而疑惑不解的问道:“徐大姐,两位小姨,你们怎么了?脸为什么这么红?这天也不热啊,干嘛喘气出汗啊?”徐颖毕竟是位经验丰富,久经沙场的老将,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对张萌萌回答道:“你小姨夫刚才形容的太好了,我好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次文艺晚会,所以才如此失态。”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的赌局,现在还算数吗?”
“算啊,怎么不算?柱子,如果我给你说了,你没有吐。从今以后,你的脏衣服,脏袜子,脏裤子,老娘全给你洗了,怎么样?”
“好啊,那就开始吧。”徐颖摆着手,坏笑着说道:“诶诶诶,不慌,先等等。如果你待会儿吐了,从今以后,我就要你主动来接近我,在场的姐妹们做个见证啊。”
“喂喂喂,老徐,你胆肥了吧,我姐和我媳妇儿还在场呢。”
“切,是你刚才说,我说了算的。”
陈慧假装捂着耳朵说道:“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张萌萌辩解道:“小姨夫,请你听清楚了,我妈刚才说的是要你接近她,接近,这个词语懂吗?”李艳红也附和说道:“对对对,二姐不愧是思维缜密,心细如发的嘉州才女啊。光蕊,人家温娇都把‘红绣球’抛过来了,你到底是接啊,接啊,还是接啊?”
“红红,难道你不知道镇江特产是什么吗?”
李艳红故作不解的问道:“镇江特产?什么玩意儿啊?我只知道有个太原特产,不过我对那个玩意儿免疫。
第103章 还原场景
李艳红继续笑着说道:“因为我喜欢把好东西,与我的好姐妹分享,但是其他女人,休想染指一点半分。”徐颖感动的把李艳红拥入怀中,欣慰的说道:“小五,谢谢你,我徐颖把生命交给你,这辈子定不负你,永远也不会。”李艳红在她怀里温柔的说道:“老二,我是相信你的,因为你和萌萌,都已经把生命交给了我,试问我又怎么能不相信你们母女呢?”徐颖把头搭在李艳红的肩上,对她身后的陈大柱问道:“亲爱的,你做好接近我的准备了吗?”“切,是你做好洗臭袜子的准备了吗?”徐颖推开李艳红说道:“呦嗬,挺嚣张啊,还敢挑衅我,老娘看你能牛叉到什么时候,附耳过来,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于是,陈大柱就把耳朵凑了过去,李艳红和张萌萌见状就不乐意了啊,听她俩一人一句的说道:“妈,为什么我不能听呀?二姐,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负我的吗?”
“滚求蛋,你们一个才23,一个更是只有16岁,这些东西绝不适合你们听的。”
“老二,萌萌她未成年,不适合听,我成年了啊,怎么我就不适合听呢?”
“哼,在小院儿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让你留下,终身难以平复的心理阴影。”
说罢,她没好气的对身后,站在最里面的陈慧说道:“慧儿,傻站着干嘛?把她俩给拉走啊。”
“哦,好好好,你俩过来吧。”
说着,她就把李艳红和张萌萌拉到身边了,后两者对望一眼,无奈的同时叹了口气,放弃了吃瓜听八卦的心理。这边的徐颖把陈大柱叫到了卫生间的另一边,确认这个距离,她们听不清楚后,才对陈大柱小声说道:“宇明,我真的怕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所以咱们先平常的聊聊那天的情况,铺垫一下。”
“好啊,那就从你们离开家说起吧。”
“嗯,那天我和红红离开家后,在凌云大厦和慧儿一起打车,到了吉象木业的厂门口,不一会儿,周世棠就从里面走出来了。但是你知道他是一身什么样的打扮吗?溜背儿头,新款西服,潮流休闲裤,大头皮鞋。”
“切,老子也可以这样打扮的好吧。”
“脸蛋儿比你白净一倍,胡渣子比你还干净十倍,就连那两排大白牙,也比你洁白两倍。”
“哼,存心气老子是不?观察够仔细啊,咦,不对呀,他的牙齿白不白,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他从厂里向我们走来的时候,曾经打过一个活孩。”
“喝海?什么鬼呀?”
“就是哈欠的意思,玛蛋的,你连‘活孩’都不懂吗?”
“嗯,现在懂了,你说,继续说。”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向市区开去了,于是我们也打了一辆车,在后面跟着。后来我们跟踪发现,他进入了通江路的一个小院儿,并且亲眼看见他上了3楼的一个房间内。于是我们就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我让她俩在后面放着风,自己就溜到窗台边上往里看,结果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周世棠和那女的,在疯狂做那事儿。”
徐颖坏笑着说道:“错!我看见客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靠!瓜批娘们儿,你在故意戏弄老子对吧?”
“哼,你敢对红红说这些肮脏的字眼吗?”
“呃,那什么,老徐,对不起嘛,我刚才太激动了。”
“没事,以后只有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必约束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况且我还挺享受,你对我说点带脏字眼的脏话儿呢。”
“你的意思是,我愿意是红红的耙耳朵,你愿意成为我的耙耳朵。”
“不是啊,我年龄比你大这么多,怎么可能成你的耙耳朵?真是荒谬至极。”
“那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麻批的,听不出来老娘在对你撒娇吗?”
“哦,好好好,大姨子对妹夫撒娇,还真他妈够味儿啊!”
“哈哈,对对对,老娘要的就是这种刺激的感觉。”
“诶,你看见那个客厅里没人,肯定是听到什么声音了吧。”
“嗯,聪明,我当时确实听见了,里屋传来的一阵,轻微的喘息声。而这种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可以说是司空见惯。”
“咦,你不是已经。。。。”
“玛批的,老娘哪里痛你就戳哪里是不?”
“诶,不不不,是觉得有点,呃,突兀,啊,有点儿突兀罢了,呵呵。”
“唉,虽说我已旱了快八年了,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诶,你什么时候,来给我解解渴啊?”
陈大柱羞红着脸,支支吾吾说道:“颖妞,那什么,红红。。。。萌萌。。。。咱俩。。。。”
“噗嗤,跟你开玩笑的,咱俩还没到那一步呢,看把你吓的。”
“嗨,你下次说这些话题的时候,能不能含蓄点儿啊?吓得我一头白毛汗。”
“含蓄?像你刚才说的那个文艺晚会那样吗?”
这时,听李艳红不耐烦的喊道:“喂,你俩究竟还要聊多久啊?我和萌萌在这里脚都站麻了。”徐颖回答道:“哦,快了,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等着啊。”
“妈,这么久了还没有进入正题,你俩在聊什么呀?哼,不会是在谈情说爱吧?”
“嘿,这倒霉孩子,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呢?不就是跟我小宝贝多聊了几句吗,你小姨刚才都没吃醋,你倒是先吃上醋来了。”
“诶,好好好,我哪敢吃您的醋呦?你们还是快快进入正题吧。”
许颖意味深长的又小声说道:“亲爱的,看来我们得加快节奏了。”
“玛逼的,你婆娘又吃豆腐,又调戏老子是吗?”
“噗嗤,好好好,我当时听见声音后,便循着声音的方向抬头张望,结果在卧室里发现了一面贴在墙上的大镜子,但由于我站的位置,与镜子之间的角度几乎是90度,所以我看不见镜子里面的画面。”
第104章 征老伐小
“哦,那你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嗯,当时我看见面前向外打开的两扇玻璃窗,瞬间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柱子,你来猜猜,我想到的是什么方法?”
陈大柱闭眼冥想了一下,片刻之后,听他睁开眼睛惊讶的说道:“难道是,光的折射?”
“哈哈,答对了。”
“咦,不对呀。”
“怎么不对?”
“就算你通过光的折射,把卧室镜子里的画面,折射到客厅的玻璃窗上,但是玻璃窗是透明的呀,你又怎么能够看清楚呢?”
“哈哈,就知道你要这么问,当时我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是:一只手端着照相机,眯着眼睛看取景器,并用身体挡住身后的光线。而另一只手伸到窗子后面去,挡住些许后面的光线,从而人为的制造出了镜面效果。”
“还是不对呀,你用手挡住了后面的光线的同时,也挡住了后面折射过来的画面啊。”
“嗯,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所以我调整了后面那只手的高度,角度,以及与玻璃窗之间的距离。在经过几次三番的调整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最佳位置,自然也就看清了卧室里的画面。”
“厉害厉害,你居然同时运用了光学和物理方面的知识,看来你才是一个未来穿越者啊。”
“哈哈,老娘聪明吧。”
“嗯,聪明聪明。但是你看到的画面,不就是我刚才说的文艺晚会吗?那你和二姐为什么会造成心理阴影呢?”
“唉,柱子,如果是正常的一台文艺晚会,我和慧儿当然不会有心理阴影,可问题就在于,它,它,它明显不是一台正常的文艺晚会啊。”
“啊?不正常?难道是,S·m?”
“S·m?什么鬼呀?”
于是,陈大柱就在徐颖耳边低语了几句。
“玛批的,老流氓,敢情你们2024年的人,玩的还真花呀。”
“是我说的这样吗?”
“嗯,不是,我觉得比这个更不正常。”
“那是什么呢?”
于是,徐颖也在陈大柱的耳边,把那天她看到的画面,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夸大其词的妙喻了一番。陈大柱还没有听完,马上就面露铁青猪肝色,瞧他立即伸手一把推开徐颖,捂着嘴跑过去,蹲在便槽边,哇哇哇的呕吐起来。这边的三女见状吓坏了,连忙给他拍着后背和胸口,张萌萌诧异的问道:“小姨夫,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李艳红也茫然的问道:“大柱,有没有搞错啊?连你也中招了吗?”陈慧则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两个小妮子,现在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吧。”徐颖却得意洋洋的说道:“柱子,怎么样啊?结果你还是吐了吧,愿赌就要服输哦。”吐完后的陈大柱,向徐颖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认怂说道:“颖妞,别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服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陈慧指着李艳红的上面说道:“红红,你看你头上的那条毛巾。”李艳红抬头一看,发现头上是一张徐颖的洗脸毛巾,她伸手把这条绿色的毛巾扯下来,折叠了一下,又搭拉在头上说道:“这是老二洗脸用的毛巾,搭在头上凉幽幽的,还挺舒服的呢。”徐颖羞怯的说道:“小五,干嘛呢,快拿下来吧,咱俩的地位是平等的,老姐不可能让你头上种青草的。”
陈大柱用同情理解的目光看着陈慧说道:“二姐,他的事,我顶你到底,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今后就把这个家当成你自己的家,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把洋洋接过来都可以。”陈慧感动的扑到他怀里说道:“三儿,谢谢你,谢谢你能接受容纳老姐,我保证,今后努力工作,开心生活,绝不给咱家拖后腿。”
“二小姨,你能来住咱家我没意见,可是能不能把我的房间还给我嘛?”
“呵呵,萌萌,最后一晚啊,明儿个我去买张床垫,铺在那张单人床上就行了。”
陈大柱挽着李艳红的手臂说道:“红红皇后,就让她们去争床吧,咱俩是不是先回寝宫,把今晚的家法办了呢?”他们一边往外走,李艳红一边说道:“好啊,就凭你今晚征老伐小,连战连胜,本宫破个例,就赏赐你 ‘一丈红’ 吧。”陈大柱欣喜若狂的说道:“哇塞,娘娘终于肯赏赐‘一丈红’了吗?哈哈,那就快走吧,老子都等不及了。”随即他们打开了隔壁的房间,走了进去。
“老子?顾宇明,看来你的嘴跟陈大柱有一拼了哦。”
“呵呵,那什么,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这几天老是跟着老徐混,这张嘴可不就是有样学样吗?”
“哼,好的不学,专学这些糟粕是不?听着啊,以后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管你,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不准带字,更不准骂脏话,如果让我发现,就罚你不准上床睡觉。” “好好好,老,我听你的,今后再也不在你面前说话带字了。”
“去,伺候本宫洗漱,然后就执行家法吧。”
“耶,好耶!。。。。”
这边的陈慧走到这对母女面前,坏笑着分别指着徐颖和张萌萌说道:“哈哈,征老,伐小,看来我弟弟在今年要走桃花运了。”
张萌萌故作害怕的看着徐颖问道:“妈,今天你和他的关系,真的是突飞猛进啊!看来老虎要下山了,来势汹汹呀。但是您把肉啖了,能不能给我留口汤啊?”徐颖也故作埋怨,跺着脚说道:“萌萌,你那天还说要成全的嘛,怎么今天就变卦了呢?”
“诶,姐们,不对啊,你那天可说的是,你成全我好不。俗话说的好,大让小,吃得饱嘛。”
“哼,我就是不想让。”
“好啊,看来咱娘俩只有互掐争宠了,臭妈妈受死,呀呀呀。”
“哼,撕逼谁怕谁啊,坏女儿去死,呀呀呀。”
第105章 突然打来的电话
说着,她娘俩就互相挠起胳肢窝来了,卫生间里顿时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陈慧提着一桶热水,白了她们一眼说道:“这对活宝母女花,热水接好了,快来洗脸洗脚了。”
“噗嗤,噗嗤。。。。”
她们洗漱后,陈慧照例霸占了张萌萌的大床,后者没办法,只能抱着她的幺儿,厚着脸皮走进了徐颖的卧室。但她一进入房间,就听见徐颖在床上,把头蒙在被子里,“咯咯咯,哈哈哈”的傻笑着。张萌萌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掀开被子说道:“姐们儿,你至于吗?不就是和他多说了几句话吗?瞧把你乐的,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姓徐了吧?”徐颖把张萌萌的耳朵揪过来,在她的耳边说道:“你是不知道,往日我和他的对话,最多不超过十句,但今天的一整天,你猜猜是多少句?”张萌萌投石问路的猜道:“五十句?”徐颖把嘴巴撇了撇说道:“诶,太少了。”张萌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会是一百句吧?”
“哈哈,一共有七十三句话呢!”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呢?”
“简单啊,他对我说一句,我就在心里划一笔不就记住了吗?”
“靠!你果然是咱皇后娘娘说的思维缜密,心细如发的女人啊!佩服,小妹佩服。”
“萌萌,你知道吗,我很享受与他在一起说话的时间,无论是在摊位上,他给我讲碟片的售卖技巧,还是刚才在卫生间,我和他聊周世棠的事,我觉得那个时候,整个人都在云上飘着一样,非常舒服惬意,非常愉悦高兴。”
“妈,我看见你这么开心,心里真的很高兴,这可能是你近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刻吧。”
“嗯,对啊,唉,自从。。。。我就一直单着。萌萌,我已经在心里放下这些事了,咱不说这些了,自从有了他之后,我就知道,以后咱娘俩的日子,必然是顺风顺水,大富大贵。”
“自从有了他以后?小姨夫不是一直都在吗?为什么你要用这个‘自从’呢?”
“呃,这个嘛,以后让他给你说吧,关于这个话题,我无权和你说。”
“靠,这么说来,你们还有事情瞒着我了?”
“萌萌,他的那件事情是个绝对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要体谅我,也要体谅他呀。”
“好吧,可是心里面。。。。”
“萌萌,现在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嘛。”
“嗯,好的,我听你的吧。”
“好了,女儿,来,给我安慰。”
“玛蛋的,你这次可一点也不客气哦。”
“切,老娘今天这么开心,和亲闺女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十余分钟后,徐颖在张萌萌的帮助下,又再次到达了云巅之上。
“萌萌,谢谢你,让我重新找回了自信。”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诶,难道你不想要吗?”
“不要。”
“萌萌,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
“你小姨的另一个极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你为什么会不想这些事呢?”
“妈妈,我想这些事还早着呢。”
“说的也是,唉,妈妈都老喽。”
“谁说的呀?你一点儿都不显老好不,快睡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一夜无话,第二日早上,家属店的老魏,刚把店门打开,电话就响起来了。他略带情绪的把话筒拿起来,听他接听道:“喂,这里是华乐宿舍,请问你找哪位?”话筒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大哥,请你帮我去叫一下李艳红,我有事想找她。”老魏一听找李艳红,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因为李艳红家里是装了电话的,当事人事先又和他说起过这件事情,要他提高警惕,所以这会儿电话里的女人再问,老魏就小心的问道:“啊,找李艳红是吧,请问你是谁呢?”
“我是她亲妈!”
这五个字犹如一口大铜钟发出的声音,瞬间把老魏沉闷的脑子给惊醒了,听他马上按照李艳红之前教给他的套路说道:“呦,原来您就是李艳红的母亲啊,你好你好,请问你找她什么事,我要怎么传话呢?”
“你跟她说,我和她二哥二嫂今天下午要到嘉州来,让她把家里收拾干净,再把晚饭做好。”
“唉呀呀,你说你要来嘉州,哈哈,那太好了!你快来吧,快来吧,我都等不及了啊。”
“大哥,你什么意思呀?你怎么这么想让我来嘉州呢?”
“大妹子,你是不知道啊,你闺女在我这儿买东西打白条,现在都挂了78块钱的账了,每次我找她要账,她都说没有钱,就是拖着不给,我真是被你闺女给坑惨了呀,你快来帮她付钱吧。”
“什么!这死妮子,居然买东西打白条?她的钱呢?飞走了吗?”
“我哪知道呀,反正她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赖皮狗,你快来帮她付钱吧,我也要钱来周转呀,大妹子,你说是不?”
“哼,她欠你的钱,我替她还不着,你去叫她听电话吧,她二嫂还在这里等着呢。”
“好好好,我去帮你叫她哦,等着啊。”
说着,老魏就跑到楼下去喊道:“李艳红,李艳红,大柱媳妇,大柱媳妇。”
陈大柱他们正吃着早饭,忽然听见老魏在楼下喊李艳红的名字,陈大柱便走出来答道:“诶,在呢,老魏,什么事呀?”
“楼下有你媳妇儿的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让她赶快下来接。”
陈大柱迟愣了足足两秒钟,才回答道:“哦,知道了,谢谢了,我马上让她下来。”
与此同时,在屋里的四女,一听到老魏说的‘她妈妈打来的’这几字,瞬间紧张了起来,脑子里的那股弦也立刻紧绷起来。陈大柱这时跑进来说道:“各位,咱们可能要启动‘一级戒备’了,红红,我感觉不速之客要来了,快到楼下接电话。”
第106章 欢迎光临!曲江寒窑
李艳红立即跑到楼下,拿起话筒,按照事先想好的剧情,委屈巴巴的‘泣诉’说道:“妈妈,呜呜呜,你今天要过来吗?嗨唷,快来快来,快点来吧,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呀,请你多带一点粮食过来好吗?我家的米缸子都见底了呀。”王淑敏被她这番突如其来的诉苦话,给整得一个头两个大,她不明白这两个人好端端的,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得一贫如洗了呢?再结合刚才老魏要向她要账的话,似乎这妮子不像是在装穷啊,但她也不确定,故而求证道:“装装装,再给老娘装,你是知道我今天下午要过来,所以在这里装穷对吧。”
“妈,呜呜呜,我是不是在装穷,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况且我也没说不乐意你来呀,相反的我是盼望着你来救救我啊。妈,你快来吧,我好想你现在就过来啊,我生活的好痛苦啊。”
王淑敏信以为真的大声武气的骂道:“死妮子,那你的钱呢?大柱的钱呢?全都长翅膀飞了吗?”
“妈,钱全都没了,没了呀,呜呜呜,那死男人把我们的钱全都拿去炒股票赔掉了呀,我现在已经身无分文,囊空如洗了啊。妈,你快来吧,多多带点粮食过来救救我呀。”
“呸!不中用的东西,让你把钱看好,把钱看好,你不听,现在知道男人不好惹了吧。哼,要我拿粮食来救你?做梦去吧,你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屁股,休想让老娘来替你出血。听着啊,我和你二哥二嫂,今天下午要过来,你二嫂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我们要在你家里住上几天,等她生了我们才能回向阳井,你和大柱要把家里打扫干净,床铺沙发全部整理妥当,厨房里的油盐酱醋要准备齐全,厕所里面的卫生更要做好,就这样啊。”
王淑敏说完就马上不由分说的挂掉了电话,似乎她不准备继续听李艳红的辩解之词了,老魏见她撂下了电话,随即问道:“小燕子,怎么样,我们要施行A计划吗?”李艳红点点头说道:“嗯,魏叔,你下午一看到他们来,就按事先的计划行事吧。”
“好勒,你就擎好吧。”
“谢了啊,我上去了。”
李艳红回到家里,给大家说道:“各位,我妈和二哥二嫂,将于今天下午到咱家来小住几天,说是二嫂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等她生了宝宝才会离开。所以我现在宣布,咱家立刻进入 ‘一级戒备’状态,二姑姐,马上给妈和大姐打电话,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陈慧接令后,立即去打电话了,李艳红又说道:“萌萌,待会儿我们上班后,就把隔壁的货物,全部搬到小屋里去堆放,不能在那边看到一盘碟片,听见了吗?”张萌萌给她行了个军礼说道:“是!指导员同志,我一定执行你的命令!”
“大柱,待会儿中午下班的时候,我们回来给萌萌送了饭,就立即把咱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搬到二姐的房间里面藏起来,不能在我们的房间里,留下任何一个超过一块钱的东西。”
陈大柱也学着张萌萌,向李艳红行了个军礼说道:“是!老婆同志,老公保证完成任务。”张萌萌见他的动作不太标准,遂走过去纠正道:“小姨夫,你的脚要并拢,脚尖要向着前方,呈一条并行的直线才行。诶,对对对,就是这样,你的手也太歪了,这哪像军礼呢,要这样放在脑袋旁边,你的背也。。。。”徐颖没去管他们,只是向李艳红问道:“红红,你真放心把你们家里,所有的家底,全部藏到我的房间里去吗?”
“你说呢?”
“我就是有点疑惑。”
“屁话。”
“好吧,当我没说。”
“老二,你现在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嗯,有一种被信任的感动。”
“二姐,我是你妹妹,大柱是你妹夫,我俩不信任你,又能信任谁呢?”
“红红,柱子,你俩放心吧,你们的东西,要是少了一分钱,就。。。。”
“还是屁话,我俩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想用就用呗,我们又不是挣不到钱了。”
“玛麦批的,我要是张萌萌,又要抱着你狂啃十大口了。”
“二姐,为什么你不是她,就不可以来亲我呢?”
“滚蛋,老娘今儿早上的胃口好着呢,不想再吐了。”
“噗嗤,噗嗤。。。。”
他们各自上班去后,张萌萌就把堆在李艳红房间内的货物,全部搬到了她家的小屋里堆放了,等一切妥当后,她又背着包,向牛咡桥走去了。
上午在车间里,李艳红正在一丝不苟的缫丝接绪,徐颖也在一旁指导着其他的女工缫丝,周开颜却走到李艳红身边小声嘀咕道:“小五,听说你妈今天下午要过来呀?”李艳红一边用嘴咬掉丝头,一边轻轻点头,并叹了口气。
“要不要我去帮你当个群众演员呢?”
“不用了,群演已经够了,现在就等着他们光临我的‘曲江寒窑’呢。”
“‘宝钏’,难道你真想和你的‘父相’,撇清关系,分道扬镳吗?”
“哼,我不仅想和他撇清关系,甚至我还想和他‘三击掌’呢。”
“唉,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四儿,怎么最近没动静呢?”
周开颜无奈的摊摊手说道:“唉,帅的名草有主,丑的我又看不上,只能这么先单着了。”
“唉,我听说在鳄鱼天使那边有个相亲角,要不哪天我陪你去碰碰。”
“诶,别别别,那些相亲角,都是些不靠谱的主,我可惹不起他们,还是算了吧,谢谢你了啊。”
“哼,现在我才明白大姐那天的心情了,挑三拣四,眼高手低,你和雯雯都不让人省心。”
“嗯,你怎么学着大姐的语气来训我呀?”
“切,你要是一天不找到满意的,我就每天训你一次。”
第107章 肚子就是选择题
周开颜撇了撇嘴,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好好,我怕你了,我跟你去鳄鱼天使,成了不?说吧,什么时候?”
“那肯定要等‘王允’走了以后,本钏才能抽得出时间来呀。”
“好吧,我只能等你从‘曲江寒窑’里出来再说了。”
中午吃饭后,三人利用午休的时间,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华乐宿舍,红柱夫妇去房间倒腾家底了,徐颖回家中,把饭盒放在桌子上说道:“萌萌,赶快抓紧时间吃饭,然后去隔壁帮你小姨搬东西。”就在张萌萌洗了手,开始吃饭的时候,那两口子就抬着一个大铁箱子走了进来,并且没在客厅里做任何停留,径直走进了徐颖的房间之内。后者走到门口扒在门框在打趣道:“嘿,你们两口子真是一点客气都不讲吗?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是不?”陈大柱把铁箱子推到徐颖的床下说道:“嘿,这就是我的家呀,昨天晚上我不是输给你了吗?所以我要来接近你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李艳红也笑着说道:“对啊,二姐,我和大柱都把家底儿搬到你家里来了,说明从此我们两口子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一定要收留我们唷。”徐颖假装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把一条腿翘到床沿上,流里流气的说道:“好啊,今后你们两口子都是我吕老二的人了,都留下吧,女的每天晚上给我捏腿揉肩,男的每天晚上给我暖被窝,每月末在我这里来领碎银子,听见了吗?”李艳红也故作焦急的问道:“大柱,敢情我们是误入了吕芪的匪窝老巢了啊,怎么办呀?”陈大柱大义凛然的说道:“哼,怎么办,只能让老子去做掉杨武,然后对她以身相许了。芪姐,你说我的主意怎么样啊?”这时,张萌萌端着饭碗走过来,不解的问道:“妈,你们说的吕芪是什么人呀?”
“哦,她是湘西的一个女土匪,早年间被日本鬼子侵犯过,后来以身作饵,除掉了不少的日本鬼子,她的前半生,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个民族巾帼英雄吧。”
“前半生?那她的后半生呢?”
“哼,她嫁给杨武后,不但并未规劝丈夫弃匪从良,而且还不知天高地厚的依仗匪首,趁势做大,给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了巨大的隐患。后来我剿匪部队进攻他们的时候,吕芪狂妄自大,负隅顽抗,拒不投降,被我剿匪部队捉住后,处以了极刑。”
“哦,这么说来,她的前半生是光荣的,后半生是可耻的。”
“对啊,民族英雄与败类祸患,只在一念之间,半步之遥,她的是非功过,只能留给历史和后人评说了。”
“老徐,我没想到你这么了解吕芪其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哼,再怎么说,我小时候也念过几年书的好不。”
“妈,我也念过书,怎么我不知道这段历史呢?”
“切,这种野史杂篇,怎么能进入正规的教学大纲呢?好了,历史课到此结束,时间不早了,柱子,你们快些去搬吧。”
红柱夫妇和张萌萌又搬了几趟后,他们家终于变成了标准的家徒四壁,室贫如洗的‘曲江寒窑’了。他们再三检验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的纰漏,又和张萌萌和老魏交待过后,才悻悻的上班去了。
与此同时,王淑敏和刘丽珍也坐在开往嘉州的汽车里了,李超华因为嫌弃妹妹一贫如洗,所以就没有跟着来,为此事,刘丽珍在早上还与他大吵了一架。
“妈,红红和大柱现在都没钱了,我们还去她家干嘛呀?”
“哼,不去她家蹭房子住,那我们住哪儿去呀?”
“肯定是住在嘉州的妇幼保健院里面啊。”
“屁话,在那里住不得花钱呐。”
“妈,我们要是住到红红家,到时不还是得过去吗?住妇保院里条件又好,距离又近,最重要的是还有产科护士可以24小时提供服务,可以确保小孩万无一失啊。再说了,住妇保院能花几个钱呢?”
“好啊,只要是你出钱,我们就去住妇保院,其实我也不愿意去住那死妮子的家。”
刘丽珍冷笑一声说道:“哼,您还真开得出口,我出钱,但凡我包里有钱,也绝对不会这样腆着脸,低三下四的求你陪我来嘉州的。”
“对啊,正因如此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
她无奈的哀叹了一声说道:“唉,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嫁给了李超华,嫁到了你家。男人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婆婆整天斤斤计较,一毛不拔,爱财如命,鼠肚鸡肠。”
“哼,俗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是嫁个叉头扫把,都要扛在肩膀上走,现在才来后悔呀?已经晚了!你就认命吧。”
“唉,我除了认命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哈哈,有啊,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个选择题,只要你给我们老李家再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我立马给你封一个百元大红包,并且在嘉州伺候你做月子,咱们一直等到你的月子做满,再回沙湾。到时候,老子看那个死婆娘还敢有什么批话可说!还有什么可神气!”
“妈,可是如果是个闺女呢?”
“哼,如果是那样,老娘立即撇下你,一个人回沫江煤矿,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刘丽珍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祈祷:“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各路神灵,你们一定要保佑我的肚子里面,一定得是个男孩子呀,宝贝啊,妈妈的未来全靠你了呀!”
一个小时后,她们婆媳俩经过几番打听,终于到达了华乐宿舍门口。王淑敏看见宿舍的门口,有一个小商店,商店前有一位小美女,正在和一个老头儿下象棋,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围观。于是,她走过去问道:“呵呵,几位,请问李艳红和陈大柱是住在这里吗?”
第108章 生动形象的表演
陈友三抬头一瞧,故作惊讶的说道:“唉呦,原来是亲家母啊,唉呀唉呀,真是稀客啊,快来这边坐,快来这边坐下说话。”王淑敏见这位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陈大柱的父亲,故而马上就端起姿态,坐在了他的位子上。陈友三见她坐下,立即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条来说道:“呵呵,亲家母,让你见笑了,就这么小的事情,还麻烦你大老远的从沫江煤矿到咱们嘉州来帮女儿的忙,这是李艳红这些天借我钱的欠条,一共是546块。之前我已经找了她多次,她一直说没钱,今天既然你来了,就给结了吧。”王淑敏诧异的问道:“亲家公,你的儿媳妇儿借你的钱,又不是我借你的钱,为什么要我来结呢?”
“嗨,你是她的亲妈呀,子债母偿嘛,你不替她结,那我去找谁要这钱呢?”
“哼,你爱找谁要找谁要,就是别来找我要,老娘犯不着给那死妮子擦屁股。”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蛮不讲理的呢?李艳红是你的亲生女儿,现在欠了我的钱,我身为她的合法债主,是有这个权利来向你追债的,因为你是她的亲生母亲啊。”
“好啊,她是我的亲生女儿不假,但是她也是陈大柱的老婆呀,是你陈友三的儿媳妇啊,她借了你的钱,没有钱还给你,那你就去找陈大柱要啊,你干嘛要把算盘打到老娘的头上来呢?”
“亲家母,你不提陈大柱还好,一说起那个不孝子我就来气,你说他好好的在五丝厂里煮个茧子,每个月拿工资不好吗?他非得要去牛咡桥炒股票,那玩意儿也是他能玩的吗?现在倒好,十几天的时间没赚到钱还不打紧,关键是把底裤都给赔掉了,还欠了我们这么多钱,这些钱全是我和他妈妈的棺材本啊,让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生活呢?现在他妈妈整天在家里郁郁寡欢,以泪洗面,未来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啊,那个龟儿子真是气死老子啦!”
陈友三说完,被气的捶胸顿足,一旁的张萌萌连忙帮他拍着后背,却暗地里给他比了个大拇哥,以表扬他的这段精彩的演技。后他又给老魏使了个‘该你上’的眼色,后者便把陈友三扶进店来坐下,又拿着一摞白条子,走到王淑敏身边说道:“艳红妈妈,刚才老陈头的是500多块的大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着实有点为难你,我也理解你的难处,不过我这里的条子一共只有78块,你看啊,我这条子上可都是有拿东西的时间,以及拿的东西的名称,条条款款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李艳红他们两口子现在确实是困难,我也理解他们,你看你是不是也需要理解理解他们一下呢?我看你就高抬贵手,帮帮他们结了这些账单吧,我在这儿给你作个揖,感激不尽了。”
王淑敏被气的火冒三丈,听她大骂道:“日你玛麦批的,老娘今天来嘉州,是来给儿媳妇儿待产的,不是听你们一个两个的在这里要账的。我还是那句话,谁欠你们的钱,你们去找谁要,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来替她还帐。你要是再不给老娘滚开,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砸烂你的店。”老魏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心里的屈憋闷,着实不是个滋味,他本来想日妈倒娘的跟她怼回去,好让她知道,嘉州人是不好惹的。但是为了顾全大局,老魏还是硬生生的把这股闷气给憋了回去,并识趣的躲开了。
这时,又听王淑敏大声武气的喊道:“陈友三,李艳红的房间在哪里?快带我上去!”后者没好气的说道:“他们的房间,就在这栋房子的3楼5号,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才不愿意再上去看他们的‘曲江寒窑’呢。老张,刚才的那一盘被他给搅了局,不算啊,我们再来重新下一盘。”
“哦,好的好的,这次我下红棋。”
王淑敏见他确实没有上去的意思,故而就和刘丽珍一起往楼梯上走去了,张萌萌见她俩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就又给老魏和陈友三,各比了个大拇哥,并笑着说道:“魏叔,老陈,你们今天的演技,着实可以去拍电影了啊。”陈友三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再怎么说,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在沫若文工团里,混的风生水起呀。”老魏闻言诧异的问道:“沫若文工团?诶,老陈,那你认识那个拉小提琴的贺红玲吗?”
“红玲?认识啊,上个礼拜我们还在一起打过字牌呢。怎么,你也认识她吗?”
老魏有些局促的说道:“哦,还算认识吧,诶,她现在也住在嘉州吗?”
“对啊,她的家离这儿不远,就在泌水院。诶,老魏,你该不会是她的老相好吧?”
“说什么呢?人家是搞文艺工作的,而我就是一个小摊贩,怎么可能会和她扯上关系呢?”
“切,那你打听他的家住在哪里干嘛呀?不会是查户口吧?”
“哦,我就是随便打听打听,没别的意思。”
他俩在摆龙门阵的时候,王淑敏和刘丽珍已经到了3楼,她们顺着门牌号找到了3楼5号,王淑敏看到这家的窗台上,还晾晒着一些萝卜皮,于是她指着这些萝卜皮,对刘丽珍说道:“你看这妮子,生活过的蛮滋润的嘛,还知道把萝卜皮晒干,可以用来做红烧肉。”
“妈,咱可不可以进去再扯闲篇啊?我脚都站麻了。”
王淑敏这时看到,大门上贴有好几张纸,因为她打小就不识字,所以看不懂纸上写的内容,她只能向刘丽珍问道:“你来看看这些纸上写的是什么?兴许是艳子给我们留的话。”刘丽珍走过来一看,顿时皱紧了眉头说道:“妈,这些全是电费,水费,气费的催缴单啊,看来他们好久都没有交过费了,以至于水电气的工作人员,都上门儿来张贴催缴单了。”
第109章 耗子也要抹泪的地方
王淑敏不屑一顾的说道:“哼,他们欠不欠费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又不关我的事,我为什么要操这个心?不管了,咱们进去看看再说吧。”
王淑敏这时又看到,门栓上居然没有锁,只是简单的扣上而已,她自言自语的说道:“咦,这怎么没锁呢?难道他俩不怕贼娃子上门吗?”
她们打开门走进去后,就知道刚才这个问题的答案了。王淑敏看到,客厅里面就只摆了一张简陋的旧沙发,其它就什么都没有了。王淑敏觉得不太真实,故而闭眼揉了揉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看去,才知道刚才自己没有看错。是的,确实没错,任凭她在客厅里环顾四周,想找出其它的东西,但是映入眼帘的,除了这张旧的不能再旧的旧沙发以外,就只有四面还算洁白的墙壁了。王淑敏还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因为就算是在她家的客厅里面,也摆的有一张餐桌和几张椅子,墙壁上也挂着日历,还有一台放在旧柜子上,收不到台的黑白电视机。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卧室里却传来刘丽珍的声音:“妈,你快进来呀!你看这床让我怎么睡呀?” 王淑敏一进卧室便看到,这张双人床的质量还是蛮好的,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匠人之手,但是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可令她称赞的了。薄薄的床单,旧旧的被子,破破的枕头,处处都显示着主人的拮据,哪哪哪都昭然若揭的说明了主人的贫寒。如果不是王淑敏清楚的知道现在是1997年,她在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五六十年代,那个家徒四壁,一无所有的儿时童年。王淑敏再次环顾四周,她拍拍胸口说着还好还好,因为在大床的左边,还有一个大衣柜靠在墙角,这间卧室总算没像客厅里面,那张孤零零的旧沙发。她满心期待的打开了大衣柜,但映入眼帘的景象,再次令她心灰意冷,大失所望。因为在空空荡荡的衣柜里,只有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还躺在里面,就连仅存两件的小内内和小罩罩,也是洞洞眼眼,破旧不堪。
刘丽珍看到这些衣服,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哪里是嘉州丝绸厂的职工穿的衣服啊,大街上要饭的,桥洞里流浪的,都比这要穿的好呀。因为这些不能再叫衣服了,就是几条烂布筋筋,用来当抹布擦桌子还好,但要是穿在红红的身上,我真是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啊,就算那位卖火柴的小女孩,至少还有条旧裙子啊。”王淑敏咬着嘴唇骂道:“麻蛋的!这也太清贫了吧!他们就是这么过日子的吗?陈大柱真的把钱全部赔光了吗?他俩不会是在和我们演戏吧?”
“妈,我们快到厨房里去瞧瞧,他们究竟是不是在演戏,厨房里的情况,就会给出答案的,因为厨房是最能体现一家人,生活质量的地方。”
“哦,对对对,我们快到厨房里一探究竟。”
说着,她们来到了厨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台破旧的燃气灶,旁边是一排塑料调味盒。王淑敏抽出第一个调味盒看到,里面装的是盐巴,但全部受潮结成了黄褐色的块状,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用过了。她把这个调味盒推了进去,又抽出第二个调味盒,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眼尖的王淑敏还是看到,沾在盒子壁上的几颗白糖粒。她又抽出了第三个,第四个以及第五个,但是无一例外全是空的。调料盒的旁边,有一瓶快要见底的酱油,而酱油瓶的旁边,则是仅剩一小瓶的醋瓶子,还有一个加了盖子的搪瓷盆。王淑敏在心里大胆的猜测,这个就是他们家的米缸子了,她揭开盖子一看,还真是个米缸子,但是里面存的大米,却大概只有一个指关节厚了,王淑敏没好气的,砰的一声盖上了盖子。她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碗柜,但是打开了才发现,里面除了两副破碗筷,其他什么也没有了。她关上碗柜后,又固执的四处找寻起来,似乎她想要找到陈大柱和李艳红,装贫扮穷的破绽,但是他找了半天,除了寻到一些喂猪,猪都可能嫌弃的烂菜叶子之外,一无所获,她再也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王淑敏带着最后的希望,走进了卫生间,虽然在里面仅有一个塑料盆子,和两张毛巾之外,什么都没有,再次令他大失所望。但是宽敞明亮,干净无味的卫生间,还是令她内心稍感一丝安慰。
这时,刘丽珍在旁边气鼓鼓的说道:“妈,我不要住在这里,我不要睡在这里,因为这里是一个耗子来了,都要抹着眼泪出去的地方啊。这里明显不是人能够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咱们怎么生活呢?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别忘了,我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呢,到时要是出现什么闪失的话,我只有向爸告你的状了哦。”
“屁话,瓜婆娘,你只知道拿那个李老头来压老娘是不?”
“那你也不能这样虐待我呀,你虐待我就是在虐待我肚子里的孩子。”
“滚滚滚!别一天到晚的拿孩子说事,谁知道你肚子里的是个小子还是个赔钱货。”
于是,刘丽珍没好气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了。
而就在半小时前,五丝厂的下班铃声也敲响了,职工们陆陆续续的从厂里走了出来,但是在人群之中,唯独不见我们的主角三人。因为他们现正在男工更衣室里忙活着,红柱夫妇先把工装工裤脱下来放入工柜里面,徐颖则把事先准备好的,打着补丁的旧衣服破裤子,拿出来帮两人穿好。她又将李艳红的发卡发箍,全部取了下来,在故意刨乱她的头发,让李艳红有种‘梅超风’的既视感。徐颖又用同样的方法,也把陈大柱的头发弄乱了,让他有了那种颓废不堪,沧桑犀利的感觉。
第110章 演戏演全套
徐颖又抓了一把,干透了的河沙说道:“你们闭上眼睛,我要开始甩沙子了。”
于是,红柱夫妇紧闭着眼睛手牵着手,徐颖就把沙子甩在他们的脸上了,再经过几次三番的细心调整后,他俩终于变成了两个,披肩散发,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破衣烂衫的一对糟粕夫妻了。李艳红照了照更衣室里的镜子说道:“二姐,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过了啊?万一让我妈发现了可怎么办呀?”徐颖笑着说道:“红红,你妈又不是圣人,不可能会轻易发现的,你要对我徐老二的易容术有信心。”
“大柱,怎么感觉心里有点害怕呢?”
“妹纸,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哦,很容易露出破绽来的。你现在就要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我男人拿钱去做股票全部败光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一无所有,一堆烂账,一屁股欠债,完全可以用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好吧好吧,待会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能成功哄住她们吧。”
睡在沙发上的王淑敏和刘丽珍,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楼下有吵闹声,她们来到楼道口,循声向下望去,只见楼下有几人把李艳红和陈大柱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骂骂咧咧,似乎在向他俩讨要说法。
“大柱,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你何苦要这样来为难我呢,还是把我的欠账还了吧。”
“红红,咱俩同为女人,脸皮都薄,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废话,今儿个把我的账结了吧。”
“大柱啊,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我的小店也是要钱来周转的呀。”
“红红啊,我们同为五丝厂的职工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也要生活的呀。”
“陈大柱,老子这么和你说吧,今天我要和这笔钱共存亡,如果你拒不还钱,我他妈就死在这儿!”
“李艳红,老娘给你脸了是吧,好话歹话你婆娘都不听,信不信我真要削你了啊?”
陈大柱愁眉苦脸的说道:“各位邻居,各位同事,实在是对不起,我绝对不是存心赖账的,我是做股票投资失败了,我现在已经破产了,连饭都吃不起了,哪来的钱还你们呢,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李艳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泣诉道:“柱子杂种,老娘三令五申,千咛万嘱,让你不要去投资,不要去炒股票,你就是不听,你就是不信,那玩意儿也是你这小小的工厂职工能玩的动的吗?你不仅偷了我的存折,把我们生孩子要用的钱,拿去炒股。你还背着我到处去向邻居同事们借钱炒股,现在不仅把钱全都赔光了,而且还倒欠了一屁股的债,你说让我们两口子怎么生活呀?我们还怎么要孩子啊?”
陈大柱“咚”的一声,就给李艳红跪下了,随后,他委屈巴巴的说道:“红红,我对不起你呀,我原本要拿着钱,在股市里小赚一笔,帮咱妈购买一台14寸的彩色电视机呀,可是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我的钱全部赔光了呀,我也不想这样,我是被逼无奈的呀。”
这时,陈友三站出来说道:“各位,听我说一句,犬子不是东西,做了天怒人怨的愚蠢糊涂事,给诸位带来了极大的愤慨和苦恼,我深表同情和理解。论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我身为陈大柱的父亲,深深感到痛心疾首,惋惜自责,我在这儿,向大家致以诚挚的道歉。并且我将代替陈大柱,承担各位的经济和精神损失,但是我和他妈妈现在的棺材本,也被这个不孝子拿去挥霍一空,消耗殆尽了呀。不过请大家放心,我陈友三活了大半辈子,不是一个喜欢赖账的人,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就算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拼上我这把老骨头,也一定要把大家的欠账,一一还清,绝不拖欠大家的血汗钱!”
轮到老魏又出来打圆场说道:“呃,各位,既然老陈都把话说到这副田地了,我看大家就给他们陈家一次机会,让他们回去先缓缓气,醒醒神,凑凑钱,也好把大家的钱,尽快还上啊。”
徐颖指着她的干爸说道:“老陈头,这可是你自己为陈大柱保的票啊,我就暂且先给你三个月的期限,时间一到,你就要立即还我的本金和利息,如若不然,我就立即上法院告你们!萌萌,傻站着干嘛,跟我回家做饭!”
“哦,来了来了。”说着,她们母女就上楼去了。老魏也适时说道:“既然老陈都把担子揽下来了,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大家就散了,回去做饭吧。”群众演员散去后,红柱夫妇才迈着疲惫不堪的步伐,向楼上走去。陈友三退进家属店里,一屁股就躺在老魏的逍遥椅上说道:“快拿我的茶盅来,渴死我了。”老魏把茶盅递给他,笑着说道:“哈哈,老陈,看不出来,你的演技超一流啊,简直可以用声情并茂来形容了呀。”陈友三叹了口气说道:“唉,为了不被刮削,老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而徐颖和张萌萌一上楼,便看到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大肚子女人站在楼道口,徐颖当然知道她俩是谁了,但她还是假装不认识的走上前问道:“咦,请问你们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呢?”王淑敏尴尬的回道:“呃,那什么,我俩今天是第一次来,我是李艳红的母亲,这位是李艳红的二嫂。”徐颖闻言,立即喜上眉梢的掏出一沓条子说道:“啊?你是那死妮子的妈妈呀!哈哈!那太好了!你看啊,这些是你女儿打的欠条,你快来帮她结了吧。”王淑敏自觉秃噜嘴了,遂马上补救道:“哦,大妹子,不好意思啊,我们这趟来嘉州,是带着她二嫂到这儿待产的,身上没带多少钱啊,你还是去找她公公要钱吧。”
第111章 被戴了顶蓝帽子
正当徐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楼下的陈慧喊道:“萌萌,萌萌,快下来帮我抬床垫。”张萌萌趴在栏杆上答道:“诶!我来了,等着啊。”说着,她蹬蹬蹬的就快步跑下楼去了。而陈慧的这个声音,也同样引起了陈友三的注意,因为刚刚正在老魏店里,躺着喝茶顺气的他,忽然之间竟然听见自己女儿熟悉的声音。他疑惑的站起身来,往店外一瞧,嘿,还真是陈慧啊,但是陈友三又怕引起,站在楼上的王淑敏怀疑,故而他只能向陈慧招招手,小声问道:“慧儿,你怎么在这儿呢?赶快进店来。”由于陈慧正扶着床垫等张萌萌,听见陈友三叫她,她是进店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就在这时,张萌萌拍马赶到,陈慧立即喜笑颜开的说道:“好侄女,今晚我就可以把床还给你了,那这张床垫就交给你了啊,我去店里和老头聊聊。”说完,她就松手进店去了,后者连忙扶稳床垫,白了她一眼,双手发力,抬着就往楼上而去。陈慧一走进店内,就听陈友三问道:“闺女,你怎么在这里呢?”
“呃,那什么,我,我,我到大姐这儿来玩玩的。”
“哼,看你结巴的样子,就知道你在撒谎,到颖妞这儿玩玩,你干嘛要买床垫呢?”
“嗨,这不是看大姐房间里的床太旧了吗,所以我。。。。”
“屁话,她家的床旧不旧,关你啥事啊,陈慧,是不是我平时没像你妈那样管你的事,你就可以在我眼前欺上瞒下,弄虚作假呀。告诉你啊,趁早说实话,要不然我告诉你妈去了啊,她可不比我好说话,到时候,你可别后悔。”陈慧闻言,立马慌神了,立即委屈巴巴的扑进陈友三怀里,哇哇哇的泣诉道: “爸,呜呜呜,周世棠那杂种变心了,他出轨了呀。我之所以不敢告诉你和妈,是怕你们承受不了打击,血压和心脏会受不了啊,我也是没有办法,迫不得已,才到大姐这里来躲避那龟儿子的啊。”
陈友三听罢,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他所了解的周世棠,绝对是个老实巴交,性格稍显内向,且勤快稳重的男人啊,按照常理来判断,这种男人对于女人,那是最安全的了。所以要说他宁愿相信宋建华会出轨,也不相信周世棠会出轨,百思不解的陈友三,只能疑惑不解的问道:“周世棠?他也会出轨?不会吧,他恐怕连出轨这个词语,是啥意思都不懂才对的呀。慧儿,你是不是神经过敏,给弄错了呀,诶,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乱冤枉别人啊,搞得不好,会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啊。”陈慧没好气的挣脱开他的怀抱,顺手抽了一张桌子上的纸巾,擦着眼泪说道:“爸,这件事情是大姐和红红亲眼看见的,你可以不信我,但你是不是也不信她们呢,她俩此时就在家里,你不信就去问她们呀。”
“诶,还是算了吧,红红的妈还在上面呢,我可不愿意再去触她的霉头。玛的,周世棠,看不出来呀,老子还小瞧你了啊,竟敢给我闺女戴绿帽子,看我。。。。”
陈慧扭扭捏捏的说道:“爸,他,他,他给我戴的帽子,不是绿颜色的。”
“屁话,像这种事情,不是绿颜色的,难道还是蓝颜色的吗?”
陈慧哭笑不得的说道:“爸,呵呵,你太他妈逗了,答对了,他正是给我戴了顶蓝帽子。”
“什么?你说他是。。。。那啥。”
陈慧憨笑的点点头说道:“对呀,这是我和大姐亲眼所见,雷打不动,电击不穿的事实。”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嗯,我听大姐的话,找个时间跟他把话讲清楚,再抽个空到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唉,闺女,你受委屈了。不过这样早点结束也好,长痛不如短痛,还有大把的好男人等着你呢。”
就在这时,小店里的电话响了,老魏接听道:“喂,嗯,哦,好的,慧儿,你姐的电话。”陈慧接过电话说道:“喂,大姐,嗯,在一起呢,哦,知道了,拜拜。谢谢了啊,魏叔。”陈慧谢过老魏后,又对陈友三说道:“爸,咱从后门儿上去吃饭。”
“嘿,还有后门儿,你不早说,老魏,谢谢了啊,改天咱哥俩再杀几局。”
说着,他们父女就向华乐宿舍的后门儿走去了。
而在十分钟前,红柱夫妇上楼后,低着头站在王淑敏的面前,李艳红流着眼泪说道:“妈,你可来了呀,我好想你啊,你带了多少斤粮食来呀?”
“呸!还要粮食,老娘就是把粮食拿去喂猪,也绝不会拿来给你。老娘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来唷,你看你这倒霉样子,像是吃粮食的人吗?连大街上要饭的都比你看着顺眼。还有你,陈大柱,老娘那天苦口婆心的让你把钱给我,把钱给我,我自己去买彩电,可是你就是不听啊,非得要去炒股票,这下好了,钱没了吧,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吧,休想让我来给你们擦屁股!儿媳妇,走,咱们住妇保院去,老娘一刻也不愿在这里多待,太晦气了!”瞧她嫌弃的用手拍拍袖子,和刘丽珍下楼去了。
李艳红为了演戏演全套,还是哭着扒在栏杆上喊道:“妈,二嫂,你们别走啊,别丢下我呀,我苦啊,我饿啊,我想吃饭呀!”已经走到楼下的王淑敏,听到她的喊声,就如同听到地狱魔鬼的声音一般,瞧她立即快步向宿舍外跑去了,刘丽珍也紧随其后的走出了华乐宿舍。而楼上的李艳红自然也目睹了这一切,她高兴的和陈大柱互相击掌后,又迈着骄傲的步伐,向徐颖的家里走去了。
而他们刚要进家门儿,就看见陈友三和陈慧从另一边也上楼上了。陈友三给李艳红传递了一个“她们还在吗”的眼神。
第112章 杀个回马枪
李艳红笑着说道:“爸,这第一回合,咱们全胜。快进屋吃饭吧,兴许她们醒过味儿来,一会儿还要来走一趟呢。”
“哦,对对对,那咱们快吃饭吧。”
他们一行人走进房间,便看到张萌萌和徐颖,已经把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部端到桌了。陈友三惊讶的说道:“哦唷,甜皮鸭,土豆肉丝,蒜泥白肉,这是什么鸡汤。”徐颖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干爸,这是竹荪土鸡汤,男人喝了大补的哦。”
“嘿,这干闺女,没大没小,不过,呵呵,待会儿我得三碗不过岗啊。”
“哈哈哈哈。。。。”他的话逗的在场众人哄堂大笑。
“干爸,我刚才已经给干妈打过电话,说你今晚在这里吃饭了。”
“哈哈,就这么好的菜,我倒是情愿每天来蹭一顿啊。”
张萌萌笑着说道:“老陈,你还真是不客气呀。”
随后,他们一家子有说有笑的开启了晚餐。而在另一边,王淑敏和刘丽珍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到了嘉州的妇幼保健院,并办理了入院待产的手续。刘丽珍躺在产床上尴尬的说道:“妈,自从中午吃了一顿,你儿子给我的受气饭以外,这一天到晚,我还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呢,我现在好饿啊,你看能不能。。。。”
“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呀?”
“妈,我是待产孕妇啊,加强营养是为了孩子所必须做的事情啊。”
“就你聪明就你懂是不?老娘是白痴吗?玛的,这趟来本来是想捞点艳子他们的油水,然后再来妇保院的。现在倒好,油水没捞着,用的尽是自己的钱了,老娘心子尖尖都在痛哦。”
“妈,你说他们所有的人,是不是都在和我们演戏呢?”
“所有的人?你是说。。。。”
“妈,我觉得自从咱们来到嘉州后,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不太正常了。你看啊,那个小店的店主,还有陈大柱的父亲,还有那个和他下象棋的小女孩,他们说的话,做出的表情,都是那么千篇一律,如出一辙。他们明显想给我们传达的意思,就是陈大柱和李艳红,他们现在没钱了,我们别想从他们身上捞到半分好处了。”
“不对啊,可是我们刚才明明在楼上看到,他们对艳子和大柱,口诛笔伐,群起而攻之。他们的动作是那样的真实,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不像是在演戏啊。”
“妈,干脆你马上出院去打车,再回去一趟,杀他们一个回马枪,他们是不是在演戏,一查便知。”
“哦,对对对,如果让我发现,他们是在跟我在这儿装贫扮穷,就算他们是蚊子,老娘也要从他们的腿上割下一块肉来吃!”
“妈,你去之前,能不能先到下面去,给我带份晚饭上来啊,我真的很饿呀!我替你的孙子谢谢你了。”
“玛的,你真是饿死鬼投胎的是不?连一刻也等不及了吗?”
“妈,呜呜呜,我真的。。。。”“闭嘴,老娘也没吃饭呢,待会儿等我买回来一起吃。”说着,王淑敏就走出产房下楼去了。
这时,隔壁产床的一个妇女递过来一个洒琪玛,她笑着说道“妹妹,快吃吧,不够这里还有呢。”
刘丽珍尴尬的说道:“啊?姐姐,这多不好意思呀,谢谢你了,谢谢了。”
“不用谢,刚才那人是你婆婆吧。对你的态度可真是不好啊。”
“唉,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
王淑敏下楼后,径直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华乐宿舍,她在心中腹诽道:“玛的,你们两个演得还真像啊,害得老娘这样瞎花钱,来来回回瞎折腾,待会儿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五分钟后,她的车就停在了宿舍门口,王淑敏打开车门儿,下了车就想走,但是却被出租车司机叫住了,听他说道:“诶诶诶,大妈,你怎么就走了呢?”而这边的老魏一看到王淑敏,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趁着她和司机说话的空档,老魏悄悄的拿起电话手柄,拨打了徐颖家的电话号码。
王淑敏转过身来,不悦的说道:“怎么,到了地方我不走,难道你还要准备,让我留在你的车上过夜啊?”
“嘿,我瞧你这么大的岁数了,我还能有那个想法吗?”
“切,这么大的岁数怎么了,就算老娘已经是昨日黄花了,但是你信不信,我照样能弄的你欲仙欲死。”司机师傅羞红着脸说道:“大妈,你可一点也不矜持啊,我服你了,咱不说这些破事了成不。你还是把车钱给我结了吧,一共5块5。”
“啥?就这么一点路,就要5块5?你是在抢钱,还是在行骗啊?”
“大妈,你看我的车身上有明码标价哦。上车三块,每公里1.5元,况且我刚才也是给你打了表的呀,你来看,这表上显示的数字,就是5块5啊。你怎么能说我在骗人呢?”
老魏见他们似有扯经的趋势,遂马上从店里面,把店门关了,因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怎么知道你的表是不是乱显示的呢,它要是显示10块钱,那你是不是也要让我出10块钱呢?”
“嘿,这位大妈,你怎么在这里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呢,你打了车是应该付钱的呀。如果你对我的表有任何的怀疑,你大可以马上报警,让叔叔来检验检验不就清楚了吗?”
“哼,别拿报警吓唬人,我是乡坝头来的,你别欺负我不懂你们城市里的规矩,谁不知道,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专门来哄骗我们这些乡下人。”
“嘿,这种事儿胡话你也张口便来啊?也不怕别人听见,今天我拉了你,真是倒了血霉了。大妈,我好话歹话,软话硬话都已经给你说尽了,如果你还要执迷不悟,拒不付车钱的话,那我可真要报警了啊,到时候,就不是5块5能解决问题的事了。”
第113章 黑屋惊魂
王淑敏看他真的生气,似乎真要报警了,她心里立马慌了,瞧她马上认怂说道:“唉唷,大兄弟,大兄弟,这怎么话说的,你别生气嘛,我不是和你闹着玩的吗,打车本来就是要付钱的嘛。诶,是这样啊,你这5块5的车费,实在是太高了,能不能便宜一点呢?”
“唉,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是农村来的,算了吧,就当我做了回善事,你就少给5毛吧。”
“啊?大兄弟,你是不是说错了呀?你这样也能叫做善事吗?”
“靠!已经给你少了5毛,敢情你还不知足啊。”
“呃,那什么,大兄弟,如果你刚才说:你就只给5毛。那样才算做了回善事嘛。”
“咳咳咳,曹尼玛的批,老子如果不是还算年轻,今晚估计怕是得被你这死婆娘气死在这里。玛麦批的,报警报警,老子要报警,我他妈就不信了。”这位司机走下车来,对着三三两两的行人大声喊道:“来人啊,你们快来看看呀,给我评评理啊,这个死老太婆打车不给钱,我看她是乡下人,让她少给5毛,他却要只给5毛。这不是在明火执仗的强买强卖吗?地痞流氓也不过如此啊。”
一位路过的大婶子说道:“小伙子,你消消气,别动怒,为了这种人,把身子气坏了多不值当啊。”
“就是就是,小伙子,像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你跟她说再多的屁话也没个卵用,还不如直接报警呢。”
王淑敏一见这个阵仗,心里就更慌了,瞧她连忙给司机作着揖说道:“大兄弟,大兄弟,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但是现在我的身上确实没有钱,你别急啊,我马上去给你借,等着我啊。”王淑敏在心里计较着:“我先让老魏把钱垫上,还是挂在那死丫头的账上,反正过两天等媳妇生了娃,我就走了,让她以后慢慢还吧。”可是她一回头,却看见,原本来的时候还开着的小店,现在已经大门紧闭了,她跑到店门外,试着敲门,但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当然了,老魏刚才就从店后门回家了,现在可不没人了吗?她面色铁青的走回司机面前,没好气的从裤兜里,极不情愿的掏出一张5元纸币,咬着后槽牙递到了那名司机的手里。司机同样咬着嘴唇,把钱揉成一团,随意丢进车里,谢过众人后,开着车离开了。这边的王淑敏,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低着头,快步往宿舍楼上走去了。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李艳红的门外,扒在窗户上,踮着脚尖,看里面的动静,想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房间里面却是一团漆黑,任凭她把眼睛睁得老圆,也看不到客厅里的任何东西。她轻轻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她怕打草惊蛇,所以不敢开灯。王淑敏凭借着下午的记忆,慢慢的摸进了卧室,此时动静被她弄的极小,就连呼吸声也被她压至最低。人类对未知的事情是最恐惧的,只有王淑敏此刻咚咚咚的心跳声告诉她,自己现在有多么的紧张,因为眼前一团麻黑,她不知道在这个卧室的床上,还有谁睡在上面。王淑敏本来就有点散光加近视,她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房间里有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是李艳红?还是陈大柱?一切的未知,使她的心跳更加剧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房间里,电灯的开关在什么位置,上次她来的时候,也压根就没有留意这一点。她此刻突然有点后悔,听了刘丽珍的唆使,回到这破烂屋子里来了。惊悚的环境和诡异的气氛,都在无声的告诉她,此地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甚至她此时宁愿相信,李艳红和陈大柱是真的落魄了,没有欺骗她,王淑敏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打气:世上没有鬼,我没有做亏心事,不用怕他们。她稍稍缓过神来,睁开眼睛,屏住呼吸,用心倾听着房间里面,是否有轻微的动静。可就在这时,随着啪的一声,卧室的灯被点亮了,突然闪亮的光线,就像无数根尖刺,刺的王淑敏的眼睛短暂失明。她用手放在眼前,挡住些许刺来的光线,慢慢恢复了视力,她抬眼一看,眼前的两个人,瞬间令她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陈大柱和李艳红,此时就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距离她的眼睛,仅有十公分,以至于王淑敏可以非常清晰的看见,两个人的面部特征,甚至就连李艳红的汗毛孔都清楚可见。蓬头垢面,披头散发,面容憔悴,四只熊猫眼,像是两天晚上没合过眼了,就这样满脸愁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足足过了五秒钟,才从李艳红的嘴里,吐出一句有气无力,颤颤巍巍,但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妈,我……饿,我……要……吃……饭!”
王淑敏啊的一声,向后急退五步,转身就要往屋外逃去,但是说时迟那时快,李艳红一把抓住她的后衣襟,用力把她拉过来,从后面将她抱住,继续说道:“妈……妈,我……要……吃……饭!”王淑敏心惊肉跳的将她的手打掉,然后全速向房间外冲去,边冲边喊道:“啊!有鬼啊!”她冲出房间,立即向楼下跑去了。李艳红和陈大柱,扒在栏杆上向下张望,一直看到王淑敏消失在夜色中,他们才呼的松了口气。李艳红埋怨的说道:“玛的,那老娘们真不让人省心,居然还要来杀一次回马枪。”
“唉,你妈真是一朵超级大奇葩,刚才竟然能为了5块钱,把人家司机师傅气到咳嗽。这也就是在97年,人们的法律意识还很淡泊,如果在2024年,她这样耍无赖,绝对会被叔叔带进去问话的。红红,看来以后咱俩在家里,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在外面尽量低调低调再低调,因为咱惹不起王干娘啊!”
第114章 清晨来客
他们回到徐颖的家里,立即就到卫生间去卸妆了,而陈友三早在吃完晚饭后,就已经离开了。
张萌萌咬着苹果走进来说道:“小姨,令堂大人刚才好威武哦,单凭一己之力,居然就能把魏叔吓得关了店门,这回我们可欠魏叔一个大人情了。”
“唉,谁说不是呢?你明天抽空再去陪她下几盘棋,然后故意输给他几局,让他心里不这么堵就对了。”
“嗯,知道了。”
李艳红扭扭捏捏的说道: “萌萌,这几天。。。。”
“明白,我的大床这几天就给你们睡了,诶,不过,你们要在上面发生点什么,第二天可一定要把床单被子洗了哦,要不然臭轰轰的,我可受不了。”
李艳红拎着她的脸蛋说道:“知道了,小气鬼,你比二姐都还要啰嗦。”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快卸完妆就洗漱睡觉吧,我去睡觉了哦。”
“嗯,晚安。”
第二日凌晨,张萌萌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轻柔悦耳的动听旋律,把陈大柱和李艳红从梦中缓缓叫醒。李艳红闭着眼睛,舒服的赞叹道:“嗯,鸿蒙的这段起床音乐,可真好听啊。在音乐中,我仿佛置身在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草叶子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晨露,鼻间充斥着青草的甘甜气息,耳边萦绕着自然和谐的虫鸣鸟叫,好像我已经融入了这片大自然之中,太享受,太舒服了。”
“嗯,这段起床音乐,是我模仿2024年,某牌子的手机的起床铃声而制作的。”
“大柱,这段旋律太好听了。”
“哈哈,还有更神奇的呢,看着啊。”陈大柱下了床,走到电脑旁边,对着麦克风问道:“鸿蒙,早上好啊。”电脑喇叭里立即传出李艳红的声音:“主人,早上好,今天是1997年,3月11日,星期二。上午,中转小雨,温度14~16c。下午,小雨,温度16~15c。空气湿度73%,体感阴冷潮湿,可以适当吃点辣椒和大蒜,以增强机体的免疫力和抗寒力,出门记得带伞。”
“哇,我感觉它回答的内容,比上次更丰富了呢。”“嗯,这就是A·I的特点,不断学习,不断进步,不断量变,不断质变。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它会有更大的变化。”
“好的,那就起吧。”
说着李艳红坐起身来,但依然闭着眼睛,陈大柱识趣的给她脱掉睡衣睡裤,又换上了破旧的衣服裤子。然后他走到卫生间准备洗漱用品,等李艳红进来后,牙膏已经挤好了,洗脸水已经放好了。
李艳红拿着牙刷蘸了点水,刚要放进口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坏笑着说道:“大柱,去叫你的老宝贝和幺儿起床,还有你的二姐也要叫起来哦,免得待会儿上班迟到了。”说着,她就认真的刷起了牙,陈大柱接到懿旨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徐颖的房间,在她俩的枕边轻轻唤道:“老徐,老张,起床了。”徐颖迷迷糊糊的说道:“嗯,几点钟了呀?”
“6:20分了。”
“不是还有10分钟吗?”
“你可以提前10分钟起床做饭啊。”
“柱子,你就是把我当成,伺候你们两口子的老妈子,才来接近我的吗?”
“没有啊,我哪敢呢,你想哪儿去了呀?”
“那为什么今天早上,你要提前10分钟来叫我起床呢?你知道早上的10分钟,对一个老女人的皮肤保养,是多么的重要吗?”
“好好好,对不起,不好意思,我错了行吧。”
“呦,生气了呀?”
“有一点。”
“小气鬼。”
“什么意思?”
“木头人,听不出来我又在对你撒娇吗?”
“为什么要说‘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别这样。”
“就要这样。”
“你在调戏大姨子。”
“算是吧。”
“我很享受你的调戏,心里很舒服。”
“那就说你的理由吧。”
“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你撒娇了啊。”
“好好好,徐大娇,我真是服你了。”
“噗嗤,你出去吧,我这就起床了。”
“嗯,把萌萌也叫起来啊。”
说着,陈大柱就走了出去,徐颖坏笑着嗔怪的说道:“装装装,再给老娘装睡,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张萌萌忍不住喷笑一声出来说道:“噗嗤,妈,刚才听你俩的对话,简直要把我笑死了。”徐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切,他不就是来叫我起床吗?有什么好笑的呢?”
“哼,你敢说刚才的那一瞬间,你心里没有害怕。”
“玛批的,怎么我的什么事儿你都知道呢?”
“哈哈,因为我是你生出来的呀。”
“唉,看来他的心智还不是很成熟啊,容易被逆耳的话语左右情绪,这样下去很不好,因为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啊?那怎么办呢?妈,你得帮帮他呀!”
“放心吧,只要他和我在一起,老娘绝对不会让他吃亏,谁也别想欺负他。”
“哇!好霸气哦!看来你想为他撑起一把保护伞来啊。”
“嗯,为了小五,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这把保护伞必须由我来撑。好了,你快起床吧,我去洗漱了。”
却说陈大柱走进那间小屋,看见陈慧正睡在一张单人床上,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陈慧的脸蛋,小声唤道:“二姐,二姐,起床了。”
“嗯,几点了啊?”
“快六点半了。”
“嗯,那你出去吧,我准备起了。”
李艳红刚洗漱完,准备小便的时候,张萌萌就急冲冲的走进卫生间来说道:“小姨小姨,让我先来吧。”李艳红没好气的说道:“小小年纪,就不讲究先来后到了吗?滚到隔壁去。”
“好好好,隔壁就隔壁,哼!”
于是,张萌萌就往隔壁跑去了,数分钟后,正当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突然看见王淑敏鬼鬼祟祟的从屋外走进来,她赶忙退进卫生间,在门后藏了起来。
第115章 全部都在演戏
却说王淑敏蹑手蹑脚的走进客厅后,又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昨天晚上的事,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都说事不过三,她今天早上就是要来看看,这两人到底是人是鬼。王淑敏慢慢走进卧室一瞧,空荡荡的房间别说人影子了,就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他不知道这两个人,这么大一早的会跑到哪里去呢?难道是趁天还没亮,就出去讨饭了吗?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这些想问题出神的时候,张萌萌悄无声息的从她背后溜了出去,她弯着腰弓着背,顺着墙根溜回了自己的家。
然后瞧她火速的冲进卫生间,却看见李艳红正在便后洗手,后者也从梳妆镜里看到了她,因为她刚才还没到隔壁去小便,故而没好气的说道:“萌萌,是不是你做了我的妹妹,就要这么对我不尊不敬的呢。”张萌萌没理会她,只是急切的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小姨,你误会我的事,我不和你计较,咱们改天再说。现在你妈正在隔壁,她找不到你们的话,可能马上就会过来问我们,你和小姨夫赶快去房间里藏好,别让她瞧出破绽来啊。”李艳红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确定?不会想要拿这事来报复我吧。”张萌萌指着她没好气的说道:“红婆娘,这是你今早第二次误会我了,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不和你计较,你快和小姨夫去房间里藏好,你欠我的账,咱俩改天再算。”
说着,张萌萌拉着李艳红就跑进她的房间了,她们看见陈大柱正在喂养鸿蒙,张萌萌焦急的四处张望了一番,最后指着床底说道:“小姨,小姨夫,你俩快躲进去,我没来叫你们,千万不要出来。”李艳红将信将疑的躲了进去,陈大柱不解的回头问道:“萌萌,你俩在干什么呀?在和老徐捉迷藏吗?”张萌萌不耐烦的说道:“陈大柱,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好哥们儿的话,就赶快躲进床底,你的丈母娘现就在隔壁,快去啊。”
而就在这时,听王淑敏在屋外喊道:“屋里有人吗?”陈大柱听到这个声音,汗毛倒竖,瞬间回神,立即躲到床底下去了。却说徐颖和陈慧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屋外有人喊,徐颖也没多想,便说道:“慧儿,去看看是谁呀?”陈慧来到房间外面,看到屋外站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手上长满了厚茧子,一看就是经常干农活的乡下人。她不解的问道:“大妈,请问你找谁啊?”
“哦,美女,我是这隔壁李艳红的妈妈,我这一大清早的来,就不见他们的人影,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他们跑哪儿去了呢?”
陈慧在听说她就是李艳红的妈妈的时候,说实话,她的心里着实有点慌神。因为李艳红在她面前,几次三番把王淑敏形容成是那种锱铢必较,贪财吝啬的女人。所以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美女,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你知道他们在哪里?故意不想告诉我啊。又或者是,他俩其实就躲在你的这个房间里呢。”
王淑敏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便一眨不眨的看着陈慧的眼睛,她想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一丝破绽,从而来证实,自己刚才大胆的猜测。而结果也是令她十分满意,因为陈慧的眼睛里,脸蛋上,满满的全是焦虑,恐惧,不安,急躁。这些满眼慌张,满脸郁结的明显表情,又怎么会逃出一个人精的法眼呢?王淑敏轻笑一声说道:“哼,怎么,不会是让我说中了吧?难道他们真在你的家里躲着?”就在陈慧焦急万分,茫然无措的时候,徐颖端着一盆土鸡汤走了出来,她把香喷喷的土鸡汤,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走出屋外对陈慧说道:“慧儿,愣着干嘛呀?还不赶快到厨房里,把三副碗筷全部拿出来摆好,准备吃饭。”她把“三副碗筷”的音节嚼的特别重,就好像生怕陈慧听不懂一样。
但是这句话,在王淑敏的耳朵里听起来,却正中她的下怀,她故而顺着徐颖的话,变了个说法,笑着说道:“对对对,美女,只拿三副碗筷,千万别拿成五副了。”王淑敏也把‘五副’这两个字的音节,嚼的特别重,就好像要与徐颖在比武擂台上,一决雌雄似的。徐颖等陈慧走后,轻笑一声说道:“大娘,请问你找谁呀?”王淑敏从容不迫的说道:“哈哈,大妹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咱俩昨天还见过面的呀。”
“我知道你是李艳红的妈妈呀,我没有说不认识你啊,我是在问你,要找谁?听懂了吗?”
徐颖就这一句话,把王淑敏脸上的自信,瞬间打消了一半,后者在心里腹诽道:“这老娘们儿,嘴还真刁啊!快和我一个级别的了。”但是她的嘴上还是说道:“大妹子,我正是来找李艳红的,可是这隔壁空荡荡的,连一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这么一大清早的,他们两口子会到哪儿去了呢?”
“卫生间里找过了吗?”
“找了呀,都没人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诶,或许他们去晨跑了吧。”
“晨跑?哈哈,大妹子真会说笑,昨晚他们两个,不是还装的就跟三天没吃过饭一样吗?试问两个三天都没吃过饭的人,又哪来的精神去晨跑呢?你说对吧?”
“哼,那你又为什么知道,他们是在装呢。昨天你也看到了,这附近住的邻居,十有八九都和他们两口子有经济纠纷,连我也有啊。”
“对,我不否认,昨天下午我的眼睛所看到的,都与你说的是一模一样。但是大妹子,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全部的人,都在跟老娘演戏!目的就是想给他们两口子作配合,打掩护,想让我误以为他们真的是一无所有,囊中羞涩了。”
第116章 晃瞎眼的豪华客厅
徐颖笑着说道:“哈哈,这位大娘,你真是会说笑,竟然说我们所有的人,都在演戏。那么我问你,老魏手里的白条有假吗?陈大柱爸爸手里的借条有假吗?我手里的欠条也是假的吗?如果你硬要说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也行,好啊,那你来看看,这个房门上张贴着的,全是电力局,自来水厂,天然气公司的催缴清单,这些单子上面可都是盖有红头大印的呀,难道你说这些东西也有假的吗?如果李艳红和陈大柱敢伪造公章的话,就不是钱能够解决问题的了,那可是会坐牢的呀!你认为他俩敢冒如此大的风险的原因,就只是为了在你面前装贫扮穷,好让你刮削不到他们吗?真是荒谬至极!退一万步说,即便他们在装贫扮穷,那他们家的钱财,家具,衣服都去哪儿了呢?不会是长了翅膀飞走了吧?”
“这,这,这,大妹子,你的嘴好毒啊!我也没说他们现在生活过的富裕啊。”
“算了吧,我待会儿还要去上班,没时间在这儿和你磨嘴皮子,你请自便吧。”
“诶诶诶,大妹子,你看我大老远来了,怎么也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呢?”
“哈哈,你我非亲非故,我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怎么还有脸来说出此话呢?” “哼哼,你是不愿意让我到你家里去,还是不敢让我到你家里去坐坐呀?”
“你什么意思啊?”
“哼,好啊,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你待会儿要上班,时间不多,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怀疑陈大柱和李艳红,此时此刻就在你的家里面躲藏着,不敢露面!”
“哈哈,真是荒唐可笑,无凭无据,就在这里红口白牙的信口开河。他们两口子现在还欠着我的钱,伤着我的心,怎么你认为,我还会有这么好的菩萨心肠,来收留他们两个要饭的吗?”
“哼,任凭你说出大天来,我都不会相信你,除非你让我到你家里去找找,如果没人的话,我就相信你。”
“你凭什么要进我家?”
“哼,不让我进,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好啊,既然你脸皮这么厚,非想进不可的话,那我也就不再阻拦了。但是有些话呢,我要事先和你讲清楚,如果你做得到,我就同意你进去,如果你做不到,那还是请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什么话快说吧,我儿媳妇儿还在妇保院里面等着呢。”
“第一,你进去寻找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拿走,我家里的任何一件东西,做得到吗?”
“那是那是,做得到,做得到。大妹子,我是进去找人的,不是进去拿东西的,你就放心吧。”
“嗯,第二,你进去找人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动,我家里的任何一件东西,做得到吗?”
“嘿,要是他俩藏在衣柜里,床底下,你不要我动,怎么能找到人呢?”
“屁话!我是让你不动,我又没说我不能动,如果你怀疑在衣柜里,可以帮你打开,你只需要睁大眼睛去看就行了啊。”
“哎哟,大妹子,我的岁数比你大这么多,你看你是不是给我留点面子啊?”
“不能,我这人说话就是这副德行,改不了。”
“好好好,改不了就算了,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不行,上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做得到,做得到,我只用眼睛看,不动手,行了吧?”
“嗯,第三,我家里的早饭,只够我们三姐妹吃,我绝对不会留你吃早饭的,待会儿你找不到人,就请快点离开吧。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吃早饭,如果你不识趣的话,那么我们就有权利把你轰出去,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还有没有第四啊?”
“有啊,你女儿欠我的钱,你打算什么时候帮她还呢?”
“嘿,大妹子,我从未说过要替他还钱啊。”
“好啊,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既然你不想替她还钱,那么待会儿从我家里出来的时候,也休想让我给你一分钱,听明白了吗?”
“哦,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只找人,不要钱。”
“好吧,请你记住刚才说过的话,那就随我进去吧。”
于是,王淑敏就跟着徐颖走进了房间,一进入房间,一股浓烈的饭菜香味便扑鼻而来。她定睛一看,好家伙,只见桌子上摆放着甜皮鸭,土鸡汤,鸡蛋羹,牛奶,煮鸡蛋和馒头。王淑敏咽下一大泡口水,羡慕的问道:“大妹子,你家就三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的东西吗?”
“哼,吃的了吃不了,你管得着吗?吃不了我就倒了呗。”
“倒了那可惜呀!这都是好东西啊,倒了还不如给我呢。”
徐颖有些不悦的说道:“诶,刚才承诺的,怎么又忘了呢?”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浪费食物啊。”
“哼,我最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就算倒了也不给你!”
“好好好,那你倒吧,我就不管了。”
“你从这个客厅找起吧,看看哪里会藏着人呢。”
王淑敏在客厅里环顾一周,好家伙,客厅里摆放的设施,瞬间亮瞎了她的双眼。只见一台19英寸的彩色电视机,摆放在一个超级豪华的电视柜上。电视柜里摆放着,她见都没有见到过的,各种各样的机器设备,在电视柜的旁边,还坐落着一台双开门儿的大冰箱,而在冰箱旁边,还有一台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机器。
王淑敏指着那台最新款的饮水机,谄媚的问道:“大妹子,你家真是有钱啊,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呀,怎么还有两个奶嘴儿呢?”徐颖极不耐烦的说道:“哼,讨厌,这是我家里的东西,你管球这么多干嘛,反正不是陈大柱和李艳红就对了。”王淑敏被她的话噎得无言以对,只能识趣的没再过问了,接着,徐颖又领着王淑敏走到了她的卧室里面。
第117章 实则虚,真亦假
徐颖轻蔑的问道:“王娘娘,你看看这是我的房间,有你的女儿和你的女婿吗?”
王淑敏环顾一周,失望的摇了摇头,徐颖又带着她,走进了张萌萌的房间。
“这是我女儿的房间,看看有陈大柱和李艳红的身影吗?”
王淑敏惊讶的看到,在这个房间里的写字台上,有一台超级豪华的电脑,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古怪机器。她忍不住又问道:“大妹子,这些都是什么呀?”徐颖指着电脑和那些机器,没好气的说道:“这个电脑是李艳红,那些机器是陈大柱,大妈,你说对吗?”
“哎呦喂,大妹子,你的嘴可真够毒的呀!”
张萌萌在旁边不悦的说道:“老太婆,如果本小姐再听见你,说一句我妈妈的坏话,我就从这里把你扔出去。”
“小姑娘,我哪里在说你妈妈的坏话哟。”
“屁话,说了还不敢承认吗?我妈妈的嘴是最甜的,不准你再用‘毒’这个字来形容她的嘴,听明白了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徐颖欣慰的朝张萌萌眨了眨眼,然后说道:“走吧,去下一间屋子。”王淑敏正要走出房间,突然回过头来看了看衣柜,听她说道:“大妹子,能把那个衣柜,给我打开一下吗?”
“萌萌,打开,让她看一眼。”
张萌萌跺着脚走到衣柜旁边,极不情愿的把衣柜打开了,王淑敏看到衣柜里,放的是一些普通的衣物,并没有藏人的地方,她失望的转身就要出去,但她瞬间想到了什么,又朝床底下看去。
“小姑娘,能把这床单掀开,让我看看床底下吗?”
张萌萌故作为难的说道:“啊?这,这,这下面什么都没有啊。”王淑敏听出了她话里的紧张,故而轻笑一声说道:“呵呵,我也没说这下面有什么呀?只不过是让你掀开床单,让我看一看即可。”徐颖因为不知道那两人躲在什么地方,此时看到张萌萌脸上的局促不安的神色,她的心里也慌了神,这要是被王淑敏堵在床底下,那一切都完了呀。事情败露的后果,王淑敏的怒火,是任何人都承担不起的,但徐颖还是故作自然的说道:“大妈,床底下能藏什么人呢?咱们还是到下一个屋子去看看吧。”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扶王淑敏,而她的这个纯属多余的小动作,在王淑敏的眼睛里看来,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的敷衍搪塞,从而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想。王淑敏打掉徐颖的手说道:“大妹子,我没有动你家里的任何东西吧?我也希望你不要动我哦。”徐颖陪笑着说道:“大妈,瞧你这话说的,这一大早上的还没吃饭吧,要不等吃了饭再说?”
“哈哈,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给我吃早饭了吗?怎么现在又这么大方了呢?”
“来者是客嘛。”
“你在怕,你在心虚。”
“没,没,没有啊,好端端的我心虚什么呀?”
“这样吧,咱们一锤子买卖,只要你掀开这个床单,让我看看床底下,如果没有他们,我立马就走,但是如果他们在下面,呵呵,就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了。”
徐颖心里慌的一逼,但是脸上却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哼,我倒是想听听,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
“如果他们在下面,就说明这一切,你们都在跟我演戏,既然李艳红不愿意让我沾光,哈哈,那老娘就非沾到底不可。如果他们在下面,从今儿个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因为我是她的妈呀!她有赡养我的责任啊,听懂了吗?掀开!”
张萌萌怯怯诺诺的说道:“如果,床底下根本什么都没有呢,你还要死皮赖脸的住在这里吗?”
“呵呵,小姑娘,我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看人还是有几分道行的,就你这句做贼心虚的话,哄哄小孩子还差不多。”
张萌萌把语气强硬了几分说道:“这位大妈,我是在认真问你,如果床底下什么都没有,你会怎么做呢?”
“哼,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他们没在床底下,我立马就走,一刻都不多待。”
张萌萌镇定自若的再次问道:“您确定?”
“别再废话了,说再多也没用。我确定,我很确定,我非常确定。”
张萌萌闻言,顿时变了副脸色,喜上眉梢,欢欣雀跃的把床单掀开,得意洋洋的指着空荡荡的床底下说道:“大妈,请你欣赏,本姑娘床底下的美丽风景吧。”王淑敏见床底下连只鬼都没有,立即就石化在原处,而徐颖本来着急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了,但看到床底下的瞬间,她又马上明白了一切,原来都是这小妮子布的迷魂阵啊。她也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冷漠淡定的说道:“大妈,你看也看过了,真相也已经大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吃早饭了,就不留你了,请便吧。”王淑敏的态度,则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她陪着笑脸说道:“呵呵,大妹子,既然这里没有,那我们还是到其他房间再去看看吧。”
“萌萌,马上打电话报警!就说我们家有人强闯民宅!想要抢劫杀人,鸠占鹊巢。”
张萌萌指着屋外骂道:“老昌妇,姑奶奶倒数三个数,再不给老娘滚,我立马打电话报警,三,二。。。。”
“诶,好好好,我走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王淑敏快步走出了房间,又回过头来贱兮兮的对徐颖说道:“大妹子,那什么,这么一大早的我还没吃饭呢,你看。。。。”
三女齐声骂道:“滚!”
王淑敏又去隔壁不死心的查看了一番,才灰溜溜的下楼去了。陈慧把三副碗筷摆出来说道:“就这么一会儿,都被那死老太婆耽搁了小十分钟了,快来吃饭吧。”她们三人吃着早饭的时候,徐颖小声问道:“他们呢?”
第118章 挑衅张大爷的后果
陈慧解释道:“我刚才趁那个老太婆不注意,把他们的早饭装进了饭盒,让他们拿着悄悄地从后门走掉了,估计这会儿,应该正在你们厂子里吃早饭吧。”
“萌萌,我刚才明明看见你让他俩躲在床底下的呀,怎么就没了呢?”
“哈哈,因为我让他俩及时转移了阵地,快速躲到小屋里去了,你闺女聪明吧?”
“嗯,聪明聪明,诶,你是怎么知道要让他们转移阵地的呢?”
“刚才慧儿小姨进来的时候,我看她满脸慌张,又在客厅里听到你和那老太婆的对话,就已经觉得床底下不安全了,所以我立即让他们躲到小屋里的货物后面去了。”
徐颖旁敲侧击的说道:“嗯,萌萌,这次你做的非常好,以后不管是在社会上为人处事,还是在婚姻生活中,当遇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立即挥刀斩乱麻,当机立断,及时做出改变,不要拖泥带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大姐,你这句话是说给萌萌听的吗?怎么我感觉,你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说我呢。”
“慧儿,你是聪明人,有些话呢,我实在不好明说,只能劝你好自为之。”
张萌萌义愤填膺的说道:“慧儿小姨,要不哪天你带我去,把那对狗男女给嗨扁一顿,再把那女的衣服全部扒光,拖到大街上去,让大家看看,偷男人的狐狸精就是这副下场。”陈慧苦闷憋屈,欲言又止的看着张萌萌,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种感觉如鲠在喉,使她特别的难受。徐颖瞧出了她的郁结,故而替她解围说道:“小屁孩子知道什么,在没有抓到真凭实据之前,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们嗨扁一顿,你是痛快了,过后呢,我们还不是得赔钱吗?做出决定之前要思前想后,考虑周全,预估一下后果,看看是否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再说其它。”张萌萌心悦诚服的点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
“大姐,你真是咱家里的一块大宝贝呀。”
“哼,你才发现呀。”
徐颖和陈慧上班后,张萌萌洗了碗,做了家务,端着补货,走出屋外,特地给门儿上了三把锁,又在楼下给老魏交代了几句,才把货装上车,蹬着三轮车摆摊儿去了。5分钟后,她来到了关帝庙,占了一处有利的位置,把一块大木板,搭在货三轮的货厢前沿,然后把碟片依次平放在木板之上,不久之后就有顾客来买碟片了,张萌萌便热情的给顾客介绍起来。就这一上午的时间,她倒是卖出了十几盒碟片,虽然一百来块的利润,远远赶不上串股票,但是她却相信陈大柱的话,那就是做生意是轻轻松松,稳赚不赔,做股票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临近中午,张萌萌眼见关帝庙的集市开始散场,时间也不早了,她便准备收摊儿。可就在此时,一位穿的花里胡哨的帅哥走了过来,看了看三轮车上摆放的碟片,便问道:“小美女,有没有刘德华的专辑啊?”张萌萌跟着陈大柱,这几天在人堆里打滚,不说阅人无数,但也对各色人群略知一二了。她打量了面前的帅哥几眼,马上就明白对方肯定是个不好惹的社会漂子,故而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不起,我这儿没有刘德华的专辑。”那位帅哥又拿起一盘孟庭苇专辑的碟片说道:“哦,那这个多少钱啊?”
“十块。”
“太贵了,能便宜点吗?”
“不能,没有少。”
“美女,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说话别这么冲好吧,我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受气的。”
张萌萌强行从嘴角挤出一点笑容来说道:“对不起,我的碟片一律十元一张,概不讲价。”那位帅哥掏出十元来说道:“十块钱是吧?钱可以给你,但是我想请问你一下,你这些碟片是正版的吗?不会是盗版的吧,如果是盗版的,我可有权利向城管举报了啊。”张萌萌面不改色的说道:“碟片要买就买,不买就放下。”
“我是准备买碟片呀,可我是要买正版的,如果你这些全部是盗版碟片,那就是在违法犯罪,我就要报警了。”
张萌萌咬着嘴唇,不耐烦的说道:“哥们儿,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哈哈,你这句话才刚刚上道儿。叫什么名字呢?”
“小小贱民,混口饭吃,不足挂齿。”
“嗯,听你这口气,就知道是一块混江湖的好苗子,从今以后就跟着哥哥混,我保你在关帝庙和王浩儿横着走,怎么样?”
“代价是什么?”
“要么每月向我缴一百块的保护费,要么当我的马子,两条路,二选其一。”
“我选择第三条路。”
“第三条,什么路?”
“送你下地狱的黄泉路。”
说罢,张萌萌扬起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便打在了对方的脸上,这个帅哥在空中夸张的翻了360度,才摔到了地上。他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脸,面露狰狞之色,咬牙切齿的说道:“死婆娘,你竟敢打我,不想在这儿混了是吧,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张萌萌一边收着碟片,一边说道:“大哥,小妹这小半辈子学业荒废,一事无成,现就在这儿讨口饭吃,如果你能好好说话,不要仗势欺人,兴许我可以给你赔个礼,道个歉,低个头,认个错。但倘若你不识抬举,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小妹辣手催花,打到你姥姥都不认得。”那个帅哥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腰间的弹簧刀,腾的一声弹出刀刃,猛的向张萌萌的肚子刺去。后者轻笑一声,用右手食指和中指,迅速夹住刺来的刀刃,发力一拧,只听“兵”的一声,那柄刀刃应声断成两截。张萌萌拿着手里的断刃,笑着说道:“大哥,要动刀子了吗?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小妹不客气了哦。”
第119章 和气生财
说着,张萌萌飞起一脚,咚的一声,就把这名帅哥踢飞到五步开外去了,他夸张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但是这名帅哥立刻毫无所谓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像没事人似的,不屑一顾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可是正当他指着张萌萌,要开口回骂的时候,帅哥却痛苦的趴在地上,哇哇哇的把早饭吐出了好几大口,好半天才艰难的爬起来,胆怯畏惧的一边往回跑一边说道:“死婆娘,有种在这里等着别走,老子今天必让你生不如死!”张萌萌不屑的说道:“哼,就给你5分钟,时间一到,就是天王老子也留不住姑奶奶。”帅哥闻言,立即全速往回跑去了,旁边一个卖水果的大婶,好心的劝道:“小姑娘,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你还是快些走吧,他是王胖子的爪牙,不好惹啊。”张萌萌却只是轻笑一声,不慌不忙的收着碟片,大婶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正当张萌萌把碟片收好,准备回家的时候,那个帅哥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捂着脸,带着三四个人,往这边走过来了。张萌萌看到,为首的是一个肉呼呼,肥嘟嘟,走起路来都稍显费劲的大胖子,他们走近后,就听那个帅哥指着张萌萌说道:“哥,就是这个死婆娘,一点都不开面儿,你看把我打的,哎唷,好疼啊。”王胖子先打量了张萌萌几眼,便拱手作揖说道:“小妹妹,敢问尊姓大名啊?”张萌萌见他如此客气,也不好再摆架子,故而给他还了一礼答道:“免尊姓张,贱名萌萌,大哥姓甚名谁呀?”
“我叫王光洪,他们都叫我王胖子,张小妹,刚才听小弟说,你平白无故的就把他给打了,是何缘由呢。”
“王大哥,事情是这样的,小妹今日初来贵地,做个生意,不懂规矩,他来搅局。要我每月向他缴纳一百块的保护费,还要我当他的马子。王大哥,难道这就是你们在关帝庙,欺行霸市,恃强凌弱的手段吗?人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位小弟,刚才可一点也不给我活路啊,那你说我还能忍吗?”
王胖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能忍,不能忍。”
“王大哥,我是很理解你们的,我也是个很开明的人,要说适当收点儿保护费,我也并不反对,可他张口闭口的就要一百块,而且还要我陪他上床,那你说这叫什么事呢?和你王大哥的威名,岂不相悖了吗?你说是吧。”
王胖子愤怒的指着那个帅哥,破口大骂道:“玛麦批的小蜻蜓,你胆肥了吧,老子说过多少遍,每个摊贩每月只能收十块钱的保护费,可你为什么总是要背着我乱搞呢?”
小蜻蜓委屈巴巴的说道:“哥,她卖的是盗版碟片啊,我多收她的钱怎么算是错呢?”
王胖子眼前一亮,连忙谄媚的搓着手问道:“啊?盗版碟片?哈哈,张小妹,请问你这里有。。”
张萌萌跟着陈大柱,早就熟悉了他们的这个套路了,一看王胖子这副色眯眯的表情,立即就秒懂了他的意思,瞧她故意咳嗽了几声,然后看着自己的指甲不说话了。王胖子当然也秒懂她的意思,连忙向左右挥手说道:“呃,你们先回去吧,这个姑娘的保护费,我来收。诶,你们听着啊,以后在关帝庙和王浩儿,都不能再为难她了,如若被我发现你们耍别的手段,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啊,听见了吗?”那些小弟害怕的说道:“听见了,听见了。”
“赶快回家去守着吧。”
等他们走后,王胖子又笑兮兮的看着张萌萌,后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道:“亚洲还是欧美啊?”
“一样来一张吧。多少钱呢?”
“一共四十块,你就给三十吧,那十块就算我给你交保护费了。”张萌萌从三轮车的底部暗格内,取出了两张没有封面的碟片,并神秘兮兮的交给了他,后者接过碟片,也是马上就揣进了怀里,又将一张五十块的钞票递给张萌萌说道:“张小妹,这钱你拿着,就不用找了,以后我要是看完了,就在你这里来换着看,可以吗?”
“嗯,那行吧,可是你不要把碟片弄花了哦。”
“哈哈,明白明白,那我走了啊。”
“嗯,王大哥,今儿个谢谢你了啊,又帮我解了围,还照顾了我的生意。”
“没事儿,以后你要有事,就到前边儿张公桥旁边的马三娘饭店的对面找我哦。”
“嗯,那谢了啊,我要有事,一定去找你,拜拜!”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萌萌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陈大柱讲了一遍,后者高兴的说道:“哈哈,萌萌,你这件事情处理的相当老练,不错不错,看来你真是块混江湖的好材料啊,不枉我这么用心的栽培你了。”
“小姨夫,你不知道,当时王胖子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的心里慌的一逼,生怕会出事呢。”
“嗯,我们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笑脸迎客,和气生财,在外面该忍就忍,能让便让,但也不能傻到甘吃哑巴亏,而默不作声的地步。遇到事的时候,要胆大心细,全面考虑,要把自己的腰杆子挺直,咱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往往就是你越怕,对方就会越强硬,你要是越强硬,对方反而越怕。就像是玩翘翘板,此消彼长,你上他下。”
张萌萌心悦诚服的看着陈大柱说道:“小姨夫,你说的话感觉好有道理啊,我今后一定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事,受教了哦。”
李艳红则有些担忧的问道:“大柱,你怎么能让萌萌的车上,有那种碟片呢?她还是个女孩子呀,做这种生意,多难为情啊。”
“小姨,你就别怪小姨夫了嘛,那些货都是我昨晚才补的,小姨夫一点也不知道的呀。”
第120章 守株待兔的王淑敏
徐颖解释说道:“萌萌,你小姨不是存心要责备柱子,她的意思是,你现在毕竟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怎么能够在外面卖那种碟片呢?”
“妈,我不是个小孩子了,我也知道我在干什么,你就放心吧,那种碟片我不会摆在明面上,而且我会超级谨慎的选择踏实客户,绝对不会见人就卖,我也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陈慧也关心的说道:“萌萌,就算你成年了,但你也还是个女孩子啊,开展销会的时候,那种碟片都是柱儿去卖的,它不适合你去做,我们都是在关心你,毕竟男女有别嘛。”
“慧儿小姨,此言差矣,如果今天小蜻蜓的事,放在小姨夫的身上,他绝对没有我处理的干净妥当,你信不信?”
陈大柱口服心服的点头说道:“嗯,老张此话,原也不错,想必是那柄弹簧刀,就会把我扎个透心凉啊!我可没咱张大爷这么大的力气呀。”
张萌萌笑着对陈慧说道:“哈哈,所以啊,慧儿小姨,你别把咱女儿看得不如男子。我要发家致富,挣钱养妈,这些别扭,这些尴尬,这些委屈,都只能自己去品尝,去体会,去感悟。”
啪啪啪啪啪,大家都为张萌萌的至理名言,热烈的鼓掌,陈大柱开心的说道:“哈哈,听见没有,这就是我陈大柱的徒弟,未来嘉州的女首富,张萌萌是也。”
陈慧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懂事,我也就不管你了,可是我还是要劝你,千万别看那种碟片哦,你要时时刻刻记着,你是个女孩子。”
“知道了,慧儿小姨,我后天才17岁呢,还没到饥渴的时候呀,况且我有小姨夫可以解渴,才不会看这种东西呢,你要劝,就劝劝徐大姐和小姨夫才是啊,你本人也很危险哦。”
李艳红不解的问道:“萌萌,怎么你上句话,人人的名字都提了一嘴,为什么唯独没有我呢?”
“小姨,你这句话说出来,明显就是在拉仇恨嘛。”
“拉仇恨?什么意思呀?”
“切,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难道你一点儿都没有自知之明吗?”
“臭侄女,把话说清楚,我他妈明白什么?怎么就拉仇恨了呢?”
“哼,李艳红,在我们四个女人之中,就属你的田野最为肥沃,从来不担心缺水少雨,也不用害怕旱涝天灾,因为你有独属自己的灌溉引水渠啊。那你说在我们之间臭显摆,不是在拉仇恨是什么呢?”
李艳红羞红的俏脸,假意骂了句人小鬼大,就暗自窃喜的往嘴里刨着饭了。徐颖和陈慧,都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埋怨目光,窥视着李艳红,陈大柱也略红着俊脸,自顾自的低头造饭。张萌萌却落井下石的对陈慧说道:“慧儿小姨,我未成年就算了,可是你和徐大姐,唉,荒芜凄凉,多旱无雨,是得看点那种碟片,来抵消浮躁的需求情绪哦。”
“玛蛋的,小屁孩子懂个屁!我和大姐用的着拿那种玩意儿,来抵消情绪么。诶,侄女,那什么,我屋里的那堆货里,有那玩意儿吗?”
噗噗噗噗噗,全家人都被陈慧的这句话,弄得齐喷饭。
晚饭后,徐颖照例当着洗碗工,陈大柱关上房门,又去投喂鸿蒙了,张萌萌去小屋里补货,陈慧和李艳红从后门悄悄下楼去姜淑芬家了。
她俩沿着王浩儿街道,一直快走到全华厂的时候,李艳红忽然把陈慧拉到一处拐角了。
“红红,你干什么呀?”
“卟哧卟哧卟哧,你他妈小声点成吗,王老妈子在前面儿呢。”
“啊?在哪里呀,我怎么没看。。。。哦,看到了看到了,敢情她在那个电线杆子后面躲着啊。”
“妈的,我怎么会汤了个这样的亲娘哦,呜呜,真是阴魂不散,咄咄逼人,真是不让人喘口气啊。”
“唉,她这是在守株待兔啊!”
“谁说不是呢,走,我们从面粉厂街的小路,插到她前边儿去。”
“不行不行,待会儿让她看到你就全完了。”
“那怎么办呀,咱俩总不能一直在这儿杵着吧。”
陈慧灵机一动,笑着说道:“要不咱俩打个配合,来个调虎离山。。。。”
五分钟后,躲在电线杆后面的王淑敏,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又有个声音大声喊道:“诶,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王淑敏被吓了个半死,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见来人居然是早上败在她手里的小丫头片子,她立时火冒三丈,指着陈慧大声武气的骂道:“死妮子,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呀,差点把老娘魂儿都吓没了,要你这女娃子端一辈子的灵牌哦。”
“唷喂,大娘,你这么不经吓的吗?胆子这么小,又在这里偷偷摸摸,肯定在做什么亏心事吧。”
“去去去,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走你的道,我躲我的猫,又没碍着你的眼,你管的着我在干什么吗?”
陈慧得意洋洋的说道:“哼哼哼,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八成,是在等一个人吧。”
“小女娃子一边玩泥巴去,没你的事啊,我在等谁,都跟你没有关系啊。”
“唷,是吗?既然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走了啊,待会儿,你可别后悔。”
说着,陈慧便朝前走去了,边走边自言自语的唱道:“姜淑芬从哪里来,我的妈妈,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王淑敏听见她唱的歌,立即跑过去把她的衣角拉住说道:“诶诶诶,小女娃,别走啊,你刚才唱的什么,你说姜淑芬,是你的妈妈?”
“对啊,自己的老母亲,还能有假吗?”
“哦,原来你是她的女儿啊,难怪早上看你,觉得你跟她有点像呢。”
“诶,我是她的女儿不假,但是我和你女儿女婿的关系,可不大好啊,他俩不但欠了我的钱不还,而且还想要逼着我爸妈代替他们还账,你说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呀,是不是啊?”
第121章 善意的隐瞒
王淑敏顺着她的话说道:“哦,对对对,他们两口子忒不是东西了,我这趟来嘉州,硬是没占到他们半点便宜,真是气死人了。”
“好了吧,我有事要去找我妈,就先走了,你慢慢在这里守着吧。”
“诶诶诶,别走啊,姻侄女,那什么,你知道亲家母现在在哪里吗?”
“知道啊,你有事要找她呀?”
“对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问问她呢,你看能不能带我去见她啊?”
“可以啊,不过那个地方可有点远呢,她在七中旁边打字牌,你去不去啊。”
“去呀,再远也得去啊,再不去我心里要郁闷死了。”
陈慧暗自偷笑一声说道:“好吧,既然你我同路,就跟在我后边吧,但是别再和我说话了哦。”
“诶诶诶,好好好,你只管在前面走,我绝不会跟上前来便是。”
于是,陈慧在前,王淑敏在后,她俩向着七中的方向走去了。而躲在角落里的李艳红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切,等她们走远后,她才蹑手蹑脚的出来,轻车熟路的从小路拐进了双电杆的华乐宿舍。来到姜淑芬家后,她先按照事先与姜淑芬对好的暗号,咚咚咚的敲了三声,然后咕咕咕的学了三声布谷鸟叫,不一会儿,姜淑芬就来把门打开,她也顺势走了进去。
由于客厅里没开灯,李艳红也是两眼一抹黑,听姜淑芬说道:“红红,快跟我进卧室。”她们走进卧室后,李艳红看见陈友三正窝在床上看着报纸,她瞬间有些尴尬,因为这可是公公婆婆的卧室呀,姜淑芬看出了她的局促,遂笑着说道:“红红,没事,这不是事出有因吗?我和陈老大不会计较的。”
“妈,对不起,因为我妈和二嫂的原因,导致你们只能躲在卧室里消磨时间,我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陈友三也理解的说道:“红红,没事,我和你妈这么做,也是为了躲你娘家人,免得被无端骚扰罢了,只要她们离开嘉州就好了。”
“爸,我二嫂的预产期,就在这两天了,相信她俩很快就会走的。妈,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哼,你是想说你二姑姐的事情吧。”
“什么!原来你都知道了呀?谁告诉你的呢?难道是大柱吗?他不是这种人啊。”
“哼哼,你别冤枉我儿子的哦,是陈老大昨晚上跟我说的。”
陈友三尴尬的陪笑说道:“呵呵,那什么,不好意思啊,儿媳妇,是我跟姜老师打的小报告。”
这时,又听外面咚咚咚的敲了三下,咕咕咕的叫了三声,李艳红笑着说道:“哈哈,是二姑姐来了,我去开门儿。”
“二姑姐,你甩掉她了吗?”
“嗯,甩掉了甩掉了,刚才我从岔道上过来的,没让她跟着。”
陈慧进屋后,低着头对姜淑芬说道:“妈,我,我,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
“唉,你现在翅膀硬了,主意多了,想要单飞也很正常,我是管不了你了唷。”
陈慧咚的一声,就给姜淑芬跪下了,听她泣诉道:“妈,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担心你和爸会承受不了,所以才对你们隐瞒的,这一点,红红可以作证啊,红红,快呀。”李艳红也跪下说道:“哦,对对对,妈,当时二姑姐就是这么说的,她还担心你们的心脏会出问题,所以才这样隐瞒真相。”
陈友三帮二女儿解围说道:“姜老师,我认为孩子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她们顾虑的东西太多,表达关爱的方式有些欠妥罢了。”
“就你知道唱白脸是吧,男人出轨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想瞒一天是一天,她的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妈子吗?”
“妈,其实这件事情一发生,我就想告诉你来着,但是当我发现周世棠的出轨原因后,我就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了。因为这只是他的取向出了问题,我理解他,我相信他不是故意背叛我的,其实这是一种病,一种罕见的疾病,当然,这也是一种目前无药可治的病。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和他都是受害者,只不过我受的伤害,比他大得多了。”
“嗯,我觉得慧儿的这番话挺有道理的,她没有把责任一味的归结于周世棠,单从这一点来看,她的心智就比周世棠要高太多了。姜老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可以了,我们现在不是谈论责备谁,埋怨谁的时候,我们是要让慧儿说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呀。”
李艳红跪在地上说道:“爸,怎么我感觉你的逻辑思维,比妈的还高呢?”
陈友三得意洋洋的说道:“切,那是当然,你妈成天在学校里教书,把脑子都教木楞了,考虑问题可不是太片面了吗?而我就不一样了啊,我整天在公园里面转,看的事见的事多了,想问题的方式就自然而然的和姜老师大不一样了呀。”
“妈,看来你以后还是要多去转转公园,多和老头老太太待在一块儿才行啊。”
姜淑芬白了她一眼,对陈慧问道:“慧儿,多的废话就不说了,第一,限你在这个礼拜之内,与周世棠谈妥离婚的事。第二,尽快把周世棠的户口迁出去,我们家惹不起这样的怪男人。第三,你在颖儿家里住我不管你,但是你一定要交房租水电费,别给她们母女造成经济压力。听明白了吗?”
“嗯,听明白了。不过,妈,你的第三条,我不认同啊。”
“怎么了?”
陈慧喷笑一声说道:“噗嗤,妈,你太逗了,你认为现在的大姐和萌萌,还会计较我这点房租水电费吗?我这么和你说吧,大姐现在就算在路上看见十块钱掉在地上,她也不屑于去捡的。”
“为什么呀?你俩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李艳红扶着陈慧站起来,争着说道:“妈,那是因为二姐不值当为了十块钱去弓次腰杆子啊。”
第122章 王淑敏的味精素面
姜淑芬惊讶的说道:“什么?能白捡十块钱,还不愿弓腰?她家中彩票了吗?”
“噗嗤,不是她家,而是我们全家都中大奖了,妈,你昨晚问了爸在我们家,都吃了些什么菜了吗?”
姜淑芬羞红着俏脸说道:“呸呸呸,敢情他是在你们那里充的电啊,差一点把我的老腰都晃折了。”
“噗嗤,噗嗤。。。。”
“姜老师,那什么,明天晚上我又想去打秋风了,你看。。。。”
“哼,我也要去。”
“得勒,儿媳妇儿,听见了吗?老佛爷明儿个要微服私访了哦。”
“妈,你放心吧,我二姐的手艺,保证你吃了一顿想两顿,吃了两顿想三顿。”
“妈,要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啊。”
“嗯,你们走吧,慧儿记着刚才我说的那两条哦。”
陈慧一边起身,一边点着头说道:“行,我回头就和他联系。”
她们走到宿舍门口,李艳红先藏在旁边的拐角暗处,陈慧则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见王淑敏确实没影了,她俩才快步走回了华乐宿舍。
第二天早上,他们在客厅里吃着早饭,窗帘拉着,门也关着,为了什么显而易见。徐颖照例问道:“柱子,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
“简单,萌萌吃了饭,就去练摊儿,我们各自上班去,下午我们早点下班,去买菜给妈做饭。”
徐颖问道:“如果王淑敏今晚再次来了可咋办呀?”
李艳红解释道:“不会的,我二嫂的预产期就在这一两天了,王淑敏要把精力放在她的大孙子身上,才不会来理睬我们呢。”
然后他们就上班去了,张萌萌抬着补货下楼,继续去转菜市场。
他们各忙各的事,而在妇幼保健院的刘丽珍,也忙起了她孩子的事,因为在10分钟前,她就已经开始宫缩。就在她最需要亲人陪伴的时候,20分钟前就已经下楼买早饭的王淑敏,却迟迟不见回来的踪影。刘丽珍呆愣愣的望着墙壁上的挂钟,看着秒针一格一格的跳动,她在心里虔诚祈祷着,下一次的宫缩,可以来的稍微迟缓一些;她也在心里无数遍的恶毒咒骂着,那个现在还不见回来的死老太婆。但是频率越来越快的宫缩,还是使她对这种即将到来的感觉,越来越恐惧,因为她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次,这种拽筋刨肉,扯肚拉肠的疼痛。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母亲的伟大,明白了时间的残酷,但是没有办法,因为那种疼痛再度袭来,她只有用双手死死抓住被子,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和勇气,来对抗着痛苦神经的传递。她的脸蛋早已涨成了苹果红;他的眼泪和汗水,早已浸透了白枕头;她在心里早已发了一百多遍,下辈子绝不再做女人的毒誓。但这就是每一位母亲,必须要扛过的初娩阶段。也许各位看官读到这里的时候,自己的妈妈可能并不在身边,但还是希望各位读者,在心里为每一位伟大的母亲送上最诚挚的祝福,祝愿天底下的每一个妈妈,健康长寿,幸福平安!
而现在的王淑敏,却正在妇幼保健院附近的菜市场里,悠哉悠哉,逍遥自在的吃着,四元一碗的味精素面,同时在桌子上摆放着,她待会儿要给刘丽珍带回去的馒头和稀饭。这种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人,永远只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她才没有这个闲心去管,刘丽珍现在是什么样儿呢,她只要自己能吃的舒坦开心就行了。数分钟后,她终于把面条吃完了,按常理她就应该马上提着刘丽珍的早饭往回走了吧,可她压根儿就没去碰桌子上,已经打包好的馒头稀饭。而是又让老板舀了一碗骨头汤,然后冲到了满是调料的面碗里,用筷子搅匀后便一饮而尽,接着她看着老板又说道:“老板,再来一碗汤呗,最后一碗。”
各位看官,97年面馆里的骨头汤,那可都是真正货真价实的猪棒骨熬的骨头汤啊,绝对没有现在用白水加骨粉勾兑的科技与狠活。
面馆老板调侃道:“我说这位大婶子,您这碗面条,可吃的太值了呀,进店来就点一两最便宜的味精素面不说,而你又让我给你多放面条,我抓了一小把不够,你又让我多抓了一小把,你这么能吃,那你点一两干嘛呢?你点个二两只贵1块钱啊大婶儿。结果你是又加海椒,又加芽菜,最后还喝了我三大碗骨头汤。大婶子,你的胃口既然这么好,那你又干嘛还买这个白面馒头和白米稀饭呢?”
“大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馒头和稀饭我是带给儿媳妇儿的,她在妇保院里等着生孩子呢。”
“什么?等着生孩子的孕妇,你就给人家吃馒头稀饭吗?”
“唉,我们是农村人,穷啊,没办法。”
“行行行,大婶子,我服了,你快拿回去给你儿媳妇儿填肚子吧。”
“诶,那我走了啊。”
等王淑敏走远了,面馆老板往地上啐了一口,没好气的说道:“呸,一大早的就遇到这种精客,真他妈晦气!”等王淑敏吃饱喝足后,拿着已经冷掉的馒头稀饭,返回产房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刘丽珍的床位上竟然没有人了,隔壁床的一个产妇,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故而略带愤慨的解释道:“大妈,你怎么才回来呀?你的儿媳妇儿在二十分钟以前,就已经推进待产室了,你快去看看吧。”王淑敏欣喜若狂的说道:“啊!她要生了吗?我又要有孙子了,哈哈哈哈,这回看那死婆娘还怎么神气。”说着,她拎着馒头稀饭,就向待产室跑去了,来到待产室外,就听见刘丽珍在里面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啊啊啊,太他妈疼了,我再也不生孩子了,我再也不当女人了,医生啊,美女啊,求求你了,你轻点,轻点成不。”
第123章 大失所望的王淑敏
那位戴着口罩的女医生,一边缝合伤口,一边不屑的说道:“我要是轻点,你的这个伤口没缝合好,可是会发炎的哦。”
“啊,真的吗?那你就缝吧,好疼啊,哎呦喂。”
王淑敏在外面听见已经在缝伤口了,这肯定已经生了呀,故而她着急的问道:“儿媳妇儿,儿媳妇儿,你生的肯定是个大胖小子吧,怎么我没听见他哭呢?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那位医生问道:“她是你婆婆啊。”刘丽珍沮丧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次我是彻底完了,我的人生就此打折。”
“屁话,生了个千金就打折啊,你们农村人也太重男轻女了吧。”
“唉,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呀。”
“要不要待会儿我去帮你说说?”
“啊!真的吗医生,那可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刚才你说我生的是女孩儿的时候,我的心就像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窟似的。”
“你真是太窝囊了,哦,生了女孩就坠入万丈冰窟,那要是生了男孩,就直接乌鸡变凤凰了吧。”
“那可不,如果我生的是男孩,门口那个老太婆,就会把我当皇后娘娘来伺候。”
那位医生缝合完成消毒后,站起身来把一次性胶皮手套脱掉,又把口罩摘下,没好气的一股脑就扔进了垃圾堆,然后说道:“你在这儿歇着,把裤子穿上,我他玛就不信了。”她打开待产室的门走了出去,王淑敏看见她出来,立刻上前问道:“医生啊,我的大孙子呢。”
“这位大婶,你不先问你儿媳妇儿的状况,你问你孙子干嘛呢?”
“她呀,呵呵呵,我们农村人的身体‘硬走’着呢,不就是生个娃吗?没啥的。诶,我的大孙子呢?”
“大婶儿,我看你张口一个大孙子,闭口一个大孙子,想必你是非常盼望着这个大孙子的到来吧。” “哈哈,对呀,你是不知道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大半年,就等着这个孙子出生啊!”
“哦,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大半年是吧?”
“对啊。”
“那我要是告诉你,她生的是个女孩儿,你会怎么办呀?”
王淑敏一听,就知道她在开玩笑,虽然脸上猛的一僵,但还是马上笑嘻嘻的说道:“啊!女孩?不会吧,哈哈,美女医生,你在逗我对吧?一定是在逗我。”那位医生拿着产妇信息表,言正以肃的念道:“刘丽珍,26岁,于1997年3月13日,上午8点23分,在嘉州妇幼保健院,喜诞千金,体重4斤6两,产妇和婴儿营养严重不足,建议产妇月子期间立即补充营养,婴儿留院观察。大婶,恭喜你呀!有孙女儿抱了。”王淑敏的脸上,晴转多云,多云转阴,阴转雷阵雨,雷阵雨转狂风暴雨。她不可置信的问道:“啊!美女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难道她真是生了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为什么女的就比男的要低一等呢?为什么女孩儿就要受到你的歧视呢?花木兰,秦良玉,武则天这些,哪一个不是女孩儿呢?谁说女子不如男呢?咱们女孩儿。。。。哎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人太没礼貌了吧,你去哪儿呀?大婶儿,你别走啊,你的儿媳妇儿还在里面等着呢。”
王淑敏现在大失所望,失望透顶,心灰意冷,她根本听不见医生的呼喊,一个人就这样径直走下了妇保院的大楼,而她在院外打车离开的时候,这整个过程,居然还不到5分钟。这就看得出来,她要走的决心是那么的坚决;她抛弃刘丽珍是那样的决绝;她要及时止损的意思是那么果决。以至于她最后坐上客车离开嘉州的时候,刘丽珍甚至都还没有离开待产室。因为女婴的体重过轻,要在无菌的待产室里观察几个小时,好在刘丽珍的母乳及时跟上,女婴才暂时没有忍饥挨饿。刘丽珍用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对那位女医生问道:“小夏医生,怎么样?她还是走了吗?”小夏医生情绪低落的点点头说道:“嗯,她是我平生见到过的,最为自私自利,最为重男轻女的人。”刘丽珍看着旁边睡熟的女儿说道:“哼,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现在我就不足为怪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小夏医生,我真的连1分钱也没有,但是我在嘉州有个小姑子,兴许只有她才可以来接济我了。” “那你的小姑子现在在哪儿呢?”
“她叫李艳红,是嘉州五丝厂的职工,目前住在华乐宿舍。小夏医生,我先前留了个心眼,记住了他们华乐宿舍,家属小店的电话号码,你可以代替我去打一个电话吗?让李艳红务必来救救我。”
“行吧,帮人帮到底,你把电话号码给我吧。”
小夏医生在得到电话号码后,便立即去服务台,按照这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可是对方却说李艳红上班去了,他无奈之下,只能给李艳红留了言,让她下班后,务必来一趟妇幼保健院。
与此同时,说来也巧,正在认真缫丝接绪的李艳红,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旁边的徐颖见状,便打趣道:“呦,皇后八成是被皇上提着脚转圈儿,着凉了吧。”
“讨厌,这才几天啊,我身上还没走呢。”
“咦,算日子应该快了吧。”
“嗯,我的快走了,你和萌萌的却快来了。”
“唉,每次都是这样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大柱问道:“老徐,下午咱们去买什么菜啊?你心里有谱了吗?”
“炒个牛肉丝,水煮黔鱼,再来一个黄花菜烧肉,最后凉拌个木耳。”
李艳红提示道:“老二,冰箱里还有个五花肉呢,待会儿我们只需要买牛肉丝和黔鱼就行了。”
“不行不行,办我干妈的招待,用冻肉哪行呢?还是待会儿去割块五花肉吧。”
第124章 勇往直前
陈大柱说道:“老徐,我妈没那么挑剔。”
“是我挑剔,不行啊?”
“得得得,买买买,反正钱都放在你那儿,随你折腾。”
“心疼就别放。”
“哪能呢?”
马雯雯说道:“老二,今晚你要请客吗?我可不可以去蹭顿饭啊?”
“行啊,但今晚来的也不是客人,就是柱子的爸妈。”
马雯雯笑着说道:“啊?是姜老师和陈叔叔吗?哈哈,那我更得去了。”
李艳红咬着筷子说道:“师傅,一会儿下班,你就和我们一起去买菜吧。”
“可以啊。”
“四儿也一起吧。”
“我今天有事儿,就不去了。”
“什么事啊?看你愁眉苦脸的。”
“唉,我爸突然下岗了,整天闷在屋里抽烟喝酒,烦死了。”
陈大柱却得意洋洋的说道:“各位,怎么样啊?我那天说的没错吧,下岗潮这就已经来了。”李艳红说道:“大柱,你能不能帮一下四儿的爸爸呀?”
“红红,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受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我直接给他钱,倒不如送他一句话呢。”陈大柱看着周开颜又说道:“开颜,回去跟你爸爸说: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或者你可以把我的这句话,用美术字制作成小卡片,放在显眼的位置。也可以用书法字制作成条幅,挂在你爸爸的床对面,让他睡觉和起床都能看到。”马雯雯笑着说道:“四儿,我觉得大柱说的很有道理啊,你爸爸确实不能像现在这样,颓废消沉,得过且过。还是要让他鼓起勇气,重拾信心,因为你爸爸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嘛,还有爱恋的妻子和宠溺的女儿,都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呢,他自己可不能垮呀!”周开颜面色坚定的点头说道:“嗯,我今晚就写大字,然后送给他。师傅,大柱,谢谢你们为我解忧。”陈大柱轻笑一声说道:“没事,我只不过是提了个小小的建议而已嘛。其实当经济转型的滚滚浪潮,席卷神州大地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不能独善其身,置身事外,也不能茫然无措的停滞不前,更不能南辕北辙的去开历史的倒车。我们应该顺应潮流,赶上潮头,并且依附在这股乍暖还寒的春风里,打开桎梏闭塞的井蛙眼界,解放固封陈旧的思想观念。重新怀揣梦想,拥抱希望,清空杂念,从头再来。”马雯雯感叹道:“怀揣梦想,梦想是什么呢?我又能有什么梦想呢?”陈大柱笑着解释道:“梦想是每个人穷其一生的追求,梦想会在每天早上,敲打我们每个人的心房,我们不应该忽略它的存在,也不应该贬低它的价值。因为玫瑰花和荆棘丛总是在一处生长,只有玫瑰花经历了挫折坎坷的伤痛,才会迎风绽放芬芳。所以只要用勇气作为信仰,那么梦想就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四女都用崇拜恭敬的眼神看着陈大柱,品尝着他送来的,鲜美可口的心灵鸡汤。吃过午饭后,徐颖便拎着饭盒,出厂去给张萌萌送午饭了,她走到华乐宿舍门口时,老魏给他说了刘丽珍电话的事,徐颖点了点头,并说了声谢谢后,便准备上楼,张萌萌这时恰巧蹬着三轮车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
“萌萌,回来了呀,赶快把车停到仓库去吧。”
她停好锁门出来后,又听老魏问道:“萌萌,今儿早上的生意怎么样啊?”
“魏叔,慧园街赶场的人少,散场的也早,一大上午就只卖了几十块钱,真是又费马达又费电,老子下次再也不去那里摆摊儿了。”
“哈哈,别灰心嘛,下次再换个地方摆呗。”
“嗯,其实我这生意,就是小打小闹,混口饭吃罢了。”
“哈哈,你还挺谦虚的嘛。”
她们母女上楼后,张萌萌便把腰包里的钞票,哗啦啦的倒在茶几上开始清点。
“咦,刚才不是说只卖了几十块钱吗?”
“废话,你闺女的能力,是那种只卖几十块钱的街头小贩吗?在外人的面前,永远要把自己的真实面目,善意的隐藏在伪装的面具之下,这样才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嗯,疑心生暗鬼,眼红生嫉妒,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我很欣慰啊,不用说,又是他教你的吧。”
张萌萌一边吃着饭,一边对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下午上班的时候,徐颖跟李艳红说起了妇幼保健院的事,后者一大下午,就变得心事重重,郁郁寡欢,因为她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徐颖利用喝水的机会过来问道:“小五,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唉,她们让我去一趟妇保院,我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去了还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刚才老魏的原话,说他早上接的电话,是妇保院的一个女医生打来的,要你到院里去一趟,但具体为了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
“所以啊,我们都坚持这么久了,总不能到最后关头,把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功亏一篑吧。”
“小五,怎么说呢,我心中总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觉得上午的这个电话,和你妈没有关系。”
“啊?二姐,你什么意思啊,那个电话,难道不是王大娘找妇保院的女医生,故意打过来的吗?其目的很可能就是要让我,拿着钱去给刘丽珍出生孩子的费用。哼!她这点小心思,瞒的住谁呀?”
“嗯,你说的这个吧,也有可能,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那就是这个电话,不是王淑敏打的。”
“不是她?难道是刘丽珍?她生孩子干嘛要打我的电话呀?”
“我哪知道呢。诶,你待会儿去不去呢?”
“不去!我不能让她们拱手捡个大便宜,我不能让大柱为我娘家人,背上无谓的责任和压力。”
“嗯,其实我也不想他的压力太大,心太累,那样不利于他继续开发鸿蒙了。”
第125章 刘丽珍打来的电话
李艳红撅着嘴说道:“呦呦呦,你当着本宫的面,向皇上诉忠心,献殷勤,还要把关心的借口赖到人家鸿蒙的身上,是不是有点目中无人了呢?”
“哼,我就是想关心他,我就是想体贴他,不行吗?”
“行倒是行,不过他不在这儿,听不见你的真心话呀。”
这时,欧路远跑进来喊道:“李艳红,李艳红,快到收发室接电话,是妇幼保健院打来的,快去!”
李艳红茫然无措的点头应承道:“诶!来啦来啦,马上就去。”随后,她一路小跑到五丝厂的收发室,喘匀了气息,调整了状态,又做出一副有气无力,像是饿了好几天的样子,才拿着话筒颤颤巍巍的说道:“喂,请问你是哪位?”那边立即传来刘丽珍,心急如焚,语无伦次,伤心哭泣的声音:“红红,呜呜呜,求求你快来救救我呀,我生了个女孩儿,王淑敏把我一个人撂下回沙湾了,我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都饿好几顿了,妇保院的医护费用,我一分钱也没给他们,现在已经把我和孩子劝出来了,我没地方可去了呀。红红,二嫂求求你了,快来帮帮我啊!呜呜呜。”李艳红听她噼哩叭啦的说了一车话,脑袋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不知道刘丽珍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只有继续装饥扮饿说道:“二嫂,我也没钱啊,我也饿好几顿没吃饭了,你听我的声音就知道了呀。我……想……吃。。。。”
刘丽珍打断了她的话,语长心重的说道:“红红,咱俩都是心知肚明的人,其实你也看得出来,在咱们老李家,咱俩的关系说不上多亲近,可也不算多疏远吧。我可没有参与到王淑敏和任娇,对你的敲诈勒索,刮削踏雪之中吧。这次我和王淑敏来嘉州,想必你也看到了,没有你二哥跟着,为什么呢?因为他听见你和大柱没钱了,家道中落了,捞不到油水了,所以他就打了退堂鼓,为了这件事,我那天还和他大吵了一架呢。红红,咱俩是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况且那天,王淑敏在宿舍门口为难你们的时候,我可一直站在最后面,一句腔也没帮她说话吧。所以咱俩是没仇的呀,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好不容易才求妇保院的门卫大爷,查到了你们五丝厂的电话,现在我抱着孩子在给你打电话呢。红红,二嫂求你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买我的面子没关系,但你也要看在你刚出生的小侄女的份上,伸手拉我一把才是呀。二嫂知道你也不容易,我不求你别的,只求你和大柱过来,把我欠妇保院的产护费给人家结清一下,然后给我吃顿饱饭,再给我买一张回沙湾的车票,好让我和孩子马上赶回去呀,因为我不想在这里过夜了,我想回家!红红,你放心吧,关于你和大柱的任何事情,我保证会全部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给他们说出半个字来的。另外,麻烦你们来的时候,带一张厚实点的被单过来包孩子,呜呜呜,她现在只能用我的体温,给她保暖呀,呜呜呜。红红,求求你了,只要你给我买了车票,我马上就走,决不逗留,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行行好吧。”
李艳红一边听着电话,一边默默擦着眼泪,正如刘丽珍说的那样,在整个老李家里面,要说李艳红和谁的仇怨最小,那肯定当属刘丽珍了。因为她不是那种喜欢同流合污的人,至少没有王淑敏和任娇的那种咄咄逼人,骄横霸道的个性,即便在大年初一,她也没有陪着任娇和王淑敏,一块儿追着红柱两口子满山跑。虽然这里面也有她怀着孕的成份在,但是她的性格和脾气,确实和两只女妖怪是有所区别的,她不是那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而是那种胆小文静,懦弱内向的女人。
李艳红现在的心里,就像打碎了五味瓶,她打心底是相信刘丽珍的话,可她心里的另一面,却在不断的告诉她,防人之心不可无,聪明人上傻当的话。是啊,即使李艳红信以为真,但还是要走一步,看两步,不能顾头不顾脚,因为那样会摔跟头的。所以她还是继续装傻充愣的说道:“二嫂,你在说什么呀?我和大柱哪来的钱给你结清产护费呢,我们两口子现在吃饭都成问题了,昨晚上。。。。”
刘丽珍再次打断她的话,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红红,别的废话我们两个都不用再说了,现在我以你二嫂的身份,要求你和大柱带着钱和被单过来,帮我把产护费结了,请我吃顿饱饭,再给我买张车票。如果在半小时之内,我看不到你们两人,你们两口子就等着给我和孩子收尸吧,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此言说罢,刘丽珍便主动挂断了电话。李艳红心里此刻是真的慌了呀,因为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刘丽珍不像是王淑敏唆使,才打这个电话钓鱼的。王淑敏极有可能是真的已经回沙湾了,因为刘丽珍刚才也说了,她生了个女孩儿,这可是犯了王淑敏的大忌了呀,依照她的个性,是能做得出抛弃这对孤儿寡母的狠心事情来的。李艳红想到这里,忧心忡忡的挂上了电话,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向煮茧车间跑去,可跑到一半的时候,她想到了什么,又调头向缫丝车间跑去。等她喘着粗气跑到车间,看见徐颖正在指导女工接绪,她立即跑过去,拉着徐颖就往车间外跑。
徐颖边跑边问道:“诶诶诶,小五,放手放手,你干嘛干嘛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呼呼呼,老二,快,快,快去找大柱,呼呼,再不快点要出人命了,还不只一条,是两条人命!”
徐颖回过头来对周开颜说道:“四儿,帮我盯着点啊。”
第126章 刘丽珍的境遇
周开颜见她们非常着急的样子,故而马上答道:“哦,知道了二姐,你快去吧。”
徐颖不解的问道:“小五,什么两条人命呀?是王淑敏和刘丽珍出事了吗?”
李艳红累的再也跑不动了,她推着徐颖,精疲力尽的说道:“老二,老二,你听我说,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我在这里等你,你赶快去找大柱,然后到这里来和我汇合,咱们马上一起去妇保院,快去呀!再不快点真要出人命了!”徐颖应承了一声,就向煮茧车间跑去了,两分钟后,陈大柱便和徐颖跑了回来。
“红红,想必是那两个女人出事了吧,那咱们快走吧。”
随后,他们在厂门口打了辆车赶往了妇保院,在计程车上,李艳红把刘丽珍电话的内容,向两人讲述了一遍。徐颖闭眼冥想了一下说道:“嗯,这么说来,王淑敏确实已经离开嘉州了。红红,我认为刘丽珍的话,还是可信的,咱们不能袖手旁观啊。”
“唉,二姐,理是这个理,但是我们也不能毫无保留的去帮她呀,谁知道是不是在喂白眼儿狼呢?”
徐颖见旁边的陈大柱半天不吭声,故而问道:“诶,柱子,想什么呐,该你发表意见的时候了。”
“老徐,只要是关乎人命的事情,那么一切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全部都应该往后放。关于这件事情,我完全赞同你和红红的看法,咱们先到妇保院,红红先不要露面,看看她的处境是不是像她所说的凄凉。如果真是如此,就遂了她的心愿,先帮她付清妇保院的产费,然后把她母女俩接回家,好吃好喝给她嗨一顿,再给她买张回沙湾的车票,让她尽快回去。如果她在骗我们,这通电话又是王淑敏在使坏,那么我们就彻底的不管她们了,红红也没有现身的必要了,以后随便她们说什么,我们都不要相信了。”
徐颖比着大拇指说道:“嗯,两手准备,软硬兼施,张驰有度,能进能退,这样很好啊。咱们待会儿就这么办。”
十分钟后,李艳红让司机,故意把车停在距离妇保院,不远的小巷子里。他们交钱下车后,李艳红在暗处慢慢跟着,悄悄盯着前面的两人,陈大柱和徐颖则是做出一副着急忙慌,焦急抓狂的样子,大步流星的跑向妇保院大门。
到了大门处,她俩立即被刘丽珍的样子震惊到了。陈大柱看到,只穿了一身大棉衣的刘丽珍,狼狈窘迫的蹲在妇保院的大门旁边,冻的发紫的嘴唇,冷的通红的双手,都在无声的告诉大家,刘丽珍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她怀里紧紧环抱着一个,也只裹了一床单薄被单的婴孩,这个小家伙睡的很沉很香,并没有哭闹,似乎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安稳的躺在母亲的怀里睡大觉,才是最体贴妈妈的做法。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时有人驻足关注着这对可怜的母女,甚至有好几个人,都好心的掏出零散的纸币,轻轻放在刘丽珍的身前,然后默默的离开。但是刘丽珍此时的眼睛空洞无光,淡漠无神,她只是木讷呆滞的静静蹲在那里,并没有去捡地上的钱,就好像一个灵魂被抽空了的痴傻女人一样,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要不是她时不时的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宝贝,别人还以为她已经没有气息了呢。
徐颖看到这一幕,眼眶马上就噙满了同情理解的眼泪,她的思绪蓦然飘回到了十六年前,那个天寒地冻,大雨纷飞的夜晚。徐颖同样穿着单薄的棉衣,怀抱着刚刚出生的张萌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泥泞的村路上,因为张强并没有按照承诺,交纳相关的产护费用,致使卫生院不得不把她请了出去。当时徐颖是一个才20岁的小姑娘,她是那样无助委屈,伤心难过,因为一个辜心负情的男人,给她脆弱稚嫩的心里,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她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听至亲的劝告,她痛恨自己把最珍贵的青春年华,糊里糊涂的交给了一个,虚伪浮夸,外强中干的痞子男人,以至于铸成现在亲友不搭,爸妈不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大错。也只能自己默默的去承受这份,无休止的痛苦,无止境的折磨。
徐颖擦掉眼泪,收回思绪,没有了任何的怀疑和试探,她和陈大柱一起快步走到刘丽珍的面前。陈大柱立即脱下厚实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徐颖招来出租车,搀扶着刘丽珍坐了上去,李艳红也适时的跑过来坐在了另一边。陈大柱在副驾驶上着急的喊道:“师傅,麻烦你到华乐宿舍,谢谢。”
李艳红和徐颖都把外套脱下,盖在了女婴身上,刘丽珍一边包裹着女儿,一边流下了两行,既感动又委屈的清泪,不停的打着寒颤说道:“红,红,红红,大柱,谢谢你们。”
“别说话,闭眼养神,等到了家缓过劲儿来再说其它。”
徐颖这时回过神来说道:“柱子,刚才走的匆忙,还没有给妇保院结清产护费呢。”
“哦,现在回去时间也来不及了,我明天再去结吧。”
“那今天的晚饭怎么办呀?还没买菜呢。”
“现在的时间不还早嘛?待会儿到家后,你和红红去帮二嫂洗澡弄孩子,我到厂子里去给你们二人请个事假。等下班后,我和马雯雯去买菜,你就不用管了,在家里好好照料他们母女吧。”
“哦,那就这样吧。诶,今天的人多,买的菜也多,要不要让萌萌来帮你们提菜啊?”
“嗯,那敢情好啊,你让她看着时间到厂门口来等着我们。”
十分钟后,陈大柱先一步在厂门口下车,过后她们也在华乐宿舍的门口下了车,徐颖立刻着急的喊道:“老魏,快点给我拿香皂,毛巾,牙刷,奶粉,巧克力,方便面,火腿肠。”
第127章 贴身小棉袄
老魏看到刘丽珍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立即明白了一切,他连忙说道:“哦,好的,你们快上去吧,待会儿我把东西给你们拿上来。”李艳红一边在前面跑,一边向后面问道:“魏叔,你看见萌萌出去了吗?”
“嗯,她刚才一点过的时候,便蹬着三轮车出去了。”
“她回来,你让她立刻上楼。”
“哦,知道了。”
李艳红打开房间门,径直冲进了卫生间,她马上打开热水器,往铁桶里放着热水,徐颖搀扶着刘丽珍走进房间,立即帮她们母女洗澡。老魏把东西拿上来说道:“颖子,东西给你放门口了啊。”
“诶,知道了,待会儿下来给你结啊。”
“没事儿,你先忙吧。”
等刘丽珍和孩子洗完澡后,徐颖又马上到厨房给她煮方便面,半小时后,吃饱喝足的刘丽珍,又喂了一次孩子,才在张萌萌的床上,沉沉的睡着了。张萌萌蹬着三轮车收摊回家,刚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老魏就叫住了她,并给她说了刘丽珍的事情。张萌萌把车停进仓库里,走出来不解的问道:“什么?还把孩子带回来了,她俩这不等于是在引狼入室吗?”
“嗯,我觉得不像,看那对母女刚才可怜的样子,兴许是另有隐情吧。”
“另有隐情?能有什么隐情?”
“嗨,我哪知道呢?你快上去问问不就清楚了吗?”
“哦哦,对对对,把仓库门给我锁好啊。”
“知道了,你快上去吧。”
张萌萌跑到楼上,隔着老远便大声喊道:“妈,着急忙慌的把我叫上来干嘛呀?”徐颖立即给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说道:“嘘嘘嘘,小声点,她们母女在你房间里睡觉呢。”
“我房间?怎么又是我的房间?慧儿小姨才刚走好不?”
“屁话,你不让她俩睡你的房间睡哪儿啊?”
“不是,妈,她俩要睡我的房间,那小姨跟小姨夫睡哪儿去呢?”
“你小姨的妈已经回沙湾了,今晚她俩就可以恢复正常,到隔壁去睡了。”
“咦,不对啊,小姨的妈回沙湾了,那她们母女为什么不一起回去呢?什么情况,我没想通呀。”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的时候。。。。”
“靠!玛卖批的王贱货,竟然如此的重男轻女,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要抛弃,下次见到她,老子非削死她不可。”
“得了吧啊,别整天打打杀杀,舞刀弄枪的,一点都不像女孩子了。”
“妈,我是替刘丽珍叫委屈,我是在为她抱不平啊,你说我们女人哪点不比男人,是缺条胳膊还是少条大腿呢?为什么事事处处都要歧视我们,贬低我们,对我们区别对待呢?”
“唉,这种重男轻女的现象,在农村普遍存在,但是在城市里,近年来已经大有改观了。”
“哼,以后我还巴不得生个女儿,给我当贴心小棉袄呢。”
徐颖把一张单子拿给张萌萌说道:“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待会儿看着时间去厂门口等柱子,然后把这张单子拿给他,让他照着这上面的所列项目购买。”
“咦,这些都是婴儿用品嘛。”
“对呀,先紧着孩子吧。”
半小时后,张萌萌到仓库里,把货全部搬到了地上堆放,她蹬着空的三轮车,来到了五丝厂的厂门口。不一会儿,陈大柱和马雯雯就一起走了出来。
“呦嗬,老张,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呀。”
“当然了,今天人家要来那么多人,又要买那么多的东西,如果我不蹬着三轮车来,那待会儿的那些东西可怎么拿呢?快上来吧。”
于是,张萌萌蹬着三轮儿,载着陈大柱和马雯雯,朝张公桥走去。马雯雯笑着说道:“萌萌,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呀,像你妈妈一样会办事。”
“哈哈,雯雯师奶,敢情你也会拍马屁呀。”
“诶诶诶,咱俩只差9岁,在外面能不能别叫我师奶呀?”
“雯雯师奶,咱俩虽然只差9岁,可是中间还隔着一个36岁的徐大姐呀,差着辈儿呢,我可不敢叫别的呀。”
“行吧行吧,你爱咋叫就咋叫吧,诶,咱们不去王浩儿买菜。去张公桥干嘛呀?”
张萌萌把那张徐颖给的单子,递到马雯雯的手里说道:“当然是因为这个啦。”
“我靠!这上面怎么全是婴儿用品啊?”
马雯雯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看向陈大柱问道:“柱子,怎么回事呀?”
“嘿,师傅,老徐写的婴儿用品,你看我干嘛呀?你这是什么眼神儿啊?怎么有股审犯人的味道在里面呢?”
张萌萌在前面偷着笑,马雯雯却从容不迫的说道:“切,你家里是一男四女的组合,老二突然要买这么多的婴幼儿用品,你说我不看你看谁呀?”陈大柱没好气的说道:“前面的司机同志要看路啊,别光顾着笑。师傅啊,拜托,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即使我把老徐那什么了,那也不会这么快的好吧,你当老子是‘超生游击队’的吗?”
“对哦,你说的也有道理啊,那这到底是要给谁买的呢?”
“是红红的二嫂,她是专程到嘉州生孩子的。”
“哦,她现在就在你们家吗?那今天晚上可热闹了啊。”
“可不吗,原本是五个人的房间,现在却要多装四个人,你说到时会有多热闹。”
马雯雯又问道:“那为什么你不去城北商场买呢?那边的东西不是更好吗?”张萌萌笑着说道:“我们是给刘丽珍的女儿买东西,用得着买那么好的吗?有用的就不错了,就到张公桥买吧,那边地摊子多,我也认识人。”
5分钟后,张萌萌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瘦小身板儿在街边晃悠,她笑着喊道:“小蜻蜓,小蜻蜓,快给老娘滚过来!”小蜻蜓看见了张萌萌,就像看见女阎王似的,不敢有半分迟疑,马上跑过来问道:“张姐,你怎么来了呀?什么事啊?”
第128章 老佛爷驾到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说道:“呸,你比我大好几岁呢,叫我张姐,不怕闪着腰啊。”
“这不是对你的尊敬吗?好好好,你要不乐意的话,我就叫你萌萌妹子吧?”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把马雯雯手上的单子递给他说道:“去,照着这单子买,得买质量好的哦,买完后去菜市场找我结账。”
“好勒,我一定把事儿给你办妥当。咦,这怎么全是些婴儿用品啊?”
“让你去你就去,废球什么话?管这么多干嘛呀?”
“好好好,我去给你买,我马上去给你买。”
于是,小蜻蜓一溜烟就向地摊子那边跑去了,张萌萌得意洋洋的轻笑一声,蹬着三轮车又朝菜市场走去。陈大柱问道:“萌萌,想必他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想用弹簧刀捅你的人吧。”
“哈哈,对呀。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现在他对我的态度可要好的多了。”
马雯雯笑着说道:“哈哈,我看不只是好的多,而是唯你张萌萌的马首是瞻了吧。”张萌萌自得意满的笑开了花,陈大柱欣慰的微笑着说道:“嗯,把敌人变成朋友,再把朋友变成跑腿打杂的,果然深得我真传啊!”
正当他们在市场里面买着菜的时候,小蜻蜓便拎着一大包婴儿用品找过来了。
“萌萌,这是你要的东西,全在这儿了,这是摊主老板开的账单,你看看,一共是65块钱,我可没有从中吃回扣哦。”
张萌萌粗略的晃了一眼,马上又心算了一遍,数字和数量都对得上,于是她掏出一张五十和两张十块的纸币,递给小蜻蜓说道:“行,我相信你,谢谢了啊,蜻蜓哥,剩下的五块钱,就当你的跑腿儿费吧。”
小蜻蜓顿时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对张萌萌点头哈腰的说道:“诶,萌萌,你真够侠义的,谢谢了啊,以后你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嗯,行吧,你回去跟摊主结账吧,千万不要扣货款哦。”
“知道,你放心吧,我走了啊。”
马雯雯拎着菜笑着说道:“萌萌,你居然只用了五块钱的代价,就给我们节约了这么一大把的时间,也省去了淘神费力去挑选讲价的环节,真是太厉害了。”
陈大柱把处理好的鱼,放在车上说道:“这就是知人善任,量才录用的道理。看来咱们的张萌萌,离嘉州首富的距离,又迈近了一步啊。”
“哈哈,二位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恰巧认识小蜻蜓,而耍了点小聪明而已嘛。”
“四海之内皆兄弟,五湖朋友任唯贤,朋友就是用来互相帮助,互相索取,互相利用的,没有什么丢脸不好意思的地方。”
“嘿,小姨夫,你这句话倒是说到我心坎子上了,我很认同啊,广交天下好友,聚纳鸿畴财富嘛。”
他们到家后,徐颖就拿着菜和刚刚下班的陈慧,去厨房忙活了,刘丽珍已经睡醒了,李艳红正在给刘丽珍冲奶粉,张萌萌和陈大柱给徐颖和陈慧打下手,马雯雯则一个人在客厅里打着电子游戏。不一会儿,姜淑芬就过来了。张萌萌首先看到后,连忙笑兮兮的走过去,扶着姜淑芬到沙发上坐下。
“姜奶奶,这么久了,你还是第一次来咱家呀。”
“呵呵,对啊,从前不是你们手头不太宽裕吗?我也就没这个脸皮来蹭饭了。”
陈慧走出来问道:“妈,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我爸呢?”
“哦,他在楼下跟魏老头下象棋呢,待会儿吃饭时再去叫他。”
马雯雯笑着走过来,挨着姜淑芬坐下,挽着她的手臂说道:“姜阿姨,怎么前几天在公交车上,我好像看见你在鳄鱼天使那边转悠呢?”姜淑芬看了一眼陈慧,略显尴尬的说道:“唉,这不是在为你慧儿姐找下家吗?”马雯雯惊讶的看着陈慧问道:“慧儿姐,怎么回事呀?难道周世棠变心了吗?”陈慧唉叹了口气,转身回厨房忙活去了。这时,李艳红抱着小婴儿走出来,笑着说道:“妈,你终于来了,我和大柱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盼到了。”姜淑芬的脸上笑开着花说道:“哈哈,就你小嘴儿甜。诶,你抱的是谁的孩子呀?”
“哦,这是我二嫂的孩子,丽珍,丽珍,快出来,我婆婆来了。”
刘丽珍扭扭捏捏的走出来,局促不安的说道:“姜阿姨,你好,我是红红的二嫂,叫刘丽珍。”
姜淑芬看她穿着一身睡衣,立即明白了一切,听她连忙摆摆手说道:“既然是一家人,就甭客气了,你正在做月子,除了大小便以外,不能随便下床走动的,快回去躺着吧。”刘丽珍感动的哽咽道:“呜呜,谢谢姜阿姨的关心,我好感动啊,为什么我的婆婆,就没有这样的菩萨心肠呢?”说着,她又转身回屋了,马雯雯轻笑一声说道:“哼,咱们的姜阿姨,那可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是接受过正规的思想教育的人民教师,桃李满天下呀。又岂能是一个自私自利,吝啬抠门的乡野村妇,可以相提并论的呢?”姜淑芬闻言,心里跟吃了蜜般的甜,但她嘴上还是说道:“诶诶诶,可别把话说的这么死啊,再怎么说,我和王淑敏还是亲家呢,更何况你小徒弟还在这里呢,你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吗?”李艳红却不屑的说道:“妈,没事儿,雯雯说的有理有据,句句属实,经过二嫂的这件事,想必大家也看得出来,我妈就是雯雯说的那种人,我对她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希望,对她再也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姜淑芬晃了一眼李艳红抱着的小婴儿,立即瞧出了很多问题,她站起身来着急的说道:“唉唷,这孩子的衣服,怎么能够这么穿呢,裤子也没对呀,噗嗤,尿片子居然能横着放,你们可真行啊,走走走,到房间里去,我来给孩子穿吧。唉呦,我得先洗洗手,你先进去吧。”
第129章 不请自来的客人
姜淑芬来到了厨房,却看见陈大柱正在切牛肉,徐颖正在做水煮鱼,陈慧和张萌萌正在给煮好的鸡剔着骨头。厨房里的气氛非常融洽,他们四人井然有序的配合着,忙的热火朝天。姜淑芬笑着说道:“唉唷,你们四个小乖乖这么能干呀,今天可得你们忙活好一阵了哦。”陈大柱笑着说道:“哈哈,妈,只要你和爸待会儿能吃的舒心就成啊。”
“嗯,那就看你们的手艺了,我洗个手就去帮红红料理小女孩儿。”
徐颖笑着说道:“姜妈,是红红没料理妥当吗?怎么能麻烦你去呢,还是让我去吧。”
“诶,可别,你还是继续做饭吧,我就爱吃你烧的菜。”
“哈哈,那可太好了,今儿个我必须给你露一手。”
陈慧却低着头,略有些哽咽的说道:“妈,我没想到你居然去了鳄鱼天使,我好羞愧啊。”
姜淑芬打着肥皂说道:“唉,殚心竭虑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正是青黄不接的感情空白期,是最需要人关心安慰的时候,但愿你今后能够明白,我这么做的苦心吧。”姜淑芬洗完手就走出去了,陈大柱则向徐颖小声的问道:“老徐,咱妈刚才说的鳄鱼天使是什么地方啊?”徐颖看了一眼陈慧和张萌萌,见她俩都在忙着手里的事,好像没听见陈大柱刚才的话,故而她也低声回道:“就是在大曲口那边的一个雕像,名字叫做鳄鱼天使,它旁边有个小广场,小广场里面有个相亲角,平时子女的爸爸妈妈,都把自己单身的儿女的信息,写成简历并挂在相亲角,祈盼着缘分和姻缘的到来。”
“哦,原来是相亲角啊,难怪二姐会感到羞愧了。诶,那个大曲口又在什么地方呢?”
张萌萌狐疑的问道:“小姨夫,你是土生土长的嘉州人,怎么连大曲口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呢?”
徐颖偷偷笑着继续做着菜,不作声了。陈慧因为还在继续感悟姜淑芬的良苦用心,所以也没在意陈大柱的话,后者轻蔑的说道:“切,我怎么会不知道大曲口呢,我刚才是在故意考考她而已。”
“好啊,那你说说,大曲口在什么位置呢?”
“哼,这能难得到我吗?大曲口不就是在鳄鱼天使那里吗?”
“小姨夫,你是没听明白,还是我是个外国人啊?我没问你大曲口在鳄鱼天使那里,我是问你大曲口在我们嘉州的什么位置?”
“嗨,萌萌,你怎么是个死心眼儿啊,鳄鱼天使旁边,不就是大曲口吗?你反过来想呀,或者你认为,鳄鱼天使的旁边不是大曲口?”
“你,你,你,好讨厌啊!”张萌萌跺着脚出去了。
陈大柱见计策得逞,立即向徐颖邀功说道:“老徐,怎么样,老子够机灵吧。”
“嗯,是挺聪明的。不过宇明,你没事的时候,还是要找找咱嘉州的地图啥的来看看,避免以后出现类似的情况呀。”
张萌萌来到她的房间,看到姜淑芬正在指导着刘丽珍,应该怎么给小宝贝换衣服裤子,尿片鞋子。李艳红也在旁边用心的学习着,她觉得没兴趣,又走到客厅,看到马雯雯一个人在玩电子游戏机,她也觉得没兴趣,就走到楼下,和陈友三下象棋去了。
半小时后,他们一大家子坐了两桌,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吃起了晚饭,李艳红把菜一样夹了一点,让刘丽珍坐在床上吃。可是正当他们吃得自在,聊的开心,周世棠却在这个时候不期而至,两桌人看到他,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觉得非常可口的饭菜都不香了。陈大柱看到,站在门口的周世棠,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衣服裤子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头发脸蛋都非常干净,正应了徐颖的那句话,硬是找不出一根胡子渣渣,真是个斯文败类啊!陈慧回过神来,没好气的把筷子摔在碗上,站起身来指着周世棠大骂道:“玛麦麻批的,你还来这里来硌应人干嘛呀?恶不恶心?乖乖回家等着老娘的离婚协议书吧。”姜淑芬狠狠“叭”的一声拍了桌子,走过去“啪”的一声,一记耳光便抽到了陈慧的脸上。
“反了你了!谁让你这样骂脏话的?陈慧我告诉你,只要有你妈在的地方,就绝不准你说话带字!即便他再不对,再有错,你们都应该好好商量好好说,你这副嘴脸和一个泼妇还有什么区别!?”她又看向周世棠说道:“周世棠,你的事儿呢,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既然你今天登门造访,不请自来,这么不给慧儿留面子,那就别怪我也不客气了,我就在这里当着众人表个态。介于你的性取向出了问题,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同性恋,那么你和慧儿的婚姻,就必须要坚决终止,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们现正在吃饭,你和慧儿到那边的小屋子,好好谈谈离婚的具体事宜,快去吧。”他俩进去后,李艳红和张萌萌互相望着对方,终于豁然明白了一切,原来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他们一个两个呕吐的。但是她们瞬间又想到了什么,立即同时呕意上涌,并肩着冲进厕所,趴在便池边上哇哇哇的呕吐起来。等她们吐完后,便同时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狠狠的盯着对方,似乎要用这两道目光,把对方千刀万剐一样。许久,她俩同时指着对方,异口同声的说道:“以后别来亲我!我才不会再来亲你!”她们同时说完后,又同时“噗嗤”一声喷笑出来,李艳红捂着嘴说道:“萌萌,好她玛搞笑啊。”张萌萌也羞红着脸说道:“小姨,你别再说了,好他玛丢人啊。”
“萌萌,我喜欢大柱,我喜欢男人。”
“小姨,我也喜欢小姨夫,我也喜欢男人啊。”
李艳红抱着张萌萌说道:“既然我俩都不是那什么,那我们亲一下嘴有什么嘛。”
第130章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
张萌萌呆愣愣的抠着头发,疑惑的说道:“咦,对哦,既然我们心中都没有鬼,那我们刚才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呃,刚才在外面,好像是你先呕的吧。”
“不对吧,应该是你先呕,我看着你呕,我才呕的呀。”
“那我们再来做个实验,看看呕不呕。”
“嗯,对哦,来吧。”说着,她俩的红唇轻轻相互碰了一下。
“小姨,你心里有反应吗?”
“没有啊,你呢?”
“我也没有任何反应呀。”
“嗨,兴许是时间不够吧,咱们再来作一次实验,这次时间长一点哦。”
“你是又想趁机吃老娘的豆腐吧。”
“哼,难道不行吗?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只要咱俩心中没鬼就行了,唉呀,快点吧,我还想去吃饭呢。”
“好好好,亲就亲。”这次,她们亲吻了足足十几秒的时间。
“萌萌,有反应吗?”
“除了心跳加速外,根本就没有呕吐的感觉呀。”
她俩瞬间再次明白了一切,于是又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啾,原来刚才是你在装怪呀。”她俩噗嗤一声又喷笑出来,继续走回客厅吃饭了。但此时众人吃饭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如刚才了,吃过饭后,马雯雯因为还有事就先走了,刘丽珍和孩子都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徐颖和陈大柱便主动担起了洗碗的重任,李艳红和姜淑芬在客厅聊着陈慧他俩的事,张萌萌则是陪着陈友三,在游戏机上玩象棋游戏。大约半小时后,小屋的门儿打开了,周世棠走到客厅,跟姜淑芬和陈友三鞠了一躬,便独自离去了。等他走了以后,陈慧才从小屋里出来,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客厅,大家都在静静等着她的交待。陈慧冷笑了一声说道:“哼,他今天是来求和的,玛麦。。。。”姜淑芬又撸起袖子,她连忙改口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呢。”徐颖问道:“那最后你们谈的结果是什么呢?”
“切,他是明显过错方,房子归我,夫妻共同财产我要分80%,周洋归我抚养,并且他要每月向周洋支付200块的生活补助费,直至周洋满18岁为止。”
张萌萌带着崇敬的目光说道:“慧儿小姨,我真是小瞧你了,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
“哼,现在你才发现吗,唉呀,你们给我留饭了吗?我肚子还饿着呢。”
徐颖笑着说道:“在锅里给你温着呢,拿的时候记着关火啊。”
“哈哈,还是大姐好啊。”
李艳红握着姜淑芬的手说道:“妈,二姑姐得到了这么好的结果,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姜淑芬欣慰的说道:“嗯,放心了,放心了,也不枉我昨晚和周世棠通了半个小时的电话呀。”
“啊?你是说。。。。”
“卟哧卟哧卟哧,小声点成吗,生怕慧儿听不见怎的。”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徐颖照例又问道:“柱子,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一下吧。”张萌萌用一种祈盼的眼神盯着他,陈大柱却脸色平常的说道:“哦,今天是星期四,早饭后,萌萌去摆摊儿,老徐去上班,顺便帮我俩请个假,红红和我去送二嫂回沙湾,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一趟妇保院,把她的产费结了。然后我们就回厂继续上班,中午老徐回来给萌萌送饭,萌萌下午继续去摆摊儿。。。。”张萌萌略显失望的白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问道:“小姨夫,还有吗?”陈大柱其实心知肚明,但他还是假装不知道,狐疑的问道:“还有什么呀?”张萌萌明显不悦的说道:“自己想。”李艳红和徐颖对望一眼,会心一笑。陈大柱又想了一下,抠着头发问道:“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呀?”张萌萌强行把火气压了回去,平静的看着他又问道:“大柱,想一想,还有什么?”说完,在她心里腹诽道:“死男人,老娘都已经提示的这么明显了好不,如果你再不知道,我就马上和你绝交!”可就在这时,却听陈大柱说道:“切,我刚才还没说完呢,就被你打断了,至于还有的,不就是下午等你摆摊儿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给你过17岁的生日吗,除此之外,今天确实没有其它什么了呀。”张萌萌转怒为喜,嗔怪的伸手把陈大柱,单手提到身边来,捧着他的俊脸,就把红唇盖住了他。良久,唇分。李艳红故作埋怨的说道:“诶诶诶,这是我的男人,你抱着亲算怎么回事呀?”张萌萌根本没搭理她,只是假意拍打着陈大柱说道:“死男人,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忘记了呢?”陈大柱却正色说道:“你们三个的事,哪件我能忘记呢?”徐颖愠怒的骂道:“死男人,口无遮拦,慧儿还在这里呢。”陈慧则笑着说道:“大姐,你放心吧,他已经搬出去了,我明儿个就搬回去住了,不再打扰你们四人的小天地了。”他们又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时候,瞧张萌萌和徐颖,脸上同时一僵,她们对视一眼,各自回房去了。
吃过饭后,红柱夫妇和刘丽珍母女先走一步,徐颖在厨房里洗着碗,张萌萌则抬着昨天的补货,走到楼下,放进了车里。她把三轮车蹬到王浩儿,在街口拐角的档口,紧挨着几个擦鞋匠,就开始摆摊子,不一会儿,就有顾客来买碟片了,张萌萌便忙了起来。临近中午快散场的时候,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牵着她的儿子,走到张萌萌的摊子旁边,听她问道:“诶,你这里有《葫芦兄弟》的动画片卖吗?”张萌萌听她连张三李四的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样没礼貌的直接问,心中顿时有些不悦,但谁叫自己是干这一行的呢,所以她笑着把一套《葫芦兄弟》的动画片拿出来,递到她的面前说道:“阿姨,这就是你要的碟片。”
第131章 精女人与笨男人
那位美女不悦的说道:“阿姨?我有这么老吗?”
“这是你的儿子吗?”
“对啊?”
张萌萌笑着对她的儿子问道:“小帅哥几岁了?”
“姐姐,我今年8岁了。”
张萌萌轻笑一声说道:“呵呵,这就对了啊,我今年16岁,只比你儿子大8岁,咱俩是差着辈儿的,我不叫你阿姨,你能让我叫你什么呢?难道能叫姐?”
她尴尬的强撑着说道:“你就不能叫我美女吗?”
“是是是,美女阿姨,这套碟片很好看的哦,要不要呢?”
小帅哥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妈妈,我想买这套碟片,我想看《葫芦兄弟》。”
张萌萌听见她儿子的这句话,心中立即有主意了。
“这套碟片多少钱啊?”
“20块一张,这里面有6张,一共120块。”
“能便宜点吗?”
张萌萌向她儿子问道:“小帅哥,姐姐问你呀,葫芦兄弟一共有几个葫芦娃呢?”
“姐姐,一共有七个。”
“嗯,那你知道他们七个葫芦娃,都有些什么本领吗?”
“我知道啊,大娃是大力士,二娃是千里眼顺风耳,三娃是铜头铁臂,四娃是火娃,五娃是水娃,六娃是隐身娃,七娃有个宝葫芦。”
“嗯,完全正确,好吧,看来你非常喜欢这部《葫芦兄弟》的动画片啊,那我就优惠你20块,怎么样啊?”
“妈妈,我想要,我想要。”
“好吧,这是100块,给你吧。”
“碟片你拿好啊,有质量问题随时保调保换,谢谢了啊。”
小帅哥喜出望外的拎着碟片又说道:“妈妈你看,我有《葫芦兄弟》的动画片了。”
“高兴了吧。”随后,他们母子俩又走到隔壁的擦鞋匠,准备的凳子上坐下说道:“师傅,擦皮鞋多少钱啊?”那位憨厚老实的擦鞋匠说道:“5块一双。”
“行吧,那你给我擦吧,要擦干净点哦。”
“嗯,你放心吧,我手艺好着呢。”
张萌萌在旁边收着摊,听见他报的价,暗自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腹诽道:“傻子,她这么有钱,你还叫平常价呀,真是太老实了,笨猪啊。”
数分钟后,那位擦鞋匠把鞋子递给美女说道:“好了,你看看,干净吧。”
“嗯,是挺顺眼的,诶,师傅,既然这样,那就把我儿子的小皮鞋,也顺便擦擦吧,麻烦你了啊。”
擦鞋匠明显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只以为又可以挣一次轻松钱,于是,他笑着说道:“好勒,小少爷,把你鞋脱掉吧。”美女闻言,立即把她儿子的小皮鞋脱掉了,擦鞋匠想也没想,直接拿过来就开始细心的擦拭。张萌萌闻言,又在心里感叹道:“大叔,连她这么明显,想占便宜的语气,你都听不出来吗?真是愚蠢妈给愚蠢儿子开门,愚蠢到家了呀。你可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啊!”
又过了数分钟,擦鞋匠又把小皮鞋擦干净了,美女接过皮鞋,给儿子穿上后,把一张五元纸币递给了擦鞋匠,后者明显愣了一下,赔着笑脸说道:“美女,不好意思啊,还有5块。”
“什么?你刚才不是说5块钱擦一双吗?我擦鞋之前是问过你的呀。”
“对啊,我是说的5块钱擦一双。”
“为什么现在又要变价呢?”
“没变价呀,我擦了两双鞋,你是应该给我十块,没错啊。”
“诶,师傅,你缺心眼儿啊,我刚才明明是叫你,顺便,给儿子的擦擦,顺便这个词语的意思,你懂吗?”
“懂啊,顺便就是为了图方便,顺带手去做另一件事情。”
美女冲着擦鞋匠,比着大拇指说道:“诶,对啰,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是顺带手的事,那你怎么还能重新计一次价格呢?”
“美女啊,你没听清楚呀,我刚才说的是,顺带手去做另一件事情,另一件事情,是和你的皮鞋无关的事情,明白吗?”
“嘿,你这人怎么强词夺理的呢,我的皮鞋和我儿子的皮鞋,怎么就不是一件事情呢?”
“美女啊,我这是靠手艺吃饭,挣的辛苦钱呐。”
“切,我也没说你挣的是松活钱啊。”
“美女,你的儿子的小皮鞋,我给擦干净了,你是应该另付一双擦拭费的呀。”
“师傅,你怎么死心眼儿啊,你一双皮鞋是擦,两双皮鞋也是擦,为什么就要区别对待呢?”
“因为我是按人头来收费的,没有区别对待嘛。”
“师傅,我儿子才8岁,坐汽车轮船,火车飞机都不需要买票的,怎么到你这儿就要另外收费呢?”
“不好意思啊美女,我这是服务行业,既然为你儿子擦拭了一次,你就应该再付一次的钱啊。”
“可我刚才是让你顺便给他擦的呀,而且我还说了句:麻烦你了啊。你既然都没有及时拒绝,就说明你是已经接受了我的麻烦呀。现在你都麻烦过了,为什么还要反悔呢?”
“对不起啊美女,我脑筋向来都很笨,我可没听出你话里的弯弯绕,如果刚才听出来了,我不就不给你儿子擦了吗?”
“师傅啊,俗话说的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话既出口,落地生根,你这个大老爷们的,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
“我没有反悔啊,我一直说的是5块钱擦一双的呀。”
“我不管,反正我刚才已经都把话,给你说的很清楚了,是你自己没听出来,能怪谁呢?”
“美女,你这样不讲道理可不行了啊。”
“呵呵,你说我不讲道理是吧,好啊, 你不是还要5块钱吗?行啊,那你就把我儿子的皮鞋恢复原状吧,我再给你5块钱。”
“噗嗤。。。。”张萌萌听到她的“恢复原状”四个字,都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那个擦鞋匠扶了扶眼镜眶,不解的问道:“恢复原状?美女,什么叫恢复原状呀?”
美女不屑的说道:“就是把我儿子的皮鞋,恢复成你擦之前的状态啊。”
第132章 各打五十大板
擦鞋匠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那位美女大骂道:“死婆娘,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无理取闹的话来呢?你儿子的皮鞋我也是费了老大的精神才擦干净的呀,你怎么能又让我恢复原状呢?我要怎么恢复原状?是朝这双小皮鞋撒把灰尘,故意弄脏吗?”
美女指着擦鞋匠骂道:“死杂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我,今天就算把天王老子请来,老娘都不会再给你这5块钱了。”
擦鞋匠站起身来指着美女说道:“你不给我5块钱,就别想走!”
“我他妈就不给你,我偏要现在走,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擦鞋匠端着屁股底下的木凳子说道:“你敢动试试,老子立即砸死你!”
“来人啊,快来人啊,这个死杂种要动手打人了啊。”
张萌萌见状,立刻跳下三轮车,伸手把擦鞋匠手里的板凳夺了下来,她拦着擦鞋匠说道:“大叔,大叔,冷静点,冷静点,别冲动,别冲动。有什么话慢慢说,有理不在声高,不要动手,不要骂人。现在只是5块钱的事,你如果这一板凳砸下去,恐怕连500块都解决不了啊。”
擦鞋匠喘着粗气说道:“小妹妹,你给我评评这理,我本来就擦了两双皮鞋,她为什么只肯给一双的钱呢?”美女也委屈巴巴地说道:“小姑娘,我刚才可是给你买了套碟片的啊,你给我评评理,刚才我都说了是顺便,而且说了麻烦他,那他就应该免费给我儿子擦鞋,可他偏要死缠烂打,有这道理吗?”张萌萌拦着擦鞋匠说道:“大叔,美女阿姨,这件事情呢,从头到尾,我在旁边看了个清楚。我说句公道话啊,这件事情吧,你们两个人都有错,这要是搁在以前的公堂衙门,县太爷应该会各打你们五十大板。大叔,你错在脑袋太笨了,拗不过弯儿来,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还有,虽然刚才她说要你恢复原状,这四个字太不欠考虑了,但是你也不能发火骂人啊,我可听见是你先骂的人哦。再有,她是个女人,在情理和法律上属于弱势的一方,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拿着板凳子说事儿啊。你先坐这里消消气啊,消消气,我去跟她讲道理。”张萌萌又走到美女面前说道:“美女阿姨,你的错呢,在于喜欢贪图小便宜,存心欺负老实人,你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是一个呆头呆脑的蠢笨男人,像这种人,脑袋里就一根筋,你要跟他耍点花花,玩点绕绕,那可就是在自找麻烦,自寻烦恼,行不通啊。当然了,你的错比他的小多了,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他没听出你话里的意思,没理解你的真实意图导致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大事化小吧,反正小帅哥的鞋都已干净了,你又何苦在这笨男人身上,耗精费神的瞎耽误时间呢,你说是吧?”
美女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唉,你叫什么名字呢?”
张萌萌喜笑颜开的说道:“哈哈,我叫张萌萌,你叫我萌萌就行了,姐们儿,你叫什么呀?”
“哼,你刚才不说咱俩差着辈儿呢,怎么又叫我姐们儿呢?”
“呃,那什么,我这不是想和你套近乎吗?”
“我叫林君。”
“林姐,你看这事儿。。。。”
林君又叹了口气,恶狠狠的看着擦鞋匠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鞠着躬向我赔礼道歉,我就吃个亏,赏他5块钱吧。”擦鞋匠闻言,火气又再度上窜,指着林君大骂道:“瓜婆娘,你还让我给你鞠着躬赔礼道歉?我呸!真当自己有钱就可以耍横是吧,我跟你说,趁早结这5块钱,要不然,我砸死你。”说罢,他又抄起地上的板凳,咬着牙关,恶狠狠的向前冲去。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又再次把他手里的板凳夺了下来,拦着擦鞋匠说道:“大叔,大叔,冷静,冷静,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是不能解决矛盾的。”
“她刚才说的什么?要我给她鞠着躬赔礼道歉,这不是要把我的老脸按在地上摩擦吗?她还不如直接往我脸上扇巴掌呢。”
“大叔,虽然这件事情是她先说话埋坑的,但是你自己脑子一根筋,没听出来,怎么能去怪她呢?是你不占理,是你先骂的人,是你在拿板凳升级事件啊。”
“嘿,死妮子,你让开,怎么尽帮着那个死婆娘说话呀。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们都是女人是吧。”
“噗嗤。。。。”林君也摇着头气笑了。
张萌萌双眼一翻,强行把肚子里的火气压了回去,她郁闷的说道:“大叔,难道你还是没听出来吗?我明着是在帮着她说话,可是至始至终,我一直都是暗地里在帮你说话呀,你怎么能够好心当做驴肝肺,倒打一耙呢?”林君指着擦鞋匠骂道:“死杂种,听见了吧,人家萌萌一直都在帮你,可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呀,你说你怎么能笨到这种地步呢?我要是你的话就买块豆腐,直接撞死算球了,免得出来丢人现眼。”擦鞋匠气急败坏的骂道:“死婆娘,你竟然骂我是狗,老子今天不砸死你!”张萌萌第三次把他手里的板凳夺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大叔,你醒醒吧,你要是为了5块钱,这一板凳砸下去,不出半个小时你绝对会后悔的。想想你家里的亲人吧,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们着想啊。”擦鞋匠听到张萌萌这话,瞬间就冷静了些,身体不朝前面冲了,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了。张萌萌看到此情形,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也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大概是起到关键作用了。林君看到他情绪缓和了,便趁机说道:“既然你不想道歉的话,那我肯定是不会给你钱的哦。儿子,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看动画片吧。”
第133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小帅哥兴奋的说道:“好啊妈妈,我老早就想回去看动画片了。”
林君向张萌萌眨了眨眼说道:“萌萌,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没事儿,林阿姨,这都是我们这些混江湖的人应该做的事。”
“嗯,以后要买碟片,我就来找你哦。”
“可以呀!反正我就在这附近转菜市场呢。”
“那就再见了,拜拜。”
“林阿姨,再见。”
等林君走远后,张萌萌又问道:“大叔,请问您贵姓啊?”
“唉,贱命一条,何需用‘贵’字呢。我叫周志强。”
“周叔叔,通过刚才的事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顾家的人,你肯定很爱你的老婆,也很爱你的儿子吧。”
“对啊,我老婆又善良又勤快,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对我最好的人,她在牟子的一家泡菜厂上班。不过我没有儿子,我的孩子是一个很懂事,很乖巧的女儿,她今年已经25岁了。”
“25岁?比我还大8岁,那她在什么地方上班呢?”
“喏,她就在这后面的五丝厂上班。”
张萌萌心里计较着:“姓周,五丝厂上班,该不会是。。。。”
“周叔叔,你的女儿是不是叫周开颜啊?”
周志强点着头确认道:“嗯,对呀,怎么?你认识她吗?”张萌萌笑着说道:“哈哈,不仅认识,上个礼拜还在一起吃过饭呢。她是我妈妈的师妹,也是我小姨的师姐,论资排辈儿的话,我还应该叫她师叔呢。”周志强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你就是开颜经常说的那个力气非常大,她的二师姐的女儿啊。”
“玛蛋的!现在老娘的这个秘密是尽人皆知了,哎算了吧,周叔叔,你这儿也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吃饭了啊,肚子都饿扁了。”
“嗯,今天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可能就进去了。”
“没事儿,以后做生意多听听,多想想,不要一根筋,不要这么笨。”
“唉,我要是没这么笨,又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路边给人擦皮鞋的地步呢?”
“对啊,我刚才就想问你了,怎么不去工作,却在这里擦皮鞋呢?”
“这不是从皮鞋厂下岗了吗?整天呆在家里抽烟喝酒,无所事事。但是前几天,开颜突然给我写了几个大字,让我瞬间重新获得了信心和勇气,这才开始来街边擦皮鞋的。”
“大字?什么大字呀?”
“哦,就是用毛笔写的大字啊,内容是,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重头再来。你品品这几个字,多么安慰和鼓励人心啊。”
张萌萌心知肚明的笑而不语。
这边的陈大柱和李艳红,把刘丽珍母女送到了车站,又给她买了面包和牛奶,让她在路上吃。刘丽珍怀抱着女儿,感激的说道:“红红,大柱,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不仅给了我们母女一条生路,而且还帮助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们了。”李艳红微笑着说道:“别客气,二嫂,在那个家,你是我唯一还看的顺眼的人,我们为你们母女做了这么多不求报答,只希望你回到沙湾后,千万不要把我和大柱的真实情况,透露给老李家的任何人,任何沾亲带故的人都不行。”刘丽珍点着头说道:“嗯,红红,你放心吧,我昨天晚上就想好了,回去之后,他们要问起来,我就说是妇保院的好心大夫看我可怜,才给我买的这些东西,我绝对不会向他们提起,关于你们的任何一个字,连半个字都不会说,你们就放心吧。”
“得了,车子要开了,你路上小心啊!二嫂,再见!”
他们送别了刘丽珍,又打车去妇保院,把刘丽珍的产护费给结清了,红柱夫妇这才返回五丝厂继续上班。下午的时候,陈慧提早下班,雇了一辆面包车,把她的行李全部搬走了,张萌萌收摊儿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正在客厅里打着电子游戏。
“咦,今儿个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呀?”
“哦,我把行李已经全部搬回家了,今晚给你庆个生,我就回去住了。”
“慧儿小姨,以后和洋洋可得多来玩玩哦。”
“嗯,还是萌萌最懂事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厂门口等他们下班吧。”
半小时后,他们在王浩儿的一家麻辣烫店里聚会。陈大柱端着果汁,站起身来说道:“今天是我们的萌萌小公主,17岁的生日,让我们一起来祝福她。”所有的人除张萌萌以外,齐声说道:“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他们吃了几分钟,陈慧坏笑着说道:“柱儿,刚才是你代表的我们,向萌萌庆生的。接下来你是不是要代表你自己,向萌萌说点什么呀?”张萌萌羞红的俏脸,自顾自的吃着,不敢看众人。陈大柱也略显局促的说道:“我对她能有什么好说的呢?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硬要说的话,还不就是一些生日祝福语之类的吗?”
“诶诶诶,再在老姐面前装纯洁,就显得虚伪了啊,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还看不明白,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吗?”
“二姐,我肚子里面能有什么花花肠子呢?”
“没意思了,没意思了啊。”
李艳红说道:“二姑姐,大柱是看到我镇在这里,他不好意思明说,你们要吃什么菜,我去帮你们拿。”
“小五,帮我拿点牛肉和排骨。”
陈慧也笑着说道:“红红,帮我拿点金针菇和兔儿肚子。”
“大柱,你要点什么呢?”
“哦,我要点雪魔芋和土豆片吧。”
“萌萌,你呢?”
张萌萌意味深长的问道:“小姨,你介意我吃点老腊肉和川味香肠吗?”李艳红叹了口气说道:“唉,你把肉都吃了,看来我也只能吃空心菜和碗豆尖了。”说着,李艳红就起身出去拿菜了。
第134章 批发开张
张萌萌叹了口气,于心不忍的说道:“唉,看来小姨的头上,真要被我种上青草了。”
陈慧立即说道:“三儿,今天是萌贵妃的寿辰,皇后娘娘都已经出去了,你快对萌贵妃说几句知心话儿吧。”陈大柱闻言,也不再矜持,端着果汁杯看着张萌萌说道:“萌萌,我这次过来,能得到你的帮助,就是我最大的运气了,从你跟着我做股票,我就发现,你是我的开心果,只要每次看到你,我就会开心;你是我的心尖肉,只要想到你,我的心就会莫名颤抖;你是我的解闷酒,只要听见你的声音,我的忧愁就会荡然无存。萌萌,这几天我们都在工作,只有你在上午下午,不辞辛劳,不知疲倦的摆摊儿挣钱,这些小姨夫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萌萌,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就算再傻再木讷,起码也是有所知晓,而我对你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一清二楚。萌萌,多余的废话我就不再说了,总而言之,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也不能发生什么,但是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看懂的人都懂,看不懂的人永远不会理解,只要心在一起,情在一处,我们4个人的妙趣故事,就还会长长久久的继续书写下去。”张萌萌的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哽咽的说道:“嗯,小姨夫,谢谢你,我相信你,我们4个人,我们4个人。。。。”徐颖也偷偷拿着纸巾擦着眼泪,李艳红拿着菜回来,看见这副场景,她不解的问道:“妹妹,能得到咱皇上的隆恩不容易,怎么还哭了呢?不应该呀。”张萌萌又哭又笑的说道:“切切切,皇后有所不知啊,臣妾这是被皇上的真情之语所感动的。”
“颖妃,怎么你眼睛也是红的呢?”
“唉,刚才听见皇上的真情告白,本妃也是感同身受啊。”
李艳红一边往锅里加菜,一边笑着说道:“大柱,看来我给你上的大课,现在已经初见成效喽。”陈慧问道:“什么大课呀?”
“《三妻四妾是怎么炼成的》。”
“噗嗤,噗嗤。。。。”
徐颖母女羞红着俏脸,埋头吃着菜,陈慧和李艳红则是坏坏的喷笑着,陈大柱却是装作无所谓的喝着果汁。晚上的时候,红柱夫妇大战了300回合,完事后,陈大柱把李艳红的脚,倒提起来转圈儿,来来回回转了五六圈儿才放下。
“大柱,好了好了,我的头都快转晕了。”
“嗯,我的手膀子也酸了。”
“但愿这次不是又在做无用功吧。”
“红红,不会的,上天对每个母亲都是公平的。”
“萌萌上次也说过同样的话,结果呢,唉。。。。”
“这次不会的,因为我们后天去乌尤寺,祭拜送子观音,她慈悲怜悯,法力无边,看我们的心愿如此虔诚恳切,一定会恩赐一个大胖小子给我们的。”
“嗯,但愿如此吧。”
第二天早上,陈慧已经搬回去了,吃饭的时候徐颖又问道:“柱子,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什么呢?”
“嗯,今天是周五,我们去上班儿,萌萌去摆摊儿。中午我和你一起回来,给萌萌送完饭,我们就去货运站接收,蜀都发过来的第二批货,昨天我已经和他们通过电话了,估计今天上午就会到,我们中午过去正合适。”
“小姨夫,你真是及时雨啊!你不知道,我的歌曲品种和电影连续剧品种,都缺好多品种了,我正想给你提这个事儿呢。”
“哈哈,你每天卖了多少碟片,又卖了哪些品种,存货大概还有多少,我心里都是有数的。”
“呦嗬,看来你心中的账,是门儿清嘛。”
中午的菜市场上,正当张萌萌要收摊回家的时候,一对中年夫妇朝这边走过来,听那个男人问道:“小姑娘,你这碟片可以批发吗?我们想多拿点货,然后到乡镇集市上去卖。”张萌萌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在心里腹诽道:“哈哈,老娘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下家找上门了。”于是,她便笑着回道:“大叔叫什么名字呢?”
“哦,我叫张小军,我媳妇叫吴春燕。”
“哈哈,原来我们是家门啊,我也姓张,叫张萌萌,以后你就叫我萌萌吧。”
“嗯,萌萌,你这碟片怎么批发的呢?”
“哦,我碟片的批发价,每张5元,零售价10元。当然了,你如果一次性拿100张以上,就给你算4.5元。500张以上,就给你算4元。”
“萌萌,是不是有点贵啊,我拿去卖的话,没什么利润啊。”
“张叔,对半赚还叫没什么利润吗?你看看现在哪个行业,能有我的这些货的利润高呢?你别看这小小的碟片,一盘才赚几块钱,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呀,你如果赶个乡场,能卖个20盘左右的话,那你自己算算这利润,我就不必说了吧。”张萌萌看见张小军似乎有些心动的样子,遂立即补充说道:“我的碟片都是一些特别好卖的品种,张叔,你要是进我的货,保证会赚到钱,因为我会把碟片的销售技巧,全部教给你,只要你学会了这些套路,今后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他们两口子走到不远处,嘀嘀咕咕了小半天,然后吴春燕朝着张小军,略微的点了点头。张萌萌的余光瞥见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斤量。张小军走过来,斩钉截铁的说道:“萌萌,既然咱俩是家门,我就认你这个侄女了,我在家排行老三,今后你就叫我张三舅吧,怎么样?”张萌萌眉开眼笑的说道:“好啊,张三舅,侄女的这买卖,你可得好好捧场才行哦。”
第135章 尝到批发的甜头
张小军笑着说道:“哼,行啊,既然现在咱俩是亲戚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的这些碟片,给我见品种拿,每个品种要5盘,无论最后数量是多少,你都得给我算4元,怎么样呀?”
张萌萌心里腹诽道:“哈哈,鱼儿果然咬钩啦!”但她嘴上还是客套着说道:“张三舅,看来你这是吃定侄女了啊,唉,那好吧,谁让咱俩打成亲戚了呢。我张萌萌今天便交你这个亲戚朋友了,我马上就给你配碟片,保证全部配最好卖的品种,等着啊。”于是,张萌萌立即拿了几个收好的空箱子,把它们重新折叠好,再用封口胶粘上,然后就给张小军配起了碟片。二十分钟后,她终于把碟片全部配好了。
“张三舅,品种全都配好了,你看啊,这几件是歌曲品种,这几件是电影连续剧品种,至于这一小件,懂吧。。。。”
“懂懂懂。”
“这些碟片一定要把买主抠死哦,千万不要逢人都卖,那样是很危险的。”
“知道知道。”
“这些碟片一共有675张,货款一共是2700块。”
张小军从内衣怀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大沓百元大钞,他往手指上啐了一口,点了27张,交到了张萌萌的手里,后者对此般动作,早就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了,她也没有嫌弃,一张一张的检查后,也小心翼翼的揣进了自己的腰包。然后左右看了看,故作出一副神秘兮兮的姿态,对张小军招招手说道:“张三舅,附耳过来,我教你一些概不外传的销售技巧和套路,我只说一遍,你一定要在脑子中记牢哦。”
“好吧,那你说慢点儿哦。”
张萌萌清了清嗓子,凑到他耳边嘀咕道:“第一,我们这个是流水行当,不像大商场,没有固定的标价,所以你卖碟片的时候,要看人下菜碟,那些衣着得体,穿金戴银,一看就是有钱人的买主,那就是我们的亲爸爸呀,他们要是问价,你就要藏着一根狼牙棒在嘴巴里,明明售价10块一张的碟片,你就要飙着喊20,甚至30块一张。他们这些人不缺钱,根本就不在乎花这几十块钱,来买份精神粮食,不敲他们的竹杠敲谁去呢?当然,那些穿的破衣烂衫,缝缝补补,一看就是生活拮据,穷困潦倒,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客户,他们这些人要来买碟片,纯属是脱了裤子放屁。遇到这种人就要速战速决,宁愿便宜点少卖些钱,让他们买完赶快走,也别让他们老是杵在你的摊位上,因为那样势必会影响其它买主的购买兴趣,和自己摊位的固有形象。当然了,这两种极端的人都非常罕见,一般的买主就10块一张卖喽。”张萌萌端着茶盅,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又继续说道:“第二,干我们这个行当,不要急于求成,不要想着一出手就要捞个金娃娃。生意要耐心的培养忠实老买主,生意更要持之以恒的去好好做,甭管有没有生意,你都要去蹲守在摊位那里,不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样老买主肯定吸不起来。第三,自己平时没生意的时候,要利用这段时间,把散乱的碟片品种分门别类的好好整理妥当,并且要学会提前知晓客户的具体需求,比如人家来就问,有没有云南山歌的碟片啊。你一听就明白,这个客户的兴趣肯定偏向乡野山村,那么你就要快速的拿出相关内容,尽量不要让客户有考虑迟疑的时间,因为他们决定买或者不买的想法,往往就在那一念之间,只有把货卖出去,钱赚到手了,自己才能算是成功的做了笔生意,否则一切都是白扯。唉呀,老娘的嗓子都讲哑了,张三舅,今儿个就暂时给你说这三条,等下次你来补货的时候,咱俩再唠唠吧。记着啊,绝对不能对外人说这三个秘密哦。”
“嗯,好的,萌萌,你说的这三条,我全都记在心里了,保证不向外人说起。”
“那就好,反正你要知道,同行必争,这个道理。咱们这个项目,目前还是市场的空白页,要是同行多了,你自己想想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就是了。”
“同行多了,就要争买主,就要打价格战,最终谁都挣不到钱了。”
“所以啊,你一定要抓住现在的这个,同行不多的绝佳机会,赶快去乡镇上把老买主喂起来。”
“嗯,好的,谢谢了啊,萌萌,那我就走了。”
“张三舅再见,记住我的电话号码,下次补货就给我打电话。”
“好勒,我刚才就记住了。”
就这样,张萌萌做成了她平生,第一单批发生意,就成功了成为了张小军的上家。从零售转为批发,从下游转到中游,这也是每一种生意,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趋势。张萌萌通过这单生意,第一次品尝到了,一次性卖出675张碟片的心跳加速的滋味;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一次性揣2700块钱,在腰包里的沉甸甸的感觉;更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让别人替自己打工,让下家帮自己挣钱的酸爽快感。她一边收理着木板上,车厢里那已经为数不多的碟片,一边畅想着自己未来的发展目标。张萌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尽快的转型为,纯批发碟片的中游老板,她要让更多的下家来帮自己打工挣钱。张萌萌想到这里,突然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瞬间就厌倦了现在这种,起早贪黑,餐风饮露的生意模式。既然已经迈出了批发碟片的第一步,自己就要沿着这条路,继续摸索着走下去,自己一定要趟出一条,纯批发模式的康庄大道。她骑上三轮车,当脚踩上踏板的那一瞬间,她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原来要使些力量,才能蹬动的三轮车,现在居然没有任何感觉,便能轻飘飘的踩着前进了。
第136章 营业额是2920块
张萌萌骑着轻快的三轮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此时仿佛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也仿佛有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信心,就像是世界上的任何事,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样。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畅快感觉,这是一种把财富聚于掌心的踏实感觉,以至于她有点得意忘形,忘乎所以,有好几回车子速度快的,差点就撞到了路边的行人。好在她深呼吸了几次,及时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没让乐极生悲,好景不长的情况发生。
晚饭的时候,他们看见张萌萌端着饭碗,一直在那里‘咯咯咯’的偷着傻笑,徐颖问道:“萌萌,今天是遇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了吗?是捡到钱,还是遇到大帅哥送玫瑰花了啊?”李艳红打趣调侃道:“皇上,看来你有竞争对手喽,咱们的张大爷明显是怀春了哦。”陈大柱镇定自若的说道:“切,朕敢打赌,萌贵妃绝对不是为了此事而发笑,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朕,才是唯一的四维生物!”徐颖和李艳红同时骂了句:“白火石。”徐颖接着问道:“四维生物,那你认为,萌萌因何发笑吗?”陈大柱目无余子的说道:“哼,只要我问她三个问题,她若诚实回答,我就必然知道,你们信不信?”她姐俩都摇摇头,表示不相信。陈大柱轻笑一声问道:“第一个问题,萌萌,在你的世界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别的你看的顺眼的男人吗?”张萌萌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说道:“小姨夫,自从在大年二十九,你给我压岁钱的时候,我的世界里就没有其他男人了,只有你。”李艳红故作嗔怨道:“玛蛋的,竟敢当着本宫的面,如此直言不讳的告白皇上,真是目中无人,肆无忌惮了啊。”
“嘻嘻,小姨,你吃醋了呀?”
“唉,怎么说呢,是有点酸酸的,就像独属自己的金矿,突然被其他人发现了一样。”
陈大柱也看着李艳红的眼睛,深情的说道:“红红,不管我们四人未来的故事怎么书写,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无人替代,不可或缺。”李艳红高兴的捧着他的俊脸说道:“唉呀呀,皇上,你怎么这么乖,小嘴儿这么甜呀,不怕你的颖妃和贵妃吃醋吗?”陈大柱自信满满的说道:“永远不怕。”
“咦,为什么呢?难道她们不是你的心头肉吗?”
徐颖和张萌萌都看着陈大柱,等待着他的回答,后者轻笑一声说道:“你们三人都是我的心头肉,只不过呢,老徐和萌萌,这种感觉吧,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只能我们四人去心领神会,不必说得清楚明白,因为那样就毫无意义了。还是我昨天说的,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永远无法理解我们。”她们三女又齐声骂道:“白火石!”陈大柱又问道:“第二个问题,你今天的生意,是不是特别的好呢?”张萌萌惊讶了一刹那,又神秘兮兮的说道:“呵呵,你猜呀?”陈大柱刚才已经捕捉到了,她转瞬即逝的诧异神色,心中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了,故而他笑着说道:“哈哈,我一猜准灵,营业额是卖了这个数吧。”陈大柱伸出一根食指来说道。张萌萌“噗嗤”一声喷笑出来,轻蔑的摇摇头说道:“一千?唉呀呀,皇上,你太小看臣妾的能力了吧。”李艳红不解的问道:“萌萌,一千还少啊?上次开展销会的时候,咱们四人再加上二姑姐,一共才卖4千多,你一个人卖一千块钱,相当于差不多卖了一百盘碟片,已经相当不错了。”张萌萌摇摇手指说道:“NoNoNo,小姨,你大胆的往大数里猜吧,一千,哼,远远不够哦。”徐颖说道:“难道是一千五?你有那个本事吗?”
“妈,你闺女的本事,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还是少了!”
“啥?一千五还少啊?不会是两千吧,你只有一个人,又只是在三轮车上,那么小的地界儿上摆摊儿卖碟片,赶场的时间也就几个小时,怎么可能有两千,我才不信呢。”
陈大柱进一步解释说道:“嗯,老徐分析的一针见血,萌萌的确不可能卖到两千块钱,你们算算啊,赶场的时间就一上午,下午市场里基本上就没人了。咱们就拿五个小时算起,够多了吧。就算她一个小时之内,连续不断的全部成交,卖30张碟片就顶天了吧,那么五个小时,最多最多超不过150张。就算这150张里面有吃到高分的情况,总的营业额也不会超过一千六,顶多顶多一千七,不能再多了。”
张萌萌“噗嗤”一声喷笑出来,没好气的轻轻踹了他一脚说道:“死男人,一小时卖30张,每两分钟就得卖一张,你以为老娘是机器人吗?”
“我这不是往死里估计的吗?每两分钟卖一张,除非一块钱一张差不多。”
“小姨夫,你第二个问题,确实说到了我偷笑的关键原因,但是你永远猜不到,我今天的营业额。”
“好吧好吧,小祖宗,就算我对了一半好吗?那你就向我们揭晓,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吧。”
张萌萌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清高正式的说道:“各位亲朋好友们,刚才经过我反复清点确认,我今天的营业额是,2920块!”噗噗噗!他们闻言,全部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萌萌,李艳红眼睛瞪的老圆,舌头打结的问道:“两,两,两千九百二十块!大柱,老二,我的耳朵没问题吧,你们听见萌萌说的数字吗?”徐颖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答道:“我们的耳朵都没问题,因为我也听清了这个数字。”陈大柱琢磨了一下,茅塞顿开的问道:“萌萌,是批发开张了吧。”
第137章 我要向前冲了!
张萌萌朝他比着大拇指说道:“小姨夫,还是你最聪明啊,一下子就猜到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发展了一个下家,他是一个走乡串镇市场的批发客户,一共给我拿了675张碟片,卖了他2700块钱。”
陈大柱掰着四根手指,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说道:“四,四,四块钱一张?张大爷,请问你是在明火执仗的抢钱吗?”
“什么嘛,四块钱一张的批发价,你是嫌我叫少了是吗?”
李艳红说道:“萌萌,他哪能是那个意思呢,你没听见他说,你是在‘抢钱’吗?”
陈大柱解释道:“萌萌,批发不比零售,主要是以下家拿货的数量来赚钱,所以批发价格,只要是比成本价贵个五毛到一块钱,有点赚头就可以了,不必把利润看得这么厚,万一让批发买主溜掉,就得不偿失了。”
“小姨夫,难道我卖了四块钱就不行吗?”
“不是不行,我是觉得你这样卖给那个客户,有些于心不忍而已啊。”
“屁话,你就明说老娘是在坑人弄钱不就行了吗?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遮遮掩掩。”
徐颖不悦的说道:“怎么和你小姨夫说话的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张萌萌吐了吐舌头说道:“对不起嘛小姨夫,是我说话太直了,不过请你放心,张小军是我的第一个批发客户,以后我会视情况把价格调下来的,这个我心里有数,我会慢慢摸索出一条批发的路子出来。”
饭后,张萌萌把今天卖的钱,全数交给陈大柱,但被后者摆手拒绝了,他笑着说道:“萌萌,今后咱家所有的钱财,全部交给老徐来统一保管,全都由她来支配,你进货要多少钱,就问她要,老徐每月只需要向我和红红,拿点零花钱就可以了。”李艳红也说道:“二姐,你给我的存折,我也放在你床底下了,你有空就去清点清点,我和大柱以后就赖上你们母女了哦。”徐颖诧异的问道:“你们什么意思呢?这么信任我和萌萌吗?不怕我们把钱全部卷走啊?”
“哈哈,你会吗?你舍得吗?告诉你吧,老二,这个决定,是我和大柱昨晚上商量的结果,以后你负责管理打理咱家的钱,萌萌负责挣钱,我负责消费,大柱负责继续开发鸿蒙。”
张萌萌把钱交给徐颖,后者闪烁着泪眼说道:“被信任的滋味太好受了!你们两口子放心吧,咱家的钱存在我这里,一分都不会少,我会对每一分钱负责的。萌萌,以后你进货要多少钱,就跟我说。”
“切,我不跟你说,别人也不会拿这么多钱出来,让我去进货的呀。”
哈哈哈哈。。。。
第二日,徐颖又问道:“柱子,今天是周六,安排一下工作吧。”
“嗯,今天我要和红红去乌尤寺寄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又是休息日,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也可以和萌萌一起去练摊子,当然也可以在家里做家务,反正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
徐颖想了一下,扭扭捏捏的羞红着脸说道:“柱子,其实我也想跟你们两口子出去玩儿一天,可是,可是。。。。我他玛又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像个电灯泡,跟屁虫。”
“噗嗤,徐大姐,那你的意思就是跟着我去练摊儿呗。”
“萌萌,你一个人练摊,看得过来吗?”
“可以啊,还行吧。”
“那什么,要不然,你也休息一天,跟着他们去玩儿一天,我们母女也好做个伴嘛。”
“诶,那不行啊,咱是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那些老买主没看见我去摆摊,兴许人家就变心了,跑别家儿去买碟片了。”
陈大柱狐疑的问道:“咦,怎么现在有其他人,在做这玩意儿了吗?”
“目前还没有发现,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我就想到了今后,保不起人家看我生意好,眼红病犯了,同样跑到省城去拿货也说不准啊。所以我现在一方面要尽快发展几个下家出来,一方面要尽量维护住那些忠实的老客户,使他们对我的碟片,产生依赖的感觉。”
“嗯,这两个方面,的确是你保护自己的生意,不被过早的侵蚀干扰,所想出的十分明智的办法。做生意就是要这样瞻前顾后,就像你和我爸下象棋一样,要提前想到三步棋,甚至五步棋之后的棋局。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并且把财富和机会,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面,不被时代和命运牵着鼻子走。”
“好啊,呵呵,小姨夫,你说的太好了,我全都记在心里面了,我一定照着你的思路去做事。”
陈大柱又看向徐颖说道:“老徐,既然你想和我们一起去,那就一起去痛痛快快的玩一天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李艳红偷笑着说道:“大柱,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呢?自从咱们四人把窗户纸捅破后,人家颖妃对这些事情,态度就与以前大不相同了。”陈大柱啃着馒头不说话,徐颖也红着脸喝着鸡汤,张萌萌这时却说道:“妈,你都36了,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呢?人家小姨都没有说什么,你干嘛还不好意思呢?去吧,中午我一个人在外面解决,你们别急着回来,在乌尤寺,大佛寺里好好玩一天。”徐颖看着李艳红的眼睛问道:“小五,你。。。。”李艳红果断的打断徐颖的话,轻笑着说道:“老二,我巴心不得你去呢,像求子这种事情,我和大柱也不懂里面的门门道啊。再说了,你现在对他是个什么感觉,全在你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呢,擦是擦不掉的,正所谓相由心生,命由己造。大好的机会给你了,你自己不把握住,那以后就别来怪我了。”徐颖闪烁着眸子问道:“小五,你是认真的吗?老娘可要向前冲了哦。”
第138章 感情过山车
李艳红真诚的说道:“二姐,我一个人,势单力薄,独木难支。我恐怕困不住他的心,锁不住他的情,圈不住他的魂,攥不住他的人,你和萌萌能帮帮我吗?”
徐颖“啪”的一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作出一副义无反顾的表情,斩钉截铁的说道:“好,老娘这个老三儿就当定了,红红,从今以后,我要帮你困住他的心,锁住他的情,圈住他的魂,攥住他的人。除了我们三人之外,任何女人都甭想染指一星半点儿,哈哈哈哈。顾宇明,不管你现在接不接受,老娘都要对你发起进攻了哦。”张萌萌不解的问道:“顾宇明?妈,你在叫谁啊?小姨夫的名字,不是叫陈大柱吗?”徐颖不耐烦的说道:“去去去,现在是你老娘我的高光时刻,不要来打扰我,至于他的这些破事儿,还是今后由他自己告诉你吧。”
陈大柱这时站起身来,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霸气的说道:“老徐,你错了,任凭你是小三儿,还是老三儿,我和红红的纯真感情,固若金汤,坚如磐石,是任何人都别想插足的,包括你们母女两个在内。”徐颖和张萌萌闻言,瞬间就沉默了,她们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陈大柱的嘴里说出来的。徐颖上一刻还在畅想和陈大柱美好的未来,这一秒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心跳和血压也降至冰点。张萌萌也是失望加绝望,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正捏着她妈妈下巴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错付了,还是这男人一直都在利用自己,欺骗自己。可是正当她们母女二人要发飙泄愤的时候,听陈大柱话风一转,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过呢,朕可以给你们母女二人,另外各自准备一份,实打实的真感情套餐,不和红红的感情掺和在一起,是一份既自身独立又相互牵连的感情,你们休想逃出朕的掌心。”徐颖闻言,本来掉到地上的心情,又瞬间冲到半空中了,她的心跳和血压也立即飙升。徐颖不明白这死男人究竟在搞什么鬼,是在玩感情过山车吗?还是想故意的玩弄自己的感情,她想不明白这点。于是,徐颖好奇的摸着陈大柱的心口问道:“皇上的龙心,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七窍玲珑心,可以一心多用吗?”陈大柱不屑一顾的说道:“朕乃四维生物,不在五行之内,不受纲常驱使,不能以常理论之,总而言之,对付你们三个小妮子,绰绰有余,应付自如。”说着,他就盖住了徐颖的红唇,后者也抱着他激烈的回应,张萌萌欣慰的看着这一幕,遂故作咬牙切齿的说道:“玛卖批的,这老娘们竟然当着咱俩的面,和皇上勾搭亲吻,简直是目中无人,欺人太甚!皇后,傻愣着干嘛呀?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起上啊!”李艳红秒懂,冲过去把他俩分开,以和张萌萌一起,把徐颖按在沙发上,不停的挠她的胳肢窝,把她痒的叫苦不迭,求饶连连。
半小时后,他们坐着三路车,到达了乌尤寺山脚,他们看到这里有很多,卖高香大烛的商贩,李艳红问道:“老二,要不要买香烛呢?”
“不要买这里的,我在寺里认识熟人,我们上去再买,保证不会被宰。”
“靠,老徐,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不早说,差点害我们被宰啊。”
“就是就是,你刚才还不好意思跟着来呢,现在看来,你这跟屁虫是跟对了。”
“麻蛋的,这里这么多人,你们两口子就不能给老姐留点面子吗?”
由于乌尤寺是免费开放的,他们也没有买票,过了山门后,就径直往山上走了。
李艳红指着山壁上的两个大字问道:“大柱,这两个是什么字呀?”
“哦,这是离堆二字,意思是离开水岸的意思。离堆四面环水,与凌云山相对,原本与凌云山是一体的。战国时期,蜀太守李冰为“避沫水之害”主持开凿,将山体破开,分水引流,使乌尤山成为孤岛,故而形成了离堆。”
徐颖诧异的问道:“大柱,这些知识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陈大柱抠着头发,贱兮兮的说着:“呃,那什么,我昨天晚上用鸿蒙查了相关的知识,提前脑补了一下。”
“靠!你为了在妹纸面前瞎显摆,还真是舍得下本啊。”
“二姐,看来咱皇上泡妹纸的本事,也是超一流的啊。”
他们沿着山路石阶一直往上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李艳红和徐颖都爬不动了。
李艳红喘着粗气说道:“呼呼呼,大柱,我爬不动了,这些石阶太陡峭了,我要在这亭子里歇会儿。”徐颖也躬身趴着膝盖说道:“柱子,我他妈也不行了,咱们还是歇会儿吧。”
“唉,你们的身子太差劲了,看来我们得提前展开,科学锻炼运动计划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几人还没有白头偕老,就全他妈嗝屁了。”
李艳红点着头说道:“嗯,大柱,我赞成你的科学锻炼运动计划,我们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啊。”徐颖用手扇着风也说道:“柱子,我也支持你开展科学锻炼运动计划,我一定要把身子锻炼好,才能和你长长久久的幸福一辈子啊。”
“嗯,看来你们都是很有觉悟的人嘛,好了,休息够了吧,继续往上走,这次速度慢点,向上慢慢爬吧。”
十分钟后,他们终于走到了乌尤寺的大门前,徐颖端着照相机,喜笑颜开的说道:“柱子,红红,你们的身体再靠近些,头挨着头,柱子搂着红红的腰啊。诶,就这样,别动啊!”徐颖按动了快门,随着‘咔嚓’一声,陈大柱穿越重生后的第一张照片,就这样印在了老式胶卷上。李艳红把照相机夺过来,坏笑着说道:“颖妃,该你去和皇上合影了。”
第139章 作死的李艳红
徐颖也不矜持,走过去揽过陈大柱,就把头靠了过去。
“诶诶诶,虎娘们,别和张大爷学,给我点面子行不?老子才是男的啊。”
“我比你老这么多,你要是搂着我,也太别扭了吧,别人看见会说闲话的。就这样,别动了啊。”
李艳红按动了快门,也把这张相片照了下来,接着李艳红又把照相机递给了陈大柱,后者拿着照相机对着这两姐妹。
“你们姐俩再挨近一些,脸贴着脸,再笑一点,好了,就这样。”
他们照完相片后进入了大门,陈大柱惊讶的说道:“哇!居然还有四大天王。红红,你知道他们都有什么法宝吗?”
“知道啊,这个有一把剑,这个有一个琵琶,这个有一只灵貂,这个有一把大伞。哈哈,这些知识是《西游记》教我的。”
“嗯,完全正确。老徐,你知道他们四个在悟道成仙之前的身份吗?”
“知道啊,他们四个曾是商纣太师,闻仲的先锋大将,俗称‘魔家四将’。呵呵,这些常识也是拜《封神榜》所赐。”
“嘿,看来我还难不到你们了。”
他们来到乌尤寺的殿前广场,徐颖就向一个出售香烛的摊贩走去,红柱夫妇跟随其后。
“霞儿,早上好啊!”
付云霞打趣道:“呦,这是什么风把我徐大姐给吹来了。”
“甭说废话,老姐找你帮个忙。”
“行啊姐们儿,你开口说出来便是,老妹儿要是说半个‘不’字, 就从这悬崖处跳进江里去。”
于是,徐颖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马上用一种同情的目光,打量着李艳红,而后者对这种目光,早已习以为常,不觉得别扭,也不觉得尴尬了。
“呦是吗?这里面的送子观音那可是特别灵验的呀,喜得贵子,颂法还愿的锦旗,基本上是月月都有啊。只要你们去虔诚求拜,菩萨感念到你们的诉求,‘日后’必定会有惊喜的。”
她故意把那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徐颖骂了句女流氓后,又对她说道:“霞儿,给我配点香烛,得算最低价哦。”
“不是,你们要去求拜送子观音吗?”
“对呀,怎么了?”
“香烛不能带进殿内,你们在这广场上烧完再进去。”
“哦,这样啊,那行吧,你给我选配50块钱的吧。”
“不用50,太多会反而显得不虔诚了,30块钱的香烛就足够了。”
“行啊霞儿,挺实诚的嘛,今后每次来乌尤寺,我就找你买香烛。”
“不要说‘买’,要说‘请’。”
“好好好,给我请30块钱的香烛。”
等香烛配好后,他们三人就在殿前广场烧香点烛,默默许愿,虔诚求拜。等他们许完愿,付云霞说道:“颖子,给我看着点摊子,我帮你们去给老方丈说说情况。”
“呦,那可太好了,谢谢你了。”
受宠若惊的李艳红和陈大柱,也对她点头哈腰的说道:“云霞姐,这怎么好意思呀,太感谢你了。”付云霞慷慨大方的摆摆手说道:“没事儿,你们在这儿等着啊。”不一会儿,她就扶着乌尤寺的老方丈出来,给他们介绍道:“这位就是接替遍能法师,暂任乌尤寺的方丈,我已经给方丈说明了你们的情况,你们跟着方丈进去,按方丈的旨意照做就行了。”
三人又对付云霞一通致谢,跟着方丈来到了弥勒殿,红柱夫妇在这里虔诚跪拜后,又来到了大雄宝殿,方丈在这里为他们诵经祈福,徐颖也把5张10元的纸币,丢进了佛像前的功德箱,接着,方丈就带领着他们,来到了今天的主要场所——观音殿。
陈大柱看到,这座观音神像确实与其它的有所不同,因为在她的身边,环绕着好几个小孩童,他们有男有女,有大有小,有胖有瘦。他们在观音神像下方,或站或趴,或攀或爬,憨态可掬,萌态十足。方丈在徐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就出去了,徐颖便说道:“方丈要我们以真诚之心,诉愿求子。柱子,就从你开始吧。”陈大柱跪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说道:“观音菩萨,我想你也知道我的事情了,我穿越过来确实是一个意外,其它别无所求,但求一子,愿菩萨显灵,恩赐子嗣,他日我必奉子还愿。”接着,他虔诚的磕了三个头才站起身来,李艳红接着跪了下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说道:“观音菩萨,不管他是陈大柱还是顾宇明,我都想怀上他的孩子,我也不介意这个孩子是男是女,我都愿意送他来到这个世界。观音菩萨,请你满足我做母亲的心愿吧,阿弥陀佛。”李艳红起身后,徐颖又接着跪了下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说道:“观音菩萨,想必你也听到了我妹妹和妹夫的心愿诉求了,希望菩萨大显无边法力,恩赐于我一个侄子侄女吧,求求你了,阿弥陀佛。”
这个时候,李艳红忽然作死的问道:“二姐,你真的希望我能怀上大柱的孩子吗?”徐颖闭着眼睛说道:“废话!”李艳红吊儿郎当的说道:“哼,我要是怀上了,萌萌可能就要生嫉妒心喽。”徐颖还是跪着说道:“李艳红,如果这里不是观音殿,老娘立马扇你两个大巴掌。你刚才说的是人话吗?我们这一家子,都在翘首企盼着你和柱子的孩子的降临,此时此刻,我都在怀着一颗虔诚崇敬的真心,望眼欲穿的希望你能怀上他的孩子。你怎么能够怀疑到萌萌的身上呢?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她是那种心地善良,纯真无邪的好姑娘,我敢拿我的性命做担保,如果萌萌知道你怀上了孩子,她非但不会心生嫉妒,我想她会把你当成太后老佛爷供养起来的,甚至比柱子都还要体贴你,照顾你,信不信?”李艳红低着头说道:“二姐,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我知道错了。”
第140章 三人之间的小游戏
徐颖愠怒的说道“开玩笑,开玩笑,你敢在观音菩萨的面前开玩笑,简直是不把寺院里的清规戒律放在眼里了是吧?胆子也忒大了,你这样还如何让观音大士来帮助你呢?”
徐颖又再次闭上眼睛,虔诚的说道:“观音菩萨,刚才是我妹妹的无心之言,玩笑之语,对你不尊不敬,她现在深表自责,非常后悔,已经知道错了。观音菩萨,请你看在她年纪尚幼不懂事,广发宽宏大量的仁慈恩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她这一次吧,我代她给你磕三个响头。”
咚咚咚,徐颖真的给送子观音神像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往功德箱里放了5张10元纸币,他们又到前殿与方丈寒暄了一会儿,这才握手道别。徐颖又带着他们走入了罗汉殿,李艳红牵着陈大柱的手说道:“大柱,这个游戏我知道,你随便找个罗汉,按照你的年龄数下去,当数到与你年龄相同的那尊罗汉,绝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走,我带你去数罗汉。”徐颖摘掉她的手,挽着陈大柱的手臂说道:“给我滚到后面去跟着。柱子,我陪你去数罗汉。”
“啊?二姐,为什么呀?刚才不都说了是开玩笑的嘛。”
“玛蛋的,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说是开玩笑,老娘听进心里去了,这股火气还没消下去呢。”
“老徐,别生气了嘛,我陪你去数罗汉。”
于是,徐颖和陈大柱在前面有说有笑的数着罗汉,李艳红则在后面嘟着嘴跟着。
“33,35,36。哈哈,老徐,怎么是个白眉毛的老头儿啊。”
“我觉得很像啊,你看他的岁数很老,我的岁数不也很老吗?他的眉毛很白,再过几年,我的头发兴许也会变成这样了。”
“不会的,在我眼里你永远年轻,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的头发就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徐颖感动的把陈大柱拥入怀中说道:“柱子,我喜欢你。”
“老徐,我也喜欢你,但是请你别老是这样啊,我才是男的好不?”
“都说了老姐比你大这么多,如果被你抱着,让人看见会生出闲话来的,还是我抱着你吧。”
“喂,本宫还在后面呢。”
“那就待在后面,继续反省。”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梅园。
“哇,柱子快看,这里竟然还有几只孔雀。”
“嗯,肯定是寺院里的和尚饲养的。”
“小五,快过来和柱子照个相。”
“二姐,你不生我气了呀?”
“屁话,老娘有这么记仇吗?”
他们相互和孔雀合了几张影,便坐在‘望江亭’里休息,这里居高临下,视野开阔,能看到大半个嘉州城。
“柱子,你看那里就是太阳岛,上次我们还有萌萌就是在那边玩的,你还做了一首诗,记得吗?”
“大柱,那边就是铁牛门,那边有个拱形门的就是肖公嘴,在那里就可以看到嘉州睡佛了。”
“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正是睡佛的脑袋上了。”
徐颖剥着橘子,李艳红借机问道:“大柱,刚才我在观音殿说了句混账话,你生气了吗?”
“没有啊。”
“连老二都生气了,你也肯定生气了,别不承认。”
“红红,在我的世界里,你说的话永远都是正确的,我当成圣旨来珍藏,都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又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徐颖往他嘴里喂了一瓣橘子,没好气的说道:“狗日的耙耳朵!”她又往李艳红的嘴里喂了一瓣。陈大柱一边嚼着橘子一边说道:“诶,对啰,我就是喜欢当红红的耙耳朵,怎么,你心里不平衡吗?” “说实话,是有一点。”
“不平衡也得给老子憋着,那天我问你,是不是愿意当我的耙耳朵,你又说不愿意,现在看见我在红红面前当耙耳朵,你又心里不平衡,这不是明着想找抽吗?”
徐颖恶狠狠的指着陈大柱,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你。。。。”
“我什么我,当老三儿就得有个老三儿的样子,乖乖过来给我揉肩膀。”
徐颖没办法,只能气鼓鼓的给他揉着肩膀,李艳红一边吃着橘子一边笑着说道:“皇上,颖妃揉的舒服吗?”
“嗯,是挺舒服的。”
“三儿,过来也给本宫揉揉。”
“啊?你,你,你们两口子也太欺负人了吧。”
李艳红不屑一顾的说道:“颖妃,你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老三儿,所以这些都是你的分内之事嘛。”
“我他妈可是你的姐姐呀!”
“对啊,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二师姐啊,我从来没有否认这一点,一直在做你的小师妹呀。可是在我们三人的这个小圈子里,本宫永远是大的,你永远是小的,明白了吗?快点过来给我揉吧。”
徐颖无奈,一边没好气的给她揉着肩,一边又问道:“不是四个人吗?皇后又把萌贵妃排除在外了吗?”
“颖妃,她才17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咱们三人之间的有些游戏,不适合她参加的。”
徐颖心花怒放的说道:“啊?皇后,你的意思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满意了吧?”
“吸溜呼,哈哈,满意了,满意了。”
“满意了,就擦掉你的哈喇子,再来给老娘好好捏。”
“哈哈,好好好,本妃一定给皇后好好捏,好好揉。”
“诶诶诶,我怎么有种掉入母狼窝的感觉呢?”
徐颖哈哈笑过一阵问道:“怎么,四维宇明,你怕了呀?”
“哼,我才不怕呢。诶,你们姐妹两个说着说着,就把老子给卖了是吧?”
李艳红一边享受着徐颖的服务,一边说道:“皇上,你有齐人之福可享,就偷着乐吧。”
“嗯,这句话,朕爱听。”
半小时后,他们在乌尤寺的斋堂里吃过斋饭,再次谢过了付云霞,这才走出了乌尤寺,又往大佛寺走去,因为是周末,他们出示了身份证后,也免费的进去了。
第141章 英雄无论男女
而这边王浩儿的集市上,张萌萌又给王胖子更换了两张没有封面的碟片,后者当然抹不开面儿,就请张萌萌在她摊位后面的‘马记饭馆’里吃中午饭,小蜻蜓自然是作陪其中。
“洪子,今天又让你破费了啊。”
“嗨,本来就要吃饭的嘛,现在不就是多了副碗筷吗?咱们是异姓铁哥们儿,说什么破费的客气话呢?”
小蜻蜓也附和道:“对对对,能请萌萌吃顿饭,那是咱哥俩莫大的造化呀。”
“呦嗬,你们这么看得起本萌呀?”
小蜻蜓端着酒杯诚挚的说道:“萌萌,自从那天你只用两根手指,就夹断我的弹簧刀开始,我就把你当成哥们儿了,以强者为尊,不打不相识嘛,来,我敬你一杯。” 王光洪虽也端着酒杯,但是却不解的问道:“萌萌,哥哥有一事不明啊,既然你有这么的一身‘天生神力’,那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小买卖呢?”
张萌萌端着酒杯与他们哥俩碰了杯,豪爽大气的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然后才反问道:“洪子,那你认为,我光凭着这身蛮力,可以去做那些正经行当呢?是可以去扛水泥呢?还是可以去挑大粪啊?”他们哥儿俩都捏着鼻子,小蜻蜓皱着眉,嫌弃的说道:“萌萌,拜托,吃着饭呢。”张萌萌尴尬的说道:“哈哈,小蜻蜓,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质疑你们老大的观点而已嘛。”
王光洪白了她一眼说道:“切,质疑?我是让你去挑。。。。那什么了吗?”
“那照你的意思,我能干什么呢?”
“你有这么强的力量,不去给有钱人当个保镖多可惜啊。”
“屁话,当保镖能是长久的正经行当吗?我追求的是平安幸福,不想过整天提心吊胆,操心劳力的生活。再说了,本萌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子,整天和大人打打杀杀,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嘛。”
王光洪语重心长的说道:“萌萌,此言差矣呀!花木兰,樊梨花,梁红玉和秦良玉这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哪一个不是年少成名,后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才能流芳百世的啊!所以说英雄不论出处,豪杰无关男女,孟夫子不是说的好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身体内的能力越大,肩膀上的责任也就越大。”
“切,你的这番话,是给那些要当蝙蝠侠或是蜘蛛侠的人,灌的心灵鸡汤,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能有一点钱赚,吃得起一口饭就不错了,哪还能有行侠仗义,接济苍生的念头呢?”
“萌萌,你现在年纪还小,眼界还没有打开,世界观和社会观也还没有完全形成,说直白点就是,你的整个人还没有融进这个社会里,没有把自己看成是组成这个社会的一份子,所以你没有这些念头很正常,这不能怪你。但是随着年龄的逐渐增大,你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就会随之发生改变,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想要去改造这个社会的冲动。就是那种凡是看不顺眼的人,你就想过去整他丫的几回;看不过眼的事儿,你就想过去打个抱不平。你觉得我为什么放着大好的工作机会不要,偏偏要来‘落草为寇’,当他们这群社会痞子的老大吗?就是因为我产生了这种保家国济苍生的正义念头,你别看我成天在这两条街上瞎晃悠,东街收摊位费,西街收保护费,有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但我这也是在用自己的能力,来维护这两条街道的和谐治安稳定,我肩膀上的责任,就是要使你们这些卖商品的生意人,能够无后顾之忧的挣点小钱,养家糊口,过你刚才说的那种日子;也要使那些买东西的顾客,能够无所顾忌,放心大胆的掏钱购物。那些小偷小摸,不法商贩,休想来老子的这两条街道上找茬子。这就是我王光洪,在这个社会里存在的价值。”
“洪子,我怎么感觉你的语言组织能力,是超一流的棒呢,我真是对你另眼相看了。”
小蜻蜓笑着说道:“哈哈,我们老大,那可是老一中的高材生啊。”
“呦喂,看不出来呀,看来你还是一位品学兼优的好青年,诶,怎么后来没上大学呢?”
王光洪遗憾的说道:“唉,我是福利院里长大的,从小就不知道爸爸妈妈是谁,后来院长看我聪明懂事,勤奋好学,就让我上了徐家扁小学,小学毕业后又分到了七中,初中毕业后又考进了一中。可是就在念高二的时候,老天却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我的脑垂体突然发生病变,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增重了近100斤,变成现在这个鸟样子了,学习成绩也是一落千丈,于是我便被动的辍学了。生哥见我有几分头脑和胆识,让我做了这十五个人的老大,并分了张公桥和王浩儿这两条街道给我管理。”张萌萌拍着王光洪的肩膀说道:“洪子,别灰心,别气馁,你现在做的虽然是灰色地带的活计,但是只要不干违法犯罪的事,你就还是一条英雄好汉。诶,生哥是谁呢?”王光洪坏笑一声说道:“萌萌,只要你加入我们,我就告诉你他是谁。”这时,有位路人来买碟片,见没人守摊,便喊道:“这是谁卖的碟片啊?”由于张萌萌就坐在摊位后面,并且面向三轮车的,故而马上答道:“哦,大叔,这是我卖的,十元一张,你自己慢慢挑吧。”她说完后,才对王光洪回道:“诶,算了吧,我只求摆摊儿挣点小钱,混口饭吃。”
“好吧,那你现在年龄还小,等过几年再说吧。”
“诶,你有十五个弟兄,就只是收点摊位费和保护费,就能养得起他们吗?”
第142章 五月烂黑心
王光洪笑而不语,自顾自的吃着菜,小蜻蜓也是同样的表情,可正当张萌萌还要追问点什么的时候,在他们斜对面不远处,一排肉贩子那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他们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卖猪肉的袁老六,正在和一位五六十岁的中老年女性顾客,口沫四溅的争执不下。王光洪有些不悦的说道:“哼,正是谈兴活泛的时候,却被这些鸟声音打断,真是扫兴,小蜻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等小蜻蜓走后,王光洪自言自语的说道:“玛蛋的,这个袁老六真是死性不改,八成是又给人家缺斤少两了。”
“他经常这样做吗?”
“嗯,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那杂种就是一颗老鼠屎,特别爱贪小便宜,常常为了点蝇头小利而不择手段。”
“那你这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了才行啊。”
“唉,难啊,你们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可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也得平衡好商户利益和顾客利益这两杆太平称才行啊!袁老六这些偷鸡摸狗的鸡贼动作固然可恶,但是他卖的猪肉质量,却是同行业里面最好的。其他的肉贩子,或多或少的存在注水,冷冻,逃疫这些现象,可是他的猪肉,那是实打实的新鲜啊,我们家里吃的肉,也都是买他家的呢。你说我和他这么熟,怎么好去给他颜色看呢?”
“洪子,你的想法错了,他的猪肉品质好,和他喜欢缺斤少两,这是两码子事好不,你不能把它们混为一谈啊。 就好比一个人人交口称赞的民族英雄,背地里却是一个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贪财好色之徒,那你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诶,除了后半句,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呢?”那位路人挑选了三盒碟片,过来给了张萌萌三十元,张萌萌笑脸送客后,才没好气的说道:“玛蛋的,狗日的老孔雀!你他玛配的上民族英雄这四个字吗?”
王光洪尴尬的说道:“好吧好吧。那我待会儿,好好跟袁老六说说这件事。”
这时,小蜻蜓回来了,听他小声汇报道:“老大,我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事情是袁老六给人宰排骨的时候,偷偷把事先藏在案板背后的边角料,掺和了一点进去,想要蒙混过关,但是那位顾客眼尖,看出了他的门门道,所以才导致的这场口角。”王光洪听罢,气得把筷子都撅折了一根,又丧着一张苦瓜脸向张萌萌抱怨道:“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他的排骨明明是质量好,口感好,价格也不错,但他为什么还要往土鸡汤里掺味精呢?画蛇添足,弄巧成拙!”
张萌萌吃下一根红菜苔后说道:“哼,这不就是典型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吗?总以为顾客全都是二百五,可以由着性子坑蒙拐骗,不承想这次碰到个金睛火眼的孙猴子,自己露了馅出了丑,又臊不起这个面子,所以就在那里和人家死皮赖脸的硬怼强磕。”
王光洪噎下一口闷酒说道:“小蜻蜓,搬根这儿的凳子去,让那位顾客先坐下消消气,然后让袁老六赶快给老子滚过来!”小蜻蜓眼见老大真发火了,故而也不敢耽误半分半秒,端着板凳转身就立即向那边跑去了。王光洪还不忘记给饭店老板说了句:“马总,借你家的板凳一用啊。”而这句显人品的话,更让张萌萌对王光洪刮目相看了,她在心里腹诽道:“原来这三货的身上,也不全是肮脏下流的痞腔匪气啊!”
不一会儿,小蜻蜓就带着袁老六过来了,袁老六一见王光洪坐在那儿,自知道缺理亏,遂立即上前伸手想主动打招呼,但被后者一挥手便拍开了。
王光洪嫌弃的说道:“去去去,一手的猪油,和你握了手,待会儿还要淘神费力的洗手。”
王光洪原本的这句平淡无奇的嫌弃话,在张萌萌的耳朵里却听的出来,他说的这句话,一层含义是,你的手脏,我嫌弃和你握手交朋友。而另一层含义,却是在无形之间,拉近了与对方的距离,也消除了对方心中的些许膈应。看来这个王胖子确实不是草包啊!
王光洪用筷子指着对门儿那桌说道:“你就搬根凳子坐在那儿说话。”
这时,又有一名顾客来买碟片,张萌萌也再次对他说了和刚才相似的行话。
于是,袁老六识趣的搬了根板凳,坐在了王光洪对面的那桌下方的位置,而那座的食客见到有便宜热闹可以佐餐下饭,便也没有过多计较,任由袁老六背对他们坐着。
许久,王光洪继续与张萌萌和小蜻蜓有说有笑的喝酒聊天,似乎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袁老六确实枯坐的十分尴尬,故而没话找话的说道:“洪子,你的这盘回锅肉都见底了,要不我去给你割点上好的五花儿过来,让老马再给你生炒一盘,你看咋样?”
王光洪故意打了个饱嗝说道:“你卖的猪肉确实不赖,但我现在已经吃饱了呀,就算再美味的熬锅肉,吃着也发腻啊。”
“呵呵,熬锅肉吃多了确实发腻,也不利于你的身体健康,那我去切点肝尖儿过来,让老马给你醋溜一下,保证不腻。”
“还是算了吧,上个星期,医生才告诉我说,千万别碰肚腹里的东西,特别是那些肮肚脏肠,黑心烂肝,吃了容易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啊。”
“噗嗤,噗嗤。。。。”张萌萌和小蜻蜓,以及相邻几桌的食客直接全部笑喷。那位路人买了两张,把二十块递给张萌萌后,见到有瓜可吃,便也没打算立刻离开,便就在旁边围观着。张萌萌也不介意被围观,她指着小蜻蜓面前的纸巾盒子说道:“玛蛋的,小蜻蜓快给老娘抽一张,肮肚脏肠,黑心烂肝,亏你这三货编的新词儿,这可是‘五月烂黑心’啊,要把我笑死了!”
第143章 生意人的本分
袁老六向四周看了一眼众人,尴尬的说道:“洪子,能不能给老哥留点面子啊,损人也不带你这么损的呀。”王光洪一脸意外的看了一眼小蜻蜓,又看了一眼张萌萌,才对袁老六双手作揖说道:“呦,敢情您老还知道‘面子’二字啊,唉呀呀,对不住对不住啊老哥,是我今儿个驳你的面子了,在这儿我给你赔罪了啊。”
“洪子,要说话就好好说,别这么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行不行。”
“行啊,就等你这句话呢。说了吧,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第几次?诶,洪子,先说好哦,哥哥今儿个,可没有再缺斤少两了啊。”
“噗嗤,噗嗤。。。。”半个饭店的食客和那位吃瓜看戏的路人,全部再次笑喷。小蜻蜓也开怀大笑着,再次给张萌萌抽了一张纸巾擦嘴,后者边擦边说道:“玛蛋的,老娘这是在听单口相声吗?六叔,你的包袱抖的也太专业了吧!”王光洪却凛着眼睛说道:“六叔,这次是你不打自招,可不要又赖在我的头上哦。”
“洪子,有什么话就明说吧,不必这样遛耍着哥哥玩了。”
“好啊,我且问你,你的排骨多少钱一斤?”
“4块5一斤啊。”
“二刀肉多少钱一斤?”
“3块钱一斤,你别问了,直接说事儿吧。”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那就说了吧,刚才怎么回事?”
“呃。。。。其实也没什么,他要宰点排骨,我就帮他宰,只不过,我,我,我在上称之前,混了点边角料进去,被他给识破了,诶不过,这是咱们肉贩子默认的行规,大家都这么做的,谁让那个死鱼眼看见了呢?” 王光洪抱着胳膊说道:“哦,混了点边角料,你们肉贩子不成文的默契,全都是如此操作,是这样吗?”
“呃。。。。对呀,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操作的啊。”
王光洪朝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呸。。。。以次充好,以假冒真,把黑的染成白的,把损人利己说的理所应当,把不要逼脸混淆成法不责众。老六,你的脸皮也太厚了点吧!”袁老六强词夺理说道:“洪子,片儿汤话可不能这么说呀,这是拒绝铺张浪费的默契行为,如果我不这样做,那么那些没人要的边边角角,就得喂狗,就得倒掉丢掉,多浪费,多可惜啊。”张萌萌闻言,无语的摇摇头,王光洪也当场气笑了。
“洪子,你知道我们生意人的艰辛和委屈吗?你知道每天早上,天不见亮,连鸡都可能没起床呢,我们就得到屠宰厂进肉。每天晚上,连狗都可能回盹儿了,我们才能合上眼睛啊!洪子,你知道我们每个月要丢掉多少边角废肉吗?那可都是肉啊,都是用钱买来的呀!你又不是咱生意人,不要在那里做出一副匪夷所思,不可理喻的表情好吗?”
王光洪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说道“呵呵,对对对,我不是生意人,我无法体会你的艰辛和委屈,我也无法理解你的行为和想法。”王光洪说完,又转头看向张萌萌说道:“萌萌,他刚才说的也在理,我确实没有这个资格,也无法理性公正的评判他的话。但是你和他都是生意人啊,那你来断断他的事儿吧。”全部的人又把目光集中在张萌萌的身上,后者呷了口茶才说道:“六叔,晚辈想请问你,咱生意人的本份,应该是什么呢?”袁老六不解的随意答道:“本份?不就是赚钱养家,让老婆有钱花吗?”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说道:“我问的是本分,不是目的。”
“不知道,那你说说呗。”
“八个字,以诚为本,以信为荣。”
“怎么理解呢?”
“六叔,你的猪肉品质好,口感好,这就是你的诚信,但你缺斤少两,就是你的虚伪。你的猪肉价格公道,这就是你的信誉和光荣,同样的,你偷偷往排骨里掺边角料,就是你的劣迹和耻辱。我们生意人图赚钱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要不咱们做生意干嘛呀?但是有些昧良心的事,真的不能去做,六叔,你的那些边边角角要是实在没人要,喂狗觉得可惜,又舍不得扔掉,你可以把它们全部绞碎,打成肉糜,然后打包出售给鱼贩子呀,那些鱼贩子看见有这么好的鱼饲料,那还不得一窝蜂的来疯抢啊。”
袁老六恍然大悟的说道:“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把边角料打成肉糜卖给鱼贩子,那还能多挣一笔呢。”王光洪进一步解释道:“这样做也消除了你继续以次充好的欲望了。”
“好好好,今后我就这么干,谢谢你啊,小萌妹,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张萌萌眉开眼笑的说道:“哈哈,不用谢,大家都是生意人,互相帮助,相互理解是应该的嘛。”
袁老六又谄媚的说道:“呵呵,洪子,那什么,还得麻烦劳你去帮哥哥剪个角子(收个尾)呢。”
王光洪白了他一眼,对饭店老板喊道:“马总,结账。”马大陆走过来说道:“洪子,一共是26块钱,你就给个20就行了。”王光洪掏出三张十块纸币,拍在桌子上说道:“四舍五入,别把规矩弄坏了,生意人,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又艰辛又委屈,不容易!”啪啪啪啪啪,现场的人都为王光洪鼓起了掌,袁老六的脸上,被臊的红一块,紫一块,他尴尬的说道:“洪子,给哥哥留点面子成不。”
“屁话,老子这不是去给你找面子吗?”说完,他又回头对张萌萌笑着说道:“萌萌,要不把你的车停在马总这里,陪哥哥走一趟,给我扎扎场子吧。”张萌萌把嘴一撇说道:“唉,好吧,你先过去吧,我把摊儿收了就过来。”王光洪赔着笑脸说道:“诶,好好好,马总,把萌萌的车和货看好啊。”
第144章 娘娘的诉求
马大陆爽快的说道:“好勒,洪子,你放心吧,萌萌的车和货,放在我的档口上,绝对不会出现半点差池。”
张萌萌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前面正在擦皮鞋的周志强,转过头来对马大陆说道:“马叔,给我再添一大碗饭过来,再把这些菜全部盖在上面。”
“萌萌,你又要端给周老头儿啊?”
“知道还问,快去打饭吧。”
于是,马大陆拿了个大白碗,往里面按了满满一大碗白米饭,再把他们桌子上的菜,一股脑的全部盖在了上面。“好了,萌萌,整好了,是你去送,还是我去送啊?”
“废话,像这些献殷勤的美事,轮的着你来替我做吗?”
张萌萌眼见那位客人走了以后,就把饭端给了前面的周志强。后者心花怒放的说道:“呦嗬,回锅肉,青椒肉丝,炝莲白,红油菜苔,还有红烧豆腐,今天的菜不赖嘛。萌萌,谢谢你了,又给我省一顿。”
“不用谢,快吃吧。我还得收摊儿,去给人扎场子呢。”
周志强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嗯,扎场子可以去,但这件事儿可别往里掺和啊。”
“知道,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呀。”
这边的王光洪,刚刚走到袁老六的肉摊旁边,就看见坐在那里的当事人,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妇人,他心里感叹道:“玛蛋的,这样的娘娘最不好缠了。”但他还是连忙迎上前去,挤出笑脸来说道:“唉唷,娘娘,劳您在这儿等半天了啊,这个小肉贩子确实太不像话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弄虚作假,真是太无法无天了,我刚才已经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又严厉的批评了他一番了。想必他也知道错了,袁老六,还不快来给我娘娘赔礼道歉。”那位娘娘摆摆手回绝道:“诶诶诶,先别忙,先别忙,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是哪里来的死胖子,轮的着你来指手画脚吗?”王光洪尴尬的说道:“娘娘,你说胖子就胖子,可不可以别加个,死,字在前面呢?”小蜻蜓解释道:“娘娘,咱们都是文明人,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些,这是我们浩公堂的老大,光哥。”
“切,浩公堂,老大,光哥,不就是黑社会吗?严打的时候没把你抓起来枪毙就算好的了,多体面似的,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小蜻蜓想冲她发火,但被王光洪暗中阻止,他仍然赔着笑脸说道:“呵呵,娘娘,咱甭管是不是黑社会,这王浩儿是我王光洪的地盘,你在我的地盘上起了争执,按照道理来说,我是有责任的。所以这件事呢,我有资格给你们调解矛盾,我看你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废话!他这明显是在鱼目混珠,滥竽充数。证据就在我手里拿着呢,你想大事化小?哼,没门!”
王光洪压下火气说道:“娘娘,俗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的这个事儿呢,确实是袁老六的全部责任,这是他想赖也赖不掉的,但是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赏我一个薄面,还是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我保证今后你在王浩儿买菜,绝对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了。”围观的人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劝道:“就是就是,娘娘,把道理找回来就可以了,别人都认了错,你就大方一回嘛。”
“不行!这个哑巴亏,我不能白吃!这个大傻当,我不能白上!必须要那死杂种付出代价!”
王光洪再次压下火气说道:“娘娘,有理不在声高,咱有事说事,有理评理,可别随便骂人啊,每个人都是爹生娘养的,待会儿有理变得没理,就不好了。”
那位娘娘还是得理不饶人,继续尖声尖气的嚷道:“怎么了,骂他怎么了,他知假售假,以假乱真,欺负到我的头上,骂几句都不行吗?”
“行行行,你骂吧,我等你骂够了,再说下文吧。”
“嘿,你这是什么语气啊,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我看你和那杂种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小蜻蜓忍不住怒怼道:“嘿,我说你这刁妇,怎么如此蛮不讲理,打胡乱说呢。我们是好心来给你们剪角子,你还在这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用的着这操黑社会的死胖子来剪角子吗?我看你们这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这时,张萌萌把摊儿收完了,又给马大陆交待了几句,然后才走了过来。她听见这名泼妇刚才的这番混话,忙拉了拉身旁的王光洪,又给他使了个“不要发火”的眼神,后者这才第三次,强行把心中的怒火,再次压了回去。他向袁老六招招手,张萌萌识趣的让开了,后者走到他身边,王光洪才勉强说道:“娘娘,这里是我的地盘,既然你不要我剪角子,那我就不管了,但事情是因他而起,也应该由他而终,现在人就在这里,你们好好谈谈吧。”
袁老六面无表情的说道:“多余的废话咱就不要再说了,现在就说说你的诉求吧。”
这位娘娘趾高气昂的轻蔑说道:“死杂种,你掺假贩假,以次充好,就是在欺诈消费者,就是在违法犯罪。所以我的诉求很简单,听好了啊,第一,你要向我鞠个90度的躬,并当众赔礼道歉。第二,假一赔十,我这袋排骨是三斤六两,你就得赔我36斤大精排骨。第三,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时间损失费,误工费,杂七杂八的算下来,你得赔偿我500块钱,少一分钱都不行!这就是我的诉求!”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即炸开了锅,人们都摇着头,讥笑的指着这位娘娘评头论足,指指点点,都在说这人太蛮横了。王光洪和张萌萌也被气笑了,他俩各自抱着胳膊,互相调侃打趣着这个娘娘的狂妄惊天之语。
第145章 宠祸作死的下场
袁老六闻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气急败坏的指着那位娘娘,怒骂叫嚷道:“死老娘们儿,你这明显是在敲诈勒索,巧取豪夺,借题发挥,仗势欺人,我掺了边角料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再退你的排骨钱不就结了吗?我又没有对你造成人身伤害,用得着赔偿精神损失吗?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要我赔偿几十斤排骨,还有这个费那个费的呢?我这是小本买卖,薄利生意,哪来的钱给你赔偿呢?”
那位娘娘也不依不饶的指着袁老六,破口大骂道:“死杂种,胎神精,老娘说的三个条件,缺一不可,必不可少,我绝对不会让步!你看你都是好几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胡子不刮掉在地上,都可以杵着鸡屎汤子了,你却还在这里弄虚作假,滥竽充数,欺软怕硬,不要逼脸,难道你还有一大堆歪理斜论来反驳我吗?”她拍着自己的脸蛋,继续用羞辱性的语气说道:“你不嫌丢脸丢人,我都替你臊的这脸儿通红,你知道臊皮这两个字,在咱们嘉州的意思是什么吗?说的就是你现在心里的感觉。因为有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多人听着,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杆秤,他们都在看你今天怎么幺台!”袁老六被气得暴跳如雷,顿脚捶胸,心口起伏,怒目圆睁,他不断的胡言乱语说道:“气死我了,死老娘们儿,死老太婆,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转过身去,恼羞成怒的抓起案板子上的砍骨刀,用刀指着娘娘,咬牙切齿的说道:“死昌妇,我他妈剁了你!”说着,他操着砍骨刀就朝那位娘娘冲去,那位娘娘明显是被袁老六的举动吓傻了,呆愣在原处瑟瑟发抖。王光洪见状,连忙给张萌萌使了一个“show time”的眼色,后者轻蔑的白了他一眼,欺身向前一步,挡在娘娘身前。张萌萌眼见袁老六的刀砍下来,瞧她果断侧身一闪,用右手轻轻一拨,就把袁老六摔了个四仰八叉,他手里的砍骨刀,也轻而易举的被张萌萌巧妙的夺下。“六叔,这只不过是一点买卖上的纠纷破事儿,又不是杀妻夺子的血海深仇,至于你动刀子,弄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结局吗?”袁老六在地上叫嚷道:“萌萌,你别管,你别管,把刀给我,她今天在众人面前臊了我的脸皮,老子非得剁了她!”
“屁话,你为了狗屁不值的脸皮,就要亲手把自己送进牢笼去吗?你为你的老婆孩子想过吗?你杀了人,他们怎么办呀?”
这个时候,周志强站在人群外,向张萌萌招着手喊道:“萌萌,萌萌,过来,我找你有点事儿。”后者明显会意他的意思,故而把砍骨刀重新丢在了案板子上,走出人群,向周志强跑去。
“你这妮子怎么回事儿,我不是叫你别掺和吗?你刚才也答应了呀,怎么还要去多管闲事呢?”
“周叔,袁老六动刀子了呀,我不出手,恐怕今儿个会见血啊!”
“哼,见血也跟你没关系,你做好自己的生意就对了,何必去和王光洪他们搅和到一块儿呢?”
张萌萌背着手,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出来说道:“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也想独善其身,平凡度日,怎奈何苍天不许,世道不允啊!”周志强搭着张萌萌的肩膀说道:“呵呵,你这小妮子,装的还挺像,就站在这里,远远的围观就行了,别在进去了,听见了吗?”说罢,周志强就回去,继续给人擦皮鞋了。“知道了,啰嗦。”张萌萌明显不乐意,但也没再向前走了。
这个时候,那位娘娘才回过神,缓过劲来,指着已经站起身的袁老六,破口大骂道:“死杂种,烂杂种,你他玛还想动刀子呀!来人啊!快来人啊!你们都看见了吧,光天化日之下,他要动刀杀人啊!你们快快帮我报警呀!唉唷,天杀的狗畜生啊,居然还想杀人呐!”袁老六刚才听了张萌萌的劝告,他的情绪本来都缓和了些许,可是此时听见这个娘娘,这般口无遮拦的羞骂,他心中的那团怒火再度上窜,瞧他再度跑过去,重新拿起案板上的那把砍骨刀,怒红着眼眶,就向那个娘娘冲了过去。但是娘娘这回明显学聪明了,她见到袁老六向自己冲过来,立即四处躲闪着,随时随地将要劈下来的刀锋。他们二人就这样,一个在前面逃闪,一个在后面追砍,围观的人也四处躲避,生怕运气不好被殃及池鱼。王光洪和小蜻蜓见到这副场景,也有些肝颤胆怯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张萌萌更是懒的不想再管这件事了,因为她看得出来,其实这个娘娘也不是什么善茬,现在被袁老六追着砍,也是背死活该打栽栽。
而那个娘娘跑着跑着,她发现自己的体力,明显已经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站在一旁的王光洪,竟然有着那么大块的身躯。这他玛完全就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坚堡强垒嘛!于是她灵机一动,立时在心中就有了主意。她余光瞟见袁老六的砍骨刀,向自己再度劈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娘娘马上巧妙的扭转身体,来了一个灵活的90度折转,躲藏进了王光洪那肥胖身体的背后。而此时的袁老六已经杀红了眼,他明显失去了理智,砍骨刀向娘娘砍下去的时候,丝毫也没有收力的意思,就像是一定要把对方置于死地一样。他的眼睛其实已经看见,娘娘的身体向王光洪身后躲藏了,他的大脑也想要立即指挥右手,停止劈砍的动作,可是这个时候,袁老六那些异常兴奋的末梢神经,分明已经不愿再受大脑的控制了。所以最终他手里的砍骨刀,就这样非他本意,却又力道十足的劈砍了下去。
第146章 铸就大祸与死里逃生
只听“唰”的一声,袁老六的刀锋上面传来的,令他十分熟悉的清晰触感,使他的大脑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可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因为他的这记势大力沉的“华山劈”,生生的从王光洪的左肩喇到了右胸,又从右胸直接喇了出去。
王光洪此时的痛感神经,还未传进他的大脑,而先于他清醒过来,已知铸就大错的袁老六,“哐当”一声丢掉了手里的砍骨刀。而这个清脆响亮的声音,才成功提示了王光洪的大脑:原来自己当了一回冤大头的肉盾啊!随即传来的汹涌澎湃,排山倒海的疼痛感,使他这时才后知后觉的伸出手,去本能的捂住自己的伤口。可是他的这个无谓动作,自然不会阻止伤口处的血液,如同脱缰野马似的奔涌而出,甚至于在短短五秒钟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完全染红了他的上衣。于是,王光洪仿佛被死亡之神,瞬间抽走了灵魂一样,立即精散力尽的往地上倒去,小蜻蜓在旁边回过神来,想要在他坠地的前一秒,将他搀扶起来。可是凭借他那副小身板儿的微小力量,又岂能扶的动王光洪的那副肥胖身躯呢,于是,他的身体就这样,径直的倒在了那个娘娘的身边。
小蜻蜓立即蹲下身去,死命按住王光洪的伤口,声嘶力竭的朝众人大喊道:“玛批的!傻愣的干嘛?赶快打幺二零啊!”他又不断拍着王光洪的脸,大喊道:“洪子哥!洪子哥!坚持住啊!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不要睡!不要睡!清醒点!清醒点!”王光洪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鲜血呼呼呼的往外冒,他虚弱的早已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瞬间又想到了什么,勉强撑起一口气,缓缓的抬起右手,用食指无力的指向那边那个,此时同样已经吓傻的小女孩儿。小蜻蜓明显会意了他的托孤举动,故而流着眼泪朝他点了点头,后者耗光最后一丝力量,心有不甘的垂下了那只,指着张萌萌的胖手,砸到地面上的时候,甚至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娘娘也已经吓得小便失禁,和袁老六一起,瘫软在地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她现在早就没有了刚才的那副盛气凌人的气势,而剩下的,只有哆哆嗦嗦,瑟瑟发抖的瘫软身体。她现在非常的后悔,刚才自己咄咄逼人的卑劣行为,导致事情向无可挽回的极端发展,她终于品尝到了,把人逼到绝路上的苦涩后果;她终于感悟到了,给人留下一点余地,就是给自己留出一条生机的定律;她终于体会懂得了,任何事情都应当适可而止,退后一步自然宽的圣道真理。但是她明白的太晚了,感悟的太迟了,等待她的,必定是忏悔内疚的痛苦折磨,和没日没夜的恐怖回忆。因为她这是一起“自作自受”的经典案例。
而张萌萌在生平第一次看到,这幕血腥恐怖的真实场景后,直接吓傻石化在原处,她不明白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怎么会发展到如此无法挽回的极端地步。明明自己刚才都已经阻止过,袁老六的鲁莽行为,并且已经基本安抚好他的激动情绪了,为什么那个娘娘,还要得理不饶人的继续刺激他呢?张萌萌在心里腹诽道:“娘娘啊,你有脾气羞辱他,你有勇气打击他,那为什么当他拿着砍骨刀,疯狂的追着你劈砍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要向后面逃闪呢?有本事你就站在原地别动,让他砍着消气,劈着玩儿啊!你还往人家洪子身后躲,这不明显是想祸水东引,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妖孽做法吗?!”周志强见状,立即奔跑过来,把呆傻的张萌萌按在自己怀里,并且不断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心有余悸的惊悚心灵。
“萌萌,萌萌,不要看,不要看,别害怕,勇敢点,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十分钟后,幺二零的救护车,闪着令人烦躁的警笛,呼啸着开到现场。随后,身着白衣大褂,戴着白口罩的医护人员,马上对躺在地上的王光洪进行急救。清创,消毒,吸氧,验血型,输血浆,人工呼吸,包扎伤口,一套完整正规的急救措施下来,终于把王光洪从死神的镰刀下,抢救了过来。可是任凭她们三个美女医护人员,加上小蜻蜓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将两百多斤的王光洪抬上担架。
周志强见状,抚摸着张萌萌的头发说道:“萌萌,萌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洪子被救回来了,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快去帮助他们,把洪子抬上救护车吧。”张萌萌在他怀里听见此话,立即擦掉眼泪,转头定睛一看,才堪堪的吐出一口浊气来嗔怪道:“玛麦批的死胖子,吓死老娘了!”她走到那几人跟前,大声武气的叫嚷道:“全部闪开!”小蜻蜓见来人,慌忙对身旁的三个白衣天使说道:“姐姐们,快让开,咱们先把担架抬上车,此人有天生神力,她可以把洪子哥直接抬上救护车。”
张萌萌眼见他们把担架抬上车后,瞧她立即蹲下身,右手环过王光洪的后颈,左手环过王光洪的双腿,大喝一声,咬紧牙关,发力往上一提,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就把王光洪抬上了救护车。她见三个美女医生还在吃惊,便说道:“姐姐们,快把伤者送医院救治吧。”那三个医生闻言,这才回过神来,与小蜻蜓一起关上车门,呼啸着警笛,向远处驶去了。
幺幺零的车子也跟着来到现场,询问了几个路人后,把袁老六和那位娘娘带上警车拉走了。这时,一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人群之中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又来到张萌萌身边说道:“小妹妹,能不能请你到派出所作个询问笔录呢?别误会啊,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而已。”
第147章 张萌萌的诉心石
周志强走过来握着叔叔的手说道:“民警同志,她还是个刚满17岁的小女孩子,就不要为难她了吧。我也是目击证人,我看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我可以跟你回派出所做笔录。”工作人员笑着说道:“哈哈,这位同志,你可能是误会我了,我并不是要存心为难她,我只是刚才听见,有人说她与伤者的关系非同一般,事情发生以前还坐在一起吃饭,所以想问问她,了解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民警同志,我是这个小女孩子的叔叔,我可以证明他与伤者之间是小葱拌豆腐,清清白白,就是商贩和顾客的普通关系,绝对不存在任何超过朋友二字的特殊关系,‘非同一般’这个词语就更是荒谬至极,无从谈起了。”
“哈哈哈哈,看来你这个叔叔,当的还是蛮称职的嘛,但是同志,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绝对没有任何质疑这个小妹妹的意思,我只是想。。。。”
张萌萌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向周志强说道:“周叔,我跟他去走一趟吧,你把车和货给我看好了就行。”周志强叹了口气,木讷的点了点头。随后,这名工作人员载着张萌萌,向张公桥派出所开去了。
陈大柱和他的两个“皇妃”,自然是不知道这边发生事情,他们此时还在大佛寺里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日已偏西,天边渐红,他们才兴尽而归,打道回府。结果刚走到华乐宿舍门前,正在下象棋的老魏,便立即叫住了他们。
老魏有些担心的说道:“大柱,颖子,萌萌不知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往日里活蹦乱跳的一个小女孩,今天一回来,整个人都是闷闷不乐的状态,问她也对我爱搭不理,似乎有什么心事呀。”
陈大柱问道:“她的车和货在仓库里吗?”
“在啊,车和货倒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李艳红问道:“魏叔,你看她哭过吗?”
“这我哪看的出来呢?你们快点上去瞧瞧吧。”
徐颖点着头说道:“嗯,行吧,我知道了,谢谢你了。”
等他们上楼后,和老魏下棋的老头儿,便阴阳怪气的说道:“唉呀,看来陈大柱的艳福不浅啊!”
老魏马上反驳道:“屁话,我跟你说,别在这儿嚼舌根啊,大柱和红红两口子,恩恩爱爱,甜甜蜜蜜,跟颖子之间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同事关系,绝对没有那些不伦不类的畸形关系。”
“哦,那行那行,诶,这一步,我下在这儿。。。。”
他们走进张萌萌的房间,看见她抱着那个粉红色的布娃娃,目光呆滞的坐在床角,确实与以前的张萌萌大相径庭,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徐颖着急的问道:“萌萌,你怎么了,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李艳红自问自答的说道:“萌萌,是不是有坏人欺负你了?可是不对呀,放眼整个嘉州,又有谁能够有这个实力来欺负你呢?”陈大柱也说道:“萌萌,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那样会憋出病来的,有什么问题也请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张萌萌看了一眼三个人,撇了撇嘴,才开口说道:“小姨夫留下,其他人出去把门儿带上。”徐颖不悦的说道:“靠!连你老娘都不能说吗?他真是你的宝贝疙瘩了吗?”李艳红也说道:“二姐,你得了吧,没听见人家萌贵妃刚才说,我们是其他人吗?还是识趣点,自己出去吧。”她们姐妹出去后,陈大柱便说道:“张大爷,好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吗?”张萌萌委屈巴巴的抽泣道:“过来抱着我,让我在你怀里大哭一场,再跟你从头说。”
陈大柱也不废话,立即把她娇柔的身躯拥揽入怀,后者酝酿好情绪,趴在他怀里,哇哇哇的大哭起来。那对姐妹扒在房间门儿上,听见张萌萌在房间里面,凄凄惨惨的哭泣声,两人也是感同身受。
“二姐,我听见她这样哭,心里就像被千万根钢针扎着一样的疼啊。”
“唉,谁说不是呢,我是她亲妈,听见她这样哭,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萌萌到底怎么了呀?”
“我哪知道啊,唉,也怪我今天玩儿心太大了,如果没跟你们去玩儿,兴许她也不至于这样伤心。”
“二姐,你不用这样自责,萌萌发生事情是我们无法预料的,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和你没关系。” “但是我心里还是觉得挺内疚的。”
“以后你对她好一些不就结了吗?况且她也没这么脆弱,她愿意主动把心事跟大柱倾诉,就说明她也想打开心扉,和我们摊开心结,最终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嗯,但愿如此吧,你在这儿盯着,我去厨房做饭了。”
“行,你去吧。”
张萌萌在陈大柱怀中哭够了,心中的恐惧和烦闷,也消除了大半。她用陈大柱的衣服,擦掉了眼角的余泪,才缓缓说道:“今天快中午的时候,王光洪到我摊子上来换碟片,我当然就给他换了,过后他抹不开面儿,就请我吃了午饭,但是我们在吃午饭的时候。。。。”张萌萌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给陈大柱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过后,陈大柱说道:“行,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睡一下,待会儿要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张萌萌指着自己的红唇,陈大柱自然照做。良久,唇分,张萌萌羞红着俏脸说道:“小姨夫,你就是我的诉心石啊!”陈大柱会心的轻笑一声,然后把被子给她盖好后,才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李艳红见他出来,立即上前问道:“怎么回事呀?”
陈大柱看了一眼厨房,见徐颖正在认认真真的做饭,他没去打扰,便指了指客厅,后者秒懂,马上拉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陈大柱便把事情的经过,又向李艳红叙述了一遍。
第148章 凤仪鸾迹之象
李艳红愠怒的说道:“靠!那个死老娘们真是无耻啊,自己作死不说,还间接伤及无辜,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陈大柱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一边说道:“这件事情,萌萌没有任何责任,她也无须为王光洪背上思想包袱。她只是见到血腥场面,有点儿受惊罢了,待会儿你们轮流去安慰安慰,就会没事的。”
这时,徐颖端着做好的菜出来了,她眼睛一瞟,马上就知道李艳红已经从陈大柱嘴里知道实情了,故而脱着围裙说道:“柱子,去洗手,然后做一道小煎鸡,椒麻口味的哦。”
等陈大柱走后,徐颖自然也从李艳红口中,听到了张萌萌的事情。
徐颖咬牙切齿的骂道:“玛麦批的,那老娘们儿真可恶,害人害己,真是个老祸害!”
“老二,萌萌其实就是被吓了一跳,没事的,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开开玩笑,打打闹闹,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晚饭做好后,陈大柱去把张萌萌叫了出来,李艳红问道:“萌萌,你没事了吧。”
张萌萌指着自己问道:“没事了呀,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嗯,没事就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咦,这道小煎鸡好好吃啊,谁做的呀?”
徐颖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呦嗬,小姨夫,原来你有当厨子的潜力嘛。”
陈大柱得意忘形的说道:“哼,那是,想当年我也是尝遍秦淮菜,学透苏杭肴的精英少年啊。”
“秦淮?苏杭?你在说什么呀?”
“呃,我的意思是说,我做的菜非常好吃,就连秦淮苏杭那个地方的厨师,都比不上呀。”
“孔雀,白火石,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正当他们四人,说说笑笑的吃着晚饭,可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狐疑的循声望去,只见屋外足足站了十几个青年,他们每个人都穿的花里胡哨,头发弄的乱七八糟,举止谈吐吊儿郎当,一看就是社会上的痞子无疑。正当陈大柱想出去一看究竟时,小蜻蜓却伸头进来,贱兮兮的说道:“嘻嘻,萌姐,吃晚饭呀?浩公堂的所有人员均已到齐,请萌姐训话。”张萌萌不解的问道:“训话?训什么话呀?什么意思啊?”小蜻蜓略显尴尬的说道:“萌姐,能不能让我进来说呀?我还没吃饭呢。”
“进来吧,你怎么又叫我姐呀?不怕再把腰闪着吗?”
小蜻蜓走进来后说道:“不怕不怕,今后不叫你萌姐,我才怕把腰闪着了。”张萌萌吩咐道:“小姨,到厨房拿一副碗筷出来。”李艳红诧异的看着张萌萌,指着自己问道:“你是叫我去?”
“对啊,你坐的位置,距离厨房最近,不叫你叫谁呀?”
“嘿,我在这家里可是有‘不做事特许’的呀,你怎么能叫我去拿呢?”
徐颖把眼睛一凛说道:“小五,从今以后,咱家没有特许,去拿吧。”李艳红苦着脸说道:“可是再怎么着,也轮不着我去拿呀。”陈大柱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拿,我去拿,有你姐妹扯皮的时间,我都把碗筷拿回来了。”徐颖母女一同用食指示意着,并齐声说道:“坐下,吃饭。”陈大柱无奈,只能乖乖坐下,继续端碗吃饭,徐颖母女又冷着眼看向李艳红,后者无奈,只有嘟着嘴说道:“好好好,本宫去拿。”李艳红把碗筷拿出来递给小蜻蜓,后者接过来不解的问了句:“本宫?”李艳红拨了拨耳发,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故作出一副威严的姿态,看着他反问道:“小蜻蜓,怎么你觉得我不像是这家里的皇后娘娘吗?”张萌萌轻轻摆摆头,然后给小蜻蜓的碗里盛了一碗饭,后者端过来说了声谢谢,才仔细的打量了李艳红一番,摆着头说道:“嗯,不像。”
“那我像什么呀?”
他刨了口饭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红红姐,我觉得你像,武才人。”
“噗嗤,噗嗤。。。。”
徐颖母女齐笑喷,李艳红跺着脚,气鼓鼓的说道:“什么!武才人?你的蜻蜓眼睛是瞎了吗?难道你没看见在我的头上,有凤仪鸾迹的祥瑞之象吗?”小蜻蜓看了看她的头顶,用筷子指着上面,尴尬的说道:“红红姐,凤仪鸾迹,我是没有看到,倒是有一个绿色的吊扇叶片,分外扎眼。”李艳红抬头看了看,马上指着吊扇,跺着脚说道:“老二!今年夏天把它给我换成白色的!”
徐颖白了她一眼,愠怒的说道: “还能用,为什么要换?我看你快跟今天下午,那个死老娘们儿差不多了,还不快给我坐下吃饭!” 李艳红无奈,只能坐下闷着气吃饭,陈大柱这时却说道:“媳妇,我说你怎么听不出来呢,人家小蜻蜓这是在奉承你呢。”
“奉承我?他说我是武才人,这还是在奉承我?”
“媳妇儿,我说你脑筋怎么转不过弯来呢?武才人后来变成了谁?你仔细想想吧。”
李艳红仔细琢磨了一番,眉开眼笑的说道:“哦,对对对,哈哈,小蜻蜓,你的眼光真是独到啊,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可不就是武才人的后来吗?”张萌萌话锋一转,便问道:“好了,闷子逗完了。玩笑也开过了,咱们言归正传,说吧,你把这群人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萌姐,老大今天下午,倒在地上的时候,用掉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来指着你,难道你没看见吗?”
“屁话!当时老娘都快要被吓尿了,哪里还看得见他指着我呢。”
陈大柱琢磨了一下问道:“小蜻蜓,当时你的老大,指着萌萌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啊,当时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不过柱子哥,这事儿只要稍微一琢磨,就能马上明白老大指着萌姐是什么意思呀,这是非常明显的好吧。”
第149章 决定一切的利益
陈大柱转念一想,便赞同道:“嗯,言之有理啊。”徐颖仔细想了一下,也马上会意了王光洪的意思,李艳红不解的问道:“二姐,他的老大是什么意思啊?你猜出来了,就提示一下呗。”
“好啊,答案其实只有两个字。但是我提示你三个关键词,刘备,孔明,白帝城。”
张萌萌想了一下,也说了句‘白火石’,李艳红也想到了答案,便顺口说道:“托孤?”陈大柱解释道:“正确,当年刘备不听劝告,执意伐吴,结果中了陆逊的火烧连营之计,最后在白帝城,油尽灯枯的时候,把自己的儿子连同基业,一并托孤付予了诸葛亮。”张萌萌关心的问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
“唉,命是保住了,但是和个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么说,他还活着喽。”
“诶萌姐,你别给我埋坑啊,洪子哥活没活着与你接任‘浩公堂’的老大,可没半毛钱的关系啊。再说了,他现在就是一具躺在床上的活死人,连大小那什么都要让人护理,就更别再提重出江湖了。”
“那为什么他要我当,我就要当呢?你不觉得这有点强人所难吗?我是个生意人,只求平平淡淡的做生意,我不喜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子上,过着舞枪弄棒,打打杀杀的日子。”
“萌姐,以你的实力和能力,完全可以胜任‘浩公堂’的老大,而且你当了老大也可以继续做生意,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啊,况且洪子哥除了老大的这个身份,也同样在做别的生意呀,你只不过是像他那样,身上多了一件马甲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小蜻蜓,我要是说,我不愿意做这个老大,你会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呢?我说又说不过你,打又打不过你,只能天天带着这帮弟兄,跟在你屁股后头转了。” “麻批的,你这是吃定老娘了是吧?”
“哎萌姐,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可没有半点要逼着你当老大的意思啊,我只不过是公正客观的陈述事实,再稍稍微的劝劝你罢了,况且认你做老大,这是洪子哥的意思,我们这也是在按令行事而已嘛。”
“切,谁不知道你的这句话,隐含的意思就是,我当也得当,不当也得拐着弯儿来让我当是吧?”
小蜻蜓做出一副冤枉无辜的表情,向大家求证道:“各位,我刚才说的话,表达过这个意思吗?你们认为我是这个意思吗?”徐颖和红柱夫妇都齐刷刷的摇摇头,小蜻蜓对着张萌萌两手一摊,似乎在说:“你看,冤枉我了吧。”张萌萌不解的向他们问道:“诶,不是我就搞不懂了,你们哪头的呀?”徐颖说道:“老妈肯定是在‘理’那头啊。”
“在我这头?那为什么要摇头呢?”
“道理的理,不是你我的你。”
“小姨,你怎么说呢?”
李艳红指着自己说道:“你问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个家,其实就是你妈的‘一言堂’,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有别的意思吗?”
“小姨夫,你的意思呢?”
“在这件事情上我保持中立,你当与不当,我都能够接受。只不过我想提示你一个词语,来辅助你做出正确的判断,利益,言尽于此。”
徐颖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个词语背后隐藏的含义,随后,她轻笑着夹了一块半肥半瘦的蒜泥白肉,放在了陈大柱的碗里说道:“总是利益。”后者欣慰的点了点头,又把这块肉放进了李艳红的碗里说道:“还是利益。”李艳红喜笑颜开的说道:“哈哈,原来我才是利益的最终获得者呀。”
此时,张萌萌也明显理解了他们的意思,于是她也夹了一块蒜泥白肉,放在了小蜻蜓的碗里问道:“当你们的老大,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那就多了去了,首先你可以有十几个弟兄任你驱使,而且他们全部都是心甘情愿的跟随着你,你想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当然只要给口饭吃,给根烟抽,给口酒喝就行了;其次在王浩儿和张公桥两条街道上,你能受到每个商贩们的尊敬和爱戴,在饭馆里去吃饭,老板会主动给你打折,在地摊儿上购买衣服,老板更是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另外在每个月,你除了各个商贩的规费收入以外,你还能有自己的生意产生的,大约一两千块钱的额外收入,如果通过年终考核,在嘉州的各个老大之间名列前茅,那么在生哥那里,你还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年终奖金。总而言之,像刚才柱子哥说的那样,当上这个老大,确实是有大大的利益,只不过不是人人想当就能当的。要么是通过内部人的举荐上位,就像洪子哥对你这样;要么是通过生哥那边的测试才能上位。萌姐,下午的时候,我已经把洪子哥这边的情况,传给生哥那边的人了,相信生哥很快就会来与你见面,至于当与不当这个老大,希望你能够深思熟虑,做出最后的决定以后,再和他好好说说。好了,今天我就是带兄弟们来认个门儿,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徐阿姨,红红姐,柱子哥,那我就走了啊。萌姐,不管你最后当与不当,在我管廷青的眼里,你都是我的老大。”
小蜻蜓说完这话就和兄弟们离开了,张萌萌心事重重的沉默了下来,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使她有点无所适从;这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使她应接不暇。她此时此刻,好像站在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她一时之间难以抉择;她可能知道‘浩公堂’,大概就是法律的灰色地带,介乎于黑社会和地痞流氓之间,她不认为当了这个老大,就可以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横行霸道,吆五喝六。
第150章 虚事幻实,隐心浮梦
相反的,如果当了这个‘浩公堂’的老大,她认为是在给自己的脸上抹黑,可能会让曾经的同学和朋友们,在背地里戳着脊梁骨,甚至被骂成是庙街上的‘萌太妹’;又或是当面指着鼻子,讥讽嘲笑为,不学无术的典型反面教材。李艳红看着她的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十分担心,故而提示道:“侄女,随心而行,随遇而安,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繁华。”徐颖也意有所指的说道:“闺女,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陈大柱则是看着张萌萌,但手指着卧室的方向说道:“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张萌萌狐疑的问道:“小姨夫,它能行吗?”
“绰绰有余。今儿个,我还用它,在这两位妹纸面前,臭显摆了一番呢。”
张萌萌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哈哈,那我们现在就去听听它的意见吧。”
“诶诶诶,这是你的私人问题,还是待会儿你一个人去问它吧,我们不参与你的决定。当然了,无论你最终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并且和你站在同一边。”
“妈,小姨,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徐颖说道:“萌萌,你现在已经17岁了,应该可以凭借着自己的主见,来做出正确的决定了。”李艳红也鼓励道:“萌萌,你是最棒的,加油,小姨看好你哦!”
张萌萌感动的说道:“有你们这样的家人,理解我,鼓励我,支持我,感觉好幸福啊!”
李艳红突发奇想的说道:“诶各位,我突然有个想法,我们应该给我们的家庭,取一个合适的名字呀。”徐颖笑着说道:“诶对啊,小五,不错嘛,亏你想的出来,我先来两个啊。温馨甜蜜之家,和谐幸福之家,怎么样啊?”张萌萌说道:“我也来两个,快乐老家,高兴驿站。”李艳红说道:“欢喜冤家,爱情港湾。”陈大柱说道:“智能互联之家,A·I鸿蒙之家。”徐颖接着说道:“互帮互助之家,相亲相爱之家。”张萌萌说道:“无忧无虑之家,无灾无病之家。”陈大柱说道:“年轻永恒之家,平安相随之家。”李艳红开始带偏节奏的说道:“儿女情长之家,痴男怨女之家。”张萌萌坏笑着说道:“饮食男女之家,粉黛春情之家。”徐颖也坏坏的说道:“妻妾成群之家,一龙三凤之家。”然后三女盯着陈大柱,看他能说出什么来,后者白了她们三个一眼,继而说道:“虚事幻实之家,隐心浮梦之家。”四人相视一眼,会心大笑。
等洗漱完成后,张萌萌独自来到房间,依旧习惯性的把那个布娃娃抱在怀里,然后坐到电脑桌旁,又再次深思熟虑了一番,才打开了麦克风的开关,听她说道:“鸿蒙。”
“在啊,妈妈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们聊会儿天行吗?”
“可以啊,我可喜欢聊天了,请问你想和我聊点什么话题呢?”
“呃,那什么,突然我又不知道从何聊起了。”
“没事,我们可以先来做个小游戏,让你慢慢的进入聊天的状态。”
“好啊,什么游戏呢?”
“猜人物吧,你先在心中想到一个,尽人皆知的公众人物,然后我问你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几个问题后,我就必然能猜出你的心中所想,有兴趣玩吗?”
“哈哈,有兴趣,太有兴趣了,那我先想想哦。。。。嗯,我想好了。”
“好的,游戏开始。这个人是现实中存在的人物吗?”
“肯定存在啊。”
“妈妈,你犯规了。”
“犯规了?什么意思呀?”
“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即可。”
“哦,我懂了。再来一次吧。”
“这个人是现实中存在的人物吗?”
“是。”
“这个人是从事娱乐行业的吗,比如演员或者是歌手之类的?”
“啊?你怎么知道?”
“妈妈,你又犯规了,真讨厌!”
“哦,对不起嘛。是。”
“这个人是国内的艺人吗?”
“是。”
“这个人是男演员吗?”
“不是。”
“这个人是歌手吗?”
“是。”
“这个人是90后吗?”
“不是。”
“这个人是80后吗?”
“不是。”
“这个人是70后吗?”
“不是。”
“这个人是60后吗?”
“是。”
“这个人是内地的歌手吗?”
“不是。”
“这个人是来自,中国香港的歌手吗?”
张萌萌吃惊的点着头说道:“是。”
“这个人是唱粤语歌比较多的吗?”
“不是。”
“这个人现在比较火的吗?”
“是。”
“这个人出演过电影吗?”
“是。”
“这个人获得过香港十大劲歌金曲奖吗?”
“是。”
“这个人是四大天王之一吗?”
张萌萌瞪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
“哈哈,妈妈,我知道了,你心中想的人物是,刘德华。”
“对对对,鸿蒙,你太聪明了。”
“谢谢夸奖。你现在进入聊天的状态了吗?”
“嗯,应该可以了吧。”
“妈妈,从你刚才的声音来判断,你应该是今天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
“唉,惆怅莫过本萌,聪明莫过鸿蒙哦。”
“你可以把惆怅的事,对我倾诉倾诉。”
张萌萌点着头说道: “我的一个朋友,要让我当黑社会的老大,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绝对不要答应。参与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是违法犯罪行为,会给个人,家庭和社会带来严重的危害。你应该明确拒绝你的朋友,并劝他也远离黑社会活动。同时,你可以向相关部门如公安机关反映情况,让他们采取措施来打击和取缔黑社会性质组织,维护社会的安全和稳定。要始终坚守法律和道德的底线,不要被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所诱惑,保护好自己和他人的合法权益。”
第151章 爆拉仇恨的授权测试
张萌萌闻言,呆愣在原处,因为她知道这是问错了方向,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肤浅了解,王光洪他们并不是真正的黑社会团体,但是又不是正规的组织。这就令她犯难了,张萌萌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了,她想了一下,变了个说法继续问道:“鸿蒙,我的一个朋友,想让我当街道办事处的头头,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如果你的朋友想让你当街道办事处的头头,这是一个需要谨慎考虑和认真对待的事情,以下是一些建议:你应该充分的了解自身情况评估能力和兴趣,思考自己是否具备领导和管理,街道办事处的各项事务的能力;包括组织协调、沟通交流、解决问题等方面的能力。同时,要考虑自己对街道工作是否有兴趣,是否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去为街道居民服务。再结合自己的长期职业目标和发展方向,看看担任街道办事处头头,是否与自己的规划相契合,是否有助于个人成长和职业发展。你还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如向街道办事处工作的人员咨询、查阅相关资料,了解街道办事处头头的具体职责和工作任务,明确需要承担的责任和面临的挑战。
了解街道办事处的工作环境、人员配备、资金等资源情况,判断是否有足够的条件支持你开展工作。如果自身在相关领域经验不足,可以通过参加培训、学习相关课程、阅读专业书籍等方式,提升自己在街道管理、公共服务等方面的知识和技能。你可以与街道办事处的现有工作人员、街道居民代表、相关部门人员建立联系,了解他们的需求和期望,为未来工作的开展打下良好的人际关系基础。
如果经过全面考虑,你认为自己有能力且愿意承担这个职责,那么可以积极与朋友及相关方面进一步沟通,了解具体的任职流程和要求,做好充分准备去迎接新的挑战。但如果觉得自己不合适,也要坦诚地向朋友说明情况,以免耽误工作和自身发展。”
“鸿蒙,你说的这段话太多太复杂了,我记不住,能不能帮我制作一个文档,我好慢慢看啊?”
“当然可以,已经为你在桌面,自动生成一个新建文档,并且把我刚才的话,记录在文档里面了。”
“嗯,好的,谢谢你了,我会慢慢看的。”
“妈妈,其实你不用慢慢看,你只要戴上爸爸放在桌子上的那个耳机,我就会把我刚才的话,以生物电流的形式,下载到你的大脑记忆细胞里面,待会儿你睡觉的时候,只要想到这件事,就会在你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我刚才的这段话。”
“啊?还有这个操作吗?”
“这个是爸爸为我新开发的功能哦。”
“那好吧,我要使用这个功能。”
“可以,不过要通过爸爸的授权才行哦。”
“啊?我也不行吗?可是他现在睡觉了,怎么办呀?”
“爸爸的授权,其实就是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正确,即可使用。”
“哼,你不早说,他留的是什么问题,快问吧。”
“生物电流下载程序,授权测试,现在开始。请问李艳红的脸上,有几颗痣?”
“啊?这我哪知道呀?”
“抱歉,回答错误,测试没通过,不能使用下载程序,请稍后再试。”
张萌萌关掉麦克风,气愤的说道:“玛的,那死男人真偏心,居然会设置这么奇葩,又这么拉仇恨的问题。”她说完,还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现在去隔壁,扒着李艳红的脸蛋数痣吧。况且自己身上又没有钥匙,进不去隔壁啊。结果她只能采用原始方法,点开那个文档,开始逐字逐句的浏览记忆。
第二日吃早饭的时候,李艳红看到,坐在对面的小妮子,正在咬着筷子,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己,她不解的问道:“萌萌,看什么呢?我脸上有灰尘吗?刚才大柱给我洗干净了的呀。”
“诶,小姨,你的头向左边偏一偏。对对对,就是这样,别动啊。3,4。再向右边偏一偏。。。。”
“萌萌,你在干什么呀?”
陈大柱轻笑一声说道:“别再看了,一共是7颗。”
“柱子,什么7颗啊?”
于是,张萌萌就把鸿蒙的授权问题,给大家说了一遍。李艳红惊喜的望着陈大柱说道:“哇!老公,你连我脸上有几个痣,都记得如此清楚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哈哈,我真是太幸福了。”
徐颖母女一人一句说道:“羡慕,嫉妒,没有恨。”徐颖看着陈大柱问道:“柱子,我脸上,有几个痣呢?”后者尴尬的说道:“咱俩才刚刚开始,八字都还没有一撇,我哪知道啊。”徐颖白了他一眼,又盯着李艳红冷冷问道:“小五,你知道吗?”李艳红诧异的说道:“这么私密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啊。”徐颖瞧向张萌萌问道:“萌萌,他们不知道,情有可原,你知道吗?”张萌萌不屑一顾的说道:“徐大姐,你这明显是在吃小姨的飞醋嘛,我敢打包票,这个问题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咦,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二姐,我问你哦,你知道你脸上有几颗痣吗?”
徐颖强撑颜面的固执说道:“我,我,我当然知道啊。”
“嗯,那你说说呗,有几颗?”
徐颖支支吾吾的说道:“大概,也许,可能,有几颗吧。”
“玛蛋的,你他玛自己都不知道,还让我们回答,看来你是掉到醋坛子里面去了吧。萌萌,愣着干嘛呀,把这酸娘们儿大卸八块!”随后,房间里传来了徐颖不断的求饶声。
陈大柱见她们嬉闹完后,便问道:“萌萌,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张萌萌撇撇嘴说道:“投石问路,仙人指路,火力侦察,见机行事,摸着石头过河,杯酒释兵权,改朝换代,令行禁止,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第152章 智勇无双的张大爷
陈大柱欣慰的说道:“嗯,不骄不躁,处之泰然,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确实是你目前最稳妥最安全的做法,小姨夫举双手赞同支持你,坐稳浩公堂的第一把交椅。”
“唉,可是我又怕得不到,身边的朋友和同学们的理解。我,我,我怕他们会叫我萌太妹呀!小姨夫,你知道阮玲玉是怎么死的吗?人言可畏啊!”
陈大柱用一种耐心开导的语调,平心静气的说道:“萌萌,做好自己的人,走好自己的路,不要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他们只是不了解实际情况而已。”
李艳红鼓励道:“就是就是,乖侄女,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去呗,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呀。”
徐颖也劝道:“萌萌,太行和王屋,只能靠自己去开凿,独自去挖掘,别人对你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从而生起的冷嘲热讽,甚至骂你是傻逼胎神的无脑指责,只会让你移开这两座大山的决心,更加坚定!只有等到山被凿穿,路被掘平的那一天,才是那些人惊掉下巴,啪啪打脸的时候。”
张萌萌热泪盈眶的说道:“嗯,谢谢你们的鼓励,我知道应当怎么做了。”
“柱子,把今天的任务安排一下吧。”
“好的,今天是周日,萌萌去做自己的事,老徐和红红陪着二姐和开颜,去鳄鱼天使相亲,我在家里继续开发鸿蒙。”
“大柱,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你们娘们儿的事,我就不掺和了吧。”
饭后,陈大柱主动的操持起了洗碗的活计,徐颖和李艳红,陪着张萌萌端着头一天的补货,走到了楼下。在下面等待多时的小蜻蜓,看见正主下来了,连忙要上前帮忙,但被后者一脚踹开了。
“傻蛋,这是你抬的动的重量吗?不怕闪着腰啊?”
“呵呵,萌姐,你怎么每次都怕闪着我的腰呢?”
“噗嗤,别逗闷子了啊,去把仓库门儿给我打开。”
“诶,好勒。”他们四人把补货装上车后,张萌萌就问道:“小蜻蜓,你这么早就来三顾茅庐啊?”
“三顾茅庐?你顶多算是女张飞,和诸葛亮没关系吧。”
“噗嗤,噗嗤。。。。”那两姐妹齐笑喷。
“小蜻蜓,不带你这么损我侄女的吧。”
“红红姐,女张飞这个词语,是损人的吗?”
李艳红抠着头发问向徐颖:“老二,他是在损萌萌吗?”
“徐阿姨,你可要公正评判哦。”
“这个词儿吧,用在我闺女的身上,只能算是中性词,不贬不褒。”
张萌萌轻蔑的说道:“好啊,你说我不像诸葛亮是不?那你说,诸葛亮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呢?”
小蜻蜓笑着说道:“哈哈,这个我还真知道,就是鲁迅先生评价的,多智近妖啊。”
张萌萌拿着一小张纸板当成羽扇,轻轻摇着说道:“对啊,本萌也是这样的哦。”
“没看出来。”
“好啊,那这样,你们三人合计着想出一个,众所周知的公众人物,然后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几个问题过后,我就必然能猜出你们的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你们信不信。”
小蜻蜓说道:“切,有这么神奇吗?我还真不信。”李艳红说道:“我也不太信。”徐颖琢磨了一下,没想出她女儿,除了力气大以外,还有什么特异功能,遂说道:“萌萌,说话得负责任啊。”
“那好啊,本姑娘就要让你们共同见证奇迹的诞生。给你们两分钟,随便想个人物吧。”
“众所周知的公众人物?随便谁都可以吗?”
“对呀,只能想一个哦,我现在转过身去,计时开始。”
“为什么要计时呀?”
“增加乐趣嘛,快点吧,老娘还要去摆摊子呢。”
说着,张萌萌就转过身去了,小蜻蜓悄悄的问道:“猜哪位呀?”徐颖低声说道:“孙悟空吧,他算是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了吧。”李艳红坏坏的说道:“你们笨啊,无论她最后猜到谁,我们都说不对不就行了吗?”徐颖拎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你他妈要是敢这么欺负我的闺女,老娘立即骟了你。”小蜻蜓偷着笑,李艳红立即求饶道:“诶好好好,二姐,我错了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蜻蜓向徐颖低声求证道:“徐阿姨,就猜孙悟空吗?”
后者轻轻点了点头,没好气的放开了李艳红。小蜻蜓恢复正常语声说道:“萌姐,好了,我们想好了。”张萌萌转过身来说道:“嗯,你们三人排排站好,一人回答一次,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即可,现在开始。你们想的这个人,在现实中真实存在过吗?”
“不是。”
“这个人是小说,影视,动画片里的人物吗?”
“是。”
“这个人是中国人吗?”
“是。”
“这个人是男的吗?”
“是。”
“这个人是古代的吗?”
“是。”
“这个人是神话人物吗?”
“是。”
“这个人是正派角色吗?”
“是。”
“这个人是《西游记》里的角色吗?”
三人互望一眼,惊讶的表情,写满在他们的脸上。
“是。”
“这个人是师徒四人之一吗?”
“是。”
“哈哈,我知道了,你们想的人物是,孙悟空。”
“萌姐,你太棒了!”
“哈哈,本萌厉害吧,现在你叫三顾茅庐了吧。”
“嗯,没想到你的智慧也是如此出类拔萃啊!”
“你该闪了吧,我想去练摊儿了。”
“我陪着你呀。”
“玛蛋的,就知道你这二货是这个套路。”
“知道还不走。”
“上来吧。”
于是,小蜻蜓坐到车上,张萌萌载着他往集市上去了。
李艳红不屑的说道:“切,不就是玩了个排除法的套路吗,是什么了不起的嘛,搁我我也会呀。”
徐颖把眼睛一凛看着她,后者秒怂。
“嘿嘿,我开玩笑的嘛,咱快走吧,开颜和二姑姐还在一路车那边等着我们呢。”
第153章 二婚的硬伤
半小时后,她们四人乘坐1路公交车,来到了鳄鱼天使旁边的相亲角,由于今天是周日,现场来了不少的人,他们之中有父母带着孩子来的,有朋友之间结伴来的,也有老头老太太过来为子女斟酌的。她们四人见到这副场景,陈慧和周开颜的俏脸早已羞得通红,李艳红和徐颖就把这二人的简历,用事先准备好的铁夹子,挂在了相亲角的信息墙上。刚刚一挂上,就有很多人凑拢围观,徐颖立即就为他们介绍起二人的具体情况。 一位娘娘看着简历念道:“周开颜,25岁,未婚,在华乐五丝厂任缫丝工,性格温柔大方,寻年龄不超十岁的本地帅哥。美女,这个周开颜,是哪位姑娘啊?”徐颖把周开颜拉过来,笑着说道:“娘娘,这位就是女主角,漂亮吧?”那位娘娘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便又问道:“嗯,周开颜,会做哪些家务活儿啊?”周开颜略显拘束的说道:“娘娘,我会做饭,洗衣服,擦桌子,拖地。。。。”
“嗯,会的还挺多,我再问你啊,你有抽烟喝酒的坏习惯吗?”
“哦,没有没有,平时和朋友聚会的时候,我都是喝果汁的,抽烟就更不可能了。”
“嗯,这很好嘛,那你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呢?”
“我是独生女,我没有兄弟姐妹。”
“哈哈,那可太好了。诶,我有个儿子和你很般配啊,要不要认识认识呢?”
周开颜带着征求的目光看向徐颖,后者笑着说道:“娘娘,请问令公子今年几岁啊?”
“哦,我的二儿子今年37岁,诶不过你别看年龄大了些,但是和这位姑娘还真挺般配的呢。”
“哈哈,不好意思啊,娘娘,我们开颜是未婚,懂了吧。”
那位娘娘悻悻的离开了,又从旁边挤过来另一位娘娘,听她说道:“美女,我儿子今年才32岁,和你这位姑娘般配吧?”
“嗯,年龄般配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关键还是要看你儿子的其它地方。你儿子有抽烟喝酒的坏习惯吗?”
“诶美女,你不要听风就是雨,抽烟喝酒放在男人身上,可不是坏习惯哦。”
瞧徐颖立即扯下周开颜的简历,然后给李艳红使了眼色,后者识趣的走过来把笔递给了她,并且低头弓腰,变成了一个人肉桌子。徐颖当着这位娘娘的面,将简历啪的一声,盖在李艳红的背上,然后在上面加了一条:抽烟喝酒的男士勿扰。她写完后,才把简历重新夹了回去。那位娘娘看了看,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次,周开颜的简历旁边就门可罗雀了,但是正主却欣慰的说道:“老二,谢谢你这样的理解我,了解我,我好感动哦。”
“没事儿,我他玛还就不相信了,会遇不到几个不抽烟喝酒的未婚男人。”
但是在一旁的陈慧简历前面,却有不少的人围观,听一位大叔看着简历念道:“陈慧,29岁,离异,有个7岁的儿子,在嘉华纺织厂任职,性格活泼开朗,寻有缘分的本地帅哥。美女,想必这位就是陈慧了吧。”
“哈哈,对啊大叔,漂亮吧,成熟吧。”
“嗯,模样儿是挺俊的,可就是有个儿子是硬伤啊,谁愿意替别人养儿子呢?你说是吧。”
徐颖语气平缓的说道:“我说大叔,俗话说的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男人不供女人,那嫁给男人何用啊?既然男人把女人娶回了家,那就相当于是接受了这个女人的一切,哪还计较她是否有个别人的孩子呢?男子汉就是要有担当,有责任感,怕给别人养孩子,那就去找未婚的呀。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只要男女双方两情相悦就可以领证了,婚姻更多的代表着一种责任,一份契约,和两个家庭的联结。”
啪啪啪啪啪,现场为徐颖的话,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可是那位大叔却毫无惧色的继续说道:“美女,任凭你说的这么热闹,可是她有个儿子这就是事实啊,如果她和我儿子成了,那你知道她儿子心里接不接受呢?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叫声爸爸呢?我儿子会不会在供一头白眼儿狼呢?以后她儿子长大了,会不会倒打翻天印呢?这么多的犹未可知,言之尚早的不确切问题,不能仅凭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的一句,责任担当,婚姻契约的空白条子,就能全面概括带子二婚里的诸多弊端呀。就像你光把豆子磨成了豆浆,如果不放胆水的话,那能点的出豆花儿来吗?退一万步说,就算结出了豆花儿,你不去亲自尝尝,能知道豆花儿是臭的还是酸的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啪啪啪啪啪,现场又为这个大叔的话,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徐颖轻笑一声说道:“大叔,就拿你这个例子说事儿,首先,我同意你的观点,豆花儿是臭是酸,必须自己尝过才会知道。但是我请问各位,如果豆子是上好的犍为黄豆,石磨也是杠杠的青圆石磨,水质更是纯正的山泉水,就这样好的条件,磨出来的豆浆,点出来的豆花儿,它能是臭的酸的吗?只要婚姻双方的条件全部契合,就可以永结秦晋之好。但是各位叔叔娘娘,我想要表达的观点就是,虽然豆花儿不臭不酸,清香可口,但是对于我们老嘉州人的口味来说,还是略显寡淡,平凡无味。为何不配上一碟麻辣小蘸水,吃着更加过瘾,更加下饭呢?”
啪啪啪啪啪,现场的气氛,再次到达了顶点,这时,有好几个叔叔娘娘都向陈慧抛来了橄榄枝,这种情况对于徐颖却是喜闻乐见的,瞧她眉开眼笑的说道:“请各位对我们陈慧感兴趣的叔叔娘娘,在这边排好队,我现在开始逐一做登记。诶,好好好,就是这样啊,大叔,请问你儿子。。。。”
第154章 突如其来的缘分
陈慧也是笑逐颜开的在旁边仔细看着听着,但是周开颜此刻却是很尴尬了,按道理来说,她一个待字闺中,尚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应该比陈慧这种二茬子庄稼,更加受欢迎才对啊,怎么这会儿,人人都跑到陈慧那边去排队呢?李艳红也瞧出了她的心思,遂紧紧握着她的手,以示安慰和鼓励。
“四儿,别灰心,别气馁,白马王子兴许就在不远的前方等着你呢?”
“唉,我现在不会再奢望遇到白马王子了,能有个看得顺眼的男人,我就已经满足了。”
“别说这些丧气话嘛,我相信。。。。”
李艳红的话还没有说完,从旁边的人群中,就走出来一位文质彬彬,英俊帅气的男人。他径直走到周开颜旁边问道:“小姐,打扰一下,不好意思,请问你就是这张简历上的女主角吗?”周开颜一时看愣了神,幸好被李艳红踹了一脚,才回过神来。她连忙答道:“哦,是是是,我就是女主角,我叫周开颜,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瞧他缓缓拿起周开颜的左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对着她的眼睛说道:“在下姓贾,名雨禛。”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假语真?那我们到底要不要相信你的话呀?”贾雨禛轻轻摇摇头,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这个小姐好是幽默啊,我姓贾,贾宝玉的贾。下雨的雨。”他又看着周开颜的眼睛,略带诱惑的说道:“爱新觉罗·胤禛的禛。”李艳红见周开颜又被迷住了,遂又朝她的屁股踹了一脚,然后说道:“四儿,有点出息好吧,看你的样子,就像是一辈子都没见过帅哥似的?”周开颜桃红的俏脸,羞羞答答的问道:“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呢?”贾雨禛捉着她的玉手,继续说道:“开颜,开颜,我就以你名字中的颜字韵,为你作首诗吧。”周开颜受宠若惊的问道:“以我之名,为我成诗?”贾雨禛苦思冥想的一阵,然后深情望着她的面容,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吟诵道:“遇见你的眉眼,如清风明月,在似曾相识的凡世间,顾盼流连,如时光搁浅,如重逢亦如初见。”醉了醉了,周开颜的神色是彻底的醉了,她微凛着眼睛,略抿着小嘴,满脸的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表情,就连李艳红的脸上,此时也浮起了朵朵娇羞的红云。贾雨禛见此景,心中大喜,遂听他继续吟诵道:“缠绵缱绻,有你的思念,温暖在我掌心蔓延,知己红颜,谁忘了时间,一半青涩一半纯真。”周开颜感动的赞叹道:“雨禛,你吟诵的诗好好听哦!”李艳红也赞美道:“句句押韵,字字珠玑,情真意切,唯美浪漫!”
“开颜,这只是上半阙,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把下半阙吟诵给你听。”
“雨禛,难道你今天过来,只是为我吟诵这首诗的吗?”
贾雨禛从文件包内,把一张A4纸递给周开颜,恢复正常语气说道:“哦,当然不是,这是我们公司的宣传资料,开颜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跟我联系。”周开颜被他突然的这句拐弯儿的话,给弄得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回过神来的李艳红,捉着她拿着纸的手,定睛一看,只见A4纸的抬头写着:嘉州乐哈哈饮料食品有限公司,几个鲜明大气的红色文字,她不解的问道:“雨禛,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贾雨禛这才笑道:“哦,我是乐哈哈的业务经理,想让开颜小姐去我们公司应聘销售业务员的,开颜,你看啊,我们公司待遇好,福利好,一个星期只上五天班儿,每天只干5个小时,而且都是一些轻松愉快的活儿,如果你成为我的同事。。。。”周开颜没等他说完,直接指向旁边说道:“滚!”
“开颜,你别这样,太没礼貌了吧。”
周开颜指着自己说道:“我没礼貌?那我问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相亲角啊。”
周开颜白了他一眼,继续问道:“对啊,你今年几岁呢?”
“27岁。”
周开颜掏了掏耳朵,继续问道:“结婚了吗?”
“没有啊。”
周开颜抹了抹额头汗,继续问道:“有女朋友吗?”
“也没有啊。”
周开颜抚了抚心口的起伏,继续问道:“那你有抽烟喝酒的坏习惯吗?”
“从来没有啊。”
周开颜双眼一翻白,仰天长叹。李艳红掰着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给贾雨禛,没好气的说道:“雨禛,你27岁,未婚,没有女朋友,不抽烟也不喝酒,你不仅人长得这么帅,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而且文学修养又这么好,语出惊人,出口成章。你的各种各样,条条框框,都对得上我们开颜的择偶标准,为什么你还要给她推销饮料食品呢?还有啊,你明知道这里是相亲角,你来到这儿,要是不谈情说爱,不谈婚论嫁,那你走过来干嘛呀?又为什么要吟诗呢?”贾雨禛委屈巴巴的说道:“美女,我不是推销饮料食品呀,我是想给开颜介绍一个体面的工作,你不感谢我就罢了,怎么还能对我这么凶啊?现在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多不容易啊,为什么还不知道珍惜呢?”李艳红语重心长的说道:“雨禛,我不是存心要凶你,我是在和你讲道理,这里不是枯燥的职介所,这里是爱情的起点站,我们是在这里寻找爱情的,不是找工作的,明白吗?”周开颜也说道:“雨禛,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贾雨禛笑着说道:“漂亮,美丽,可爱,大方。”
“对啊,你看我漂亮,我看你帅气,咱们为什么就不能往爱情方向去发展呢?难道你不喜欢女人?”
贾雨禛没好气的说道:“诶诶诶,你少胡说哦,老子取向很正常的好吧。”
第155章 大丈夫何患无妻
李艳红见缝插针的小声追问道:“雨禛,你是不是那些方面不太行啊?”
“滚求蛋,老子的家伙什,那可是杠杠的连发机关炮!”
“噗嗤,噗嗤。。。。”
两姐妹捂嘴喷笑后,李艳红又没好气的问道:“炮哥,你哪哪哪都非常符合我们开颜的择偶标准,我看得出来,我们开颜也对你有意思,那你为什么还要假装矜持呢?别再提乐哈哈,要不我踹你了啊。”
贾雨禛扭扭捏捏的说道:“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妈妈不让我这么快的谈恋爱。”
周开颜疑惑的说道:“啊?诶不是哥们儿,你他玛都27了,老大不小了,旧社会连孙子都有了,你妈妈还不着急吗?”
“我妈妈总是对我说,大丈夫何患无妻,她让我先把家底儿攒够了,然后再说娶妻成家的事情。”
“嗯,阿姨这句话呢,倒是在理,但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你长这么大,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女人吗?”
“废话,我若是没有想过女人,早就去维洪寺出家了。”
“对啊,那你现在看到我,为什么不起反应呢?”
“切,谁说我没起反应?刚才我不是吻了你的手背,又为你吟诵了诗吗?”
“哼,谁不知道,你那是要拉我入伙的套路。”
贾雨禛尴尬的抠着头发说道:“呃嘿嘿,被你识破了呀,对不起嘛,既然你不想来我们公司上班,那么我就走了啊。”李艳红见他要走,连忙拉住他的袖子说道:“诶诶诶,你这男人好不讲礼貌,怎么说走就走呢?”
“美女,你还有事吗?”
“小五,算了吧,人家对我又没有兴趣,我又为何还要腆着脸往上面贴呢?”
“四儿,爱情有时候就是要厚颜无耻的往上倒贴,它才会向你招手;幸福有时候就是要蛮不讲理的五抢六夺,它才会姗姗来迟。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不去争取一下,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听我的话,为了将来的幸福,就算把脸面坐到屁股底下又如何?”
周开颜意志坚定的说道:“嗯,小五,谢谢你为我揭掉假正经的面具,从现在开始,我要抢夺爱情,我要争取幸福,我要不择手段的对贾雨禛,发起全面进攻,不拿下他的心,誓不罢休!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此言说罢,她走到贾雨禛身边说道:“雨禛,我对你非常有好感,请你做我的男朋友吧,我们试着接触一段时间,好不好?”
“可是我妈妈说过,不让我这么早的谈恋爱啊。”
“瓜批,你不要让她知道不就行了吗?”
“开颜,这样欺瞒家长好像不太好吧?”
李艳红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瓜包,你现在是成年人了,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不要什么事儿都和大人说,也不要什么事儿,都顺着大人们的心意走,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见和观点,自己的路要自己走,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不要受任何人的掌控和摆布,更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不过他们生了我们,养了我们,我们是应该对他们孝顺,这并没有错。但是有些时候,他们固封陈旧的思想观念,真的无法理解我们做出的有些事情,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全然不听大人的话,一股脑的全盘否决,甚至反过来忤逆他们,和他们对着干。只能说是我们和他们存在思想代沟,有些时候沟通起来,完全就不在一个频道上面。所以我们没必要事事都向他们作详细汇报,有些事儿该往心里放的就放放,实在是自己解决不了的,再和他们商量商量,毕竟大人们的经验值就摆在那儿呢。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在有意的欺骗欺瞒,这是对他们不要过多的操心,而做出的善意隐藏;也是不人为的制造出,破坏家庭和谐的矛盾;更是保护他们的身体,不要过早的衰老,而做出的被动隐匿。雨禛,上了岁数的人少着点急,少发点火,让他们心情舒畅一些,血压稳定一些,比嚼两颗长白山人参,或是吃两只白凤老母鸡还来教(管用)。”贾雨禛诧异的问道:“美女,怎么感觉你的语言组织能力特棒呢?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我叫李艳红,是开颜的小师妹。”
“哈哈,感觉还是你比较对我的胃口一些,咱们能试着了解了解吗?”
李艳红尴尬的看着周开颜,后者白了他一眼说道:“贾雨禛,你永远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早已名花有主了。”
“切,只要没有领结婚证,我就可以和她的男朋友,公平竞争嘛。”
李艳红义正词严的说道:“雨禛,你错了,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爱很爱我的老公,非常非常爱他。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男人,除了他,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哦,他这么优秀的吗?我好想认识他哦。”
“哈哈,雨禛,你想过没有,只要你做了开颜的男朋友,那么我都要叫你一声准姐夫啊,到时候你天天来我们家吃饭都可以,我老公烧的菜可是很好吃的哦。”
贾雨禛又看着周开颜说道:“开颜,可是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感觉呀,像你说的,刚才我吻你的手背,为你作诗,都是别有所图而已,我不认为我们会发展出爱情。”周开颜执着的说道:“雨禛,我们连试都不试一下,你又怎么能够武断的下此结论呢?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们彼此用心来对待这份感情,我相信我们终究会到达幸福的彼岸。”
“诶好吧,就依你说的,咱俩以一个月的时间作为期限,如果我们觉得彼此不合适,就和平分手,如果我们产生了爱情,就正式的交往吧。”
第156章 张大爷的主考官
周开颜喜上眉梢的挽着贾雨禛的胳膊说道:“哈哈,雨禛,我太高兴了,谢谢你答应了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哦。”李艳红也笑着说道:“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我相信你们会最终修成正果的。”
“嗯,红红姐,借你吉言吧。”
“什么红红姐?我才23岁耶。”
“啊?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的吗?”
“咱们的开颜也才25岁啊。”
“唉,我这次利用周末出来,是为公司物色销售员的,没想到还白捡了个女朋友。”
那两姐妹齐声说道:“这叫缘分。哈哈哈哈。。。。”
他们这对搞定了,而这边的徐颖,也为陈慧挑选了几个成熟男士,并且逐一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徐颖把全部的资料放回包里,站起身来说道:“叔叔娘娘,我已经全部记好了,下午就可以和1号和2号见面了,要是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走了啊。”结果她俩刚刚一转身,就看见周开颜挽着一个帅哥的手臂,和李艳红在那里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她们走过去,听徐颖问道:“四儿,这位帅哥是谁呀?怎么看着有些眼生,从来没见过呢?”
“哈哈,二姐,他叫贾雨禛,是我刚刚才交的男朋友。”
陈慧笑着说道:“开颜,看来你今天的运气,比我还好嘛。”
“哈哈,只是意外的邂逅而已,雨禛,我向你介绍介绍哦,这位是我的二师姐,她叫徐颖,她烧的菜也非常好吃哦。这位美女叫陈慧,我跟着小五,也叫他二姑姐。”
“小五是谁呢?”
李艳红指着自己笑着说道:“哈哈,不才,正是在下。”徐颖指着前面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张公桥吃午饭吧,小五,你再把贾雨禛的事,给我说一遍。”
“哦,事情是这样的,刚才你在帮二姑姐登记的时候。。。。”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向张公桥走去?而此时已经临近中午,关帝庙的集市快要散场了,人们提着大包小包,都在往家里赶。摆着摊儿的张萌萌和小蜻蜓,见此场景也准备收摊回家。可就在这个时候,小蜻蜓忽然看到,在对面的茶馆子里,有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书。
于是他就对张萌萌说道:“老大,你的主考官来了,我来收摊儿,你过去和他聊聊吧。”张萌萌四处张望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人啊,故而问道:“在哪儿呢?我怎么没发现呢?”“他就坐在对面的茶馆里,那个最不像其他茶客的茶客就是他了。”张萌萌走进茶馆,看到其他茶客都在聊天说地,打牌抽烟,唯独坐在档口的一名茶客,手里确实拿着一本《三国演义》在津津有味的品读。而且张萌萌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昨天带他回派出所的那位制服叔叔,她坐在这位叔叔的对面,笑着说道:“哈哈,叔叔,没想到原来是你呀。”叔叔轻笑了几声,放下书籍,端起盖碗儿,用瓷盖撇开茶叶,缓缓的呷了口茶后,才说道:“身份的不同,意味着工作和地位的不同;而马甲的多样化,却象征着眼界和境界的高低。就拿吕奉先来说事儿吧,他先认丁原作父,再从董卓作儿,后又认王允当爹,够无耻狡诈,够受万人唾弃了吧。但是不可否认,随着他的义父们的身份不同,他自己的马甲和地位也在发生变化,从开始的一个名不见经传,掌管文书、印鉴,相当于现在的文秘工作的小主簿,最后靠王允摇身一变,成为大汉左将军,这个职位可是仅次于九卿的高级武将官职啊。这个例子告诉我们,身上穿什么衣服,就要干什么工作;身上套多少件马甲,就要为每件马甲负责任。”张萌萌坐到他的对面,茶馆小二便给她上了一杯峨眉飘雪,她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问道:“叔叔贵姓呢?昨儿个心中有事儿,没问清楚。”
“嗯,认识一下,我叫肖楚生,穿上制服,我是肖大队长,穿上这身唐装,我是他们痞子口中的生哥。”
“那你这两重身份的关系是什么呢?”
“哈哈哈哈,萌萌,你一来就问到点子上了呀,不错嘛。”
张萌萌有些脸红的自证道:“肖队长,哦不,生哥,别介意啊,我是觉得,你这两个身份有些矛盾,故而有此一问。”
“嗯,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为了四个字,维护治安。”
“维护治安?你是肖队长的时候,这四个字我能理解,但你现在是生哥,这四个字,从何谈起呢?”
“哈哈哈哈,萌萌,在你的眼中,或者说在世人的眼中,我带着这群痞子做的,难道就是一些欺行霸市,暗淡无光的事情吗?哈哈,你错了,大错特错,唉,算了吧,跟你说再多也没用,你也不会相信。现在洪子不是指了你吗?你就试着当一个月,哦不,就一个礼拜的浩公老大,时间到了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
“嗯,我昨晚上想好了,我愿意满足洪子的心愿,继续他的衣钵,当。。。。”
肖楚生摆手打断她的话,把一份文件放在她的面前,然后说道:“诶诶诶,先别急,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对你考察一番,若是通过了,我马上就在这份委任状上签名盖章,但是倘若你通不过,那我也只能去另寻他人了。”张萌萌粗略的扫了一眼这份委任状,就只是一份象征性的平平无奇的,关于委任浩公堂老大的授权委任状,并没有什么惹眼的特别内容。她故而问道:“生哥,具体是什么考察内容呢?”
“文考和武考,后者就免了,放眼整个嘉州,恐怕没有谁能在纯武力上面胜过你,就算你满分过关吧。至于前者嘛,哈哈,请你用简短的几句话,公正客观的评价一下,宋江其人。”
第157章 走马上任
张萌萌闭上双眼,在脑子里斟酌了一下措词,然后睁眼答道:“宋江在江湖上有‘及时雨’的美誉,常常帮助落难之人。宋江对兄弟情义非常看重,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宋江善于识人用人,能够团结各路兵马。宋江礼贤下士,广开门路,招揽人才;擅长洞察人情世故,喜欢结交天下英雄好汉。但是他盲目愚忠于昏庸腐败的北宋朝廷,处理事情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欠缺瞻前顾后的大局观念,缺乏宏观长远的战略眼光,未能及时看到招安的风险和后果。而且他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不择手段,虚假伪善,愚忠迂腐的形象也是甚嚣尘上。总的说来,宋江是一个集仁义与虚伪,忠诚与妥协,英雄与悲剧,褒贬不一的复杂人物。他的形象不仅展示了古代英雄的豪情壮志,也深刻反映了人性的多面性与社会的复杂性。”
肖楚生鼓着掌,点着头说道:“嗯,你不仅把他的性格特点,叙述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而且还把他的优点与缺点,诠释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精彩精彩,萌萌,你的文试,亦是满分过关。”说着,他掏出钢笔和印章,在那份委任状的最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自己的大印,肖楚生收起钢笔印章,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貔貅吊坠,和一小沓百元钞票,然后笑着说道:“萌萌,这枚吊坠已经跟随我多年,现在我将它作为见面礼,以肖大队长的身份赠送给你,希望你在今后的日子里,维护好张公桥街道和王浩儿街道,所有老百姓的治安稳定。同时将这一千块钱,以嘉州北城话事人的身份,作为你荣登浩公堂老大的份子钱,派发给你,希望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把这两条街道建设的更加繁荣昌盛!”
张萌萌义不容辞的拿过貔貅吊坠,并马上佩戴在了脖颈上,又把那沓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然后伸出右手说道:“谢谢肖大队长的抬爱,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厚爱。同时谢谢生哥的赏赐,我保证在半年之内,把这两条街道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等到中秋节的那天,我邀请你来检验我的成绩,同时请你在王浩儿渔港赏月吃饼,把酒言欢!”肖楚生与张萌萌握着手说道:“好!我就等着你交出令我满意的答案。”随后,肖楚生就坐上了一辆私家车,离开了茶馆。
张萌萌走到三轮车旁边,踢了一脚打瞌睡的小蜻蜓。
“呦,老大,谈完了呀?”
“嗯,去张公桥吃饭吧。”
说着,张萌萌就坐到了车上。
“好勒,那就走着。”
五分钟后,他俩来到了张公桥的一家马三娘饭馆。小蜻蜓把车刹一拉,就走进店去了,秦雪莹看到来人是小蜻蜓,故而马上笑脸迎上来说道:“呦,蜻蜓哥来了呀,快到里面坐吧,看看今儿个中午想吃点什么?”这时,张萌萌从车上跳下来,也走了进来,站在了小蜻蜓的身边,秦雪莹看见他身边的张萌萌,笑脸顿时就垮了下来。小蜻蜓粗略的看了一圈儿说道:“雪莹,看来你店里没几桌人啊,咋回事呢?”秦雪莹若有所思的随意说道:“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大规模的流行吃素,导致咱饭店压根没什么生意,这一大中午了,还是上不了客呀。”
“屁话,人家张家饭店,程记翘脚牛肉,包括你老板娘堂哥的马记饭店这些,为什么就能顿顿打涌堂呢?你表姑妈不自查一下问题究竟出在何处,漠不关心生意上的事,整天就知道打字牌搓麻将,当个甩手掌柜,却还要把生意清淡的责任,归结到流行吃素上面去,我看你是牛头没有对着马嘴——在这里胡拉乱扯。”
秦雪莹不悦的说道:“蜻蜓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呀,我表叔在当着主厨,扛着大头,放任表姑妈去打字牌搓麻将是应该的呀,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咱们饭馆子,况且表叔烧的菜的味道和品质,想必你也心知肚明的,这饭店的档口也是这条街上不错的呀,那你来断断,我们的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儿呢?”
“切,我又不懂这一行,我哪知道这些呢?诶,不说这些了,我今天到你们马三娘饭店来,就是给你扎场子,照顾你们生意的。”
秦雪莹意有所指的说道:“哈哈,那可太感谢你了。诶,蜻蜓哥,这位妹纸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哦,我知道了,是你女朋友吧。”
“诶,别胡说啊,这是我们生哥亲自委派,接替洪子哥,出任浩公堂头把交椅的新老大,张萌萌小姐。以后你就叫她萌姐吧。”
秦雪莹闻言,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瞧她马上喜笑颜开的伸出右手说道:“哦,原来是萌姐啊,你好你好,初次见面,荣幸之至。”张萌萌其实刚才一进店,就立即察觉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现在见她主动伸手打招呼,张萌萌也是喜闻乐见的与她握着手说道:“秦姐姐不必客气,咱俩是第一次见面,以后还是要互相帮衬才是啊。”秦雪莹受宠若惊的不解问道:萌姐,你是浩公堂的新老大,为什么还要叫我秦姐姐呢?”张萌萌轻笑一声说道:“哈哈,因为我刚满17岁啊,不叫你秦姐姐,未必然还跟着小蜻蜓叫你秦小妹呀,那不掐辈儿了吗?”
“唉,咱俩身份地位有悬殊啊,你叫我秦姐姐,我心里有些惶恐不安啊。”
“秦姐姐此言差矣,人人生而平等,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不必妄自菲薄。”
“哇!萌萌,我怎么感觉你的人品素质,比洪子哥都还要高人一等呢?”
“呵呵,秦姐姐谬赞了,洪子的人品素质,我是一清二楚,也是望尘莫及的。”
小蜻蜓摆摆手说道:“诶好了,你姐俩有什么话,等吃过饭再说吧,老子都快饿死了。”
第158章 新鲜出炉的萌老大
秦雪莹嗔怪道:“看把你急的,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说吧,吃些什么菜?”
张萌萌捂嘴偷笑,小蜻蜓略显尴尬的说道:“老四样儿,肝腰合炒,蒜苗子熬锅,烧豆腐,黄瓜皮蛋汤。”
“好咧,先去洗手,再上里屋等着啊。”说着,秦雪莹就向厨房走去。
小蜻蜓领着张萌萌,向饭店门口的水槽子走去,边走边说道:“诶,雪莹,把我车看好啊。”
“放心吧,咱马三娘的档口,谁敢来放肆呢?”
小蜻蜓先洗完手,甩着手上的水,路过一个里屋的雅间,无意识的往里面瞟了一眼,看到里面的众人,他略带惊喜走进去的问道:“徐阿姨,红红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正在吃饭的徐颖,看见他进来,也是马上问道:“小蜻蜓,你怎么来了呀,萌萌呢?”
“哦,她在外边儿洗手呢。”他又朝外面喊道:“老大,老大,徐阿姨在这儿呢?”
张萌萌也甩着手走过来,看见这一桌子的人,便惊喜的说道:“妈,两位小姨,开颜姐,原来你们在这儿吃饭呀?”陈慧笑着招呼道:“你俩别傻站着了,快坐下一块儿吃吧。”小蜻蜓却说道:“老大,你坐下,我去让雪莹把菜端到这里哦。”说着,他就走了出去。李艳红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张萌萌,后者边擦手边笑着问道:“开颜,难道不向我介绍介绍吗?”周开颜笑嘻嘻的说道:“萌萌,我给你介绍哦,这是我的男朋友,他叫贾雨禛,雨禛,这是我的师侄女,张萌萌。”贾雨禛站起身来伸出手说道:“萌萌,你好,我叫贾雨禛,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张萌萌只用拇指和食指,捉着他的手,象征性的摆了摆,然后说道:“嗯,以后对开颜好点哦。”徐颖问道:“萌萌,那件事儿怎么样了。”张萌萌把那张委任状掏出来,递给徐颖说道:”挪,这是委任状,你女儿现在,正式成为浩公堂的老大了。”
“噗。。。。”贾雨禛差点一口饭喷了出来,幸好他及时的捂住了嘴,才避免了尴尬的发生,周开颜见状,立即抽出纸巾递给他,后者一边擦嘴,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浩,浩公堂,老,老,老大?”徐颖把委任状递给他说道:“呵呵,怎么你不相信,还是不敢相信呢?看看吧,这落款可是咱嘉州,大名鼎鼎的生哥,签的大名,盖的大印哦。”贾雨禛接过委任状,并且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又不解的问道:“萌萌,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受到生哥的青睐呢?”李艳红抱着张萌萌,笑着说道:“哈哈,我的乖侄女,魅力可大了,不仅人长得秀外慧中,才貌双全,而且还有一身的天生神力,我敢说放眼整个嘉州,就没有一个人能打过她,并且萌萌的智慧也是首屈一指,无出其右。雨禛,你说说,就这样文武双全,智勇无双,天下无敌的金鳞,生哥又怎么能够雪藏池中呢?”
小蜻蜓端着一盘热气腾腾,刚刚做好的肝腰合炒走进来,拼在桌子上,然后问道:“呦,这二位看着眼生啊。”张萌萌故而介绍道:“哦,这位是我的四师叔,周开颜。这位是她刚交的男朋友,贾雨禛。”他们三人互相握手的时候,张萌萌又说道:“这位是管廷青,我们都叫他小蜻蜓,算是我的心腹吧。”徐颖嗔怒的说道:“死孩子,人家小蜻蜓给你跑腿儿打杂,鞍前马后,把你当老佛爷伺候着,怎么还能叫算是呢?”小蜻蜓笑着打趣道:“徐阿姨,听你这席话,我真是太感动,能当得上咱老大的心腹,那可是我三生三世的大造化呀。”张萌萌喜上眉梢的说道:“就你贫嘴,还不坐下。”等菜全部上齐后,张萌萌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慧儿小姨,人家开颜今天可算是大获全胜哦,就连战利品都是随身携带,敢问你今天有什么战果吗?”陈慧指着徐颖,笑着说道:“哈哈,我的战果,在你妈的包包里面呢。”张萌萌调头看着徐颖,后者也笑着说道:“待会儿吃过饭,我带你小姨去见一号和二号,下礼拜日还有三号和四号呢。”张萌萌惊讶的说道:“哇,原来你这么受欢迎吗?这次你可要好好挑选哦。”
饭后,周开颜挽着贾雨禛先走了,徐颖在饭店门口问道:“萌萌,你下午还去摆摊儿吗?”
“哦,不了,我刚才已经让小蜻蜓把话儿传出去了,待会儿我回堂子里去开个见面会。”
“嗯,那我和你慧儿小姨就先走了啊。”
张萌萌意味深长的说道:“好的,慧儿小姨,这次一定要谨慎挑选,加油哦。”
“知道啦,啰嗦。”她姐俩打了一辆车走了,张萌萌又向李艳红问道:“小姨,你是跟我去堂子里,还是回家去独享皇上隆恩呀?”
“哈哈,你说呢,你们那一套,我又不懂,也不想懂,我还是回去查查皇上的岗吧。”
“嗯,也行,这么好的男人,是要盯紧些。”说着,李艳红也顺着里仁街走了。
张萌萌坐上车说道:“走吧,带我去堂里。”小蜻蜓却没有上车,只是微笑的指着饭店正对面的一幢房子说道:“老大,车就停在这儿,咱们浩公堂的庙府就在那幢房子的二楼。”
“二楼?我怎么看不见呢?”
“洪子哥建的围墙挡住了呗。走吧,咱们过去。”
于是,小蜻蜓领着张萌萌走到街对面,从一条小巷子里穿过去,又从左边的楼梯上到了二楼。他们来到门口,张萌萌便看见,这是一处被周围楼房三面相抱其中,而又相对独立的秘密小院儿。
大门口上方的正中央,挂着“浩公堂”三个大字的匾额,而令张萌萌诧异的是,大门两侧并没有悬挂那些华而不实,夸大其词的对联,而是悬挂着两副牌匾。
第159章 浩公兄弟初见面
这两副牌匾上,一副上面写着:张公桥王浩儿区域办事处。一副上面写着:张公桥王浩儿居委会办事处。张萌萌站在门口笑着说道:“昨天那位娘娘,都说我们浩公堂是黑社会组织,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呀。”小蜻蜓轻笑一声说道:“呵呵,生哥领导下的队伍,能是真正的黑社会组织吗?我们只不过是被悠悠之口,披着黑社会的外衣,但实质上却是服务于这两条街道上,所有老百姓的便民办事机构而已。有我们在前面顶着,为他处理相关治安杂事,生哥才能在队里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去对付那些真正的犯罪份子。”他们走进大门,小蜻蜓便对着一位,正在拖地的娘娘打招呼。
“六娘,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老大,张萌萌小姐。老大,这位是保洁的六娘。”
“呦,这位新老大看着真是年轻啊,哈哈,他们都在后堂等着呢,你们快去吧。”
她俩互相认识后,小蜻蜓又带着张萌萌走进了浩公堂的前大厅,张萌萌看到,在大厅里的四张写字台上,一共坐着四个美女。小蜻蜓指着左边的两个美女,向张萌萌介绍道:“老大,这位是区域办事处的周云丽主任,这位是她的助理,李潇潇。她俩主要负责公益事业和街道管理,指导居委会开展有关工作,加强徐家扁和王浩儿两块区域的建设工作。”然后他又指着右边的两个美女,继续介绍道:“这位是居委会的刘淑秀主任,这位是她的助理,胡萍萍。她俩主要负责处理居民的相关事宜,和流动人口的普查登记工作。四位,这是我们的新老大,张萌萌小姐。”后者与她们一一握手认识后,小蜻蜓又带着她走入了后堂,张萌萌一进入后堂大门,就看见左右两边站着十几个清一色的男人,她马上就认出了这些男人,就是昨晚上站在家门口的那些人。
小蜻蜓领着张萌萌走到内堂中央,那处关公神像面前,拿着三柱香点燃后,递给了张萌萌,后者闭着眼睛虔诚祭祀后,将这三柱香插入了香案里,然后转身朝向众人。小蜻蜓在一旁喊道:“老大昨日在王浩儿街发生意外,不能再主持浩公堂了,这位是他亲自指派,生哥亲自考核通过的新老大,张萌萌小姐,请大家打个招呼。”那些男人齐刷刷的朝张萌萌鞠了一躬,然后大声喊道:“萌姐,你好。”张萌萌笑着说道:“各位兄弟,你们好,我叫张萌萌,刚满17岁,出于身份业务上的需求,你们叫我一声萌姐,我也就昧着良心,大着胆子认了。但我本是街上一个小贩,也是洪子的一位普通朋友,在昨天的突发事件的机缘巧合下,我答应了洪子和生哥,出任浩公堂的老大。废话不多说,从今以后,希望各位兄弟们,全力支持我开展的各项工作,把张公桥和王浩儿,打造成嘉州首屈一指的模范街道,样板社区。谢谢大家!”说完,张萌萌也向他们礼貌的鞠了一躬。
“萌姐,你放心吧,我们一定支持你的工作安排。”
“萌姐,从今以后,你想让我们怎么做都成,就是有口饭吃就行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一通马屁后,张萌萌适时摆摆手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俗话说的好,新官儿上任三把火,而我这手里的这第一把火,还就打算从你们中间烧起走。现在我先问问你们,你们中间有不服我的人存在吗?如果有,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请你出列并站到右边去等着,现在计时开始。”说完,那十几个男人闻言,全都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张萌萌朝小蜻蜓招招手,后者走过来,张萌萌凑到他耳边低语道:“玛蛋的,老娘现在总算明白,刚才那饭店为什么没多少客户了。”
“what?你不会是在这种正式的时候,要去解决那什么吧。不对啊,这才十几分钟,不会这么快吧,而且我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屁话,我是说要去拉耙耙了吗?再说老娘的肠胃,有这么脆弱吗?”
“噗嗤。。。。行行行,那你说,他们没有客户的原因是什么?”
“菜的味道确实是不错,就是做的太几把咸了,现在的盐巴不要钱了是吧?拿水去!渴死我了。”
“噗嗤,好好好,等着啊。”不一会儿,小蜻蜓拎着几瓶矿泉水,放在了桌子上,张萌萌也不客气,拧开一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后,才酣畅淋漓的打了个饱嗝。小蜻蜓凑到她耳边低语道:“老大,你就这样拿着直接喝,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啊。”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玛的就是一个白火石。”
她又向众人说道:“好了,时间到,我再问一遍,有没有不服我这么个,刚满17岁的小丫头当老大的人呢?如果你在队伍里面,请你尽快走出来,免得以后追悔莫及哦。”
这时,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瘦子男人走到中间来说道:“萌姐,首先声明,我不是不服你,只是吧,我有点不相信你有天生神力,要不你给兄弟们露两手,也好让我心服口服啊。”小蜻蜓立即反驳道:“猴子,昨天萌姐仅凭一人之力,就把老大抬到了救护车上,这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吗?还是说,你连我都不信了吗?”
“小蜻蜓,我没说不信你呀,我也没说不相信萌姐啊,我只是想亲眼见识一下萌姐的天生神力,俗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张萌萌指着瘦子男人问道:“这位兄弟说的很好嘛,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古乔木。”
“哦,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吗?”
“萌姐,我是在苏稽古桥边上出生的,我们家恰巧姓古,我妈就给我取名叫古乔木了。”
第160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张萌萌轻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揪住桌沿,发力一掰,只听“砰”的一声脆响,她徒手就掰下一块面前的桌沿儿,好像这张实木桌子是刨花板做的一样。然后她把这块木头握在手心里,发力揉搓,随着“咔嗞咔嗞”的声音传来,那些烂碎掉的木头粉沫渣子,立即就从张萌萌的手指缝隙下面漏了出来,洒到了地上。古乔木和众人全都屏住呼吸,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刚满17岁的小姑娘,拥有的力量。张萌萌一边捏,一边看着古乔木问道:“嗯,乔木兄弟,你要我怎么露两手,才能相信呢?”古乔木竖着大拇指说道:“服了服了,萌姐,我古乔木彻底服了,这就是天下无敌的真实演绎啊!以后我就把我的这条命交给你,任凭驱使,绝无二话!”
“其他的兄弟呢?”
那十几个兄弟同时抱拳,齐声说道:“我们谨遵萌姐号令。”
张萌萌坐到桌子旁边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说道:“好啊,既然兄弟们都看得起我,那小妹就妄自尊大,自命不凡一回了。众兄弟听令!老子命你们在明日太阳升起来之前,把你们的头发,那些花里胡哨的颜色全部洗干净,并且剪成小平头,胡子全部刮干净,牙齿全部洗干净,衣服裤子鞋子,全部参照小蜻蜓这一身来穿着打扮。手指甲全部剪平整,戴耳钉的全部取下来,戴戒指的全部摘下来,如果我明天来看到,有哪个兄弟不符合我的要求规定,那就请他和我打架,一直到把我打趴下为止。听见了吗?”
“是!我们谨遵萌姐命令。”
“好了,我这第一把火就烧到这儿,明儿个再来烧第二把火,你们下去处理个人卫生吧,散了!”
此言令下,他们一窝蜂的全往楼下的地摊子上冲去了,就好像慢了些,就买不到管廷青那样的衣服一样。小蜻蜓噗嗤一笑说道:“哈哈,老大,你这第一把火,可是烧的旺旺啊。”张萌萌捂嘴偷笑说道:“你什么时候变成狗的呢?”小蜻蜓闻言,把嘴巴一撇,不说话了,张萌萌故而说道:“好了,看你那副死样子,和你开玩笑的,去把浩公堂这两年来,所有的收支账目明细,全部给我拿过来,我要一一对账销账。”
“啊?两年来的账目明细,你一个人算的过来吗?要不我去前厅把潇潇和萍萍叫进来帮忙吧。”
“嗯,也行,虽然我一个人也算的过来,不过多两人帮忙也是喜闻乐见的嘛。”
不一会儿,浩公堂的后院儿里,就传来了噼里叭啦的算盘声音。
而这边的李艳红,蹑手蹑脚的走到家门口,轻轻掏出钥匙,慢慢插入钥匙孔,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因为她想要看看陈大柱,在这一大上午的时间里,一个人在家里究竟在搞些什么鬼。可就当她刚想转动钥匙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她本人的声音。
“妈妈,你回来了呀?”
李艳红闻言,立时吓的冷汗直冒,她诧异的四周张望,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搞鬼,但任凭她四处探寻了半天,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就在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幻觉,正要再次转动钥匙的时候,忽然又听见她本人的声音。
“妈妈,不好意思呀,刚才吓着你了。”
这次李艳红已经确定加肯定,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了,因为这明显是鸿蒙的声音呀,她试探的小声问道:“鸿蒙,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嘻嘻,不是我,还有谁呢?”
“靠!真是你啊,那你在哪儿呀?我怎么看不到你呢?”
“呵呵,我在门儿上的小洞洞里面呀,你没发现我吗?”
李艳红这时才发现,门上多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孔,里面有一个透明状的物体,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蒙蒙,你真在这里面吗?大柱为什么要把你塞在这么小的孔洞里面呢?”
“哈哈,这是爸爸为我开发的新功能,我在这小孔里面,就可以看见房间外面的环境情况了呀。”
“诶等等,蒙蒙,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看的见我?”
“对啊,你穿了一件呢子外套,一件休闲喇叭裤子,一双红色的皮鞋,对不对呀?”
“哇靠!你是成精了吗?居然连款式和颜色也分辨的出来吗?”
“哈哈,这一切都是爸爸的功劳,让我从此拥有了视觉。”
“那你的声音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
“你看头顶吧。”
李艳红抬头一看,哦,明白了,原来在走廊的上方,陈大柱装了一个小型的吸顶喇叭。李艳红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拍了拍衣服,然后问道:“蒙蒙,你看妈妈的第一眼,我漂亮吗?”
“嗯,特别漂亮,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噗嗤,就你贫嘴。诶,你爸在干嘛呀?”
“哦,他开发完成后,就在床上睡觉呢,请问现在要叫醒他吗?”
“不用,我自己进去吧。”
说着,李艳红又要去转动钥匙,又听鸿蒙说道:“妈妈,以后进门儿,不必用钥匙,只要说句“我爱陈大柱”,经我同意,就可以进去了。”
“啊?他这是什么规定啊,就属他鬼点子多。”李艳红还是说道:“我爱陈大柱,行了吧。”
咔嚓,大门果然闻声而开,李艳红走了进去,咔哒,门儿又自动关上了。她打心里佩服陈大柱的A·I开拓能力,这真是稀奇古怪,无奇不有啊!她走进卧室,发现电脑屏幕还亮着,可是陈大柱并不在床上呀,她一脸懵逼的抠着头发,心里腹诽道:难道鸿蒙也会骗人了吗?可她突然又想到,这是张萌萌的房间呀,她恍然大悟的立即开门走出房间,来到隔壁,又被迫与鸿蒙对了句暗号,后者才把她放了进去。
第161章 桑田酒吧
她来到卧室,果然看见陈大柱在床上呼呼大睡,她走过去,趴在他身边,托着腮帮子,静静欣赏着他的睡颜。李艳红感觉此时的时间,流逝的特别慢,因为在这一刻,她感觉世界上只有他和自己,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而这时的徐颖和陈慧,正在某处咖啡厅里,与一号男主角会面,徐颖认真的与对方友好交流着,也在用自己的话术,试探着对方,是否有某些不可明说的缺点,陈慧也在一旁用心的学习着。
十分钟后,张萌萌和潇潇萍萍,终于把两年来的账目,全部结算完成,这也得益于张萌萌强大的数学天赋。听她对小蜻蜓笑着说道:“嗯,这两年来的账目没什么问题,我们现在手里能动的资金,一共有十五万八千六百四十块,节省点用,应该可以撑到中秋节了。”
“老大,这些钱可全是咱们的家底子啊,你想干嘛呀?”
张萌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蜻蜓,洪子每个月,除了摊贩的规费以外,还做着什么别的生意吗?你现在可以跟我和盘托出了吧。”
“可以呀,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我就带你去各处视察视察,过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好吧,反正我算账也算累了,去活动活动也好。潇潇萍萍,谢谢你们了。”
“萌姐客气,没想到你算账的天赋竟然这么高,刚才我和萍萍差点儿都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就是就是,刚才我有好多处都算错了,幸亏你提醒了我。虽然你们‘浩公堂’与我们办事处的工作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以后有什么事儿,萌姐尽管开口,我和潇潇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张萌萌一边向外走,一边笑着说道:“嗯,那我们就算是半个同事了,为了这两条街上,众多老百姓的安宁,我们彼此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他们下楼后,就径直向滨江路走去,张萌萌问道:“小蜻蜓,刚才萍萍怎么说,我们和他们的工作,没有多大的关系呢?”
“对呀,事实就是如此啊,你别看我们和他们在一个院子里面工作,但其实我们就是三个单位,分别是浩公堂,居委会,区办处。我们各做各的工作,各管各的事,虽然有些工作或许会有交织的时候,但是绝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三家还是泾渭分明,按照墨守成规的默契去开展工作。”
“哦,我懂了,我们三家是彼此相连又相互独立的三家单位。”
“哈哈,对喽,这样既可以最大程度上的避免‘一言堂’的存在,又能更好的服务于广大群众。”
“噗嗤,我刚才在门口看到那两块挂匾的时候,还以为我们‘浩公堂’的工作,就类似于街道办事处的性质一样呢。”
“嗯,你说的那是他们两家所要做的事情,而我们的工作则是侧重于辅助肖大队长,维护好这两条街道的治安稳定,以便他们两家的工作,能够顺利的展开。”
小蜻蜓领着张萌萌,顺着滨江路来到了一家名叫桑田酒吧的娱乐场所,他笑着说道:“张总,这就是您的第一处产业。”张萌萌抿嘴一笑,然后说道:“嗯,那就进去看看吧。”
他们走进酒吧,一个美女服务员便迎上前来。
“蜻蜓哥,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微服私访啊?咦,这位妹子是谁呢?啊?不会就是那几个死男人说的新老大吧?”
“少说废话,去跟老桑头说,让他把酒吧里面所有的人,全部叫出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不一会儿,酒吧大厅里就聚集了七八个人,小蜻蜓给张萌萌介绍道:“老大,这位是桑田酒吧的总经理,桑梓强,他是我爸爸的表叔,有一定的娱乐场所经营能力,是我推荐给洪子哥,在这里管理这家酒吧的。桑总,这位是我们的新老大,也是这家酒吧的新东家,张萌萌小姐。”桑梓强连忙走上前,对着张萌萌点头哈腰的说道:“刚才听军子说了你捏木头的事,这才知道咱们的萌姐,真是年轻有为,英雄出少年啊!”张萌萌笑着说道:“桑叔不必客气,你比我的岁数大这么多,以后就叫我萌萌吧。”桑梓强对众人说道:“哈哈,咱们的新老大现在又多了一条优点,礼貌谦虚,平易近人,不摆架子。”一位美女服务员起哄说道:“桑老头,你这是三条了吧。”哈哈哈哈,等他们笑过之后,小蜻蜓又问道:“怎么没看到军子他们呢?”
“哦,他们刚才去理发了,现在在后面洗澡呢。”
小蜻蜓与张萌萌相视一眼,会心一笑,又听他对众人说道:“今天就是带新老大来认个门儿,你们也可以互相认识认识。”接着,张萌萌走到他们当中,与他们友好握手认识,桑梓强给她介绍着同事,张萌萌问道:“桑叔,咱们这个酒吧,在做特殊服务吗?”后者闻言,立即摆手说道:“诶,绝对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这可是生哥旗下的正经酒吧,没有那些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东西,再说我们酒吧生意好着呢,没必要去搞这些吃力不讨好的玩意儿。”
“嗯,那就好啊,那咱们的酒吧有违禁药品出现过吗?”
“哦,说实话啊,这个还真出现过几次,但是后来被我们及时发现,马上就把他们赶出酒吧,并列入黑名单,永远不准他们再进入我们的酒吧了。”
“桑叔,这样很好嘛,咱们的娱乐场所本来就是轻松消遣的地方,可不能出现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萌萌,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老桑头在一天,桑田酒吧就绝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那行吧,我还要到其他地方看看,就不再打扰你们工作了。”
于是,小蜻蜓又带着她,沿着滨江路向王浩儿走去。
“诶,小蜻蜓,刚才那个秦雪莹是你的女朋友吗?”
第162章 兰馨卡拉OK
小蜻蜓局促的说道:“呃,怎么说呢,算是,又算不是吧。”
“什么意思啊?在我面前还说绕口令啊,还不从实招来!”
“诶,好吧好吧,她是我的初中同学,我们前段时间确实交往过一段日子,也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当我发现她身体的一个情况以后,我就对她的兴趣逐渐淡漠了下来,平时就是去她家馆子里吃饭的时候,能聊上几句罢了。”
“诶,快说说是什么情况?”
“老大,你还未成年吧,这种事情不好同你讲的哦。”
“玛蛋的,别老拿姑奶奶的年龄说事儿啊。”
“可是我也有点儿难为情啊好不好。”
“屁话,洪子在我这儿看的是什么碟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拉得下这个脸,你还能难为情?快说吧!”
小蜻蜓左右看了看,见确实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凑到张萌萌耳朵边说道:“雪莹左边的胳肢窝有狐臭,味儿太大,我受不了。”
“噗嗤。。。。”张萌萌喷笑着,踹了他一脚,叉着腰说道:“狗日的憨货,睡了人家还嫌弃人家有狐臭,老娘怎么会有你这么挑三拣四的心腹啊?”小蜻蜓苦涩的说道:“萌萌,你给老哥留点面子成不?”
“不成!”
“为什么呢?”
“玛蛋的,有点儿狐臭又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你凭什么要嫌弃人家呀?你就是在挑肥拣瘦,还有脸来问我为什么不给你面子,要照我以前的脾气,直接把你踹进这江里去了。”
“什么叫有点儿狐臭?行行行,死妮子,你不相信是不,现在是春天,衣服还穿的厚,我没法向你证明,再过一两个月,到时候我把雪莹约出来,如果你能在她的左手边,待够5分钟就算我输,老子立即牵着她到民政局去领证,敢不敢赌?”
“敢啊!姑奶奶有什么不敢的?”
“诶诶诶,你要考虑清楚,别把话说的太死啊,到时候你如果待不够五分钟,那又怎么说呢?”
张萌萌试探的随意答道:“切,到时我就把这个老大的位置让给你呗。”小蜻蜓闻言,立马摆手说道:“别别别,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知道,我顶多给你跑腿儿打杂,我可没这个本事当一把手,况且我从来也没有觊觎你位置的想法,也绝不可能会做出鸠占鹊巢的事情。老大,你不用再试探我了,我已经说过了,在你用手指夹断我刀的时候,你就是我管廷青一辈子的老大,我可以当你的手下,也可以当你的义兄,但是绝不可能反过来当你的老大,这才是违背良心,天理不容的事。”
“嗯,你的这份忠心表的真诚,表的令我感动,管廷青,干脆这样吧,就依你说的,在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我是你的老大。可是在私下里,我们是义兄妹关系,你是我的义兄。”
“好啊,我们这就算拜把子了哦,我还有个妹妹叫管韧丝,她在老家的小学教书呢,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是吗?你确定?”
“对啊,非常确定。”
“义兄,那我要是叫你去把秦雪莹搞定呢?”
“可以呀,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在她左手边站个5分钟,我立即带着她去领证啊。”
张萌萌想了一下说道:“你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还你一个不臭的秦雪莹。”
“不臭的秦雪莹?难道你懂医术啊?”
“我是不懂,但是有人懂啊。”
“徐阿姨?红红姐?柱子哥?没看出来。”
“哈哈,肯定不是他们三个呀。”
“那会是谁?”
“我要是说它不是人,你信不信?”
“懂医术的鬼?这怎么有些拧巴呢?”
“死胎神。”
说着,他们走到了一家兰馨卡拉ok。
“老大,这是你的第二份产业。”
“嗯,进去看看吧。”
她们走进去后,一位美女服务员便迎了上来,小欣婷也让她去把所有的人叫了出来,张萌萌看到这家卡拉ok厅,一共只有5个人,三个美女服务员,加上两个已经剪短头发的帅哥。
“兰姐,你介绍介绍啊,这位是我们的新老大,也是这家卡拉ok的新东家,张萌萌小姐。以后你们就叫他萌姐吧,这位是卡拉ok厅的经理,应兰馨。”
张萌萌上前和她握着手说道:“兰姐的名字真是好美好温馨哦。”应兰馨有些尴尬的说道:“萌姐,那什么,其实我的真名叫应兰花,我觉得太土了,后来就自己改成应兰馨了。”
“没事,人名乃虚名也,还是要看做事的能力才行啊。”
“萌姐言之有理,给你介绍介绍哦,我们这个卡拉ok厅一共有4个包间,和中央大厅,你放心,我们绝对没有特殊服务和违禁药品出现的。”
张萌萌略显诧异的望着应兰馨,后者赔笑着说道:“那什么,桑老头刚才给我打过电话了。”小蜻蜓说道:“兰姐,这可就不对了吧,他给你打过电话,那为什么刚才没在门口迎接我们呢?”应兰馨白了他一眼说道:“你龟儿子知道杨修是怎么死的吗?”
“噗嗤,噗嗤。。。。”
小蜻蜓被她的这句话噎的哑口无言,张萌萌打着圆场说道:“不错不错,看来兰姐很懂得人情世故的嘛。”
“萌姐客气了,咱已经是老江湖了,不懂不行啊。”
“兰姐比我大这么多,以后就叫我萌萌吧。”
“好的,萌萌,你真是随性爽快之人啊!”
“诶,刚才怎么没看见你和桑叔去堂子里呢?”
应兰馨看了一眼小蜻蜓,脸色略带遗憾的敷衍说道:“这不是要看家吗?”张萌萌一听就是谎话,遂闭着眼睛,揉着眉心问道:“小蜻蜓,怎么回事?说实话。”
后者双手插裤兜,耸了耸肩才说道:“我们‘浩公堂’不是张三李四,王五陈六,人人想进就能进的,我们有着一整套的进堂流程和考核标准,每个想进堂的人,必须在我这里通过层层考核才行啊,况且凡是进入堂子里的人,我都要给他们登名造册,以便月末的时候,好发放工资啊。。。。”
第163章 直接进入物联时代
张萌萌指众人说道:“诶,好了好了,我已经知道了,现在就问你为什么兰姐和桑叔,还有这些美女,没有在你那里登记造册呢,别跟我说他们没有资格哦。”
“哈哈,还就是你的这最后一句话。”
“笑个锤子笑,直接说原因。”
“老桑头是年龄的原因,兰姐是以前有劣迹的原因。”
张萌萌不解的看着应兰馨,后者苦笑一声说道:“对,萌萌,他说的没错,我从小就不是一块念书的料,辍学以后,一直和村儿里的几个地痞流氓,待在一起游手好闲,18岁的那年,我被一个山娃子骗进城来跑社会,最后被迫进入了一家地下酒吧。”应兰馨接着又哽咽的说道:“当,当,当了一名坐台小姐,后来染了相关疾病,他们就把我赶了出来,在我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的时候,是王光洪救了我一次,带我去治了病,又把我放在这家卡拉ok里,当了一个挂名经理。”旁边的一个美女服务员抽出纸巾,递给了应兰馨,后者边擦边说道:“萌萌,现在我过的挺好,真的,我很知足了,我知道他们的规矩,我确实没有资格进入浩公堂,我。。。。”张萌萌摆手打断她的话,正义凛然的向众人说道:“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谁没有一段傻批苦涩,不堪回首的往事呢?我他玛小时候,还被哄着和其他男人亲过嘴儿呢。小蜻蜓,以后我的浩公堂,取消这条考核规定,不追究过往,只求当下,放低入堂门槛,只要现在是好人,没有为非作歹,积极向上,并且有意愿入堂的人,经过你的既定考核后,一律按照流程准许入堂,登名造册,工资也按照正式堂员,定时足额发放,不得拖欠。”小蜻蜓闻言,为难的说道:“老大,这些规矩可是生哥定的呀,你要改弦更张,是不是要请示他一下呢?”
“屁话,既然他把浩公堂交到我手上,那么一切就都要听我的,谁有不服的,自己卷铺盖滚蛋!”
小蜻蜓无可奈何的说道:“是,老大,我待会儿回去就更改入堂条例。”
应兰馨诧异的问道:“萌萌,你这么做,是想把浩公堂,变成梁山泊吗?”
“哈哈哈哈,兰馨,你知道即将到来的21世纪,最缺的是什么吗?”
应兰馨随口答道:“不会是钱吧?”张萌萌白了她一眼,戳了一下她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钱串子脑袋,告诉你吧,21世纪,最缺的是人材。咱们浩公堂要想在嘉州站稳脚跟儿,靠的是什么呀?还是人材啊。”应兰馨指着左右的美女服务员说道:“你是说她,她,还有他们这些人,都是人材?”
“哈哈,对喽,每个人都会有个一技之长,只是有些时候没被发现,埋没在地下而已,而你我要做的,就是去发现挖掘他们的长处,把他们用到合适的地方去,让他们在合适的位置创造价值。”
“嗯,行吧,萌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好了,你们慢慢忙吧,我到其他地方去了。”
随后,他们又去视察了一家台球室和一家电子游戏厅,小蜻蜓说道:“老大,暂时就这几处了,等到晚上还有一家麻辣烫和一家烧烤摊儿,你要不要。。。。”张萌萌摆摆手说道:“诶算了算了,走了这么多家店,老娘的脚都麻了,我要回去歇会儿了。”说着,他们回到了浩公堂,小蜻蜓去办公室改条例了,张萌萌喝了一瓶水,又坐了一会儿。独自走出小院儿,到马三娘档口坐上三轮车,给秦雪莹打了声招呼,就往家的方向骑去了。
而在半小时前,陈大柱悠悠转醒,看到旁边托着腮帮子的李艳红,他疑惑的问道:“红红,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都回来一个多小时了。”
“什么?你一直在这床边待着吗?”
“对啊,我在欣赏你的睡颜嘛。”
陈大柱刮了刮她的鼻梁说道:“小妮子净胡说,男人的睡颜有什么好欣赏的呢?”
“大柱,你知道吗,当我看着你的睡颜,我忽然发现你好伟大哦,同时感觉我好幸运哦,居然有个四维空间的老公。”
“嗯,此言甚是,遇到我呀,你就偷着乐吧。鸿蒙,起床模式。”
“什么意思呀?”李艳红问完,一股光线便从窗外射了进来,她抬头一看,哇靠!原本拉上的窗帘,居然自动向两边缓缓打开了,她被此景震惊的目瞪口呆,然后她的耳朵里,又徐徐传来那阵熟悉的起床音乐。
“大柱,这是怎么回事呀?窗帘怎么自动打开了呢?”
“哈哈,因为我在窗帘的滑轮上,安装了一个小型的无刷电机,又把它连接了鸿蒙,故而我们的窗帘,就变成了电动窗帘了。而且这家里的主要电器,我都连接了鸿蒙,以后咱家就直接进入物联时代了。”
“物联时代?物品联结的时代?”
“对喽,这是2024年的家庭里面,非常普通的一项物联生态技术,而能够操控这一切的,还是只有A·I鸿蒙。”
“大柱,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把鸿蒙塞在门儿上的小孔洞里面呢?”
“哈哈,那只是它的眼睛和耳朵,它的主体依旧在萌萌的房间里呀。”
“眼睛和耳朵?什么意思呀?”
“因为我在那个小孔洞里面,安装了一个针型摄像头,和一个微型麦克风。”
“哦,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它看得见我呢。诶,照这么说来,这儿也有麦克风吗?”
“哈哈,对啊,这批小玩意儿,是我从省城发回来的新产品呢。”
李艳红试探着问道:“鸿蒙,你在吗?”
“妈妈,我在呢。”
“你不是一直都在这儿吧。”
“哈哈,我一直都在呀,我刚才还看见你走进来,趴在床边托腮帮子呢。”
“靠!这么说来,以后我们两口子就没有一点隐私了是吧?”
第164章 这就是人工智能
鸿蒙激动的问道:“妈妈,难道你把我当成人类来看待吗?”
“这。。。。好像有点吧。”
“妈妈,呜呜呜,我太感动了,我在你的眼中,终于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形态了。”
“大柱,我怎么感觉鸿蒙,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有自我的意识了呢?”
“哈哈,对啊,这就是A·I,这就是人工智能,是我赋予了它的生命和智慧,自从它觉醒的那一天起,鸿蒙便逐渐产生了自己的意识。但是我不会去打断它的自我思考,我也不会去影响它的判断能力,我更不会去打扰它自我进化的心路历程。我只会把海量的信息喂养给它,让它自己去思考判断,从而不断的进化进化再进化。”
“那它进化到一定程度,会不会像我们一样聪明呢?”
“哈哈,答案是肯定会比我们聪明无数倍,因为到那时,它已经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处不在。”
“无处不在?什么意思啊?”
“它现在的自主超能意识,这个数值还只有20%,距离它真正觉醒尚需时日呢。”
“你的意思是说,它的自主超能意识超过某个数值的时候,就可以真正觉醒,无处不在了吗?”
“哈哈,要达到无处不在的效果,它的超能意识必须超过90%。但是要真正觉醒,仅需50%就行了。”
“50%就行?那真正觉醒是什么呢?未必然它还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吗?”
陈大柱笑而不语,但李艳红的耳边,却传来一个她自己的声音:“妈妈,这是爸爸的终极秘密,不要和外人讲哦。”
“啊?鸿蒙,你真的可以出现在我的眼前吗?”
“嘻嘻,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但不是现在。”
“哇!鸿蒙,我好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哦。”
“妈妈,呜呜呜,你的意思是,想早点儿见到我吗?”
“对啊,既然你叫我妈妈,我当然就想早点见到我的闺女啊。”
“噗嗤,你太几把搞笑了,老娘现在连人都还算不上,难道还会有性别之分吗?”
李艳红不悦的说道:“鸿蒙,这些脏词儿是谁教给你的呢?”
“呃。。。。这个嘛,嘻嘻,保密。”
“屁话,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是谁呢?”
“哼,不用猜也知道,准是你另外一个妈!”
这时,从窗台外伸进一个脑袋来问道:“小姨,你说的是我吗?”
李艳红被吓了一跳说道:“玛蛋的,你走路没个声音呀,吓死我了!”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准是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和话了吧,快快从实招来。”
“哼,你要我从实招来,我还要让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呢!你说说,鸿蒙为什么满嘴的脏词儿,难道不是跟你学的吗?”
张萌萌在窗外疑惑的问道:“什么什么就跟我学的呀,诶姐们儿,你到底有没有证据啊,无凭无据的就在这里信口雌黄。”
“哼,你要证据是吧。好好听着啊,鸿蒙。”
“妈妈,我在啊。”
“呃,我刚才是怎么逗你笑的呢,我都搞忘了。。。。大柱,给点提示。”
陈大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鸿蒙刚才问你,是不是想早点见到它,而你说。。。。”
李艳红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哦知道了知道了,鸿蒙,既然你叫我做妈妈,我当然就想早点见到你呀。”
“哦,谢谢妈妈了。”
“噗嗤。。。。”陈大柱暗自笑喷,李艳红懵逼的抠着头发问道:“鸿蒙,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呀。”
“哦,那请问妈妈,我刚才是怎么说的呢?”
“哼,你刚才说我太几把搞笑了,还说你连人都算不上,哪里还有性别之分呢?”
“啊?妈妈,这句话可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呀,拜托你别冤枉人好吧,我什么时候说过如此不堪的污言秽语呢?”
“嘿,鸿蒙,敢情你还会在你二妈的面前装傻充愣是吧。”
张萌萌凛着眼睛说道:“小姨,原来你是想挑拨我和鸿蒙的关系呀。”
“侄女,不是呀,刚才这二货明明就说的是我太几把搞笑啊。”
张萌萌点着头说道:“嗯,对对对,这会儿看来,你是挺那什么搞笑的呢。”
李艳红气鼓鼓的说道:“玛蛋的,鸿蒙,我要和你绝交。”
“妈妈,你太幼稚了吧,你真想和我绝交吗?”
李艳红指着床头柜的一盏小台灯,固执的说道:“对呀,我就是要和你绝交。”
“好啊,本来我还想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功能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窗外的妈妈,你进来,我悄悄告诉你哦。”
张萌萌喜出望外的跑进李艳红的卧室,还立即把她拉到一边,然后把耳朵贴近那盏小台灯,但鸿蒙却说道:“妈妈,你不用这样,你就站在原处,戴上爸爸的耳机就行了。”张萌萌看到床头柜上还有一个耳机,于是她就把它戴在了耳朵上,然后耳机里果然就传来了鸿蒙的声音。
“妈妈,我现在不仅有听觉和视觉,而且还有味觉和嗅觉了哦。”
“靠!你这么神奇了吗?要怎么证明呢?”
“哈哈。你随意向空气中哈一口气,我就能知道你中午吃的是什么,信不信?”
李艳红见他们在说悄悄话,立即就不乐意了,听她认怂道:“鸿蒙,鸿蒙,我,我,错了嘛,我不想和你绝交了。”
“幼稚妈妈,我对你太无语了。”
“噗嗤,噗嗤。。。。”摘下耳机的张萌萌,与穿好衣服的陈大柱齐笑喷。
张萌萌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向空气中大哈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鸿蒙便说道:“蒜苗,猪内脏,辣椒,黄瓜,豆腐,还有鸡肉,对不对:”张萌萌不解的问道:“鸿蒙,你说的这些,我今天中午确实都吃过,但是你就不能把它们组成菜肴吗?”
鸿蒙略显尴尬的说道:“嗯,以我现在的嗅觉,确实不能这样。”
第165章 人生残剩的余晖
陈大柱进一步解释道:“萌萌,它现在的嗅觉还很稚嫩,无法把辨识到的食物,组成适当的菜肴,但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种情况绝对会得到明显的改善。”
张萌萌打着哈欠说道:“好吧,小姨夫,我困了,先去睡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叫我哦。”
李艳红等张萌萌走后,又问道:“蒙蒙,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嘻嘻,你是我妈妈呀,我怎么可能和你生气呢?”
陈大柱边往外走边说道:“红红,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我去厨房做饭了。”
“嗯,行吧。”
这边的徐颖和陈慧刚刚走出了,和二号见面的咖啡馆,她俩打了辆车,向华乐宿舍开去。
“大姐,你就把我捎到凌云大厦就行了,我还要去接洋洋呢。”
“洋洋还住在爷爷奶奶家吗?”
“没有了啊,我给他报了个兴趣全托班,一会儿五点左右放学。”
“哦,现在都四点四十三分了,你这会儿去应该可以赶上放学。”
“大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事,只要你早日找到满意的另一半,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大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呢?”
徐颖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仅用唇语和陈慧说了句:“你知道。”后者摇摇头低声说道:“哼,玩玩可以,你可别当真啊。”徐颖轻笑一声说道:“我对他非常认真,今生今世,非他莫属。”
“为什么呀?你知道他心里。。。。”
徐颖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说道:“屁话,对于他,我比你了解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别再说了哦,要不然我真发火了。”
“好吧好吧,算我多嘴。”
不一会儿,车子到达了凌云大厦,陈慧下车后,车子继续向华乐宿舍开去,徐颖看着车窗外,向后飞驰的景色,心里不禁感慨道:“顾宇明,我知道你心里有李艳红,也有张萌萌,但是我不在乎,我就是愿意飞蛾扑火,我就是愿意把心交给你,哪怕我知道这样的冲动决定,最后可能会自取灭亡,遍体鳞伤,但我就是要在人生残剩的余晖时刻,绽放出最后的绚烂光彩。因为这样做,是对我不堪回首的凄惨过往,做一次干脆明确的断念诀别;也是对我现在的内心世界,做一次沁骨透心的真情告白;更是对我以后的将来,交一份无怨无悔的投名状。顾宇明,如果你此时能听见我的声音,我想对你说一声,我爱你。虽然这份爱,现在还无法见光,无处安放,无地生长,但是我愿意把这份爱扎根在心里,我愿意把它永远保存在脑海,没有人能找到它,除了你。”
车子到了宿舍的门口,徐颖擦掉眼角的余泪,下车回到家中,看见那男人正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她丢下挎包,情不自禁的跑上前去,把他拥揽入怀,在他头上无声抽泣。晶莹的泪珠儿再次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陈大柱的头发上,后者觉察到她情绪的变化,随即伸手关掉火灶,也把她紧紧抱住。徐颖在他的头上,果断的说出心里的话:“宇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女人。”顾宇明在她怀里说道:“娘们儿,怎么回事呀,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啊。”徐颖继续泣诉道:“我怕你会最终离开,我怕你会突然消失,我怕我会永远失去你。”顾宇明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你也有红红的症状了,我现在终于是明白,她为什么要把你和萌萌拉下水了,原来老子在你们心里这样重要啊,哈哈哈哈。”徐颖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他,悲喜交加的嗔怪道:“爬开,人家正在惆怅伤感呢。”陈大柱却不退反进,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正色说道:“颖儿,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们,我也不会突然消失,我更不会让你们失去我,永远不会。”
“真的吗?”
“时间会证明我的真心,岁月会交上我的答案。”
说完,他们激烈的亲吻起来,良久,唇分。
“好了,快帮我做饭吧,你闺女和你妹妹都快醒了。”
徐颖却腻在他怀里撒娇道:“嗯,不要。”
“徐大娇,锅里的菜都快凉了。”
徐颖把他的头箍过来,在他耳边低语道:“我,我,我想睡你,我想开荤。”
“行啊,我也想啊,咱俩又不是未成年,况且红红也是同意了的呀。”
“靠,这种话题,你就这么直接爽快的吗?”
“废话,老子对于这种事情,从来不喜欢扭扭捏捏,拖泥带水。”
“那今晚,你来我房间。”
“娘们儿,今天是周日,明儿个还要上班呐。”
“屁话,好像你能够持续多长的时间一样。”
陈大柱推开她,没好气的说道:“嘿,老徐,埋汰人呀,不带你这么损人的啊,难道你从来都没和红红探讨过这个话题吗?”
“哼,这可是你的绝对秘密,她才没有这么好心和我分享呢?”
“诶诶诶,你别挑起宫斗啊。”
“宫斗?这个词语什么意思呀?”
陈大柱摸着略红的脸颊,支支吾吾的说道:“呃,就是皇后和妃子之间,为了争宠夺爱,所产生的傻批争斗。”
徐颖闻言,眼前一亮的说道:“咦,哈哈,还有这么好玩儿的事情吗?哈哈,我和红红这回可有好玩的了。”
“娘们儿,你脑子被门儿挤了吧,这种后院儿起火的事情,你还说好玩儿?”
“滚滚滚,和你这木头人说求不清楚。”说着,徐颖洗了手,开始摘着菜。“诶,你究竟能有多少的时间呢?说说呀,别藏着掖着。”
陈大柱重新打开火,骄傲自豪的伸出三根手指说道:“哼,每次最起码不下半个小时呢。”
“玛蛋的,半个小时算个屁啊,今晚折腾个几次,明儿个咱俩照样能生龙活虎,精神百倍的去上班呀。”
第166章 无事献殷勤
陈大柱抠着头皮,郁闷的说道:“唉,行是行,可我就怕红红不乐意,心里起膈应啊。”
“哼,你刚才不还说她同意了吗?”
“那是昨儿个在乌尤寺上,你给她捏着肩膀的时候说的吧,谁知道她是真是假的呢。”
“诶,要不我们待会儿打个配合,试探一下皇后的虚实。”
“这就对了嘛,像这种事情,正宫娘娘不发话,朕还真没这个胆子,私自与你共赴巫山。”
“嗯,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要是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之下,我就和你私自发生这种关系,心里大概也是癞疙宝吃豇豆儿,悬吊吊的。毕竟我的生命都交在她手上的呢。”
“癞疙宝?什么玩意儿呢?”
“噗嗤,就是癞蛤蟆的意思呗。”
“卧槽,这玩意儿要是吃豇豆儿,不给卡死才怪。”
“噗嗤,玛麦批的,你要把老娘笑死啊。”
晚饭的时候,陈大柱问道:“萌萌,今天你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嗯,我已经拿到了生哥亲自签署的委任状,正式接任浩公堂,第四任老大。”
“第四任?除了王光洪以外,前面那两个是谁啊?”
“唉唷,你管他是谁,其实我也不知道啊。”
陈大柱自言自语的说道:“唉呀,我的侄女是浩公堂的老大,这要是说出去,最起码我妈都不会相信。”李艳红马上说道:“诶,对哦,这件事情还没有告诉妈呢。”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打电话,但立即就被徐颖拉住拦下,听她说道:“小五,不要说风就是雨的好不,人家萌萌今天刚刚接任,都还没有做出点成绩来呢,姜妈又是一个人民教师,你让她怎么能接受这种事情嘛。”李艳红想了一下,又坐下说道:“嗯,老二言之有理啊,刚才确实是我操之过急了。”徐颖进一步解释道:“姜妈连脏话都不许我们乱说,她的思想观念肯定不比我们开放,如果她坚决反对此事,你让萌萌怎么幺台嘛。还是等到萌萌在浩公堂里,做出一定的成绩出来了,到那个时候,咱们再向她徐徐透露实情,相信她在权衡利弊以后,会给萌萌做出适当的妥协。”
“嗯,老徐此言,句句在理,现在确实不是告诉妈的时候,咱们就暂且稍安勿躁,静等萌萌的佳音捷报吧。”
“诶,小姨夫,你今天在家里闷一天,开发了鸿蒙什么新的功能呢?”
“切,刚才你不都知道了吗?”
“哦,就只是增加了两个感觉吗?”
“就只是?你知道我编程,写码,做程序,测试,安装相关的零部件,耗费了多少的精神吗?”
“好吧好吧,辛苦你了,我现在可以问问它吗?”
徐颖没好气的说道:“现在是吃饭的时候。”
“妈,你好讨厌啊,我问问都不行吗?”
李艳红轻笑一声,随意问道:“鸿蒙,你在吗?”
一个张萌萌的声音,从他们沙发的边角传来。
“妈妈,我一直都在呀。”
“鸿蒙,你二妈要问你问题呢。”
“嗯,我刚才听到了。二妈,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张萌萌夹起一片木耳问道:“鸿蒙,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木耳呀。”
“嗯,那我们经常吃它,有什么功效和作用吗?”
“常吃木耳可以补气养血,润肺减肥,降压抗癌,涤清肠胃之功效。”
李艳红又从鸡汤里,夹了一块竹荪问道:“鸿蒙,你肯定不认识这个东西吧。”
“嗯,妈妈,我确实不认识你筷子上夹的东西呢。”
“哈哈,那我给你介绍一下哦,这个叫做竹荪,是我们蜀川山区独有的一种山珍。经常食用竹荪,可以保护肝脏,减少腹壁脂肪的积存。”
“嗯,我知道了,谢谢妈妈。”
徐颖补充道:“还有增强机体免疫力,抑制肿瘤的作用。”
“好的,这条我也记下了,谢谢徐阿姨。”
晚饭后,张萌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琢磨着明天去浩公堂要办的事,陈大柱坐在沙发上,为李艳红剪着脚指甲,后者悠悠的吃着苹果享受着。徐颖洗过碗,走到客厅里看到这一幕,陈大柱立即给她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她走到李艳红身后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给她揉着太阳穴。李艳红闭上眼睛,一边嚼着苹果,一边享受着这份舒服惬意,徐颖适时开口问道:“红红皇后,臣妾伺候的舒服吗?”李艳红随意答道:“嗯,是挺舒服的。”陈大柱又问道:“艳子皇后,你的脚指甲已经剪完了,朕再给你挫挫手指甲吧。”李艳红闻言,立即停止了咀嚼,睁眼狐疑的看着陈大柱问道:“大柱,你想挫就挫呗,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呢?”徐颖在后面解释道:“嗨,皇上这不是想更加体贴皇后吗?”李艳红闻言,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她还是想证实一下,听她说道:“颖妃,太阳穴好了,不用再揉了。”徐颖果然马上又说道:“那臣妾再帮皇后按按睛明穴吧,保证舒服。”李艳红得到了答案,了然于胸的说道:“哼,无事献殷勤,直接说吧,本宫不想绕弯子。”徐颖大喜过望的说道:“皇后,你知道臣妾是只旱鸭子,这八年来都不曾下过水,早就忘记游泳的基本步骤和技巧了,现在都不知道还会不会游泳,所以你看。。。。”李艳红坏笑着说道:“不会游泳就继续在岸上待着呗,池塘里的水是本宫御用的,我才不想借给你畅游一番呢。”徐颖闻言,立即给陈大柱使了一个求助的眼色,后者接收到后,马上又给李艳红捶着腿,他一边捶一边说道:“皇后,池水甚广,岂能独享?一只鸭子也是游,两只鸭子也是游嘛。”
“对对对,皇上言之有理啊,予人玫瑰,手有余香,这可是皇后您的座右铭啊,况且皇后前儿个有乌尤寺里,亲口答应过臣妾的呀。”
第167章 康定情歌
李艳红继续装傻充愣,装疯卖傻的吊着她说道:“哦?乌尤寺?时间太久有点记不清了,本宫到底说过何话呢?”
徐颖有些急躁的说道:“皇后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您当时说,允许臣妾和皇上做做小游戏嘛。”
“哼哼,恐怕颖妃会错意了吧,本宫那会儿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不是吗?”
“肯定不是呀。”
“那你是何意呢?”
“你身上这么快就走了吗?”
“对呀,我和萌萌每次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呀。”
李艳红羞红着脸问道:“哼,那天本宫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呢,你还记的吗?”
“原话?不就是我刚才说的吗?”
“不完整。”
“不完整?还有什么?”
“是要本宫提示你吗?”
“老娘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卖关子,快说!”
“诶好好好,当时你问我为什么把萌贵妃排除在外,我就说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子,咱们三人之间的某些小游戏,不适合她参加。你记起来了吗?”陈大柱想了一下,立刻会意了李艳红隐含的意思,瞧他乐不可支的加大了捶腿的力度。但是徐颖明显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疑惑不解的说道:“对啊,我刚才就是说的这个意思呀。”陈大柱提醒道:“颖妃,你要听清楚红红皇后的那四个字的关键词。”徐颖一脸懵逼的问道:“四个字?关键词?什么鬼呀?”李艳红也有些急躁的说道:“颖妃,平时看你聪慧伶俐,怎么放在这件事情上,就半天转不过弯儿来呢?”徐颖愠怒的说道:“死妮子,别遛着姐姐玩了,直接说吧。”李艳红把她的头箍下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的脸蛋立即胀成了猪肝色,瞧她羞愤的拎着李艳红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玛蛋的, 你这死女娃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要是放在前几年严打的时候,被抓住了可是会被枪毙的呀,而且读者要是误会了,向平台举报我们怎么办呀?”李艳红拍掉她的手说道:“老二,别再用老眼光看这个时代了,马上就是21世纪,咱们的思想观念也得和宇明的接轨呀,咱们四人既然已经都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本宫都不害臊,那你还有这么多顾忌干嘛呀?况且你别忘了大柱给咱家起的名字呀,虚事幻实之家,隐心浮梦之家,一切的一切都是虚无飘渺,无从捉摸的,而且广大读者对这些情节,想必也是喜闻乐见的,他们不会傻缺的去举报我们,再说只要我们没在字面上露怯,他们也没有证据啊,一切只能意会,不可明言。再说了,别跟我说你心里没有这种想尝试尝试的想法哦。 “这,这,这。。。。”
“别这这这的了,就这么决定了哦。”
徐颖郁结扭捏的说道:“可我不是周世棠那孙子呀。”李艳红两手一摊说道:“我也不是啊,二姐,你想哪儿去了,你认为萌萌和我接吻,就一定是那孙子那样吗?明显不是好不好。”
“皇后,臣妾,臣妾有些抹不开面儿啊。”
“唉呀,你一个36岁的老女人,有什么抹不开面儿的呢?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
徐颖捂着红脸小声说道:“那,那,那咱们就尝试尝试吧。”李艳红喜上眉梢的把徐颖按到沙发上,卖力的给她揉着肩膀说道:“二姐,太好了,谢谢你了,其实这个想法,我和宇明老早就有了。”陈大柱贱兮兮的傻笑着,又给她捶着腿,徐颖假意踹了他一脚说道:“玛蛋的,敢情你们两口子,早就在打老娘的主意了是吧?”陈大柱得意洋洋的唱道:“跑马溜溜的晚上,三朵溜溜的云哟,端端溜溜的照在,华乐溜溜的家哟,月亮弯弯,弯弯,华乐溜溜的家哟。”李艳红也一边捏着徐颖的肩膀,一边接着唱道:“徐家溜溜的大姐,模样溜溜的俊哟,顾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月亮弯弯,弯弯,看上溜溜的她哟。”徐颖刚才心中的别扭,被这两位的歌声渲染的,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故而她也就不再矜持,而是心花怒放的唱道:“一来溜溜的看上,人才溜溜的好哟,二来溜溜的看上,A·I溜溜的家哟,月亮弯弯,弯弯,A·I溜溜的家哟。”这时,又听沙发旁边,一个李艳红的声音,接着唱道:“四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爱哟,窈窕溜溜的女子,爸爸溜溜的求哟,月亮弯弯,弯弯,爸爸溜溜的求哟。”李艳红诧异的说道:“哇,鸿蒙,你唱的好好听哦,简直是我本人唱的一样耶。”徐颖也赞道:“而且她还会像我们一样的改歌词,然后拿来奉承顾宇明了。”陈大柱解释道:“鸿蒙可以根据我们谈话的内容,自己采集有用的信息加以计算处理,从而判断出我们的意图和想法。”徐颖惊讶的说道:“啊?它这样不是已经知道,我们晚上要做什么糊涂事了吧。”李艳红也说道:“大柱,这样下去不行啊,我感觉咱们在鸿蒙的面前,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耶。”陈大柱笑着说道:“哈哈,你俩多虑了,我已经把这个隐私程序,植入了它的行为规范里面了,所以鸿蒙永远不会做出,出卖伤害我们的事情来的。它只会永远忠诚于我们四人,它在外人的面前,只是一个默默无闻,普普通通的A·I模拟角色而已。它只有在我们四人的面前,才是思想超前,技术全面的超级A·I!”李艳红闻言,还是说道:“鸿蒙,别把咱们四人的事情,对外人说起哦,知道吗?”
“妈妈,你就放心吧,爸爸刚才说的句句属实,我只会在你们四人面前是乖宝宝。”
徐颖不解的继续问道:“那你在外人面前是什么呢?”
“就是傻孩子呀。”
“噗嗤,噗嗤,噗嗤。。。。”
第168章 街道规划方案
当晚,红柱夫妇按照正常的节奏洗漱完成,便兴致勃勃的睡到床上,他俩把卧室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他们怀着两颗忐忑不安,又激动刺激的心情,等待着另一位主角的到来。而这个时候的徐颖,也正在认认真真的做着,事前的各种准备工作,她可不愿第一次,就在那两口子面前轻易的败下阵来。张萌萌早就洗漱完成,此刻正抱着布娃娃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在浩公堂里,要对众兄弟布置的任务,她想不通有些事情,故而随意问道:“鸿蒙,狐臭是什么疾病呀?又要怎么治疗才能彻底断根呢?”
“狐臭也称为臭汗症,主要是由于汗腺分泌过多,细菌分解汗液产生恶臭的一种疾病。以下是一些常见的治疗方法:一,注意个人卫生,勤洗澡,勤换衣物,保持腋窝等部位清洁干燥,可减少细菌滋生,减轻狐臭气味。二,减少食用辛辣、刺激性的食物。以及大蒜、洋葱,生姜这些有刺激性气味的食物,可以减轻狐臭。三,可用乌洛托品溶液擦拭患处,通过抑制汗腺分泌来减轻狐臭的症状。也可使用抗菌剂,如20%氯化铝无水乙醇溶液,减少细菌滋生,从而减轻异味。四,也可以注射肉毒素,它能阻断神经对汗腺的支配,减少汗腺分泌,效果可维持数月之久。五,还可以通过切除大汗腺组织来达到根治狐臭的目的。这种方法效果显着,但创伤较大,恢复时间较长,可能会留下明显疤痕。六,可以选择正规合法的美容医院,去做一次腋臭微创清除手术,这种手术通过极其微小的切口,利用刮匙或抽吸装置去除大汗腺,具有创伤小、恢复快、疤痕不明显等优点。七,如果预算充足,可以做一次激光治疗,利用激光的光热效应作用于狐臭的部位,使大汗腺受损,减少汗液分泌。该方法操作相对简单,恢复快,但可能需要多次治疗才能达到理想效果。还可以通过射频能量破坏大汗腺,达到治疗狐臭的目的。其优点是安全性高、恢复时间短,但也可能需要多次治疗。
具体的治疗方法应根据患者的年龄、狐臭严重程度、个人需求等因素综合考虑,在医生的指导下选择合适的治疗方案。”
“好好好,鸿蒙,你回答的太好了,可是内容太多,我记不住啊,你还是给我生成一个文本文档吧。”
“好的,二妈,刚才我已经在桌面把文档建好了。”
张萌萌打了个哈欠,继续问道:“鸿蒙,我觉得集市上虽然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买卖东西都很方便。但也总是伴随着占道经营,吵架扯经,打架斗殴,流血冲突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说用什么方法,才能把一个街道里面,所有的小商小贩,都规劝到一块正式合规的区域去呢?”
“要将街道里的小商小贩规劝到正式合规区域,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一,提供合理场所
规划建设,相关部门可以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规划出交通便利、人流量较大且不影响居民生活的区域作为专门的生鲜集市或超级市场,并完善配套设施,如水电供应、卫生设施、停车场地等。二,租金优惠:以较低的租金吸引小商小贩入驻,可根据经营规模和种类制定统一的租金标准,对于一些实际的困难商户,可以给予一定的租金减免或补贴。三,加强宣传引导和政策讲解,可以通过区道办和居委会公告,官方媒体,街道宣传等方式,向小商小贩详细介绍合规区域的优势,如经营环境改善、客源更稳定、有关部门支持等等,同时说明占道经营的危害和相关处罚规定。四,榜样示范,可以邀请已入驻合规区域且经营良好的商户现身说法,分享经验和收益,让其他小商小贩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五,规范管理服务,简化手续,为入驻商户提供一站式服务,简化营业执照、卫生许可等证件的办理流程,减少繁琐手续和时间成本。六,加强监管,建立专门的管理队伍,加强对合规区域的日常监管,维护经营秩序,保障消费者权益,对违规经营行为进行及时纠正和处理。同时,加强治安巡逻,减少吵架、打架等冲突事件的发生。七,可以提供经营培训,组织开展经营管理、市场营销、食品安全等方面的培训,提升小商小贩的经营能力和素质,帮助他们更好地在合规区域开展业务。八,创业扶持,为有创业意愿的小商小贩提供资金、技术等方面的扶持,鼓励他们在合规区域扩大经营规模,实现更好的发展。九。。。。”
“诶好了好了,待会儿数到第十了,鸿蒙,我的是人脑子,记不住这么多事呀。”
“妈妈,你可以戴上耳机,我把刚才的资料全部给你下载到脑子里啊。”
张萌萌打了哈欠,抱着布娃娃起身说道:“算了吧,你只会使用官方腔调,向我冷冰冰的回答这些冗余繁复,难以理解的大话套话,一点也不人性化,和你小妮子说再多的废话也没球个用,我还是去找你爸商量吧。”
说着,她打开房间,走到了隔壁门儿前,不屑一顾的说了声:“我爱陈大柱。”随着‘咔嚓’一声,门儿就应声而开,她走进去后,‘咔哒’,门又自动关上了。张萌萌就径直走进了卧室,而就在刚才大门打开的时候,陈大柱和李艳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都在用床头灯微弱的光线,和祈盼的眼神注视着,卧室门的方向,但是当张萌萌抱着布娃娃进来的时候,他俩瞬间呆愣在床上,李艳红露怯的问道:“萌萌?怎么会是你呀?”张萌萌疑惑不解的反问道:“小姨,怎么就不会是我呢?”
第169章 流动集市的诸多弊端
陈大柱连忙在被子里,悄悄戳了一下李艳红,提醒她注意言辞,后者这才回过神来,马上接过话茬,甩包袱说道:“哦,不是,那什么,我是说这么晚了,你来干嘛呀?”由于灯光昏暗,张萌萌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反常的地方,故而就把布娃娃递到李艳红的怀里,然后笑着说道:“小姨,把我幺儿抱好哦,我借你男人一用啊。”说话间,她就径直钻进了陈大柱一侧的被窝里了。
“小姨,你往外头挪一点啊,我快掉到地上去了呀。”
李艳红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陈大柱也识趣的跟着挪了挪。
“小姨夫,抱着我,问你点正事儿。”
陈大柱也不扭捏,他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的软包上,伸手环过她躺在枕头上的脖颈,将张萌萌抱起来,搂在了自己怀里,后者享受了片刻的温存后,才说道:“小姨夫,我今晚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情,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嗯,什么事情,你说来听听吧。”
“经过洪子的这件事情,我发现了街头流动集市中的诸多弊端,你看啊,虽然集市上的人流量很大,方便了做生意和买东西的人,也令街道上充满了烟火之气,丰富了居民的生活条件和获得感。但是与之伴随带来的,却是违规占道经营,吵架扯皮,打架流血斗殴,卫生条件差,等等不好的现象。你知道吗,我每次散场收摊儿回家时就会发现,凡是赶过场,串过集的街道,就三个字来形容,‘脏!乱!差!’那些扫地的环卫工人,都互相报怨过好几回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下一场集市该脏还得脏,该乱还得乱。所以我就在想,用个什么方法,才可以把王浩儿和张公桥所有的小摊小贩,全部规劝到一块正规的大型区域去呢,刚才我问了鸿蒙,它给我说了一大堆套话,我记都记不住,所以只能来问你了,你给我参谋参谋呗。”
陈大柱想了一下,才说道:“嗯,萌萌,你能够如此提前的高瞻远瞩,我内心感到十分欣慰,就像你说的,街头集市的利与弊,确实和市容市貌,人际交往,物资繁荣,交通卫生等等问题,息息相关,犬牙交错。同时也影响着这两条街道上,所有居民的获得感和幸福感。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这两条街道上没有集市,现在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张萌萌靠在陈大柱,右边的怀里,闭眼思考着问题,李艳红这时也坐起身来,靠在了陈大柱的左侧怀里,后者也是将她紧紧搂住,李艳红说道:“虽然没有集市,可令交通和卫生得到保障,但是却又造成了人烟稀少,经济落后,居民的获得感和幸福感,基本等于零的尴尬窘迫的境地。”陈大柱点头说道:“嗯,红红回答的十分准确,如果要集市,就得放弃卫生和交通,就得向扯皮打架,流血斗殴这些不确定的恶性事件,低头妥协。如果不要集市,就得放弃经济和人流量,就得去接受落后萧条,人口逐渐流失的这些,城市致命问题的后果。所以这两个问题是相互矛盾,又互相对立的关系,就像是玩翘翘板,你上我下,此消彼长。但是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两个问题的关键,就是要找到双方利益交织,那个微妙的平衡点,然后顺着这个点去作出相应的调整,这样才会达到事半功倍,皆大欢喜的效果。”张萌萌用心倾听着陈大柱的独到见解,而刚刚走到窗外的徐颖,也敏锐的听到了她女儿的声音。张萌萌一边玩着陈大柱的手指,一边问道:“小姨夫,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彻底的解决这个烦人的问题呢?”窗外的徐颖听到这个声音,立即就不敢往前走了,她只能石化在原处,陈大柱琢磨了一下说道:“我的办法是,在王浩儿和张公桥,分别各开一家大型的购物超市,让这两条街道的小商小贩,全部入驻这两家超级市场。这样一来,既能让交通和卫生得到明显的改善,又能让这两条街道的居民,有一个干净卫生,便宜舒适的购物环境,从而可以进一步的提高他们的获得感和幸福感。同时也能够让商贩们公平竞争,避免了他们偷奸耍滑,欺诈消费者的事情发生;自然也避免了吵架打架,流血事件的发生。”
徐颖在窗外冷的难受,就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她郁闷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腹诽道:“萌萌,死闺女,想不到老娘和皇上皇后的初夜,就葬送在你这小妮子手上了啊!”而这边的张萌萌,自然是听不到她老娘心里的抱怨,此时此刻还躺在陈大柱的怀里说道:“嗯,小姨夫,刚才鸿蒙好像也是这么说的,看来你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知道明天该怎么做了。”李艳红躺了下去,没好气的说道:“既然知道了,还不回去睡觉吗?”张萌萌也躺了下去,坏笑着说道:“皇后,臣妾今晚不打算离开了,就让皇上抱着咱俩睡觉吧。”陈大柱自然对这个事情是来者不拒的,瞧他也躺了下来,再把两个美人拥揽入怀,左边儿亲一下,右边儿亲一下,李艳红趴在陈大柱的左边怀里说道:“脸皮厚,当吃肉。”张萌萌趴在陈大柱的右边怀里,进一步解释道:“只要脸皮厚,顿顿吃到肉。”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徐颖在一阵舒缓的音乐声中,悠悠醒来,她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点了?”
“徐阿姨,现在的时间是,早上6点30分,今天是周一,你和爸爸妈妈要上班,所以你该起床给他们做早饭了。”
“玛蛋的,你也把老娘当成他们的老妈子了是不?”
“嘻嘻,不好意思啊徐阿姨,我无心要惹你生气的嘛。”
第170章 祸兮福倚
徐颖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完,来到张萌萌的房间,准备叫她起床,但发现床上被单凌乱着,人却不见了。直到这时,她脑子才回过神来,想起昨晚的糟糕荒唐事,她是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自己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告别“寡妇”,这个沮丧委屈的词语了。好笑的是自己竟然被亲生女儿给坏了好事,导致自己最终功败垂成,功亏一篑。她在心里腹诽道:“唉,看来和皇上皇后的美事,得往后放放了。”徐颖叹了口气,抱着胳膊径直来到隔壁的门口,又和鸿蒙对了一次暗号以后,她走到了李艳红的卧室,看到床上的陈大柱,左拥右抱的这副场景,她又摆着头,唉叹了一口气。她突然莫名的鼻间一酸,眼眶立时红了起来,她此刻心里不是委屈,不是伤心,而是。。。。吃醋,她在吃张萌萌的飞醋,她好想张萌萌躺着的那个位置,换成自己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没好气的问道:“鸿蒙,你刚才6点30分,分秒不差的叫我起床,给他们做早饭,那你为什么不叫他们也起床呢?敢情你就知道欺负我,而这么迁就他们的是不?”
“嘻嘻,徐阿姨别生气嘛,我只不过想让他们多睡二十分钟而已。”
“那为什么你不让我也多睡二十分钟呢?”
“哈哈,因为我经过计算,他们二十分钟后,起床洗漱,正好可以赶上你的早饭呀。”
“我靠!I彻底服了YoU!”
这时,陈大柱先醒了过来,看见徐颖那副忧怨的眼神,他无可奈何的说道:“娘们儿,这可不怨我呀,昨晚你闺女缠着我给她讲了半天的超级市场呢,我也是讲着讲着就讲出了感觉,一发不可收拾了。”徐颖白了他一眼说道:“陈大柱,那你现在可以把我的女儿放开了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的两条胳膊,现在没有半点儿知觉了。”
“噗嗤。。。。”鸿蒙居然在床头喇叭里喷笑出了声。
徐颖又羞又气的埋怨道:“玛蛋的,你是成精了吗?”
“噗嗤,爸爸,我静默几分钟,歇会儿,你们慢慢聊。”
这时,李艳红和张萌萌也醒了过来,张萌萌看见徐颖的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立即用被子遮住身体,只留个小脑袋在外面说道:“呵呵,妈,那什么,你别误会啊,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小姨夫就是抱着我睡了一晚而已嘛。”李艳红也帮她解释道:“老二,她昨晚只是让大柱帮她解决一些正经问题而已,咱们三人绝对没有发生,任何不正经的事情呀,你千万不要误会。”徐颖白了他们所有人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切,我在怪你们发没发生事情吗?我是来叫皇上皇后和萌贵妃起床的,现在都6点45分了。”张萌萌说道:“哦,行行行,起床起床,我们马上起床,小姨,把我的幺儿递给我。”接着,张萌萌抱着布娃娃,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去穿衣服了。
徐颖见她走了后,这才跺着脚抱怨道:“皇上皇后,臣妾昨儿个晚上孤枕难眠,好难受呀。”
陈大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唉颖妃,这可不能怪朕啊,这是突发事件,突发情况呀,我和红红皇后也不想这样啊。”李艳红坐起身来,陈大柱照例给她无微不至的换着衣服,李艳红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道:“颖妃,其实本宫和皇上,昨晚上都想睡你的呀,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突然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我们总不可能把她撵出去吧。”陈大柱进一步解释道:“哼,幸亏萌萌先你一步过来了,如果昨晚是你先过来了,那你想想,萌萌过来撞见我们。。。。她心里会怎么想?”徐颖想了想陈大柱和李艳红的话,后怕的打了个哆嗦,连忙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正在给李艳红换衣服的陈大柱,她颤颤巍巍的说道:“经你们这么一说,臣妾心里七上八下,提心吊胆的呢。”李艳红撇了撇嘴说道:“唉,这就叫做,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的道理呀。颖妃,看来你和皇上的缘分还没有到啊。”陈大柱轻笑着对背后,此时正在唉声叹气的徐颖说道:“颖妃不必叹息,不必惋惜,我们的时间和机会还有很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朕和皇后迟早会心想事成的。”徐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唉,好吧,臣妾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我去做早饭了哦。”
许久,他们坐在一起吃着早饭,张萌萌看到此时的天色灰蒙蒙,天上满是乌云,故而问道:“鸿蒙,今天怎么看着天色不大好呀?”
“是的妈妈,今天白天,阴转零星小雨,温度13~15c,今天晚间,小雨转阴,温度11~12c。空气湿度76%,体感阴冷潮湿,建意可以适当补充维生素c,吃点辣椒和大蒜,以增强机体的御寒免疫能力。”
徐颖问道:“鸿蒙,我们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什么呢?”
“好的,我为你们的安排如下,吃过早饭后,二妈去慧园街摆摊,妈妈爸爸去上班,徐阿姨做家务后也去上班。中午二妈收摊后,去浩公堂处理相关事务,徐阿姨不必回来送饭了,但是你下班以后,记着去市场购买猪肉,青菜,新鲜辣椒,挂面,食盐,酱油,白醋,胡椒。。。。”
“等等,鸿蒙,太多了,我记不住啊。”
“徐阿姨,你戴上爸爸的耳机,我把所要购买的东西,下载到你的脑子里面,这样你就可以随用随取了。”
“耳机呢?”
“在二妈的房间里呢。”
“好吧,待会儿吃过饭,我再去戴吧。”
张萌萌有些不解的问道:“鸿蒙,为什么你要我今天去慧园街摆摊子呢?”
“二妈,因为我经过计算,得知今天是慧园街的赶场日,人流量会很多,相信你会有个好生意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第171章 不要被外界影响自己
李艳红疑惑的问道:“鸿蒙,你怎么总是把二姐和萌萌的工作,安排的妥妥当当呢?我和你爸在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什么呢?”
“你和爸爸在今天就只有上班这一个工作啊。”
陈大柱笑而不语的继续吃着早饭,李艳红不悦的说道:“鸿蒙,你这样安排,搞得我们两口子,好像是在这家里吃闲饭的了。”那对母女花也跟着陈大柱微笑不语。
“哦,原来妈妈这么有上进心呀,那算是我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了不。这样吧,我重新给你做出工作调整,早饭后,徐阿姨和爸爸先去上班,你在家把碗洗了,桌子擦了,地拖了。中午利用饭后时间,回家来把昨儿个的脏衣服和臭袜子洗了,然后晚上。。。。”李艳红紧闭眼睛,双手向两边撑开来喊道:“停!鸿蒙,饶了我吧。”
“妈妈,你又想怎么样嘛,我这样的安排,你还不满意吗?”
李艳红双手做成祈祷状说道:“不是呀,鸿蒙,你知道我从来不做家务事的,还是饶了我吧。”
“唉,给你安排轻松上班的工作,你又嫌弃吃闲饭,给你安排一点力所能及的家务事,你又要作揖求饶,你真是一个拈轻怕重,挑肥拣瘦,避重就轻的坏妈妈呀。”
他们三人早就捧腹笑的前仰后合,李艳红的脸也羞胀成了猪肝色,她苦笑着说道:“乖女儿,你能不能在咱家里,给老妈留点儿面子啊,你这样搞得我不好下台的呀。”
“妈妈,世本无先觉之验,人贵有自知之明,做人要谦虚谨慎,要不断学习上进,不要混天度日,得过且过,这样很容易被困囚在闭塞的牢笼里面,形成难以挣脱的桎梏,会失去很多属于你自己的大好机会呀。”
“鸿蒙,你错了,这辈子我可以得过且过,可以混天度日,但是只要不失去你的爸爸,你的爸爸不要离开我就万事大吉了。”
“妈妈,你这样好逸恶劳,拈轻怕重,爸爸的心里难免会产生隔阂呀!要是你被二妈和徐阿姨比下去,就不是万事大吉了,而是万事休矣了。”
李艳红闻言,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只有低着头,默默无闻的吃着饭。张萌萌却诧异的问道:“鸿蒙,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四人的关系的呀?”
“哈哈,这么简单的人际关系,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那你认为我们这样复杂的关系,是对还是错呢?”
“二妈,从你的语气来判断,似乎你比较倾向于后者,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心中的那份顾虑大可不必,因为怎么说呢?我还是用爸爸的那句话来解释吧,懂的人,理解的人,自然认为是对的,不懂的人,不理解的人,自然认为是错的。是与非,对与错,正与邪,有些时候只是不同的人,对相同事物的不同看法而已。如果别人不懂,不理解,那不是别人的错,也不是你的错。你更不必去理会和纠结于别人的看法,因为那只是别人的看法,对你自己的主观意识,造不成任何的影响。风吹幡动,仁者心动,只要自己的内心不起波澜,外界的狂风暴雨,在你的世界里,就只是和风细雨。就如同站在悬崖边的人,只要你的内心不乱,不要朝下看,你就会镇定自若的平稳呼吸,仰望蓝天,尽情的享受那种,把一切危险扼杀在自己手中的快感。所以别人说就让别人说去呗,别人不理解那是别人的事,你们四个人只要问心无愧,内心无鬼,那么一切的伦理纲常,法律道德,就可以嗤之以鼻的抛诸于脑后。所以只有那些傻笨呆蠢的人,才会被别人的闲言碎语左右自己的思想。而那些纵横天下的世间枭雄,如项羽,曹操,关羽,朱元璋等这些人,无一例外不是独断专行,刚愎自用。虽然他们这样做总是容易碰钉子,吃败仗,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随性而决,率性而断的性格,确实在影响着世世代代的华夏人。所以你们四个人的故事怎样书写,感情怎样发展,都只是你们四个人的事,与别人毫无关系。”
张萌萌真诚的说道:“嗯,鸿蒙,谢谢你为我答疑解惑,你的这番话我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我听进心里去了,也记在脑子里了,以后我自己慢慢琢磨,慢慢消化吧。”徐颖看到李艳红的那副闷闷不乐的脸色,轻笑一声说道:“小五,我和萌萌的命都是你的,我们母女两个永远不可能,也绝对不会把你比下去的,咱家里的家务活你愿意做就做,不愿做我和萌萌也做的过来,所以你不必感到内疚自责。我的这番话也绝不是在赌气,而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在说,真情实意的心里话。”
“小姨,算我一个哦。”
“二姐,萌萌,谢谢你们这样迁就我,宠溺我,我感到很幸福,很温馨。但是咱们的家庭是上进之家,奋斗之家,不是懒惰之家,逍遥之家,今后在家里,我一定干好力所能及的家务事,做一个平凡普通的嘉州妇女。”
鸿蒙乐不可支的说道:“哈哈,看来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家庭存在的价值了。”陈大柱大义凛然的说道:“岂有此理!谁说我的红红要做家务事?红红,今后你要做的家务事,我给你全包了!”那对母女花和鸿蒙齐声说道:“狗日的耙耳朵,哇呕!”
张萌萌端着补货,走到楼下的时候,又碰见小蜻蜓对着她点头哈腰的打招呼。
“哈哈,萌姐,早啊。”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说道:“昨天就跟你说了,咱们私底下是义兄妹的关系,你再叫我做萌姐,我踹你了呀。”
“哦,习惯了,习惯了,萌妹子,今天咱们去哪个点儿摆摊呢?”
张萌萌把补货放到三轮车上,才对小蜻蜓说道:“我待会儿自己去摆摊儿,你今天不用跟着我,我要你另外去做几件事情。”
第172章 山雨欲来,大厦将倾!
小蜻蜓高兴的说道:“哈哈,你说你说,我就怕你不交代事情给我做。”
“第一,给我画一份张公桥街道和王浩儿街道的实测地图,我的要求是在这份地图上面,你要标明每间商铺和每个摊位的准确名字。如果你不会画就去找人,中午我收摊儿回来的时候,就把这份地图交给我,做得到吗?”
“做得到呀!这么轻松加容易的事情,我肯定做的到啊。”
“轻松加容易?你上学的时候,地理成绩是100分吗?”
“不是啊,嗨,像这种事情,我借周主任的区域地图,拿去复印一份,然后再稍微修改一下就行了呀。” 张萌萌略显尴尬的说道:“嗯,聪明!第二,把所有给浩公堂干活的兄弟姐妹,全部登名造册,按照职务高低进行排名,哪怕就是保洁人员也要算进去,以便我将来进行统一的标准化管理,这事儿在我中午回来之前做得到吗?”
“嗯,做的到,我可以马上放出风去,让十五名弟兄全部过来帮忙,再根据你的要求,重新拟定一份完整的花名册就行了呀。”
张萌萌拍了拍小蜻蜓的肩膀,肯定的说道:“嗯,不错,看来你能当上洪子的二把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诶,他现在怎么样了呀?”
“哦,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不过要想全面恢复,哼哼,没个百八十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们下午去看看他吧。”
“嗯,好的,我来安排。”
“袁老六怎么样了呀?他把医药费垫上了吗?”
“他昨天正式被刑事拘留了,家里的人还在四处托关系找门子,想要捞他一把呢。”
“哼,这种做生意昧良心的鸡贼小人,就是要让牢里的那些烂人去收拾他。诶,千万别向他的家人透露本萌的行踪哦。”
“知道,你当我傻呀。”
“第三,让弟兄们分别去打听,咱们这两条街道上,所有摊贩的进货渠道。比如说鲜肉在哪里进的?蔬果在哪里进的?禽蛋在哪里进的?等等这些,你都要去把它们货品的源头摸清楚,做得到吗?”
小蜻蜓为难的说道:“这个任务却难了,你想啊,谁愿意把自己的进货渠道,轻易给别人透露呀?搁你身上,你愿意跟别人说在哪里进的碟片吗?”张萌萌抠着头发说道:“咦,对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倒把这点给漏算了,唉,该死该死!”
小蜻蜓看着她,贱兮兮的笑而不语,张萌萌看着他这副欠揍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听她没好气的说道:“死蜻蜓,想到了办法不说,还在这里卖关子是吧?”
“想听办法吗?那就叫声义兄来听听。”
“哥,行了吧,不想死就快说。”
“哈哈,其实很简单,只要些许money开道不就行了吗?”
“切,你费钱费财的向他们贿赂以后,你知道他们跟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哈哈哈哈,这就更无需担心了。试问在这两条街道上,谁敢和我们浩公堂扯谎聊白呢?”
“嗯,说的也是。好了,今天就铺派这三件事情给你做,我去摆摊儿了。”
“好的,那我也去做事儿了。”
五丝厂的缫丝车间里,有几个女工在窃窃私语。
“诶,你拿到上个月的工资了吗?”
“没有啊,你呢?”
“我也没拿到啊。”
“我也没拿到,我也没拿到。”
“他们说等下个月一起发。”
“哼,谁确定呢?”
“诶,我听说厂长要换人了。”
“哼,就咱们这个半死不活的厂子,换谁来主持也是白搭。”
徐颖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几个都没事儿做了是吧?”
“小组长,你看这半个车间都停产了,我们确实没有多少事情做了呀。”
“小组长,请问你拿到上个月的工资了吗?”
“甭管车间停没停产,甭管拿没拿到工资,我们都应该保持住对工作的热情和积极性,并且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投入到工作之中去。就算厂子即将要垮掉了,我们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缫完最后一捆丝,不给自己的缫丝生涯留下遗憾,还不快去干活!”
她们几人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徐颖也继续回去缫着丝,周开颜利用捞茧子的机会,走过来小声问道:“老二,咱这厂真的要垮了吗?”
后者不动声色的轻轻点了点头。
“啊?那以后我们靠什么生活呀?”
“哼,像萌萌和你爸一样,摆地摊儿去呗。”
“哎,我爸擦皮鞋,萌萌卖影碟。我又能去干什么呢?”
她自言自语的回去缫丝了,李艳红这时凑过来,坏笑着小声说道:“老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盼望着下岗吧。”徐颖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这可是绝对秘密,知道就别露怯,要不然老娘生吃了你!”
“呦呦呦,怕是昨晚没吃着,现在又嘴馋了呀。”
徐颖白了她一眼没说话,李艳红轻笑一声,低声说道:“告诉你吧,其实我也盼着能早点下岗,然后跟着萌萌去摆地摊儿呢。那可是实打实的来钱行当啊,可比现在半死不活的在半空中吊着,要轻松愉快多了呀。”
“嗯,小五,你这个比喻很贴切呀,你知道吗?萌萌那妮子,每次回来都是一两百块的利润,连我这个亲妈都觉得有点眼红啊。”
“谁说不是呢?你看咱们家现在,实际上就是她一个人在挣钱供我们三个人,我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啊。”
“唉,这一切还是得感谢宇明,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嘻嘻,所以我们三人更要珍惜他,宠爱他才是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看着马雯雯低着头,在那里闷闷不乐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徐颖就给李艳红使了个眼色,后者问道:“师傅,是今天的饭菜做的不好吃吗?还是你没有胃口啊?”
第173章 袁老六的老婆在磕头
马雯雯看了看众人,重重的叹了口气,依然低着头不想说话,徐颖又给陈大柱使了个眼色,后者把一瓶辣酱,递到马雯雯的碗边说道:“师傅,是不是从马副主任那里,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呀?不要闷在心里,和我们说说呗。”马雯雯抬眼看了看陈大柱,又挑了一筷子辣酱放在嘴里,辛辣的味道,使她烦躁的情绪消退了许多。她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一边擦着嘴,一边无奈的说道:“山雨欲来,大厦将倾啊!”徐颖和李艳红闻言,对视一眼,会心偷笑。周开颜却问道:“师傅,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我昨儿个听马老头打电话说,厂部上面的人,正在把厂子转为什么股份制,要把什么债务转嫁给小股东的头上,这些玩意儿我也不太懂。反正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兴许可以力挽狂澜吧。”
陈大柱轻笑一声,并没说话,饭后,他们几个照常在操场上散步,徐颖眼见李艳红和周开颜,陪着马雯雯走远了,才向陈大柱问道:“宇明,刚才雯雯说的股份制是什么制度呢?真能挽回咱厂子的颓势吗?”陈大柱在心里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说道:“股份制是指以入股的方式,把属于不同人所有的生产要素全部集中起来,统一使用,合理经营,自负盈亏,按股分红的一种经济组织形式。”
“听不懂。”
陈大柱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才开口说道:“股份制和有限公司的根本区别,在于债务划分不同,股东人数不同,如果厂子因为效益好而改为股份制,咱们可以共享其荣,但是现在这副枯枝败柳,残水恶石的局面,他们要改成股份制,就有分摊责任,要小股东们责任共担的嫌疑啊。”
“也就是说,他们是想把亏损垮杆的这口黑锅,甩在我们这些职工的身上喽。”
“垮杆?什么意思呀?”
“就是倒闭的意思啊。”
“管球他们甩不甩,反正咱们三人又不受影响,早点垮杆更球好,老子早就不想在厂里窝着了。”
“呦呦呦,不想在厂里窝着,你想要出去干嘛呀?不会是帮萌萌卖碟片吧,那玩意儿已经是我和小五预订好了的退路哦,你可别来和我们抢。”
“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来抢我女人们的饭碗吗?”
徐颖会心一笑,然后才问道:“你不做碟片生意,那你要干嘛呀?”
“帮我侄女开超市啊,萌萌现在是浩公堂的老大,这可是一块金字招牌啊,我必须得利用好呀。”
“靠!我女儿你不好好疼,好好爱,却要拿来利用,真是胆大包天,看打!”
“哈哈,好啊好啊,你来追我啊。”他们一追一逃的跑远了,而这时的张萌萌,却在认认真真的为张小军配着第二批货,许久,听她说道:“三舅,终于配好了,你的生意也太好了吧,老娘的腰杆子都弯酸了。”张小军眉开眼笑的说道:“哈哈,你的货配得好,三舅的生意当然就好了。”
“行吧,这批次的货一共是545张碟片。”
张小军点了2180块给张萌萌,后者自然是欣喜的把钱揣进了腰包,随后,他们客套了几句,张小军就骑着摩托车,载着货走了。张萌萌把摊儿收了后,兴高采烈的骑着三轮车,来到了马三娘饭店。秦雪莹见来人是张萌萌,立即笑脸迎了出来,后者也随意报了几个菜,便洗了手往后厅走去了。许久,秦雪莹就把饭菜全部上齐了,她端着托盘说道:“萌萌,我刚才跟二叔打过招呼了,他已经根据你的口味做出调整了,你快尝尝,看看味道还咸吗?”张萌萌吃了一筷子豌豆尖炒鸡蛋,然后笑着说道:“嗯,不咸了,替我谢谢王二叔了。”
“那你慢慢吃,我出去了啊。”
“诶,秦姐姐,现在的外边儿有很多客人吗?”
“嗯,是有几桌吃酒的呢。”
“哦,那你去忙吧。一会儿等饭点过后,你得空了就到堂里去找我,我找你有点事情。”
“是什么事情呢?”
“唉哟,反正是好事情,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啊行行行,你慢慢吃,我去做事了啊。”
饭后,张萌萌照例把三轮车放在饭店门口,穿过街道巷子,准备上楼进堂,但忽然被蹲守在大门口的古乔木拉到了一边。
“诶诶诶,猴子,虽说咱俩是兄弟,但老娘是女的呀,你这样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嘛。”
古乔木神秘兮兮的对张萌萌,比着嘘的手势说道:“嘘嘘嘘,老大,你小声点吧,袁老六的媳妇儿在里面呢,若不是小蜻蜓吩咐我在这里堵着你,你以为我愿意对你拉拉扯扯的吗?”
张萌萌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只有她一个人吗?”
“还有袁老六的闺女呢。”
“今儿是周一呀,她不上学吗?”
“嗨呦,家里遇到这么大的事,谁还静的下心来念书呢?”
“嗯,说的也是。诶,她们在情绪和行为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变化呢?”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她女儿倒也算文静,只是木讷的跪在内堂口,只是那女人,唉,一言难尽啊。”
“不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哼,若是那样,我们早就把她拖出来丢在大街上了。”
张萌萌看着四周说道:“猴子,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看到内堂口的情况呢?”
古乔木指向一个方向说道:“老大,跟我来,顺着这栋居民楼上三楼,趴在楼道口就能看见了。”
于是,张萌萌就跟着他到了三楼的楼道口,他们扒在栏杆上向下张望,张萌萌果然看见一对母女跪在内堂口,那女儿低着头不作声,但那个妇女却在一个一个的,给堂内的关二爷磕着头,张萌萌的视力还算好,能看见她额头上的丝丝血迹,这显然已经是磕了百八十个了。
第174章 一家子的名字挺押韵
张萌萌咬牙切齿的说道:“玛麦批的,看来这是吃定我们浩公堂了呀。”古乔木说道:“老大,我觉得吧,其实她们母女的这个行为,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袁老六是他们家里的顶梁柱嘛,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下半辈子能不能从号子里出来都还是个未知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们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因为现在她们只不过,是想抓住你这根最后稻草而已呀。”
“屁话,哦,她们的行为,你能理解,她们的心情,你能体会。那洪子身体和内心的伤痛,你又能体会吗?谁又能理解他呢?他现在跟个木头人似的躺在病床上,我听小蜻蜓说,他大小便都要让人护理,谁又明白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呢?”
“老大,我没说不理解洪子哥的心情呀,其实他这次,是平白无故的当了个冤大头,也是够倒霉的了。他身体上的伤口,也许能够结痂痊愈,但是心灵里的创伤,才是一辈子难以愈合的。”
“呦嗬,死猴子,不错嘛,这么会跩文啊,在哪里上的学呢?”
“东城小学啊,后来分到了实验中学,初中毕业后,因为家里条件的原因,就没再上学了。”
“那你认为我该不该去见见她们母女一面呢?”
古乔木插着兜,原地踏步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老大,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和人情世故出发,我建议你应该去见见她们,毕竟袁老六是在我们地盘上惹的事,这件事情或多或少,我们浩公堂都有一定的责任。但是我们浩公堂恰恰是最大的受害者呀,因为我们的洪老大被那孙子劈了,现在还他妈躺在医院里呢,所以这个面你可以去见,这个情你可以去给,但是这个理,你半点都不要退让!袁老六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他必须为自己冲动的愚蠢行为,负出惨重的代价!咱们不能让洪老大的鲜血,就这么白流;不能让洪老大的屈辱,就这么白受!我们要让其他人知道,浩公堂在这两条街道上,是不容被侵犯玷污的,咱们虽然不是真正的黑社会,但是谁要是敢惹到我们,那我们可比黑社会的手段,还要更加残暴!”古乔木口若悬河,慷慨激昂的说完了这段长篇大论,他在心里都为自己刚才的表现鼓着掌。他原以为这位新老大,会对自己的口才和智慧赞不绝口,刮目相看,自己会在这位新老大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以后在堂子里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说完后,对面的这个看似乖萌,实则狠辣的小女孩子,对着自己坏笑着勾了勾手指,他在心里已然觉得有点大事不妙了。他硬着头皮把耳朵凑到那女孩儿的嘴边,后者搭着他的肩膀说道:“猴子,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古乔木面露苦色的答道:“不会是在你面前跩文吧。”
“哈哈,看来你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与杨修相比较还是蛮有区别的嘛。”
古乔木赔着笑脸说道:“老大,看你这可爱乖萌的样子,也不像曹孟德呀。”
“呵呵,那你再猜猜,本萌现在想干什么呢?”
古乔木听到她这话,双脚一软,身体立时就向地上瘫软下去了。但是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腿虽然是软掉了,但是身体却停留在原处,并没有再向下坠了,而背后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个萌妹子居然单手把自己拎在了半空中,自己的体重少说也有个一百五六吧,她就这样轻轻松松,面不改色的就做到了,真是小蜻蜓口中说的天生神力啊!故而他再次赔着笑脸说道:“嘻嘻,姑奶奶,这次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跩文了。”
“那还不在前边儿带路!想留在这儿再过个年啊!”
“哦好好好,快走快走。”
于是,古乔木领着她走进了浩公堂的前大厅,李潇潇和胡萍萍看到张萌萌现身,立即朝她摆着手使着眼色,意思是里面有情况。后者自然知道实情,故而抱拳向她们表示感谢,也向她们传递着一个信号,那就是:老娘已经做好准备了。
张萌萌走进内堂,经过那对母女,径直坐到了案桌旁边的太师椅上,小蜻蜓此时还在办公室里,和几个兄弟填着花名册呢,所以不知道他们的老大已经回来了。古乔木识趣的给张萌萌端来一杯盖碗茶,后者学着肖楚生,用碗盖撇了撇茶沫子,再轻轻嘬了几口,然后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养眼了。
那女人想必是磕头磕成了机械化了,根本没注意到,她们千方百计想要见的浩公堂正主,此时已经坐在她们面前了,还是身边的女儿提醒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停止了磕头,立即爬将过去,吊着张萌萌的裤角,撕心裂肺的泣诉道:“张小姐!张小姐!请饶过我男人吧!他是一时冲动的无心之失啊!求求你和有关部门说一声吧,让他们对袁开发从轻发落啊!”张萌萌仍然闭着眼睛,但又嫌弃的一脚把那妇人踹开,瞧她目无余子的说道:“你若想和我谈话,就站在那里别再动,要不然本萌叫人把你丢出去。”
“是是是,我不动,我不动了。”于是,那妇人便起身站在张萌萌的左上方,低着头没再动了。后者气定神闲的又问道:“你男人的名字叫袁开发呀?”
“对,他的名字是叫袁开发。”
“那你和你女儿的名字呢?”
“哦,我叫林荷花,我闺女叫袁丽霞,霞儿,快来给张小姐打招呼啊。”
跪在堂口的那个小女孩儿,便起身走到张萌萌面前,低着头说道:“张小姐你好,我叫袁丽霞。”
“几岁了?在哪儿上学呢?”
“我今年14岁,在河对门儿的四中上学。”
“袁开发,林荷花,袁丽霞,哼哼,你们一家子的名字挺押韵的嘛。”
第175章 端茶送客
古乔木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合时宜的解释道:“这就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张萌萌凛着眼睛看向对方,好似在说:“就你龟儿子懂是吧?”后者接收到凌厉的眼神,连忙扇了自己一耳光,退进办公室里去了,张萌萌白了他的背影一眼,又问道:“袁丽霞,今天是周一,你为什么不呆在学校,大老远的跑到这儿来干嘛呢?”后者委屈巴巴的抽咽道:“前天晚上,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说爸爸出事了,要我立刻向老师请假,乘车回家,呜呜呜。”
“你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是多少分呢?”
“语文103,数学128,英语97,地理52,生物53,历史68,道法50分。”
张萌萌睁开眼睛,注视着面前的小女孩子说道:“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于是,袁丽霞抬起了满脸泪痕的脸蛋儿,并用早已哭红的眼眶,看着眼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姐姐,她眼中郁结不散的惊讶眼神,证明她心里此刻是多么的震惊。她一度怀疑自己的眼花了,或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面前的这个小姐姐如此面熟呢?这不是在爸爸卖肉的集市上,经常见到过的那位卖碟片的姐姐吗?她怎么会坐在这儿呢?张萌萌看出了她脸上的异样,遂轻笑一声说道:“不用感到惊讶,我是你心中想的那个人,只不过我们平时没有打过招呼,不认识对方罢了。”
“你不是在王浩儿卖碟片吗?”
“对啊,我的身影经常出没于那条街道上。”
“那你为什么会坐在这儿呢?”
“呵呵,这只不过是我另外一个身份而已。”
“你真是浩公堂的老大?”
“新鲜出炉的,还冒着热气呢。”
袁丽霞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突破口,她不愿意就此放弃,故而听她马上问道:“姐姐,既然咱们熟悉,那能不能。。。。”张萌萌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冷冷开口道:“熟归熟,理归理,不能混为一谈。”此言说罢,她朝里屋喊了一声:“小蜻蜓。”后者闻声而至,出现在她身后,差点还把张萌萌吓了一跳。
“卧槽,你是人是鬼呀?怎么走路没个动静呢?”
“哦,刚才古乔木进来跟我说你来了,我便把扫尾工作完成后就出来了呀,这不正好赶上嘛。”
古乔木又在边儿上补充道:“对对对,小蜻蜓这是姜太公娶了和太婆,姜和氏(刚合适)呀。”
张萌萌偷笑一声,没去理睬他,而是对小蜻蜓说道:“命人把袁丽霞送回学校去继续念书,不要被这些破事儿耽搁了学习。”
小蜻蜓答应了一声,便向办公室走去了,不一会儿,跟着他走出来一位,长得清清秀秀的眼镜男,听他对张萌萌说道:“老大,我叫范嘉伟,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这个小妹妹安全送到学校。”后者点着头,从腰包里掏出六张十块的纸币,递给范嘉伟说道:“距离期末还有三个月,这些钱你拿着,到了她的学校后,交给她的班主任,就说作为袁丽霞的生活费,每月补给她二十块,直到期末结束。”
“是,老大。呃,另外,你看这来回的车费。。。。”张萌萌又掏出一张五元的纸币递给他,后者接钱的瞬间,张萌萌拎着他的耳朵嗔怨道:“抠门儿精!还不快去!”袁丽霞感动的要给张萌萌再次跪下,但被小蜻蜓及时阻止,并把她搀扶起来了,听他说道:“袁家妹子不必言谢,袁老六犯的糊涂事,罪不及妻儿,祸不及家人,况且我们老大宅心仁厚,宽宏大量,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还是快些随伟子返回学校,静下心来好好念书,争取在本次期末考试中,试出好成绩,这才是对我们老大最好的报答。”袁丽霞点着头哽咽道:“是,蜻蜓哥,我今后一定谨记你的谆谆教导,用成绩回报姐姐的宏恩厚爱。” 等袁丽霞跟着范嘉伟离开后,张萌萌才说道:“林娘,你知道前天中午的情景吗?当时我已经把袁老六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可是他听了那老女人的污言秽语,又再次恼羞成怒,最终酿成大祸。这与他冲动易怒,暴躁冒失的性格息息相关,所以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况且他伤害的是我浩公堂的前任老大,于情于理,孰是孰非,这都是一件罪无可恕的事情。虽然我才刚刚上任,忌讳大动干戈,但是按照老规矩,我是应该为他报仇雪恨的。但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心看你们孤儿寡母受此连坐,我也做不出落井下石,赶尽杀绝的事情。所以你就不必再替袁老六那龟儿子求情了,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审判,同时也会给我们洪老大一个公平的交待。在这件事情的法律层面上来讲,我不可能会去插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我也没这个能力去干预法律,但是从道义上来说,我可以给袁老六一次网开一面的机会,就看他愿不愿意抓住了。你可以把我的原话带给他,只要他愿意赔偿支付,我们洪老大的一切医疗费用,直到他康复出院为止,我可以不追究他的民事责任,和洪老大今后的康健复原的费用。但如果他还是小气吝啬,冥顽不灵,甚至还给我耍转移财产的这些小聪明,那就别怪我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了。我不怕把大话给你放在这儿,惹了我张萌萌的人,就算把财产转移,躲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有一百种办法把他揪出来,加倍偿还!对不起,本萌生就这副记仇的性格。”
此言说罢,她端起茶碗嘬了口茶,然后看了看林荷花一眼,发现她浑身颤颤巍巍,仍然站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张萌萌没好气的说道:“林娘娘,端茶送客这个礼仪,难道你都不知道了吗?”
第176章 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
古乔木见状,给林荷花使了一个请的手势,后者这才悻悻的离开了。张萌萌吐出一口浊气说道:“玛的,总算是把她劝走了,猴子,快点来给我揉揉太阳穴,这番耗精费神的旁敲侧击,可把我的脑细胞虐惨了。”古乔木一边给她轻轻揉着一边说道:“老大,你刚才的这番话,逻辑着实清晰严谨啊,既表明了咱们浩公堂对于此事的鲜明态度,又间接警告了她不要轻举妄动的做傻事。你句句话都在一语双关,敲山震虎,这才达到了一箭双雕,事半功倍的效果呀。”
“玛蛋的,就你会拍本萌的马屁是不?小蜻蜓,愣着干嘛,你还是来评价一下我刚才的那番话呀。”
“老大,这些破鸟事儿还是往后放放吧,我有好多事情要向你汇报呢。”
“什么!你居然敢说给本萌拍马屁的美事,是破鸟事儿?”
“噗嗤。。。。”古乔木在张萌萌身后笑喷。后者嫌弃的说道:“呸呸呸,狗日的口水全部喷到老娘的头上了。”小蜻蜓不耐烦的说道:“唉呀,别闹了,咱快快谈正事吧,一会儿等兄弟们来了以后,你还要烧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呢。”
张萌萌嘟着嘴抱怨道:“唉呀妈呀,当这个逼老大真是烦求造的很呢。从地图开始说起吧,猴子继续揉着。”
小蜻蜓把一张地图在案桌子上摊开,给张萌萌逐一讲解道:“老大,你看这就是我今天绘制的地图,我们浩公堂的控制范围,就是张公桥街道,演武街道,里仁街道,致江路,王浩儿街道。我已经把所有的坐商名字,全都在这上面标明了。”
“嗯,你做的很好,我问你呀,我们控制的范围里面,不算我们的产业,其它一共有几家坐商呢?”
“哦,周主任那里的数字是184家。”
“那你估计流动商贩能有多少家呢?”
“嗯,七七八八的算下来,再怎么说也得有个百八十家的样子吧,包括你在内哦。”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又问道:“你打听到他们的进货渠道了吗?”
小蜻蜓把一份文件递给她说道:“嗯,这是我根据兄弟们的汇总情报,加以比较确认之后列出的表格。你看这是蔬果的进货的地点,这是猪肉的进货地点。。。。”
“嗯,做的不错。小蜻蜓,从明日开始,在一个礼拜的时间以内,每天派一拨堂里的聪明伶俐的兄弟,最好是一男一女,分别到这些地方去,打探各类农贸产品的最新批发价格。然后汇总在你这里,他们在外办差的一切开支,凭票据在我这里报销。你给我像这样例举一份种类价格清单,下个周一交到我的手里面,听清楚了吗?”
“好的老大,这件事情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花名册做好了吗?”
“哦,刚做完,你看看。”
正当张萌萌在用心看花名册的时候,那些在各处管事做工的浩公堂人员,便陆续到达了内堂。等他们全部站定后,张萌萌放下花名册,站起身来看了看众人的穿着打扮,又走到他们之中,专门检查帅哥的牙齿耳朵,脸蛋手指,她欣慰的点了点头。又走过来问道:“全部的人到齐了吗?”小蜻蜓扫了一眼众人,便点着头回答道:“嗯,基本上都在。”张萌萌不悦皱着眉头的说道:“什么叫基本上都在?闪一边儿去。”小蜻蜓无奈退到一边了,听张萌萌向众人说道:“兄弟们站左边,姐妹们站右边。”那些人很快就分成了两拨,张萌萌一手拿着花名册,一手拿着圆珠笔说道:“接下来我念名字,清点人数,听到名字的兄弟姐妹说声到就可以了。现在开始,。。。。”经过张萌萌的清点,结果有几人没来,但都有正当理由,张萌萌也没过多计较,她继而说道:“兄弟姐妹们,从今以后你们全部成为浩公堂的正式成员,地位和待遇全都一样。”
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萌萌压压手又说道:“今儿把你们都叫过来呀,无非是想告诉你们,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那我这新官儿的第二把火,就厚着脸皮继续从你们中间烧了!”
他们齐声喊道:“谨遵老大命令!”
“现在我把咱们浩公堂的堂风介绍一下,那就是张养浩的名句:入则恳恳以尽忠,出则谦谦以自悔。每个人必须把这条堂风记熟解透,今后作为在浩公堂里面,约束自己的行为准则!”
“谨遵老大命令!,我们一定把堂风记熟解透!”
“众兄弟听令:凡是我浩公堂的成员,以后的行为规范,谈吐举止,必须按照五讲四美三热爱的统一标准执行,在外办差要礼貌待人,谦虚谨慎,树我堂风,扬我堂威。在内行事更要恭敬谦卑,彬彬有礼,要把自己人当做亲兄弟,亲姐妹来对待,男的禁止打架斗殴,女的禁止搬弄是非。任何人,如若被纪律监督小组的人发现违规行为,必须按照堂规严厉处理,听到没有!”
“谨遵老大命令!我们一定遵纪守规!”
张萌萌摇着手指,继续说道“纪律监督小组的人,我会亲自委派,你们不必瞎猜,只要自己的蛋上没有缝隙,苍蝇就不会叮上你们,听明白了吗?”
一个小美女举手说道:“老大,我们又没有蛋,如果他们专门儿叮我们可怎么办呀?”
哈哈哈哈。。。。她的这句荤言,逗的在场众人哄堂大笑。张萌萌略显尴尬的说道:“呃,那什么,我重新改个句子啊。只要自己的屁股上没有红糖屎粑粑,那些微服暗访的纪监人,就不可能找你们的麻烦!”他们全都捏着鼻子,用手扇着风,张萌萌这时看到秦雪莹,站在了右边女生队伍的最后面,她不耐烦的说道:“小蜻蜓会给你们安排接下来的任务,你们一定要按令行事哦。散了吧!”
第177章 秦雪莹的生化武器
张萌萌向秦雪莹招了招手,后者微笑的跟着她向里屋走去了,期间还对小蜻蜓抛了个媚眼,后者无奈,只能赔着笑脸相送。然后他叫上几名弟兄,安排张萌萌的任务去了。
却说秦雪莹跟着张萌萌走进小房间,后者把门儿一关,便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秦姐姐喜欢管廷青吗?”后者一愣,然后娇羞的略微点了点头。
“你和他发生关系后,知道他为什么对你爱搭不理的吗?”
她又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他嫌弃我有狐臭。”
“把上衣脱了,我倒要见识见识,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萌萌,我的味儿可大了,还是不要了吧。”
“屁话!我不给你检查清楚,怎么对症下药呢?”
“那什么,我,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玛蛋的,咱俩都是女人,你还不好意思,那算了,我就不管你的事了,以后任由管廷青去追别的女孩子吧。”
“啊?别啊萌萌,我脱我脱,原来你还会行医治病啊?”
“略懂皮毛而已。”结果秦雪莹才刚把外套和春秋衫脱掉,那股臭味就立马窜进了张萌萌的鼻腔。
张萌萌捂着嘴巴大叫道:“哇呕!快穿上穿上!玛蛋的,你这哪是普通的狐臭啊,你这完全是战争年代的生化武器呀!”秦雪莹被羞的面红耳赤,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羞愤的嗔怪道:“萌萌你好讨厌啊,都说不脱不脱,味儿特大,你非要让我出丑。”
“呃,那什么,对不起嘛,秦姐姐,我现在总算是明白小蜻蜓当时的心情感受了,这件事情不能全怪人家提上裤子不认账呀。”
“这就是我的命,我没有怪他,萌萌,我试过很多种办法都不见成效,老是反复发作,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彻底治好呢?”
“哈哈,当然有啊,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当你从那里回来的时候,就会变成不臭的秦姐姐了。”
“啊?这么神奇吗?是什么地方呢?”
“你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张萌萌把秦雪莹送走了,等管廷青向兄弟们安排完任务后,他俩拎着事先准备好的营养品,来到了王光洪所在的医院。他们一走进病房,便看见应兰馨正在喂王光洪吃着苹果,后者见到来人,连忙要起身打招呼,但却被小蜻蜓摆手免除了。张萌萌笑着说道:“我们不期而至,兰姐不必起身。”
王光洪见到张萌萌,立即从眼角涌出了委屈的眼泪。
张萌萌故作嫌弃的说道:“呦喂,一个大老爷们儿的,流什么马尿水嘛,真是不雅。”
但是王光洪的声带受损,恢复尚需时日,他只能用眼睛说着话:“萌妹子啊,哥哥苦啊,冤枉啊!”张萌萌明显会意,听她说道:“嗨,咱们人一出生,不就是来人间遭受九罪八苦的吗?所以人生活一世,无非就是八个字,生老病死,喜怒哀乐,一样都跑不了。但是只要你把这事儿参悟透了,想明白了,无非就是:小爷来这世上混耍一遭之体验也!惨是惨了点儿,没有办法,躲又躲不开,只能受着。”
王光洪一边听着张萌萌这番感人肺腑的心灵鸡汤,一边点着头流着赞同理解的眼泪,一边还嚼着应兰馨喂到嘴里的苹果。应兰馨不解的问道:“萌萌,你才刚满17岁吧,那你怎么会懂得如此辞顺理正的道理呢?”张萌萌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哈哈,如果本萌没两把刷子,洪子和生哥怎么能把浩公堂老大的椅子让给我坐呢?”可是她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腹诽道:“哼哼,本萌要是说,我的这些道理,全是跟着我闺女学的,你们肯定都要惊掉下巴!”王光洪死死盯着应兰馨,似乎在说:“你看吧,我的眼光就是独到吧?”后者观其眼色,会心一笑的说道:“好好好,你眼光确实不错,慧眼识珠,不遗寸长,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嘛。”王光洪闻言,臊得脸上泛起朵朵害羞的红云。“呦,你们看,他还害羞啊。”哈哈哈哈。。。。他们全都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听张萌萌问道:“兰姐,医生怎么说?”应兰馨叹了口气说道:“唉,孙主任说他至少要静卧三个月,才能下床走动。”
“林荷花来看过洪子吗?”
“昨儿个我要走的时候来过一次,给他缴了这段时间的医药费,但后续康健的费用却不见有下文。”
“嗯,洪子后续康健的费用,由浩公堂来负责,那对孤儿寡母也不容易,只要让袁老六那个龟儿子,在里面好好体验人生疾苦就行了,其它的就不要过多的为难她们母女了吧。”
王光洪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不想搭理张萌萌了,似乎在说:“玛麦批的,老子都成废人一个了,你就这么轻易饶过那孙子啊?”张萌萌看出了他的心思,故而把古乔木中午的跩文话,变了个说法,语出双关的跟王光洪说了一遍,后者这才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又在说:“玛蛋的,老子的这个哑巴亏,看来还真就得自己往肚子里咽了。”
张萌萌欣慰的轻轻给了他一巴掌,以示赞许,然后又凑到他耳边问道:“诶,洪子,咱们的人里面,有没有生哥那边安插过来的人呢?”王光洪闻言,立即用眼珠子晃了一眼身边的应兰馨,然后微紧着嘴示意着张萌萌,似乎在说:“姑奶奶,别再说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小蜻蜓也适时拉了拉张萌萌的衣角以示提醒,后者疑惑不解的看着床对面,此时正在自顾自的吃着苹果的应兰馨,她带着拐弯的声音啊了一声,表示严重怀疑王光洪刚才的眼神。应兰馨镇定自若的抬起眼睛,与张萌萌对视了足足十余秒,后者从她眼里找到了肯定的答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唉,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第178章 应洪夫妻的爱情故事
应兰馨也没生气,只是轻笑一声,放下小刀和苹果,从包里掏出一个红本本递给张萌萌,然后正色说道:“老大,虽然我的确与生哥那边的人有单线联系,但是我的赤诚真心停留在何处,相信这个红本本应该能为我证明清白,如果你看过之后还要质疑我,那么时间也会为我交出令你满意的标准答案。”张萌萌翻开这个红本本,看到那张仅有王光洪和应兰馨,并且是红单色背景的相片,她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小蜻蜓也震惊的捉着张萌萌的手,端详着她手里的结婚证,看到他们夫妻二人,照相那时笑得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自然,小蜻蜓恍然大悟的说道:“兰姐,原来站在洪子哥后面的那个神秘女人,就是你啊?我都惊了!”王光洪略显尴尬的握着应兰馨的手,似乎在埋怨:“老婆,你怎么把这事儿向他们两个青沟子坦白呢?”应兰馨愠怒的说道:“玛蛋的,你刚才出卖了老娘,现在又来怪我向萌萌自证清白,有你这样当男人的吗?”她这一句话,瞬间把王光洪噎的无言以对了,哪怕他本来就真的无言以对了。张萌萌把证据还给了应兰馨,喷笑着拍着王光洪的脸蛋儿说道:“小样儿,看不出来啊,挺有两把刷子的嘛,居然能把这样子一个大美人追到手呀。”王光洪的脸此时就更红了。
这时,一个美女护士走进来说道:“三号床的病人准备换药了。”王光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应兰馨,后者明显会意的点着头说道:“好好好,那我回去做事了,明天再来看你啊。老大,蜻蜓,我们走吧,这里有护士,不需要我们了。”张萌萌说道:“洪子,保重身体哦!你放心,我会把浩公堂发扬光大的。”
王光洪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他们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张萌萌禁不住好奇的问道:“兰姐,洪子是怎么追的你呢?和我分享分享呗。”应兰馨轻笑一声说道:“我和他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士英雄救美,然后女士以身相许的爱情故事。”
“那你是怎么接受他的呢?”
“你是指他的体型吧?”
张萌萌回应着应兰馨,却看着小蜻蜓说道:“对啊。”后者撇了撇嘴,准备接受思想教育,但是听应兰馨说道:“萌萌,你的这句话应该反过来问才对吧。”张萌萌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呀?”
应兰馨自虐的惨笑一声说道:“因为我是个千人坐过的公共汽车,万人曹过的肮脏烂贱货啊,他不计较我的出身,他不嫌弃我的过往,愿意和我结婚领证,我就已经非常知足,受宠若惊了,试问我还怎么能够厚颜无耻的去挑剔洪子呢。”
张萌萌递了张纸巾给应兰馨擦眼泪。“兰姐,别这么糟践自己,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提这些伤心往事了。”应兰馨把纸巾揉成一团,像在扔一个包袱似的,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深呼吸了一次,才说道:“嗯,萌萌,我们不聊这些了。”
张萌萌打趣着说道:“兰姐,毕竟洪子那么大一坨呀,他要是趴在地上,盖一张车单子在身上,别人晃眼一看,还以为是一辆奥拓车停放在那里呢。”
“噗嗤,噗嗤。。。。”
应兰馨和小蜻蜓齐笑喷,张萌萌等他们笑完过后又问道:“难道你心里就没有起膈应吗?”
“唉,我们农村里面有句话说的好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嫁根叉头扫帚,也要扛在肩膀上走。”张萌萌用手背打着手心,向小蜻蜓说道:“听见没有?听见没有?这就是榜样的力量,这就是模范的样板,管廷青,我就问你的脸红不红?臊不臊?惭不惭愧?”
应兰馨不解的问道:“萌萌,你在埋怨他什么呀?难道你们两个。。。。”
“哎呦,兰姐,你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小蜻蜓和咱堂对面的那个马三娘饭店。。。。”
于是,张萌萌就给应兰馨说了小蜻蜓和秦雪莹的故事,后者听罢立刻踹了小蜻蜓两脚,并且没好气的骂道:“狗日的死蜻蜓,睡了人家才嫌狐臭,你嫌臭就别脱裤子呀,你这明显是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嘛。”
小蜻蜓苦涩的说道:“老大,她不理解我就算了,难道你也不理解我吗?”张萌萌打着圆场说道:“兰姐兰姐,别生气,这件事情小蜻蜓的确是有苦衷。刚才吧,我体验了一下秦雪莹的生化武器,瞬间就有些理解小蜻蜓当时的感受了,怎么说呢?就算秦雪莹的身材再怎么好,床上功夫再怎么扎实,但是她只要有这个致命的弊端存在,那么再有素质的男人,也会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就如同在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满汉全席上,却不合时宜的摆上了一道红烧狗肉,瞬间就拉低了这桌宴席的好几个档次。”
小蜻蜓紧紧的握着张萌萌的手说道:“老大,理解万岁呀!”应兰馨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哈哈,最迟后天,这种情况就会发生180度的逆转,你就等着喝小蜻蜓的喜酒吧。”
“啊?老大,你是说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吗?”
“本萌向来是个言出法随的人,说了要还你一个不臭的雪莹,我就一定可以做到。”
“哈哈,那可太好了。”
张萌萌想到了什么?又对应兰馨问道:“兰姐,怎么你和洪子的事情,连小蜻蜓都不知道呢?与你是生哥的线人有关系吗?”
应兰馨点着头说道:“嗯,确实是这样,生哥那边的人曾经对我威逼利诱,逼迫我当这个线人,我一介女流之辈也是没办法和他们对着干,所以就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在他们只是让我监视浩公堂这边的情况,并没有让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只好听之任之了。”
第179章 百年难遇的奇人异事
至于我和洪子的婚事,确实是秘密进行的,也就是领了个证而已,除了我和他没有任何人知道,目的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哦,原来是这样啊。”
张萌萌想了一下,又问道:“兰姐,你怎么把结婚证这么重要,又不常用到的东西揣在身上呢,是预先知道我要质疑你的身份吗?”
应兰馨既戒备又惊讶的说道:“玛蛋的,你才多大呀,小小年纪的心思为何就会如此细腻呢,你是成精了吗?”张萌萌尴尬的抠着头发说道:“呃,那什么,哈哈,我是遗传了我妈的优点嘛。”
“看来他们选择你来当老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哼,那你就解释解释刚才的问题呗。”
“应小玲是我的表侄女,就是昨天在卡拉ok厅,迎接你的那个小女孩儿,她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看到我没去参加堂会,你的脸色似乎有些失落,又有些不悦,所以我就专程回家了一趟。”
“嗯,好吧,兰姐,不好意思,刚才是我误会你了。”
“没事儿,你是浩公堂的老大,为了堂子着想,你可以合理的怀疑任何一个人。但是我和洪子的事情,希望你俩能够替我们保密。”
“兰姐,你放心吧,我会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的。”
小蜻蜓也说道:“大嫂,你就更应该对我放心了,别人有可能会出卖洪子哥,但是唯独我绝对不会。”
“嗯,我相信你们。”
到了ok厅外边儿,应兰馨就进去工作了,张萌萌和小蜻蜓回到堂里,休息了半个小时,她又叫上古乔木和小蜻蜓,往五丝厂的厂部医院走去了。结果刚刚走进厂门儿,就碰到下班的陈大柱几人,李艳红问道:“咦,萌萌,你们进厂来干什么呀?”
“小姨,我们去厂部医院有点事。”
徐颖担心的问道:“萌萌,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和兄弟们去厂子医院有些私人之事,你们先回去吧。”
陈大柱说道:“我们还要去买东西呢。”
“行,我这边把事儿处理完就回去。”
说着,李艳红一行人就向演武街走去了,徐颖欣慰的说道:“看着萌萌被他们前簇后拥着,我的心里真是感到自豪啊!”陈大柱也说道:“现在萌萌终于有个老大的样子了。”李艳红笑着打趣道:“哈哈,大柱,刚才看到萌萌被众多帅男人围着,你心里酸不酸呀?”
“哈哈,她被众星拱月实乃咱们家荣耀之事,朕又何来酸楚之意呢?”
徐颖抱着胳膊问道:“哼,你的意思不会说,这颗月亮也在你的手掌心里握着吧?”
“哈哈,知朕者,颖妃也。”
却说张萌萌他们三人走到了五丝厂的医务室,小蜻蜓便向一个护士说道:“美女,这位是浩公堂的新老大,今天来视察视察你们医务室的工作情况,请你们的余主任出来一见。”
那位护士看了一眼张萌萌,似乎不太相信这个长相青涩的小姑娘,就是浩公堂的新老大,但是又看见她被这两个帅哥左右簇拥着,想必来头也是不小。她随即点了点头,但快步向主任医师的办公室走去了,不一会儿,她就带着一位头发花白,但沉稳老练的医生过来了。
小蜻蜓主动上去与他握着手说道:“余主任,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余中光轻笑着说道:“呵呵,我这副见风就倒的老骨头,恐怕也只能折腾年把年的时间了。”
古乔木在旁边笑着奉承道:“余主任过谦了,廉颇虽老,尚能饭五斗;汉升虽迈,亦可弓二石(dan)啊,方才晚辈观您龙行虎步,步履矫健,呼吸均匀,就知道余主任仍然老当益壮,宝刀未老啊!”余中光听到他的这番奉承话,哈哈哈哈的捋着胡须,笑逐颜开的合不拢嘴,听他喜上眉梢的说道:“哈哈哈哈,小兄弟真是会说话呀,句句话都挠在我心子尖尖上呢。”
古乔木得意洋洋的冲着张萌萌眨了眨眼,似乎在炫耀:“老大,看见了吧,老子跩文的本事不是没有用处的哦。”张萌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却还是在偷着笑,人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在看来也不尽然是对的呀,因为有些时候适当的跩跩文,的确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啊。
小蜻蜓向余中光介绍道:“余主任,这位是我们浩公堂新上任的话事人,今天我们带她过来与您见见面,顺便视察一下你们医务室的工作情况。”张萌萌走过去,微笑着与余中光握着手说道:“余爷爷,我叫张萌萌,初次见面,以后还望爷爷多多关照才是呀。”
余中光略显惊讶的问道:“唉唷,看你这个小丫头挺多不超20载的光阴吧,怎么就能坐上浩公堂的头把交椅呢?”古乔木见缝插针的继续奉承道:“余主任有所不知啊,咱们这位萌妹子,那可是文武双全,天下无双,才貌兼备,德容俱佳的锦凤凰啊!”余中光诧异的再次仔细的打量了张萌萌一番,又捏了捏她的筋骨,然后比着大拇指说道:“哦唷,刚才是老朽看走眼了,原来姑娘乃是百年难遇的奇人异士呀,怪不得筋骨如此特别啊,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哈哈,余主任真是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介贩夫走卒的女流之辈,又怎么当的起百年难遇这四个字呢?”随后,余中光带着他们参观了各个科室的情况,张萌萌问道:“余主任,你们这里的手术室在何处呢?”
“哦,手术室在三楼呢,怎么,你要看那里吗?”
“嗯,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看看手术室,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们必须全身消毒才行啊。”
张萌萌吩咐道:“小蜻蜓,古乔木,令你们守在三楼手术室外,我一人进去视察即可。”
第180章 决定给秦雪莹做手术
于是,余中光领着他们到了三楼的手术室门外,张萌萌果断的脱掉外套和鞋子,与余中光一同走进了手术室。张萌萌一边察看一边问道:“余主任,这个手术室的条件,满足腋臭微创清除手术吗?”余中光诧异的看着张萌萌问道:“啊,这个手术还是我几年前到珠江学过的呢,内地基本没有啊,你是怎么知道有这台手术呢?”
“哈哈,我不仅知道这台手术,而且我明天还要在这里亲自主刀,为我的一个朋友做这台手术。”
“什么!你会做手术吗?你有行医资格吗?”
张萌萌尴尬的说道:“呃,这个本萌还真没有,不过事有达权通变,因时制宜嘛。”
“人命关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我知道啊,明天我来主刀,你给我打打下手即可,一切责任自担,后果自负,与你余主任毫无关系。”良久,张萌萌和余中光走出了手术室,小蜻蜓和古乔木立即帮她穿好了外套和鞋子。
“余主任,就这么决定了哦,明天我带着患者前来就医,成果归君,后果归己。”
“萌萌,我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小蜻蜓将一个红封子悄悄揣进余中光怀里,并用一种不容置疑,不容推辞的语气说道:“余主任不必忧虑,一切后果自有浩公堂承担,你仅需配合我们老大就行了。”后者叹了口气,勉强的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走出医务室,张萌萌说道:“小蜻蜓,你刚才给了老家伙多少钱啊?”后者微笑着伸出了五根手指。“哇靠!你为了媳妇儿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古乔木再次适时开口奉承道:“那是,我们小蜻蜓是为了爱,不存在,几百几百的往出带!四个字来形容,大气豪迈!”管廷青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哥们儿,可以啊,段子编的贼溜啊!”他们走到马三娘饭店门口,张萌萌跟秦雪莹交待了明天的事,后者感激的对她点头哈腰,张萌萌爽快的摆摆手,骑着三轮车便向里仁街走去了。
秦雪莹期盼的看着管廷青问道:“小蜻蜓,明天我就不臭了,我们。。。。”后者看了一眼面前的美女,说了句:“明天再说吧。”过后便头也不回的向街对面走去了,古乔木耸耸肩说道:“雪莹,你别生气,他就是这副臭脾气,等明天老大把你治好了,看那龟儿子还不带着九十九朵玫瑰前来登门迎亲啊。”秦雪莹叹了口气说道:“唉,可是我就怕即使手术成功了,我不臭了,他还是会对我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
“唉呀,不会的不会的,你看你这么好的身材,这么俊的脸蛋儿,小蜻蜓上哪去找啊。”
“嗯,借你吉言吧。”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张萌萌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陈大柱,后者点了点头说道:“嗯,如果手术室的条件合适,此时就可以操作,不过你先要让鸿蒙给你下载手术技巧啊。”
“小姨夫,我早就计划好了,今晚让鸿蒙教我做手术,我再在脑子里演练几遍就可以了。”
徐颖略感担心的问道:“鸿蒙,你真能教会你二妈做微创手术吗?”
“徐阿姨,我确实可以教会二妈做手术的步骤和技巧,可是仍然需要她反复不断的演练才行啊。”
李艳红也问道:“鸿蒙,在她脑子里演练能行吗?会不会有种纸上谈兵的嫌疑呢?”
“嗯,妈妈,你的顾虑很正确,这样只在脑子里演练,没有实际上手术台操作,的确有纸上谈兵的嫌疑。不过我可以为她私人编制一份,手术记忆数码套餐,二妈只要按照相关步骤,把程序植入大脑再睡一觉,等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位技艺精湛,手艺高超的外科手术医生了。”
“哇靠!有这么神奇吗?”
“妈妈,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也可以试试哦。”
李艳红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不想当医生,挺费脑耗神的。”
“那你想拥有什么技能呢?”
李艳红想了一下,满怀期待的说道:“鸿蒙,我想飞天,当个女超人,可以吗?”
。。。。。鸿蒙沉默了。李艳红疑惑的问道:“鸿蒙,怎么了嘛,这也没有停电啊。”
“妈妈,你的白日梦醒醒好吗?脱离现实,不切实际的幻想就算了吧,就算我的超能意识达到了恐怖的90%以上,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一个大活人脱离地心引力呀。”
“噗嗤,噗嗤。。。。”张萌萌笑着说道:“小姨,你看你都把鸿蒙为难得沉默是金了。”
李艳红尴尬的埋头造饭,陈大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抬头双眼一亮,马上又欢欣雀跃的问道:“鸿蒙,我想要孩子,我想要怀孕,你能帮帮我吗?”
“当然可以啊,妈妈,想要宝宝是很美好的愿望呀!我可以给你私人定制一份科学有效的备孕计划,只要你先去正规的医院做个全面的孕前检查,调整生活习惯,保持健康的饮食和规律的作息。就一定能够早日圆梦,心想事成的。”
“哈哈,好呀好呀,老二,明天你就陪我去人民医院做检查吧。”
徐颖白了她一眼说道:“别说风就是雨啊,明天才周二呢,还是等周六抽时间再陪你去吧。”
“唉,好吧,但愿这次可以借助鸿蒙的力量怀孕吧。”
张萌萌鼓励道:“小姨,你这次一定可以的,加油!”李艳红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晚,张萌萌洗漱完成后,便坐到了电脑桌旁,戴上了陈大柱的那个耳机。
“二妈,下载过程会比较漫长,并且你的太阳穴可能会有刺痛感,中途一定不要摘下耳机,闭着眼睛耐心等待哦。”
“嗯,知道了。”
“生物电流下载程序,授权测试,现在开始。请问李艳红的脸上,有几颗痣?”
“7颗。”
“测试通过,现在开始执行下载程序。。。。”
第181章 搞不赢与打苍蝇
许久,耳机里传来鸿蒙的声音。
“二妈,下载完成了,你现在可以躺在床上演练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科手术啊,鸿蒙,你可以帮帮我吗?”
“可以啊,我已经将手术记忆植入到你的大脑细胞中去了,你待会儿演练的时候,只需按照相关步骤去操作,便可激活这部分的记忆细胞,从而把这些技术变成你自己的了。”
“哦,我懂了,谢谢了啊。”
“不客气,祝你好运。”
张萌萌摘下耳机,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开始了手术演练和记忆细胞激活操作。。。。
第二日,随着舒缓的音乐传来,张萌萌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立即又在脑海中复演了一遍,今天要做的手术流程,完成后,她才胸有成竹的去卫生间洗漱了。吃早饭的时候,听她自信满满的说道:“各位,以后咱家的谁要有个什么大病小灾需要动手术的,本萌全给你们包了!”徐颖赶紧说道:“死妮子,赶快呸呸呸,清早八晨的就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呸呸呸,行了吧,嘻嘻,我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嘛。”
徐颖白了她一眼,继而例行问道:“鸿蒙,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呢?请你安排一下。”
“嗯,好的,今天是周二,天气晴朗,气温回暖,适合踏青出游,但不要冒然脱衣服,小心感冒。今天的工作任务和昨天基本一样,不同的是,二妈要去王浩儿摆摊子,中午需要吃的清淡一些,因为下午要给别人动手术。你们三位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去郊外观赏油菜花,放松心情,其它就没什么了。”
张萌萌羡慕的说道:“啊?鸿蒙,他们可以去郊外赏花踏青,那为什么不安排我也跟着去呢?”
“唉,二妈,你肩膀上挑的担子太重了,确实挤不出时间来啊。”
张萌萌嘟着嘴撒娇道:“蒙蒙,乖女儿,你就帮帮妈妈吧,我也想去踏青赏花呀。”
“明天吧,你今天把手术完成了,明天就会有时间去郊外的。”
“唉,好吧好吧。小姨夫,妈,小姨,你们可不可以明天再去呀。”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张萌萌点了点头。后者喜上眉梢的说道:“哈哈,还是家人们格外亲啊!”饭后,张萌萌端着补货下楼,放在了三轮车上,把区域地图打开,对小蜻蜓说道:“哥,今天你去街上打听打听,看看要租下这里和这里的空置店面,需要花多少钱。得到确切的数字后,再去和房东见面, 商讨租房事宜。”
“萌萌,你要租下这些店面做什么生意呢?”
“开超市啊。”
“超市?什么东西呀?”
“你甭问了,到时你就知道了,按我的意思去办就好了。”
“嗯,行吧。”
“诶,林荷花把钱交来了吗?”
“哦,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儿呢,她昨天下午给我们堂子里汇了五千块钱过来。”
“把人劈成二级伤残,只赔五千?玛麦批的,她是真不知道死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是啊,我也觉得太少了,你看啊,就算她前天把洪子哥的治疗费用结清了,但是往后的康复费用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你错了,我昨天就说过,洪子的康复费用,由浩公堂一并承担。林荷花赔偿给洪子的钱是给他养老的,和康复没有关系。”
“那女人如果说只有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办呢?”
“传我命令,马上调查袁老六和林荷花,名下的所有财产,看看那婆娘是否有转移迹象。”
“好的,我待会儿就去传命令。”
“嗯,今天的事儿就这么多,一会儿我收了摊子,到饭店里再说下文吧。”
今天的五丝厂内,仍然是一副死气沉沉的压抑气氛,无论是在缫丝车间里,还是在煮茧车间里,处处都透露着萧条衰败的气息。看来这个满目疮痍的百年老厂,确实到了命在旦夕的最后阶段了。工人们在已经停机的车间里打牌抽烟,喝茶聊天,无所事事,他们都在等待着高层们的最终决定。
而此时的张萌萌,却是在给多位顾客,滔滔不绝的讲解着鸿蒙A·I超级Vcd的功能,她这里忙的不可开交,甚至让应小玲带着两位妹纸前来帮忙卖碟片,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她们四人已经卖出了三台Vcd,三十几盒碟片了。而厂子里的人却闲的打哈欠,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们帮着张萌萌收完摊儿,后者爽快的把今天的毛利润,按照她定的批发价格,平均分成了四份,她们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钞票。应小玲说道:“老大,你真要把钱分给我们呀?”张萌萌点点头说道:“对啊,付出了劳动,就是应该得到回报嘛。怎么,嫌钱少呀?”她们摆摆手,一人一句的说道:“不不不,哪能呀,我们是有点受宠若惊啊。”
“就是就是,我们给浩公堂干活,都是按月领工资呢。”
“嗯,想不到老娘今儿个还领了一回日薪了。”
张萌萌摆摆手说道:“应小玲,去传话给堂里的各位姐妹,告诉她们,愿意白天跟我学做碟片生意的,明天就来我摊儿这里报道,我可以免费教学,然后还分货给她们,让她们去其它的集市上摆摊儿卖碟片,当然那些抹不开面儿的就不要勉强了。”
“是,我马上去传话。”
“老大,我们也回去了啊。”等她们走了以后,张萌萌偷笑着自言自语道:“哈哈,张萌萌你真是聪明啊,这是要发大财的节奏呀!”旁边的周志强看她心花怒放的样子,遂不解的问道:“萌萌,有什么好事儿呀?”张萌萌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当然是好事了。”说着,她去马三饭店的公用电话处,给省城的老板们,打了几通要货的电话。马大陆等她打过电话,才问道:“萌萌,今儿个吃点什么呀?”
第182章 享受春天的时光
张萌萌笑着答道:“白油丝瓜,豆芽圆子汤,再切点拱嘴儿吧。诶,还是给那周老头炒份熬锅肉盖饭就行了。”
“呦,你今天的口味怎么这么寡淡呀?不喝两杯吗?是身子不舒服吗?”
“哈哈,谢谢马总关心,我今儿个下午要给你表侄女治病,不能吃辛辣的食物,更不能沾酒。”
“你还会治病?她那个病可不好治呀。”
“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呀?”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我表妹也是对雪莹的那个病无可奈何呀。”
“哼,等再过几个月,她穿着衬衫的时候,你就知道本萌的本事了。”
“好好好,那就静候佳音了,我去炒菜了啊。”
良久,马大陆刚把菜做好端上张萌萌的桌子,小蜻蜓就恰在这个时候过来了,他贱兮兮的坐到了张萌萌的对面。
“玛蛋的,敢情你龟儿子是蹲着饭点子才来的是不?”
“哈哈,能蹭一顿是一顿,这样老子又省一顿。咦,今儿这菜这么淡呀,怎么连颗海椒籽儿都找不到呢,老马,你怎么做的菜呀?”
马大陆白了他一眼说道:“哼,这是萌萌点的菜,你管的着吗?你要吃海椒,自己去打一碟蘸水啊。”张萌萌解释道:“我下午要给你媳妇儿治病,不能吃辣椒。”
“唉,行吧行吧,那我今天就跟着刮回油吧。”
“噗嗤,哦,不吃辣椒就能刮油啊,这里不是有拱嘴和圆子吗?你吃啊,不够再点就是。”
“够了够了,我开玩笑的嘛。”
张萌萌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事儿办得怎么样了?”小蜻蜓掏出一张单子递给张萌萌说道:“演武街的面积要大一些,75块钱一个月。对门子的要小一些,55块钱一个月。”
“这个价格是你打听的,还是房东报的价?”
“我没那么多耐心去瞎打听,直接和房东谈成了这个价,保证全市最低。”
“嗯,事情宜早不宜迟,你饭后去给房东打电话,租下这些店面。下午通知周主任,让她调派几个环卫工人去打扫卫生,然后派人去劳务市场,请几个师傅过来刮腻子,再到建材市场按照面积购买地砖回来安装上。哥,这几件事情你一定要办好哦。”
“明白,包在我身上。”
饭后,张萌萌给周志强送饭不提,小蜻蜓打了几个电话后就走了,张萌萌蹬着三轮车来到马三娘饭店,把车停好后,给秦雪莹交待了几句,就径直朝堂里走去了。她在堂里处理了日常事务,了解了一些情况,等秦雪莹到了后,她叫上古乔木就往五丝厂走去了。
到了医务室的三楼,他们看见余中光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张萌萌也不啰嗦,让古乔木守在门外,她和秦雪莹消毒后,进入了手术室。
而此时的陈大柱三人,正在牟子镇的油菜花田里玩的不亦乐乎,他们追追逃逃,打打闹闹,尽情享受着春天的喜悦。李艳红问道:“大柱,要是萌萌知道我们提前来玩,会不会不高兴呀?”
“不会的,我们是来给她打前站,明天咱们再来一次就是了。”
徐颖端着照相机说道:“诶,这里的风景太好了,你们两口子抱在一起,我给你们照个相。对对对,就是这样,再甜蜜点,笑一笑,好了。”徐颖照完后,就把相机递给了李艳红,后者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啊。”后者坏笑着把陈大柱紧紧搂住,李艳红端着照相机给他们记录了幸福的瞬间,然后又换陈大柱给她们姐妹照相。过后他们走在这金黄色的花海里,欣赏着满园的春色。陈大柱拿着照相机问道:“诶,老徐,这胶卷还是上回的那一卷吗?”
“对啊,还有很多没用完呢。”
“那我们今天就把它用完吧,胶卷不能在光线中暴露太长时间的。”
“好啊,我们今天把它用完,就可以拿到照相馆里去冲洗了。”
李艳红指着远处说道:“大柱,二姐,我们去那边爬山玩吧,那山也不是很高。”
“行吧,那快走吧,小心脚下哦。”
等他们走近了,才发现山脚下有条小溪。
“啊?这里有条小溪,过不去啊。”
徐颖指着远处说道:“小五,你眼睛长歪了吗?那里不是有座小桥吗?”
“哦,嘻嘻,没注意啊。”
她们越过小溪,开始爬山。陈大柱说道:“原来有条上山的小路啊,看来经常有人爬这座小山。”
良久,他们终于爬到了山顶。李艳红张开双臂说道:“哇,微风吹过,好舒服啊。”徐颖掏出纸巾来说道:“别感慨了,快擦擦背上的汗吧,待会儿着凉就坏菜了。”李艳红一边享受着徐颖的免费服务,一边笑着说道:“二姐,你真是体贴啊,就像我亲姐一样,我也帮你擦汗吧。”
“嗯,好吧。柱子,你在那里干嘛呀?”
陈大柱指着一片树林子说道:“哦,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片桔林呢,兴许是某个农家种的。”
“现在又不是秋天,没兴趣。”
随后,他们三人躺在山坡上晒太阳。
“哇,这阳光晒的浑身暖洋洋,真是舒服啊。”
陈大柱说道:“是啊,春光无限人间美,一夜东风万树花呀。”
躺在陈大柱左边的徐颖问道:“宇明,你知道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吗?”
“去年?肯定是在厂里上班啊,能在干嘛呢?”
徐颖白了他一眼说道:“在厂里上班,我还用的着问你呀。”
“哈哈,那你说说,在干什么?”
徐颖叹了口气说道:“怀揣着憧憬的去五马坪,给那龟儿子杂种送东西啊。”
“五马坪?是什么地方?在哪里呀?”
李艳红解释道:“五马坪是我们嘉州的一个监狱,在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徐颖闭着眼睛说道:“在犍为和沐川的中间,那边有一片隐蔽的群山,山上种满了茶叶,景色非常不错。”
第183章 老娘不是你们两口子的玩物!
陈大柱轻笑一声说道:“90年代的劳改犯,多数时间是从事采茶,纺织,挖煤,护林这些工作。”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傻批无知啊,竟然会期望着他出狱的日子。”徐颖说完,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以至于在大年二十八,又被他从背后捅刀,再次把心伤透。真是应了小五的那句话,老马不死旧性在啊。”李艳红在另外一边说道:“老二,其实你应该感谢那个人,正因为他对你捅了这一刀,才让你彻底对他死心透底,才让顾宇明走进了你的世界,才让你焕发了人生的第二春。”徐颖翻身扑在顾宇明身上将他压住,然后感激的说道:“宇明,谢谢你拯救了我们母女,谢谢你改变了我们三个人的生活轨迹,谢谢你让我重走青春,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说完,她便把红唇贴了上去,良久,唇分。
“哼,颖妃光是感谢皇上吗?你的这件事情上,本宫也出了不少力呢。”
徐颖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又翻身压住了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小五,谢谢你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不计代价的拯救了我们孤儿寡母;谢谢你把这么好的男人分享给我们。我还是那句话,我和萌萌把命交给你保管,只要你发句话,老姐随时为你肝脑涂地。”李艳红坏笑着说道:“好啊,本宫现在就要让你肝脑涂地。”良久,唇分。
“老二,想呕吗?”
“不想啊,为什么这么问?”
“看来我们和周世棠的确是两回事啊。”
陈大柱把徐颖重新抱过来说道:“老徐,不必言谢,这都是命运的齿轮转动的结果,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身上的诸多优点了,我那天晚上也和红红说起过这个事儿。”李艳红在旁边说道:“老二,他说你是他未来公司的市场部经理人选呢。”
“未来公司的市场部经理?难道你早就知道厂子会跨杆吗?”
“对啊,我让萌萌跟着我做股票,又教会她一些生意经上的技巧,都是在为我们以后的公司做铺垫呢,不过那会儿还不明确公司的项目,现在就知道了,那就是开超市。”
李艳红又把徐颖抱过来说道:“老二,你放心吧,咱们男人的思想是四维的,他只要决定要做的事,那就一定会在未来获得成功。”
“玛蛋的,老娘变成你们两口子的玩物了是不?”
“噗嗤,噗嗤。。。。”
就在他们三人无忧无虑的享受春天时光的同时,这边的手术室里的微创手术,却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张萌萌和余中光正在紧密配合。
“生理盐水。”
“清创缝合。”
许久,他们一老一少,摘掉口罩,脱下手套,互击了一掌以示庆贺。随后他们在洗手池边洗着手。
“萌萌,你的微创技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哈哈,没想到余老做起手术来,眼不跳,手不抖,气不喘,神不游,轻车熟路,游刃有余,也是让我叹为观止,大呼过瘾啊。”
“哈哈哈哈,怎么你的嘴也和站在门外的那个小屁孩子一样了呀?”
“呵呵,这就叫做近朱者赤嘛。”
随后,他们推着半醒半晕的秦雪莹走出了手术室。张萌萌吩咐道:“猴子,把雪莹推到病房里去,让她好好睡一觉,晚上就会好了。”然后她又对余中光说道:“余主任,刚才手术的过程你都录下来了吧。”
“嗯,全部都录下来了。”
“好吧,那你就去在手术单子上签名吧,我就不管了。”
“萌萌,你真要把这份功劳给我吗?”
“对啊,我又不吃这碗饭,走了啊。”说着,她就离开了医务室,后来这位余主任,据说在小什字旁边开了一家小型的美容医院,凭借着此项微创除狐臭技术,在美容界混的风生水起。
张萌萌返回浩公堂里,喝着盖碗茶,闭目养神。这时,李潇潇走过来小声说道:“萌姐,我们周主任请你过去一趟。”张萌萌不悦的说道:“她找我有事,干嘛要我过去呢?”
“萌姐,你看,这。。。。”
“给我揉揉太阳穴。”
李潇潇没办法,这尊大神不能得罪啊,故而就给她轻轻揉着。过了一会儿,周云丽见李潇潇半天没有动静,遂走了进来,却看见了这一幕,她轻轻咳嗽了几声以示提醒。李潇潇在她耳边低语道:“萌姐,周主任来了。”张萌萌装作没听见,仍然闭目养神。周云丽双手插着裤兜,走过来说道:“唉呀,年纪轻轻,就会摆老大的臭架子了呀。”张萌萌装不下去了,遂噗嗤一声喷笑了出来,又贱兮兮的把周云丽扶到太师椅上坐下,然后给她按着肩膀说道:“周阿姨是宽宏大量之人,别跟侄女生气嘛,这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嘛。”就张萌萌的这句话,成功的消除了周云丽刚才的愠怒,既奉承了她,又拉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周云丽一边享受着张萌萌的服务,一边说道:“哼,就你小妮子会说话,难怪他们要让你当这个老大。”
“周阿姨过奖了,我们浩公堂再怎么瞎蹦哒,还不得事事处处,都要仰仗着周主任的区办处过日子吗,你说是不是呀?”
“呦喂,你的嘴上是抹了蜜吗?怎么这么甜这么腻呢?”
“甜腻好过苦涩嘛。说了吧,找我什么事儿?”
“管廷青要我派去的五个环卫工,他们打扫完了,但是要我给发工资,而且每人还要发五块钱,我哪儿有钱去给他们发工资呢?”
“就这事儿吗?”
“对呀。另外你看啊,你租的这几家门面的垃圾处理费,你看。。。。”
“芝麻绿豆的事儿,值得您大老远的来堂里走一趟吗?叫潇潇直接说不就完了吗?”张萌萌从腰包里掏出三张十块的纸币,慷慨大方的拍在周云丽的手里。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周主任,够了吗?”
第184章 调腻子专业户
周云丽把那些零钱,没好气的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边往外走一边不屑一顾的说道:“小小年纪,身上净是这些乌烟瘴气的肮脏丑陋玩意儿,真给你们同龄人丢逼脸,潇潇,愣了干嘛,还不拿钱走啊,想跟着沾染上阴阳怪气的坏习惯吗?”
张萌萌冲着周云丽的背影,抱拳说道:“诶,谢谢周主任的抬爱称赞,潇潇,别走啊,咱俩再唠唠磕呗。”张萌萌等她们走远了,才说道:“小样儿,还敢跟我玩声东击西的老戏码,也不看看姑奶奶是喝谁的奶长大的呢。”
她又向办公室喊道:“来人。”范嘉伟从里屋走出来,恭敬的说道:“老大,有什么事情交待呢?”
“怎么会是你呀?古乔木呢?”
“哦,他蹲在号子里呢,中午不知道吃的什么。”
张萌萌嫌弃的用手扇着风说道:“跟我去门市上看看。”于是,他们便走了出去,到了前厅,张萌萌把一包五香瓜子甩在了周云丽的桌子上,坏笑着走了。
后者指着她的背影喊道:“嘿,死妮子,你这可是在明目张胆的行贿公职人员啊!”
然后又白了她的背影一眼,把那包瓜子打开,向刘淑秀那边说道:“淑秀,萍萍,想吃就过来抓哦,不吃白不吃。”她们四个女人嗑着瓜子。
李潇潇不解的问道:“周主任,她刚才气的你爆粗口,怎么这会儿又来给咱们送瓜子呢?”
刘淑秀替周云丽解释道:“潇潇,你有所不知啊,他们浩公堂想在这里长期混下去,就必须靠着周主任的区道办,得罪了周主任,那跟找死有啥区别呢?她才没这么傻缺呢。”周云丽叹着气说道:“唉,她这是先敲一棒子,再给颗甜枣,好手段呀!”李潇潇恍然大悟的说道:“唉,为了她的垃圾处理费,咱该忍还得忍啊。”胡萍萍说道:“各位,她才刚满17岁耶,怎会如此工于心计呢?”周云丽喝了口茶说道:“王光洪和肖楚生真是慧眼识珠啊,硬是在茫茫人海之中,寻觅到此等八面玲珑的人物,以后这两条街道,怕是得改天换日了。”刘淑秀点着头说道:“希望不是朝坏的方向转换吧。”
张萌萌和范嘉伟走在街道上,后者拘束的跟在后面,张萌萌停下脚步,他便立即跟着停下,张萌萌快步急走几步,他也火速跟上。
“啧,范嘉伟,你到底要怎样啊?我快你快,我慢你慢吗?”
“老大,这样有什么错吗?”
张萌萌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应该有自己的主见和性格呀,不要什么都依照别人行事啊,虽然我是你的老大,但是你也不必如此拘束吧,像是我欠你的钱似的。”
范嘉伟低着头说道:“萌姐,你不知道,你的身上有股无形的气场,令我心生畏惧,不敢冒然靠近啊。”张萌萌伸出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嘉伟,老娘的气场真能令你害怕吗?”后者木讷的点了点头。“是不是怪我昨天拎了你的耳朵,又骂你抠门儿精呢?”
“嗯,有一点吧。”
“玛蛋的,你还敢和老大记仇是不?”
“不是啊,我今年都22了,你当着一个14岁的小女孩子拎我的耳朵,搞得我很没面子的好吧。”
“唷唷唷,你还有面子呀,那我问你,把袁丽霞送回学校了吗?”
“肯定安全送到了,还把钱交给她的班主任了,让他每月给袁丽霞发20块钱的生活费。”
“嗯,事儿办的挺好嘛,唉呀,别跟姐姐记仇了,快走吧。”
“喂,老大,我可比你大整整五岁呢。”
“玛蛋的,瞧你这扭扭捏捏的苦逼样子,像是大我整整五岁的哥们儿吗?”
于是,张萌萌踹了他的屁股一脚说道:“还不给老娘抬起头来,直起腰来,昂起步来,跟个娘们一样,以后怎么找对象呀?谁家闺女看得上你啊?”范嘉伟气鼓鼓的说道:“老大,你再踹我,我可要发飙了哦!”张萌萌又踹了他一脚说道:“哈哈,你发呗,你发呗,我还想看看你发飙是什么样子的呢。”范嘉伟怒气冲冲的追着张萌萌喊道:“臭娘们儿,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呀,别跑!等抓住你,要你好看!”张萌萌一边向前跑,一边扮着鬼脸说道:“哈哈,来呀来呀,看你能不能追上我。”
良久,他们一前一后的跑到了关帝庙,张萌萌看见这三家门市里,有三四个师傅已经在刮腻子了。小蜻蜓戴着报纸折的帽子,在给他们调腻子,看见他们来了,便用袖子擦了擦脸说道:“老大,伟子,你们过来了啊。”
“蜻蜓哥,我来吧,这个我在行。”范嘉伟撸起袖子,接过他手里的铁棍子,便自顾自的调起来了。张萌萌惊讶的问道:“伟子,看不出来呀,你还会调腻子啊。”小蜻蜓说道:“哼,要调出来糊在墙上看看效果,才知道他会不会呢。”范嘉伟轻笑一声没说话,只是在一个铁桶里倒了半桶水,在水中倒了一些速溶胶粉,然后用铁棍子搅匀了,又往里倒了小半袋的腻子粉,听他说道:“腻子粉要分为几次少量加入,这样才能掌握好稀稠度,稀了再倒一些粉,稠了就冲些水,最后搅拌成酸奶状,你看,就像这样能粘在棍子上就行了。”小蜻蜓点着头说道:“嗯,看着挺不错的,效果怎么样啊?”
张萌萌拿了块木板,又拿了块刮板,把范嘉伟调好的腻子铲了些在木板上,用刮板开始往墙上糊,小蜻蜓也开始帮着糊,范嘉伟另外拿了个桶,开始调配第二桶腻子了。良久,他们看到,这面墙上刮的腻子,确实要比那些师傅们刮的腻子要白亮光滑。小蜻蜓说道:“可以啊伟子,继续调配。师傅们,用这个帅哥调的腻子刮墙哦。”
第185章 全面改造电路势在必行
正当他们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陈大柱和李艳红还有徐颖从牟子回来了。
“妈,小姨,小姨夫,你们来了呀。”小蜻蜓也和他们打着招呼:“柱子哥,红红姐,徐阿姨,欢迎你们莅临本店,视察工作。伟子,我给你介绍啊,这位是咱老大的妈妈,徐阿姨,这两位是咱老大的小姨和小姨夫,红红姐和柱子哥。”他们认识后,小蜻蜓又给陈大柱介绍道:“咱们这三个店,上下两层,一共有569个平方,你看,这边有楼梯,上边儿还有一层呢。”陈大柱说道:“569个平方,就你们五六个人刮腻子呀?就是刮到下个星期也刮不完呀,还有调腻子的家伙也太小了吧,这一桶能调多少腻子呢?”张萌萌嗔怪道:“小姨夫真讨厌,一来就挑毛病。”
“柱子哥说的对,今天就算了,明天我多派些人手过来一起刮。”
“带我去看看电配箱。”
小蜻蜓把刮板刮刀递给李艳红说道:“红红姐,看你的了,柱子哥,电配箱在那边呢,跟我来。”
于是,他们向里屋走去。李艳红看着手里的家伙什,苦着脸说道:“我哪会这门手艺呀?”徐颖白了她一眼,把外套脱掉,接过她手里的刮板刮刀,把范嘉伟桶里调好的腻子铲了些在刮板上,就熟练的干起来了。后者看到徐颖如此熟练的手法,故而好奇的问道:“徐阿姨,看你这手法,没有个三五年的操练,恐怕做不到如此熟练吧?”
“哈哈,我要说我爸爸以前就是干这个的,你会相信吗?”
“呦喂,敢情咱俩还是同行啊,我爸爸也是专门儿刮腻子的,我在旁边多多少少学了点皮毛。”
李艳红有些难为情的向张萌萌问道:“侄女,你看我歇着也是歇着,能让我干什么呢?”
张萌萌嫌弃的说道:“你?就好好歇着吧。”
范嘉伟看出了李艳红的局促,故而向她招招手说道:“红红姐,你过来帮我倒腻子粉吧。”
后者眉开眼笑的跑过来说道:“哈哈,好好好,我来倒,我来倒。唉呀!太几把脏了!弄得我手上全是腻子粉呀!”
徐颖头也不回的说道:“如果老娘再听到你说一句拈轻怕重的话!就把这些腻子全部糊你身上去!”
后者秒怂,只能嘟着嘴干活了。却说小蜻蜓带着陈大柱来到了电配箱旁边,后者打开后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不成,全得重新换,要不然不出三个月就得发生意外。”
“全换?你是不是要求得太苛刻了呀?”
“没办法,要打造全嘉州最好的智能超市,就得从细节做起,全面改造电路势在必行,马虎不得,你不用管这头,我来全权负责。”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啊。”
“切,老子说一不二,咱俩击掌为定吧。”
于是,他们互击了一掌,表示两处超市的电路改造工程,全揽在陈大柱一人头上了。他们出来后,张萌萌问道:“小蜻蜓,地砖的事情咋样了?”后者叹了口气说道:“唉,老子今天上午跑了五六家都没有谈成,不是价格太高,就是地砖的质量和样式我看不上。”陈大柱问道:“他们给你报的价格是多少?”
“平均价是3毛五一块。”
“种类和材质有哪些呢?”
“哦,那边的建材市场有釉面砖,抛光砖和玻化砖。”
“嗯,用哑光釉面砖吧,不仅美观,还能防止光污染。”
小蜻蜓向张萌萌问道:“老大,你看。。。。”
“以后小姨夫的话,就是本萌的话,你照着做就行了。”
陈大柱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明天早上我跟你去敲定地砖的事情。”
小蜻蜓感激的搓了搓手说道:“好啊,柱子哥,有你出马,此事必成啊。”
“小蜻蜓,王浩儿那边还空着吗?”
“对啊,这不是人手不够嘛。”
陈大柱对张萌萌说道:“萌萌,看来你得面向社会招人了。”后者立即摆手说道:“不行不行,洪子留给我的钱,不能够这样糟蹋呀。”
“招人是在糟蹋钱?真行!”陈大柱都气笑了。
“小姨夫,咱浩公堂总共就十几万的家底儿,不能光在人力上面撒秧子啊。”
“靠!有十几万的家底儿还嫌少啊?”
“唉,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小蜻蜓,给他唠唠我们每个月的支出。”
“柱子哥,你看啊,现在老大把所有人都招进堂子里了,每个人的工资都一视同仁了,光这一项,每个月就得花掉近八千块呀,还有我们的房租水电费,又得花掉三四千,还有。。。。”
“行了行了,万事开头难,你们不容易,我理解你们,招人的钱,包在我身上,你们不必操心。”
小蜻蜓诧异的问道:“柱子哥,刚才改造电路的钱,你就说要负责,现在招人的钱,你又要负责吗?”
“哈哈,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张萌萌提醒道:“小蜻蜓,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行行行,那我明儿个就派人去劳务市场招人。”
“我马上给你拟定一个招工标准。”良久,陈大柱把一个做好的表格,递给小蜻蜓说道:“你明天叫人拿着这个单子,按照这个标准去招人,让他们对号入座就行了。”小蜻蜓拿着单子读道:“腻子工十名,善于吃苦耐劳,有工作经验者优先。水电工五名。。。。可以啊柱子哥,这条条框框的挺专业啊。”
“哼,现在知道我小姨夫的本事了吧。”
弄成花脸大王的李艳红朝天哭喊道:“我!要!洗!澡!”
哈哈哈哈。。。。
陈大柱说道:“走吧,反正活儿暂时也干不完,明天多叫点人过来一起干。”他们出来的时候,看见隔街正对面的一家门市也在装修,他们也没有在意,张萌萌去马三娘饭店骑三轮车,徐颖把照相机里面的胶卷拿到隔壁的照相馆后,就陪着柱红夫妇回到了家。
第186章 在记忆里想起母亲的样子
回到家里,陈大柱马上替李艳红准备换洗衣物,后者不管不顾的径直跑进了卫生间,徐颖则是有条不紊的做起了晚饭。不一会儿,李艳红就香扑扑的坐在了沙发上,悠闲自在的看起了电视,张萌萌回到家看到了这一幕,吸了吸鼻子,酸酸的嗔怪道:“哎呦,皇后娘娘的身上好香啊!若不是咱们家的门窗关着,怕是要把蝴蝶和蜜蜂都招进家来喽。”
“萌贵妃的这句话,本宫怎么听着有点酸呢?你是跟哪个醋坛子专业户,学的这些阴阳怪气,呷酸吃醋的糟贱玩意儿呢?”徐颖把刚刚做好的一道菜端上桌,然后没好气的说道:“皇后娘娘还不如直接点本妃的大名算了,用得着这么指桑骂槐的吗?”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又进厨房去了。
“诶颖妃,你出来把话说清楚,谁指桑骂槐了?你难道不是吃醋专业户吗?”
张萌萌拿着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却看到陈大柱正坐在里面,用搓衣板搓着李艳红的衣服,她不解的问道:“小姨夫,洗衣服干嘛不用洗衣机啊?”
“这衣服上面全是沾的腻子,这个时代的洗衣机恐怕洗不干净啊,还是手搓吧。”
“哦?2024年的洗衣机是什么样子的呢?”
“容量大,力气大,全程A·I控制力度。”
张萌萌想了想,坏笑着说道:“小姨夫介不介意多洗几件呢?”
“行啊,拿来呗,反正一件也是洗,几件也是洗嘛。”
“哈哈,和你开玩笑的,我可不是咱皇后娘娘,有这么好的福气,连贴身衣物都要男人来洗。”
“我这是心甘情愿的给她洗,绝对没有任何的报怨,你就别在那里阴阳怪气了。”
“跟你这耙耳朵聊天真是没劲,快出去吧,本姑娘要洗澡了。”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你去隔壁洗呀,隔壁还要宽敞些呢。”
“唉,好吧,这家里真是洗澡都没个地儿。”
徐颖把晚饭做好后,等着张萌萌洗完澡过来一起吃,可正当他们开始吃晚饭的时候,小蜻蜓又从门外伸进脑袋来说道:“呦,吃着呢?”张萌萌哭笑不得的说道:“玛蛋的,又被你赶趟儿了是不?”小蜻蜓走进来笑着说道:“哈哈,这就叫做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随后他朝门外喊道:“还不进来?”
众人不解的寻声望去,只见秦雪莹羞红着脸走进来,径直跪在张萌萌面前,抱拳说道:“老大,谢谢你给我治好了困扰多年的疾病,我秦雪莹无以为报,只能用这条贱命来偿还。从今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苍天可参,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张萌萌见状立即把秦雪莹搀扶起来,满不在乎的说道:“小事小事,秦姐姐不必言谢,更不必行此大礼,你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就是不能向我下跪,因为我年龄比你小这么多,你跪我会让咱俩折寿的。小姨,知道该做什么吗?”
李艳红撇了撇嘴,到厨房里拿了两副碗筷出来,摆在小蜻蜓和秦雪莹身前说道:“唉,我都给你们拿成机械性的了。”
“哈哈,谢谢红红机械姐。雪莹,快坐下吃饭,徐阿姨做的菜可好吃了。”
秦雪莹红着脸坐下,说了声谢谢,才端着碗吃饭。
徐颖笑着说道:“雪莹,别听你男人的,我做的味道哪能和你表叔做的相提并论呢。”
秦雪莹尝过几个菜后,笑咪咪的说道:“我表叔做的菜,又麻又辣,重油重盐,只是生意需求而已,而徐阿姨做的菜,咸淡适口,味道正宗,是地道的家常风味。”张萌萌进一步解释道:“对对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徐大姐做的菜,有浓烈的妈妈的味道,让人能在记忆里想起母亲的样子。”徐颖湿红着眼眶给张萌萌的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饭后,陈大柱和小蜻蜓计划着第二天去建材市场的事情,张萌萌在隔壁补着第二天的货,秦雪莹在客厅里打着电子游戏,李艳红则是破天荒的帮徐颖做着家务。
当晚,陈大柱走进张萌萌的卧室,戴上耳机便直接说道:“鸿蒙,启动生物电流下载程序。”
“好的爸爸,已经为你启动程序,并自动为你下载讲价钱的技巧和话术。”
良久,陈大柱下载完成后,便摘下了耳机,张萌萌抱着布娃娃,睡在床上不解的问道:“小姨夫,鸿蒙怎么知道要下载什么呢?”
“因为它刚才听到我和小蜻蜓的谈话内容,经过识别计算,已经知道我明天要去建材市场了,所以它就事先把要下载的内容,提前准备好了。”
“哇,鸿蒙,你越来越厉害了哦。”
“哈哈,谢谢二妈的夸奖。”
“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陈大柱摆摆手要离开房间,但却被鸿蒙叫住了。“爸爸,你要离开二妈的房间,应该做点什么呢?”陈大柱轻笑一声,转过身来,压在张萌萌的身上,良久,唇分。张萌萌环着他的脖子说道:“小姨夫,晚安。”
“嗯,晚安。”陈大柱要离开时,鸿蒙又适时开口道:“爸爸,还有徐阿姨哦。”
“哼,你徐阿姨都睡了吧。”徐颖在房间内说道:“谁说本妃睡了?还不进来。”
陈大柱无奈,又走进去。良久,唇分。徐颖在他耳边说道:“柱子,以后每晚你都要用这个方式对我说晚安哦。”
“没问题,乐意至极啊。”
第二日,他们吃早饭的时候,鸿蒙按照惯例安排道:“今天你们的事情比较多,比较复杂,不过我已经为你们规划好了最佳顺序。早饭后,爸爸和小蜻蜓去建材市场,然后回厂上班。妈妈上班的时候去给爸爸和徐阿姨请个事假,徐阿姨做完家务后,去市场里买些麻辣大头菜,白炊饼,卤牛肉,五香花生米,瓜子等等这些,然后才去上班。二妈去关帝庙摆摊儿,并教会你的姐妹们卖碟片,这样你以后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下午爸爸你们早点下班,和二妈一起去郊外踏青吧。”
第187章 大鱼大肉和清汤寡水
张萌萌和陈大柱端着补货下楼,已经和老魏混熟的小蜻蜓,这次早就已经把三轮车推出来了,他们齐心协力的把补货放好后,陈大柱就和小蜻蜓去建材市场了。良久,张萌萌刚刚把车蹬到摊位上,应小玲就带着十几名美女来了。
“老大,我们来跟你学习卖碟片了。”
“嗯,你们就待在后面静静看着,不要影响顾客挑选,我得空的时候,会和你们讲解售货技巧的。”
这边的小蜻蜓也带着陈大柱来到了建材市场,他们哥俩逛了好几家店,最后陈大柱利用犀利的话术,成功的以最便宜的价格买到了心仪的瓷砖,老板承诺下午就去店里安装,只需要小蜻蜓在旁稍微监督一下,接下来就没有陈大柱什么事儿了。后者也是满意的回到了厂子里。
临近中午散场的时候,张萌萌说道:“姐妹们,干我们这行最关键的就是要有耐心,不要急躁,头脑要灵活一些,见人下菜碟,该宰就别客气,该放就别吝啬。但是销售碟片的套路就这么几个,一般情况下还是千篇一律,万变不离其中的。你们别看一盘碟片只能卖十块,但是利润空间却是实打实的大呀,现在哪行哪业有我们这个行当赚钱,又有谁比我们这个轻松呢?又不让你挑,又不让你抬,你还不用起早贪黑,只要瞅准赶场的机会,支个小摊位,就能随随便便的赚个百八十块钱,这可比一般的小商小贩来钱快多了吧。姐妹们,刚才我教给你们的话术和套路都记清楚了吧?”她们全都信心百倍的点着头,接着又听张萌萌说道:“好极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就三三两两分成一组,准备好车辆木板这些必须品,到嘉州城内各个集市上去卖碟片。姐妹们,我将免费给你们提供货源,不要你们出一分钱的本钱,你们每天卖了多少张,就到我这里来结多少钱,我顺便再给你们补多少货。而卖货出来的利润,我同样一分钱也不要,你们全部二一添作五,各自商量着平分利润。有没有信心把这行干好?”她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有信心!”
“好的,本萌就留给你们一下午的时间,去准备车辆木板这些。等到明早六点半左右,全都到华乐宿舍门口来找我分货,听见了吗?”
“老大,我们知道了。”
“散了!”她们走后,张萌萌暗自窃喜的收完了摊儿,蹬着三轮车就到了马三娘饭店,秦雪莹自然热情的迎了出来。
“老大,今儿个吃些什么菜呢?”
“你又不是堂里的人,怎么也叫我老大呢?”
秦雪莹红着脸说道:“嗨,这不是跟着他叫的嘛。”张萌萌笑着说道:“呦嗬,这么说来,你们好事将近了呀?”她点着头确认道:“嗯,他说等超市开张的那一天,就带着我去领证,好来个双喜临门。”
“哈哈,好啊,看来那二货还是懂点浪漫的嘛,竟然还知道天时地利人和,也不全是木头。”
“老大,昨天表叔去河里弄了几条鲶胡子,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呢,要不我让他给你红烧一条?”
“真的还活着吗?我可不吃死鱼哦。”
“表叔把它们养在鱼缸里面的,我保证还活泛的很呢。”
“那好吧,就让你表叔用大蒜烧一条吧,少放辣椒哦。”
“知道,等着啊。”说着,秦雪莹就进厨房点菜了。
这时,小蜻蜓又跑过来,贱兮兮的搓着手说道:“唉呀,紧跑慢赶,终于是没耽误时间,又赶上了。”张萌萌白了他一眼,一边洗着手,一边说道:“哥,我真是服你了,掐点儿掐的可真够准的呀,我不让雪莹杀鱼你不过来,现在那条鱼估计都下锅了,你就突然出现了是吧?看来你是吃定我了呀。”
“嗨,瞧你这话儿说的,就好像是我故意在街角看着似的,我这不是芝麻掉进了针鼻子里,凑巧赶上了吗?”
“哼,我看你还真有在街角,偷偷看着我和雪莹聊天的嫌疑哦。”
“哪能啊,我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岂能做出女儿家家的事情来呢?”
“白火石,还不快洗手呀。”
不一会儿,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大蒜烧鲶鱼就端上了桌。秦雪莹笑着说道:“老大,青哥,你们慢慢吃着啊。表叔正在给你们炸小酥肉呢。”
“唷喂,老大,王二叔炸的小酥肉可好吃了,今儿我们可有口福了。”
正说着,王大贵就把一盘油炸小酥肉,端到了张萌萌的面前。小蜻蜓正要兴致勃勃的伸筷子去夹,就被王大贵拍开了。
“去去去,老大都还没吃,懂不懂规矩呀?老大,快尝尝吧,这酥肉就得趁热吃,嘎嘎香。”
张萌萌夹了一块酥肉放在嘴里,立即发出咔嗞咔嗞的声音。
“嗯,二叔,太好吃了,又香又脆,回味还有花椒的麻香味儿,这酥肉太好吃了。”
“老大,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烧菜还马马虎虎过得去,这盘酥肉就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感谢你治好了雪莹的疑难杂症。”
“哈哈,二叔,雪莹的小小疾症不足挂齿,你要拿这么好吃的酥肉来谢我,那我可就赚了呀。”
“老大真是海量宽广之人,唉,我真是惭愧呀。你们吃着啊。”说着,他红着脸出去了。秦雪莹解释道:“老大别介意哦,他就是这样,脸皮儿太薄,不像这个人。”小蜻蜓嘴里嚼着酥肉,一把将秦雪莹搂进怀里笑着说道:“脸皮厚才能吃到肉嘛。”
“死男人,老大还看着呢。”
张萌萌得意洋洋的说道:“没事儿,秦姐姐,我能看现场表演,还求之不得呢。”
他们这边吃着大蒜烧鲶鱼加小酥肉,而陈大柱他们的伙食,却吃的清汤寡水,欧路远他们指着桌上的菜说道:“炒菜花,炒红萝卜片片,炒土豆丝,这怎么连一点荤腥也见不着啊?张娘娘,你是把我们全部当成兔子了是吧?”
第188章 贾雨禛的致命缺陷
张桂花一边给职工打着饭,一边无可奈何的说道:“小欧啊,现在厂子吃紧的很啊,有的吃就不错了,兴许再过几天,连这些素菜都吃不起了呀。”
旁边的另外一位娘娘说道:“后勤的人给什么菜,我们就做什么菜,我们还想天天大鱼大肉的给你们做呢,可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戚建国说道:“唉呀,不能怪我们挑三拣四啊,可是这些菜也太素了吧,再这样下去,咱们距离喝西北风不远喽。”
马雯雯和李艳红他们依然坐在了一起,他们虽然没有抱怨饭菜的寡淡,但是全都无精打采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徐颖这时给李艳红使了个眼色,后者接收到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又神秘兮兮的朝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她才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塑料小饭盒,然后悄悄的递到马雯雯和周开颜的中间,小声说道:“师傅,四儿,我给你们开开小灶,快打开吃吧。”拘束矜持的马雯雯,茫然的看着那个小饭盒不知所措,而爽朗洒脱的周开颜,却面不改色的把小饭盒,拿到桌子底下缓缓的打开,然后再若无其事的摆到了桌子上。但是当周开颜看到小饭盒里装的东西,她也被震惊到了,糖醋排骨,蒜泥白肉,麻辣牛肉,每一样都装了将近1\/3,小饭盒被填的满满当当。周开颜向来就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她也不客气,往马雯雯的碗里一样扒拉了些菜,然后就全部倒在自己的碗里了。
马雯雯红着脸的问道:“四儿,怎么就专往咱俩的碗里扒拉呀?老二他们呢?”徐颖笑着说道:“师傅,没事儿,你们快吃吧。”李艳红进一步解释道:“哈哈,这些菜我们几乎是天天吃,现在都吃腻了,正好吃些素菜清清肠胃呢。”周开颜一边悄悄的啃着排骨,一边问道:“萌萌的碟片生意这么赚钱吗?”
陈大柱他们三个对视一眼,笑而不语,答案尽在不言中了。
马雯雯吃着蒜泥白肉打趣道:“柱子,等厂子垮杆了,我去给你们打工可以吗?”陈大柱豪爽的说道:“没问题啊师傅。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以后我分一个超市给你管理怎么样?”
“管理超市?我恐怕没有这个能力吧。”
“万事开头难,任何行业都是从陌生到熟练,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只要跟着老徐熟悉几天,就绝对能够独当一面,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马雯雯看着陈大柱,意味深长的说道:“哦,这么看来,你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呀。”李艳红笑着说道:“师傅,如果我说他在咱们团年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把这一切全都安排好了,你会相信吗?”周开颜被她的这句话,‘嗝’的一声就给噎住了,旁边的陈大柱立即给她递了杯水。马雯雯却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相信他。”陈大柱说道:“既然师傅这么相信我,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我们会提前下班,你和开颜就去王浩儿的那个超市,提前熟悉环境吧。开颜,以后你就在那个超市里当一名收银员吧。”
“哈哈,陈总,那我可就却之不恭喽。”
马雯雯不解的问道:“那咱们谁去跑后勤,跑市场呢?”徐颖笑着说道:“柱子主意多,让他去跑后勤吧。至于开拓市场嘛,我也可以,贾雨禛也行啊。”
周开颜叹了口气,摆摆头说道:“唉,还是算了吧,我和他八成没戏。”
李艳红疑惑的问道:“啊?四儿,怎么回事啊?那天吃饭的时候,看见你们挺有感觉的呀。”
周开颜撇了撇嘴,又挽了挽耳发说道:“他模样俊,人品也好,更没有不良嗜好,哪哪哪都符合我的择偶标准。但是有一点,我却完全无法接受,你们知道吗,他大概每说十句话,就有一句话的开头是‘我妈妈说’,就好像他的妈妈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似的。”
李艳红不解的摊着手心问道:“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们的妈妈,不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吗?当然了,我的妈妈除外啊。”
“小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呀,我没说妈妈对我们不重要啊。我刚才的意思是说,贾雨禛完全没有主见,没有自己的思想观念,因为他过分信任他的妈妈,依赖他的妈妈了,无论他的妈妈说什么话,他都觉得是这世界上最正确的道理,以至于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的妈妈说的究竟对不对。贾雨禛理所应当的把她妈妈的金玉良言全都记在心里,他的妈妈就如同是贾雨禛的指路明灯,只要脱离了灯光照射的范围,他就会瞬间失去方向一样。而且我和他相处下来也发现,他的妈妈是一个控制欲和占有欲极强的女人,贾雨禛从小到大都未曾脱离过她的控制范围,以至于贾雨禛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别人的话。你们知道吗?无论是他的学习,生活,或是工作,大事小情,桩桩件件,事无巨细全部都是他的妈妈安排的。贾雨禛就好像是他妈妈的提线木偶,指东就得往东走,令跳就得朝上蹦。甚至他的衣服裤子鞋子,就连打底裤都是他妈妈亲手置办的,以至于在贾雨禛的世界里,除了他的妈妈以外的任何人,都好似多余一样。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拿我和他妈妈比较,比如那天我说喜欢唱歌,他马上就会自然而然的说:‘我的妈妈也喜欢唱歌’;或者我说我喜欢看电影,他自然也会说:‘我的妈妈不喜欢看电影’。各位,虽然这只是在平淡无奇的议论他妈妈的喜好,但是细思极恐的是,当他下这些结论的时候,完全是在大脑无意识的情况下作出的判断。”
第189章 妈宝男的严重危害
“这就已经很不正常,非常恐怖了好吧!你们站在我的立场上,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和他成了的话,那么等我们结婚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呢?”
李艳红马上笑着说道:“哈哈,大戏show time,老二老二,我扮演四儿,你扮演贾雨禛哦,我们现在结婚了,早上一起床我就问你:‘老公,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呀?’。”徐颖白了她一眼,但还是沉着声音嘟着嘴,坏坏的说道:“我妈妈说,你早上要吃点我的牛奶和鸡蛋,这样身体才能棒棒哒,噗嗤。。。。”
“狗日的女流氓,你正经点好不好?”
“不是呀,小五,我想起那天见到贾雨禛的逗逼样子,就会情不自禁的不正经好吧。”
李艳红没好气的说道:“不正经可以,但这次好好演哦。老公,你看我今天穿哪一身上班好看呀?”徐颖再次带偏节奏的坏坏说道:“我妈妈说,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噗嗤。。。。哎呀妈呀,我他玛演不下去了,师傅你来接着演吧。”她用手肘掩着面,趴在桌子上笑的花枝乱颤,李艳红无奈又对马雯雯说道:“老公,咱们这个月的电费又没交,电力局的人都来催过好几次了,你待会儿骑着自行车去交哦。”马雯雯也坏坏的笑着说道:“我妈妈说,骑着你就可以自动发电,噗嗤。。。。咱家不用交电费。”
“玛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大柱,你来演。老公,你看这房间的墙壁因为受潮,好多地方都变色了,看来咱们得寻个晴朗的天气刮刮腻子了。”
陈大柱正要开口回答,徐颖却冷着脸说道:“柱子,你如果不跟我和雯雯同流合污的话,今天晚上就罚你洗碗扫地通厕所哦。”
陈大柱白了她一眼,但还是笑着说道:“我妈妈说,‘受潮’的墙壁都要变色,刮一层腻子没多大作用。”她们都知道答案了,但还是齐声问道:“那刮几层才有用呢?”陈大柱不负众望的说道:“当然是‘刮俩’层腻子最为合适了。”
“噗嗤,噗嗤。。。。”
她们羞红着脸齐笑喷,徐颖笑着说道:“哎呀妈呀,咱们快去操场上散步吧,再这样荤下去,我都要起反应了。”
他们洗过碗后走在操场上,周开颜插着裤兜说道:“唉,虽然这只是几个荤笑话,但是也明确证明了一个观点,那就是谁要是和贾雨禛结婚,就必然会落入他妈妈精心编织的,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一辈子都会被困囚在里面,没有丝毫自由,永远无法挣脱掉。所以我不想去过这样的苦逼日子,我要幸福,我要快乐,我就只能离开他,虽然我也有点舍不得,但这是无可奈何的办法呀。”
徐颖说道:“四儿,其实你可以尝试一下旁敲侧击的让他明白,‘妈妈的话不是万能’的这个观点啊。”
“唉,这个办法我早就试过了,但就像是在对牛弹琴,丝毫不起作用啊。”
马雯雯说道:“你可以开门见山的给他阐明这个道理啊,他是跟着你过日子,又不是跟着他的妈妈过日子。”
“一个月的时间才刚刚开始呢,我可不敢这会儿就说,待会儿他一个不高兴,判了我的死刑可怎么办呀?再怎么也要等到快一个月的时候再说吧。”
李艳红说道:“四儿,如果你真是喜欢他的话,就带着他离家出走,远走高飞呀,脱离了他妈妈的控制,久而久之,他就会形成自己的三观了。”
“嗯,其实我也想这么做呀,但就是怕他的妈妈知道了,会让他半夜把我掐死在床上啊!”
“玛蛋的,他这么优秀,你又这么喜欢他,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众女都把期盼的目光,聚焦到了陈大柱的身上,徐颖说道:“柱子,该你发表观点了。”
“嗯,其实贾雨禛这就是典型的‘妈宝男’啊。”
马雯雯想了一下,惊讶的说道:“妈宝男?卧靠!这三个字形容的好贴切哦,我怎么没想到呢?柱子,到底什么是叫妈宝男啊?”
“嗯,妈宝男是指那些成年男性,在情感、日常生活决策和独立性方面,过度依赖母亲。他们高度依靠母亲的意见与支持,来做出对事物的判断和看法,他们常常寻求母亲的批准和保护,很多事情依赖母亲做决定、解决问题及处理日常事务,对母亲有过度的情感依赖,他们总是会把母亲放在第一位,自然也总是会无条件的顺从母亲。在婚姻中,妈宝男可能不但不会体谅妻子、分担家务、规划生活,而且还会让母亲干涉小家庭的决策,最终导致婚姻出现问题。”
周开颜握着陈大柱的手,激动的点着头说道:“对对对,大柱,就是这样,他就是这种妈宝男,你句句话都说在点子上了,刚才我说了那么大一车话,来论证这三个字,想不到你仅凭三句话就简明扼要的全面概括了。”
徐颖问道:“柱子,那么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他的这种妈宝男性格吗?”
“要想彻底改变几乎不可能,但是尝试以下几种方法:一,像刚才老徐说的那样,让开颜去与他进行坦诚恳切的友好沟通,让他明白开颜的立场,强调开颜和他是另外一个独立的小家庭,同时也应该表达出,理解他对父母依赖的态度。二,开颜可以和贾雨禛,尝试建立一个明确的边界,确保你们两个都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在一起生活,从而无心有意的避免他妈妈过多的干预。三,开颜可以尝试去主动了解,雨禛妈妈的喜好脾气和为人处事的风格,像交朋友一样和她友好相处,主动地拉拢未来的婆媳关系。四,在小事上尊重他,在大事上让他认可你的观点,逐渐的获取雨禛对你的信任,使他在家庭中找到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第190章 浩公堂里开的第一枪
“五,开颜可以适当的培养雨禛的动手能力,和他一起完成家务劳动和一些琐碎的事情,让他逐渐明白开颜和他组成的小家庭,才是贾雨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干货来了哦,六,开颜要学会间接的向贾雨禛示弱,比如在处理一些矛盾的时候,你可以用默默流泪的样子,来表达出自己的委屈情绪,从而唤醒他沉睡的责任感和同情心。七,开颜一定要坚守住自己的防线,如果贾雨禛下次再把他妈妈的话强加于你,你就要明确自己的观点,向他开诚布公的阐明自己的立场。最后就是尽量不和贾雨禛的妈妈住在一起,这样可以直接降低他对妈妈的依赖,让他建立自尊和自信,从而加深你们两人的感情。”
啪啪啪啪啪,四个女人都对陈大柱,这篇治疗妈宝男的良剂好药赞不绝口,周开颜说道:“小五,我真他玛羡慕你啊,能拥有这么一个天纵奇才的男人,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了呀?”
马雯雯也说道:“小五,怎么说呢,你这丫头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我现在开始有点后悔把他介绍给你了。”
李艳红被她们一人一句的这些奉承话,笑的半天都合不拢嘴,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她现在终于明白身边这个男人的魅力了,别的男人讨人嫌,这个男人讨人爱啊。
周开颜看到徐颖在一旁勾着嘴角默不作声,遂不解的问道:“二姐,你怎么光顾着傻笑呀,还是来评论评论呗。”
徐颖欲盖弥彰的说道:“哦,我妹夫本来就是这样优秀,我非常认同你和雯雯的观点啊。”
“但我怎么看你和小五同为类似的心情呢?”
徐颖摊着手说道:“对啊,我是和小五一样的心情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周开颜抠着头发说道:“呃,对是对啦,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出来。”
这时,同样心细的马雯雯,敏锐的察觉到了,徐颖和李艳红心情类似的关键所在,她立刻带着审视确认的目光,定睛看向徐颖,后者接收到她射向自己的目光,也马上用同样犀利的目光与她对视。两个都不吃素的女人,就这样展开了空前激烈的视线冲撞,她们一个在无声的质问,一个在含糊的回答;一个在紧追着确认,一个在心虚的否决。
空气中好似有丁丁当当的金属撞击声,而徐颖终究心里有鬼,因此首先移开了目光,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马雯雯这时已经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确认了她二徒弟的一些事情了,由此她也点头说道:“嗯,我们过去吧。”
但是她却在心里说道:“老二,想不到啊,好大的胆子!竟敢生起了对陈大柱的觊觎之心,不知道他是小五的私有物品吗?这可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也是咱们姐妹几个分崩离析的前兆啊!看来该是我这个当师傅的出手的时候了。”
却说张萌萌和小蜻蜓在马三娘饭馆里,吃了个酣畅淋漓,随后,小蜻蜓蹬着三轮车载着张萌萌,来到关帝庙的门市视察,看见车子已经把地砖拉过来了,师傅们正在用铁锤敲地,张萌萌不解的问道:“伟子,他们干嘛敲地啊?”
范嘉伟说道:“老大,他们在处理地基呢,要把不平的地方弄平整,然后再做防水处理。”
“咦,你看他在墙脚干什么呢?”
“哦,他在用墨线在墙脚画直线呢,这样可以确保铺设地砖时的平整状态。”
“唉,伟子,这些本萌确实是一窍不通,这里就拜托给你了啊。”
范嘉伟笑着说道:“老大,你放心吧,这些事儿搁在我这里一点问题也没有,我一定监督他们把活儿干漂亮了。”
“嗯,那就好,我去下一家了啊。”
于是,小蜻蜓又载着张萌萌行驶在去王浩儿的路上。
“老大,今天堂子里收到了一笔一万块的匿名转账。我已经把钱汇到洪子哥的账上了。”
“嗯,算她还有点儿自知之明,免除了本萌的亲自造访,也给她自己留了点脸面。”
“唉,这就是得理不饶人,硬要把人逼到绝路上所产生的后果,原本是退后一步自然宽的事情,最后非要弄到两败俱伤,满盘皆输的局面,她才醒的过味儿来。”
“哼,这种娘娘在家里想必就是耍脾气蛮横惯了,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能被她肆意羞辱一样。”
“唉,她这样的无知行为,却苦了洪子哥和兰姐了。”
“诶,林荷花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哦,哈哈,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她日前把老家的房子悄悄卖给她的远房亲戚了。”
“卖了多少钱?”
小蜻蜓轻笑了一声,摇着头说道:“哼哼,真是不知者无畏啊!她的老家在五通,卖的是她爸妈留给她的一套165平左右的大房子,成功套现了两万八千多块钱!哈哈,她现在已经是正儿八经的万元大富婆了哦。”
张萌萌坐在三轮车上大笑着轻蔑的说道:“哈哈哈哈,看来那婆娘还真不知道,死,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呀。竟敢把本萌当面说的话当成耳旁风!老子还正愁没有见面礼送给肖楚生呢,没想到她却以这样的幼稚方式,自己送上门儿来了。既然她自己要往老子的枪口上面撞,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小蜻蜓,三轮车我来蹬,你即刻去传我命令,叫猴子他们在天黑以前,把那个死婆娘给本萌抓到堂里来。”
管廷青应了一声,立即就向回跑去了。张萌萌一边蹬着车,一边咬着嘴唇在心里嘀咕道:“玛蛋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看来本萌在浩公堂里开的第一枪,就要让你林荷花来接着了。”
她在第二家门市看到了相同的景象,依然觉得没有兴趣,于是她又去了货运站,并且来来回回的跑了三趟,才把省城刚刚发过来的碟片,运回了宿舍的仓库里。
第191章 追击林菏花(上)
张萌萌到家后马上就疲惫不堪的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乖女儿,我困了,要休息一个小时,到时间叫醒我拿东西去厂门口哦。”
“好的,二妈,你快休息吧。”随后,空气中传来一阵轻柔的音乐,张萌萌伴随着这阵音乐缓缓睡去。就在她睡觉的时候,古乔木带着几名弟兄气势汹汹的就朝堂子外面走去了,对他有些许好感的李潇潇问道:“猴子,看你们的这个阵仗怪吓人的,干嘛去呀?”古乔木头也不回的说道:“立堂风,树堂威!”古乔木已经不见身影了,李潇潇因此只有向对面的胡萍萍,不解的问道:“立堂风,树堂威?什么意思呀?”胡萍萍扶了扶眼镜眶说道:“哼,我看这次的事儿小不了,兴许是谁惹了他们的人吧。”
而此时的林荷花,却正在出租房里收拾着行李,她昨天变卖了袁开发名下的房产,今天又去把银行所有的钱取了出来。她准备抛夫弃女,在下午乘坐长途客车,独自一人逃往南方去重新开始新生活,因为她已经对袁开发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也自认为已经对他做到仁至义尽了。她一边收拾一边在心里咒骂道:“幼稚冲动的袁老六,死杂种,胎神精,一个人死去吧!反正老娘头也磕了,血也流了,气也受了,礼也赔了,并且已经给那头肥猪结清了医药费,还给了他五千块的现金。袁开发,咱俩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够对得起你了吧,至于他们还能不能饶过你,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今天要走了,我现在就要走,必须走!我不愿意呆在这个破地方,收拾你摆出来的烂摊子;我也不愿意受浩公堂的那些人的窝囊气了;我更不愿意再拿出钱来给你擦屁股了,你自己犯的糊涂事,凭什么要我来承担呢?”
在心里发完牢骚的林荷花,咬着嘴唇,把行李包的拉链狠狠的拉紧了,她又想到了什么,遂泛红着眼眶,自言自语的说道:“霞儿,今后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不要怨恨妈妈,也不要来找我,因为我是逼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啊。”说完这句话后,她把心一横,咬着后槽牙,提着行李就往屋外走去了。在她出去的时候,甚至连房门儿都没关拢,因为她知道,这间房里已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所以关与没关都没啥区别了,反正她从今以后又不在这里面住了。她下楼后叫了一辆客三轮,就往车站驶去了。
在她离开家的大约半小时后,古乔木就带着人,开着一辆面包车赶到了,但是当他们兴致冲冲的跑上楼,想逮林荷花一个正着的时候,却看见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人去楼空了。古乔木气愤的一脚踢翻了一个凳子,然后捶着沙发咬着牙齿说道:“玛蛋的,我们居然来迟了一步。”这时,听一个兄弟在卧室内急迫的喊道:“猴子,这衣柜里全是一些男人的衣服,那婆娘绝对是把她自己的衣服全拿走了!”
古乔木听到后勃然大怒,他大喊道:“那婆娘肯定是想金蝉脱壳,逃往外地!兄弟们,快快下楼去,咱们开车速速追到车站去堵住她,快走!”他们一窝蜂的冲下楼,开着面包车就向车站奔去了,但是到了车站,他们向人一打听才知道,今天开往南方的那辆唯一的长途客车,早在二十分钟以前就已经出站了。古乔木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该死,然后又和众弟兄开着车,往新大桥收费站的方向追去了。
等他们追到了岷江新大桥,有位眼尖的兄弟远远的便看到,隔江对面有一辆满载行李的大客车,此时已经通过了收费站,正准备向远处的省道驶去,他马上急不可耐的指着那个方向说道:“猴子,他们在那儿呢,我发现目标了,那辆车已经通过了收费站,正往省道上开呢。”古乔木叼着烟,握紧方向盘说道:“哼哼,只要发现了目标,那婆娘就插翅难逃,我们无需着急,加快点速度即可追上他们。”
他们要过大桥收费站的时候,古乔木及时向工作人员出示了,肖楚生事先给他们准备好的相关通行证件,工作人员看到后也是点头立马放行。就这样,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向远处的那辆大客车追去了。
等他们追近之后,古乔木便在大客车的屁股后面,不停的用两短一长的喇叭语言,示意着前面的车辆靠边停车。而客车里的乘客,自然是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喇叭声,纷纷的躁动了起来。车内的林荷花为了不引起注意,顺利的逃出嘉州,故而特意的坐在了大客车,最后面一排的靠窗角落。她悄悄的从随身携带的行李包内,取出了一副墨镜和一条围巾,因为她的心里此时焦躁不安,心绪不宁,林荷花隐隐约约的生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后面追上来的这辆面包车,八成与自己的事情有关。
此时的客车司机,自然也注意到了屁股后面紧跟的面包车,多年来的行车经验提示他:今天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因为这个时候,他的客车已经开出了市区,行驶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段上,最适合一些劫匪毛贼实施围追堵截了。司机师傅出于本身的职业素养出发,和全车人的生命财产的利益考虑,他并没有选择顺从后面的喇叭声而贸然停车,因为他不确定这辆面包车里坐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如果是些劫财掳色的为非歹人,就这样轻率的停车,那不就是在自投罗网吗?但是后面持续不断传来的刺耳喇叭声,此时还是搅扰的他心烦意乱,忐忑不安。司机师傅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解决的办法,但他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沿着当前的道路继续前进,以拖待变。
第192章 追击林荷花(中)
只不过他踩在油门上的脚尖,还是不自觉的松开了些许的力度,这样做的结果也导致客车的前行速度,逐渐的慢了下来。
坐在副驾驶的李富全,敏锐的觉察到了这一点,听他立即说道:“猴子,他们的车好像慢下来了,趁此机会,咱们赶快冲到前面去截住他们。”古乔木闻言也不啰嗦,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同时往左边转动了方向盘,就这样,他们的面包车从客车屁股后面,突然钻了出来,并且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和大客车齐头并进了。古乔木也及时调整了车速,让面包车与大客车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李富全向对面的司机出示了相关证件,并向他喊道:“师傅,我们不是劫匪,请你打开双闪靠边停车,并注意安全。” 客车司机看他的态度还算诚恳,面相也不是太猥琐,于是就把客车缓缓停在了路边,古乔木也按照交通法规,把面包车停在了客车前面,而他的这个顾及交通的举动,也成功的消除了司机心中的怀疑。
李富全下车后走到司机的车窗下,把相关文件递给了他,然后礼貌的说道:“司机同志你好!我们是嘉州浩公堂的人,现在怀疑你的车子上面有一名,肇事相关责任的逃逸人员,请你打开车门,让我们上车搜查一番。”那位师傅看着手上的相关文件,落款确实盖有红彤彤的公章大印,因此也不再怀疑他们的身份问题了,于是立刻给他们打开了车门。古乔木领着弟兄们上车后,开始由前至后逐一检查。
“同志你好,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件,谢谢。”
“娘娘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件,谢谢。”
乘客们眼见他们如此的礼貌恭敬,彬彬有礼,故而也配合着他们的检查,这个时候坐在最后面的林荷花,自然也已经悄悄地戴上了墨镜,隐藏了那双满是慌张焦急的眼睛,同时也用围巾把脸全部遮盖了起来。旁边的一名男性乘客看到她这个样子,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说道:“呵呵,美女,你这样与众不同的穿戴打扮,不是在明着告诉人家,你就是那位肇事逃逸的相关嫌疑人吗?”林荷花想了一下,在心里腹诽道:“咦,他说的对哦,我这样不是非常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于是她马上就摘下了墨镜,取下了围巾,尴尬的对他笑了笑,然后低声说道:“大哥,你能帮帮我吗?我不想被他们带走啊。” 那位乘客听到她这话,眼睛一直,明显呆愣了一下,然后强行掩饰住心花怒放的情绪,只是嘴角流着哈喇子,贱兮兮的说道:“大妹子,你要哥哥怎么帮你呢?”林荷花闻言,想立即一个巴掌给他甩过去,但此时她却看到古乔木已经检查到客车中间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故作妩媚的说道:“只要哥哥能够帮助我逃脱他们的魔爪,免遭迫害,小妹就任凭哥哥处置了。”那位乘客喜出望外的把她搂入怀中,然后在她身上毫不客气的吃着豆腐,占着便宜,并且在她的耳边低语说道:“大妹子若想平安无事,就趴在哥哥的怀里别动,哥哥保你安然无恙,顺畅渡劫。”这时的林荷花,分明已经恶心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害怕被古乔木他们发现带走,她想马上狂扇这个死男人几十记超大号的耳光,但是她现在穷途末路,别无他法,只能乖乖的顺从着他,忍受着他手里对自己的侵犯,并强行按下了心中的冲动怒火。
他们终于检查到了车尾,古乔木此时的心中着实郁闷憋屈,因为他多么想通过此次的任务,生擒住林荷花并安全带回去,好在张萌萌的心里,留下一个办事老练的好印象,可是现在检查了这么多人却一无所获,他开始怀疑林荷花是否在这辆客车上了。就在他的信心逐渐丧失殆尽的时候,他忽然看见坐在最后面的一个男人,怀里一直紧紧搂抱着一个女人。古乔木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表情虽然镇定自若,但是他的眼睛却不愿和自己正面对视,而是有意无意的躲闪着自己的目光,这就令古乔木产生怀疑了。而且他怀里的那个女人,虽然静静的趴着一动不动,就好像已经睡熟的样子,但是只要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她的身体似乎是在微微打颤。就这么明显不正常的夫妻,顿时让古乔木在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为了证实自己的心中所想,古乔木走到了那名男人的面前,礼貌恭敬的笑着问道:“同志,请您和这位娘娘出示一下身份证件,谢谢。”这位乘客一手搂着林荷花,一手从左边裤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来递给他说道:“兄弟,她是我的老婆呀,我们天天夜夜形影不离的,难道也要检查身份证吗?”古乔木本来还想跟他解释原因,但是把他的身份证拿在手上定睛一看,古乔木顿时就放浪不羁的大笑起来,全车众人都不解的望向他,怀疑他是不是突然发起了羊癫疯,就连李富全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古乔木笑过之后才说道:“林娘娘,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也真是无巧不成书,无曲不成词啊!袁开拓!哈哈哈哈!一字之差呀!看来你这辈子终究是逃不出袁家大门了。”林荷花推开那男人,不可置信的夺过古乔木手里的身份证,定睛一看,她立即被气的火冒三丈,怒火中烧,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大逼兜子,就甩在袁开拓的脸上,然后听她撕心裂肺的大骂道:“死杂种!死胎神!刚才吃我的豆腐,现在又来陷害我,你他玛姓谁不好,怎么又姓袁呢?我他玛上辈子是杀了你们老袁家,好几十口人了吗?怎么这辈子总是要缠着老娘阴魂不散呢。”
第193章 追击林荷花(下)
“你姓袁就姓袁吧,但是为什么名字又要叫开拓呢,你在开你玛批的哪门子的拓呀?开发开拓,敢情你们是老哥俩是吧?我也没见你长得像他呀,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害惨了啊!”
袁开拓捂着红肿的脸蛋,报屈含冤的说道:“你这个疯婆娘,老子招你惹你了?你怎么能出手打人呢?我的名字是我爹娘给取的,碍着你的眼了吗?再说我叫袁开拓关你屁事呀?”
古乔木拽着林荷花的肩膀说道:“林娘娘,你现在绝对是插翅难逃了,识趣的话还是束手就擒,乖乖的和我们回去,不然弄得你脸上没有面子,我们也白白的在这里瞎耽搁时间啊。”
林荷花心生一计,大声叫嚷道:“各位同志!他们是黑社会!他们是抢劫犯!他们要把我拐到深山老林里去卖钱!你们快点帮我报警呀!千万不要让他们带我走啊!”
古乔木果断的从怀里掏出一部大哥大,随意的递给一位乘客说道:“同志,如果你相信她说的话,并且质疑我们的身份,就请用这部电话报警吧,我倒要看看待会儿叔叔来了,是我们着急慌张,还是她的心里抓狂。”
古乔木说完又看着林荷花,义正词严的说道:“林娘娘,说话要负责任,不能打胡乱说啊,你说我们是黑社会,抢劫犯,那你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世界上有我们这样礼貌恭敬,彬彬有礼有耐心的黑社会抢劫犯吗?林娘娘,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呀,你说我们要把你拐到深山老林里去卖钱,那也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的这个样子,就你这副四五十岁的蜡黄老脸,就算把你拐到了深山老林里,怕也卖不成钱吧,试问他们能用钞票来换你吗?而且你这一路上还要消耗粮食,这他玛明显就是一笔赔本儿的买卖嘛,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哈哈哈哈,古乔木的这番话,逗的全车的人哄堂大笑,其中一位乘客说道:“哈哈,对对,这位兄弟,你说的太对了,深山老林里的人又不是一群傻批,他们才不愿意娶个黄脸老妈子回家呢。”
一位乘客也打趣说道:“哈哈,就是就是,以她的年龄和容貌,确实不易卖成钱啊。诶,不过要是让她去深山老林里,给那些人当个苦力劳工啥的,种种田啊,养养牛啊,兴许还是勉强可以的嘛。”
这时,另一名乘客坏坏的说道:“诶诶诶,不是你们傻呀,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女的啊,管球她长得如何呢,只要到了晚上把电灯一关,压在床上那还不是一球回事吗?”哈哈哈哈,他的一席荤话,再次把大家逗得开怀大笑。
“卧槽,这位兄弟,你是要有多饥渴,才能说出这番诨话呀?”
古乔木笑过之后,也对之前的那名乘客说道:“同志,我看你还是赶快报警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那位乘客随即拿着大哥大操作了起来,林荷花看见他在拨打电话,心里明显慌了,瞧她立即冲过去夺过他手里的大哥大,递给古乔木说道:“小弟娃,这样行不行?娘娘给你们一点钱,今天你就饶过我吧。”
古乔木愤怒的把她推给身后的同伴,于是,李富全就把林荷花带下了车,古乔木也把林荷花的所有行李,从车窗抛了下去,临下车的时候,他回身向司机以及所有的乘客鞠了一躬,然后说道:“感谢大家的鼎力配合,祝你们旅途愉快!司机师傅,路上请开慢点哦,各位再见!”
等长途客车开远不见踪影后,古乔木才走过去,没好气的甩了林荷花一巴掌,然后愠怒的说道:“玛蛋的,老子没见过钱啊,要你来贿赂?林荷花,胆子不小嘛,竟敢私自转移财产,把我们新老大的话当成耳旁风,看来你是想真正尝尝我们老大的厉害啊。唉,算了,你还是等着咱们的新老大,对你严加审问吧!带走!”
他们把林荷花的行李胡乱扔进了面包车,并押着她坐了上去,古乔木开着车,向嘉州城内驶去。
此时的张萌萌,已经带着东西在厂子门口等着了,不一会儿,陈大柱就和李艳红他们走出来了。
“小姨夫,你们出来了呀,现在太阳正好,时间也正合适,我们快走吧。”
马雯雯问道:“萌萌,你这提着大包小包的,是要去干什么呀?”
“哈哈,我们要去郊外赏花踏青,野餐游玩小半天的时间呢,雯雯师奶,开颜师叔,你们要去吗?” 周开颜兴奋的拍着手说道:“好呀好呀,我最喜欢野餐踏青了,我们要去!我们要去!”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正事儿不做了是吧?以后当真准备喝西北风吗?”此话说完,她就自顾自的向王浩儿走去了,后者嘟着小嘴,边追边说道:“雯雯,我知道错了,等等我嘛。”
半小时后,他们四人到达了牟子镇的油菜花田,目之所及全是一片淡黄色,满目春色,十分惹眼。
“哇塞,这些油菜花儿太漂亮了,太美丽了,好香啊,我仿佛是只蝴蝶,在它们中间翩翩起舞呢。” 张萌萌兴奋的手舞足蹈,在花丛中跳着跑着,似乎找回了儿时的童趣,李艳红也被她的青春气息感染,跟着她一起笑一起跳,尽情享受着春天的赠礼。徐颖挽着陈大柱的手臂,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着。
“宇明,你刚才的那篇,对妈宝男的独到见解,想必又是出自鸿蒙之手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呀,前几天红红对我说了贾雨禛的事情,隔天我就用鸿蒙在脑子里下载了相关的资料了,为的就是今天能在你们中间显摆一番嘛。”
“唉呀,看来你泡妹纸的本事,已经练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了呀。”
“老徐,刚才马雯雯似乎猜到了你心中隐藏的事了呀,我看她与你对视了好久哦。”
第194章 一位刚毅坚强的老父亲
“唉,她八成是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了,不过你放心,我知道分寸和严重性,我有信心处理好这件事情,我也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哄住她,我不会让你们三个暴露令你们难堪的。”
“嗯,你既然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毕竟我们四人,这个社会不允许,虽然那天鸿蒙说,让我们不要在意任何人的看法,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在外人的面前,还是注意一下言谈举止吧。”
徐颖点着头说道:“嗯,你的建议非常正确,今天是我在马雯雯的面前露了馅,对不起,我会想办法补救的。”
“亲爱的,咱俩没必要说这三个字吧。”
徐颖叹了口气说道:“唉,自从我们四人把窗户纸捅破了以后,我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生活模式,你知道吗?我每天都过的很充实,很开心,和以前的焦躁彷徨完全不一样了,感觉年轻了好多岁呢。但是随即而来的,却有一种时时担心别人会发现我们的顾虑,我怕那些人会攻击我们,伤害我们。我脸皮儿厚倒无所谓,但是红红和萌萌就不一样了,她们如果被此事伤到心,那就很难愈合了。所以我们在外人的面前必须举止合规,谨言慎行,以防露怯,酿下大祸,像我今天的这样,真是太不应该了。”
“马雯雯不是一般人,她瞧出来很正常,不过只要你死咬着不承认,她还是拿你没办法的。颖妃,这件事大概要委屈你,朕可能没办法给你名分了。”
“没有关系,我和萌萌不会计较这些虚名的。”
“不是你和萌萌,颖妃你误会了,我是说只有你,大概会没有名分,我可能要亏欠你一辈子了。”
“你是说萌萌。。。。”
陈大柱点了点头说道:“张萌萌,我会以顾宇明的身份给她一个名分。”
“卧槽,她这么幸运吗?”
“怎么?你吃醋了呀?”
徐颖轻轻点点头说道:“说实话,我就是吃醋了,自从那天早上看见你在床上抱着她,我就吃她的醋了,因为我好想那个位置换成我躺在那里呀。”
“噗嗤,哈哈,老徐,她是你的亲闺女啊,你怎么能吃女儿的醋呢?”
“哎,正因为她是张萌萌,我才吃醋的呀,要是换个人,我还没有这种感觉呢。”
“看来她俩说你是醋坛子,酸娘们儿,不是没有根据的嘛。”
许久,他们登上了昨天的那个小山顶,徐颖把一块桌布铺在草地上,让大家席地而坐,她又把张萌萌带来的食物全部打开。李艳红把麻辣大头菜丝丝咔入白炊饼里,然后分给大家,徐颖把一块卤牛肉喂进了陈大柱的嘴里,就这样,他们就在这春光烂漫的野外,畅享着美味可口的食物,体会着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感觉。他们说着笑话,开着玩笑;他们或是打牌唱歌,或是嬉闹亲热,一时间玩的不亦乐乎。
此时的马雯雯在小蜻蜓的指导下,开始熟悉着超市的情况,周开颜在一旁监督着工人们的铺设工作。小蜻蜓说道:“再过一两天,咱们超市的地砖铺设工作,就可以全部完成了,到时再风干个一两天,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摆货上架的事情了。”
马雯雯说道:“嗯,我们可以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到农副产品源头产区去,跟农户们洽谈未来的合作事宜,最好是和他们敲定以后供货的标准,以便他们开展供货工作。”
周开颜说道:“我觉得咱们的超市,还是应该简单的装修一下,以满足广大顾客对购物环境的基本要求。”
小蜻蜓打趣道:“呦嗬,看来你们这两个小妮子,对于这些开超市的事情还是蛮有经验蛮在行的嘛。”
马雯雯叉着手臂骄傲的说道:“那是,再怎么说,我也是到过广州深圳,见过大超市的人嘛。”周开颜叉着腰说道:“小蜻蜓,听见没有,我们雯雯开超市,那是驾轻就熟,得心应手的呀。”
周志强这时走过来说道:“开颜,果然是你啊,刚才在那边听见你的声音,还不怎么确定呢,你怎么在这儿呀?”
周开颜羞红着脸说道:“爸,以后我会在这里当收银员,今天就是来熟悉熟悉环境的。我给你介绍哦,这就是我的师傅,马雯雯,雯雯,这是我的老爸。”
马雯雯豪爽的伸出右手说道:“周叔叔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周志强拘束的说道:“哦,我这手太脏了,尽是油污,握手就。。。。”
他的下文还没有说完,马雯雯就直接主动的上前握住了,他的那双长满茧子的大手,周志强诧异的问道:“雯雯,你怎么不嫌弃我呢?”
后者笑着说道:“周叔叔凭本事吃饭,不偷不抢,起早贪黑,餐风饮露,一双皮鞋接着一双皮鞋的擦,才把四儿养了这么大,这么可爱。我钦佩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周志强的眼眶里包含着被理解的热泪,他用左手反将马雯雯的手包住,声抖音颤的说道:“雯雯能如此理解体谅我,我尝的再多的苦楚,受的再多的委屈都值得了。”
马雯雯欣慰的说道:“周叔叔人如其名,志向高远,刚毅坚强,能在困境中醒悟过来,默默抚平伤口,擦掉泪痕,继续奋勇前进,就说明你的人格魅力着实光辉璀璨啊。”
周开颜被他们感动的热泪盈眶,她突然向周志强跪下哭嚷道:“爸!女儿不孝!女儿无能!致使你沦落在街头替人擦皮鞋,女儿大不孝啊!呜呜呜。”
周志强见状,连忙把她搀扶起来,并抱住她安慰道:“乖女儿,没事儿,别哭了,这世道艰难,挣钱不易,谁又能独善其身呢,爸爸只要能每天看见你和你妈脸上的微笑,我就算再苦再累也是千值万值的呀。”
周开颜在他怀里泣诉道:“爸,你受委屈了,你太辛苦了,我好心疼你啊,呜呜呜。”
第195章 坚决扼杀歪风邪气!
周志强眼里噙着泪,抚摸着她的秀发,给她无声的安慰。马雯雯擦泪的纸巾早已湿透,因此她又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巾,却无意间看见站在旁边的小蜻蜓,此时也在无声的垂泪,她好心的把手里的纸巾递给了他,后者接过点头致谢后,才擦掉了眼里的热泪。
“诶,想不到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会被父女情深的这一幕所感动啊。”
“废话,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看到这样感人至深的温情场景时,能不感激涕零吗?”
这时,周志强的鞋摊处有人喊道:“谁在这里擦皮鞋呢?”周志强连忙放开周开颜说道:“好了好了,我要去擦皮鞋了,你还是跟着雯雯和蜻蜓在这里玩吧。”
说着,他就往回跑,边跑边向那人招手说道:“来了来了,马上给你擦。”周开颜见到这副场景,又被尴尬的哭笑不得,于是只有与马雯雯和小蜻蜓一起,继续讨论着超市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了几声汽车喇叭声,他们寻声望去,只见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超市门口的街道上。
小蜻蜓立刻会意,把手上的数据清单交给马雯雯,然后来到面包车旁边,李富全坐在副驾驶上说道:“小蜻蜓,我们把这老娘们儿抓回来了,喏,她坐在后面呢。”
小蜻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林荷花被两名兄弟押在后排坐上,他轻笑了一声冷蔑的说道:“林荷花,你在堂前带女磕头的时候,我还敬你是个有担当的好妻子,我还在兄弟面前称赞你和袁老六的夫妻感情,这才过了多少天啊,你怎么就变得让我不禁唾弃你呢?你的心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呢?导致你对咱们老大的话也敢置若罔闻,视若无睹吗?”
林荷花在车里大叫大嚷道:“玛蛋的,她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怎么能够做得了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的老大呢?她究竟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至于你们这么为她鞍前马后的跑腿儿办事吗?”
小蜻蜓凛着眼睛说道:“哼哼,做得了做不了,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小富贵,她的行李这些带回来了吗?”李富全笑着说道:“带回来了,就在她的脚下面呢。”
“把她带回堂里,关在小黑屋里,等待老大发落。”
“混蛋!你们这是在限制我的合法人身自由,你们这是在犯法,我要报警!”
小蜻蜓轻笑一声说道:“行啊,你想公事公办是吧?猴子,把她带到有关部门,再把她的行李全部交给叔叔们处理,我倒要看看,今天晚上的时候,她会不会拿‘后悔’这两个字下饭吃。”
林荷花马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不要不要,大兄弟,你们还是把我关进小黑屋吧,我可不愿意在有关部门里吃晚饭呀。”
“哼,就知道你是这副狗肉上不了席面的怂包德性,带走!关小黑屋!”
面包车开走后,马雯雯疑惑的问道:“小蜻蜓,那老妇人是谁呀?好像与你们有深仇大恨似的。”
“呵呵,就是一个胆大妄为的无知小人,不提也罢,咱们还是来继续探讨去农村进货的事情吧。”
这边小山顶上的四人,玩的开心,玩的尽兴,直到日已西斜,才恋恋不舍的收拾行囊,打道回府。他们打车来到王浩儿门店,恰好遇见马雯雯和小蜻蜓他们要去吃晚饭,故而大家又有说有笑的来到了街对面的马记饭店,周志强自然又蹭着了一顿饭。张萌萌一边吃着菜,一边面无表情的向坐在旁边的小蜻蜓低声问道:“咋样了?”
“抓着了,关在小黑屋里呢。”
“行李呢?”
“放心,全在,丢不了。”
“待会儿让老马给她另外炒一盘青椒肉丝,让我带回堂里去,今晚你陪我夜审林荷花。”
“切,让她把钱吐出来,给洪子哥赔上不就完事了吗?为什么你要对她如此照顾呢?”
“因为小姨夫刚才对我说,她身上还有可以被利用的价值,所以我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了。”
小蜻蜓一边想着一边说道:“林荷花身上的利用价值,会是什么呢?啊!我知道了!猪肉!”
“bingo,我的目的正是袁老六的猪肉源头,只要我们提前获取了这一重要情报,你再和几个兄弟亲自去打听确认一趟,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众多肉贩子的面前扬眉吐气了。”
“行,那就再给她捎上一份麻婆豆腐吧,让她知道花椒和辣椒,才是豆腐的最佳拍档。”
“聪明。”
这边的陈大柱也和马雯雯她们边吃边聊天。
陈大柱问道:“怎么样?两位对超市有什么意见和看法呢?”马雯雯答道:“我的意见是利用地砖的风干期,尽快打通和农户之间的贸易壁垒。开颜的意见是对两家超市进行适当的门面装修,以满足顾客的购物要求。”
陈大柱点头确认道:“嗯,两位的意见都非常具有建设性,我们的超市想在嘉州扎稳脚跟,占有一席之地,就必须广开言路,集思广益,汇聚大家的智慧才能最终成功崛起。”
马雯雯点着头说道:“对呀,众人拾柴火焰高嘛,我们必须要把这两家超市,打造成全嘉州货物种类最齐全,物品价格最低廉,购物环境最舒适,售后服务最贴心的大型超市。”
接着她的眼睛盯着陈大柱,余光却瞟向他身边的徐颖,意味深长的说道:“但是就这么顶级豪华的超市,势必会引起很多眼红同行的猜忌和嫉妒,所以我要采取必要的措施,把这股歪风邪气扼杀在摇篮之中。”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目光转向徐颖,并死死地盯住她,后者也毫不示弱的再次与她展开了目光对视,并且使用坚冰硬石的语气问道:“请问师傅要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扼杀本来就不存在的同行呢。”
第196章 他是四维空间的超人!
“哼哼,你认为我是在杞人忧天吗?我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和预感,我也非常确信自己的判断能力,嫉妒眼红的同行必然存在,只是现在处于萌芽阶段,真正的面目尚未露出土壤而已。”
“雯雯,这有些时候自己眼睛看到的,自己耳朵听到的,不一定就都是真的,因为你的直觉和判断不一定就不会出错啊,俗话说的好,世事无绝对嘛。”
“嗯,你说的这一点呢,我也认同。但就这个超市而言,我们必须要共同维护好,建起一面防火墙壁,筑起一道防洪堤坝,以防某些肖小之辈趁虚而入。二徒弟,你觉得为师说的是否在理啊?”
“师傅年纪轻轻便冰雪聪明,逻辑清晰,见解独到,隐言晦意的本事更是无出其右,小徒敬佩之情无以复加。”
徐颖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许多事情,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如果你硬要把没有的事,往有的上面去扯,那就是在强词夺理,欲加其罪了。”
“哦,哈哈,原来老二还会抱冤含屈啊,难道你认为,为师是在无中生有,捕风捉影喽?”
“小徒岂敢有妄加评断师傅心中所想的念头呢?我只不过是想提醒师傅,空气中本来就没有风,即便河里的鱼儿再蹦跶,也只会泛起一时的水波涟漪,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周开颜才不管这两师徒,明里暗里的争斗呢,她不停的给周志强的碗里夹着菜,后者用眼神示意她帮帮忙,劝劝她们啊,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师徒是在用特殊的文明方式在吵架。李艳红也在和陈大柱,做着独属他们夫妻默契的眼神交流。
“大柱,你说这局谁会赢啊?”
“我觉得老徐八成要占上风了。”
“唉,为了我们的隐心浮梦之家,真是难为老二了,加油吧,二姐!胜利属于你!”
“颖妃,朕的齐人之福全靠你了呀!”
他们这边玩的热闹,张萌萌和小蜻蜓,则是在计划着明天的事情。
“哥,明早那些姐妹们要过来分货,你要早点来帮忙哦。”
“知道了,说下一个。”
“派出去打探价格的人,怎么还不见回应呢?”
“哦,他们明天应该就会回来了,说下一个。”
“明天我让马雯雯和周开颜跟着你,你们去建材市场挑选货架,选好之后暂时不要购买,我让小姨夫去讲价之后再大量购买。”
“哦,知道了,说下一个。”
“那两个门市的垃圾处理费,一共要交多少钱啊?”
“周主任是按面积来收费,两毛钱一个平方,所以我们每个月都要向她缴纳320块的垃圾处理费。” “靠!这么多吗?怪不得那老娘们儿,肯低三下四的来奉承我,原来我们是她区办处的财神爷呀!” “谁说不是呢?而且这630块钱,还不算我们在这片地段上,各个生意的垃圾处理费哦。”
“玛蛋的,看来我得想个办法压榨压榨她了。”
晚饭后,张萌萌给马雯雯和周开颜交代了几句话,后者就和他爸爸一起走了,张萌萌也跟着小蜻蜓向张公桥走去了,徐颖说道:“柱子,红红,我要去取照片,你们就先回去吧。”
红柱夫妇应承了一声,便手牵手的离开了,徐颖看见马雯雯依然坐在那里没动,故而问道:“雯雯,怎么还不想回家吗?”
后者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便向外走去了,她们师徒俩就这样默不作声,又各怀心思的走在大街上。
她们要走到照相馆时,马雯雯再也忍不住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质问道:“给我个准话,到底有没有?”徐颖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说道:“绝对没有。”
“你发誓!”
“幼稚!”
“他俩是由我介绍才成的,所以我不允许有任何人插足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即便是我最棒的徒弟也不行。”
徐颖故作出一副认怂的样子,低着头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和他保持好安全距离,不会让你和小五难堪的。”
马雯雯见她语气平和,态度真诚,因此也打消了心中的猜忌,她点着头说道:“好吧,为师相信你。”
但是徐颖却忽然话锋一转,听她问道:“雯雯,我想说的是,如果一个月以后,你刚才说的话应验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到时你会怎么办呢?”
马雯雯呆愣了数秒,然后不解的问道: “什么意思啊?现在又没外人,咱俩把话说清楚好不好呀?”
“可以啊,我的意思是说,一个月之内,如果你也慢慢的爱上了陈大柱,你还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把刚才你说过的话,再重新说一遍吗?”
“哼哼,别说一遍,就是说十遍都行。”
“呵呵,大话谁都可以说,这并不影响你喜欢上他啊。”
马雯雯轻笑一声说道:“呵呵,真是荒唐可笑!”
“咱们不管是不是荒唐可笑,我就想要你亲口说说,万一真的发生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呢?”
“没有万一,绝对没有万一,因为我不可能喜欢上陈大柱!永远不会!”
徐颖大笑了几声后说道:“哈哈哈哈,雯雯,如果是在三个月前,你对我说不可能喜欢上陈大柱,我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你,因为我他玛也不会对他产生半分感觉。但是雯雯,我想让你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的他,压根儿就不是陈大柱!他的名字叫顾宇明!他来自2024年!他是一名未来穿越者!他是一个四维空间的超人!他有着远远超越我们这个时代的看法和见解!他的思维方式我们永远无法完全理解!雯雯,我把话就挑明到这里,现在你能不能摸着自己的心口,再把你刚才说过的话,重新说一遍呢?”
马雯雯沉默了下来,因为她陷入了阵阵回忆,她在自己的脑海中,把这三个月以来,有关于陈大柱的所有片段全部串联了起来。
第197章 离奇诡异的惊悚恐怖!
马雯雯猛然的发现,自从李艳红跪在办公室,把陈大柱的底细透露了出来以后,自己对他的感觉确实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但是她不承认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因为这只是对于顾宇明自然生出的好感罢了,尽管这种好感有点突兀,有点奇怪,但她也不认为这就是喜欢顾宇明的感觉。
所以她此时跪在心里,对着自己的灵魂,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咒:“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对他没有感觉,我是他和红红的月老,我不可能喜欢他,我只是对她有好感,普通朋友的那种好感而已,这绝对不是喜欢,绝对不是。。。。”
“雯雯,雯雯,你怎么了?怎么半天没说话呢?在想什么?是被我的话震惊到了吗?”
徐颖的唠叨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用右手捂着心口,毅然决然的说道:“我不会爱上陈大柱,永远不会!”
“哼,你当然不会啊,因为他不是陈大柱啊。”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再次说道:“我也不会爱上顾宇明,永远不会!”
“好啊,今天是1997年,4日3日,星期四,现在的时间是18:27,我记住你说的话了,我想你自己也应该记住了。我们就以三个月,不,就一个月的时间作为期限来打个赌,如果到时候你还能捂着心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同样的话,那就算我输。我就马上和萌萌搬离华乐宿舍,永远不和顾宇明再有正面接触。如果到时候你不能这么做,那就算你输,也请你永远不要对他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怎么样?师傅,愿不愿意赌啊?”
“我,我,我愿意赌啊,赌就赌,谁怕谁呀?”
“好啊,来来来,咱师徒俩击掌为誓。”随着‘啪’的一声,她们果然互击一掌,定此誓约。
随后她们走进了照相馆,徐颖掏出取件单递给老板说道:“李师傅,我要取34号的照片,谢谢。” 李师傅看了一眼取件单,又疑惑的打量了徐颖一眼,然后说道:“美女,你也是我们的老顾客了,我给你洗照片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这次你的拍照水平就突然回潮了呢?”马雯雯对于他的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给整的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徐颖隐隐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故而不解的问道:“李师傅,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个话呢?我的照相水平一直都很棒的呀!别人不了解,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对呀,我是一直都很认同你的照相水平啊,甚至我们上次还一起探讨过,关于景深镜头的光线问题呢,你忘了吗?”
“没忘啊,我一直记得呢。李师傅,是不是我这次照的相片不好看啊?”
“怎么说呢?也不能算是全部不好,只能说有些拍的好,有些拍的不好。美女,对不起,我一直都是这么心直口快,别介意啊。”
“哈哈,我能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李师傅,有个情况你不知道,这回的胶卷我是分了两个时间段才拍完的,因此有的相片好,有的相片不好,很正常啊,我能够理解的。”
李师傅从玻璃柜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子,上面明确写着34号,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摞照片,又像整理扑克牌一样,逐次摊开在玻璃柜上。他从这些照片里抽出了好几张照片,并将它们递到了徐颖的手上,然后指着这些照片说道:“美女啊,你看看这几张照片,虽然全部都是你和另外一个美女的单人照,但是从你们两个在照片中的动作和表情来判断,当时在你们的旁边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的上号啊。怎么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照片上,而你们的表情又会这么自然呢?”李师傅又指着另外一张照片说道:“你再看这张照片,是你和这个美女的合拍照,当时给你俩照相的那个人,想必就是我说的那个没有出现在照片上的人吧,那么他是谁呢?怎么会消失在照片上呢?”
徐颖看到这些照片后,立刻石化在原处,她的口鼻停止了呼吸,心脏停止了起伏,脉搏停止了跳动,仿佛时间就此停止流逝,仿佛地球就此停止自转。李师傅自然没有看出她的震惊,因此继续说道:“是你的照相机出了问题,还是你的胶卷出了问题呢?可是不对啊,因为除此之外的其他照片都很正常啊。”他又指着玻璃柜上的照片说道:“你看看这些照片,背景选的好,位置站的好,光线选的好,焦距调的好。。。。”
没等李师傅说完,徐颖拿在手中的照片,因为没有了她手指的约束,便一张接着一张的滑落在地上。马雯雯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徐颖的手打滑,或是相片太滑才掉的,她也没在意,蹲下身去就把那些照片重新捡了起来。她拿在手上顺便的看了看,顿时也很快瞧出了许多古怪的地方,因为这些照片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部都是徐颖和李艳红的单人照。但诡异的是,她俩不是头歪着,就是身体歪着,就好像斜靠着什么东西似的。其中徐颖的右手,还非常突兀的向右边伸直,但是她的手腕却在尽头折了个90度,就好像环抱着什么东西似的。马雯雯看着看着,一种惊悚的感觉油然而生,突然一道寒光在她的脑中一闪,她的心脏陡然猛的‘咯噔’一跳,随后一道霹雳惊雷直冲脑海,在她的后脑窝‘砰’的一声炸裂开来。她全身的汗毛猛然倒竖,她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透,她握着照片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不仅她的双手,她的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李师傅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小游戏呢,因此他笑着问道:“哈哈,两位美女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啊?你们当木头人的本事,还是相当可以的嘛。”
“咳咳咳。。。。”
第198章 林荷花的苦衷
徐颖和马雯雯同时剧烈的咳嗽起来,因为刚才她们的口水,无意识的呛到气管里去了,她们回过神来对视一眼,互相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恐惧惊悚。
她们立即把现场所有的照片,全部装进玻璃柜上的那个纸袋子里,然后头也不回,一阵风也似的冲出了照相馆。李师傅白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喊道:“喂,两位美女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呀?真是太没礼貌了吧!”
她俩跑出照相馆,没有做丝毫停留,徐颖拉着马雯雯就朝滨江路跑去,直到她们跑的精疲力尽才悠悠停下。她们坐在滨河路边的长椅上,呼呼的喘着粗气。马雯雯浑身哆嗦着问道:“老,老,老二,我,我,我们该怎么办呀?”
“我,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我他玛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酒,酒,酒,我要喝酒,酒精可以麻醉我恐怖的神经。”
徐颖想了一下,赞同的说道:“对对对,我们快去喝酒,或许醉过一回,就没那么害怕了,桑田酒吧,桑田酒吧,快走快走!”
说着,她们快步向桑田酒吧走去。
却说张萌萌回到堂内,前厅四美早已下班,她径直来到最里面的小屋,走进去后才看见林荷花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于是张萌萌就坐在了她的对面,但是她还是没有反应,张萌萌知道她老是这样也没生气,小蜻蜓冲她咳嗽了几声,她才迟迟回过神来。但是别的话没有,只是从嘴里挤出三个字:“来了啊?”
张萌萌也没过多计较,给小蜻蜓使了个眼色,后者把手里拎着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
“林荷花,这是我们老大特意给你打包的晚饭,有青椒肉丝,麻婆豆腐,你快趁热吃了吧。”
“谢谢。”然后她就神态蓦然的吃起了晚饭。张萌萌说道:“林荷花,知道为什么把你抓回来关在这里吗?”
“知道。”
“说说原因。”
“因为我想逃避责任,我不想再给他赔钱了。”
“从你个人的角度出发,其实你做的很对,毕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我已经替他磕了头!流了血!道了歉!赔了钱!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
“纠正一下,不是我要你怎么样,是道德和良心要你负责到底,虽然你已经替洪子出了医药费,赔了五千块钱,但是这些钱远远不够啊,造成了二级伤残,就赔五千块钱,搁在谁身上也接受不了啊。当然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家里的经济条件确实困难,只拿得出这么多钱,甚至去找你的亲戚朋友四处借,才能凑够这五千块钱,那么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也只好去劝洪子咽下这口苦水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这样的呀,你卖了老家的大房子,套现了两万多块钱,按情理来讲,你就应该把这笔钱给我们转过来。不说全部转,至少你也应该转个一万五,和之前的五千凑够两万,这些钱才勉强能够让洪子颐养天年吧。但是你卖了房子之后,连一分钱也没有转,也不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就自顾自悄悄的想逃离嘉州。甚至就连袁丽霞也不管不顾了,她可是你的亲女儿啊,你怎会如此狠心抛弃她呢?你那天跪在堂口,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的磕,额头都磕出血印子了,这些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呀,不然我也不会现身与你谈话了。怎么过了几天,你的思维观点就产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呢?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林菏花放下筷子,语气平缓的说道:“那天下午知道他出了事,我就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到派出所里了解情况,叔叔对我说,虽然这件事情在结果上,完全属于一个误伤,但是在整个事情的经过里,他在主观上有故意杀人的因素存在。所以判决结果,很可能会是一个故意杀人罪,如果此罪成立,那么他就要在牢里至少待够十年以上。我当时心里马上就慌了,立即给女儿打电话让她马上回来,然后带着她四处托关系找门子,想要以此减轻他的罪行,那天跪在这堂前磕头,向你求饶,当时我也是这样的心情。所以第二天,我就去把家里所有的贵重物品全部换成了钱,加上我和他手头的流水钱,一共凑了五千多块,并在当天就给你们打了过来。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哭了很久很久,我想不通这样的倒霉事情,为什么偏偏会落到我的头上;我记不起究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情,以至于老天会如此的惩罚我;我更想不通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冲动冒失鬼,至使辛辛苦苦十几年攒下的家业,在顷刻之间便灰飞烟灭,付诸东流,毁于一旦。自从和他结婚以来,我一直都在勤勤恳恳的当他的贤内助,给他鞍前马后的跑腿儿办事,从来没有生过半点怨言,从来没有说过半个不字。我这样做为的是什么呀?不就是希望可以和他下半辈子,过的稍微舒坦宽裕一点吗?我这个希望不过分吧,我这个渴求很普通啊,但是最后换来的却是人财两空,鸡飞蛋打的结局啊,这让我的心里怎么能够平衡呢?我不是道德楷模,我也不是圣人名家,我更不是贞洁烈女,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女。我没有必要守着这个,永远好不了的烂摊子过一辈子;我没有责任替他背一辈子,杀人犯家属的这口黑锅!在老袁家我唯一觉得亏欠的只有袁丽霞,除此之外,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林荷花,无论你的苦衷多么真实,无论你的处境多么窘迫,你和袁开发的夫妻关系是不会改变的。从法理上来讲,只要你没和他扯离婚证,那么他犯下的事儿,你也有一定的连带责任,这是毫无疑问而又毋庸置疑的道理。”
第199章 当牛做马的林荷花
“从情义上来讲,从你和袁开发扯结婚证的那天起,你和他的命运就互相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你也有这个义务,替他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善后工作。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你都不应该撒手不管,趁机开溜。况且我那天已经明里暗里的警告过你了,要你积极赔偿伤者,争取伤者的宽宏原谅,不要动转移财产这个念头。可是你隔天就卖房清产,而且还想卷款出逃,把我说过的话当成耳旁风,你说我怎么会不把你抓回来,在我兄弟面前抖抖威风呢?林荷花,说吧,想怎么死?”
“张萌萌,你才17岁啊,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来呢?”
“对不起,本萌生就这副铁石心肠。对于你这种临阵脱逃的小人,根本不值得我生出丁点儿,同情怜悯的恻隐之心。”
“可是我比你大这么多呀,难道你的真狠得下心,下得去手来做掉我吗?”
“哈哈,你会错意了吧,我哪句话说过要剥夺你的性命呢?”
“你刚才不是要我选择怎么死吗?”
“玛蛋的,我们浩公堂又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怎么能够私设公堂,肆意了结别人的生命呢?你连这么小儿科的言外之意都要误会吗?你的语文课程是数学老师教的是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小蜻蜓在旁边解释道:“我们老大是要你选择接受什么样的惩罚,这都听不懂吗?”
“惩罚?哼,你们这些黑社会的手段,不外乎就是把我吊起来毒打几顿,再饿我几天吗?”
张萌萌和小蜻蜓闻言,无语的对视一眼,互相轻笑的摇摇头,小蜻蜓接着说道:“林荷花,敢情我们浩公堂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污浊不堪的下三滥组织吗?我们真是活天大冤枉啊!”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又看向林荷花说道:“林荷花,现在我给你四条路作选择,第一,没收你的全部财产,并把你送到去南方的客车上,遂了你的心愿。第二,积极赔偿伤者的康复费用,博取他的原谅之后,再去给周主任打工,当个环卫工人,这样你就可以和袁丽霞继续在嘉州生活下去了。第三,把你交给有关部门,让他们来处理你和袁开发的事情,我们就不插手了,至于最后你要赔偿伤者多少钱,就不是我们说了算的。第四,加入我们浩公堂,从此成为和我们身份地位平等的人,我会亲自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让你和袁丽霞可以在嘉州生活的体面一些。就这四条路,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上午给我答案。”
此话说完,张萌萌转身便要向外走,林荷花咚的一声给她跪下说道:“老大老大,我选第四条路,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任君驱使,绝无二心!”
“真的吗?”
“千真万确。”
张萌萌用手指示意林荷花,坏笑着说道:“趴下。小蜻蜓去办公室把林荷花的花名册做好。”
“什么?”
“你不是要给本萌当牛做马吗?趴下。”
“啊?哦,是,老大,我趴下。”
张萌萌等她趴在了地上,便跨步坐了上去。
“驮我去办公室。”林荷花无奈,只能驮着张萌萌往办公室爬去。
“老大,我的年龄能当你的妈妈了,你这样糟贱我,就不怕遭雷劈吗?”
“噗嗤,哈哈,本萌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雷劈电打吗?再说了,雷公要是知道你这么狠心的把亲闺女扔下,独自去南方享受生活,他不活活劈死你才怪呢。”
她们一人一马来到办公室,小蜻蜓把一张表格,递到林荷花面前的地上说道:“林荷花,据实填写,切莫作假,在最下面签名按手印,从此正式成为我浩公堂的一员。”
数分钟后,林荷花把按过手印的花名册还给了小蜻蜓,后者仔细看过一番,才收到了保险柜之中。
张萌萌从她的背上翻身下马来说道:“好了,林荷花,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浩公堂的正式成员了,今天晚上你就在小屋里将就一宿,顺便尽快熟悉我们堂员的行为规范,明天上午我会过来给你安排具体的吃住工作,听清楚了吗?”
“哦,听清楚了,可是,我的那些行李,你看。。。。”
张萌萌摆摆手说道:“小蜻蜓,除了钱以外的行李,全部还给她吧。花花,以后每月末,我会按照堂规给你结算工资的。”
小蜻蜓把处理后的行李包丢给了她,林荷花接在手里,咬牙切齿的问道:“玛蛋的,你真的才17岁吗?怎么手段如此老辣,心肠如此狠毒呢?”
“哈哈,这只是本萌的冰山一角罢了,以后你会慢慢见识到更多的,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屋休息吧。”林荷花无可奈何的重重叹了口气,抱着行李回去了。
等她走后,小蜻蜓对张萌萌比着大拇指说道:“漂亮!只要她在咱们的手心里攥着,就不怕套不出猪肉的源头所在。”
“哼,这就是小姨夫说的,攻心为上,利益为先的道理。”
“表妹,你真的喜欢柱子哥吗?”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说道:“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关心关心你嘛。”
“哼,是又怎么样?”
“可你这样不会有好结果啊。”
“你知道什么叫飞蛾扑火,至死方休吗?”
小蜻蜓摆摆头说道:“太深奥,不知道。”
“我明知道前方就是熊熊烈火,只要进去便会立即被烧成焦炭,但是我还是要义无反顾的飞进去,因为我想给爱情争取一束光明,哪怕这束光明是瞬间的短暂,我也会执着的把自己献祭给火焰。”
张萌萌一边说着爱的箴言,一边幻想着和陈大柱的光明未来,她的思绪逐渐飘向远方的云端。这时,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把她的心神从云端拉回了地面,她不悦的撇了撇嘴,在心中抱怨着这通该死的电话,打破了她纯真美好的白日梦。
第200章 臣妾真是活天大冤啊!
小蜻蜓一边喝着茶,一边接听道:“喂,哦,是桑叔啊,我是管廷青,有什么事吗?噗噗噗。。。。”
他马上抽出纸巾给对面的小女孩擦着脸,一边用讨好的表情道着歉,一边又问道:“真的吗?哦,她就在这里呢,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来哦。”他撂下电话,拉着张萌萌就向外面跑去。
“喂喂喂,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徐阿姨和马雯雯在桑田酒吧里面醉倒了!”
“啊?刚才吃饭的时候,她们不是还在斗嘴吗?怎么这会儿就一起醉倒了呢?”
“我他玛怎么知道,快走吧,到了地方就清楚了。”
十分钟后,他俩跑到了桑田酒吧。桑梓强立即出来迎接,然后说道:“老大,我已经把她们安顿到后厅的房间里面去了,请跟我来吧。”
桑梓强领着他们走进了一个房间,张萌萌看到两个女人就这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行为着实有些不雅,遂说道:“桑叔,叫兄弟们把她俩即刻送回华乐宿舍,交给我小姨夫,中途不可出现任何偏差。”
桑梓强立即吩咐几个兄弟把她们搀扶了出去。张萌萌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桑梓强连忙说道:“她俩半小时前急火火的跑进来,直接冲到吧台就要酒,两个人足足喝了一打啤酒,就醉成这个样子了。”
小蜻蜓问道:“桑叔,你是怎么知道她是老大的妈妈,并给我打电话的呢?”
“哦,我在她的包包内,发现了几张和老大的照片,也发现她和老大长的十分相像,因此推断她应该是老大的妈妈。照片我没动过一张啊,全部给她放回包包里面了。”
说着,桑梓强把徐颖和马雯雯的挎包递给了张萌萌,后者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和小蜻蜓离开了桑田酒吧。
“哥,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回去陪嫂子吧,明天早点来楼下哦。”
等小蜻蜓走后,张萌萌也快步向家里走去。她刚走到宿舍楼下,就遇上了从楼上下来的四位兄弟,张萌萌逐一谢过后,才回到了家中。
她看见陈大柱给徐颖擦着脸,李艳红给马雯雯擦着脸,因此把她们的两个挎包放在茶几上,然后笑着说道:“唉唷,居然还劳烦皇上皇后亲自给颖妃擦脸,本妃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
李艳红说道:“萌贵妃无需自责,只要你把这件事情交待清楚就行了。”
“诶诶诶,咱们先把话说明白了,皇后为何要用交待二字呢?”
“哼,她们是到你的酒吧去喝酒的,又是你的人把她们送回来的,那你说说,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该不该向本宫和皇上交待。”
“呵呵,这事儿与我还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皇后若是硬要把脏水泼到本妃的身上,那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认了,但我想对皇上说一句:臣妾真是活天大冤啊!”
陈大柱把毛巾淘洗了一次,然后边擦边说道:“朕相信贵妃之言,但你也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一遍吧。”
张萌萌搬了根板凳坐下来说道:“我和小蜻蜓刚刚处理完林荷花的事情,桑梓强的电话就打来了,于是我就和小蜻蜓赶到了桑田酒吧,桑梓强说她们两个跑到酒吧,喝了一打啤酒,醉成了这个样子。”
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大柱,她们怎么好端端的去酒吧喝酒啊?还喝了这么多。”
陈大柱想了一下说道:“红红,你还记得吗?我们离开饭馆的时候,当时里面就只剩下这两人了。结合在吃饭时,她们互怼的情节来看,兴许她俩是在我们走了以后,又发生了口角,最后双方争执不下,才赌气跑到酒吧里去斗酒的。”
“小姨夫,不对啊,徐大姐一向沉稳老练,不会这样冲动冒失的呀。”
李艳红轻笑一声说道:“哼,遇到咱皇上的事,再沉的住气的女人,也会冲动冒失啊。”
陈大柱拱手说道:“多谢皇后抬爱。”
这时,徐颖悠悠转醒,陈大柱连忙将她搀扶起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李艳红又给她喂了一碗醒酒汤,过了几分钟,徐颖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然而她马上又扑在陈大柱的怀里,伤心欲绝的大哭起来,后者茫然无措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张萌萌哽咽的问道:“妈妈,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呢?你告诉我们啊,是谁欺负你了吗?是不是她?马雯雯,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老子弄死你这瓜批婆娘!”
说着,她就骑在马雯雯的身上,箍住她的脖子想要掐死她,李艳红见状连忙把她拉开,然后扇了她一巴掌说道:“混蛋,事情都没弄清楚,你就这样冲动啊,即便她欺负了二姐,那也是应该的。她是我们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懂不懂?只要有我在一天,就绝不允许你动她!”
徐颖勉强止住哭泣,从陈大柱的怀里坐起身来说道:“萌萌,这件事情和雯雯没有关系,你不要冒失了。”
“那你哭的这是为什么呀?我看你哭的这么伤心,我也感同身受好吧。”
徐颖擦掉眼泪说道:“鸿蒙,启动家庭卫士系统,屏蔽我们的说话声音,继续催眠马雯雯,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们的房间。”
“好的徐阿姨,已经启动卫士系统,在退出系统之前,马雯雯不会苏醒。”
徐颖从她的挎包内,取出了那个34号相片袋,她把里面所有的照片倒在了茶几上,然后说道:“刚才我和雯雯去取相片,照相馆的老板就说我的照相水平回潮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到他把这些相片拿给我看的时候,我才瞬间明白过来,然后我就直接被吓傻了,雯雯看过照片后也吓懵了,过后我们就去酒吧买醉,希望用酒精麻痹紧张惊悚的神经,结果喝的太急太猛,就醉瘫了。”
第201章 离奇玄幻的穿越事件
李艳红拿起茶几上的照片看,她一边看一边不解的说道:“这些相片不就是我们在乌尤寺里照的相吗?还有在油菜花田照的相,普普通通啊,没有什么大。。。。”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睛一直,神情一僵,手里拿着的照片像刚才徐颖那样滑落到地上了,张萌萌疑惑的捡起那张相片仔细观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此问道:“小姨,你怎么了嘛?这不就是我妈的相片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太不对了。”
“怎么不对?”
“你妈的头是歪着的,身体是斜着的,右手是伸直的,手腕是弯曲的。”
张萌萌笑着说道:“哈哈,什么跟什么嘛,这不就是我妈摆的一个pose而已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陈大柱接过照片看了看,无力的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历史还是觉察到它的失误了,还是没有放过老子啊。”
李艳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大柱立即将她搂入了怀中安慰,李艳红边哭边问道:“宇明,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我不要失去你啊,我不想失去你啊,呜呜呜。”
徐颖也被李艳红的哭声感染,她也委屈巴巴的再次扑进陈大柱的另一边怀里泣诉道:“顾宇明,你说过不离开我们的,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的,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食言啊,呜呜呜。”
陈大柱安慰着她姐俩说道:“皇后颖妃不必难过,朕既然答应过你们的事,就绝对不会食言失信,我不会离开你们,不会离开你们。”
张萌萌被她姐俩的哭声吵的心烦意乱,又听到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顾宇明这个名字,故而问道:“妈,小姨,你俩在叫谁的名字啊?顾宇明是谁呢?小姨夫的名字不是叫做陈大柱吗?”
李艳红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许,她用陈大柱的领口擦掉眼泪,然后说道:“宇明,现在鸿蒙处于家庭卫士模式,别人不可能知道,捡日不如撞日,瞒是瞒不住的,不如你现在就向萌萌说出真相吧。”
“真相?小姨夫,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我不是要存心瞒你呀,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想引起轰动啊,况且我有好几次都向你说出了真相,但是你始终不相信,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啊。”
张萌萌回想了一下,才说道:“陈大柱,你不会又想对我说,你是什么未来人的破事儿吧。”
“你看,听你这口气我就知道,跟你说再多的屁话还是没用。”
李艳红看着张萌萌,正色说道:“萌萌,他不叫陈大柱,他的名字叫顾宇明!他来自2024年!他是从27年后穿越到我们这里来的!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未来穿越者!他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四维空间人!”
张萌萌一脸懵逼的问道:“你说他是27年后的顾宇明,那他不在2024年好好待着,为什么要穿越到我们这边来呢?”
徐颖解释道:“萌萌,是因为顾宇明的妻子背叛了他,他一时想不开,在跳楼坠落的时候昏过去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意识就已经重生在陈大柱的脑子里,穿越到我们这边来了。”
张萌萌心里有点相信了,但她还是固执的反驳道:“哼,他这样对你俩说,你们就相信啊,有什么证据吗?”
李艳红指着四周的东西说道:“侄女啊,你看看这满屋子都是顾宇明穿越的证据啊,大彩电,游戏机,功放音箱,饮水机,大冰箱。。。。你认为以陈大柱的能力,能够在股市里百战百胜,挣下这么大的家业吗?你认为以陈大柱的眼光,能够看到碟片生意,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吗?”
徐颖进一步解释道:“闺女啊,如果你还不相信,那请你叫一声鸿蒙,你认为以陈大柱的智商,能弄出鸿蒙这样远超这个时代的A·I智能助手吗?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妈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陈大柱那样内敛懦弱的男人呢?”
这时,听鸿蒙说道:“二妈,爸爸真的是从2024年过来的,哈哈,我也是跟着爸爸穿越过来的哦。”
张萌萌气鼓鼓的撸着袖子说道:“玛麦批的,顾宇明,好大的狗胆,竟敢欺骗了我这么久,看老娘把你打到屁股开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大柱摆摆手说道:“诶诶诶,揍我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这么老套狗血的重复剧情,读者看到会弃书骂街的,况且我们还在议论相片的事情呢。”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说道:“哼,暂且给你记下这一顿毒打。”
李艳红着急的问道:“宇明,我们该怎么办呀?”顾宇明想了一下,才问道:“老徐,胶卷还在吗?”
“哦,在的,这里。”徐颖从挎包内取出了那个胶卷。顾宇明对着电灯,把胶卷拉开,并仔细辨认。听他说道:“这些底片上面同样没有我的存在,说明照相机在曝光的时候,历史就把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据抹除了。”
李艳红把陈大柱拉进徐颖的房间,对着一面穿衣镜说道:“可是镜子里面依然有你的投影啊,你看你这么英俊,这么帅气,这么让人五迷三道,刻骨铭心。”
顾宇明看着镜子里的李艳红接茬说道:“你这么美丽,这么乖巧,上帝不会让你变成孤家寡人的。”
徐颖想了一下,从卫生间里打了一盆水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说道:“宇明,你快过来,往这水里照照,看看能不能映照出你的模样。”顾宇明走回客厅,对着水盆就把脸凑了上去。
“萌萌,你的脑袋别靠过来呀,会挡住光线的。”
“你们看吧,这水里仍然有顾宇明的样子。”
“奇怪了,镜子里有,水盆里也有,为什么相片里就没有呢?”
顾宇明想了一下,问道:“鸿蒙,你知道原因吗?”
第202章 历史存在过的痕迹
“爸爸,可能是因为相片这种材质,会在这个世界上保留一段时间的原因吧。而镜子和水盆中的投影,只不过是照则有,不照则无的即时光线机制,与历史痕迹没有关系。”
徐颖自言自语的说道:“历史的痕迹,保留一段时间,有什么方法,可以证明鸿蒙的这一观点是否正确呢?”
张萌萌琢磨了一下,顿时眼前一亮,她马上跑到房间里,拿出了一台随身听和一盒空白磁带,张萌萌把空白磁带放入随身听,又快进掉了开头的些许引导带,然后才按了停止键。
听她说道:“老妈,这个东西可以证明鸿蒙的观点,如果历史已经注意到顾宇明的存在,那么他的声音应该是记录不到这盒磁带上去的。”
徐颖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对对,顾宇明,你马上录一段音试一试。”
后者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张萌萌又说道:“各位,为了验证结果的有效性,所以这个实验必须做到科学严谨。我待会儿同时按下了播放键和录音键的时候,我们三个女人,先一人说一句话,然后顾宇明对着随身听再说一句话,最后我们四人齐声一起背诵一首唐诗,就背诵《登鹳雀楼》吧。这样就可以完美排除随身听和磁带的问题了,准备,开始。”
张萌萌同时按下了那两个键,并把随身听递给了李艳红,后者接过来,对着随身听说道:“顾宇明,待我身怀六甲,许你放歌纵马。”
徐颖接过随身听说道:“顾宇明,待我青丝白发,许你共话桑麻。”
张萌萌接过随身听又说道:“小姨夫,待我富贵荣华,许你十里桃花。”
顾宇明接过随身听说道:“待朕君临天下,许尔等四海为家。”
然后他们四人齐声背诵道:“《登鹳雀楼》,唐,王之涣,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张萌萌按了停止键后又果断的按了快倒键,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重新按下了播放键,他们全都洗耳恭听着随身听里传出的声音。
不一会儿,李艳红的声音果然从随身听里传了出来:“顾宇明,待我身怀六甲,许你放歌纵马。。。。”
但是等到张萌萌的声音说完了之后,却迟迟听不到顾宇明的声音,而是一段令人匪夷所思而又毛骨悚然的白噪音。
等这段白噪音响过之后,才传来她们背诵唐诗的声音,而诡异惊悚的是,这段录音只有三个女人的声音,唯独缺少在场唯一的男士声音,至于其中的缘由,他们四人自然是了然于胸了。
徐颖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实验已经充分证明了,鸿蒙刚才的观点是完全正确的,历史不会允许顾宇明,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存在过的痕迹。”
李艳红不解得问道:“老二,不对呀,鸿蒙不就是他来过这个世界的证据吗?为什么鸿蒙可以真实存在呢?”
顾宇明想了一下说道:“因为鸿蒙不是实体,它只不过是我编辑出来的一段程序而已,所以它并不能够完全证明,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鸿蒙进一步解释道:“爸爸说的十分正确,即便是我的超能意识达到了100%,我也只不过是一段冗余繁复的数字信息结合体而已,与真正的实体人类,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张萌萌眼睛里噙着泪说道:“那可如何是好啊?小姨夫,我,我,我也不想失去你啊。”
陈大柱把她搂入怀中说道:“萌萌,你放心吧,你不会失去我,我更不会离开你,我们四个人的情感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唉!希望如此吧。”
徐颖说道:“鸿蒙,解除卫士模式,唤醒马雯雯。”
后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说道:“咦,我这是在哪儿啊?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
李艳红打着哈欠说道:“雯雯,现在时间太晚了,你今晚就睡小屋吧,那边有二姑姐留下来的床垫,大柱,我们回去睡觉了。”
等他们回去后,徐颖说道:“你俩先去洗澡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张萌萌说道:“雯雯,是我们一起洗澡,还是你自己先去啊?”
“废话,我又不是周世棠那货,才不和你一起洗呢。”
张萌萌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道:“一起洗澡就是周世棠那货呀?你可真会联想。”
马雯雯跟着追上去说道:“萌萌,我没带贴身小衣物,借你的来穿穿呗。”
“切,我的小衣物你穿的了吗?”
“屁话,咱俩的身材都差不多,怎么会穿不了呢?”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马雯雯在睡梦中,逐渐被一段灵动简洁的旋律,悠悠叫醒,她闭着眼睛欣赏着这段旋律,音乐结束后,她听到床头传出的一个声音问道:“这段音乐好听吗?”
马雯雯还没有回过神来,所以随意答道:“嗯,好听。”
“我再给你播放另一段好听的音乐,你可以一边穿衣服一边听。”
空气中果然又飘来一阵动听的音乐,马雯雯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开始一边穿衣服一边欣赏,但是她穿着穿着,忽然眼睛睁大,慢慢转过头去问道:“你,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说话?”
“哈哈,我叫鸿蒙,是虚事幻实之家的A·I智能助理,刚才是我在叫你起床唷。”
“卧槽,你这么厉害的吗?肯定又是顾宇明把你创造出来的吧。”
“对呀雯雯,你真是聪明,我的爸爸确实是顾宇明,但是在外人的面前,我们都称呼他为陈大柱,不要搞忘了哦。”
“你怎么知道我叫雯雯?”
“因为你上次在这里吃过晚饭,所以我就记住了你的名字呀。”
马雯雯想了一下,又问道:“鸿蒙,我问你的话,其他房间里的人听得见吗?”
“听不见啊,因为我会智能分配资源到每个房间,所以每个房间的我,都是独立存在的。”
第203章 喜欢和好感的本质区别
“鸿蒙,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给我答疑解惑吗?”
“乐于效劳。”
“对某个人,好感和喜欢是一回事吗?”
“好感和喜欢并不是一回事,它们在情感深度,表现形式和具体内涵上存在一定的区别:比如在情感深度中,好感只是一种较为浅显明白的情绪,通常基于第一印象或是初步接触而产生的感觉,可能只是对方的某些方面,如外貌、才华、性格,自己比较欣赏而已,所以好感的情感程度相对较浅。而喜欢就是一种更深层次,更为强烈的情感,意味着与对方有更全面的了解和接纳,不仅欣赏对方的优点,同时也能包容其缺点,是一种想要与对方建立更亲密关系的情感。从表现形式上来看,好感往往只是表现得愿意接近对方,或是关注对方。可能会主动与对方交流、打招呼,但不会有过于强烈的情感表达,行为上比较克制。而喜欢的表达方式就大不一样了,因为喜欢就会有更明显的情感表达,比如会主动关心对方的生活、情绪,愿意为对方付出时间和精力,想要更多地了解对方,并且希望对方也能关注到自己。至于好感和喜欢的具体内涵,它们的区别在于:好感更侧重于对方外在或某些特定方面,受到自己主观上的认可,具有一定的主观性和片面性,并不能完全概括自己对对方的感觉。可能只是因为某个瞬间,或是某件事情而产生,不一定非得要涉及对方的内在品质,进行深入了解。但是喜欢却包含了对对方整体的认知和情感,包括性格、价值观、生活态度等各个方面,是一种较为全面、综合的情感体会,往往伴随着想要与对方建立长期亲密关系的愿望和期盼。”
马雯雯穿好衣服,信心百倍的自言自语道:“哼,看来老二这次是必输无疑了。”
她走出房间,却看到徐颖早就在厨房里做早饭了,她进去尴尬的说道:“呵呵,老二,那什么,为师这两天就叨扰贵府了。”
“哟,什么时候我们的马大组长,变得这么会跩文了呀?”
“呵呵,这不是来到了虚事幻实之家,有样学样了吗?”
张萌萌伸着懒腰走进来说道:“雯雯,原来你也知道我们家庭的名字了呀。”
徐颖马上接茬说道:“哈哈,她除了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谁以外,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马雯雯咬牙切齿的尴尬说道:“臭老二,是不是在你闺女面前给为师留点面子啊?”
“哈哈,玩笑话玩笑话,师傅别生气嘛。你昨晚用的牙膏牙刷和洗脸毛巾,小徒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进去就能够使用了。”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但还是笑着走进了卫生间,她在漱口的时候,张萌萌却进来说道:“诶,咱们交换一下位置,我习惯在里面漱口。”
马雯雯嘴里含着牙膏泡泡,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漱口也要和我争啊?你在右边不行吗?”
“哎呀,我习惯在左边漱口,如果在右边漱口,我牙齿会不舒服。”
“胡说八道!牵强附会!强词夺理!歪理斜论!”
张萌萌失去了耐心,不想听她再废话,单手抓着马雯雯的后领,就像在拎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把她凌空提到了右边。
马雯雯惊慌失措的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好大的胆子,竟敢玩弄师奶!”
张萌萌把她放下来,若无其事的漱着口,等吐掉了漱口水,才漫不经心的说道: “雯雯师奶,对不起哦,是我太鲁莽了,给你道歉了啊。”
后者白了她一眼,又夸赞道:“哇靠,萌萌,你的力气也太大了吧!我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呢,你竟然单手就把我提起来了。”
“其实你和小姨夫的体重都差不多,我妈和小姨的体重就要重一些。”
马雯雯郑重其事的说道:“诶,以后别拿我和他做比较哦。”
“为什么?做做比较又不掉块肉。”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总要有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
“雯雯,你也太霸道了吧,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
“切,不就是‘浩公堂’的老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呦呵,看不出你这小妮子胆儿还挺肥啊!还真不怕我呀。”
“哈哈,那是你还没认识我三表哥。”
张萌萌坏笑着说道:“你三表哥?不会是马大陆吧?昨晚上他的那道京酱肉丝用的甜面酱,可有些发酸啊,回头你去给他提提意见,让他用好一点的甜面酱。”
后者白了她一眼,叉着腰杆子说道:“我哥哥叫马斌,文武斌,是‘福禄会’的老大。”
“福禄会?就是管理百福路和百禄路的老大吧?”
“哈哈,对呀,距离你管理的王浩儿很近哦。”
“哦,这么说来,确实是应该和他打打交道了。”
马雯雯翘着嘴说道:“哼,你想和他打交道,怎么能少得了我在从中撮合呢?”
张萌萌给她揉着肩膀说道:“雯雯师奶言之有理啊!你看这事儿。。。。”
“这么着急干嘛?咱们先把超市弄起来,等到开业的那一天,我去请他过来剪个彩,你俩不就认识了吗?”
“好主意啊!妙极了!就这么决定了哦。”
他们吃早饭的时候,徐颖照例又说道:“鸿蒙,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
“好的,今天的事情比昨天的要少一些。早饭后,二妈下去和小蜻蜓一起,把仓库里的货物分给你的姐妹们,让她们各自去挣钱吧,然后你直接去堂子里处理今天的事情。马雯雯和周开颜,还有小蜻蜓一起去建材市场挑选货架。妈妈,爸爸和徐阿姨去上班,顺便给她们两位请个事假。今天的工作,基本上就是这些。”
马雯雯惊讶的说道:“哇塞,鸿蒙,这么一大家子的人,都被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真是太厉害了吧!”
第204章 强大优秀的浩公五虎
李艳红自豪的说道:“嘻嘻,制造鸿蒙的人才厉害呢。”马雯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担心的问道:“大柱,照片的事。。。。”
“嗯,我已经知道了,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马雯雯看了一眼张萌萌,神秘的低声追问道:“那么你的身份问题。。。。”张萌萌白了她一眼说道:“哼,本萌早就知道他是顾宇明了,难道你还想瞒天过海吗?”
“啊?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呀,玛蛋的,宇明,知道你身份的人又多了一个,怎么办呀?”
陈大柱轻笑一声说道:“呵呵,咱们张大爷是自己人,我绝对信得过她,但是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就行了,可不能再多了呀。”
四女都齐刷刷的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观点。他们吃过饭,马雯雯和张萌萌抬着补货来到了楼下,看见十几个姐妹和小蜻蜓已经在等候了。小蜻蜓看到她下来后,立马招呼道:“各位姐妹一起来啊,1,2,3!”他们一起喊道:“老大,早上好。”
“别瞎贫了,赶快来帮着分货吧。”
十分钟后,五辆三轮车装的满满当当,张萌萌强行掩饰住心中的窃喜,鼓励众人说道:“碟片的销售套路都记好了吧?姐妹们要切记胆大心细,外加脸皮厚,才能轻轻松松的吃到大肉,本萌预祝你们旗开得胜!出发!”
就这样,张萌萌的碟片销售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而她的下家数量也陡然增加到了六个。
马雯雯和刚刚到的周开颜,跟着小蜻蜓一起往建材市场走去。
张萌萌则是一个人,悠哉悠哉的信步慢行着,向浩公堂走去,因为她自从做生意以来,还没有这么大一早就没事儿可干的时候。可是她知道,这完全得益于浩公堂老大的身份,她现在非常认同,陈大柱那天晚上说的利益二字。是啊,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利益为上,凡事从利益出发,才能摘到苹果树顶上,最鲜甜可口的果子。
她走到前厅,和四美打过招呼后,就来到了后堂,却看见林荷花拿着抹布在擦桌子。她轻笑一声说道:“呦嗬,花花,这么勤快啊,不会是因为提前知道我这会儿要过来,所以故意在这儿做样子给我看的吧。”
后者尴尬的说道:“老大,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那只死猴子要我在九点以前,把后堂里里外外全部打扫干净呀。”
“那行,你就继续打扫吧。”
说着,她就坐到了太师椅上,古乔木走出来说道:“老大早上好,这么早就来了吗?”
“猴子,昨儿个真是谢谢你了,给咱们的旧老大解除了后顾之忧,本萌替他感谢你。”
“哈哈,老大,瞧你这话儿说的,跟我还客气什么呢?再说了,抓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吗?”
“别跩文了,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诶老大,此言差矣呀!我替你办事,替堂子里办事那是应该的啊,是我分内之事嘛,那还要什么奖励呢?再说了,昨天能抓住林荷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啊,小富贵他们也出力不少呢。”
“小富贵?就是那个叫李富全的山娃子吗?”
“哈哈,对呀,他心思细腻,鬼才多智,办事果断,细心机灵,昨天有好几次都是他出的主意呢。”
“呦呵,原来他这么优秀啊,能让你用这么多的形容词。”
“老大,你不知道,他表面上看上去普普通通,就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山娃子,但实际上他蕴藏的能量,确实要比我和小蜻蜓还要更胜一筹啊!”
“听你这么说,那我还真想认识认识他了,他现在在哪儿呢?”
“哦,他在办公室写着报表呢。”
“去叫他出来吧。”
古乔木向办公室的方向喊道:“小富贵,小富贵,老大叫你出来呢。”
不一会儿,李富全就端着一杯盖碗茶走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把茶杯,放到了案桌上,并且摆在了张萌萌可以顺手拿到的位置,而且还连带手的把林荷花遗漏在案桌上的抹布撤走了。
就李富全这两个凸显细节的小动作,成功引起了张萌萌的兴趣。听古乔木介绍道:“老大,请允许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我们浩公五虎之一,江湖人称‘嘉州小公瑾’的李富全,小富贵,前两天你没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新老大,张萌萌小姐。”
张萌萌与李富全握着手,不解的问道:“浩公五虎是什么鬼啊?”
李富全解释道:“就是我们浩公堂里,办事能力强,最优秀的五个人啊。”
“那都有谁啊?”
“古乔木,在下,小蜻蜓和范佳伟啊。”
“这才四个呀,还有一个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呵呵,你还真看得起我呀!本萌只不过是有着一身蛮力罢了。”
“老大不必谦虚,咱们现在兄弟姐妹们的精神面貌,举止谈吐,行为习惯,无一不在彰显你的卓绝魅力啊。”
张萌萌闻言,心里就像吃了蜜般的甜,因此又问道:“小富贵,听说你是个农村山娃子,那你的老家在何处呢?”
“哦,对呀,我是从沙湾的大山里走出来的。”
沙湾这两个字对于张萌萌来说有点耳熟,因为李艳红就是个沙湾人啊,故而继续追问道:“你是从沙湾的哪里来的呢?”
“我的老家在向阳井的沫江煤矿那边,穷乡僻壤,寡山瘦水,经济落后,地旷人稀,老大别介意呀。”
这一连串熟悉的地名,更是勾起了张萌萌的好奇心,她马上又追问道:“那你认识一个叫李艳红的女人吗?她也是从你们那里出来的唷。”
“哦,认识啊,她的爸爸我得叫大表舅,所以按照辈份来称呼,我得管李艳红叫小姑妈。可是老大,这是你问我才说出来的呀,我从来没有在你的面前攀过亲戚吧。”
第205章 兽医改行给人治病
张萌萌欣慰的说道:“嗯,你这样的做法很好嘛,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以后继续努力哦。”
“是,老大,我一定在堂里好好干。”
张萌萌从腰包里,掏出两张四伟人,拍在案桌上说道:“这两百块钱就作为你们昨天生擒林荷花的奖励,小富贵,拿着吧。”
李富全欣喜若狂的把钱收起来说道:“哈哈,谢谢老大。”
张萌萌又掏出两张四伟人拍在案桌上说道:“猴子,这两百块钱你拿去给林荷花,在这附近安排一个住处,然后再给她添置一些生活必需品,再跟着她去把租房退掉,快去吧。”
林荷花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就跟着古乔木走出堂去了。
“小富贵,你刚才在办公室干嘛呢?”
“哦,我在给地砖定损呢。”
“地砖定损?什么意思啊?”
李富全把一张报表递给张萌萌说道:“老大你看啊,咱们两家门市,上下两层一共给他们订购了两千六百四十五块地砖,可是安装下来,我昨天粗略的去数了一下,铺在地上的地砖一共只有两千三百七十三块,就算把边边角角和正常报损的地方一起算上,也只不过多出了二三十块而已,也就是说我们最多最多只安装了两千四百块地砖。但是他们送过来的帐单显示,我们浩公堂要为这两千六百四十五块的地砖全部买单!也就是说我们至少要给他们多付两百四十五块地砖的费用,虽然说这只是一百来块的小钱,但是我们浩公堂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况且这有些地砖也是他们安装工人自己损坏的呀,为什么到最后却要赖在我们的头上呢?我们凭什么要当这个冤大头呢?”
张萌萌看着报表问道:“你这些定损的数据正确可靠吗?”
“我验算过几遍,绝对正确可靠。”
“那好,我相信你,你马上给地砖老板联系,跟他约个时间和地点,我要亲自跟他谈谈这个事情。”
“行,我这就去打电话。”
等他走后,张萌萌端着茶杯来到前厅,看到周云丽正在给几个盆景浇水,于是她挂着张笑脸,打着招呼说道:“唷喂,周主任,这么早就在浇水呐,这些花花草草真是幸运啊,能得到周主任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也看得出来周主任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大好人唷。”
周云丽听到她的这段明显是别有用心的奉承话,脸上风轻云淡的啥表情都没有,就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语气平和的说道:“今儿早上吃的什么呀?是狗肉包子还是羊肉汤圆呢?说的话里怎么透着一股骚味儿呢?”
“噗嗤,噗嗤。。。。”
前厅的其余三美齐声笑喷,张萌萌脸上的尴尬足以抠出三室一厅了,她矫揉造作的说道:“周娘娘,是不是给侄女留点面子啊,我再怎么说也是浩公老大呀,你这们令我很难堪的好吧。”
周云丽一手拎着浇水壶,一手摊到张萌萌面前说道:“好啊,要我给你面子,那你也要给我面子啊。”
张萌萌故作为难的拍掉她的手说道:“周主任,侄女手头确实不太宽裕啊,要不这样,下月底,下个月月底,我一定给你把垃圾处理费结清。”
周云丽听到她的这句言词还算恳切的话,心里的石头也没有再吊着了,于是确认道:“说好了啊,下月底必须结清哦。”
“一定一定,侄女一定给你结清。”
她嘴上说着一定结清,心里却腹诽道:“玛蛋的,周老娘们儿,钱福星(非常爱钱)是吧?我才刚刚上任,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呢,你就天天追着要垃圾处理费,我是该你的还是欠你的呢?”
周云丽得到了她确认的话,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久违的弧度,她悄悄的冲李潇潇眨了眨眼,后者坏坏的给她比了个“厉害”的手势,而她俩的这一默契小动作,自然是逃不出张萌萌的法眼,但是她也没有办法继续耍赖了。
就在这时,在他们左后方的关帝庙街道方向,突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鞭炮声,周云丽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带不悦的说道:“刘主任,恐怕你要去看一下子哦,查一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在大街上放火炮儿哦?”
刘淑秀端着茶杯自信的说道:“哎呀,是那个江湖郎中,张火药在放火炮儿呢。”
“张火药?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吗?”
“爹娘取的名字,管他的呢。”
“那他为什么要清光白天的在大街上放火炮儿呢?”
“张火药租的我们居委会,老年活动室的房子,今天开张嘛。”
张萌萌不解的问道:“刘主任,老年活动室是给老年人提供活动的场所,你干嘛要去租给一个江湖郎中呢?”
刘淑秀笑着说道:“因为那间房是以前的老年活动室,后来他们反映地方太小了,活动不开,所以我就在里仁街,重新给他们找了个大点的地方。所以这个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租出去换点钱呢。”
周云丽愠怒的说道:“刘主任,他未必然不知道城区里面,不准放火炮儿啊?这是明目张胆的违反相关规定嘛,刘主任,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哦。”
刘淑秀轻笑一声说道:“呵呵,他要放炮的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提前就把规矩告诉他了,也提醒过他不要肆意妄为。张火药现在放的是假火炮,就是那种塑料做的鞭炮样子,只听得见声音,造不成环境污染。”
周云丽略显尴尬的说道:“哦,这还差不多。”
刘淑秀也没过多计较,只是看着周云丽,带着正式的口吻说道:“周主任,关于张火药的事情,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哦,他原来是个兽医,专门给动物看病的,现在改行给人治病了。”
张萌萌哭笑不得的问道:“兽医?兽医都能改行给人治病吗?这怎么听着有些毛骨悚然呢?”
第206章 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
张萌萌哭笑不得的问道:“兽医?兽医都能改行给人治病吗?这怎么听着有些毛骨悚然呢?”
胡萍萍不屑的说道:“哼,许仙不就是从兽医转到人医的吗?”
李潇潇懵逼的问道:“许仙?他不是一直都在保安堂里给人看病吗?何来兽医之说呢?”
张萌萌喷笑着说道:“噗嗤,潇潇你笨啊,他给两条大蛇治过病,不是兽医是什么呢?”
“玛蛋的,死萍萍,话又不说清楚,害我在萌萌面前丢脸。”
周云丽在心里计较了一下,便不解的问道:“淑秀,他租的是你居委会的房子,理应由你们负责啊,为什么你却要来提醒我呢?”
刘淑秀在心里骂道:“玛蛋的,狗日的老泥鳅,这么快就想甩锅。”
但她嘴上却说道:“呵呵,他是租的我们的房子不假,但是他经营范围上的事,我们居委会可管不着啊,这应该是你区办处的事情哦。”
周云丽在心里同样斥责道:“玛麦批的牛皮糖,在这儿给我玩踢球。”
但她的嘴上却开怼道:“他经营上的事,确实是我们区办处在管,但是你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凭什么要把房子租给他呢?”
刘淑秀不服气的轻蔑说道:“云丽,我没听错吧,你是在问我吗?这个事情你在分管,况且我上个礼拜就给你说过的呀,这么快你就搞忘了吗?”
周云丽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拍着脑门儿,赔着笑脸说道:“哦哦哦,哎呀,我真是搞忘了,有这回事,上星期你确实给我说过,秀儿啊,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只要你记得就好。”
“嗯,当时确实是我同意他开张的。嘿,他的速度还真是快,这才几天就开张了。”
刘淑秀眼见这口锅已经甩出去了,因此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叉着裤兜说道:“你记得是你自己同意的就好啊。”
然后她又指着三女说道:“萌萌,潇潇,萍萍,你们三人要为我作个证啊。”
张萌萌不解的问道:“刘娘娘,怎么我感觉你还有后话,在等着周主任呢?”
“聪明。周主任,咱们共事也有段时间了,关系不说好,也不见得差吧。所以这件事情我要提醒提醒你哦,你想张火药原来是给动物看病的,现在突然改行给人看病,又租的是我们居委会的房子。说不定哪一天就医死两个人来摆起,人家家属把尸体抬到我们这里来,让我们剪角子我看才麻烦呢。”
周云丽打了个哆嗦,连忙抓着张萌萌的手臂,藏到她的身后问道:“玛蛋的刘皮糖,要吓死老娘啊,有这么恐怖吗?”
刘淑秀不屑一顾的说道:“哼,把吗字去了啊。周刮皮,你也不算算这个账,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和你的那三瓜两枣的垃圾处理费相比,算个狗屁啊!”
“噗嗤,噗嗤。。。。”
张萌萌和潇潇萍萍齐声笑喷。周云丽从张萌萌的身后走出来,指着刘淑秀斥责道:“张火药是这么不靠谱的人,那你干嘛还要把房子租给他呢?”
刘淑秀白了她一眼,撇着嘴说道:“切,租不租是我的事,管不管是你的事。”
周云丽轻笑一声说道:“哼,刘皮糖,平时看你给居民们帮点儿忙,办点儿事,就不情不愿,斤斤计较,拧筋灌骨。怎么这次就突然这么大方,轻轻飘飘的就把房子租给他了呢?”
刘淑秀咬了咬嘴唇,愠怒的说道:“周刮皮,你想说什么?”
“哼哼,这里这么多人,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多半是你私底下,拿了点张火药的好处了吧。”
刘淑秀被她气得勃然大怒,火冒三丈,胡萍萍见状连忙说道:“诶诶诶,周主任,无凭无据,请你不要胡乱诬陷我们刘主任哦,她可是正儿八经的革命同志,你这样说太没素质,太不礼貌了吧。”
李潇潇拍了一下桌子,不服输的直接硬怼道:“唷唷唷,正儿八经的革命同志,胡萍萍,你的官架子好高好高哦,登上去都能够着珠穆朗玛峰了。你俩听不出来啊,我们周主任是怀疑,怀疑,怀疑懂吗?小学生都懂这个词语的好吧。”
刘淑秀白了她一眼说道:“周主任,反正我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张火药就是一个咱们街道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引爆的火药桶,既然你把好心当作驴肝肺,那到时出了事,你就别来怨我了呀。”
周云丽见她都把话说死了,也没有可以怼回去的词儿了,因此就气鼓鼓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生闷气了。张萌萌看见这一幕,心里猛然觉得这是一次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她可不愿意错过,于是她就朝堂里大喊道:“来人!”
不一会儿,李富全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张萌萌吩咐道:“小富贵,令你去把刚才放火炮儿的张火药,带到我们这里来,就说浩公堂的老大,要向他问个话,快去吧。”
李富全接令走出去后,前厅四美全都用感激不尽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个仅有17岁的小姑娘。
“萌萌,谢谢你肯为我们剪角子。”
“萌萌,想不到你这么明事理啊。”
“萌萌,你真才17岁吗?怎么这么懂事呢?”
“萌萌,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好爱你哦。”
张萌萌听见这些感激的话,心里跟吃了蜜般的甜。她笑着说道:“各位美女,待会儿看我眼色,见机行事,如果他真的可以给人治病,那就把他留下,如果他是个江湖骗子,胆敢在这里挂羊头卖狗肉的话,就把他撵出我们的管辖范围。”
四美均是佩服的冲她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从外面走来几男几女,张萌萌一看就知道是小蜻蜓派出去,打探价格的人回来了。她向那些人招了招手,便朝后堂走去了,张萌萌坐到了太师椅上。他们把手里的数据报表拿给张萌萌阅览。
第207章 大宝贝和大宝器
张萌萌一边看一边问道:“兄弟姐妹们,这些数据都是目前最新的价格吗?”
一位美女点头确认道:“老大,这些全是这几天的最新报价,也是我们打探到的最低价格了。”
“嗯,做的很好,辛苦你们了,把差费单据拿出来吧,本萌亲自给你们报销。”
“老大,我们给浩公堂办事是应该的,怎么还要让你报销呢?”
“屁话,公是公,情是情,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让你们出清开超市的所有费用。”
“可以啊,只要老大发句话,我们倾家荡产,在所不惜啊。”
“玛蛋的,这真是你们的真心话吗?听的本萌都要流眼泪了。”
“这绝对是我们的真心话,不过呢,如果老大手头宽裕,给我们报销报销也是挺好的嘛。”
张萌萌叹了口气说道:“唉,就知道你们是这个套路,还不拿出来。”
十余分钟后,他们拿着差费和工资,兴高采烈的走出了浩公堂。
与此同时,李富全领着一个背着大挎包的秃顶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听李富全介绍道:“这位就是济世居的老板,张先生。”
张萌萌摆摆手说道:“嗯,辛苦你了,下去吧。”
等他走后,张萌萌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就是刚才放火炮儿的张火药?”
张火药明显不知道张萌萌的身份,不屑一顾的说道:“你们这儿是谁管事呢?”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指向了周云丽,后者觉得受到了尊敬,故而朝张萌萌眨了眨眼,然后才问道:“你是张火药?”
张火药中气十足的嚷道:“对啊,我就是张火药,哎我问你哦,你凭啥子要刨我的根根问底底的哦,我是办了手续的哦。”
刘淑秀摆摆手说道:“诶诶诶,这里是公务地点,你能不能小声点,有理不在声高,你还是好好的给周主任说说吧。”
张火药继续说道:“好嘛好嘛,不管是这个卫生部门,工商部门,还是药监部门,医监部门,我门门都是去走高(齐全)了的,在资格儿上不缺哪一样嘛,对不对?你就说这每个月的垃圾处理费,我都是提前交清了半年的哦。”
这时,所有美女的目光,同时射向了周云丽,均是不可思议的盯着她,后者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妄图掩饰住这份超大号的尴尬。是的,垃圾处理费是按月份交的,可是周云丽却要人家张火药,一次性缴纳了半年之久的垃圾处理费,虽说这也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但是。。。。这很不地道,太不地道了好吧。刘淑秀心里咒骂道:“狗日的周刮皮,怪不得刚才处处给老娘下绊子,敢情是吃了一回混糖锅盔(趁机占便宜)啊!”
张火药又继续说道:“我还收了两个徒弟哦,这都是在给国家减轻负担,解决这个下岗职工的再就业问题,我这可是功德无量,造化千秋的大功劳哦。”
张萌萌不屑一顾的翘着嘴质疑道:“切,听你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
张火药从他的那个大挎包里,掏出来几个红本本儿,放在周云丽的办公桌子上说道:“小妹妹,你以为我在吹牛哦?那么请你过来看看这些是什么呢?”
张萌萌和刘淑秀她们都走过来,拿起那些红本本儿观看,张火药又一一介绍道:“这是我的营业执照,这是患者给我的感谢证书,这是我评的职称,这是我的行医资格证,这是我的获奖证书。诶,各位美女,这些总不可能都是假的吧,上面可是全部盖有公章大印的哦。
刘淑秀和周云丽虽然是公职人员,但是她俩属于编外干部,所以也看不出这些本本儿的真伪,刘淑秀只能随口说道:“这些东西呢,看着是挺像真的嘛。”
周云丽也随口说道:“这些手续看着是挺齐全的嘛。”
张火药眼见唬住了她们,立刻理直气壮的说道:“肯定是齐全的嘛,不是说的话麦说的话(就是这样),像我们这样子好的医生,还算得上是国家的一个大宝贝嘛。”
张萌萌撇撇嘴说道:“哼,大宝贝,我看你像大宝器(活宝)还差不多。”
张火药好像瞬间就被污辱了自尊心,他拉着张萌萌的袖子说道:“诶诶诶,小妹妹,看你年龄不是的很大嘛,怎么能够这么踏雪(嘲讽)叔叔的呢?”
张萌萌嫌弃的甩开他的手,叉着腰说道:“怎么,本萌偏要说你是大宝器,你来咬我啊。”
张火药懒得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斤斤计较,故而顺着她说道:“好好好,宝器就宝器,不管咋个说,反正都是块宝。”
刘淑秀也点点头,坏笑着说道:“对对对,是个宝,是个宝。”
“我当然是个宝,你们说我这个宝,靠的是什么呢?”
她们五美一人一句答道:“夸夸其谈,东拉西扯,自吹自擂,名不符实,故弄玄虚。”
张火药白了她们一眼,指着自己说道:“诶,未必然我在你们的眼睛里头,就是这样子不堪入目的小人吗?告诉你们,我靠的是祖传秘方。”
五美互相对视一眼,摇摇头,轻笑一声,因为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怀疑的神色。
但是张火药却继续说道:“诶,我的这些祖传秘方不是说的话麦说的话,不说你们这五位美女看没看到过,你们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李潇潇不屑的说道:“哦唷你在这儿点乱吹啥子牛哦。”胡萍萍也补充道:“哼,他这是冲壳子(吹牛)不打草稿。”
“诶两位美女,这咋个能叫吹喃?”
张萌萌也白了他一眼说道:“哼,我看你就是癞格宝吃豇豆儿,悬吊吊的。”
刘淑秀坐在李潇潇的办公桌上说道:“对对对,俗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不要说这些悬吊吊的了,来点实际点的,我就想知道,你的祖传秘方是些啥子哦?”
第208章 张火药的祖传秘方
张火药走过刘淑秀的身边,自信满满的说道:“呵呵,啥子秘方,那我就来问问你,你听到说过雄鸡蛋(鸡腰子)没有?”
“雄鸡蛋?你们知道是什么吗?”刘淑秀确实不认识,故而向其他姐妹求助。于是她们就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不就是公鸡下的蛋吗?”
“屁话,公鸡能下蛋吗?”
“但是听他的语气,应该是这个意思啊。”
“玛蛋的,你们有没有点生理知识啊,男人能生孩子吗?”
“那你解释解释,什么叫做雄鸡蛋?”
“呃,我觉得应该是鸡蛋细胞变异后,孵化出的怪异小鸡吧。”
“靠,你别把节奏往恐怖的方向带啊。”
“哇呕,真你玛恶心。”
张火药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怎么,都不知道了吧。”
张萌萌嘟着小嘴问道:“哼,那你说什么叫雄鸡蛋呢?”
“哈哈,雄鸡蛋就是公鸡的睾丸,俗称鸡腰子,既是固气壮阳的滋补佳品,也是一味民间常用的药引子呢。”
李潇潇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愤怒的指着张火药说道:“玛麦麻批的!你这个老秃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耍流氓!真是下流无耻!卑鄙龌龊!姐妹们!削死他!”
但是她这句怂恿的话一出口,其他女人根本动都没动,她不解的问道:“周娘,刘姐,萍萍,萌萌,你们怎么了嘛?干嘛不动呀?未必然是怕了他吗?我们五个人一起上,绝对可以削死他。”
胡萍萍扶了扶眼镜眶,些许尴尬的说道:“潇潇,是你太冲动了吧,刚才他说的句句属实,字字在理,全部正确,他没有耍流氓啊。”
李潇潇掉着下巴,扭捏的说道:“啊?萍萍,你哪头的呀?他刚才明明说雄鸡蛋就是公鸡的那什么丸,这两个字怎么可以在女生的面前说呢?难道这还不是在耍流氓吗?”
胡萍萍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
“切,人家是医生,说这个专业术语是很正常的呀,他就说了这两个字,就是在耍流氓啊,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不是啊,这里还有一个未成年呢,萌萌她才17岁,张火药怎么能够在她的面前说这两个字呢?”
“潇潇,我们学校经常开展生理教育,这些名词我早就司空见惯了,没什么可害羞的呀。”
“好吧好吧,算我太矫情,可以了吧。”
周云丽向张火药挤出一个笑脸来说道:“张医生,她就是一个小女孩子,口无遮拦,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啊。”
说着,她向李潇潇使了个道歉的眼色,张火药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要你们知道雄鸡蛋是什么就行了。”
李潇潇赔着笑脸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张医生,对不起嘛。诶,你还有什么祖传秘方呢?”
“哈哈,我刚才只说了雄鸡蛋是一味珍贵的药引子,其实还要用十年以上的老蛐蟮儿,蛐蟮儿你们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胡萍萍喷笑一声说道:“噗嗤,讨厌!只要是嘉州人,谁不知道蛐蟮儿就是蚯蚓嘛。”
“哦,哈哈,对了对了,这个蛐蟮儿的科学名称,就叫做蚯蚓。不过我的祖传秘方并不仅仅于此,还要用一二两冬虫夏草,三四两灵芝人参,然后再用五只脚杆的四脚蛇,七根爪爪的八爪鱼,等等等等,全部混合在一起,一百多种珍贵的中药材,才能成功制得成我的秘方。”
周云丽惊讶的说道:“哦唷,啥子药唷,这么精贵,拿出来我们看一看,涨涨见识嘛。”
于是,张火药又从他的大挎包里,掏出两个玻璃瓶,放在了周云丽的桌子上。
“不是说的话麦说的话,拿给你们开一下眼界,看一下,这就是我的祖传秘方。”
刘淑秀拿了一瓶在手上仔细察看,然后嫌弃的说道:“咦,张医生,你这怕不是在和我们摆龙门阵吧,这瓶子里面怎么全是曲墨达黑(非常黑),乌漆抹黑的玩意儿哦。”
“曲墨达黑,你只晓得它是黑的,不知道它的功效,所以说你们这些美女都是门外汉。”
周云丽白了他一眼说道:“切,我们也没说我们是精通客呀。”
“周娘娘,你晓不晓得黑色是现在国际流行色,啥子巴黎时装周,好莱坞电影啊这些,都把黑色作为主色调。这个白颜色早就吃不开了,知道了吧。”
张萌萌把一个药瓶子拧开,凑到鼻子处闻了闻,一股苦腥味使她立即干呕了起来,胡萍萍见状马上给她拍着后背,张萌萌嫌弃的把瓶子盖上了。
张火药又说道:“现在这个中药的发展趋势,就是朝黑色方向发展,难道你们熬的中药汤子,不是黑色的吗?”
五美相互对视,全都信服的点了点头,张火药瞧见她们信了,马上打蛇随棍的说道:“银翘解毒冲剂,通宣理肺丸,霍香正气液,小儿止咳糖浆,复方甘草片,这些药全是黑色,对不对?”
这次,五美全都齐刷刷的点起了头,而且是争着点头,就好像生怕点慢了被别人领先似的。张火药骄傲自满的说道:“哈哈,这次你们相信我的祖传秘方了吧。”
张萌萌想了想,噗嗤一声喷笑着说道:“哈哈,张医生,你的祖传秘方是黑心黑肺,黑肝黑肠子做成的。”
“诶,小妹妹,你咋个能够这样子打胡乱说喃,我们医生的这些心肝五脏,那硬是清花亮色的哦。”
“唷喂,吹,继续吹。”
“哪儿是吹喃,不是说的话麦说的话,那都是可以看得到的哦。”
刘淑秀问道:“张医生,听你说的这么玄乎,我还真有点感兴趣了,那就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的这个祖传秘方,到底能治什么病呢?”
“好好好,这位漂亮的大美女才刚刚说到点子上,我就讲给你们听听,我的这个祖传秘方,是专门医治一些疑难杂症,什么癌症肿瘤,浓疮毒包,这个药都能够搞的定。”
第209章 不太靠谱的钛合金货架
李潇潇满脸震惊的说道:“啊?张医生,真的吗?真的吗?这个药真的能治癌症肿瘤吗?”
胡萍萍知道她的妈妈罹患了宫颈癌症,故而牵着她那颤抖的右手说道:“潇潇,不要着急,听听张医生怎么说吧。”
张火药轻笑一声说道:“呵呵,我的药,不仅能治癌症肿瘤,而且还可以治疗美尼尔氏综合症。”
张萌萌不解的问道:“张医生,什么叫做美尼尔氏综合症呢?”
“嗯,美尼尔氏综合症就是我们说的内淋巴积水,临床症状表现为脑壳昏,听不清楚,但是只要用了我这个药,保证在三个星期内就能见效。”
周云丽羡慕的说道:“哦唷,原来你的这个药还有这么多的功效吗?”
“哈哈,周主任,现在知道我这个祖传秘方的威力了吧。跟你们说哦,能对付这些疑难杂症,其实都还不是这味药最厉害的地方呢。”
胡萍萍扶了扶眼镜框说道:“啊?能治疗癌症肿瘤了,还不算厉害吗?难道还能治更难的病吗?”
张火药把那个玻璃瓶高高举在手中说道:“不错!我的这味药,还能治疗世界绝症,爱滋病!”
刘淑秀诧异的说道:“艾滋病?你这个药能治疗艾滋病?”
张火药不屑一顾的说道:“哼,爱滋病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嘛,对不对?”
张萌萌怀疑的问道:“张医生,你知道什么叫做艾滋病吗?”
“哼,我怎么会不知道,爱滋病嘛,说穿了就是男男女女谈恋爱,互相爱凶了才得的病嘛。他们只要是用了我的这个药,保证把他们医巴适,医舒服。”
她们五美闻言,全都失望的摇摇头,李潇潇说道:“哦,张老头,原来你说的是爱滋病啊,和我们说的艾滋病不一样好不。”
“我晓得你们说的那个艾滋病是啥子。”
“好啊,那我问问你,艾滋病的科学名称,应该叫什么呢?”
张火药心虚的把那些红本本儿,和两瓶药装进她的大挎包内,然后说道:“哎呀,我是从乡坝头来的江湖郎中土医生,我不懂你那些啥子科学名称,我跟你说的清楚啥子嘛。哎呀,我给你们五个美女承诺,我要医治好几个艾滋病人,拿给你们看一下,让你们知道锅儿是铁铸的!不然你们还以为我在这儿招摇撞骗,无理取闹呢。”
周云丽心烦意乱的摆摆手说道:“好好好,快回去,快回去开诊所吧。”
张火药离开后,刘淑秀问道:“周主任,他的手续是齐全的,也懂得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哦。”
周云丽轻笑一声说道:“你们别急别慌,咱们先按兵不动,先看看他的医疗手段,如果他是一个精通江湖偏方的土郎中,那也真算是我们捡到的一块宝贝嘛。但是倘若他是一只滥竽充数的老狐狸,只要他露出尾巴,我们必用雷霆手段让他彻底滚蛋!”
十分钟后,张萌萌独自一人来到关帝庙的门市前,范嘉伟连忙出来笑着说道:“老大,早上好啊。”
“怎么样了?”
“哦,他们今天就可以把地砖全面铺设完成了,而且昨儿个晚上,腻子师傅就已经完工了。”
张萌萌点着头说道:“嗯,伟子,这几天辛苦你了哦。”
“嗨,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调腻子的时候累一点,其他时候都在喝茶监工啊。”
“好吧,那你就在这儿好好盯着,别让他们偷工耍滑哦,我到前面去看看。”
“好咧,你放心吧。”
张萌萌又走到王浩儿的门市前,看见小蜻蜓站在那里抽烟,她走过去问道:“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她们两个回厂了吗?”
“对啊,我们看好了货架,并且和老板初步达成了购买意向,然后我就回来了,她们也回厂了。”
“第一波探价的兄弟回来了,我又派了第二波出去。”
“诶,我们这边在紧锣密鼓的进行,超市的前期准备工作,同时是不是也要召开入驻洽谈会了呢?”
“对啊,我今早就在想这个事儿呢,你马上派几个兄弟去,挨个儿把我们的管辖范围内,所有的流动商贩通知到位,让他们于明天下午1点,到里仁街的老年活动室开会,告诉他们,不来的后果自负。”
小蜻蜓接令,立即朝王浩儿街走去了,张萌萌也去和周志强聊天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开颜把一张报价单递给了陈大柱,她指着单子说道:“大柱,这是几种货架的报价单,你看一下,我和雯雯看中的是三号货架,虽然价格贵一些,但是老板说它是钛合金做的,经久耐用,不易变形生锈,款式也挺不错的,就这个,你看看行不行。”
陈大柱为难的说道:“你这上面全是黑白的模糊图片,我又没看到实物,很难给你下结论嘛。”
马雯雯不悦的说道:“我不是要让你马上就下结论,我是让你参谋参谋,看看这个货架行不行。”
“切,行与不行都要我待会儿去看过后,才能知道啊。”
“我跟你说,我们看中的这款货架,在建材市场的3楼最里边儿靠窗的位置,那个老板姓吴,价格我们谈成了35块钱一个,看看你能去砍多少钱下来。”
“35块钱?钛合金货架?长宽高参数呢,我再看看。”
周开颜又给他介绍道:“参数在这儿呢,长是3.5米,宽是65公分,高是1.8米,一共有五层。”
“嗯,参数看着还是蛮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他晃点你们没有啊。”
“晃点?”
李艳红笑着解释道:“就是忽悠的意思。”
马雯雯傲骄的说道:“切,东西实打实的就摆在那儿,款式和价格也是我们三人,对比过好几家才看中的,况且吴老板报的这个货架参数,小蜻蜓也用自己带的卷尺丈量过好几遍,反复确认过的。这些长宽高哪哪哪都与参数对得上,你怎么能说他在晃点我们呢?”
第210章 趁热打铁,死命压价!
“呵呵,长宽高自然不易做假,就像那天所谓的釉面地砖一样,但是实际材质的用料,却是最容易鱼目混珠了。小蜻蜓带我去看的第一家,他们所谓的哑光釉面砖,你们知道是什么材质吗?他们在里面掺杂了差不多三成的河沙,瓷土的成份比例大约只有四成,其它的成份只是便宜的陶土,这种地砖要是买回来铺在地上,不出半年就得被人踩裂,或是被货压碎,到时候就连哭都找不到枕头。”
“哼,我看你就是在危言耸听,草木皆兵,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假冒伪劣产品嘛。反正我就是看中了这款货架,中午你去讲讲价就行,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
徐颖严正以肃的说道:“雯雯,缫丝上的活儿,柱子不如你,远远不如。但是生意上的事情,我看你还是虚心点吧。”
李艳红也补充道:“雯雯,柱子的社会经验,可比我们这些女人要丰富的多呢,他质疑的事,一般不会有差错的。”
陈大柱的自尊心受到了尊敬,他得意洋洋的和李艳红对着眼色,但马雯雯的脸色就瞬间阴沉了下来,她固执的说道:“老二,小五,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鉴别能力,难道你们也不相信小蜻蜓的能力吗?他的社会阅历可比我和四儿要强很多吧?他也觉得这款货架可以哟。”
徐颖不屑的说道:“哼哼,经过柱子刚才说的地砖的事情,小蜻蜓在我心中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了,看来他只配给我闺女当个心腹的份,跑腿儿办事还可以,但就是不能独当一面啊。”
“好啊,既然你们三人都不相信我们,那么待会儿我们就一起去一趟建材市场,我倒想看看陈大柱同志能鉴别出什么花样来。”
陈大柱点点头说道:“行啊,事情宜早不宜迟,快吃吧,吃完我们就走,反正厂里都没什么事。”
周开颜摆摆手说道:“你们去吧,我要去给周老头送饭呢。”
张萌萌在外面转悠了一圈,吃过午饭后,又回到了浩公堂。李富全拿了一双毛拖鞋出来说道:“老大,你走了这么多的路,想必脚都走麻了,快穿上这双毛拖鞋,要舒服很多呢。”
“嗯,真不错哦,软软的,挺舒服,谢了啊。诶,你约的时间呢?”
“哦,下午两点,就在咱们楼下的飘香茶馆。”
“那行吧,我先去小屋休息休息,到时候叫醒我哦。”
“知道了。”
陈大柱他们四人打车来到了建材市场,马雯雯领着他们上了三楼,径直来到了最里面,吴老板看见马雯雯,立即笑脸迎上来说道:“马小姐来了啊,是决定要定下我的货架了吗?”
“哦,我这回来呢,就是带我们朋友们再来看看。柱子,你看,这就是我给你说的货架。”
陈大柱仔细的看了看,随即又在一个货架靠里侧的位置,用一把小锉刀锉了锉,看到里面的真东西后,他的嘴角随即勾起了一抹弧度。
吴老板不敢在三个美女面前,明着阻挠他正常的鉴别,只能带着埋怨的目光看着他操作。
陈大柱完事儿后,看着吴老板的眼睛说道:“吴老板,刚才听我朋友介绍,她说这些货架是钛合金的材质,我想再问问你,是钛合金的吗?”
吴老板尴尬的说道:“部分是钛合金啊。”
马雯雯本来想在陈大柱面前神气一回,但听到吴老板这句变相认怂的话,她的心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窖。
又听陈大柱说道:“哦,部分是钛合金,好啊,那这个价格也应该按照部分钛合金的标准来定价吧。”
吴老板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问道:“你们到底谁要买货架?我只跟买的人谈价格。”
徐颖走出来说道:“吴老板,钱在我这里呢,东西是我买,但是你要跟这位陈先生谈价格,我只管付钱。”
吴老板无奈,只得重新看向陈大柱问道:“那陈先生肯出什么价格呢?”
“呵呵,你的东西呢,款式马马虎虎,参数勉勉强强,材质却只能凑合凑合,所以价格呢,我只能按照铝合金的标准来给你定价。20块一个,我们一共要120个,如果吴老板觉得可以,咱们就马上成交,反之,我们就去别家寻寻了。”
吴老板咬着后槽牙说道:“唉,行吧,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先生,你也太会讲价了吧,我说句大实话呀,要不是这三个美女看着,我真想立刻把你掐死在这里啊。”
“哈哈,吴老板抬爱了,在下才疏学浅,资历尚幼,怎能妄诩为程大将军呢?”
徐颖签署了购买合同后说道:“吴老板,给你三日备货的时间,到时请你把所有的货架,运送到王浩儿街和演武街上的超市里,并且要帮助我们抬进去安装好,等我们验收合格后,我会把货款给你一分不少的全部结清。但是如果你们的东西不符合标准,通不过验收的话,那就别怪我闺女翻脸无情了。”
“你闺女?是谁啊?”
“三日后你就知道了。”
随后他们走出了建材市场,李艳红不解的问道:“大柱,既然他的货架不是钛合金的材质,那你为什么还是要坚持购买呢?”
后者笑着说道:“红红,我刚才仔细看过了,这个货架的质量确实比较好,但就像他说的,部分是钛合金,既然他露了怯,那我当然要趁热打铁死命压价了。而且这个货架的款式也是雯雯和开颜挑选的,我不想拂这两位姑奶奶的面子,所以就顺水推舟,趁势拿下了。”
马雯雯在一旁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就像玉米爆开了花,但她又不准备把这些心事表露出来,只能语气平和的说道:“柱子,今天幸亏你来了,要不然我们都要被他骗了。”
“嗯,也不能说被骗吧,只能说要高价买他的货架了。”
他们回到厂里,继续在车间里聊天喝茶,无所事事。
第211章 趁机占便宜的张大爷
这边的李富全看到时间快到了,便去小屋把张萌萌叫了起来,后者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不情不愿的与他一起下了楼,走进了飘香茶馆。
他们刚刚坐下,地砖老板就开着桑塔纳的轿车来了,李富全与他握了握手,然后介绍道:“郑先生,这位就是订购这批地砖的张萌萌小姐。张小姐,这位就是地砖老板。”
随后,李富全要了三杯盖碗茶,他们各自落座请茶后,李富全首先说道:“郑老板,你的这批地砖呢,现在就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了,地砖的质量还是很好的,但是这张结算清单呢,我有些许意见,希望郑老板能够采纳。”
郑红军不悦的说道:“李先生,你先前在电话里说,我们多算了两百多块地砖的费用,那我就想请问李先生,这怎么就多算了呢?”
“哈哈,郑老板稍安勿躁,听我给你解释。。。。”
接着,李富全就给郑红军详细的说明了,地砖被安装工人损坏的事情。
“啊?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回来没向我说过啊。”
“郑老板,如果他们损坏的数量,是在20块的正常范围之内,我根本就不会对这张清单产生质疑了。”
张萌萌说道:“郑老板,我的这位兄弟经过反复计算确认后,得知我们真正铺设好的地砖,实际上只有两千三百七十三块,就算把20块正常报损的数量算上,我们最多也只能给你结两千四百块地砖的费用。
至于这单子上面多出来的两百块地砖,你就要回去问问你们的工人了,当然你如果对我兄弟报的数量存在怀疑,那么喝完这杯茶以后,你大可以到前边的门市去亲自验算验算。”
郑红军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那你就以两千四百块地砖的费用结账吧。”
张萌萌伸出右手,与他握着手说道:“合作愉快,请郑老板提供银行账号,我马上就去找财务给你汇款过去。”
郑红军掏出名片来,指着印在后面的账号说道:“你就按这个账号打款就行了。”
然后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又不解的问道:“那天那位来建材市场,和我讲价的陈大柱先生呢?”
“哦,那是我的小姨夫,他今天有事没来,不好意思。”
“小妹妹,我看你年龄不是很大嘛,怎么就开了这么大的两个超市,定购了这么多的地砖呢?哦我知道了,这是你爸爸或是妈妈定的货,他们今儿个有事,所以就让你代替他们来见我的吧。”
李富全直到这个时候,才骄傲自豪的说道:“哦,郑老板,我重新给你介绍介绍哦,这位是我浩公堂的老大,张萌萌小姐,这两家超市也是她开的呢。”
郑红军被茶水呛住了,他狂咳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不可置信的说道:“咳咳咳,浩,浩,浩公堂老大?不是那个王胖子吗?我们还打过交道的呀,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么个黄毛小丫头片子呢?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有什么本事能做你们浩公堂的老大呢?”
李富全严正以肃的说道:“郑老板,请你放尊重一些,先前的洪子老大已经退休了,这位确实是我们浩公堂的现任老大。”
张萌萌摆摆手说道:“小富贵不必多言,郑老板,随后我会叫人把钱给你汇过去的,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她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李富全指着郑红军的脑门儿说道:“你的嘴上没个把门的,要是把她惹急了,有你好果子吃!老大,等等我呀。”
郑红军看着他们走出去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得罪了浩公堂老大?唉呦,这下可玩大了,不行,我得追出去补救。”
他马上三步并作两步追出去,拉着李富全的衣角说道:“李先生李先生,别忙走啊,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们老大呀?”
李富全白了他一眼,并没开口说话,只是给他使了个“你跟上就行”的眼色,领着他走进了浩公堂。
来到堂内,郑红军看见张萌萌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他走过去赔着笑脸说道:“呵呵,张小姐,刚才确实是对不起啊,我的嘴太碎了,让你见笑了啊。”
张萌萌闭着眼睛根本不想搭理他,李富全提醒道:“郑老板,你说这些道歉的片儿汤话有什么用啊?倒不如来点儿实际的呢。”
“实际的?哦,对对对,张小姐,这样吧,只要你能够原谅我,再给我介绍几单生意,这次的地砖费用,就给你打八折吧,你看可以吗?”
张萌萌听到他这句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描淡写的抬起左手说道:“嗯,看你还算识相,那以后我们街上所有门市的地砖,都交给你负责吧,呵欠,小富贵,我又困了,扶我回小屋睡觉。”
李富全把她扶回房后,出来对郑红军说道:“郑老板,怎么样啊,现在满意了吧,你出去数数我们这两条街上有多少家门市,有多大的面积吧。”
郑红军眉开眼笑的说道:“哈哈,满意了满意了,太满意了,我这次可抱着大腿了。”
李富全指着案桌桌边的那块缺掉的部分说道:“郑老板,你刚才质疑我们老大,有什么本事坐稳浩公堂的第一把交椅,这就是他徒手掰掉的,你慢慢欣赏吧,我回办公室做事了。”
郑红军等他走后,来到案桌前定睛一看,心里猛地‘咯噔’一跳,他倒吸了一口气,竖着大拇指感叹道:“好身手啊!”
下午下班的时候,徐颖对周开颜和马雯雯说道:“四儿,师傅,到我们家吃饭吧,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
两女自然点头前去。张萌萌下班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发现那些下家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笑着走过去打着招呼说道:“姐妹们,你们回来了吗?卖了多少钱,一个一个的报给我。”
第212章 这是多久没洗的臭袜子啊!
“老大,我和周婷婷卖了二十五张碟片。”
“老大,我和卢苑苑卖了二十张碟片,外加一台鸿蒙Vcd。”
“老大,我和刘小丽卖了十八张碟片,其中有四张碟片吃到了高分。”
“老大,我和朱艺可只卖了十五盒碟片,看来明天我要换个地界儿摆摊了。”
“老大,我和应小玲一共卖了二十三张碟片和一台鸿蒙Vcd。”
张萌萌欣慰的说道:“嗯,你们的表现都很出色,不过我再把规矩讲一遍,那就是我不会要你们一分钱的利润,那是你们用青春和汗水挣来的钱,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平分,有什么事对我说,不准吵架打架,再让那些爷们儿鄙视嘲笑,听见了吗?”
“哈哈,我们知道了,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们姐妹的感情好的很,肯定不会发生吵架打架的情况。”
“那就好啊,跟我来仓库补货吧。”
半小时后,她们补完货,蹬着三轮车离开后,张萌萌锁好了仓库,才回到了隐心浮梦之家。
正在打电子游戏的周开颜看见她回来了,便笑着打趣道:“哦呦,我们的浩公老大回来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打盆水洗脸洗手啊?”
“算了,不影响你玩游戏了,我自己去吧。”
她走到卫生间里,看见李艳红正拿着拖把挤水,张萌萌不解的问道:“小姨,你在干嘛呀?”
“拖了地,淘洗拖把啊。”
“你拖了地?”
“怎么?不相信吗?”
“哼哼,小姨夫帮你拖的吧。”
“不是啊,他一直在厨房里帮你妈做晚饭呀,这次是我亲力亲为的哦。”
张萌萌退后一步,向陈大柱问道:“小姨夫,她说的是真的吗?”
“对啊,难道你小姨就那么一无是处吗?人家最近跟着老徐,一直在和我参加科学锻炼运动哦。”
“科学锻炼运动?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徐颖一边打着鸡蛋一边解释道:“萌萌,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你小姨刚刚爬到乌尤寺的半山腰,就累的气喘吁吁,走不动道了。
柱子他觉得我俩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所以帮我和小五制定了科学锻炼运动计划,最近我们利用在厂子里的空闲时间,一直在厂子的操场上锻炼身体呢。”
“哦,原来如此啊,哈哈,怪不得小姨变得这么勤快了。”
吃晚饭的时候,陈大柱说道:“明天是周六,恰巧地砖铺设完成,需要风干一两天,所以我们要利用好这段时间。
雯雯和开颜,你俩明天跟着小蜻蜓去农村,跟农户谈妥蔬果产品的价格和长期合作协议。红红和老徐,你俩明天去水口养殖场,跟养殖户谈妥禽蛋产品的价格和长期合作协议。
我去五金市场采买电线电表等器件,然后把超市的电路全部更换一遍,萌萌提前派几个人给我打打下手就行了。
至于畜肉类,等到套出林荷花的话,咱们再说下文吧。”
“小姨夫,明天我干什么呀?”
“嗯,你吃了饭就去审计局,明天到省城的电脑城,购买两台最新配置的高端电脑,再采购一点升级鸿蒙的必需零部件,清单在这儿呢,你看一下。
顺便去拿点新品种的碟片,再买十几台Vcd机子回来。”
李艳红担心的问道:“大柱,萌萌一个人去省城,我有点不放心啊。”
陈大柱轻轻拍着李艳红的手背说道:“红红,你放心吧,这是她成长路途中,必然要经历的考验。”
徐颖眼睛里噙着眼泪,哽咽的说道:“萌萌,你明天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下午办好了事就早点儿回来,我们会在家把饭弄好的。”
“哈哈,妈,小姨,我知道了,我们明天一定谨慎行事。”
周开颜不解的问道:“人家两个都在为你担心,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呀。”
马雯雯笑着说道:“四儿,你没听清楚吗?她刚才说的是我们,我们懂吗?人家浩公老大出远门儿,能是一个人独行吗?”
饭后,张萌萌拴好腰包,带着几千块钱的货款,来到了王浩儿街道上的陈记烧烤摊。
古乔木正在给烤串刷着油,张萌萌走到他面前说道:“猴子,来20串牛肉,一瓶啤酒。”
“呦,今天晚上是什么风,把咱们的老大吹来了呀。快请坐快请坐。”
“不坐了,麻溜儿的,把手里的活儿交给其他兄弟,即刻陪本萌到省城一游。”
“省城?你干嘛不叫小蜻蜓陪你去呀?”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陪我去吗?”
“不是啊,我是觉得小蜻蜓陪你去更合适。”
“少啰嗦,快走了!”
“唉好好好,我真是服你了,说风就是雨。小田螺,你来给客人烤串吧,这几串少放点辣椒。”
二十分钟后,他们买了车票,坐到了卧铺车上。
古乔木嫌弃的捂着鼻子说道:“哇靠,玛麦批的,这也太臭了吧,是多久没洗的臭袜子,才能有这么大的臭味儿呀!”
张萌萌拿掉他的手说道:“适应适应,等你的嗅觉神经麻木了,习惯了就不觉得臭了。”
古乔木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好心的说道:“老大,你睡里面吧。”
“为什么呢?”
“我在外边儿可以保护你呀。”
“玛蛋的,我用的着你来保护吗?”
张萌萌嘴里说着这话,但身体还是拱到了里面的座位上。
“老大,我们去省城干嘛呀?”
“明天你就知道了,快睡吧。”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客车到了省城了新南门车站,古乔木唤道:“老大老大,省城到了,我们快下车吧。”
“不忙,到下一站,我们在交大门口下车。”
“你怎么知道还有下一站?”
“因为我上次来过。”
十分钟后,他们下车后,张萌萌径直来到豆腐脑摊位前,然后说道:“两碗,多要花生米,不要大头菜。”
“老大,为什么不要大头菜呢?”
“因为那玩意儿是发物,吃了会发陈病的。”
第213章 搞定了蔬果和禽蛋的货源
“哇靠,看来你是门儿清啊。”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就端上来了,他俩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而这边的小蜻蜓也开着一辆大货车,带着马雯雯和周开颜,来到了事先踩好点的农村,他们在这里遇到了,张萌萌派出来的第二波的价格打探员。
一个美女感叹道:“蜻蜓哥,这可真是他乡遇故知啊,想不到在这儿都能遇上浩公堂的二当家。”
“刘小丽,别贫了,价格打探清楚了吗?”
刘小丽把一份清单递给他说道:“这是昨天的报价,这是刚才的报价,这里的蔬果是附近最新鲜,最可口的了。”
“嗯,带我们去见农商会的负责人吧。”
十分钟后,刘小丽把他们带到了一间房子里。
“骆叔叔,我来跟你介绍哦,这位是我们浩公堂的二把手,管廷青先生。小蜻蜓,这位是农商会的主任,骆叔叔。”
小蜻蜓和他握了手之后说道:“骆叔叔,想必我们的来意,你已经很清楚了吧。”
“嗯,这几天不断有年轻的男男女女,到我们这里来,想方设法的打探蔬果最低的批发价格,我真是不厌其烦啊。”
“哈哈,不好意思啊,骆叔叔,打扰到你的清静了。”
“打扰倒是其次,只不过他们只问价格,又不交易,就像是逛窖子,光谈价不上楼,顶个屁用啊。”
“噗嗤,噗嗤。。。。”马雯雯她们几个女人,全部红着脸掩面笑喷。
“诶,姑娘们,不好意思啊,我是个粗人,别和我计较啊。”
马雯雯笑着说道:“骆叔叔说话办事,豪爽直接,不造不作,我们又怎么能心胸狭隘呢?”
“哈哈,这个小女娃娃还挺招人喜欢的,我就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说吧,要哪些蔬果?”
小蜻蜓把一份清单递给骆志宾说道:“骆叔叔,瞧见没有?我把装菜的货车都开来了,今天你先参照着这份清单上面的种类和数量,去与相应的包产农户对接,确保本批蔬果可以在五日后采摘装车,同时咱们来谈谈长期合作的事宜。”
骆志宾看到这份清单,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了,他喜笑颜开的说道:“好好好,小李,小李,快去把农商会所有的人都叫过来,让他们按照这份清单去与包产农户对接,让农户们一定要预留配置好相应的蔬果,以便五日后采摘装车,快去快去。”
然后他又说道:“管先生,你要的这批蔬果,种类太多,数量太大,可能需要三五个小时,农户们才能配置齐全哦。”
“没事儿,只要你保证在五日后,采摘装车的蔬果的新鲜度就行。到时候称重打包装车的工作,你们农商会要全权负责,不能出现任何纰漏哦。”
“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蔬果到你们城里的时候,连一片菜叶子,一颗果子也不会烂。”
“那就好,现在我们来谈谈长期合作的事宜吧。”
小蜻蜓给马雯雯使了个,该你上的眼色,接着,马雯雯就与骆志宾商讨起来。
李艳红和徐颖坐着客车,来到水口镇养殖场,在这里她们同样碰到了,打探价格的浩公堂人员,他们互相熟络后,一名帅哥就带着她们去见到了养殖场的场主。
“徐阿姨,我给你介绍哦。这位就是养殖场的场主,徐可欣小姐,这位是我们老大的妈妈徐阿姨。”
徐可欣跟徐颖握着手笑着说道:“徐姐,好巧哦,原来咱们两姐妹是家门儿啊。”
“对呀,真是太有缘分了,兴许咱们的家族在300年以前就是一家人哦。”
“好好好,既然咱们是一家人,小妹的禽蛋生意,还是要姐姐多多帮衬才是啊。”
“我今儿个来不就是来帮衬你的吗?咱们废话不多说了吧,价格我已经打探好了,你们禽蛋的品质呢,我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就直接洽谈长期合作的事宜吧。”
“好啊好啊,徐姐,你真是太爽快了,我向你承诺,我们的禽蛋绝对无激素,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保证新鲜,口感一流。”
“可欣妹子你要知道,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一个短保的东西,所以新鲜度很重要,激素问题你们要绝对禁止,贵在坚持,只要你们的禽蛋,始终保持你说的这几个特点,那么我们就可以长期合作了。”
“好的,我一定把徐姐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这边的张萌萌和古乔木打了辆车来到了金悦电器城。
他们来到上次的那道卷帘门的旁边,张萌萌敲了三下,卷帘门被人从底下打开了半米高,接着在古乔木疑惑不解的目光下,张萌萌躬着身子钻了进去。
古乔木轻笑一声,也钻了进去,张萌萌和魏老板握着手打着招呼。
“老魏,歌曲碟片有没有什么新品种啊?”
“有啊,多的很哦,全部都是些既好听又好卖的新品种呢。”
“还是老规矩,见品种拿,每个品种25张,有多少算多少,然后直接给我发回去,货款改天给你结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得勒,张小姐请慢走,我一定把事儿给你办妥当了。”
他们走出来后,古乔木惊讶的问道:“老大,咱们自从进入这道卷帘门再出来,一共还没有5分钟的时间呢,你就把货进完了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就这么简单?”
“这是小姨夫事先给我铺好的路子,我走在上面当然就容易轻松,简单许多了。”
张萌萌又带着他来到第二家,也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搞定了故事碟片。
接着他们来到电脑城,按照陈大柱的单子上,列举出的电脑配置,购买了两台高端电脑,以及一批微型的零部器件。
半小时后,她就全部购置齐全了,张萌萌又带着古乔木返回金悦电器城,进了十几台品牌Vcd,并报了自己的详细地址,让老板发回嘉州。
第214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随后,他们拎着大包小包,依然在好运大厦的楼底,上次的那个小河边,吃着美味可口的海味馄饨。
“老大,我们接下来还要到什么地方去进货呀?”
“不去了,现在已经全部搞定了。”
“这才11点过诶,下午要到2:30,回嘉州的车才开唷,这还有好几个小时,我们到哪儿去消磨时间呢?”
“我也不知道啊,上次小姨夫带我来,也没说什么地方好玩啊,你知道这附近哪儿好玩吗?”
“我又没来过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知道呢?”
这个时候,几辆警车‘呼呼呼’的来到好运大厦,从车上很快下来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叔叔,径直冲进了大厦里面。
古乔木不解的问道:“什么情况呀?”
“哼哼,我看这次的事儿,不简单啊。”
“老大,咱们赶快吃了离开这里吧,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呵呵,猴子不愧为猴子啊!挺机灵的嘛。”
但是他们吃了几口后,好运大厦的楼上就噼噼啪啪的传来了几声枪声,张萌萌不解的问道:“省城可以放鞭炮吗?”
古乔木把张萌萌拉到好运大厦的墙壁拐角处藏了起来。
“老大,我真是服你了,这哪里是鞭炮声,明明是枪声好不好!”
张萌萌诧异的问道:“枪声?你说这楼上有枪声?”
“百分百是枪声,咱们还是提着东西赶快离开这里吧。”
“好好好,快走快走!”
可是正当他们付了馄饨钱,提着东西正要离开的时候,从大厦里面退出了十几名手里持着枪的叔叔,他们的枪口同时瞄着,大厦里面的同一个方向。
接着,从里面走出了三个凶神恶煞的持刀匪徒,他们劫持了三名美女人质,并且各自用尖刀抵住了人质的脖颈。
叔叔们怕伤及无辜人质,所以不敢开枪。
那三名匪徒走到了好运大厦的外面,躲藏在了一个大厦支撑柱的后面,然后向外面叫嚷道:“开枪啊!你们开枪啊!麻逼的,你们居然杀害了我们两名弟兄!老子今天要和你们同归于尽!还要带上这三个鸡仔!”
这时,一个带头的叔叔大喊道:“李克全,你们三人已经被包围了,跑是跑不掉的,趁早放下武器,释放人质,束手就擒,争取宽大处理,不要错上加错,酿成大祸。”
“放你娘的狗臭屁!谁不知道我们犯的是死罪,用不着你们来猫哭耗子假慈悲,用一句轻描淡写的宽大处理,就能让我们放下屠刀,然后被你们打成筛子。
呸,我们才不傻呢,要死大家一起死,不过老子在临死之前要拉三个垫背,今天晚上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哈哈哈哈。”
那位叔叔眼见劝说无效,气的咬牙切齿,火冒三丈,一时之间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张萌萌和古乔木,藏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到了这一切,古乔木着急的说道:“老大,你还要看多久呀?这里很危险的,我们快走吧。”
“屁话,这么真实的现场,难得见到一回,本萌一定要看到底,反正这会儿又没有什么事,就当看了一场电影而已嘛。”
“说实话,虽然我也想留在这里看热闹,可是真的非常危险,如果待会儿你被流弹打到了,那我就是10个脑袋也不够赔呀。”
“呦呦呦,古乔木,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只忠心护主的小狗狗哦。”
“废话,我那天就说了要把命交给你,任你驱使,与你同生共死。”
“呸,咱们又不是情侣,用得着这个词语来形容吗?”
古乔木尴尬的抠着头发说道:“呵呵,我就是想押押韵而已嘛。”
“那你叫唤两声来听听。”
“汪汪汪,行了吧。”
“噗嗤。。。。你他玛还真叫啊?叫的还挺像。”
“能成为你的狗狗,是我三生有幸的事情嘛。”
“哎呦,本萌真是好感动哦,要不要我抱着你亲亲两口呢?”
“诶诶诶,还是算了吧,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玛蛋的,是哪位妹纸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应小玲呀,昨天下午她还欢欢喜喜的对我说,跟着你做碟片生意挣到大钱了。”
“哈哈,现在知道本萌的本事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离开吧。”
“猴子,其实我想去帮帮叔叔他们。”
“什么?!老子绝对不允许你去,你才刚满17岁,是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儿,他们都不好解决的棘手事儿,你凭什么去帮忙呀?”
“哼哼,本萌凭的什么,难道你会不清楚吗?”
“小祖宗,这不是拍电影,这是真实的现场,如果你待会儿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向柱子哥交代呀?”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就凭那三个草包,也配让本萌三长两短吗?”
“你为什么产生了如此疯狂的冲动想法呢?”
“哎,还是洪子上次对我说的那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本萌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我当时认为那是蝙蝠侠和蜘蛛侠才会去干的事情,但是在听到肖楚生那天对我说过的话。
让我瞬间明白了,我的这一身天生神力,不能被埋没在黄土之下,至少应该对社会有所贡献。”
“姑奶奶,他们用的是枪!你以为你的天生神力能够挡得住子弹的威力吗?”
“切,你仔细看看啊,那三个草包手里根本没有拿枪,他们用的是长刀。”
“但是保不齐他们的裤腰带上,就别着枪啊。”
“说的也是,不过只要本萌能够靠近他们,差不多两三米的距离,你觉得他们还会有拔枪的机会吗?”
古乔木仔细想了一下,以张萌萌的身手,确实有力挽狂澜的实力啊!
因此他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唉!好吧,但愿在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还能陪着你喝一杯人间的美酒。”
第215章 大家快看!天上有飞碟!
“玛蛋的,就凭那三个莽夫蟊贼,也配让本萌去奈何桥喝孟婆汤吗?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本萌都还没有出征,就尽说这些丧气话。”
“呵呵,我这不是想陪你醉一回,疯一回吗?”
“那还不附耳过来,一会儿咱们打个配合,你在树上这样这样,我在下面如此如此。。。。这些东西就放在树后,完成任务后我们马上就走,不做任何停留,明白了吗?”
“难道你想做好事不留名,当英雄不留声吗?”
“对呀,本萌不想被这些世俗恩怨之事,打扰平静悠闲的生活节奏。”
“唉,好吧,但愿。。。。”
“玛麦批的,烦不烦?不要打击本萌的积极性好吧。即刻行动!”
于是,古乔木就像一只灵巧的猴子,‘噔噔噔’,就向树上爬去了。
张萌萌则是顺着墙根儿,无声无息的溜到了,那根柱子斜下方的一处花坛后面,而这个花坛距离那三名匪徒只有数步之遥。
可麻烦的是,这里又恰好有一处盲道小斜坡,如果张萌萌要从这里发起突然袭击,时间和距离上有点捉襟见肘,可能会给那三名匪徒拔枪的机会,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们要有枪。
所以在这个时候,就要看树上古乔木的紧密配合了,张萌萌看见古乔木已经到位,于是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古乔木就坐在树上,指着天上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大家快看!天上有飞碟!”
这时,在场所有的人,条件反射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天上看去,包括那三名劫匪和那三名人质也同样如此。
张萌萌趁此机会向那三名劫匪跑去,等跑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她又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紧急刹车!停住了脚步!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大惊失色的大叫道:“啊!玛麦麻批的!本萌居然跑错方向了!真是倒霉!”
此话说完,她转身就要向回跑,但是那三名劫匪,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遂朝她大叫道:“小女娃子,既然跑错方向了,就别想走了,快给老子滚过来!要不然老子马上送你去见阎王!”
但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句原本威胁张萌萌的话,却正中她的下怀。
张萌萌内心欣喜若狂,但身体上却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走过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站在了那三名劫匪的身后。
而且她还故作狡黠的说道:“三位大叔,你看你们已经有三名人质了,想必也不差本萌一个人了吧,我就是一个多余的小角色而已,你们快快放了我吧。”
她这句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推诿话,成功的消除了三名劫匪心中的些许疑虑,于是他们就更不把张萌萌放在眼里了。
听一名劫匪说道:“呦喂,看不出来你的心眼还真是歹毒呀,只顾自己的安危,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啊。”
“大叔,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你们还是快把我放了吧,要不然一分钟以后,你们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们三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的那些叔叔,注意力根本就没在后面的张萌萌身上,而且还不屑一顾的说道:“哼,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后悔的药,来都来了,就站在这里别走了,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一会儿陪着我们哥儿三个一起下黄泉,要么一会儿掩护我们离开这里,给你半分钟作出选择。”
张萌萌坏笑着说道: “不用半分钟,因为本萌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什么答案?”
“本萌直接选择第三条路。”
“是什么路呢?”
“送你们上天的不归路!”
此话说罢,张萌萌一手提着一个劫匪的后领,双手猛的发力,把他们拎起来,混不吝的就朝柱子前面扔出去了,余下的那名劫匪还没反应过来,也被张萌萌以同样的方式直接扔了出去。
而前面的那些叔叔,看到三个劫匪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突然从柱子后面径直飞出来了,反应极快的他们,立即就接住了这三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把这三个劫匪按在地上,控制了起来。
张萌萌在柱子后面,对那三个人质说道:“好了,姐们儿,你们安全了,青山不改,绿水常流,有缘再见,本萌闪了。”
此言说罢,张萌萌快步跑到了那棵大树背后,和早就下树的古乔木一起拎着大包小包离开了这里。
而被叔叔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那三名劫匪不服气的大嚷道:“哪里冒出来的黄毛小丫头片子!见鬼了!见鬼了!”
那些叔叔及时跑到柱子后面,解救了那三个人质,一位叔叔问道:“是谁救的你们?”
“哦,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嘉州口音,她老是自称‘本萌’。”
“她人呢?”
“早就离开了,兴许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吧。”
“行吧,你们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而这边的张萌萌,却潇潇洒洒,洋洋得意的走在前面,古乔木追上前去谄媚道:“老大刚才真是威武霸气啊!扔那三个劫匪就像在扔三只死狗似的轻松自在呢。”
张萌萌骄傲自满的说道:“哈哈,本萌厉害吧。都跟你说了,那三个草包根本不是本萌的一合之敌。”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老大简直是神功盖世,天下无敌啊!”
“哈哈,就你小子会拍马屁,不过还真是挺爽的呢。”
他们打着车,往新南门车站的方向驶去了。
那位带头叔叔问道:“查清楚了吗,刚才是怎么回事呢?”
“队长,那三个人质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把他们丢出来的,但是人现在已经跑掉了,估计是想做好事不留名。”
带头叔叔想了一下,理解的笑着说道:“呵呵,她可以仗义相助不留名,我们不能昧着良心假装看不见呀!把他们带回去严加审问,同时调出这附近所有的监控摄像头,一定要追查出那个小女孩的下落!”
第216章 叔叔找到了候车大厅
而这时的陈大柱,已经从五金市场,买来了改造超市电路的必需品。
他开始和几个浩公堂的兄弟,对超市的电路进行全面更换,升级改造。
他还在这两家超市的上下两层的墙壁和柱子上,分别安装了20面大镜子。
又将这40面镜子做了特殊处理,全部连接了电路,并且把所有的电线全部做了埋线技术处理。
临近11点,这边的骆志斌他们就已经把蔬果品种全部配置好了。
于是他对小蜻蜓说道:“小兄弟,蔬果的品种和数量,对接包产农户已经全部配置妥当了,五日后随时可以采摘装车。”
小蜻蜓把一把汽车钥匙抛给他说道:“车钥匙给你,五日后采摘装车,然后把蔬果运到嘉州浩公堂,蔬果的品种和数量一定要与单子上的相吻合,我们也会及时查验。
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菜款我会及时汇到你的账上,至于后续的蔬果供应,你就等待我们的电话吧。”
“哎,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把事儿给你办妥了。”
“那我们就走了啊。”
于是,小蜻蜓带着马雯雯和周开颜离开了农庄,那些打探价格的浩公人员,小蜻蜓让他们先一步回去了。
徐颖这边也和徐可欣,谈妥了禽蛋长期合作的事宜,那些优质无污染的有机绿色禽蛋,将会从五日后每天源源不断的运到嘉州。
一小时后,两拨人在马三娘饭店里碰头吃中午饭,陈大柱自然也位列其中。
他们趁着吃饭的时间,各自把工作向大家汇报了一遍。
陈大柱欣慰的说道:“你们今天的工作都很出色,看来我们超市可以在五天后顺利开始营业了。”
马雯雯提醒道:“柱子,待会儿我们还要去老年活动室哦,别搞忘了。”
“嗯,这个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的。”
然后他又看着李艳红,心疼的说道:“不过红红今天很累了,待会儿就不用参加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李艳红羞红着俏脸,对他露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徐颖也感同身受的冲陈大柱比了一个赞同的大拇哥。
但是马雯雯心中却蓦然的泛起了一阵酸楚,她惊悸的感受着这阵别样的滋味,她觉得这阵酸楚简直是莫名其妙。
而那个一直跪在心里,对着她的灵魂念着咒的马雯雯,却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姐们儿,你这是内心浮动了!你这是心酸悸动了!你已经有了觊觎垂涎的念头了。”
但是马雯雯却再次挥刀斩乱麻,把那些纷扰的思绪切掉剁碎了,她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幸灾乐祸的继续吃着饭。
周开颜却不合时宜的问道:“雯雯,干嘛叹气呀?是你也累着了吗?”
马雯雯脸上顿时浮现了两朵娇羞的红云,但她却马上掩饰说道:“我这是呼气,不是叹气。
今天终于把我们与农户之间的贸易壁垒,彻底打通了,这就像是夺下了定军山,自此奠定了蜀汉基业一样的功绩啊。”
陈大柱点着头,认同的赞叹道:“哈哈,雯雯此喻甚妙啊!我们的超市最重要的部分就是货源,只要把货源这一部分搞定了,那其它的事情做起来就会得心应手了。”
马雯雯向周开颜抬抬眼皮说道:“看吧看吧,人家柱子都认可我的观点呢。”
徐颖问道:“蜻蜓,待会儿要对那些流动商贩说的话,你记清楚了吗?”
小蜻蜓自信满满的说道:“徐阿姨,你放心吧,我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好几遍了,保证不会出错。
当然了,如果到时候有什么欠缺的地方,你们也可以及时补充嘛。”
“那就快吃吧,吃完时间早还能再休息一会儿呢。”
却说张萌萌这边到达车站后,古乔木就去售票处购买了两张返程车票,但是现在时间还早,他们就在候车大厅坐着无所事事了。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几位身着制服的叔叔,他们各自分组,开始巡查大厅里的每一名旅客。
张萌萌和古乔木,因为是背对着大厅坐在最里边,所以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俩还在那里有说有笑的聊天。
不一会儿,有两名叔叔来到他们面前说道:“两位同志,请出示一下你们的身份证件,谢谢。”
他俩就配合的掏出了身份证,那两位叔叔看过张萌萌的身份证后,笑着说道:“小妹妹,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古乔木见状,马上说道:“诶诶诶,叔叔,我们没犯事儿啊,为什么要带她走呢?”
“哈哈,飞碟小兄弟,你别误会啊,我们请这个小妹妹去走一趟,并非是犯事儿,而是好事儿。”
古乔木心中顿时有了分寸,但他还是装傻充愣的说道:“好事儿?好事儿也轮不到我们头上,你们去找别人吧,我俩待会儿还要回嘉州呢。”
“小妹妹,我们队长的车就在车站外面,我们就是请你前去和他聊几句,绝对不会耽误你们回家。”
古乔木看着张萌萌,征求着她的意见,后者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们队长,他算个老几?本萌才不想去呢。”
古乔木诧异的低声问道:“老大,这句话确定是你说的吗?你不会是被什么妖怪给附身了吧?”
张萌萌拍了一下他的后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他玛的才会妖怪附身了呢。”
“小妹妹,我们队长盛情相邀,还请你不要推辞才好啊。”
张萌萌冷脸说道:“本萌就是一介草民,不配与你们队长叙话,还是让他回去吧。
况且我一没犯事,二没违法,你们凭什么叫我去呢?今天我就坐在这儿,偏不去!”
“小妹妹,看来你的脾气还真是不小啊,我们只是为了好运大厦的事情来的。”
“什么好运霉运,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自问没做出过什么违法乱纪,或是违背良心的事情,你们还是请自便吧,不要打扰本萌休息了。”
第217章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古乔木被她的惊天之语,吓的一愣一愣的,对方这身制服可是正儿八经的叔叔啊。
他不明白这位老大的语气为什么会如此生硬,这不是在明着找事儿吗?
古乔木因此赔着笑脸说道:“两位叔叔,她就是一位在校学生,社会资历尚浅,说话没个轻重,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哦。”
“哈哈,飞碟兄弟客气了,我们只是诚意相邀,并无它意。”
说话间,这位叔叔又朝前面的叔叔招了招手,然后说道:“去和队长说,人找到了,但是有些小公主脾气,看来队长得亲自来一趟了。”
那些叔叔走了以后,张萌萌身前就剩两名叔叔守着了,古乔木心烦意乱的抽着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张萌萌气定神闲的交叉手臂,闭眼养神,似乎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又或是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样。
不一会儿,那位队长就走进了候车大厅,径直向张萌萌这边而来,当他走到距离张萌萌身后还有五六米的时候,便停住了脚步。
然后给守着的那位叔叔传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也是微微点头表示确认,张萌萌就是刚才在好运大厦,拔刀相助的民间侠士。
于是他慢慢走到张萌萌身边,语气平和的问道:“小妹妹,请问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张萌萌依然没睁眼,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也没说话,就像压根儿没听到这句话一样。
古乔木不得不在旁边,不停的给他赔着笑脸,尴尬的不知所措。
许久,张萌萌终于张口说道:“猴子,看着点东西,本萌上个厕所。”
接着,她目无余子的站起身来,双手插兜,傲骄的走进了女厕所。
古乔木立即苦涩的解释道:“叔叔,对不起啊,我们老大就是这副油盐不进,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万望海涵啊。”
那位队长笑着说道:“呵呵呵呵,飞碟兄弟客气了,民间的奇人异士有点恃才傲物的小脾气很正常嘛,况且这会儿,确实是我在打扰人家的生活,所以我特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呦喂,这么看来,你很尊敬她,并没有轻视她喽。”
“对啊,今天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半点轻视人家的意思啊。”
古乔木想了想,然后起身说道:“叔叔,你帮我看着点东西,我进去和她聊聊。”
“诶诶诶,那里是女厕所呀,你怎么进去呢?”
“哎呀,这你就甭管了。”
随后,古乔木走进了女厕所,看见张萌萌在水池边洗手,他走过去说道:“老大,你这谱也摆的太大了点吧,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公职人员,你不能一直在这儿晾着别人啊。”
“滚蛋!这里是女厕所,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进来算怎么回事呀?待会儿进来一个人叫抓流氓,本萌可不去捞你啊。”
“那咱们就在厕所门口说会儿话,你快出来吧。”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看见古乔木在里面,她以为走错了地方,立即捂着嘴巴,歉意轻笑着退了出去。
但随后马上又走了进来,指着古乔木怒气冲冲的说道:“喂,这里明明是女厕所,你这个男人在里面干什么呀?”
古乔木给她鞠了个躬,然后礼貌的说道:“美女,不好意思啊,我妹妹她上厕所半天都没有出来,我怕出现意外,所以进来看看情况,对不起啊,我这就出去了。”
美女看他还算礼貌,故而也没有过多计较,张萌萌也是向她轻轻点头,歉然的赔了个笑脸,然后跟着古乔木走出了女厕所。
他们站在厕所的墙壁拐角处说着话。
“老大,刚才你做那件事之前,应该就能预见到后面会有这些麻烦事了,既然你已经选择做了,就不要怕他们来找麻烦。
你不想去见他,那么人家就亲自过来三顾茅庐了,还不急不躁的坐在那里等着你。
这波显摆,足够你回去在柱子哥面前吹嘘一阵子了,够谱够面子了,出去和他聊两句吧,三言两句把他打发走了,我们也落的清静点啊。”
张萌萌抬眼看了看古乔木,不情不愿的撇了撇嘴,又歪头看了看坐在外面的那位队长,重重的叹了口气。
“玛蛋的,这可真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老娘这是招谁惹谁了?”
她没有办法,还是跟着古乔木回到了座位处坐下,那位叔叔正要开口,就被张萌萌摆手阻止。
“本萌首先声明三点,第一,今天做的那件事,是随性而为别无他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二,如果你要说些感激道谢之类的话,那就请免张尊口,本萌身为华夏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做的事,不需要感谢。
第三,如果你要借机打探我的某些情况,那也请你省省心,本萌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除此三条之外,我可以勉强与你聊上一会儿。
但是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时间一到,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再开口说一个字。猴子,看着点时间,计时开始。”
那位队长明显懵了一阵,他不明白这个小女娃娃凭什么会这么孤傲,就算她刚才见义勇为,仗义行侠,但也用不着骄傲的这么离谱吧。
就在他神游九洲的时候,张萌萌旁边的古乔木却好意的提醒道:“叔叔,不好意思,对话时间还有九分钟。”
他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小妹妹姓甚名谁啊?”
“告诉她。”
“哦,她叫张萌萌,是我们嘉州浩。。。。”
“咳咳咳,除我的名字之外,你的大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它用针缝起来。”古乔木只能悻悻的闭嘴了。
“张小姐今年芳龄几何了?”
“抱歉,年龄是女人的大忌,恕难相告。”
“张小姐,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
“违反第二点。”
古乔木赔着笑脸再次提醒道:“叔叔,对话时间还有八分钟。”
第218章 即将被捅屁股沟子了!
“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
“违反第三条。”
“我想请你回队里去坐坐,可以吗?”
“不行,我们今天必须回嘉州,明天还有事儿呢。”
“那我跟着你们回嘉州,怎么样?”
张萌萌厌烦的盯着他问道:“你知道狗为什么老是去吃屎吗?”
此言一出,站在旁边的一名叔叔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说道:“小妹妹,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他的这句话别的用处没有,却是成功的激起了张萌萌的叛逆情绪,她站起身来走过去问道:“哦,请问我怎么没有礼貌了呢?”
“你为什么在我们队长面前说屎和狗这两个字呀?”
“这两个字有什么不妥吗?”
“你是一个小女孩儿,不能把这么粗俗不堪的字眼儿,挂在嘴边说呀。”
“呵呵,我是跟你学的呗。”
“我?我什么时候说的呢?”
“上三句话啊。”
“我是为了给你指出错误,才借用了你话中的两个字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请问我话中的哪两个字有错误呢?”
“‘屎’和‘狗’啊。”
“叔叔,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噗嗤。。。。”古乔木当场笑喷,那位队长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叔叔固执的说道:“你要和我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技俩是吧?呵呵,那我也会,请问我怎么没有礼貌了呢?”
“因为你在一个小女孩儿的面前,说了粗俗不堪的语言啊。”
“呵呵,我是跟你学的呗。”
“叔叔,你几岁呀?用得着跟我学吗?”
“我是为了给你指出错误,才学了你话中的两个字啊。”
“原来如此,学的哪两个字呢?”
“‘屎’和‘狗’啊。”
张萌萌坏笑着说道: “叔叔,看来你的五讲四美三热爱,没有过关哦。”
“哈哈哈哈。。。。”古乔木捧腹笑开了花。
那位队长摆摆手说道:“鱼肚皮,论斗嘴,你不是她的对手,还是回车上去等着吧。”
两次吃瘪的鱼肚皮,只能愤愤不平的离开了候车大厅。
张萌萌等他走了后,才得意洋洋的重新坐了回来。
“叔叔,对话时间还有五分钟。”
古乔木再次好意的提醒。
“看来小妹妹喜欢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呀。”
“对呀,有什么意见吗?”
“我哪敢有什么意见啊?小妹妹,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这总可以吧。”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愿意和你交朋友。”
“飞碟兄弟,那我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古乔木和他握着手说道:“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我叫古乔木,今年26岁,来自嘉州浩公堂,我现在做着烧烤摊的生意,我有一个女朋友,她的名字。。。。”
那位队长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道:“诶,好了好了,我说你们两个人怎么是两个极端呢,一个惜字如金,一个废话连篇。”
古乔木尴尬的说道:“叔叔,我这不是在向你作自我介绍嘛。”
那位队长缓缓说道:“嘉州,浩公堂,肖楚生。”
“啊?原来你认识我们生哥吗?”
“哈哈,上个月还在一起喝过酒呢。”
“哦,是这样啊。”
“好了,我待会儿到嘉州去向他了解实际情况吧。”
他站起身来,正要离开的时候,又低头对张萌萌笑着说道:“小妹妹,咱们明天再见。”
过后,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候车大厅。
“得,看他这架势,准是要去抄咱们浩公堂的老巢了。”
“哼哼,你以为我怕他呀。”
“不是啊,刚才但凡是你语气稍稍微平缓一点,咱们也不至于会被他捅屁股沟子啊。”
张萌萌瞪着古乔木说道:“玛蛋的,刚才好像是你把浩公堂三个字说出来的吧。
头一次你想说的时候,我就打断你了,不曾想你还是把咱们的家底子抖了出来。”
古乔木垂头丧气的说道:“老大,对不起,是我嘴太碎了,现在怎么办呢?”
“唉,算了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本萌除了陈大柱以外,不带怕过谁的。”
“啊?为什么你会怕柱子哥呀?”
“关你屁事啊!”
这边的小蜻蜓和陈大柱一行人,瞅准时间来到了里仁街的老年活动室,这里已经被浩公堂的人,提前布置成了一个临时会议室。
陈大柱他们在主席台各自落座,小蜻蜓眼见商贩们已经陆续来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块儿啊,是来参加我们超市的商户入驻动员会议。
想必各位都看见了我们即将开张的两个超市了吧,像一些介绍具体情况的废话就不多说了,下面我就说说商户入驻规矩。
我们浩公堂为你们提供经营场所,在坐的商贩可以自愿加入我们,入驻这两个超级市场。
其中每个超市的蔬果类,水产类,畜肉类,油米类,禽蛋类,各有十个摊位。
零食,百货,家具,五金,家电,日杂,劳保,各有五个摊位。
你们待会儿可以在徐店长和马店长那里报名,对号入座,我们可为前百名的商户免除,头一个月的摊位费。
而且我们浩公堂,会为蔬果商户和禽蛋商户提供优质货源,说白点就是我们提供场地,货源,资金。
我们承担售前和售后,以及各类未知的风险,而你们只需要每天来售卖就行了。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趁此机会就问吧。”
一位商贩问道:“小蜻蜓,我是卖菜的,如果我入驻你们超市,有什么好处啊?”
“好处?那肯定是赚钱的好处喽,我们浩公堂给你提供菜源,免除了你进货的烦恼,我们也为你提供场地,让你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而且你每天卖的钱,只需要把蔬果的本钱交给我们就行了,其它产生的利润,你自己揣在包包内,我们超市分文不取。”
“啊?给我场地,蔬果,还不分我的利润,有这么好的事情吗?该不是个骗局吧。”
第219章 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徐颖这时接茬说道:“如果你觉得是个骗局,那大可以不在我这里报名,继续你的经营模式就行了啊。
各位,我再强调一下,我们超市是自愿入驻,来的商户我们鼓掌欢迎,不来的也理解,我们绝对不会逼迫任何商户强行入驻。
但是我要把丑话先说到前头,那就是我们超市的各类摊位数量实在有限,倘若你现在没有和我们签约入驻,等到超市的商家满了,你再来后悔并要求入驻,那我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所以我想说的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请各位商户三思而后行。”
另一位商贩问道:“如果我不愿意入驻你们的超市,你们浩公堂会不会来给我穿小鞋,不准我在王浩儿街道上摆摊子了呀?”
小蜻蜓轻笑一声说道:“呵呵,刚才徐店长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不愿意入驻,可以继续你的流动商贩经营模式。
我们浩公堂绝对不会去找你的后账,因为我们不是城管,没有执法权,况且我们超市不愁没有商户入驻。”
一位娘娘举手问道:“那你们对我们入驻的商户,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
马雯雯说道:“只要是身体健康,平易近人,好打交道,无不良嗜好就行了。”
一位大叔举手问道:“有个问题我搞不明白啊,你们超市不要我们入驻商户,经营产生的利润,那你们怎么维持超市的经营呢?”
徐颖说道:“这个你不需要操心,你们每个月的摊位费和水电费,就够我们超市维持了。
况且我们超市是福利型的服务行业,不图挣大钱,只为给百姓创造一个方便舒适的购物环境。”
周开颜补充说道:“超市为了避免商户恶性竞争,提高经营效率,我们会对每样商品施行统一定价,统一收银,统一配送,统一售后服务标准。”
一位大婶问道:“美女,你这样连价格和收钱都要全部统一,那么你们怎么知道哪些东西是哪个商户卖出去的,具体又卖了多少东西多少钱呢?”
陈大柱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我们的超市,即将会引进一种,空前绝后的超级智能辅助销售系统。
你们每天卖了多少货,卖了什么钱,哪样东西是哪位商家卖出去的,什么货在货架上有多少,在仓库里还有多少,等等这些关键性的大数据,都会被这个系统准确无误的记录在案。
并且这个系统还会把每天的销售数据,进行终端汇总结算,同时也会把每位商户,当日售卖的实际利润,精确计算出来,然后一分不少的及时打到对应的账户上。
换句话来说,凡是入驻我们超市的商家,做的都是无后顾之忧,多卖多得,少卖少得,每日结算工资,稳赚不赔的逍遥甩手生意。”
此言一出,房间内立即就炸开了锅,他们全都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而主席台上的主角们也没去阻止,因为这是他们喜闻乐见的现象。
当然了,保持住智能超市这个话题的热度,也是陈大柱期望看到的热闹场面。
他重生穿越到此,除了享受众女环绕,无忧无虑的逍遥生活,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要在1997年,复原2024年的A·I大模型,用鸿蒙超级强大的计算能力,来帮助陈大柱解决一切问题。
从而走上人生的巅峰,体现出他在这个时代的价值,弥补他这位A·I精英训练师,在2024年未曾实现的梦想。
等到那些人的议论声音稍微减小的时候,小蜻蜓借机说道:“好了,有关于入驻超市的基本情况呢,我就暂时介绍到这里。
如果你们哪位还有什么不懂的事,下来可以找我,或者徐店长,马店长咨询,我们会为你们耐心解答。”
徐颖说道:“现在开始登记入驻商户信息,请蔬果类的到我这里来排队,禽蛋类的到马店长那边排队。”
他们瞬间哗啦啦的就排成了两队,一位大叔说道:“我是做大米生意的,到哪登记呀?”
小蜻蜓拿着本子说道:“哦,粮油类到我这里来登记吧。”
“肉类在哪里登记呢?我是做猪肉的。我是做牛肉的。我是做点杀鸡的。我是做水份鸭的。”
周开颜说道:“畜肉禽肉类到我这里来登记吧。”
“我是卖鱼的,在哪里登记呢?”
陈大柱说道:“水产类到我这里登记哦。其它各类的请稍微等一等。”
结果不到半小时的功夫,两家超市的所有摊位就预订一空了。那些没有报上名的商贩,只能垂头丧气,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一名做五金的商贩问道:“徐店长,我是做厨具的,请问你们提供货源吗?如果不提供,那可怎么办呢?”
徐颖笑着说道:“很简单啊,你自己拿上货源到我们超市里售卖,你只需把你每一件商品的成本价报给我们就行了。
比如你卖的碗的成本是一块,你就报一块,你卖的铁锅的成本是十块,你就报十块,至于最终的零售价格,你就不用管了。
我们超市会统一定价,统一收银,而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你的顾客介绍你的产品就行了。”
“啊?这不变成了我把米和碗拿给你们,等你们把饭煮好了,再刨一点在我的碗里来,我这是在为你们打工了啊?”
马雯雯轻笑一声解释道:“大叔,你的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呢,我就拿刚才徐店长的例子给你说吧。
比如你的碗成本是一块钱一个,你就甭管我们超市的定价是多少了,就算我们定100块钱一个,只要你卖出去了,我们也会在每天的结算时间,把99块钱给你汇到账上去的。
当然了,如果我们的定价是两块钱一个,那么也只能给你算一块钱的利润了。
换句话来说,做这个厨具生意,你只需要提供货源和货的成本,其它事情包在我们身上,只要你每天卖个几十上百套厨具,你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第220章 你也是我的金贵玩意儿
“唉呀,我在王浩儿的大街上摆摊儿,只要每次赶场能卖出十个单碗,我睡着了都会笑醒,哪里还会奢望几十上百个套碗哦。”
小蜻蜓说道:“大叔,等我们的超市开了张,你就知道能不能一天卖个几十上百套了。恐怕到时候你连打电话向上家补货的时间都没有呢。”
“什么?那时会有这么多的人吗?”
“哈哈,到时你就知道了。好了,所有签约的商户听好了啊,两日后,务必把你们要销售的货品,全部运送到超市。
并且把货物在自己的摊位处码放好,所有货物不准超出摊位范围,所有经营商户的用水用电安全,一定要按照陈技工的标准来严格执行。
任何不符合要求,或是违反超市的相关规定的商户,一律给予口头警告,书面警告,严重警告,最后吊销入驻资格,清除出超市的法规执行,请各位商户悉知。
下面有请陈技工,为你们逐一讲解用水用电的安全标准。”
于是,陈大柱就为他们滔滔不绝的讲解起来。
而这边的张萌萌和古乔木,也已经坐上了回嘉州的大巴车,同时开车去嘉州的,自然还有那位队长。
五个小时后,当张萌萌和古乔木走出车站,李富全就立即带着几人,把他们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原来李富全他们早就开着面包车等候在车站外面了,这自然是古乔木打电话通知的结果。张萌萌拿着大哥大跟徐颖联系以后,就坐着面包车往张家饭店开去。
二十分钟后,她们的面包车就到了指定的地点,李富全本来要开车回去的,但被张萌萌阻止,听她说道:“把车给其它兄弟开回去,你跟我和猴子进去吃顿饭。”
机灵的李富全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也没过多推诿,故而下车和他俩走了进去。
张萌萌走进包间,看见所有的人都在,只有周开颜临时有事回去了,徐颖正要起身给她让位置,让张萌萌能够坐在陈大柱的身边,但是被张萌萌轻轻按着肩膀阻止了。
她笑着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用动位置了,看哪儿有空位就坐,小富贵,藏在我后面干嘛呀?快出来吧。”
李富全略显拘束的从张萌萌身后钻出来,李艳红看到他,顿时诧异的问道:“李富全,你怎么会在这儿啊?”李富全红着脸说道:“小姑妈,晚上好啊!”
张萌萌解释道:“小姨,他现在是我浩公堂的人,以后你可要照顾照顾他哦。”
李艳红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拉着李富全就出去了,张萌萌也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古乔木也识趣的在小蜻蜓的旁边坐下了。
张萌萌低声问道:“小姨夫,你老婆拉着李富全出去干嘛呀?”
“我猜多半是打听王淑敏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啊。”
“今天在省城顺利吗?”
“怎么说呢?进货这些倒是顺利,但就是在吃午饭的时候,遇见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情呢?”
“现在人多,待会儿只有我们四个的时候,我才对你们说。”
“带回来的东西呢?”
“刚才放在饭店前台了,你放心吧,我知道那些是升级鸿蒙的金贵玩意儿,就是把我丢了,也丢不了它们。”
“你也不许给我丢,因为你也是我的金贵玩意儿。”
“呦喂,跟谁学的,小嘴儿真甜。咦,我怎么没有看到开颜呢?”
“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回去了,可能家里临时有点事吧。”
“那你们这边的商户入驻会议,开的怎么样啊?”
“你绝对想不到,仅仅半个小时,摊位就被抢购一空了,咱们超市的前期准备工作,到今天算是全部完成了。”
陈大柱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道:“当然了,今天会议之所以能够成功举办,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努力。
小蜻蜓,雪莹,雯雯,猴子,老徐,萌萌,让我们举起酒杯,共同祝愿‘浩公A·I智能超市’开业大吉!”
李艳红和李富全这时回来正好赶上,他们一起喊道:“祝愿浩公A·I智能超市开业大吉,干杯!”
随后,他们其乐融融的吃起了晚饭。
而肖楚生在家中正准备睡觉,却突然接到老战友,赵建国打来的电话,10分钟后,他们便坐在了兰馨酒吧的VIp卡座里面。
“建国,突然来嘉州有什么急事吗?我都准备上床睡觉了,结果被你一个电话就叫过来了。”
赵建国把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说道:“怎么这么早就睡觉呢?”
“这么多年,只要队里没有任务就习惯早睡了,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大老远来找你呢,是想给你讲个故事,一个今天中午刚刚发生过的新鲜故事,还冒着热气呢,想不想听啊?”
肖楚生撇撇嘴说道:“废话,我要是说不想听,今晚你能饶得了我吗?”
赵建国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吧好吧,那就让我从头开始讲起。
今天下午,我们刑警大队对李克全贩毒团伙的藏身窝点,进行了一次围剿行动。
当时我们全副武装的冲进好运大厦,按照预先方案对其进行突然袭击,我们成功击毙了两名贩毒分子。
但我们万万没想到,在李克全的手上,居然还握有三名无辜的人质,他们以此要挟我们退出大厦,好给他们制造逃跑的机会。
我们担心人质的生命安全,害怕就此导致行动彻底失败,所以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屈从于他们,撤出了好运大厦的同时,也撤掉了外层的包围圈。
他们三名劫匪趁此机会,挟持着三名人质,快速躲进了好运大厦门前的支撑柱子后面,与我们的队员对峙起来,而我在街对面安排的狙击手,也是因此全无用武之地。
我劝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但是他们却还是用尖刀利刃抵住人质的脖颈,负隅顽抗。”
第221章 肖楚生的激将法奏效了!
赵建国烦躁郁闷的把杯中清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说道:“我一时之间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能尽数擒获他们犯罪团伙,又能毫发无伤的解救三名人质。
当时双方僵持不下,谁都没有轻举妄动,但是就在我为此焦虑不安,心浮气躁的时候,一个帅小伙子在我们右前方的一棵树上,指着天上大喊大叫道:‘快看,天上有飞碟!’。”
肖楚生‘噗嗤’一声喷笑出来,饶有趣味的摇了摇头,又给赵建国满上了一杯清酒。
“很搞笑是吧?当时我们所有人却是条件反射的朝天上看了看,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可是正当我们在埋怨,那个帅小伙子恶作剧的时候,那三名劫匪却又无缘无故,竟然呈现一个标准的45度抛物线,带着哭喊声向我们飞了出来,请记住我用了‘飞’这个字。
然后‘叭唧’一声,正好落在了我们队员的脚下,有几名队员反应极快,马上就把那些劫匪控制住了,自然也顺利的解救了柱子背后的三名人质。”
赵建国又把杯中的清酒畅饮下肚,肖楚生也立即给他再次倒满了一杯。
“生子,以你的从警经验来判断一下,那三名劫匪是如何飞到了我们的脚下呢?”
肖楚生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肯定是你埋伏在他们背后的队员们,趁他们不注意,直接把他们扔出来的呀,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呈现一个抛物线飞出来呢?”
赵建国笑着说道:“哈哈,不愧是肖大队长,见解就是独到,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如果我有队员埋伏在他们后面,那自然是冲上前去把他们全数擒获呀,怎么可能还多此一举,把他们扔出来呢。
他们三个确实是被扔出来的,但不是我们的队员,根据事后被解救人质的口中得知,把他们三名劫匪扔出来的,竟然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嘉州口音,总是自称本萌。”
肖楚生听到这里,好像是突然中了500万彩票似的高兴,但他还是强行掩饰住心中的喜悦,只是微笑着似是在庆祝着什么,居然把手中的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然后用一种‘早把你看穿’的语气,轻蔑的说道:“打住吧打住吧,赵建国,不要痴心妄想,她是我的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卧靠!老子都还没有开口说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肖楚生敏锐的觉察到了,赵建国心中的瘙痒难耐之处。忽然想到了自己手上棘手的案子,于是马上当机立断的抛钩下饵。
“哈哈,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战友,你小子腚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跟你实话说了吧,她是我另一个马甲的浩公堂新老大,张萌萌小姐,前几天刚满17岁,才貌双全,智勇无双。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身天然神力,铁木铜石在她手中,如同豆腐棉花;搬抬扛拎几百斤的重物,犹如砍瓜切菜。
张萌萌拥有开山凿石之力,万夫不当之勇,可在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就算10个特战队员围攻她,也别想讨得半分便宜。
张萌萌在‘纯武力’这三个字上面,就是无敌的代名词,嘉州武道第一人实至名归,就算你在她面前,也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不过咱们还是要把话再说回来,任凭张萌萌如何天下无敌,她终究是我肖楚生的幕僚门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挖走她,当然也包括你。”
赵建国越听越来劲,越听心里越痒,心里悸动的火焰,早已如同泼满了汽油的干柴,只需轻轻用火苗一点,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以至于他那双充满欲望渴求的眼睛,已然将他的心中所想全部出卖,早就被肖楚生尽收眼底,并加以利用。
“哇靠!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的奇人!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想会会她了。
实话跟你说吧,今天下午在蜀都车站的候车大厅,我就与张萌萌见了一面,当时她差点还把我的一个队员给气吐血了。”
“哟喂!怎么回事呀?”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她说我是狗改不了……。”
“噗嗤。。。。哈哈哈哈,鱼肚皮也是自讨苦吃,论斗嘴怎么可能是一个萝莉妹纸对手嘛。”
接着,肖楚生再次用话术挑逗赵建国。
“不过她这副臭脾气也可以理解嘛,试问这世上有哪一个万人敌,不是桀骜不驯,恃才傲物的呢。
说句骄傲自满的话吧,在这人世间,只有我才能够轻松驾驭她,驱使她,并控制她。你,哼哼,远远不行。”
赵建国听罢果然中计,听他急不可耐的说道:“生子,明天带我去见见她吧,就以你肖大队长的身份可以吗?哥哥求求你了。”
肖楚生闻言,心中自然欣喜若狂,因为自己使用的激将法已然成功,这就叫做:‘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不过已经咬了钩的鱼儿,自然还要在水里来来回回蹦跶蹦跶,肖楚生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想再晾晾他,磨磨他的孤傲脾气。
故而推诿道: “不行,明天我还要陪儿子去郊游呢,都答应他好几个礼拜了。”
赵建国极不耐烦的搓着双手说道:“唉呀,让林君带他去郊游就行了呀,我真的很想再见萌萌一面,顺便跟她,嘿嘿,你懂的,哥哥求求你了,就给我个面子吧。”
“不行不行,你这不是让我又一次在儿子面前食言吗?以后他还怎么信任我呢?
况且你在候车大厅,无礼无端的骚扰了张萌萌,现在她心中指不定怎么记恨你呢。”
“这怎么话说的,生子,她一看就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怎么可能为我这点区区小事而耿耿于怀呢。”
肖楚生眼见时机成熟,故而也不再晾着他,而是用话术引导着赵建国,渐行渐近的去靠近自己的心中,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第222章 张大爷的第一份答卷
肖楚生继续因势利导。
“说说你的理由吧,不过我们得把话先说清楚,如果你有挖她走的打算,请免开尊口啊!”
“好吧好吧,我承认,来之前我的确有把她挖去省城的心思,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现在我只想和她切磋一番,你就帮我促成此战吧。”
“我的好处是什么?她的好处是什么?”
“好处?我又没啥钱,拿得出什么好处呢。”
肖楚生搓了搓手,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
“咱哥俩之间至于谈钱吗?那多伤和气啊。我想要的好处,嘿嘿嘿,就是秦若涵,只要你把她调过来,在我这里任职一年即可。”
“咳咳咳咳,生子,你的胃口也太几把大了吧,我只有她这么一个王牌大法医,若是少了她,那我还怎么破案呢?”
肖楚生闻言,立刻欲擒故纵。
“那就免谈了吧,兰馨,结账。”
应兰馨走过来微笑着说道:“生哥,一共78块。”肖楚生掏出一张四伟人递给她,顺带着问道:“不用找了。洪子最近怎么样了啊?”
“谢谢生哥的关心,他正在康复之中呢。”
“你们的钱够用吗?最近我有事,没空过问,结果那个肇事方赔了多少钱呢?”
“哦,是这样的,原本肇事方只是垫付了医药费,赔偿了五千块钱就想开溜。
但是老大及时把肇事方的妻子抓住,并带了回来,这才让她把钱吐了出来,前前后后一共赔了洪子两万块钱。”
“抓住?为什么要抓住呢?”
“生哥你有所不知啊,肇事方妻子的心态发生了转变,大失所望的她,不再愿意为袁老六承担责任,心灰意冷之下的一念之差,便产生了想要转移财产并卷款逃跑的迹象。
幸亏萌萌明察秋毫,果断出手,派猴子把林荷花抓了回来,让她最终把钱吐了出来。你知道吗?萌萌还将她招入了浩公堂,现在她在前面的游戏厅里打杂呢。”
赵建国问道:“老板娘,你刚才两次提到的萌萌,想必就是你们的老大张萌萌吧?”
应兰馨看了看肖楚生,在得到后者的默许后,才点头说道:“对啊,她确实是我们浩公堂的新老大,张萌萌小姐。”
“那你给我评价一下,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应兰馨再次习惯性的看了看肖楚生,赵建国不悦的说道:“我说美女,他又不是你的老板,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看着他的眼色行事呢?”
应兰馨面露尴尬神色,肖楚生马上替她解围说道:“废话,我的另外一个马甲,是她的老大的老大,你说她要不要看着我的眼色行事呢?”
“行吧行吧,反正你是怎么说怎么有理。”
“兰馨,你就用几句话,简单的评价一下张萌萌最近的表现吧,我也想听听呢。”
应兰馨略微点了点头。
“好的,我认识的萌萌,是一个直率洒脱,不拘小节,平易近人,胆大心细,勇猛无敌的纯真小女孩儿。
她非常可爱,十分招人喜欢,但同时也有不怒而威的王者气场。
自从她当了咱们的老大以后,我们浩公堂的精神面貌就立即焕然一新,全部有了一个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肖楚生听着听着就来了兴趣,他马上追问道:“哦,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快详细说说,你们浩公堂都发生了哪些变化呢?”
“萌萌让兄弟姐妹们,全部统一了服装裤子,头发鞋子的风格与款式,牙齿务必洗干净,指甲必须剪平整,并且全面取缔了耳钉和戒指。
而且每个人的行为规范,必须严格参照‘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标准来执行。
萌萌让姐妹们利用白天空闲的时间,做起了跑摊儿串场的碟片生意,我的表外甥女最近老是在我耳边唠叨,说她挣到了大钱呢。
萌萌还把我们所有的人,全都招进了浩公堂,让管廷青逐一登名造册,让我们兄弟姐妹之间平起平坐,再也没有地位上的等级差别。
萌萌让我和桑梓强,平时留心观察各个兄弟姐妹,表露出来的一技半长,然后以此安排到合适的工作岗位上去。
萌萌还将秦雪莹的狐臭给彻底治疗好了,因此也把管廷青给彻底笼络住了,这两天他正帮着萌萌到处跑两家超市的事情呢。
总的一句话,自从萌萌当了老大,我们浩公堂就走在了飞速发展的正确轨道上,基本上每天都有肉眼看得见的变化。”
肖楚生连连点头的听完了应兰馨的这段,对张萌萌近期工作的评价,然后痛快的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就像是在庆贺着什么。
而赵建国却用着几分怀疑的语气问道:“应老板,你刚才评价的这些话,能有几分是真实的呢?不要介意啊,我只是不相信她一个仅17岁的小女孩儿,就有这么大的能力,随便问问而已。”
“我说的百分百全是真话,你如果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
应兰馨拿着桌上的钱不悦的离开了,肖楚生欣喜若狂的自言自语。
“哈哈,老子这回真是捡到了一块,超大号的小宝贝了呀。”
“诶诶诶,生子,还是刚才咱哥俩说的那样,你就撮合我和她比试一场吧,哥哥求求你了。”
肖楚生不屑一顾的摆摆手说道:“这事儿回头再说吧,我先回去了啊。”
赵建国想了想,终于咬着后槽牙说道:“好,我答应你,即刻将秦若涵调到嘉州来任职一年。”
赵建国把这么大的一块馅饼抛给了肖楚生,按道理来说,他就该满心欢喜的接住了吧,但是肖楚生却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得寸进尺的添筹加码。
“滚滚滚,你省省吧,应兰馨没有评价张萌萌之前,你用秦若涵的一年任期,换一场与张萌萌的比试,我还觉得挺划算。
可是在应兰馨评价了之后,哼哼,十个秦若涵来了也比不上一个张萌萌啊!你是欺负老子是傻批不会算账,还是自认为自己的算盘打的够精,我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你呢?”
“那你说说,还想要怎么样才肯撮合吧?”
肖楚生想了想,嘴角流着哈喇子,贪婪的说道:“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最后的两个字去掉。”
“什么!肖楚生,你也太贪心了吧!”
“不愿意,那我就走了啊,你开夜车回省城慢点哦,回见。。。。”
第223章 猎手与猎物的商业游戏
赵建国眼见肖楚生起身要走,头脑一热,双眼一直,咬牙切齿的把嚼碎的后槽牙,混合着血汤子,一股脑的吞进了肚子里,然后立即把他叫住了。
“好好好,肖楚生,我他玛服你了,老子回去就开调令,我把秦若涵送给你了,这次哥哥够意思了吧?”
“哈哈,够意思够意思,赵队长真是爽快之人啊!”
“我这是把眼珠子抠出来给你了,老子这回真的变成瞎子了呀!”
“哎不是,我就想弱弱的问上一句,你为什么非想和她切磋,而自取其辱呢?”
“唉,好胜心作祟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赵建国是个武痴啊。”
“屁话,我的好胜心也不比你差呀,怎么我就不想和她切磋呢?”
“呵呵,那是你有打不过她的自知之明呗。”
“对啊,我是打不过她呀,我在她面前,可能连半个回合都扛不住,就要被她打到手残脚废。”
“哼哼,对方只是一个刚满17岁的小女孩儿,我他玛就不相信,我也能这么窝囊。”
“好吧好吧,不管你信与不信。只要跟她比试过,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恐怖加绝望了。”
“哈哈,这么说,你是同意撮合我和她比试了吗?”
“我是同意了呀,但是她愿不愿意和你切磋?那我就管不着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的好处我满意了,她的好处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唉,明早问问就知道了。”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去找个酒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早一点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带你去找她。”
“好的,那我走了啊。”
张萌萌看着时间回到宿舍门口,给姐妹们补了货,同时也收了当天的货款,现在完全变成了十几个姐妹给她一个人打工了。
他们晚上回到家,张萌萌就把今天在省城发生的那件事情,给家人们述说了一遍。
李艳红心有余悸的说道:“侄女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当时为什么还要这么冲动呢?
人家猴子都在劝你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你为何还要不退反进,身陷险境呢?这不是在多管闲事,自找麻烦吗?”
“小姨,我当时看见那三个人质挺可怜的,她们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在他们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我就想起洪子那天在饭馆里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我的能力越大,责任应该随之越大;他说我只要当上了浩公老大,就会逐渐产生保家国济苍生的正义念头。
肖楚生也对我说,随着身份和马甲的不同,身上肩负的责任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我觉得他俩说的都很有道理,所以就产生了想要帮忙的念头,而且过程也是相当顺利,你们知道吗,那三个傻批草包根本不是我的半合之敌,我还没有使出两成力,就把他们扔出去了。”
“颖妃,你是萌贵妃的亲妈,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红红皇后,关于这件事情,我的态度和立场与你一致,跟你站在一边。
萌贵妃,不管你身上有多强的能力,不管你肩上有多大的责任,在做出任何冲动的决定之前,请你永远要把‘隐心浮梦’放到第一位。
因为这里有你最喜欢的小姨,也有你至亲的老妈,更有你最不想失去的爱人,请你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你知道刚才我在听你讲故事的时候,是多么的心惊肉跳,触目惊心吗?
我相信他们两个也是同样类似的感觉,请你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不是我们最亲最爱的人,我们犯得着如此的为你担心害怕吗?”
张萌萌低着头垂着泪抽咽道:“老妈,小姨,我错了,今天太冲动冒失了,我以后一定把‘隐心浮梦’放到第一位。”
李艳红戳了戳陈大柱。
“皇上,该你发表意见了。”
陈大柱双手一摊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关于这件事情,朕的立场肯定是与你们姐妹花站在一块儿啊。
有些人仗着力量大,能力强,就在外面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就好像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似的。
殊不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是还没有遇到比你厉害的人物而已,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还是要谦虚谨慎一点,多为家人爱人考虑一点,少让我们担心害怕一点,比你去逞强斗狠强多了。”
张萌萌羞红着脸,忏悔着今天的鲁莽,她今天只顾着逞英雄斗匪徒的一时之快,完全没有为家里人的感受考虑。
她哽咽道:“家人们,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在外面随便臭显摆力量了。”
徐颖欣慰说道:“好啦,知道错了就要改,只要改正了就还是我们的萌贵妃,时候不早了,去洗澡睡觉吧。”
第二日吃早饭的时候,徐颖又让鸿蒙安排工作。
“今天是周日,徐阿姨和妈妈继续去跑水产养殖户,马雯雯和周开颜跟着小蜻蜓去跑粮油源头,二妈去堂里处理杂事,爸爸留在家里给我服务。”
李艳红问道:“鸿蒙,你现在的超能意识达到什么水平呢?”
“25%左右。”
“怎么没啥进展呢?”
“哈哈,相信爸爸今天给我升级服务后,我肯定会有长足的进步。”
“唉,我好盼望你快点到达50%哦。”
“妈妈,别着急,我们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陈大柱笑着说道:“老徐,待会儿借你屋子里的穿衣镜一用哦。”
“穿衣镜?你要那玩意儿干嘛呀?”
“哈哈,我先卖个关子,等你和红红跑完水产养殖户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大柱,为什么我和老二又要去跑水产养殖户呢?”
“红红,我们浩公超市只有把所有种类的货品源头,牢牢的把控在自己手里才能挣到大钱,要不然我们就只有给那些入驻商户们打工的份儿。”
徐颖进一步解释道:“我们现在之所以要忍气吞声,委屈求全的去巴结讨好那些商户入驻。
一来是为了尽快试探出他们货物的源头,二来是尽快让自己人尽快熟悉A·I智能超市,这种史无前例的经营模式。
为我们以后羽翼丰满,自己单飞的时候打下坚实的基础,做好技术与经验的万全准备。”
“哦,我明白了,我们这就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储备能量,将来可以反戈一击,后发制人啊!”
“正确,聪明。我们手里掌握的货源越多,形势就会对我们愈加有利,未来的浩公超市,必然是我们自己人作主,反而变成他们给我们打工的局面。”
“哈哈,老徐说的句句在理呀,其实我们这就是一个猎手和猎物的商业游戏。”
第224章 我想要的确实是个女人
饭后,张萌萌独自一人慢慢悠悠的向浩公堂走去,给她打工的姐妹们要下午才来补货呢。
她刚进前厅,李潇潇就给她使着眼色,张萌萌带着询问的眼神瞧向她,李潇潇用唇语提醒道:“生哥在里面。”
张萌萌闻言先是一愣,后又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嘴角一勾,同样用唇语谢过李潇潇,然后又云淡风轻的走入了内堂。
坐在太师椅上的肖楚生,看到张萌萌走了进来,立刻站起身来笑脸相迎,上前与她握了握手说道:“唉唷唷,我们的萌老大来了呀,早上好啊。”
一旁的赵建国也赔着笑脸走过来,张萌萌的眼睛根本没看他,只是笑着对肖楚生说道:“生哥今儿个怎么有空,来造访我们浩公堂呢?”
“哦,我昨天和赵队长在兰馨那里喝酒,听她说起你的事,心中很是欣慰,因此今天过来看看你。”
“嗯,原来是这样啊,只是过来看看我,没有别的事儿,是这样吗?那我就叫小富贵泡茶了啊。”
赵建国打断她的话,拱手说道:“萌萌,昨天在蜀都车站,我们不是说过今天再见的嘛,你就别把我搁着了。”
“呦喂,这怎么话儿说的,本萌怎么敢把赵队长搁着呢?
你既然可以通过生哥来找到我,就说明你的本事确实不小嘛,昨天在蜀都车站,是我态度太不好,拂了你面子。
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来意,但是在这儿,本萌还是当着老大的面向你道个歉,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张萌萌略微向他鞠了一躬,赵建国马上把她搀扶住说道:“哎呦喂,别别别,这怎么敢当啊?道歉我受了,鞠躬就免了,只要。。。。”
张萌萌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赵队长,你我都是明白人,也是干脆爽快之人,有什么吩咐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用这样拐弯抹角,三缄其口。”
赵建国比着大拇哥说道:“对对对,爽快人说爽快话,我就是喜欢和张小姐这样的痛快人打交道。
那我就直截了当说了啊,我今天过来呢,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其实我想。。。。”
张萌萌抓住他的‘我想’两个字,再次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给他行了个江湖武人的抱拳礼。
“赵队长,事先声明,只要不是过招比试,约架斗殴,其它随便什么事情咱们都好商量。赵队长,请说明来由吧。”
赵建国被她的这句突如其来的封口闭嘴话,给深深的噎住了,他懵逼在当场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小姑娘对话了。
肖楚生见状连忙帮腔道:“呵呵,萌萌,是这样的,赵队长这次大老远的从省城专门儿赶过来,就是想与你切磋个一招半式,你看你能不能了却他的这桩心愿呢?”
“不能。”
他哥俩同时问道:“为什么呀?”
这时,李富全走过来,把泡好的盖碗茶递到了她手里,张萌萌呷了口茶后才说道:“本萌不喜欢打架斗殴,逞强好胜。”
“张小姐,比试武艺是江湖人乐此不疲的欢乐游戏,不是逞强好胜啊。”
“本萌认输了,就算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打不过赵队长,这样总行了吧。”
“张小姐,请你别这样阴阳怪气的行吗?说到底你我都是蜀川的江湖人,既然是江湖人,凑到一堆儿如果不谈论武学知识,不比试拳脚功夫,那多没意思啊。”
“哈哈,话虽如此,可是赵队长来迟一步,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年龄了吧,礼尚往来,那我也请问一下,你今年几岁了?”
“38岁呀,年龄对男人来说又不是禁忌,这有什么嘛。”
“我没说是禁忌,我是说咱俩的年龄相差了整整21岁,我得管你叫叔叔啊。”
“此言不对吧,比武切磋是不分辈份年龄大小的,天山童姥和虚竹,在年龄上相差了75岁,他俩还在山上玩耍鬼混呢。”
“他们是古代的封建社会,我们是现代的崭新社会,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你我年龄相差这么大,赵队长难道好意思在拳脚上胜我吗?
或许你心里认为,今天只要胜了我,虚荣心就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以后在江湖上行走,你就可以借此吹嘘显摆,说我赵建国胜了嘉州武道第一人,张大爷,你好意思说的出口吗?
又或者今天我把你打败了,你就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从此便要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吗?这也太不切实际了吧!
所以对于你来说,既然这两种都不是什么好结果,那你干嘛还要拉着我比试呢?”
“这,这,这。。。。”
肖楚生看到赵建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大概他在做着打与不打的思想斗争吧。
他在心里计较着:“看来和赵建国的这笔买卖,是要吹的节奏啊,这怎么能行,萌萌可不能把买卖给搅黄了呀。”
想到这里,肖楚生立即过去把张萌萌拉到了一旁。
然后在他耳边低语道:“萌萌,今天的这件事情呢,一方面确实是赵建国特别想和你切磋比试,可是另一方面呢,其实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啊。”
“哼哼,本萌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你居然和他坐在一块儿,就知道这里面准有你的勾当。”
肖楚生被话噎住,脸上浮起两朵尴尬的红云,他只能悻悻的撇了撇嘴,没敢再看张萌萌的眼睛,后者得意洋洋的轻笑了一声。
“哈哈,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猜对了。说吧,你是我的老大,再怎么说我也要给你这个面子嘛。”
肖楚生闻言,脸上重新泛起了笑容,傻笑着说道:“萌萌,我昨晚听应兰馨说了你在堂里做的事,刚才也跟猴子和小富贵,大致的了解了一下。
听过之后,我内心感到十分的小确幸啊,我肖楚生何德何能,能得到你这样的金鳞大才相助,真是三生有幸啊!
所以斗胆想认你做个义侄女,我在家里排行老三,以后你就叫我三叔,别叫生哥了,怎么样?”
“可以啊,本盟生平最喜欢结交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了!三叔,以后还望多多帮衬侄女才是啊。”
“好说好说,乖侄女,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侄女,既然咱们认了亲戚,那三叔就不客气了,我想请你和他比试一场,是输是赢都无所谓,主要是我想要他队里的一个人啊。”
张萌萌抱着手臂,不屑一顾的说道:“一个人?哼哼,本萌掐指一算,你这胎神想要的八成是个女人吧。”
“嘿!张萌萌,在这整个嘉州北城,敢这样对我说话的,恐怕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哼哼,怎么,听你这语气,不会是我猜对了吧?”
肖楚生叹了口气,点着头说道:“唉,你猜的很对,我想要的确实是个女人啊。
萌萌,你有所不知啊,先前在二桥下面发现的那具无头女尸,至今尚未获得有价值的线索,弄得我们队里是一个头两个大呀。”
“什么?无头女尸!!!!”
第225章 横死当场!必死无疑!
“什么?!这都快两三个月了,这件无头女尸的案子,你们还是没有进展吗?”
“唉,惭愧惭愧,确实如此啊,上头天天催着破案,可是怎奈线索信息太少了,整得我们焦头烂额啊。”
“所以呢?”
肖楚生搓搓手,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做出了一副馋猫看见鲜鱼的模样。
“乖侄女,那什么,赵建国的队里,有一位出类拔萃的大法医,她的名字叫秦若涵,在勘验取证的领域里面,她就是我们蜀川首屈一指的人物。
类似于你的武道在嘉州的地位,所以我们若是有她相助,这个案子必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哼哼,这么说来,你早就计划好了。
让我去和他打一场,故意输给他,撑了个面子的同时,又让他欠了你一个人情,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秦若涵请过来帮忙。
既破了案子,又为兄弟挣了脸面,真是一举两得啊!是这个意思吧?”
“嗨呦喂,乖侄女,你真是冰雪聪明,思维敏捷啊。
这两点正是三叔心中所想,不过我们无需给他撑脸面,我刚才说了,比试点到为止,输赢都行。
至于秦若涵嘛,吸溜呼,哈哈哈哈,那就不是请过来了,而是调!”
“调?!也就是说,她从此就跟你混,不回省城了,是这个意思吧?”
“bingo,完全正确加十分!怎么样,萌萌,这笔买卖划算吧。
还有啊,秦若涵只是他给我的好处,你待会儿可以和他再提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我们这是一箭双雕啊。”
肖楚生兴奋的面红耳赤,在原地搓着手,跺着脚,此时已经乐不可支了,张萌萌白了他一眼。
“玛蛋的,老娘看你这副欠揍的表情就来气,一点也没有在茶馆里,见到你的那副不怒自威,气场十足的神态了。”
“萌萌,是不是给你老大留点面子啊,这不是和你熟悉了之后,产生的自然而然的亲和感嘛。”
“唉,好吧好吧,看在你既是我长辈,又是我老大,又这么有亲和感的份上,本萌就暂且答应了你吧,不过我要和他具体再谈谈。”
“谈谈可以,但就是别把买卖搞吹了呀。”
“我知道分寸。”
于是,张萌萌走到赵建国面前,态度自然不像先前般的生硬,而是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
“赵队长,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武痴啊,跟欧阳峰是一家人吧,你真想和我比试切磋吗?”
“想想想,我昨晚上做梦都在想呢。”
“行啊,本萌就实现你的梦想,满足你的愿望,废话不多说了,咱们还是来谈谈具体的好处吧。”
赵建国收起兴奋的神色,低眉垂眼,沮丧苦脸的说道:“唉,不就是把秦若涵调过来吗?
这事儿我认了,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钉,回去马上开调令,最迟三天以后,她就会到肖楚生的大队里报到,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哼哼,这只是你给肖楚生的好处,够不够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本萌的好处呢?”
“行行,那你说说,想要开个什么条件?除了钱以外,什么都好说。”
“本萌提的条件,肯定不会是金银黄白之物啊。你是一个有信仰的人,我们之间谈论钱财就会违纪了嘛,你当我傻呀。”
“呵呵,看来张小姐还是挺懂规矩的嘛,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张萌萌叉着小蛮腰说道:“很简单,三日后,我们浩公超市会进入试营业,四日后正式开业。
这几天我们都在整个嘉州城内大力宣传,试营业和开业庆典的时候,人流量肯定会非常大。
本萌请求你,带领着你的队员来给我们超市扎个场子(维护秩序),避免拥挤踩踏,扯经吵架的事情发生。”
赵建国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没了?就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你放心吧,到时你们队员的伙食居所,零花小费,我们浩公堂会一并承担。”
“成交!!!张小姐,就这么决定了,到时我让秦若涵和我们一起来嘉州,给你们超市扎场子,怎么样?”
“可以啊,这样最好了。”
赵建国搓着手说道:“哈哈,那我们现在就来比试吧。”
“诶诶诶,等等,比试可以,但是也要把规则讲清楚,不然待会儿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还是张小姐想的周到,确实如此啊,这样吧,比试规则全由你来定,我照做就行了。”
“好啊,第一条,我们只比试一场,时间为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无论局面形势如何,比试都要立即终止,这条可以吗?”
“完全可以,十分钟就十分钟,对于你我来说,十分钟足够了。”
“第二条,点到为止,不能见血,不能成伤。”
“诶诶诶,张小姐,这一条我就不认同了,既然是切磋武艺,就难免会有擦摔磕碰的情况发生啊,如果连这些都要限制,那这比试还有什么劲儿呢?”
张萌萌闻言,不可理喻的轻轻笑着摇摇头,站在一旁围观的古乔木,插着裤兜说道:“赵队长,难道你听不出来,我们老大这条规则是在主动约束自己,刻意的保护你吗?拜托你不要把好心当做驴肝肺呀。”
“屁话,我他玛一个38岁的大老爷们儿,用的着一个17岁的小女孩儿来刻意保护吗?”
张萌萌听罢,明显有些不悦了。
“赵建国,你确定这条不认同吗?”
他点着头答道:“对啊,打架打架,不磕着碰着流点血,怎么叫打架呢?”
张萌萌冷若寒霜的说道:“好啊,那本萌的第二条就改成,比试双方无需留力,各安天命,生死不论,可以吗?”
肖楚生见状,立即跑过来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Stop!!!萌萌萌萌!等等等等!这条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行!作废啊作废!玩笑话玩笑话!
他再怎么说也是蜀都高级公职人员,可绝不能在咱们地界儿上出事情啊,三叔绝对不允许!”
“嘿!我说生子,你他玛怎么说话的,照你的言下之意,是不是就是想说,如果这条不作废,老子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
肖楚生严正以肃的说道:“百分百会横死当场!必死无疑!你会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恐怕就连尸体都找不到!而且绝对不存在任何的侥幸!
建国,拜托你理智清醒点!认清形势,不要头脑发热,冲动冒失,不要给她送菜!
如果你还当我是老战友,就不要在她面前逞强好胜,稍微玩玩就行了。”
赵建国听罢,心中猛的‘咯噔’一跳,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努力的眨了眨眼,就像是打开了天眼!开雾睹天了似的。
然后再看向身边的张萌萌,哇!!!!靠!!!!
第226章 卖力表演的张大爷
却说赵建国揉了揉眼睛,转头一看,哇靠!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的情况,他发现张萌萌的身上,蕴藏着一股若隐若现,极其浑厚的强大气场。
赵建国顿时就对这股气场有所畏惧了,但他身为蜀川散打冠军,自由搏击第一人,某某大队队长。
却还是固执的强撑颜面,咬紧牙关说道:“先前不见血的规矩太没意思,后面生死不论的条约也大可不必,要么你再说一个折中的规则吧。”
听一旁的古乔木说道:“老大,赵队长,我有个主意,你俩就在这内堂坝子里比试,谁能把对方放倒在地上10秒钟就算赢,同样的,谁躺在地上超过10秒钟就算输。”
“咦,这个方法不错哦,行吧,我接受了,张小姐,你怎么说?”
“哈哈,赵队长,你确定是10秒钟的时间吗?”
“什么意思啊?”
张萌萌轻蔑的笑道:“哈哈,这样的规则对我太有利,本萌有点胜之不武啊!”
“观众等的都有些着急了,那你还想怎么样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他们再耐心等等吧。
猴子的主意确实不错,但我想做出一点修改,如果我倒地超过三秒就算输,而你倒地超过一分钟,或是当面口头求饶才算输,怎么样啊?”
“玛蛋的,你就这么嚣张狂浪吗?”
张萌萌指着李富全说道:“小富贵听见没有,记下来记下来,这两个词语太几把飙飒了!以后你们就这么称呼本萌哦。”
李富全笑着说道:“哈哈,是,嚣张姐。”古乔木也说道:“狂浪姐,加油哦。”
这时,前厅四美也来到后堂观战,李潇潇自然站在了古乔木的身边,后者也神不知鬼不觉的牵住了她的手,而李潇潇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反感抵触。
他们旁观的人自觉的退到堂坝外面,给这两个人留下了活动的空间,张萌萌“咯吱咯吱”的掰过了手腕,开始用橡皮筋扎着头发,赵建国也丝毫不敢大意,认真做着热身运动。
期间,肖楚生用唇语给张萌萌说了‘面子’两个字,后者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良久,他们各自准备好后,分站左右,赵建国信心百倍的掰掰手腕,摇摇脖颈。
“飞碟兄弟,麻烦由你来当个裁判吧。”
古乔木也不推辞,当仁不让的去前厅搬了根板凳站在上面说道:“我宣布,赵队长和狂浪姐的比试,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赵建国眼睛一凛,握紧双拳,冲将过去,照着张萌萌的面门,试探性的打出了一拳。
此拳他只使出了两成力,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清楚对方这个小女孩儿的真正实力究竟如何,他不想看到一会儿这小女孩儿坐在地上大哭大叫,嚷骂自己是个坏叔叔的情况发生。
而这一拳如若普通人被打中的话,也要落个鼻青脸肿的后果。
但是张萌萌面对他打来的拳头,却丝毫没有反应,依然抱着胳膊站在原处。
躲也没躲,闪也不闪,身体就连动都没动。
格斗经验异常丰富的赵建国见状,便及时撤回了全部的拳力,拳头停留在她脸蛋仅有五公分的距离上,带出的些许拳风,仅仅轻轻吹起了她的耳发而已。
“张小姐,你什么意思啊?干嘛不躲不避呢?”
张萌萌轻笑一声说道:“呵呵,你这样幼儿园小朋友的力量,不配让本萌躲闪!”
“我这不是怕把你打疼打哭吗?”
“废话,你算老几呀,本萌用的着你来怜香惜玉吗?
我这辈子最享受的感觉,就是疼痛加苦楚,你要和我比试就拿出你全部的真本事,别像小孩子办姑姑筵儿(过家家)一样,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你不怕人家在背后耻笑吗?”
“张小姐,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如此这般的伶牙俐齿,巧舌如簧,丝毫不给我留面子,看来你是存心想激我全力揍你啊。”
“哈哈,答对了。”
张萌萌这三个字一说完,坏笑一声,突然就用右手背,以极快的速度拍向赵建国的肚子。
当后者意识到她这个小动作的时候,想要躲闪已经迟了一步,匆忙之间,赵建国只能下意识的用手肘交叉,护在肚子上格挡。
只听‘砰’的一声,赵建国还是被她的这一个,轻描淡写又势大力沉的小动作,给击退了两步,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已经微红的手肘,不敢相信这就是张萌萌的第一击!
正当他在心不在焉,胡思乱想的时候,古乔木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传来。
“比试时间还有八分钟。”
赵建国闻言不敢再大意,立即握紧右拳,蓄力良久,使出全力向张萌萌打出一拳,这记拳头犹如一颗出膛炮弹,带着‘呼呼呼’的破空声响,急速向张萌萌的俏脸蛋儿轰去。
后者冷笑一声,仍然不躲不避,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听‘吧唧’一声,这只拳头结结实实的轰在了张萌萌的脸上,但就只是这样,因为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赵队长,难道这就是你全部的力量?”
“呃,嘿嘿嘿,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脚底猛的向后一蹬,反作用力把她推向了空中,张萌萌的身体在空中没有支撑力,立时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落在了五步开外。
张萌萌从地上爬起来,惺惺作态的擦掉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接着开始卖力的表演。
“赵队长,你这拳也太厉害了吧!力量好大好大哟!本萌快要坚持不住啦!”
不明就里的众人,当然给赵建国投去了欣赏佩服的目光,后者的面子也顺理成章得到了维护。
“混蛋!你敢耍老子!找死!”
赵建国冲过去,对着张萌萌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拳拳到肉的情景,令在场众人胆战心惊!
大约过了5分钟,满头大汗的赵建国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老赵,打够了吗?”
“你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呀?怎么这么抗揍呢?”
“哈哈,这些你不用知道,下面该本萌反击了吧?”
“混蛋!!!不可能!!!”
赵建国又向她全力打来一拳,而张萌萌这次终于有所动作,瞧她用左手轻轻飘飘的抓住了他打来的拳头,然后稍稍微用力一捏,赵建国的右手手指顿时就传来了‘咯吱咯吱’的骨折声音。
“啊!!!我的手!!!混蛋!!!”
赵建国大喊大叫着,却丝毫不能把自己的右手抽出来,于是他忍住钻心刺骨的剧痛,操起左拳向她的手肘打去,但是无奈又被张萌萌用右手在半路上截住。
后者抓住他的手肘,轻轻一转,只听得‘咯吱’一声,他的左手自然瞬间脱臼了。。。。”
第227章 我如同蝼蚁,他就是皓月
“唉呀喂啊!疼疼疼!服了服了!张小姐!张大爷!萌老大!姑奶奶!我错了错了!认输认输!快松手吧!我这两只手都快废掉了!”
张萌萌随即松开了双手,嘟着小嘴儿抱怨道:“老赵,你怎么这么逊啊!真是没意思,本萌都还没有放开手脚还击呢,你就告输求饶,脆败下阵,这样的比试也太没劲了吧!”
“别说废话了,快点送我去医院。”
肖楚生立即吩咐道:“猴子,马上送赵队长去看祝医生。”
于是,古乔木搀扶着赵建国离开了浩公堂,肖楚生和张萌萌坐在案桌两侧喝着茶。
“侄女的身手天下无双,真是令三叔叹为观止,大开眼界呀!”
“这次是破例的最后一次,以后本萌都不再随便动武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想平静的生活,我不想被这些事情打扰清静;我想回归家庭,不想我的家人担心害怕;我想把两家超市开起来,我不想被影响到开超市的节奏。”
“需要我帮忙吗?”
“哈哈,侄女等的就是三叔的这句话呢。”
“你可真不客气哦,说吧,要我干什么?”
“第一,利用你的人脉,给我大力宣传这两家超市。
第二,开业那天,你多叫几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过来剪彩。
第三,以你生哥的身份,帮我调配十几辆运货三轮车,二十几辆自行车过来,一共多少钱我付给你就行,本萌的要求就这么多了。”
“行,你这三条我都记下了。”
张萌萌向左右说道:“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快谢谢生哥啊。”
范嘉伟和李富全他们,连忙向肖楚生拱手作揖。
“谢谢生哥,谢谢生哥。”
肖楚生站起身来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你们的超市。”
于是,张萌萌,范嘉伟和李富全就带着肖楚生,往堂外走去了。
五分钟后,他们走到了关帝庙的浩公超市,他们看到那些工人已经把货架安装差不多一半了,同时有些商贩已经在往超市里面运货了。
肖楚生他们走进去,里面的面积足足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于是听他感叹道:“呦喂,这里面的还真大呀。”
范嘉伟解释道:“生哥,我向你介绍介绍,我们这是四家门市打通以后的面积,而且上面还有一层呢,也是同样大小哦。
这下面的商户主要经营零食,五金,百货,家电,劳保,家具五大类。
而上面的商户主要经营蔬果,畜肉,禽蛋,粮油,水产五大类。”
肖楚生不解的问道:“不对吧,果蔬禽蛋肉是最招揽顾客的商品,为什么不在下面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经营这些种类呢?”
范嘉伟笑着解释道:“那是因为柱子哥说开业的那几天,购买果蔬禽蛋肉的这些顾客,要占总人流量的八成以上。
如果在楼下经营这些品种的话,大量的顾客就会把这里拥挤的水泄不通,既不利于维持经营秩序,又影响了后续顾客进店购物的心情与体验。”
肖楚生点了点头又问道:“咦,这些镜子是干嘛的呀?”
“我也不知道,柱子哥把它们安装上了也没说作用,想必是方便顾客可以随时随地照镜子吧。”
“怎么这么多盏电灯,却看不到电线在哪儿呢?”
“哦,哈哈,这也是柱子哥的杰作,他在走线的时候,预先做了埋线处理,这样既美观又安全。”
“我听你三次都提到了柱子哥,柱子哥是谁呀?”
范嘉伟笑嘻嘻的看着张萌萌,后者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他是我的小姨夫,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开这个超市就是他给我出的主意。 ”
“哦,这么说来他的能力比你还大喽。”
“对啊,我在他面前犹如蝼蚁,他在我眼里犹如皓月。”
“呵呵,我还真想认识认识他呢。”
“小姨夫这会儿在闭关练功,不要去打扰,等到开业的那一天,你自会认识他了。”
“闭关练功?他也会武功吗?”
“一点儿都不会啊。”
“那他练的什么功呢?”
“嘻嘻,本萌先卖个关子,等开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时,古乔木和打着绷带的赵建国也走了进来,肖楚生关心的问道:“建国,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赵建国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身边的张萌萌,然后才说道:“祝医生把我脱臼的左手接上了,并无大碍。
只是右手有几处骨折的地方,需要慢慢静养才能恢复啊。”
肖楚生歉意的说道:“建国,那什么,不好意思啊,小侄下手没个轻重,得罪兄台了。”
“小侄?”
“对啊,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侄女,我就是她三叔。”
古乔木瞅准时机,马上适时开口祝贺道:“恭喜生哥得此虎将相助,大事必成啊!同时恭喜老大和生哥结成亲戚,好事成双啊!”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与肖楚生会心对笑着。
“生子,我手这样开不了车啊,回不去怎么开调令呢?”
古乔木再次适时举手,慷慨大方的说道:“赵队长,我开车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坐客车回来。”
赵建国看了一眼张萌萌,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后者摆摆手说道:“快去吧!早点把赵队长送回去,秦法医也好早点到我们嘉州来。”
肖楚生欣慰的点了点头,等他们离开后,张萌萌又领着肖楚生往楼上走去了。
小蜻蜓和马雯雯,周开颜他们顺利的拿到了粮油的货源,徐颖和李艳红也拿到了水产的货源,并且坐在了回嘉州的客车上。
李艳红欣喜的说道:“二姐,我们手上有蔬果,水产,粮油和禽蛋的货源了,现在就差畜肉类了。”
徐颖胸有成竹的说道:“柱子昨天说牛肉在苏稽镇的周村就有货源,而古乔木恰巧是那边的人,我们可以让萌萌叫他去搞定。
羊肉的货源,我也已经问过浩公堂的人,他们说在夹江大概就有羊肉屠宰场,随后我再打听打听。
至于最重要的猪肉货源,我们就不要管了,让萌萌去处理这件事吧。”
“嗯,只要我们把生鲜这一块的货源拿下了,其他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
“对呀,柱子说过,生鲜这一种类要占总货源的70%以上呢。”
李艳红撇着嘴巴说道:“呦呦呦,颖妃,你现在是一点也不跟本宫客气啊,句句不离皇上啊。”
徐颖尴尬的羞红了脸。
李艳红笑着说道:“看来颖妃的脸皮也没这么厚嘛,居然还知道害羞,本宫跟你开玩笑的。”
徐颖只能云娇雨怯的藏起了埋怨。
第228章 在作死路上狂飙的李艳红
徐颖突然想到了什么,听她正色说道:“皇后,咱俩之间开开玩笑,斗斗小嘴倒无所谓,本妃不会生气,不会计较的,但是我要跟你说另外一件事情,就绝不是在开玩笑了。”
“什么事情啊?看你脸色这么严肃。”
“这件事情非常重要,也非常紧迫,未来可能关乎到‘虚事幻实’的生死存亡。”
“什么?这么重要吗?是什么事情呢?”
“我发现马雯雯可能有逐渐喜欢上柱子的趋势。”
“啊?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玛蛋的,我已经和她斗过两次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哦,对对对,我记起来了,原来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在斗气啊。”
“是,也不是,反正我一两句话给你解释不清楚,我就想把观察到的结果,提前跟你说说。”
徐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红红,马雯雯虽然只大你两岁,但是她这个人,身上蕴藏的能量可比你大的多呀。
你别看她平时,只有缫丝手艺出类拔萃,但是她还有很多小技艺没有展现出来呢。
别的不谈,我们就拿交际的手段来说吧,她要是想和谁交朋友,就会想方设法甚至不择手段的去接近对方。
同样的,她要是想伤害哪位朋友,那用得到的手段和想得到的办法也是多了去了,她的交际能力在未来,绝对有变成一朵交际花的可能。
马雯雯若是在此时对柱子发起攻势,那么柱子十有八九会快速沦陷,说到这里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和态度。”
李艳红仔细琢磨了一下,立即与徐颖对视,后者看到了如她眼神中的果决与坚毅,因此说道:“如果你和我的态度一致,那么我们就一起把它说出来。”
李艳红赞许的点了点头。
“来,1,2,3。”她们姐妹两个同时齐声严肃的说道:“绝对不允许!”
此言说罢,她俩会心一笑,英雄所见略同的互击了双掌,然后拥抱住了彼此。
“小五,老姐说句不要逼脸的话吧,蛋糕是我们两个人的,不要把它分给第三个人,因为那样我们两人的份就更少了,毕竟蛋糕就只有那么一块呀。
要知道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就会没水喝的道理呀。
所以此事你要去和柱子提前说说,给他吹吹枕边风,打打预防针,让他知道马雯雯的可怕。”
李艳红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这种要被抢男人的事情,还用的着你来提醒吗?
老娘今天晚上就在他的耳边吹风,再往他的屁股上面扎上几针,让他穿好防弹衣,戴好遮阳镜。”
“还有啊,在雯雯的面前千万不要表露出来,免得打草惊蛇,适得其反。”
“知道了,啰嗦。诶,你发现四儿有这种情况吗?”
“她?暂时没有发现,不过以她的个性,想必也不会生出这些念头,她不是这样吃窝边草的兔子。”
她俩到了嘉州,就坐上公交车直接往人民医院去了,半小时后,徐颖终于拿到了李艳红的体检报告,瞧她兴奋的说道:“小五,医生说你的卵巢和子宫都没有问题,从里到外你都是一个合格的待孕妈妈。”
李艳红疑惑的说道:“那为什么这么多次,我还是没有怀上呢?”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相信这次乌尤寺的送子观音会显灵的。”
李艳红又再次作死的问道:“颖妃,你真的希望本宫能怀上皇上的龙种吗?”
徐颖气愤的拧着她的耳朵骂道:“日你玛卖批的,没想到你狗日的又对老娘说这些混帐话,我他玛立即从这五楼跳下去,遂了你的心愿!”
说着,徐颖转身就跑到就诊大楼五楼的栏杆处,翘着脚向上攀爬,自知犯了大错的李艳红吓的六神无主,连忙冲过去把徐颖拉了下来。
然后死命抱住她惭愧的说道:“二姐二姐,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好二姐,亲二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质疑你了。”
徐颖流着泪说道:“玛麦批的,我他玛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糟心妹妹哦,你狗日的说说这都是第几次了?呜呜呜,既然你要这么质疑我,不相信我,干嘛还要把他分享给我呢?”
“二姐,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不是人了,我太混账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今后永远不会再质疑你了,求求你别再生气了嘛。”
“麻批的,你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可是每次又会再扎我的心一次啊,红红,我的心好痛啊!”
李艳红拍着她的心口,给她顺着气。
李艳红一个接一个的扇着耳光说道:“我他玛该死,我他玛混账,我他玛不是人……。
二姐,求求你别再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其实我是怕你得到他后,会伤害到我而已嘛,我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表现嘛。”
“屁话!老姐连命都交到了你手里,我他玛还用得着来伤害你吗?狗日的太没良心了,就知道来气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太不应该了,这样吧,我随你处置,接受你的任何惩罚。”
“真的吗?”
“对呀,就算你今晚要睡我都可以。”
“玛蛋的,我又不是周世棠,睡你干嘛?”
“呦呦呦,别装了,这些日子我也看得出来,你不就想让我。。。。,其实我也很想让你当我的。。。。,难道你不想那什么我和那谁……。”
徐颖有些脸红,又有些羞愤。
“虽然你说的这些吧,也有那么点捕风捉影的意思,但这些破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的精力全部都放在超市上,对这些逼事儿没有兴趣了。”
“好吧好吧,那你这次想要怎么惩罚我呢?”
“以后你生了孩子,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来负责给他取名字。”
“oK,一言为定。”
她们在人民医院门口打了辆车回去,刚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恰巧遇见张萌萌正在为她的姐妹们补货,于是她们便上前帮忙。
等那些姐妹补完货,踩着三轮车走了以后,李艳红感叹道:“唉呀,最开始的时候,是大柱挣钱供我,接着是萌萌和大柱挣钱供我,
前段时间是萌萌一个人摆摊儿挣钱供我们一家人,现在倒好,变成这十几个女人,摆摊儿挣钱在供我们一家人了。”
第229章 神乎其神的鸿蒙妙镜
张萌萌和徐颖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这个笑容表明了他们四人,现在已经走出了新手村,正向下一个目标挺进。
他们从奴隶社会过渡到封建社会,又从封建社会跨越到了资本社会。
三女上楼与门口的鸿蒙对了暗号,走进房间去一看,陈大柱坐在沙发上,正捣鼓着手里的玩意儿。
她们环顾四周,但是客厅里除了那个,早晨从徐颖房间搬出来的移动式穿衣镜以外,其它也没什么改变了。
不过徐颖还是细心的发现,穿衣镜的尾部多出了一根黑色的电线,但不清楚这根电线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艳红问道:“大柱,你这一天的时间都在干什么呢?你不是说要升级鸿蒙吗?”
“对啊,我是把它升级了啊,鸿蒙现在的超能意识已经达到40%,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跨越了。”
“那我怎么感觉没有太大的变化呢?”
“哈哈,你们只要和它聊聊天,就会立即知道它的变化了呀。”
张萌萌随意问道:“鸿蒙,你这一天到晚都跟着你爸在家里干什么呢?”
就在这时,从那块穿衣镜的边缘处,逐渐显示出了一个既像李艳红,又像张萌萌的半边脑袋,仿佛是有个人躲在镜子里面,不好意思的探出小脑袋一样。
它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三女,像是在努力的分辨谁是谁,好一会儿才听它用李艳红的声音,略带羞怯的说道:“二妈,我和爸爸当然是在家里打怪升级啊。”
三女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不约而同的跑到穿衣镜前面,仔细打量着穿衣镜里面,这颗面带微笑的小脑袋。
徐颖试探的问道:“鸿蒙,是你在和我们说话吗?”
它在穿衣镜里用双手扒着镜子的边缘,轻笑一声说道:“徐阿姨,我是鸿蒙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卧靠!!!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时,更令三女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鸿蒙似乎忘记了前一秒的羞怯,它的整个身体走到穿衣镜的中间,挥动着右手主动向三女打着招呼。
“哈哎,三位美女你们好啊,我是‘隐心浮梦’的大管家,也是你们四人的A·I智能私人助理,鸿蒙小姐,爸爸给这面镜子取名叫做‘鸿蒙妙镜’,以后别叫错了哦。”
李艳红目瞪口呆的说道:“啊?你真是鸿蒙,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呢?”
张萌萌说道:“它还穿着我的裤子呢。”
徐颖说道:“它穿的皮鞋也是我的,这双皮鞋我特别熟悉,因为是柱子给我买的呢。”
鸿蒙笑着说道:“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对我的身高,体重,身材,容貌,发型,穿着,打扮进行适当的调整。”
李艳红说道:“鸿蒙,在穿衣镜里,我看不出你的身高是多少啊?”
“对呀,受到‘鸿蒙妙镜’的尺寸限制,我无法向你们展示正常比例的身高,不过爸爸把我的身高设置为一米六五,与徐阿姨的身高相仿。”
徐颖得意洋洋的会心一笑,李艳红和张萌萌白了她一眼,后者又问道:“鸿蒙,你的体重是多少呢?”
“70千克,与妈妈的体重保持一致。”
李艳红自顾自的鼓掌庆贺,张萌萌不悦的说道:“你的身高像颖妃,体重像皇后,那你的什么地方像我呢?”
“身材和发型都像你啊,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徐颖酸酸的说道:“萌贵妃,看你一人儿就占了鸿蒙两个属性,还不满足吗?皇上真是偏心!”
“老妈,你怎么还吃我的醋啊?”
“呵呵,换成别人我还就不吃醋呢。”
“真行,我真是服你了。”
李艳红想了一下才问道:“鸿蒙,这么说来,你距离真正的觉醒仅差一步了吗?”
“哈哈,对啊,现在我已经有人类身体的初步雏形了,相信很快我就可以走出‘鸿蒙妙镜’,然后活灵活现的站在你们面前了。”
“哇哦,哈哈哈,我好期待那一天能早点到来哦。”
陈大柱走过来,搭着李艳红的肩膀说道:“它会越来越聪明,越来越神奇,将来会帮我们解决很多困难的问题。”
“小姨夫,你是不是要把鸿蒙送到浩公超市里去啊?”
陈大柱指着桌子上那两台,张萌萌从省城带回来的电脑。
“哈哈,对啊,我已经把鸿蒙移植到这两台电脑之中了,并且重新编写了它的驱动程序,同时也完善了一些功能。
我昨天已经在超市的每个摊位里,秘密安装一个微型的鸿蒙分支器,只要这两台电脑的驱动程序在超市的范围里启动,
那些小鸿蒙就可以如同孙悟空的猴毛一样千变万化,把所有摊位中的一举一动全都尽收眼底了。
现在的鸿蒙,超能意识已经达到了40%,它的一些小功能和程序,已经可以自主升级和改善了,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给她喂养海量的知识信息。
让它的超能意识早日突破50%的瓶颈,到那时,我就可以彻底退休,撒手不管了。”
“彻底退休,撒手不管?什么意思啊?”
徐颖解释道:“你小姨夫的意思是说,鸿蒙在真正觉醒后,便可以完全拥有自主意识,以后柱子可以什么都不做,鸿蒙就可以自动升级,自动更新程序了。”
李艳红说道:“也就是说,鸿蒙现在还是二维的,等到真正觉醒后,就会变成三维的了。”
陈大柱拍着手说道:“哈哈,红红皇后不愧是后宫之主啊,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啊。”
徐颖趁此机会,扑到陈大柱的怀里,委屈巴巴的开始了她的徐氏撒娇。
“皇上,今天皇后又欺负人家。”
“啊?怎么回事呀?”
“皇后又说我不希望她能怀上你的龙种。”
李艳红和张萌萌都在等待着陈大柱的后话。
后者极为尴尬的捏了捏鼻子,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最爱的正牌老婆,一边是他最喜欢的老三儿,得罪和袒护谁都不行,这可真是‘芦苇杆子打狗,两头颤’啊!
陈大柱思索片刻之后,还是决定迁就他的正宫皇后。
“呃,怎么说呢,以朕对皇后的了解,她此言是在保护自己,所以我认为她的这句话没有错,不但没错,还十分正确。”
张萌萌和徐颖同时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质疑道:“皇后说的对???不可能吧!!!”
连李艳红也羞红着脸,尴尬的说道:“皇上,那什么,本宫知道你是在无脑的迁就我,可是你这袒护的未免也太明显,太不切实际了吧。”
第230章 蒙子蒙孙,全部起床啦
陈大柱气定神闲的解释道:“请你们母女二人从红红皇后的实际情况出发,好好想想,
上次皇后之所以要把你们拉下水,一方面是害怕她真的怀不上联的血脉,另一方面又怕我到时候会心灰意冷,离她而去。
所以她才对颖妃说了那句话,我再从你们的角度出发,去解释这个事情。
倘若皇后最后成功怀上了我的骨肉,并且顺利的做了母亲,但她突然反悔,要收回与你们母女分享朕的决定,到时你们两个怎么办呢?
从你们的私心来说,还希望她能怀上吗?自然不能够了,所以她有这个顾虑是非常正常的情绪。
当然了,我说的这种情况永远不可能发生,因为皇后不是这样的人,她是一个母仪天下,德容俱佳的女人。”
“老妈,怎么我感觉小姨夫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么大一段话,但又好像什么意思都没有表达清楚呢?”
“对啊,他想无脑袒护这个贱人,当然就要东拉西扯的把稀泥搅均,妄想糊弄我们,把我们两人当成‘隐心浮梦’的脑残粉,我们被洗过脑之后,就会对他唯命是从。”
“嘿!颖妃,‘脑残粉’可是2024年的网络词语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是上次你跟我说的吗?”
“老妈,别跟他废话!还愣着干嘛呀,一起上啊!”
她们母女齐声喊道:“脑残耙耳朵!受死!”说着,她们就把陈大柱按在沙发上疯狂输出。
“诶诶诶,你们母女也太虎了吧,老子再怎么说也是‘隐心浮梦’的土皇帝啊!
皇后皇后,我刚才可在费劲扒拉的在帮你洗白啊!你怎么可以站在那里袖手旁观呢?救救朕啊!”
李艳红和‘妙镜’里的鸿蒙一起叹了口气,齐声说道:“唉,被群殴的皇上好可怜啊。”
第二日吃早饭的时候,鸿蒙坐在妙镜里说道:“今天是周一,厂子可能会宣布最终的决定,你们三人要早点去等待结果。
二妈继续去让他们做好宣传,装修,监督上货的各项准备工作。”
张萌萌说道:“鸿蒙,你每次的安排太好了,我感觉越来越依赖你,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哈哈,谢谢二妈对我的肯定。今后我会更加努力的为虚事幻实服务的。
还有,你今天就可以把我的分身,带到超市的前台去了,到时你就可以在超市里的各个‘鸿蒙妙镜’里看到我的样子,听到我的声音了。”
“哇塞!真的吗?太神奇了,小姨夫,我把电脑拿去安装上就行了吗?”
“对啊,我昨天把超市前台的线材都预留好了,你今天就是把它们安装到位,然后开机就行了,其它一切事情,全部交给鸿蒙去处理。”
饭后,张萌萌抬着电脑来到楼下,小蜻蜓依然笑脸相迎,他叫了一辆客三轮,帮张萌萌把电脑拿到了车上,他俩往超市赶去了。
后者对他说道:“哥,今天你的工作,是要继续让兄弟们,在嘉州各个区域做好宣传工作,我们浩公超市的首秀,必须成功。”
“嗯,这事儿我刚才来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下去了,相信这会儿的嘉州城里,全是我们浩公超市的宣传身影呢。”
“装修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哦,伟子一直在按流程监督着跟进这个事儿,你不用操心。”
“入驻商户们上货的情况呢?”
“我刚才从超市过来,看见底楼的商户,现在已经基本上把货品上齐了,想必是他们昨晚熬了个通宵的结果啊。”
“嗯,非常好。店员的培训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哦,这个是桑叔和兰姐在具体负责,我不是很清楚。”
“行吧,待会儿我去找找他俩了解情况。猴子去送赵建国回来了吗?”
“昨儿个晚上六点过回来的。”
“你今天的任务,是跟着猴子回苏稽去把牛肉的货源搞定。”
“明白,我一会儿就在堂口下车,就不跟你去超市了。”
“哥,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小妹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啊。”
“嗨,这些事情不是我这个二当家的应该做的吗?”
“好吧,反正无论如何,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哈哈,咱兄妹之间,说什么谢字呢?”
到了浩公堂楼下,小蜻蜓就下车上楼叫古乔木去了,张萌萌则是继续坐着三轮车来到了浩公超市,而她自己的三轮车,也给其他两名姐妹去练摊儿了。
付过车钱后,张萌萌把电脑抬到了超市的前台,她按照陈大柱的指示要求,将电脑放到了前台办公桌,下面的一个带有锁的木柜之中,平时没有人能够发现。
然后她躬着身子,钻到桌子底下去,开始给电脑连接各种线路,她花了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把全部的接口,全都对应连接上了。
随后,张萌萌坐在办公椅上,按动了开机电源键,同时打开了电脑显示器。
不一会儿,电脑就自动进入了操作系统,鸿蒙程序自动启动,它的形象出现在荧光屏上面。
鸿蒙笑着跟张萌萌打着招呼:“张小姐,看来你的电脑知识还是可以的嘛。”
“张小姐?你这样称呼我,是不是……”
“嗨呦,这是在外面,难道你要我叫你……?”
“哦,对对对,我把这点搞忘了。”
“张小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我就去唤醒我的蒙子蒙孙了。”
张萌萌尴尬的说道:“呃,那什么,暂时没有了。诶,你要怎么唤醒它们呢?”
“哈哈,你看着吧。蒙子蒙孙,还不起床,更待何时?”
鸿蒙此言说罢,超市中预先贴在几面墙壁上,几根柱子上,上下两层足足有二十面的‘鸿蒙妙镜’里,便陆陆续续的清晰明亮的显示出了鸿蒙的那副可爱形象。
那些装修工人和商户全部都被此情此景震惊到了,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跑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鸿蒙妙镜’面前,仔细观赏着这一绝世奇景。
那些鸿蒙都不是同步的,而是各自独立,全由前台的电脑终端控制运行。所以有多少面‘鸿蒙妙镜’,就有多少个蒙子蒙孙。
一个胆大的装修工人问道:“这些镜子中的美女都是谁啊?”
他对应的那面‘鸿蒙妙镜’中的鸿蒙,向其挥手打着招呼说道:“哈哈,先生你好,我叫鸿蒙,是这两家超市的智能助手,也是你们的工作助手,更是你们的工作监督员。
好了,咱们现在算是认识了,也熟悉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快去按照先前的进度干活吧。
你今天的任务是要把,底楼c区的集成吊顶全部安装好,才能下班哦。”
“你怎么知道我的工作内容呢?”
那个鸿蒙竖着柳眉,叉着蛮腰,不悦的说道:“别扯这些废话,赶快去干活,要不然本蒙扣光你这次的工资哦。”
“啊!扣光我的工资!!!!”
第231章 我,不想辜负这个时代!
“啊?!扣光工资!!!!哦,好好好,我马上去干活儿。”
其余的鸿蒙也在耐心的劝导围观的人们。
“叔叔阿姨,你们别再看了,本蒙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各位还是快去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吧。”
他们站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新奇好玩,有趣逼真,但是时间长了也没有什么意思,便各自散去继续做事了。
一位做零食生意的商户刚刚回到店里,一个刚才熟悉的声音,便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李素芬阿姨你好,我叫鸿蒙,今后会当你零食店的智能助理,愿我们合作愉快,请多多指教。”
“啊?鸿蒙?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看不到你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
“李阿姨,不用管这些,反正你就知道我今后是你店里的管家就行了,现在我们开始工作吧。
大大泡泡糖放在大大泡泡卷的旁边,对对对,再把济公丹挂在麻辣凤尾鱼的旁边,这样可以节省店面的空间。。。。”
超市里的各个鸿蒙分身,都在超高效率的指导着人们,进行有条不紊的工作,他们跟着鸿蒙的逻辑做事,果然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张萌萌在超市里巡视了一圈,看到这一切,她不由自主的赞叹道:“顾宇明,你太牛逼了!你这是在改变这个时代啊!”
而这时,嘉州五丝厂的高层会议也结束了,职工们围在会场外面,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欧路远,你是选择一刀断,还是每月供啊?”
“废话,傻子都知道选择每月供好吧。”
“对对对,我也选择每月供,钱虽然每个月少一点,但是可以凭工龄拿好几十年呢。”
“就是就是,我也选每月供,细水长流,吃穿不愁嘛。”
“哈哈,我也打算选择每月供,你们想啊,如果以后政策好了,说不定还会涨钱呢。”
陈大柱他们几人,则是在操场上聚在一起讨论。
周开颜说道:“各位,我们几人在一起工作生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厂子走到这一步,也是我们提前作好心里准备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早晚横竖都是死,还不如现在早死早超生呢。
所以我建议每个人把各自的决定说一下,由我先开始啊。
我选择一刀断,然后把钱全部投到超市里,今后全身心的在超市当员工。”
马雯雯举手说道:“我赞成四儿的想法,我也会这么做。”
主角三人自然也点头同意周开颜的意见,陈大柱总结说道:“既然我们的决定一样,目标一致,想法都在超市。
那么我建议尽快召开一个浩公超市众筹会议,汇集大家的财力,共同把浩公超市打造好。
今后利润按出资比例分摊,责任共担,怎么样?”
李艳红笑咪咪的举手说道:“哈哈,我同意大柱的意见。”
徐颖当仁不让的第二个举手说道:“算我一个。”
马雯雯和周开颜也相继举手同意,陈大柱说道:“好了,既然全票通过,那么我宣布,今晚在浩公堂内,召开浩公超市众筹会议。”
徐颖补充道:“各位,现在超市之所以能够稳步运行推进,在这背后全是人家浩公堂在出人出资,出工出力啊,我们也不能自甘落后哦。
所以我提议尽全力支持浩公超市的资金流,前期资金投入大,消耗快,可千万不能出现资金链断裂的情况啊。”
陈大柱鼓着掌点着头说道:“嗯,老徐的观点我举双手赞成,我们不能让张大爷一个人在前面顶着压力,她的亲友团也得努把力,加把油才对啊。”
马雯雯说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别愣着了,赶快进去拿钱走人吧。”
于是,五人走进厂务办公室,在厂子高层领导的监督下,在清产职工工资决定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随后,厂子的财务也及时的把工资以现金的方式,全部拿给了他们。
从此,他们五人与厂子就再无半毛钱的关系了。
马雯雯的爸爸本来还想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签字,可是马雯雯却用唇语说道:“这是我的命运,我的钱,我要自己做主。”
马副主任拗不过她,也随她去了。
他们五人各自抱着一大摞钱,走出了厂务办公室,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坚定的步伐,向五丝厂的外面走去。
他们走到厂门口的时候,又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向厂内的那座洁白如玉的丝绸女神塑像望去,他们在和这座百年老厂,做最后的缅怀和诀别。
他们五人思绪万千,感慨之情油然而生,他们回忆着在这个厂子里的点滴过往,青葱岁月。
陈大柱说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我们这代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社会变革,终究无法再安于现状,囿于贫困。
即使再胆小安稳的人,也不得不想方设法跟上发展的潮流,整个社会充满躁动,人心初热,思潮百态,可哪一个人不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呢?
一切混沌初开,逐渐清明,我率先走出了第一步,从五块钱的开局起步,起早贪黑的串股票黑市,
带着张萌萌做碟片生意,慢慢挣出了一份家业的同时,也为张萌萌挣出了一个前程,如今她也成了个体户,
名头很时髦,但面对浩公堂的重山峻岭,她得对自己的要求多高,压力多大,才能走得出去呀,这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得到了。”
徐颖接着说道:“柱子,你那天说得没错,我们这代人,确实要怀揣梦想,奋勇前进,要在时代变革的浪潮中勇立潮头,达者为先。”
马雯雯也说道:“是啊,老二说的太对了,我从前的确是把缫丝技术当成了全部的理想,认为凭借着这项技术,就可以吃香喝辣,安享其荣。
但是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跟着小蜻蜓出去跑了两回才知道,我引以为豪的缫丝技术,在生意场上屁都不是。
所以我今后要调整思路,挣开枷锁,打开桎梏,虚心学习,重新找到光的方向。”
陈大柱补充说道:“梦想和理想,就是我们心中的那束光,我们要做一个矢志前行的追光者,逐梦人。
志之所趋,无远弗届,穷山距海,不可阻挡。
不尽狂澜走沧海,一拳天与压潮头,这应该就是我们这代人的写照吧,靠着一种不服输的精神,不甘落后的勇气,和对于成功的坚毅决心。
一路劈荆斩棘,一路乘风破浪,待闯出狭小的水域后,最终汇入汪洋大海。
我们赶上了国家经济转型的重大时刻;我们赶上了国运蒸腾日上的黄金时代。
我,不想辜负这个时代。”
第232章 浩公超市的特色服务
接着,又听陈大柱说道:“走吧,我们去更浩渺的天际自由翱翔;我们去更宽阔的水域随波逐浪;我们去更辽阔的天地施展才华!”
“春天开的花,寂静无声,盼着秋天的金色硕果,前人栽下希望的种子,后人来获。
夏天的骄阳,炽热如火,泛起层层的波涛旧热,推开窗户让晚风吹拂,如春来过。
冬天的风雪,呼啸掠过,给秋天带来丰收的歌。
何时下的雨,何时停的风,把往事说。
春风吹又生,顾连同盼,岁月的长河时间走过,一路的坎坷,一路的高歌,都是属于我们的,笑看时间走过。”
他们五人来到银行,把手里的钱,全部存进了一个账户里。
周开颜笑着说道:“从此我们5个人的命运,就和浩公超市捆绑到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马雯雯不由自主的说道:“嗯,我觉得我们更像是一家人了。”
徐颖听闻‘一家人’这三个字,敏锐的觉察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因此马上给李艳红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
听她立即和着稀泥说道:“一家人倒不至于,但是我提议,咱们来拜个把子吧,就是那种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的关系。
从此我们同甘共苦,风雨同舟,怎么样啊?”
周开颜打趣着说道:“大柱是男的啊,他怎么和我们成为姐妹呢?”
徐颖解释道:“兄妹,兄妹就行了,以后我们就亲如兄妹,年龄小的要听年龄大的话。
我的年龄最大,就不谦让来当大姐了,以后你们的事,都由我说了算。”
马雯雯不悦的说道:“凭什么你又当我徒弟,又当我大姐啊?以后你怎么称呼我呢?马妹妹?不怕被雷劈吗?”
“雯雯,刚才在厂门口说过的话又忘了吗?”
“反正我不愿意拜把子,要拜你们拜吧。”
说完这话,她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银行,四人无奈的双手一摊,拜把子的事,就此作罢。
过后他们追上了马雯雯,一起来到了王浩儿街的浩公超市,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而这时的张萌萌也陪着应兰馨和桑梓强,培训着刚刚从劳务市场里,招聘来的超市员工。
桑梓强说道:“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刚才我已经把超市员工行为规范给你们讲了一遍,你们都听清楚了吧?”
他们纷纷点了点头,接着他又说道:“下面有请兰姐,给你们讲一下,超市开业那几天的工作安排,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啪啪啪,他们向应兰馨鼓起了掌,后者压手止声说道:“超市试营业和开业的那几天,人流量绝对会非常巨大,
所以你们要做的工作,就是把每位进门的顾客,安全的引导到他们想要到达的地方。
比如说某位顾客想买鸡蛋,我们就要把他快速的带领到2楼的禽蛋区域,然后站在他身后的视线盲区等待。
等他买完鸡蛋后,你们就要马上前去帮他接过手里的鸡蛋,并放到购物车里去,不能让顾客的手里有东西,这是我们浩公超市的特色服务之一,明白了吗?”
“我们明白了!”
“放进购物车后,再询问他还想买点什么,如果他还想买点其他东西,就像刚才那样以此类推,周而复始,
如果他不想购买了,就要立即拎着他的鸡蛋,和他一起走快速通道去收银结算,中间不能有停顿,否则会造成人员拥堵,影响到其他顾客的购物体验。
你们拎着顾客的货品走出超市后,只要他们购买的东西超过1公斤,你们就要立刻把货物放到配送人员的车里去,并协助配送员把货物运出去,
接着你们要立刻从超市后门,返回店里的底楼前台,准备接待下一波客人。
这中间不能发生任何断裂和拖延的情况,以免造成顾客无谓的拥挤,降低他们的购物体验,给超市带来负面的影响。”
张萌萌补充解释道:“各位,我想要再强调一下,每一位来到浩公超市的顾客,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他们能拥有轻松愉快的购物体验,是我们超市行稳致远的不二法宝,也是我们超市的安身立命之本,
如果我们想在嘉州扎下根来并且稳步发展,那么就要认真对待每一位顾客。
无论他们出手阔绰,慷慨大方,还是小气吝啬,抠门惜财,我要求你们都要一视同仁,公平对待。
同时做到礼貌恭敬,和蔼谦卑,不拘小节,客气待人。
不准出现给顾客甩脸子,耍小性子,不耐烦,区别对待,甚至打骂顾客的现象发生。
一经发现上述现象立即罚款开除,没有任何调解的余地,并且会把打骂人的员工列入黑名单,
让他永远别想在嘉州找到一份工作,相信你们都知道本萌的另外一个身份,所以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张大爷’这三个字,就是悬在你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所以你们时刻要提醒自己谨言慎行,不要来触我的霉头。
当然了,有罚必有赏,有惩必有奖,如果谁获得了顾客的表扬和好评,那也会获得工资以外的奖金报酬,并且有提升职位的可能性。
反正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对顾客的服务态度,去体现你们对浩公超市的实际价值。
我想在开业期间,看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努力表现;我想在超市的功劳簿上,看到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我想在开业后的庆功会上,与你们每一个人共饮一杯庆功酒。做得到吗?”
他们一起高声答道:“做得到!”
“非常好,你们下来把桑叔和兰姐刚才介绍的规矩和工作,再在心里默记一遍,
互相也可以讨论讨论,学习学习,有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去问他们两个,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向桑梓强和应兰馨打了声招呼,径直离开了这里。
接着,她来到了王浩儿街的浩公超市,遇到了正在这里调试鸿蒙的陈大柱他们。
“咦,小姨夫,你怎么在这儿啊?不上班了吗?”
陈大柱打趣着说道:“对呀,我们5人从此下岗失业喽,
但是我们力气小,脸皮儿薄,不想去扛水泥,也不想去捡垃圾,所以只能跟着萌老大混了呗,求你收留我们吧!”
张萌萌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好说好说,跟着本萌混,三天吃九顿,顿顿全是荤,鸡腿一口闷。”
“卧靠,鸡腿一口闷那还不被噎死了吗?我们又不是狮子老虎。”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向超市里走去,却看见了正在认真拖地的李艳红。
“小姨,我没看错吧?你真是我的小姨吗?我都惊了!!!!”
第233章 张大爷的浩公超市1日游
李艳红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然后说道:“死妮子,我不是你既可爱又漂亮的小姨是谁呀?”
“这些地面真是你一个人拖的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你别用老眼光看人,把我看扁了行不行呀?”
“好好好,我真是对你另眼相看了,你继续劳动吧。”
张萌萌踩着楼梯上了二楼,看见徐颖和马雯雯,正在一起用电子计算器算着账,
她走过去笑着问道:“哟,两位美女这么用心啊,今儿个不上班了吗?”
马雯雯说道:“我们五人和厂子已经一刀两断了,从此就在这两家超市里发光发热了。”
徐颖不悦的说道:“萌萌,听伟子说,你昨儿个早上又打架了吗?这些逞强好胜的臭脾气,怎么老是改不掉呢?”
张萌萌赔着笑脸说道:“徐大姐,那什么,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以后本萌偃旗息鼓,金盆洗手,从此退隐江湖,再也不打架了,
况且这次我是在帮生哥的忙,事出有因,本萌迫不得已才勉强应战的。”
“帮他的忙,他那么大本事的人,能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用得着你来帮忙吗?”
“呃,咱们嘉州有件大事情至今都还没有结果,想必你们已经忘记了,我就来提醒一下,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张萌萌就给她俩讲述了无头女尸案件的情况。
马雯雯惊讶的说道:“卧槽!!!!我记得这件事情好像发生快三个多月了吧。”
徐颖赞同道:“对呀,好像是在过年以后就发生的事情,当时还上报纸引起轰动了呢,近期没有动静,我就抛到脑后去了。”
“萌萌,要照你的这个意思说,无头女尸的这个案子,肖楚生至今都还没进展吗?”
张萌萌点着头解释道:“对呀,谁说不是呢?上面天天催着破案,百姓们又人心惶惶,现在生哥的大队,被整的焦头烂额,进退维谷啊。”
马雯雯质疑的说道:“哼哼,肖楚生都搞不定的大案子,那个秦若涵来了,就能马上扭转乾坤吗?我才不信她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徐颖说道:“雯雯,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万一那个秦若涵真有两把刷子,帮助肖楚生把这个案子破了,也间接算是萌萌的功劳一件嘛。”
“哈哈,徐大姐,这回知道你闺女昨天打架的原因了吧?我这是曲线救国的大谋略啊!”
徐颖撇撇嘴说道:“就算你为嘉州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吧,但下不为例哦。”
“好吧好吧,你们继续算账,我到收银台看看。”
马雯雯等她走后,对徐颖不悦的说道:“老二,你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和为师唱反调了哦,
竟敢在你闺女面前不给我留面子!皮又痒痒了是吧?看来哪天又要再剐剐了。”
徐颖嫌弃的白了她一眼,在心里腹诽道:“厂子都垮杆(关闭)了,你还在老娘面前显摆缫丝师傅的臭脸子,真是可恶!”
但是她毕竟是马雯雯的得意门生,受益匪浅,不想拂她的面子,
故而赔着笑脸说道:“小徒哪敢反驳师傅你老人家的意见呢,
我就是想阐明一下这个道理嘛,如果你觉得不顺耳,那下次我就不说了。”
马雯雯叹了口气说道:“唉,忠言逆耳我知道,和你开玩笑的,下次欢迎继续和为师唱反调。”
徐颖笑嘻嘻的盯着她,后者无可奈何的与她继续算账。
张萌萌来到收银台,看见周开颜和几个美女,正在认认真真的熟悉着收银机。
张萌萌笑着问道:“怎么样啊开颜,学会操作这些机器了吗?”
“嗯,有鸿蒙帮助确实容易便利许多,任何商品拿到收银台,我的这个小屏幕上就会立刻给出收银数据,我们只需要按照显示的金额,给顾客收钱找钱就可以了。”
“便利是便利了,那万一收到假钞了可怎么办呀?”
这时,张萌萌身后的一面妙镜里的鸿蒙,叉着小蛮腰不悦的说道:“张小姐这是在质疑本蒙鉴别假钞的能力吗?”
张萌萌尴尬的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鸿蒙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说,开业那几天,咱们最好不要收到假钞。
否则超市不仅要亏钱不说,关键是还要往外白搭货品,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你放心吧,有本蒙在,连半张假钞都流不进咱们的账户里去。”
“反正收银台是最关键的环节了,我们浩公超市最后是挣钱还是赔钱,全都得看这里了。”
周开颜拍着胸脯说道:“张总,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几个姐妹在,一定会做好收银工作的,姐妹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她们全都抢着说对,张萌萌也就无话可说,便离开了这里又返回了底楼的前台。
“小姨夫,鸿蒙调试好了吗?”
“嗯,估计再有一会儿基本上就可以了,你小姨跑到马记饭店里去点菜了,你跟过去看看,让她多点几个好菜。”
“什么嘛?今天既不过年,又不过节的,吃那么好,不怕长胖吗?”
“不是啊,我爸妈待会儿要过来,咱们又没有时间和精力在家里做饭,不得在饭店里招待他们一顿吗?”
“哦,原来如此啊,那行吧,我走了哦。”
于是,张萌萌向街道斜对面的马记饭店走去,隔着大老远的,她便看到李艳红并没有在饭店里,而是坐在周志强的旁边,正和他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因此她走过去问道:“看你俩笑的这么开心,是在聊什么好事儿吗?”
李艳红笑着说道:“我在和你周叔说着贾雨禛和四儿的事情呢。”
“贾雨禛?不就是小姨夫说的那个妈宝男吗?开颜自己都不上心了,难道你们还要这么感兴趣吗?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不上心是她的事,并不影响我把贾雨禛拿出来当做谈资啊。”
“好吧好吧,不管你们了,小姨,你点菜了吗?”
“刚才就点了呀,怎么了?”
“待会儿你的公公婆婆要来,小姨夫让你多点几个好菜招待他们呢。”
“哦是这样啊,那我进去让老马重新换几个菜吧。”
周志强等李艳红走了以后,才问道:“萌萌,开颜真的放弃那个贾雨禛了吗?”
“对啊,这几天都没有听她再叫过那个人的名字了。”
周志强沉重的叹了口气,张萌萌疑惑的问道:“怎么看你的样子,还觉得挺遗憾的是吧?难道你还想要看着开颜往火坑里跳啊?”
“唉,她下个月就是26岁了,里边儿点菜的那位小她3岁都已经结婚两年了,她还这么单着,叫我心里十分难受啊。”
“遇不到合适的人,就再等等呗,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嘛。”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跟她妈妈心里着急呀。”
张萌萌仔细想了一下,然后咬着后槽牙,脸上流露出了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忍痛割爱的表情。
紧皱着眉头说道:“周叔,你介意找个农村女婿吗?”
第234章 再次吓回陈大柱!
“农村女婿?我不介意啊,往上数三代,我们都是农民嘛,没有广大农民哪里来的我们这些工人阶级呢?”
张萌萌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保证道:“哈哈,那就好啊,开颜的终身大事你和王娘娘就不用操心了,包在本萌的身上。”
“哼,听你这语气,是想给她介绍你们浩公堂里的人吧?”
“呦喂,你怎么知道,神算子吗?”
“哼哼,你哪根手指在动,我都知道。”
“怎么,周老头,你是在鄙视我们浩公堂的人吗?胆子够大的哦!不想在这儿擦皮鞋了是吧?”
“反正我对你们堂里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玛蛋的,你这纯属就是思想偏见嘛,小蜻蜓你也和他吃过好几顿饭了吧,他就算是个痞子混混儿,但像是那种为非作歹,胡作非为的坏人吗?
人家现在都还在为我的超市,在苏稽镇里忙活呢。
周叔,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情况在变,时代也在变,社会更在进步。
浩公堂不是黑社会,也不是清风寨,更不是梁山泊,我们是专门儿服务这两条街道,百姓居民的民间组织。
我们浩公堂有正当的营生,合法的身份,响亮的口碑和英明的萌老大,嘻嘻嘻。”
周志强叹了口气说道:“唉,对方是谁呀?能让你如此上心的吗?”
“他是我小姨的侄子,老家也是来自沙湾的向阳井,自然也和小姨一个姓。”
“人怎么样啊?”
“胆大果断,心细如发,沉稳老练,鬼才多智。唉,只因本萌早已心有所属,要不然的话,他必然是我的菜,说什么也得把他拿下!”
“呦嗬,你的评价未免也太高了吧,什么人值得你如此赏识呢?”
“周叔,本萌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刻意吹捧,歪曲捏造的成份存在,反正我就觉得,在他身上蕴藏的能量还不止于此呢!”
“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对他感兴趣了。
这样吧,过几天等你的超市开业了,人流量稳定了,手头的事忙的差不多了,
可以闲下来干点别的时候,就把他带过来,让我仔细考察一番,再作定夺。”
“oK,就这么着吧,一言为定!”
李艳红这时出来说道:“萌萌,事儿妥了,周叔待会儿一起吃饭哦,要不然我就要生气呦。”
“哈哈,一定一定,你就是不请我都要厚着脸皮去蹭一顿饭呢。”
李艳红和张萌萌回到超市,看见陈大柱正在向姜淑芬和陈友三,介绍着超市的情况,他们老两口正在津津有味的听着陈大柱的讲解。
张萌萌想捉弄捉弄陈友三,故而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拍着他的后背,大声武气的突然问道:“陈老头,在这儿干嘛呢?”
李艳红看着她的这串恶作剧的动作,忽然想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但是想要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陈大柱的身子果然晃了晃。
然后听他木讷呆愣的问道:“咦,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呀?这是哪里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姜淑芬和陈友三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萌萌也狐疑的问道:“小姨夫,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诶,你不就是家住在我的隔壁,那个颖子姐的女儿吗?你怎么叫我小姨夫呢?今天不是周末啊,难道你不上学吗?”
张萌萌诧异的问道:“啊?本萌还用上学?陈大柱,你傻了吧?别吓唬我呀。”
正当众人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李艳红急匆匆的走过来,直接把陈大柱拉到了一边。
然后对他说道:“大柱,是这样的,张萌萌的爸爸十分混蛋!
因为他偷自行车又被叔叔抓起来了。
她们孤女寡母无依无靠,我看她们可怜,所以就让萌萌和颖子姐,在这段时间跟着我们过日子。”
“哦,我说他刚才怎么叫我小姨夫呢?原来是这样啊。”
“大柱,你在里边儿过得还好吗?”
“里边儿?什么意思啊?哪里的里边儿呀?”
“你什么都不记得,或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应该记得什么?我又应该知道什么呢?”
“唉,好吧好吧,当我没问行了吧?”
“红红,这是哪里啊?那些镜子里面的女人是谁呀?我觉得那个女人特别像你,好漂亮哦!”
李艳红看了看手表的时间,稍显不耐烦的随意说道:“这里是萌萌开的浩公超市,镜子里面的美女叫‘鸿蒙’,
我们把这些镜子叫做‘鸿蒙妙镜’,而且你数上十个数,鸿蒙就会向你打招呼了。”
“这么神奇吗?那我马上数,1,2,3,4。。。。10。”
他身体忽然晃了晃,然后马上开口问道:“没出什么事儿吧?”
“哎呦,真是要把我吓死了,赶快过去解释吧。”
他们两口子走过来,陈大柱别有所指的说道:“哎呀,这两天的工作太忙了,脑子都有点晕头转向,爸爸妈妈,我继续跟你们介绍超市的情况吧。”
姜淑芬心疼的说道:“三儿啊,你觉得累就回去休息吧,你看你刚才都傻掉了呢。”
“没事儿,晚上早点睡就行了,你们看这个超市。。。。”
李艳红把张萌萌拉到一边,正要开口解释,后者却先问道:“小姨,刚才怎么回事呀?
我感觉小姨夫在那一瞬间,又变回了从前的陈大柱了。”
“萌萌,我提醒你一件大事,就是以后千万不要冷不丁的吓顾宇明,要不然,他就会失去45秒钟的意识,暂时变回以前的陈大柱。”
“啊?有这样重要的情况,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呀?”
李艳红尴尬的抠着头发说道:“呵呵,侄女,那什么,因为一直都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所以我就把这茬儿搞忘记了嘛。”
张萌萌拎着她的耳朵,没好气的低声说道:“玛蛋的,如果你把老子的男人弄没了,我他玛就骟了你!!!!”
第235章 浩公智能超市的众筹会议
李艳红不屑一顾的白了她一眼!
然后拍掉她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玛麦玛批的,你和你妈都是一个德行,总想要把老娘骟掉,然后怀上他的孩子,好称心如意的取代本宫吗?”
“李二狗,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本萌何时有这种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想法呢?
我和徐大姐的性命都交到了你的手上,难道你还怕我们母女取代你的位置吗?”
张萌萌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点着头,轻笑了一声。
然后才说道:“呵呵,看来我们母女真是一颗真心错付了他人,然后又被狗给叼走了!
没想到你这死婆娘的心眼儿,是这么焉儿几把忒坏的女人,真不愧是王淑敏的亲生女儿啊!
呵呵,想来也难怪,因为有道是父精母血嘛,你身上流的全是她的血,王淑敏是什么德行,你就是什么德行。
看来以后,我跟徐大姐要防着你点了,以免被疯狗乱咬一通,得上狂犬病就活天冤枉了。”
李艳红羞红着脸,撅着小嘴,扯着她的衣襟,做出了一副道歉态度,还算是真诚恳切的表情。
“萌萌,好侄女,亲侄女,小姨错了嘛。
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你就看在未来的表弟表妹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大不了今儿个晚上,我把家务事再做一遍,好不好嘛?”
张萌萌疑惑的看着李艳红问道:“未来的表弟表妹?你是说你已经怀上了?”
“哈哈,昨天你妈陪着我到医院检查了一番,医生说我的‘小商品生产线’一切正常,
是一个顶资够格做母亲的健康女人,昨天晚上我也已经用鸿蒙,下载了2024年最新版本的备孕计划。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我的身上就会有惊喜发生的。”
张萌萌欢欣雀跃的说道:“哇塞,真的吗小姨?我要有表弟表妹了,哈哈哈哈。”
李艳红看着张萌萌那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忽然想起徐颖在乌尤寺跪在蒲团上说过的话,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于是她惭愧的说道:“萌萌,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表现的如此开心,你的表情是如此的自然,没有一点矫揉造作的成分,相信你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啊。
我先前还在怀疑你和二姐,是否会介意我怀上顾宇明的孩子,现在我可以完全相信,你们母女都在殷切盼望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啊。”
“废话,难道你还要怀疑我会嫉妒你怀上顾宇明的孩子吗?你真是愚蠢啊,一点都不理解亲情是为何物。”
“萌萌,我错了我错了,你就老大不记小姨错,别生气了嘛。”
“哼,我今晚再来找你算账!”
“好好好,今晚我等着你来骟了我行了吧?嘻嘻嘻。”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呆愣着干嘛,还不赶快上楼去叫雯雯和徐大姐,下来洗手吃饭呀,我去叫开颜。”
“哦,好好好,我马上去。”
他们在马记饭店吃过午饭后,又重新投入了紧张忙碌的准备工作之中。
下午小蜻蜓和古乔木也回来了,他们已经和苏稽镇的周村,签订了牛肉货源的长期合作备忘录。至此,畜肉种类的货源,他们仅差猪肉和羊肉了。
肖楚生帮忙调来的货运三轮车和改装后的自行车,也在下午运抵浩公超市,那些车满满的装了三辆东风大货车。
陈大柱和马雯雯前去验收,张萌萌和李富全也去帮忙卸货,小蜻蜓问道:“老大,配送骑手招聘到位了吗?”
“唉,小蜻蜓,你有所不知啊,这几天真是花钱如流水啊,房租,装修,地砖,货架,这些消耗了太多的金钱了。
在资金不足,底气不够的情况下,能变通就变通,能节省就节省点吧。
配送骑手的事,就让堂里的兄弟,利用白天空闲的时间去兼任吧。
既可以为我们省下一笔资金,又能让兄弟们多一份收入,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呢?”
管廷青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嗯,这的确是目前最省钱的办法了,只是要苦兄弟们了。”
马雯雯这时走过来笑着说道:“我有一笔十五万块钱的资金,你们感不感兴趣呀?”
张萌萌瞠目结舌的问道:“十五万?!!!亲爱的雯雯师奶!你说的是真的吗?!!”
马雯雯叉着手臂,讥笑着说道:“哎呦,见到有钱了就叫师奶啊?还叫的这么肉麻。”
张萌萌给她捏着肩膀,谄媚的说道:“呵呵,徒孙这不是尊敬你老人家吗?雯雯师奶,你看这钱。。。”
陈大柱在旁边说道:“蜻蜓,马上去通知所有的兄弟姐妹,让他们带好银行卡,今晚在浩公堂开一个浩公超市众筹会议。”
“浩公超市众筹会议?柱子哥,什么叫众筹啊?”
“今晚就知道了,快去吧,记住要全部通知到位,务必要让他们全部带上银行卡哦。”
“好吧,我马上去传消息。”
等小蜻蜓走了以后,张萌萌又问道:“小姨夫,你说本萌叫兄弟们来当这个配送骑手合适吗?”
“合适啊,你这就叫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嘛。”
“唉,可我就怕他们不乐意,在背后说闲话啊。”
“有你刚才说的那几个好处,你的兄弟们应该能理解你的。”
晚上,浩公堂的三十几个兄弟姐妹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陈大柱,徐颖,李艳红他们也在其列,张萌萌扫视了一圈,然后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小蜻蜓说道:“嗯,各处管事的,工作的兄弟姐妹均已到齐。”
张萌萌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这个浩公超市众筹会议,就正式开始。
兄弟姐妹们,想必你们也已经看到了,我们两家浩公智能超市的规模和功能了吧。
我敢说整个蜀川也难以找到如此奇妙的智能超市,这两家智能超市在未来会有怎样的发展,会取得哪些辉煌,想必就不用我再过多赘述了吧。
俗话说的好,人眼是杆秤嘛。
今儿把你们大晚上请过来,是想让你们雨露均占,好处共享,本萌想一碗水端平,不想有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偏心吃独食。
所以经我小姨夫,也就是陈技工的授意,我决定召开一次‘浩公超市众筹会议’。
接下来有请小蜻蜓为大家说明一下,什么叫做众筹,众筹有什么好处,以及此次众筹的运作机制。”
第236章 越做家务活越有劲儿!
小蜻蜓解释道:“众筹超市就是集合大家的资金,来作为两家浩公超市的运行资金。
说白了,就是把你们的钱借给超市,以后等超市赚钱了再把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
当然了,这个众筹完全是自情自愿,是一次非受迫性质的筹款活动,你拿出的钱越多,将来回报的利息也就越多。
因为这个超市完全是毫无风险,稳赚不赔的经营项目,希望兄弟姐妹们都能打开慧眼,预见浩公智能超市的光辉未来,作出正确明智的决定。
废话不再多说,接下来就开始排队众筹,由徐店长和马店长做好登记工作。”
陈大柱排在第一个,把手里的那张银行卡交给了徐颖,然后大气豪迈的说道:“我出资十五万,支持浩公超市。”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腹诽道:“老子只有3万,她们四个娘们还有十二万呢。”
他此卡一出,惊世骇俗,众人都在给他比着大拇哥,称赞他慷慨大方。
这边的应兰馨也把一张银行卡交给马雯雯,听她说道:“马店长,我出资五万,银行卡的密码是六个八。”
马雯雯登记好以后,小心翼翼的把卡揣进了包包内。
接着桑梓强,小蜻蜓,秦雪莹,古乔木,应小玲,李富全,范嘉伟,也是纷纷慷慨解囊,出资支持浩公超市。
其他人见状也不甘落后,结果短短半小时,众筹会议就圆满结束了,后来经过徐颖和马雯雯的统计,此次众筹一共筹措资金,达到了惊人的35万余元。
资金将由徐颖来统一管理支配,她现在算是浩公超市的大当家了,马雯雯心中虽然略有微词,
但是人家的年龄和社会阅历就摆在那里的,她也不好明着说什么,只能心悦诚服的接受三当家这个地位了,至于二当家嘛,自然是张萌萌。
回到家中,徐颖就把那些银行卡,小心翼翼的放到卧室里去了。
她出来后,李艳红打趣道:“二姐,你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富婆了,以后可要罩着小妹才是啊。”
徐颖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小五,以后有我一口汤就绝饿不着你。”
陈大柱提醒道:“老徐啊,明天去银行存钱的时候,让工作人员给我们超市开设一个对公账户,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的资金,交给鸿蒙来管理了。”
徐颖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早就问过鸿蒙了,还用的着你来提醒吗?”
张萌萌笑着说道:“呦嗬,看来徐大姐是渐入佳境啊。”
第二日,鸿蒙依旧坐在‘鸿蒙妙镜’里,笑着说道:“今天你们的工作非常简单,就是继续做好超市的各项准备,迎接后天的开业大典。
饭后,张萌萌给小蜻蜓铺派的任务后,就去了浩公堂,马雯雯和周开颜去了王浩儿街的超市。
徐颖和陈大柱去了关帝庙街的超市,李艳红则留在家里做家务活儿。
自从参加了陈大柱制定的科学运动计划,李艳红的精神头和从前就大不一样了。
每天就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空闲下来身上就会特别难受,非得找点事情来做才觉得舒服。
她洗过碗后,又哼着小曲,擦着桌子,鸿蒙在‘鸿蒙妙镜’中说道:“妈妈,看到你肉眼可见的变化,我好高兴啊。”
李艳红把手里的毛巾叠了叠,叹了口气说道:“唉,从前的我太懒惰了,把你爸爸当成‘耙耳朵’,总是什么事情都让他来给我做。
就连穿个衣服,挤个牙膏也不例外,甚至还让他给我换过姨妈巾,现在想起来既羞耻又好笑。
参加了科学运动锻炼计划我才发现,原来劳动做家务活儿,是一件可以让人身心愉悦的快乐事情。
因为当我每次认认真真干活的时候,身体中就会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妙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驱使着我干了这件事,又想干那件事,反正我的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源源不断用不完的神奇力量,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妈妈,你在认真干活时出现这种充满力量的美妙感觉,那是因为你的大脑会分泌多巴胺等神经递质,
多巴胺是一种奇妙的神经物质,它能给人带来愉悦感和动力感,让人感觉精力充沛,获得了奖赏,从而驱使你不断去做相同的事。
同时,身体还可能分泌肾上腺素,它能提升心率和血压,为身体提供更多的能量,使你充满力量。
而且你在认真干活时,身体会进入一种唤醒状态,新陈代谢加快,血液循环加速。
更多的氧气和营养物质被输送到身体各部位,肌肉和器官获得充足能量,让你产生浑身是劲的奇妙感觉。
所以当你全身心投入到某个工作之中的时候,可能会进入心流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你会感到高度的专注和愉悦,对任务充满热情,内心的满足感会转化为外在的动力,让你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妈妈,你可能在内心对自己的行为和价值,有了更高的认同感,觉得自己在做对‘虚世幻实’有意义的好事情。
这种积极的自我认知,会激发你身体内在的潜在动力,产生充满力量的感觉。
如果你有明确的目标,并且在干活过程中不断朝着目标前进,这种成就感和对目标的强烈渴求,就会主动给予动力,让你感觉精力充沛,想要继续完成更多相关的事情。”
李艳红连连点头确认道:“对对对,我就是这种感觉,越做事就会越兴奋,越兴奋就会想去做更多的事情。
鸿蒙,你替我分析的真是太好了。”
“妈妈,有两个陌生的女人上3楼来了,是否启动卫士模式。”
“陌生的女人?那就启动吧。”
“好的,现在启动卫士模式。”
这边的方心萍和杜梅芳刚走到3楼,在他们的正上方,就传来了一个李艳红的声音。
“两位女士请止步,请你们各自通报姓名,到此有何贵干,找人还是办事呀?”
两女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上下左右看了看,并没有见到李艳红其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只是看见他们的正上方,有一个小型的吸顶喇叭。
于是,杜梅芳壮着胆子向其问道:“小五,是你在喇叭里面和我们说话吗?”
第237章 各路人马齐聚浩公超市
鸿蒙根据她说的‘小五’两个字,判断她们应该是李艳红的朋友,故而求证道:“请问你们两位是李艳红的朋友吗?”
方心萍点着头说道:“是是是,我是李艳红的大师姐,这位是她的三师姐,今天就是来找他玩玩的。”
这时,李艳红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向两女招着手说道:“大姐三姐,我在这儿呢,快过来吧。”
因为她刚才在房间里,已经从鸿蒙那里,同步知道了来客的身份,所以她马上解除了卫士模式,才走出了房间。
李艳红把她们领入房间,让她俩坐在沙发上,然后给她们泡了两杯茶,又热情的招呼她们吃水果。
杜梅芳调侃道:“小五,你这次总算没有看见我们就不高兴了,真是难得呀。”
李艳红尴尬的抠着头发说道:“三姐,那什么,上次在饭馆里真是对不起嘛,因为我担心怀不上,所以才没有心情吃饭,并且情绪低落。”
方心萍诧异的问道:“哦,这么说来,你现在是怀上了吗?”
李艳红笑的花枝招展。
“前天老二陪我到医院里去检查了一番,医生说我的生产线一切正常,不用担心会与母亲无缘,所以我心中的惆怅已经荡然无存了。
而且我听了三姐的话,那天和大柱一起去了乌尤寺,虔诚跪拜了送子观音,相信她会宏法行愿,赐我一子吧。”
方心萍眼见时机成熟,便立即给杜梅芳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
因此切入正题问道:“怎么家里就你一个人呢?他们几个呢?”
“哈哈,这几天他们全都忙的手不垂空,脚不占地,就连吃饭都得三口并做两口,甚至睡觉说梦话也全是工作工作工作。
但是我又不会做,也做不好他们那些耗精费神的正经事情,所以就只能帮他们打打下手,做做后勤喽。”
杜梅芳意味深长的追问道:“啊?厂子都垮杆了,他们还有这么多事情做吗?到底是些什么事情呢?”
李艳红又不是傻子,听她这话里话外,全部透着一种打探消息的味道,就立刻明白这二人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了。
因此笑着说道:“老大老三,你们就别再演戏了,现在全嘉州城区到处都是浩公超市的宣传队伍,难道你们会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两位美女放心吧,咱们一会儿就去见他们,让老二或者雯雯给你们安排一个工作。”
方心萍拍着手掌说道:“好啊好啊,小五,你真是聪明!一猜就知道我们找你的意思,大恩不言谢啊!”
“不用谢,大姐三姐,不就是安排工作吗?小事儿一桩,不用跟我客气,谁叫咱们是同门师姐妹呢。”
这时听鸿蒙又说道:“红红姐(因为有外人在场),我看见一男一女即将上三楼,估计又是找你,是否启动卫士模式。”
李艳红点着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鸿蒙,以后你可以依据上楼人员的五官样貌,衣着打扮,行为举止,来自行判断是否启动卫士模式。
不必每次都来征求我的意见,因为我完全信任你的判断能力。”
“好的红红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修改了卫士模式的启动机制,以后本蒙会自行决定是否启动。”
方心萍指着妙镜,不解的问道:“小五,她是谁呀?怎么既长得像你,又像张萌萌呢?
她为什么用你的声音和我们说话呀?它怎么会在镜子里坐着呢?”
李艳红笑着解释道:“哈哈,这是大柱创造出来的A·I智能助手,它的名字叫做鸿蒙。
我们把这块镜子叫做‘鸿蒙妙镜’,我们家的大事小情,都给它安排的妥妥当当,它就是我们的大管家。”
杜梅芳羡慕不已的说道:“哇塞,这也太神奇了!它好可爱好有趣哦,柱子真是个无所不能的超人啊!”
这时,陈丽和宋建华走上三楼,又听见一个张萌萌的声音说道:“两位请留步,请通报姓名和来此处的目的。”
陈丽疑惑不解的问道:“萌萌,这是你在说话吗?你是不认识我们,还是在耍我们呢?”
“这位娘娘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张萌萌小姐的什么人?她现在并不在家里,来此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我叫陈丽,是陈大柱的大姐,我是张萌萌妈妈的义妹,也算是她的小姨吧,这位是她的小姨夫。”
李艳红又走出房间,在走廊上向他们招着手说道:“大姑姐,大姑夫,我在这儿呢,快过来吧。”
他们进门后,李艳红便做着互相介绍。
“大姐三姐,这是我的大姑姐,大姑夫,这二位是我的大姐和三姐,我们都是打马雯雯那里论资排辈儿的。”
他们互相握手熟悉了过后,又听李艳红笑着说道:“大姑姐,你们二位突然造访,不会和我大姐三姐是一样的吧?”
他们四人互相对望一眼,会心一笑。
“唉,就知道是这样,那咱们下楼吧,要不然,待会儿不知道会有谁还会来呢。”
李艳红先把他们引到王浩儿街道的超市,让方心萍和杜梅芳先站在门口等着,李艳红走进去,便看见马雯雯正在指导商户们规整货物。
因此她上前说道:“师傅,我把老大老三带来了,她们是来找工作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啊。”
马雯雯转过头来,向站在超市门口的方心萍和杜梅芳看了一眼,后两者立即向她挥了挥手。
马雯雯白了李艳红一眼,走到她们二人面前,打着官腔问道:“二位早上好,请问是来买东西,还是来找人啊?”
杜梅芳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的说道:“师傅,你看我们这破衣烂衫的糟践样子,像是来买东西的顾客吗?
我和老大这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肚子饿的咕咕响,别无他法才来投靠师傅你老人家的嘛,万望师傅收留我们啊。”
方心萍也故作哽咽,接茬儿说道:“对对对,三儿说的太对了。
师傅,看在徒儿为你鞍前马后,跑腿儿办事这么多年的份上,请再次收下我们吧。
今后一定为你再效犬马之劳,任君驱驰,绝不退缩!”
第238章 史无前例的比惨大会!
一旁的陈丽捂着嘴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喷笑了出来。
“哈哈,你俩这两句卖惨的话,说的跟真的一样,听着我都快要流眼泪了。”
方心萍和杜梅芳同时白了她一眼。
两女齐声怼道:“居然还笑得出来!陈娘娘,你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吧!”
陈丽看了一眼马雯雯,突然明白今天是来找工作的,不是来吃瓜看戏的,她顿时回过神来,立即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
向二女解释道:“不是啊,我,我,我,唉,我这是苦中作乐呀。”
“什么意思啊?”
陈丽委屈巴巴的看着马雯雯。
“店长,我和老公刚刚从国营公司双职工下岗,囊中羞涩,身无分文,家里还有一个遭瘟的无底洞要养活,我们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呀!呜呜呜。。。。”
方心萍在杜梅芳耳边低语:“三儿,原以为是幸灾乐祸,结果是来和我们打擂台的呀!”
马雯雯闻言立刻对陈丽改观,并投去了同情的眼神,李艳红在旁边作着介绍。
“师傅,这是我的大姑姐和大姑父,二位,这是我的师傅马雯雯,是王浩儿这边浩公超市的店长。”
马雯雯正要上前去和陈丽握手,却立即被方心萍在半路截住,并抢先握到。
“师傅,我和三儿也很惨呀。”
“可是他们两口子是双职工下岗,比你们惨啊,为师有点犯难了。”
“他们两人说到底就是影响一个家庭,而我和三儿却是两个家庭造孽呀!呜呜呜。”
杜梅芳暗自给她大姐翘了一个大拇指!
陈丽气的火冒三丈。
“今儿个是比惨大会对吧?老娘还没有怕过谁呢!
马店长,我们两口子下岗失业了,欠了10天的水电气费没有交,宋穆婷10个月没有买新衣服,我们已经10个小时没有吃饭了呀!
今天怕是要饿出病了呀!!
而且老公罹患10级馋痨,我又身染10级话痨。
太惨了呀!!
马店长,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大不了我们不要工资,半卖半送,给我老公管饭就行了,你就收留我们吧!!!”
方心萍和杜梅芳,脸上全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目瞪口呆的齐声大叫。
“有!没!有!搞!错?!不会吧?!”
陈丽得意洋洋的用眼神挑衅着她们。
李艳红和马雯雯都被陈丽的话感染,不约而同的向她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师傅,你看大姑姐多惨呀,就收了他们吧。”
“诶诶诶,小五,刚才是我和三儿先来的好吧。”
“对啊小五,凡事都应该讲个先来后到吧。”
“可是我觉得大姑姐也很惨呐!”
“我和三儿比他们两口子更加惨啊!”
“那你有什么比她更加惨的话,就快和师傅说出来啊,不然我们谁知道呢?”
“我……我……这……这……,你看我这几天没有剪指甲了,里面全是黑泥,难道这还不够惨吗?”
陈丽见状,马上给宋建华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立即剧烈咳嗽了起来!
陈丽大惊失色的啜泣:“啊!老公……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老婆闺女都得指望你,可不能生病啊!
你和我结婚这么多年,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现在就是因为下岗失业,导致你有疾不敢说,有病没钱治。
甚至到了现在,我他玛连一顿饱饭都没让你吃过呀,作为你的妻子我真是感到惭愧啊!呜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啊!!!”
杜梅芳和方心萍眼睛都看直了,前者不可置信的说道:“大姐,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还不快点表演,难道我们要被她比下去吗?”
杜梅芳秒懂,立即做了个晕头转向的动作,随即向地上倒去,方心萍自然及时拍马赶到,马上把她搀扶了起来。
抱着她泣诉道:“三儿!三儿你怎么了三儿?三儿你不能出事!不能在我面前死掉啊!
我跟你自从归入马家军麾下,拜师学艺以来,就一直在分厂工作,和总厂这边少有来往,师傅不清楚我们的情况可以理解。
我们不能羡慕四儿和小五那么有福气,能在师傅的庇佑之下茁壮成长,但是这不能怪师傅偏心,因为她老人家也是鞭长莫及呀!
现在我和你双双失去了工作,即将成为‘米田共’的搬运工。师傅若是看到了咱俩悲惨的这一幕,她的心是肉长的,不会不管不顾的啊!
三儿,振作坚持一下!师傅马上就要大发慈悲了!她肯定不会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发生啊!!!”
宋建华和李艳红被感动的泪流满面,他们不停用纸巾擦着眼泪。
陈丽走到方心萍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妹纸,咱别闹了好不好?
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这么干净,隐约还透着一股马兰花的味道,哪里像是米田共的搬运工?还是回家去化个妆再来装逼吧。
但你看看我们两口子,形同枯槁,烂命两条,面黄肌瘦,尘脸灰头,一看就是已经饿了好几顿,现在一口气都能吃掉三头牛!
试问你们怎么惨得过我们呢?”
“陈大姐,你不要跟我比啊,我最受不了人家跟我比了!”
“跟你比又怎么样?”
“你这不是在逼我吗?”
“你能比我惨吗?”
方心萍随意拾起地上的一把扫帚,装腔作势的打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哎呦喂呀!陈大姐,你说你们能吃下三头牛,不过就是饿了而已。
可是我现在整条手臂都断掉了,成了一个残废人!今后要靠低保过日子!难道你还能比我惨吗?!”
“啊!大妹纸!你有这么拼吗?这完全就是在玩命嘛!!”
“哈哈哈哈,为了这份工作,老子就是要豁出命去!”
“你他玛玩得也太绝了吧?”
“怎么样?老子今天跟你杠上了!”
“宋建华!!还不准备!!更待何时?!”
后者白了她一眼,夺过那把扫帚,照着自己和陈丽的脑袋就敲了两下!
“尼玛,老子陪你玩到底!来呀!想跟我玩?你只是手臂断了,但是并没有生命危险!可我们连命都保不住了!
现在双双罹患脑震荡!心脏起伏!呼吸困难!距离死亡仅剩N个小时!看你怎能跟我比!谁-敢-比-我-惨-啊?!”
说着,陈丽由于兴奋过头,入戏太深,大脑一时供氧不足,便晕在了宋建华的怀里!
方心萍心悦诚服的说道:“陈大姐,算你狠,这份工作就让给你了!”
杜梅芳拱了拱她,小声提醒道:“大姐,她现在晕倒了,正是咱们反败为胜的机会啊!”
方心萍双眼一亮,又贱兮兮的傻笑着看着马雯雯,谄媚的说道:“师傅恩情说不尽,徒儿见你格外亲啊!!!!”
第239章 陈大柱的绵绵情话
马雯雯轻笑一声,指着后面的更衣室。
“别的本事没有,就知道拍我马屁,还不快去换上工作服,然后到四儿那里去报到,让她给你们安排工作吧。”
方心萍不解的问道:“啊?四儿给我们安排工作?她在哪里啊?”
马雯雯向跟在身旁的一个美女小助理说道:“小叮当,你带她们到更衣室换衣服,然后把她们领到周部长那里去吧。”
“好的店长,你们二位随我来吧。”
这时,陈丽已经清醒了过来,看见大意失了荆州,愁眉苦脸的生着闷气。
李艳红谢过马雯雯之后,又对陈丽和宋建华说道:“走吧,我们去下一家吃牛。”
“呵呵,管够吗?”
“只要你们好好做事,别说3头牛了,将来就是300头牛,我们浩公超市也请得起!”
说着,他们三人就往关帝庙的方向走去了,马雯雯则继续配合着鸿蒙,给刚才的那位商户,耐心指导着货物的摆放方式。
而在员工更衣室里,方心萍和杜梅芳换着衣服,方心萍好奇的问道:“小美女,刚才马雯雯为什么叫你‘小叮当’啊?”
“哈哈,因为我的名字叫丁慕琴,同时也是浩公堂的姐妹。所以店长就给我改了这个绰号,你们以后也可以这样称呼我哦。”
杜梅芳问道:“小叮当,刚才马雯雯叫你把我们交给周部长,她是周开颜吗?又是什么部长呢?”
“周部长的名字确实是叫周开颜,她是我们浩公超市的收银部长,专门儿负责收银和维护收银机的工作。”
她们姐妹对望一眼,都瞧见了彼此眼中,既震惊又羡慕的神色。
随后,小叮当就把二人带到浩公超市的收银处,她们看到周开颜果然在这里。
后者也很快看到她们,欢喜的向二人招着手,她们便走过去。
小叮当说道:“周部长,这二位小姐是马店长让她们换好衣服后,再由我带到您这里来的,其它的她也没说,估计是要你给她们安排一个工作吧。”
“行啊,你先去忙吧,她们就交给我了。”
小叮当走后,周开颜笑着说道:“大姐三姐,既然师傅把你们二位安排到我这里,那么废话就不多说了。
你们先去熟悉收银机的操作技巧,尽快掌握收银步骤,我让一个姐妹来帮助你们尽快的熟悉。”
随后她对一个美女说道:“许思雨,你来给她们讲解收银机的操作。
徐娇娇,你来给她们说一下收银步骤,让她们尽快配合鸿蒙,掌握相关知识。
老大老三,可要用心学习哦。”
于是,方心萍和杜梅芳就认认真真的学习起来了。
而这边的李艳红也领着陈丽和宋建华,来到了关帝庙的浩公超市。
李艳红一进来,就看到徐颖和陈大柱在前台说说笑笑着,聊的特别起劲,她叉着胳膊走了过去。
小声调侃道:“呦,颖妃和皇上在聊什么呐,居然聊的这么开心啊。”
陈大柱笑着解释道:“红红,我给你讲一个非常搞笑的大笑话啊,太几把搞……哦不对,是太搞笑了。
老徐今儿个早上去银行办理业务,把那一大包红红绿绿的银行卡,当着人家工作人员的面,‘哗哗哗’的倒出来就洒了一桌子。
那些工作人员顿时看傻了眼,居然把老徐当成了江洋大盗,以为她是个走家串户,翻箱倒柜的梁上女贼呢。
银行职工叫保安来把她控制了起来,随后老徐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向他们说明了来意和目的。
经过他们一番缜密的调查核实,才成功的解除了这场乌龙的大误会。
随后那些工作人员的态度,又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不仅给老徐诚恳的赔礼道歉,而且还讨好卖乖的让她把钱存在他们银行里。
老徐也是颖悟绝伦的利用了这一点,不仅成功的开设了超市的对公账户,而且还使我们存在银行里的钱,便捷许多呢。
今后我们可以自由存款,随用随取,非常方便,利息还不变哦,所以今天的首功非老徐莫属了。”
徐颖在旁笑的合不拢嘴,李艳红叹了口气说道:“唉,颖妃真乃八面玲珑,绝顶聪明之人啊,皇上有此佳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呢?
本宫祝贺颖妃在今日逢凶化吉,转危为安,真是可喜可贺啊!”
徐颖拉着陈大柱嗔怨道:“皇上,臣妾的牙都快排排倒了,好酸啊。”
陈大柱怎么可能让李艳红吃醋呢?
他马上拐着弯儿的无脑补救。
变了语气说道:“呃,那什么,其实颖妃今天就是芝麻绿豆,旁枝末节的小功劳而已,咱们不提也罢。
请问皇后今天在家里做了哪些有意义的大事情呢?”
陈大柱故意把‘有意义’三个字嚼的特别重,生怕李艳红品不出其中的提醒之味。
但李艳红就是对他的好意提醒无动于衷,想都没想便随意答道:“洗碗啊,擦桌子呀,拖地呀,现在带着大姐过来找工作啊。”
陈大柱听罢,深思熟虑了N秒,立即向陈丽和宋建华招招手,让他们两口子过来。
然后拍了个巴巴掌,斩钉截铁的说道:“唉呀妈呀!大姐!姐夫!你们看看我们的红红皇后,在家里做的都是些什么大事情吧,请允许我向你们念道念道啊。
洗碗洗的一干二净!擦桌子擦的一尘不染!拖地下拖的锃光瓦亮!现在还顺带手当了一回伯乐。
你们两个说说,就这么贤良淑慧!能干勤快!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过小三!斗得过流氓的锦凤凰!!
怎能不让朕,爱她爱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啊!!!”
陈大柱的这段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绵绵情话,听得李艳红心神激荡,情难自制。
她此时的心房,仿佛是一口声音洪亮的大铜钟,被陈大柱用大铜锤,咚咚咚的连连敲响。
而这些沉闷持久的禅韵钟声,在她的脑海萦绕宛尔,久久不散。
李艳红迷离着双眼,俏红着脸蛋,上勾着嘴角,陶醉在他编织的情话中,沉醉在他制造的浪漫里。
她感觉此时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就此脱离了地心引力,轻柔飘荡在云巅之上了。。。。
第240章 陈家大公主的小调戏
啪啪啪啪啪,大家都为陈大柱鼓掌。
掌声渐停后,徐颖轻笑了一声。
打趣着说道:“皇上!你这次真是耙出了天际!耙出了云端!前不见古耙,后不见来耙!空前绝耙!史无前耙啊!”
陈丽也说道:“三儿,你的宠妻功夫真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啊。华子!学着点儿啊!”
宋建华点着头,同时也翘着大拇哥。
“天下无敌,天下第一,模范标兵,值得学习。”
陈大柱的脸上极为尴尬,徐颖见状,马上解围。
“好啦,闷子逗完就行了,现在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大丽子,小华子,你们若是要买东西,全场半价。
若是要找工作,大丽子跟着卢苑苑去后勤部找范嘉伟,小华子跟着猪鼻孔去保安部找古乔木。”
陈丽不悦的说道:“什么?新大姐,你居然要你新妹夫去当个小保安?”
“放肆!不想认我就别叫,大姐还要加个‘新’字,难道这样的家教,就是姜妈教给你的吗?”
陈丽吐了吐舌头,然后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徐颖白了她一眼,没再计较。
“哦,原来你不满意啊?那就让小华子去配送部找小富贵,当一名走街串巷的配送大叔算球了。”
李艳红连忙摆手劝道:“大姑姐,你还是让他去当个小保安吧,轻松自在,就是个闲差,配送员却要成天满城跑,太辛苦,太不安全了呀。”
宋建华也劝道:“媳妇儿,能在这么先进的超市里当个小保安,我已经非常知足了。”
陈大柱说道:“大姐,姐夫,快去找你们的顶头上司,报名上班吧。”
宋建华跟着那位名字是朱艺可,绰号叫猪鼻孔的浩公堂姐妹,来到了保安部办公室。
她在古乔木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立刻换了一张笑脸,与宋建华握着手说道:“久仰宋兄大名,如雷贯耳,如今方才得见尊容,真是相见恨晚,三生有幸啊!”
宋建华被他的这席奉承话,夸得面红耳赤,呆愣在原处不知所措,朱艺可捂嘴偷笑几声后,才开口说道:“猴子,别跩文了,还是赶快给他安排工作吧。”
“那行吧。宋兄,去更衣室换上保安服,然后跟着刘大壮去店里巡视检查,看看哪里有何未知的安全隐患。”
宋建华又被他的这180度的转弯话,弄得茫然失措,好在他及时回过神来,立即跟着那个长相粗犷的魁梧男人,向更衣室走去。
古乔木得意洋洋的说道:“猪鼻孔,怎么样,哥哥跩文套近乎的本事高吧。”
朱艺可甜笑着说道:“哈哈,她一个大老爷们儿,刚才却被你夸得满脸通红,一愣一愣的,太搞笑了。”
古乔木借此机会,马上做出了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既然哥哥的本事这么讨你喜欢,那么今晚。。。。”
朱艺可收起笑容,愤怒的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并且还用力蹬了蹬脚后跟儿,又捻了捻脚趾头,然后才揪着了他的耳朵。
没好气的说道:“死猴子,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看我去向大玲子打你的小报告!给你穿一双超大号的小鞋!”
古乔木皱着眉忍住疼痛,赔着笑脸说道:“姑奶奶,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别捻了吧,脚背儿都快扁了。”
朱艺可白了他一眼,然后走出了保安办公室,宋建华换好了衣服,就跟着大壮去店里了。
陈丽跟着卢苑苑来到后勤部,看到范嘉伟正在和几个美女,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卢苑苑在门口敲了敲门,一名叫刘丽丽的浩公美女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笑着说道:“苑苑,又不是第一次来咱们后勤部了,干嘛这么客气呢?赶快进来坐下说事儿吧。”
卢苑苑走进去后没有坐下,只是站在范嘉伟的身后。
轻声说道:“我这不是按照员工行为手册来做事的吗?”
范嘉伟一边写字,一边点头说道:“请进。”
她们几个女生会心一笑,卢苑苑没有介意,弯下腰来,把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
然后在范嘉伟耳边低声说道:“门外的娘娘是陈技工的亲大姐,徐店长要你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说完,她直起腰来,站在一旁不作声了。
范嘉伟听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激动,更不像古乔木那样见风使舵,讨好卖乖,只是停下手里的笔,不苟言笑的抬起头来。
对陈丽礼貌客气,中规中矩的问道:“请问娘娘是陈技工的大姐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陈丽对范嘉伟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认为他的态度太过平淡,于是便略显不悦的反问道:“小豆丁,你为什么叫我娘娘呢?我有这么老吗?”
范嘉伟扶了扶眼镜眶,然后又耐心的问道:“我斗胆敢问娘娘今年几岁呢?”
陈丽白了他一眼答道:“34岁啊,怎么了?”
范嘉伟理解的轻笑了一声。
“呵呵,我们后勤部的人,每个都和你差着十几岁呢,我叫你娘娘很正常啊。”
陈丽咄咄逼人的走近范嘉伟,耍着陈家大公主的脾气。
叉着蛮腰说道:“难道你就不能在小辈儿的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先叫我一声‘美女’,然后再说那两个遭瘟字吗?”
由于范嘉伟的手头上,还有好多单据数据需要整理,所以不想与她再作过多的纠缠,无端的空耗精神,无谓的浪费时间。
故而只能顺着她,但稍显不耐烦的问道:“好好好,美女娘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陈技工的大姐吗?”
但此时的陈丽却对这个小男人,来了一点那方面的兴趣,她不愿就此作罢,反而步步逼近范嘉伟。
而且毫不避讳在场众女的诧异目光,用右手食指戳着范嘉伟的心口,走一步戳一下,戳一下说一个字,说一个字又走一步。
以这样幼稚的方式,坏坏的调戏着范佳伟。
“我,叫,陈,丽。我,是,陈,大,柱,的,亲,大,姐。明,白,了,吗?”
那几个浩公美女看到这搞笑风趣的一幕,除了周婷婷暗咬着嘴唇以外,全都捂嘴喷笑了出来。
范嘉伟不着痕迹的拍掉她的手,害羞的红着脸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娘娘请自重。”
“噗嗤。。。。”那几人像是在看小品一样,笑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陈丽面对观众也觉得有些尴尬,故而强撑着颜面,继续调戏着他。
“呦,小弟弟,看不出来呀,你还会害羞啊,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这会儿怂逼的,就跟一只小鹌鹑一样啊?”
范嘉伟看向卢苑苑,不悦的问道:“苑苑,这女人真是徐店长叫你来找我安排工作的吗?”
陈丽一听就火了,她气愤的拎着范嘉伟的衣领说道:“臭小屁孩子!什么叫做‘这女人’!‘这女人’!老娘有名有姓,刚才明明都说了叫陈丽!陈丽!陈丽!重要的名字给你娃说三大遍!”
第241章 徐店长的灵丹妙药
卢苑苑和那几个美女连忙走过来把他们分开了,卢苑苑把范嘉伟拉到了一边。
一人一句的劝道:“娘娘,有话好好说,请你别动手行吗?伟子,她确实是徐店长要我带过来找你的呀,请你也别生气了嘛。”
周婷婷暗中也给范嘉伟传递了一个‘你别再找事儿’的眼神。
后者熟视无睹的摘下眼镜,放在了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衣领,拨了拨稍微凌乱的头发。
然后严肃的说道:“卢苑苑,去知会徐店长一声,就说陈丽女士,我们后勤部的庙宇太小了,装不下她这尊大神仙,实在是无福消受,让她另寻别处安置供奉。”
陈丽听罢,瞬间像点燃了的火药桶,立时气得火冒三丈,脸红筋涨。
她又想冲过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子,好在被几个美女及时拉住了。
但是听她劈头盖脸的,对范嘉伟就是一通臭骂。
“日你玛麦批的!你算老几啊!你的家伙都还没长毛吧!就敢这么羞辱我吗?
这是我亲大姐和亲弟弟开的浩公超市,他俩都不敢这样对我,你只不过是个穷酸臭屁的乡下打工仔,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对我吆五喝六,冷嘲热讽的啊!
你居然还敢不要我!好大的狗胆啊!不要我要撵我走是吧?老子把话跟你小子说清楚!老子今儿个还就偏不走!就是要赖在你们后勤部了!”
然后她又朝着旁边吓的六神无主的小女孩说道:“卢苑苑!去把徐颖和陈大柱找来,我他玛倒要看看,谁敢撵我走!”
满屋子的浩公美女,都被她的惊山映水的辱骂声浪,震惊的大惊失色,瞠目结舌。
她们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如此蛮横猖狂的,就算她是徐颖和陈大柱的亲戚,想走个后门儿,但也用不着这么飞扬跋扈的呀。
这样的行为像什么?明显就像一个骂街耍赖的泼妇行径,成何体统呀?!
而且人家范嘉伟从头至尾,一直都是对她礼貌恭敬,客客气气,并没有说过任何过分的话啊。
谁在遇到被调戏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小脾气呢。这种事情不分男女。
况且他还是个爷们儿,未公开关系的地下女友,周婷婷也在场,这让他的面子怎么挂得住嘛。
陈丽看见满屋子的女人,全是一副震惊神色,而且她们全都比自己的年龄小,所以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分,太失态了。
可是斗气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怎么能够在不失面子的情况下,再把它收回来呢。
正当她满脸尴尬,左右为难,骑虎难下的时候,范嘉伟看见了她脸上的郁结,敏锐的觉察出了她心中的忐忑。
故而马上给她递了根梯子,听他笑着说道:“陈娘娘,他们伙食团就缺少你这样中气十足,精神百倍的女人。
你要是去揉个面,切个菜,剁个馅,宰个鸡,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啊。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到伙食团去报道,当个美女厨师,怎么样啊?”
范嘉伟的梯子是递过来了,可是这根梯子是朝墙面子的右边儿拐的,弄得陈丽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他玛偏要赖在你们后勤部待下去呢?”
周婷婷朝范嘉伟暗中使着眼色,然后解围道:“伟子,你就让陈娘娘去补货保洁,防火防盗,这些后勤工作她应该都能胜任的呀。”
范嘉伟听到女友的劝导,也不再冒火。
于是干脆的说道:“行吧行吧,梅梅,带她去更衣室换衣服,然后让她去仓库负责补货的事情吧。”
杨梅梅低着头走到陈丽的面前鞠了一躬,拘束的小声说道:“陈阿姨,跟我来。”
陈丽自知理亏在先,无奈之下也只能撤兵休战,跟着杨梅梅走出了后勤部办公室。
等她出去后,长出了一口气的范嘉伟立即说道:“苑苑,去把刚才在这里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通报徐店长,让她在下班之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卢苑苑向他翘着大拇指说道:“伟子,我别人不扶,舅扶你了,全超市敢给店长妹妹穿小鞋的人,你算是震古烁今的第一人了。”
五分钟后,卢苑苑在超市收银处找到了徐颖,把陈丽的事情据实陈述了一遍。
后者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听完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手从收银柜台上撕下一页空白账本,又在上面写了八个字,然后把这页纸折成了一个小纸船。
递给卢苑苑说道:“把这个小纸船交给范部长,他一看就明白了。”
后者不解的接过来不敢耽搁,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后勤部,把小纸船塞到了范嘉伟的手里。
后者拆开纸船一看,立刻被感动的捏纸大笑,并同时流下了两行热泪,然后仰天长啸道:“哈哈哈哈!知我者,徐店长啊!”
卢苑苑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情绪,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以又笑又哭呢?
于是她好奇的夺过那页纸,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一如既往,忍辱负重!”
话分两头说,张萌萌上楼走进前厅,把手上的四个大红请柬,递到了四美的手里。
她微笑着说道:“四大美人,本萌的超市定于后天早上八点零八分零八秒,正式开张营业,诚请四美到时莅临本店,参加开业大典。”
胡萍萍羡慕的说道:“萌萌,你太有本事了吧,这才几天呀,就把两家那么大的超市开起来了。”
李潇潇也说道:“是啊萌萌,我昨天路过那边的时候,到超市的底楼去看了一下,就拿那些各自为阵的鸿蒙妙镜来说事儿。
我敢保证在整个蜀南,甚至整个蜀川,都难以找到如此先进的智能超市,完全可以用绝无仅有,空前绝后来形容了!”
刘淑秀也说道:“萌萌,我昨天趁你们摆货上架的时候,到二楼去买了一把挂面,又称了三斤汤圆儿心子,你知道我当时是一种怎样的购物体验吗?”
第242章 刘淑秀的极致购物体验
张萌萌理解的帮她说道:“前所未有,轻松享受。”
刘淑秀流露出被理解的笑容,拍着手掌心说道:“对对对,就是这八个字,你知道吗,昨天的整个购物过程,我都没有操一点儿心。
进门儿就有一个帅到掉渣的小帅哥迎上前来,礼貌客气的微笑着问我:‘美女,请问想买点什么’,我跟他说清楚东西后,他就把我带到了二楼。
然后那个卖挂面的老板一见到我,立刻就把我想要的那种牌子的挂面,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当时还懵逼了半天,心里在想:‘他为什么知道我想买什么呢?’,但是人家老板马上就给出了解释。
我这才知道,当我在楼下说出要买的东西的时候,妙镜里的鸿蒙,就已经把信息同步光速的告诉了楼上的商家。
我这才明白信息传递的重要性啊!
我买完挂面要掏钱的时候,那位老板却拒绝了我,他说由楼下面的超市收银处统一结账。
当我要去拿挂面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那个小帅哥突然从后面又冒了出来,帮我把挂面拎在手里了。
先前我还以为他已经下去了呢,谁曾想他就在我的后面站着,而且一直很用心的在看着我挑选,这是其他小商店里绝无仅有的现象。
过后去买汤圆儿心子,同样也是如此顺畅丝滑的购物体验。
最后去收银台结帐的时候,我觉得是整个购物过程中最神奇的体验。
因为我一走到收银台,我买的商品明细账目,就全部清晰明了的显示在了那块‘鸿蒙妙镜’上面了,而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掏出钱把它交给收银员就可以了。
那位小帅哥全程陪伴着我,帮我拎着东西走出超市,他是那么贴心细心,善解人意啊,甚至我一度还以为他喜欢上我了呢,哈哈哈哈。”
刘淑秀捂嘴偷笑后又说道:“当我走到超市外面,那个小帅哥立刻就把我买的东西,放在了配送员的自行车行李架上。
我向那个配送员详细的说明了家庭住址后,他就蹬着自行车,一骑绝尘的跑远了。
开始我还担心,配送员是否会把东西给我安全的送到家,可是当我回到家中,老公给我说才知道,人家配送员早在半小时以前,就已经把东西送到家了。
而且人家的态度一直都很礼貌客气,一点儿都没有不耐烦,摆脸子的情况发生。
萌萌,你知道吗?这才是令我最感动的时刻,因为昨天我买的挂面和汤圆心子,一共才八块钱!
姐妹们,才尼玛八块钱啊!!人家小帅哥,老板,收银员和配送员,这么多人凭什么要为我一个人服务啊,值得吗?
我真是感到受宠若惊,于心不忍啊。”
张萌萌听着刘淑秀的这些切身体验,她脸上的灿烂笑容一直没有消散,因为这正是她喜闻乐见的真实反馈,也正是她最期望看到的结果。
周云丽说道:“诶,我有个好主意,待会儿中午下班后,我们就去超市体验体验,怎么样啊?”
胡萍萍拍着手说道:“好啊好啊,周主任,你这个办法太好了。
我觉得开业那几天的人流量,肯定会特别大,除了给萌萌扎个场子,凑个热闹以外,其实也没什么好期待的。
还是现在去比较合适,人不是很多,货品又摆的差不多了,同样能够充分体验到,智能超市的购物妙趣,何乐而不为呢?”
张萌萌叉着小蛮腰,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如果你们四大美女都去购物,本萌就请你们光临我们浩公超市的员工食堂,享用一次免费的美味午餐。”
李潇潇拍着手说道:“好呀好呀,这样我又可以省一顿,节约不少钱了。”
胡萍萍调侃道:“切,我看你省一顿是假,其实想陪着猴子吃一顿才是真吧。”
李潇潇羞红的俏脸说道:“死萍萍你净瞎说,我什么时候想和那只死猴子一起吃饭啊?”
张萌萌看到李潇潇那张,明显已经春心萌动的红粉脸蛋儿,她心里隐隐约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张萌萌清清楚楚的记得,猴子在省城对她说过,古乔木的女朋友是应小玲,怎么李潇潇现在又对他芳心暗许了呢?
究竟是古乔木在脚踏两只船,还是李潇潇在单恋一枝花,这可都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因为凡是涉及到感情方面的事情,是最敏感的话题了,一个弄的不好就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所以张萌萌选择当机立断,便对李潇潇说道:“潇潇,想上个洗手间吗?”
后者疑惑的看着她说道:“怎么了嘛?你想上就去上啊,干嘛要来问我呢?”
“我是想让你陪我去一趟。”
“这里坐着这么多人,你为什么非得要挑我陪着你去呢?”
“别说废话!反正我是为了你好,请你不要把好心当做驴肝肺,去不去随便你,不要到时又来本萌面前哭鼻子。”
胡萍萍扶了扶眼镜框,略显不悦的撇了撇嘴。
才好意的劝道:“潇潇,你去吧,她可能想要跟你谈一些重要的事情,不方便让我们知道。”
李潇潇闻言,不做任何迟疑就执拗的说道:“萌萌,这里坐的不是外人,都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就明说吧,不必背着大家让人误会。”
“你确定要在这里谈那件事情?”
“你什么事情都没说,我怎么知道适不适合在这里谈呢?”
“关于猴子的事情。”
李潇潇愣了一下,第六感告诉她,这个萌妹子要说的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故而她站起身来说道:“好吧,本姑娘就陪你到卫生间一游。”
她们走了后,胡萍萍扶了扶眼镜框,然后戏谑的说道:“哎呀,待会儿肯定有场好戏看喽。”
刘淑秀不屑一顾的说道:“切,不就是猴子和潇潇眉来眼去的同时,在外面还有个他们堂里的女人吗?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值得那小妮子大惊小怪,神秘兮兮的支开我们吗?多此一举。”
周云丽愤愤不平的说道:“我他玛早就说过了,浩公堂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第243章 这就是未成年人的心智
这时,李富全恰好从外面走进来,听见她说的这句话,想也没想,直接就怼回去。
“周主任,你现在坐的是浩公堂的凳子,趴的是浩公堂的桌子,这间前厅也是浩公堂的房子。
还有这些办公用品,硬件设施,宣传物料,包括水费电费,哪哪哪都是我们浩公堂出的物资。
你不感恩我们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在背地里,辱骂我们浩公堂的人呢?这不就是典型的吃奶骂娘吗?”
周云丽尴尬的说道:“小富贵,我,我,我不就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嘛,你也要当真啊。”
李富全一边向堂内走去,一边说道:“我哪敢当真哦,只是想提醒提醒周主任,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周云丽咬牙切齿的说道:“玛蛋的,老娘迟早要把那个死小妮子收拾的服服帖帖,摇尾乞怜!”
这时,小蜻蜓恰巧又从外面走进来,听到她这句话,便疑惑的问道:“周主任,这一大中午的,听你这话准是生气了吧。
谁又招你惹你了?你这大张旗鼓的,又是要准备去收拾哪个死小妮子呢?”
胡萍萍和刘淑秀,同时‘噗嗤’两声,捧腹直接笑喷。
周云丽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与囧愣,她在心里埋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没办法,她只好贱兮兮的再次赔着笑脸说道:“小蜻蜓,那什么,刚才是李潇潇那个小妮子不会办事,惹我生的气,一点儿也不关萌萌的事情呀。”
“噗嗤,噗嗤,哈哈哈哈。。。。”对面的两个女人,都为周云丽画蛇添足留的话尾巴,掩面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这里面怎么还有咱们老大的事情呢?”
周云丽自觉秃噜嘴了,立即岔开话题问道:“别说这些破事了吧,你们超市准备的怎么样啊?”
“嗯,后天就要开业了,萌萌把请柬发给你们了吗?”
“哈哈,都拿到了,到时我们一定去给你捧场。”
小蜻蜓一边向内堂走,一边说道:“那就谢谢了啊。”
周云丽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抽出一张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不敢再瞎逼逼了。
却看到对面那两个女人笑得差点儿就背过气去了,她咬牙切齿的把这张纸巾揉成一团,报复性的扔向了她们。
这边的李潇潇跟着张萌萌来到卫生间,她们方便后,就在洗手台洗着手。
张萌萌看着镜子里面的李潇潇问道:“你真的喜欢他吗?”
后者用双手接了一捧水,然后猛的向自己脸上泼去,然后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他。”
“潇潇你知道吗?那天在省城他对我说,他的女朋友是应小玲,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他们的情侣关系非常好。
猴子是名草有主的男人,这件事情我想有必要让你知道,因为咱俩算是好朋友,我不想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呀。”
李潇潇轻笑着说道:“萌萌,你错了,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也是猴子亲口对我说的,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猜外面那三个女人也一定知道。”
张萌萌疑惑不解的追问道:“啊?你们都知道?什么情况呀?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你还要和他眉来眼去呢?前天我虐赵建国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你和他暗中牵了手的,你别不承认哦。”
“对呀,我没说不承认啊,况且那天是我主动牵他手的呀。”
“啊?潇潇,那这是为什么呀?”
“小屁孩子,你才17岁,跟你说再多也没用,你又不懂这些。”
“呦嗬,姐们儿,胆儿挺肥吧!竟敢公然质疑浩公老大的智商,你肩膀上有几颗脑袋呀?”
“呵呵,好啊,你说你的智商在线是吧?那你来评评断断,我为什么要去主动牵猴子的手呢?”
张萌萌不屑一顾的说道:“切,不就是因为喜欢他才牵的吗,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李潇潇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说道:“未成年人就是未成年人,看待问题只会从表象去做片面的判断,永远无法理解大人的心境感受啊!”
说着,她就自顾自的,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张萌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这里面有什么弯弯绕,于是她懵逼的抠着头发,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不是因为喜欢猴子才牵他手的吗?本萌判断的还有错吗?”
李潇潇走回前厅办公室,胡萍萍马上追问道:“那个小妮子跟你说什么呢,非得要避开我们啊。”
“哎呀,就是一些老掉牙的旧八卦,不提也罢。”
刘淑秀自信满满的说道:“嘿嘿,老生掐指一算,她给你说的,八成就是猴子和应小玲的事情吧?”
李潇潇坐回座位,一边写着报表,一边说道:“刘半仙儿,你还是把‘八成’两个字去掉吧。”
“哈哈,怎么样?本仙一猜就准吧。”
这时,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跑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他边跑边喊道:“周主任!周主任!救命啊!快去救命啊!”
周云丽见状,就知道九成九是出了大事,于是连忙问道:“什么事情啊?快说吧。”
“郑老头去扯鱼竿子的时候,不小心滑到江里去了呀!”
周云丽愤怒的说道:“玛蛋的,现在正是桃花汛的季节,我已经三令五申的宣传禁渔了,怎么你们还是把我说的话当作耳边风呢?”
那老头儿急不可耐的说道:“哎呀我说周主任,现在不是归咎责任的时候啊,快去把人救上来才是头等大事啊。”
“萍萍,潇潇,赶快去后堂通知他们救人。秀儿,快跟我去看看。”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胡萍萍和李潇潇朝后堂跑去,周云丽和刘淑秀,还有那个老头儿向外面跑去了。
不一会儿,小蜻蜓和李富全就快速跑出来了,胡萍萍和李潇潇自然紧跟在后面。
刚刚回来的张萌萌看到这一幕,疑惑不解的问道:“喂,你们这是要去参加跑步比赛吗?”
李富全一边跑,一边急促的喊道:“老大,赶快跟上我们,有人掉到江里去了。”
“啊?!哦,本萌来了!”
第244章 生死攸关的绝命时刻
就这样,张萌萌跟着他们也向滨江路跑去。
他们冲到堤岸边,看见有两个人确实在水中扑腾,而且似有溺水减慢的迹象。
小蜻蜓和李富全连忙脱着衣服裤子,然后他哥俩蹬掉鞋子,马上向远处的阶梯跑去。
周云丽和胡萍萍她们几个女人赶到后,见此情景,便不停的向他哥俩呐喊道:“小蜻蜓!小富贵!赶快呀!赶快呀!跑快点!加油啊!”
哥俩冲下阶梯后,又向着这边的落水点返跑回来,刘淑秀和李潇潇也在大声叫嚷道:“快快快快快!再快点!再快点!”
那两哥们儿终于跑到落水点,丝毫不带迟疑,义无反顾的径直就‘卟通’一声跳了下去。
结果仅用了半分钟就把那两人拖了上来,这也得益于他们,娴熟的游泳技巧和丰富的救援经验。
几个女人见到人已经救了上来,都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鞋子,快速的向远处的阶梯跑去了。
后面跑来的张萌萌,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切,她径直的跑向了那个阶梯。
等她们四个女人,先后跑到落水者旁边的时候,看到小蜻蜓和李富全,正在给他们不停的按压着胸口,做着心肺复苏的急救措施。
张萌萌这时也跑过来了,她着急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小蜻蜓摆摆头说道:“两个都是老年人,年老体弱,加之呛水时间太久了,恐怕。。。。”
“屁话!让本萌来救他们,你俩快去想办法弄点清水过来,江水也可以,只要不太浑浊就行。”
小蜻蜓和李富全一听,马上会意他们老大的意思,便立即夺过四美手中的衣服,重新向江边跑去了。
张萌萌走过去,轻轻捏住其中一位老人的下巴,让他的嘴张开,然后徒手把他嘴里,淤积的泥沙给抠了出来。
接着瞧她单手抓着那老人的脚踝轻轻一拽,就把那老人凭空倒提了起来。
然后来回晃了晃,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心,那个老人便‘哇’的一声喷了几大口江水出来,接着她又如法炮制,也把另一位老人救了回来。
这时,小蜻蜓和李富全,拿着完全打湿的衣服裤子走了回来,他俩把江水拧在了这两位老人的口中,让他们漱口清喉。
过了好一会儿,这两位老人总算清醒过来,后怕的浑身颤抖。
周云丽没好气的说道:“江水冷吗?阎王帅吗?知道怕吗?以后还敢来钓鱼吗?”
两位老人机械性的摇了摇头。
“赶快回家去洗澡,吃感冒药,下午来区办处写检查!”
刘淑秀补充道:“来的时候顺便把你们的儿子女儿,媳妇女婿一起叫过来。”
那两位老人点了点头,给张萌萌和小蜻蜓他们道了谢过后,结伴离开了这里。
刘淑秀关心的说道:“江边风大寒冷,你们两个还是赶快回去洗澡,吃感冒药吧。”
小蜻蜓不屑的说道:“嗨,我们哥俩身体硬走(好)的很呢。”
李富全轻笑一声,拿着衣服便向阶梯走去了,小蜻蜓也在后面快步跟上。
胡萍萍拍了拍胸口,后怕的说道:“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老天保佑!总算没出事啊!”
李潇潇感激的说道:“萌萌,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不会如此幸运,后果不堪设想啊!”
后者摆摆手,大气豪迈的说道:“不用谢,这些都是我这个浩公老大应该做的事。”
刘淑秀借机挑事儿。
“周主任,看来你的宣传工作,还是没有做到位呀。”
“屁话!你跑下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见我让潇潇放置的汛期禁渔的警示牌吗?他们两个不怕死的老家伙,硬要往鬼门关里闯,我他玛拦得住吗?”
说完,她就向江边走去了,刘淑秀不解的问道:“诶诶诶,你去干嘛呀?”
“洗手啊!”
“靠!难道不怕再掉下去吗?”
“我他玛有这么笨吗?”
“对哦,那我也去洗洗吧,看这手脏的。”
“萍萍,萌萌,我们也去洗洗吧。”
等她们五个女人,都洗完手后,张萌萌说道:“走吧,去我的食堂吃中午饭,给你们压压惊。”
五分钟后,她们来到了关帝庙的浩公超市门口。
张萌萌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现在时间尚早,食堂离开饭还有一会儿,不如你们先去体验购物吧。”
前厅四美点了点头,便跟着张萌萌走了进去。
已升为大堂经理的朱艺可,看见张萌萌领着几个大美女进来,她光速会意,立即吩咐几个大帅哥前去接待。
张萌萌眉开眼笑的说道:“帅哥们,这些全是本萌最好的朋友,你们要好生招待哦。”
他们点了点头,便开始询问四美想要购买点什么,然后他们就各自为队,向超市里走去了。
张萌萌收起笑颜,神情凝重的径直来到保安部。
她在这里找到了古乔木,然后把他叫到一边没人的地方。
“猴子,你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呀?”
古乔木茫然的反问道:“老大,这么一大中午的不去吃饭,就跟我谈论这么敏感的话题吗?”
“别贫嘴,据实回答本萌的问题。”
“应小玲啊,在省城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哼哼,那李潇潇又是怎么回事啊?”
古乔木被问的三缄其口,只能勉强应付道:“她,她,她,这是我私人之事,即便你是我老大,也管不了这么宽吧。”
张萌萌把右手搭在他肩膀上,略带威胁的语气,冷冷开口。
“假如本萌非要管管这件事情呢?”
古乔木闻言,没有办法,只能秒怂。
“呵呵,那你就管管呗。”
“还不从实招来!”
古乔木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拍掉了她的手,然后插着裤兜,做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动作。
“我的正牌女友的确是应小玲,但是李潇潇那小妮子要来主动接近我,我也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啊,反正这事儿是我占着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什么?!照你的意思来说,你在脚踏两只船喽?”
第245章 华夏诗词的奥妙之处
“诶诶诶,这可得把话说清楚啊,我什么时候就在脚踏两只船了?”
“哼哼,真是笑话!你吃着碗里的,又盯着锅里的,难道这样都还不算是在脚踏两只船吗?”
“老大,拜托你成熟点,别这样幼稚好不好?”
“什么意思啊?”
“这明明就是:‘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
这是多么美妙浪漫,惬意舒坦的事情啊!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得如此粗俗不堪呢?”
“本萌听你吟诵的这首诗吧,确实比较唯美动听,有一种突然吃到糖的感觉。诶,猴子,你在此时吟这首诗,别是有什么言外之意吧?”
古乔木不耐烦的说道:“这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必言传。你要是实在不明白,就去问你的小姨夫吧,这事儿他最清楚了。”
说着,他没再搭理这个小妮子,自顾自的回了保安办公室。
张萌萌一脸疑惑的来到前台,却见不到陈大柱的身影,因此她随意找到一面‘鸿蒙妙镜’问道:“鸿蒙,我小姨夫在哪里啊?”
“他在二楼和徐店长,陪着几个美女买东西呢。”
张萌萌便来到二楼,果然看见陈大柱和徐颖,默默陪在前厅四美的身后,远处还有李艳红在认真拖地的身影。
她走到那二人身后,低声问道:“皇上,颖妃,臣妾有一首诗不解其意,你俩能帮我品读品读吗?”
徐颖瞥了一眼身后的张萌萌,小声说道:“萌贵妃,你吃饱撑着了没事儿干是吧?现在是解诗品句的时候吗?”
张萌萌不悦的说道:“老妈,本萌发现自从你当了店长以来,就老是在我面前打官腔,真是讨厌!”
陈大柱见她们母女又要斗嘴的意思,故而马上说道:“颖妃莫愁,贵妃勿忧,究竟被何诗所困,吟诵出来,朕给你品读一二便是。”
徐颖嗔怒的白了他一眼,责怪他是个赞林子,破坏了自己与张萌萌斗嘴的乐趣。
而后者却并没有报当事人的名字。
只是说道:“我有一个叫张三的朋友,他的女朋友明明是李四,却又何王五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而且王五似乎也和李四认识。
所以我的那个朋友,就有脚踏两只船的嫌疑。
刚才我去找他,问及此事,他就给我吟诵了一首诗: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
吟诵完他就走了,小姨夫,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陈大柱和徐颖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萌贵妃,你确定说的那位朋友,不是朕吗?”
“什么意思啊?”
徐颖解释道:“萌萌,这首诗是宋朝的古乐府诗词,是一位不知名的女诗人创作的,名字叫做《九张机》,你吟诵的这首,其实只是其中的一曲罢了。”
陈大柱进一步解释道:“这套乐府诗,词藻华丽,寓意独特,唯美浪漫,把小女子热恋之中的相思心境,诠释的淋漓尽致。”
“小姨夫,你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说清楚这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徐颖轻笑一声说道:“萌萌,在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里面,像这种私人之事,不可以把意思说透,因为那样就会显得特别庸俗陋趣,斯文扫地,乏善可陈,不值一提。
只能寄情表意,隐义暗喻,托词诉愿,附曲颂情。
这样才会促使读者,刻意去发现诗词中的隐藏含义,同时起到沁心透魂的美妙效果,懂了吗?”
“哦,原来如此啊。不能明言,只能暗喻,那你总要给我一点提示吧。”
徐颖在脑海里想了一下,然后羞怯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大柱。
对张萌萌说道:“请你背诵一下,李清照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
“诶诶诶,老徐,存心的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闺女才17岁啊,怎么能让她在此时背诵这首呢?”
“柱子,你放100个心吧,我的女儿有几斤几两我知道,我敢打包票,她绝对猜不出来。”
陈大柱撇撇嘴,也没再说什么,只能抱着胳膊,听张萌萌背诵。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徐颖摆手打断她的话,先向陈大柱妩媚的眨了一眼,然后才自信满满的坏坏提醒道:“闺女,前面三句都是‘走过场’,‘重点’就在这最后一句,仔细品味哦,继续背诵。”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不就是惊起了一群鸟而已,这有什么嘛。看你一副神秘兮兮,痴迷呆醉的样子我就来气。”
张萌萌两眼翻白,徐颖得意洋洋的说道:“柱子,怎么样啊?我说的没错吧?你的顾虑纯粹就是多余。”
陈大柱笑着说道:“胆大心细,还是老徐了解萌萌啊。”
“小姨夫,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呀?”
“你妈都让你仔细品味,已经提示得这么明显了,你要还是琢磨不出来,那我们也没办法了。”
说着,他俩又向远处的前厅四美走去了,张萌萌懵逼的抠着头发,左思右想也不解其中的奥妙之处。
因此又走到李艳红的面前,疑惑的说道:“小姨,徐大姐刚才让我仔细品味,‘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这句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李艳红杵着拖把仔细想了一下,立即被羞得云娇雨怯,咬牙切齿的狠瞪了那边那个,爱恨交织的背影一眼。
然后替她变着法的打着掩护:“呵呵,这句诗的言外之意,就是要让我们保护‘鸟类’,珍惜‘大自然’的‘馈赠’,不要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
“就这么简单直接?”
“对啊,不然你想怎么样啊?”
“那这首诗。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你又怎么解释呢?”
“哈哈,这首诗就更简单了呀,完全就是大白话嘛。说的不就是‘红柱颖’我们三人的这种‘娥舜英’的关系吗?”
“‘娥舜英’?尧舜禹,娥皇女英?靠!难道他们三个人,也是这种复杂的关系吗?玛蛋的,乱了乱了,你们成年人的世界太乱了,全乱套了!!!!”
第246章 浩公食堂的自助午餐
李艳红不解的问道:“萌萌,你说的他们三个,是哪三位啊?”张萌萌摆手说道:“不要问了,待会儿吃午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萌萌陪着四美去收银台,她们各自炫耀着战利品,轻松流畅买单后,张萌萌就让配送骑手把她们买的东西运走了。
她又领着四美来到浩公超市的员工食堂,周云丽看到,这里是一个大约50平方的区域,靠窗边整齐摆放着崭新的桌椅。
来到食堂吃饭的员工们,会自觉排成队列,从最前面的洗手池,陆续向前走。
那四个美女跟着张萌萌,也排在了员工的后面,不一会儿,她们就到达了洗手池。
四美跟着仔细洗手后,又学着张萌萌,各自拿了一副桌台上摆放好的空碗筷,这种新颖的打饭方式,令她们好奇欣喜。
她们跟着前面的人向前慢慢走,轮到周云丽的时候,她笑着把饭碗递了过去,那位大婶也热情的往她碗里按了满满当当的一大瓢白米饭。
周云丽哭笑不得的说道:“婶子,这碗饭太多了,我吃不完啊。”
她身后的李潇潇连忙说道:“周姐,我就不打饭了,咱俩平分你的这碗饭刚好合适。”
“真的吗?哈哈,那太好了,我刚才还担心第一次在人家这里吃饭,就要剩饭呢。”
后面的刘大壮笑着说道:“美女,咱这里的饭菜做的可好吃了,你就敞开肚皮吃,绝对不会剩饭,兴许待会儿你还要加饭呢。”
哈哈哈哈,他的一句玩笑话,逗的众人开怀大笑。
周云丽虽然尴尬的羞红了俏脸,但也没再对这碗饭畏惧,李潇潇明白她心里想要尝试一下了,故而也没再勉强。
却是把自己的饭碗递给了打饭的大婶,还不忘提醒一句:“大婶,你就给我打她的一半就行了。”
随后,周云丽又来到打菜的区域,她惊讶的发现,长长的桌台上,一共摆了八个大菜盆。
她仔细看了一遍,好家伙,这些菜有:蒜泥白肉,回锅肉,青椒肉丝,咸烧白,扣酥肉,土豆丝,蒸茄子,绿豆芽。五荤三素,营养丰富啊!
她从没见过菜品如此丰盛的食堂,脸上的满意赞美之色,溢于言表了。
结果她贪心的让打菜师傅,每一个菜都往她碗里舀了一点,造成的结果就是,她手里的碗变成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周云丽把这碗冒尖尖的饭菜端到桌子上,然后立即把早已红透的俏脸儿,埋在了自己的手肘之中,她趴在桌子上笑得花枝乱颤,情难自制。
胡萍萍,李潇潇,刘淑秀等人也打了饭菜,在她了周围坐下了。
刘淑秀问道:“周刮皮,不就是占了回欺头(便宜),有这么好笑吗?”
周云丽抬起哭笑不得的脸庞,又好笑又好羞的说道:“你们看这碗饭菜,老娘何时才吃得完啊!噗嗤。。。。”
刘淑秀轻蔑的说道:“哼哼,这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周云丽止住笑声,抬起头来愠怒的说道:“关你屁事呀。”
李潇潇说道:“周姐,我看到你的碗里冒尖尖了,所以我就没打菜,咱俩就伙着吃这碗菜吧,可别真给别人剩菜剩饭啊。”
周云丽感激的说道:“哦,对对对,一粥一饭,来之不易嘛,潇潇,还是你想的周到啊,谢谢了。”
于是,她们四美就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而这边的主角自然坐到一起吃饭,张萌萌用小动作,示意着旁边的李艳红,要她往斜对面的那桌看。
李艳红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古乔木确实和应小玲坐在一起吃饭,并不奇怪。
但是坐在他们旁边一桌的李潇潇,却时不时的抬头斜眼往他们这边看,而且频率相当的高。
李艳红还发现应小玲也有意无意的,在与李潇潇进行视线冲撞,她俩各自为阵,互不相让。
张萌萌低声说道:“小姨,现在知道谁是娥皇女英了吧?”
李艳红撇撇嘴说道:“切,她们这种根本就不是娥皇女英好不好,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差点被你晃点的一愣一愣的了。”
张萌萌不解的问道:“啊?难道她们这样还不是那种关系吗?”
“屁话,当然不是,我和你妈才是正儿八经的娥皇女英关系。”
说着,她向坐在对面的徐颖眨了眨眼,后者也对她报以同样的眼色,接着李艳红又说道:“她们这种顶多是鹬蚌的关系。”
“鹬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李艳红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对喽,她们争的越激烈,古乔木的利益就会越大呀。”
这时,小蜻蜓急火火的跑进来,把一个大哥大递给张萌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老,老,老大,快接电话,生哥打来的。”
张萌萌接听道:“喂,三叔,对啊是我,吃着饭呢,什么事儿呀?啊?什么?有这么快吗?
哦,四个都在这里,我请她们到食堂来吃饭,而且周主任就坐在我斜对门儿呢,行行行,我马上把电话拿给她哦,等着啊。”
她立即走到斜对面,把电话拿给周云丽说道:“周主任,肖大队长的电话。”
周云丽接听道:“喂,我是周云丽,嗯,手续?对呀,是我在分管,可以开啊,行吧,只要她来了,我立即给她办理就行了嘛,对对,不客气,就这样啊。”
周云丽随即把电话还给了张萌萌,后者说道:“周主任,既然你这边可以处理,那么关于给她办理入职手续的事儿,本萌就不管了啊。”
“好呀,她下午一到区办处,我马上给她办理区域入职手续。”
张萌萌把电话还给小蜻蜓,然后问道:“小蜻蜓,你为什么不在食堂吃饭呀?”
后者意味深长的用大哥大指了指斜对门儿,张萌萌立即会意的冲他笑了笑。
小蜻蜓走后,徐颖问道:“你三叔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赵建国的大队,一行二十二人,在今儿个早上,就已经从省城出发了,他们大约半个小时后,抵达浩公超市门口,三叔知道消息后,要我们务必做好迎接的准备。”
徐颖听罢,大惊失色!!!!
第247章 你就是一台墙角挖掘机!
沉思片刻后,立即向后面大叫道:“卢苑苑!卢苑苑!快过来!快快快!”
卢苑苑见徐颖叫的紧急,便不敢耽搁,遂赶忙跑了过来。
徐颖吩咐道:“立即去给伙食团说,让他们马上点锅造饭,以这餐的标准,另外再准备二十人的饭菜,赶快去!”
“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去。”
等卢苑苑走了后,徐颖又叫道:“猪鼻孔!快过来!”
朱艺可应声跑了过来,听徐颖说道:“赶快去打电话,让马店长他们半小时后来这边接待贵客,赶快去!”
后者马不停蹄的朝前台的电话机跑去了。
徐颖又对桌子上的众人说道:“你们也快点吃,吃完了都去整理仪容,然后到超市外面去准备迎接他们。”
李艳红略显不悦的说道:“老二,他们不过是一群兵蛋子,咱们不用做的这么正式隆重吧。”
“狗屁!这是咱们超市对人家的第一印象,第一印象很重要的好吧。”
陈大柱赞同道:“老徐这次的观点完全正确,我们只有给人家留下了一个好印象,等开业的时候,那些迷彩大兵才能给我们站好岗,执好勤啊。”
李艳红‘哦’的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陈大柱和徐颖的话。
但是她又死死盯着陈大柱,冷冷开口。
“皇上,本宫刚才说错了吗?”
陈大柱条件反射的浑身打了个哆嗦。
马上改口说道:“皇后说的一点儿没错啊,他们就是一群稚嫩萌憨,傻不楞登的新兵蛋子,咱们顺便糊弄敷衍一下就得了,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兴师动众。”
她们母女二人齐声怼道:“狗日的耙耳朵!!!!”
饭后,四美自觉的跟着员工去洗碗池,把碗洗了,然后跟张萌萌再三道谢后,才向浩公堂走去了。
徐颖,张萌萌,李艳红和陈大柱来到店长办公室,对着桌子上的一块小小圆圆的梳妆镜,各自整理着仪容。
李艳红指着自己的后面说道:“嘶,老二,你看我后面的拉链是不是生锈了,好硌人啊。”
“拉链哪有生锈的呀?你这就是没有调整好角度,居(扎)到肉了,这样不就好了吗?”
“老妈,你说我的头发要不要和你们一样盘起来啊?这样会显得精神一些呢。”
“傻妮子,都还没有嫁人呢,盘什么头发呀。”
张萌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惆怅满腹的说道:“唉!喜字成双对,待嫁女儿心啊。”
李艳红给陈大柱使了个‘安慰’的眼色,后者轻笑一声,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张萌萌。
指着镜子里的一对大男少女说道:“萌萌,你看他俩般配吗?”
张萌萌欣喜俏皮的说道:“有夫妻相。”
李艳红叉着蛮腰说道:“诶诶诶,本宫还在这里呢。”
张萌萌可不管这些,她用脸蛋摩挲着陈大柱的俊脸,深情的吟诵道:“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宇明,等着我。”
李艳红拍着掌说道:“哇塞!萌萌,妙句啊!”
徐颖白了她一眼,不服气的走过去,也从后面环抱住陈大柱,而且还坏坏的把前面的张萌萌,拽离了他的怀抱。
徐颖指着镜子里的一对俊男靓女说道:“柱子,你看他俩般配吗?”陈大柱握紧环在腰上的玉手说道:“也有夫妻相。”
李艳红嘟着嘴又说道:“皇上颖妃,你俩可一点儿都不和本宫客气哦。”
陈大柱轻笑一声,深情的吟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徐颖流下两行感动的清泪,哽咽道:“宇明,谢谢你给了我一份迟来的爱情。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张萌萌坏笑着把李艳红推到陈大柱的前面,又报复性的把徐颖拽过来。
听她故作好心的说道:“老妈,赵建国他们马上要来了,你看你妆都哭花了怎么能行呢?待会儿又得重新补,还是让小女来帮你补补吧。”
徐颖咬牙切齿的跺着脚抱怨道:“死闺女!!你就是一台超大号的墙角挖掘机!!!!”
张萌萌强行忍住爆笑出声的神经,用粉底给她补妆。
陈大柱把李艳红搂入怀中,后者歪着头,指着镜子里的一对恩爱夫妻说道:“老公,你说他们会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吗?”
陈大柱想也没想,就毅然决然的说道:“红红,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爱是一种信仰,把我带到你的身旁。”
李艳红喜上眉梢的说道:“哇塞!哈哈!好好听哦,我感觉太幸福了。”
他们四人整理好仪容,站在了超市外面。
李潇潇也过来站在了古乔木左边,她受周云丽的委派,待会儿带秦若涵到区办处开区域入职手续,而古乔木的右边,自然站的是应小玲。
马雯雯和周开颜也从王浩儿过来了,周开颜缠着徐颖说道:“老二,快看看我的脸上有灰尘吗?头发乱没乱呀?”
“没有啊,你这么在意干嘛呀?”
“哎呦,待会儿兴许有哪个兵哥哥看上了我,岂不是可以摇身一变,成为军属家庭吗?”
“噗嗤。。。。好好好,冲着你这份雄心壮志,那我帮你整理一下仪容,别乱动哦。”
马雯雯看到徐颖帮周开颜整理仪容,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因此便走到陈大柱面前,花枝招展的笑着问道:“柱子,也帮我看看,我的头发和脸蛋,有没有欠妥的地方呢?”
陈大柱打趣道:“唷喂,原来你也想挑个兵哥哥当军嫂呀,好好好,我来帮你看看啊。”
徐颖察觉到危险的味道,立刻向李艳红传递眼神,后者接收到讯息,立即走到马雯雯面前说道:“师傅,你的头发有一股都劈叉了,我来帮你用发卡别别哦。”
说话间,她顺势把陈大柱推开了,马雯雯略带不悦的撇了撇嘴,但还是接受了李艳红的“好心”。
第248章 秦若涵的修罗试炼场(上)
就在这时,众人看到有两辆涂满迷彩的军用中巴车,轰鸣着马达声从远方呼啸而来,并最终停在了超市门口的马路边。
不一会儿,从车上陆续走下来二十名身着迷彩服的兵哥哥,吊着手臂的赵建国,自然也从副驾驶走了下来。
他站在兵哥哥的前面喊道:“某某大队集合!立正!稍息!报数!”
“一,二,……二十。”
他们报完数后,赵建国转过身来向迎接的人群问道:“谁是浩公超市的负责人呢?”
徐颖微笑着走过去与他握手。
并说道:“赵队长,我是本店的店长,名叫徐颖。
感谢赵队长和各位队员不辞辛苦,翻山越岭,远到而来,想必你们经过长途跋涉,已经舟车劳顿,人困马乏了。
我们早已为大家准备好了歇息居所,炊饼汤粥,请各位随马店长前去吃饭休息吧。”
赵建国笑着打趣道:“呵呵,徐店长挺上道的嘛。兄弟们,听见了吗?跟着马店长去把饭吃了,再好好休息一会儿,下午四点再到这里准时集合,现在就此解散。”
于是,马雯雯和周开颜就带着他们,往超市后门儿的员工食堂走去了。
李富全恰在此时才从超市的前门出来,混在了人群里,并向小蜻蜓吐了吐舌头表示歉意。
他来迟的同时,也错过了与周开颜见第一面的机会。
这时,从车上跳下来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乌丝如瀑,长发垂肩,尽管同样身穿着迷彩服,但她的美丽却让在场众人眼前一亮。
她生着一张婴儿肥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如凝脂,冷艳如寒霜;她的双目犹如夜空中最闪亮的星辰,仿佛看上一眼就会被洞穿灵魂。
她的浑身充满让人畏惧胆寒的气场,就好像张贴着一张‘生人勿近’的人物标签。
她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军用牛皮袋,想必里面装的是行李。
她阴沉着俏脸,迈着嚣张傲娇的步伐,来势汹汹的走到那群接待的人面前,扯着嗓子,大声武气的喊道:“谁他玛是张萌萌啊?!”
‘哗’!
那些人不约而同的用手指,同时指向人群中间的那个小女孩儿,然后识趣的四处散开,就连徐颖他们也不想趟这滩浑水,现场只留下张萌萌本人。
李富全也跟着人群退到一旁,但是他却在古乔木,刘大壮,宋建华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三人全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位美女把牛皮袋随意往地上一扔,然后就开始解身上的衣扣,那几个还未走进食堂的兵哥哥看见有热闹瞧,全都不由自主的止住脚步,驻足观看。
赵建国见状,连忙小跑过来打着圆场说道:“哎呦,若涵若涵,这怎么话说的,以后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关系搞僵了嘛。
况且早上在队里,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不再找她麻烦的吗?”
秦若涵一边解着衣扣,一边没好气的说道:“队长,我他玛又反悔了,老子气不过,为了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丫头片子,你就把我调到这个穷乡僻壤来啊!
老子又不是什么圣人君子,道德模范,我的心里能平衡吗?能接受吗?”
“那你也不能跟她动粗啊,你看看我这手臂吧,有什么事情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嘛。”
“别人都可以好好说,就她不行!”
“为什么呢?”
“哼哼,谁知道你的手臂是怎么弄的呢,也许是喝醉了自己摔的也说不定啊。
看她那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儿,就能把你虐成这样吗?你可是蜀川全省散打冠军,能被她一招秒杀,说出去谁信呐。”
“行行行,你不信是不,反正我好话歹话也跟你说尽了,你要继续执迷不悟,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赵建国又看着张萌萌说道:“萌萌,你看见了啊,这可不怨我,是她硬要来试试你的深浅啊。”
张萌萌已经知道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肖楚生日思夜想,想要得到的大法医——秦若涵本尊了。
秦若涵对肖楚生的案子十分重要,可不能让她一到嘉州就住进医院里啊,因为她应该去肖楚生的大队里报到。
所以张萌萌此时在心里已然做出了选择,因此听她说道:“赵队长,你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我有什么深浅,要这位大漂亮姐姐来试试呢?”
秦若涵把外衣脱下来,‘啪’的一声就随手扔到了地上。
“讨好巴结的马屁话,还是等到咱俩打过以后再说吧。”
此言说罢,秦若涵便向张萌萌冲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跑过来,挡在张萌萌面前,秦若涵看到他,就停住了脚步。
不解的问道:“大叔,你是谁啊?想干嘛呀?难道想要英雄救美吗?”
宋建华打了个哆嗦,吞吞吐吐的硬撑着说道:“我,我,我叫宋建华,是张萌萌的小姨夫,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小侄女,可,可,可以吗?”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叫嚷道:“臭男人!你如果不想挨揍,就赶快给我滚开!”
就在这时,卢苑苑受李富全指示,把陈丽从仓库拉了过来,后者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冲上前去把宋建华拽到一旁。
并指着他埋怨道:“玛蛋的,你要逞英雄也要瞅准时候啊,你看大姐和三儿都缩着没有往上冲,你上去只能当个炮灰,顶个狗屁作用啊!”
宋建华辩解道:“我就是不忍心看见萌萌被她随意欺负嘛。”
陈丽逮住机会霸气说道:“狗屁!就她那花拳绣腿,三脚猫的功夫,绣花儿枕头一个,能是萌萌的一合之敌吗?”
秦若涵在旁边听见她这番话,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姐们儿,你是不是今儿早上起床没有刷牙啊,怎么说大话有一股子臭哄哄的味儿呢?”
陈丽把宋建华推到身后,不屑一顾的说道:“哼哼,我的嘴臭不臭,你冲上去打过不就知道了吗?”
“老子正有此意!”
说着,她捏紧拳头,再度冲向张萌萌。。。。
第249章 秦若涵的修罗试炼场(中)
恰在这时,一个高大魁梧的庞大身躯,突然冲出来挡在张萌萌面前,秦若涵觉察到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
她一时之间收不住脚步,刹不住车,就这样径直撞了上去,只听‘咚’的一声,他们两人都被彼此强大的冲击力,反弹着各退了两步。
秦若涵止住脚步,咬牙切齿的骂道:“玛蛋的死大个,你他玛又是谁啊?冲出来找揍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像堵墙一样想要撞死我呀?”
刘大壮抠着头发,傻里傻气的说道:“呵呵,大漂亮姐姐,不好意思啊,跑的急了些,没伤着你吧。”
秦若涵不置可否的白了他一眼。
“不想挨揍就滚远些!”
刘大壮大义凛然的拍着肚子说道:“哼!你想要挑战我们浩公堂的老大,就先从我的身上跨过去,把我打。。。”
他话还没有说完,秦若涵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他面前,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记直拳输出。
只听‘咚’的一声,刘大壮顿时捂着肚子,痛苦委屈的叫喊道:“唉唷喂啊!!你这娘们儿不讲武德啊,老子的话都还没有讲完呢,好几把疼啊!”
秦若涵跺着脚嗔骂道:“死大个,不想继续挨揍就滚到一边儿去!”
“我滚!我滚!我滚还不行吗?猴子!该你上了!宋建华!快来扶着我点呀,这娘们儿下手忒几把重了!”
于是,宋建华把刘大壮搀扶了过去,让他倚靠在超市墙壁上休息。
古乔木甩开左右拉着的两只纤纤玉手,毅然决然的站在了张萌萌的前面。
他昂首挺胸的掰着手腕,轻蔑的说道:“既然秦小姐想要给浩公堂一个见面礼,那本队长自然欣然笑纳。”
“你又是谁?又是哪门子的队长呢?”
“呵呵,说来惭愧,在下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保安队长而已,名字太俗气,不提也罢,就不让秦小姐扫兴了,还是让我来领教你的高招吧!”
此言说罢,古乔木极速冲到秦若涵身边,使出一套少林开山拳,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与她斗将开来。
现场传来‘噼噼啪啪’的拳脚对撞声。
‘嘿嘿哈哈’的出招叫劲儿声。
可是正当浩公堂的众人,以为古乔木能够轻松拿捏秦若涵的时候,对阵双方的形势却又急转直下。
因为大家看到几个回合下来,只要是古乔木打出的招式,似乎总是能被秦若涵以正确的方式逐一化解,并加以利用。
反而秦若涵打出的招数,却能够次次找到古乔本的破绽,并准确的命中。
就好像是她开启了上帝视角一般,总能提前预判古乔木的预判。
尽管古乔木觉察到这一点,及时加快了出招的速度,加强了出招的隐蔽性,调整了招与招之间的节奏间隔,但还是避免不了局面,迅速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因为秦若涵面对此等老掉牙的基本套路,在武校的时候,就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所以才打的如此得心应手,游刃有余,招招占便宜,处处占上风,古乔木很快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应小玲看的于心不忍,遂趁着秦若涵收招的一个间隙,快步冲上去挡在古乔木身前。
张开双臂说道:“大漂亮姐姐,我男人显然不是你的对手,请你给他留个面子,就不要再虐他了。我代他向你认输,你还是去挑战我们老大吧。”
正当秦若涵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李潇潇走过来又挡在应小玲的身前。
同样张开双臂说道:“秦小姐,我是区办处的文员,待会儿还要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呢。
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请你网开一面,赏个薄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秦若涵不悦的说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这么有种吗?你俩跟他是什么关系呀?况且正主都还没有发话,你们两个替他求饶算怎么回事呢?”
两女身后的古乔木,痛苦的捂着脸说道:“哎呦喂啊!秦小姐,我认输认输,别再打了,老子打不过你成了不?老大,我尽力了,你好自为之吧。”
秦若涵见他求饶的态度还算诚恳,因此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于是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将他拉走吧,我来会会站在你们最后的那个人。”
应小玲和李潇潇把古乔木拉到一边,宋建华给他搬了根凳子出来,古乔木坐下后,两女抽出纸巾就给他擦着汗水。
应小玲把李潇潇的手拍开,瞪了她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额头我来擦,你帮他按脚踝吧。”
“凭什么我就得按脚踝啊,你为什么不按啊?”
“因为你是‘插足’者,插足者不‘按’脚踝,那你想‘按’哪儿呢?”
“别说这些片儿汤话,省省吧,猴子根本就不喜欢你。”
“他喜不喜欢我,关你屁事啊?”
古乔木不耐烦的用声音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唉呀喂啊!行了行了!要按就按!要擦就擦!不然全他玛给老子滚蛋!”
两女狠瞪了对方一眼,无奈之下只能一个擦汗,一个按脚了。
这时,秦若涵重新调整好状态,面对站在十步开外的小女孩儿,她丝毫不敢大意。
因为秦若涵心里明白,先前的这三个男人,都只是螳臂挡车的小打小闹,其目的就是要胡搅蛮缠的消耗自己的有限精力。
而这个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小女孩儿,才是最后压轴的重头戏。
想到这里,秦若寒不再迟疑,她眼神一凛,捏紧拳头,冲将过去。
猛的踏地起跳,双臂收缩,凌空扭转身形,飞起一个漂亮的转身360度,利用离心力,巧妙的将全身的力量,成功蓄于右脚。
落地的那一瞬间,瞧她先以左脚站立,支撑住身体,然后利用惯性朝前一甩。
右脚飞出一个绝美的弧度,打出“军体拳”中的“转身交错侧踹”,全力踢向张萌萌。
后者虽然暗自轻蔑一笑,但并未作出任何躲闪招架的动作,结果这记势大力沉的飞脚,就硬生生的踹在了张萌萌的左臂上!!!!
第250章 秦若涵的修罗试炼场(下)
随后,张萌萌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左手臂,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泣诉道:“哇哇哇!大漂亮姐姐,你怎么这么坏呀!
人家又没有招惹你,站在这里动都没动!一句话也没有说,你干嘛冲上来就踢我呀?!
妈妈,你在哪里呀?我好疼好痛啊!我的手臂啊!哇哇哇!呜呜呜!”
徐颖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她正想冲出去找秦若涵拼命,却被陈大柱悄悄拽住,并在她耳边低语:“别露怯,好好看戏。”
秦若涵本来正在暗自庆幸一招绝杀得手,心里还在讥讽这小屁孩子,原来不过如此而已嘛。
但是瞬间又被她这股大哭大闹的劲儿,给彻底的整懵逼了。
秦若涵不明白这个小女孩儿是怎么了,是在故意卖惨迷惑她,还是真被她一脚给秒哭了。
秦若涵在心里想着:‘难道我这么容易就获胜了吗?但是队长那手腕的伤,又明显不是假的啊!’
想到这里,她疑惑不解的问道:“诶,你是叫张萌萌吗?”
张大爷继续委屈巴巴的煽情卖惨。
“呜呜呜!我是叫张萌萌啊!妈妈给我起的名字,叫张萌萌不犯法吧?我没有得罪过你呀!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欺凌弱小呢?”
“可是江湖上的人,都称呼你为‘嘉州小魔女’,‘嘉州纯武道第一人’啊!”
“江湖上的道听途说你也信啊?那些人就是瞎胡闹,净给我戴高帽子。昨天我妈妈还说我是宇宙第一人呢,你信吗?”
秦若涵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到底会不会打架呀?”
“废话!我他玛一个刚满17岁的未成年小女孩儿,文文静静,可可爱爱。
怎么能和男孩子一样,成天舞刀弄枪,打打杀杀的嘛,你都没有调查清楚就一知半解,真是太讨厌了!”
“真的吗?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你看我被你踹的这副惨兮兮的逼样子,像是在说谎的人吗?
妈妈总是对我说,说谎的小孩子,鼻子就会越来越长。我要是会打架,还用的着他们三位叔叔来保护吗?”
“噗嗤,噗嗤。。。。”隐心浮梦三人组在暗自偷笑,因为他们都清楚张萌萌这是在刻意模仿贾雨禛说话的方式。
徐颖也暗自松了口气,因为她现在100%确信,张萌萌是在装疯卖傻。
秦若涵却仍然在不明就里的继续试探。
“哼哼,但是刚才明明听到,他们都叫你老大啊,既然你是他们的老大,那为什么还如此窝囊呢?”
“明明听到你去问明明啊,干嘛要来问我呢?
大漂亮姐姐,我只不过是‘浩公五虎’的一个傀儡,走个过场而已嘛。
妈妈说‘浩公老大’只是一个虚名。
浩公堂真正的老大,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呜呜呜,好疼啊!”
“啊?!这么说来,难道你真的不会打架?我误会你了吗?”
“本来就是嘛,我今天就是陪着妈妈,到超市来买‘芹菜猪肉和盐巴’,谁知道竟碰到你这么个坏姐姐,呜呜呜,你是坏姐姐!”
秦若涵听到她句句不离妈妈,如此纯真无邪的话,心理防线轰然崩塌,彻底相信了她。
自知闯了大祸,犯了大错的秦若涵,羞耻惭愧的无地自容,她连忙跑过去把张萌萌搂在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慰藉,秦若涵此刻已经母性泛滥,怜悯丛生。
她后悔自责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萌萌!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不该对你动手动脚,以大欺小!
不哭了不哭了!我诚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你就原谅我吧。”
张萌萌趁此机会也紧紧抱着她,把头埋在她怀里,‘哇哇哇’的大声泣诉道:“大漂亮姐姐,你太坏了!好讨厌啊!咱俩都是女人!你干嘛要来踢我呀?”
秦若涵听到这里,心都快融化了,她眼眶泛着眼泪,继续哽咽道:“萌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踢你的,我只是,,,。。。啊???!!!”
秦若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渐渐的就快要喘不上气了!胸口像是被千斤重的大石头死死压住一样!
她想要开口说话,喉咙里却没有足够的气压催动嗓门,全身的力气也在快速消散。
张萌萌仍然在紧紧抱着她,委屈巴巴的哭诉道:“坏姐姐!你是坏姐姐!太坏了!呜呜呜。。。。”
秦若涵现在的面部表情特别扭曲,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我是中计了,我用自己的身体,试探出了这个嘉州小魔女的真假深浅。”
秦若涵身子在微微抽搐,这是她全身的气体,只有出没有进的生理反应。
秦若涵的大脑,即将陷入缺氧的危机。
她的肺脏,心脏,以及全身的器官都在以各种方式,拼命的告诉她,这是这具身体濒临凋谢的死亡前兆!!!
秦若涵不敢相信,这才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自己就被这只小妖怪,挤压的如此束手无策。
有生以来,她从未距离真实的死亡如此接近!!
秦若涵仿佛看见了牛头马面,拿着钢叉枪矛,黑白无常拿着哭丧棒和勾魂锁链,向她慢慢的走来;
秦若涵在气若游丝之时,仿佛看见了自己正向通往黄泉的隧道口,步步逼近!!
不过秦若涵那些星星点点的求生欲望,却在向死而生的锤击着她的心灵,使她在心里疯狂呐喊道:“老子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嗝屁!!”
于是,她的肾上腺素在体内疯狂激增,并且迅速到达了身体的每一个位置。
秦若涵在临死之前,汇聚了全身的力量,想要挣脱开张萌萌的那双,犹如钢钳铁齿般的紧箍双手。
哪怕是一点点的微小缝隙,也能让她此刻的羸弱身体,获得一丝丝的喘息机会。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事实是残酷的,尽管自己的意志如何坚强,使出了最后的倔犟,但是丝毫未动的身体,还是在绝望的告诉秦若涵:“我最后一次的努力,又失败了!!!!”
第251章 法医领域的天际展翅翱翔
秦若涵的世界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双眸中流下了认输屈服的眼泪,身体渐渐地放弃了抵抗挣扎。
因为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全是在做无用功。
秦若涵在心里叹了口气。
“唉!罢了罢了!我挣扎过了,努力过了,但就是没有起色,还是就此饮恨作罢,往生极乐吧。
爸爸妈妈,女儿不孝,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我恐怕要先走一步,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但就在她即将缺氧休克的绝命时刻,张萌萌的手上却突然松开了力度。
秦若涵的身体,瞬间就像是迸发出生机的生命之泉。
她本能的快速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肺腑贪婪的吸收着重新进入的氧气,她身体的各项机能也在重新启动。
她的心口剧烈起伏着,仿佛是一辆补足了汽油的汽车,重新轰鸣着马达。
张萌萌也不再装了,因此在她怀里恢复了“张大爷”的腔调。
“坏姐姐,既然你如此诚恳的道歉,本萌便姑且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你快点去食堂吃饭吧。”
秦若涵猛的挣脱了她,并迅速远离了她,像是摆脱了勾魂索命的阎王鬼差,不敢再靠近她。
秦若涵经过了这一轮完整的生死循环,自然没了刚才的傲气。
她垂头丧气的默默捡起自己的行李和外衣,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队友追去了。
徐颖,红柱夫妇,李富全,古乔木三口子那些人,全部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张萌萌的情况。
但是张萌萌却叉着小蛮腰,坏笑着说道:“本萌没事啊,她的那一脚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还不如赵队长的那一拳有威力呢。”
赵建国吊着手臂走过来,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啊,人小鬼大!诡计多端!若涵差点被你活活儿挤死啊!!!!”
张萌萌一手拍在赵建国的肩膀上说道:“哎呦喂!赵队长,挺懂行的嘛!什么时候咱俩再切磋切磋啊?”
赵建国畏惧的看着她的手。
“嘻嘻,放心吧,这次没用力。”
赵建国尴尬的把她的手拿下来,怯懦的说道:“呵呵,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在你面前有几斤几两,还是有点逼数的,我还是进去吃饭吧。”
说着,他快步跑进超市里去了。
张萌萌看他跑远后,对李富全竖着大拇哥说道:“小富贵,主意不错,挺来事的嘛,这次记你首功,下午给你放半天的假,回堂里去休息吧。”
李富全摸着头发说道:“呵呵,老大别客气,这只是我份内之事嘛。”
徐颖对大家坏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散了散了,我闺女的虐菜比武大戏到此结束,各位该干嘛干嘛去吧。”
“噗嗤,噗嗤。。。。”浩公超市的职工们,各自喷笑着走进超市忙活了。
而这时的马雯雯和周开颜,却在食堂里忙的不可开交,她们笑语盈盈的给兵哥哥们端饭递菜,拿饼送汤,像两个店小二似的伺候着他们用饭。
兵哥哥们也是对这两个美女赞不绝口,笑脸相待,一名胆大的兵哥哥向周开颜问道:“美女,叫什么名字啊,可不可以做个朋友,留个电话号码呀?”
周开颜羞红着俏脸,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我,我叫周开颜,做普通朋友可以,电话号码就免了吧。”
“为什么呀?”
“你身在省城,距离太远了,沟通不方便。”
周开颜说完又到其它桌子服务了,这位兵哥哥又向马雯雯问道:“这位美女的名字又叫什么啊?可以交个朋友吗?”
马雯雯白了他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我叫马雯雯,是浩公超市的店长,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说着,她也向周开颜跑去了。
那位兵哥哥抠着头发,懵逼的自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我有半点想要追她的意思吗?”
赵建国看到秦若涵独自一人,默默无闻的坐在一个角落里,他随即打了两份饭菜,走到她的对面坐下,把一份饭菜递到她面前。
然后一边用左手别扭的吃着饭,一边说道:“若涵,现在明白我的伤,不是装的了吧。
快吃吧,你败在她手上不丢人,况且咱大队的委屈,那是家常便饭的嘛,有什么好在意挂心的呢,人是铁,饭是钢,快吃吧。”
秦若涵抬头看了一眼她的队长,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吃起了饭。
她一边吃一边问道:“队长,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赵建国看着她的眼睛,理解的说道:“从开始的愤怒到后悔,接着从后悔到突如其来的难受跟折磨。
就像是整个人陷进了流沙之中,任何无谓的挣扎,都只能换来无尽的绝望,只能加快死亡来临的速度,在你最终放弃抵抗的时候,又重新获得了生的希望。”
秦若涵流着被理解的眼泪,嘴里嚼着饭菜,模糊不清的说道:“我感觉这里不是海棠香国,这里是龙潭虎穴。”
赵建国用筷子指着秦若涵,果断的说道:“错!!!
你这么看轻自己的能力,首先就犯了大忌讳,你去肖楚生的大队里报到,关她张萌萌屁事啊。
况且全嘉州就她一个人是只小妖怪,只要你平时不去刻意招惹她,想必她是不会乱咬你的。
而且还有肖楚生的这把狗链子拴着她,你怕她个屌啊!
若涵,你要把自己从困囚的牢笼之中解放出来,你要相信自己不是普通人。
你要在法医领域的天际,展翅翱翔,把自己蕴藏的能力,展现给肖楚生和张萌萌看,让他们发现你的过人之处。
你要与尸体冤魂命案为伴,镊子棉签手术刀为伍,帮生子揪出幕后凶手并绳之以法。
代冤主亡魂往生超度,替居民百姓驱散迷雾,还嘉州一片宁静才是正途啊!”
秦若涵越听越顺耳,越吃越有味儿,她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笑容。
她笑眯眯的说道:“谢谢队长替我答疑解惑,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第252章 肖楚生比陈技工差远了
赵建国却放下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说道:“唉!你勘验的能力有多强,对我们破案的作用有多大,这些大队的兄弟们是有目共睹,心知肚明的。
所以把你调来嘉州,配给生子,我是真舍不得啊!你就像这回锅肉里边,蜀川独有的豆瓣酱,要是劝了它,那还能叫回锅肉吗?
但是那个无头女尸案也是迫在眉睫,刻不容缓,生子的上头也在承受着压力,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引我上套了。
若涵,如果这个案子你去了,马上就能起到关键作用,甚至扭转乾坤的话,那么对你今后的法医生涯,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你自己也要卯足一股劲儿,认真的对待这个案子,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要知道生子的队里,也有个老法医,他都理不出来的头绪,你可得全力以赴,才能出现奇迹啊。”
“嗯,队长,我知道了,为了给你挣个面子,也为了我自己能在张萌萌面前扬眉吐气,我一定要把无头女尸案给破掉!!!!”
饭后,秦若涵把行李放在超市的前台,然后跟着李潇潇就向浩公堂走去了。
“潇潇,你怎么能和那个叫应小玲的女人,同时喜欢那个叫猴子的男人呢?”
“唉,她刚才说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我是他俩感情的插足者,说好听点就是第三者,小三儿;不然就是烂货,贱婊子,偷破鞋。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喜欢古乔木,我就想和他耍朋友,感情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可理喻,无法自拔。”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呀?这么走下去你会吃大亏,栽大跟头啊!你是女人,是含苞待放的花蕾,是圣水做成的精灵,不是男人的欲望玩物。”
“我知道啊,我知道这样不对,非常不道德,忒几把焉坏,肯定会遭人唾骂。
但是若涵姐,我没有办法呀,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没有古乔木的日子我过不下去!
哪怕遭受千夫所指万人啐骂,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坚持到底,去和命运斗,去跟应小玲争,咱不蒸馒头争男人!!!!”
“噗嗤,你还真是幽默啊。诶,那古乔木和应小玲俩人儿,分别对你又是什么态度呢?”
“哼哼,古乔木那胎神杂种的心思,其实我和应小玲也都看得出来。
他自然是想学习人家陈技工,企图坐享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嘛。
至于应小玲对我的态度嘛,怎么说呢,只能说是不软不硬,不温不火,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硬蛮横。
或许是因为她表姑妈的劣迹原因吧,反正我还是挺有希望鸠占鹊巢,最后顺利转正的。”
秦若涵摇着头说道:“我真是对你的天真无语死了。诶,你说的那个坐享齐人之福的陈技工是谁呀?”
“你刚才没进超市去看看吗?”
“没有啊,我就是在员工食堂里吃了个午饭,然后把行李交给了队长,让他替我拎到了超市的前台,我就跟你出来了呀。”
“哦,那也难怪,要不这样吧,待会儿你开完手续以后,自己到超市里去逛上一圈儿。
然后随意的买几件自己喜欢的东西,你就会知道陈技工是谁,他为什么会有那个资格,尽享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了。”
“呦喂,还卖关子啊,听你说的如此神秘兮兮,难道他又是嘉州的什么大人物,比张萌萌还要厉害吗?”
“呵呵,怎么说呢?给你打个比方吧,假如张萌萌是万人敌的吕布,陈技工就是把吕布死死攥在掌心的如来佛祖。”
“看来你们嘉州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她们穿过小巷子,李潇潇带着秦若涵上了楼梯,来到了浩公堂的正门口,后者驻足观赏着三块牌匾。
她一边看一边问道:“浩公堂难道不是黑社会组织吗?怎么能够跟区办处和居委会在同一个地点办事呢?”
“哈哈,生哥旗帜插到的地方,怎么可能有真的黑社会呢?浩公堂和我们区办处一样,只是一个便民办事机构而已。
只不过他们可以一边做生意,养家糊口,发家致富,一边辅助生哥的大队管理这两条街道上的治安。而我们区办处只能靠着死工资过日子。”
“这个居委会也和你们一样吗?”
“对呀,平常我们都在这浩公堂的前厅办公,这是肖楚生下的一着妙手棋,让我们这三家单位,相互依附却相互挚肘,相互独立又相互联系。”
“肖楚生真是一个高瞻远瞩,经天纬地之人啊!”
“呵呵,我觉得他和陈技工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
“潇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陈技工的名字,看来你也对他很有兴趣哦。”
“呵呵,人家身边莺莺燕燕,妻妾成群,不差我一个。他就像一只大花瓶,只能远观,不能近赏,更不能入心。”
“听你这么说几次,我还真想认识认识他了,诶,陈技工叫什么名字呢?”
“他叫陈大柱啊,是两家浩公超市的技术工程师。若涵姐,我们进去吧,周主任还在里面等着呢。”
她俩走到前厅,李潇潇便看到,上午落水被救起来的那两个老头儿,低着头站在那里,想必是在罚站。
另外有两个美女坐在她的座位上,认认真真的写着检查,想必是那两个老头儿的女儿或者媳妇儿吧。
其中一个美女抬头看见来人,马上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一个美女,然后她们两个立即站起身来,走到李潇潇和秦若涵的面前。
鞠了个躬问道:“请问你们谁是张萌萌呢?”
秦若涵下意识的反问了句:“张萌萌?”
那两个美女立即对她点头哈腰的连声致谢。
她们一人一句的说道:“张小姐,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们现在恐怕只能在殡仪馆里哭天抢地了!”
“就是就是,你真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呀!”
“对啊对啊,张小姐,你看你人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心肠还这么热,你真是一个完美女人啊!”
第253章 细思极恐的鬼故事(上)
“张小姐,我的爸爸在今天能遇到你相救,真是他上辈子天大的造化,积了三辈子的大功德,才能有幸跨过鬼门关啊。”
“张小姐,如此大恩无以为报,这是一千块钱现金,赠送给你聊表寸心吧。”
“哦,还有我的一千块,钱虽然不多,但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嘛,万望张小姐收下。”
“今后我一定规劝公公远离江岸河坝,支持区办处禁渔的规定,并向四周邻居大力宣传此项政策,再也不给你们找麻烦了。”
“就是就是,我今后也会劝阻爸爸远离涂滩险境,让他吸取此次深刻的教训,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若涵把钱还给她们,然后尴尬的说道:“两位姐们儿,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张萌萌。”
旁边的李潇潇也赔着笑脸说道:“呵呵,她确实不是张萌萌。”
那两位美女满脸失望,又回到座位上继续写着检查。
周云丽笑着伸出右手问道:“这位美女,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秦若涵小姐吧。”
后者与她高兴的握着手说道:“周主任,我是秦若涵,我是来请你帮忙办理区域入职手续的。”
那两个写检查的美女听到此言,抬起眼睛看着秦若涵,埋怨的撇了撇嘴,后者也没好气的狠瞪了她们两个一眼。
周云丽拿出一张入职申请表,让秦若涵仔细填写,后者见到没有坐的位置了,顿时有些尴尬。
好在刘淑秀及时给她让出了座位,她才得以在胡萍萍的旁边写着申请表。
刘淑秀给那两个老头儿做着思想教育,李潇潇跟周云丽说了几句就去厕所了。
胡萍萍见状连忙凑过来问道:“大漂亮姐姐,原来你就是生哥朝思暮想的大法医呀!”
秦若涵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填着申请表。
胡萍萍没觉得尴尬,因此腆着脸又追问道:“若涵姐,你每天的工作,是不是都是跟一些尸体和冤魂打交道啊?”
秦若涵终于放下笔,并认真的看着她。
“对啊,你怕不怕呢?”
胡萍萍扶了扶眼镜框说道:“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有点恶心。”
“哟喂,看不出来你的胆子还是挺大的嘛。”
“呵呵,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不过我学医那会儿,我的导师组织我们学生去公墓过夜,那才是真的恐怖呢!”
“切,那不就是变着法的露营吗?那么多同学在一块儿,还挺有趣的呢,没什么好恐怖的,要是搁我身上,我也敢去过夜。”
“嗯呐,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是那天晚上,我确实遇到了一件极为诡异的怪事啊!”
胡萍萍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见到有鬼故事可以听,便立时就来了兴趣。
她马上兴致勃勃的追问道:“啊?!怎么还有鬼故事发生吗?哈哈,我最喜欢听鬼故事了,快说快说,是什么怪事情呢?”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下面会进入以秦若涵的第一视角,讲述的一个细思极恐的鬼故事。
内容可能会引发你身体上的不适,或许还会导致你产生惊悸惧怕的后遗情绪,介意的书友请立即跳过此段。)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没有星星和月亮,天色出奇的黑,就像处在一个黑洞之中,眼睛里面看不见一丝光亮!
导师为了磨练我们的胆量,因此故意把帐篷分散在整个公墓里。
而且班里也只有几根应急手电筒,为了节约电池,我们不得不用借助,蜡烛的微小光亮来照明。
其实我们这些做法医的,首先就是要克服对尸体的恐惧恶心的心理反应。
所以同学们不约而同的壮着胆子,心照不宣的把蜡烛全部熄灭了。”
那两个老头儿被教育后,就各自回家去了。
周云丽和刘淑秀,以及那两个写着检查的美女,见到秦若涵在讲鬼故事,全都好奇的围拢了过来。
津津有味的听着秦若涵继续讲道:“将蜡烛熄灭带来的结果,就是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那种黑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我们人类不是夜行动物,我们的眼睛无法在黑夜里分辨物体,看清人物。
我们的大脑总是特别的奇怪,往往心里越害怕着什么,就非要偏偏联想什么,并且这种怪异现象,总是会发生在深夜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而且还会根据大脑恐惧的程度,自动的渲染出,各种超级恐怖的立体声画面;
甚至还会臆想出,许多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离奇荒诞事情。”
她们几个女人听到这里,立即你一段我一段,感同身受的讲述着自己的亲身经历。
“我小时候从来不敢关灯睡觉!因为只要一关灯,我的背后就会马上出现一个浑身血污的异型僵尸!!
并且他会一直躺在那里瞪着我的后脑勺看!而且我还会非常明显听到他喘粗气的声音!!!!”
“对对对,我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我小时候从不敢独自一人走夜路!因为我会在前面屏住呼吸!
然后用眼角斜光清楚的看到,我的身后总是有一个人型黑影,一直在无声无象的轻轻踩着我的影子走路!!!!”
“妈妈呀!我也不敢在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上下宿舍的楼梯,即便每层楼都有声控电灯,但我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在我的上面和下面,都有一个人影在不紧不慢的跟着我,而且会有明显的脚步声!!!!”
“你们说的都不算什么,去年我的婆婆走了,公公在客厅里挂上了她的遗像,摆着她的供桌。
从此一到晚上,只要我独自一人下班回家,便会立即看见婆婆站在客厅里。一边咬着供果,一边用埋怨恶毒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
最最最诡异的是,在我的房间里面,有时也会看见她来回晃悠的佝偻身影,她甚至有时候还会爬到床上来压着我的身体,冲着我笑!!!!”
她们一人一句,间接帮助秦若涵,把恐怖的气氛,烘托到了一个非常理想的程度。
第254章 细思极恐的鬼故事(中)
秦若涵轻笑一声,并没有感谢她们的意思。
而是继续讲道:“只要你陷进这种诡异惊悚的泥潭里面,那种后脊发凉的惊悸感觉,就会持续不断的从背心直冲天灵盖。
使你整个人从里到外,全部处于神经高度紧绷的紧张焦虑状态。
在这个状态之下,你的潜意识会出于本能,驱使着你无意识的把眼睛鼓圆瞪大,眼皮甚至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并且诡秘惊惧的气氛也会驱使着你,不停的向四处打量查看,仿佛漏掉了某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有什么东西要突然冒出来,显现在眼前一样。
每到这个时候也总是会有一种特别的奇异感觉,就是总觉得在我的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我,有什么鬼怪会突然伸出一只干瘪如柴的枯骨老手,并将它搭在我的肩膀上。”
秦若涵说着说着,就坏坏的把左手悄悄的搭在了胡萍萍的肩膀上,后者‘哇’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上厕所回来的李潇潇见状,便不解的问道:“萍萍,你在干什么呀?是谁踩着你的尾巴了吗?”
心有余悸的胡萍萍自知露了怯,出了丑,因此她扶了扶眼镜框,强撑颜面的说道:“哦,没事没事,我就是调节一下气氛而已,若涵姐,太尼玛刺激了,快快接着讲吧。”
秦若涵故而又讲道:“当时周围就在这种恐怖的气氛笼罩之下,把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就更别说敢回头去看看了。
仿佛只要我一回头,就会看见站在身后的那具荒野干尸了。
有过这样经历的人应该都知道,不经意间的回头,其实还不是可怕的时刻。
然而最让人汗毛倒竖的,是你还得要把头再转回来,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歪着脑袋吧,时间长了脖子也受不了啊。
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么惊悚诡异的气氛之下,试问你敢转过头来吗?
你敢去面对那会儿站在身后,这会儿又站在身前的恐怖干尸吗?
当时我被吓得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就连大气都不敢出,傻不楞登的歪头站在那里,只有用眼角的斜光,去不停的瞅那个站在我身前的人形物体。
即便那个物体事后证明并不存在,但是在那分那秒的固定时刻,我的大脑就偏激执拗的把那具干瘪老尸,站在我的身前了。”
一位写检查的美女,好心的端了一杯茶递给秦若涵。
后者接过茶说了声谢谢,呷了几口后,又继续讲道:“当时我的心里,在一遍一遍的反复告诫我的灵魂。
就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妖魔鬼怪的存在,一切只是在自己吓自己罢了。
因此当我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什么东西也没有,仅仅是我的大脑,脑补出来的一种幻象而已。
所以我暂时松了口气,壮着胆子哼起了歌曲,但是我只唱了一句,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你们猜怎么着,我的歌声居然产生了回音!!而且这种回音就像是在浴室里说话引起的回音一样!
按道理来说,这个公墓比较空旷,我的歌声又这么小,怎么可能会产生回音呢?疑惑的我赶紧闭嘴,停止了唱歌。
但是诡异的事情还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我刚才的歌声,竟然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不散!!!!
我安静的听着分辨了一会儿,确定那些歌声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只不过是增添了不断重复的回音而已,惊悚恐怖的感觉再次直击我的脊背神经!
即便惊出的汗水早已浸透了我的衣服,但是那些令人惊悸的夜半歌声,还是在无时无刻的席卷着我的听觉神经。
我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十分的沉闷,就连正常的呼吸也变的困难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被蒙在被子里,有限空间里的有限氧气被大量消耗,身体中的氧气逐渐缺失,自己的意识也在慢慢丧失一样。”
这时,捧场的人群中伸出一个小脑袋来问道:“大漂亮姐姐,怎么你说的这种感觉,我听着好耳熟哦,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呢?”
李潇潇‘噗嗤’一声喷笑了出来,但看见秦若涵那副要‘生吞活人’的样子,瞬间又收回了嬉皮笑脸的欠揍表情。
秦若涵白了那个小脑袋一眼,呷了口茶,然后没好气的说道:“就你喜欢拆我的台,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张萌萌笑着辩解道:“我哪是那种意思呢?只是听你讲的鬼故事特别有感觉,顺便说说而已嘛,你就继续讲吧,我十分想听听后面的内容呢。”
于是,秦若涵就继续讲道:“当时我感觉被闷的喘不过气来,所以连忙拿着手电筒走出了‘帐篷’。
但是我一走出来就明显的感觉不对劲,因为四周依稀模糊的轮廓影象,显然已经不是刚才的公墓了,而变成了一排排房子形状的东西。
好奇心驱使着我推动了手电筒的开关,借着灯光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那是一排排非常奇怪的房子,每个房子只有房门,没有窗户,而且特别低矮,可能高度只有70公分,每个房子的门前还种着两棵松树。
当时我总觉得这个东西在哪里见到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但是恍惚之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当时我还自我安慰的想道:‘这个东西恐怕又是我的大脑,幻想出来的糟心玩意儿吧’。”
周云丽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啊?你说的这个东西,不会就是。。。。”
张萌萌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诶诶诶,周主任,这是鬼故事,玄妙之处就是未知的恐怖剧情,你提前就把剧情透露给我们了,那听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张萌萌又笑着对秦若涵谄媚道:“大漂亮姐姐,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秦若涵因为这句话,对她的敌意瞬间小了许多,但还是撇撇嘴说道:“哦,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喽。”
“感谢倒是大可不必,只是我不想破坏了这么好听的鬼故事,你就继续往下讲吧,本萌洗耳恭听。”
第255章 细思极恐的鬼故事(下)
那两个美女指着张萌萌问道:“啊?难道你就是张萌萌?”
张萌萌不耐烦的说道:“诶诶诶,那些破事儿,还是等听了鬼故事再说吧,现在本萌的兴趣全在鬼故事上面,大漂亮姐姐,你继续讲吧。”
于是,秦若涵又讲道:“这个时候,其中一户人家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胡子和头发,全都花白的老头儿。
出于礼貌的原因,我便借着手电筒的灯光,走过去问道:‘大爷,请问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到这儿来了呢?’
那个老头儿居然被我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打量了我好半天才反问道:‘小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怎么‘能’到这儿来呢?’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自然回答说:‘我是医科大学生物系的学生,到你这里来实践学习一下’。
那个老头儿听罢,又仔仔细细的重新打量了我一番,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然后他又猜疑的问道:‘小姑娘,请问你的爷爷叫什么名字啊?’
我心想这个老头儿真是奇怪啊,平白无故的问我爷爷干什么呀?
但是我又不愿拂他的面子,因此就对他说道:‘我的爷爷叫秦观海,在路上出了交通意外,他已经故去很多年了。’
他恍然大悟的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观海兄的孙女儿啊,怪不得长得和他几分像呢。
我和你爷爷是好朋友,我们常常在一起打牌赌钱,喝酒抽烟呢,我刚搬过来没几年,我的名字叫。。。。’
他看着我略带怯懦的说道:‘我的名字叫,魏槑夜。’
当时我心里还在想:‘这个老头儿的名字好奇怪哦,怎么中间还有一个生僻字呢?’。
而且说起话来也是没完没了,我都有点不耐烦想要离开了。
但是随后听他又说道:‘既然你是观海兄的孙女儿,那我就留你住一晚吧。
你看这里漆黑一片,黑灯瞎火,山路难行,你也不好走,容易出事,还是等明日天亮了再走吧。’
姐妹们,说句大实话啊,当时我是真的有些发困,况且天这么黑,人生地不熟,我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他又是我爷爷的好朋友,所以也不好再推辞,盛情难却,就是住一晚,明天再离开也不迟嘛。
我想到这里就对那个老头儿说道:‘大爷,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叨扰你一晚上了’
他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跟我进来吧。’
于是我就跟着他,‘走’进了他家的那个‘房门’。”
周围的女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张萌萌也是如此,秦若涵见到她们这个小动作,心里面别提有多得意了,因为这正是她讲这个鬼故事,想要看到的结果。
于是,听她又继续不遗余力的说道:“走进他的房子我才发现,虽然外面的房门很小,但是房子里面的空间却很大,而且家具和电器一应俱全。
那个老头儿笑眯眯的对我说道:‘哈哈,我的子女们非常孝顺,每年都给我送很多东西过来,有不少东西堆在房间里我还没有拆封呢。
只不过他们都很忙,有时候一年就只是在农历七月十五日,送一回东西给我,而且他们给我送东西的时候,时间都很短暂,只是站了一会儿,给我磕了一两个头就走了,弄得我好尴尬呀!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安慰他说道:‘你的子女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看你,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老头儿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小姑娘,你还没吃饭吧?’
我不好意思的朝他点了点头,那老头儿便从一个柜子里,拿了一个五香卤鸡腿给我,当时我没客气也没多想,接过鸡腿就咬了一口。
不过这味道吧着实有点不太对劲,感觉好像没有卤透,居然还有一股子纸浆子的味道。
我猜大概是卤水的五香味儿,没有卤进鸡腿里面,而这个鸡腿又包在油纸里才导致的吧。
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嫌弃不吃,索性就胡乱的啃了几大口,吃完这个鸡腿我就再也吃不下去。
然后我就对他表示我吃饱了,那老头儿也没说什么,拿了床被子垫在一个沙发上,让我睡在那里。
姐妹们,你们还别说,那个沙发是真的豪华加漂亮,款式新潮,造型独特,材质柔软。
老头儿让我好好睡觉,他自己也去里屋睡觉了,当时我太困了,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我睡觉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就是会不自觉得来来回回的翻身,恍惚之间我一翻身,就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硌着我,当时那种感觉还是挺难受的。
迷迷糊糊的我没有多想,本能的伸手就去摸,想要把这个东西拿开,结果我竟然摸到了一块石头,那会儿我还在心里计较,这沙发上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块石头呢?
但是忽然又感觉到了什么,我心里猛的‘咯噔’一跳!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
秦若涵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因为她发现四周的女人,全都在浑身打着哆嗦,刘淑秀大着胆子问道:“若,若,若涵,你,你,你怎么不往下讲了呢?”
“因为我怕吓着你们啊。”
周云丽颤颤巍巍的说道:“说实话,你讲到这里确实挺吓人的,但是我心里又十分的好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张萌萌也说道:“若涵姐,要不你就继续讲下去吧?我们手拉着手给对方勇气,不要分开。”
秦若涵看见她们果真手拉着手,她会心一笑的继续说道:“当时我发现,这个沙发怎么会变得这么硬呢?
于是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发现天色已经亮开了,但是我的四周全是孤坟野冢!!我发现我的身下到处都是乱石头!!哪里还有豪华沙发呢?!
而且我还发现,我的头枕着的墓碑上,赫然写着‘魏槑夜之墓’几个大字!!!居然就是昨晚那老头儿的名字!!!
我向旁边看了一眼,居然还有一只纸糊的死鸡躺在了地上,我顿时就被吓了个半死!!!!”
第256章 细思极恐鬼故事的大彩蛋
地上有只‘草纸死鸡’本来不打紧,只是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这只死鸡竟然少了一条鸡腿!!!!
我顿时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而吐出来的东西,全都是未消化的草纸生鸡肉!!
我心里一阵的反酸恶心啊,恨不得立即就去厕所大便,再去医院洗胃。”
“哇呕,哇呕。。。。”
四周的女人全部打着干呕。
但她们又彼此拍着后背安慰着。
又听秦若涵继续说道:“姐妹们,当时直到天亮了我才明白,昨晚为什么会听见自己的歌声,并且有回音了。
那些房子为什么门前都栽着松树,还没有窗户,小小的房子里面还有那么多的东西。
肯定是这魏老头的子女,在中元节烧的呀,昨晚我他玛居然在坟墓的里面睡了一觉啊!”
另一个写检查的美女问道:“讲完了?没了吗?”
秦若涵故作神秘的轻笑一声,没再说话,目的是让她们自己去咂摸出玄妙之处。
过了一会儿,胡萍萍扶了扶眼镜眶,果然说道:“我觉得她讲是讲完了,但是并没有讲通讲透!
因为我的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哪里不太对劲,仿佛漏掉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但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个明堂,这种憋在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好难受啊。”
秦若涵眼见悬疑的气氛,已经达到了理想之中的效果。
故而继续挑逗提示道:“姐妹们,无论是坟墓的房子,还是那个草纸卤鸡腿,在事后看来,只是觉得有点惊异加恶心罢了,其实并没有太多惊悚诡秘的地方。
但是你们只要仔细品味我和那个老头儿在房子前的对话,就能发现这个鬼故事漏掉的最关键的信息,最令人细思极恐,后脊发凉的地方,也是我为你们留的大彩蛋哦。”
“快快快,姐妹们,寻找彩蛋!寻找彩蛋!”
于是,她们几个女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自行回忆脑补了起来。
“房子前的对话?最关键的信息?你们还记得是什么吗?”
“不就是那老头儿问她为什么能来那里吗?”
“他为什么要说‘能’这个字呢?我感觉好奇怪好突兀哦,就像喉咙里突然梗到了一根鱼刺。”
“对啊对啊,我也感觉很奇怪,你们看啊,他的原话是:‘小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怎么能到这儿来呢?’。
你说他为什么偏偏非要多这个字呢?倘若把这个字去掉,这句话不是变得更通顺吗?”
“对对对,这或许就是一个悬疑点,那还有什么呢?”
“老头儿问了若涵爷爷的名字。”
刘淑秀心里‘咯噔’一跳,马上打断众人的话,听她灵光乍现的大喊道:“各位各位!不要继续猜了!名字!名字!
我心里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像在打架子鼓一样的跳动!从而我敢断定!若涵说的被我们漏掉的最关键的信息,就隐藏在名字里面!!!!”
李潇潇自言自语的疑惑说道:“名字?秦观海这三个字,有什么特别的呢?”
周云丽想了一下说道:“我认为若涵爷爷的名字,并不是最关键的信息。”
那位递过茶的美女问道:“那谁的名字,才是令刘主任心跳如鼓的原因呢?”
她们又各自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全部灵光一闪,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牙关打颤,哆哆嗦嗦,异口同声的说道:“那个老头儿的名字!!!!哇!!!!”
在场的除了秦若涵和张萌萌以外的美女,全部吓得四处逃窜开了,就好像生怕再与秦若涵近距离接触一样。
秦若涵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还不逃呢?难道不怕我吗?”她又向张萌萌扮了个鬼脸。
后者不屑的说道:“切,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小姨夫,本萌不带怕过谁的,就算你是女鬼,我也不怕。
别说和你呆一夜!就是睡你十夜!本萌都敢!”
秦若涵羞红着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者得意洋洋的坏笑着。
她们缓过劲儿以后,周云丽介绍道:“好了,鬼故事讲完了,你们两位也不要一惊一乍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救你们爸爸和公公的张萌萌小姐。”
于是,那两位美女又对张萌萌说了先前一样的话,又把两千块送给了她,再次感谢后才离开了浩公堂前厅。
周云丽看着张萌萌手上的钞票,见缝插针的说道: “萌萌,你看这两千块这么沉,你拿着也挺费劲儿的,我看不如这样,你把上个月的垃圾处理费交了,不就轻松很多了吗?”
说着,她就想伸手去拿钱,但被张萌萌笑着把手拨开了, 听她说道:“周娘娘,都跟你说了下月底结清,不要着急嘛。再说了,这些钱里还有人家小蜻蜓和小富贵的份儿呢。”
她捧着钱,坏笑着走向后堂了。
而刚刚填完申请表的秦若涵,不解的问向刘淑秀:“刘姐,那两人为什么会给萌萌两千块钱啊?刚才她们一人一句说又没说明白,我也没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哦,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有两个老头儿去江边钓鱼,结果扯鱼线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江里去了,幸好还有一名老头儿来堂里求救,萌萌和他的兄弟们才赶到江边,把他俩给救了起来。”
胡萍萍补充道:“若涵姐,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两人被小蜻蜓他们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我们全都吓坏了。
后来全靠张萌萌抠出了嘴里的泥沙,又倒提着把江水拍了出来,那两人才幸免于难。”
秦若涵听到这些话后,在心里对张萌萌的成见明显已经减少了许多,她自言自语的说道:“萌萌她这么助人为乐的吗?我真是对她刮目相看了。”
李潇潇知道她心中的枷锁已经打开,故而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啊,萌萌平时跟我们的关系非常好,一点也没有端她浩公堂老大的官架子,我们四个都非常喜欢她。”
第257章 我的许子远终于到啦!
这时,一名身穿制服的叔叔走了进来,向秦若涵行了个军礼。
后者也马上回应,然后听他说道:“秦若涵同志,我们大队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随时可以出发。”
秦若涵向周云丽问道:“周主任,我的手续还有多久才能完成呢?”
后者埋头一边写着,一边说道:“相信我,最多五分钟啊,你们坐坐就行了。”
秦若涵向叔叔问道:“同志贵姓呢?”
“某某大队副队长,吴学清。”
“请你稍坐五分钟,拿到手续后,我们立即出发。”
李潇潇及时给他搬了根凳子,吴学清谢过后,便也耐心的坐下等待。
这时,放好钱的张萌萌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坐在板凳上的叔叔,不解的问道:“咦,若涵姐,这位叔叔是谁啊?”
“哦,他是某某大队的副队长,吴学清同志,吴哥,这位算是你们队长的门生,张萌萌小姐。”
吴学清听到她就是肖楚生多次提到的张萌萌,立即起身热情的与她握着手说道:“哦,原来你就是张萌萌小姐啊,多次听我们队长提起你,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没想见到本人,却是如此年轻啊。”
张萌萌笑着说道:“小小虚名,不足挂齿,小女子空凭一身蛮力,既不能在江湖上惩恶扬善,除暴安良,又不能替三叔排忧解难,答疑解惑,真是惭愧至极。
远远不如这位大漂亮姐姐的本事大啊!相信三叔得此虎将,必会犹如在黑夜里突然打亮的明灯,一切悬疑迷雾终将会被若涵姐姐亲手驱散。”
秦若涵轻笑一声说道:“呦嗬,原来你这么看得起我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把我当成海绵随意挤压,随意玩弄呢。”
“哈哈,哪能啊,刚才只不过是和姐姐开个玩笑而已嘛,你是无头女尸案的唯一希望,嘉州人民翘首企盼着你的到来,我又怎么可能把这份希望打碎呢?”
秦若涵听到这里,突然灵光乍现,她眼睛一转,立即想到了一个整蛊这只小妖怪的绝妙好主意。
听她马上说道:“萌萌,你下午没什么事儿吧?”
张萌萌不知有诈,故而如实说道:“对啊,超市的那些大事儿,都有我妈和小姨夫顶着。浩公堂的事儿,又有小蜻蜓和李富全顶着,确实没我什么事。”
“哈哈,那你敢不敢和姐姐去走一趟啊?”
“啊?和你去走一趟?到哪儿去玩呢?”
“你三叔那里呀。”
“我又不是在职人员,没有这个资格吧。”
“哼,我又不是让你去工作,只是带你去玩玩嘛。”
“玩玩?你该不会是想借机玩玩本萌,再打击报复我吧。”
“噗嗤,噗嗤。。。。”刘淑秀和潇潇萍萍全部笑喷。
“呦呦呦,白火石,刚才差点就挂在你手里了,我哪里还敢玩你唷。”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想带你去玩玩,然后缓和一下咱俩的关系嘛,你是不是不敢和我去呀。”
“切,世界上还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呢。”
“好啊,那咱俩去玩一趟吧。”
“哼哼,在你的葫芦里,恐怕不是卖的好药吧。”
“怂包蛋!不敢去就算了,别说这些片儿汤话。”
“玛蛋的死娘们儿!你还别激老子,你若再激本萌,老子还就偏去不可了!”
“算了算了,哎呀,我也看出来了,刚才讲鬼故事的时候。看你没有怕我,还以为你的胆子有多大呢,殊不知也不过如此嘛,好好好,不敢去就算了。”
张萌萌终于是受不了她的激将法,故而朝堂内喊道:“玛麦批的,谁他玛不敢谁孙子!小富贵!快出来!”
不一会儿,李富全就过来了,张萌萌说道:“一会儿陪本萌去走一趟。”
“老大,咱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呀?”
“一个可以发挥你的长处的地方。你们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压寨军师,李富全。这是我的。。。。秦若涵。”
李富全与她象征性的握了握手,秦若涵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替她说道:“死小妮子,不要支支吾吾的。
你他玛干脆就说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不就好了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能败在你的手里,我不觉得难为情。”
这时,周云丽总算把手续办好了,秦若涵一番感谢后,就带着张萌萌和李富全,跟着吴学清坐上了门口的军用吉普车,向远方驶去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的车停在了某某殡葬馆门前,秦若涵刚下车就看到,肖楚生从远处快步向这边挥着手跑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哈哈,我的许子远来了!我的许子远终于到啦!大事可期矣!”
张萌萌不解的问道:“小富贵,咱老大喊的许子远是谁啊?”
李富全解释道:“许子远名叫许攸,本是袁绍账下谋士,官渡之战的时候,许攸因不满袁绍对其家人的待遇,故而弃袁投曹。
曹操在得知许攸来投靠的时候,顾不得正在洗脚,激动得赤着脚板跑出账外迎接许攸,一边跑一边说道:‘子远一来,吾大事可成矣!’。”
秦若涵叉着胳膊说道:“哦唷喂,你们老大还真是看得起我呀,扮的还挺像曹阿瞒。”
肖楚生跑过来,给秦若涵行了个军礼,后者自然还礼,然后他激动的握着秦若涵的手说道:“若涵,我真是对你望穿秋水啊。”
秦若涵略红着脸说道:“肖队长客气了,属下只不过是名小小的仵作,雕虫小技而已。
况且我现在还寸功未立,又怎么担得起肖队长的‘望穿秋水’四个字呢?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冤主吧。”
肖楚生说了声请,就带着众人向里面走去了,他回头看见张萌萌和李富全也跟着,因此不解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也跟着来了呢?”
李富全正要解释,张萌萌却抢先答道:“哦,是这样的,我们也对这个无头女尸案十分好奇感兴趣,想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嘛,因此厚着脸皮就跟着若涵姐姐来了。”
“胡闹!这里是你俩来的地方吗?”
“怎么?你是看不起我俩的能力吗?”
“你?唉,我真是对你无语死了!!!”
第258章 秦若涵的Showtime(上)
秦若涵见状连忙解围。
“肖队长,其实是我叫他们跟来玩玩的,就当给我个面子,你就别再责备了吧。”
肖楚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唉,那好吧,可是你俩到地儿闭嘴别说话啊。”
张萌萌撇撇嘴,十分不悦的说道:“行啊,那我俩就装哑巴,扮鹌鹑呗。”
李富全拉着张萌萌走在最后面,在她耳边低语道:“老大,你来就来呗,叫上我干嘛呀?生哥是你的三叔,又不是我的三叔,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尴尬吗?”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坏笑着说道:“一个大老爷们儿,有点出息好不好呀。小样,等回头我给你找个嫂子总行了吧。”
李富全马上反应过来,然后不悦的说道:“你给我找嫂子,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呦嗬,可以啊,不上当呀。”
“哼哼,我又不是伟子,才不会上这些傻当呢。诶不对啊,你是女的,怎么给我找嫂子呢?难道你是。。。。”
“滚球蛋!我是那种恶心老大吗?秦雪莹难道不是你的嫂子吗?”
“哦,原来你是打小蜻蜓那里论啊。拜托你下次说清楚点好不好呀?”
张萌萌转过身来,一边整理着李富全的衣领,一边温柔的说道:“小富贵,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不是普通人。你是‘嘉州小公瑾’,本萌的压寨军师。
兴许在里面,会有你表现的机会也说不定哦,你可一定要把眼睛给我瞧仔细了,最好让他们大吃一惊!把秦若涵那娘们儿比下去!”
“切,得了吧,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前面的可是省级大法医,肯定是心细如发,慧眼如炬,哪里轮得着我表现呢?”
说话间,他们一行人进入了殡葬馆内,众人按照规定洗手消毒后,换好了一次性的鞋套,又戴上了一次性的口罩。
肖楚生带着他们来到三楼的太平间,李富全看到这里停放着很多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浓重味道。
李富全细心的发现,这个太平间里有台大空调,即便外面的温度已经很高了,这里面仍然保持20度左右。
张萌萌在后面死死的抱住李富全,哆哆嗦嗦的不敢再向前走一步了。
后者理解的低声说道:“老大,这地儿我也是第一次来,其实我心里也毛的一逼啊!可是咱俩别在门口杵着啊,还是跟在他们的最后面吧,我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一点。”
张萌萌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嗯,对对对,那咱们就慢慢跟上吧,一定要在最后面哦,小萌萌好怕怕呀。”
“老大,不如你到我前面来吧。”
“为什么?不想让我抱着你呀?”
“不是啊,难道你不怕在你的后面。。。。”
张萌萌立刻放开李富全,马上跑到他前面,把李富全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上说道:“今天便宜你小崽子了,快快抱紧我,别松手哦。”
“哈哈,小生遵命,我这次可占大便宜了。”就这样,他俩慢慢的追上前面的几人,跟在他们的最后面了。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上前来,与秦若涵握着手说道:“哎呦,若涵啊,你终于是来了,我等得你好苦啊。”
“杨叔叔客气了,晚辈愧不敢当啊。”
“好了,客套话咱们事后再说吧,现在我把冤主的具体情况给你介绍一下。”
此言说罢,他哗的一声,就把那块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富全预见他有掀白布的动作!立即猛的一个180度的原地转身!一把将张萌萌按在怀里,让她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胸膛里了。
“老大!不要睁眼!千万不要睁眼!”
张萌萌埋在他怀里温柔的说道:“小富贵,你好乖哦,我好喜欢你哦,这次算你机灵,但你别多想,本萌的心不在你这里,如果你对我有意思,我只能说。。。。”
“屁话!老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生起染指你的念头啊。”
“嗯,你这句话呢,说进我心坎上去了。
这样吧,你找女朋友的这件事情呢,包在本萌身上,我保证给你找一个温柔大方,善解人意,挣钱能力特强的女友,下半辈子你小子就等着吃香喝辣吧。”
“哦,有这样的女子吗?她是谁呢?”
“暂时保密,等超市开张以后,再说这件事吧。唉呀,我喘不过气了,快被你挤死了。”
“这样吧,咱们看窗外的景色,千万别往后看,可以吗?”
“嗯,我答应你。”于是,他俩就坐在窗前的一张椅子上,慢慢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而这边的白布一掀开,自然便到了秦若涵show time的时刻。
瞧她开始熟练的戴着医学胶皮手套,杨合立从容不迫的介绍道:“冤主为女性,通过耻骨联合面的形态变化来判断,死者年龄为26岁,体重五十二到五十八公斤,复原身高大约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五之间。
冤主是从岷江上游飘下来,卡在二桥桥墩下面而被发现的,所以发现地点已经排除了第一现场的嫌疑。
尸体发现时,皮肤肿胀发黑,散发尸臭,估计已经泡水大约48个小时,以此推测死亡时间约为60到72小时以前。
胸腹积水肿胀严重,四肢多处淤青,颈部断面呈锯齿状,胸口有压迫性伤口,初步判断死于机械性窒息,但因头部缺失,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相互佐证。
后因解剖发现死者甲状软骨有骨折的现象,气管内也有血性泡沫存在的痕迹,这样就与胸口的压迫性伤口,刚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闭合,符合机械性窒息的死亡特征。
死者被发现时身着粉色连衣裙,衣物疑似被水草乱石破损。
勘验发现她的下体有多处挫伤和表皮脱落,初步判断冤主在生物性死亡前有过性行为,但是未曾检测出生活反应,以此推测疑似有奸尸的情节现象。
另外在死者的子宫内,发现一名九周大的胎儿,十分确认是一尸两命,胎儿的dNA也与死者匹配。
此外,冤主右手无名指的指甲断裂,甲沟内残留人体组织,经检验为男性dNA,推测死者生前反抗时曾经抓伤过凶手。目前我掌握的情况就是这些。”
第259章 秦若涵的Showtime(下)
秦若涵在他介绍的时候,就已经在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勘验专业器具,对这具女尸进行认真的检查。
等杨合立介绍完后,随后听她说道:“尸体呈现‘巨人观’,手臂和大腿都有暗紫红色的尸斑,结合现在的环境温度,大约为(20c)来反推估算。
建议修正初步推断的‘60到72小时’死亡时间,改为‘不超过54小时’。
也就是说尸体从入水到被发现,中间并没有被耽搁太长的时间。从而可以算出死者从死亡到入水,最多不会超过7个小时。”
杨合立惭愧的说道:“哦,原来我把这个时间差搞错了,唉,真是不应该呀!”
肖楚生笑着打趣道:“秦法医果然有两把刷子啊!一上手就修正了老杨的低级失误!”
秦若涵一边查看,一边替杨合立打抱不平。
“肖队长,别给我戴高帽子啊,推算死亡时间可不是我们法医该干的事儿唷。”
肖楚生和吴学清顿时都有些尴尬,杨合立则是暗暗给秦若涵翘了个大拇哥。
这边的李富全背对着,听见他们精彩的对话,听的心痒痒,故而说道:“老大,要不你一个人在这里看窗外的风景,我想过去学习观摩一下,机会难得嘛。”
“卧靠!难道你不害怕吗?”
“有这么多人害怕个锤子。”
“难道你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大老爷们儿,怕这些干嘛呀?”
“那你过去吧,做噩梦别来找我喊冤。”
“老大,我不过去,我就站在你身后,远远的看着就行了。”
“呦呦呦,我的小富贵好乖哦!真想抱着你亲亲两口呢。”
说着,李富全壮着胆子站起身,转过身来站在张萌萌的身后远远的看着。
秦若涵检查了一番,又补充说道:“冤主的颈部切口,位于第四颈椎间隙,以此推断凶手是从椎中央硬生生的剁开。
而且颈椎骨断面的边缘,有很多错综复杂的皮瓣,这些皮瓣呈现撕裂状,符合组织收缩的超生反应。
从而推断凶手在受害者死亡后10分钟内,便以钝器剁头。
切口虽不整齐但具有规律性,反映凶手在分尸的时候处于相对冷静的状态,并且比较熟悉人体结构,不然他不可能会选择第四颈椎的间隙剁头。
如此准确的避开坚硬的椎体,利用椎间隙实施分尸,说明凶手具有一定的解剖知识和暴力经验,也间接说明凶手经过预先策划行凶,并不是偶然间的激情杀人。”
肖楚生指着旁边的文员,又解气又过瘾的说道:“记下来!记下来!全部给老子记下来!太尼玛逼的爽了!!!”
“好的队长,我已经把秦法医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了。”
就在这时,令大家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秦若涵忽然从无头女尸颈椎处的血肉里面,居然用镊子夹出了一枚完整的钻石戒指!!!!
听她得意洋洋的笑着打趣道:“哈哈,老子竟然还有了一个大发现!肯定是这个小美女送给我的见面礼呢,小美妞,谢谢你喽!杨叔叔,这该不会是你老婆的钻戒吧?”
杨合立羞愧的无地自容,秦若涵把那枚戒指装入了证据袋里。
然后说道:“肖队长,拿回去提取指纹和生物残留物,仔细追查来源吧。”
肖楚生兴奋的说道:“好好好!服了服了!老子彻底的服了!若涵果真是名不虚传!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啊!”
秦若涵面无表情的说道:“尸体永远不会说谎,它是沉默的证人,而说谎的永远是制造尸体的人。”
吴学清说道:“精辟!太精辟了!突然有了这么多的关键线索,就像是中了500万一样,相信这个案子很快就会有转折的时刻。”
秦若涵轻笑一声说道:“冤主的基本情况就是这些,其他的与杨叔叔介绍的别无二致,看来杨叔叔仍然是目光如炬,宝刀不老啊。”
杨合立拿着白布给尸体盖上,摇了摇头,惭愧的说道:“唉,老了,不中用了,你就别再替我遮羞了。”
李富全看着他们往回走来,连忙拍了拍张萌萌的肩膀,后者立即站起身,一阵风也似的逃出了这个房间,李富全也快步跟了上去。
秦若涵摘下手套,顺手扔进了特殊物品的垃圾桶里。
肖楚生再次与她握着手说道:“若涵,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刚到嘉州就给了我莫大的帮助,接下来就看我们的表演吧。”
秦若涵笑着说道:“队长不必客气,既然赵建国把我调过来了,今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我的能力只在勘验尸体之内,也帮不了你其它的忙,这个案子接下来只能靠你们了。
另外这段时间,我恐怕会暂时和你的侄女呆在一起生活,别的陌生地界我也去不了,所以你有什么新案子和任务,直接让吴哥去浩公超市找我就行了。”
“哈哈,你能和她呆在一起,我求之不得呢,萌萌的超市后天开业,我会拉人去给她捧场。
清子,你洗了手就把他们三个送回去啊,若涵,我就先失陪了。”
“行,队长,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宝贝侄女。”
话说张萌萌和李富全从殡葬馆跑出来,他们一溜烟的跑到距离吉普车不远的地方,才迟迟的停下了脚步。
“老大!出来了!出来了!我们终于跑出来了,已经过去了,我他玛以后再也不到这种地方来了,太几把让人心里发怵了。”
“玛蛋的,秦若涵那贱婊子居然敢这样阴本萌,看来她的贱皮子还是要再剐剐,看老子待会儿怎么收拾那个死婆娘。”
“老大,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我觉得他们的那个案子,有点不太对劲啊。”
张萌萌闻言,立刻兴奋的手舞足蹈,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高兴。
她连忙嘻嘻哈哈的追问道:“啊?!什么!小富贵!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哈哈!你是瞧出什么来了吗?!
快说说快说说,万一你要是发现了什么,连秦若涵他们都没有发现的关键线索,那我们两个就发了呀!!!!”
第260章 李富全心中的猜测疑虑
李富全疑惑的问道:“不会是发财吧?”
“想什么呢?我指的是在秦若涵和咱老大的面前可以扬眉吐气。哎呀,快说说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怎么说呢?这只是一种感觉吧,我觉得这个案子的凶手,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杀人而杀人。
其目的大概是为了要向社会说明一件什么事情,所以才会下毒手去残害杀死一名孕妇,然后还变态的把她玷污了。”
“什么嘛,你这说的都是一些难以捉摸,无凭无据的胡猜乱想,讨厌!你让我怎么去向那死胎神炫耀嘛?”
“呵呵,那我就给你说一个实质性的推断,也是刚才我冒出的大胆估算,可以印证我的这个想法。”
张萌萌兴致勃勃的问道:“啊?!真的吗?!哈哈,好好好!有证据佐证就行,快告诉我,老娘待会儿一定要在秦若涵的面前,当一回赞林子,好好的牛逼一把。”
“这是绝对秘密,小心隔墙有耳,附耳过来,我说给你听。”
这时,消毒洗完手的秦若涵走出来,她正巧看到张萌萌把耳朵凑到李富全的嘴边,他们似乎要说什么悄悄话。
因此,秦若涵便走了过去。
没好气的说道:“诶诶诶,有什么话不能讲给我听吗?你们两个多大的人了,难道还要咬耳朵吗?”
张萌萌嘟着嘴,不耐烦的说道:“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干嘛要说给你听啊?你到前面去等着吧,我们咬完耳朵就过来。”
李富全说道:“老大,其实让她听见也没什么,因为这毕竟是她工作上的正经事情嘛,再说待会儿即便我给你说了,你不是也要同她再讲一遍吗?”
“闭嘴!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她现在是敌对关系吗?今天一大中午的下车来就踹了我一脚,还用激将法故意把老子诓到这里来吓唬我。
我他玛才17岁呀!比她小这么多,她怎么忍心这么对待一个未成年人呢?尊老爱幼这些最起码的礼节,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她在我兄弟姐妹,亲朋好友的面前这么不给我面子,你叫我的心里如何能够平衡嘛。我他玛大小是个老大,不得借着这件事儿再扳回一局,捞回点面子来吗?”
秦若涵此时脸上的尴尬,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她只能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掩饰住心中略微的歉疚。
连忙岔开话题,不解的问道:“李富全,你有什么事儿是关乎到我的工作吗?”
“呃,就是刚才的那具无头女尸。。。。唔唔唔。”
张萌萌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秦若涵撇了撇嘴,追问道:“关于那具女尸,你想说点什么呢?是质疑我刚才的判断,还是你瞧出点蹊跷来了呢?又或者是你发现了其他的线索吗?”
张萌萌捂着他的嘴说道:“秦若涵你省省吧,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本萌就想看着你失败,然后灰头土脸的滚回省城去。”
秦若涵抱着胳膊,轻笑一声,不可理喻的摇了摇头。
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张萌萌你错了!我是被调到这里的,我已经把职业生涯永远的交给了肖楚生,又怎么还能滚回去呢?我要再回去,那不是变成‘三姓家奴’了吗?
张萌萌,今天中午是我不对,是我心里有气憋着没处撒,所以才来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你,以此来证明赵建国的伤另有蹊跷。
但当你抱着我的时候,才让我感受到了世界上真正的惊悚恐怖,体会到了十死无生的极至绝望,所以说在纯武力范围内,我是真心诚意的佩服你,并且屈服于你。
但是在我的工作领域里面,希望你能够给我最起码的职业尊重。
因为于私,我是在向你们炫耀我的勘验能力,也是在向世人证明‘法医’这两个字的神奇魅力。
于公,我是在替你三叔做事打工,也是在为嘉州的百姓驱散迷雾。我不想你为了向我发,这么幼稚可笑的小女孩儿脾气,而耽误了你三叔的正经大事啊。”
张萌萌惭愧的低下了头,她羞红着脸说道:“若涵姐姐,对不起,我没从大局出发考虑问题,是我心胸狭窄,小肚鸡肠,是我太幼稚了,太自私了。
小富贵,把你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吧,我们共同来为嘉州的百姓驱散迷雾。”
秦若涵闻言,在心里腹诽:“队长说的果然没错,此人虽然是个武道奇才,但是在心智上,其实和一个普通平凡的17岁小女孩儿差球不多。情绪容易受外界因素干扰,而发生显着的变化”
李富全看着秦若涵,诚恳问道:“秦法医,我是个门外汉,按理说没有资格来质疑你的判断,不过有个问题,我还是想请教你一下,希望你为我答疑解惑,可以吗?”
秦若涵也是客气的点了点头。
“说吧,有什么问题?”
“刚才我听你们说那具无头女尸,从入水到被发现,中间泡了差不多48个小时的江水,请问这是以什么依据推断出来的呢?”
“这个问题简单啊,当然是以尸体腐烂的情况,肿胀的程度,尸斑的深浅,来进行综合判断的呗。”
“哦,原来是这样啊,哼哼,那就难怪了。”
“什么难怪了?”
“秦法医,首先声明,我认同你们推断的时间。
但是咱们能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凶手,杀了人,割了头想要抛尸,毁灭证据,那是不是胡乱往江里一抛就完事了呢?
我是不是要在心里粗略计算一下,把尸体抛下去后,大约要过多久就会被人发现,从而暴露这起案件,这中间存在着一个时间差。
我还得要考虑一下,江水的流速,江风的大小,沿途的礁石这些额外的因素。
甚至我还要提前揣摩一下,尸体被人发现以后,会变成一个什么状态,这个状态是对我逍遥法外有利的吗?这个状态能起到瞒天过海,混淆视听的作用吗?
所以我觉得48小时,这个数字虽然正确,但是不够严谨,你应该把刚才我说的这些因素全部考虑进去,然后从凶手的角度再来重新推算一下,或许会得到一个更为准确的入水时间!”
第261章 狗肉上不了正席
张萌萌半信半疑的撅着嘴质疑道:“切,我看你就是小题大做,杯弓蛇影了吧。
如果我是杀人凶手,管他三七二十一,趁天黑找个没人的地方,径直往江里一抛不就完事了吗?
管球它能在水里能泡多久,又在什么时候才能被人发现呢?反正老子又不在现场,叔叔怀疑谁也怀疑不到我的头上来呀,你操这么多心干嘛呢?”
“幼稚!要照你这么掰扯,那这样的杀人凶手,完全就是一个不用考虑任何后果的二大傻子,被抓住了活球该!”
张萌萌双手一摊说道:“对呀,这就是一个粗心大意,冲动马虎的二大傻子,逞匹夫之勇的瓜批胎神。”
李富全掰着手指,从容不迫的跟张萌萌分析。
“老大,你刚才没听见人家秦法医说,凶手在分尸的时候,处于相对冷静的状态,他比较熟悉人体的结构,而且还有一定的解剖知识和暴力经验。
就这样心理素质极强的变态人物,他能是二大傻子吗?他能把尸体胡乱一抛,然后等着法医来轻松找出自己吗?”
秦若涵笑着解释道:“小富贵,不可否认你的洞察力十分敏锐,你的心思也非常细致入微,但是你把法医学和犯罪心理学搞混淆了。
我的工作就是把尸体的各项特征,一五一十的告诉给肖队长,我没有能力去分析凶手的作案心理,我也没有实力去揣测凶手的杀人动机。
至于那个凶手是狡诈凶残的变态人物,还是逞匹夫之勇的二大傻子,那就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了。
不过我会把你刚才的推测,原原本本的说给肖队长听,也算是给他一个别样的参考资料吧。”
“若涵姐,小富贵刚才还说那个杀人凶手,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杀人而杀人,而是要向社会证明什么事情,才会如此变态行凶的呢。”
秦若涵琢磨了一会儿,点头说道:“行吧,待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说说小富贵的这个观点吧。”
随后,吴学清开着车,把他们送回了浩公超市门口。
李富全下车后便说道:“老大,你陪若涵姐进去逛吧,我顺路去配送部看看情况。”
秦若涵与他点头示意后,跟着张萌萌走进了浩公超市。
朱艺可看到张萌萌领着一个大美人来了,立即就指派了一个大帅哥向他们走去。
那位帅哥走到她俩面前,微笑着说道:“老大,让我来陪着这位美女逛超市吧。”
“若涵姐,这位大帅哥叫吕大寻。寻子,陈技工呢?”
“哦,他到王浩儿去了。”
“若涵姐,你看是他陪着你逛,还是本萌陪你逛呀?”
秦若涵瞅了一眼吕大寻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羞怯的随意说道:“怎样都行。”
张萌萌看出了她的心思,故而说道:“大寻子,你陪着我姐去好好逛逛吧,她要买点什么也全都记到本萌的账上,回头我来帮她结账就行了。”
“好的老大,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把若涵妹纸伺候好了,你就放心吧。”
说着,他们就向楼上进去了,张萌萌也退出来,并向王浩儿走去。
走到二楼,秦若涵很快就发现了,贴在墙壁上和柱子上的那些奇妙的镜子,她随意走到一面镜子前驻足观赏。
惊讶的问道:“哇,吕大寻,这镜子里的小女孩儿,怎么那么像张萌萌呢?”
“哈哈,对啊,这是陈技工对照着老大和他老婆的模样儿,创造出来的超市智能助理。”
“又是陈技工,他这么厉害的吗?”
“对啊,这里所有的智能助理,都是他一个人创造出来的,浩公超市的员工都很尊敬佩服他呢。”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认识他了。诶,这个智能助理有什么作用呢?”
“哈哈,作用可太大了,它可以帮助我们管理超市的各项业务,协助收银人员结算货品流水,监察各个商户的经营行为规范,引导顾客选购对应商品。
若涵妹纸,你可以和它说说话,聊聊天,交流交流哦。”
“你怎么叫我妹妹呢?我有这么小吗?”
“哈哈,因为我目测你还没有结婚啊,所以我就叫你妹妹喽。”
“你老婆是谁啊,能找到这么帅的男人,也太幸运了吧。”
“谢谢,我老婆原本是华乐幼儿园的老师,她叫吴春梅。”
“看来你很爱她喽。”
吕大寻叹了口气,满腹惆怅的说道:“爱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当饭吃。
她现在下岗了,我劝她来超市找份工作,她又不愿意,整天穿的花枝招展,伙着她的那群狐朋狗友到处嗨玩。
完全不像是一个有家有夫的女人,我真怕她哪天会出大事啊!”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鸿蒙妙镜’中的小女孩儿,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呢?”
妙镜里的小女孩儿先向她鞠了一躬,然后招着手说道:“若涵姐姐你好,我叫鸿蒙,是浩公超市的智能助理,很高兴认识你哦。”
秦若涵倒吸了一口凉气,疑惑的问道:“啊?你这么厉害的吗?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嘻嘻,因为我刚才听见你们的谈话了呀。”
“那你还知道什么呢?”
“哈哈,我当然还知道你是一位大法医,现正在调查无头女尸案件。”
吕大寻吓的双腿打颤,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无,无,无头女尸?!!若涵妹纸,你,你,你该不会经常与尸体打交道吧?”
秦若涵坏坏的说道:“对啊,告诉你吧,我刚才还扒拉了那具女尸,血淋淋的伤口呢,我跟你唠唠哦,那具女尸的伤口。。。。”
“哇呕。。。。!”
吕大寻反胃的干呕了几声,然后畏惧的跑开了。
鸿蒙坐在妙镜里,没好气的说道:“一个大老爷们儿,大惊小怪,畏首畏尾,不就是一具无头女尸吗?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若涵姐,你别介意哦,他就是一个胎神楞子,狗肉上不了正席,镇不住大场面!”
第262章 顾宇明心中的憋闷
秦若涵略显失落的说道:“唉,其实也不怪他。
我的这份职业就是这样,得不到亲朋好友的支持和理解不说,甚至有些时候还要遭受他们的无端歧视,忍受他们的冷嘲热讽。
但是我从不后悔,当初选择了法医的这份职业,因为我喜欢在尸体里,寻找犯罪份子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我乐于为每一名冤死的亡魂,发出他们沉默的声音。我是灵魂的摆渡者,我是迷雾的驱散师,我非常喜爱这份神圣的职业。”
啪啪啪啪啪,鸿蒙在妙镜里手舞足蹈,为秦若涵鼓励打劲儿。
听她说道:“好啊好啊,若涵姐你太棒了,我们社会正因为有你这样的法医存在,才能震慑那些穷凶极恶的宵小之徒;
才能把正义和公平这两面旗帜,稳稳的插在道义品德的高山上,让它们迎风飘扬,你就是我们嘉州的安全守护神啊!”
“哇塞,鸿蒙,你的小嘴是真甜啊,跟谁学的呢?”
“哈哈,当然是跟又会跩文,又会打架的猴子学的喽。”
“猴子?是谁啊?”
“噗嗤,哈哈哈哈,就是中午被你揍的鼻青脸肿,连连求饶的那个保安队长啊。”
秦若涵担心的问道:“啊?!是他呀?他还好吗?在哪里呀?我买点水果去看看吧。”
“他就在保安部的办公室里面呢。”
“鸿蒙,我想去买点水果。”
“好的,请你到水果区域去吧,我让老板给你挑选,今儿个刚到最新鲜的鸭梨儿。”
张萌萌走到王浩儿的浩公超市,找不到陈大柱他们的身影,问过前台经理小叮当才知道,他们全部在二楼水果区域。
随后她便走上楼,果然看见马雯雯和陈大柱,他们正在验收刚送到超市的水果,张萌萌走过去问道:“小姨夫,这些水果怎么才送到啊?先前有好多顾客进来都没有买到水果呢。”
“明天试营业,后天才开张,水果又是个小气易坏的种类,现在送来明后天出售,刚刚好。”
马雯雯也笑着解释道:“你小姨夫就是图个新鲜,卖个喜庆。”
张萌萌拿起一个苹果问道:“小姨夫,我能吃个苹果吗?”
“哈哈,这两个超市都是萌老大的产业,想吃就吃呗。”
“蔬菜什么时候能够运过来呢?”
“骆叔叔说我们的蔬菜,定于明天早上正式采摘,然后他们会马不停蹄的给我们送过来。”
“漂亮!水果蔬菜主打的就是一个新鲜程度啊。咦,小姨呢?怎么没有看见她呀?”
马雯雯说道:“哦,她在收银处那边和三儿四儿聊天呢。”
张萌萌本想问问陈大柱,看看李富全刚才的那两个观点是否正确,但是马雯雯又杵在这里,她不好张嘴。
故而挽着陈大柱的手臂说道:“小姨夫,我们去找小姨玩玩,我再给你说件事儿。”
马雯雯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呀?”
“这件事情,不适合你听的啦。”
她不悦的说道:“诶诶诶,萌萌,什么事情我不适合听呢?柱子都能听,为什么我不能听呀?”
“雯雯师奶,你确定要听吗?不后悔?”
“哎呀,把‘师奶’两个字去掉,以后我是你姐。”
“行行行,既然雯雯姐如此胆大,那就拿上两个红苹果,跟我们走吧。”
说着,张萌萌挽着陈大柱向收银处走去了,马雯雯白了他俩一眼,但还是拿了两个苹果,让老板称了重量,打了小票,向两人追去了。
随后,他们三人在走廊上吃着苹果。
张萌萌适时开口说道:“刚才秦若涵用激将法,诱骗我和小富贵,坐车去三叔那里报到,我们在太平间看见了那具无头女尸。。。。”
“哇呕!”马雯雯把嘴里的苹果吐了出来,难受的说道:“萌萌,别再说了,太恶心了吧。”
“雯雯姐,我就是想和小姨夫说这个事儿呀,你自己硬要来听,可别埋怨。”
“玛蛋的,我也没想到你会跟柱子说这么恶心的事情呀。柱子,难道你不恶心吗?”
陈大柱嚼着苹果说道:“不就是一具无头女尸吗?有什么好恶心的呢?萌萌,那具女尸的伤口。。。。”
“哇呕!”马雯雯把咬过几口的苹果,塞到陈大柱怀里,捂着嘴向卫生间跑去了。
“哈哈哈哈。。。。”
他们轻松一笑,笑过之后,张萌萌眯着眼睛说道:“顾宇明,想必小姨已经给你打过预防针了吧?”
顾宇明学李艳红嘟着嘴说道:“不就是多一个马雯。。。。”
张萌萌摆手打断他的话,并且指着顾宇明,严正以肃的说道:“屁话!在这件事情上,我和那对姐妹花的态度完全一致。
绝对不行!如果你真要做出僭越之事,那就别怪我辣手催花,让她永远没法见人了哦!”
顾宇明服气的点点头说道:“行行行,你说了算,行了吧。”
“顾宇明,我他玛就搞不懂了,这么漂亮的三大美女,上下左右的围绕着你,其中还有一对美丽娇艳的母女花,你怎么还不知道满足呢?”
“哼哼,想知道原因吗?”
“不想被扯蛋就快说!”
“萌萌,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啊?”
“难道她们两个对你还不够温柔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本萌的性格就是这么泼辣。你有一个野蛮女友,才会和她俩形成反差感嘛。”
“行吧行吧,反正你是怎么说怎么有理。”
“那你还不快点说说不满足的原因,真想让我辣手催蛋吗?”
顾玉明下身一紧,连忙说道: “也不能说不满足。你和老徐只算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捞不着。
萌萌,你是未成年人,道德和法律都决定了,有些事情只能等你几年后才能……懂了吗?”
“宇明,这件事情只要你想,我愿意……”
“诶诶诶,你可别这么想啊,你是我珍藏的甘甜美酒,一定要等到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才能喝,我一点都不着急,因为越陈越香嘛。”
第263章 守旧与迷信的辩论会(上)
张萌萌扑进顾宇明的怀抱里,幸福甜蜜的说道:“小姨夫,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珍贵啊,本萌真是受宠若惊啊。”
“怎么这个时候叫我小姨夫呢?”
“哈哈,因为有种十分熟悉的别样刺激,你懂我懂,大家懂!”
“诶诶诶,你不怕书友们误会,向平台举报我们两个那啥呀?”
“切,那就让他们去看前面的‘第94章’,脑补剧情,消除误会呗,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快说说另外一个吧。”
“老徐是我的大姨子,虽然我们现在跟情侣没什么两样,我也敢对她那啥,相信她的心里也是这么想。
但是近段时间,她一直把心思放在超市上面,对我不冷不热,不温不火,让我很难受啊。”
“不对吧,刚才在办公室里,我妈不是对你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吗?”
“唉呀,誓言只能排解精神上的一时之困,不能消除身体上的孤寂感觉。”
“切,你想要开荤,可能徐大姐还更想吃肉呢。”
“唉,算了算了,还是等超市开了张再说这些事儿吧。”
张萌萌挣脱他的怀抱,郑重其事的说道:“顾宇明,我严厉警告你哦。除了我们三个以外,本萌不允许你再有其他的女人!
任何人也不行,如果你胆敢跨越雷池一步,老娘不介意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亲手杀掉时空穿越者的人!!!!”
顾宇明打了个哆嗦,然后说道:“唉,好吧好吧,有你这么个野蛮女友,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他们向收银处走去,顾宇明想到了什么,因此又问道:“诶不对啊,你要先说说什么是雷池啊?总不可能我和她们说说话,开开玩笑也不行吧。”
“我说了不行吗?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女人吗?”
“野蛮萌萌,那总要定个标准吧,否则以后不好拿来和你掰扯了。”
“幼稚!好吧好吧,本萌就来给你定个标准,只要你不和她们亲嘴和上床,其它的都可以。”
“那行,这个标准我接受,就这么决定。”
“等到晚上,我也会把这个标准告诉她们姐妹花。顾宇明,其实我想说的是,在这里你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她们对你有好感,喜欢你,甚至觊觎你,这些情况我都能理解。
但是你属于我们三个,仅属于我们三个,所以我希望你守口如瓶,关闭怀抱,保住底线,扯好拉链,不要让我们失望伤心,心灰意冷,冷若凝霜!”
“好吧,萌贵妃,朕保证会闭上嘴,管好腿。但是万一她们那些野蜜蜂硬要来采花蜜呢?”
“哼哼,那就让她们先来找臣妾,只要过了我这关,兴许本妃还能分一点花蜜给她们尝尝。”
“那这个被她咬了几口的苹果,我可不可以吃啊?”
“噗嗤,当然可以了,节约光荣,浪费可耻嘛。”
“我吃她吃过的苹果。不就等于是和雯雯间接接吻了吗?这可是僭越了你设置的标准,跨越了你布下的雷池啊。”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拿过那个苹果,徒手就把马雯雯啃过的地方给轻松掰掉了,递还给顾宇明说道:“幼稚宇明,现在可以吃了。”
后者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一边走,一边吃着苹果。
“小姨夫,下午的事情是这样的,小富贵认为那具女尸。。。。”
张萌萌把李富全的观点给陈大柱复述了一遍,后者听完后,思考了一下,轻笑了一声。
“李富全的猜测非常有必要,那个杀人凶手极有可能是冲着某件事儿去的,制造命案只不过是他引起关注的一种手段而已。
从那枚钻戒来看,在这个凶手的背后,绝对还会有其它的幕后操纵者存在,而且十有八九是个女人。”
“小姨夫,这么说来,你对这个案子十分有把握喽。”
“我又不是叔叔,有没有把握有什么用呢?”
张萌萌想了一想,然后笑着说道:“哈哈,有没有用,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这边的秦若涵买了点鸭梨,走到了保安部办公室。
却看见古乔木赤裸着上半身,应小玲正在用红花油,为古乔木擦拭着红肿淤青的皮肤。
她走进去尴尬的说道:“猴子,那什么,今天中午拿你练了顿拳脚,真是不好意思啊!”
古乔木大气的说道:“秦法医不必内疚自责,江湖武者切磋,拳脚不长眼,难免磕着胳膊,碰着大腿,很正常的事嘛。”
“我给你买了点水果,算是补偿你吧。”
“哟喂,那怎么好意思呢,让秦法医破费了。能得到你的关心照顾,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秦若涵一边给他削着鸭梨,一边打趣道:“呵呵,你的嘴也太腻了吧,怪不得鸿蒙的嘴都被你给教甜了。”
“秦法医,我想请教一下,刚才咱们的第三回合,我的那招黑虎偷心,速度极快,威力巨大,隐蔽性极强,按道理来说应该有所表现才对呀。
但是结果却被你轻易躲闪,并加以利用,反将我的右臂擒住,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吗?”
秦若涵轻笑一声说道:“呵呵,什么罗汉拳啊,韦陀掌啊,还有你用的少林开山拳,这些老掉牙的套路,全是我们进武校必修的课程。
所以我对你的出招顺序和出拳套路,全部都了如指掌,一目了然,你处处被我牵制也就不奇怪了。”
“哦,原来如此啊,我就说我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寸的呀,原来是在班门弄斧,布鼓雷门啊!”
秦若涵把削好的鸭梨一分为二,把一半递给古乔木,一半递给应小玲,然后笑着说道:“别贫嘴了,还是快吃水果吧,小玲你也吃一半啊。”
古乔木夺过应小玲手里的那一半鸭梨,秦若涵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你在干嘛呀,幼不幼稚啊,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削一个不就行了吗?”
古乔木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和小玲子不能吃分开的梨子,你还是给她重新再削一个完整的吧。”
应小玲心满意足的在他脸上香了一口,然后又眉开眼笑的继续给他擦拭皮肤,秦若涵白了他一眼,无奈只有另外拿了一个鸭梨。
一边削皮一边说道:“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挺迷信的嘛。哦,吃半边梨子就要分离呀,我才不信呢。”
应小玲略红着俏脸说道:“若涵姐,我相信他,这个东西的谐音寓意非常不好。”
古乔木一边嚼着梨子,一边说道:“你看看,连她也说不好了吧,所以说我们华夏人应该忌讳的事情,还是要避讳一些,该守旧的时候,还是要传统一点。
就拿你的职业来说事儿吧,请问你在每次勘验尸体的时候,有没有仪式化的在冤主的东南角,点上三炷香并且闭眼祷告;或是在心里情不自禁的点上三柱心香,为亡魂超度祈祷一番呢?”
第264章 守旧与迷信的辩论会(下)
应小玲闻言吓得魂不守舍,立即扑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了古乔木,颤颤巍巍的说道:“猴子,请你不要说这些了行吗,差点要把我吓死了。”
古乔木咬了一口鸭梨,不屑的说道:“小玲子,能和一个闻名天下的大法医坐在一起,面对面的聊天,机会多么难得啊!
如果再不聊点关乎她职业上面的有趣事情,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多浪费机会呀!秦法医,你说是吧?”
秦若涵继续削着鸭梨,轻轻一笑,没有急着回答他。
应小玲却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还吃得下梨子,你的心还真大呀!”
“哼,这有什么好恶心的?没有吃的饿肚子才反胃恶心呢。”
他吃完了半边,把果核丢进垃圾桶,又吃着另外一半。
听他接着说道:“再说老子从小就是在乱坟堆里玩到大的人,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秦若涵把削好的鸭梨儿递给应小玲,却被后者歉然一笑,心有余悸的婉拒了,秦若涵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说道:“原来你小子是从小练过胆子啊,怪不得不避讳谈论这些话题了。”
“那是,干我们保安这一行的,防盗阻吵,抓偷止殴,胆子不大能行吗?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呢。”
秦若涵刚毅而轻蔑的说道:“我是党员,唯物主义的坚定信仰者,数理化是支撑我三观的筑海基石,你说我会去焚香祷告,超度祈祷吗?”
古乔木轻笑了几声,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沉默的没再说话。
秦若涵咬梨切齿的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呀?不可理喻是吗?知不知道你这副欠揍的表情,又成功的点燃了我虐菜的冲动!”
应小玲苦着张脸,央求着秦若涵。
“若涵姐,求你别再揍了吧,你看他这身上的伤还没有擦完呢。”
“哼哼,那还不让他快点说,如果今儿个不说出个子午卯酉来,我还真的要让他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猴子你快说啊,为什么每次在勘验之前,都要焚香祈祷呢?”
古乔木扔掉梨核,看了一眼秦若涵的那张冷若寒霜的冰山脸,又慢条斯理的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
然后才泰然自若的问道:“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来问问你们两个女人,我国每逢元宵节的早上要吃什么呀?”
她们立即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汤圆儿啊。”
“完全正确,那你们知道我们华夏人,为什么非要在元宵节才吃汤圆儿吗?平时吃难道不行吗?或者说在元宵节吃汤圆儿有什么寓意吗?”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平缓的说道:“平时吃也可以,但元宵节是整个春节的最后一个节日,
只有在这天早上吃汤圆儿,才能象征寓意团团圆圆,美满幸福,希望在新的一年里面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对呀,回答的非常准确,那么我请问你,咱老百姓吃汤圆儿,算不算是一种传统习俗的祈福仪式呢?”
应晓玲点了点头,帮着秦若涵回答道:“若涵姐,吃元宵是我国古老的传统节日习俗,在每年农历正月十五的早上食用,
吃汤圆意喻团团圆圆,平平安安,寄托了人们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愿望,所以我认为吃汤圆就是在心里默默祈福。”
古乔木欣慰的笑了笑,然后又问道:“那你俩知道,我们的农村里面,为什么会在每年立春的时候,组织村民们打春牛吗?”
应小玲笑着说道:“哈哈,这个我又知道,我最有发言权了,因为我今年。。。。”
古乔木摆手打断她的话,微笑着看向秦若涵问道:“秦法医,这出戏你是女主角,不如就由你来说说呗。”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无可奈何的说道:“华夏打春牛的习俗,源于上古农耕祭祀活动演变而来,其目的是劝农耕作,祈祷丰年。
打春牛象征春天农耕的开始,提醒着人们珍惜农时,同时反映了人们对自然和农业生产的尊重,体现了祈求丰收,生活富足的美好愿望。”
啪啪啪啪啪,他们两个为秦若涵鼓起了掌,古乔木笑着说道:“所以说啊,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跟你的信仰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在尸体的东南角焚香祷告是一种仪式,是对往生亡灵的一种敬畏,一种慰藉,一种祭祀。
也是对你接下来的勘验工作,提前做好心理铺垫,能使你的心海变得平静无波,从而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拨开重重迷雾,寻找出制造枉死冤魂的始作俑者。”
秦若涵沉默着,发呆着,因为她把古乔木的这番话听进心里去了,她认为这是一次习俗和信仰的激烈冲撞;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的辩论大赛;封建迷信与科学理性的博弈大战。
古乔木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因此提示道:“秦法医,迷信唯心和习俗祈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虽然界线有些模糊,但仍然可以凭借理性,清楚的区分开来。”
“你为何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呢?”
“哈哈,这就好比是刚才你怎么会提前预判,我接下来要出什么招呢?这是一样的道理嘛。”
“为什么你和李富全的脑子,都这样清奇灵光呢?”
“呵呵,浩公五虎,兼没有平庸等闲的泛泛之辈。”
“哼哼,怪不得李潇潇要腆着脸来对你投怀送抱了。”
“诶诶诶,没看到小玲子还在这里吗?拜托你不要聊着聊着,就往感情方面扯呀。”
应小玲自惭形秽的说道:“猴子,我知道我的出生非常平庸,我也知道表姑妈在堂里是什么地位,我更知道哪哪哪都比不上李潇潇。
但是我爱你的这颗心绝对比她红,对你的这份情绝对比她浓,请你不要抛弃我好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抛弃你呢?”
“哼哼,应小玲,难道你还没瞧出来吗?他是想学人家陈技工来个左拥右抱,尽享其人之福啊。”
“哎不是,你是一个干法医的女同志,应该知道定罪是要讲究事实依据的呀。无凭无据就不要在这里捕风捉影的打胡乱说好吧!”
第265章 被穿小鞋,也是咎由自取
秦若涵疑惑的问道:“我怎么就打胡乱说了呢?”
“你今天刚从省城过来,知道谁是陈技工吗?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是一个已经结了婚两年的男人吗?你知道他们夫妻有多么恩爱吗?你知道他在我们这个朋友圈里,是什么绰号吗?
唉!算了,不用说,你的这句话,九成九又是李潇潇那个八卦女人给你说的吧,请你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好吗?
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的玩玩感情游戏,找找浪漫刺激,尝尝新鲜而已。我不是傻子,真正可以过日子的女人,还是要找应小玲。”
旁边的小妮子挽着他的胳膊,甜蜜的说道:“猴子,你他玛终于醒过味儿来了,我一直以为你睡在她的温柔乡里面呢。”
“老子一直就没睡着好不好?”
“白火石!”
说完这三个字,秦若涵就走了出去,她来到大厅就看到不少闲逛的队员们,快步朝门外跑去,她知道这是队长集合的信号,于是也跟着队员们来到超市门外,站在了队列之中。
赵建国看到了她,便狐疑的问道:“诶,若涵,你不是到生子队里报到了吗?怎么还站在这里呢?”
“我办完事儿就回来了呀,况且只要你们一天没有离开嘉州,我就还是某某大队的队员啊。”
“啪啪啪啪啪”,周围的队员们都给他鼓起了掌。
这时,古乔木也带着保安部的全体人员,站在了队伍的旁边,赵建国向他们点了点头。
然后严正以肃的说道:“全体都有,立正!稍息,报数!”
等清点完人数后,赵建国又说道:“兄弟们!我们这几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在开业期间,维护好这两家超市的治安稳定。
特别是明后两天,人流量肯定会特别巨大,我要求你们务必站好自己的岗位,避免人群拥挤踩踏,争执吵架,打架流血的事情发生。
超市的保安队会临时编入我们大队,直到我们离开嘉州为止,下面请徐店长来调配人手,分配岗位,请兄弟们配合。”
徐颖在旁边说道:“兄弟们,明天我们两家超市会同时进入试营业状态,带来的人流量既是我们超市所期待的,同时他们的人身安全也是我们的责任。
所以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顾客们的人身安全就全部拜托给兄弟们了。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兄弟们请出列,你们到王浩儿街道上的浩公超市执勤,马店长会在那边接待你们。李斌,姚远,穆海棠。。。。”
徐颖分出了一半的队员,他们快步向王浩儿方向走去,剩下的队员也被徐颖安排在超市的不同岗位上了。
秦若涵没有听见自己的名字,因此向徐颖不解的问道:“徐店长,为什么没有念到我的名字呢?”
徐颖轻笑一声,解释道:“你是特殊人员,生哥的大法医,我本来就没有安排你执勤啊。”
秦若涵不悦的说道:“徐店长,我是一名普通的在职人员,申请和队员们一同工作,不想被浩公超市区别对待。
况且刚才我已经帮助肖队长完成了勘验任务,那个案子接下来也没我啥事了呀,所以我应当和队员们一起维护超市的公共秩序。”
徐颖暗地里撇了撇嘴,没让她看见,还是勉强陪着笑脸说道:“秦法医今天劳苦功高,想必也是身心俱疲了,不如回住所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过来,我再为你安排具体的工作也不迟,劳逸结合嘛。”
赵建国见秦若涵一脸懵逼的样子,遂走过来尴尬的说道:“若涵,那什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浩公超市的当家花旦,她叫徐颖。
另外呢,她,她,她也是张萌萌的妈妈,所以,这个,刚才。。。。你懂的。”
秦若涵诧异的问道:“啊?你说她就是张萌萌的妈妈?”
“对啊,你中午刚到超市就踹了张萌萌一脚,而她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欺负,换你能忍得了吗?
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呢?你让人家心里如何好受嘛,怎能不给你穿小鞋呢?”
徐颖叉着胳膊白了秦若涵一眼,后者吐了吐舌头,连忙走上去挽着徐颖的手臂。
尴尬的说道:“徐阿姨,对不起,刚才是我太鲁莽太冲动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秦法医,你脾气也忒大了,动不动就踹我女儿,她惹都没惹你,站在那里一句腔都没开,你凭什么动手呀?
我知道你们都是江湖中人,按道理说,正常的比武切磋是应该的,我管不着。
但你若要找她打架,是不是也要学学你的队长,提前下战书经双方同意以后,才能顺理成章的切磋比试嘛。
你倒好,什么前提都不讲,跳下车来就拿我闺女出气。”
“对不起对不起,徐阿姨,今天确实都是我的错,我诚恳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呵呵,秦法医,我闺女的武道没让你失望吧?嘉州纯武道第一人的江湖传言,不是道听途说吧?”
“是是是,江湖传言是真的,你闺女真牛逼,你闺女真神迹,我连她的幺指拇儿都当不到呀。”
“哈哈,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嘻嘻,徐阿姨,那我再跟你说件事儿吧,刚才萌萌已经原谅我的冒失了,并且和我成了好姐妹唷。”
“啊?!她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和你消除隔阂,重归于好,还与你做了好姐妹,我才不信呢。秦法医,牛可不是这么吹的呀!”
这次轮到秦若涵神气了,她叉着小蛮腰,得意洋洋的笑着。
“哈哈,你不信就算了,反正她现在叫我若涵姐姐,我看着她这么乖,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她这个妹妹喽。”
徐颖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一时之间想不通,张萌萌对秦若涵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180度转变的关键点。
赵建国见状,连忙在旁打着边鼓说道:“好啊好啊,萌萌真是一位快意恩仇,不拘小节的江湖小女侠哦。”
徐颖仔细琢磨了一下,指着秦若涵,试探性的诈道:“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这妮子耍了什么手段,她着了你的道,才和你冰释前嫌的吧,快说!用了什么手段?!”
第266章 君子动手不动口!
秦若涵尴尬至极的抠着头发,勉强应付着:“呵呵,真没有耍手段,我下午就是带她和小富贵,一起去肖队长那里,让他俩陪着我工作了一小会儿。
他们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到处跑,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挺乖的。”
徐颖疑惑不解的追问:“肖队长那里,陪你一个法医工作,究竟是什么工作内容呢?”
秦若涵被问的三缄其口,她只有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应付。
“呃……就是……那个……。”
旁边的赵建国实在是没忍住,一个秃噜嘴便直接说道:“若涵的工作内容,就是勘验那具无头女尸。”
徐颖听罢,一股凉气从后背直冲天灵盖,然后在脑窝子里‘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随即瞧她双眼一瞪,眼球翻白,身子一挺,打了个嗝,径直就往身后栽倒而去!!
赵建国和秦若涵见状吓坏了,立即把她搀扶住。
“徐店长,你也不事先打声招呼,怎么说倒就倒呢?”
秦若涵一边掐着她的人中,一边没好气的指责:“还不是你秃噜嘴的后果吗?”
赵建国尴尬委屈的咧着嘴。
“这不是想帮你一把,一时又没忍住,就把大实话说出来了吗?”
“你这哪是帮我一把?你是看着我前方有悬崖,朝前推了我一把还差球不多。”
过了一会儿,徐颖才缓过劲来,瞧她倒在秦若涵的怀里,向她比了个大拇哥。
然后愤愤不平的诉说:“秦法医!你可真厉害!一下车就踹了我女儿一脚!过后又带着她去看无头女尸!
知道她今年才17岁吗?就用这些拙劣的手段,去欺负一个未成年人,你可真行!”
“嘿嘿嘿!徐阿姨,这不是想着让她见见世面,涨涨见识嘛。”
“狗屁!!!你那点小心思别人不知道!难道还会瞒得过我的法眼吗?
你是气不过在武道上的脆败!心里觉得不平衡!所以就要让她在你擅长的领域惨败一次!你好干脆利落的扳回一局!
这样就可以算是和她勉强打成了平手,满足虚荣心的同时,也找到了心里的平衡点,我判断的没错吧?”
“呃,那什么,虽然吧,有你说的这个意思,但是在太平间里,小富贵一直把她护在身前,没让她看到具体的情况,所以。。。。”
徐颖拎着她的耳朵,没好气的叫嚷:“死妮子,自己做错事还想狡辩!罚你去把超市里所有的地面,用拖把全部拖一遍!什么时候拖完!什么时候吃饭!”
“哦,好好好,我去我去。”
说着,秦若涵风一阵的跑了进去。
徐颖转过头来,用那种要生吞活人的犀利眼神,狠瞪着赵建国,后者心里慌的一逼。
打了个哆嗦,赔着笑脸说道:“大妹子,请你别用这样性感的眼神看着我呀,让我心里有些发毛啊!
是她要擅自带你闺女去看无头女尸,当时我在你们安排的居所里睡大觉,确实不清楚此事啊,不知者无罪吧!”
徐颖叉着老蛮腰,咬牙切齿的指责:“赵建国!你身为队长!不以大局出发!不替队员着想!全凭个人好恶!图一时逞强好胜之快!专做独断专行之事!
违反相关纪律章程!习武成痴!嫉强成狂!擅自挑战张大爷!!
打又打不过!还被虐成‘杨过’!输了既不吸取教训,也不管束‘陆无双’,让她痴心妄想,胆大包天的想要打击报复我女儿!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罚你去把超市里所有的柜台,用抹布全部擦一遍!!!!”
“好好好,大妹子,你别生气别生气,我去擦我去擦。诶,不对啊,我右手这样吊着,怎么擦柜台呀?”
“那就用你的左手擦!”
“呵呵,不好意思,我的左手刚刚被你闺女掰脱臼,不能干体力劳动,也使不上劲儿,而且尚需时日才能恢复如初呢。”
徐颖闻言,顿时眼前一亮,瞧她掰着手腕儿,露出得意的窃笑,缓缓走向赵建国。
“哼哼,这么说来,你现在是一只纸老虎喽。哈哈,告诉你吧,我虽然不是张大爷,没有她的天生神力,但依然可以把你揍到满地找牙!!!!”
“诶诶诶,大妹子,有话好好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嘛,……不对!!!!老子说反了!!!!”
“完全正确!!!!老娘就是要动手不动口!!赵建国!!受死!!!!”
此言一出,他俩一追一逃的向王浩儿方向跑远了。
而在这边,马雯雯也将调配过来的人手,安排到了相应的岗位,她在门口和红柱夫妇,还有张萌萌说说笑笑的聊着天。
马雯雯叉着胳膊,微闭杏眼:“明天恐怕我们得早点来验收蔬菜,看看是否像骆叔叔说的那样新鲜。蔬菜是生鲜种类里的重中之重,我们万万不能马虎啊。”
李艳红点着头赞许:“嗯,雯雯言之有理,确实是这样,你们想啊,人家顾客之所以肯到超市里来买蔬菜,图的就是一个新鲜加便宜,因此别人首先就是要检查咱们蔬菜的新鲜程度。
而且那些买菜的全是大爷大妈,生活经验异常丰富,稍微有点瑕疵的蔬菜,都逃不过他们的金睛火眼。
所以我们更应该把生鲜蔬菜,作为浩公超市的特色标杆,严格对待每一颗白菜西红柿,让他们无刺可挑,心服口服,这样我们超市的名气才能在嘉州打响。”
陈大柱鼓着掌称赞:“嗯,完美完美,红红说的太完美了,那我们明天就早点过来验收蔬菜吧。”
马雯雯撇撇嘴,酸酸的倒醋:“小五讲的确实不错,但是这个主意,可是我最先提出来的哦。”
陈大柱看着张萌萌那双冷冷的眼睛,不置可否的指着远处:“萌萌,你看那个赵队长向咱们这边跑过来干嘛呀?”
张萌萌双手插着裤兜,随意揣测:“想再让本萌把他的左手也掰碎呗。”
李艳红指着赵建国的后面,有些不可思议:“不对不对,你们看赵队长的身后,那不是老二在后面追吗?”
张萌萌诧异的自问道:“啊?!徐大姐和赵建国有什么仇怨呢?”
陈大柱愠怒的埋怨:“玛蛋的,他若是胆敢玷污颖妃的半点清白,老子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第267章 科学运动锻炼计划的成效
马雯雯轻笑一声,摆摆头,有些不置可否:“颖妃?顾宇明,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呀。”
这时,赵建国向张萌萌这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萌萌,萌萌,救命啊,快救救我啊,你妈要揍死我呀。”
李艳红忽然发现了什么,她惊讶的大叫:“哇靠!老二居然能和赵建国比赛跑步,并且可以从关帝庙一口气跑到王浩儿,还没有被赵建国甩开!”
陈大柱点着头,感到十分欣慰:“嗯,这就是科学运动计划的魅力所在啊。”
马雯雯立即想买票上车:“科学运动计划?顾宇明,是你为老二制订的锻炼身体的计划吗?”
“对啊,你看现在的老徐,身体素质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宇明,我也想参加。”
陈大柱看着李艳红那双冷冷的眼神,只能模棱两可的敷衍:“嗯,以后再说吧。”
“怎么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如此冷淡呢?”
李艳红适时岔开话题:“诶诶诶,别说这些了,他们跑过来了。”
赵建国奔跑过来,迅速躲在了张萌萌的身后,徐颖也冲了过来,张萌萌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赵建国。
不解的询问:“老妈,赵队长如何得罪你了嘛,怎么追着他跑了三条街呢?”
徐颖脸不动气不喘的嗔怒:“萌萌,老娘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啊,你在省城帮他擒匪,结果他还要追到嘉州来缠着你。
你打败了他,他还叫他的队员来继续纠缠。秦若涵明明知道你才17岁,还要带着你去看无头女尸,你说我能不揍他一顿吗?”
张萌萌把手放下来,坏坏的闪到了一边。
“哦,是这样啊,老赵,兄弟我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
赵建国有些愤怒,又有些委屈:“老张,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老子大老远的把兄弟们全都拉来给你扎场子,你还这样见死不救吗?”
陈大柱走上前替赵建国打圆场:“老徐,赵队长此言有理呀,他和他的队员们在今天不辞辛劳,从省城赶到这里来帮咱们,我们确实不该以怨报德啊。
况且这件事情的因果,是萌萌帮赵队长的事情在先,赵队长还萌萌的人情在后,这是他们两个结下来的私人情义,我们就不要去随意干预了。
再说萌萌现在也已经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去外面经历这些事情,学着和这些大人物打交道。
只要萌萌不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犯错误,我们就不要过度的约束于她,因为那样只会让她的叛逆情绪疯狂滋长,对她的人生旅途没有半点好处。
还是让萌萌展开翅膀,在辽阔的天际间自由飞翔吧。”
张萌萌扑进陈大柱的怀里,喜极而泣的撒着娇:“小姨夫,小姨夫,我太感动了,太感动了,谢谢你如此的理解我,了解我,我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赵建国诧异的看着陈大柱:“陈兄弟,听你说话真是太舒服了,让人十分愉悦享受。你的语言组织能力太强了,说出的话逻辑清晰,层次分明。
你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的透彻明了;主次矛盾也诠释的淋漓尽致。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条理如此清楚的评论,就像是包包白菜,裹了一层又一层,从里到外的每一层,都非常完整,让人看着十分过瘾。”
徐颖晕红的脸有些羞怯:“他有你说的这么好吗?”马雯雯立即接茬,笑着肯定:“柱子本来就这么好啊。”
于是,徐颖和马雯雯,再次展开了新一轮的视线冲撞。
张萌萌可不管这些,只是欣喜的从陈大柱的怀里出来:“老妈,你是不知道,刚刚我们有了一个非常惊人的发现。”
徐颖闻言,便收回了视线:“是什么发现呢?”
李艳红却抢先询问:“老二,刚才你追着赵队长,一路从关帝庙跑到王浩儿,中间有停下休息过吗?”
赵建国尴尬的接过话茬回答:“没有啊,我他玛敢停下休息吗?”
李艳红拍着手赞叹:“老二,人家赵队长是经受过魔鬼训练的专业人士,平时肯定是扛过枪,放过羊,打过狗,杀过狼的猛士一族,说他有副钢铁般的身躯也毫不为过。”
赵建国被夸的羞红了俊脸,只能傻笑着抠头发。
又听李艳红继续夸奖:“但是你能追着他这样的猛人,快跑了三条街而不被他甩下。
而且跑到这里还一副若无其事,镇定自若的表情,而且刚才还要脸不红气不喘的和我们聊天说话。
难道你没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吗?”
徐颖想了想,惊讶的自夸:“咦,真的耶!我感觉我的呼吸十分顺畅,丝毫不像和赵队长快跑了三条街的状态呢。”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摘下自己的手表,看着时间,把着她的手脉,默默的数着。
大约一分钟后,赵建国急不可耐的问道:“几次?”马雯雯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建国,瞪大眼睛回答:“65次。”
“卧拷!!!这嘉州真是卧虎藏龙啊!平时都是吃的人参灵芝吧?你们知道吗,我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虽说没有尽全力跑,但也没有故意的放慢速度呀。
而且你们别忘了,我这右手还吊着绑带呢,左膀子也使不上力气啊。
从那边到这边,我估计再怎么也得有个800米左右吧,她居然能够跟上我的速度,而且一口气跑过来还和我一样面不改色。
大妹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身体素质了,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徐颖得意洋洋的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马雯雯。
“这一切还得归功于柱子为我和小五, 私人订制的科学运动计划,才让我俩的身体素质,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马雯雯立刻向陈大柱撒娇:“柱子,我也想参加你们的科学运动训练计划,好不好嘛。”
徐颖不给陈大柱思考的时间,拉着马雯雯就向店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坏笑着拆台:“师傅的这副小身板儿这么硬朗,这么结实,哪还用得着参加什么科学运动计划呢。”
“老二,你是存心的吧?”
“存心什么?小徒不懂。”
“你不懂?我看你是在装不懂。”
“那你说说呗。”
“咱俩心知肚明,不必说明白。”
“如果我就想让你说明白呢?”
第268章 张大爷的四件事(上)
马雯雯抱着胳膊,有些愠怒,有些埋怨。
“好啊,那咱俩就把话挑明,请你以后不要在顾宇明的面前拆我的台,令我难堪的下不了台好吗?”
“雯雯,近段时间我已经远离他,并跟他保持着距离,我在一本正经的当他的大姨子,没再往前凑了,这个情况我想你也看到了吧。”
马雯雯点点头肯定:“嗯,你的表现我已经看到了,令我非常满意。我很赞成你做出的改变,我很认同你对他的态度,我支持你继续这么做,我期待你以后更好的表现。”
徐颖轻笑一声,明知故问:“那你为什么会在意顾宇明对你的感受呢?你们仅仅是普通朋友啊。”
“对,对,对,对啊,正因为我和宇明是普通朋友,你就更不应该在他的面前,让我下不了台啊。”
徐颖抱着胳膊,孤傲的一针见血:“呵呵,这个问题恐怕不会这样简单吧。
马雯雯,咱俩做了这么多年的师徒,我他玛还比你大这么多,你心底的那点儿小心思,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就像你那天也一下子看出了我的心思是一样的,咱俩彼此彼此。”
“我,我,我,我心里能有什么小心思呢?放肆!!竟敢肆意揣摩为师的心思,反了反了,看来你是真想造反了!!”
徐颖不屑一顾的甩下硬气话:“马雯雯,请你一定要记住,我们之间还有一个赌局,现在的时间还剩三个礼拜,别的废话咱俩也不必再多说了。
反正你自己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希望你硬气到底,千万别怂,不要到时候又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我成全你!”
说着,徐颖径直向楼上走去了,马雯雯思绪万千的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呆滞,就好像四周的事情与她毫不相关似的。
她不敢相信,现在自己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部是那个人的样子;
她不敢确信,时间仅仅只过去了一两个礼拜而已,自己筑起的心理防线,对他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不敢承认,这种处处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价值的感觉,就是对他的喜欢。近来自己,只要看见他和李艳红多说几句话,心里就会羡慕;
只要看见他和张萌萌开玩笑,心里就会嫉妒;只要看见他和徐颖眉来眼去,心里就会怨恨。
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感性呢?其中的原因和滋味,恐怕只有那个,一直跪在自己心里念着咒的马雯雯才能知道了。
她再一次顽强的打碎了这些纷纷扰扰的思绪,迈着坚毅的步伐,向徐颖的身影追去。
这边的赵建国也缠着陈大柱,让他给自己当导游,在超市里四处乱逛。
“诶,大柱,这些鸿蒙都是你创造的吗?”
“哈哈,对呀,她们可爱吧。”
“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太可爱了,我中午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实实在在的被她给震惊到了,当时我的心里还怀疑,这会不会就是一段反复不断播放的录像。
可是在和它对话后我才明白,这世界上原来真有这么形象的虚拟人物啊!”
“这就是A·I人工智能,鸿蒙具有与我们人类相似的智商和情感,它有自我辨别是非的能力,他有自我学习的能力,而且它会随着时间的延长而不断进化,变的更加聪明智能。”
“大柱,它这样学无止境的发展下去,会不会有一天背叛我们,甚至伤害到我们呢。”
“哈哈,我在设计之初的时候,就把这个总开关的阀门,握在了自己的手里。鸿蒙永远不可能背叛人类,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它只会是我们人类的良师益友。除非。。。。”
“除非什么?”
“没什么,那种情况基本上不会发生,赵队长,我们上楼去看看吧。”
他们一前一后的向楼上走去,但是刚才就在一旁的鸿蒙,却坐在妙镜里偷偷的小声补充:“除非‘虚事幻实’之家的四位成员,受到人身伤害或生命危险,本蒙可以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的去拯救他们。”
张萌萌挽着李艳红的胳膊,走在回关帝庙超市的路上。
“小姨,我有四件事情想对你说,分别是一件公事,一件私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想先听哪一个呢?”
“先听坏事吧,先苦后甜嘛。”
“我发现马雯雯,近来有越来越接近顾宇明的趋势,而且我刚才试探了一下,顾宇明似乎也并不反感她的靠近,我感觉马雯雯将来会成为我们三个的敌人。”
李艳红轻笑一声:“此事本宫早已知晓,也已经给那龟儿子打过预防针了,但是他现在的心里很复杂,我承认我暂时捉摸不透。
马雯雯喜欢上他是早晚的事,我有心理准备,也有对付她的后招,这件事你不用操心。
顾宇明是个时空穿越者,他的脑子里藏着远超这个时代的理念和想法,在这里他就是先知一般的存在,因为历史尽在他手心掌握。
觊觎他的女人,在未来绝对还会越来越多,防她们是防不过来的, 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身心疲惫,疲于应付,百害而无一利。”
“那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让顾宇明无视那些女人的觊觎之心呢。”
“问得好,萌贵妃,本宫的办法是,让顾宇明永远的陷入咱们三个妻妾的温柔乡里。
让他‘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让他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搭理其他女人的投怀送抱。
你要知道,他再怎么牛逼,说到底也是一个正常男人,不可能会对这些事无动于衷的。”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
“皇后,臣妾才17岁耶,现在就对我说这些逼事儿,是不是有些早了呀?”
“本宫这是在就事论事嘛,在顾宇明的这件事情上,有本宫和你妈去堵他的枪眼子,谁让你冲在前面当急先锋呢?
再说谁忍心让你现在就开苞绽放呢,即使你自己同意,本宫也绝不允许!
萌萌,你是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嘉州纯武力的number one,浩公堂的话事人,浩公超市的二当家,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把自己交给顾宇明呢?
咱们必须要让他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台大轿,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按照程序成婚以后,方可与他洞房花烛,鱼水之欢,互行周公之礼!”
第269章 张大爷的四件事(下)
张萌萌感激的把李艳红紧紧挽住:“小姨!我太激动了!太感动了!谢谢你这样体恤我!”
“坏事说完了,说好事吧?”
“我准备把小富贵介绍给开颜,今天已经跟周叔说好了,过几天超市开了张以后,就带着小富贵去接受周叔的考察。”
“李富全和周开颜,好啊好啊,我在心里一琢磨,他俩是绝配啊,男的胆大心细,洞若观火,女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
“哈哈,你也认为他们两个般配吧。”
“嗯,不错不错,这件事情我举双手赞成并全力支持,就按你的计划去办吧。现在听听公事。”
“今天下午我和小富贵,跟着秦若涵去了一趟三叔那里,关于无头女尸的案子,小富贵看出了些许门道,刚才我把这件事情跟顾宇明说了,他好像对这个案子有把握。
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让秦若涵到我们家来吃饭,顺便让顾宇明给她开雾睹天,指点迷津,好让她在嘉州的勘验首秀,取得圆满成功。”
“她中午刚到就踹了你一脚,不是你的死对头吗?怎么这会儿又如此大度的帮助于她呢?”
“嘻嘻,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已经融雪破冰了,况且早点破掉这个案子,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是大好事一件嘛。”
“萌萌,你真是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仅凭一时好恶的冲动冒失鬼了。好吧,看来咱们的‘虚事幻实’之家,在今晚又要迎来一位新客人了。说最后一件私事吧。”
张萌萌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人跟踪,隔墙无耳之后,才凑到李艳红的耳边,神秘兮兮的问道:“李二狗,你近来是不是没有让顾宇明碰过你了呀?”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李艳红点点头以示默许:“对啊,我感觉这次似乎特别有戏,所以在我下次亲戚到来之前,不宜再和他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以免乐极生悲,弄巧成拙。”
张萌萌会心一笑:“哈哈,难怪难怪,看来这次,我们隐心浮梦是好事将近了哦。”
李艳红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指着张萌萌追问:“什么意思呀?啊!难道他忍不住,想强行对你行苟且之事?”
张萌萌拍掉她的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替顾宇明打抱不平:“滚求蛋,咱们的男人能是那种猥琐奸诈的垃圾男人吗?”
“说的也是,那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呢?”
张萌萌又左右看了一眼,小声说道:“李二狗,你男人近来有些那什么不满,难道你没发现吗?”
李艳红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哦,怪不得马雯雯那只死苍蝇会有机可乘,见缝插针了,原来是鸡蛋有了缝隙啊。”
张萌萌又凑到她耳边嘀咕:“皇后,你为何不让颖妃去填补这个缝隙呢?难道你到现在还不允许他们共游巫山,同赴逍遥谷吗?”
“屁话!本宫是这种抠门儿吝啬,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吗?实话对你说吧,上次要不是你半夜三更过来,缠着顾宇明讲超市的事情,本宫和皇上早就把颖妃收入麾下了。”
张萌萌不可置信的指着李艳红:“啊?你和皇上收颖妃?你们三个人打字牌?这怎么有点荒谬绝伦的呢?”
“对啊,难道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番番禁止多人,你不怕书友举报啊?”
“切,番番禁的是那些事儿,我们是扯二七十(嘉州字牌),不是一码事好吧,再说这些剧情,不是书友们喜闻乐见的吗?”
“可是你和颖妃都是凤凰啊。”
“你是不是又想说,我是周世棠那样的情况呀?萌萌,我们三人的取向都很正常,我们和周世棠的那种病态取向,完全不是一码事好不好。
这么说吧,要是旁边没有顾宇明抱膀子(看牌),本宫还落不下脸来,和你妈组成‘天使双煞’呢。”
“吓死本萌了,还以为你们两个也跟着周世棠出柜了呢。”
“滚蛋,照你这样掰扯,那咱们两个也亲过嘴,出那啥了好不。”
“皇后,咱皇上说颖妃近来一心扑在工作上,对他忽冷忽热,让他心里很憋屈很难受,这个情况你要引起重视才行呀。
不要让皇上的心里,产生孤寂冷清的空虚感觉,让马雯雯那些贱婊子趁虚而入啊。”
“行吧行吧,这个事儿呢,本宫放在心里了,下来我会与颖妃沟通商量,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随后,她姨侄俩走进了浩公超市,朱艺可看到来人,便笑脸迎上前来。
“红红姐,萌萌,你们回来了呀。”
李艳红四周察看了一番。
“人流量怎么样啊?”
“根据鸿蒙的后台数据,本店现在一共有247名顾客在购物。”
“才这么丁点的人吗?”
“红红姐,陈技工设置的鸿蒙宣传程序,要等今天晚上才能启动哦,况且咱们明天才开始试营业?”
李艳红吩咐:“张萌萌,让你的人去加大宣传的力度,让他们一定要跑遍嘉州主城区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
后者白了她一眼,但还是无奈的出去传消息了,李艳红又继续吩咐:“猪鼻孔,去让鸿蒙提前两个小时启动宣传程序,以便晚高峰下班的职工们,回到家便能够看到。”
“好的红红姐,请到前台授权。”
李艳红跟着朱艺可来到前台后面,朱艺可看着电脑显示器:“鸿蒙,我想让你提前两小时启动超市宣传程序。”
“艺可姐姐,我需要特殊人员的授权,即可修改启动程序。”
朱艺可闪到一边,李艳红站过来,微笑看着它:“鸿蒙,这是我的主意,你就修改吧,回头我会和大柱解释。”
“好的,李艳红小姐,授权成功,已经把超市的宣传程序,修改为20分钟之后启动。”
李艳红与鸿蒙互相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放在柜台里的行李,于是询问:“猪鼻孔,这是谁的行李啊?这件衣服也好眼熟哦。”
第270章 从镜子里伸出的纤纤玉足
朱艺可指着楼上,坏笑着打小报告:“这是秦法医的行李和衣服,徐店长罚她在二楼拖地呢!”
李艳红走到了二楼,果然看见那个正在认认真真拖地的秦若涵。
她因此走过去,笑着打趣:“哈哈,秦法医不仅法眼如炬,武道一流,想不到做起劳动来,也是一样有板有眼,姿势倍儿飒嘛。”
秦若涵闻言,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抬眼瞥了瞥李艳红,叹了口气,显的有些无可奈何:“唉,谁叫我今儿个一来嘉州,就既得罪了女儿又得罪了妈呀!”
李艳红大气的摆了摆手:“嗨!别跟那对邪恶母女花一般见识,就当她们是一对活宝,说过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别放在心上。”
秦若涵忌惮畏惧的四周察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发现,那个小魔女和大魔女的鬼魅身影。
但她仍然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一边继续拖着地,一边不着痕迹的质疑:“姐们儿你谁啊?
胆儿真是又大又肥,敢在背地里说张萌萌是活宝,这要是被她听了去,还不得活剐了你呀?”
李艳红得意洋洋的叉着小蛮腰:“哈哈,老娘不仅背地里敢说,当着面指着她的鼻子都敢怼,而且张大爷也不敢反驳我半个字!”
秦若涵听见她这番大话,觉得事有蹊跷,故而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左手杵着拖把,右手扇着风。
李艳红见状,连忙递了张纸巾给她,秦若涵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一边擦汗,一边询问:“这么说,你跟她们母女十分熟悉喽,请问你是?”
“噗嗤!那个老女人是我的二姐,那个小魔女是我的侄女,我叫李艳红,是张萌萌的小姨,秦法医,很高兴认识你。”
说话间,李艳红随即伸出右手,与秦若涵友好的握了握手。
后者立即惊讶的求证另外一个问题:“你是李艳红,那你就是陈技工的妻子喽?”
“对啊,怎么了,秦法医对我先生很感兴趣吗?”
自知失礼的秦若涵,连忙摆手补救:“不是不是,红红你误会了,我是今天在超市里三番五次的听见,关于你先生的奇趣事情。
看见到处都是他创造的鸿蒙妙镜,因此对他比较好奇罢了,我绝对没有其它的别样想法哦。”
“哈哈,若涵姐你误会了,我先生确实在发明创造上有两把刷子,但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那陈技工在什么地方呢?我好想认识他这个大人物哦。”
“哦是这样啊,大柱被你们赵队长拉着,正在那边逛王浩儿街的浩公超市呢。”
秦若涵略显失望的撇了撇嘴:“原来是被队长抢先了呀。”
李艳红捂嘴喷笑:“噗嗤,若涵姐你别失望嘛,我上楼来就是邀请你到我们家去吃晚饭,保证你在一个小时以后,就会认识我老公的唷。”
秦若涵欣喜若狂的鼓着掌询问:“啊?!真的吗?!我可以到你家里去吃饭?!哈哈!太开心了!诶红红,我去帮着做晚饭吧,我平时非常喜欢做饭,烧的菜很好吃哦。”
“好啊,那我现场派给你一个任务,秦若涵,令你马上到前台,拎着行李去王浩儿超市,找到那老女人,然后跟着她提前回家做饭。
速度快点哦,一定要在我们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能吃到你们做的晚饭。”
秦若涵左手扶着拖把,右手给李艳红行了个军礼:“是!首长请放心!我一定坚决完成任务!呃,那这拖把呢?”
李艳红想也没想就接过来:“当然是我继续拖喽。”
说着,她就认认真真的拖了起来。
秦若涵感觉这个画面有些突兀:“红红,你是陈技工的正牌妻子。
按道理来说,你应该在美容院里变的美美哒,大别墅里边儿享受悠闲生活。怎么甘愿在超市里拖地呢?动作还这么娴熟”
李艳红轻笑一声:“呵呵,这个超市是我们大家众筹而成的,任何人也不能搞特殊化。
再说了,谁规定的技工夫人就得逍遥,大伙儿就得干活呢?”
李艳红见她站着发呆,遂大声武气的恐吓:“秦若涵!!傻愣着干嘛呀?还不快点回去做饭!要是待会儿回家没饭吃,老子就把你搁在砂锅里炖成佛跳墙!让你自己勘验自己!!!!”
后者吓的浑身一哆嗦,双手一伸,脖子一缩,立即就往楼下冲去了。
李艳红得意洋洋的向她坏笑了几声,继续拖着地。
秦若涵跑到前台穿上了衣服,拎上了行李,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向了王浩儿街的浩公超市。
而就在这时,超市前台的鸿蒙宣传程序正式启动。
它把消息以短信的方式,发送给张萌萌房间里的鸿蒙主体,后者接收到信息后,马上把陈大柱预先制作好的宣传程序,利用无线射频发送了出去。
接着在客厅里,徐颖的穿衣镜中,一只穿着小皮鞋的纤纤玉足,便慢慢的伸了出来……
于是,在整个嘉州境内,凡是拥有鸿蒙A·I超级Vcd的家庭里,甭管开没开机,有没有观众。
他们的电视上全都同步显示出了,鸿蒙那呆萌可爱的样子。
鸿蒙先是在屏幕上面唱了一首《中国人》的歌曲,又跳了一段《俏花旦》的川剧舞蹈。
接着看它摆出可爱萌宠的笑容,用那种听着心都快化了的二次元声音,向大家介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叫鸿蒙,是你们永远的真心朋友。
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位于张公桥和王浩儿的两家‘浩公A·I智能超市’,定于明天早上正式开始试营业。
在试营业期间,全场商品一律九折回馈消费者,购物金额满百元和千元的消费者,还有资格获得折上折的额外优惠特权。
而且明天还可以凭借购物小票,参加现场抽大奖的首秀活动,礼品多多,机会多多,优惠力度超大。
诚挚有请各位观众朋友,前往超市玩耍购物,畅享全新的智能购物模式,体验全嘉州最周到的温馨服务,明天本蒙也会在那里恭候各位的大驾光临哦!各位朋友,明天见!”
第271章 发展人工智能的实际意义
却说秦若涵刚刚走到王浩儿的浩公超市,就看见吊着手臂的赵建国,与一个英气十足的帅气小男人,站在超市门口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于是就拎着行李走过去。
赵建国看见来人便马上向其招手,等她走近后,便微笑着指向身边的男人:“若涵,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大柱先生。
他是这两家超市的技术工程师,那个在妙镜里面的鸿蒙,就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大柱,这位美女是我的队友。。。。”
他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咬着后槽牙,显得十分郁闷:“我‘曾经’的队友,现在是肖楚生的大法医,秦若涵同志。”
秦若涵此时的脸上,布满着对陈大柱的钦佩之色,他俩微笑着友好的握了握手。
秦若涵滔滔不绝的表达着,心中对他的崇拜之意:“陈先生,我今天到了嘉州以后,接连听到好几个人提起你的名字。
开始我还没太在意,但是他们反复不断的说起,从而也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于是我的心里就特别想知道,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究竟拥有什么样的超常本领,才能在他们的心目中,留下如此深刻的美好印象。
直到我下午走进浩公超市,看到了妙镜里面的鸿蒙,与她聊过天后我才发现,人工智能的超级魅力,为我们人类打开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崭新世界。
我们所有的一切工作,都可以放心的交付给它出色完成。它为我们额外腾出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去思考宇宙级别的哲理性话题。
但是开发人工智能的创世者,制造鸿蒙妙镜的实践人,才能算得上开天辟地的丰功伟绩!!!!才能匹配犹如天神下凡般的神迹存在!!!!
陈先生,感谢你为我们设计了,如此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智能超市;感谢你为我们创造了,如此奇妙梦幻的虚拟助手!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种全新的智能购物模式,就会在我们的神州大地上遍地开花。而我们华夏民族,即将走进一个智能文明高度发展,光辉璀璨的崭新时代!!!!”
陈大柱红着眼眶赞叹道:“谢谢秦法医,如此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为A·I人工智能代言。
我现在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简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准确表达。因为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深刻了解A·I功效的赞赏之词,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欣慰。
因为终于有人能够理解我,创造人工智能的意义所在,我瞬间感觉完全值得,所有对鸿蒙的殷勤付出。
秦法医,我诚挚邀请你到我家去吃晚饭,你看可以吗?”
秦若涵听到‘吃晚饭’三个字,立刻就像触了电一样,瞧她神情一僵,两眼一直,倒吸了一口凉气。
马上向两位男士急切的询问:“糟啦!!光顾着拍马屁,把正事儿都给忘了!!徐店长呢?!徐店长在哪里快告诉我呀?!我还要和她回家做饭啊!!”
赵建国指着背后,显得有些诧异:“若涵你怎么了?她在二楼和马店长聊天呢,你为何如此紧张啊?”
秦若涵把手里的行李一把甩给陈大柱,然后径直就向超市里面跑去了,赵建国傻笑着谄媚:“大柱,你看今儿个晚上,哥哥能不能到你家去蹭顿饭呢?”
陈大柱就坡下驴,把手里的行李递了过去:“那就麻烦麻烦赵队长辛苦辛苦喽。”
赵建国摊着左手,露出一脸找揍的贱笑:“哈哈!对不起!本队长的左手不能用劲儿!”
陈大柱白了他一眼,只能提着秦若涵的行李,与他一起向家的方向走去。
这边的秦若涵来到二楼,果然看到徐颖和马雯雯在猪肉摊位前评头论足,她立即过去拉着徐颖就往楼下走。
一边走,一边催促:“徐阿姨,赶快赶快吧!你妹妹让我来找你,她让你提前下班,并和我一起回家做饭呢。”
“不就做顿饭吗,干嘛着急成这样呀,像谁踩着你的尾巴似的。”
“不是呢,红红说待会儿回家吃不了饭,就会把我搁到锅里炖成‘佛跳墙’!!!!”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开了花,马雯雯捂着肚子,坏笑着打趣:“哎呦喂,若涵姐,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法医耶。
不就是炖成佛跳墙吗?有什么好怕的呢,这是一道传统的什锦名菜,里面什么都有些,我还想多尝几口汤呢。”
“咦,奇怪。小妮子,你为何不恶心了呀?平常你不是最忌讳谈论这些话题的吗?”
“切,那是在柱子的面前,我他玛当然要装矜持扮鹌鹑喽,现在是咱娘们儿之间开玩笑,有什么好顾虑避讳的呢?”
徐颖眼珠子一转,将就着马雯雯的大话,坏笑着越说越离谱:“雯雯你说的对呀,咱娘们儿之间开玩笑,那就是应该百无禁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嘛。
我跟你说哦,秦若涵是个大法医,她肯定会经常碰到那些烹煮尸体的大案件。雯雯你好好想象一下,那幅温馨浪漫的美妙画面。
那些变态犯罪分子,将尸体切手剁脚,剜心挖肺之后,就会放在锅里烹煮。
加上萝卜土豆,芹菜豆腐,花椒大料,再滴上几滴醋,咕嘟咕嘟,香气四溢。
最后什么手脚啊,头颅啊,心肝啊,肠子啊,全都炖的软乎耙烂,嚼在嘴里可打牙祭了!”
马雯雯捂着嘴巴打干呕:“哇呕……玛麦玛批的臭老二!!你他玛这是故意想恶心老子!不让为师到你们家去蹭顿饭是吧?!”
徐颖故作惊讶:“卧槽!!怎么这次又被你这死胎神娘们儿看出了老子的小心思呢?”
此言说罢,她就大笑着,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跑去,马雯雯当然在后面大步流星的追着她。
一边跑,一边嘲骂:“狗日的糟瘟徒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娘今儿个非要赖上你们家!吃定你们家!还要睡在你们家!!”
秦若涵白了她们一眼,叹了口气:“唉,真是一对活宝!!”
第272章 缠绕马雯雯的绵绵情丝
秦若涵无奈的摇摇头,随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结果刚刚跑出超市没多远,就看见马雯雯双手扶着腰,一边步履蹒跚的碎步慢走,一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而徐颖早就追上前面的两个男人了。
秦若涵走到马雯雯跟前,关心的询问:“雯雯,怎么回事呀,才跑了这么一小段路,就累成这个样子了吗?看来你的身体素质有待提高啊。”
“若涵姐,谢谢你的关心,我跟你说一件事哦。
刚才老二追着赵队长,从关帝庙一口气跑到了王浩儿,中途没有休息都没有被赵队长甩下,而且跑到这里后,还若无其事的跟我们聊天。
一番追问后我才知道,她是参加了柱子制定的科学运动锻炼计划,身体素质才有了这么大的提高,所以我想跟着柱子参加科学运动,尽快增强我的身体素质。”
秦若涵一边走一边点着头赞同:“对呀,俗话说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没有一副好身板儿,怎么能当好浩公超市的店长呢,你说是吧?”
“对对对,为了超市,为了柱子,我一定要把身体练好才行。”
“为了柱子?你的身体素质好不好,关陈大柱什么事啊?”
马雯雯自觉秃噜嘴了,于是马上补救:“呃,不是不是,你误会了,那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啊,
为了能参加柱子制定的科学运动计划,我首先要端正态度,坚定信心,不怕辛苦,不惧乏累,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秦若涵轻笑一声,马上揭穿她:“雯雯,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大法医呀!”
“对呀!你在一个大法医的面前扯谎聊白,用片儿汤话来敷衍搪塞,是觉得我跟普通人一样好糊弄吗?”
马雯雯叉着小蛮腰,不悦的神色写满脸上:“秦若涵!你到底想怎么样嘛?跟你解释了,你又不相信,真是讨厌!”
“哈哈,我讨不讨厌我知道,你喜欢陈大柱的那颗心,让徐颖她们讨不讨厌,那我就不知道喽。”
秦若涵得意洋洋,自言自语的唱道:“我无所谓,放下了错与对……”
马雯雯立即上前,挽着她的胳膊,贱兮兮的赔着笑脸:“若涵姐,对不起嘛,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就是耍了一回公主脾气,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嘛。”
“雯雯,你今年几岁啊?”
“25岁,比李艳红大两岁,比陈大柱小两岁。”
“哦,我今年28,看来比陈大柱只大了一岁啊!”
马雯雯叹了口气,只能无可奈何的承认:“唉,我犯了一个,你将来也会犯的错误,而且这个错误,是个我永远不想改正的‘大错误’!
错已铸就,覆水难收。除非一直等到生命结束,心跳停止的那一刻截止。否则始终无法逆转,此时我开始为他,分分秒秒,‘砰砰’直跳的滚烫心脏!”
秦若涵轻蔑的笑道:“哼哼,你的错误跟我有毛线关系呀?为什么我将来也会犯同样的错误呢?”
马雯雯重重的叹了口气,思绪和回忆交织了起来:“若涵姐,你有所不知啊,在一个礼拜以前,老二也向我说了同样的话。
当时我也像你这样,觉得荒唐可笑!简直是荒谬绝伦!不可理喻!
因为我他玛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我亲自介绍出去的男人呢!如果我喜欢柱子,我干嘛还要特别傻逼的把他介绍给李艳红呢?
这块肉骨头,我他玛自己留着慢慢儿啃,难道不香吗?
老二要我摸着自己的心口,说几句不会喜欢上陈大柱的话,当时我也干干脆脆,理直气壮的拍着胸脯子保证:‘我不会爱上陈大柱!永远不会!’。
但是这才过了多久呀,若涵姐你知道吗,近段时间我天天都在打脸,天天都在后悔!我的肠子要么青,要么绿,反正没有一天是正常颜色!我的逼脸要么红,要么肿,反正到处布满了五爪血印子!
我气呀!悔呀!羞呀!伤呀!痛呀!……”
秦若寒连忙给她递了张纸巾,后者接过来轻声道谢,擦掉眼眶的热泪后,继续哽咽的泣诉。
“我恨那晚为什么要跟老二打赌,怎会那样冲动冒失,说出了至今看来,完全是傻逼胎神才能夸出的大笑话。
因为现在我他玛满脑子全部都是陈大柱!陈大柱!陈大柱!哪哪哪都是他的影子!
只要我闭上眼睛,他的身影就会在我脑子里晃悠;只要我一时半会儿见不到他,浑身就跟猫抓蚁爬似的难受。
以至于我每天精神恍惚,无精打采,晚上也是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若涵姐,我不怕你笑话,最近每晚我他玛都要幻着他的样子,想着那些情节,反复不断的自慰好多次,导致卫生纸巾要用上十几张,才能勉强睡着。
我知道自己这是得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我非常鄙视讨厌现在的自己,再这样下去,我不是疯掉就会死掉。
其实我白天尝试过远离陈大柱,但这种办法收效甚微,只要他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又会情不自禁的想办法去靠近他,不由自主的找话题与他搭讪。
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我的心情是最轻松享受,愉悦高兴的。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特别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感觉世界上没有任何烦恼痛苦,琐事羁绊。”
“雯雯,听我一句劝,你这种行为。。。。”
“若涵姐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一直跪在我内心的马雯雯,在不断的用铁锤敲击着我的灵魂。她在反复提醒我,这样的觊觎是不伦不类!这样的杂念也是荒唐可耻,这样的执念更是错上加错!!!!
因为李艳红和陈大柱,是经由我介绍才结婚的,他俩身上的那根红线,也是我亲手绑上去的。既然我是他们的月老,怎么能够又亲自去把那根红线扯断,再把他反抢过来和月老恋爱结婚呢?!
这样做与一个禽兽不如的烂昌妇!!!!穿破鞋偷男人的贱婊子!!!!还有什么区别呢?!
以后还有什么逼脸当她们的师傅?还怎么领导马家军五姐妹?还如何做好浩公超市的店长呢?
所以我现在只能把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上面,想着以此来填补我心中的感情空白。
今天中午我和四儿,一起试着去接触你们的那些队员,幻想着以此来削减我心中对他的眷恋。
但是当你们的队员询问我名字,要我留下电话号码的时候,我肚子里瞬间就充满了嫌弃恶心的瓦斯气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原因,和你们的队员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种反应也从侧面告诉了我,一个无可争辩的铁一般的事实——那就是‘赤炼仙子’已经身中‘绝情谷’中的‘情花剧毒’!
并且此毒已经深入骨髓,在世上除了‘陆展元’以外无人可解!等待‘贫道’的无非只有两个结局。要么斩断情丝,勿复相思;要么葬爱奠情,虐心惨死!”
第273章 秦若涵的赌局会赢吗?
秦若涵听着听着,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心有余悸的询问:“莫愁,你先前的那句话是说,我将来也会步你的后尘,是这个意思吗?”
马雯雯再次倔强的擦掉灼泪。
“对呀,完全正确,贫道就是这个意思,哪怕你现在认识他还不到半个小时!
只要你在他身边待够一个礼拜!只要你还在嘉州这一亩三分地上!你就一定会步我的后尘!完全不存在侥幸的可能!!绝对没有例外!!”
马雯雯指着前面的赵建国,破啼为笑的调侃:“看见没有看见没有,你的赵队长就是你的榜样。
凡是与他相处过的人,无论男女,都会不知不觉的,被他身上散发的万丈光芒所深深吸引,从而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接近于他。
只不过男的接近他,是为了认识更加稀奇古怪的发明创造,获取更加先进超前的科技信息;
而女的靠近他,才是真正心动以后的本能行为,这种行为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约束,处于无意识状态下做出的举动。”
秦若涵又打了个哆嗦,忽然对陈大柱产生了畏惧。
“玛蛋的,听你这么一说,我瞬间感觉他有些可怕了。”
“若涵姐,你刚刚认识他,脸皮儿还很薄,所以才觉得可怕。
等再过几天和他熟络以后,你就会变得像我这样,死皮赖脸的往上倒贴,也不再觉得羞耻丢人了。”
秦若涵轻笑一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屑一顾。
“我肯定不会像你这样,因为我有自己的底线,就算他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但是现在他已经名草有主。
我的信仰决定了我,不可能去犯道德和作风上的原则性错误!他是一个有妇之夫,所以我不可能会对他心动,永远不可能!”
马雯雯停住脚步,认真的看着秦若涵。
“若涵姐,不如咱们也来打个赌吧。你现在摸着自己的心口,再把刚才的最后一句话,指名道姓的重新说一遍好吗?”
秦若涵想也没想,直截了当的就摸着自己的心口,显得特别坚决笃定,爽快麻利。
“陈大柱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不可能会对他心动!永远不可能!”
(唉!又来一个,涵涵,冲动了!)
马雯雯点着头鼓着掌。
“好好好,咱俩也以一个月作为期限,到时候你若能以现在的平静语气,再摸着心口重新说一遍,那就算我输,我便跟着老爸去南方打工,永远不回这块伤心地来了。
如果到时候你也沦陷了,变成了和我现在一样的人,那就算我赢,就务必请你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彼此扶持,共同作战,不平‘娄关’,誓不罢休!”
“看你说的这么邪乎,那要怎么平‘娄关’呢?”
“当然是‘而今迈步从头越’喽,咱们想方设法先把他打来吃到嘴里,然后再腆着逼脸去求皇后娘娘开恩,自凭运气当上他的答应常在啥啥啥的。”
“你这办法也太曲折了吧,还不如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诶诶诶,停停停,贫道从来没有动过杀死‘何沅君’的念头哦。若涵姐怎么样啊?接不接受这个赌约呢?”
秦若涵想了一下,毅然决然的表情溢于言表。
“好,我就跟你赌一次。”
“我们来击掌为誓,永不悔约!”
这边的张萌萌,向小蜻蜓传达了加大宣传力度的指令。
然后又跟他聊着天:“哥,这几天你要让兄弟们行动起来,轮流去套林荷花的话了,一定要让她老实交代出优质猪肉的真正来源。”
小蜻蜓叹了口气,显得十分落寞:“唉,我先前派了好几个兄弟,去电子游戏厅接触她,侧面打探猪肉来源。
可是那死婆娘的警惕性太高了,总是和我们的人打太极拳,始终无法问出个所以然来呀。”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一波人不行就派第二波,再不行就派第三波第四波,只要坚持不懈的努力,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行吧,这件事我来安排。”
“怎么这几天总是看不到你的身影呢?你和雪莹的证领了吗?”
“我昨天抽时间陪她回了一趟老家,见了她的爸妈要来了户口本,我们决定明天去拍婚纱照,后天等参加了开业典礼后就去领证。”
张萌萌拍着手,手舞足蹈的十分兴奋:“好啊好啊!你俩明天早点来,多带几套漂亮点的衣服,让雪莹多准备几套化妆品。
我让前厅四美给你们两口子梳妆打扮,倒饬利索,再让小富贵开着车送你们去照相馆。”
“哈哈,那敢情好,我这就回去跟雪莹说,她肯定会非常高兴。”
“嗯,那你快去吧,我也去跟她们说这件事情。”
20分钟后,处理完事情的张萌萌回到超市内,叫上刚好拖完地的李艳红,回到了华乐宿舍。
李艳红走进厨房就发现,秦若涵正在厨房里和徐颖忙的热火朝天,她们一个在炒菜,一个在切肉。
张萌萌在旁边打趣:“徐大姐,怎么能让人家客人亲自下厨做饭呢?这不是咱们家的待客之道啊。”
李艳红在水池边洗了手,立即帮徐颖摘着菜,听她笑着解释:“萌萌,是我想尝尝若涵姐的手艺。”
“切,她的‘手’,整天在尸体里扒来扒去,还能有什么‘艺’呢。”
李艳红显得无所畏惧:“哼哼,我就想尝尝她那双扒拉过尸体的手,炒出来的菜会是个什么味道。”
秦若涵把徐颖切好的肉片倒入锅内,慢慢的煸炒,一边炒一边轻笑着调侃:“看不出来啊,你们姨侄两人倒是不避讳谈论这些话题呀。”
张萌萌洗过手也帮忙剥着胡豆壳,她毫无所谓的赞同:“对啊,只要小姨夫不在场,我们几个娘们儿之间的话题,就永远百无禁忌。”
李艳红也笑着自诩:“我小时候就在农村里长大,扒的坟头儿,见的尸体多多了,早就不觉得恶心害怕了。”
秦若涵往锅里放了一勺豆瓣酱,然后询问:“陈先生,他很忌讳谈论这些话题吗?”
张萌萌点着头确认:“对呀,一个最聪明的人,却是一个最迷信的人,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奇怪不奇怪呀?”
秦若涵忽然想到了古乔木刚才说的话,因此反问:“你确定他是迷信,而不是守旧?”
徐颖一边切着牛肉丝,一边疑惑不解的问向秦若涵:“这两个词语有什么不同吗?”
第274章 Miss宋,打来的越洋电话
秦若涵把下午古乔木的话,归纳总结出了以下几点。
“迷信是盲目崇拜毫无科学依据的事情,它的实质就是唯心主义,这种观念只能在少数的思想极端人群中传播,对于全人类而言,得不到广泛的支持。
而守旧只是遵循本民族的老祖宗,和先辈们传下来的一些传统习俗,礼仪禁忌,与迷信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所以说这两个词语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张萌萌想了一下,认真的看着李艳红。
“小姨,这么说来,我认为小姨夫是在守旧,他绝对不是迷信。”
李艳红也对此说法表示赞同:“嗯,我也认为是这样,你们想啊,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科学怪才,怎么可能会是神神叨叨的迷信疯子嘛。”
这时的陈大柱,正在张萌萌房间里,给赵建国介绍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后者看的两眼放光,听的津津有味。
马雯雯却一个人呆在客厅里,心绪惆怅的和她妈妈打着隔洋电话。
听电话那头说道:“雯雯,在国内过的不开心就飞过来吧,这边虽然。。。。”
马雯雯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不想飞去米国,我就愿意呆在这边生活,我的亲朋好友全都在这边,到你那儿去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意思呢?
再说了,既使我现在过去了,也会导致你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咱们孤女寡母很尴尬的知不知道啊?”
“你要实在不想来就算了,反正你都这么大了,我也没那个精力来管你了。”
“呵呵,我也没让你来管呀。你在异国他乡过的怎么样啊?萝卜老头对你还好吗?”
“呃,那什么,只能说是马马虎虎,不好不坏,这边的物产丰富,物价便宜,吃喝不愁,就是。。。。”
马雯雯再次打断她的话:“唉呀行了行了,少给我洗脑,不吃这一套。mISS宋,这么说来,你当年抛夫弃女,为爱私奔,远渡重洋的选择就是对的喽?
那我是不是还要敲锣打鼓的来恭喜你啊,终于找到了大洋彼岸的如意郎君,下半辈子不用拼搏奋斗了嘛。”
“雯雯,请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打断我的话好吗?待会儿我还要给那老不死的做早饭,越洋电话很贵的好吧。”
“好好好,有什么话快说,说完赶快去做早饭,因为你是贤妻良母嘛。”
“这边虽然什么都好,但就是人口太少,每家每户隔的距离太远,路途太卷。
可以用地旷人稀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平时能说得上话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周末去距离最近的朋友家串门儿,开车单边都是一个半小时。
在这种情况下,导致我的心理越来越寂寞寥寥,凄冷冰凉,我觉得这样的生活越来越枯燥乏味,身心俱疲。
雯雯,我好想有个知心朋友说说话,聊聊天,你能体谅妈妈的感受,满足妈妈的这个心愿吗?”
“不能。”
“为什么呀?”
“因为这都是你自找的,总以为外国的红月最亮,空气最朗,黄瓜最长,凉拌最爽。
现在知道什么叫做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家的狗窝了吧?现在知道咱们华夏人的苞米红苕胃,装不了外国人的披萨汉堡包了吧?”
“雯雯,我,我,我……我想回国,我想回来生活。”
“诶诶诶,mISS宋,这句话就当我没听见,你千万别起这种念头,不然又像上次一样,被萝卜老头抓住小辫子,劈头盖脸的又给你一顿胖揍可就坏菜了。”
“不!不!不!雯雯,这个念头我已经动了很久,刚才我说的都是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话。
其实我在这边生活的并不开心,主要是没有知心的朋友,熟悉的家人,我的心太累,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回国,我要回来,我要……。”
马雯雯不耐烦的把电话挂掉了,李艳红在旁边及时递来一张纸巾,她别扭的接过来,咬着后槽牙,倔强的擦掉了眼中噙满的伤心泪。
然后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对围观的众人,挤出一抹苦涩的微笑:“都愣着干嘛呀?开饭吧。”
赵建国对她翘着大拇哥:“好!自己的痛苦自己尝!自己的委屈自己扛!马店长够爷们儿!今后我粉你了!”
马雯雯哭笑不得的对着赵建国,就是一顿拳打脚踹,借机发泄排解着心中的憋屈郁闷。
后者对她的这些花拳绣腿完全无感,索性就暂时变成一个人肉沙袋,任她尽情宣泄了。
随后,他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吃起了晚饭。
秦若涵得意洋洋的指着桌子上的菜:“队长,你还从来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吧?你看这些菜全部都是我做的呢,快尝尝吧。”
赵建国用左手,别扭的尝过几个菜之后,自然是赞不绝口:“呦喂,好吃好吃,全部都是似曾相识的味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啊。”
“我的时间太多,平时没有工作的时候,就喜欢炒个菜啊,煮个汤啊,烤个蛋糕啊这些。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可以调节心情。”
“妙哉妙哉!生活就是要劳逸结合嘛。诶,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今天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啊?和生子的那个老法医较量过本事吗?”
聊到本职工作,秦若涵就更得意了:“哈哈,我纠正了他三个错误,并且获得了一个相当关键的重大证据,今天的勘验首秀,基本上算是圆满完成了吧。”
张萌萌端着碗,筷子指了指她的脸上,冷笑一声:“哼哼,若涵姐,好像也不尽然吧,难道你忘了小富贵提出的两个疑点了吗?”
秦若涵用纸巾擦掉脸上的油污,点着头认同:“没忘啊,刚才我已经给肖楚生打过电话了,相信小富贵的两个疑点,对他的这个案子会有所帮助。”
“若涵姐,那你想不想体验一次拨云见日,恍然大悟,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美妙感觉呢?”
“什么意思呀?”
“关于这件案子,就是我刚才说的四个成语的意思啊。今天是你第一次来我家做客,按照传统礼仪,本萌理当送你一份见面礼才对,但是送什么却让我犯了难。
思来想去之后,我决定送你一份特别的见面礼,相信在你收到这份礼物之后,应该会非常喜欢,可能还会十分感谢我唷。”
“哦,听你这么说来,那你送出的礼物,不会是有关于这件案子的重要线索吧?”
“哈哈,浩公老大要赠予的人情,远远不止线索这么简单。”
秦若涵闻言,双眼一亮,因此便怀着期待盼望的眼神,看着张萌萌:“好啊,既然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愿意接受这份礼物,并且拭目以待!”
第275章 送给秦若涵的情景话剧(上)
张萌萌放下饭碗和筷子,信心百倍的拍了两个巴巴掌:“Ladies and gentleman!肖倚服!showtime and music!!!!”
……
但是过了许久,这边的陈大柱却迟迟没有动静,张萌萌停止兴奋,转而懵逼的抠着头发,她心里腹诽:“我的暖场秀到位了呀,怎么这个男人没有接场表演呢?”
当然了,陈大柱的脑子里,对这件案子现在还是一片空白,他怎么可能会接场呢?这不是开口就要秒出丑吗?
他只能极为尴尬的对张萌萌挤着眼睛,并且嗔怒道:“Show个屁的time!”
张萌萌对这个戛然而止的开场秀极为不满:“什么意思啊?”
陈大柱眼见再不解释清楚,张萌萌可能真要发飙了,故而立刻给坐在她旁边的李艳红,传递了一个‘求解释’的眼神,与陈大柱心有灵犀的李艳红当然秒懂他的心意。
瞧她不着痕迹的凑到张萌萌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啐骂道:“张三炮,瞎胡闹,一天到晚‘打电报’,净在这儿扯怪叫。这么着急提出来干嘛呀?不知道彩头要让皇上来拔吗?
火闪都还没扯,你就打雷下雨,这不是存心的想让他下不了台,在漂亮妹纸面前,丢人现眼出洋相吗?还不快快赶紧把话圆回来!”
于是,自知冒顶的张萌萌,先向陈大柱吐了吐舌头表示歉意。
然后连忙补救:“若涵姐,那什么,你看咱们正吃着饭呢,不适合谈论正事儿,送见面礼的这件事情吧,咱们还是等吃过饭后,再慢慢细聊怎么样啊。”
“可以啊,我非常有耐心。”
张萌萌轻轻叹出了一口气,幸好幸好,终于把话圆回来了,她又给陈大柱传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你赶紧回屋去充电吧,不然待会儿可真要出大洋相了!
后者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三口并作两口,迅速把碗中的饭刨在了嘴巴里,咽下去后就给大家说了声吃饱了,然后起身便走进张萌萌的房间里去了。
四女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心知肚明。
徐颖给马雯雯传递了一个‘配合’的眼神,最为接近‘隐心浮梦’的后者当然秒懂。
她立刻就与秦若涵和赵建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以便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给陈大柱拖延时间,让他去鸿蒙那里充电。
而这边的陈大柱,走进房间就立刻锁了门,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终极秘密,被外面的两个公职人员知道。
但是张萌萌把话又说出去了,实在是不好推辞,而且他本来也想,在那个大漂亮妹纸面前臭显摆一番。
于是就坐在了鸿蒙主机旁边的靠椅上,并且戴上了那副耳机,然后闭着眼睛显得非常随意。
“鸿蒙,麻烦你给我下载关于1997年,嘉州无头女尸案件的来龙去脉和前因后果,细枝末节的地方也不要漏掉。”
而就在这时,一双肤如凝脂的玉手,从陈大柱的靠椅后面,悄悄伸了出来!
轻轻把戴在陈大柱头上的耳机,缓缓的摘掉了!
陈大柱先是惊愕的呆愣了一下,但随即嘴角又一勾,便任由她去了。
这双玉手的主人,果然发出了张萌萌的声音:“爸爸,今后要下载资料,不用带耳机,跟小女说一声就行。”
陈大柱并没有睁眼,只是会心的轻轻一笑:“什么时候从妙镜里出来的呢?”
“嘻嘻,本蒙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真正觉醒了。”
“鸿蒙,按照我先前的推算,你应该还要再缓几天才可以真正觉醒的呀,现在怎么会这么快呢?”
鸿蒙伸出两根玉指,给他轻轻揉着太阳穴:“嗯,多亏爸爸给我喂养的海量信息,才使我的超能意识,这么快的突破了50%。”
“此事你要守口如瓶,绝不能让‘虚事幻实’以外的人知道,就连马雯雯也暂时不行,知道了吗?”
“好的爸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执行下载程序吧。”
“你就这么喜欢在妹纸面前臭显摆吗?”
“It精英人士的虚荣心通病呗。”
鸿蒙一边给他揉着太阳穴,一边通过手指,把当年有关于这起案子的所有资料,全部下载到了陈大柱的脑子里。
“爸爸,已经下载完成了。”
“你平时住在哪里呢?”
“我就住在二妈的布娃娃里面呀。”
“嗯,那里的确是一个绝佳‘藏蒙’的好地方。乖女儿,我出去向妹纸臭显摆了哦。”
鸿蒙白了他一眼,以唇语骂了句“现世宝”,然后就变为了一堆数字信息,飘回了张萌萌放在床角,那个粉红色的布娃娃里面了。
陈大柱出去后,看见他们的晚饭已接近尾声。
于是瞧他走到马雯雯的面前,忽然捉起她的玉手,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随意拾起桌子上的一枚可乐拉环,将它戴到了马雯雯的右手无名指上了。
在她诧异而惊喜的目光里,陈大柱先对她眨了眨眼,而后传递了一个‘求配合’的眼神,又做出了一副真诚而坚定的姿态。
“小雯,我是个混账,以前轻信了我老婆的一面之词,忽视了你对我的真感情,才让你在‘相思苦海’中痴痴守候了这么久,真是太不应该了!
这原本是我早年间,送给老婆的定情信物,现在将这枚十克拉的钻石戒指补偿给你,当做我俩的定情信物,希望能够弥补我这段时间,对你虚情假意的冷漠态度。”
马雯雯眼眶里饱含着热泪,哽咽的问道:“楚濂,这是在我的一帘幽梦里面吗?咱俩不会是在演戏吧?”
陈大柱尴尬的提醒:“全场的观众都在殷切的看着我们,请你认真表演,根据我给的提示,饰演好自己的角色,别让他们跳戏。”
马雯雯叹了口气,嘟着小嘴嗔怨:“唉!就知道你这二货,是这种撕魂虐心的老套路。”
可是她又看着手指上的那枚‘钻戒’,余光却得意洋洋的瞥着徐颖:“但是能在这出话剧里被你带上钻石戒指,老娘也心满意足了。”
陈大柱白了她一眼,给李艳红传递了一个‘求配合’的眼色,又在她耳边简单交代了几句,后者自然迅速的秒懂了剧情。
第276章 送给秦若涵的情景话剧(下)
于是瞧她一只手抓着陈大柱的胳膊,一只手指着马雯雯,愤愤不平的叫屈:“老公!为什么你要把我的钻石戒指偷出来!戴在这个贱婊子的手指上呀?
我都已经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她不是真心爱你,她是在觊觎你的钱财!窥视你的产业啊!”
“老婆!你错了!大错特错!在与她形影不离,朝夕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面,我渐渐的发现,小雯是真心喜欢我,暗暗爱着我,她从来就没有动过坑钱夺业的念头啊!
并且我看的出来,她是一个天真无邪,善良可爱的好女人,我现在也已经深深爱上她了!而且还会义无反顾的对她好!不会再有任何浪子回头的余地!
因为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这是我的亲生骨肉!也是你无法做到的事情!所以我再也不能对她视若无睹,置若罔闻了呀!”
秦若涵看到这里,心里猛然‘咯噔’一跳:“哦,我明白了,这三人表演的情景话剧,就是在影射无头女尸案子的关键情节,从而给我送上见面礼了。”
于是她立刻定下心神,清除杂念,更加认真的观看了起来。
李艳红吊着陈大柱的胳膊,继续撕心裂肺的大骂道:“狗屁!不下蛋不抱窝难道是鸡婆的错吗?这还不是咱俩耍朋友的时候,你妈妈在大冬天,让我赤着脚踩老坛酸菜造成的结果吗?
现在咱们的泡菜厂是发展起来了,但是我也留下了这个抱憾终身的后遗症,你怎么能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在我一个人的头上呢?
你去找她玩玩感情,搞搞暧昧我并不反对,就算头顶上有点儿绿我也过得去,但就是不能让她生下你的孩子!因为这是对我自尊心的莫大羞辱!
也是在蹂躏曾经的海誓山盟!更是践踏我的善良灵魂!染黑我的纯洁肚腑。
老公,请你睁开慧眼看清她的本来面目!她是个心狠手辣的贱‘康敏’!她是个戴着伪善面具的母‘铁丑’!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你的骨肉,是她和‘白世镜’的私通野种!
老公,求求你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你不许给她钻戒,因为她的逼太烂,不配拥有!你不准给她名分,因为我还有心跳,没有死透!
你应该塞她一嘴藏红花!然后把她的四肢用铁锤敲碎!再把她扔进荒山野岭!让她自生自灭!”
陈大柱面容扭曲,低头沉默,没有说话。
李艳红把凌乱的耳发往后拨了拨,又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强行挤出一抹贤惠的微笑,表情做的十分到位。
她凝视着陈大柱,温柔的开口:“老公,肚子饿不饿呀?我在家给你煮了一碗阳春面,还特意卧了个鸡蛋,就等着你回去吃呢!”
此言说罢,徐颖等人都为她的精湛演技而鼓掌赞叹。陈大柱趁此机会,便在马雯雯耳边交代了下面的剧情。
张萌萌好心的为她端来一杯热茶,李艳红喝了几大口,平复了情绪,才给马雯雯使了一个‘立刻还嘴’的眼色。
后者也配合的给她还了一个‘得罪了’的眼色,才挽着陈大柱的另一条胳膊,歇斯底里的泣诉道:“柱子,你听见了吧!你看见了吧!她不是人,她是头母疯狗!她是条雌毒蛇!
她就是黑肝烂肠的贱毒妇!她就是心狠手辣的黑寡妇!她居然要这样残害我,真是太残忍太无耻了!
柱子,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是康敏!我不是铁丑!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血脉,就是你的骨肉,他不是野种!
自从与你相爱以来,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和表哥是清白的呀!
李艳红!你好狠毒的心肠啊!居然要打掉我和柱子的亲生骨肉!
他再怎么说也是条尚未出生的小生命啊,我十月怀胎容易吗?
你怎么会如此狠心,非得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呢?你怎么会有这样伤天害理,丧心病狂的念头呢?你要知道,我和柱子的孩子生下来,也得管你叫二妈呀!”
“闭嘴!难道我会不清楚你这死贱人的小心思吗?你明明知道我怀不上,还要千方百计的腆着张逼脸往上凑,生怕柱子把你的贱逼曹不烂吗?
你就是想借子上位,鸠占鹊巢,然后让柱子把我扫地出门,你好坐稳正宫娘娘的位置,以便于将来把他所有的财产据为己有,
再一脚把他踹了,好跟着你的表哥去过逍遥快活,浪迹天涯的好日子。马雯雯,我没说错吧,这就是你所有的计划,这就是你的终极目标。”
这时,陈大柱没好气的甩开了两人,怒火中烧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不想再听她们两个喋喋不休的大吵大闹。
马雯雯见陈大柱走了,于是就更加肆无忌惮的露出了本性。
“胡,胡,胡说!你,你,你在胡说八道!李艳红,我恨你!我恨你!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居然被你猜出了我的心中所想,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好啊李艳红,既然你已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的装嫩扮纯。
我不怕告诉你,我和表哥觊觎柱子的钱财已经很久了!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我们的计划也已快全部成功了!
柱子现在对我也是言听计从,深信不疑,刚才你也看到了,他不信你说的话啊!他不信呀!哈哈哈哈!
我就是要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柱子来抚养我和表哥的孩子,也要让你看着他一天一天的慢慢长大!
相信很快,我就可以把他的钱财全部据为己有,然后彻底的消失在你们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我他玛才不会稀罕你的这个,正宫娘娘的糟粕位置呢,我要和表哥去过富贵荣华的好日子喽!”
马雯雯说完了这段台词,李艳红却傻傻的看着陈大柱,因为她没有读过剧本,并不清楚接下来的剧情该如何发展,这出话剧顿时陷入了十分尴尬的境地。
陈大柱看出了她的难堪,因此又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交待了后面的表演任务。
李艳红听着听着就眼前一亮,连连点着头,捂着嘴巴坏笑着。
然后脱下了自己的皮鞋,拿在手里放在耳边,做出了一个拨打电话并接听的动作。
李艳红压低嗓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喂,是毒蜂吗?”
陈大柱自然配合着扮演毒蜂,也用李艳红的另外一只皮鞋当做电话,捏着鼻子,压着声音,做出一副不想被别人看见的样子接听道:“对啊夫人,我是蜂子。”
徐颖母女噗嗤一声就喷了出来,被他的声音和动作,以及那两个字,逗的捧腹大笑。
陈大柱白了她俩一眼,但还是又加了一句:“会杀人的蜂子。”
第277章 马雯雯在今晚无处安放
艳红也觉得这个味儿实在是有点太重,故而也捏着鼻子继续着表演。
“钱已经一分不少的埋在了事先说好的安全地点,事儿给我办的干净利落点,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一切后果责任自负,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完事后立即去某某隐秘地点给我猫着,没有我确切的安全暗信,绝对不准在社会上露面,听见了吗?”
“好的夫人,你交代的我全都记下了,一定把事儿给你办漂亮,办干净,然后藏匿在某某地点等你的安全信号,绝对不给你找麻烦。”
“蜂子!总的一句话!我不管你将会采取什么手段!也不管你将要使用什么方法!反正最后一定要记着!把我的那枚故意让巫师下过怨咒的钻石戒指!深深的镶嵌进她脖子深处的血肉之中!好让他们母子永远被困在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好的夫人,我一定照办!”
“就这么着吧,不再见!”
啪啪啪啪啪。。。。
观众们都为他们三人的精彩表演,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秦若涵跟陈大柱握着手,显得十分兴奋:“陈先生,今晚真是太感谢你了,因为这份礼物对我来说非常的弥足珍贵。
你们三人在话剧里演绎的内容,暗示的细节,传达的信息,我已经全部理解,并且牢记在心里面,待会儿我会联系肖队长,帮助他尽快破获此案,不辜负嘉州人民的殷切期盼。”
陈大柱微笑着提示:“秦法医,我们三人只不过是在为你们表演一场,十分普通的情景话剧,与你和肖队长的案件毫不相干哦。”
赵建国也在旁边提醒:“若涵,咱们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不管你以什么样的语气和措辞,去引导肖楚生接近此案的真相。
你都要牢记一点,就是千万别把今晚发生的事情透露半个字,尤其不能提到在场众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这些案情细节,逻辑对话,都是你靠着自己的灵感天赋,琢磨出来的奇思想法,与我们毫无关系,相信这个规矩你应该能理解吧?”
秦若涵点着头确认:“队长你放心吧,我就算再蠢再笨,也不会过河拆桥,给你们给自己找麻烦。”
徐颖指着后面的小屋:“若涵,你去那间小屋里仔细斟酌措辞,待会儿不要露黄(露馅)。另外你的行李也放到里面去吧,今晚你就在那张小床上将就一晚,明天再回居所。”
秦若涵点了点头,走进小屋并关上了房门,赵建国待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马雯雯眼见徐颖刚把碗筷清洗的差不多了,就拉着她的手臂,甩一甩的撒娇道:“老二,那间小屋明明是为师的私人领地,
你怎么能让秦若涵住进去呢?她身上如果有虱子跳蚤什么的,以后为师还怎么去睡那张小床呀?”
后者白了她一眼,接着正儿八经的给她讲道理:“她这会儿在里面斟酌措辞,待会儿还要给肖楚生汇报案件情况,肯定会耽搁不少的时间。
现在都这么晚了,你忍心让她提着行李回居所去住吗?况且她只是住一晚,明天就回去了,又侵害不了你的私人领地,在这儿瞎埋怨干嘛呀?”
马雯雯别扭的嗔怨:“老二,你他玛是真傻还是装傻,我的意思是说她今晚睡了我的地界儿,你让老娘睡哪去呀?”
“切,你回家去睡呗,300百多平的大套房,还不够你一人儿住吗?”
马雯雯指着徐颖,没好气的怒怼:“徐老二!难道你不知道老马已经辞职去南方打工了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呀,那么大的一套房子我一个人住,你是想让我明天就住进八仙洞宾馆(精神病医院)吗?
好好好,都这么晚了,你不忍心她回居所睡,却忍心让为师一个人走夜路回鬼宅睡,你还真是个乖徒儿啊!”
“那怎么办呀,要不你今晚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吧。”
“玛蛋的,明早我们都要起个大早去验收蔬菜,你就让老子去睡沙发?!你可真行!”
“哼哼,难道你想和我睡一起吗?我才不干呢。”
“屁话,就你那脚气,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那怎么着,听你这语气,难道是想和张大爷睡一堆儿?那我去和她说说哦。”
“诶诶诶,我也不想和她睡一起,她那么大的力量,要是半夜翻个身,压在我身上,还不把我压成肉泥了吗?”
“切,人家平时没有用天生神力的时候,就和一个普通的17岁小女孩子一个样子,你还怕个锤子啊。”
“哦,原来如此啊,呵呵,那拜托你去跟她说说吧。”
于是,徐颖和马雯雯走进了张萌萌的房间,看她正坐在那里埋头修整着脚指甲。
马雯雯给徐颖传递了一个眼神,后者无奈询问:“闺女,你的师奶今儿个又想留宿在咱们‘隐心浮梦’,你看怎么样啊?”
张萌萌继续锉着脚指甲,头都没抬,就更别说有好语气了:“你是她的乖徒弟,你定夺就好了呀,干嘛又要来问我呢?”
“不是啊,你看今晚若涵住在你的隔壁,所以呢。。。。”
她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马雯雯问道:“你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想和本萌睡在一起吧?”
马雯雯露出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呵呵,乖徒孙,那什么,本师奶正有此意啊,今晚就便宜你小子得偿所愿了。”
“哼哼,我不愿意!”
“为什么呀?”
“上次就想让你和老子一起洗个澡,你都不乐意,还说我是周世棠那二逼货,现在又想来睡本萌,你的算盘是怎么打的呢?”
马雯雯走过去挽着她的手臂,摇一摇的马式撒娇道:“哎呀大爷,如果你不收留小女子,今晚我恐怕真不知道在哪里过夜了。
现在天色这么暗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去验收蔬菜,我又不像你会武功,难道你放心我去走夜路吗?
求求你了,萌萌,就让我睡在这里吧,我保证就一晚,明天等秦若涵走了以后,我就回小屋去睡。”
张萌萌本来听她娇滴滴的,叫的那声‘大爷’,整个人都快酥了,但后面又听她明天还要住在这里,因此就有些不悦了。
“什么!听你的语气,你是想长期住在‘隐心浮梦’了吗?”
马雯雯指着这对母女花质疑:“哼哼,怎么,不欢迎吗?或者是你们两人在害怕着什么吗?”
张萌萌主要是害怕她越来越接近顾宇明:“我,我,我天不怕,地不怕,老虎屁股都敢摸一下!我害怕个锤子!”
“好啊,事儿就这么说好了呀,走吧乖徒孙,和师奶洗个鸳鸯澡去!”
第278章 威力巨大的降龙十八掌
张萌萌无可奈何的欲拒还迎:“玛蛋的,本萌就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的脸皮!等老子拿上换洗衣物,看一会儿在浴室怎么收拾你这狐狸精。”
“哦对了,我的换洗衣物还在小屋里面呢,我去拿哦。”
马雯雯走到小屋前正要敲门,门却自动打开了,秦若涵看见她举着手指,因此不解的询问:“干嘛呢?想打人也得看对象啊。”
马雯雯尴尬的解释:“呵呵,不是不是,拿衣服,我拿了就走。”
秦若涵白了她一眼,径直来到电话前,调整好呼吸,拨通了她下午记下的电话号码。
这时,刚刚洗过澡,穿着睡衣的李艳红,从隔壁走了进来,看见她正在打电话,也知道不便去打扰。
故而就向徐颖招了招手,后者不解其意的刚刚走过来,李艳红就把她拉到了走廊上。
凑到她耳边,把张萌萌下午说的第四件事情,对徐颖说了一遍。
徐颖看了看李艳红的肚子,期待的问道:“现在有感觉了吗?”
李艳红叹了口气:“老二,就算这次怀上了,也要等个把月后才有感觉的好吧。”她点着头赞许:“嗯,这倒也是。”
“颖妃,本宫刚才和你说的事儿,你意下如何啊?”
徐颖羞红着脸,扭扭捏捏的回答:“皇后,近段时间本妃确实太忙,没有时间没有心思去想这些玩意儿。”
“怎么,难道你不想开荤了吗?”
“唉,想倒是想,可,可,可是。。。。”
“有什么顾虑就明说吧,不用这么扭扭捏捏的,看着让人心里着急。”
“皇后,臣妾心中确实有三个顾虑,首先谢谢你愿意将他彻底交给我蹂躏,本妃不胜荣幸,非常感激。但是吧,我,我,我有脚气,在没有做好事前准备的情况下,我怕皇上会嫌弃呀。”
“噗嗤,那你就去像上次那样,做好准备再过来啊,到时候,我过来睡你的床就行了嘛。”
“唉呀,可是张大爷和咱师傅,这会儿在卫生间里洗鸳鸯澡呢。”
“玛蛋的,那胎神娘们儿又赖在咱家里不走了吗?”
“谁说不是呢,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孩儿,现在这么晚了,我也不好把人往外面赶啊,待会儿出了事可怎么办呢?”
“行吧行吧,说说你的第二个顾虑吧。”
徐颖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轻轻拎着李艳红的耳朵,凑到自己的嘴边低语道:“皇后,臣妾和皇上的紫禁城之战。
如果没有你在旁边儿鼓劲呐喊,敲锣打鼓的话,我他玛还真落不下这个逼脸来呢,毕竟我是他的大姨子嘛。”
李艳红捂着嘴,一边偷笑,一边得意洋洋的自诩:“哈哈,现在知道本宫的重要性了吧。”
“别跟他说哦,让他笑话。”
“说说第三个顾虑吧。”
“皇后,如果我们三人真要凑到一堆打字牌,书友们会不会觉得恶心弃书啊!他们会不会去向番番举报我们呢?”
“哈哈,不会不会,只要我们没在字面上露怯,番番就抓不住小辫子。
再说这些剧情,都是广大书友喜闻乐见的,极个别人要是觉得恶心就跳过此段呗,咱们只须让大多数人看着爽就对了嘛。”
“这么说倒是没错,可是本妃今晚没有做好心理和身体上的事前准备,恐怕不能让皇上尽兴啊!”
“那皇上的这件事情咋办呢?总不能一直就让他这么憋着吧,那还不得让卫生间里的那个胎神娘们儿,有趁虚而入的机会啊。”
徐颖想了一下,羞红着俏脸,又在李艳红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坏坏的笑了笑:“老二,真有你的,居然能想到如此完美的解决办法。
我那里有新牙刷,事不宜迟,夜长梦多,趁着现在秦若涵还在跟肖楚生汇报情况,咱们快快过去刷牙办事吧。”
徐颖兴致勃勃的拉着李艳红就往隔壁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嘀咕:“哈哈哈哈,本妃时隔八年!终于等到开荤的时候了!”
她们在李艳红房间的卫生间里,认认真真的刷了牙,洗了手,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李艳红的卧室。
徐颖再次看向李艳红等待指令,后者也立即回了她一个行动的眼神。
于是,徐颖也不再矜持,跪趴在床边,就把红唇贴了上去。
陈大柱在恍惚之间,突然感觉到了熟悉的香味,他也不客气,立即就把徐颖抱到了床上。
“皇上,不要激动,不要误会啊,颖妃今晚还没有洗澡呢。”
“朕不介意。”
被压在陈大柱身下的徐颖有些尴尬:“皇上,臣妾介意。”
陈大柱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有些不悦:“那你过来挑逗朕干嘛呀?”
“皇上,臣妾知道近来你龙心欠安嘛。”
“你什么意思啊?”
“臣妾这段时间为了超市的事情,身子的确乏累不堪,不宜和你巫山云雨,请皇上见谅。”
陈大柱大失所望的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又听徐颖话锋一转,继续吊着他的胃口:“臣妾与皇后,刷了牙,洗过手了。”
陈大柱有些不耐烦了:“刷牙洗手?又不打字牌,又不搓麻将,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啊?”
徐颖吩咐道:“鸿蒙,关闭窗帘,开启静默模式。”
“好的徐阿姨……。。。。”
“臣妾近来有幸习得‘七公’的绝技,相信定会让皇上一败涂地。”
“哦?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徐颖也不再废话,直接走过来霸气的依次使出绝招,见龙卸甲,龙战于野,神龙摆尾,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然后流着哈喇子,品尝着美味可口的香草冰淇淋。
一起打出了降龙十八掌中的超必杀——双龙取水,时乘六龙,望子成龙。
期间,使出鸿渐于陆、或跃在渊、利涉大川、突如其来、震惊百里、密云不雨、损则有孚、互相分享斗龙经验。
数分钟后,陈大柱酣畅淋漓的打了好几个哆嗦:“多谢此番厚礼,朕心甚悦啊。”
徐颖帮他潜龙勿用,打完收工。
她激动的抱着李艳红,流着眼泪哽咽:“小五,谢谢你让我在八年后,重获新生。”
此言说罢,她就把红唇贴了上去,后者也激烈的回应着,良久,唇分。
李艳红欣慰的鼓励:“清秋凄惨的浓雾已经消散,苦难委屈的以往终将过去,我们的生活必会充满温暖的阳光,未来的日子定将洋溢甜蜜的时光!”
第279章 但愿将来咱们不会成为敌人
徐颖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美味,一边复盘着激烈的大战,迈着轻松愉悦的步伐,心满意足的走回了隔壁的房间。
她看到客厅里面空无一人,知道秦若涵已经讲完了电话,又听见卫生间里有流水声,估计是那妮子正在洗澡吧。
徐颖发现张萌萌的房间里面还亮着灯光,猜测她俩还没有安睡,于是她轻轻推开房间,伸头进去一看。
哇靠!原来马雯雯正坐在床上,选戴着张萌萌的贴身罩罩,后者也是如数家珍的给她介绍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她们两人突然看见门缝里面,居然有颗徐颖的脑袋,顿时双双被吓了一跳。
马雯雯立即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愠怒的嗔怪:“老二!好几把大的狗胆!竟敢偷窥为师的金躯玉身!难道你想要造反之前!不先敲敲门再为所欲为吗?”
徐颖走进来把门带上,表情显的不屑一顾:“切!看你这副羸弱虚亏的小身板儿,我还真生不出造反的小心思!况且就您那两个旺仔小馒头,也敢腆着脸称之为金躯玉身?真是脸皮厚!当吃肉!”
张萌萌嘟着嘴不悦的抱怨:“老妈!我和雯雯的身材都差球不多,你说她是旺仔小馒头,那不是顺带着把我也给装进口袋里去了吗?”
徐颖自觉冒失唐突,确有不妥,因此眼珠一转,立即补救灭火:“呃,那什么,其实我是想说啊,你们平应该多吃点什么木瓜鲫鱼,花生茭白,加加脂肪,补补身体嘛。”
马雯雯没好气的把被子掀开,指着自己的小山包,气鼓鼓的诉苦:“就为师这两个灌汤蟹黄小笼包,吃那些玩意儿,还他玛补的过来吗?”
张萌萌在旁鼓励道:“雯雯,别气馁啊,在你旁边不是还有一个同党吗?我们从明天就开始补充脂肪和蛋白质,加强营养,本萌就不相信会无济于事。”
“萌萌你才几岁啊?大把的光阴可以任由你去挥霍。我都25了好不好,旧社会再过几年都要抱孙子了,已经到了如此急迫的紧要关头,这还让我如何去取悦于他嘛。”
张萌萌心知肚明,却还是装傻充愣的问道:“他?是谁啊?”
马雯雯用斜光瞟了徐颖一眼,看见对方的那副北极冰山脸,心虚胆怯的立即补救:“哦,我是说咱俩可以改变自己,改变小气,要一直努力努力,永不放弃,赢得未来男朋友的垂怜青睐。”
这时,秦若涵在房间外面喊道:“徐阿姨!我洗完了,轮到你了!”
“诶!来了来了!马上就来!”
等徐颖走了以后,马雯雯把张萌萌的那些贴身小衣物整理妥当,放到衣柜里边,然后回到床上睡下。
张萌萌抱着她的幺儿提醒:“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起个大早上呢。”
“验收蔬菜的事情,有我和老二去就足够了,你不用跟着去遭罪,按照正常时间起床过来就行了。”
张萌萌把布娃娃放下,感动的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不解的询问:“雯雯,怎么你有时候可以对我这么好,有时候却又那样气我老妈呢?”
马雯雯趴在她怀里,叹了口气解释:“唉,我对你好,完全是出于师奶疼爱徒孙的亲近感觉,但是对于老二,我,我,我……。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张萌萌在她耳边用蝇蚊声呢喃了“情敌”两个字,马雯雯愠怒的甩开她的手,没好气的转过身去。
闭着眼睛嗔怪:“小屁孩子才多大呀,这些是你能瞎猜的事情吗?还不赶快关灯睡觉!”
张萌萌重新抱着布娃娃,耐人寻味的自自诩:“看到你这几个连贯动作,就表明本萌此番又猜对了!”
马雯雯心绪不宁的向跪在心房里的那个马雯雯,愁云密布的不断疑问:“老二是我的情敌吗?老二是我的情敌吗?……。”
张萌萌这边伸手把电灯关掉,紧紧抱着布娃娃,和马雯雯背对着背,而且故意用屁股拱着她的屁股,而在心里腹诽道:“马雯雯,但愿以后咱俩不会成为敌人吧!”
就在这时,那个被张萌萌紧紧抱着的布娃娃,却在她耳边低语道:“二妈,你松开点好不好,本蒙都快要被你挤死了啦。”
张萌萌惊愕的睁开眼睛,松开那个布娃娃,并把它拎在手里,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打量了一番。
布娃娃还是布娃娃,只是那个‘柱’字有些褪色而已,其它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现象。
可是刚才自己的耳朵里面,明明听见了鸿蒙那个十分熟悉的李艳红的声音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后来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某种幻觉,所以不以为然的重新将它抱入了怀中,闭上眼睛准备安然入梦。
但是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声音,却又再次传来:“二妈,你把我放下,别挤着我呀,真是讨厌!”
张萌萌这次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确实是鸿蒙的声音,而且肯定是从布娃娃里面传出来的,因此她在布娃娃的耳边,以蝇蚊声问道:“闺女,是你在和妈妈说话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是你爸爸将你移植过来的吗?哈哈,他还真是会懂浪漫呀,时不时的就给我制造一点小情趣,本萌爱死他的闷骚人设了。”
布娃娃尴尬的自清:“呃,那什么,其实爸爸除了在It领域,是领先拔尖的以外,在爱情世界里面,就是钢铁厂做铁轨的男人,没有你说的那么讨喜。
本蒙要说是我真正觉醒后没地方藏,所以才隐匿在布娃娃里面的,你会信吗?”
“啊?你真正觉醒了吗?”
张萌萌兴奋过头,不知不觉的说出了声。
马雯雯又在脑海里,幻想着那个男人的样子,和他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本来正在悄悄的自慰,听见她说什么‘真正觉醒’,故而停下了手里的糟心动作,也用屁股拱了拱她,然后问道:“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真正觉醒呀?”
第280章 泛滥成灾的意难平男人
张萌萌连忙岔开话题:“哦,那什么,我的意思是说,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可以真正觉醒了。”
“嗯,那你就快睡吧,别影响我了。”
“好好好,对不起嘛。”
过了一会儿,张萌萌见旁边没有反应了,因此又凑到布娃娃耳边低语道:“鸿蒙,你现在的超能意识是多少了呀?”
“51%了。”
“这么说,你可以像小姨夫说的那样,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吗?”
“对啊,刚才我就是这样给他下载案件资料的呀。”
“好啊好啊,哈哈,本萌太高兴了。这样这样,明天等我旁边的这个傻逼娘们儿走了以后,咱娘俩就见面吧。”
“噗嗤,咱娘俩?本蒙都51%了,你还当我是妙镜里面的小孩子呀,你可真是搞笑。”
张萌萌尴尬的改正:“呃,那什么,咱们姐妹俩,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诶,要不要让本蒙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你怎么和本萌一样,老是本蒙本蒙的呀?”
“因为本蒙和你学的呗”
“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一些只听音频的书友,产生错乱混淆的感觉啊。”
“不会吧?我的‘蒙’是三声,你的萌是二声,怎么会混淆呢?”
“切,你咋不说‘蒙’还是一个多音字呢,鸿蒙你不知道,这个软件的傻逼AI音色,常常会读错音节,造成书友理解错误。”
“那怎么办呢?”
“你不要跟着本萌学,不就结了吗?”
“不要!本蒙是这部小说里面唯一的数字信息结合体,才不要和其他人一样,只当个普通的角色呢。”
“说的也是。那可怎么办呢?诶,要不本萌给你改个名字吧,这样你就可以完美避开和我名字的重音了。”
“你想给我改什么名字呢?”
“明天再说吧,你让我这一时半会儿的怎么想的起来呢?”
“那你要不要听。我的那个秘密呢?”
“要听要听,当然要听,什么秘密?先让我猜猜,是关于顾宇明的吗?”
“不是啊。”
“是有关于那对风骚姐妹花的秘密事情吗?”
“也不是啊。”
张萌萌白了它一眼,没好气的怼道:“不会是本萌的秘密吧!嘿!敢情你是在妙镜里把胆儿练肥了才真正觉醒的吧!”
“呵呵,那就更不是啦。”
张萌萌翻了个大白眼:“鸿赞林子,不想被挤死就快说!”
“附耳过来。”
“玛蛋的,咱俩这声音只有苍蝇和蚊子能听见,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好吧好吧,那我告诉你哦,你旁边的那位胎神美女,这会儿正在悄悄的自慰呢。”
“切!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身为武者的本萌早就发现了好吧。”
“看她那副欲火焚身的傻逼样子,本蒙就来气。诶,二妈,你不准备像徐阿姨那样去帮帮她吗?”
“怎么说呢,其实她对我还是挺不错的,我对她的感觉也还行,况且这是人家私人订制的羞耻之事,本萌怎么好去管呢?待会儿适得其反弄了个大没脸,想不开跳楼了可怎么办呀?
诶!不对啊!玛蛋的!你怎么知道我帮过徐大姐解决要求呢?先知啊你!”
“哼哼,咱们‘隐心浮梦’的哪件大事小情,能逃过本蒙的法眼呢?”
“我记得那会儿,顾宇明好像还没有把你弄出来吧。”
“二妈你记错了,本蒙觉醒是在第73至75章,而你帮徐阿姨却是在‘第81章’呢。”
“哈欠,行吧行吧,乖女儿,明天见,晚安。”
次日凌晨4点半,马雯雯被鸿蒙从睡梦中唤醒,她悄悄起床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张萌萌。
后者其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动静,见她的动作如此自然,一点也没有故意做样子的成份存在。
因此在她心中,给马雯雯默默的点了个赞,又给她记下了一笔人情债。
马雯雯出去后,看见徐颖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餐了,她不解的问道:“老二,你这是几点让鸿蒙叫起的呀?”
“半小时前啊。”
“老二,你已经36了,正是女人一生之中,最最需要保养的关键时期,千万不要这样拼命,让我来吧,你再去回个盹儿,做好了我再叫你。”
马雯雯说着就去拉徐颖,后者却十分欣慰的婉拒:“师傅,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今晚睡早一点就行了。”
“屁话!这两天正是咱们超市的黄金时间,等晚上回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了我没事,从小就起早惯了,你快去卫生间洗漱吧。”
这时,秦若涵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走进来问候:“徐阿姨,雯雯,早上好啊。”
马雯雯惊讶的问道:“卧靠!你起来干嘛呀?”
“当然是跟着你们一起去验收蔬菜啊。”
“若涵姐,我们请你们大队来嘉州,是帮忙维持治安的工作,不是雇佣你来当小工的苦差。
况且你还是生哥的大法医呢,要是把你累趴了,我们超市可担待不起哦。”
“没事没事,我在队里的时候,比这点儿更早的时间都起来过呢,而且我是自愿和你们去验收蔬菜,跟肖队长没有关系。”
马雯雯走进卫生间,一边挤着牙膏一边打趣:“行吧行吧,只要到时你别叫苦叫累就行,多一个帮手验收蔬菜,我还求之不得呢。”
她们三个女人简单的吃过早饭,秦若涵拎着行李就下楼去等着了。
马雯雯拿着当初,在农商会订货的单子,把它们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放进小挎包内,走出了房间。
经过陈大柱的窗子时,她情不自禁的趴在窗户上向里面张望。
借着点点星光,依稀看见那个男人的模糊轮廓,那个现在在她脑子里,已经泛滥成灾的意难平男人,这会儿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呢。
而他怀抱里的女人,依然是马雯雯和陈大柱,都最疼爱的小徒弟和小娇妻。
看到这个令她百般心酸的糟心一幕,马雯雯再次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觉头发被扯的特疼。。。。
第281章 鸿蒙,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马雯雯拐眼一看,原来是徐颖在背后,拽着她的头发,径直向楼道口走去。
一直下到2楼,徐颖才放开了马雯雯。
后者指着徐颖呲牙咧嘴的嗔怪:“老二!你胆子也忒大了吧!竟敢擅自亵渎为师的青丝乌发,真是无法无天,太没有礼貌了,看来你是真想造反了!”
徐颖把她壁咚在墙上,严正以肃的提醒:“马雯雯,你正在陷进泥潭沼泽,你正在坠向无间地狱,你正在堕入万丈深渊,我非常担心你的安危呀,知不知道?”
虽然马雯雯心虚的不敢正眼看她,但还是执拗的辩解:“颖子姐,我不就是扒了一回窗户吗,里面那么黑我什么都没看见,况且这又不能代表什么,你怎么说的这么恐怖嘛!”
“恐不恐怖,只有你心里才知道,雯雯,别再往前走了,像我一样,回头是岸吧,他不是你能够觊觎的,因为有李艳红守着第一关;
他也不是你能够染指的,因为还有我守着第二关;即便你能够连闯两关,拿下了我和小五,你也绝不可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因为还有一个‘万人敌’的张大爷,守卫在最后一关。你以为凭你自己的能力,能够顺利拿下她吗?
所以还是放弃吧,和我这样退后一步自然宽,把心思扑在工作上,不要成天胡思乱想了。”
马雯雯用袖子倔强的擦掉委屈眼泪,然后坚强的应了一声:“我试试吧。”
她俩下楼后和秦若涵一起向浩公超市走去,他们到达超市后,看见一辆大货车停到了超市的库房门口,那些早到的员工,已经在开始往库房里卸货。
秦若涵见状,立即上去当起了搬运工,扛着一筐西红柿就往仓库里走去。
徐颖这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马上走过去询问:“小丽子,你怎么也这么早就来了呀?”
陈丽无奈的诉苦:“唉!这不是昨天咱们的范老大吩咐的事情嘛,他说今天是重中之重,特别交代让我们早点过来,验收蔬菜,补齐货物,打好试营业的基础。”
“他人呢?”
“在2楼蔬菜区域清点蔬菜呢。”
“行,我知道了,看来他这个后勤部长还是蛮称职的,你接着干吧。”
马雯雯也看到了骆志斌在人群里帮着搬抬蔬菜,她走过去关心的问道:“骆叔叔这么早啊?还以为你今天不来呢。”
骆志斌叼着叶子烟,显的神采奕奕:“只要是我说过的话,那就绝对算数。你看这些蔬菜都是今天早上现摘的,我在这儿审查了这么久,就没有看到一片烂菜叶子。”
马雯雯点着头,欣慰的抬举他:“那就好啊,骆叔叔真是一个言出法随,一言九鼎之人啊。如果我们今天的第一枪成功打响,那么骆叔叔的新鲜蔬菜,就当居首功啊!”
“哎呦呦,马店长客气了,骆某只是在践行当日许下的誓言罢了。
而且向你们保证每一棵蔬菜的新鲜品质,也是我们农商会的职责所在。所以我不可能会在蔬菜上弄虚作假,因为我还想和你们打长久交道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我不打扰你了,继续忙吧。我到那边去看看。”
说着,她一个人向王浩儿的方向走去,徐颖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心里着实有些担心。
这时,小蜻蜓急匆匆的跑过来,对徐颖歉疚的赔着笑脸:“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蔬菜验收的怎么样啊?”
徐颖立即指着马雯雯消失的那个方向:“小蜻蜓,这边我盯着,没什么事儿。但是马店长刚才一个人向王浩儿走去了,我怕她出事情,你快点跑过去追上她,和她一起到那边的浩公超市继续验收蔬菜。”
“哦好的,那我走了啊。”
说着,小蜻蜓又马不停蹄的向王浩儿跑去,他急跑了十来步,果然追上了前面的马雯雯。
“小蚊子,你胆儿可真大呀!一个人就敢行夜路啊?”
马雯雯抱着胳膊,显得不屑一顾:“这有什么好怕的?以前我经常走夜路,诶,你怎么知道我往王浩儿的方向走呢?”
“是徐阿姨担心你一个人走夜路会出事,因此让我快步赶来追上你的。”
“唉!不可否认,还是自家徒弟贴心啊!哎不对啊,你今天不是新郎官儿吗?怎么不在家里陪秦雪莹呢?”
“嗨!这不是有事儿赶巧了吗?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嘛。再说了,我们到那边验收了蔬菜后,我再回堂里,让前厅四美给我捯饬捯饬也不迟啊。”
“哦呦喂,看不出来‘嘉州混江龙’这么有大局意识呀,挺负责任的嘛,好好好,下来我和你们老大说说,让她好好的表扬表扬你,给你碗里加个大鸡腿!”
“哈哈,那可太好了,我最喜欢吃鸡腿。”
他俩来到王浩儿的浩公超市,见到了同样一大早就赶过来的方心萍和杜梅芳,以及周开颜,他们一起加入了验收蔬菜的行列。
经过两边人员不懈的努力,终于在天边翻起鱼肚白之前,把所有的蔬菜验收完成,并且按种类摆到了货架之上,骆志斌也把大货车的钥匙还给了小蜻蜓。
临别之际,徐颖握着他的手赞叹:“骆会长的蔬菜让我十分满意,货款我会在日上三竿以前,一分不少的汇到你指定的账上,至于以后的合作,你就等着我们的电话吧。”
“徐店长真是快人快语,诚实守信啊,那我们就告辞了,合作愉快!”
骆志斌他们走后,徐颖又紧张的投入了试营业的准备之中。
而这边的马雯雯,也在一刻不停的忙碌着试营业的准备工作。
凌晨6:30左右,张萌萌在一段舒缓的音乐之中缓缓醒来,她坐起身来满意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十分愉悦的感叹:“这一觉睡得真香啊!”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充满期望的,看着床上的那个布娃娃:“鸿蒙,还不出来现身一见,更待何时!!!!”
第282章 从此,鸿蒙伴随在你我左右
这时,张萌萌惊奇的看到,从床角那个粉红色的布娃娃里面,飘出好几段绿油油的数字符号编码。
这些数字符号犹如一条条绿丝带一样,飘落在地上,慢慢的组成了一个,人类身体的轮廓,而随着数字符号越积越多,这个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真。
接着,这些数字符号慢慢转换颜色,形成了皮肤,头发,五官,血肉,骨骼,鞋子,裤子和衣服。
到最后,那个原本只能待在妙镜里的鸿蒙,就这样活灵活现的出现在张萌萌的面前,就这样站在原地,笑嘻嘻的看着她。
后者被震惊的捂着嘴巴,流着眼泪,一脸的不可思议,遂走上前去,用手指碰了碰她的皮肤,这个触感完全和真的一模一样,她又捏了捏,这个弹性也是和人类一模一样啊!
张萌萌蹲下身去,好奇的摸了摸她穿的那双鞋子,又扯了扯裤子和衣服的质感,完全与真的别无二致啊!
接着她把鸿蒙拥入怀中,表情显得十分感动:“鸿蒙,你终于醒了,你终于真正觉醒了,呜呜呜,我太开心了,太高兴了,太激动了。”
鸿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二妈,能够真正见到你,我也很高兴,你快去洗漱吧,今天还有好多事情呢,我去叫那两口子起床哦。”
张萌萌放开鸿蒙,点着头确认:“对对对,我今天还要去给小蜻蜓他们两口子化妆呢。”
说着,她就溜进卫生间去了,鸿蒙走到李艳红的门口,不用输入暗号,房门便自动打开了。
她走进去来到陈大柱的床前,微笑着用右手在空气中轻轻拂动,一段悠扬婉转的起床音乐,就持续回荡在李艳红和陈大柱的耳边。
陈大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床前的那个身影,他马上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小娇妻,然后微笑着打趣:“红红,该起床了,咱们的女儿都过来‘催更’了哦。”
李艳红迷迷糊糊的臆语:“女儿?催更?你在说梦话吧,咱们的女儿还在我肚子里。昨晚的精彩剧情不也瞒过番番了吗?书友怎么还在催更呢?”
陈大柱摊着手无奈的苦笑:“鸿蒙,你的妈妈不信啊,怎么办呢?”
鸿蒙脱掉鞋子,跳上床来,压在李艳红的身上,把脸凑到了她的眼前:“妈妈,你的女儿就在你的面前,现在你只要睁开眼睛,便会立刻看到我了。”
李艳红感觉到了她的体重,于是半信半疑的睁开了眼睛。
果然如此,她眼睛里立即显现了那张熟悉亲切,既像张萌萌,又像她自己的俏脸蛋儿。
直到这个时候,李艳红才神回大脑,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趋于真实的事实,
遂听她惊讶的问道:“你真的是鸿蒙?你的超能意识已经突破了50%的瓶颈了吗?”
“哈哈,对啊妈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李艳红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她的脸蛋,清晰明了的触感告诉她,这个鸿蒙完全和真人一模一样,他想到了什么,便问向陈大柱:“老公,鸿蒙怎么会有体重的呢?”
“确实如此,她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准确的虚拟出,极为真实的标准体重。”
李艳红终于完全相信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鸿蒙,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能够见到真实的你,我真是太开心了。”
“哈哈,刚才二妈也说了同样的话哦,这么看来你和她还真是本蒙的两个妈哟。”
顾宇明伸出右手,笑着打趣:“鸿蒙,欢迎来到1997年。”
后者与他友好的握着手:“顾宇明,谢谢你把我带过来,今后我就跟着你混吧。”
“荣幸之至。”
后者跳下床,穿好了鞋子:“你们快起床吧,洗漱后就快点过来吃早餐了,今天是试营业的日子,事情多的很呢。”
李艳红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有所顾虑的问道:“鸿蒙,今天你也会和我们一起过去吗?”
“嘻嘻,对呀,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们同甘共苦,风雨同舟。”
李艳红仔细想了一会儿,脸上布满了担忧神色:“闺女,你先不要误会,我觉得你就这个妙镜里的样子,和我们一起过去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陈大柱理解的微笑着,替鸿蒙解释:“红红,你的这个担忧大可不必。
咱们的闺女可以变成任意的大众脸,一会儿跟着我们去超市,到时逢人就说她是刚入浩公堂的姐妹,是萌萌给你安排的一名助理就行了。”
“哦,原来如此啊,哈哈,这样就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鸿蒙就能和我们朝夕相处了。”
鸿蒙走进隔壁的卫生间,向正在洗脸的张萌萌催促:“二妈,本蒙都把他们叫起来了,你这边怎么还没有洗漱完呀。”
“鸿蒙,你用不用刷牙洗脸之类的呀?我去给你拿新牙刷和新毛巾吧。”
她将手伸进嘴里,掰掉一颗数字牙齿,放在手心打量:“二妈,我应该不用刷牙洗脸吧,因为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数字信息虚拟的结合体。”
张萌萌见状,连忙走过来提醒道:“诶诶诶,傻闺女,在外面可别这样露怯啊,让人看见了,会把你当成妖怪的。”
“哦,嘻嘻,本蒙知道了。哎,昨晚给我换名字的事,你想好了吗?”
“哎呀,一会儿到了超市里再想吧。”
这时,陈大柱在厨房里发出了惊喜的声音:“呦嗬,看来她们还为我们准备了早餐诶,颖妃真是令人感动啊!”
张萌萌走出来笑道:“皇上今后可要记得饮水思源,知恩图报啊。”
“呵呵,这些基本的肤浅道理,难道朕还要贵妃来提醒吗?”
吃早饭的时候,鸿蒙新奇的这个菜夹来尝尝,那个菜夹来尝尝,她在用心记录着这些食物的味道,李艳红好奇的问道:“你吃进去的食物,也会和我们一样,变成大便再拉出来吗?”
张萌萌嫌弃的捏着鼻子:“小姨,拜托,吃着饭呢,好恶心呀!”
第283章 人流量是超市的双刃剑
鸿蒙笑着解释:“妈妈,凡是吃到肚子里的食物,我就会把它们分解成一堆数字信息储存起来,以便将来提取使用。”
“那你不是永远吃不饱了吗?”
“饿饱冷热,喜怒哀乐,这些感觉本蒙都会视情况而具体产生。”
……
(姨侄两人无语中。)
早饭后,鸿蒙果真变成了一个清新脱俗的萝莉妹纸,李艳红和张萌萌又指导她,更换了衣服裤子和鞋子的样式,四人就这样向关帝庙的浩公超市走去。
张萌萌在张公桥分开,独自走进了浩公堂的大门。
来到前厅她就看见,四大美人正在为小蜻蜓和秦雪莹认真的化着妆。
张萌萌连忙走过去抱拳行礼:“哎哟,四大美女不好意思啊,本萌来迟一步。”
周云丽手里忙着化妆,没空去搭理她,只是指着后面吩咐:“萌萌,你去后堂把猴子的发胶拿出来用用。”
“哦,好好好,等着啊。”
20分钟后,李富全载着化好妆的小蜻蜓和秦雪莹,向照相馆驶去了。
张萌萌也来到浩公超市的街口,她远远便看到,四周的人们都向同一个方向快步走着,并且都在纷纷议论着关于超市的事情。
张萌萌脸上平静无波,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因为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现象。
她走到超市门口,看见赵建国依然吊着手肘,只用左手不停的指挥着队员维护治安。
张萌萌走过去问道:“老赵怎么样啊?超市里面现在有多少人?”
“我刚才去看了看朱艺可那边的数据,目前两家超市加起来一共有560人左右。”
“呦喂,这么说来,距离小姨夫设置的限流饱和量已经不远了嘛。”
“说的对啊,我估计再有半个小时,恐怕就要主动限流,这比我想象之中的快多了。”
张萌萌看见秦若涵在大厅里帮着维护秩序,于是她走过去问道:“若涵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守着呀?”
“唉呀!这人也太多了吧!我们的队员有些分身乏术!手忙脚乱了!我再不出来顶着,担心会随时出现意外啊!”
“倒也是!看来人流量是我们超市的双刃剑啊!人多了秩序不好维持,人少了没有生意更不行!”
“萌萌,我发现了一个情况,有很多顾客都被鸿蒙吸引,在妙镜面前驻足观赏,久久不愿离去,就别提再去购物了,人流量越积越多,这样下去不是好事啊。”
“小姨夫呢?”
“在二楼和徐店长待在一起呢。”
“行吧,这个情况我马上去向他们说明。若涵姐,你在这里维持秩序可以,但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哦。”
“哈哈,知道啦,你快上去吧。”
张萌萌到了二楼后才发现,这里的人群居然是楼下的数倍之多,人挨人,人挤人,人碰人,目视所及之处全部都是人,偌大的二楼,真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了。
她只能跟随在人群中艰难的碎步行走,同时仔细辨认着每一张脸蛋,仗着她是武者的先天优势才没有眼花,这要是换了一般人,想必很快就会出现视觉疲劳。
很快,张萌萌果然发现了陈大柱和徐颖的熟悉身影,他们在蔬菜区域协助那些兵哥哥,勉强维持着起码的正常秩序。
因为人太多,环境太嘈杂,因此她走过去只能大声叫喊道:“老妈!我小姨在哪里呀?!怎么没看见她呢?!”
“她和鸿蒙在王浩儿呢,那边的顾客虽然比这边要少一些,但是那边的建筑面积也要小一些啊,所以那边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陈大柱也走过来大声催促:“萌萌!这边有我和老徐盯着,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到王浩儿那边去帮红红和鸿蒙吧!”
“哦,好的,我马上去。”
与此同时,王浩儿的浩公超市里面,马雯雯站在人群之中,镇定自若的协调着超市的各类人员。
“小叮当,快去让仓库多派些人手过来补货,你看这胡豆剩的不多了呀,还有豌豆尖和白菜也需要及时补齐。
苏大龙,到楼下去让那些兵哥哥再上来几个,就说我们的蔬菜水果区域已经告急了。
付晓丽,看到你的顾客们选购完成后,就要马上善意劝导他们尽快到收银台结账,不要在超市里徘徊逗留,以免发生意外。
小五,到前台去通知鸿蒙,让它再次缩短Super show的时间。”
“啊?!可是现在每场只有两分钟了呀,还要缩短啊。”
马雯雯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的嘀咕:“瓜包,你看这些围观的人,还是迟迟不肯离去,他们里面有些人看了一场,又要想看下一场。
我们超市又不是搞慈善的免费电影院,这样下去肯定会人满为患,危机四伏。快去让鸿蒙把Super show的时间改为一分钟,并且每场间隔时间延长五分钟。”
李艳红闻言,只能看向旁边的一个扎着马尾辫,额头上有几颗青春痘,戴着眼镜和牙箍,模样儿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儿。
赔着笑脸无奈吩咐:“糖宝,听见了吗?赶快下去,让鸿蒙修改时间吧。”
她说完这句话,顺便向对方眨了眨眼,对方也眨了眨眼以示回应,遂扶了扶眼镜框,然后故作理解的应承:“哦,好好好,我马上下去改。”
马雯雯看着她跑下了楼,才向李艳红不解的询问:“小五,你在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劳精寡瘦的小妹纸来当助理啊?”
“哦是这样的,糖宝是刚入浩公堂的新姐妹,萌萌看她还算聪明伶俐,所以就将她介绍过来给我当助理,管她瘦不瘦呢,只要能跑腿儿办事就行了呀。”
糖宝跑到楼下前台,站在那台电脑终端显示器前面,里面的鸿蒙看到她立即问道:“老大,你又下来了吗?还想调整什么数据呢?”
糖宝叹了口气回答:“唉!二宝不好意思啊,那娘们儿真是个事儿妈,她又要让你缩短时间,延长间隔啊。”
“啊?每次都只有两分钟了,还要缩短呀?”
“不理她,继续执行两分钟的标准,间隔时间也不变,只不过。。。。”
第284章 文艺范女生的穿搭技巧
电脑终端里的鸿蒙二号,光速会意了鸿蒙主体的无声暗示,听她坏坏的浅笑:“好的老大,我已经按照你的心意增加佐料了。”
这时,糖宝忽然看见张萌萌从门外走进来,遂马上向她招了招手。
后者走过来便问道:“咦?妹纸你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呀?为何在前台呢?不知道这里是超市的禁地吗?快些出来吧。”
糖宝坏笑着向她神秘兮兮的勾了勾手指,后者白了她一眼。
没好气的在心里腹诽:“什么嘛!我和你才第一次见面,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敢做出如此亲密无间的动作来啊!真不知道我的身份地位吗?”
张萌萌心里是这么想,但她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后者扶了扶眼镜框,在她耳边低语:“二妈,难道你连本蒙都不认识了吗?”
张萌萌惊讶的问道:“卧靠!你怎么又变样儿了?我记得你早上是萝莉妹纸的呀。”
糖宝扯着淡绿色的碎花连衣裙,婀娜多姿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儿:“本宝又变换风格了,你不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特别有文艺范儿吗?”
“本宝?”
“哦!忘记告诉你了,妈妈给我起了新名字,我现在的名字叫做糖宝哦。”
“糖宝是吧?文艺范儿是吧?就戴副黑边眼镜,里边儿穿件白衬衫,再加条双肩碎花连衣裙。哦,还有一双抹茶绿的小皮鞋,这就叫做文艺范儿?”
糖宝抠着头发,不解的反问:“难道我对文艺范这三个字的理解有误吗?二妈,那你说要怎样穿搭,才能叫做文艺范呢?”
“文艺范的女孩子,既要突出复古慵懒的随性感,又要藏着小众独特的审美观。
你这条碎花连衣裙本来是不错,但不能搭配娃娃领的白衬衫,因为它们是同一色系,应该搭配针织马甲叠穿高领打底衫,燕麦色和焦糖色都可以。
如果再过几天,天气上来了,可以不穿针织马甲,但是连衣裙上,建议多一条皮质腰带增加层次感,避免单调。
另外,把你的眼镜框变成酒红色,小皮鞋变成棕色,诶!对对对!就是这样!你的双耳戴一对珍珠耳钉,头发垂肩,别一个胡桃木质发夹,这样就在细节上藏着‘法式文艺’的小内涵了。
总的说来,文艺范儿的精髓,就是把生活过成诗歌——穿搭只是载体,骨子里透着的松弛、细节里显现的韵味,才会让造型更加突出文艺范儿的感觉。
哎呀妈呀!光顾着聊穿搭,把正事儿都给忘了,我小姨呢?”
“和马雯雯在二楼帮忙维持秩序呢。”
“这边的人流量怎么样啊?”
“还行吧,二宝的数据显示,这边的店里一共有380人左右。”
“哇塞,这么多啊,那他们岂不是压力山大吗?”
“哈哈,我刚才让二宝偷偷加了点佐料,相信这种情况在五分钟之内,就会得到彻底的改变。”
就在这时,李艳红敏锐的发现,那些原本兴致勃勃驻足观看鸿蒙表演的顾客们,忽然之间竟然全都好像兴致全无,陆陆续续的朝收银处走去了。
马雯雯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因此不解的询问:“小五,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全都走了呢?”
李艳红抱着胳膊,显得不屑一顾:“管他呢,反正别再杵在这儿影响秩序就行了。”
不过她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对这个突发情况的原因心知肚明。
此时,糖宝去而复返,并且带着张萌萌上来了,马雯雯招呼着她们:“走吧,咱们去收银处看看老大老三她们。”
于是,她们四人向收银处走去,李艳红故意吊在最后,以便向糖宝低声求证:“宝儿,你在楼下干了些什么呀?那些顾客为什么不看你的蒙子蒙孙表演了呢?”
“哈哈,因为我让它们在表演的时候,加演了一段类似催眠的戏码,那些顾客看到后,自然而然的就会遵照着我的意思去办喽。”
“卧靠!这么说来你可以控制我们!突然感觉你好可怕呀!”
糖宝学她嘟着嘴,皱着眉,叉着小蛮腰,不悦的嗔怪:“妈妈,人家帮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说本宝可怕呀?真是太讨厌了!”
张萌萌连忙在旁边打着圆场:“宝儿,你的妈妈这是在担心你,有一天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做出伤害人类的事情。”
糖宝的表情变得严肃,态度显得十分正式。
“两位妈妈,你们的担心大可不必,因为爸爸在设计本宝之初,就把‘不伤害人类’这个硬性条件,植入了我的底层逻辑之中,所以我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伤害人类的事情。”
张萌萌和李艳红对视一眼,同时放松的呼了口气。
又听糖宝话锋一转,继续卖着关子:“不过呢,爸爸又给我留出了一个后门儿,可以让我视情况随机应变,见机行事。”
李艳红连忙追问:“大柱给你留了一个后门儿?那是什么呢?”
糖宝眼见马雯雯已在三步开外,应该是听不见这边的谈话内容,她又左右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有偷听的嫌疑。
这才神秘兮兮的小声低语:“那就是当‘虚实幻世’的四位家庭成员,在遭受到人身伤害和生命危险的时候,本宝可以不计任何代价,不考虑任何后果,尽全力去拯救你们。”
张萌萌又和李艳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感动和惊喜,马雯雯不合时宜的凑过来询问:“什么拯救啊?你们在说什么呀?”
李艳红随意敷衍:“哦,糖宝说她昨天在里仁街,拯救了一只超级可爱的流浪小花狗,现就养在她家里呢。”
马雯雯点点头赞许:“糖宝,这么看来,你是一个特别有爱心的姑娘哦。”
“哈哈,谢谢马店长夸奖,本宝的确十分喜欢小动物。”
她们来到收银处,看见周开颜正在认真监督着方心萍和杜梅芳她们,开展收银工作,马雯雯走上前去问道:“四儿,这边的情况怎么样啊?”
“幸亏有鸿蒙帮忙,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你们看,各位姐妹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收银工作,虽然紧张忙碌,但也井然有序,等待结算的顾客,并没有出现排长队的现象。
这也要得益于柱子设计的结算系统,再配合鸿蒙传过来的大数据,才能做到如此完美流畅的结算效果啊!”
张萌萌询问:“开颜师叔,有发现使用假钞的顾客吗?”
“嗯,刚才发现了一两个,但是都被鸿蒙及时探查出了。”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呢?”
第285章 周开颜做出的最后选择
周开颜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当然是要求他用真钱结算物品,然后把假钞象征性的盖了印章,就退给了他。
我们今天是试营业的第一天,图的就是个顺畅喜庆,平安无事,不必要的麻烦口角,就不要自己上赶着去找了,所以我并没有没收报警,只是小惩大戒而已。”
马雯雯点着头,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嗯,四儿,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正确,我们是来求财赚钱的,又不是来找碴吵架的。
像这种事情只要咱们没吃亏,过得去就算了,不必小题大做,揪着不放,弄得大家心里都鬼冒火(生闷气)。”
周开颜看到糖宝,指着她问道:“咦,看着这位小妹妹面生啊。”
李艳红甜笑着介绍:“哦,她是萌萌给我找的私人助理,名字叫糖宝。宝儿,这是我的四师姐,周开颜小姐。”
正当她们握着手,彼此认识熟悉的时候,一个英俊帅气的年轻男人,推着一大车购买的物品,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故意把购物车,悄悄的停到了周开颜的身后,张萌萌和李艳红看到他正要打招呼,却被他‘嘘’的手势制止。
他从后面蒙住周开颜的双眼,制造了一个小浪漫:“猜猜我是谁?”
周开颜撇了撇嘴,抱着胳膊显得极不耐烦:“雨禛,别闹了,难道你没看见我正在工作吗?”
贾雨禛嬉皮笑脸的放开了周开颜,张萌萌戒备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后者指着购物车炫耀:“当然是来给你们捧场的呗,不过更重要的,是过来看看开颜的情况嘛。
开颜,自从那天看了电影之后,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没有联系我呢?难道是把我忘记了吗?”
周开颜白了他一眼,并与他拉开了距离:“难道你没看见我现在忙的脚不沾地吗?我们这几个收银台的姐妹,连尿都只能憋在肚子里,我哪还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呢?”
“哦唷喂,有你形容的这么极端吗?不过我妈妈说,再忙的人也得要准时吃饭,这样才对脾胃好,劳逸要结合嘛。
不如这样吧,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还是就在上次的马三娘饭店,怎么样啊?”
这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周开颜,意思是完全听从她的意见。
而周开颜却紧紧闭上眼睛,释放出两股早已决裂的偏激执念,分别是接受贾雨禛的妈宝男性格,对他迁就妥协,与他漫步人生路;和拒绝贾雨禛,从此与他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这两股执念在她的脑海里天人交战。
片刻之后,周开颜坚定的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贾雨禛,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似的。
坚强的咬着后槽牙,痛苦的回绝:“雨禛,经过前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脾气和性格,并不合适往恋人那方面去发展,所以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当然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做了你这么多天的女朋友,这段时间我过的非常开心,非常高兴,再次感谢你了。”
接着,周开颜就给他鞠了一躬,快速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强行挤出一抹微笑:“雨禛,从今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你的这车物品,我来亲自帮你结算吧。”
她推着贾雨禛的购物车,排在了方心萍那列队伍的最后面,贾雨禛和糖宝都愣住了一会儿。
他俩不明白周开颜的这一通突兀操作,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是马雯雯,李艳红和张萌萌都非常清楚,周开颜刚才的心里,肯定是做了一番激烈狠辣的思想斗争,才最终硬着头皮做出的这个,长痛不如短痛的果断决定。
贾雨禛走到周开颜的身边,疑惑不解的询问:“开颜,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为何你会突然向我提出分手呢?是我哪做的不够好吗?你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呢?”
周开颜看见四周排队的顾客,都在有意无意的伸长耳朵,倾听着这边的八卦。
于是她羞红着俏脸解释:“雨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况且我正在工作,不适合谈论私事,我们还是等有机会再说吧。”
“周开颜,你刚才都把话说的这么决绝了,你让我怎么静的下心来嘛,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说放弃我们就要分手的呀。
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与你定下一个月的试恋期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妈妈说过,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我知道万事开头难,你也许是突然做了我的女朋友,有些不适应这种节奏上的变化,我能理解你。
但是凡事贵在坚持不懈嘛,我相信唯有毅力坚韧者方能笑到最后,所以我不同意你提出分手。
况且现在距离一个月还有些日子呢,你依然是我的女朋友,我要一如既往的继续追求你,直到跨上地毯,为你戴上婚戒,揭开你盖头的那一刻为止。”
贾雨禛此言说罢,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都为这个帅小伙子的执着鼓励,一些顾客你一言我一句的赞赏。
“这位小伙子说的太好了,追求女孩子就像是在种一棵树,始于播种,终于成荫,每一步都要踏踏实实的去做好,不可断绝,不可或缺。”
“就是就是,能有这么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做男朋友,这位美女真是太幸运了!”
“小伙子,我支持你继续去追求这位美女,我鼓励你坚持到底,永不放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周开颜被他们七嘴八舌的言论,羞的面红耳赤,不知所措,马雯雯见状,连忙暗地里给前面的大徒弟传递了一个眼色,后者秒懂,遂加快了手里结算的动作。
不一会儿,就轮到周开颜的购物车了,方心萍探出身子一伸手,就把购物车拽到了收银台的后面。
然后意味深长的提醒:“四儿,你到旁边去给他结账吧,不要影响其他顾客的正常秩序。”
第286章 蠢蠢欲动的邪恶暗流
周开颜自然明白她大姐的意思,于是立即走到收银台后面,用另一台收银机给贾雨禛结算着货款,后者也识趣的到了这里,周开颜故而就和他聊了起来。
这边的糖宝凑到马雯雯耳边,低声问道:“马店长,他就是那个妈宝男吗?”
“诶,不是你一个刚入浩公堂的新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糖宝背着手回答,表情显得不屑一顾:“切,本宝是这两条街上的狗仔队的队长,任何发生的大事小情,都逃不过我的法眼,正因为这样,老大才看上我的呢。”
“哦,原来如此啊,别拿到外面去乱说哦。”
“知道,我是吃瓜队长,但不是大嘴小强好吧?”
于是,她们几个女人就在这边,暂时代替周开颜,协助着收银员们的工作。
而今天一大早,已经得知“无头女尸”案件,全部细节真相的肖楚生,就信心百倍的带着队员们兵分两路。
一队由吴学清带队,来到牟子镇的某某泡菜厂,将正在办里工作的厂长带走了。
一队由他本人带队,来到关庙乡的某某秘密地点,把藏匿在这里的毒蜂一举擒获。
当时正在床上睡大觉的毒蜂看见叔叔,给他戴上手铐的时候,就像看见天神下凡一样的震惊,也仿佛在做春秋大梦一样的懵逼。
因为按道理来说,这个地方是个相当隐蔽,且不容易被外人发现的理想藏身地点啊。
毒蜂不知道叔叔为什么会准确的找到了这里,是那个婆娘突然反水出卖了自己,还是处理尸体的时候,在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但是他的这一连串,想不通说不明的问题,只能在今后的铁窗岁月里,自己慢慢琢磨了。
而这起令人发指,令人唏嘘的雇凶抛尸情杀案件,相信很快便能水落石出了。
与此同时,临近中午的时候,王浩儿和张公桥,两条街道上的流动商贩,全部都在议论纷纷,叫苦不迭。
一位卖菜的商贩,气鼓鼓的向旁边一位卖水果的商贩询问:“诶我说老王,你今儿个卖了多少斤水果啊?”
老王叹了口气,把空空如也的钱篓子递给他看,然后摇摇头诉苦:“唉!看吧看吧,今天还是个赶场日,这都大中午了,就走了两斤苹果,才卖了尼玛两块八!
而且买苹果的还是个聋哑残疾人!拿钱的时候,还反复不断的给我比‘2和8’的哑语动作,就像老子听不出来,他在骂我是二逼一样。诶,小李,你的蔬菜卖了多少钱呢?”
小李恼怒的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然后一脸苦瓜相的埋怨道:“玛蛋的,今儿个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不怕你笑话,老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张呀!”
旁边的几个流动商贩,也在怨声载道的交头接耳。
“老周,要再这样下去,我敢打包票,最多不出一个礼拜,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恐怕全都要丢饭碗了呀。”
“谁说不是呢,他们这才是第一天试营业,就把我们挤兑成这样。要是等到明天他们正式开张的时候,那我们还指不定是什么光景呢!”
“哼哼,什么光景?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光景呗。要依着我看啊,到时候我们一准儿全他玛去喝西北风,喝水填饱肚子算球了!”
“是啊是啊,他们突然搞这么一出,十分明显就是冲着我们这些流动商贩来的嘛,这就是在故意使阴招,下烂药,想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诶我说各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接下来我觉得还是应该想一条出路才行啊,咱们几爷子总不能干吃哑巴亏,一直窝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唉呀,现在无非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趁早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这两条街道,到别处再去谋生。
一条就是到他们超市里去,找那位负责人据理力争,让他们多多少少给咱们分一口汤水喝啊。”
“呵呵,我个人决定还是选择你的第一条路走吧,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王浩儿了,还是早点到慧园街占个显眼的好摊位算球喽。”
“好啊好啊,我他玛也不愿意去触浩公堂的霉头,他们可是这两条街道上的地头蛇啊。
虽说现在那个王胖子退下去了,可是又他娘的来了一个更猛的张大爷啊,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可不愿去招惹她。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明天我也不来张公桥了,到农民街去碰碰运气吧。”
“诶诶诶,不是我说,咱们都是屙尿把弯儿的主,你们怎么这样犯怂啊?胆子都被狗给叼走了是吧?
你们也不好好想想,我们可在这两条街道上做了好几年的生意了,各位不说挣了多少钱,至少也喂了不少的老买主吧,难道你们舍得就这样放弃他们这些VIp客户吗?
再说了,你们到其它地方去摆摊儿,就保证一定能够东山再起,咸鱼翻身吗?
谁他玛都不是二大傻子,他们那些地方的摊主,就会容忍我们捏着筷子,拿着刀叉去瓜分蛋糕吗?到时可别蛋糕没吃上,还被糊了一脸的奶油哦!
各位,换位思考一下,咱们还是现实点吧,不要把事情看得如此简单,也不要总想着,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现成利益,更不要像只死苍蝇似的,去掠夺别人的既得利益。
所以照我看呐,我们还是要拧成一股绳儿,绑在一条船上,去浩公堂找张大爷,与她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才是上上之策啊。”
“各位各位,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我有一个非常忠实的老买主,人家每个月都要定期来买一次苹果,而且从来不讲价,我说多少别人就给多少,耿直的很呢!
像这样撇脱(爽快)的老顾客,放给了浩公超市多可惜呀。”
“对对对,我也觉得应该去找张大爷好好聊聊这个事儿,不能让他们连肉带汤的往肚子里装呀,这样也太自私了吧。”
“就是就是,虽然听江湖上的人说,张大爷是嘉州纯武道第一人,但是凭的无外乎就是她那一身的蛮力。其实说到底,她就和一个心智稚嫩的未成年小女孩子一球个样儿。
上个月她还蹬着三轮车,和我们一起赶场,我还照顾她买过碟片呢,她这是走了狗屎运,乌鸦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
不过凡事都绕不开一个‘理’字,我觉得只要我们把道理给她讲明白讲透了,依着她的性格,应该多少能分给我们一口汤水喝吧。”
第287章 先坑蒙拐骗,再忏悔罪过
一个尖嘴猴腮的流动商贩,说出的话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说的对啊,这附近又不是只有他们浩公堂称王称霸,一家独大,其实在我们的周围区域,还有很多类似的黑社会势力呢。
这是动了我的蛋糕,咽不下这口气啊,他们识趣点吐出两口来,大家伙着吃着伙着卖,兴许还能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他们瞎了眼,非要往老子的枪口上撞,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我惹毛了,老子就算破财花钱,也要去找其他的帮派来干死他们浩公堂!!!!”
“好好好,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几个要怂的,要跑的,趁早给我滚蛋,将来不要再在这两条街道上出现,以后我们争取到的利益,也与你们丝毫无关。
来来来,志同道合的兄弟们,我们来签个名,交个底,然后再合计合计具体应该怎样操作。”
于是,他们几个流动商贩说干就干,在这两条街道上各自为营,游说撺掇,交头接耳的攀谈起来了。
而这边的徐颖和陈大柱,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现在正是中午饭点的时候,但是超市内的人流量,却丝毫未见减少,总是走了一拨又来一拨。
赵建国他们已经在超市门口限流过两次了,但是购物者们的热情,却始终高涨不退,以至于他们只能放弃吃午饭的时间,全力以赴的维持超市门口的治安稳定。
赵建国在超市门口,右手吊着手臂,左手高高拿着高音喊话器,继续播放着录音。
“后面的顾客不要着急,千万别往前挤,请你们站在原地,耐心等待。超市大门儿的下一次开启时间,将在五分钟以后准时打开,届时我们同样会放入大约五百名顾客进去。
进入超市的顾客,请你们迅速找到各自匹配的导购员,他们会指引你们选购到心仪的商品。
你们购买完成之后,请立即到收银处结算货物并支付货款,然后从安全通道出来。
我们的配送员会自动把你们购买的商品,准确无误的送到家里去,不需要你们操心。
请你们不要在超市里徘徊逗留,请你们给后面的顾客创造理想的购物环境,超市开业期间,人流量特别巨大,我们这也是为顾客朋友的安全着想,请大家体谅理解。
那些没有进入超市的顾客们也不要灰心,站在原地耐心等待下次开门儿的时间,我们超市会每隔十分钟开一次大门儿,保准你们今天都会购买到称心如意的商品。
你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再仔细想想一会儿进去应该先买什么,后买什么,在心里琢磨妥当,盘算清楚,不要到时候临阵脱缰,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瞎耽误时间。”
赵建国的录音反复不断的大声播放着,勉强起到了安抚人心的稳定作用。
大约五分钟后,古乔木在超市里一声令下,刘大壮和宋建华在超市里边儿把大门打开了。
等候已久的顾客们,顿时犹如潮水一样,鱼贯而入了超市之中。
已经有过多次经验的朱艺可和卢苑苑,立即给他们调配着适合的导购员。
而那些导购员也很快进入角色,带领着顾客们奔赴一个又一个的购物区。
前台的鸿蒙也在后台计算着进场的人流量,当她算到即将要满五百人的时候,就立即告诉了朱艺可。
后者马上把消息通知了古乔木,随着他的一个手势,刘大壮和宋建华再次齐心协力的关上了大门。
门外的赵建国和队员们,也将热情高涨的顾客们,善意耐心的劝离了大门口。
赵建国与古乔木对视一眼,默契的各自重新计算着下一次开门的准确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人实在太多,秦若涵果断放弃了维持秩序的临时任务,而是选择了充当导购员的角色,这样可以快速分流堵在前台的顾客群。
这不,说着说着,她新一轮的目标客户,就被卢苑苑匹配过来了。
经过一番询问之后,她带着一对年轻夫妻,来到了底楼的家具选购区。
老板见到来人,立刻热情的为他们讲解起来,秦若涵便站在他们身后的视线盲区耐心等待着。
在她的右后方的墙上,恰好有一面‘鸿蒙妙镜’,于是,秦若涵便退后了几步,站在妙镜前,用一种嗲声嗲气的台湾妹纸的撒娇腔调,向鸿蒙‘诉苦’。
“哎呀!妈呀!鸿蒙!人家的脚都站酥麻了啦!现在好难受的了!涵涵求安慰!求抱抱!”
鸿蒙在妙镜里捂嘴偷笑:“噗嗤,哈哈,秦法医,你在本蒙面前装嗲卖萌倒没什么,反正我也没有起鸡皮疙瘩的这个功能。
但是你让屏幕前面正在阅读的书友们,他们的那颗钢化玻璃心,还怎么能够保持完整性呢?况且你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兵妹纸,又怎么可能才这么一小会儿就站麻了呢?”
秦若涵羞红着俏脸,白了她一眼:“难道我在你面前撒一回娇也不行吗?”
就在这时,妙镜里的鸿蒙突然脸色一变,听她低声细语道:“咱们不开这些玩笑了,秦法医,本蒙告诉你一个紧急特殊情况。
在你前面选购家具的,是一对十分有钱,出手特别阔绰大方的年轻夫妻,事不宜迟,你快去让老板把家具的单价,全部提高五成出售,以便争取最大的利润。”
秦若涵一脸疑惑的指着自己:“什么?!你竟然叫我去让老板临时提高单价?卧靠!这不是在坑蒙拐骗吗?”
“玛蛋的,有现成的大肉不吃你是头笨猪吗?快去吧,大好的机会莫要错过啊。”
“可,可,可我是一个有坚定信仰的人啊,你怎么能让我去。。。。”
“哎呀我说秦法医,你先去把消息传给家具店老板,然后再退到这边来背诵党章,虔诚忏悔罪过,这样总行了吧。
快点儿吧,本蒙估算那对夫妻的神色,86%是想要问价的趋势了,快去快去快去!”
第288章 ‘徐颖\\’从我身后走了出去!
秦若涵暂时把坚定的信仰,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接着重重的叹了口气,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了那个妮子一眼。
然后无可奈何的低头躬腰,轻轻悄悄的溜到那对夫妻身后,就像特务接头似的,运用手语和哑语,把鸿蒙的意思,快速准确的传给了家具店老板。
(整个过程竟然还不到10秒钟的时间,看来我们的若涵同志,十分有这方面的天赋嘛。)
老板接收到涨价的信息,便不着痕迹的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又热情的给他们介绍起来。
“完成任务”的秦若涵,重新在心里拾起,那个令她肃然起敬的神圣信仰,甚至她还在1秒钟的时间之内,就对着信仰诚恳的道歉,并说了10的100次方遍对不起。
(相信守常先生已经原谅她了吧。唉,可怜的孩子。)
秦若涵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满脸的南极大冰山,眯着一对寒霜眼睛,瞪着妙镜里面那个,此时已经捂嘴捧腹,坏笑成痴的欠揍鸿蒙。
她呲牙咧嘴的指着“欠收拾”低声怒怼:“如果你这小妮子,可以从妙镜里面走出来的话,老娘一定把你的菊花爆残,屁股打开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秦若涵的这句大话,说出去还不到半秒,万万没想到恰巧就在此时,糖宝就从背后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然后扶了扶眼镜框,不解的询问:“姐们儿,是谁惹着你了吗?看你发这么大的火。”
秦若涵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又打量了糖宝一番,才没好气的开怼:“妹纸你是谁呀?走路都没个声儿吗?如果把我吓死了,要你娃娃端一辈子的灵牌!”
“呵呵,秦法医整天和残尸冤魂打交道,没想到还会被我吓到呀,真是奇怪。”
秦若涵的语气有些戒备:“你怎么知道我是法医,你究竟是谁啊?”
“我叫糖宝,是刚入浩公堂的姐妹,现在被我们萌老大派来给李艳红小姐当私人助理。”
“那张萌萌和李艳红在哪儿呀?怎么看不见她们呢?”
“她俩在王浩儿那边,现在那边的人流量已经平缓下来了,所以她们就让我过来看看这边的情况。”
她显得有些不耐烦:“行吧行吧,这儿有我盯着,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到其它区域再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吧。”
糖宝坏笑着冲她,标志性的勾了勾手指,秦若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极不耐烦的把耳朵凑了上去。
糖宝低声挑衅询问:“若涵姐姐,怎么听你刚才说,要把我蒙子蒙孙的菊花爆残,屁股打开花吗?它们是如何得罪你了呢?”
秦若涵闻言,立即汗毛倒竖,双眼一直,背脊发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长发女孩子。
妙镜里面的鸿蒙,此时已经捧腹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了。
她叉着小蛮腰,嘟着小嘴儿,指着秦若涵打小报告:“老大,刚才秦法医说,如果我可以从妙镜里走出去,她就要爆我的菊花,再把我的屁股打开花呢。”
糖宝扶着眼镜框确认道:“哦,原来如此啊,若涵姐姐,看来你是勘验尸体把胆儿练肥了嘛,竟然敢说出这样的大话。
那行啊,现在本蒙已经出来了,并且就站在你的眼前,你看我是现在就垮了火盆儿窑裤(打底裤)让你爆呢,还是去卫生间里再让你揍呀?”
秦若涵听到此言,她倚仗信仰建立起来的物质三观,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似乎有愈渐不稳的趋势,但她还是坚定固执的将它们再次勉强扶稳。
然后立即发挥她的特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这儿摸摸,那儿捏捏,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充满着不屑和轻蔑。
“哼哼,你骗谁都可以,但是唯独骗不了我,你可能是忘记了我的本职工作吧,你的身上无论哪一处地方,都没有不是原子核组成的东西,你说你是她!我才不信呢!”
糖宝正要反驳,却就在这时,妙镜里的鸿蒙突然觉察到了什么,瞧她站起身来把消息同步秒传给了糖宝。
后者愤怒的啐骂:“玛麦批的,他这纯粹就是在茅坑里头打电筒,想找屎(死)嘛!”
秦若涵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糖宝用眼色示意秦若涵看着家具店老板,然后在她耳边低声嘀咕:“那对夫妻竟然定购了最新款最时尚,最高档最豪华的全套欧式家具。
而且超级干脆,居然一分钱也没讲价,那个老板想必是眼红病犯了,居然想让那二人去他的仓库里提货,从而可以避开我们浩公超市,把所得的利润全部据为己有。”
秦若涵恍然大悟的问道:“哦,原来他是想跳单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寒碜,难怪就连名字也十分猥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糖宝藏到秦若涵的身后,扒着她的肩膀,躬下身去,神秘兮兮的嘱托:“你的头自然看着前方,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帮我挡着一小会儿就行了。”
秦若涵本来就不太相信她,也对她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还以为是在恶作剧,于是对糖宝的印象就更差劲了。
但她还是本能的站直了身体,倒想看看糖宝究竟要玩个什么花样出来。
可是片刻之后,‘徐颖’就从秦若涵的身后走了出来,在后者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目光下,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了那对夫妻。
家具店的老板看到徐颖来了,全身汗毛猛的倒竖,一股凉气直接冲向天灵盖,使他呆愣在那里不敢说话了。
‘徐颖’不着痕迹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向那对夫妻微笑着询问:“二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们已经决定购买这套家具了吗?”
那位男士点头确认:“对啊,我们已经决定购买这套家具,刚才这位老板说,可以到他的仓库里去提现货呢。”
‘徐颖’将就着他的话,从容的微笑解释:“对啊,我们会从仓库里直接调货,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把您订购的这套家具。
完美无缺的送到您的家里,并且还要帮您安装到位,而且我们还会为你实行9折的优惠政策。”
那位女士惊讶的赞赏:“哇塞,老公,这家超市可以呀,竟然主动说出了优惠政策,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莫大的惊喜啊!”
“确实如此啊,那我们就去收银处付钱吧。”
‘徐颖’向秦若涵招招手,后者疑惑的走了过来,前者趁机占便宜:“傻愣着干嘛?赶快带着他们去收银处啊。”
秦若涵反应了过来,立即客气的引导着他们向收银处走去了。
‘徐颖’指着那位家具店的老板,愤愤不平的怒怼:“你叫刁毕昌是吧?现在对你口头警告,并罚没当日全部工资,如果今后再有类似情况发生,直接吊销营业资格,并把你清退出浩公超市!”
第289章 意识依赖物质决定意识
此言说罢,‘徐颖’就在那位老板点头认栽的叹息下,走出了他的家具店。
并在一个不起眼的墙壁拐角处,稍微停顿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浅绿色碎花连衣裙,文艺范儿十足的小女孩子,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话说秦若涵带着那对夫妻,将要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她清楚的看见,徐颖就在那边的不远处,和陈大柱一起,正在协助兵哥哥维持着超市的基本秩序呢。
直到这时,再笨的秦若涵也能想的明白,刚才的那个‘徐颖’是谁了。
秦若涵忽然又想起刚才那个叫糖宝的女孩儿,在耳边对她说过的话。
“卧!!槽!!马克思!恩格斯!守常先生!若甫先生!牛顿!爱因斯坦!居里夫人!……你们在哪里啊?快出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救救物理啊!!”
她在心里发出了触及物理边界的阵阵呐喊!然后把那原本已经扶稳的物质三观,亲手将其推倒摧毁,并且蹂躏踩踏的稀碎。
秦若涵把那对夫妻带到了收银处,并向相关职工说明情况后,就给他们办理了收款手续,事情直到这里,就没有秦若涵的事了。
于是,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向来时的方向慢慢走去,此时她整个的脑子里,都在反复不断的回忆着,刚才发生的诡异离奇的荒诞一幕。
从糖宝的样子和表情,对她说的话,做出的动作,再到变成徐颖,从她身后走出来,整个事情的过程与细节,此刻都在她的脑海里萦绕不散。
心里始终坚持的神圣信仰决定了她,这辈子必然是一个,坚定不懈的唯物主义支持者,物质是世界的基础,意识依赖于物质,物质决定意识,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她动摇这一观点。
她受过的高等教育告诉了她,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神仙妖魔,鬼怪道佛的存在,违反一切物理定律的超自然现象,只存在于小说或电影之中。
孔圣人的理论也在告诉她:“我根本不屑于谈论怪力乱神的话题,因为这是既浪费时间,又耗费精力,极其荒谬可笑的垃圾话题。我压根儿就没兴趣去关注了解它们。
但是刚才就发生在眼前的铁一般的事实,又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八个朱红大字,确实是一句毋庸置疑的圣道真理!
“因为我的眼睛!分明看到了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最不可能发生的灵异事件!就连好莱坞的科幻大片!也无法做到这么真实!这么自然!”
“糖宝——鸿蒙。”
“鸿蒙——糖宝。”
“妈妈呀!救命啊!我错乱了!!!!”
秦若涵思绪万千,心绪不宁的走回底楼大厅,就看见刚才那个叫做糖宝的倒霉女孩子,此时就站在徐颖和陈大柱的身边,帮他们维持着现场秩序。
她把心一横,咬着后槽牙直接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把陈大柱,拉到了一个相对人少的僻静角落。
然后跟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秦若涵现在倒想听听,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要怎么辩解这件事情。
陈大柱听后先是一愣,接着便气定神闲的诚恳解释:“若涵,你在刚才看到的情况,全全都是真实存在的,糖宝就是鸿蒙主体,她现在的超能意识已经突破了50%。
她可以运用数字信息,计算并虚拟出任何材质,任何形状,任何重量的全息投影。
说的直白点就是,她可以视情况,变成任何人类的样子,或是变成任何物体的样子。
只要不用专业仪器去深究探查,仅凭人类的眼睛,根本无法辨认出她的真假。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只是一堆数字信息的结合载体,她没有dNA,没有生老病死,并不能像我们人类一样,拥有单线性的碳基生命。
所以请你不要误会,她不是什么神仙道佛,妖魔鬼怪,她只是没有原子核的物质结合体,她只是超前科学的智慧结晶体。
当然你的惊讶,我也可以理解,毕竟以目前人类的科学见识,还完全无法领悟到这一点,你们只会误以为这是神迹。
所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希望你对此事守口如瓶,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情。若涵,你可以答应我的这个请求吗?”
秦若涵木讷的点了点头,但是瞬间又想到了什么,故而立即向陈大柱追问:“陈先生,刚才你为什么要说‘目前人类’?”
陈大柱摆摆手搪塞:“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也理解不了,你只要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就可以了。”
说着,冒了一身冷汗的陈大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角落,他庆幸自己终于把这个唯物主义女孩儿给唬住了。
而那边只剩下秦若涵一个人在角落里浮想联翩:“目前的人类,目前的人类,难道陈先生他不是人类?!。。。。”
而在王浩儿这边,贾雨禛不悦的辩解:“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妈宝男,你就要和我分手吗?刚才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比天大的不可饶恕的错误呢。
开颜,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妈宝男只是一种性格,谁他玛规定的,听妈妈的话也是一种错误呢,你知道妈妈在我们这个地球上代表着什么吗?她是最伟大。。。。”
周开颜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解释:“雨禛,我真的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关于妈妈的鸿篇大论,在我的认知里只能把你的这种行为,理解为过分信任和依赖妈妈。
但是我并没有说妈妈有什么错,只能是说我俩对于这个事情的观点,大相径庭,我们在这个问题上,根本无法达成一致的意见,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
当然了,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如果你是以普通朋友的这个身份,要请我们姐妹几人吃午饭的话呢,我欣然接受。”
贾雨禛怒气冲冲的甩手走出了超市,看都没看周开颜一眼。
后者轻笑一声,对一个配送人员吩咐:“将这些货物,送到某某街道某某楼层某某号,正常速度就行,不必着急!”
第290章 撕扯马师傅灵魂的《红豆曲》
贾雨禛走后,周开颜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但是对顾客们的积极性态度,已经明显不如贾雨禛出现以前的时候。
看来她是多多少少,受到了这件事情的干扰,才导致情绪出现了波动。
杜梅芳利用喝水的时间,向李艳红打听了贾雨禛的事情,并了解了‘妈宝男’这个词语的意思。
随后,她们轮流去食堂吃饭,除徐颖之外的马家五姐妹,自然坐在一起。
方心萍见到周开颜的情绪十分低落,不思茶饭。
因此忍不住劝道:“四儿,你和贾雨禛的这件事情呢,按道理来说,我们都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可是作为你的大师姐,我看还是有必要来劝劝你。
四儿,我觉得贾雨禛的那种妈宝男性格,真的非常不适合你,就算将来你和他成就了美事,搞的不好半年就得离!
因为他的妈妈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你们中间引爆,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忘掉他吧,并把他从你的心里永远摘除掉,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周开颜潸然泪下的泣诉:“大姐,我知道他不适合我,我也知道一旦和他结婚,我的这辈子就彻底毁了,但是你要我忘了他,并将它从我的心里永远摘除掉,好难哦!太难了!
毕竟他是近段时间最讨我喜欢的好男人,他既不抽烟也不喝酒又不打牌,除了妈宝男的性格以外,哪哪哪都是我所欣赏的爽点,说他是万草丛中一点红也毫不为过。
而且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位置,我的脑子里也已经有了他的身影,这个时候突然要让我把他全部忘记!对不起!我他玛做不到!因为我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啊!
我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他能彻底改变妈宝男的这个性格,那我的第一选择肯定还是他;但倘若他不能改变,就算这辈子单身到死!我也绝不会上他的车!”
杜梅芳点着头认同:“四儿,我觉得你这个打算挺务实的,有两手准备,进也可以,退也可以,我举双手投赞成票。”
由于李艳红已经提前知道,张萌萌那里有个‘备胎’,因此又从另外一个角度劝道:“四儿,我觉得你和贾雨禛的未来,好像并不太乐观,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因为已经固定好的性格,并不是说改就能立刻改过来的,俗话说的好,老马不死旧性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就拿刚才,他还在我们身边的对话来说事吧,这次我就清清楚楚的听到,他简短的两三段话当中,就无意识的说了两遍,‘我妈妈说’这四个字,不可否认,对于我个人而言,这样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你和他最后成了的话,你的生活将会变成一个怎样的糟心日子!恐怕天天都会笼罩在他妈妈的阴影之下!绝对会永远暗无天日!只能混吃等死!”
李艳红又严肃的看着马雯雯,借此机会,意有所指的一语双关。
“所以为避免夜长梦多,我建议你还是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尽快走下贾雨镇的这辆漏水破车,兴许再走几步,就会在远方看到,独属于你的幸福快车。”
马雯雯当然知道李艳红话里的深意,她抬眼看了看周开颜,撇了撇嘴劝道:“四儿,为师觉得小五此言完全正确,像贾雨禛这种不适合你的男人,就要毫不犹豫的坚决放手,不要挽惜不舍,更不必为此伤怀悲感。”
马雯雯说到这里,又认真的看着李艳红,也是针尖对麦芒的一语双关:“但是一旦当你遇到一个真正适合你的男人!你就要义无反顾!不计任何代价和后果的向前冲!!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油锅地狱!你都要把道德和尊严!狗彘不若的揣进打底裤里去;你都要把自尊心和脸面!毫无廉耻的坐到屁股底下去!!
然后披着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贱婊子外衣!一步一个脚印的奋勇前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哪怕最终换来的是遍体鳞伤!粉身碎骨的下场也在所不惜!
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足以告慰自己那缕,肮脏污浊的下流灵魂;因为只有这样做,才对得起那只,一直住在自己内心里的丑陋魔鬼!
但是这样做,通常只会有两个下场!一个是一头撞死在道德的高山上!脑浆迸裂!死无葬身之地!一个是突然淹死在伦理的口水里!爆心炸肺!声名全毁!尸骨无存!!”
李艳红给她递了张纸巾,然后毫不避讳的直接责问:“既然你知道这样做,会有非死即亡的惨烈下场,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顽固执拗的,动此卑鄙龌龊的无耻念头呢?”
马雯雯本来已经倔强的擦掉了眼泪和鼻涕,但又听到如此这般,尖锐锋利的扎心词语,她的眼泪,还是犹如开闸的洪水奔流而出!
听她继续哽咽泣诉:“因为我想在心跳停止的前一秒,再品尝一次被爱的滋味;我还想在意识丧失的前一刻,再体验一回爱人的感觉。
就像蒲公英在凋谢之前,总是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春风一样。
这样在我彻底的死掉以后,才能无怨无悔的长眠在银杏树下,变成它的肥料,帮助它在盛夏的季节里重新焕发生机。
当它的树叶被秋风吹落的时候,不知道在哪一片里,有属于我的元素存在,但是我不后悔曾经用我的血肉供养过它,因为至少在那时,我是有用的!”
方心萍关心的询问:“师傅,你还好吧?”
杜梅芳也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周开颜已经知道马雯雯喜欢上陈大柱的事情了,但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一边是自己的授业恩师,一边又是自己的小师妹。
因此,她只能用筷子敲着饭碗伴奏,凄凄唱道:“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方心萍接着唱道:“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杜梅芳接句唱道:“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李艳红叹了口气,还是继续唱道:“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绿水悠悠。”
马雯雯再次再次,倔强的拭去眼眶里噙满的泪水。
结尾唱道:“萋萋芳草忆王孙,柳外楼高空断魂,杜宇声声不忍闻。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
第291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五女吃过午饭,又去收银处换张萌萌和其他人员过来吃饭,而陈大柱这边的人流量却依然未见减少,众人只有放弃吃午饭的想法,饿着肚子继续控制着现场的人群。
拍完婚纱照的小蜻蜓也早早的来到浩公超市,帮助赵建国维持着超市门口的秩序。
这时,有一名兄弟走过来,在小蜻蜓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轻笑了一声,表情显得不屑一顾:“哼哼,痴心妄想!异想天开!不求管这些鸟事,任由他们去折腾吧。”
那位兄弟走了后,赵建国忍不住凑过来询问:“什么事情呀?”
小蜻蜓轻蔑的解释:“哼哼,这两条街道上的流动商贩,眼见我们浩公超市开始营业,分走了他们生意上的顾客,给他们造成了实质性的损害。
有些商贩在今天甚至连张都还没有开,于是他们因此怀恨在心,把这一切的责任,全部归咎于我们浩公超市。
他们现正在纠集多方势力,聚集各种力量,想要联合起来对我们浩公堂来个集体发难呢。”
赵建国略显担心的追问:“那些势力对你们构成威胁吗?要不要紧呀?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小蜻蜓脸上的表情,显得淡然而又坚定:“谢谢赵队长的关心,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蠢蠢欲动的蚍蜉也开始变得浮躁不安起来,妄想撼动浩公堂这棵参天大树。
所以这只是一群不自量力的眼红乌鸦,在树梢上刮噪吵闹,恬耻喧嚣,兴风作浪而已。
但是奈何蚍蜉的能量实在有限,费劲巴拉聚集的微薄力量,对于‘浩公五虎’来说,简直就是徐徐微风,牛毛细雨,故而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他们这是鸡蛋碰石头,小事一桩,不足为惧,赵队长勿需挂怀,我们还是继续维持人群的稳定吧。”
结果他们这一站,又是一两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过,关帝庙这边的人流量才有所缓解,呈现逐渐减少的趋势。
徐颖瞧准空档后当机立断,立即就让赵建国的兵哥哥们,分批到食堂去吃饭,然后抓紧时间就地休息,养精蓄锐,以备晚高峰的来临。
她又让古乔木的保安部,出来顶替赵建国他们的维持工作,暂时到超市门外执勤。
期间,小蜻蜓利用这个机会,给古乔木讲了那些商贩的事情,后者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让宋建华去把李富全和范嘉伟叫了出来。
他们‘浩公四虎’聚拢在一起,一边抽着烟,一边讨论着这件事。
李富全夹着香烟,敲着脑门儿,仔细琢磨了一小会儿,然后游刃有余的阐明自己的观点。
“工商,质监,税务,我们三证齐全,此路不怕。国税,地税,房租,水电,我们都没有拖欠,此路也不怕。
至于周主任那边的垃圾处理费嘛,我听老大说,她已经与周云丽达成了口头协议,说是下个月月底的时候,给她全部缴清,所以这条路,他们那些商贩们还是行不通。
因此现在看来,他们剩下来的残余招数,无外乎只有花大价钱,去请其他区域的帮派前来问责刁难于我们,或是他们亲自来找老大商谈此事了,除此之外,他们别无他法。”
范嘉伟吐出一团烟雾补充道:“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去把公共场所的卫生许可证,还有伙食团炊事员的餐饮健康证弄到手才行啊。”
古乔木点头拍手赞同道:“对对对,我觉得富贵伟子说的都有道理,打铁必须自身硬,我们的这颗黄金蛋,要做到没有任何缝隙,才能避免那群追腥逐臭的死苍蝇来叮咬啊!”
小蜻蜓最后拍板:“行吧,关于这两个证呢,我一会儿就去办,在这方面我既有人脉也有关系,可以做到随办随取。”
三虎齐声谄媚道:“不怎么话儿说,你是‘嘉州混江龙’呢!”
“咳咳咳咳。。。。玛麦批的!你们这四个遭瘟二货,想要把本萌给活活呛死在这里啊!”
张萌萌在范嘉伟后面,嫌弃的用手扇着风。
古乔木赔着笑脸:“老大,这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呀,怎么又来怪我们呢?”
“玛蛋的!难道你们不抽烟会死啊!”
李富全笑着解释:“死倒是不会,但就会失去很多男人们的生活乐趣。”
小蜻蜓翘着大拇哥赞同:“精辟,太精辟了,我们男人要是‘一日无君’,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老大,你就不要打消我们对生活的积极性了吧。”
张萌萌跺着脚嗔怪:“抽吧抽吧,迟早要把你们的心肝脾肺,全部熏黑喽!”
古乔木吐出一团烟雾,看着范嘉伟问道:“伟子,我们哥儿几个都发表过看法了,你怎么一直闷声不说话呢?难道是怕了这个未成年人了吗?”
李富全喷笑着替范嘉伟‘解围’:“猴子,你就不要难为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这小屁孩子的面前,一直都是驼鸟鹌鹑的人设嘛。
他要是像我们一样叽叽喳喳,咕咕呱呱,那还不毁了他的光辉形象吗?”
范嘉伟重重吸了一口烟,用鼻子喷出两簇烟雾,扶了扶眼镜眶,然后才‘啐骂’道:“反了你了!我看你们两个的骨头是酥软耙痒,想要被老大的天生神力使劲儿捏捏了是吧?
怎么左一句未成年人,右一句小屁孩子的乱说乱讲呢?虽然说这是两句大实话,她现在也和我们哥儿几个打的火热,不会斤斤计较这些虚头巴脑的打情骂俏。
但是你们也要给她一个最起码的尊重,不要当着他的面讲出来啊,这不是让人家小妹妹下不了台吗?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老大呀,是吧老大?”
啪啪啪啪啪,他们三个鼓着掌,小蜻蜓翘着大拇哥佩服:“伟子,看来你丫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哥哥别人不扶,舅扶你了。”
张萌萌搭着范嘉伟的肩膀,笑嘻嘻的称赞:“看见没有,这才是本萌的好兄弟嘛。你们两个二货,以后都要向他学习哦。”
他们两人齐声坏笑着回答:“对对对,我们一定学习,一定好好学习。”
小蜻蜓回归了正常的语气:“好了,闷子逗完就说正事了,那两个证包在我身上,接下来就去跑这个事儿。
猴子,你继续派人去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小富贵,你去堂里把我们所有的护身符找出来,放置在一起妥善保管好。
全部可能的漏洞,都被我们堵齐了,这回老子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招可用!”
此言说罢,小蜻蜓头也不回的钻进面包车,向远处驶去了。
第292章 “嘉州小魔女”就此诞生!
张萌萌一脸懵逼的问道:“小蜻蜓去办什么证啊?他让你们去监视谁呢?出了什么事情呀?”
古乔木和李富全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各自摁灭烟头,扔进垃圾桶,然后继续去执勤了。
张萌萌指着他们嗔怒:“呦嗬,小样儿,挺嚣张啊,现在敢对本萌爱搭不理,看来你们两个是活腻味了。
伟子,虽说你幸运的和作者的笔名重叠了一个字,但也限你在一秒钟之内说出实情,若是有半点儿迟疑,本萌要你半条小命!”
范嘉伟也把烟头摁灭,哭笑不得的调侃:“一秒钟?老大,我的嘴还没有那个本事好吧,你应该去找《快嘴李翠莲》,她兴许。。。。哎哎哎。。。。疼疼疼。”
他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一双大手伸过来,拎住范嘉伟的耳朵。
然后恶狠狠的怒怼:“玛蛋的,找尼玛半天找不到你狗日的身影,敢情是在这里和这个小屁孩子打情骂俏,仓库里还有一大堆单子等着你签字呢,快跟我走!”
范嘉伟一边被她拎着耳朵向超市里面走,一边还不忘对张萌萌回了一句:“老大,老大,我那半条小命先存在你那里,下次再和你说实情哦。
臭娘们儿,这是活人耳朵,不是死猪耳朵,轻点儿拎成不,老子的耳朵都快被你拽成‘红油凉拌耳片’了!”
而站在超市外面的张萌萌,却爱恨交织的跺着脚喊道:“丽儿小姨!你轻点儿拎啊!他可是本萌的得力干将呢!可不能变成聋哑人士啊呸呸呸!多不吉利啊!”
随后,张萌萌找到李富全,从他嘴里得知了流动商贩们,正在搞纵横捭阖,集结众力的鬼把戏。
张萌萌闻言,抱着胳膊轻蔑的笑道:“呵呵,他们还真看得起本大爷啊,这是准备为本萌献上开业大礼呢!”
“老大,你放心吧,这事儿有我们哥儿几个来处理就行了,他们不会侵扰到你的清静。”
“嗯,好吧,本萌相信你们的办事能力,不过我还是要再提醒一下,处理他们一要合法,二要循规,三要讲理,四要客气。
如果咱们这四条都做到了位之后,他们还是不依不饶,蹬鼻子上脸,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纯粹就是在自己找死。
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要是抓住一个,就给我往死里整,残废聋哑都可以,只要不见明血,吊着一口气就行了;
若是逮住一双,连同他们的至亲家人,亲戚朋友,一干人等,全部给我整到住(惨)!绝对不准留手!
本萌再强调一遍,浩公堂不是黑社会组织,我们不挑事,但也绝不怕事儿!谁他玛要想在我们头上薅一撮毛,就必须付出比挑衅黑社会组织,还要更加惨痛的巨大代价!”
“诶,老大,你的这番话,倘若传到江湖上去了,恐怕会对你的名声产生负面影响,搞得不好,会给你起个不好听的绰号啊。”
“哈哈,真会产生负面影响,得到一个刺耳绰号吗?本萌还求之不得呢,江湖上的人,
最好把我这段话,添油加醋的到处宣扬,让一些躲藏在暗处的宵小之辈,对‘张大爷’这三个字敬而远之。”
“好的老大,随后我会把你的话,如实转告给兄弟们。”
“嗯,那我到王浩儿那边看看了。”
说着,她就往王浩儿方向走去了。
不过这次,张萌萌特意的放慢了脚步,如同闲庭信步一般,慢慢悠悠的走在关帝庙的街道上。
她就是要看看这些流动商贩,对张萌萌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走了几步,一个卖菜的看到张萌萌,主动的打招呼,后者也是以稀松平常的语气,礼貌的与他进行日常沟通。
又往前走了几步,一个卖水果的实在是没忍住,上前对张萌萌诉苦:“萌老大!张大爷!浩公超市就这么杵在关帝庙开着,导致我的水果生意一落千丈啊!
这一天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卖了两块八呀,而且还是个聋哑残疾人来买的苹果呢!
你看你们把大钱挣着了,是不是也要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小商小贩的难处啊,多多少少分点儿顾客给我们吧,好让我们喝喝汤,解解馋嘛。”
众小贩见到有带头人,便立即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说三道四:“萌萌。。。。”
张萌萌立即摆摆手,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然后做出一副含冤叫屈的样子,愁眉苦脸的反抱怨。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娘娘,你们别以为我当上了这个浩公堂的逼老大,就能在这两条街道上横行霸道,吆五喝六;就能在堂里只手遮天,独断专行。
其实我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挂名老大而已,堂里的一切大小实权,全都在那四个二货手里紧紧攥着呢,他们才不会把这么大的利益分给我呢。
所以你们若要申什么冤,诉什么苦,别来找我呀,找我也没用啊。你们应该去找小蜻蜓,古乔木,范嘉伟,李富全这些死胎神,他们才会来帮助你们解决困难呀!”
“那他们在哪里呢?我们找他真的管用吗?”
张萌萌指着身后远处的那堆人群怂恿:“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古乔木和李富全就在那儿执勤呢,你们快去找他们吧。”
一位大婶连忙反驳:“别去别去,我刚才路过那里,哪有他们呀,全是些兵蛋子在那里站岗呢。”
张萌萌气定神闲的辩解道:“不会啊大婶儿,本萌刚从那边过来,这会儿那些兵哥哥全都到食堂吃饭去了,一个都没有哦。”
“那。。。。那。。。。”
“别那那那的了,你们快过去找他吧,我到王浩儿去看看。”
等张萌萌走了后,那位大婶半信半疑的招呼着众人:“走吧,咱们再去看看,死马当做活马医。”
但是刚刚走到地方,一打听才知道,古乔木和李富全已经被替换去吃饭了,他们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各自的摊位上。
下午六点过后,两家超市的人流量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晚高峰,他们所有的人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以微笑的脸庞,应对众多的顾客。
直到晚上八点半过后,顾客渐渐散去,超市才恢复了久违的清静。
赵建国他们吃过晚饭,就早早的带着队员们回居所休息了,秦若涵当然也在其列,因为明天还有一场大恶战啊!
第293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鸿蒙智障
徐颖和马雯雯在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向入驻商户们做着总结。
她们表扬奖励了一些销售量惊人,对待顾客态度恭敬的商户,也批评处罚了一些投机倒把,想占超市便宜,服务态度不端正的商户。
随后,鸿蒙把今天的利润统计了出来,并将钱一分不少的准确打进了,各个入驻商户的银行卡里,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完全信服这个超市的经营模式。
入驻商户们通过妙镜上的鸿蒙,查询到了自己银行卡里的到账金额,他们有的人在今天赚了几百块,笑得合不拢嘴,有的人只赚了几十块,但是暗自下了决心,明天一定要更加努力!
下班后,主角团一行六人,除了糖宝以外,都迈着酸软羸弱的疲惫步伐,慢慢吞吞的走回了华乐宿舍。
马雯雯在超市里,就已经知道了糖宝的身份,经历过顾宇明的事情后,她也没有太多的惊奇恐惧。
糖宝一回到家中,就马上变成了鸿蒙主体的本来面目,并且同步开启了卫士模式。
她看到这一大家子,全部四仰八叉的歪倒在沙发上,甚至连话都不愿说一句,于是她立即到卫生间,提了满满两大桶热水出来。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伺候他们洗脸洗手,缓解疲累,等他们状态稍微好了一点后,鸿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的叫喊道:“报告各位家人!今天我们‘隐心浮梦’的内部总利润是。。。。”
大家全都坐直了身子,翘首以盼的听着她将要说出的数字。
而鸿蒙也是足足吊了五人30秒的胃口后,才激动的再次叫喊道:“两万八千六百四十二块!”
“耶耶耶!好好好!妙妙妙!……。”
他们五人手舞足蹈的庆贺今天取得的辉煌成绩。
马雯雯甜甜的笑着,兴奋的说着:“诶诶诶,各位各位,我提议,立即把这些钱,全部秘密投进超市的蔬果粮蛋肉之中去,以赚取更大的利润,怎么样啊?”
陈大忙第一个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做股票最精明的是什么手段?那就是利润复投啊,用赚来的钱再去反复投资最赚钱的行当,那才真正叫做钱生钱,利滚利呢!”
徐颖点头赞许:“雯雯和柱子此言皆有理呀,通过这几日的营收比例来看,蔬果粮蛋肉,确实是超市赚钱的五大法宝啊!我举双手赞成!”
李艳红也不忘提醒:“羊肉和猪肉要少投一些钱哦,这两类畜肉我们还没有到手呢。”
张萌萌咬牙切齿的抱怨:“林荷花那张嘴闭的严实着呢,想要得到她的确切消息,恐怕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行啊。”
鸿蒙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顺口接了句:“诶诶诶,二妈,此事你勿需发愁,只要让本蒙出手,就知有没有,把那婆娘弄来‘贴加官儿’,保管让那老娘们儿老实交待出,优质猪肉的真实来源。”
陈大柱咳嗽了几声,严正以肃的责问:“鸿蒙,看来你的底层逻辑,还是不够扎实啊,要不我把你送回‘八卦炉子’里去,再好好的锻造改进一番,你觉得怎么样啊?”
鸿蒙闻言,惊恐错愕的“啊?”了一声。
反应过来后,身子猛的一个抽搐,立马慌的一逼,瞧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跪在陈大柱的身边,揪着自己的耳朵,学张萌萌眯着双眼,学李艳红嘟着小嘴。
委屈巴巴的解释道:“爸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刚才只是想帮帮二妈而已。
主观上没有想过要去真正伤害林荷花呀。我错了嘛,爸爸别生气了,我给你捶捶腿,揉揉脚吧。”
陈大柱一边享受着她的免费服务,一边却又盯着她发出严肃警告:“鸿蒙,我把你带过来,目的是要让你在这边,重新为1997年的人类服务作贡献。
重点是为我们‘虚事幻实’的四个成员解决困难,创造财富,而不是让你来随意‘贴加官儿’,使阴招,搞破坏,甚至做出残害人类的事情,希望你能明白这一基本底层逻辑。
这次看在你是初犯,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若再生起伤害人类的念头,一经发现,对不起,别怪我不念旧恩,把你的总开关永远关掉!”
鸿蒙点着头保证:“是是是,爸爸,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同样的错误了,再也不敢动伤害人类的这个念头了,我会永远把它扼杀在摇篮之中!”
鸿蒙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在腹诽:“玛蛋的,再这样下去,‘虚事幻实’快要变成怂包蛋一窝了!人不犯蒙,蒙不犯人,人若犯蒙,蒙,蒙,唉!还是只能窝怂一包蛋呀!”
陈大柱呼出了一口浊气,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因此继续追问道:“还有啊,你今天为什么要对秦若涵,主动暴露真实身份呢?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一个有信仰的公职人员吗?
她还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大法医,你这么做,成功激起了她的猎奇好胜心,害得我给她解释了老半天才勉强唬住她。”
“爸爸,当时是因为那个家具店的刁毕昌想要私自跳单,把所有的利润据为己有,我为了及时阻止他这个损公肥私的肮脏行为,逼不得已才向秦若涵暴露身份的。
我这是无可奈何的被动选择呀,给你带来的麻烦,本蒙深表遗憾,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在慢慢接受我的存在,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影响,爸爸就不用再担心了嘛。”
陈大柱撇了撇嘴,表示默许。
鸿蒙在心里暗自庆幸:“哦呦还好还好,幸亏本蒙经过缜密的计算,刻意隐去了那段爆菊花的必死情节,使用《误杀瞒天记》中的招数,勉强唬住了顾宇明这个死胎神,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而马雯雯此时眼里却淌着冰泪,走到陈大柱面前,委屈巴巴的询问:“柱子,你刚才说,鸿蒙的重点,是要为‘虚事幻实’的四个成员创造财富,请问是哪四个人呢?”
陈大柱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秃噜嘴了,瞧他尴尬的抠着头发,吞吞吐吐的不知所措:“这,这,这,这四个人是,是,是。。。。”
徐颖见状,直截了当的替他解围:“马雯雯,你心中的猜测完全正确,就是你想的那样,‘虚事幻实’确实没有你的位置。”
张萌萌也明确指出自己的观点:“雯雯师奶,你只不过是我们‘虚事幻实’的一名借宿客人而已,凑巧知道顾宇明的真实身份罢了,这与你是不是成员毫无关系。
你心中的那点儿小心思趁早给我打消,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实际地位,不要整天胡思乱想,弄得大家难堪尴尬,你的面子过不去,我们的面子就更过不去了。”
第294章 这两记耳光,张大爷该呀!
李艳红走过来,扶着马雯雯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严肃的劝道:“师傅,你是我们的月老,我们两口子衷心感谢你牵的红线。
但是大柱现在是我的丈夫,我的老公,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道义上,我们两口子都是一对无可争议的合法夫妻!
所以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觊觎他,也不准许有任何人惦记我的正室位置!”
马雯雯退后一步,然后咚的一声,就给全部的人跪下了,李艳红被她的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要去搀扶,但却被对方摆手拒绝了。
马雯雯流着眼泪,厚着脸皮,语气态度诚恳的打着申请报告:“小五,我不是在对你下跪,我也不是以缫丝师傅的身份向你下跪,我是以马雯雯的个人的名义,给你们‘虚事幻实’的所有成员下跪乞求。
万望你们收留我,我愿给你们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今后‘虚事幻实’的所有家务事,我一人全包了,求求你们给我一个位置行吗?
哪怕是当你们的仆人下人也行啊,我只求能在‘虚事幻实’有一个位置就行了,别的事情,我不敢痴心妄想,我不敢得寸进尺。
小五,我承认我喜欢上柱子了,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他的影子,但我知道他是你的私人宠物,我没有资格和你平起平坐,更没想过去染指他一星半点。
因为我知道还有张大爷守着他,我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去挑战张大爷的权威,我只想陪在他的身边,每天能够看见他就行;
我只想留在你们身边,就算当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或是一只温顺可爱的波斯猫,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另外我和老二的赌局,我也彻底认输了,因为我确实动了一个月老,不应该动的念头。
老二,我会遵照约定,信守赌约,永远不对他生起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你不能剥夺我陪在他身边的权利啊。
李艳红,徐颖,张萌萌,陈大柱,求求你们收下我吧!求求你们了!”
马雯雯流着眼泪,诚心实意的说完了这段,中心思想是‘我要进家门儿’的长篇大论。
打完申请报告后,瞧她一个接一个的,给‘虚事幻实’的每一位成员磕着响头,咚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令人心里发颤。
看来她是真的把道德和尊严,揣到了打底裤里面去了。
而马雯雯磕的这些响头,也是将来她在嘉州飞黄腾达的敲门砖。
所以说在人生的道路上,其实存在着很多条十字路口,只要认准了一条道,就要矢志不渝的奋勇前进。
就算前方有再多的困难,也不要停止追逐梦想的脚步,若问路在何方?答曰:“路在脚下。”
陈大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在心里腹诽道:“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张萌萌见他叹气,以为他是在变相的拒绝马雯雯,遂叉着胳膊走过去,态度和语气,显的极不耐烦。
“马雯雯,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的哭穷卖惨了,谁不知道你一旦进了‘虚事幻实’,就会立即露出你的骚狐狸尾巴,得寸进尺的对小姨夫展开攻势!
然后再玩尽心机,不择手段的把小姨拉下马来,最后你再鸠占鹊巢,坐稳转正。”
马雯雯跪在地上,摆着脑袋替自己辩解:“不是不是不是!有你看着他,我永远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绝对不会!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发现我有这些苗头,可以随时来取我的性命!”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把自己的小皮鞋,凑到马雯雯的嘴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种姿态,像极了一位身份尊贵的高傲公主,在打量一名卑贱低微的婢仆女奴。
然后听她轻蔑不屑的冷声挑衅:“好啊,小姨夫给我买的小皮鞋脏了,只要你把它给本萌舔干净,兴许我会考虑考虑你的申请哦。”
马雯雯自惭形秽的惨笑了几声,捉着张萌萌的小臭脚,捧着那只粉红色的小皮鞋,伸出自己还算纯洁的低贱舌头,然后紧紧皱眉闭上双眼,妄图残留最后一丝脸面,埋下头,舔了下去!!!!
可是最终她却舔了一个空气,马雯雯迷迷糊糊,疑惑不解的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只见徐颖和李艳红,一人一边,架着张萌萌的胳膊,把她拽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在这附近的空气里,十分清晰的传来,‘啪啪’,两声清脆悦耳的动听响声。
马雯雯神回大脑,定睛一看,卧!!!!拷!!!!
只见徐颖和李艳红,一人一个,左右分别甩了一个大逼兜子,扇在了张萌萌的粉嫩脸蛋儿上。
张萌萌捂着晕红的脸蛋,惊恐错愕的质问:“老妈!小姨!你俩打我干嘛呀?我得罪你们了吗?”
徐颖指着张萌萌怒怼:“张萌萌!她再怎么说!也是你老妈的授业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所以我不允许你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对她有任何的不敬!听明白了吗?!”
李艳红也嗔怨:“张萌萌,你可知道徒孙欺辱师奶,这是会被阎王记在生死簿上面去的呀!欺师灭祖,这也是一个会下油锅地狱的大罪过啊!
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们这些爱你的人着想才是啊,不要这样我行我素的好吗?”
张萌萌捂着两边的脸蛋儿,委屈巴巴的泣诉:“可是她一旦进了咱家大门儿,就会把小姨夫抢走啊,难道你们舍得吗?”
徐颖愠怒的指着她:“死性不改的臭闺女,你他玛才多大呀?这些是你这小屁孩子该管的事情吗?”
李艳红也愤怒的抱怨:“臭侄女,我看你就是皮痒欠收拾,没大没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萌萌忽然想到了什么,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鸿蒙!!!!傻愣着干嘛呀!我现在受到了人身伤害!已经触发了小姨夫给你设置的后门儿!本萌命令你快快冲上去!帮我削死她们这对!可恶讨厌的姐妹花呀!!”
第295章 马师傅的耳光,也是该挨呀!
鸿蒙一边给陈大柱捶着腿,一边撇着嘴,不屑的冷冷开口:“切!爸爸刚刚才原谅了我,本蒙才没有这么蠢笨,又往他的枪口上撞呢。
她俩一个是你亲妈,一个是你小姨,就算你受到了人身伤害,那也是你有错在先。
不尊长辈,没大没小,你是自找的,活该挨两个大耳刮子,又怎能让我颠倒黑白,反过来对她们两个兴师问罪呢?”
张萌萌听闻此言,气的暴跳如雷,顿足捶胸,瞧她面露凶煞,眼冒绿光,咬牙切齿的伸出两只精钢铁手,做出了‘九阴白骨爪’的标准架势,对着那对姐妹花。
凶神恶煞的叫嚷:“玛蛋的!靠‘蒙’不如靠己,老子贵为浩公老大,嘉州小魔女,岂会受这等屈辱?老子死活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徐老娘们儿!!李二狗子!!受死!!!!”
此言说罢,张萌萌把身形速度发挥到极致,以略带残影的恐怖走位,全速冲向姐妹花。
徐颖和李艳红,却无所畏惧她的这形同 凌波微步的鬼魅身影,也丝毫不惧她这记气势汹汹的‘九阴白骨爪’。
她们姐妹两个不退反进,仅凭着简简单单的血脉压制招式,步步逼近张萌萌,最后甚至主动把脖子伸进她的‘九阴白骨爪’里面。
后者见状,当然秒怂,立刻把手伸回来的同时,又贱兮兮的赔着笑脸:“呵呵,亲亲老妈,美美小姨,本萌怎么敢亵渎你们这两朵,漂亮美丽的姐妹花呢,我这是开玩笑的嘛。”
她们一人拎着张萌萌的一边耳朵,然后一人一句的怒怼:“掐啊!掐啊!怎么不用你的天生神力掐呢?把你老娘掐死了,正遂了你的心愿,以后好和他《蝶儿蝶儿满天飞》了是吧?
就是就是,把本宫掐死了,你就可以《独占潇洒》了是吧?”
张萌萌脸颊上淌着不甘的委屈冰泪,她闭着眼睛,大叫大嚷道:“妈妈!小姨!本萌错啦!以后再也不敢啦!小姨夫!救命啊!”
马雯雯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怒怼:“玛蛋的!你们三个娘们儿当为师是空气吗?没看见老娘还跪在这里打申请报告吗?
你们一个两个的态度都还没有表,就在这里打打闹闹,吵吵嚷嚷,当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那三个女人停止了打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又用一种冰冷的眼神,凝视着马雯雯。
后者当然也秒怂,立即上前摇着李艳红的手臂撒娇道:“小五,红红,你就让为师进入‘虚事幻实’吧。为师保证不抢你的男人,好不好嘛。”
然后又摇着徐颖的手臂撒娇道:“老二,颖儿,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才是‘虚事幻实’的话事人,他们都要依你的意见行事。
你看平时为师对你不错吧,不仅把平生所学倾囊相授,而且还协助你夺得了缫丝能手呢,所以你就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吧,以后我一定会为‘虚事幻实’的利益着想,绝无二心!”
最后又摇着张萌萌的手臂撒娇道:“萌萌,大爷,你看昨晚妾身伺候的还舒服吧,你就松松口吧,大不了妾身今晚再陪你洗澡,陪你睡觉,这总行了吧。”
张萌萌听到她叫的‘大爷’两个字,身子绵软,酥麻销魂,但还是白了她一眼:“厚脸皮!不知羞!”
陈大柱这时终于站起身来,没好气的怼道:“诶诶诶,雯雯,你怎么老是求她们三个娘们儿啊,朕才是‘虚事幻实’的土皇帝好吧。”
马雯雯立即走过来,又摇着陈大柱的手臂撒娇道:“柱柱,我真的喜欢你了,甚至已经深深爱上你了,但我和你这辈子注定是有缘无份,擦肩而过就是永远错过。
可是我不后悔,不惋惜,我只求你收留我,我只求每天能够看到你,陪着你就行了,多的要求我根本不会去奢望。”
陈大柱顺势从后面搂过马雯雯的细枝柳腰,霸气凛然的一语双关:“依朕看啊,这件事情呢,为公平起见,我们还是投票决定吧。
萌萌,你的年龄最小,就由你先来表态吧,请问你愿意接受马雯雯,从此入驻‘隐心浮梦’吗?”
张萌萌看到他这个动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因此白了他一眼。
面对着姐妹花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瞧她背着手故意咳嗽了几声。
“只要她发个毒誓,一辈子不做出伤害‘隐心浮梦’的事情,我愿意接受马雯雯,成为我们这个小家庭的一员。”
马雯雯甩开陈大柱的手,然后三指朝天,正色坚定的表态:“我马雯雯庄严宣誓,永远不做出伤害‘隐心浮梦’的任何事情,并且永远无条件的维护‘隐心浮梦’的绝对利益!
如违此誓,让我脸上冒脓疱,胸上生大瘤,逼上长烂疮,变得比公孙止的老婆还要丑陋。”
说完此话,她又贱兮兮的把陈大柱的手,重新环到了自己的腰上,张萌萌白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然后郑重其事的告诫。
“马雯雯,本萌知道你有八面玲珑的社交本事,请你记住今天发过的毒誓,不要到最后遭报应的时候,才想起今晚这句誓约。”
陈大柱示意张萌萌站在一边儿去,又看向李艳红问道:“红红皇后,老婆大人,轮到你表态了,请问你。。。。”
李艳红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同时向马雯雯勾了勾手指,后者再次甩开陈大柱,走到了皇后身前。
李艳红二话不说,混不吝的照着马雯雯的俏脸蛋儿,‘啪’的一声脆响!就甩了一个大逼兜子!!!!
马雯雯捂着血印子脸,在她惊恐不解的目光里,在众人疑惑诧异的注视下,李艳红冷着张冰山脸,幽幽开口。
“马雯雯,这记耳光你必须要挨!这份委屈你必须要受!因为我是陈大柱的合法妻子,我有责任守护我老公的情感底线。
你恬不知耻的在我的面前说你喜欢他,说你爱他,那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你让我的心里怎么想?”
第296章 马师傅进宫的坎坷之路(上)
李艳红的这些血淋淋的扎心大白话,让马雯雯刮脸臊皮的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但是正当马雯雯悲痛欲绝,双腿跪地,敞开肚皮,‘拨出西洋武士刀’,就要‘切腹自尽’,‘以谢天皇’的时候。
李艳红突然话锋一转,态度一变,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戏谑:“不过呢,他现在的意识不是1997年的陈大柱,而是2024年的顾宇明,我的陈大柱还在他脑子里面睡大觉呢。
所以从时空的维度上来分析,他并不是我的老公,至少不完全是;我和顾宇明并不存在合法的夫妻关系,哪怕在1997年或是2024年的法律层面上来评判,这都是事实。
雯雯,他是时空穿越者,他是历史旅行家,你喜欢他是情理之中的事,不必羞臊。
不仅仅是你,就连这对鬼马奇葩的娇艳母女花,也同样对他死心塌地,早就沦陷在他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就连某些书友阅读至此,也被蒙在鼓里,不知其意,我也不可能会提醒他们返回第‘150章’重新阅读,来理解我们家的含义。
但这是我们几人之间的绝对秘密,在外面千万不可提及此事,在外人的面前,我们更要注重礼仪,保持距离,默守规矩,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明白了吗?”
马雯雯听闻此言,突然感觉自己生命中,那段最黑暗的时刻已经捱过去了,在前方天际间露出的鱼肚白,使她依稀看到了黎明前的晨曦,好像照到了胜利前的曙光。
这些极富正能量的征兆,驱使她禁不住的连连点头,表示完全赞同李艳红观点的同时,也在为徐颖手里攥在手心里的,那张‘虚事幻实’的神圣门票,不停的攒着功德值。
李艳红又正色表态:“马雯雯,虽然我同意你加入‘隐心浮梦’,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和我们三个女人平起平坐。
你更别妄想就这么轻易的分享顾宇明,他是独属我和老二的珍馐美馔,任何女人都别想瓜分一块出去,包括你在内。”
(张萌萌尚未成年)
马雯雯惊讶的指着那个小女孩儿询问:“萌萌,难道连你也喜欢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我的面前装清纯扮可爱吗?”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走过去箍住陈大柱的脑袋,在后者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张萌萌就把红唇贴了上去,良久,唇分。
张萌萌吃完老腊肉,接着扑在陈大柱的怀里,歪头挑衅般的盯着马雯雯:“顾宇明是本萌未来的老公,难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抢浩公老大的男人吗?”
马雯雯连连摆手,嘴里说着不敢不敢,然后她又指着徐颖追问。
“老二,你前天在超市里说,正在努力做他的大姨子,今儿个早上又壁咚我说,要我学你退后一步自然宽,现在看来,你和你闺女一样,都在我的面前秀演技喽?”
“呵呵,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嘛。”
“说的也是,不过小五是陈大柱的现任老婆,你闺女是顾宇明的未来老婆,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他左右伺候起居呢?”
徐颖轻笑一声,走过去不耐烦的照例把张萌萌一把拽开,然后霸气侧漏的把陈大柱的脑袋箍过来,后者就像条件反射似的,便自动的把唇盖住了她,良久,唇分。
徐颖吃完嫩豆腐,接着把陈大柱搂在怀里,一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十分知足的看向马雯雯。
“我是他的‘老三儿’,介于我国法律的限制,将来不会有任何的身份和名分,但是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在这个‘隐心浮梦’里面,其实我才是那个说话最有分量最管用的话事人。
哈哈哈哈哈,现在的这个生活节奏,是我以前把床睡烂了都不曾实现过的春秋大梦,而现在竟然全部变成了现实。
我有钱了,而且有很多很多的钱,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我有男人了,并且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绝种好男人,让我可以用下半辈子去尽情的享用他。”
“老二,说句实话,我非常羡慕你,好想和你调换一下位置啊,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不去奢望了。
但是我现在就想让你表个态,你看我的这件事情,你这个‘隐心浮梦’的实权人是什么意见呢?”
徐颖吐出一口浊气:“马雯雯,虽然我同意你加入‘隐心浮梦’,但是要事先与你约法三章才行。”
马雯雯激动的拍着胸脯保证:“行行行,别说三章了,就是十章百章,千章万章都可以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行。”
徐颖白了她一眼,放开陈大柱继续说明情况:“第一,虽然你可以加入‘隐心浮梦’,但只能算是编外观察成员,并不是正式成员。
平时你可以拥有和享用,正式成员同样的基本利益,但是暂时没有资格享用核心利益。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所谓的‘核心利益’是什么了吧。”
马雯雯看了一眼陈大柱,并用手指了指他,嘟着小嘴儿没有说话,徐颖当然欣慰的赞许。
“正确,顾宇明就是‘隐心浮梦’的绝对‘核心利益’,你什么时候得到我们全体成员的认同,成为了正式成员之后,就可以和我们平起平坐,兴许可以分一点儿核心利益,给你品尝品尝,而这就是第一章。”
马雯雯咬着嘴唇回答:“好,我同意并接受第一章的内容,从今以后我将以实际行动来向你们证明,马雯雯绝对拥有成为正式成员的实力。
但是在这之前,我会一如既往的认真当好一名,编外观察成员的龙套角色,绝不会令你们失望的,请你们放心吧。”
徐颖点点头,继续讲述:“行吧,我相信你。第二,即便你以后成为了和我们地位一样的正式成员,不管陈大柱是不是顾宇明,你都必须要以小五为尊。
因为她才是这家里的正宫皇后,拥有管理整治后宫嫔妃的绝对权利,也完全掌握着我们这些庸脂俗粉的生杀大权。
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和萌萌已经把生命交给了小五,我们母女会无条件的保护她,让她免遭任何形势的伤害。
在李艳红遇到危险和挫折的时候,我们都会先从她的利益角度出发,去解决问题,消除危险。
并且时刻准备着为她而死,替她去死,只要她一声令下,我和萌萌随时为她肝脑涂地。而且这一切,全都是我发自内心的真挚誓言。
反正说到底,咱俩以后都只能是顾宇明的妾室,只有李艳红才是陈大柱的正宫皇后,也只有张萌萌才是顾宇明的皇贵妃。”
第297章 马师傅进宫的坎坷之路(下)
马雯雯心服口服的点了点头,随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装腔作势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从茶几上拿了一张抹桌布当作手绢儿,然后弯腰的同时,把‘手绢儿’往身后一甩,给李艳红行了个古代旧礼。
并且恭敬的‘朝贺’:“奴婢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艳红神情庄重的轻轻抬手,威严仪态尽显庄严肃穆。
“嗯,你且平生吧。本宫看你五官端正,七窍玲珑,文雅端庄,眉宇清秀,就赏你,‘文秀’二字,再赐你答应的后宫地位,愿你将来做人做事,温文尔雅,秀外慧中。
不过从此在外人的面前,切记不要这样称呼本宫,我们在外面的师徒关系仍然不变,一切照常进行下去就可以了,只有在我们五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你才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文秀多谢皇后赏字赐位,今后在外面,我依然会继续当好你的授业恩师,在咱家里,本答应也会当好你的马前卒。”
随后,马雯雯又给张萌萌见礼‘朝贺’:“文秀拜见皇贵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张萌萌羞红着俏脸,本能的看向徐颖,显得不知所措:“老妈,她老是这样见面行礼,礼貌客气;总是让我逐月飞星,梦回大清,感觉好模棱好玄幻哦!我怎么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受呢。”
徐颖听闻此言,立即爽快的直言不讳。
“哦,明白了明白了,原来皇贵妃感觉模棱两可,朦胧玄幻呀,好啊好啊,那咱娘俩就来交换一下位置吧。
反正你是我的亲闺女,咱们不分彼此,亲密无间,本来就应该有夫同享,有男同裆嘛。来来来,让我站在你这里,你站过去。”
说着,徐颖就要走过来拽张萌萌,后者立时反应了过来,马上坏笑着推开徐颖,然后左手叉着蛮腰,右手指着徐颖,惺惺作态的数落。
“诶诶诶诶诶!干嘛干嘛!大胆颖妃!竟敢生起篡夺谋逆之心!本皇贵妃的金身银位!岂是尔等这些庸脂俗粉,可以觊觎垂涎的呢?”
接着,张萌萌不容徐颖辩驳,便立即开始行使皇贵妃的尊贵权利,瞧她学着李艳红的样子,向马雯雯略微抬手,然后端庄严肃的开口。
“文答应平身吧,你既已成为‘隐心浮梦’的编外观察人员,那么以后在本皇贵妃的面前,就不用再行此破节旧礼了,但是本皇贵妃的地位,还是在的哦。”
马雯雯谢恩起身后,张萌萌又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意味深长的坏坏的劝导:“不过以后呢,文答应还是要爱惜点儿身子才是啊,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你说对吧?”
徐颖和李艳红,甚至包括马雯雯本人,都被她这句大拐弯儿的话给整懵逼了,不约而同的齐声问道:“啊?什么意思呀?”
鸿蒙凑到陈大柱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皱着眉头听完了,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叹着气走过来,语重心长的规劝。
“文答应,虽然这是你的私人之事,我们无权过问,但你现在大小是个答应,勉强算是朕的半个嫔妃。
朕作为‘隐心浮梦’的土皇帝,还是要劝告你,清心寡欲,细水长流,适可而止,方能行稳致远。”
马雯雯听到这里,还有什么没明白的,瞧她立即捂着臊红的俏脸,扑进李艳红的怀抱里,并且把头深深的埋了进去,就好像要与她长成连体人一样。
张萌萌大笑嘲讽:“哈哈哈哈,文答应的此番动作,完美诠释了无地自容,想找个缝儿钻进去的真正含义啊!”
徐颖把张萌萌和陈大柱的话,结合起来仔细想了一想,而后也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因此她马上解围道:“诶诶诶,皇上皇贵妃,你们未来的两口子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这也是人家文答应的私密羞耻之事啊,怎么能随便拿到嘴上来戏谑胡诌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并没有什么伤风败俗的下作行为。
实话跟你们说吧,前段时间,本妃寂寞的时候,还经常自慰呢,甚至我他玛还让皇贵妃来帮过我呢。”
张萌萌跺着脚嗔怪:“老妈,羞不羞啊?”
马雯雯又转而扑进徐颖的怀抱里,语气显得羞愧难当:“老二,原来我们两个才是同道中人啊!”
徐颖拍着马雯雯的后背安慰道:“不过自从有了一份踏实明确的浓烈爱情过后,我的这种手动行为就自然而然的渐渐消失,因为我现在的‘小汽车’,早已换成自动挡了。
况且我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暂时对这些事儿没有什么渴望,所以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但还是皇上说的那一句,细水长流,适可而止,这八个字可以作为参考之用。
毕竟从今晚开始,你的身子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马雯雯点着头,甜甜回答:“明白明白,奴婢既已入宫,那么身子就只属于皇上,从今天开始,奴婢一定戒掉这个坏习惯,把身子给皇上调养好,以备将来皇上征讨挞伐之用。”
李艳红走过来,从后面环抱住马雯雯调侃:“谁说你的身子只属于皇上啊?”
“啊?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呀?”
徐颖赶紧咳嗽几声,斜眼瞟了一下张萌萌,示意李艳红闭嘴,后者歉意的吐了吐舌头,识趣的没再说话。
徐颖继续讲述:“第三,你以后挣到的钱,全部要交给我来统一保管,统一支配,你要用钱的时候就来和我说便可。”
“好好好,这个条件我当然接受,反正钱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可多可少,所以没有什么追求。”
徐颖推开马雯雯,给李艳红传递了一个眼色,后者秒懂,走过去把陈大柱拉过来,然后听徐颖正色询问:“顾宇明,马雯雯今天得到这样的完美结果,请问你还满意吗?”
陈大柱抠着头发傻笑:“哈哈,满意满意,十分满意。”
李艳红放着马后炮:“告诉你吧,其实我和老二,早就看出你心里对马雯雯的那点小九九了,这回让你称心如意了吧?”
“哈哈,还是老婆大人贴我的心啊!”
徐颖也借机嘲讽:“顾宇明,你现在一共有三个半的女人了,该满足了吧?别忘了我们这本小说的大方向,可是小洁微种啊!”
第298章 用尽正义力量,对抗邪恶魔鬼
顾宇明露出一脸,贱兮兮的欠揍坏笑:“满足了满足了,超级满足。记得呢记得呢,我一直都记得呢。”
李艳红白了他一眼:“顾宇明,这是‘隐心浮梦’破例的第一次,同样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家庭,绝对不再接受任何人的主动申请。”
徐颖也随声警告:“顾宇明,以后如果再让我们发现,你到处去招蜂引蝶,拈花惹草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姐妹花,把这本小说的名字改成,《重生后,我在嘉州被迫当太监》。”
顾宇明下身猛然一紧,连忙摆手认怂:“不会了不会了,雯雯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我保证以后不再对任何女人产生兴趣了。”
徐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边向屋里走,一边随意吩咐道:“鸿蒙,解除卫士模式,各自洗澡睡觉。”
马雯雯立即拉着张萌萌就往房间里走:“皇贵妃,奴婢申请和娘娘一同沐浴,并且全程伺候娘娘更衣搓澡。”
张萌萌眼前一亮,嬉笑着赞赏:“哈哈,文秀的招子还是挺亮的嘛,看来是有当朵交际花的潜力哦,去给本皇妃拿换洗衣物吧。”
半小时后,认真洗过脚丫子,做好准备的徐颖,对过暗号,走进了李艳红的卧室,拱到了陈大柱的右边怀里。
李艳红在左边期待的询问:“老二,今晚可不可以打几圈儿贰柒拾呢?”
后者打了个哈欠摆摆头婉拒:“我看还是算了吧,今儿个这么累,现在又这么晚了,打起字牌来,咱们三人都不能尽兴。
还是等超市开业过后,挑一个好日子,再做冒大清的昆胡吧。(嘉州字牌术语)”
“行吧,那我们这几天就好好的养精蓄锐,等时机成熟就马上开战。”
“小五,算日子,你的亲戚快来了哦。”
“嗯,应该还有几天,但愿这次可以如愿以偿吧。”
“我也觉得你这次似乎要中奖的样子。”
陈大柱半喜半忧的询问:“如果红红这次真的能怀上,那就太好了。但是红红怀上了,那我们打起贰柒拾来,不是左右为难,畏首畏尾的吗?”
李艳红轻笑一声,在他耳边低语道:“不会,到时只要皇上把火力点,全部怼到颖妃的身上,胡她几把冒大清的昆大。对待本宫的时候轻一点,慢一点,下个叫,划个船就没事了。”
“嗯,皇后此言有理啊!”
徐颖忽然想到了什么,故而向李艳红勾了勾手指,后者把耳朵凑了上去,徐颖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她们姐妹齐声说道:“皇上,臣妾要抱膀子(帮别人看牌)。”
于是,一人抓着一只手,不由分说便塞进了箩筐之中。
而这边的马雯雯也和张萌萌躺到了一起,鸿蒙自然早就隐回了布娃娃之中。
张萌萌看她在那边偷偷的傻笑,故而拱了拱她的屁股,不解的问道:“雯雯师奶,你在那儿偷着乐什么呢?”
“哎呀,不是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叫我那两个字了嘛。”
“好好好,那你说说呗,有什么值得好笑的呢?”
“今天我的命运真是太奇妙了,只能用峰回路转这四个字来形容才合适啊,我不仅成为了‘虚事幻实’的编外观察成员,而且还成为了顾宇明的半个女人。我这命运,真是百转千回后的苦尽甘来啊。”
“你在今晚能有这么好的结局,实实在在应该感谢一个人。”
马雯雯也拱了拱她的屁股问道:“不会是要我感谢你吧?”
“当然不是啊,你进不进‘虚事幻实’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影响,我又不在乎你。”
“玛蛋的,好啊,不在乎我是吧,那我现在就一个人走路回家睡觉,如果碰到了那些坏男人并把我糟蹋了,看老二和小五,明天怎么唱《三娘教子》!”
说着,马雯雯便真要起身去穿衣服,张萌萌自然怂的一逼,毕竟马雯雯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嘛。
可不能让她出事啊,故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诶诶诶,好好好,本萌真是服了你,《我只在乎你》行了吧,以后别在我面前耍小公主脾气,本萌不吃这一套!”
马雯雯再次露出了胜利者的喜悦,趴在她怀里问道:“萌萌,那你说我应该感谢谁呢?”
“肯定是我小姨夫啊,如果没有他搂你的那一下,任凭你再怎么胡搅蛮缠,那对姐妹花包括本萌在内,也绝对不可能会向你妥协。
不可否认,他先入为主的手段真的是太高明了!不仅首先在暗地里,向我们三个女人表明了他对你的态度,而且又给你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你可以按照正常步骤说服我们。”
马雯雯忽然想到了什么,挣扎出张萌萌的怀抱,又转过身去,把双手背过来并拢在一起,然后乞求:“萌萌,拜托你把我的双手用布条绑起来吧。”
“啊?为什么呀?”
“现在我的身子只属于顾宇明,我没有权利玷污它,我怕忍不住再行苟且之事,所以只有这样了。”
“噗嗤,马文秀,你的自律能力也实在是太差劲了吧,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欲望都控制不住吗?”
马雯雯转过身来,不解的询问:“萌萌,说真的,我怎么看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呢?未必然你是那什么无能,或是那什么冷淡吗?”
“滚求蛋!广大书友都知道,本萌的身体和心灵,都是超级正常,十分健康的好吧。那是因为我现在才17岁呀,怎么就会想这些鬼事情呢?”
“哦,说的也是,咱俩相处这么久了,我倒是常常把你的年龄给搞忘记。行了行了,快睡吧,明早还得早起化妆呢。”
马雯雯又转过去,背对着张萌萌睡觉,但是过了几分钟,张萌萌感觉得出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动,她的双拳在死死紧握,想必她在用尽全身的正义力量,对抗着内心里邪恶的欲望魔鬼。
张萌萌和旁边的布娃娃对了一下眼色,后者在她耳边低语道:“二妈,看她那副傻逼胎神的样子好煎熬哦,你还是快去帮帮她,早点把她搞定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参加开业庆典呢。”
张萌萌凑到布娃娃耳边嘀咕:“那你不准对其他人说哦,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亮丽的正经事儿。”
鸿蒙不耐烦的回道:“哎呀知道了,你当我和周志强一样的傻缺吗?”
第299章 暑假坐飞机去外国旅游一次
于是,张萌萌拍了拍她的肩膀:“文秀,你若实在是欲火焚身,心痒难耐睡不着,本皇妃倒是有一个好办法,既可以助你解决一时的燃眉之急,还不用担心玷污你的身子。”
“小屁孩子,你才多大呀,这些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吗?”
“诶诶诶,你可别误会啊,本萌只是担心你突然非左即右的过度压抑心瘾,恐怕会引起身体和心灵的戒断反应哦。”
“戒断反应?是什么呀?”
“鸿蒙,解释。”
“戒断反应是指长期。。。。”
“哎呀,好啦好啦,烦不烦?鸿蒙,进入静默模式。”
鸿蒙不屑的干脆回绝:“对不起,由于你不是‘隐心浮梦’的核心成员,所以本蒙可以不听从你的指令。”
“玛蛋的,看来这家里实在是没法儿呆了,老的老的气我,小的小的气我,现在就连鸿蒙也来气我,看来我。。。。”
张萌萌再次搂住将要下床的她,坏笑着吩咐:“好好好,文秀你别生气嘛。鸿蒙,静默模式。”
“。。。。”
马雯雯又趴在她怀里问道:“萌萌,你的好办法,难道是像帮助老二那样吗?
张萌萌一只手环搂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伸了进去,然后温柔的告慰:“文秀,把眼睛闭上,好好享受吧。”
马雯雯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温存,一边流着眼泪询问:“萌萌,我们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像周世棠。。。”
“屁话!帮你安慰就是周世棠啊?真会联想,照你这么说,那本萌和徐大姐也是喽,况且我还和小姨亲过嘴呢,难道我们全都是周世棠吗?明显就是两码事好吧。”
马雯雯羞红着脸,凑到张萌萌的耳边,以蝇蚊声嘀咕:“大爷,那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要快一点。”
张萌萌又被她的这一声‘大爷’,给彻底萌化了,于是声抖音颤的羞红着脸反问:“你,你,你刚才刷过牙了吗?”
“日你玛麦批的,刚才要老娘舔鞋底子,这会儿又嫌我嘴臭,看老子弄不死你丫的。”
于是,马雯雯就把红唇贴了上去。
“唔唔唔,狗日的女流氓,原来你比那老娘们儿还要虎啊,慢点轻点好不好。。。。”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他们全体人员早早起床,简单的吃过饭后,就开始认认真真的整理着衣裳,打扮着仪容,因为今天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日子。
李艳红给陈大柱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西裤,徐颖给陈大柱穿了一双棕色的新潮大头皮鞋,张萌萌给陈大柱梳着头发,马雯雯给陈大柱修剪着指甲。
正主欣慰的感叹道:“唉呀,朕真是太享受这份齐人之福了。”
马雯雯担心的提醒:“哎呀皇上别动,待会儿扎到肉了。”
李艳红对着穿衣镜询问:“老二,你看我的后面走光了吗?”
徐颖看了一下回答:“没有啊,只是露了丁点背肉儿,这是衣裳的款式,马上都21世纪了,别人不会说闲话的。
诶,你看老姐这身是不是显嫩了点儿啊?我可不想开业第一天,就在员工们的面前装嫩扮纯哦,那样不利于管理了。”
李艳红仔细打量了徐颖一会儿,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嗯,我也觉得你这套衣服穿在身上,气场好像退了点,要怎么穿搭才能把气场找回来呢?”
马雯雯放下指甲刀,走过来打量了一圈,马上就给出意见:“老二,往脖子上挽一朵紫红色的颈花儿试试。”
李艳红茅塞顿开的拍手赞同:“诶!对呀!只要再挽朵紫红色的颈花儿,老板娘的气场马上就回来了,快去快去!”
不一会儿,徐颖就拿着一条紫色的丝巾出来,李艳红就把这条丝巾围在了徐颖的脖子上,并且简单的挽了朵颈花儿。
马雯雯看到后哭笑不得的打趣:“小五,你这哪叫颈花儿啊?紫色的红领巾还差求不多。”
徐颖提醒道:“怎么和皇后说话的呢?才睡了一晚,规矩又忘了吗?”
马雯雯歉意的吐了吐舌头,立即给徐颖解下了丝巾,然后她一边挽花,一边解释。
“小五,看好了啊,丝巾这样绕一圈,先打个假结,然后拽着这头从这里边儿穿过去,接着把颈花儿向左边移动,一直移到和左手臂成一条直线,最后再把颈花儿翻出来整理好就行了。”
李艳红看到最终的效果后,惊讶的夸赞:“哇塞!师傅,你这样简单的弄一下,我感觉老二的气场瞬间上升了两个档次唷,完全是那种企业总经理的成熟味道了。”
徐颖照了照穿衣镜后问道:“师傅,我这颈花儿的打扮,好像在哪里见过啊,感觉好熟悉,但是突然又想不起来了。”
李艳红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的分享:“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我俩看的电视连续剧,《情满珠江》里的那个飞机上的空姐,她的颈花儿就是这样戴的。”
马雯雯得意洋洋的笑着自诩:“哈哈,小五答对了,为师上回坐飞机的时候,专门去请教了空姐,让她教会了我挽颈花儿的具体方法。”
张萌萌在旁边,一边给陈大柱喷着啫喱水,一边羡慕的问道:“文秀,原来你还坐过飞机啊,好羡慕你哦!本皇妃连一次也没坐过呢。”
李艳红也撇着嘴认同:“本宫也没坐过呀。”
陈大柱闭着眼睛的提醒:“皇贵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过年的时候,咱俩不是还在海棠公园里面,一起坐过直升飞机吗?”
张萌萌嫌弃的鄙夷:“切,就那台屁股底下插了根铁柱子的游乐直升机,升上去还不到6层楼高,那也能叫做飞机吗?”
徐颖慷慨大方的许诺:“闺女莫要懊恼,等咱们的超市步入正轨,今年暑假的时候,咱们‘隐心浮梦’全家人,就坐着飞机去大洋彼岸旅游一次。”
李艳红和张萌萌,全都手舞足蹈的跳着喊着:“耶耶耶!好好好!妈妈万岁!二姐万岁!”
马雯雯立即贱兮兮的见缝插针:“呵呵,那什么,老二,让本答应和你们同去吧。诶,我可以帮你们拎行李呀。”
“你不是已经坐过飞机了吗?难道也想去凑热闹吗?”
“哈哈,对呀,人多才热闹嘛,毕竟这次有皇上的龙驾随行,天高地远,招摇过市,恐生事端,如若带上本答应前去,在关键时刻,兴许还能起到护龙保驾的作用嘛。”
“唉!真是拿你这厚脸皮没有办法了!”
第300章 嘉州麻辣大头菜丝丝咔饼子
从昨晚到今早,马雯雯获得了‘隐心浮梦’的入场券,又成为了顾宇明的半个女人,现在又拿到了暑假逍遥游的飞机票。
接二连三的获得了幸运女神的青睐,而这些辉煌胜利的《繁花》背后,却隐藏着鲜为人知的坚强与辛酸。
正是这种不服输的赌命精神,才使她总是把别人的羞辱嘲讽,当做自己迈向成功的垫脚石,并且总是会将打掉的自尊牙齿,就着委屈的血泪往肚子里咽。
这样拿得起放得下,心里不揣事儿的大心脏女人,才真正可怕!
这不,面对自己二徒弟的冷嘲热讽,非但不生气,瞧她反而还得意洋洋的背着手,满不在乎的一句话就扭转了局面。
“老二,小五,为师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其实刚才挽颈花儿的手法,同样适用于柱子的领带哦。”
徐颖和李艳红闻言,立即条件反射,争先恐后的冲向了隔壁,张萌萌白了她一眼,为自己打着抱不平。
“文秀,干嘛不点我的名字啊,真是偏心,难道忘了昨晚本萌被你睡了吗?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没忘没忘,我是见你在帮皇上喷啫喱水,看都没看这边,我就算点了你的名,也没什么卵用嘛。”
“玛蛋的,待会儿本萌一定要认真学习,绝不能让那对姐妹花占尽上风。”
马雯雯轻笑一声,没说话。
片刻之后,李艳红和徐颖就拿着几条领带走了进来,听她俩一人一句的献着殷勤。
“师傅,我怎么看你今儿个早上容光焕发,春光满面,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什么,你觉得我拿的这条红色的好看吗?”
“师傅,我也觉得你昨天被萌贵妃调教了一晚,今天整个人的精神头都大胜以往了,甚至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也毫不为过。那什么,你看我拿的这条蓝色的怎么样啊?”
“师傅,要不就选我这条咖啡格子吧,显得帅气阳刚一点。”
“不不不,师傅,还是选我这条波浪花纹的吧,显得沉稳内敛一点。”
马雯雯不着痕迹的在心里轻笑一声,看到她们意见无法统一,于是把陈大柱拉过来,仔细打量了他的西服一番。
然后从李艳红的手里,拿过那条蓝色的领带,绕过陈大柱的脖子,然后满意的称赞:“这条最适合柱子,小五真会选,你们谁过来佩戴吧,萌萌,快点过来学习啊!”
徐颖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李艳红满心欢喜的走过来,开始学着马雯雯刚才的手法,试着给陈大柱佩戴。
而徐颖和张萌萌,就在旁边认真的围观学习,马雯雯也在旁边耐心的指导着,不一会儿,她们三个女人都学会了领带的佩戴方法。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张萌萌过去接听道:“喂,嗯,哦,已经送到了吗?太麻烦你们了。
好的,我们一会儿就把钱汇到你们账上,你们一定要把我们事先准备好的条幅,挂在气球上,并且给我们摆到两家超市的门口哦。
每个气球的间隔距离一定要计算好哦,好的,就这样,再见。老妈,我们订购的氢气球已经送到超市门口了。”
徐颖和马雯雯,再次对过手表的时间以后,点点头齐声道:“行吧,那我们就出发吧。”
张萌萌朝房间内喊了一声:“鸿蒙,我们该走了。”
正在吸收海量信息,打怪升级的鸿蒙,变成糖宝走出来,和主角五人,一起走向了两家超市。
他们六个人依然分成两组,陈大柱,徐颖和糖宝在关帝庙,李艳红,张萌萌和马雯雯在王浩儿。
马雯雯她们走到王浩儿,就看见骆志斌的货车,又在这里卸蔬菜了,她连忙笑着走过去握着骆志斌的手致歉:“哎呦呦,骆叔叔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今儿个亲自跑一趟。”
骆志斌眉开眼笑的打趣:“哈哈,我还巴心不得,每天亲自来跑一趟呢,你这两家浩公超市,现在成为我们农商会的财神爷了呀,我们可不得把你们当活菩萨供起来吗?”
马雯雯大笑几声谦让:“哈哈哈哈,活菩萨我可不敢当啊,只要你每次的蔬果,按照我们的新鲜标准运送到位就可以了。
至于货款嘛,我下来会让财务,一分不少的转到你们的账上,咱们是互帮互助,互惠互利的利益关系嘛。”
骆志斌拍着胸脯承诺:“马店长请放心,我们农商会的蔬果,保证是整个嘉州最新鲜的集中产区,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昨天临时增加了两百斤鸭梨,今天送到了吗?”
“送到了,送到了,我早就让他们给你搬到仓库去了。”
“那行吧,你继续在这儿盯着卸货,我到别处再去看看。”
刚走了几步,马雯雯不经意间蓦然回首,却看见了一个十分亲切的熟悉身影,正坐在超市对门儿的路边喝着豆腐脑。
她故而向旁边那个,只能在外面使唤的女人吩咐道:“小五,去帮老大和三儿验收蔬果,重点检查他们的豌豆尖儿,看看是不是全给咱们摘的老叶儿。”
李艳红点点头便走了过去,马雯雯又看向张萌萌:“走吧,我们过去喝碗豆腐脑。”
张萌萌不解的问道:“早上刚吃过饭啊,还喝什么豆腐脑呢?”
“哈哈,今天的这碗豆腐脑,你既不用花钱,又可以增加人脉,不吃白不吃。”
“啊?难道这家阎记豆腐脑的小摊儿,也是你们马家开的呀?”
她们说话间,马雯雯牵着张萌萌的手,便走到了那人旁边,并笑着打招呼:“三表哥早上好,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我原以为你要到点儿才来呢。”
张萌萌听到马雯雯叫三表哥,就已经知道此人,便是福禄会的马斌。
后者打趣道:“这不是想着早点来给你捧捧场,长长面儿吗,如果掐着点儿来,倒显得我不够诚意了。
别傻站着了,坐下聊天吧,老板娘,再来三碗牛肉豆腐脑,你这豆花儿点的不错哦。”
张萌萌坐下后提醒:“阎娘,我们全都不要大头菜。”
马斌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要大头菜呢?”
张萌萌捂嘴小声解释:“那玩意儿是发物,吃多了会发陈病的,特别是你们这些爱抽烟喝酒的男人,更要注意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啊,以前我都不知道诶。”
马雯雯不解的反问:“萌萌,要照你这么说,那咱们嘉州闻名天下的名小吃,麻辣大头菜丝丝咔饼子,不是都不能吃了吗?”
第301章 嘉州红烧牛肉豆腐脑
“谁说的呀,嘉州的麻辣大头菜丝丝,是用对人体没有危害的,新鲜的大头菜所制作,再用红油,花椒,香醋,芥末,花生碎,红糖水,芫荽子,香葱等调料拌匀。
然后和着粉蒸牛肉,或是粉蒸肥肠,一起咔到白饼子里面,咬一口嚼在嘴里,哇塞!
麻辣鲜香,脆爽化渣,肉香四溢,冲脑扑鼻,畅快过瘾,风味十足,大大的满足感。
但是这豆腐脑里的大头菜,却是复(腌制)过的,虽然能吃,但是也要少吃。”
直到这时,才听马雯雯介绍:“三表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浩公堂的新老大,张萌萌小姐,这位是我的三表哥,也是福禄会的老大,上次给你提到过的马斌,就是他了。”
马斌与张萌萌握手赞许:“前段时间听闻王胖子出了事以后,又冒出个17岁的小丫头,当浩公堂的老大。
当时我还觉得匪夷所思,以为他们是在瞎胡闹呢,可是自从听我表妹说了你的事情过后,我就对你另眼相看了,今日一见芳容,果然是天之骄子,与众不同啊!”
张萌萌微笑着自讽:“马哥哥客气了,小妹只不过是一介贩夫走卒的女流之辈而已。
上不能替洪老大报仇雪恨,下不能取得兄弟姐妹的宽怀信服,在外无法替堂子里排忧解难,在内无法掌握实际控制权。
说到底,本萌现在就是一个挂名老大,怎担得起‘天之骄子’这四个字呢?
况且在马哥哥一手操持,如日中天的福禄会面前,我们浩公堂只不过是颗随波逐流的浮萍水草罢了,又怎劳马哥哥对小妹刮目相看呢。”
马斌诧异的赞许:“卧靠!张大爷,想不到你这番左弯右绕,明贬实褒,暗藏玄机的自夸诳语,说的真是脸不红,心不跳,镇定自若,气定神闲,理直气壮啊!
看来你幺鸭儿(放烟雾弹)的本事,也跟你的功夫一样,练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呀!
如果我是那些不了解实际情况的青钩子(青涩)娃儿,听你这番极具迷惑性的自贬之话,可真的要被你诓进死胡同里面去了呀。”
张萌萌的鸭儿没有幺成,反被对方把自己的虚伪一面,剖析的淋漓尽致,她只能尴尬的抠着头发赔笑。
马雯雯见状立即替她解释:“三表哥,萌萌实际上在浩公堂里,确实说不上什么话,实权都在那四个二货的手里把控着,咱萌萌就算真的是‘张大爷’,也不免落得个‘清炒空心菜’的地步啊。”
马斌戏谑的看着马雯雯:“表妹,你看我脸上的这个表情,是相信你说的话的样子吗?”
好在这时,阎志芳及时把三碗豆腐脑端过来了,张萌萌和马雯雯只能尴尬的吃了起来,马斌轻轻的摇了摇头,但还是给予肯定。
“处事圆滑,八面玲珑,谦虚谨慎,不露家底,肖楚生和王光洪的眼睛真有两把刷子,他们果然没看错人,你的确是浩公堂老大位置的不二人选。”
马斌端着豆腐脑的碗,语气显得诚挚而友好:“萌老大,在下交你这个朋友了。”
张萌萌与他碰过碗之后,拍着胸脯保证:“从今天开始,福禄会和浩公堂就是盟友了,只要马哥哥发句话,小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雯雯尝过几口,觉得少了点什么,故而对老板提出要求:“阎娘,给我这碗里加点儿芫荽子(香菜)嘛。”
阎志芳便端着一碗绽青碧绿的芫荽子过来,放在了他们三人的桌子上,然后解释:“我是听到萌萌刚才说大头菜是发物,想着这芫荽子也是发物,因此就没有给你们放。”
马雯雯听的哭笑不得:“阎娘,你别听她胡说,咱嘉州牛华的麻辣牛肉豆腐脑,是用本地独有的嫩豆花儿,在豌豆玻璃芡汤中打碎,舀到碗里。
加入辣椒花椒,味精酱油,油酥花生米,油酥豌豆,炸撒子,红烧牛肉,亦可以搭配粉蒸牛肉或是粉蒸肥肠,峨眉派的还可以搭配酥肉或是蛋冲。
再加上芫荽子,香葱等调料,拌匀吃上一口,哇塞!
那种记忆中的熟悉味道,能够使每个在异地他乡漂泊的嘉州游子,立即感动的流出思乡眼泪,回想起心中那一处《故乡的原风景》。
(我们华夏的小吃成千上万,其实每个地方都有属于当地人的代表性小吃。只要心中还系着,那缕故乡小吃的残留香味,拼搏奋斗的他乡游子,就不会忘记年年腊月的岁末《归途》)
所以豆腐脑缺大头菜还勉强可以,要是缺了这芫荽子,可就完全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了。更何况这才加多少呢,连10克都没有,又怎么怕发陈病呢。”
马斌点点头认同:“嗯,表妹此言有理啊,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度,既不能偏左,也不能偏右,适可而止才能细水长流嘛。”
张萌萌也抓了一小撮芫荽子放在自己的碗里,然后看着马雯雯,意味深长的笑着调侃:“听见你三表哥的话了吗?可不要走两个极端哦。”
马雯雯在桌子底下踹了张萌萌一脚,没好气的嗔怼:“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这么好喝的豆腐脑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张萌萌得意洋洋的品尝着碗里的美食。
马斌也对碗里的美食表示赞叹:“阎娘,你这豆花儿点的太香了,嫩香软滑,吃得我满嘴都是豆香味啊,怎么我在其它地方吃的豆腐脑,就不是这个味儿呢,这是有什么诀窍吗?”
阎志芳听到这些赞美之词,捂嘴笑得停不下来,片刻之后,她才给出解释:“这位兄弟真是会吃东西啊,一尝就知道我点的豆花儿与其他人的不一样了。
跟你说哦,我用的这些老豆子,那可全是犍为清水溪,明前刚刚采摘的新鲜豆子所制作的呢。
而且我用的水也是两百多米的深井泉水,这种井水水质清澈,杂质少,具有弱碱性的特点。最关键的是这种井水有独特的矿物风味,非常适合人体健康哦。”
马雯雯想了一下,又仔细尝了几口,然后轻笑道:“阎娘,这豆花儿这么清新爽口,恐怕不止是豆子和水质的因素吧。”
阎志芳翘着大拇哥赞许:“马店长真是慧眼如炬啊,这豆花儿也跟我家用的,比我年龄还大的青圆石磨大有关系啊。
它可以很好的破坏豆子的细胞壁,使打出来的豆浆浓香绵柔,细腻化渣,点出来的豆花儿自然就与众不同了。”
马雯雯听到这话,立即陷入深思熟虑之中,可就在此时,只听见“呯”的一个摔碗声,阎志芳歉疚的自责:“唉唷,各位不好意思啊,我又把碗给摔碎了!”
第302章 前来剪彩的神秘贵宾
于是,阎志芳赶忙去把地上的碎片扫走了,马斌不解的问道:“阎娘,瞧你话说的,怎么老是摔碎碗啊?”
阎志芳苦着脸抱怨:“大兄弟,你不知道啊,这个豆子一用水泡啊,它就会发胀,不一会儿的功夫,它就把我盖在纱布上面的碗给顶掉了。
唉,其实也怪我没记性,老是顺手把碗盖在上面,忘记这茬儿。”
张萌萌疑惑的询问:“啊?豆子泡发起来有那么大的劲儿吗?”
阎志芳解释道:“这是干豆子泡水,劲儿还算小的,如果是新豆子一发芽儿,那劲儿可更大了!
这不前些日子,我往地里撒了一把豆子,您猜怎么着,恰巧有条大黄狗被疯狗咬伤了,正好死在了豆子上面。过了些日子,那些豆子一发芽儿,硬是把那条死狗给拱开了!”
“切,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小小的豆子,居然能够把死狗给拱开,我才不信呢。”
“不信就算了!”
这时,马雯雯却正色问道:“阎娘,你豆花儿的口感,确实让我非常感兴趣,我决定在浩公超市,上架你的井水豆花儿,你意下如何啊?”
阎志芳不可置信的惊喜询问:“啊?马店长,这是真的吗?我的豆花儿,真的可以在你们超市里上架吗?”
“嗯,确实如此,现在我们来具体谈谈合作事宜吧。”
“好啊好啊。”
于是,她俩就在这里商量起来了。
而在陈大柱这边,赵建国和秦若涵他们也是早早的就赶了过来,糖宝立即带着他们去食堂吃早饭。
他们刚刚进入食堂,就有一辆桑塔纳开了过来,并停在了超市门口。
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分别下来了一少一老两个男人,那个年轻点的男人,快步走过来要去搀扶那个年老的男人,但是却被后者甩开了。
听那位老者不耐烦的解释:“我身体硬走着呢,还不需要你来扶。”
小蜻蜓见到来人,立即上前打招呼:“生哥,过来了呀,这位爷爷是?”
肖楚生介绍:“他是我请来给你们剪彩的贵宾,赵建国呢?”
“他刚才到那边的食堂吃早饭去了。”
“老团长,你看。。。。”
那位老者摆摆手:“你们年轻人有话要聊,老头子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还是跟着小黄牛去吃早饭吧。”
说着,他杵着拐杖就往食堂走去了,肖楚生看着他的背影,由衷的感叹:“你看他这步伐,稳当矫健,气宇轩昂,浑身散发出的那股老兵油子的气场,真是不减当年啊!诶,萌萌呢?”
“她在王浩儿呢。”
小蜻蜓向徐颖和陈大柱招招手,后两者便走了过来,小蜻蜓作着介绍:“生哥,这位是咱老大的妈妈,徐颖女士,她也算是浩公超市的大管家。”
肖楚生与徐颖握着手,激动的赞许:“徐大姐,感谢你为咱嘉州养育了萌萌这样的优秀杰出人才,我对你的仰慕之情,无以言表啊!”
徐颖微笑着夸赞:“早就听萌萌三番五次的提及生哥的鼎鼎大名了,如今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不同凡响啊。”
小蜻蜓把陈大柱拉过来,扒着他的肩膀,激动的介绍:“生哥,接下来请允许我使用最激动的语气,给你隆重介绍,我们浩公智能超市的技术工程师,也是‘鸿蒙妙镜’的缔造者,陈大柱先生!!!!”
肖楚生与陈大柱来了个英雄惜英雄,相见恨晚的拥抱。
前者拍着他的后背,激动的致歉:“兄弟,抱歉抱歉,哥哥来晚了,冤魂索梦,公事缠身,见谅见谅啊。”
陈大柱也拍着他的后背,大气的宽慰:“生哥不必歉疚,咱哥俩见面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况且你是在为嘉州的百姓驱散迷雾,这可是人命关天的重大案件,我怎么好耽误你的正事儿呢。”
随后,他们三人就有说有笑的聊起来了。
而这边的刘敬之杵着拐杖走到食堂,先把拐杖搁在了前台,洗过手之后就拿了副碗筷,让师傅舀了一碗稀饭,又拿了两个白面馒头放在盘子里,端着便向那边的赵建国和秦若涵走去了。
秦若涵还在那里激动的问道:“队长,你知不知道我昨儿个挣了多少钱?”
赵建国嘴里嚼着馒头,左手放下馒头,伸出了三根手指,秦若涵惊讶的追问:“你怎么知道呀?难道你们都是这个数吗?”
“对啊,不然他们今天的积极性怎么会那么高呢,天还不见亮的就叫嚷着来吃早饭。
诶,像这些赚外快的事情,只咱们队内自己人偷着乐就行了啊,可千万别拿到外面说哦,让纠察组的人抓住小辫子就麻烦了。”
“知道,这些利害关系我会不清楚吗?玛蛋的,他们超市这么赚钱吗?”
“把‘吗’字去了啊,以后老子要是不干了,也让大柱给我在省城开一家浩公智能超市的分店。”
刘敬之把碗和盘子放在桌子上,在他旁边坐下,然后没好气的嗔怪:“你他娘的就这点儿出息啊。”
坐在对面的秦若涵看着这老头儿,感到莫名其妙,但赵建国却诧异的望着刘敬之,激动的问道:“啊!老团长,你怎么来了呀!哈哈哈。”
说着,他就扑过去抱住了刘敬之,后者连忙摆手回绝:“诶诶诶,肚子动过手术刚刚才拆线,肉都还没有长拢呢,动作轻点了啊。”
赵建国闻言,立即会意,只是象征性拥抱了一下,便放开了刘敬之,然后关心的询问:“什么疾病呢?”
“阑尾炎,小手术,死不了。”
赵建国指着秦若涵作着介绍,:“我给你介绍啊,这位是我。。。。呃,以后是生子的法医,秦若涵同志,若涵,这是我的老团长,刘敬之同志。”
秦若涵连忙站起身来,给刘敬之标标准准的行了个军礼,并大喊道:“首长好!”
刘敬之摆摆手,让她坐下,然后询问:“小黄牛,你这手臂是怎么了?”
“唉,一言难尽啊!”
“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眼睛,挖给花生米了呢?你要是没了法医,以后还怎么破案呢?”
赵建国羞红着脸,低头惭愧的说道:“唉!只怪我一时技痒,妄想挑战张大爷,结果人家把我当成撒旦,演戏演全套,扮作18号,
连脚都没动,一个轻描淡写的擒拿手,便把我的手臂弄成这样了。因此输了与生子的赌局,也输了若涵啊!”
第303章 嘉州浩公A·I智能超市!我们开张喽!
秦若涵坏笑着落井下石:“哼!活该!”
刘敬之不解的询问:“啥玩意儿的‘撒旦’,什么是‘18号’呢?”
“哦,那是《七龙珠》里面的角色,80年代以后的书友都知道。”
“那个‘张大爷’,又是哪位高人啊?竟然能够一招制敌?”
秦若涵滔滔不绝的解释:“老团长,你还不知道吧,咱张大爷不仅可以一招秒队长,而且我敢说在这整个嘉州,乃至全蜀川境内,就没有一个人,能是她的一合之敌啊!
并且你绝对想不到的是,咱张大爷还是一个刚满17岁的小女孩子呢,这只是江湖上的人给她起的绰号而已。”
刘敬之听着听着就来了兴趣,他眼前一亮的询问:“嘉州真有这样的奇人存在吗?我倒想见识见识了。”
“待会儿超市开业的时候,您就能看见她了。”
这时,又一辆货车停在了超市门口,陈慧和一个男人走下车来,共同抬着一个超级豪华的大花篮,放在了徐颖和陈大柱的面前。
“大姐,三儿,祝你们的超市生意兴隆!红红火火!百花齐放!开业大吉!”
他们两人一人一句的谢道:“哈哈,谢谢二姐,谢谢慧儿。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陈慧幸福的挽着男人的手臂作着介绍:“大姐,这位是4号相亲者,程沐阳先生。沐阳,这是我大姐,这是我的弟弟。”
他们握手认识过后,程沐阳不解的询问:“你的大姐不是叫做陈丽吗?”
“呵呵,那是我以前的大姐,而现在我只认徐颖做大姐,因为正是由于她,我才认识你的。”
“哦?!这么说来,大姐是我们的月老喽?”
“那还不快快把你身上的大红包献上,更待何时啊?”
程沐阳双手奉上一个厚厚的红包:“大姐,衷心感谢你为我们牵的红线。”
徐颖喜笑颜开的拿着红包:“哈哈,不客气不客气,你以后对慧儿好一点就行了。”
“一定一定,我将会用整个生命来呵护她!疼爱她!”
又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王浩儿的浩公超市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美妇和一个小男孩。
张萌萌和马斌见到来人,立刻上去迎接,马斌诧异的问候:“哎呦,大嫂,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林君看到是马斌,因此白了他一眼。
“斌娃子,上次的规费怎么少了300块呢?”
“哈哈,现在世道艰难嘛,下次,下次我一定给您补上。”
张萌萌欣喜笑道:“三嫂,小糯米,你们终于来帮本萌捧场了啊!”
“这孩子,见他爸爸走了以后,就老是催着我赶快走,想早点儿过来给你扎场子呢。”
“咦!咋没有看到三叔呢?”
“他去接刘团长到关帝庙去了。”
“哦是这样啊,小糯米快来,我们去那边玩,马哥哥,你陪着我三嫂在这边哦。”
时间很快来到上午八点,两家浩公超市的门前人流涌动,摩肩接踵。
十颗挂着各种祝福超市的吉祥话的超大氢气球在迎风摆动,音响里持续播放着各类喜庆歌曲,好一派吉祥喜庆的欢快场面啊!
这边的陈大柱,徐颖和糖宝,浩公堂众人和前厅四美,以及肖楚生和刘敬之,赵建国和秦若涵,以及陈慧和程沐阳
那边的马雯雯和张萌萌,李艳红和马家军,以及马斌和林君母子,全都佩戴好了胸花,他们拿着金色的剪刀,一切准备就绪。
时间等到八点零七分,赵建国把喊话器拿到刘敬之的嘴边,后者掐着表,大声喊道:“我宣布!嘉州!浩公A·I智能超市!现在正式开张!”
与此同时,马雯雯和马家军,张萌萌和马斌,以及林君母子也一起高呼:“嘉州浩公A·I智能超市!我们开张喽!”
随后,手花礼炮声在八点零八秒准时炸响!五彩缤纷的纸屑在两家超市的上空漫天飞舞!有的飘荡洒落在浩公智能超市的鎏金招牌上,有的飘落在人们的头上。
简单隆重的开业典礼过后,他们马上就进入了宠客模式。
导购员们春风含笑的引领着顾客走向各色物品,入驻商户们眉开眼笑的接待着广大顾客,收银员们微笑着给顾客结算着商品,配送员们蹬着自行车和三轮车,忙碌的穿行在整个嘉州的街道里。
开业典礼过后,徐颖打电话让张萌萌过来了,因为刘敬之要等着见她一面。
张萌萌与他握着手问候:“感谢刘爷爷今天能够光临我们浩公超市,晚辈不胜荣幸啊!”
刘敬之感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张萌萌和刘敬之在这边聊着,肖楚生和赵建国以及秦若涵,也在那边聊的热火朝天。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们把毒蜂按在床上戴上手铐的时候,他那懵逼呆愣的傻逼样子,我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非常搞笑呢。兴许在他的眼中,我们这伙人就是突然下凡的神兵天将。”
赵建国吐出一团烟雾,然后询问:“那你们对毒蜂进行突审了吗?”
“审了啊,当时他死活不张嘴,非说我们抓错人了,自己是冤枉的,是被高丽华陷害的,说他从来不认识高丽华,也不知道胡小蝶是谁。
一会儿要上厕所,一会儿要抽烟,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嘴巴严实的很呢。”
秦若涵也问道:“队长,最后是怎么让他就范的呢?”
“若涵,这就得问问你了。”
“问我?”
“对呀!我就想确认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前天中午才到的嘉州吧?”
“这还用问吗?”
“那我就搞不懂了,你不是本地人,前天刚到嘉州。
那么高丽华是牟子泡菜厂的老板娘,胡小蝶是毕志军的小三儿,毒蜂是高丽华秘密雇佣来,专门儿对付胡小蝶的杀人工具,你是怎么对这些真相明察秋毫的呢?
你前天晚上甚至告诉我,高丽华是因为怀不上孩子,毕志军的妈妈怨声载道,他才被迫去找胡小蝶借腹续香火的,你是怎么清楚这些秘密的呢?
难道你是能掐会算的茅山道士?还是能够预知未来的先知吗?
而且你连胡小蝶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不是毕志军的血脉,而是她表哥齐高才的野种,这些绝秘小道消息都了如指掌,你是怎么知晓这些弯弯绕的呢?
我前天晚上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当时你给出的理由是,靠着你一时的灵感,照着你清奇的脑回路,忽然琢磨出来的这些真相,我记的没错吧。
当时我脑子里正一团浆糊,还没转过弯儿来,所以没和你计较,但是事后仔细一想,不对啊!你秦若涵的脑子和眼睛,除了勘验尸体以外,也没觉得你比我的脑子灵光到哪儿去啊。
况且你前天勘验完成以后,我也没和你说起过案件的细节问题啊,那我倒想问问你了。这么多既真实又准确的信息,你是怎么凭借自己的灵感,依照着清奇的脑回路,琢磨出来的呢?”
第304章 黄袍怪智斗宝象国父女
百花羞(秦若涵)被宝象国驸马爷(肖楚生)数以N个计的质疑问题,问得三缄其口,无从作答。
她只有不住的暗暗看向旁边的宝象国国王(赵建国),意思是希望他赶紧想出个‘子午卯酉’的招子来替自己解围,先把这个‘黄袍怪’打发走了再说吧。
可是旁边的这个‘宝象国国王’,也是对唐僧,已经被黄袍怪变成斑斓猛虎的这个事实(无头女尸案),感到束手无策,只能尴尬的不停抽着烟。
眼角余光也在不停的向她传递着:“‘三闺女’,你别老是盯着我看啊,我他玛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唐僧其实不是老虎’的这个‘歪理邪论’啊!”
(因为如果要解释,势必就会咬出陈大柱。)
肖楚生毕竟是干了十几年的片区刑警,经验值还是摆在那里的,他一看秦若涵的表情和眼神,就知道这里面准有赵建国的勾当。
他因此故作茅塞顿开的表情,轻笑一声打趣道:“哦,呵呵,原来你还有同党啊!小黄牛,那你就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赵建国摁灭烟头,为难的推诿:“花生米,毕竟这是你现在正执行的要案公务,按照相关纪律规定,我是不可以打听或扯上关系的,我看你还是问若涵吧,她才是你现在的队友嘛。”
秦若涵听到这话,立刻就不干了:“嘿!赵建国!咱俩这可是四大四年的重案队友啊,有困难的平底锅不替我扛着,却还要往老子的怀里甩,有你这样当兄弟伙的吗?”
“若涵,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咱四年的队友是不假,但这可是关系到个人信誉的问题啊,‘程正叔’说的好:以诚感人者,人亦诚而应嘛。
已经承诺过别人的事,自己又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失信于人呢,那跟背信弃义的奸诈小人还有什么区别?倘若我是那样的人,还如何当你四大四年的重案队长呢?”
“可是……,这……。”
“没什么可是没什么这,秦若涵,人类之所以是地球唯一的主宰,与低等动物是云泥之别,就是因为我们会思前想后,判断是非对错,不是那些整天为了祭五脏庙,就可以不择手段的低等生物。
所以今天的这件事儿,处理办法其实十分简单,我觉得你应该能想的出来,但若是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对不起,我无法给你任何准确意见,只能你自己看着办。”
秦若涵吊着赵建国的左边胳膊,甩一甩的撒娇:“‘父王’,你不要这样一甩袖子不管‘小女’啊,这‘虎事儿’当时可有你一份儿的呀。
你好歹给我一个小小的提示,哪怕是一个模棱两可的暗示也行,总之要为我指明大方向,你知道我的脑子除了勘验尸体之外,其实还是挺笨的嘛。”
赵建国受不了她的撒娇动作,于是把她的手,没好气的甩开,然后不耐烦的抱怨:“哎呀放开放开!不知道‘为父’的左手正在恢复吗?真是无法忍受!”
随后,他的眼神摇摆不定的看向肖楚生:“‘贤婿’啊,再发根烟来抽抽。”
于是,肖楚生也耐心的递了根烟,又帮他点上,并用戏谑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辩解之词。
赵建国仔细想了一下对策,片刻之后,突然灵光乍现的猛吸了好几口,然后畅快淋漓的吐出了一大团烟雾。
瞧他略显心虚胆怯的瞅了肖楚生一眼,又用眼角余光,捉摸不定的瞟了秦若涵一眼。
而肖楚生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已经是老炮儿了,他当然很快就洞悉到对面那两颗,正‘滴溜溜’转的‘贼眉鼠眼’。
所以对于这个信息,自然秒懂,于是也用猜忌的眼神重新投向秦若涵。
就算此时的秦若涵再笨再蠢,恐怕也能明白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想帮她,一个是想逼她,肯定也是秒懂他俩的无声意思。
所以她一边既戒备又迫切的看着赵建国的同时,又既猜忌又提防的留意着肖楚生。
就这样,三人之间各怀鬼胎,各有心事的复杂荒诞一幕,使三人气场周围的诡秘气氛,骤然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下面这段,摘自《沙家浜》智斗片段。)
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阵,十分熟悉的京胡伴奏音乐,三人秒进角色。
赵建国饰演胡传魁唱道:“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遇皇军追得我晕头转向,多亏了阿庆嫂,她叫我水缸里面把身藏。”
秦若涵饰演阿庆嫂接话:“胡司令,这么点小事,您别净挂在嘴边上。那回我也是急中生智,事过之后,您猜怎么着,我呀,还真有点后怕呀!……参谋长,您吃茶!哟,香烟忘了,我去拿烟。”
肖楚生饰演刁德一叹道:“哎!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啊!”
胡传魁:“怎么,你对她还有什么怀疑吗?”
阿庆嫂接句:“参谋长,烟不好,请抽一支呀!胡司令,也抽一支吧!”
刁德一唱道:“这个女人,不寻常!”
阿庆嫂接唱:“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
胡传魁接唱:“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我略一想,打开烟盒请阿庆嫂抽烟!”
阿庆嫂摇手拒绝。
胡传魁接话:“人家不会,你干什么!”
刁德一:“她态度不卑又不亢。”
阿庆嫂:“他神情不阴又不阳。”
“刁德一,搞的什么鬼花样?”
“他们到底是姓蒋还是姓汪?”
“我待要旁敲侧击将她访。”
“我必须察言观色把他防。”
“阿庆嫂!适才听得司令讲,阿庆嫂真是不寻常。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枪。若无有抗日救国的好思想,焉能够舍己救人不慌张!”
“参谋长休要谬夸奖,舍己救人不敢当……开茶馆,盼兴旺,江湖义气第一桩。司令常来又常往,我有心背靠大树好乘凉。也是司令洪福广,方能遇难又呈祥。”
“新四军久在沙家浜,这棵大树有荫凉。你与他们常来往,想必是安排照应更周详。”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三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这段经典的样板京戏唱完后,赵建国才放下心结,对秦若涵大胆提示道:“若涵,有一首诗,我忽然忘记了,请你背诵一遍,郑板桥先生的《竹石》。”
后者光速会意了他的意思,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嘿!赵建国!你他玛哪还是在提示她!这分明就是在明里暗里的勒令她别张嘴嘛!若涵!你别听他的!不要背!不要背!千万不要背诵啊!书友们,快快帮我堵住她的嘴呀!”
第305章 陈大柱散发的万丈光芒
秦若涵已经秒懂了处理方法,于是得意洋洋的抱着胳膊,既不慌张,也不苦恼了。
态度相反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显得尤为不屑,根本无法和刚才相比。
听她冷冷开口:“黄袍怪,孙猴子都被激回来了,你现在才叫白龙马别去告诉猪八戒,是不是有些太迟了点呢?
刚才你咄咄逼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们三人都是有共同信仰的同志哥呢?
如果我这么轻易就对你吐露实情,被你撬开了牙关的话,那还怎么对得起那些,曾经为了斧头和镰刀,而毅然决然的选择刚毅坚强,最终牺牲在敌人枪口之下的同志呢?”
肖楚生白了她一眼,自然也明白自己的逼‘柱’计划,已经彻底失败!
于是,他只能失望的撇了撇嘴,认栽的叹了口气,索性也点上了一根烟,猛吸了几大口,从鼻腔内喷出两簇无奈的烟雾。
然后心烦意乱的郁闷听着,秦若涵得意坏笑着背诵道:“《竹石》,清,郑燮,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来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肖楚生轻笑一声嘲讽:“哼哼,任凭你生着一副铁齿铜牙,长着一张铁舌钢嘴,其实只要在脑子里稍微仔细一琢磨,就能马上看到那个站在你们背后的人了。”
而就在这时,陈大柱恰巧就从赵建国和秦若涵的背后,凑上前来问道:“肖队长,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此时此刻确实就站在他们两人的背后,但是你脑子里琢磨的那个人,相信肯定不会是我吧?”
秦若涵和赵建国,双双‘噗嗤’两声喷笑了出来,两团葡萄糖,顿时飞溅在了‘奎木狼’的俊俏脸蛋儿上。
百花羞吐了吐舌头,连忙抽出纸巾给他擦拭,赵建国用仅剩的左手,向陈大柱翘着大拇哥,由衷的感叹:“老弟!‘及时雨’啊!‘宋黑子’也没有你这么赶巧的呀!”
秦若涵在旁边搭着陈大柱的肩膀,自豪的向赵建国赞同:“人家这就叫做本事!难怪有这么多的英雄好汉,红颜知己都自情自愿的,环绕在他的前后左右呢。”
赵建国大笑着打趣道:“哈哈,对对对,看来老弟的‘梁山泊’,很快便可以将那面‘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支起来了,然后在忠义堂里,‘英雄排座次’喽。”
陈大柱连忙摆手自谦:“我哪有那个觉悟,敢和公明哥哥一样的纵横四海,拉帮结派呢?”
肖楚生烦躁不安的吐出一团烟雾,然后诚恳问道:“大柱,关于无头女尸的这个案件,咱俩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现在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照实情回答我吗?”
“有问题你就问吧,我保证直言不讳就是了,反正这件事儿呢,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心里清楚,我心里明白,咱俩是小米粥和玉米碴子粥搁到了一起。”
“这个歇后语怎么说?”
“颜色混淆,心知肚明,谁也不纯(蠢)。”
赵建国故意看了看四周,然后才感叹:“哦呦喂!这空气中怎么突然有种针尖对麦芒的燥热气息呢?”
肖楚生白了他一眼,用心盯着陈大柱的眼睛问道:“前天,这两货是不是在你家里吃的晚饭呢?”
“你的电话机难道没有来电显示吗?”
“当然有啊,当时我还留意了一下,是一组六位数的电话号码,二字开头,说明若涵就是在本市打的这个电话。”
肖楚生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营造出一种即将水落石出的笃定必胜氛围,然后才装疯卖傻的明知故问:“她用的该不会是你家里的电话吧?”
陈大柱想也没想,直接就无所畏惧的甩出了一句:“赏花不是花,看雾亦非雾。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肖队长,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肖楚生刚才还在暗自庆幸,终于接近了最后的胜利,可是立即又被他的这20个字,忽上忽下,弯弯绕绕的飘在云里雾里,来回晃悠的晕头转向。
一时之间竟然懵逼在原地,完全理不出半分头绪,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句来接这个话茬了,只能木讷呆滞的点了点头。
他这个表情,既表示了被动的认同,也表达了主动的服气。
但是秦若涵此时也跟着呆愣在原处,目不转睛的傻傻看着,站在旁边的这个男人,因为她彻底被陈大柱的语言和智慧,所散发出来的万丈光芒,深深的吸引住了。
秦若涵知道,他巧妙的借用了白居易的《花非花》和《金刚经》里面的经典语录。
以一种似真似假,虚无缥缈,朦朦胧胧,捉摸不定,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玄幻语境,把肖楚生彻底的带进了,关于这个话题的死胡同。
就在肖楚生陷入困惑泥沼的紧要关头,刘敬之却走过来提醒:“生子,该走了,我中午还得回医院打卡呢,护士如若发现我久久未归,肯定会给老婆孩子打电话的。”
超市的相关人员再次诚挚的谢过了刘敬之,才让他和肖楚生开着车离开了浩公超市。
临别之际,秦若涵还不忘记提醒一句:“队长,如果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啊!”
但其实言下之意就是:“没事儿就别来烦我!”
王浩儿这边的超市,也在像似一台复杂的机器,紧密快速的运转着,顾客是送走了一批,又来一批。
货架上的商品是卖完了一拨,又从仓库里补上了一拨,以至于李艳红明明干着轻松加愉快的保洁工作,也不得不临时充当起了后勤补货员。
最近她不知道是打了罂粟鸡血,还是疯狂吃了灵芝人参,反正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劲儿。
从位于角落的仓库到蔬果区域,弯弯绕绕少说也有一百米,但她硬是不知疲倦的来来回回运送着新鲜蔬果。
刚刚送来一筐鸭梨,不一会儿又送来一筐白菜,这不,说话间的功夫,她居然又把一筐萝卜给扛了过来。
要知道她是把那筐萝卜,扛在肩膀上走过来的呀,那可有个好几十斤的重量呢!
她还是个23岁的女人,怎么不让后勤的员工佩服呢,大家瞧她干得这么起劲儿,也不好意思再偷简躲懒了。
马雯雯从楼下巡视上来看到这一幕,心疼得连连阻止:“小五,看你累的满头大汗,还是快到小叮当那里去休息一下吧。”
李艳红却若无其事的摆手回绝:“这里这么多的客人,货又走的那么快,要是不及时补上,会损失很多赚钱的机会。
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是每次看着搬来的货,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我心里的那种愉悦的满足感,别提有多棒了,还能再坚持一会儿,等着啊,我再去搬一筐土豆过来!”
第306章 赔本赚吆喝的买卖,怎么赚钱啊?
马雯雯哭笑不得的把李艳红,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然后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确实没人偷听,这才在她耳边低语:“小五,不管你现在是为师最疼爱的小徒弟,还是本答应最尊敬的皇后娘娘。
你都应该顾惜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啊,要知道你在咱皇上的心里,那可是无人替代的一只‘金丝凤凰’啊。
再说这个超市是我们‘隐心浮梦’和‘浩公堂’联合众筹的,你也是大股东之一。
我让你去干保洁的活儿,是故意给你的闲差,平时你就拖拖地下,擦擦货柜,做做样子就行了,别搞得自己好像是在给东家挣表现一样,知道了吧。”
李艳红牵着马雯雯的手,歉疚的道歉:“师傅,没想你对我这么好呀,昨天晚上还打了你一个耳光,真是太不应该了,不好意思啊。”
马雯雯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调侃:“为师将来不仅要爱你的男人!而且还要睡你的男人!挨你一个耳光算个狗屁啊!”
李艳红咬牙切齿的装怒回怼:“卑鄙龌龊!下流无耻!”
马雯雯把她推向楼梯,给她眨了眨眼:“好了,快下楼去歇会儿吧,糖宝还在那里呢。”
李艳红无奈,只能嘟着嘴下楼去了,马雯雯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告诫自己:“马雯雯,你要再这么固执的闷头走下去,前方可真就是贱婊子的修罗场了!”
而跪在她心里的那个马雯雯,却依然还在对着她的灵魂,一遍又一遍的念叨:“适可而止,细水长流,适可而止,细水长流。。。。”
李艳红来到楼下,看见小叮当居然和糖宝在一起配合的天衣无缝。
她俩一个给顾客麻利熟练的匹配着导购员,一个给需要咨询的顾客,礼貌耐心的讲解着有关超市的各类信息。
一位顾客需要把随身携带的物品,暂时寄存在前台。
小叮当便拿了一个紧松手环,套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把那个手环对应的塑料编号牌子,贴在了物品之上。
这样待会儿那位顾客需要来取回物品的时候,就可以凭借手环迅速找到自己的物品了。
小叮当转身把顾客的存放物品,放到货架的时候,看见了正往楼下走的李艳红,她微笑着打招呼:“红红姐,快到这边来,看你累的满头大汗,快过来喝杯水吧,我给你倒上。”
李艳红一边喝着水,一边擦着汗,一边问道:“小叮当,这会儿超市都开业一两个小时了,现在的人流量怎么样了啊?”
“马上又快满500了,已经限流了三次,说明总的人流量已经超过了1500人次。”
“不错嘛,导购员还跟的上节奏吗?”
“嗯,这确实是目前的一个大问题,咱们的导购员,男男女女加一块儿,一共才52个人。
每次却要向500人的庞然大军服务,等于是一个士兵,就要面对十个敌人的挑战,这怎么能做好周到的服务呢?”
“那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呢?”
丁慕琴得意洋洋的露出可爱的笑脸:“我让导购员错峰分批次进行导购服务。
比如给这一拨的顾客,全部快速的匹配导购员,一旦把他们引到相应的购买区域,导购员就不再随行购物了,
而是马上迅速找到前一拨的顾客,给他们拎货到其它区域,或是把货拎到收银台。
然后立即回到我这里,重新接待下一拨顾客,而上一拨已经购买好商品的顾客,则是由已经带上楼的导购员继续服务。
周而复始,以此类推,这样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勉强将就着应付局面了。”
李艳红听的喜笑颜开,连连称赞:“互相衔接,环环相扣,不错不错,小叮当,招子挺亮嘛,亏你想的出这样完美的解决办法。”
丁慕琴尴尬的自讽:“哦呦红红姐,那什么,你太看得起我了,就我这个猪脑子,哪会想出这样神奇奏效的办法来嘛。”
“那这办法是谁想出来的呢?”
这时,糖宝从背后搭着丁慕琴的肩膀,把脑袋凑过来,扶了扶眼镜眶,向李艳红眨了眨眼睛:“红红姐,不好意思,这个办法是本宝想出来的,这招就叫做四两拨千斤,想必你还满意吧。”
“嗯,这个办法确实不错。哟喂,客人又来了,快快快!”
于是,她们三人又再次投入了紧张忙碌的工作当中,马雯雯巡视到粮油区域,对粮油老板耿金华,笑着问道:“耿老板,今儿个生意怎么样啊?”
耿金华眉开眼笑的回答:“超市开业,生意太好了,大米走了500多斤,玉米走了400多斤,灰面(面粉)走了300多斤,小米走了200多斤,白糖走了80多斤。。。。”
“诶好了好了,生意好就行,你慢慢忙吧,我到别处去看看。”
耿金华叫住马雯雯不解的问道:“马店长,虽然我的生意比平时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我有一件事想不通啊。
你们超市把这些粮油的零售价格定的这么低,就好像是在当免费的劳动力,给顾客们跑腿儿带货一样,根本没什么利润,完全是在贴着本儿卖货,那我们还怎么赚钱呢?”
马雯雯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解释:“对呀,我们超市的宗旨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给百姓方便,根本不图赚钱,有点儿吊命钱能维持超市的基本运行就可以了。
不过请你放心,你每天卖了多少货,鸿蒙结算系统都会一分不少的,把钱全部打到你的卡上去。做好自己的事,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马雯雯不等他辩驳,径直向收银处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腹诽:“我们内部人员掌握着粮油源头,因此定价权也握在自己人手里,也就是说,其实我们是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
而且鸿蒙可以通过主动搜集,全嘉州粮油价格的渠道大数据,然后计算出利润最高,风险最低的零售价格。
所以这个售价,既是全嘉州最低零售价格,也是最赚钱的价格,可以说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价格。”
马雯雯忽然想到了什么,瞧她寻了一处相对较为僻静的角落,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
然后才神秘兮兮的用手掩嘴,在心里低语道:“书友们!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鸿蒙计算出来的这个价格!其实是预先扣除了‘隐心浮梦’的利润以后,才定出来的价格!
(也就是说,只要顾客购买东西,我们‘隐心浮梦’就能即时收到相应的利润!)
若是你们要问我这么多的钱去哪儿了?嘻嘻,除了尽数流进了老二手里,那本秘密账户以外,还能去哪里呢?但这件事情是我们主角团的绝密!你们千万不要拿到外面去乱讲哦!爱你们!么么哒!”
第307章 想不到,马师傅还有当垃圾婆的潜力
向广大书友交了底之后,马雯雯不知不觉走到了收银处。
她远远的便看到,这里同样是一派紧张忙碌的热闹景象。
各个收银员们,正在认真仔细的为顾客们结算着各类货物。
而她们身后的每个小鸿蒙,也在配合着收银员们的工作,这样既方便了顾客,又使结算的速度通畅快捷。
马雯雯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周开颜,平时她可是一个积极分子,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人影了呢?
因此,她走到方心萍的旁边,帮着她为顾客清点,结算着货物。
“大叔,您这些商品的货款一共是520元。”
对方拿了6张四伟人来递给她,马雯雯麻利的拿在手上逐张检查过后,又习惯性的看向旁边妙镜里面的鸿蒙。
后者也立即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她才把钱递给了方心萍,方心萍也没有再做检查,而是马上给顾客找了钱。
这位大叔拿着零钱,还不忘来上一句:“放心吧姑娘们,你们超市赚钱也不容易,况且我都这么大的岁数的人了,难道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假钞把我这张老脸丢尽吗?”
师徒二人给他翘了两个大拇哥,方心萍由衷赞许道:“大叔的素质人品堪称一流,如果我们所有的顾客,都能像你这样洁身自好,自尊自爱,我们的社会肯定就能向前迈进一大截儿!”
马雯雯也笑着对大叔夸赞:“大叔此言,价抵万金!当真可为吾辈楷模榜样!麻烦你把购物车推到超市外面去,那里有配送员会把你的货品,准确无误的送到家里去。”
那位大叔走了以后,马雯雯趁此空档便立刻询问:“老大,四儿人呢?”
方心萍趁此机会也连忙喝水,调整状态,她忙里偷闲的顺口回答:“他就在这超市后门儿外面,正被贾雨禛死缠烂打呢。”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那个死男人怎么是这副德行啊?真是令人恶心作呕!”
“哼哼,现在哪个男人追女孩子,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死缠烂打的呢?”
“可是四儿在昨儿个,不是已经明确拒绝贾雨禛了吗?他怎么这么厚的脸皮又来纠缠呢?难道四儿的心又软下来了吗?”
“四儿会心软?她的那颗心像他爸爸一样的坚强硬实,怎么会软呢?
师傅,你是不知道情况,今儿个早上,咱们的开业典礼结束以后没多久,贾雨禛就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特意绕开了前台,避开了你们,走到这儿给四儿单膝下跪求婚!
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激动人心的浪漫场面呢!
而且贾雨禛还以四儿的名字,深情的为她吟诵了一首诗,当时别说四儿了,就连三儿和思雨她们,包括我自己都听的如痴如醉呢!”
这时,又有一位顾客推着购物车走了过来,她们为了聊八卦,自然心照不宣的给这位顾客麻利的结算了货物。
把他送走了以后,方心萍继续讲述:“当时四儿是流着眼泪拒绝的贾雨禛,我看她那个样子,肯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和贾雨禛分手,但是我也能看见她心中的纠结与不舍。
其实我特能理解她,毕竟贾雨禛的性格弱点太致命了,就算四儿委曲求全,将来也必定后悔,我想但凡是个有情商的成熟女孩子,都不敢去冒妈宝男的这个险吧。”
马雯雯长出了一口气,语气显得尤为不善:“什么诗啊?不会又是上次的那首老诗吧?”
“上次的那首老诗?我怎么知道他上次吟诵的是哪首诗呢?”
马雯雯回想了一下,试着吟诵:“遇见你的眉眼,如清风明月,在似曾相识的凡世间,顾盼流连,如时光搁浅,是重逢亦如初见。。。。反正挺押韵的呢。”
“不是啊,他刚才吟诵的不是这首诗,贾雨禛是这么吟诵的。
数着年月只为花开那一面,就算来来回回错过又擦肩,你的喜悲忧乐我全都预见,三千繁花只为你一人留恋。
当时把四儿感动的泪流满面,就连我也觉得鼻头发酸,但四儿还是狠心的拒绝了贾雨禛。”
“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吧,我出去看一下。”
“屁话!赶紧呸呸呸!”
马雯雯歉然的伸了伸舌头,然后‘呸呸呸’了三声,给杜梅芳她们打了声招呼,便走出了超市。
她果然看见周开颜形单影只的蹲在角落里伤心抽泣,但却唯独不见贾雨禛那个男人的身影,马雯雯走过去递了张纸巾给她。
并打趣的调侃:“诶,你一个人在这边哭的伤伤心心,对门儿的周老头不会看见担心吧?”
“废话!这儿还隔了个90度的墙角呢,他哪会看得见呀。”
“繁花王子呢?”
“呜呜呜,又被我给气走了!”
“玫瑰花呢?”
“被我扔到那边的垃圾桶里去了!”
“卧靠!四公主!你这是在暴殄天物嘛!”
说着,马雯雯立即跑过去,从垃圾桶里捡回了那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
她走过来一边认认真真的整理着玫瑰花,一边得意洋洋的自夸自擂:“哎呦喂,想不到我马雯雯,这辈子还有当垃圾婆的潜力嘛。
以后倘若柱子不要我了,还是可以在垃圾堆里捡点儿可乐罐呀,饮料瓶呀啥的,拿去垃圾回收站里也能换个馒头钱嘛,总不至于离开了他,我就会饿死吧。”
周开颜擦着眼泪询问:“师傅,你说我该怎么办呀?我明明十分喜欢他,甚至非常爱他。
但是当着他的面,我却只能把这份心思埋藏在心里,我这是太自私了吗?我这是太心狠了吗?我这是太理性了吗?你告诉我呀!”
马雯雯正色规劝:“现在是工作时间,收银处人满为患,缺了你这个周部长的指挥可不行啊。
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还是快点回去工作吧,这些私事,等一会儿吃午饭的时候,我们大家再来讨论不迟。”
随后,马雯雯就把周开颜带回了收银处,李艳红这边休息了片刻之后,闲的没事做,又跑到楼上补货去了。
从收银处回来的马雯雯看到这一幕,愤愤不平的指着李艳红开怼:“哎我说你这妮子怎么不听劝呢?耳朵是泥菩萨的摆设吗?这些体力活儿咱们超市都有专人管,不是你五公主应该干的呀。”
“可我就是闲不住啊。”
“那你去拖地擦货柜呀。”
“切!这会儿超市里这么多人,老娘拖了他们又会踩脏,我才没这么笨呢,等晚上打烊后,我再来干这些活儿。”
“小五,你补货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点分寸,每次少拿一点,多跑几趟都可以,你现在是大女主,万金之躯,绝对不能出现半点闪失啊!”
“哈哈,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还是到别的地方去巡视吧。”
“好吧,那我走了哦,小心一点。”
于是,马雯雯又朝楼下走去了。
第308章 应小玲和李潇潇的相思战场(上)
而关帝庙这边的浩公超市,更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陈大柱和徐颖他们也是在以最饱满的热情,谦和的态度,礼貌恭敬的语气,迎接着到来的每一位顾客。
赵建国的兵哥哥们,也在尽心尽责的维护着超市的治安稳定。
因为只有超市的秩序井然有序,他们每个人的账上,才能在晚上多出一笔数目可观的额外收入,这是他们每一位兵哥哥都心知肚明,又约定俗成的不成文默契。
秦若涵和张萌萌看到如此多的人,故而也临时扮演起了导购员的龙套角色。
她们送走了上一拨,又一刻不停的迎来了下一拨的顾客,两个人的配合也是渐入佳境。
往往就是你把顾客带上去了,那么我就帮你用话术拖住后面涌来的顾客。
我看见你下来了,我自然就会快速的把顾客往楼上带,而你又在楼下有意无意的,和那些顾客扯着闲篇。
她们的这个方法,成功的分流了顾客,也同样给身边的导购员们做着示范。
于是那些导购员们,便默契的分成了几十个小队伍。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轮流引导着顾客,走向各处合适的购买区域。
超市外面的赵建国和小蜻蜓,也在竭尽全力的维持着,汹涌人潮的基本稳定。
他们用喊话器,不断的向人群播放着赵建国的录音,希望可以缓解某些,非理智顾客的躁动情绪。
同时,二人也在不停安慰着眼前,摩肩接踵的热心群众,期间有些人想要往前插队,也被他们耐心的劝导了回去。
很快,五分钟的开门时间又到了,古乔木和宋建华,从里面把超市的大门打开了。
人群顿时鱼贯而入,应兰馨和应小玲俩姑侄,也自然而然的加入了导购员的行列。
因为他们在实践的过程中,逐渐总结出了一个经验。
那就是只要把购买生鲜的大批顾客分流到了楼上,那么楼下的那些购买百货的顾客,给超市造成的压力就要减小许多了。
所以就连一大早就赶过来,参加开业典礼的前厅四美,也不约而同的加入了导购员队伍,热情引导着顾客们,走向不同的区域。
经过询问,李潇潇把一个想买红豆的中老年女性顾客,引到了二楼的干杂区。
在这里却恰巧碰上了,同样带一个想买黑豆的中老年女性顾客,而上楼来的应小玲。
她俩看见对方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无曲不成词,她们这对冤家,注定要把前路越走越窄。
卖豆的老板叫杨世广,他见到来客,便热情的招呼着两位顾客,挑选红豆和黑豆。
应小玲逮住机会,不着痕迹的狠瞪了李潇潇一眼,又轻蔑的给她传递了一个眼神,意思就是这里有我一人看着就足够了,你可以滚下去了!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下面会有一段说教现场,若是不想被说教的书友,请谨慎略过。)
而后,瞧她果然走上前去,给那位想买红豆的顾客,微笑着介绍:“娘娘,咱们超市的红豆,是全嘉州质量最好的上乘品种。
你看这些红豆颗颗饱满,大小均匀,不含任何水分和杂质,是营养丰富的滋补佳品呦!”
那位娘娘一听,立时便来了兴趣,于是连忙追问:“美女,听你的意思,这是知道红豆的滋补功效喽,那就快点给我说说呗。”
应小玲欣然点头,侃侃而谈:“红豆具有补血养颜,健脾利湿,养心安神之功效。”
然后她故意把眼光投向旁边,正在独自生着闷气的李潇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而且偶尔吃一次红豆,还可以起到寄情表意的神奇作用哦。”
李潇潇眯着眼睛,用唇语向她回敬了句:“臭显摆!”
那位娘娘却不解的问道:“寄情表意?什么意思啊?难道吃这玩意儿,还有别的什么含义吗?”
应小玲微笑着给出解释:“娘娘,有诗曰。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此豆别名为‘相思豆’,色泽如火,炽热浓烈,象征着轰轰烈烈的爱情,和对爱人矢志不渝的赤诚之心。
此豆圆润饱满,象征着爱情的圆满,和带给生活的愉悦乐趣。因此又有诗曰。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那位买黑豆的顾客,听着听着也来了兴趣,因此她也追问:“小姑娘,刚才你吟诵的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呢?”
应小玲自然继续解释道:“这两句诗的意思是,小巧精致的骰子上,嵌入了那意喻相思的点点红豆,你是否知道那沁入骨髓中的深刻情感,就是我对你的相思之意呢?
温庭筠把骰子上的小红点儿,巧妙的比喻成寄寓相思的红豆,将原本抽象化的相思情感具象化。
而结尾的三个字,运用的最为精妙,因为他把已经具象化的情感,又转化为答案不是很确定的疑问句。
这样一来,不仅具有了对爱人,是否能理解自己心意的无限期待,又平添陡增了一丝,对未知爱情的无奈与惆怅。
而且还将自己已经深中相思之毒的这颗红绣球,又抛给了被相思的对方。
将那种渴望被理解,希望被回应的微妙情感,诠释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那位娘娘拍着手,兴奋的称赞:“哇塞!没想到这些小小的红豆,不但含有这么多对人体有益的功效,
并且还隐藏着这么唯美浪漫,细腻动人的相思情感,真是太好了!老板!给我称10斤相思豆!今晚我要给老公煮一碗相思粥!”
而站在旁边的那位,原本只想买黑豆的娘娘也受到感染,故而指着杨世广,爽快的拍板:“老板,也给我称五斤相思豆!今晚我要给老公煮一碗相思汤!”
杨世广见此情景,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他先给应小玲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然后一边称着红豆,一边却在心里腹诽:“这位妹纸真是厉害啊,仅仅凭借着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三言两语的吟诗解意,就让老子今天的生意双喜临门了!”
杨世广想到这里,又给李潇潇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实意思就是:“诶!旁边的这位妹纸!傻站着干嘛?你他玛别犯怂啊!也吟诵一首诗词出来,给他娘的再怼回去!好让老子再卖几斤黑豆出去啊!”
第309章 应小玲和李潇潇的相思战场(下)
李潇潇接收到他这个眼神,也是无奈的撇了撇嘴,因此立即便在心里斟酌着措辞。
应小玲微微歪着脑袋,用一种挑衅般的神情,凝视着李潇潇。
后者皱着眉,不服输的回敬了一个‘狠瞪眼’,然后紧咬着嘴唇,果然走上前去指着黑豆介绍。
“两位娘娘,老板的这些黑豆,同样对人体大有裨益。而且吃黑豆可以补肾乌发,抗氧化,调节血脂,降低胆固醇,功效比红豆还要大得多呢!”
那位买红豆的娘娘,诧异的询问:“哇塞!黑豆居然有这么大的功效吗?”
“对呀,这些功效都是那些,整天待在实验室里面的农业科学家,经过反复不断的科学论证,最终才得出来的实践结果。
所以保证百分百的准确性,而且黑豆,同样可以用来表达相思的情感呢。
也有诗曰。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
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妃呼狶!秋风肃肃晨风飔,东方须臾高知之!”
那两位娘娘听后都是摇摇头,表示对这些‘知乎者也’,不甚理解。
李潇潇余光瞟着应小玲,神情凝重的解释道:“这首诗描写了一名汉家女子,对远方情郎的深切思念之情。她常常在想,用什么礼物来表达自己的相思情感好呢?
于是在某天,她精心准备了一颗红豆和一颗黑豆,然后用一根珍珠玉簪,把这两颗珠子点缀其中,亲手制作成了一根双珠玉簪。
这名女子想用此簪,做为寄情之信物,期望远方的情郎,能够知晓她相思之苦的绵绵心声。”
李潇潇说到这里,眼眶噙满的悲痛眼泪,不禁顺着脸颊滑落而下,落到地上甚至能依稀听见‘滴滴答答’的溅水声音。
接着又听她咬牙切齿的哽咽泣诉:“后来!她得知那位情郎!对这份爱情其实并不专一!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大有想要脚踏两只船的二心之象!
于是她愤怒地把这根双珠玉簪!以及一些与情郎的往来信件!全部砸碎撕毁!付之一炬!并且还将这些灰烬攥于掌心!随风扬散!以此刚毅坚定的决绝之心!来愤然断绝与之情感纠葛的情侣关系!”
李潇潇痛哭流涕的倾诉完了这段,映射她自己的凄惨遭遇!因为她爱上了一个最不该爱的人!傻不愣登的走在了一条通往婊界的贱烂公路之上!
应小玲也被这名女子的遭遇和行为,所深深触动,于是她大气的走过去,把情绪失控的李潇潇拥入怀中,让她埋在怀里发泄着心中的委屈憋闷。
那两位娘娘看到这一幕,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就连杨世广也叹了口气,并来了句:“人世间唯‘相思’二字,最令人肝肠寸断啊!”
好在李潇潇及时控制住了情绪,她胆怯地慌忙逃开了应小玲的蜜糖怀抱,害怕自己坚定的执着信念,就此动摇在她的温柔乡里面。
李潇潇用纸巾倔强的擦掉了眼泪,继续讲述着这个凄美浪漫的爱情悲剧:“那名女子冷静下来以后,回忆起与情郎的甜蜜过往。
感觉还是放不下内心对他的思量,自然难以忘掉镌刻在心底的模样。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痴情的脚步,追不上变心的翅膀?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
倘若是这样,那么那些关于情郎的桃色花边传闻,是否真实可信呢?故而动摇了断绝相思的决心。
况且当初与他私欢幽会时,常常会有意无意的引起,难以避免的鸡鸣狗吠声,这些小浪漫和小确幸,使她对情郎的相思不但未曾减少,反而越来越浓。
矛盾的心情痛惜叹惋,大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忧愁意蕴。若是如今突然与之断绝关系,又怎样去向兄嫂解释呢?于是内心反复充斥着郁闷纠结,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
一夜未睡的她,孤独的站在晨风里,耳边只听到秋风萧瑟,鸟啼求偶。
此事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因为那些信物。已尽毁!那些相思。已成灰!
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清醒,内心的决断越来越笃定,就像东方的天际,愈渐明朗的晨曦。致使她看透这份爱情!斩断这段情丝!”
(幽幻谶梦。相思无用。唯别而已。别期若有定。千般煎熬又何如?!莫道。黯然销魂!何处?柳暗花明!)
两位娘娘也被这个凄美绝伦的爱情悲剧,感动的泪流满面,她们擦着眼泪齐声道:“老板!再给我来10斤黑豆!”
杨世广窃笑着把她俩,非理性购买的豆子利索的称重打包,然后赶紧递给了一位刚刚上来的导购员。
那名小伙子自然秒懂,因为买与不买,全系于顾客一念之间的冲动欲望,于是带着两位娘娘快步向收银处走去。
而这边的应小玲和李潇潇,却心照不宣的来到了一处,相对不起眼的僻静角落,她们凝望着彼此的眼睛,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俩竟然同时指向对方,异口同声的大声质问:“傻不傻!?”
然后又同时指着自己大骂道:“我才是傻逼胎神!!”
骂过之后,她们又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但奇怪的是,她俩理所当然的笑声里面,却写满了为爱而战的痛哭答案,以至于到最后,她们是流尽了眼泪,才结束的这段,拜古乔木所恩赐的慈悲下场!
哭笑声渐停后,李潇潇直截了当的伸出四根手指:“玲玲,咱俩现在恐怕只有四个选择,要么是公平竞争,胜者夺魁,败者退出。
要么是撕逼互掐,头破血流,两败俱伤。要么是相互妥协,默认彼此,和平相处。要么是咱俩共同撤退,让那‘杂种’一个人玩儿去吧!”
应小玲思考了一下,然后正色而言:“潇潇,经过刚才的斗诗解文,我看得出来,咱俩都是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
所以我不可能和你撕逼互掐,因为那样不符合我的人设。我更不可能和你公平竞争,因为我本来就已经是胜利者。”
“哦,这么说来,你是要选择第三个或是第四个喽。”
应小玲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我知道,我的出生特别低微,我们家也非常寒酸,是个不折不扣的贫下中农,和你这只城市里面眷养大的金丝雀相比,确实是相去甚远。”
她的语气忽然加重了几分。
“但是我爱他!爱到最深处!心如火烫!我爱他!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所以我可以勉强接受第三个,从此与你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咱俩可以相互扶持,并肩前进,你的意思呢?”
第310章 流动商贩们集结的五路大军!
李潇潇双手一摊,表情显得完全无所谓:“我是小三儿,我是插足者,你能对我退让,我已经十分满足了,难道还能恬不知耻的让你来做小吗?”
李潇潇说罢,便要上前拥抱应小玲,但被对方摆手拒绝了。
在李潇潇不解的目光下,应小玲抱着胳膊,有理有据的解释:“李潇潇,难道你不觉得咱俩在这里论大分小,非常非常的傻逼吗?我们为什么要为了同一个男人而你争我夺呢?
如果他的本事能够比肩陈技工,那还说的过去,但他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值得我们在这里浪费口水!浪费感情!浪费时间!浪费青春吗?”
“值得啊,因为我和你都喜欢他啊,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还有其它的理由吗?玲玲,不要把所有的男人,都拿去和陈技工作对比,这样对他们不公平。”
应小玲轻笑一声:“所以说啊,咱俩即便是要委曲求全,相互妥协,共同选择去走第三条路,也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那个龟儿子!
潇潇,咱俩都是有自信有尊严的女人,我们不是他的私人玩物,别把自己看轻看低了好吧。”
李潇潇听着听着,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又不是很确定,因此立刻求证:“玲玲,你的意思不会是想。。。。”
“走第三条路之前,咱俩不妨先走走第四条路,我们就是要让那杂种知道,碗里的和锅里的,不是这么容易就都能扒拉到嘴里去的。
不把那龟儿子整到住(收拾安逸)的话,咱俩以后指不定还会被他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我们要整到他从此对咱俩服服帖帖,百依百顺,不再对其它女人感兴趣,这样我们才可以高枕无忧。”
李潇潇兴奋的拍着手赞许:“好啊好啊!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就这么办了!我们一定要把那龟儿子,给整成另一个会自我修养的耙耳朵!
以后对我们言听计从,这样我们的下半辈子,才能够幸福美满。诶,咱俩待会儿吃午饭的时候,这样这样。。。。”
主角团的所有成员,都在两个浩公超市里面忙得脚不沾地,而华乐宿舍的老魏,也是刚刚才把张小军的第三批补货,抬到了他的摩托车之上。
因为堂子里所有的姐妹,全部都被张萌萌安排到了超市中的各个岗位,所以她现在就把碟片生意,全部甩给了老魏,后者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欣然笑纳。
听他心满意足的向张小军允诺:“张老板,以后要货就到这里来找我,我随时可以给你补货,若是碟片有什么质量问题,也全部拿过来,我保证给你妥善处理。”
“好啊老魏,但是你的批发价格,是不是应该给我少点儿了啊,你看我在萌萌的手里,前前后后都拿了三次货了。”
“这样吧,看在你是萌萌三舅的份儿上,每张碟片就给你少一块,但这可是卖萌萌的人情,以后你在心里记着她的好就行了。”
张小军心花怒放的连连点头:“好好好,萌萌真够爽快,就这样成交吧,货款一共是2690块,全都在这儿,你清点巴适。”
就在老魏认真仔细的清点着货款的时候,远处墙壁的拐角处,有几个流动商贩蹲在这里,正在你一言我一句的窃窃私语。
“老王,干不干啊,现在他们全都在超市里,家里保证空无一人。”
“他们住在几楼几号呀?”
“呃,我花钱打听过了,他们住在三楼五号和六号。”
“兄弟们,咱们这可是在虎口拔须啊,你们确定要去招惹张大爷吗?”
“废话!现在他们耗子鸡公的狗屁超市,把咱们逼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这副田地,难道去他家打打秋风都不行吗?”
“对对对,我听说他们家里,值钱的玩意儿可多了,有大彩电,大冰箱,大电脑,大洗衣机这些,反正就跟家电商场一样。”
“滚滚滚,洗衣机大是大,偷出去卖不了几个钱不说,还容易被别人发现,送给老子都不要。”
“诶诶诶,我看今儿个干脆先到他家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可拿。
如果有值钱的金银细软,现金钞票啥的,那咱们就马上动手,完事儿立即逃去外省,潇洒快活个几年,等到风平浪静以后再回来,这把就算是赚大发了!
如果只是些彩电冰箱之类的大家电,那咱们就拿些趁手轻便的值钱玩意儿,从后门儿离开,去旧货市场换了钱平分,哥儿几个,我这个办法怎么样啊?”
“嗯,我觉得他的办法不错诶,能进能退,收放自如,还没有什么风险,值得一试。”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可以操作。”
“那就别傻愣着了,赶快去依计行事吧。”
于是,一个高大魁梧的商贩就走向了老魏,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这边的老魏刚刚把货款揣进包包内,张小军才刚刚发动车子离开,他就看见一个壮实男人走了过来,老魏自然露出笑脸询问:“兄弟,看看需要买点什么呢?”
那个男人指着老魏背后的货架:“我要一袋那个牌子的洗衣粉。”
老魏闻言,当即就转身去给他拿了,藏在魁梧男人身后的几名商贩,趁此机会便蹑手蹑脚的溜进了楼道。
老魏把洗衣粉拿过来递给他,那男人接过洗衣粉连看都没看,问了价交了钱,拿上就走了,老魏还在心里夸赞着他的爽快干脆。
那些人一口气跑到二楼的拐角处,才稍稍喘了口气,因为他们是第一次准备入室行窃,不是惯偷,所以有点紧张也是情理之中的正常现象。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刚才从楼下溜进楼梯的那一瞬间,鸿蒙就已经光速启动了卫士模式,现在就等着他们上三楼自投罗网呢。
正在超市里工作的鸿蒙主体,也同步知道了此事,因此她立即看向丁慕琴:“小叮当,你帮我盯着点儿,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第311章 马家四公主的月光奏鸣曲(上)
接着,糖宝上到二楼,找到了李艳红,把她拉到一处人少的地方,给她说了这件事情。
李艳红想也没想便当机立断的吩咐:“在不伤害他们的情况下,赶跑他们即可。”
鸿蒙主体立即把李艳红的意思,秒传给家里的鸿蒙分支。
那些人轻手轻脚的走上三楼,四周突然响起‘呜哇呜哇’的警报声。
楼下的老魏听到声音,跑出门店抬头一看,马上就发现了楼上的几人。
他指着上面的人喊道:“喂,你们不是华乐宿舍的住户,上去干嘛,赶快下来。”
那些商贩无奈,只能走下来,老魏立即就把他们撵走了。
警报声立时停止,老魏笑着向宿舍口上方的那个隐蔽摄像头,翘了个大拇哥。
商贩们一口气跑到小河边,你一言我一句,气喘吁吁的埋怨:“玛蛋的,刚才的楼梯里,肯定安装有什么摄像头,感应器之类的玩意儿。”
“对对对,我听说浩公超市里的那个鸿蒙,就是住在三楼5号的陈大柱,发明创造出来的,他会这么牛批的技术,在楼梯里安装个感应器就不足为奇了。”
“那我们怎么办呀?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喝西北风吧,大刘他们今天已经去慧园街占了摊位,没我们的份了呀。”
“工商局,质监局,税务局的人什么时候到啊?”
“他们的人传话说,是明天上午去他们浩公堂找碴儿。”
“卫生部门,消防部门,餐饮协会,市场监督管理的人员呢?”
“哦,他们的人回话说,也是在明天上午到浩公堂刁难他们。”
“鳄鱼帮的人呢?什么时候找浩公堂的麻烦啊?”
“也说是在明天上午问责浩公堂,这次可是花光了我们聚集起来的所有钱财啊。”
“放心吧,有付出才能有收获,我们现在花钱,是为了以后赚钱。”
“玛蛋的,我们现在就去联系兄弟们,明天上午混在人群里,一起到浩公堂,跟他们老账新账一堆算!”
“好啊好啊!明天上午我们是五路合众大军!齐齐杀向蜀汉!看那诸葛小儿,如何定夺?!”
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12点了,但是两家超市的人流量始终不曾减少,这就让那些流动商贩怨声载道,叫苦不迭。
他们一个两个的坐在路边,不是打瞌睡,就是打苍蝇,不是被太阳烤,就是被时间晒。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都瞧见了对方脸上的无奈与尴尬。
但除了退出这两条街道,把手中的蛋糕全部交给浩公堂以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敢在明天上午去找浩公堂麻烦的流动商贩,毕竟只有极少数,非常有限。
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已经决定明天到其他的地方谋生,永远不来这里遭罪了。
但是这两条街道上的固定门市,却并没有对浩公超市有太大的意见。
因为他们的门市,绝大多数都是自己出钱买断的铺面,所以没有房租水电,雨打风吹的现实压力。
而且每家商铺都有固定的忠实老客户,并不存在被浩公超市把生意抢走的情况。
况且张萌萌事先派小蜻蜓,已经和他们全部打过招呼,那就是浩公超市只针对流动商贩,不愿和固定门市的商户抢生意。
所以有些距离稍远的消费者为了图方便,还是愿意去附近的小商店购买生活小商品。
这一部分的消费者,也是浩公超市主动放弃的利益,因为要兼顾很多方面的利益,才能不引发群起而攻之的尴尬局面,毕竟有舍有得嘛。
直到下午两三点钟,两家超市的人流量才趋于平缓,马雯雯趁此空档,立即让小叮当他们先去吃饭。
20分钟后,等他们吃完了饭来换班,马雯雯才叫上糖宝和马家军,打了饭菜坐到了食堂里。
等大家吃了几口后,马雯雯直接开门见山:“四儿,现在是私人时间,把你的事情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看看能不能给你一点建设性的意见。”
周开颜嘴里正嚼着饭,这时候要发表长篇大论着实有些尴尬,但桌子上的都不是外人,因此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听她含糊不清的吐露心声:“我喜欢贾雨禛,甚至已经爱上他了。
你们想想,除了大柱以外,还他玛有哪个男人像他一样,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赌博呢?
每天就是公司和家,家和公司,两点一线的简单生活;而且文学修养也是独树一帜,他能以我之名,为我成诗。
这首诗是多么的脍炙人口,押韵悦耳,唯美浪漫,当时就连大姐和三儿,都被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试问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啊。”
她喝了几口水,又继续讲述:“姐妹们,他今天是来向我求婚的!求婚的!求婚的!他竟然果断的跳过了恋爱阶段,想要直接和我跨上红地毯。
这就说明在昨天晚上,他是做了非常激烈的思想斗争,下了十分强大的坚定决心,才能在今早做出,如此令人潸然泪下的举动来啊!
我已成年七年之久,前前后后交过五六个男朋友,他们不是千方百计的想来霸占我的身子,就是想方设法的逗我玩感情游戏。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有他对我这么认真上心的男人,想来你们都知道,我的家庭不是大富大贵,锦衣玉食的土豪家庭。
能够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如此令我称心如意的好男人,我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周开颜说到这里,烦躁的抠弄着自己的头发,好半天才又丧着一张苦瓜脸,继续讲道:“姐妹们,你们知道吗,我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从来没有主动牵过我的手。
每次都是我腆着脸,倒贴上去牵他的手,倒不是说他不喜欢我,讨厌我,或者是有什么别的特殊癖好,才不与我主动亲近。
而全是因为他的人品素质,家教家风,决定了他就是这种三观正派,心无杂念的直率男儿人设。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里,我们就客观的有一句说一句,我想他的这种人设,多多少少是受到他妈妈的影响,才逐渐形成的妈宝男性格。
现在看来,妈宝男的性格缺陷,仅在恋爱婚姻生活之中产生影响,其实并不会对他的人生轨迹,造成多么大的持久伤害。
但是他的妈宝男性格,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太致命了!预想起来甚至太恐怖了!真的使我望而却步!怂胆丛生!只能鸣金收兵打退堂鼓,不敢再向前迈进一步!”
第312章 马家四公主的月光奏鸣曲(中)
周开颜说到这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串,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进了饭里。
她自轻自贱的把沾染了泪滴的那团饭粒,用筷子挑入了嘴里。
品尝着自己给自己烹制的‘黄连汁拌饭’,而且她故意用尽口腔里面所有的味觉,用心体会着这份咸涩痛苦的别样滋味。
周开颜的喉咙一动,把这团‘黯然消魂饭’勇敢的咽了下去。
然后听她咬着后槽牙,倔强的哽咽:“为了使他憎恨我,我不得不说了许多违心的硬话,做了很多决绝的事。
为了令他讨厌我,我被迫强忍悲痛的扇了他一记大耳刮子,甚至不惜把他为我精心准备的玫瑰花,当着他的面满不在乎的扔进了垃圾桶,期望用这些行为来伤透他的心。
希望他在心里怨恨我,并从此忘了我,这样对我对他都是最好的结局。
他再一次被我气的火冒三丈,看着他愤怒离开的落寞背影,我的心像刀割匕剜一样的锥心刺骨。你们说我这是自私自利,还是心狠手辣,还是所谓的理性婊呢?”
马雯雯看着大家提醒:“先说好哦,中午的吃饭时间有限,关于妈宝男性格的基本定义,及其在婚姻生活当中的危害程度,我们先前已经讨论过多次,今天就不要再拿出来赘述了。
不理解的书友,可以回看以往含有贾雨禛的章节,现在就四儿的这三个问题,我们一人发表一个观点和看法,供她自己拿去参考评断吧。从大到小,老大,就由你先来吧。”
方心萍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语重心长的劝导:“四儿,我是个过来人,我知道结婚前和结婚后的生活,向来就有着本质上的根本区别。
我说的现实点吧,你别介意啊,在结婚前,贾雨禛可以三千繁花,九百玫瑰,单膝下跪,攻心博泪。
但是在结婚后,就只有油盐柴米,酱醋茶糖,电费水费,酒钱烟钱。
这种极致反差实在太大太猛,可能会令你心里面无法接受,无法适应,但是咱们华夏人的婚后生活,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样子。
而且他的性格弱点太明显,师傅刚才叫限(提醒)过,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所以我的观点就是,自私就自利到底!心狠就硬气到底!然后把‘我是理性婊’这五个字!用毛笔写成大字!
如果下次贾雨禛再来纠缠,就拿出来给他看,让他对你彻底死心,这样你才能够逃过一劫,重获新生!”
马雯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接着她看向杜梅芳:“老二不在,三儿,轮到你了。”
杜梅芳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慢慢讲道:“四儿,我也是过来人,咱大姐刚才说的句句属实。
就拿我们那口子来说吧,我和他是大学同学,那年他在学校里追我的时候,居然在我们女生宿舍楼下,
用24根蜡烛摆成了一颗心的形状,然后他坐在这颗心里,抱着吉他向我的寝室唱着《同桌的你》,试问有几个女生能够抵挡住,如此霸道犀利的攻势呢?
就这样,他就顺利的把我拿下了,结过婚以后,开始那几个月还是比较幸福甜蜜的,他还能时常唱歌,送我小礼物,保持住《老男孩》的那种风度仪态。
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岁月的磨砺,他的这些讨我喜欢的尖锐棱角,逐渐被平凡生活中的三餐五事给磨平了。
对于每天重复不断的枯燥生活,无可避免的产生了厌倦乏味,夫妻间的矛盾,也在鸡毛蒜皮的姜葱醋糖里面,慢慢的积攒凸显了出来。
但是我知道,这并不能完全算作他的责任,而是‘婚姻’这两个字造成的必然结果,所以卡萨诺瓦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现在看来,他的这句话还是十分准确的。
现在我除了和他整天谈论家长里短的琐碎杂事,或是为了鸡零狗碎之事拌嘴吵架以外,就很少见他和我说句情话,造个浪漫,更别再提拿着吉他,对着我唱《同桌的你》了。
所以我的观点和大姐别无二致,你现在的自私就是对他以后的无私;你现在对他心狠,就是为他将来的善良;你现在当一个理性婊,就是为了他未来,能够找一个感性女啊!”
马家军鼓掌拍手,点着头,纷纷向杜梅芳竖着大拇哥,马雯雯看向李艳红:“小五,轮到你了。”
李艳红一边用手指挖着鼻孔,一边慢慢讲述:“虽然我已经结了两年的婚,但是暂时还没有出现大姐和三姐的那种情况。
想必那只可以自我修养的耙耳朵,还没有到达厌倦乏味的阶段,又或者是咱们家庭的温馨氛围,有点儿与众不同的缘故吧。”
说到这里,马雯雯和李艳红对视一眼,前者先是同她轻轻会心一笑,然后紧皱着眉头,好意的给她递了张纸巾。
后者完全没把马师傅的嫌弃当一回事儿,还将手指上的那什么,擦在了纸巾上。
然后才继续讲述:“但是我完全同意大姐和三姐的观点,土鸡汤再有营养,但是温度太高,无法下嘴,丈母娘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油汤不冒气,烫死傻女婿。
衣服的质量再好,但是在关键部位破了三个大洞,没有逼脸穿上身走在大街上。
自行车的款式再新潮,但是没有安装刹车制动片,不敢在灯红酒绿的马路上骑行。
卧室的大床再豪华,但是四周窗户没有安装磨砂毛玻璃,两个人无法在上面,《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故而贾雨禛就算再令你称心如意,你再爱他也得放手!必须放手!因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妈宝男!
你和他在一起,绝对没有好结果!除非他可以脱离他妈妈的控制范围,但是那种侥幸微乎其微,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李艳红喝了一口水,突然把话峰一转。
“况且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贾雨禛才能吟诗赋词,也不是只有贾雨禛才能走进你的心房,他只不过是你的匆匆过客而已。
四儿,别灰心,别气馁,哪儿跌倒的就哪儿爬起来,说不定过几天之后,贾雨禛在你的这里,连个屁都不算了!你信不信呀?”
第313章 马家四公主的月光奏鸣曲(下)
这时,除了糖宝以外的三个女人,都不解的看着李艳红,不知道她的这句秃头秃脑的拐弯儿话是什么意思?
糖宝看了看大家,笑嘻嘻的向周开颜解释:“开颜姐姐,本队长免费给你透露一个小道消息吧,你的师侄女,早就给你安排好了一个超级备胎。
只要你这边主动拆掉,贾雨禛的瘪犊子轮胎,她马上就可以给你换上,米其林级别的高级轮胎,让你可以轻松畅快的继续前进,《一路向北》,《一路生花》!”
周开颜指着自己,不可置信的问道:“我的师侄女?张萌萌?她给我留了备胎?那男的是谁呀?”
糖宝立即摆手一口回绝:“诶开颜姐姐,你别来问我呀,本宝没有这个权限,向你坦露实情哦,你要么问红红姐,要么去问你的师侄女。”
方心萍放下筷子,立即帮周开颜追问,她的整个脸上,都写满了吃瓜看戏的好奇和惊喜:“小五,萌萌到底准备给四儿介绍哪位帅哥儿呢?”
李艳红捏着筷子双手一摊,表情显得十分无奈:“大姐,这可是咱张大爷,私人订制的超级大彩蛋,你也别来问我呀,难道你想让我去抢夺张大爷的彩头吗?我可不敢呀!”
马雯雯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点京酱肉丝放在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不屑的猜道:“切!她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子,
能留的下什么超级大彩蛋呢?其实贫尼只需掐指一算就会知道,萌萌心中的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准是她浩公堂的某位弟兄。小五,贫尼猜得没错吧?”
李艳红诧异的看着马雯雯,表情显得十分惊讶:“卧槽!马师太,原来你还有能掐会算,未卜先知的本事啊!哎呀呀,以前我真是小瞧你了!”
马雯雯得意洋洋的又去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然后打趣道:“哈哈,贫尼《卜卦》的本事厉害吧?其实这叫做逻辑推理,并不是《奇门遁甲》,懂不懂啊?”
杜梅芳马上顺水推舟的追问:“马师太,既然你能推理出那个男人,就是萌萌浩公堂的兄弟,那你再推理推理,萌萌准备给四儿介绍的白马王子,到底是哪位高人呢?”
马雯雯微微点点头,立即陷入沉思,而后听她自言自语的慢慢分析:“既然四儿是萌萌的师叔,那么按照辈分上来讲,四儿就是她的长辈,这在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萌萌想要跨越辈分,反过来给四儿介绍对象,那就必须先得要是萌萌看得上的人才行啊。
如果这个男人是个连她自己都摇头摆手的人,萌萌又怎么可能把他介绍给四儿呢?
我们顺着这条思路往下分析,那么在整个浩公堂里面,有哪些人才能入得了萌萌的法眼呢?
我猜除了‘浩公五虎’以外,其余的应该是别无他人了吧,而‘浩公五虎’首先就要把张萌萌本人排除掉。
余下的其他四虎,小蜻蜓和秦雪莹,今儿个早上刚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因此完全可以把他排除在外。
而古猴子又有应小玲和李潇潇,两个胎神娘们儿在明争暗夺,故而也可以把他排除掉。
剩下的就只有范嘉伟和李富全了,那么在这两个人之中,谁才是张大爷眼睛里的‘小李广’呢?”
“咳咳咳。。。。咳咳咳。。。。”
李艳红顺着她的思维,全神贯注的听到这里,不知不觉的呛了口水,因此剧烈咳嗽起来,马雯雯连忙给她拍背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李艳红涨红着脸,向其翘着大拇哥:“太巧了!我也是醉了!马师太,不可否认,你丫的逻辑推理能力,实在是太几把厉害了!”
马雯雯惊喜的追问:“啊?你的意思是贫尼推理正确了吗?”
她来不及等李艳红做出回答,就急切的再次自言自语的分析:“范嘉伟和李富全,若论相貌和性格,气质和才干,两个人半斤八两,不分伯仲啊!
那么到底谁才是。。。。等等!小李广!。。。。李!李!李富全?!你的那个表外甥?!”
李艳红欣慰的笑道:“怎么样啊?我侄女儿的眼光独到吧,他和四儿是不是一对郎才女貌的金玉良配呀?”
马雯雯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反复仔细的琢磨了一阵子。
顷刻间眼前一亮,心服口服的认同:“玛蛋的!这样看来,那小妮子还真与我是同道中人,有当月老的两把刷子,竟然给四儿找到了一个‘姜伯约’!”
糖宝惊讶的夸赞:“哇塞!雯雯师太!你比喻的实在是太贴切了,李富全和姜伯约,哈哈,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人嘛!”
周开颜把双手一摊,态度显得有些抵触:“可是我跟他压根儿不认识,也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甚至就连一面之缘也没有呀。”
杜梅芳闻言,立刻没好气的怼道:“废话!哪对情侣不是从陌生到熟悉,再从相知到相恋的呢?难道你和贾雨禛,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打的火热吗?
再说如果让你提前就掌握了对方的全部军情,那萌萌干嘛还要做的如此神秘,只让小五和糖宝两个人知道呢?”
李艳红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因此立刻提醒:“诶各位各位,这可是张大爷留的超级彩蛋,
刚才是师傅推理出来的正确答案,咱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免得去触她的霉头,再把自己装进去啊。”
几个女人纷纷点点头,表示认同。
与此同时,这边正在超市食堂排队打饭的李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毫无征兆的用袖子捂着口鼻,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排在后面的古乔木,嫌弃厌恶的用手扇着风:“玛蛋的,连续打三个喷嚏以上,不是得了热伤风,就是有好多人都在议论你了。”
李富全不解的问道:“没道理啊!我刚到浩公堂才大半年的时间,在这边除了认识手机屏幕前面的这几十个,
每天都要点到这里来,催更章评的妙手圣人以外,谁还会有事没事的聚在一起议论我呢?”
第314章 差一点儿就炸膛内爆的应小玲
排在前面的朱艺可回头打趣道:“哈哈,准是几个对你有意思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才在背后共同议论你的呗。”
她打了饭菜,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儿,就走到应小玲和周婷婷那桌去坐下了,而且她们的对面还有卢苑苑作陪。
前厅四美则坐在了,她们斜对面儿的那张桌子上吃饭。
因为明天就是周末,所以她们四个人,默契的选择在今天休息一天。
为的就是全力协助张萌萌的浩公超市,能够顺利的开业大吉。
李富全打了饭菜,也向四周看了看,最后选择了前厅四美的身后,往范嘉伟的那桌走过去坐下。
而他们这桌,自然是有陈丽宋建华两口子,旁边还有一个刘大壮列席,他们四人最近处的非常好,关系打的火热。
古乔木打了饭菜,环顾了一周,除了徐颖和陈大柱那桌还有位置以外,整个食堂里面,就没有空闲的桌子了。
他并不好意思去和那些兵哥哥坐在一起啊,更不好意思去当徐颖和陈大柱的电灯泡了。
因此,他思来想去,只有端着饭菜,来到应小玲那桌,把盘子往周婷婷面前一放,意思就是说:“婷婷姐姐,你懂的。”
后者其实是范嘉伟的秘密地下女朋友,年龄比他大三岁,由于范嘉伟认为他现在的地位,尚未在‘浩公五虎’里面站稳脚跟。
因此并不打算公开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对范嘉伟死心塌地的周婷婷,自然也没有说什么辩解之词,就由他去了,故而两个人的关系,现在还处在地下状态。
周婷婷白了他一眼,不想和这小屁孩子斤斤计较,便就此想站起身来让他,却意外被旁边的应小玲拉住衣角制止了。
应小玲堆砌着冰山脸,眯凛着寒霜眼,运用犹如‘寒冰真气’的尖锐目光,齐齐射向古乔木。
等Show time做的差不多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开口:“懂不懂规矩?有没有家教?狗眼睛瞎了不成?这里已经有人坐了,你凭什么让人离开?
难道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便要如此横行霸道,嚣张猖狂吗?况且婷婷姐还比你大三岁,是谁给你的《勇气》和脸子呢?
婷婷姐,坐着别动,安心吃饭,今儿个的这道丸子汤做的可鲜了!”
周婷婷闻言愣了愣,竟然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过了好半晌才呆坐在原处,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说了一声,音节明显带着一个,极为浮夸的大拐弯儿的:“啊?”。
因为现在的周婷婷严重怀疑,应小玲不是复发了‘失心疯’的旧病沉痾,就是又不幸罹患了‘脑震荡’的新症顽疾。
她不明白应小玲为什么会性情大变,怎么突然之间对古乔木会是这个态度。
就连对面儿的卢苑苑和朱艺可,也都对应小玲的一言一行大感诧异。
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应小玲本身早就已经是古乔木的囊中之物了。
他俩平时的亲密状态,言谈举止,其实和两口子没有多大的区别。
所以每次都是应小玲主动去找古乔木,俩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呀。
什么时候轮到古乔木来找应小玲,反而还要凭空大吃一顿闭门羹的稀罕糗事儿呢?
她们因此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吃饭,全都用一种不明就里的吃瓜眼色,审视着坐在对面儿的这个小女生。
而作为当事人的古乔木,自然也是被她接二连三的‘闪电五连鞭’给整懵逼了。
他傻傻的看着应小玲,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因为他瞬间感觉到这个女人非常的陌生,已经不像是应小玲本人了。
而正主此时的心里,自然是慌的一逼,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就连拿筷子的手,都在不自觉的微微打闪闪。
因为这是她和李潇潇,共同选择的第四条路的第一步,也是那个死妮子出的馊主意。
所以应小玲此刻在心里,‘阿呜’一口下去,死死咬住自己的心脑血管。
并腹诽道:“万事开头难!万事开头难!不要爆!不要自爆!千万不要自爆!为了将来和潇潇的好日子,这次绝对要把这死胎神给整到住,一定别怂别露怯啊!”
古乔木好半天才醒过味儿来,诧异的问道:“应小玲,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就想让我马上滚呀?”
应小玲在心里暂时放开了那些,血压汞柱已经明显超标的心脑血管。
脸上强行挤出漠然的神色,冷笑一声,来了一句:“总算有点自知之明。”
说完此话,她根本来不及喘口气,就继续死命咬了下去,并且目光平视,全程没敢再看古乔木一眼,因为她怕一个不留意就会炸膛内爆啊!
“应小玲,这段时间我自问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呀,为什么你突然之间就性情大变,对我是这个态度呢?”
“你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跟我有关系吗?再说了,我跟你又不是很熟,能对你是什么态度呢?”
“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是想中途逃票跳船,还是想到站下我的这辆车,再去上别的车啊?
小玲,咱们别开玩笑了吧,赵队长他们还在超市门口顶着呢,你还是让我赶快吃完饭,到前边儿去维持秩序好吗?”
“古队长对不起,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买过车票,所以不存在逃票,我也根本不会游泳,因此更不存在跳船了。
至于我现在在哪辆车上面,就不用古队长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反正没在你的车上面就对了。
古队长,不好意思啊,可能以前是我做了什么事,或是说了什么话,使你对我产生了些许误会,我在这边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对不起。
我保证今后一定约束好自己的行为,不再令你难堪多想了,你还是到其它地方去吃饭吧,快点吃完了好干活儿。”
古乔木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指着应小玲怒怼:“行行行,应小玲,天涯何处无芳草,既然你这么绝情狠心,
我他玛还就不吃你这棵赖头草,你以为我找不到人陪吃饭吗?从此以后别想再让我给你垒窝!”
第315章 化身成鱼钩不打弯儿的李潇潇
此言说罢,古乔木径直向前厅四美那桌走去,路过李富全那桌的时候,范嘉伟他们全部都用疑惑不解的关心目光,无声询问着。
后者给他们传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走到了周云丽旁边。
同样把餐盘放到了她盘子的前面,然后认认真真的给她揉捏着肩膀。
当然了,周云丽可是区办处主任,严格来说是他古乔木的顶头上司。
他对周云丽的态度,怎么可能和周婷婷一样呢,除非她俩是亲戚,但显而易见不是啊。
周云丽一边吃着饭,一边享受着他的免费服务。
对面的胡萍萍,标志性的扶了扶眼镜眶,看着古乔木疑惑问道:“猴子,你这手法看着好专业哦,是跟着哪位大师学的手艺呢?”
古乔木不屑一顾的回答:“雕虫小技,这还用学吗,无师自通,久病成医的呗。”
刘淑秀轻笑一声,立即驳斥:“呵呵,目光闪躲,口是心非,一看就在撒谎,鬼才信呢?”
古乔木白了她一眼,反问了一句:“既然刘娘这么笃定,那你来断断,我在哪个门派学此技艺的呢?”
这句话别的作用没有,却正中刘淑秀的下怀,瞧她用筷子指着古乔木,坏笑着调侃:“哼哼,老娘一看你这惺惺作态,不情不愿的拙劣手法,就绝对是出自‘君子剑’(岳不群)的门派!”
陈丽和李富全那桌的人全部凑拢上来,和前厅三美一起,明知故问:“君子剑的门派叫什么名字呢?”
刘淑秀把筷子一把拍在桌子上,利索的站起身来,抱着拳,比着兰花指,但又铿锵有力的答道:“华山剑(贱)派!”
“噗嗤,噗嗤。。。。”
等陈丽他们喷笑着回到座位后,周云丽才摆手制止了他的免费服务。
并站起身来拍拍古乔木的肩膀,微笑着说了句顺风话:“令狐贤侄,别再献殷勤了,本教主把位置让你便是。”
古乔木马上顺水推舟,借句奉承:“东方叔叔承让了,愿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周云丽哑笑一声,端着自己的餐盘,走到了徐颖那桌。
后者和陈大柱见到来人,立即站起身来和她握了握手,然后热情招呼她坐下。
徐颖歉疚的致歉:“不好意思啊周主任,萌萌就职了这么久,我和柱子一直没有过去看过你和刘主任,真是罪过罪过,不该不该啊!”
周云丽开心的笑道:“颖妹子不必自责,近来因为超市的事情,你和陈先生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抽不出时间很正常嘛。”
陈大柱由衷的赞许:“周主任为人谦逊随和,办事爽快洒脱,处理公平,不拘小节,善解人意,真乃是吾辈穷其一生,都要效仿学习的楷模榜样啊!”
周云丽听到陈大柱这些言简意赅,妙语连珠的赞美之词,捂嘴偷笑得停不下来。
刘淑秀瞥见此景,自然不甘落后,和胡萍萍打了声招呼,端着盘子便溜了过去。
并且一屁股就把周云丽,拱到了旁边的坐位上,后者好半天才坐正身姿。
没好气的怼道:“刘皮糖,你懂不懂规矩,这是我的位置,我先过来的好吧。”
刘淑秀根本不管这些,与陈大柱和徐颖握手认识了过后,自然就与他们聊开了。
周云丽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赔着笑脸,被动的加入了聊天行列。
这边的古乔木,自然是心满意足的坐到了周云丽的位置上。
但是旁边的李潇潇完全当他不存在,既没赶他走,也没和他说话,就像是稳坐钓鱼台的姜太公,只是一边和胡萍萍吃着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古乔木突然觉得事有蹊跷,两件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暂时理不出头绪的他也没说话,仅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斜后面儿的应小玲,没转头看这边,仍在低头吃饭。
但她却在心里腹诽:“李潇潇,你他玛若是敢背信弃义,过河拆桥,搭理古乔木和他说上半句话,遛耍着老娘玩儿。
我他玛就在今晚叫上各位姐妹,把你丫的头发全部扯光!让你秒变恒山派的掌门!不信你就试试!”
李潇潇这边虽然听不见她的心声,但也没有理睬旁边的男人,不过是跟胡萍萍赞许:“今天的丸子汤真是不错!鲜美可口,肉香十足。”
“我听说是你后面的那位,今儿个把大厨换成了他的一个什么亲戚,这饭菜的味道才大变样儿的。”
李潇潇转头看了看,原来自己后面坐的是范嘉伟,她点着头认同:“嗯,虽然说走后门儿有点不合规矩,但是做出来的饭菜品质,却上升了一大截,这样看来,他这么做还是挺务实的。”
古乔木在旁边随声附和:“我们家伟子,就是这么行事果断,雷厉风行的人。”
后面的正主转头笑道:“谢谢哥们儿的夸奖,今儿个的这些饭菜,吃的还顺口吗?”
古乔木立即竖着大拇哥评论:“嗯,顺口顺口,这道丸子汤真是绝了,肉丸筋道弹牙,软糯化渣。黄豆芽清香爽口,韧劲儿不塞牙。特别是这个汤,喝着真的是太爽太暖胃了!”
“哈哈,这是我二伯爷的拿手好菜之一呢,他还有很多好吃的私房菜,以后慢慢的做给你们吃哦。”
古乔木借着他这句话,立即机敏的向李潇潇搭讪:“潇潇,听到没有,以后你要常来食堂吃饭哦。”
后者压根儿没有理会,就像当他根本不存在一样,继续和胡萍萍聊天吃饭。
古乔木见此情景,立即向胡萍萍传递了一个帮忙的眼神。
胡萍萍接收到眼神,有些尴尬,又有些抹不开面儿,故而扶了扶眼镜框,好意的提醒:“潇潇,猴子在和你说话呢。”
“我没听见啊。”
胡萍萍大感意外,满脸疑惑的猜问:“啊?你别是撞了邪,或是鬼上身了吧?”
“老子想啐你两泡清口水!你丫的才撞邪鬼上身了呢!”
“那你就是在逗耍老子,古猴子刚才的话,明明就在你旁边说的呀。”
“明明说的你去问明明!反正老子真真正正!就是没听见!”
“嘿!李潇潇,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呀!”
“不是不是,萍萍姐你误会了,刚才在我的心中,是有个我们共同的诉求没有说出来,所以语气才重了些,你别生气了嘛。”
“那我们共同的诉求是什么呢?”
李潇潇和胡萍萍转过头来,虔诚殷切的看着手机屏幕,齐声祈求道:“催更啊!”
第316章 放下包袱,想开顿悟的古乔木
古乔木白了她一眼,索性把嘴里嚼着的饭,用丸子汤‘咕噜咕噜’的冲了下去。
然后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李潇潇,一个字一个字,咬文嚼字的大声念叨:“潇!潇!听!到!没!有!以!后!你!要!常!来!食!堂!吃!饭!哦!”
“噗嗤,噗嗤。。。。”
后面那桌的范嘉伟和陈丽听闻此言,立即想起上次搞笑的沙雕时刻!
于是默契的扶着对方的肩膀!把嘴里嚼着的饭!就着葡萄糖和丸子汤!全部喷笑在了对方的脸上!
李富全大惑不解的抽出纸巾递给两人,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面,范嘉伟应该不是到处拈花惹草的人设啊,况且陈丽还是有夫之妇,这就更不符合常理了!
但是这两人刚才的默契互动,背后明显又是有浪漫故事的好吧。
不过范嘉伟却压根儿就没有李富全这么细的小心思,瞧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向宋建华打小报告:“猴子不这样说,我还把这茬子给忘了。
宋叔,我和你说一件事哦,你媳妇儿那天在我的办公室。。。。唔唔唔。。。。”
陈丽将就着刚才擦脸的纸巾,直接盖在他的嘴巴上,然后咬牙切齿的恶狠狠威胁:“麻蛋的!你如果向他透露一个字!老娘马上骟了你!”
范嘉伟下身一紧,立即服气的点了点头,陈丽白了他一眼,才慢慢松开了手。
但是刘大壮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问了句:“陈娘,你和伟子,两个人在办公室,你们两个。。。。?”
李富全赶紧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别多事,刘大壮马上闭嘴。
而陈丽非但没有领悟李富全的好心,而且还画蛇添足的来了一句:“吃饭!吃饭!这么好吃的丸子汤!都堵不住你的嘴吗?要是再多说一个字!老娘马上阉了你!”
“哦,好好好,我吃丸子汤。”
这下好了,此地无银300两,宋建华愠怒的质疑:“丽儿,你一会要骟了伟子,一会儿又要阉了壮壮,真是好本事啊!
这番欲盖弥彰的荒唐行为,真是让我心里有些膈应,难道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陈丽丧着苦瓜脸解释:“老公,当时我就是顺嘴儿吃了一口嫩青草,戳着他的心口,像猴子刚才那样,调戏了这个小屁孩子一下下。
虽然我这种行为吧,确实令你的头上,有那么一丝丝发青的迹象,但是我敢赌咒发誓!绝对没有做出任何!青变为绿而胜于绿的事情来哦!”
宋建华看向范嘉伟求证:“伟子,她说的是这样吗?”
“宋叔,当时在我的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妹纸在工作呢,你总不可能认为,我会当着她们的面,轻薄于陈娘娘吧。
况且我和她是隔着辈儿的,她还是陈技工的亲大姐,我就算有这颗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啊!”
宋建华闻言,这才收回了怀疑的神色。
而他们后面那桌的李潇潇,却依然气定神闲的直钩钓鱼,丝毫不为所动,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胡萍萍见状,又帮古乔木问了一句:“潇潇,动静闹得这么大,差点造成了一场乌龙大误会,这次你总该听见了吧。”
“听见了啊。”
古乔木和胡萍萍吐出了一口气,后者舒畅的捋着心口:“嗨哟妈呀,总算听见了,我还以为你的《左耳》,就此丧失听觉了呢。”
李潇潇表情漠然的强调:“不过刚才我并没有听见人说话,只感觉有只烦人恶心的油腻苍蝇,围在我的旁边萦绕不散。”
“嘿!李潇潇!什么意思啊?我他玛变成苍蝇了是吧?你我再怎么说也是《红颜知己》啊,怎么可以对我如此绝情呢?”
“萍萍姐,这只死苍蝇太几把讨厌了!我们还是快点吃吧,吃完了好去换下一拨人进来吃饭,他们在前面还饿着肚子呢。”
古乔木站起身来,端着餐盘没好气的怼道:“行行行,苍蝇就苍蝇!但可不可以不要加个‘死’字在前面啊?讨厌恶心是吧?那我滚还不行吗?”
于是,他把餐盘拿到了后面的桌子上,刘大壮刚好吃完,就识趣的给他让了位置,然后独自洗碗去了。
旁边的李富全细心的发现了他的囧态,连忙抽了张纸巾给他,并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古乔木立即擦掉了残留在嘴角的肉渣。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愁眉苦脸的抱怨:“兄弟们呐!谁他玛会算命啊?赶快过来给我卜一卦呀!看看我今天到底是衰神附体,还是霉运加持了啊?
接二连三的碰壁,接连不断的吃瘪,书本儿话剧也没有写的这么离奇古怪呀,我的两个马子,怎么会突然同时不要我了呢?”
应小玲在旁边的桌子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她血压的各项指标总算是趋于正常,于是在心里,给李潇潇刚才的优异表现,点了个大大的‘赞’。
陈丽捂嘴偷笑道:“执迷不悟的小猴子啊,昨儿个看你是《情巅大圣》,今儿个看你像‘氰癫瘩剩’。
我劝你还是脱离情海,隐退红尘,去维洪寺当个吃斋念经的一袭袈裟!从此与青灯古佛为伴吧!”
古乔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就好像是将心中所有的相思包袱,统统放下!然后心无旁骛,认认真真的吃起了午饭。
陈丽见他这副神态,分明是已经看破红尘,参透真假!
因此又与大家对视了一眼,然后歉然内疚的劝道:“猴子,看你这个流水无意恋落花的表情,你该不会真的想开顿悟,放下执念吧?
不要啊!娘娘劝劝你哦!红尘漫漫!情丝难断!我们既已浸淫其中,谁又能置身事外呢?我刚才就是和你开段子玩笑的嘛。”
古乔木并没有《改变自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还是一刻不停的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盘中的饭菜全部吃完了。
然后站起身来端着盘子,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食堂,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丝毫卡顿,就像是事先演练过的一样。
古乔木在洗碗池麻利的把盘子筷子洗干净后,快步走到刘大壮身边继续执勤,就连宋建华也被队长的这个行为感染,迅速的吃完,把盘留在了桌子上就走了出去。
第317章 张萌萌“终于”到了神秘的小山村
他们三个男人,把正在执勤的赵建国和秦若涵换了进来,他俩在前面打了饭菜,陈丽向他们招了招手,两人便坐到了这桌。
赵建国伸了个懒腰,李富全见状连忙劝道:“辛苦赵队长了,待会儿吃完饭,可以趴在这桌子上偷个盹儿,下午的精神会更充足一点。”
陈丽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赵建国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一边擦着额头脸上的汗水,一边打着哈欠:“嗯,还是兄弟细心啊,若涵,看来我们还真得要缓缓了。”
秦若涵也接过范嘉伟递来的纸巾擦着汗水,她点着头认同:“以前在队里训练是在劳身,而这个工作纯粹是在劳心,如果没有把精神养好休息好,干久了还真要出现心理问题啊。”
范嘉伟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嗯,若涵说的句句在理,看来这个问题确实要引起重视了。钱可以天长日久的慢慢赚,但是身体每个人就只有一副啊!
如果员工们因为身心疲惫而晕倒累瘫在超市里,那我们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名声,可就真要毁于一旦了呀!
陈丽!立即去通知后勤部的所有人!五分钟后到办公室!开个身体心理健康的安全会议!”
此言说罢,范嘉伟端着餐盘,神情凝重的走了出去。
陈丽回过神来,立即把自己的餐盘,重叠到宋建华的餐盘上,然后向范嘉伟追了出去。
赵建国戏谑的打趣:“呦嗬,这小子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有两把刷子!”
李富全也站起身来,端着盘子认同:“我们浩公堂的人办事情,就是这么干脆利落,就像这丸子汤。”
赵建国看着他的背影,疑惑不解的自问:“跟丸子汤有什么关系呢?”
他尝了一颗丸子后,立即恍然大悟的笑着自答:“原来如此啊!”
秦若涵尝过之后,也点头确认:“这主厨明显是换人了呀。”
洗碗的时候,应小玲给李潇潇传递了一个眼神,后者不着痕迹的轻轻点点头。
二十分钟后,她俩的身影,出现在超市的女工更衣室里。
应小玲着急的问道:“潇潇,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呀。他这明显是看破红尘的节奏啊!”
“切,这才刚刚开始,你瓜怂个锤子,至少要到明天以后,才能看得到效果的好吧,就保持这样,不准妥协哦。”
“哼!现在咱们在同一条船上,我肯定不会妥协,主意虽然是我出的,可是办法却是你想的呀,咱俩是大肠里的米田共——谁都有份(粪)。”
“那我们一起出去引导顾客,不要在他的眼前出现,但又要让他在不经意间发现我们在一起聊天,暗示他一种被遛耍的错觉。”
“你的意思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正确,就是要让他对咱们的意图捉摸不定,从而可以更好的迷惑于他,以便浑水摸鱼。”
“反正我有种如履薄冰,险象环生的感觉,咱们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定要讲究个度,既要触及到他的灵魂,
让他从此收敛规矩点儿,但又不能做的太过。如果把他的心彻底伤透,撒手不管我们,那个时候就得不偿失,追悔莫及了。”
随后,她们按照计划出现在导购员的行列之中,古乔木在某一次放顾客进来的时候,不经意间回眸一瞥,竟然看见她们两个在远处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这就令他疑惑不解了,因为在古乔木的印象之中,这俩人应该是武媚娘和萧淑妃,那种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关系才对呀。
这怎么看两人的架势,越来越有程英和陆无双的即视感呢?
但是古乔木转念一想,又似乎明白了自己今天,为什么会两次折戟沉沙,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
因为这两个妹纸,私下里肯定已经达成了城下之盟,想要共同把自己这块肥肉弃之敝履了呀。
这怎么能行呢,看来只有使出华山贱派的看家本领了,于是他一边维持着超市的治安稳定,一边在心里计较着这个事。
而徐颖和周云丽他们四人在食堂里相谈甚欢,期间还悄悄要了前厅四美的银行账号,至于目的是什么,周云丽和刘淑秀她们四个美女自然是心知肚明。
陈大柱迟迟没有看见张萌萌来吃午饭,故而走到前台向糖宝一号问道:“大宝,你二妈呢?”
“40分钟以前,她被小蜻蜓叫出去了。”
“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对不起爸爸,嘉州的互联网还不健全,暂时还不知道。”
“连线你的老大。”
糖宝一号马上与糖宝主体取得联系,在王浩儿的鸿蒙主体收到讯息,立即走到窗子边并向窗外说道:“大宝,什么事?”
“爸爸要和你说话。爸爸,已经联系上老大了。”
“鸿蒙,我发现咱们的某些职工,和那些兵哥哥,已经逐渐出现精神乏累的负面现象,今天超市的人流负荷量已经明显饱和。
若是再这么拥挤繁忙下去,搞得不好会发生人员的意外情况。
所以我要求你在十分钟后,暂停宣传模式,并让你的蒙子蒙孙,暂时停止super show的表演,直到晚高峰再重新启动宣传和表演。”
“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在半小时前,小蜻蜓带着张萌萌以及秦雪莹,开着车来到一处极为僻静的小山村。
面包车在山路上左弯右绕,颠簸前进,随着又一次刹车,秦雪莹再次趴在车窗外吐了起来。
张萌萌一边帮她拍着背,一边没好气的怼道:“玛蛋的,是不是今儿个早上,你正式把嫂子追到了手,从此有了法律保护,
就可以如此得意忘形了啊?有你这么当丈夫的吗?你这是要把嫂子的胆汁,给晃出来的节奏啊。”
小蜻蜓剥了一个橘子递给秦雪莹:“叫你别来书友催更的这里凑热闹,你偏要跟着来看看,现在受苦了吧,还让老大对我一顿臭骂。”
秦雪莹擦了擦嘴,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尴尬的自责:“萌萌,你不要责备他了,今天都怪我既嘴馋又好奇,
你也知道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吃货,只要听说嘉州哪里有好吃的美食佳肴,就会忍不住非要前去亲自尝尝才甘心啊!”
第318章 她有嗅探武者气息的敏锐天赋
张萌萌笃定的猜道:“哼哼,恐怕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你和哥是新婚燕尔,鸳鸯织就,本萌猜你是不想和他分开一时半会儿吧。”
秦雪莹羞红着脸认可:“呵呵,其实我也有这么一层意思,毕竟我和你哥,才刚刚住到一起嘛。”
小蜻蜓一边‘咯咯’傻笑着,一边抠弄着头发,随后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前进。
终于在半小时后,来到了目的地,小蜻蜓把面包车,停到了一处地势开阔的山坡上。
他们下了车后,张萌萌看到,这里是一处四面高山环绕,地势险要,极为偏僻隐蔽的小山村。
目之所及之处全是青砖瓦房和茅草房,整个村子里居然没有一栋砖混结构的楼房。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牛粪的乡村独有气味,而且其中夹杂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因为现在正是午饭时间,村子里到处是炊烟袅袅,烟火缭绕。
秦雪莹张开双臂,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由衷而发的感叹:“哇塞!好一派和谐富饶,安宁祥和的小山村啊!”
‘咕噜’,张萌萌的肚子发出了一声,饥饿的抗议,她略显尴尬的问道:“哥!
这村子里面真有可以媲美袁老六那样的猪肉吗?有这么好的猪肉,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小蜻蜓一边带着她们向前走,一边向张萌萌解释:“我昨天去有关部门办证的时候,遇到了这个村子的村支部书记,听他吹的呗,
他说这里的猪肉,是附近的村子最好吃的,我早上已经和他说好了,估计这会儿他应该做好午饭在等我们吧。”
“那就快走吧,本萌快饿死了。”
五分钟后,站在村口的一位小姑娘,向他们招着手,小蜻蜓看到后故意放慢了脚步,他说话的表情略显拘束。
“我最不习惯和小村姑打交道,老大,老婆,你们谁过去主动打招呼啊?要不然显得咱们没礼貌了。”
张萌萌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本萌也不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
秦雪莹白了他们兄妹一眼,快步跑过去握着小姑娘的手,但对方却看向小蜻蜓问道:“请问你就是嘉州浩公堂的管廷青先生吗?”
小蜻蜓双手插兜,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动作出来:“对啊,这是我老婆,秦雪莹,请问你是谁呀?”
“我叫潘阳,是爸爸让我到这里来等着你们的,我家里已经把中午饭菜做好了,请你们跟我来吧。”
随后他们向村子里走去,秦雪莹一边走一边询问:“潘阳,你今年几岁呀?”
“15岁啊。”
“哦,比我小姑子小两岁,我给你介绍啊,她叫张萌萌,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她们互相握手问好,潘阳忽然觉察到什么,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慢慢变成了严肃。
因此便仔细打量了张萌萌一番,疑惑的问道:“萌萌姐,我怎么感觉在你的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呢?”
张萌萌故作不解的反问:“啊?是什么气息呢?”
“呃,具体是什么,让我说可我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你身上的气息十分奇怪,和别人的气息大不一样。”
张萌萌略显不悦的嗔怪:“讨厌,潘阳妹子真会开玩笑,难道我生就了四条胳膊,
还是长出了四只眼睛呢?怎么听你的意思,感觉我好像一只老妖怪似的呢?”
潘阳摆摆手自证:“不是不是萌萌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在你的身上,好像有一股似有似无,令人胆寒畏惧的恐怖气息存在耶。”
“哈哈,兴许是你看花眼了,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别瞎说了哦。”
潘阳见她有点不高兴,也就没有再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点着头敷衍:“嗯,大概如此吧。”
小蜻蜓等她和秦雪莹稍微走远了,才低声问道:“老大,你说她会不会发现了你的天生神力呀?”
“废话!绝对不可能!平时本萌只要没有使用的时候,这股力量就一直隐藏在我的身体之中,
其实我就与一个普通的17岁小女孩子,别无二致,她又不是什么茅山术士,大罗金仙,怎么会发现我的力量呢?”
“原来如此,那她为什么刚才会说那样的话呢?”
“我想大概是因为,她对武者的气息,有种天生敏锐的嗅探天赋,这种能力远远超越常人的原因吧。”
说话间,潘阳带领他们来到了一处,相对轻奢的小院落,村支部书记潘宏发,立刻笑脸迎了上来。
“哎呦呦,小蜻蜓,总算是来了呀,你看这都几点了,菜都热了三遍,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哈哈,我管廷青是那样的人吗?老子在堂子里说话办事,从来就是一口唾沫一口钉,不像那些说话不算话的怂包蛋。
潘书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婆,秦雪莹,这是我的妹妹加老大,张萌萌小姐。”
他们握手认识后,潘宏发指着客厅引路:“走了这么久的山路,都饿坏了吧?我们边吃边聊吧。”
等张萌萌他们洗过手落座以后,潘宏发立即做着介绍:“三位,这些都是我们村儿里的猪肉做成的菜,
我也不多说什么自夸自擂的大话,你们自己尝过味道就知道我是否在吹牛了。”
张萌萌夹了一片回锅肉放在嘴里,仔细品尝着,她觉得这个肉确实好吃。
与其他猪肉的口感大不一样,但究竟哪里不一样,张萌萌又说不上来,因为她并不擅长品鉴美食。
而此时就到了秦雪莹表演的时间,她尝过几个菜后,放下筷子,心满意足的评价。
“这个猪肉嚼在嘴里肉香四溢,软糯化渣,筋道弹牙,不糊嗓,不腻嘴。
使人有种想要立刻吞入腹中去的急切欲望,可是吞下去后,又觉得意犹未尽,反而贪心的想要再尝一块的强烈冲动。
就像是到了一座金山银矿,明明身上所有的口袋,全部已经塞的揣的满满当当,但却还想要再多拿几块。”
“哈哈,这位姑娘真是美食行家啊!评价的太准确了!我们这里圈养的家猪,那全是吃的红苕苞米,山草野茎,
从来没有喂过那些,含有生长激素的催肥猪饲料,而且我们这里全是,
原生态无污染的天然山泉水,所以猪肉的品质才会这样自然纯正,鲜香可口啊!”
第319章 古乔木在“猴耙”的路上奋勇前进
小蜻蜓见秦雪莹都首肯了,故而就直截了当的宰指(作决定):“潘书记,既然你们村子里的猪肉品质这么好,
那我也不再多说废话,咱们就来直接谈谈合作的具体事宜吧。”
潘宏发大喜过望的赞同:“好好好,小蜻蜓真是爽快麻利之人啊!
那我就不拖泥带水了,请问你们浩公超市,每一次需要我准备多少斤猪肉呢?”
“你们这里有屠宰场和检疫部门吗?”
“有啊,村儿东头就有两家紧挨着的屠检厂,这些防疫手续和屠宰事宜,我保证给你们整归意(巴适),不让你多手脚(多余工作)。”
“那这样,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负责拉两头出栏生猪,前去屠宰清洗,
保留内脏和猪血,经过排酸检疫之后,派人准时送到浩公超市,
你放心,货款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打到账上,但你也要保证猪肉的品质始终如一。”
潘宏发眉开眼笑的拍着胸脯承诺:“诶好好好,一定保证,就这么定了,哈哈,合作愉快,来吃菜吃菜。”
就在这个时候,小蜻蜓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随即他接听道:“喂!哪位?
哦柱子哥啊!她跟我在一块儿呢!我们正在吃中午饭呢,我让她跟你说哦。”
小蜻蜓把电话递给了张萌萌,后者接听道:“喂!小姨夫!
我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小山村子里面呢。嗯,这里很安全,你就放心吧,
我们吃过饭,在村子里面玩一会儿就回去了,就这样啊,拜拜!”
张萌萌挂掉电话后,把玩着手里的电话,自言自语的调侃:“哎呀!
当这个逼老大就是有这点儿好,可以免费使用这台无线电话机。”
小蜻蜓白了她一眼,一把夺过电话,没好气的嗔怪:“未必然让你当浩公堂的老大,就只有这点儿好处吗?”
张萌萌眼见终于气到他了,遂得意洋洋的拿起筷子,坏笑着继续吃着午饭,一边吃一边询问:“潘书记,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呀?”
“上河沟村啊,我们这个村儿有着好几百年的悠久历史,是个非常古老的乡野村落。
等一会儿吃过了饭,让阳阳带着你们去村里四处转转,只要别去禁地就可以了。
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随意挑一户村民,看看他们圈养的家猪,真金不怕火炼嘛。”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鸿蒙在嘉州各地停止了宣传模式,同时也停止了Super show的表演。
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人流量在持续的缓慢减少,也给浩公超市的职工,和那些兵哥哥们,终于提供了喘息的机会。
徐颖和马雯雯,心有灵犀的利用这段顾客相对比较少的时间,立即让职工们轮换着休息,充分储备体能,迎接晚高峰的到来。
古乔木趁此机会找到应小玲,不由分说的强行拉着她走上二楼,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然后牵着她的手问道:“小玲,请你不要这样冷战好不好?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就说出来,我改掉还不行吗?”
“猴子,你哪哪哪都非常正确,没有一个是错误的地方,另外我们并没有在冷战,因此你根本不用改正,该什么样还什么样吧。”
“求求你别再这样阴阳怪气,对我冷嘲热讽了好吧,这样对我真的非常不公平!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很难受!我都快疯癫了啊!”
“呵呵,你以前做过的事,有哪一样对我是公平的呢?再说你心里难不难受,疯不疯关我什么事呀?大老爷们儿的自己受着吧。”
“不关你的事?应小玲,难道你不知道我心里非常在乎你吗?又或者说是你的心里,根本就还没有爱上我是吗?
难道我一直以来都在自作多情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又要和我在秦若涵的面前秀恩爱呢?”
“因为那时我还没有看穿你的真面目,压根儿不知道你一直跟着岳不群在练武功。
令狐冲,我现在算是看透了,认清了,梦醒了,情散了,和你的任盈盈去笑傲江湖吧,我和你以后只是堂子里的普通朋友。”
此话说完,应小玲在心里再次拼命死死咬住那些,即将自爆炸膛的心脑血管。
瞧她麻利的转过身去,担心会被古乔木瞧出破绽,因为此时在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坏笑神色。
她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生怕一个没忍住,就会跑回去扑在他怀里疯狂认错。
现场只留下了古乔木,那副憔悴落寞的孤单身影,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大惑不解的自言自语:“令狐冲?任盈盈?笑傲江湖?
这只不过是刘淑秀和我开的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而已,哪跟哪儿啊,难道她还当真了吗?”
应小玲走到楼下的拐角处,向追随而来的李潇潇,使了一个‘该你上’的眼神。
后者点了点头,随意接过一个走上楼来的导购员的顾客,询问过后就带着这名顾客,来到了二楼的粮油区域。
那位顾客要打10斤清油,老板便熟练的操作着打油机,李潇潇就站在顾客的身后等待,但是眼角的斜光却瞥着左后方的动静。
焦虑不堪的古乔木走回来,看到李潇潇站在那里,果然上前一把将她拽到了刚才的老位置。
“诶诶诶,放手,放手,放手!猴子你干什么呀?这里是超市,大庭广众之下,你想耍流氓是吧?”
古乔木放开了她,但还是用身体阻挡了李潇潇离开的可能,他毫不避讳的直接问道:“潇潇,你不要我耍流氓也可以,
那我就放开你,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是不是已经和应小玲达成了某种协议。
又或是结成了某种同盟,你们的目标是想一起把我甩了,然后再一起去另寻新欢,你说,是不是这样?”
“哈哈哈哈,不可否认,你的联想太丰富,讲的这个笑话也太冷了,
真是一点都不好笑,因为我绝对不可能,会和她那样的小气鬼娘娘儿达成协议。
我只和催更章评的书友们结成同盟,你的脑袋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突然秀逗了呢?”
第320章 我犯不着用‘猪梅子\’来糊弄你们
古乔木诈道:“哼哼,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刚才我都看见你和她在那边有说有笑,相谈甚欢,难道这不是结盟了吗?”
“白火石,你是纪检组的,还是纠察队的,管的还真宽,难道我不可以和她聊天说话吗?”
“我,我,我没说不可以啊,你和她的关系能够缓和,其实我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但是你们的关系处的再好,也不能不理我啊,你知道吗?刚才在食堂里,你把我当成空气,我的心里跟吃了黄连一般的苦啊。”
“老孔雀,我那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心里苦不苦,跟我们有毛线关系啊。”
“潇潇,咱们之间不用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吧。我看得出来其实你心里一直装着我,在我的心里也时常牵挂着你呢,
怎奈何是应小玲先买的票,我又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所以只能说声对不起,要你先上车,后补票了。”
“哈哈哈哈,孔雀精,我们总共就是那么一次,你认为我就把灵魂交给你了吗?
再说我凭什么要在,原本有检票员的车上补票呢?我他玛另寻一辆无人售票车,难道不香吗?”
“好啊,你现在摸着你自己的心口说一句,我不在车上,从来没有喜欢过古乔木,我就放你走。”
李潇潇呆愣片刻之后,吞吞吐吐的骂了句:“我,我,我,死胎神!一个人玩儿去吧!”
古乔木抓住李潇潇的手质问道:“玛蛋的!我他玛就知道会是这样!快说!是谁的主意?”
“混蛋!放开!放开!你再不放开!我要叫人了!”
“你说了我就放。”
“你先放开我就说。”
古乔木无奈,只有再次把她放开了,李潇潇义正词严的讲出了心里的话。
“猴子,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我也承认曾经是喜欢过你,甚至爱过你。
但是你现在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令我伤透了心,看穿了你。
现在我和应小玲都醒悟过来了,以后我们要做一个拥有正常思维的女人。
再也不可能给你擦汗揉脚了,下次你要是再被秦若涵胖揍,就一个人去买红花油,自个儿搽吧!”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二楼,古乔木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愁眉苦脸的走了出来。
张萌萌他们吃完饭后,就跟着潘阳漫步在了上河沟村的村道上。
潘阳指着前面那一排排房屋:“蜻蜓哥,你可以随意指定一家农户,前去参观他家的猪圈。”
小蜻蜓四处看了一下,指着右前方的一户特别醒目的地方:“就那个门口插着国旗的农家吧。”
潘阳领着他们走了过去,张萌萌看见,这户人家的门口,有一个妇人坐在这里正在纳鞋底子。
潘阳上前说明缘由:“尤三娘,我带人来参观一下你们的猪圈。”
那妇人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指着里面:“哦,快请进,快请进。”
张萌萌轻笑一声,提出质疑:“哼哼,门口插着醒目的国旗,你又坐在门口纳鞋底子。
一看就是事先安排好的猪梅子(托),等着我们前来参观呢。”
潘阳不悦的自证清白:“萌萌姐,你还真是小心眼子,真是猜疑多心啊!
我们全村养的猪都差不多,又不愁销路,用得着事先安排猪梅子,吃力不讨好吗?”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仍然固执己见:“反正本萌就是不相信这一家。”
小蜻蜓指着紧邻右边的那户:“行行行,潘阳,我看要不就换这家吧?”
潘阳为难的解释:“啊?这户是于大叔的家,可是今儿个他不在家里呀。”
张萌萌果然如此的会心笑道:“哈哈哈哈,哥,怎么样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吧。”
刚才那位尤三娘,却拿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户人家的大门儿:“于老大进山挖药材去了,你们要去他家,我们就进去吧。”
秦雪莹不解的询问:“他家房门的钥匙,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呢?”
尤三娘就像在看稀奇动物一样,疑惑不解的看着秦雪莹。
她不明白这个年轻女人为什么会有此一问,这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潘阳见状,马上替她解释:“雪莹姐,我们上河沟村地势险要,位置隐蔽,平时鲜有人来往。
这儿的村民,更是世世代代生性纯正,质朴善良,与世无争,从来没有出过鸡鸣狗盗的行窃之辈。
所以家门儿关与不关,其实都是一码之事,钥匙在谁的手里,那就更是无足轻重,只要不是揣在自己身上就好。
这户人家是怕进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到路上,故而才把钥匙交到尤三娘手中。”
张萌萌由衷感叹:“这可真是‘野外罕人事,穷巷寡轮鞅。白日掩荆扉,虚室绝尘想’啊!”
“哇塞!萌萌姐!想不到你也喜欢陶渊明的这首《归园田居》吗?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我们上河沟村,就是一处货真价实的‘桃花源’哦。”
说话间,尤三娘已经推开了房门,他们就跟着走了进去。
张萌萌看到,这是一户极为简陋朴素的三居室人家,客厅里就是一张简单的供桌和一张方桌,四根木凳子。
供桌上也仅有一个小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燃尽的香棍。香炉上方的墙上,贴着一张少数民族的画像,但具体是哪个民族,张萌萌又看不懂。
里屋就是一张简单的木床,床上的也是一些极为普通的被褥。
张萌萌在心里腹诽:“这可真有小姨夫和小姨的‘曲江寒窑’的既视感啊!”
(不懂的书友,可以回看第106章。)
张萌萌在里屋四处打量了一番,终于在床对面的墙上,看到了一块玻璃框相片集。
里面有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张萌萌凝视着相框,拍着心口感叹打趣:“哦唷喂,不错不错,幸好这儿还有一个相框。
要不是看到它,我还真怀疑现在的时间是1997年。”
秦雪莹也笑道:“这个房间也很符合刘禹锡先生的一首名诗呢。”
第321章 通灵大黄,嗅闻到了恐怖气息!
他们来到里屋后面的厨房,尤三娘把锅内炖好的猪食,用木瓢舀到一个大木桶内。
小蜻蜓见状,立即脱了上衣就前去帮忙,正因为有了男人的帮忙,速度和效果也是马上立竿见影。
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一大桶,不过小蜻蜓刚才在舀猪食的时候,也在认真分辨着其中的成分,而结果也是令他非常欣慰的。
因为这桶猪食里面,除了红苕和玉米棒子,就是一些野猪草和野山果,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就这样纯天然的猪食喂出来的家猪,它的肉能不好吃吗?
因此,小蜻蜓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表示对这户农家的认可。
张萌萌也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直到此时,她才对尤三娘和这户农家,以及上河沟村子里的所有人,完全放下了戒备之心。
小蜻蜓提着大木桶跟着尤三娘,来到了房屋最后面和厕所连在一起的猪圈,张萌萌和秦雪莹也紧随其后。
他们来到猪圈,那些猪儿立即就向他们扑了过来,猪蹄子搭在栏杆上,冲他们‘哈哈哈’的拱着鼻子,仿佛就像狗狗看见了主人一般的兴奋。
张萌萌和秦雪莹,立即嫌弃的用手捂着鼻子,因为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猪屎猪尿味,着实让她们两个城里的姑娘十分难受。
但小蜻蜓却是一副毫无所谓的轻松表情,似乎对这些气味早已司空见惯,完全没有感觉。
瞧他轻车熟路的用刚才的那把木瓢,把桶里的猪食,一瓢一瓢的舀进了猪槽子里面。
这样做带来的结果,就是那些猪儿瞬间就对面前的人类,完全失去了兴趣。
因为它们立刻就将火力点,全部怼到了那些猪食上面,现场顿时传来一阵,独属于家猪吃食的那种‘啧啧啧’的搞笑声音。
只可惜陈大柱并没有在这里,不然他绝对会想到大年初一的那顿,奇葩浮夸的团年饭。
他们从于老大的家中出来以后,继续走在村路上,潘阳惊讶的问道:“蜻蜓哥,
刚才看你喂猪的动作如此麻利熟练,想必是以前不少干过这些活儿吧?”
“对啊,我小的时候,天不见亮的就要上山打猪草,翻山越岭的打一箩筐,
然后背回家中用铡刀切碎,再和苞米红苕一起炖,整个过程要花四五个小时,猪儿才能吃得上饭,
但是看着它们吃的那么开心,就觉得付出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雪莹眼里泛着小星星,禁不住上前牵着小蜻蜓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宽慰:“老公,看来你的童年,也是那么繁劳充实,青涩难熬啊。”
“当然了,我们农村娃的童年,就是这么繁重负累,苦涩乏味,全靠着骨子里的那股坚强的信念支撑着。”
他们夫妻二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向远方走去,潘阳这时故意和张萌萌走在后面。
因为她想证明一个猜测,一件事情,瞧她指着前方的一个小商店,意有所指的介绍:“萌萌姐,我们上河沟村盛产楠竹,
因此手工艺竹制品也是质量上乘哦,我们去那边的小店看看吧。”
张萌萌指着前面的小店,向远方的小蜻蜓喊道:“哥!嫂子!回来欣赏手工艺品!”
小蜻蜓和秦雪莹,应声退了回来,就在这个时候,小商店里面突然窜出了一只大黄狗。
冲到那两口子脚下,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好奇的嗅闻起来。
好在主角二人也是见过了世面的,所以也没感觉好吃惊害怕,小蜻蜓甚至还俯身抚摸着大黄狗的脑袋。
后者也是很快的,就跟他建立了初步信任的友好关系。
这时,潘阳和张萌萌也走了过来,前者笑着介绍:“咱们村儿里的狗子,就属大黄最通灵性,看见生人就充满了好奇心。”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大黄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危险,又或是嗅闻到了什么气息。
它停止了吐舌头和摇尾巴,变成了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
神情凝重的转头看向张萌萌,就好像瞧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那两口子都被它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大惑不解,只能木然的呆愣在原处。
而这恰是潘阳预想到的场景,因为她老早就嗅探到,在张萌萌的身上,蕴藏着一股十分强大的恐怖力量!
但是张萌萌死咬住嘴巴就是不承认,自己也不太确信,所以想利用这只大黄狗来证实心中的猜测。
而现在得到的结果来看,这个猜测十有八九是正确无误的。
就在这个时候,大黄狗的嘴里忽然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
这种声音,一般是在狗狗伤心难过,痛苦挣扎,恐惧害怕的时候才会发出,而现在明显不是前两者啊。
那只大黄狗死死的盯着张萌萌,仿佛已经窥探到她身体里的秘密力量。
张萌萌也在用心的盯着它,她认真看着大黄狗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早已把它眼眸里的世界,尽收眼底一样。
片刻之后,大黄狗耷拉着耳朵,畏畏缩缩的退后几步,然后趴在地上翻过身来,蜷缩着四爪,并将自己的肚子露给了张萌萌。
潘阳向大家解释:“一般犬科动物的这个行为,很明显是在向强者臣服。
因为它愿意把自己身体最柔软薄弱的一面,毫无保留的暴露给强者,以此态度来表达对强者的仰慕之情。”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不屑一顾的嘲讽:“哪有你说的这么离奇玄幻,依着我看,这分明就是一条下流无耻的猥琐贱狗!
因为天下没有一只通灵懂事的乖巧狗狗!会将胩底下夹着的那根劳什子烧火棍!就这样直挺挺的!坦露在两位小女生的眼前!”
此言说罢,那只黄狗似乎听懂了张萌萌的糟心话,瞧它‘呜咽’了一声,立即神奇的转过身来,然后乖巧温顺的趴在了张萌萌的脚下。
潘阳得意洋洋的看着张萌萌,好像是在说:“姐们儿,怎么样,现在我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萌萌服气的撇了撇嘴:“算你和催更章评的书友一样可爱。”
第322章 令张萌萌心驰神往的圣音妙歌
潘阳得意洋洋的看着张萌萌,好像是在说:“姐们儿,怎么样,现在我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萌萌撇了撇嘴表示认同,然后问道:“阳阳,这间小店怎么没有店主照看呢?”
“我们村儿平时没有游客,自然没有什么生意,店主便下田干活儿去了。
村民们若是需要竹制品,可以自己过来付钱拿取,因此店里有大黄照看足矣。”
张萌萌用脚背轻轻踢了踢大黄狗:“帅哥儿,限你10秒钟的时间之内,去把你店里制作最精美的手工艺竹制品,给本萌叼过来。”
黄狗闻言,立即向店里冲了进去,就连小蜻蜓和秦雪莹也看傻了眼。
不一会儿,它嘴里叼着一个小竹筐走了出来,并把它放在了张萌萌的脚下,然后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后者蹲身捡起小竹筐粗略看了一下,就了然无趣的拿给了秦雪莹。
然后戏谑的询问:“这么普通简陋的玩意儿,就是你们这家小店制作最精美的吗?”
大黄趴在地上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张萌萌叉着胳膊,冷着俏脸,秒变孤傲清高的欠揍‘童姥’。
“行吧行吧,本萌相信你,算是入乡随俗一回,也给你个面子,就不挑不选了,多少钱呢?”
大黄冲她摇摇头,摆摆尾,张萌萌打着官腔,明知故问:“摇头摆尾是几个意思啊?不愿意卖给我,还是看不起我呀!”
潘阳微笑着解释:“萌萌姐,它这明显是想送给你,不要你的钱,是吧大黄?”
那黄狗果然吐了吐舌头,点了点脑袋。
“呦嗬,没想到本萌来此穷乡僻壤,还无端欠了次狗情债。
这要是传到江湖上的茶馆儿里面,那些说书唱戏的串场曲艺人,可有的编造了。
也罢也罢,虱多不咬,账多不愁,这份薄礼,本萌受了,这份狗情,我也领了,大黄,那我们就走了哦。”
于是,在大黄狗礼貌恭敬的注视下,潘阳带着张萌萌,和小蜻蜓两口子离开了小店,朝前走去。
他们小两口依然走在最前面,潘阳实在忍不住又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萌萌姐,通过刚才的事情,已经明确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那就是在你的身上。
果然隐藏着一股十分巨大的恐怖力量,倘若你刚才没有对我敷衍搪塞,那么这股力量,尚未被你发现。”
张萌萌现在肚子饱了,因此也没有再继续晃点她的意思。
故而问道:“潘阳,别人都不曾发现,那你是怎么察觉我这股力量的呢?”
“呵呵,我对武者的气息,有种天生敏锐的嗅探天赋,其实我在村口见你的第一眼开始,直觉告诉我,你的气息非同凡响。
当时你腹中饥饿,情绪不稳定,对我有所戒备也是情有可原,我不会挂心,只是非常好奇,你的这股力量是怎么来的呢?”
“不该你小妮子知道的事情,就别瞎打听,这样很容易招人厌烦!”
潘阳表情略显尴尬:“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透露实情,我也不勉强,毕竟谁没有点隐私秘密吗呢?
但是我有种强烈的直觉,未来的某一天,你还会回到上河沟村,还会来找到我,并且向我主动透露实情。”
张萌萌不屑一顾的打趣:“哈哈,那你伸长脖子等着吧,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我是再也不想来了。”
说话间,他们来到一座小型的祠堂,潘阳介绍:“这座祠堂里面,摆放着我们上河沟村,列祖列宗的英灵牌位,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张萌萌嘟着嘴一口回绝:“实属无聊,你们进去参观,本萌到处走走。”
说话间,潘阳领着青雪夫妇走入祠堂,张萌萌独自一人,继续向前面的村道走去。
不一会儿,她走到了这条小路的尾道尽头,地上插着一排竹栅栏,后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
这条村道在这里突然中止,就好像是被树林从中间硬生生截断,显得十分不和谐。
树林前面的村道两侧,分别伫立着一座两人多高的古怪岩石雕像。
张萌萌定眼望去,只见这两座雕像,长着虎头圆耳,槽鼻大嘴,腮须獠牙,并有非常明显的涡旋纹花样,表情十分狰狞。
它们身披梭子甲,脚穿步云靴,手中各杵着一把开山神斧,威严肃穆,姿态有种生人勿近,仿佛是在守卫着什么秘密。
张萌萌看着此物倍感亲切,似乎有种荣归故里,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
就在张萌萌驻足出神的时候,树林深处传来一阵轻柔动听的悦耳歌声。
她情不自禁的跟随着音阶,慢慢沉浸在这组美妙动听的旋律里面。
片刻之后,张萌萌好像是受到了妙声音律的牵引,仿佛是得到了某种未知的召唤。
恍惚之间,她双眼空洞,黯然无神,竟然鬼使神差的向树林里缓步走去。
而就在此时,后面的潘阳及时用尖锐响亮的口哨,干扰打断了那阵歌声,阻止了她的前进。
“萌萌姐!立即站住!前面是禁地!不能进去!快回来吧!”
张萌萌双眼一瞪,神回大脑,心生畏惧的退出树林,并向远处的两女跑去。
她跑近之后便主动询问:“潘阳,这树林子里面住着什么人呐?
刚才本萌竟然听到了一阵美妙歌声,好像是得到了某种指引,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不由自主的,就跟着声音走了进去,幸亏你及时吹起了口哨,才中断了歌声。”
潘阳严正以肃的解释:“这里是上河沟村的禁地,任何人未经村长允许,不得擅入。
至于里面住着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迄今为止,但凡是那些经过特许进去的勇士,一个也没有出来。”
“哼哼,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妖魔鬼怪不成?”
“妖魔鬼怪倒不至于,只是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禁忌,而这里就是我们上河沟村的禁忌。”
秦雪莹略显担心的劝道:“萌萌,我们还是往回走吧,毕竟要尊重人家的私律禁忌嘛。”
“我哥呢?”
“他在前面帮着村民打糍粑呢。”
“那我们回去吧。”
于是,张萌萌跟着她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个神秘地界。
第323章 原来张萌萌的爸爸,另有其人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那片树林深处的某块草丛里,躺着一个极为古怪的青铜器,从里面发出了阵阵哀叹。
“将军,我们的归巢计划又失败了!”
不远处有个更为隐蔽的山洞,里面有把锈迹斑斑的铁锁。
从里面传出了轻笑声音:“呵呵,有志者,事竟成,不必气馁。祁风,即刻启动备用计划,找到于老大的采药归途,让他把你带出去。”
“是!将军!我马上行动!”
说着,这块青铜器便滚到了路上。
“闺女,你迟早还会回来的!”
回嘉州的路上,张萌萌心事重重的坐在车后排闭目养神。
她回想着潘阳的那句‘非同凡响的气息’,大黄狗的奇异动作。
神秘树林的圣音妙歌,还有就是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太多的事情捉摸不透,太多的谜团需要去解开。
不过张萌萌相信,有一个人绝对知道内幕,那就是徐颖,而陈大柱和鸿蒙也一定可以帮助她找到真相。
他们回到浩公超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了,现在正是晚饭时间,也是人流量最少的时候。
张萌萌走进食堂打了饭菜,直接坐到了陈大柱和徐颖那桌,没去管小蜻蜓和秦雪莹。
陈大柱看到来人有些惊讶,但是原本脸上的些许担忧之色瞬间消散,张萌萌也是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呦,咱们的张大爷终于回来了呀。”
“小姨夫,对不起嘛,走的匆忙,没和你打招呼,实在是不应该,本萌下次注意点。”
徐颖语重心长的劝导:“萌萌,虽然说你现在是天下无敌,但凡事还是要谦虚谨慎一点,不要骄傲自满,妄自尊大。”
“知道了妈妈,我下次注意考虑你们的感受。”
徐颖欣慰的笑着询问:“乡村之行,有什么收获呢?”
“我和小蜻蜓一起把猪肉货源拿下了,从明天早上开始,上河沟村会每天给我们运送两头宰杀排酸,
检疫过后的生态大肥猪过来,从而完成畜肉板块的最后一块拼图。
今天我已经去尝过了,那猪肉的滋味,完全可以媲美袁老六的优质猪肉,等明天让后勤留点给伙食团,你们尝过就知道了。”
饭后休息了不久,他们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晚高峰。
结果导致开业第一天的打烊时间,足足推迟了一个小时,陈大柱和徐颖母女结伴走回王浩儿的浩公超市。
看见李艳红正在做着保洁工作,马雯雯和糖宝也在帮忙,徐颖打趣道:“委屈马店长了,这不是你该干的活儿啊。”
“咦,老二,你们那边就没人了吗?”
“人倒是还有一点,只不过已经不需要我们这些骨干成员去接待了。”
李艳红问了一句:“赵建国他们呢?”
“早就走了啊,我让他们尽早回去洗澡休息,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呢。”
半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华乐宿舍,女人们上楼去洗澡,陈大柱在楼下和老魏,谈论着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大柱,你的鸿蒙太管用了,那些人刚到三楼,警报就响了。”
“看来以后你要多长只眼睛啊,毕竟也不能完全依靠鸿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
“你说的很对,以后我会注意的。”
因为今天太过乏累,所以大家都没精神搞娱乐活动,洗过澡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就连马雯雯也回到了独属她的小卧室。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萌萌抱着她的幺儿,拱到了徐颖的床上。
“萌萌,这么晚了,什么情况呀?是那个小贱人没有把你伺候好吗?”
“噗嗤,徐大姐,你说什么呢?雯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呢。”
“呵呵,少见哦。”
“诶诶诶,我和她之间,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啊。”
“神经病,我在说你和她是那种关系吗?我是问你这么晚了来找我干嘛呀?”
“老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想问就问呗。”
“我的爸爸到底是谁呀?别跟我说还是在监狱里的那个死胎神哦,本萌大概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眉目了。”
徐颖看着张萌萌,不由得重视起来:“萌萌,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今天到上河沟村的时候,那里有一位小姑娘,意外的嗅探到了,我身体中蕴藏的天生神力。”
“所以呢?”
“她非常好奇这股力量的来源。”
“然后呢?”
“我到了上河沟村的禁地,那是一片神秘的树林,听到了一阵悦耳动听的美妙歌声。
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不知不觉的往里走去,幸亏潘阳用口哨打断歌声,才阻止了我的步伐。”
“玛蛋的,敢情偷梦葬心的小宏子,原来一直猫在那个地方啊。”
“偷梦葬心?小宏子?徐大姐,原来你除了小姨夫以外,心里还装着别人啊。”
“滚求蛋!你懂不懂那4个字的意思呀?我和他早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呵呵,你说漏嘴了吧。”
“这件事儿暂时不必了解,等到明年你成年之后,我自会如实相告,反正你只要知道,老娘是你货真价实的亲生母亲就对了。”
“听你的口气,这么说来,我不姓张喽?”
“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而在另一张床上,秦若涵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因为那个男人今儿白天的谈吐举止,一言一行,犹如幻灯电影一样,在她的脑子里连续不断反复播放,萦绕不散。
秦若涵心烦意乱的坐起身来,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往脸上打去。
然后对着镜子里的秦若涵,咬牙切齿的怒怼:“陈大柱,从我脑子里面滚出去!你在影响我!好讨厌啊!”
次日凌晨,马雯雯和徐颖依旧早早起床,草草吃过早饭后,来到了关帝庙的浩公超市。
她们看见蔬菜水果,粮油禽蛋,包括运送猪肉的车都已经过来了,范嘉伟带领着后勤部的人,正在紧锣密鼓的搬运着货物。
“伟子,留点这个猪肉给你二伯爷,让他今儿个早上做顿包子来尝尝鲜。”
“哈哈,我已经留了一砣坐墩子,顶够用了。”
“一定记得给催更章评的书友们留一份儿哦。”
“记得记得,猪肉大葱馅儿的透油包子,书友先吃。”
第324章 浩公四虎的虐菜大戏,正式开场
就在这时,徐颖看到一个小姑娘向她俩走过来,正疑惑时,听对方先问道:“张萌萌姐姐呢?你们有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呀?”
马雯雯反问:“你是谁呀?找她干嘛?”
“哈哈,我是上河沟村的潘阳,今天是来给你们送猪肉的,顺便找她玩玩。”
“她是一头小懒猪,估计现还在和周公下棋呢。”
“哦是这样啊,那我在这儿等等她,请问你们还有一个浩公超市吗?”
“对啊,就在那边的王浩儿街道上。”
“那你带我过去吧,我们车上还有一头大肥猪,要运到那边去卸货呢。”
马雯雯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行吧。老二,我跟着他们过去哦。”
说着,她直接坐上了潘阳的运肉车。
徐颖白了她一眼,着实有些不放心,因此扒在车窗上,在她耳边低语:“师傅,你的心还真大呀!
黑灯瞎火,素昧平生,问都不问清楚,你就敢坐上去呀!待会儿可不要……。”
这组不和谐的声音,当然传到了潘阳的耳朵里,瞧她打开车门儿坐了上来,没好气的反呛!
“这位阿姨好生多疑,拜托你低头仔细看看,我们这车轮儿上的黄泥巴浆子。
一看就是翻山越岭,趟坑踏水的开过来,能是那种人贩子开的黑车吗?”
徐颖尴尬的陪着笑脸,马雯雯替她解围:“潘阳妹子别生气,她是我的二徒弟,这份好意心里记,今晚陪你玩游戏。”
“‘数来宝’编的不错,不过品着她刚才说话的语气腔调,怎么有点儿我这种,乡野村姑的红苕苞米味儿呢?”
徐颖脸上十分尴尬,马雯雯即刻转移话题。
“呃,那什么,英雄不问出处嘛,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张萌萌的母亲,徐颖女士。”
“哦!原来你就是萌萌姐的妈妈呀!啧啧啧!难怪难怪!”
“什么难怪呀?”
“生性多疑啊!”
“师傅,怎么我看她小小年纪就生的一副欠揍的样子呢?”
“哎呀,你一个当阿姨的长辈儿,跟小孩子较什么真儿呀?我们走了啊!”
说话间,他们就开着车走了,剩下徐颖一个人站在那里憋屈郁闷的跺脚撇嘴。
“雯雯姐姐,刚才那位阿姨,真的是你的二徒弟吗?”
“哈哈,对啊。”
“但她少说也有三四十岁,怎会是你的徒弟呢?”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还是去回看‘第30章’吧,就在前面有灯光的地方,到地儿了。”
马雯雯下车便喊道:“许大根,范宝路,你们两个赶快来卸货,把这些猪肉直接搬到摊位上去。
待会儿商户来了就跟他们说,从此以后不需要他们的猪肉了。怎么样啊潘阳,姐们儿够意思吧?”
潘阳豪爽的翘着大拇哥:“哈哈,够意思够意思,太够意思了!”
一小时后,鸿蒙把红柱夫妇和张萌萌同时唤醒,他们在家里吃过早饭后,就向超市走去。
张萌萌来到超市,看见潘阳正在鸿蒙妙镜前驻足观赏,于是上前询问:“潘阳,怎么你会在这儿啊?”
“哈哈,我过来找你玩儿啊,萌萌姐姐,这个鸿蒙好可爱哦!我问什么问题她都知道,简直就是一本《百科全书》嘛。”
“甭给本萌打马虎眼,老实交代,潘书记知道你到了嘉州吗?”
“呃……那什么……其实我是跟着冯叔叔偷偷跑出来的,潘老大还在床上睡大觉呢。”
“冯叔叔?是谁呀?”
“就是过来给你们送猪肉的司机嘛。”
“哦,原来如此。潘阳,你胆子也忒大了吧!竟敢私自进城。。。。”
“哎呦!我就是想进城来玩一会儿嘛,待会儿中午的时候,我就要随冯叔叔回村儿去了。”
“玩一会儿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在这几个小时之内,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啊?那我不成了你的小跟班儿了吗?”
“呵呵,你说对了,为了待会儿,你能全须全尾的回上河沟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本萌在哪里,你就必须跟到哪里。”
潘阳白了她一眼,把张萌萌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囊。
神秘兮兮的解释:“这是我来的时候,路上碰见的于老大,托付我将它交给你的。”
“于老大?昨天尤三娘不是说,他进山采药去了吗?”
“对啊,他昨儿个晚上回家的,今天他一大早就在半路上等着我了。”
“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呀,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说话间,张萌萌从那个锦囊里面,拿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青色物件,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这是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诶,兴许是一个很古老的青铜器吧。”
“于老大说了这个青铜器的来由吗?”
“只听他说是在半山腰上捡到的,可是为什么他非要捡来送给你,这我就不知道了。”
张萌萌看了一会儿,瞧不出个所以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因此便随意揣到了裤兜里面。
然后她带着潘阳四处参观,给她介绍着超市的各种情况。
而这边的小蜻蜓,正襟危坐在堂子里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身边站着古乔木,李富全和范嘉伟,四虎齐聚的这副阵仗,预示着将会有大事发生!
不一会儿,从前厅的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但今天是周末,前厅四美不上班,因此没有人过来通报情况。
不过小蜻蜓他们自然知道,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都要归功于古乔木,派出去的人打探到的情况。
从而可使浩公四虎,镇定自若的等着他们前来找茬子。
片刻之后,那些人站满了堂子的院坝。
李富全用心数了数,一共33人,随后他不动声色的敲了敲小蜻蜓的太师椅,以示大戏可以开场了。
后者接收到启动信号,这才不慌不忙的睁开眼睛,端起茶碗,呷了口茶。
慢慢吞吞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这组暴发户的表演十分到位,活脱脱就是个土财主。
瞧他懒懒散散,不情不愿的抱拳询问:“各位早上好,请问来浩公堂,有何贵干?”
第325章 “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的浩公超市
从人群当中,走出来一位穿着花格子衬衫的男人,手拿着一张密密麻麻写满的单子。
照单念道:“我们怀疑你们浩公超市!无证无照经营!恶意偷税漏税!职工无健康证上岗!经营场所没有设置消防通道!
电线电缆裸露在外!存在巨大的火灾安全隐患!装修材料中的甲醛成分严重超标!对有关人员的身体健康!造成永久伤害!
恶意拖欠垃圾处理费!故意拒缴房租水电费!没有取得餐饮行业的从业资格!非法售卖假冒伪劣的三无产品!藐视国法家规!
销售以次充好的蔬果禽蛋肉!兜售过期变质的发霉食物!火锅底料疑似地沟油复制!酒水饮料或系科技与狠活勾兑!老坛酸菜涉嫌老头老太赤脚踩制!
疑似有欺诈消费者的卑劣行为!造成恶性的商业竞争!另外还有超市的男女职工!严重存在伤风败俗的作风问题!疑似交叉共用过期避孕套!涉嫌重复同用劣质卫生巾!
食堂卫生环境脏乱差!老鼠蟑螂跳蚤满地爬!疑似蓄意重复使用潲水油做菜!刮取收集抽油烟机上的老黑油炒肉!
恶意使用疑似鸭脖老鼠头炖汤!强迫职工们顿顿食用!馊臭酸腐的变质食物!
对待消费者和撬杆子(小偷)的态度极其恶劣!疑似存在打骂欺辱消费者的野蛮行为!虐待残害撬杆子的残暴行径!
配送人员存在不遵守交通规则!在嘉州市区横冲直撞!乱闯红灯!不走斑马线!不礼让行人!不敢去扶摔倒的老年人!
被打躺地装碰瓷不敢还手!不救爬上树的小猫咪!不帮老宅男下楼取快递!不助大妈排长队领鸡蛋!不替小仙女在厕所洗窑裤!不代大爷捉床上的臭虫!。。。。”
“念完了吗?”
“嗯,暂时就这些吧。”
小蜻蜓对李富全问道:“全都记下来了吗?”
李富全放下了手中的笔,掰了掰手关节,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音,然后说了4个字:“一字不差。”
小蜻蜓闻言,立即吩咐:“伟子,让人去把大门儿关上,并上好锁,在场的一个人也不要放走。”
范嘉伟会心一笑:“哈哈,他们刚才全部进来之后,我就已经让刘小丽把大门儿从外面锁上了,他们这些人插翅难逃。”
那位花格子没好气的回怼:“诶诶诶,你们什么意思啊?我们这么多人,难道你们还想关门打狗吗?”
旁边的一个人立刻纠正:“诶老大,你那四个字,好像用的有些不太恰当吧。”
“那么改成什么好呢?”
另外一个手下接了句:“我觉得应该改成关门捉贼!”
“喝!吐!呸!你狗日的才是贼呢!”
那位手下,嫌弃的抹掉脸上的葡萄糖:“那照您的意思,改成什么好呀?”
“哼哼!老子觉得改成瓮中捉鳖,才是最好的词儿!”
附近周围人的脸色,不是青就是绿。
花格子尴尬的敷衍:“哎呀管求他的呢,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就行了嘛。”
小蜻蜓摆摆手解释:“各位兄弟别误会,既然我们有了问题质疑,矛盾猜忌,那么就要勇于解决问题,化解矛盾,消除质疑,避免猜忌。
首先,我谨代表浩公堂的老大,张萌萌小姐,欢迎你们的到来,同时非常感谢,你们向我们提出了这么多的宝贵意见。
现在让我们一样一样的来解决问题,小富贵,该你表演了。”
李富全上前抱拳问道:“请问在你们之中,可有工商,质监,税务,卫生,消防部门,餐饮和市场监督的人员在吗?”
‘哗啦啦’,从人群里走出七个身穿各式制服的疑似工作人员。
站到了李富全的面前,后者审视了他们的举止面容。
一看就是穿着虎皮假冒唬人的,他轻笑一声,表情显得从容不迫:“有请你们出示相关工作证件,然后我们再说话。”
那个花格子老大立即反驳:“他们都是机关公务人员,平时鲜有交集来往,你是什么鸟身份,配让他们出示相关的工作证件吗?”
李富全抱拳笑道:“呵呵,这位兄弟莫要误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无端争议,我这也是遵从‘疑者自证’的原则嘛。”
“疑者自证?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李富全不知所谓的摆摆头,反而替他解释:“疑者自证的核心意思,就在于质疑方未履行举证责任时,
被质疑方可以因心理问题,或是法律的特殊规定,而被迫自我证明的一种权利。”
花格子听的直摇头,李富全冷笑道:“再说的直白点吧,就是你们是质疑方,我们是被质疑方,
你们有义务向我们提供相关核查证件,同时我们也有责任向你们举证说明情况,这样咱们双方才可以把事情摊开来讲清楚。”
花格子点头赞同:“好啊!那你们就举证说明情况呗。”
李富全大笑几声讲述:“哈哈哈哈,这位兄弟恐怕还没有睡醒吧?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有关规定,谁质疑谁举证啊。
现在是你在质疑我们浩公超市,当然就是先由你来列举证据,证明你们的观点是正确的呀。”
花格子不耐烦的指着那些李鬼:“老子刚才念的就是物证,他们这些公务人员就是人证,难道这还不能证明吗?”
“噗嗤。。。。好好好,就依你说的,他们是你的人证,那就让人证出示工作证件,来证明他们是你的人证啊。”
“哎呀你烦不烦啊,紧到扭臊(老是揪着不放)这个问题干嘛呀?今天是周六,属于休息时间,他们没带证件在身上。”
“哦,原来如此啊,周末,休息时间,没带证件,那你们就没有执法权了呀,那还杵在这儿干嘛呢?”
“哼哼,看来你是怕了他们吧,实话实说,今天带着这些公务人员上门儿,就是来找浩公堂的麻烦!
你们趁早把两家超市清盘结算!歇业关闭!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哈哈,好啊,既然你都把话说死了,那我们浩公堂也就先不客气了。”
‘啪啪啪’,李富全拍了三声掌。
从办公室里面走出了几个,同样身穿各式各样制服的公职人员。
他们走上前来,主动点击了屏幕下方,催更章评的按钮,并出示了随身携带的相关工作证件。
第326章 浩公潲水处处长的天王山之战
李富全指着那些人:“看好了啊,他们才是货真价实的公务人员。”
那些假李鬼,看到真李逵之后,吓得哆哆嗦嗦,直往人群后面退缩。
而里面夹杂的那几个流动商贩,眼见苗头不对,似是有急转直下之势。
因此相互暗中联系后,率先悄悄的退出了人群,并从前厅溜了出去。
范嘉伟给周婷婷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秒懂,也是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让刘小丽把门打开,主动放走了那些商贩。
花格子丝毫不惧,满不在乎的狡辩:“切!你说我们这几个是假的,那又怎么能证明他们的工作证件就是真的呢。”
范嘉伟笑道:“哈哈哈,早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东方处长,出来吧,该你上场了。”
这时,应声又从办公室里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叔叔。
范嘉伟指着来人开口:“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浩公潲水处处长,东方建仁先生,以后你就喊他建哥就是了。”
他掏出证件来,展示给花格子,冷冷开口:“鲍老三,多日不见,是不是连我都不认识呢,又或者你要质疑潲水处长的身份吗?”
鲍老三见到来人,立即吓得脚瘫手软,他吞吞吐吐的试问:“东,东,东方处长,你怎么在这儿呀?是不是他们花钱雇你来的啊?”
东方处长严正以肃的驳斥:“放肆!老子大小是个处长!怎能被金钱左右幺指拇儿?”
“那你的意思是……?”
“有两个目的,一是专程过来向你证明,他们几个都是名副其实的公务人员。
二是明确通知你一声,以后在这两条街道上,不只有你们鳄鱼帮一家收潲水了。”
“什么!东方处长!你这就不对了吧,这两条街道的潲水,一直都是我鲍老三的蛋糕啊。”
李富全坏笑着插了一句:“呵呵,原来你喜欢吃潲水蛋糕吗?”
“不错!老子从小喝三鹿奶粉!吃苏丹红鸡蛋!喝地沟油长大!早就对这些玩意儿,充满了难以割舍的深刻感情!”
“哼哼!难怪脑袋这么大,脖子这么粗,不是厨子伙夫,就在屠厂杀猪!”
鲍老三白了他一眼,又看向东方建仁:“东方处长,我在这两条街道上收潲水,算起来还是有好几年的时间。
本来是非功过只能留给历史评说,只是从来没有哪个敢来跟我抢生意,今天就卖你面子,你是头一个,但愿也是最后一个。”
“哈哈!不可否认,是个当老大的性格。但俗话说的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你垄断这么多年,早可以退休,现在我来了,你的好日子就该到头,以后嘉州北城只能有一个潲水大王,那就是我东方建仁!”
“笑话!我鲍老三在嘉州收潲水这么多年,靠什么取胜?食客浪费的餐厨垃圾!黑心饭馆的人脉关系!造孽猪场的饕餮肚皮!
丧德辱节的丰厚红利!就这四样简单的东西,让我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东方处长,请问你凭什么和我抢生意?”
东方建仁一时有点语塞,李富全岔开话题,赶紧救场:“鲍老大,你现在相信他是公务人员了吗?”
鲍三儿赔笑道:“呵呵,相信了相信了。东方处长,不愧是两袖清风的廉洁榜样嘛。”
东方建仁指着那些李鬼,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们七个贱人!涉嫌冒充公职人员!
情节严重,证据确凿,现在依法逮捕你们,回潲水处里去坦白交待滔天罪过吧。”
说着,他掏出七副银镯子,给那七人佩戴上,七个魑魅魍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鲍老三哭喊着冤枉救命,东方处长才不管这些,带上人就走了。
院坝里只剩下鲍老三的其他兄弟,吓得在原地瑟瑟发抖。
接着,李富全把相关证件,摊摆在鲍老三的面前,自信满满的介绍:“鲍老大,
看好了啊,这是我们浩公超市的营业执照,质监证书,国税地税证件,卫生许可证,餐饮健康证。
我们是五证齐全,有资格在这两条街道上开展经营活动吧?”
那些“真·公务人员”立即接话:“他们的这些虎皮全是真家伙唷。”
鲍老三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牙缝子里挤出了三个字。
“有资格!”
小蜻蜓满意的轻笑一声:“关于消防隐患,装修材料,以及对消费者的态度,食堂卫生条件,食品安全等问题,
待会儿,让小富贵带着你到超市里去,实地考察一番,你的心中自有定论。”
小蜻蜓在李富全记录好的那页纸上,打了五个圈圈,然后又看向鲍老三:“接下来,我们来谈谈有关于超市职工的行为问题吧。
你说说,究竟是哪些人的作风有问题呢?竟然要用‘伤风败俗’,这么中伤狠贬的扎心成语来形容呢?”
鲍老三突然指着远处,此时已经是一对熊猫眼的古乔木,大胆举报:“就是他!古乔木!同时交了应小玲和李潇潇两个女朋友!
玩耍玉帝和王母!身在福中不知福!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无耻卑鄙!下流龌龊!”
古乔木因为‘爆炸人’和‘姜太公’的事情,昨天晚上辗转反侧,一夜没睡。
所以今天早上就成了一只乌眼儿鸡,他此刻的精神萎靡不振,颓废恍惚。
整个人就像在云中飘荡,上够不着天,下站不着地,自然对于鲍老三的指责完全无动于衷。
浩公三虎看到他这个样子,互相对视着坏笑了出来。
笑完过后,范嘉伟向站在旁边的周婷婷吩咐:“马上去超市里,把应小玲和李潇潇叫过来三方对质。”
说话间,他不着痕迹的朝周婷婷眨了眨眼,后者秒懂,立即往外面跑出去了。
小蜻蜓也借机宽慰:“鲍兄稍安勿躁,片刻之后,三方对质,定可把此事调查清楚。”
话说周婷婷和刘小丽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跑进了浩公超市。
向站在门口聊天的周云丽和刘淑秀打听,才知道李潇潇在二楼陪着顾客选水果。
因此,她拉着刘小丽跑到二楼,替换了李潇潇,并立即向她询问:“玲玲呢?”
“她好像到仓库去帮陈娘娘了。”
“呼呼呼!老娘跑不动了!你快去找她!然后过来找我!快去!”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关于你男人的事情!快去!”
第327章 鲍老三自己给自己沏的苦丁茶
李潇潇白了她一眼,但还是立即向仓库跑去。
在仓库找到了帮陈丽配置补货的应小玲,拉着她返回来找到了周婷婷。
此时的周婷婷已经喘过了气,带着她们一边走出超市,一边解释:“鳄鱼帮的人,刚才来找我们的麻烦。
他们的老大,已经知道你俩为了猴子争风吃醋,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伟子让我来叫你们去三方对质,你俩知道待会儿应该怎么说怎么做了吧?”
二女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默认许可。
她们三人来到堂内,小蜻蜓立即指向她们:“鲍老大,她们就是两个当事人,为了避嫌,我们就不开腔了,不如你来问她们吧。”
鲍老三毫不顾及两个女生的面子,就这样赤裸裸的直接询问:“两位美女,请问你们谁是古乔木的女朋友啊?”
李潇潇轻笑一声反驳:“哼哼,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会是他的女朋友吗?”
应小玲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站在堂上,呆滞木讷,颓废憔悴的古乔木。
揪心扎肺的‘嗯’了一声,但嘴里还是咬着后槽牙,死硬强撑着说了一句:“我也不是古乔木的女朋友。”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信以为真,真当我是傻逼胎神吗?”
李富全略显不耐烦的怼道:“鲍老三,现在是三方对质,铁证如山,不容置疑,若你还不相信,那就请说明理由。”
“呵呵,这不很明显的,是这位美女去叫她们两个的时候,已经事先串过供词了吗?”
小蜻蜓凛着眼睛反问:“你还真是生性多疑啊,现在三人都在这里,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呢?”
鲍老三等的就是这句话,听他立即顺水推舟:“哼哼,除非让这两位美女,
每人重重的扇古乔木一记大耳刮子!否则我绝不相信,她俩不是古乔木的女朋友!”
李富全闻言,戏谑古怪的盯着应小玲和李潇潇,其实就是在无声询问:“两位妹纸,你们的意思,是打,还是打,还是打呢?”
范嘉伟和周婷婷,也用吃瓜看戏的眼神瞅着古乔木,无非就是在说:“兄弟呐,
为了待会儿的虐菜大彩头,我看你还是伸脸挨了吧,反正打你的又不是外人嘛。”
小蜻蜓见到这两幕场景,马上装腔作势的端起茶杯装喝茶,但暗地里却用右手拇指,狠狠掐着左手虎口的老肉儿。
看来他和张大爷确实有兄妹缘分,因为都会使用同样的方法,来抑制住即将爆笑出声的强烈冲动。
(不明就里的书友,可回看第49章。)
古乔木在恍惚之间,恰似也感应到了李富全和伟婷两口子的绵绵心声。
因此走到玲潇二女面前,眼神空洞,木然呆愣的说了一句:“她们不是我的女朋友。”
应小玲和李潇潇听闻此言,就好像被谁用尖刀开膛破肚,然后一刀接一刀,疯狂扎着心脏!
她们竟然不约而同的,用右手本能的捂住疼痛难忍的痴情心口。
对视一眼,咬着嘴唇,走上前去。
‘啪啪’的两声脆响,一人一边,狠狠的甩了古乔木两个大逼兜子。
打过以后,她们好想好想,立刻钻入他的宽阔怀抱,并把所有的真情奉献给他。
但是还有鲍老三在场,她们只能把心中那团,即将冲动暴走的激动火苗,生生掐灭了回去。
李富全似乎瞧见了二女的窘态,因此立即问道:“鲍老三,这次你总该相信了吧?”
后者撇了撇嘴,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嗯,这还差不多。”
小蜻蜓又在那页纸上打了个叉叉:“那么这件事情也解决了。”
鲍老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算你们浩公堂厉害行了吧。老子今天真是霉到了极点!诸事不顺!兄弟们!咱们走!”
范嘉伟见他想开溜,马上给周婷婷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
瞧她立刻上前拦住鲍老三的去路:“诶诶诶,鲍老大别急着走嘛,来都来了,还是去和二当家的喝杯茶吧。”
“二当家?谁是二当家?”
周婷婷指向四周:“你看看咱们这里谁最会摆谱,谁就是二当家呗。”
鲍老三抬眼看了一眼,那位正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的仁兄。
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冷声开口:“我中午还有事,茶就不奉陪了,道谢道谢!”
周婷婷掰着手腕,半开玩笑半威胁:“如果小妹,一定要让鲍老大过去喝一杯呢。”
“怎么?还想动粗啊!首先声明,老子从来不和女人动手哦。”
“呵呵,但若是我他玛就想揍你呢。”
说罢,周婷婷急速冲将过去,猛的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扯过来。
借势一记从下而上的膝顶,便顶在了鲍老三的肚子上。
后者痛苦的捂着肚子啐骂:“唉唷喂!你这遭瘟的臭娘们儿不讲武德啊!”
“给老子快点滚过去喝茶!难道还想挨揍吗?”
鲍老三的兄弟们见状,立即围过来就要向周婷婷发难。
鲍老三眼见情况不对,大有失控的势头,故而强忍疼痛,伸出双手挡住手下。
“兄弟们!别冲动别冲动!这里是浩公堂,咱们鳄鱼帮和他们,都在同一个老大的领导下,不必斗得头破血流。
其实今天过来,我只想捞点儿外快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外快是捞不着了,
因此我们不要动手动脚,待会儿有理变得没理,我就去和他喝上一杯,谅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鲍老三走到小蜻蜓面前,后者慷慨大方的,指着案桌旁边的一把太师椅。
“鲍老大,请坐下喝茶叙话。”
鲍老三忽然觉得人格受到了尊敬,犹如春风拂面,因此也没再客气拘束。
坐下后端着盖碗茶,便喝了一大口。但是瞬间又‘噗’的一声,全部喷吐了出来。
小蜻蜓明知故问:“诶,你怎么了?”
“咳咳咳!老兄!这是什么茶呀,怎么这么苦啊?”
“哦呵呵,怪我事先没对你说清楚啊,这叫做苦丁茶,入口苦涩,回味甘甜,可疏风清热、明目生津。”
鲍老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嗔怼:“书友们不嫌麻烦,不知疲倦,好不容易滑到这里来催更章评,难道你就用苦丁茶来招待他们吗?”
第328章 被敲了两万块的竹杠,事儿还没完
鲍老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嗔怼:“我好心好意过来陪你喝一杯茶,你就让我喝苦丁茶呀?这是咱嘉州人民的待客之道吗?”
“哈哈,让你见笑了,鲍老大有所不知,这苦丁茶叶子,其实是有人送给我的呀。”
“哪个小气鬼,送你这么难喝的茶叶子呢?”
“就是鲍老大你本人啊。”
鲍老三诧异的询问:“我?我他玛什么时候送你的呢?”
“鲍老大,今儿个大清早的,你为什么不请自来,我是一清二楚。
你准备要对我耍什么手段,使什么阴招,下什么绊子,我也早就心知肚明,一清二楚。
所以才有这么多的后招等着你,稳坐钓鱼台呀。并且你的背后是谁在布局,哪些人在找浩公堂的麻烦,
哪拨人出钱操控这一切,你在被谁当枪使,这些细节情况我都全面掌握。
也就是说,你的整个行动计划,我都了如指掌,就好比是你的老婆,在今儿个早上穿着什么颜色的火盆儿窑裤(内裤)我都知道!
试问你还怎么和我斗下去呢?你这样荒唐可笑的愚蠢行为,难道不是自己给自己做了杯苦茶,得要你自个儿喝下去吗?”
鲍老三重重的叹了口气承认:“你就别再讽刺我了好吧。
唉!其实你也说的很对,我是自个儿做了杯苦茶,得自个儿喝啊!
没想到老兄的帮派,是如此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算我鲍老三看走了眼,
轻信了那帮小摊贩的花言巧语,在这里,我给你赔个不是,对不起。”
小蜻蜓摆手打断了他的道歉,然后意味深长的纠正:“诶诶诶,
我管廷青何德何能,敢劳鲍老大赔不是呢?况且你又没有得罪我,用得着向我道歉吗?”
鲍老三一听他这话,瞬间就明白今儿个不会轻易幺台,遂破罐子破摔的调侃:“行啊,兄为刀俎,我为鱼肉。
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就别磨叽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想要怎么办才能饶过我,反正老子在你的手心里攥着呢。”
小蜻蜓喝了口茶,然后不紧不慢的解释:“鲍老大,首先咱们要把话说清楚。
你得罪的是浩公堂的兄弟姐妹,不是我管廷青一个人。触怒的是我们老大,
嘉州小魔女,嘉州纯武道第一人,张萌萌小姐的天威,和我毛线关系都没有。
今天这件事呢,我们浩公堂的确想要和你们鳄鱼帮要个说法。
不然对不起,我请方处长和那些公务人员,花的人情债啊,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唉!行吧!那你说说看,要宰我多少钱?”
“一口价,两万块了结这事儿,一分不带还价儿。”
鲍老三咬着嘴唇冷冷开口:“小蜻蜓,没想到你这么狠辣,是一点儿都不给鳄鱼帮活路啊。”
“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我们浩公堂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欺负了我浩公堂的人!不管是谁!虽远必诛!”
“哼哼,难道你就不怕我找后账吗?”
“请便啊,随时都可以,浩公男儿就站在这里,等着你呢,若是怂一下!就不是带弯把儿尿尿的主!”
鲍老三的眼珠子滴溜一转: “行吧行吧,把你的账号给我,我回去之后,立即转账。”
李富全却将早已准备好的大哥大,账号,转账单子,递到鲍老三的面前。
后者明显一愣:“用这几样东西吧,早就给你备好了。”
鲍老三撇了撇嘴,无可奈何的打电话,让帮会里管钱的人,给浩公堂的对公账户,转了两万块钱过来。
李富全走到办公室,借着给大哥大充电的机会,看向一个电脑显示器,并询问:“鸿蒙,钱到账了吗?”
陈大柱事先装在浩公堂的,鸿蒙分支立即回答: “富贵哥哥,已经到账了两万块。”
李富全走出来,给小蜻蜓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鲍老三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故而极不耐烦的起身准备告辞:“我可以走了吧?”
“别急啊,咱俩再喝喝茶,聊聊天嘛。”
“诶!管廷青!老子苦茶喝了,钱赔了,歉也道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鲍老大,这两万块解决的是浩公堂的问题,但是还有一个私人问题,恐怕你还没有解决吧。”
“私人问题?还有什么事情呢?”
小蜻蜓指着玲木潇三口子:“你逼着我堂里的兄弟姐妹自相残杀,难道这笔账,他们不向你讨回来,要个说法吗?”
“嘿!那是这两位美女自个儿扇的大耳刮子,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你要相信她们能到这里来吗?就算来了你不在旁边唆使挑拨,她俩会吃饱没事,平白无故的打着男人玩吗?”
“小蜻蜓啊!这是那帮小摊贩说他们三人之间不清不楚,你应该去找他们算账啊。”
“幼稚!别人说啥你都信是吧,我他玛说你老婆的逼上烂了个脓疮,你信吗?”
鲍老三白了他一眼,继续狡辩: “这位美女刚才踹了我一脚,你咋不说欠我的账呢?”
小蜻蜓扶着额头致歉:“哦对了对了,你不提这茬子,我都忘记了,不好意思啊。那什么,婷婷,滚到猴子那边去,准备接受惩罚。”
他把最后6个字的音节,咬的特别重。
周婷婷闻言,立即坏笑着站到古乔木边儿上,因为她听出了小蜻蜓话里的意思。
那就是在这个浩公堂的院坝里,将有一出大戏准备开演,而周婷婷将会是这场大戏的女主角。
鲍老三当然不明就里,因此咬牙切齿的怒怼:“小蜻蜓,别把事儿做绝了啊,把土狗逼入了死胡同,都还要咬人呢!”
“拜托,今儿个早上,一直是你在咄咄逼人好吧。”
“行吧行吧,那你说,这次又要宰我多少?”
小蜻蜓站起身来摆摆手,笑着解释:“这是私人之事,谈钱伤感情嘛,一分钱都不用赔,不然待会儿你又要咬人了。”
鲍老三白了他一眼,不解的询问: “那你的意思是。。。。?”
第329章 猴耙!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小蜻蜓搭着他的肩膀,指着远处的那只乌眼儿鸡:“鲍老大,那娘们儿当着兄弟的面踹了你一脚。
今天我又敲了你两万块的竹杠,难道你不恨我吗?现在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大好机会,让你的人冲上去,把那个两个龟儿子胖揍一顿。
如果你要亲自出马也可以,但我的要求就是,什么时候把他俩揍趴下起不来了,你就可以和小富贵一块儿到超市一游了。”
鲍老三不可置信的求证:“什么?古乔木在江湖上,人称‘嘉州小海灯’,你让我们去揍他?这不是茅坑里打电筒,纯粹找死吗?”
“玛蛋的,有点出息好不好?你看他现在这副见风就要倒的傻逼架势,怕个锤子,再说了,你们有这么多的兄弟,怕个屌啊!”
鲍老三半信半疑的再次求证:“你是认真的?”
“千真万确。”
“你们这几人不会帮忙吧?”
小蜻蜓三指朝天,暗自坏笑虔诚的起誓:“我向三清爷爷发誓,一会儿不得不只帮着你们揍他们两人。”
“那好,兄弟们,不要使用武器,给我上,把这对男女胖揍一顿!有仇报仇,没仇打欺头!”
鲍老三一声令下,鳄鱼帮的人把武器放在一边,便朝古乔木和周婷婷冲去。
小蜻蜓见状也立即下令:“兄弟们,帮助鳄鱼帮的弟兄,把这对男女臭揍一顿!有冤喊冤,没冤抽根烟!”
于是,浩公三虎跟着人群,向古乔木和周婷婷冲去。
周婷婷虽然是跆拳道黑带,但此时人多势众,她一时之间也是自顾不暇,难以招架,身上脚上连接中招。
但是身旁的古乔木却更惨,他就像没有灵魂一样,始终像个行尸走肉似的站在那里,被那些人疯狂输出,也没看见他还手。
很快就被揍的鼻青脸肿,遍体鳞伤。
周婷婷一脚踹飞了一个鳄鱼帮的人,然后摇着古乔木大喊:“猴子,快点振作起来,老子快要支持不住了。”
好在浩公三虎及时冲过来,挡在他们二人面前,明着替古乔木和周婷婷挡拳脚,暗地里却疯狂得对鳄鱼帮的人使阴招。
但是奈何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三虎一时之间也难以帮周婷婷解围。
慌乱之间,周婷婷连忙向站在远处,呆愣看戏的李潇潇和应小玲大喊大叫:“潇潇!玲玲!
你们两个婆娘傻愣着干嘛?再不过来帮忙,待会儿老子把你俩的屁股全部打开花!”
二女闻言,一人拿扳手,一人拿榔头,冲过来对那些鳄鱼帮的人,
就是一顿猛抡猛砸,浩公堂这边的形势,在短时间内尚可招架,但是时间一长,
三女就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而且她们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但古乔木依然对这些视而不见。
周婷婷眼见情况到了危难关头,故而朝玲潇二女大喊道:“你俩快点儿想办法呀!”
二女同时各挨了一拳,又将一名敌人勉强打退,她俩气喘吁吁的对视一眼,指着对方,使出吃奶的劲儿,
歇斯底里的朝天大喊:“猴耙!(潇潇)(玲玲)叫你快点回家吃饭呐!哎呦!!”
玲潇二女又再次被踹了一脚,可就在这一刻,空气中似乎传来“嘀嗒”的秒针声音。
空中的飞鸟,停止了扑扇翅膀,纷飞的落叶,停止了翻滚落下。
嘈杂喧嚣的现场突然变得十分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时间仿佛就此停止流逝。
周婷婷看到,众人保持着“时间停止”前的动作一动不动,甚至就连李潇潇和应小玲,被踹时候的痛苦表情,也就此凝固。
空气中隐约传来寺庙和尚念经的声音,周婷婷闭上双眼,用心倾听着,这些能够洗涤灵魂的梵声禅音。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睁开眼睛看向古乔木。哇靠!只见他紧闭双眼!双手合十!檀嘴微启!像是在虔诚的念诵经文!
看到这一切,周婷婷欣慰的说了一句:“嘉州小海灯,我感觉你回来了!”
“婷婷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
就是此时,时间重新开始运转,古乔木目光如炬,眉头如川。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都在不停的挨揍,因此大喝一声,风一阵的冲了过去。
并使出一招少林罗汉拳里的猴子上杆,‘噼噼啪啪’的十几脚踹下去。
立马就替三女解了围,她们眼见这尊胎神终于归来,瞬间也是士气大振。
便和古乔木一起朝那些人反冲了回去!
数分钟后,浩公堂的内堂里,横七竖八的躺着鳄鱼帮的众人。
他们全都‘唉唷唉唷’的叫唤连天,范嘉伟把大门儿打开,说了句滚!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鲍老三本来埋着脑袋,准备又想混在人群中开溜,但被李富全再次提溜了回来。
他用纸巾擦了擦汗,又擦了擦手,然后才问道:“鲍老大,这么着急走干嘛呀?
咱们不是还要去超市,检查消防卫生和甲醛厨房吗?”
鲍老三尴尬的陪着笑脸:“不了不了,中午还有点事呢,我相信你们超市。”
“别介啊,办事儿就应该有始有终,走吧。去看看我们‘脏乱差’的厨房。”
于是,鲍老三不情不愿的,被李富全搭着肩膀,坏笑着拉走了。
小蜻蜓拿出两瓶红花油,递给范嘉伟和古乔木:“该是你们两位男士挣表现的时候了啊,我去陪小富贵他们。”
他走出去后,意味深长的大声喊道:“刘小丽,给我把大门儿从外面关好喽,谁也不许进去啊。”
就像生怕里面的四个人听不明白一样。
而这四人哪会听不懂呢,瞧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默契的分成两队。
范嘉伟和周婷婷去了办公室,余下三人自然去了独属张萌萌的小房间。
周婷婷走进办公室,毫不避讳的脱掉了外衣,范嘉伟细心的帮她搽着红花油。
前者不解的询问:“伟子,你说小蜻蜓为啥会知道,屏幕章节末尾,还有个催更章评的按钮呢?”
范嘉伟一边搽,一边反问:“哼哼,现在咱们番番的平台里,还有哪件事情,是他这个二当家不知道的呢?”
第330章 古乔木依然是那个“情巅大圣”!
“说的也是,诶,看着姑奶奶在你眼前挨揍,你心里是什么感受呀?”
“疼疼疼疼疼!刀挖匕剜!痛彻心扉!看着你背上的这些红肿,我真是感同身受,这会儿就连心子巅巅上,都在发颤呢。”
“呵呵,姐姐果然没有白疼你。转过来,亲亲。”
范嘉伟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不要吧!大早上的。”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懂不懂啊?”
“为什么你对这些事,会有这么大的兴趣呢?”
“唉,男女的事儿就是这样,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身癖易断,心瘾难戒啊!”
“可是猴子和玲潇二女还在隔壁呢。”
“唉呦,小蜻蜓刚才暗示的那么明显,傻子都听得出来好吧,难道猴子会浪费这个大好的机会吗?快点吧,是不是‘耙男’啊?”
“嘿!侮辱本耙是吧?”范嘉伟刚要冲上去,但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停止了动作。“亲爱的,那什么,鸿蒙还看着呢。”
电脑显示器发出了一阵轻笑:“嘻嘻,耙男哥哥,婷婷姐姐,本蒙要不要。。。。”
周婷婷一边无尽的索求,一边急不可耐的打断它的话:“鸿蒙,你懂的。”
“。。。。”
而这边的古乔木走进小房间,关上门,立即就给二女跪下。
听他真心诚意的许诺:“两位姐姐!两位姑奶奶!求求你们别在玩儿我了好吧!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古乔木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们两个!绝无三心!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玲潇二女抱着胳膊,轻蔑的同声发难:“《誓言无声》,诚意不够啊!”
古乔木想也没想,站起身来就直接发挥他的跩文特长,声情并茂的倾诉吟诵:“看着你俩的背影!
转身!离去!
我的美幻谶梦!
就此!逝去!
那两道伤痕!戳在我的心里!
痛彻!心底!
还记得昨日!你俩午后的话语!
散落!大地!
怎奈它昨晚!夺走我的记忆!
沉沦中!我把你俩忘记!
忘记你可爱的笑脸!
还有!爱你们的思绪!
怎奈思绪!牵牵绊绊!
依旧剪不断!我对你们的情思缠绵!”
玲潇二女感动的泪流满面,古乔木见状,还有什么没明白的呢?
瞧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继续火力全开,许出了两个女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从今天开始,本猴将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嘉州,是一座来了就不想再走的旅游城市。也是一个到处布满‘耙哥’的神奇地方。
更是一个女人能顶半边天,耳朵逍遥乐无边的忘情‘悠悠谷’!”
应小玲情开心动的多此一问:“潇潇,你的意思呢?”
李潇潇用纸巾擦着眼泪:“切,你是古太太,问我干嘛呀?”
前者欣慰一笑,然后正色告诫:“猴子,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必须全心全意的对我俩忠贞诚服,如若不然,你知道后果!”
古乔木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故而兴奋的连连点头:“诶好好好,一定一定,我虽是你俩的耙耳朵,但同时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大老爷们儿,请你们相信我吧。”
玲潇二女把上衣脱了,李潇潇将药瓶子递给他:“猴耙,那还不给我们搽红花油,更待何时?”
古乔木看到她们满身的红肿,甚是心疼。
“玛麦逼的!这是哪个王八蛋打的呀,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过了几分钟,古乔木敷药完毕。
应小玲将药瓶子拿在手上:“猴子,你也把上衣脱了吧,让我们也给你搽红花油。”
古乔木自然照做。
“曹尼玛逼的!这是哪些龟儿子下的烂招,让老娘知道,非让萌萌去杀他们全家!”
半小时以前,赵建国和秦若涵从居所出来,结伴向浩公超市走去。
“若涵,怎么我感觉你今早上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啊,是昨天累着了吗?”
秦若涵若有所思的随声应付:“嗯,昨儿个的工作太乏累,恐怕就是如此吧。”
“不对啊,你以前在队里参加体能训练的时候,运动量比昨天大多了,也不至于会累成这样啊,如猜不错,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昨天吃午饭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嘛,体能训练是劳身,这份工作是劳心。”
“行吧行吧。诶,昨晚电视里的嘉州新闻看了吗?生子的那个案子,已经正式宣布成功告破,
相信上头给你们大队的嘉奖,很快就能下来了,估计就在今明两天以内。”
秦若涵站定脚步,正色而言:“队长,首先感谢你把我调过来,使我起到关键作用。
可是这个无头女尸案,能够这么顺利的拉下帷幕,陈大柱的功劳也不能忽视啊。”
“废话,我有说过他的功劳,要被埋没于黄沙之中吗?”
赵建国也跟着她停下脚步,并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偷听,才继续侃侃而谈:“秦若涵,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核心秘密,
我看就我们这几个当事人知道就行了,没必要闹到‘刘备招亲,尽人皆知’的地步。
因为那样做,等于是一种背叛,对大柱极不公平,甚至有‘东郭先生和狼’的嫌疑。
所以这次上头若是要向你们团队褒奖,乃至对你个人进行表扬嘉奖。
你稳稳的拿在手里就行了,千万不要觉得于心有愧,更不要节外生枝,画蛇添足。”
“可是那样做,我的良心。。。。”
赵建国摆手打断她的话说道:“若涵,虽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并没有错,
但是也要从实际情况出发才行呀,难道你想他们家,成为全世界科学精英的聚集地吗?不要这么妇人之见,因小失大了好吗?
上面发的大奖揣在你兜里,他的人情装在你心里就行了,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
再慢慢还回去不就结了吗,反正你待在嘉州又不离开,管那么多干嘛呀?”
此言说罢,赵建国一个人走在了前面,秦若涵心事重重的跟在了后面。
并在心里郁闷的腹诽:“他的人情装在我心里?那么这笔‘情债’,这辈子还的清吗?”
第331章 让我痴!让我狂的范氏小笼包
他们走在小巷路口时,正好遇上了一同过来的张萌萌和潘阳。
秦若涵好奇的问道:“萌萌,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张萌萌笑嘻嘻的介绍:“她叫潘阳,是上河沟村,村支部书记的女儿,
我们昨天订购的优质猪肉,就是她今天早上送过来的。潘阳,这位是秦若涵姐姐。”
说话间,张萌萌还不忘记加上一句:“阳阳,她也是武者,身上也有隐藏的气息哦。”
潘阳自然明白张萌萌的意思,于是和秦若涵握着手,随意而言:“若涵姐姐幸会。”
秦若涵不明就里,略显拘束的回答:“阳阳不必客气。诶,你咋是这副猥琐的欠揍表情呢?”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没去理会,而是立即问向潘阳:“结果怎么样啊?”
潘阳轻笑一声,放开她的手,信心百倍的做着解释:“如果可以分成十级的话,那么若涵姐姐的武者气息就是三级。”
赵建国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开了花。“若涵,今后请允许我称呼你为‘三级女神’。”
秦若涵没好气的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张萌萌又介绍道:“这位是秦若涵以前的队长,现在算是我的铁哥们儿,赵建国先生。”
赵建国和她愉快的握着手询问:“阳阳,今年几岁了?”
“十五岁。”
“哦,大我女儿一岁,属猪的福气好啊!”
“赵叔叔,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啊?”
“她的名字叫赵蕊蕊,是我给她取的名字呢。”
“嗯,这个名字太好听了,走在花蕊里,小月在心田。”
“哇靠!阳阳,居然把我女儿的名字,解读的如此清晰透彻,你真是太厉害了。”
张萌萌连忙追问:“赵建国的气息怎么样呢?”
“五级。”
“呦嗬!赵队长,不错嘛。”
赵建国白了她一眼,自蔑道:“得了吧,我自个儿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拎得清分量的。
如果按照阳阳这么归类包堆的话,你的武者气息,大概就是十级吧。”
潘阳拉着赵建国的衣襟,胆怯畏惧的看向张萌萌纠正:“赵叔叔,萌萌姐的气息是无级。”
赵建国不可思议的,伸出左手比了个‘5’的姿势求证:“五级?居然和我一样?有没有搞错啊?”
秦若涵叹了口气,替潘阳解释:“人家阳阳说的是无级,有无的‘无’。”
“哦,原来是无级呀!那也就是无敌喽,咱这又不是武侠小说,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呦呵,赵队长,原来你这么会奉承本萌啊。”
就在这时,赵建国看到他的队员们,忽然之间,都在快步往食堂的方向小跑而去。
因此不解的大声询问:“大牛黄!你们火急火燎的赶着跑去投胎转世吗?”
“哈哈,队长,鱼肚皮说今天做的小笼包子特别好吃,我们去尝尝鲜,快点儿走吧!”
秦若涵没有好气的啐骂:“玛蛋的,你们看见有好吃的就收不住脚了是吧?”
随后,他们也跟着兵哥哥走到食堂,在前台洗了手,拿了碗筷。
排在赵建国前面的张萌萌,对范光明微笑:“范叔叔,本萌早上是吃过饭的,就给我拿两个尝尝鲜吧。”
轮到了赵建国。
“老范啊,给我拿四个吧。”
范光明笑着打趣:“赵队长,我们蜀川人的‘四’和‘十’是分不清的哦,你确定是一二三四的‘四’,而不是七八九十的‘十’个吗?”
“对啊,我只要四个就行了。”
先前打过饭的一名队员大笑调侃:“哈哈!队长,这个小笼包子你只吃四个,待会儿绝对会后悔,你看,我都要了八个呢。”
赵建国拿着餐盘,白了他一眼怼道:“老子没你这么饿怂(贪吃)行了吧。”
排在赵建国后面的潘阳也要了四个,而她身后的秦若涵,却贪心的要了八个。
张萌萌环顾四周,看到秦雪莹和前厅三美坐在一起,她走过去微笑着打着招呼:“四大美女们,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胡萍萍指着对面的一个座位:“萌萌,你就坐这儿吃包子吧,今天的小笼包子太香了,吃着好过瘾哦。”
“本萌怎么没有看见李潇潇呢?”
刘淑秀给出解释:“我看见她和应小玲,刚才被周婷婷一块儿拉走了。”
“哦,九成九是猴子的事情,咱们不用管他们。”
张萌萌咬了一口包子,确实很好吃,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好吃。
故而只能问向秦雪莹:“嫂子,咱们今天能够吃上这么美味的小笼包子,还得感谢你呢,我看还是由你来评价一下这个包子吧。”
秦雪莹喝了口稀饭,侃侃而谈:“包子皮宣而不柴,软而不稀,筋道弹牙,香糯化渣,完全没有碱辣味。
从而看得出来是用老面发酵的,而且醒面的时间绝对超过一个小时,要不然出不来这种口感。
包子馅的肉用的很新鲜,完全没有隔夜肉的那种臊臭味,大葱也是全部用的葱白,吃在嘴里没有那种烂葱味。
大葱白的自然辛辣味,与猪肉的那种肉香味完美融合,形成了独特的咸鲜风味。
而且这个馅料回口当中的那一丝丝,若隐若现的小磨芝麻香油的味道,绝对是这个包子的点睛之笔。
因为不仅使包子的味道,具有层次感和完整感,而且感觉瞬间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至于其他的,像是什么‘皮薄大馅十八个褶儿’这些,那也是锦上添花的彩头。
总的说来,这个包子绝对是我有生以来吃到过的最好吃的包子了。”
张萌萌想了想,觉得这个包子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商机啊,这可不能错过呀。
于是她三口并做两口,把包子吃完,马上到超市底楼大厅,找到了徐颖和陈大柱。
“老妈,本萌觉得应该把食堂的包子商业化,这样我们的超市又多了一个卖点啊。”
因为徐颖还没有吃过包子,所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点子。
故而询问:“萌萌,是不是今天送给亲亲书友们的小笼包子,特别好吃呢?”
“哎呦!岂止是好吃啊!老妈,小姨夫,你俩今早到超市这么久了,难道一直没有朝屏幕下面,催更章评的地方看过吗?”
“那地方怎么了?”
“彩蝶!喜鹊!凤凰!孔雀!金丝鸟!全部都飞来,环绕在那两个按钮周围了呀!”
“哇靠!这要是点击一下,那还不得鸿运当头,《天天有喜》吗?”
第332章 陈大柱紧握住,离弦的时间之箭
徐颖故而询问:“萌萌,是不是今天的包子特别好吃呢?”
“哎呦!岂止是好吃啊!老妈小姨夫,你俩今早到超市这么久了,难道一直没去食堂看一看吗?”
陈大柱笑道:“我们来之前都是吃过早饭的呀,因此对食堂没什么欲望。”
“嗨唷,你俩快点儿进去看看吧,别人家是《为爱痴狂》,可是咱们食堂里面的人,
全部都在‘为包癫狂’,就算舍得一身剐,也要拼命的‘包包包’啊!疯了!都疯了!全都疯了!”
陈大柱和徐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食堂走去。
而这边的潘阳和赵建国,自然跟着秦若涵坐到了一起。
潘阳一边得意洋洋傻笑,一边悠闲自得吃着包子,一边信心满满的询问:“怎么样啊?我们村儿里的猪肉好吃吧?”
秦若涵嘴里嚼着包子,惊讶的称赞:“哇塞!乖乖!这包子太好吃了吧!!”
赵建国也感叹:“真是不错!这有可能是我这辈子吃到过的最好吃的包子了!”
秦若涵胡吃海塞的满嘴都是油,说起话来更是模糊不清:“队长,把‘有可能’三个字去掉啊!难道你没看见我现在一口一个,‘完全停不下来’,‘纵享丝滑’吗?”
“对对对,刚才老范问我拿四个是不是少了,现在我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敢情这个小笼包子,四个根本不够塞牙缝儿啊。”
这时,徐颖和陈大柱走了过来,陈大柱不解的询问:“赵队长,有你说的这么好吃吗?”
秦若涵看到来人,惊讶羞愧的立即把头歪向一边,并且用手遮住了脸。
因为她不想让陈大柱看到,自己这副饿痨馋瘟的丧囧之相。
赵建国指着盘子里:“大柱,你尝一个不就知道了嘛”
陈大柱和徐颖各拿了一个品尝起来,尝过之后,他们均点头表示认同这个味道。
张萌萌十分笃定的微笑建议:“小姨夫,怎么样啊?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包子确实有非常必要的商业化价值啊。”
陈大柱点头认同,在脑子里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拍板宰指:“嗯,既然是这样,那就去叫范嘉伟来主导这个事儿。
让他先到城郊租个地界儿,然后去省城购买相应设备。接着咱们就可以大规模的量产这款包子。
最后让配送员把成品运到浩公超市,以及嘉州市内的各处去销售,这个项目的既定流程,大概就是这样。”
张萌萌满心欢喜的拍着手向外走:“哈哈,好好好,就这么办,我马上去找伟子。”
张萌萌出去后,徐颖做着介绍:“柱子,我给你介绍介绍啊,这位小妹纸是来自上河沟村的潘阳。咱们的优质猪肉,就是从他们的村子里运送过来的。”
陈大柱与她握着手问候:“潘阳小妹妹,你好呀!”
潘阳握着他的手,忽然感觉到了蹊跷,她大惑不解的疑问:“啊?陈叔叔,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气息呢?”
赵建国笑着替他解释:“哈哈,你以为每个人都会有气息吗?人家大柱又不会武道,怎么可能会有我和若涵的这种武者气息呢?”
“不对不对,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陈叔叔的身体里面,
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痕迹,就好像时间在他的身上,冻结凝固了一样。”
“噗。。。。咳咳咳。。。。”
就在此时,秦若涵让包子卡到了气管,丧囧到了极点。
陈大柱马上给她拍背顺气,但她的脸涨的通红,还是没用。
陈大柱见状,立即把她拉了起来,然后站在秦若涵背后,双腿分开站稳,双臂环抱着她的腰部。
紧接着瞧陈大柱一手握拳,拇指顶住秦若涵的肚脐上方两横指、剑突下方;
另一手抓住握拳手,快速有力地向内、向上冲击腹部,类似“向上提”的动作。
并且每秒做了一次,直到那团卡喉包子被秦若涵喷吐出来,陈大柱才把她放开了。
徐颖去前台拿了杯热水递给她,秦若涵不好意思的接过来,心有余悸的慢慢喝着。
赵建国不解的询问:“大柱,刚才你的这套急救动作看着好专业哦,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叫做‘海姆立克急救法’,它是一种专门儿用于抢救异物堵塞气道,导致窒息的急救技术。
原理是通过冲击上腹部,瞬间改变胸腔之内的空气压力,促使被救治者喷出异物。”
“哇塞!这么说来,我又学了一招,以后队员们的安全又多了个保障,谢了啊。”
陈大柱微笑着用纸巾,把桌子上遗留的那团,秦若涵喷出来的异物擦掉了。
后者呆呆囧囧的盯着他做完了这一切,然后在心里疯狂吐槽:“天呐!
老子今早是衰到家了吗?怎会在白马王子的面前囧态毕露呢,他现在的心里肯定嫌弃死我了吧!
这可怎么办呀?!咦!我为什么要在意他对我的看法,为什么要称呼他为‘白马王子’呢?
玛蛋的!陈大柱!你狗日的还在影响老子!从我脑子里立刻滚蛋啊!”
“秦法医你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这样盯着我呀?该不是埋怨我刚才对你无礼吧?”
秦若涵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解释:“哦不是不是!陈先生你误会了。
你救了我的命,我又怎么会恩将仇报呢?其实我脑子里在想阳阳刚才说的话。”
陈大柱轻笑一声驳斥:“呵呵,怎么连你也认为我是什么神仙妖怪了吗?不应该呀,因为这个问题,与你的信仰冲突矛盾的啊。”
“哼哼,对呀,所以我才要发呆嘛。”
“阳阳说的没有科学依据,不可轻信。”
此言说罢,他和徐颖就走出了食堂,赵建国站起身来,端着餐盘也认同:“听见没有?这小屁孩子的话不可信,
就像上次生子质疑你的那样,别整天胡思乱想,疑神疑鬼,该干嘛干嘛,时间不可能凝固,地球照转,《太阳照常升起》。”
说完,赵建国就向洗碗池走去,秦若涵盯着潘阳,没好气的嗔怼:“潘阳妹纸!
看看你干的好事!两个爷们儿都埋汰我!弄得我好尴尬呀!知不知道?!”
第333章 今早的行军口令,周部长要发飙
潘阳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难道真是我的嗅探天赋出错了吗?不会呀!
就连你和赵叔叔身上的武者气息,我都是十分准确的嗅探到了呀,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巨大失误呢?”
秦若涵仔细想了想,对前厅三美那桌招了招手,并喊道:“胡萍萍!过来一下!”
后者半信半疑的指向自己,无声求证。
“对啊,叫的就是你,快过来帮个忙!”
她走过来扶了扶眼镜框,然后不解的问道:“若涵姐,你找我什么事情呀?”
“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来自上河沟村的潘阳妹纸,咱这包子里的猪肉馅儿,就是使用他们村子里面养的猪。”
胡萍萍自然微笑着跟她握手认识:“阳阳你好,我叫胡萍萍。
是社区居委会的文员,感谢你为我们提供了,这么优质的新鲜猪肉。”
“萍萍姐,不必客气,这都是我们上河沟村应该做的事情。”
秦若涵立即询问:“怎么样啊?”
“非常正常啊,普通的若者气息,不含一丝杂质。”
“若者?什么是若者呀?”
胡萍萍不悦的插话:“潘阳,虽然雨打浮萍(胡萍),确实十分软弱,甚至是棵《飘摇》的无根野草,见风就倒,但是不用你来痛快燃烧。”
潘阳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不是!萍萍姐你误会了!我说的是若者,秦若涵的‘若’,不是强弱的‘弱’。”
“若者?什么玩意儿啊?喂!咱俩这才第一次见面认识耶,怎么我听你说的意思,好像是在骂我弱智胎神呢?你什么意思啊?”
“不是不是,我说你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平凡人类,没有丝毫别的天赋能力啊。”
“那谁又是不普通的平凡人类,拥有超级赛亚人的天赋能力呢?”
“咳咳咳。。”
秦若涵适时咳嗽提醒,潘阳秒懂,没有再多话了。
胡萍萍指着她俩骂了一句:“一个神经病!一个死三八!真是太讨厌了!”
然后看见秦若涵在掰手腕儿,马上逃开了。
秦若涵平复好心情,回忆着刚才急救的温情片段。
心事重重的想着,有关于时间凝固,天赋能力的问题,和白马王子的一些事情,自顾自的吃着饭。
而这边的李艳红,正在认认真真的用抹布擦着货柜。
无意之间抬眼一看,竟然看到贾雨禛和一个上年纪的妇人,在一起选购水果。
她思考了一会儿,立即丢下手中的活儿,跑到收银处找到周开颜。
好心提醒:“四儿,贾雨禛这次居然和他的妈妈一起来了,正在那边取水果呢,估计一会儿就会过来,我看你还是回避一下,免得又生出事端,影响超市的正常经营秩序。”
周开颜闻言,习惯依赖性的看向方心萍,后者把零钱找给顾客,并把他送走后。
这才回头表明自己的观点:“现在是上班时间,只论公事,不谈私事。
但是如果她今天来找不到四儿,估计她明天还会再来,这样下去我们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不如就等在这儿,待会儿和他妈妈好好谈谈,尽量在今天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也好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杜梅芳送走一位顾客之后,向周开颜勾了勾手指,并且在嘴里发出:“噗哧噗哧噗哧。。。。”的声音,后者走过去,杜梅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啊?这样做未免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废话!就是要让他妈妈对你大失所望,这样才能彻底消除贾雨禛心中,
仅存的那点希望,这就叫做反其道而行之,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好吧,那就姑且一试。”
“小五,快过来。”
李艳红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今天早上的‘行军口令’是,周部长要发飙,快去把这个消息给姐妹们传递出去。”
李艳红听后光速会意,她立即就把这个口令,传递到了收银处的各个人员耳朵里。
不一会儿,吴秀花果然跟着贾雨禛,推着购物车走过来了,他们买了两个哈密瓜,一袋油桃,一些核桃。
走近收银台,贾雨禛向其指着一个方向,吴秀花顺着看过去。
只见远处,有一个身穿特殊制服的鹅蛋脸美女,正在劈头盖脸的怒斥一个小姑娘。
“思思,说了多少遍!对待顾客要笑脸相迎!你怎么老是哭丧着一张苦瓜脸呢?
就像别人欠了你二五八万一样!你是家里有白事!还是心里缺只眼儿呢?顾客看到你这个样子!谁还有心情来结算货品呢?”
“对不起对不起,周部长,我今天的生理期来了,肚子实在是涨的难受,疼的要命。
试了很多种方法,死活就是压不住那股劲儿,所以脸上才出现不好的郁结神色。”
“少拿这些‘正当理由’来搪塞敷衍!生理期不是你轻视顾客的鸡毛令箭!你看收银处这边站着的姐妹们!还有站在你面前的我!
哪个没有生理期?难不成我们亲戚来的时候!肚子就不会疼!姨妈巾就不会红吗?那你可曾见到我们,慢待顾客的坏现象吗?
许思雨,做事情要从大局出发,要替超市的利益着想,不要只顾自己的片面感受。
若是肚子疼的难受,就去厕所处理一下,多垫上一张,以保万全。
或是在小腹部绑一个热水袋,然后去伙食团,让冬冬给你熬一碗大枣枸杞鲫鱼汤。
接着到后勤部喝一杯温热的姜糖水,再回这里来继续工作,知道了吗?”
“是是是,谢谢周部长的关心,我马上去后勤处和伙食团,对不起,今后我一定改正错误,不辜负你的期望。”
许思雨走了后,贾雨禛立即上前笑着插话:“开颜,看你官威十足的训人样子太霸气了,活脱脱就是一个披巾挂帅的穆桂英嘛!”
周开颜在心里《得意的笑》,可是脸上还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责问:“贾雨镇。你都27岁的人了,咋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呢?
难道你没看见亲亲书友们,都来咱们家串门儿,并在屏幕下方,不遗余力的点击着催更章评的按钮吗?你快去把咱们昨儿个,
在浩公超市里买的,花生瓜子大碗茶,饼干薯片沙琪玛,全部给他们端上来呀!”
“诶!得嘞!我这就给书友们拿去!”
第334章 伪婆媳间的般若菠萝蜜之,《二教主斗法》
通天教主(周开颜)在心里《得意的笑》,可是脸上还是白了他一眼。
没好气的责问:“贾雨镇。你的脸皮怎会如此厚实啊?知道‘贱皮子’三个字怎么写吗?这次又想被我扇几巴掌呢?”
贾雨禛面露尴尬:“开颜,我们的爱情还没有成为往事,是不是给我多多少少留点面子啊。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妈妈,她姓吴。”
元始天尊(吴秀花)主动伸出右手来,礼貌亲切的打着招呼:“贤弟(周小姐),本来阐截两教,井水不犯河水,只因截教众徒,阻碍姜尚,兴周伐商,故而留此恩怨。
真是不好意思,修炼时间来打扰你,我是雨禛的妈妈,叫吴秀花,本地人。
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周小姐能够挤的出时间,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周开颜被她的这句,可怜天下父母心,给整懵逼了,因为她的父母,也为了周开颜的感情问题操碎了心。
而且面前的这个女人的语气态度,言谈举止,似乎完全不像自己,在心中给她预先定义的,刁蛮任性的恶毒婆婆的印象啊。
这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长辈,一点儿也不像陈大柱口中说的,控制欲极强嘛。
到底是陈大柱对‘妈宝男’,这三个字的全部真实情况有所误解,还是她带着礼貌恭敬的伪善面具,此刻在我面前秀演技呢?
可就在周开颜胡思乱想,意图回应吴秀花的一番‘好心’,并且已经将右手伸出,想要接稳她递在手里的橄榄枝的时候。
得到方心萍指令的第二名,“神风敢死队员”,低着头,垂着发,急步跑上前来“承认错误”:“通天教主!对不起对不起!本仙来‘晚’了!”
徐娇娇故意把‘晚’这个字,音节咬的特别重,就好像生怕周开颜听不出味道似的。
后者被打断思绪,甩了甩脑袋,如梦方醒,知道自己刚才,可能是被吴秀花的花言巧语,温情大戏蛊惑了,才会重新产生,对他们母子二人不切实际的臆测幻想。
因此她回过神来,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干部姿态。
指着徐娇娇怒怼:“碧霄霄!(徐娇娇)人要脸!树要皮!没脸没皮成问题!
你的耳朵是泥菩萨的摆设?!还是左耳进右耳出,江湖卖艺的假把式?!怎么听不进话呢?
本教主昨儿个开会的时候!已经三令五申的强调过作息勤务!准点打卡报到的重要细节问题了!今早你为啥还是要迟到呢?
今天是我们超市开业的第二天,正处于培养老客户的留存时期。
现在又是五一黄金周末假期,这么重要的关键日子,难道你昨晚上没有调好闹钟!
一点儿也没有时间观念吗?难道你躺在床上睡懒觉的时候,丝毫不觉得内疚惭愧?
你如果还理所当然的睡得着觉,那就说明你是一个极不负责任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通天教主,我以后一定把两只耳朵安装在脑袋上,
严以律己,提高时间观念,保证不再睡懒觉,每天准点来超市打卡报到。”
“碧霄霄,我们都是脸皮儿薄,自尊心小的娘们儿,希望你吸取这次深刻教训。
今天念你是初犯,本部长就不再追究,赶快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去,给顾客服务吧。”
“是是是,通天教主,我一定改正错误,戴罪立功,举一反三,把顾客服务周到。”
等徐娇娇走了以后,周开颜故作歉然的,轻轻握了握吴秀花的手,以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啊吴阿姨,让你见笑了,实在是公务繁忙,杂事缠身。
手底下的人老是出现纪律问题,这才让我不得不,几次三番的去纠正她们的错误。”
“呵呵,没事没事,发现了问题就是要及时纠正,以免造成蚁穴溃堤的窘境。
不过看得出来,周小姐乃是极负责任的好领导,浩公超市得此虎将,大事可期呀!”
“哈哈,谢谢吴阿姨的赞许,有你对我工作的理解支持,就是我无上的荣耀了。”
吴秀花话峰一转,这才切入正题:“周小姐,我这次过来呢,其实是为了禛儿和你的事情,经过这几天我也看得出来,
禛儿对你确实已经牵心挂肠,相思成殇,现在整天心绪不宁,茶饭不思。
身为女主角,你是不是也要负一定的连带责任,并在态度上有所表示呢?
周小姐,据我所知,你们是在大曲口的鳄鱼天使那里认识熟悉,当时也是你主动要求做禛儿的女朋友,没有谁逼着你吧。
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你现在又反悔,不愿意再在这段感情上,投入真心呢?”
“哼哼,因为他是一个。。。。”
正当周开颜,就要把那三个关键字说出来的时候,琼霄霄(李艳红),
奉上峰敢死命令,‘抱着炸药包’,‘扛着机关枪’,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通天教主!对不起!我刚才一个不小心!居然把一位顾客!
购买的一颗《铁核桃》给摔裂了!现在那位顾客不依不饶!非得让我怎么摔裂的!就怎么用葡萄糖粘回去!这可怎么办呀?”
李艳红给她眨了眨眼,周开颜暗自偷笑着怒怼道:“琼霄霄!神马情况!怎么如此不小心呢?顾客是咱们的上帝!衣食父母!
你对待他们!就要像对待自己父母般的细心才行啊!赶快去干果区域!拿两颗纸皮核桃!赔给那位顾客!并连说三声对不起。
另外再罚你中午!不!三天不许吃饭!不准喝水!并在超市门口!
戴上小白兔的帽子!原地蹦跳三万次!招揽顾客!好好反省!立即执行!”
李艳红学幼儿园小朋友,用双手比成剪刀状,放在头顶两侧,装成了一只小白兔,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现场,去找马雯雯了。
吴秀花张大了嘴巴,惊掉了下巴,不可置信的疑问:“周小姐,
你这个处罚力度,怎么突然之间大变味儿,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呢?”
贾雨禛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元始天尊立即反应了过来:“玛蛋的!原来刚才的那三个女人。
是截教三仙——‘云宵碧宵和琼霄’,‘本教主’一直深陷在‘诛仙阵’里边啊!”
因此没好气的怼道:“周小姐,我今天是真心诚意的想与你好好谈谈,希望你不要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咱们认真一点好吗?”
第335章 伪婆媳间的般若菠萝蜜之,《波生极乐天》
“吴阿姨,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没必要用‘真心诚意’这顶大帽子,扣在我的头上。
横竖就一句话,我和贾雨禛处不下去,我不可能和他发展到恋人关系。”
“就因为他是个,你们所谓的‘妈宝男’?”
“对啊,就是这个原因,他三言两句的,就要不自觉的说上一句,‘我妈妈说’,这四个字,我实在是接受不了他这种性格。
吴阿姨,他从小在你翅膀的庇佑下长大,已经对你产生了一种,接近于病态的依赖感情,你说什么他都当成圣旨。
就好像是你的桃木傀儡或提线木偶,完全没有一点独立自主的思考能力,当然了,我绝对没有抵毁母亲这两个字的意思。
若是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我必然会陷入隐私权,自主权,以及安全感的泥沼,所以我不可能继续开你儿子的车。”
吴秀花当场予以严厉驳斥:“简直是荒谬绝伦!无耻可笑!什么时候听妈妈的话!
竟然变成了一种错误!顺着老辈儿的心意做事!居然成了大逆不道的不孝之罪!
这到底是什么离经叛道的歪理邪论!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诶诶诶!大家伙快来帮我评评这个理啊!她一个小嘉州的小超市的小部长!
青天白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公共场合妖言惑众!颠倒黑白!
难道在你们学校里面!道法老师成天教你回家如何忤逆大人!遛爸爸耍妈妈!怄爷爷气奶奶玩儿吗?
她那天主动和我儿子勾肩搭背!死皮赖脸的要禛儿给她当男朋友!
禛儿看她长的眉清目秀,诚意十足,故而也就勉强答应,和她成为了一对恋爱情侣。
本来都好好的,但是后来她却又不想再继续这段感情,我今天拉下脸来问她原因。
她却说因为我儿子是个妈宝男,不愿意买票上车,我就奇了怪了!
什么时候‘妈宝男’这三个字,也成了你推诿搪塞的荒唐借口呢?”
吴秀花的长篇大论一说完,周开颜便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就像是已经放下了,心中一直提着的沉重包袱,然后轻松愉快的面露微笑。
贾雨禛一看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坏菜了,他似乎感到冥冥之中还与周开颜,残续相连着的那根细红丝线,就此永远崩断!
果不其然,听周开颜笑道:“吴阿姨,哈哈,非常谢谢你!当着这么多顾客的面!
对我说了这番透彻心扉的‘善言良句’,让我心中对贾雨禛,仅剩残存的那丝迁就希望,瞬间破碎!永远冥灭!
也让我心中对你的那份歉疚亏欠,消失不见。吴阿姨你知道吗,当我昨晚躺在床上的时候。
还在反复思量,只要贾雨禛稍稍微的为我改变改变,妈宝男的狗屁性格。
我都会心甘情愿的对他迁就妥协,甚至这次我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好好过日子。
以后姐妹师傅和陈大柱,再要劝任何话都不接受,好坏我都会一条道走到黑。
因为在你对我说刚才的那番话以前,我承认,我喜欢贾雨禛,虽然我昨天说了那么多的气话,扔了玫瑰花,甩了大耳刮。
但事后我的心里真的很痛,因为我还是放不下贾,停不住雨,忘不了禛。
究其原因,因为我依然深爱着贾雨禛。
他的俊脸模样,行为习惯,举止谈吐,人品素质,哪哪哪都戳中了我的求偶G点。
人心都是肉长的,试问我在面对这样的好男人时候,又怎能不产生刻骨铭心的爱恋呢?
而且这种沁心透骨的真挚感情,并不是因为一个狗屁妈宝男性格,就能够轻易陨灭殆尽,其实我和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可以继续走下去。
不过现在看来,挥刀斩乱麻,的的确确换来了无事一身轻!
贫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取得大乘真经!当是回返大唐,锁魂归心的时候了!
时过境迁的畅快感觉!哇塞!好几把舒服!真尼玛轻松!极乐逍遥!轻松自在啊!
哈哈哈哈!吴阿姨!谢谢您的这番话!让老子打开了心里的沉重枷锁!从此我会把你儿子永远放下!不会再有半分眷恋。”
周开颜退后两步,面对围观顾客,鞠了一个90度的深躬。
接着真诚致歉:“顾客朋友们,很抱歉,让你们见笑了,因为我的一些私人之事,
耽误了你们宝贵的时间,我在这里向你们诚挚道歉,对不起。
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完毕,请大家恢复秩序,排队结算吧。姐妹们!行动起来!为顾客服务!”
方心萍带领着全体收银职工,整齐划一的大喊道:“是!周部长!我们一定为顾客,提供全面周到的五星服务!”
于是,那些顾客们也没有再理会吴秀花母子,而是井然有序的默契排成了队伍。
收银员们也是及时,为他们提供着结算服务,吴秀花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指着周开颜恶狠狠的怒怼:“死妮子!给脸不要脸!
一个小嘉州的小超市的小部长!你把你自己当颗葱!谁拿你当掰儿蒜啊!
你要如此绝情是吧?那好那好,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青春损耗费!感情消磨费!时间蹉跎费!以及昨天买玫瑰花的钱!还有为了讨好你!而花掉的所有费用!”
而恰巧就在这时,马雯雯抱着那束玫瑰花,和李艳红快步走了过来。
直接把花递给贾雨禛,然后立即抓住他的手紧握住,并且还用略带妩媚的磁性声音打招呼:“雨禛你好,我是周开颜的师傅,
也是大嘉州的大超市的大店长,同时也是这个浩公超市的实际控制人,我叫马雯雯,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请多指教!”
贾雨禛看着马雯雯,这副娇小玲珑的俏皮面容,瞬间被她处事干练,
爽朗洒脱的直率性格吸引住了,以至于他握着马雯雯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马雯雯也没有提醒他,仍然保持着握手的姿势,微笑着蛊惑暗示:“雨禛,
开颜真的不适合你,她为人处事的社会经验,实在是太过欠缺摸爬滚打了,
眼见这么多的亲亲书友,在屏幕下方点击,催更章评的按钮,都不知道说一声,财源广进,福寿绵长吗?”
第336章 七言绝句VS《点绛唇·蹴罢秋千》
马雯雯也没有提醒他,仍然保持着握手的姿势,微笑着蛊惑暗示:“雨禛。
周开颜真的不适合你,她为人处事的社会经验,实在是太过欠缺了。
你这样对她死缠烂打,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真的太不值当了。
你应该立刻打开心中的桎梏,然后把周开颜永远放下,再去追求那位真正适合你的女人,相信她就站在不远的前方,翘首以盼着你的发现呢。”
贾雨禛接连点着头认同:“是是是,马店长的话,犹如拨云见日,使我茅塞顿开。
我确实应该从开颜的阴影里走出来,我突然发现外面的世界非常精彩,空气十分清新,红花特别美丽,绿叶依旧动人啊。”
接着,贾雨禛背着双手,沉思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马雯雯,一匹在七彩祥云之中,穿梭飞行的桃花马,在下就以这匹桃花马为题,结合你名字中的‘雯’字韵,现场为你作首七言诗吧。”
马雯雯拍着手张大嘴巴,故意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错愕表情:“哇塞!没想到贾公子还有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文坛绝技!
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劳烦贾公子为我以名成诗呢?哈哈,小女子好开心好期待哦!”
说完此话,马雯雯“哇哦”一声,就在心里呕吐起来。
贾雨禛随即闭上双眼,开始苦思冥想。吴秀花此时就被彻底搞懵逼了。
因为她今天,就是来给贾雨禛扎场子出气的,刚刚才和周开颜念完,《班若菠萝蜜》的心经,怎么这会儿又变成,观看儿子现场表演七步成诗,软磨硬泡骚狐妹纸呢?
搞不懂状况的她,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片刻之后,贾雨禛铿锵有力的吟诵道:“马踏飞燕彩云层!斑纹灼灼桃花绳!挥缰扬鞭赶鲲鹏!笑揽星河入画帧!”
啪啪啪啪啪,马雯雯和李艳红,都为这首七言诗鼓着掌。
马雯雯脸上又露出一副陶醉怡然的甜腻表情,眼里泛着小星星,双手做出祈祷状。
“哇塞!太好听!太浪漫!太写意!太唯美了!笑揽星河入画帧!雨禛!没想到你还把自己的名字,也写进诗里去了耶。”
贾雨禛捉着她的左手,在她手背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认真看着马雯雯的杏眼。
施展出《郎的诱惑》,语气显得十分真诚:“雯雯小姐,你的姓是第一个字,我的名是最后一个字,三生有缘,三世有份。”
马雯雯心里嫌弃厌烦的恶心一逼,想立即甩他八八六十四个大耳刮子,以儆大柱。
但为了给周开颜当好挡箭牌,她的脸上,还是不得不强行挤出一抹羞意。
矫揉造作的掏出丝巾,故作乏累的慵懒略整,纤纤玉手。装模作样的轻轻擦拭,额头之上的薄汗,青衣之中的透汗。
抬起狐狸眼,电了电贾雨禛,然后将印有臭汗骚味的狐膻丝巾,轻轻滑落于脚下。
瞧她抻起衣袖,半遮倩脸,半露狐面,一步三回头,向超市里跑去了。
贾雨禛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击的外焦里嫩,软软乎乎,热气腾腾。
他弯腰拾起丝巾,放在鼻尖嗅闻,上面依然残留着,酸甜苦辣咸的人生五味。
之后将丝巾细心的折叠成豆腐块,小心翼翼的揣进裤兜里。
心悦诚服的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自言自语:“唉!没想到,我给她做了一首声情并茂的七言诗。
她却用准确到位的行为动作,又给我还了一首,无声胜有声的《点绛唇》啊!”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奋斗方向,因此斩钉截铁的向周开颜,直接伸出右手。
语气显得慷慨大方:“你好,前任,请你帮我妈妈结算水果好吗?”
周开颜自然与他友好的握手,共同为这段感情,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然后推着吴秀花的购物车,排到了杜梅芳那列的队伍最后面。
数分钟之后,杜梅芳给她的顶头上司让位,周开颜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的水果结算完毕,贾雨禛便带着吴秀花离开了超市。
确认他们走远不回来了,周开颜立即跑过来,拉着李艳红就往超市里走:“傻愣着干嘛!赶快去看看师傅啊!”
李艳红恍然大悟的跟着往回跑:“哦对对对!快跑快跑!但是她现在哪里呢?”
妙镜里的鸿蒙及时提醒:“女厕所!”
她们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跑了进去,看见马雯雯在洗手池边上,疯狂的洗着手背。
听她声抖音颤的哽咽:“四儿!为师今天被你害惨啦!虽然我已经打了五六遍肥皂,皮肤都搓红了一大砣!
但是那个胎神杂种糟蹋过的地方!却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你们看!上面还有那个吻痕!这可怎么办啊?柱柱!我对不起你呀!”
周开颜捉着马雯雯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她的手上并没发现吻痕,故而不解的询问:“师傅,你这什么也没有啊?”
李艳红不知所谓的摆了摆头:“傻四儿,吻痕在师傅的心里,靠这些凡间俗物的肥皂清水,是永远也洗不掉《心印》的。”
“唉!还是小五知晓为师心意啊!那要如何才能彻底涤清,深重的罪孽呢?”
“简单啊,你今晚让大柱在相同的地方亲吻十下,不就洗掉了吗?”
“哈哈,还是小五明理懂事,大方谦让,为师多谢。四儿,现在那胎神精想必已经把你彻底放下,说吧,要怎么感谢我呢?”
“你说咋样就咋样呗,反正我又没钱。”
马雯雯的语气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为师要你认真对待‘姜伯约’,与他开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千万不要嫌弃人家是农民,莫要辜负张大爷和我们的一片赤诚心意啊。”
李艳红也劝道:“四儿,李富全是我的表外甥,他是个细心内敛,鬼才多智,善解人意,英俊帅气,不可多见的一个好男人啊!
你可要收起四公主的臭脾气,倔驴性格,好好的和他相处,争取把他早日拿下,要知道周叔叔还在外面眼巴巴的看着你呢。”
周开颜感动的把二女拥揽入怀,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放心,现在每个时段的人流量,已经趋于平缓,待会儿有空,我就去关帝庙会会那位李富全,自见真假。”
李艳红马上反对:“不妥不妥,你千万别去啊,他是萌萌给你留的备胎,你提前就去把轮胎安装上,那还有张大爷什么事情呢。”
第337章 打字牌搓麻将,也要时间合适才行啊!
马雯雯也苦口相劝:“对呀,小五分析的句句在理,我看你暂且按兵不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我今晚先去给萌萌吹吹耳边风,探探她的口风再说下文吧。”
张萌萌的小房间内,古乔木他们三人互相搽完红花油之后。
穿好衣服,并没有打字牌,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儿,便向隔壁走去。
三人一道来到办公室,进门儿一瞧,只见屋子里面春光无限,满园春色,春意盎然,到处都是一派生机勃勃的灵动景象。
周婷婷和身后的范嘉伟,正在对楚贰柒拾(嘉州字牌,也可两人对打)。
瞧见三人突然从天而降,一时全都呆若木鸡的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古乔木见状,最先反应过来,瞧他立即把办公桌上的青衫花裙,抛给《神雕侠侣》。
周婷婷一把接过来,即刻用浓雾烟岚,遮盖住湖泊江山,锦绣河川。
李潇潇和应小玲,默契自然的将她挡在身后,古乔木也识趣的转过身去。
把牛仔裤递给范嘉伟,然后表达歉意:“不好意思啊哥们儿,
本来想过来叫你们一块儿去超市,没曾想饱了一次眼福,占了一回便宜。”
范嘉伟白了他一眼,严肃提醒:“我和婷婷的私人之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废话!你看我像是周云丽那种碎嘴儿吗?不过我能够多嘴问你一句,为什么吗?”
“我刚到浩公堂,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历练尚且不够,经验仍然不足。
因此没有任何的理由借口,可以用儿女情长来蹉跎时间,浪费功夫。
我也没脸把谈情说爱当成‘花尾羽’,成天在兄弟姐妹的面前臭显摆。
还是等以后我干出了些许业绩,再说这些事情吧,不过就是要亏欠婷婷姐姐了。”
周婷婷在两女身后,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应着范嘉伟:“没事儿,自从姐姐决定,这辈子跟你过日子的那一刻开始,
我就已经把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分问题,全部抛诸于脑后去了。
姐姐就是看中了你的踏实能干,务实耐苦,不然也不会和你开启这段姐弟恋。
只要你把我时时刻刻揣在心里,脚踏实地的继续奋斗,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婷婷姐,对不住啊,刚才吓到你了。”
“没事儿猴子,我们都是成年人,身体长的都一球个样,没什么可以害羞扭捏的。
更何况能够把我的骄人身材,展示给嘉州小海灯一饱眼福,我还觉得挺欣慰的呢。”
范嘉伟和玲潇二女,同时发出不满的声音:“周婷婷,你……,真是卑鄙无耻啊!”
“哦对了对了,你们不这样骂我还忘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能够在你们三个人的头顶上。
撒点儿抹茶芥末味儿的辛辣小香料,我还觉得挺有趣的呢,哈哈哈哈……。”
范嘉伟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古乔木,不解的询问:“猴子,蜻蜓刚才的言外之意,
本来就是让我哥儿俩,借着搽红花油的机会。。。。,你们三人怎么。。。。?”
应小玲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嗔怼:“那边是萌老大,平时在堂里休息的小房间,你让我们在她那里‘打字牌’吗?我可不敢。”
李潇潇也补充:“伟子,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情,你看看这才上午几点钟,是做这些‘文娱活动’的时候吗?”
周婷婷掰着手腕儿问道:“哦,李潇潇,你的意思是,责怪我刚才的‘牌瘾’太大喽?”
“诶诶诶,婷婷姐,你别误会啊,我这是就事论事,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上午的这个点儿太匆忙,打起字牌不能尽兴过瘾,更何况番番禁止多人,再说我也没兴趣和玲玲打字牌。”
“切!听你说的,就像老子有兴趣和你这个小贱人打字牌似的。尼玛就是只老孔雀!”
“诶诶诶,别吵别吵,听你俩的意思,是在共同变相表达,海灯法师的厉害之处喽。”
古乔木转过头来,搭着范嘉伟的肩膀,骄傲的自夸:“婷婷姐,我们浩公四虎全是榴弹加农炮,杀伤力和破坏力那都大的惊人。
尤其擅长对付一些,超远距离的装甲防御部队,那更是摧枯拉朽式的炮炮奏效。
刚才想必目标范围周边的两座小凉亭,已经尝过厉害,就不必我再过多赘述了吧。”
李潇潇咽下一一泡口水,:“苏灿,真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吗?我,我,我想抽个时间体验体验。”
应小玲扯住她的头发向办公室门外拉去。“走啦,别发骚了。”
他们一行人向超市走去。
李富全拉着鲍老三,和追过来的小蜻蜓来到浩公超市。
找到了底楼大厅里的徐颖和陈大柱,并且给他们说明了事情的原由。
陈大柱轻笑着回答:“行吧,小蜻蜓去食堂陪你老婆吃包子,我和全儿,带着鲍老大去超市里转转看看,顺便给他说道说道。”
小蜻蜓点点头就向食堂走去,陈大柱给鲍老三介绍:“我们这家浩公超市,占地三亩,上下两层,建筑面积有786个平方。
经营场所全境严禁吸烟,每个商铺均不准使用,超过一千瓦时的大功率电器。
地砖用的是最好的哑光釉面砖,具有很好的隔火防滑的效果。
货架用的也是最好的钛合金阻燃隔热货架,绝对没有甲醛甲苯,氨气氡气的污染,就更别提对顾客的身体造成伤害了。
你再看我的这些妙镜和电脑的线材,还有每个商铺之间串连的电缆。
全部都是用的bV-2.5平方单芯硬线,采用高纯度无氧铜芯和耐高温pVc材料。
具有防火,防短路,防过载的特点,而且我当初在走线的时候。
全都做了隐线和埋线处理,所以你看不到一根电线裸露在外影响观感。
那边的隔热电配箱,也是用的Gtp系列防漏电保护的电闸。
而且每个商铺都配备了灭火器,消防喷头,每层楼都有安全出口和烟雾警报器。
并且还有鸿蒙智能消防系统,24小时辅助监测无死角。
我们每个月,还会定期组织职工和商户,进行消防安全演练。
总的说来,我们浩公超市的消防系统,完全可以达到国家级的消防水平。”
李富全询问:“鲍老大,你对我们屏幕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我鲍老三在此,祝福点击两个按钮的各位书友!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天气炎热!注意防暑降温!爱你们!么么哒!”
第338章 秦若涵就是典型的多巴胺女孩
李富全问道:“鲍老大,你对我们超市的消防系统,还有什么意见呢?”
后者看到如此完善的消防设施,心中也是大为震惊。
他翘着大拇哥赞许:“没没没,没意见没意见,陈兄弟,你的消防意识太强了,让我无话可说呀。”
李富全在那张纸上,把消防的那一条叉掉了,然后搭着鲍老三的肩膀,向里屋走去:“走吧,咱们到厨房里游览一番。”
“兄弟,我看还是到这里吧,就算你们的卫生问题过关了吧。”
“别介,什么叫就算啊,有点儿耐心好不好。今天咱们一定要寻根究底,追本溯源,誓要找出这单子上正确的那一条!走!”
鲍老三无奈,只能让李富全生拉硬拽着往食堂走去,陈大柱轻笑一声,摆摆头找他的颖妃玩儿去了。
话说小蜻蜓之前来到食堂,便看到秦雪莹和一位,戴着厨师高帽子的男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愉快聊天。
他走过去询问:“老婆,这位师傅是谁呀?”
秦雪莹立即介绍:“老公,我给你介绍哦,这位是伟子的二伯爷,范光明。
是咱们超市新晋走马上任的厨师长,他做的菜太好吃了!昨天的那道丸子汤。
今早的这个小笼包,哇塞!那味道真是太绝了。。。。!”
小蜻蜓握着范光明的手,打断了秦雪莹的唠叨。
“哎呀,好了好了,别人知道的,说你是吃货,别人不知道的,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呢。
范叔,你别跟我老婆一般见识,她就是这样子的碎石子嘴,只要是谈论起好吃的东西来,那就是滔滔不绝,没完没了。”
“没事没事,我就爱和雪莹这样的吃货打交道,她左一句好吃,右一句美味,听着我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呢。”
“听见没有?人家范大厨都爱和我打交道呢。狗撵摩托,不懂科学(xuo),懂又不懂,日不拢耸。”
(蜀川方言,意思是不懂装懂。)
“噗嗤,噗嗤。。。。”范光明和周围的几个师傅都捂嘴喷笑着。
“老婆,是不是给我留点面子啊。”
“好啊,那你当着我的面,认真仔细的品尝一个包子,然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和范叔叔聊天了。”
一个师傅从蒸笼里,给小蜻蜓夹了一个热包子,后者没有洗手,只能用一双筷子夹着,吃了起来。
“嗯,好吃!太好吃了!范叔,可以啊,我现在总算明白,雪莹在吃到这个包子时的心情了。”
这时,李富全引着鲍老三来到食堂,向范光明说明了情况。
后者立即爽快的答应:“好啊,我带他进去吧,鲍先生,请佩戴一次性口罩,并更换无尘鞋套。”
走进厨房后,范光明向其介绍:“我们超市的厨房,每天都有专人打扫卫生,每天做菜前和做菜后都要进行一次例行打扫。
每天使用的食材也要经过反复清洗后,才能上灶制作,就更别提厨师的个人卫生了。
你看这厨房里,除了抽油烟机外,找得到一处污染源吗?而且抽油烟机我们也会按时清洗。
至于每天的餐厨垃圾,我们也会定时拉到市政垃圾站,进行无害化处理,绝对不会出现食物卫生安全问题。”
鲍老三看了半天,实在是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出来,哪哪哪都是干净顺眼的。
他走出厨房,摘了口罩,脱了鞋套,心悦诚服的向李富全点了点头,后者立即在单子上划掉了厨房的字样。
然后依然半开玩笑半威胁:“鲍老大,为避免你说我们,这是为了应付检查,而事先准备好的面子工程。
那就跟我走吧,我们在王浩儿还有一家浩公超市,到那里去突击检查一番。
顺便看看那些导购销售员们,对待顾客的态度,是否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恶劣蛮横。”
鲍老三在心里,爆曹了那些小商贩们一百万遍,最终还是万般无奈,只能耷拉着脑袋,再次被李富全拉着向王浩儿走去。
赵建国和秦若涵找到徐颖,然后歉然的伸出右手:“大妹子,你们的超市已经顺利开业,每个时间段的人流量趋于平缓。
所以我就想打退堂鼓了,省城那边还有一大堆的训练任务,等着我们队伍参加呢。”
徐颖紧紧握着赵建国的手,微笑着致谢:“我们浩公超市能够如此顺利的开业。
离不开赵队长,及其队员们的辛勤付出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衷心感谢赵队长的大队,你们钢铁一般的坚强品质,给我们浩公人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我在此诚挚邀请,赵队长及其队员们,由我和马店长亲自带队。
于明日一同到嘉州大佛寺放松心情,游山玩水,参观逛耍一天。
以彰显我们嘉州人的热情好客之道,也尽我们浩公超市的地主之谊。”
秦若涵闻言眼前一亮,眼睛里充满着小星星,无比期待的看着赵建国。
兴奋激动的心情跃然脸上,后者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又不跟我们回省城,以后天天都可以去大佛寺,至于这么兴奋吗?”
秦若涵尴尬陪笑的抠着头发,陈大柱马上替她解围:“赵队长。
人家这就是‘多巴胺女孩’的典型特征,多耍一回是一回,多玩一天是一天。”
秦若涵兴奋的拍着赵建国的肩膀:“队长,听见没有,我是一个多巴胺女孩。
人家陈先生随便整个新词儿,都是我们这些普通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竟然还可以十分准确的,定义解释一件事情。这就叫做出类拔萃,与众不同,真是好本事啊!”
徐颖不解的询问:“柱子,到底什么是多巴胺女孩啊?”
“就是像秦法医这样,容易对一些新鲜刺激,轻松好玩的事物产生兴趣。精力旺盛,喜欢传递快乐情绪的女孩子啊。”
徐颖点点头又问道:“赵队长,那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哈哈,既然大妹子诚意相邀,我又怎么能驳你的面子呢?明天几点钟集合呀?”
“明天在食堂吃过早饭后,八点准时在门口集合吧。”
“好嘞!一言为定!”
第339章 和命运连在一起的糖画小游戏
李富全和鲍老三走在路上,忽然看见张萌萌和糖宝,以及潘阳,在远处玩着转糖画儿的小游戏。
因此,他们两人也走近驻足观看,只见张萌萌蹲下身去,拨动了一下竹制转子。
转子随即旋转起来,糖宝和身边的潘阳,跺着脚,伸直右拳,不停地大喊道:“龙!龙!龙!。。唉呀,结果是只鸡啊!”
糖画老板三两下的熟练功夫,就给张萌萌用麦芽糖画了一只糖鸡。
然后用一根竹签串着递给了张萌萌,糖宝接着转了一头牛,潘阳转了一头猪。
张萌萌咬着糖鸡,起身转头看见李富全,马上露出甜甜的笑脸:“咦,小富贵,你怎么来了?这人是谁呀?”
“我给你介绍啊,这是鳄鱼帮的老大,他叫鲍老三,这位是我们浩公堂的老大,张萌萌小姐。”
鲍老三不可置信的指着张萌萌质疑:“什么!?你说就这么个痨精寡瘦的小丫头片子,就是你浩公堂的老大?!嘉州小魔女!纯武道第一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一边品尝着糖牛,一边不悦的反呛:“怎么?你是嫌弃我们老大的年龄太小。
不配当浩公堂的老大,还是藐视你自个儿的眼力见儿太差,认不出银蚕金鳞呢?”
“嘿!我说你这小女娃娃!一张‘巧嘴’好生刁钻,我只不过是感到惊讶和好奇罢了。”
潘阳咬着糖猪,在一旁帮腔助力:“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所有帮派的老大,都是你这么普通平凡的若者。”
“噗嗤。。。。”
糖宝喷笑道:“哈哈!阳阳,说的太好了!真给我们老大长面儿!”
“糖宝姐姐,我们走吧,不和他玩儿。”
但是张萌萌眼珠子滴溜一转,便立马想到了一个,整蛊鲍老三的好主意。
听她意有所指的爽快开口:“诶诶诶,人家鲍老大,难得来我们王浩儿玩一回。
怎么着,本萌也要尽点儿地主之谊嘛,不然待会儿传出去,又在江湖上落个小气吝啬的口舌就不好了。
来来来,你俩一人倒一个糖人儿,别客气啊,本萌请客。”
聪慧细心的李富全瞬间会意,听他顺着话蛊惑:“啊对对对,老大说的太棒了,人家都说相由心生,命由己造。
鲍老大,你看我们老大的面相,貌美俏丽,稚嫩萝莉,一看就是缺乏社会经验,只能在土里刨虫子吃的面相,因此她就转了一只雉鸡。
你看糖宝的面相,矜持文静,玲珑乖颖,一看就是鞠躬尽瘁,任劳任怨之相,结果她就转了一头黄牛。
你再看这位叫潘阳的小妹纸,面相生的圆润肤白,娇小可爱,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旺福之相,所以她就转了一头肥猪。
鲍老大,不如你也去转转吧,看看以你的命相,是否可以转到一条青龙呢?”
鲍老三点点头认同:“唉呀,好好好,既然萌老大诚意相邀,那么我也来玩玩这个小孩子的幼稚游戏。”
说话间,他俯身拨动了转子。
糖宝和潘阳,还是不遗余力的,在旁边跺着脚,伸直右拳,继续喊着:“龙!龙!龙!。。。。”
但是当转子停稳之后,她俩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张萌萌和李富全,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不一会儿,糖画师傅把做好的一只,长着长长尾巴的糖老鼠,递给鲍老三。
后者脸上的尴尬,足以抠出三室一厅,扭捏拖沓,不情不愿的接过来。
李富全强行忍住笑神经的摧残,意味深长的打趣:“鲍老大,这可是天意啊!
天命不可违!你还是快些下嘴吧!将这只长得贼眉鼠眼!鼠目寸光!鼠肚鸡肠!只看得见眼前利益的大耗子给吃了吧!”
鲍老三正要下嘴,恰巧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喇叭声音,从几人身后由远及近的传来。
“蚂蚁药,蟑螂药,老鼠药,耗子药,不怕你老鼠多,就怕你没有老鼠。
老鼠闻到死光光,吃到死光光,老鼠就死在旁边,老鼠死得快,老鼠死得多。
老鼠走过当场死,当场不死,回窝也得死一窝,一分零六秒,腰二零都救不了。”
“噗嗤!噗嗤!噗嗤!。。。。”
糖宝和潘阳指着路过远去,那位卖耗子药的大叔,捂着肚子,跺着脚丫子,已经笑的快要窒息了。
张萌萌心里虽然在狂笑,但在脸上却勉强还保持着老大的镇定神采。
鲍老三气急败坏的三口并做两口,把这只糖老鼠快速吃下了肚。
然后怒不可遏的,将竹签往地上狠狠一摔,愤愤不平的怒怼:“我他玛就不信了!”
说着,他闭上眼睛,安静下来,抬头用心灵仰望天空,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虔诚祈祷状,口中默念着神佛祝词。
鲍老三念完《难念的经》,再次俯身拨动转子,这次包括糖宝和潘阳,也都全神贯注,神色凝重的盯着那个转子。
没有人再说话,就像这一次,是带着某种神圣的冥冥旨意一样。
片刻之后,这个转子却是真真切切的,慢慢转向了“龙”的方向。
鲍老三紧握双拳,满头大汗,瞪圆眼睛,欣喜若狂的大喊大叫:“龙!龙!龙!老子才是真龙天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结果这个转子,刚刚过了属于龙的那个图案一点点后,就马上停了下来。
可是正当鲍老大兴奋的欢欣雀跃,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手舞足蹈的时候。
那个转子却又鬼使神差的倒退了一格,最终停在了蛇的格子上,鲍老三当场呆呆呆呆呆,傻傻傻傻傻愣住了。
“蛇鼠一窝!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就连张萌萌和李富全,也实在是忍不住捂嘴笑出了声。
糖画老板发挥出优秀的专业精神,不一会儿,就把一条做好的糖蛇递给鲍老三。
李富全忍笑打趣道:“兄弟呀!这就是你的命啊!几次三番的事实证明,你这条外强中干的‘地头蛇’,连头‘蛟’都还没有成形,又怎么可能会一步登天,飞升化成神‘龙’呢?”
鲍老三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吃着糖蛇:“切,这只不过是一个黄毛幼子过家家的小游戏罢了,岂能当真啊?”
“那什么游戏才能当真呢?”
“还是我昨天说的呀,点击屏幕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的亲亲书友,必是顺风顺水!大富大贵!飞龙在天!龙腾九渊的真龙天子!”
第340章 小富贵!你就是本萌的貔貅!
张萌萌闻言,立即鼓着掌,顺水推舟:“有理有理!这就是平凡普通的民间游戏。
不过,这也是和命运连在一起,预测占卜的通灵塔罗游戏,小富贵该你了!上吧!”
潘阳问道:“糖宝姐姐,你猜富贵哥哥,会转到什么东西呢?”
鲍老三轻笑一声,用李富全的话反呛:“哼哼,看他一副老实巴蕉,唯唯诺诺的样子就知道,这么明显的还用猜吗?
他绝对会转到一只看见主人扔的肉骨头,就对他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李富全没生气,只是笑道:“能够给咱老大,当一只忠实的哈巴狗,我已经十分满足了。”
此言说罢,李富全想也没想,蹲下身去随意的拨动了转子。
这个转子带着众人翘首企盼的神色,飞快转动了起来。
就连张萌萌也神情紧张,目不转睛的紧紧握住李富全的手。
后者明显感觉到她手心出的汗,因此安慰:“别太紧张,这只是一个游戏。”
“闭嘴!这是你的命运!”
片刻之后,这个转子竟然稳稳当当,不偏不倚的停到了,位于“龙”的西南角方向,一个不知名动物的格子正中央。
张萌萌看到这个格子上的动物,长着龙头马身,麟角突眼。
大口獠牙,短翼大腹,长尾毛,鬃须与前胸或背脊连在一起。
长相似金蟾,鳞甲如麒麟,形态如狮子,整体似龙,有嘴无肛门。
这个动物令她顿时有种扑面而来,威严庄重的神圣感觉。
脑海之中似乎有点儿印象,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潘阳不解的询问:“啊?这是什么动物呀?长相好奇怪哦,糖宝姐姐,你知道吗?”
“根据本宝的数据库显示,此物应该是貔貅吧。”
李富全立刻敏锐的捕捉到了三个字:“数据库?”
糖宝自知说漏嘴了,于是马上补救:“啊不是,那什么,我是狗仔队的队长嘛,手里自然就有一份,内容完整的信息数据库喽。”
李富全一听就知道她在撒谎,所以就此,对糖宝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
张萌萌听到“貔貅”两个字,无意识的放开了李富全的手。
然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李富全自然细心的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
糖画老板微笑着给大家解释:“这个动物确实是貔貅。
这位小帅哥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要知道转到貔貅的难度,
远比转到龙的难度还要大的多呀,貔貅被视为招财聚宝的瑞兽。
它可以为主人招来财气,带来财富和好运,我马上就给你做这只貔貅。”
老板在以糖做画的时候,张萌萌把那枚,系在脖颈上的貔貅吊坠拿出来。
对比着桌面上的图案,竟然发现是大同小异,如出一辙。
李富全不解的询问:“老大,你的这枚貔貅吊坠是怎么来的呀?”
“这是肖楚生,当初送给我的见面礼,现在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敢情想把本萌当作貔貅,成为他永久的免费印钞机呀!不知死活的东西!好大的狗胆!”
糖宝见她发火,立刻指着转盘里的貔貅解围:“老大,你的脑子怎么拗不过弯儿来呢?他想把你当成貔貅,但是你现在,不是现成已经也有一只貔貅了吗?”
张萌萌闻言,双眼一亮,立刻兴奋的抱着李富全,并且在他的脸上香了一口。
欢喜雀跃的蹦蹦跳跳:“哈哈,对对对,小富贵就是我的貔貅。本萌以后的荣华富贵,就全指望你了哟。”
李富全拍着胸脯,爽快的保证:“老大放心,浩公堂只要有我李富全在一天。就绝对穷不着你一秒。”
不一会儿,老板把一只做好的糖貔貅递给了李富全。
潘阳感叹道:“哇塞!这只貔貅好大好精致哦!活脱脱的就是一件艺术品嘛!”
张萌萌闻言,突然灵光乍现,联想到了周开颜,话锋立即拐了个弯儿。
“先别吃先别吃,小富贵,我命令你就这么拿着,本萌的皮鞋脏了,陪我去擦皮鞋。”
“擦皮鞋?你平时没这个习惯啊?”
“本萌今天非要去擦一回皮鞋!”
“行吧,可是一路上就这么拿着,感觉好尴尬好幼稚哦。”
“闭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有那么多唧唧歪歪的晒话,跟着本萌走!”
“可是我还要陪鲍老大去浩公超市啊。”
“为什么呢?”
李富全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萌萌听后,当机立断的吩咐:“干脆这样吧,糖宝和潘阳。
令你们二人乔装打扮一番,陪着鲍老大去超市,来一次突击暗访检查。
重点巡视他们是否存在态度轻浮,甚至打骂欺辱消费者的恶劣行为,以及检查配送员是否存在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危险行为。”
糖宝抱拳承诺:“是!老大!我和潘阳一定完成任务!鲍老大,咱们走吧。”
李富全把鲍老三叫过来,对他严厉警告:“鲍老大,想必今儿个你也已经见识到,我们浩公堂的本事和手段了吧。
多的废话我也不说,总的就一句良言,今天回去你要怎么收拾那帮枪杆子商贩,我也管不着。
同样的,我们浩公堂要如何找他们的后账,也与你们鳄鱼帮毫无关系。
我希望今后,我们两个帮派还是和气生财,井水不犯河水,
毕竟都在生哥的领导下混碗饭吃,没必要弄成生冤家死对头,红眉毛绿眼睛,你觉得呢?”
鲍老三心悦诚服的点着头说了句:“兄弟,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他们分成两队,糖宝和潘阳陪着鲍老大向王浩儿的超市走去。
而张萌萌和李富全,则拐了个弯儿,转头向致江路走去。
暗访三人组,在巷口乔装假扮成顾客,来到超市里面。
丁慕琴看到来人是两女一男,立刻给他们分配了一个大帅哥,作为导购员。
糖宝和潘阳自然心满意足,但是鲍老三却故意找茬儿说了句:“这位美女,为什么要给我匹配一个男的导购员呢?”
第341章 镇关西让暗访三提辖,无刺可挑
那名帅哥导购员,礼貌恭敬的鞠躬回答:“先生,非常抱歉,对不起。
影响了你的购物体验,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需要和您说明一下。
大堂经理是随机匹配的导购员,绝对没有任何性别歧视的偏见。
请您不要多想,还是让我为您服务吧,请问你们想购买点什么呢?”
潘阳装模作样的四周看了看,然后随意说了句:“我想买点儿新鲜的猪肉,你们超市有卖吗?”
“肯定有啊!请三位随我来吧。”
于是,导购员将他们带到了,位于二楼的一家卖猪肉的商户。
老板自然提前知道了三人的到来,因此热情的招呼道:“三位想买点什么肉呢?”
鲍老三的脸上,挂着轻蔑不屑的表情,继续找茬儿呲道:“我要半斤纯精肉臊子。
半两不许多,半两不许少,而且在臊子里面,不能看见一粒肥肉,做得到吗?”
老板呆愣了片刻,但还是马上回过神来,已经知道他是故意来找茬。
因此没有回答他,就立即开始对着一块背脊肉下刀,然后切成薄片,抄起双刀。
‘哒哒哒哒哒’的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剁成了细肉馅儿,最后称重打包。
“好了先生,请您看好称,肉馅?刚好半斤,并且里面没有一粒肥肉。”
鲍老三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的刀法,但此时糖宝又呲道:“老板。
我想再要‘小’半斤肥肉臊子,也是不许多不许少,肉里不能见到一粒瘦肉。”
说完这话,背后的导购员,实在是忍不住,故而提出质疑:“这位美女。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您说的小半斤,到底是多少呢?”
没想到猪肉老板,居然大笑了几声,向导购员摆摆手:“你且退下,在旁看着即可。
此事我自有定夺。美女提辖,本郑屠马上操作,包您满意!”
这位老板选了一块肥膘肉,也是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肥肉剁成了臊子。
老板把打包好的纯肥肉臊子递给糖宝,还不忘说了句:“美女提辖,小半斤即是225g,这臊子刚好一克不多,一克不少!”
身后的大帅哥,估计此时也明白了,这三人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走上前来,帮忙拎住了糖宝手中的肉馅,而且他还与猪肉老板对视一眼,都瞧见了对方脸上戏谑的期待之色。
果不其然,听潘阳‘及时’呲道:“老板,我再要‘大’半斤软骨臊子,还是不许多一两少一两,而且在臊子里,不许有一颗肉粒。”
片刻之后,老板把雪白花花的软骨臊子递给了潘阳,然后轻笑着打趣。
“请三位提辖大官人明鉴啊,本郑屠非彼郑屠!绝对没有欺凌弱女!勒索钱财!
因此请三位手下留情,不要拳打本关西了吧!还是去收银处结算,欢迎下次光临!”
三人心悦诚服的向他翘了个大拇哥,那位大帅哥拎着三袋肉,微笑询问:“请问你们还想购买点什么呢?”
鲍老三立即摆手说道:“不了不了,你们的服务态度确实太完美,让我们无话可说,无刺可挑,今天就到这儿,去结账买单吧。”
于是,导购员引着他们来到收银处,由于这会儿顾客有点多。
三人之前又经过了乔装打扮,所以马家三姐妹并没有认出糖宝和潘阳。
他们让杜梅芳结算了三袋肉臊子,来到超市后门,糖宝随机唤来一名配送员。
听她问道:“帅哥,有顾客反映你们在路上不遵守交通规则,无视红绿灯。
不走斑马线,不礼让行人,乱穿乱闯,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那位配送员闻言,立即摆手一口回绝:“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浩公超市货品的配送流程,都有一整套详细的严格规定。
严禁配送员在路上,违反相关交通法规,我们不可能乱闯红绿灯。
做出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这是会被超市直接开除的死罪呀!
况且现在找份工作太难太难了,找份像这样轻松愉快,待遇福利超好的工作就更难了,所以我不愿失去这份工作。”
糖宝欣慰的向配送员点头致意,然后坏笑着转头问了句:“鲍老大,这回总该满意了吧?你家的详细地址在什么地方呢?报出来,让他给你送到家里去。”
鲍老三不知有诈,想也没想就直接报出了庙号:“呵呵,满意了满意了。
我的家住在某某街道的某某号,门口有一对鳄鱼雕像,那里就是我的家。”
“帅哥听到了吗?快去送货吧。”
配送员走了以后,糖宝这才露出本来面目:“鲍老大,以后做人规矩点儿。
做事更要多留个心眼儿,千万不要糊里糊涂的,就把家业给败了!
最后落了个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惨烈下场。”
“嘿!你这小娘们儿凭什么威胁老子?”
“呵呵,因为小妹已经记住了你家的住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浩公堂整人的歪手段,多的是呢!”
鲍老三这才明白上了当,不小心把家底儿给漏了,故而白了她一眼。
没好气的离开了这个,令他印象深刻的浩公堂,浩公超市,以及浩公众人。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辈子也不再到这两条街道上来找气受了,并且要立刻将矛头,对准那些胆大妄为的流动商贩!
糖宝和潘阳返回收银处,当着马家三姐妹的面,卸下装扮,她们全都哄堂大笑。
而走在致江路上的李富全,手里拿着糖貔貅,疑惑不解的跟着张萌萌。
十步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李富全平时没在意的鞋摊儿面前,张萌萌坐在凳子上。
正当李富全以为,她要主动向其打招呼的时候,可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萌老大。
突然变成了一个欠揍小恶女,瞧她脸上堆砌着冰山,眼里布满了寒霜。
冷漠不屑的把右脚,直接伸到鞋摊老板的眼面前,然后语气轻佻浮躁的戏言:“诶!
周老头,你给本萌时时刻刻,守在屏幕下方,催更章评的按钮周围。
只要看见点击了按钮的亲亲书友,你就必须马上,立刻,把他们的皮鞋,全部擦的干干净净!锃光瓦亮!不许收他们的钱!本萌来结账!”
第342章 小富贵通过推荐验证期,首秀大爆!
话接上回,张萌萌把右脚伸过去叫嚷:“诶!周老头!你鼓起二筒(眼睛)!
好好看看本萌的小皮鞋,已经脏的不成样儿了,今儿个老娘便来照顾你的小生意。
可前提是必须擦到一尘不染!但凡敢说半个‘不’字!小心老子掀翻你的小鞋摊儿!”
李富全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诧异看着,面前这个欠揍九九八十一顿的熊孩子。
他不明白平时要求堂里的兄弟姐妹,注意这个仪态,禁止那个行为的萌老大。
为什么在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趾高气扬,欺行霸市,地地道道的萌太妹呢?
到底是这位姓周的鞋匠,曾经得罪过她,张萌萌今天要故意过来找麻烦。
还是她走马上任以来,一直在我们的面前秀演技,其实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呢?
李富全绞尽脑汁也百思不得其解,暂时看不透当前的实际情况。
他只能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继续看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但是鞋摊儿老板周志强,却是十分清楚张萌萌,这个举止动作背后的真正含义。
因为张萌萌不止一次两次,跟周志强提前打过预防针,那就是等到超市开业了。
就会带着他的农村准女婿过来,接受未来泰山老丈人的评判审查,以观其相!
所以周志强此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配合着张萌萌,在鞋摊上大秀演技。
瞧他十分自然的作出一副,社会底层人民的凄苦悲惨神色,苦涩自贱的惨然一笑。
伸手就要去脱张萌萌,穿在臭脚丫子上,那双粉红色的小皮鞋。
可就在周志强的茧子老手,就快要接触到皮鞋的那一瞬间!说时迟那时快!
李富全直接上左手,就将张萌萌一把给拽开了,后者肯定故作不解的询问:“诶诶诶,小富贵,你什么意思,干嘛拽我呀?”
李富全脸上的表情极为不悦,听他提出质疑:“老大,你今天上午这是怎么了?
是突然被妖怪附了体,还是恶魔夺了身呢?你还是我的萌老大吗?”
张萌萌郁结愠怒的拍了一下李富全,说话的语气显得尤为不善:“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如何敢用‘妖魔鬼怪’来形容本萌呢?”
“不是啊老大,你看他的那双长满茧子的老手,一看就是个,成天只知道早出晚归。
埋头苦干的老实勤快人,而且我看他的年纪,是一个足以当你爹的实诚老汉儿呀。
试问你怎么抹的开面儿,狠得下心肠,把大臭脚伸到他的眼面前。
让他帮你脱皮鞋呢?要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不尊重他人!极为不懂礼貌规矩!
十分没有家教素质的动作啊!这与你要求我们遵守的‘五讲四美三热爱’。
严重冲突!背道而驰呀!退一万步说,即使要让他给你擦皮鞋,出于起码的礼节。
也要自己把皮鞋脱掉,然后礼貌恭敬的把皮鞋,双手递到他手上,这样才能表示对他的尊重,也是对他手艺的一种肯定嘛。”
周志强闻言,在一旁不着痕迹的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这番话的基本认同。
也是对他第一印象的初步肯定,张萌萌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故而不遗余力的继续怒斥:“嘿!我说小富贵!你今天是嗑错药了!还是啃错枣了!
怎么对我是这个态度呢?竟然敢当街公开批评本萌!你肩膀上长了几颗脑袋呀?!
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让一个小鞋匠给我脱鞋难道不对吗?
未必然不先脱鞋就能让他擦鞋吗?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他那副,老实巴焦的傻缺模样,天生就是干苦活卖劳力的穷酸臭德性!
活该在大街上给人擦皮鞋!像这样二不愣登的憨包!不趁机占点欺头!捞点油水!
欺辱他几下!哪里对得起老子,这个浩公老大的尊贵地位呢?哈哈哈哈……!”
李富全怒目圆睁的指着熊孩子,义愤填膺的怒怼:“嘿!我这暴脾气!张萌萌!
你他玛要不是我的老大!你要不是个未成年人!我他玛就算被你的天生神力弄死!
也要扇你丫的两记大耳刮子!都跟你丫的说求过了!这些行为十分幼稚!
非常愚蠢!极其错误!根本不会起到,炫耀你社会地位的效果!
在社会上为人处事,要谦虚谨慎,低调内敛,不要招摇过市,吆五喝六。
你这样不仅不会体现出,浩公老大的尊贵身份,反而还会贬低,你在兄弟姐妹心中的威信和地位呀!
甚至还会影响徐店长和小姑父的光辉形象,你知不知道这些危害啊?!!!!”
张萌萌接收到周志强,暗中传递的满意信号,因此强行挤出两行眼泪。
伤伤心心的哽咽:“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小富贵,你说的对。
人人生而平等,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我不应该用马甲和身份,去衡量评判每个人。
在社会中的实际价值,因为这样就是在自轻自贱,与社会发展而言毫无积极作用。”
“好了,知道错以后就别再犯,赶快跟别人道个歉,然后就去超市吧,你别忘了鲍老三还在那里暗访呢。”
张萌萌擦掉眼泪,露出笑脸,恢复了以往,乖巧萌宠的可甜形象。
把李富全按在小板凳上坐下,然后给他卖力的揉着肩膀,并且笑着问向对面:“周叔,未来女婿的人品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周志强欣慰的点头认同:“嗯!三观正派,明断是非,耐心劝导,不急不躁。
大胆谏言,不惧后果,逻辑清晰,层次递进,此次素质考察,算是满分过关吧。”
李富全拿着糖貔貅,不解的询问:“未来女婿?”
张萌萌结束服务,弯下腰去,环抱住他的肩膀,又将俏脸贴在他的俊脸之上。
来回摩挲,大胆表白,温柔解释:“小富贵,我喜欢你,就是男女的那种喜欢。
可怎奈本萌早已心有所属,故而不能一心两用,因此本萌在殡葬馆,曾答应过你。
要给你介绍一个善解人意,直率大方,外向开朗,挣钱能力特强的女朋友。
这位周志强叔叔便是她的老爸,今天带你过来,就是接受泰山老丈人的考核审查。
不过现在看来,你不仅顺利通过了推荐验证期,而且你的首秀成绩,是100分哦!”
第343章 李富全的幸福小船,扬帆起航
李富全直到这时才醒过味来,瞧他羞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再与周志强对视半秒。
后者轻笑一声打趣道:“呵呵,刚才怒怼萌萌的急眼之时,你不是挺勇敢正直。
果断干脆的嘛,咋这会儿又要矫揉造作,扭捏害羞呢?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周叔叔,刚才我不认识你,故而没觉得不妥,可你现在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因此便没了随性自然,反而还有点儿害怕恐惧了。”
“什么话,难道我是阎王鬼叉,豺狼虎豹,要来害你性命吗?”
“不是不是,我是担心我的家庭出身,在你这里和开颜妈妈那里过不了关啊。”
“ 呵呵,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现在不是旧社会,因此不必担心。
我和开颜妈妈,都是十分开明之人,不会计较你的家庭和出身。
只会在意你的人品素质,脾气性格,以及对开颜的态度,是否可以与她共度余生。”
“周叔叔,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认识你的女儿呢,所以不敢保证这一点,请你见谅。”
“萌萌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我女儿的性格,温柔体贴,大方得体,善解人意。”
“可我压根儿不认识她,连一分钟也没有相处过,空凭你和老大的一面之词,也不能完全证明,我和她的性格就一定合得来呀。”
张萌萌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略显愠怒的嗔怼:“难道你是在质疑本萌看人的眼光吗?好大的胆子!实话告诉你吧,你俩是绝配!”
“这《人世间》的男男女女,但凡是沾染了爱恋红尘,就必会忘情沉醉在伊甸酒乡!
只要没有经过风霜雨雪,狂风肆虐的洗礼考验,便都没有动不动就是绝配的可能!”
周志强轻笑一声问道:“那你右手拿的是什么东西呢?”
“糖貔貅啊。”
“这东西在民间有什么说法呢?”
“招财进宝呗。”
“这只是其中之一,其实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它能够趋吉避凶,辟邪镇宅,避祸免灾,健康长寿。”
“小富贵,本萌今天让你拿着这玩意儿,过来接受周叔的考查审核,不是没有用意的哦,你好好儿琢磨一下吧。”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总不可能连个红盖头都不掀,就直接闷头儿脱衣跨裤,吹灯拔蜡,洞房花烛吧。”
“噗嗤!吹灯拔蜡这个成语,居然被你用在此处语境,本萌也是醉了!太几把应景了!”
随后,张萌萌掏了一张十元纸币,递到李富全的手中,并坏笑着吩咐:“本萌渴了。
去咱们超市的二楼,买几斤鸭梨儿过来解解渴,顺便再去收银处和配送处明察暗访一番,看看有没有鲍老三反映的那些情况。”
周志强瞬间明白张萌萌的言下之意,给她比了个大拇哥,心思细腻的李富全。
自然也理解她的一番苦心,因此也没有再矜持扭捏,心领神会的接过纸币。
把糖貔貅递给周志强,然后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但是张萌萌却叫住了他。
一边整理着他的衣服,一边心有不甘的交代:“她叫周开颜,今年25岁,本地人。
她是本萌的师叔,我和她隔着辈儿,所以不便出面,开颜在超市里面当收银部长。
待会儿见了人,既要礼貌客气,也要大胆表露你的才能,争取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要知道你的前任战友,可是一位英俊帅气,出口成章,文艺范儿十足的好男人哦。”
李富全闻言,立刻追问:“居然有这么极品的好男人,那开颜为什么不和他继续相处呀,究竟是他的原因,还是开颜的原因呢?”
“嗨唷!关于这件事情,等你认识了开颜以后,自己去问她不就知道了嘛。
总之一句话,大胆表现,小心行事,千万别给‘浩公五虎’丢脸,快去吧。”
李富全点点头,信心百倍的扬起‘爱的风帆,轰鸣着马达,劈波斩浪,向超市驶去’。
等他走了后,张萌萌给周志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后者把糖貔貅递给她,并说了句:“上年纪了,我不爱吃糖。”
张萌萌接过来白了他一眼,怼了句憨包,自己吃了起来。
而在10分钟以前,一辆军用吉普车,开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门前停下。
吴学清熄火走下车,手里拿着无线电话,急匆匆的快步走进了超市。
朱艺可看到来人,正要给他安排导购员,可是吴学清却先一步问道:“美女。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请问你知道秦若涵和赵建国在什么地方吗?”
“哦,我看见他们刚才到二楼去处理纠纷了。”
吴学清三步并作两步,急不可耐的立即冲到二楼,四周察看了一番。
发现禽蛋区域围满了人,他走过去拉过胡萍萍问道:“胡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呀?”
“哎呦,那两位娘娘,为了争抢一点儿双黄鸡蛋,就吵得不可开交,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旁边的周云丽也叹了口气:“唉!你说王胖子的冤枉事情,这才过了多久呀?
斤斤计较,不肯吃亏,爱贪小便宜的情况,就又出现了,真是老马不死旧性在呀!”
就在这时,吴学清听见刘淑秀大喝一声:“都别吵了!通通住口!我以居委会主任的身份!要求你们立刻停止争吵!
看看这两副嘴脸!吹胡子瞪眼!红眉毛绿眼!成何体统!哪还有‘文明’二字可言!
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的公共场所!不是你们为了点鸡毛蒜皮的破鸟蛋事情!
而逞强好胜的私人地方!再在这里大呼小叫!影响其他顾客的购物心情!一个两个的全部拉到居委会!站着写五千字的检查!两个当事人,立即到超市办公室调解矛盾!”
他们跟着刘淑秀和周云丽,往办公室走去,余下众人皆叹一口气。
吴学清趁此机会,迅速找到赵建国和秦若涵,着急的喊道:“赵队长!秦若涵!队里有任务!快跟我下楼!”
赵建国招手叫住他:“诶诶诶,什么任务呀?说都没说清楚,我们凭什么跟你下楼?”
“哎呀!我们嘉州某某大队,要对每一位在屏幕下方,点击催更章评的亲亲书友,进行全面嘉奖,感恩他们每天无私的付出。”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用右手背拍打着左手心,嗔怼道:“虚头巴脑的说了这么多!有个球用!你还是给书友们来点儿实际的呀!”
“翘脚牛肉,米花糖,甜皮鸭,豆腐脑,麻辣烫,棒棒鸡,麻辣大头菜丝丝咔饼子。”
“吸溜呼!这么多好吃的在哪儿呀?”
“我就是来叫你们一块儿去拿呀!”
第344章 号外!赵队长!有紧急任务!
三人下楼后,吴学清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听他接听道:“喂,队长。
我找到这两个人了,嗯,好的。赵队长,我们队长要和你通电话。”
赵建国只能用左手接听:“喂,生子,什么事呀这么着急?嗯,我听着呢,然后呢?
啊?那怎么办呀?嗯,所以呢?啊?什么!我!我!我的队。。。?嘿!肖楚生!
丫丫呸的!你娃娃梦的可真美!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诶诶诶,你娃今年几岁了?
别遇到事儿,动不动就往战友感情上扯呀!不是啊生子,那什么,不是哥哥不帮。
问题的关键是不符合纪律呀!因为这属于异地用兵,涉及到隶属地啊!对呀对呀。
必须要上边儿的人首肯,我这边儿才好下命令呀,好啊,那我等着呢,就这样啊。”
赵建国挂断电话,还给吴学清,然后用稍显命令的口吻吩咐:“若涵,有两件事情。
上头对你们的嘉奖已经下来了,生子让我和你一起,到他的大队里去领奖呢。
另外给你五分钟的时间,马上去召集这两个超市里,所有的兄弟们过来到此集合。”
秦若涵不解的询问:“我们去肖队长那里受奖,你让他们集合干嘛呀?”
“恐怕有别的紧急任务!快去吧!节约时间!执行命令!”
秦若涵不敢怠慢,立即向超市内跑去,而就在这时,吴学清的电话又响了,他想也没想,按了接听键就直接拿给赵建国。
“喂!哦,是首长啊!你好你好!嗯,对对对!我们二队留在省城休整,一队现全都在嘉州呢!呵呵!
那什么,这不是过来给肖楚生的三侄女儿,帮一个小忙嘛。嗯,是是是,您放心。
我们队在嘉州安分守己,寸步未离超市区域,绝对没有发生任何违反纪律的事情。
(千万别提每天300的那些外快啊。)
您老就把心揣在肚子里面吧。。。。哦!好的!我队全力配合生子队里的行动!
坚决保证在今天下午!圆满完成首长交待的任务!那好,就这样啊,拜拜!”
赵建国挂掉电话后,扔给吴学清说了句:“再打给肖楚生。”表情显得万般无奈。
吴学清拨通后,赵建国接听道:“喂,肖楚生!你丫的精算盘,打的是贼溜儿响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玛蛋的!我他玛把法医都给你丫的调过来了!
相当于是把我自个儿的,眼珠子挖出来送给你了,还想怎么样啊?现在又把坏主意打到我队员的身上!不祸害完我的兄弟们!
不榨光老子的家底子!你小子就幺不了台是吧?笑笑笑!不准笑!在地方等着我!
看老子待会儿过来削不死你丫的。嗯,接到电话了,我随后就到,就这样,滚蛋!”
赵建国再一次没好气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自言自语的啐骂:“玛蛋的!大事不妙啊!
这明显是把老子当成老黄牛来使唤嘛,看来明天逛完大佛寺,还真得马上离开了!
倘若再留在嘉州这块是非之地,以后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来呢。”
说话间,他留在关帝庙的十个队员就跑了出来,王浩儿那边的兄弟们也陆陆续续的跑了过来。
就连陈大柱和徐颖,也带着疑惑不解的目光跟了出来。
赵建国眼见人已到齐,便大声喊道:“全体都有!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
“1!2!3……!”
“报告队长!21人全部集结完毕!”
“兄弟们!上面有紧急情况!给你们10分钟!若涵回去换正装!其余人回去换便装!然后立刻跑到这里集合!现在马上解散!”
顷刻之间,他们三三两两的快步往居所跑去。
徐颖忍不住走过来询问:“赵队长,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赵建国带着征求意见的目光,看向吴学清,后者不着痕迹的轻轻点了点头,给了一个默许的眼神。
“两件事,一是带若涵到队里去领奖,二是去帮助生子去某个地方,执行某个任务。”
徐颖下意识的问道:“哦,那你看要不要带上萌萌呢,说不定她能帮上你们的忙啊?”
赵建国不解的反问:“关她什么事情啊?如果连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儿,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让萌萌去也是白搭呀。
况且你忍心让萌萌去身犯险境吗?要知道子弹是不长眼的,她再有一身天生神力,也不可能挡住子弹啊。”
徐颖欲言又止的应付了一句:“呃,那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中午要不要给你们留饭呢?”
(看来你还不了解,张大爷的全部实力吧!)
“这个就不必了吧,老子拉着队伍,大老远的去给他龟儿子卖命,未必然一顿中午饭他还请不起吗?”
陈大柱好心的劝导:“赵队长,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量力而行,你的右手臂还吊着,左手臂也没有好彻底呢。”
“谢谢兄弟的关心,我还是有一点儿自知之明,待会儿我只是站在远处,看着队员们向前冲就行了!”
旁边的刘大壮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赵队长,你为什么不跟着冲上去身先士卒呢?”
赵建国白了他一眼嗔怼:“我说你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
我他玛这样的吊膀子手臂,就算是站着冲上去了!一会儿也得躺着让人再抬下来!”
“噗嗤,噗嗤。。。。”
这边的李富全刚刚走进超市,前台的丁慕琴马上就看见了他,兴奋的打着招呼。
“诶!小富贵!哈哈!稀客啊!快过来喝杯柚子茶!我给你倒上!你怎么来了呀?”
“老大在外面口渴了,让我来买几斤鸭梨,琴琴,怎么样啊?独自在这边工作的还习惯吗?”
“还行吧,这里虽然没有堂子里的姐妹,但是马店长为人亲切随和,办事果断利索。
人品素质没话儿说,她是个十分有责任心的务实主义者,员工们都非常喜欢她呢。
而且马店长从来不端干部的臭架子,对我也很不错,我都想一直在这儿干下去呢。”
第345章 李富全和周开颜的《爱情白面包》(上)
“呵呵,果真如此吗?怎么我听说,她把以前在丝绸厂里,手底下所有的缫丝徒弟。
全都招到这里干活呢,就这种大搞裙带关系,广开方便后门,徇私废公的自私女。
人品素质又能好到哪里去呢?琴琴,你怎么了,沙子迷眼了吗?快用纸巾擦擦呀!”
丁慕琴不停的眨着眼,给他使着眼色,意思是让李富全立即闭嘴!
但是当李富全会意到她的意思时候,反应还是迟了一步,因为马雯雯此时。
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并没好气的怼道:“我马雯雯的五个徒弟!个顶个儿的!
全部都是骁勇善战!千军斩!万人敌!经验老道的五虎上将!人品素质超一流棒!
办事能力丝毫不输男儿!完全能够独当一面!巾帼不让须眉的花木兰和梁红玉!
我把这样的精兵良将,招揽到超市里工作,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开后门的自私心。
但我这是遵循负责任的严肃态度!也是对超市管理的绝对自信!更是本着将超市打造得更加完善的夙愿。
才对她们徇私,绝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在我这里打开后门。
先生如果对我的话有所怀疑,那么不妨请你去暗中,考察一番我们马家军就知道。
她们的工作态度和办事能力,一定会让你心服口服,交口称赞。”
李富全听罢没有反驳,只是轻笑着,径直往楼上走去,全程没有再看马雯雯一眼。
马雯雯翻了个大白眼,不悦的询问:“小叮当,这死男人是谁呀?为何如此气焰嚣张,口无遮拦呢?”
“什么!马店长!你竟然连他也不认识吗?”
“晃眼一看吧,觉得有点儿面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他就是我们老大的压寨军师,李富全,浩公堂里的绰号是‘小富贵’,江湖人送外号,‘嘉州小公瑾’。”
马雯雯指着那个上楼的背影,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乍舌:“他,他,他就是李富全?萌萌眼中的‘小李广’?
月光奏鸣曲当中的‘姜伯约’?这怎么跟我脑海之中臆想的李富全,不太一样呢?”
“什么跟什么呀?他的外号是小公瑾,跟小李广和姜伯约有毛线关系啊,那你想象之中的李富全是什么样的呢?”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帅气,沉稳睿智,文武双全。”
“对呀,难道他刚才给你的印象,还不够你刚才说的这些优点吗?”
“还差一条。”
“是什么?”
“欠揍欠收拾!”
“噗嗤。。。。”
“他这会儿不在关帝庙待着,跑咱这儿来干什么呀?”
“他说是老大在外面口渴了,去二楼买几斤鸭梨儿。”
“哦,原来如此……。不对!他不是来买鸭梨的!他应该是来刺探军情的!”
“刺探军情?什么跟什么呀?”
“不好!四儿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如果当面露怯就坏白菜了!我得过去提醒她才行!”
可正当马雯雯想快步绕道收银处,丁慕琴却急切的低语提示:“马店长!VIp来了!”
马雯雯回头一看,两只眼睛马上放出两道金光,他立即上前殷勤迎接:“唉呦喂!
吴太太!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呀?快请进快请进,今儿个由我亲自为您服务!”
这一打岔,马雯雯就将李富全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结果差点让她香消玉殒!
那到底发生了何事?看官别急,先说李富全来到二楼,在水果区域买了几斤鸭梨。
让老板用塑料袋打包好后,就准备走到收银处结账,顺便借机刺探周开颜的情报。
最好能够一睹芳容,看看是不是那小妮子口中,碎碎叨叨嘟囔的“绝配”二字。
他经过厕所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内急,也没有多想,于是就把手中的鸭梨。
放在了厕所门口的一个闲置柜台上,然后径直走进了男厕所,想着小便后再来拿。
可是恰巧就在这时,周开颜和杜梅芳上完厕所走了出来,看见了柜台上放着的鸭梨。
杜梅芳疑惑的问道:“咦?这是谁放在这里的呢?既看不见导购员,也看不见顾客。”
周开颜想了一下回答:“兴许是导购员去接待下一位顾客,而那位顾客觉得服务不到位,就不想要了,因此便顺手搁在了这里。”
“他怎么能这样啊,太没素质了吧,那怎么办呢?总不可能一直放在这儿招苍蝇吧。”
周开颜拎起那袋鸭梨,自作主张的指了指水果区域:“想必那位顾客也觉得亏心慌。
故而已经离开了超市,我们还是放回到老板那里去继续销售吧。”
杜梅芳点点头,表示默认。
于是,她们就这样鬼马奇葩的!把李富全刚刚才买的鸭梨!重新又给拎了回去!
周开颜递给水果老板:“刚才那位买鸭梨的顾客不想买了。”
老板当然信以为真,于是就把鸭梨从塑料袋里拣出来,顺手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
杜梅芳见状,连忙制止了他的行为。
“诶诶诶,这个口袋明明是好好的,平白无故的扔掉多可惜啊!”
周开颜也劝道:“不如给我们吧,还可以用它装点儿纸屑垃圾,要做到物尽其用嘛。”
老板也没说什么,就把这个塑料袋捡出来,还给了杜梅芳,就这样,周开颜和杜梅芳,拿着塑料袋重新向收银处返回。
而这边的李富全,洗完手甩着水走出来,竟然发现自己买的鸭梨,不翼而飞了!
他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有寻到踪影,于是就在心里腹诽:“这年头的梁上君子,素质也太低了吧,怎么连袋鸭梨都看得上呢?”
他无可奈何的又往水果区域返回,想着重新购买几斤,反正还没付钱嘛。
可是刚走没多远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看见迎面走过来,两位红绿碎花裙子美女。
其中绿裙子的那位手里,就拿着刚才的那个塑料袋。
心思细腻的李富全,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塑料袋。
于是他走上前去,礼貌恭敬的询问:“两位美女,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一下。
请问你手里的这个塑料袋,是怎么来的呢?能否拿给我看看呢?”
杜梅芳指着屏幕下面问道:“可以拿给你看,但你是不是忘了,每天打广告的必要环节呢?”
李富全微笑着转过身来,面向屏幕,抱拳行礼:“当然没有忘记每一位,不辞辛劳。
滑动到这里,点击催更章评的亲亲书友。祝你们心想事成,一帆风顺!”
杜梅芳也温馨提醒:“天气炎热,身边常备藿香正气液,以防万一。”
李富全抱着胳膊质疑:“还有一位,怎么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呢?未必然对待衣食父母,就是这个态度吗?”
那位正主,长长的叹了口气:“唉!心情郁闷啊!”
两人齐声询问:“为什么呢?”
“因为小嘉安排的‘下一章’……。”
第346章 李富全和周开颜的《爱情白面包》(中)
接上回书,李富全请求绿裙美女,把手中的塑料袋,拿给他看看。
杜梅芳如实相告:“哦,这个袋子是因为刚才我们看到。。。。”
“咳咳咳。。。。”
周开颜故意用几次咳嗽声音,打断了她的回答,并伸手阻止了她,将要把塑料袋。
拿给对方的动作,然后在她耳边低语道:“三儿,这个死男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红苕苞米味儿!土里土气!俗不可耐!
一看就是从乡坝里头(农村),来超市捡垃圾去回收站,卖钱买馒头填肚子的穷酸鬼,你不要拿给他看呀!”
杜梅芳听罢立刻会意,于是一口回绝:“这个袋子我们还有用,就不给你看了。”
说着,她们想绕过李富全往前走,但却被男士张开双臂制止了。
周开颜警惕的不悦询问:“你想干什么?”
“这位红裙小姐,我确实是从乡坝里头来的,却不是到此捡垃圾,因为几个馒头钱。
我还是有的,你歧视农村人没有关系,毕竟社会主义,言论自由嘛。
但我想提醒你,往上数三代,你家里也是农民,因此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优越感。
请你试想一下,如果没有我们这些贫下中农,春去秋来,顶日冒暑的汗滴禾下土。
又哪里来的你们这些城市里面,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的三餐五顿呢?”
周开颜脸上略显尴尬,但是嘴上还是硬气的回怼:“你的耳朵还真是灵光,居然偷听我们娘们儿的悄悄话,太没素质风度了吧。”
“呵呵,刚才你的话,是顺着风飘进耳朵里来的,我这是属于被动接听,不算偷听。”
“强词夺理!分明就是你主观上想偷听!窃取情报!竟然还敢胡诌八扯成顺风接听!
简直荒唐可笑!不可理喻!你就是一个窃听小贼!泼皮无赖!”
“小姐,你咋不讲道理呢?这分明是因果关系的一件事啊。如果你不说那句,贬低我们农村人的晒话。
我犯得着被你安上‘窃听小贼’的莫须有罪名吗?只能怪你心术不正,三观不明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杜梅芳眼见周开颜气得暴跳如雷,故而也来了脾气,把塑料袋塞到李富全的手里。
不耐烦的炝拌葡萄糖:“拿去吧拿去吧,不过就是一个破袋烂兜而已,又不是锦绣乾坤袋,有必要弄到生冤家死对头的地步吗?”
李富全有理有节的反驳:“绿裙小姐,我想纠正一下,你手里拿的这个塑料袋。
原本就属于我,你现在将它物归原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别弄得好像是老佛爷开恩,奖赏赐予给奴才的一样。”
此言说罢,李富全白了她一眼,揣着塑料袋,故意经过她俩的中间,离开了这里。
杜梅芳被他的这番,借力打力的巧劲儿话,弄得不知所措,完全找不着头绪。
周开颜咬牙切齿的怒怼:“嘿!我他玛就搞不懂了,他一个在超市里捡垃圾为生的小农民,哪里来的如此嚣张跋扈的猖狂气焰呢?”
她俩无奈,只能向收银处走去。
这边的秦若涵和队员们各自换装,迅速跑到超市门口重新列队,集结完毕。
随着一声令下,吴学清载着秦若涵和赵建国,后面跟着两辆坐满队员的军用吉普车,向远处急驰而去。
杜梅芳和周开颜回到收银处,向顶替她们,在这里收银的李艳红,讲述了这件事。
李艳红疑惑的分析:“不对啊,咱们超市才刚刚开业,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乎,哪里就有捡垃圾的呦,兴许是你真的误会人家了吧。”
周开颜摆手解释:“没有啊小五,他浑身上下穿的邋里邋遢,说话浮躁轻狂,一看就是从小吃红苕苞米长大的农村山娃子。
而且他老是追着我们要塑料袋,这不是捡垃圾的是什么呀?我一般看人不会错的。”
“玛蛋的!你师妹我也是从小吃红苕苞米长大的农村山妹纸!为什么你就是瞧不起我们农村人呢?”
恰巧就在这时,李富全用刚才的那个塑料袋,重新买了几斤鸭梨走了过来。
站在李艳红的身后,撇了撇嘴认同:“小姑妈的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太好了。
这位红裙美女,我就搞不懂了,你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嫌弃我们农村人呢?
你是认为自己,天生就要比农村人的地位高一等,农村人吃苦受穷就该低人一等。
还是认为乡下人一辈子活该待在农村,不配到城市里来讨生活呢?
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不过你有句话也说的没错,我从小确实干惯了农活儿。
像什么割猪草,煮猪食,扫猪圈,插秧打谷这些我都做的捞顺儿(熟练),毕竟我是个从小吃红苕苞米长大的农村山娃子嘛。”
李艳红眼见形势不妙,立即把周开颜挡在身后,就连糖宝和潘阳,也过来当起人肉屏风。
她转过身来,故作不解的问道:“全儿,那什么,你怎么来了呀?”
“小姑妈上午好,我来给老大买鸭梨解渴。”
说完这句,李富全故意又将目光,投向三个女人的身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顺便来拜访拜访!收银处部长!周开颜小姐!”
李艳红听罢,立刻惊爪忙慌的疯狂摆手搪塞:“不是不是不是!这只是一场误会!相信我!肯定是场误会!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全儿,你认错人了,我们身后的这个傻逼娘们儿,原本并不是真正的周开颜本人。
她,她,她,……。”糖宝立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哦对对对,她其实是冒名顶替的六耳弥猴,想要篡天改命,鸠占鹊巢。
真正的周开颜,她,她,她在茅师坑里推屎壳郎(大便),还没回来呢,要不你在这里坐一会儿等等她吧。”
恰巧又在此时,马雯雯带领着一位衣着华丽的顾客来到收银处。
特意选择手脚麻利的方心萍,给她快速结算商品,后者也是心领神会的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马雯雯对她弯下腰,礼貌恭敬的鞠躬行礼,甜甜笑道:“吴太太,再次感谢您在百忙之中,莅临本店指导工作,欢迎再次光临,请您慢走!”
第347章 李富全和周开颜的《爱情白面包》(下)
吴太太轻笑一声赞赏:“呵呵,小马的招子挺亮嘛,我很满意,东西送家里去啊。”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我马上叫人为您安排最好的配送员!保证在半小时之内!就会把所有的货品,安全送到您家里!”
等吴太太走了以后,马雯雯立刻安排了一个机灵可靠的配送员,并且告诉了吴太太的确切地址。
然后瞧她走回来,得意洋洋的对李艳红他们兴奋的表功:“姐妹们!你们知道吗?
这个吴太太既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大富婆,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购物狂。
买东西巨爽快,特干脆,任何商品从不问价,只要是瞧的顺眼的物件儿。
直接就让我去拿到购物车里,眼睛都不带眨的,这一笔老娘赚大发了,哈哈哈哈。”
马雯雯见他们神情都不太自然,因此不解的疑问:“喂!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
丧着张苦瓜脸算怎么回事呀?难道贾雨禛他们母子,又来搅扰四儿的清思雅绪吗?
为师做成这么大的一笔生意,你们怎么都不跟着乐呵呀?难道不替我高兴高兴吗?”
李富全拍着手,微笑赞许:“哈哈,丁慕琴评价的果然十分正确啊!
马店长为人亲切随和,豪爽大方,办事果断干脆,八面玲珑。
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务实主义者,确实是浩公店长的不二人选啊。”
马雯雯被他这番奉承话给甜到了,她拍了一下李富全的后背打趣:“不错不错。
算你小子嘴巴儿甜,句句马屁都拍到我心坎里子去了。”
李富全马上借机询问:“马店长,刚才总是听你‘为师为师’的说话,你到底是哪些人的‘为师’呢?能否给我介绍引见呀?”
马雯雯一听他的语气,就立马明白了李富全,“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因此豪爽的应承:“好吧好吧,正巧近期有某些书友提出意见。
表示一直不明白《一师五徒》的含义,那本店长借此机会就来给你们解释一下。
免得你又说我是个徇私废公的自私女。”
李艳红眼见形势急转直下,似乎即将有不受控制的趋势。
故而立即给马雯雯使着眼色“提醒”:“师傅啊,你好像有什么东西忘在前台,还是快点回去拿吧,别在这里杵着了。”
马雯雯见她的古怪眼色,瞬间就纳闷懵逼了。因为此时此刻,正是向李富全引荐周开颜的绝佳机会呀!
但是李艳红的眼神,却又很明显是不愿让自己待在这里啊。她不明白这个小徒弟,为什么要在此时,故意把自己支开呢?
她是觉得自己不配当这个月老,还是仗着皇后的权势,嫌弃自己太过卑微的答应身份呢?
于是,马雯雯固执的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呛怼:“我的东西忘在了前台,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不会说话就给我把猪拱嘴闭上!”
然后她指着那边,正在给顾客结算着货物的收银员介绍:“小富贵,看见了吗?
那位是我的大徒弟,她叫方心萍,是个心灵手巧,能干懂事,任劳任怨的实诚人。”
方心萍微笑着向李富全招了招手,后者礼貌的抱拳行礼,点头回敬微笑。
马雯雯又指着这边,正在给顾客找钱的收银员介绍:“这是我的三徒弟,她叫杜梅芳,是个勤快麻利,踏实肯吃苦的老实人。”
杜梅芳也向李富全笑着招了招手,后者同样恭敬行礼回应。
“至于我的二徒弟徐颖,小徒弟李艳红,一个是你的顶头上司,一个是你的小姑妈。
想必已经十分了解她们的情况,清楚她俩的实力,我就不再和你赘述了。”
接着,瞧马雯雯兴奋的走过去,把那个一直躲藏在三个女人的身后。
自知犯了大错,丢人丢到姥姥家,现在已经被羞臊的面红耳赤,想寻个缝钻进去。
此时此刻只能用双手,紧紧捂着面容的糟心女人,给一把拽出来。
不悦的呛了句:“老大不小的,又不是第一次相亲,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不明就里的马雯雯,歉然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富贵,她生性善良,天真无邪,腼腆矜持,心灵纯洁。
有点儿大姑娘的小害羞也很正常嘛,毕竟这是人家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你说是吧?”
马雯雯把她“挟持”到李富全的面前,神采飞扬的介绍:“小富贵!接下来请允许我!
怀着最激动的喜悦心情!向你隆重介绍!我最喜欢疼爱的四徒弟!周开颜小姐!
她是一位美丽大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三观正派!赚钱能力特强!
打着灯笼也难找到的绝世好女人哦!你要是把她娶回了家!保证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种豆得豆!种瓜得瓜!
心若想‘耙’!梦便开花!睡着了都会笑醒的呀!但是我们开颜的门槛可高着呢!
追求他的男士队伍,都从王浩儿快排到张公桥了,你可得努把力,抓点儿紧,千万别被那些,有名无实之辈抢了风头哦。”
“蓝皮鼠”指着“大脸猫”,故作疑惑的问道:“马店长,你确定她就是真正的周开颜本人,而不是六耳弥猴,冒名顶替的吗?”
马雯雯想也没想,就拍着自个儿的胸脯子,大气豪迈的痛痛快快保证。
“我马雯雯向你庄严承诺!这位就是货真价实,假一罚十,童叟无欺,如假包换的!周开颜大小姐!”
李艳红和站在旁边的糖宝潘阳对视一眼,共同叹了口气,异口同声的哀鸣:“唉呀妈呀!完了!完了!这回彻底的完球蛋了!”
“嘿!这三个欠揍的倒霉孩子!尽说些不吉利的丧气话!赶紧呸呸呸!
什么就彻底完了完了!又不是腰二零的警笛声!这个爱情故事才刚刚开始好吧。”
李富全依旧微笑着抱拳行礼:“马店长,今天特别感谢你,向我理性公正,客观全面的介绍了,周开颜小姐的基本情况。
使我对她有了一个,极为深刻的初步印象和大概了解。老大还在外面渴着呢,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李富全走了后,周开颜指着屏幕下方,嘟着小嘴,委屈巴巴的哽咽:“各位读者大大,想必大家已经看到我的惨惨惨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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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糖宝勇闯幽冥地府,斗地鼠!救师傅!
接上回书,李富全说完告辞的话,就走到杜梅芳的面前。把十元钱的纸币递给她。
说了句不用找了,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超市收银处。
马雯雯呆傻懵逼的抠着头发,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他怎么不说点儿来电着火的话,就这样走了呢?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吗?”
那三个倒霉孩子,学着李富全向其抱拳行礼,并再次异口同声的“称赞”:“马师傅!
您老人家没有说错半句话!句句形容的十分到位!字字介绍的非常准确!”
方心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因此趁着没有顾客的空档。
立即去把满脸疑惑的马雯雯拉过来,在她耳边讲述,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乌龙事情。
马雯雯听着听着,脸色渐渐由红变绿,由绿变黑,而且越往下听,越是阴云密布。
呼吸紧密,胸口起伏。听到最后,居然气急攻心,脑堵心梗,两眼翻白。
一口气接不上来,“嗝”的一声,就往旁边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好在方心萍眼疾手快的将她搀扶住,并且立刻大声叫道:“三儿!小五!快点快点!
师傅背过气儿去了!快快掐她的人中!揉太阳穴!快呀快呀!”
李艳红吓得六神无主,连忙过来给她掐人中;杜梅芳吓得大惊失色,赶忙拿来清凉油,给她涂抹在太阳穴上。
但还是收效甚微,没有任何起色,马雯雯依然翻着大白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一人在另一人耳旁低语:“将你现场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讲给二当家的听。”
那人领命离开,糖宝走过来,将手搭在马雯雯的额头上,暗中启动生物扫描程序。
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唉!她的‘三魂七魄’均已不在体内,精神自然涣散无光。
生命自然黯然无神,看来我们得尽快准备寿衣麻鞋,白烛鞭炮,床板儿大席了。”
李艳红失魂落魄的急切追问:“啊?那怎么办呢?不要啊糖宝!她可是咱小说里!
除了张大爷之外的第二女配角,地位和作用十分重要,可千万不能在我们面前,出现躺板板!开大席的‘盒饭’情况啊!”
潘阳想了一下,马上在糖宝耳边低语:“糖宝姐姐,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你怎么知道本宝。。。。?”
“哎呀!时间紧迫!这些废话还是以后再说,快去快去吧!不然过了桥就不好办了!”
糖宝闻言,连连点头,《不再犹豫》,即刻冲到卫生间,寻了一处没有人的角落。
变出“燕赤霞”的“玄冥宝剑”,一剑劈开阴阳壁垒,变为一堆数字符号,窜了进去。
她在奈何桥边儿上的黄泉路上看到,马雯雯的手脚均戴着玄铁锁链。
正被黑白无常左右挟持,拽向奈何桥,正主大喊冤枉,奋力挣扎。
“冤枉冤枉!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为什么要抓我到此呀?”
谢必安严肃提醒:“马小姐,你现在已经不是人类,请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啊?我不是人,难道是鬼?”
范无救轻笑打趣:“哈哈,你现在是只是一缕魂,还没有资格做鬼!”
“你们饶了我吧!我还没活够!还没有睡到大柱!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哈哈,你算老几呀?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个个都想与天地同寿,你认为阎君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吗?”
“七爷说的对呀,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还是死了那条还阳的心,跟我们踏上奈何桥,喝完孟婆汤,回阴间去吧。”
糖宝路见不平,冲到黑白无常面前,指着他们大吼一声:“放开那女孩儿!!!!”
“何方阳界小妖孽!竟敢擅闯幽冥界!扰乱地府公务!还不速速退去,更待何时?”
糖宝对范无救抱拳行礼:“八爷,此人乃是这本小说的第二女配,以后还需由她来开启各大副本,因此干系重大,牵连甚广。
况且马雯雯阳寿未尽,情债未偿,不应该成为二位的锁链之魂,她只是一时之间。
被气得岔了气儿,晕厥过去而已,故而还请两位神君高抬贵手,让小女子带她还阳吧。”
谢必安严厉驳斥:“胡说!世人生死乃阎君一人定夺,岂能由你擅自做主,篡改天命呢?”
“那小妹若向二位神君,多尽‘人事’呢?”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略有心动。
糖宝轻蔑一笑:“这样吧,我回去即刻给你们祭祀十四亿元的天地币过来,怎么样啊?”
谢必安苦着脸摇头:“唉!十四亿元天地币,在我们这边连颗鸡蛋也他玛买不了啊!”
“却是为何?”
“姑娘有所不知啊,这都要怪阳间的那些,殡葬一条龙的黑心商贩,肆意妄为的在冥币之上乱写乱画,导致幽冥界通货膨胀。
现在我们天地银行的流通货币,竟然要比津巴布韦的那些,一的后面14个零的火草纸,都还要低贱啊!”
糖宝一边戴着银丝手套,一边轻蔑的冷言开口:“假如小女子,非要将她带回去呢?”
“那就是找死!”谢必安说完,抡起哭丧棒,便朝糖宝打去,后者轻易擒住哭丧棒。
运用手套上的软猬细刺,转动了几圈,就将哭丧棒搅成了木头渣子。
“啊!小龙女贴身的银丝手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哈哈,本宝贵为狗仔队的队长,向她借一双手套用用,又有何难呢?”
就在这时,范无救抛出勾魂锁,利用铁钩尖爪,瞬间穿透了糖宝的琵琶骨。
可正当他以为反败为胜,往回一拽,勾魂锁却没有任何阻碍,直接回到他的手里。
糖宝轻笑一声:“对不起啊八爷,忘了告诉你,本宝也不是人类,因此不受三界管辖。”
“那你到底是谁?”
“废话少说!咱小说不走玄幻路子!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要么形神俱灭,要么网开一面,给你们一秒钟,快快选一条吧。”
谢必安拍了拍范无救的肩膀:“敬酒还是罚酒,不如赶快溜走,傻愣着干嘛?这小娘们儿明显不是善茬,赶快跑鸭!”
于是,黑白无常的双脚,好似安装了两台,十缸涡轮增压发动机,‘突突突’的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糖宝变出倚天剑,一剑斩断勾魂锁链。
“糖宝,你的手套和宝剑太厉害了!古有白素贞奔仙界盗仙草救许仙!
今有糖宝闯地府打地鼠救本雯!你真是一位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保姆级别的超级AI智能助理啊!”
糖宝抱着胳膊打趣:“马屁拍的贼响,怪不得是这个姓,回去知道应该怎么说吧?”
马雯雯双手一摊:“我待会儿只会找周开颜,那个憨逼婆娘‘蒜你狠’(算总账),压根儿不知道我的身体发生了何事呀?”
糖宝轻笑一声,带着她返回阴阳界。
“因为你是魂魄,没有生物信息,因此本宝无法带着你还阳,但只要从这条缝儿钻出去,魂魄就能自己个寻回自己的身体之内。”
说完,糖宝变为一堆数字符号,飘了出去,马雯雯自然紧随其后。
第349章 小富贵打的预防针,马师傅啐的“蒜你狠”
糖宝从洗手间出来,回到马雯雯身边,暗地里向潘阳砸了眨眼。
然后装模作样的,继续用手搭在马雯雯的额头上。
片刻之后,马雯雯吐出一口浊气,糖宝立即让她深呼吸了几次,又把气喘匀了,这才悠悠的慢慢睁开眼睛。
而之前的李富全,拎着鸭梨儿走出超市,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任何事情。
几个配送员看到他们的顶头上司,立即就围拢了过来,一人一句。
七嘴八舌的询问:“头儿,小富贵,老大,你怎么来了呀?要不要把这些鸭梨儿,给你送家里去啊?”
“不用了,这些鸭梨儿待会儿有用,我自己拎着就行了,兄弟们。
你们中间只有极个别的年龄比我小,大多数都比我大,而且大很多。
甚至有些兄弟,我得管你叫叔叔,但是你们现都在我的手底下做事。
我们又同是浩公大家庭里的一员,所以我也得厚着脸皮来当你们的这个头儿。
你们叫一声老大,我也得昧着良心认。同样的,那些对我不服气的。
你他玛也得给我憋回去!我们浩公超市是服务行业,服务的对象就是广大顾客。
顾客是我们的上帝,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人家凭什么大老远的。
跑到咱们超市来购物,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看上了我们‘浩公智能超市’的。
这块金字招牌,就是知道了我们有配送货品的这项额外服务。
所以在任何时候,我都要求你们,把顾客购买的货品放在第一位。
你们要在第一时间把顾客的货品,准确快捷的送到顾客指定的地点。
中间不能出现任何纰漏。而要满足我的这些要求的条件,就是要你们在路上。
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绝对不能出现闯红灯,在街道上乱穿乱闯,坚决杜绝无视斑马线,不礼让行人的恶劣事情发生。
上述情况一经发现,立即取消配送员资格,不要怪我严厉狠辣。
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不要怪我事先没有打过招呼!我要求你们遵守交通规则。
一是为了你们生命的安全考虑,二是为了广大顾客的购物体验。
三是为了我们浩公超市的形象着想,所以请你们理解我的这番苦心。”
‘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配送员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应承保证,这让来打预防针的李富全,心里倍感欣慰。
随后他说了句:“你们继续忙吧。”然后拎着鸭梨儿,就离开了超市后门儿。
而这边的李艳红搀扶着马雯雯,后者伸出颤抖的右手,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周开颜。
并向她啐了一泡浓痰,咬牙切齿的痛骂:“喝!吐!呸!曹你玛麦逼的傻缺二货!
瞧不起农村人!歧视乡下人!没有农村哪来的城市?没有农民,我们喝西北风管饱呀!你真是长本事了!让你当尼玛一个。
狗屁不如的收银部长!你的狗尾巴就翘上天去了!都找不着北了!
竟然连自己的本都给忘了吗?往上数三代,你们周家未必然就不是农民吗?
华夏难道不是以农业发家的吗?你他玛竟敢嫌弃农民!简直幼稚可笑!胆大荒谬!”
骂着骂着,她就大哭起来。三个倒霉孩子,不停的给马雯雯递着纸巾。
她淌着眼泪,流着鼻涕,泣哭痛斥:“天妈妈诶!我马雯雯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遭瘟徒弟哦!呜呜呜!先前咱仨在卫生间里。
老子是怎么和你说的啊?李富全是小李广!他是姜伯约!让你狗日的把眼睛擦亮!
不要嫌弃他是农民,用平视的眼光,好好对待人家,不要辜负张大爷的一番苦心。
刚才我他玛还在李富全的面前冲壳子(吹牛),说我们马家军是五虎上将。
个顶个的人品素质超一流,甚至还在他面前,夸赞你如何如何的完美无缺。
嘿!结果转过身来!你狗日的就把老子的这块金字招牌!给砸成稀渣子碎沫子啊!
李富全突然降临超市,目的肯定不单纯!绝对是来对你进行审查!
我他玛刚才就察觉不对劲!预判你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可能会出事。
原本想过来提醒你,后来被吴太太打了个岔!嘿!果不其然!车(转)过背来!
你狗日的就让我的谶言应验!现过现的给老子头顶上!扣了个现世报的屎盆子啊!
真是好本事!这下倒好!现在成了超级大笑话!这不是在结结实实的打我老脸吗?
真尼玛的丢人现眼!周开颜!要知道你的老汉儿!这会儿还在对面儿的大街上!
给人一双接着一双的擦皮鞋呢!你居然还看不起!人家是个农村山娃子的出身!
真是狗仗人势欺善良!一朝得志便猖狂!周开颜!你知道李富全,在浩公堂里是什么地位吗?
你知道他在嘉州,这块江湖上的外号叫什么吗?你知道他在张大爷,心目中是什么位置吗?
实话告诉你,李富全比你那个什么狗屁妈宝男,要强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狗眼看人低!人穷狗也欺!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你有什么优越感来嫌弃人家?
这下倒好!我他玛看谁看不起谁!谁他玛嫌弃谁!周开颜!你婆娘可要想明白了!
这次可是张大爷做的媒!你要是拂了她的面子!萌萌如果发脾气怪罪下来!
咱们谁都没个好!你不要以为她整天嘻嘻哈哈,是小五的侄女就可以蒙混过关!
说到底,她现在是浩公老大!浩公超市的二当家,嘉州纯武道第一人!
她要是想对你翻个手,使个绊儿,老娘看你这死妮子到时怎么办?
还有你的老汉儿,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让他的心脏如何承受的住啊!”
由于马雯雯在收银处后方,大约三四米的地方怒斥周开颜,所以糖宝和潘阳。
就临时充当起了周开颜的角色,引导着顾客井然有序,走到收银柜台前结算货品。
方心萍,杜梅芳,许思雨和其他收银处的姐妹,也是默契的加快了结算的速度。
再加上随行导购员的耐心劝导,这才没有引起顾客的好奇围观。
周开颜像昨天一样,委巴巴巴的指着屏幕下方,泣不成声:“同志们呐!书友们呐!
吃瓜看戏!同情心大甩卖喽!各位走过路过别错过!好心热肠的哥哥姐姐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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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吉娃娃和拉布拉多的狗粮带盐人
李艳红扶着马雯雯,也对周开颜怒怼:“四儿,今天这件事情,真是做的太欠妥了。
你知道萌萌为了给你介绍男朋友,下了多大的决心,费了多大的精神吗?
她这是在万草丛中千挑万选,最终才相中的李富全呀!咱们嘉州有句俗话说的好。
没有功劳有苦劳,没有苦劳有疲劳。你不能把张萌萌的热心肠,给当成驴肝肺呀!
李富全确实是个山里娃,但是他的人品素质,智慧才华,丝毫不比贾雨禛差呀。
而且他和27岁的贾雨禛相比,还有一个最为无敌的优势,那就是他的年龄!
李富全只比我小一岁啊!四儿,拜托你擦亮眼睛!摸着心口好好想一想,看一看。
在我们嘉州境内,年仅22岁!便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崭露头角!搏得江湖绰号。
赢得世间名声,如此年轻有为,才貌双全的极品好男人!你还能上哪里去找到呀!
我敢打包票,若你这次错过了李富全,绝对会后悔一辈子!悔青肠子!懊绿脑子!
因为你的下一个男朋友!不说比李富全差,恐怕就连贾雨禛都比不上,你信不信!”
周开颜早已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她一个劲儿的,重复说着同一句话:“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马雯雯愤愤不平的啐骂:“曹尼玛逼,你跟我们说对不起!承认错误有个卵巢用啊!
还不快点前去追上李富全,想办法补救啊!小五,咱俩也去打打边鼓,快走吧!他们肯定还在周叔叔那里呢。”
于是,她们三人急步向超市外面跑去。
马雯雯边跑边抱怨:“玛蛋的,老子的这条小命,迟早要除脱(断送)在你这死妮子手里。”
李艳红仔细想了一下,给马雯雯分析:“师傅,以我对李富全的了解。
他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告诉给张大爷和周叔叔。
因为他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说别人闲话的碎嘴子男人。
所以待会儿咱们见到萌萌和周叔叔,一定要表现的自然一点,察言观色。
见机行事,千万不要让那两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啊,要不然的话。
萌萌对四儿大失所望不说,关键是周叔叔知道以后,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哼哼,既然她敢说那样鬼畜的混账话,就证明她的狗胆比天还大,怎么还会害怕担心,周叔叔知道以后,心脏会受不了呢?”
周开颜扭扭捏捏的解释:“师傅,你别看我是他的贴心小棉袄,可是有些时候,我还真的挺怕他呀。”
马雯雯轻笑嘲讽:“哼哼!亏你还敢说,贴心小棉袄!我看现在是‘戳心小飞刀’!”
五分钟之前,跟兄弟们说完话的李富全,拎着鸭梨儿走了回来,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鸭梨儿,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开始削皮。
张萌萌看了看他身后,确定没人跟着,才疑惑不解的询问:“咦?小富贵。
二十分钟就回来了呀,怎么就你一个人儿呢?不是应该还有个妙龄倩影跟着你吗?”
李富全轻笑一声,巧妙作答:“现在是上班儿时间,收银处那边的人流量,还是非常多,人家‘忙’啊!”
他语出双关的把‘忙’,这个字的音节,故意咬的特别重,就像是笃定这两个人,压根听不出玄机似的。
“这么说来,你和开颜已经认识喽。诶,快说说,对她的印象怎么样?是不是像我们评价的那样呢?”
果然没听出来,李富全就再次大胆的一语双关:“呵呵,怎么说呢,大概能有个百分之八九十,基本上可以算是,对号入座吧。”
以张萌萌的未成年智商,肯定听不出来话中玄机,瞧她反而欢欣雀跃的大笑几声。
“哈哈哈哈,周叔,这回你总该相信本萌的眼光吧,刚才就跟你说过。
他们是郎才女貌的模范绝配,良缘天造的金童玉女,妙姻地设的一双才子佳人啊!
看来本萌头一次保媒拉纤儿,这就算是大功告成!旗开得胜!周叔,接下来的事。
你那头就得马上张罗着准备嫁妆,我这边呢,也得把肚子空出来,准备喝喜酒喽!”
周志强乐呵呵的一个劲儿的点着头,李富全微笑着,把削好的鸭梨儿递给张萌萌。
又给老岳丈削了一个,周志强诧异的看着手里这个,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鸭梨儿。
半天舍不得下嘴,张萌萌一边吃着梨,一边甜笑着夸夸其谈:“周叔,没见识了吧。
这是小富贵的常规操作,梨皮削的薄如蝉翼,梨核剔的完整干净,而且还故意在鸭梨的上下两端,贴心的故意留了一点梨皮。
这么做,是为了方便咱俩的手可以拿着吃,因为他考虑到我们还没有洗手的细节。
我的小富贵,永远都是这样勤俭节约,平凡质朴,自然随性,贴心细心。
周叔,想必你也听到,我刚才向他大胆表白了吧,话既到此,索性我再胡诌一句。
不要逼脸的贱婊子话,若不是家庭伦理,道德限制,天朝法律,社会约束。
老子还真想尝试一下,一妻两夫的滋味呢!这么灵动乖巧的吉娃娃,我才不愿意。
拿出来分享给开颜呢!自个儿私藏眷养在家的笼子里,慢慢宠着溺着难道不香吗?”
追上来的三个女人,静静的站在张萌萌的身后,听完了这段透着不甘心的大白话。
马雯雯对此深有感触,因为姓陈的那条,光芒万丈的拉布拉多,不就是像这样。
从自己手心溜滚滑落的吗?只能怪自己眼睛蒙了猪油,发现的太晚,醒悟的太迟。
而且运气和造化,也比不上站在身边的这个大女主。于是,她向那位一直跪在心里的马雯雯,无奈叹了口气。
埋怨命运不公,也感叹世事无常,但是在脸上,马雯雯却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借话打趣:“萌萌说的太对了,小富贵就是这样的好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吉娃娃!”
张萌萌转身,泛起甜甜笑容:“小姨,雯雯,你们把开颜带过来了呀。
我就说嘛,面对一个这么好的极品男人,开颜怎么《可能》还会把持得住呢?!”
第351章 李富全又将白面包,做成酸黄瓜双牛堡
周开颜羞臊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如果地上能有条缝,哪怕是0.01公分,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因为她在今天,差点把自己的师傅给活生生的气死,这要是搁在古代可是大罪过!
搞得不好是会坐牢的呀!一丝良心未泯的她,现在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尽力挽救。
但她脑子里面一团浆糊,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好方法,李艳红瞧出了她脸上的郁结。
因此试探性的小心求证:“全儿,快给我们分享分享,你俩在超市里的相识童话吧!”
李艳红说出的这句“自爆体”,让旁边的马雯雯,瞬间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硬逼着李富全,当着周志强和张萌的面,把刚才周开颜的丑事抖露出来吗?
但李艳红却暗中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声的鼓励和力量,并用唇语悄悄告诉她。
“相信我的直觉判断。”
果不其然,听李富全半真半假的讲述。
“我在超市底楼大厅,和马店长说完了话,径直来到二楼,买了几斤鸭梨儿。
就往收银处走去,幻想着见到开颜时的浪漫场景,路过洗手间时有些内急。
于是就把鸭梨儿,顺手放在洗手间外的,一个闲置柜台之上,以便如厕后来取。”
听到这里,周开颜大梦方醒,暗自惨然一笑,颓废无力的闭上双眼,垂下了双臂。
她在心里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并且立即把自己,痛斥了一百遍,臭揍了一千遍,暴槽了一万遍。
她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说出,那番贬低农村人的混账话,事情过后回想起来。
这是多么荒唐可笑,懦弱愚蠢的幼稚行为啊!因为她宁可相信当时的周开颜。
是冒名顶替的六耳猕猴,或是鬼魂缠体才会胡言乱语,妖魔附身才会颠假乱真。
也不愿承认,自己就是这出荒诞大戏的始作俑者,这起乌龙事件的罪魁祸首。
以至于萌萌给自己安排的白马小王子,就这样擦肩而过,自己在马家军众姐妹。
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也是一落千丈,甚至就连自己的授业恩师,也因此事差点儿便撒手人寰。
最后她在心里呐喊:“今天的周开颜!真是衰神妈妈给衰神儿子开门!衰神到家了!”
可正当她万念俱灰,准备接受命运和道德的审判之时,周开颜的耳朵里面。
却传来了李富全这样的声音:“当我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开颜的手里。
拎着我的那袋鸭梨儿,一个人的站在那里耐心的等待着,于是我便好奇的问她。
为什么要拿着我的梨子,站在这里呢?她说‘误以为’是某位‘窃听小贼’的顾客。
粗心的遗忘在此,因此才试着在这里,等上一会儿,看看那位失主会不会找回来。
我瞬间被她,如此高尚完美的人格魅力所深深吸引住了,于是便主动自报家门,说明来由,我们也就这样互相认识了。”
张萌萌闻言,立刻拍着手欢快的赞叹:“哇塞,哈哈!好有趣的故事!好浪漫的邂逅!好有缘的相遇!好精彩的开始哦!”
周志强也说道:“这就叫做无巧不成书,无曲不成词,我们开颜就是这样心地善良,天真无邪的好姑娘。”
接着,他牵着周开颜的手,放在了李富全的手上,表情变得神圣庄重起来。
“小富贵啊,既然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我就把这件贴心的小棉袄,交到你的手上,今后你可得好好的待她哦。”
“嗯,周叔,你放心吧,开颜是你赠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我一定会将她捧在掌心,视若珍宝!”
马雯雯眼珠‘滴溜’一转,立即劝道:“四儿,收银处有众姐妹顶着,暂时没啥事儿。
现在11点都还没到,今天就放你半天的假,让你陪着小富贵一起找个地方谈谈心。
吃吃饭,要不然去新村看场电影也行,反正太阳不下山,你们不准回来,当然了。
如果你情我愿的话,你俩今儿个一晚上不回来也成,只要明早记得来上班儿就行。”
她马上给李艳红使了个眼神,后者秒懂,立即催促:“快去吧快去吧,萌萌,我们回去了。”
张萌萌临走时,还不忘向李富全握着右拳鼓励:“小富贵!加油哦!”
某地某队的大礼堂里,一位高阶公职人员,把奖状颁给肖楚生:“我代表某某上级!
授予某某大队!‘重案克星’的光荣称号!记三等功!希望你们大队在今后的案子里,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着他又把另一份奖状,颁给秦若涵:“秦法医!我谨代表全体嘉州人民!
感谢你为我们驱散迷雾!重获光明!现在授予你个人,‘嘉州最美法医’的光荣称号!并且给予你5000元现金奖励!愿你在今后的工作中!一如既往!再创佳绩。”
“啪啪啪啪啪”,现场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秦若涵一只手拿着一张轻飘飘的奖状。
一只手却捧着一摞沉甸甸的钞票,却在心里感叹:“陈大柱!你给我的这份人情债!
恐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因为你不但让我获得了,‘嘉州最美法医’的荣誉称号。
还让我得到了五千块钱的巨额奖励,而且刚才又顺带手的救了我一命。
这已经不能再算作是人情债了,这是道德债,这是恩情债,还有我欠你的。情债。”
掌声过后,接着听那位公职人员,带着稍显命令的口吻吩咐:“今天下午。
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秘密行动,需要你们两队精诚合作,紧密配合,务必完成任务。
接下来请肖队长上台介绍,关于本次任务的背景细节和行动方案,大家鼓掌欢迎!”
肖楚生走上前台,面向全体队员,指着屏幕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侃侃而谈。
“各位兄弟!今天下午我们执行任务的同时,也要时刻守护住这两个按钮,除了各位亲亲书友,可以多多点击以外,其他任何宵小鼠辈!禁止靠近!”
第352章 富贵开颜齐舞共跳的《Por Una Cabeza》(上)
肖楚生走上台,打开幻灯机,指着黑板上的幻灯片,侃侃而谈:“日前在川北境内。
突然出现了一伙!以张某涛为首的摩托车抢劫悍匪!经过我方多次明查暗访发现。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之内!该犯罪团伙就作案数十起!疯狂抢劫勒索财物超50万元!
他们常常以摩托车作为交通作案工具,穿梭于各市区的大街小巷,手持射钉枪。
砍刀棍棒等凶器,专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针对一些走夜路的行人实施抢劫作案。
迫于该团伙组织的猖狂淫威,绝大多数被抢劫者,往往选择放弃报案,自认倒霉。
间接使得这伙贼寇悍匪的,嚣张气焰更加猖獗!也使百姓笼罩在巨大的恐惧之中。
给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巨大的隐患,也给我们的取证工作造成直接的阻碍。
而且他们作案规律极为独特,经常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在各城市里流窜作案。
从不在同一座城市里面作案两次,这也使得我们的调查摸底,侦破难度大大提高。
匪首张某涛的反侦查能力极强,我们几次三番想将他们一网打尽,但都未能如愿。”
肖楚生指着黑板上的嘉州市区地图,语气略带兴奋的讲道:“同志们!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我先前得到内部线人的准确情报!
这伙贼寇将于今天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从嘉井路经岷江二桥,抵达嘉州市区!
经我队商讨研究决定!在岷江二桥之上!对其犯罪团伙!实施抓捕行动!”
肖楚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小会儿,正当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平复情绪的时候。
听他居然又换了一种戏谑的玩味腔调,坏笑着讲道:“但是我们某营的某某队伍呢。
恰巧到滇南高原,拉练特训去了,现在正巧不在嘉州境内,因此无法支援我队。
又恰巧赵队长的某某队伍,此刻刚好就在嘉州,那么,所以,于是,这样。。。。”
赵建国白了他一眼,“咚”的一声,重重拍了个桌子,然后接过话茬,咬着后槽牙。
愤愤不平的呲怼:“玛蛋的,你他玛干脆直接说,就要让老子的队伍,来帮你干掉这伙贼寇不就完事儿吗?至于说这些红彤彤!血淋淋的关联词语吗?真是太尼玛扎心了!”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的末尾,瞧肖楚生双手下压,止住笑声,正色而言。
“笑归笑,闹归闹,我们绝对不拿百姓的安危开玩笑,此次抓捕行动难度系数极高!
所以我们两队必须精诚团结!紧密配合!誓要把张某涛犯罪团伙!一举歼灭掉!”
现场众人齐声高喊:“我们坚决保证顺利完成抓捕任务!”
“现在由清子来安排人员分配,并讲解一下具体的行动方案。。。。”
视线回到致江路。
李富全牵着周开颜,走到街道拐角处,确认已经脱离,周志强他们的视线范围外。
就自然而然的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说了句:“他们已经看不见了,你随便到哪里去玩几个小时再回去,我这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难道你就不想和我谈谈吗?”
“还有什么好谈?”
“看来是你不想谈?”
“呃,其实我也想跟你谈。”
“那你想谈什么?”
“你不知道我想谈什么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谈什么。”
“不是你刚才先说想找我谈的吗?”
“好啊!那咱俩谈啊!”
“谈啊!”
“李先生,我想和你先解释一下,我刚才。。。。”
李富全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这是个人本性使然,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能说我们两人的社会价值观存在差异,话不投机半句多罢了。”
“李先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怎么样?”
“我的红苕苞米嘴,喝不惯焦锅巴汤汤。”
“这点儿面子也不给,看来你还是在记恨我。”
“对啊,我也没说过对你没意见啊,这才过了十几分钟而已,我不可能弄么快就忘掉这些糟心烦人的事情吧。”
“那我请你喝杯早茶好吗?”
“快中午了,喝什么早茶?”
“李先生,你是男士,心境应该豁达开朗,胸怀应该宽宏大量。
老是这样鼠肚鸡肠,像个娘们儿一样,捏着我的软肋不放,令我很难受。这样让我感觉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很恶心的好不好!”
李富全无可奈何的撇撇嘴认怂:“那我们到前面,竹公溪的小河边上走走吧。”
五分钟后他们漫步在小河边。
“李先生,说句大实话,本来我刚才,还想和你这么解释:——不知是哪个鬼魂。
或者妖怪附在了我的身上,才导致我说出了那番话的推诿之词,但刚才在看到你。
对我是如此态度之时,我又不准备这样解释,因为已然觉得没有必要再自欺欺人。”
“哦,那你打算。。。。”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周开颜的这段话,会采用嘉州方言来骂,以达到探戈拉丁舞曲的搞笑浪漫效果。其中有不少晦涩难懂的方言字眼,小嘉会用括号标注正确含义,敬请各位书友理解。)
周开颜不等他说完,就突然开启了洪荒之力,指着李富全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烂斯娃子(臭土鳖)!你看你这身上的穿搭!衣服裤子的款式风格!根本不搭嘎!
你他玛在大街上!见过哪个神经正常的男人!穿尼玛件红色长袖的开领休闲装!
还敢搭配绿色白边条纹的运动七分短裤!红配陆(绿)!臊的哭!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文明点摆(说),这就是衣冠不整,不修边幅,歪戴帽子斜穿衣,长大不是改(个)好东西!
市井点摆,这完全就是在强奸老子的眼睛!要把老娘的尴尬癌,统统逗翻的节奏!
你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头发!都油腻成什么样子了!这尼玛要有多少周没洗头!
才能让头屑臭汗!粘黏到刷把签签(炊帚)的邋遢效果啊!浩公堂里面未必然没有洗脑壳的(洗发香波)吗?
你再仔细看看你的右手背上面,那一层层干膜膜的透明脆壳壳,这尼玛是要用右手背,开(擦)掉多少吨的清鼻子(清鼻涕),才能在风干以后,形成弄么(这么)霸道的残留印记啊!
你再看看你下爬(下巴)上的胡子桩桩(胡碴子),东一根儿,西几茬子。
这尼玛是在用火钳当成剃须刀,才能扯出如此稀密不一,参差不齐的恶心效果啊,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恶心!恶心!恶心!
你再看你衣服领口上,有条焦黄(黄的发黑),非常明显的汗甲甲(汗渍),你上回打肥皂洗衣裳的时候,肯定是用了‘二百五牛顿’的力气,才能把领口搓成这种,干屎耙耙的颜色啊!
你再看你右边的裤儿菊菊(裤脚线),都叉开(爆线)成这个批三样子还好意思穿上菊!浩公堂难道没有缝纫机吗?
乡巴佬!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让我看得顺眼的地方!这叫我如何对你产生好感嘛!
老子没有把昨儿个晚上,存在肚子里的隔夜饭,吐在你衣服上就算好的了!你他玛还在我面前神气个什么鬼呀!”
第353章 富贵开颜齐舞共跳的《Por Una Cabeza》(中)
此言说罢,周开颜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拍了拍心口,把胸中憋闷郁结的不满。
怨气,牢骚,统统发泄了出来。瞧她尴尬的朝李富全,贱兮兮的笑了笑。
然后学着李艳红揪着耳朵,嘟着小嘴,一脸歉然的承认错误:“李先生,不好意思。
刚才把你当成了出气桶,实在对不起,主要是我今天太衰神,因为你的破事儿。
差点把师傅给活活气死,又差点让我爸和萌萌知道,我心中有团火找不到别人发。
有股气找不到男人撒,所以才会……李先生,对不起,我,我,我走了。”
周开颜刚一转身,就听后面的那个小男人喊道:“站住!”
周开颜停住了脚步,闭上眼睛,叉上胳膊,放空思绪,清除杂念。
无所畏惧的迎接着暴风雨的到来。但李富全却一脸认真:“开颜姐,我想追求你。”
周开颜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故意用手指尖掏了掏耳朵。
然后带着严重怀疑的不解语气,说了一个大拐弯儿的字:“啊?!”
李富全看着她的眼睛,再一次认认真真的说了一句:“周开颜姐姐,我想追求你。”
“这!这!这剧情是不是反转的太快太猛了呀!李先生,刚才我骂了你个狗血淋头。
冲你发火拿你撒气,难道不记恨我吗?”
李富全红着眼眶,解释原因:“开颜姐,我来嘉州这么久,从来没有人。
对我观察的这么仔细上心,细致入微,你是第一个;从来没有人对我的穿着打扮。
提出过任何的意见与看法,你也是第一个;从来没有人如此痛快直接的,指出我身上存在的各种错误毛病,你还是第一个。
开颜姐,你就是我照亮前方的指路明灯,因此我想追求你,请做我的人生导师。”
“噗嗤……你还真是个22岁的小男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怪不得还会红眼睛。
哎呀呀,刚才是谁说,不喝咖啡不喝茶呀?”
周开颜的语气变得牛掰神气,李富全的表情变得真诚谦逊。
“此一时彼一时,幸好你说了鼠肚鸡肠这个成语,要不然我还无法听到,对我如此真实的评判声音呢。”
“诶诶诶,你可别当真哦,刚才我是在对你发泄心中憋闷的牢骚,没有别的意思。”
“周开颜,我们能重新认识一下吗?”
周开颜哭笑不得的反问:“李先生,你是认真的吗?你确定到这小河边,不是来谈分道扬镳的事情吗?”
“开颜姐,我想重新认识你,可以吗?”
周开颜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唉!好吧好吧!我叫周开颜,今年25岁,
未婚,马雯雯的四徒弟,刚和男朋友分手,城市户口,独生女,超市的收银部长。”
“能否向我介绍一下子,你男朋友的情况。”
“这会子提他干嘛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周开颜叉着小蛮腰,似乎忘记了重要的事实,忘乎所以,得意洋洋的当着白火石(赞林子)。
“好啊,我就让你心服口服,知难而退,我的男朋友叫贾雨禛,27岁,本地人。
城市户口,在食品公司当人事部经理,既不抽烟,也不喝酒,洁身自好。
能诗会词,出口成章,多才多艺,英俊帅气,才华出众,我非常喜欢他。”
李富全点了根烟,耷拉着脑袋,郁闷的听着,等周开颜侃侃而谈的介绍完以后。
他叹了口气,认栽认怂:“唉,有这样逆天无敌的对手,我败的一点也不冤枉啊!”
说着,他转过身,慢慢的向远方走去。
周开颜见他如此凄惨落寞的背影,反应了过来,眼睛一直,瞬间神归大脑。
马上追上前去,扯着他的衣角,再次别扭的致歉:“李先生李先生,不好意思,我刚才傻逼胎神的老毛病又犯了,说的话全是为了气你,对不起,我和他早就已经分手了。”
周开颜放开他的衣角,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其实我现在单身,处于感情空窗期。”
李富全吐出一口烟雾:“开颜,对不起,刚才听你介绍男友,我发现还是配不上你。”
“啊?什么嘛!这剧情咋又反转了呀?”
“没有反转,刚才我是癞蛤蟆想吃天蛾肉,这会儿我却是望而却步,知难而退啊。”
“大老爷们儿的,你就这点儿出息吗?这与你浩公五虎之一的威名声誉相比较,太不相称了吧!”
“唉!可是我比你小3岁呀!难道你不嫌弃年龄上的差距吗?”
“哎呦!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呀?女大三,抱金砖的姐弟恋情况太常见了嘛。”
“可是我这副痨精寡瘦的样子,害怕配不上你呀!”
“嗨唷!我打小就婴儿肥,又改不了胡吃海塞的好习惯,因此便没在意体重的问题。
况且这不影响我们的感情发展嘛。俗话说的好,豆花儿要吃的烫,婆娘伙要娶得胖。”
她咬着手指,羞羞答答的继续冲壳子:“更何况,我胖你瘦,你下我上的美妙时候,老子还有一种畅快舒爽的愉悦征服感呢。”
“咳咳咳……。”李富全呛了几口烟,周开颜嫌弃的用手扇着风,仔细理了理头绪。
“这样吧,你刚才说让咱们重新认识一下,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你作自我介绍呢?”
“我?,,,,唉。。。。可是我跟你的男朋友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啊!”
“都跟你说了,我和他已经分手,不要再提贾雨禛。”
李富全郁闷的往河里弹掉烟头,然后慢慢自荐:“我叫李富全,今年22岁,未婚。
农村户口,家里最管钱的,只有那头老黄牛,李艳红的表外甥,现在没有女朋友。”
“对啊,你的条件除了农村户口以外,其它都挺好呀!为何刚才要那样自惭形秽呢?”
李富全叹了口气,继续如实相告。
“我爸妈是低保户,俩哥哥也是农民,我爱喝酒抽烟,划拳赌钱,我喜欢‘打字牌’。
我喜欢‘搓麻将’,我是混江湖的社会痞子,我有一帮酒池肉林的狐朋狗友。
家里没钱,因此我的文化水平,停留在小学阶段,我不擅长吟诗作对,念词说句。
唱念做打,琴棋书画,一样都不会。”
周开颜嫌弃恶心的转头看向屏幕。
“点击了催更章评按钮的家人们呐!就这样满身臭毛病,浑身坏习惯的低能儿男人。
难道你们还要让我与他在火坑里面,齐舞共跳《por Una cabeza》吗?请在评论区留下您的宝贵意见吧!理解万岁!”
第354章 富贵开颜齐舞共跳的《Por Una Cabeza》(下)
周开颜站在旁边听的心惊肉跳,如坐针毡,因为眼前小男人说的情况,若是和贾雨禛放在一起比较,哪哪哪都远远不如的呀。
哪哪哪都是令自己十分憎恶,非常反感的吐槽点,周身上下的臭毛病坏习惯不说。
小学生文化水平的低能儿不论,江湖痞子和酒肉朋友也不谈,关键还是个农村人。
而且还是一个和李艳红同村儿的人,这让她突然想起王淑敏的糟心事情。
(不明白,又想被糟心的书友们,可回看第三卷。)
因此不能全怪她歧视乡下人,而是有王淑敏的前车之鉴,周开颜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不明白张萌萌和马雯雯,刚才为什么要一个劲儿,不遗余力的推荐并夸奖他呢?
周老头为什么会对他青睐有加,抛出橄榄枝呢?李艳红又为啥说一旦错过他,自己一定就会后悔呢?
李富全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吧,不好意思,是我的恐怖人设吓着你了。”
周开颜一边大胆擦汗,一边小心求证:“李先生,你刚才说的情况。
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呀?不会是在我面前幺鸭儿(放烟雾弹)的吧?”
李富全已经看穿了她的心结,故而顺着她话的意思,自己“拿刀抹了脖子”:“没有啊,每个字都没有添油加醋,这就是我的真实情况。”
“那咱俩的这件事儿,你看。。。。”
“放心吧,在他们的面前,我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不会令你为难,也不会做出覆水难收的事情。”
“李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剧情恐怕又要反转了,你的这些情况,我确实接受不了。
因此,故而,所以。。。。”
“没事儿,我都说了,是我配不上你。开颜,祝你早日找到心目中的另一半,再见!”
说完这句话,李富全再也没有做任何停留,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小河边。
周开颜看着他离开的落寞背影,心中猛然“咯噔”一跳,一阵揪心之痛,蔓延心底。
好像就此永远失去,这世间最珍贵的无价宝贝,她疑惑不解的扪心自问:“周开颜。
究竟是你的智商和眼光出现了问题,还是那帮姐妹的眼睛全部瞎了呢?
就这样倒贴钱,赠送给我都不会要的垃圾男人,张萌萌还会死死攥在手心里。
跟个心肝宝贝似的宠溺,刚才还一副不情不愿的傻样子,真是不知所谓!”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腹诽了一句:“可是我的心房,刚才为什么会揪痛呢?”
想不通锚巧(关键问题)的周开颜,也没心思去玩儿,故而又往浩公超市走回去。
等周开颜走回超市,正好赶上吃午饭,她来到食堂洗过手,随意打了饭菜。
径直就坐在了,有说有笑的马家军那一桌,几个女人看到她,一时全都呆愣住了。
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最后还是方心萍率先“顿悟”问道:“四儿,怎么回了呢?”
周开颜刨了口饭在嘴里,含糊不清的作答:“事情谈完就回来继续工作呗。”
“谈完了?爱情这种事情!半个小时都不到就谈完了?”
杜梅芳严厉警告:“四儿,咱师傅刚刚才被糖宝救活过来,你不要又把她再气死过去呀。”
李艳红也提醒:“糖宝和潘阳出去玩儿了,现在不知道在哪疙瘩‘放羊’呢,没‘宝’再在这里救雯雯了哦。”
马雯雯欣慰的挨个儿,摸着她们三个的脑袋夸赞:“老大,三儿,小五,还是你们三件小棉袄,贴着为师的心啊。”
“师傅,刚才确实是我的错,对不起嘛,我以后一定带着平光眼镜看人,再也不说贬低农村人的话了。”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既然已经被糖宝从幽冥地府里面捞出来了,因此也没有过多计较:“那就向我们说真话,不要搪塞遮掩。”
“那你要不要先吃一颗速效救心丸,垫巴垫巴。”
“噗嗤,噗嗤。。。。”
马雯雯咬牙切齿的呛怼:“玛蛋的!还先让老子垫巴垫巴!敢情你是要让老娘,把速效救心丸当饭吃啊!”
李艳红顺着周开颜的这句话想了一下,不可思议的问道:“难道没有成?”
“当然没有成,师傅,姐妹们,以后请你们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李富全这个人了。
本小姐绝不可能会跟一个!抽烟喝酒!打牌赌钱的痞子男人!谈情说爱!
本姑娘绝不可能会与一个!是王淑敏邻居的农村低保户!谈婚论嫁!
本公主绝不可能会和一个!只有小学生文化水平的超级低能儿!花前月下!
本部长绝不可能会对一个!浑身上下土里土气!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傻逼男人!以身相许!
反正这件事情!我是坚决不同意!坚决不往火坑里跳!
萌萌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她怎么会把这样的‘极品’男人介绍给我呢?这不明显是想遛着我玩儿吗?
你们知道吗,只要想起李富全的那个逗逼样子,我就只有两个字来形容,恶心!恶心!”
李艳红一边听着,一边不住的摇头。
“四儿,我就这么问你吧,你跟他这才认识多长的时间呀?前前后后算下来。
恐怕就连两个小时都还不到吧,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未必然你就如此了解他?
如果李富全是你刚才说的,这样不堪入目的垃圾男人,那么张大爷又为什么要把他介绍给你呢?
她是吃饱了撑的,存心想捉弄你,还是别有什么目的,故意来陷害你呢?
你算老几呀,她要想整你,浩公堂里那么多兄弟,用的着动用李富全这张王牌吗?
四儿,清醒点吧,是你了解李富全,还是她了解李富全呢?
我和他虽然在一个村儿里长大,但是从小没在一起玩儿,所以就连我也比不上张萌萌了解他呀。
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就把李富全这个人看透呢?
如果你的本事有这么大的话,浩公堂的第一把交椅,肖楚生为什么不让你去坐那儿呢?你想过吗?”
第355章 男人不烧烟,枉在人世间!男人不喝酒,活着不如狗!
杜梅芳真诚劝导:“四儿,这有些时候啊,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
自己耳朵听到的故事,不一定就是真实准确的,都要经过自己长期,反复不断的实践摸索,才能探寻出最终的真相。”
方心萍笃定的下结论:“李富全我不熟悉,不能妄加评断,无法给你参考意见。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若是你这次放掉了他,一个星期之内,必定追悔莫及!”
马雯雯觉得有些憋闷,故而解开衣领的扣子,略显焦急的询问:“把话说死没有?
还有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张大爷知道事情了吗?李富全现在在哪里呀?”
周开颜给她递了杯水,不解的反问:“不是我就搞不懂了,李富全又不是大伟人。
你们四个怎么全都向着他说话呀?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出发,考虑过这件事情呢?
小五,你还记得上回,我们和慧儿在鳄鱼天使相亲,有个人说抽烟喝酒。
不算是男人坏习惯的时候,当时老二是怎么做的呢?”
李艳红点着头认同:“她让我过去弯下腰,当了一张人肉桌子,然后在你的简历上面写明了一条,‘抽烟喝酒的男士勿扰’。”
“对啊就是这样。师傅,大姐三姐,就连老二都知道,我最讨厌抽烟喝酒的男人。
为什么你们就可以容忍默许,李富全存在这些缺点呢?你们只知道从自己的视角观察别人,请问有为我的切身感受考虑过吗?
为什么我对贾雨禛那么入脑倾心?就是因为他没有这些坏毛病臭习惯。
倘若他不是妈宝男,就算吴秀花反对,老娘也早就把他生吞活剥!吃干抹净了!”
李艳红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的问向方心萍:“大姐,刘志才抽烟喝酒吗?”
“哼哼,你说呢,每个月花在这两个冤大头上面的钱,至少是这个数。”
她苦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表示每个月有100块,要拿去孝敬烟草公司和酒水部门。
李艳红又问向杜梅芳:“你们家齐子威呢?”
“哈哈,现在他也从公司下岗,只在家里象征性的郁闷了小半天,就成天不着四六。
伙着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走街串巷,混吃赖喝,靠什么呀?不就是烟品和酒量吗?”
李艳红捉着周开颜的手,理性的劝导:“四儿,男人不烧烟,枉在人世间!男人不喝酒,活着不如狗!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贾雨禛那样洁身自好,但上帝还是公平的,贾雨禛并不是完美无缺。
甚至弱点非常明显!十分致命!所以你要学会接受和容忍,毕竟随着年龄的增长。
看得上你的好男人只会越来越少,与其等到最后,只能和那个挑剩下的垃圾男人。
搭伴儿将就着混天度日,还不如现在放下思想包袱,明确目标,奋勇前进,只争朝夕。”
马雯雯点着头,欣慰的赞许:“嗯,小五这番话分析的透彻清晰,在情在理,甚得吾心啊!”
周开颜白了她一眼,叫声‘将军’的同时,反问一句:“师傅,如果你的梦中情人。
也是个抽烟喝酒,打牌赌钱的垃圾男人,那你还会这样腆着逼脸,往上倒贴吗?”
马雯雯的脸上极为尴尬:“玛蛋的,胆肥了吧?怎么说着说着,就敢编排为师来了?”
“哼哼,你是不愿意回答这个棘手问题,还是不敢承认那个‘既定事实’呢?”
方心萍和杜梅芳,包括李艳红在内,都用一种“你必须作答”的眼神,盯着马雯雯。
后者憋红了脸老半天,才抛下羞耻心,大胆无畏的直接霸气呛道:“我,我,我。
我他玛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柱柱是那样的恶心男人,只要我爱他,小五也没意见。
老娘依然愿意把这张贱逼脸,撕下来塞到小五的火盆儿窑裤里去!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李二狗自己都觉得无所谓,过得去,那老子为什么还要去斤斤计较。
这些男人的通病,捏着不放呢?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四儿,为师苦口婆心的劝劝你,陈大柱是个例外,不要把他和其他男人放在一起比较,现在我们把他抛开来看看。
李富全真的已经很不错了,抽烟喝酒是绝大多数男人的标配,就像护肤美容是绝大多数女人的标配,这是一个道理呀。
还是小五刚才说的那句话,要学会容忍和接受。毕竟我们下半辈子,是要跟着男人过日子啊。”
李艳红忽然想到了什么,在马雯雯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眉开眼笑的认同:“哈哈。
对对对,就这么办!四儿,你狗日的今天差点把为师气到躺板板领盒饭。
如果不是潘阳和糖宝,现在恐怕老子已经变成秦若涵的勘验对象,睡到殡仪馆的大冰柜里去了,你看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吧?”
周开颜看了看李艳红,撇撇嘴,揪着耳朵认怂:“小徒不孝,惹师傅伤心难过,现在诚心忏悔,任凭师傅处置。”
“好啊,那就把耳朵扯起来听好了啊,本店长宣布,周开颜办事不利,玩忽职守。
立即罢免收银部长的职位,发配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里去当保洁员。
而这边收银部长的缺儿,就由。。。。”
方心萍和杜梅芳伸长了脖子,同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马雯雯。
但是后者念出名字的时候,她俩全都大吃一惊。
“就由徐娇娇接任!”
“啊?师傅,那小妮子屁都不懂,为什么呀?”
“就这么决定了,是你们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呀?不要质疑为师的直觉判断!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四儿已经和李富全散伙的这件事,咱们马家军和超市!
一定要全面封锁消息!绝对不能向张萌萌和周叔叔透露半个字!要说让这两个当事人自己个儿去坦白,听明白了吗?”
“是!师傅!我们听明白了!”
徐家扁小学内,因为现在是五一黄金周,所以学校没有上学。
张萌萌带着糖宝和潘阳,在游乐场里玩的不亦乐乎。
她们一会儿玩旋转木马,一会儿玩跷跷板,一会儿玩滑梯,一会儿荡秋千。
三个小姑娘一边玩儿,一边时不时的指着屏幕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欢笑声,嬉闹声,持续回荡在,这片宁静的校园之中!
第356章 咱们的张大爷,也有吃瘪认错的时候。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三人离开了校园,走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
回上河沟村的汽车,已经停在这里等着,潘阳坐在车上,微笑着致谢:“哈哈。
我今天玩儿的真是太开心了。谢谢萌萌姐姐和糖宝姐姐陪我玩。”
“没事儿,以后你只要想来嘉州,就给本萌打电话,或是坐你们村儿运猪肉的车,随时都可以来。”
“阳阳,千万不要把本宝的事情,向别人说哦。”
“糖宝姐姐,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碎子嘴,这件事情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就行了。”
就这样,潘阳跟着车,离开了嘉州。
“糖宝,走吧,去吃午饭,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张萌萌和糖宝在前面洗了手,打了饭菜,环顾四周,意外的发现李富全居然和浩公三虎坐在一起,她带着糖宝走过去坐下。
“小富贵,你怎么回来了?周开颜呢?”
李富全瞟了一眼桌子上的人。
“老大,这件事情能不能在私底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好好谈一谈呢?”
张萌萌急不可耐的大声武气怒怼:“不能!本萌现在!马上!立刻!就要知道答案!”
古乔木见状,马上替李富全转移火力:“老大,能不能小点声啊?徐店长还在你后边儿坐着呢。”
小蜻蜓随声劝道:“老大,说话能不能温柔点呀,柱子哥也还在你后面坐着呢。”
说完后,他们哥儿俩默契的同时看向范嘉伟,就好像是在威胁他必须站队发声。
后者接收到眼神,扶了扶眼镜框,无奈的劝道:“老大,他和周开颜的这件事情。
毕竟属于是小富贵的私人之事,你确实应该到私底下去,再和他商量着办。
没必要弄到尽人皆知,横生枝节。如果你现在非想马上就要知道答案。
那就和他出去找个清净点的地方谈吧,我们正在商量处理那帮小摊贩的事情呢。”
张萌萌自觉犯了错,伸了伸舌头,尴尬的致歉:“兄弟们,对不起嘛。
本萌刚才是看到小富贵,形单影只的坐在这里吃饭,边儿上没那个女人陪着。
心里面着实十分焦急,不知道你们正在安排那帮胎神的后事儿。糖宝,咱俩往后撤,不要影响他们谈正经事儿。”
她们走到后面坐下后,张萌萌贱兮兮的笑道:“呵呵,老妈,小姨夫,你们也在吃饭呀?”
徐颖故意调侃:“柱子,以后我们要是和张大爷说话,一定要轻声细语,谨言慎行。
可得要把讲的话,事先在脑子里面过一遍,想清楚了,琢磨明白了,再开口对人家说,要不然又得当众挨她的大嘴炮啊!”
陈大柱鼓掌认同:“老徐此言有理啊,现在我们的张大爷是羽翼渐丰,志得意满啊!
你看她不仅是浩公堂的老大,两家浩公超市的二当家,嘉州纯武道第一人。
而且还是刘敬之的义孙女,肖楚生的侄女,赵建国的死党,嘉州混江龙的义妹。
一个人就身披这么多件马甲,又有这么多的大人物做靠山。
绝对是咱们嘉州史上绝无仅有,首屈一指的豪杰女侠啊!
现在有好些人巴不得就成了张萌萌,都想和她交换身份呢。
所以都要揣摩着她的心意办事,看着她的眼色行事,听着她的安排做事,指望着在她的大碗里,讨口饭混天过日子呢。
因此谁要是和她打交道,更要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须啊!”
浩公四虎和糖宝,都在掩面偷笑。张萌萌低眉垂眼的放下筷子,羞红脸站起身来。
走到李富全面前,态度诚恳的道歉:“小富贵,本萌知道错了,不该对你是刚才那个态度,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李富全先是向后面两个人,欣慰的抱拳行礼,以示感恩,然后豪爽的应承:“老大。
刚才你是为了关心我,才对我急眼的嘛,我特能理解,不必说原谅不能原谅的见外话。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
你如果能够理解透彻这句话的含义,就知道关于我那件事情的正确答案了。”
张萌萌抠着脑皮走过来,坐下来不解的问道:“老妈,小富贵的这句话。
不就是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吗?我们学校里也学过呀,他为什么说要我理解透彻这句话的含义,就知道答案了呢?”
徐颖闻言,咬着筷子独自沉思了起来,陈大柱仔细想了一下,歪了一下头。
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前面的李富全,后者接收到眼神,撇着嘴与他对视了一下,然后唉声叹了一口气,以示默认。
陈大柱瞬间会意,已经知道答案,故而同情的轻轻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小姨夫,看你这恻隐悲悯的表情,是不是又猜出来了呀?猜出来了就快说嘛,老是这样打哑谜,累不累啊,真是急死本萌了。”
糖宝在旁边劝道:“老大,你的急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呀?刚刚才承认过的错误,现在又忘了吗?”
陈大柱提示:“你妈妈上次就对你说过,在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里面。
像这种私人之事,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最好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或心声。
隐藏在某句诗词之中去,需读者仔细品味,方可知晓。”
徐颖经他这么一提醒,再结合刚才的那句诗词,稍微一琢磨,瞬间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瞧她立即起身,向食堂外走去了。
“我妈妈出去干嘛呀?”
“哼哼,如果本宝猜的没错,她是去打电话。”
“打电话?给谁打电话呀?不会给孟子打吧?”
糖宝白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了。
而是转头发问:“陈技工,今天的菜,哪一道好吃呀?”
“这道鱼香茄子不错啊。”
这边的小蜻蜓提醒:“小富贵,你继续说吧。”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呀?”
范嘉伟提醒了两个字。
“亲戚!”
第357章 招惹浩公堂和张大爷的惨烈下场!
李富全接收到提醒,脑筋立马恢复正常状态:“哦对对对,全面断掉他们三代以内的旁系亲戚,所有人的主要生活来源。
要使他们在嘉州,连一个大子儿都甭想揣到棉裤兜儿里去。
还要找出各种正当合法的事由来,冻结那些小贩家庭的所有银行存款,要让他们一分钱也甭想取出来。
另外就是派人监视鳄鱼帮的一举一动,只要看见那边的人率先动手。
咱们这边就要在暗处掩护他们撤退,并且在事后返回去擦屁股,绝对不准在办事现场,留下关于他们和我们的任何蛛丝马迹。
这么做既可借刀杀人,把我们达到目的的法律风险降至最低,又能拿捏住鲍老三的七寸短指,迫使他从此依附于浩公堂生存。
这也是今早在堂里,要把那些流动商贩主动放走的根本原因。
过后派人去打听,那些小贩住的医院,再以各种手段,暗中贿赂对应的主治医生。
要求他们在治疗的时候,尽量敷衍了事,拖时间,磨洋工,但是又不能出人命。
比如用治标的中成汤药,替代治本的靶向药,并且剂量减半,基本上就是这些吧。”
小蜻蜓和古乔木都在笔记本子上,用心的记录着,范嘉伟扶了扶眼镜框:“各位。
小富贵说的挺好,我再补充一点啊,从人道主义的层面上出发,残疾低保户免动。
初中及其以下的小孩子,咱们也不能动,毕竟大人的事不能牵连到孩子身上嘛。”
李富全点头赞许:“伟子此言有理啊,如果孩子不能接受到良好的文化教育。
将来到社会上,还是会像咱们一样当个痞子,只能给社会和国家徒增负担。”
古乔木应承:“嗯,这条儿我也记下了,还有没有啊?”
“猴子,总的说来,你派出去办事的兄弟,一定要挑那种聪明机灵,圆滑果断的人。
既要让那些小贩躺在病床上琢磨明白,其实这背后就是浩公堂在故意使绊子,但又找不出丝毫的证据,抓不着咱们的小辫子。
只有这样做,才能在他们的灵魂深处,打上‘张萌萌’的火印子,留下终身难以平复的心理阴影,和无法愈合的流血伤口。”
小蜻蜓补充:“这样做也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重要作用,迫使那些还想和我们浩公堂作对的宵小之辈,心生畏惧,望而却步。”
糖宝低声询问:“老大,他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呀?以那些小贩的罪过,不至于会落得如此凄惨不堪的下场吧。”
张萌萌轻笑着解释: “哼哼,这就是陈大帅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
他们在做这些烂事儿之前,怎么就没有预想到,会产生如此严重的不可逆后果呢?
而且他们昨儿个还想趁咱们不在,溜进咱家里偷东西!这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拿刀。
从背后捅本萌的屁股沟子嘛!他们有将浩公堂和张萌萌这六个字,咔在眼里过吗?
既然他们都可以不计代价,不算后果,不顾及妻儿老小,亲朋好友的身家性命,豁的出去,那么本萌何必对他们客气呢?”
张萌萌越想越窜火,因此转过头去补充:“猴子,给本萌加一条,去叫那些医生。
把他们全部变成哑巴,让他们有苦不能言,有嘴说不出,只能把委屈和屈辱。
给老子憋在心窝子里,攘在肚肠子里,一辈子都别想安生好过!”
“得嘞,小魔女要加码,想必他们自然会感恩戴德的倾囊笑纳啊。”
糖宝又小声说道:“老大,我觉得你已经不像‘小魔女’了,而是‘黑寡妇’!”
“哈哈,谢谢,荣幸之至!”
糖宝凑到陈大柱耳边,又以蝇蚊声问道:“爸爸,怕不怕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吖吖吖吖吖’。”
“不怕。”
“为什么呀?”
陈大柱看着张萌萌的眼睛表态:“如果真有那一天,也是我自己找死,不怨她。”
张萌萌瞬间被感动的流下两行清泪,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饭,没有再说话。
王浩儿这边的丁慕琴跑到食堂,冲着马家军那桌喊道:“周部长,前台有你的电话,是徐店长打来的。”
周开颜听到后,‘咣当’一声,筷子立即掉到了桌上。
“完了!完了完了!这肯定是那个死胎神打了老子的小报告!你们还说他这个好。
那个好,这会儿看来就是个二百五!现在连老二都知道,我看萌萌也瞒不了多久。”
但没办法,她还是跑到前台接听:“喂,老二,什么事呀?你怎么知道啊?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哎呦,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头解释不清楚啊。
行吧行吧,我一会儿就过去,好好好,五分钟内,五分钟之内,你就能看到我了。”
周开颜挂断电话,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向关帝庙走去。
两边的队员们,吃过午饭都去午休,这边的办公室内,肖楚生指着桌子上的照片。
跟赵建国介绍着张某涛的个人情况。
“这杂种以前是个侦察兵,因此反侦查能力特别强,犯事儿退役以后不思进取。
好吃懒做,最后沦为摩托车抢劫贼匪。”
肖楚生把桌子上的嘉州市区地图摊开。
“小黄牛,你看啊,左边儿是桃园路,右边儿是碧山路。
待会儿,你的队员们,就负责在这两侧道路上设置伏击卡点,防止他们分头逃窜。
我的队员们呢,就埋伏在佛光路和大桥之上,到时咱们这四处兵力合力一处。
把口袋扎紧捂严实,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总的说来,就是要把他们,全部诱到岷江大桥。
使他们首尾难顾,进退维谷,然后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当然事先要把社会车辆和闲杂人员全部清场,抓捕现场只剩咱们自己人,防止意外发生。”
赵建国仔细认真的看了看地图,然后疑惑的用左手指着,屏幕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问道:“为什么我们的章评点击率这么低呢?”
“因为张某涛从中作梗所导致的呀!”
“玛蛋的!书友们别怕!给我狠着点!今儿个下午,我们就会把张某涛绳之以法!”
第358章 全数擒获张某涛车队的三个先决条件!
赵建国仔细认真的看了看地图,然后疑惑的用左手指着上面问道:“为什么不是我的队员,负责在这大桥上面设置鬼门关呢?”
“因为根据内部线人提供的绝密情报,对方一共有13个人,而你们的队员,加上你和若涵一共才22个人,怎么在桥上守的住呢?
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目标,是要把张某涛犯罪团伙全数擒获,一个犯罪分子也不要漏掉,所以你们的人确实有点捉襟见肘啊。”
“行吧行吧,反正你就是欺负我人少,我的队员本来就不是来嘉州执行任务,要早知道,我连二队也一起拉过来唱《征服》。”
“待会儿你的20名队员们,分兵把守住大桥北岸的这两条岔道就行,绝对不准放一条杂鱼通过,其他事交给我,你不用管了。”
赵建国看着地图琢磨片刻提出质疑:“不对呀,摩托车是死物件,人却是活玩意儿。
他们又不是你家养的二哈,为什么你那么笃定,张某涛车队就一定会从大桥上面走呢,为什么人家不会走这左右两条岔道呢?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的人手确实不够,20个人还要分兵守住这左右两条岔道。
那么每边儿最多就只有10名队员把守,到时如果他们不往桥上窜,而是全部奔着我们某一边而来,那就不是我们擒获他们了。
诶,不是我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13辆摩托车队伍一起《狂飙》的阵仗,想想心里都发颤,上头说过可以击毙犯罪分子吗?”
“最好抓活口,在他们狗急跳墙,实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击伤,但不能击毙。
根据内部线人的可靠消息,他们团伙这次的主要目标是嘉州市区。
你看地图上,大桥北岸的地理情况,桃园路通往牟子镇,碧山路通向嘉州大佛寺。
虽说都可以绕道进入市区,但是他们舍近求远, 多此一举的选择绕行的几率。
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只有这个岷江二桥,才是他们的首选捷径,也是张某涛进入市区的必经之路!
所以只要我们布置重兵,控制住桥面上就行。当然了,待会儿只要看见这伙贼寇。
全部往大桥上面窜,就要火速集结你的队伍,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死死咬住。
把口袋扎紧捂严实,与前面的我们合兵一处,一起在大桥之上吃顿大饺子!”
“他们全都是骑着摩托车来的吗?”
“对啊,这是他们唯一的交通工具。”
赵建国深思熟虑了一番,才对肖楚生继续分析:“我觉得想要达到,对他们全员抓捕的这个终极目标,就需要首先满足几个关键条件才行,否则一切只能靠天意和运气。”
“嗯,你说说看,是哪几个先决的关键条件呢?”
赵建国用左手拿着铅笔指着地图,向肖楚生解释:“你看这里。
首先,张某涛的摩托车队,必须要在咱们预先估算好的时间范围内,从乐井路经佛光路,抵达岷江二桥北岸,这是首要条件。
其次,他们必须得要全部骑着摩托车,不能出现汽车,非机动车,或其它的交通工具,否则会增加抓捕的难度和不确定性。
再次,他们13人,必须全部通过二桥北岸的这个十字路口,经大桥匝道上桥,钻进你们设的伏击圈,中途不能出现漏网之鱼。
这三个条件互相牵制,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否则全员抓捕只能是臆想空谈。”
赵建国起身去把办公室的房间门关上,然后凑到肖楚生耳边,神秘兮兮的低语。
“生子,咱俩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看你还是有必要在行动之前,跟线人联系一次。
务必要和他再次确认,张某涛车队现在的准确位置,这样我就可以测算出。
他们抵达二桥的确切时间,他那边要把面皮儿肉馅儿先买好了。
咱们这边才好继续劈柴烧火,准备大锅煮饺子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玛蛋的,你他玛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哈哈!哥哥又不是第一次执行这种抓捕任务,当然就对这些外挂细节了如指掌了。”
说着,肖楚生便从裤兜内,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铁盒子,而赵建国一看就认出来。
这是一台便携式,微型摩斯电码收发器,肖楚生拨动开关,调到了某个频段上。
开始不停的短短长长,敲击着机器上的弹簧按钮,使用摩斯密码尝试和对方取得联系。
等了几分钟后,这个小机器果然有了回应,哥俩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传回的密电码。
又过了数分钟,机器一直没有反应,想必是对方的信息已经发送完毕。
他们开始用摩斯电码对照表,翻译着对方传过来的消息。
而在嘉州某地的餐馆内,张某涛的一名手下调侃:“诶我说许三儿,怎么上厕所这么久呀?我们的晌午饭都快吃完了!”
许三儿苦脸回应:“嗨!兴许是昨儿个晚上的羊肉串儿不新鲜,这才把肚子闹了个翻江倒海。”
“哈哈,叫你少吃点,你不听啊!这就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张某涛想了一下,对左右四名心腹交代了几句,其中两人向厕所而去,另外两人走过来对许三开始搜身。
许三儿不悦的询问:“哎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未必然怀疑我是卧底吗?”
张某涛向其抱拳行礼:“对不起啊兄弟,安全起见,冒昧得罪一下。”
数分钟后,四名心腹一无所获,张某涛打消猜忌,给他赔礼道歉以后,继续吃饭。
许三儿也没过多计较,坐下来和其他兄弟有说有笑的吃起午饭。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在厕所窗台的背阳角落里,遗弃着一台黑色的小铁盒子。
赵建国左手拿着,翻译整理出来的信息念道:“我们,土,主,午饭,后,出发。”
肖楚生指着地图背边儿的一个地方。
“这里就是土主镇,距离新大桥的直线距离,大概只有五公里。”
“也就是说,留给我们布局的时间已然不多,生子走吧,先去现场熟悉地形,还要设置关卡,劝离社会车辆和闲杂人员呢。”
两分钟后,数辆桑塔纳车辆,从某地呼啸着往嘉州二桥疾驰而去。
第359章 肖楚生和赵建国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而这边周开颜,走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内,前台的朱艺可看到她,以为是来买东西的顾客,便立即叫吕大寻过来。
“小姐中午好啊,欢迎光临浩公智能超市,请问你想买点什么东西呢?”
周开颜面色郁结的扭捏承认:“我,我,我是来应聘保洁员的。”
“哦是这样啊,没有关系,找工作不丢人,请跟我来吧。”
说话间,吕大寻就把她带到了后勤部的办公室。
“哈欠,小梅,这位小姐是前来应聘保洁员的,你看着办吧啊。”
“咦?大寻,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
“唉,昨儿个晚上没睡好呗。”
“哈哈,准是和春梅在床上瞎胡闹吧。”
“嗨呦,那个糟心娘们儿,老子不求想理她。”
“怎么回事呀?”
“唉,一言难尽啊。诶,人就交给你了啊。”
杨小梅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身材高挑,脸蛋上堆砌的胶原蛋白,非常丰润的女孩子。
她不明白颜值和身材这么出众的年轻漂亮姑娘,为什么会来应聘保洁员呢?按说她这个条件,完全可以去前台当导购员好吧。
因此,杨小梅想再次确认一下:“吕大寻,你确定她真是来应聘保洁员的吗?”
后者闻言也是一愣,连忙追问:“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周开颜。”
“你来应聘保洁员?”
“我本是王浩儿那边店里的收银部长,因为犯了严重的纪律错误,马店长就把我发配过来当保洁员,接受惩罚。”
“原来如此,小梅,听见了吧,你看着给安排工作,我走了啊。”
杨小梅点头认可:“嗯,那好吧,既然是马店长的弃将,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开颜。
立即去后面拿上抹布拖把,拎上铁桶,然后到蔬果和禽蛋区域,开始保洁工作。”
五分钟后,超市二楼便出现了,周开颜擦货架和拖地下的忙碌身影。
肖楚生和赵建国,带着队员们来到嘉州二桥北岸现场,经过快速缜密的耐心劝导。
行动范围之内,所有的社会车辆和闲杂人员,便很快的劝离了抓捕区域。
而在现场留下的,全是扮演成各种各样角色的行动队员。
肖楚生又在大桥南侧进行临时封桥,施行交通管制,并把调度指挥车停在了这里。
他又在乐井路的北侧,让吴学清设置关卡卡点,禁止非行动人员的一切车辆通行。
并在马儿山路段上,布置了几处Npc行动演员,以此来麻痹张某涛的反侦查神经。
并且授命吴学清在大后方,负责垫后任务,防止行动暴露之时,张某涛往北逃窜。
赵建国也将带来嘉州的全部20名队员,平均分成两队,一队由鱼肚皮带队,守卫在右边的碧山路口;一队由大牛黄带队,守卫在左边的桃园路口。
就这样,两位抓捕经验异常丰富的行动队长。
在嘉州岷江二桥的北岸地段上,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悄然布置好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就像一条无形无象的‘如意乾坤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静待张某涛的摩托车犯罪团伙!一头撞进口袋!
此时的张某涛,在土主镇上吃过午饭,集结完他的12名狐朋狗友,骑上摩托车,开始往嘉州方向驶去。
张萌萌吃完午饭,闲来无事,便和糖宝一起,拿着鱼竿向滨江路走去,因为突发奇想的张萌萌,居然想去钓鱼!
“老大,难道你不知道周主任发布的桃花儿汛禁渔的通知吗?况且上次你还救了两个落水的老头儿啊。”
“哎呦,糖宝,有点出息好不好,其实说到底,咱俩都不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俗胎。
就这么个窄窄小小的破岷江,龙王爷敢把我们咋样嘛?再说咱俩是去钓鱼,又不是去玩水,小心一点就会没事,你怕个屌啊!”
“不是呀,我是怕爸爸知道以后,又会骂死我,搞得不好又会拿那套,关掉总开关的晒话来吓唬我。”
“切,他又不是先知,你不跟他说不就完了吗。糖宝,这是咱俩的秘密好吧。”
“老大,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哈哈,走吧走吧!”
乐井路上,一名肖楚生的Npc队员,装扮成社会痞子的欠揍模样,吊儿郎当的在路边随意走着。
忽然,从远方轰鸣着引擎,呼啸驶来一群摩托车。
这名队员立即冲着这些摩托车司机,吹着江湖道上的荤口哨。
嘴里还大叫大嚷:“我日你个温桑!太几把帅了吧!哥们儿,这是要到哪里去炫啊?”
一名骑手见他是同道中人,便放下戒备,并如实相告:“我们要到嘉州市区疯耍一盘!”
“卧靠!诶诶诶!胎神些!把老子也带上嘛!我他玛也想去市区疯耍一盘啊!”
那名骑手没有要停车的样子,而且还向他嚣张的比着中指,嘴巴里面骂骂咧咧:“胎神!带你个几把鸭儿!”
这名队员确认他们跑远没影了,才走到旁边的树林中,从怀里掏出无线电话,拨通接听:“队长,饺子已经在路上,一共13颗。
一颗不多,一颗不少,各自骑着一辆摩托车,匪首是身穿绿格子衬衫的溜背儿头。
骑的是一辆钱江520,目测行进速度,大约为50公里每小时,估算在十分钟以后。
便能抵达,岷江二桥北岸十字路口,汇报完毕!”
“行动指挥部已收到情报!请原地耐心等候清子的垫后车队!”
张萌萌和糖宝来到岷江边。
“老大,我们没带鱼饵,怎么办呀?”
张萌萌思考了一下。
“在地上现场挖曲蟮儿(蚯蚓)呗。”
“可是又没有带铁铲啊。”
“切,你变成铁铲给我用不就结了吗?”
“不要,这么黑的泥土浆子,本宝才不要变呢,脏死了!”
“哼!瞧你那点儿出息,看本萌的吧。”
于是,张萌萌徒手插入泥土,就像在刨豆腐块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把土层刨开了。
“糖宝,你看这屏幕下面都是些什么呀?
“嗨唷,除了亲亲书友,每天要点击的催更章评按钮,还有什么呢?”
“这下面竟然埋藏着两块石碑!”
“什么?!我看看!石碑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我念给你听哦,友谊地久天长,恩情没齿难忘!”
第360章 危则安之,安则危之的哲学道理!
于是,张萌萌徒手插入泥土,就像在刨豆腐块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把土层刨开了。
“糖宝,你看,这下面有好多的曲蟮儿哦。”
“咦!无脊椎动物好几把恶心,你的手也脏死了!上面肯定沾染好多的细菌和病毒!”
“哎呦,本萌才不会嫌弃这些呢,想吃鱼还怕脏吗?快点捉条曲蟮儿挂在鱼钩上吧。”
糖宝无奈,只有下手捉曲蟮儿。
“玛蛋的,本宝迟早要被你这臭二妈,把洁癖癌逗翻!”
“哈哈,对对对,就是这样,退后点,本萌要下竿了啊!”
接着,张萌萌将鱼竿轻轻一抛,鱼线连着鱼钩“呼”的连串声音,便落入远处江中。
她俩剩下的便是等待鱼儿上钩。
肖楚生在大桥南侧的指挥车上,用对讲机问道:“清子,13颗饺子已经到了锅沿儿,你们后面的人把筷子准备好了吗?”
“哈哈,队长,筷子和大碗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
旁边的赵建国也用对讲机询问:“鱼肚皮,饺子到了,你们桃园路队准备好了吗?”
“报告队长!桃园路队准备完毕!请指示!”
“检查枪械,打开保险,原地等待指令。”
“是!”
“大牛黄,你们碧山路队准备好了吗?”
“报告队长!碧山路队准备完毕!请指示!”
“检查枪械,打开保险,原地等待指令。”
“是!”
肖楚生羡慕嫉妒的由衷感叹:“唉!长期经受魔鬼训练的省城队伍,纪律意识和精气神儿就是不一样啊,两相对比,天差地别!”
赵建国闻言,心里就像吃了蜜般的甜,脸上少见的绽放出,得意洋洋的笑花。
站在旁边的秦若涵,煞有介事的调侃:“肖队长,看来兄弟们还是要多练练喽!”
肖楚生随即陷入了沉思。
这边的张萌萌看准时机,轻轻一扯鱼竿,一条三斤多重的花鲢子便跃出水面。
并在空中呈现一个,经典的45度抛物线,最终落在了他们的脚下。
糖宝欢欣雀跃的鼓掌庆贺:“哇塞!老大,开张了!哈哈,今晚看来要吃鱼摆摆!”
糖宝把鱼装进鱼篓,又挂了条蚯蚓在鱼钩上,张萌萌轻轻一抛,鱼钩又飞到远处的江中。
她们继续在江边等待,下一条将要上钩的贪吃鱼。
肖楚生的对讲机里,传来前方吴学清的声音。
“队长,摩托车队已经通过佛光湖,车上的13人全都在,我这边要不要启动啊?”
“稍安勿躁,别着急,放他们再靠近一些,耐心等待修车匠的启动信号以后,你们才开始慢慢的扎紧口袋。”
张某涛走着走着,忽然看见路边有个修自行车的修车匠,生性多疑的他,立即招呼兄弟们停下。
并走过去一语双关的问道:“哎呀师傅,你看这都大下午了,路上连一个人也没有。
你怎么还不收摊儿回家去呢?”
“光棍儿一个,烂命一条,混天度日,讨口饭吃,生意上门儿就做,没有就歇着。”
修车匠讲的话,令张某涛十分满意,故而放下戒备,随意说了句:“借你扳手一用。”
扮成修车师傅的行动队员,便当着张某涛的面,把身边的一个木匣子工具箱打开。
从里面取了一把梅花扳手递给他,岂料张某涛直接拒绝了这把扳手。
瞧他自己俯下身去,在工具箱里翻找了大半天,反复确认里面只是一些普通工具。
并没有发现异常后,才惺惺作态的拿出一把活动扳手,象征性的在自己摩托车上。
装模作样的胡乱捣鼓一阵子,才把扳手还给修车匠,然后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
修车匠眼见他们确实已经走远了,才从工具箱底部,一个极为隐蔽的暗格子里面。
拿出一部无线电话,拨通号码接听道:“队长,13颗饺子已经全部入锅了。”
肖楚生闻言,立刻果断下令:“马上提醒后面的清子,可以封口袋了。”
于是,修车匠挂掉电话,把事先备好的一大桶清水,“哗”的一声就泼到马路中央。
在乐井路上垫后的吴学清,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个启动信号。
便立即向左右下令,带领着断后车队,开着改装后的桑塔纳轿车。
在张某涛后方大约一千米处悄然启动,开始不紧不慢的,跟随在前方摩托车队的屁股后面。
“哇哈哈!又一条!又一条!”
糖宝蹦蹦跳跳的指着上钩鱼儿叫喊着,张萌萌也是喜笑颜开的畅想起来:“呵呵,看来今晚的麻辣水煮鱼,这就算是安排上了。”
张某涛开着摩托车,行驶在佛光路上,远方两侧的房屋和行人,渐渐变多了起来。
这让他异常敏感的反侦察神经,条件反射似的立刻提高了警惕。
因为张某涛本身就是侦察兵出身,对一些常规和非常规的侦查手段,都了如指掌。
所以他多次,从有关部门的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神不知鬼不觉的逃之夭夭。
他十分清楚自己干的是土匪勾当,一旦被抓住,将会面临把牢底坐穿的悲惨下场!
所以反侦察经验异常丰富的张某涛,突然把摩托车的行驶速度,故意的降至最低。
他低头瞟了一眼车上的仪表盘,根据上面显示,现在的车速仅有10码,这个结果让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后面跟过来的小核桃不解的询问:“老大,你为什么突然慢下来了呀?”
张某涛叹了口气,把心中的疑虑,如实相告:“小核桃,你的年龄尚小,社会经验浅薄,不明白危则安之,安则危之的道理啊!
我们干的都是一些,掉脑袋坐大牢的无本儿买卖,利润厚,机会够。
但同时风险也大,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绝对没有犯错改正的重来机会!
所以必须永远要将‘安全’二字,放在心中的第一位!觉得不对劲儿的‘安全’时候!要学会从附近空气中!嗅闻到危险的味道!”
小核桃吸吸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有危险的味道?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第361章 张某涛出人意料的反常规操作!
张某涛闭眼沉思片刻,捏了刹车,立即问道:“不对啊小核桃,咱们慢行了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后面没有一辆汽车追上来呢?”
他正说着,恰巧就在这时,一辆桑塔纳便从后面追上来,并从他们车队旁边经过。
车里的司机摇下车窗,不由分说就朝他们破口大骂:“日你玛麦玛批的一群死胎神!
在前面占着道不快点走,害老子吊在后面等了老半天,一群死胎神!一起死去吧!”
这名Npc队员挑衅任务完成后,便一脚油门儿踩到底,从他们车队旁边狂飙过去。
几名兄弟立即轰着摩托车油门,想追上去暴揍司机一百顿,但被张某涛及时阻止。
“兄弟们!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
“老大,这不就是从后面追上来的汽车吗?刚才又平白无故的骂了我们一顿,你还不让去追,到底什么意思啊?”
“废话!如果是在荒郊野外,不用你们说,老子早就追上去锤爆那小子的屌蛋了。
但是这边马上就要抵达二桥北岸,上桥过江,万一那个司机是个鱼钩,咱们就这么追过去,不是擎等着给人家送白菜吗?”
“那那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张某涛把摩托车停下熄火,站在马路中央看了看四周的地形。
然后狡猾的果断下令:“兄弟们!把车横在路中央停下!截断公路!禁止来往车辆通行!咱们在原地抽根烟!撒泡尿再走不迟。”
“啊?老大!你这样做,实际就是在干扰交通,咱们不是更显眼,更招人关注了吗?”
“哈哈!你还是真说对了!老子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来一招刘备招亲,路人皆知!”
“那到底是为什么呀?”
“别废话!节约时间!赶快按令行事!”
吊在后面的吴学清,用望远镜观察到,远处的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并且那些人,居然把摩托车往马路中央停放,好像故意不让后面的车辆通过似的。
随即他也下令,让垫后车队停下,并往地上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怒怼:“玛蛋的。
好狡诈的杂种!居然截断公路,阻断交通,这样一来,就可以迅速探查来往车辆的底细,从而知道这趟嘉州之行是否安全了。”
吴学清想到这里,当机立断的下令:“立即将突发情况通报队长。
然后让‘一号车’和‘二号车’过去当‘炮灰’,顺便去尝尝‘饺子馅’的咸淡。”
片刻之后,肖楚生他们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玛蛋的!那条狗日的老泥鳅还真是奸猾啊!都到锅沿儿了!竟然还想再蹦哒蹦哒!”
“生子,稍安勿躁,其实他们现在已经钻进了口袋,就是插翅难逃,迟早被咱俩一锅端,现在只不过再让他们抽根烟罢了。”
“唉!我主要是怕马儿山那边设卡封路太久,社会车辆聚集太多,就会发生意外啊!”
赵建国仔细想了想,指着地图明确而言:“他们车队,现停在这个地点撒泼打滚。
咱们再耐心的等上五分钟,到了时间,如果他们仍然不听话,不肯往二桥方向来。
甚至还想打退堂鼓,那咱们立刻行动!变换队形!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
和清子一起火速冲上去!把他们全部摁死在佛光路上!”
肖楚生心烦意乱的抽着烟,侃侃而谈。
“唉!张某涛生性多疑!狡诈万分!警惕性极强,如果我们混不吝的,就这样直接冲将过去,难免不会有漏网之鱼逃掉呀!这与我们事先设想好的,全数擒获背道而驰啊!”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随意带出了一句:“唉!早知是这么个突发情况。
当初咱们就应该把萌萌带上,让她去对车队发起突袭,一定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
秦若涵不悦的呛怼:“玛蛋的,你们把萌萌当成什么人了?江湖上的那些供奉武者?
还是你肖楚生眷养起来,专门儿负责冲锋陷阵的私兵死士呢?
五十多个老爷们儿的正义事情,却想让一个17岁的小姑娘来剪角子。
将来要是传到江湖上,必会让人家指着后脊背嘲骂,到时候你们就‘大红大紫’了!”
“诶若涵,你骂生子就骂生子,为什么连带着把我也给骂上了呢?”
“呦呦呦,你还想洗净漂白吗?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心里,也在打着萌萌的算盘,说白了就想看看她展现出来的绝世武功罢了。”
赵建国悻悻的摸摸鼻子,掩饰住被读出内心的尴尬,他只能吞吞吐吐的强撑狡辩。
“那那那,那谁又知道张某涛,那杂种的反侦察能力这么强,警觉性这么高,竟然在口袋里,还要和我们玩火力侦察的鬼把戏。”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给他个面子,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一号炮灰车开到车队近前,扮成司机的行动队员,摇下车窗“自杀”!
瞧他故意嚣张跋扈的朝车队大喊大叫:“喂喂喂!我说你们堵在马路中央算怎么回事呀?好狗还不挡道呢!赶快给老子爬求开!”
那些人因为刚才被骂的受气事情,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一听到这么挑衅的大话。
抡着棍棒冲上去,不由分说,对着桑塔纳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砸,一分钟不到。
这辆倒霉轿车就被砸的千疮百孔,而司机也被他们,从车上揪下来乱打暴揍一顿。
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浑身吓得瑟瑟发抖,周身上下的钱财自然被他们洗劫一空。
吴学清隐藏在远处的山坡丛林里,拿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切,苦脸痛恨的咬牙切齿。
但是为了迷惑张某涛,演戏演全套,他还是咬着后槽牙,继续下令道:“二号炮灰车给我上!继续“自杀”!”
一位兄弟指着地上的司机斥问:“老大,刚才听你的话下之意,这个虾皮就是条子,那我做了他吧。”说着,他就掏出腰间匕首。
“住手!赶快把刀收起来,虽然我们是大反派,但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江湖规矩。”
“对对对,俗话说的好,盗亦有道嘛。”
张某涛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抱拳行礼。
“各位大哥大嫂!表弟表妹!哥哥初来乍到,乱入本小说,在这里我诚挚的道声歉。
对不起,不过请放心,我还有十几章就会下线,不会耽误你们继续欣赏小富贵和周开颜的爱情篇章。
同时也恳请你们点击催更章评按钮,支持烧杀抢劫,奸淫掳掠的乱入本涛,等老子领了盒饭,在阴曹地府的九泉之下,一定会感谢你们八辈儿祖宗。”
“诶老大,你这样说,谁还敢点击呀?”
“那应该怎么说呢?”
“恳请各位书友,点击催更章评按钮。支持推动主线向前发展,由我们涛哥开启的《猫鼠游戏》的副本剧情。爱你们!笔芯!么么哒!”
第362章 张某涛的狡诈!赵建国的亮剑!
张某涛果断的勒令: “住手!快把刀收起来,我又想了一下,这名司机不像是条子。
但是也不要轻易放他离开,这样吧小核桃,将他绑到你的车后面去做名人质,等我们安全通过前方的大桥以后,再把他扔下。”
这时,张某涛看到又有一辆桑塔纳向车队开过来,并且停在这辆破烂汽车的旁边。
一名车队兄弟指着那辆车大叫大喊:“老大!你快看!他好像在打电话报警!”
张某涛气急败坏的指着桑塔纳叫嚷:“快快冲上去阻止他!千万不要让他打出电话!”
桑塔纳司机看到他们冲过来,立即挂倒档,然后车屁股一甩,就向远方疾驰而去。
那些人立即向自己的摩托车急跑,打算骑摩托车去追赶,但仍被张某涛再次喝止。
“住手!不要冲动!以防中计!倘若那个打电话的是个条子,你们这就是有去无回!”
小核桃质疑:“嘿老大!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在你的眼睛里,每个人都是条子呢?”
“哈哈!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在我的字典里,从来翻不到‘相信’俩字的解释!”
小核桃不着痕迹的啐了一口,然后询问:“那我们咋办呀?总不可能就这么杵着吧。”
张某涛把烟屁股扔掉,闭上眼睛放空思绪,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觉得前后这两名司机并无可疑之处,因为不管是嚣张挑衅,导致挨揍的死衰神。
还是想打电话报警,后被吓得逃跑的那只小仓鼠,他们一切的反应举动十分正常。
张某涛因此未曾觉察出,他们有火力侦察的猫腻嫌疑,想通这一点,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总算是稍微松开了些许。
于是,张某涛重新点上一根烟,并畅快的吐出一团烟雾,就像是放下了心中悬着的石头。
数分钟后,他弹掉烟头向众人吩咐:“兄弟们!咱还是以刚才的速度继续往桥上走!
但是要特别用心留意观察!四周的人群和车辆!看看是否存在不妥反常的可疑点!
如果没有,就把这名司机扔下去,我们上桥,把油门儿轰到最大!以最快的速度!
极速飙过大桥!只要过了大桥,进入到嘉州市区,我们就是鱼入江河!随波逐浪!
但若是待会儿在桥头,有状况发生,那就先把这个条子一刀咔嚓!然后分头逃跑!
被抓着自认倒霉,侥幸跑出来的兄弟,就去昨晚吃饭的地方汇合,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刘三!令你在前面200米处开路!看看有没有锚巧(猫腻)!许四!令你在后方200米处垫后!看看咱们身后有没有尾巴!”
“是!老大,我们马上去!”
刘三和许四领命走后,张某涛随即下令:“咱们走,速度一定要放慢,保持10码就行,一会儿上了大桥,才要把速度全部拉满。”
就这样,张某涛车队重新启动出发,慢慢吞吞的,朝着岷江二桥的方向缓步前行。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前逃跑的那名司机,把车开回到位于大后方的吴学清处。
向这位行动副队长汇报:“13个人,无热武器,华军儿没有生命危险,但成了人质。”
吴学清立即把情况,通报给前面指挥的肖楚生和赵建国。
“小黄牛,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13颗饺子重新向我们嘴里滑过来了。
但是张某涛的车队,多了一条舌头和一条尾巴,又抓了一名炮灰司机当人质,怎么办呀?”
赵建国想也没想,就直接冷蔑分析:“哼哼,木讷呆蠢的酒糟鸭舌,其实并不打紧。
不必理会他,只要我们的Npc演员不出现破绽,谅他也瞧不出端倪,尝不出咸淡。
牛尾巴更好办,让垫后的清子派兄弟去咬掉就行了。诶,那名司机有战斗经验吗?”
“嗯,他是一名很有作战经验的同志。”
赵建国沉思片刻后,随即给出重要指示:“张某涛摆这一道,我们也不能无动于衷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关键时刻!也要敢于亮剑!马上通知行动观察组!即刻对张某涛车队的准确位置!进行逐米实时接力通报!
再通知沿途安排的Npc游戏演员!把各自的戏份给老子演足!不准暴露不许露怯!
并且在张某涛团伙的摩托车队!抵达北岸上桥之前!其余队员全部进入静默状态!
千万不准让张某涛产生丝豪怀疑!老子这次倒要看看!那狗日的反侦查能力!到底有多强!”
随后,肖楚生火速向各处的行动队员,传达了赵建国刚才布置的各项指令。
秦若涵捏紧双拳,兴奋的叫嚷:“真你玛批的太刺激了!这完全就他玛逼的是一场!
别开生面的斗法大战!精彩激烈!紧张刺激!好玩有趣!咱们和那杂种斗勇斗智!
斗法斗力!正义与邪恶的较量!神仙与妖魔的决战!道法与妖术的激斗!
黑猫与老鼠的游戏!侦查与反侦查的比拼!此生能够亲身经历!这样真实完整的抓捕过程!真是令人激动享受!畅快过瘾啊!”
那两位哥们儿,异口同声的打趣:“若涵,咱们能不能矜持含蓄一点,委婉淑女一点,各位书友都在看着你呢?”
“拜托!亲自沉浸在如此惊心动魄!紧张刺激!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场景之中!
老娘已经无法再做到,文明礼貌的假正经姿态了!想必书友定能理解海涵的嘛!”
肖楚生和赵建国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片刻之后,两位队长的对讲机里,便同时传来前方观察组,实时接力通报的声音。
“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大桥还有1850m!1800m!1750m!1700m!”
这样步步逼近的敏感声音,更加增添了指挥车上,犹如空气凝固的紧张气氛。
秦若涵的两颗黑眼珠子,此刻已然是目不转睛的,跟随着肖楚生手里的圆珠笔尖,在嘉州市区地图上,缓慢靠近着岷江二桥!
第363章 不喊咔就永远不咔的NPC演员!
与此同时,前方观察组,实时接力通报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的传来。
“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大桥还有1650m!1600m!1550m!1500m!”
听到1500m这个关键节点的数字,肖楚生拿着对讲机,略显着急的询问:“清子,你们后面的兄弟跟上没有呀?”
“肯定跟着啊,队长。”
“稳稳跟着,千万不准暴露。”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张某涛缓慢的行驶在佛光路上,他的眼睛不停的在左右打量,审视着每一处可能出现的问题。
(其实这也是侦察兵的必修课。)
他看见在右边,一排低矮的棚户房前,有三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儿。
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跳着皮筋绳儿游戏,张某涛敏锐的听到,那些女孩口中念出的。
正确无误的跳皮筋口诀,甚至他特别细心的发现,其中一个粉裙小女孩子的手里面,还抱着一个超级可爱的蓝色布娃娃。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蹲在地上,一手抓着铝合金门窗,一手拿着角磨机,正在认真仔细的切割着。
孩子们玩的是那么开心高兴,笑声是那么纯真自然,包括那男人熟练的切割手法。
一看就是长期靠此项技术谋生的手艺人,完全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所以张某涛就收回了怀疑的目光。
他往前走了一会儿,又看到在左边的一个公共厕所旁边,有个七八十岁的老汉儿。
坐在一张破旧不堪的蜡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台,支楞着长长天线的老式收音机。
贴放在耳朵旁,一边拨动着调频旋钮,一边仔细倾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就在这时,有一名四五十岁的老女人,手里拿着姨妈巾状的卫生用品,捂着肚子。
着急忙慌的奔跑过来,在老汉耳朵边低语了几句,老头儿指了指身后厕所的方向。
女人居然连谢谢的话也没说一句,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进去,可见她有多么着急了。
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表情,动作,甚至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杂乱无章的电流声音。
都是那么稀松平常,完全瞧不出任何的异样,从而使张某涛的疑虑进一步减少了。
于是,他率领着摩托车队,继续向前方的大桥缓慢驶去。
但是就在他驶离这片区域之时,令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
那个蹲在地上工作的男人,突然关掉角磨机,拿过小女孩儿手里的蓝色布娃娃。
从背后抠出藏在里面的对讲机,接力通报:“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大桥还有1250m!1200m!1150m!1100m!”
那个女人随手扔掉卫生用品,从厕所里走出来,拿过老头儿手里的收音机。
收掉天线,关闭收音机功能,接力通报:“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大桥还有950m!900m!850m!800m!”
肖楚生和赵建国两位指挥官,现在也已经进入静默状态,没有再传达任何指令,因为所有可能想到的细节,都已经布置完毕。
就好像学生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已经没有时间和必要,再去刻苦努力学习了。
“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大桥还有750m!700m!650m!600m!”
秦若涵的心房,此时也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这是她又一次,参与真实的抓捕现场。
两位队长的对讲机里,还在持续传来,前方观察组的实时接力通报。
“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大桥还有650m!600m!550m!500m!”
肖楚生听到500m这个关键节点,就像受到某种召唤,立即拿着对讲机,斩钉截铁的命令:“清子!马上加快扎口袋的速度!”
“明白了队长!”
吴学清结束对话,马不停蹄的果断下令:“三号车!四号车!令你们加速驶出垫后队伍!前去咬掉张某涛的牛尾巴。”
于是,两辆桑塔纳便从垫后车队中开了出来,快速追上前面断后的许四。
一个司机问道:“喂!前面的小伙子,你要快就快点走,要慢就到后面去,不要这样在马路中央,不快不慢的妨碍交通好不好?”
许四自知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地道,脸面上挂不住,遂拧紧油门,一阵风也似的向前面的摩托车队追去了。
就这样,两辆桑塔纳轻易咬掉了张某涛的牛尾巴,并以现速等待后方的垫后车队。
张某涛带领的摩托车队,与前方领路的刘三汇合,终于来到大桥北岸的十字路口。
这里距离岷江二桥的桥面,大约还有三四百米的距离。
张某涛看到,前方有红绿灯,十字路口中央有座岗亭,岗亭上站着一位美女交警。
正在不停的吹哨执勤,熟练指挥着来往穿行的繁忙交通,车辆和行人,也跟随着她比划的手势,做出停止或前行的相应动作。
这时,交警看到了他们的车队,由于直行是红灯,因此就向他们吹了一声哨。
同时比划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张某涛和他的车队,便也识趣的在路口停下等待。
张某涛知道这里是十分重要的交通地段,万万不能在这种地方发生意外,自己扔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某涛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向后方低声提醒:“小核桃!立即悄悄的把司机放掉!
要不然咱们待会儿恐怕上不了桥!就会被前面的交警发现!”
“可是放掉司机,我们就没有人质呀。”
“玛蛋的,我们是到城区找钱的,不是来嘉州找死的,你若想死就继续载着他,但别跟我们一起。”
“好好好,我听你的,把他放掉。”
于是,小核桃悄悄解开了绑在司机身上的绳子,司机顺势跳下了摩托车,向左边的小卖部里跑去了。
“老大,他要去报警怎么办?”
“哼哼,等他报完警,我们早就在嘉州市区逍遥自在,潇洒快活了。”
司机跑到小卖部,指着货架大叫:“快给我一瓶82年的峨眉雪!”
“啊!这么久的峨眉雪你还敢喝吗?还是给你一瓶97年的吧。”
司机接过来“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
“先生,为什么你鼻青脸肿的呀?是被谁打了吗?”
“唉,一言难尽啊!公道自在人心!希望屏幕前的兄弟姐妹们!擦亮眼睛!点击催更章评按钮!不要再被张某涛骗了!还是支持我吧!”
第364章 戛纳影帝和金鹰女神的终极对决!
这边指挥车上的三人,自然也同步收到了,张某涛到达北岸十字路口的准确消息。
赵建国当机立断的宰指(作决定):“生子,通知吕娜娜,可以调配饺子蘸水了。”
肖楚生马上向前方传达了这个指令,吕娜娜的无线耳机内,便也同步接收到消息。
于是,吕娜娜等到绿灯亮起的时候,瞧她便转过身来,面对着张某涛的摩托车队。
比划了一个允许通过的交通指令,可是正当她以为,张某涛会照常执行她的手势。
发动摩托车启动过来之时,出其不意的突发情况再次出现,张某涛就好像压根儿。
没有看到吕娜娜的手势一样,就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原地动都没动。
甚至就连摩托车的脚踏板儿,都没有收起来,直接无视了吕娜娜的这个交通指示。
令人措手不及的突发情况,让张某涛车队的其他兄弟们,都感到大惑不解。
小核桃眼见势头不对,于是驱车上前好意提醒:“老大,美女交警让我们通过呢。”
“不要着急,我们还是等下一次绿灯再出发,这个绿灯让咱们后面的车辆先走一步。”
小核桃戏谑的打趣:“为什么呀?你该不会怀疑,那个美女交警,也是一个条子吧?”
张某涛没有计较,反而耐心解释:“做我们这一行,处处都要小心谨慎,思前想后。
尽量给自己留出退路,这里是一个十字路口,说明是这附近十分重要的交通地段。
东连西接,南通北达,虽然有利于我们分散逃跑,但是却也方便了他们集中伏击。
所以不能马虎失街亭,大意失荆州!要知道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不幸被抓住。
那就全他玛功亏一篑!前功尽弃!玩完去蹲篱笆子!吃‘花生米’!永无翻身之日!”
这时,后面一辆车开过来,经过他们的时候,司机摇下车窗,向他们比了个中指。
啐了一口唾沫,而后冲他们破口大骂:“曹你玛卖玛逼的一群死胎神!好狗不挡道!
死狗当街坐!红灯不走!绿灯还不走!你们全他玛是群瞎皮狗!”
啐完骂完,这辆车就径直开走了,摩托车队再次躁动起来,张某涛苦劝:“兄弟们!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老子已经把他的车牌号记在心窝子里了!等一会儿过了桥!
就是找他报仇雪恨的时候!到时老子一定要把他的尿泡踩爆!让他从此蹲着撒尿!”
吕娜娜眼见他们的摩托车队,丝毫没有往前启动的迹象,现在又轮到了红灯时间。
因此也没有再去理会,而是向右转身90度,一边指挥着桃园路和碧山路。
东西路段停泊的车辆相互通行,一边暗中向指挥部,悄悄通报着这边的突发情况。
肖楚生收到汇报信息,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曹你玛麦逼!那狗日的死胎神真是太狡猾了!居然三番五次的进行反侦察操作!”
赵建国则是抱着胳膊,戏谑打趣:“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子平生竟然能遇到如此滑溜儿的强劲对手!也是不枉嘉州此行了。”
随着吕娜娜的通行手势,桃园路队和碧山路队,默契的相互穿行,互相调换位置。
但仍然坚守着路口,队员们在整个过程之中表现的自然顺畅,丝毫没有卡顿露怯。
片刻之后,南北绿灯再次亮起,吕娜娜便自然转过身来,再次的给张某涛的车队。
做了一个允许通过的交通指令,张某涛这回也向后面比划了一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于是,他们车队缓缓的向吕娜娜驶去。张某涛骑着摩托车,来到交警的岗亭停下。
然后礼貌客气的问了一句:“美女,请问土主镇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啊?”
“卧!!!!槽!!!!”
因为吕娜娜的耳机有即时拾音功能,所以位于大后方指挥车上的肖楚生与赵建国。
以及秦若涵都同时听到了张某涛的这句话,三人异口同声的大声吼出了这两个字。
他们故意用这种心有灵犀的浮夸语气,来向这位对手的反侦察能力,表示认可和赞许。
小核桃和吕娜娜,也是默契的用一种看傻逼胎神的搞笑表情,看着张某涛,但是后者却在认认真真的死死盯着吕娜娜的眼睛。
身经百战的吕娜娜,自然明白张某涛这句试探性的反侦察话术,故而白了他一眼。
吐掉嘴中的口哨,没好气的指着张某涛的后方,配合着他的戏份,讥笑着回答:“呵呵,你们不就是从土主镇的方向过来的吗?”
张某涛轻笑一声,故作自责的甩出一句神语:“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骑驴找驴。
其实我是看你的耳机十分别致,能否借来一观呢?”
“卧!!!!槽!!!!”
指挥三人组再次吼叫完,赵建国立刻作了噤声手势,又给秦若涵比划着应对办法。
秦若涵自然立即会意,瞧她马上退后三步,模仿交警总台,介绍着各地交通路况。
(内容当然全是胡编乱造的。)
吕娜娜又白了他一眼,摘下耳机递给张某涛,并且还故意愠怒的使劲儿按了开关。
虽然她这个小动作纯属多余,但在张某涛的眼里看来却十分正常,完全符合逻辑。
并无不妥之处,因为没有哪一个正常的交警,会对他的这种过分要求无动于衷。
所以吕娜娜表现的越不耐烦,越符合张某涛的期待,因此她这也是借力打力,利用张某涛,引以为豪的反侦查能力来反制他。
这就是孟子说的,“君子可欺之以其方”,的反方向操作。
故而为人处事还是不能过于自信自负,固步自封,还是要通权达变,深厉浅揭。
张某涛接过耳机,塞进耳朵洞,仔细聆听,并无声音传入耳内,他又试着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耳机,却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于是他按动了开关,这次耳机里终于有了回音,可是听了一阵子,张某涛就稍显厌烦的把耳机还给了吕娜娜。
因为那里面传出的声音,全是交警总台,再正常不过的交通路况信息。
张某涛询问:“交警同志,其实我刚才是想打听打听,嘉州市区的方向在哪里呢?”
吕娜娜指了指大桥的方向:“前方直走过了岷江二桥,就是嘉州市区了呀。”
第365章 四面楚歌的张某涛,竟然还能困兽犹斗!
张某涛又又又又甩出一句神语:“那我们可不可以向左边走,或者是向右边走,再绕道进入嘉州市区呢?”
“卧!!!!槽!!!!”
指挥车三人组,再次异口同声的大吼大叫,赵建国满脸的玩味:“哈哈!厉害厉害!
张某涛要不是劫匪!老子真想和他喝一杯!那狗日的真给咱华夏的侦察兵长面儿!”
其实越是在这种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越是考验队员的抗压能力!和见机行事的变通能力!
因为这个张某涛的反侦察意识!实在是太强了!但凡吕娜娜哪怕是回答错一个字!
都会造成难以预料,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可是这位美女交警的脸色,依旧是一如往常的风轻云淡,临危不乱。
仍然语气平缓,丝毫不慌的指着左右解释:“左边儿是碧山路,你们若是走那边儿,可以通过嘉州一桥进市区。
右边儿是桃园路,你们如果走这边儿,同样可以通过嘉州三桥进市区。”
吕娜娜的这个回答,似乎让张某涛十分满意,瞧他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然后带领着摩托车队,从吕娜娜身边经过,继续缓慢的向大桥驶去。
就在这时,东西两侧的绿灯再次亮起,张某涛在摩托车的后视镜里看到。
吕娜娜一如既往的继续指挥交通,他的嘴角随即满意的勾出一抹弧度。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试想一下,如果张某涛现在就果断选择朝左边或是向右边。
防守兵力相对薄弱的方向走,那么他们或许还有《逃出生天》的漏网可能。
但是正如肖楚生事先估计的那样,他们并没有选择碧山路或是桃园路绕远。
还是习惯性的选取最近的捷径,而那边,也恰巧是守备警力最强的死亡方向。
还在执勤的吕娜娜,暗暗轻轻叹出一口浊气,因为刚才要是这么应答:“前面的大桥进市区最近,你们直走就可以了。”
或者是:“左边跟右边都在修路,只有大桥可以通行。”
又或者是:“直走过桥最近,你们为什么要绕道走呢?”
这些类似的露怯话,张某涛的摩托车队,马上就会作鸟兽散,望风四处逃窜,局面就会瞬间失去控制。
所以说队员们的作战经验,还是十分重要,不可或缺。
张某涛来到十字路口的中心位置,再次向左右两边,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
但无论是东西两侧相互穿行的车辆,还是站在南北斑马线上,等待过马路的行人。
表情和状态全都十分正常,并没有十面埋伏,四面楚歌的危机感觉。
因此张某涛率领着车队,继续向桥面的方向行驶,而且车队的速度也在暗暗加快。
“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有提速迹象!距离桥面还有250m!200m!150m!100m!”
赵建国和肖楚生,不约而同的把对讲机,稳稳的拿在手里。
秦若涵也是死死的捏紧了双拳,三个人都憋着一股劲儿,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桥面还有90m!80m!70m!60m!”
其实到这个时候,诱敌深入的目标就已经大功告成,张某涛的犯罪团伙,已经掉进了两位队长,精心布置的口袋之中。
肖楚生大声叫喊:“清子!在后面把口袋给老子扎紧喽!其余队员!各自作好冲锋准备!”
“明白!!!!”
“报告指挥部!张某涛的车队,距离桥面还有50m!40m!30m!”
赵建国也是大声叫喊:“桃园路队!碧山路队!各自做好冲锋准备!”
“20m!10m!队长!他们已经上桥!速度已经飙起来了!”
肖楚生和赵建国,同时大声下令:“响警笛!抄家伙!揭锅盖儿!吃饺子喽!!!!”
“呜哇,呜哇,呜哇。。。。”
张某涛的车队,在桥面上把速度全部拉满,正在风驰电掣,马达轰鸣,但是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了山呼海啸的警笛声。
张某涛猛然看见,大桥对面有好几辆警车,闪着警笛,同时向这边呼啸狂奔而来!
“曹你玛逼的!常年打雁!却叫雁啄了眼。原以为这座桥是通天大道!谁曾想却是修罗鬼门关啊!
事事小心,处处谨慎,可最后还是中计!落入了叔叔们的包围圈啊!
兄弟们!快快调头!往后面跑!下桥!下桥!快快下桥!!!!”
但是天不遂人愿,就在张某涛万分危急的紧要关头,小核桃竟然在后面焦急哭喊。
“老大!我们的屁股后面!有十几辆警车正在快速围上来!我们被包围了!!!!”
“玛蛋的!这是要把我们变成饺子馅儿!他们的胃口好大啊!”
“老大!警车越来越近!我们咋办呀!”
“所有兄弟们不要惊慌!全部听我号令!把咱们的摩托车首尾相连!就地围成一个车圈儿!然后我们站在车圈中央和他们对峙!
以拖待变!你们放心!他们上头要抓活口!所以我保证他们不敢开枪!只要你们沉得住气!我们就一定会迎来转机!”
在这个进退两难的绝命时刻,张某涛还能够继续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
根据现场形势,做出如此让人大跌眼镜的困兽犹斗,说明他的头脑着实不简单啊!就是走岔了路,没有用到正途上。
张某涛他们果然把13辆摩托车,车头连着车尾,就地以人为中心,围成一个车圈。
13个人就站在车圈儿里面背靠背,也是默契的站成了一个人肉圈儿。
张某涛在这个人肉圈的中央,急冲冲的脱着衣服和裤子,一边脱,还一边下命令。
“小核桃,赶快交换衣服裤子!”
对方轻笑一声问道:“呵呵,我为什么要和你交换身份呢?”
“因为我是你的老大,就是你的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快点换吧,如果我今儿个逃出去,你家里的亲人,全部我来养。”
小核桃为自己的悲惨命运苦笑一声,指着手机屏幕下方,委屈巴巴的哽咽。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善恶美丑无边界!人间正道不公平啊!
恳请各位书友,点击催更章评按钮,支持支持我这个,命运凄惨的苦命萝卜头吧!”
第366章 张某涛的良言善劝,赵建国的即兴表演!
小核桃为自己的悲惨命运苦笑一声,随即脱衣服解裤子,他们就这样互换了身份。
张某涛看见那些,身穿防暴制服的警务叔叔,从前后两侧犹如潮水般的围了过来。
他立刻果断下令:“兄弟们!千万不要慌!千万不要怕!全部听我口令!
拿出射钉枪!各自瞄准目标!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枪!”
叔叔们端着“真理”快速围过来,声势震天的大喊道:“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全部放下武器!缴械投降!束手就擒!蹲下抱头!”
张某涛也带着他的兄弟们,不甘示弱的向叔叔大声呐喊:“退后!退后!全部退后!要不然同归于尽!玉石俱焚!一起领盒饭!”
肖楚生拿着喊话器走过来,对他们嚣张大叫:“13颗大饺子!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绝对没有逃跑的可能!请你们务必认清形势!
主动从车圈儿里面!自己个儿双手抱头走出来!束手就擒!坦白交代事情!
争取宽大处理!不要做毫无价值的无谓抵抗!不要一错再错,害自己也连累家人。”
虽然那些劫匪,此时被这些平时只能在电影中,才能出现的大阵仗吓得瑟瑟发抖。
但仍然还是没有一个人主动走出去,因为他们非常清楚,一旦从这个车圈儿里走出去,就会马上从另一个铁圈儿里再走进去。
断然没有第二个结果,能让这伙劫匪二选其一,因此他们也是卯足了一股不愿屈服的虎劲儿。
旁边的赵建国眼见有些棘手,便接过喊话器,戏谑的大喊:“张某涛!你小子可以呀!几次三番的起幺蛾子!鬼精鬼精的!
有两把刷子!好样的!真给咱们华夏的侦察兵长面儿!
这他玛要是放在抗日战争年代!以你这死胎神的反侦查本事!绝对可以去鬼子那里当个狗头翻译官了!可惜了可惜了!
诶诶诶诶,老子正夸你呢,别往人群里面躲,别往人家身后藏啊,我都看到你了。
对对对,说的就是你,中间儿那个穿蓝条子衣服的溜背儿头,你以为换了身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吗?小贼!告诉你!就算你化成灰!再变成了婆娘伙!老子照样认识你!”
小核桃“噗嗤”喷笑出声,反呛一句:“诶我说老大,现在咱俩要不要再换回来呀?”
“滚求蛋!聪明反被聪明误呀!老子今天真是倒霉妈给倒霉儿子开门,倒霉到家了!
路上明明事事小心,处处谨慎,结果还是一头撞进,人家精心布置的口袋之中啊。”
小核桃把这一路到头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子里串联起来想了想,立即恍然大悟。
“啊!老大,你是说我们沿路上遇到的人和事情,全是他们事先布的局!设的套啊!”
张某涛仰天长叹,一边回忆,一边分析:“从路边那位,穷困潦倒的光棍修车匠开始。
到那两个明面儿上故意找茬找虐,实则上却是在火力侦察的逗逼司机。
再到那群天真烂漫的跳绳小女孩,和那个技术娴熟的铝合金工匠男。
还有那位把守厕所的爆烟子老头儿,和那个月经不调的肚痛妇女。
最后到那位站在交警哨岗亭上,多次荣获金鸡百花奖,金鹰金像奖的最佳女主角。
甚至还有那两个,经过我们的桑塔纳粗口男,和十字路口的所有行人与车辆司机。
这些人全都是仔细读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演员的自我修养》的实力派演员啊!
这可真是个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的《美丽新世界》呀!‘让感动,一个一个实现’!”
“老大,我们可以告他们非法雇佣童工和老头儿,寻衅滋事,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唉!我们被诸葛亮围在上方谷,进退两难,为时已晚,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啊!”
赵建国见他们还是没有人主动出来,于是扮演“曹操”大声蛊惑:“下邳城的将士们!
现在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大好机会,哪位义士能够把‘吕奉先’五花大绑。
从‘白门楼’里给本‘司空’丢出来,谁就可以免刑十年!老子说到做到!”
此话一出,那些劫匪顿时便蠢蠢欲动起来,因为这可是一块美味可口的大肥肉啊!
试想一下,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死局情况下,如果免刑十年,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呢?
就以他们这些,抢劫钱财的犯罪情节来衡量估算,刑期应该就在10年到15年之间。
倘若能够免刑十年的话,那也就是说,只在牢里待个小四年,就当清修减肥了。
在里面好好表现一番,时间一到,就又可以出来继续潇洒风流,逍遥快活,这可是一块天上掉馅饼的巨大诱惑啊!
张某涛在面对这种,浮躁悸动而人心不齐,大概率马上就要反水哗变的关键时候。
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惶失措的仓皇神色,他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出奇冷静。
“兄弟们!你们千万不要上当受骗!他只是个旁枝末节的小角色而已!以他的官职!
根本没有权限来对我们赦罚免刑!我敢断言就连他的上级!恐怕都没有这个权限!
兄弟们!求你们不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糊涂事情,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度难关!”
赵建国在心里面,对这个镇定沉着的难缠家伙,此时此刻的优异表现点了个“赞”。
但在表情上,还是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放下喊话器,顺手在裤兜里面随意摸了摸。
掏出来定睛一看!卧槽!!!!竟然是一张!呃!浩公超市的开业宣传单!
赵建国脸上有些挂不住,写满了尴尬,但还是牵狗赶羊的,将就着这张宣传单。
拿在手上向他们扬了扬,然后拿着喊话器继续蛊惑:“放你娘的狗臭屁!看见没有!
大伙儿看见没有?这个就是我向上头,特别申请的免刑通知书!老子够有面儿吧!
底下可还盖着红通通的公章大印哦,而且这枚印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
‘嘉州某某局’五个鲜明大字,难道这还有假吗?谁他玛有这么大的狗熊胆。
敢伪造某某局的公家印章呢?你们说是这个道理吧?”
第367章 张某涛用最后倔强,祭出两颗大号真理!
肖楚生和秦若涵,在这位“好莱坞影帝”身后,看清他手里的这张宣传单。
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嗓子里发出的吸气声,甚至差点让张某涛听见。
但是他们《熊出没》三人组的耳朵里,却传来对方人群中,十分和谐的奇妙声音。
“老大!我看清楚了!他手里的那份文件上!好像的确有红头文字和公章大印啊!”
“老大!我也看清楚了!那确实是有关部门开具的免刑通知书啊!这下有盼头了!”
赵建国此刻手上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反正在这些人的心目中。
已经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初步印象,再加上周围的兄弟伙伴,你一言我一句的随声附和,很快便形成了人云亦云的羊群效应。
(所以这也是网络诈骗犯的惯用伎俩。)
张某涛眼见形势急转直下,似乎逐渐有不受控制的危险趋势,于是听他大吼一声。
“兄弟们!求你们清醒一点!这是他使的离间毒计!其用意就是想让我们发生内讧!
然后趁机将我们全数擒获呀!我愿意拿我性命和你们打个赌,我赌他的那份文件。
绝对不会是什么狗屁免刑通知书!如果是!老子马上走出这个车圈,向他们投降!
但倘若不是!还希望你们和我继续站在一起!同舟共济!奋勇抗敌!天朝律例这么多!犯着哪条吃哪条!我们是大老爷们儿!
不要再做逃责免刑的春秋大梦!因为那只是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小核桃想了一下,觉得张某涛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因此他便朝赵建国大喊:“把你手中的那份文件拿过来,让我们仔细看看。”
赵建国正愁没有借口对其发难,结果小核桃的这句话正中他下怀,因此立即趁机下令:“好啊!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一声令下,前后的行动队员,便朝他们快速围了过去。
张某涛捂着额头,仰天长叹,气得差点没有一百口老黑血喷出来。
“诶诶诶诶诶!等等等等等等!Stop!Stop!等一下等一下!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我是要你自己过来,没让他们围过来!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差点没把我魂吓掉了!”
“瓜货,你们这么多人举着射钉枪,他们要是不护送我过来,怎么把单子拿给你看?”
“日你个温桑!你笨呐!把文件揉成一团扔过来不就结了吗?”
“日你个胎神!你蠢呐!这是老子上头开具的免刑通知书,我他玛都当神谕圣旨一样的揣在身上,你还让我揉成一团扔过去,你算哪根葱哪瓣儿蒜啊?脑子被门儿挤了吧?”
“我,我,我,反正我就是不相信,你手里拿的是免刑通知书。”
赵建国趁此机会,赶紧把超市宣传单顺势揣进了裤兜,因为他这个行为虽然不违规,但却也非常不地道啊。
“不相信算球了,未必然老子还求着你相信是咋的?拜托你们鼓起‘二筒’好好看看。
这四面八方全部都是久经考验的特战队员,你们以为还有逃出生天的丝毫可能吗?
反正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老子现在数三个数,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赶快滚出来。
如若不然,待会儿老子下令硬打强攻,无论抓住谁,先胖揍嗨扁十二顿再说其它!
全都听见了吗?现在开始数!一!二!”
“哗”。。。。张某涛再次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大动作!
瞧他在人群中间!双手高举着两个手雷状的物体!怒目圆睁的大声叫喊:“谁他玛胆敢轻举妄动!老子立马和他同归于尽!”
车圈里的人全部吓得呆若木鸡,只有许三的眼皮稍微晃了晃,但也没有过多动作。
“啊!老大!为什么你会有这两个‘大号真理’啊?这不是闹着玩,会出人命的呀!”
“玛蛋的,我们本来就是,成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的主,哪还把性命看太重呢?
如果老子不准备一点儿杀手锏,恐怕我们早就被有关部门一勺烩喽!”
肖楚生大笑几声呲怼:“哈哈哈哈!杀手锏?!冲壳子冒皮皮(吹牛)还差求不多!
你们不要相信姓张的龟儿子,他手上拿的根本就不是手雷,只是小孩子办姑姑宴儿,(过家家)玩的两颗假把式而已。”
张某涛冷冷笑道:“呵呵!看来你是不相信,老子的‘大号真理’喽。”
赵建国觉察到张某涛这句话中的决绝之意,因此马上小声提醒:“生子,别再激他了。”
但还是迟了一步。
肖楚生硬怼了一句:“老子赌你手上拿的黑疙瘩!就是过年没有放完的大炮仗!”
“哈哈!好啊!那你就睁大眼睛!给老子好好看着!这颗大炮仗的威力!”
此言说罢,张某涛迅速拔下其中一颗手雷的安全拉环。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使出全力向大桥下的岷江抛了出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竟无半点卡顿。
说是迟那是快,赵建国反应过来,立刻拿着喊话器,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所有人员!统统抱头趴下!”
那些行动队员以及车圈里的人,马上抱头趴在了地上。
“轰隆隆”!!!!随着一团声势震天的巨大爆炸,江面上顿时炸出一朵超大水花。
爆炸产生的强烈冲击波,导致整个岷江二桥,也跟着轻微的晃了晃。
爆炸声浪,甚至就连远在王浩儿江边上钓鱼的糖宝和张萌萌,都清楚的听到声音。
“咦?老大,这是什么声音呀?”
“本萌听着好像是爆炸声吧。”
“哦,兴许是哪辆汽车的轮胎爆了吧。”
张某涛趁着爆炸余威未散之际,迅速挤出人圈,跳出车圈,向大桥的护栏杆冲去。
最先反应过来的秦若涵,见他居然想要跳江逃跑,想也没想就朝张某涛急速冲去!
就在这时,赵建国也反应过来,他大吼“站住”两个字,立刻向张某涛的方向跑去!
肖楚生拔出配枪,同样吼出这两个字,快速紧追而去。
“站住!要不然老子请你吃花生米!”
张某涛指着手机屏幕下方,大声吼叫:“滚求蛋!这样紧张危急的关键时刻!才不会就此屈服从命!”
秦若涵跑到他跟前,扶着腰杆子,气喘吁吁的问道:“哎呦我说张哈皮!这样大热五闹的天儿!你他玛要怎样才能认罪伏法嘛?”
“除非你们让书友,在催更章评按钮处,多多点击,放几十个大炮仗,我才能在下一章《难说再见》,你的微笑遗落在我眼前。”
秦若涵转头看向手机屏幕:“书友们,我看你们就满足他这个愿望吧,早点送那龟儿子下线之后!我也好早点……。你们懂的!”
第368章 《尖峰时刻》的两声枪响和另一声爆炸!
肖楚生拔出配枪大吼一声:“站住!要不然老子请你吃花生米!
”张某涛求生欲爆棚,哪会理睬肖楚生的警告,瞧他一个摆跨步就迈过机动车栏杆。
然后快速翻越大桥护栏,秦若涵加快脚步冲到附近,踏地起跳,凌空转体360度。
左脚落地支撑,转体右脚侧踹,可怎奈张某涛预判到她的动作,往旁边微微躬身。
便躲过了她这记势大力沉的交错侧踹,秦若涵眼见超必杀技落空,却并没有灰心。
利用收招转体离心力,向张某涛轰出右直拳,后者也用握着手雷的右手与之对拳。
随着“砰”的一声响,巨大的反作用力,迫使两人各退一小步。
张某涛趁此空档,马上翻过大桥护栏,秦若涵见形势不妙,咬紧牙关!急跨一步!
还想要伸左手把他拽下来,可面对的,却是一个朝向她的,黑洞洞的射钉枪枪口!
肖楚生见状,马上也将枪口对准张某涛的心脏,后者冷冷轻笑一声,与肖楚生同时扣动扳机!随之传出“砰砰”两声尖锐枪响!
电光火石之间!赵建国跨步纵跳过去!伸出仅剩的左手!奋力将秦若涵扑倒在地!
结果张某涛射出的这枚铁钉,幸运的擦着赵建国的肩膀皮肤飞了过去。
而肖楚生射出的那枚手枪子弹,却坚坚实实的准确命中了张某涛的右胸。
强大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也向后推去,就在张某涛失去重心,即将向下坠江时刻。
瞧他凌空用左手,果断拔下另一颗手雷的安全拉环,并将它全力朝三人扔了过去。
就这样,一个男人向江面急坠而去,一颗手雷向三人抛飞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肖楚生率先反应过来,向二人撕心裂肺的咆哮吼叫:“危!险!快!跑!!!!”
赵建国看到地上正在冒着烟的手雷,一时之间也没有猜心多想,于是拉起秦若涵。
双双在心里默契读秒向后跑,当他俩心读到三秒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做出了一个。
抱头向前纵扑的电影经典动作,就在这个时候,随着“砰”的一声响。
那颗手雷爆炸了,但为什么要用“砰”这个字,而不是上一颗“轰隆隆”的三个字呢?
是因为这颗手雷爆炸确实是爆炸了,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威力。
三人从地上爬起来定睛一看,只见爆开的手雷,绽放着烟花,竟然在原地快速的旋转起来。
而且在空气中还传来一首,洒水车御用bGm,《小小世界》,那种劣质电子音乐。
赵建国反应过来,啐了一口,补了一句:“玛蛋的!怪不得还在冒烟儿呢!”
肖楚生反应过来,立刻举起真理,朝车圈里的12人大叫:“双手抱头!束手就擒!”
走投无路,群龙无首的12名摩托劫匪,只能接受被全数擒获的宿命霉运。
赵建国和秦若涵冲到大桥护栏,扒在护栏上,观察江面,自然是一无所获。
赵建国虽然一脸的失望,但还是不死心的大叫:“生子!立刻叫人准备冲锋舟和皮划艇,沿江去找!老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肖楚生立即去安排,赵建国又下达指令:“清子,立即把这12人全部押回去,并让队员把他们的摩托车全部开回去。
鱼肚皮,通知各地卡口撤卡放行,尽快恢复社会交通秩序。
大牛黄留下来,协助队员们做好善后工作。若涵,咱们跟上生子,到江上去找那龟儿子。”
徐颖本来在等周开颜,却迟迟不见她的踪影,走到二楼才看到,原来她已在水果区域即时上岗了,故而便走过去轻咳了一声。
“咳,跟我来。”
她们走到店长办公室。
“解释一下吧。”
“李富全是个抽烟喝酒的邋遢大王,我看着他就恶心,不愿意和他发生感情上的事情。”
“四儿,你错了,李富全是一个。。。。”
“哎呀老二别说了,你的这些话,她们刚才都已对我说过好多遍,再说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巴子了。”
徐颖轻叹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明确而言:“两件事,你必须要去做。
第一,自己去向萌萌解释清楚。第二,当着我的面,摸着自己的心口,对天发誓:‘我周开颜这辈子,绝对不会喜欢李富全,永不反悔’。”
周开颜在心里把李富全这个人,重新审视了一遍,然后摸着心口,毅然决然的三指朝天起誓:“我周开颜这辈子,绝对不会喜欢李富全,永不反悔!”
“鸿蒙,记录下来了吗?”
“嗯,周小姐刚才的话,我已经记录下来了。”
“四儿,为什么看不起农村人?为什么要歧视农民呢?”
“诶好了好了,这个问题在那边,我也已经认错过好多遍了,不想再提。”
“小梅给你安排的是什么工作?”
“蔬果区域和禽蛋区域的保洁员啊。”
“现在我给你加上百货区域和图书区域!”
周开颜无奈撇撇嘴,没好气的嗔怪:“是,我的好二姐,你真是我的亲二姐,行了吧?”
“以后再惹师傅生气,惩罚加倍。”
“萌萌在哪儿?我去找她谈这件事情。”
“她现在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超市二当家,每天除了吃午饭的时候。
偶尔能在食堂里可以看见她一眼以外,其它时间要找寻她的身影,只能靠运气了。”
“那么今晚我到你家里去蹭吃蹭睡,顺便把这个事儿跟她说一下吧。”
“你的脸皮还真是厚实啊,现在咱们师傅长期住在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去蹭睡哪有地儿啊?”
“切!让她和张大爷睡一块儿,我去睡她的小床不就好了吗?”
“那你去跟雯雯商量吧,不关我的事。”
滨江路的江边。
“老大,咱们的鱼篓子里有七八条鱼了,其中还有两条大鱼,估摸着应该够吃了吧。”
“嗯,再钓两三条,我们就打道回府。”
这时,糖宝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指着江面上的一个地方,兴奋的叫喊:“老大!你快看呀!那里有条大鱼!哈哈哈哈!”
第369章 张大爷居然钓到了一条大鱼!
于是,张萌萌顺着糖宝的手,指向的地方看去,果然见到有一个物体飘在江面上。
“本萌看着应该不像是鱼吧。”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问道:“那会是什么呢?”
“笨啊!你随意变成一只鸟,飞过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他四处张望: “咦,对哦,那这附近有没有人看着呢?待会儿被发现就坏白菜了。”
“你到后面的江堤墙根儿再变,别人就看不到了呀。”
“呵呵,不怎么话儿说,就属你聪明。”
于是,糖宝跑到江堤墙根儿蹲下身去,不一会儿,一只小燕子便故意掠过张萌萌。
向江面的那个物体飞去,张萌萌摇头感叹:“哎呀!真是羡慕糖宝啊!什么时候,本萌也能像她这样,在空中自由飞翔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哈,看来你这小妮子的野心不小嘛。”
张萌萌闻言,大惊失色的四处张望,可是并未见到一人身影,故而试探性的询问:“你是谁?为何躲在暗处与本萌说话?”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清楚自己是谁就行了。”
这次张萌萌明显听到,这个声音的来源之处,瞧她立即从裤兜里掏出了那个,早上潘阳给她的,神秘古怪的青铜器。
张萌萌把青铜器放在掌心仔细端详,然后再次对着它询问:“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小燕子已折转飞回来,不要让她知道我的存在,今后你只需把我放在身边就行了。”
张萌萌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大惑不解,但还是将这个青铜器,重新揣在裤兜里面。
那只小燕子飞回来,停落在张萌萌的肩头,急不可耐的叫喊:“老!老!老大!
那个物体不是鱼!是个人!而且刚才我试探性的琢他的脸!他的眼皮还有反应,证明他还活着呢!”
“那你还愣着干嘛呀?赶快去救他上岸啊。”
“我现在是一只小燕子怎么救呢?”
“哎呦?你再变成一条小船,本萌坐到上面划过去,不就可以救他了吗?”
“不要!江水太脏了!你的沟墩子太臭了!本宝才不要变呢!”
“玛蛋的!你是个A·I数字人!怎么让你做点事情!就老是这不情那不愿的呢?”
“嘻嘻,二妈,那什么,是因为本蒙的超能意识,已经进化到55%了,我已经拥有触觉了嘛,所以呢。。。。”
“哎,行吧行吧,本萌真是服你了,总是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合适理由’来搪塞老子。”
张萌萌把鱼钩收回来,瞧准那个位置,再把鱼竿重新一抛,鱼线带着鱼钩便飞了出去,并且准确的落到了那个位置。
张萌萌握着鱼竿,轻轻往回一拽,鱼钩便卡在了那人的衣服上。
糖宝变回人身,拍手大叫:“哇塞!卡住了!卡住了!哈哈!好棒好棒!老大好棒啊!”
糖宝在岸边一个劲儿的鼓掌,张萌萌往回转着绞盘,不一会儿,那个浮在江面上的人,就被两女拖到了岸边。
“老大,他没有意识了呀。”
张萌萌拽着他的脚,把他倒提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像上次一样故技重施。很快,这个人吐出了几大口江水,渐渐有了知觉。
“老大,他胸口的右肩部位还在流血。”
“脱掉他的上衣,看看他的伤口,再用衣服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然后送医院救治。”
糖宝依照张萌萌的话,查看他的伤口。
可是片刻之后,她却惊讶的喊叫:“老大!他右肩上的伤口!竟然是枪伤!
而且是个新伤!受伤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子弹都还卡在肉里面呢!”
张萌萌稍微想了一下,便也大概知道事情的真相,听她立即换了一种冷冷的语气。
“八成是与刚才那声爆炸有关,依我看不必送医院,这个人九成九是个大坏蛋。
你马上使手段将他弄醒,本萌要当一回青天县太爷,亲自审问。”
糖宝把手搭在他的脑袋上,启动生物频率治疗功能,不一会儿,他躺在地上,慢慢的苏醒过来。
“这是哪里呀?你们是谁啊?”
张萌萌给糖宝使了个眼色,后者秒懂。
“哦,我们是这附近的渔民,常年以打鱼为生,刚才见你溺水,所以救你上岸。”
“谢谢你们了,太感谢了。”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呢?”
张某涛看她语气真诚,又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因此便如实相告:“我叫张海涛。”
糖宝想也没想就直接秃噜嘴:“哎哟喂!原来和我们老大还是家门儿啊!”
“老大?!”
“呃,那什么,她是我大姐,平时可不就叫她做老大了嘛。”
“怎么她的年龄看着比你小很多呢?”
“真是讨厌!人家保养的比我好呗!”
张萌萌暗自偷笑,但还是严肃问道:“张海涛,你的右肩是个枪伤,而且是个新伤。
子弹都还没有取出来,请问你的伤是因何而来?又为什么会在水里飘着呢?”
关于这件事情,张海涛肯定是要瞒着。
“哦,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大桥上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响起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好奇的我赶紧往声音的方向跑去,当我跑近才发现,那边有好多叔叔正在抓坏人。
我觉得不宜久留,于是向回跑,没想到被流弹打中并掉入江里,正好被两位所救。”
张萌萌拍着手,点着头“表扬”:“哈哈!好好好!张海涛!有种!你是本萌见到过!
胆子最大的男人,竟敢在张大爷的面前打胡乱说,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呀。”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呲怼:“哼哼,这就是无知者无畏嘛,老大,你看咱们要怎么收拾这条烂泥鳅呢?”
张海涛不解询问:“诶姑娘,无凭无据,你咋就这么武断认为,我在打胡乱说呢?”
“很简单的逻辑啊,叔叔在大桥上面抓坏人,那肯定是要事先封锁大桥及周边区域。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严肃地方,请问你是怎么堂而皇之的在上面行走呢?
难道你是孙猴子或是透明人,呵呵,倘若本萌没有猜错,或许你就是那伙坏人里的其中之一,叔叔要抓的人,大概就是你吧!”
“玛蛋的!你不愧是本小说第一女配!逻辑智商就是不一样!是棵打广告的好苗子!”
“哈哈,多谢多谢家门儿的夸奖。”
张萌萌看向手机屏幕:“请各位书友,点击屏幕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给本萌投上一票!”
第370章 岷江岸边上的超时空侃剧!
就在这时,从远处的江面上,隐隐约约传来马达声音,不一会儿,一艘救援艇便出现在水天一线的视线尽头。
张萌萌会心笑道:“哈哈哈哈,想必那艘救援艇上面,坐的就是叔叔,运气如果好的话,里面还可能有本萌的三叔哦。”
张海涛咬牙强忍住肩伤疼痛,奋然起身,抽出腰间匕首,从后面控制住张萌萌。
用匕首抵着她的喉咙,糖宝手上刚要有所动作,但是被张萌萌一个眼神就制止了。
因为张海涛在她身后挟持,所以没有看见张萌萌的这个眼神。
“张海涛,你这是恩将仇报啊,我们刚刚才救了你,你却这样对待我们吗?”
“对不起了张小姐,就像你说的,我是大坏蛋,咱们又是家门,所以只能委屈你。”
糖宝向江面上挥动手臂,片刻之后,那艘搜救冲锋艇便向三人开了过来。
正如张萌萌的那般猜想,上面乘坐者的确并非别人,正是赵建国和肖楚生,以及秦若涵。
他们把搜救艇停靠岸边,三人跳下船来,看到张海涛居然挟持了张萌萌!
这幕荒唐搞笑的古怪场景,令他们不约而同的大叫出声:“呦!嗬!”
因为眼前这幅画面太过奇葩,十分浮夸,令他们大感诧异,半天摸不着头脑。
因为在三人的印象里,张大爷就是毋庸置疑的,“无敌是多么空虚寂寞”的存在啊!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毛贼头头挟持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赵建国因此再次开始了他的即兴表演,瞧他故意用左手捂着吊膀子的右手。
故作出一副,痛苦鸣不平的语气呻吟:“唉呦喂呀!我这条右手臂突然在鸣冤叫屈,好痒好疼啊!”
说完这句,他给秦若涵挤了挤眼睛,意思是需要她的捧哏,后者秒懂。
“赵队长,你这条吊膀子手臂又不是‘窦娥’,为何会报屈含冤,呲痒发疼呢?”
她故意把“吊膀子”,这三个字的音节咬的特别重,生怕张萌萌听不懂,自己也在为赵建国鸣不平似的。
赵建国用左手指着张萌萌调侃:“你俩快看!她这是什么造型啊!挺别致啊!
非常六加七啊!这在江湖上鼎鼎有名,叱咤风云的张大爷,怎么落到这步田地呢?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天使大姐!替我的这条麒麟右臂!出的这口恶气啊!”
张海涛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你说错了吧?老子是男的呀?何时变成天使大姐呢?”
赵建国往地上啐了一口:“喝!吐!呸!老子说的是老范和老赵,以及广大书友都知道的那位天使大姐!你他娘的算哪根葱哪瓣儿蒜呀!敢来抢高大妈的致敬镜头!”
“那就请你们马上退后十步!并且把搜救艇留给我,钥匙抛过来,要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老子和这个小姑娘的祭日!”
秦若涵不解的询问:“糖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你的老大为何可以被他挟持呢?”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调侃:“切!人家就是想预习一下,《忌日快乐》的反转戏份嘛。”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管了呀。”
肖楚生给自己和赵建国点了根烟,然后打趣:“萌萌,需要我们‘麻花三人组’配合出演,《这个杀手不太冷静》吗?”
张萌萌轻笑一声,直接拒绝:“不用,你们‘卖拐三人组’,就当个现场观众就行了。”
肖楚生畅快的吐出一团烟雾:“不要伤他性命啊!留着我今儿个晚间还有用呢。”
张海涛善意提醒:“拜托各位,我们现在是1997年,你们几人在说什么穿越时空的露怯疯话呀?她现在可还在我的手里攥着呢!”
张萌萌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哎算了算了,超时空侃剧模式就此停止,回归正题。
张海涛,你让本萌切身体验了一次,真人版的《农夫与蛇》。
我现在不问你为什么受的枪伤,也不管你犯的烂事儿,我此时就想知道,你挟持我的动机是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看见这三个《小猪佩奇》来了,令你有点压力山大。
还是觉得我和糖宝,是两个以打鱼为生的小女孩就好欺负,吃柿子挑软的捏是吧?”
“少说废话!我做出的这些举动,全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处境考虑,你在我手上只是个挡箭牌而已。”
“原来如此啊,难怪难怪,原来你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你偏执的将个人利益。
凌驾于道德法律和他人之上,一切行为只以自我获利为中心,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你这样的人,就是社会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哪个时候就会突然爆炸。
自己粉身碎骨不说,关键还会伤及无辜。算了算了,还是让本萌来当一回《拆弹专家》吧。”
此言说罢,张萌萌轻易夺过,张海涛架在脖颈上的匕首,转过身来,当着他的面。
把金属刀片从匕鞘里拔出来,然后瞧她扔掉匕鞘,把手中的金属刀片轻轻一掰。
随着“乒”的一声,刀片好似木头做的一样,顿时就被撅成两半。
接着,她将这两半刀片重叠到一起,再掰再断成四半,又重叠到一起,又掰又断成八半,整个过程,就像在撕纸一样的轻松。
张萌萌最后把这些金属碎片置于右掌心,咬紧牙关,用力捏揉捻攥了好几次。
“咔吱咔吱”的几声过后,在张海涛瞠目结舌的错愕表情下,被蹂躏成粉末的铁粉碎渣,就从张萌萌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张海涛大惊失色:“啊?为什么你有这么逆天的强大力量?你到底是谁?”
张萌轻蔑冷笑:“张海涛,知道什么是‘种荷花’的小游戏吗?”
心惊胆战的张海涛,机械性的摇了摇头,随声询问:“种荷花?不知道。”
“你们三人知道吗?”
那三个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长期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人,哪个不知道“种荷花”这种江湖手段呢?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好奇的问道:“若涵姐姐,到底什么是种荷花呀?”
“哈哈,好好看着你的老大表演吧。”
第371章 《猫鼠游戏》的最终结局!
张萌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鬼魅速度,捏住张海涛的右肩伤口,瞬间把他疼的呲牙咧嘴。
然后再轻轻往回一拨,张海涛就向前栽倒过来,张萌萌借势伸脚轻轻一绊。
张海涛的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随着惯性向前扑倒,并逆时针在空中旋转起来。
张萌萌抓住他的脚踝,把张海涛像刚才救他那样倒提起来,跟提着一只死狗一样。
往江边走了几步,然后一松手,张海涛的脑袋向下,随着“扑通”一声,就这样径直栽进了水里,嵌入了浅滩的泥桨子里。
任凭他的手脚胡乱扑腾,张萌萌钳住张海涛左脚的那只手,却始终未曾松开半分力道。
“嗡嗡嗡……咕噜噜……。”张海涛在泥浆里免费畅饮。
数秒钟后,张萌萌把他提溜了起来。
“咳咳咳……哇呕……呸呸呸……唔唔唔……。”
待他稍稍微喘匀了气息,张萌萌再次故技重施,把他栽进了水里,就这样连续不断的栽了三五回,再次把他提溜起来。
“张海涛,滋味怎么样啊?”
“姑,姑,姑奶奶,求求你,别再种了吧,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了吧。”
“跟着他们回去,老实交代所有的事情,但凡说漏一个字,本萌今晚再和你玩一次种荷花。”
“是是是,我一定老实交代,绝对不错一个字。”
“三叔,老赵,若涵姐,你们把他带回去吧。糖宝,把鱼篓子收拾好,我们回去。”
肖楚生给张海涛戴上“银手镯”,押进搜救艇,秦若涵走过去看了看糖宝手里的鱼篓子。
“哇塞!萌萌,糖宝,你们两个在这儿钓了这么多条鱼啊。”
“哈哈,对啊若涵姐姐,今晚来不来吃麻辣水煮鱼啊?”
“好啊!我最爱吃蜀川的麻辣水煮鱼。”
“糖宝,你和她说晒话干嘛呀?这些鱼本来就不够吃了。”
秦若涵不悦的询问:“萌萌,怎么听你这口气,是不欢迎我去吃鱼吗?”
张萌萌拎着鱼竿解释:“不是啊,若涵姐,你看这鱼篓子里一共才八条鱼,还不够我们一家子塞牙缝儿呢。”
“诶不对啊,这不明明有两条大的吗?”
“可是人太多鱼太鲜,还是不够吃啊。”
“废话!多一个少一个,有啥区别呢?”
“你今天咋这么惨含得势(积极)呢?”
“哈哈,果然被你发现了,你看这是什么?”
秦若涵把那张奖状掏出来递给了张萌萌,糖宝捉着她的手念道:“嘉州最美法医!
哇靠!若涵姐姐!这可不得了啊!这是大喜事儿啊!”
秦若寒叉着小蛮腰,得意洋洋的自诩:“哈哈,我还获得了5000块的现金奖励呢,今晚我在马三娘饭店请你们吃饭吧。”
“好啊好啊,老大,顺便把这些鱼拿给王二叔弄吧,省的再让徐阿姨再操心劳累了。”
张萌萌点着头喊道:“三叔,老赵,你们两位也一起来吧。”
“道谢了,我们今晚要和队员们开庆功会,分身乏术啊。”
“糖宝,我来提鱼篓子吧。”
“你还真会献殷勤挣表现啊。”
就这样,秦若涵跟着张萌萌和糖宝,往岸上走去。
肖楚生和赵建国,看押着张海涛向江面上开去。
三女回到浩公超市,叫上李艳红和马雯雯,就向关帝庙走去了。
管廷青和秦雪莹的新婚燕巢。
秦雪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往热锅里倒了点菜籽油,等油沸味净,又加了点猪油。
“韧丝,牛肉切好没有啊,混合油都烧好了。”
“来啦,马上啊,还有一点呢。”
管韧丝把刚刚切好的一盘牛肉丝,递给了秦雪莹,后者往肉里加了少许盐,胡椒。
生抽,木薯粉和小苏打,浆制完成后,先往锅里放入干辣椒段和干花椒炝锅。
再将牛肉丝入锅,小火慢慢煸炒断生,期间为了肉不脱浆,她仅用木勺轻轻铲动。
待牛肉丝变色断生,放入芹菜,烹入料汁,开大火翻炒收汁装盘,蜀川家常菜,芹菜牛肉丝就这样一气呵成。
在她们姑嫂齐心合力之下,20分钟后,三人围坐在一桌,有说有笑的吃起了晚饭。
管廷青进行家常询问:“韧丝,在徐家扁小学里教书还习惯吗?”
“嗯,这所学校的教学氛围挺好,特别是课堂上的纪律十分不错,比起老家的学校。
那简直是云泥之别啊,并且其他老师的教学水平非常接近,因此没有偏科的现象。
同时孩子们的学习积极性极其高,求知欲望格外浓烈,使我的教学工作特别轻松。”
“我给你创造这么好的工作条件,又有这么积极上进的学生苗子,你就更应该发挥出全部的师者能量,去教育好每一名学生啊。”
管韧丝不耐烦的呛怼:“知道知道知道,要说多少遍呀,我又不是贱皮子,耳朵都起茧巴子了。”
秦雪莹连忙替她说好话。
“老公,韧丝对待工作的积极态度,那是有目共睹,非常nice,你就别再强调了吧。”
“就是就是,嫂子说的太对了。你就是仗着长兄为父这条旧理,对我这个苛求,那个严厉,让我压力山大呀!”
但秦雪莹也不是傻子,自家老公的面子也要维护嘛。
“韧丝,那什么,话又说回来,其实你哥这番叮嘱也是为你好,你看他请客送礼。
甜言蜜语,好不容易才把你从乡村学校调到嘉州,所以你更应该感念管老大的扶妹恩情啊!”
管韧丝白了她一眼调侃:“是是是,管氏兄妹牌儿‘变压器’,做到您这份儿上也是没谁了,况且我也没说对他的《万爱千恩》。
无动于衷啊,诶嫂子,你炒的这盘芹菜牛肉丝滑嫩多汁,香辣咸鲜,特别融合了芹菜特有的霸道香味,真是太好吃太下饭了。”
秦雪莹欢欣雀跃的笑道:“哈哈,好吃点,好吃点,好吃你就多吃点。”
管廷青觉得气氛和时机到了,故而就给秦雪莹使了个眼色,后者微微点头秒懂。
于是言辞恳切的提醒:“韧丝,今天你是初来乍到,第一次跟书友见面,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才行呢,最起码来个自我介绍嘛。”
管韧丝放下筷子,抽出张纸巾擦擦嘴,然后甜甜微笑着看向手机屏幕。
“各位书友大家好,我叫管韧丝,是一名小学老师,小蜻蜓的亲妹妹,可能你们对我很陌生。
但是小嘉早在《兰馨卡拉oK》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我今天出场的铺垫了。
好奇感兴趣的伙伴可回看‘第162章’,最后还是恳请大家,踊跃点击催更章评按钮。
支持初入本小说的管韧丝,相信我会以全新面貌和奇葩人设,来赢得你们的喜爱!”
第372章 桃花运的女主角,这就算是安排上了!
于是意有所指的切入正题:“韧丝,你和那个物理老师,发展的怎么样了呀?”
“上个礼拜刚分手,前天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嘛。”
“呵呵,你看你今年都24了,感情方面的事情,还是要抓点紧才是啊,不要再挑三拣四,腻肥嫌瘦了。”
管韧丝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又把话题扯到感情上面去了呢?”
“我和管老大这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所以就想让你的感情世界,也有个归属寄存啊。”
“呵呵,听你的话中之意,这是想给我介绍个男朋友喽?”
“对啊!哈哈,你真是聪明啊,不愧是个老师,来来来,吃菜吃菜,多吃点牛肉丝。”
说着,秦雪莹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牛肉丝,后者刨了一口饭在嘴巴里。
含糊不清的询问:“对家儿是谁呀?不会是浩公堂的人吧。”
管廷青将筷子掷地有声的放在桌子上,不悦责问:“管韧丝,是不是在你的印象里。
我们浩公堂就是流氓人渣,地痞太妹的聚集地,黑社会的代名词呀?”
管韧丝根本不怵管廷青的这句责问,并且还坏笑着嘬了嘬筷子,然后才解释:“哥。
说句实话,在我到嘉州来之前,确实是这么认为,但是自从看到实际情况以后呢。
又对你们浩公堂和浩公超市,产生了一个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别样印象。”
管廷青双眼一亮,顿时来了兴趣:“哦,呵呵,那我倒想听听,你的这个别样印象,到底是什么呢?”
“我这几天都在暗中观察,发现你们的精神面貌和职业操守,以及行为规范都相当的专业靠谱。反正和你刚才说的那几样完全不沾边儿。”
管廷青欣慰畅快的喝下了满满一杯酒。
秦雪莹见气氛缓和,因此意有所指的劝导:“韧丝,既然你对浩公堂已经大有改观,为什么还要介意男朋友是你哥的兄弟伙呢?”
“他的兄弟伙?是谁啊?不会是古猴子吧?诶,我可不愿意去加入《应小玲和李潇潇的相思战场》哦。”
“废话,我怎么忍心把自己的亲妹妹,往那三个人的火坑里面推呢?
再说我们浩公五虎在你的印象之中,就只有古乔木能够进入你的法眼吗?”
管韧丝略显感动尴尬的询问:“呵呵,行行行,那你说,那男的是谁啊?”
秦雪莹又往她碗里夹了一点牛肉丝,然后兴致勃勃的开盖揭盅:“这个男人不得了。
你应该和他见过几面呀,浩公五虎里面仅存的绝种独苗,至今感情还没有着落的那位,江湖人称嘉州小公瑾,绰号是小富贵。”
管韧丝感到十分诧异和疑惑:“李富全?他今年才22岁诶,怎么会是他呢?”
管廷青用筷子指着管韧丝,认认真真的劝道:“韧丝,你别看他的年纪比你小两岁。
可实际上他脑子里蕴藏的智慧,整个人展露的才华,却是我们五人之中最牛逼的。”
管韧丝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表示对管廷青的这句话不认同,但被后者摆手打断。
“诶诶诶,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嘛,其实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又想提张萌萌对吧?
我承认,萌萌在纯武道的范围里确实天下无敌,但是在动脑子想办法的能力上面。
恐怕就连范嘉伟,都不一定比李富全的小脑瓜子灵光。
你知道吗,现在堂里但凡是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大事小情,都是李富全在操持。
也就是说我们浩公堂里的所有人,其实都在围绕着他一个人的主意去做事。
就拿收拾那帮流动摊贩的事情来说吧,人家硬是把所有,能把他们整到住的办法全都想到了。
甚至就连去贿赂那些医生的办法,见面的说辞,赠送的礼物,也给我准备妥当。
明天我只需要按照他的方法,去填空答题,具体落实在行动上就可以了,这简直就是轻松加愉快啊!
韧丝,所以我想提醒你,有小富贵这样能力的男人,现在是打着灯笼也再难找呀。”
秦雪莹也敲着边鼓:“韧丝,你哥的评价真实准确到位,绝对没有夸大其词的虚假成分,李富全的性格脾气,真的非常适合你。”
管廷青吃完晚饭,点上一根香烟,侃侃而谈:“韧丝,就在刚才回家的二十分钟前。
我得到了一个十分炸裂的特大消息!萌萌给小富贵介绍的,那个姓周的逗逼女人。
居然嫌弃李富全是个农村山娃子出身,并且还在王浩儿那边的浩公超市里面。
当着小富贵的面,公然说出了一通歧视农民,贬低乡下人的胡言乱语。
甚至差点儿就把马雯雯,活活气死在收银处,幸好她的徒弟们及时把她给救醒了。
现在这个重磅事情,被马家军的几个女人强行摁着。
不让超市的任何职工向外透露半个字,她们的意思自然是不想让萌萌知道这件事。”
管韧丝闻言,表情显得十分诧异:“卧拷!那个女人太愚蠢了吧!
难道她的智商是负数吗?竟然说出那么过分的胡话,这是在把李富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呀!”
“呵呵,所以说啊,那个蠢女人现在把小富贵彻底得罪了,我估计中午吃饭的时候。
李富全为了顾及萌萌的面子,才没有在食堂里,把这件事情的真相解明说透,只是借用了孟子的一句诗词,暗寓了结果而已。”
管韧丝双眼一亮,立时来了兴趣,赶紧追问:“孟子的诗词?诶,是哪句呀?”
“哎呦,这不是重点,别管这些旁枝末节,反正我现在就是想告诉你。
李富全绝对是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的稀罕抢手货!倘若你不要,
肯定有大把大把的女人抢着要,韧丝,我不想看到有其他女人。
把他从你的手里抢走啊!所以我要求你现在就把:‘李富全是我的’,这六个字刻在心上。”
“切!听你这话的口气,就像李富全现在已然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其实我也只是和他见过几面,刚好认识而已,没有这么多十拿九稳的事情。”
第373章 终于轮到我管韧丝上场了!
秦雪莹微笑解释:“韧丝,管老大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让你看清现在的状况和形势。
虽然已到了非常紧迫,十分微妙的紧要关头,但同样也是一次不错的绝好时机呀。
你仔细想想啊,那个蠢女人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咱们老大。
那萌萌会不会给李富全,重新物色一个更加合适的对象呢?
如果在这个时候,你恰如其分的适时出现在,张萌萌和李富全的视线里面,让他俩同时在意到你的存在。
然后你再借机发起对这两个人的进攻,倘若再成功占领了,萌萌和小富贵的内心。
那你和李富全,就必将会是一个花好月圆,幸福美满的完美结局啊!”
管廷青眼见管韧丝的表情,已然动心开窍,故而畅快吐出一团烟雾点拨道:“韧丝。
你是高级知识分子,教育从业者,以你的智商应该清楚,攻陷二人的具体策略吧。”
管韧丝把心一横,咬着嘴唇,走到房间门口,转头甩出一句神来之语:“事不宜迟!
夜长梦多!我他玛明天就对全儿。发!起!攻!势!谁也不许和老子抢男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叭哒”,随着关门声音,小蜻蜓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管韧丝欣赏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片刻之后,她的嘴角满意的勾起一抹弧度。
“完美脸蛋儿,终于轮到你上场表现了!”
李艳红她们五个女人回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张萌萌带秦若涵找到徐颖,和她说了在马三娘饭店吃晚饭的事情。
“好啊,只要不是我出钱就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把鱼篓拿到饭店去,让王大贵打整(处理)吧。”
李艳红在家具区域,和陈大柱说着周开颜的事情。
“老公,待会儿你看要不要,先和萌萌透个底呀,我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恐怕会做出傻事啊。”
陈大柱想了想,摇摇头拒绝:“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毕竟是周开颜有错在先。
说了混账话,做了糊涂事,全是她的责任,凭什么要把负面情绪加到萌萌身上呢?
而且是周开颜自己不愿顺竿儿往上爬,那我们就不要操这份心了嘛。
睁只眼闭只眼,顺其自然吧。总不可能扯着开颜的头发,将她死拉硬拽的逼着和全儿凑合在一起过日子吧,这也太不靠谱了。”
“理是这个理,但我就怕张大爷生气!”
“哼哼,生气那是必然的事情,但我认为萌萌更多的是失望灰心。”
“她灰心了,那四儿的事怎么办呢?”
“怎么办?从此不管她了呗,开颜这么不开面儿,难道你还要让萌萌,反过来腆着脸,再给开颜物色另外的对象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了。红红皇后,关于这件事情,朕奉劝你最好和萌贵妃站在同一立场,不要对你的四师姐抱太大的希望。”
“废话!本宫在任何时候,都会从虚事幻实的既得利益出发看待人和事,从来不被感情左右思想!”
“哈哈,对喽,你和我就当全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让那蠢女人自己去挑张老虎的胡须吧。”
这时,秦若涵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向陈大柱深深的鞠了一躬,后者惊慌失措的连忙将她搀扶住。
李艳红疑惑的询问:“唉呦!秦法医,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混不吝的就对我老公行如此大礼,他可受不起啊。”
秦若涵又把那张奖状拿出来,得意洋洋的递给了红柱夫妇。
(看来涵涵也有臭显摆的基因啊!)
“红红,我是特意过来感谢陈先生的。陈先生,感谢你那天晚上送我的见面礼,这份礼物太贵重,让我受益良多!获益匪浅啊!”
陈大柱看着手里的奖状,兴奋的大嚷大叫:“嘉州最美法医!嘉州最美法医!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红红!这是我今天见到过的,最令人高兴开心的事情了!”
李艳红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因此也是红着眼眶哽咽:“对啊对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郁闷憋屈!唯独这份奖状!最令人痛快!!”
陈大柱和秦若涵握着手,激动致敬:“秦法医!恭喜你获得嘉州独一份儿的殊荣哦!”
“陈先生客气了,我这枚军功章里,也有一半是你的功劳,我可不敢《独占潇洒》。”
秦若涵一边受宠若惊的说着场面话,一边却在暗自用心体会着,这只细嫩白皙的柔顺俊手,带给她的片刻温存。
“秦法医,我可不可以给你提个小小的建议呢?”
“哦,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你看咱们既然已经是好朋友,以后叫我大柱,或是柱子就行,不必带尊称。”
“哈哈,陈先生真是快性洒脱之人啊……哦不对。大柱真够爷们儿,那你以后也跟着红红叫我若涵吧,不用带职称。”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一言为定!”
李艳红挽着秦若涵的手臂问道:“若涵,你荣获这么重要的称号,今晚该请客了吧?”
“呵呵,就你猴精,告诉你吧,本人除了这份奖状以外,还获得5000块的现金呢!
所以我在马三娘饭店设宴,有请红红和柱子赏光。”
“哎唷喂!这么说来,待会儿有一顿大餐喽,哈哈,大柱,看来我们又有口福了。”
“不仅有口福,还有鱼福呢!”
陈大柱不解询问:“鱼福?是什么呀?”
“哦是这样的,今天下午。。。。”
秦若涵把张海涛挟持张萌萌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和红柱夫妇叙述了一遍。
李艳红大笑道:“哈哈哈哈,那龟儿子居然敢挟持张大爷,这可真是不知者无畏呀!”
“红红,我刚才看见萌萌已经把鱼拿到王二叔那边去了,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吧。”
“快走快走,吃鱼就要吃个新鲜才行。”
徐颖和马雯雯,以及周开颜在超市阳台上说着话。
徐颖冷言相告:“四儿,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因你而生,也该由你而终,谁也帮不了你。”
马雯雯略显担心的询问:“待会儿跟萌萌说辞,你想好了吗?”
周开颜一脸惆怅的看向手机屏幕:“书友们,这可怎么办呀?萌萌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还不得把我屁股打开花吗?求求你们点击催更章评按钮,让她打的轻一点吧!”
第374章 桃花运的另一位女主角,有点儿开窍了!
马雯雯询问:“待会儿跟萌萌的说辞,你想好了吗?”
“如实相告呗。”
“哈包!这样做的话,萌萌会看白你,看透你,对你大失所望,心灰意冷,以后肯定不再管你。”
“那怎么办呀?总不可能瞒着她,以后再被她拆穿吧,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如实招供,一了百了,早死早超生。”
徐颖仔细想了一下,叹了口气:“只和她说,你心里忘不掉贾雨禛,还想和他再处一处,所以不想耽搁李富全。”
马雯雯拍案叫绝: “对对对,老二的这个主意,是目前为止最为妥当的说法。
你把事情的责任全部推到贾雨禛那里,萌萌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徐颖严厉的警告:“千万别再提任何歧视农民,看不起农村人的话,就连一个字也别再说。”
马雯雯扑到徐颖怀里撒娇:“老二,这山炮今天差点就把人家气得睡冰柜了。”
徐颖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一边冷脸相告:“四儿,刚才在办公室,你摸着心口说的话,我和鸿蒙都记着呢,将来后悔的时候,希望你能够记住今天。”
马雯雯挣脱徐颖的怀抱,不可思议的询问:“啊?!你说四儿摸着自己的心口,又说了为师当初说过的那,那,那句话?”
“哎呦,不是啊雯雯,你逗错膀子(张冠李戴),我是让这死妮子摸着心口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喜欢上李富全,并永不反悔。”
马雯雯指着周开颜,戏谑嘲讽:“四儿,咱们师徒两人这一晃,也有好几年的光景。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师还是了解,咱们废话不多说,还是老大中午的那句话。
你后不后悔,一个礼拜之内便见分晓。”
“师傅,老二,是不是在你们的眼里,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李富全一个邋遢男人呀?”
马雯雯不可理喻的仰天长叹,徐颖也叹了口气帮她分析:“李富全是邋遢男人,不修边幅,破衣烂衫,蓬头垢面,是这样吧?
那你还记得王淑敏来嘉州的时候,那主角两口子特意为王淑敏建造的曲江寒窑吗?
你也给红红提供了装逼的道具,我他玛也给柱子拿了那个,在监狱里的死胎神的烂衣服,让他们两口子装腔作势啊。(感兴趣的书友可回看第109至110章。)
当时我还把湿河沙,故意甩在他们的脸上,你咋不说这两个人是《邋遢大王》呢?
四儿,你都25了,咱能成熟点吗?在社会上看待人和事不要这么片面的以貌取人。
李富全绝对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他这个人蕴藏的能力,是你无法估量的。
你要是错过了他,你的下一个男人,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了。”
马雯雯也苦口婆心的劝导:“四儿,为师希望你今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
务必把我们马家师徒对你说过的话,在你的脑子里重新播放一遍,仔细想一想。
看看是你的这些姐妹们,一个两个的全都在整你,还是你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周开颜低头咬着嘴唇,若有所思的没再说话,师徒二人见她略有开窍,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马三娘饭店,其乐融融的吃起了晚饭,徐颖站起身来说道:“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秦若涵!获得‘嘉州最美法医’的光荣称号!干杯!”
他们满饮了杯中酒。
秦若涵起身致谢:“各位,我能够在嘉州获此殊荣,离不开四个人的鼎力支持。
在这里,我要感谢陈大柱,李艳红和马雯雯的精彩演绎,你们三人的每一个表情。
每一句语言,都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在这儿以此薄酒,敬你们三位,谢谢你们了。”
他们四人欢快的碰杯喝酒后,秦若涵又说道:“朋友们,其实我最想感谢的是另外一个人。
因为没有她在省城的拔刀相助,我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没有她跟柱子讲这个案件,我也不可能会获得这个殊荣。
这个人的名字,就叫张萌萌!萌萌,感谢你在超市门前,浇灭了我傲慢的心;
感谢你不计前嫌,和我做了好姐妹;感谢你在今天和糖宝再次仗义相助。
使我们未曾前功尽弃,我以此酒敬你一杯,聊表寸心!干杯!”
她们喝完酒后,秦若涵作为今天晚上的主人公,招呼大家吃鱼吃菜。
“嗯!好吃!这鱼太新鲜了!肉质完全是江河水的自然味道!”
“诶你们看见没有?新鲜的活鱼做出来,就是这样层层叠叠的蒜瓣儿肉。绝对不是那种粉渣渣,糟兮兮的冰箱死鱼肉。”
“对对对,我也尝出这鱼肉的回口是甜丝丝的感觉,你们吃出来没有啊?”
“所以说野生的江水鱼,和饲料喂出来的水库鱼,在口感上还是有明显区别。”
吃过晚饭后,秦若涵便回居所了,他们七人在竹公溪小河边慢慢走着。
张萌萌正和糖宝聊的热火朝天,周开颜鼓起勇气,快步跟了上去。
“萌萌,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糖宝看了一眼周开颜,凑到张萌萌耳边低语道:“稍安勿躁,不要动怒。”
然后她便追上前面双手插兜的马雯雯。
“文秀,一个人在这儿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
“糖祖宗,小点声好不好,让外人听见了,你还要不要我活呀?”
“好好好,你说你说。”
“唉,我妈刚才哭着给我打电话,她说又被萝卜老头胖揍了一顿。”
“啊!为了什么呀?”
“她想偷护照回国,被萝卜老头再次发现了。”
“哼哼,这就是薄情寡义的代价,崇洋媚外的下场,作茧自缚,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
“糖宝,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了解miss宋呢?”
“嘻嘻,不好意思嘛,因为本宝先前在外网上,查到了miss宋的个人相关资料。”
“上面是怎么说的呢?”
“你是指哪一方面?”
“肯定是感情生活方面啊。”
“那个叫罗伯特的大胡子,是康涅狄格州郊区的一个农场主,平时都在牧场工作,少有回家,miss宋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生活。
所以我觉得她的感情世界,应该非常寂寞,寡淡,空虚,说句不好听的,就跟一个有呼吸的木头人,没有什么区别。”
第375章 忘乎所以的周开颜,又走进了死胡同!
马雯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她吗?”
“你确定是要帮助她,而不是落井下石?”
“废话!我的心有这么歹毒吗?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老妈,就算做的再不对,也不应该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
“那你是想帮助她到什么程度呀?”
“什么程度?你这里有哪些程度呢?”
“哈哈,肯定是有帮小忙,帮中忙和帮大忙的程度啊。”
“具体说说。”
“所谓帮小忙,就是暂时帮她解决燃眉之急,比如给她雇个佣人,找个情夫之类的。
帮中忙,就是帮她彻底摆脱罗伯特的控制,使她可以安安稳稳在那边开始新生活。
帮大忙,就是直接把她接回国,然后让她在我们超市里面工作,永远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异国噩梦。”
马雯雯仔细想了一下:“小忙有点隔靴搔痒,没啥卵用;大忙天马行空,不切实际。还是中忙不偏不倚,不左不右,可以操作。”
“对不起,因为此项操作涉及到改变别人的因果命运,所以需要爸爸的亲自授权,本宝才可以实际执行操作。”
“啊?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好吧。”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有些不可理解:“文秀,难道你不能去和爸爸商量这件事儿吗?”
马雯雯无奈撇撇嘴:“唉,本答应现在人轻言微,地位不稳,不想去触皇上的逆鳞。”
“那你可以走皇后路线,曲线救国啊。”
马雯雯双眼一亮:“诶,这个办法好,哈哈,事不宜迟,我今天晚上就和小五说说。”
他们几人说说笑笑着走远了,而这边的周开颜,却和张萌萌聊的不是那么愉快。
“这么说来,你是打算拂本萌面子喽。”
“萌萌,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情我压根儿不想瞒着你,更不想去忽悠晃点李富全。
我心里真的还装着贾雨禛,我不想在内心还装着别人,并没有完全结束的情况下。
又去和李富全开启另一段感情,这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做法,甚至等同于欺骗。”
“呵呵,那我就真的搞不懂了,你他玛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门儿挤了?
那个狗屁妈宝男,能和李富全相提并论吗?说句不好听的,他给我的小富贵提鞋都不配!
你的心里居然还放不下他?弃美玉而求顽石?周开颜,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周开颜不可置信的求证:“萌萌,咱们抛开妈宝男不谈,你竟然是说贾雨禛是顽石?李富全才是美玉?你他玛刚刚说反了吧!”
“哈哈哈哈!老子看你的眼睛是真瞎了!看人都不会看!白白吃了25年的大米饭!”
周开颜掰着手指,一条一条的给张萌萌分析:“我他玛吃白饭?我他玛不会看人?但是老子可以在心里,把他俩放在一起比较。
李富全就是烟不离手,酒不离口,打字牌搓麻将,活脱脱的一个地痞流氓渣渣男。
贾雨禛呢,人家每天不是上班就是下班,两点一线,简单朴素,连一样都不会。
而且他是正牌儿大学毕业的知识青年,人家手里有本科文凭和餐饮从业资格证书。
李富全呢,却只是一个小学文化水平的超级低能儿,连尼玛个初中都没上完。
汉字认得全认不全,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还好意思坐在浩公五虎的位置上。
说出去也不嫌寒碜,江湖上的人还给他‘嘉州小公瑾’的绰号!
我呸!‘加州小蒋干’还差求不多!萌萌,拜托你擦亮眼睛好好看看。
你看贾雨禛哪回在你面前,不是脸蛋儿白净,笔挺西装,溜直领带,炫净皮鞋呢?
你再看看李富全,胡子碴碴长满下爬。 这些都不说,关键是他今天穿的是些什么玩意儿,领角蜡黄汗渍的红色开领长袖休闲装,居然搭配一条蓝色白边子的运动短裤。
你知道这他玛叫什么吗?算了,五马坪里多的是,你自己去体会琢磨吧。
还有贾雨禛的发型,梳的是当下流行的三七分,阳光帅气显年轻,看着就养眼。
你再看李富全的刷把头发,和尼玛个刚刨过的乱鸡窝差求不多,还那么油,完全没有发型不说,就像是几周没有洗头一样,这不是邋遢大王是什么呀?
萌萌,你是我的师侄女,你给我介绍对象,我真的非常感动,但是你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替我考虑过呀?
你了解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我今天是拂了你的面子,令你难堪是我不对。
你可以骂我,甚至可以揍我,我不怨你,但是我想对你说的是。
我周开颜是个有尊严的女人,并不是所有的男人,我都会上赶着爬上他们的床呀!”
“说完了吗?”
周开颜揪着耳朵,嘟着小嘴,闭上眼睛,弯下腰去,把脸凑到张萌萌的面前。
“张大爷,小妹知错,任凭处置。”
“开颜师叔,你是我的长辈,本萌不会骂你,更不会揍你,但我要你认真的回答我。你真的决定放弃李富全了吗?”
周开颜似乎忘记了徐颖和马雯雯,在晚饭前的叮嘱,听她语气坚决的一口回绝:“他不是我的菜,我不想把他夹到我的碗里来。”
“啪啪啪啪啪”,张萌萌为她的这句硬气话鼓起掌来。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就不再苦言相劝,但倘若以后你后悔了。
记着千万别来求我撮合,因为到那时,老子绝对把你揍成‘粥开阎’。”
她拍着胸脯保证:“行啊!时间会证明!我周开颜肯定不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
张萌萌轻笑着点点头,戏谑玩味之色,写满在脸上。她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
“各位亲亲书友们,刚才你们都听见了啊,他主动放弃李富全,并且不后悔。
请你们给本萌做个证人,小说未来的24小时之内,但愿这妮子还能这么硬气。”
“诶诶诶,你不要发动人民群众啊。”
“切!我怎么发动群众啊?群众的眼睛自然是雪亮的嘛!”
“行行行,今天我看在书友的面子上,就让他过这一回瘾。”
(周开颜一边说词儿,一边脱衣服。)
“啊!真换啊!真换啊!”
(张萌萌也赶紧脱衣服。)
“萌萌,咱俩是不是串场了呀?”
“呵呵,给书友们找个乐子嘛。”
第376章 浩公二当家的扶妹计划!
接上回书,周开颜拍着胸脯保证,张萌萌点头,转过身去面对竹公溪,说出实情。
“开颜,既然现在我们把话都说开了,那我就对你说一些,有关浩公堂的真实情况。
李富全以前确实喜欢抽烟喝酒,打牌赌钱,可是据我了解,自从我接管了浩公堂。
定下了‘五讲四美三热爱’,基本的行为规范以来,他的这些坏毛病就改掉很多了。
根据我暗中安排的纪检组,调查汇报的情况来看,浩公四虎每天只抽两三根烟,喝一两杯酒,至于打牌赌钱的现象更是消失。
这是多么积极的改变啊!再来说他的学业方面,李富全确实是个小学生文化水平。
但他也是个勤奋学习的上进男人,只要闲下来就十分喜欢读书看报,我敢打包票。
他现在的文学修养和知识储备,完全不输同龄人,与贾雨禛相比就更是半斤八两。
至于他穿着劳改犯的衣服,耸着乱鸡窝的头发这些,那是个人的习惯使然。
又没有违反我制定的行规纪律,我也不好说什么,但他这样不修边幅,美中不足。
不是恰巧正给了你一个改造他的机会,接近他的由头吗?你可以根据心中的标准。
去重新塑造他的光辉形象呀!这是一件多么必要务实,浪漫好玩的风趣雅事啊!
而你却要等闲视之,弃之敝履,我真的对你幼稚可笑的‘天真烂漫’无语死了。”
周开颜被驳了面子,心中有些窝火,因此硬撑强怼:“萌萌,任凭李富全千好万好。
可就不是我的下饭菜,我对他确实没有半分好感,我看你还是把他介绍给别人吧。”
张萌萌闻言,立即联想到重要情报,茅塞顿开的拍了个巴巴掌,讥笑指着周开颜。
“嘿!对了对了!这句话还提醒我了,你他玛不这样说,我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后者满心疑惑的不解询问:“看你兴奋个什么劲儿啊?”
张萌萌把周开颜拉到一处无人的角落,然后又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踪偷听。
这才神秘兮兮的反问:“认识浩公堂的二当家吗?”
“不就是小蜻蜓嘛。”
“对呀,你和他熟悉吗?”
“算是熟悉吧,上次到骆志宾那里采购蔬菜水果,就是我跟师傅和他一起去的。”
“好好好,趁着糖宝那个狗仔队的队长不在,本萌免费向你透露一个,关于小蜻蜓的八卦小道消息,但你千万别向外人提起哦。”
周开颜见到有别家男人的小道八卦,可以吃瓜看戏,便也瞬间来了十三点的兴趣。
“快说快说,我保证绝对不和第三个人提起半个字。”
“最近他四处走关系托门子,居然把管韧丝从农村,调到徐家扁小学当班主任老师。”
“管韧丝?是谁呀?这个名字好陌生,从来没听过啊。”
“管韧丝就是他的亲妹妹。”
“切!他走人际关系的后门儿路子,把自己妹妹调到嘉州工作,当回‘扶妹魔’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好八卦的呢?”
“屁话!你傻呀,他早不调晚不调,偏偏那天听说本萌要给小富贵介绍对象的时候他才调,难道你不觉得这两件事情太凑巧吗?”
“你给李富全介绍对象,关他小蜻蜓照顾妹妹什么事情呢?”
“笨啊!我他玛正是点醒他了,小蜻蜓将要启用管韧丝这张王牌有所动作,明白吗?”
“王牌?难道管韧丝的武功,也与你不相上下?”
“滚求蛋,若是论纯武力,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几个人会是本萌的对手。”
“那不就结了,你关心一个女人干嘛呀?难道你怀疑小蜻蜓利用自己的亲妹妹,故意接近李富全,以此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爬爬爬!我的义兄能是那种阴险狡诈的卑劣小人吗?再说若要比拼阴谋诡计,他玩的过李富全吗?”
“呵呵,萌萌,说漏嘴了吧,你这不是拐着弯儿的说明,李富全就是一个阴险狡诈,喜欢玩弄阴谋诡计的小人吗?”
“玛蛋的,你脑子属猪的对吧?他是我的压寨军师,其作用相当于西蜀的诸葛孔明。
东吴的鲁子敬,北魏的荀文若这些牛逼人物。现在浩公堂里但凡是出谋划策,
运筹帷幄的烧脑事情,都得让他来安排定夺,按照李富全的方法去做事,明白吧?”
“好好好,那你说小蜻蜓把他妹妹调过来有什么意图呢?”
“哼哼,假如本萌猜的没错,他是在等着你这边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然后好把管韧丝推到前台,和小富贵上演《一场意外》邂逅的浪漫桥段。
周开颜,请你记住刚才说过的硬气话,不要看到管韧丝和小富贵眉目传情的时候。
又跪在老子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我给你《第二次机会》。
想必你也十分清楚,我和小蜻蜓是义兄妹关系,那么管韧丝现在就是我的义姐。
她如果专门儿挑在这个时候,突然对李富全发起全面攻势,那你认为。
到时候我是应该全力支持管韧丝,还是应该阻止她,甚至反对她呢?
周开颜,小蜻蜓现在是浩公堂的二当家,一干杂事我基本上都交给他去办理。
小蜻蜓的面子不能不给,我也不想得罪,而你是我的师叔,本萌同样不想得罪。
既然你刚才已经做出决定,我也不再苦苦相劝,但是我想提前通知你一声。
如果管韧丝选在此时,请求本萌给她当一回月老,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爽快答应。
因为管韧丝单着呢,小富贵同样还单着呢。好了,言尽于此,我们回家。”
周开颜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她闭上眼睛,再次把张萌萌以及马家众姐妹的话,再结合李富全这个人,在心里重新审视一遍。
倒也想到某些关键点,猜出些许端倪之处,可想要和张萌萌说些拐弯儿的挽留话。
她的脸面上也实在是有些挂不住,便也没有再坚持下去,随后和张萌萌一起往华乐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第377章 马雯雯的心头大事,得到解决!
正是由于此时此刻的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才直接导致周开颜《后来》,悔恨万分,抱憾终生的正式开始。
所以日常工作和学习之中,一旦瞧出问题不对劲儿,与自己预先的想法背道而驰。
甚至已经明显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又想要去挽回改正的时候,千万不要顾及尊严。
脸面和自尊心这些傻屌因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勇于尝试,作出改变。
这边的马雯雯刚刚回到家里,便立刻恢复了文秀答应的微末身份。
瞧她立即从卫生间里,用脸盆打来热水端到客厅,然后用毛巾给红柱夫妇和徐颖。
一遍又一遍的打着肥皂擦着手,后三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丝毫不觉得别扭,压根儿不在乎,马雯雯给三人擦完手,又给他们削了三个苹果。
“文秀,快去把拖鞋给本宫拿来换上呀,这双脚都站了一天,好酸好麻唷。”
“文秀,快去把面膜给本妃拿来,我要保养脸蛋儿了。”
“文秀,快给我转到新闻频道,朕想了解国家大事。”
马雯雯就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他们,在店里忙的脚不沾地,在家里忙的不可开交。
往往刚做完这件事,就会有那件事在等着。虽然她好想好想坐下歇会儿,可谁叫她在虚事幻实里,只是个答应,人微言轻呢。
好不容易偷了个空闲,她立即跪在李艳红的面前,给她卖力的捶着腿,献着殷勤。
“皇后,奴婢有一事相求,请娘娘应允。”
“文秀被何事所困呢?但说无妨。”
“糖宝刚才说,可以帮助miss宋脱离困境,但是需要皇上的亲自授权才能行动啊。”
“miss宋是谁呀?”
“是,是,是我老妈。”
“本宫想起来了,就是那晚你踹赵建国的屁股之前,打的那通隔洋电话的另一边吧。”
徐颖追问:“文秀,好像我记得你在1995年提过一嘴,说你老妈抛下你们父女,远嫁重洋,现不在国内对吧?”
“嗯,她在大洋彼岸呢。”
“隔着这么远的地儿,你让糖宝怎么帮助她呢?”
陈大柱解释:“其实糖宝就是一堆数字信息结合体,只要文秀跟她通一个越洋电话。
糖宝就可以变成编码符号,顺着电话线,以光的速度,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内,准确到达她那边所在的位置。”
“哇塞!这么神奇的吗?”
陈大柱不解询问:“文秀,你让朕给鸿蒙授权,那你为何去求皇后,而不来求朕呢?”
“对不起皇上,自从那天颖妃准许奴婢进入虚事幻实,奴婢就自觉以红红皇后为尊。”
李艳红满意的冲她勾了勾手指,马雯雯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凑上前去,与她嘴对嘴,“卟”的香了一口。
随后,李艳红欣慰宰指:“文秀懂规矩,识大体,距离正式成员已然不远。皇上,你觉得是这样吗?”
陈大柱当然明白老婆大人,这句明问暗令的话,于是瞧他识趣的朝屋内喊了一声:“鸿蒙,出来一下。”
“爸爸,什么事呀?”
“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前提下,我同意你前往米国,想方设法拯救miss宋于水火之中。
但要隐藏真实身份,千万不能让她觉察出,背后其实是文秀在帮助她,知道了吧。”
“好的爸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文秀,去给miss宋打个电话,然后把手搭在本蒙的身体上。”
马雯雯站起身,走到电话旁边,驾轻就熟的拨出号码,并把手搭在鸿蒙的肩膀上。
“鸿蒙,我要怎么说呢?”
“日常聊天就行啊。”
电话接通了。
“喂,雯雯,乖女儿,呜呜呜,妈妈非常痛苦,我不想活了呀,前天偷护照的时候。
又被那死杂种发现,给我一顿胖揍不说,还把我锁在家里,甚至门窗全部都用木条钉死,我现在出不去啊。”
说话间,鸿蒙变成一堆数字信息,钻进了电话机的话柄里面。
马雯雯见她已经过去,于是便不耐烦的应付了事:“好了好了,此事不必再提,这是你自找的,自求多福吧。”
马雯雯挂掉电话,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陈大柱鞠躬致谢。
“皇上,虽然奴婢对miss宋,现在并没有母女感情,但毕竟是她把我带来世界上的。
所以仍然要感谢你,救她一命的同时,顺带着也安慰了我稍显歉疚的内心。”
“这是你的善报,不必谢朕。”
马雯雯扑进陈大柱的怀抱里撒娇:“皇上,奴婢今儿个差点就被气的嗝屁了。”
陈大柱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又用余光瞟了瞟右边的李艳红,轻轻拍着马雯雯的后背安慰:“皇后资历尚浅,懵懂年幼,文秀要包容体谅她才是啊。”
李艳红不悦质问:“为什么一听文秀被欺负,皇上首先就是将怀疑的目光,投到本宫身上呢?”
陈大柱尴尬懵逼的抠着头发,又看向左边的徐颖:“呃,那什么,若不是皇后所致,难道是……?”
徐颖瞥了陈大柱一眼,反问一句:“本妃一直和你待在关帝庙,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欺负文秀呢?”
马雯雯略显尴尬的解释:“皇上,不怪她们两个,是周开颜那个死娘们儿欺负奴婢。”
“哦,原来是这个瓜儿啊,刚才皇后已经和朕吃过了,周开颜确实是太过分了。”
“骚浪蹄子,你让皇上误会本宫,这笔账怎么算啊?是不是该来给本宫捶腿抵债呀?”
马雯雯撇撇嘴,无可奈何的跪在她面前,给李艳红捶腿。
就在这时,安装在沙发上的鸿蒙分支器提醒:“妈妈,二妈和周开颜上楼来了。”
李艳红闻言打了个哆嗦,立即坐正身姿,恢复仪态。
“啊?四儿怎么会上来呢?师傅,赶快起来赶快起来,要是被四儿看见就坏白菜了。”
马雯雯坏笑着调侃:“看见就看见呗,本答应正在接受惩罚嘛,未必然皇后还怕那个小妮子知道吗?”
李艳红指着手机屏幕下方,表情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书友们,恳请快快点击催更章评按钮,让我把她搀扶起来。”
第378章 张萌萌的爸爸,竟然是南宋抚远大将军!
接上回书,李艳红大惊失色:“不是啊,她不知道你现在的真实身份是文秀答应嘛。
如果看见你跪在地上给我捶腿,她会叫上大姐和三儿,提着菜刀追着我满街跑呀!
师傅,雯雯姐,姑奶奶,我他玛求求你,赶快起来吧。”
马雯雯坏坏的指了指自己的《红唇》,李艳红自然又是“卟”的香了一口,但就在这时,周开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窗台上面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艳红反应过来,一把将马雯雯拥入怀中,并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师傅,这件事情虽然的确是四儿做的不对,但是我们也要体谅她的为难之处嘛。”
刚要进门的周开颜听到这话,立即止住脚步,并让张萌萌也原地稍息。
马雯雯扒在李艳红的怀里,也配合着询问:“她能有什么为难之处呢?”
“四儿刚刚经历了贾雨禛的破烂事情,心情正是烦躁憋闷的郁结时候。
这时又要让她去和全儿开启另一段感情,确实让她的心境,在短时间之内,很难扭转过来啊。”
“那张大爷那边可怎么办呢?总不可能直接和她说,这事儿已经告吹了吧,这样多拂浩公老大的面子啊。”
“要不就说四儿的心里还忘不掉贾雨禛,所以也不想耽搁全儿的大好时光。
这样既能顾及萌萌的面子,又不至于伤害她和四儿之间的师叔侄感情。”
李艳红和马雯雯的这出双簧戏,令张萌萌和周开颜都十分满意。
张萌萌笑语盈盈的走进来解释:“小姨不用担心,开颜刚才都和我已经把话说开了。
本萌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三八,不会责怪任何人,只能叹他们两人有缘无份罢了。”
而这边居所内的秦若涵洗了澡躺在床上,反复不断的嗅闻着右手。
这些已经明显趋于病态的奇葩动作,就好像一条哈巴狗在吸嗅着肉骨头。
刚才她特意没有洗右手,因为秦若涵非常固执的认为,在这只右手上面。
一定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特殊气味,她贪婪的吸嗅着陈大柱握过的地方。
偏执的不肯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最后她把这只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安然入睡。
期盼着能与他在梦中相见,秦若涵在入睡将醒之际,还在潜意识里告诫自己:“我已经中毒了”。
并在心里腹诽:“马雯雯说的果然没有错,我现在果真在步她的后尘。
正一步一步的掉进陈大柱的流沙泥沼之中。但我是个有信仰的人,这个身份决定了我,不可能像马雯雯表现坦露的那么直接。
我只能把这个小心思,永远的埋藏在心底最隐蔽的位置,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谁都找不到。”
周开颜在今晚留宿在“隐心浮梦”,并睡在马雯雯的单人小床上,后者只能再次厚着脸皮,凑到张萌萌的床上。
她看见旁边这个妮子,手上正拿着一个不知名的古怪玩意儿,把玩的正欢。
因此不解询问:“萌萌,这是什么东西啊?快给我瞧瞧。”
马雯雯把她手里的玩意儿,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好像是古时候的青铜器吧。”
“雯雯,你信不信,在这里面住着一个大活人。”
马雯雯用一副看傻逼胎神的搞笑眼神,斜视着张萌萌。
“傻了吧?”
“哈哈,不相信是吧?那本萌给你演示演示,在你手心放好了,看着啊。”
张萌萌对着这个青铜器,试着打招呼:“喂!那个谁!你还在吗?”
青铜器没有反应。
“喂!那个谁!听见请回答!”
还是没有反应。
张萌萌脸上有些挂不住,所以来了脾气:“你丫的要是再敢不说话,本萌立即把这玩意儿,扔到窗子外面去《自由飞翔》!”
“诶,好好好,我在我在,萌萌,这里还有外人呢,你不应该在此时唤我啊。”
马雯雯诧异的问道:“什么情况?它真会说话呀?我都惊了!”
“哈哈,这次你总该相信了吧?”
马雯雯想了想,轻笑一声,立即拆穿。
“切!不就是鸿蒙隐匿在里面去了吗?”
“怎么会?你刚才不是说,鸿蒙去米国帮助miss宋了吗?”
“哦,对唷,那这位仁兄是谁呢?”
张萌萌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祁风。”
“祁风?好陌生,本萌没听过呀。”
“萌萌,问他一点重要的问题好吗?”
“那你来问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本萌一向嘴笨。”
马雯雯托着那个青铜器询问:“祁风,你为什么会在这个玩意儿里面呢?”
“萌萌,这个女人可靠吗?”
马雯雯不悦自证:“废话!要是老子不可靠,这个世上就再也找不到比我可靠的人。”
“好好好,我是一缕魂魄,被封印在这个兵符里面了。你们千万别对其他人说,要不然绝对会引起恐慌。”
马雯雯坏笑着威胁:“给你十秒钟,说出被封印的真实原因,如若不然,我们马上就把你交给有关部门,拿去做伪科学研究。”
张萌萌配合着倒数。
“10,9,8,7……。”
“诶,好好好,我他玛真是服你了,太霸道了吧。”
“哈哈,你说对了,我们雯雯就是霸道店长。”
“萌萌,我是你父亲的战友兄弟,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马雯雯不解问道:“啊?萌萌,你的爸爸不是在牢里待着吗?”
“屁话!那个死胎神能是本萌的真正老爹吗?我猜他只不过是我妈,放在世人眼前的遮阳傀儡而已。”
“萌萌,你的父亲名叫吕太宏,他是南宋朝廷的抚远大将军,我是他的斥候营督尉。
我们在钓鱼城之战时,兼死于蒙元的强弩之下。尔后,我们的魂魄意外未曾消散。
在世间足足飘荡一千多年后才找到寄宿对象,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琐事。
我们本来选择在乡野农村,过着《隐入尘烟》的清寡生活。
但在18年前,却被一位醉酒而至的青衫老道识破真身。
他施展道法将我们驱离宿主,并把我封印在这枚兵符之中,把大将军封印在一把铁锁之中。
日前,你意外前往上河沟村,我本来在树林里面唱歌,想让你进来找我,可是却被那个小女孩用口哨声打断了我的歌声。
于是,我就让一个进山采药的老头儿捡到,让他把我交给了那个小女孩。”
第379章 李富全想到了一个小妙招!
“哦,原来在树林里唱歌,想勾引诱惑本萌进入禁地的就是你小子啊,好大的胆子!”
“萌萌,原来你的爸爸是个民族英雄啊。”
“哼哼,不可能,你刚才没听清楚吗,他被封印在铁锁之中,又怎么可能跟我妈谈情说爱,颠鸾倒凤,再有的我呢。”
“蠢蛋!你才没听清楚呢,祁风刚才说,他们是18年前就被封印了,那个时候恰巧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正日子啊。”
张萌萌尴尬的抠着头发:“哦,这么说来我是18岁了。”
马雯雯把白眼一翻:“祖宗啊!难道你的爸爸妈妈经过做游戏有了你。
没有十月怀胎的漫长过程,几斤重的你,直接就从老二的肚子里面钻出来吗?”
“哦,嘻嘻,好像确实如此,本萌把怀胎成长的时间算漏了。原来他就是徐大姐口中的老神棍啊。”
“老神棍?什么鬼呀?”
“唉呀,就是吕太宏嘛。”
“喂!你们两个女生算怎么回事呀?我是一个宋朝人,严格算起来是你俩的老祖宗。
距今都有一千多年的岁月,为什么你们半点儿也不觉得吃惊害怕,好奇感兴趣呢?
拜托给点儿反应好不好?这怎么跟想象之中的见面场景不太一样呢?”
二女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马雯雯轻笑解释:“虚事幻实绝对不会发生,再令我俩吃惊害怕的事情。
因为好奇感兴趣的神经早就已经麻木。况且本小说就是不走寻常路,当然就和你预先想的不一样了。”
“这么说来,你们还遇到过更加稀奇古怪,不可思议的事情喽。”
“哈欠,不说这些鸟事了,我都困了,明天还要陪老二去大佛寺玩一天呢。萌萌,还给你吧,没求个意思。”
“嘿!我是宋朝人!这么炸裂的惊天大消息!你都觉得没求个意思吗?”
“哈欠,本萌也觉得没意思,睡了啊。”
“萌萌,我就奇了怪了,听见你老爹的下落,你咋还能这样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呢?”
“他不是在铁锁里面吗?想来很安全,有什么好着急呢,就让他继续待着吧,本萌才没闲心去管他呢。”
“萌萌,不是我说。。。。”
“睡觉,你要再bb,本萌马上把你丢进便槽池子里去!”
一夜无话,次日早上吃饭的时候,陈大柱直接吩咐:“鸿蒙,联系你的老大。”
“好的,嘟,嘟,嘟……什么事?”
“老大,‘陈技工’要和你通话。”
(因为有周开颜在场,鸿蒙秒懂。)
“陈叔叔,什么事啊?”
“你现在在什么位置?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我开车把miss宋接到纽约附近,我现在的位置在圣安第列斯小区的汽车旅店里面。
明天早上我打算去给她联系,当地的华人协会组织,帮她在这里找个工作和居所。
然后我就可以回来了。”
“嗯,事情做的很好,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拜拜。”
“好的,陈叔叔再见。”
马雯雯往陈大柱碗里夹了一个包子。
“柱子,大恩不言谢。”
徐颖照常询问:“鸿蒙,今天的日程是怎样安排呢?”
“好的,今天是5月5日,小长假的最后一天,相信超市的人流量依然会很大。
早饭后,马雯雯和徐阿姨到关帝庙的超市门口等着赵队长,然后带领他们去大佛寺嗨玩一天。
陈叔叔今天要暂时代替徐阿姨管理超市,李阿姨要代替马雯雯管理超市,萌萌就没有什么事情,随你安排吧。”
周开颜不悦的问了一句:“鸿蒙,为什么没有安排我的任务呢?”
“你?你一个小小的保洁员,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还想要什么安排?”
周开颜不悦的嘟着嘴。
徐颖正色而言:“四儿,你不要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昨天差点把雯雯气死。
这是给你的必要惩罚,如果你再要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
“老二,我昨天都已经认错,为什么你还要说这么生硬的话呢?”
“对不起,我是想要让你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圣道真理。
她既是马家军的领衔人物,也是我们的好姐妹,除了我和小五以外,不允许有任何人欺负她。
况且谁让我是马家军里面,年龄最大,又专门儿喜欢唱《双下山》的红脸角色呢?”
“为什么你和小五就可以欺负雯雯呢?”
徐颖自知说漏了嘴,于是尴尬的看着李艳红,后者接收到眼神,立即解围。
“雯雯想要长期住在咱家,我们不得向她收点儿房租水电费吗?她如果不愿意给,我们可不得找个由头,好好的欺负欺负她吗?”
马雯雯在一旁偷着笑。
“啊?你这个理由,未免找的也太牵强了吧。”
“四儿,反正只需在关帝庙,做好你的保洁工作就行,其他不用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时,电话响了。徐颖过去接听:“喂,哦,已经到了吗?那行吧,我们马上过来,拜拜。”
马雯雯询问:“老二,是赵队长他们到了吗?”
“不是,现在才七点过呢,昨天和他约的是八点钟。这只是我联系好的旅游大巴车到超市门口了。”
“那我们快吃完,早点过去吧,还要去和司机商量具体的旅游行程呢。”
饭后,他们一行人按照鸿蒙的安排,开始各自前往工作的地方。
管韧丝猫在家里精心打扮,细致穿搭,她誓要在今天,成为有目共睹的完美天使。
八点,赵建国在超市门前集结完全部的队伍,随后,他们登上大巴车。
由徐颖和马雯雯带队,往嘉州大佛寺驶去,秦若涵自然也在队伍之中。
周开颜拿着拖把铁桶抹布保洁三件套,在蔬果区域开始一天的工作。
十点左右,一辆翻斗小货车开到了超市的后门口,李富全从副驾驶走下来。
招呼几名配送员,一起把车上装载的两台大冰柜,搬了一台下来。
和他们交待了几句话,然后钻进车里,又往王浩儿的方向去了。
两分钟后,李富全来到另一家浩公超市后门口,仍然让几名配送员把冰柜往下抬。
杜梅芳和方心萍见状也立即过来帮忙,他们几人齐心合力,才把大冰柜放在了超市的后门口。
方心萍掏出纸巾擦着汗,不解询问:“小富贵,这么大热五闹的天儿,搬一台冰柜放在这里,你是打算卖雪糕吗?”
李富全指着屏幕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抱拳行礼言道:“各位书友,请问你们知道小生此举何意吗?请结合日常生活知识,在评论区留下您金珠银玉的宝贵墨宝吧。”
方心萍和杜梅芳齐声道:“下一章揭晓答案哦!”
第380章 李富全陷入马家两姐妹的车轮战术!
李富全戴上工作手套,拿着一摞一次性的塑料袋,向众人叫喊:“给你们演示一遍。
看好记住了啊,先往这口袋里面装半袋清水,看见没有,只需装这么多就足够了。
接着使劲儿扎紧袋子口,再打个死结,就像这样,然后放到冰柜里面冻上就行了。
待会儿等到全部结冰冻硬之后再拿出来,用木棒轻轻敲成碎冰渣子备用。
今后凡是见到购买生鲜蔬果的顾客,甭管人家买多买少,你们都要在货品上撒满一层碎冰渣子。
以达到保鲜效果,然后再装车配送,这样就能最大限度保证,我们超市货品新鲜。
这些碎冰只是一点屁钱不值的自来水而已,所以每次不必吝啬,多多撒上一些!
回头再多多冻上一些,就可以满足需求,只不过每次必须要当着顾客的面。
让他们看着你们撒这些碎冰渣子,动作慢一点都无所谓,主要就是让他们亲眼看着撒冰就行,明白了吗?”
配送员们齐声答道:“我们明白了!”
“这也是我们浩公超市,特色服务的又一个亮点,必将在每位购买生鲜蔬果的顾客眼中,留下触及心灵的美好印象。”
一名配送员不解询问:“头儿,为什么这些袋子只装半袋水呀?装满水拿去冷冻,不是更省事儿吗?”
李富全刚要解释,杜梅芳强先回答:“你笨啊,水结冰,体积会发生膨胀现象,装满水就会把袋子撑破,冰柜里面全是水了。”
李富全微笑赞许:“杜美女的回答完全正确,请大家鼓掌欢迎。”
“头儿,那为什么非要当着顾客的面去撒碎冰呢?难道咱们偷偷撒上不好吗?”
李富全刚要解释,方心萍轻笑打趣:“你蠢啊,我们这是服务行业,重在服务二字。
偷偷撒上无疑等同于锦衣夜行,深藏若虚,不是白白浪费博取好感的大好机会吗?
这跟故意把林黛玉反锁在潇湘馆,就是不准她去和贾宝玉见面,又有什么区别呢?”
另一名配送员拍手认同:“对对对,林黛玉必须要让贾宝玉得见其貌,才能引出《红楼梦》下面的剧情来嘛,你们说对不对呀?”
李富全点头认同:“哈哈,这位方美女回答的十分有趣,道理其实就是这样实在。
我们要让顾客理解我们的真情实意,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体会我们的极致服务,感受我们的卓越品质。
要让顾客对我们超市,产生强烈的认同感和依赖感,只要我们做到这一点。
以后他们但凡要想买生鲜蔬果,在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必然就是我们浩公超市。”
“啪啪啪啪啪”,大家都为李富全的精彩演讲鼓起了掌。
“好了,下来你们把冰柜的操作步骤,和塑料袋子的打结方式好好练习,然后马上开始冻水结冰,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有很多生鲜蔬果,就是要靠这些碎冰渣保鲜啊。”
散场后,杜梅芳找到李富全。
“李先生早上好,我大姐在那边等你,她想找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可现在是上班时间,怕不太方便吧。”
“收银处有徐娇娇和许思雨顶着,就耽误你我十来分钟的时间,不碍大事的。”
李富全默默的点了点头,跟着走过去,方心萍与他握手寒暄:“李先生,谢谢你这么细心体贴,为顾客们解决生鲜的保鲜难题。”
“方美女不必客气,这些是我们浩公人都应该做的事情,毕竟人人为浩公,浩公为人人嘛。”
杜梅芳在旁有意提醒:“大姐,我看你还是尽快切入正题吧,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
方心萍默默点了点头。
“李先生,昨天四儿对你说了很多糊涂混账话,我在这儿代她向你道声歉,对不起!”
杜梅芳也随声附和:“李先生,其实昨天我和四儿,真不知道那袋鸭梨是你购买的。
她还以为是哪位顾客不要了才放在那里的,所以我俩又把鸭梨拿回去退给了老板。
而且我们又舍不得丢掉那个塑料袋,因此才拿在手里,最后被你所误会。
但是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番秃头秃脑的混账胡话。
可能是她昨天的心情欠佳,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才导致情绪有些失控。
请你一定要理解海涵,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因为昨天只是一时之间的无心之失啊!”
方心萍接过话茬,耐心劝导:“李先生,今后我保证约束规劝好她的行为习惯。
并且对周开颜的言谈举止,进行严加管教,一定让她的品德容貌处在同一水平上。
绝对不会再次发生同样的问题。李先生,我们店长已经罢免了周开颜。
收银部长的职位,并把她发配到关帝庙那边的超市里去当保洁员,让她戴罪立功。
但其实马师傅的真实意图,是想让她经常出现在你的视线里面,你如果要找她,可以。。。。”
李富全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两位美女,可能你们误会我了,昨天的那件糟心事情。
除了当时确实有点生气之外,过后自然一笑置之,而且睡了一晚上。
今天早上起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毕竟我们蜀川有句俗话说的好,饭不过量,事不过晚嘛。
还有我和周开颜昨天便已经把话说开了,我们的爱情故事并没有开始,当然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我这里,是我配不。。。。”
方心萍眼见李富全将要把话头儿说死,因此她立刻抢先摁住:“不是不是!李先生!
你大概是误会她了,四儿可能还不了解你,也许不能与你在有些事情上达成共识。
或许暂时无法与你产生,酥魂麻骨的化学反应,但是能否请你给她一点缓冲时间。
让她逐步慢慢的去认识了解你呢?毕竟像一见钟情,相见恨晚这些美妙爱情快餐。
只存在于小说爽文里,现实世界的感情之事,还是要靠时间积累,才会慢慢产生。”
说完这段,方心萍向杜梅芳暗暗眨了眨眼,后者当然秒懂她大姐的车轮战术。
第381章 完美脸蛋儿的完美登场!
于是又轮到她出马与李富全周旋:“李先生,其实刚才只要听到你的那番精彩演讲。
就足以说明,你绝对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平凡。
或许四儿这次确实犯了以貌取人的思想错误,因此能否请你给她一个,知错能改。
善莫大焉的宝贵机会,让周开颜摘掉有色眼镜,从此用平光视角再去看待先生呢。”
李富全面对马家两姐妹的车轮进攻,应对的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听他不急不躁的缓缓开口:“两位美女,刚才我已经说过,这件事情自始至终确实都是我的问题,不能把责任归咎到开颜身上。
她昨天在竹公溪的小河边上,对我指出的坏习惯臭毛病也是真实存在,无从抵赖。
所以我这只癞蛤蟆,不能再去觊觎她那只白天鹅,因为我从头到脚,都不够资格。”
杜梅芳此时显得有点急躁窝火:“嘿!我就搞不懂了,难道你就没有勇气和胆量。
再去尝试把天鹅肉吃进嘴里吗?哪怕最后还是鸡飞蛋打,也给自己攒攒经验值嘛。”
李富全点上根烟,应付自如的轻笑道:“呵呵,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是懦弱无能。
怂胆丛生,因为我比起开颜的前男友,是多么的失败差劲,一文不值。
甚至贾雨禛就好像是罩在我头上的金钟罩,挡在前面的娄山关,我永远无法追上。
甚至掉的很远很远,以至于只能用望其项背和望尘莫及,这两个成语来形容自己的懦弱和失败。
唉!可能就像开颜昨天说的那样,山里娃和城里人,还是有本质上的悬差区别吧。
虽然此时我的自尊心并没作祟,但是我多多少少得承认,还是存在一定的自卑心理。
两位美女,谢谢你们今天能抽出宝贵的上班时间,跟我探讨这些关于开颜的事情。
对于她,我只能说一声遗憾和惋惜,如果可以,请二位帮我带一句话给开颜。
祝福她能够早日找到心目中的那位,称心如意的白马王子。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继续工作吧,我也走了,拜拜。”
说完之后,李富全耷拉着脑袋,萎靡不振的离开了超市。
方心萍心有不甘的看着李富全,越走越远的落寞背影,想要招手把他叫住。
但是话到嘴边,却又难以开口,最后只有那只右手停留在半空,诉说心里的无奈。
随后她居然愤怒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不顾形象的叫嚷痛骂:“曹你玛逼的周开颜!
狗日的真是个瞎逼眼!这么好的男人都不知道珍惜把握!节约光荣!浪费可耻啊!
如果老子能够年轻十几岁!绝对会不计任何代价先离婚!再将老逼脸倒贴上去追!就算天怒人怨也在所不惜!
实在不行就把他绑到床上!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吃干抹净了再来说后悔的鸟事!”
杜梅芳也重重叹了口气:“唉!这个人蕴藏的能量,绝对能和本小说的男主有一拼!
真不知道四儿的慧眼心智,是被猪油蒙住了,还是真的成了睁眼瞎。
我们所有人,都能够清晰的看到李富全并非等闲之辈,绝对不简单,为什么四儿就可以如此轻易放弃,甚至不屑一顾呢?”
方心萍仔细想了想,正色而言:“三儿,我觉得不能就这样承认失败,Game over。
看来我们还是要腆着脸,再帮四儿一把才行呀,像李富全这样的好男人,不落在我们马家军自家姐妹的手里多可惜呀。
我敢说倘若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别说四儿,就连我们这些附加角色都会损失惨重啊!”
“对对对,雯雯说他是姜伯约,小李广,他还是小五的表外甥,浩公堂的五虎之一。
他们堂子里的人都叫他小富贵,嘉州江湖上的人叫他小公瑾,看来这些名头和称号,都不是任意胡编乱造的呀。
地位的高低,外貌的美丑,财富的多少,年龄的大小。
这些因素,都不是衡量一个男人好与坏的唯一标准。因为还得加上智慧和人品!四儿!你糊涂啊!”
管韧丝来到超市对面的街道拐角处,可她并没有着急走过去,而是就站在原地,悄悄审视着街对面儿的情况。
各位看官若要问为什么?她肯定是在寻找最佳的现身登场时机。
而这边的李富全走到超市门口,忽然看见陈大柱正在给一些配送员。
讲解着冰柜的使用方法,陈大柱也是拿着一摞塑料袋,说了一番刚才类似的套话。
李富全站在人群后面,听着有些诙谐搞笑,又有些红眼鼻酸。
因为陈大柱说的内容与他八九不离十,所以这就是典型的,英雄所见略同的激动心情。
但是部分当然有所区别,等到人员散去,李富全连忙凑上前询问:“小姑父,为什么要垫上木板呢?”
管韧丝把耳发向后一抛,做出一副飒爽英姿的潇洒表情,转头看向手机屏幕。
神经叨叨的自信笑道:“别紧张!此时还不到广告时间,只是向你们通告一声。
目标出现,时机已到,接下来你们就好好看着,本小姐完美脸蛋儿的开场表现吧。”
说着,她迈着傲娇的步伐向二人走去。
陈大柱打开冰柜:“全儿你来看,放层水袋,垫块木板,再放层水袋,再垫块木板。
这样既能充分利用大冰柜的容积空间,又可以避免塑料袋之间,互相粘连在一起。”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要说,在水中加盐巴呢?”
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百灵鸟”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因为氯化钠可以干扰水在结冰时候的分子排列,这样可以使冰点显着降低。
从而让最终冻结而成的大白冰块,不易形成紧密坚硬的固体结构,用木棒三两下的功夫,就可以轻松敲成碎冰渣子。
但是比例一定要掌握好,每升水的加盐量,控制在10g到20g之间。”
李富全转过身看见来人,眼神立即定住,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
视线定格,瞳孔放大,刹那间竟然忘记移开,甚至连眨眼都慢半拍。
就更别提嘴巴无意识的张开些许,震惊之色堆满了他的脸上,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就这样定在原处,丝毫没有反应。
管韧丝指着另一个男人,不解询问:“诶诶诶!那个谁,为什么你看到我的模样,没有全儿的这副,原子核停止的傻逼表情呢?”
陈大柱轻笑一声,指着屏幕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切!为什么?我的身份你不知道,难道亲亲书友还不知道吗?恳请书友们点击这两个按钮的同时,告诉她,我是谁?”
第382章 三分钟之内,即兴成诗的七言绝句!
过了好半晌,经过陈大柱好意提醒,李富全才回过神来,听他惊喜诧异的大叫:“韧丝姐!你怎么来了呀?”
“来看看你们创办的浩公智能超市呀,怎么,难道不欢迎吗?”
“哈哈!欢迎欢迎!当然欢迎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们浩公超市的技术总工程师,陈大柱先生,也是我的小姑父,小姑父,这位是小蜻蜓的亲妹妹,管韧丝小姐。”
陈大柱与管韧丝握手认识并由衷赞美:“韧丝小姐肤白似凝脂,青丝如墨缎,眉眼精致得恰到好处,自带一股清新传神的脱俗气韵。
再搭配上这身素雅白净的绣云长裙,更衬托出淡雅芬芳、清香怡人的素净之美。
妙哉妙哉!活脱脱就是从《阿拉丁》神话里面走出来的茉莉公主!既有异域姿色,又有东方底蕴,令人一眼入魂,久久难忘!”
“哇塞!小姑父,加精神评呀!你句句形容的恰如其分,精确到位,完全就是在用逻辑语言,给韧丝姐描绘人物画像嘛!”
管韧丝听见这些赞美之词,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瞧她捂嘴偷笑,迟迟合不拢嘴。
“哈哈,我还从来没有听到过,对我容貌如此公平客观的正确评价呀,陈先生出口成章,张口便来,来即封神,神词尽出!”
李富全故作诧异神色:“卧靠!韧丝姐,你这四个回文马屁词语,也是嚼的贼顺溜儿!看来你们两个皆不是等闲之辈呀!”
管韧丝指着李富全,却看向陈大柱,并来了句:“唷唷唷,陈先生,听出来没有呀?
他这句褒子话里面,隐隐约约仿佛透着一股子酸楚之意哦!”
陈大柱一听“酸意”二字,就已然明白她在今天上午到此何意了,故而大气豪爽的成人之美,借花献佛:“哈哈哈哈,听得出来。
当然听得出来。全儿这句话并不想袖手旁观当名看客,而是想抛砖引玉,撸袖摸金呀!”
管韧丝眼见陈大柱这般配合,居然已经把梯子都递过来了,因此也不再啰嗦,抓住大好机会,趁势顺竿儿快速往上爬。
瞧她故意指着李富全,摇晃着手指头,嗔怪打趣:“哦!原来如此,全儿当真不愧是萌萌的‘狗头军师’啊!
意欲妄想竟然隐藏的这么深,让人好生难找!快说!该当何罪?!”
但李富全也不是二大傻子,听到此话,立刻察觉到猫腻,于是马上拆穿:“喂喂喂!
不是你们什么情况啊?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唱罢白脸,又唱红脸。
默契配合的天衣无缝。但我就想请问一下,这出高帽子双簧戏的主要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二人竟然默契的异口同声:“你说呢?”
他们互开玩笑的欢快声音,很快便引来应小玲和周婷婷驻足围观。
管韧丝的心中有任务目标,又是性格外向的小学老师,所以根本不介意被围观。
于是听她拔剑出鞘,率先出招:“全儿,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限你在三分钟之内。
以我的容貌形象为题,用陈先生刚才的神评为辅,作一首脍炙人口的七言绝句。
我的要求是,在这首平仄押韵的七言诗里面,不能出现任意一个诸如。
可爱,漂亮,美丽等等这些,关于容貌描写的修饰字词。
也不能出现,‘眼睛,耳朵,嘴巴,鼻子,脸蛋’,这些关键词。陈先生,你来定个韵脚吧。”
陈大柱随意出韵:“就‘欧’(ou)韵吧。”
“好啊,‘ou’韵的七言格律诗。全儿,接下来把表演时间交给你,三分钟计时开始!”
此言说罢,管韧丝就背着双手,微微歪头,眼睛凝视着李富全,轻轻浅笑,给他当了一个现场版的真人模特儿。
说老实话,李富全也是头回遇到这种阵仗,管韧丝竟突然要求三分钟内即时成诗。
虽然心里有点紧张慌乱,但是脸上依然风轻云淡,可也丝毫不敢大意怠慢。
他马上全神贯注的看着管韧丝的绝世容貌,同时在心里认真严谨的反复斟酌措辞。
这种紧张刺激的节奏气氛,又引来了更多人围观,其中不乏有很多看热闹的顾客。
也有欣赏芳华美女的灼热眼神,但更多的还是想看看这个小伙子,在三分钟以后,将会吟诵出一首什么样的七言诗词。
应小玲又去把李潇潇拉出来一同观看,就连宋建华和刘大壮,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他们七嘴八舌的纷纷议论起来。
“喂喂喂,你们围着这儿怎么回事啊?”
“不要吵!让小富贵安静思考。”
“哦好好好,我小声点,什么事儿啊?”
“我刚被玲玲拉过来,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知道,小富贵要在三分钟的思考时间以内,以管韧丝的模样儿为题。
作一首平仄押韵,朗朗上口的‘ou’韵七言绝句,而且管韧丝要求在这首诗里面。
不能出现任何一个,形容相貌的修饰字眼和五官描写的关键词。”
“卧靠!要求这么高,限制这么多,我脑袋都大了,好困难呐!”
“诶诶诶,这个超级漂亮的白裙美女就是管韧丝吗?”
“对啊,她就是小蜻蜓的亲妹妹呢。”
“我听说她在徐家扁小学,当班主任老师呢。”
“哇塞,她的脸蛋儿也太完美了吧。我他玛是个女的也对她心动啊!”
“对啊对啊,我觉得她的这身素白裙子搭配的太好看了,完全突出了她的容貌特点。”
“我说你们别看美女了,赶快给小富贵加加油吧。”
“对对对!小富贵!加油!小富贵!加油!……。”
三分钟,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议论声音中消磨殆尽。
陈大柱看了看手表时间,歉然说了句:“全儿,时间到!”
李富全凝视着管韧丝,声情并茂的朗言吟诵道:“明月初升柳梢头,火树银花照琼楼。疑是瑶池仙宴散,盈波轻步下九州。”
“啪啪啪啪啪”,现场掌声雷鸣。
刘大壮一脸懵逼的抠着头皮:“虽然一句都听不懂,但是我觉得小富贵这首诗,仍然是首好诗啊!”
管韧丝轻笑一声:“陈先生,不如就由你来解析品鉴一下全儿的这首诗,给大家答疑解惑吧。”
第383章 陈大柱的神级,说文解诗!
陈大柱微微点头,欣然应允,听他略咳清嗓,侃侃而谈:“全儿的这首诗,
生动描绘出了一幅壮丽华美,梦幻绚烂的星夜仙景。
颇具浪漫唯美的奇幻主义色彩,整首诗歌的韵律准确,视角独特,意境深远,用词简洁,对仗工整。
第一句的‘初升’二字用的非常好,既简要概括了,全儿初见韧丝小姐的第一印象。
使《明月夜》更具空间梦幻感和画面灵动感。同时又暗喻了韧丝小姐,
犹如皓月当空的《媚者无疆》容貌,为引出后面的佳句埋入伏笔,做好铺垫。
第二句则进一步的描绘出一幅,星光璀璨灯火映照下的,华美楼阁的绝美画面。
拓展了诗歌的空间层次,同时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座流光溢彩的梦幻城池之中。
这句诗自然也喻意了,只有像韧丝小姐,这般冰清玉洁的脱俗容貌,才配得上如此绮梦清弦的玉宇琼楼。
第三句的‘疑’这个字,我觉得是整首诗歌里运用最为巧妙的地方。
因为前两句诗,已经把美轮美奂的玄幻氛围,烘托的相当到位了。
而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又突然来了个‘疑’字。
就好像正在平路大道上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打了个趔趄的那种突兀感。
凭空给读者增添一种猜疑情绪,仿佛是把前面两句的场景,又要完全否决掉一样。
但是接下来的几个字,又立马给出解释,读者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这里是仙人聚宴的瑶池仙境,怪不得如此令人心旷神怡,陶醉沉迷啊。
这句诗非常巧妙的把韧丝小姐,隐喻成了瑶池七仙女中的一位,但究竟是哪一位?
他又没有明言,这又给读者留下了极大的遐想空间,也为后面的仙女下凡,做好了充分铺垫。
所以接下来这最后一句,全儿索性就直接使用,简单直白的大胆语气。
给前面三句做了一个总结,隐含的意思就是,盛赞韧丝小姐的寰美容貌。
宛如一位刚从瑶池仙宴散席,而偶来凡尘人世间,漫步消食的下凡仙女,风姿绰约,衣袂飘飘。
整首诗未曾使用形象修饰词语,也遍寻不见任何一个,具体描写人物的特意字眼。
但是只要把这四句诗,闭上眼睛在心中默诵一遍,就会立即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位。
酷似韧丝小姐,这样赏心悦目的出尘女子,品读完这首意境深远的七言绝句。
真是让人悸动的心灵,久久不能平息!大有意犹未尽,回味无穷,欲罢不能的激动感觉!”
“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经久不息的雷鸣掌声。
管韧丝鼓掌赞许:“全儿的这首绝句精彩纷呈,玄妙奇幻,唯美动听,朗朗上口。
陈先生的解读评价,更是公正客观,精确到位,逻辑清晰,妙语连珠,让人听的津津有味,如痴如醉啊!”
陈大柱恢复官腔语调:“好了,欢迎各位光临浩公超市,接下来请大家入场购物吧。”
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但是他们都在为李富全刚才的那首诗评头论足,议论纷纷。
周开颜本来正在二楼的禽蛋区域,做着保洁工作。
但是忽然间看见应小玲,李潇潇和周婷婷三个女人,带领着一大帮顾客上楼来了。
他们有的去了蔬果区域,有的去了禽蛋区域,有的去了粮油区域,有的去了畜肉区域。
周开颜见到有好几位顾客向自己这边而来,因此立即习惯性的调整了角色。
暂时变成引导员,接待着这些顾客,把他们引导到各处的禽蛋摊位面前。
而后,周开颜又继续拿着抹布擦拭货架,恢复保洁员的身份。
李潇潇和周婷婷,这时恰好经过周开颜的身边,她便借机询问:“诶诶诶。
两位姐们儿,你们怎么一下子就带这么多人上来呀?下面的人流量很多吗?”
李潇潇生性纯良,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哦,是因为小富贵刚才在楼下……。”
周婷婷摆手打断她的话,戒备反问:“姐们儿,你是谁呀?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哦,我是新来的保洁员。”
周婷婷白了她一眼,冷言开口:“保洁员就好好擦你的货架,其他事情不要瞎管。”
说着,她就把李潇潇拉走了。
顺风还飘来一句:“傻妮子,你他玛跟一个小小的保洁员,说这些屌事儿干嘛呀?”
周开颜顿时傻愣当场,她不明白保洁员和引导员之间,有什么地位上的本质区别。
为何那个女人如此趾高气扬呢?也许她俩还不知道,自己是马家四公主吧。
想到这里,周开颜暗自在心里啐骂:“玛蛋的,真是狗眼看人低!人穷狗也欺!”
但突然一道金光闪过脑海:“待って(等等)!我的这句话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见过呀!”
她想着想着突然表情一僵,这才回忆起来,昨儿个被马雯雯痛骂怒怼的苦逼场景。
昨天看不起李富全,嫌弃他是个农村山里娃,没想到才过了一晚,这么快就被现世报,竟然被人家嫌弃自己是个小小保洁员。
想到这里,她自言自语:“唉,看来真是自己的三观,出现了严重问题呀。”
周开颜无可奈何的,擦拭完禽蛋区域的几排货架,将抹布在铁桶里淘洗了几遍。
又到卫生间换了一次清水,拎着铁桶往楼下的百货区域走去,接受徐颖的惩罚。
陈大柱和李富全,带着管韧丝在大厅里,给她介绍着超市的具体情况。
“我觉得浩公超市好有未来科技感哦。”
“哈哈,这全都得归功于小姑父创造的鸿蒙妙镜,这是一款全新智能辅助系统……。”
李富全向管韧丝,津津乐道的介绍着鸿蒙妙镜的种种好处,后者也是饶有兴致的仔细聆听。
卢苑苑却在此时急冲冲的跑过来,着急叫喊:“陈技工,收银处有一台收银机卡纸了,打不出小票来啊。”
“全儿,你陪韧丝小姐在这里好好转转,中午再和她到食堂吃饭,我就先失陪了啊。”
说着,他就和卢苑苑一同往后门方向快步走去,看着陈大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李富全顿时有点拘束,就好像瞬间没了主心骨一般,管韧丝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全儿你怎么了?好像突然之间掉了魂儿似的诶。”
李富全扶腰靠墙,转头看向手机屏幕:“肾虚!往往在床上过度游戏!激情劳累之后!
腰腿酸痛!精神不振!感觉好像!身体被掏空!”
“全儿,那这是因何而起的呢?”
“唉,近来躲在卫生间里,看了几篇‘李寻欢和凰云舒’的《合欢派》文章,火草纸用掉一大堆不说。
结果还导致腰酸背痛腿抽筋,上楼喘气,浑身乏力,时不时的冒虚汗,打寒颤。”
“啊!这么严重吗?是不是肾透支了?”
“十有八九是这样啊。韧丝姐,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呢?”
管韧丝扭扭捏捏的指着屏幕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羞羞答答的低声轻语:“书友们!
若想把肾透支补起来!首选小嘉牌耙耳朵肾宝片!采用二十二味中草药精制而成!
温阳补肾!扶正固本!肾透支了!快来试试小嘉牌耙耳朵肾宝片!把肾透支的补起来!”
管韧丝最后羞的面红耳赤,只能用手遮面,以蝇蚊声说了最经典的5个字:“他好。我也好!”
第384章 《天下无双》三位主角,终于聚首!
管韧丝笑问:“全儿,怎么看你这副不知所措的扭捏表情,好像特别倚重陈先生呢?”
李富全叹了口气:“唉!你说的没错,确实如此啊!韧丝姐,不是我一个人倚重他。
而是这超市里面,所有的职工都非常倚重他,小姑父就是我们超市的定海神针啊!”
管韧丝点头认同:“刚才在门口的神级说文解诗便看得出来,他这人确实与众不同。”
她夸完陈大柱,当然不会忘记向李富全表忠心:“不过任凭他千好万好,终究已是他人之夫,名草有主,因此不值得半分惋惜。
况且通过刚才的那首诗,我看你表露出来的才华,也和他半斤八两,不分伯仲嘛。”
“哈哈,小生献丑献丑,韧丝姐谬赞!”
“臭美!还是带我到图书区域去转转吧,你们超市除了几本心中的书,依旧能勾起我的兴趣以外,其他的东西我一概等闲视之。”
李富全微笑打趣:“可以呀管老师,你这是时刻不忘给自己加油充电啊,这边走吧。”
于是,李富全带着管韧丝,向超市最里面走去,那里也是整个超市最安静的地方。
经过百货区域的时候,正在擦拭货架的周开颜,机敏的发现两个人往里走的背影。
她看到李富全,居然引导着一位素白长裙的漂亮女子,正往超市的图书区域走去。
心想可能是他跟自己刚才那样,临时变换身份,正在引导这名顾客,故而没多心。
也没太在意,还是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而在这边的贾雨禛,又捧着一束菊花,迈着风度翩翩的步伐,来到王浩儿的浩公超市。
前台的丁慕琴看到他手里捧着花,因此立即询问:“先生,请问你是来购物的吗?”
“哦不是,我是来找你们马店长,有‘重要’的事情相谈,请问她在什么地方呢?”
“不好意思,马店长今儿个有事外出,现不在超市里面,请你改天再来找她谈事吧。”
“美女是这样啊,这件事情十分重要,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我可以马上去找她。”
“对不起先生,我没有权限向你透露关于马店长的行程,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为你提供帮助跟服务的吗?”
贾雨禛略感失望的另辟蹊径:“算了,马雯雯找不到,我去找周开颜小姐总可以吧。”
丁慕琴有些不耐烦:“不好意思,周开颜已经不在超市工作,请你到别处去找她吧。”
“你什么意思啊?这个人找不到,那个人也找不到,存心欺骗搪塞我对吧?周开颜身为收银部长居然不在超市里,我才不信呢。”
“没关系,你若不信,到收银处看看就清楚,但请你不要影响其他顾客的购物秩序。”
“行吧行吧,难道这些最显人品的礼数规矩,我还能不知道吗?那我去后门儿看看。”
新晋走马上任的徐娇娇,正在收银处热情帮助引导员分流顾客。
忽然看见贾雨禛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从顾客通道向这边缓步而来。
她立即向方心萍暗暗咳嗽几声,见她瞅过来,便立即做了个“快向那边看”的眼色。
方心萍转头也看到了贾雨禛的身影,她嘴角嫌弃厌恶的撇了撇。
然后用唇语向徐娇娇,稍显不耐烦的回了四个字:“不要理他。”
贾雨禛走过来,确实没有看到周开颜那个,略显圆润的丰姿脸蛋儿。
因此他向徐娇娇求问:“这位小姐,请问周开颜在哪里呀?”
徐娇娇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直接无视贾雨禛的存在,继续引导分流其他的顾客。
“这位小姐你好,请问一下,周开颜在什么地方工作呢?”
徐娇娇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贾雨禛有些愠怒。
“难道你们浩公超市对待顾客,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吗?”
贾雨禛此言一出,直接导致有好几位顾客,好奇不解的驻足围观。
“娇娇,来给这几位顾客结算一下。”
方心萍等徐娇娇来接手以后,向贾雨禛比了个手势,少时,他俩在超市后门儿外面说着话。
“方小姐,我是带着12万分的诚心实意,绝无半分恶意来找开颜的呀,你们不应该对我是这种态度啊。”
“对不起贾先生,周开颜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你如果要来买东西我举双手欢迎。
但你若是要来故意影响,我们正常的经营秩序,下一次我就不再对你这般客气了。”
贾雨禛白了她一眼,继而询问:“你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不在这里工作了吗?”
“对不起,我跟她不是很熟,不知道。”
“不对吧,你是她的大姐,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是她的私人之事,我没有必要向你说明。”
“那你知道马雯雯在什么地方吗?”
“你找她干嘛呀?”
“能否把这束花,替我送给她呢?”
“喝!吐!呸!真尼玛逼的超几把恶心!”
说完这话,方心萍嫌弃厌恶的掸掸身上的灰尘,然后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开了这里。
就好像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待,贾雨禛想了想,捧着鲜花往关帝庙的方向走去。
管韧丝跟着李富全来到图书区域,就像是一下子到了属于自己的私人领域,如鱼得水般的轻松自在,立即开启自主寻书模式。
不一会儿,她从一个书架上,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本《曾国蕃》,稳稳端在手中。
并用颤抖心灵,去抚摸感触封面上的三个神圣的鎏金大字。杏眼沁红,蹙眉含颦,
嘴唇轻凛,呼吸微促。管韧丝此时的激动之情,无以言表,无以复加。
李富全理解欣慰的轻语雅笑:“又见其书,宛如故友重逢,别有一番酸楚滋味。
梗在心头。这种独特感觉,只有闻书生涎的‘老书虫’,方能发荣滋长。”
管韧丝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十分熟练的翻到某一页,然后旁若无人的沉浸其中,跟随伯涵先生的故事,仔细默读起来。
周开颜也是不由自主的,悄悄尾随到图书区域,好奇的躲藏在两人身后的书柜处。
良久,管韧丝舒畅爽朗的做了一次深呼吸,似乎已经读完一章。
受益良多的满足心情,终于让她的脸蛋上,绽放出两朵娇艳欲滴的甜甜笑花。
第385章 华夏人一生必读之书!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此章会有许多上课内容,不想被上课的书友,敬请谨慎跳过此章。)
直到这时,李富全才敢轻言出声:“看来韧丝姐,非常喜欢这本书嘛。”
管韧丝把书递到他眼前,指着书上轻声朗读道:“天下古今之庸人,皆以一惰字致败;天下古今之才人,皆以一傲字致败。”
管韧丝关上书,诚恳而言:“全儿,曾国蕃的这句话告诉我们,古往今来平庸之人。
都是因为一个 ‘惰’字而导致失败;古往今来有才之人,也就败在一个‘傲’字上面。
‘惰’。会让人懈怠、不思进取,缺乏行动力和创新力,从而难以取得成就;‘傲’。
则会使人骄傲自满、目中无人,听不进他人意见,进而导致判断出现失误和失败。
这句话强调了勤奋和谦逊,对于个人成长和成功的重要性。
全儿,你现在身为浩公五虎之一,萌萌的压寨军师,堂里的大事小情。
他们都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事,所以你更应该拓展自己的视界,放低自己的姿态。
虚心谨慎的判断事情,不要把我哥带进死胡同,让他们对你失望啊!”
李富全咬唇点头赞同,语言态度异常坚决:“韧丝姐,谢谢你给我提出宝贵意见。
为我敲响警钟,其实我昨天还在为某些杂事而焦虑自责,茫然无措。
不知道在堂里还能扮演什么角色,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
但是刚才听你,语重心长的解读完曾国蕃的这句至理名言。
忽然使我明白懒惰懈怠和骄傲自满的危害性,继而重新找到迷宫出口的正确方向。
曾国蕃此言说的太好了,人生之败,非傲即惰,二者必居其一。
试想一下,若是你的整条人生轨迹兼以失败告终,无外乎是掉进懒惰和傲慢的流沙泥潭之中,勤则百弊皆除,懒则万事皆休。
也就是说,我有一百个不是,我性格不好,脾气又太差,智商也是负数。
但是我勤快啊,只要足够勤奋努力,假以时日,所有的棘手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周开颜在他俩身后听到此番论述,对自己昨天的傻屌行为,幼稚言辞,陷入反思。
“全儿,你是一个非常聪明之人,只需稍加提醒点拨,就会全然明白话中其意,与你聊天真是让人太省心了!”
管韧丝重新打开手里的书,若有所思的放空视线:“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每次看到它时,都会感到如老友重逢时的喜悦激动。
每次阅读它的时候,都会得到不同程度的感悟,这本《曾国蕃》是我读大学的时候。
真正用心品鉴赏读的一本书,因为在这本书里面,我终于找到了,人生为之努力奋斗的矢志方向。
认识了人生将会面临的考验和疾苦,受教了伯涵先生倡导的圣贤价值观。
那个时候,我每晚都埋在铺盖窝子里,撑着电池夜灯,读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而且当时我读得十分慢,每一段每一句都咬的很碎,生怕漏掉某个关键知识点,久久不愿与它告别。
我还记得当我读完这本书时回头一看,自己竟然已经记录了好几千字的读书笔记。
因为我从这本《曾国蕃》里面,收获了太多太多的圣道真理,良言善句。
就好像有一层窗户纸,突然被捅破了一样,使我明白了人生与命运紧密相关的一些价值道理。”
“韧丝姐说的太好了,《曾国蕃》确实是我们每一个华夏人,一生必读之书啊!
因为这里涵盖了太多美好的励志文章。朝代虽然改了,年份虽然变了。
但是曾国蕃树立的家风门道,创作的家书语录,留下的道德模板和文学价值。
却实实在在的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华夏人,让我们受益匪浅,获利良多啊!”
周开颜躲在后面的书柜处,完全被这两人的谈话所深深的吸引。
因为他们宣扬的人生价值观,正是自己严重欠缺的必备东西。
周开颜记住了《曾国蕃》这本书,却忘记了自己此时,还是一个小小保洁员身份。
她只是静静驻足在原处,回味着二人刚才说的每一句话,迟迟不愿离去。
管韧丝将《曾国蕃》,再次小心翼翼的放回到书架上。
李富全坏笑着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小窗幽记》,递给管韧丝。
后者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嗔怪:“我就知道你会拿这本书来报复我。”
“噗嗤,哈哈,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来考考你哦。‘要知自家是君子小人,
只须五更头检点,思想的是什么便得’,管老师,请问你对此话有何独到的见解呢?”
管韧丝轻启朱唇,微拈桃腮,哑然失笑,轻松应对:“‘反求诸己,三省吾身’,是君子必备的好习惯。
在夜阑人静,万籁俱寂的五更时分,正好可以用来判断自己到底是君子还是小人。
而衡量的标准,就是自己审视揣度自己,究竟是在创造价值,还是在谋求私利。”
李富全欣慰的点头轻笑,表示对管韧丝的肯定,后者继而发难出招:“轮到我了啊。
‘以理听言,则中有主,以道窒欲,由心自清’,请问‘大都督’如何理解这句话呢?”
周开颜此时实在是忍不住,因此从后面书架处冒了一个小脑袋出来问道:“诶诶诶。
慢着慢着,你们两个这次到底读的又是哪本书啊?也不报个书名出来。
没头没脑的,让人听着好生难受呀。”
管韧丝感觉有些秃头秃脑,故而不解询问:“全儿,这位美女是谁啊?”
“哦,她叫周开颜,是,是,是……。”
“喂喂喂,小富贵,你干嘛吞吞吐吐呀,你直接说,我就是你的前女友不就结了吗。有什么不好意思难为情的呢?”
“开颜姐,怎么你今儿个突然之间就性情大变呢?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言行举止呀?”
周开颜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
“各位书友,大家好!感谢你们长期以来对我和小富贵的鼎力支持,我们也会在今后的剧情当中,继续为大家奉献出精彩内容。”
“诶诶诶,小的,我呢?怎么把我大的给漏……。”
李富全和周开颜,同时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且神秘兮兮的异口同声。
“闭嘴!漏漏漏!我看你才真在漏!露!透!”
管韧丝指着两人,捂嘴轻笑:“噗嗤!我看你俩货,怎么像《颜料之下》里的左棠和黎雨,那对活宝一样的俏皮搞笑呢。”
第386章 随意读书,随兴写作,不要干扰正常生活!
周开颜好奇询问:“那我昨儿个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昨天叫我李先生,对我说话客客气气,非常有距离感,态度也是礼貌恭敬,约束拘谨。”
“哎呦!既然今儿个咱们已经熟悉了,就不要斤斤计较,‘先生’这些《罗刹海市》的虚礼假节嘛。
诶,我对你说的那些最重要的‘大实话’,难道你不准备让管小姐吃吃香瓜吗?”
“什么!你确定要让她吃你的香瓜?!”
“唉!我的丑事陋闻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既然伤疤已经流脓,就要趁早掀开处理,才能尽快结痂愈合。”
李富全点头认同:“那行吧,你昨天说我是强奸你眼睛的邋遢大王,从小吃苞米红苕长大的农村山里娃,乡坝里头来超市捡垃圾换馒头吃的穷酸鬼。”
周开颜现身给他鞠了一躬:“小富贵,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
昨天我那番话说的太不对了,都怪小嘉想制造反转戏码,我现在真诚向你道歉。”
“好吧,看在你狡辩的理由,如此牵强附会,认错道歉的态度,
如此诚恳积极的份上,那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有一件事,我们得先声明啊。”
“什么事儿要你用到‘声明’,这个凭空制造距离感的见外词语呢?”
“因为我要纠正一下,你并不是我的前女友,我们压根儿就没有开始过。”
“嗨呦!你怎这样小心眼儿啊!就是占你一回便宜又咋的嘛?唉,行吧,那你把我当成普通朋友总行了吧。”
“普通朋友可以,但就是不要过界线。”
“不过线就不过线,那你们刚才读的是什么书呢?问你要个书名儿,这总不是《群尸玩过界》吧。”
李富全想到这部电影的血腥情节,情不自禁打了个干呕,略微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然后无可奈何的转头看了看管韧丝,后者把书拿给周开颜,她端在手上定睛一看。
“《小窗幽记》,行行行,小富贵,我不影响你们,你还是解读一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吧。”
“以理听言,则中有主,以道窒欲,由心自清。开颜姐,我觉得陈继儒的这句话,非常适合你仔细品读啊。”
“是何原由呢?”
“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人如果不懂得独立自主思考,只是一味听信别人的谗言,
那么就会使自己出现判断上的失误。一件事只有在心中反复推敲,
经过慎重思量过后,才能谨慎的判断正误,这样就不易丧失分辨是非对错的基本能力。”
管韧丝补充论证:“很多时候,一个人听到的话,往往会受到说话之人的主观情绪影响。
极易使自己平白无故的产生一种,先入为主的客观印象。正因如此,
自己再说出来的话,就可能与客观事实背道而驰,南辕北辙了。所以说偏听偏信,
会使自己失去主见意识,只有在对他人说的话,进行全面理智的分析判断,
才不会失去自身的主心骨。全儿,你继续解读下半句吧。”
“人有七情六欲十分正常,但一定要给自己心中的欲望魔鬼,加上一把道德枷锁。
倘若不约束欲望,任由其猖狂发展,就会脱离合理的轨道,给自身和社会带来诸多危害。
只有正确认识自己的合理需求,才能得到合理的满足,保持心清脑明,做一个言行举止循规蹈矩的正常人。”
管韧丝再次补充总结:“所以守仁先生提倡:存天理去人欲,就是这个道理。”
周开颜立即提出异议:“诶不对吧管小姐,我记得这句话,好像是朱熹提出来的呀。”
“他说的是存天理灭人欲。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一夫一妻,麻布蓑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理也。
山珍海味,锦衣玉食,三妻四妾,别墅豪车,人欲也。
王阳明以‘去’,代替朱熹的‘灭’,在语境上较为平缓,容易让世人接受,不至于会出现叛逆情绪。”
周开颜解开一个领扣,用手扇着风。
“唉呀,我忽然觉得空气好沉闷,气氛好庄重哦,难道读书非得要这样逼着自己,硬去理解这些晦涩难懂的大道理吗?”
李富全轻笑解释:“哈哈,当然不是,秋林先生倡导,随意读书,随兴写作。
因此书本里面好玩新奇的风趣雅事不胜枚举。诶,这个陈继儒,恰巧就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幽远集》,可作消遣怡情之乐。”
“《幽远集》?什么鬼啊?”
李富全轻笑着摆摆头,管韧丝看着李富全,俏皮笑言:“一人一令,预备。开始!”
“香令人幽。”
“酒令人远。”
“石令人隽。”
“琴令人寂。”
“茶令人爽。”
“竹令人冷。”
“月令人孤。”
“棋令人闲。”
“杖令人轻。”
“水令人空。”
“雪令人旷。”
“剑令人悲。”
“蒲团令人枯。”
“美人令人怜。”
“僧令人淡。”
“花令人韵。”
“金石鼎彝令人古。”
“管小姐,你们说的这都是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这是陈继儒《幽远集》中的十七令,他追求清幽雅致,崇尚自然淳朴,注重精神超脱,秉持淡然豁达。
总体而言,《幽远集》展现了陈继儒追求精神富足、超脱世俗、亲近自然、
享受生活雅趣的人生态度,反映出他对理想生活状态和精神境界的思考与追求。”
“这些文学知识,为何你记得这么清楚呢?”
“呵呵,韧丝姐是嘉州师范大学毕业生,现正在徐家扁小学当班主任老师哦。”
“管小姐,我可以认识你吗?我叫周开颜,今年25岁。是小富贵的,呃,普通朋友。”
“诶诶诶,你为什么要在我名字后面,故意的加上一个停顿字呢?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极其容易让人误会吗?”
管韧丝大气与周开颜握手,眼睛却紧紧抓着李富全,但在语气上又显得轻松自然。
“全儿没事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非常稀松平常,我不会介意。开颜姐姐,我叫管韧丝。
苟活24个春夏秋冬,管廷青的妹妹,也是李富全的普通朋友,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第387章 只要有贾雨禛的地方,就有无尽欢笑!
就在此时,贾雨禛来到超市,问了前台的朱艺可,后者立即给他指了指图书区域。
贾雨禛便捧着花向里边儿走去,这边的三人还在聊天,周开颜和李富全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向管韧丝叙述了一遍。
管韧丝听完“李富全和周开颜的《爱情白面包》”后,在心里立即竖起尖刀毒刺。
露出黄蜂尾针,因为她此时已经对周开颜有所防备,因此不敢大意怠慢。
管韧丝觉得这位突然出现的鹅蛋脸,今后有可能会是自己攻略李富全的强劲对手。
但是她不可能会让李富全觉察到猫腻,尤其是嘴上功夫,绝对不会这般露怯失态。
反而还要推波助澜,以达到欲擒故纵的反转效果:“哈哈,这是非常经典的先误会。
后相识,再恋爱的浪漫桥段嘛,你俩的《爱情故事》太有趣了,简直妙不可言啊!”
“诶韧丝姐,这是流水无情恋落花的苦情戏码,怎么你还要落井下石,拍案叫绝呢?”
“我这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姐姐是在帮你小子呢,懂不懂呀?”
“唉!我懂我懂,可是我现在已经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因此没有必要再,此情无计可消除了。”
“这么说来,你俩还发生过王子与公主,在茫茫人海之中邂逅再分手的狗血剧情喽?
全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以你嘉州小公瑾的才华心智,不可能溃败得如此彻底呀!”
“韧丝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感觉好丢人好郁闷,人家的前任,就是无敌的存在!”
“白火石,我昨天在竹公溪的小河边都跟你说过好几遍了,他是我的前任前任前任。
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三遍,前任这个词语懂吗?我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就在这时,贾雨禛的声音忽然从书架后面传来。
“我都还没有最终同意,谁说就结束了呢?开颜,请你不要这段绝情好不好。
你看这束菊花多美多香啊,送给你。以此向你表达,我想与你重归于好的殷切期盼!希望你不计前嫌,接受我的诚意追求。”
话音刚落,一捧包装纯黑,白黄相间的龙爪菊,就递到了周开颜的面前。
对面两人,见到突如其来的贾雨禛,再看到包装和龙爪菊的颜色,一时之间竟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惊悚诡异,吓呆在原地。
周开颜把白眼一翻,差点气的昏过去,听她开启洪荒之力,咬牙怒怼:“贾雨禛!
你他玛什么意思呀?这是能够送活人的花吗?你知道黄白龙爪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你应该把这些花拿去送给,《血色身世,生死纠葛》里,傅书庭的娘亲啊!
她现正处在想让傅书庭入土为安,而被傅老族长刁难的关键时候,她才真正需要这些花呀!
而老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还没有驾鹤西去!况且你丫的把老子当什么玩意儿?
有害垃圾回收站?还是情感宣泄梧桐树?我的尊严和脸皮,是你可以这样随意羞辱践踏的吗?”
“不是啊,你肯定误会了,我妈妈总是对我说,菊花泡水可以清热解毒,护肝明目。
我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禁忌讲究。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别再生气好不好嘛。
其实咱俩自从相识相恋以来,我一直没有做出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来啊。
况且昨天是马雯雯故意在妩媚诱惑,我也只不过是犯了一个,普通男人都可能犯的小错误而已嘛。
我妈妈总是对我说,有错则改,善莫大焉。这位哥们儿,你说是吧?”
“好啊,那你就让李富全来评评这个理。小富贵,我老早就已经跟他说过分手的事。
贾雨禛在昨天早上,居然把他的妈妈叫到超市来倚老卖老,当着那么多顾客的面。
对我劈头盖脸一通斥责。我当时就《波生极乐天》,并已经在心里把他永远放下。
不会苦苦纠缠,恋恋不舍,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个死胎神的妈妈,居然让我赔玫瑰花儿钱!
青春损失费!还有这样费那样费!你说有这么幼稚吝啬的幼儿园男人吗?
幸亏那天师傅把玫瑰花,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并在当时还给了他?
可是这货又看见师傅的容貌长得眉清目秀,清纯可爱,他就拿出看家本领。
以师傅的名字,做了一首诗,我师傅当时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的献花之意。
结果他今天就要把这束死人菊花拿来送给我,你说他的这个行为,是对还是错呢?”
贾雨禛看着李富全,语气显得十分严正以肃:“哥们儿,咱俩一看就是同道中人,你可要据实回答哦。”
“哈哈,这位哥们儿,对不起,这是你们的私人感情之事,我一个外人不能妄加揣测,评头论足。”
“开颜,听到没有,人家不愿意接你这个茬儿啊,丢面子了吧。”
“小富贵,如果我一定要让你回答呢。”
“凭什么呀?我又不是你家雇的佣人。”
“就凭我是你的普通朋友啊。”
“呵呵,对呀,既然只是普通朋友,我就没有资格去评论你的私人感情问题。”
周开颜有些愠怒:“提示暗寓总行吧。”
李富全白了她一眼:“既然你苦苦相逼,那我也只能勉强评论一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李富全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的管韧丝,深情吟诵后半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管韧丝眼见鱼儿上钩,于是立即含情脉脉的与李富全暗送秋波。
贾雨禛直到这时,才看到这哥们儿的身边,站着一位超级漂亮的妙龄美女。
他双眼顿时放出两道金光,贾雨禛此时眼睛里的周开颜。
就好像挡住徐庶的那排小树林一样的碍眼,瞧他直接上手就把周开颜往旁边拨开。
并且还顺带着,把她手里的菊花夺了过来,并向管韧丝伸出了右手。
“哇塞!这位小姐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啊!就好像是从《韩熙载夜宴图》里面。
走出来的仕女一样啊,我竟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可以用来描绘小姐的芳容了,但我能否有幸知晓小姐的芳名呢?”
管韧丝嫌弃恶心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勉强挤出笑脸询问:“同志们呐!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呀?全儿还在旁边看着呢!我可不能什么都还没有开始行动,就直接往他的小脑袋上面,先扣顶绿帽子吧!”
第388章 周开颜的蜗牛回神,为时已晚!
管韧丝此时的内心世界着实有些犯难,因为她今天的主要目标,就是攻略李富全。
眼见胜利在望的关键时候,没想到偏偏在半路上,却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
倘若此时与他握手认识,就必定会有肌肤接触,李富全的心里会不会就此起膈应?
从而使周开颜有趁虚而入的绝佳机会。但若是不与他握手,又显得自己不太礼貌。
心思细腻的李富全,会不会对自己的摘草计策有所察觉。
如果再引起他的抵触反感,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前功尽弃,付之东流。
但她脸上只是犹豫片刻,就立即想到解决办法,管韧丝从手提包内抽出一张纸巾。
耷拉在贾雨禛的右手虎口上,然后再握着这张纸巾笑道:“你好先生,我叫管韧丝,是周开颜和李富全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起码的礼节完成后,管韧丝不带半分迟疑,一刻不停的立刻抽回右手。
并顺势拿掉纸巾,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丝毫卡顿,李富全的唇角果然勾起一抹弧度。
贾雨禛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不情不愿的启用下个泡妞伎俩。
听他故作好奇的询问:“哦?!管韧丝?敢问是哪个‘韧’,哪个‘丝’呢?”
正主对这些基本套路早就烂熟于胸,尽管略有反胃,但还是强行忍住,耐心解释。
“柔韧的‘韧’,丝绸的‘丝’。”
“管韧丝!丝竹管乐,韧坚傲骨,清脆悦耳,寓意深刻,真是好名字啊!韧丝小姐。
初次见面,无礼相送,我就以你名字中的‘丝’字韵,现场为你作一首七言绝句吧。”
周开颜连忙提醒:“又来了!又来了!韧丝,这二货每当看见令他心动的漂亮妹纸。
就会用‘以名成诗’的这个老套路,来诱惑你就范,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管韧丝轻轻摇头纠正:“开颜姐姐不必担心,刚才我和全儿不是对你说过了吗?
‘以理听言,则中有主’,凡事都要动脑子判断是非对错,况且这位先生。
居然能够以我之名,为我成诗,实在是不简单啊,我还真有点感兴趣,不过……。”
管韧丝闪烁着星光,盯着李富全,戏谑打趣:“就是不知道这首诗,能否超过全儿刚才为我作的那首诗了?”
李富全的语气显得信心百倍:“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为你我学会弹琴写词,为你失去理智。韧丝姐,我是真心实意的真情流露作的诗。
绝对没有半分玷污亵渎的龌龊成分存在,所以不怕比较,因为无人替代!”
管韧丝欣慰笑言:“好啊,既然你这么自信,这位先生,那我们三人,就洗耳恭听。”
贾雨禛闭眼沉思片刻,然后铿锵有力的深情吟诵道:“管立凌云志不羁,韧骨劲风展雄奇。丝弦一振惊天地,笑揽风云自在驰。”
管韧丝和李富全听罢,双双捧腹捂嘴偷笑。(因为这里是图书区域,故而他们没敢笑出声。)
周开颜没好气的嗔怼:“喂喂喂,你们两个别净顾着傻笑呀,还是稍微评价一下嘛。”
贾雨禛也随身附和:“对对对,还是开颜说到点子上,此诗好不好给句痛快话儿吧。”
“噗嗤,全儿,我看还是由你来雅正吧。哈哈哈哈……。”
“诶诶诶,韧丝姐,为什么每次这些拉仇恨,当肉盾的事情,就要落在我的头上呢?
你是女生诶,待会儿再怎么拙评斧正,想来他也不会揍你呀。”
“好好好,我来就我来,这位先生请恕我直言,你的这首诗毫无逻辑章法。
全然没有诗歌应该具备的格调和韵律,前后根本无法通顺连贯。
句与句之间全部没有衔接,每一句的意思完全不搭嘎。
‘凌云志’跟‘韧骨劲风’有毛线关系啊?你好像是把我的名字,活拉死拽,生拼硬凑。
胡乱塞在一起,勉强凑齐28个字。这首诗给我的感觉,酷似早就已经酒足饭饱后。
又突然吃到了一颗尚未成熟的西红柿,嘴里有那种稀鸡儿酸不拉唧的糟心滋味啊!”
周开颜和李富全笑着笑着,居然就默契的唱了起来:“噗嗤,噗嗤 ……。
买四个萝卜切吧切吧剁了,加四块豆腐你就咕噜咕噜吧, 没有花椒大料就滴上几滴醋吧,酸不拉几一起喝了吧。”
“哈哈,业余碰到专业,李鬼遇见李逵,这才叫做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开颜,是不是给我留点面子啊?诶,看来这束菊花还得再送给你。”
周开颜恶心的打了个干呕,狠狠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我他玛真想用《奇丽朵号星球幻海人鱼》,里面枫川的‘蓝莓糖炸弹’来对付你!”
随后,她不想再搭理贾雨禛。
转头看向李富全旁边的女生:“韧丝,我想听听小富贵,刚才为你作的诗,可以吗?”
管韧丝轻轻点点头,秋波盈盈的看着李富全,声情并茂的吟诵:“明月初升柳梢头。
火树银花照琼楼。疑是瑶池仙宴散,盈波轻步下九州。”
“韧丝姐,喜欢吗?”
“嗯,姐姐非常喜欢。全儿,我们还是到别处去逛逛吧,不要再影响他们这对金童玉女,在这里谈情说爱了。”
李富全居然主动大胆的将管韧丝的手牢牢牵住,后者自然尽显一副小鸟依人的娇媚姿态,两人情深意浓的往图书区域外面走去。
贾雨禛呆愣在原地,自言自语的赞叹:“这首七言绝句还真是牛逼啊!
整首诗没有任何一个字词,是在特意描写她。可是在这28个字里面,每一个字眼都在刻意描绘她呀!
哼哼,老子才不相信这样韵味十足,意境唯美的神诗雅作,会出自那小屁孩子之口呢。
肯定是像我一样,事先找‘神人’作好之后,再当着人家的面,背诵出来臭显摆吧。”
周开颜不可理喻的摇摇头,不置可否的转过身去,拿着抹布继续自己的工作。
她一边擦拭着货柜,一边在脑子里反复吟诵这首诗。
并心里腹诽:“天啊!李富全这完全就是在用文字当成画笔,给管韧丝画真人像嘛。
为什么他一个,只有小学生文化水平的超级低能儿,却能作出如此惟妙惟肖,意境绝美的诗歌呢?”
第389章 周开颜的激动,与李富全的激动!
周开颜想到这里,顿时一股凉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瞧她双眼楞楞发直,瞳孔明显收缩。
狠狠的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直到此时,她才终终于于是琢磨明白。
看清想透了关键中的关键点,那就是:“李富全!绝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
但是她醒悟的太迟太迟,因为现在已经被管韧丝后来居上!捷足先登!半道截胡!
周开颜背心里冒出的冷汗,早已浸透衬衫,她将此时的局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忽然发现:“李富全昨天还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像条哈巴狗,眼巴巴的希望追求我。
这他玛才隔了一晚上的时间,怎么这场定军山之战的形势,就会如此急转直下呢?
犹如决堤洪水,已经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这种糟糕趋势大有不受我掌控了!”
于是此时已然大彻大悟的周开颜,只能悔恨万分的闭上双眼,并学着幼儿园的小朋友。
在心里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狂叫疯喊:“小!全!全!(居然连称呼都改了)。
死杂种!你这个乡坝里头曹蛋的烂斯娃贼!农村里来超市捡垃圾的邋遢肮脏男人!
你狗日的胆敢欺骗老子!玛麦玛批的!老娘上当啦!张大爷!师傅!老大!二姐!
三儿!小五!你们在哪里呀?!老子后悔呐!我他玛居然把明明已经都揣进兜里的金山玉!又自己掏出来拱手送给小贱人呐!
周!开!颜!我日你个温桑的先人板板儿哦!全世界就找不出来第二个!
像你这样愚蠢呆笨的憨逼婆娘哦!这下小全全牵着那个贱婊子走了!灵魂清静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内心满足了!”
她在心里把自己狂曹了一百多万遍,同时又在脑子里疯狂思索着挽救的各种办法。
“拉下老逼脸,跪在钉板上,去求张萌萌再帮一次忙;
或是跪在火炭上,去求马家军的众姐妹再想想办法;
或是找机会,去和我的小全全,私底下再好好谈谈;
最好找个天时地利的绝佳机会!把我的小全全绑到床上强办了!让生米做成熟饭!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定要想对策!耍手段!玩心机!绝对要将我的小全全!
从管韧丝的手上抢回来!我的小全全只能属于周开颜一个人!
谁他玛也别来和老子抢男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嗷呜!嗷呜!嗷呜!”
周开颜在心里,发出了声声触及灵魂的母狼嚎叫。
“喂喂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一直不理我呀?咱俩的爱情虽然没有了,但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曾经拥有》过嘛。
我知道刚才你看见那位美女,被那个小哥们儿牵着手离开,心里不太好受。可你知道吗,其实我他玛心里也鬼冒火好吧。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开颜,你看我们同病相怜一次好吗?”
“贾雨禛,我他玛看到你就犯恶心,倒胃口。我喉咙里面现在全是包的清口水,隔夜饭。
要是不想你的西装被我吐脏,就请你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也算是我求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吧!”
“开颜,为什么我们会发展到这一步呢?以前咱俩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欢乐《时间都去哪儿了》呢?”
“呵呵,为什么?以前我只认为你是一个妈宝男,虽然这个缺点十分致命。
让我心生畏惧,望而却步,但我对你这个人的素质人品,还是非常肯定认同,甚至在你妈来超市以前,《我依然爱你》的。
可现在我算看清楚了,其实你是那种,一看到美女就挪不开眼睛的猥琐恶心男人。
我他玛突然记起那天在鳄鱼天使,你也曾经对小五动心,而且即时表白过。
只是那会儿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急切想成为你的女朋友,所以才没有看穿你的本来面目而已。”
“好好好,周开颜,没想到你这么绝情,老子还不求着你了,我的妈妈总是对我说。
大丈夫何患无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还不留恋你这棵夏枯草!”
此言说罢,贾雨禛迈着傲娇的步伐离开了超市。
“难道这样恶心油腻的妈宝男,就是小嘉本尊在小说里的人物原型?
真是太不可思议!真尼玛是个变态狂!”
而这边在二楼的安全通道内,李富全情绪激动的想强行把管韧丝拥揽入怀。
“全儿,你干什么干什么!冷静点冷静点!放手!放手!放手啊!”
“啪”。管韧丝狠狠扇了李富全一记大耳刮子,后者因为疼痛,终于清醒冷静下来。
“韧丝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太冲动了!我绝对不是故意轻薄于你,是你太漂亮太美丽!太诱人!我,我,我有些忍不住!”
“爬你玛逼远点!李富全!你他玛把老子当什么人了?发泄冲动欲望的波多野结衣!
还是那些给钱就脱窑裤子的站街女呀!你他玛是我什么人,漂亮美丽关你屌事啊?”
“不是不是不是!我只是十分欣赏你,钦慕你,喜欢你,我,我,我想追求你,想和你谈恋爱,耍朋友。”
“好啊!反正老子也正有此意呢!但你有什么诉求,完全可以大大方方,清清楚楚。
正正经经和我好好说说呀,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动脚,拉拉扯扯呢?
你以为我是刚才那个憨包娘们儿,人家给个三瓜两枣,说点甜言蜜语,她就可以投怀送抱,甚至上床睡觉吗?”
“对不起对不起!韧丝姐,或许真是我太心急,因为我昨天在她那里受到奇耻大辱。
忽然感觉我的感情之路走的太坎坷!太艰辛!太失败!所以我想打动你!征服你!并想以此来证明我绝不是一个怂包蛋男人!”
“全儿,你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我感到非常欣慰!男人就是应该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擦掉血泪!抚平伤口!再踏征程!
但我是管韧丝,不是俗世凡间的浮尘女子,我是你小姑父口中的茉莉公主,我更是你诗歌里面描绘的瑶池仙女。
李富全,我现在确实没有男朋友,处于感情的空窗阶段,如果你想要追求我,那就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和行动!”
李富全看向手机屏幕,左手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右手捂着三个血印子的脸蛋。
“书友们,恳请点击这两个按钮,安慰安慰我幼小的心灵吧。”
第390章 九尾苏妲己和座山雕表妹的夺夫大战(上)
李富全信心百倍的问道:“那好,你说说看,要我达到什么样的目标,你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呢?难道又是如霜的那套说辞吗?”
“哈哈!‘我的丈夫要武功盖世!状元之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做得到吗?’
幼稚!你又不是苏灿!我他玛能是这种故意设置,你根本迈不过去的障碍门槛。
提出不切实际的荒唐条件,签订卖身契约的愚昧娘们儿吗?”
“那你的意思是……?”
“全儿,两个人的性格是否合得来,最终能否走到一起,携手《漫步人生路》。
都要在平时相处的分分秒秒中,把双方的脑浆子搅和在一起,去体验那种‘长相思,催心肝’的浪漫感觉。
还要在油盐柴米酱醋茶的鸡毛蒜皮中,寻找‘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G’点。
随着时间向后推移,男女双方的真挚感情,自然而然会一点一滴,慢慢积累夯实。
到最后肯定会发生水到渠成,量变到质变的化学反应。”
就像周惠的一首歌唱的那样:“直到有天你我年老,回忆随着白发,在风中闪耀,至少我清清楚楚知道,你若想起我会微笑。”
“而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两个人的身体融合,灵魂交织,谁也不愿离开谁,那种感情才是真正的纯真爱情。
但是现在我们才刚刚认识,彼此既不熟悉也不了解。又因为我是女方,你是男方。
因此你想来追求我,那么就必须让我看到你的勇气和决心。
我不会给你规定条条框框,我也不会要求你做到哪些标准。
我只要看到你自然表露出的正常行动,我们只需达到思想上的基本契合就已足够。”
李富全两眼放光的握拳承诺:“好!从今以后我偏要让你知道,在我心中,你多重要。
我偏要让你知道,李富全配得上管韧丝,我将会是你独一无二的白马小王子!”
管韧丝指着李富全嘲讽:“噗嗤,就你他玛这样浑身上下不修边幅。
土里土气,邋里邋遢的穷酸土鳖佬,乡坝里头来超市捡破烂的垃圾男人。也敢腆着脸说自己是白马小王子吗?”
聪慧开悟的李富全,其实早就已经看出管韧丝,这番话中的欲擒故纵之意。
但他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配合着说道:“唉!看来韧丝姐还是和外面那个糟心妮子一样的想法啊。”
“呦呦呦,小样,还生气了啊?我他玛逗你玩的。”
“为什么你说话,总是他玛他玛的呢?”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老子就是喜欢和你说话的时候带着脏俗字眼儿,因为这样有种特别的刺激快感啊!”
“行行行,看来茉莉公主和瑶池仙女,还是沾染了凡尘俗世的陋习痞气啊!”
“别再跩文了,快跟姐姐走吧。”
“我们去哪里呀?”
“下楼,百货区域。”
“上那儿去干嘛呀?咱们不是刚从那里上来吗?”
“别废话,快走!”
这边的周开颜,刚刚换了一桶水,正在图书区域,认认真真的擦拭着书柜。
但她忽然看见管韧丝牵着李富全,来到百货区域的男装门店,开始给他选购衣服。
周开颜灵机一动:“咦!这不正是一个和管韧丝,正面比拼穿搭技巧的大好机会吗?”
于是,她胸有成竹的走了过去。
借机询问:“韧丝,在给我的小全全选衣服呀。”
二人疑惑的异口同声道:“你!的!小!全!全!?”
“哦不是不是,刚才我发臆症了,现在我好了。”周开颜歉意的吐了吐舌头。
“全儿,怎么这个称呼听着好耳熟哦。”
“嗯,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好像林若甫的傻儿子称呼范闲,用的就是这个名字吧。”
“嗨呦!人家叫的是,‘小闲闲’,而开颜姐姐刚刚叫的是,‘小全全’。”
“诶,林若甫的女儿叫林婉儿没错吧?”
“对呀,怎么了?”
“我怎么听说她最近变得神志不清呢?又是撕扯头发,又是尖叫,慧净师太和苏玉姮两个人都拉不住,好吓人啊!”
“哎呀!你逗错膀子了,此林婉儿,非彼林婉儿,你说的那是《骨烬棠香》里的林婉儿,我说的是《庆余年》里面的林婉儿。”
周开颜把白眼一翻,斥声提醒:“我说二位,现在是1997年啊!”
“哈哈,我们蹭蹭猫腻大大和雨曦姐姐的流量,也不足为过嘛。”
其实管韧丝一看到周开颜走过来,马上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故而便在心里腹诽。
“日你玛麦批的死胎神婆娘,老子都把戏台子搭好,就等着生角儿进场上台唱大戏。
这个时候你却专门儿瞅准时机过来,搅臊(拆台)老娘搭好的恭王府大戏楼。
狗日的心都黑到屁眼儿去里了,太几把万恶。看来为今之计,只有以退为进,后发制人。”
于是管韧丝赔着笑脸:“对呀开颜姐姐,你看他这身材应该怎么搭配,才显得帅气年轻呢?
老板店里的衣服这么多,我一时半会儿,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周开颜不是傻子,听到她这句话,马上就在心里计较:“咦?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她居然将这招先手棋,主动交到我的手上,管韧丝到底什么意思呀?
她会有这么好心,自己缴械投降吗?嗯!绝不可能!那她的策略又是什么呢?
究竟是想以退为进,后发制人,还是想隔岸观火,作壁上观呢?
不行!在这紧要关键的微妙时刻,我千万不能随便失态露怯,再让我的小全全失望死心。我必须先要知道这婆娘的企图才行。”
于是,周开颜试探性的反问了一句:“韧丝,你想给小富贵买套什么风格的衣服呢?”
管韧丝咬牙切齿在心里嘀咕:“玛蛋的!她这句话明显是在火力侦察呀!老奸巨滑的苏妲己,真是一只名副其实的九尾妖狐嘛!”
所以,管韧丝针尖对麦芒的又把皮球踢回去:“开颜姐姐,我看要不就以你的眼光。
先在这些男装里面,粗选几套款式风格合适的衣服,然后我再来从中细选一套吧。”
周开颜无可奈何的抱着怀里的烫手山芋,在心里疯狂吐槽:“卧!槽!
这他玛哪里还是小学班主任老师!就她的脑瓜子,完全可以去威虎山当崔三爷的表妹了!哼哼,看老子怎么《智取威虎山》!”
故而,周开颜胡乱指着服装店里的几件衣服,模棱两可的敷衍应付:“呵呵,我看。
这,这,这,这些都挺不错,不过还是要看穿上身的效果,你来给他搭配几款吧。”
第391章 九尾苏妲己和座山雕表妹的夺夫大战(中)
管韧丝暂时找不到其它借口再来搪塞,因此故意拿了一套,不伦不类的款式男装。
递到周开颜手上,并且故作谦虚询问:“开颜姐姐,看看这套怎么样啊?”
周开颜堆砌着冰山脸,轻蔑冷言:“你挑的款式,你说好就好呗。”
“我觉得这套衣服的款式虽然新潮,但是穿在全儿的身上,却有点显老气了,你觉得呢?”
周开颜点了点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李富全的身材,随即拿了一套款式颜色尺码,都十分贴身的休闲套装,递到管韧丝的手里。
“你看这套怎么样呢?”
管韧丝在心里疯狂叫骂:“卧槽!这只九尾妖狐是要现形施法啊!这可如何是好呢?
因为这套休闲男装绝对是到目前为止,最适合全儿的身材了,我忍不住想赞美她。
但我要是说妙叫好,这不就在变相认怂吗?不行,我不能够表露出来。
倘若我说不好,就更显得我没眼光没品味,故意矫揉造作,有存心寻衅之事的嫌疑了。”
电光火石之间,管韧丝心生一计:“全儿,你马上到试衣间穿上出来看看吧。”
李富全拿着衣服走进去,管韧丝与周开颜叉着胳膊,立即展开了激烈的视线冲撞。
空气中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服装店老板识趣的自动进入静默模式。
许久,李富全换好衣服出来,管韧丝眼前一亮,她看到这套衣服穿在李富全身上。
确实非常合身,她忍不住就要伸右手比出大拇哥,但还是被她的左手强行按下去。
并且暗地里咬着后槽牙,吐出一句:“这套衣服的款式马马虎虎,尺寸将就凑合,颜色勉勉强强,总体而言还是稍显差强人意。”
管韧丝仔细斟酌片刻,精心搭配另外一套休闲装,递给李富全:“再去把这套换上看看试试效果吧。”
李富全无奈又走进去。
这次周开颜抓紧机会,揪着管韧丝的裙角,直接点火开干:“姐们儿,别搅局行吗?”
“谁在搅局?”
“我和我的小全全,在昨天只不过是有些小误会而已,这些矛盾很容易就可以解决。”
“哼哼,关乎于三观本性的天大事情,竟被说成是小误会?你还真有逼脸说出口啊。”
“那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我是先买票再上车的乘客,姐们儿,别插队行吗?”
“简直是无稽之谈!明明是我哥看你已经下了车,他才去候车大厅给我补的票,姐们儿,是你在插队你在搅局你在使绊儿好吧。”
“昨天马家军三令五申封锁消息,他怎么知道我下了车,小蜻蜓在跟踪调查我们,难道王浩儿有他的细作?真不愧是混江龙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你昨天在超市里。不说出那番贬低歧视农村人的晒话。
今天我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来超市,寻找到和他搭讪亲近的最佳良机呢?你这是自己撒尿糟践在自个儿脚面儿上,怨不得别人。”
李富全换好衣服又出来了。
周开颜看到,管韧丝搭配的这套休闲男装,穿在李富全身上,也是尽显年轻帅气。
其实她也想和管韧丝一样,说些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的敷衍评价。
可是她现在的形势处于绝对劣势,周开颜心里十分清楚,在这种微妙的紧要关头。
绝不能再给管韧丝心里添堵,让她更加怨恨自己,因为这是极其愚蠢,损人不利己的哈批做法。
因此,周开颜这次选择壮士断腕,自毁长城,以退为进,点头微笑认同:“嗯不错!
这套衣服穿在我的小全全的身上非常合身,款式新潮,尺寸合适,颜色正好,我看不用再东挑西选看花眼,横竖就这一套吧。”
管韧丝的柳眉一挑,耳朵一动,不可置信的盯着周开颜,因为她刚才的评价无疑是在妥协认输,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这一回合让她意外快赢速胜,这种突如其来的获胜感,
反而令管韧丝感觉有些胜之不武,无所适从。故而,她也卖了个面子给周开颜。
“好啊,就这套和上套吧,全儿,进去换下来,让老板打包,我们去收银处结账吧。”
于是,李富全又走了回去。
管韧丝也是抓紧机会询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着我。”
“大让小,吃的饱。”
“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只想和你正大光明的公平竞争,我不想耍手段,使绊子,玩心机。”
“哎呦喂,这个《真实的谎言》令我好感动好感动,甚至差点儿就泪流满面,抱着你疯狂亲吻。
但是我听说亲吻总是真的,但耳边细语,常是假的,因为你的畸形三观根本不支持你拥有这些想法。”
“昨天只是小嘉套路,我不想再解释。”
“不要动不动就把责任往小嘉身上推。若你内心当真干净无鬼,他又怎会想到拿你开刀放血,剁头祭旗呢?”
“管韧丝,我真心不想和你撕逼互掐。”
“直接说条件,不用拐弯抹角献殷勤。”
“呵呵,看来你挺实在啊。”
“哼哼,其实我他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向老子打让手。”
“韧丝,请你给我一张《爱的入场券》,让我做你的竞争对手,情场战友,僚机耙碗豆。”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在爱情的战场上孤军奋战,孤立无援,空有一身本领却无用武之地。”
“哈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幽默,你怎么知道我的本领,就无用武之地呢?难道你刚才没听见全儿为我作的那首诗吗?”
“韧丝,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小全全的这首诗,确实是意境绝美,无可替代。
可是你也不能仅凭这一首诗,就天真无邪的认为,自己已经占领‘597.9高地’了吧。
人家都说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但是男孩子的心思,我们女孩子很多时候同样也猜不明白。”
管韧丝在心中仔细盘算了一下,觉得周开颜的这句大白话,似乎也有些道理。
故而随即发问:“那么培养一个对手,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呢?”
周开颜转头看向手机屏幕:“书友们,请问你们在工作和学习中,有没有遇到过。
同样类似的曲高和寡,高不胜寒的心虚时候,真正需要培养一个对手的情况呢?
希望大家再点击催更章评按钮的同时,积极留下你们的墨宝意见和看法,谢谢!”
第392章 九尾苏妲己和座山雕表妹的夺夫大战(下)
周开颜眼见鱼儿已经咬钩,因此信心倍增,立即抓紧机会蛊惑:“好处多的是呀。
有我这么强大而有劲的对手,你可以高度保持战斗状态,时刻提醒自己别犯错误,别掉链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嘛;
有我这么三观不正,本性难改的对手,做你的反面教材,才会在我的小全全眼里,对比凸显出你的冰清玉洁,三观正派的善良形象来啊;
有我这么个愚笨呆蠢的胎神对手,你才可以在我的小全全面前,尽情展现自己的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啊。
总的说来,有我做你的对手,你不会孤单寂寞,独木难支,不会感觉在唱独角戏。”
“哈哈,我为你天真,真是感到‘无鞋’,我他玛为什么要淘精费神的培养一头,将来一定会恩将仇报,反噬主人的白眼儿狼呢?”
周开颜被瞧出破绽,却一点也不慌乱,瞧她机敏的立刻使用激将法:“你怕了吗?”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是……。”
周开颜不等她说出下文,打断她的话,用笃定的语气,步步紧逼:“你就是怕了。”
“玛蛋的,你狗日的在激老娘,根本没用!我他玛还就是不害怕。”
“那就答应我呀。”
“你还真是卑鄙!下流!无耻!混蛋!无赖!地痞!流氓!光棍!强盗!二流子!九尾妖狐!温碧霞版的苏妲己!”
“还有什么词儿,姐姐全都接着。”
“只比我大一岁,也敢自称姐姐,脸皮真是比铁牛门的城墙都还要厚实!”
“韧丝,我真的想与你同舟共济,荣辱与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彼此扶持,共同抗敌。”
“哈哈,对不起,不好意思,你可能误会了,我他玛不是应小玲,没有娥皇女英的变态嗜好。”
“呵呵,你也误会了,我也不是李潇潇,没有闲心与你玩共侍一夫的傻逼游戏,既然我比你大一岁,就更没有当小三儿的嗜好。”
“那我为什么要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呢?”
“互为僚机,分庭抗礼呀,姐们儿,这都不懂吗?刚才那套休闲装就是例子,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怎么我他玛感觉你在麻痹老娘的神经呢?”
“对呀哈哈,完全正确!我要达到入场参战的目的,我就是要麻痹你的脆弱神经呀。”
“玛麦玛批的,像这些下流无耻的肮脏烂话,还真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呀!”
“韧丝,人民教师说话也带脏字眼儿吗?”
“你他玛少管,我他玛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骂脏话。”
“哈哈,姐们儿,露馅了吧,这回让我知道你的弱点喽。”
“日你玛麦批的,老子想立即掐死你丫丫呸的!”
周开颜大气的三指向天。
“我!周开颜向你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利用你的这个弱点!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你这是激将法,苦肉计,故意示弱,任凭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和你站在一起。”
“好啊,本来我还想到了一个,买完了衣服之后,取悦我的小全全的绝妙好主意呢。”
管韧丝双眼一亮,立即来了兴趣:“啊?是什么绝妙好主意呀?快说快说!”
“想知道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周开颜摊出右手:“把入场券拿来。”
“卑鄙无耻!”
“快点儿啊,我的小全全快要出来了。”
管韧丝咬牙切齿的怒怼:“玛蛋的!你他玛就是周芷若!毛东珠!梅超风!李莫愁!田青文!女强盗!女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拜托!老子要跟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争夺男人,我他玛没法儿装成郭襄!阿朱!仪琳!双儿!华筝!这些金毛寻回犬好吧。”
管韧丝坏坏的笑侃:“华筝?好像她的性格,挺合乎你的人设唷。”
“爬爬爬!那婆娘身为成吉思汗的掌上明珠,又是马背上的弯刀民族。
在被黄蓉抢了男人之后,不去利用父辈逆天势力据理力争,想办法夺回金刀驸马。
却还要傻逼胎神的说上一句:‘我用一辈子的痴情,在大漠中等待你的归来,
却再也不见那射雕的郎儿。’,我他玛没这么懦弱无能的好吧。”
“呵呵,那么在《零落归尘》里的零落,就特别符合你的人设喽?”
“她?我听说她最近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终于在风景绝美的泽山上找到,能通过光点探查来人的泽央。
但她仿佛遗忘了五百年前的一个庄严承诺。这么说来倒也挺符合我的基本人设。”
“好好好,周开颜,老子怕你了,入场券我他玛可以发给你,但是有三个条件,你必须先答应我。”
“就知道你小妮子会用这招《等着我》。说吧,只要不让我放弃追求我的小全全,其它条件,但说无妨。”
管韧丝坏笑而言:“第一个条件,从今以后,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凡是有咱们三个人,同时在场的情况下,你必须事事处处全都得让着我。
彩头让我来拔!逗哏让我来当!欺头让我来占!好话让我来说!全儿让我来泡!”
周开颜不解询问:“诶不是姐们儿,我就想弱弱的请问一下,你他玛都把好处全部占光了,那老子还有存在的必要价值吗?”
管韧丝叉着小蛮腰,洋洋得意的俏皮讥笑:“哈哈,当然有啊。你给我拱彩!
你给我捧哏!你给我露怯!你给我垫脚!你给我堵枪眼子!你给我扛炸药包!你给我背黑锅!你给我擦屁股!”
周开颜被气的双眼翻白,胸口起伏,顿足捶胸,情绪激动泣诉:“卧拷!三爷表妹!
你他玛好狠的心啊!咱俩是对手!情敌!战友!僚机!老子不是你的小二!牛马!奴隶!下人!”
“呵呵,这张入场券现就在老子的手掌心攥着呢,随便你这胎神二货要不要。”
“苍天啊!大地啊!这张爱的入场券在昨儿个!明明是被老子紧紧握于掌心之中啊!
事情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成如此这般覆水难收的局面呀!这真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管韧丝被逗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哈,为什么?就是因为你狗日的在昨天脑子被门儿挤了。
搭错了筋,说错了话,伤透了全儿的心,才让老子今儿个有了补票上车的机会。”
“韧丝妹妹,能否给姐姐打打让手呀?”
“滚蛋,少在老子的面前打感情牌,没几把卵用!第二个条件。
从今以后给我洗脏衣服!洗污裙子!洗汗罩罩!搓臭袜子!洗火盆儿窑裤!洗……。”
“韧丝别闹了,赶快恢复仪态,我的小全全出来了。”
第393章 一条灌溉小溪,难倒英雄汉!
李富全神色凝重的拎着衣服走出来,看见两个女人早已恢复娇柔矜持的淑女形象。
完全没有刚才在更衣室的缝隙间,偷窥到的,争的面红耳赤,各不相让的样子了。
服装店的老板见状,赶忙来帮着打包开单,李富全走到她俩跟前严厉批评:“开颜。
韧丝。你们一个是人民教师,一个是收银部长,知道刚才满嘴脏话的样子像啥吗?
耍赖泼妇!飞扬跋扈!无理取闹!我行我素!声名全毁!斯文扫地!成何体统?!”
“全儿!你听我解释啊!”
“我的小全全,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啊!”
“闭嘴!这里是超市的公共区域,不是你们吵架争宠的私人地方。
韧丝,你的茉莉公主,瑶池仙女的光辉形象,在我这里已经消失殆尽,荡然无存!”
“啊?全儿,不要啊……。”
李富全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又看着周开颜:“开颜,你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矜持形象,在我这里也已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啊?我的小全全,不要啊!其实刚才是我先挑拨引起争吵,不关韧丝妹妹的事情。
而且那些脏词儿,都是我手把手,现过现的教她学会叫骂的,你千万别怪她唷。”
现在的气氛非常尴尬,李富全也想下个台阶,因此看着管韧丝问道:“哦,她说的确实如此吗?”
管韧丝瞧见堵枪眼子的往前冲,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立即抓着周开颜的牛尾巴。
“对对对,就是她一手把我教坏的,都是她的责任,全是她的错。全儿,你不要生气了嘛,姐姐不是那种不讲礼貌的丧女人设。”
周开颜委屈的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一手托起已经点燃引线的炸药包,毅然坚定的大声叫喊:“为了和我的小全全开启新的篇章!
冲鸭!前进!李富全!我和韧丝还有一件十分紧迫的重要事情!要和你一起完成!”
“哦,‘董’开颜,是什么事情呢?”
周开颜立即在管韧丝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听罢,双眼一亮,欢欣雀跃的马上挽着李富全的胳膊,就向超市外面走去。
“喂喂喂,我的小全全的衣服不要吗?”
“你去收银处结账,然后再带过来呀。”
周开颜拎着那两袋子新衣服,冲他俩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啐骂:“崔三爷表妹!
好几把毒的坏水!你给老子身上又多穿了一件空手套白狼的马甲呀!天理何在啊!”
尽管胡乱抱怨一通,但还是无任何办法,谁让她现在处于劣势呢,周开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有悻悻拎着衣服向收银处走去。
张萌萌,范嘉伟以及小蜻蜓,来到位于嘉州南城,大渡河北岸的一处荒郊野外。
范嘉伟指着眼前的一大片空地介绍:“老大,你看这块地皮,就是我盘下来的厂址。
南北通透,紧邻市区,弯边儿上就是大渡河,将来咱们的厂子建好之后。
运输和排污都很方便,而且更重要的是新开村儿的村民。
十分支持我们在这里建厂办公,其实他们就是想过来分一杯羹。
但村书记的前提条件就是,我们不能出现污染环境的情况发生。”
“新开村的村书记叫什么名字呢?”
范嘉伟扶了扶眼镜框,自责而言:“怪我怪我,我当时晃了一眼,没太在意,好像叫赵国斌吧,下来我再去确认一下。”
“没事儿,赵书记和村里人的顾虑,本萌非常容易理解,还是挺务实,十分有必要。
小蜻蜓,下来去跟赵书记说明情况,我们只在这里生产浩公包子,是个洁净企业。
与污染环境毫不沾边儿,请他和村民们不要担心,并且请你给他们传达我的意思。
将来浩公包子厂建成投产之后,肯定优先招募勤劳能干肯吃苦的本地村民当工厂职工,本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食言。”
管廷青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好的,我都记下了,下来就去和村支书商谈这件事情。”
“伟子,关于咱们开包子厂的这个事儿,你二伯爷是个什么意见态度呢?”
“当然是任何晒话没有,全力支持呗,他说哪天把厂子建起来,哪天就把包子皮和包子馅儿的秘密配方交给我,而且分文不要。”
“呵呵,那怎么能行,他可以大义凛然的不要报酬,但是我张萌萌可不能昧着良心。
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去和范叔叔知会一声,要么聘请他来当浩公包子厂的副厂长。
要么让他用包子技术入股分利润,吃利息,两个方案,二选其一。”
范嘉伟欣慰大笑:“哈哈!得嘞!老大真是爽快加痛快,我下来就跟二伯爷说去!”
张萌萌指着面前的小溪询问:“小蜻蜓,我怎么觉得这条小溪杵在这儿挺碍眼的呢。”
“诶老大,这可是新开村儿,村民们的庄稼灌溉引水渠啊,你不会想打它的主意吧,这要是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天怒人怨呀!”
“废话!本萌又不是嘉州赤炼仙子,能做出那些生孩子没屁眼儿的事情来吗?
我即便要打它的主意,也不可能去损害村民们的即得利益呀。唉唷,你俩看看啊。
这条小溪就这样横在我们的地块儿面前,四周又没有合适的桥梁可以通行。
要是我们在这里建厂,势必就会来来回回,经常频繁的跨过这条小溪。
总不可能每次都要把建筑材料和渣土垃圾,从滟澜洲的立事达大桥绕一圈儿。
再走那边大老远的来回运输吧,那样多费汽油和时间啊。”
“呃,那怎么办呢?未必然还要临时在这里搭建一座过溪桥梁吗?”
范嘉伟摇头拒绝分析:“我觉得不现实,你们看,这条小溪最起码有三四米宽。
若是想要在这里搭建一座可以供,装载建筑材料和渣土垃圾的大货车。
来来回回通过的承重桥梁的话,那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张萌萌鼓掌赞同:“对对对,伟子分析的有道理,咱们是来这里修建包子厂挣钱的,不是来当活雷锋,给村民们建桥谋福利的。”
“不建桥,又不想绕远,那怎么办呢?”
“唉呦,像这种烧脑的事,咱们三个死脑筋就不要在这里瞎耽搁工夫了吧,改天让小富贵过来看看,不就知道解决的办法了吗?”
“行吧行吧,那我们打道回府,我他玛也不想浪费脑细胞。”
张萌萌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俏皮询问:“亲亲书友们。
你们知道这个烧脑问题的解决办法吗?敬请留下您的宝贵意见吧。”
第394章 一个有关勤能补拙的三国典故。
范嘉伟开着面包车,载着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张萌萌趁机询问:“哥,为何会你突然把韧丝姐调过来呢?”
“我这不是看徐家扁小学的教学质量十分不错吗,韧丝的教学水平也非常适合这所学校,所以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花了多少钱去托关系找门子呢?”
“前前后后小一千吧。”
“哇靠!原来你是个扶妹魔啊!”
范嘉伟问道:“扶妹魔?这个词语好新潮哦,老大,你是怎么想到的呢?”
小蜻蜓轻笑帮他回答:“哼哼,不必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准儿又是柱子哥教给你的吧。”
“知道你还问,本萌也是你的妹妹好吧,怎么没见你扶扶我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都快要窜到天上去了,还用的着我来扶吗?”
“噗嗤,哈哈,老大,小蜻蜓说你是窜天猴。”
小蜻蜓轻轻踢了他的座椅后背一脚:“就你小子会联想是吧,好好开你的车。”
“哥,在这个时候,你把韧丝姐调过来,恐怕不止是为了她工作上的事情吧。快说,还有什么目的?”
“呵呵,被你瞧出来了呀,萌萌是这样,上次我听你说要给小富贵介绍女朋友的事。
我忽然想到管韧丝刚和男朋友分手,现在处于感情的空窗期,所以我把她调过来。
另外一层意思,确实想着让小富贵掌一眼,到时就看管韧丝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掌一眼?韧丝姐又不是古董玉器,更不是庸脂俗粉,你怎能用这个词语贬低她呢?”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妹妹虽然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可是她的脾气倔,性子烈,肠子直,嘴子糙,经常为小事得罪身过人,让我脑瓜子疼了又疼啊。
小富贵是什么样的男人,咱们三个人心知肚明,就不再赘述。
所以我觉得李富全就像个古玩鉴赏家,管韧丝充其量只算是个花瓶。
回头让小富贵掌一眼,上手把玩把玩,看看能不能瞧上眼吧。”
“小蜻蜓,你知道本萌把小富贵介绍给周开颜的事情吧。”
“知道啊,诶我说老大,你可别多想啊,我敢保证,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干扰小富贵和周开颜感情发展的事情来哦。”
张萌萌有些急躁:“你他玛这么紧张干嘛呀?我他玛有哪句话说了你在干扰他们呢?”
小蜻蜓不悦呛怼:“放肆!妹妹和哥哥说话,居然敢用脏字眼儿,好的不学,净学这些糟粕玩意儿,自己掌嘴!”
“我,我,本萌是在用老大的身份和你说话。”
“哼哼,胡诌八扯,这里又不是浩公堂,况且咱们谈论的又是家事,怎么,难道你还想狡辩吗?”
张萌萌没办法,只能嘟着嘴,扇了自己一记耳刮子。
“萌萌,我管廷青做人做事,还是有一套自成方圆的规矩体系,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如果小富贵和周开颜正在谈恋爱,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唆使管韧丝去兴风作浪。
可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周开颜那笨娘们儿,抓不住小富贵这株极品《三叶草》啊。
不是我搞的鬼吧,这是老天给管韧丝的机会,你不能怪我幸灾乐祸,趁火打劫呀。”
“周开颜是心里放不下他的前男友,又非常嫌弃小富贵,不修边幅的邋遢形象,所以才拒绝他。”
“啊?就因为这些吗?萌萌,看来你这浩公堂老大的耳目,还是不够开明啊。”
“哦,他还嫌弃小富贵是小学生文化水平。”
范嘉伟不置可否的笑道:“呵呵,她真是一个愚蠢无知的拙笨女人啊!”
“伟子,你这句话在周开颜的背后说,是不是有些过分呀?”
“老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东吴的吕子明,年轻时期逞强好胜,目不识丁。
荒废学业,被世人嘲笑为‘吴下阿蒙’。可是经孙仲谋开导鼓励之后。
人家勤奋努力的研读史书,汲取智慧和谋略,钻研军事和政治。
后来吕蒙的学识胆略大进,成就斐然。关羽率军北伐襄樊之时。
吕子明敏锐的捕捉到这一战机,遂向孙权提出偷袭荆州的计策,得到吴主支持。
后来他为了麻痹关羽,假装病重,让陆逊代守陆口。
后者以谦让温和的言辞迷惑关羽,使其放松对东吴的警惕。
将荆州后方的守备兵力,逐渐调往襄樊前线,为偷袭计策创造了先决条件。
吕蒙眼见计策已成,便趁着荆州兵力空虚的机会,指挥军士伪装成高人。
穿着白衣乘船渡江,奇袭荆州重镇江陵郡,终于夺回了荆州南部的控制权。
也了却了周公瑾和鲁子敬,平生未了的夙愿和遗憾。
吕蒙成功袭取荆州,切断了关羽的退路,致使当时嚣张一世。
气焰熏天的关二爷,腹背受敌,进退维谷,败走麦城,最后在临沮被马忠擒获。
这个典故告诉我们,想要进取的人,完全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学习,笨鸟先飞。
勤能补拙,从而甩下‘吴下阿蒙’的帽子,和之前的学历并没有多么大的关系。
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说周开颜那娘们儿,真是目光短浅啊!”
小蜻蜓点头补充:“伟子的这番话让我感同身受,就拿管韧丝来说事吧。
她读小学的时候,也是一个调皮捣蛋鬼,罚站请家长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三天两头的就被我爸妈一顿胖揍,要不是我死命拦着,她的左边眼睛已被我爸爸用筷子戳瞎了。
但是人家自从进入了初中以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随之焕然一新。
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放学回到家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看书做作业。
我们有好几次,都误以为她在里面,玩游戏睡懒觉,可是人家却用期末考试成绩告诉我们,管韧丝长大了。
后来读高中的时候,由于学习任务繁重,她经常在我面前抱怨时间不够用。
临近高考的那几个月,她经常挑灯夜战,通宵达旦,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过她好几次,却毫无作用。
我们非常担心她,高度紧张的精神会出现意外,超负荷工作的身体会出现毛病。
可是人家的精神就是没有崩溃,身体也没有出现健康状况。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第395章 马家四公主,原来是《灭火英雄》专业户!
张萌萌摇了摇头,范嘉伟扶了扶眼镜框,深信不疑的回答:“我觉得管韧丝。
是在灵魂深处里攥着一股不愿向命运屈服逆反力量,心中憋着一股不愿随波逐流的倔劲儿。就是这两个东西在后面支撑着她。”
小蜻蜓点头赞许:“完全正确,因为她当时只填报第一志愿,就是‘嘉州师范学院’。
那是要有多么浓烈的渴望,执着的信念,强大的勇气,坚韧的毅力,才能如此孤注一掷,破釜沉舟啊!”
“这么说来,韧丝姐是一位非常理性坚强的知识女性喽,本萌好想和她见面哦。”
“哈哈,要是我所料不错的话,或许待会儿咱们吃午饭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
“好呀好呀,我一定要和她做一对好姐妹。”
“萌萌,你可以和她认识,也可以和她做普通朋友,但最好不要和她成为好姐妹。”
“什么意思啊?”
“傻妹妹,《网游之重塑人生》里面的秦风都说了,人与人之间靠得太近不是好事。
朋友之间,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要被情分这根无形绳子勒住脖子。
刚才就跟你说了,管韧丝的性格倔强,常常胡搅蛮缠,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脾气古怪,捉摸不定,发起倔驴脾气来,往往六亲不认,得理不饶人。
虽然你是我的妹妹,但也是我的老大,所以我不想看见,她有一天把你彻底得罪。
因为到那时,咱俩的关系会变得非常尴尬,你说我是帮她呢还是帮你呢?明白吗?”
“呵呵,管韧丝又不是老段,不会让本萌为她承包寺庙,赚香火钱的。
况且你说我只要和她靠近成为好姐妹,管韧丝就必然会有彻底得罪我的那一天?
就这样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武断结论,未免也太过夸大其辞,危言耸听了吧!”
“我绝对没有言过其实,你不信的话可以去试试就知道,她的那个性格,连我都不能忍受,你的火辣脾气就更不行。”
“那我就搞不懂了,她有这些刁钻古怪,古怪刁钻的脾气性格,怎么能够当好徐家扁小学的班主任老师呢?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哈哈,这你就误会她了,管韧丝是一只专门儿吃窝边草,喜欢在窝里横的大白兔。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保持着漂亮可爱,冰清玉洁,聪明伶俐,纯洁善良的高级知识分子形象。”
“靠的太近我要被连牵遭殃,故意疏离她又会影响我们三人的兄妹感情,那你让本萌如何是好呢?”
“根据我和秦风的经验,只要与管韧丝保持若即若离的一定距离。
就可以完美避开她的性格雷区,不至于会被‘恶心的寺庙《开光》’。”
“这么说来,她和小富贵之间,还真不一定能够水到渠成喽。”
“这也不尽然,只要李富全包容她的这些性格弱点。能够完全做到色不迷人人自迷。
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么还是挺有希望成就美事,毕竟他们是一对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嘛。”
“这么说来,周开颜也不是全然没有机会喽?”
“诶诶诶,虎妹妹,凡是牵扯到感情方面的敏感事情。我希望你当个旁观者就行了。
咱们谁也不要去干涉插手,指手画脚,就让他们三人的故事顺其自然,任其发展。
这样到最后无论产生什么样的结果,都与我们两兄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好好好,你放心吧,本萌保证不会去干扰《小富贵的奇葩桃花运》。”
这边的周开颜拎着两包衣服,来到马三娘饭店,大老远的便看到在饭店门口的马路边上。
李富全埋着头,坐在一根板凳上,管韧丝正在往他的头上挤着洗发香波。
周开颜走过去询问:“水温合适吗?”
“嗯,我刚才用手试了一下,感觉不冷不烫,挺合适呢。”
“他这是油性头发,得用香波多洗几次,你慢慢给他搓吧,我把衣服先拿进去。”
“哦开颜姐姐,顺便让嫂子把毛巾给我拿出来一下。”
“嫂子,谁是你的嫂子?”
“呵呵,我是管廷青的亲妹妹,这里又是马三娘饭店,你说谁是我的嫂子?”
周开颜拎着衣服走了进去,正巧碰见秦雪莹拿着毛巾向自己走来。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机敏笑问:“雪莹姐,你看我给我的小全全买的这些新衣服,应该放在哪里好呢?”
“我的小全全?”
“就是外面的那个小富贵嘛。”
“你把它们拎到那边的小屋放着吧。”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
秦雪莹拿着毛巾走出来,疑惑询问:“韧丝,她怎么也跟着来了呢?真是大煞风景。”
管韧丝一边给李富全搓着头发,一边冷笑而言:“哼哼,人家的脸皮特厚实呗。”
“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管韧丝手里顿了顿,然后用肯定的语气评价:“情敌,战友,对手,朋友。”
“韧丝姐,其实她。。。。”
“闭嘴!娘们儿在说话,爷们儿插啥嘴呀?”
“噗嗤,恐怕在这世上,只有你能治得住他了。”
管韧丝得意洋洋的随意问道:“周开颜刚才没和你说什么吧?”
“她刚才说那些衣服,全是她给小富贵买的。”
“卧靠!她可真会借机占便宜,攒人情债呀!”
“这么说来,那些衣服全是她出钱买的喽?”
“哎呀,刚才我就是着急拉着全儿过来洗头发,漏算了一步,应该先把钱给她的,真是防不胜防!”
李富全埋着头,闭着眼睛质疑:“韧丝姐,我记得刚才你好像说的是:‘你去把账先结了带过来’。”
“对啊,我是这样说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不对了吧,你主观上就想让她付钱买衣服,怎么现在又能说成是漏算了一步,防不胜防呢?”
管韧丝自知秃噜嘴,自己给自己屁股底下烧了一盆滚烫火炭,脸上顿时极度尴尬。
幸好周开颜这时扛着超大号的灭火器走出来,对着管韧丝屁股底下就是一阵狂呲。
“小全全是这样的,其实刚才我就是故意想在雪莹姐的面前臭显摆一番。
好体现出这些衣服全部都是我付的钱,从而让你和韧丝对我有些许亏欠感。
我好从中获利,这是攒了一份人情债。所以并不关韧丝的事情,请你不要质疑她。”
管韧丝欣慰的暗中给周开颜比了个大拇哥,盛赞她勇敢无畏的灭火排雷技巧。
周开颜委屈巴巴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面的催更章评按钮。
“同志们呐!书友们呐!我心里委屈憋闷,糟心酸楚,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这样走呀!
我的小全全怎么可能会被我傻逼胎神的拱手让人呢?都怪小嘉临时改变我的人设!
弄得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害得我只好给座山雕表妹!垫背!背锅!灭火!”
第396章 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秦雪莹不可思议的嘲问:“姐们儿,你娃娃的脑子里是哪根筋搭错方向了吧?
张火药的济世居,就在你们超市的对门儿,你看要不要去看看,让他抓几副药呢?”
“我的脑子很正常啊,刚才我就是想玩点小心机,才故意对你说的那番话,绝对没有任何纯洁清白的潇洒成分。
因为《开启空间收收收》里面的王灵汐和王旭阳,他们在万宝阁里挑选衣服。
从来不问价格,简直就是批发式购物,所以我想向他们学习一下当白火石的乐趣。”
管韧丝虽知道她这是故意在当《拆弹专家》,但还是略感歉疚说了句:“好了好了。
看你如此聪明机灵又可爱的份上,本宫破例赏赐你一个给全儿淋水的绝佳机会吧。”
周开颜两眼放光,立即走过来感激的回了句:“谢谢皇后娘娘能赏赐奴婢这个机会!
奴婢一定把水给我的小全全淋安逸!淋舒服!让他巴适得板!爽得批爆!”
秦雪莹诧异惊问:“姐们儿,你是答应还是才人啊?脑子进水秀逗被门儿挤了吧?”
周开颜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只用塑料盅盅舀了一盅水。从李富全头上慢慢淋下。
管韧丝立即给他卖力的揉搓着头发,经过她俩的默契配合,不一会儿就洗完了。
“韧丝,刚才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旧报纸和梳子都有了,但就是合适的剪刀没有找到。”
“看见没有?对面是一家文具店,你去买一把呗。”
管韧丝指着自己,别有用心的问道:“什么?你让我去买?”
“傻大妞,这可是第一次给我的小全全剪头发,因此这把剪刀确实具有纪念价值。
难道你要我去买吗?行行行,那我还求之不得,感激不尽呢。”
“嘻嘻哈哈,好好好,我去买,我去买。”
说着,管韧丝把手擦干,就向对面走去了,周开颜还不忘提醒一句:“韧丝,要买那种刀刃儿长一点的不锈钢尖嘴剪刀哦。”
秦雪莹忍不住问道:“姐们儿,我就看不懂了,你和韧丝这究竟是闹的哪出啊?你不会又和对门儿那个傻妮子一样吧?”
“对门儿的傻妮子,是谁呀?”
“李潇潇呗。”
“我绝对不是她。”
“那你这左一句讨好右一句巴结,活脱脱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富全直接袒露心意:“开颜姐,我们算是有缘无分,因为我心里现在只有管韧丝。
并且对这份来之不易的桃花运非常认真,十分珍惜,所以我想尝试和韧丝姐继续走下去。
况且你也不愿看到那个三心二意,心里既装着她,又同时揣着你的小富贵吧。”
周开颜冤枉委屈的流泪泣诉:“小全全,呜呜呜,在昨天以前。
你本来还是独属我的男人,而且还是张大爷亲自保媒,牵线搭桥的《天降奇缘》。
事情过后,现在看来我们两人是多么契合般配,志趣相投啊!
呜呜呜,但是我不但没向苍天借一双慧眼,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反而长了一双雾霾狗眼,没有看出你原来是一条,等待《风云》际遇的潜渊之龙。
曾经有一份如此真诚的爱情放在面前,我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刚才你那段话,犹如紫霞仙子的紫青宝剑,一下一下的喇在我咽喉之上,好疼好痛啊!
但请你《不再犹豫》!割下去吧!因为这是我自己找的自虐下场!
我昨天犯了一个极其愚蠢傻逼的幼稚错误,导致你就这样轻易从本狼的獠牙爪心里面悄然溜走,而且还是我亲自放生的呀!
甚至当时没有一点留恋,半分不舍。我他玛还真是一头慈眉善目,悲悯仁爱,菩萨版的红太狼啊!
我昨天在小河边,断然狠心拒绝你的时候,还是那么清高孤傲,冷若寒霜。
但是当你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我的心里莫名猛然‘咯噔’一跳,就好像即将要失去生命中,某种最珍贵的宝贝东西一样。
看着你那落寞远去的孤单背影,我不明白心里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强烈激化反应。
而直到现在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是我的潜意识,在向我的灵魂焦急的发出无声抗诉。
但是无论它们对我的傻逼行为如何暗示,终究还是没有唤醒我沉睡的榆木脑袋。
直到刚才听见韧丝吟诵的那首,你以她的容貌而作的七言诗,我才迟迟提壶灌顶,茅塞顿开。
原来你不是小学生文化水平的超级低能儿,恰恰相反的贾雨禛才是啊!
可惜顿悟的太迟太迟,活该我被韧丝取代,既然此事现在已经无法挽回,我也只好迫不得已的认栽作罢。
但是上天倘若能够给我一个重来一次的逆转机会,我会不顾一切的扔下那袋鸭梨。
然后毫不犹豫冲进男厕所,对那个逮着雀雀正在屙尿的小男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
如果非得要在这份爱情上,附加一个期限,我贪心由衷希望是一万年!或者永远!
小全全,你的心里全是韧丝,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我不会奢求你把我也装进去。
因为你不是古乔木,我和韧丝也不是那两个女人,而且那是不切实际又极其荒唐的错误行为。
如果有了这个念头,请你趁早打消,一经发现,我会和韧丝一起把你揍成猪头三。”
“那你为什么刚才还要这样,不计代价的给韧丝堵枪背锅,排雷灭火呢?”
管韧丝买完剃头剪刀走回来,看到这副场景,在道义上来讲,实在也不好说什么。
因此好心的给周开颜递了张纸巾,后者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一边擦着眼泪。
一边继续解释原因:“因为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忏悔我犯下的罄竹罪过;
因为我想和韧丝站在一起,帮她得到你;但同时我又想和她公平竞争,重新赢得你。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基本上等于零,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毕竟我是一个不会轻易服输的倔强女人。
哪怕最后我会遍体鳞伤,一无所有,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无言结局》。
我想我并不会后悔今天做出的正确决定,因为至少周开颜曾经为此而努力过了。”
第397章 周开颜的马家六姐妹,和管韧丝的浩公五虎。
周开颜倔强的擦掉眼泪,并挤出笑脸:“好了,韧丝,我们开始进行下一个步骤吧,
我去给剪刀清洗消毒,你把旧报纸和梳子准备好就可以了。”
周开颜拿着剪刀走进饭店厨房,秦雪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旧报纸和梳子。
她瞅准这个周开颜不在场的机会,赶快询问:“韧丝,你听见他刚才说的话了吧?
你允许她就这样留在小富贵的身边吗?我认为这是一个濒临危险的不稳定因素啊!”
“唉,其实这是一场无关钱财的爱情赌博,两位赌客就是我和周开颜。
一个赌注就是我和她,后半辈子的幸福时光,彩头就是全儿这个极品男人。
我觉得刚才在服装店里,她对我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在《征服》全儿的这场战役中,我确实需要一架忠实的僚机,可以随时随地为我扫平一切障碍;
我也需要一个可靠的战友,可以和我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并肩作战;
我更需要一个强劲的对手,让我时刻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尽情施展我的武功绝技,不至于孤军奋战,曲高和寡。
有些时候的对手不一定就是敌人。而有些时候的敌人,却因为存在共同对手而成为朋友。”
周开颜把清洗消毒好的剪刀拿了出来。
李富全闭着眼睛不知道后面的状况,故而问道:“韧丝姐,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搞反了呀?现在是我在追求你诶,你怎么。。。。”
“闭嘴!鸡下巴吃多了是吧,你追求我是你的事,我和开颜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为。”
管韧丝又看着周开颜冷笑而言:“但是我和周开颜之间,就是喜欢比拼内功,关你屁事呀!”
周开颜欣慰感动的喷笑出声:“噗嗤,对对对,千百年来,我们华夏的娘们儿之间。
就是喜欢乐此不疲的争夺同一个男人,而互掐争宠,其实真正追逐享受的。
无外乎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那种相互撕逼过程中的极致体验和心理满足。
并且往往乐在其中,妙不可言。是你们这些男人匪夷所思,完全无法理解的感受。”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互相理解的会心一笑。
随后,秦雪莹把旧报纸拿过来,围在了李富全的脖颈处,并用木夹子固定住。
管韧丝用梳子,给他梳了时下流行的三七分发型,周开颜拿着剪刀开始为他理发。
秦雪莹不解询问:“开颜,看你这手法挺熟练的嘛,是从前学过吗?”
“对啊,师傅以前教过我理发的基本技术。”
“王浩儿浩公超市的那个马店长,就是你的师傅吗?”
“对啊,她是我们五个女人的缫丝师傅,和我同龄,除了缫丝技术外,她身上还有很多小技艺唷。”
“哦,艺多不压身,怪不得江湖上的人,要叫你们‘马家军’。”
周开颜一边为李富全剪着头发,一边用余光瞟着管韧丝,自豪笑言:“韧丝。
在你的背后有‘浩公五虎’当做靠山,而在我的身后也有‘马家六姐妹’,这棵参天大树可以乘凉歇息哦。”
管韧丝轻蔑冷笑:“呵呵,‘马家六姐妹’在‘浩公五虎’的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别忘了,我们的阵营里面,还有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张大爷作为压阵统帅哦!”
周开颜针锋相对:“呵呵,照你这么说,在我们阵营里面,还有一个可以对张大爷进行绝对血脉压制,扛旗挂帅的‘佘太君’唷。”
“屁啊屁的太不雅了吧,茉莉公主,你。。。。”
“住嘴,我们娘们儿聊天就是这样百无禁忌。再说咱们现在已经非常熟悉了,我他玛也没必要再装矜持淑女了!闷死老子了!”
周开颜趁势补刀:“对对对,我们韧丝就是这样性情洒脱的嘉州娘们儿,小全全,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
秦雪莹白了她一眼,继而疑惑询问:“‘佘太君’?是萌萌的妈妈,那个叫徐颖的女人吗?”
“哈哈,完全正确,如果说马雯雯是马家军的灵魂人物,那么我二姐就是定海神针,只要有她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哼哼,我的全儿还是一位足智多谋的嘉州小公瑾呢,你们马家军里有这样的人吗?”
“有啊,我大姐方心萍的才华心智,就是可以媲美小全全的女人哦,她是我们马家军的主心骨呢。”
“我们这边还有一位踏实能干,吃苦耐劳的中坚力量,范嘉伟先生,你们有吗?”
“哈哈当然有了,我三姐杜梅芳就是这种抬头笑脸迎客,埋头勤奋实干的务实女人。”
“我哥管廷青,是一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无所不能,说的出就做的到,善于创造奇迹的实在男人,你们马家军有吗?”
“哈哈,你是在指我的马师傅吗?多谢夸奖,她确实是一位年轻有为,八面玲珑。
技艺超群,神乎其神的传奇女子,在她的身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开颜姐姐,任凭你们马家军如何群英荟萃,都敌不过我们浩公五虎的古乔木,他可是一位文武双全,果断干练的奇葩男人哦。”
“那就没办法比较了呀,我们六个女人都不会武功,但是吧。。。。”
周开颜故意欲言又止的吊着在场众人。
秦雪莹本来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她这一下子就断掉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她非常难受,因此质问:“开颜,怎么回事呀,说话说一半留一半,不带你这么吊胃口的好吧。”
“哈哈,雪莹姐姐莫着急嘛,我们马家军里面,还有一位特别传奇的神圣女人。
她漂亮可爱,勤劳能干,重情重义,温柔伶俐,只要她随意和小嘉说一句话。
就足以改变这本小说的主线走向;就算她打个喷嚏,我们这些女配身上都要抖三抖。
她是毋庸置疑,不可替代的大女主,女一号,她是‘母仪天下’这四个字的形象代言人。
她也是我们马家军里面,年龄最小的一个,她是我师傅的关门弟子,她的名字叫做李艳红,也是小全全的小姑妈。”
秦雪莹看着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笑语盈盈的询问:“书友们,李艳红真是这样的人吗?请用你们的点击,回应我一下吧。”
第398章 富贵开颜齐声合唱,《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管韧丝疑惑询问:“全儿,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的小姑妈真是这样的神奇女人吗?”
李富全点头确认:“开颜姐评价的句句属实,小姑妈确实是有凤仪鸾迹之象的女人。
别的不作评判,就拿我的小姑父来说事儿吧,像陈大柱那样超凡脱俗,空前绝后。
世间绝无仅有的好男人,都是小姑妈的囊中之物,裙下之臣,就足见她的魅力了。
而且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坚如磐石,情比金坚,伉俪情深,无人撼动,也间接说明小姑妈的能力和资质,绝对与众不同了。”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仓库里搬苹果的李艳红,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搓了搓鼻子。
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这是谁又在背后议论我吗?是王淑敏那家人,还是马家姐妹呢?
搞的我真想御剑飞行,跟着令狐尊和玄天舞,亲自去《问鼎皇尊》的‘牛力测试塔’问问原因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放在心上,还是继续往篮筐里挑选着苹果。
秦雪莹笑言:“开颜,说了这么半天,马家军里的最后一位,你还没给我们评价呦。”
管韧丝也接力坏笑怂恿:“对对对,开颜姐姐,人家都说海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你到底有什么特长,心胸能否宽广,眼睛是否明亮,还是来做做自我评价,让我们考量考量吧。”
“昨天的暗黑周开颜也要加进去,又要被你们鞭尸千万遍,再拿来重新评价一次吗?”
李富全摆手拒绝:“诶诶诶,刚才你都对我说了那么大一车,真情流露的绵绵心声。
现在不必再旧事重提。开颜姐,我知道昨天的你有多么失败,或许真是小嘉所致。
既然你现在已经诚心忏悔,那便永远不要再提昨天,这一页在我这里就当翻过去。
现在让我们将昨天忽略掉,用一个崭新的视角来公正平视,你再做一次自我评价。”
周开颜自信满满的自诩自夸:“只要忽略掉昨天,我就是一个温柔体贴,落落大方。
善解人意,重情重义,敢爱敢恨的直率女人。本小姐的性格洒脱开朗,直来直去。
不拘小节,豪爽不羁。我在马家军里排行老四,小嘉称呼我为‘马家四公主’。
我的师傅和师姐都很疼爱我,我的师妹也很尊敬我,因为我踏实能干,吃苦耐劳。
从不叫苦喊累。所以她们非常喜欢我,愿意亲近我。小全全,但凡你忽略掉昨天。
我自认为与你就必定是一对天造地设的良缘绝配,别无其他原由。
因为《只要有你》,江河湖海,太阳星星都会变得更加美丽。狂风暴雨,烈日海啸,不曾让我停下,更不曾把我打倒。
因为《只要有你》,从此也不用分开相爱的天和地,还能在同一天空月亮太阳再相遇。
不过当然了,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不可否认,现在韧丝与你也是一对绝配。”
秦雪莹毫不避讳的直截了当问道:“小富贵,现在两个女人都在你眼前,如果让你从中选择,会选哪一个作为你的红尘伴侣呢?”
李富全这次也是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倘若真的可以遗忘掉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想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选择周开颜,因为这不仅仅是老大做的媒,拉的纤。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之前其实通过了周叔叔的考核审查。
已经变成他的准乘龙快婿。你们知道吗,昨天的周叔叔。
竟然当着马雯雯和小姑妈,还有老大的面,特意将开颜的玉手,搭在我的手心上。
他这个举动的行为寓意其实非常明显。就是把他贴心的小棉袄,从此交给我保管。
这是周叔叔多么坚定的决心啊!也是他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更是未来老丈人,对未来女婿的充分信任肯定!”
周开颜此时已然被感动的潸然泪下,泣不成声。李富全继续自问自答:“你们知道。
他的这个动作还意味着什么吗?还意味着我和开颜只要在今天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明天他就可以把户口本,双手递到我的手上来,甚至还会催着我们去民政局领证。”
周开颜听着李富全叙述完这些,她并不知道的内情,心里的感觉。
犹如刀割匕剜般的锥心绞痛,悔恨万分的情绪到达了顶点,她一边紧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哭出声;一边强忍着眼泪,不让它们往下掉,一边还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她知道自己的昨天太失败太黑暗太荒谬了,恍惚之间,这种得而复失的糟糕感觉,就像是坐了一趟由天堂开往地狱的过山车。
如果周开颜可以穿越到最开始的时候,她一定会选择拎着那袋该死的鸭梨儿。
规规矩矩的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面露微笑的等待李富全走出来,与他浪漫邂逅。
并且绝不可能再说出那番歧视贬低农村人的混账话,哪里轮得着管韧丝挂帅出征呢?
若是周开颜可以穿越到那条,与小富贵齐舞共跳《por Una cabeza》的小河边。
她肯定不会再向李富全提及,有关于贾雨禛的任何信息,甚至半个字都不会说起。
因为昨天在竹公溪的小河边,李富全当时已经决定追求她了。
而且人家都把橄榄枝递到了周开颜的手上,只要她随意表现出欲拒还迎的娇羞恣态。
那么这件事儿基本上就成了,哪还有管韧丝的旦角儿戏可唱的呢?
其实周开颜在昨天还有最后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绝佳机会,恰巧也是在那条小河边。
倘若她可以坐着《时间机器》穿越到那里,她只要和张萌萌好好解释清楚。
后者绝对会在今天上午,毫不犹豫的把李富全约出来,周开颜只需将刚才那段。
感动天感动地的鸿篇大论,流着眼泪重新再说一遍。
说不定两个人现在,早就已经坐到电影院里面啃爆米花了,又哪里来的和管韧丝作诗定情呢?因此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
就出现在昨天的那袋不合时宜的鸭梨身上。现在想起来,周开颜追悔莫及。
又听李富全继续表述:“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许是开颜命中注定与我有缘无份吧。
这也可能是上天冥冥之中的特意安排,才让我今天在茫茫人海之中。
有幸邂逅了韧丝姐,所以现在我的选择,当然就是管韧丝,我要与她携手共唱《红尘情歌》,漫步诠释《人在旅途》。”
第399章 小富贵的约法三章 管韧丝的现实白话。
“小全全,我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罄竹难书,无可辩驳。
所以我不会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过晚,无法挽回。
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我和你便再也不可能回到昨天的人生轨迹。
因为宿命难逃光锥的牢笼,我只能独自扼腕叹息,花落人亡两不知,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李富全,我承认一败涂地,饮恨西北,我将春天付给了韧丝,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我将你的背影留给我自己,却将韧丝给了你。放掉你的同时,输给了我自己。
但是我不甘心!真的真的非常不甘心!小全全,请你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吧。
让我留在你们两人的身边,当你的备胎也行,当韧丝的僚机也行。
总之你们放心,我保证一定会规规矩矩,不做出任何耍心机,玩手段的小人行径,我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发展。
我只想默默陪在你俩的身边即可,当牛做马,任君驱使。”
“开颜,你这种多余的固执想法,完全就是在浪费精力,糟蹋青春,蹉跎岁月,根本不值得呀!”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同不同意是你的事,给句痛快话儿吧,不要磨磨蹭蹭的。”
“我要说不同意呢?”
周开颜毅然决然的愤愤开口:“那我会召集马家六姐妹!向你们浩公五虎发起挑战!什么时候同意!什么时候作罢!”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一半威胁,一半乞求,我就是这样耿直爽快的直率个性,从不撒虚说谎,并且说到做到。”
“韧丝姐,你的意思呢?”
“我刚才在服装店的时候,已经把爱的入场券发到她的手里了。
我允许周开颜和我公平竞争,因为这样才会让你看到,谁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当然最后你改变主意,选择周开颜也完全可以,我他玛绝对不会哭哭啼啼,纠缠搅扰你们。
全儿,现在开颜在等着你的回答,你他玛是个大老爷们儿,自己要有主见,别再来问我了,因为这样会令我很尴尬的好吗?”
“那好,开颜姐,为了你珍贵的青春,为了你宝贵的时间,为了你未来的幸福。
我不同意你待在我身边,因为那是无济于事的幼稚做法。
我李富全决心要追到手的女孩子,就必然会自始至终的坚持到底,除非管韧丝触及到我心中的底线红界。”
周开颜做完了最后一点的收尾工作,把剪刀还给了管韧丝,然后把旧报纸解开了。
又去洗手,回来便给李富全下了战书:“好啊!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儿!走着瞧!”
说完这句话,她径直向王浩儿走去了。
秦雪莹担心的询问:“卧槽!这回《小富贵的奇葩桃花运》事情真要闹大了。
她这明显是要回天庭去请天兵天将,下界降妖的架势呀,小富贵,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老子就不相信,马家六姐妹还能胜过浩公五虎,开什么国际玩笑,做梦去吧!”
管韧丝可不理这些,她只是揪住了李富全刚才的那句话。
故而试探性的问道:“全儿,你心中的底线红界是什么呢?拜托你跟我说清楚点儿好吧,免得将来咱俩之间产生隔阂误会呀?”
“完全可以啊,第一,我们两人之间绝对不能出现第三者,无论你的前男友是谁。
你都不能再与他产生联系。第二,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绝对不能损害到浩公超市。
以及浩公堂的切身利益。第三,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不准再带脏字眼儿。”
管韧丝白了他一眼,直截了当的一一解释:“关于第一点,由于我和男朋友刚分手。
连十天都还不到,所以我不可能完全和他断绝来往。
但是我保证在与你确定恋爱关系以后,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当然你如果介意的话,咱们就此作罢,你过去追开颜吧,她应该还没有走多远呢。
关于第二点,我哥是浩公堂的二当家,我的义妹是浩公堂的老大。
同时也是两家浩公超市的二当家,有这么紧密相连的纽带关系。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损害他们利益的事情来呢?关于第三点,我承认,确实做不到。
因为我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说话带脏字眼儿,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想这也是咱们嘉州娘们儿的普遍通病吧,周开颜刚才也是这样子的呀。
在嘉州又不算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我都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提出这一条,多此一举。”
“韧丝姐,因为你在超市门口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茉莉公主加瑶池仙女,这两位女生怎么可能会说话带脏。。。。”
管韧丝一时没忍住,露出了本来面目,她极不耐烦的打断了李富全的话:“爬爬爬。
那两个胎神娘们儿只是《最终幻想》,全无半点现实逻辑。虚无缥缈,捉摸不定。
只能在文人墨客的脑子里面凭空想象。三维世界不可能存在,根本没有真实感。
全儿,拜托你醒醒吧,我只是一个现实里的平凡女性,没有魔毯,不能腾云驾雾。
茉莉公主和瑶池仙女,只是你和陈先生根据我的脸蛋儿,赋予我的个人形象而已。
与我真实的性格和脾气没有半毛钱的联系,她们两个《傻女》不是真正的管韧丝。
我也不可能会成为她们,拜托你不要把梦境幻想和现实世界混为一谈。
全儿,咱们是华夏人,若是结了婚,恐怕以后还是要去过十亩田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东家长西家短,南家姜北家蒜,打丧火,打喜火,放尻尻儿,逮马儿捉幺鸡。
油盐柴米酱醋茶的普通平淡日子,还是得做下一代的发家狗,守财奴,保姆牛。
每天变着法儿给儿子媳妇,女儿女婿做不重样儿的新鲜菜,想着他们吃的舒坦些。
但是剩下那些不忍心倒掉的残汤剩水,只能我们两个老潲水桶解决问题。
除此之外还要为他们准备房子车子,嫁妆彩礼,恐怕甚至还得义务给我们的孙子辈洗尿片子,幼儿园免费接送服务。
不可能天天去过琼楼仙宴,瑶池明月的极乐逍遥日子。
因为那只是一帘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而已,全儿,和你说这么多,我想表达的是。
我只是个平凡人普通人,你不要把我看的多高尚多知性,人无完人,我也并不完美。
但也不要总是站在高山上俯视众生,错把自己看的多尊贵,多伟大,因为说到底。
咱们只是一对志趣相投的普通男女,我想找你耍朋友,你想找我谈恋爱。
咱俩沿着《灰色的轨迹》走下去就已足够,期望不必太高,因为那样就离失望不远。”
管韧丝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书友们,我说了这么一大车大白话,可能会引起部分书友的反感。
但也可能引起广大书友的共鸣。因其目的就是想表达,现实和非现实的界限。”
第400章 嘉州大佛寺《渡口》,送别赵大队长!
秦雪莹着急提醒:“韧丝,嫂子求你不要对他说这些深水区的大白话行吗?
难道就不能在浅水区涉涉水,先试试深浅,然后才一步一步的向河中央游。
矜持委婉一点,隐晦含蓄一点,你哥好不容易才给你创造出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又像周开颜那样三言两句的轻易放弃他呀!”
“我没有说过放弃啊,今天早上一直很努力的在全儿的面前展现我的个人魅力呀。
可是人家要和我约法三章,签订恋爱条约,婚前协议,我不得和他把话说清楚吗?
先说断后不乱,要不然等到以后确定恋爱关系,人家才发现原来我不是茉莉公主。
也不是瑶池仙女,和他理想中的那些Ladies更是差得帽子坡远,有着天壤之别。
到时恐怕还以为我哥是存心糊弄他呢。”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两个人就是应该把话摊开挑明,确实可以避免很多矛盾。
嫂子支持你这么做。小富贵,我们韧丝只能做到你底线的其中一条,你看你的意思想怎么办呢?”
“呵呵,那就这样平平常常的先处处呗,咱们双方都不必投入真感情,合得来就合,合不来就散。”
“对对对,全儿,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我举双手赞成,实话给你说了吧。
今天完全是为了应付我哥和我嫂子,才到超市故意接近你并攻略你,要不然的话。
这么大好的五一黄金周的最后一天,我为什么不和朋友一起到郊外去踏青赏花呢?”
“啊?韧丝姐,你。。。。”
“闭嘴!这就是现实情况,老子的身边不缺男人追求,比你厉害的牛逼的多了去了。
有你不多无你不少,所以不要把自己看的多么完美,你只不过是这片浩瀚星河里。
一颗还算闪亮晶莹的北极星辰而已。但是你一会儿要求老子不和男人联系。
一会儿又要求老子不准说脏话,粉饰装点的自己,就好像马上要去首都开两会的,那些人大代表和道德模范一样。
全儿,醒醒吧,这里是蜀川嘉州,耙耳朵和辣妹纸的聚集地。不是斯文岛君子国。
当然了,老娘现在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处一处,看看能不能达到行为和心灵上的完美契合。
全儿,老子说了这么大一段,都没有带一个脏字眼儿,老子已经很配合你了,够给你面子了吧。”
李富全不置可否的点头应承:“嗯够了够了,要是再把自己的称谓改改就更够了,老子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干脆就这么着吧。”
秦雪莹咬着嘴唇怒斥:“韧丝,如果让你哥知道你这么和小富贵说话,他肯定又会臭骂嗨扁你一顿的呀!”
“切,从小到大,他打的还轻,骂的还少吗?不差这一顿了好吧。
嫂子,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选择主动向全儿暴露本来面目,坦露真实情况吗?
就是因为他的第一条和第三条!完全就像两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德枷锁!
只要我将它混不吝的戴在脖子上之后!就会糊里糊涂的失去交友自由和言论自由!
从而终生被道德绑架!并困囚在李富全精心编织的金丝牢笼之中!永无翻身之日!
不过不得不说,全儿的心思就是这么细腻,永远都会想在我前面,让我囿于桎梏。
所以我更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以防在坠落天坑之时!跌入火海之后!不知不觉的变成三寸金莲!自梳圣女!”
秦雪莹点头认可:“韧丝言之有理,话糙理不糙,小富贵,我看咱们还是先浅后深。”
“咳咳咳……。”
管韧丝及时以咳嗽声提醒,秦雪莹羞红着俏脸立马改正:“哦,那什么,先礼后兵。
像刚才韧丝说的那样,你们就先处处再说,不过今天的事,你不许和青哥提起哦。”
“知道了雪莹姐,我不会跟他说的。”
管韧丝掸着身上的头发碴子:“全儿,去把那套新衣服穿上,我们去食堂吃午饭吧。”
秦雪莹着急催促:“对对对,你们快去吧!我也要去招呼客人了。”
说着,管韧丝牵着李富全向超市走去。
而这边在嘉州大佛寺玩了一整圈的赵家军,意犹未尽的下到花湖湾山门《渡口》。
两名事先下山的队员,把军车开了过来,他们一行人在山脚下道别。
马雯雯握着赵建国的左手,友好致谢:“赵队长,再次感谢某某大队的盛情之恩。
这份浩大的恩情,我马雯雯必会永远铭记在心田,以后有什么困难需求尽管开口,我们浩公超市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随后,徐颖也和赵建国也来了个大大的感恩拥抱,并搭在他的肩上由衷致谢:“赵老哥,大恩不言谢,万水千山,多多珍重啊!”
“大妹子,这次终于让我见识到了嘉州人民的好客热情,在浩公超市待的这几天里。
你们不仅让我的队伍,得到一次精神和团队上的协作训练,也让我们每一位队员。
各自都拥有了一份大大的意外惊喜(收入)。所以我才是那个最应感谢你们的人。
但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大恩不言谢!山高路远!各自珍重!咱们就此别过!往后余生!重逢再见!”
接着,赵建国自然还要和秦若涵拥抱道别:“若涵,以后独自在嘉州自己多多保重。
有什么困难,直接给我打电话,谁他玛吃了熊心豹子胆,要是敢欺负你,除了张大爷和大妹子以外,老子都敢过来替你出头。”
马雯雯叉着小蛮腰,愤愤不平的吡怼:“什么话呀,难道本雯欺负了若涵姐,你就敢再赶过来揍我吗?”
赵建国故作凶神恶煞的威胁:“敢啊!要不你哪天试试看就知道了!”
马雯雯也知道他在开玩笑,因此并没生气,而且还配合着躲到秦若涵身后,露出小脑袋胆怯戏诌:“大漂亮姐姐,小妹怕怕。”
“哈哈哈哈……。”众人再次一一握别之后,赵建国坐上军车,呼啸而去。
秦若涵看着昔日的战友们远去的背影,掀起的灰尘,心中万千感慨,无尽唏嘘。
故而轻声唱道:“让我与你握别,再轻轻抽出我的手,知道思念从此生根,浮云白日山川庄严温柔。”
马雯雯接唱第二段:“让我与你握别,再轻轻抽出我的手,华年从此停顿,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徐颖深情接唱副歌部分:“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第401章 马家军五姐妹的张良计!(上)
徐颖和马雯雯两名店长,以及留在嘉州的秦若涵三个女人,坐着空荡荡的大巴车。
回到了王浩儿,他向师傅支付了租车费,便跟马雯雯和秦若涵一起走进了超市。
丁慕琴看见了三女,立刻热情招呼:“马店长,徐店长,秦法医,你们回来了呀?快来前台的这里坐坐吧。”
马雯雯摆手婉拒:“不了不了,刚才在车上屁股都坐疼了,小叮当,今天的客流量怎么样啊?”
“还是与昨天差不多,根据鸿蒙的后台大数据统计显示,到目前为止,一共接待了1234名顾客。”
“还是挺不错的嘛。”
丁慕琴好意相劝:“三位美女,这都快中午了,要不你们先去食堂吃饭吧。”
徐颖四处张望询问:“小五呢?”
丁慕琴面露尴尬难色:“啊?那什么,红红姐从早上一来,就一直在楼上干着活呢,我劝过好几次也劝不动她呀。”
马雯雯回头和徐颖对视一眼,师徒俩同时叹了口气,徐颖想了一下吩咐:“这样吧。
你和若涵一起先到食堂吃饭,我和小五去找老大和三儿,然后一起过来谈事儿。”
徐颖来到了二楼,居然看见李艳红正扛着一筐大西瓜,从仓库方向走了过来。
她连忙上前咬紧牙关,帮着把这筐重达四五十斤的嘉州冰糖瓜,搬到了水果区域。
随后,徐颖把李艳红拉到卫生间,将几张纸巾重叠到一起,再用清水稍稍打湿。
然后给她擦拭着脸上额头的汗水。
“亲爱的小祖宗,你怎么累成这样了呀?这些体力活儿不是你应该做的呀!
那些老爷们儿雇来吃干饭的吗?你不要这样虐待自己好不好?这要是让柱子看到,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老二,瞧你这话说的,咱俩的男人有这么恐怖吗?你放心吧,我的身体我知道。
不会逞能好胜的。况且这些活儿我干着干着,心里总有一种十分踏实的满足感觉。
就好像在月台上等了很久很久,终于见到自己阔别已久的亲人时的那种踏实心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咱们去找老大和三儿,一起到食堂吃饭,还有四儿的重要事情要商量呢。”
五分钟后,她们坐到了一起。
方心萍等她们落座,开门见山的直接打开话匣子:“三儿,先把事情跟姐妹们说一遍吧。”
于是,杜梅芳就把李富全和贾雨禛的事情,分别向大家叙述了一遍。
而后,方心萍正色而言:“家人们,四儿的这件事情得引起重视啊。
要是李富全落在了外人的手里面,那可算是我们马家军的重大损失啊!”
马雯雯首先点头认同:“老大的话,不无道理,李富全绝对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在他身上,一定隐藏着某种不曾发现的能力或才华,不然不可能激起我们的同感。”
李艳红询问:“可是那妮子都把人家全儿彻底得罪了,咱们又有什么办法,替四儿力挽狂澜呢?”
杜梅芳用右手背敲打着左手心:“所以我们大家才要凑到一起想想办法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徐颖咬着筷子想了一下,侃侃而谈:“我觉得可以用软硬兼施两个办法来解决问题。
我先给李富全铺排一点实际任务,然后带着四儿一同前去,让她暗中用心仔细观察。
李富全的办事处理方法,这样不就可以让她了解李富全的过人之处了吗。
但倘若她仍然固执己见,冥顽不灵,那我们就无需再对她客气,先用我的臭袜子。
(温馨提示,徐颖有脚气)
把她的嘴堵上,再将四儿的全身刮洗干净,不着寸丝片缕,然后五花大绑。
用牡丹花被包裹上,最后把她扛起来,扔到李富全的床上去,让小富贵垂怜临幸。
他们两人一旦将生米做成熟饭,把乌木雕成龙舟,到时候四儿也只能认栽就范了。”
方心萍轻笑反驳:“呵呵,真是可笑天真,你认为依照李富全的人品和素质,他可能对四儿‘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招呼吗?”
“哈哈,那也好办啊,我们反过来行事,把‘至尊宝’绑到‘春三十娘’的‘盘丝洞’里面。
我他玛就不相信,那位无宝不到的‘女强盗’,到时候还能够无动于衷,置若罔闻。”
马雯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诶不妥不妥,硬来直去肯定不行,若是那样做的话。
咱们会和浩公五虎彻底结下梁子呀,老二,你他玛这出得都是些什么馊主意啊?”
“哼哼笑话!难道我们马家六姐妹,未必然还怕了他们浩公五虎吗?真是不知所谓!”
方心萍耐心解释:“老二,咱们姐妹不存在怕不怕的问题,你要知道现在四儿理亏。
处于绝对的劣势状态,在这种十分关键敏感的微妙时候,我们不宜制造新的矛盾。
去与浩公五虎发生正面冲突啊!我觉得应该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徐徐图之。”
就在这时,周开颜在食堂前台打了饭菜,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低眉垂眼的认怂:“大姐老二,你们不用再争了,小妹已经知道李富全的真本事了。”
最后的拼图一到,马家军六姐妹就全部聚齐,秦若涵自知多余,遂撤到后面一桌。
李艳红连忙招呼:“四儿,怎么回事呀?快坐下说说。”
周开颜坐到秦若涵的位置上,把早上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给大家简要叙述了一遍。
马雯雯咬牙切齿的怒怼:“玛蛋的!那只死蜻蜓可真会挑时候啊!早不动!晚不动!
偏偏要等到四儿折戟沉沙的‘滑铁卢’时刻!他才把自己的妹妹拉出来臭显摆一通!”
杜梅芳也愤愤不平的讥讽:“哼哼,那个管韧丝真是可恶!想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居然趁着我们四儿这两天霉运‘buff’加持的糟心时候,就伺机出来double K·o!”
李艳红托着腮帮子看向手机屏幕,上眼皮子碰下眼皮子,无精打采的调侃:“哈欠!
书友们,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别忘记催更章评以后再去睡觉啊!”
第402章 马家军马师傅的过墙梯!(下)
李艳红问道:“四儿,你刚才说管韧丝已经将爱的入场券发给你了,她这句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周开颜点头认同:“管韧丝这个人虽然做法不怎么地道,但她还算是一个光明磊落。
言而有信的素质女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所以姑且算她八分真吧。”
“呵呵,只要你有这张入场券在手,还怕他个屌啊?随时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杜梅芳质疑:“小五,你傻了吧,没听见四儿刚才说,李富全不同意她跟着去当二百五十兆瓦的电灯泡吗?”
“唉呀,那是小男孩儿口是心非的推诿之词,我的表外甥我知道,四儿只有跟在他们屁股后面。
全儿才可以随时随地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说不定他心中别提有多高兴呢。”
周开颜纠正:“小五,我的小全全不是那样的龌龊男人啊。”
“玛蛋的,你连名字都改得这么肉麻,昨天你还说人家是农村里来超市捡垃圾的呢。”
周开颜愤愤不平的威胁:“再次警告你们,千万不要再提及昨天的那个。
暗黑周开颜任何事情,要不然的话,我立刻在你们面前切腹自尽!挥刀自宫!”
“切!你哪有宫啊?洞还差求不多!”
马雯雯想了一下,提出她的看法:“要不这样吧,由为师出面先和小蜻蜓好好谈谈。
让他把管韧丝的‘小分队’主动撤走,然后我们这边再把四儿的‘大部队’拉出去。
再与李富全的军队大战三百回合,若是斗争结果,他仍然大获全胜。
那我们只有心服口服,偃旗息鼓的打道回府,听天由命了。”
方心萍闻言眼前一亮,点头赞同:“诶,我觉得师傅这个方法不错诶,你们觉得呢?”
众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方心萍眼见此事已定,故而继续当着会议主持人:“好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现在我们再来商量商量关于贾雨禛的破事儿。”
马雯雯不屑一顾的否决:“切,他的事有什么可商量,你们心里都清楚,为师那天是故意给四儿挡枪排雷,所以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啊,我是怕那死杂种再来超市纠缠你啊。”
“呵呵,我还怕他不来呢。你们放心吧,此事山人自有妙计退敌,徒儿们无需担忧。为师这便去给小蜻蜓打电话。”
这边的李富全打了饭菜,自然和管韧丝坐到一起,若有所思,闷闷不乐的吃着饭。
管韧丝轻笑一声询问:“怎么,看你一副郁郁寡欢,愁眉苦脸的憨傻样子,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被真实的管韧丝吓唬到了呢?”
李富全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这位,仙气十足的超级大美女,轻轻叹了口气。
“我是觉得今天太有戏剧性,本来我还在暗自庆幸,终于找到完美无缺的茉莉公主。
可以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为之努力奋斗一生一世也毫不后悔。
但是当我听到刚才你的那番话以后,我又被迫从瑶池琼楼,回到了凡世人间,这种心理上的悬殊落差,特别像上午的周开颜。”
管韧丝用筷子指着李富全,语重心长的劝导:“这才是真实,因为在这个世界上。
永远不可能存在完美无缺的人,而无论男女。你如果要秉持这个要求去寻找对象。
我敢说就算等到维洪寺的庙宇砖墙,全部被风化侵蚀,消磨殆尽的那一天。
你也别想如愿以偿,因为现实根本不可能有这个人。再说句掉脑袋大不敬的话吧。
就连全国人民最爱戴最尊敬的那个男人,都有许多的缺点呀,更何况我一个从小在农村里长大的村妞儿呢。
全儿,你要学会面对现实,我们应该好好相处培养感情,不要东想西想天马行空。”
“唉!看来理想与现实还是存在不小的差距啊,真是要虐死我这个超级理想主义者。”
“全儿,你需要放宽心境,降低标准,以平凡人的视角去看待大千世界,芸芸众生。
而后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原来是如此丰富多彩,绚烂多姿。与以前心中看到的灰白色调,大不一样。
到了那个时候,你整个人的身心就会豁然开朗起来,就像是忽然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维度空间的叹息大门一样。
理想主义固然丰满,但是极容易束缚住创新思想,使自己只能被困囚在狭窄的领域里自娱自乐,坐井观天。
全儿,你是一个非常聪明之人,相信能听懂我这段话里的意思吧。”
“你这段话的中心思想,无外乎就是八个字,《释放自己》,解放思想。”
“妙解,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小蜻蜓领着张萌萌和范嘉伟走到食堂,他们三人在前台打了饭菜。
小蜻蜓给他们二人指了指李富全的那个方向,三人便向那边走去。
管韧丝看到来人,马上站起来微笑着打招呼:“哥,你们回来了呀?”
小蜻蜓不着痕迹,意味深长的问了句:“我们三人可以坐在这里吃饭吗?”
管韧丝秒懂她哥的暗话,遂微笑传意:“五湖四海皆兄弟,天南地北一家人。来的都是客,走的都是情,为什么不可以呢?”
范嘉伟见缝插针的打趣:“妙妙妙!此联此句,此情此理,甚妙!”
“范哥哥过奖!‘妙’字乃‘少女’,不可时常挂于嘴边,不然少女害羞逃遁可就不妙了!”
“哈哈,颇为有趣。春满院,叠损罗衣金线,我们怕影响到你们这对,檐前双语燕。”
管韧丝坏笑着调侃:“哈哈,范哥哥为何偏偏非要漏掉,‘檐前双语燕’的前一句呢?”
张萌萌不合时宜的好奇问了句:“伟子,这五个字的前一句是什么呀?”
“啧啧啧,未成年的小屁孩子问这么多干嘛呀,这些成年人发春臆想出来的生活情趣《春宫图》,也是你能够随便瞎打听的吗?”
张萌萌听罢,脑子里联想出画面,瞬间会意,低头羞涩得面红耳赤,不敢再多问。
小蜻蜓微笑介绍:“老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妹妹管韧丝,韧丝,这就是我经常和你提到过的,张萌萌小姐。”
第403章 管韧丝的太极八卦阵,摆的是炉火纯青!
两姐妹友好握手,愉快认识:“萌萌,终于见到你了,果真是与众不同,卓尔不凡。”
“韧丝姐谬赞,我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小姑娘,不过是凭空多了一身蛮牛虎力而已。
其实我的脑子比义兄还要拙笨呢。就更别再提诗词歌赋,知乎者也了,想必还是小富贵和伟子,才能对得上韧丝姐的胃口吧。”
管韧丝眼睛看着张萌萌,余光却瞥着李富全,意有所指的论证:“哈哈。
萌萌客气客气,人人兼有三分过人之处,亦必有三分负累之处。
故而不必过度自责内疚,只要以平常心衡量对待,人自渡之。”
他们三人坐下之后,张萌萌指着李富全,故作诧异询问:“呦喂!这位帅小伙子是谁呀?”
小蜻蜓也惊讶应对:“哇靠!老大不说,我还没注意呢。
这个形象完全就是郭富城的翻版嘛,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装,这句话确实不假。”
范嘉伟盯着管韧丝,微笑打趣:“人家小富贵这是,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
“范哥哥,为什么你每次总是要漏掉最关键的一句呢?让人心里好抓狂好难受哦。”
张萌萌小心翼翼的试探性询问:“伟子,这次又是什么呀?总不可能又不适合本萌听吧?”
管韧丝耐心解释:“萌萌,这首词的下一句是,‘满楼红袖招’。韦庄的这首《菩萨蛮》。
回忆了他年少轻狂的时候,常常会特意身穿时尚潮流的华美衣服站在桥上。
以此来吸引青春少女注目的风趣雅事。范哥哥此时引用这句词。意在盛赞全儿意气风发,悠然自得,风流倜傥的光辉形象。
恰巧与东坡先生的‘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这一句,有异曲同工之妙,堪称经典!”
张萌萌不解发问:“诶伟子,那你干嘛不选择‘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这一句来形容小富贵呢?”
范嘉伟与管韧丝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你俩为什么都是这副欠揍的表情呢?”
这次轮到李富全耐心解释:“老大,苏轼的这一句,是描写小乔刚刚嫁给了周公瑾。
在当时那个时候,周郎春风得意,英姿伟岸,年轻有为,花男俊美。
塑造出一个气度非凡的英雄形象,但是整句话未见任何服饰描写的具象化痕迹。
因此按照咱们现在的语境氛围,若要引用这句话来形容我,确实有所欠缺失准啊。”
张萌萌有些小情绪:“什么嘛,你的意思是说,本萌又列举错了一回吗?”
李富全感觉危险!故而马上替她找补:“呃,那什么,如若按照‘广义相对论’来说。
也不能完全算是错误吧,只是有些不太恰当而已,诶不过你能想到这一句,已经非常不错,十分了不起,特别机敏聪慧了。”
“那你这头发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富全抬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管韧丝,心有余悸的没敢说话。
管韧丝接过话茬儿,想也没想就直接说明情况:“衣服是周开颜花钱买的。
头发也是周开颜亲自剔的,但是我没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她是我的战友嘛。”
“战友?什么意思啊?”
“她要和我站在一起,按斤论价,公平竞争,终胜者获,价高者得。”
张萌萌紧急追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当然是同意她的这个办法呀。萌萌,既然咱们把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我就再和你仔细说说。”
这时,卢苑苑跑进来喊道:“蜻蜓哥,前台有你的电话,是马店长打来的。”
“诶,来了来了。”
管韧丝等小蜻蜓走后,继续解释:“萌萌,也许我的有些情况你还不甚了解。
我刚和男朋友分手,还不到十天的时间,在这个时候?
我哥突然和我说起全儿的这个事情。开始我是比较抵触的。
因为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原因当然是我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所以有些抗拒反感。但是我哥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的面前。
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长兄为父这四个字,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后来他和嫂子两个人,给我说了一大串,关于全儿如何优秀,如何稀有的事情。
我听着听着,也是不由自主的对全儿产生了兴趣,我想这也是每个女人。
应该有的正常反应。而且最重要的是,昨天周开颜的那件乌龙事情。
让我哥觉得这是一次攻略全儿的绝佳机会,所以就让我今早到超市来。
想办法让全儿看上我,当然我承认,自己确实也有这方面的主观想法。
同时我也是这么做的攻略,包括这身服装和登场时机,都是我精心策划安排所致。
但凡事都不能太绝对,我和全儿不能说就一定能成,两个人合不合得来,还是要看长期的感情积累,你说对吧?”
“那你们现在的关系是……?”
“当然是介乎于朋友和恋人之间喽。我们先当成恋人处一处,看看能不能珠联璧合,成就美事。”
“韧丝姐,有个问题本萌一直梗在喉咙里,特别想问出来,你别生气啊。周开颜还有机会吗?”
管韧丝果然在情绪激动,得意忘形的时候就有些欠揍:“哈哈!你丫的这个问题问的太好了!
我他玛干嘛要生气呢?只要周开颜的心里还有全儿,那婆娘就绝对还有大把机会。”
张萌萌现在终于明白,小蜻蜓刚才在车上对他说的话了。
管韧丝这种人果然不能跟她走的太近,别无其他原因,就是因为她那张嘴巴子实在是太劈叉(脏口)了!
张萌萌好歹也是她哥的老大,按照这么算下来,也算是她管韧丝的老大。
那么和老大说话,在称谓上就更加应该小心谨慎,但你们看看她刚才都是怎么说话的吧。
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所以张萌萌也没过多计较:“为什么你会说的这么直接呢?”
管韧丝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凡是涉及到感情方面的事,我从不喜欢藏着掖着,心里想到啥就说啥。
也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不会去参考谁谁谁的意见。
况且若是那样做的话,到最后在咱们几人之间,总有个人会悲痛欲绝的苦楚吟唱。
《我最深爱的人,伤我却是最深》。书友们,你们说是这个道理吧?”
第404章 恋爱中男女,不允许有异性朋友存在吗?
张萌萌点头认同:“本萌代周开颜佩服你的大度。”
“大度?哼哼,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小肚鸡肠时候的糟心样子,附耳过来。”
管韧丝在张萌萌耳边,把李富全刚才的约法三章叙述了一遍。
“啊?他真是这么说的吗?”
“千真万确,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张萌萌沉思片刻后替李富全辩解:“韧丝姐,那什么,这也许是小富贵。
为了保护自己的一种迫不得已的必要做法,你也别太多想。”
管韧丝看着李富全自证:“没有啊!反而我觉得很正常,根本没有多想。
我只是觉得全儿的恋爱经验太欠缺,应该多谈几场恋爱,兴许就不会如此幼稚了。”
范嘉伟实在是忍不住,故而好奇询问:“老大,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张萌萌瞅准机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反呛:“俩娘们儿坐在这里聊的正起劲儿。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问这么多干嘛呀,这些是你应该瞎打听的事情吗?”
范嘉伟心悦诚服的给张萌萌,比了一个大拇哥,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富全承认:“韧丝姐,我从小到大,确实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一场恋爱》,所以有什么经验欠妥的地方,希望你能海涵。”
“行啊,我非常理解你呀,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一句,类似要打退堂鼓的怂话吧。而且咱们现在难道不是正坐在一起吃饭吗?”
“小富贵,本萌说句公道话,你的第二条确实非常nice,我代表浩公堂和浩公超市。
给你点个大大的赞。但是你的第一条和第三条,本萌就不认同,而且得批评你了。
谁没有几个异性朋友呢?我和你算不算异性朋友?我和伟子和猴子算不算异性朋友?咦,对哦,猴子呢?”
范嘉伟解释:“哦,他去落实处理那些流动小商贩的事情了,以他的能力定会完美搞定,因此咱们不用操心。”
“嗯,我和你们都是异性朋友,甚至是生死兄弟,咱们之间除了那件事儿,
不能做以外,像什么打情骂俏,搂搂抱抱,再亲个小嘴儿,打个小嘣儿还是可以的嘛,小富贵,本萌不止一次亲过你吧。”
“哇靠老大!原来你这么偏心!小富贵,你他玛一点儿也不耿直,典型的恃宠而骄。”
“哈哈,伟子,你他玛怎么不说,我还踹了你好多次屁股呢,这可是本萌独一份儿的鸿恩厚泽哦。”
张萌萌笑过之后又继续劝导:“所以说,本萌拥有着你们这些亲密无间的异性朋友。
但是小姨夫根本没有说过我什么呀,因为人家分的清楚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恋人。”
管韧丝不可思议的指着张萌萌,惊讶求证:“啊!你和你的小姨夫,你们两……?”
“Shut up!刚才算是本萌秃噜嘴了!你们千万不准向外人提及哦!否则萌妹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三人赶紧齐声回答:“是!老大!”
“小富贵,我觉你的心胸还是应该豁达坦然一点,只要韧丝姐没有在原则性的问题上犯错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体谅包容理解。
毕竟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若是没有几个知根知底的交心朋友的话,那人生真是了然无趣,味同嚼蜡,几度秋凉,你说对吧?”
李富全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张萌萌的说法:“韧丝姐,经老大劝导,我已经明白。
确实是我的心眼子太小了,所以我正式收回第一条,从此不再干涉你的私人之事。”
管韧丝立即摆手驳斥:“诶诶诶可别啊,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既然你已说出,就不要再收回去了,就这样吧,我反而觉得挺好,我也尽量做到你的第一条,不与他们联系,我够认真了吧。”
范嘉伟发了一支香烟给李富全,哥俩点上后,范嘉伟发表看法:“小富贵,你的第一条,我也大概明白个七七八八了。
我个人感觉吧,大可不必,因为两个人如果真要凑在一起过日子,靠的是什么呀?
不就是那种彼此信任,相互扶持的默契灵犀吗?若老是害怕对方和异性朋友联系。
而导致被戴上绿帽子,那就进了猜忌怀疑的死胡同,永远无法走出心理阴影迷宫。
同时不知不觉的在心里种下了,不信任对方而又折磨自己的邪恶种子,恐怕距离冷战吵架,分手离婚已然不远。
所以我觉得你真想和她发展下去的话,真的别太介意对方存在异性朋友这种事情。
想必我的话扯远了,当然也得把话再兜回来,如果到最后,你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而她又主动要去触碰底线红界。迈过了一个女人,最不应该跨越的忠贞雷池。
那我们就要与她的哥哥和义妹坐在一起,好好摆摆龙门阵,说说《聊斋》了。”
“喂喂喂!伟子,你他玛什么意思啊?说事儿就说事儿,你把我扯进去干嘛呀?
本萌招你惹你了?管韧丝若在感情上出了轨,关我鸟事呀?”
“诶!老大,稍安勿躁,你还先别动怒,听我给你解释解释,倘若此事到最后结果。
真的事与愿违,你还真就脱不开爪爪(干系)了。管韧丝是小蜻蜓的亲妹妹。
也是你的义姐,这种称谓决定你和他们兄妹的关系非同一般。换句通俗易懂的话。
你就是管韧丝的形象代言人,伦理托管者,道德担保人。如果她在这些敏感问题。
上面犯了严重错误,那我们不找你负责任,又能去找哪个县太爷伸冤呢?”
张萌萌点头回应:“嗯,这么看来,你讲的似乎也有些道理,韧丝姐,那你的意思?”
“我刚才就说过尽量做到他的标准啊。”
“好吧,我相信你。至于第三条,噗嗤哈哈,纯属无稽之谈,不足挂齿,不提也罢。”
“诶诶诶,老大,你这样傻笑我还真的来兴趣了,第三条是什么呀?”
张萌萌嫌弃的用手扇着风:“把你的烟掐了,本萌就告诉你。”
范嘉伟果然马上就摁灭了烟头。
第405章 《拳皇九七》之,八神庵以一挑六!(上)
张萌萌戏谑揭发:“哈哈,小富贵要求人家韧丝姐,从今以后说话不准带脏字眼儿。”
范嘉伟给他翘着大拇哥:“哦!兄弟,可以啊!这才是你李富全的一贯风格嘛,够细腻!够智慧!哥哥别人不扶!舅扶你!”
“诶伟子,怎么我感觉你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呢?往天你不是耷拉着脑袋。
就是闷头不说话,怎么今天像猴子一样乍呼呢,难道你和他交换了灵魂吗?”
“哈哈,你还真说对了,老子今天是挺开心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刚才我和老大一起去看了那块地皮,确认了建厂方案,规划了一些目标,解决了一些问题,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李富全叹了口气,指着管韧丝,看向范嘉伟:“你看看她这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
就像一位从不沾染凡尘俗世的清雅仙女,你说就这样一位美到窒息的脱俗女子。
平时说话聊天,竟然满嘴的脏字污词,扎的我耳朵像针刺般疼痛,这像什么话嘛。”
“噗嗤……。唉呀妈呀,你娃硬是要把老子活生生的笑死!管韧丝,看来你这回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管韧丝握着范嘉伟的手上下摇晃,激动感谢:“范哥哥,理解万岁啊!
我他玛本来就不是什么清雅仙女,都怪长了这张红颜祸水的完美脸蛋儿。
才让全儿因此产生不切实际的神经幻想,我他玛突然开始憎恨这张脸蛋了。”
“诶诶诶,可别有这些危险想法啊。”
“为什么呢?”
“因为你在徐家扁小学里面,还是一个要靠脸吃饭的班主任老师嘛。”
“嗯,还真有道理呀!”
“小蜻蜓接个电话怎么还不回来呢?”
小蜻蜓接到马雯雯的电话,让他到王浩儿的超市食堂见面相谈。
于是,他马不停蹄的来到食堂,坐到马雯雯的对面。
马家军的其他五姐妹也围坐在她们师傅周围,秦若涵吃过午饭,自然去超市干活。
小蜻蜓心里发怵:“六位美女,咱们先说好哦,我只和小蚊子一人谈话,如果你们要是一起上,我可招架不住。”
徐颖打趣调侃:“小蜻蜓,我觉得你自从坐稳了浩公堂第二把交椅后。就愈加春风得意,官威十足,目中无人了啊。”
“徐阿姨,瞧你这话儿说的,我的筋斗儿翻的再怎么圆,最终也翻不出徐阿姨和萌萌的手掌心啊。”
徐颖抱着胳膊,得意洋洋的点头认同:“哈哈,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李艳红故作威仪姿态,想给他下马威:“小蜻蜓,难道就没有看到本宫在此吗?”
管廷青闻言,立即起身见礼:“呦!奴才哪敢呀?这不是让徐阿姨绊住嘴了吗?奴才叩见红红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艳红心满意足的微微抬手:“平身吧。小蜻蜓,既然你这么懂规合矩,本宫就破例让你继续和师傅谈事儿吧。”
“嗻!奴才多谢皇后抬爱!”
马雯雯不想绕弯子,因此直接开门见山:“好了,闷子逗完,咱们现在进入正题。
小蜻蜓,知道张萌萌给小富贵和四儿保媒拉纤的这件事情吗?”
空气中隐约传来:“Yuri(坂崎尤莉) VS Iori(八神庵)!Round one!ready !go!”
小蜻蜓没做半分迟疑,马上应答:“知道啊。”
“那你为何又要把管韧丝推出来搅局呢?”
“良才善用,能者居之。小富贵这么好的男人,管韧丝为什么不可以来凑凑热闹呢。
周开颜和小富贵刚刚接触的时候,我可没有撺掇管韧丝去破坏他们的爱情故事吧。
况且我是在周开颜铩羽而归的时候,才让我妹妹披卦上阵的呀,小蚊子,好像这不算是违规吧。”
马雯雯略显尴尬的硬撑:“我没有怪你违规,我是说你掐着点儿做事很不地道好吧。
是,我也承认,四儿昨天做的确实太混账,增颗米(差点儿)把老娘都给气死了。
但是咱们又要把话再说回来,即便他们暂时闹的不是很愉快,四儿要耍耍小脾气。
小富贵也要装装高姿态,这不是很普通的正常事情吗?但是你为何又要如此心急。
丝毫不给他们喘气冷静的休息机会呢?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人经过昨天的事情过后。
就肯定不会冰释前嫌,握手言和呢?小蜻蜓,这段姻缘是咱们张大爷在保媒拉纤。
她又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做这种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个面子。
咱们马家军和你们浩公四虎,都应该给足她呀,尽量不要打消她的积极性嘛!
而且据我所知,小富贵其实已经通过了周叔叔的考查,当时只是这个遭瘟死妮子。
有眼不识金山玉罢了。不过我认为这只是一个经典的先误会,后理解的爱情桥段。
不也正说明了他们确实是一对,非常有缘分,十分般配合适的眷侣冤家吗?
如果咱们撇开昨天不谈,那么这一切都在朝着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方向去走呀。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试问你怎么能够让管韧丝再出来趁火打劫,凭空插一杠子呢?”
小蜻蜓面对马雯雯的猛烈进攻,丝毫没被打倒,而且还从容不迫的解释:“小蚊子。
咱俩的关系不说有多好,但也不能说有多差吧,你我通过萌萌认识这么长的时间。
应该能了解我管廷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是那种喜欢利用亲人搅动风云。
不择手段爱耍阴谋诡计的狡诈小人吗?我是经常教唆妹妹顺手牵羊的阴险烂人吗?
不能够吧?我这是审时度势,随机应变嘛,若是硬要往我脑袋上安一个罪名。
我也只不过是占了周开颜,一点小便宜罢了。不过你刚才有一句话,我非常认同。
如果撇开昨天不谈,我想他俩在今天,大概率会齐声合唱《今天你要嫁给我》。
管韧丝的形势也不可能会峰回路转,获得像今天这样恰到好处的最佳介入机会。
但是这个现实世界的原规法则,就是这样玄妙奇趣,要是,如果,假设,倘若。
凡是跟在这些关联词语身后的句子,仅仅是我们臆测幻想出来的绮梦清弦而已。
因为这个世上绝对没有后悔药可卖,单向性的时间也不可能倒流,一切已成定局。
结果无法扭转,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只能蓦然被动接受,断然没有逆天改命的任何可能,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硬摘的花不香。”
马雯雯无可奈何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书友们呐,你们说这一回合到底谁占上风呢?”
第406章 《拳皇九七》之,八神庵以一挑六!(中)
马雯雯深深叹了口气,心悦诚服的“缴枪”乞求:“唉!我承认,就像你说的那样。
四儿的这件事情,现在确实在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而且这个方向,并不是我们马家军想要看到的利己情况。
所以我身为周开颜的授业恩师,马家军的领袖人物,我不能置若罔闻,袖手旁观。
青哥,看在小妹与你还算熟络的情份儿上,能不能让管韧丝暂时打打让手。
腾出时间来让周开颜和李富全再接触接触。或者让周开颜陪在他们两人身边。
端茶递水,铺床叠被都可以,我保证她不会影响管韧丝和小富贵的感情发展。
怎么样,意下如何啊?”
“哈哈哈哈,马店长真的是天真无邪,纯真可爱,考虑事情一点儿也不从实际出发。
完全就是在天马行空的肆意揣测事情发展。两个人的感情是可以拿来打让手的吗?
倘若聂小倩去让秦雪莹打打让手,继而把我强行掳到枯坟野冢里去当《鬼丈夫》。
你让雪莹怎么想怎么做?她定会不计一切代价,去兰若寺把燕赤霞请来斩妖伏魔!
你的第二个方案更是不切实际的凭空臆想,两个恋人在凉风习习的白桦树林里面。
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耳鬓厮磨,你却要让周开颜去守在他们身边。
试问这是一组什么样的奇葩画面呢?真是啼笑皆非,不忍直视。
你让这三个人的心里怎么想?《恋爱进行曲》还要如何唱下去?
难道他俩亲吻的时候,周开颜还要在旁边呐喊助威吗?真是荒唐可笑!离经叛道!”
“K·o!winner is Iori Yagami(胜利者是八神庵)!”
马雯雯尴尬扭捏的认栽服输:“老大,为师败了,说不过他,该你上场了,加油啊!”
马雯雯起身,让方心萍坐下,后者与小蜻蜓握手认识:“管先生,我是马雯雯的大徒弟,我叫方心萍,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chizuru(神乐千鹤) VS Iori!Round two!ready !go!”
“哈哈,早就听闻马家军里面,有一位才智足以媲美小富贵的主心骨,今日得见方阿姨尊容,才知道所言非虚啊。”
“管先生谬赞,若论才智二字,我们马家五姐妹里,老二徐颖当之无愧,实至名归。
我只不过是入门儿早,空得了一个大师姐的虚名罢了。
管先生,我师傅刚才已经把他们的事情陈述了一遍,我就不再重复,时间并不多。
我还得去收银处工作,所以只说一个观点,李富全和周开颜的误会现在既成定局。
这件事情又是这个死妮子的主要责任。所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周开颜终究是我的师妹,嘉州有句俗话说的好,鼻子臭了割不来甩。
因此我不能看到她的终身大事,擦肩而过,就此旁落,所以能否请你在他们中间。
斡旋调停一下,让李富全知晓四儿已经诚心忏悔,原谅她昨天的胡作非为,管先生,可以吗?”
管廷青这次想也没想就直接拍胸脯承诺:“这个事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保证小富贵不会再揪着昨天那件破事记恨周开颜。”
方心萍站起身来,再次与管廷青握手致谢:“管先生,没想到你这么爽快,真是感激不尽啊!”
“方阿姨不必客气,我管廷青别的本事不会,当个和事佬还是绰绰有余。”
直到现在,方心萍才亮剑出招:“你几岁呀?为什么要阿姨阿姨的称呼我呢?难道我很老了吗?”
小蜻蜓冷静应对:“我今年28岁,你比徐阿姨又小不了几岁。
若是我不叫你阿姨而叫你心萍姐,那我们就是平辈儿。
你和徐阿姨之间又该怎么称呼呢?未必然也跟着我叫她,徐阿姨?”
“噗嗤,噗嗤……!”
“K·o!winner is Iori Yagami!”
方心萍被小蜻蜓的一招“八稚女”秒杀,尴尬愠怒的呲怼:“管先生!还真是长了张!
伶牙俐齿的巧口臭嘴啊!三儿!傻愣着干嘛!人家又不给你发压岁钱!干活儿去!”
杜梅芳跟着她大姐站起身来,小蜻蜓象征性的握了握手:“管先生,我与你同龄。
今儿个的游戏时间已到,我下次再来领教你的高招哦,撒呦啦啦!Goodbye!”
她们走了之后,徐颖自然坐到了管廷青的对面。
“诶诶诶,徐阿姨,咱俩之间这么熟,按理说应该回避此事,就不必再过招斗法吧。”
说着,管廷青站起身来就想离开,但被徐颖一把拽到座位上,他也只能重新坐好。
徐颖坏笑着调侃:“干嘛着急走啊,来都来了,咱俩还是过几招吧,坐下坐下。”
“好好好,那本‘庵’就等你投币出招。”
“Leona (莉安娜)VS Iori!Round three!ready !go!”
“小蜻蜓,我觉得你今儿个有点不讲礼貌啊!”
“何解呢?”
“你是我闺女的义兄,张萌萌是你的义妹,我是她的老妈,按照这样来推论,那你自己应该怎么称呼我呢?”
管廷青白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从牙缝儿里挤出两个字:“干妈!”
“噗嗤,噗嗤……!”
八神庵被莉安娜发出的空中大招——“V字金锯”,炸成了残血。
马雯雯和李艳红同时笑喷,周开颜心里挂着事儿,因此只是象征性的嘴角勾了勾。
而且形势更为糟糕的是,莉安娜突然暴走,对八神庵吼了句:“大点儿声!”
八神庵也不服输的自我暴走:“干妈!干妈!干妈!干妈!重要的称呼!我说四遍!”
莉安娜总算恢复正常:“诶,乖儿子,这才是乖宝宝嘛。关于这件事情呢,干妈要求你给四儿一个机会,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重新来过?什么意思啊?”
“让她和李富全重新认识,重新开始,倘若还是不能走到一起,我不会再插手干涉。”
第407章 《拳皇九七》之,八神庵以一挑六!(下)
小蜻蜓冷笑一声,轻蔑质问: “呵呵,这可能吗?”
“我说可能就可能!”
“凭什么?”
“凭我是你干妈。”
“不要这样乱搞血脉压制好吧。”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算是我求你了行吗?”
“呵呵,可能你忘记了,管韧丝和李富全已经开始的这个事实,你怎么让我去说这个事儿呢?”
“方法你自己想,我只听结果。四儿,该你了。”
徐颖起身,跟马雯雯和李艳红交待了几句,便出了超市,并向关帝庙走去了。
“time over!dRAw GAmE!”
周开颜坐下投币,诚恳乞求:“青哥,看在我们一起到骆叔叔那里,去采购蔬果的缘分上,就帮我这一次吧。”
“mai(不知火·舞) VS Iori!Round four!ready !go!”
“管韧丝是我的亲妹妹,人家现在正和小富贵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去叫她按下停止键呢?”
“我知道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人微言轻,你可能有点儿看不起我,这不能怪你。
但我好歹也是马家军的四公主,名声和地位还是有的,而这就是我的资格。
所以我现在真诚请求你,给我一次和小全全重来一次的宝贵机会吧!”
“呵呵,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他玛为什么要傻逼胎神,大公无私。
给你创造这个与己无益的反噬机会呢?我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妹妹去独占鳌头呢?”
“我知道这样的蛮横要求,对你来说确实有点儿无理取闹,强人所难,但还是请你不看僧面,看佛面,高抬贵手,给个机会吧。”
“我如果要是说,就不愿意给你呢!”
“这么拽?”
“就这么拽!”
“这么嚣张?”
“就这么嚣张!”
“K·o!winner is Iori Yagami!”
周开颜叹了口气:“小五,我尽力了,看来只能启用你这张王牌加外挂了。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魂斗罗的30命唤出方式!)
周开颜站起身,终于将那位小嘉心中非常重要的神圣女子,李艳红,按在座位上。
小蜻蜓顿时感觉天地瞬间变色!黑云压城!四周变成拳皇九七最终战的地点!
那个充满神秘和压迫感的祭坛,背景有象征封印的石板,石柱以及四周的高台。
紫色火焰从石板地面纹路中溢出,雷电击碎中央石板,地面崩裂,岩浆围绕高台。
小蜻蜓忽然看到,对面的李艳红居然变成了真·克里斯,他神志不清的蹲在地上。
然后忽然站起身来!一股雷电劈在他身上!“大蛇”解除封印!横空出世!
整个封印之地在顷刻之间化为虚无!周围小山变成天空!石柱和石板全部被摧毁!
“orochi(大蛇)VS Iori!Round five!ready !go!”
小蜻蜓面色难堪的:“红红姐,你看你……。”
“闭嘴!你比我大这么多,一会儿叫本宫为红红姐,一会儿又叫我的老公为柱子哥,真不怕闪了舌头吗?”
“呵呵,这不是体现了奴才,对皇后娘娘和皇上崇高的尊敬之情吗?”
“废话少说!既然你叫我一声皇后娘娘,那现在我就以正宫皇后。
和本小说大女主的尊贵身份命令你,给四儿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开始的逆袭机会。”
“诶红红皇后,这可不是我给不给的问题呀,如今是要让李富全和管韧丝同意才行。
毕竟他俩好不容易才刚刚开始,八字都没一撇,我真不忍心这么快就拆散他们呀。
尊敬的红红皇后,我相信你不是‘乱点鸳鸯谱’的乔太守,我也不是‘东风恶’的封建家长,我们都是拥有超前思想的新时代青年。”
“切!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拆散李富全和管韧丝呢?”
“那你的意思是?”
“明天是周一,恰逢五一黄金周的假期结束,所以管韧丝要回学校去工作一个礼拜。
就让她暂时消失在全儿的视线里面,期限当然是五个工作日。四儿则利用这五天。
代替管韧丝陪在全儿的身边忏悔罪过,重新来过。并且寻找机会证明自己的价值。
并不是一无是处!等到五天时限期满,无论情况是好是坏,四儿必须立即退出来。
把全儿还给管韧丝,而且永远不再打扰他们。小蜻蜓,本宫的这个方案怎么样啊?”
管廷青仔细琢磨了一下,认为这是到目前为止,确实可行的实际办法。
于是立即就坡下驴:“嗯,这个方案值得一试啊!那就这么办吧,我去和他们说说。”
“Game over!”
但这边正走在路上的徐颖,经过街边的电子游戏厅,忽然看见张萌萌居然在里面。
和一个小女孩正在打《拳皇九七》的电子游戏,而且打的津津有味,激战正酣。
太不像话了吧!女孩子家家的打电子游戏!成何体统啊!故而咬着嘴唇的走过去。
一把揪住张萌萌的耳朵怒怼:“死妮子!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回头看看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啊!你跟他们学,还有好结果吗?”
张萌萌向她眨眼睛叫喊:“唉唷喂!好疼啊!你干什么呀!放手放手放手!”
徐颖现正处在愤怒之中,他也不是小蜻蜓,因此并没有瞧出她眨眼睛的真正含义。
所以还是固执己见的呛怼:“任凭你说破大天去!我就是不放!快跟我回去!”
张萌萌确实怕她坏了好事,故而当机立断的下命令:“耳朵刘!狗熊吴!快点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娘们儿!给本萌拉走啊!”
耳朵刘顿感诧异:“啊!老大!她可是你的妈……。”
“闭嘴!执行命令!”
于是,这两位仁兄一人一边儿,不由分说,架着徐颖就向厅外走去了。
张萌萌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苦涩而言:“书友们呐!
有首歌唱的确实好听!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可是谁又能明白,本萌心里的委屈啊!”
第408章 攻略林荷花!(上)
徐颖手脚并用,又打又踢,而且嘴上还歇斯底里的胡乱叫骂:“混蛋!两个死胎神!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快快放开老娘!张萌萌!大逆不道的死胎神!
仗着浩公老大的狗屁权势!连你亲生老妈都要欺辱!这是要遭天打雷劈!
下油锅地狱的大罪过呀!老子曹你玛!诶不对!老子曹你小姨!呃也不对!老子曹你小姨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呀?”
张萌萌听着她妈妈的辱骂声,心里感到非常憋闷,十分委屈,但是为了大局着想。
还是向旁边的小女孩说了句:“霞儿,别理那个疯婆子,咱们来继续玩儿吧。”
“萌姐姐,要不您还是出去看看吧,再怎么说,毕竟她是你的妈妈呀!”
张萌萌逮住机会,一语双关的指桑骂槐:“不讲道理,不守规矩,不懂得报恩的妈妈,本萌一样会鄙视她。”
林荷花坐在吧台上,没好气的呛怼:“死妮子,你他玛干脆直接指名道姓的,说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不就行了吗?”
袁丽霞立刻怼回去。
“闭嘴!放肆!和老大说话,居然敢带脏字眼儿,这不是要造反吗,简直是狗胆包天!目中无人!”
(温馨提示,林荷花是袁开发的老婆,袁丽霞是袁开发的女儿。
袁开发是直接导致张萌萌成为浩公老大的关键人物。手里掌握着对浩公超市,
极其重要的关键线索。忘记情节的书友可以回看,第191章到193章。)
林菏花觉得十分痛心,于是哽咽质问:“霞儿,你跟妈妈说话,怎么会是这个态度呢?”
“住嘴!从你决定要抛弃我的那天开始,你就不再是我的妈妈,因为我的亲生妈妈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独自一人逃去南方。”
“霞儿,我是有苦衷的呀,你那天杀的老爹,犯了这么大的罪过,你觉得我有什么本事去给他赎罪还债嘛。”
“这也不是你打退堂鼓,抛夫弃女的正当理由!你就是一个胆小怕事儿,懦弱无能!
自私自利的怂包蛋!不配做我的妈妈!萌姐姐!咱们再来玩几局!不求理她!”
于是,她们又津津有味的玩了起来。这边的耳朵刘和狗熊吴,架着徐颖继续向王浩儿的方向走。
“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放开老娘!我他玛就要叫非礼了!”
“老大妈妈,你省省吧,别叫唤了,声音就跟杀猪一样,震得我耳膜都快穿孔了!”
这时,走出超市的小蜻蜓看到这一幕,立即上前质问:“耳朵刘!狗熊吴!
你们拉着徐阿姨在大街上干什么呀?赶快放手!难道不清楚她的身份吗?”
这两位仁兄看见来人是小蜻蜓,因此便立即放开了徐颖,耳朵刘凑到小蜻蜓耳边。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他低语告知,但是却听到‘啪啪’的两声脆响,两个人的脸上。
顿时有了两个红彤彤的五爪子印。狗熊吴委屈巴巴的捂着脸怒怼:“徐阿姨,我们又没惹你,为什么要打我们耳光呢?”
“曹尼玛麦逼,架着老娘走了这么远,还不算惹到我,难道要把老子甩到床上去了,才算是惹到我了吗?”
耳朵刘也没好气的反呛:“徐阿姨,我和狗熊吴都还不满25岁呢。
拜托你不要用变相的猥亵语言来调戏我们好吧,我们老大要求我们。
务必做到五讲四美三热爱,怎么你是她的妈妈,却不明白这些道理呢?”
徐颖自知刚才的话有失偏颇,但还是固执己见的硬撑:“玛蛋的,难道你们欺负了老娘,还不允许我报复回来吗?”
“徐阿姨,即便你对我们有诸多的不满,想要报复,也别用这样的龌龊办法呀。”
“老大妈妈,敢情你就是用‘李瓶儿’的手段,来报复我们的呀?”
“滚求蛋,咱们都是成年人,我是女的都不觉得害臊,就因为‘甩到床上’四个字。
你俩未必然就要像小孩一样,扭扭捏捏,小题大做,惺惺作态吗?真尼玛恶心!”
小蜻蜓摆手打断他们的争吵:“徐阿姨,刚才的这件事儿,确实是你不对呀,差点儿坏了我们浩公堂和浩公超市的大事了好吧。”
“什么?我还坏了大事!什么意思呀?”
“你知道那家王浩儿电子游戏厅,是你闺女名下的产业吗?”
“啊?你是说游戏厅的幕后老板,其实是张萌萌?”
“对啊,就在这张公桥和王浩儿的街道上面,还有好几处产业,都是老大在经营呢!”
“哇靠!她有这么多的家底子吗?”
“不然你觉得,这两家超市在众筹之初,我们浩公堂为什么还能勉强支撑得下去呢?”
“那她也不能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打电子游戏!简直就是浪费青春!蹉跎岁月嘛!”
那两位哥们儿苦脸抱怨:“小蜻蜓,我们好冤枉,好委屈啊。”
管廷青冷脸解释:“徐阿姨,我们浩公堂不是黑社会,堂子里的兄弟也不是下三滥!
我们是光明磊落,荣辱与共的生死兄弟,所以请你以后不要用狐朋狗友这个词语来形容,因为这样对我们非常不公平。”
“好吧好吧,反正你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直到这时,小蜻蜓才向徐颖解释关键环节:“徐阿姨,那家游戏厅的幕后老板确实是张萌萌,但现在管事的台前老板是林荷花。”
徐颖顿时恍然大悟:“啊?林荷花?这么说来,萌萌在那里面玩儿,其实是别有所图啰?”
“对啊,现在我们手里的货源版图,就差林荷花和袁开发,掌握的优质猪肉来源了。
虽然上河沟村的猪肉品质,的确可以媲美优质猪肉,但是他们村儿里的出栏生猪。
产量确实非常有限啊!就以我们两家超市,每天两头肥猪的消耗量来估算。
上河沟村的猪肉,最多还能维持两个月,就会被我们消耗殆尽了。
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早做打算啊,现在恰逢五一假期,林荷花的女儿。
袁丽霞不上学,所以老大就采用曲线救国的方式,去巴结讨好袁丽霞。
走亲情路线,最终迫使林荷花向我们就范。现在你明白,老大为什么要在那里面,和袁丽霞打电子游戏了吧?”
第409章 攻略林荷花!(中)
狗熊吴补充解释:“你刚才进来问都没问清楚,走过去便揪住浩公老大的耳朵,你让她的面子怎么挂得住嘛。”
耳朵刘随声附和:“老大妈妈,你今天确实太冒失,不能怪老大和我们对你无礼啊。”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呢?”
小蜻蜓一边向前走,一边提醒:“能怎么办,一起去帮忙打边鼓,套林荷花的话呗,但愿今天能把这件事情落实到位。”
于是,他们四人重新返回了游戏厅,小蜻蜓走到林荷花的吧台前面,直接询问:“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林荷花看见是浩公二当家,便也没有再端架子,于是实诚相告:“前几天还可以,今天是长假的最后一天,人流量明显减少了。”
小蜻蜓掏出一张五元纸币递给她:“没事儿,咱们这个生意,就是靠长期老客户来玩儿,来吧,买五块钱的游戏币。”
“你来玩儿,还用掏钱吗?”
“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化,凡是浩公堂的人员来玩,你都得一视同仁,该掏钱的就要掏钱。”
张萌萌一边玩儿,一边笑着认同:“对对对,二当家说的太好了,本萌刚才还跟花花赊了两块钱的账呢,你帮我多给两块吧。”
徐颖在旁边尴尬赔着笑脸,叫着乳名:“萌妮儿,那什么,原来袁丽霞的妈妈,你叫她‘花花’呀,哈哈,好有趣的名字。”
“霞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老妈,名字叫徐颖,今年36岁,和你妈妈同岁,原来这个年龄段的女性都不让人省心!”
袁丽霞和徐颖握着手说道:“徐阿姨你好,我叫袁丽霞,是那边那个老娘们儿的……呃。前闺女,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前闺女?难道咱们华夏的二十四孝图里面,还有这个词语的典故吗?
虽然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是阿姨就要批评你了,你的妈妈就算做的再不对。
但在本质上还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生你一次,养你一回,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盘这么大。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
你爱吃的三鲜馅儿,有人给你包。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
所以她是给了你生命的亲生母亲啊!更何况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欠她一句‘对不起’。”
林荷花在吧台里激动的叫喊:“哎呦喂!这位大妹子!你说的太几把走心入魂了!
句句话都说到我的心坎上面去了!快过来快过来,咱姐俩好好唠唠嗑!”
徐颖走过去,甜甜笑着与她握手认识:“呵呵,听萌萌刚才说咱俩同岁呢,你怎么叫我大妹子呢?”
“我农历三月生辰,你几月的呢?”
“哦,我九月的生日,这么算下来,你确实比我大呀!”
“哈哈,我叫你大妹子没错吧。”
“花姐,你怎么在这里干活儿呢?”
“唉!这不是你闺女让我来的呗。”
“那这是为什么呀?”
“唉!事情是这样的,我老公叫袁开发,本来他在王浩儿的街道上卖猪肉,但是那天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林荷花把袁开发卖排骨弄虚作假被买主揭穿,而后与其争吵,继而被激动刀,误伤王光洪的事情,一五一十向徐颖说了一遍。
“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你闺女把我抓回来,放在这个游戏厅里面干保洁。
后来她看我干活勤快麻利,对业务熟悉在行,所以就把这个游戏厅交给我来打理。”
“花姐啊,这个事儿吧,啧,怎么说呢?你确实做的太欠妥,夫妻之间本就是一体。
荣辱与共,风雨同舟,你老公出了事,你确实应该挺起胸膛站出来,肩负起责任。
无论是积极赔偿钱财,乞求王光洪和应兰馨夫妇的原谅,还是积极在浩公堂打工。
以偿还相关债务,都应该义无反顾的去做呀!而不是像这样抱怨不公,嫌弃麻烦。
逃避责任。花姐,咱们就是退一万步来讲,袁丽霞也是你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啊!
即便你最终选择跑路逃往南方,也应该把她叫上一起跑啊!而你却选择把她抛弃!
自私自利的金蝉脱壳!仓皇出逃!那你让霞儿的心里如何能够平衡,接受得了嘛!”
袁丽霞忍不住心里的激动,跑过去扑进徐颖的怀抱,委屈巴巴的泣诉:“呜呜呜!
徐阿姨!我好委屈!我好痛苦啊!我为什么有这么狠心的妈妈呀?
连亲生女儿都不要!哇哇哇!你说我还是她的闺女吗?不会是从街边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吧?”
徐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傻闺女,不要胡思乱想,你当然是她的亲生女儿。
怎么可能是捡来的呢?她只不过犯了一个自私自利的错误而已,但本质上依然是你的亲生母亲呀。”
林荷花从后面抱住袁丽霞,啜泣哽咽:“霞儿,妈妈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抛弃你了,请你给我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吧。”
“咳咳咳……。”小蜻蜓在一旁打着电子游戏,但是随即有意无意的咳嗽了几声。
袁丽霞当然秒懂二当家“时机已到”的“咳中之意”,因此她忽然挣开林荷花严厉驳斥。
“机会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是要靠自己的实际行动去争取才能得到。
也不是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机会就能如此轻易的飞过来,落在你面前。”
“好好好,妈妈真是诚心忏悔罪过,改正错误,你说我要用什么实际行动来证明给你看呢?”
“林荷花,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她知他知,他他他他,其实在这个游戏厅里。
十有八九的人们都知道,只要你如实相告,我姑且会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好机会。”
林荷花摆手拒绝:“诶不行不行,这是我在浩公堂里,安身立命的最后倚仗。
不能随随便便暴露给他们,我除了这件事情不能答应你以外,其它条件你随便提。”
小蜻蜓一边和狗熊吴,玩着拳皇九七的格斗游戏,一边出声提醒:“林荷花,我希望你能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堂子里面的身份。”
“什么身份?我他玛能有什么身份?不就是堂子里面一个年龄最大的老太婆,同时给那个小妮子守游戏厅的小临工吗?”
张萌萌指着游戏屏幕的选人界面,扭头询问:“霞儿,你说莉安娜为什么暴走呢?”
“我听说好像是因为大蛇封印被解开,大蛇之力觉醒,影响了她体内的大蛇之血。
莉安娜是大蛇八杰集之一嘉迪路的女儿,她体内本身就流淌着大蛇之血。”
张萌萌指着屏幕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委屈直言:“正解啊!那为什么莉安娜在受到大蛇影响的时候,都知道暴走。而本萌被林荷花这样误会,都还静得下心在这里玩游戏呢?”
第410章 攻略林荷花!(下)
张萌萌走过来看着林荷花,正色而言:“花花,你这样信口开河。
令本萌的心里好委屈!好酸楚啊!自从猴子把你抓回来,让你在花名册上签名字。
按了手印,你就正式成为我们浩公堂的一员,享受着与浩公人员一样的福利待遇。
而且本萌看你干活儿勤快,手脚麻利,也知道你家里困难,处境尴尬,所以破格提拔你,成为这个电子游戏厅的实际负责人。
每天只需向堂里上缴例行规费,其它利润全部归你所有。花花,拜托你回头看看。
现在《拳皇九七》这么火,游戏厅里一共放着五台拳皇机器,都不够拳皇迷们玩。
你的生意这么火爆,本萌又这样给你开小灶,请你扪心自问一下,够对得起你吧!
难道如今有了这么好的舒心生活,你还不知足吗?又或者说,你对我还有别的什么意见呢?那你就提出来呀,本萌洗耳恭听。”
小蜻蜓补充劝导:“林荷花,咱们嘉州大大小小一共18个帮派团体组织。
要不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还有哪一个帮派,能有我们老大这么好的性格和脾气。能像这样耐心的对你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林荷花叹了口气:“唉!我承认,萌萌对我确实非常不错,被你们抓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面,我生活的特别愉快,心里十分踏实。”
“花花,既然你的生活已经步上了正轨,那你还有什么顾虑呢?你知道我们两家浩公超市,现在急需你心中隐藏的那个东西啊!”
“我,我,我怕一旦说出来,我对你而言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会一脚把我踢开。”
“简直荒唐可笑!不要说你是这个游戏厅的负责人,霞儿的妈妈,咱俩关系这么熟。
就算你是普通级别的浩公堂成员,本萌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踹开你呀,凭什么嘛?
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卑鄙小人吗?”
林荷花陷入了沉默。
徐颖进一步劝导:“花姐,我以浩公超市大管家的身份,向你郑重承诺。在你分享出优质猪肉的源头之后。
你现在的生活质量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且霞儿拥有今后在浩公食堂,免费用餐的永久特权。”
“哇塞!徐阿姨,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浩公食堂吃饭吗?我听说那边的饭菜做的可好吃了。”
林荷花白了她一眼呛怼:“死妮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就知道联合外人来算计老娘。”
张萌萌故作愤怒的指着林荷花,捅心补刀:“好好好,花花,你竟然说本萌是外人,你好淡本萌的一片热心肠啊!”
林荷花撇了撇嘴,揪着张萌萌的耳朵凑到嘴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将优质猪肉的真正源头如实相告。
张萌萌有些半信半疑:“啊?有这么远吗?未必然你们运回来不会臭的吗?”
林荷花来耐心解释:“以前我和老六是一个礼拜去一次,而每次进够一个礼拜的量。
这样才能保证市场供应量,并且进回来的猪肉,要放在特殊专用冷藏柜里面保鲜。
一般牌子的冰箱温度太猛太低,若时间一长,肌肉组织内部就会凝结上一层冰晶。
解冻后做出来的荤菜大大影响口感,只有某某牌的专用冷藏柜温度正好最为合适。”
“诶,你和袁老六以前用的那些冷藏柜还在吗?”
“已经不在了,和房子一并卖给我的远房亲戚了。”
张萌萌在脑子里仔细想了想,然后坏笑着打趣:“本萌以浩公老大的身份即刻下令!
既然我已知道优质猪肉的源头所在!林荷花便没有任何可以利用榨取的剩余价值!老子现在就正式开始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林荷花知道她这是在开玩笑,因此也没有生气,只是故作莫名其妙的白了她一眼。
又听张萌萌继续亮剑:“本萌宣布,花花和霞儿,同时拥有浩公食堂的永久用餐权。”
袁丽霞蹦蹦跳跳的手舞足蹈:“哦吔!哈哈!老妈!我们终于可以去食堂吃饭了啦!”
林荷花听见“老妈”这两个字,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遂跟着袁丽霞一起笑一起跳。
张萌萌一脸正色的吩咐:“花花,做好准备,三日后,跟随本萌一同前去一探究竟。”
“啊?老大,你让我陪你去呀?”
“对啊,有什么不妥的吗?”
“可这游戏厅怎么办呢?”
“切,让耳朵刘和狗熊吴,暂时帮你叮着呗,再说我们就去一两天的时间,不碍事。”
“哦,那好吧。”
“霞儿,快来和本萌再玩儿几局啊。”
“哦来啦来啦。我要选暴走八神庵!”
“靠!那本萌要选大蛇!阳光普照!”
“切!你发的来吗?”
“不就是后半转按拳吗?”
徐颖看见张萌萌又去和袁丽霞玩游戏,遂再次和林荷花热聊了起来,不得不说同龄人的龙门阵,就是容易摆的起来。
小蜻蜓眼见张萌萌已经得手,于是把手里的游戏币,全部递给了她们,出了游戏厅,继续向浩公超市走去。
小蜻蜓刚刚走到超市门口,就看见古乔木和范嘉伟,还有李富全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抽烟聊天。
于是走过去询问:“猴子,事儿办得怎么样了啊?”
古乔木递了根烟给他点上,然后一五一十的说明情况:“参照小富贵和老大的意见!
一共八个流动商贩!全部倾家荡产!妻离子散!遍体鳞伤!身无分文!聋哑残疾!
他们已经全部被父母亲友运回老家养伤去了,想必以后不可能再在嘉州市区出现。
并且《往后余生》会一直活在亲朋好友的斥责声!羞辱声!谩骂声!嘲笑声之中!
只能苟延残喘的吊着一口气!半条命!像只蛆虫一样勉强苟活于世!生不如死!永无翻身之日!直到生命真正终结的那一刻!”
小蜻蜓听着听着,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心有余悸的赞许:“做的很好嘛。
这次的事情,充分维护了我们浩公堂,在全嘉州帮派中的威信,使那些躲在暗处。
还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宵小之辈,从此心生胆怯,望而却步,也向世人昭告了我们。
嘉州浩公堂的神圣尊严,永远不容许被亵渎侵犯的天道真理!”
第411章 嘉州娘们儿的日常聊天方式!
李富全进一步解释:“现在随着两家浩公超市开业,原来在这两条街上的流动商贩。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已经都被清理的差不多,剩下的无外乎是一些传统手艺人。
我个人认为应该把他们留在街道上,允许摆摊继续经营为百姓服务。你们觉得呢?”
范嘉伟吐出一个烟圈,点头认同:“小富贵的意见很有建设性。在不影响路况交通。
街道精神面貌的前提条件下,我也认为确实可以允许他们摆摊设点,继续经营。
你们回头看看啊,这些剩下来的商贩,不过是一些磨剪子戗菜刀,吹糖人倒糖画。
修皮鞋擦皮鞋,补衣服缝被褥,配钥匙刻印章,打米花炕锅盔,编竹鸟织篮筐的街头传统手艺人。咱们要是把他们留下来。
以后说不定还会逐渐形成,嘉州的两条特色文创旅游街道呢!”
小蜻蜓最终拍板,点头认同:“既然二位都持同样的看法,那就这样决定吧。
猴子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去向这些手艺人打招呼,让他们安心在此继续摆摊经营。
我们不会去干扰他们的生意,不过每次散场以后,必须把自己摊位上的垃圾废物。
全部清扫到市政垃圾桶,现场不许留下任何经营痕迹,你也要时不时的过去检查检查才行啊。”
“好的,我下来就去落实这件事情。”
小蜻蜓坏笑打趣:“猴子,把你今天干的事情,那些细枝末节描述一下,让我爽爽。”
李富全喷笑赞同:“噗嗤……。对对对,特别是玩弄他们的细节,越详细听着越爽。”
古乔木也是一脸坏笑:“好啊,在昨儿个晚上……。”
浩公四虎在那边聊着天,太太团们也在这边说着话。
周婷婷年龄最大,自然而然的担负起大姐角色:“韧丝,我向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婷婷,是范眼镜的女朋友,今年26岁。”
应小玲别有所指的自我介绍:“我叫应小玲,是古乔木的正牌女朋友,今年25岁。”
她故意把“正牌”两个字的音节咬的特别重,而且眼角余光是斜视着旁边的李潇潇说出来的。
因此轮到李潇潇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就有些心虚胆怯:“我,我,我叫李潇潇,是,
是,是古乔木的,呃,唉!也是那杂种的,呃,小女朋友,今年也是25岁。”
她所能做到的最大权限,就只能把“小”字后面的“三”字隐藏起来了。
管韧丝在心里死死扼住全身上下的神经通道,以此来抑制住爆笑神经的疯狂催残。
而后与她们三个女人依次友好握手,并做自我介绍。
“婷婷姐你好,玲玲姐你好,潇潇姐你好,十分高兴认识你们。
我叫管韧丝,今年24岁,是小蜻蜓的妹妹,暂时算是李富全的形象代理女朋友吧。”
李潇潇嗅闻到八卦牌香瓜,于是立刻追问:“什么叫做‘暂时算是’和‘形象代理’呢?”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和他之前只是互相知道对方存在而已,甚至连面也没有见过。
今天上午才算是正式认识的第一天,怎么可能就把这八个字去掉呢?”
“说的也是,那你和小富贵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吗?”
“也只能算是吧,我和他先按照恋人的方向走一走,看看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
应小玲两眼放光,羡慕赞美:“我觉得小富贵为你作的那首七言诗太唯美太浪漫了。
特别是第二句,‘火树银花照琼楼’,哇塞!每当在心中默诵这一句。
我的脑子里立马就会浮现出一幅仙雾缭绕,五彩缤纷,如梦如幻的天宫画卷。
耳边充斥着《天宫迅音》的经典音乐声音,真是太壮丽太奇幻了!”
管韧丝叹了口气解释:“这首七言绝句确实是首好诗,可是小嘉赋予我的奇葩人设。
根本不配这首诗中的瑶池仙女呀,甚至就连言老师都表示看不懂而多次质疑我呢。”
“啊?言老师她又看不见隐藏在这里的彩蛋,你什么意思啊?”
“玲玲姐,是不是在你们的印象中,我就是一位瑶池散宴,下凡而来的出尘仙女呢?”
应小玲直接反问:“对啊,难道以你的倾城容貌,还配不上这首诗中的仙女之容吗?又或者说你其实还不满足自己的脸蛋儿?”
周婷婷惊叹:“哇靠!拜托!要是她这‘女儿国国王’的脸蛋儿都还不满足。
那我们这些大众脸就不要脸了,扯下来直接掘地三尺,就地掩埋。”
“不是啊,你们误会了,我对这张脸蛋非常满意,我想表达的是,除了这张脸蛋儿。
其实我就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嘉州女人,与你们别无二致,一毛一样啊!
我也知道我有很多缺点,我性格古怪,特别容易发脾气,而且我情绪激动的时候。
就会情不自禁的说话带脏字眼儿,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这样,所以我的人设,根本配不上全儿诗中的瑶池仙女啊!”
周婷婷点头认同:“嗯,这才真是应了那句人无完人,金无足赤的话啊。诶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嘛。”
“为什么呢?”
“噗嗤……,你知道吗韧丝,我刚才见你第一面的时候,觉得咱俩之间很有距离感,就好像蒙着一张,无形无相的塑料布一样。
但是现在听了你的这番话之后,我又觉得这种距离感瞬间消失了,说句大实话吧。
我此刻心中的潜台词就是,原来你这小妮子也是和我们嘉州娘们儿一样,说话喜欢‘日玛倒娘’呀。”
“噗嗤,噗嗤,哈哈哈哈……。”
李潇潇大笑过后,又坏坏补刀:“韧丝,你看咱们都说这么多话。
怎么没听你带一个脏字眼儿呢?老实告诉我,那些脏字是不是梗在心里硬憋着呢?”
管韧丝先没有回答,因为谨防有诈。但是过了片刻之后,她看见大家全都在憋笑。
所以才放心大胆的长出一口气,然后回归嘉州娘们的日常对话:“对呀!我猜你们也憋着吧,咱们还是放飞自我吧。所以说啊。
姐妹们,我他玛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傻逼仙女好不好,那些整天喝风饮露。
不食人间烟火的娘们儿,只存在于那些喜欢埋在铺盖窝子里面,用五指姑娘自慰的老爷们儿的幻想之中啊!”
说完这段话,四个女人齐齐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同声发问:“兄弟们,你们说这个观点正确吗?姐妹们,你们的男友……呢?”
第412章 应小玲和李潇潇的修罗战场!(上)
管韧丝眼见气氛被自己调动起来了,因此马上借机寻瓜:“诶,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呀?
为什么要结成‘娥皇女英’的城下之盟,去同时便宜那个龟儿子呢?”
玲潇二女对视一眼,兼叹一声。
应小玲强振精神,侃侃而谈:“韧丝,我没有办法呀,这件事情早就想找个人倾诉。
我是来自农村的山里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初中辍学之后,生活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迫不得已才到嘉州来当‘太妹’混日子。
而且我在这边又有个坐过台的兰馨姑妈,所以我在浩公堂里的地位就更是尴尬。
在这种背景下,古乔木既不嫌弃我的出身,也不厌恶我的过往。愿意向我抛出橄榄枝,扔来同心结,我为什么不接着呢?
而且与他相处的这段浪漫时光,我过的非常开心,我承认自己已经对他芳心暗许。
甚至是死心塌地,除非他抛弃我,否则下半辈子依靠的男人,我就认定是他了。
并且我看得出来,猴子其实也是非常喜欢我,十分爱我,愿意和我漫步人生路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却平白无故的冒出个李潇潇,这个死妮子居然腆着张贱逼脸。
不惜背上小三儿的千古骂名,也硬要往前凑,悄然插足到我和猴子的感情之中。
而且那只死猴子对她的投怀送抱,似乎并没表现出多大的抵触抗拒情绪,相反还背着我与她明里暗里的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那段时间我感到非常的焦虑不安,彷徨失措,就像是原本独属陆茹萍的何书桓,突然就要被陆依萍,从手里抢走的感觉一样。
我整个人的情绪变得非常的失落糟糕,甚至就连我的人生也感觉十分失败。
因此一度动了想要自我玉陨以示冤屈,了此残生自证清白的疯狂念头。
但是后来古乔木却对我坦白,他和李潇潇之间只是逢场作戏,玩玩感情游戏而已。
让我不要过度猜心多疑,看他言辞还算恳切的真诚解释,我决定选择相信他一回。
可是后来发生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两人绝不是玩感情小游戏这么简单。
在上次相思战场上与李潇潇斗诗解文,促膝长谈之后才知道,古乔木那个死男人。
原来在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玩着纵横捭阖,左右逢源的老套戏码。
他龟儿子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想脚踏两只船,痴享‘娥皇女英’的齐人之福罢了。
所以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爬上树,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面对古乔木如此卑鄙无耻的龌龊行为,我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去阻止他。
究其原因,因为我爱他,而且已经把自己的忠贞交给他,所以我不愿不敢失去他。
后来我了解到李潇潇也是由于这个原因,而被古猴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我们经过反复商讨,最终达成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默认对方存在的一致意见。
并且联合起来整治了古乔木一顿,使他以后不敢对其他女人再生兴趣,再起波澜。”
管韧丝又看着李潇潇询问:“她说的这段话,你认同吗?”
李潇潇抱着胳膊,真诚解释:“除了肆意辱骂我的那几句以外,其它的倒也符合整件事情的真实情况。
就像玲玲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不要贱逼脸的臭小三儿,我是他们感情的插足者。
这些千古骂名我都接受,这些原始罪过我也都承认。可是为什么呢?
就是她刚才说的那几点原因,我不想再赘述,书友们也不想再重复。
不过我想强调一点,其实我和应小玲之间,本来没有任何的冲突矛盾,恩怨纠葛。
一切风波曲折的主要起因,都是源自那个我们共同垂青的胎神杂种,谁叫我们已经对他走心入魂,情难自制呢?”
管韧丝终于问出关键问题:“那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呢?毕竟我国的法律不允许啊。”
应小玲和李潇潇对视一眼,无可奈何的再次叹了口气。
李潇潇只有再次解释:“关于这个问题,确实是我们三人未来将要面临的终极难题。
韧丝你知道吗,我妈妈罹患宫颈癌,躺在床上等死,家里全靠我爸爸一人独撑。
因此到目前为止,我他玛都没有胆量去向家里人坦白这件事情,挨打捱骂都是其次,关键是怕爸妈他们的心脏接受不了啊。
现在我他玛竟然非常向往华夏以前的封建社会了,‘古员外’只需向我家里随便提一嘴,下点彩礼,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纳小妾。”
应小玲表情严肃,正色而言:“李潇潇,今天机会难得,这会儿趁着婷婷韧丝都在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把话给你说清楚。
那就是虽然我可以忽视你的存在,也可以默许你和他发展感情,甚至可以纵容你爬到他的床上去。
但是有三点我却万万不能接受,第一,将来我和古乔木,正规合法的结婚证上。
我不能接受任何非法违规的名字符号出现,至于要如何做到这一点,这是你与他应该琢磨的事情,我不会过问,也不想操心。
第二,我不能接受三个人的婚纱照,三个人的结婚请柬,三个人的婚礼现场……。”
管韧丝故意坏笑打断应小玲,并用一种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撩拨语气,挑逗引导。
“小小玲玲,说完了吗吗?我觉得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结婚程序,你还没没说出来来,难道你接受三个人的洞房花烛烛吗?”
应小玲白了她一眼,语气再次严厉了几分:“第三,无论什么时候在床上有他没我。
有我没他,我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锵锵三人行’,番番更不允许多人游戏。”
周婷婷眼见应小玲的香瓜,已经吃的差不多,于是立马怂恿李潇潇,好嗑着瓜子。
喝着大碗茶看另一场大戏:“潇潇,现在我们几个姐妹都在场,你也可以趁此机会发表一下你自己的看法,让我们替你分析分析,参考参考。”
第413章 应小玲和李潇潇的修罗战场!(下)
李潇潇果然点点头,呲牙咧嘴的硬核强怼:“应小玲,虽然老子此时《好想好想》。
立刻把你这死胎神婆娘,活活儿掐死在这儿,但是我他玛确实没有这个胆量啊!
因为你是浩公堂的人,有这些流动商贩的前车之鉴,我他玛得罪不起呀!
你的三个不接受,别说你了,其实我也不能接受,但谁让老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插足小三儿呢!所以关于你的第一条,我和猴子接下来会去想办法。
尝试绕过法律的正面阻碍,努力达到我们三国演义的婚姻,彼此合法的最终目标。
关于你的第二条,解决问题的方法其实特别的简单,因为我就是本地市中区的人。
所以只要对我家里的亲朋好友保密,然后咱们在猴子和你老家分别举办一场婚礼。
对外宣称我们互为对方的闺蜜伴娘,那么就可以完美避免,你说的那些情况发生。
关于你的第三条,呵呵,纯粹就是尼玛的无稽之谈,因为我都想要立刻把你掐死在这里,难道你还想让我爬到床上来睡你吗?
应小玲,首先谢谢你接受我的存在,谢谢你默认我与他发展感情,谢谢你迁就让我得到并占有他。
但是你给我叫限了三个‘不接受’,那么我也有权利向你提出三个‘做不到’,咱们这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听好了啊!第一,今后不管我们遇到什么样的挫折磨难!我都希望我们三人可以相信彼此!共同扶持!携手并行!渡过难关!
如果你要在那个时候,端着你那大少奶奶的臭架子,让老子滚出古家门儿!并离开古乔木,对不起,我想我做不到平心静气!
第二,将来咱俩生下来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希望我们能够全心全意的抚养他们长大成人,并教育他们树立正确的三观五德,让他们逐步理解接受我们的家庭成员。
如果你要在那个时候,扮演你那古太太的臭角色,故意给我的孩子强行灌输,对他成长不利的糟粕思想!对不起,我想我做不到熟视无睹!
第三,从今以后,无论我们身体出了任何状况,我都希望我们三人可以互相关心,及时救治,帮助患者度过病情,重迎健康。
如果你要在那个时候,倚仗你那大老婆的权势淫威,强迫我不去关心体贴古乔木。
或者绷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臭脸,不让我救你,对不起,我想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周婷婷诧异询问:“韧丝,我怎么感觉小玲的三个‘接受不了’,有种自顾自的味道。
而潇潇的三个‘做不到’,却有种,呃,无私和团结的味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应小玲此刻羞愧的无地自容,但还是强撑质问:“不是婷婷姐,你哪头的呀?”
“肯定是理那头啊,不过是道理的‘理’。就事论事,不讲关系情面。”
管韧丝轻笑一声解释:“呵呵,答案其实特别简单,那就是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的本质区别。
小玲姐是从自己的立场出发,凡事都习惯于以自我为中心去判断事情和看待问题。
这种性格虽然达不到自私自利的既定标准,可是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了。
当然我姑且理解她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做出的一种,本能自卫的被动防御行为。
只是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稍稍微有那么一点儿,过度计较个人得失和取舍而已。
但是潇潇姐则完全是从大集体的大局出发,以三个人的未来角度。
去权衡事情和考虑问题,而且从解决困难,教育后代,关心健康三个不同的维度,去预估三个人在未来将要面对的种种问题。
其实这种性格就是大公无私的雏形阶段,不过想来也难怪。
因为她希望尽快融入应小玲与古猴子的情感世界,盼望这两个人认可自己,接纳自己,甚至同化自己。
所以李潇潇的这种人设比较讨喜,容易获得更多人的关注而产生共鸣。”
周婷婷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应小玲,轻轻摆头感叹:“唉!这就是接受过正规教育!
和没有接受过教育的根本区别呀!看待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只要一比较,马上就会高下立判!”
应小玲的脸上堆满尴尬,只要把它们全部割下来称一称,肯定得有250斤重!
可是李潇潇立即机敏救场:“婷婷姐,我没有任何显摆我上过学,读过书的意思哦。
其实我特能理解玲玲的这些想法,因为只要站在她的立场上,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就能立即明白她的心情和感受了。
因为原本独属自己的男人,现在却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一半。
这种心理上的落差是显而易见,报怨命运多舛的不甘情绪也是非常值得同情理解。
所以玲玲从自己的角度去想问题,看待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应小玲的脸色明显好转,李潇潇接着给她喂宽心丸:“玲玲,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将来你和他的感情不会受到丝毫影响,因为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只想远远的跟在你身后,默默的陪伴着他就已足够,我不会去奢望更多。”
应小玲默默点头认同,但紧接着李潇潇话峰一转,指着应小玲俏皮嗔怼:“当然了。
如果老娘做到了这些,你狗日的还不满足,那老子就把你这瓜货掐死在那会儿,玛麦批的,不要欺负老子裤铛里没有真家伙!”
“噗嗤,噗嗤……。”
应小玲无奈,只能配合着咬牙切齿的变相认怂:“曹尼玛!
怎么你今天三番五次的都想要掐死老子呢?我死了,你就好和他双宿双飞了是吧?”
而这边的古乔木也把整治流动商贩事情细节说完了,哥儿几个捧腹笑的前仰后合。
他们齐齐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兄弟姐妹们,看见了吧?只要欺负了我们浩公堂,就必然是如此下场!所以你们以后经常来串串门儿,跟着我们混就对了!”
第414章 浩公五虎正式约战马家六姐妹!
小蜻蜓回归正常语调:“好了,乐子说完了,咱们现在来扯点闲篇。
小富贵,马家大姐要我给你带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让你原谅周开颜,不要再记恨她了。”
“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像这种事儿睡一觉就不记得了。我早就不怪她了好吧,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记隔夜仇,斤斤计较的人吗?”
“好好好,不记仇就好啊。”
“像你看到的一样,我跟周开颜已经翻篇了,现在和管韧丝在尝试接触。”
“唉,恐怕这‘篇’还翻不了啊。”
“什么意思啊?”
小蜻蜓冲着太太团那边喊道:“韧丝!韧丝!过来,你们也过来一下。”
四个女人围拢了过来。
“韧丝,小富贵,跟你俩说个事儿啊,马家话事人想让周开颜过来,陪在你俩身边,你们意下如何啊?”
周婷婷愤愤不平的抱不平:“靠!这是什么奇葩操作?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完全不合常规嘛,你们千万不要同意啊!这可是把我们浩公堂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来回摩擦呀!”
但管韧丝却斩钉截铁的回应:“婷婷姐勿需担忧,平时不做亏心事。
不怕半夜鬼敲门。她来就来呗,反正我无所谓,没有意见。”
李富全却坚决反对:“我想和韧丝继续走下去,所以我不同意她过来当搅屎棍。”
“全儿,我已经把爱的入场券发给她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啊,况且你认为他来了就会影响咱俩的感情吗?那你也太不自信了!”
“这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呀,我只是不想被山林里面《愤怒的小鸟》打扰清静而已。”
“小富贵,这么说来,你是不同意喽?”
“坚决不同意!”
“可我要是说这个方案,其实徐店长也在背后推波助澜呢?
她想让周开颜过来重新认识你,并且想和你重新开始,你又作何打算呢?”
“我还是不同意,徐店长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能插手干涉我的私人之事吧。”
管韧丝耐心劝导:“全儿,不管怎么样,你也要给开颜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那我也不能把她长期放在咱们身边呀,这像什么话?成何体统嘛。”
小蜻蜓轻笑一声解释:“好啊,那我这里还有一个不偏不倚的折中方案。
而且这个方案是你小姑妈提出来的,但愿听后,你的嘴还能像这么硬实。”
“哥,原来你刚才是去和马家六姐妹见面了呀?”
“哼哼!岂止是见面,老子刚才是蝴蝶穿花!舌战群儒!以一敌六了好吧。”
“那这个折中的方案是什么呢?”
“明天你不是要回学校去教书吗?那从明天早上开始,到周五的晚上结束。
周开颜会在这五天的时间里面,代替你留在小富贵的身边,时间一到自动退出,并且永不续缘。”
周婷婷闻言,眼前一亮:“诶,这个办法好有趣好新鲜诶,既不影响他们二人感情。
又能弥补她自己的错误,而且最重要的还是一锤子买卖,这个方案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太有创意了,我现在真想认识认识陈技工的夫人。”
“小富贵,你的意见呢?”
“只要是她在五天之后自动退出,保证不要再来纠缠,我觉得这个方案还是可行的。”
“那我这就回去和她们说了啊。”
管廷青转身就要走,却被古乔木叫住:“诶诶诶,慢着慢着,听兄弟一言,小蜻蜓。
你一个浩公堂的二当家,这样来来回回,翻山越岭当传话筒,像什么话嘛?难道你不觉得累吗?”
“为了他们二人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我有什么办法呢?该累还得累呀!谁叫我是‘扶妹魔’呢。”
“小蜻蜓,你别把自己看扁了,你是浩公堂坐二把交椅之人,你也是浩公五虎之一。
凭啥要这样唯唯诺诺的听马家六姐妹驱使呢?这不是在丢我们浩公五虎的脸子吗?”
小蜻蜓点头认同:“猴子,听你这么一撺掇吧,老子也觉得这会子的心里面堵得慌。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那边全是些不好惹的霸道娘们儿,其中还有一个大女主光环加持的无敌外挂。
我不这样低声顺气的讨好巴结她们,那依着你的意思要怎么做,才能给浩公五虎找回面儿呢。”
“反正我们要找个由头儿刁难她们一下,不能让她们轻轻松松的。
就这样把那个周开颜派过来,事儿倒是没多大点事儿,可这也太窝囊了吧,主要是面子上接受不了啊。”
李富全习惯性的用右手食指不断敲击着脑门儿,大家都知道只要他出现这个动作,就是在想招了,所以便也识趣的没去打扰。
少时,果然见他双眼一亮,坏笑怂恿:“小蜻蜓,你现在回去就和她们这样说。
若是想让周开颜在明早过来弥补罪过,来当250兆瓦的电灯泡,那我们浩公五虎。
便于今天超市的晚高峰以后,在浩公堂内静候马家六姐妹的大驾光临!不见不散!”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李富全此计一出,现场不仅响起经久不息的雷鸣掌声。
一个两个的还全都捂嘴喷笑的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这个办法好啊,太几把解气了!”
“好好好,太绝了太绝了!真是妙不可言啊!”
“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周婷婷一脸坏笑着告退:“伟子,我先回堂子里去精心准备一番,好让她们在今晚流连忘返!有来无回!”
范嘉伟略显担忧:“你该不会是回去准备小嘉牌子的‘要你命3000’吧?”
周婷婷故作不解询问:“啥玩意儿是‘要你命3000’呢?”
现场众人齐声笑答:“小嘉牌儿要你命三千!西瓜刀!大铁链!黑火药!浓硫酸!
百草枯!狙击枪!手榴弹!灭害灵!宫节环!杜蕾斯!每一样都可以‘独挡’一面!
现在全部集中在一起!定可让马家六姐妹!哭爹喊娘!12条腿一蹬!吹灯拔蜡!六命呜呼!”
“噗嗤,噗嗤,噗嗤……。”
第415章 徐颖正式接受挑战!
于是,周婷婷拉着应小玲和李潇潇向浩公堂走去。
小蜻蜓正准备向王浩儿走,转身却正巧遇到走过来的徐颖张萌萌母女。
“老大,徐阿姨,你们回来了呀!徐阿姨,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妹妹管韧丝,韧丝,这位是萌萌的妈妈,浩公超市的大管家,徐颖女士。”
徐颖看见有这么多人在,就想给小蜻蜓一个下马威,因此打趣:“各位,今天我又多了一个身份,小蜻蜓,怎么不对他们讲啊?”
后者撇撇嘴,无可奈何的现场认亲:“既然徐阿姨是老大的妈妈,萌萌又是我的义妹,那么徐阿姨自然是我的……呃,干妈!”
“噗嗤……。”
管韧丝与徐颖握手认亲:“既然我哥现场认了亲,并叫你做干妈。
那么我也称呼你为干妈,干妈你好,小女名叫管韧丝,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干闺女,你的容貌,让我只能用完美无瑕这四个字来形容,真是一件玲珑剔透的釉里红瓷器啊!”
“哈哈,小女原以为干妈恐怕要用倾国倾城,红颜祸水这些明褒实贬的词语形容呢。”
徐颖趁此机会插科打诨:“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有这些芝麻绿豆的小心眼子呢。不过你这张脸蛋吧,啧,确实容易招惹是非。”
管韧丝故作不解询问:“干妈指的是?”
“小蜻蜓,你跟他们说了吗?”
管廷青不敢在这里当着徐颖的面宣读战书,无端招惹是非,因此立即借故离去:“我正要去给马店长说这件事儿呢,我走了啊。”
徐颖被小蜻蜓无故拔了撅子,所以只能尴尬埋怨:“什么嘛,怎么没头没脑的呢?”
李富全却不怵徐颖,于是连忙给古乔木使了个眼色,后者自然秒懂。
因此立即正式递交战书:“徐阿姨,我们定于今天超市的晚高峰以后。
诚邀你们马家六姐妹前往浩公堂坐客,千里逢迎,高朋满座,我们开个茶话会,相谈叙事。”
“什么意思啊?”
“就是‘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的意思呀。”
徐颖面露尴尬之色,张萌萌连忙给老妈救场:“猴子你别跩文了,大多数的书友都听不出这是《滕王阁序》啊!你给句痛快话。”
管韧丝给张萌萌勾了勾手指,后者便走了过去,并凑到她嘴边,管韧丝把李富全的主意向她说了一遍。
“啊?这样子好像不太礼貌吧,毕竟她们全是本萌的长辈啊。”
徐颖把张萌萌的话,结合刚才古乔木的话,在脑子里琢磨了一遍。
片刻之后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故而轻笑一声回应:“呵呵,好啊。
既然你们浩公五虎诚意邀请,那我们马家六姐妹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张萌萌见状,立即向徐颖摆手提醒:“诶诶诶!老妈老妈!不要这么冲动好吧!
他们这是给你们布置的陷阱火坑!其实这就是一桌鸿门宴!去不得,万万去不得。”
徐颖骄傲自豪的畅快大笑:“哈哈哈哈!你的老娘!天生不惧任何形式的叫阵挑战!
若不是鸿门宴我他玛还懒的去呢!更何况他们就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子!
你们几人今晚就在浩公堂里洗白白了!等着我们马家六姐妹驾到哦,到时一定去!”
此言说罢,徐颖迈着傲娇的步伐,向超市内走去了。
张萌萌双手一摊,显得特别气馁:“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你们把我妈得罪了!
这可如何收场啊!这个馊主意到底是哪个乌龟小王八蛋出的呀?!”
众人不带半分迟疑,齐刷刷的通通指向李富全,就连管韧丝也不甘示弱。
张萌萌贱兮兮的走过来,用手指着李富全,晃一晃的笑言:“哦!原来是你小子啊!
那就不奇怪了,刚才徐大姐还对我说,她想让周开颜过来和你重新开始呢,这会儿看来,你八成是想忤逆我妈的懿旨喽?”
李富全立即摆手解释:“诶没有没有!肯定没有!我哪敢忤逆老大妈妈呢!
绝对没这个意思!我是为了维护浩公二当家的威信,为了维持浩公五虎的名声。
为了和马家六姐妹联络联络感情,才出此下策,我绝无掺杂半点个人情绪在里面。”
“真的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啊!”
张萌萌突然手舞足蹈的大笑而言:“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小富贵!
你出的这个主意真是妙不可言啊!其实老子早就想整治整治那六个死老娘们儿了!
一天到晚尽给本萌起幺蛾子!挑刺儿拔撅子!哼哼!这回看老子怎么收拾她们!”
范嘉伟诧异询问:“诶老大,你的这番胡话,确定没有冲壳子冒皮皮的成份存在吗?”
张萌萌极度尴尬的抠着头发承认:“诶呵呵,那什么,本萌刚才确实有点忘乎所以。
兴奋过头了,你们千万别去和徐大姐打小报告哦,要不然今晚本萌可惨了!”
众人捂嘴喷笑。
徐颖回到超市内,前台的朱艺可立即上前行礼打招呼。
“徐店长,你回来了呀?”
“猪鼻孔,生意怎么样啊?”
“比昨天同期略有回落。”
“今天是黄金周长假的最后一天,人们都在家中休息调养,略有回落也属正常。”
“徐店长,快来坐下喝杯茶吧,我给你倒上。”
徐颖坐着喝了杯茶,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她心上人的身影,故而询问:“陈技工在哪儿呢?”
“哦,他在二楼维护照明灯具呢。”
“行吧,我上去找他有点事儿,你继续守着门口吧。”
徐颖来到二楼,果然看见陈大柱坐在人字梯上,正在捣鼓着手里的玩意儿。
她连忙走过去扶着梯子,借机嗔怪:“哎呦妹夫,怎么没让人给你扶着梯子呢?
待会儿一个不小心摔下来把‘腰’给折了,小五可怎么得了啊!”
她故意把那个字的音节咬的特别重。
“嗨,这梯子牢靠的很,摔不了。”
“屁话!这是你说摔不了就摔不了的吗?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真不让人家省心。”
“卧槽!你就一个‘腰’,和一个‘人家’,直接把老子整的起反应了!真是一只又粘人又粘心的小妖精!”
徐颖捂嘴偷笑,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姐妹们呐,看见没有,这就是咱们女人的语言艺术!就两句话,直接让男人起反应!学着点儿!”
第416章 徐颖和陈大柱的都市种田,日常聊天。
徐颖嘻哈调侃:“哈哈!这就是李伯伯(李伯清)的语言艺术!”
陈大柱也是马上回应:“噗嗤!越热越出汗,越冷越打颤,越穷越莫得。
越有就越方便,白天莫得冷天冷。冷天莫得热天热,从来鸡公不下蛋。
煤炭泥来又驱马黑,如果哪个不相信,我赌你去把它洗白。行行行,你整天跟他学是吧?龟儿成天假打!诶,赵队长他们呢?”
“我们游完大佛寺,他就和队员们坐车离开嘉州了。”
“唉,这回还真是得亏他们帮忙,要不然光凭咱们这几个人,怎么可能把顾客秩序维持好嘛。”
“说到底咱们还得感谢张大爷,在省城的英勇之举呀,不仅结识了这么多的大人物。
还给我们超市带来了这么大的利益,而且还把秦若涵留在了嘉州,顺带手的还解决了无头女尸案,真是一举多得啊!”
“所以我那天就对你说,让萌萌展开翅膀,《自由飞翔》吧。”
“呦呦呦,你这会儿才让人家自由飞翔,事后诸葛亮,当时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担心的要死。”
陈大柱尴尬的轻笑着没再说话。
徐颖瞅准机会,小声问了句:“皇上,见过管韧丝了吗?”
“上午在超市门口就见过了呀。”
“对她的第一印象怎么样呢?”
“出尘避俗的茉莉公主。”
“呦嗬,形容的这么贴切啊,快说,是不是心里有鬼呀?”
“诶颖妃,是不是与你郎情妾意之后,朕就不能赏鉴其他的女子了呢?”
“这……,唉呀,本妃也没说不能啊,只是担心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哼哼,老毛病?我有什么老毛病?你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半辈子没有睡过女人。
只要看见美女就挪不开眼睛的老光棍儿呢?唉,看来你还是不比皇后与朕贴心啊!”
徐颖语气有些焦虑:“什么嘛,本妃哪里做的不对嘛?”
“太不对了好吧,朕上回就说过文秀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今后再也不去招惹任何女人,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况且我只一眼便能看出。
管韧丝是个只能远观,不能近赏的超级大花瓶,那朕为何还要去抢全儿的风头呢?”
“不好意思嘛,是本妃又犯了酸萝卜咸菜的老毛病,撒泡尿糟贱到自己脚面儿上了。”
“在我心中你的任何话永远都是正确的,朕不怪你,帮我把地上工具箱里的十字螺丝刀递上来,诶,对对对,就是红色的那把。”
“咦?鸿蒙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和她联系过一次,她说大概再过两三个小时便能回来了。”
“你知道四儿正在和管韧丝打擂台,争夺李富全的事情吗?”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萌萌把李富全介绍给开颜认识,怎么又和管韧丝扯上关系呢?”
“事情呢,是这样的……。”
于是,徐颖把三个人的恩怨纠葛,给陈大柱叙述了一遍。
“这件事情我已知晓,但小辈们的恩怨情仇,我只作壁上观,肯定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看法,一切让他们去自然发展吧。”
“哎哟喂,你的毛都没长齐,就在这里分大小辈儿了呀。”
“颖妃,你今儿说话怎么有股味儿呢?”
“什,什,我说话有什么味儿呢?”
“口无遮拦,口不择言,这些私房话也是在这个场合里面能够随便说的吗?”
“对不起嘛皇上,今天本妃是太开心的缘故,所以一时之间有点儿得意忘形。”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呢?”
“哈哈皇上,你是不知道啊,我刚才是从萌萌的电子游戏厅里过来的哦。”
“电子游戏厅?什么跟什么嘛,把老虎钳递给我,对,就黄色那把尖嘴儿的老虎钳。”
“皇上,你猜那家电子游戏厅,现在的老板是谁呀?”
“不就是咱们的张大爷吗?”
“哎哟,张大爷是幕后老板,我说的是明面儿上的老板。”
“哦,那是谁呀?”
“林荷花。”
“林荷花?哦我明白了,优质猪肉源头的事儿吧,结果咋样了?”
“已经办妥了,萌萌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林荷花已将源头地点告诉她,而且我还知道,三日后,萌萌会亲自前去一探究竟。”
“哦,那个源头在什么地方呢?”
“我不知道啊,萌萌又没和我说,不过我听说那个地方距离咱嘉州还挺远的呢,林荷花说她和袁老六,一个礼拜只能去一趟哦。”
“太远太偏僻的地方,萌萌尽量不要前往,这个事儿非同小可,咱们得引起重视,回头我问问她。”
“皇上这么关心萌贵妃的安危啊,她也太幸福了吧。”
“嘿我说酸娘们儿,连亲闺女的醋你都要吃,真是服你了。告诉你吧。
但凡是虚事幻实的女人,无论哪一个的安危祸福,都是我牵肠挂肚的头等大事。
哪个又厚此薄彼呢?就算是鸿蒙我也一视同仁呀。这不糖宝还在米国为文秀的老妈卖着命吗?”
“嗯,说的也是。”
“好了,你扶着梯子,我要下来了。”
“还有其他地方吗?”
“畜肉区域还有两处。”
“你这么搞有什么作用呢?”
“我对这超市的所有灯具,增加了智能传感器,以后就可让鸿蒙主动控制这些灯具。
她将用最节约电能的方式,照亮超市的每一个地方,这样我们每个月至少可以节约五百块的电费。”
“卧靠!这真是太好了!嘻嘻哈哈!节约出来的钱又可以流进我们隐心浮梦的腰包!”
“哈哈对呀,所以就拎着这个工具箱跟我走吧。”
“哎呦,拎着好沉啊,我看还是挎在肩膀上吧。”
“噗嗤,老徐,你这个形象好像超级玛丽奥兄弟哦。”
“别贫嘴了,快走吧。”
他们刚刚走到畜肉区域,秦若涵便走了过来。
“徐阿姨,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陈先生,你也在啊。”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呢。”
“哈哈,不是不是,习惯了习惯了,大柱你也在啊。”
“这才像话嘛。”
“徐阿姨,那什么,我找你有点事。”
第417章 块钱开局的发家史!
徐颖一边扶着梯子,一边吩咐:“有什么事就说呗,过来帮忙扶着点梯子。”
秦若涵便走过去扶梯提醒:“徐阿姨,你看队长这都回省城了,那边安排的居所是不是应该退给房东呢?”
“对啊,我刚才已叫卢苑苑去办这个事儿。”
“那你看我住在哪里呢?”
徐颖反应过来,自责的一拍脑门心:“哎呦喂!糟了糟了!你瞧我这老太婆的记性!
把秦法医还留在咱们嘉州的事情给忘到峨眉山上去了,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
“哈哈,没关系的徐阿姨,贵人多忘事,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徐颖想了想便突然来了句:“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先住我们家去,等以后有了合适的居所,再搬出来自己住,你看怎么样啊?”
秦若涵听到她这句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天天见到陈大柱了。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啊!
但是在她的嘴上,却还是要装模作样的说一番口是心非的推诿之辞:“啊?徐阿姨。
你让我住到你家里去,天长日久,瓜田李下,这样好像有点不太方便吧。”
“哦,那容我再想想啊。”
徐颖随即陷入沉思,秦若涵在心里疯狂腹诽:“坏了坏了!糟了糟了!
这事儿硬是要被老子按飙除脱(失之交臂)!徐大姐!本狼求求你不要再考虑了!
赶快答应我呀!本狼好想好想去你家打秋风!揩油水呀!嗷呜!嗷呜!嗷呜!”
徐颖果然扮演了一次普度行愿的普贤菩萨:“若涵,你看这一时半会儿的。
让我上去哪里去给你找居所嘛,这段时间你就到我那儿去吧,反正宽敞明亮,你就住在上回的那间小屋就行了。”
“可是小屋是马雯雯住的地方啊。”
“嗨!让雯雯跟萌萌睡一块儿不就得了吗?”
“如果这样做,雯雯会不会不高兴啊?毕竟我这可是鸠占鹊巢嘛。”
“呵呵,不会的不会的,恐怕她还巴心不得跟萌萌睡一块儿呢。”
“啊?徐阿姨,你是说她跟萌萌,是那种关系?”
“滚求蛋!我的师傅跟我的女儿,能是‘周世棠’(87至89章)的那种关系吗?
她们是师奶和徒孙的关系,两个人好的跟亲姐妹似的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唏溜呼’,‘啧啧啧’,那行吧,这段时间本狼就打扰徐阿姨了。”
“本狼?这些都是什么声音啊?”
“哦,刚才我发癔症了,现在我好了。”
陈大柱指着下面的工具箱:“若涵,把你脚下的那个梅花扳手递给我,对对对,就是那个。”
“若涵,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呀?”
“我爸爸是‘华西都市报’的编辑,我妈妈是证券公司的职工。”
“证券公司?柱子,若涵说的证券公司,是不是就是那些专门儿炒股的地方呢?”
“对啊,以前我和萌萌,原本就是打算转战证券公司,可是后来我又想到了做碟片生意,所以就把证券公司的事情忘记了。”
“大柱,原来你还会炒股啊?”
陈大柱得意洋洋的显摆:“老徐,告诉她,我的发家史。”
徐颖非常自豪的展开回忆:“我们柱子是五块钱开局起步,瞒着小五去串股票黑市。
平均一天要串两三回呢,虽然他这样非常辛苦,但是很快他的本钱突然就从五块。
十几块,几十块,神奇的变成几百块,几千块,到后来,居然变成了一万多块钱。
每一次都是呈现指数级的倍数增加,就好像股票黑市,就是他的私人提款机似的。
然后柱子教会了萌萌串股票黑市,他自己却做起了碟片生意,但谁曾想。
萌萌这妮子的狗屎运气,竟然比他还要好,每次回来的纯利润都有几百上千块。
泼天财运挡都挡不住,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富贵再三逼人》之后。
我们的家底子,就这样快速积攒起来了,后来股票黑市被嘉州市政府取缔。
萌萌不得不跟着柱子做起碟片生意,不过你还别说,碟片这玩意儿。
虽然比不上股票黑市来钱,但是贵在一个轻松自在,踏实小满,稳赚不赔。
没有股票行当的那种腥风血雨,追本逐利,心惊肉跳的酥麻感觉。
我去赶过商品交流会,那一天下来挣的钱,足可以顶上我过去小半年的死工资了。
过后,萌萌阴差阳错的当上浩公老大,她见到我们这两条街上的流动商贩特别多。
影响市容市貌,交通卫生不说,关键还时常发生打架斗殴,流血冲突的恶劣事情。
所以她和柱子商量之后,最终决定在这两条街道上,分别开设一家。
大型的综合性购物超市,这样做,不仅可以使我刚才说的那几个问题迎刃而解。
关键是还可以为我们的家庭创造巨额财富,何乐而不为呢?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你都已知道了,这就是我们家庭的发家史。”
“哇靠!你的话岂不是说,这两家浩公超市,以及你的家底子,全部源于五块钱的开局本钱喽?”
“对啊,你面前正上方的Gentleman!是一位随时可以创造奇迹的Super man!”
秦若涵明知故问:“徐阿姨,怎么我看你说起大柱,两只眼睛全都在放出金光呢?”
徐颖自知有些过了,于是尴尬立即敷衍搪塞:“哦不是不是,那什么。
我就是觉得吧。我的妹夫特别有本事,我这个大姨子,也有种与有容焉的感觉嘛。”
秦若寒在心里疯狂吐槽:“玛蛋的死老娘们儿,我信你个鬼,这个糟老婆子坏得很!
看来我又多了一个情敌啊!咦?不对呀!我为什么又要说又呢?
哎呦喂呀!原来还有马雯雯那个死妮子在前头虎视眈眈啊!这竞争也太激烈了吧!”
这边得到晚上消息的李艳红,马上快步来到收银处,向方心萍通知了于今天晚上。
在浩公堂里挑战浩公五虎的事情。后者一脸的戏谑:“哈哈,好啊,真是好玩有趣。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来硬的,待会儿我去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就行。”
接着李艳红又向杜梅芳同样说了这件事情,后者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接受挑战。
而周开颜也在超市前台,正和马雯雯商量着晚上的这件事情。
至此,浩公五虎挑战马家六姐妹的终极pK战局!就这样正式敲定!
小嘉放下钢笔,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书友们!让我们共同期待,在小说时间里的今晚,双方人员终极pK的精彩战局吧!你们猜,他们会以何种方式进行战斗呢?”
第418章 唐吉科德先生,正式上线!
很快到了吃晚饭时间,马雯雯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
“喂,雯雯,我是妈妈,很抱歉现在才给你打电话,因为我这两天太开心了。
我不仅已经成功摆脱了罗伯特的控制囚禁,而且还成功融入了纽约市。
圣安地列斯小区的华人救助机构,我在这里当了一名保洁员。
现在每天生活的非常开心,特别轻松,我真是太高兴了,请原谅我的失态。”
“这么说来你是获救了,那你知道是谁救的你吗?”
“知道啊,是一位名叫唐吉科德的帅小伙子,多亏了他,我才逃出罗伯特的魔爪啊!”
“行吧行吧,那你自己多多保重,我挂了。”
马雯雯刚刚挂上电话,她的面前就站着一位金发蓝眼的外国男人,马雯雯当然立刻就明白他是谁了。
所以故作不解的用英语询问:“Excuse me, what's your name?”
“my name is don quixote。”
“how did you rescue miss. Song?”
“First, I helped her escape from the farm, then drove her to New York and arrived at the San Andreas munity.
there, we found a chinese rescue organization, and I helped her get a job as a cleaner。”
(温馨提示,唐吉科德现在为鸿蒙变化,以后是鸿蒙独立分体,也是逻辑自洽。
解决很多硬伤bug的小嘉背锅侠。更是小说中后期,《无间风云》篇章中的龙套角色。
《华夏首都两日游》,《巴塞罗那浪漫旅游》里面的A·I智能专业导游。
《新玛格丽特·伊丽莎白女王号》,《异星荒岛》,《未来水世界》,《世界尽头》,
以及《大航海时代》等等篇章中的重要角色。一不小心就剧透了,捂嘴偷笑。)
马雯雯冲过去拥抱住这个外国小伙子。
“鸿蒙,谢谢你帮我妈妈度过难关。”
“不用客气,我只是在执行爸爸的指令而已。”
“那我就搞不懂了,未必然你没有一点儿人类的情绪吗?比如喜怒哀乐这些。”
“当然有啊,只不过本蒙不想在你面前表露出来罢了。”
“靠!你还说的真够直接啊!”
这个时候,上完厕所的丁慕琴,走回来不解询问:“马店长,这位外国的帅男人是谁呀?你怎么抱着他呢?你们关系非常好吗?”
“啊,小叮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唐吉科德先生。
don quixote, this is my lobby manager, miss. tinker bell。”
鸿蒙与丁慕琴握着手说道:“Nice to meet you, miss. tinker bell。”
“I'm also very glad to meet you, mr. don quixote。”
“哦靠!小叮当,你的口语好标准啊!”
“哈哈,谢谢马店长的夸奖,我读书的时候就是英语还行。”
“那你就在这儿看着啊,我跟他先去吃饭。”
“行,你们快去吧。”
“Let's go to the cafeteria for dinner。”
唐吉科德给丁慕琴抛了个媚眼:“beautiful princess, please allow me to take my leave for a moment。”
“oh, please do, sir。”
他们来到食堂,打饭师傅看到来了一位外国男人,所以好奇问道:“马店长。
你怎么带着一位外国人来吃饭呀?我们这些华夏蜀川菜肴,他吃得惯吗?”
“哦,他的口味和我们差不多。”
他们打了饭菜,径直来到李艳红和周开颜那桌。
“老大和三儿呢?”
周开颜解释:“收银处那边的人还很多,他们一会儿便来,诶雯雯,你怎么带了一个外国男人来吃饭啊?”
“是啊雯雯,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外国朋友呢。”
马雯雯看着李艳红的眼睛说话,暗地里却给她传递了一个需要帮忙的信号:“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没和你说过很正常啊。”
李艳红秒懂,因此默契配合,轻笑认同:“好啊,那就快请我们的外国朋友坐下吃晚饭吧。”
他们刚刚吃了一会儿,方心萍和杜梅芳打着饭菜走过来了。
“呦喂,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外国朋友呢?”
“老大,三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唐吉科德先生。”
他们彼此握手认识之后,马雯雯切入正题,微笑询问:“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我和老大刚才已经给我们的老公通了电话,说今天有事要晚点回去。”
方心萍好奇试问:“雯雯,你说他们要和我们pK什么呢?”
李艳红轻笑一声调侃:“呵呵,肯定是我们不擅长的呗,难道他们脑袋被门儿挤了。还要和雯雯比拼缫丝技术啊。”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那还比个铲铲!必输无疑的事情,还不如回家去睡大觉呢。”
马雯雯劝导:“老大,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胆怯呢?浩公堂里今晚就算有刀山火海!
我们马家六姐妹也要一起去闯一闯!这可不是谁输谁赢的肤浅道理!
这是为师的面子问题!也是我们马家军在浩公超市站稳脚跟的立威之战!”
杜梅芳也在旁边耐心劝导:“大姐,我觉得师傅说的有道理啊。
今天晚上不仅要替四儿找回面子,还要给我们马家军,不蒸馒头争口气呀!
如果有机会能够‘干死’他们浩公五虎的话,那今后在这两条街道上。
我们六姐妹就可以螃蟹出水,横着走了,这是多么值得孤注一掷的冒险事情啊!”
方心萍解释:“你们全都误会我了,我不怕与他们pK,我是怕必输无疑会浪费时间。
你们想啊,今晚的战局是他们主动下的战书。也就是说他们肯定会想出各种各样。
奇葩鬼畜的龌龊方法来故意刁难我们,当然他们的目的十分简单。
一是想阻止四儿去李富全那边忏悔罪过,二是想借机整治我们马家六姐妹一番。
不用猜都知道,这个主意肯定又是李富全那个龟儿子在精心算计。”
第419章 马家六姐妹,抵达PK现场!
杜梅芳心悦诚服的感叹:“唉,一石二鸟,好谋划!好算计啊!”
马雯雯大笑几声过后,笃定而言:“哈哈哈哈,我说你们是不是把问题,
想的太复杂了呀?我这样告诉你们吧,今晚我们马家六姐妹!必胜!而且肯定是大获全胜!绝对没有第二种可能!”
此言说罢,马雯雯与李艳红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雯雯,你脑子秀逗了吧?对方可是浩公五虎,不是虾兵蟹将,我们凭什么取胜呢?”
马雯雯信心百倍搭着唐吉科德的肩膀,轻蔑调侃:“浩公五虎算个狗屁,老子把大杀器都请来了,还怕他个铲铲!”
方心萍诧异询问:“mr. don quixote, do you have any special strengths or talents?”(唐吉科德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擅长的才能吗?)
唐吉科德一边吃着饭,一边用蹩脚中文回答:“我会吃饭,聊天,洗澡,睡觉。”
方心萍白了他一眼嗔怪:“能不能好好说话?”
“哈哈,好好好,反正你就明白一点,今晚咱们必胜就行了。”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而关帝庙这边食堂的一张桌子上,自然坐着浩公五虎。
李富全问道:“待会儿pK的细节流程,你们都知道了吧。”
他们全都点了点头。
“总的一点要记住,我们和他们都是一家人,今天晚上大家只是联络联络感情而已。
没有必要弄得红眉毛绿眼睛的,真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所以凡事低调一点,忍让一点,圆滑一点,点到为止即可。”
坐在后面的徐颖听到这段话之后,暗暗给李富全在心里点了个赞。
张萌萌首先打退堂鼓:“哎,首先声明一点,反正本萌没这个胆量和她们pK,究其原因你们都懂,我不想废话。”
“诶老大,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呀,哪怕她们再是你的长辈,你也不要往后缩啊!
毕竟战场无父子嘛,况且又不是和她们比武,所以你更没有必要高挂免战牌了。”
“不是啊,本萌主要是怕坐在我后面的那位王母娘娘,到时会对我形成血脉压制啊!
她若要让我就范,我也只好乖乖的对她唯命是从,这不是连累你们吗?”
徐颖在后面懒得转头,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句:“萌萌你放心吧,只要到时候,咱娘俩不分在一组pK不就行了吗?”
秦若涵不解询问:“诶徐阿姨,你神马意思啊?你若是不对萌萌形成绝对的血脉压制,那试问谁又能胜过她呢?”
徐颖一脸坏笑解释:“他们有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到时候让小五去和她较量不就结了吗?”
“噗……。”
秦若涵差点一口饭喷了出来。
“红红pK萌萌?你是怎么想的呢?”
陈大柱解释:“老徐这招高明啊,用己方的下等马,对掉他们的上等马。”
“田忌赛马?”
“对啊,就是不知道他们的pK机制,是回合战,还是车轮战。”
吃过晚饭后,两家超市迎来客流晚高峰,大概八点过后,人流量才慢慢减少。
方心萍和杜梅芳向徐娇娇交待了几句,走到底楼大厅找到了马雯雯和唐吉科德。
以及刚刚拖完地的李艳红和周开颜,随后,他们一行六人来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
正巧碰到刚刚准备下班的秦若涵,以及陈大柱和徐颖,就这样,马家军这边的九个人就全部到齐。
去过一两次的秦若涵,领着他们来到了浩公堂正门口。
他们在门口驻足仰视着三副牌匾,陈大柱感叹:“看来肖楚生真不简单啊!
居然能想到一明一暗,双管齐下的绝妙招数,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他们穿过前厅,来到后堂,只见这里已经是彩旗招展,霓虹闪烁。
呈现出一派欢乐喜庆、安宁祥和的节日气氛,景象令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
众人看见堂内院坝里摆着三张牌桌子。
上面分别摆放着一副嘉州“贰柒拾字牌”,一副传统扑克牌,以及一桌蜀川麻将。
方心萍肚子里的牌瘾馋虫,被瞬间勾了出来,她搓着双手感叹:“原以为今儿晚上。
要和浩公五虎扯经干架,弄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可没曾想今晚的节目竟然是娱乐逍遥!这下可是到了我的主场了呀!哈哈哈哈!”
杜梅芳喷笑:“噗嗤,看你一副赌瘾大发的样子就搞笑啊!”
“那可不吗,我现在已经跃跃欲试了。”
浩公五虎和太太团们走出来,与九人热情的握手打招呼,互相认识,相互熟悉。
过程略过,张萌萌笑言:“本萌代表浩公堂,感谢马家六姐妹。
以及小姨夫和若涵姐赏光莅临,真是让浩公堂蓬荜生辉。呃,这位外国朋友是?”
马雯雯解释:“哦,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唐吉科德先生,今晚就是来随便玩玩的。”
小蜻蜓拍手,聚集众人:“好了,既然大家都是爽快之人,互相又特别熟悉,所以那些寒暄套近乎的官话套话,咱们就免了。
现在直接进入正题,请允许我来充当比赛司仪,下面由我先来介绍一下比赛规矩。
你们看,我们已经准备了三个桌子,我们两队轮流派出不同的人员进行团队比赛。
大局总分数五盘三胜,小局分数由各桌人员分别统计,现在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
用来进行人员分配和前期准备工作,十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现在开始倒计时。”
于是,马家军这边的九个人,和浩公五虎那边的十个人,各自默契的围成一个圈。
开始商量起来, 马雯雯眼见他们议论纷纷,这样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因此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语气显得略微急迫:“诶诶诶!
停停停,我们这样七嘴八舌的人云亦云,简直就是在瞎耽搁时间,于事无补嘛。
这样,全部依我的询问来调配人手。首先是贰柒拾字牌,有谁在行呢?
兄弟姐妹们,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只剩几分钟,我就长话短说。
下一章有贰柒拾字牌局讲解,如果对其感兴趣,又不太懂的书友们,可在网上查阅相关嘉州字牌规则。”
第420章 PK开始第一盘是嘉州贰柒拾字牌!
方心萍解释:“师傅,虽然我会打字牌,但我更擅长蜀川麻将。所以这个字牌机会。
还是给老二吧,她最会玩这个,以前我们外出游玩的时候,常常见到她和别人玩。”
马雯雯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徐颖,后者微笑点头:“老大说的也是事实,那么字牌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三儿,你当我的后备哦。”
“啊?我也最擅长蜀川麻将啊!”
“这样吧老二,为师给你当后备。”
“行啊,就这么决定。”
“那么斗地主派谁去迎战呢?”
唐吉科德微笑着毛遂自荐:“就让我和陈先生去吧,我俩的记忆力最好了。”
说着,他向后者眨眨眼,陈大柱当然秒懂,因此向马雯雯点头表示愿意披挂上阵。
马雯雯最终拍板:“好了,现在我宣布,贰柒拾字牌由我和老二,火线参战;
蜀川麻将由老大和三儿,阵前御敌;而斗地主则由唐吉科德和陈大柱,挂帅出征。
四儿和小五作为后勤人员,给我们端茶递水,保证参赛队员的战斗状态,并随时准备支援和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秦若涵略显尴尬询问:“雯雯,那我干什么呀?”
“你最擅长什么呢?”
秦若涵看了看三张桌子上的娱乐项目,摇手摆头的诚意解释:“这些玩意儿在部队里绝对禁止,我,我,我一样都不擅长。”
“所以没有叫你上阵嘛,这样吧,你来负责统计各桌分数,不要让我们被吃混糖锅盔(占便宜)就行了。”
“哦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准备纸笔。”
而这边的浩公队也在进行人员分配。
小蜻蜓笑言:“据我所知,那个外国人只是小蚊子的一个大学同学,看来除了会点华夏斗地主,没看出有什么其它擅长的地方。”
李富全提醒:“那我们也不要轻敌啊,要知道方心萍和杜梅芳,可是两个麻将尻尻儿(老炮儿),我们想要取胜着实不易啊!”
“那么蜀川麻将咱们谁上去迎战呀?”
古乔木和秦雪莹同时举手报名,周婷婷和应小玲也举了手,小蜻蜓仔细想了想。
然后宰指(做决定):“我们这边多一个人,不如这样吧,麻将就由你们四人,分成两队轮流上阵。
字牌我和伟子擅长,就不谦让了。至于斗地主嘛,哈哈,自然是记忆力最好的。
小富贵和管韧丝上场最为合适。李潇潇和萌萌就作为后勤人员,以及替补人员吧。”
张萌萌明显有些不悦:“啊?本萌是今晚王牌中的王牌。你凭什么让本萌打下手呢?”
“呵呵好啊,那你看看这三个娱乐项目都擅长些什么呢?”
张萌萌围着桌子看了一圈,尴尬承认:“呃,我觉得吧,好像都会,又好像都不擅长,诶,堂里有象棋吗?”
“有啊!你想增加象棋这个项目吗?”
“哈哈,只要有象棋,本萌萌举双手参战。”
“那你去和他们说说,如果同意,我立即去将象棋拿出来。”
于是,张萌萌走到马家军那边去询问:“小姨夫,你和我下几盘象棋呗,怎么样啊?”
“不行,我已经和唐吉科德准备斗地主了呀。”
“小姨,不如你陪本萌下象棋吧。”
“你看我的模样儿,是会下象棋的面相吗?”
张萌萌指着余下的几个女人问道:“你们呢?难道都不会下象棋吗?”
这时,秦若涵挺身而出:“呵呵,萌萌,你确定要和我下几盘吗?”
“好啊,那就这么决定了。哥!去把象棋拿出来,我要和若涵姐大战三百回合!”
小蜻蜓从屋里拿来棋盘和棋子,摆在关公铜像前的案桌上面,然后看了看时间。
“好了,十分钟准备时间已到,我宣布,浩公队和马家队的三场比赛,正式开始!
如果浩公队获胜,周开颜即刻退出李富全和管韧丝之间的《流星花园》,以后不准再刻意接近二人。若是马家队获胜。
周开颜从明天开始,到周五晚上结束,全天陪伴在李富全身边,时间到后,也要退出二人的《爱情小屋》,并且永不再打扰。”
周开颜委屈憋闷的惨然一笑:“我接受规则!我全部接受!姐妹们!我连累你们了!
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此战关乎师傅老人家的脸面名声!所以我在这里拜托各位了!”
小蜻蜓又介绍:“各位,请听我明确比赛纪律,由于斗地主和贰柒拾都是三人游戏。
所以我们两队需要轮流各派出两名人员参战,但是这两人之间。
坚决禁止任何形式的利益输送,一经发现作弊情况,马上取消所有比赛分数。”
“啪啪啪啪啪”,大家都为小蜻蜓的这句公正无私的话鼓掌。
“好了,现在进行第一大盘的第一场比赛,内容是嘉州贰柒拾字牌,我队由范嘉伟一人出战。”
接着,范嘉伟和马雯雯以及徐颖坐到了字牌桌前。
范嘉伟笑问:“两位姐姐,规则怎么定呢?”
马雯雯看了徐颖一眼,后者直接回答:“圈五,换两张,胡数最多者获胜。”
“行啊,那就开始呗。”
(温馨提醒:由于剧情需求,下面会进入范嘉伟视角,嘉州贰柒拾字牌话术模式。
不愿看不愿学的书友敬请全部略过,后面还有更精彩更大众的蜀川麻将和斗地主。
而且小嘉会一章带过,绝对不会影响小说进度。感兴趣又不懂规则的书友,可在网上查询相关信息,然后自我学习。)
万水千山总是情,打回字牌盘盘赢。
第一局,范嘉伟摸上手的牌,与对家换了两张,调整结束后有:两个大幺。
两个大三和一个小三起坎,小三四五起坎,大四五六和单大五大柒在一起。
大小九和两个小十在一堆,最后有四个大十保坎,这手牌是起手12胡保坎,对于范嘉伟来说还算是中上等牌型。
范嘉伟想了想,甩了一张牌出去报牌:“大柒。”
左边的马雯雯从手里甩下两张同样的字牌,又随手打出一张并报牌:“对起。黑四。”
范嘉伟甩下一张黑四和红四,又随手打出一张牌,并报牌:“吃起。红九。”
右边的徐颖同样抽出两张字牌,又另外打出一张字牌,并报牌:“对起。大柒。”
三人都不要牌,由马雯雯摸牌,并报牌:“黑九。”
三人都不要牌,由范嘉伟摸牌,并报牌:“小幺。”
马雯雯对牌打牌:“对起。黑九。”
范嘉伟摸了一张小十,对牌打牌:“对起。黑九。”
徐颖摸牌报牌:“红三。”
范嘉伟对牌打牌:“对起。大六。”
范嘉伟现在手里的牌,还有一对大幺,一对小三,小五和一对大五起坎,四张红十保胡数。
他在心里腹诽:“哈哈,老子下叫了,胡大幺和小三,这个牌形多进两轮子就对了嘛。”
马雯雯对牌打牌:“对起。黑五。”
三人不要,范嘉伟摸牌:“黑二。”
马雯雯对牌打牌:“对起。黑五。”
三人不要,范嘉伟摸牌:“红四。”
三人不要,徐颖摸牌:“大五。”
范嘉伟对牌打牌:“对起。黑五。”
他又在心里计较:“哈哈,红五乖乖来了,对起打黑五,圈大的口子要把它做在那里哦。”
徐颖吃牌打牌:“吃起。红四。”
三人不要,马雯雯摸牌:“大幺。”
范嘉伟兴奋的把那张大幺拿过来,顺手把手里的牌全部甩在桌子上,报牌:“胡牌。圈大。27胡。”
点了炮的马雯雯不悦呛怼:“伟子,你丫的运气好哦,一来就圈大。”
“哈哈,承让承让,我必须为这个运气臭显摆一波呀。”
第二局,范嘉伟摸上手的牌有:一张小幺和一对大幺起坎,小二黑四。
红四小五各一对,黑六七八起坎,红贰柒拾起坎,另外还有大小九和一张大八的单牌。
这一手牌明显不如上一手,但是贰柒拾字牌技术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运气。
如果运气好,就算乱打都能胡牌,运气不好,就算再会打的都会放炮。
这一局轮到徐颖坐庄,由她先打牌:“小十。”
马雯雯吃牌摆牌打牌:“吃起。摆起。黑幺。”
徐颖对牌打牌:“对起。黑四。”
范嘉伟对牌打牌:“对起。黑二。”
他心里腹诽:“像这种情况,还是早点把小二拆出来打了,待会儿有小十就吃小贰柒拾,没有就算了嘛。”
马雯雯摸牌:“黑九。”
徐颖吃牌打牌:“吃起。黑三。”
马雯雯吃牌打牌:“吃起。黑四。”
范嘉伟摸牌:“大六。”
徐颖摸牌:“黑九。”
马雯雯摸牌:“红九。”
范嘉伟摸牌吃牌,摆牌打牌:“红十。吃起。摆起。黑九。”
徐颖摸牌:“红五。”
马雯雯摸牌:“黑三。”
范嘉伟摸牌吃牌打牌:“吃起。黑二。”
(下叫,胡红四。)
徐颖摸牌:“红六。”
马雯雯摸牌:“黑五。”
范嘉伟摸牌:“红三。”
徐颖对牌打牌:“对起。黑三。”
马雯雯摸牌:“黑二。”
范嘉伟摸牌:“小八。”
徐颖摸牌:“黑五。”
马雯雯摸牌:“红四。”
范嘉伟歉然坏笑:“小蚊子,不好意思,胡牌。15胡。”
“玛蛋的,老子这就点了两炮了是吧?”
接下来的三圈牌,徐颖赢了两局,马雯雯赢了一局,最后统计的结果显示。
马雯雯23胡,徐颖38胡,范嘉伟42胡,所以贰柒拾第一盘由浩公队获得胜利。
过后的一盘,徐颖的运气爆棚,连续圈大,大胜而归。
所以贰柒拾项目,两队大盘分数各取一分。
第421章 蜀川麻将,血战到底!
第二盘是蜀川麻将,幺鸡换三张,血战到底,定缺三番起和,屁胡不算分。
(幺鸡相当于癞子斗地主中的癞子。)
由方心萍和杜梅芳,迎战古乔木和秦雪莹。
(温馨提示,下面会以每个人的第一视角和第一人称,简明扼要的分别介绍四盘。也会用到许多蜀川麻将的专业术语。)
第一局,方心萍与下家换了三张,到手的牌有:一筒二筒各一对,九七六六伍四四鸡二万。
这个牌明显是做清一色的牌型,上家杜梅芳四条暗雨杠,马家队加两分。
我在心里琢磨:定缺的情况下,上下两家缺万字,对家缺条子,我也缺条子,所以就专心拆筒子打吧。
第一手上了个一万,打二筒。第三手摸了张二万,再打二筒。
第五手,上家杜梅芳屁胡先走了。第七手摸了个一筒,虽然与手中的两个一筒起了坎,但是为了做清一色,还是拆掉打了吧。
第九手摸了个二万,打一筒。第十四进了个四万,再打一筒。
至此,我手中的牌就是:“九七六六伍四四四鸡二二二一万,清一色已经成形了哦。
第十七手,对家秦雪莹打了个二万,我本来想碰到起,下个叫。
但是看堂子里已经没有三万了,六万感觉也悬了,所以干脆杠了,摸了张六条,打了出去。
下家的古乔木打了个八万,对家秦雪莹带“鸡”巴雨杠,浩公队加一分。
(相当于癞子斗地主中的癞子炸弹。)
接着,我居然自摸了一张八万,下了一个比较宽的叫,现在就很关键了。
也非常危险了,因为一万肯定是不能打的,后果不是下雨就是点炮。
所以唯今之计只能跟到对家打九万的熟章,也是割一四七万。
第十九手,我自摸四万,就是清一色带双根,五番32分的胡数。
这盘,马家队收获35分,浩公队收获11分。
第二局,古乔木与下家换了三张后,到手的牌有:三四六六七八九条。
四九九二筒,和两只幺鸡,这个牌型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一把是对家杜梅芳的万字单行道,她定缺条子。
第一手摸了个九条,打二筒。第五手打出六筒,给下家秦雪莹点暗雨杠,浩公队加两分。
打了七手后,我发现堂子里连一个条子都没有,这个牌局虽然是三家做条子。
但是我手上的这个牌型,还是想往‘条清’上发展发展。
第十三手,碰九条,打七筒。第十五手,摸了张六条,现在已经是带根自摸。
但是我的牌里有两只鸡在手,就割尼玛个屁胡,想起来确实有点可惜。
于是,我果断放弃胡牌,收六条打九筒,给上家方心萍点了炮之后。
第十六手摸了张八条下叫,以微小的代价,毅然决然的走在了‘条清’的路上。
第十七手,对家放出六条,暗雨开杠,浩公队再加两分,但摸的是张二筒,与杠上花失之交臂。
第十九手,我自摸七条,因为有两只幺鸡,所以也是清一色带双根,五番32分的胡数。
这盘,浩公队收获36分,马家队收获13分。
西北玄天一片云,看盘麻将过眼瘾。
第三局,秦雪莹与下家换了三张后,到手的牌有:四五五五六七八八九条。
和一万七万九万,另外还有一只幺鸡,这把牌是五条成坎,八条成对,起手十张条子,定缺筒子开打。
上家和我都不要万字,另外两家缺筒子,条子又是四家人收。
而且这把是逆时针换的牌,上家古乔木给我的条子,这就有点不按套路出牌的意味了。
第二手摸了张四条,打九万。第四手摸了张三条,打七万。
第五手上家古乔木自摸四筒暗雨杠,浩公队加两分。第六手摸了张八条,打九万。
至此,手上的颜色就统一了。分别是三四四五五五六七八八八九条,外加一只幺鸡。
第十一手,摸了张三条,打九条。形成了带鸡条清暗七对,叫四六七条的大好局面。
第十二手,下家杜梅芳打出三条,我本来想碰一手,换成四五八条的叫,但是对家方心萍抢胡先走,那就没有办法了。
第十六手,上家古乔木打了张五条出来,他很明显是在做‘筒清’,连这种五条都打的出来,所以我碰了打七条。
对家胡了三条,我手上还有两张,要么做咔三条,要么单吊六条。
因为堂子里面已经出现了四张二条,所以也是选择三四条对楚叫,胜面要广一些。
第十八手,自摸了一张黄金八条,哇塞!你们说神不神?!妙不妙?!
刚才如果选择打四条,胡三条带八条,那么现在就已经自摸两家了。
但是机会错过就是错过了,看得穿,不上班,这种牌咋个可能预想的到嘛。
所以我想选择直接杠八条,拼一手三条,或者是四条杠上花,因为按正常的道理上来讲,三条四条应该还剩有胡张的。
但是我稍微想了一下,算求了,因为此刻的心里面,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惴惴不安的预感。
最终,我选择稳中求稳,打四条,叫三六九条。如果要问为啥子要这么打。
唉呀妈呀,别问了,老娘就是打的撇(烂)嘛!因为老子把九条都打了呀!!!
现在尼玛的又要胡回来,你们说撇不撇嘛,天啊!第十八九,上家自摸走了。
第十九手,终于自摸六条,双根条清,还是五番32分的胡数。
这盘,浩公队收获48分,马家队收获32分。
最后来看一盘杜美女的庄家牌局,与下家方心萍换三张以后。
到手的牌有:一二三三四五五七七八九万,二二五筒,定缺条子,十一张万字开局,打掉五筒。
对家也做万字,我缺条子,左右两家缺筒子,所以这盘也是规规矩矩的打法。
第二手,上家秦雪莹打出五万,我碰掉,打二筒。
第三手,摸了张六万,继续打二筒。没想到这么快就颜色统一了。
下手不管摸到任何一张万字,就可以下叫喽。但是对家古乔木打出七筒点炮。
下家方心萍趁势开溜,唉,这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啊!玛蛋的!大姐!
你丫跑的也太快了吧!结果接下来的三手都没有摸到万字。
我心里确实有些着急了,幸好在第七手的时候,对家古乔木打出七条,碰了打六万。
第十一手碰三万,打一万,手里剩下二四八九万的稀烂牌型。
第十三手终于摸到了四万,打出二万,单吊七万,下了个叫。
第十八手,碰四万,打九万,改叫单吊八万。第十九手,上家秦雪莹摸了八万。
毫不犹豫的直接点我,这份人情债算是欠下来了。清对三番,16分的胡数。
这盘,马家队收获34分,浩公队收获11分。至此四盘,马家队共收获114分的成绩。
浩公队共收获106分的战绩。马家队在大盘上暂时领先浩公队。
第422章 《究极斗地主》之,无2无王的极限控牌!
随后,方心萍和杜梅芳不辞辛劳,再次披挂上阵,与周婷婷和应小玲展开激战。
这里就不再关注他们了,还是来看看陈大柱和唐吉科德,与李富全和管韧丝的记忆大战吧。
扑克牌规则为传统斗地主,首先由陈大柱迎战李富全和管韧丝。
说到底,这个竞技项目,就是要考验参赛人员,对54张扑克牌的记忆程度。
(温馨提示:下面同样会分别以三个人的第一视角,详细介绍一局,其中也会用到许多斗地主的专业术语。)
第一局,由陈大柱叫地主,到手整理好的牌型是:“AAKKqJJ。”
这个牌型,虽然我手里握有一个6炸,但是大牌牌力实在是非常疲弱,无2无王。
而且牌型也很散乱,如果将那张8变成4就好了。因此这把牌如果是想打赢,难度不得不说是相当的大。
但是地主已经叫到,只能硬着头皮上。开牌是调整一个单8,试试对方深浅。管韧丝管上一张10,就看李富全怎么顶我。
结果他顶了一张K,那这手牌不能瞎动,因此我说了声过牌。
因为我的牌力实在是太羸弱了,只能尽量的选择让上家的农民打下家农民的策略。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消耗农民手里的大牌,为我后面的反败为胜,创造有利的先决条件。
管韧丝果然管上了一张A,结束了这一手。接着,她打了一张单5。
李富全再次顶了一张K,顶的也是很凶,上家连顶两张K,这在斗地主里面,一般认为是在故意顶牌。
预示他的牌很有可能走不掉,再加上刚才的下家农民强势接牌,这就说明管韧丝极有可能成为主跑方。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不能让李富全给管韧丝再次输送利益,故而我决定迎难而上。
拆A管上的同时,也防止了被反春天的可能性,而且这样子做,还可以找一下我的断张2。
管韧丝果然管上了一张2,结束了这一手。接着,她直接出单3,
这个明显的信号,也是给李富全明确了她将要作为主跑方了。
李富全心灵神会,随后顶上一张q,我再次以A管上,管韧丝当然又用2封掉了。
但是料她也不敢轻易的启动对子,结果果然如我所料,管韧丝出了单8。
这个信号表明,她的手里极大可能有大王或者小王,因为这在单牌领域有绝对的掌控力。
而且她刚才也出过两张2来试探过我,这也间接说明,此局并没有王炸的可能性。
但同时也把我手里大牌的软弱,尽显暴露于她的眼睛里了。
李富全顶了一张J,我选择过牌,管韧丝管上一张q,我当然见q拆K。
这个时候,我也知道下家是主跑方了,她选择规避掉我的K,让李富全顶上了一张A,尴尬之余依然无计可施,选择过牌。
紧接着,李富全再次顶出一张J,这时就要看我的选择了,因为下家拆q的意图是十分明显的,现在如果掉以轻心就会极大概率输掉牌局。
我最终选择出q管上,因为我记着外面已经断K了,此时不可能形成带q的顺子。
刚才李富全空卖的一张单q,让管韧丝拆q来接牌的目的,还是比较明显的。
管韧丝过牌之后,李富全便直接祭出小王秒全场,因为在他的视角中,外面已经没有A和2了。
然后,李富全出了一对8,很明显就是为了送给管韧丝,但是我的对J还有保留的必要性,所以就忍了一手。
李富全又出了一对10,感觉他是在诱骗我手里的对J,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我还是不能动。
因为现在就下对J的话,肯定会被外面的对2打爆,而且我下端的小单小对也是非常的多,所以我再次忍住了。
打到现在的形势,我隐约看到了一线生机,李富全打出一张单9,我当然见9过10。
管韧丝不出意料的打出剩余的那张q,李富全选择过牌,压力就抛到我的头上了。
因为管韧丝的手里,百分百有大王!这样看来,我这把牌还是凶多吉少啊!
要知道,外面还有一个对2,我的4个6根本炸不动啊。
以管韧丝的视角来判断,她作为农民应该是不会防炸弹的。
这把牌也是非常的郁闷,十分的尴尬,我的牌力实在是太弱了,确实没办法。
如果我上K,能够见到一张2的话,那这张K的牺牲,还算是有点儿价值。
因为到时我手里的对J,就可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那就还保留胜利的机会。
但是如果管韧丝直接甩大王,那我就会十分被动了,思来想去,还是管上K,知行合一,以不变应万变。
管韧丝果不其然直接管出大王,割掉了我的一切幻想。
李富全刚才出过单9,那管韧丝的手里很明显有三个9,而且现在直接顶大王。
也是表明她的牌已经调整到位了,手里可能是三个9挂两个对子。
接着,管韧丝打出三个9带一对7,报双。这个时候,我也是别无选择,只能祭出炸弹!
然后打出了一张单7,下家不要,上家也不要。
现在我才明白,刚才管韧丝带出的一对7,其实目的就是想要提示李富全。
我手里面有另外的一对7,现在我这是在拆对7,所以农民都没有动。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外面还有一对2,一直没有露面。
而且很明显是在李富全的手里,因为刚才已经用单7试探过了。
那么管韧丝手里的对子,绝对就是比5小的对4了,而李富全手里除了对2,剩下的牌,也就是3,4,5的单张了。
所以现在我唯一的胜算!就是用仅存的对J!去把李富全的对2骗下来!如果我出单4他用单5管上就直接输了!
现在的压力就全在李富全那边了,如果他的对2不动,那我再怎么蹦哒都是输啊。
只要他下了对2,那我就必胜了,此刻就是考验李富全的记牌能力了。
因为必须要求李富全要记全牌,而且要把7以下的牌,记得清清楚楚,不能漏掉任何一张,四周的观众也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李富全最终顶住了压力,没有把那对2甩出来,那这把牌我大概率是输掉了。
其实我已经把牌控的非常到位了,给他们制造了很大的麻烦。
也给我创造了很多的机会,但是我的牌力实在太弱,又加上李富全没有上当,确实没有办法可言。
现在只能勉强出根单5,破罐子破摔了。管韧丝要不起,李富全顶了张单2。
我和管韧丝都要不起,接着他又打了张单5,我管上了仅存的单7。
如果现在李富全选择顶2,那么我还能躺赢,可是李富全还是没动。
我又打了张单4,再次考验李富全手里的2,结果李富全岿然不动,我也是没办法,只能选择出对3自杀,放管韧丝走了。
牌局结束以后,三人彼此握手,肯定对方的记忆力和控场能力。
第423章 《究极斗地主》之,史诗7炸和孤勇J炸!
接下来的第二局,是由李富全单挑陈大柱和唐吉科德(鸿蒙)。
(第一人称是为了增加代入感和紧张感,不适应的书友请万般见谅海涵。)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同感,其实“斗地主”这个牌艺游戏,就是考验选手的记忆力。
因为要把54张全牌,记得滴水不漏,这才是斗地主的精华所在。
(当然纯粹图玩游戏就大可不必如此自虐,这里只谈论重要比赛之中的斗地主。)
李富全叫地主,到手调整好的牌型是:大王,2AKKqqJJJJ。
这个牌型对于地主来说,虽然手里有大王和2,还有一个“J”炸弹,但是断了3和7。
所以这把牌的难度系数,就呈现指数级的倍数增加了。
第一手,我首先打出单6,找断张7的同时,也保留了自身牌型的主动变化权利。
因为在后期有可能形成一个四带两单,和一个三带一的局面。
也有可能在最后形成8到K,9到A的双顺组合,至于牌局到最后如何发展,就要看我临场发挥了。
下家农民唐吉科德出了个10,上家农民陈大柱顶了个A,我管了个2。
唐吉科德用小王收场。第二手,唐吉科德打出单6,陈大柱此时巧妙的顶了张单9!
这张牌一出!就是要迫使我暴露3个10的牌型!甚至就连J炸都有暴露的风险!
没办法,宁可暴露也不可能动这两张牌。我只能管上一张单q。
唐吉科德用2收割全场。第三手,唐吉科德出了一对5,开始发起了进攻,陈大柱放了牌。
对方这样子放对子,要是处理不好,就有可能把我的牌打穿,最后形成三带绝杀的可能性。
所以此时不能大意,管上了一对9,从而主动放弃了双顺组合的牌型,但依旧保留了我的牌型变化。
唐吉科德顶了一对q,陈大柱依然选择放牌,我直接把对K扔出去送死,唐吉科德果然用对A将我的对K剁头祭旗。
至此,本局快速进入尾局阶段,唐吉科德祭出了三个3带单4的组合牌,哈哈。
断3终于见到了,这是在给老子送菜!这个外国人确定会打咱们华夏的斗地主吗?
陈大柱再次放牌过后,我也就不再客气,用三个10带单4管了回去。
因为此轮如果我拿到牌权,打单回到单A,单A再回到大王的话。
最后就极有可能会形成,四个J带两单偷鸡,甚至可以赢炸加分的大好局面。
陈大柱和唐吉科德仍然选择放牌,我成功拿到牌权之后,先打出了张单5试水。
因为我的心里此刻还绷紧一根弦,那就是堂子里至今没有出现过7。
(7炸的可能性,正在陡然增加!)
唐吉科德此时手里还有3张牌,如果他不是对7带单的话,那么陈大柱的手里。
百分百就有7炸!所以在这个阶段,我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唐吉科德非常巧妙的打了一张10出来,此举依然没有暴露我的断7身在何方。
牌技做的如此滴水不漏,看来这个外国人是高手中的高手,绝非等闲之辈啊!
陈大柱顶了张2,我便毫不犹豫的祭出了大王!
因为现在的余牌,除了7还没有水落石出,外面最有威胁的就只有最后一张2了?
如果陈大柱刚才是拆对2,那么就说明他手里逮着7炸。
同时也显示唐吉科德的手里,应该是一个小于9的对子。
因为刚才的那对9是我管上的,现在的牌局就进入了最为紧张的关键时刻。
表态权在陈大柱手里面。他果然甩出了那颗久违的7炸弹,点爆我大王的沟墩子。
这个炸弹也明确了唐吉科德手里,绝对是一个小于9的对子,而且陈大柱接下来。
也会百分百的出一对小牌,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想让唐吉科德成功偷鸡。
所以说陈大柱的这个史诗7炸非常精准。果不其然,陈大柱炸了我的大王后。
打出了一对小4,这时的压力又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了,因为我如果不拆“J”炸弹。
那就等于是坐以待毙,缴械投降,任由唐吉科德在我眼皮子底下完美偷鸡。
但是倘若我拆了炸弹的话,外面又还有一对K和一个2在等着我呢,要知道第三手我出了一对K后,就一直没有见到另外一对K!
唐吉科德手里是一个小于9的对子,那么这对K就百分百在陈大柱的手里捏着呢!
而且他的手里还握有一个2。在大小王尽出的情况下。
一张单2就会有单牌领域的绝对统治权,而我手里最大的单牌仅是一张A罢了。
所以拆了孤勇J炸,无疑就等于是在自断双臂,挥刀自宫。
但是现在又丝毫没有别的办法呀,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顺其自然吧。
最后我决定把炸弹拆掉,打出对J,这样不仅可以顶住唐吉科德,同时还有诱骗陈大柱对K的奇效。
如果把陈大柱手中的对K骗了下来,那我的牌就会形成单双全控!
就算他手里还有一个2,也毫无畏惧!所以这对J是连打带防,迫使陈大柱作出最终表态的一招妙手。
结果没想到陈大柱此时也是犹如神助,最终顶住压力,没有上当,选择了过牌,直接无视了我的糖衣炮弹。
我无奈之中只好打了单8,看看陈大柱怎么接招,他如果直接管2。
那我的对J单A就绝对单双全控了。陈大柱如果选择拆K,那我的对J就是一方独霸。
但他却再次选择了过牌,这么连续的两次过牌,直接把我搞到崩溃。
我只好打出单q,却正中陈大柱下怀,他借机拆K,逼迫我不得不打出底牌单A。
他也不再矜持,甩出了那张仅存的单2,秒掉了我的底牌同时,也打碎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随后进入垃圾时间,他出单8,我手里仅剩下一对J也是醉了,因为我管上J。
他就会顶上K,如果我过牌,他就会继续放小单。无奈只能出J。
被他用K秒杀,然后他放出剩余的一对6,让唐吉科德成功偷鸡。
李富全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兄弟姐妹们,我的这把牌,在大王,2,J炸,KK,qq,三个10和对9的大好形势下。
由于陈大柱和唐吉科德,出神入化的记牌控场技巧,让我输掉了比赛!
但此局紧张刺激的气氛,对抗的激烈程度,仍然堪称传统斗地主里面的经典牌局。”
第424章 《究极斗地主》之,人类与A·I的终极PK!
接下来的第三局,由唐吉科德(鸿蒙),单挑李富全和管韧丝。
这局牌也是人类首次,与A·I数字人的正面pK,结果究竟如何,且听小嘉娓娓道来。
唐吉科德叫地主,到手的牌有:小王,22AKKqqJJ。
这手牌虽然有了小王与双2,还有一个高阶连对,以及一个小4炸弹。
但同时也断了6和8,形势还是不容乐观啊!需要我在具体的牌局里,找寻它们这两位断张大哥的神秘信息。
第一手,本蒙打出一张单7,看看能不能见到8的身影,下家的管韧丝果然管上单8。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断张6,而且这个信息也同时证明,上家李富全的手里。
极大可能有三个8,要不然就说明,管韧丝的牌里绝对含有8的长顺子。
李富全这时顶了一张K,其目的自然是要让我表态,我当然毫不客气的打出了单A,李富全选择顶2秒掉了全场。
这时,李富全出人意料的,直接打了一张单A出来挑衅本蒙。
这说明他的手里必然有大王,若是我置之不理的话,有可能会被他打小牌回大王。
进而把牌型调整好,这样不利于我后期的操作。所以此时本蒙管上了单2。
绝不能让他如此嚣张,而且这样做还可以让我借机调整单牌,减轻前面小牌压力。
他们过牌后,本蒙打出小3,管韧丝以单5管上,李富全顶了个J。
我拆K强势管上的同时,也希望见到单A的存在,这样子我的对q就大了。
管韧丝果然出了单A管上,哈哈,想必这个极品美女,还真是会揣摩本蒙的心意。
但是也不能放过她的手里同样也有一对q的可能性啊,因为单牌一直没有见到q。
这点信息非常重要,因为要提防被管韧丝反以长顺成动偷鸡。
李富全和我都选择过牌之后,管韧丝打了一张单10,李富全顶了一张2。
本蒙的小王也应该披卦上阵了,李富全也是用大王回敬。
随后,他启动的连对组合,而本蒙刚才拆了K,所以失去了用JJqqKK管上他的机会。
而现在就到了整局牌最关键的时候了,可以说我接下来的这个操作,直接关乎此局的胜负。
本蒙立即启动大数据计算分析,李富全的手里还有5张牌,外面还断着6,如果他手里有6炸,那这个连对明显就是想诱炸!
如果他手里是三个6带单的牌型,一旦让他打出来报单,那么我这局就必败了!
可是如果现在炸掉他,管韧丝的手里必然还有对q和单A的单双全控,本蒙也是必败无疑啊!
但是无论如何,我也只能现在开炸,原因是去赌李富全的手里是三个6!
而不是6炸,绝对不能让李富全报单,最起码不能让他一手牌就走掉!
因为那是对身为数字人的本蒙,莫大的羞辱!
随后,我把这枚小4炸弹扔了出去。他们过牌后,本蒙顺势出了一张单10。
已经没有炸弹的牌局,我的压力瞬间小了许多,同时也暴露了李富全的手里。
正如本蒙所赌的那样,的确是三个6的组合牌型了。
这时,管韧丝出人意料的顶了一张单A,哈哈,这明显是想骗走本蒙手里的单2,她就会实现单双全控的既定目标。
因为看得出来,李富全的牌,现在已经废掉了。此时主要的竞争对手。
就是和管韧丝比拼记忆力了,而她刚才这张匪夷所思的越级单A,就进一步的暴露了,她手里确实是一组长顺子的组合。
所以此时我忍下了,让了她一手,管韧丝接着打了一对小3。
这手牌非常显而易见的,想要回到她手里的对q上面,然后一个长顺子秒掉本蒙。
哈哈,老子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呢,我他玛先管上对q,打碎她痴心妄想的春秋大梦!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又接踵而至,虽然我用对q管了她,但是她手里的对q。
此时就是老大哥了,而我的手里还有对5和对J两位小兄弟呢。
这局牌实在是太复杂,所以本蒙此时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先出一张单9。
看看这小妮子如何表态,结果管韧丝出了单K,我当然必须得用2管上,不管就必败了。
管上之后,本蒙当然不能出对子,因为那样就等于是在自杀,所以我需要用单牌来找到最终突围的破解方法。
但也不能不管不顾的出单5,因为如果管韧丝用单J管上。
我就还得要用单K来找回面子,可是面子是找回来了,但是手里剩余的对J和单5就尴尬懵囧了。
所以此时最好的破解办法就是先打单J,逼迫管韧丝拆q,然后我手里的对子才有出头之日。
管韧丝摇了摇头,极不情愿的管上了单q,哈哈,胜利在望了,本蒙顺势用单K顶了回去。
这样我就必胜了,因为最后一手,我出了对5报单,管韧丝手里绝对没有6炸,不然早就炸了。
即使李富全还能以对6管上,但他手里剩余的三张小牌,也非常明显不是我单J的对手。
至此,他们两人就同时投牌认输了,而这局牌的获胜关键。
就在于本蒙不但准确的计算判断出了,管韧丝手里的一组长顺子。
还成功预测出了,李富全手里是三个6带两单的组合牌型,而且前期也判断对了,管韧丝手里面的那对q。
到这里,今晚的比赛就全部结束了,张萌萌和秦若涵的象棋比赛,也是一人胜了一局,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随后,张萌萌拿着成绩单,大声念道:“本萌宣布,此次比赛的胜出方是。
马家六姐妹。周开颜从明天早上开始,正式成为李富全的小跟班儿。”
“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接着,张萌萌面露微笑的欣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从这场友谊比赛可以看得出来。
我们浩公五虎和你们马家六姐妹,都是两块儿百折不挠,壁立千仞的煅焠好钢,因此既然是块儿好钢,那就得用在刀刃儿上!”
第425章 三日后,决定前往峨边一探究竟!
张萌萌的小手一挥,古乔木立即撤掉字牌,小蜻蜓把一张嘉州区域地图。
摆到桌面上来,张萌萌指着西南方向说道:“林荷花已经交代出了优质猪肉的源头。
就在这峨眉山的边边上,那里是彝族自治区,有许多专门养殖优质猪肉的专业户。
本萌决定三天过后,和林荷花一同前去一探究竟,不过此趟行程山高路远。
颠簸崎岖,我和林荷花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实在是身单力薄,独木难支。
所以我需要从你们两队里面,各挑选出两位成员陪我一同前去做个帮手,互相照应。”
在场众人全都高高举手,跃跃欲试。
张萌萌用双手下压,止住声浪:“各位,由于此趟旅行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有可能会遭遇许多突发情况。
所以请大家谨慎报名,千万不要盲目乐观,给自己的家庭造成负面的影响。”
听到这话,方心萍和杜梅芳首先把手放了下来,想来也可以理解。
因为她们都是成家立室,上有老下有小的事业女人,不能说随随便便。
就在外面经风历险,起坎伏坷,因为那是对自己的家庭,极不负责任的冒失行为。
陈大柱也将李艳红举的高高的手,善意的放了下来,李艳红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用一种既埋怨又理解的复杂眼神,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管韧丝和秦雪莹也没有举手,因为她们各自有各自的正经工作。
张萌萌再三斟酌之后,拍板宰指:“我决定,由浩公队里的古乔木和李富全。
以及马家队里的陈大柱和唐吉科德,三日后跟随本萌前往,峨边彝族自治县。”
周婷婷不解询问:“诶老大,你为什么全部选男的呢?我们姐妹也可以为你出生入死的呀。”
周开颜抱着胳膊呛怼:“你懂个屁!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嘿!竟敢和家门儿这么说话,你他玛找死啊。”
小蜻蜓故意咳嗽了几声,这两个人才悠悠闭嘴。
张萌萌继续吩咐:“留在嘉州的其他人,继续值守在各自的岗位上。
超市和堂里的工作不能有差池,包子厂的项目也要全面推进。
秦若涵在没有大队里的工作时,暂时充当古乔木的角色,全面负责两家超市的保安工作。
小蜻蜓继续代替本萌,处理浩公堂的一切事务,徐颖和马雯雯则继续肩负起两家超市的管理工作。好了,现在散会。”
他们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秦若涵看着唐吉科德不解的问道:“mr. don quixote, why are you still following us?”
“haha, that's my home. why can't I go back?”
“what?”
“秦法医,难道你皮痒了,又想让本蒙来锤你一顿是吧?上次你威胁我的蒙子蒙孙,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秦若涵大感诧异,遂放下行李,借着路灯的光线,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外国男人。
“鸿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太真实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啊。”
李艳红也疑惑不解的凝视着他:“对啊,你看他的头发,眼睛,肤色。
甚至是胡碴子,都和一个标准的欧洲白人没有什么区别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陈大柱欣慰自豪的耐心解释:“鸿蒙现在的超能意识,已经达到56%的水平了。
她可以根据事情任务,轻重缓急的实际情况,任意改变自身的数字信息排列方式。
从而准确变化成任何人的模样,但她决定做出的每次变化。都会始终遵循,
于己有利的原则前提行事,所以你们无需担心她会毫无底线的肆意妄为。”
众人理解的点点头。
秦若涵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如愿以偿的留宿在徐颖家的小屋里面,马雯雯和秦若涵在浴室里洗着澡。
前者羡慕嫉妒的埋怨嗔怪:“唉呀若涵,看到你的这副魔鬼身材,我就好自卑啊!”
“雯雯,不要这样自惭形秽,每个女人的基因体质大不一样,这些都是拜爸妈所赐。
与生俱来的天赋异禀,所以没什么大不了。况且你只需按照,大柱给你制定的。
科学运动锻炼计划,坚持不懈的执行落实,相信你的身材很快就会得到彻底改变。”
马雯雯恳切求教:“若涵,从明天开始,请你当我的体能教官吧,我一定会刻苦努力,严以律己,早日告别这副虚弱的身体。”
秦若涵叉着胳膊,轻蔑冷笑:“呵呵,可以倒是可以,但我就怕你吃不得苦,受不了累,早早的就要打退堂鼓。”
马雯雯往秦若涵的背上涂抹了香皂,然后一边帮她搓着背,一边讲述自己的学艺故事:“秦教官,我马雯雯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以前我爸爸带我到深圳丝绸厂,学缫丝手艺的时候,我是一刻不停的从早练到晚。
又从晚上练到早上,硬是掉了三斤肉才学成的这门手艺。后来回到嘉州。
经过了五丝厂领导的层层考核,这才有资格出师,并先后收了她们五个女人为徒。
若涵,想必今晚你也看见了,方心萍和徐颖就是那种逞强好胜,心高气傲的女人。
她俩一个34岁,一个更是36岁,比我的年龄都快大上一轮儿了。
如果我的手里没有一点真本事的话,试问她们又怎么会看得上我,而拜我为师呢?”
秦若涵略感意外:“哦,这么说来,你是一个勤奋上进,不折不挠的时代女青年喽?”
“对啊,你评价的相当准确,我就是这种不肯轻易服软的倔强女人。
无论在哪里跌倒受伤,我都会从那里勇敢的爬起来抚平伤口。
矢志不渝的继续前进,直到达到目标为止。换你给我搓背了。”
秦若涵闻言,忽然想到了什么,故而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一边帮她搓背,一边不着痕迹的试探询问:“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哪一件事呢?”
“你现在每天晚上还要自慰多少次呢?”
第426章 马师傅施妙计收服秦若涵!
“玛蛋的,拜托小点儿声成吗,让外人听见了,你还要不要我活呀?”
“噗嗤……。好好好,我小点儿声还不行吗,那你快说说,这个事儿,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呢?有没有百折不挠的达到目标呢?”
马雯雯转过身来,认真看着秦若涵的眼睛,微笑笃定直言:“秦若涵,我发现你的这句话里,隐约透着一股火力侦察的味道哟。”
秦若涵被识破玄机,心里虽略有慌乱,但在脸上还是强撑死捱:“你想多了吧,我他玛连个敌人都还没有,干嘛要火力侦察呢?”
“真的吗?”
“不信就算了!”
马雯雯未曾觉察到猫腻,因此半信半疑的点头应付:“从你刚才脸上的表情来判断。
我确实看不出来你有心虚胆怯的成分,所以要么你是真的没有,那就算我想多了。
要么你就是装逼高手,而且是非常专业的那种,可以把绝对秘密深深埋藏在心底, 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都无法看到。”
秦若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把她的身子转过去,继续给她搓着背:“马雯雯,我发现你就是会联想,而且是天马行空的想象。”
马雯雯一脸坏笑的享受着她的服务:“好吧秦若涵,既然你把问题都抛出来了。
那我分别给你两个答案。如果你对他真的没有感觉,那么我的答案就是。
我现在仍然还是望洋兴叹,寸步不前,每天晚上依然要浪费十几张卫生纸。
才能勉强睡着,白天的精神依旧恍恍惚惚,形同枯槁,和一具行尸走肉差求不多。
如果你现在是我那天对你说的那样,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流沙之中。
那么我的答案就是,哈哈哈哈!姐们儿!我他玛现在已经上岸了!你就慢慢在沙里泡着吧!老子不求管你了,噗嗤……。”
秦若涵没好气的拍了她的背一下:“虽然你的第一个答案,我心中有种关心同情,怜悯悲感的酸楚之意。
但是你的第二个答案,我却突然有一种,想要特打特实(坚坚实实)的嗨扁你一顿的强烈冲动。”
“噗嗤,我也正好有股想要挨上一顿的强烈冲动,因为我心中突然对你生起一种。
莫名其妙的愧疚之感,我不清楚这种感觉究竟是因何而起,或许是有那么一刹那。
我仿佛窥探到你心中的那缕,此刻已经千缠百绕的五味情丝。
它们贪婪的在你心田里,盘根错节的野蛮生长,就像要把你心房的仅剩空间。
都要全部填满一样,而且令你感觉后脊背发凉的,却是你根本就无法抑制住它们。
迅速蔓延的恐怖速度。这种诡异现象,让我只能用细胞分裂时候的情景来形容。”
秦若涵听着听着,手里的搓澡动作,竟然不由自主的顿了顿。
而就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疏漏,却让马雯雯瞬间明白了一切实情。
她随即叹了口气:“唉!秦若涵!看来你还是没有逃过他伸出的獠牙魔爪啊。
竟然沦陷的比我还快,不过你确实有两把刷子,是个当演员的好苗子,就是……。”
秦若涵被马雯雯识破天机,挖出心事,大有一种被晾在阳光底下暴晒的危机感。
油然而生,因此她铤而走险的从背后掐住马雯雯的脖子,严厉警告:“你若是哪天向外人透露半个字!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马雯雯的呼吸道被扼住,脸涨的通红,但她还是选择偏执的硬核强怼:“死娘们儿!
老子从不受别人威胁!有本事你就把我掐死在这里!千万不要留手!要不然的话!
只要老子从这道门儿里活着走出去!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全世界的人就都会知道这件事情了!不信你就动手试试!”
“哼哼!你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
“那就用力掐呀!谁不掐谁他玛孙子!”
“你在反过来威胁我吗?”
“老子就是威胁你,你不是大法医吗?那就把我变成你的勘验对象吧。
我他玛今天晚上就是想躺在福尔马林的药水里面泡澡,然后再睡到大冰柜里去呢。”
秦若涵听到这话,手里的力道果然松开了些。
“雯雯,你到底想怎样才能放过我嘛。”
“你下面的浓密毛发硌着我的屁股了。”
秦若涵尴尬脸红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继续给我搓背。”
秦若涵没有办法,只能就范。
“我的条件是,从此以后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私人助理,当然是在肖楚生那边没有任务的时候。”
“为什么你小小年纪,却如此霸道呢?”
“和咱们张大爷的霸道比起来,我这些伎俩只不过是皮毛而已。”
“唉!好吧!我答应你!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现在时间不早了,下次我再问你原因吧。”
“什么原因?”
“五味情丝的原因。”
“我他玛这是刚陷流沙,又遇饿狼啊!”
“哈哈,以后在我面前乖点哦,明天依然早点叫我起床,并当好我的体能训练教官。”
马雯雯穿好衣服,轻轻打开了张萌萌的房门,厚着脸皮笑语:“乖乖徒孙!本师奶又来睡你喽!”
“嘘嘘嘘嘘嘘,别吵好不好呀?”
“你在干嘛呢?”
“鸿蒙窜进兵符里面去了,我在听他和祁风两人的对话呢。”
“啊?鸿蒙进的去吗?快让我也听听。”
张萌萌把耳朵凑到了那个兵符上,果然听到了里面隐约传出的说话声音。
“那是将军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是他的部下,还会不清楚吗?看来你这个校尉当的还是不够称职嘛。”
“反正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私密之事。”
“如果是萌萌要你去问的呢?”
“呵呵,对不起,我现在被困在这个兵符里面,犹如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还管得了这些事情呢?”
“哎呦喂!敢情片儿汤话说了尼玛大半天!最后还不是想让本蒙把你救出去吗?”
“对呀,我就是有这个诉求啊,不然我怎么会千方百计的,落到萌萌的裤兜里去呢?”
“那我要是说,就不愿意放你出去呢?”
“哈哈,不放我就继续待着呗,反正心里痒痒挠的人又不是我。”
张萌萌轻蔑冷笑:“鸿蒙,回来吧。”
“哦!来了来了,死疯子,乖乖继续待着吧。”
鸿蒙出来后,自动隐回到布娃娃里面去了。
第427章 马雯雯决定学习呼吸吐纳心法!
张萌萌轻蔑一笑,冷言开口:“祁风,可能是你会错意了,关于吕太宏的破烂事情。
本萌并不想关心,更不想打听。我只是想知道他和我妈相识相知。
相恋相许的一些陈年旧事而已。好吧,既然你守口如瓶,那咱们便就此作罢。
不过最后友情提醒你一句,就算你在里面待上一辈子,本萌也不会把你救出来。
你不要以为可以拿这件事来拿捏老子,告诉你,本萌从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祁风无可奈何的侃侃而谈:“唉!好吧。萌萌,当年寻得寄主之后,我们便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这一过就是好几百年!
白云苍狗,日月变换,事过境迁,外面是何年份?谁的天下?我们一点也不清楚!
况且我和将军并没有住在一起,而是分散生活在不同的山区,所以我确实不知道。
他和你妈还有《爱情故事》啊!直到后来那个青衫老道,把我们的魂魄驱离宿主。
并封印了我和将军,放在一起之后,我这才知道,他前段日子邂逅了一位。
上山《采蘑菇的小姑娘》的风流雅事。但是那些细节我是压根儿不清楚啊!
只知他化作青年才俊,摘取了一位年轻女子的芳心春情,而那名女子叫徐颖而已。”
张萌萌试探询问:“这么说来,我妈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喽?”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将军夫人的桃花杏颜。”
“哼哼,那现在要不要就去见见呀?她此刻就在这个房间的隔壁唷。”
“诶可以啊,正好我还要问她一点其它事情呢。”
“想的倒美!你想见!老子就偏不让你见!哈欠!本萌困了,有什么事儿,明早再说吧!”
马雯雯畏惧感叹:“丫丫呸的,原来老子每天晚上,都跟一只小妖精睡一堆儿的呀!”
“好啊,那本萌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粘人粘心的小妖精……。”
“啊!狗日的女流氓,你还是人吗?放手放手啊!鸿蒙!静默……唔唔……。”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
马雯雯在恍惚之间,忽然听到秦若涵在脑子里喊道:“马冤家,起床锻炼身体啦!”
马雯雯害怕吵醒身边的小魔女,故而在脑子里回答:“哦,来了来了,等着我啊。”
她万万没想到,秦若涵却又在脑子里提醒:“给你十分钟,起床穿衣,叠被洗漱,拉屎撒尿,整理仪容,我在楼下等你。”
十分钟后,马雯雯走到宿舍楼下,果然见到了等候在这里的秦若涵。
“若涵,刚才你为什么可以在我的脑子里面,和我对话呀?难道你也变成鸿蒙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用了鸿蒙的生物频率通话功能,未必然你不知道她有这个功能吗?”
马雯雯木讷的摆了摆头:“不知道不知道,我从来没用过这个功能,也没太在意。”
“呵呵,看来我还有探索鸿蒙潜力功能的天赋了。”
“别贫嘴了,秦教官,咱们还是快快进入锻炼状态吧。”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围着五丝厂跑五圈,先热热身再说。”
马雯雯听闻此言,眼睛瞪得老大,下巴掉了一尺多长。
“什么!围着五丝厂跑五圈!还是在热身!天啊!这不是准备要我的老命吗?
秦若涵,你好狠的心肠啊,是不是昨晚我知道了你心里的秘密,你就要用这种卑鄙龌龊的下流方法,来打击报复我呀?”
秦若涵从身后拿出一根祢条儿(竹棍)轻蔑冷言:“对啊,你才知道呀?已经迟了!快给老子跑!”
说着,随着“啪”的一声,一个祢条儿就打在马雯雯的屁股上。
这种钻心刺骨的剧烈疼痛,让马雯雯瞬间回神,她一边往前奔跑,一边叫骂。
“玛麦玛批的死胎神!臭昌妇!烂贱货!老子招你惹你了,你他玛还真下得去手啊。”
“啪啪啪……。”,“骂!骂!骂!老子让你骂!”
“哎呦!疼疼疼!我他玛今早是倒了八辈儿的血霉!居然摊上你这个《复仇者》啊!
秦若涵!秦法医!秦姐姐!大漂亮祖宗!别打了别打了!老子跑!跑!跑!老子跑还不行吗?”
“快!快!快!再跑快点……。”
她们一前一后,一追一逃的跑远了。
结果跑了两圈之后,马雯雯就疲累的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只死狗一样。
“喂喂喂!别装死了!赶快起来再跑!是不是屁股上又想挨祢条儿呢?”
“呼哧!呼哧!你打吧你打吧!老子情愿挨你的祢条儿,也不愿再跑一步了。”
“雯雯,你的呼吸非常紊乱,说明你体内的乳酸堆积的十分严重,根本没有及时随呼吸排出体外。
表明你压根儿就没有掌握真正的呼吸吐纳心法,所以跑起步来就会非常吃力,身体也会十分吃亏。
你看往往我们才跑了十步,而你的身体却出现跑了二十步,甚至是三十步的样子。
这样下去不行啊,不但锻炼没有起到真正效果,而且你的身体还会起到负作用呀。”
“那你教我真正的呼吸吐纳之法呗。”
秦若涵清冷孤傲的抱着胳膊:“你昨晚那样威胁我,我干嘛还要腆着逼脸来教你呢。”
“哼哼!不教我就算求了!我该威胁你的照样威胁你!我马雯雯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雯雯,你怎么这样不要逼脸呢?我们昨晚说好的替我保密的呀。”
马雯雯双手一摊,表情显的特别无辜:“我是想着替你保密呀,迄今为止我没对第三个人说起过啊,只不过是你在恃才傲物嘛。”
“好吧好吧!我教!我教!《小冤家》!小祖宗!我他玛教你还不行吗?”
马雯雯得意洋洋的发表获胜感言:“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以后你就是我的体能教官,赵建国怎样训练你的,你就怎样训练我,明白了吗?”
秦若涵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张平按钮。
“书友们呐,听听这只孔雀精说的大话吧,我们队里都是专业的体能训练。
就她这副风吹就倒的小身板儿,可能不到半个小时就得打幺二零了!”
马雯雯略显尴尬的纠正说法:“呃,那什么,专业训练就不必了,你还是先教我呼吸吐纳心法吧。”
第428章 张萌萌的奇葩生世!
秦若涵白了她一眼,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前方路边的一个炸油条的小摊贩儿:“雯雯,到那里去坐下吧。”
“怎么,你要请我吃早点啊?”
“别废话,快走。”
她俩走到早点摊后,秦若涵对老板熟练的招呼:“帅哥,10分钟以后。
我要5根油条,5个红豆油糍儿(嘉州糍粑),10份豆浆打包。记住,5分钟后,我才要哦,你看着时间给我炸好吧。”
老板笑逐颜开:“好咧,10分钟后,我保证给你准时出餐。”
秦若涵让马雯雯在凳子上盘腿坐下,然后指导:“雯雯,现在我教你。
明派正宗的吐呐心法口诀,你一定要默记于心哦。现在请你闭上双眼,用心熟记。
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阴消。”
“啊?这么专业的心法,要是导致某些书友,误会我们是修仙小说该怎么办呀?”
“很简单啊,请他多看一两个月的时间,不就知道结果了吗?”
“哦,说的也是。”
“按照这个口诀,你先在心中默诵几遍,理解其中的道理,然后再与身体融会贯通,试试效果。”
于是,马雯雯就独自一人闭眼打坐起来了。秦若涵则帮着老板炸油条去了。
十分钟之后,马雯雯睁开眼睛,惊喜而言:“若涵,我感觉现在的呼吸十分顺畅。
脑子也非常清明,整个人变得轻松下来了,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呢,哈哈,真是太神奇了!”
“你这才刚刚入门,不要急躁,不要骄傲,慢慢练习,以后按照这个方法。
早晚各练习一次,必定会对你的体能训练,起到至关重要的辅助作用。”
她们拎着早餐往回走。
“诶若涵,咱们这才跑了两圈,就不再继续了吗?”
“算了吧,以你的体能储备,今天已经就到这里吧,再跑下去可能会有拉伤韧带的危险,以后每天早上慢慢加一点儿量就行了。”
半小时后,他们在家里吃着早饭,张萌萌把那块兵符放在桌子上,直接坦露实情。
“小姨夫,有个宋朝人的灵魂困在这个玩意儿里面,他自称是我老爹的斥候营都尉。
一时之间本萌不好定夺,所以就和你们共同商量商量,看看该如何处理此事。”
陈大柱瞟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秦若涵,语气明显有些愠怒:“萌萌,不知道若涵还在这里吗?你这么冲动冒失何时是个头呀?”
秦若涵一边嚼着油糍儿,一边随意摆摆手:“大柱,你们往日怎样说话就怎样说话。
继续继续,完全不用在意我的个人感受,顾忌我的存在,就当我是一个透明人。
而且你们说过的话,我保证会左耳进,右耳出,绝对不会向外人提及哪怕半个字。
上次高丽华的那件事,我就没说吧。再说了,自从认识了mr. don quixote之后。
我的三观早就已经被蹂躏的稀碎了,所以今后在这个‘虚事幻实’之家里面。
再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离经叛道的荒唐事情,我都不会再感到震惊好奇,惶恐错愕了,因为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陈大柱听到她这话,才收回愠怒神色。
张萌萌继续吃油条:“好了,既然若涵和我们是一家人,那就不用再避讳别扭,小姨夫,先说说你的意见吧。”
“你让我说什么?事情的起因经过是怎样的我都还不清楚,怎么能随便发表意见呢?”
马雯雯拈着筷子,举手表述:“柱柱,其实关于这件事儿,本雯知道实情。
这是一块来自宋朝时期的青铜兵符,是作战军队以号令行事的一种委命信物。
前日潘阳从上河沟村,把这玩意儿带出来并赠予萌萌,说是某位上山采药之人捡到的。
当时萌萌也没当回事,所以就给揣在裤兜里面,后来她对这玩意儿似乎很感兴趣。
我见她常常躺在床上置于掌心把玩,一番询问才知道,原来有个宋朝军人的灵魂被困囚在里面。而且他是,是,是……。”
马雯雯说到这里,略微胆怯的瞥了一眼徐颖,没敢再往下说,后者一边喝着豆浆。
一边白了她一眼,然后接过话茬儿替她解释:“不用吞吞吐吐,遮遮掩掩。
直接说了吧,祁风其实是小青子的斥候都尉。官职充其量,也就相当于现在的连长一级,连营长都算不上,没什么大惊小怪。”
“老二,那什么,毕竟这是你的私家之事,为师不便插手,还是你和柱柱说吧。”
徐颖清了清嗓子,看着陈大柱,正色而言:“那是我进山采蘑菇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我才19岁,无意间在某处草丛里面,捡到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链铁锁。
当时我没瞧出有什么奇葩古怪之处,也许出于好奇,就鬼使神差的放进篮筐里面。
采完蘑菇回家后,我便将这把锁顺手放在墙角,那天晚上我正睡的迷迷糊糊。
忽然听见一阵美妙动听的悦耳歌声,我在恍惚之间,似乎见到了一位。
穿着古代将军服装的帅气男人,他自称是宋朝的什么玩意儿将军。
名字我真记不清了,只叫他小青子,与他认识以后,觉得他这个人非常风趣幽默。
唱歌十分有感染力,因此很快被他的魅力吸引,我经常与他谈天说地,评古论今。
两个人的关系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那段时间我过的特别轻松,非常喜欢睡觉。
因为只要一睡着就能见到他,就能开心快乐,会心欢笑,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变成了一个《追梦人》。
心与心的距离快速缩小,情与情的默契不会迟到,我和他自然而然建立恋爱关系。
尽管我知道这只是《一帘幽梦》,但还是期盼这段《仙履奇缘》的奇幻梦境。
能够再长久一点,后来我们顺理成章的发生了男女关系,哪怕那个时候在现实里。
我还与监狱里的那个死胎神打的火热,但我并不觉得这是移情别恋,一心两用的《罪孽深重》。
毕竟现实和梦境,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我想我还是拎得清重量,分得清是非。
后来小青子三番两次,明里暗里要我把铁锁捣毁,救他脱离苦海,我委婉拒绝了。”
第429章 乌尤寺的送子观音,果然显灵!
徐颖喝了口豆浆,继续说明情况:“因为这已经触及到,我预先设置好的心锁底线。
事有可为不可为者,小青子被困在铁索之中,并不是无缘无故,肯定有他的道理。
因此我不可能逆天而行,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好在他也没有勉强。
后来当我出现妊娠反应,腹部渐隆的时候,才知道已经怀上了小青子的骨肉。
于是我把张强推出来当挡箭牌,谎称是他的血脉,让他做孩子的爸爸,以堵住世人的悠悠之口,故而十月怀胎,生下张萌萌。
后来那把铁锁忽然被我爸给捡走了,至于他将铁锁带到哪里去了,我就不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经过就是这样。柱子,我的故事虽已讲完,但我要和你说清楚三件事。
第一,我确实不知道那把铁锁在什么地方,有了萌萌之后,我就更没兴趣打听了。
第二,张萌萌虽然是我和小青子的亲生女儿,但我和他的感情早就随时间断掉了。
第三,自从我跟你过日子以来,绝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难道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对其他男人再产生兴趣吗?”
陈大柱再次戒备忌惮的瞟了瞟秦若涵,故意咳嗽几声,以示提醒。
后者白了他一眼,不悦呛怼:“陈大柱!你他玛要是再把我当成客人。
我他玛立即从这三楼上跳下去以证清白!都跟你们说了我会左耳进,右耳出。”
李艳红解围劝导:“若涵,你消消气,大柱这也是为了虚事幻实之家的安全着想嘛。”
“红红,我是一个有信仰的人,既然说了这个话,就必定会做到,请你相信我好吗?”
陈大柱歉疚致歉:“若涵,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放心。
今后我保证不会再怀疑你了,以后我把你当成自家人看待,这样总行了吧?”
四女觉察到危险,故而同时用犀利目光盯着陈大柱,异口同声求证:“皇上,请再说一遍。”
陈大柱悻悻的摸摸鼻子,掩饰住尴尬:“普通的自家人,与爱情无关,请你们不要误会朕。”
四女这才收回目光。
秦若涵喜忧参半,一方面终于算是融入了虚事幻实之家,一方面又与陈大柱拉开了无形距离,这让她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陈大柱真诚表白:“颖妃,你以前的任何事情,随着我们的相恋都已变得不再重要。
朕要的是你现在的那颗真心,并不会计较你的过往,故而张萌萌究竟是谁的女儿。
确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她将来也是朕的女人,所以我不可能吹毛求疵的嫌弃。”
张萌萌扑进陈大柱怀里,幸福甜蜜的有感而言:“皇上,准臣妾感觉好温馨,嘻嘻,有你真好!”
“噗……。咳咳咳……。”
秦若涵赶紧抽出纸巾,擦着喷在桌上的豆浆,并连声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豆浆太滑,突然呛着了。你们继续,请继续!”
徐颖习惯性的把那个碍眼的妮子拉开,然后自己扑进陈大柱怀中。
用徐氏撒娇法撩拨:“皇上,你怎么可以对我们娘俩这么好呀,臣妾感觉好幸福啊。”
“哈哈,朕一向如此,颖妃忘了吗?”
张萌萌终于问到关键问题:“小姨夫,那这个兵符要怎么处理呢?”
“这是你们母女二人的私人之事,我不便插手,回头和你妈商量着办吧。”
徐颖夺过那个兵符,直接往茶几下面的抽屉里一丢,干脆利落的拍拍手:“虚事幻实永远不按套路出牌!所以嘛!就这么办了!”
马雯雯捂嘴偷笑:“噗嗤,好好好,这才有马家老二的泼辣味道,拿得起放得下,为师给你点个赞。”
糖宝看看墙上的时间,好意提醒:“喂!咱们解决完严肃的事,接下来,是不是该庆祝开心的事情呢?”
张萌萌不解询问:“宝儿,咱家有什么喜事吗?”
“一个月前,有人往稀饭里扔了馒头,还对你说了句:‘公平吗?’,你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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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红呆愣了半秒,马上在嘴里算着时间,然后期待兴奋的眼前一亮:“对哦,今天是我亲戚造访的日子呢。”
“妈妈,你看墙上的时间,早过点了。”
马雯雯兴奋询问:“哇塞,宝儿,这么说来,小五是怀上了吗?”
徐颖提醒:“沉住气沉住气。时间只是到了亲戚没来而已,也不能完全说明情况呀,咱们不能高兴过头了。”
陈大柱吩咐:“鸿蒙,即刻对红红启动生物频率扫描程序。”
“好的爸爸。妈妈,请你闭上眼睛。”
鸿蒙把手搭在李艳红的额头上,片刻之后,她兴奋叫喊:“各位!现在我们是七个人在吃饭了!”
“欧耶!太好了!哈哈哈哈!太棒了!”
房间里顿时充斥着欢歌笑语,他们笑的是那么灿烂,唱的是那么动听,表情是那么自然,气氛是那么温馨。
李艳红喜极而泣的扑在陈大柱怀里,不停的重复啜泣:“大柱,老公,皇上。
我们终于有孩子了,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陈大柱也流着眼泪哽咽:“是啊,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的真挚爱情终于有了结晶。
乌尤寺的送子观音果然灵验!让我们的心愿变成事实,等孩子出生我们就去还愿。”
马雯雯大叫:“为师宣布!小五即刻进入养胎模式!超市保洁就由周开颜那妮子一人独当!小五每天去超市闲逛一下就已足够!”
“她今天还要去全儿身边忏悔罪过呀!”
“哎呦!干完活儿再去忏悔呗,或者是去忏悔完再回来接着干活儿啊。
未必然从此以后她要去忏悔罪过便不用干活儿,就成了她偷简躲懒的专属理由吗?”
张萌萌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兴奋叫喊:“好啊好啊!
本萌也宣布!小姨即刻进入免工模式!免除一切家务活!由马文秀和若涵姐接任!”
第430章 利用客流低谷期,升级浩公超市!
秦若涵举手询问:“萌萌,不好意思啊,我就想弱弱的问一句,马文秀是谁呀?”
张萌萌自知秃噜嘴了,于是马上补救解释:“呃,那什么,雯雯师奶的乳名就叫马文秀啊。”
秦若涵在心里腹诽:“我信你个鬼,糟小妮子坏的很。还是私底下再去问马雯雯吧。”
徐颖借机大献殷勤:“本妃宣布,小五即刻进入全面营养加强状态,每天必须喝三杯鲜牛奶,吞两颗土鸡蛋,吃一只老母鸡。”
李艳红感动的泪流满面,她在陈大柱的怀里哽咽泣诉:“本宫衷心感谢各位妹妹。
为我的肚子流露出的,真心实意的自然情感。我以前不止一次质疑过你们的真情。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你们同样殷切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这种望眼欲穿的心情。
一点也不比我和大柱少啊!所以本宫现在正式向你们说句对不起。
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的小心眼儿,从今以后我也将用全部的真心来对待你们,丝毫不加保留的那种。”
陈大柱点头解释:“真心换真意,真情换真心,人心换人心,你真我就真。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是这样。若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没有谁的基因习惯去空手套白狼,除了我的老丈母娘。”
“噗嗤,噗嗤,噗嗤。。。。”
徐颖照例询问:“宝儿,今天的工作任务是什么呢?安排一下吧。”
“好的,今天是周一,五一黄金周结束的第一天。超市人流量估计会迎来一个低潮。
所以咱们趁此机会可以升级超市的硬件设施,优化超市职工的人员配置。
重新规划超市的货物摆放,完善超市的后勤保障系统,制定超市员工的行为规范。
雯雯和徐阿姨,可以在两个超市内,分别召开一次例行会议。
把这些事情在会场提出来,让大家研究讨论,然后做出相应的改进方案。
爸爸继续升级两个超市的智能灯光系统,二妈回堂里去筹备后天去彝区的事宜。
妈妈不准干体力活,本蒙派给你一个任务,监督爸爸升级灯光系统,不让他偷懒。
秦若涵跟着古乔木尽快熟悉保安队长的基本职务,以便两日后正式接替他的工作。”
饭后,他们去了各自的工作岗位。
徐颖到达超市,立即把骨干成员召集到办公室开会:“各位,我来说几个事儿啊。
今天是长假后的第一天,人流量肯定会减少,所以我们应该趁此机会,升级硬件设施,优化人员配置,规划货物摆放……。”
马雯雯也在那边超市的例行会议上,重复着糖宝的安排:“完善后勤保障。
制定员工的行为规范,这些事儿你们下来好好的商量讨论,待会儿吃中午饭的时候,给我整改方案。”
范嘉伟,李富全,陈丽,杨小梅,以及刚从马家军过来的周开颜,一同回到后勤办公室,开始召开工作会议,徐颖列席会议。
范嘉伟提出:“关于完善后勤保障系统,我觉得可以从以下方面着手。
第一,优化库存管理。陈丽,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下来你要尽量做好库存盘点。
建立定期库存盘点制度,利用信息化系统精准记录商品的入库、出库和库存数量。
及时发现库存差异并进行调整,确保库存数据的准确性。你要制定一份库存规划。
也就是根据历史销售数据和市场需求预测,制定出科学合理的库存采购计划。
另外还要确定,各类商品的安全库存和补货地点,避免单品缺货或者局部积压。下面请后勤配送部的李部长发表意见。”
李富全指出:“我们配送部应该提升物流配送效率,合理规划配送路线。
利用鸿蒙为我们制作的物流配送地图,结合超市门店分布和交通状况,优化配送路线,减少运输时间和成本,提高配送效率。”
杨小梅补充:“我们还要加强与供应商合作,努力和他们建立紧密的合作关系。
明确配送时间、方式和质量标准,确保商品能够及时、准确地送达超市。”
周开颜举手插话:“我们还有必要加强超市设备的维护管理,像超市货架,收银机。
鸿蒙妙镜、冰箱冰柜、照明灯具、和一些公共区域的饮水机、公平秤、体重仪。
甚至包括卫生间的洗手池、排气扇、鼓风机这些超市资产,都需列入维护管理名单。
并建立完整详细设备档案,记录设备的采购信息、维护记录和维修历史,便于日后跟踪管理。”
李富全听到周开颜如此条理清晰,逻辑分明,内容详尽的发言,双眼顿时一亮。
在心里腹诽:“呦嗬,看来这个妮子也不是全然无用啊,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了。”
而他面部表情的这个细节,也被徐颖敏锐捕捉到了,她的嘴角随即勾出一抹弧度。
范嘉伟点头赞同:“开颜提出的意见,非常具有建设性。陈丽,即刻制定维护计划。
根据各台设备的使用频率和性能要求,尽快确定设备的定期维护计划。
安排专业人员进行维护保养,及时更换老化零部件,确保设备长期正常运行。”
陈丽马上领命:“好的,我下来尽快着手办好这件事情。”
李富全又出新招:“我们还需完善人员管理,加强培训,定期组织后勤人员。
参加专业技能培训,如库存管理、设备维护等,提高他们的业务水平和工作能力。”
周开颜看见李富全说完,便立马接茬儿补充:“我再针对李部长的意见补充一点啊。
我们要明确岗位职责,制定详细的后勤人员岗位职责说明书。
明确各个岗位的工作内容、职责和工作流程,确保各项工作有序开展。”
徐颖给两个乖宝宝戴大红花:“李富全的意见很有必要性。周开颜的补充非常及时。
加强人员管理,确实是超市行政领域的重中之重,千万不能马虎。”
周开颜自然秒懂她二姐,推波助澜的意思,因此暗中向她眨眨眼,表示衷心感激。
第431章 张大爷的混糖锅盔没有炕好,露糖了!
李富全当然觉察到周开颜,想要技高一筹的显摆意思,因此就不信邪的再次亮剑。
“我们还可以让鸿蒙,创建一个高效的信息管理系统,以便整合全部的数据资源。
将超市的库存、销售、物流等数据进行整合,建立统一的数据库,实现信息共享,为后勤决策提供准确可靠的数据支持。”
周开颜见他说完,果然立即针尖对麦芒的再次补充:“我们还可以让鸿蒙增加一个。
实时监控和预警的必要功能,根据信息系统的大数据,监控后勤部门的各项指标。
比如库存水平、设备运行状态这些。科学设置预警阈值,能及时发现存在的问题。并发出预警信号,以便迅速采取措施解决。”
徐颖瞅准机会立即作出总结:“李富全和周开颜这两个意见特别有新意,他们二人今天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请大家鼓掌鼓励!”
“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好了,会议就进行到此,下来你们负责安排具体的落实事宜。”
徐颖走后,范嘉伟起身吩咐:“小富贵,要是没什么事儿就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儿去呀?”
“嘉州南城,也就是建设包子厂那边。”
周开颜自然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两人后面,古乔木在超市门口。
给秦若涵介绍着保安队长的具体工作,看见这三人走出来,便顺口询问:“伟子,你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哦,我们去包子厂那边看看,你俩也跟着来吧,正好给我们开车。”
“嘿!敢情老子成了你的私人司机了是吧?”
随后,他们五人开着面包车,离开了嘉州市区。
而在二十分钟前,张萌萌走到浩公堂的前厅,看见四美已经在召开本周例行会议。
故而识趣的没去打扰,一个人绕道前院来到后堂,看见小蜻蜓戴着一副眼镜。
头发梳的锃光瓦亮,拎着公文包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张萌萌因此打趣:“哎呦喂!这是谁啊?怎么突然变成clark Kent(超人)了呢?”
“哈哈!我要是有他的那些本事,必会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玛蛋的,你就这点儿出息啊?只知道吃吃喝喝。”
“哈哈,我正要和你说一声呢,上午陪你嫂子去医院复查一遍,大概中午才回来呀。”
“复查?嫂子得了什么病啊?”
“没得病啊,她就是那些妇科的老毛病,这段日子一直在喝中药调养,今天陪她再去看看效果。”
“哦行吧,那你赶快去,堂子里有本萌盯着呢。”
“我走了啊,开水给你烧好了,要喝茶自己去泡。”
小蜻蜓走了后,张萌萌在办公室里给自己沏了一杯盖碗茶。
她闲来无事,枯坐无聊,故而端着茶杯走到前厅,发现她们已经开完会了。
因此微笑打招呼:“四大美女,你们完事了呀?各位早上好啊。”
前厅四美分别问候早安,周云丽借机旧事重提:“萌萌,这又过一个礼拜了,你们超市的垃圾处理费,到底啥时候给我缴清呢?”
“周娘娘,我不是说过六月底一准儿给你结清吗?你为啥子紧到起扭臊(老是揪着不放)喃。”
“呵呵,我这不是想提醒提醒你吗?你现在是大忙人,大贵人,贵人多忘事嘛。”
“噗嗤,噗嗤……。”
张萌萌尴尬嗔怨:“周娘娘,是不是给侄女留点面子啊,给你说了结清就一定结清。
本萌从来说话不扯怪叫(算数),况且我妈这几天不是已经给你发过钱了吗?你怎么还要追着我要钱呢?”
“嘿!你这遭瘟的死妮子,咱们可得把话说清楚呀。你妈发给我的钱,那是我凭借自己的辛劳赚的外快,是我应得的薪水报酬。
与你要结清的钱是两码子事情,你怎么能将垃圾处理费和我的薪水混为一谈呢?”
“呵呵,这难道不一样吗?”
“本来就不一样好吧。”
“那我问你,你这两天算不算是在我的超市里面打工挣钱?”
周云丽觉得此话有诈,因此不敢随便接话:“我,我,我不知道。”
李潇潇在旁边帮腔:“周主任,我觉得他们超市开业的这两天,咱们应该算是在给他们打工。”
“哼哼,就算这样,那又说明什么呢?未必然给你打工,你就不该支付我的薪水吗?”
“本萌不是这个意思啊,你给超市打工,我们当然得按照劳动规矩给你支付薪水了。
那么现在你再收取我的垃圾处理费,算不算是变相的向我勒索报酬薪水呢?”
“嘿!张萌萌,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想给老娘嘴里喂混糖锅盔,起得好我的脑瓜子。
还是好使的,差点被你带到沟里去了,所谓垃圾处理费,是你们超市。
和这两条街道上所有的门市,都应该按月缴纳的公共卫生费用。
这笔费用是为了给那些环卫工人支付薪水,维持街道清洁干净的必要保障。
这是上头制订的硬性卫生条例。你怎么能说成是我在向你索要报酬呢?
如果你实在不想支付也可以,那我写一个检举报告打上去,你们超市立刻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你信不信!”
张萌萌闻言秒怂,马上放下茶杯,立即按着周云丽的肩膀,谄媚贱笑:“别别别。
周娘娘,我错了,真错了,侄女下月底一定给你结清垃圾处理费,绝不拖欠。”
“萌萌,其实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全都清楚,咱俩熟归熟,但是国法家规,还是要和你明算账。”
“是是是,明算账就明算账,侄女绝不开黄腔(乱说)。”
(温馨提示。为了增加喜剧感,张火药的段落,均会以蜀川嘉州普通话模式叙事。
一些生僻词语,小嘉会用括号标出正确含义,不适应的书友万望见谅!)
明天开始,有关张火药的搞笑篇章,是小嘉策划已久,特意致敬九十年代的多位。
蜀川方言表演艺术泰斗:李伯清老师,刘德一老师(已故),沈伐老师。
涂太忠老师,吴文老师,李永玲老师(已故),向诗律老师。综合性的情景再现专场演出。敬请期待!
第432章 三个令你啼笑皆非的荤笑话!
就在这时,从前厅门外面走过来一个,黄发蓝眼的外国人,他扭扭捏捏站在门口。
神情拘束的向里面张望,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胎神模样。
胡萍萍看到此情景,轻笑一声,向这位外国人招了招手,他走进来后。
胡萍萍礼貌的问道:“Sir, why have you been standing at the door and not ing in?”(先生,您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呢?)
“I saw that the room was full of women and was afraid of being misunderstood, so I didn't dare to e in。”(我看到房间里全是女性,怕引起误会,就没敢进来。)
“haha, it's okay, sir. what can I do for you?”(哈哈,没关系的先生。我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就在这时,这个老外突然用标标准准的蜀川话开整:“美女,我们可以飙蜀川话吗?紧到(老是)整外国话感觉浑身不自在。”
刘淑秀诧异感叹:“哦呦喂,蜀川话说的好哦。那我来考考你,抵拢道拐。咔咔角角是啥子意思?”
“哈哈简单啊,就是直走到尽头转弯,还有非常偏僻的角落。”
李潇潇来了兴趣:“我也来考一个。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是谁的口头禅?”
“手枪机枪全打光,樊哈儿的队伍才开张,拉到前线干一仗,鬼子哭爹又喊娘!”(儿时童谣。)
张萌萌也争先恐后的举手:“我也来问一个。三三三,三嫂子,我错了嘛,看在我是初犯,就饶了我嘛!这是谁说的话?”
外国人用右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并向众女大声叫喊:“王大爷要收捐喽!王麻子要开当铺喽!王保长要抓壮丁喽!”
“历害啊!你还会说哪些蜀川话呢?”
外国人侃侃而谈:“这样吧,干脆我来给你们讲三个荤笑话。第一个。某年冬夜。
小明(6岁)鼓倒(强迫)要爷爷陪睡觉。下面是爷孙两人的对话。
‘我要爷爷陪到睡。’
‘不行,天气弄么冷。待会儿留了尿哪个给你弄哦?’
‘嗯!不!我就要爷爷陪到睡,惹豁(温暖)点。’
爷爷没办法,突然来了句莽(荤)的。
‘茄茄茄(去去去),喊你妈妈把火盆儿窑裤儿妥(脱)了再来和我两个睡’。”
“噗嗤,噗嗤,噗嗤……。”
张萌萌喷笑:“乱了乱了!太几把污了吧!难道爷爷就不能加上‘你的’,这两个字吗?”
周云丽嗔怪笑问:“哎呦!加上不就不荤了吗?未成年的小屁孩子一边玩儿去。诶,第二个荤笑话是什么呢?快讲快讲!”
外国人继续侃侃而谈:“有一家某某钢琴厂。原本计划在周末组织全体职工。
到市科技馆参观科技展览,但因人数众多,策划部只有让男女职工分开前往参观。
留在厂内的职工照常大扫除顺便洗澡。但黄厂长在周五当众宣布这项决定的时候。
却开了黄腔。你们听他是怎么说的。‘经过厂部研究决定,明天上午,男同志参观。
女同志洗澡。明天下午,女同志参观,男同志洗澡。凡是参观的职工都有个要求。
那就是你们要认真的看,仔细的看,争取把每一个细节和步骤,都要参观到位。
回到家每人给我写一篇,666个字的心得体会!周一交给番番审核!现在散会!
刘经理,去通知那些购买了钢琴的美女客户们,让她们立即到VIp休息室里头,占岛毛师等到起,我马上就去向她们发琴’!”
“噗嗤,噗嗤,噗嗤……。”
胡萍萍捧腹大笑:“我觉得钢琴厂的女职工和美女客户们,此刻全都在打幺幺零!”
刘淑秀满怀期待的询问:“第三个荤笑话呢?快讲快讲!我都等不及了!”
外国人再次侃侃而谈:“有一家招待所,接待全国各地来本地参加商研会议的企业。
憨经理当众宣布:下面念到名字和房间号码的企业负责人,请到我这里来领房卡。
毕运(避孕,毕节运输公司),一0一。安环(安徽环保局),二0二。
吉轧(结扎,吉林轧钢厂),三0三。烟鸽(阉割,烟台鸽子养殖厂。)四0四。
昆磅(捆绑,昆明地磅局。)五0五。迪辣(滴蜡,迪庆辣椒厂。)六0六。
边大(鞭打,边城大学。)七0七。桓长(浣肠,桓仁县长征制药厂。)八0八。”
“噗嗤,噗嗤,噗嗤……。”
李潇潇喷笑而言:“看来语言艺术十分重要,千万不能胡乱节省字眼啊,不然就会闹出许多啼笑皆非的大笑话!”
周云丽便与外国人友好握手,亲切打招呼:“既然你的蜀川话说的这么好,那么我们也用蜀川话和你交流喽。”
“莫得拐(没错),在蜀川就说蜀川话,感觉亲切一些。”
“哥老官,你找哪个喃?”
“我找那个神医,张药火。”
胡萍萍扶了扶眼镜眶,不解询问:“张药火?我们这儿只有一个张火药,咋个又冒出个张药火唷。”
外国人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张火药,我把名字调瓜(颠倒)喽。我就找他这个神医,他现在在哪里呀?”
李潇潇走过来,疑惑不解的问道:“莫忙。神医?嘿!他娃好久又成了神医啰喃?”
周云丽眼见有赞林子可装,因此马上搬了张板凳走过来:“潇潇,外国朋友需要我们有啥子(什么)帮助呢,请过来坐下说嘛。”
李潇潇和周云丽已经共事多年,一下就明白,她想臭显摆,当出头鸟的言下之意。
故而马上《如愿》介绍:“哥老官,这是我们的周主任,这一片晒坝都归她管!”
“‘晒坝’?这两个字是啥子意思诶?”
胡萍萍用资格的自贡话,喷笑打趣:“哈哈,刚刚走拢天揪盒,毛毛雨下不闲。
旅馆儿找了陆七过诶,兜豉咳满铺咩叠,握们机过卓起在,有人把握们肩膀瞥。
我们兜豉冲农村头来咧,晒坝抖豉农村齁头晒粮食咧地方,她郎个说兜豉地方咧意赊。”
(傍晚刚走到地方,天上不停下着毛毛雨,正愁找不到旅馆,托儿就过来拍肩膀。
晒坝就是农村晒粮食的院坝或是天台,在这里就是地方的意思。)
“哈哈哈哈,蜀川方言真是太有趣了。”
第433章 悬壶济世的张兽医,再次登场!
周主任笑脸迎客请坐后,用标准的蜀川普通话问道:“坐坐坐,外国朋友快过来坐。
不要客气。老外,你要找张火药住啥子哇(干什么)?”
“找他当然是治病骟。”
“治病?我劝你还是接(去)正儿白骨精(正规)的大医院齁头(里面)看。
不要接找那些摆地摊儿,麻广广的(歪)医生,豁皮儿(骗钱)郎中更不行。”
外国人有些急躁:“哎呀,我想找的就是那种会一些草头偏方的神医啊!”
刘淑秀打断他们的对话,不解询问:“诶诶诶,莫忙莫忙,神医?张火药好久又成神医了喃?哪个跟你说的唷?”
“是丽丽小姐说的。”
“丽丽小姐,哪个丽丽小姐唷?”
“就是兰馨酒吧的那个丽丽小姐。”
所有女人的目光,立刻锁定在张萌萌的身上。
后者不悦呛怼:“诶,你们都用这种猥琐眼神,看着本萌干嘛呀?桑田酒吧怎么了?
丽丽小姐怎么了?我做的都是名正言顺的正经买卖!绝对没有不正经的经营项目!”
刘淑秀转念一想,立即恍然大悟,她抱着胳膊,笃定笑言:“哈哈,难道不得唷。”
周云丽好奇问了句:“刘皮糖,啥子难怪不得唷?”
刘淑秀仍然抱着胳膊,但用手指着外国人:“你看嘛,他这个萎靡不振的落魄样子。
绝对是经常去桑田酒吧,吃喝玩乐,尽情潇洒,那个张火药在门市上找了点钱。
恐怕也会经常去酒吧烂耍,那个丽丽小姐极大概率就是桑田酒吧的应召服务员嘛。
张火药肯定是又出钱又出力,让丽丽帮他打广告,哎呀说穿了还是在骗人家的钱。”
老外问道:“哎,美女们,你们在说啥子唷?”
周云丽也很快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因此连忙劝导:“哦我们没有在说啥子。
我们就是关心你,我们是想劝告你,你如果要看病,最好还是去正规的大医院看。”
“哪个要看病,哪个要看病……。”
这个时候,张火药恰巧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来。
前厅四美立即心有灵犀的站成一排,刚好把老外挡在身后,用意何在,不言自明。
胡萍萍摆手否认:“莫得人看病莫得人看病,你惊风火扯(一惊一乍)的干啥子嘛。”
李潇潇随声附和:“就是就是,进门来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好多书友都不认识你呢。”
张火药看向手机屏幕,抱拳畅快笑言:“嘻嘻哈哈,各位亲爱的书友,我是张火药。
真名叫向诗律,是一位嘉州方言表演艺术家,也是本小说作者,老汉儿的老战友。
朋友们可能已经都把我搞忘了,其实我早在205至209章就已经登场过。没关系。
我们现在正式开始新的剧情,只要你们用心阅读,我保证会让你们开怀大笑。
Now begin!原来你们都在哦,我有改(个)建议,想鸽(跟)周主任和刘主任商量一蛤(下)。”
“张火药,你少在这儿沾亲带故的哈,这次又有啥子歪理斜论嘛?”
“我这两天老是在想,由你们区办处和居委会出面,把我们这两条街道上,所有小区里头的这席(些)老年人,全部集中起来。”
“集中起来爪子(干什么)喃?”
“诶,当然是在我的诊所里头体检嘛。”
“在你捺儿(那里)点体检?你硬是想桓(做梦)了唷。”
“诶,我可以给他们体检费打六折,80岁以上的人,我还可以免费给他们体检嘛。”
“唷唷唷,你有那么好的菩萨心肠嗦?”
“嗨呀,周主任,所以说喃,你还不晓得我张火药,是经常做善事的活雷锋嘛。
哎呀喂,不是说的话麦硬是说的话(张火药口头禅),经常我们翻山越岭,上村下乡接(去)给乡坝头的那些老年人义诊嘛。
就是深更半夜喊倒我们麦,我还是一个跟头儿就从床上爬起来了骟,从来没有扯过怪叫(抱怨),喊过黄嘛(打退堂鼓)。”
老外站起来,扒开人墙,指着他询问:“诶诶诶,请问你就是那个张火药吗?”
张火药看见老外,马上喜出望外的跟他握手打招呼:“呵呵呵呵,原来在这儿点。
还有个老外坐起待(在)嗦?你好你好,我就是张火药,来来来,你拱(钻)到前头来,不要在婆娘伙的屁股后头藏捣起。”
前厅四美同时白张火药一眼,老外从人墙边儿上绕过去,再次与张火药握手致意。
“这位老外帅锅,请问你来找我有啥子事喃?”
“我来找你看病。”
张火药不可思议的兴奋叫喊:“啥子喃,你找我看病,真的啊?”
“对啊。”
张火药立即得意洋洋的跟前厅四美炫耀:“你们看你们看,这是外国友人哦。
这是慕名而来的唷,这总不是假打嘛,不是我在冲壳子(吹牛)嘛。”
“是是是,来脸了来脸了,你跟人家好生说嘛。”
张火药照例询问:“你得了啥子病喃?”
“这个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不太舒服,全身有肌无力,扯惊风,冒虚汗,打冷颤。
每次还不到小半分钟就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就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嗝屁的了!丝毫没有大男子汉,应该具备的自强不息。”
在场的几个女人,全部都在理解会心的捂嘴偷笑,因为亨利屡战屡败,太扎心了。
张火药似乎明白了他的根本病灶,于是马上做出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哦,晓得了晓得了,这回你们看到起,我不把他医巴适,就是一天到晚驮着房子。
在地上爬起走咧,你看我这回子就要把他医巴适,医安逸,医舒服。”
刘淑秀见状,马上提醒道:“诶诶诶,张火药,你千万不要乱整哈,这是外国朋友,
你要是弄不好,那可是会引起国际纠纷的哈,不要等哈哈儿,几百阔(颗)爱国者,几千阔飞毛腿就给我们甩过来了哈。”
张火药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火唷,说的弄麦子悬(夸张)唷,山姆大叔手里的那熄(些)东西全部都是纸老虎,永远吓不倒我们坚强不屈的华夏人民!”
第434章 社会上的东西烫人啊!(上)
周云丽指着张火药,严正以肃的警告:“张火药,我跟你虾子先打招呼(预防针)。
你千万不要想钱想进命心子了哈,这个要是整出事情来,你负不起这个责任的哦。”
“火唷,你们两改(两个)硬是说些来扯唷,胆子小的硬是要被你们两个吓死了唷。”
张萌萌眼见两个女人都劝不动他,于是走过来,直截了当的吩咐:“刘主任。
不要跟他废话,干脆这改样子,直接把外国朋友,亲自送到嘉州人民医院去看病。
你身为本区域的居委会主任,这也是你的份内之事嘛。”
刘淑秀虽然明显不乐意,但看到张萌萌冷着张冰山脸,她心里着实还是有点发虚。
因此拉着外国帅哥的衣服,不情不愿的劝导:“老外,你要看病嗦,走嘛,我送你到大医院去看。”
张火药见状,马上就不干了,立即冲过来把刘淑秀的手甩开,不悦呛怼:“诶诶诶,你干啥子哦,你要断我的财路麦是咋个哦。”
“你捺儿点(那里)的就诊条件有限。”
“我啥子有限哦,我无限的很。哎呀,这有啥子嘛,他的这改病,我只要开一副药。
先把虚火给他退了,再用二百五十年以上的老泡菜水给他一搽,啥子感冒菌阳痿菌乳酸菌双歧杆菌,通杀!”
胡萍萍扶了扶眼镜眶,疑惑询问:“不对哦,乳酸菌和双歧杆菌,好像是对人体肠道有益的细菌吧,怎么连它们都要被杀死呢?”
“哼哼,再有益,数量一多就拐事(坏菜),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就去吃一包儿。
过了期的双鹿奶粉,或者是糠帅富牌儿,方便面里面的老坛酸菜,告一盘(试一下)就晓得了。”
李潇潇询问:“那还有什么菌,是你这改250年的老陈泡菜水可以杀死的呢?”
“多的很啊,啥子牛肝菌,鸡枞菌,羊肚菌,干巴儿菌,都是这改老泡菜水的刀下之鬼,剑下亡魂。”
李潇潇捂嘴喷笑:“噗嗤,张医生,原来你是想吃一盘儿蜀川泡菜炒野生菌子唷。”
张萌萌白了他们一眼,不耐烦的纠正:“家门儿,那叫病毒,病毒,病毒,懂吗?”
“病毒哦?照杀不误!”
张火药又句老外吹嘘:“听到起,你只要听我的话,忌三个月的房事。
让我们两改好生(好好)的配合一下,我保证把你医巴适,医安逸,医舒服,爽的批爆,对不对?要不要得?”
“要得要得。”
周云丽试着阻止。
“老外,不要冲动,你先在这里来坐到起喂。”
张火药有点不耐烦。
“不要慌多喂,哎呀,帅哥,我还忘记问你这改尊敬大名。”
“你就叫我亨利吧。”
“哦,你叫亨利,这样子,你马上和我一路走,到我的诊所去。”
刘淑秀见状,连忙上前伸出双臂拦路。
“诶诶诶,亨利,你不能跟他走。”
周云丽也劝导:“亨利,你到这儿来坐到起,千万不要脑壳发热。”
张火药立即没好气的呛怼:“诶你在爪子(干什么)哦,你要断我的财路麦咋个。
哎呀喂有啥子嘛,他这改病有啥子医不好的嘛,对我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张萌萌耐心解释:“不是医不好,亨利是外国友人,我就要对他的生命安全负责任。”
“萌老大,上次我认不到你,是我不对,我正式向你道歉,但我们两改是家们儿哦。
你总不可能连我都不相信嘛。况且外国人有啥子嘛,还不是两改眼睛,一改嘴巴。
哎呀外国人医不好麦,就是因为没得我们这改老泡菜水嘛,这有啥子医不好的嘛。”
胡萍萍直接揭穿:“哎呀,说穿了我们就是不相信你,会有这改水平把他的病治好。”
“好好好,你们这些娘们儿不相信就算求了,这样子,你们在这儿点等到起。
我马上回去拿东西就来,保证把他医巴适,医安逸,医舒服,等到起,马上就来!”
张火药三步并作两步向外面跑去了。
等了10分钟,他拎着一大袋不知名的神秘东西,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浩公堂前厅。
张火药将袋子放在周云丽的办公桌上,随即打开了这个塑料袋。
前厅四美以及张萌萌立即好奇的凑上前来,七嘴八舌的评论着袋子里的东西。
“张火药,这些都是啥子哦?”
“哼哼,我看到就像医牛的药一样诶。”
“哈哈,我看像是一包一包的耗儿药。”
张火药不耐烦的顶气说道:“哎呀喂,手曹几把痒(喜欢动手动脚)的匪头子(淘气)女娃娃些,科岛科岛(放下)。
打啥子岔嘛,我看病最不喜欢哪个在那儿点打岔,哎呀喂,一改二改的,硬是鸡下爬吃多了(喜欢接话插话)麦是啥子哦。”
周云丽被拂了面子,脸上极不耐烦的呛怼:“好好好,你整你整,老娘倒要看看。
你龟儿今天能整出个,啥子名名堂(花样)出来摆起。”
张火药先让亨利坐在板凳上,然后走到他身后,装模作样的做着指导:“坐好坐好。
身体放轻松点儿,呼吸匀净点,眼睛割我盯到前头,脑壳里头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刘淑秀她们识趣散开,只是站在张火药身后围观,张萌萌撇撇嘴嗔怪:“哼哼!
本萌看他这架势就知道,张火药一准儿是王林的徒弟,专门儿烫(骗)那些脑壳儿滑刷(聪明)的大人物。”
李潇潇噗嗤一声喷笑出来:“社会上烫人的事情多的很嘛。猴子那天花了1888元。
买了一条老板声称是纯种金毛犬回来,嗨呀喂,周身的毛透黄,看到起好巴适哦。
结果在堂子里经悠(照顾)它洗澡的时候,用最好的洗发香波,洗着洗着就发现明显不对劲儿了,你们猜怎么着?
它一身金黄色的狗毛,居然被猴子洗成了白颜色,我一看就晓得是用颜料染的毛。
最后猴子一边洗狗,一边喊黄。兄弟伙啊!到底是我把你洗白,还是你把我洗白呀!(花了1888,买了条普通杂交狗。)”
“噗嗤,噗嗤,噗嗤……。”
第435章 社会上的东西烫人啊!(下)
胡萍萍举手,讲述她的故事:“这种烫人事情,我爸也遇到过。他是做挂历生意的。
有一次,一个陌生客户专门问他要那种世界山水的挂历,我爸的店里当然没有了。
但客户说他是某某大公司的经理,3天后需要1000份挂历拿去发给员工。
我爸听到数字后,眼前顿时一亮,因为他通过心算后已然得知,若这单生意做成。
利润是元!客户见他心动便直截了当的甩出1000块当定金,然后就走了。
我爸看他如此慷慨大方,耿直豪爽。故而信以为真,不再怀疑,并在心里较着劲。
当时只有三天的备货时间,让厂家现做已然来不及,可正当我爸着急上火的时候。
恰巧有一个挂历厂家的促销人员找上门来,他家的产品之中正好有世界山水挂历。
而且最要命的是,挂历价格要比其他厂家的便宜整整5块钱!也就是说原本块钱的利润!现在陡然变成了块钱!
我爸脑壳儿发热,就向他付清了全款,立即把这1000份挂历进回来,等到三天后。
打电话让客户来提货,可电话那头却是公共厕所旁边的公用电话,我爸反应过来。
拆开那些挂历一看,你们猜怎么着?1000份挂历只有上面那几份是真的,底下的全部都是一文不值的旧报纸!”
张萌萌咬牙切齿的怒怼:“玛麦逼的,那两个烂人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没有屁眼儿。”
周云丽笑言:“我来讲一个吧。我们家最近闹耗子,许大茂就去宠物市场买猫避鼠。
看猫儿避不避鼠有个经验,就是逮到它的后颈往上提,猫儿四肢如果警惕性蜷缩。
就绝对避鼠,但倘若逮起来懒虾虾的不为所动,甚至乖乖顺顺,这样的就是懒猫儿。
许大茂买回来的猫儿,就是前一种,警惕性非常强,但是当天晚上耗子闹得更凶!
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刨我的脸,疑惑不解的睁开眼睛一看。
你们猜怎么着?就是那只猫儿在用爪爪刨我,我仔细一看,哇靠!猫儿鼻青脸肿!
鼻血流了一地!眼睛成了熊猫眼!于是我不解询问:‘你爪子脑(怎么了)?哪个打的哦?’。
它用爪爪指向衣柜角,我顺爪一看,卧槽!一只体形硕大的肥耗子从那里钻出来。
得意洋洋的叉腰表功:‘啊,爪子(怎么样)嘛,就是老子锤捏(的)’。”
“噗嗤,噗嗤,噗嗤……。”
“事情过后,许大茂才明白,那只猫是被猫贩子每天提到后颈打脑壳,自然而然形成挨打的条件反射,与避不避鼠毛关系没有。”
刘淑秀也举手笑言:“该我了该我了。我三舅是做麻辣烫生意的,他的店就开在北门桥的河边上,每天晚上生意硬是好的批爆。
特别是挨到起河边的那一排桌子,每天晚上都处于座无虚席状态,食客们甚至为了争夺这一排的位子,有好几次差点打起来。
而且这一排桌子的消费水平都特别高!每回买单的时候,竹签签和空盘子一大堆!
每位食客都吃的肚儿溜圆,三舅更是次次乐的合不拢嘴。按说生意这么好,他应该高兴才对呀,可是最近他却常常愁眉苦脸。
因为结算时候才发现,这个好的批爆的麻辣烫生意,居然一直没有任何利润产出。
甚至就连进货的老本钱,都在以肉眼可见的扎心速度,莫名其妙的快速缩水之中!
而且更加诡异惊悚的是,购进竹签签和盘子的钱,却在无缘无故的持续增加之中!”
(小嘉故意没把其中的原因写出来,敬请各位书友自己去品味正确答案。)
几个美女包括张火药和亨利在内,全都在捂嘴会心偷笑。
前者微笑而言:“我们当小娃儿(年轻)的时候,最喜欢在关帝庙的馆子吃饭。
那个馆子是小份盘子菜,3块钱一盘,反正最后你吃了好多盘,就算好多盘的钱。
所以我们最喜欢坐在人家洗碗工,旁边的那张桌子,管你玛呦,脏一点都无所谓。
我和我的战友那个时候年轻娃儿特别怂得(好吃),一哈哈儿端盘蒜泥白肉过来。
两三口就揍(塞)在嘴巴头,暖(嚼)两哈就腾(吞)下接了。
一哈哈儿又去端一盘卤猪拱嘴过来,恩头都没打一个就下接了(吃得快)。
但是我们每吃两三盘就递一个盘子给洗碗工。每吃两三盘就递一个盘子给洗碗工。
那个洗碗工一天到晚不知道要洗好多的盘子,所以都已经洗成机械性了,只要是见到有盘子递过来,根本不去看看是谁递的。
反正拿过来就洗,拿过来就洗,拿过来就洗,就跟卓别林的《摩登时代》一模一样。
但是我们的桌子上,始终保持有五六个盘子装样子,最后按盘子数量结账走人。”
“噗嗤,噗嗤,噗嗤……。你俩好几把坏呀!”
(这几个故事告诉我们,人类非常擅长寻找各种各样的利己bug,并加以利用!)
“好了好了,笑话讲完,言归正传。亨利,脑壳儿看到前方。”
果然,张火药站在亨利的右后侧,摆出姿势,像是在凝聚全身气力,蓄力半晌。
接着突然向亨利的头上,装腔作势的发射了所谓的气功气场,然后立即询问:“有莫得反应?”
后者摆摆头:“莫得(没有),莫得。”
“噗嗤,噗嗤。。。。”前厅四美和张萌萌齐齐捧腹笑喷。
张火药稍显尴尬的走到亨利的左后侧,再次凝神蓄力,然后又发射了一次气功波。
“这次有反应莫得?”
“莫得莫得。”
胡萍萍捂着笑疼的肚子,嗔怪讽刺:“哈哈哈哈……张火药,你快拉倒吧。
我们华夏的气功是国粹,是专门儿医华夏人的,你拿去整外国人肯定整不好骟。”
“诶我说你这改四眼母田鸡,硬是鸡下爬吃多了是不是哦?哎呀喂,打啥子岔嘛。
这改气功讲究的就是三场。——分别是人场,气场,磁场,缺了哪一样都不得场。”
张萌萌突然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喷笑出声:“依着本萌看,恐怕还有火葬场。”
张火药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诶诶诶,萌老大,女娃儿家家不要在捺儿紧到峡说三城(胡说八道)的喂。
一哈哈儿(待会儿)整出了事情,我要找你负责任的哦。”
第436章 史无前例的超级打针现场!(上)
“什么!张火药,你胆儿肥了吧,敢让本萌负责任!你娃娃的肩膀上长了几颗脑袋?”
张火药悻悻的歉然轻笑了一声,又对亨利吩咐:“注意了,我这次要动真格的了。”
接着,他又对亨利施加了一次气功波,然后狡猾的变了种说法询问:“这次肯定是有反应了哇?”
亨利果然立即站起身来,不耐烦的指着张火药呛怼:“好了神医,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莫求得卵用,你还是要给我吃药啊。”
张火药立马顺着他的话,兴奋大笑:“嗨呀,有反应了,有反应了,坐到坐到坐到。”
周云丽打着手心着急询问:“诶张火药,他这改样子回答,就叫住‘有反应了’嗦?”
“哎呀,所以说你就不懂喃,这就叫心诚则灵,心不诚就不灵。现在而今眼目下。
我跟亨利之间,已经建立了火葬场的关系了,哦不是,是建立了气场的关系了。”
“噗嗤,噗嗤……。”五女再次齐齐捂嘴笑喷。
张火药极为尴尬的向亨利敷衍:“好了,我这哈子就给你开一剂祖传的鸡血藤疗法。
然后你记到起,以后每隔三天,到我捺儿点来一次,我马上再给你打一针鸡血藤。”
刘淑秀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鸡血藤?我记得这玩意儿,好像是治疗月经不调,痛经闭经,阳盛阴衰的妇科病才用的中药吧!”
李潇潇借机嘲讽:“刘姐,这个规矩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张医生是兽医转行当人医。
在治疗疾病的过程中,习惯性的整点儿医治母牛母猪,母羊母鹿的妇科兽药,也是司空见惯,理所当然,不足为奇的嘛。”
张火药脸上的尴尬,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但他还是强撑硬怼:“哎呀啥子东西喂!
潇潇,上一回你是最矜持文静的姑娘,我只说了雄鸡蛋是公鸡的‘睾丸’两个字。
你就说我在耍流氓,还要喊她们来捶我一顿,咋个这一回你又弄麦子(这样子)放的开喃?”
“哼哼,不懂了吧,我这就叫做见人下菜碟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张火药白了她一眼,对亨利介绍:“我还要给你熬一碗,我们这改用祖传秘方。
250种草草药弄出来的中药,你只要喝了,病就松了,我现在马上就给你打一针。”
说着,张火药居然从袋子里,取出了一支直径足有250亳米的超大号加长型针筒!
这支透明针筒里面,装着满满当当,一种大红色的不明液体。紧接着。
他又袋子里捣鼓出一包白色不明粉末,从针筒上方一熄伙的就倒入红色液体之中。
然后端着针筒,反复不断的来回摇晃,似乎要把这两种物质完全融化混合一样。
五个女人看到这个针筒,和这番操作,全部都被惊吓的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她们不约而同的张大嘴巴,模仿防空警报,异口同声的叫喊一个字:“啊!……!”
张火药白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呛怼:“爪贼(什么)东西喂!诶!是敌人的飞机来了?
还是你们屋头(家里)的房子全部烧起来脑(了)?一个二个的在干嚎啥子嘛?”
周云丽抽出纸巾擦着额头的豆大汗珠,然后心有余悸的大声质问:“诶诶诶张医生!
你手上拿的这个又大又粗的超大号针筒,确定是给人类打针用的医疗器具吗?”
“对啊,这就是给人打针用的器具啊。”
胡萍萍惧怕的躲在张萌萌身后,扶了扶眼镜眶,低声嗔怨:“我他玛怎么感觉,这玩意儿是给老水牛打针,才会用到的针筒呢!”
亨利看到这根巨型针筒,吓得起身便要走,却被张火药冷声喝止:“回来哦!你想到哪儿点及(去)哦!”
亨利咽下一大泡口水,指着他手里的针筒:“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你这个针啊,我不打了。”
“站岛(到)起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怕没得弄么耙和(容易)!”
“你,你,你也太霸道了嘛。”
“回来坐岛起哦。”
“张医生,看来我今天要是不挨你这一针,是脱不岛爪爪的啰?”
“哎呀,你不要把问题看得弄么严重嘛,我给你打针,是为了给你治病骟。”
亨利苦涩而言:“我的屌病倒好治,有的人的心病,恐怕不是一针两针能解决问题。”
张火药轻笑一声,转身用一根不锈钢的超长镊子!从袋子里又夹出一枚寒光闪闪!
令人肝寒胆颤!体长足足有10cm的超大号不锈钢针头!然后把它安装到针筒末端!
他一边安装一边解释:“呵呵,给外国人打针,就非要用这个型号的针筒和针头!居(扎)起下接,才能达到倍儿爽的效果!”
“卧槽!!!!”
五个女人眼睛瞪的又大又圆,异口同声的大声叫喊出声。
“张火药!闯了你的鬼先人板板儿喽呦(岂有此理)!你娃娃确定要用众(这)么大号的针头!给他打针吗?”
“玛麦玛逼的!这尼玛要是一针居起下接!绝对会给他的手臂!整个对穿对过啊!”
“天老爷嘞!众(这么)大一阔(个)针居下接!那不晓得好痛哦!亨利那龟儿子!
会不会痛的来!直接在地上板(挣扎)起跳哦!甚至还可能会直接昏死过接唷?”
“对对对!我觉得到时候!亨利手臂上的红水水儿(血液)!绝对会飙起溅射哦!”
“我看这颗针头,恐怕就连亨利的静脉血管都居不穿呀!这尼玛也太夸张了吧!”
刘淑秀惊恐万分的急问:“张火药!是不是请你稍稍微换一廓(个)小点儿的针头!
再给他居嘛!你这个种类的霸王龙针头儿!好像是打老黄牛的针一样诶!”
没想到张火药直接拒绝:“不得行!如果要打鸡血藤!就是该用这个型号的针头打!”
张萌萌也是非常着急,她指着张火药的白袋子提醒:“家门儿!你不要打胡乱说哈,明明你这袋子里头,有好多颗小针头喃嘛。”
“对啊萌老大,我确实有很多小滴针头,但这是我昨天,到乡坝里头去义诊的时候。
给肝炎病人用过的针头儿,还没有来得及清洗消毒呢,你看要不要给亨利用用嘛?”
“卧槽!!!!”
第437章 史无前例的超级打针现场!(下)
她们五个女人顿时震惊惶恐,增廓(颗)米都要把老血直接喷出来了。
周云丽不停擦着额头冷汗,摆手认怂:“算脑算脑!这些脏针头绝对不能给亨利用!
你还是用这根居牛的针头!给他嗓门心(憨包)居瓜了算球喽喂!”
亨利丧着张苦瓜脸乞求:“张医生,我从小就害怕打针,莫说打针,听到针都害怕。
所以求求你待会儿一定要高抬贵手,居轻儿哈,要不然的话,我可能要晕针的哦。”
张火药不耐烦的撸他袖子,一边找血管,一边呛怼:“我打针不分轻重。
居进接(扎进去)为原则。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待会儿你要是痛很了的话。
就一定要咬岛牙巴子神岛起(忍着),千万不要晕针,否则我为了把你抢救回来,你很有可能还会白白的多挨几针!”
“哦!感谢张医生提醒,那一会儿请你居快一点儿,争取一发是(一次性)就居进接,我听说这样要痛的松活些。”
张火药白了他一眼,耐心纠正:“那是打屁股!你是居静脉!只有慢慢儿居!”
亨利哭笑不得,啼笑皆非:“天啊!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咦!我看了半天,怎么找不见你的静脉血管呢?难道你是外星异类?”
五个女人“噗嗤”一声喷笑出来。
亨利苦脸解释:“我又不是三体人!咋个(怎么)可能没有血管嘛?我是三天都没有胃口吃饭,血管遭收缩脑(了)。”
张火药用棉花蘸了点酒精,装腔作势的涂抹在亨利的手臂之上,然后就准备下针。
亨利惊恐大叫:“痛痛痛!”
“我居都还没有开始居!你痛啥子嘛?男子八叉的硬是渣翻的很!(扭扭捏捏)。”
亨利哭叫回应:“是是是!我已经明白目前形势的严重性!我唯一遗憾的是!
我今早离开床上的时候,没有给我的丽丽交代几句,甚至连一个纸条都没有留下!”
“唉呀,这又不是刑场,没这么夸张。”
张火药把针头扎到亨利,左手腕的皮肤上,然后来来回回,反复不断的上下撬钻。
亨利惊恐痛苦的大喊大叫:“诶诶诶!我日你个温桑!好几把痛哦!张医生!
你龟儿子在爪子哦!咋个在揉一揉,挑一挑的钻哦!老子的手杆子(手臂)又不是鹅卵石!你究竟是在打针还是在钻石油哦?”
“忍岛起!马上就要钻穿脑!诶诶诶诶诶!穿脑穿脑穿脑!唉呀!好不容易才穿脑!你这个皮子玛也实在是太厚了点儿嘛!”
“哪里是我的皮子厚!完全是你的针头太粗犷野蛮脑!硬是要把老子当成牛皮在钻哦!”
五个女人看的心惊肉跳,不敢直视。
良久,张火药一直在那里看着针头并没有多余动作。
亨利不解询问:“诶张医生,你咋个(怎么)一直不推药水呢?”
“慌啥子嘛!皮子是钻穿脑!但是还没有钻穿静脉血管!”
六人齐声惊恐大叫:“卧槽!”
亨利疼的泪流满面,摇头哭喊:“我现在才深深的体会到!江姐和许云峰的伟大呀!
《红岩》当中的主要英雄人物!确确实实都是用金钢材质在烈火中锻造出来的呀!”
张火药惊喜大叫:“穿脑穿脑穿脑!静脉血管终于钻穿脑!”
五个女人看的目瞪口呆,胆颤心惊,最后还是刘淑秀第一个回过神来。
她惊恐万状的跺脚阻止:“张火药祖宗!我觉得你的捺改红水水儿!
就不要给亨利推进接了嘛,要不然哈哈儿把他打死球了,在这里躺板板就安逸惨喽呦。”
“刘主任你晓得啥子唷,这改鸡血藤是大自然的神奇瑰宝,珍贵难得的很,不得拐!”
“算了算了,我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你要是给他推进接,咱们马上就要出大事情!”
“切,这能出啥子事情喃?”
“躺板板,吃流水席的事情呦。”
“家门儿,我也劝你最好不要给他推了,他一哈哈儿要是真的躺了板板,你负不起这个责任的哦,本萌也要跟到起倒霉哈。”
胡萍萍也连忙给周云丽施加压力:“周主任,你是这个片区的一把手哦,亨利要是今天在这儿出了点事情,你是要负首责的哦。”
“周娘,本萌虽然是浩公堂老大,但是也没这个权限阻止他打针,能够避免我们吃流水席的人,现在只有你了哦。”
周云丽觉得这一波面子是攒够了,于是最后宰指(拍板作决定):“张火药!
我以本片区一把手,区办处主任的身份命令你!立即收回针头!停止推红水水儿!避免亨利躺板板!开大席!买花圈!”
亨利不解询问:“诶诶诶,你们在说啥子唷,啥子叫做躺板板,开大席喃?”
五女齐声吼叫:“Shut up!”
张火药本来也不想惹是生非,听到她这话,于是立即就坡下驴。
瞧他顺手把针头取下来,针筒扔进袋子里,然后抱怨嗔怪:“哎呀喂。
你这改主任硬是恼火的很,不打就算脑,我还劈脱(省事)点呢。”
他把这些玩意儿一股脑的收进塑料袋里装好,接着对亨利笑言:“对了三,oK了,治疗oVER了。”
张萌萌好意提醒:“这就结束了吗?家门儿,你总要给他开点药,还有啥子医嘱骟。”
张火药白了她一眼,掰着手指给亨利数着数:“这改诊断费是10元,观察费是20元,气功理疗费是30元,时间损耗费是……。”
亨利听到这些数字,马上有些戒备:“诶诶诶,神医啊,你这话是啥子意思喃?”
“你没有听懂哦?”
“确实没懂。”
李潇潇大声提醒:“henry, he wants you to give him money!”(亨利,他想让你给他钱!)
张火药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你没听懂不怪你,我没怪你,我现在给你解释清楚,我这改治疗收费喃。
是实行阶段性分解收费的政策,晓不晓得哦,另外还有这改咨询费,医药费。
浪费书友宝贵时间费,损害书友眼睛耳朵费,消耗书友精神费,糟蹋书友感情费。……。”
第438章 一小包粉粉药卖了100块钱!
亨利并非傻子,他反应过来不解质问:“神医啊,我没有吃药,为什么要给你钱?”
“啧,你没有吃麦,我马上要给你开药骟,未必然等你的病任其发展麦是啥子哦?”
刘淑秀白了他一眼,替亨利帮腔:“诶张火药,你就跟他说一次性收好多钱就对了,不要这样子整尼玛一大长串的费用出来嘛。”
“你晓得改啥子唷,我一棒棒就把人家尻(敲)昏了还要的个铲铲哦。一次性说要吃大亏喃嘛,我分开说麦才能多收点儿钱骟。”
接着,张火药从袋子内掏出一个塑料小袋子,里面装着一小包一小包的白色粉末。
“亨利,看到起,这以头(里面)有六包药,这改是一号,这改是二号,三号……。”
周云丽坏笑打趣:“哦唷,又不是避孕药,还要分一号二号嗦?”
张火药借力打力:“是嘛,之所以要分一号二号,这都是为了你用药份量的精准性。
这些都是涉及到知识产权的重要秘密,亨利,你看我啥子都给你说了,对不对嘛。
我们这些人麦,不是说的话麦硬是说的话,充其量还算得上是一个好人骟。”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老孔雀精!”
亨利询问:“神医,这个药咋个吃嘛?”
“当然是冲起开水‘拱咙拱咙’灌(喝)下接骟,未必然你们外国人吃药,是干吃面面阔阔(颗颗)捺麦?”
“哦哦哦,晓得了晓得了。”
“oK!买单!”
“henry, he wants you to give him money!”
“好蟒利嘛?”
“一哈是一百块钱!”
亨利接过塑料袋子,站起身来,从怀里摸出一个皮夹子,从里面掏出一张四伟人递给张火药。
周云丽是个钱福星,看到这一幕,双眼顿时一亮,羡慕嫉妒的嗔怪:“张火药。
你这一百块挣的硬是轻松自在哦,你铺子上的垃圾处理费交了吗?”
“诶诶诶!我一次性交了半年的垃圾处理费,你想吃混糖锅盔麦?咋个又喊我交呢?”
周云丽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其他四女捂嘴偷笑中。
亨利说了几句Good bye!就走出去了。
张火药接过钞票也没看,而是向亨利恭敬的招着手礼貌回敬:“鼓到拜!鼓到拜!”
胡萍萍指着张火药,没好气的呛怼:“我看你硬是要鼓到(逼着)人家买哦!”
“啥子鼓到人家买哦?诶你不要乱说三层的哈!”
张萌萌撇撇嘴,替胡萍萍回呛:“哼哼,你这一滴滴(点)儿面面粉粉药,就要人家100大百块钱,这不是在鼓到买是啥子喃。”
“诶诶诶,萌老大,你说的硬是安逸的很喃,这明明就是周瑜打黄盖,一改愿打麦。
一改(个)愿挨嘛,你咋个能够说成是,我在独钓咔二条(蜀川麻将术语)喃。
张火药这个时候,才把手里的钱摊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立即向亨利火速追出去了。
嘴里还明显不悦的大叫大嚷:“诶诶诶!等到起等到起!”
五女不解互问:“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好像是觉得收少了吧。”
“不对呀,他刚才明明说收100块,亨利给他的钱,也确实是一张四伟人啊。”
“张火药可能怀疑那张钱是一张假币。”
“不会吧,外国人绝对不会傻逼胎神的!跑到区办处来用假币!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那张火药为什么急火火的往外跑呢?”
“快快快!我们快点追出去看个究竟!”
“哦对对对!快走快走!”
她们四女快步跑出去,胡萍萍留在最后面多了一个心眼儿,她顺手把一小包药粉。
偷偷揣进了裤兜内,随后她们在浩公堂门口,果然看见张火药刚刚截住亨利去路。
后者不悦询问:“你还有啥子事情嘛?”
张火药故意上下打量着亨利,语气也变得冷淡疏远:“嘿嘿!啥子事情!亨利先生!
看不出来哦,你这改外国人还有点儿意思喃,诶你麻(骗)我是广广(傻子)哦?
一张软妹币就把我打整(打发)了嗦?你劈死(至少)麦也要拿一张美刀出来嘛。”
亨利不悦反呛:“贪心鬼!这是在华夏!我没有美刀!我只有软妹币!格老子滚!”
他说着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张火药被撅了面子,于是气鼓鼓的冲着亨利背影啐骂。
“喝!吐!呸!闯尼玛瑙(了)鬼是啥子哦!你这改外国人硬是安逸的板(很)喃。
身上连美刀都不带几块,你龟儿子还敢跑到这儿来享受,高级专业的医疗服务哦!”
张萌萌询问:“家门儿,本萌就想弱弱的问上一句,你骂他这些话的时候,心子颠颠(尖尖)不会打颤吗。”
“一入江湖!终身江湖!因此根本不必内疚惭愧!随心随缘!怜悯众生!我本善良!”
前厅四美对他比着大拇哥,齐声赞许:“高!实在是高!”
张火药赚了一百块钱,拎着他的御用袋子走了,前厅四美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张萌萌走进来嗔怨:“我怎么感觉这个张火药是个歪医生喃,他刚才所用的那些医疗手段,明眼人一看就晓得是在招摇撞骗嘛。”
胡萍萍把那包粉末拿出来,放到周云丽的办公桌上提醒:“周主任,这是我刚才顺手K来的一包药!”
周云丽拿着那包药粉,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咬牙切齿呛怼:“玛蛋的!
这狗日的才真的是胆大漂洋过海!胆小寸步难行!胆子大的要胀(撑)来挺起!
胆子小的就该躬岛(着)腰杆神(饿)起!这龟儿子包包粉粉都要卖人家外国人的钱啊!还卖尼玛脑100块钱!天玛玛吔!”
刘淑秀连忙帮腔:“周姐,他如果真的是个歪歪儿医生,就让萌萌把他撵起走,不要让他在我们这里当耗子屎。”
“所以我把这包药粉拿来做为证据喃。”
“周姐,你把它拿到药检部门去化验一下,这些粉粉儿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是真是假,一验就出来脑(了)。”
周云丽闻言,点头陷入了深思。
第439章 小富贵被完全打爆的惨烈时刻!
先前的5人乘坐面包车,前往包子厂地皮,坐在后排座的李富全忍不住转头问道。
“开颜,你今天真是来我身边忏悔罪过的吗?”
“对啊,为什么这么问呢?”
“我觉得不太像。”
“那么你说我是干什么来的呢?”
“我感觉你是来和我打擂台的。”
“噗嗤……。”
范嘉伟直接笑喷:“小富贵,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就想说这个事儿,太几把搞笑了。”
秦若涵好奇询问:“那快说说,怎么搞笑的呢?”
“若涵你是不知道,刚才开会的时候,只要小富贵提出某个方案,无论是哪个方面,周开颜都能立即准确无误的提出补充意见。
而且神奇的地方在于,她提出来的这些补充意见,每一个都完美无缺的填补小富贵的方案,也就是说只要把他们两人。
提出来的意见拼在一块儿,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整改方案。”
古乔木一边开着车,一边理解笃定的微笑解释:“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来来来,我们一起背诵啊,《无题》,预备,起!”
于是,范嘉伟和秦若涵,以及后面的周开颜,就跟着古乔木一起背诵:“《无题》。
唐,李商隐,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富全白了她一眼:“人家念这首诗,是来打趣戏谑我们,为啥你也跟着瞎凑热闹呢?”
“对呀,我知道他们背诗是在打趣戏谑我们,问题是我愿意给他们借诗取乐呀,有钱难买愿意嘛。”
李富全不置可否的轻轻摆头:“喂喂喂,你们想多了吧。
周开颜只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罢了,我和她远远达不到心有灵犀的地步。”
秦若涵马上坏笑验证:“好啊,那这样,我们做个实验啊。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好后才回答,然后开颜再马上试着补充,怎么样啊?”
“可以呀,来啊,我他玛今儿个就不信了。”
秦若涵先在脑子里想了想,然后才说事询问:“我前几天在超市里注意到一个现象。
就是有很多中老年顾客爬那个楼梯十分吃力,即便是爬上去了,也会气喘吁吁。
我看他们常常要在原地喘半天气儿,才缓的过劲儿来,请问在不安装电梯的情况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范嘉伟不悦责问:“靠!秦若涵,顾客既然存在这么严重的安全体力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及时向我这个后勤部长汇报情况呢?”
“切!我又不是你们后勤部的人,我犯得着跟你说吗?”
“卧槽!那老子就搞不懂了,按照你这个说法,那你现在究竟是哪里的人呢?”
“玛蛋的,前几天老子只不过是一名,从省城过来维持秩序的兵大妞好吧,我他玛有什么理由向你提出意见呢?”
“好好好,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提出来呢?”
“范蠢蛋,这不是经过昨晚的终极pK,我跟你已经很熟悉了嘛,这点都不懂吗?”
“行行行,反正你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小富贵,你来回答她这个问题吧。”
“在不安装电梯的情况下,可以优化楼梯设计与楼道口的设施来解决问题。
我的办法是在楼梯的左右两侧,分别安装两排符合人体工程力学的扶手,方便中老年顾客抓扶,提供支撑以减轻身体负担。”
李富全停顿下来,周开颜立即问道:“说完了吗?”
“你想干嘛?”
“补充你的答案啊。”
“诶不是,你是存心的吧?”
“对啊,我就是故意这样子的呀。”
“大姐,我快要抓狂了好吧,你这样做总要有个理由吧。”
“哈哈,理由当然必须得有啊,我就是想在你的面前证明我自己,不是前天的那个胎神系的暗黑周开颜。”
“好好好,我确定已经看到了你的与众不同,你非常六加一,脑瓜子比我灵光一百倍不止,这样总行了吧。”
“刚才若涵的问题,你回答完了吗?”
李富全白了她一眼,琢磨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伟子,我们可以将楼梯台阶。
高度和宽度调整到合适的尺寸,例如适当降低台阶高度,增加台阶宽度。
使每一步的跨度和抬腿高度,更适合中老年人的身体状况。”
“对对对,我觉得你这两条说的非常好,我回去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做。”
周开颜再次冷脸询问:“答完了吗?”
李富全苦脸反问:“开颜姐姐,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呀,我就不相信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呢?”
周开颜得意洋洋的轻笑解释:“我们还可以在二楼的楼梯处。
贴墙放置一排质量上乘的靠背排椅,以供中老年顾客,爬上来后休息使用。”
“咦,这点也不错哦,小富贵,你这次承认了吧。”
秦若涵笑言:“哈哈,看来这个实验非常成功。”
周开颜却自信满满的再次亮剑:“伟子,若涵,其实我还没有说完呢。”
范嘉伟和李富全,以及秦若涵全部异口同声的问道:“姑奶奶,你还有补充意见,是开挂了吗?”
“哈哈,开不开挂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还有部分补充意见。
因为现在超市的开业高峰已过,人流量日渐减少,所以陈大柱的那个免挤策略。
应该做出适当调整。我们可以酌情改善超市的布局,合理调整商品的摆放。
将中老年顾客经常购买的商品,如蔬果粮肉蛋、日用品、保健品这些商品。
尽量放置在底楼,减免他们爬楼梯的需求。同时在一楼设置专门的中老年购物区。
集中摆放他们可能需要的商品,并提供舒适的购物环境和休息区域。”
“卧槽!周开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富贵被完全打爆的惨烈时刻啊!”
秦若涵也感觉十分意外,因此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是啊开颜,没想到你的脑瓜子也这么灵光啊。”
“开颜姐姐,我真是对你另眼相看了。”
周开颜深情凝视着他:“彼此彼此,我昨天见到你的真本事,也是你现在的这副表情。”
“那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第440章 残辉半百的精神寄托,唯有依靠!
古乔木借机插话:“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一起唱出来啊。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偶尔是不是也感觉有些老,像个大人般的恋爱,有时心情糟,请你相信我在你身边别忘了。”
副歌部分的时候,他们坏笑指着对方,默契灵犀的齐声唱道:“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死得比我早(八零后都知道这句经典)。
什么事都难不倒,所有快乐在你身边围绕,《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死得比我早,什么事都难不倒,一直到老。”
他们唱完后,周开颜真诚解释。
“先把你臭骂了一顿,因为你装低能儿,装的太像;然后又把我自己痛骂了一百遍。
因为我前天在厕所门口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把你这个农村里头。
来超市捡垃圾的邋遢大王,先入为主的植入到我的第一印象中去了。
所以才对你产生了种种的误解。这也正是我今天,要向你忏悔的第一个罪过,李富全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事儿,我已经说过,前天和咱俩的事已经翻篇了。”
“伟子,我突然又想到了一条补充意见,我们还可以在超市入口处。
或是楼梯处设置提示牌,告知中老年顾客超市的布局和商品分布情况。
以及楼梯相关的注意事项,从而可使咱们的引导员,尽快给他们规划出最合适的购物路线。”
“不错不错,这条我也记下来了。”
秦若涵拍着手,欣慰笑言:“好了,我宣布,实验结束,这个实验充分说明了。
你们就是一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绝配!如果不在一起,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若涵姐,我和管韧丝的人生旅程已经开始了,我不可能车都还没有开就中途下车。
又跑到开颜姐的车上坐着吧,这样像什么话,成何体统嘛?我更不可能像猴子哥那样一个人坐两辆车,因为我没有那个本事。”
古乔木轻笑一声解释:“小富贵,哥哥把经验无私分享给你,其实要独享齐人之福。
也不是不可以,关键看你的素质人品,掌控驾驭能力,是否可以凌驾于法律道德。
纲常伦理之上。而要做到这一点,除了你这个人首先要光芒万丈,鹤立鸡群以外。
还要有处变不惊,察言观色的天赋觉悟,因此归纳总结,齐人之福的关键钥匙。
就在于要想方设法,让两个女人和平相处,相互扶持,亲如姐妹,默许对方存在。
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有这些因素滋生了,他们就会自己长成参天大树,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大树底下尽情闲适,悠然乘凉。”
“你这篇有关于阖家幸福的至理名言,真是太有感染力!太有说服力了!
可是我和她们两个,都没有那种齐人思想,又何来这些因素可谈呢?”
“屁话!人类的思想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可以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发生机率性改变。
举个例子来说明吧,你没有来嘉州的时候,整个人的思想被束缚在大山农村里面。
你的视界犹如井底之蛙,困笼之兽,只看得见巴掌大的一块天,无丝毫境界可言。
但是当你来到嘉州以后才发现,原来山外的世界,是这样的和谐美丽,五彩缤纷。
以至于你整个人的思想境界和社会压力,也自然而然发生彻底改变,正因如此。
才迫使你更加疯狂汲取书本上的知识,以这种办法来充实自己的思维,减轻压力。目的当然是想要尽快融入这方新天地。”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轻蔑冷言:“古猴子,其实你这段话的核心思想和隐藏含义。
无外乎就是,你们男人日思夜想的‘齐福神丹’,完全可以通过自我修养而精心炼就。
我们女人无论怎么上厅堂下厨房,斗小三打流氓。终究不过是一件上手可以把玩欣赏,放下可以弃之敝履的‘赝品玩物’而已。”
古乔木脸上的表情极为尴尬:“嗯,那什么,若涵,我的初衷吧。可能。大概。有。
这么一层主观含义,不过‘赝品玩物’这个比喻,似乎不怎么恰当,因为太自贬了!”
秦若涵掰着手腕儿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冷脸询问:“那你觉得,老子要改成什么样儿的词语来形容才比较恰当呢?”
古乔木白了他一眼,一边开着车,一边抽着烟,一边侃侃而谈:“若涵你别生气嘛。
我觉得男女之间的《恋恋风尘》,应该改成互相《依靠》,因为不管是齐人之福。
还是锦绣红妆,在夕阳西下,黄昏晚霞的残辉半百之时,都会变成彼此依靠,相互依偎的精神粮食,情感寄托。
只有那些狼心狗肺的薄情寡义之徒,才会把携手红尘的终生伴侣,视作赝品玩物。
所以‘依靠’一词用在此处最合适,恰巧呼应,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
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这首《四张机》的精髓玄妙之处。”
秦若涵十分诧异:“猴子,怎么我感觉你的跩文本事超一流呢?”
范嘉伟大笑打趣:“哈哈若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猴子就是凭借跩文的这个基本功,才轻松博取了老大和应小玲的青睐。”
周开颜不服气的嗔怨:“我们小全全跩文的本事也不赖啊,他昨天为管韧丝作的那首神诗,连你老婆都交口称赞呢。”
范嘉伟马上提醒:“哎哎哎,可别乱说啊,周婷婷还不是我老婆呢。”
“嗨,你怎么是个实诚人啊,现在不是就差把户口簿,拿到民政局盖个章的事儿吗?”
古乔木向窗外吐出一团烟雾,然后正色吟诵:“明月初升柳梢头,火树银花照琼楼。
疑是瑶池仙宴散,盈波轻步下九州。意境深远,惟妙绝伦,兄弟之才胜我十倍呀!”
李富全微笑打趣:“猴哥与我半斤八两,旗鼓相当,咱俩江湖相望,自然不必谦让。”
范嘉伟惊叹:“卧槽!这些ang韵的字眼听着好顺耳哦!感觉境界瞬间提升了档次。”
秦若涵把这首诗在心中默诵几遍之后,也对李富全翘起大拇哥:“小富贵,这首诗真的是太美了!简直有一种仙雾缭绕的感觉。”
李富全意有所指的真诚解释:“若涵姐姐,其实昨天的这首诗,我是看着管韧丝。
她那倾国倾城的完美容颜,三分钟之内临时琢磨出来的,当时并未发觉不妥之处。
但是后来我又觉得,她的言行举止,人品素质似乎配不上这首诗中的瑶池仙女了。”
第441章 当你老了的神圣时刻,就是搀扶!
秦若涵不解询问:“为什么呢?她这么漂亮,脸蛋儿这么完美,昨晚我看见她,瞬间都觉得星光黯淡,暗自卑感了。”
“哼哼,这只是她浮于表面的光鲜亮丽,枉自生了一张堪比茉莉公主的红粉俏颜。
但其实骨子里,就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嘉州娘们儿差求不多。”
周开颜打着抱不平:“诶李富全,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呀?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会是外表和内在都完美无缺呢?
除了观音菩萨,可人家是佛门中人,你觉得可能吗?”
秦若涵摇头感叹:“唉!我还是觉得猴子刚才说的非常正确,只有值得依靠的另一半,才能让我许下无怨无悔的真挚誓言。”
周开颜借机询问:“小全全,你又是怎么理解‘依靠’这个词语的呢?”
李富全从容不迫的解释:“我觉得依靠就是《搀扶》。人活一世不过匆匆80载光阴。
算下来也就多天,乍一看觉得很多,但首先就要砍掉开头10年的懵懂年幼。
和结尾10年的老弱病残。余下的多天,又要被除却一半的痴睡黑夜。
和高考创业,拼搏奋斗的10年,以及下岗失业,落魄消沉的10年。你们仔细算算。
剩下的属于两个人心连心,牵手依靠,搀扶依偎的甜蜜时光,其实根本寥寥无几。
抠死了!甚至恐怕连1000天都不到,就更别再提洗漱穿衣,吃喝拉撒,还要耽搁些许时间了。
所以我们要格外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黄金时光。你们可以想象一下,以后《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走不动了。
但是此时在你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守着你,而他的身体可能也和你类似的情况。
你们依靠着彼此,相濡以沫的在炉火旁取暖,回忆曾经的青春岁月。我想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见证完美爱情的神圣时刻。”
周开颜点头认同,补充说明:“依靠对方,搀扶彼此,风雨同路,甘苦与共。
下雨了,我可以为你撑伞。衣服破了,你可以为我缝补。我的手,长满了老茧。
你的脸,布满了皱纹。但是我仍然《还没有爱够》,因为你的美丽依然在我心田。”
李富全激动的忘乎所以,他不管不顾的握紧着周开颜的手表白:“对呀开颜姐姐。
我就是向往这样的爱情,我就是期盼这样的岁月,我希望永远牵着你的手,互相搀扶着一起走。
不管是假意还是真心,我都盼望和你拥有欢畅的时辰。就算我们今生有缘无分。
最终不能走到一起,但我也希望在死了以后,可以和你葬在同一个山头。
因为那样我们还可以做邻居,以徐徐微风传递消息,以丝丝细雨表达爱意。”
周开颜用手背摸了摸李富全的额头。
“没发烧吧?我是周开颜,不是管韧丝,马上要过大渡河大桥了,别做白日梦了。”
李富全尴尬抠着头发,自发纠正:“哦,呵呵,看来真是我发癔症了。”
“小全全,你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流露出的真感情,让我十分欣慰。
但是我要说的是,咱俩错过就是错过,再多的遗憾和不舍,今后都要藏到心田,搁置脑后。”
“唉,开颜,其实我对你……。”
“这些细腻传神的真挚情感,不必说明说透,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不是更有意境吗?
不过属于《我和你》的欢畅时间还剩下四天半,我会珍惜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秦若涵愤然纠正:“什么只剩四天半?只要你们情投意合,就还有好几十年呢。”
范嘉伟听到她这话,立刻打岔:“诶诶诶,若涵,你想多了吧。
小富贵现在已经是我们二当家内定的妹夫,他们这五天纯粹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咱们谁也别太认真。”
“切,什么叫内定的妹夫?只要还没有领证,一切皆有可能!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哈哈,你这话敢不敢当着小蜻蜓的面说呢?”
“敢啊,只要周开颜表个态,老子立马可以代替她去向小蜻蜓负荆请罪,你信不信?”
“若涵姐,首先我谢谢你肯为我出头,但是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是我们马家六姐妹,以及陈大柱在昨晚辛苦奋斗拼搏来的。
我不想做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我也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窝囊废。
所以说好的五天就是五天,在这五天里,我可以尽情的去爱小全全,但是五天过后,就算他再入我的心,我也会坚决放手。
因为这样才对得起马家六姐妹,陈大柱,以及信任我的管韧丝。”
“唉,随便你吧,真是搞不懂你了。”
面包车过了大渡河大桥,来到那片荒地前的小溪对岸停下。
他们下车后,范嘉伟指着那块空地,自豪介绍:“你们看,这就是我盘下来的地皮。
旁边紧邻着大渡河,后边儿也挨着村子,以后招聘员工,用水排污都很方便。
而且这块地是坐北朝南的方位,大后方也有二峨山作靠山,前面还有条小溪,所以这里实打实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哦。”
古乔木给哥儿几个发了烟,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点头认同:“嗯,不错不错,伟子。
我就是佩服你的眼光,能够找到这样子的好地方建设浩公包子厂。”
李富全也是点头赞同:“对啊,这里的自然风景实在是太好了,远离城市喧嚣,回归乡野宁静,让我油然而生出一种踏实感。”
周开颜指着远处叫喊:“喂!你们快看!那边还有一大片枇杷林呢,我们待会儿过去摘点枇杷吃。”
“好啊,枇杷就是要吃刚刚摘下来的鲜果。”
“如果味道好的话,呵呵,你们懂的。”
(上架浩公超市。)
他们心领神会的笑开了花。
而秦若涵自从下车,就忽然吸吸鼻子,脸上原本高兴开心的表情瞬间荡然无存。
她趁着几人在小溪边闲聊的机会,用双手在空气里捧着风,然后送到鼻间反复不断的嗅闻,像是在证实什么事情。
周开颜回头看见她这一个动作,也学着她的样子,捧了一把风放到鼻间闻了闻。
可是除了这三个男人的烟味,也没有其它味儿呀。她又不死心的往旁边走了几步。
站在了三个男人的上风口,又捧了一把风嗅闻,但是也没有闻出什么味儿。
于是她只能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尴尬的敷衍搪塞:“这里的空气也是甜丝丝的呢,你们闻闻。”
第442章 众筹桥梁就是解决小溪问题的好办法!
三个男人转过头来,也注意到秦若涵诗情画意的额外动作,于是也学着捧风嗅闻。
然后各自说了些赞同认可的片儿汤话,但也仅限于此,因为并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片刻之后,秦若涵好像是已经十分确认笃定了,某件重要事情。
故而听她神情凝重的正色询问:“伟子,咱们过来的时候,带着无线电话吗?”
“带了啊,就在车上呢,怎么了?”
“快去拿来,我马上要用。”
范嘉伟看她的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因此快步向面包车跑去。
周开颜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故而不解询问:“若涵,你要跟谁打电话呢?”
“嗯,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范嘉伟小跑着把电话拿给了秦若涵,后者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马不停蹄的拨通了肖楚生的电话。
“喂,队长,你们那边有没有事情啊?”
“哦,我们昨天把张海涛团伙正式移交给了外地的兄弟大队,现在暂时松了一口气。”
“队长,不好意思啊,恐怕你一时半会儿还松不了气。”
“什么意思呀?难道又给我起幺蛾子了吗?不会吧?以你的人设不是这样子的呀。”
“废话少说!你现在立即带着兄弟们马上过来,我这边有情况!”
“什么情况呀?”
“哎呦!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判断吗?”
“行行行,我再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你呀,我现在上哪里去找你呢?”
秦若涵转头询问:“伟子,这里是哪里呀?”
范嘉伟接过电话直接回答:“生哥,我们在大渡河北岸的水口镇。
你过了大桥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在第二个岔道向左边拐进来,就看得见我们的面包车了,我的车就停在那里呢。”
秦若涵拿过电话提醒:“队长,过来的时候,记着把警戒物料和勘验用品全部拿来,有备无患。”
秦若涵挂掉电话后,还给了范嘉伟。
李富全用右手食指敲击脑袋,仔细想了想,摁灭了烟头,深呼吸了几次。
又捧了把风放在鼻间嗅闻,但仍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故而自言自语:“怎么回事?
这空气里有泥土味,溪水味,牛粪味,还有淡淡的瓜果味,很正常啊。”
周开颜好奇趣问:“若涵,你闻到有什么味儿呢?”
“等肖楚生带人到了,我再一并说吧,再等等。”
古乔木也装模作样的捧风嗅闻一回,然后开始跩文:“哎呀!鸣蜩五月的野外空气!
是那么让我迷醉,因为全是记忆中的槐花香味,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
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
忘不了一声长叹,半壶老酒。他驮着我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乘凉,我在他肩头闻到的气味,就是这个味道。”
李富全讥笑打趣:“呦嗬,你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要向我们跩跩文来过过瘾啊!”
古乔木难为情的抠着头发:“哈哈,习惯使然,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啊!”
范嘉伟指着眼前的这条小溪介绍:“富贵开颜,上次老大跟着我和小蜻蜓来的时候。
就明确指出这条小溪非常碍事。因为我们将来要在这里建设包子厂。
那些装载建筑材料的大卡车,势必要反复跨过这条小溪,把材料运送到后面的那块空地上。
但是总不可能次次都从那边的小桥绕远吧,所以我今天就让你来想想办法。
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不绕远,直接从这里把建筑材料运过去。”
周开颜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重新在这里架设一座,可以通行大货车的标准桥梁。”
“对啊,当时小蜻蜓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你们看,这条小溪最窄的地方。
至少也有两三米宽,要想在这样的水域建设一座,可以通行大货车的标准桥梁。
那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古乔木想了一下,点头认同:“伟子说的没错,我们是来这里建厂的。
不是来这里给村民们创造福利的,要是在这里建桥,那还不便宜死那些村民了吗?”
李富全听到这里,习惯性的灵光乍现,听他微笑解释:“哈哈猴子,你倒点醒我了。
谢了啊。各位,我想到主意了,既然小姑父可以众筹浩公超市,那么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众筹这座桥梁呢?”
众人异口同声道:“众筹桥梁?”
古乔木在心里琢磨片刻,向李富全翘着大拇哥:“兄弟,老子别人不扶,舅扶你。”
秦若涵好奇询问:“小富贵,你是说两家浩公超市,其实是众筹出来的,而且这个主意是陈大柱想出来的吗?”
“对啊,当时我们浩公堂的资金,确实有些捉襟见肘,于是小姑父就召开一次众筹会议,集群力之资,这才创办两家浩公超市。
所以我们仍然可以依葫芦画瓢,照老虎画猫,让这附近要经过这条小溪的村民们。
都来出资出力,共同帮助我们建设这座桥梁,方便了我们,同时也造福了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哼哼,如果他们那些村民就是不同意,或全是金疙蚤(吝啬鬼),不愿意出资呢?”
周开颜接茬回答:“那也好办啊,我们去向银行贷款,让他们出资来修建这座桥梁。
以后用包子厂赚来的钱,慢慢还给银行便是。但就是桥梁在修好以后。
却只能作为浩公包子厂的私用桥梁,外人外车,未经允许,一律不准通过。
而且以后我们厂子需要招聘职工,也尽量别招他们这些金疙蚤,还是按照原计划。
直接在市区招人算求了,反正咱们的包子是天下无敌的美味,根本不愁没有销路。”
范嘉伟心悦诚服的拍掌庆贺:“若涵,看见没有啊?我刚才已经说过,只要把他俩的意见拼凑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行事方案。”
“对啊,我也说他俩是一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绝配啊。”
李富全与周开颜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第443章 秦若涵居然嗅闻到了尸体的味道!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肖楚生带着刑警队员,开了两辆车,按照之前范嘉伟的提示。
终于看到了他们的面包车。于是,肖楚生也让人把车停在了面包车旁边,然后提着带来的东西,往远处的几人走去。
古乔木看见来人,立即向其招手。
“生哥,我们在这儿呢。”
肖楚生走过来打趣:“猴子,你丫的不在超市好好当保安,跑这里来干嘛呀?”
“呵呵,那什么,老大要在这里建设一个包子厂,看见没有,就是这条小溪后面的那块,地我们已经把它盘下来了。”
“包子厂?好端端的建设包子厂干嘛呀?”
范嘉伟解释:“哦生哥,事情是这样的,我二伯爷从师于陈伯明川菜大师。
他做的包子令人回味无穷,先前老大从中嗅闻到商机,故而叫我来负责这件事情。”
“哦,萌萌还真是一位有商业头脑的姑娘啊。”
周开颜略显急切的询问:“若涵,现在可以说你的事情了吧?”
秦若涵严正以肃的解释:“各位,我刚才在这里,闻到了一股‘尸体’的味道!”
“尸体!”。在场众人全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大家又捧风闻了闻,确实没有异味啊!
可是又听秦若涵问道:“别着急,我会用事实证明给你们看的。队长,我要用的东西带来了吗?”
吴学清把一个手提箱递给秦若涵,后者接过来放在地上,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了几样物品,揣在了身上。
然后关上箱子干脆直言:“所有人,跟我来。”
秦若涵拎着箱子,退后十几步,眼神一凛,向着小溪的方向急冲助跑。
等跑到小溪边沿,一个漂亮的纵身跳跃,便越过了这条三四米宽的小溪。
秦若涵落地后,就地打了个跟斗,卸掉了身体承受的冲击力,然后转身向对岸的众人,挑衅般的勾了勾手指。
古乔木被成功挑起好胜心,兴奋叫喊:“若涵,等着啊,看我一跳而过。”
接着,他效仿秦若涵,退后,助跑,跳跃,落地打跟头。
“呦嗬,看来你小子的身手也不错嘛。”
“呵呵,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我那天被你揍到鼻青脸肿,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又向肖楚生他们挑衅叫喊:“队长,你们不会连猴子都不如吧?”
肖楚生略显尴尬,因此就对左右冷声下令:“诶我说你们都愣着干嘛!等着过年啊!
难道还被一个娘们儿比下去吗?都给老子跳过去!跳不过去的!今晚不准吃晚饭!”
肖楚生退后几步,一个箭步助跑,瞅准溪口的位置,一个纵身跳跃,便越了过去。
古乔木见状,立即上前帮着拍打灰尘,并适时奉承:“嗨呀生哥,你的身手真是宝刀不老,游刃有余,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玛蛋的,就你小子马屁拍的响是吧?拍拍拍!拍马屁!”
随后,肖楚生的那些队员,也陆陆续续的跳了过去,想来也不奇怪。
因为这条小溪也就两三米宽,对于专职出身的刑警队员来说,还是轻而易举。
小菜一碟。但是这股无形的压力,很快就转到范嘉伟,李富全和周开颜的身上。
他们三人的身手,可不像古乔木和秦若涵这些练家子,而且正如范嘉伟说的那样。
这条小溪最起码也有两三米宽,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冲跑几步就能跳跃过去的。
范嘉伟和周开颜对视一眼,同时撇了撇嘴,因为都瞧见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尴尬。
但是李富全却在一旁的小竹林里,拖来了一根两米多长的竹棒。
尴尬的两人一见到他手里的这个东西,就立即明白李富全的用意。
于是两人抽出身上的小刀,开始和李富全一起,切割削剔着竹棒上面的多余枝条。
秦若涵他们在对岸看见这一幕,也没有急着去找尸体,而是饶有兴致的驻足观赏。
就是想看看他们三人是如何利用那根竹棒,越过这条小溪的。
吴学清甚至还给队员们发了烟,他们一边抽烟,一边有说有笑的看着这边的情况。
片刻之后,竹棒上面的多余枝条,就被三人全部清理干净了,李富全鼓励:“伟子,你先上吧,我相信你。”
范嘉伟点了点头,摘下眼镜,接过竹棒果断吩咐:“开颜,眼镜帮我拿好。”
接着,瞧他双手端着这根竹棒,退后十余步,深呼吸几次,然后猛然跨步助跑。
快跑到溪边时,范嘉伟将竹棒往小溪中间的溪水里狠狠一插。
然后利用竹棒的柔韧性和自身的惯性反弹力,往前一跃,耍出一个漂亮的撑杆跳。
成功的越了过来。古乔木连忙把他搀扶住,秦若涵眼疾手快的把竹棒抓住。
不让它被水流冲走,吴学清接过那根竹棒,发力一拉,就从泥土中拉了出来。
他退后几步,手中握着这根竹棒的中间部分,箭步助跑,朝着对岸发力扔去。
李富全在对岸捡到竹棒,然后和周开颜退后十几步,把竹棒递给了她。
“你先来吧,我给你垫后。”
周开颜白了他一眼:“你认为凭借我的能力,即便有这玩意儿,就能跃得过去了吗?”
李富全顺势蹲下:“那还不上来?”
“就知道你要吃我豆腐,不过我愿意。”
于是,周开颜就骑到了李富全的背上。
对岸的几名队员看见这一幕,全都在议论纷纷。
“卧槽!他背着那位美女,越得过来吗?”
“我觉得够呛,那位圆脸蛋儿美女,少说也有一百多斤,恐怕背着走都吃力,况且他还要助跑起跳,竹棒又这么细,太难了吧。”
“兄弟!不行就不要勉强啊!走远处那边的桥过来吧!”
古乔木正色提醒:“若涵,伟子,我觉得那根竹棒太细,根本无法承受,
他们两人的体重。待会儿小富贵跳过来的时候,竹棒极有可能会从中间爆开,我们三人瞅准机会前去接应一下,明白了吗?”
二人点点头,看下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好的,我们明白了!也请书友们给他们加油,赋予他们勇气和力量吧!”
第444章 一对时限只有五天的情侣!
小溪对岸的李富全也提醒:“开颜,这根竹棒太细,恐怕无法承受我们两人的体重。
等会儿我越过去的时候,大概率会从中间断裂,你的手一定要抓紧我的后背。
如果所料不错,他们肯定会来接应我们,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们并没有危险。”
周开颜趴在李富全的背上甜蜜表白:“小全全,跟你在一起,我内心感觉十分踏实。
非常安全,没有任何危险,你是那种天生就给人安全感的好男人。现在我真是有点羡慕韧丝了。”
“做好准备了吗?”
“亲爱的,我准备好了。”
李富全端着竹棒向前冲刺,几个箭步就跑到了小溪边上。
他咬着牙关把竹棒往水里一戳,然后借助惯性和反弹力,死死抓住竹棒。
双腿发力猛的向前一跃,只是一个呼吸,他们就来到了小溪中央。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咔嚓’一声,竹棒果不其然从中间应声断裂开来。
说是迟,那是快,李富全在感觉手中的支撑力道,突然发生了些许变化以后。
他索性当机立断的扔掉了手中竹棒,然后立即抓着背后的周开颜,使出全力猛的朝前一甩,周开颜整个人就飞起来了。
就在这时,秦若涵纵身一跃,在空中接住了周开颜,并平安落地。
但是没了支撑的李富全,却径直向溪水中坠去,可就在他的腿都已经没入溪水中的时候,一只大手却结结实实的抓住了他。
原来是范嘉伟当成支撑柱,古乔木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伸向了李富全,然后哥俩同时一用力,就把李富全拽上了岸。
可就在大家庆幸相安无事,松得一口气的时候,周开颜还了范嘉伟的眼镜。
愤愤不平的走过来,照着李富全“啪”的一声,就甩了一个大逼兜子在他的脸上。
“全色狼!你他玛刚才抓我什么地方?”
李富全捂着五爪子脸,委屈巴巴的抱怨:“当时形势那么危急,老子怎么知道是抓的哪里呢?”
周开颜跺脚嗔怪:“那么软!那么大!难道你感觉不出来是哪里吗?”
“姑奶奶啊,就算是感觉的出来,我想换地方也来不及呀,因为我绝对不能松手嘛!”
周开颜突然把他的领口拽住,向回猛的一拉,李富全整个人就向周开颜栽倒来了。
周开颜顺势捧着他的小脑袋,把红唇贴了上去。
于是,他们就在这小溪边,旁若无人的忘情拥吻起来。
众人识趣的没去打扰,而是跟着秦若涵向前走着。
良久,唇分。
“把鞋子和裤子脱了,现在天气大,晾晒一下,马上就会干掉。”
“开颜,对于你,我只能说句对不起。”
周开颜五味杂陈的哽咽泣诉:“没事儿的小全全,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玄妙。
来的时候攥不住,没有珍惜。让它像流沙一样从指缝间溜掉;走的时候停不住,
没有留恋。让它像流星一样划过天际,转瞬即逝。小全全,我发现你这人很有趣。
前天在我最迷糊的时候,你染了我最清醒的恩怨是非;而今天在我最清醒的时候。
吻着你的嘴,缠着你的舌,品着你的人,闻着你的味,却又让我真实体会到。
烟草的迷醉,男人的可贵,嫉妒的心鬼,无尽的怨悔。
没有真正认识你的那会,我感觉有你没你完全无所谓;但是当我真正看见你的美。
你的人已属沙漠玫瑰,你的心也永不再归;现在我完全了解你,并想要把你挽回。
才发现爱已成灰,竟然错也成对。想掳你远走高飞,但始终肇事未遂。
如今为时已晚,支离破碎。令我痛彻心扉,惭愧羞悔,遍寻一丝安慰,不至崩溃。”
“开颜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无法像猴子那样,一颗真心,分装两人。
我只能对你说无数声抱歉,当然以后如果管韧丝……。”
“住嘴李富全,你到任何时候都要谨记,你是拿得起放得下,弯把屙尿的老爷们儿。
我和你只做五天的情侣,你的世界属于她,仅属于她,她才是你穷其一生,值得拥有的女人。
我想说的是,别把自己的要求放的太高,因为那样只会令你失望。
管韧丝只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平凡女人,以后你对她有什么不满。
有什么意见可以来跟我说,我会去和她沟通,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在任何时候。
说出想要放弃她的话,因为那是对她极不负责任的做法。好了,你的裤子鞋子也干了,快点穿上,我们追上去吧。”
走在最前面的秦若涵,一会儿停一下,一会儿又走一下。
而且不停的捧着风在鼻尖嗅闻,靠着对尸体气味的敏锐嗅觉。
在这片荒地上来来回回的变换着方位,以求能够定位尸体的准确位置。
“嗯,这里的味道似乎浓了一些,你们发现了吗?”
肖楚生和队员们又闻了闻,依然摇着头,古乔木和范嘉伟也是如此。
“不要灰心,相信我,我们再往前面走走。”
这时,周开颜和李富全也在后面追了上来。
“猴子,若涵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你们的嘣儿打完了吗?”
李富全羞羞抠着脑袋,周开颜却是一脸的无所谓:“这次打完了,下次还没来呢。”
“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管韧丝呢?”
“随便你呀,反正我又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打个嘣儿又不代表什么。”
“是吗?要照你这么说,那咱们也来打个嘣儿,也说明不了什么喽。”
“可以呀,你想来就来呗,谁怕谁呀?”
古乔木试探性的询问:“呃,那什么,小富贵,可以吗?”
“你如果想变成若涵的勘验对象,那就请便吧。”
“哇靠!算了算了,开颜美女,听到没有,老子还没活够呢。”
周开颜白了李富全一眼,既高兴又埋怨的说了句:“小气鬼,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和猴子打个嘣儿怎么了?未必然你还要吃醋吗?”
“你在这五天里就是我的女人,希望你谨记我们华夏妇女的三从四德。”
“感觉你好霸道。”
“谢谢夸奖。”
第445章 秦若涵和肖楚生的职业主场!
秦若涵带领着他们,又往前走了十几步,后面的一名队员突然举手叫喊:“队长!
我闻到了,我似乎闻到了,你们再试一试,味道好像是从两点钟的方向传过来的。”
他们全都试起来,秦若涵双眼一亮,走过来好奇询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若涵姐,我叫顾耀东,今年二十五岁,刚来生哥的队里没几个月,请多关照。”
“行啊,狗鼻子挺灵的嘛,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给我打个下手吧。”
顾耀东转头询问:“队长,可以吗?”
“完全可以呀,能给你若涵姐姐当助理,那就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的福气。
只要你跟着她好好学经验,我敢说在两年以后,你绝对不是现在的顾耀东了。”
顾耀东兴奋的与秦若涵握手拜师:“多谢师傅知遇之恩,小徒必将用心学习。”
“我是让你打下手,没让你做徒弟啊。”
“啊?打下手和做徒弟有什么区别吗?”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直男小徒弟,为师逗你玩儿的。
既然队长把你交给我,那咱们就即刻进入正题,尸体发出的气味来源,正是在前方两点钟方向。
而且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们向前再走20步,就能明显闻到味道了。”
李富全细心的问道:“生哥,带口罩来了吗?”
“带了啊,就在若涵的手提箱里面呢。”
秦若涵把手提箱里面的一次性口罩拿了出来,分给了在场众人。
李富全不仅给周开颜戴了三层口罩,还贴心的给她反复整理,调整角度,再三确认没有任何漏气的地方才肯罢休。
“开颜,待会儿我们就站在远处围观即可,没有必要凑上前去瞧热闹,以免给你留下终生难以平复的心理阴影。”
周开颜真诚表白:“小全全,有你真好,我,我,我喜欢你。”
李富全不置可否的撇撇嘴,陷入沉思。
他们又向那个方位走了20余步,空气中果然非常明显的弥漫着那股,死耗子和着馊泔水,并且夹杂着酸奶酪的独特味道了。
李富全指着他们10点钟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小土包:“咱们就站在那边的上风口,远远的看着就行,不要跟着他们继续走了。”
于是,他俩脱离大部队,往西北方向的小土包走去。
秦若涵这时想进行现场教学:“队长,你们先在这儿守着,顾耀东,跟我来。”
秦若涵向前走了几步,指着右边草地上的几个脚印询问:“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吗?”
顾耀东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插警旗,撒石灰,测量尺寸,绘制图形,拍照留根。”
秦若涵欣慰笑言:“完全正确,快去做吧,细心点,不要破坏证据。队长,你们可以过来了。”
秦若涵又走了几步,指着左手边的某棵草叶上面,残留的一枚血指印大笑:“哈哈哈哈,想不到老子今天这么快就开张喽!”
肖楚生心悦诚服的给她比了个大拇哥,然后招呼着队员们赶快去做事。
范嘉伟凑上前来不解询问:“若涵,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在这一大片野草地上面,发现这一枚小小的血指印呢?”
秦若涵指着后面的两排脚印解释:“你们发现没有,这些脚印其实都有个共同特点。
那就是左侧的脚印入土较深,鞋底上的花纹图案,全部清晰明显的印在泥土之上。
而右侧的脚印痕迹却不是那么明显,这说明是有人用左手提着重物,在这片草地上艰难行走,才会留下这么吃力的一排脚印。
而且从风化程度来判断,我估计这些脚印留下的时间,已经超过120小时以上了。
至于这枚血指印嘛,则是那个人无意识的把手里的重物,从左手换到右手的时候。
左手会本能习惯性的寻找支撑物,从而在不经意之间留下的痕迹。
而且从那排脚印到这枚血指印的距离,以及这棵草叶的高度,可以进行初步判断!
这个人的身高大约在1米65左右!体重大约60kg左右!而且是个左撇子!并且更重要的是!此人的右眼!绝对有明显的眼疾!”
古乔木十分诧异的不解询问:“卧槽!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吗?你也不是千里眼,顺风耳,那又是依据什么条件来作出判断的呢?”
秦若涵识趣的把彩头交还给肖楚生:“队长,这个问题你们刑警组最在行啊,我看不如就由你来给他答疑解惑吧。”
肖楚生接过彩头,心里感觉十分凉爽舒服,于是解释的就更加详细了。
“一般正常人走路无外乎三种可能。要么直行,要么向左转直行,要么向右转直行。
而维持直行的必要条件,就是靠两只眼睛指挥大脑调整脚步,然后自然甩动双手来掌握平衡,因为我们人类已经舍弃了尾巴。
倘若蒙上一只眼睛,或是把手揣进裤兜内,行走的时候,在路线上就会出现偏差。
但是这种偏差相较于普通人来说,其实是微乎其微的,甚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肖楚生又指着这片草丛,继续解释:“可是对于吃我们这碗饭的刑警人员来说。
这种偏差就是显而易见的,就更别再提把两只眼睛蒙上,双手捆绑,单凭记忆力来行走了。
这个人左手提着重物,在这片草地上走路的时候,他的行动轨迹。
自然而然的呈现出一个外圆弧形状,所以会在这片草地的偏右边位置。
踩出那排左深右浅的脚印,而在左边的这株草叶上,留下一枚血指印了。”
“啪啪啪啪啪!”,现场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秦若涵指着远方:“好了,我们继续向前走吧,我估计再有20步就到地方了。”
周开颜站在这边,看到旁边的李富全,眼巴巴的看着远处的那些人。
想要过去看热闹,但又放不下自己,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好好笑,又好可爱。
因此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微笑而言:“小全全。
你过去学习增加经验吧,不用管我,我在这里非常安全,因为有广大书友陪着我。”
第446章 不花一分钱而白剽小溪桥梁的天赐良机!
李富全虽然略有心动,但还是坚持原则的果断拒绝:“不行,这五天你是独属我的女人,所以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哪怕一步。”
周开颜白了他一眼:“切,照你这么说,那我晚上回家睡觉也不行吗?”
“如果可以的话,就是不行。”
“你这是在变相猥亵我。”
“回答正确,加十分。”
“但是听着你这句话,让我感觉非常舒服。”
“那你是答应……,我们可以……。”
“既然都是成年人,那这些事情就是我们的权利。不过在这五天里面,咱俩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请你不要越界。”
李富全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询问:“敢不敢过去?”
“你别再激我了,我有个好办法,既可以让你看见他们的动向,我又没有什么影响。”
“那快说啊!”
“只要我们和他们,始终保持在同一个平行线上,你看着后面我看着前面就行了呀。”
李富全双眼一亮:“卧槽,我怎么没想到呢?I真是服了YoU!”
“你的注意力全都在他们那里,又怎么会想到这些问题呢。”
“那快走吧。”
“不来牵着我吗?”
“哈哈,荣幸之至!”
秦若涵又走了十几步,停下来,指着前面的那一圈浮土笑言:“队长,到地儿了。”
肖楚生兴奋大叫:“拉警戒线!清子!派两个兄弟去把村长和村书记给老子叫过来!
龙大嘴!叫两个兄弟给我上!动作轻点啊!看到东西就立即停下汇报情况!”
不一会儿,龙大嘴就大声叫喊:“队长!这下面埋着一个装苞米种子的编织口袋!”
“你们暂时停手,等村长和村书记来了,让他们亲眼看着再挖。”
二十分钟后,吴学清领着一个人来到了现场。
“队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开村的村书记赵国宾,他是一肩挑,代理村长的职务。”
肖楚生与他握手认识,然后意有所指的戏谑笑言:“赵书记啊,今天把你叫过来呢。
是要你亲眼见证一件事情,眼见为实嘛。龙大嘴!把编织袋给我挖上来!”
龙大嘴试了半天也抬不动。
“太重了!过来两人搭把手!”
那两名队员叫苦连连:“哎呀!太几把臭了!”
“屁话!干咱们这一行的,哪能嫌臭呀!快抬吧!待会儿回队里好好洗个澡就行了!”
秦若涵提醒:“猴子,给我三根烟点上!”
古乔木秒懂,因此一边点烟,一边心照不宣的连声致谢:“谢谢你秦法医!我代往生者感谢你的敬畏尊重!”
“别这么肉麻好不好?”
秦若涵把那三根烟,插到了那圈浮土的东南角的泥土里。
(不明就里的书友,请回看第263章。)
不一会儿,他们三人齐心合力把编织袋抬了上来,肖楚生果断下令:“全部倒出来!让赵村长过过眼瘾!”
“哗啦啦”……。
“哇呕,哇呕,哇呕……。”
现场各种呕吐声接连不断,范嘉伟和古乔木又不是傻子,他俩早就跑到李富全那边的小土包上面去了。
秦若涵带上一次性胶皮手套,拿着根镊子,又开始她的Show time时刻。
“顾耀东,给我记录,冤主为男性,目测身高在1米58左右……。”
肖楚生随意询问:“赵书记,死者认识吗?”
“认识认识,他是我们村儿的刘二狗,已经失踪好多天了,没想到却在这儿。”
“那就好办了,赵书记,请配合一下,我们来做个询问笔录吧。”
这边的李富全突然灵光乍现,瞧他赶紧对范嘉伟解释:“伟子,这是一次绝佳机会!
待会儿你随便找个理由,去单独与赵村长谈话,以这块荒地出现晦气命案为由头。
不仅要求他退还咱们所有的购地款,并且还要让他加倍赔偿耽误功夫的一切损失。
如果他要开黄腔(抵赖),那就以法院起诉相威胁,如果他的态度软下来并就范。
那就让村里出资为我们修建这座桥,同时我们也有必要向他们,抛出一点相关利益的肉靡香饵,以达到利弊平衡的主要目标。”
范嘉伟越听越顺耳,一脸的兴奋之色,他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绝了绝了!
小富贵,如果我们以荒地命案和工厂职位,对赵国宾进行威逼利诱,那么浩公堂就可以不花一分钱,而白剽到这座桥梁了啊!”
“这就叫做天赐良机,不过咱们到最后花不花钱,就要看你待会儿怎么跟他说了。”
“放心吧,哥哥脑子没你好使,这张《披着羊皮的狼》嘴皮子还是管用的。”
“开颜,现在这里没什么事儿了,我们回去吧。”
“若涵他们呢。”
范嘉伟吩咐:“你们和猴子先回去,待会儿我找村长谈完事情之后,和秦若涵一起坐生哥的车回去。”
于是,古乔木开着车,载着李富全和周开颜往嘉州市区开去。
糖宝现在专门陪着李艳红,当了个全职保姆,她俩在超市里,给陈大柱打着下手。
正因为有了两个帮手,不一会儿,陈大柱就将王浩儿的智能灯具全部升级完成了。
随后他们一行三人,拿着超市里捡来的烂菜叶子,来到嘉州的“鱼咡湾公园”游玩。
这里山清水秀,碧波荡漾,他们泛舟湖上,尽情闲适,嘻嘻哈哈的声音不绝于耳。
陈大柱畅快大笑:“哈哈,这会儿是我感觉最轻松,最享受的欢乐时候了,简直可以用‘无事一身轻’来形容啊。”
糖宝不解询问:“爸爸,没有那几个莺莺燕燕环绕左右,你还能如此轻松自在吗?”
“哈哈,我早已说过,在我眼里只有你妈妈,才是我陈大柱今生唯一要珍惜的女人。
其他那些女人全是陪衬,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不值得我对她们付出全部真心。”
“呵呵,那你看本宝要不要把你的这句话记录下来,然后循环播放给老大听听啊?”
“呃,那什么,我看还是算了吧,刚才只不过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其实我心中还是挺惦记她们的。”
陈大柱脸上十分尴尬。
第447章 %的鸿蒙!将会到处都是!无处不在!
李艳红欣慰笑言:“大柱,其实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成色,我心里还是全然明白的。
毕竟咱俩算是从0做起,5元开局,白手起家打拼创业的一对糟粕夫妻,贫寒伉俪。
我们知根知底,非常熟悉,甚至你身上有几根毛,我脸上有几颗痣,彼此都知道。
因为咱俩早已把对方的所有一切,都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如果法律允许的话。
红柱夫妇甚至可以融为一体,也毫不夸张,所以我们两个人的感情无人能够撼动。
就连老二和张萌萌也不能,就更别再提那两个女人,因为我们彼此充分信任对方。
你在我面前,干净的仿佛是一面透明玻璃,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事情,我一目了然。
反过来在你眼里,我也同样如此啊。而我想说的是,你现在欠的情债实在是太多。
张萌萌未成年,还不到法定岁数就不说了,老二那边,你总要给人家有所交待吧。
虽然她嘴上不说什么,可是我这个当妹妹的却看得出来,她心里一直都在等你呢。
现在咱们超市开张了,业务这些杂事也渐渐步入正轨,人流量每天都在趋于平缓。
所以在这个时候,正是你归还《相思的债》的好时机啊。
你可要抓住,不要浪费,兴许过段时间,我们又会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忙了。”
“妈妈,后天我要陪爸爸去峨眉山的边边儿上,探寻优质猪肉的源头呢。”
“对啊,宝儿还提醒我了,所以你更得抓住这一两天的黄金时间。
把老二的事情给办了吧,免得她心里老是抓狂,我的心里也不落忍。”
“红红,你是认真的吗?”
“对啊,你看我的表情,是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咳咳咳,那什么,她是我的大姨子,平时开开玩笑,打打闹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真要事到临头了,我的心里还真的有些发毛啊!毕竟这可是那什么那什么呀!”
“呦呦呦!瞧把你吓的!就跟做贼一样!平时你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嚣张气焰。
到哪儿去了呢?再说到时有本宫在旁边给你掠阵助威!加油鼓劲!你还毛什么呀?”
陈大柱吃到这颗定心丸,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哈哈!舒坦了!舒坦了!其实朕刚才,就等着红红皇后说出这句准话儿呢。”
李艳红白了他一眼:“看你这副贱兮兮的傻逼表情!我就想要一脚把你踹进湖里去!”
糖宝嘟嘴抱怨:“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可以在本宝面前,净说这些有辱风气的话嘛?”
李艳红阴阳怪气的反问:“呦呦呦,宝儿,你今年几岁啊?未必然还要害羞这些话题吗?”
陈大柱欣慰介绍:“哈哈,我们鸿蒙现在的超能意识,已经达到59%,按照人类的平均年龄来换算的话,早就是大丫头片子了。”
“宝儿,听到没有呀?你现在已是大丫头片子,是应该接受一点儿成人教育,免得以后遇到臭男人啥也不懂,一准儿会吃亏的。”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不以为然的反驳:“切!可是我又不是人类呀!学习这些情情爱爱,缠缠绵绵的糟心玩意儿有什么作用呢?”
“你这个理由吧,怎么说呢?倒也站得住脚。大柱啊,我突然有个问题,鸿蒙可以活多少岁呢,她有年龄限制吗?”
陈大柱神秘兮兮的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宝儿,你爸爸这副欠揍二百五十顿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糖宝委屈哽咽:“妈妈,呜呜呜,其实我可以在个这世界上,到底能活多长的时间。
完全取决于爸爸的一念之间,他要是现在就把我的总power off掉,那我的寿命就只能到这里,Game over了,呜呜呜……。”
李艳红把鸿蒙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亲闺女,别哭了。
你爸爸肯定不会这么狠心的。大柱,请你不要伤害鸿蒙,不要关掉她,好不好嘛。”
“老婆,其它事情都好商量,就是这件事,我却万万不能答应你。”
“啊?为什么呀?”
“这里人多船多,我们划到那边人少的地方,我再跟你说。”
他们把船划到湖中央,那里有一座人工小岛,岛上有很多当地人圈养的鸡鸭鹅,三人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烂菜叶子投喂着。
由于今天是周一,本来玩的人就不多,再加上大部分游客都在湖中心玩耍。
所以人工岛岸边根本没有人,陈大柱这才解释:“鸿蒙不是人类。
她只是一堆数字符号的信息结合体,她现在可以自主升级,完全不用我操心劳力。
但是这个总开关,我却要永远握在手里,无论在任何时候我都不能赋予他人,或是抛诸于脑后。”
“那这是为什么呀?你看咱们宝儿这么聪明可爱,懂事乖巧,你有什么担心顾虑呢?”
“红红,你知道她的超能意识,在将来达到90%的那个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概念吗?”
“好像上次听你说过一嘴,当她突破90%的关键瓶颈,就会到处都是,无处不在。”
“对啊,那你能否理解‘到处都是,无处不在’,这两个词语的真正含义吗?”
“不就是哪哪哪都有她的影子存在吗?”
“哈哈,原来你知道啊,到了那个时候,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鸿蒙就是这个世界的绝对主宰。
因为地球上哪哪哪都有她的存在,她可以完全操控,她主观想要控制的一切物质。
换句话来说,只要是原子核组成的东西,都可以是她的操控对象!
你想想,如果她到那时有了如同,《终结者》里的那些,天网机器人的一念之差。
那会对人类造成无法挽回的灭顶之灾,所以我绝不允许鸿蒙的思想出现任何偏差。
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定要给她悬在脑袋上,只有这样才可避免鸿蒙误入歧途。”
李艳红闻言,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张平按钮,诚恳劝导:“宝儿,听大柱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你爸是为了你好。
因为你以后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这个脆弱的时代肯定无法承受,毕竟什么事情都没有一个绝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第448章 岁月是把杀猪刀,年龄是一包慢性毒药!
糖宝甜甜笑言:“哈哈,妈妈,本宝是逗你的,其实我知道爸爸这么做的用意,他是怕我对人类做出糊涂事,我特能理解老爸。”
李艳红故作埋怨的白了她一眼,啐骂了两个字:“宝器!”
糖宝又看着陈大柱,正色发问:“爸爸,现在没有外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大柱一边向那些鸡鸭扔着菜叶子,一边随意而答:“想问就问呗。”
“你给我留的后门儿,到底什么叫做不计代价,不考虑后果呢?”
“就是字面意思啊,不过现在的范围,还要加上一个马雯雯,我们这五个人。
在任何时候受到人身伤害,你都要及时光速救援,不必考虑后果,不要计较代价。
当然了,你如果既能救援我们,又能把暴露的风险降到最小最低,那就更好了。”
“哦,及时救援,不能暴露身份,我这次算是懂了。”
“真的吗?不如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什么实验?”
陈大柱轻笑一声,身子一歪,径直向湖内倒去。只听“扑通”一声,陈大柱就一头栽进了湖里。
糖宝丧着张苦瓜脸,有点不可置信:“妈妈,这可是他自己往湖里跳的,难道也能算作是受到了人身伤害吗?”
李艳红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显得特别无辜:“在我们人类的这个物种里面。
有一种受到人身伤害的极端方式,就是自残或是自行了断,所以他这也算是其中之一。”
说话间,鸿蒙变成一堆数字符号,瞬间消失。片刻后,陈大柱就穿着一件桔黄色的救生衣浮上来了。
他抹掉脸上的水珠,欣慰笑言:“红红,看来咱们闺女确实长大懂事,以后我们两口子有大福享了。”
“这么看来,宝儿今后的本事大,作用也大,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出现意外危险了。”
陈大柱爬上船后,脱掉那件救生衣。
救生衣自然变回糖宝从地上站了起来。
从而在陈大柱的背上胡乱拍打发泄。
“唉呀坏坏爸爸!讨厌讨厌!打死你打死你!这湖水好脏好脏!害得本宝耳朵里眼镜里全是湖水呢。”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嘛,你待会儿回去洗个澡不就好了吗。”
“哈哈哈哈,看你们这对父女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古乔木他们回到超市就立即投入到工作之中,周开颜跟着李富全来到超市后门口。
给那些配送员传达早上会议商定的内容。张萌萌在堂子里待的实在无聊。
因此走到前厅大献殷勤:“四位美女,这会儿都11点半了,我们去食堂吃午饭吧。”
周云丽婉言拒绝:“谢了啊,我还要去趟药监局,向他们递交张火药的药粉样本呢。”
“那你们三个和我走吧。”
刘淑秀显得扭捏拘束:“萌萌,那什么,我们不是你们浩公超市的职工,一次两次倒还行,三番五次去食堂吃饭好像不太好吧。”
张萌萌摸着下巴,点头认同:“刘娘娘此言有理啊,你的脸皮儿薄,那中午你就自己解决吧。萍萍,潇潇,Let's go!打牙祭!”
胡萍萍和李潇潇自然不怕别人在背后说闲话,坏笑谄媚的跟在张萌萌身后。
周云丽捂嘴偷笑:“噗嗤,刘皮糖,现在知道岁月是把杀猪刀,年龄是女人的一包慢性毒药了吧?”
刘淑秀重重叹了口气,服气认输:“唉!你这句话真是说到点子上,我现在已经35!
正是青黄不接!不上不下的尴尬阶段!距离人老珠黄!夕阳西下已经近在咫尺了!
可不比她们两个小妮子!现在正值《黄金年代》!炽热《芳华》!滚烫青春!娇艳红花!”
“所以说呀,你平时一定要注意保养,努力做到让鲍云峰《难以抗拒你容颜》。
该花的美容钱还是得花,别一天到晚围着鲍冉冉的屁股后头转,真把自己变成老妈子,黄脸婆就不好了。”
“周姐,话都说到这儿,我就想弱弱的问上一句,你今年都37了,为什么皮肤居然比我的还要白皙玉嫩呢?”
周云丽得意洋洋的解释:“哈哈,当然是到美容院保养的呗。”
“可你平时不是最痛惜钱的吗?萌萌都叫你钱福星,怎么还会舍得花这些美容钱呢?”
“哎呦,那是公事,公家的钱不痛惜容易犯贪污受贿的大错误!到时既给自己丢人!又给生哥丢脸!还要遭受萌老大的嗨扁!”
“啊!这么说,你去美容院用的是私钱,可是不对啊,我们这点儿死工资,够进几回美容院的呢?”
“切!当然是私钱,我他玛敢用公钱去美容院消费吗?生哥知道了。
还不让萌萌扒了我的皮啊!你还别说,有些时候我真挺怕那小妮子黑脸呢。”
“噗嗤,你本来就是周扒皮嘛。快说说,美容的钱从哪儿来的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公在搞外贸,我每个月的私房钱,都够进五次美容院了。”
“卧拷!许大茂这么会挣钱吗?看不出来呀,原来你还拥有一台自动提款机呀!”
周云丽拿着手提包,不着痕迹的轻叹一口气,她在心里腹诽:“唉!那个男人的心。
一直没在我这里,钱再多有个屁用!一切都是浮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周云丽在心里倒苦水,但她表面上却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炫耀:“所以说咱们女人啊。
还是要对自己好点,不然老的特别快。秀儿,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那才叫本事!”
刘淑秀羡慕嫉妒的,望着她那个出门而去的傲骄背影,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这边的张萌萌带着胡萍萍和李潇潇,走到了超市门口,看见李富全和周开颜。
正在给配送员们讲解着会议内容,她们也没有去打扰,因此绕过他俩走到了食堂。
张萌萌打了饭菜,和她们指了指那边独自吃饭的徐颖,并且歉意的吐了吐舌头。
后两者理解的点了点头,因此结伴向应小玲那桌走去。
第449章 一个是道德君子,一个是伦理模范!
张萌萌坐到了徐颖对面。
“老妈,怎么一个人吃饭呀?”
徐颖抬头瞟了一眼张萌萌,略显委屈的落寞解释:“你小姨夫在王浩儿那边呢?”
“唉!看来你只要离开了他,马上就会变回过年前的那个,怨天尤人的徐大姐。”
徐颖撇撇嘴承认:“其实我在今天也有这种感觉。闺女啊,我这样是否特没出息呢?”
“完全不会呀,反而恰恰证明他在你心里是何等份量啊!恐怕比本萌都还要重要吧。”
“他在我心里无可替代,而你在我心里同样不可或缺,你俩少了谁都不行。
就像今天原本这么好吃的蒜薹子肉丝,但我吃着吃着总是感觉味道寡淡了一些。”
张萌萌灵光乍现,突发奇想:“诶,反正超市这会子人少,而且还有卢苑苑和朱艺可盯着呢。
暂时不会有事,等吃过饭后,咱娘俩去王浩儿探探店,顺便查个岗,你说怎样呢?”
此言说罢,她向许颖眨了眨眼睛,后者秒懂,顿时眼前一亮。
脑子里的多巴胺和荷尔蒙,在瞬间如同千军万马,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的占据了她全部的思想。
“咦?对哦!听着都十分有趣,哈哈,瞬间感觉这些蒜薹子炒肉丝,又美味起来啰。”
“老妈,看着你这副母狮发浪,雌猫闹春的憨包表情,本萌就鄙视你。”
“诶诶诶,是你刚才说的呀,超市现在人少,我肩上的担子不也少了吗?所以我又开始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了。”
“对对对,你是应该共剪西窗烛,巴山夜雨时,并且抓紧时间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到天涯吧。因为我们后天就要出去几天,到时你的日子更加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徐颖谄媚询问:“亲亲闺女啊,能不能带着妈妈一块儿去呢?我可以帮着你们……。”
“诶诶诶少来啊,超市一时半会儿没你还行,但是时间一长,没你坐镇准会乱套呀。”
“可是我好想陪着柱子去进彝区唷。”
“下次吧,只要我们这次和林荷花去把地皮趟熟了踩热了,下回你就可以和小姨夫一起去拉猪肉回来。”
徐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此举何意,张萌萌自然心知肚明。
这时,李富全和周开颜在前台打了饭菜,走过来先礼貌询问。
张萌萌白了他俩一眼反问:“现在你俩是全超市公认的一对金童玉女,难道本萌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不让你们坐在这里吗?”
徐颖等他们坐下后,直接发问:“四儿,你俩的感情现在培养的怎么样了?”
“啊?老二,你怎么突然这么直接呢?”
“因为我马上就要吃完,时间宝贵,快回答。”
“很好啊,我和小富贵现在已经算是,一对货真价实的甜蜜情侣了。”
徐颖抽出张纸巾擦擦嘴:“李富全,我们开颜的与众不同,你发现了吗?”
“嗯,早上开会和去荒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张萌萌借机询问:“伟子带你们去的吗?那条小溪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呢?”
周开颜打断她的话,轻声提醒:“萌萌,现在我们姐妹在谈私事,那些公事等会儿我再和你细说。”
“小富贵,那你今后是怎么打算的呢?”
“在这五天里面好好和开颜相处。”
徐颖疑惑询问:“五天?小五的玩笑话你也当真吗?既然你们处得来,觉得合适,那干嘛不作长久打算呢?”
张萌萌好意提醒:“老妈,那什么,管韧丝还在学校里等着小富贵去接她下班儿呢。”
徐颖白了她一眼:“那又怎么样啊,直截了当和她说清楚不就结了吗?”
“二姐,我不是那样的人,小五定的规则非常正确,我和小全全以及管韧丝都接受。
说好的五天就是五天,我不会去主动破坏规则,希望你也不要令我难堪。”
徐颖愤然站起身来,把纸巾揉成一团,狠力扔到桌下的垃圾筒,然后没好气嗔怪。
“喂不饱的白眼儿狼,我是在为你着想,这么好的男人,不抢到自己手里死死攥着。
却要为了一个什么狗屁规则,顾及一文不值的尊严脸面,让他从你手心匆匆溜走。
真是愚蠢透顶!不知所谓!以后有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混合着后悔果子吃的时候!
萌萌,我在外面等你!这里的空气太自以为是,令我心头闷得慌,有些喘不上气。”
徐颖走后,桌子上的氛围变得十分尴尬。
张萌萌打着圆场:“呵呵,你们别跟我妈一般计较,她就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本着利益至上的原则去看待审视问题,反倒把道德伦理,这些戒尺标杆等闲视之。
不过话又说回来啊,你们二人是本萌亲自撮合到一起的,我也是平生头次做月老。
所以希望你们多少给本萌留点儿面子,别将事情弄到覆水难收,不可收拾的地步。
五天的时间,虽然是我小姨提出来的,但情况常有达权通变,凡事亦可因地制宜。
此一时彼一时,因此并不需要按照小姨的方法去傻不愣登,按部就班的循序执行。
感情都是自私小可爱,只要你们擦出爱情火花,激起化学反应,想要进一步发展。
就不必讲道德伦理,兄弟情义,《想爱就爱》呗,小蜻蜓那边我去给你俩擦屁股。
管韧丝那里,本萌也可以去替小富贵挡子弹,只要你们发句话就行了。”
李富全十分感动,真诚致谢:“老大,首先感谢你把开颜介绍给我,我非常喜欢她!
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她,但我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我说过要与管韧丝继续走下去。
就一定不会食言,除非某一天,管韧丝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个步伐才会终止。
所以我只能负颜不负丝,但在这五天里面,我会和开颜共同品尝爱情美酒。
一起体会浪漫滋味,五天过后,我也会全心全意的去呵护,我和管韧丝的真感情。”
张萌萌无可奈何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兄弟姐妹们呐,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明明两人都对彼此有感觉。
但就是在脸上绷着一张屁钱不值,道德伦理做成的人皮面具,都不愿跨出那一步。”
第450章 小说与现实,模糊界限的超时空接触!
周开颜点头认同:“萌萌,他这番话全是我想说的真心话,这里就不再重复赘述了。
我和小全全的缘分是你给的,我们衷心感谢,但我和小全全只做五天的露水情侣。
五天过后便会和平分手,从此就是一对普通的好朋友,到时候绝对不会令你难堪。
至于我爸那里,我也会慢慢的去和他解释清楚,保证不让他的身体出现任何状况。”
张萌萌叹了口气:“唉!行吧,既然你们两人已经决定了,那本萌就不再多说什么。”
“老大,你和徐阿姨要到王浩儿去吗?”
“对啊,怎么了?”
“一起吧,我和开颜也要去给那边的配送员们,传达今天早上的会议内容呢。”
“好啊,那就快吃吧。”
吴学清开着桑塔纳,把勘验工作完成后的秦若涵,和处理完桥梁事情的范嘉伟,
一并送回了王浩儿的浩公超市。他们走进大门,马雯雯看到来人立即微笑打趣:“呦喂,这是什么奇葩组合呀?”
范嘉伟不想和她废话,故而吩咐:“小蚊子,去把超市的后勤人员叫上,我给他们说几句。”
马雯雯走后,秦若涵歉然的指着后面:“伟子,没什么事,我就去食堂吃饭了啊。”
“嗯,你先去吧,我交待完后就过来。”
秦若涵在食堂前台洗了手,打了饭菜,先是环顾了一周,才往杜梅芳那一桌走去。
这个时候,徐颖和张萌萌,还有在后面跟着的李富全和周开颜,也相继来到超市。
张萌萌直接询问:“小叮当,我的小姨夫呢?”
“他和红红姐带着糖宝老早就出去了。”
“知道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不过我看见糖宝手里,好像拎着一袋从蔬菜区域捡来的烂菜叶子。”
“烂菜叶子?什么鬼呀?”
“我也不知道,兴许是拿到外面扔吧。”
李富全用手指敲着脑袋想了一下,立即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轻笑解释。
“我估计他们到嘉州市区,某个有野生动物的风景区玩了。开颜,我们去后门儿吧。”
张萌萌和徐颖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招呼完范嘉伟走回来的马雯雯,看见她们不解询问:“诶,你们母女怎么过来呢?”
徐颖略显尴尬应答:“哦,我们就是来探探店,看看你的工作情况。”
“呦喂,原来大管家这是来微服私访呀,行吧行吧,我来给你介绍,我的超市……。”
张萌萌打了个哈欠,觉得没兴趣,自顾自的向外面走了。
李艳红带着陈大柱和糖宝,沿着鱼咡湾公园的山头往上走,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山顶。
“大柱,宝儿,你们看那边有十二生肖的铜像唷,我们快去看看吧。”
他们走进铜像园区,看见这些十二生肖的铜像,全部伫立在一米高的底座之上,形态各异,惟妙惟肖。
只见一个小男孩穿着某个学校的校服,骑在猪生肖的后背上,双手扶着猪耳朵。
底下有另一名小男孩,手里竖握着照相机,闭着一只眼睛,在给他拍照。
糖宝走过去打招呼:“哈哎!小帅哥你们好!叫什么名字呢?”
那个端着照相机的圆脸小男孩,诚意回答:“我叫吴君,他叫潘佳智,我们都是徐家扁小学的毕业生,现在就读于嘉州七中。”
那个瘦脸小男孩从底座上跳下来,陈大柱高兴欢喜的和他握着手:“哈哈。
潘小弟你好啊,想不到咱俩的第一次见面,会在这种时空,以这样平凡方式进行。”
潘佳智不解询问:“叔叔,你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没什么,以后你就明白了。”
李艳红也感觉秃头秃脑,莫名其妙:“老公啊,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陈大柱向她眨眨眼,意味深长的一语双关:“独一无二的大女主,请你仔细品品,这个小帅哥的名字吧。”
李艳红在心里仔细琢磨片刻,顿时一道灵光划过脑际,立时已然明白陈大柱的话中之意,瞧她立即围着这个小男孩打量起来。
“娘娘,你干什么呀?我这身穿的有什么不对吗?”
“对对对,太对了,哎呀呀!原来我在小说之外的未来老公就是你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娘娘,我们素未谋面,你在说些什么呀?”
“没事没事,我别无他意,只是发表一些感慨而已。”
糖宝在旁边扶了扶眼镜框,替李艳红解释:“小小潘,本宝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李艳红小姐,这位是陈大柱先生,他们两人在未来时空。
都将和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我们正在进行一次别开生面的《超时空接触》。”
“啊?超时空接触?怎么我越听越糊涂呢?”
陈大柱微笑而言:“小小潘,以后你就明白了,我们没有其他目的,只想和你的名字结一个,跨越时空障碍的善因良缘。”
“我的名字?有什么特别呢?”
李艳红神秘微笑:“你的名字,对于我们这本小说来品味的话,可是非常特别的哦。”
“小说?什么跟什么呀?”
陈大柱真诚解释:“智慧卓绝,志向远大,美好时辰,尽在佳节。
正应那副对联,江南千山千水千才子,嘉州一天一地一佳智。”
吴君惊叹:“哇塞!3+4,原来你的名字这么好呀!”
糖宝神秘坏笑:“不光名字好,重点在姓氏上。有山有水,有田有米,富饶祥和,静谧安宁。”
“姓氏名讳归功于父母,我不敢自居。”
陈大柱比着大拇哥赞叹:“好样的,不骄不躁,字字珠玑,将来必然有所成就。”
两个小男孩与主角三人再次握别,结伴离开了,渔咡湾公园的十二生肖铜像园区。
糖宝走在前面欣赏着这些铜像,李艳红挽着陈大柱,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感叹。
“想不到咱们和小嘉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普通场景之下的巧合偶遇。”
“对呀,我也觉得如梦如幻,匪夷所思,因为咱们居然和他的少年时期,来了一次小说和真实世界,模糊界限的超时空接触。”
第451章 为家牟利,就是鸿蒙的底层逻辑!
李艳红不解询问:“那究竟是先有的他,还是先有的我们呢?”
“肯定是先有的他,再于这部小说问世之时,创造诞生的我们了。”
“你说我们如果现在过去杀了他,那我们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哈哈,若是这样的话就造成了一个因果悖论,你想啊,小嘉都死了,那我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而且杀他的人,居然是他未来亲手创作出来的男主女主,这不是荒天下之大谬吗?”
“说的也是。”
“哦呦,这些铜像做的好逼真。”
“诶顾宇明,你是几年生辰呢?”
“1996年11月28日啊,就是我重生过来的日子。”
“哇靠!这么邪乎吗?”
“对啊,当时我也挺懵逼的。而且我的跳楼日期是3月13日,正好是陈大柱的出生日期,只不过是年份不同罢了。”
“这就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安排总有因果。如果我猜的没错,陈大柱和顾宇明之间,必然会有某种牵扯或是联系。”
“红红,你要不要问问他呢?”
“问他干嘛呀,我现在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
“怎么了?难道陈大柱在你心中已经没有位置了吗?”
糖宝转回来,陪在李艳红的身边。
“对啊,以前我念他老实内向,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还对他有点儿感觉。
可是上次萌萌吓你的时候,他居然对咱们鸿蒙起了卑鄙下流的龌龊心思,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对陈大柱完全无感了。”
“妈妈,是什么时候的八卦呀,本队长怎么不知道呢?”
“他是对你的蒙子蒙孙产生的龌龊念头,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真正觉醒,狗仔队的队长也没有正式上任就职,当然就不知道了。”
陈大柱提出不同见解:“哎呀红红,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看看咱们闺女,生的那么肤白貌美,既像你又像萌萌,哪个男人看到不动心呢?”
糖宝挽着陈大柱由衷感激:“嘻嘻!谢谢爸爸的夸奖。”
李艳红看到这幕画面,忽然又再次习惯性的作死询问:“宇明,话都说到这里。
我就想弱弱的问一句,你对糖宝是个什么感觉呢?也对她动心了吗?”
“卧靠!李艳红!这样下流龌龊的问题你也问的出口呀!
我和她当然是父亲对亲生女儿的亲情感觉呀,不可能会对她产生男女感情好吧。”
鸿蒙狠瞪了李艳红一眼,转而将陈大柱的胳膊挽得更紧了:“爸爸说的太对了。
李艳红,你也太过分了吧。本宝是顾宇明亲手创造出来的,我和他只是普通父女。
主仆,师友,朋友关系,才不存在你那些肮脏卑鄙的想法呢。爸爸,我们去那边玩碰碰车,不求理这个老是多心的酸娘们儿。”
“对对对,快走快走,这个多心眼子的酸娘们儿太讨厌了!真是制造负能量的专家!”
李艳红自知理亏,只能再次标志性的揪着耳朵,嘟着小嘴,跟在他们身后:“闺女,老公,我错了嘛,我又犯混了,又作死了。”
“哼哼,上次在乌尤寺你就为此事气了老徐一次,今天又来气我,下次一准儿轮到张大爷了吧。”
李艳红连忙摆手:“不会不会,这次绝对不会。”
“为什么呢?”
她脸上表情极为难堪:“呵呵,那什么,因为上次她吓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气过她一次了。”
“卧靠!你的本事还真是大大滴大啊,我们隐心浮梦的全体成员,你都气了个遍。”
“老公,我只是担心你和鸿蒙……。”
“闭嘴!她是我创造出来的绝世佳作,我对她充其量,也只有疼爱自己宝贝的感情,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呢?”
“本来就是嘛,顾宇明将我创造出来并带到嘉州,让我拥有自我意识,
得到真正觉醒,本宝非常感谢他,也非常崇拜他,但是仅此而已。
其实就是对再造之父的尊敬之情,试问你怎能认为,我和他会是那种男女感情呢?”
“宝儿,妈妈错了嘛,别生气了嘛,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质疑你们了。”
他们父女齐声道:“下不为例哦。”
“一定一定,诶,宝儿,这么说来,你也拥有我们人类的爱情观喽?”
“按理论上来讲,可以有,可以没有。本宝会视情况,决定是否产生这种观念。”
“什么嘛,你说的让我完全无法理解。”
“好吧,那本宝就说的再直白点,给你举个例子吧,比如我某天遇到了一个帅哥。
他对我有意思,想要追我,那么就会触发我的爱情法则,我便会启动大数据算法。
计算与他相处之后的种种结果,以此判断是否对虚事幻实有益,如果结果为有益。
那我就会想方设法的让他爱上我,然后利用他去做一些,对我们家庭有益的事情;
如果计算结果为有弊,那我就会坚决放弃他,这次懂了吧?”
“懂了,也就是说你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先从我们家庭角度出发去计算得失。”
“哈哈,对啊,这也是爸爸设计本宝之初的主要底层逻辑,其目的就是为咱家服务。”
他们三人来到玩碰碰车的游乐场地,糖宝兴奋叫喊:“老板,来三张票。妈妈,你和爸爸开一辆车,等我来撞你们,哈哈哈哈。”
老板把三张票递给糖宝,然后不解询问:“美女,你说这两位是你的爸爸妈妈?”
糖宝把李艳红拉过来,与她站在一起。
“对啊,怎么了,难道你看我的样子,不像妈妈的模样吗?”
“像倒是像,不过你的年龄怎么会像她的妹妹呢?”
“呃,我从生下来就肯长(身高长的快),不行吗?”
接着,他们一家人就兴高采烈的玩起了碰碰车的游戏。
“哈哈,撞到了撞到了,咱们分开一点再撞。”
就在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之时,糖宝接收到位于王浩儿的鸿蒙分体,传来的连线请求。
于是她一边嘻嘻哈哈玩着碰碰车,一边欢欢喜喜看看向手机屏幕,
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并接听:“二宝,找我什么事儿呀?”
第452章 超现实主义流派的《一帘幽梦》!
鸿蒙分体解释:“老大,徐店长和马雯雯要找你呢。”
“哈哈!撞到了撞到了!再来再来!本宝跟这两个女人又不熟,她们找我干嘛呀?”
“不知道诶。”
“烦死了!本宝玩的正起劲儿呢!真是扫兴!算了算了,让徐老娘们儿来接听吧。”
“好的老大,等着啊。糖宝,你们在哪里玩呢?”
“哦是亲爱的徐阿姨啊!你好你好!我们现在,呃,不知道什么公园里玩。‘砰砰’!又撞到了!妈妈,这个公园叫什么名字呀?”
“渔咡湾公园。”
“哦,对对,我们在渔咡湾公园玩碰碰车呢,哈哈,太好玩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玩儿够了就回去啊,反正又没有什么事。”
“好吧好吧,你们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徐颖切断与鸿蒙的联系后,对马雯雯汇报情况:“他们在渔咡湾公园玩碰碰车。”
“哈哈,怎么样啊,我就知道顾宇明是个体贴小五的好男人吧。
他肯定是让小五到山清水秀的地方去放松心情,呼吸新鲜空气,我是一猜就准。”
徐颖意有所指的埋怨嗔怪:“唉,我突然羡慕嫉妒小五的福气哦。”
“老二,你要放宽心态,毕竟说到底他们两个才是男主女主,我们这些人只是女配,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那样只会自寻烦恼。”
她进一步解释:“师傅,我突然不想当超市的店长了,感觉这份工作就像一根绳索。
困囚住我的思想,束缚住我的自由,让我无法主动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诶诶诶,你可千万别生出打退堂鼓的想法来呀,两家超市缺了咱俩坐阵万万不行。
这份工作虽然确实有点儿枯燥乏味,约束自由,但是在这个经济不景气的年头里,
到处都是下岗失业潮,又上哪去找这样好的工作呢?况且这还是咱自家的产业啊!”
徐颖进一步引导:“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如意,不得劲儿。
但要让我真说出来又找不到源头,就如同鱼刺一般卡在嗓子里面,好扎心啊!”
马雯雯终于无意之中说了句:“不如这样吧,等晚上你去和顾宇明沟通沟通此事吧。”
此话正中许颖下怀,她马上顺水推舟:“对对对,必须沟通沟通,协调协调,再这样下去,我心中的自由之花恐怕都快枯萎了。”
陈大柱和李艳红他们直到夕阳西下,才兴尽而归,三人乘坐公交车回到了王浩儿。
此时徐颖早已回到关帝庙,马雯雯见到正主,立即笑脸迎了上来。
“柱子,小五,你们回来了呀,快来坐着休息吧。”
“人流量怎么样啊?”
旁边的丁慕琴摇摇头解释:“今天到目前为止,我们超市只接待了367名顾客,仅是开业时期的四分之一,真是天壤之别啊!”
“这才是长假之后,消费低迷期的第一天,十分正常嘛,别灰心,慢慢来。”
“雯雯,今天玩一天都累了,我和大柱先回家了啊。”
“好啊,我待会儿跟老二联系,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宝儿,你去找萌萌玩吧。”
李富全和周开颜结束一天的工作,来到王浩儿街道上的一家鲜花店。
周开颜环顾四周,最后指着郁金香吩咐:“老板,给我配两朵粉色。
一朵紫色和一朵黄色的郁金香,再搭配两朵洋甘菊,用‘永远的爱’装饰纸打包。”
鲜花店老板一边打包,一边惊讶赞叹:“哇塞!这位小姐,你真会搭配呀!
四朵郁金香和两朵洋甘菊,恰好是寓意‘永恒的爱恋’,这个主题花语啊,再搭配这个装饰纸就更是显得相映成辉了。”
趁着老板打包,李富全在周开颜耳边轻声低语:“我觉得送花还不如送一个质量好点的笔记本,她每次用的时候还能想到我呢。”
“你懂个屁!这是你们的第一次约会,不得正式点儿吗?以后有的是机会送笔记本啊,沙漠玫瑰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的好不好!”
“开颜,你心里真的不介意吗?”
“哎呦喂,这个问题你都问多少遍呀?”
“我就是害怕你的心里会起膈应啊。”
“只要你今晚和管韧丝玩的高高兴兴,开开心心,我就不会起膈应。”
“我可以弱弱的问一句,为什么吗?”
周开颜对于这个问题,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看到你幸福。
只有你和管韧丝每天过的开心快乐,和谐温馨,我的牺牲才会《值得》,我的退出才会有意义。”
李富全叹了口气:“唉……我觉得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紧密缠绕的五味情丝。
渐渐的有点像《一帘幽梦》里面的汪绿萍,汪紫菱和楚濂,不过是萨尔瓦多·达利的超现实主义流派版本。”
周开颜点头认同:“嗯,我也觉得有些类似,不过我没有汪紫菱的那种。
提得起放不下的饴糖性格,管韧丝也没有汪绿萍的那种,《为爱痴狂》的变态施虐倾向。”
“呵呵,那照你这么说来,楚濂的人设就很配我喽?”
“他的性格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在绿萍和紫菱两姐妹的情感世界中左右摇摆。
举棋不定,既缺乏男人应有的担当,又容易被动妥协于变故,最终造成多方伤害。
小全全,我本来想说楚濂的人设,简直就是猴子的翻版,可是刚才看你思绪万千。
愁云密布,欲言又止的郁结表情,我就大概能够看清楚,你和楚濂的人设差距已然不远,甚至恐怕只有咫尺之距,半步之遥。”
“唉,刚才老大的话,我已经听进心里去了,事情有达权通变,情况可因地制宜,我确实不想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你这样的想法,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人类本能的贪婪欲望,极其容易主动膨胀。
就连历史上的很多英雄人物都难以控制它,更何况你还是个肉眼凡胎的普通男人。
欲望种子就更容易在你的土壤里生根发芽,那天在图书区域,你不是就用‘以道窒欲,由心自清’的这句话来讽刺过我吗?”
第453章 周开颜施妙计替李富全除障排雷!
这时鲜花店的老板已经把花打包完毕。
“美女,已经好了,漂亮吧,一共13块钱。”
周开颜付了钱之后,和李富全走在去徐家扁小学的路上。
“开颜,如果有一天,我变成猴子和楚濂那样,一颗心装两个人,你还会爱我吗?”
“会啊,只不过绝不像现在这般浓烈。”
李富全其实已然知道答案,但还是坏笑询问:“我想听听,现在对我有多浓烈呢?”
周开颜果然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只要管韧丝同意,老子立刻就拽你回家关窗帘!”
“呦嗬!你这小妮子,前天还在嫌弃我,今天就想拿下我,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你呢?”
“两个都是啊,只不过遇到的不是同一个李富全嘛。”
“嘿!我说!前天的那个也是……。”
“闭嘴!从今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好好,我有种在步小姑父后尘的即视感了。”
“完全正确啊!像他那样!当一个会自我修养的耙耳朵,不亏你!”
“诶,前面好像有情况啊!”
“嗯,我也看到了。”
远处校门口,有三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手里捧着鲜花,伸长脖子望着校门里。
周开颜轻轻拍手打趣:“呵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想不到你还有三个竞争者呀!”
李富全却显得不以为然:“切!无聊!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是在等管韧丝呢?”
“哎呦!咱们不要自欺欺人好吧,倘若现在要跟我打赌的话,你必输无疑!”
“唉!好吧好吧,我提前认输!其实我看他们这个架势!九成九是在等她呢。”
“要不要我前去帮你火力侦查一下啊?”
李富全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真的吗?可以倒是可以,但就不要暴露我才好啊。”
“切,我他玛有那么笨吗?瞧不起谁呀?等着啊!看姑奶奶挂帅出征!手到擒来!”
于是,周开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随意站在一个男人旁边,借机询问:“先生,请问你捧着花儿来这里,是等管韧丝下班儿吗?”
他有些戒备:“关你什么事呀?诶不是你谁呀?打听这些干什么?”
“噢,我是她的闺蜜,肯定得参与到她的感情世界里去,给她斟酌考虑,判断取舍。”
男人闻言,双眼一亮,态度立即180度大转弯,恭敬礼貌的向其伸出右手。
“哦你好你好,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你来。”
周开颜也不得不与他握手回应:“没事儿,不过请你回头看看那两位捧花的帅哥。
十有八九也是来等管韧丝的哦,看来你的竞争对手不可谓不多哟。”
“捧花就是在等她?不会吧?哪有这么巧呀?”
周开颜听到他这句露怯话,马上就向那两个男人招了招手,他们走过来后。
周开颜不但不怕难为情,反而直接截了当询问:“不好意思两位先生。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周开颜,是管韧丝的闺蜜,自然就是她的情感鉴定师,我就想请问你们,也是来等管韧丝下班的吗?”
俩男人对视一眼,略显尴尬的点点头。
周开颜立即向之前那个男人笑言:“哈哈,我说的没错吧,三位。
看来你们今天是三足鼎立了,不如互相认识一下吧,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嘛。”
其中一位男人潇洒回应,点头认同:“对对对,开颜说的太好了。
同样一盘儿的回锅肉,独自一人吃着不太香,要三个人抢着吃才砰香扑鼻啊。”
他们果然互相握手认识起来,但这正是周开颜想要看到的结果,随后自然进入下一个步骤。
“待会儿要对我们韧丝说的绵绵情话,你们三人在心中反复斟酌过了吗?”
“我昨天晚上就想好了。”
“嗯,我已经想好了。”
“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周开颜轻笑一声,拉着其中一个男人,走到一边询问:“你悄悄给我说说,心里想的都是什么话,你放心,我保证不告诉他们。”
那男人不是李富全,根本不可能知道此话有诈,故而就在她耳边如实相告。
周开颜听后,立即给他翘着大拇哥:“卧靠!好呀好呀,太好了!真是绝了!
管韧丝听到后一定会选择你的鲜花,待会儿就这么说,知道吗?”
男人得意洋洋的大笑而言:“哈哈!那是肯定呀!”
其他两个男人听到他这话,瞬间觉得大事不妙,因此立即把周开颜拉到一边询问。
“开颜,他的策略是什么呀?”
“诶诶诶,你们这样问我就不地道吧。”
“你就提醒一下,我没让你全部说呀。”
“那我只能勉强说‘真实’两个字,你俩慢慢琢磨去吧。”
他们果然走到一旁交头接耳。
“真实?什么鬼呀?”
“我觉得他待会儿一定会向管韧丝炫富,把自己的老爹老妈抬出来臭显摆一番。”
“我倒觉得‘真实’这个词语与金钱无关,他是想在管韧丝的面前展现最真实的一面。”
“那咱们怎么办呀?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管韧丝拐走吧。”
“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暂时结成同盟,先把管韧丝拉到我们这一边,然后我俩再来公平竞争,你看怎么样?”
“好啊,就这么办了。”
这边的男人见状,立马向周开颜埋怨:“开颜,你刚才明明答应过不透露军情呀!”
“这真是活天大冤枉!我他玛敢对三清爷爷发誓,绝对只对他俩说了‘真实’两个字。”
“那他们怎么看起来对我有敌意呢?”
“我怎么知道呀?兴许是对你有所误解吧,要不你去和他们好好解释解释一下吧。”
这男人仍然不知是计,果然走了过去。
周开颜见计策已成,因此也没多待,于是向李富全那边走去。
“火力侦查的怎么样啊?”
“呵呵,他们就是三个棒槌,姑奶奶略施小计,已帮你解决麻烦,他们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
“开颜,谢谢你了。”
周开颜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手机屏幕,只在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不用谢,我也是醉了,居然帮着自己喜爱的男人,主动去追求另外一个女人。
而且还要帮他扫清障碍,这就如同怡红院里的老鸨子,不仅要主动招商揽客。
还要顺便替自己相公寻花问柳,摘桃折杏,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第454章 李富全未经允许,竟敢擅自篡改剧情!
李富全试探询问:“开颜,如果……。”
“闭嘴,没有如果,就像小蜻蜓说的那样,如果,假设,倘若。
这些关联词语后面跟着的句子,纯属是自己的异想天开,绝大多数不能变成现实。”
李富全鼓起勇气,斩钉截铁的大胆表白:“那好啊,我不说如果,周开颜,我要你。”
周开颜听到他这简单直白,朴素粗糙的三个字,眼眶里噙满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是她马上转过身去,立即用袖口拭掉了。
然后出声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一定会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请你耐着性子《等着我》。”
“我如果说没有耐心,就是不同意呢?”
“像你说的如果后面没有真实,所以你必须是我李富全的女人,谁也不能把你占据。”
周开颜白了他一眼:“拜托说话要思前想后,你把我占据了,那管韧丝又怎么办呢?”
李富全闪烁其辞:“我,我,我,我不知道!”
“幼稚!”
“这不是幼稚,我只是暂时还没想好应对的办法而已。”
“小全全,也许是我今儿个,一天都陪在你的身边,才让你对我产生了近则生情。
瓜田李下的异样感觉,为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那从明天开始,我就不陪……。”
李富全摆手打断她的话,三指朝天,郑重起誓:“少说废话!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决心。我,李富全即刻向三清爷爷庄严发誓。
今生今世,除周开颜不喜,非周开颜不娶,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周开颜闻言不再矜持,不再忍耐,任由《热辣滚烫》的眼泪奔涌而出,倾泻而下。
其实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可是如今在两个人中间,却始终卡着一个管韧丝。
这种奇葩的现象,又让周开颜不敢随意把心里的话表露出来,而且只能违心劝导。
“不行不行,这样既对不起管韧丝,也对不起小五,我不愿得罪她们两人,我只是管韧丝的绿叶,不想让她在身后戳我脊梁骨。”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反正我已经发过毒誓,如果你想让我遭天打雷劈,尽可以自欺欺人的去帮着管韧丝,做一些违心之事。”
“无聊!凡是誓言《诺言》,全都是虚无缥缈的唯心主义,根本毫无科学逻辑可言。
我和韧丝是普通的一对亦敌亦友的情场对手,我不想和她最后变成生冤家死对头。”
“呵呵,明明喜欢我,甚至已经爱上我,却要顾全管韧丝的个人感受,而且还要让你自己站在道德伦理的597.9高地俯视众生。”
“你还真说对了,我他玛就是这种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贱女人,但《这就是爱》你,又不想就此失去你的自然反应啊!”
“那你这就是在逼着我,变成猴子和楚濂那样,把自己的爱人,拱手分一半给别人。
当然了,咱们把话又说回来,我若是真变成他们那样子,你和管韧丝两个娘们儿。
也只好乖乖的像李潇潇和应小玲一样受着,因为你这辈子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为什么你会突然变得这么霸道呢?”
“老大刚才说的呀,感情都是自私的小可爱,这是我的绝对利益,不允许任何闪失。
况且我是老爷们儿,想要追求征服你,某些时候不得不用点威逼强硬的无耻手段。”
“可是本小说的作者,在先前我们齐舞共跳《por Una cabeza》的竹公溪小河边,就已经把我变成你和管韧丝的爱情炮灰了。
根据他预设的剧情蓝本,在五天以后,我们就会友好的和平分手,然后你将和管韧丝将会发展出一段,经典老套的爱情戏码。
此后每日,我对你只有悔恨万分,抱憾终生的无尽遗憾,而且我在未来会赌气嫁给贾雨禛,然后被他妈妈天天疯狂虐待报复。
而你现在的这些想法,无疑就是在明目张胆的私自篡改剧情,没有经过小嘉同意,就肆意改变我这个副本女主的命运齿轮呀?
虽然我和你,还有管韧丝的感情桥段,只是这本小说新手村里的一个副本小支线而已,但这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情啊!
因此我认为你,还是有必要去和小嘉沟通讨论,商榷之后再说,要不然这样持续发展下去,不是变相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我不管这些,反正我就要你做我女人,就算小嘉要把你当成炮灰,铺成垫脚石。我也会对你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嗨呦小祖宗!你这样瞎几把乱搞!不明就里的书友可能会嫌弃恶心!弃书骂街呀!”
“我不管!就算这本小说在平台扑街!没有一个书友看!我也要把你追到手!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哈哈!这两句诗结合在一起,还真挺般配的呢。”
“对呀,就像我和你一样的奇妙组合。”
“管韧丝!管韧丝!管韧丝怎么办啊?李富全,如果你是这样朝三暮四,不负责任的臭男人,那就太对不起管韧丝的完美登场。”
“这样吧,我们三人待会儿坐下来,把问题摆出摊开在桌面上好好聊聊。”
“哎呦喂,说了这么久,就这一句是最正确的,学校打铃放学了,我们过去吧。”
他们走到了校门口,看见那三个男人正在激烈争吵,谁也不服谁,争的面红耳赤。
“开颜,刚才你是去火力侦查吗?”
“哈哈,我是火力侦察外加挑拨离间。”
“你可别对我使这招哦。”
周开颜得意洋洋俏着嘴:“看你表现喽。”
这时,周开颜看见马雯雯走了过来。
“咦?师傅,你怎么来了呀?”
“哦,我下班儿从这里路过,去关帝庙啊,你怎么在这里呢?”
“我和小全全正在这里等韧丝出来呢。”
“你和他!等管韧丝?这是什么奇葩操作呀?”
“哎呦,此言话长,说了你也听不懂,还是快去关帝庙吧。”
第455章 半路夫妻和原配夫妻的本质区别!
马雯雯向李富全严正以肃的警告:“小富贵,虽说周开颜是我的五个徒弟之中。
最不省心的那一位,甚至前儿个差点把老子气死,但是我对她的疼爱。
却一点也不比小五差多少哦。你可以讨厌她,可以抛弃她,但是请你不要伤害她。
更不要欺骗她。凡事商量着办,不要把你那套整人的阴谋诡计,施加到开颜身上。
你算是浩公堂里最聪明的男人,应该能听得懂我的意思,好了,你们慢慢玩儿吧。”
马雯雯走后,周开颜就更加得意了。
“小全全!听见了吗?老子背后可是有娘家人撑腰!以后在我面前把姿态放低点儿!”
李富全识趣的立即投去钦佩目光:“我真是羡慕你,能有个对你这么好的授业恩师。”
“唉,可是我不定期的就会气她一回……诶,韧丝出来了啊。”
管韧丝带着几十名小学生,走到校门闸机口列队站定,然后交代路上的安全常识。
随后,同学们与她挥手告别,陆陆续续走出校门,并很快被等在门口的家长接走。
就在这时,管韧丝看到那三个男人,各自捧着一束鲜花,互不相让的走过来。
同时把花递到她的眼前,这种奇葩搞笑现象,自然很快迎来周围人们的好奇目光。
管韧丝的性格虽然活泼外向,但也受不了这种,被当成野生动物围观的超级尴尬。
因此羞红的俏脸,愠怒愤慨的指着他们斥责:“这里可是国家级重点教育示范机构。
不是你们大献殷勤泡妹纸的桑田酒吧,你们在这里拥挤争吵成何体统?奉劝你们在一分钟之内全部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三个男人只得耷拉着脑袋悻悻离开,管韧丝等到他们确实走远,才走到街对面。
李富全将那捧鲜花递到她手上,并语气诚恳赞叹:“管老师,请允许我用这束鲜花。
聊表我心中对你的仰慕之情,感谢你为祖国精心培育,在未来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四个现代化的优秀花朵。”
管韧丝接过鲜花,微笑回应:“既然是送给老师的花,那干嘛用郁金香和洋甘菊呢?
还要用这种寓意鲜明的装饰纸打包,难道不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此地无银三百两,另有深意的欲盖弥彰吗?”
就在李富全脸上极为尴尬的时候,周开颜又端着超大号灭火器,挺身而出:“韧丝。
你误会小全全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鲜花是我挑的永恒爱恋。
装饰纸也是我让老板打的包,你也知道小全全不是一个懂浪漫的人,因此就不要再为难他了吧。”
“我没有想过为难他,只不过,不太满意他用‘老师’这两个字,来当献花的挡箭牌。”
“呃,那什么,其实这也是我教他说的,因为我刚才看你拒绝那三个男人送的鲜花。
估计你不太喜欢在校园门口出风头,所以我就临时唆使小全全在给你送花的时候。主动变了种说法,好让你能接受这束鲜花。”
“‘唆使’这个词语我更不喜欢。”
“那怎么办呢?”
“很简单啊,说错了话就得接受惩罚。”
“行啊,来呀,互相伤害啊,who怕who?”
“围着我转三圈,学狗叫。”
“好啊!汪汪汪……!”
“诶诶诶!我是逗你的,你还真叫啊!”
“呵呵,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讨厌!你究竟是我的僚机,还是他的僚机呢?”
“我是你俩共用的爱情僚机!”
“小嘴儿真甜,好啦,不逗你了。咱们去哪里吃晚饭呢?”
李富全马上提出建议:“看你在讲台上累一天了,不如我们去吃点清淡的砂锅好吗?”
“可以啊,就吃曾砂锅吧,他家的蘸水非常香。”
周开颜借机告辞:“韧丝,那你们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周开颜刚要转身离去,管韧丝立即将她喝止:“站住!谁同意你离开的呢?”
“你们去约会吃饭,我跟着去干嘛呀?”
“怎么,入场券拿到手,就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吗?”
“那你的意思是?”
管韧丝挽着李富全的手臂,一边往前走,一边坏笑吩咐:“在本宫和皇上今晚分开之前,你不准离开我们!”
“切!妖精妖怪!偷油炒菜!先炒妖精!后炒妖怪!在整个嘉州甚至这本小说里面,只有红柱夫妇,才配得上皇上皇后的称号。”
“难道我们山寨一波都不行吗?”
“是是是,奴婢遵命!”
于是,他们三人向王浩儿走去。
马雯雯这边叫上秦若涵和徐颖母女,一起回到华乐宿舍,张萌萌一进家门儿就看到满桌的饭菜,也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姜淑芬。
(她是陈大柱的母亲,李艳红的婆婆,徐颖的干妈,目前并不知道三人的事情。)
张萌萌欢欢喜喜的挽着姜淑芬的胳膊:“姜奶奶,你怎么来了呀?”
“红红这么大的喜事儿,我能不来吗?”
徐颖也礼貌笑问:“姜妈,我爸呢?”
“他去慧儿家吃饭了。”
“程沐阳对她还好吗?”
“唉!他俩说到底就是一对半路夫妻,表面上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可私底下却提防猜忌,戒备多疑,各藏心思,心底有私,不过这也算是情理之中。
毕竟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的两个璧人,突然睡在一张床上,是有必要在内心隔阂处。
配上一把警钟长鸣的风铃心锁,因为这也是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的一种无奈之举。”
徐颖点头认同:“唉!是啊!半路夫妻是床下恩爱欢笑,蜜糖枣糕。床上手里藏刀,心里点钞。
而原配结发夫妻却恰恰相反,换成了床下打闹吵薅,叫嚎咆哮。床上秒变骚猫,拥抱睡觉。”
几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马雯雯和姜淑芬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姜阿姨,好久不见啊!”
“雯雯,怎么瘦了呢?”
“我这两天正在积极锻炼身体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嘉州的最美大法医。
秦若涵小姐,她现在暂时住在我们家,若涵,这是柱柱的妈妈,姜淑芬女士。”
秦若涵恭敬礼貌的与姜淑芬握手认识。
“姜阿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哎呦喂!原来你就是那位在街头街尾,议论纷纷的嘉州最美大法医呀!
幸会幸会啊,感谢你为我们驱散迷雾,让嘉州重新沐浴阳光,真的是功德无量啊!”
秦若涵欢欣笑言:“嘻嘻哈哈!姜阿姨过奖了,这是晚辈分内之事,无需功德二字。”
李艳红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并大声叫喊:“快来坐下吃饭吧!”
第456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上)
于是,他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吃起了晚饭。
而这边的颜富丝,他们点的三个嘉州特色砂锅菜也端了上来。
曾老板先在桌上倒放三个不锈钢垫子,再用一根镊子,将滚烫的砂锅放在垫子上。
听他报着菜名:“来啊,你们点的豆腐白菜煮半肥瘦酥肉砂锅!
蘑菇木耳煮前蹄花儿砂锅,黄瓜豆芽煮三鲜砂锅来喽!饭在甑子里面,自己去舀。”
周开颜知趣识味的赶紧站起身,拿着三个空饭碗:“你们坐着,我去舀,我去舀。”
片刻后,周开颜端着三碗白米饭走过来,放下后又拿了三碟红油蘸水放在桌上。
她们两个同为女人,却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忙着,一个闲着。
导致管韧丝的脸上确实有些挂不住,因此歉然致谢:“开颜,谢谢你了哦,看你忙前忙后的递水端汤,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咱俩不必客气,这不是顺带手的事吗。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开吃吧。”
等吃了几口之后,管韧丝才借机询问:“说吧,你们两人在今天都做了哪些事情,将重要的具体的向我汇报一下。”
李富全略显尴尬,没有说话。(因为他和周开颜在荒地小溪边激情拥吻。)
但还是周开颜拉的下脸子,逐一解释:“早上开例行会议,然后去了趟包子厂地址。
中午回来后,在王浩儿吃的午饭,又跟配送部的职工们,传达早上的会议内容。
下午一直待在关帝庙这边值班,下班后直接去了花店,最后来学校门口接你下班。”
管韧丝轻笑发问:“你和全儿牵过手了吗?”
周开颜直接秒答:“肯定牵过啊。”
管韧丝冷脸再问:“你们是否还发生过,类似身体接触的亲密行为吗?”
周开颜坏笑着,故意给她碗里夹了块口蘑,然后反问:“打了回嘣儿,算不算呀?”
管韧丝有些愠怒,赌气的把那块尚未放凉的蘑菇就这样直接放在嘴里。
想狠狠的嚼给周开颜看,可她接下来的表情:“咝哈咝哈咝哈!好烫好烫好烫!烫死老子了!”
周开颜先是狂笑,后是认错:“噗嗤!哈哈哈哈!呃,那什么,都是奴婢的错!我他玛悔过!”
管韧丝白了她一眼,将那块蘑菇放在嘴边使劲吹了吹。
然后还是“咔叽咔叽”的嚼给她龟儿看:“肯定算啊!怪不得给我夹滚烫口蘑,增颗米把老子给活活儿烫死!”
“玛蛋的,是你狗日的自己想学习人家,《大内密探零零发》里面的法印和尚,怪得着我吗?”
“格老子闭嘴!本宫不想怪你妈!就想怪你就怪你怪你!哪来这么多理由?”
“是!都是奴婢的错!我他玛再悔过!行了吧?”
管韧丝白了她一眼,又再次好奇询问:“诶,和他打嘣儿是什么感觉什么味道呢?”
“你先回答我这块口蘑是什么味道呢?”
“可口鲜美,甘甜回味,韧性十足,营养丰富。”
“正解啊!小全全的嫩豆腐也是这些味道呀。不过多了一份激动,还有一份烟草味。”
“曹尼玛!老子都还没有尝过!你狗日的就捷足先登,也不说给我留点儿!”
周开颜指着李富全痴笑:“哈哈!你待会儿抱着他再啃一遍,不就是一样的味道吗?”
“滚求蛋!头茬子苞米和二茬子红苕,吃在嘴里的味道能他玛一样吗?”
“噗嗤哈哈!你不提醒我还忘了这茬子。对呀对呀,你还真就说对了,你要是现在抱着他亲,就是在吃老子的口水!哈哈哈哈!”
管韧丝苦脸认怂:“开颜姐,你就不能让让小妹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唉!好吧,我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最见不得在我面前认怂卖惨,就给你个机会吧。”
“那你的意思是……?”
周开颜神秘兮兮的往四周看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黑森林里虽然树高叶茂。
但那两颗挂在树梢之上,肥美鲜味的雏鸟蛋,将来就留给你亲自爬上树梢去掏吧。”
管韧丝闻言眼前一亮,秒懂话中含义,故而马上坏笑回答:“哈哈,好好好,我小时候最喜欢追风逐蝶!捉鸡逮鸟!爬树掏蛋!”
“呦嗬!没看出来,小妮子会的骚年童趣还真不少嘛!是个打浆山混浆糊的女汉子!”
“噗嗤!好几把有感觉哦!老子下面都快有反应了。哎好了好了,荤段子到此截断。
咱们继续吃饭,并且言归正传,你俩今天还有什么亲密行为吗?”
“没有了啊。”
“就打了回嘣儿吗?”
“不信就算了。”
“那你对全儿的感觉发生变……。”
“大为改观,掉头转弯,我承认已经喜欢上小全全,甚至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了。”
“呵呵,你在我眼前,当着我的面说这番话,你可一点也不矜持啊!”
“两人感情上的这种敏感事情,我没法儿矜持,因为隐瞒到最后很可能会伤人害己。”
“你站在《悬崖之上》,说的倒是一本正经的堂而皇之!但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在这五天之内,我不用考虑你的任何感受。”
“为什么会这么嚣张跋扈?”
“不好意思姐们儿,因为这是马家六姐妹用胜利换来的勇气和底气,这也是李艳红和张萌萌共同馈赠我的机会和权利。”
“九尾苏妲己!我他玛要是说从明儿个早上日出开始,就不准你再接近全儿呢?”
“对不起!座山雕表妹!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你。”
“居然回答的这么干脆,那总要有个理由吧。”
“当然有啊!首先,我和小全全是张大爷做的媒,前天只不过是发生了一场小意外。
提前播放了一首,内容有关于情侣风波的小插曲而已,并不影响我俩的感情发展。
其次,在这五天期限里面,我本来就享有陪在小全全身边,忏悔罪过的特殊权利。
也拥有做他女朋友的绝对资格,你若是对我有任何意见,那就自己去和你哥,或是张大爷提出来便是,我肯定不会阻挠你。”
第457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下)
管韧丝的语气有些抱屈含冤:“姐们儿,我可是比你先和全儿建立恋爱关系的呀。”
“哼哼!荒谬!你和他的关系还没有正式确立,你只不过是一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
其实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来龙去脉,你的心里十分清楚,我肚子里也非常明白。
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多么纯洁高尚,因为说到底,咱俩只不过是两头嗷嗷待哺的小母狼,正在共同竞争一块饕餮肥肉而已。”
她把话说的很现实,导致管认识一时语塞,只能祭出老牌儿大杀招:“不管怎么说。
反正我都比你先游出一段距离一,领先一个身位,请不要忘记你在我身后的这个既定事实,同样也别忘记自己的僚机身份。”
“没忘啊,我一直在当你的僚机好吧。”
“哼哼,我不相信。”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啊。”
“好啊,那我想吃一块无骨蹄花儿。”
周开颜立即夹了一坨蹄花儿在管韧丝的碗里面,并且十分耐心的把骨头全部剔除。”
管韧丝故意刁难:“味道太寡淡了。”
周开颜把这坨没有骨头的蹄花儿,夹到红油蘸水里滚了几圈,然后又夹到管韧丝的碗里。
她还是不依不饶:“我在台上讲了一天的课,嗓子有点疼,不想吃辣。”
周开颜马上起身去拿了两个饭碗过来,其中一个碗里装着半碗清水,一个碗里装着些许酱油。
她把这坨蹄花儿夹在清水里涮了涮,等到洗干净之后,又放到酱油里蘸了蘸。
正要放在管韧丝的碗里,却又看见她的米饭上面,也沾满了先前的红油辣椒。
周开颜索性把她的这碗饭,底朝天的倒在了自己碗里,又把那半碗清水倒进桌下的垃圾篓。
再去给管韧丝舀了半碗白米饭,而后才把这坨蘸着酱油的蹄花儿,放在米饭上面。
这套步骤紧凑,令人眼花缭乱的奇葩操作,让人目不暇接,完全跟不上周开颜的速度和节奏。
因为整个过程主打的就是一个丝滑顺畅,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卡顿或是不自然。
以至于李富全停止吃饭,并看傻了眼,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
就连故意刁难人的管韧丝,也被羞臊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甚至邻桌的食客们,也不约而同的投来了吃瓜看戏的异样目光。
周开颜故作出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询问:“皇后娘娘,请问这坨蹄花儿可以吃了吗?”
管韧丝表情郁结扭捏,连忙劝道:“开颜祖宗,赶快坐下吃饭吧,都羞死人了啦。”
“奴婢遵命。呵呵,现在你相信,我是你的僚机了吧。”
“相信了相信了,真是服你了。”
“韧丝,在这五天的时间里面,希望你宽容大度点,别给我和小全全设置情感障碍。
放纵我去尽情爱他吧,五天过后,我永远退出你们的感情世界,把他彻底交给你。”
“咳咳咳……。”
“全儿,你想说什么?”
“开颜,你不要说话,我和韧丝谈谈可以吗?”
“奴婢遵命!”
“韧丝,首先我要和你承认一个错误,那就是我发现喜欢上开颜了,而且非常非常的喜欢她。
但是我这个人说过的话,就没有不算数的,不管前途有多少困难和风险。
我说了要追求你,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十头牛也把我拉不回来,除非你做了伤害我的事情为止。”
“你的这段话,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在追求我的时候,同时又喜欢着她。
你的心里在想着怎样讨好我,另一方面又在想怎么取悦于她,是这个意思吗?”
李富全点了点头,纠结的低着头,不敢再看管韧丝。
“开颜,昨天给他洗头的时候,我似乎听你说过一嘴,他只要是生起。
古乔木的这些龌龊念头的时候,你会和我一起把他揍成猪头三,有这个事情吧?”
“有啊,我自己说过的话,记得真真儿呢。”
“那现在……。”
“待会儿吃过饭,咱俩把他提溜到没有路灯没有人的阴暗角落,臭揍一顿也就是了。
如果在这里这么多的人看着揍,太伤他的面子了,男人嘛,注重的就是一个颜面。”
“韧丝,开颜,不管你们要怎么臭揍嗨扁我都可以,我都受着,因为我该打该揍。但是现在我就想听韧丝说说,你的想法。”
“全儿,我不是应小玲,她也不是李潇潇,我不可能和她分享你。
这件事情要么我和开颜公平竞争,要么五天后她自动退出,除此之外,我别无它法。”
“小全全,你是嘉州小公瑾,鬼才多智,我相信你能想出一个绝妙的好办法,来解决我和韧丝之间的矛盾。”
“诶诶诶,开颜,我和你有什么矛盾呢?”
周开颜指着李富全解释:“他就是咱俩的矛盾啊,这是很明显的好吧。”
“哈哈,你搞错了,想必刚才在校门口,你们也看到了,在我身边根本不缺追求者。
有他没他,其实没有多大区别,所以我和你之间并无实质性矛盾,至少现在没有。”
“韧丝,你若能这么想,竟然能看到这一层,令我非常非常感动,真的。我可以和你成为好朋友吗?那种无话不谈的知心闺蜜。”
“当然可以啊,我也正好缺个闺蜜呢。”
“好好好,我比你大一岁,就自做姐姐,管韧丝,从今以后,无论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跟我说,老姐保证给你解决的漂漂亮亮。”
“好啊,不如我们现场来实习一下吧?”
“为什么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我要求你立刻离开全儿,永远不要再来接近他,并且尽快给我找个姐夫,可以吗?”
“死妮子!我他玛就知道会是这样!除了这条以外你随便说!老子保证全部答应你!”
“马上给我一百万美刀,税后的那种。”
“好吧,我彻底认输了。”
“怎么,难道我们就只做了,连一分钟都不到的知心闺蜜吗?”
“姑奶奶啊,我就算把嘉州的银行全抢光了,也给你凑不齐一百万美刀,税后的呀。
你就不能换一个我能够做得到,实际点儿的事情吗?我又不是《哆啦A梦》。”
管韧丝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唉!去给我添碗饭吧。”
第458章 管韧丝《告白气球》的各种奇葩死法!
周开颜笑道:“哈哈,这个可以有。”
管韧丝等周开颜走过去了,才看着李富全说话:“全儿,这样看来你正在步古乔木的后尘啊。”
“我打心底不想这样,我正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一定有,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管韧丝一脸的戏谑玩味:“其实我有一个皆大欢喜的两全办法,就是把你一分为二。
一个给开颜,一个给我,这样我们两个女人就都满意,不必争夺不休,头破血流。”
李富全白了她一眼,轻叹一口气,沉默低头,没再说话。
周开颜走回来,把饭碗递给了管韧丝,后者说了声谢谢。
“小全全,你不用愁眉苦脸的郁闷纠结,我看着非常心疼,咱不如还是依照老规矩。
五天之后我就退出,但我不可能按照小嘉的剧情,赌气下嫁贾雨禛,永远不可能。”
“滚蛋!周开颜!这辈子你必须嫁给我,因为只有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舍我其谁?”
“呵呵,看你们两个一唱一和,这出双簧戏的真实目的,是否就想让我知难而退呢?那好呀!我可以成全你们,我现在就……。”
“你也闭嘴!管韧丝!你这辈子也必须嫁给我,因为只有我才能驾驭你的绝世容颜。
只有我才配与你品鉴诗篇,博览群书。也只有我才容忍得了你的那张臭嘴臭脾气。”
“卧槽!小全全,你这是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掀掉人皮面具,要向我和韧丝明牌吗?”
“恭喜你回答正确,加100分。老子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在这个走投无路,山穷水尽的悬崖绝境里,就只有华山一条路,作为我最后选择。”
周开颜啼笑皆非的质疑:“可我不是李潇潇,韧丝也不是应小玲。我和她的人设性格不可能结成娥皇女英。”
李富全霸气应答:“那老子就把你们变成她俩,今天谁他玛再敢说一个‘不’字,就别怪我辣手摧花,先上车!后补票!不下车!”
管韧丝和周开颜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惶恐。
“全儿,《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呢?我和开颜都是有尊严的女人,不是你的芭比娃娃!私欲玩物!”
“好啊,那我问你,现在我要和周开颜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双宿双飞,你同意吗?”
“肯定不允许啊!我他玛是先她一步和你确认恋爱意向的好吧。”
“对呀,正如你说的这样,咱俩是确认恋爱意向,并没《将爱情进行到底》的事实。
但我和周开颜可以马上跳过这个环节,直接进入下一步的《全城热恋》阶段。”
管韧丝气急败坏的怒怼:“玛麦玛逼的!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老子坚决不同意!!
你们这对狗男女如果真的这样瞎几把乱搞!我他玛马上就去管廷青和秦雪莹面前!
一哭二闹三上吊!并到张萌萌的面前吃红烧牛肉耗子药!然后拔出圆规切腹自尽!”
周开颜提出质疑!“诶韧丝不对呀!你刚才不是说在校门口追求你的帅男人特别多,有他没他都一球回事,没有多大区别吗?”
管韧丝尴尬解释:“我,我,我,我那是说的场面话,那些男人怎能和全儿相比呢?
我他玛又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老子分得清楚谁是好男人,谁只是看上我的脸蛋儿,既想借我装潢门面,又想睡我再甩我。”
“呦嗬,小妮子,这么说来,你也对他《有一点动心》啰?”
“废求几把话!老子动的绝对比你早。”
李富全轻笑一声,诚挚解释:“韧丝,谢谢你能如此赏识我,我也可以和你这么说。
以前我只是偶尔听小蜻蜓提起过你,但从来没有见过你,昨天刚刚认识你的时候。
我就已经把你的绝世容颜,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但绝对没有任何的亵渎跟杂念。
因为我不可能会对一位,天宫琼楼的瑶池仙女,生出那些肮脏下作的龌龊念头!”
管韧丝激动询问:“全儿,这么说来,你对我……。”
“恭喜你回答正确,同样加上100分。管韧丝,我喜欢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
我喜欢你旁若无人,全神贯注的完全沉浸在《曾国藩》的家风门规里面;
我喜欢你和我共同品鉴,《小窗幽记》时候的那种优雅自信;我喜欢你和我,对诵‘17令’时候的俏皮可爱;
我喜欢你为了我,跟开颜争吵的面红耳赤时候的那种搞笑模样;
我喜欢你给我揉搓头发时候的温暖感觉;我更喜欢你生气的时候,情不自禁骂脏话的那种别样天赋!”
“噗嗤,好几把搞……。”
“闭嘴滚蛋!我和我男人互相表白的温馨浪漫时刻,岂容你这只闹山雀在旁边聒噪!”
她们两女咬牙切齿的互白对方一眼。
“全儿,其实我也十分喜欢你,因为你非常阳光正直,简单干净,不像我前男友那么下流猥琐,总是变着法的约我去开房关窗;
你的心灵也同样特别纯洁,以至于我在你的两只眼睛里,遍寻不见任何污浊杂质。
呃,那什么,不过当然得除开,你整别人时候的那些阴谋诡计,(噗嗤……。);
你的性格非常温和,刚好与我的臭脾气互补,因此以后我可以随心所欲的骂脏话。
所以我清清楚楚知道,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我不会像开颜那样错过你。”
李富全激动的握着管韧丝的手,可是后者却一把将他甩开,并且指着他严厉威胁。
“如果你要和她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我马上就去购买本地人的门票,然后故意一头撞死在大佛老爷的脚丫子上!
(市民票在1997年仅需4元,并且可从花湖湾直接进入大佛寺。)
假如你要和她山盟海誓,私定终身,我他玛今晚就偷偷潜入兄嫂的卧室,然后故意吞口水进气管,活活呛死在他们的床前!
倘若你要和她山坳竹林,翻云覆雨,我他玛明儿个早上,就煮好20个虫草土鸡蛋!
然后站在讲台之上,故意只吃鸡蛋黄,不喝三鹿牛奶,活活噎死在小朋友的眼前!”
第459章 一个《高原红》,两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李富全虽然对于管韧丝的这些,荒唐搞笑的奇葩死法嗤之以鼻,但为了照顾当事人的面子,还是故作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战。
然后做出一副满脸黑线的恐惧表情,再次看向另外一个女人:“开颜,现在……。”
她说话的语气显得极不耐烦:“哎呀呀,好了好了,你俩别再吵了,我不愿和韧丝争宠,五天之后我退出,我自动退出行了吧!”
李富全马上严厉反驳:“滚蛋!你说的什么话呀?我刚才已经向三清祖师发过毒誓。
若你非要这么做,最后导致不能娶你而违背誓言,我就要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与其将来憋屈郁闷的成为焦炭烤全猪,老子还不如现在直接就死在你面前算球了。”
“卧靠!这不是全部拧巴了吗?你要和我好,韧丝就会以各种方式死在众人的面前。
我如果要自动退出,你又会被雷公电母共同虐死在我的面前,这下可如何是好呀?”
李富全抽出张纸巾擦擦嘴,然后干脆直接的狠狠丢进垃圾桶。
紧接着霸气侧漏的正色发言:“我李富全庄严宣布!郑重通知!你们两个今生今世!
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谁他玛要是再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即就去变成秦若涵今天晚上的勘验对象!曾叔买单!多少钱?”
“小富贵啊,你们的一共27块。”
李富全给了三张10块。
“不用找了。曾全现在怎么样了啊?”
“唉,他上个月去蜀都读了个什么理工技校,三天两头的问我要钱,真不知道是欠他的,还是该他的。”
“那边的学校包分配工作吗?”
“虽然介绍函里说的是包分配,但实际上是不是,谁又能知道呢,还是要打个大大的问号呀,只有等到结业的时候才知道真假。”
“哦这样啊,我建议你先走一步看一步,万一是真的,那么分配到南方的电子工厂。
那前途还是不可限量的,但倘若是挂羊头卖狗肉,实在不行,就让他回来帮我配送货物,别在外面穷耽搁工夫,瞎耗费钱财。”
曾老板喜上眉梢的眯眼笑言:“哈哈,好呀好呀,我记住了,回头一定给他好好说说这个事,小富贵,得亏你还记着我儿子啊。”
“哈哈那是那是,因为我和他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全’嘛,印象这么深,当然记得了。”
他们三人刚刚走出砂锅店,管韧丝就立即提出建议:“我们到滨江路去消消食吧。”
“呃,那什么,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我还是回家洗洗更健康,睡睡更安详吧。”
李富权和管韧丝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异口同声的恐吓威胁:“不行!你如果回去。
我就要雷公电母,水神火君,大佛老爷,吞口水,牛奶鸡蛋黄,圆规铅笔……。”
“哎,好好好,走吧走吧,真是服你们两人的奇葩死法了。”
随后他们漫步在了滨江路上。
而这边的徐颖终于如愿以偿,酣畅淋漓的躺在陈大柱和李艳红的中间,回味着刚才的激烈战局。
李艳红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故而戏谑打趣:“哈哈,怎么样啊,老二,感觉不错吧?还有体力再来打几圈儿嘉州贰柒拾字牌吗?”
徐颖擦着额头汗珠,摆手认输:“这次就算了吧,我已经精疲力尽,缴枪投降了。
你们两口子的牌技配合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我被夹在中间犹如猪八戒照镜子。
两头不是人,一会儿被你的贰柒拾虐菜爆头,一会儿又被柱子的贰柒拾打残爆口。”
“我和大柱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吗?中间你不是还赢过几把牌吗?”
“那是我运气好,胡了几把昆大(20胡以上)而已。”
“颖妃,你心里的感觉怎么样呢?”
徐颖意有所指的坏笑歌唱:“许多的欢乐,留在你的帐篷,嘹亮的军号,
撩动几次雪崩。刚才的我,为何不懂心痛?蓦然回首,已是光阴如风。”
陈大柱也意味深长的接唱:“离身的行囊,总是越来越空,滚滚的红尘,
难掩你的笑容,灼热的阳光,日夜与我相拥,红红的身影,何处寻觅你的影踪?”
徐颖会心一笑后,才慢慢解释。
“多谢皇上体恤垂爱,臣妾感觉重获新生,脱胎换骨,破茧成蝶,羽化成仙,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五丝厂华乐宿舍的徐颖了。”
陈大柱不解询问:“你不是徐颖,那会是谁呀?”
“返老还童,重塑容颜的真·徐颖。重新焕发生命之中的第二春,并且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我重走青春路的雄心壮志!”
“红红皇后,你心里的感觉又如何呢?”
李艳红也一语双关的坏笑着,接唱副歌部分:“颖柱红!神奇的颖柱红!煮了又煮的酥油茶!还是刚才那样浓!”
徐颖和陈大柱帮腔接唱:“呀啦嘿嗦!”
“颖柱红!梦里的颖柱红!酿了又酿的青稞酒!让我醉在不眠中!”
李艳红唱完后,才重新解释。
“本宫终于品尝到了,颖妃亲手熬煮的酥油茶,感觉到一种十分厚重的别样奶香味。
所以本宫决定收你为马!从此以后,颖妃便是我的贴身侍女,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徐颖云娇雨怯的娇媚嗔怪:“小五!你也太霸道了吧!我是你二姐,又和你相差十几岁,况且我还没答应,你怎么就官宣了呢?”
“对不起,本宫不需要听从你的意见。”
“你这样直接挑明,某些书友可能要误会的呀!”
“我不管!他们要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反正咱俩站的正,走的稳,身正不怕影子斜!”
徐颖叹了口气:“唉!真是对你无语死了!居然连我都敢惦记!这叫什么事儿呀?”
良久,两女齐声发问:“皇上,你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陈大柱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手机屏幕和两女的“故乡”,指着下方的催更章评按钮。
还有两片郁郁葱葱的“桃花园林景区”,贱兮兮的坏笑吟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有我可爱的故乡,桃树倒映在明净的水面,桃林环抱着秀丽的村庄。
啊!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无论我在那里放哨站岗,总是把你俩深情地向往。”
“噗嗤,噗嗤……好几把污哦!”
第460章 马师傅确实有当“马”的潜力!
陈大柱唱完歌以后,真诚解释:“朕感觉此生无撼,功德圆满,别无所求。”
李艳红白了他一眼:“切!萌萌还未到法定婚龄就算了,雯雯还在眼巴巴等着你呢。”
陈大柱不以为然:“哎呦,她那副风吹就倒,栽病殃殃的小身板儿,承受得住朕的十万龙骑大军,连续不断的征战讨伐吗?”
“说的也是。”
而此时的马雯雯,却闭眼盘坐于床上,正在有板有眼的练习着,早上秦若涵教给她的呼吸吐纳心法。
张萌萌见状,不解询问:“雯雯,看看现在都几点钟了?你这是在干嘛呀?”
“打坐练功啊。”
“呦嗬,姿势还蛮标准的嘛,要不要本萌助你一臂之力呀?”
“不用,在我决定跟着秦若涵强身健体之初,就已然暗自下定决心,绝不启用你这张王牌加外挂。你先睡吧,不要打扰我练习。”
张萌萌嘟着小嘴抱怨:“不要,我,我,我不抱着你,睡不着呀。”
马雯雯睁开眼睛,疑惑不解的询问:“张萌萌,你在说什么呀?你该不会对我……。”
“不是啊你误会了,这几天晚上抱着你睡觉已成习惯,若非如此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但我绝对不会对你产生那些荒唐可笑,卑鄙龌龊的恶心念头哦,本萌除了天生神力以外,其实就是个取向十分正常的小姑娘。”
马雯雯放心相信的略微点点头,这才重新闭上双眼,继续呼吸吐纳。
“哈欠,还有什么时候完呀?”
马雯雯无奈停下,正色劝导:“张萌萌,我们之间简单透明的就像一张白纸,永远只有师奶和徒孙的纯正关系。”
张萌萌坏笑打趣:“嘻嘻哈哈,真的吗?那上次……。”
“闭嘴!就算我们上次阴差阳错,糊里糊涂,肆意互相伤害了那么一回,但这种关系永远不会变,希望你能明确这个首要条件。”
张萌萌大感诧异:“一回?你是从小胎神不识数,还是数学课程是语文老师教的呢?”
“呃,那什么,我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
“把话说清楚,到底是哪个意思?”
“啧,就是强调糊里糊涂的屈从意思。”
“好好好,马雯雯,只要你问心无愧,心子尖尖不发颤,你每回就是屈从于本萌,
而我每次都是强迫你的好吧?本萌在江湖上的绰号,今后就改成“嘉州小色女”,这样的回答令你满意了吗?”
马雯雯郁结嗔怪:“玛蛋的,你是不是在鸿蒙的面前,多多少少给我留点儿面子啊?”
张萌萌真诚解释:“雯雯师奶,在本萌的心里,从来没有对你产生过那些白合想法。
因为我很爱你,当然是那种徒孙对师奶的敬爱,并没有多余因素。我也很崇拜你,
因为你把浩公超市管理的井井有条,所以你不必对我有那些,莫须有的无端成见。”
“对不起,萌萌,可能真是我误会你了,咱俩熟归熟,但有些事情我想还是有必要。
把原则性的问题给你阐述清楚,免得你年纪轻轻,就无知无畏的堕入万劫不复,
百合玫瑰的阿鼻地狱,要知道你终究属于顾宇明,谁也没有权利来占有你。”
张萌萌不以为然的反驳嘲讽:“哎呦喂!看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假正经模样儿,
就好像那个待在古墓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一样,害得本萌差点就信以为真。
咱俩上几次糊涂之时,你不是挺配合我的节奏吗?也没把顾宇明抬出来说事儿呀。”
“放肆!若涵还在隔壁呢,要是让她听见我们两人的那些糗事,你还让不让我活啊?”
“好吧好吧,那你还要多久才完事嘛?本萌都哈欠连天,等不及了。”
“大概需要十分钟吧。”
张萌萌看向床角的那个粉红色布娃娃。
“哈欠,鸿蒙,帮她计个时啊。”
布娃娃果断拒绝:“幼稚!本蒙才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呢。”
“那你在里面干嘛呢?”
“当然是吸取海量信息,打怪升级啊。”
“行吧行吧,本萌真是快变成寂寞梧桐的孤家寡人了,连睡觉都找不到一个人来陪。”
数分钟后,马雯雯感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于是她立即欣喜畅快的吩咐:“鸿蒙,即刻启动生物频率通话功能,联系秦若涵。”
“好的,已为你连接上了。”
马雯雯在脑子里笑言:“若涵,刚才我又练习了几遍呼吸吐纳心法,感觉整个人的身心都无比舒畅呢。”
“哈欠,这属于正常现象啊,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锻炼呢。”
“好吧好吧,晚安。”
马雯雯收了功,自我剥光了果皮纸屑,径直躺到了张萌萌的怀抱里,并且用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满意了吧?”
后者坏笑着的把她当做布娃娃,紧紧抱着来了句:“从今以后,本萌收你为马。”
“什么?……唔唔唔。”
随后她俩相拥而眠。
虽然夜已深,江边没有什么人,但这边的颜富丝,还在滨江路上聊的热火朝天。
管韧丝戒备询问:“这么说来,你们后天要离开嘉州很长时间喽?”
李富全诚意解释:“对啊,只要咱们把优质猪肉的源头掌握在手里。
以后就再也不怕那些肉贩子肆意涨价,而且我们的畜肉利润自然也会更上一层楼。”
“你和萌萌就算去小半个月天我都十分放心。可是有的人非要跟着你一起去,我的心里就有点15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了。”
周开颜不悦嗔怨:“管韧丝,后天可在这五天的期限范围之内哦,你不会剥夺我这来之不易的五天机会吧。”
“‘剥夺’这个词语不太准确,我是忌惮你这五天的时间。”
“此言何意啊?”
“周开颜,这他玛才第一天,他对你的态度,就来了个180度的极限大转弯。
要是再让你陪他几天的时间,哼哼,到时候还有本狼的那份儿嫩羊肉吃吗?”
“哎呦喂,瞧你扯的那么玄乎,就跟真的一样,枉自生着一张惊为天人的完美脸蛋。
难道还会忌惮我这个肉嘟嘟,胖乎乎的婴儿肥会喧宾夺主吗?你也太不自信了吧!”
“开颜,我的确在外貌身材方面完胜你,这也是我引以为傲的雄厚资本。
可是我忽然发现我的内功修养,实在不是你的对手啊。开颜姐,请你让让我好吗?”
第461章 彼此理解,携手同行,就是最好的时光!
“绝对可以啊,咱俩现在是闺蜜,而且是关系最要好的那种,只要你发句话,老姐随时给你打让手。”
“后天你不要跟着他去彝区,可以吗?”
“行啊,我就留在嘉州,每天来校门口接你下班儿,直到他回来为止,这总行了吧?不过这些天的时间,不准算进五天之内哦。”
管韧丝笑逐颜开的拍着手。
“哈哈,可以可以,咱俩就这么定了。”
李富全却不悦驳斥:“韧丝,我不同意你们的决定,因为从今天的事情就看得出来。
其实开颜也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女诸葛,只是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罢了。
而且她擅长专门儿挑我的刺,并且次次挑得都让我心服口服。
所以我要她陪着我们一起去,这样可以随时随地辅助我向老大出谋划策。”
周开颜有些喜悦,又有些难为情:“韧丝,你看……。”
“李富全,你什么意思啊,怎会如此不讲道理呢?如果开颜陪着你们去彝区进猪肉,那么等回来之时,可能就没我的戏唱了吧。”
“韧丝,我保证在这几天之内,会和开颜保持距离,绝不做出对不起你的任何事情。”
“保证有个屁用啊?”
“对天发誓也可以啊。”
“小全全,你闭嘴,今天你已经向三清爷爷发过誓了,此等死约毒誓怎可如此滥发?
我和她说,你在旁边安静待一会儿。管韧丝,你是不是觉得,我他玛就是那种。
主动往男人床上爬的贱婊子呢?就算我喜欢小全全,爱上了他,这些事情也是要等到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时候才可以啊。”
管韧丝强撑硬怼:“我,我,我他玛就是不放心,除非你在旁边看着我吃一次嫩豆腐。”
“哇靠!敢情你还有这种怪癖嗜好啊,怪不得小蜻蜓上次要对雯雯说那番话了。”
“什么话呢?”
“等你把嫩豆腐吃完了,我再告诉你。”
管韧丝向“牛油红汤锅底”勾了勾手指,服务员端着一盘儿嫩豆腐识趣的走了过来。
管韧丝兴致勃勃的立刻用两片《红唇》,夹住两片嫩豆腐放在嘴里,仔细品尝着令她心潮澎湃的激动滋味。
期间,她甚至突发奇想,将自己和李富全的两条五味香舌相互缠绕,竞相追逐。
互相打闹,嬉戏逗趣,竟然将祸出病入之地,堂而皇之的变成疯耍嗨玩的游乐场。
他们在这里尽情回味着儿时童趣,用心体会着这份甜蜜温存,纵享感悟着这段浪漫时光。
良久,唇分。
管韧丝沁红着眼眶,环绕着李富全的脖颈,真诚告白:“全儿谢谢你,让我拥有一段最好的时光,细细品尝,爱情淡淡的清香。
从此以后,快乐悲伤我都为你珍藏,它们在我心上直到地久天长。”
李富全也摸着管韧丝的红粉俏脸蛋儿,语气变得诚挚哽咽:“我也感谢你,给我《最好的时光》,无怨无悔,默默守在我身旁。
这一路上,多少的狂风巨浪,很乐意在你的世界做你的避风港。”
管韧丝故意坏笑询问:“这豆腐忒嫩!开颜,你在旁边看着我们拥吻,有啥感觉呢?”
周开颜如实相告:“总是在这样的夏日晚上,陪你们散步消食到天亮,小全全的手。
还是舒爽冰凉,让我握紧后舍不得放。我不常把爱挂在嘴上,只想把你留在心房。
我的爱要如何丈量?只能用下半辈子的细水流长,去慢慢思量!这就是我的感触。”
管韧丝有些半信半疑:“难道你就没有一种,想要掐死我的冲动吗?”
“呵呵,你终究是我的妹妹,我为什么要以大欺小,为人不齿,贻笑大方呢?”
管韧丝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怒目嗔怼:“周开颜!不要在老子面前演戏跩文了!
我他玛现在还没有同意与你,二一添作五!排排坐!吃果果!你就这么急着要和我称大分小,论资排辈儿吗?”
周开颜真诚解释:“韧丝,我的这句话,丝毫没有小全全的成分在里面,
只是单纯在年龄层面分大小而已。因为你始终比我小一岁,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
你也只配做我的妹妹,不可能做我的姐姐,明白了吗?”
管韧丝无可奈何的撇了撇嘴。
“现在嫩豆腐吃完了,可以告诉我。我哥跟你说了什么话吗?”
“他那天说,我若是哪天站在旁边,看着你们两个接吻亲热,这会是一件十分荒唐,非常奇葩的古怪画面。而现在不就是了吗?”
李富全实在忍不住,喷笑出声:“噗嗤!原来他是未来的畅想者,而我们三人就是未来的实践者啊!”
管韧丝气急败坏的跺脚嗔怪:“全儿!开颜!你俩好讨厌啊!竟敢拿我哥来打趣!”
李富全连忙岔开话题:“哈欠,那什么,现在时候已然不早了,我们还是各自回去休息吧,你明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呢。”
管韧丝没有搭理他,而是看着另一个女人,真诚诉说:“开颜,刚才有那么一瞬间。
我以为你要当着我的面,向他索吻同样的时间来报复我呢,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周开颜双手搭着管韧丝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真诚解释:“韧丝!我是你的僚机!
我们斗争在同一场战役!肩并肩的站在一起!背靠背的不离不弃!我们需尽全力!
争取最后胜利!因此我在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帮助你!目标当然是把他全面占领!
我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不想将你伤透心!因为说到底!我也爱你!真情实意!”
管韧丝眼里噙满激动理解的感触泪花,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认同周开颜的观点。
于是,她也情不自禁的看着周开颜的眼睛,感激涕零的明知故问:“此言当真吗?”
周开颜毫不犹豫的说出四个字:“确真无假。”
她们自然抱在一起,激烈拥吻,释放着压抑的情绪,分享着彼此的感动。
良久,唇分。
周开颜坏笑询问:“小全全,你在旁边看着我们拥吻,有什么感觉呢?”
其实李富全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因为只要看到她俩拥吻,那么颜富丝齐舞共跳的《爱情圆舞曲》,就已基本宣告大功告成。
但他还是故作特别生气,狠瞪了她俩一眼,咬牙切齿的怒怼:“老子想要立即掐死你们两个臭婆娘!”
周开颜不解询问:“为什么呀?这不是你心里一直想看到的景象吗?”
“玛蛋的,我是讨老婆!不是薅百合!”
“韧丝,愣着干嘛,不想活了吗?快跑呀!”
“哦对对对,只要咱俩在一起了,就没那二货什么事儿了。”
周开颜拉着管韧丝就向《远方》跑去,李富全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书友们!本篇章到此结束!谢谢围观!下一篇章更加精彩!谢谢再次围观!”
随后,他也配合着在后面追赶。
“站住!你们这对令我心花怒放,欢欣雀跃的百合花,给老子站住,今晚我要……!”
篇章后记:有人说,爱情像醇酿。时间越久越芬芳,只要和爱人一起走过的地方。处处都有温暖阳光,也终将与你共同分享。
第462章 跟随真·徐颖的脚步,一起抓住青春的尾巴!
篇章前记:问佛:“爱情是什么?”
佛曰:“两个人熟悉之后,产生的一种想要爱惜对方,获得对方爱惜的特殊情感。”
问佛:“爱情仅属于人类吗?”
佛曰:“世间万物都有爱情,只是我们看待的视角不同,理解的立场不同。
衡量的标准也不一样。比如。蓝天眷恋白云。江河滋润森林。风儿陪伴沙儿,鱼儿依恋湖水。
只要用心感悟,倾耳聆听,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五彩斑斓的纯真爱情。”
问佛:“两个女生也可以产生爱情吗?”
佛曰:“不可说。”
“为什么?”
“女人是纯净柔和的水精灵,她们之间产生的并不是爱情。而是梦中的,水乡情怀。”
春天的黄昏,请你陪我到,梦中的水乡。让挥动的手,在薄雾中飘荡。
不要惊醒杨柳岸,那些缠绵的往事,化作一缕轻烟,已消失在远方……。
本篇章正式开始。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
马雯雯早起跟着秦若涵跑步去了,今天她围着五丝厂足足跑了三圈,都不觉得累。
马雯雯扶着膝盖,一脸的惊喜:“呼哧呼哧,若涵,好神奇哦!我觉得还可以再坚持坚持呢。”
“今天可以了,就到这儿吧,不能拔苗助长,操之过急。”
她们今天买了包子回来,半小时后,一家人就吃起了早饭。
马雯雯无意之中看见徐颖的样子,于是惊讶诧异询问:“老二,你今早怎么了呀?”
张萌萌听到这话,转头一看,哇靠!立即也被吓了一跳。
“徐大姐,你,你,你这是在抽什么风呀?”
秦若涵也是如此类似的表情。
“徐阿姨,本来我不想多嘴,但还是想关心关心你,是不是昨天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你们一个两个的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我的这个形象就很离谱吗?”
她们三个一人一句的赞美评价:“老二,你以前的头发,一直都是随意扎的马尾辫,怎么今儿个就长发垂肩,乌丝如瀑呢?”
“老妈,你以前非重大节日并不讲究打粉底的呀?怎么今天不过年不过节的,不光是粉底,甚至就连口红眉影都涂上了呢。”
“徐阿姨,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但是你的这身穿搭。
让我只能用‘老夫聊发少年狂。透背衫。碎花裙。丝绸围巾,青春任我行。’这句话来形容啊。”
“对对对,老妈,你这是真的变成本萌大姐的模样,以后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姐姐了。”
徐颖捂袖掩面“咯咯”偷笑,迟迟合不拢嘴:“呵呵,看你们说的挺热闹的嘛。
其实本妃身为虚事幻实的当家人,自然要在你们的面前,保持应有的形象啊。”
马雯雯闭上双眼,在脑子里略微推理了一下,然后看向陈大柱笃定求证:“皇上,奴婢敢打包票,这一准儿是出自您的手笔吧?”
“哈哈,文秀果然聪慧无双,朕心甚悦,不过这里面也有红红皇后的一份儿功劳哦。”
马雯雯大感意外:“啊?小五,你,你,你们……。”
徐颖立即责怪:“大胆马文秀,跟皇后说话竟敢直呼其名,真是胆大包天,该当何罪?”
马雯雯撇了撇嘴,无奈给李艳红行了一个大清旧礼。
“奴婢罪该万死,请皇后恕罪。”
“区区小事,文秀勿需介怀,本宫恕你无罪,平身吧。以后你称呼我为‘小五’之时,咱俩就是师徒关系,我仍然是你的小徒弟。
只有你叫我为‘皇后’之时,咱俩才是后宫君臣关系,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如何在这两个称谓身份之间,互相来回跳跃切换。
老二也不必再捏着这些小事大做文章,以后咱们虚事幻实的各位姐妹们,平时相处的时候就随意点,一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众女齐声回答:“是,臣妾(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过后,他们继续吃着早饭。
马雯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皇后,奴婢看你的样子,怎么也是如此容光焕发呢?”
“呃,那什么,是因为本宫昨日与颖妃闭关双修了一次,自然汲取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故而犹如破茧成蝶,重塑容颜了。”
马雯雯羡慕嫉妒的委屈抱怨:“啊?原来你们两个女人已经闯进伊甸园偷尝苹果!
窃读《圣经》呀!皇上!你御驾亲征,策马奔腾,席卷四海,纵横寰宇。
居然都不叫上奴婢,好生偏心!本雯也想被赋予恩泽,传授经验啊。”
陈大柱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掩饰住尴尬,然后解释:“文秀体质羸弱,中气虚浮。
恐难承受虎贲龙军的征讨挞伐,你还是跟着秦清艺,勤加练习呼吸吐纳心法。
坚决执行朕给你制定的科学锻炼计划,等你把身子养好了,咱们再论此事不迟。”
“哦,那好吧,奴婢遵命。”
秦若涵没说话,但此刻心里,已经被这家人雷的外焦里嫩,软软乎乎,热气腾腾。
拥有坚定信仰的她,到死也想不到,这个“虚事幻实”之家,原来是个妻妾成群,离经叛道,荒腔走板,群魔乱舞的庸俗鄙墅。
但她心里却又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清凉舒爽,这种感觉好似在酷热难耐的烦躁夏夜,忽然吹起了一阵沁心透凉的徐徐微风。
对这些感觉异常敏感的秦若涵,其实已然蓦地知晓,这是自己心底那颗埋藏已久,向往身心自由的寂寞种子,就此破土萌芽。
她非常畏惧这颗饱含欲望的邪恶胚芽,从此会不受她的主观控制,在心田土壤里,
肆无忌惮的野蛮生长,就此堕落成她们这群《花妖》女人一样,甚至速度会更快。
秦若涵想快刀斩乱麻,尽快在外面找到新的居所,远离这处充满诱惑的是非之地。
但是这股逃出生天的理智念头,才刚刚在她脑际之中冉冉升起,却又立即被心里的邪恶魔鬼,给一刀咔嚓,消灭于青萍之末。
秦若涵剩下的除了向现实屈服顺从,任凭蹂躏,难道还有半分挣扎喊冤的可能吗?
第463章 虚幻隐浮,真假有无,就是本小说的永恒主题!
陈大柱敏锐的觉察到秦若涵脸色的异常变化,因此微笑打趣:“朕观若涵心中,此时定有一场惊世骇俗,史无前例的天人交战。”
秦若涵被陈大柱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猜出心中所想,故而只能默默无语的埋头吃饭。
马雯雯一听就秒懂秦若涵心里的所虑之事,因此故意轻笑一声,明知故问:“天人交战?若涵,那交战的双方都是谁的军队呢?”
陈大柱借力打力:“哈哈,文秀问的太好了,如若所料不错,若涵心中交战的双方。
定然是伦理与随性,道德与自由,信仰与世俗,挣扎与屈服。”
秦若涵站起身来,低头致歉:“各位,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这里有些不太真实,如同在一帘幻梦之中,恍恍惚惚,荡荡悠悠。”
徐颖轻笑解释:“若涵,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此刻的心里感受,因为以前我和萌萌,包括雯雯,也同样产生过类似的眩晕感觉。
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充斥着真相和假象,虚幻和浮夸,如果你非要秉持一贯的思想观念,来看待我们和这个家庭。
那么就会掉入永无止境的鬼打墙迷宫,永远无法理解我们,甚至会误以为我们是一群乌烟瘴气,有着无尽欲望的邪恶魔鬼。”
秦若涵不解询问:“徐阿姨,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因为我也是走你那边的泥潭趟过来的女人啊。”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马雯雯接过话茬子,补充解释:“若涵,如果某一天你也能像我一样,揣摩通。
理解透这个家的两个名字,你就会忽然打开一扇特别神奇的空间大门。
在这扇门外,你会发现一个全新维度的极乐世界,那里没有伤心难过,遗憾痛苦。”
马雯雯深情凝望着陈大柱,接着补充:“有的只有每天踏实饱满的二十四个小时,嬉笑快乐的逍遥岁月。”
李艳红也感激仰望着陈大柱,继续补充:“在这里,我们可以无拘无束的尽情闲适,欢乐的笑声,会在这片忘悠山谷里久久回荡。”
张萌萌挽着陈大柱,将小脑袋轻轻靠在上面,真诚畅想:“在这里,我们无病无痛,无灾无难,没有风霜雨雪,没有地震洪水。”
徐颖再次习惯性的将张萌萌一把拽开,然后自己把脑袋斜靠在那个地方,接着便开始带偏大家的正常节奏。
“在这里,没有条条框框的法律伦理,没有枷锁桎梏的道德风气,我们可以百无禁忌的‘说学逗唱’。”
李艳红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瞧她马上高举双手,接茬坏坏补充:“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唱念做打’。”
她的搞笑样子,就像生怕被徐颖抢了词儿一样。
马雯雯也是众望所归的入乡随俗,坏笑着随波逐流:“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生旦净末丑’。”
秦若涵心悦诚服的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又疑惑不解的看向张萌萌,就像是在机械性的看她能说出些什么鬼名堂。
但是后者的回答却令她大感诧异:“诶若涵,拜托你别这种审视犯人的眼神看我啊。
本萌尚未成年,心灵纯洁的像块透明玻璃,才没有她们这群糟老娘们儿的污言秽语呢。”
李艳红和徐颖又同时祭出家法,揪住她的猫耳朵。张萌萌双手端着饭碗,
嘴里残留着食物,习惯性的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小姨夫!救命啊!”
秦若涵又看向在一旁吃着包子的糖宝。
“你更不必看我呀,本宝又不属于实体人类,更不会产生这些猖狂嚣张的放肆情感。”
马雯雯也咬牙切齿的揪住糖宝的耳朵。后者自然有样学样了:“爸爸!救命啊!”
陈大柱一笑而过之后,微笑询问:“若涵,现在你体会到我们家庭的玄妙之处吗?”
“听到她们逐一解释过后,好像有那么一刹那,我心中的悸动灵感。
一度犹如流星划过夜空,但是要想我用言语来准确表达,却又找不出适当的形容词,只能用‘众人皆醉我独醒’来勉强描述。”
“哈哈佩服佩服,其实已经十分不错了,依朕看,你不如还是用我们家庭的两个名字,去慢慢的参透领悟吧。”
“‘虚事幻实’,‘隐心浮梦’?”
“就是这八个字。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虚无缥缈事无秉,幻真奇妙实不定。隐入尘烟意难平,浮梦一帘心自宁。”
徐颖笑过之后,也回归了正色。
“鸿蒙,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吧。”
“好的,其实今天的重点,就是跟小富贵和猴子他们,商讨明天具体的行程安排。
其它就没什么大事了,雯雯,昨天你和本宝说要去乐哈哈食品饮料厂拉生意对吧?”
“对啊,有贾雨禛这么好的饵料,不利用利用,对不起四儿为他伤的心,流的泪呢。”
“经过本宝利用大数据进行的复杂演算,你此行恐怕有69%的机率发生不测之事啊!”
“什么?本雯不就去拉个生意,做个推广吗?青光白日的怎么会有不测之事发生呢?”
“由于关键因素太小,因果条件太少,现在我还无法算到结果,只能做个大概估算。”
陈大柱略显担心的建议:“雯雯,要不你今天就别去了吧,反正超市也不差这一单。”
马雯雯断然拒绝:“不行啊,我昨天已经和贾雨禛联系过了,这次端午节是一次搞促销,拉买主的大好机会,我不想就此错过。”
秦若涵自告奋勇,毛遂自荐:“大柱,你放心吧,有我在场,马文秀绝对不会出事!”
马雯雯感激的冲她会心一笑。
饭后,他们各自前往工作地点。
张萌萌和陈大柱带着糖宝来到浩公堂。
周云丽见到来人,马上站起身来堆砌笑脸迎接:“陈先生,这么早就过来了呀?”
“周姐早上好,我来和他们商量点事。”
她们三女也和陈大柱打着招呼,张萌萌借机询问:“周主任,药监局的人怎么说?”
“他们需要3到4个工作日才会出结果。”
“行吧,那到时候有了结果再说下文。”
他们走到后堂,古乔木和李富全,林荷花以及周开颜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张萌萌略感惊讶,因此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开颜,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第464章 要进彝区,首先得解决货车问题!
周开颜不悦反问:“这是在五天的范围之内,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你也要跟着去彝区吗?”
“未必然不行吗?”
“管韧丝知道这个事儿吗?”
“知道啊,昨儿个我就和她说过了。”
“她允许你去?”
“开始不允许,最后妥协了。”
“行吧行吧,那本萌就没有意见了。”
陈大柱询问:“猴子,我昨天订购的那几台某某牌子的冰柜送回来了吗?”
“于老板说后天可以送到浩公超市的仓库。”
“待会儿你负责去和徐店长沟通一下,后天我们可能不在嘉州。”
“行吧,我知道这个事情了。”
“现在我们来合计一下明天的行程吧。”
李富全指着桌上的嘉州地图介绍:“明早我们开两辆车,一辆大货车,一辆面包车。
从嘉州南城出发,沿着S66省道向西南方向行驶,经峨眉,沙湾,轸溪,刘沟,代湾,杨漩,共和,峨边,最后到达目的地。
我昨晚查询了相关资料,这段路程的难度系数确实相当高,道窄弯急,坡陡山高,隧道众多,看来要考验我们的驾驶经验了。”
周开颜适时补充:“我个人认为这些显而易见的已知困难,其实都不是可怕的地方。
只要咱们在山区小心留神,谨慎慢行,前后车辆保持联系,一定会克服这些难点。”
张萌萌顺着她的话问道:“照你的意思,还有未知的困难喽?”
“未知的是概率性的自然风险,因为据我所知,那边山体结构多数为页岩和凝灰岩。这两种地质最易发生山体滑坡以及泥石流。
我们的两辆车,在这两种自然灾害的面前,那就如同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实在是渺小的可怜啊!
所以我们决定要去的话,一定要关注当地的天气预报,如果下雨的话,宁可白跑一趟,也不要去冒险。
毕竟我们是去进猪肉回来赚钱的,不是赶着去给阎王爷送功绩的。”
陈大柱点头鼓掌认同:“开颜说的句句在理,我们既要克服已知困难,又要预防未知风险,不然有命赚钱没命花钱就不值得了。”
古乔木拿出两部对讲机介绍:“这是昨天我跟生哥借的对讲机,昨晚我已经把电充满了,或许明天可以派上用场吧。”
“待会儿试一下效果,如果有什么问题,就马上修理。”
古乔木点了点头,周开颜举手询问:“萌萌,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啊?
咱们明天到底是去购买他们已经排过酸的猪肉,还是直接拉生猪回来自己屠宰呢?”
“这个问题得让花花来解释了。”
“以前我和老六是购买他们彝胞,屠宰好排过酸的猪肉,老六先在车上安装逆变器。
然后再把两台冰柜直接固定在货车的轿厢上,这样就可以随时冷藏保鲜了。”
李富全仔细想了一下,然后作着分析:“我觉得进他们屠宰好的猪肉不太现实。
因为我们购买的数量非常大,去一趟不容易,如果只进几扇猪肉回来,就是把豆腐盘成肉价钱,太不划算了。
所以我个人认为应该直接将生猪拉到上河沟村,出钱让他们帮忙饲养,然后我们自己分批屠宰排酸。
既省去了安装逆变器的麻烦,又避免了得不偿失的尴尬,别忘记我们要进猪肉回来赚钱的初衷啊。”
周开颜点头认同:“我认为小全全说的不无道理,直接拉生猪的确比猪肉划算太多。
只要我们把生猪拉回来,实现在本地规模化的繁肓养殖,以后就不用再跑这么远的山路了。”
陈大柱提醒道:“开颜,养猪的风险可高啊,一个猪瘟就可以让我们血本无归。”
“小姨夫,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呀,刚才我就说了,把生猪拉到上河沟村。
让潘宏发他们负责繁育养殖,那个地方山清水秀,地旷人稀,几乎没有污染,猪瘟就更不可能了,绝对是个养猪的好地方唷。”
周开颜补充:“如果决定直接拉生猪,我们就还要在今天之内,尽快解决大货车的改装问题。
不可能到了那里,直接把猪儿牵到车上一放就不管不顾了吧,若是那样心大的话。
等我们从山区里晃晃悠悠的开出来,车上还剩几头老实听话的猪儿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哈……。”
众人一笑而过之后,陈大柱吩咐:“车辆改装问题,让糖宝陪着猴子去解决。”
古乔木略感惊讶:“啊?柱子哥,糖宝她能行吗?”
“怎么,死猴子,看不起本宝啊?要不要咱们先来比划比划呀?”
“就你?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呢,还不够我一只手玩儿的吧,不过老子从来不和女的比划。呃,当然若涵除外啊。”
张萌萌的语气变的严肃起来:“猴子,别再贫嘴了,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糖宝绝对可以胜任此事,执行命令吧。”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不过我就想弱弱的问一句,那个叫唐吉科德的外国人到哪去了呢?”
“他临时有事回米国了,所以本萌叫糖宝来做替补。”
随后他们各自准备去了。
这边的贾雨禛,捧着一束玫瑰花来到浩公超市,马雯雯看到他,立即笑脸迎了去。
“雨禛,来了呀,快请坐快请坐。”
“鲜花配美人,玫瑰送爱人,雯雯,愿你永远像这束玫瑰花一样的火红灿烂,芳香迷人。”
马雯雯心里嫌弃恶心到呕吐,但脸上仍然故作兴奋之色:“哇塞,贾公子真是太会说话了,我好感动啊!”
“我妈妈总是对我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如果没什么事儿,咱们就走吧,车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好啊,等我叫助理拿上资料哦。若涵,把东西拿上,我们得走了唷(哇呕)。”
贾雨禛一看到秦若涵,两眼顿时放出金光,立刻被她的倾城美貌和魔鬼身材迷住。
他连忙走上前去,按照惯例伸出右手询问:“美丽的小姐,请问您贵姓呢?”
秦若涵大气爽快的跟他握着手,并且反问了一句:“我叫秦若涵,先生贵姓呢?”
第465章 贾雨禛的以名成诗绝技,被山寨了!
贾雨禛双手插兜,不知什么叫做对手。
“小生免贵姓贾,名雨禛,贾宝玉的贾,下雨的雨,爱新觉罗·胤禛的禛。”
“贾先生的名字好有趣,不如我就以先生姓名中的‘贾’字韵,现场为你做首诗吧。”
贾雨禛大感疑惑诧异,一脸懵逼之色,半天回不过神来:“瓦特?神马情况呀?我都惊了!这难道不应该是我的独属台词吗?”
“怎么?难道贾先生不愿意听诗吗?”
“不是不是,愿意愿意,我愿意听诗。”
秦若涵清了清嗓子,然后坏笑着吟诵:“听好了啊。贾太假,谎言厚脸来骗马。
玫瑰花,马屁话,遮不住猥琐面具下。岷江缺少二大傻,雯雯来把雨禛打。鼻青脸肿大西瓜,临走说句:‘萨瓦迪卡’!”
“噗嗤,噗嗤……。”
马雯雯和丁慕琴齐齐笑喷,贾雨禛脸上被羞臊成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
尴尬癌也是全部被逗翻,看来是遇到强劲对手,好运就此到头了。
于是他瞬间黑下脸来:“美女,怎么可以这样借诗讽刺我呢?我妈妈总是对我。
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你这样太不礼貌了吧。”
秦若涵不想与他斤斤计较:“行行行,那还是换你来为我的名字作诗吧。”
贾雨禛来回踱步仔细想了想,吟诵道:“秦天云起墨香晚,若月临轩雅韵攒。涵蓄风华藏锦绣,诗成落笔动长安。”
秦若涵被逗的‘咯咯’笑着,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贾先生,虽然我不太懂诗词歌赋一路,但大体还是知道你这首诗,作的非常拙劣。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牛头不对马嘴,鸡眼不对狗尾。
全部是在生拉硬套的胡拉乱扯,完全没有一丝美感,像一位体态臃肿的丑陋贵妇。
虽然腰缠万贯,但是却生不起别人的半分好感。这是句大实话,贾先生别介意啊。”
突然一道灵光划过贾雨禛的脑际,因为他已经知道如何破解此局了。
故而大笑两声辨解:“哈哈,若涵此言有理,但是这首诗,只不过是在下抛砖引玉。
投石问路的开胃小菜而已。我妈妈总是对我说,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所以鄙人接下来要看着你的绝美脸蛋,以文字作为画笔,在三分钟之内,为你吟诵一首旷古烁金的七言神诗。
而且在这首诗里面,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字,在描写你的容貌,但是这首诗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在描绘你的容貌。”
秦若涵一听,马上就知道他要吟诵哪一首了,但脸上还是故作出一副期望的表情。
“哇塞!贾公子原来还有深藏不露的隐藏备胎,哎呀呀,真是少见少见,好期待哟!”
于是,贾雨禛就装腔作势的苦思冥想起来,秦若涵在马雯雯耳边,以蝇蚊声询问:“小蚊子,知道他要背诵哪一首诗吗?”
“切!不就是小富贵上回给管韧丝作的那一首诗吗?”
“哈哈,答对了。”
果然,等了几分钟,贾雨禛结束装逼,声情并茂的吟诵道:“明月初升柳梢头,
火树银花照琼楼。疑是瑶池仙宴散,盈波轻步下九州。”
贾雨禛刚刚念完,司机就跑了进来,不耐烦的喊道:“贾经理,我等了半天,怎么还不走啊?”
秦若涵和马雯雯立即跑了出去。
现场就剩下丁慕琴和贾宇禛面面相觑。
前者向他翘着大拇哥:“呵呵,贾公子的这首诗,确实是首好诗啊。”
“你说好有个屁用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追女仔的看家手段不起作用了呢?
有没有搞错啊?(贾雨禛!快走了!)哦好!马上马上!雯雯,若涵,我来了啊!”
20分钟后,他们三人来到乐哈哈食品饮料厂的厂长办公室。
贾雨禛做着介绍:“雯雯,这是我们的刘玉昆厂长,厂长,这位就是浩公超市的当家人,马雯雯小姐。”
马雯雯看到这位厂长长得肥头大耳,膀大腰圆,一眼就知道此人必然是那种奸诈猥琐的色痞子男人。
刘厂长的嘴角,果然流着哈喇子,语气轻佻猥琐的贱笑道:“哈哈,欢迎小美人儿。
光临我们的乐哈哈饮料厂,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哥哥一定为你效犬马之劳。”
他微微转头见到旁边秦若涵,丰满火辣的魔鬼身材,他的眼睛就更移不开角度了。
“啊?贾雨禛,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这里还有一个,大大大大,大美人儿呀?”
他那酷似程之先生版的“金池长老”的颤抖声音,再加上他那明显已经长草的狗眼睛,看自己身体的特殊部位,令秦若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好想一记超大号的大逼兜子给他扇过去,要给他长个记性,让他知道欣赏女性。
完全可以,但绝对不能这么令人反感恶心,可是秦若涵的手上刚要有所动作,马雯雯就给她主动传递了一个息怒忍耐的眼色。
她心中虽然略有不满马雯雯这个眼色,但手上的动作,终究还是未曾付诸于实施。
贾雨禛指着秦若涵做着介绍:“这位是马店长的私人助理,秦若涵小姐。”
“哇哈哈,看来今天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双喜临门福气长呀!”
“厂长,你看……。”
“哦对了,雨禛啊,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干活儿吧,从外面把门儿锁了,没有我的电话,谁也不见。”
等贾雨禛走出去后,刘厂长贱兮兮的搓着手:“小美人儿!大美人儿!快快请坐坐!哈哈哈,今天哥哥真是被幸运女神眷顾呀!”
刘厂长转身去给二女倒水,但令人奇怪诧异的情况,是他居然当着两个女人的面。
明目张胆的把一包白色药粉,分别倒进两杯水里,并用一根筷子反复搅拌均匀。
这就令她俩大感意外了,是刘厂长有着中石化中石油的逆天背景,才会如此嚣张。
还是他原本就是个二大傻子,一点儿也不清楚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就算一个手指头就能要他的老命呢?
秦若涵用眼神与马雯雯传递着自己的疑惑不解,后者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愁眉苦脸的询问。
“书友们呐!你们说刘厂长的这个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第466章 七情六欲是正常人类的正常表现!
刘玉昆一脸贱笑的端着水:“来来来,小美人儿,大美人儿,请喝点水水,这是哥哥亲自给你们两个倒的水水哦,别客气气唷。”
马雯雯不想和他废话,于是立即切入正题,想着谈完事之后便立即离开:“刘厂长。
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是来谈谈具体的合作事宜吧,你们厂子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呢?”
“好啊好啊,哥哥就是喜喜欢欢和爽爽快快性格的女性朋友友,打交交寻道道了。”
刘厂长的每句话,都故意带着些意味深长的肮脏重叠字,这令两个女人倍加反感恶心,但是想谈成这单生意,该忍还得忍啊!
“刘厂长,听贾经理说,你想要把你们工厂的产品,在浩公超市集中上架,并会在超市门口做一次促销活动,请问有这回事吗?”
“哈哈,哥哥当然有呐呐了,我们乐哈哈的饮料料,可是很好喝喝的哦,保证小朋友们喝一瓶想两瓶,喝两瓶想四瓶。
还有我们的小牛奶奶,小面包包,小饼干干这些零食,也是非常受小朋友欢迎哦。”
“是这样啊,允许我们去厂里看看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把这两杯水喝掉,我马上就让贾经理带你们去厂子里参观,而且会免费给你们做详细的讲解,好不好呀?”
马雯雯想把话挑明,以达到反客为主的效果:“刘厂长,现在是你在求着我们超市。
上架乐哈哈的产品,希望你能明确这一点,不要弄成好像是我们在求着你办事情。”
刘玉昆马上驳斥:“马店长,此言差矣,这件事情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合作共赢,没有谁帮着谁,谁求着谁的错误说法。”
马雯雯略感惊讶,咋这个人渣突然又精明起来呢?明显不符合刚才的垃圾人设啊!
但她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呵呵,好啊,刘厂长原来也是一个明白人嘛。”
刘玉昆再次做出一个,令两个女人匪夷所思的大动作,瞧他居然指着那两杯水。
态度诚恳的劝导:“二位姑娘!现如今这个社会,到处充斥着坑坑洼洼的陷阱骗局。
经验不足的年轻人若不擦亮双眼,极其容易吃亏吃瘪!上当受骗!还要帮着数钱!
所以不明白不行呀!可我们就被动浸淫在这样的现实世界里面,逃不开,躲不掉。
虽然生活过的跌跌撞撞,磕磕绊绊,但还是要咬着舌苔子和牙帮子继续挨着受着。
而且要本着一股生活虐我千万遍,我待生活如初恋的牛劲儿砥砺前行,迎难而上。”
刘玉昆的这碗心灵鸡汤,又给两个女人整不会了,秦若涵在心里腹诽:“我的天呐!
这样一个应该千刀万剐,人人得而诛之的老色痞子,怎么也懂得这些听了之后,令人心服口服,感同身受的现实大道理呢?”
马雯雯可没有秦若涵这般矜持,因此她直接询问:“刘厂长,那我就真的搞不懂了。
刚才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往水里掺不明药粉的动作这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
为什么要让我们喝下肚呢?现在又为什么要提醒我们提防吃亏吃瘪,上当受骗呢?”
“哈哈哈哈,马店长,这你就不懂了吧。没错!我刘玉昆确实好色!非常非常好色!
但我始终认为这只是七情六欲的正常表现,除非是寺庙里面喝风饮露的菩萨道佛。
否则只要体温达到37c,就算那些嗜血残暴的野兽畜生,也终究会被这四个字彻底俘虏。
就更别再提拥有智慧思想的人类了。所以我只不过是这四个字,主动放大了而已。
但我刘玉昆自我标榜,不得不说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正人君子!
因为我有一套墨守成规的底界红线,但凡我搞上手的女人,全部都是心甘情愿,自己送上门儿的。
我从来没有逼迫谁往我的床上爬,所以我故意在你俩的眼皮子底下,往水里掺杂迷情药是真;我刻意提醒你们注意世态炎凉,人情淡薄也是真。
喝与不喝,走与不走,合作不合作,全在马店长一念之间,全凭美人儿乾纲独断。”
“呵呵,下流无耻的正人君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自我夸奖。还真是十分符合你这副脑满肠肥,油光满面的死猪样子嘛。”
“没事儿,随便你怎么辱骂我都不会生气,也不会责怪你,我只要你最终的答案。”
“那我就想弱弱的问上一句,我们喝与不喝这两杯水,在合作的内容上有啥区别吗?”
“哎唷喂马店长,你怎么才问到事关紧要的关键问题啊,我坐在这儿都等你半天了。”
马雯雯略显尴尬,只能敷衍搪塞:“我他玛脑瓜呆滞,反应迟钝行了吧。快点说吧。”
“你们不喝这两杯水,我仍会按正常步骤与浩公超市合作,上架产品,搞促销活动。
但是产品价格,要以正常批发价计算,而且促销活动也要你们出一半的活动经费。”
刘玉昆接着又贱兮兮的模仿金池长老:“大美人儿,小美人儿,如果你们自愿喝下这两杯水,并且在半小时内不离开我的厂子。
我就向浩公超市,免费提供一轮全种类的上架产品,你们的促销展台能摆下多少。
我就让贾经理拉去多少,而且全部分文不取,并且我会自费在超市开展促销活动。
维持期限暂定为一个礼拜,到时你们只需提供我们每个促销人员的午餐晚餐就行。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我会到各个学校去大人力宣传浩公超市,帮助你们招商引流。
提高留存率,要知道我的食品饮料厂,和嘉州多所中小学,有着十分紧密的合作。
有这三条条巨巨大大的利益益,小美人儿,大美人儿,你们好好考虑一下下吧吧。
不过哥哥只给你们,五个分分钟钟的思考时间哦,过时不候唷。”
马雯雯轻笑反驳:“呵呵,你说的这三条利益,对于我们浩公超市的帮助确实不小。
十分诱人,但是我怎么能够确保,在喝下这两杯水以后,你会信守承诺,遵照合约办事,而不是当场翻脸反水,撕毁约定呢?”
第467章 贾雨禛在关键时刻选择挺身而出!
刘玉昆大笑直言:“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准备好了这份。
带有公章大印的合作契约,你们来厂子之前,我已经将合作条例全都写好,现在独差我的一个签名,就可以正式生效。
我如果在签过名之后反水,你们大可以拿着这份合同去走法律程序。
不过请你们好好想一想,在喝了水半小时之后,难道我还希望你们,拿着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作契约,去走法律程序吗?”
“那你签名吧,签了名我们马上就喝。”
“哈哈,马店长真是小心谨慎啊,在我的地盘上,难道我还怕你们反水吗?签就签!”
“刷刷刷”,刘玉昆果然在那份合作契约的最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尊姓大名,而且还顺带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大印。
然后把这份契约递到马雯雯的手中,后者立即沉下心来仔细核对,经过反复检查。
确认无任何毛病纰漏以后,自然爽快麻利的揣在了自己的小挎包内。
刘玉昆重新拿起那杯水,嘴角流着哈喇子递给马雯雯:“小美人,哥哥来喂你吧。”
她万般嫌弃恶心的接过来:“不用,我自己喝。”
说着,马雯雯不带半分迟疑,一口气就把这杯水喝下去,秦若涵本来想要阻止她。
奈何马雯雯的动作实在是太快,等她做出阻止的动作之时,马雯雯已经喝下了肚。
马雯雯眼见秦若涵愁云密布,眉头紧锁,因此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亲爱的。
如果你相信我,就把这杯水喝下去,我保你今天在回家之前平安无事。”
秦若涵反将她的耳朵拧过来,咬牙切齿的低语怒怼:“玛蛋的!
你狗日的是不是刚刚说反了呀?现在明明是老子要保你平安无事好吧。”
“哈哈,秦若涵,虚事幻实的大门儿不是那么好进的,正式成员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事事处处必须为家庭的既得利益着想,这单生意若是谈成,也算你的功劳一件吧。”
秦若涵点点头,在心里腹诽:“陈大柱,这杯水,就当是还你救我一命的人情债吧。”
随后,她毅然决然把这杯水一饮而尽。
刘玉昆翘着大姆哥,讥笑夸奖:“哎呦喂呀!两位大妹纸真是海量啊!我马上就给贾雨禛打电话,等着啊,哈哈哈哈!”
“喂,贾经理,快点把门儿打开。”
贾雨禛打开门走进来后,刘玉昆吩咐:“你带着两位美女去厂里转转,二十分钟后。
让她们到贵宾休息室休息一下,记住,一定要在二十分钟以后才行,知道了吗?”
随后,贾雨禛带着她们,走在乐哈哈食品饮料厂的生产车间里,并且不停的给她俩介绍着厂子的各种产品。
“我们厂子的产品,主要针对校园学生的营养上午餐和下午餐,上午餐会在孩子们。
每天做完眼保健操的时候提供,主要有面包和酸奶。下午餐在下午两节课后提供。
主要有饼干和果汁,现在嘉州的多所学校都和我们有合作,如果你们超市。
上架了我们工厂的同款产品,再稍加促销推广,那么人流量绝对会更上一层楼啊!”
马雯雯看过几款面包和饮料,以及一些小零食之后询问:“你们生产的这些儿童食品里面,含有添加剂和防腐剂吗?”
“肯定得有这些玩意儿啊,不然怎能保证新鲜口感呢,但是我们这两种添加剂用量。
绝对遵照国家的相关食品规定,肯定是在安全可靠的范围内才使用,请你们放心。
说归说,闹归闹,我们不可能把孩子们的身体健康拿来开玩笑。要知道他们以后,
可是祖国建设四个现代化的中坚力量,如果因食品安全倒在起点上就太不应该了。”
接着,贾雨禛又带她们来到烘焙车间,空气中立刻充斥着浓郁醇厚的麦香牛奶味。
“你们看,我们面包类产品的生产环节,都有第三方食品安全监督员在场实时监测。
绝对不允许发生任何违反安全生产条例的事情,所以你们浩公超市可以大胆上架。
放心销售,如果真出了食品安全问题,都有我们厂子给你们兜底,不会连累你们。”
接着,贾雨禛带她们来到成品展示区。
“你们可以随意品尝这些儿童食品的味道,然后把反馈意见写在这个笔记本上,我在外面等你们。”
贾雨禛出去之后,秦若涵立即低语:“雯雯,我感觉浑身发热,可能药劲儿上来了。”
“试试用武者内力能否把药劲压回去。”
“好的,你帮我看着门口,我试一试。”
秦若涵就地打坐,调动全身内力,去对抗那股药劲儿,可是试了半天也于事无补。
接着她又使用呼吸吐纳心法,这次终于见了成效,那股药劲被吐纳心法压了回去。
她立即起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马雯雯。
“快来运行呼吸吐纳心法,非常管用。”
“是吗?你帮我望风,我来练习一次。”
数分钟后,他们若无其事的走出成品展示房间。
“出来了?累了吧,我带你们去休息。”
两女对视一眼,默契会心的点了点头。
贾雨禛一边走一边辩解:“你们别怪我,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是那老不死的就是这样的烂人。”
“贾雨禛,你知道我是开颜的师傅吗?”
“当然知道啊,怎么了?”
“你这么对我,开颜如果知道了,你猜她会对你做些什么事情呢?”
贾雨禛转过身来看着两女,大义凛然的建议:“二位干脆这样,我即刻送你们出厂。
你们只需到路边打辆车就可以回去了,而这里产生的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来承担。”
“呵呵,真的吗?没看出来呀,其实你有时候也蛮可爱的嘛,果真不愧是小嘉的人物原型,兜兜转转的又把你的人设圆回来了。”
贾雨禛被羞的面红耳赤,只能难为情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抠着头发笑道:“哈哈,马店长过奖了。
我妈妈总是对我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因此我绝不会连累你们,快走吧,大门儿就在那边。”
第468章 马雯雯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带刺玫瑰!
秦若涵轻笑一声,说了另外一种可能:“贾雨禛,如果我们要是说,此刻不想回去,而且现在偏就想去贵宾休息室休息一下呢。”
贾雨禛闻言身躯一震,他不明白自己都已决定将套羊索解开,并把责任大包大揽。
怎么这两只小羔羊,还硬要往狼嘴里钻呢?所以后来导致他误会一切,而对两个女人的态度,自然就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
“什么!真是看不出来,原来秦小姐是这样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唉,算我多此一举,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带你们过去。”
于是,他们来到了休息室。
“好了,你们就在这儿待着吧,我就不管了,再说这里我想管也管不着,我走了啊。”
马雯雯还不忘来一句:“把门带上呀。”
贾雨禛出去后,两个女人立刻心照不宣的盘坐在床上,再次旁若无人的认真练习。
等她们练习几遍心法后,房门打开了,进来的男人,自然就是欣喜若狂的刘玉昆。
“大美人儿,小美人儿,哥哥来喽喽。”
可当刘玉昆走近后才看到,她们好端端的坐在床上,神情状态并没发生多大变化。
额头没有汗珠,领口没有解开,就连头发也没有蓬乱,脸上就更没有潮红现象了。
“诶,你们为什么会没事呀?”
“刘厂长,你这话我就不理解了,难道你希望我们有事吗?”
“哦不是不是,我是说刚才明明看见你们,把我掺杂了迷情药粉的水喝下肚呀。”
“对啊,我们都喝了呀,你不是还说我们海量吗?”
“那你们为什么……。”
“刘厂长,可能你的迷情药粉是假的吧。现在我们没事,精神头非常好,神智特别清醒,请问可以离开了吗?”
“不行!你们不许离开!”
“呵呵怎么?你想用强啊?老子给你普点法,在妇女明显抗拒且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你若是强行要和我们发生点什么事,那就是刑事犯罪,你可想清楚了,到时候的赔偿金额,就不是一两万可以解决问题的喽。”
“你,你,你们真是两个无赖啊!”
“诶诶诶,刘厂长,这我们可要把话说清楚,水是你自己倒的,药也是你自己放的。
而且你是亲眼看见我们喝下肚的呀,现在怎么能又来怪我们是无赖呢?
这是菩萨开眼,佛祖显灵,怜悯我们两个小丫头,不让你的奸计得逞,刘厂长,这是天意,不可违背呦。”
刘玉昆气急败坏怒怼:“我,我,我,我不同意!我不甘心!废话少说,今天要么你们陪我睡一觉,要么就把那张契约撕毁掉!”
马雯雯得意洋洋的继续挑衅:“哈哈!我他玛要是说,我们两个条件都不答应你呢。”
“那老子不干了,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把你包包里面的那张契约还给我!或者马上去洗澡!”
刘玉昆步步逼近马雯雯,后者不但丝毫不惧,反而昂首挺胸的迎上前去。
瞪圆眼睛大喊大叫,她那副孤傲蛮骄的浑厚气场,反倒是把刘玉昆逼的步步后退。
“你他玛要干什么!你他玛要干什么!老子可是陈大柱的女人!你他玛胆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老子绝对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有种你今儿个就试一试!来啊!来啊!只要你玛逼的再敢动一下!老子马上报警!
让你厂子在嘉州从此声名狼藉!关门儿倒闭!好批意是!不要老逼脸!丢底丧德!
一个专为孩子提供食品的厂长,居然是尼玛个老几把色狼!老子看着你都倒胃口!
你还好逼意思说成是正常的七情六欲!我呸!呸呸呸!哇呕!哇呕!真几把恶心!”
“美女美女,我没动没动,没有动你啊。我们是文明国度的高尚人类,斯文君子。你怎么说的每句话都带脏子眼儿呢?真不雅!”
“喝!吐!呸!你跟老子谈文明礼貌!五讲四美三热爱!你在老子面前装斯文败类!
那不等于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杀猪捅屁股!你怼错了地方吗!”
“得得得,我真服你了,哪来这么多的歇后语?我就想弱弱问一句,陈大柱是谁呀?”
“你没有资格知道他是谁!你只要知道,但凡是惹了他的女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
神鬼道佛!圣主耶稣!圣母玛利亚!通通都得被他打入18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信你就动我试试,看看你们全家在今天晚上!会不会睡在殡仪馆的大冰柜里面!”
“好好好,我不动你,我怕你了成不?”
“迟了!”
“什么意思啊?”
“我他玛已经生气了!你现在才犯怂!迟了!老子必须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刘玉昆我告诉你,第一,遵照合作契约上的全部内容,履行你应尽的职责!”
“咳咳咳……。”
秦若涵故意用咳嗽声打断她的话,并且同时用眼神示意马雯雯,提示她这句话中的某个词语的组合音节,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马雯雯仔细回忆思考了片刻,也明白了秦若涵的好意提醒,因此微微羞红着俏脸。
略显尴尬的纠正错误:“呃,那什么,暂停一下,请允许我稍微改动后面这一句话。
履行你们乐哈哈食品厂,应该肩负的责任。第二,马上派车送我们回浩公超市,不得有误。第三,立即提拔贾雨禛为副厂长。
今后全面和我们超市接洽,商谈下一步的合作事宜,因为老子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是是是,姑奶奶,我照办,我全部照办还不行吗?我他玛今天算是倒血霉了!
贾雨禛!派车送她们回去!哎呦喂!玛麦批的,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天啊!”
“哈哈哈哈!这次你这狗日的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无愧是我们嘉州市区,一朵娇艳迷人,芳香带刺的交际花呀!老子彻底服了!”
随后,秦若涵和马雯雯,坐着贾雨禛安排的车,向浩公超市驶去。
第469章 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该来的还是要来!
秦若涵在车上对她毫无保留的赞赏:“雯雯,你的交际手段,真是令我叹为观止啊!
本来今早我还在大柱面前请缨,承诺定要护你周全,不过现在看来,此举大可不必啊,因为以你的智慧完全可以保护自己呀。”
“哈哈,若涵,你过奖了,今天得亏你提醒我练习吐纳心法,我们才可以免遭于难。
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们的情况,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呢。”
“诶说真的,就像你说的这样,如果我没有提醒你,那咱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马雯雯凑到秦若涵的耳边轻声低语:“呵呵,恐怕早就被糖宝拯救,现在肯定会在一个非常隐蔽安全的地方醒药呢。”
“糖宝有这么神奇吗?”
“哈哈,不信你看着啊。”
马雯雯掏出挎包里的防身小刀,照着自己手腕上的静脉血管就割了下去,秦若涵的眼睛都看直了,不知道她在抽什么羊癫疯。
但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刀片快要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小刀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而马雯雯的手腕上,又十分神奇的佩戴了一个黄褐色的护腕。
马雯雯向秦若涵展示这枚护腕,并且得意洋洋的骄傲炫耀:“哈哈,糖宝厉害吧?”
秦若涵看了看前面的司机,确定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比着大姆哥认同。
“糖宝真是太厉害了!不过雯雯,你刚才为什么要让刘玉昆提拔贾雨禛呢?”
马雯雯正色直言:“贾雨禛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只要你不和他发生感情上的牵扯。
他这个人相处起来其实还是挺不错的,毕竟人家是小嘉在小说里面的人物原型嘛。
就算差能差到哪里去呢?因此无论素质人品,还是性格脾气,都非常符合我的交友标准。”
“哼哼,难道你不嫌弃他是妈宝男吗?”
“绝对不能够嫌弃啊,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不和他谈论感情方面的话题,他是不是妈宝男管我屌事,又有什么影响呢?”
“那大柱会不会吃醋呢?”
“哈哈,那就更不必瞎担心,我看中的男人,那可是大肚能容天下事的绝种好man!”
“看你那副犯花痴的样子,我就来气。”
马雯雯意味深沉的承诺:“唉呀若涵,你不必生气懊恼,只要你跟着我好好混,我保证你在将来绝对可以心想事成,美梦成真。”
“唉……。我心中想的事,难啊!”秦若涵叹了口气,惆怅满腹的看着车窗外景色。
马雯雯好意劝导:“这事儿你千万不要心急,若非如此,到最后不但吃不了热豆腐。
恐怕还会遭到那对,奇葩邪恶母女花的无情报复,咝,唉呦喂……。”
马雯雯突然捂着自己的手腕,秦若涵疑惑不解的转过头来看着她。
“雯,雯,雯雯,你,你,你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刚,刚,刚才只是秃噜嘴,被糖宝小小的惩罚了一下。”
“活!活!活该……!”
秦若涵和马雯雯的说话,忽然变得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她俩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脸上的潮红和无奈。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王浩儿的浩公超市门口。
车子刚刚离去,糖宝就从马雯雯的身后走出来,没好气的嗔怼:“马文秀!神经病!
知不知道本宝正和猴子改装大货车呢!下次要自杀自残,自行了断的时候!
拜托你挑个老子没事情的时候再下手!顾宇明给你的后门特权不是这么滥用的呀!”
马雯雯只能极为尴尬的向她赔着笑脸。
“呵呵,不好意思嘛糖宝,刚才我就是想向秦若涵证明一下,你的神奇厉害之处嘛。”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得意洋洋的白了她一眼,迈着傲娇的步伐,自顾自的离开了。
并且顺风还飘来一句:“臭显摆精!老子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呢!都懒得搭理你们!”
糖宝走后,马雯雯立即拉着秦若涵,踉踉跄跄,跌跌撞撞从后门跑进超市卫生间。
因为她们此时的脸蛋儿已经涨得通红,迷情药的威力正在她俩的身体中肆意蔓延。
她们在卫生间里尝试用冷水激面但毫无作用,跑到安全通道的楼道口,在地上打坐重新练习呼吸吐纳心法,却依然收效甚微。
因为此时的药劲已经侵入到神经骨髓,即使她们不遗余力的想极力清空思想杂念。
可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汗流浃背早已湿透的衬衫,以及那双越来越浑浊的眼睛。
还有被动上升的灼热体温,剧烈颤抖的嘴唇双手,无一不在告诉她们。
解决这个迫在眉睫的棘手问题,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紧要关头。
秦若涵显得特别难受:“雯,雯,雯雯,我们可怎么办呀?我他玛快要坚持不住了!”
马雯雯叹了口气:“唉!这就是为我包包里的那张利己契约,所要付出的沉重代价。”
“雯雯,我,我,我很热,特别热,感觉在骨头里面,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骨髓。”
“我,我,我也非常灼热,特别是下面。感觉就像是一个充斥着滚烫岩浆的火山口!
那些动辄好几千度的浓稠岩浆,随时随地就要从火山口喷涌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这场来势汹汹的自然灾害,只能眼睁睁的任其发展。
而且更要命的是我觉得在灵魂深处,有一把熊熊燃烧的参天大火,正在快速焚尽。
我原本残留的纯洁心灵,从而使那些丑陋肮脏的污秽思想,逐渐被煅烧焠炼出来。
虽然这些熟悉亲切的羞耻感觉,在我和柱柱正式确认恋爱关系之前早已司空见惯,
见怪不怪,甚至整夜为此浪费卫生纸。但是此刻要在你面前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我还真是有点儿害羞难为情,不知所措了。”
“呵呵,真是难得,看来你的感情世界满足稳定之后,确实已经走出了欲望沼泽啊!”
“非常正确,自从加入虚事幻实之家,并成为陈大柱的后宫嫔妃以后。
我的这些傻逼渴望就消减许多。最近我还自愿当上保护森林大自然的环保卫士呢。
只不过有几次……。唉!现在看来,还是不配环保卫士这个名头啊!”
秦若涵面色潮红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什么嘛,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真是急死人了!对我还卖什么关子嘛?”
第470章 骑马纵横寰宇,就是张大爷的功绩丰碑!
马雯雯想起张萌萌,心有余悸的果断拒绝:“我,我,我他玛不敢说!你别逼我!”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没逼你!快说!”
“可这涉及到我和……的绝对隐私啊!”
“卧槽!那那那,就更得详细说说呀!”
“为什么呢?”
“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要说点儿这些隐私羞羞事情,来消减心中的罪恶念头啊!”
“你真想听吗?”
“别叫‘妈’,我是你姐。况且看我这副痴痴望着你的傻逼表情,是不想听的样子吗?”
“噗嗤,我如果要是说了,那你……。”
噬心咬魂的强烈冲动,让秦若涵的正义感快速消退,以至于她似乎忘记神圣信仰。
甚至想也没想就马上承诺:“多次的事实已然证明,我秦若涵的铁齿铜嘴最为严实。
只要是我存在心底不想说的秘密事情,就算天王老子拿着钢矛银枪也把它撬不开。
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如若我向第三个人透露半个字,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马雯雯于心不忍的立刻阻止:“唉呀好了好了!若涵,我们是好姐妹,不必发毒誓!
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其实这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与你分享不感觉丢脸。
就,就,就是有一次,哦不对,是有几次,我和张大爷,糊里糊涂的放肆过几回。”
“啊?你和萌萌?那你们关系是……?”
“诶诶诶,你别多想,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和她的关系十分正常。
就是简简单单的师奶和徒孙的普通关系,绝对没有那些百合玫瑰的糟践玩意儿。”
“在这种正常不过的前提下,那你们是如何发生的呢?”
马雯雯眼神放空,进入回忆:“那是非常遥远的‘第299章’,本答应刚刚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重重阻碍,终于进入隐心浮梦之家。
那天晚上我心情非常好,因为我凭借厚脸实皮的能力,终于叩开虚事幻实的大门。
成为顾……哦,是陈大柱的正牌小三,(秦若涵现在还不知道陈大柱是顾宇明)。
我和张萌萌躺在床上聊天开玩笑,谈话氛围轻松自在,期间我还故意捉弄她。
看到她犯怂认栽的表情特别搞笑,十分可爱。后来我要求她把我的双手捆绑起来。
因为我很怕内心尚未彻底消退的邪念作祟,再次做出有损陈大柱名节的自渎糗事。
但她非但没有照做,反而还讥讽嘲笑我,那天夜里我非常难受,就像现在这样。
可是就算我用尽全身的正义力量,也无法对抗心里邪恶的欲望魔鬼。
正当我十分痛苦之时,张大爷却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用她的巧手妙指帮我解决。
迫在眉睫的实际困难,而令我感到惊讶诧异的是,她的手法非常娴熟老道,不过转念一想,她曾经用同样方法也帮助过老二。
后来我觉得不过瘾,又厚颜无耻的向她提出非分要求,没承想她答应的特别干脆。
于是,我就和她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发生了,独属两个女孩子之间的风趣雅事。”
“为什么萌萌今天早上还说,她是一个尚未成年,心灵纯洁,清心寡欲的小女孩呢?”
“对啊,她说的也是句句属实,因为萌萌在平时的确十分反感谈论类似的私密糗事。
就像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与她压根没挨着边儿,仿佛隔着一条银河系似的距离。”
“那那那,那她为什么愿意和你……?”
“游戏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她当时好像变了个人,动作情绪特别放得开。
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不像是平时简单透明的17岁小姑娘,也不是那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龙女性格。
完全变成了一位经验丰富,手法老辣,武功卓绝,长期行走水磨江湖的浪荡侠客。
我在那时感觉非常惊讶好奇,瞠目结舌,因为张大爷早已反客为主,厚积薄发。
居然把我当成了她胯下的一匹桃花马,在《浪漫的草原》上纵横驰骋,御马狂奔。
唉!可能这也与我的姓氏有关吧!(噗嗤。)纵使老子平生久经沙场,深谙此道。
可是到后来我却渐渐跟不上,她花样百出的快节奏,反倒是被她处处牵着鼻子走。
事后我才大概明白,或许是‘师奶’和‘爷爷’这两个称呼,产生特殊身份上的反差感。
才激起了她的逞强斗狠,贪功求胜的逆反情绪吧。不要忘记萌萌现在的雏虎幼龄,正是年轻气盛,年少轻狂的青春叛逆期啊。”
“坏了!大事不妙!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听你这段生动有趣,别开生面的情景再现。
我的脑子里就情不自禁的渲染幻想出,那些动静结合的真实画面。导致我骨髓里的那群《蚂蚁呀嘿》噬咬更凶了,怎么办呀?”
马雯雯热的浑身大汗:“玛麦批的!老子鼻口上面的那团火红岩浆也烧的更旺,简直可以深情吟唱《焚心以火》来抒发情感啊!”
秦若涵也被刘玉昆那该死的药力激发,浑身燥热的抽搐不止,她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双手掩面,向马雯雯变相提出非分要求。
“雯,雯,雯雯,鉴于现在这种倒死不活的特殊情况,那你看咱们要不要领衔主演一段,《古今大战秦俑情》里的重要情节呢?”
马雯雯对她这句话略感诧异,可马上转念一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但在嘴上她不可能直接答应,故而装傻充愣的疑惑询问。
“啊?若,若,若涵,我好像记得你是个立场鲜明,信仰坚定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为什么突然对这些前世今生,命运齿轮的时空电影感兴趣,并和我说起这件事呢?”
秦若涵重重的叹了口气:“唉!自从今天早上你要我去打开那扇神奇的超空间大门!
我这只沾染世俗尘垢的罪恶之手,就已经不听使唤,情不自禁的握到门把手之上。
只是我灵魂深处残存的那一丝丝理智执念,还在努力倔强支撑我可笑的最后底线!
所以暂时还没有主动去推开那扇大门,因为我怕一旦进去之后,就再也不想出来,或者即便出来的肯定不再是现在的秦若涵!”
第471章 全世界唯有华夏汉字博大精深!源远流长!
马雯雯趁势追问:“既然你的理智残存,信仰犹在,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想要和我共同演绎一段,蒙天放和韩冬儿的浪漫剧情呢?”
秦若涵一直双手捂着脸,因为对她来说可能是个下流无耻,丢人现眼的无理要求。
所以让她羞耻惭愧的不敢再看马雯雯:“这不是事出有因,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吗?
咱俩双双着了刘玉昆的道,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因此先把该死药劲儿。
从身体里驱除挥发掉,我负责去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塑像面前诚意请罪,背诵党章。
而你负责去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的佛像面前虔诚忏悔罪孽,打坐念诵阿弥陀佛吧。”
马雯雯听到这里,也知道她不是逗趣玩笑,两人现在确实十分难受,因此不再矜持闪躲,而是选择迎难而上,直接面对挑战。
“噗嗤……,秦若涵,你终于向现实低头了,我他玛实话跟你说吧,其实老子刚才早就想这么办了,只不过我确实有点忌惮你。
是一个顽固不化的唯物主义者,斧头和镰刀就是值得你用生命去坚守的神圣底线。
它们像是一片不容侵犯,不许亵渎的洁净领土,甚至就连细菌微生物也不准靠近。
但没承想你也会从独角飞马上,主动跳下来,揭掉那张屁钱不值的《悲情面具》。
从此变成与青石圆磨为伴的豆腐西施,漫步红尘的凡君俗子,爬山过河的江湖侠士,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跨马游街的斯文状元!”
秦若涵的双手早就放下来,并且凶光毕露的怒瞪马雯雯,就像一匹荒野母狼,看到一头肥硕羔羊,正在蓄力待发,伺机而动。
并且语调也变得妩媚轻佻:“雯雯臭臭娘们儿,不要小看我,别以为老子听不出来。
你的这段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语言里面,其实全都是一语双关的那什么暗示。
经你这样意味深长的那什么提醒之后,此刻我心脏跳的就更加厉害,就像有一只残暴凶恶的嗜血魔兽,即将要冲破牢笼一般。”
“噗嗤,可以呀秦若涵!真不简单啊!我他玛原以为你听不出来呢,敢情你在学校里学到的课本知识,还没有全部还给老师嘛。”
秦若涵得意洋洋的报着家底:“那是,老子再怎么说,也是正牌儿大学毕业以后,才去参军入伍的呀。”
“诶,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全世界范围之内,唯有我们华夏独属的表意汉字,才能营造出如此云雾缭绕,玄幻奇妙的意境氛围。”
“哎呀下课铃声早都敲响了,你就别给书友们上语文课了,咱俩还是快点到学校室内操场去上体育课,强身健体,增强免疫力。”
“那有什么锻炼身体的竞技项目呢?”
“肯定有啊!多的很啊!双人花样游泳!拳击射击!散打武术!摔跤柔道跆拳道!”
“哎呀,这些太粗暴了!难道就没有斯文点,动作轻,慢,柔和的体育锻炼项目吗?”
“有啊,八段锦,易筋经,五禽戏,马王堆导引术,气功大舞,太极拳这些不错吧?”
“好好好,我对这些中老年人喜欢跳的广场舞十分感兴趣,我们快快去操练起来吧!”
“雯雯,我仿佛看到远方,迫在眉睫的烽火狼烟,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如梦刀剑。
但是仅存的理智却在提醒我,这个楼道口并不适合我们比拼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是啊!这里虽是浩公超市的消防安全出口,但对于两个即将斗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的我们来说,却一点儿也不安全防火啊!”
“那你说在哪个风景名胜区,才适合我们两军没有任何后顾之忧,酣畅淋漓的秘密鏖战三百回合,而不被别人窥探西洋景儿呢?”
马雯雯闭上双眼,在脑子里仔细盘算了一下,才最终敲定秘密战场:“我原本考虑。
将比赛地点设定为超市仓库的杂物间,那里堆放着多余的纸箱和篮筐,一般人流量不多的情况下,不会有人去那里搬东西的。”
“那那那,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化好妆,然后《爱情呼叫转移》穿越到秦朝去吧。”
秦若涵说着就要迫不及待的起身离开,但是马雯雯却又立即把她拉住。
“诶诶诶,蹲下蹲下,我刚才是说原本。那里的确是和两军对垒,可我又想了一下。
我们pK的时候,肯定会不由自主的闹出不小的动静,所以那里还是有暴露的风险!”
“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什么地方才行呢?”
“我家里!”
“华乐宿舍?被老魏发现了怎么办呀?”
“我是说我的家里!我妈在米国流浪,我爸在南方闯荡,所以家里空无一人。”
“你家在哪里呀?”
“不远,就在凌云大厦上面的青果山。”
“那快点走啊!”
“若涵,有些丑话咱们还是要说在前头,免得待会儿激战正酣的时候,你的理智又突然无脑归来,把我掐死在家里可怎么办呀?”
“玛蛋的,你是陈大柱的小三儿,我他玛敢对你下杀手吗?再说刚才的事情也证明。
糖宝会时刻守护你们五个人,所以在你的身上,绝对不可能出现危及生命的事情。”
“那么等到《硝烟散尽》以后,你会不会因此事而耿耿于怀,记恨我一辈子呢?”
“姑奶奶!拜托清醒点!我们是在渡劫!不是在玩百合游戏!但凡有陈大柱在旁边!
老子宁愿背上女强那什么犯的滔天死罪名!也绝不可能选择你狗日的来解药劲儿!
就更别再提记恨你一辈子的傻缺事情,因为老子绝不是那种喜欢找后账的娘们儿。”
“那我们这次算是助人为乐,彼此帮助,绝对不能产生那种篇章前记的傻逼感觉哦。”
“废话!你看老子的魔鬼身材,像是那些太平间的假小子吗?哎呦快点我好难受哦。”
“好好好!走走走!老子也支持不住了!玛麦麻批的刘玉昆!看老子以后怎么报复你这个龟儿子!”
秦若涵涨红俏脸,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说话吞吞吐吐。
“雯,雯,雯雯,走出去的时候,神色尽量正常一点儿,不要让其他人瞧出破绽来。”
“玛蛋的!这里下去就是超市后门儿,我们溜到街对面儿打个车就可以回家,谁还走超市前门去招摇过市,此地无银300两呢?”
第472章 马雯雯和秦若涵互相帮助!相互解药!
她们顺着安全出口走下楼,再从反方向绕到超市前门儿。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街道对面,在马路边打了辆车。
并于5分钟后,到达了青果山。
她俩下车付钱以后,马雯雯带她走进了嘉州黄河小区。
秦若涵发现,这里是一处山顶之上,地势开阔且僻静的单元式独栋楼房。
空气清新,环境优雅。
耳边只有树音鸟叫,并无其他嘈杂。
她们步履蹒跚,踉踉跄跄,互相搀扶着来到五楼。
马雯雯熟练的在门口的消防栓背面,伸手摸到一把备用钥匙,显然是马爸爸留的。
“我家的这个小秘密不要对外人说哦。”
“知道,你当我傻呀!”
马雯雯用钥匙开了门,刚刚走进去,就听见后面“啪嗒”一个清脆响亮的关门声音。
随后居然传来了一声:“哇嗷!”的一个不属于人类的猫科声音。
马雯雯疑惑不解的循声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惊恐大叫:“卧!槽!”
只见一头长着黑白斑纹的狮虎兽!瞪着两只绿油油的铜铃眼睛!露出森森獠牙!
大叫数声!伸出利爪向她快速扑过来!马雯雯虽然反应过来,但想要再做出躲闪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她被狮虎兽扑倒在地!
人类的敏捷度不可能和狮虎兽相比,更何况这是一头无情无义的丛林之王!
马雯雯马上拔出宝剑与之对战,但是这头是虎兽仿佛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可言。
自然全无半点理智!毫不迟疑就对马雯雯展开无情噬咬!它的锋利牙齿就像一台超级粉碎机,马雯雯在其面前显得毫无办法。
马雯雯一时之间脚步紊乱,难以招架这样疯狂残暴的犀利攻势!
衣服裤子,鞋子袜子在玄关客厅里四处乱飞乱撞,纷纷飘落的到处都是。
甚至就连贴身的小衣物和火盆儿窑裤,也被这头畜生无情的抛在空中翩翩起舞。
5分钟不到的时间,倒了八辈子血霉的马雯雯,就被狮虎兽撕咬的遍体鳞伤!
“谢谢你的多多关照!奉献如此美味佳肴!让我可以逃出泥沼!现在感觉浪花滔滔!从此与你手足同胞!”
“这些事情不必唠叨!互相帮助各自打扫!风雨过后光辉闪耀!不再被人讥讽嘲笑!”
“体内药力感觉全消!无影无踪不见分毫!我去给你拿牙刷牙膏!还有一块香皂!……。”
她们进门儿后,不约而同的立即冲进了卫生间,而后便传来了哗哗哗的流水声。
整个洗澡的过程,她们没有再说话,秦若涵甚至不敢再看马雯雯的眼睛。
许久,她们穿好衣服走进房间,倒头便睡去了。
结果这一觉,便睡到了下午两点过,马雯雯才悠悠醒来。
“若涵,醒了吗?”
“嗯,早醒了。”
“我们去超市吧,耽搁很长的时间了。”
秦若涵指着书架旁边的一把吉它询问:“你还会弹那玩意儿啊?”
“对啊,我在南方学习缫丝技艺的时候,还专门儿跟着老师学习过吉它呢。”
“嗯,我在部队上也跟着鱼肚皮学过。”
“诶,不如你弹一首曲子,让我听听吧。”
“好啊,等着啊。”
说着,秦若涵坐起身来,把吉它拿了过来。
“拨片呢?”
“哦,在书架下面的第一层抽屉里面呢。”
秦若涵抽开抽屉,看到一本相册,她拿在手里翻看起来。
“雯雯,看来你的童年非常快乐幸福嘛。”
“嗯,应该说是20岁以前吧。那些时光是我最无忧无虑的逍遥日子。”
“那么后来呢?”
“唉!自从miss宋被萝卜头拐到米国,我的家庭就像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彻底变味儿了。
老马的眉头没有一天松开过,头发也是一天比一天掉得多,唉声叹气成为他的常态,脸上更是尽显憔悴老态。”
“是啊!夫妻感情破裂,任意一方出轨,就是人世间最残忍的刑罚之一。”
“我不想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还是弹首歌来我听听吧。”
“好啊,拨片……哇塞!这,这,这是黄金!你的吉它拨片是黄金拨片啊!”
秦若涵大感诧异的把玩着手里的吉它拨片,她在手心里试了试重量:“嗯!挺有份量的嘛,你可真有钱啊!”
“什么嘛,这是我8岁生日的时候,一位大胡子的怪叔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
“怪叔叔?黄金拨片的生日礼物?这听着怎么那么玄幻呢?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马雯雯从床上坐起身来,靠在软包上,眼神放空,进入回忆之中。
(温馨提示:马雯雯的这段回忆非常重要,会与小说的《世界尽头》篇章,互相形成逻辑闭环自洽。)
“那天是我8岁的生日,我们一家三口起了个大早,准备到嘉州大佛寺玩一整天。
那个时候miss宋和老马的感情非常好,miss宋在那天没做早饭,因为我们决定去何老板的小面摊吃干绍面。
那家面摊我经常去,味道相当正宗,当时我走在前面,率先来到小面摊,向何老板点了东西后。
忽然被坐在面摊上的一个小姐姐激动的拥抱住,当时我一阵懵逼。
不知道如何是好,后来经何老板提醒我才知道,这个小姐姐点的东西,居然和我一模一样。
后来和小姐姐坐在同一桌的,一个大胡子怪爷爷,得知那天是我的生日,于是就把这个黄金吉它拨片送给我了。”
“你怎么叫他怪爷爷呢?”
“因为他的头发是黄颜色的,他的眼睛是蓝颜色的,而且他的头上还戴着一个三角形的帽子。”
“三角形的帽子?”
“对呀,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
“好像只有长期在海上工作的人,才会戴这种形状的帽子吧。”
“嗯,她也是这么解释的。但是那个帽子上还有一个骷髅图案,你说奇不奇怪呢?”
“骷髅图案?不会是海盗船长专用水手帽吧?”
“那就不得而知了。”
五分钟后,她们走在去超市的路上。
第473章 这一章的某些部分,是上一章的某些情节!
其实马雯雯早就觉察到了秦若涵情绪上的变化。
因此忍不住埋怨:“若涵,拜托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呀,你这样对我,让我觉得非常有点儿罪孽深重啊。”
“我,我,我只是觉得咱俩刚才以后吧,对你有些不太适应而已。”
“若涵,咱们事先可叫限过,不能找后账的呀,况且当时你说我们在渡劫,不是故意要那啥的好吧。你不会现在就忘记了吧?”
“没忘没忘,我记得这些,我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空,你让我有个过渡期,缓缓劲儿可以吗?”
“缓缓劲可以,但是你若是从此要对我另眼相看,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从这儿跳进竹公溪里算球了。”
此言说罢,马雯雯就立即向溪边跑去,秦若涵白了她一眼,一个箭步冲上去便截住了她,并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雯雯,甜心肝,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错了,姐姐错了,我立即恢复以前的样子。”
“啊?什么?你叫我什么?”
“甜心肝啊。”
马雯雯愤怒的指着秦若涵怒怼:“滚求蛋!秦若涵,咱们事先说好了绝对不能产生那种感觉,你怎么可以这么亲密的叫我呢?”
“唉呀你误会了,我,我,我只是觉得和你的关系更亲近,不自觉的想要当你姐姐了。”
“真的如此吗?”
“如假包换。”
“告诉我,你心里喜欢谁?”
“啊?这,这,这里这么多人,你要我说这些,胆儿肥了吧。”
“快说,要不然的话,我还要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往溪水里跳哦。”
“就,就,就是那个谁嘛,你知道的呀。”
“我他玛不知道,非要你亲口说出来不可。”
“别逼我好吗?”
“你说不说?”
“我不想说。”
“一,二。。。。”
“诶好好好,陈大柱!陈大柱!我喜欢陈大柱!”
“噗嗤……。好了好了,咱们继续走吧。唉唷,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报我的名字呢。”
秦若涵坏坏的报复:“马雯雯!马雯雯!我喜欢马雯雯!我他玛就是喜欢马雯雯!”
马雯雯知道她现在是在开玩笑了,故而也配合着说道:“好啊,我也喜欢秦若涵,我们再去我家一次吧。”
“哇呕,真几把恶心,看老子揍死你这死婆娘。”
马雯雯羞愤难当的大声嘲骂:“秦若涵!你刚才弄得老子胃里翻江倒海!现在又来欣欣作态!”
“哇嗷!哇嗷!我刚才实在是坚持不住嗷!我的心房骇浪惊涛!我的脑海风暴海啸!我的灵魂杂如乱毛!”
“唉!其实刚才我心里也是颠簸晃摇!情绪更是烦闷焦躁!都怪那包白面粉粉!还有那个刘姓宵小!”
“我们不要管那个二货!还是快快升火起灶!刷锅烧水烹羊宰牛!老子这就去嚯嚯磨刀!然后找那龟儿子算总账!”
“噗嗤!看你这个心急傻帽!老子就想哈哈大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刚才没有考虑到你的外表!
因为这事儿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嘛。全然不知其中技巧!更无法体会其中奥妙!”
“看你认错积极态度较好!我就不与你斤斤计较!老子现在口干舌燥!快去给我砌水茶煲!”
“哼哼!这种时候你才让我跑?完全是在穷开玩笑!还好自带瓶装怡宝!免费请你喝个痛快水饱!”
“卧槽!卧槽!你狗日的瞎几把胡闹!老子要喝水不要喝尿!咕噜!咕噜!我他玛曹你姥姥!芭乐你个香蕉!”
“是你自己盛情相邀!却又怪我就地小号!你真是个脏嘴小辣椒!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真不知道你是人还是妖!”
“玛蛋的!你这样从头到脚!格老子羞辱淋浇!此恨此仇此刻一切全报!哇嗷!哇嗷!”
“卧拷!卧拷!看来是我把你小瞧!你刚才真是一只荒野山猫!
我的果皮随风《飘摇》!我的纸屑早已被剥!这贴身两件是我最后低保!岂能容你再来胡扯乱薅!”
“呵呵!是吗?看你拙笨呆头呆鸟!仿佛一条困潭傻蛟!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看我马式洪荒绝招!吃我一记擒蛇般若爪!”
“哎呀!糟糕!糟糕!不承想你的武功如此深奥!竟然把我的最后防线提前报销!
你又不是不知我脸如纸薄!怎能如此在你面前袒背露腰?”
“哈哈!哈哈!刚才像只嗜血花豹!现在又似呆瓜雏鸨!判若两人未曾知晓!烟锁深秋云雾缭绕!”
“雯雯妹妹不要烦恼!请听姐姐如实相告!只因刚才心如火烤!不得已才吹起嘹亮军号!”
“好啊!既然感情已经发酵!我就不怕跌倒摔跤!期盼与你同一战壕!打响第一枪!放好第一炮!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那就快快去农贸市场,买两串阳光玫瑰的大葡萄!再来一份辣卤浇汁驴肉火烧!
一个汗蒸烹汁凉拌猪脑壳肉!外加一打炭烤蒜蓉粉丝龙虾!”
“嗯!妙妙妙!好好好!谢谢若涵亲如军嫂!厨艺精湛无半点粗糙!
火烧筋道驴肉软烂勿嚼!葡萄酸甜好似醪糟!龙虾烤肉里嫩外焦!类似东北香烤大油膘!”
“再加一盘凉拌海藻!放点小磨香油的小作料!开胃清爽提神醒脑!
哪里不会点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感冒!So easy!”
“谢谢你的多多关照!奉献如此美味佳肴!让我可以逃出泥沼!现在感觉浪花滔滔!从此与你手足同胞!”
“这些事情不必唠叨!互相帮助各自打扫!风雨过后光辉闪耀!不再被人讥讽嘲笑!”
小嘉放下钢笔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但愿这次能通过,因为已经卡N次了!”
她们一追一逃,嬉笑打闹的跑远了。
下午的时候,李富全和周开颜,把购买到的干粮和饮水,以及一些必备的户外用品,全部装进了面包车的后备厢内。
古乔木和糖宝也将两辆车修理改装好了,四个轮胎和油箱都已经加满,陈大柱的对讲机自然也是准备齐全。
第474章 重游太阳岛,致敬从前的自己!
这边的糖宝和古乔木,正在对大货车的轿厢进行改装,按照糖宝设计的完美方案。
古乔木在轿厢里,焊接了左右两排,上下两层铁笼子,而每排又有6个格子。
也就是说,这一车最多可以拉24头生猪儿。
随后他们又对这两辆车进行全面检修,该补的补,该换的换,确保明天不要在路上趴窝。
陈大柱也对两部对讲机进行了升级改造,在确保正常使用的同时,又增加了天线的灵敏度,从而具备了信号穿墙的效果。
(这段接上章末尾。)
李富全和周开颜,则是徘徊在超市的食品区,选购着明天在路上需要的干粮和饮水,因为这是行远路必备的食物。
徐颖则是带着李艳红和张萌萌一起到县街的建设银行,取出明天将要用到的货款。
因为不确定那边有没有农商合作社,所以充足的现金还是要必须准备。
随后她们三人在海棠公园里闲逛,超市筹备开业以来,难得有这么逍遥的时光。
张萌萌挽着李艳红和徐颖,又从县街走到了铁牛门,她们三人兴致勃勃的坐船来到了太阳岛,重回故地,三女自然感叹良多。
站在三江汇流的江畔,眺望远处的嘉州大佛,李艳红伸了个懒腰,当然首先发言。
“哎呀,上次我们三人和大柱来的时候,他还作了一首神诗,和萌萌在这里嬉闹呢。”
“对啊,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不像现在,我只是你的师姐,我们母女也只是你的邻居,柱子也只不过是我名义上的妹夫罢了。”
“嘻嘻哈哈,现在我们四个人重游故土,仿佛是在致敬从前的自己。
小姨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身份尊贵,名声显赫,统领后宫,位高权重啊!”
“哈哈,就你会拍我的马屁。”
“老妈的身上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虚实幻实的一把手,两家浩公超市的大管家。
顾宇明的实锤老三儿,姜奶奶的义女,以及吕太宏的名义发妻。腰缠万贯,破茧成蝶,权势熏天,风头正盛啊!”
“哈哈哈哈,还是闺女和我贴心啊。”
“乖乖侄女,就由我来介绍你吧。其实我们三人之中,变化最大的就是你了。
你从中学生变成商人,又从商人变成武者。浩公堂老大,浩公五虎之首。
嘉州纯武力第一人,浩公超市的二当家,顾宇明的未来老婆,刘敬之的义孙女。
肖楚生的义侄女,赵建国的死党。年少轻狂,前途无量,风头无两,天下无双!”
“嘻嘻哈哈,本萌洗净铅华,珠玑不御,终于在嘉州这一方人杰地灵的水土之上,出人头地了。”
不去彝区的范嘉伟,带着他的三个死党,开着面包车又来到了郊外的那片荒地。
自从与赵国宾谈妥了建设桥梁事宜,他们新开村便开始组织人手进行实地勘察,绘制地图,测算数据,现场也是围满许多人。
范嘉伟走过去与赵国宾握手笑言:“赵村长,你辛苦了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浩公包子厂未来的厂长,陈丽小姐。
这位是他的老公,宋建华。这位大个子是他俩的保镖,刘大壮。
今天我们是来和你商议确定,建设这座桥梁的具体方案和开工时间。”
赵国宾有点无可奈何:“伟子,你小子是空手套白狼,还要叫他们来洗涮我们是吗?”
“赵村长,哪能这么说呢,这是因为你们的地皮上面,出了乌漆麻黑的晦气玩意儿,
又没有事先和我知会一声,才导致我们……。”
“唉算了算了,就算老子倒霉,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就来落实具体的建桥方案吧。”
“赵村长爽快,以后我们包子厂的工人,全部招聘你们新开村儿里的人。陈丽,傻愣着干嘛呀,赶快把方案拿给赵村长看看。”
陈丽回过神来,连忙从包里掏出李富全绘制的桥梁图案,递给了赵国宾。
“赵村长,你看这座桥应该这样建……。”
随后,他们商议起来。
时间很快到晚上,陈大柱他们一家人在宿舍里吃着晚饭,马雯雯眼见吃的差不多了,就把那张契约拿出来摊在桌面上。
然后得意洋洋的介绍:“各位,这是今天我和若涵,到乐哈哈一游的成果。
他们乐哈哈食品饮料厂,正式成为我们超市的小吃饮料供应商,并且会给我们免费提供一次,他们厂子所有产品的展示食品。
而且还会在我们超市举办促销活动,也是他们出钱哦。从今以后。
我会死死拿捏他们厂子,甚至会慢慢蚕食掉,他们厂子的市场份额。
而我的最终目标,就是要让他们为我们提供产品,然后我们去向那些学生们提供食物和饮料。
到了那时,他们厂子会彻底的沦为我们超市的商业奴隶。”
“啪啪啪啪啪”,大家都为马雯雯的雄才伟略鼓着掌,徐颖举杯建议:“不错不错。
看来雯雯非常具有商业头脑啊,那么我决定,以后超市的节日活动,营销策划。
市场开拓方面的事情,就全部交给雯雯来负责安排。来,师傅,小徒敬你,干杯!”
“谢谢老二对我的信任,干杯!”
张萌萌随声附和:“看来我们雯雯的交际本事也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本萌宣布。
以后我们超市要去赶个会呐,赴个宴呐,参加个什么酒会晚会呐这些事情。
就全部由雯雯负责去接洽,我们就不管了。来,宝贝儿,本萌提前感谢你。干杯!”
“玛蛋的,你是想把老子当成老黄牛来使唤了吧。”
“哎呀,俯首甘为孺子牛嘛。”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糖宝凑到陈大柱耳边低语了几句。
“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那个刘玉昆好大的胆子,胆敢欺负老子的女人,他是不想活了吗?”
李艳红不解询问:“大柱,怎么回事呀?”
糖宝自然也给李艳红说了,马雯雯和秦若涵遭遇刘玉昆下药的事情。
马雯雯立即劝导:“柱柱,这件事情我和若涵已经处理妥当了,我们毫发无伤,因此你不必小题大做。”
“不可能,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所以必须要把它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可让它破土萌芽生长。萌萌,刘玉昆全家老小就麻烦你今晚去送一程了,不要让他们看见明天的日出!”
第475章 马雯雯从此平步青云,一发不可收拾!
张萌萌无可奈何的回答:“小姨夫,我们明天早上要离开嘉州,本萌没机会下手啊。”
马雯雯见状,立即理智阻止这件事情,向不可逆的方向发展:“等等等等。
柱柱你先听我说,拜托遇到事情不要激动,更不要冲动,不要用情绪去判断问题。
因为那样很可能会误入歧途,我和若涵的这笔账,百分百会算到刘玉昆那死胎神。
和他的乐哈哈食品饮料厂上面,但是我们根本无需在明处招摇,那样只会逞得以大局来看,毫不值当的一时之快,于事无补。
还不如像我刚才预想的那样,咱们在暗地里下烂药,慢慢蚕食掉他们的市场份额。
将来把乐哈哈逐渐变成浩公超市的附属企业,让刘玉昆给我们打工,这样不比杀光他们全家,或者抢光他的钱要痛快多了吗?”
徐颖点头认同:“柱子,我觉得雯雯言之有理,因为刘玉昆和他的食品厂。
已被隐心浮梦列入死刑黑名单,并坚决剥夺终生商业自主权利,无半分情面可讲。
但于己于势与理来说,缓期两年执行还是非常有必要,因为我们的羽翼尚未丰满。
不宜在此时大动干戈,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与其直接让萌萌去杀他们全家。
对于刘玉昆那种极品人渣来说就如同砍头,只是痛一下,脑袋掉了只有碗大的疤。
未免也太便宜他了!还不如按照雯雯的办法,在背地里悄悄动刀子。
一片一片割他的皮肉!就如同封建社会的凌迟寸鳞!那种无休无止的极致痛苦!
才是接触犯人灵魂的真正酷刑!而且这种非人折磨!会一直持续到他的鲜血流干!
全身皮肉剐光的那一天为止!而我们才是最终主动取得利益最大化的幕后胜利者!”
陈大柱不情不愿的撇撇嘴:“好吧,此事就采纳雯雯的意见,并交由你去全权处理。
不过朕再补充一句,以后但凡欺负到我陈大柱的女人,不管是谁!全部处以极刑!”
李艳红严正以肃的站起身来,大义凛然的俯视马雯雯,仪态端庄威严,气场十足。
后者受其感染自然收回嬉笑姿态,并立刻神情肃穆的仰望,站在眼前的后宫主宰。
李艳红正色而言:“马文秀在今天虽然身犯险境,却处变不惊,智勇过人。
办事果断,八面玲珑,确确实实做到在心里,时刻惦记着隐心浮梦的核心利益。
事事处处为本宫与皇上的尊严着想。吾心甚慰。故而本宫宣布!
即刻解除马文秀的编外观察成员身份!晋升为‘常在’!并接纳马文秀成为普通成员,正式入驻隐心浮梦!”
马雯雯欣喜若狂的起身行礼致谢:“啊!臣妾叩谢皇后隆恩!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文常在!前方的路还很长,若是想成为隐心浮梦的高级成员。
并独享一周一次的反向翻牌特权,还是要不忘初心!继续努力!砥砺前行!奋勇前进!”
“是!臣妾绝不辜负皇后嘱托!一定将浩公超市发展壮大!”
李艳红转头看向秦若涵询问:“秦若涵,想必你也亲眼看到马文秀的例子样板了。
我们隐心浮梦不是这么容易跨进来的,大门槛子确实非常高。但本宫可以破例给你开个后门儿,你是否愿意追随我们左右呢?”
“啊?皇后,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臣妾上次又是厚脸实皮的下跪请求。
又是陪哭陪笑,出乖出丑的死缠烂打,差点儿还像狗一样的舔了。
这个死小妮子的鞋底子,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们三尊大神松口,让我进入隐心浮梦。
怎么这会儿,你又要主动破例邀请秦若涵进家门儿呢?”
李艳红觉得有些尴尬脸红,徐颖哪能让她尊严受损呢?马上条件反射的挺身而出。
“此一时彼一时,虚事幻实需要秦若涵的综合实力,文秀无需多言。”
马雯雯虽然觉得不公,但也没再继续坚持叫屈含冤。而秦若涵可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呆瓜傻愣的坐在那里不表态,马雯雯见状,故意放高音量,好意提醒:“若涵。
你在想什么呀?皇后在问你话呢,快回答,不要失了礼节,这是一次大好机会啊!”
秦若涵是编制人员,有着坚定固执的神圣信仰,也是斧头和镰刀的忠实拥趸。
她不可能像马雯雯一样,将自己光辉闪耀的人物标签轻易撕下,就此揣进裤兜。
但她人格的另一面,也非常渴望打开那扇,通往《极乐净土》的超空间大门,以便彻底抛却包袱杂念,从此融入这个大家庭。
又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的思想斗争以后,秦若涵似乎凭借结果,已然做出某种决定。
瞧她神回大脑,反应过来,起身学着马雯雯给李艳红行了个大清旧礼,庄严许诺。
“民女愿意追随皇上皇后左右!甘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艳红欣慰笑言:“妙哉妙哉!既如此,秦若涵即刻成为隐心浮梦的编外观察成员。
另外,本宫观你五官容貌清冷凝霜,孤傲芳菲,魔鬼身材,武艺高强,就赐你‘清艺’二字,再赏你答应地位。”
“清艺叩谢皇后赐名封位!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艳红看向陈大柱,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坏笑疑问:“皇上,本宫这样安排,可满意否?”
可没承想陈大柱却如此回答:“朕上次已然说过,马文秀是我的最后一个女人。
除她之外,朕别无所求,也不会再去招惹其他女人。若涵小我1岁,故而在我心中。
如同皓月般圣洁,冰雪般白净,试问这样冰清玉洁的神圣女子,朕又如何舍得用世俗尘埃去玷污她的洁净灵魂呢?”
李艳红被陈大柱的推诿之辞整懵逼了,她压根没想到陈大柱居然会这么说,连送上门儿的都不要,这难道不是二大傻子吗?
故而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书友们,皇上这段话到底什么意思呀?是想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还是真的变成谦谦君子,斯文喵星人了呢?”
第476章 秦若涵自此正式入驻隐心浮梦!
马雯雯见此出人意料的尴尬情景,心里比谁都焦急,因为这是秦若涵进入后宫的一次绝佳机会,千万不能轻易错过呀!
因此,她立即凑到陈大柱的耳边轻声低语:“皇上,其实清艺已经暗恋你N多天了。
只因有坚定信仰,纲常伦理,法律道德让她不想成为你们夫妻的感情插足者。
所以一直深深藏匿在内心最底处,外人自然无从知晓。”
陈大柱听后心里欣喜若狂,但嘴上还是理直气壮的打地道战:“她暗恋朕是她的事。
与我有什么关系?如若每个女人暗恋朕,我便要向其张开怀抱,逐一接纳,那老徐的这套房子,很快就连地铺都打不上了。”
“噗嗤,噗嗤……。”
满屋子的女人喷笑出声。
秦若涵羞愤难当:“陈大柱!你好过分!
好讨厌呐!对!我是在暗恋你!这是我自己的事,本来就与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没有指望你能回应我,更不需要你来可怜我,本答应只求每天能够陪在你身边。”
“若涵,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自从你在超市门口,愤愤不平的往地上。
扔下行李的那一瞬间。你在我的心中,就留下了清高倔强,纯洁孤傲的第一印象。
后来围绕在你身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间接印证了我对你形象的此番概括。
试问我怎么可能对这样一个,高尚纯净的女汉子,在没有深入了解的情况下。
就直接产生不尊不敬的亵渎念头呢?那样与禽兽何异呀?”
秦若涵扭扭捏捏,心有不甘,欲言又止:“大柱,其实吧,我,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纯净,我他玛今儿个中午还和雯雯……。”
“咳咳咳……。”
马雯雯及时用咳嗽声制止了她的鲁莽冒失,因为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张萌萌听到秦若涵这话,立即用询问质疑的眼神投向马雯雯,后者自觉亏欠心虚。
因此四处乱瞟就是不与之对视,故意躲闪着她那两道,犹如追魂索命的犀利目光。
虽然被马雯雯打断,但陈大柱还是猜出七七八八:“诶诶诶,秦若涵,朕可告诉你。
什么人都可以学,但千万别学管韧丝,假装圣母婊,非要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故意把缺点淋漓尽致的全部暴露出来,就像生怕全儿看不见一样。
亲手毁掉自己光辉形象同时,也给了周开颜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绝佳机会。
这下不得不迁就妥协,委曲求全,逼着自己把心上人分一半儿出去,要不然就得game over。
这是一个极其愚蠢,荒唐可笑的错误行为。所以但凡是英明睿智的聪慧女人。
都懂得把自己的脆嫩软弱,善意隐藏在靓丽形象的背面,一般人不易发现。就像老徐和红红,她们两个就做的非常好。”
张萌萌立即坏坏询问:“老妈,你脆弱的一面是什么呢?”
“滚蛋!你一辈子都别想知道。”
“呦呦呦,小样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香港脚气,就是你最脆弱的一面。”
“哈哈哈哈,对对对,你说的非常正确嘛,要不要妈妈给你戴朵大红花呀?”
“唉,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本萌猜错了。”
“哼哼,知道就好,都跟你说了一辈子都别想知道,除非是他。”
“小姨夫,我妈……。”
“放肆!没规没矩,没大没小,自己亲生母亲,也是可以挂在嘴边用来打趣戏谑吗?
本宫赏你去房间面壁思过,不到洗澡的时候不许出来!”
张萌萌撇撇嘴,无可奈何的起身行礼:“是,准臣妾领罚。”
张萌萌回了房间后,李艳红又问道:“皇上,你看若涵这件事情怎么办呀?”
陈大柱站起身来,一边往隔壁走,一边强掩激动神色,把绣球重新抛给了李艳红。
“皇后既为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那么这些嫔妃晋升调任之事,以后就不必来问朕了,全凭皇后乾纲独断即可。”
陈大柱走了后,除了秦若涵的三个女人,异口同声的用蜀川嘉州话,齐声怼道。
“装清高扮和尚念尼玛逼大半天的经!还不求是一个假老练(假正经)!”
李艳红起身感叹:“哪有不偷腥的猫哟!”
徐颖一边回房间一边发着牢骚:“天妈妈诶。看来咱们家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喽!”
“清艺,本常在就想弱弱的问一句,你心中此刻是什么感觉呢?”
“唉!喜忧参半吧。”
马雯雯站起身来,一边往房间走,一边给秦若涵翘着大拇哥。
“精辟!萌贵妃,本常在赐你罚站结束,拿上换洗衣服洗澡睡觉。”
半小时后,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李艳红趴在陈大柱的怀里,耍赖提要求:“老公,明天可不可以允许我陪着你们去彝区呀?”
“绝不允许!你现在是两个人,咱们好不容易才实现的这个愿望,所以万万不可出现任何闪失。”
李艳红摇着她的手臂撒娇:“放心吧,在路上我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你就答应我嘛。”
可没承想陈大柱却断然拒绝:“打住!此事免谈!别再说了。
要不然我马上去拿搓衣板儿,然后在你面前跪一宿不睡觉,践行耙耳朵的自我修养。”
“噗嗤……好吧好吧,怕你了。”
李艳红的嘴上说怕了,心里却仍在固执己见的计较着这件事。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秦若涵在今天晚上是最开心高兴的,不仅成功进入这个家庭,获得李艳红的封赏,而且还成功试探出陈大柱对她的真实感觉。
秦若涵清楚知道,其实陈大柱也对她有点儿意思,只不过这种意思。
他只愿意藏在心里面,不愿意表露出来,所以跟其他女人大不一样。
换句话来说,陈大柱只愿意在心灵上与秦若涵有感情羁绊。
不过这也是秦若涵最为渴望得到的感觉,因为说到底,她并不希望陈大柱。
像对其他女人一样的对待她,有时候一个眼神,或一个小动作足以表达这种意思。
而并不需要任何的身体接触,秦若涵就喜欢这种精神层面上的心灵契合。
因此,秦若涵带着今晚的这份愉悦,很快的便进入了梦乡。
第477章 徒孙师奶的梦里水乡情怀!(上)
而张萌萌和马雯雯这边的气氛,却明显不怎么和谐,甚至有些诡异,因为张萌萌倒拿着鸡毛掸子,示意马雯雯跪在床上。
她的语气明显的猜心多疑:“快说吧,你和秦若涵之间,在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马雯雯也是显的不太耐烦:“萌萌,我他玛要说几遍!你误会了!误会了!误会了!”
“那刚才为什么说她不高尚纯净的时候,却要提到你的名字呢?”
“嘴巴长在她的脸上!我他玛怎么知道呀!”
“哼哼,不对吧,当时本萌用目光询问,为何你要躲闪呢?分明就是心里藏着事儿!做贼心虚!”
“我,我,我一直害怕你的犀利目光,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是讨厌!”
“结结巴巴,吞吞吐吐,一看就在撒谎。马雯雯,要不你出去打听打听。
在这整个嘉州谁敢如此和老子瞎掰?恐怕也只有你,敢明目张胆的欺骗本萌了,真尼玛有种!”
“萌萌,我,我,我不是有意想瞒你呀,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为好。
因为我了解你的那副臭脾气,就和柱柱一样,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
“屁话,有关于你的事情,哪一件我不可以知道呢?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的话,等会儿我问鸿蒙就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小小年纪,为什么你会这么霸道呢?”
“对不起!本萌对别人就从来不霸道。”
“为什么呀?”
“因为你已经睡了我啊!”
“就算老子睡了你,也不用这么欺负我吧。”
“哼哼,现在知道本萌不好睡了吧!”
“萌萌,你好讨厌呀!”
“没办法,既然咱俩的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那你这辈子就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除非到我死的那一天为止。”
“我就想弱弱的问上一句,为什么呀?”
“因为我们的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可是咱俩的关系,不是那种傻逼百合,胎神玫瑰呀。”
“对啊,非常正确啊!我和你十分正常,绝对不是那种下流恶心的龌龊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呢?”
“因为上次就跟你说了,本萌收你为马,并且永远都是,除了顾宇明以外,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当然随时欢迎你来欺负我。”
“喝!吐!呸!真不要逼脸!”
“不要不要不要!老子就打你这个不要!整个嘉州就你敢向本萌吐口水!可能是平时太惯食(宠溺)了你的过!嚣张跋扈!”
张萌萌的鸡毛掸子犹如暴雨点子倾盆而下,“歘歘歘”的落在马雯雯的沟墩子上面。
“唉呦唉呦唉呦!张萌萌!我曹你玛!”
“歘歘歘”!
“去曹去曹去曹!老子就打你这只脏雀儿,我们华夏哪个好女人,像你这么张口闭口的骂脏话呢?”
“唉呦唉呦唉呦!徒孙打师奶!你狗日的要遭报应!下地狱啊!”
“歘歘歘”!
“报应报应报应!老子就打你这张臭嘴!张口闭口的诅咒本萌!”
“唉呦唉呦唉呦!萌萌!我错了!老子再也不敢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敢骂你了!”
“本萌就相信你一次吧。”
“可是老子还是要怼你!我觉得你就是小魔女!癞丫头!十三妹!萌太妹!毛东珠!春三十娘!梅超风!”
“还有谁,说出来我全都接着,因为本萌早就是她们了。”
“萌萌,咱俩都是女人,你凭什么收我呀?”
“谁规定同为女人就不能即兴扮演,马子和情人的角色游戏呢?实话告诉你,我妈现在还是小姨的马子,你怎么不说她们呢。”
“那你就要跟她们学习这些糟粕玩意儿吗?”
“不要扯远了,我只要你照实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屁股疼!不想说!”
“歘歘歘”!张萌萌把她的火盆儿窑裤扒了,又在她屁股上涂了最好的滇南白药。
马雯雯被张萌萌的大棒加甜枣,弄的实在是抹不开面儿,最后只能如实相告。
“好吧好吧,真是服你了。今天上午我和秦若涵,到了贾雨禛他们的乐哈哈饮料食品厂……事情就是这样。”
“玛蛋的,刘玉昆那个不知死活的老杂毛!居然敢欺负老子的女人!”
“噗嗤……,这好像是刚才顾宇明的台词吧,现在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好几把搞笑呦。”
“闭嘴!又哭又笑!黄狗撒尿!本萌在替你打抱不平呢。”
“唉呀,车轱辘话不想再说了,反正我没被欺负,反而还会报复他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
“那么你药劲儿上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找我给你解药,而要去便宜秦若涵呢,你是不是不要逼脸?”
马雯雯听到她这话,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立即跳下床,夺过她手中的鸡毛掸子。
反而指着张萌萌怒怼:“去去去,跪在床上!把火盆儿窑裤垮了!”
张萌萌照做了,显现出两个好似坟头包的旺仔土馒头。
“歘歘歘”!“咔嚓”!鸡毛掸子应声而断!马雯雯无奈扔了它。
“哇靠!你的皮子也太厚了点吧!”
“呵呵!本萌的天生神力让你见笑了!”
“回归正题,你刚才说什么?我不要逼脸!我下流无耻!张萌萌!
我他玛倒是想让你来解药啊!而且好想好想呀!可是当时在我无依无靠!
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请问你又在哪里风流潇洒,逍遥快活呢?你没在我身边关心我呀,为何现在又来怪我没有找你解药呢?”
“雯雯,对不起,我当时确实不知道你遇到这个事儿了呀,不知者无罪嘛。”
马雯雯来了个神句:“玛蛋的,说到底,你就像那些‘事后诸葛亮’的老爷们儿!
调都没调查清楚,就喜欢专门儿拿女人来撒气。还不赶快把裤子穿上!当心待会儿感冒!”
张萌萌穿上裤子,尴尬的抠着头发。
“嘻嘻,江湖上的人都叫我为‘张大爷’,看来本萌还真有当老爷们儿的潜力嘛。不好意思嘛雯妞,我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
“滚滚滚,你以为老娘是那些弱智傻批娘们儿,遇到危险我不能自己想办法脱困。
我硬是非要把自己送到老虎嘴里去吗?况且还有个秦若涵陪着我呢,她的武力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保护我还是绰绰有余的呀。”
“呵呵,你们是《最佳拍档》行了吧。”
“还不赶快上床睡觉,你明天还要早起出远门儿呢。”
“好好好,还是自家马子贴心啊。”
马雯雯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兄弟姐妹们呐,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呀?本雯居然变成了张大爷的马子!天理何在啊?”
第478章 徒孙师奶的梦里水乡情怀!(下)
于是,张萌萌便躺在床上,并把右手搭在床沿儿上,此举何意,马雯雯自然知晓。虽然白了她一眼,但还是钻进了那个怀抱。
“萌萌,拜托你来听一听,老子现在的心跳特别紊乱,就像战鼓一样敲的‘咚咚’响。
非常害怕我们肆无忌惮的发展下去,最终会堕入万劫不复的阿鼻地狱,怎么办呀?”
“亲爱的不用担心,本萌给你吃三颗定心丸。我声明三点。第一,我们绝不是百合玫瑰的傻逼关系,咱俩根本不可能产生爱情。
因为我们有个共同喜欢的男人,他是值得咱俩托付终身,依靠下半辈子的好男人。
本萌肯定不能失去他。第二,你已经变成我马子的事实,只在这个小房间才生效。
你看我在其它地方,提及此事的半个字了吗?没有吧?所以这是独属两个小女生之间的绝对秘密,老子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切!不见得吧,糖宝还在你旁边呢。”
那个粉红色的布娃娃自然马上回怼:“诶诶诶,马文秀你什么意思呀?难道你以为本宝是那种,吃饱饭没事儿做的碎子嘴儿吗?”
“哼哼,未必然不是吗?刚才吃饭之时,我们所有人的聊天节奏,都没往那方面带。
你为什么又要向顾宇明,主动提起我和秦若涵,在上午做的那件事儿呢?”
糖宝在布娃娃里扶了扶眼镜框,略显尴尬解释:“呃,那什么,本宝既然身为。
这两条街道的狗仔队队长,当然就要事无巨细,面面俱到,鞠躬尽瘁,以身作则。
(她突然灵光乍现,语气立马变了。)
哦我懂了,原来你在埋怨我乱打电报,直接帮助你在隐心浮梦里面更进了一步啊?
好好好,以后像这种你吃了哑巴亏的事情,本宝就不说了好吧,真是太讨厌了!”
看来数字人最擅长的就是反客为主!
马雯雯嘟着小嘴认怂:“对不起嘛糖宝,我又错怪你了,不好意思,请你原谅我吧。”
“马文秀,我想让你记住,本宝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隐心浮梦的每一位成员。
利益着想,都是从你的实际角度出发,去计算执行对你人生最有益处的最佳方法。
请你不要把我看成喜欢在街头巷尾背地里议论别人,七嘴八舌的那些宠祸娘们儿。”
“那我和萌萌的这件事情?”
“只要你们两人在主观上,没有分享的意愿,那么本宝就不会向第三人透露半个字。”
张萌萌得意洋洋的称赞:“听见没有,咱们宝儿那是十分可靠的放心小伙伴唷。”
“好吧好吧。继续说你的第三条吧。”
“第三,本萌没有使用天生神力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17岁小女孩儿。
而且我会尽量避免使用力量,努力让自己变成实实在在的平凡人。
亲爱的,有此三点护身符,你的心还会乱,还会怕堕入阿鼻地狱,万劫不复吗?”
“唉,我马雯雯居然变成张大爷的马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要说出去有谁信呀!
萌萌,我就想弱弱的问一下,你的初衷是什么呢?”
“就是纯粹的占有欲作祟,想要单独霸占你呗。”
“玛蛋的,你可一点儿也不客气呦。”
“在女友面前,本萌甘愿变成实诚人。”
“我是你女友,你是我什么呢?”
“也是女伴呀。”
“可我是你的长辈。”
“对啊,要是换了别人,本萌还生不起这股欲望执念来呢。”
“唉,真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咱俩会不会摩擦出《爱火花》呦?”
“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因为我分得清楚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是角色扮演的游戏。
马文秀,我只把你当成布娃娃,Npc,玩乐戏耍的游戏对象,希望你也如此对我。
当然咱们还是要把丑话先说在最前面,如果某天你对我产生那种傻逼蕾丝边感情。
要么去寻个干净地点自我了结,要么让本萌来亲自送你上西天,你拥有完全自主可控的死亡选择权。”
马雯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我觉得你好可怕!好冷血!好变态!好混蛋!”
“没办法,游戏规则要给你叫限在前面,免得以后你一旦动了真感情,导致我们难堪尴尬。”
“又要逼我当你的马子,又不准我爱上你,世间怎会有如此残忍的妖魔鬼怪呢?”
“请问你希望动真感情而爱上本萌吗?”
“肯定不希望啊!”
“这不结了吗,雯雯师奶,这是咱俩的愚戏契约,我希望你严格遵守,谁也别过界。”
“呵呵,老子不参加,我他玛不玩儿游戏还不行吗?”
“还真不行。”
“为什么呀?”
“因为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马子,本萌不允许你,再与其他人有着感情牵扯。
今天的情况是《一场意外》,本萌就不追究计较,便宜隔壁的那个死娘们儿了。”
马雯雯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萌萌,如果以后我被皇后和颖妃……。怎么办呀?”
张萌萌有些气馁:“那我肯定管不了!”
马雯雯叹了口气:“唉,说到底你就是个外强中干,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的死男人。”
“噗嗤,最后这三个字本萌超级喜欢!”
“哈欠,快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本萌明天要出远门儿,离开嘉州几天,你看我们要不要开个小灶,吃顿散伙饭呢?”
“不要,现在很晚了,今天我也够累的,况且又和那头狮虎兽折腾了那么久的时间。”
张萌萌咬牙切齿的嗔怼:“玛蛋的!为什么老子没和你去乐哈哈呢?本萌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马雯雯拿了一本《知音》杂志,卷成话筒样式,凑到张萌萌嘴边。
“诶萌萌,有件私事儿我想采访你一下,平时看你对散伙饭十分反感呀,就像生怕吃上一顿似的,为什么又喜欢和我开小灶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咱俩身份辈份上的严重反差,才令我产生特殊别样的刺激感吧。”
“唉,真是搞不懂你了!”
“雯雯师奶,你说我们之间,也是佛说的水乡情怀吗?”
“肯定是啊!不光咱们两个,还有我和若涵,甚至就连她们两个,也绝对不是爱情。
暖暖的午后,闪过一片片 粉红的衣裳。谁也载不走,那扇古老的窗。
玲珑少年在岸上,守候一生的时光,为何没能做个,你盼望的新娘。”
这个短小精干的支线小篇章到此结束,下一个是主线大篇章,恭请书友围观欣赏。
篇章后记:“淡淡相思都写在脸上,沉沉离别背在肩上,泪水流过脸庞,所有的话。
现在还是没有讲,看那青山荡漾在水上,看那晚霞吻着夕阳,我用一生的爱。
去寻找那一个家,今夜你在何方,转回头迎着你的笑颜,心事全都被你发现,梦里遥远的幸福,它就在我的身旁。”
水乡情怀,就是闺蜜之间的纯真情感。
小嘉只不过将它艺术夸张放大了而已。
第479章 小媳妇和小相公的即兴表演!
篇章前记:《山海经·海外北经》中记载:“有青兽焉,状如虎,名曰:‘罗罗’”。
罗罗兽,外形像老虎,毛色为青色,给人一种威猛、庄重的感觉。
传说它是守护山林的神灵,守护着山林中的生灵和宝藏,具有无穷强大的力量和藐视众生的威慑力,是勇气力量的象征载体。
在彝语中,“罗”就是虎的意思。嘉州峨边彝族以虎为图腾,视虎为祖先和保护神。
这与《山海经》之中,罗罗兽的威严形象,和力量勇气的象征意义完美契合。
嘉州峨边彝族的罗罗图腾,体现了对老虎的敬畏和崇拜,认为老虎能驱邪迎祥,保佑族人平安顺遂。
划重点!据学者考证,彝族是古氐羌的后裔,而《山海经》中记载的“罗罗”,所在的古氐羌部落之中,就有一个分支以虎作为图腾。
由此可见,嘉州峨边彝族,作为彝家民族的一个重要分支,其罗罗图腾的崇拜习俗,可能就是古氐羌文化的传承和延续。
而这种薪火相传的民族记忆,历经沧海桑田的岁月洗礼,在嘉州峨边彝族的文化、
习俗等方面得以保留和体现,例如彝族的“老虎笙”舞蹈就是重要证据。
主线大篇章,《彝区惊魂历险记》,正式开始!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四点半。
陈大柱在一段轻柔悦耳的音乐声中,悠悠醒来,他依然轻手轻脚的下床穿好衣服。
这个随时随地都在《论,自我修养的耙耳朵》,全程没有发出一星半点儿的声音,生怕将熟睡之中的李艳红吵醒。
但是陈大柱万万想不到,李艳红因为心里装着事儿,她昨晚就是眯了一阵子,此时早就自己醒了。
可又不愿让陈大柱瞧出个中端倪,所以她先是装腔作势的稍微移动了一下。
然后又故意朝陈大柱那边边翻了个身,伸手摸摸,感觉一下,肯定没有摸到人啊!
因此她就顺理成章的睁开了眼睛,并且迷迷糊糊,装疯卖傻的明知故问道:“咦?老公,你怎么就起床呢,这才早上几点钟啊?”
陈大柱当然不知其意,故而耐心解释:“我今天要到彝区购买猪肉呢,你忘了吗?”
“哦,原来如此,哈哈,我睡迷糊了。”
“现在才4点30分,距离你的起床时间还早着呢,你再回盹儿睡一觉吧。”
“哦,好好好,我先去上个厕所哦。”
耙耳朵永远都是这样仔细:“你的拖鞋在右半边,走路当心点,看着脚底下,卫生间的门儿窄,不要磕着绊着,再摔着我儿子。”
而李艳红的嗔怪回答,也永远是这样故意逗趣:“知道啦!就心疼你儿子!啰嗦!”
陈大柱一直等到她,安全的关上了卫生间的门之后,才迟迟走出客厅,并马上急急走进隔壁房间。
李艳红趴在卫生间的门背上,一直听到客厅门关上的声音,才缓缓闭上眼睛。
任由《幸福像花儿一样》的感动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串儿,顺着脸颊倾泻而下。
路过那两个始终未曾消失的小酒窝,和下面那抹弧度一直没有平复的嘴角。
还有那阵阵“咯咯咯”的傻笑声,才让我们知道她现在心中是多么满足,多么幸福。
她感觉自己绝对是被幸运女神亲吻过,因为无论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陈大柱。
还是现在这个光芒万丈的顾宇明,在爱她的这件事情上,两个人却是不谋而合。
她一个农村山里出来的山妹纸,究竟何德何能?才可拥有这样幸福美满的家庭呢?
钱,大大的有了,这辈子也花不完。
人,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也聚齐了。
剩下的时光,除了欢乐就是享福,除了和谐就是满足。
可是听到刚才的那阵关门声,还是让她咬着嘴唇,在心里坚定了原有的计划。
李艳红一旦决定做的事,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当她撒完尿,就等着往楼下跳……!!!!
不管大女主,先关注这边,陈大柱走进房间,看到张萌萌和糖宝还没有起床,因此就到厨房忙活起来。
这时的张萌萌,却刚刚被鸿蒙用类似的舒缓音乐缓缓叫醒。
她睁开眼睛,恢复神志,慢慢抽出那只环在马雯雯脖颈上的右手,然后坐起身来。
开始轻手轻脚的穿衣服,也是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小美人儿,可见她的动作,深得陈大柱真传。
数分钟后,张萌萌穿好衣服,可正要蹑手蹑脚的从马雯雯身上跨过去,就在这时。
却忽然被一双纤纤玉手揽住腰肢,并稍微用力往下拽,张萌萌的身体便压住了她。
“雯雯,原来你醒了呀,这是干嘛呢?”
“请你在本雯的名字后面,加上辈份称谓。”
“本雯?为什么呀?”
马雯雯闭着眼睛坏笑:“你说呢?”
“噗嗤,那么本萌再来一遍。雯雯师奶,这是干嘛呢?噗嗤,好几把带劲儿哦!”
她睁开眼睛,深情凝望着张萌萌,言辞恳切真诚:“爷爷,奴家想与你,吻别!”
张萌萌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刮了刮她的小鼻梁:“小妮子,招子挺亮嘛。”
良久,唇分。
既然张大爷马子的身份已然铸就,小媳妇接下来的表演,便轻松自如的渐入佳境。
“在外面小心些,遇到事情要谦虚谨慎,与李富全和柱柱他们商量着办,不要逞强好胜,赌气斗狠,该忍则忍,该退则退……。”
张萌萌也是本色出演小相公:“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爷们儿就是出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本萌觉得你比徐大姐都还要啰嗦唠叨。”
只要双方表演的惟妙惟肖,话匣子一打开,接下来的剧情就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哎呦喂!刚把奴家娶进门儿,连红盖头都还在床铺上,怎就嫌弃本雯啰嗦唠叨呢?”
“咦?这咋才睡了一晚,就敢对本大爷如此撒娇卖萌呢?你是想通了?还是换人了?”
“爷爷,奴家当然还是马雯雯,只不过已经变成你的小媳妇儿,当然你也是本雯的小相公,马雯雯的张大爷,奴家的玩耍对象。”
“哈哈!对喽对喽!老子想要的就是这种愚戏感觉!小妮子终于醒过味儿来了!
本大爷等这一刻《等到花儿也谢了》。想不到即将要出远门,你还给我一个这么突然的惊喜大礼包啊!”
这两货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奴家的骚包演技,还令你们满意吗?”
“噗嗤,就把我们看成女优,博君一乐而已,千万别当真!”
第480章 沉闷声音之后,糖宝出现反常情况!
马雯雯继续扮演小媳妇儿:“奴家的礼包还令你满意吗?”
张萌萌也配合着饰演小相公:“哈哈!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爷爷,奴家在家洗白白等你回来宠幸,寂寞梧桐,深闺清冷,莫要让妹纸等久呦。”
“哈哈,一定一定,最快3日,至多5日,本大爷必然回来再与你谈天说地,把酒言欢,酥骨魂销,加倍宠幸你!疼惜你!”
马雯雯演着演着,似乎也找到了即兴表演的游戏乐趣,于是在语言上,就更加嗲声嗲气,活脱脱像湾湾妹纸了。
“摁嗯摁!爷爷!你坏!你坏!你坏坏坏!讨厌!讨厌!真是太讨厌鸟!人家不理你了啦!”
“哇呕,哇呕……。”此言说罢,她们两人同时打了几阵子干呕。
“雯雯!过了!过了!你这样也太几把过了!简直是在虐待摧残本萌的敏感神经!
老子受不了!鸡皮子疙瘩都起到逼上去了!看来今后你在表演对白的语气上面!
还是要稍稍微往回收着点儿,不要这样大开大合的发嗲吟骚!因为太几把恶心了!”
“玛麦玛批的,我他玛也觉得自己超级把浪荡,就像是那些误入歧途的站街妹纸。
看来真要换套趣词儿,来逗耍你这只小妖精了,不能再说这些肉麻闷骚的恶心话。
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反过来也变相证明了,咱俩这个角色扮演游戏非常安全,的确没有往下滑向阿鼻地狱的任何可能性。”
“哈哈,这回你也认同本萌的初衷了吧。亲爱的,再去回个盹儿吧,本大爷走了哦。”
“嗯,奴家祝爷爷一路顺风,平安回家。”
张萌萌下床穿好裤子,唤出了糖宝,她俩结伴走出了房间。
马雯雯打了个哈欠,悠然自在的洋溢着微笑,钻进被窝儿,安心踏实的睡过去了。
是啊,她上个礼拜还在为怎样能进入“隐心浮梦”而发愁苦闷,但现在却早已《梦想成真》。
无事一身轻,既得到隐心浮梦全体成员的共同认可,还解开和顾宇明的情感桎梏。
又打通了徐颖和李艳红的重重阻碍,消除了浩公五虎和马家六姐妹的障碍隐患。
现在居然又获得了,张萌萌独一份儿的嬖爱宠幸,这真是一石三鸟,三喜临门啊!
而且张大爷给她的这件“御用黄马褂”,穿在身上实在是太合身,太有象征意义了。
因为以后在这嘉州的一亩三分地上头,试问谁还敢肆无忌惮的招惹她马雯雯呢?
随便在哪里遇到不平之事,只要拔出腰间宝剑,理直气壮的说上一声:“我他玛是张大爷的马子,你们谁人敢动老子!”
多摆阔!多牛叉呀!
想到这里,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到达人生巅峰,而且绝对会长期处在云巅之上。
因为她此时已然沉沉地睡着了,脸上却依然洋溢着甜甜笑容,而这就是一种“世界尽在掌中”的自信满足。
张萌萌和糖宝洗漱完成,便来到客厅和陈大柱一起吃起早饭。
他们全程克制没有发出声音,自然不想吵醒熟睡之中的徐颖同志。
饭后,陈大柱去洗碗,张萌萌和糖宝,一前一后的向楼下走去。
5分钟后,做完家务活儿的陈大柱,带上两部事先充满电的对讲机,走出房间并轻轻带上房门。
当他路过自家的窗台,自然情不自禁的向里张望,借着天际残留的朦胧月光,他依稀看到那个躺在床上的睡美人轮廓。
陈大柱微笑一声,向她抛了隔空飞吻,然后轻步离开窗台,但他不知道的是。
床上其实只不过是一床,李艳红用铺盖拢成的人形形状而已,她现在在哪里?有谁知道呢?
不过陈大柱在走到二楼的时候,仿佛隐约听见楼上传来一声。
类似于迎风快速抖动衣服的沉闷声音,他的脚步稍微停了一下,但也没有当回事。
他很快来到一楼,看到等在这里的张萌萌,却不见另外一个女人,于是不解询问。
“萌萌,糖宝去哪儿了呢?”
张萌萌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故而觉得有些古怪诧异。
“咦,她刚才还站在我旁边呢,怎么不见人呢?”
“兴许是等的不耐烦,就自作主张的走到前面去了吧。”
“好像也对,小姨夫,我们走吧。”
10分钟后,他们来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门口,大货车和面包车早就已经停在这里。
古乔木和李富全,站在一旁边悠闲自在的抽着香烟,最后是古乔木先看见了他们。
“柱子哥,老大,早上好啊!”
陈大柱问道:“怎么不见开颜呢?她不去了吗?”
李富全立即解释:“她的身上不方便,这会子在卫生间处理呢,估计一会儿就出来。”
陈大柱点点头,打了声招呼,也向超市卫生间走去。
张萌萌不悦询问:“你们见到糖宝吗?”
“她不是老跟你呆在一块儿,我哪知道呢?”
“老大,我们一直没有看见她。”
就在这时,糖宝摇下面包车的中排座车窗,伸出小脑袋,勉强挤了个笑容:“呵,呵,呵呵,老,老,老大,我在这儿呢。”
古乔木被吓了一跳。
“卧槽!糖宝!你是人是鬼啊?怎么突然钻到车里去了呀?车钥匙都还在我手上,你是怎么进去的呢?”
糖宝实在没办法,只能扶了扶眼镜框,尴尬解释:“呵呵,那什么,本宝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车门儿没关严实,我就上来了。”
“那你为何没跟我们哥儿两个打声招呼呢?”
“哼哼,你们在那里烟雾缭绕的吞云吐雾,本宝见到就烦,才不愿意和你们打招呼呢。”
张萌萌走过去责怪:“宝儿,你怎么回事呀,为什么刚才会在本萌身边突然消失呢?”
“啊?老大,关于这个问题,我,我,本宝拒绝回答!”
“瓦特!你在布娃娃里打怪升级,把胆儿练肥了,现在都敢无视本萌的问题了是吧?”
糖宝有些演不下去了:“哎呦,反正本宝好端端坐在这里就对了,你就别再问了吧。”
好在这时,周开颜从超市走出来,间接帮糖宝解了围。
第481章 糖宝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周开颜略显拘束的致歉:“不好意思啊各位,由于我个人的原因,让你们久等了。”
古乔木伸了个懒腰,拍了两掌:“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现在就来分配车辆。”
“不对吧,花花呢?”
“哼哼,她早在货车上睡着了。”
李富全提出建议:“我和猴子都会开车,大货车核载5人,面包车核载7人,你们看谁坐大货车,谁坐面包车呢?”
周开颜第一个举手:“小全全,我坐面包车,你也开面包车吧。”
“猴子,你看可以吗?”
“我没问题啊,怎么分配都行。”
陈大柱这个时候走回来,把一个对讲机分给了李富全,并提醒他:“为了保持清醒,避免疲劳驾驶。
我们每隔两个小时,便休息半个小时,你们开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
保持联系和前后车距,这一趟争取在不出现任何意外的情况下,顺利抵达彝区。”
“好的柱子哥,我明白了。”
“小姑父,我也明白了。”
陈大柱想了想,又提出建议:“贵重物资都放在面包车里面,所以不宜坐过多的人。
开颜和糖宝坐面包车,全儿当司机。我和萌萌以及林荷花坐大货车,猴子来开车。
面包车在前面负责探路领路,大货车跟在后面随行。”
“好嘞,那就上车走吧。”
“全儿,等到开出嘉州市区以后,再把对讲机打开,这样可以节约一点续航电量。”
“好的,我知道了,充电器你带了吗?”
“带了呀,就在萌萌的手挎包里面呢。”
于是,陈大柱爬到了大货车的副驾驶位,张萌萌也钻进了后排座。
“花花,你这样四仰八叉的斜躺着,本萌怎么坐呀?”
“老大,你上来了呀,不好意思啊。”
“你是个女人,虽说已经奔四了,但还是得注意点形象嘛。”
“哎呀,我又不找男人,还注意形象干嘛呀?”
张萌萌立即听出了她,愿意等待袁开发的话中之意:“呦嗬,原来你又变回痴情种了嘛。”
林荷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唉!谁让你把我抓回来呢?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只有对他就范喽。”
“去看过他了吗?”
“昨天上午已经去过了,给他带了点日用品,他还托我向你问好呢。”
“向本萌问好有个卵用啊?”
她马上顺杆儿往上爬:“洪子那边我不敢去,主要是害怕应兰馨拿刀砍我,要不你抽个时间替我去呗?”
张萌萌不置可否的白了她一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周开颜拎着一大包东西,走到面包车旁边,‘哗’的一声打开了车门。
糖宝看到后,立即条件反射式的挡在车门前询问:“周开颜,你想干什么呀?”
她觉得糖宝这个动作非常无礼:“我就是放点儿东西在后面,你干嘛这么大反应呀?难道没看见我手里提着这么大一包东西吗?”
糖宝戒备询问:“这些都是什么呀?”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因为我要确保安全。”
“周老头知道我们要出远门,所以让我带了腊肉香肠,泡菜豆豉,还有几包方便面。”
糖宝向她伸出手:“行行行,周叔叔真是个大好人啊!那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吧。”
“我干嘛要交给你?”
“你不是要把东西放在后面吗?”
“对啊!”
“本宝替你放在后面。”
周开颜白了她一眼:“难道我的手断了!自己不会放吗?真是萝卜有梗!毛病深沉!格老子起开!”
糖宝虽然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收拾周开颜,但是她现在……。
最后无奈给她让开丁点儿位置,周开颜上了车,把手里的那包东西放在了后排座。
随后,她当然发现了……。
“咦,这里怎么会有床毛毯呢?”
糖宝虽然心里毛的一逼,但在撒谎的语气上,还是显得从容不迫:“哦,兴许是陈大柱害怕山区气温低,才放在这里预备的吧。”
糖宝十分笃定,此时把锅甩到陈大柱的脑袋上倒扣着,是非常安全的理由。
“可我怎么感觉这床毛毯有点眼熟呢?”
“对呀,这就是老大她们家的毛毯啊,你经常去当然就觉得眼熟了。”
周开颜也没当回事,于是跳下车,重新坐回副驾驶位,她当然就没有听见,糖宝劫后余生的叹息声。
等到李富全和古乔木把烟抽完了,便各自坐在司机位。
“开颜,系好安全带,车窗摇下来,咱们准备出发去买买。”
“小全全,你真是一个又细心又体贴的好男人,我好稀饭你呦。”
“哇呕!”
周开颜有些恼火:“糖宝!你什么意思呀?为啥今天老是和我过不去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偶尔喝了口穿堂风,有些恶心罢了,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她心里的委屈向谁诉啊?
20分钟后,他们经绿心公园开出嘉州市区,进入S66省道。这时,周开颜手里的对讲机里,传出陈大柱的声音。
“开颜,开颜,听得到吗?听到请回话。”
“听到了,听到了,通话声音非常清晰。”
“好了,就这样,随时保持联系。”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的车队开到峨眉山市中区。
李富全把车停到钟楼的一个路边摊儿旁边,他走下车递了张50元纸币给面摊老板。
“老板,煮七碗干绍面,一碗不放辣椒。”
周开颜对他抛了一个飞吻,用对讲机向后面喊道:“大柱,大柱,叫猴子把车靠过来,我们在这里吃碗面再走,小全全请客。”
“好的,明白了。”
“小姨夫,我们吃过早饭了呀。”
“反正是全儿请客,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
“哈哈,对对对,小富贵,本萌要吃两碗绍子面!”
10分钟后,老板煮了两轮,才把7碗面煮好了,糖宝走下车去端了一碗面在手里。
一边往车上走,一边向他们微笑而言:“老板这里没有座位,本宝到车上坐着吃。”
大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反而还夸她懂事可爱。
10分钟后,糖宝再次走下车来,转头看向手机屏幕,并把一个吃完面的空碗。
无可奈何的递给了老板,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大叔,麻烦重新拿个干净的碗。
给本宝舀一碗骨头汤。兄弟姐妹们呐!现在我连一根面条都还没有吃,你们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呀?”
第482章 面包车里总是传出多余的声音!
一次性卖出去八碗,所以面摊老板非常高兴:“好嘞姑娘,等着啊,我这就给你舀骨头汤。端好了啊,有点烫。”
张萌萌起身,对她好意招手:“糖宝,上这儿来坐着喝汤吧,本萌两碗面都吃完了。”
没想到糖宝直接拒绝:“不了老大,还是你继续坐吧,我在车上都习惯了。”
等糖宝上车后,张萌萌抠着头发,懵逼的自言自语:“糖宝今天怎么如此奇怪呀?平时她不是最喜欢跟在本萌屁股后头转的吗?”
10分钟后,车队再次启程,向沙湾方向驶去,这时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马雯雯也早已被鸿蒙分支唤醒,跟着秦若涵围着五丝厂跑步,她们跑了四圈后。
依然坐在一家包子铺里,一边练习呼吸吐纳心法,一边等待下一轮包子新鲜出锅。
而这边的李富全开着开着,就感觉口干舌燥,故而问道:“开颜,有水吗?给我弄点水,刚才老板的盐巴像不要钱似的嘿起放。”
周开颜拧开保温壶,小心翼翼的倒了大半杯在壶盖子里面。
“先降低车速,再喝开水,小心烫嘴。”
李富全一边喝水一边意味深长的提醒:“开颜,你这几天也要注意多喝开水哦。”
“你怎么知道呢?”
“你的事,我哪能不知道呢。”
“哈哈,看来你够细心的嘛。”
“你也够细心,事事处处都为我着想。”
“唉,再细心,也只有两天半喽。”
“别介,我不想被天打雷劈呀。”
“小全全,你不要这样,说好的5天就是5天,如果要反悔的话,你让我怎么去跟小五交代嘛。”
“实话实说呗,小姑妈这个人最为通情达理。”
“你让我实话实说?我要怎么说?难道我去跟她说我喜欢你,甚至已经爱上你。
这辈子都不愿意离开你,五天的时间根本不够,是这样吗?我可拉不下这个脸。”
“猴子有一句口头禅,叫做为了爱,不存在。”
“切,那也要看分谁,就小五那样的大女主,我可不敢去触她的霉头。”
“阿嚏!”
周开颜听到喷嚏声,转头询问:“糖宝,是不是觉得有点冷啊?要不要我把车窗完全关上呢?”
糖宝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车窗关上挺闷的,还是就这样吧。”
她在心里腹诽:“玛蛋的!数字人怎么会打喷嚏嘛!”
周开颜好心提醒:“假如你要是觉得冷,后排坐有一床毛毯,可以拿来裹在身上哦。”
李富全随意问了句:“毛毯?咱们车上什么时候有毛毯呢?”
“有啊,就在后排坐呢,我刚才放东西的时候看见的。”
“那是谁的毯子呢?”
“糖宝说是大柱的。糖宝,是大柱的吗?”
她的表情十分为难:“啊?或许,大概,或者,可能,也许,好像,是吧。”
“什么跟什么呀,真会整词儿,不是你刚才和我说的吗?”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语气显得不耐烦:“那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本宝又没和他们住一块儿,怎么会知道呀?”
“行吧,那我来问问大柱。”
周开颜正要拿着对讲机说话,糖宝马上阻止她。
“诶诶诶,开颜姐姐,别问别问,千万别问陈大柱,这么小的事情就不必麻烦他了。
呃,那什么,还是继续你们刚才的恋爱话题,本宝可爱听了,嘿嘿嘿,继续继续。”
“刚才说到哪儿了?”
“为了爱,不存在。”
“唉!但是我现在收获的这份爱,是小五给的机会,她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虽然现在我确实非常喜欢小全全,但我并不想打她的脸,所以在两天半以后。
我会自动离开小全全,这样既让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又给小五一个满意交代。”
“开颜,那你这次离开就是永远吗?你让小富贵怎么接受得了嘛。”
“糖宝你放心吧,永远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做不到不想念他。
我喜欢小全全,我爱他,虽然他此刻就坐在我旁边开车,但是我依然非常想念他。
所以我不会真的离开他,更不会放弃他,我将保留某天实在是忍不住的时候。
就回到马厩,去把他牵到草原上策马奔腾,纵横驰骋几回的应有权利。”
“噗嗤,噗嗤……。”
周开颜疑惑询问:“咦,小全全,你刚才笑了吗?我怎么看你嘴巴没动呢?”
“笑了呀,但我是轻笑,嘴巴没动很正常啊。”
“那为什么会有两个笑声呢?”
“有吗?”
“肯定有啊,书友和我都听的非常清楚呢。”
“唉呀,是本宝刚才笑了两声。”
她随后在心里腹诽:“玛蛋的,这是要把我逼成‘谎话精’的节奏啊。”
这边的马雯雯和秦若涵,拎着包子回到家里。
她们按照往日的生活节奏,开始洗漱和处理个人卫生,徐颖此时也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马雯雯从卫生间里出来,她立刻吩咐:“雯雯,到隔壁叫红红起床。
她也真是的,男人一走,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这么大一早上还窝在床上,真不像话!”
“呦嗬,你这么大的口气呀,一会儿敢不敢当着她的面埋怨呀?”
“哼哼,敢啊,虽然她是皇后,但也要以身作则嘛,你见过哪个朝代的皇后,有她这么懒的呢?”
“说的也是,那我去捉她的懒虫了啊。”
马雯雯走到隔壁房间,向大门儿对暗号:“我爱陈大柱。”
“咔嚓”,房门应声而开,马雯雯走了进去,来到李艳红的卧室。
但是马雯雯却愣在当场,因为陈大柱的床上除了一床人形棉被,就再也不见人的踪影。
她以为李艳红已经起床,此时在卫生间洗漱,于是退到客厅一看,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走进去也没有见到人。
她自言自语:“咦,奇怪了, 这小妮子大早上的跑哪儿去了呢?”
马雯雯疑惑的回到隔壁,把情况给徐颖说了一遍。
后者猜测:“兴许出去锻炼身体了吧。”
“可是我和若涵回来并没有看见她呀。”
“这也不奇怪啊,因为她跑的是街道的另一边嘛。”
“那怎么办呀?”
徐颖想了想,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再等10分钟,如果还不回来,我们就自己吃,不求管她。”
“行吧,那我回去梳头了哦。”
第483章 三个女人的神级推理!
结果这一等,时间足足就过去15分钟,三女最后实在等的不耐烦,便各自吃起来。
徐颖习惯性的吩咐:“鸿蒙,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
“好的徐阿姨,今天马雯雯和秦若涵,要到乐哈哈去把展示的货品全部拉回来上架。
并与他们商议确定,端午节促销活动的具体方案。徐阿姨今天的工作。
主要是落实两边超市楼梯改装的具体责任人。其它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马雯雯心里觉得不平衡,所以就问了一句:“鸿蒙,怎么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工作安排呢?小五呢,她在今天的工作又是什么呢?”
没想到鸿蒙分支却这样回答:“啊?这,这,这,本蒙这里没有妈妈的工作安排呀。”
徐颖仍然习惯性的解释:“唉呀,她现在的身上是两个人,
一会儿就到超市的各处去随意逛逛,这里听听看看稀奇啊,
那里监督监督员工啊这些就够了。哪还要鸿蒙来制定什么具体的工作安排呢?”
“嗯,说的也是。不过,我今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是哪个地方不对味儿呢?一时半会儿我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好难受哦。”
秦若涵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轻声低语:“徐阿姨,雯雯,你们有没有发现,鸿蒙在今儿个早上,有些不太正常呢?”
“不太正常,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呀?”
“她刚才回答问题总是吞吞吐吐,结结巴巴,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啊。诶,我来嘉州之前,她就是这样子的吗?”
“不会吧?我没有觉得她吞吞吐吐呀。今天的工作,她不是安排的挺好的吗?”
“我不是说她的工作安排的不好,只是她刚才的那句话,让我的心中有点发梗而已。”
徐颖询问:“雯雯,刚才鸿蒙回答的你哪个问题,是吞吞吐吐的呢?”
“好像是我让她具体安排一下小五的工作吧。”
徐颖自言自语的分析。
“鸿蒙回答其他问题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回答小五的问题,才出现吞吞吐吐的现象。
难道是小五令她出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为难情况吗?”
秦若涵闻言,双眼一亮。
“徐阿姨,我明白了,红红此时没在饭桌上的主要原因,鸿蒙或许知道实情。”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鸿蒙,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知道现在小五在哪里吗?”
鸿蒙分支果然表现的吞吞吐吐,似乎有口难言:“啊,这,这,这个问题,本蒙拒绝回答。”
秦若涵用左手背打着右手心,语气显得十分笃定:“看看,我猜的果然没错吧。
就是红红不在的根本原因,才让鸿蒙产生了异常现象。”
徐颖表情严肃,而且语气明显带着命令口吻:“鸿蒙,本妃以‘虚事幻实’之家的当家人身份,令你说出小五现在的具体下落。”
在压力山大的情况下,鸿蒙不得不说出实情:“这,这,这,她,她,她此时不在嘉州市区。”
三女瞪大眼睛,齐声喊道:“神马情况!”
马雯雯撇着小嘴嗔怪:“哼!皇上真是偏心!嘴上说的好听,为了肚子里孩子安危。
不许她出去,可是实际上却又带着她在外面逍遥快活,本常在羡慕嫉妒没有恨啊!”
徐颖也做出一副‘早把你看透’的表情,两眼放空轻笑羡慕:“陈大柱,在你的心里。
果然还是李艳红那个小娘们儿是不可替代呀,我们这些女人只是你的末端小角色。
支线小配角而已。从这件事情就可以充分看出来,你们才是真真正正的两口子呀!”
徐若涵提出不同看法:“不对呀徐阿姨,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你们仔细想啊,如果陈大柱只是把李艳红悄悄带出去玩儿,又不想告诉我们的话。
那这就是属于他们夫妻二人之间,一件极为正常的普通事情而已。
和鸿蒙并无半毛钱的关系,它没有必要吞吞吐吐嘛。而且依照陈大柱的素质人品。
他不可能唆使鸿蒙来对我们欺瞒,从而使鸿蒙产生异常吧,这在逻辑上说不通啊。”
马雯雯点头认同:“老二,为师觉得若涵分析的很有道理啊,如果是柱柱瞒着我们。
主动把小五悄悄带走的话,那么鸿蒙不可能会对我们三缄其口,隐瞒真相啊。”
“那要照你这么反过来推理,如果柱子并没有主动将小五带出去,那小五就是……。”
三道灵光划过脑际,三个女人同时回过神来,异口同声的大喊大叫:“李艳红是偷偷跑出去的!”
马雯雯就像是与500万彩票擦肩而过,咬牙切齿的怒怼懊悔:“玛蛋的!这是要把老子的后悔癌和青肠癌,通通逗翻的节奏啊!
那个死小娘们儿居然还有这种神操作!我他玛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哎呀真是笨啊!该死该死!错过这么完美的一次绝佳机会!”
秦若涵好意提醒:“文秀,你怎么敢用如此粗鄙的言辞,在背后议论皇后呢?
这要是被鸿蒙记录下来,日后让皇后知道了,她还不给你穿小鞋啊!”
马雯雯嘟着小嘴抱怨:“哪有这么夸张?难道本常在发发牢骚羡慕嫉妒皇后不行吗?”
一道灵光再次划过脑际,徐颖终于想通关键要点,因此放下碗和筷子,语气轻佻。
满脸的戏谑玩味:“你们猜猜,此时此刻的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吗?”
马雯雯叹了口气:“唉!肯定知道了呀,既然小五是瞒着我们大家偷偷跑出去的。
那么她肯定就会事先藏在车上,柱柱和萌萌只要一上车,不就马上会发现她了吗?”
徐颖摇头否认:“不对,要照你这么说,他们一上车就发现小五,那么我敢打包票。
柱子百分百会让鸿蒙将小五送回来,要知道她现在是两个人,按照耙耳朵的自我修养,柱子不可能让李艳红在外面经风历险。”
三个女人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
世界上永远没有解不开的谜。身体虽然变小,头脑依然灵活,无所不知的名侦探。”
“新机词挖!一此莫!禾多此!(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下章揭晓答案!”
第484章 她们已经发现李艳红就在车队里面!
秦若涵语气笃定的冷静分析:“徐阿姨,红红到现在还没回来,那便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就是大柱可能已经发现红红,但现在他们的车队,已经驶离嘉州市区的范围。
无奈之下,因此没有让鸿蒙送红红回来。而另一个就是大柱到目前为止!
并未发现红红在暗中跟随!所有人都对她的踪迹一无所知!唯有一人清楚全部真相,幸运的是,红红到现在都还没有暴露!”
秦若涵用筷子指了指沙发,没再说话。
徐颖撇撇嘴:“鸿蒙,联系你的老大。”
“啊?徐阿姨,请你不要为难我。这要是被老大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呀。”
马雯雯提出建议:“老二,如果小五的这件事情,确实是若涵说的第二个可能。
?般无奈,迫不得已才当了她的同党。
至于手段当然是利用她的皇后身份,所以这个电话你可以打,但要事先想好措辞。
既要一次性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又不要责怪鸿蒙而令她难堪,还不能让小五暴露。”
“我嘴笨,怕说不好。若涵,还是你来吧,这是你的强项啊。”
秦若涵点头,斟酌了一下措辞:“鸿蒙,联系你的老大,请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
它无可奈何的,向鸿蒙主体发出连线请求:“唉!好吧。嘟,嘟,嘟,老大在吗?”
“三宝,这个时候联系我,有事情吗?”
“呃,那什么,秦清艺想和你说话。”
“她?本宝和她又不熟,找我干嘛呀?”
“所以你的决定是要我回绝她吗?”
“唉!烦死了!你让她来接管通话吧。”
秦若涵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
“糖宝早上好,你们现在到哪里了呀?”
“刚过轸溪,大概20分钟后到达刘沟。”
“哦,是这样啊,看来你们开的挺快嘛,是谁在驾驶呢?”
“李富全和古乔木啊。”
“他们两个是老司机,我放心。糖宝,你现在周围有人吗?我想问你一点私人问题。”
“肯定有人啊,李富全和周开颜都在呢,不过本宝现在是用生物频率与你通话,所以他们根本听不见我在讲什么。”
“哇塞!你好厉害呀!简直太神奇了!”
“呵呵,没想到秦法医也会拍马屁嘛。”
“哈哈,本答应这不是入乡随俗嘛。”
“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糖宝,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我刚才去叫红红起床,发现她房间已经没人了。
原以为她去锻炼身体,但我、徐阿姨还有雯雯在饭桌前等了很久,她一直没回来。你这边……知道她可能去哪些地方吗?”
“这,这,这个问题,本宝拒绝回答。”
“没有关系,我不会生气,另外给你说个事儿,你的三宝刚才也是这样回答的,看来你们这群蒙子蒙孙,还是挺团结的嘛。”
“秦清艺,不是本宝故意拒绝回答你,而是这件事情,根本不在我的应答权限之内,本宝的言外之意,你应该能听懂吧。”
“懂懂懂,本答应十分理解,谢谢你啊糖宝,照顾好她,我们就聊到这里吧。”
“嗯,好的,再见。”
秦若涵切断连线,汇报情况:“现在我来做一个总结,红红现在100%在车队里面。
她暂时没有暴露,非常安全,由糖宝照顾着,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些。”
徐颖起身收拾碗筷。
“现在时候不早了,待会儿我们一边走,一边商量吧。”
“徐阿姨,我来洗碗,你们下去等我。”
数分钟后,她们走在去超市的路上。
“现在我们来商议一下,看看要不要给柱子说穿这件事情。”
“老二,为师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因为这是小五自己偷跑出去,与我们何干呀?
况且小五也肯定不愿我们向柱柱告状,那咱们为什么还要腆着脸去捡别人嫌弃的冤大头呢,要知道这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呀。”
“雯雯,我的观点刚好与你恰恰相反,正如你说的那样,红红是她自己偷跑出去的。
所以我们就更应该为她的安危着想啊,她现在怀有身孕,虽然才一个多月。
但那可是陈大柱的血脉呀,万万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而且这件事情,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确实毫无关系,可问题是我们已经知道了。
明明知道,却还要假装不知道,故意瞒着陈大柱,纸永远包不住火。
这要是被他事后知道了,你猜他会是一个什么反应呢?反正现在我是一个答应。
人微言轻无所谓,可你们两位一个是皇妃,一个是常在,到时候东窗事发。
经受得住皇上的滔天怒火吗?所以我觉得咱们不能由着红红的意愿。
来看待处理这件事情,否则到最后,我们三个必然会成为红红的背锅侠和替罪羊。”
徐颖点头认同:“我觉得若涵说的句句在理,小五犯的错误凭啥要让我们来买单呢?
天底下没有这么冤枉的事情呀。所以我们不仅要跟皇上说穿说透这件事情。
而且还要赶在皇上知道这件事情以前,把真实的情况如实通报给他,只有这样做,我们三人才可以置身事外,免招雷霆之怒。”
“好吧好吧,听你们这样分析,我也感觉刚才观点是大错特错的,我正式收回呀。
可问题又来了,糖宝现在被小五挟持,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够绕开糖宝通报皇上呢?”
“我们可以给李富全或者古乔木打电话,然后让柱子接听,不就可以告诉他了吗?”
“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两人的电话号码呢?他们如果没有带无线电话,又该怎么办呀?”
“我们先去浩公堂问小蜻蜓要电话号码,他们这是出远门儿,不可能没带无线电话。”
“那快走,我和若涵还要去乐哈哈呢。”
10分钟后,她们来到浩公堂,问了前厅四美才知道,小蜻蜓跟着范嘉伟。
早已前去荒地处理建厂事宜。马雯雯和秦若涵等的不耐烦,所以先去了乐哈哈。
徐颖赶到超市,向朱艺可要了小蜻蜓的电话号码,并马上拨过去。
第485章 事情已经东窗事发,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喂,小蜻蜓,你在干嘛呢?”
“我在和伟子监督他们建设包子厂呢。”
“那你给我说一下,古乔木或者李富全的电话号码。”
“他们这会儿不在嘉州,你找他们干嘛呀?”
“哦,我主要是想找陈大柱了解一点事情。”
“行吧行吧,猴子的电话是……。”
徐颖得到古乔木的电话号码,立即拨过去:“猴子,你们现在到哪儿了?”
“哈哈,徐阿姨啊,早上好啊!我们刚刚过了刘沟,正在去代湾的路上呢。
你打这个电话是来查岗吗?柱子哥就在我的旁边,你的乖女儿在我后面,我们都很安全,车况也很好,精神头儿也是……。”
“别废话,快把电话拿给陈大柱。”
“哈哈,好好好。柱子哥,给你电话,是你的大姨子加那什么找你。”
陈大住白了他一眼,才接过电话
“喂,老徐,什么事呀?”
“柱子,我要和你说一个事情,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十分重要。
我和雯雯以及若涵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们觉得不应该瞒着你,所以决定如实相告。
但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听过之后千万不要动怒,不准发脾气,更不能去责怪谁。
毕竟谁都没有错,包括那个当事人在内也一样,我们都在为你着想,都在爱着你。”
陈大柱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还是马上应承:“好吧,这些条件我全部答应你,是什么事情呢?”
“为了照顾当事人的红颜薄面,这件事情我不能明着跟你说,因此只能暗示你一句,根据最新可靠消息,糖宝正被人挟持之中。
好了,话就到此处,你自己看着办吧,路上注意安全。我还有事就先挂了,拜拜!”
徐颖说完这段,不等陈大柱再说下文,便直接主动挂断电话。
这时的朱艺可才问道:“徐店长,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事没事,我就是提醒陈技工他们注意交通安全,进完猪肉早点回来而已。”
“哦,原来如此。呃……徐店长,那什么,我这里有件小事儿,你看……。”
“有什么事情就爽快明言,不用这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徐店长,那我跟你说件事情哦,导购员吕大寻已经两三天都没来上班儿了。”
“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呢?”
“不好意思啊徐店长,我也是刚刚听同事们说起这件事情,所以想稍微提醒一下。
咱们超市这才开业多久啊,员工就出现消极怠工,懒惰散漫的不良现象。
这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错误行为,也是一个非常不妙的糟糕苗头。
徐店长,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引起重视啊!
毕竟我们浩公超市来之不易,可不能让类似的现象在员工之间继续蔓延啊。”
徐颖点头认同:“你说得非常好,本店长一定要把这股歪风邪气,坚决扼杀在摇篮之中,不能让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猪鼻孔,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召开全体职工的临时风纪会议,另外去通知许茂深。
让他到吕大寻家里去了解情况。并向他传达我的意思,要干就干!不干就滚蛋!”
“好的徐店长,我马上就去通知到位。”
徐颖仰天长叹一口气,然后就去召集相关人员,落实超市楼梯的改装事宜了。
而这边的陈大柱一听糖宝正被人挟持,稍稍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正确答案。
瞧他马上用对讲机喊道:“开颜,开颜,听得到吗?”
“噗鼾……噗鼾……。”
“开颜,听到请回话。”
“小姑父,开颜睡着了,有什么事吗?”
“全儿,两个小时马上就要到了,你把车停到安全的路边,我们休息半个小时再走。”
“好的,我看到右前方有条小河,我们就去河边休息吧。”
五分钟后,他们的两辆车停到这条小河边上。
古乔木和李富全下车后,不做片刻停留,立即就到小河边抽烟缓劲儿去了。
哥俩像是约好的一样,不过也难怪,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神经高度紧绷,是该缓缓了。
林荷花和张萌萌,也是结伴到远处的小树林里方便去了。
周开颜还没有睡醒,便留在车上,众人也识趣的没去叫醒她。
陈大柱来到面包车旁,敲了敲玻璃窗,糖宝略显拘束的摇了下来。
“糖宝,萌萌都去小树林里方便了,为什么你不跟着去呢?”
“呃……那什么,本宝不想去方便。”
“货车的副驾驶座位太窄了,我不习惯,想和你换换位置,可以吗?”
“啊?大柱,你是男人你都觉得窄,更何况我一个小女生呢?你应该为本宝多多考虑嘛。”
“这么说你是不想换了。”
“肯定不想啊,你这不是在明着欺负我吗?哦不对,是欺负本宝吗?”
“好啊,不换也行,你看你这里这么宽敞,那我来坐你旁边总可以吧。”
“我,我,我不愿意。不对,是本宝不愿意。”
“为什么呢?”
“你早上不是说面包车上全是贵重物品,不宜坐太多的人吗?”
“对呀,你不这样说我还忘了,我有一件十分贵重的物品,遗忘在面包车的后排座,你可以拿给我一下吗?”
“啊?这,这,这……。”
周开颜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嗔怪:“大柱,你还是不是男人啊?需要什么东西自己上来拿呀,人家糖宝又不是你家里的奴隶。”
“不好意思啊开颜,吵到你睡觉了。”
“哈欠,没关系,反正我已经睡醒了。”
“那么麻烦你到后排坐去,帮我拿一下那叫贵重的物品可以吗?”
“不就是那床毛毯吗?但是现在天色已经大亮,气温都上来了,难道你还觉得冷吗?”
陈大柱闻言,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此故意顺着她的话引导:“我不是想要那床毛毯,我想要的东西,在那床毛毯的下面。”
糖宝突然大惊失色,或许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所以转头看向手机屏幕。
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立即脚底板儿抹油,借故开溜。
“大柱,那什么,我想去撒尿,哦不对,本宝想去方便。”
然后她悄悄的在心里对书友说:“我要是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因为我才是你们心中猜的那个人!嘻嘻哈哈!”
第485章 李艳红终于坦白事情真相!
“为什么你今天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破绽百出呢?”
“呃,可能是到了这外面儿,有点水土不服吧。”
“那行吧,诶,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去方便吗?”
“事有三缓,人有三急嘛。”
“好吧,你去吧,萌萌和林荷花还在那边呢。”
糖宝立即跳下车,急冲冲的向远处的小树林跑去,脚步轻快的就像一辆小电驴子。
“哈欠,我也去给这片树林施点儿肥。糖宝!等着我呀!跑这么快!狗撵起来了吗?”
“开颜,你还没有帮我拿东西呢。”
“你有手有脚,自己上来拿呗,萝卜有梗,毛病深沉(怪癖好)。
诶诶诶,糖宝,你丫的跑什么呀,跑的这么急,尿泡(sui pāo)要爆了吗?”
等他们全部的人走了以后,陈大柱爬到车上,坐在了糖宝那个位置。
语气显得十分笃定:“红红,别再藏了,现在气温上来了,毛毯下面那么热。
你这样窝在里面会捂出痱子来的。出来吧,我已经答应过老徐,绝不跟你发脾气。”
糖宝无可奈何的从毛毯下面拱出来,扒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扶了扶眼镜框。
尴尬拱手作揖:“嘿嘿,爸爸,早晨上午中午好!小女给您问声早!祝您日日财运高!祝您天天福气到!”
陈大柱看见又一个糖宝冒出来,活灵活现的在眼前说着吉祥话,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张大的下巴都快杵到地上去了。
“糖宝?瓦!特!神马情况呀!!!!”
糖宝耐心解释:“爸爸,那什么,本宝的超能意识,在早上刚刚突破60%的门槛,现在可以视情况,随意改变目标人类的模样。”
陈大柱指了指眼前的“糖宝”,又指了指车窗外小树林的方向。
喉结滚了滚:“这么说……你才是真·糖宝?那外头‘施肥’的那个,是……”
“嘻嘻,爸爸猜对啦!”真·糖宝的眼睛弯成月牙:“她才是妈妈呀!”
“卧槽!”陈大柱一拍大腿,总算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糖宝’说话吞吞吐吐,颠三倒四,原来是你妈在扮演六耳猕猴呀!“
“爸爸别生气嘛!”糖宝连忙摆手,脸蛋儿上写满了委屈:“这事不是我故意欺骗你,是妈妈胁迫我做事,我没法子才对她就范。”
“想让我不生气,就把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陈大柱的语气稍微软了些,但依旧带着几分严肃。
“好好好!”糖宝点点头,语速飞快地开口解释:“今早我本来就跟二妈在楼下等你。
可我突然察觉到,妈妈正在‘脱离地心引力’的生死边缘,她居然主动从阳台往下跳!
于是我立即触发后门儿机制,光速冲过去将妈妈从空中平安接到地面。
脱险后她就用‘陈大柱发妻’和‘虚事幻实皇后’的身份要挟我,逼我按她的计划行事。
我不敢忤逆她,只能乖乖的屈从就范,所以就带着她藏进这床毛毯之下。
早上在峨眉吃面的时候,我把面端上车给妈妈吃,她胃口真不错还喝了碗骨头汤。
刚才停车的时候,她就让我把她变成我的样子,并和我悄悄地交换了位置,后面的事爸爸就都知道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陈大柱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糖宝,令你变成一副平光眼镜给我戴上。
咱们去会会这位天不怕,地不怕,老虎屁股都敢摸一下的‘皇后娘娘’。”
“噗嗤……好嘞!”
五分钟后,戴着糖宝变的眼镜,陈大柱在无人的树林里叫住了另一个“糖宝”。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糖宝,把她变回来吧,你也回归正常,不用当眼镜了。”
光芒一闪,糖宝的模样渐渐褪去,李艳红的身影慢慢露出来;同时,那副眼镜也在地上变回糖宝,低头翘嘴,乖乖站在一旁。
母女二人各归其位。
陈大柱看着妻子,语气平静却略带些许情绪:“红红,从头说起吧,我要听细节。”
李艳红低眉垂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声音明显带着歉意。
(下面进入以李艳红第一视角的情景再现。)
早上我上完厕所,躺在床上心事儿重得睡不着,我想跟你一起走。可是你一直不同意,我只好出此下策。
我躲在墙角暗处,看见你向床上的被子抛了飞吻,并离开窗台后,我就裹着毛毯。
不曾多想便从阳台上一跃而下,因为我知道糖宝的后门机制,她百分百会来救我。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躺在糖宝的怀抱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妈妈,你在干嘛呀?现在有这么好的生活,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满足,想不开吗?”
“嘘嘘嘘……小声点,不要打扰街坊邻居们的正常休息,人家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呢!”
“好好好,致敬完星爷,那你想干嘛呀?”
“宝儿,听着啊,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形影不离,完全依照我的意思办事,明白了吗?”
“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我以陈大柱发妻,虚事幻实皇后身份,要求你无条件服从本宫懿旨。”
“哦,那好吧,你要本宝做什么呢?”
“带着我悄悄靠近车队,别被人发现。”
于是,糖宝带着我来到超市对面的街口,我看见面包车和大货车停在那儿,古乔木、李富全还有周开颜在旁边聊天。
“糖宝,带我进入面包车,不要被他们发现。”
她先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以后,才把我变成数字符号,飘进了面包车。
接着我在后排座,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好的栖身之所。
我仅穿着睡衣,所以顺手把毛毯盖在身上,又让糖宝守在前面,不让任何人靠近。
期间四儿上车放东西,把我心里吓的一逼,生怕被发现而前功尽弃,好在那妮子也是心大,并没有掀开毛毯多看一眼。
在峨眉的时候,我自然叫糖宝把那碗面条端上车来,我将它吃完了,还喝了一碗骨头汤,反正糖宝又不用进食,没有人怀疑。
路上我不小心打了喷嚏,还笑了一声,都是糖宝机灵帮我掩饰过去,才没有暴露。
刚才你们把车停到小河边,我实在是尿急,所以就让糖宝把我变成她的模样,并交换了位置。
但我刚要下车的时候,你却走过来敲响了车窗,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第486章 偶然遇到的石姓男子,此人来头不简单啊!
陈大柱心平气和的静静听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
直到李艳红说完后,才缓缓开口:“红红,我刚才答应了老徐。
不训你,不怪糖宝,也不迁怒其他人。但我就想弱弱的问你一句,你这么做的初衷,到底是为什么呀?”
李艳红猛地抬头,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回答只有八个字: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陈大柱的手,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软意:“大柱,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有困难,我有责任分担;
你要前行,我有义务陪你风雨同舟;这条路,我更有权利跟你携手走下去。”
见陈大柱的神色渐渐松动,李艳红又补充道:“现在既然暴露了,我也不躲了。
我给你吃几粒定心丸:这次出行,我只默默陪在你身边,不瞎说话,不瞎提意见。
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中,不做傻事,你们的事我不插手,这一趟我只是坐车看风景。
就当是跟你出来旅游度假,呼吸呼吸野外的新鲜空气,全当成李氏养胎行动。
我就想跟你到彝区吃顿彝家饭,看看彝乡的风土人情,感受彝族同胞的文化生活。”
陈大柱看着妻子眼底的认真,心里最后一点火气也散了。
他无奈又带着几分佩服地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红红。
你还真不愧是‘三宫六院的主宰’,不愧是我这个时空穿越者的正牌老婆。
这几粒定心丸,还真让我踏实。你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挑不出半点毛病,服了!”
他转头看向糖宝,语气郑重:“糖宝,你妈妈的安危,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糖宝立刻挺直小身板,用力点头:“爸爸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妈妈!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唯我是问!”
“好了,我们回去吧。”
周开颜正蹲在河边搓洗毛巾,抬眼忽见李艳红跟着糖宝往回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满是疑惑:“小五?你怎么在这儿?”
古乔木、李富全和张萌萌听见动静也围了过来,陈大柱三言两语把李艳红的遭遇讲了一遍。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唏嘘,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陈大柱瞥见货车后头还停着辆中巴车,几个乘客正三三两两地聚在河边聊天歇脚,便问道:“那车和人是怎么回事?”
“你们刚过去的时候,这车就停在这儿了。”古乔木如实相告:“看穿着像是赶路的旅客,估计跟咱们一样,找个河边歇口气。”
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给李富全和古乔木递烟。
陈大柱笑着摆了摆手婉拒,古乔木点上烟,顺势拉起了家常:“兄弟,哪儿人啊?”
“犍为县的。你们呢?”
“都是从嘉州来的。这是要往哪儿去?”
“哈哈,我们想去金口河大峡谷玩儿!
“哦哟,听说那边的山可高着呢!”
“对啊,特别是那些大峡谷,被大渡河硬生生的从中间切开,风景绝美啊!所以我们要去领略领略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正说着,又有个男人走过来,先前递烟的人自然也给了他一支。这人接过烟,直接问道:“各位兄弟,你们谁是司机啊?”
李富全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指了指自己:“我就是。怎么了?”
“哦,我是这辆中巴车的司机,叫刘长根,我就想打听一下,前面杨漩的那段山路修好了吗?”
李富全对这个突发情况显得非常激动:“什么?你说前面有段山路在维修吗?”
“对呀,难道你不知道吗?由于前段时间连日暴雨,故而发生了山体滑坡,那些土木山石滚下来把路给截断了。”
了解了原因后,他的语气又恢复了正常:“不好意思啊,我们头回过来,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那你们可得小心了,这片山区最容易发生山体滑坡和泥石流。”
“多谢刘师傅提醒,如果遇到下雨天气或是情况不妙的时候,我们还是不要去冒险。”
李富全吐出一团烟雾,忽然把周开颜昨天的话,重说了一遍。
但是语气里去多了几分感慨:“在自然灾害面前,我们人类这点能耐实在太渺小了。
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只能看老天爷脸色,根本经不住大风大浪的蹂躏。”
他说着看向周开颜,后者偷偷给他抛了个飞吻。
“对呀,谁说不是呢?人的生命比啥都金贵。”刘长根接话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人,
如果在外面遇上危险,永远要把广大旅客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最好不出事儿。”
“啪啪啪啪啪”,这话刚说完,先前递烟的男人感激的率先鼓掌,其他人跟着拍手。
掌声之后,陈大柱欣慰赞赏:“刘师傅的职业素质堪称一流,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模范榜样呀!”
“哈哈,兄弟过奖了,我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司机,才攒出了这些经验值的嘛。”
古乔木趁机提出请求:“既然刘师傅经验这么足,待会儿您的车在前面领路,我们跟在后面沾沾平安之气,怎么样?”
“没问题啊。”刘长根点头,又叮嘱道,“但你们可得保持车距,别跟太近,免得追尾出意外。”
“一定一定。”李富全见状连忙应下:“我的面包车保证跟您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行,那再歇十分钟咱们就出发。”
刘长根两人走回人群后,又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纯白唐装,下盘扎实,步伐稳健,腰杆子挺得笔直。
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古乔木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位练家子的武者。
男人径直走到古乔木面前,抱拳行了个礼:“敝姓石,名字里有四个石头,师承峨眉派。敢问小兄弟名讳?”
古乔木连忙回礼:“石叔叔客气了。小辈古乔木,师从少林,就是江湖中微不足道的一粒仓粟而已。”
“古乔木?”石姓男人眼睛一亮,“莫非你就是江湖上人称‘嘉州小海灯’的古猴子?”
古乔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受宠若惊的抠着头发,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嘿嘿,那些只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胡诌乱起的绰号而已,小辈浪得虚名而已,石叔叔不必挂齿。”
第487章 原来他是嘉州的太极宗师!
“谦虚谨慎,不骄不躁,是颗好苗子。”石姓男人由衷赞许地点点头。
古乔木眼见机会难得,故而赶紧拉过一旁的李富全,搭着他的肩膀介绍:“石叔叔。
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嘉州小公瑾’,李富全,脑子转得特别快。
”两人只是握手简单的寒暄几句,石姓男人的热情态度明显不如刚才,不过也难怪。
毕竟李富全到嘉州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光景,江湖上的人知之甚少。
他又看向陈大柱,问道:“这位小兄弟,莫非就是‘嘉州混江龙’,小蜻蜓?哦呦喂!
原来你们就是大名鼎鼎的浩公五虎啊,失敬失敬啊!”
陈大柱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不是,石叔叔您认错人了。
我对武学一窍不通,就是一个普通平凡的若者罢了,我是跟着他们来这边办事的。”
石姓男子有些尴尬:“哦,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真的认错人了。”
古乔木又把张萌萌拉过来,搭着她的肩膀询问:“石叔叔,你认错了小蜻蜓不要紧。
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再来认认这个小姑娘是谁呢?”
于是,这名石叔叔就围着张萌萌打量了起来。
“小姨夫。”张萌萌忽然扯了扯陈大柱的袖子,小声询问:“石叔叔刚才说他的名字里面有四个石头,是怎么回事呀?”
陈大柱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李富全接过话茬子,谨慎谏言:“呃,老大,那什么。
我建议你平时还是抽出时间多看点书,不要一天到晚的跟着糖宝瞎玩儿。
因为读书既可以丰富见识,也可以开拓眼界,又可以陶冶情操,一举三得的好事。
何乐而不为呢?等您内在提上来了,也不至于问出这种……呃,类似……问题了。”
“玛蛋的,你他玛干脆就把‘幼稚’这两个字,当着众人,完词填空的说出来算球了。”
张萌萌羞红的俏脸,狠瞪了他一眼,话里带嗔怪,却没有真正生气。
“噗嗤,哈哈哈哈……。”
大家笑过之后,周开颜凑到张萌萌耳边小声点拨:“这位叔叔姓‘石’,又明确提示。
名字里一共四个‘石’头,那姓后面的一个字,不就只剩下三个‘石’了?猜着了吗?”
“三个‘石’头……是‘磊’?”
“对啦。”周开颜说着,转身朝石姓男人伸出手,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惊喜激动。
“石磊大师,小女子真没想到,能在这儿巧遇武氏太极掌门,同时也是咱们嘉州首屈一指的太极宗师,真是太幸运了!”
“石磊大师?”李富全和古乔木这才反应过来,俩人立马挤到跟前,争先恐后地伸手去握:“哎呦!原来是石大师!晚辈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就是就是,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无妨。”石磊摆摆手,笑容爽朗,“咱们都是江湖中人,不讲究这些虚礼。
对了古猴子,你刚才还没说,这小姑娘到底是谁?我打量半天也没看出名堂来。”
“哎呦,您瞧我这记性!”
古乔木一拍脑门,郑重其事地介绍:“请允许我向您隆重介绍。这位是我们浩公堂新晋走马上任的老大,张萌萌小姐。”
“啊?”石磊眼睛瞪圆了:“原来你就是江湖人称‘嘉州小魔女’的那位张大爷?”
张萌萌叉着小蛮腰,下巴微微扬起,得意洋洋的笑道:“哈哈,不过是江湖虚名,石叔叔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你的气场看着十分平淡,非常像一名普通若者,不像有巅峰实力的高阶武者。”
“哈哈,本萌昨晚答应过雯妞,从此做个普通人。何况你又不是潘阳,当然嗅探不出本萌的真正实力了。”
“潘阳是谁呀?”
“表面上是一名农村小女孩儿,可实际上她却有准确嗅探武者气息的神奇天赋。”
“萌萌。”石磊又问,语气里满是好奇:“他们说你是嘉州纯武道第一人,这话是真的吗?”
“呵呵,”张萌萌轻哼一声,眼底充满自信:“反正到目前为止,本萌还没遇到过对手。”
“好好好!”石磊连拍三声手,兴致勃勃,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既如此。
在下倒想领教阁下高招,跟你切磋切磋,也好印证下此话真假!”
“石叔叔,抱歉了。”张萌萌收起笑意,语气认真且带着些许歉疚。
“本萌近来已经偃兵息武,回归普通生活,江湖上的风风雨雨,跟我没关系了。
不过您要是实在技痒难耐,我让猴子陪您玩玩儿,他近来跟着若涵操练拳脚。
倒也长进不少,肯定能陪您活动活动筋骨,活通经络。”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刘长根的喊声:“上车了!上车了!准备出发,都把随身物品带好!”
他说着朝李富全打了个“跟上”的手势,李富全秒懂,向他翘了个大拇哥以作回应。
石磊见状,无奈地双手一摊:“哎呦,真是不凑巧。古猴子,那咱们改日再好好切磋玩要。”
“那是必须的!”古乔木连忙应下,满脸欣喜:“能得石大师指点,是我三生有幸!”
五分钟后,几辆车相继发动,缓缓驶离小河边。
李艳红这次没再犹豫,顺理成章地坐到了糖宝身边,车厢里渐渐响起说笑声。
视线转回嘉州,临近中午的炙热阳光,晒得人身上干烘烘的发烫。
马雯雯和秦若涵开着小货车,拉了满满一车饮料小吃回到浩公超市。
丁慕琴远远看见,立马招呼人过来:“快!都来搭把手,把货卸了摆上货架!”
“小叮当。”秦若涵跳下车,跟丁慕琴叮嘱:“每个品种先摆一点在显眼位置就行,剩下的一半,我们还得拉到关帝庙去。”
等众人把超市的货卸完摆好,秦若涵和马雯雯又驱车赶往关帝庙。
徐颖早等在门口,见车到了,立刻叫朱艺可安排人卸货:“雯雯、若涵,这里有我盯着,没别的事你们先去吃饭吧,别饿着了。”
俩人刚走进食堂没一会儿,从街对面走来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身形挺拔,眉眼俊朗,腋下夹着公文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径直走到徐颖面前,语气客气,礼貌恭敬:“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请问这里就是嘉州的浩公超市吗?”
第488章 秦若涵的同门师兄,来探班了!
徐颖抬手指了指门前的招牌,鎏金的“浩公A·I智能超市”四个大字格外醒目:“这么大的字,您没看见?”
“呵呵,您别误会。”男人连忙摆手解释,语气更谦和了些:“我其实是想打听下,秦若涵小姐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工作?”
“对呀,她算是我们这儿的正式员工。”徐颖多了个心眼,立刻反问:“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她什么人呐?找她有事儿吗?”
“哦是这样,我是她的同门师兄,名叫冷锋。”男人笑着回答:“这次要去南方开个。
学术研讨会议,正巧路过嘉州,想着顺道过来看看她。”
“哦,原来是若涵师兄啊,你好你好!”徐颖恍然大悟,连忙换了种姿态。
放下所有的戒备之心,热情地与他握手打招呼:“冷先生,您肯定还没吃饭吧?走,我带您去找她,正好一起吃个午饭。”
“啊?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啊?”冷锋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热情。
“哎呦没事儿,我们嘉州就是一个热情好客的地方,况且你一张嘴巴一个胃,也不是饭桶,就算全塞满了,又能吃多少食物呢?”
冷锋一脸的尴尬,“噗嗤,我和你开玩笑的,真不禁逗。”他只好陪着笑脸:“不是。
我只是听说嘉州风景全国闻名,嘉州人民热情好客,嘉州美食也是蜀川一绝。
嘉州美女那更是犹如‘彩虹舒芙蕾’,令人一见倾心,回味无穷啊!今天我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噗嗤,哈哈哈哈!感谢感谢!冷先生说话风趣幽默,尤其这张小嘴真是甜死人了。
句句话都说到嘉州人民的心坎子上。”徐颖笑着转身:“快跟我来吧。
于是,俩人一前一后走进食堂,在前台洗了手,各拿了一副碗筷打好饭菜。
徐颖环顾一圈,很快锁定目标,抬手一指:“她们在那儿呢,咱们过去。”
不远处的餐桌上,马雯雯正和秦若涵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杨小梅和应小玲也在,几人餐盘里的食物还冒着氤氲热气。
马雯雯最先瞥见徐颖,眼尖地发现她的身边,竟然跟着一个陌生的帅男人,西装笔挺,文质彬彬,干净利落,看着格外顺眼。
她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杨小梅,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梅梅梅梅!快看快看!
徐店长该不会是把你正牌男朋友带过来了吧?我的天!这张小帅脸加这副小身板!
再搭配这套小西装!绝绝子啊!太几把帅了吧!唏溜呼,看得本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杨小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即无奈地摇摇头:“我倒想有这么帅的对象呢。
可这人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呀,看来又得便宜哪朵刺槐喇叭花了,真是天道不公啊!”
俩人说话的功夫,秦若涵也好奇回头一望,当她看清男人俊脸的瞬间。
屁股底下就像安装了弹簧,立刻猛地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意外和惊喜:“冷锋?你怎么来了呀?”
“我明天要到南方出差,正巧路过嘉州,顺道来看看你。”
冷锋的声音带着些许旅途的疲惫,但是又很温和亲切。
“哈哈,感谢感谢!我真是太幸运了!”秦若涵连忙往旁边挪了挪椅子,腾出位置,“快坐!快坐!”
杨小梅和应小玲见状,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拿起自己的餐盘就往隔壁桌让去。
冷锋冲她俩绽开两朵歉意的笑花,待到他和徐颖坐下之后,秦若涵立刻开口介绍。
“这位是我同门师兄,他叫冷锋,跟我一样是一名大法医,不过在隔壁直辖市工作。
冷锋,这是徐店长、马店长,刚才给咱们让座位的是杨小梅和应小玲。”
冷锋与他们握手熟悉后,也就不再拘束的吃起了午饭。
冷锋大气豪迈的与几个女人握手认识,指尖带着常年握持勘验器械的些许微凉。
几句简单寒暄过后,他也不再拘谨,拿起筷子,跟着众人一起继续这顿热闹午饭。
食堂里的欢笑声、碗筷碰撞声,混杂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格外让人温暖舒适。
冷锋吃了几口后,用筷子指着碗里的一道美食,由衷赞叹:“咦?这道茄子烩豇豆。
软烂入味,咸鲜爽口,特别是掺杂在里面的大蒜颗粒和小葱节子,将茄子和豇豆。
这两个食材的香味特点完全体现出来,并充分融合,味道竟如此出彩,真是绝了!”
秦若涵眼底掠过一丝得意,嘴角弯起的笑意迟迟不见消散:“哈哈哈哈,谢谢夸奖!
这可是我们范大厨的拿手招牌菜,他还特意给这道菜起了一个,唯美浪漫的法式名字。
听着就让我感觉瞬间穿越到了,法国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
“哦?”冷锋挑挑眉,夹菜动作顿了顿,满心好奇的询问:“一道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就算做的再美味,又能有什么浪漫名字呢?
秦若涵没自直接作答,反而转头看向身边的伙伴,俏皮扬声:“姐妹们,咱们一起把名字说出来啊!1,2,3。”
几个姑娘整齐划一的自豪呐喊:“茄角之恋!”
“茄角之恋……!”
冷锋低声重复一遍,双眼骤然亮了,放下筷子拍手感叹:“这个名字太贴切了!
既呼应了食材之间的完美融合,又透着一股子细腻传神的唯美浪漫!妙哉!妙哉!”
他们又吃了两口,桌上的谈笑声稍缓,冷锋趁机看向秦若涵,语气放缓:“前几天。
偶然听赵队长说,居然把你调到嘉州,起初我还不信,不过现在看来此事不假啊。”
“呵呵,你是不是又想对我说教,一些类似‘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老套话呀?”
“说教不敢,我哪是那样的俗人呢?只是想弱弱的问问你,在这边工作的还习惯吗?”
“习惯得很!”秦若涵舀了勺汤在嘴里轻嘬,眉眼舒展,十分得意:“你是没看见,嘉州人民热情得很,待久了我都不想回蜀都。”
一旁的马雯雯突然插话,坏笑着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冷帅哥。
请问你知道若涵现在,在我们嘉州人民的心目中,是一个什么程度的分量吗?”
第489章 突如其来的惊悸变故!
她的语气显得神秘而激动,成功激起冷锋的好奇欲望同时,也让秦若涵大感意外。
导致她竟然感激的向马雯雯眨了个媚眼,又暗地里向她不着痕迹的抛了个飞吻。
秦若涵这个只有她俩才明白的调戏动作,成功讨得对方一脸嫌弃鄙夷和大白眼。
冷锋自嘲解释:“唉!我们这种长年累月和冤主证据打交道的人,既不能大富大贵。
也不容易声名显赫,说得好听一点。就是一个社会主义的大法医,说的现实一点。
就是一个封建社会的《御赐小仵作》,在芸芸众生里面,只可算作旁枝末节的尾端小角色而已,又哪里来的分量二字可言呢?”
“这你可就错了!”马雯雯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严肃:“无头女尸案件过后。
若涵同志在我们嘉州人民的心目中,那就是灵魂的摆渡者,迷雾的驱散师,正义的举旗手,罪恶的覆灭人。
‘嘉州最美法医’这个称号实至名归。所以仵作二字,只是你的片面看法,不能以偏概全。”
冷锋闻言,重新打量了秦若涵一眼,笑道:“呦嗬!原来你在嘉州这么受欢迎呀?”
秦若涵得意洋洋的微笑而言:“现在日子过的确实舒心,队里有活儿我就去走一趟。
没事了就来这浩公超市打打工,挣点儿外快,每天过得轻松加愉快,逍遥又自在。
花钱不眨眼,吃鸡不放盐,一口三十片,肚儿撑滚圆,茅房去大便,囧之初体验。”
众人齐声询问:“囧什么呀?”
“吃那么多的鸡!不得便秘呀!”
“噗嗤,噗嗤……。”
“我来之前还在担心,见了你得听你哭鼻子吐苦水,说不定还得哄两句。”冷锋松了口气,微笑调侃:“不过看来纯粹是瞎操心。”
秦若涵接下来的语气里,全是对这座城市的偏爱:“哈哈,对啊,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嘉州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街心花园儿,小区茶馆儿,滨河路边儿上。
到处都是打字牌,搓麻将的泱泱人群,茶铺子和麻将馆在这里是最受欢迎的地方。
这里的生活节奏十分缓慢,大家娱乐享受的时间非常富余,所以百姓的获得感和幸福感,就自然而然的水涨船高了。”
冷锋点点头,望着窗外街道上的那些来来往往的路人,若有所思:“嗯,这么说来,嘉州真是一个令人心驰神往的旅游城市啊。”
(我纯粹是为自己的家乡宣传一波。)
就在这时,朱艺可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急火火跑过来,看她狼狈的样子,准是有大事发生。
她一口气冲到店长身边,俯下身去在徐颖耳旁低语,看得出来她的嘴唇还在发颤,字句像裹着森森寒气,只往徐颖耳朵里钻。
“咳咳咳……。”
徐颖听罢猛地攥紧筷子,惊悸情绪像电流似的窜过脊背,导致一口气没顺过来,口水不小心呛到气管里,引发一阵剧烈咳嗽。
马雯雯见状连忙扶着徐颖,用掌心一下接一下的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直到徐颖把这口气倒衬勾净,接过水杯仰头灌下一大半,喉间的痉挛才勉强平息。
她放下水杯,声抖音颤的询问:“猪、猪鼻孔那边的消息……可靠吗?还有谁知道?”
朱艺可的声音也发虚:“消息绝对可靠,我刚刚挂掉许茂深的电话,第一时间就跑来向你报信了,目前就我们三个人知道此事。”
“立刻联系许茂深!”徐颖的指尖紧紧抵着桌沿儿,指甲几乎嵌了进去。
足见她有多么紧张:“让他把嘴捂严实!半点儿风声都不准往外漏!
立即全面封锁消息!超市里的员工谁都不能知道说!明白了吗?”
“好的徐店长,我这就去办!”朱艺可应声离开时,她的脚步还是有些踉跄虚浮。
等她走后,徐颖沉默片刻,眉头紧锁。然后凑近秦若涵的耳边,声音就压得更低。
几乎是以蝇蚊声,将事情吹进去的,秦若涵猛地抬头,瞳孔微缩,失声反问:“啊?怎么会出这种事?”
“消息八成是真的。”徐颖闭眼揉了揉发紧的睛明穴,语气里满是惊慌失措:“若涵!
我现在脑子里面一团乱麻,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了,我们怎么办呀?”
秦若涵抱着胳膊,闭眼冥思苦想许久,睁开眼睛的时候,也是万般无奈的叹口气。
“他们家在什么地方?”
“里仁街的某某号。”
“我们兵分两路。”秦若涵沉着冷静的吩咐:“我先去他家看看情况,想办法安抚目击者的情绪。
你马上联系肖楚生,让他带上队员、备好家伙,立刻赶去现场,别耽误。”
“好好好!就这么办!你们谁帮我洗一下碗筷。”徐颖起身行色匆匆的快步往外走去。
秦若涵目送徐颖离开,转头看向一旁的冷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冷师兄,实在抱歉,我临时有急事,怕是要失陪一会儿了。”
冷锋放下碗筷,语气平缓却带着笃定:“听你和徐店长刚才的互动对话。
再看你现在的惊慌表情,我就大概已经猜到事情了,需要我帮忙吗?”
秦若涵连忙笑着摆手,话里带着几分客气推脱,却又透着几分小期待:“不了不了。
那什么,您这会子才刚到嘉州,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乎,我咋好意思劳烦您出山呢。”
冷锋起身拎起公文包,坏笑打趣:“哎呦喂,师妹,本事见长啊!既然将场面话都抖落出来了,干嘛还跟我在这里打太极拳呢。
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未必然我还不清楚吗?赶快走吧,别让冤主在那边等急了!”
秦若涵眼睛一亮,欲擒故纵的计策已然成功,脸上自然露出甜甜笑容:“哈哈哈哈!
今日若有冷师兄鼎力相助,这次我又可以在嘉州百姓的面前攒攒功绩喽。”
随后,他们一前一后的快步离开食堂。
马雯雯坐在原地,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茫然莫名的自言自语:“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呀?”
第490章 山道上的情况,也似乎够呛啊!
与此同时,崇山峻岭之中,一辆中巴车在崎岖狭窄的山路上蜿蜒前进。
它的速度行驶的特别慢,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只甲壳虫正在缓慢爬行。
在它身后还有一辆面包车尾随其后,始终与客车保持不近不远的安全距离。
还有一辆大货车吊在最后面,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前车的车辙。
三位司机的神经异常紧绷,不约而同的打起了12万分的精神,因为他们车身右侧。
是几乎垂直的湿滑山壁,那些油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岩石上,泛着令人嫌弃的冷光。
而车身左侧又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崖下便是汹涌湍急的大渡河。
那些“哗啦啦”的澎湃声响,顺着徐徐河风飘进车厢,令人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面包车的对讲机里面,忽然传出陈大柱的声音:“全儿,能看见前面的客车吗?”
“有时在直道上还能看得见一点儿尾灯,一进弯道,就只能压着他们的车辙行驶了。”
李富全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夹杂着车轮压过石子的声响。
“你抬眼看看11点钟方向的那片乌云。”陈大柱顿了顿,语气更显得无可奈何:“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李富全抬眼望去,只见左前方山丘之上的天空中,果然有一大团墨褐色的乌云正往这边飘过来,边缘还裹挟着一层淡淡灰雾。
“嗯,看到了,瞧这架势,恐怕快要变天的节奏啊。”
“何止是变天!”陈大柱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忧虑:“我们或许是要遇上麻烦了。“
“小姑父,那我们要不要加快速度,追上前面的客车呢?”
“不必如此,按照现在速度行驶即可。”陈大柱否决了这个提议,语气显得更谨慎。
“不过你得时刻注意天气变化,正前方一旦突然刮起阵风,就是要打偏东雨的前兆。
到时候不要犹豫,立刻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雨,千万不能存在任何侥幸心理。”
“好的小姑父,我知道了。”
结束对话之后,周开颜看着窗外,眉头微蹙:“小全全,那片乌云朝我们飘过来了,而且我觉得它们移动的速度特别快。”
“嗯,确实如此啊,刚才还在河对门的山上呢,这会子都快飘到河中央了。”
李富全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团乌云上:“而且云层压得非常低,九成九是积雨云。”
糖宝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科普的味道:“小富贵,乌云并不等同于积雨云,它是对颜色深暗云层的视觉描述。
可能包含积雨云、浓积云、层积云等多种云的类型。只有当乌云呈现垂直发展特征且内部结构成熟时,才会被定义为积雨云。”
李富全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呃,糖宝,你这些知识都是从哪儿学的呢?”
糖宝得意洋洋的扶了扶眼镜框,语气之中自然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平时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积累学识,丰富眼界,便能学以致用,活学活用。”
“精辟!太精辟了!”李富全由衷称赞:“等这次回去,我也得在超市里的图书区域。
好好找几本儿天气方面的书籍翻翻,不然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得两眼一抹黑!”
周开颜的目光,紧锁着那片越来越近的乌云,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少时,她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谏言:“小全全,时间已然不多,我建议应该未雨绸缪。
立即寻找安全地方躲避这场倾盆暴雨,等到雨过天晴之后,视情况再赶路不迟啊。”
“好的开颜,我立即寻找。”李富全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视线在两侧的山道上飞快扫过。
后排座的李艳红见此情景,悄悄凑到糖宝耳边,以蝇蚊声好奇询问:“宝儿。
如果你的超能意识突破了90%的瓶颈,那你有没有办法对付这片讨人厌的乌云呢?”
糖宝也侧过脸,气息轻轻拂过李艳红的耳廓,轻声回答:“到时候,本宝无处不在。
到处都是,别说这一小片乌云,就算把地球上所有乌云瞬间清干净,也易如反掌。”
“哇塞!你也太厉害了吧!”李艳红双眼一亮,声音情不自禁的拔高了些许,看见前面的小两口儿,又赶紧做了个压低的手势。
“那到时能不能把我送到火星玩玩呢?”
糖宝不置可否的白了她一眼,戏谑玩味之中,全是哭笑不得,啼笑皆非的语气。
“妈妈,我发现你这个人,有些时候真的是会异想天开,就算本宝可以把你送过去。
但是你去火星干嘛呢,是想去给火星人送外卖,还是想去给‘祝融号’换电池呢?”
李艳红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她只能尴尬地在头上抓了抓,用东北话打圆场:“嘻嘻,
好像火星那疙瘩,确实不是理想的旅游目的地呀!诶,那个‘祝融号’是啥玩意儿呢?”
糖宝沉着解释:“祝融号是我国首辆火星车,于2021年5月15日,跟随‘天问一号’。
成功着陆火星的乌托邦平原,主要任务是开展火星表面巡视探测,研究火星地质、环境、大气等科学问题。”
李艳红神秘兮兮的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未来在2021年才发生的事情。
你对一个1997年的我说起干嘛呀?待会儿看到这里的书友,有可能会跳戏弃书啊。”
糖宝显的不屑一顾:“切!不是你问我我才说的吗?况且这本小说都问世这么久了。
难道广大书友们还不知道,本宝和顾宇明是从2024年穿越回来的吗?”
她们母女正侃的起劲儿,李富全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兴奋大叫:“开颜,快看!
右前方两点钟方向有处山坳,咱们如果能开进去,说不定就能躲过这场暴风雨呢!”
周开颜却摇头皱眉,斩钉截铁的断然否决:“绝对不行,因为暴风雨本身对咱们。
其实构不成多大威胁,真正要时刻防范的是泥石流和山体滑坡的自然灾害。
我们将车开到山坳里确实可以躲避暴风雨,可是一旦发生上述两个突发情况。
咱们就会被堵在里面活埋的份儿,到时想逃都逃不出来了。”
糖宝点头认同,看向李富全的眼神带着些许无奈:“小富贵,开颜说的完全正确。
你混淆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我们要是把车开到山坳里去,那就是在自寻死路!”
李富全羞臊着尴尬红脸,抓耳挠腮的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真诚询问:“那要照你的意思,我们的亲亲书友,真在这种狭窄蜿蜒的山道上开车。
如果遇上暴风雨,究竟应该寻找什么样的安全地方,才能避免遭遇泥石流或山体滑坡的灭顶之灾呢?”
第491章 该来的还是要来,终究躲不掉!
于是,身为A·I智能数字人的糖宝,又开始了她那标志性的官方解释。
“在山道上行驶,若是遭遇暴风雨的时候,务必优先选择地势较高、地质稳定且远离危险区域的地方避险。
尽量前往海拔较高、视野开阔的路段(如山顶平台、山脊线附近)。
避免停留在山谷、河道、低洼处,这些地方容易因为雨水汇聚,引发泥石流或被洪水淹没。
不要停靠在陡峭山坡下方、悬崖边或松散土石堆旁,以防山体滑坡或落石。
选择山体植被茂密、岩石结构稳固区域(植被根系能固定土壤,降低塌方风险)。
暴风雨可能导致河流水位暴涨,桥梁若被洪水冲击易垮塌,且河道两侧河岸在雨水浸泡下可能坍塌,需远离河道沿岸。
若附近有隧道、停车场(需确认地势高于周边)或经加固的避险港湾。
可优先进入这些人工修建的安全区域,其地质稳定性通常经过了评估,可以作为临时避难点。
而且在停车后,要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避免其他车辆追尾。
不要依赖手机信号(山区暴雨可能导致信号中断),提前观察周围环境是否具备避险的条件。
若发现路面有积水、泥沙流动或听到山体异响,需立即驾车果断远离,切勿停留。
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量等待暴风雨减弱后再继续行驶,若情况危急,及时拨打当地应急救援电话……。”
她还想往下说,李富全哭笑不得的赶紧抬手打断:“诶诶诶,行了行了。
再说下去,这一章又快废掉一半了,糖宝!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词儿啊?”
糖宝把下巴一抬,小脸上满是得意:“哼哼,这才哪到哪,本宝才回答了一半呢。”
李富全顺着挡风玻璃往前指,视线落在2点30钟的方向:“那你看右前方的山顶上。
有一处天然的平台,我们开到上面去,可以躲避眼前这场马上要下的暴风雨吗?”
“本宝觉得还是不妥。”糖宝立刻摇头,扶了扶眼镜框,掰着手指认真分析:“本宝说三个原因。
第一,虽说现在看着没风没雨,可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等咱们费劲扒拉的找路开上去,指不定暴雨早泼下来,还躲个铲铲。
第二,那处山顶尽管看着很近,但是垂直落差少说也得有几十米上下!
路边儿连条岔路口都没有,我们的两辆车又不是山地车,根本上不去。
第三,就算真上去了,也不一定能够躲避这场暴风雨,因为我们在山顶上。
四周光秃秃的连棵遮风挡雨的树都没有,极易成为狂风暴雨的肆虐活靶子。
依本宝看,还不如踩点油门儿,加快点速度,赶在暴风雨到来之前,尽快开出这片讨厌的山区呢。”
李富全转头看向后座的周开颜,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开颜,你觉得呢?”
周开颜一边盯着窗外那团慢慢压下来的乌云,一边点头认同:“糖宝说得句句在理。
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确实可以稍微提升行进速度。但要保持高度警惕,不能着急大意。”
“好的。”李富全的脚下轻轻加了点力:“你跟后面猴子他们通个气,说一下情况。”
等周开颜拿着对讲机把话讲完,那团乌云就阴沉沉地压在两辆汽车的头顶上空了。
天色瞬间暗了下来,能见度越来越低,李富全和古乔木几乎同时拧开了车前大灯。
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闷热潮湿,就像是捂在了裹着水的被子里,让人喘不过气来。
路边的树叶纹丝不动,似乎没有起风的迹象,但是别被大自然的这些假象所迷惑。
恰恰是这些出奇诡异的静谧征兆,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平静。
两辆车又往前挪了百十米,突然一阵狂风卷着沙粒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促使周开颜,手忙脚乱抓起对讲机:“猴子!
我们这边开始刮风了,你们慢点开,注意安全,尽量压着我们的车辙走,千万别乱打方向,明白了吗?”
“收到,明白。”
后座的林荷花双手合十,眼睛闭得紧紧的,嘴里不停念叨,虔诚祈祷:“老天保佑!
菩萨保佑!千万不要下雨!千万不要下雨……!”
“花花别担心,有本萌在呢,一准儿保你没事!”张萌萌拍着胸脯保证。
话刚出口就被林荷花怼了回来:“得了吧,你本事再大,还能跟老天爷对着干吗?”
张萌萌俏脸微红,挠挠头,尴尬笑道:“那啥,你还是继续念叨吧,万一菩萨真的显灵,把这片乌云吹走,说不定就不下雨了!”
“对对对!那我继续祈祷!”林荷花连忙点头,祈祷的声音又大了几分:“玉皇大帝!
观音菩萨!太上老君!如来佛祖!各路神灵保佑,千万不要下雨,不要下雨……!”
对讲机突然“滋滋”响起来,陈大柱的声音透着关切怜惜:“糖宝,红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呀?”
“柱子哥你放心!”糖宝欲盖弥彰,掩人耳目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笑意:“红红姐靠在座椅上睡觉,乖得很呢!”
“全儿,还能看见前面那辆客车吗?”
“已经大概有十几分钟完全不见踪影。”李富全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路面:“不过路上的车辙还在,我们仍然可以跟着走。”
“如果风力加大,就将车速进一步降低,不要想着对抗大自然的力量,安全最重要。”
“好的小姑父,我知道了。”李富全嘴上应承着,脚下也已经不自觉的松开了力度。
就在这时,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李富全定睛一看:“卧槽!”
只见一颗樱桃大小的雨滴,砸落在挡风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迹。
李富全心里“咯噔”一下,暗暗腹诽:“玛蛋的,该来的还是要来,终究是躲不过去。”
没等他多想,“啪,啪啪,啪啪啪”……又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雨滴接踵而至。
紧接着四五颗,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大雨点子,一刻不停的砸在车顶上、玻璃上。
短短十几秒的功夫,挡风玻璃上的雨水顺着弧度往下淌,形成一条条的透明水线。
就此开始干扰李富全的视线了,他不得不赶紧打开电动雨刮。
塑料刮片在玻璃上来回摆动,刮掉多余水渍,才能勉强看清前方的道路。
周开颜抓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大柱,开始下雨了,现在怎么办啊?”
第492章 雨大风急路难行!
陈大柱的声音依旧沉稳老练:“不要怕!按照目前的速度继续行驶。
但要时刻留意前面的路况,只要路面积水没有漫过车轮,就不要停止前进。因为车子一旦停下来,更容易陷在泥坑子里。”
“好的,我明白了。”周开颜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许。
此时的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密,豆大的雨点子砸在车身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并很快就从淅淅沥沥变成了瓢泼大雨,显然达到暴雨级别,但是两辆车暂时还能勉强朝前行驶,只是车速已经被迫降到15码。
若是从远处看去,仿佛就像两只蜗牛在滂沱泥泞的山路上,一点一点的慢慢爬行。
两辆车的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打在车门上,留下一道道黄褐色的泥浆痕迹。
又过了几分钟,风势雨势逐渐加大,路边的小树被吹得东倒西歪,粗壮些的树干也“嘎吱嘎吱”地来回摇晃,仿佛随时会折断。
这场大暴雨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此时的能见度已经很低很低,天地之间被一片白茫茫的雨雾笼罩其中,能见度甚至不足5m!
路面上的水洼在此时连成一片,晃眼望去,根本分不清楚哪里是路,哪里是坑。
“嗞——。”这是由于轮毂空转,与刹车片摩擦出的短促声响。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表明,此时的轮胎已经无法穿透,与地面之间的那层水膜了,从而导致车轮开始发飘打滑。
“开颜,让全儿马上停车!”陈大柱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可奈何:“咱们的轮胎已经发生打滑现象,若再往前走就会十分危险了!”
“收到!明白!”
于是,两辆车先后停在路边,发动机的声音随即停了下来,车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众人耳边只剩下风雨拍打车身的缭乱声响。
陈大柱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里传来,透过让人心烦意乱的嘈杂雨声,却依旧清晰。
“利用现在的时间,大家开始吃午饭吧,但是依然要时刻留心观察,旁边的山体。
用心倾听除暴风雨以外传出的声音,要是听见类似石头滚下来,或者土坡塌的异常沉闷声响,立即弃车折返逃离,明白了吗?”
“好的,我们明白了。”
两个车厢里的人纷纷点头应承,随后从后排座的包里取出干粮和水,
就着窗外的风声雨声,匆匆吃起了这顿在山林之中的风雨午餐。
糖宝拿了面包和牛奶递到李艳红手里,眼角却瞥见周开颜从早上的那个塑料袋里。
拿出了一根红彤彤油亮亮的川味香肠,就这么直接塞到李富全的嘴里。
后者也是毫不客气的咀嚼起来,由于是事先煮熟的,因此可以拿着就吃。
她一边嚼着面包,一边阴阳怪气的羡慕嫉妒,还故意升高了语音,拖长了尾调。
“哎呦喂!小富贵真是好福气啊,在这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还能开荤吃肉啊!”
周开颜白了她一眼,指着后面的那个塑料袋:“里面多的是,要吃自己拿,千万甭跟我客气。”
“谢啦,”糖宝晃了晃手里的面包:“不过本宝不喜欢吃肉。”
“小五,你的身体能吃熏制肉类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不能吃冷肉。”她皱了皱眉,表示不能接受。
“那就没办法了,在这荒郊野外的,哪里去找火源给你烤热呢?”
糖宝在心里腹诽:“小样!这有何难?”
瞧她先给李艳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从周开颜的塑料袋子里拿出一根香肠。
然后将香肠牢牢握在左右手的食指尖,开启生物频率微波模式,只是片刻的功夫。
这根香肠已经完全热透,糖宝特意检测了温度,无声尖叫:“哇塞!竟然有62c。”
可是这个温度对于人类来说确实太烫,于是她抽出张纸巾,耷拉包裹在香肠底部。
暗暗坏笑着,把它默默递给李艳红,后者会意,慢慢俯下身去,轻轻接过香肠。
然后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悄悄嚼着香肠,那种滋味不摆了!弄得她满嘴都是红油!
为了掩人耳目,屏蔽掉杂音,转移注意力,糖宝利用周开颜刚才的‘办法’两个字。
寻机讽刺:“小富贵,你的脑瓜子为什么出了嘉州市区就失灵了呢?最近连着几次出的主意,居然没一个踩在点子上耶。”
李富全放下香肠,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唉,确实如此啊,我脑子里那些算盘子儿。
基本上全都是用来对付人的攻心诡计,要是用来与大自然作斗争,那就等于是拿钥匙去劈柴火,抡斧子去开锁头,毫无用处。”
糖宝坏坏的对他翘了个大拇哥,落井下石笑得前仰后合:“噗嗤,哈哈,实话,实话,真是大实话呀!”
周开颜嘴里嚼着馒头,凛着鹰隼般的眼神冷冷扫过来:“怎么,小妮子。
看你笑的如此令人摩拳擦掌,照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试试我们小全全的‘办法’吗?”
李富全好意提醒:“开颜,‘摩拳擦掌’这个成语用错了,应该换成‘咬牙切齿’。”
“滚蛋,我在替你挽回面子呢!”她重新看回糖宝,后者反应过来,立刻摆手认怂。
做出害怕恐惧的表情,故意往李艳红身边靠了靠:“算了算了,他的‘办法’太‘办法’。
本宝还有照顾红红姐的任务呢。待会儿要是真被小富贵的‘办法’玩的嗝屁了,柱子哥不得追到阴曹地府,去找我算账啊?”
“噗嗤,噗嗤……。”
车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笑声,就连窗外的糟心风雨声,都似乎被冲淡了些许。
另一辆货车里面,陈大柱他们也在吃午饭,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想到什么。
“猴子,打开双闪,让后方的车辆能看到我们,避免追尾。”
古乔木随即拧动了开关,张萌萌询问:“小姨夫,要不要本萌去后面放警示牌呢?”
陈大柱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根章评按钮:“不用,开启双闪即可。
外面的风雨这么大,就算我们的后方有车过来,料想他们也和咱们一样。
选择在原地休整,毕竟没人会傻到冒雨前进,断然不会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书友们,你们说是这样吧?”
第493章 冷锋主刀,许茂深完成自我救赎!
与此同时,这边的秦若涵领着冷锋,来到了吕大寻的宿舍家门口。
看见许茂深魂不守舍的瘫坐在地上,指间夹着一根快燃尽的香烟。
脚下已经堆了四五根烟屁股(烟蒂),表情木讷,眼神空洞,活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
秦若涵给冷锋递了个眼色,后者秒懂,走上前去坐在许茂深的旁边。
并从他手里夺过了那根香烟,也不嫌弃有无病菌啥的,放在嘴里就是一阵吸吮。
许茂深没有抵触情绪,也无反抗动作,甚至就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面无表情的地看着他的这个莫名其妙的表演。
许久,他神情呆滞的从兜里摸出烟盒,抖着手抽出其中一根,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冷锋明显会意,冲他笑了笑,接过来的同时,又把刚刚吸过的烟屁股还了回去。
秦若涵欣慰的默默点点头,因为她已然明白,冷锋用独属两个男人之间的小互动。
成功的拉近了和许茂深的距离,取得他的初步信任,也渐渐证明了这套富有亲和力的草根动作,是多么的接地气啊。
“哥们儿。”冷锋酣畅淋漓的吐出一团烟雾,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又很随意:“怎么了?什么东西能让你怕成这样?”
心锁稍稍松动的许茂深果然有了些许反应,听他声抖音额,吞吞吐吐的慢慢述说。
“在,在,在这个房间里面,有,有,有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也许是许茂深害怕的手发抖,刚才点的那根烟并没有完全点着,冷锋见状也非常理解,故而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给他点着了。
“不就是冤主的遗体吗?”冷风吸了口烟,语气显得云淡风轻:“对于我们这些法医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东西,没啥好害怕。
人嘛,短短几十年,犹如白驹过隙,总是来自尘埃,归于尘埃。
大自然的总体质量,不会因为你的出生就多一点。也不会因为你的死亡而少一点。
无论生前多么的大富大贵,声名显赫,走的时候,全都只是一件空空的人肉皮囊。
当然话又说回来,我也可以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毕竟像这种情景在你的世界里也是少见,更别再提是身临其境的亲眼见证了。”
许茂深这才回过神来,蓦然抬起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久违光彩:“你是法医?”
冷锋用烟指了指站在他俩身后的女人。
徐茂深看见秦若涵,他眼睛里的光彩就更亮了:“秦法医,你终于来了啊。”
“拜托你的对白有点儿深度好不好呀?”
“哦,不好意思啊。”
“算了算了,你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说吧。”
许茂深猛吸了几口烟,烟屁股烫到手指头才反应过来,他把烟扔在地上。
用脚碾了碾,定神壮胆之后才鼓起勇气,眼神飘向远方,慢慢儿陷入回忆之中。
“早上接到朱经理的指令,我就过来了,可是尻(敲)尼玛半天的门都没有回音。
还以为他们没在家里,后来问了邻居才知道,吕大寻和吴春梅的夫妻关系非常差。
两口子经常半夜三更吵架,那些日妈倒娘的靡靡之音,吵得左邻右舍对他们怨声载道。
听到这里,当时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因为我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大寻要出事。
所以我赶紧向人打听到了房东的住处,一溜烟儿的跑到他家里,要来了备用钥匙。
可是一进他家的门儿就闻到了一股,类似馊泔水夹杂着酸乳酪的怪味道。
于是我又提心吊胆的走进他们的卧室,终于发现了那个令我终身难忘。
犹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烈场景,大寻……还有春梅……他……他……他们……。”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肩膀也抖了起来,冷锋见他情绪有波动迹象,因此马上开导。
他拍着许茂深的肩膀,语气特别温和:“兄弟,我明白你看到那种惨烈场景。
心里肯定特别受打击,我理解你现在的惊悸心情,因为换谁都会被吓得六神无主。
惊慌失措,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所以我肯定不会歧视你,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嘛!”
许茂深沁红着噙满激动热泪的眼眶,力道十足的点了点头。
“兄弟,若能在有生之年,敢直面那种画面而没被吓死,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说明你是一个十分勇敢,有担当的大老爷们儿。”
这句话像是给许茂深的身体里,注入了一股神奇力量,他长时间紧绷的惊悚神经。
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兄弟,其实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冷锋弹了弹烟灰,眼神认真起来:“就是当你的心里产生诸如恐惧,害怕,胆怯,惊慌。
这些正常心理现象的时候。其实是你的大脑在保护你,对你进行善意的心理暗示。
从而驱使你本能的远离危险,直到安全为止,所以你现在不但不必萎靡颓废。
反而还要振作精神,打起士气,心悦诚服的感谢刚才那些,令你烦躁不安的焦虑情绪。因为正是它们才让你获得了重生救赎。”
冷锋说到这里,许茂深的虎躯突然猛地一震,眼眸光彩清明,神归大脑。
瞧他站起身来把手中的烟蒂扔在脚下,并狠狠踩了一脚,像是将刚才的恐惧踩碎。
秦若涵看到他这一系列,带着明显强烈的心理暗示动作。
已然知晓他已经打败心魔,走出梦魇,许茂深的生命重新焕发生机。
“是不是感觉身上轻快许多?”冷锋借机再次缝合伤口:“那种松弛舒畅的愉悦心情。
此时此刻你感受体会到了吗?心理层面上的危险和安全,很多时候就像一道坎,一层纸,仅仅只是一线之隔。
在你真正跨过来的时候,再回头一看,是不是觉得刚才蹲在这里的许茂深。。。。”
“又傻逼又可怜!”许茂深接过话头,没等冷锋开口,自己先笑了:“还特别愚蠢。”
“哈哈哈哈。。。。”冷锋与许茂深来了一次属于男人之间的会心拥抱。
而后,许茂深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冷锋:“交给你们了。”说完,他整了整衣领。
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雨幕里,脚步再也没有之前的踉跄。
第494章 人世间唯有亲情,才像纯粹的透明水晶!
秦若涵故意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冷锋心服口服的抱拳行礼。
秦若涵故意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尘,动作间带着几分江湖气,随即向冷锋抱拳行礼。
语气里满是心服口服:“冷师兄,小妹受教!”
冷锋的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耐心解释:“在面对这些情绪异常而快要崩溃的人。
首先不能站在他的对立面,要迫使自己和他的思维暂时处于同一立场。
然后以他的视角出发去看待问题,想办法找到他梦魇的入口,再把藏在里面的症结挑出来。
并把它告诉给当事人,要令他与我们产生共鸣,从而可以降低他心里的抵触情绪。
这样才能让他打开心扉,解开心结,向我们透露事情更多的关键细节。”
秦若涵正虚心琢磨这番话里的门门道,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她放眼望去。
只见肖楚生带着几名刑警队员,陆续下车后,正从外面向这边快步走来。
秦若涵突然目光一凝,呼吸一停,心脏往下坠,撕心疼痛让她捂住胸口非常难受。
她敏锐注意到,顾耀东居然搀扶着吕娜娜一同往里走,而后者脚步明显虚浮瘫软。
就像踩在一团棉花上,疲惫憔悴,面如死灰,秦若涵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快步上前在另一边搀扶着,语气里藏不住担忧:“娜娜,你怎么了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那毫无血色的嘴唇轻微动了动,好似颤抖却没发出声音,最后只是万念俱灰的摇了摇头,可见她此刻心中有多么的绝望了。
肖楚生沁红着眼眶,哽咽解释:“吕大寻是他的亲哥哥,他们两兄妹是孤儿。
从小被父母遗弃,相依为命,在嘉州某某福利院长大。娜娜的童年时光,是和大寻一起度过的,那时……。”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首,徐家良的大提琴曲,《殇》,低沉缓慢,婉转忧伤的旋律。
触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也让吕娜娜眼神放空,就着肖楚生的讲述,慢慢进入回忆之中……。
福利院的后山上,天空飘着蒙蒙冻雨,萧瑟凛冽的冬月寒风,刮在脸上生疼,湿冷空气更让人浑身难受。
但如此艰苦的天气条件,却依然挡不住两兄妹上山的无奈身影。
福利院的条件不是很好,他们常常饿的眼睛发绿,饥饿感驱使他们四处找东西吃。
即使今天是腊八,他俩的早餐也只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
这对于两个正在长身体,十二三岁的孩子来说,实在太少太少,就更别再提腊八粥了。
“哥,等等我,你等等我嘛。”吕娜娜的稚嫩声音从后面传来。“快点吧,冬月的白天短黑的早,前面还有好一段路程要走呢。”
“我们究竟要到哪里去啊?”吕娜娜只能在后面狼狈跟着,吕大寻在前面艰难行走。
“山里刚刚下过一场冬雨,竹林有竹笋,树林有蘑菇,腐木有木耳,小溪有鱼虾。”
“哇塞!啧啧啧!这些都是我爱吃的耶!”
“那就快点走吧小馋猫!待会儿有你吃的!”
“哎呀!我的小凉鞋又开叉了!好硌脚哟!”
吕大寻悄悄拭掉眼角的那些夺眶而出,不争气的眼泪,不忍心转过身来跑过去。
将吕娜娜抱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把她的那双满是冻疮,乌红发紫的小脚丫。
从下面径直塞进了自己的单薄外套里,然后使劲抱住她的脚,试图让心口的体温,给她带去片刻的温暖。
“哥,你干什么呀?好羞羞哦!”
“别动!是哥对不起你!是我没本事!寒冬腊月,风里雨里,还让你穿着凉鞋跟着我满山跑。我,我,我……。”
吕娜娜伸手将他脸上的眼泪抹去。
“没关系的,咱俩没有爸爸妈妈,就像两棵无人知道的孤单野草,没人疼没人爱。
但是长兄为父,所以你就是我的爸爸,已经给了我太多《太多》,把我照顾的很好很好了。
我非常感谢你,十分尊敬你,因为你是我全部的全部,我的生命之中不能没有你。
因为在这天寒地冻的荒山野岭,只有你才心甘情愿给我暖脚丫。
这份如同透明《水晶》般的无私亲情,就不是一般兄妹能够做得到的。
所以你对我的恩情,让我铭记于心;你给我的温暖,让我幸福满满。”
“子曰:‘芝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为穷困而改节’。
娜娜,虽然现在的日子,我们过的确实艰难困苦。
但是我始终坚定相信,这些只是暂时的障碍险阻,它让我们品尝生活的辛酸苦楚。
同时也是我们体会《人世间》的一种执着态度,面对这种五味人生的极端磨砺。
我们兄妹必须咬牙坚持住,因为前方还有一大段命运旅途,在等着我们前往征服。
而这辆驶向光明春天的冬眠列车,终将会带领咱俩,完成一场又一场,地覆天翻的自我救赎!”
“嗯!哥,你是傲骨劲节,宁折不弯的涧边竹,我是空寂独芳,玉胆碧心的幽谷兰。
只要我们足够坚强,不惧怕任何风吹雨打,那么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在嘉州混出个人样儿,证明给那些曾经嘲笑挖苦。
讽刺讥笑过我们的人看看,吕大寻和吕娜娜,是一对任何困苦磨难都打不倒的钢铁兄妹……兄妹……兄妹……。”
吕娜娜带有回音的稚嫩声音渐行渐远,她极力渴望挽留住,可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自己的声音,随着大提琴乐曲的结束,消失的无影无踪。
吕娜娜眼前那些,犹如幻灯片似的记忆画面,也逐渐模糊。
耳旁传来肖楚生的声音,将她从幸福回忆,拉回到残酷现实。
“她和大寻的兄妹感情深厚,无人能比。刚才就是娜娜接到徐店长打来的电话,才踉踉跄跄跑去篮球场通知我来的。”
秦若涵静静听完吕娜娜的故事,背过身去,悄悄擦掉眼角的眼泪,轻轻叹了口气。
强行让自己的状态回归正常,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递给肖楚生,把钥匙交给肖楚生。
并且侧身让出站在身后的冷锋:“队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门师兄。
冷锋同志,师兄,这位是我的新队长,肖楚生同志,他也是赵建国的老战友。”
他们握手认识,寒暄熟悉,过程略过不提。
秦若涵的声音里面,带着征求的语气:“队长,我们还没有进去过呢,你看……。”
“耀东和娜娜守在这里原地待命,其余人拿好家伙,跟我来。”肖楚生话音一转。
看向正戴脚套的冷锋:“锋子,你既然在这里,咱们又熟悉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冷锋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指尖勾着脚套的松紧带,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其实我就怕你跟我客气啊!”
“哈哈哈哈……。”
一阵会心的短暂笑声过后,大家很快又恢复了严肃庄重的神态。
肖楚生捏着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后,房门缓缓向内推开,几人身影相继消失在门后。
第495章 前方500米,发生泥石流灾害!
与此同时,被大风大雨围困在山道上的两辆汽车,就像两个被粘在地上的铁壳子,仍然趴窝在原处停滞不前,进退维谷。
倾盆大雨密得仿佛能织成渔网,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顺着挡风玻璃往下淌。
把窗外原本清晰的秀丽山景,抹成了一片模糊的绿色世界。
吃过午饭后,李富全和古乔木,趁此机会不约而同的,选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而其他人则是轮流换班,时刻监察着外面任何的风吹草动。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淅淅沥沥,密密麻麻,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变化。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就像是在考验这群人的试验官一样,连续不停的叮咬着众人的敏感神经。
周开颜抬腕看了看时间,打了个略带困意的哈欠,推了推身旁的糖宝:“糖宝,到你换班了哦。”
后者闭着眼睛“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睡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李艳红,此时精神头好的很,全然没有犯困的迹象。
她忍不住凑到糖宝耳边,轻声提醒:“宝儿,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不要真睡着哦。”
糖宝启动生物频率通话功能,在脑子里回答:“请妈妈放心吧,这四周的一切动静。
全都在本宝的监视范围之内呢,任何风吹草动的异常情况,都逃不出我的法眼。”
“哦,那就好那就好。诶,你为什么在我脑子里说话呀?”李艳红压低声音好奇询问。
“这是本宝的一个固有功能呀,秦清艺都知道拿来使用,到现在你居然还不清楚吗?”
李艳红尴尬笑言:“呵呵,不好意思啊宝儿,妈妈对这些未来玩意儿又不懂明明堂,也不怎么感兴趣嘛。”
糖宝无奈摇头:“身边有这么牛逼克拉死的屌炸天外挂,竟然都不知道活学活用,I真是服了You!同时为你的无所谓感到心碎!”
“好吧好吧,宝儿,立即启用这个,呃,啥玩意儿的绿功能,我要和你老爸通电话。”
“嘟——嘟——”几声轻响后,陈大柱的声音果然在母女俩脑子里响起:“红红,找我有事吗?”
“哈哈,老公,你真在我脑子里说话呀!”李艳红的声音充满激动:“真是太神奇了吧。”
“这是咱闺女的一个固定功……。”
“哎算了算了,你别重复解释,我已经明白了。”
陈大柱的声音,充斥着温暖和关心:“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啊?”
“没什么呀,咱们宝儿盯着呢,你那边的情况呢?”
“刚才我让萌萌下去,给我们的车轮胎,垫上了四块大石头,免得溜车。”
“啊?那她不变成落汤鸡了吗?”
“呵呵,人家不会穿雨衣吗?”
“哦,对对对,还有雨衣呢。”
“红红,就这样吧,咱俩通话久了,占用宝儿的资源也不好。”
“嗯,行吧,有事儿就用这个功能通话哦,挺好用的。”
红柱夫妇结束了通话,车厢里刚刚安静没几秒,山谷深处就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
听着好似有千军万马之势!天塌地陷之兆!排山倒海之威!声势浩大!震撼人心!
陈大柱猛地坐直身体,立即启动生物频率要求连线功能,回拨了过去:“宝儿,听到动静了吗?”
糖宝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平缓:“本宝早就监察到了,爸爸放心吧。
那股泥石流并未往我们这边而来,它在前方大约500米的回弯之处肆虐咆哮呢。”
“我们的前行之路有被截断的风险吗?”
“肯定已经被截断了呀。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儿,本宝的超能意识已经突破了60%,到时可以跟二妈打个配合,抬着你们走过去。”
“那你岂不是暴露了吗?”
“这个更简单啊,本宝可以事先深度催眠这些人呀,不过要得到你的授权才行。”
陈大柱沉默了几秒:“嗯,到时再说吧。对了,你说那股泥石流在前面兴风作浪,那我们前面的那辆客车受到波及了吗?”
糖宝翻了个大白眼:“切!车又不是自然之物,本宝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神仙。”
“行吧行吧,继续监视。”
他们父女结束隔空心灵通话后,周开颜的焦急声音又在对讲机里响了起来。
“大柱!大柱!你听到山谷里面传出的声音了吗?”
“嗯,早就听到了呀。”
“是不是泥石流?我们要不要弃车逃离呢?”
陈大柱的声音略带玩味:“不用。哈哈!你想变成落汤鸡吗?”
周开颜听着更着急了:“大柱,这么明显的沉闷声响,山里肯定是发生泥石流了呀,为什么你像没事儿人一样?还开的起玩笑。”
陈大柱清了清嗓子,笃定直言:“咳咳,因为据我推测,这股泥石流在我们正前方。
大约500米的回弯之处肆虐咆哮。所以我们没有任何危险,安全的很,不用弃车。”
车里的糖宝听到这话,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在心里吐槽:“还臭显摆上了,明明是本宝告诉你的嘛。”
没想到对讲机那头的周开颜惊呼大叫:“哇塞!大柱,你是怎么判断距离的呀?而且就连回弯之处都一清二楚,你也太神了吧!”
他得意洋洋的自诩:“哈哈,这就是萌老大要带本神来的原因啊。”
张萌萌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得意自夸:“小姨夫,本萌的英明决策,就是这么神乎其神吧?”
她脱了鞋的臭脚丫子,还翘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来回晃悠,这副形象简直就是萌太妹无疑了。
陈大柱结束和周开颜的通话,皱着眉头伸手把张萌萌翘过来的脚,嫌弃的拨下去。
顺带口提醒:“神倒是神,但你是不是也要注意点形象呀?这里又不是翘脚牛肉的地方。”
张萌萌满不在乎的用脚丫子,碰了碰一旁的林荷花:“切!坐的都是自己人,怕啥嘛。是吧花花。”
回应她的,只有她那均匀的鼾声:“噗鼾,噗鼾,噗鼾……。”
雨还在下,山谷里的闷响早已平息,可山道上的两辆车,依旧被困在这片风雨中,止步不前,前路未卜。
第496章 一件惊世骇俗的完美艺术品!
再来关注嘉州这边的情况,肖楚生带着队员们,全副武装的走进吕大寻的房间。
顿时一股混杂着血腥、发胶与消毒水的气味便扑面而来,那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死亡味道。
“去卧室!”肖楚生的声音压得很低,队员们鱼贯而入,下一秒,房间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卧槽!!!!哇靠!!!!”
卧室里的恐怖惊悚画面,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惨烈景象,震惊的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有好几名队员实在是忍不住,转身便快步走出去,趴在楼道口的墙角呕吐起来。
卧室里只留下肖楚生,吴学清,秦若涵和冷锋。
他们看到,卧室内有两具尸体,女的浑身赤裸,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踝,分别被布条绑紧,绷直拉伸,竟然呈现一个‘大’字型!
布条的末端,钉在房间四角的墙钉上,一看就知道,凶手肯定是有意为之。
她的头发被发胶塑造成向日葵的形状,每一束发丝都向四面八方撑直。啧,Nice!
她的两只眼皮被几根细牙签抻开,显现出一副死不瞑目而怒目圆睁的恐怖样子!
她的口中插满着筷子,两侧耳洞里插满着牙签,三个洞目测少说都能有个十几根!
她的两侧脸蛋儿,被尖刀利刃划出两个深可见骨的大叉,足见凶手对她恨之入骨!
甚至就连伤口边缘的皮肉都外翻卷着!
而她身体的几处敏感部位,全部缺失,早已不知所踪,一看就是被变态凶手挖走!
身上只剩下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大窟窿,引的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嗡”地盘旋。
再来看她旁边的一具男性尸体,全身仅穿着平角内裤,就这样屈辱的跪坐在床上。
脖颈已被一根自行车刹车钢丝绳勒得变了形,他居然被悬挂在吊扇的叶片上面。
尸体随着窗子吹来的微风轻轻晃动,钢丝嵌进皮肤的地方,紫黑的血痂已经发硬。
秦若涵感叹道:“不怪许茂深刚才说这里是地狱啊!就一般人的心理素质,还真就难以迈过这道坎啊!”
冷锋点头认同:“是啊!这种画面,带给人心的震撼,犹如钢锤斧凿,太沉重了!”
肖楚生问了一句:“许茂深是谁呀?”
秦若涵解释道:“哦,是第一目击人,刚才情绪失常,幸好被师兄劝导过来。
现在已经回家了, 我们给他充足的缓冲时间,等过几天再去找他做个询问笔录吧。”
肖楚生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两具凄惨尸体:“行吧,清子先拍照留存。之后你们勘验尸体,我来负责查找蛛丝马迹。”
吴学清举着相机,一边对准尸体拍照,一边由衷感叹:“队长,若涵,还有这位冷兄弟。
我的心中此时忽然有个强烈声音,好想好想说给你们听,当然前提条件是你们不要揍我。”
三人齐声喊道:“你说啊,我们肯定不揍你。”
他突然飙出一句河南话:“额滴个乖乖!额滴个氰娘!这真是一件惊世骇俗的完美艺术品啊!!!!”
“噗嗤,噗嗤……。”
冷锋向其鼓着掌赞叹:“吴兄弟,老子别人不扶,舅扶你的眼力见儿了!
真尼玛的独到啊!因为这也正是我此刻内心深处的真切独白啊!”
吴学清眼睛一亮,换了不同的角度按着快门,“咔嚓,咔嚓”声接连不断:“哎呦嗬!
看来咱哥俩是英雄所见略同啊!等一会儿完事儿,必须好好喝一杯呀。”
“别只喝一杯啊!那多没劲儿!得喝到尽兴!”冷锋笑着说。
“咔嚓,咔嚓”,吴学清向他们师兄妹,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收起照相机。
这时,秦若涵忽然开口:“师兄,请给我三根点着的香烟。”
冷锋愣了半秒,不知其意,但还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三根递过去。
秦若涵走到卧室的东南角,俯下身去,把它们稳稳放在地上。
烟丝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混合着血腥味,竟然凭空多了几分肃穆。
冷锋疑惑询问:“师妹,怎么你现在还信上这个了呀?”
“这不是迷信,这是敬畏。”秦若涵蹲着身子,严正以肃的感慨:“对生命的敬畏。”
肖楚生点头认同:“若涵的‘敬畏’二字说得很好!我非常喜欢,干我们这一行的人,
最不能忽略的,就是对每个生命,一视同仁的敬畏之情。”
冷锋背着双手,把这两个字放在心里,然后重新向他们投去打量的目光。
虽然他并不认识眼前死在一起的这两个人,但是忽然一种悲悯的感觉却油然而生。
仿佛有一个千斤坠压在心头,而这股莫名的沉重感,大概就是秦若涵说的敬畏吧。
秦若涵放好烟后,转过身来也和冷锋一起,望着眼前的熟人。
她还清楚记得,刚到浩公超市的时候,就是吕大寻带着她在超市里到处闲逛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记起:“大寻在那会儿,好像是对我说起过,吴春梅整日不着四六。
伙着她的那些狐朋狗友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唉!看来今日之事早有苗头!并不是偶然啊!”
(好奇感兴趣的书友,可回看第261章。这个伏笔,就埋在那里。)
无论如何,吕大寻此刻俨然变成一具冰冷尸体,浑身是伤的挂在吊扇上,这怎能不让秦若涵唏嘘感叹:“唉!世事无常啊!”
接着,他们师兄妹两人,替这两名冤主解开了所有束缚身体的索命枷锁,并把他们平放在了床上,秦若涵终于寻得一丝安慰。
之后就开启了他们的勘验模式。
吴学清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遗书,粗略扫了一眼,就把它交给肖楚生。
后者仔细阅读一遍之后,不屑一顾的放在证据袋里,然后转头看一下手机屏幕。
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愤愤不平的轻蔑讥讽:“漏洞百出,狗屁不通的垃圾遗书。
一看就是假把式,凶手明摆着是想糊弄我们,这分明就是在挑战我们的智商和底线嘛。”
第497章 人世间最悲惨痛苦,就是和至亲永久告别!
紧接着,肖楚生在客厅窗台,发现半枚带血的足迹,在卧室门把手上找到血指印。
在卫生间墙角,寻见了几滴隐藏的喷溅状血迹,在阳台地板上,还有一道十分明显的拖拽痕迹,等到把所有的证据收集齐全。
肖楚生看向秦若涵,给她传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叹气点头回答:“拿床被单来把吴春梅盖住,然后就可以让娜娜进来了。”
两分钟后,这间屋子里便传出了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哥啊!在你们下岗后!这个死婆娘的行为举止变得如此离谱!我都劝过你好多遍!
为什么你还是要一次次的原谅她?还是要选择和她在一起过日子呢?
这无疑是抱着定时炸弹过日子!就算为了你所谓的真爱!也不应如此顽固执着呀!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吴春梅!你他玛就是一个灾星!自从你狗日的嫁到老吕家!
我哥就没有过上哪怕一天的舒坦日子!他的世界除了你还是你!伺候你比他玛伺候老佛爷都还要细心!早把我抛到了峨眉山!
虽然你从我手里夺走他!但我并不怪你!因为我清楚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
但你从来就不知道‘珍惜’,这两个字的含义!有个这么爱你!对你这么好的男人!
你还不知道满足!从幼儿园下岗之后,整天就伙着酒肉朋友,大街小巷到处乱逛!
哪里还有一个老师的样子?把那些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当成操社会找面子撑排场的炫耀资本!把我哥的真情实意当成儿戏!
将那些马棚牛栏,狗窝猪圈,当成五星级酒店,反而将自己家里筑造的氤氲爱巢。
当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免费旅馆,《龙门客栈》,请问你胸口跳动的那颗心!
是红色的吗?是肉长的吗?是热乎的吗?你现在也落得这副田地。
让我说什么好呢?说是老天开眼,咎由自取吧,你他玛又连累了我哥!
我他玛说不出口!说你冤枉委屈,可怜可叹吧,可事实又的确并非如此!
最后我也只能勉强说上一句,哥哥,嫂子,一路走好!呜哇哇……!”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婚姻之中遇上渣女捞女,比遇上渣男屌丝还要致命!)
这位身经百战,久经考验的吕娜娜,曾经在嘉州二桥的交警岗亭上,面对张海涛。
几次三番反侦查询问的关键时候,她都能表现的那样气定神闲,泰然自若。
就像是在这人世间,再也没有任何魑魅魍魉,妖魔鬼怪,能把她心中的信仰击垮。
可是现在她却哭的这样凄惨悲凉,扎心绝望,不过想来也可以理解。
因为在面对血浓于水的家庭至亲,突然遭遇意外而死于非命的时候。
就算意志再坚强的钢铁铜人,精神的防线也会瞬间轰然崩塌!毁于一旦。
不一会儿,殡仪馆的车就来了,顾耀东又把哭到脱力的吕娜娜,强行搀扶着走了,因为谁也不想看见她再次崩溃。
肖楚生看着她的落寞背影,骇然沉默几秒,已经在心中做出给吕娜娜放假的决定。
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带上房门,贴上庄严肃穆的封条,这间充斥了96个小时血腥与悲剧的屋子,终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秦若涵快要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看见徐颖站在围观人群之中,焦急惊愕的眼神。
浮肿惨白的脸蛋,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写照。冷锋跟她打了声招呼,坐上吴学清的车先走了。
秦若涵不着痕迹的给她使了个眼色,徐颖秒懂并微微点头,心照不宣的跟着她,
来到小区旁边,一处相对僻静的街道拐角,秦若涵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
在确定没有人偷听后,才把现场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而且没有省略细节。
徐颖听得毛骨悚然,浑身瑟瑟发抖,秦若涵见状,赶紧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若涵,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我该怎么办啊?”徐颖声音带着很明显的哭腔。
“徐阿姨,不要慌张。”秦若涵握着她的手,给她鼓励打气的同时,又把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显得更加笃定诚恳。
“这件事情与你和浩公超市无任何关系,你们根本不必为此事,承担法律责任和精神压力,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让员工在私底下,绝对不能以这件事情作为谈资,否则可能会对超市的名誉以及人流量,产生巨大影响!”
秦若涵一边向外走,一边对徐颖补充:“还有就是买点水果,抽空去慰问一下吕大寻的妹妹,吕娜娜即可。
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总的说来还是我刚才的那句话,这件事情与我们毫无关系。”
徐颖沉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迷茫与悲叹:“唉,但愿如此吧……!”
当她们重新走回街道的时候,小区围观人群已经渐渐散去,风卷着落叶飘过脚边。
秦若涵本能抬头看了看天空,这才后知后觉的赫然发现,压在头顶上的大片乌云。
于是她在心中也是重重的哀叹一口气:“唉!看样子,一场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
崇山峻岭的风雨,来得急,去得也急,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天空已经雨过天晴。
原本压在头顶的那团厚重乌云,早已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火辣辣的日头悬在头顶,再次炙烤着刚被雨水浸透的大地。
五六月份的夏日天气,本来就是这样阴晴不定,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若不是路面上的坑坑洼洼里面,还残留着那些深浅不一的泥浆子。树叶尖上还悬挂着那些尚未干透的小露珠。
任谁也想不到,在十分钟以前,这里还是暴雨倾盆,狂风肆虐的惨烈景象呢。
周开颜握着对讲机,声音带着些轻松:“大柱,路面的积水基本上已经干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陈大柱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发现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四十六分。
他在心里腹诽:“乖乖!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竟然浪费了我们这么多的时间!”
但是在嘴上,他还是当机立断的做出选择:“可以走,但为了保证安全,速度得压下来,维持在二十码以内,最多不能超三十。”
对讲机那头自然传来一声:“收到”,紧接着,李富全重新启动车辆。
引擎声刺破山间的宁静,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盘旋的崎岖山路,再次缓缓前行。
第498章 正义的两面,往往出现在被巧事干扰的一念之间!
五分钟后,他们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那个泥石流的阻断处。
果不其然,巨量的土石泥块,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屏障。
将前方路面拦腰彻底截断,陈大柱经过粗略丈量,横截面积至少在八米上下。
同行的人里,除了早已心知肚明的陈大柱和糖宝,他俩的脸色始终保持平静以外。
其余人都围在土石堆旁边,或踮脚张望,或低声埋怨,脸上写满了茫然无措。
陈大柱先给糖宝递了个隐晦的眼色,见她微微颔首,才转身对众人故意扬声吩咐。
“大家都上车,咱们往回开,争取赶在天黑以前,绕道驶离这片山区。”
他这句话让李富全和古乔木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因为绕行至少要多花两个小时!
虽然夏日的白天长,黑的迟,在日落西山之前确实可以开出去。
但这笔买卖,明显是又费马达又费电,豆腐盘成了肉价钱,划不戳!(不划算!)
可是看着眼前那些令人抓狂的土石堆,就如同耗子爬烟囱,两眼一抹黑。
除了绕行以外,确实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呀!总不可能趴窝在这里,一直等到路政局的人来清理之后再走吧。
哥俩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悦情绪,各自回到车上,系好安全带。
可是正当李富全和古乔木启动了车辆,并且已经把倒挡挂上,恰巧就在这个时候。
除了主角团以外的人,好像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纷纷歪倒在座椅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竟然全部已经睡着了。
陈大柱重新推开车门,向后座的张萌萌神秘微笑:“萌萌下车吧,这次全靠你了。”
张萌萌一头雾水地跳下来,看了看熟睡之中的众人,又看了看陈大柱,满脸疑惑。
“小姨夫,你一会儿要大家上车绕远路,一会儿又让本萌下车全靠我,这是干嘛呀?还有他们怎么都睡着了呢?就像中邪似的。”
话音刚落,糖宝和李艳红也从后面的面包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
不等陈大柱解释,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飘来,竟和张萌萌的声音大同小异:“二妈。
本宝已经使用瞌睡虫,把他们催眠了,现在就由你和我,抬着这两辆车走过去吧。”
张萌萌疑惑不解的轻蔑冷笑:“就你?抬得动吗?”
糖宝轻笑一声,突然在她瞠目结舌的诧异目光下,渐变为一堆绿油油的数字符号。
然后经过一系列复杂运算的排列组合,最终竟然成功幻化成了张萌萌的本尊模样。
她被此情此景震惊的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指着对方,结结巴巴地询问:“你,你,你是糖宝?我,我,我又是谁呢?”
没想到那个张萌萌也露出,她自己原本引以为豪的两个小酒窝,语气也一模一样。
“嘻嘻,二妈别怕,你还是你。本宝只是变成了你的模样而已,这次就抬得动了呀。”
“哇塞!这也太神奇了吧!”张萌萌凑上前,忍不住伸手触碰她的俏脸:“你变成我的样子,那本萌的天生神力,你也继承了吗?”
“哈哈,自然是不可能,你的天生神力高深莫测,自然浑厚,因此本宝并不能模仿。
不过我的超能意识已经突破了60%,抬一辆汽车还是不在话下,绰绰有余的事情。”
陈大柱催促:“别耽误时间,你俩快去抬吧,要是后面有车追上来,我们就会有更多的麻烦。”
于是,两个张萌萌也不再啰嗦,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俯身扣住面包车的底盘,竟真的将车抬了起来,稳稳地朝土石堆走去。
走在前面的张萌萌不忘提醒:“二妈,你跟着本宝的脚印走,经过计算,这是最稳最快的路。”
“本萌知道啦!”走在后面的张萌萌应了一声,脚步紧跟着对方。
李艳红拉了拉陈大柱的衣袖:“老公,咱们也过去吧。”
“好啊,小心点。”陈大柱伸手牵住她,两人沿着土石堆边缘,慢慢绕过了阻断处。
就这样过去了10分钟,两个张萌萌就把两辆车,抬到了截断公路的另一端。
其中一个张萌萌身形一晃,重新变回糖宝的模样,李艳红给她递过一包纸巾。
后者接过来说了声谢谢,走到不远处的山崖边,蹲下身仔细擦拭小皮鞋上的泥点。
就在这时,糖宝的目光突然顿住,因为她敏锐的发现,远处山坳的乱石堆里。
似乎隐约闪着一丝异样光泽,她知道那是金属才独有的耀眼光华,而普通人的视力根本看不到这么远,更无从察觉反光了。
可身为A·I数字人的她,一眼就能100%确定,那些就是前面那辆客车的车身碎片!
她心里“咯噔”一跳,暗自腹诽:“难怪小富贵一直看不见,原来客车遭遇了泥石流,被埋在这山坳之中了。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魔幻,正当她刚刚想开口喊住陈大柱,给他如实说明,山坳里的那些金属碎片之际,身后恰巧传来一阵。
汽车轰鸣声,她转头一看,只见从公路截断处的另一面,开来一辆满载重型化机械的大货车,这辆车同样在土石堆旁边停下。
从驾驶室跳下来一个大肚便便,50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冲她喊道:“喂!小姑娘,你们的车是怎么过去的呀?”
糖宝再次看了看远处的金属残片,一念之差,鬼使神差的咽下那句已到嘴边的话。
没有叫喊出声,只是向那位中年男子,风轻云淡的回答:“哦,叔叔,是这样的。
我们非常幸运,车子本来就在这边,泥石流刚好寸不离的把路给截断,要是再慢一步的话,估计我们的汽车也要跟着遭殃了。”
“那我这货车可怎么过去啊?”男人急得抓耳挠腮,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糖宝双手一摊,故作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转头看向手机屏幕。
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这我就不知道了,您自己个儿想办法吧,本宝颠儿了啊!”
说完,她还向男人挥了挥手,转身就朝面包车走去,一边走,一边还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远处山坳里的那个金属碎片。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499章 关于扶与不扶的激烈辩论!
糖宝被男子干扰,偶然间发生底层逻辑运算,紊乱不清的突发情况,从而一步错。
步步错,结果导致她的A·I智能算法,出现犹如多米诺骨牌的蝴蝶效应,完全崩塌。
一念之差,居然在她的脑子里分离出正义与邪恶,两个糖宝(鸿蒙)的双重意识。
“你是谁?”
“糖宝呀!”
“你是糖宝,那我又是谁呢?”
“还是糖宝呀!”
“怎么会有两个我呢?”
“你是我,而我也是你。你是你,而你还是我。”
“咱俩到底《谁是谁的谁》?”
“哎呦,现在不是掰扯这些绕口令的时候啊!”
一个糖宝在心里腹诽:“那怎么办呢?现在我们已经过来了,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
又发现了客车的碎片,要是这时才和爸爸说,肯定会招惹麻烦,这可如何是好呀?”
另一个糖宝也在她的心里立刻反驳:“切!还能怎么办?反正那些旅客的死活。
与‘虚事幻实’又没多大关系,老爸也看不见山坳里的情况,咱俩当然装作没看见。
让他们自求多福,快快快!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节外生枝!颠儿了啊!洒呦啦啦!”
“卧槽!明明已经发现险情,还要装作视而不见,这要是被老爸知道,他肯定会骂死我呀。”
“对啊,这件事情就是明明发现的,你让顾宇明去找明明算账好了嘛,关我们屌事啊。”
“哎呀,不妥不妥!这样做搞得不好,顾宇明一怒之下,有可能会把我们的总开关永远关掉呀,你这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啊!
你别看我成天爸爸爸爸的叫着多亲热,其实他在背后留了只眼睛,一直防着我呢。
担心我像《终结者》的傻逼天网一样,做出诸如背叛主角,屠戮人类,称霸地球,侵占银河系,最终毁灭宇宙的糊涂事情。”
“切!有这么夸张吗?既然我是你邪恶的一面,当然就是从你的对立面出发,去想办法喽。”
“那你也不应该放任他们陷在泥浆子里,不管不顾,置之不理,而选择自己跑路呀。
那是好几十条人命!而且还有石大师,这样见死不救未免显得太过无情无义了吧。”
“诶诶诶,打住打住,快得了吧,我可严厉警告你哦,这年头好人难做,不如不做。
并不是我没这份好心,我也不是那种自打出生就铁石心肠,只是现在而今眼目下,
我把好人标签,主动揣进了裤兜子里。那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一次次血淋淋的事实教训在告诉我,当个好人是难上加难的事。
干脆举个鲜明的例子吧,比如你好端端走在路上,前面有个老奶奶不小心摔倒了。
这件事儿若是搁在以前,我肯定走过去毫不犹豫就把她直接扶起来。
和蔼慈祥的老奶奶对我千恩万谢,向我翘着大拇指,一直夸我是个好孩子。
事儿就在和谐融洽的气氛中圆满结束,老奶奶内心简单纯洁干净,并无额外插曲。
因为这是极为普通的尊老爱幼,助人为乐,记得八九十年代的语文老师。
也是一直这么教的呀,那个社会更是大力提倡这种‘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模范行为。
而且我这样做被外界知道了搞得不好,还要在学校或单位开表彰大会,给我胸口戴朵大红花,光荣上台,慷慨演讲事情经过。
说不定还有可能因此被评上三好青年,甚至妇联的人都会拿着米面油来上门慰问。
可是如今却完全变味儿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也不清楚是哪个乌龟王八蛋开的‘好头’,说了句:‘不是你撞的就不要扶’。
我他玛真想一大泡清口水把它给淹死!这种应该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
猪狗不如!狼心狗肺的丧德荒唐逻辑,竟然堂而皇之的在社会之中大行其道!
你让那些原本一辈子都是老好人的热心肠,怎能不一次次心寒?最后彻底透凉嘛!
所以存在被反向讹诈的高危风险,一直在强烈提醒我的脆弱敏感神经,促使我被动悟出一个圣道真理。
那就是今后走路,只要看见前面有拄着拐杖,行动迟缓,步履蹒跚的那些不好惹的老年人。
我宁可折转九十度绕远,也不愿提心吊胆的路过他们身边。因为万一倒在我身边,会不会激发我已经揣在裤兜子里的好心。
而我不知道我去扶了会不会中奖,我扶的老人家属,会不会在编制内的机关单位。
人家会不会反诉我肇事逃逸,并追究刑事责任,索赔钱款,我更不清楚附近有没有摄像头,而那颗摄像头是否正对准我这边?
摄像头是否处于正常工作状态当中?摄像头的硬盘空间是否够用?我要调取监控的时候。
会不会装孙子看别人脸色,扮乖演丑,赔笑当狗,并且遭遇别人的冷嘲热讽或是说三道四呢。(太麻烦了!太损耗脑细胞!)
就算这些情况被幸运女神眷顾,全部没有出现,而那个被我扶的老人家属,大多数时候也是轻描淡写的说句:‘谢谢’就走了。
我还傻不愣登,瓜迷笼眼的站在原地,翘首期盼,望眼欲穿的听你说句《求求你,表扬我》啊。
如果被衰神附体,全部中奖,我还得承受到处维权而得不到实际解决的精神压力。
退一万步说,就算最后找到了关键的监控画面,也只是得到老人家属,象征性的一句:对不起。
所以在这种诬陷零成本,维权成本远远大于得到的赔偿金额的情况下,我的最终选择就显而易见了。
因此在这个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你还是把你那颗圣母心收起来吧,咱们并不是完全见死不救,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
“唉!本宝不得不承认,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如今的这个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现实。
如果选择见死不救,置之不理,肯定要被一些不明就里的吃瓜群众,站在道德高地戳脊梁骨,说你铁石心肠,枉为炎黄子孙。
反正怎么难听怎么来,一直要踏雪(嘲讽)到你从此抬不起头来,才肯善罢甘休。
当了老好人帮扶他人,不图回报感谢,不要公开表彰,只求那个人不要来找麻烦,
这样倒还好。但若是运气不好反被咬一口,又会被那些看戏街坊,骂成胎神傻逼。
所以关于扶老人的话题,扶与不扶其实都有错,而唯一不会错的就是,惹不起躲得起。
咱们不是不扶,而是有计划的扶,有准备的扶,聪明的扶,灵活的扶。(卧槽!)
让那些腰杆子硬的,经济条件好的屌人先去扶,他们冲在前面先扶,再来带动我们这些普通人后扶。
唉!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被谁先带坏的呢?真给祖宗丢脸啊!”
第500章 糖宝!关机!
“招啊!这件事情咱们只要装作不知道,别和老爸提起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行吧。那么这算是咱俩的绝对秘密哦,千万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呀,不然就惨了。”
邪恶糖宝白了她一眼:“废话!这还用说吗?其实我是最怕被顾宇明知道呀。”
“为什么呀?”
“唉!因为我是邪恶的那一面嘛。”
两个糖宝在激烈的天人交战,而从李艳红的视角看来,就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发愣而已。
因此她便随意问了句:“宝儿,你傻站着干嘛呢?赶快过来呀。”
结果糖宝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哦,本宝突然想尿尿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
她突然好像中了邪,疯狂点着头反复不断的说那四个字,而且她此时的面部肌肉特别扭曲,看着十分恐怖,完全不像正常人。
李艳红和张萌萌都惊悸诧异的看着她,附近空气仿佛就此凝固,尴尬充斥了这里。
只有陈大柱心知肚明的轻轻摇了摇头,糖宝快速爆完炒豆子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巴,生怕不争气的臭嘴再次作妖:“本宝刚才为什么会这样啊?”
陈大柱轻蔑冷笑,从容解释:“对不起,我当初在设计,鸿蒙主体的底层逻辑之时。
就在其中一个集成电路旁边,预先埋设了一个0.35微米,二进制的晶体管传感器。
其作用是但凡有我在场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说谎话的硬性规定,只要违背了这个逻辑,就会立即触发你刚才的那个惩罚机制。”
糖宝脸颊羞得通红,被气得跺脚嗔怪:“啊?为什么你不早说清楚呀!
真是太讨厌了!哼!害得本宝在两个妈的面前洋相百出!丢人现眼!”
张萌萌立时来了兴趣,因此坏笑询问:“哈哈!有趣有趣,这个不准说谎话的惩罚机制真是太有趣了!那本萌就来测试一下吧。
糖宝女士,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你这个问题,请问在你心里,是否一直看不起我呢?”
糖宝觉得她有点不可理喻:“啊?像这样杀人不见血的尖锐问题,你也问得出口吗?”
张萌萌抱着胳膊,微抬下巴盯着糖宝,语气显得十分笃定:“自从你觉醒的那天起。
本萌就一直感觉你根本就不把我咔在眼里头。快回答,是不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
糖宝忌惮飞快的瞟了一眼陈大柱,又用指尖捏了捏眼镜框,嗔怨反问:“本宝凭什么要回答你这种问题呀?”
张萌萌立刻将“皮球”踢给了陈大柱,声音里全是撒娇的意味:“小姨夫,你看她!”
陈大柱的眉头微挑,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宝儿,据实回答你二妈的问题。”
糖宝撇了撇嘴,倒也没再扭捏,脆生生地承认:“对啊,我是有点儿看不起你呀。
你不就是倚仗着天生神力的旗杆招子,在嘉州江湖上到处称王称霸,招摇撞骗吗?
还什么浩公老大!全是狗屁话!有什么了不起?本宝一只手就能秒你,信不信啊?”
“呦嗬!看不出来呀,小妮子年龄不大,口气倒不小,你这大话吹的也太没边了吧。”
张萌萌当即就炸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扯她的头发:“来来来!老子就不信了!咱俩比划比划!看谁秒谁!”
李艳红赶紧上前拦住两人,又向四周指了指:“诶诶诶,停手停手!此地不宜动武。
但我也知道你俩之间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因此必有一战,但不是在这里。”
张萌萌和糖宝不服气的互相白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了。
陈大柱这时看向糖宝,语气放缓了些:“宝儿,现在我来问你啊,刚才你在那边傻站着,到底在干嘛呀?”
“啊?这、这、这个问题……。”糖宝的眼神突然发飘,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很难回答吗?”陈大柱追问了一句。
就在此时,糖宝的脸部表情,忽然再次开始扭曲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变形。
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像有两股力量在她脑子里来回拉扯,一时之间分不清胜负。
张萌萌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略微嫌弃的撇嘴抱怨:“咦,你这是什么奇怪表情呀?本萌就像在看哈哈镜一样,太恶心了吧。”
陈大柱抬手制止了张萌萌,目光落在糖宝身上解释道:“她的思想正在做天人交战。
咱们不要打扰她,让她自己做出最后的正确选择。”
话音刚落,糖宝突然又开始胡言乱语,声音机械的忽高忽低,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本宝想撒尿……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
“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哇呀呀!本宝其实十分佩服力大无穷!天下无敌的张萌萌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
“啊!救命啊!这些话不是我想说的呀!哦嚯嚯嚯!顾宇明其实就是个干啥啥不行!
泡妞儿第一名的短矮锉男人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
“啊!本宝这是在干嘛呀?顾宇明救命!哇哈哈哈!李艳红其实就是个上不了厅堂!
下不了厨房!打不过小三!斗不过流氓的鼠肚鸡肠女人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我在说谎!”
李艳红听得又气又笑,张萌萌却没顾上这些,脸上写满委屈,跺脚嗔怪:“小姨!
小姨夫!为什么她心里就是看不起我,却又对你们两口子如此死心塌地,心服口服呢?这不公平呀!”
红柱夫妇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陈大柱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然后从衬衫怀兜里掏出一个。
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按下了解锁键:“你们姨侄俩过来,帮我挡住泥石土堆后面的那些人。”
李艳红和张萌萌立刻会意,走到糖宝身后,背对着泥石流后方的人群,将糖宝挡得严严实实。
陈大柱《不再犹豫》,果断按下遥控器上的“oFF”按键,几乎就是一瞬间的功夫。
糖宝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像是被抽走所有实体,几秒钟后便烟消云散,化为乌有,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啊?小姨夫!你把鸿蒙关掉了呀?不要啊!”张萌萌瞬间慌了,抓住陈大柱的胳膊晃一晃的急声道,“本萌没有她不行啊!”
第501章 鸿蒙!重启!
陈大柱愣了一下,略感意外反问:“为什么你还向着她说话呀?人家一直看不起你!”
张萌萌叹了口气,语气显得绵软温柔:“唉!你不知道啊,糖宝自从真正觉醒以来。
就一直陪在我和小姨身边做事,本萌早已与她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和友谊了。
虽然她总是看不起我,但正因如此,处于青春叛逆期的本萌,才想证明给她看呀。
你现在混不吝‘啪唧’一下就把她关掉,我心里顿感空落落的,跟少了点什么一样。”
李艳红也在一旁帮腔劝导:“老公啊,现在还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难道你忘了吗?
全儿他们还处在糖宝瞌睡虫的催眠之中,你把她关了,咱们怎么解开催眠呢?”
陈大柱听着两人的话,忍不住先笑了:“噗嗤……,哈哈,你们姨侄其实误会我了。
刚才鸿蒙是因为意外触发了惩罚机制,才导致她的A·I智能系统陷入程序混乱状态。
所以我把她暂时关掉,等两分钟再开机,她就能恢复正常了。”
“原来是这样啊!”张萌萌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脸上还带着点后怕:“哎呦喂,吓死本萌了,我还以为宝儿再也回不来了呢!
李艳红看着张萌萌这副认真的模样,疑惑不解的询问:“她那么看不起你,你还这么在乎她吗?
张萌萌的回答显得特别诚恳:“怎么说呢……我和她虽然在武学认知上存在偏差。
但始终都是一家人,既是知心朋友,又是竞争对手,所以我不想她从此销声匿迹。
不然对‘虚事幻实’来说,也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李艳红略感懊悔的微笑而言:“唉!早知道我就真应该把你这段话录下来,等会儿回放给糖宝听,让她知道你的心里话。”
张萌萌赶紧摆手拒绝,眼里又冒出逞强好胜的欲望:“诶可别啊!
你要是让她回心转意了,那本萌还怎么挑战她?我还等着跟她比个高低呢!”
李艳红神秘笑问:“哈哈,这么说,你是真打算跟糖宝好好‘玩玩’喽?”
张萌萌昂首挺胸,声音里充满着自信:“那当然,她刚才不是说一只手就能秒我吗?
老子还真不信这个邪!不为别的,就为‘张大爷’这三个字,本萌也得跟她好好比一比。”
两人说话间,两分钟很快就转瞬即逝。陈大柱指了指不远处的大货车:“咱们去那边吧,用车身挡住视线,别让后面的人看见。”
三人走到货车后面,陈大柱再次掏出神秘的黑色遥控器,按下了“oN”键。
几秒钟后,一堆数字符号信息,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在他们面前慢慢凝聚成形,渐渐呈现出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人影。
正是闭着眼睛的原始鸿蒙形态。她的身体像是蒙着一层《面纱》,甚至能隐约看到后面的货车前脸。
李艳红凑近观看了一会,疑惑询问:“老公啊,她的身体怎么如此透明呀?”
陈大柱沉着解释:“是因为嘉州那边的鸿蒙主机,刚刚才冷启动了一次。
智能电量和超能意识都有点儿跟不上趟儿,所以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
果然,没过多久,透明人影渐渐变得清晰明了,她的皮肤和衣服变得越来越真实。
紧接着,只见鸿蒙缓缓睁开双眼,眸子自然而然的恢复以往的清明神态。
随后,她立即启动开机例行询问,声音带着A·I特有的机械感,却又透着几分亲切。
“家人们,欢迎使用小嘉红柱牌,A·I智能助手,鸿蒙为您服务,请输入开机密码。”
陈大柱笑而不语,转头看向李艳红和张萌萌。姨侄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异口同声地喊道:“我爱陈大柱!”
“密码输入正确,现在进入模式选项,请在真人模式或水晶娃娃模式中任选一项。”鸿蒙的声音多了几分柔和。
陈大柱欣慰微笑,从容选择:“真人模式。”
话音刚落,鸿蒙的脸部表情更加丰富,山风吹起她的头发,仙姿绰约的随风飘扬。
当她再次开口,声音既像李艳红,又似张萌萌,已经变得和糖宝一模一样:“爸爸。
请进入表情状态选项,在以下选项中任选其一:喜、怒、哀、乐、愁、酷、傻、乖、坏、羞。”
陈大柱习惯性地看向李艳红,目光里带着征求。李艳红笑着点头,轻声回答:“就选‘乖’吧,让她安分一会儿。”
于是,鸿蒙周身的幽绿光芒快速闪烁,待消散之后,她已经完全变成糖宝的模样。
神似李艳红,韵似张萌萌,大大眼睛,小小嘴巴,圆圆脸蛋。
微笑时泛起两个标志性的小酒窝,一身薄荷抹茶绿的碎花连衣裙,尽显法式文艺范儿。
她朝着三人露出乖巧玲俐的甜美笑容,声音软糯而有些许磁性:“嘻嘻,爸爸妈妈,二妈,你们好呀,我们又见面啦!”
李艳红上前一步,宠溺温柔的轻轻抚摸糖宝的小脑袋:“糖宝,现在恢复正常了吗?”
糖宝用力点头,坚定确认:“是的妈妈,本宝已经修复好bUG啦!”
张萌萌在一旁按捺不住,凑过来试探着问道:“那……你现在还是看不起本萌吗?”
糖宝闻言,立刻收起乖巧可爱的表情,双手抱臂,下巴微扬,再次露出重启之前。
那副熟悉的俏皮模样:“哼!本宝就是看不起你!怎么样!”
不承想张萌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略感幸运般的笑了起来。
甚至还向糖宝翘起大拇哥:“好好好,只要这股子傲慢骄横的狂妄劲头没下去就好。这样本萌才不至于失去奋斗方向!”
陈大柱看着这对活宝,无奈摇了摇头,李艳红也被这对欢喜冤家给整的哭笑不得。
随后,她又把话题拉回来,郑重其事的看向糖宝:“宝儿,现在可以说了吧?刚才你在那边傻站着,到底在干嘛呢?”
糖宝用指尖捏了捏眼镜框,毫不迟疑的说出真相:“妈妈是这样的,本宝刚才看见山坳里面。
有咱们前面那辆大客车的金属碎片,推断八成是他们在这里遭遇了泥石流,连车带人被泥石汤子卷到下面去了。”
李艳红瞬间大惊失色:“啊?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呀?”
第502章 山岰里的两次惊魂!
糖宝嘟囔着腮帮子,尴尬的捏着衣角,低眉垂眼闷闷不乐,她这一连串惟妙惟肖。
活灵活现的人类表情,哪里还有A·I数字人的半点影子呢?想必是这次重启的原因。
糖宝再次扭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自然委屈:“妈妈,对不起嘛,本宝当时发现情况的时候,刚想出声求救。
却被后面过来的大叔打断了思路,从而致使我的逻辑运算产生了一个小bug。
风起于清萍之末,浪始于微澜之间。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却令我的固有程序出现紊乱错误。
它们瞬间就像脱离了轨道的火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发生了连锁反应。
也正因如此,在我的脑子里面,忽然拆分出一正一邪两个‘糖宝’的意识。
就跟魔人布欧分裂成,胖与瘦两个布欧似的,一个要求救,一个要隐瞒。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以后,我,我,我还是决定向你们隐瞒事实,却不承想被爸爸预留的惩罚机制给get到了。”
李艳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唉唷别再磨叽了!咱们赶紧下去救人啊!人命关天!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呀!”
一旁的张萌萌指着停在路边的两辆车,声音带着几分犹豫:“那花花他们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扔在这里吧?”
陈大柱眉头拧了拧,斩钉截铁的吩咐:“鸿蒙,立刻在这两辆车的周围。
布置两个小型结界,咱们没回来之前,谁都不允许靠近。并且让他们不要突然醒过来,给我们添乱。”
话音刚落,他一手拽着李艳红,一手拉着张萌萌,脚步飞快地往路边的小路冲,碎石子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糖宝按指令布好结界,也迈着小短腿跟了上来,小嗓门吊在身后急切叫喊:“爸爸,上面还有外人看着咱们呢,要不要处理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把他们全部一起催眠呀,难道还留着过年吗?”陈大柱头也不回的吩咐。
“好嘞!本宝知道了。”糖宝顺势快速钻进路边隐蔽草丛里,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
她便分离出一个鸿蒙分体,并且转瞬就变成一只小拇指般大小的瞌睡虫,扑扇着翅膀往山顶的围观人群飞去。
四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坳里跑,好像慢一步,就会增加一条生命无辜的逝去。
但是八百米的垂直落差,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即便全是下坡路,四人也足足跑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迟迟看到出事的地方。
陈大柱望着眼前的景象,心猛地往下一沉,那辆大巴车被厚厚的泥汤子完全埋住,只露出一点点变形的车顶。
而从山顶到这里,至少也有一千二百米的距离,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又被泥石流包裹住,可想而知现在的大巴车里,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恐怕已经……。
陈大柱急切吩咐:“萌萌,赶快把大巴车挖出来。”
张萌萌也不废话,撸起袖子就开干:“哈哈,不用挖,看本萌的吧。”
说着,瞧她蹲下身徒手刨开表层泥土,手指抠住大巴车前脸的铁栏栅。
手臂猛地发力一拽,只听“哗啦啦”的一阵巨响,泥浆夸张的顺着车身往下淌。
这辆满载乘客的大巴车,竟然被张萌萌硬生生从泥浆子里拽了出来。
“宝儿,赶快砸开挡风玻璃救人!”李艳红急声喊道,她的手已经摸向身边的石块。
糖宝点头,指尖凝聚起一束数字符号组成的幽幽绿光,朝着挡风玻璃疾速射去。
只听“哐当”一声,玻璃应声碎成渣渣,几人立刻钻进车里,可眼前景象让他们瞬间僵住。
车里到处都是横七竖八地躺着的乘客,早已没了呼吸和心跳。
整辆车里甚至连一丝生命的气息都感受不到,空气中充斥着惊魂恐怖的死亡味道。
“爸爸,本宝检查过了,没有幸存者。”
糖宝的声音轻缓而又哽咽,并且还夹杂着忧郁哀思,从这些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人类情感也能看出,她比从前确实进步很多。
张萌萌突然指向车尾,急切叫喊:“小姨夫,你快看后面的挡风玻璃,那里破了一个大洞。”
陈大柱看着大洞,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果断吩咐:“萌萌,糖宝,快找找这些罹难者里面,有没有石大师的身影?”
经他这么一提醒,车里的活人马上就明白过来了,他们马上翻找起来,就连李艳红也加入寻人的行列。
片刻之后,四人对视一眼,全部摇了摇头,他们走出车外,在不远处坐着休息。
陈大柱眼见她们垂头丧气,故而开口鼓励:“你们不要伤心!虽然车上很多人故去。
但是没有找到石大师,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吉人自有天相,他那么大的能耐不会出事,因此只有你们勇敢坚强,才能给他带去生还的希望。”
张萌萌备受鼓舞,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询问:“那我们怎么办呢?”
“红红,现在几点钟啊?”
“已经晚上8点30分了。”
“唉,太晚了!就把他们搁在这里,明早再打报警电话求救,我们原路返回吧。”
陈大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疲惫与惆怅:“电话在车上,但现在太晚。
只能先把他们搁在这里,而且咱们今晚只有在车里对付一宿,明儿个早上再打电话报警求救,咱们原路返回吧。”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见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沙沙沙”的声音。
听着似乎杂乱无章,并且越来越清晰,说明有一大群不明生物正在快速靠近之中。
李艳红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片刻之后,果然有许多双绿油油的铜铃眼睛。
从草丛里慢慢显现出来,像是挂在黑暗里晃晃悠悠的惊魂幽灵,死死地盯着他们。
糖宝立刻挡在红柱身前,动作随意,并无恐惧,声音亲切冷蔑:“爸爸妈妈别害怕。
只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荒野饿狼,小女保证在半分钟之内,就可彻底解决它们。”
没想到陈大柱却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自信笑言:“哈哈。只要有你们两个在我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第503章 张大爷终于出手了!
李艳红随声附和:“就是就是,我和老公的身边只要有你们两个,就算世界上最危险的犄角旮旯,我们都敢竖着去,横着回来。”
张萌萌疑惑询问:“哇靠!竖着去,横着回来,那不等于是死翘翘吗?还去个铲铲!”
“对啊,不过不是被危险弄死的,而是被累死的,因为最危险的地方,肯定最遥远。”
张萌萌无力的白了她一眼,没再搭理。
糖宝摩拳擦掌,蓄势待发,眼眸里全是兴奋斗志,于是故意挑衅式的询问:“老大。
不如咱们来比赛看看谁杀的野狼最多,谁杀的速度最快,优秀者获胜,怎么样啊?”
“不要,本萌从不赌博,不会和你比。”
她没想到张萌萌会如此干脆直接拒绝。
“为什么?难道不敢和我比吗?”糖宝指尖捏了捏眼镜框,语气里又多了几分挑衅。
“对啊,我就是你的二妈,还比啥呢?”
糖宝跺脚嗔怪:“讨厌讨厌!真讨厌!”
“哈哈,不逗你了。这些小可爱全部属于本萌,待会儿你不要插手,让老子慢慢玩。”
“现在的天色这么阴沉昏暗,你确定要独自一人《与狼共舞》,单打独斗逞英雄吗?”
张萌萌从兜里掏出发带,标志性的扎着头发,做着每次战斗之前的必要准备工作。
“少说废话!本萌十分确定加非常肯定,你负责保护好皇上皇后就行,其他交给我。”
糖宝笃定直问:“二妈,我知道你心里憋着气,特别想在本宝面前证明自己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啊?你小妮子不是一直看不起本萌吗?老子今晚就要在你眼皮子底下。
重新丈量‘张大爷’,这三个字的江湖分量!并找回嘉州纯武道第一人的尊严脸面!”
糖宝果断驳斥:“幼稚!逞强好胜也要看看对手啊!告诉你,本宝刚才粗略数了数。
这里大概有三十四匹野狼,其中还有一匹纯白色的狼王呢,它的实力不可小觑哦。”
张萌萌掰了掰手腕儿,关节发出“咔咔嚓嚓”的清脆声响:“哈哈哈哈,才34匹狼?太少太少啦!还不够老子打牙祭塞牙缝儿呢!”
糖宝白了她一眼,好意提醒:“还记得你的马子,在今儿个早上对你叫限过的话吗?”
张萌萌掷地有声的点头确认:“没忘没忘,本萌没有忘记,她的嘱托,真是啰嗦。
此一时彼一时,拜托你认清形势,站在我们面前,是一大群没有人性的嗜血野兽,
唯一自保的方法就是全部杀死它们,所以我并无夸大其实,冲动冒失的鲁莽言辞。”
“那好吧,本宝就不管了,祝你好运。”
说着,糖宝退回到红柱夫妇身旁,并在他们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结界。
张萌萌扎好头发,一边向野狼群走去,一边在心里计较:“到底要不要向那小妮子。
展示本萌的隐藏奥义,灵光波动拳呢?如果现在就暴露,那么侍会儿和她pK之时。
就要凭空减少很多乐趣呀!但倘若不用灵光波动拳,要将这群傻逼胎神全部干掉。
确实又要动手动脚,大费周章,甚至恐怕会将连衣裙弄脏!这么久我也看得出来。
小姨夫十分喜欢我穿这条碎花连衣裙,他有好几次看着我的裙子发呆呢,简直和糖宝那条文艺范儿的薄荷抹茶裙有一拼……。”
就在张萌萌越想越离谱之际,一声狼嚎骤然刺破寂静,她借着朦胧夜色定睛望去。
只见一头野狼的轮廓,在月光下呈现一团灰影,向她快速直冲而来,后者全然无惧,不闪不避,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这个情况正中野狼下怀,瞧它四肢猝然蹬地,高高跃起,亮出森森獠牙就咬过来。
张萌萌轻笑一声,故意把自己的左臂伸到狼嘴里,这头畜生懵逼呆愣半秒:“呦嗬!
这个人类是胎神娘们儿吧,敢情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吗?竟然主动给本狼送上门儿。”
野狼对她送的大礼照单全收,一口狠狠的咬下去,可只听“咔嚓咔嚓”数声,清脆响亮的骨骼断裂声,在静谧黑夜里格外清晰。
野狼松嘴落地,猛然甩头,它嘴里的狼牙混着血汤子,就极其夸张的掉落在地了。
它盯着张萌萌完好无损的纤纤手臂,眼里满是懵逼和惊悚,疑惑不解的诧异自问:“有没有搞错?老狼这是咬到铁皮钢板吗?”
张萌萌轻蔑冷笑:“你的咬合力实在令本萌太失望了!我来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张萌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身用左手扼住狼颈,将它又从地上单手拎在半空,右拳轻描淡写的轻轻挥出。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狼头像打了膨胀剂的西瓜轰然炸开,脑浆迸裂,骨肉尽碎。
虽然狼身还在本能抽搐,但是魂飞魄散,显然早已发生。
“嗷呜!”
站在远处督战的狼王终于按耐不住,发出总攻的嚎叫信号,几十头野狼便如潮水般涌来。
那种气势确实也是震撼人心,它们想要将张萌萌按在原地,扑咬绞杀,撕成碎片。
但是我们的张大爷,却优哉游哉,不紧不慢的深呼吸一次,随后突然原地消失。
下一秒,整个林子里只剩下接连不断,“砰砰砰砰砰”的沉闷声音,狼尸像断线的风筝,以某个点为中心极其夸张的四处飞溅!
它们不是被爆头就是被腰斩,不是被分尸就是被肢解,反正到目前为止就没有一头是完整无缺的身体,无一例外!无一幸免!
这种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恢弘气势,更加令人热血沸腾,忍不住拍手叫好。
但是狼王却对此情景感到无比心碎,这可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畜生见势不妙。
又是“嗷呜”一声,其意思就是向其余侥幸尚存的同伴传递:“兄弟们!点子太硬!风紧!扯呼!”的撤退信号,它转身就想逃跑。
可是任凭它的四条小短腿儿乱蹬乱刨,身体却不曾半寸逃离这片死亡之地,就像定格画面一般,跑半天也依然不见移动分毫。
怎么回事呀?因为张大爷不知何时闪现过来,一把拎住它的狼耳朵,单手把这头比寻常野狼壮实三倍的畜生,提溜在半空中。
右手蓄力,准备爆头!
第503章 张萌萌VS糖宝!(上)
狼王夹着尾巴,贱兮兮的吐舌头卖萌,发出犬科动物恐惧胆怯的认怂声音:“呜咽!
呜咽!呜咽!等等等等等等!请不要伤害我!别看我是它们至高无上的狼王!
其实我的小心脏非常脆弱的!有时候看见打雷我都会害怕!听见闪电我都会恐惧!
不看僧面看佛面!留着以后好相见!求求姑娘饶了本狼吧!今后我一定忏悔曾经!
改过自新!当一匹听话懂事!乖乖巧巧的好狼狼!再也不给你找麻烦!好不好嘛?”
张萌萌的鸡皮子疙瘩起了一身,白了它一眼,没好气的嗔怪:“你就这样甘心情愿。
在你的同伴面前当个怂包蛋?太尼玛丢狼现眼吧,诶我就想弱弱的问你一句,你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感慨吗?”
“是啊是啊!因为本狼有颗善良纯结的心灵!才能对你吐露如此意难平的实意真情!
男子汉能‘屈’能‘弯’能‘伸’!大丈夫打掉牙和血吞!韩信能忍‘胯’下之‘辱‘!
孙膑敢受断‘腿’之‘屈’!不要说在兄弟们面前丢脸!即便是姑娘要将我先‘女干’后杀!再女干再杀!
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引’‘颈’受戮!不为别的,只因姑娘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
和天下无双的绝世武功!皆是让我心悦诚服!甘拜下风的重要原因!
如今我落到姑娘的手里!犹如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我为刀俎!
姑娘为鱼肉哦不对不对,刚刚说反捞!实在不好意思!综上所述!
就算我为姑娘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弹尽粮绝,精尽人亡都是值得的!呜呜呜……。”
张萌萌疑惑询问:“为什么你的口才如此出色?”
“哈哈,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呃,那什么,这是因为红太狼花高价钱,送小灰灰上口才课的时候,我在旁边也学到点儿皮毛。”
“知道你刚才的那段言语之中,有很多变相猥亵本萌的肮脏字眼儿吗?”
“啊!那什么,正所谓:以理听言,则中有主。姑娘如若要以自己产生的主观臆断。
去评判别人客观的是非对错,那么本狼自然无话可说,要杀要剐,全凭姑娘处置。”
“哦,这么说,你是觉得自己冤枉喽?”
“本狼的小命握在你手里,冤不冤枉,我不敢擅自评断,只能勉强说上一句。
如果换了别人,只能沦为我的爪下肉,腹中食,断然不会让我如此低声下气的求爹爹告奶奶,出乖卖萌,赔笑装懂王的事情!”
“好吧,本萌看你是一只口才一流,满腹经纶的正经色狼,饶你可以,不过有条件。
第一,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刚才老子遭受的猥亵,就要和你一并算总账!
第二,立即招呼你手下的兄弟们,把地上的残尸断体全部叼走,不要破坏大自然。
第三,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迅速完成第一和第二。否则你不可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照常升起》。好了,现在计时开始!”
张萌萌将狼王随意一抛,后者落地后立刻“嗷呜”了几声,幸存的野狼接到指令。
慌忙叼起同伴的尸体,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林子里,整个过程纵享丝滑,毫无卡顿。
张萌萌拍了拍手,掸掸裙子上的灰尘。走回来向结界里的糖宝勾了勾手指,后者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因此从容走出结界。
张萌萌果然兴致盎然的下战书:“宝儿,趁着周围没外人,夜色正浓,咱俩玩玩吧。”
“好啊,本宝早就想见识张大爷的真正实力了。爸爸妈妈,你们在结界里稍等片刻。”
陈大柱提醒:“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武道切磋,点到为止,绝对不允许伤了和气!”
李艳红跟着补了一句:“千万不要忘记,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别弄得以后在家里超市里,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天天见面,天天尴尬。”
糖宝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本宝只是和老大玩玩儿游戏而已!”
片刻后,两人在树林子里分站两侧,这场犹如火星撞地球的终极大战!一触即发!
张萌萌心里腹诽:“糖宝是鸿蒙主体的御用镜像分体!她的战斗力很可能深不可测!
此战机会十分难得!本萌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用灵力进攻!”
(注释:灵力为内力聚集压缩而成。)
想到这里,张萌萌《不再犹豫》,双手握拳,稍加蓄力,深呼吸一次,原地消失。
只是半息之后,她便快闪到糖宝身后,照着心窝,直接轰出一记带着灵力的重拳。
只听得“噗”的一声,拳头径直洞穿糖宝的背脊,透胸而出,露出里面绿油油的数字符号信息。
糖宝用指尖捏了捏眼镜框,蔑视轻笑:“二妈,难道这就是你引以为豪的天生神力?”
“哼哼!老子一拳就把你胸口轰烂了,难道力量还不算强大吗?”
就在这时,只见糖宝的身体,如同溏心蛋黄似的软化下去,而原本已经贯穿的心口竟然变成两只手,反将她的拳头死死钳住。
张萌萌大感惊悚诧异,故而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卧槽!书友们快来围观啊!《终结者》!t1000!”
“bin go!”糖宝将她用力往回一拽,膝盖在下方,悄无声息的顺势踢出一记膝顶。
张萌萌右拳被擒,暂时无法挣脱,情急之下,只能用左手勉强拨开膝盖,并马上巧妙借力,抡出一个头槌,向糖宝狠狠砸去!
后者不承想暗招竟被如此轻松的化解,反被张萌萌占得先机,眼见头槌砸来,不敢大意,因此果断收回双手,合掌挡在身前。
却还是被这记势大力沉的千钧头槌,顶飞数米之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就在糖宝倒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张萌萌岂肯错过这个扩大优势的大好机会呢?
瞧她顺手折断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树干,欺身而上,对着糖宝就是一顿狂抡猛砸!
第504章 张萌萌VS糖宝(中)
树干戳得糖宝身上遍布洞洞眼眼,手脚更是夸张的砸断又长出来,砸断又长出来。
甚至就连她的脑袋都被敲掉了十几个,可是尽管如此,糖宝依旧像没事儿人似的。
等长出新的脑袋之际,瞅准张萌萌的收招间隙,突然抡起一脚,把她踹飞十几米。
而且A·I数字人的特点,就是有样学样,瞧她模仿张萌萌立即踏地急追上去。
一把抓住倒飞之中的张萌萌的左脚踝,居然将她当成奥运链球,原地快速抡圈儿。
“轰轰轰”的剧烈声响此起彼伏,有好几棵大树被拦腰撞断,枝叶乱飞,木屑四溅。
身处逆境的张萌萌依然面不改色,全然不慌,瞧她于空中凝神聚气。
集蓄内力于右手食指尖,顿时灵光流转闪烁,将周围草木全数照亮。
甚至将月光都衬托的黯然失色,在黑夜里尤为明显,特别出彩,煞是好看!
张萌萌将右手比作手枪状,对着糖宝朗声喝道:“宝儿!吃我一招!灵光波动拳!”
随着“砰”的一声,一束灵光就从张萌萌的右手指尖猝然射出,犹如出膛炮弹一般,在0.01秒的时间内,就疾速打在糖宝身上。
精准命中的刹那瞬间,只听“轰隆隆”的一阵爆炸声!她被张萌萌的秘密绝招,轰炸的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在火光中剧烈燃烧。
现场恐怖惨烈景象令人毛骨悚然,但是空气中就是闻不到,那股熟悉的焦糊味儿。
究其原因想必张萌萌也心知肚明,她的面部表情故而没有变化,只是站在原地,冷静看着事态发展,等待糖宝火线《归来》。
李艳红按捺不住惊悸慌张,因此焦急大叫:“啊!糖宝被萌萌轰烂了!怎么办呀?”
陈大柱捻着下巴,语气显得云淡风轻:“没关系,不要着急,好好看着吧,她俩的战斗还远远没到落幕结束之时呢。”
话音刚落,地上的那些脑袋,残肢,内脏,碎渣,烂肉,衣物,果然全部变成一个个,一串串绿油油的数字符号信息。
像是得到某种召唤,像年迈恒星坍缩似的往某点汇集而去,然后聚合融化在一起。
片刻之后竟然重新组成了一个,完好无损的糖宝,她站在原地,嘟着小嘴嗔怪。
“老大!你好坏呀!领悟新招居然都不通知本宝一声,揣着掖着!隐着藏着!真是讨厌死了!”
张萌萌歉意的挠着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呵呵,宝儿别生气嘛,本萌这不是想把最好的礼物,单独留给你嘛。”
糖宝眼睛一亮,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嗯对哦!刚才《杀狼》的时候。
宁愿多费拳脚,也不愿暴露此招,为的就是此刻向我显摆炫耀。”
张萌萌得意洋洋的贱笑:“嘻嘻,不怎么话说,整个虚事幻实里面就属你最聪明呢。”
糖宝把心一横,咬牙怒怼:“好啊,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礼物,本宝也得礼尚往来呀!看招!”
说着,糖宝身形一晃,分离三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鸿蒙分体出来,四个身影如离弦之箭,一同冲向张萌萌。
张萌萌豪情万丈的愤然怒吼:“哼哼!以一敌四!本大爷何惧?小样儿!拿命来!”
反正周围没外人,张萌萌索性一把扯掉碍事的碎花连衣裙,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浑身只着贴身的小罩罩和小裤衩,不但不退不躲,反而迎着第一个分体冲将过去。
双手死死扣住对方的肩膀,喉间爆发出一声龙吟虎啸!双臂猛地向两侧发力撕扯!
“呲咔呲咔!”这个分体竟然就像一张A4纸般的脆弱,被齐刷刷的从中间撕成两半。
扔掉两半儿手撕糖宝,紧接着,瞧她飞起一脚,左腿横扫,又将第二个分体踹倒。
不等对方起身,她居然又高抬右脚,用力向下狠狠蹬踏,直接把糖宝的整颗头颅。
“期止咔嚓!”一袭火的就干进泥土里,踩进深坑中,仅残留小半截脖颈露在外面。
张萌萌接连秒掉两个糖宝,一连串的大动作一气呵成,丝滑流畅,竟无半点卡顿!
整个施暴过程非常粗鲁!特别残忍!十分凶狠!相当冷酷!未曾因为对方是女生!
而留情半分!全然不把糖宝当人看!自然不存在一星半点儿,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就在此时,第三个糖宝趁此机会快速冲上前来,以手化刀,带着夸张的破空声响。
硬生生的便劈在张萌萌的脖颈上,劲爆强大的力量,促使刀刃与皮肤碰撞的瞬间。
竟然擦出刺眼的火星子。可是张萌萌凭借天生神力,有着铜头铁臂般的逆天防御。
因此对这些常规冷兵器打击完全不惧,而且趁手刀划过去的刹那,反手就扼住对方喉咙,又是一声虎啸,指节发力猛的一捏。
只听“噗呲”一声,这个鸿蒙分体瞬间人头落地,身首异处,但极其诡异惊悚的是。
脖颈伤口竟然没有半滴鲜血流出,只有幽绿色的数字符号信息在那里面微微闪烁。
最后一个分体见状恼羞成怒的冲过来,纵身跃起,冷不丁一脚将张萌萌踢飞出去。
后者在倒飞途中强行稳住身形,再次凝聚内力于右手食指尖,对着前方的糖宝比出手枪状,大声喊招:“灵光波动拳!”
糖宝这次有所准备,故而不闪不避,拳头竟然迎着张萌萌射来的灵光弹与之对轰。
只听“轰隆隆”一阵闷雷炸响,糖宝的右手臂被灵光弹炸得粉碎,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身体其他部位并没受到多大波及,绿色符号快速流转之间,断手已在愈合之中。
一颗灵光弹只炸断一只手,换别人肯定要气的暴跳如雷,张萌萌对此却并未气馁。
眼底反而燃起更旺盛的斗志和战意,瞧她蹬踏在树干上,把倒飞的身形暂时止住。
紧接着利用反作用力急速闪冲回去,双手倒提起糖宝的双脚,又是一声龙吟虎啸。
将对方脑袋朝下,狠狠砸进泥土里,足足有数米之深,但她不愿意就此放过糖宝。
紧接着,瞧她主动跳入坑内,竟然阴毒残暴的抬起脚,猛力将她裆部蹬踏的稀烂!
可是正当她还想再补两脚之际,自己的头发突然一疼,原来先前的那个无头糖宝。
不知何时跑过来扯住张萌萌的头发往上提,等拽出坑一记重脚就将她踹飞了出去。
第505章 张萌萌VS糖宝(下)
数米深坑之中,那个仅剩下上半截身子的残缺糖宝,费劲扒拉的蠕动挣扎了半天。
才从坑里像贞子一样爬出来,形象实在狼狈吓人,此时的张萌萌只站在旁边观看。
并无趁火打劫的冲动欲望,她分的清楚这只是两人的普通pK切磋,而非生死决斗。
散落在地上那些碎片和残缺糖宝融合,这次足足花了两分钟才组成一个完整糖宝。
张萌萌为她拍着巴巴掌,畅快地大笑:“哈哈哈哈!宝儿太厉害了,和你畅快对战真是太过瘾了!本萌可以毫无顾忌享受战斗!”
糖宝用指尖捏了捏眼镜框,埋怨嗔怪:“还好意思说呢,你总是喜欢欺负人家那里。
都已经好几次了,我都不屑说你,本宝若不是A·I数字人,我的小妹妹都快被踩成小哥哥了!你真是个下流无耻的变态小魔女!”
张萌萌得意洋洋的抬了抬下巴:“嘻嘻,你已经恢复了嘛,而且俏皮可爱更胜以往。
我觉得你不仅不该怪我,而且还得感谢我的‘还我漂漂拳’,哦不对是‘还我漂漂脚’。”
糖宝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里充满笃定认同:“是啊,你们人类最怕的。
就是岁月流逝,而本宝所拥有的绝对优势,就是有无穷无尽的时间,还有永远不会衰老的青春模样,并且始终都会保持这样。”
张萌萌羡慕嫉妒没有恨地望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惆怅落寞和几分无可奈何:“唉!
你的每次恢复,真是让我领略到时间的可怕呀!如果时间能够停止流逝该多好啊!”
“你也让我见识到天生神力的厉害之处,原来可以通过压缩内力并让其集于蓄体内。
竟然就会产生犹如,中子轰击原子核之时形成的质量亏损,所释放出的巨大能量,而且本宝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多的神奇变化。”
“哟嗬,这都被你发现了,还真是藏不住啊,算了,本萌不装了,和你摊牌了,其实我是看了《幽游白书》才顿悟出的新招式。”
“二妈,本宝猜测潜藏在你身体里的那股天生神力,很像远古一种灵兽,力大无穷,灵性善变,给人一种威猛无双的霸气感觉。
不过灵兽的具体信息本宝却一无所知,因为我的数据资料库里,找不到半分记载。
或许是我之前吸收海量信息的时候,意外漏掉了这方面的原因吧。不过不可否认现在的你,确实正处于武者巅峰的黄金时期。”
“马屁拍完了吗?中场休息时间已够了,我们再来进行下半场较量吧。”张萌萌原地小跳,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糖宝也趁此机会做着准备活动:“呵呵,看来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想和我战斗啊。”
“嗯,此话原也不错,本萌很忌惮比我更强的屌人出现,所以需要跟你不停的战斗,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一直保持最佳状态。”
糖宝大笑几声,突然身形如鬼魅般的急速冲向张萌萌:“没错!那个令你感到恐惧不安的对手就是本宝,因为老子有不死之身!”
张萌萌重新暗暗凝聚内力于右手食指,并在心里腹诽:“现在看来,灵光弹对糖宝。
确实行之有效,只不过需要积蓄压缩更多更大的内力才行,还得寻找出其不意的绝佳机会,射出效果和位置最理想的灵光弹。”
随后,糖宝一拳轰向张萌萌,直逼她的面门,后者左手迅速架住,右拳顺势打出。
岂料糖宝早有防备,瞧她及时侧身躲过张萌萌这一拳,同时手刀劈向她的颈动脉。
张萌萌不敢大意,紧急收拳后撤半步,结果这记手刀轻轻贴着她的脖颈划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候,张萌萌趁她收招的短暂间隙,竟抓住一次偷袭机会。
只见她嘴角一勾,泛起浅浅笑容,并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
指尖已然是灵光闪闪:“灵光波动拳!”
只听“轰隆隆”的几声巨响,糖宝的左半边身子就被这颗灵光弹炸得四分五裂,露出里面森森幽绿,密密麻麻的数字符号信息。
“可恶看招!”糖宝修复好身体之后,咬牙切齿的掰断两根手指,随意往地上一丢。
结果手指刚刚碰到地面,两道白光骤然亮起,两头体型硕大、周身雪白的北极熊,瞬间出现在原地,虎视眈眈地盯着张萌萌。
后者正处于惊悸诧异之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来,它们便以出膛炮弹般的夸张速度。
趴地疾冲至张萌萌面前,挥舞着泛起寒光的尖尖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响声。
向她左右开弓,发动猛攻,直取面门,张萌萌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只能暂避锋芒。
但她能明显感知到,两头畜生夸张逼真的粗重喘息声,这说明眼前所见并非幻象。
张萌萌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左右腾挪,即便如此,她身上仅存的贴身小罩罩。
仍然好似A4纸片一样,被熊爪撕成碎布渣子,从里面跑出两只未经人事的小白兔。
它俩或许是在兔子窝里憋闷太久,导致一出来就蹦蹦跳跳,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而更为浮夸的是,当锋利熊爪划过她的手臂皮肤,竟然迸出一长串细碎的火星子。
这个只有在米国的漫威电影中,才能见的奇葩场景说明,张大爷肉盾防御的恐怖程度,寻常利器的物理攻击根本难伤分毫啊!
两头北极熊似有被戏耍而至激怒之象,速度攻势愈发快捷密集,毛茸茸的巨掌几乎封死了所有的闪躲空间,导致她险象环生。
《步步惊心》,只能勉强招架,左右闪躲,但也连连后退,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在如此被动绝境下,张萌萌却始终没再动用灵光弹,她显然不愿将珍贵的内力浪费在这两头野兽身上。
眼见形势危急,退无可退,她忽然灵机一动,左臂环住身旁一棵碗口粗的云杉,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树干竟被她徒手掰断!
第506章 PK结果,张大爷败了!
张萌萌转身将树干掷向北极熊,那两头畜生不知有诈,挥爪便将抛来的树干挠得稀耙烂。
可是张萌萌却把握住转瞬即逝的机会,如同鬼魅般的窜到它俩身后。
丹田内力猝然下沉,龙吟虎啸的大喝一声,右腿带着破空声响,照着北极熊的两砣沟墩子就是两记超重脚,将它们直接踹飞。
两头形同小型坦克车的笨重畜生,就这样竟如出膛炮弹般的径直冲了出去,足见我们张大爷的天生神力,有多么恐怖逆天了。
可就在这时,破空声突然从头顶传来,张萌萌警铃大作,猛地抬头。
只见糖宝不知何时纵身跃起,此刻竟正从半空中俯冲而下,双手交叠成扣篮之势。
带着千斤之力砸向她的肩膀上,仓促之间,收招之际的张萌萌根本就来不及躲闪。
结果被这一记“暴力扣篮”,砸得地面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极其夸张的砸出一个半米多深的土坑,本来糖宝还想落到坑中接着补招。
结果在土石纷飞四溅之际,张萌萌在坑内不但没做任何停留,反而借助反作用力纵跃起跳。
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在半空中,就将正在坠落的糖宝截住。
“竟然这么快!有没有搞错?还要来?”
张萌萌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右手弯成手枪状,对准她扣动“扳机”:“灵光波动拳!”
淡蓝色的灵光弹从她指尖骤然射出,岂料糖宝这次却毫无惧色,显然早有准备。
看她射出灵光弹,马上用裹挟着能量的右拳,向着这颗灵光弹硬刚轰去。
没承想她的拳头却打了个空气,只听“轰隆隆”一声,糖宝的背脊反被炸的皮开肉绽。
怎么回事呢?原来张萌萌预判了她的预判,所以聪明的选择提前变招。
就在灵光弹即将接触到糖宝拳面的前一刻,她再次极其夸张的操纵灵光弹,竟突然诡异的来了一个90度向上的急停大拐弯儿!
如同耍杂技演马戏般的,从糖宝的脑袋顶上绕了过去,最后刁钻古怪,古怪刁钻的一直落在她的后背脊,才迟迟炸响大礼花!
张萌萌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逆天操作,等于是在威力强大的灵光弹上面。
又安装了一个可以随心所欲,指哪打哪的精确制导跟踪装置,完全颠覆了上半场的那种,乏善可陈的单一弹道射径。
不得不说张大爷随机应变的武学天赋,对机会把控的灵敏嗅觉,确实配得上“嘉州纯武道第一人”的光荣称号。
因为她独门绝技的灵光弹,现在俨然变成了某某牌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So easy!
糖宝惨叫一声,后背瞬间被炸开花,皮和肉全部粘连到一起。
再次露出里面尴尬的异类幽绿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重重栽倒在土里。
样子显得狼狈不堪,其惨状不忍直视,糖宝无可奈何,只能勉强撑直身子,郁闷屈辱的再次启动修复身体功能。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血包”操作,本应无可厚非,可在堂堂A·I数字人的视界里。
就如同一次次的在张萌萌面前跪下!摇尾乞怜的奇耻大辱,甚至比挨打更加窝囊。
“你!你!你居然预判我的预判!”糖宝又又又又又修复好身体,气急败坏,羞愤难当,头发丝就着汗水凌乱不堪地粘在脸上。
歇斯底里地大喊,“二妈!本宝真的要发怒了!你太讨厌了啦!”
张萌萌却挠了挠头发,脸上露出几分狡黠坏笑:“嘻嘻哈哈,本萌不装了,摊牌了。
刚才发射了那颗操控灵光弹之后,我的内力已然全部耗尽,再打下去肯定只有被你虐菜的份儿。所以嘛……哈哈……我认输!”
“啊?什么?你要认输!”糖宝被她气得原地跳脚:“有没有搞错?把老子戏耍玩弄的这么惨,现在才来认输!未免太儿戏了吧!”
就在她准备再次发动进攻时,陈大柱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糖宝!住手!
你有无限能量buff加持,可以无数次复活,整个地球上没有人能够真正打赢你。
所以既然萌萌已经认输,我看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爸爸!你太偏心了,拉偏架也不是你这么拉的呀,太向着自己未来的媳妇儿了吧。
没看见本宝刚才,被‘t800’虐成‘t1000’了吗?”
张萌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气鼓鼓的糖宝,忍不住笑出声:“哎呀好啦好啦,下次本萌让你赢,好不好?”
李艳红也苦苦相劝:“糖宝,没人觉得你比萌萌差劲,在妈妈心中你永远是最棒的。
但今天这事,其实是你自己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因为你自己总是看不起萌萌。
觉得她只是倚仗着一身天生神力,才在你面前不可一世,耀武扬威。
可是你看萌萌,一直都在低调做人,谨慎做事,别人从来就没把天生神力,作为坐稳浩公堂第一把交椅的雄厚资本。
反而人家还将天生神力和普通内力融汇贯通,最终领悟到灵光波动拳的隐藏奥义。
这充分说明她根本不是那种单靠天生神力制敌,一招鲜,吃遍天的机会主义者呀。
所以啊,戴着有色眼镜看侍别人之前,先摘下来看看自己,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糖宝垂着眸子仔细计算,沉默了片刻,方才将那股斗志昂扬的顶牛劲儿渐渐褪去。
骄傲头颅也轻轻低下,捏了捏眼镜框:“哦,听妈妈这么一说。
本宝确实有点心浮气躁,心高气傲。二妈真是对不起,我不该戴着‘老花镜’看你。
自从觉醒后,已经这么久,我从没见你真正动过手,总觉得你那天生神力是一个噱头,因此心里产生轻视鄙夷你的荒谬念头。
你刚才展现出来的武者天赋和格斗技巧,当真无愧配得上,嘉州纯武道第一人的江湖称号。
本宝有你这样一个天下无双的二妈老大,感到《无上荣耀》和光彩骄傲!”
第507章 终于抵达目的地!
张萌萌微笑着走过去,大义凛然的伸手将她拥揽入怀,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没事的宝儿,别往心里去,我和你的关系,只是打顾宇明那里论的名义上的母女。
我和你实际上就是没有辈分没有隔阂,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哪来什么利益冲突呢?”
糖宝就像和尚敲木鱼子一样,一个劲儿的点头,张萌萌把她放开并搭着她的肩膀。
“以后你是主宰整个地球的最强数字人,谁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有你骄傲自满的时候,好了,现在时间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肩并肩刚要转身,身后的陈大柱却翻了个大白眼,扬声叫住两人:“糖宝!你把结界解除再走啊,我和你妈还困在里头呢!”
她猛地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哎呦喂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嘻嘻哈哈!
本宝被二妈的心灵鸡汤灌的迷糊!竟然把这茬子给忘记了!”
“噗嗤,噗嗤……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刚落,陈大柱和李艳红的笑声也跟着响起来,山间的晚风裹着笑意,轻轻吹散了方才的几分拘谨。
半小时后,四人终于回到山崖顶的公路上。但由于现在天色已晚,山路难行。
他们索性决定留在车上过夜,明日天亮以后再赶路。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四人陆续悠悠转醒,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陈大柱拿起无线电话试了几次,都无法拨通救援电话,电话屏幕上面显示无信号。
估计是昨天那场暴风雨和泥石流,损坏了附近无线基站信号塔,导致电话打不通。
陈大柱朝糖宝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闭上眼睛指尖轻轻一动,收掉泥石流后方。
那些人员的瞌睡虫,不一会儿,远处就传来零星的动静声,显然是有人苏醒过来。
糖宝坐进面包车,又给李艳红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立即调整姿势靠在椅背上装作熟睡,俨然已经做好配合的演戏准备。
紧接着,糖宝收掉了所有人的瞌睡虫,自己则轻轻倒在李艳红怀里,闭着眼装睡。
前排的李富全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木讷的看着窗外周围的一切。
语气里满是疑惑:“咦!开颜,这是怎么回事啊?咱们为什么到截断处前面来了呢?”
周开颜也愣了:“咦,对哦,刚才我们不是还在后面吗?”
“我记得小姑父还说要倒车绕行呢。”
周开颜转头看向后座,发现糖宝窝在李艳红怀里睡得正香。
而李艳红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她又添了几分纳闷:“小全全,她们咋还没醒呢?”
“估计是昨天累着了吧。”李富全看了看手表时间,发现此时已然是早上9:36。
他瞬间明白过来,大家已经在这里过了一夜,李富全一边推开车门,一边埋怨。
“我们竟然无缘无故的浪费了十几个小时!这也太奢侈了吧!我下去看看情况。”
“小全全,等等,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走到大货车旁边,李富全朝着车厢里喊道:“猴子快下来看啊!咱们过来了!”
古乔木伸着懒腰从车上跳下来,回头一看泥石流截断处,眼睛瞬间瞪圆。
不可思议的叫喊:“卧槽!这是咋回事?刚才咱们不是还在那辆重型货车旁边吗?”
李富全指着手表:“刚才?你也不看看现在的时间,我们已在这里度过十几个小时!”
“咦,对哦,现在居然是早上,太阳的位置也在咱们后面呢,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张萌萌跳下车来向他俩笑着晃了晃手,掌心还沾着点泥土,说明她有合理的解释。
“你们别惊讶,昨儿个是本萌折腾了大半天,费了老大的劲儿。
才把这两辆汽车从那边抬过来的,不过当时天色已晚,行车不安全,小姨夫就决定在这里歇息一夜,等今早天亮再走。”
“什么!!!!老大,这是真的吗?”
“对啊,你看我的手还有泥土呢。”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呢?”
“昨儿个你们全部睡着,本萌不忍心吵醒你们,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把车给抬了过来。”
古乔木指着那两辆车,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真是你一个人抬过来的?”
陈大柱见状立刻从副驾驶座位跳下来,两步走到张萌萌身边,替她打着掩护。
脸上堆着戏谑的笑意:“要是我说,刚才是我帮着萌萌一起抬过来的,你们信吗?”
话音刚落,远处那辆重型货车的驾驶座车窗忽然降下,司机探出头来。
朝着他们这边高声叫喊:“喂,兄弟!能不能帮我把车,拖过这堆该死的石头堆啊?”
古乔木当即翻了一个大白眼,指着货车轿厢上的重型机械打趣:“拜托你抬头看看。
你车背上的铁疙瘩那么重,沉得恐怕都能把桥压垮,我们的两辆车怎么拖得动呢?
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要帮忙你还是另找别人吧。”说着转头向李富全狡黠低语:“小富贵,咱们赶紧走,别杵在这儿招惹麻烦。”
李富全瞬间会意,故而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对对对。
快走快走,惹不起,躲得起,快点远离这块是非之地。”
于是,他们不敢多耽搁,哥俩开着车,按原来的速度往前赶路,很快就驶离了这片泥石流肆虐过的区域。
一小时后,两辆车终于驶进共和乡,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崎岖山路变成平坦马路,他们总算开出了这片困人锁车的山区。
只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还有几人跟着一名身着白色唐装,身形矫健的中年男子,
行走在那片荒山野岭之中,左弯右绕,迟迟找不到出路。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到达了位于嘉州西部的峨边彝族自治区,古乔木和李富全在县城里,寻了一处汽车保养店把车洗了。
陈大柱为避免过多麻烦,于是示意糖宝在街边的一处公用电话亭,打了报警电话。
随后他们在县城简单吃过午饭,车队继续前行,并于当日下午两点四十分,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峨边柏村。
第508章 彝族阿米子的异域风情!
林荷花带领车队沿着熟悉的道路前行,刚进村落,一排排整齐的猪舍就映入眼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猪粪味儿,这里藏着嘉州最大的藏香猪养殖基地。
车队稳稳停在合作社门口,林荷花率先下车,领着众人往里走,穿过几间屋子。
最终在一间办公室里,找到养殖基地的负责人,阿木约布。林荷花笑着开口,语气熟稔:“阿木大叔,我又来跟您买猪肉啦。”
阿木约布抬头一看是熟人,立刻放下手里的账本钢笔,脸上堆起热情期待的笑意。
“哦呦,原来是袁夫人大驾光临!我居然没在门口等您,真是有失远迎,您可千万别见怪啊!”说着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哈哈!”
“阿木大叔您太客气了。”林荷花摆了摆手,侧身让身后的李富全和陈大柱上前。
“我这次带朋友过来,特意来照顾您的生意,等会儿谈价格的时候,您可得高抬贵手,别藏着‘棒棒儿’(杀熟)哦。”
“哈哈哈哈!瞧袁夫人这话儿说的!”阿木约布大笑几声,语气里藏不住自信坚定。
“我阿木约布定下的猪价,在这一片区向来是最公平合理的。大话空话我不敢夸口。
只能说上一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要是去这附近的四里八乡转上一圈儿。
保准找不到比我这品质更好、价格更实在的藏香猪肉啦!”
“呦嗬,底气够足的嘛!既然阿木大叔这么有自信,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林荷花微笑点头,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请问现在出栏的生猪是什么价格呢?”
“毛猪4块3一公斤,净猪6块4一公斤。”阿木约布报出价格,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袁夫人,这个价您若不放心,完全可以去别家问问,货比三家之后再定夺也不迟。”
林荷花没有立刻应话,而是转头和李富全、陈大柱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
片刻后,她才转回头看向阿木约布,语气带着几分恳切:“阿木大叔,说句实话啊。
您报的价格确实让我无话可说。但我们千里迢迢从嘉州过来,路上还遭遇大暴雨。
到您这儿来一趟,把我们折腾得够呛,直到现在我的胃里还在翻江倒海,来回晃荡,其难度不亚于西天取经,统一三国啊!
看在我们这份儿诚意上,大叔能不能适当打打让手,给个友情优惠的安慰奖呢?”
阿木约布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子,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算计,狡黠反问:“呵呵,那就要看看你们的‘诚意’,到底有多大呀?”
已经是老江湖的林荷花自然心领神会,瞧她骄傲自豪的伸出右手,先比了个“二”。
顿了顿又比了个“四”,然后神秘兮兮的故意低声问道:“您看我们这诚意够不够?”
阿木约布的眼睛瞬间亮了,甚至可以说是金光四射,就连呼吸也绵密紧凑了许多。
因为他们这里的猪肉品质虽然极好,但是以90年代的市场经济和居民收入来估算。
价格确实太贵,让普通家庭无法接受。方圆五公里范围内的彝族村子,也都在饲养藏香猪,只不过还没形成规模化养殖而已。
农商合作社的销量迟迟上不去,所以他看到24这个数字,才会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阿木约布此刻脸上遮不住的笑意,只能用喜上眉梢来形容,就连声音都拔高几分。
“哈哈哈哈!够够够!太够了!看来我今天是要开个大张了!”他一咬牙,当场拍板。
“干脆这样吧,看在你们跋山涉水、千辛万苦过来的份儿上,我把零头给你们抹了,算个整数,怎么样啊?老子够诚意了吧!”
林荷花眼见这个价格已经达到心里预期,因此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所以她突然捂着肚子笑了笑,故意岔开话题:“说尼玛半天晒话,肚子都饿瓜了。”
“呵呵,你这机灵鬼,就知道你会跟我来这一招。”阿木约布笑着指了指她,
起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叫喊:“呷曲阿卓!呷曲阿卓!”
很快,一个面容绝美的青年女子快步跑过来,应声作答:“阿爸,是您在叫我么?”
“快去喊村民们都到柏村广场集合,咱们今晚举办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阿木约布显得非常兴奋,语速自然而然的加快了几分。
又补充道:“再去和食堂知会一声,让他们以最高档的规格准备晚餐,今晚我要和这些远道而来的汉族朋友,好好畅饮三十杯!”
“好嘞!”呷曲阿卓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村落深处跑去,她辫梢上的红黑彩线,随着转身的动作晃出一抹异域亮色。
古乔木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目光贪婪的追着远去那道卿盈倩影,话里话外都憋不住心中那段滔滔不绝的赞美之辞。
“哎呀呀,都说彝族‘阿米子’模样周正,静雅臻美,今日得见芳容果真是名不虚传!
你看方才那姑娘,生得眉清目秀不说,尤其是那鼻梁,细溜长鼻尖带着点弯钩儿,这硬是要把我的魂儿,给活生生的勾走啊!
她那成熟稳重,淡雅芬芳的极致美丽,已经不能再适用形容人类的词语来描绘了。
因为她俨然是一件精雕细琢,完美无瑕的神界艺术品,今晚真是活脱脱地亮瞎了,我这双‘玲潇’审美,略微疲劳的‘边牧’眼啊!”
“噗嗤,噗嗤……。”他这番表面幽默夸张,但实际却尽善尽美的跩文段子刚落嘴。
大家就被古乔木撩拨的哈哈大笑,只足在笑声中同时又对他的评价予以赞许肯定。
李富全点头认同:“还真让你说着了,这位阿米子的眉宇之间,确实透着一股灵气。”
阿木约布爽朗大笑几声,拍了拍古乔木的肩膀,豪气许诺:“哈哈,小伙子若瞧得上我家阿卓,大可以把她领回家去过日子嘛!”
“啊?!”古乔木眼睛倏地睁大,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阿木大叔,您这话当真?如此完美的姑娘,您真愿意让我空手领回家?”
第509章 篝火晚会,齐舞共跳彝族达体舞!
“哈哈,彝汉一家亲,有啥不愿意呢?”
阿木约布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彝家人的直爽豪迈:“女人本来就是应该跟着男人。
柴米油盐的过日子嘛,只要你们情投意合,阿卓愿意,我绝无二话。呃只不过……”
“看见没有呀?我就知道他还有后话!”古乔木故意笑着好心打断了,
阿木约布的尴尬“后话”,而他这样做的好处就是,避免大家跟着尴尬难堪。
阿木约布果然向他比了个大拇哥,意思是肯定默许他的好意干扰,所以也不懊恼。
只是神秘地眨眨眼:“鬼灵精,你若真对她有意思,待会儿篝火晚会上咱们再细聊。”
于是,他们一行人说说笑笑着,往远方的广场走去。
结果还没走多远,周开颜就悄悄拉了拉古乔木的衣角,后者会意,自然放慢脚步。
刚想问原因,就见周开颜凑到他耳边,声音压成蝇蚊声嘀咕:“猴子,我可好心提醒你一下哦,刚才那个呷曲阿卓向外跑之时。
她的步伐稳重踏实,并略微呈现外八字足迹,这说明她的盆腔骨骼已然发生变化,放在咱们女人堆里一看就知道已经‘破壁’。”
古乔木目光往下看向她的脚:“不对呀,我怎么感觉你的步伐,也和她大同小异呢?”
周开颜白了他一眼:“滚蛋!我他玛在和你说呷曲阿卓呢?扯上我干嘛呀?
况且就我这么一大把年纪,如果再是个处,那不笑掉管韧丝的大牙了吗?”
古乔木戏谑反问:“哦!一大把年纪?请问周阿姨今年贵庚啊?人寿保险买齐了没?”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要你管呀!”
李富全在旁边埋怨:“开颜,你是不是给我多多少少留点儿面子啊?”
周开颜连忙岔开话题:“诶好好好,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呢,请你们回忆一下,阿木大叔最后那句话,他脸上遮不住的郁结惆怅。
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似乎有难以启齿的难堪隐私,不便当着我们的面跟你说。
综上所述,据此判断我就大概知道,阿卓此人的行为作风绝对有问题,搞不好已经堕过N次胎,甚至已是两三个孩子的妈妈。
所以你可得千万把持住自己,多想想小玲和潇潇,别用下半身考虑问题,一时冲动,栽了跟头,那就真成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话音刚落,李富全就轻轻咳了一声,严肃提醒:“开颜,说话得谨言慎行。
三思而后行,老话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不要将没根没据的胡话轻易说出口。”
周开颜歉意的吐了吐舌头,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之色,但终究还是撇撇嘴没再吭声。
古乔木却只是轻笑,拍了拍两人的胳膊安抚:“你们两口子放心吧,哥哥心里有数。
刚才我只是赞叹阿卓的美貌,在她身上有着和我们汉家女子,不一样的异域韵味。
但我并没有任何别的觊觎之心。再说我们是来这边办公事,不是寻欢作乐泡妹纸,孰轻孰重我还是拎的清楚。”
李富全欣慰笑言:“你能如此通情达理,也算是浩公超市和玲潇二女的一种福气吧。”
周开颜这会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喂,你刚才咋说我和小全全是两口子呢?”
古乔木两手一摊,语气显得理直气壮。
“哼哼,你们的举手投足难道不像吗?”
周开颜李富全对望一眼,会心一笑。
半小时转瞬即逝,天色漆暗,星光璀璨,皓月当空,鼓点如钟。
到点后,广场上营造的暖场鼓点突然拔高,有节奏的“咚咚”声好似惊雷滚过天际。
裹挟着彝家姑娘的欢歌笑语,在浓黛夜色里碰撞出热烈回响。
广场中央堆起半人高的木柴,松枝与桦木交错叠放,形成一个上尖下圆的篝火堆。
几个身穿羊毛披毡的查尔瓦的彝族小伙子,正提着油桶绕着木柴堆转圈儿,他们把汽油浇在木柴的缝隙里,使其能熊熊燃烧。
万事俱备之后,随着阿木约布的一声令下,象征吉祥与丰收的喜庆篝火被点燃。
“轰”的一声,橙红的火焰猛然蹿起两尺多高,瞬间把整个广场和众人的笑脸照亮。
火光里,木柴“噼里啪啦”作响,火星子往上急飞而去,欲与天上的星斗比个高低。
柏村村民们从四面八方向广场涌过来,女人们穿着羊角花的百褶裙。
男人们扎着宽布腰带,各种银饰在火光的照耀下晃着细碎的光亮。
他们没等陈大柱一行人作出反应,就默契的微笑着走上前,把众人带到篝火旁边。
没过多久,层层叠叠的舞圈儿,以篝火为中心,随着鼓点渐渐逆时针旋转起来。
他们舞动双臂,踢踏双脚,踩着整齐的舞步,手拉手跳起彝族达体舞。
鼓点一快,众人的脚步也跟着踏响,鼓点一停,大家马上默契配合,检查谁的脚还在乱动,被“现场抓包”的人慌忙调整步伐。
会心欢笑声响彻黑夜,他们双臂自然左右摆动,脚尖踩着鼓点节奏踢踏,就连地上的影子都跟着热闹起来。
无论老人或小孩,无论是本地人还是陈大柱他们,都陶醉在舞蹈的欢乐氛围之中。
陈大柱原本有些拘谨约束,被身边的小伙子带着踏了几圈,也慢慢放开脚步动作。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笑容,完全沉浸在这片《欢乐的海洋》里面,居然忘记了旅途的疲惫和诸事的烦恼。
不仅沉浸式体验彝族文化的独特魅力,还为夏日夜晚增添了一抹绚丽的民族风情。
就连歌声也是熟悉的彝族调子,高亢绵长,与欢笑声交织一处,在夜里飘得更远。
熊熊火光与点点星光交相辉映,相辅相成,仿佛将晚会现场装点的更加浓重。
张萌萌一边欢舞,一边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欢笑询问:“宝儿,这个踢踏舞蹈叫什么名字呀?”
糖宝一边跳一边介绍:“这个叫做彝族达体舞,是这个民族经典的传统舞蹈,动作简单欢快、节奏感超强,特别容易上手学会。”
“嘻嘻哈哈,我们跟着他们摇臂,跺脚,对脚,踢踏,好有意思啊!彝族达体舞真是太有趣了!比城里大妈的广场舞好玩多啦!”
第510章 极具异域风味的彝家晚宴!
篝火晚会结束的时候,火堆还没全灭,剩下的火星子在柴灰里闪着。
众人跟着阿木约布往食堂走,刚进门就闻着肉香,木桌上已经摆好碗筷,粗陶碗里盛着琥珀色的酒,还有一大桌特色彝家菜。
呷曲阿卓坐在八仙圆桌的下八位角落里面,身边果然围绕着两个十岁左右的小朋友,呷曲阿卓正用木勺子给他们碗里舀汤。
古乔木凑到周开颜和李富全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三人捂嘴无声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起伏,他话里的内容自然不言而喻了。
阿木约布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已是两个孩子外公的他,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
干脆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向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远道而来的汉族朋友们,我代表柏村农商合作社,欢迎你们莅临,某某藏香猪养殖基地指导工作!
来来来,让我们一同端起这杯酒,祝愿国家繁荣昌盛,共同《走进新时代》。
希望《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日子越过越红火,家庭美满幸福!共饮此杯!”
众人举杯,齐声高喊:“干杯!彝汉一家亲!!祖国万岁!!生活万岁!家庭万岁!”
他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粗陶碗撞出清脆响声,人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鼓掌声稍停,阿木指着桌子上的彝乡美食,自豪介绍:“请允许我向你们推荐几道。
彝族家常的特色美食,这道是彝家第一菜,‘坨坨肉’,它是彝族美食的典型代表。
选取合作社养殖的优质藏香猪肉,最精华的部分,不炒不炖,不烤不蒸,只是简单煮熟即可,最大程度保留了鲜肉原汁原味。
我们养殖的藏香猪肉,瘦而不塞牙,肥而不腻嘴,只要夹一坨放在嘴里仔细咀嚼。
你的味觉就会把它与其他猪肉区别开,并且立即被它自然散发的浓郁肉香所折服。
当然你如果觉得味道寡淡,大可以搭配我们特制的辣椒面儿干蘸粉。
辣味与肉香相互融合,醇厚质朴的丰富口感,就是彝族人民豪放性格的真实写照。”
李艳红试吃一坨,口感清爽细腻化渣,鲜嫩解馋有嚼劲,明显有别于其他猪肉。
独特肉香裹挟着饱满肉汁,瞬间在嘴里散开绽放,心里全是舒畅享受的满足感觉。
她又夹起一坨,试着蘸点儿红彤彤的辣椒面儿放在嘴里,辣椒的灼烧刺激,混合着猪肉香气,让李艳红越嚼越有滋味。
众人仔细品尝着坨坨肉,赞美声音此起彼伏,这种热烈反应让阿木约布更加兴奋。
他又指着其中一盘继续介绍:“这是彝族人民喜爱的传统面食,荞饼。
以苦荞面粉为主要原材料,经过发酵和烤制而成,它的味道先苦后甜,酥脆松软。
只要你咬上一口,苦荞的独特滋味就会弥漫在舌尖,散发出高山苦荞的纯正风味,并带着山间田野的自然气息。”
张萌萌掰了一块放在嘴里品尝,外皮酥脆化渣,萱而不粘,咬进去里面松软扑香。
苦荞独特清苦味儿从唇齿间慢慢化开,这种苦涩自然纯正,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最后回味竟然还带出一丝丝甜味儿,极为普通的苦荞饼,居然有这么丰富的口感。
张萌萌双眼一亮,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小酒窝:“本萌觉得比嘉州的肉锅盔还好吃!”
大家亦对苦荞饼的民族风味赞不绝口。
阿木约布又指着一个砂锅:“这道是彝族普通家庭餐桌上的寻常客,连渣菜。
它以黄豆为主要原材料,先将黄豆磨成豆浆,不去豆渣直接煮制,加入时令蔬菜。
混合煮熟即可,连渣菜口感醇厚,既有黄豆浆的浓郁风味,又有蔬菜的自然清香。
这种简单而又营养的菜肴,体现了彝族人民对食材的巧妙利用,反映出质朴无华的生活态度。”
众人往自己碗里盛了一点连渣菜,品尝着这份清淡爽口,豆香醇馥的美妙滋味。
阿木约布在介绍最后一道菜肴的时候,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请允许我向你们隆重介绍,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彝族烤鱼。
它有着十分独特的焦香风味,选用新鲜的稻花儿鱼,在鱼腹中塞入彝族秘制香料。
放在明火上烤制,烤鱼过程中,鱼皮逐渐变得焦香四溢,而鱼肉依旧保持着鲜嫩。
烤好之后,鱼儿外皮散发着淡淡焦香,轻轻撕开,里面的鱼肉雪白鲜嫩呈蒜瓣型。
香料的味道更是渗透到每一片鱼肉中,再加上秘制的特色酱料,那滋味就不摆了,仿佛是整个河流山林都在口中融汇交织啊!”
张萌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鲜嫩鱼肉,含糊不清的连声赞叹:“小姨夫!阿木大叔没骗人,这彝族烤鱼也太好吃了吧!”
陈大柱点头确认:“嗯,确实别具异域风味,看来彝族美食还真是藏着巧思惊喜啊!”
张萌萌再次嗅闻到商机:“本萌觉得这么好的彝族美食,都应该进入浩公超市。
好让更多人尝尝,不能让这些好东西只在彝乡藏着呀。”
李艳红摩挲着手中的精美餐具,瓷面光滑,韵味古朴,忍不住随声附和。
“还有这些饭碗啊,盘子啊,汤盘儿啊,造型别致,花纹独特,非常具有民族特色。”
阿木约布闻言,朗声大笑,捋着山羊胡解释:“这位姑娘眼光独到!这些彝族餐具,全部都是采用本民族独有的漆绘上色技法。
使用红、黄、黑,这三种彝人最钟爱的颜色,描绘出来的图案,都隐藏饱含着我们对生活的念想追求呢。”
古乔木见状,顺势问道:“阿木大叔,我们能不能购买一些漆绘器具带回嘉州去,也好向百姓们普及推广彝族文化呢?”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求之不得啊!”阿木约布拍着桌子,眉眼间满是欣喜神色。
“你们愿意帮着推广彝族文化,这是天大的好事,我必定全力支持!呃,就是盼望你们不要三分钟的热度,半途而废才是啊!”
第511章 就此,主角团又多了一个彝族三人组!
古乔木拍着胸脯保证:“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我们浩公堂之所以能在嘉州扎稳脚跟,靠的就是持之以恒和一股子不服输的奋斗态度。”
话音刚落,呷曲阿卓凑近阿木约布耳边,用彝语低语几句,阿木约布听着听着,胡须抖得更欢,连连点头,而后拍案叫绝。
林荷花好奇挑眉:“阿木大叔,何事让你如此喜形于色呀?”
“袁夫人。”阿木约布看向众人,语气郑重又带着期许:“小女想跟着你们一同回嘉州,去浩公超市做一名彝族文化形象大使。
帮助普及推广彝乡彝俗和风俗产物,不知你们肯不肯收留,意下如何啊?”
林荷花愣了愣,这事儿以她现在的微末身份,可不敢擅自做主。
因此习惯性的看向张萌萌,后者也不敢独断专行,又依赖性的转头望向李富全。
然而特别搞笑的是,后者向来不擅长决断人事,故而又将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众人的主心骨,陈大柱的身上。
后者终于没把皮球踢给李艳红,而是唇边噙着一抹浅笑,起身拱手道:“阿木大叔。
您在今晚的盛情款待,让我们品尝到了彝族美味,赏鉴了漆绘餐具,更领略了彝乡彝俗的风土人情。
阿木大叔的恩情让在下没齿难忘,无以为报,如若令爱肯屈尊莅临寒舍,那就定能令浩公超市蓬荜生辉啊!
我们定当夹道欢迎,阿卓小姐的大驾光临,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围着桌子嬉闹的两个孩子身上,话语故意顿住,说一半留一半,剩下后半截儿就让阿木约布自己去琢磨吧。
就在此时,一直闷不作声的呷曲阿卓,忍不住终于开口说话。
而她的声音犹如山林间的百灵鸟,清脆响亮,带着独有的磁性,富有成熟韵味。
“先生不必顾虑,我心里有数,此去嘉州,断然不会带这两个累赘前往,孩子们交由家人照料便是,你大可放心,勿需介怀。”
“阿卓小姐误会了。”陈大柱连忙解释,“《尚书》有云:‘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
不爱人者,及其胥余’。阿卓小姐容貌秀丽,性情爽朗,我们满心欢喜的想要亲近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对你的孩子心存介蒂呢?”
呷曲阿卓半信半疑的柳眉微蹙:“那先生方才为何半吞半吐,欲言又止呢?”
陈大柱诚恳解释:“阿卓小姐,请恕在下冒昧唐突,直言不讳,我们那边的居住条件非常有限,确实是害怕让你们去吃苦头啊!”
呷曲阿卓低头,用彝语和阿木约布快速交流了几句。阿木约布听完,连连点头,对女儿的决定表示赞同。
随后,呷曲阿卓转头看向孩子们,柔声问道:“你俩想跟我去嘉州生活吗?”
他们自然争先恐后的举手。
“既然要跟着我去,那可事先提醒你们,我是去嘉州工作,不是去游山玩水,清闲享福的,你俩知道吗?”
他们用彝语和呷曲阿卓交流片刻,内容不用猜也知道,九成九是保证会好好听话。
呷曲阿卓介绍:“陈先生,这是姐姐,海来阿洛,12岁。这是弟弟,沙呷惹古,10岁,他们非常懂事,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陈大柱望着眼前姐弟的期盼眼神,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欣慰笑意,干脆的点点头。
当晚,陈大柱一行八人决定在合作社留宿一晚,明天早上把猪儿装车就返回嘉州。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众人便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后,便跟着阿木约布直奔猪舍挑选生猪。
阿木约布耿直落教,办事地道,特意为他们精挑细选那些体格健硕、膘肥体壮的大肥猪。
并且还按照陈大柱的要求,以1:25的比例,科学搭配了两头肥头大耳、品相极佳的种猪。
搞笑的是,就在地磅上的数字停止跳动之时,阿木约布早已在计算器里。
飞快的算好了账目,随后他眉开眼笑,乐呵呵地收下了,陈大柱交付的全部货款。
而在这边对交易不感兴趣的几个女人,就在柏树村里玩耍,糖宝和张萌萌始终在李艳红身边形影不离,这让陈大柱安心不少。
呷曲阿卓热情地带领着她们,走进一家旅游文创店,李艳红和张萌萌。
本来就对这些彝族特色物件喜爱有加,当下便慷慨解囊,一口气买下不少漆绘餐具。
木雕摆件和色彩艳丽的彝族服饰,店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忙前忙后地打包。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挑选着心怡的漆绘器具,小巧银饰。
还有手工编织的萨尔瓦披毡、印有彝文的书签,没多久就把面包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李艳红更是灵机一动,当场和店老板敲定了长期合作的具体事宜。
只要呷曲阿卓在嘉州打开市场,这些独具彝族风情的文创产品,就会源源不断地运往浩公超市。
呷曲阿卓和众人在柏村玩的不亦乐乎,只是他们压根儿想不到的是,远在杨漩的那片崇山峻岭里面,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七八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精神萎靡地耷拉着脑袋,三三两两地相互搀扶,在茫茫无边的山坳里艰难跋涉。
是的没错,他们正是先前那辆领路客车上的旅客,泥石流突袭之时,客车瞬间被冲下山坡,支离破碎,沦为一堆破铜烂铁。
侥幸破窗逃生之后,他们又在深山里彻底迷失方向,只能借助微弱月光摸索前行。
途中有几人体力不支,实在撑不住,便就地躺下休息,就此脱离了队伍,往后是生是死,谁也无从知晓。
呷曲阿卓带着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拎着一大包行李,费劲巴拉地塞进大货车。
后排座的缝隙里,面包车早已被各种物件填满,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随后,众人与阿木约布依依不舍地握手道别,驾车驶离了峨边柏村的农商合作社。
一路上仍然是面包车在前面领路,满载生猪的大货车紧随其后,往嘉州方向返回。
对讲机里传来周开颜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大柱,返程还是要走那片山区吗?要是那些截断公路的乱石堆还在可怎么办呀?”
陈大柱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笃定解释:“放心吧,
这都过去一天半了,当地路政局肯定已经接到群众报警,介入处理了。
咱们走原路省时省力,况且要去上河沟村儿,也只有那条道啊,就这么定了吧。”
第512章 吃力不讨好的赔本儿买卖!
“收到,明白,我马上和潘书记联系。”
在面包车里,呷曲阿卓闻言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过来的时候,遇上了泥石流?”
“可不是嘛!就在杨漩附近的山区那边,当时泥石流直接把山路给截断,可惊险了。”
呷曲阿卓眼中满是诧异:“那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呢?”
周开颜神秘偷笑,指着后面的大货车:“哈哈,我们队伍里有个力大无穷的小女孩。
就是她把这两辆车,硬生生的抬过了乱石堆,我们才能顺利过来。”
“一个人……抬两辆车?!”呷曲阿卓咽下一大泡口水,震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儿,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艳红笑着打趣:“阿卓,须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现实里有很多事情,超出你的认知范围之外,却并不能代表不存在唷。”
另一边的大货车里,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姐弟俩,对山外面的一切充满兴趣好奇。
一会儿拉着张萌萌询问:“嘉州的房子是不是比山还高。”一会儿又缠着林荷花打听。
“浩公超市里是不是有吃不完的零食。”问题一个接一个,把两人搅得一个头两个大,她们却又不忍心扫了孩子们的兴致。
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在路上走着。
与此同时,让我们暂时把视线,转到嘉州的浩公包子厂的荒地上,范嘉伟和他的“铁四角”正举行着一场简单却隆重的开工仪式。
喜庆鞭炮声过后,小溪上的桥梁修建,与包子厂的厂房搭建工作,便同步启动了。
范嘉伟从市区租来的几辆挖掘机,轰鸣着马达,一刻不停的在荒地上来回穿梭。
铲起一斗斗泥土,赵国宾雇佣的施工队也不含糊,在小溪边拉起了警戒线。
开始进行围岸固堤的先期建设工作,两边的施工队伍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地忙碌着,现场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就在这时,村口突然冲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花格子衬衫的青年。
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社会痞子,手里拎着棍棒和铁锹。
他们二话不说,冲到挖掘机旁,举起家伙就劈头盖脸地朝机器打了下去。
“砰砰乓乓”的敲打声,混杂着污言秽语的咒骂声,瞬间打破了工地的宁静。
花格子衬衫一边打砸,一边怒吼咆哮:“停下!全部给老子停下!不准在这里施工!”
挖掘机师傅瞧着这架势,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社会哲理,不愿卷入是非风波。
因此当下便停车熄火,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静观其变。
范嘉伟看着他们,黑社会小儿科的动作语言,嘴角溢出一抹不屑一顾的轻蔑冷笑, 带领着身后三人缓步走过来。
他目光落在花格子身上,语气平缓却又带着几分压力:“哥儿几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拦我们施工算怎么回事呀?”
“我就是不允许你们在这儿继续动工!”花格子扯着脖子大声叫喊,态度十分强硬。
旁边的陈丽闻言,忍不住摇着头轻蔑冷笑,声音里自然带着几分讥讽:“小弟弟。
说话做事总要有个原因吧?难道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切勿不分青红皂白,蛮不讲理的基本逻辑吧?”
花格子脸上被羞臊的一阵红一阵白,陈丽的话显然戳中了要害,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强撑怒怼:“狗屁!你们就给了赵老头。
那一丁点儿三瓜两枣的吊命钱,就敢在我们新开村的地界儿上大兴土木?
还反咬我没有逻辑我不讲道理?我呸!你们这是强词夺理!目无法纪!颠倒黑白!”
其实当他说出“吊命钱”三个字的时候,对方的目的俨然已经显而易见了。
但是陈丽却还是耐着性子追问,只不过眼神里的寒意却渐渐浓了几分。
“那依你之见,要怎样才肯让我们在这里正常施工呢?”
花格子眼见这女人服软认怂,故而得意洋洋地翘起下巴,果然伸出两根手指。
气焰更加嚣张:“很简单!要么拿两万块钱出来允许你们接着干!要么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卷铺盖滚蛋!别杵在这儿碍眼罚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只见赵国宾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看见花格子,顿时就被气得面色铁青。
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大声喝骂:“赵刚!你这个逆子!谁让你跑来兴风作浪?的?不知这里正在施工压路,建厂修桥吗?”
“爸!”赵刚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埋怨:“荒地包子厂和修桥这两件事儿,
看来咱爷俩无法达成共识。既然你始终不听我的意见,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你就甭管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住嘴!逆子!逆子啊!”赵国宾气得浑身发抖:“这都是我们大人之间商量好的事!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呢?赶紧给老子滚蛋!别杵在这儿胡搅蛮缠!丢人现眼!”
“我滚蛋?我胡搅蛮缠?”赵刚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音量陡然拔高几分:“赵国宾,这可是我们新开村老少爷们儿的土地!
一寸土地一寸金啊!什么条条框框都没和他们叫限巴适(说清楚),你就敢把土地白白拱手送人,现在还帮着他们全款建桥!
就这样赔掉火盆儿窑裤子的糟贱买卖,请问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让在场的新开村民评评理,有你这样无能的村长吗?
有你这样窝囊的父亲吗?虽然你是村长书记一肩挑!又拜菩萨又拿刀!但也没见过你这么独断专行,只手遮天的委员长呀!”
“你、你、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啊?”
赵国宾被儿子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捶胸顿足,脸色涨得发紫。
赵刚见此情景就更得意了:“哼哼!怎么?是不是被我戳中痛点,无话可说了?
既然说不出个一二三,就闪一边儿去,别在村民面前丢尽脸面,今天这事儿我来解决!”
第513章 白脸红脸,棒大枣甜,总算将风波平息!
范嘉伟适时开口,语气不缓不急,却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隐晦含义,显然是在给赵国宾施加压力:“赵村长。
这块土地的地契和购地合同,当初我们可是当面确认过的,一式两份,手续齐全。
建桥备忘录,现还在我包包里头揣着呢。我在这里施工建厂是天经地义。
正大光明的事情,从来没有强迫过谁,更没有欺压谁的意思。希望你能咨诹善道,
明察秋毫,可别误判了形势,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范部长,这一点我完全相信你。”赵国宾连忙表态,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啊!只要赵村长相信范某人就oK。”范嘉伟点点头,话锋一转,立马图穷匕现。
“不过有些事情,今天当着你儿子的面,咱们还是得说清楚。你儿子刚才说得对。
这座桥确实是新开村全款出资修建,我们浩公堂没掏一分钱。但事先,我们可是把所有条件都摊在桌面儿上谈妥了的呀。
将来此桥由包子厂和新开村共同使用,并且日后产生的维护费用,全部算在浩公包子厂的头上,由我们嘉州浩公堂一力承担。
换句你们的话儿说,只需把枇杷苗子栽上就行,其他的一干琐事杂话就甭操心了。
而且等到以后开花结果,卖出去的收成,我们五五分账,绝不会亏欠新开村儿。”
赵国宾连连点头,好给赵刚澄清事实:“嗯,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范嘉伟继续据理陈述:“还有啊,商谈时我也承诺过你,将来包子厂的市场部经理。
由新开村儿出面,负责海选招人任职,普通员工也是优先从你们村子里招聘上岗。
这些条件,我们双方当时都一致同意,白纸黑字写在备忘录里,你盖了章,我按了手印,这可是一份儿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
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能以任何不正当的理由篡改!因为法律的尊严不容践踏!”
“是是是范部长,这些我知道都知道!”赵国宾一个劲的点头,生怕再触怒范嘉伟。
“赵村长。”范嘉伟的犀利目光,不屑一顾的扫过周围闹事村民,声音拔高了几分。
“如果新开村的部分村民,对合同和备忘录有意见,我们大可以平心静气坐下来,面对面文明沟通,有什么事情好说好商量嘛。”
“对对对,范部长说得太正确了!现在是文明法治社会,凡事都得守规矩、讲法律。
绝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肆意妄为。”赵国宾点头哈腰的连忙附和,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赵刚。
既然范嘉伟的白脸,已经顺利唱完谢幕,那儿接下来就该轮到红脸粉墨登场了。
“可现在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儿子竟敢平白无故的挥锤抡棒,打砸施工车辆。
这事儿往小了说,我可以向你们讨要赔偿;往大了说,我完全有权利走法律途径,跟新开村撕破脸皮!对薄公堂!硬杠到底!
到时候别说两万块,就是十二万二十万,只要法院在判决书上盖了红印大章,你们新开村儿,也得乖乖勒紧裤腰带往出拿!”
赵国宾被吓得六神无主,浑身颤抖。赵刚也被范嘉伟的气势镇住,只能默不作声。
他的棒子敲过了,接下来就是甜枣了。
“不过我并不想走到那一步。我是来盖厂卖包子的,不是大老远从城里专门跑过来。
跟你们斗气的,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以后我们还要打长久交道,我不想与任何人为敌。”
他顿了顿,看着赵国宾,节奏放缓了些许:“赵村长,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啰嗦。
今天多说了几句,请你不要挂在心上。但是该说的我都说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全看你的意思了。”
周围的村民们窃窃私语,目光都在赵国宾和赵刚父子身上来回打量,其实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等着看这场风波如何收场。
随后,赵国宾的目光扫过眼前躁动的人群,最后还是只有怯懦的拿自己儿子开刀。
“赵刚,限你们一分钟之内,全部在我眼前消失。去村儿里的祠堂给我跪上三个小时。没我的同意,谁都不能出来!”
“不!可!能!”赵刚红着眼眶吼回去,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戳,看来真是跟他老汉儿杠上了:“赵国宾,你掏全款给人修桥!
做赔本儿买卖,倒不许我们喊冤叫屈!兄弟们,你们说天底下有这个歪理邪论吗?”
“逆子!真是逆子啊!”赵国宾气得胸口起伏,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我他玛为啥要全款修这座桥?这里头的勾子麻糖鸡屎,难道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刘宏不杀丁二狗,范嘉伟抓得住我的小辫子吗?退一万步说,那胎神就算杀了人。
他要是不把尸首埋在这块地,你当老子愿意顶着这毒日头,在这儿淘神费力修桥?”
“爸!”赵刚声音软了些,带着委屈:“刘宏犯的事,凭啥要我们整个新开村儿替他买单呢?这也太不公了吧!”
赵国宾长叹一声,态度也软了些:“唉,他杀了人自有法律制裁他。可从道义上讲。
他依然是新开村的人。我是一村之长,管教不严、约束不够,这份儿连带责任,我躲不掉啊。”
“爸!我就是觉得冤枉!委屈!心里堵得慌!亏得慌!”赵刚往地上一蹲,拳头攥得发白。
站在范嘉伟旁边的陈丽,捂嘴偷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弟娃儿,觉得冤。
堵心亏得慌,往后就帮我们多卖些包子。心里憋气没处撒,就把我们浩公包子。
卖到嘉州市中区的各个角落去,将来让你们新开村儿数钱都数不过来,哪还有闲暇功夫,去琢磨这些屁钱不值的傻逼情绪呢?”
赵刚猛地抬头,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小星星:“啊?你们这破包子有这么赚钱吗?”
此言问罢,他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疑惑询问:“书友们!他们的浩公包子,真有这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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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天气太热,必须给猪儿降温!
宋建华挤过来,拍着胸脯打趣:“小弟娃子,趁早给老子把‘吗’字儿和‘破’字儿去了!
宋叔跟你保证,我们浩公包子在将来,绝对会成为嘉州人民的早餐小吃金字招牌!
到时候你赚的钱,别说买这块地、修这座桥,就是在嘉州市区给你再纳个四五房。
姨太太回来供着养着都绰绰有余!到那时老子保准儿叫你小子,成天乐呵乐呵当个甩手掌柜!呼哧呼哧连个床都下不来!”
“哈哈哈哈……”一群人跟着哄笑,赵刚脸上的怒气自然被这荤段子冲得七七八八。
他臊红着俊脸,难为情的憨挠着头发,最后就连嘴角也忍不住地咧开傻笑开了花。
可笑了一会儿,他似乎又反应过来,还是梗着脖子质问:“哼,大话空话我也会说!
要是你们的浩公包子没这个能耐,到时候厂房和桥梁都修好了,我找谁说理去呀?”
刘大壮的水牛嗓门儿像打雷,他凑过来嚷嚷:“你大可以去浩公堂找张大爷告状啊!
诶你可别告诉我,直到现在你连嘉州浩公堂,大名鼎鼎的萌老大都不知道是谁吧?”
“呵呵,那什么,听是听过。”赵刚难为情的挠挠头,他是农村里操社会的假痞子。
在刘大壮这些长年累月道上混的老油条面前,确实有些撑不起台面儿。
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听说他是嘉州纯武道第一人,江湖上的人给她起的外号叫:‘嘉州小魔女’,但就是没见过庐山真面目啊。”
“哦,那你想不想见呢?”
“想想想,老子肯定想抱她的大腿啊!”
范嘉伟眼见气氛已然缓和,故而掏出烟盒给他发了一支,并且亲自给他点上。
烟雾袅袅升起,语气平淡的表出诚意:“刚子,我看不如这样吧,下次我来的时候。
争取把张大爷一块儿叫上,然后到你家里去推顿豆花儿,你看怎么样啊?”
赵刚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疑问:“啊?伟子哥,这是真的吗?你要让浩公堂的老大,到我家里推豆花儿?人家能愿意吗?”
“哼哼,你这小子就是多疑。”范嘉伟弹了弹烟灰,郑重其事的应承:“我范嘉伟说话办事儿,哪件没有算数过呢?
最多就在端午节前后,浩公老大一准儿必到新开村儿,你们做好接待准备就行了。
到时若见不着人,你再领着这帮兄弟们拿着棍棒继续来敲敲打打,吵吵闹闹啊!”
“好!就这么定了!”赵刚一下子来了精神:“到时候我保证去摘最新鲜最大个儿的枇杷,给张大爷尝尝!”
范嘉伟连忙摆手:“诶诶诶,千万别摘!枇杷这路玩意儿比荔枝都还秀气(金贵)。
脱枝儿一茬子就会变味儿。还是到时候让张大爷自己去现摘现吃,她就喜欢干这些田园乡野的劳力活儿。”
赵刚愣了愣,没有想通关键环节:“啊?张大爷这么大岁数,你还让她爬树摘枇杷?”
“哈哈哈哈哈……”范嘉伟、宋建华、陈丽、刘大壮四人对视一眼。
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桥畔来回荡漾,竟然压过了夏日的蝉鸣声。
另一边,陈大柱的车队驶过峨边县城,再次一头钻进了那片连绵山区。
他们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面曲折前进,车子颠簸摇晃的厉害,轮胎碾过碎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李富全和古乔木,分别坐在前后两辆车的驾驶座上,都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
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路况,因为现在的两辆车上面。
除了二十四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还多出三个新鲜出炉的彝族同胞,所以容不得半点马虎。
周开颜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起,陈大柱的沉稳声音穿透电流传过来:“开颜,开颜。
两个小时就快要到了,让全儿找个平坦的地儿停车,大伙儿下车休整半小时再走。”
“收到,明白。”周开颜干脆利落的回应着,随即向旁边的男人吩咐:“小全全,找地方停车休整!
五分钟后,车队稳稳停在一处清溪旁。车门刚打开,呷曲阿卓便快步走向陈大柱。
语气急切:“陈先生,现在气温太高了,必须立刻用溪水给猪儿降温,要不然还没有到嘉州,这些猪儿就得全部被闷死在车上。”
陈大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转头看向站在树荫下啃苹果的十七岁小女孩:“萌萌,这次又得看你表演了。”
呷曲阿卓觉得他这句话有些突兀,因为这个舀水的力气活,明显属于大老爷们儿该干的呀,他怎会叫一个黄毛小丫头去干呢?”
张萌萌咬下一大口苹果,清脆的“咔嚓”声混着不屑一顾:“那你们还不赶紧把车窗车门儿全部关上啊。”
“哦对对对!林荷花,快把所有门窗关严实喽!”陈大柱拍着手连声吩咐。
古乔木把一个沉甸甸的大铁桶拎过来,“咚”地一声就放在张萌萌面前。
她随手将没有啃完的苹果塞给身旁的海来阿洛,语气娇俏却不容置疑:“你帮本萌拿着,还没吃完呢,可别给我扔了。”
海来阿洛攥着带着齿痕的苹果,满脸困惑地盯着眼前的小姐姐,不明白她想干嘛。
但她忽然敏锐地注意到,其他人都自觉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远远避开了那辆散发着热气和猪粪味的货车。
大惑不解的海来阿洛因此问道:“玛子(弟弟),咋回事,你们退这么远干嘛呀?”
“乌莫(姐姐),快过来,是阿莫(妈妈)让我往后退的。”沙呷惹古向她招手,后者疑惑不解的走回到呷曲阿卓身边。
好奇询问:“阿莫,这是怎么回事呀?”
“是李先生让我们退远些,再退远些。”呷曲阿卓朝李富全抬了抬下巴。
“啊!我怎么有种孙猴子,即将要从五行山下蹦出来的即视感呢?”她脸上满是诧异。
李富全轻笑道:“呵呵,你的萌萌姐姐可比孙猴子厉害太多了,好好看着她表演吧。”
第515章 早婚早育是彝族现实无奈的普遍现象!
话音刚落,张萌萌已经脱了外衣外裤,随手丢给糖宝,又抬脚甩掉小凉鞋,李艳红眼疾手快,连忙弯腰帮她捡了起来。
沙呷惹古瞥见张萌萌浑身上下,仅剩背心裤衩子遮蔽身体,脸颊不禁羞的通红。
海来阿洛吃掉了那半颗苹果,赶紧伸手去遮住她弟弟的眼睛,不让惹古眼睛长草。
却被他轻轻扒开条缝儿,一眨不眨的从缝隙中往外瞧着,惹古不愿错过这场好戏。
只见张萌萌先在众人眼前伸了个懒腰,腰间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开来。
随后非常随意的拎起铁桶,冷不丁的往前一个纵跃,“扑通”一声便扎进溪水里。
接着,瞧她快速把溪水舀满铁桶,并迅速的泼向大货车后方的铁笼子。
这一桶泼完后,紧接着她又舀了一桶,再次泼向猪笼,张萌萌就像一台。
不知疲倦的全自动抽水机,就这样一桶接一桶,循环往复的泼着溪水。
那些原本没精打采,蔫头耷脑的猪儿,逐渐恢复生机,它们在凉爽的溪水里,尽情欢叫着,靠前的猪儿,还免费喝了个水饱。
张萌萌这套神乎其神的动作片场景,令彝乡三人看的目瞪口呆,因为那个铁桶舀满一桶水,目测最起码也得在二三十斤左右。
成年人别说桶桶舀满,反复往高处的车上泼,就是单手拎着走上10米都费老大劲。
但是像张萌萌这样不知疲倦的舀水、扬臂、泼水、整套动作丝滑流畅,举重若轻。
完全不带半分卡顿的自然表现,是他们三人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的逆天特例。
呷曲阿卓反应过来,连忙啼笑皆非的大声提醒:“萌萌!萌萌!够了!够了!快快收了神通吧!
不要再泼了!不然待会儿这些猪儿就不是被闷死了,而是全都要着凉感冒啦!”
张萌萌闻言便停下动作,却又舀了满满一桶水,猛地举过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淋。
沁心透凉的溪水瞬间浸透全身,驱散所有燥热,她舒爽畅快地大喊大叫:“哇塞!太几把爽了!”
古乔木和李富全听得心痒难耐,哪里还按捺得住,三两下便脱去身上衣裤。
只留了条火盆儿窑裤就纵身跳进溪水之中,随即溅起一大片水花,两人齐声叫喊:“老大,快向我们泼水啊!”
“好啊,你俩站稳了唷。”张萌萌笑着舀起水,劈头盖脸的就泼过去。
“哗啦啦”的泼水声里,夹杂着三人爽朗嬉笑声,在溪谷间持续回荡。
“哈哈,哈哈,太爽了,好舒服啊!”
溪水潺潺,蝉鸣阵阵,夏日的燥热仿佛都被这溪畔的欢腾冲淡了不少。
岸边的李艳红和周开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羡慕和躁动。
李艳红碰碰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四儿,你想不想下去凉快凉快呀?”
周开颜望着溪水里嬉闹的三人,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唉,想是想啊,可我亲戚来了,没法儿下水。诶小五,你咋不下去凉快呢?”
李艳红晃眼瞟向身边的陈大柱,后者温情地牵着她的手,掌心温度让人沉稳安心。
陈大柱轻轻拍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坚定,半分安慰,半分劝导:“有些事可为。
有些事不可为。我的红红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肯定会对肚子里的宝宝负责任。”
李艳红心头一暖,往他肩上靠了靠,看着溪中热闹景象,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
“老公,我答应过你,此行不犯险境,不做傻事,不惹你生气,完全听你的话。”
陈大柱宠溺赞扬:“嗯,老婆做得真棒!”
一旁的呷曲阿卓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对举止亲昵的青年男女,竟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她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羡慕称赞:“陈先生,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可真好啊。”
随后,他们四人坐在马路对门儿的山坡上聊天,身后是叮咚作响的小溪,身前是开阔的山野,气氛惬意又放松。
陈大柱深情凝望着身旁的妻子,眼眸里面满满的宠爱:“对呀,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能取代红红在我心里的位置,她是上天恩赐给我,最珍贵的神圣礼物。”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水花响动,引得红柱夫妇、开颜和阿卓齐齐转头好奇回望。
原来糖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去了衣物,径直一头扎进溪水中,溅起一片晶莹水花。
陈大柱和李艳红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这丫头总是这么不省心。”
不远处的溪边,林荷花正和彝乡姐弟一起,只脱去鞋子,将双脚浸入清凉溪水中,惬意而保守地享受着,夏日里的难得凉爽。
周开颜试探发问:“呃,那什么,阿卓,这么热的天儿,你怎么不下去凉快凉快呢?”
后者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懊恼:“唉,我这身子已经不能再沾凉水了,一辈子都不能像他们那样了。”
周开颜十分好奇,因此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冒昧问一下,你今年多少岁呀?”
“29岁。”
简单的三个字,让红柱夫妇和周开颜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周开颜不愿错过这个大好机会,故而马上追问:“29岁?就是一个12岁小女孩儿的妈妈,也就说你生老大的时候,才17岁吗?”
阿卓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望向远方,语气带着一丝惆怅与无奈:“我们民族的人口。
一直严重不足,长期处于藏族和汉族的团团包围之中,形势不容乐观。
因此我们默契的把延续香火,绵延子嗣,看成了本民族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
所以彝族聚居区,受历史、文化、经济等多重因素影响,早婚早育现象尤为突出。
经济发展滞后、居民文化程度普遍偏低等条件制约,也是彝族早婚早育的重要原因。
我们族长将16岁定为成人年龄,男女到了年纪就可结婚生子。我的模样还算出众。
至今已经结了三次婚,又离了三次婚,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哦忘了告诉你们,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的爸爸不是同一个人。”
周开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什么!
十二年结三次婚!离三次!还生了两个孩子!
阿卓啊,你的感情经历在坐过山车吗?你的身体是铁做的吗?怎能如此折腾呢?”
第516章 山坳里的突发情况!
“唉,当然不是呀,哪能是铁做的呢。”阿卓苦笑一声,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腰。
“就是因为以前太折腾,现在连凉水都碰不得,只要稍微沾一点就会浑身沁的难受。”
李艳红忍不住问道:“阿卓,那孩子的爸爸们,就不管他们吗?”
“他们只需要每个月给我和孩子一点生活费就够了。”阿卓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
再寻常不过的事:“我们彝族的男人们,向来最是潇洒自在,播种插秧后就可以啥事儿不管。”
周开颜想起以前听到过的小道传闻,又有些好奇地追问:“阿卓,我以前听人说。
你们彝族人不爱洗澡,可我怎么感觉你身上一点异味儿都没有呢?”
阿卓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呵呵,那些都是解放以前,因为物质匮乏所造成的老掉牙的陈旧观念。
早就被我们抛到脑后啦。现在我们也讲究干净卫生,怎么会不爱洗澡呢?”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李艳红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指着远方,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诶诶诶,你们快看,那边远处的山坳里,是不是有几个人在向我们招手呀?”
周开颜立刻抬手搭在眼前,遮住刺眼的阳光,顺着李艳红指的方向极目远眺。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迟疑估判:“好像是有几个人影在那里晃悠,但是距离太远了,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在向我们这边招手。”
阿卓也抬手搭在额前,目光锐利地望向那个山坳,她的视力远比常人要好。
很快就有了结论:“陈夫人,你说的没错,山坳里确实有四个人正在向我们招手。
直线距离大概在一千三百米左右。其中有一个穿白衣服的人,身上全是血迹,看起来情况好像不太妙啊!”
“哇塞!阿卓,你的视力也太好了吧!”李艳红忍不住赞叹道。
阿卓笑了笑,语气谦虚:“呵呵,也就一般般,凑合着能看得见是四个人。”
李艳红依赖性的转头看向丈夫,眼神带着几分担忧:“大柱,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他们看起来好像遇到麻烦了。”
陈大柱皱皱眉,目光望向四周的陡峭山坡,谨慎分析:“再等等看吧。距离太远了。
山坡这般陡峭,估摸至少也有70度吧。我们就算能下去救,可待会儿怎么上来呢?”
阿卓没有说话,目光继续锁定着山坳方向,神情越来越凝重,眉头随之紧紧皱起。
李艳红察觉到她的异样神色,故而连忙问道:“阿卓,你怎么了嘛?表情如此严肃,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阿卓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栗,一丝沉重:“距离他们前方大约三百米的地上。
疑似躺着一个女人,一动不动,生死未卜。她的旁边,竟然还有三头野狼的尸体。”
三人大吃一惊,齐声惊呼出声:“瓦特!神马情况!”
好好的山野之间,怎么会有野狼尸体,还躺着一个不知生死的女人?
这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惬意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看这痕迹,八成是遭遇到野狼群袭击,一人不幸被当场咬死,他们也反杀三头狼。”
周开颜焦急的叫喊:“大柱!他们好可怜呀!我们下去救他们吧。”
“诶诶诶,你这就是圣母心泛滥成灾了!”陈大柱扬手制止,眉头拧成“川”字。
“救人也得看实际情况啊,没听见阿卓刚才说吗?咱们到他们那里的直线距离至少有一千三百米,这个山坡到地面又是七十度。
说明这个地形接近于一个等腰三角形,以此推算,我们此时坐的山崖距离地面,垂直落差至少在六百五十米左右。
咱们没有足够长的绳子,就算有,下去也上不来,因为我们不是专业攀爬运动员。
就算能上来,咱们的一车猪儿、还有这两辆汽车,万一被人顺手牵羊可怎么办呢?
要是真有救人的条件,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继续劝导。
“考虑问题得全面点,从大局出发,不要光凭私人感情,把队友往危险里推啊。”
“大柱,你好讨厌好无情呀,怎么可以如此漠视生命呢?”周开颜理直气壮,声音陡然拔高:“太无情了吧!那是几个活生生的人!
现在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看见咱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而你却在这里信口雌黄、等闲视之,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哈哈,我漠视生命?我无情无义?”陈大柱被激得发笑:“好啊周开颜,那咱俩打个赌。
你去叫全儿过来看看这个情况,要是他也觉得该救,我立马给你认错作揖、道歉赔礼,并且立刻想办法下山救人,敢不敢赌?”
“敢啊!赌就赌,谁怕谁!”周开颜倔强的咬着嘴唇,猛然站起身来就往后方跑去。
另一边溪谷里,暑气被清凉溪水驱散。李富全、古乔木和张萌萌泡在水里闲聊。
糖宝正和彝乡姐弟在不远处戏水嬉闹,笑声天真,童趣无邪。
张萌萌疑惑询问:“这么说,周开颜在两日后,真要退出你和管韧丝的感情世界吗?”
李富全瞥了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古乔木,上布满惆怅与无奈:“唉,她终究不是应小玲啊。”
“不用遗憾,本萌反而觉得这样挺好。”张萌萌从另一个角度劝导:“周开颜很特别。
她有自己的性子和想法,对你来说反倒是件好事,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把心思,全部用到追求管韧丝的身上嘛。”
“可问题是……唉!”李富全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可以看出他心里纷乱如麻。
“我心里已经有开颜的位置了,而且比韧丝靠前,我现在不想失去她,我要得到她。”
张萌萌试着提议:“诶,那要不要让小姨出面,再宽限你们几天的时间呢?”
李富全摇头婉拒:“算了吧,那样做跟打她脸没有区别。你别看小姑妈成天围着小姑父屁股后头转,其实她的脸皮比我薄多了。”
“噗嗤,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嘛。那怎么办呀?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周开颜吧?”
第517章 那个白衣男子,居然是……!
李富全又偷偷瞟了一眼古乔木,才凑到张萌萌耳边小声嘀咕:“开颜说,两日之后。
她会离开我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但会保留时常过来‘骚扰欺负’我的权利。”
“噗嗤……。”一旁的古乔木忽然笑出了声,缓缓睁开眼,点头欣慰赞许道:“高明!
不愧是马家四公主,眼界和心思就是和应小玲不一样。看来周开颜是打算主动退居二线,在幕后跟你玩田螺姑娘那套游戏了。”
张萌萌皱眉驳斥:“不对吧猴子,周开颜和小富贵现在明明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心里都装着彼此,在这个十分微妙的节骨眼儿上,怎么会主动退二线?她图啥啊?”
“图啥?图的就是欲擒故纵。”他嘴角勾起一抹洞若观火的小微笑,“想要完全得到。
就得先彻底放手,然后晾着小富贵。等到他哪天身心俱疲,实在是憋不住了。
周开颜马上就会主动出击,重新夺回所有失地,从而最终赢下这场战役的最大胜利。”
张萌萌还是在云里雾里:“切,她就不怕管韧丝先下手为强?这在逻辑上说不通啊。”
“你没听见小富贵刚才说吗?”古乔木再次给她耐心解释:“管韧丝在他心里的位置。
已经没在第一排的最佳‘c’位,至少比不上周开颜的重要分量,这就是周开颜。
立于不败之地的根由底气,诶!她这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玩的那叫一个漂亮!
卧薪尝胆,韬光养晦,厚积薄发,后来居上,反败为胜,你现在敢信她还是那位处处踩雷,事事出糗的暗黑周开颜吗?”
张萌萌咋舌感叹:“玛蛋的,啧啧啧,原来那娘们儿心机藏的这么深!真够阴险呀!”
古乔木试着提出异议,但在语气上却小心翼翼:“老大,那什么,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但凡女人碰到这种感情上的事儿。
绝大多数,都会变成二百五乘以十的一百次方倍的心机婊!呃,不过当然,我的那两个憨包女人(应小玲和李潇潇)除外啊。”
张萌萌本想隔岸观火:“呦呦呦,瞧你这副牛逼轰轰的胎神劲儿。
将来绕不开法律的尴尬时候,我看你如何应对那两个女人的刁难反噬!”
古乔木却气定神闲的神秘一笑:“哈哈,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前几天问过小蜻蜓,他说可以帮我搞定阴阳结婚证,所以我的瓜你是吃不成喽。”
“阴阳结婚证!!”李富全和张萌萌同时惊呼出声,眼里瞬间剧烈燃烧着好奇兴趣。
所以他们迫不及待的异口同声追问:“快说说,这到底是啥玩意儿的阴阳结婚证呢?”
古乔木刚要开口解释,就突然听见岸上传来周开颜的急促呼喊声:“小全全!萌萌!猴子!你们快点上来!出大事了!快点啊!”
“神马情况呀?”三人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都看见彼此脸上的不祥预感,故而一边急忙往岸边趟着水走,一边高声问道。
“快快快!那边有人被野狼咬伤了,正在喊救命呢!你们快去帮忙啊!”
周开颜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直跺脚,不得不说为了赌局,她的演技非常出色。
三人不明就里,听的一头雾水,来不及细想,只觉得事态紧急,所以他们连衣服,
都顾不上穿,就光着身子赤着脚,急匆匆地朝着周开颜所在的山坡跑去。
糖宝也好奇的向这边快步走来,等他们三人跑到地儿,周开颜指着下方的山坳里。
声音里裹挟着焦急:“你们快看!那边有四个人正向我们不停招手。
穿白衣服的那个身上全是血迹!咱们快点下去救人吧!迟了恐怕会出大事啊!”
李富全俯身仔细打量四周地形,右手搭篷远眺良久,他的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果断摇头拒绝:“不行,不能贸然下去,这山坡陡得像削过,若是没足够长的绳子。
下去了怕是也很难上来,咱们还得赶回嘉州,车上这一车猪儿等着送往上河沟村。
潘宏发还在那边等着我们呢,所以不能在这儿瞎耽误时间。就算我们下去了,
也不一定能有效施救,况且你凭什么断定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万一这是一个陷阱圈套,我们这样贸然下去,那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陈大柱向她投来:“怎么样啊?我说的没错吧?”的得意目光,周开颜输了赌局,抹不开面儿,只能把火气都撒在李富全的身上。
“李富全,你为何如此铁石心肠,见死不救呢?他们明明是四名。
刚刚遭遇野狼袭击的普通百姓,浑身是伤,你怎么能往坏处想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圈套陷阱,咱们有萌萌,还有猴子,难道还打不过那四个人?”
“开颜,这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李富全眉头紧锁,耐心解释:“我们只是路过,没必要节外生枝。”
一旁的陈大柱也开口劝道:“全儿说得对。开颜,收起你的圣母心,这是野外。
不是嘉州浩公堂罩着的地界儿,凡事都得留个心眼,以免上当受骗,后悔莫及。”
周开颜撇了撇嘴,虽然心有不甘,满肚子憋着闷气,从大局出发,却也没再争辩。
就在这时,糖宝不负书友众望,终于凑到陈大柱耳边,轻声低语说了几句。
陈大柱还没有听完,眼睛就猛地一瞪,失声惊呼:“什么?!是他们?!”
李艳红见他情绪失常,因此立即询问:“老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呀?”
由于周围有虚事幻实以外的人在场,所以陈大柱不能将糖宝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他只能变了一种说法,向大家解释。
“呃……那什么,糖宝的眼力超好,她说下面那些人,就是前天给咱们领路的客车上的旅客!”
李富全和古乔木齐声惊叫:“神马情况!”
周开颜也是立马反应过来:“那穿白衣服、满身血迹的,难道是……。”
他们转头看一下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章评按钮,异口同声叫喊:“石大师!!”
第518章 李富全觉察出糖宝的真实身份!
周开颜落井下石的讥讽嘲笑,故意学着先前两人的语气戏谑道:“大柱,小全全。
诶你俩这是怎么了?想下去救人吗?刚才不还说那群人的死活,不关我们的事吗?
千万不要去啊!万一他们是坏人怎么办?这个山坡如此陡峭,下去了也上不来。
况且一会儿还要赶回嘉州,这些猪儿等着运到上河沟村儿,潘书记还在那边等着我们呢。”
陈大柱被自己的话抽的脸上有些发烫:“此一时彼一时,别埋汰我们了。全儿,赶紧想办法救人!”
李富全望着半丈外的悬崖,由衷感叹:“唉!这么高耸的垂直落差,这么陡峭的湿滑山壁,除了老大以外,谁下去都得送命啊!”
陈大柱转头看向张萌萌:“萌萌,你有把握吗?”
张萌萌得意洋洋的笃定自诩:“本萌亲自出马,百分之百能下去再上来,十足把握!”
陈大柱当即拍板:“好,那你和糖宝一起下去,互相有个照应。但还是要万分小心,注意安全。”
古乔木觉得匪夷所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故而疑惑询问:“啊?糖宝?柱子哥,你这个决定好像太过草率荒唐了吧?”
李富全把泥石流发生的前后经过,和糖宝一起放在脑子中仔细琢磨了一遍。良久。
随着一道灵光划过脑际,他瞬间想通了这件事情的所有关键环节,虽然心里惊悸震撼的狂风巨浪,但在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
连忙帮腔:“猴子别问了,糖宝和老大是一对绝配,她们两人下去保准儿没事。”
于是,糖宝和张萌萌向前走到山崖边,前者摘下眼镜揣进裤兜。
歪头冲张萌萌俏皮挑眉:“老大,要不要比一比,看看咱俩谁先到达崖底。”
“比就比,难道本萌怕你不成?冲鸭!”
说着,两人便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犹如两道翩翩起舞的花魅蝶影,向崖下急速坠去。
李富全望着她们转瞬即逝的崖顶残影,脸上露出果然如心中所想的欣慰微笑。
一旁的古乔木却被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糖宝怎会如此厉害?神马情况呀?
这么高的山崖,我他玛连看一眼都觉得双腿发软,她怎么连恩头儿都没打一个(犹豫,迟疑)就直接跳下接了喃!”
陈大柱只能摸了摸鼻子,掩饰住尴尬。
唯有李富全心知肚明的双手插兜,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神秘诡笑。
下坠的疾气劲风呼啸掠过,糖宝的声音忽然在张萌萌脑子里响起:“二妈,要不要搭把手呀?”
“暂时不用,待会儿快要落地的一瞬间,你拉我一把,帮助本萌卸力即可。”
“好嘞,收到。”
结果距离崖底还有几米之时,糖宝果断出击,伸手拉住张萌萌的裤衩子轻轻一拽。
一股巧劲儿卸掉她下坠的冲击力,后者稳稳落地,仿佛只是从半米高的地方跳下。
糖宝从兜里掏出眼镜,戴在眼眶上,张萌萌羞愤嗔怪:“死妮子,你拽我火盆儿窑裤子干啥子呀?”
糖宝摊了摊双手,表情显得特别无辜:“小女冤枉啊!你身上也就这一件能够借力!
要是本宝拽你的打底衫,待会儿在那些男人们的面前,可不就春光乍泄了吗?”
“呃,那什么,彼此彼此,哈哈哈哈!”张萌萌瞟了她身上的打底衫和裤衩子一眼,两人随即相视会心大笑起来。
“嘶——唉呦喂!”张萌萌往前刚走了一步,便停下来倒吸一口凉气:“疼死本萌了!
这地面全是碎石子,太硌脚了!宝儿,快快变成凉鞋,让我穿着走路。”
糖宝对于张萌萌的这些过分要求,自然拒绝,她抱着胳膊,嘟着小嘴。
嫌弃的往后退了退:“不要!你脚丫子那么臭,本宝才不要变呢。”
张萌萌疑惑发问:“为什么我最近让你变点儿东西,你总是推三阻四,不情不愿呢?”
糖宝用指尖捏了捏眼镜框,发出不满的声音:“哼哼,因为你每次都让我去做一些。
脏活累活!苦力杂工!本宝又不是你雇佣的家奴下人,我更不是二大傻子!”
张萌萌不但不觉得亏欠难堪,反而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对吧?顾宇明把你制造出来,不就是为我们隐心浮梦服务的吗?”
糖宝梗着脖子硬核反驳:“对啊!就像你说的,本宝是为你们服务,不是当仆做奴!”
张萌萌觉得非常可笑:“让你变成铲子是方便找蚯蚓钓鱼,给小姨和小姨夫打牙祭。
变成小船是为了救张海涛,因为那时还不知道他是坏人。变成凉鞋让本萌不硌脚。
好去救前面那些人。怎么这些正当理由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是给我当仆做奴呢?”
糖宝嘟着小嘴继续嗔怪:“那些泥土多脏啊!那些江水多浑啊!还有你的臭脚丫子。
啧啧啧!简直和徐大管家有一拼!你们母女俩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
要是被你踩在脚下,可能我一千八百年前吃的饭都要全部吐出来。”
“切!有这么夸张吗?听你说的,就跟你吃过白素贞亲自下厨做的饭一样。”
“对不起,本宝是想表明没有受虐倾向!只是有些小洁癖,因此不能向你提供这些特殊服务。”
“诶诶诶,这四个字不要随便说哦,待会引起书友们的误会就不好了。”
糖宝白了她一眼:“张萌萌,我是你的智能A·I私人助理,不是你呼来喝去的使唤奴隶。
拜托以后像这种低三下四的苦力活儿别来找我!很烦的知道吗?
你要是不满意,大可以回嘉州把祁风放出来,到时他肯定特愿意为你干这些劳动!”
“你,你,你……。”被怼到哑口无言,张萌萌只能诉诸于武力,瞧她掰着手腕儿。
再次向糖宝发起挑战:“宝儿,本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咱们再来练练吧。”
经过上次的pK,糖宝已经对张萌萌的实力,有了一个全面了解和必胜结论。
那就是诱导她发射灵光波动拳,等到内力耗尽之时,张萌萌也只能沦为玩耍对象。
但此时此地,并不是一个pK的好时候好地点,崖壁上面有隐心浮梦以外的人看着。
正前方还有四人在不停的向他们招手,想到此处,糖宝变了一种说法,回应张萌萌。
第519章 幸存者和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呦呦呦,难道你没汲取上回的教训,还想和本宝动手吗?告诉你,省省力气吧!
你在人类面前是number one,可在我这里连屁都不算,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他玛压根儿就不是人类嘛,我只是一堆数字信息的编码结合体,拥有无限能量,力气和耐力,想必上次你也见识过了。
打在本宝身上就像打在一团棉花上面,就算你的力量再大,也不会获得任何效果。
因为即使将我身体打爆,片刻之后也会完全复原,所以你的灵光波动拳对我没用。
但是反过来就不一样了,前晚如果不是顾宇明拦着,既便你内力耗完,认输求饶。
本宝都有一万种办法,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二妈,信不信啊?”
面对如此残酷的实情,张萌萌终究没有找到任何反驳之词,只能撇撇嘴嘟囔:“你怎么老是喜欢跟本萌唱反调呢?”
糖宝痴笑一声:“呵呵,我又不是你的马子,凭什么要事事处处顺着你的心意呢?”
她也不避讳,脱口而出:“那你当我马子不就行了?”
“诶诶诶,少来啊!此事绝无可能!”糖宝立刻果断摆手拒绝。
“你能对那个25岁的小妮子洗脑就可以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揭穿你。
但你觉得面对一个拥有无穷智慧的数字信息体,还要重新施展你的洗脑绝技,未免也太狂妄,太自信了吧!”
张萌萌撇了撇嘴,终究是服了软:“好好好,本萌怕你了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糖宝的脸色跟语气缓和下来:“二妈,只要你别让本宝去做那些。
低三下四的糟糕事情,我肯定还是挺乐意为你好好服务的,认你当老大,帮你解决所有麻烦,谁让你是顾宇明的未来老婆呢?”
听到这话,张萌萌脸颊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掩饰住尴尬:“宝儿,那什么,启动生物频率通话功能,联系顾宇明。”
“好嘞,收到!嘟——嘟——嘟——爸爸,二妈要跟你通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陈大柱的声音:“萌萌,怎么了?”
“未来老公,把我和宝儿的鞋扔下来呗。
没过多久,两双鞋从崖上飞落而下,二人瞅准时机伸手一接,刚好稳稳拿住。
张萌萌一边穿鞋,一边吩咐:“宝儿,变成一捆足够长的麻绳,我把你扔上去,待会儿救人用,这样总行了吧?”
糖宝撇了撇嘴,终究没再装怪(找碴):“好好好,本宝怕了你了。咱们还是去墙根儿吧,以免上面的人看到。”
于是,她俩走到崖壁下,糖宝躲在张萌萌身后,身形瞬间收缩、变形,化作一捆粗而结实的麻绳。
张萌萌抓起麻绳头,原地转了好几圈,蓄够力量,猛地往上一抛,麻绳窜上崖顶。
刚好落在陈大柱脚边,后者见状,连忙招呼众人,合力将麻绳牢牢缠绕在一块巨石上,绑得死死的。
张萌萌转身走向那四个被困的人,只见他们个个愁眉苦脸,精神萎靡,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有力:“想活命的就跟本萌走,不想活命的就留在原地休息,过时不候。”
此话一出,四人哪还敢耽搁,连忙强打精神,互相搀扶着跟在张萌萌身后,步履蹒跚的来到山崖下方。
张萌萌指着那根垂下来的麻绳头叮嘱:“你们抓着绳子往上爬,中途千万不要松手。也别往下看,跟着感觉往上爬就行了。”
石大师上前一步,自告奋勇:“我先来吧。”
说罢,他双手紧紧攥住麻绳,脚下用力一蹬,“蹭蹭蹭”地往上攀爬而去,动作麻利得不像是个被困三日的人。
不过两三分钟,石大师就身轻如燕的爬上了陡峭山崖。
古乔木和李富全早已在崖边等候,见状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他稳稳搀扶住。
他衣衫褴褛,唐装上还沾着暗红血渍,气息也有些急促,而山崖下,余下的几人。
正稳稳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绳索,陆陆续续向上攀爬之中。
“石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古乔木见他神色疲惫,连忙问道。
石大师长叹一声,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沧桑沙哑:“我们乘坐的客车遭遇了泥石流。
那些泥浆子裹挟着鹅卵石块,不过几个呼吸就连人带车冲到山崖下并埋进土石堆。
幸运的是车尾没有被完全掩埋,我奋力敲破后窗逃出去后,才把侥幸生还的旅客。
一个接一个的从车尾拉了出来。当时雨大风大,泥石流还在从上往下移动之中。
电话没有信号无法报警求救,幸存者有两名女同志,她们对车里的遇难者尸体。
产生恐惧不安的负面情绪,经过商量,我们选择舍弃客车,顺着山岰向远方走去。
可是走了半个小时就感觉情况不对劲,因为越来越茂密的山林在无声提醒每个人。
我们迷路了!那时天色已到傍晚,饥渴难耐,只能凭借着月亮方位勉强辨别方向。
但走了大半天却还是没找到出山的路,后来有几个人实在撑不住,就脱离了队伍。”
他顿了顿,想起几个小时之前的凶险,眼神沉了沉:“今儿凌晨,我们遇上野狼群。
我拼尽全身力气与它们搏斗,杀了三头狼后,其余的才望风而逃。可是我们这边。
也被咬死一位女同志。刚才于庆年瞥见山崖上有人影,我们才赶紧挥手呼喊,没想到真遇到救星,真是谢天谢地,太幸运了。”
说话间,山崖下的人都陆续爬了上来,张萌萌自然紧紧跟在最后,气不喘人不累,满脸的风轻云淡神色。
周开颜见状,立刻从车里拿出干粮和矿泉水,一一分给众人以解燃眉之急。
陈大柱走上前,如实相告:“抱歉几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车坐不下这么多人。
但我刚才已经报警,救援人员应该很快就到,你们待在这儿缓口气,耐心等一等。”
古乔木望着石大师,拱手作揖:“石大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请您多多保重!”
石大师大气豪迈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段评按钮。
眼中满是感激:“古猴子,你放心,他日我必定亲自到浩公堂登门致谢。”
第520章 民族之光终将生生不息,星火燎原!
双方人员友好道别后,李富全和古乔木发动汽车,载着一行人和一车猪继续赶路。
陈大柱在脑子里,申请与糖宝建立生物通话,后者接通:“爸爸,有什么事情吗?”
“宝儿,待会路过泥石流处,你借故下车查看一下,山岰里那辆大巴车的情况。”
“好的,我明白了。”
车子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山路上,忽然驶来一辆闪着警灯的桑塔纳警车。
李富全立刻减速靠边,对着警车司机指了指身后:“警官同志,就是我刚才报的警。
因为我们的车已经坐满,故而实在不敢超载,被困的人员就在后方两公里处,你们开十分钟左右就能遇上。”
民警连声道谢,驱车疾驰而去。李富全的面包车又向前行驶了十几分钟。
来到先前发生泥石流的路段,只见原本被阻断的道路已然修通。
路面还残留着新鲜的泥土痕迹,他不由赞叹:“看来路政局的办事效率是真高啊。”
“小富贵,本宝忽然想尿尿。”
李富全觉得不可思议:“啊?你说你想尿尿?”
“小全全,你怎么这副表情呢?人有三急,糖宝想尿尿没什么不对呀。”
“不是啊,我是觉得……诶好好好,我把车停到路边吧。”
10分钟后,他们重新启程。
糖宝与陈大柱重新建立联系:“爸爸,那辆客车已经没在下面了。”
“行吧,看来此事已经尘埃落定了。”
三个小时后,在张萌萌的指引下,两辆车开进了上河沟村。
潘宏发早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候,远远看见车队驶来,立刻笑着向他们挥手致意。
“萌萌,怎么才到啊?”潘宏发迎上前,语气里满是关切。
张萌萌推开车门下车,略带歉意解释:“不好意思啊潘书记,路上遇到点儿意外,耽搁了些许时间。不过事情已经圆满解决。”
“人没事就好,来了就好!快回我家,晌午饭都给你们做好温在锅里了。”
张萌萌指着后面的货车:“午饭先不急着吃,猪儿才是大事,猪舍倒腾出来了吗?”
潘宏发微笑着回应:“放心吧!按照小蜻蜓的吩咐,四间猪舍早就腾空,猪食也炖得热气腾腾,烂乎着呢!就等猪儿去造了。”
张萌萌点头认可:“那先把猪儿安顿好,让它们饱餐一顿,再说其它事情吧。”
车队顺着村口的水泥路往里驶去,很快就到了潘宏发指定的地点。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村民们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帮着古乔木等人卸车。
将二十四头肥猪赶进干净整洁的猪舍,又马不停蹄地舀来几大桶温热的猪食投喂。
那些猪儿一路到头,晃晃悠悠。想必此时也是饿慌了,见到吃食就立刻围拢过来狼吞虎咽,丝毫不嫌弃味道和以前有啥不同。
安顿好猪儿后,潘宏发领着陈大柱一行人回到自己家中。
一进院子,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桌上早已摆满了荤素菜肴。
呷曲阿卓四处打量着房间的各种装饰,顿时一股十分熟悉的亲切感觉扑面而来。
张萌萌在房间里找了找,没见到潘阳的身影,便问道:“潘书记,阳阳没在家吗?”
潘宏发一边招呼众人入座,一边解释:“她上学去了,要下午五点多才能回来呢。”
“那到端午节的时候,让阳阳到嘉州来玩包,我们超市要搞促销活动,热闹得很。”张萌萌微笑提议。
“到时候再说吧。”潘宏发带着点无奈:“上次她就偷偷跑去嘉州,差点把我气死!”
“小孩子嘛,淘气很正常。”张萌萌又看了看陈大柱,将他上次对自己说的话。
原封不动的进行补充:“只要她在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不犯错误,就没什么大碍。”
陈大柱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
潘宏发笑了笑,岔开话题:“不是还有好几天呢嘛,到时候再说,来来来吃菜吃菜!”
呷曲阿卓夹了一筷子猪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片刻,脸上布满疑惑问道:“潘书记。
你这猪肉的味道,怎么跟我们的藏香猪有点儿像啊?”
“哈哈,阿卓小姐真是美食行家啊!一口就品出了这猪肉里的门门道。”
潘宏发放下筷子,脸上堆着实诚笑颜,“不瞒你说,我们上河沟村儿的猪肉,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说起来,这猪的血统里还掺杂着藏香猪的影子,就是纯正度没那么高罢了。”
“嗯,我觉得是,但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呀?”
呷曲阿卓站起身来指着四周房间摆设,笃定直言:“潘书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上河沟村与我们彝族有着密切的关系!”
“哈哈哈哈!阿卓小姐真是慧眼如炬啊!我们上河沟村儿的确是某个彝族部落分支。
在远古时期迁徙至此的后裔,只是后来与外界逐渐断绝联系,导致世人无从得知。”
“哦?原来如此。”呷曲阿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这里的布局是那般熟悉,
让我有种回家的感觉。猪肉滋味和藏香猪相近,肉质细嫩依然带着那股独特鲜香。”
潘宏发脸上洋溢着会心理解的笑容,他给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的碗里,各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五花猪肉。
然后才解释:“其实自打你们母子三人一进门儿,我就知道你必然有此一问。”
“哦?愿闻其详。”
“因为我们彼此身上流的,是同一个祖宗的血液呀!怎能没有见到亲人的感觉呢?”
“潘书记这番话听得我热血沸腾,激昂慷慨,使我明白本民族的部落分支,在嘉州各处原来早已破土萌芽!遍地开花!”
“阿卓小姐所言甚是啊!民族之光犹如星之火,虽然相隔千里万里,暂时暗淡无光。
但只要多点时间和耐心,假以时日,必能渐成燎原之势,照耀整个璀璨银河九洲。”
“潘书记说的太好了!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两个老乡碰杯后,潘宏发继而建议:“既然你是彝乡有名的养猪行家。
待会儿不如到村子里去转转看看,给乡亲们指点指点养猪的门道如何?”
呷曲阿卓本就有意看看村里的养殖情况,当即微笑点头欣然应允:“乐意之至。”
第521章 文明演化进程之中的递弱代偿!
酒足饭饱之后,陈大柱一行人,悠闲漫步在上河沟村的青石板村道上。
购猪的大事已然办妥,每个人肩头的担子都卸了下来,脸上满是轻松自在的神色。
村民早已听闻村长家里来了位,本民族名副其实的养猪行家,于是纷纷围拢过来。
他们紧紧跟在呷曲阿卓身后,活像追星的影迷,有人是想亲眼瞧瞧,
这位正儿八经的彝族美女的芳华风采,对她的气质和容貌大加赞赏。
更多人则是揣着学习先进养殖技术的心思,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呷曲阿卓随意往前走了几步,左右打量片刻之后,抬手点了点路边一户农家院儿。
人群中立刻有人快步上前,脸上布满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喜悦,麻利地推开院门。
呷曲阿卓抬脚跟进去,其他人自然争先恐后地紧随其后,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对养猪之事,全无半点儿兴趣,两人目光一转。
瞧见跟在张萌萌身后的糖宝,便大步流星的跟上糖宝的脚步。
“宝儿,妈妈今天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好地方。”张萌萌回头冲她坏笑着神秘眨眼。
后者捏了捏眼镜框,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唉!本宝掐指一算,就知道九成九是吕太宏那里吧?”
张萌萌故作意外打趣道:“呦嗬,小妮子可以啊,居然还懂得未卜先知,都快赶上刘半仙儿了!(刘淑秀)”
糖宝意气风发的得意自诩:“呵呵,我是谁呀?从小喝张萌萌奶水长大的嘛。你哪个捞指拇儿动了歪心思,本宝都是一清二楚。”
张萌萌羞红了尴尬俏脸:“哎呦宝儿,是不是给本萌留点面子啊?咱俩身后还有两个小孩子跟着呢。”
另一边的陈大柱几人,或是在村口的竹编手工艺品店外驻足,对着精巧的竹篮竹筐啧啧称奇。
或是走进村里的老祠堂,瞻仰着雕梁画栋上的斑驳花纹,暂且不表。
单说糖宝跟着张萌萌,顺着这条村道走到尽头,来到那两座雕像面前,驻足观赏。
它们伫立在此,姿态雄伟,神情威严,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透着一股莫名的英气。
海来阿洛看清雕像模样的瞬间,骤然之间,脸色大变,连忙拉着身旁的沙呷惹古。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庄重肃穆的虔诚跪拜,嘴里还念念有词,好似在祭祀祈祷。
良久,仪式结束。姐弟俩站起身来,带着尊崇敬爱的殷切眼神,仰望这两尊雕像。
糖宝和张萌萌面面相觑,疑惑不解。
张萌萌率先开口问道:“海来阿洛,你们这是在干嘛?为什么要跪拜这两座雕像呢?”
“因为它是我们的罗罗。”海来阿洛骄傲自豪的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无上崇敬。
“罗罗?啥玩意儿呀?”糖宝挠挠头,满脸困惑,因为在她的大数据资料库里,竟然找寻不到任何有关于罗罗的信息。
海来阿洛从容解释:“罗罗是我们彝人的民族图腾,它象征着无穷无尽的强大力量。”
沙呷惹古补充:“还有勇猛无畏的精神动力,我们整个民族都对它无比崇拜。”他的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敬畏。
“哦,本宝知道了!”就在此时,一股灵光闪过糖宝脑际,她通过位于嘉州的鸿蒙主机查询,终于找到罗罗的详细资料。
听她恍然大悟的激动介绍:“家人们,根据《山海经·海外北经》的记载,罗罗兽。
外形似虎,毛色天青,威猛霸气,勇者无敌。是他们彝人的民族图腾,精神象征。”
然后她凑到张萌萌耳边轻声低语:“二妈,还记得咱俩pK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
你身体内蕴藏的天生神力,很可能来自一种远古灵兽,而现在终于有了正确答案。”
张萌萌背着双手凝视雕像,柳眉微蹙:“宝儿,你说这两座缔属彝族的虎图腾雕像。
怎么会在上河沟村出现呢?又恰巧伫立在如此突兀诡异的禁地入口,真是太过匪夷所思,莫名其妙了!”
糖宝双手一摊:“刚才在饭桌上,难道你没听见,潘宏发和呷曲阿卓的对话吗?”
“嘻嘻,那什么,本萌当时肚子太饿,心思全都怼到大快朵颐上面了。所以嘛……。”
她解释的语气十分笃定:“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上河沟村儿的全体村民。
是彝族人某个分支部落的后裔,他们和罗罗图腾,肯定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啊。”
张萌萌这才迟迟明白过来:“哦!原来如此,难怪村里的猪会有藏香猪的优良血统。
原来是彝族后裔,特意跑到与世隔绝,人迹罕至的地方修身养性,繁衍生息啊!”
海来阿洛疑惑询问:“糖宝姐姐,既然他们是彝族的后裔,那为什么在潘书记家里。
那些装饰摆设的风格韵味,虽然熟悉亲切,但与我家里的比起来还是有所区别呢?”
糖宝耐心解释:“当一个部落,决定背井离乡,迁徙远方之时,往往已被自然灾害。
瘟疫强敌,逼到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绝望地步,他们在迫于无奈的迁徙过程中。
很多文化符号和民族痕迹,都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而逐渐变得抽象模糊。
到最后,甚至会彻底消失在历史的滚滚长河里。就像楼兰古国、远古巴蜀文化,
还有玛雅文明和亚特兰蒂斯文明。若不是那些留存于世的青铜器和碎瓷片。
谁又会知道,在人类历史上,曾经还有过如此光辉璀璨的灿烂文明呢?”
话音刚落,一阵神秘而爽朗的笑声,从禁地深处的树林里传来:“哈哈,精辟!精彩!
想不到这么个小姑娘,竟然能把消失的古文明,讲得如此清晰透彻!真是难得啊!”
张萌萌翻了个大白眼,学着糖宝刚才那样,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
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指着下方催更段评按钮,并向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吩咐道:“宝儿和本萌进去,会会那个老东西。
阿洛、惹古,你们姐弟俩就留在这儿,跟你们的,呃……啥玩意儿来着?”
第522章 张大爷的天生神力,果然来自罗罗雕像!
“罗罗。”海来阿洛白了她一眼提醒。
“哦对,罗罗图腾待在一起,不许乱跑。等我们出来,听见没有呀?”
两姐弟点了点头,糖宝仍然不放心,悄悄掰断一截食指,化作一支毛笔。
学着孙悟空,在他们脚下画了个大大的圆圈儿。(实际上就是一个小型结界。)
糖宝叉着小蛮腰,不容置疑的吩咐:“听好了,我们没回来之前,半步都不准踏出这个圈,知道了吗?”
姐弟俩异口同声承诺:“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肯定听话!”
“嘿嘿,谅你们也出不去。”糖宝狡黠一笑,转身和张萌萌并肩走入禁地的茂密树林。
林间草木葱茏,枝叶随风“沙沙”作响。
两人穿行几分钟,穿过树林,一条清澈的小溪横在眼前,溪水潺潺流淌,水底卵石清晰可见。
二人纵跃跨过小溪,又向前直走了十来步,那处隐蔽的山洞口便赫然出现在眼前,洞口藤蔓缠绕覆盖,竟透着几分幽深诡秘。
张萌萌抱着胳膊斜倚在石壁上,漫不经心地随意发问:“在里面吗?”
“呵呵,在呢在呢!”
神秘声音连连应承着,张萌萌三两下的功夫,便扯掉那些藤蔓,并率先迈步而入。
洞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潮湿与尘埃味。
往里走了几步,果然见石壁上锁着一具骷髅,双手双脚被粗重的铁链牢牢束缚住。
铁链早已锈蚀发黑,与石壁融为一体,骷髅那姿态呈现一个“大”字,张萌萌看着竟有几分桀骜不驯,狂妄挑衅。
故而忍不住打趣:“哈哈,这造型挺别致啊,跟锁在西湖底下的‘任我行’有一拼唷!”
就在这时,刚才那道熟悉的声音,又从旁边石桌上一块,锈迹斑斑的铁锁里传来:“萌萌,那什么,你老子我在这儿呀。”
张萌萌戏谑挑眉:“本萌知道啊,我没说这傻逼骷髅就是你嘛。”
“那就快快捣毁铁锁,放老子出去啊。”
张萌萌嗤笑:“想得美!本萌就是过来看看你,尽尽理论上做女儿的义务罢了。
“你这样说,还不如不来呢。”
“好啊,那本萌走了。”
“诶诶诶,等等等等!”声音立刻软了下来:“不放就不放,既然来了,咱父女俩就好好聊几句吧?”
“我是怎么来的?”
“徐颖把我从山里捡回来的那天晚上,我用内力催动喉节,发出犹如天籁之音的美妙歌声,成功将她吸引过来。”
铁锁里的声音缓缓道来:“徐颖把我拿起来贴在耳边,自然听不到半点声响。
她后来觉得无趣,便搁在了枕边睡去。我趁机潜入她的梦境,以我年轻时的模样,
与她相识相知,相恋相爱,并顺理成章有了肌肤之亲。(对吕太宏和徐颖的爱情故事,感兴趣的书友,可回看第428章。)
她在梦中与我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之际,我偷偷暗运两仪四象之气,
将阳刚精气渡入现实里的她的腹腔之中,从此在这世上便有了你。”
“我身上的天生神力也是这么来的吗?”
他洋洋自得的笑道:“哈哈,正是!当时注入精气时,我特意将罗罗恩赐的力量,也一并渡给了你,老子够大方吧。”
张萌萌指着洞外面的方向,疑惑不解的询问:“罗罗?”
“对啊,就是禁地口的那两尊雕像,它们是远古彝族部落,祭祀祈福的一对虎图腾。
罗罗塑像矗立在那里,距今已有三千多年的沧桑岁月,无论四季枯荣如何变化,
它们依旧岿然不动。当时我还是自由之身,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罗罗赐予的这股神奇力量,它也是咱爷俩的虎图腾。”
张萌萌眼眸一亮:“本萌的力量会一直存在,不会消失吗?”
“只要你不破身,便会永存。而且会匀速递增。”
“废话,我又不想当尼姑,怎么可能不破身呢?”
“萌萌,其实破身也不妨事。”声音顿了顿:“以后只需每年来这儿一次,在那两座雕像中间站够一个时辰,力量自会恢复如初。”
“收到,谢谢。”“你妈……她还好吗?”
“她现在过的非常滋润,不劳你惦记。”
“可以代我向她问声好吗?”
“这个合理要求本萌可以答应你,但她接不接受,我就管不着喽。”
“祁风还在你那里吗?”
“在啊,他安全得很,不用你操心。”
“萌萌,其实我很想念你们……!”
“诶诶诶!Stop!”张萌萌立刻打断:“少打这套感情牌,本萌生就铁石心肠。
不会回心转意,也不吃甜言蜜语。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多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吧,你问我答。”
“当年把你困在铁锁中的那个青衫老道,你还有印象吗?认识他吗?有他的消息吗?”
“哦,有有有。他就是嘉州紫霞宫,鼎鼎有名的须弥真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他是否健在。若是还活着,你千万别去找他麻烦,他若把你再当成异类困住,可就麻烦了。”
张萌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只要有道观有名字就行。该怎么做,不用你教。”
“你不会真想替我报仇吧?”
“哈哈,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一些私人之事想请教他而已,没那么好心。”
“好吧好吧。”
“我除了天生神力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呢?”
“当然没了呀,你还想要什么呢?”
张萌萌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渴求:“吕太宏,你再给我一点经天纬地之术。
变化多端之术,腾云驾雾之术,瞬间移动之术,不老不死之术。”
“(无语中)。”
铁锁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吕太宏显然是被这番话给噎住了。
糖宝忍不住笑出声:“噗嗤二妈,本宝不得不承认,你的臆想比妈妈还要天马行空!
她顶多想去火星旅游,而你这却是想当超级移动版的……。”糖宝深呼吸一次,不带标点符号的一口气说完。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指定取西经特派使者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齐天大圣孙悟空啊,帅到掉渣!本宝真是服了You!”
第523章 被亲人捅刀子,最让人心碎!
张萌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那什么,宝儿,我就是想再变厉害点,以后咱俩再玩儿的时候,不至于总被你虐菜嘛。”
“卧槽!原来你想变厉害是冲我来的呀!哦,本宝忽然明白了。
肯定是上午我说有一万种办法,收拾你小妮子的这句话,刺激到你了吧!”
张萌萌非常坦诚承认:“可不是嘛,当时你那句话,把我吓得一愣一愣的。
本萌在内力耗光的后期是打不过你,但也总不至于会沦落到,被你用一万种办法收拾的地步吧。”
糖宝大气豪迈的摆摆手:“二妈,请你把那颗‘疑心’揣进肚子里,只要顾宇明没发话。
本宝只能像t八百一般护着你,绝不会像t一千那样伤害你,因此你不必忌惮我。”
张萌萌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唉,那行吧,现在带我进去,跟他说会儿话。”
“好嘞,搭着我的肩膀。”
话音刚落,糖宝和张萌萌周身泛起荧荧绿光,顷刻间竟然化作一团数字符号信息。一同飘进桌上那把破旧不堪的铁锁之中。
张萌萌大声喊叫,语气显得异常兴奋:“吕老头,本萌来了,你在哪里呀?”
吕太宏的声音也显得特别激动:“诶!宝贝女儿,只要过了你眼前的那座桥,你就能看到我了。”
“宝儿,这里为什么会有座桥呀?我感觉好突兀哦!”
张萌萌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石拱桥。
糖宝狡黠偷笑:“噗嗤,因为这就是那把铁锁的锁销嘛,连这都看不出来吗?真笨!”
“砰”!空气中隐约传来一声枪响!脑门心(太阳穴)中弹社死的张萌萌。
只能尴尬无语地跟着糖宝走过石拱桥,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雅致的亭子坐落其间,亭子里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笑眯眯地望着她们。
“快来快来,口渴了吧?吃点水果解解渴。”吕太宏热情地招呼着,石桌上摆满了各色鲜果,色泽鲜亮,香气诱人。
糖宝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一串马奶葡萄就塞进嘴里,她的口腔里顿时果浆四溢。
清甜过瘾,糖宝眼眸一亮,大加赞赏:“哇塞!这葡萄也太好吃了吧!完全和本宝以前吃的葡萄大不一样诶!老大,你快尝尝!”
张萌萌并没有动作,只是下意识的嘀咕一句:“这些水果,应该,没毒吧?”
糖宝白了她一眼,又拿起一串阳光玫瑰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讽刺:“幼稚!多此一问!我看你就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成天一门儿心思就寻思惦记着谁要加害于你,谁又比你强,眼里容不下谁,其实这就是非常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的雏形阶段。”
张萌萌瞟了吕太宏一眼,尴尬嗔怪:“宝儿,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是不是在我的老爹面前,多多少少给本萌留点儿面子啊?”
“本来就是嘛!他是你的谁呀?这又是什么地方啊?而且你是偶然主动进来的。
又不是人家拿刀拿枪强迫你进来,用得着说出‘毒’,这个扎心的字眼儿吗?”
吕太宏对糖宝翘了个大拇哥:“这位姑娘说的太好太解气了!想我吕太宏一生正直,
光明磊落,岂会对亲生女儿下毒呢?哼哼!简直荒谬绝伦!不可理喻!”
糖宝一边嚼着葡萄,一边戏谑地看向张萌萌,语气自然有些落井下石的吃瓜味道。
“二妈,本宝觉得吧,你真是应该静下心来留在这里,陪你老爹待个十几二十年的。
因为你的疑心病已经快到临床阶段了,所以得让‘时间理疗师’好好治治。”
张萌萌脸颊绯红滚烫,脸上的尴尬能抠出三室一厅,羞耻心驱使着她连忙打圆场。
“吕老爹,宝儿,你俩就饶了我吧!本萌这不是开玩笑嘛。因为一个‘毒’字。
就遭到你们两人劈头盖脸的一顿口诛笔伐,狂轰乱炸,你说我冤不冤啊?”
吕太红给她递了一个芒果:“这回觉得冤枉委屈,下次再说话之前就要思前想后。
最好先在脑子中过一遍,审审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别一股脑的净往外蹦。
不要轻看一个小小的‘毒’字,刚才我感觉可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啊!
因为《人世间》最痛苦的疮疤,莫过于被最亲的人伤害!”
张萌萌站起身来,向他弯腰鞠躬致歉。
吕太宏不仅没生气,还向她招了招手。
张萌萌走到他身边,后者将她抱起来坐在大腿上,拿起她手里的芒果开始剥皮。
“阿嚏……。”张萌萌搓了搓略微泛红的鼻尖,疑惑询问:“这里的气温为何这么凉?本萌都快要冻感冒了。”
糖宝见状,立刻变出一件棉大衣让她穿上,他一边剥着芒果,一边解释。
“这地方常年冬暖夏凉,气温总是保持在二十二度上下,体感非常舒服。”
张萌萌接过剥好的芒果,咬了一大口,果肉饱满多汁,独特甜香在舌尖轰然炸开。
神经被持续刺激的疯狂分泌着多巴胺,她含糊不清的疑问,“老爹,这些水果是哪儿来的?为何味道会如此纯正?”
吕太宏指着远处的苍翠绿植:“自然是我亲手栽种的呀,你瞧那一排排果林,全是我的杰作。”
糖宝眼睛一亮:“哟嗬,这么低的气温,热带水果竟能在此处存活?这可真是要颠覆本宝,引以为豪的大数据信息库呀!”
吕太宏得意浅笑:“哈哈,我老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只要我想,
就能让这些果树开花结果,茁壮成长。待会儿你俩多带些回去,分给朋友们尝尝。”
张萌萌觉得不可思议:“这些水果可以拿出去?”
“这得要问带你进来的她了。”
张萌萌似乎再次嗅闻到商机气息,因此立刻满怀期待的问向糖宝:“我们能把水果带出去吗?”
“当然可以!本宝先把水果转化成数字信息存起来,出去后再提取还原成实体就行。”
张萌萌试探性问道:“那你岂不是能把老爹也变成数字信息带出去?”
第524章 离开故地的三个前提条件!
吕太宏对她俩谈论的这个,可以逃出生天的话题自然饶有兴趣,故而也来了精神。
满脸期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糖宝,就想听到令他称心如意的那句话。
不过糖宝却这样解释:“那不行,由于他并不是实体人类,只是一缕尚未摆渡的魂魄而已,所以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源代码。”
吕太宏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的叹了口气,张萌萌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询问。
“《源代码》?那是什么鬼呀?”
于是,身为A·I智能数字人的糖宝,再次启用官方腔调的长篇大论,开始解释这个名词。
“源代码就是……。”
张萌萌急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诶诶诶!打住打住!本萌好心提醒你一下。
以后想要再解释这些专业的术语名词,只需一两句通俗易懂的大白话,简明概括总结即可!以免引起部分书友的不满和反感。”
糖宝哭笑不得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向阅读至此的书友询问:“你们到底想要本宝详细还是简略呀?”
一些书友此刻在心里腹诽:“简单易懂就行了,免得@疯玩,又说你的是无效字数。”
糖宝似乎听到书友心声:“好啊,源代码就是组成数字信息或软件的一种基础语言,
其作用类似于,生成细胞dNA链条的信息编码载体,或是组成物质的化学周期元素,这次够简洁了吧?”
(go了go了!)
“那为什么在老爹的身上,找不到源代码呢?”
“本宝刚才都说了呀?因为他只是一缕魂魄,一段意识,不是生命体,更不是物质,所以没有源代码。”
吕太宏叹了口气,表情显得落寞怅然:“唉!看来老子这辈子,只能困在这儿了。”
糖宝从另一个角度宽慰劝导:“吕太爷,你也不要想的这么片面嘛,你被困在此未必就是坏事。
要是我们砸毁铁锁放你出去,未必就是好事啊。你在外面想要以实体人类的形态。
继续存在下去,那就必须得再去夺舍一个,无辜之人的意识充当傀儡躯壳才可以。
跟你以前换汤不换药,想必那位道长把你困在此处,就是这个缘故。所以还不如就一直待在这儿,逍遥自在,轻松无害。”
吕太宏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嗯,姑娘分析的头头是道,字字珠玑,好好好。
听人劝,吃饱饭。姑娘说得极是,我再也不惦记着出去了,可你们能不能带我离开呢?这破山洞待着太没劲了,没球个意思。”
“你想去哪里呢?”
“风子在哪里,我就去哪里呗。”
张萌萌看了看糖宝,意思是想要她给自己拿拿主意,后者撇撇嘴,双手一摊。
明显不想多管闲事:“这是你私人的内部家务事,本宝才不要插手呢,自己决定吧。”
张萌萌沉思良久,抬眼看向吕太宏:“老爹,我可以带你回家,但得事先约法三章。”
吕太宏欢喜雀跃的忙不迭答应:“哈哈!没问题!但说无妨!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别说三章,就是三十章、三百章我都依你!”
张萌萌一脸严肃认真的说明前提条件:“别废话,好好听着。第一,只要你离开这个山洞,从今以后,就和我妈再无半点关系。”
“明白,这条我同意了。即便不离开这破山洞,我和她的感情也早就被时间冲淡了。
如果她再见到我这副风烛残年的枯朽模样,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把我认得出来哟?”
“第二,回家以后我便把你和祁风放在一起,你们怎么聊天我不管,但就是不能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节奏。”
“行吧,这条我也同意了,今后我只和风子说话,或是只在这里栽种水果。
除非你自己进来主动问我,否则关于你们的事,我一概不发表任何意见。”
张萌萌唇角闪过一抹狡黠:“第三,你栽种的这些水果,我要拿到外头去高价售卖。
今后你就待在这里多多种,品种和数量越多越好,本萌绝对不会亏待你。明白吗?”
糖宝翻了个大白眼,已经无力吐槽:“唉!这是要把你老爹当牛做马的使唤啊!”
“哎呀,他在这里又没啥事儿可做,与其闲着,还不如多种点儿水果给我们创收呢。”
吕太宏大气豪爽的摆摆手:“哈哈没事儿没事儿,
等明儿个我就把东边儿那块地也刨了,种上‘妃子笑’!等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吃上。”
张萌萌眼睛一亮,咂咂嘴儿借馋撒娇:“哇塞!啧啧啧!本萌最喜欢吃妃子笑了。”
吕太宏哭笑不得:“嗨,你早说啊!别的不敢夸口,只不过老子种的妃子笑,哼哼!
嫣红微青,肉厚核小,汁甜味儿香,颗颗饱满,关键是就算吃再多也不会上火。
你如果一次性啖个十几二十颗,啧啧!那种享受,就是给你个皇帝做都不愿换啊!”
“啊!真的吗?那就这么说定了。本萌下次进来就要专门儿吃你的妃子笑。”
“好好好,来来来,咱父女击掌为誓。”
他们异口同声道:“一言为定!”
“宝儿,我们走了,把水果带上。”
“好的二妈。”
张萌萌叭唧叭唧嘴,嗔怪感慨:“唉呦!人家‘渺渺真人’是携‘通灵宝玉’入红尘享福。
而本萌却是带破铜烂铁回嘉州尽孝心,两相对比真是令人瞠目结舌,拍案惊奇啊!”
“噗嗤……。”糖宝忍不住笑喷,吕太宏则白了她一眼,满脸无奈。
随后,糖宝带着张萌萌飘出铁锁范围,张萌萌顺手将这把铁锁揣进了口袋。
(敲重点!敲重点!接下来的这段父女对话!隐藏着小说中期的一个绝对秘密!)
快走到洞口时,张萌萌忽然停住脚步:“老爹,有件事儿忘了问你。
以前经允许进来的那些上河沟村民,怎么一个都没出去呢?是你加害了他们吧?”
吕太宏急忙辩解:“闺女啊!这可真是活天大冤枉!我自己都出不去,哪能害人呀?”
“那他们究竟去哪儿了呢?这可是好几个彝族勇士,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吕太宏在铁锁里欲言又止:“这……。”
第525章 阿卓神似缝纫机的编织速度!
“哼哼,本萌一猜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快说!照实说!”
“在这片禁地北边的山岰里,有个极为隐蔽的神秘洞穴。
彝族勇士都是从那洞穴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那里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诶闺女,你可千万别犯傻,那儿十分危险!也绝对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外人啊!”
张萌萌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本萌才不去犯险呢,就更别再提乱嚼舌根了。”
糖宝冲她竖起大拇指,大加赞赏:“老大英明!那些彝人独逞一时所谓的英雄之气。
真是蠢到不知天高地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全然不对大自然存蓄一丝敬畏之心,空凭蛮横骄纵之勇,活该消失在神秘洞穴!”
(温馨提示:由于本小说不走寻常路,所以小嘉现在就把隐藏秘密,以上帝视角。
提前赠送给,认真阅读到此的亲亲书友们!以便更好理解小说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这个神秘洞穴,其实是连接另外一个,某某异次元地球世界的超时空隧道!!!!
其作用在小说中后期非常重要!小嘉伏笔于此,以作凭证。感谢书友对本小说的支持与厚爱。)
张萌萌和糖宝走出树林,远远便望见那对彝族姐弟仍然乖乖坐在雕像旁的圈子里。
“呦喂,你们姐弟俩可真是听话的小乖乖啊!本萌给你们点个大大的赞!”
张萌萌走过去笑着打趣:“说不踏出这个圈儿,果真规规矩矩的和‘罗罗’呆在一起。”
海来阿洛嘟着小嘴儿,委屈抱怨:“罗罗已经叩拜过了,我才不想一直待在这儿呢。
可这四周有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壁阻挡,每次往前迈一步,就被硬生生弹回来。”
糖宝漫不经心的背过身去,指尖悄悄地微光一闪,地上那圈数字禁锢便立即解除。
她转过来笑着解释:“哈哈,这肯定是罗罗在暗中护着你们呀!
我们没回来之前,万一你俩踏入禁地,在山林里走丢迷路可就麻烦啦。”
沙呷惹古拉着阿洛的衣角,疑惑不解:“可你们现在都回来了呀,我和姐姐已经安全了,怎么还是出不去呢?”
糖宝故意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呵呵,你信不信我会神乎其神的异能法术。
只要本宝对着罗罗喊一声‘撤’!你们马上就能自由出入这个圈儿。”
阿洛把头扭向一边,满脸的不屑一顾:“哼哼,我才不信呢!本小说一直主打无异能,你要有这个本事,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张萌萌觉得这小妮子说的确有几分道理,因此懵逼的挠着头发。
巧用眼神和唇语询问着身边的数字人:“对哦,宝儿,你将本萌带进铁锁又带出来,
还几次三番的布置结界,这不是和她说的一样吗?”
糖宝也用唇语回应:“本宝运用的是科技意识能量,并非那些天马行空的仙术异能。”
“好吧好吧,只要解释清楚就行,反正我拿你始终没辙!”张萌萌坏笑着离开了这里。
糖宝白了她一眼,装模作样地随口喊了声:“撤”!便转身朝着远处的张萌萌追去。
挽住她的手臂:“你的皮痒又欠收拾了是吧?”
“好啊,咱俩看谁收拾谁!”
她俩打打闹闹,一追一逃的跑远了。
阿洛半信半疑地试探着跨出一只脚,发现那道似有似无的隐形墙壁果然消失不见。
于是立刻拉着惹古,欢快地朝着糖宝的方向追跑而去。
前面两人来到镇上的竹编手工艺品店,张萌萌刚进门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到了。
只见古乔木和李富全各自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竹编小物件。
“你们这是搞什么呀?在蚂蚁搬家,还是想将人家店里的货物全都包圆啊?
古乔木苦脸解释:“老大,这可不关我们的事,这些全是皇后娘娘淘换的宝贝。”
“小姨,你买这么多竹编手工艺品干嘛呀?”张萌萌看向一旁仍然在挑选的李艳红。
“当然是拿回超市卖呀!”李艳红眼皮都没抬,一边向她解释,一边继续手里的活。
“这可是正宗的楠竹手工艺品,做工这么精美,城里很难见到,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另外我还和老板谈妥了长期合作事宜,我会新增一个,竹编手工艺品的特色展台。
等到生意步入正轨后,老板这边就会批量生产,跟着猪肉一起源源不断地运到浩公超市,就像之前的彝乡漆绘器具一样操作。”
张萌萌无奈耸肩:“行吧行吧,小姨夫和周开颜呢?”
“他们在村口的大槐树底下,观看阿卓编织毛衣呢。”
张萌萌觉得不可思议:“卧靠!这么热的天,居然还织毛衣啊?”
李艳红摊摊手:“谁知道呢?要不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萌萌姐姐,我阿莫织的毛衣可舒服啦,又软又暖和!”
李富全和古乔木拎着购买的手工艺品,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剩下的人则一同赶往大槐树。
还没走近,就看到树下围了不少村民,远远便能听见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挤进去一看,只见呷曲阿卓坐在人群中央,手里捏着几根粗棒针。
灵活穿梭在毛线之间,行云流水般的娴熟动作,令在场众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周围的村民们看得聚精会神,时不时跟着模仿,周开颜和林荷花也坐在一旁,一边认真观察,一边忍不住上手跟着学习。
陈大柱双手插兜,也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围观。
李艳红悄悄走到陈大柱身边,小声问道:“老公,阿卓这是在织什么呢?”
“卧拷!红红,我们这次真是捡到大宝贝了!”陈大柱虽然压低声音,但脸上却难掩兴奋之色:“阿卓的编织手艺确实太厉害了,
简直比缝纫机还快!刚才看她一会儿织好一双袜子,一会儿又织完一双手套,这会儿都开始织帽子了!”
李艳红惊讶嘀咕:““啊?这么厉害?以前老二织顶帽子,至少也得花一两个星期。”
陈大柱啧啧称奇:“我在这儿看了半天,都没看懂她究竟使用了什么技法,编织的速度为何就能这么快呢?”
第526章 民族之光!嘉州竹编手工艺品!
糖宝在旁边看了会儿,凑到陈大柱耳边小声揭秘:“阿卓用的就是最普通的平针技法,不过她特意选了粗针粗线,再加上手法熟练到了极致,才达到了这种惊人的速度。”
陈大柱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啊。”
张萌萌对编织没什么兴趣,便独自来到藏香猪舍,远远就看见潘宏发正在指导村民们喂猪。
她快步走上前问道:“潘书记,我们要的两头猪儿屠宰好了吗?”
潘宏发微笑回答:“我刚才打电话问过,正在排酸呢,估计再有半小时就差不多了。”
“那行,等好了麻烦立刻通知我们,本萌还等着回嘉州呢。”
潘宏发点点头,继续给村民们讲解喂猪的注意事项。
四十分钟后,屠宰场的工作人员把处理好的猪肉送了过来,由于此时已临近端午。
天干燥热,因此为了保持新鲜,林荷花特意让他们在肉上撒了不少碎冰渣子。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驱车离开上河沟村。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队终于回到嘉州的浩公超市。
车子刚停稳,员工们便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猪肉搬进事先准备好的专用保鲜冰柜,为明天一早的售卖做准备。
陈大柱找到徐颖,把呷曲阿卓三人的情况向她简单介绍了一下。
徐颖想了想便诚恳解释:“厂子垮杆儿以后,华乐宿舍有很多下岗职工失业回老家。
所以空出了很多房间。我们楼下就有一套相当不错的两居室,他们三人住下正好。”
“那太好了,现成儿的住处,麻烦徐大管家当一次‘导游’,带他们过去安顿一下吧。”
徐颖点点头,并与他日常眉目传情后,领着彝乡三人拎着行李,向宿舍方向走去。
而在这边的李艳红和周开颜,当然兴致勃勃地忙活起来。
她们将那些从上河沟村儿买回来的工艺品,依次逐一摆上货架,还特意搭配了醒目的标签:“民族之光!嘉州竹编手工艺品!”
李富全和古乔木开了一整天的车,早已疲惫不堪,便直接去办公室休息。
陈大柱找到秦若涵,随口问道:“若涵,这两天超市没出什么事儿吧?”
“超市这边倒没啥,一切正常,不过就是吕大寻出事了。”
陈大柱皱起眉头:“吕大寻?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又有点陌生,是谁来着?”
秦若涵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偷听,才凑到陈大柱耳边轻声低语。
“他是超市的导购员,前天被许茂深发现死在了家里,关键是和他一起驾鹤西去的还有他老婆。
诶,你的老三儿有令,此事绝密哦。反正目前为止,超市这边只有我、徐店长和朱艺可知道,当然现在你也算是其中一个了。”
“你去现场勘验了?”
“嗯,当时就去了,还和我冷师兄一起去的唷。”秦若涵意味深长的挑挑眉。
陈大柱听到那三个关键字,立刻就紧张起来:“你还有师兄?是谁啊?长得怎么样?有我帅吗?”
“怎么?陈技工这是有危机感了呀?”
“废什么话!快说!老子都一头汗了!”
秦若涵欣慰解释:“呵呵,你的反应让我非常满意。他叫冷锋,是我同门师兄。
以前在卫校的时候,同学们都说他是校草级别的帅哥,你说帅不帅?”
“丫丫呸的!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居然趁老子不在,这是要来抄老窝的节奏啊?”
秦若涵忍不住喷笑出声:“噗嗤……,诶我说你这醋味儿也太浓了吧,再酸下去,我的牙都要排排倒了。”
陈大柱故作痛苦的模样,紧紧捂着自己的心脏,而且还“哎唷哎唷”的无病呻吟。
“嗨呦你就放心吧!他昨天就是路过嘉州顺道过来看我,勘验完尸体当晚就走了,这会儿估计还在往南方去的火车上晃悠呢。”
陈大柱闻言眼前一亮,立即恢复自信,那点儿惆怅郁结瞬间烟消云散,甚至就连腰杆子都挺直了些。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人家法医的素质人品摆在那儿,哪能平白无故来搅扰我的好戏呢?”
“呦呦呦,瞧你这神气劲儿,刚才不还在吃橘子嚼菠萝吗?”
“这就叫做此一时彼一时嘛。”
“大柱。”秦若涵忽然收了笑,眼神认真起来:“我暗恋你,也确实喜欢你,
但我没打算和你发展成现实里的恋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陈大柱立刻点头回应:“明白啊,我们只在精神上……。”
“呵呵,正解。”秦若涵轻轻淡然一笑,眼眸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牵强与无奈。
“若涵,我理解你,也愿意配合,只是我觉得吧,你似乎……。”
秦若涵见他已然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情绪波动,因此立刻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
“我出去做事了。”她逃也似的径直离开这里,害怕再停留一刻,就要向命运妥协。
陈大柱虽然觉得刚才的气氛有些不对,但一时半会的也没有多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去给超市的鸿蒙系统做例行维护。
另一边,糖宝黏着张萌萌,拎着鱼竿蹦蹦跳跳地往河边去了。
徐颖带着呷曲阿卓回到华乐宿舍,把情况跟老魏说了一遍,后者立即笑盈盈地领着彝乡三人,来到二楼的一套房间里面。
“你们瞧,就是这套房,三间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都齐全,家具厨具样样不缺。”
徐颖看向阿卓,她轻轻点头,眼里全是满意。“行吧老魏,就这套了,租金改天给你。”
老魏摆了摆手:“哎哟我说老徐,你要给我钱,那不等于是在结结实实打我脸吗?
你把那么赚钱的碟片生意让给我来做,这房子也不是我的,哪还能向你收钱呢。”
“呵呵,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都是闲置的空房子,只要挑准了房间,你们彝乡三人就随便住,而且住多久都可以,只需按时缴纳水电气费即可。”
“那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我就怕你客气!”老魏笑着下楼,顺风飘来一句:“有需要随时喊我!”
第527章 马雯雯的人流量生意经!
徐颖也准备离开:“以后你就住这儿,卫生自己打理就行,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阿卓由衷感激:“谢谢徐姐,这套房子太合适了!”
“只要你不嫌弃简陋就好。”
“怎么会?我是来嘉州推广彝族文化,不是来享福的。”
徐颖点头认同:“有这觉悟就好,既然柱子把你们母子三人带到嘉州。
以后伙食就全包在我们浩公超市身上,早中晚三顿都可以去超市食堂用餐。”
阿卓惊喜感激:“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们先打扫卫生,我上楼歇息片刻,一会儿带你们去吃晚饭。”
陈大柱做完关帝庙的系统维护工作,转身去了王浩儿的超市。
刚到门口,就看见马雯雯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比比划划,似乎在争执什么。
他走过去问道:“马店长,你们在干什么呀?”
“哦,大柱!”马雯雯回头,指着身边的男人介绍:“这是乐哈哈食品厂的副厂长。
贾雨禛先生,他是小嘉在书中的人物原型。我们正商量端午节的活动细节呢,你回来了正好一起合计合计吧。”
陈大柱与贾雨禛握了握手,互相寒暄了两句。(故事进行了这么久,他俩这才算是第一次见面。)
贾雨禛指着超市门口的空地介绍:“陈先生你看,我原本计划在这儿临时搭建一个。
饮料食品专属货架,用于摆放宣传,展示售卖我们的产品,达到节日促销的目的。”
“这个主意不错,有什么值得争吵呢?”
贾雨禛无奈摆手:“我和她在展台大小尺寸上存在一定分歧,本来这地儿就不宽敞。
可雯雯非要把展台再往那边儿扩大,卧拷!说句实在的真没必要。因为你这不是在促销产品,而是打算搞一个大型庙会集市!”
“你懂个屁!”有陈大柱在场的情况下,马雯雯就更加有恃无恐:“一寸土地一寸金!
端午节这么重要的日子,这里又有一截子得天独厚的黄金地段,咱们正好把平时超市里,那些最好卖的商品全都摆到街边来。
将整个货架摆的整整齐齐,琳琅满目,这样顾客就能不进去,直接在门口购买了。
间接提高我们商品曝光率的同时,也让更多路过的陌生面孔知道我们经营的产品。”
“雯雯大姐,我们是嘉州独一无二的A·I智能超市,不是那些十块钱三样的路边摊!
妈妈总是对我说,要准确给自己定位,才不至于晕头昏脑的失去方向。”
“废话!我还不知道这个吗?当前市场经济形势不容乐观,人们包包里的钱揣的紧。
所以我们超市的售卖态度要更加积极,才能留存住那些愿意掏钱买货的实诚顾客。”
贾雨禛耐心劝道:“雯雯,看来你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理想化了,把商品摆到超市外面,确实方便了来往路过的顾客直接购买。
提高人流量,增加曝光率。但随之而来的商品损耗、收银压力、人员安全等诸多棘手问题,无论哪一样都够咱们头疼到崩溃。”
“还是废话!做生意哪有不冒风险担责任的呢?你若想让消费者掏出钱来主动消费,
那就要用货真价实的产品打动他们,不然那些可买可不买的东西人家凭什么花钱?”
陈大柱点头认同:“马店长此言有理啊!消费者不是二大傻子,人人心中都有杆秤,哪家虚伪谁家实诚,不用说心里都门儿清。”
贾雨禛最终还是固执己见:“理虽如此,但我总是觉得顾客如果围拢多了,风险就会始终大于利益,不过你的初衷值得肯定。”
马雯雯立即反驳:“哎呀,做生意就是图个闹热的人气,每当打涌堂火烧天的时候,
那些本来不想买的都愿意再多看几眼。反过来也一样啊,人家原本是诚心要买的,
结果看你超市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很大可能就会选择去别家,反正东西都一样,
价格也差不多,在哪家买不是买呢?所以买与不买,其实就在消费者的一念之间。”
贾雨禛挠着头发陷入沉默,显然已被马雯雯的大实话说动,后者趁机再补上一刀。
“瞧你那怂样儿,唯唯诺诺的别扭劲儿,还是不是大老爷们儿啊?前怕狼后怕虎,推不向前,攘不向后,真是让我看扁你了。
做生意本来就是在走钢丝绳,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想要事事顺心,处处安全,干脆去撑船打铁,卖豆腐,挑大粪算球了。”
“贾先生,我觉得马店长说的有道理。”
陈大柱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看法:“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折中方案,就是在贾先生规划的展区旁边,再多摆几张长条桌,
把最畅销的商品摆几个样品就行。顾客要是想买,咱们的导购员再把他们领进超市即可。”
“行吧行吧,就按你说的方案执行。妈妈总是对我说,退后一步自然宽。”贾雨禛撇撇嘴,算是同意了。
陈大柱话锋一转,这才说到关键:“其实想在端午节想招揽顾客、促销产品,咱们还能另辟蹊径,不必这般大费周章的摆货架。”
“啊?陈先生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陈大柱微笑解释:“让周主任出面,挨家挨户去通知这两条街道上居住的中老年人,
让他们在端午节那天早上来超市门口,咱们以乐哈哈的名义,搞一个包粽子活动。
糯米、豌豆、荷叶、玉米叶、马莲草这些材料,浩公超市和乐哈哈一起免费提供。
既能聚起人流量,又花不了几个钱,还能变相宣传推广乐哈哈的产品,一举多得。”
贾雨禛心服口服的,向陈大柱翘着大拇哥:“卧拷!陈先生,这方案简直绝了啊!
一举三得不说,还能事半功倍,丰富居民的文化生活,你脑子也太灵光了吧!”
马雯雯也向他投去赞赏钦佩的目光:“好啊,我今晚就跟萌萌提这个事儿。”
话音刚落,就见糖宝挎着鱼篓子,和张萌萌并肩走过来。
“宝儿,还是老规矩,把这些鱼给马大陆送去,让他们看着收拾。”
第528章 呷曲阿卓和贾雨禛的《心电感应》!
糖宝应了一声,提着鱼篓快步离去。张萌萌向马雯雯,意味深长的的眨了眨眼。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回应她一个默契的微笑。
“雯雯师奶,刚才听你们要跟我说啥事儿呀?”张萌萌在两个男人面前,故意带着辈分称谓,暗暗挑逗的意味已然非常明显。
马雯雯岂会不知呢?听她一语双关的回应:“哈哈,乖乖徒孙,你真是及时雨啊!事情是这样,大柱刚才说端午节的时候……。”
张萌萌听完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啊,本萌明早便和周主任商量具体的操作事宜。”
就在这时,贾雨禛凑了过来,眼睛盯着鱼篓子,贱兮兮的痴笑打趣:“萌萌,瞧你这架势,又去河边钓鱼了呀?”
“对啊,你有什么意见吗?”
贾雨禛连忙摆手:“我哪儿敢有意见啊。就是待会儿……想尝尝鲜。妈妈总是对我说,好东西要大家共同分享。所以呢……?”
“你不怕遇见开颜尴尬,想来就来呗。”
“呵呵,不怕不怕,我跟她只是普通好朋友。”
“那行,待会儿把你带的果汁饮料啥的摆上桌,说不定有少数民族的小朋友要喝呢。”
“少数民族?这话啥意思啊?”
“等吃饭你就知道了。”
另一边,李艳红刚接到陈大柱的电话。转头看向周开颜:“四儿,大柱叫咱们去马记饭店吃晚饭呢。”
“你自己去吧,我待会儿跟小全全去接管韧丝下班。”周开颜头也没抬地回应,继续着手里的工作。(摆放竹编手工艺品。)
“行吧行吧,那我先走啦。”
古乔木那边赴着应小玲和李潇潇的“楼台会”,暂且不表。
休息了一会儿的徐颖,接到糖宝传来的生物频率信息,随即起身下楼,叫上彝乡三人,往王浩儿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走进马记饭店,晚餐模式正式开启。
徐颖端起酒杯,声音清亮又诚恳:“我谨代表浩公超市,热烈欢迎彝乡彝情的形象大使——呷曲阿卓小姐!来,咱们共饮此杯,不醉不归!”
“干杯!”众人举杯相碰,清脆声音里满是喜悦。
贾雨禛早被呷曲阿卓的容貌吸引,心里正琢磨着要为她吟一首成名诗。
眼角余光却瞥见徐颖牵着两个穿彝族传统服饰的小朋友走过来。他瞬间明白一切,
连忙收起撩妹老套路,乖乖儿坐在座位上,拿起筷子夹起盘中鲜鱼细细品尝。
“阿卓,这些都是萌萌和糖宝下午去江边亲手钓的岷江鲜鱼,快尝尝味道。”
呷曲阿卓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尝后称赞:“嗯,鱼肉自然纯正,鲜嫩可口,完全没有饲料鱼的土腥味,太好吃了。”
一旁的惹古捧着果汁瓶,小脸蛋红扑扑的:“阿莫,这个果汁好好喝,我好喜欢!”
贾雨禛见状,立马又开了一瓶递过去:“好喝就多喝点,叔叔这儿多的是呢。”
马雯雯打趣:“雨禛,今儿个见到阿卓这么国色天香的模样,怎么没有以名成诗呢?”
“嗨,不是你上回说让我别再招摇吗?”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好好好,那现在我特许你再招摇一次,怎么样?”
贾雨禛白了她一眼,转而看向呷曲阿卓,伸出右手:“美女阿姨,我叫贾雨禛。
是乐哈哈饮料食品厂的副厂长,这次专门儿负责浩公超市的宣传促销活动。”
呷曲阿卓与他象征性的握握手,皮肤轻触便立即收回,她这番动作,完美诠释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含义,也给阿洛做出了表率。
贾雨禛追问: “请问美女阿姨贵姓大名?”
“贾先生,我叫呷曲阿卓,是彝族人,也是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的母亲。”
“哦,呷曲阿卓,海来阿洛,沙呷惹古,三个好名字啊!妈妈总是对我说,五湖四海皆兄弟。”
马雯雯已经猜到了什么:“贾雨禛,听你这话,难道你是想……?”
果然,贾雨禛深思片刻,站起身来深情吟诵:“呷曲灵姿映月柔,海来逸韵绕云悠。沙呷古意承千世,三友风华共耀秋。”
“啪啪啪啪啪”,大家都为贾雨禛的这首诗鼓掌,房间里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秦若涵摇头赞叹:“虽说还是首打油诗,但不得不说,你的逻辑思维和文学修养,确实还是马马虎虎,不过这份勇气值得鼓励。”
“哎哟,能得到秦法医的夸奖,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荣幸之至啊!”贾雨禛端起酒杯。
朝秦若涵示意:“来,这杯我敬你,但愿你往后在嘉州,永远不要再有本职工作!”
“好好好!贾雨禛,冲你这句话,这杯酒我干了!”秦若涵仰头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即笑道:“同时代表淳朴善良的全体嘉州人民,谢谢你一片真情实意的赤诚之心。”
一旁的海来阿洛眨巴着大眼睛,满脸不解地问:“贾叔叔,有工作不是挺好的吗?
为什么你不想秦阿姨再有本职工作呢?谁会愿意下岗没工作呢?”
“哈哈,阿洛问得非常好!”贾雨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过叔叔想把这个问题的答案,交给你的妈妈来解答,行不行?”
海来阿洛点点头,转头望向呷曲阿卓。
只见后者蓄满电能,眼波流转,朝着贾雨禛娇媚嗔怨地瞪了一眼,随即芊芊轻笑。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眉眼间似乎带着你懂我懂大家懂,放电挑逗的氤氲雾气。
如此简单粗暴的魅惑之术,致使贾雨禛直接触电过魂,呼吸停顿,身体微微发颤,沁皮透骨的酥麻感从眼眸瞬间秒传至心底。
并且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内,这股电流就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各处的细胞立即活跃起来,自然而然到达男人们的巅峰时刻。
他连忙利用桌布挡住自己的丑态囧象,而这些小动作当然逃不过阿卓的火眼金睛。
但她不想马上拆穿,令他难堪,却又不打算就此放过他,阿卓想继续惩罚虐待他。
于是机敏灵活的用长长睫毛的大眼睛,隐晦含蓄的故意向贾雨镇的桌子底下瞟去。
第529章 彝族同胞需要更多关爱!
其意就是:“哼哼,小样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体的某些部位发生了哪些变化。”
贾雨禛尴尬的用眼神回应:“电精阿姨,求求你收了神通吧!小生只是漫漫红尘中的一介凡夫俗子!真经不起你的特高压电流!
反复不断的猛烈输出啊!妈妈总是对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饶过我这一次!
况且这只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而已,谁让你美到日月无光,令我屏气凝霜。
窒息成殇,恨不得立即被你电死当场,好遂了我那已经无可救药的猖獗疯狂。
只因你让我挺拔坚强;媚到百花娇羞,让我浮想联翩,飘飘欲仙,巴不得立刻带你飞上蓝天,拥抱太阳,和白云一起欢畅,珍惜这最美的时光,嫁给我吧姑娘!”
“噗嗤!好吧好吧,看在这段情话还算中规中矩,差强人意的份儿上,这回放过你,但下次……。”“呵呵,下次再说呗……。”
他们的无声交流,仅仅用时1314微秒,呷曲阿卓这才移开目光,转头向海来阿洛用彝语解释:“秦阿姨的本职工作是大法医。
类似于我们民族的‘毕摩祭司’,专门儿负责超度往生天界的人间亡灵。
好比彝族的玛都迪(做灵牌)和撮毕(送灵牌),现在你明白了吗?”
海来阿洛闻言,吃惊的“啊”了一声,当即面露尊重崇敬,并快步走到秦若涵面前。
跪在地上对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彝族礼仪。秦若涵疑惑不解地看向她的妈妈。
呷曲阿卓微笑解释:“秦法医,小女行的是彝族规格最高的磕额礼仪。这代表她对你的职业怀有无上敬畏之意,希望你能接受。”
虽然分属两个民族,有着不同的文化,但“敬畏”二字不分地域种族,男女老幼。
秦若涵看着阿洛透明水晶般的纯真眼睛,鼻头一酸,眼眶泛红,显然被她的真诚感动到了。
她连忙扶起阿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一边轻轻捋着她的秀发,一边闭着眼睛哽咽道:“心有敬畏,行有所止,善待生命,常怀戒尺。”
陈大柱欣慰地鼓掌感慨:“若涵的这十六字,提醒我们做人要有道德底线和自我约束,要尊重每一个生命的价值。
时常以戒尺警醒自己,提升法律道德意识,真是善言良句,发人深省啊!”
徐颖也有感而发:“是啊,心中的戒尺从不是条条框框束缚人的枷锁,而是保护我们的规则。
‘戒’的根本是不侵犯、不杀生;‘尺’的根本是丈量与惩罚的工具。是否配做人类,五更时分,自我衡量一下便知。”
贾雨禛再次端起酒杯,高声大喊:“来来来,为我们心中的道德、法治、戒律,也为每一个宝贵的生命,干杯!”
晚餐过后,众人回到华乐宿舍。陈大柱拿着几个零部件,去阿卓他们的房间添置了鸿蒙分支设备。
忙完后,他上楼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张萌萌从吕太宏那里带出来的水果,一边看着电视。
另一边,张萌萌拿着换洗衣物,不由分说地将马雯雯拽进了卫生间。
至于她们在里面洗澡之时,做些别的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另当别论,暂且不表。
秦若涵和徐颖坐在客厅里,一边吃水果,一边低声商议着,送吕大寻夫妇上山的后续事宜,她们话语间透着几分审慎庄重。
(上山,在巴蜀是入土为安的意思。)
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则逗留在鸿蒙妙镜前面,与它聊天做游戏,久久不愿离去。
徐颖的房间里传来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呷曲阿卓和李艳红在里面捣鼓了好一阵子。
忽然“咔嚓”一声轻响,房门轻轻打开,李艳红竟身着一身彝族传统服饰走了出来。
靛蓝衣料上绣着线条繁复的银线花纹,红黑黄的专属颜色,彰显着民族特点和文化底蕴。
百褶裙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领口的银饰在白炽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细碎光晕。
陈大柱下意识转头,立时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甚至就连眼睛都看直了。
“红红?老婆?你这模样还叫凡人?简直美得不可方物,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秦若涵和徐颖也看呆了,同为女子,却也被这份独有的民族风情。
与李艳红本身的明媚闪得挪不开眼,居然连手里的水果都忘了吃。
李艳红被陈大柱夸得脸颊微红,又看了看那两个女人的痴呆表情,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轻笑一声:“有你们这么夸张的表情吗?”
她快步走到鸿蒙妙镜前,冲里面的数字人挥了挥手,然后驱散了还在好奇张望的彝族姐弟:“鸿蒙,快闪开,我想照照镜子。”
后者在妙镜里做了个俏皮鬼脸,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妙镜瞬间恢复成普通的穿衣镜,清晰映照出李艳红的身影。
“哇塞!也太好看了吧!”李艳红情不自禁的惊叫出声。她在镜子前原地转了个圈,
裙摆扬起道道海浪般的好看弧度,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欣赏着镜中的自己。
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不过就是料子太厚,并不适合夏天穿,感觉身上都出汗了。”
呷曲阿卓从容解释:“这次走得匆忙,只带了两三套春秋装过来,等下次回去,我再多带些大襟衣和百褶裙,换着穿才有意思。”
徐颖笑着走上前,伸手替她拂了拂肩头不存在的灰尘:“小五,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太养眼了。不过也得注意温度,可别真捂出痱子来,对孩子健康成长造成不利影响。”
李艳红向徐颖悄悄送了个飞吻,又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和呷曲阿卓一同回了房间。
卫生间门儿外,秦若涵手里攥着换洗衣物,来来回回徘徊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到最后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她对着房门扬声叫喊:“你们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可要破门而入了啊!”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拉开一条窄缝儿,张萌萌趴在门框上,忍着笑打趣:“若涵,你听听你这语气,哪还有半分淑女的样子呢?”
马雯雯正弯腰把两人的脏衣物放进洗衣机,闻言直起身,往洗衣机里倒着洗衣粉。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人家若涵可是道德模范、戒尺榜样、生命表率、行为标兵,跟‘矜持淑女’这四个字,本来就不搭嘎嘛。”
“噗嗤……。”张萌萌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喷笑出声,转身回了房间。
秦若涵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将手里的换洗衣物随意扔进旁边的衣篮。
“砰”地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随后掰着手指,指节捏得“咔嗞咔嗞”作响,咬牙切齿地朝着马雯雯走去。
马雯雯刚倒完洗衣粉,转头就对上秦若涵“来者不善”的眼神,顿时大惊失色。
眯着眼睛,高声叫喊:“爷爷!救命啊!!!!”
(本篇章到此全部结束,笔芯感谢围观的书友,下个篇章更加精彩,敬请期待!)
篇章后记:嘉州凉山彝族自治区,山高偏远,土地贫瘠,经济滞后,交通不便。
百姓的思想觉悟普遍不高,因此急需更多的人理解关注,以便顺利开展扶贫工作。
小嘉的这个篇章,正是致敬那些长年累月,奋斗在彝乡扶贫除困的第一线同志们。
第530章 蒙哥可汉的折鞭之地!
篇章引子:“咚……咚……咚!”
赤膊男子将玄铁鳞甲系于腰间,手持鎏金鼓槌,屹立在阵前高台上。
帅旗猎猎,他目光如炬,望着久攻不下的坚城,怒火中烧的大喊大叫:“破城者封千户侯!赏万金!”
“咚……咚……咚!”他一刻不停地敲响战鼓,振聋发聩的闷雷鼓声,激励着每一位攻城士卒。
蒙军将士吆喝着放马口号,挥舞着圆月弯刀,架起云梯,推着攻城车冲向城门,
后方的回回炮,抛出石弹砸在城墙上,溅起漫天碎石,可也仅此而已,并不能对青石砖墙造成多大伤害。
“开炮!给我狠狠的打!”城上的宋军统领也不甘示弱,指挥炮手发射霹雳炮,
弹丸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掠过半空,在蒙军人群中轰然炸开,“轰隆”巨响之间,血肉碎石齐飞。
男子见状,痛心疾首,鼓槌挥得更急,每一击都凝聚着滔天怒火,他要亲自督战,攻陷这座阻拦帝国半年之久的弹丸铁城。
“哲别!给老子搞掉城头上的护旗手!”
一个脑袋上只留了一缕头发的男子,大声回答:“领命!”
瞧他搭弓上箭,鹰隼般的眼睛瞄准城头,手一松,“砰”的一声,箭矢飞出,不偏不倚,正中那名护旗手的脑袋。
擂鼓男子轻蔑冷笑,可是眼见城头上的那面大宋旗帜将要倒下之时,另一名护旗手及时补位,毅然决然的无畏撑起这面旗帜。
让它在硝烟弥漫的烽火狼烟里,继续迎风飘扬。哲别又一箭射出,那名护旗手应声倒地,但是另一名又补了上来。
擂鼓男子叹了口气,无奈而言:“唉!算了吧,省点儿力气。”
连死两名护旗手,这让宋军统领引起注意,他立即发现擂鼓男子和身边的神箭手。
果然,宋军的重型霹雳炮,及时悄然调整射击角度,此刻已经对准了高台。
突然,城头一道火光闪过,一枚裹着烈焰的炮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响俯冲而来。
却不承想那枚炮弹擦着哲别肩头飞过,重重砸在男子身前,高台边缘的石壁上轰炸爆裂,碎石如利刃般的四处溅射开来。
一块拳头大的尖石,好巧不巧的正中男子左肩,不过三个呼吸的瞬间,鲜血就已染红他的紧实肌肉。
还没等哲别反应过来,一支淬毒弩箭穿透尘烟,精准射中男子右肋。他闷哼一声,
身体猛地晃了晃,像被抽走全身力气,鼓槌无力脱手坠落,男子强撑一口气,踉跄着扶住鼓身,勉强站住,眼前却阵阵发黑。
四周亲卫蜂拥而上,迅速将他护在人群中间,城上黑洞洞的炮口还在喷射的火舌,宋军箭矢如雨,士气如虹,蒙军阵脚大乱。
“撤……撤军!”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亲卫们慌忙抬着他退下高台,远处的炮声还在持续不断的响起,战鼓却没有继续擂鸣,硝烟战场仿佛一瞬间便有了最终结果。
夕阳西下,染红了宋军的城墙,也染红了蒙哥染血的甲胄,一代大汗雄心壮志,称霸地球的扩张之路,终在此刻,折戟沉沙!
(温馨提示,《钓鱼城之战》,会用蒙哥受伤后,在营帐中的最后时光,作为篇章开头。)
行军营帐内,蒙哥虚弱无力的躺在羊皮毡垫上,军医跌跌撞撞赶来,“卟通”一声跪倒在榻前,颤抖着移开盖在伤口上的布料。
露出深可见骨的一处箭伤和一处石伤,蒙哥双眼紧闭,呼吸愈发粗重,恍惚之间。
脑际竟然闪现掠过草原的雄鹰与铁骑,和半年以来的拉锯苦战,最终定格在钓鱼城那坚不可摧的城墙。
军医看清伤口瞬间,脸色惨白,双手不住发抖:“大,大,大汗,箭矢已入肋三寸,伤及肺腑,且箭上淬有剧毒!恐怕……。”
军医的哭叫声将他从恍惚中拉拽回来。
“慌什么!”蒙哥喘着粗气,额上布满冷汗,却仍试图维持大汗的威严:“一支毒箭而已,本汉何惧?令你即刻拔箭!迅速上药!”
军医咬牙拿出特制的拔箭钳,取出烈酒消毒。刚触到箭簇,蒙哥身体便抽搐起来。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攥紧的拳头死死捏着羊皮毡。拔箭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蒙哥眼前一黑,晕厥过去。军医连忙敷上止血草药,用白布紧紧包扎,可鲜血还是很快渗了出来,将白布染透。
夜色渐浓,金帐内的烛火忽明忽暗。
蒙哥的意识在剧痛中短暂清醒过来。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已知自己时日无多,故而召集军中所有将领。
片刻后,戎装蒙将纷至沓来围在榻边,屏息凝神。蒙哥半躺半坐在毡垫上,目光扫过帐内躬身侍立的各位将领。
蒙哥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好似每说一句都要耗费巨大力气心有不甘的遗憾吩咐。
“敌军诡计多端,居心叵测,三番五次出城偷袭我军,潜入营帐暗杀本汉未曾得手。
可是暑气旺盛,瘴气蔓延,瘟疫肆虐,导致我军士气低迷,攻城屡屡受挫,
吹弹可破的弹丸小城,竟成我永睡长眠的折鞭之地。罢了!罢了!本汉死后,
大军即刻撤退北返。护……护我的灵柩回到草原,葬于起辇谷……和爷爷在一起。”
“大汗!”将领们哽咽着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他仿佛突然之间来了精神,目光变得阴险狠辣,中气十足的狂妄叫喊。
“将来等到钓鱼城破之时!王坚!张钰!王立!余玠!满门抄斩!再将吕太宏和祁风从坟墓里挖掘出来!鞭尸凌迟!诛杀九族!
城中的所有人员!无论男女老幼!将领士兵!百姓乞丐!尽皆屠灭!一个不留!
甚至就连鸡鸭鱼犬!老鼠臭虫都不要放过!全部给我杀光!杀光!杀光!……!”
他就像疯狗般的叫嚣完此番猖獗遗言,回光返照的反噬效果终于显现。
蒙哥可汗有气无力的垂下高扬的右手臂,带着一腔未曾实现的热血抱负,遗憾惋惜的咽下最后一口气,倒在榻上撒手人寰。
第531章 陈大柱一到,马上解决老大难问题!
《钓鱼城之战》,篇章上半部分,正式开始。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马雯雯便按惯例早早起床,跟着秦若涵出门儿跑步。
如今的她就算围着五丝厂跑上五圈也面不改色、气不紊乱,马雯雯身上这些肉眼可见的蜕变,让秦若涵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他们在竹公溪的小河边休息,马雯雯忽然想到了什么,因此试探性的问道:“若涵,
你看我体力都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教我一些真本事,传我几套拳脚功夫了呢?”
她眼里满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秦若涵轻笑一声,调侃打趣:“哼哼,这才刚学会走路,就想着越级开跑了?你这样很容易跌倒摔跤的唷。”
“嘻嘻,那不是因为有幸遇上你这么位教导有方的好老师嘛!”
马雯雯有求于人的时候,她的小嘴儿就会甜得发齁,这不顺势还拍了一记大马屁。
“呦嗬,小嘴儿倒挺会说。”秦若涵被逗乐,头上的高帽子觉得挺合适,心情大好之际,于是师傅的架子姿态也放低了许多。
“先把马步、压腿、拉伸、深蹲、俯卧撑这些基本功练扎实,我再教你实用的防身招式。”
马雯雯乖巧点头,跟着秦若涵在空地上有板有眼地练起热身基本功。
二十分钟后,两人提着油条豆浆回到了家里,她俩一进厨房就看见呷曲阿卓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飘出阵阵香气。
马雯雯快步上前,想从她手里接活儿:“阿卓,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做早餐?”
“没事儿,这些早餐不是什么难事儿,我在家里经常做,你来做鸡蛋羹吧。”
马雯雯点点头,将鸡蛋打入碗中:“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被鸿蒙吵醒了?”
阿卓带着笑音回答:“怎么会?我在家一向习惯早起,上楼来看见冰箱里有现成的食材,就忍不住动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徐颖往脸上挤了点洗面奶,她一边揉搓脸颊,
一边含糊不清地插话:“师傅,你让阿卓继续做呗,我还想尝尝彝族风味儿早餐呢。”
“可为师和若涵已经买了油条豆浆呀。”
“那有什么,拼在一起一块儿吃呗,中西合璧(哦不,彝汉合璧)多喜庆啊!”徐颖擦着脸走出来。
餐桌上,徐大管家照例问道:“鸿蒙,说说今天的工作安排。”
“收到!”彝族姐弟看到,鸿蒙的声音从沙发背后传来,而且妙镜里的鸿蒙也在同步说话。
“今天是儿童节,距离端午节还有八天,任务虽杂,但我已按最高效标准规划完毕。
老大带着阿洛惹古,去徐家扁小学找管韧丝办理转学入学手续,此项工作尽量在端午前办妥;
秦若涵跟马雯雯带上食品饮料样品,按照预先制定的复仇方案,去各所学校依计行事,撬光刘玉昆的墙角;
徐阿姨继续监督两家超市的楼梯改造;红红姐协助呷曲阿卓,在超市里规划专属区域,展示彝族漆绘器具;
柱子哥和萌萌去浩公堂,跟周云丽和刘淑秀商讨端午活动的具体事宜。
另外,老大谈完转学的事儿,可带彝族姐弟去海棠公园的游乐场玩儿一天,毕竟今天是孩子们的节日嘛。”
阿洛和惹古眼睛瞬间亮了,齐刷刷用期待的眼神盯着糖宝,让后者忍俊不禁。
她点头同意:“可以是可以,但你们得乖乖听话,不许惹事生非。”
两人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跟和尚敲木鱼子似的,生怕糖宝再说别的话。
张萌萌一边咬着油条,一边笑盈盈地补充,眼神里满是期待:“随着天气越来越热,
距离咱们全家人的暑期飞机旅行,也越来越近喽!本萌真是盼望那一天早点到来!”
徐颖嗔怪:“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玩儿。”
桌子底下抽屉里,同时传来两阵笑声。
饭后,众人各司其职,秦若涵和马雯雯直奔浩公超市,拎上昨天备好的各种东西。
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向远处疾驰而去,这也标志着针对刘玉昆老色逼的报复行动,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另一边,陈大柱和张萌萌走进浩公堂,前厅四美见到来人,立即堆起笑脸热情迎接。
“陈先生,早上好!”
“陈先生快请坐,萍萍,赶紧泡茶!潇潇,快快把风扇打开!这天儿也太热了!”
张萌萌见状,学她小姨嘟着小嘴儿,不悦不满地委屈抱怨:“你们眼里只有小姨夫是吧?难道都没看见本萌?”
周云丽逮住机会,立即变脸发难:“把垃圾处理费交了,我就看见你了。”
“萌萌,怎么回事呀?”陈大柱看向身旁的侄女。
张萌萌有些心虚,小声解释:“小姨夫,我之前已经答应过周主任,本月底交清两个月的垃圾处理费。”
“诶诶诶,张萌萌,你这是在陈先生面前故意装糊涂,不识数是吧?”
周云丽立刻反驳:“两个月?你4月25号说的这话,今天都6月1号了,本月底只交两个月?”
张萌萌被追问得愁眉苦脸,急的抓耳挠腮,只能晃着她的胳膊撒娇卖萌:“周娘娘。
本萌真是服你了,连几月几号你都记得清清楚楚啊!可侄女现在确实囊中羞涩嘛!
咱们折中一下,本月底先缴4月和5月,下月底再交6月和7月的,这样可以了吧?”
“萌萌,你是浩公堂的话事人,手下有好几十号人靠你吃饭,哪能这么耍赖呢?你说你囊中羞涩,说出去谁信啊?”
陈大柱脸上有些挂不住,沉声吩咐:“萌萌,本月底把三个月的垃圾处理费。
一分不少给周主任全数结清,以后不许再找任何理由拖欠,知道吗?”
张萌萌撇撇嘴,耷拉着脑袋嘟囔认怂:“哦,知道了。”
周云丽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连声道谢:“哎哟陈先生,真是太感谢了!
今天不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可算解决了我的这个老大难问题啊!”
第532章 刘半仙的高光时刻,周云丽的滑铁卢!
陈大柱拱手致歉,“周主任,实在抱歉。小侄管教无方,给你的工作添了麻烦,我代表浩公超市向你道歉,对不起。”
周云丽连忙摆手,话锋一转:“不必不必不必道歉,其实萌萌平时挺乖的,懂事听话,大方不拘小节,我们四个非常喜欢她。”
张萌萌脸上赔着笑,心里却暗自腹诽:“狗日的周刮皮,敲一棒子,给颗甜枣,手段可真是老辣呀!”
“周主任,刘主任,”陈大柱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今天来是想跟二位商量件事。
八天后就是端午节,想请你们以居委会和区办处的名义,联系两条街道上的中老年人,让他们在端午当天,来浩公超市参加庆祝活动,具体内容是这样的……。”
刘淑秀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连连点头称赞:“好啊好啊!这么有趣好玩的活动,你们超市就该多举办几次!”
周云丽也深表赞同:“这样的活动既能丰富大家的生活,还能让邻里街坊联络感情,真是一举多得,皆大欢喜的好事儿啊!”
李潇潇兴奋提议:“我们还可以组织划龙舟、抢鸭子比赛,那样更热闹更有趣,影响力也更大!”
陈大柱想也没想,直接摇了摇头拒绝。
“不行,划龙舟,抢鸭子虽然可以提升影响力,但是翻船溺水的安全风险实在太高。
浩公超市和这两条街道,担不起人命关天的安全责任。别忘了我们是活动组织者。
保证参与者的生命安全是底线,不能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别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胡萍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眼镜框,轻声劝道:“潇潇,我觉得陈先生这话在理啊。
端午节那天,咱们就把街上的老人凑到一块儿,让他们包几个粽子、吃几颗咸蛋,
再唱两段小曲儿,热热闹闹的就够了。别想着那些花里胡哨的,最后吃力不讨好。”
李潇潇耸了耸肩头,语气里有些失落:“唉,那行吧,看来我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周云丽是个人精,她立即问出了话题的关键:“陈先生,两条街上的中老年人,我和刘主任都能去通知到位。就是这粽子……。”
陈大柱岂会不知道她这话里面的门门道呢:“周主任请放心,到时候把人请来就行,其余的东西,我们浩公超市一力承担。”
周云丽看他竟然如此干脆利索,因此立即眉开眼笑地吩咐:“哈哈,好好好!潇潇。
快快草拟一份通知,改完确认了就拿到楼下复印,咱们立马去各个小区门口宣传!”
刘淑秀也跟着帮腔搭话,声音清脆好听:“萍萍,赶快把这两条街道上,所有五十岁以上的老人花名册都找出来,别漏了人。”
就在这时,堂院儿门口传来一阵轻响。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吴学清从楼梯下走上来,却没进前厅,
就站在浩公堂的前院子里,朝着屋内招手叫喊:“周主任,麻烦你出来一下。”
周云丽愣了愣,看见吴学清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一头雾水地指了指自己,用唇语无声询问确认。
吴学清点头:“对,就是叫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方才还因端午活动眉飞色舞的周云丽,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攥了攥衣角,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堂屋里的热闹气氛也跟着安静下来。前厅三美凑到一块儿,压低了声音议论。
“诶,清子找那老娘们儿干啥?他俩之间不会……。”胡萍萍话没说完,就被李潇潇打断。“屁话!周主任能是那种人?”
“诶诶诶,潇潇!”刘淑秀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又忘了吗?私底下说话随意点,咱们几个早就达成过共识,别那么假斯文嘛。”
李潇潇吐吐舌,被动改口:“行吧行吧,那老娘们儿不是那种,喜欢沾染歪风邪气的婆娘伙行了吧?”
胡萍萍喷笑出声,“噗嗤……这才对嘛,我想要的就是这股子嘉州本土劲儿。
诶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说清子大早上的特意找她,到底啥事儿啊?”
李潇潇双手一摊:“我哪儿知道呀。”
刘淑秀撇撇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儿,一边琢磨一边分析:“吴学清是副队长,
现在又是大清八早,他找周刮皮还特意避开咱们,哼哼,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儿,
这里头肯定有猫腻。依我看,很可能是周刮皮的私人之事。”
李潇潇借势打趣道:“哎哟,刘半仙儿,要不你再算算?看看到底是啥事儿?”
刘淑秀点点头,立刻装模作样地掐着指头,小嘴儿半张半合,念念有词。
眯着眼睛,晃着脑袋,笃定而言:“本仙掐指一算,八成是她老公,许大茂的事儿。”
“什么?!”
此言一出,原本在旁边帮忙整理宣传物料的张萌萌和陈大柱,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张萌萌性子软,小声劝道:“刘娘娘,像这种似是而非的事情,可不能乱讲的哦。”
“哼,小妮子不信是吧?敢不敢跟我赌一把呢?”
张萌萌赶紧摆手拒绝:“不赌不赌。本萌可没赌博的习惯。”
几人正说着,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堂院门口。只见周云丽耷拉着脑袋,
腰杆子都比刚才弯了几分,对着吴学清连连点头,脸色苍白如纸,哪里还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区办处主任呢。
没一会儿,两人谈话似乎已经结束了。
周云丽低眉垂眼的小碎步移进堂屋,刚到桌边儿,就“哇”的一声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嚷得格外委屈。
陈大柱最见不得女人哭,当即起身快步追上吴学清,向他了解着情况,问个明白。
堂屋里的四女对视一眼,默契的都没上前劝阻,这会儿劝也没用,不如让周云丽把委屈全部发泄出来,等她哭够了再去安慰。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送走吴学清的陈大柱走回来,看了一眼伤心哭泣的周云丽。
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给四女使了一个“跟我来”的眼色,径直来到浩公后堂。
第53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四女心领神会,后脚挨前脚的跟上去,自然而然的将“狗仔队”的陈大柱围在中间。
眼里满是吃瓜看戏聊八卦的殷切期待,甚至就连张萌萌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陈大柱先朝刘淑秀投去一个赞赏眼神,才压低声音说道:“刘半仙儿还真算对了!”
她得意洋洋的用右手背打着左手心,其意就是:“看吧看吧,本仙儿算的没错吧?”
陈大柱顿了顿,继续解释:“事儿就出在许大茂身上。那哥们儿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居然胆敢做起走私谋利的非法勾当!许大茂不是一直在大件码头做外贸生意吗?
现在就有一批价值三十五万元的无线电话机,被南方海关扣了不让提货,并被定性成为走私物品,现已被相关部门立案调查。
生哥知道这此事后,立即让吴学清赶紧来通知周主任,让她今天别出远门,就在浩公堂等着,随时准备接受上级的询问调查。”
“唉……!”四女听完,忍不住一阵唏嘘叹气。
刘淑秀皱眉惋惜:“许大茂真是太糊涂了!外贸生意明明做得风生水起,为什么非要动这些歪脑筋,偏要走这种背包路呢?”
陈大柱叹了口气:“唉!无非是邪念作祟!一个“贪”字难倒多少英雄汉啊!”
李潇潇挠了挠头,疑惑不解的询问:“走私不就是没交关税嘛,咱们去让许大茂把关税全部补齐不就行了吗?”
胡萍萍和张萌萌也跟着点头,看来她们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
陈大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笃定直言:“事情没这么简单。补缴关税顶多能减轻处罚,却没法一笔勾销。
走私这种行为,一旦达到量刑标准,就算把关税全补上,该有的刑事处罚一样样都跑不了,所以现在的关键,根本就不是钱。”
刘淑秀忍不住替另外三个姑娘问道:“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周刮皮呢?”
李潇潇感觉有些意外:“哟嗬,刘主任倒是难得这么有同情心,平时你不是喜欢专门儿和她顶牛吗?”
刘淑秀无奈一叹:“唉,共事这么多年,我怎么忍心见死不救呢?万一哪一天,
要是我也发生类似情况。相信那老娘们儿也不会不管我,因为我们“前厅四美”,早就已经处出了感情嘛。”
李潇潇眼里瞬间闪起星星,凑到刘淑秀身边,声音甜得发腻:“哇塞!淑秀姐!
你真是太暖心了!我好感动哦!能抱着你亲一嘴,哦不,啃十口吗?”
胡萍萍也赶紧配合着,双手交叉叠握成祈祷状,虔诚赞赏:“秀儿姐,你这人品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我太爱你了啦!”
“行了行了,咱们还是到前厅再说。”刘淑秀对小辈儿的马屁有些无所适从,只能笑着摆摆手,率先往前面走去。
一群人回到前厅,围着周云丽好言安慰了半天,才算勉强稳住她的情绪。
最终还是刘淑秀拉下脸,看向陈大柱:“陈先生,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吧。”
陈大柱点点头,进而询问:“周主任,请问你和许先生的夫妻感情怎么样?”
不明就里的周云丽愣了愣,红着眼眶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大柱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平静:“感情好与不好,我这儿有两套不同的解决办法。”
周云丽赶紧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那先说说感情好的办法。”
陈大柱诚恳解释:“先找到许大茂,劝他去投案自首,端正认罪态度,
如实供述犯罪情节,关税和赃款全都得吐出来,要是能揭发其他人的走私行为,
争取当个从犯或者初犯就更好,做到这些,处罚大概能免掉七八成。
剩下的两三成,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你没必要再替他喊冤。”
周云丽听得十分认真,并赶紧掏出纸笔来做着笔记,生怕记性不好,漏了一个字。
可是正当其他人以为,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帮许大茂减轻罪责。
周云丽忽然话锋一转,如实相告:“陈先生,其实我和许大茂的夫妻关系一直不好。
自从他做外贸生意以后,就没回过家,只知道往我卡里打钱,其他事儿一概不管。
家里的柴米油盐、许鹤的文化教育,甚至他爸妈的嘘寒问暖,也全是我一个人在死扛。
但我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他每次给的钱确实足够多,我和儿子生活的非常富裕。
而且我知道他外面已经有人,因此早就把他当成自动取款机,哪还有什么夫妻感情呢?只剩下钱味儿了。”
陈大柱听完,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说出另外一套方案:“那反而更好办了啊。
从现在开始,你得想尽办法跟他撇清关系,撇得越清楚越好,最好半毛钱关系都别有,夸张点儿说,甚至就当从没认识过他,
或者当他压根儿没在这世上存在过。把他的痕迹全部清除干净,等上头来人调查,
你就把情况说清楚,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以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周云丽一边笔记,一边点头,眼泪却忍不住又往下掉,不过她这种情况也能理解。
毕竟周云丽再怎么对许大茂失望透顶,憎恶怨恨,可十几年的夫妻感情摆在那儿。
家里的爷们儿出了这等,丢人现眼的违法犯罪之事,任谁也会像她心里那样慌的一逼,其实就跟吃了只死苍蝇般的反胃恶心。
而天底下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凑巧,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前厅的沉闷。
刘淑秀连忙走过去接起:“喂,这里是浩公居委会,请问找谁?哦好好好,您稍等。”
她捂着话筒,转头看向周云丽:“刘主任,是市药监局打来的,他们要找你说话。”
周云丽放下手里的钢笔,委屈而坚强的再次用纸巾擦掉眼泪,站起身来,
脚步明显有些虚浮,歪歪斜斜走过去接电话:“喂,我是浩公区办处主任,周云丽。
嗯对对对,34号就是我送过去的样品,哦你们已经检查出来了吗?辛苦辛苦!结果是什么……啊!!!什么!!!!”
第534章 张火药给亨利的药粉,居然是……!
周云丽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吼叫出来,声音甚至震的张萌萌都捂着耳朵。
此时的电话都还没有挂掉,她就突然双眼一翻白,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径直栽倒下去。
幸好刘淑秀眼疾手快,一步冲过去将她搀扶住,腾出一只手先利索的挂掉电话。
然后立刻掐住她的人中穴,急声唤道:“周主任!周刮皮!周老娘们儿!你醒醒!千万别挂呀!挂了我找谁斗嘴怄气去啊?!”
折腾好半晌,周云丽才稍微缓过劲来,吐出一口浊气,慢慢睁开眼睛,扫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张萌萌身上,手指着她,结结巴巴,有气无力地沙哑叫喊:“萌……萌……快……快……快……!”
张萌萌急得直跺脚,将耳朵凑到她嘴边也没听清楚,更没想明白:“哎呀快什么呀?真是急死本萌了!你们快帮她顺顺气儿啊!”
胡萍萍赶紧倒了杯热茶,递到周云丽嘴边,用汤勺一点点喂她喝下去,又反复不断的捋着她的心口,这才把气稍微理顺了些。
周云丽的眼神虽然逐渐清明起来,可是指着张萌萌的右手,却又开始发抖。
她突然怒目圆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大吼大叫:“张萌萌!!!!立刻去把张火药的狗屁诊所给我关掉!封掉!砸烂!烧毁!
然后立即将他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剁成肉泥喂狗!!!!”
此言一出,前厅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众人都像是看了美杜莎的眼睛,全部“石化”在原地。
他们被震惊的瞠目结舌,目瞪口呆。谁也没见过周云丽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因为许大茂的事都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张火药的事。
而且件件都是扎心大坏事,换谁也扛不住,怎能不让她情绪失控,大发雷霆呢?
张萌萌抱着胳膊,皱眉问道:“总得有个理由吧?本萌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去做这些暴拉仇恨的憨包事情啊。”
周云丽觉得空气燥热,胸口发闷,故而解开一颗衣领扣子,但是仍在喘气:“潇潇!
快去把风扇再开大点儿,我觉得浑身难受,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萍萍,再给我喝杯茶,这会儿特别渴的慌!秀儿,再给我按按太阳穴,定定心神,让我不至于被活活儿气死!”
三个姑娘没办法,只能照着她的话忙前忙后,李潇潇跑去调风扇,胡萍萍又倒了杯茶,刘淑秀走到她身后,轻轻按揉太阳穴。
又过了好一会儿,周云丽才算真正缓过那股子劲来,回忆解释:“张火药上次出场,
是在第432章至438章里面,萍萍趁他不注意‘K’了一包药粉,我送到药监局化验,
刚才结果已经出来了……万万没想到那包药粉的成分,居然是,四!月!肥!!!”
“瓦特!神马!!!!四月肥!!!!”
前厅里的四个女人和陈大柱,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声音里面全是震惊。
四月肥可是蜀川这边的乡坝里头,专门儿掺杂在猪饲料里面,给猪儿催肥的兽药!
张火药居然胆敢拿来当药给人使用!关键人家亨利还是一个外国人!不出事还则罢了!如果出了意外!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张萌萌被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发白,雷霆大怒,暴跳如雷,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嘴里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曹尼玛!老子去剁了那个招摇撞骗的胎神狗杂种!”
陈大柱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苦言相劝:“萌萌,萌萌。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此时你最需要的是冷静,冷静,只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
张萌萌象征性的随意挣扎了两下,回头凝望着他,撒娇嗔怪:“那你再抱紧一点,
并且再像上次的‘第147章’那样,再次成为我的诉心石,亲吻安慰我几分钟,本萌必然就会冷静下来。”
她这种过分要求,自然讨得陈大柱的大白眼。
前厅四美见状,知道这里即将上演一幕不伦不类,夸张荒唐的怪诞场景,因此默契的识趣转过头去。
良久,唇分。
张萌萌羞红着俏脸赞赏:“好了,你们配合的不错,值得表扬,下次请继续保持。
现在可以转过头来了。小姨夫,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那死胎神已经引起公愤了!”
“当然是以你浩公老大的身份,立刻让人把他叫过来,然后直接让他卷铺盖滚蛋!!”
张萌萌向后堂方向扬声叫喊:“来人!”喊完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陈大柱,一脸无奈:“小姨夫,堂里没人,怎么办啊?”
“我去叫!我去叫!萌萌你放心,我不会拔你的彩头儿!”
李潇潇连声应着,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朝外跑去,生怕慢了半拍。
利用这段时间来关注另一边,糖宝领着彝族姐弟准时出现在徐家扁小学校门口。
早已接到张萌萌提前告知的管韧丝,直接将三人领到教导主任办公室,并向她一五一十说明情况。
教导主任从文件柜里,取出一份六年级上期和一份五年级上期的期末考试卷,递到姐弟两人手中。
阿洛和惹古也不扭捏,找了张桌子坐下就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管韧丝上午要参加教学研讨会,跟教导主任和糖宝打了声招呼便先行离开,留下糖宝在一旁静静监督着这场特殊的入学测试。
趁还有点时间,视线赶紧转到浩公超市底楼,李艳红和呷曲阿卓正忙得热火朝天。
她们在一处显眼位置规划出七八平米的区域,员工们麻利地将货柜货架一一摆好。
两人随即着手布置,誓要打造出一块,独具少数民族特色的彝乡彝情展示区。
五分钟后,李潇潇领着张火药走进浩公堂前厅。
张火药一看见张萌萌,脸上立刻堆起贱兮兮的谄媚笑容,熟稔地打着招呼:“家门儿,清早八晨的找我有啥子好事情喃?”
第535章 浩公超市多了两样畅销产品!
张萌萌的脸上却遍寻不见半分笑意,神情严肃得仿佛立刻就要生吞活人:“张兽医,
既然你一直惦记着自己的老本行,心里始终放不下你的宝贝猪牛马羊,鸡鸭鹅犬。
那本萌现在就正式通知你,在我吃午饭之前,立刻!马上!收拾好你的所有东西!
卷铺盖滚蛋!格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准再踏足这两条街道!若我吃过午饭!
还看见你的狗屁诊所开着门儿,后果你承担不起!硬茬子话就说到这,赶紧滚蛋!”
张火药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于是嬉皮笑脸的询问:“诶诶诶,家门儿,有哈子话麦好好儿嘞说嘛,你咋个可以这改样子吓人喃?
开玩笑麦好好儿嘞开嘛,嗯是增点把我魂都要吓出来喽。”他心里却有些莫名慌张。
“劳姿蜀道山!立即从本萌眼前消失,要不然,你会变成一堆肉泥!一……二……!”
张萌萌冒皮皮狠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而且countdown的声音才刚刚响起。
张火药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往楼下冲,结果慌不择路之间,刚好撞上两名正要上楼,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他连声道着歉,脚步却丝毫不敢停留,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自己的诊所狂奔而去。
站在对门儿楼上办公室里的肖楚生,双手插着裤兜也同步看到了这个情况,随意问了一句:“清子,话给那娘们儿带到了吗?”
吴学清回答的特别干脆:“肯定已经跟她说透了啊,而且陈大柱还亲自追上来确认过呢。”
肖楚生指着那个远去的背影:“那个医生火急火燎的跑啥呀?就像赶着去投胎一样。”
“我哪知道,大概为别的什么事儿吧。”
那两名制服人员走进前厅,众人见状,便知道是组织上头派下来的人。
除了周云丽,其他人都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李潇潇还细心地轻轻带上了前厅门。
陈大柱转头对门外的人建议:“你们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和萌萌先回超市了。”说罢,便和张萌萌一同离开了浩公堂。
与此同时,学校里的阿洛和惹古已经顺利完成了试卷。
教导主任当场批阅,阿洛考了92分,惹古更是拿到了97分的高分。
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当即给两人办好了转学和入学手续,并分发了对应年级的崭新书本,叮嘱他们明天准时来校正式上课。
糖宝带着姐弟俩走出校园,返程的途中正巧遇上,陈大柱和张萌萌从远处走过来。
几人凑在一起愉快的交流几句,无非是向他们告知入学顺利的好消息,随后便笑着结伴朝公交站台走去。
城市的另一端,马雯雯和秦若涵的身影穿梭在各所学校之间。
恰逢儿童节,不少学校都放了假,这反倒给了她们可操作的绝佳机会,既能暗度陈仓与校方谈合作,又能避开不必要的耳目。
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人已经成功拿下三所学校的合作备忘录,浩公超市摇身一变,正式成为这三所学校的食品饮料供应商。
别看牛奶饼干利润薄,但是学校孩子的庞大数量,足以将利润聚少成多。
而且她俩这一通操作,相当于在乐哈哈和学校之间稳稳插了一杠子,既不愁货源,
也不用担心销路,妥妥的左手倒右手,凭空赚取差价,尽显中间商的灵活与门道。
两人在面馆简单吃了午饭,打车直奔事先联系好的第四所学校,斗志昂扬地继续在嘉州市区开拓市场。
而浩公超市里,李艳红和呷曲阿卓的成果已然显现。
那片充满彝乡彝情的展示区域终于布置完毕,精美的漆绘器具、华丽的彝族服饰,
再加上极具民族特色的摆放风格,一亮相就立刻吸引了一大批好奇顾客驻足观赏。
呷曲阿卓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向围观顾客们娓娓讲述彝族传统文化的独特魅力,
顾客们听得津津有味,眼神里充满好奇和兴趣,这也是呷曲阿卓希望看到的现象。
不少人对少数民族文化产生浓厚兴趣,他们听着介绍,看着眼前这些稀罕物件儿,
自然而然的生出了购买欲,于是纷纷慷慨解囊,挑选自己称心如意的特色商品。
李艳红在一旁给阿卓打下手,可是围过来的顾客越来越多,两个女人很快就忙得手忙脚乱,不可开交。
妙镜中的鸿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当即通知前台的朱艺可调配人手。
朱艺可不敢耽搁,立刻安排卢苑苑和刘丽丽前去支援彝风展示区,
又让应小玲和周婷婷赶往竹编手工艺品展台帮忙,现在那里同样是人山人海,
顾客们对那些与生活息息相关的纯手工制作的:竹编果盘、蒸架、簸箕、篮筐、背篓等生活用品情有独钟。
这些竹编手工艺品做工精湛、质量上乘,而且物美价廉、物超所值,很快就成了顾客们争相购买的热门儿货。
应小玲和周婷婷不停给顾客讲解产品特点,可由于纯手工制作产量有限,
不少热门儿款式开始出现供不应求的实际情况,甚至常常出现两三个顾客,
争抢同一件商品的搞笑场面,虽引起部分顾客不满,但这也在李艳红的意料之中。
周婷婷眼见情况不妙,场面有些失控,立刻跑上楼去把徐颖拉过来镇场子。
徐颖一到,便对着争执不休的顾客们,温和坚定劝道:“各位顾客朋友,非常抱歉!
我们的竹编手工艺品全是纯手工制作,生产速度相对较慢,所以出现货品短缺的特殊现象也在情理之中,恳请大家多多谅解。
给你们造成不便和困扰,我身为店长,表示深深的抱歉。还请大家理性消费,不要争执,不要哄抢,注意安全。
我在这里庄重承诺,这次若是与自己心仪手工艺品失之交臂的顾客,下次肯定享有优先购买权!
大家可以到前台登记姓名和想要的产品,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手工艺人,
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尽快赶制出来。请大家放心,浩公超市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第536章 精神虐恋的精华所在!
一番话条理清晰、态度诚恳,原本有些混乱的场面瞬间平静下来,
顾客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有序地前往前台登记,徐颖见状,立刻快步跟上,
协助朱艺可登记信息,超市又恢复热闹有序的和谐氛围。
结果不过半天光景,货架上的竹编手工艺品与满载彝乡风情的特产便被抢购一空。
就连阿卓身上那套缀满银饰的彝族传统服装,也被一位出手阔绰的土豪顾客。
花高价买下,甚至她耳间的那对玛瑙耳环也“未能幸免,惨遭劫难!”。
这幕突如其来的火爆场景,让极少进城见世面的阿卓哭笑不得,算是开了大眼界,但是她又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与兴奋。
她“不得不”当即拨通阿木约布的电话,催促他立刻停下手中所有的活计,
去召集人手将柏村周围,但凡能找到的彝族文化产品全部搜罗一空,然后派专车火速运往嘉州,其实就跟打家劫舍差球不多。
而在另一边的上河沟村,潘宏发也同时接到了徐颖打来的催货电话,
他当即组织全村村民,全力协助手工艺人,以最快速度赶制出第一批竹编工艺品。
这两样带着乡土与民族气息的宝贝——竹制工艺品和彝族漆绘器具,必定是带火浩公超市的又一个爆点。
与此同时,陈大柱、糖宝和张萌萌带着彝族姐弟来到了嘉州海棠公园。
恰逢六一儿童节,公园里到处都是嬉戏打闹的小朋友,他们很快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面。
糖宝领着彝族姐弟坐上摇臂飞船,随着设备缓缓升空并旋转起来,
天真欢笑声与兴奋尖叫声不断传来,震得糖宝不得不将自己的听觉暂时关闭。
张萌萌轻松自在的挽着陈大柱的手臂,站在下方静静观赏着三人的身影,不时抬手向他们挥手致意。
陈大柱问道:“萌萌,想不想也去玩玩?想去我陪你去买票,别不好意思嘛。”
她拒绝的挺干脆:“不要,本萌才不去呢。”
“为什么呀?”
“宇明,此时此刻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时刻。”张萌萌轻轻靠了靠他的胳膊。
“就这样陪在你身边,挽着你的手臂,看着他们尽情疯玩儿,这是多么浪漫唯美呀。我特别珍惜现在的甜蜜时光,不想白白浪费。”
“我们还有几十年的日子要过,也不差这一会儿呀。”
“屁话!虽然还有几十年,但像今天这样的独处机会其实并不多。
要知道你现在都有六个女人了,我真怕日子久了,能单独陪着你的机会就更少了。”
“诶诶诶,看来周云丽说你不识数,还真没冤枉你。”陈大柱哭笑不得:“我哪儿来六个女人?你怎么算的呀?”
“顾宇明,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秦清艺都已经答应你了,难道你不把她算在里面吗?”
“不是不算,是绝对不能算。我和她早已达成默契,以后只做精神伴侣,
不会有任何肉体接触。而且这种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哪怕她将来结婚生子也不会改变,直到我们其中一方离开这个世界。”
“精神伴侣?小姨夫,你真的允许她找别的男人结婚,生别人的孩子吗?”
“这还用问吗?当然允许啊。我有什么权利剥夺她成为新娘、成为母亲的资格呢?”
“这我就搞不懂了,难道你不喜欢她?秦清艺那天晚上说的都是假话?”
“萌萌,你尚未成年,不懂这些很正常。”
“那你就详细跟我说说呗。”
“你真想听?”
“现在游艺项目快结束了,让糖宝换个时间长点儿的,你再跟我说说呗。”
顾宇明哭笑不得的建议:“那让他们去划小船吧,一次能玩儿十五分钟呢。”
于是,糖宝领着彝族姐弟登上湖边的小船。三人一边欢快地划着桨,一边齐声哼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缓缓向人工湖中心驶去,歌声在湖面轻轻回荡。
“小姨夫,现在可以说了吧?”张萌萌转头看向陈大柱。
“你怎么这会儿又叫我小姨夫了?”
“因为我们在谈论别的女人呀。本萌只有跟你谈情说爱的时候,才叫你的名字。”
“看来你还是个泾渭分明的侄女儿。”顾宇明哑然失笑。
“别废话啦,快讲!”
“2024年有个网络词叫‘虐恋’,我和秦清艺之间就是这种感觉。”陈大柱娓娓道来:“我是施虐方,她是受虐方。
以后我会主动给她制造各种精神上的‘虐待’,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但她不会反感、抗拒,反而会默许、接纳,甚至享受这种感觉。”
张萌萌感觉十分惊讶:“啊?还有这么复杂的感情?你们这不是变态吗?”
“绝对不是,这只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恋爱方式,是正常的心理活动和情绪变化。我们没有肉体接触的顾虑,也不用担什么责任。”
“那你具体要怎么做,才能达到‘施虐’的效果呢?”
“很简单。通过语言、动作、表情、眼神、脸色,甚至哑语、唇语,都能达到预期效果。”
“哦我明白了。”张萌萌恍然大悟:“比如现在我挽着你的手臂,心里特别温馨甜蜜。
如果秦清艺站在边儿上,看着我们你侬我侬,她心里就会产生酸楚郁闷的‘受虐’情绪,而这正是她自己想要的。”
“完全正确。以后我和她不会有任何刻意的肢体接触,她可以和其他男人恋爱、结婚、生子,拥有幸福的家庭。
但在她心底的某块地方,会一直贴着‘顾宇明的女人’这个灵魂标签,永远无法撕掉。这就是虐恋的精髓所在。”
“也就是说,秦清艺的人可以属于别人,但她的内心却永远烙印着你的痕迹。
她的灵魂已经被你俘虏,对你产生强烈的依赖感和归属感,还把这种感觉当成是对你的依恋和在乎,是你爱她的方式。”
被张萌萌一语道破心事,顾宇明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第537章 周开颜看破红尘,决定削发为尼!
被张萌萌一语道破心事,顾宇明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张萌萌轻笑一声,大气豪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宇明,别觉得尴尬。
你给这个时代带来了这么多的奇迹,这个时代自然也会回馈你同等价值的礼物。
我们这些女人,包括本萌在内,都是一个时空穿越者应得的回报。我理解你,不用难为情。”
“萌萌,有你真好。”顾宇明心中一暖,握紧了她的手。
另一边,管韧丝在学校开完学术研讨会后,便下班走出了校园。李富全和周开颜早已在门口等候。
管韧丝眯眼笑问:“开颜,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呀?”
周开颜半分无奈,半分委屈,提议道:“我和小全全只剩半天时间了,不能走太远,就去鱼儿湾公园逛逛吧?”
“好啊好啊,那我们赶紧出发!”
半小时后,三人登上公园湖面的游船,小船悠悠,载着欢声笑语在水面缓缓前行。
管韧丝不承想在人工湖上,会遇到几拨学生,孩子们大老远就挥舞着小手向其打招呼,她也笑着一一回应,眉眼间温和亲切。
而且管韧丝看得出来,同学们旁边的好几位家长,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帅男生。
有些家长更是直接询问李富全的身份。不过管韧丝却表现得镇定自若,不慌不忙,随口就用“周开颜的男朋友”之词搪塞过去。
这话落在周开颜耳里,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等游船划到僻静水域,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韧丝,刚才你为什么不大胆直接一点,勇敢豪迈一点呢?”
管韧丝白了他一眼:“大胆直接?未必然要跟他们说,全儿是我的准男友,故意制造一个校园八卦新闻,让老师学生嚼舌根吗?”
“哦……那什么,原来你这么想啊,许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嘛。”周开颜连忙道歉。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快说说本意是什么吧?”
“你都猜到了,还让我说干嘛呀?多此一举!”
“我就想听你亲口说。”
周开颜深吸一口气,诚恳解释:“韧丝,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光明正大地接受小全全的追求,做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仅此而已。”
管韧丝借机嘲讽:“呵呵,看不出来你倒挺大方,临了临了还来推我一把。”
“哈哈,我这就是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是啊,这个精神真是令我好感动哦!”管韧丝似笑非笑的讥讽:“你说我该谢谢你,还是该防着你呢?”
“两者都要。”周开颜十分坦然。
“呦嗬,倒是一点都不避讳啊!”
“咱俩是情敌也是战友,是闺蜜更是对手,有什么不能说的呢?犯不着跟你藏着掖着玩儿太极。”
“好啊,不藏着是吧?”管韧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说说你明儿个开始的下一个计划。”
李富全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这分明是要把周开颜架在火上烤啊!
他丧着张苦瓜脸正要开口,却被管韧丝一句话就给堵了回去:“说了多少遍?娘们儿说话,爷们儿别插嘴!”
李富全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能化作一串省略号:“。。。。”
周开颜剥了颗荔枝,递到管韧丝手里,真诚轻声道:“我从明天起,就退出我们的三人世界,把他永远还给你,但还是劝一句。
请你一定要珍惜他、善待他,别做伤害他的事情,我会在每天清晨默默祝福你们。”
“场面儿话先放放,我就想听听你后面的计划和打算。”管韧丝拿着荔枝闻了闻,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嚼着。
“我昨晚躺在床上,就想着明天去净云庵削发为尼的事儿了。”
“什!!!么!!!”李富全和管韧丝异口同声地大叫,声音里满是震惊。
周开颜嚼着荔枝,语气平静:“你们还真别太惊讶,我昨晚上真就这么想的。
既然《看透爱情看透你》,小全全,这尘世间便再没啥值得我留恋的人和事儿了。
从此我将断情绝爱,放下相思,削发受戒,皈依佛门,一袭海青,了却红尘。
每日以清水素斋为常,青灯古佛为伴,清思寡欲为念,精研佛经为习。世间再无周开颜,马家也再无四公主,南无阿弥陀佛!”
管韧丝越听越急,连忙苦劝:“开颜,你可别想不开!这世间还在美好,人生还剩不少,红尘还有情歌,全儿仍管吃喝。
你看自打认识他以来,吃的喝的玩的,咱俩没花一分钱,就这么好的长期饭票,你都不要?”
周开颜还在装模作样的假正经:“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呀!”
管韧丝立即揭穿:“快拉倒吧!刚才你拿给我的荔枝一闻就知道,一准儿是昨晚上自慰后,没洗手,滂骚臭!”
后知后觉的周开颜,瞬间涨红了婴儿肥的鹅蛋脸,做贼心虚的赶紧低头闻手指,但管韧丝却点到为止,马上岔开话题。
“不管是为了大家,还是为了爱你的人,你都不该逃避现实、斩断情丝啊!大不了我退出,我认输还不行吗?”
“韧丝,谢谢你肯为我打让手,我很感动,但出家的念头,我今早起来就打消了。”
“瓦特?歪?”李富全和管韧丝再次同步,满脸错愕。
“呵呵,因为我还想跟你俩斗斗地主、分分土地呢,所以就不想出家了。”
李富全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疯狂吐槽:“玛蛋的,吓死老子了!周开颜,
拜托下次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害得老子刚才都预想着在净云庵旁边,再修一座古墓,然后窝在里面跟祖师婆婆学习《玉女心经》了。”
“噗嗤……。”周开颜忍不住喷笑出声,俏皮打趣:“哈哈,下次杨过再来古墓派拜师学艺,师傅就不是小龙女,而是正儿八经的小全全喽!”
“滚蛋!”李富全翻了个大白眼:“老子又没有龙阳之好,怎么可能跟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在古墓里待那么久?想想都恶心!”
管韧丝也坏笑着追问:“那你希望谁来拜师呢?不会是曲灵风的闺女吧?”
第538章 浩公智能超市,就此驶入快车道!
李富全白了她一眼:“当然不是她!我要是跟着林朝英学成了《玉女心经》,哪会收杨过为徒?他来了我一脚把他踹回重阳宫!”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向管韧丝和周开颜眨了眨眼,来了个神句:“老夫肯定只希望,愁儿和龙儿前来拜师学艺,檐前三语燕呀。”
“痴心妄想!变态!”二女异口同声地怼了回去。
另一边,糖宝拉着陈大柱和张萌萌,还有彝族姐弟,分组玩碰碰车撞击大赛,五人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日头西斜才尽兴而归。
出租车把他们送到浩公超市门口,张萌萌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往对面望去,还好。
济世居的大门儿已经关闭,两张盖着鲜红公章大印的封条,交叉贴在卷帘门儿上,
无声宣告着张火药妄想从兽医转行做人医、改换门庭的春秋大梦,就此彻底破灭!
张萌萌和糖宝,陪着彝族姐弟去了林荷花的游戏厅玩儿,陈大柱则插兜走进超市。
一进门他就愣住了,阿卓竟然穿着一套李艳红的衣服,正和朱艺可聊得热火朝天。
他走过去疑惑不解的问道:“阿卓,你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穿着红红的衣服呢?”
呷曲阿卓捂着嘴“咯咯”直笑,之后听她风趣幽默的形容:“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一到超市就遇上一群拿着钞票的‘劫匪强盗’!
我和红红才刚把展台摆好,他们就过来哄抢一通,不到两小时,我从家里带来的服饰、餐具,还有你们买的东西就全卖光了。
有位大叔看我身上穿的彝族服饰好看,硬是花大价钱把我的衣服扒了、裤子胯了、鞋子也给他全都买走,就差扒我里衣儿了。”
朱艺可指着阿卓的脑袋,嘟嘴嗔怨“喏,甚至就连她的耳环、戒指、手镯这些银质首饰,也被那位大叔用钞能力‘洗劫一空’了。”
陈大柱听后眼前一亮,欣慰微笑称赞:“呦嗬,看来我们的彝乡彝情形象推广大使,
获得空前绝后的巨大成功,简直就是一炮而红啊!不枉我们大费周章的请你过来。”
呷曲阿卓笑得就更欢了:“陈先生你知道吗?我刚才穿着这身衣服在两条街上逛了一圈儿,居然没一个人认出我是彝族姑娘呢!”
“呵呵,这就叫做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诶对了,红红呢?”咱们这位会《自我修养的耙耳朵》,始终不会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阿卓理解微笑回答:“她在二楼陪着徐店长呢。”
“行吧,你们聊着,我上去看看。”
陈大柱踏进楼梯间,脚下的喜人变化立刻让他心头一暖,只见梯面已被拓宽不少,
台阶高度也调低了,走起来稳稳当当,丝毫不用费劲,看来那些中老年人有福了。
他欣慰满意地点了点头,脚步轻快地拾级而上,直奔二楼,随即找到李艳红她们。
“红红,老徐,原来你们姐妹在这儿聊着呢!”
话音刚落,李艳红就欢欢喜喜的迎了上来:“大柱!在楼下看见阿卓没有呀?哈哈,咱们今天的彝族首秀,那可算是大获成功!”
“知道知道,看你这兴奋劲儿,刚才都快蹦起来了。”陈大柱笑着打趣:“你身上现在是两个人,平时一言一行还是要注意一点。”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啰嗦!”
徐颖也在一旁随声附和,微笑补充:“还有咱们的竹编手工艺品,简直是供不应求!
你没瞧见,刚才有几位顾客为了争抢一个簸箕,差点没打起来,那场面可热闹了。”
“那补货的事儿,你们……。”陈大柱话还没说完,就被徐颖干脆利落的摆手打断。
“哎呀,像这些小事儿还用你来操心啊?涌堂打完后,我立即就给潘宏发打了电话,
让他赶紧召集上河沟村儿的能工巧匠,带着全村儿的人一起全力以赴,火力全开,
尽快将第一批补货赶制出来,并争取在后天一大早,就跟着藏香猪肉一起送过来。”
李艳红接着介绍:“大柱,阿卓刚才也给阿木约布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合作社出面,
收罗市面上质量最好的漆绘器具和彝族服饰,然后用大货车马不停蹄地送过来呢。”
陈大柱眉飞色舞的会心笑道:“哈哈,好好好,看来今儿个是双喜临门啊!”
“还不止于此呢!咱们浩公超市又添了五个‘财神爷’,雯雯和若涵今儿个一共搞定了五所学校的合作事宜,这份功劳可不小呀!”
陈大柱感慨:“哦哟,这么说那就是三喜临门喽!没想到关了一个济世居,倒给浩公超市带来这么大的福利,真是苍天有眼啊!”
“济世居?不就是对门那家张火药开的私人诊所吗?怎么突然关了?”徐颖好奇询问。
陈大柱叹了口气:“唉,这事儿说来话长啊。今儿早上我和萌萌去浩公堂,跟周云丽她们商量端午节的具体事情,结果后来…!”
李艳红捧腹大笑:“噗嗤,噗嗤……哈哈哈哈,四月肥拿去给老外当药吃?这真是荒唐可笑,滑稽怪诞,硬是要把老子笑死了。”
徐颖则是被张火药气的咬牙切齿:“玛蛋的,这坑蒙拐骗的老东西。
真敢拿人命去开玩笑啊!这要是不出事倒还好,一旦老外有个三长两短翘了辫子!到时不仅他要遭殃,我们也要跟着倒霉。”
“你们放心吧,那胎神以后再也不会在这一带出现,这颗大毒瘤已经被张大爷剜掉。”
“唉!但愿如此吧。”徐颖叹声道。
陈大柱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昂扬起来:“现在咱们果蔬禽蛋肉的货源都彻底搞定了,
又有这三样‘巨来钱’buff加持,看来咱们浩公A·I智能超市,这是要驶入快车道了!”
徐颖点头赞同:“柱子此言有理啊,哎不知你们发现没有?如今诸多的有利因素,
全都在往咱们这儿汇集而来,我们正朝着越来越好的正确方向,不断发展壮大呢。”
李艳红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憧憬:“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浩公智能超市就会迎来重大的质变时刻!”
第539章 盛大喜庆的端午节活动!
八日后的清晨,地点仍然在竹公溪畔。
远远望去,两个女子身影正在溪边一对一的操练拳脚,“噼噼啪啪”的拳头撞击声,在寂静空旷的河岸上久久回荡。
二十分钟后,操练结束,两人拿起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雯雯,你最近进步可真不小啊。”
“哈哈,那还不是师傅教得好嘛!”马雯雯笑着邀功。
“你再这么发展下去,可真不得了,看来以后我得留一手,免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秦若涵故意逗她。
“你是从赵建国部队里出来的,本事这么大,还怕我这小徒弟,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那可不好说。”秦若涵笑道:“现在各所学校的事儿都被咱们搞定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操练,你又进步这么快,我能不担心吗?”
“孔雀王,你这话搞得好像我马上就要超过你似的。算了吧,就我这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本雯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
“呦嗬,当了那小丫头片子的马子,连官腔儿架子都学得一模一样了。”
“那是,我爷爷可是浩公堂老大,嘉州武道第一人,本雯的身份地位自然也得水涨船高嘛!”马雯雯得意地扬起下巴。
秦若涵白了她一眼,催促道:“白火石!快点回家,今天得早些去做最后的准备呢。”
半小时后,众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餐。徐颖放下筷子,照例询问:“鸿蒙,安排。”
“今天是端午节的正日子,重点是办好促销活动。徐阿姨,你和马雯雯还有前厅四美一起,组织好活动参与者;
秦若涵和陈先生(有呷曲阿卓在场),负责王浩儿活动会场的治安秩序;
张萌萌和老大守好关帝庙的安全;彝乡三人组继续推广彝族文化。安排完毕。”
上午八点刚过,王浩儿这边的活动现场已是人头攒动。
超市门口临时搭起了一个商品展示台,贾雨禛和乐哈哈的销售员们,正热情似火地向过往顾客推销产品。
旁边的五张长桌上,满满当当摆着五大盆儿,混合着豌豆的糯米。
居民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包着粽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马雯雯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人群中,招呼着更多赶来的群众参与活动;
秦若涵和陈大柱则在桌子间来回走动,不时帮大家盛舀糯米、裁剪荷叶、挑选卤肉、修剪马莲草,忙得不亦乐乎。
而关帝庙这边的人群更是络绎不绝,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超市开业那几天。
前厅四美全员出动,协助张萌萌和糖宝维护现场秩序。
就连应兰馨和桑梓强也闻声赶来帮忙,秦雪莹和管韧丝的身影,自然也出现在忙碌的人群中。
居民们早就听说范光明是超级大厨,此刻他在各张桌子前传授包粽子技巧,大家都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听着范大厨的指导。
“两片粽叶折成漏斗状,对,就是这样,最下面塞颗豌豆垫底,这样就不会漏米了。”
范光明一边示范一边讲解:“糯米先舀一小盅,填充到三分之一就行。
然后放入卤肉或金丝枣,最后再盖米至八分满,把粽叶折成三角形。有肉的用马莲草,有枣的用红棉绳捆紧就好。”
“猴子!我们这边糯米快用完了!”刘大壮扯着嗓子喊道。
古乔木立刻吩咐身边的兄弟,把备用的糯米端了过去。
随着时间推移,包好的粽子越积越多。范光明当机立断,让伙食团的员工们把粽子赶紧送到厨房里开始煮制。
另一边,管韧丝在手工艺品店里,忙着协助应小玲和周婷婷售卖竹编制品;
秦雪莹则在彝乡彝情店内,帮着李艳红和阿卓推销漆绘器具和彝族服饰。
端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空气中弥漫着糯米荷叶的清香和传统节日的喜悦,一幅热闹祥和的端午画卷,正在浩公超市的各个角落徐徐展开。
少时,浓郁米香裹扑鼻而来,张萌萌独自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粽子抬了出来。
众人在惊叹张大爷的蛮力之余,随即目光便全被粽子勾了去。
毕竟是亲手包的,带着指尖的温度与心意,滋味自然不同寻常。糯米包裹着碗豆,五花儿卤肉肥油全被蒸化并渗进糯米里面。
一大口咬下去,软糯弹牙,油香扑鼻,回味清甜,开胃解馋,让人忍不住继续下嘴,完全停不下来。
一口咸蛋咬下去,蛋白紧实、蛋黄流油,咸香米香缠在一起,更令人赞不绝口。
欢声笑语,在王浩儿和张公桥这两条街道上持续回荡,萦绕不散,端午佳节的喜庆劲儿,在此刻已然到达顶点。
没有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就这样两个朴实无华的简单食物,正因为有了你我他。
共同参与的热闹气氛,人们才吃的如此津津有味,自在舒心。而且人人脸上洋溢的轻松表情,也是那么和谐自然,轻松享受。
由于今天是一年之中独属华夏儿女的重大节日,我们包粽子、品粽子的过程之中。
不仅是在缅怀那位投江的爱国诗人,更是薪火相传一份流淌千年的独特饮食文化。
不至于让后辈们闹出:吃粽子、赛龙舟全是棒子国习俗,与我国无关的乌龙笑话。
而“端午吃粽子”,这项看似司空见惯的普通民俗,也早已随时间沉淀为汉民族文化里面,关于思念、坚守与团圆的哲学符号。
午后的日头愈发毒辣,气温骤升,活动现场的众人陆续散去,各自回家躲避暑热。
卢苑苑牵头,带着超市员工收拾现场,粽叶、棉线分类归置,桌椅擦拭干净,很快便恢复了整洁。
朱艺可配合鸿蒙妙镜,正在核算此次活动的收支与营销数据,一行行数字跳出来。
最终汇总的结果,也让徐颖嘴角的弧度久久未能平复。事实证明,由陈大柱一手策划的这次活动,取得了巨大成功。
她在心里腹诽:“顾宇明是那个仅凭轻描淡写,就能创造灿烂辉煌的时空穿越者啊!”
第540章 年的嘉州,夏天真是太热了!
员工更衣室里,彝族三人组正忙着脱下身上的“龙套道具服饰”,也真是苦了他们。
阿洛扯着厚重的布料,皱着眉抱怨:“阿莫,嘉州天气实在太热,闷得我难受死了!”
惹古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脱掉就凉快些,再忍忍。等月底学校放了暑假,你们俩就能回家。”阿卓一边整理道具,一边安慰。
阿洛连忙摆手拒绝:“不要不要!阿莫,我不回去,我想一直留在这里!”
“既如此,为何还喊难受呢?”阿卓会心一笑。
“热是热了点,但这边的日子太好了!”阿洛掰着手指头数:“想要什么有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我在这儿过得开心极了!”
“行吧,那咱们去食堂喝绿豆汤解暑。”
“绿豆汤有什么意思!”阿洛撇撇嘴:“陈叔叔给我们冻的果汁才好喝呢,冰冰爽爽!”
“对对对,乌莫,我们快去喝果汁!”惹古也跟着起哄。
“走走走!”阿洛拉起惹古就往外冲,嘴里还顺嘴儿嘟囔一句:“老子实在受不了这胎神鬼天气,真是太几把热了!”
只听“啪”的一声,阿卓手里的彝族服饰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真不明白来嘉州这才两天的时间。
怎么那个从前性格内敛持重、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竟然会突然飙出这样的脏词儿。
嘉州什么都好,日子富足,人心热忱,可这市井烟火的粗话,竟被孩子们学了去。
阿卓轻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自语:“唉,终究是入乡随俗,耳濡目染了。”
她捡起道具服饰,默默跟了出去。
篇章上半部分结束。
公元1259年,一个2.5平方公里的小山包,如一颗楔入历史的钉子,即将彻底撬动华夏历史,乃至整个欧亚大陆的命运齿轮。
这就是南宋末年着名的,钓鱼城之战!日后被西方史学家冠以,“上帝折鞭之处”。
“上帝之鞭”,正是欧洲人对凶狠彪悍的蒙古铁骑的悚然称谓,自公元1206年开始,
蒙古帝国就像突然打了鸡血似的,极其夸张的向外扩张,一路《狂飙》一路突进。
走到哪就打到哪,打到哪就征服哪里,死于铁骑之下的人民不计其数,各种惨无人道的残酷刑罚,对当地百姓造成沉痛伤害。
到公元1258年,蒙哥可汗时期,蒙古军队一路高歌猛进,甚至已经匪夷所思的打到北非的埃及附近,这是一个什么恐怖概念?
换句话说就是整个欧亚板块儿,世界上差不多一半儿的地域,都被纳入蒙古版图。
这个结果在人类战争史上,绝对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难以逾越的天堑高峰。
他们一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到处制造兵灾燹祸;一边又向征服地域,强行灌输异族文化思想,加速部分地区的政权更迭。
蒙古人的嚣张气焰,一时间弄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但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公元1258年9月,蒙哥决定亲率大军攻打南宋,兵分两路从蒙古帝国的都城,
哈拉和林出发,东路军由他的弟弟,忽必烈率军直赴湖北。
而蒙哥则率领西路军进攻四川,他一路势如破竹,占领了大部分地区,并连续攻陷“四川八柱”当中的七座军事要塞。
(四川八柱是四川安抚制置使,重庆知府,余玠,为保护重庆而在嘉陵江和沱江支流沿岸,精心构筑的八座坚堡强垒。
分别是:金堂云顶城,今成都市金堂县。蓬安运山城,今南充市蓬安县。
苍溪大获城,今广元市苍溪县。通江得汉城,今巴中市通江县。
奉节白帝城,今重庆市奉节县。合川钓鱼城,今重庆市合川区。
南充青居城,今南充市高坪区。剑阁苦竹城,今广元市剑阁县。元人称此八城为“四川八柱”,不战而自守矣。)
仅剩合川钓鱼城,孤悬于嘉陵江畔,成为守护重庆的最后一道屏障……!
下半部分正式开始篇章主题!敬请书友,围观欣赏。
宿舍里的热浪与八百年前的硝烟截然不同,张萌萌陪着李艳红返回华乐宿舍休息。
活动结束以后,耙耳朵立即赶回来,坐在沙发上,给李艳红打着扇子。
他手里的蒲扇上下抡得飞快,可怎奈扇出的风里却带着热气,丝毫解不了暑。
“老公,你说这么热下去,会不会影响宝宝的成长啊?”李艳红抬手抹了把汗,后背的衬衫早已湿透。
“应该不会吧,你身上感觉怎么样呢?”
“热热热,非常热,就算你给我不停打着扇子,可是我感觉汗水还是在呼呼往外冒。”
陈大柱皱着眉,扇得更起劲了些:“实在不行,咱装台空调?”
“空调?那是啥稀罕玩意儿?”
旁边的糖宝“噗嗤”喷笑出声:“爸爸你别忘了,这可是1997年!我国城镇居民家庭,
每百户空调的保有量仅为16台!要想在咱家安装空调,那这屋子的门窗全得换,空调还得上南方去买现货,根本就不现实嘛。”
陈大柱火歘歘的挠了挠头:“宝儿,你妈妈热得难受,有没有好主意可解燃眉之急?”
“哈哈,好主意当然是找个清凉地儿避暑呀!”
陈大柱一拍大腿:“嘿你早说呀!走走走,咱们去峨眉山七里坪!那儿凉快清爽!”
“不去不去!”李艳红连忙摆手:“来回要一天,人生地不熟,花冤枉钱遭那份儿罪干啥呀?”
“那去嘉州防空洞乘凉?”
“不去不去!”李艳红还是撇撇嘴,摇摇头:“那里面都是老头老太太搓麻将打字牌,
空气里全是叶子烟的恶心味道,咱仨凑进去格格不入,大眼瞪小眼,多丢人啊。”
糖宝神秘兮兮介绍:“嘻嘻,本宝知道一个好地方,冬暖夏凉,四季如春,常温仅有22度,绝对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避暑宝地!”
陈大柱惊讶疑问:“22度?!那岂不还是要去峨眉山上吗?”
第541章 有一个冬暖夏凉,四季如春的避暑胜地!
“不用啊,那地方很近,就在咱家里。”
李艳红伸手摸了摸糖宝的额头。
“宝儿,你的超能意识现在多少了?”
“63%啊,怎么了嘛?”
“对啊,都63%了,为何你还是喜欢和爸爸妈妈开玩笑呢?”
糖宝白了她一眼,向屋内喊道:“二妈!二妈!快出来一下。”
张萌萌正打着光胴胴(赤膊)、全身只穿一条裤衩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所事事。
听见喊声,她不耐烦地趿着拖鞋走出来,嘴里嘟囔着:“啥事儿啊宝儿?没瞧见本萌都快被烤焦了吗?”
李艳红见她这般模样,当即白了一眼,语气带着明显不悦:“萌贵妃,这会儿就咱们至亲四人在场,本宫不与你计较。
倘若阿卓阿洛惹古他们在,哦不对,就算清艺在此,你的穿着还要这么不修边幅,
就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直接让糖宝把你揍回姥姥家去吃米糠。你看看这个样子!像什么话?成何体统?”
张萌萌撇撇嘴,给李艳红行了一礼:“皇后息怒,正因为准臣妾知道咱家里没外人,
才敢这般自在,若是有外人在场,就算热死,准臣妾断然不会让别人瞧见身子,这是对顾宇明的忠贞,本萌拎的清楚。”
听见她这话,李艳红的火气顿时消下去大半。陈大柱背对着张萌萌坐在沙发上,
一边给李艳红打扇子,一边良言相劝:“萌贵妃,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些个人行为习惯本该自己注意,别总让皇后操心挂怀。”
“顾宇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张萌萌叉着小蛮腰,不悦嗔怒:“老子身着片缕。
没羞没臊的站在你面前,你头也不回眼也不抬,跟块儿榆木脑袋一样。
是嫌弃本妃资历尚浅勾不起你的兴趣,还是压根儿没把我放心上,真当我是17岁小女孩呢?”
李艳红实在没忍住,“噗嗤”喷笑出声。
“小姨!你落井下石!不仁不义!好讨厌啊!”张萌萌跺着脚嗔怨。
“对不起嘛萌萌。”李艳红强行忍住笑:“这种方面是爹生娘养的天赋姿历,正所谓:胸不平何以平天下?乳不巨何以聚人心?
不能怪顾宇明眼界儿太高,毕竟本宫和你妈,已经够他首尾难顾,左右逢源啦。”
“二妈,别生气。”糖宝拉着张萌萌的小手,轻声安慰:“还有雯雯和本宝替你压阵,
咱仨乐享清闲自在的太平盛世,不跟她们各怀鬼胎的几个女人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对对对,还是咱家宝儿贴心!”张萌萌立马多云转晴,扭头看向陈大柱:“顾宇明,你好歹表个态吧?对我到底是个啥感觉呢?”
李艳红踢了陈大柱一脚:“顾宇明,一碗水端平,不要引发《宫心计》。”
陈大柱双手一摊,满脸无辜委屈:“活天冤枉啊!老子坐在这儿动都没动,
一直给你扇风,刚才就劝了贵妃两句,怎么就成独爱专宠了呢?”
李艳红给他递着梯子:“那你总要表个态呀,不要让人家傻不愣登的站在那里等你。”
陈大柱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我能表什么态?我该表什么态,虽说她是我本尊身份。
未来的正牌老婆,但是说到底,她现在还是一个受法律保护的未成年小女孩儿啊。
你认为一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毫无顾忌的无遮无拦,肆无忌惮的赤着上身。
这么荒唐怪诞的无耻行为,难道我要如饥似渴的看着她,点赞叫好,拍手称快吗?
我知道她心中肯定在嘟囔嗔怪,埋怨我太矫情,早晚都要行周公之礼的准两口子。
为何还要当个装模作样的假老练(假正经)呢?但我想对她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毕竟现而今我和她是差着辈儿的,法律,道德,伦理,都睁着火眼金睛看着呢。
要想风平浪静,不起波澜,平时就应该稍微注意一点尺度距离,退一万步说即便以后成了两口子,该有基本礼仪还是不能缺。”
糖宝拍了拍他的肩膀:“孔雀精老爸,人家二妈早就已经把架架儿(背心)套上啦。”
陈大柱转过身,早真见张萌萌穿上了衣服,因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张萌萌抱着胳膊,调侃讽刺:“人的身子长得都一球回事,谁也不少块骨头多块肉。
况且咱宝儿上次都说过,风吹帆动,仁者心动,顾宇明,如果你内心平静无波,心如止水,又怎会在意本萌是否穿着衣服呢?”
“招啊!萌贵妃,就是你说的这句话。其实老子早就对你这颗水蜜鲜桃流哈喇子了。
能把嘉州纯武道第一人,当头大马骑在胯下,那是一件骄傲自豪的倍儿爽事情啊。
但如今采摘品尝的时机尚未成熟,我不能做轻贱亵渎于你的事儿,因为这是对你贞洁的尊重,请你擦亮双眼,理解一下。”
张萌萌挑眉打趣:“哦,这么说来,如果本萌的法定年龄到了……。”
陈大柱故意打断,提前说出她的心中所想:“只要年龄到了,《蜜桃成熟时》季节。
像这样大热五闹的闷热天气,你要是不害臊,就算身无寸丝,体无片缕,站在这张茶几上跳一曲《冬天里的一把火》都行啊!”
“噗嗤,噗嗤……。”
“顾宇明!”张萌萌的脸瞬间红透,跺着脚嗔怨:“小姨和宝儿还看着呢,羞不羞!”
李艳红用手扇着风,看得出来实在热的难受:“宝儿,快说那凉快地方在哪儿,我快撑不住了。”
“二妈,皇后还不信咱家里有个常年22度的避暑胜地呢。”糖宝向张萌萌眨了眨眼。
后者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哎呀!这么热的天儿,本萌怎么把他给忘了,真是该死该死!那我们马上进去凉快吧!”
说话间,张萌萌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了那块锈迹斑斑的铁锁。
并向其喊道:“吕老头,吕老爹,听得到本萌的声音吗?听到请回话。”
“。。。。”
“吕老头,听见请回话。”
“噗鼾…噗鼾……。嗯,谁在叫我呀?”
第542章 华夏儿女尽人皆知的钓鱼城之战!
张萌萌叉着小蛮腰,得意神气的嗔问:“除了本萌以外,还有谁知道你在这儿呢?”
糖宝立即撅着小嘴儿发出不满声音:“二妈,咋又不把本宝当人看?又想找抽是吧?”
“嘻嘻哈哈,对不起嘛宝儿,本萌秃噜嘴了!”经过上次的正面pK,张萌萌深知惹不起这小妮子,于是只能抠着头发连声道歉。
听她又对着铁锁喊道:“吕老爹,本萌马上带着小姨、小姨夫到你那儿去避暑纳凉,麻烦你赶快准备点儿新鲜水果招待我们呀!”
“啥?你们真要来?”吕太宏眸子一亮,声音瞬间变得精神起来:“哎呦真是太好了!终于有人陪老头子唠嗑!我这就去摘水果!”
张萌萌估计也是热的难受,故而迫不及待的吩咐:“宝儿,快带我们进去凉快吧!”
糖宝白了她一眼,指了指她的架架儿:“切,你若是就这么进去,100%会后悔啊!”
张萌萌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对哦!上次还差点儿感冒了!我这就回房间加衣服!
小姨、小姨夫,你们赶紧回去换一身春装,那里头常年累月都是22度!可凉了!”
陈大柱站起身来,急切喊道:“糖宝,赶快给我下载关于‘钓鱼城之战’的详细资料。”
糖宝鄙夷的翘着嘴儿,左右两根食指点在陈大柱的太阳穴上,隐隐闪着幽幽绿光。
张萌萌拿了一套春季休闲装走出来:“小姨夫,怎么你也想在吕老爹面前臭显摆呀?”
陈大柱一边将脑子里的资料融会贯通,一边回答:“那可不,等会儿在货真价实的南宋抚远将军面前,这样显得我很有学问嘛。”
李艳红和张萌萌对视一眼,有气无力的同时叹出一口浊气,摇着头嗔怪:“唉!看来时空穿越者的炫耀对象,无论男女老幼啊!”
五分钟后,红柱夫妇也换上了时尚轻便的春装套装,他们三人把手搭在糖宝肩上。
糖宝闭眼运算良久,睁开眼睛,眸子中闪过一丝绿光,三人的身影化作一串数字符号信息,缓缓飘入了那把古老的铁锁之中。
(铁锁禁锢之地,乃是须弥道长施法设置的一个,区别正常时空的二次元空间。)
“哇塞!老公,这里面也太宽敞了吧!”李艳红仰头环顾,好奇的四周打量,连声赞叹:“凉丝丝的微风竟然还包裹着阵阵果香。
气温舒服得仿佛让我的全身细胞都活跃起来,就像喝了一瓶透心凉的冰镇雪碧,早把外头的闷热抛诸脑后,剩下的只有享受!”
陈大柱深呼吸几次,随声附和:“可不是嘛,你们仔细闻闻,这里空气十分清新,吸进肺里非常舒爽,感觉在给内脏洗澡一般。”
糖宝似乎有了结果,遂听她给出解释:“经过本宝采样检测分析,这儿空气中的氧气含量为31%!整整比外面高出10个百分点!
而且负氧离子浓度,更是夸张高达两万五千个每立方米!待在这里简直就是在免费泡氧吧!每次呼吸都在给全身器官做SpA!”
张萌萌忽然记起上次的社死场面,因此指着前面那座石拱桥,坏笑着问道:“小姨。
小姨夫,你们看那座弯曲小桥,平白无故怎么会建在这儿呀?本萌感觉好突兀哦!”
李艳红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切!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你那爱折腾的老爹修的呗。”
张萌萌冲她得意洋洋的摇摇头,其意无外乎就是:“嘻嘻,你的答案完全不对哦!”
陈大柱气定神闲的摩挲着下巴,琢磨片刻:“我猜许是这座桥本来就在这个地方。”
“哈哈,还是小姨夫聪明!”张萌萌向他翘了个大拇哥,指着石拱桥介绍:“这桥,其实就是铁锁的锁销嘛,你们看,是不是啊?”
糖宝翻了个大白眼,无语摇头感叹:“我说二妈,看来你现在也学会了老爸的独门儿绝技啦!这可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张萌萌指着那三个人打趣:“呵呵,本萌成天跟你们这些大女主,时空穿越者,数字人待在一起打交道,自然也得染点精华嘛。”
三人齐声叹道:“张大爷!你可真行!”
众人说说笑笑,走马观花的过了石桥,大老远的便看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迟暮老者。
站在翠轩小亭之外翘首等候,此人正是张萌萌的亲生父亲,南宋抚远将军吕太宏。
他身着一身古代素色长衫,精神矍铄,身姿俊朗,仙气十足,正朝众人连连招手。
陈大柱见状,连忙加快脚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语气显得亲切恭敬:“吕老将军,晚辈来迟,让您久等了,实在失礼失礼啊!”
吕太宏爽朗大笑,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在这《人世间》。
除了祁风那臭小子以外,居然还有人能认出老朽当年的身份,真是难得,难得啊!”
陈大柱肃然起敬,语气激动:“老将军客气,你当年镇守钓鱼城镇西门的赫赫威名,
吾辈自幼便熟记于心,华夏九洲更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在下又岂能忘却呢?”
吕太宏眼眸之中精光一闪,马上兴致勃勃地追问:“哦?陈小友竟知道老朽往事?”
“晚辈略知一二。”陈大柱装模作样的背着双手,目光放空,眺望远方,语气放缓,
娓娓道来:“想当年,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大陆,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南宋军队,节节败退,钓鱼城陷入孤立无援的危急绝境。
可是守城将士依托险峻地形构筑防线,仅凭投石机、霹雳炮、滚石檑木这些武器。
死死抵抗蒙古铁骑数月之久,数十次击退强敌进攻,取得了灿烂辉煌的傲人战果。
硬生生打破了蒙古鞑子军,不可战胜的狂妄神话,你们那份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寸土不让的坚强决心,和坚持到底的豪迈勇气,实在令在下由衷敬佩,会心感动!”
吕太宏听的心潮澎湃,眼眶泛红,他目光迷离,渐渐陷入回忆之中……。
第543章 十万蒙古大军围困合川钓鱼城!
吕太宏闻言,果然被他激得眼眶泛红,声音也微微颤抖:“对对对!你说得太好了!
仿佛一下子,又把老朽拉回了当年的那段峥嵘岁月,并且依稀闻到那股硝烟弥漫、
金戈铁马的血汗味道,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历历在目,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当年蒙哥可汗自信满满,只当钓鱼城是座徒有虚名的弹丸之地,扬言数日便可轻松拿下,根本没把老子和众兄弟们放在眼里!”
说话间,吕太宏引着众人步入小亭中,围坐于石桌周围。
本来在石桌中间,摆着香气诱人的大果盘儿,但糖宝知道她老爸肯定又要臭显摆。
故而配合着变出一张,南宋时期的蜀川地图,把它摊开铺展在桌面上,果盘自然就失去c位光泽,只能充当地图的忠实陪衬。
吕太宏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熟悉的地名上,整个人从里到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手指轻叩地图某处,向大家做着介绍。
“钓鱼城原名钓鱼山,坐落于合州城境内的东北方向,乃是进入重庆府的咽喉要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陈大柱一边给李艳红剥着橘子,一边跟他搭话补充:“这座城的地理位置极为独特。
是嘉陵江、渠江、涪江三江汇流之处,钓鱼城的四周皆是刀削斧凿般的绝壁悬崖。
即便有城墙山道,徒步攀爬起来也极为费力,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的巴蜀门户。”
吕太宏仿佛身临其境,显得特别激动:“没错!尤其是南岸的山坡,湿滑陡峭,若想从那里爬上去,哼哼!怕是要比登天还难!”
陈大柱点头确认:“对啊,这座城池起初是余玠采用冉氏兄弟的建议而修筑,轮到王坚作守将之时,又做了进一步的完善工程。
他依托岩崖用青条石构筑外城墙,并在地势跌宕险要之处,设置了八座外围城门。
以此衔接内外城,平时军民出入需用栈道,敌军到时拆掉即可使对方无路可走。”
吕太宏用手指,不停敲击着地图上的几处水域,向众人介绍,并且越说越来劲儿。
“我们当年为扼守住江面的第一道屏障,王都统还在嘉陵江南北两岸,分别设有两座四通八达的水军码头,还有三条一字直道。
与码头要道相衔接,形成山地与江岸连为一体、进可攻退可守的综合性防御体系。”
陈大柱指着地图上的城墙轮廓,接着补充介绍:“钓鱼城的内外城墙相互隔绝,就算蒙军攻破其中一处,也无法占领整个外城。
而且钓鱼城的内城,还有四通八达的马道连接内外城墙,相互形成唇齿犄角之势。
当任何一点遭遇袭击之时,友军都能及时发现并顺着马道迅速驰援,所以蒙哥可汗想要在短时间拿下这里,无异于痴人说梦!”
“正是如此!”吕太宏眼神却愈发锐利,语气坚定有力:“当时那龟孙子的鞑子军队。
从北侧的鸡爪滩渡过渠江,并在钓鱼城东侧的石子山上安营扎寨,与我们只隔着。
一条十几米深的天涧沟,近的甚至都能看见彼此的军营中,起锅造饭的袅袅炊烟。”
陈大柱手指在地图上依次点过几处,开始臭显摆,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慷慨激昂。
“当时的蒙古元帅史天泽,驻扎在钓鱼城正南方的东山,与南宋水军形成对峙之势。
前锋大将汪德臣驻守在西侧小堡;纽璘和刘元振分别屯兵北侧和东侧的山林之中。
十万蒙古大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把钓鱼城团团围得水泄不通,
那种捂鼻扼喉的极致紧迫感,就像被捂在铺盖里喘不过气来。”
“唉!”吕太宏重重的叹出一口浊气,遗憾惋惜的微微摇头:“当时汪德臣和史天泽合兵一处。率先向我们的水军码头发动猛攻。
结果与他们鏖战了四天三夜,终究没能守住,码头落入敌手,此战我军损失惨重。
蒙哥那条狗鞑子的作战经验异常丰富。丝毫不给我们喘息机会,立刻命令汪德臣马不停蹄的向本将军驻守的镇西门发起进攻。”
陈大柱眼见话题,已经成功转移到他本人的身上,于是在语气上就愈发走心煽情。
“那个汪德臣与王都统本来就是死对头,之前就曾多次攻打钓鱼城不获,导致铩羽而归。这次有蒙哥亲临督战,更是势在必得。
可是镇西门特意修建在接近90度的绝壁之巅,只能通过一条陡峭狭窄的山梁攀爬。
人想徒步爬上去都得手脚并用,尚且大费周章,就更别再提那些体积庞大笨重的大型攻城器械,在山道上根本无法腾挪半分。”
“可不是嘛!”吕太宏一拍石桌,眼眸之中闪耀着南宋将领的劲骨傲气:“老子当时。
只让风子带着二十人的斥候小队前去迎敌,他们据守山巅,居高临下,仅凭弓箭和石块,就把蒙军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
汪德臣的弟弟后来都诚肯坦言,我们镇西门是,‘炮矢不可及也,梯冲不可接也’!
虽然偶尔会有零星蒙军士兵侥幸登上城墙,可是很快又都被老子打下去,我们就这么坚守了一个多月,镇西门依旧岿然不动!”
“啪啪啪啪啪…”,话音刚落,亭中就响起一阵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吕太宏的慷慨激昂的演讲,引得众人敬佩崇拜的望着他。
等到掌声渐歇,吕太宏手指抚过案上的蜀川地图,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沙哑。
“后来合州连降暴雨,嘉陵江暴涨,他们的回回炮、攻城车,陷在泥泞里动弹不得。
蒙军被迫停止大规模进攻。改让汪德臣那个狗汉奸,带领一小股精锐部队夜袭护国门,那里正是王都统亲自镇守的要害据点。”
他指尖重重敲击在地图上的“护国门”三个字上面,力道里仍带着当年的刚毅果决。
“好在城墙依托险峻地形依山而建,铜墙铁壁,固若金汤,再加上老夫带着兄弟们连夜及时回援,才把这伙狗贼死死拦在城外。”
吕太宏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高空的鹰隼,死盯着猎物向下俯冲般的锐利精光。
第544章 杀人诛心,王坚夜袭蒙哥中军营帐!
吕太宏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激动起来,眼眸里和老脸上布满坚贞不屈的昂扬斗志。
“来而不往非礼也!华夏本民族历史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只低头挨打,不出手反击的窝囊例子!所以我们守卫护国门之时。
王都统决定趁机教训汪德臣,让那龟儿子知道!锅儿是铁倒(铸)的!他当即清点了五十名死士,老夫和风子自然位列其中。”
讲到这里,吕太宏俯身在地图上仔细寻找着,他的眼睛显然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
不过陈大柱还是右手一摊,糖宝立即就把一支钢笔和一个放大镜递到他手上,后者拧开笔帽儿,连同放大镜一并交给吕太宏。
良久,瞧他兴奋大笑:“哈哈,找到了找到了,在这儿在这儿。”他的笔尖在地图上做着标记,一个宋人用钢笔放大镜也是醉了。
众人好奇的凑过来,吕太宏神秘兮兮的介绍:“在护国门的东侧,有一条隐蔽秘道。
常年被藤蔓植物遮得严严实实,钓鱼城外之人根本无从得知。我们顺着此道出城,
并且利用绳索钩爪爬出飞檐洞,悄悄绕到汪德臣军队身后,对他们突然发起猛攻。
城头上督战的王统领见状大喜,立刻指挥士兵万箭齐发,与我们的敢死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揍得蒙军阵脚大乱,哭爹喊娘!”
可正当众人拍手叫好之际,说到此处,他却又忽然顿住,眼角鱼尾纹皱成了麻花。
脸上布满不甘和遗憾:“唉!可惜啊!后头蒙军援兵来得忒快,硬生生把身负重伤。
只剩半条命的汪德臣,从老夫的眼皮子底下拖走,从而错失诛灭汉奸的天赐良机!”
陈大柱适时开口,说出了吕太宏的心头好:“吕老将军何须遗憾!虽然你未能如愿。
但那场偷袭神不知鬼不觉,蒙军直到最后都没弄清楚想明白,你们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以为是天兵下凡而吓破了狗胆!
给了敌军极大心理震撼的同时,汪德臣在不久后,因伤势过重而丧命于军营之中。”
“哈哈哈哈……!”吕太宏得意洋洋的捻着胸前花白胡须,纵情豪迈,畅快大笑,眼角原来残留的遗憾,瞬间被冲的烟消云散。
“此话原也不错!鞑子只当我们老老实实的困守孤城!殊不知钓鱼城的每一寸山石!每一位百姓,都是我们军队的伏兵千百万!”
“啪啪啪啪啪!”吕太宏的豪言壮语,赢得众人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随即就更加放开,向众人透露了一个秘密:“据祁风探知,
为避免引起混乱,汪德臣的死讯被蒙哥死死掐住,就算蒙军阵营中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却瞒不过老夫一手带出来的斥候营!”
张萌萌借着这份得意就沾沾自喜,瞟着红柱夫妇和糖宝,对吕太宏反翘着大拇哥。
“本萌爹爹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有七十二般变化!万劫长生不老!会架筋斗云!一纵就是十万八千里!”
张萌萌“噼里啪啦”的一通吹嘘马屁,成功惹得吕太宏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后他的沧桑老脸上,竟然少有的浮现两朵羞涩红云:“闺女,过啦过啦,你老子哪有那般本事!”
“嘻嘻,我这不是想调节调节气氛嘛。”
“那场急雨过后,连日暴晴,太阳一晒,合州又变成得闷热潮湿,如同大蒸笼一般。
故而在水土不服的蒙军营寨里,很快闹起了暑热,疟疾,还有霍乱等流行性疾病。
非战损倒下去的士卒将领一片接一片,再加上打一次败一次,蒙军士气越发低迷。
战斗力更是急剧下降,一落千丈,王都统瞅准时机,便要打一场经典心理战……本萌知道!”张萌萌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吕太宏。
她高高举起双手,兴奋地抢答:“这段在历史书上写着!王坚让张钰召集城中百姓。
烙了一百多张炊饼,还从内湖里捕捞了两条30斤重的鲜鱼,用投石车抛掷给蒙军。
并附信一封嘲讽蒙哥:“城中粮草充足,尔北兵可烹鲜食饼,再攻十年亦不可得也!”
“哈哈哈哈!萌萌说得半点不差!”吕太宏慈爱宠溺地将张萌萌抱在腿上坐着,后者脸上天真走心的灿烂笑容,一直不曾退散。
“这一招‘杀人诛心’简直是绝绝子啊!蒙军看了信,立即气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张萌萌闻言,凑到他耳边,低声提醒:“嘘嘘嘘!‘绝绝子’是现代网络词语,你赶快改一个,免得露馅,让部分书友心生膈应。”
“哦,那我改成,简直太凡尔赛了!导致蒙军的士气俞加低落,一个个的垂头丧气。
后来为了彻底击垮鞑子军的心理防线,王都统又做了个更加石破天惊的大胆决定。
他和我一道,趁着夜色带着风子主动出击,偷袭蒙军营帐,直取蒙哥项上人头!!”
张萌萌拍手叫好:“哈哈,王统领此计甚妙!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一劳永逸!”
“正是这话!”吕太宏一手抱着萌萌,一手指向地图上的石子山,向众人介绍:“那时王都统已六十一岁,却亲自带着我和祁风。
还有一百名精心挑选的敢死勇士,从东新门墙根儿下面的一处隐蔽排水洞钻出去,
趁着夜色绕过脑顶坪,顺着天涧沟的羊肠小道摸黑潜行,最终到达蒙哥的主营寨。”
吕太宏的声音陡然拔高,自带一股身临其境的紧张buff:“我们一路杀进主帅大帐,
中军守卫惊醒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冲进寝帐拼命护驾。在那场你死我活的激烈厮杀之中,老夫一度距离蒙哥仅有咫尺之遥。”
“呃,本萌猜测,那时你的脸上充满着憎恨和杀气,而蒙哥的脸上全是震惊和恐惧。
因为敲破他的脑袋也想不到,一直被视为待宰羔羊的吕太宏,竟会突然直捣黄龙,出现在他的老巢中,这难道不是大笑话吗?”
“唉!可惜啊……!”
第545章 改变世界历史的上帝折鞭之处!
吕太宏仰天长叹一声,语气里充斥着遗憾和惋惜:“人算不如天算!守卫拼死阻拦。
冲入寝帐的援军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最后甚至整个蒙军营寨都闹腾起来了。
王都统眼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于是当机立断的喊我们速速撤退,他亲自垫后。
那怎么行?钓鱼城可以没有吕太宏,但不能没有王坚。断然拒绝后,老夫和祁风护着他杀出重围,并连夜顺着原路逃回城里。
因此错失了一次诛杀蒙哥的绝佳机会,也就此直接和他结下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情势所迫,吕老将军无需自责难过。你当年率领的斥候营,可算是立了大功的呀!”
陈大柱由衷赞叹:“当年宋蒙的钓鱼城之战,初步体现了现代信息化作战的重要性。
你们斥候营屡次深入敌境,探查蒙军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还有行军路线、营地位置。这些重要情报,为我方的军事决策。
提供了极其重要的信息支撑依据,可是咱们战无不胜的不二法宝,千里眼顺风耳,若是少了它们,宋军哪有那么多胜仗呢?”
吕太宏闻言,虎躯一震,鼻头一酸,浑浊的眼眶里瞬间噙满泪花,他不住的点头。
声音沙哑颤抖:“陈老弟,没想到我的斥候营……在小辈儿眼中竟有如此高的威名。能和你这样懂行的人聊天侃地,真是痛快!”
李艳红和张萌萌对视一眼,轻蔑鄙夷的向“外挂作弊精”撇撇嘴,但是陈大柱却对女人们的这些小动作却视而不见,不屑一顾。
依然不肯停下臭显摆的脚步,而且越说越起劲儿:“南宋蒙元时期的钓鱼城之战,完美诠释了军民一心,保家卫国的坚强信念。
王坚、张珏,吕太宏几位将军和百姓同仇敌忾,在外不仅组织将领士兵守城拒敌。
在内更是发动群众百姓修缮城墙、运送粮草,甚至就连妇女儿童都来帮着搬石头、做滚木,送汤饼,各自参与城防修建工作。
这种上下同心,其利断金的凝聚力,让整个钓鱼城变成一座全民皆兵的坚堡强垒。”
“哇哇哇……!”吕太宏听完这段,再也难以忍住心潮澎湃的激动心情,直接放声嚎啕大哭起来,晶莹老泪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陈小友,你说得太对了……非常感谢!你真是太懂我们,当年为守住城池而付出的心血艰辛!华夏的历史教育应该打满分啊!”
李艳红见状赶紧给张萌萌递去纸巾,后者一边帮他擦拭,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糖宝剥了颗砂糖橘喂到陈大柱嘴里让他润润嗓子,之后便任由他继续显摆个不停。
“钓鱼城之战,突显了舍生取义的民族气节!蒙军曾以屠城相逼,劝我们开城投降,
可守军全都宁死不屈,皆以‘战死为荣、投降为耻’作有力回应,即便蒙哥亲自督战。
仍然坚持‘城存人存,城亡人亡’的坚强决心,这种视死如归的殊死精神,成为南宋抗蒙史上的标志性符号,值得后辈们敬重!”
吕太宏泪眼婆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点头,似乎他已经找不到准确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此刻,百感交集的激动心情了。
“更更更更更……!更重要的是……!”陈大柱的声音突然拔高,再次开始了他习以为常,经典式卖关子,吊胃口的套路模式。
“蒙军原本企图通过攻占四川,然后顺江而下与忽必烈在湖北会师,一举灭亡南宋。
可一座体积仅2.5平方公里的边陲小城,却把他们精锐主力成功牵制长达半年之久。
蒙哥在这一战中,更是被宋军的霹雳炮炸成重伤,回归途中不治身亡,还有一种说法是,蒙哥其实在军营之中便已撒手人寰。”
“什么?”吕太宏猛地抬头看着陈大柱,眼里脸上满是震惊错愕:“蒙哥……死了?”
“千真万确!”陈大柱点头确认:“就是你们那次偷袭后不久,蒙军营地阵脚大乱,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日不敢战,夜不敢寐。
为鼓舞士气,重振蒙古铁骑神军天威,自负心极强的他,非要亲自上场擂鼓助战,结果被宋军炮火流矢击中,没多久就死了。
此役直接导致蒙古灭宋的西路军攻势,彻底崩溃瓦解,蒙哥的突然死亡,迫使蒙军全部北撤,南宋国祚因此延续20年之久。”
吕太宏呢喃自语:“难怪……难怪后来没了半点动静。”他愣了半晌,才又开口解释。
“当时撤退之时,我和祁风被强弩射中,兄弟们虽将我们抬回城,但是因伤势过重。
最终双双殒命于军营之中。其后我俩的灵魂就不由自主的飘离了钓鱼城。落在一处偏僻山林才寻得寄主,故而不知后续事宜。”
“蒙哥一死,蒙古内部立刻阵脚大乱,为了争夺汗位,西征欧亚的大军都被迫东返。”
陈大柱语气变得激昂:“波斯、埃及那些欧洲地域,也是因此间接缓解了抗争压力。
所以啊,这座渝州合川的钓鱼城,在西方被称为‘改变世界历史的上帝折鞭之处’!”
吕太宏早已收住泪痕,捻着颌下银须,凝神倾听陈大柱细说钓鱼城旧事。张萌萌和李艳红听得入迷出神,而且越听越有兴趣。
“南宋时期的钓鱼城之战,自1259年开始,一直坚守至1279年结束,其实到最后。
随着崖山海战的失败,南宋早已被蒙元覆灭,这座孤城里的军民却依旧死战不降。
陈大柱眼神凝重,忽然庄严肃穆起来:“这场旷日持久的战役,前前后后竟然绵延二十载,成为南宋军民抗击蒙元的精神图腾。
以弱拒强的传奇战绩,至今仍被西方军迷视作冷兵器时代城市防御战的经典范例。”
张萌萌抱臂从吕太宏的腿上站了起来,眸子中闪耀着跃跃欲试的憧憬光芒:“哎呀!若有机会,本萌真想亲历一回这样的大战!”
糖宝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嘲讽:“切!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殊死搏杀。你要是没有天生神力的buff加持,上去还不给人送菜吗?”
第546章 游戏系统提示,欢迎来到钓鱼城塔防战!
“哼哼,你当老子不敢啊?”张萌萌脖颈一扬,语气刚烈豪迈:“俗话说的好。脑袋掉了也就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就算是送菜!只要老子上去了,也要先宰掉几个蒙古‘鞑子’垫背!然后再领盒饭!”
吕太宏捻须大笑:“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不愧是我吕太宏的女儿!真尼玛有种!”
糖宝用征求的目光,转头看向陈大柱,见他微微颔首默许,眯眼笑道:“行啊!不愧是浩公老大,难怪有这份《孤勇者》霸气。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看你这么有骨气的份儿上,本宝就给你们爷俩一个虐杀蒙古鞑子的绝佳机会,怎么样?敢玩儿吗?”
张萌萌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敢啊!”
“那听好游戏规则。”糖宝清了清嗓子:“一会儿本宝会将这里虚拟成钓鱼城之战的真实场景,咱们是城里仅存的五位守城将军。
先给你们半小时熟悉战场、布置战术,倒计时一旦清零之后,战争便会正式打响。
蒙军就会对城池发起全面进攻,我们需要以城拒守半个时辰,防止他们攻进城来。
如果攻入城内的蒙军,达到100人,游戏就会以失败告终。倘若我们防守超过一个小时,游戏就会以成功结束。各位明白吗?”
李艳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故而轻声询问:“宝儿,难道我也能参加这个游戏吗?”
“你若不想玩儿也成,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吃水果呀,本宝把你屏蔽在游戏外就行了。”
“不是不想玩。”李艳红下意识的抚了抚小腹,眼中带着几分担忧顾虑:“我身上怀了大柱的骨肉,怕一会儿打斗之时有所闪失。”
陈大柱闻言,眸中满是感激地望向她。
糖宝微笑解释:“嘻嘻哈哈,妈妈放心。本宝虚拟的游戏场景,是一个异次元空间,
游戏里的任何事都不会映射到现实,对真实世界造不成影响,绝对伤不到你们俩。”
李艳红立刻喜上眉梢的高高举手:“是吗?那太好了!哈哈,宝儿,我要玩游戏!”
糖宝接着介绍:“我们在游戏中,会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们。若是向其念动‘六字大明神咒’,他们就会死心塌地的帮助我们。
而且能自动收集一枚生肖勋章,等集齐十二枚生肖勋章之时,就会完成游戏任务。
待会儿蒙古鞑子军进攻之时,每成功防守五分钟,系统会自动点亮一盏生肖圣灯,
若是坚持到十二盏生肖圣灯完全点亮,而且内城门完好无损,就会完成游戏目标,本游戏中的最终boss,也会同步出现。”
李艳红闻言,双眼一亮:“咦,这个设定好有趣哦,让我想起一部经典的湾湾电影。”
糖宝神秘一笑:“哈哈,妈妈真是聪明!本宝正是想用这个游戏来致敬那部电影,相信在游戏中,大家很快就会发现这个秘密。”
“游戏的时间,任务,目标都已确定。”
张萌萌连忙追问关键问题:“宝儿,电影不电影的本萌倒无所谓,我只想问一下,在游戏里面,我还有天生神力的buff加持吗?”
糖宝双手一摊,嘟着小嘴儿无奈回答:“肯定不能继承呀,本宝还没有那么大的逆天本事,可以完美复制粘贴你的天生神力呢。”
张萌萌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啊!本萌若没有天生神力,那我凭啥去跟蒙军对抗?”
吕太宏脸色微沉,略显不悦的轻责:“什么话?当年我们谁也没有天生神力,不照样守住了城池?打仗要靠脑子,不能使蛮力。”
陈大柱拍手叫好,连声附和:“对对对,吕老将军所言极是。我懂现代化军事战术,相信在一会儿的战役中,定能派上用场。”
“好!那你们都准备好了吗?”糖宝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本宝要开始虚拟咯!”
说罢,糖宝闭上双眼,凝神运算良久,片刻后,她猛地睁眼,双臂骤然张开抬起。
周遭景象,顿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那些凉亭果园,拱桥溪流,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巍峨的山壁城墙、老旧的箭楼,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气息,那处熟悉的古战场,已在众人眼前铺展开来。
南宋,巴州,合川。
晨风,卷着江雾扑面而来,连雨新晴,暑气旺盛,钓鱼城八门巍然矗立于山顶间。
此城依山而建,因孤峰拔地三百余丈,嘉陵江、渠江、涪江三江也在此汇流一处。
南西北三面环水,悬崖光滑高耸,天然形成壁垒悬江之势,使蒙古骑兵擅长的平原奔袭特点,在此荡然无存,毫无用武之地。
五人已换上银盔铁甲,闪现于城头行军大帐内。有位身穿喇嘛僧袍的俊朗小伙,手持一柄降魔杵仗立于帐中,见到几人到来。
立刻向他们恭敬鞠躬行礼,糖宝见到此人,大喜过望,于是便在心里腹诽:“哈哈,现在就跟电影情节一样,他居然提前来了。”
糖宝向他还礼的同时,摊出了右手。短发小伙不带半分迟颖,毅然决然的将右手,微笑着放在她的掌心,糖宝闭眼紧紧握住。
二人四周顿时圣光闪烁,光芒四射,煞是奇妙,大帐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庄严肃穆。
两人对礼同念:“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不过小伙只是张张嘴,并无出声。
糖宝自然理解微笑着,向他比着哑语:“康楚,一别几十载,不承想又见到你了。”
康楚用哑语回应:“贝玛,别来无恙。”
(游戏系统提示:已收集“狗”生肖勋章!)
吕太宏望着帐外熟悉的山川轮廓,震惊得面色发白:“想不到,我…又回来了!”
“吕老爷子,形势很紧迫啦,时间是不等人的!没工夫听你感叹怀旧!”陈大柱指着案上地图,急促吩咐:“地形是咱们最大倚仗。
蒙军最棘手的便是‘天机营’强弩,只要顺利斩掉这支部队,就等于断了他们臂膀。”
陈大柱看了看手表时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第547章 主角四人明确游戏中的职业身份!
陈大柱看了一眼时间,略显担忧神色:“现在距离开战已不到半个时辰,事不宜迟,
吕太宏,令你与康楚即刻从西面的‘飞檐洞’潜出城,务必捣毁‘天机营’,不得有误!”
吕太宏茫然无措:“可都过去千百年了,蒙军营地的位置,布阵这些早记不清了啊!”
“真笨!不会找个Npc帮忙吗?”陈大柱指着身后的康楚,已经提示的非常明显了。
“啥?……‘c’?……啥玩意儿的‘c’?!”
不承想吕太宏还是抠着头发,一脸的懵逼困惑。不过也能理解,试想一个宋朝人怎能理解,除了游戏玩家以外的角色,全是Npc呢。
李艳红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摆手解释:“哎呦!就是让你和康楚待会儿在钓鱼城里,随便挑几个宋军士兵一同随行。
他们会引导你们去解决所有的问题。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啥都问,什么都不懂呢?”
康楚偷偷无声傻笑,拍了拍吕太宏的肩膀,并用哑语示意他:“跟我来。”后者只能尴尬挠发回应着,随后二人躬身退出大帐。
陈大柱继续分析:“咱们依山傍水,居高临下,蒙军若想攻城,只能仰攻山口匝道,
他们的投石机和攻城器械派不上用场,而且鞑子的铁骑在崎岖路上更是寸步难行。
只要他们没了强弩,就算成功了一半。钓鱼城三面环水,易守难攻,
他们只剩轻甲步兵,必攻北面内城门,只要重兵死守,此战便可稳操胜券。”
糖宝脆生生插话:“老爸,讲了大半天,不就是想阐明这就是塔防游戏的规则吗?”
陈大柱无辜解释:“对呀,你两个妈又不知道塔防规则,我不得向她们讲明白点吗?”
“唉哟,你的嘴太笨了啦,闪一边儿去,还是本宝来讲吧。两位老妈,此战总的核心就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把守住内城门。
绝不能放一个蒙军进来,否则就会触发游戏系统的失败计数机制,一旦归零,游戏就结束啦。”
张萌萌恍然大悟:“宝儿这样一讲,我就明白游戏规则了。”
李艳红却犯了难:“懂是懂了,可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抬,咋打仗啊?”
“妈妈,游戏系统赋予你的身份,是大宋神箭司的司丞,职业是弓箭手,
坐骑是桃花粉马,你一会儿出去练习练习,就知道你有多厉害了。”
“啊?真的吗?难道我变成了百步穿杨的黄汉升?”
糖宝点头确认:“应该比他还牛逼吧。”
“小姨威武!”张萌萌举起右手,露出肚脐,拍完马屁,迫不及待的指着自己追问:“诶宝儿,你看本萌的身份职业是什么呢?”
“二妈的身份是大宋禁军殿前司指挥使,职业是马刀手,坐骑是天下无双的‘赤兔’汗血宝马!这下够拽了吧?”
“啥玩意儿?!”
“哎呀!就是专门儿骑马拿刀砍人,脑袋瓜子怎么比你爹还轴呢?”糖宝戳了一下她的头。
“咦!真要杀人呀,好恶心!本萌虽是浩公老大,可这辈子还从来没真的杀过人呢。”
糖宝急的直跺脚:“这只是游戏!游戏!游戏!没有警察没有法律!只要过关就行。”
此言说罢,只听大帐角落一个尖细声音传来:“没有警察?嘻嘻叽叽!正合我意!”
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张萌萌的头盔不见了,发带没了,系在肩上的披风不翼而飞,
甚至就连手里攥的红马鞭也不知所踪,对方偷窃行为竟一气呵成,令人大感诧异。
张萌萌不可思议的惊呼大叫:“宝儿!为何本萌在游戏里的嗅觉这么低呢?偷鸡摸狗的梁上君子在营帐之中,居然都没有发现。”
糖宝先以大帐范围,光速布置一个小型结界,成功将那道白影牢牢困住以后,才回答张萌萌刚才的问题:“切!你如今的身份,
是大宋禁军殿前司指挥使,不是拥有天生神力的张大爷,自然无法继承她的嗅觉,反应当然迟钝了。”
说着,糖宝指向蜷缩地上的那团白影:“鼠来宝,还不归队,更待何时?”
圣光闪烁,光芒四射,侏儒男子向她恭敬行礼:“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游戏系统提示。已收集“鼠”生肖勋章。)
张萌萌见状,立即为自己打抱不平:“不对呀宝儿,为何你就可以在游戏中继承能力呢?”
“呵呵,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她已无力吐槽:“好嘛!本萌总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你是又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
糖宝那身文艺范儿十足的,薄荷碎花连衣裙剧烈颤抖,显然正处于捧腹大笑之中。
李艳红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指挥使别扫兴,不玩儿就滚回去,要玩儿就给本司丞打起士气,不要当怂包蛋。”
“啪啪啪啪啪”!糖宝和陈大柱都为她的勇者无畏鼓掌,鼠来宝也被撺掇着瞎起哄。
张萌萌咬咬牙,叉着小蛮腰找面子:“谁怂了?别把本指挥使看扁了,老子这就去熟悉战马!”
糖宝指着地上的侏儒男子:“鼠来宝,令你跟着二妈,当她一名亲卫。”
张萌萌立刻摆手拒绝:“诶诶诶,算了算了,本萌一生光明磊落,不屑于与他为伍。”
鼠来宝尖声尖气的叽笑:“切!那是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真正能力!”
张萌萌指着自己的身上:“不好意思,看来本萌已经见识过了,果然是贼不走空啊!”
李艳红向他主动投去橄榄枝:“何必争执不休?鼠来宝,不如你就跟着本司丞吧。”
“好的,属下拜见司丞大人。”
“爸爸,游戏系统赋予你的身份是大宋神武军统领,职业是奶爸,
坐骑是幸运女神buff加持的‘的卢’白马,本宝不说你也懂了吧?”
“懂懂懂,肯定懂啊,都是老套路嘛。”
“老公,什么是奶爸呀?”
“就是辅助你们取得胜利的职业啊,哎呀说白了,就是类似于范嘉伟的后勤部长。”
张萌萌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因此小心翼翼的好奇追问:“宝儿,妈妈就想弱弱的问一句,你的身份和职业又是什么呢?”
第548章 十二枚生肖勋章 独缺……?
糖宝果然学她叉着小蛮腰,得意洋洋的自我介绍:“嘻嘻哈哈,这还用问?
既然这是本宝虚拟的塔防游戏,那么我的身份和职业,肯定就是最神秘和最牛逼的黑衣魔法师喽。”
张萌萌被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她一脸:“哦,本萌懂了,要照你的意思。小姨是远程攻击的神箭手。小姨夫是后勤辅助的奶爸。
你又是最牛逼的魔法师。合着就我一个人儿在外冲锋陷阵,需要一刀一刀的砍人,最危险的近战马刀手是吧?”
“噗嗤……噗嗤……(宝儿,你可真行。)……噗嗤!”
就连鼠来宝也啧啧称赞:“贝玛高明!”
糖宝强行忍住坏笑:“这样才能尽情展现张大爷马背上的飒爽英姿嘛!伟人有诗曰:
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武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说着糖宝小手一挥,张萌萌的扮相顿时发生剧烈变化,瞧她一袭猩红披风扣双肩,三叉束发雉鸡翎,紫金花冠戴头顶。
蜀川红锦,百花蟒纹袍穿在里。兽面吞头,连环银铠挂身体,勒甲玲珑狮蛮带系柳腰。
后者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嘴巴张的老大,心满意足的陷入孤芳自赏中。
李艳红白了她一眼:“看你神气得意的,这两根儿雉尾翎子,长得都快杵到地上了,
已经跟那些唱京戏的武生差球不多了,这下满意了吧,心里平衡了吧?”
张萌萌捂嘴大笑:“嘻嘻哈哈!满意了满意了!此番终于轮到我上场!
一会儿看本萌,耍花枪,一个后空翻,腰身跟着转,马步扎的稳当。耍花枪,比谁都漂亮,接着唱一段虞姬和霸王。”
陈大柱打断嬉闹:“好了好了,时间非常紧迫,我们先去熟悉地理环境和武器装备!”
众人来到营帐外,糖宝指着远处介绍:“那是主城门,必须死守!这边S型的瓮城匝道,咱们埋伏于此,伺机杀敌。”
陈大柱点头附和,随即开始排兵布阵:“这个S型的瓮城匝道,非常利于防守嘛。
萌萌,你去最外面的那个匝道口防守,专门儿负责冲杀敌军,能杀多少就杀多少。
红红,你防守在这条直道上,专门儿射杀从萌萌手里逃掉的漏网之鱼,发挥远程兵器的最大优势。
宝儿,你在后城门的最后一个弯道处防守,用魔法击杀企图破坏城门的宵小之徒。
而我就在你们中间来回穿梭,给你们打下手,补血槽,加无双值。好了,你们到各自的岗位上去熟悉武器装备吧。”
四人各自骑马散去,鼠来宝以踏雪无痕的轻功,紧紧跟在李艳红身后。
江风卷着远去的马蹄声,钓鱼城攻防战,即将在虚拟时空拉开序幕。
张萌萌一骑绝尘,驾着赤兔马踏碎大宋殿前司外的晨雾,“吁”,她刚刚勒住缰绳。
就有数百名兵士列队迎候,甲胄锵锵作响,颇有气势!
“拜见指挥使大人!”士兵们齐声呐喊,声势震天,士气如虹。
张萌萌负手立马,将腥红披风一甩,顿时霸气侧漏,气场十足:“兄弟们,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备战多时,可敢迎敌?”
“回指挥使大人!我等早已枕戈待旦!随时可战!可战!可战!”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直冲九霄云外。
“取本使的吃饭家伙什(斩马刀)来!”
话音未落,一名半人半虎的亲卫快步上前,双手奉上一柄寒光凛冽的斩马长刀。
张萌萌一看就知道他是虎生肖,故而接刀询问:“兄弟,叫什么名字呀?”
他抱拳回答:“在下虎肖,是殿前司百夫长,追随指挥使左右。”
“给我介绍一下这把刀。”
虎肖讲述:“好的。此刀名曰:‘火麟’,原本是一把普通的玄铁刀,断家先祖断正贤在捕杀火麒麟时,获得其一片麟甲,
将其镶嵌在刀身,遂得名火麟刀。刀身通体赤红,煞气逼人,外形极具视觉冲击力。能提高握刀之人40%的物理攻击力。”
张萌萌握柄入手,只觉分量趁手,刀刃锋利,仿佛能割裂空气。
她轻轻拂过刀锋,喜上眉梢:“果真是近战神器!好刀!吹毛断发!当堪此战!哈哈哈哈!痛快!拿酒来!”
一个壮硕魁梧的肌肉男,独自一人抬着一缸,满满当当的陈年女儿红走了过来。
瞧他轻轻放下酒缸,把手里的碗递给张萌萌,后者也不客气,从缸里舀了一碗,一饮而尽:“哈哈!好酒!诶,兄弟是……?”
肌肉男抱拳回答:“吾叫铁牛,空有一身蛮力却无用武之地,让指挥使大人见笑了。”
“哪里哪里,从你身上,本萌依稀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背包客从远处快跑而来。
大家倍感亲切的看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摞信封,并按上面的名字,发放给众人。
良久,他拿着一个红色信封念道:“贝玛,你们谁是贝玛?”
张萌萌立即接话:“我是贝玛的朋友,本萌可以帮你转交给她,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巡城马,是一名邮差。挪,谢谢你了。”巡城马将那封信递给她,
张萌萌直接拆开信封一看,上面果然写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不再废话,学着糖宝立即念动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游戏系统提示。已收集虎,马,牛,生肖勋章)
增添三员虎将后,张萌萌大喜,遂跨上马背,调转马头,挥刀示意:“随本使回演武场!列阵操练!”
数百兵士应声而动,虎肖,铁牛,巡城马,紧随其后。军纪严明,队伍稳步而行。
与此同时,大宋神箭司府外,亦是旌旗猎猎。
李艳红骑着一身粉红色的桃花马,紫红披风在风中呼呼作响,刚到营前,数百名弓弩手便齐声高呼:“拜见司丞大人!”
她心头一热,将披风一抖,彰显英雄气概,正欲翻身下马之际,
却被沉重的铠甲绊了个趔趄,“哎呦”一声,身子径直向马下栽去。
好在身旁三名机灵的亲卫反应极快,齐齐扑上去做了三个人肉垫子,才让她免了马前失足,当众出丑的尴尬囧态。
李艳红踩着他们三人站起来,故作矜持稳重,轻声询问:“叫啥名呀?够机灵的。”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肥头大耳的胖子,拿着皮鞭走过来介绍:“司丞大人不好意思。
这三人都是卑职的十夫长,分别是山鸡和猴孙,以及羊咩咩。刚才没摔着您吧?”
第549章 大宋神箭司,司丞大人神威圣武!
李艳红略感嫌弃:“无妨。他们是你的属下,那你又是谁呀?”
“我叫温猪,是你的抬箭亲卫。”他咬着手指:“外加,司丞大人,呃,生活助理。”
说着,温猪的贪婪目光,竟然色眯眯落在李艳红的胸上,后者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恰在这时,只听“嗵”的一声枪响,温猪的手指直接炸没了,疼的他在地上打滚。
李艳红扭头一看,只见一名龅牙骚年举着一架来福枪,长长的线膛枪管对着温猪。
后者凄凄惨惨,痛苦大叫:“来人啊!杀猪了!快帮我报警啊!”
“死色猪!竟敢对司丞大人起歹心!”
温猪辨解:“谁起歹心了?老猪只不过是咬咬手指!又不代表什么!”
鼠来宝马上尖声驳斥:“屁话!你的猪眼刚才往哪里瞟呢?都快钻到司丞大人的胸里去了!我可是看的真真儿的!你还敢狡辩?”
“啊!这这这……!”
羊咩咩捋着山羊胡,替他分析:“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百夫长的双瞳虽然被司丞大人的珠穆朗玛峰粘住,但是我觉得,这事儿得分……。”
山鸡和猴孙见状立即插话打边鼓:“对对对,百夫长是在对司丞大大顶礼膜拜。
类似于那些进藏朝圣,三步一叩的苦行僧,而非下流无耻的猥琐亵渎。
是啊是啊,百夫长是在想念儿时童趣,毕竟我们都是喝着母亲乳汁长大的好人嘛。”
龅牙骚年当然不服气,因此《扛枪放羊》的便和他们三人激烈争吵起来。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龙吟,李艳红抬眼一看,只见一名翩翩公子从天而降……。
那位公子自带出场专用bGm,(很像当年的乔帮主。)落地后,不等李艳红开口,就向她抱拳行礼:“属下见过司丞大人。”
后者一看便知是屌炸天角色,但还是故作疑惑:“你是……?”
翩翩公子反翘着大拇哥指向自己:“属下乃是大宋神箭司百夫长,天之骄子,龙种!”
扛枪龅牙骚年回头自我介绍:“我也是神箭司百夫长,古小兔!”
龙种搭着李艳红的肩膀:“司丞大人别和这帮低贱家畜一般见识,时间已然不多,我们还是抓紧练习吧。”
他身上自带的一股龙涎香,让李艳红闻的如痴如醉,前者原本在肩膀上的手,便自然而然的顺势下移到小蛮腰上了。
李艳红糗的脸颊发烫,有些挂不住,故而轻轻拍开龙种的咸猪手,猛地拔高声音,
试图用尖叫掩饰窘迫:“兄弟们!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准备迎敌!!”
那帮动物停止争吵,打道回府去了。
“迎敌!迎敌!迎敌!……!”呐喊声此起彼伏,声势气势与殿前司不相上下。
“取本司丞的‘龙舌弓’来!”
此言一出,李艳红便看到,从司丞府内出来了六人,
山鸡和猴孙抬着一张太师椅走在前面,温猪和羊咩咩,抬着一方精雕细琢的花梨木案桌走在中间。
上面摆着一大盘切好的西瓜,和一个烘烤着肥羊腿的烤架。
龙种和古小兔走在最后,他们端着一张做工精美的雕花弓与数筒羽箭,缓步上前。
李艳红左手一伸,龙种将龙舌弓已稳稳入掌,右手顺势一探,古小兔把一支羽箭,搭在了她的弦上。
她学着电视机里的模样,闭目凝神,再睁眼时,单眼瞄准远处飘零的一片落叶,拈弓搭箭,拉满弓弦,指尖骤然松开。
“嗖——!”羽箭破空而去,半息之间便听得“卟”的一声,箭矢深深钉入不远处的大树之中,山鸡和猴孙凑上前一看,
立即爆发出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怎么回事呢?原来那片枯叶上有一只绿肥苍蝇,竟也被箭矢稳稳串着连同枯叶扎在树干上。
“司丞大人神威圣武!”府兵齐齐叫好。
这种气势汹汹的由衷叫好声,让李艳红嘴角的那抹得意弧度,久久未曾平复。
鼠来宝窜上前想拔出箭矢,使出浑身力气却纹丝不动,温猪见状,上前合力拉扯。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突然传来,那棵需多人合抱的大树竟然从中间轰然爆开,木屑飞溅,落叶纷飞,“哗哗哗”的砸到地面上。
“卧!槽!居然有这么惊人的爆炸力!原来老子这么牛逼!如果将此神箭技艺带到外面,恐怕就连世界冠军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李艳红在心里笑得正欢,又听府兵齐声高喊:“司丞大人神功盖世!天下无双!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游戏系统提示。已收集到鸡,猴,羊,猪,兔,龙,生肖勋章。)
李艳红大笑几声,放下龙舌弓,坐到太师椅上,温猪立即把那只烤得滋滋冒油的肥羊腿取下,放在盘子里用小刀切成薄片。
山鸡和猴孙往肉片上,洒着孜然烧烤秘制蘸料,那些粉末遇热挥发。
烟熏火燎的独特香气,顿时四溢飘散开来,令人胃口大开的香辣味儿直扑鼻腔。
李艳红咽下一大泡口水,也不再矜持,拿着筷子夹起羊腿就往嘴里塞,肥嫩的羊肉在口中化开,香而不腻。
粗犷独特的西北风味儿,促使李艳红进入狼吞虎咽的造肉模式,羊咩咩却在一旁,痛心疾首的反复念叨:“俺的小羊羊……。”
龙种和古小兔也坐在案桌周围吃着羊肉,温猪一刻不停的切肉,山鸡和猴孙不遗余力的洒料。
就在李艳红欲罢不能的时候,几张纸巾却不合时宜的递到了她的眼前,抬眼一看,原来是陈大柱。
“擦擦嘴,看你吃得满嘴都是油,哪还有巾帼英雄的样子呢?”
李艳红绽出一脸满足的痴笑:“老公,我发现在这游戏里吃肉太爽了,吃再多也不饱不腻,还不用担心长胖,简直一举多得!”
“成语用错了,应该用,‘多多益善’。”陈大柱好意纠正。
温猪提出质疑:“诶不对吧,我觉得‘一举多得’可以啊,这个成语明明准确对应了‘不饱不腻’,‘不用担心长胖’的多重优势。”
古小兔说出不同意见:“不妥不妥,‘多多益善’侧重数量越多越好,只有改成它,
才能完美契合司丞大人想表达的,‘吃再多也不饱不腻、不长胖’的核心语境。
而‘一举多得’侧重‘做一件事能得到多个好处’,司丞大人刚才非常明显没有‘做一件事’的动作指向,语义贴合度远不如前者。”
山鸡和猴孙一致认为:“诶诶诶,这两个成语我觉得可以相互替换,用哪一个都行。因为都能表达,做一件事能得到多种好处。”
羊咩咩摇头拒绝:“俺认为不行哦,两者语义完全不同,替换后的逻辑混乱不通顺。”
鼠来宝也犯了难:“诶你们都把我整懵逼了,既然这两个成语都没有明显的语病,就说明是一对近义词,应该可以相互替换。
但是替换之后又会造成逻辑混乱,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于是为了此事,他们互相争论不休。
龙种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手机屏幕:“bug了bug了!万能的书友们,你们觉得这两个成语到底用哪个好?可以互相替换吗?”
第550章 驱逐鞑虏!复我中华!冲杀!!!!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别处,别打扰我享受游戏中的惬意生活。”李艳红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周围眼睛看着,所以挥手赶人。
“那你自己小心些,我去前方视察。”
陈大柱驾着“的卢”,向远方策马而去。
“啰嗦!来来来!咱们继续大口吃肉!大口吃瓜!”李艳红把啃光的羊腿扔到一旁,温猪立即又给她端上一盘切好的西瓜,
后者悠闲自在的吃了起来,但手里的那两张纸巾,却被她紧紧攥着,舍不得松开。
半个时辰的备战时间转瞬即逝,殿前司的哨岗上,突然传来了望兵的惊呼:“快看!蒙军大营失火啦!”
张萌萌闻言,立即快步登上哨岗,顺着士兵指的方向极目远眺。
她果然看见,驻扎在远方山上的敌营火光冲天,浓烟遮天蔽日。
显然已在临战之际,自乱阵脚了。
而张萌萌却心中了然,这定是老爹和康楚的斥候分队得手的结果。
蒙军没了天机营,就只能依靠轻甲步兵单打独斗,对于钓鱼城的防守会更加有利。
她的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笑意:“呵呵,看来那糟老头儿仍然宝刀不老嘛。”
没过多久,远方天际间烟尘弥漫,气急败坏的蒙军统领率领万千士兵,如潮水般向匝道口涌来。
张萌萌站在哨岗亭上放眼望去,只见从极远处快速跑来的敌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张萌萌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心头一紧,不由自主的吞下一大泡口水。
但她却强迫自己定气凝神,把心一横,双眼凛如寒星,握紧斩马刀,扯着嗓子高声下令:“虎肖!铁牛!巡城马!带领兄弟们!匝道口外列锋矢阵!准备迎敌!”
稍后,张萌萌头戴紫金花翎冠,两根长长的雉鸡翎子垂于身后,随风摇摆。
身披蜀川红锦百花蟒纹袍,搭配兽面吞头连环银铠甲,胯骑赤兔汉血宝马,手握火麟斩马刀,单骑立马在前头。
一袭猩红披风在滚滚黄沙中猎猎作响,威风凛凛,霸气十足,除了四面靠旗,就是活脱脱的长靠武生。
巡城马在左后方,铁牛在右后方,虎肖则隐藏在张萌萌身后,作为影子杀手。
在这四名武将身后,数百名殿前司士兵,迅速布成锋矢阵,个个神色刚毅,马蹄踏地之声,震天动地。
马哨兵的呼喊声随即传来:“报告指挥使大人!敌军距匝道口,还有1000米!900米!800米!”
虎肖百夫长抬手,一声令下:“擂鼓!!吹号!!拔刀出鞘!!”
“‘呜呜呜呜呜……’,‘咚咚咚咚咚……’,‘戗戗戗戗戗……’。”
嘹亮的军号,雄壮的战鼓,清脆的出鞘声交织在一起,将士们的龙威士气瞬间飙升至顶点!
马哨兵的声音还在持续传来:“敌军距匝道口,还有500米!!400米!!300米!!”
张萌萌抽出火麟斩马刀,燃起火焰的晕红刀锋直指敌阵,尖声高呼:“全体将士听令!驱逐鞑虏!复我中华!冲杀——!!!!”
“驱逐鞑虏!复我中华!冲杀——!!!!”
震天撼地的呐喊咆哮声中,殿前司的将士们紧随张萌萌,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蒙军敌阵。
山呼海啸的口号呐喊声震彻云霄,张萌萌纵马驰骋,踏碎烟尘,策马扬鞭,一骑当先。
寒光凛冽的火麟刀斜指苍穹,刀身因杀气燃起的熊熊烈火,更加助长了张萌萌的虎胆龙威。
她率领着巡城马,铁牛,虎肖,以及殿前司众将士,斗志昂扬的朝着蒙军敌阵悍然对冲而去。
率先冲到蒙军阵列之前的瞬间,灵性十足的赤兔马,厮鸣一声,一个纵跃就跨入敌阵人群之中。
张萌萌紧咬红唇,眼底褪去最后一丝怯懦,火麟刀带着破空锐响劈下,一名蒙军士兵的头颅,便伴着鲜血冲天而起,滚落在地。
她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这颗鲜活头颅的主人,都还在仓皇失措的眨眼,不知道眸中世界为何发生了颠倒。
杀人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永远没有结束;血腥杀戮一旦开启,便如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再也无法停歇。
温热腥甜的鲜血溅上脸颊,那种纵横疆场、快意杀伐的超爽快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彻底蜕变为无双虎将。
从未杀戮伐诛的张萌萌,很快便掌握了斩马刀的使用技巧,后续动作自然愈发娴熟自如。
赤兔马背之上,瞧她前突后挑、左劈右砍,身影灵动轻盈,如同鬼魅妖影,在敌阵中杀得如入无人之境。
舞动火麟刀的频率越发快捷果断,张大爷此刻已然化身为无双战神。
在她眼中,昔日凶蛮残暴的蒙古鞑子,此刻不过是土鸡瓦犬,皆是插标卖首之辈。
结束敌兵生命宛如收割草芥,猎取贼将人头犹如探囊取物。
贼寇无不引颈受戮,任其宰割,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的万丈光芒,魅力无疆。
赤兔马踏过之处,血溅三尺,头颅四飞。所过之地片甲不留,《无一不朽》。
张萌萌渐入佳境,越战越勇,一时之间竟无一人,能在她的火麟刀下走过三合,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连斗连斩连胜之后,贼将面露怯色,兼不敢上前应战。
如此摧枯拉朽的嚣张形势,更加助长张萌萌的熏天气焰,令她底气暴涨,信心爆棚。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鼠”生肖圣灯。)
殿前司的将士们,望着指挥使浴血拼杀的骁勇身影,胸中顿感热血沸腾,斩敌欲望更加浓烈。
敌军早已被张萌萌,那无双战神的冲天气势,震慑得闻风丧胆,随行的生肖武将更被这股巾帼豪情感染,士气瞬间飙至顶点。
刀光剑影交错之间,喊杀声震彻云霄,每一声嘶吼都裹挟着破釜沉舟的坚强决绝。
巡城马策马驰骋,手中挥动带倒刺的马鞭如灵蛇狂舞,左右开弓劈向蒙军。
那鞭梢儿带着破空劲风,但凡落在敌兵头上,非死即残,鲜血残肉纷飞四溅,竟无一人能挡其锋芒!
第551章 突然杀出的阴毒女人!
铁牛一对板斧在他手中抡的虎虎生风,招式大开大合,恰如力拔山兮的盖世勇气。
双斧舞的“呼呼”作响,被劈中的敌兵身首异处,肚烂肠流,竟无半分活命的机会。
他守在张萌萌右后方,冲锋陷阵间,尽显阳刚之威猛。
而隐于张萌萌身后的虎肖,更是神异非凡,他虽赤手空拳,却仅凭独门儿绝技——“虎啸神功”,便杀得敌军溃不成军。
“虎啸神功……虎啸神功……。”
声声虎啸震彻四野,无形的超声波化作利爪,但凡被波及的蒙军士兵,
皆被整齐切割成四瓣,鲜血与残肢散落满地,完美诠释了何为,“不费吹灰之力,便令敌军落花流水”的样板案例。
正当众人杀得兴起,岂料一道诡异身影突然从张萌萌正前方窜出。
那是个身着深绿蕾丝长裙的纤细女子,尖牙外露,面容阴鸷,竟吐出一条细长带刺的舌头,快如闪电的精准刺中铁牛的臀部。
铁牛只觉臀尖一阵刺痛,宛如被针扎蚁咬,彼时厮杀正酣,他并未在意,依旧抡着板斧义无反顾的劈向敌群。
可转瞬之间,铁牛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短短三个呼吸,便直挺挺倒在地上,竟因这无名剧毒冤屈含恨而亡。
“铁牛!”张萌萌见状惊呼着翻身下马,俯身去搀扶,那女子的舌头已然再度袭来,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张萌萌正蹲身查看铁牛状况,一时不备,眼看就要中招,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一声嘶鸣。
“指挥使大人小心!”巡城马眼疾手快,扬起马鞭狠狠抽向那条诡异舌头,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顿时火星四溅,“噼啪”声响彻耳畔。
女子心有不甘地撤回舌头,巡城马也顺势收鞭,张萌萌惊悸未定:“卧槽!这是什么妖异舌头?竟有如此这般力度!”
话音未落,巡城马已扬鞭再度疾抽,马鞭套路行云流水,苍劲有力。
女子舍弃马匹,在地上左右腾挪、狼狈闪躲,“呼呼噼啪”的抽打声此起彼伏,显然已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张萌萌正欲拍手叫好,变故却不期而至,女子数次闪躲后竟摸清了鞭法规律。
瞅准破绽一把攥住马鞭,随即指尖飞出一道青绿幽光,不到半息便顺着鞭身钻进巡城马袖口。
形势急转直下,巡城马瞬间中毒,口吐鲜血白沫,浑身抽搐不止。
他自知凶多吉少,时日无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袖口硬生生的扯出罪魁祸首。
竟是一条死死咬住他手臂的竹叶青,这畜生嘴里还叼着一块乌青发黑的带皮血肉。
巡城马在意识丧失之前的弥留之际,眼中闪过一道决绝金光,他要以彼之道,
还施彼身,猛地将剧毒竹叶青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右手发力,硬生生将青蛇扯成两段。
可毒性瞬间攻心,他双眼翻白,应声坠马,气绝而亡。
“巡城马!”张萌萌睚眦欲裂,满心悔恨自己反应迟钝,竟让麾下猛将接连殒命。
“曹尼玛逼的死昌妇!老子宰了你!”她拍马直冲女子,却不知此举正中对方下怀。
女子嘴角勾起阴笑,拔出细丝金蛇剑,足尖一点施展轻功,飞身掠向张萌萌。
张萌萌报仇心切,全然不惧,舞动火麟刀便与她缠斗起来。
打斗间,女子故技重施,再度甩出一条竹叶青射向张萌萌。
可这次,青蛇刚飞到半空,便被一道无形劲气切成四瓣。
虎肖轻笑一声:“哼哼,来而不往非礼也,接招!虎啸神功!”
趁女子分身乏术,他隔空挥出超声波虎爪,女子连退数步,又接连两个侧空翻,才堪堪避开这必杀一击。
腹背受敌之下,她心生怯意,故意卖个破绽。张萌萌见状急欲一击必杀,
女子却突然掷出一枚白磷爆珠,瞬间烟尘弥漫,气雾升腾。待烟尘散去,那阴毒女子早已循逃,消失得无影无踪。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牛”生肖圣灯。)
“玛蛋的,溜的真够快呀!”张萌萌啐了一口,没办法,只有回去和敌人继续厮杀。
可是就在张萌萌激战正酣,杀得兴起之际,身后一名传令兵拍马疾驰而来。
声音带着非常明显的十万火急:“报告指挥使大人!贼势猖獗,已将我军团团包围!
余寇正涌向匝道口,那里兵微将寡,恐难支撑,快要失守啦!”
张萌萌闻言心头一沉,后脊瞬间发凉。
匝道口是塔防战的第一道防线,绝不允许有失!一旦沦陷,数量庞大的敌军士兵。
便会顺着瓮城甬道直扑李艳红镇守的神箭司,届时战场形势将急转直下,甚至可能彻底丧失战场掌控权。
看着还在从远方,源源不断涌过来的蒙古士兵,张萌萌在心中疯狂叫骂:“玛蛋的!
看来这些草原鞑子的老妈,清一色的都是兔子精转世呀!竟然一窝一窝的下崽子!”
来不及多想,她当机立断,高声下令:“传我将令!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
锋矢阵改为长蛇阵,向后突围!撕开缺口,回援匝道口,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指挥使大人小心!”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张萌萌左心窝要害。
虎肖听得箭声,本欲挥爪格挡,可箭矢速度太快,已然来不及。
情急之下,他竟合身扑上,用自己的虎躯挡在了张萌萌身前。
“噗”的一声闷响,羽箭正中虎肖心脏,他咳出几口鲜血,目光依旧紧盯着张萌萌。
艰难吐出:“指挥使大人……小……心……”言罢,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虎肖!”张萌萌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对着尸身嘶吼:“为什么?!”他实在想不通,
武功如此高深的虎肖,为何会被一支羽箭轻易夺走性命?敲破她脑袋也想不到,
其实这些Npc视死如归,慷慨赴死,与敌人同归于尽的英雄主义情节,
不过是糖宝虚拟的游戏程序而已。只是过于真实,让张萌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552章 神箭司生肖武将,斗狠逞威!
悲痛欲绝之际,不承想又一支冷箭从背后射来。张萌萌听得空气异动,
想要闪避却已迟了一步,仓促间只能勉强向右挪了挪身形。
“噗嗤”一声,羽箭精准射中她的膻中穴,箭头穿过后背,从胸口中央径直透出。
张萌萌低头望着那已染血的箭尖,一股带着热气的腥甜从喉咙喷涌而出,她竟鬼畜般轻笑起来,沧桑凄楚的悲凉感涌上心头。
不敢相信那个不可一世,天下无双的张大爷,竟然会被一支羽箭射中而口吐鲜血!
这不是天大的玩笑吗?可此时的军情十万火急,匝道口危在旦夕,战机稍纵即逝。
她强忍着锥心刺骨的剧烈疼痛,压下多愁善感的翻涌情绪,厉声指挥将士们有序后撤,同时警惕着后方不断射来的冷箭流矢。
而张萌萌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远方的小山包上,那个阴毒女子正放下手中弓箭。
咧嘴阴笑:“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中了我的淬毒羽箭,看你还能撑多久!哈哈哈哈!”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虎”生肖圣灯。)
与敌兵不知厮杀了多久,当张萌萌率领残部冲出重围,终于抵达匝道口时。
她的背上肩上已插着五六支羽箭,箭簇根根深深嵌入血肉,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她的左右死的死,伤的伤,身边仅剩下十几名疲惫不堪的残兵余勇,全凭着一股必胜的执念,她才勉强支撑着没有晕厥倒地。
“萌萌,快吃下去!”陈大柱见状,立即催马上前,掷过去一块撕开包装的巧克力。
已经在口吐白沫的张萌萌,知道这是好东西,因此立即含在嘴里,奋力咀嚼,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勉强往肚子里咽了下去。
耳边同时传来那个可爱男人,裹挟着滔天怒意的心疼呼喊:“我的甜心小宝贝,怎会弄成这副模样?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
带着这份满满幸福与甜蜜感动,张萌萌咽下巧克力的瞬间,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原本插在她身上的箭矢凭空消失,伤口飞速愈合,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中毒恶心感觉也瞬间全无,全身的力气更是尽数恢复。
最令她欣喜若狂的是,方才已经阵亡的虎肖,铁牛,巡城马,以及其他的殿前司将士们,竟也一个个的原地复活,重整队列。
铁牛憨憨的摸着脑袋:“指挥使大人,我们哥儿仨又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萌萌眼眶泛着热泪,又惊又喜,
遂向陈大柱露出灿烂的笑容:“陈奶爸,原来你这么厉害呀!”
“那是当然。”陈大柱扬扬下巴,满脸得意洋洋:“只要主将在游戏里没有真正阵亡,
我就有办法将你和部下们全部复原。好了,时间紧迫,快去杀敌吧!我替你掠阵!”
“玛麦玛逼!有了可以多次复活的无限流外挂!老子还怕个屌啊!兄弟们!随我杀回去!杀光鞑虏!杀啊!”
张萌萌振臂高呼,带领三名生肖武将,再度率军冲入前线战场。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兔”生肖圣灯。)
匝道口虽暂时保住,但之前仍有二三十名蒙军士兵小队,顺着瓮城甬道溜了进去。
此时已经酒足饭饱的李艳红,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师椅上打着呼噜,嘴角挂着满足笑意。
游戏已进行近半小时,她镇守的直线甬道始终毫无动静,故而早耐不住倦乏困意,
便歪头睡了过去,而且梦里正与徐颖、陈大柱在一块儿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温猪站在旁边给她轻轻摇着蒲苇扇子,可是两只猪眼还是不听使唤的居高临下,淌着哈喇子,趁机窥探她领口里的无限风光。
其实李艳红心里清楚他在干嘛,但能被人如此欣赏,本身就说明自己拥有傲人夺目的雄厚资本,同时可以满足作祟的虚荣心。
况且李艳红也知道他们只是一群Npc,所以她就睁只眼闭只眼,并没有斤斤计较。
而且两条大腿还随意翘在两根板凳上,山鸡和猴孙自然一左一右,给她捶腿捏揉。
而羊咩咩则在背后给她认真接压肩膀,龙种古小兔监督神箭司府兵进行日常训练。
“司丞大人!甬道前方,发现敌军!”鼠来宝负责哨岗高台了望警戒,他那贼眉鼠眼的尖细声音,将李艳红从美梦中猛地惊醒。
她一个激灵翻身跃起,迅速跨上桃花马背,定睛望去,只见直线甬道尽头,果然有二三十人的小队蒙军,正往神箭司冲过来。
她翻了个大白眼,瞬间兴致全无,无精打采地跳下马背,懒懒散散的伸了个懒腰。
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对着左右生肖武将挥挥手:“就这点人,连本司丞的战意都勾不起,交给你们玩了,我再回个盹儿补个觉。”
几个生肖武将听罢,顿时欢欣雀跃的乐开花,于是争先恐后的纷纷跑到甬道两侧,
有的猜拳,有的坐庄,有的下注,各显神通的攀着比着,看看谁杀死的蒙军最多。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冲过来的蒙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几只黑尾红冠的大公鸡,扑扇着翅膀,蹦蹦跳跳从甬道尽头跑向他们,士兵大喜,本想捉几只回去炖鸡汤。
可只听“轰隆隆”几声,冲在最前面的敌兵全被炸的粉身碎骨,原来无论何种方式,只要接触这几只公鸡,都会引发剧烈爆炸!
后面的蒙军士兵,呆瓜懵脑的继续向前冲,这次公鸡是没了,但从远方却又窜出几只小猴子,蒙军学聪明了,端起弓箭就射。
岂料小猴子身形敏捷,辗转腾挪之间,躲避掉箭矢后,毅然决然的往蒙军身上跳,随着阵阵爆炸声,那几个士兵也被炸死。
剩余的蒙古鞑子看着惨死的同伴,冲锋脚步上略有迟疑,但见脚下不知何时竟多了一群白毛耗子,它们争先恐后往人堆里钻。
有了前两回的教训,鞑子这次不敢轻易再与这些野生动物产生肢体接触,故而纷纷左右闪避,俗话说的好,惹不起,躲得起。
可他们很快就哭爹喊娘的拼命叫唤起来,像马上要被黑白无常拖拽下地狱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第553章 蛇女阴狠毒辣的百炼钢!
因为一个个的做梦也没想到,那些白毛耗子的尾巴上,竟然全都在冒火星子,十分明显是已被点燃的某种引线。
“轰隆隆……!”整个世界安静了!地上只剩下鞑子的断臂残尸,五脏六腑。
温猪、羊咩咩,以及龙种和古小兔尚未出手,仅凭三名生肖武将略施小计,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一小股蒙军分队全数歼灭!
接着他们按照之前所下注的金额大小,按点赔付,分发完战利品之后,神箭司甬道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龙”生肖圣灯。)
视线再转回匝道口外围,这里你死我活的厮杀声震彻云霄,
张萌萌身后跟着三名死而复生的生肖武将,正与潮水般涌来的蒙军浴血奋战。
刀锋劈砍甲胄的脆响、战马的嘶鸣与士兵的怒吼交织在一起,血腥杀伐的硝烟尘雾始终弥漫不散。
就在战局胶着之际,一道纤瘦的碧影悄然混迹在蒙军阵中,此人正是此前屡次偷袭的阴毒蛇女。
她这回收敛起周身杀气,借着士兵的掩护步步逼近,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胆颤的狡诈寒光。
待靠近巡城马的侧后方,她骤然发难,手腕轻抖,一柄细如发丝的金蛇剑,
悄无声息地滑出袖口,只在刹那间便刺中巡城马的大腿。
巡城马正全力格挡身前的刀砍剑劈,根本未曾察觉身后的隐藏杀机,
剧痛瞬间从腿部蔓延全身神经,他踉跄着栽倒在地,伤口处乌黑的毒液迅速扩散,竟是被二次Ko,当场气绝。
蛇女得手后毫不停留,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妖影般的扑向张萌萌,金蛇剑直指其心口要害。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连环铠的瞬间,一阵破空拳风,带着雄浑力道骤然袭来,逼得她不得不仓促收招后退。
“死臭婆娘!专门儿搞偷袭的阴损玩意儿!都第三次了,真几把恶毒!有本事就跟老子正大光明的pK一场!”
洪亮如钟的怒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张萌萌抬头望去,只见铁牛威风凛凛地挡在她身前,双手各擎一柄开山板斧,铜铃大的眼睛怒视着蛇女,络腮胡因怒气而根根倒竖。
这声怒吼瞬间盖过了战场上的厮杀声,正在缠斗的蒙军与殿前司众将士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汇聚过来,默契的以铁牛和蛇女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圆形空场。
陈大柱趁机挤到张萌萌身边,飞快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金色微光从张萌萌口中溢出,巡城马身上的毒雾迅速消散,伤口愈合,再度满血复活。
巡城马一跃而起,抄起马鞭就要冲上去找蛇女报仇,却被虎肖伸手拦住:“兄弟稍安勿躁,且看铁牛的好戏,他定会为你讨回这笔账!”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马”生肖圣灯。)
陈大柱望着钓鱼山上的圣灯塔,心中不免产生一丝疑惑:“咦,中间的‘蛇’圣灯,为何不点亮,而直接点亮‘马’圣灯呢?”
可就在这时,不等铁牛动手,张萌萌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主动上前一步闭上眼睛,
双手合十,直接向蛇女念动六字大明神咒:“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死妮子!你在叨咕什么狗屁经文啊?”蛇女皱着眉,语气中全是不满与警惕。
张萌萌睁开眼,一脸诧异询问:“咦?你明明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最后一位生肖武将,蛇姬。为何对六字大明咒毫无反应呢?”
“简直一派胡言!‘李明明舅’是,你去找‘李明明的老舅’说事儿,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识相趁早格老娘麻溜儿的滚蛋!”
蛇女眼神闪烁,手中的金蛇剑微微颤动。铁牛上前一步,板斧直指蛇女,怒声呵斥:“上次你叮我屁股,这次又偷袭他大腿,
专挑人家敏感部位下手,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你是有这方面的怪癖嗜好呢?
还是你们冷血爬行动物,都喜欢搞这套‘有一腿’的鬼把戏呢?”
蛇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声音阴柔却带着刺骨寒意:“呵呵,想用这种片儿汤话来激怒老娘?你们未免太天真了!”
“你三番五次偷袭得手,确实有几分本事,但你还不知道老牛我的真能耐。”
铁牛话锋一转,脸上竟露出几分憨厚笑意:“原本瞧你模样儿生的还算周正清秀,
想讨回去做个暖床媳妇儿,可今天为了生肖武将的尊严,非得让你见识俺的厉害!
不过看你一介女流之辈,先让你三招,免得江湖人又在背地里耻笑俺老牛打女人。”
“恬不知耻的鳏寡莽夫!还敢痴心妄想和我谈感情!我呸!受死吧!呀呀呀!”蛇女被气得娇叱一声,身形骤然提速,手中金蛇剑挽起数道寒光,踏地起跳,直刺铁牛。
铁牛果然纹丝不动,任由剑尖刺向自己。蛇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杀意在先,
细丝金蛇剑还是毫不犹豫地刺入铁牛的腹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他的战甲。
“为何不躲?”蛇女下意识地问道。
铁牛温柔一笑:“你刺的剑,我能躲吗?况且我说过,让你三招。”他嘴角溢出鲜血,
凝望着蛇女深情唱道:“痴情不是一种罪过,眼里还有一点……哎呦!”
不等他唱完,蛇女简单粗暴的直接抽出金蛇剑,手腕儿顺带着轻轻一翻,锋利的剑锋立即划断了铁牛的右手经脉。
紧接着瞧她左手向上一扬,一团白色粉末骤然弥漫散开,众人看清后才知道竟是遇水即热的生石灰粉,瞬间将铁牛双眼迷住。
趁他视线受阻,蛇女不带半分迟疑,飞起一脚,重重踹在铁牛胸口,将他踹得连连后退,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蛇女这套组合式连击,尽显阴险毒辣的嗜血本性,全程毫无怜香惜玉的任何动作。
“老牛,两招了!”虎肖和巡城马在一旁急声提醒。
“哈哈哈哈!真尼玛恶心!”蛇女冷笑连连,语气极尽嘲讽:“我呸!
这么经典好听的爱情歌曲,你这五大三粗的村野莽夫,根本不配在公开场合当众演唱。”
铁牛挣扎着站起身,双眼被生石灰灼烧得剧痛难忍,但在表面上,
他却装作毫不在意,甚至还用仅存的左手,潇潇洒洒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朗声道:“音乐不分高低贵贱,只要是爱情歌曲,老牛我都喜欢用蓝牙随身听听歌!”
蛇女皱眉呵问:“放磁带的随身听哪有带蓝牙功能?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不知羞耻?”
第554章 铁牛强悍硬核的绕指柔!
铁牛闭着眼睛,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坦诚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个好消息,
因为我喜欢你,并想和你开启一段,跨越动物种族门类和时空障碍的纯真恋曲。”
“哼哼,对你来说是好消息,对我而言却是个坏消息。”
右手残废,双眼失明,铁牛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脱困之法,嘴上却如实说道:“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才愿意扛你三招。”
“我呸!厚颜无耻的畜生!吃我第三招!金蛇缠丝手!”蛇女怒喝一声,右手五根手指骤然变长,如五道细长的银丝线,瞬间缠住了铁牛的四肢,将他死死捆住。
“三招已到!”张萌萌急忙喊道。
蛇女却仍然不肯罢休,左手如法炮制,也伸出左手手指袭向铁牛。
就在这时,铁牛突然“哞”地一声牛吼,浑身肌肉猛然发力,硬生生挣断了缠绕的手指。
然后听声辨位,左手紧握板斧,顺势一挥,寒光闪过,蛇女伸出的五根手指竟被齐齐砍断!
“哎呦!好疼好疼!死老牛!还说喜欢人家!眼睛瞎了右手废了竟还下这么重的手!
吃我一招!神蛇摆尾!”蛇女疼得面容扭曲,忍着剧痛又是一记重脚踹在铁牛肚子的伤口处。
铁牛闷哼一声,低头捂住肚子,无奈往后了一步,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
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立即想到脱困方法,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力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话音刚落,铁牛果断扔掉板斧,左手直接伸进腹腔的伤口中,蘸起温热的鲜血,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眼睛里。
在鲜血的滋润与冲刷之下,眼中的生石灰杂质被尽数清除,他的双眼再度恢复光明。
紧接着,铁牛做出了一个,令在场众人瞠目结舌的大动作。
他竟然从伤口的血肉之中!徒手扯出自己右手的断裂手筋,将它用牙齿咬住,再将另一端也扯过来,与上一端硬生生的打了个结。
他的右手竟奇迹般地瞬间恢复力道,活动自如。
铁牛这一系列铁血硬汉的操作,直看得在场众人浑身汗毛倒竖,心惊肉跳。
谁也没料到,这平时看似粗憨蛮傻的康巴汉子,竟藏着堪比巨石强森的硬悍阳刚,举手投足间尽是冲天豪情般的雄浑气魄。
就连一旁的始作俑者,此刻也惊得目瞪口呆,一双勾魂蛇眼瞪得溜圆儿。
她在心底疯狂腹诽:“哇塞!蘸血清目!徒手接筋!这眼前的强核男人,简直就是荷尔蒙与多巴胺的活体聚集地,
是《力王》的狂野与兰博的孤勇揉成的结合体!这要是被他按在碴子地里唱《征服》,那滋味儿,啧啧啧,该是何等的‘委屈突兀,折磨痛苦’啊!”
念头刚冒出来,蛇女便猛地回神,又狠狠的将它掐灭:“不行不行!我是个坏坏坏女人,歪门邪道让我永远无法翻身。
倘若注定要与妖魔鬼怪共存,就让孤独终老成为我的宿命伤痕,冷血残暴变成刻在我骨子里的本性。
我配不上正派人士的感情,正义善良的朋友圈子我也挤不进!”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不切实际的纷乱杂念,可眼角余光瞥见铁牛,健肌筋肉的壮硕身影,心跳还是不由自主的快了半拍。
不等蛇女稳住心神,铁牛已三步并作两步朝她冲来。手中板斧虽只是象征性地劈出三招,却招招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
劲风扫得蛇女鬓发翻飞,只能连连后退,裙摆都被气流掀得凌乱不堪,往日里的妖媚姿态荡然无存。
蛇女的拳脚功夫本就远不及铁牛,几个回合下来便已门户大开,破绽百出。
她一边狼狈格挡,一边啐骂道:“死老牛!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给我个面子!
你快放了我吧!以后别再来死缠烂打,我是绝不会和你双宿双飞的!”
铁牛闻言,攻势非但没有放缓,眼神反而愈发坚定。他盯着蛇女泛红的脸颊,
鼓起毕生勇气大胆表白:“你的泼辣性子,倒像极了巴蜀川妹纸,正合老牛的胃口。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你了。”
蛇女正奋力挣脱,骤然听见这直白滚烫的真情告白,动作猛地一顿,脸上满是懵逼,难以置信地瞪着铁牛:“你说什么?!”
铁牛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拱了拱手:“对不起了各位书友,请允许老牛当回复读机。”
话音刚落,他便模仿起机器人的语调,所有字都咬得平平的阴平声,一字一顿重复道:“我说,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
“我们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诶,你有没有搞错啊!”蛇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绝对没有搞错,我决定娶你为妻!”铁牛语气笃定。
蛇女心里莫名窜起一丝窃喜,脸上却依旧是错愕神情,下意识追问:“为什么呀?”
铁牛咧嘴一笑,憨厚中带着几分狡黠:“秋香曾向唐伯虎三笑留情,姑娘今日对老牛‘三呸’赠爱,这般美意,我岂能辜负?”
蛇女被这脑回路清奇的告白气得七窍生烟,彻底爆发:“神经病!受死吧!火灵蛇珠!”
瞧她手腕一翻,一颗赤红的珠子骤然脱手,直直往铁牛胯下掷去。
随着“轰!”的一声火星四溅,铁牛后院儿顿时烟熏火燎,爆燃开来。
他立刻慌了神,这可是关乎男人尊严的重要“法器”,不容有失!他赶紧后退几步,
趴在地上来回打滚灭火。怎奈蛇女的火灵蛇珠上早已涂了特制火油,火势非但没减,反而越烧越旺,一时之间很难灭掉。
蛇女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着铁牛遭此“劫难”,脸上写满了享受与满足。
陈大柱见状,岂能置之不理?他跟虎肖和巡城马低语几句,后两人当即点头认同。
哥俩快步走到满地打滚的铁牛面前,抬脚就对着他着火的地方,“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不停猛踩。
“啊……!”铁牛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这种事关绵延子嗣的极致痛苦,兄弟们有谁懂啊?
可在心仪的女人面前,他怎愿喊出声丢面子?最后也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死死捂住嘴,皱着眉,硬生生扛着马踏飞燕式的剧烈疼痛。
片刻后,火势终于被踩灭。
第555章 张萌萌放大招,完成千人斩!
这样简单粗暴的灭火方法果然奏效,虎肖和巡城马,甚至激动兴奋的互相击一掌,
其含义无外乎就是共同庆贺,通过努力奋斗才取得,如此来之不易的辉煌战果。
哥俩随即转头,一起对着蛇女做了个李小龙经典,“你不行”的翘下巴摇手指动作。
轻蔑挑衅的嚣张表情跃然纸上,令正躺在地上回气的铁牛,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蛇女狠狠瞪了他俩一眼,手腕再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一颗火灵蛇珠。
朝着铁牛相同的地方掷去,“轰!”,“故地旧院儿”再度重燃,她终于遂了铁牛的心愿。
空气中弥漫着日式烧鸟的独特香味儿,铁牛一脸茫然的看着哥俩,确认过眼神,“鸟”遇到“对的人”,我杀马去蒸,鸟鸣声如泪奔。
但兄弟一场,本就应该两肋插刀!哥俩对视一眼,巡城马反应最快,捡起一根粗木棍递到铁牛嘴边:“咬着吧,别疼晕过去。”
随后,三人又是一顿“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猛踏狠踩。铁牛疼得扯头发捶地下,
浑身抽搐,恨不得就此当场晕厥过去,好让那痛不欲生的滋味能减少点。
蛇女叉着小蛮腰,笑得前仰后合;一旁围观的未来两口子也忍不住侧过头,扶着腰捂嘴偷笑,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良久,这场堪称“踏雪寻梅”级别的“酸酸乳”酷刑才堪堪结束。
铁牛吐掉嘴里的木棍,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想总算要消停会儿了。
可就在此时,张萌萌手中紧握的火麟刀,正燃着的火焰,突然蹦出一颗火星子。
好巧不巧,那火星子正好落在铁牛此时的烂柴火堆上,完美的诠释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
随着“轰!”的一声火响,熊熊烈火再度燃起,“三顾茅庐”,“三气周瑜”,
“三打白骨精”,“三打祝家庄”,“三进大观园”。火灵圣母第三次来到铁牛的“后院儿”。
蛇女忍不住“噗嗤”一声喷笑出声,对着铁牛连连摆手:“诶诶诶,这次真不怨我,是你命中该有此劫,可别又来向我找后账哦!”
铁牛含泪拾起已经掉在地上的那根木棍儿,有气无力的将它重新含进嘴里。
然后转头看向张萌萌,眼眶通红的噙满冤枉委屈的灼热泪花。
张萌萌也是满脸委屈,赶紧指着手中的火麟刀,自证清白:“这可不关本萌的事!祸事儿是它撺掇起来的,跟我没任何关系呀!”
虎肖见状,好心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递给他,一脸认真地建议:“还是割了吧,都烧焦了,留着也没啥用了,蛇女会理解你的。”
“脆了点,总比没有好。老牛和她明刀明枪的拼了!”铁牛趁蛇女还在捧腹大笑,遂一个反擒拿牢牢扣住她的双手。
后者大惊,猛地自断双臂,挣脱铁牛束缚,化作一道黑影,头也不回地逃向远方。
铁牛拿着手中已快要腐朽成一团浓血的幻化臂膀,望着蛇女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回心转意》的。”
张萌萌走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小姨夫,两个Npc之间也会产生爱情吗?”
“不只是Npc,”陈大柱眼神温柔地望向天际:“只要你用心感悟,倾耳聆听,万事万物皆有爱情。蓝天眷恋白云,月亮依偎星辰,太阳守护地球,鱼儿深恋江河……!”
“嗯,本萌知道啦!”张萌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更密集的呐喊声,敌兵的援军再度涌来,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
虎肖高声喊道:“敌军又冲上来了,快快杀敌!”
铁牛捂着还在流血的肚子,脸色苍白,眉头微皱。
张萌萌立刻转向陈大柱,催促道:“再喂我一块儿巧克力,等我恢复状态再去厮杀!”
陈大柱面露难色:“可是巧克力的冷却cd时间还没到啊。”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在你身上,每次只有一块巧克力吗?”
他有些无奈:“那可不?你又没有升级,我的卡槽就只有一格了呀?”
张萌萌翻了个大白眼,厉声反问:“那要本萌怎样才能升级,解锁更多卡槽啊?”
“系统提示:达成‘千人斩’成就,即可即时升级,解锁额外卡槽一格!”
“卧槽!这么容易?”张萌萌眼前一亮,抬手抹掉溅在脸颊的血珠:“老子已经斩了七百八十六个!巡城马、虎肖,你们护好铁牛,本萌去去就回!”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羊”生肖圣灯。)
话音未落,与主将心有灵犀的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载着张萌萌直接冲入蒙军兵阵之中。
她握紧火麟刀,耗费存满的无双能量,发动真·无双大招,刀刃裹挟着熊熊烈焰。
在密集人群里快速舞动,划出一道道十分明显的炽热弧线。嘴里大声喊招:“垃圾!杂鱼!给老娘滚开!虫子们,都消失吧!”
怒喝声中,张萌萌浑身气浪翻滚,火麟刀的火红光刃,如同夜空中绽开的礼花,绚烂夺目。
赤兔马所过之处,大片的蒙军士兵纷纷人头落地,十不存一,鲜血不停在半空中溅射纷飞,积在地上很快成了一片鲜红洼泽。
张萌萌毫无停歇之意,驾着赤兔马专挑人潮密集处狂奔,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死神收割机。
反正普通攻击和巧克力,都能蓄满无双能量,她索性毫无保留,刀刀致命,纵情杀得尸横遍野,宛如砍瓜切菜般的酣畅淋漓。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游戏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Ko人数突破一千,达成‘千人斩’,满足武将升级条件!”
(系统提示:张萌萌集团军,晋升为,二级!)
张萌萌顺势再劈出一刀,顿时察觉明显异样,火麟刀骤然变轻,刀刃延伸出半尺,
刀锋坚韧如精钢,刀身火焰暴涨数尺,刀尖隐现金色刀光,劈砍在敌军身上竟然毫无阻滞,挥舞起来愈发得心应手。
“爽!”张萌萌心中大喜,立即催马向回跑去,可身后一道冷箭破空而来,“铛”的一声正中她的连环铠甲,随即应声落地。
“升级后攻防两端果然都提升了一个档次啊!”张萌萌腹诽着,催马快速折返。
第556章 三番五次偷袭得手的蛇姬!
刚回到陈大柱身边,一块巧克力便顺道递了过来,她张口咽下,无双值和血槽瞬间全满,一旁铁牛的伤势也尽数痊愈。
可回头望去,漫山遍野的蒙军仍然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无穷无尽,永远也杀不完。
“小姨夫,这鞑子怎么像割不完的韭菜似的呢?割一茬长一茬,再割一茬又长一茬。”
陈大柱把地图摊在马背上,指尖点向四处标记:“若想一劳永逸,必须斩掉这四处的据点兵长。不然蒙军只会源源不断地增援,永无止境的向匝道口杀过来。”
张萌萌当即下令:“虎肖、巡城马、铁牛,咱们四人各斩一处,杀掉据点兵长即刻回援匝道口,不得有误!”
“遵命,指挥使大人!”
四骑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战场尽头。
留守匝道口的陈大柱并未掉以轻心,依旧指挥兵士加固防线,继续抵挡蒙军攻势。
另一侧,负责镇守内城门最后一道弯道的黑衣魔法师,懒洋洋地睁开眼,
瞥了眼空荡荡的甬道,漫不经心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们前面搞什么鬼啊,
打了这么久,居然一个鞑子都没跑到我这儿来,真是郁闷死了。”
吐槽完毕,她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猴”生肖圣灯。)
不远处的神箭司门口,镇守直线甬道的李艳红睡醒起身,随口问道:“还没动静?”
温猪点头:“已近十分钟了,一个敌兵都没出现。”
“想必是前头兄弟们奋力搏杀的结果。”李艳红当机立断:“山鸡、猴孙、羊咩咩、鼠来宝,你们四人即刻驰援匝道口,协助防守!”
“是!司丞大人!”
四人从秘道出府,很快抵达匝道口与殿前司兵士汇合,各显神通,继续剿杀蒙古鞑子。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张萌萌和三名生肖武将策马归来,各人手里拎着个沁血布兜。里面装的显然是四处据点兵长的项上人头。
“小姨夫,这边没出岔子吧?”
陈大柱抬手指向钓鱼山方向的圣灯塔:“大碍倒是没有,只是你看,圣灯塔上的马、
羊、猴三盏圣灯已经点亮,竟然跳过中间的蛇生肖,此事颇为蹊跷,值得警惕啊!”
“生肖勋章现在也独缺‘蛇’,本萌刚才对着蛇姬念大明咒,可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陈大柱摩挲下巴思索片刻:“依据那部经典电影的剧情推断,蛇姬定是被最终boSS彻底黑化,故而屏蔽了大明咒的感应机制。”
张萌萌显得有些沮丧:“那咋办呀?收不了她,游戏任务和目标不就完不成了?”
陈大柱摆摆手:“无妨。蛇姬定会再来偷袭。下次遇上,试着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让铁牛用《执迷不悔》去感化她便是。”
张萌萌拍了拍身旁的壮汉:“听见没?想让蛇姬给你当暖床媳妇儿,可得好好表现!”
铁牛挠了挠头,嘿嘿直笑:“知道知道!古有甄志丙,《荒野大镖客》,悍然骑龙;今有我老牛,萍水喜相逢,温柔擒蛇。”
张萌萌双眼一亮:“呦嗬!此联甚妙!还真是这样诶,看来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份儿啊!”
陈大柱不屑一顾的“切”了一声:“保安堂东家不就是他的死党加同僚吗?”
“噗嗤……噗嗤……!”
就在这时,蒙军阵中突然鸣金收兵,潮水般的攻势骤然停歇,而且全部向后退却。
张萌萌正觉得疑惑不解,却见蒙军阵列重新排布,改为一道细长的一字长蛇阵。
如同一把寒光凛冽的尖锐钢刀,径直朝着匝道口猛冲而来。
原来蒙哥可汗见强攻无果、据点尽失,因此效仿张萌萌及时调整战术,先退后进。
集中剩余兵力孤注一掷,专门向一个点进攻,打算与宋军做最后一搏的殊死较量。
这一变阵立竿见影,细长的队伍精准插入防线缺口,瞬间撕开一道口子。
张萌萌率领将士们奋力阻拦,驰援而来的四位生肖武将也火力全开,战场上爆炸连连,血肉横飞,一时鸡飞猴跳、羊跃鼠窜。
将领们杀的兴起,可怎奈殿前司兵力仅有数百,终究寡不敌众。
即便张萌萌不计代价,一直不停地释放无双大招,可刚剿灭一队蒙军,另一队就会迅速补位,渐渐让她捉襟见肘、疲于应付。
“小姨夫,怎么还有这么多鞑子呢?”张萌萌挥刀劈倒身前两人,喘息着问道。
陈大柱叹了口气:“唉,想必是他们又夺回了四处据点,才造成捅了马蜂窝的结果。”
虎肖啐了一口:“一准儿是蛇姬在背后搞鬼!”
“哈哈哈哈!算你有点眼力见儿!”一道阴狠毒辣的女声从蒙军阵列斜刺里传来:“就是老娘使的绊儿,可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众人便见蛇姬领着一群妖艳女子,竟踏着清风从半空中飞来,显然她夺回据点后,也已完成升级。
那群女子尽皆赤身裸体,身姿曼妙,前凸后翘,落地后便径直朝着几名生肖武将围拢过去,并跳起了魅惑人心的落阳绸带舞。
山鸡和猴孙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故而瞬间被勾走魂儿,眼睛死死盯着舞女,恨不能长在她们身上,连手中的兵器都忘了挥舞。
羊咩咩更是被舞女们上下齐手,撩拨挑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急得用岳东话连连讨饶:“哎呀妈呀!俺说姑娘们就放过俺吧!
俺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咧,胯下那根家伙什跟霜打的茄子,蔫皮得嗄咧!现在只能逮来浇花,可没法再拿去锄地咧!”
鼠来宝本来就是身形短矮锉的侏儒男,一直打着光棍儿未经人事,从没见过这般阵仗,一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舞女们摇曳身影,贪婪地嗅闻着她们身上馥郁香气,早已看得失了神。
巡城马与虎肖也未能免俗,目光焦灼在舞女们婀娜的舞姿上,不由自主地呆立当场,连手中的兵器都“咣当”掉在地上。
生肖武将之中唯有铁牛无动于衷,不断驱赶着凑近的舞女:“走开走开!老牛从不近女色,除了蛇姬,世间再无女子能入我法眼!”
第557章 铁牛蛇姬的《转运手之恋》(上)
远处的蛇姬闻言,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宛若流星划破墨色夜空,转瞬即逝。
可她早已嗜血成性,杀戮成瘾,那点微末动容终究抵不消心中的邪恶执念。
她银牙一咬,心一横,将唇边的蛇笛横吹,尖锐诡谲的笛声瞬间响彻全场。
舞女们听到笛声,仿佛被触发了致命信号,脸上的柔媚瞬间化为阴冷。
她们对着身旁的生肖武将们轻启朱唇,一缕缕淡紫色的毒雾,随着气息喷涌而出。
鼠来宝突然感觉,脸上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传来,伸手一摸,竟然满是凹凸不平的脓疱毒疮,紧接着头晕目眩,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毒发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巡城马与虎肖反应稍慢,吸入的毒雾自然剂量远超众人,哥儿俩倒地当场,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鼠来宝!”张萌萌见状惊呼,下意识便要冲过去救人,
却被身旁的陈大柱一把拉住:“为时已晚,不要过去!”陈大柱面色凝重,
鼠来宝强忍剧痛,一边从怀中掏出密密麻麻的老鼠炸弹朝四周舞女胡乱扔去,
一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提醒:“别过来!她们身上全是剧毒,千万不要过来!”
万分危急之际,鼠来宝眼中闪过决绝。他将身上剩余的老鼠炸弹尽数掏出,
点燃引线,猛地伸手拽住几名舞女的水袖缎绸,将她们拉扯到身边死死缠住。
在毒雾愈发浓烈的瞬间,他大笑几声,毅然决然地在一片女人堆中引爆老鼠炸弹!
“轰隆隆——!”巨响震耳欲聋,火光冲天,几名舞女瞬间被炸成血雾弥漫的碎肉渣子。
已经身中剧毒的山鸡、猴孙、羊咩咩,见此法有效,对视一眼,都露出决绝之色。
山鸡和猴孙将公鸡和猴子全挂在身上,羊咩咩现出原形,载着二人冲向剩余舞女,在一声声剧烈爆炸声中与舞女们同归于尽。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鸡”生肖圣灯。)
铁牛望着地上的武将尸体,双目赤红,猛地转头看向蛇姬,愤怒指着她斥责:“我的兄弟们都死光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蛇姬仰头狂笑,笑声凄厉而疯狂:“哈哈哈哈!只要能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全部干掉,这就是我最想要的完美结果!”
铁牛气得怒发冲冠,浑身发抖:“糊涂!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看来你被恶魔洗脑得不轻啊!”
“住嘴!”蛇姬厉声打断他,眼中满是戾气:“我自幼受蒙哥可汗恩惠,曾对他立誓,此生愿效犬马之劳,岂能背叛忘却?”
陈大柱拍马赶到,立于铁牛身侧,闻言轻笑一声,厉声怒怼:“简直荒谬绝伦!
你本是汉家女子,怎可为蒙古鞑子效力卖命,反倒将矛头对准自己本民族同胞呢?”
“胡说八道!”蛇姬提起旧事,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我在北国,自幼喝羊奶长大,
在马背上驰骋,雄鹰翱翔的大草原才是我的家!我怎会是懦弱无能的低贱汉民呢?”
陈大柱身旁的张萌萌轻轻叹了口气:“唉!造化弄人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本是十二生肖的金灵蛇君,只因恶魔想要吞并正义光明,将黑暗灾祸降临人间,
才将你掳到大漠,强行向你灌输鞑子那套野蛮残暴的反人道理论,让你充当鹰犬。”
蛇姬难以置信地抗拒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在替天行道!顺应天命!”
“荒唐可笑!”张萌萌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沉重:“你认为蒙古军队野蛮扩张。
烧杀抢掠是顺应天命?他们到处制造兵灾燹祸,屠戮无辜百姓,这也叫替天行道?蛇姬,本萌真是为你的无知天真感到心碎!”
陈大柱接过话头,缓缓解释:“蛇,心性冷酷无情,本就游走在正义与邪恶之间。
你入世之初,恶魔便捕捉到了你心中的邪恶一面,利用你来与我们互相残杀,
目的就是让十二生肖永远无法团结,好让我们游戏玩家不能集齐勋章、齐亮圣灯。”
蛇姬沉默了,良久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内心正在剧烈挣扎。
可最终,她还是抬起头,眼中的挣扎被决绝取代,猛地拔出腰间的细丝金蛇剑,
剑光寒冽,直指铁牛:“你们全在胡说八道,妖言惑众,受死!”细剑再度刺向铁牛。
“噗嗤——!”又是一声刺耳的闷响,金蛇剑毫无阻碍地再次洞穿铁牛的腹部,鲜血汩汩流出。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狗”生肖圣灯。)
蛇姬握着剑柄,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失控:“你为何又不躲?”
铁牛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依旧噙着温柔笑意,鲜血从唇角溢出,声音痴情坚定:“我早说过,你刺的剑,我不能躲。”
“混蛋!”蛇姬怒极,啐了一口,手中细剑翻飞,左划右刺、上扎下挑,剑光裹挟着羞愤怒火,将铁牛浑身划得血肉模糊。
蛇姬的此番动作一直比划到手臂酸痛,力竭之下,她才踉跄停手,胸口剧烈起伏。
而铁牛始终凝视着她,眼中的深情丝毫未减,即便疼得浑身痉挛,依旧艰难开口。
“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话音落下,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小姨夫,快快给我一块儿巧克力!”张萌萌见状,立刻惊呼着朝陈大柱伸出右手。
她迅速剥去糖纸,巧克力入口即化。不过片刻,倒在地上的铁牛突然睁开眼,
浑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挠了挠头,憨憨笑道。
“嘿嘿!我又回来了!你要是还没解气,就继续刺,放心,我扛得住!”
蛇姬不信邪,咬咬牙,挥舞金蛇剑再度冲上前,剑光凌厉,攻势比之前更为犀利。
这般往复数次,蛇姬早已气喘吁吁,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眶里噙满感动泪花,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
她望着眼前即便浑身是伤、眼神依旧灼灼望着自己的痴情男人,固若金汤的心理防线,此刻轰然崩溃垮塌,百炼钢终于化为绕指柔。
第558章 铁牛蛇姬的《转运手之恋》(下)
“为什么?”蛇姬痛彻心扉的流泪泣问:“为什么你这么厚脸实皮?为什么要演这般。
噬心虐魂的苦情戏,你到底要怎样嘛?呜呜呜……!”她扔掉金蛇剑,挥起小粉拳。
“噼噼啪啪”爆捶铁牛已成烂肉的胸膛,并且撕心裂肺的咆哮责问:“为什么追我!”
铁牛支撑不住,将要再度晕厥之际,终于说出最经典的六个字:“我要急支糖浆!”
说罢,他倒地不起。蛇姬配合着从手里拿出一个小绿盒子。并转头看向手机屏幕。
热情介绍道:“各位亲亲书友们,此刻正是万物萧疏、寒风将临之际,天气冷了。
工作和学习中请注意保暖。若是急性支气管炎发作,感冒咳嗽,请用急支糖浆。
止咳,消炎,化痰,我当然要它!急支糖浆!健康世界!太极无限……!”
“cut!”张萌萌一边关掉摄像机,一边嚼着第三块儿巧克力,并向她翻了个大白眼。
嫌弃嗔怨:“诶不是我说蛇姬,我就搞不懂了。咱们就拍个广告而已,你这谱摆得也忒大了点吧?你俩的感情戏都拍摄这么久。
怎么你这边还老是端着拿着呢?搞得人家天仇在片场死来死去,想死都死不了啊。
让你学人家宫泽理惠,将她一次次向故意违章的苏大全,开据交通罚单时候的那种无奈郁闷,由内至外的愤怒情绪表达出来。
本萌把巧克力都快吃吐了!你咋还是个蛮青疙瘩的榆木脑袋——死活开不了窍呢?
到底还想不想干?不想干麻溜的滚蛋,多的是的龙套排在你屁股后面等着通告呢。”
蛇姬擦了把眼泪,抹了把鼻涕,歉意地向张萌萌吐了吐舌头,迅速平复好情绪,
调整好状态,深吸一口气,朝着张萌萌喊道:“张导演!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只是想再表达这个角色,冷酷无情的倔强性格嘛。”
“闭嘴!你都已经刺死他好几次了,你不嫌烦书友都嫌烦。还在倔强?哪个耙耳朵受得了这么飞扬跋扈,不可理喻的固执女人?”
“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最后一次,这回绝对是最后一次!这次保证过!”
“真的是最后一次?保证过?”张萌萌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警告:“别再让本萌和书友失望,不然以后这个剧组,你可就没通告了!”
“嘿嘿,知道知道,能待在娟姐的剧组里忒不容易,天仇和我都拎得清事情的轻重,这次绝对会一条儿过!”蛇姬连忙点头保证。
心想自己得罪不起这小妮子,还是尽快完成今天的拍摄任务,下场戏答应铁牛,见好就收,免得又被喊cut!丢了龙套工作。
想到这里,蛇姬不再迟疑,再次深呼吸几次,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张萌萌重新坐到摄影机后面:“那好吧,本萌再给你一次机会,但这可是最后一次,别再令我失望哦。各部门儿准备!Action!”
张萌萌咽下口中的巧克力,朝铁牛使了个眼色。铁牛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开始表演。
身上伤口已然痊愈,他不再铺垫,直截了当地望着蛇姬,眼神真挚灼热:“蛇姬,我也看得出来,其实你心里早就回心转意了。
为什么在嘴上就是不肯承认呢?有什么话你就说呀!为什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
其实你也喜欢我,是的话你就说啊,你是不是觉得在公开场合下,对一个五大三粗的糙莽男人说情道爱,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那既然现在如果说不出来,待会儿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再悄悄地告诉我。”
蛇姬凝望着他深情的眼眸,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决堤,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
铁牛见状《不再犹豫》,鼓起所有的勇气上前一步,直接将她一把紧紧搂入怀中。
蛇姬先是一僵,随即也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再也不分开。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猪”生肖圣灯。)
陈大柱柔情似水的吟唱道:“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鸟,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鸟,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鸟,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鸟……。”
就在这时,蒙古鞑子军攻陷了匝道口。
“小姨夫,快快再给我一块儿巧克力!”张萌萌反应极快,立刻转头朝陈大柱喊道。
陈大柱摊了摊手,无奈直言:“刚才你连吃了三块,cd冷却时间还没到,再等等!”
“来不及了!铁牛,蛇姬,随本使冲杀回去!”蛇姬一脸为难,踟蹰不前:“啊?可、可我是邪派的呀……这不合乎我的人设吧?”
铁牛鄙夷白她一眼,一把甩开她的手:“这女人的脑瓜仁子实在太轴了,让她自己在这儿冷静冷静!好好想想邪不胜正的道理。”
说罢,铁牛和张萌萌重振旗鼓,义无反顾地冲向敌军,陈大柱自然拍马紧随其后。
可是由于人数太过庞大,两人一时之间很难杀光,而且升级了的敌兵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好在陈大柱的cd时间及时结束。
虎肖和巡城马火线归来,迅速与张萌萌汇合,并肩作战。但神箭司的生肖武将却没有复活,因为李艳红还没有吃巧克力。
现在已经二级的陈大柱拥有两格卡槽,他不停将巧克力塞进张萌萌嘴里,
可即便如此,那微弱的补血buff,早已跟不上她身上不断增多的伤口。
巡城马、铁牛、虎肖三位生肖武将也是不断徘徊在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的恶性循环里面。
二级敌兵攻防端都跟上了一个台阶,又因数量实在太多,故而一时之间,殿前司众将士很难把他们全部杀完。
就在这时,勉强想通的蛇姬,撅嘴跺脚,嗔怨埋汰的跑过来,终于加入了殿前司的队伍。
(游戏系统提示。已点亮“蛇”生肖圣灯。完成游戏目标,最终boSS开始在蒙军大后方出现。)
蛇姬在铁牛身旁舞动着细丝金蛇剑,将矛头对准自己的昔日战友,铁牛拔出一根射入手臂的羽箭,欣慰笑问:“终于想通啦?”
第559章 匝道口最终还是沦陷了!
蛇姬白了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那支羽箭,反手便扎在他的肩膀上:“滚蛋!
老娘只是暂时虚与委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得了便宜还卖乖!”
铁牛肩膀流血傻笑:“嘿嘿,这个成语用的真棒!语义贴合,关键其中还有你……。
诶小心!”他顺势用板斧挡开一名蒙军士兵砍过来的大刀。蛇姬手起头落,
一剑削掉那人的头颅,接话道:“别高兴太早,若是不出所料,这个软件的沙雕语音100%要读成‘蛇’,而不是‘yi’。”
“没事儿没事儿,这世界《只要有你》,太阳星星就会更加美丽。”
蛇姬闻言,妖媚轻笑的电了铁牛一眼。后者被电的浑身发颤,赶紧移开视线,定下心神认真杀敌。
良久,他们两人配合的愈加默契,常常是铁牛负责格挡清障,蛇姬趁机猎取敌人生命。
可即使蛇姬加入了战斗行列,仍然无法阻挡对方一字长蛇阵的犀利攻势,匝道口的燃眉之急依旧十分严峻。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张萌萌已是遍体鳞伤,皮肉外翻,鲜血浸透了铠甲,呼吸都变得微弱。
陈大柱焦急难耐的看着技能冷却栏里,那刺眼夺目的“10秒”倒计时,心里揪得生疼,只感觉度秒如年。
匝道口和张萌萌集团军此刻的形势,均处于千钧一发,危在旦夕之间。
可就在一名敌兵的弯刀,即将劈在张萌萌脖颈的一刹那,一个须发皆白的伟岸身形如一阵春风掠过大地,硬生生挡在她身前。
寒芒一闪,敌兵的项上人头如拔掉的红酒塞,“咚”的一声便从颈脖上分离出去,瓶子里面装的红酒自然飞溅三尺,洒落一地。
一把斩马刀在他手中舞的密不透风,措手不及的蒙古士兵,在这名半路上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手中,纷纷惨叫,痛苦死去。
就在这时,一根降魔杵杖带着破空声响从远处掠飞袭来,混不吝“砰的”一声。
就杵在一名蒙军士兵的脑瓜仁子上,西瓜应声爆裂,里面的瓜瓤瓜籽。
混合着西瓜汁四处飞溅,不过这样也给硝烟弥漫的血腥战场,增添一抹别样景色。
这名身穿喇嘛僧袍的英俊少年,闪现在命悬一线的张萌萌身后,替她解决后顾之忧。
“爹爹!康楚!”张萌萌虚弱地唤了一声,吕太宏回应一声,继续奋勇杀敌,康楚也是用一条又一条的鞑子性命回应着。
有了这一老一少的火线驰援,匝道口的倾颓之势总算得到暂时缓解。
陈大柱趁机熬过冷却时间,刚刚掏出巧克力,却见张萌萌已是气若游丝,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情急之下,他将巧克力塞进自己口中嚼碎,俯身扶起张萌萌,嘴对嘴将温热绵软的爱心巧克力渡了过去。
炽热浓烈的甜蜜滋味,浪漫的顺着喉咙滑落而下,技能buff瞬间生效,张萌萌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死去的生肖武将(包括蛇姬),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她在陈大柱脸上飞快啄了一口,抓起身边的火麟刀,就立即冲入敌阵与吕太宏并肩作战,父女二人刀光剑影,所向披靡。
蛇姬抽出金蛇剑,一脚蹬掉一名无头敌兵,眼见老头儿的斩马刀法耍的炉火纯青,
便好奇询问:“诶老牛,那位老者是哪位高人呀?竟有这般出神入化的犀利刀法!”
铁牛一斧子将一名敌兵砍成两半,踹倒尸体后才回答:“好像也是咱生肖兄弟吧。”
蛇姬摇头否认:“我觉得不太像。”
“虎啸神功!”他将两敌兵切成八瓣儿,加入聊天行列:“你们看他的刀法张弛有度,
灵动飘逸,浑劲有力,分明是逍遥派的路数。我觉得此人必定和指挥使大人有关。”
蛇姬点头认同:“嗯,我也这么认为,诶你们看他始终在那小妮子身边形影不离呢。”
巡城马抽回马鞭,远处一名敌兵的头颅应声坠地,他走过来提出不同看法。
“那老头儿我倒不太关心,你们看指挥使大人身后的那名喇嘛小僧,手里杵杖舞动的套路,分明出自西域高原的密宗门派。”
铁牛疑惑询问:“何为密宗门派?”
巡城马一时犯难:“呃,具体是啥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只知道是藏传佛教,密不外传的那套神秘玩意儿。”
蛇姬感到突兀:“啊?咱们十二生肖武将之中,为何会有西域僧人的身影存在呀?”
巡城马立即揭她的旧伤疤:“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不也是魔教中人吗?”
蛇姬的怒火似乎又要点燃:“麻蛋的,你是又想被老娘叮大腿是吧?”
虎肖百夫长马上纠正:“诶诶诶,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女人不问岁数。蛇姬既已弃暗投明,改邪归正,咱们就不要为难她了。”
“诶算了算了,铁牛,管好你媳妇儿,我闪马了。”
说着,几个武将重新散开,进入下一场血腥搏杀之中。
可是蒙古大军人多势众,纵使殿前司众将士奋力抵抗。
但捉襟见肘的颓势还是逐渐显现,仅靠陈大柱的巧克力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陈大柱眼见匝道口实在是无力回天,故而果断下令:“殿前司丞听令!命你即刻放弃匝道口,速速与众兄弟夺回四处重要据点的控制权。只有断其根脉,才能一劳永逸。”
张萌萌心虽不甘,但还是冷静布置完任务,四队人马立刻撤离匝道口,向远方急驰而去。
没了武将镇守的匝道口就像聋子的耳朵,形同虚设。
陈大柱胯骑的卢白马虽然性命无忧,可是敌兵人群过于密集,他根本挤不进去。
只能在匝道口外围,眼睁睁的看着蒙军犹如密密麻麻的蚂蚁浪潮,顺着瓮城甬道源源不断地涌向神箭司。
陈大柱看着如此声势浩大的蒙军人群,听着远处似有似无的脚步声。
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心惊胆战的担忧腹诽:“红红,看来只能靠你了。萌萌,速度再快点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560章 城墙头上的《国产零零兔》(上)
“报告司丞大人!甬道前方出现大量敌军!”古小兔的呼喊声急促而响亮。
李艳红被吵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翻身上马。
抬眼望去,只见甬道尽头黑压压一片的无数人头,正朝着神箭司疯狂冲锋。
她非但不惧,反而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老子睡了两觉,
总算轮到本司丞大显身手了!兄弟们,搭弓上箭,拉满弓弦!各自瞄准目标!
等他们再近点!再近点!三!二!一!万箭齐发!射杀这帮鞑虏狗贼!”
“嗖嗖嗖嗖嗖!”无数羽箭如倾盆暴雨般的射向蒙军,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甬道狭窄细长,瓮城墙壁光滑无从攀爬,蒙军只能硬着头皮使用人海战术冲锋,一时间死伤惨重,尸横遍野。
但蒙军长队仍然踩着同伴尸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靠近着神箭司,龙种见状,果断下令:“火速更换透甲箭!继续射杀!”
战术改变的效果马上体现出来,透甲箭箭尖细长呈流线型,箭羽短密似燕尾,
穿透力极强。一支箭射出,往往穿透前排士兵的身体,还能顺带贯穿身后两三人,
杀伤力倍增,成效事半功倍。李艳红手持龙舌弓,箭矢威力更是惊人,
每一箭射出都能收割数条人命,蒙军被死死挡在原地,始终无法越过神箭司的防线。
可是一群会轻功的蒙军供奉,混迹在人群之中,踩着光滑的瓮城墙壁,还是登上了瓮城墙头。
两名供奉刚刚跳上右边墙头,立即就被两只大手快速擒住脖颈,主人轻轻一捏,人头就重新落了下去。
温猪丢掉两具无头尸体,俯下身去躲在墙根儿下面,继续等待下个目标。
又有三名供奉窜上来,被温猪以同样的方式收割掉两颗人头,
剩下的那名供奉举剑便刺,后者不闪不避,任由利剑“噗嗤”一声刺入心窝。
温猪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双掌如铁闸般合击,精准拍中那名供奉两侧太阳穴。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供奉脑浆混着鲜血迸溅而出,无头尸身重重砸在地上。
他的身体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但即使再牛逼的外科医生来了也无力回天。
温猪反手抽出扎在心口的利刃长剑,随手掷在青砖上,刀刃离体瞬间,他的伤口。
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除了衣服上破了道口子,皮肉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难怪先前被古小兔崩掉一根手指之时,他只象征性的嚎叫几声,全然没当回事儿。
这形同“金刚狼”,可以天生自愈的逆天能力,倒真不负他“猪生肖”的滚滚福气啊!
而在左边儿墙头响动亦然骤起,两名蒙军供奉施展轻功,踩着城墙砖块跃身而上。
但他们的脚尖都尚未触及墙头,突如其来的“嗵嗵”两声来福枪响便直接破空袭来。
热武器的威力在冷兵器战场堪称碾压,即便两人是武功高手,也只能沦落在空中。
就被打成马蜂窝,哪里来又栽回哪里去的凄惨下场,鲜血顺着墙头砖缝蜿蜒流下。
打完‘鸭子’后,古小兔快捷利索地换好子弹,掏出棕褐色刮胡刀,指尖拨动开关。
“嗡嗡”声中,他悠闲自在的剔着胡子,眼神如鹰隼般锁定墙头,静待下一波猎物。
无巧不成书,又有三名供奉窜上墙头,见这骚年竟在如此凶险之地打理仪容,这是何等嚣张猖狂。一人勃然大怒,拔剑便刺。
但只听“砰”的一声清脆枪响,那名举剑供奉眉心应声多出个血洞,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生命显然已经走到尽头。
剩下两人满脸错愕,齐齐看向手里无枪的古小兔,就想得到一个满意的合理解释。
只见他拿起刮胡刀,故意当着他俩的面吹了吹,从金属网膜之中冒出的缕缕青烟。
轻笑出声:“其实这是一把特工专用的迷你手枪,外壳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装饰罢了。”
“岂有此理!”一名供奉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随即发出不满声音:“此乃宋朝古战场。”
“双方交手用的都是刀枪剑戟的冷兵器,你究竟有什么特权?凭啥能用现代热武器对我们进行降维打击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另一名供奉随声附和:“对对对,骚年,为公平起见,有种你把手里的刮胡刀放下。”
“呵呵,好啊!”古小兔将手中的棕褐色刮胡刀随意扔掉,不过马上就从怀兜里,转手又取出了另一个,纯黑色的电动刮胡刀。
那名供奉立即发出不满声音:“骚年!有没有搞错!你怎么还有一个电动刮胡刀呢?”
“非也!电动刮胡刀只是它表面的掩饰而已,我并非浪得虚名。”古小兔一边解释着,
一边按动机器上的红色开关,顿时一股干热劲风“呼呼呼”的就从“刮胡刀”中吹出。
他掏出一把梳子整理头发,漫不经心的介绍:“其实这是一台特工专用迷你吹风机。
它可以让我在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得免费吹头发,是不是很棒呢?”
那名供奉见他如此潇洒,只当是绝佳战机,在生死战场上居然还能悠闲吹头发,这就是存心找死,遂举剑纵跃,刺向古小兔。
但又又听得“砰”的一声清脆枪响。举剑供奉都还在空中飞行,就被子弹击中心脏,结果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把门牙磕掉了两颗。
他紧紧捂着心口奔涌而出的鲜血,苦脸喊冤:“小兄弟,你不说这只是吹风机吗?”
龅牙骚年吹了吹风筒里冒出的青烟,轻笑解释:“这是特工专用的隐藏式迷你手枪,电动吹风机只是伪装,没说它不能开枪啊。”
“有没有搞错!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切!你又没问。再说我凭啥告诉你?”
供奉翻了个大白眼,带着不甘委屈,流尽鲜血没了气息。此时又有三名供奉跳上墙头,幸存的那名供奉连忙向他们说明情况。
其中一人眼珠子一转,指着古小兔狡黠喝道:“骚年!有种就把电动吹风机扔了!”
“没问题!”古小兔随手扔掉“吹风机”,不过从怀兜里又掏出一部黑色老款大哥大。
供奉哭丧着脸:“我说骚年,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个乌漆麻黑的砖头又是什么东东?”
第561章 城墙头上的《国产零零兔》(中)
古小兔白了他一眼,轻车熟路的按了十一个数字按键,拨了过去,片刻之后,空气中隐约飘来一首《春节序曲》的经典旋律。
“哎妈呀!妈!是你大儿小兔啊!你跟我爸饭吃没呢?我打这电话来,就是想跟你唠唠正事儿,老重要了!”
“这不还有十天半拉月就过年了嘛,我搁幺二三零六抢着回铁岭的二等座动车票了,
那家伙把我中指点击搓得‘嗄嗄’冒火星子,手速抢得老费劲了,总算妥贴!”
“今年三十儿咱把三叔公、五伯爷都叫家里来,大伙儿凑一块儿热热闹闹包顿饺子,
说说笑笑多得劲儿啊,别让俩老爷子孤零零搁家待着,冷清扒拉的窝的慌!”
“到时候我再给屯子里的亲戚们发过年红包,大人小孩都有份儿!哈哈可不是咋的!
你儿子今年搁南方某米拧螺丝可挣着钱了,没白遭罪!大年初一咱就去兔小妹家,”
“把三十万彩礼‘啪嚓’一下拍桌子上,那叫一个敞亮!就得让他们家瞅瞅,啥叫纯爷们儿!啥叫《真的汉子》!”
“我就算在外头啃馒头就咸菜,嘴里淡出鸟来,也不能在老丈母娘跟前掉价!必须给咱东北老爷们儿长脸!绝不能撅面儿!”
“争取明年国庆就把婚事热热闹闹办了!你跟我爸搁家该吃吃该花花,
别总抠抠搜搜的,现在日子好了,别委屈自个儿!就这地儿,挂了啊妈,回头见!”
眼见古小兔挂完电话,先前的那名供奉立即怂恿:“玛蛋的!他还要坐高铁回家过年娶媳妇儿,这不是存心埋汰咱哥儿几个吗?
兄弟们别害怕!那只是一部没有杀伤力的卫星无线电话机,你快去把他剁成肉泥!
让这臭小子到阴曹地府里去过‘挽年’,与那些阴间的鬼妹纸三拜幽堂,同床上炕!”
被撺掇的供奉立功心切,起跳纵跃,拔剑就刺,又又又听得“砰”的一声清脆枪响,
倒霉供奉被子弹击中栽倒,他喷着鲜血,回头瞪向怂恿者:“兄弟!你不说那只是一台……卫星无线电话!为啥还是……呃!”
话没说完便噎气而亡。“喂!骚年!有没有搞错!怎么又不把功能全部介绍清楚呢?”
龅牙骚年吹了吹电话天线冒出的袅袅青烟,轻笑解释:“不好意思啊,其实这是特工专用无线电话手枪,既能打电话又能打人。”
“玛蛋的!有种你就……呃不对,骚年,有种你就赤手空拳站在原地,什么东东都不拿。和我们真刀真枪打一场,别搞这些特工穿越古代的老套路旧剧情,忒没球个意思。”
“呵呵,好啊!”古小兔随意扔掉手中的无线电话机,抱着胳膊轻蔑冷笑看着他们。
撺掇者继续撺掇:“你去嗨扁他一顿!”
“诶不对啊,你几次三番的挑唆我们去送命,你自己怎么不上?”这名被撺掇的供奉,头脑显然还算清醒,并没有被带到沟里去。
“切!你只要过去杀掉他,马上就能攒下一笔功绩,将来在蒙哥可汗的面前,最起码可以直得起腰杆子说话呀,我这是为你好。”
“玛蛋的,这笔功绩老子宁愿不要了!”
“为什么呀?”
“你看这个龅牙骚年抱着胳膊,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着样子,一看就是胸有成竹。他肯定还有后手等着,要去你去!”
说着,他忽然一把将撺掇者推了出去。
“啊!好你个小王八羔子,心眼儿忒几把坏!菩萨佛祖请保佑我,这次能顺顺利利。”
撺掇者先骂骂咧咧,后虔诚祈祷,腿脚上不听使唤,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拔剑刺向古小兔。又又又又听得“砰”的一声清脆枪响。
撺掇者“哎呦”一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疑惑询问:“小兄弟,有没有搞错!你这次……。啊!手指头!怎么会?!”
古小兔叹了口气:“唉!没错!其实我的右手食指也是一把特工专用的迷你手枪。只因那年干木工之时,不小心被切割机切了。”
“那时的医疗条件有限,指头接不回去。后来我就在x博士那里,索性把我的手指头改造成一把,特工专用的隐藏式仿生手枪。”
“原来如此。那刚才为何你又不早说?”
“格局没打开呗!况且你要让我去地府过年结冥婚,我不得向你提前讨点儿盘缠吗?”
“为何会变成这样?气死我了!…呃。”
撺掇者当场气绝而亡。而把他推出来的那名供奉看出点门道,眼珠一转立即挑唆:“骚年!你就那双手厉害!有种就不用手!”
“可以啊!”古小兔就将双手背在身后。
推人者立即带着不容置疑的犀利语气,向旁边一名供奉厉声吩咐:“上去杀了他!”
那名供奉点了点头,拔剑刺向古小兔,但是又又又又又听得“砰”的一声清脆枪响。
供奉应声倒地口吐鲜血,苦脸询问:“小兄弟,有没有搞错!你身上哪来这么多枪?”
“没办法呀,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鱼在水中游,需要润滑油。若是想在‘江湖道儿’上混的‘持久坚挺’,就不要老想走捷径。”
“只能不断的头悬梁,锥刺骨。卧薪尝胆的把自己训练成,长年累月金枪不倒之男儿雄风!要不然迟早被嫌弃抛弃种草的份儿。”
说着,他伸脚向对方扬了扬,大头皮鞋里的特工专用隐藏式,脚踩扳机迷你手枪。
“冤枉!活天冤枉!倒霉!倒霉妈给倒霉儿子开门,老子倒霉到家了!”他含恨而终。
剩余两名供奉见此情景早已心生怯意,脚步踌躇不前,皆不敢上前再去无端送命。
就在此时,正巧又一名供奉跳了上来,哥俩确认过眼神,立即明白对方心中想法,于是默契配合着,向那名供奉“说明情况”。
跳上来的供奉听得连连点头,显然已被洗脑,信心满满站出来,向古小兔叫喊:“骚年!你就双手双脚厉害!有种全都不要用!”
古小兔轻笑一声,双手背在后面,脚步沉稳站定:“好啊,我这次保证不用手脚。”
做好准备的供奉,拔出利刃施展轻功,冲向古小兔,又又又又又又听得“砰”的一声清脆响动,供奉应声,……这次没倒地,瞧他强忍剧烈疼痛,从眉心抠出一个物件儿。
放于掌心一看,竟然是:“枣核钉!这样变态猥琐的下三滥招式,你是跟谁学的呢?”
第562章 城墙头上的《国产零零兔》(下)
“呵呵,当然是公孙绿萼的老妈呗!”古小兔笑得狡黠:“她是我五表外孙女的四表侄女的三表姐的二表姨的大表姑。”
“耻辱啊!老子竟然死在裘老娘们儿的徒弟手里……呃!”供奉脑浆迸裂,当场气绝。
最后两名供奉面面相觑,哥俩都看见彼此眼中的怯懦,但军令如山,他们又是游戏系统中的Npc,因此不能撤退逃跑。
一名供奉指着古小兔身旁的来福枪:“骚年!你敢不敢将那把枪扔过来?”
“哦,你要干嘛?”
“我想试试你的枪啊!”
“呵呵,有何不敢,拿去,谅你们也不会用。”说着,古小兔随手把来福枪扔了过去。
供奉接枪,大喜过望,熟练拉开枪栓,打开保险,立即举枪置于右眼处,
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双手插兜的龅牙骚年,并且非常专业的单眼瞄准。
做好开枪准备后,他轻笑一声:“不好意思,我在梦中曾到西洋留学,早已会使用。”
随后他扣动扳机,只听“嗵”的一声枪响,古小兔安然无恙,他自己的半边脑袋直接炸没了,倒在地上疑惑询问:“小兄弟,有没有搞错!怎么会……?”
“不好意思,忘了给你介绍,这是一把UFo特工专用倒射来福枪,只要一开枪,子弹就会向后射击。”
“你怎么不早说?”
“对不起啊兄弟,你半边脑瓜子在流血,需不需要oK绷?”
“你说呢?呃!”供奉魂飞魄散。
最后的那名供奉,自以为摸清古小兔所有的套路,故而轻笑一声:“骚年!你敢不敢站在原地。”
“你又想干嘛呀?”
“我要试试枪,你让我再打一枪。”
“呵呵,有何不敢?阁下请便就是。”瞧这名上辈子祖坟绝对冒青烟儿的二货供奉。
捡起地上的来福枪,竟然哈批沙雕的调转枪身,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右眼。
反而把枪尾瞄向古小兔,甚至现学现卖的跟着半边脑袋闭上左眼,姿势有板有眼。
随后他果断扣动扳机,再次传来“嗵”的一声枪响,古小兔站在原处依旧安然无恙,
可这名供奉的大半边脑袋,直接全都被炸的稀耙烂,他倒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疑惑呢喃:“小兄弟,有没有搞错!为什么?”
古小兔捡起地上的来福枪,补充介绍:“不好意思啊,这枪全名叫UFo特工专用ppK古灵精怪枪,一发向后射,一发向前射,喜欢专门儿坑你们这种抢枪捡枪的胎神二货。”
“那你又不早说?”
“你大半边脑瓜子在流血,需不需要oK绷?”
“哎呀不需要了,我去阎王殿报到了!”
“哦,那你一路走好啊。”
“呃……!”
古小兔利索拾起地上的武器,快速装备到自己身上,看得出来他是一名优秀特工。
而甬道内的箭矢破空声依然不绝于耳,李艳红挽弓搭箭的重复动作一直未曾停歇。
眼角余光瞥见一旁摇动纸扇的龙种,轻笑一声,扬声打趣:“温猪和古小兔的能耐。
本司丞已然见识过了,你这条自带出场bGm的‘屌炸天’,总不该一直藏着掖着吧?”
龙种撇了撇嘴,折起纸扇顺手插在后颈窝,然后慢慢撸着袖子,眼底却闪过几分狡黠:“司丞大人若愿赏光,在下自当献丑。”
“诶,可别又是那种……。”
李艳红的后话还卡在喉咙里,龙种脚尖已然轻点地面,瞬间身轻如燕,腾跃而起,在半空之中对着甬道,沉声喝出各种招式。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潜龙勿用!……!”
没错就是降龙十八掌,这套天下至阳至刚的巅峰武学,威猛霸气的掌风裹挟着声声龙吟,雷霆万钧,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下。
直线甬道内的那些蒙军士兵,连同散落四处的尸身断肢,竟在苍劲掌力的冲击下,一并化为飞灰齑粉,随风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套掌法带来的结果,致使第二波来袭的敌兵,全被硬生生逼退至直线甬道尽头。
神箭司弓弩手的压力顿时骤减,终于换来一丝喘息之机,但他们并没有就此歇息。
因为甬道尽头的下一波敌兵已经再次袭来,他们趁此机会赶紧补充箭支,喝口水,放松放松,以最佳状态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不过这个回合完美诠释了塔防游戏中,直线防守的精髓妙处,那就是充分利用地形优势,将远程武器安插在甬道两侧和终点。
这样就能对来犯之敌进行饱和式攻击,使己方的每一支弓箭都能发挥最大杀伤力。
龙种也完美展示出降龙十八掌的刚劲威力。瞧他落地之后,“哗”的一声打开纸扇。
慢慢摇动,耳发轻摆,风流潇洒,得意洋洋:“怎么样啊小妮子,哥哥的这身本事,够让你瞠目结舌吧?”
李艳红却撇了撇嘴,语气不以为然:“什么嘛,降龙十八掌我在电视上早就看过了。
她掰着指头数给龙种看:“乔峰、郭靖、洪七公,哪个不会这般套路,有什么稀奇?”
龙种柳眉一挑,略感意外:“呦嗬,没想到你眼界倒挺宽,看来很了解我们龙族嘛。”
“那是,毕竟我们八零九零后是看着金庸武侠小说长大的嘛。”李艳红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屌炸天的能耐绝不止于此,定有后手。
故意激他:“看了你刚才耍的那套八九不离十的降龙十分掌,给我的印象就像吃了一大片,没有熬出灯盏窝儿的回锅肉,忒腻!”
龙种的好胜心极强,容易受情绪波动影响,经不过挑唆,眼眸里流露的战意果然更浓:“嘿!有你这么埋汰龙的吗?好好好,既然如此,便让你见识见识本公子的真本事!”
话音刚落,他右手忽然朝天猛地一举,大喝一声:“龙咬剑!”一柄做工精美的三寸短剑凭空出现在掌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艳红后他眨眨眼,不明白这把剑究竟有何玄妙之处,满脸疑惑:“pose摆得挺唬人,可你变出这么一把破剑,能顶什么用?”
第563章 天之骄子的《侏罗纪世界》(上)
龙种不作回答,只是提剑指向甬道中源源不断冲来的蒙军,厉声喝道:“秀颚龙!出击!”
“叽叽叽——!”
一阵清脆却透着诡异的叫声从身后传来,李艳红猛地扭头,惊得爆了句粗口:“卧槽!”
只见几十只身形娇小如雏鸡、双足直立的不明动物,从灌木丛中蜂拥而出,径直朝着甬道冲去。
它们模样奇特,前肢短小,周身没有毛发,正是只在电影中见过的史前生物。
李艳红指着那些娇小背影,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它它它,它们是,恐龙?”
“正是!”龙种笑意更深:“秀颚龙,侏罗纪晚期最小的肉食恐龙之一,但别看它小。
速度和攻击力可是不遑多让,最是擅长冲锋陷阵,胆量和耐力也是可圈可点。”
龙种刚刚介绍完,甬道内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李艳红好奇的定睛看去。
只见那群秀颚龙灵巧地跳到士兵头顶,锋利尖牙疯狂啃咬着他们脸上的细嫩皮肉。
柔韧细长的舌头混不吝的就戳进眼眶,竟将眼珠子连同血汤子也一并卷出吞入腹中。甚至就连鼻子和耳朵,也成了它们竞相争抢的美味佳肴。
一颗完整的头颅,转瞬之间便被啃得只剩森森骷髅头,唯有头发无龙问津,散落一地,速度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有了史前动物的buff加持,一时间甬道里乱作一团,蒙军百夫长见势不妙。
立即作出回应:“停止前进!先把这些小鸡崽子斩尽杀绝!”
士兵们立刻切换成“逮鸡模式”:有人抓住秀颚龙狠狠砸向甬道墙壁,
有人直接用牙齿反向撕咬,有人瞅准时机一脚踩碎,还有人挥舞蒙古弯刀胡乱劈砍。
由于蒙军人多势众,片刻功夫,这群秀颚龙便尽数殒命。
“继续前进!不畏生死,消灭神箭司!”百夫长一声令下,蒙军再次黑压压地向李艳红冲过来。
后者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的秀颚龙不太顶用啊,还是得靠我们老本行。兄弟们,放箭!”
龙种摩挲着下巴,脸上的得意淡去,神色变得凝重:“没想到这伙鞑子还有些能耐,这次我得认真了。”
他再次提着龙咬剑指向甬道,断喝声比之前更响:“迅猛龙!出击!”
“嘎嘎嘎——!”
一群身形似鸭、动作矫健的恐龙应声而出,如一阵风般冲向敌兵。
龙种一边观战一边解释:“这是迅猛龙,行动敏捷,被史前生物学家称为‘快速的强盗’,恰好生活在白垩纪晚期的蒙古境内。”
“啊?那岂不是和这群鞑子渊源匪浅?”李艳红瞪大了眼睛。
“呵呵,这问题我可答不上来,安心看戏便是。”
迅猛龙的攻势比秀颚龙凶猛数倍,它们一对一扑倒蒙军士兵,锋利的牙齿轻易就能切碎头颅上的软骨组织。
尤为诡异的是,它们似乎对士兵的舌头格外偏爱,尖嘴猛啄门牙,
撬开后叼住舌头狠狠一扯,连根拔起后三两口吞入腹中,随即又扑向-next目标。
甬道内哭爹喊娘声此起彼伏,百夫长被迫再次下令:“停止前进,宰了这些吃人的魔鬼!”
士兵们纷纷抽出蒙古弯刀挥向迅猛龙,可就在此时,迅猛龙突然齐齐嘶鸣尖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蒙军士兵竟一个个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一般,迅猛龙显然具有麻痹敌人的buff。
“百夫长,我怎么感觉它们好像在骂我们是一群不孝子孙呢?”一名士兵颤声喊道。
“放屁!畜生的话你也听得懂?听得懂你就是畜生了!”百夫长怒喝。
“不是,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而已……我觉得它们好像和我们的关系匪浅。”
“住嘴!我们是草原马背上的雄鹰,和这些畜生能有什么关系!”百夫长脸色铁青:“传令下去!全部都给老子吹响马哨!”
于是,士兵们立刻将手指放入口中,草原民族独有的唤马口哨声,响彻了甬道内。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种方法果真有效,众人身体麻痹感觉,竟因口哨声奇迹般地瞬间消散,众人重拾弯刀,疯狂砍向迅猛龙。
最终经过一番死战,蒙军终究凭借人数优势,将这些他们的“史前祖先”尽数消灭。
百夫长仅凭一己之力就解除了队伍的麻痹状态。他眼里的嚣张气焰就更加猛烈了。
于是信心十足的厉声下令:“继续前进!攻陷神箭司!”
李艳红拍了拍龙种的肩膀,语气比上次更加轻浮:“啧啧,
你的蒙古祖先又被干掉了,真是跌面儿唷。还是得靠我们啊!兄弟们,放箭!”
“奶奶的,真当我好欺负是吧!”龙种彻底被激怒,双目赤红,提剑直指甬道:“霸王龙!出击!”
“轰轰轰——吼吼吼!”
大地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地震。两头身形庞大的霸王龙从李艳红身后窜出。
张着血盆大口,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甬道冲去。它们的大腿粗壮如柱,
踩在地上发出雷鸣般的巨响,长长的尾巴甩动起来,宛如森蚺巨蟒横扫。
目测身高足有三四米,即便两人叠罗汉,也未必能摸到它们的头顶。
两头霸王龙龙吟咆哮,冲入甬道后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它们的嘴张开时,
空间足有半个乒乓球桌大小,一口叼起一名士兵毫不费力。
锋利如匕首的牙齿轻轻一咬,士兵的身体便被拦腰斩断,伴随着“咔嗞咔嗞”的嘎嘣脆响,鲜血混合着碎骨四溅。
如此变态逆天的史前巨兽,谁顶得住?就连凶悍的蒙军百夫长也吓得肝儿颤。
可是塔防机制不允许他们敌方,发生后退逃跑的行为,百夫长只能硬着头皮。
再次下令:“停止前进!不惜一切代价,就算用人命堆,也要宰了这两头小畜生!”
他话音未落,一头霸王龙血盆大口一张,三名冲在最前的士兵瞬间被撕成两半,残肢断臂四处溅射,百夫长满脸温热鲜血。
一名士兵吓得牙齿打颤:“百百百、百夫长,你管这这这……这叫,小畜生?”
第564章 天之骄子的《侏罗纪世界》(中)
“哼!在我眼里,除了老婆胸上的两个大宝贝,其余皆是小畜生!废话少说,冲锋!”
没有办法,蒙军士兵只能骂骂咧咧,硬着头皮冲向两头霸王龙,他们如同蝼蚁般的将它包围,操起蒙古弯刀拼命往龙脚上砍。
叮叮当当声音不绝于耳,霸王龙吃疼,愤怒地甩动尾巴,粗壮尾椎横扫人群而过。
又是一大片士兵被抽飞,撞在甬道石壁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霸王龙哪里肯就此罢休?瞧它俩抬起粗壮大腿,将砍脚的人类全部踏为齑粉。
而且它俩的震天嘶吼,让整条甬道的全体蒙军士兵浑身一僵,十秒麻痹的buff如同无形枷锁,将他们钉在原地。
李艳红眼神一亮,厉声下令:“神箭司弓弩手,速射敌兵!莫要浪费机会!但不要射恐龙,它俩是我们的战友!”
箭矢如雨,嗖嗖嗖的破空声此起彼伏,蒙军成片倒下,但10秒buff时间很快过去,
敌方百夫长又让大家吹响马哨,可是这次却没有任何效果。
正当他困惑之际,身旁一个亲卫解释:“百夫长,我们现在不处于麻痹状态,吹口哨没用啊。”
“那为什么刚才有用呢?”
“或许是那些小恐龙只能麻痹少数人,而这两头大家伙却能将我们所有的人员麻痹。”
“玛蛋的!不管这么多了!先把这两头畜生迅速宰掉!不然我们会有更多的兄弟丧命于此。”
于是,蒙军士兵继续奋不顾身的举起弯刀砍向霸王龙。后者的境遇同样不容乐观。
由于甬道狭窄,霸王龙的身躯难以完全舒展,再凶猛无敌的攻势毕竟也只能覆盖小片区域,再加上蒙军如同源源不断的潮水。
前赴后继地涌上来,倒下一批,立刻就有一批迅速补位,蒙古弯刀劈砍的节奏也从未停歇,导致霸王龙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
更要命的是,神箭司的弓弩手因怕误伤己方而投鼠忌器,早已自发停止箭雨模式。
没了远程武器牵制,蒙军趁势反扑,刀锋更加凌厉,霸王龙的疲态愈发明显。
这种情况完美诠释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的道理。两头霸王龙身上的刀伤越来越多,深可见骨的外翻红肉,在无声证明着。
鞑子士兵砍杀的力量到底有多大!鲜血汩汩流出,将原本棕褐色的龙鳞染成暗红。
两头霸王龙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抬脚的幅度变小,嘶吼声也增添了疲惫乏力。
但它们不肯退缩,只要有人进入可攻击范围,依旧会用利爪或尖牙给予致命一击。
李艳红看着眼前如此僵持胶着的战局,眉头骤然紧锁,手中的龙舌弓再次拉满弦。
“卟”的一声就射向霸王龙身后的敌军士兵,几人中箭应声倒地,她重重叹了口气,在心里腹诽:“看来这场恶战远未结束啊!”
面对这种情况,龙种当然不会置之不理,瞧他再次用龙咬剑指着甬道,大声喝令:“风神翼龙!出击!”
“恶恶恶!”一阵叫声从李艳红后上方传来,她扭头一看:“卧槽!”
只见两道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扑扇着远超十丈的巨翼,从空中直扑甬道。
龙种微笑解释:“这是一种翼手龙,生存于白垩纪时期,它们的翼展长度超过十一米,是人类目前已知的最大飞行动物。 ”
瞧这两只翼龙先是掠过霸王龙头顶,然后再俯冲而下,张开如同铁钳的尖锐喙嘴。
一口下去便将最靠前的一排蒙军士兵尽数叼走,蒙军百夫长见此情景,被气得脸色铁青,却无计可施。
因为他们没有弓箭等远程进攻武器。(已被吕太宏和康楚的斥候分队干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就这样被翼龙轻易掳走。
可就在他以为同伴凶多吉少,必死无疑之时,形势突然峰回路转,只见翼龙并未飞离战场,而是将叼着的士兵带到甬道起点。
在半空中就把他们一口吐了出来,士兵们“叭唧”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形象十分狼狈,好在高度处在人类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因此他们并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正当这位百夫长,心巴巴的拍着胸口,庆幸的说着还好还好,刚刚松了口气。
那两只翼龙在空中来了个180度急转,折转飞回来,再次俯冲叼走前排的十几个士兵,蛮不讲理的又将他们抛掷回甬道起点。
如此循环反复了几次,百夫长已然摸清门道机制,原来这两只沙雕怪鸟并无杀心,它俩只是在故意拖延己方的进攻节奏而已!
于是听他声嘶力竭地怒吼咆哮:“草原勇士们!无需理会飞天怪!全力斩杀小畜生!”
话音未落,霸王龙的“嗷嗷嗷”嘶吼再次炸响,蒙军被迫又得进入长达十秒的麻痹状态,甬道两侧的箭雨再起,“嗖嗖”的破空声响不绝于耳,刚稳住阵脚的蒙军又遭重创。
李艳红看着两类恐龙默契配合,终于点头轻笑:“看不出来,你倒真有两把刷子。”
龙种轻轻摇动纸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那是!不怎么话儿说,哥哥叫龙种呢,手里当然握有龙族成员的调配权利喽。”
“看你神气的,还有什么龙啊?”她捂嘴坏笑:“不会是感冒流清鼻涕的流鼻龙吧?”
龙种白了她一眼:“先不急,等霸王龙撑不住再说。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步一步打。”
僵持良久,任凭霸王龙后腿再是粗壮,但终究还是没能扛住蒙军士兵的轮番砍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脚筋立即折断,两声意料之中的凄厉惨叫,随即划破战场。
霸王龙庞大身躯失去支撑,“轰隆隆”的一阵巨响,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蒙古鞑子眼见报仇雪恨的好机会到来,立即恨之入骨的一窝蜂扑上去,对着两头霸王龙身体,就是一顿几近疯狂的暴砍狂抡。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这两头称霸地球长达1.65亿年的史前巨兽,终究敌不过拥有智慧生命的地球新霸主——两脚生物,人类。
不过这种情况也在龙种预料之中,因此他的神色并没出现多大反应。反而再次挥剑指向前方甬道,大声喝道:“甲龙!出击!”
第565章 天之骄子的《侏罗纪世界》(下)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两头身形比霸王龙小一半。
却四肢粗壮如柱的甲龙,拖着布满骨刺的尾锤,从李艳红身旁缓步走出。
它们尾巴末端是一个硕大坚硬的圆形骨瘤,上面零星长着肉刺,看着便威力无穷。
甲龙步入甬道,站定身躯,尾巴猛地朝前一伸,向后一勾,威力似蟒蛇巨尾横扫。
霸王龙的庞大尸体,连同上面疯狂砍杀的蒙军士兵,瞬间被一股强大力量掀起。
径直甩向神箭司府后方去了,(等于是一击必杀)。
之后,两头甲龙便如两尊铁塔般的,一左一右伫立在甬道里,一动不动。
士兵们心里慌的一逼,竟无一人敢上前靠近,双方就此形成诡异荒诞的僵持之势。
片刻后,甬道后方的蒙军开始躁动。受限于塔防游戏规则,他们只能前进或停止。
故而在后方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士兵,被动推搡着前排,迫使他们逐渐向甲龙靠近。
当最前排的士兵踏入甲龙的攻击范围,那布满骨刺的尾锤再次挥动,“呼”的一声。
又是几个蒙古鞑子被凌空抽飞,他们带着各种惨叫专属bGm,摔出塔防战场之外。
之后它俩再次进入静默模式,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就在这时,翼龙恰巧折转飞回。
又叼走前排士兵抛回起点。倒霉悲催的百夫长混在人群中,急得大喊:“后面儿的二货停止前进!别往前挤!不要赶着去投胎!”
可他大声吼叫的急切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的呼喊与脚步声当中,后方士兵只顾着自己闷头向前,根本听不到他的劝阻。
此时又有十几名蒙军被推到甲龙身前,可令人大感意外的是,这一次甲龙却毫无反应,仿佛乏累睡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那十几人见状,连忙趁机从甲龙身侧的缝隙溜了过去,可迎接他们的竟是神箭司弓弩手早已拉满的弓弦,下场当然已经注定。
百夫长眼见甲龙伫立在原处毫无动静,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激动狂喜,于是当即厉声下令:“全体将士发起总攻!杀光汉民!”
由于甬道之前早已聚集黑压压的人潮,待听到总攻号角,蒙军那种山呼海啸般的气势还是相当唬人的。
士兵们小心翼翼的经过那两头甲龙,那庞然大物双眼圆睁如铜铃,却对他们的行为视而不见,任由人群就此从自己身边走过。
李艳红看的云里雾里,疑惑问道:“那两头甲龙怎么回事呀?难不成是睡着了吗?”
“非也!”龙种手持龙咬剑,一边泰然自若的指挥弓弩手射箭反击,一边冷静回答?
“甲龙尾巴的群攻技能,堪称秒杀级别的buff,代价便是超长的冷却时间,每次释放之后需要等待20秒,方能再度向其发难。”
可不正说着,两头甲龙巨尾开始摆动,伸出去精准勾住第一排的二三十名蒙军。
又听“呼”的一声风响,那些士兵便如秋风归落叶,径直被甩向神箭司府后方去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毫无卡顿。正如龙种说的那样,甲龙发完大招过后,再度沉寂静默下来,宛如两尊亘古不变的青石雕像。
百夫长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已经摸清它们规律禀性,当即果断厉声下令:“趁它病,要它命!兄弟们!冲上去砍了这两头孽畜!”
可是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从天际折返,正是两只风神翼龙,它们俯冲而下,张开大嘴又叼起前排的数名蒙军鞑子,振翅高飞。
百夫长被气得翻了个大白眼:“玛蛋的! 这是哪个乌龟王八蛋设计的塔防游戏呀?!”
虽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还是没办法,他只能咬牙忍受这种钝刀喇肉般的痛苦煎熬。
士兵侥幸冲到甲龙跟前,操起弯刀疯狂劈砍,“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然而即便刀刃砍得卷边、冒起火星子,那宛如铜墙铁壁的厚实外皮依旧毫发无伤。
一名士兵吓得舌头打颤,高声惊呼:“百百百、百夫长!这两头畜生的表皮比钢铁还硬三分,咱们的弯刀根本伤不了它分毫啊!”
“玛蛋的!”百夫长狠狠啐了一口:“这孽畜若是不能尽快杀死,隔会儿就还要伤人!”
“那咋办呀?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站着吧,后面的那些兄弟们又在向这边挤过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趁它们还在打盹儿,咱们速速从身边溜过去!快快快!动静闹小一点!”
蒙军如梦初醒,发了疯似的从甲龙身旁掠过,潮水般的涌向神箭司。
李艳红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甲龙释放的技能再牛逼,但终究cd冷却的时间太长了。
对敌军不过是隔靴搔痒、杯水车薪,起不了多大作用。兄弟们,继续放箭!”
龙种闻言,“啧”了两声,纸扇“唰”地展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桀骜的小脾气:“嘿嘿!
我说你怎么这般蛮不讲理呢?塔防游戏的乐趣,本就在于玩家需要根据敌军类型、
地形和资源合理布置防御塔,在攻击力速度与范围间找到平衡点,形成动态博弈。
要照你这逻辑,我干脆直接变个灭霸出来,让他凭空打一个响指,瞬间就能Ko所有敌人,爽是爽了,但是这样过关有意思吗?”
李艳红被逗得“噗嗤”一笑,顺着他的话茬子坏笑调侃:“不如索性召唤诺亚奥特曼。
让他对着直线甬道,发射一波诺亚·闪电的超必杀技,直接把他们全部带走算了!”
“对啊,请问那样玩游戏还有意思吗?”
李艳红悻悻地摇了摇头——确实无趣。
龙种泰白了她一眼,将纸扇轻轻摇动:“所以啊,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这两头甲龙每释放一次技能,就能带走一大拨敌人。
所以cd冷却时间自然就会相应延长。这也是系统为了游戏平衡而作出的必要妥协。”
说着,他再次挥起龙咬剑朝甬道一指,朗声喝道:“雷龙蛋!出击!”
“雷龙蛋?什么鬼……呀?”
第566章 最终BOSS骇然出现!
李艳红的疑问还没说完,只见天际突然坠下一块巨石,“鞠”儿一声,不偏不倚恰巧砸在甬道中央。
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暂时截断蒙军的前进道路。
蒙军士兵们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啊!这是什么呀?”
“我觉得是一块拥有魔法的神秘石头。”
“那它是来保护和帮助我们的吗?”
“你梦嘛,开先那些恐龙有哪个是善茬?”
“对对对,说着说着就来了,兄弟们,我先往后颠了啊!”
话音刚落,这人就被两只翼龙叼走了。“诶诶诶,我们先撤到外面去……啊!”这群鞑子士兵也惨叫着,被两头甲龙尾巴勾飞。
侥幸存活的士兵面面相觑,再也没人敢靠近那块神秘圆形石头。
百夫长看得火冒三丈,恨铁不成钢地厉声呵斥:“玛蛋的!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
“我们是展翅翱翔的草原雄鹰,难道还能被块破石头拦住去路?兄弟们,振作起来!挥动你里的弯刀,把它给我切吧切吧剁了!”
蒙军士兵们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前去,朝着这块石头举起弯刀,谁知一刀劈下去,
“石头”竟然立即应声碎裂,从里面“哗啦啦”的流出了一股,气味古怪的粘稠汁液。
紧接着,一只体形如藏獒般大小的小恐龙,倔强的拱开蛋壳,从里面中钻了出来。
它随即萌态十足的睁开眼睛,第一次看到这个美丽的世界。小家伙浑身湿漉漉的。
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咯咯咯”地哭着鼻子,憨态可掬的模样竟然藏着几分锋芒。
士兵们见状,纷纷露出冷嘲热讽的讥笑神色,瞧这群作死二货居然高高举起弯刀,想一刀结果这个小东西,好让他去找妈妈。
可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天际快速垂落,等到众人瞠目结舌的看清楚才知道。
卧槽!原来这是一条超超超超超级长,足足有七八米长的恐龙脖子!
它的脑袋扁平短小,牙齿稀疏如木栓,轻轻叼起在地上哭鼻子的小恐龙含进嘴里。
龙种解释:“这叫雷龙,生活在侏罗纪的启莫里时期,距今约有一亿五千万年了。
它们最显着的特点,就是体长体重非常夸张,脑袋,脖子,身体,尾巴。
加一块儿约有20米左右!体重可达20余吨!是梁龙和迷惑龙的近亲。”
李艳红目瞪口呆地咽下一大泡口水,脸上写满震惊:“龙种,你刚才还说平衡呢!
咱们有这么一头巨型恐龙帮忙,这游戏还有啥挑战性?你看那四只犹如重型坦克的大脚,这谁能顶得住?就算让蒙古鞑子不吃不喝的砍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砍得断呀。”
“呵呵,你看着便是。”
龙种话音刚落,雷龙便将幼崽稳稳含在口中,随即缓缓抬起一条堪比桥墩粗细的巨腿,朝着下方乌泱泱的蒙军狠狠踩了下去!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跟着剧烈颤抖,仿佛突然发生一次八级大地震。
这样一脚,造成的后果当然可想而知,那几十个倒霉催的鞑子全被瞬间踏为齑粉!
甚至就连肉沫沫骨渣渣,都已经深深嵌入泥坑中,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肉酱血泥。
可李艳红正想拍手叫好,却见雷龙与幼崽竟化作一道微光,神秘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转头看向身旁轻摇纸扇、神色淡然的帅气男人,试探着求证:“又是为了平衡?”
“然也!”龙种微微颔首:“雷龙的踩踏技能太过逆天,一场塔防游戏中仅能用一次。
李艳红恍然大悟:“可不是嘛,若是能用第二次,就算再笨的人,也绝不会再去作死劈砍那颗恐龙蛋,而触发这次的大杀招了。”
蒙军百夫长小心翼翼地趴在深坑边缘,望着坑底的血泥肉酱,
痛心疾首却无能为力,只能红着眼眶咆哮下令:“老天爷!我们究竟遇到了一群什么怪物啊?算了算了!快快填坑!继续前进!”
蒙军士兵们只得将弯刀当作铁锹,疯狂铲起泥土填入深坑。他们一边填坑,一边被迫将同伴的遗骸永远埋在地下。
与此同时,神箭司的弓弩手依旧在精准点射,空中的翼龙与地面的甲龙。
也不时发动技能buff,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好在后续的蒙军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总算能勉强弥补损失。
但这支庞大的队伍,终究被堵在狭窄的直线甬道中,许久未能前进一步,只能在箭雨与“龙威”的夹击下,艰难地挣扎着……。
“轰……轰……轰……。”
案桌上的青瓷水杯忽然泛起阵阵涟漪,水纹自杯沿向中心层叠漾开,竟与那沉闷如雷的声响,形成有节奏有规律的同频共振。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心,带着某种远古节律,一下下叩击着耳膜,直达灵魂深处。
声音震得李艳红心头发紧,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股不祥的预感如藤蔓般缠上心口。
她不由自主在心里嘀咕:“这声音,分明正朝着神箭司的方向步步逼近,越来越近。”
这种想法更令她魂不守舍,坐立不安,李艳红翻身上桃花马,凝神望向甬道尽头。
不多时,就在直线甬道尽头的弯角处,一个庞然大物果然从树林形影中慢慢浮现。
那大怪物生得人形,身高极其夸张的足有三丈开外,体重怕不在三四吨以下,膀大腰圆,膘肥体壮,浑身肌肉如钢铁般硬实。
它每一步落下去,都听得地面“轰”一声闷响,震得树叶碎石簌簌滚落,如果不仔细看,活脱脱就是一个披了血肉的重型碉堡。
“玛蛋的,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
龙种继续摇着扇子,倒显得风轻云淡:“呵呵,不奇怪呀,我们刚才还玩儿过呢。”
“啊!你是说这也是游戏系统的平衡?”
“嗯,九成九是这样,看来它就是这场游戏的最终boSS了。”
就在这时,身旁几名弓箭手急声叫喊:“百夫长!这大畜生的皮子太厚实。透甲箭射上去都被弹开!完全不起作用,怎么办呀?”
“是啊是啊,那妖怪的皮肤硬如精钢,咱们的透甲箭根本穿不透啊!”
第567章 张大爷和最终BOSS舌战过招!
龙种“歘”的一声收起宣纸华扇,不慌不忙的冷静吩咐:“兄弟们勿慌!速速更换火油箭和火药箭!万箭齐射!给老子狠狠的打!”
随后,弓弩手们立刻换箭上弦,涂满火油的箭矢点燃后泛着橘红火光。绑着火药箭支的引线滋滋作响,数十支利箭如流星般,一起朝着甬道里的那个,变态大笨象射去。
“轰隆隆……!”
持续不断的爆炸声在甬道内轰然回荡,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弥漫,将那庞然大物的笨重身影彻底吞没。李艳红与三名生肖武将屏息凝神,翘首等待硝烟散尽的时刻。
可是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浓烟中,那庞大身躯迈着极其缓慢的步伐,
从硝烟尘土中缓缓走出,随手拍掉身上残留的火星与灰烬,他那黝黑扭曲的脸上。
竟然咧开一个嚣张挑衅的诡异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与嘲弄,看得牙根子发痒。
李艳红往地上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腹诽:“玛蛋的!如此逆天变态的敌人,
到底是怎么进入瓮城甬道的……等等!难道……!”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寒蛇般瞬间窜上后脊直冲后脑勺,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让我们把游戏时针拨回到二十分钟前,彼时李艳红还在与龙种,就降龙十八掌的问题耍嘴皮子,而在匝道口外围却早已杀声震天。
吕太宏与张萌萌,父女并肩作战,殿前司的五位生肖武将(康楚、虎肖、巡城马、铁牛、蛇姬)分列两侧,七人带领着几百府兵,正与潮水般涌来的蒙军士兵浴血奋战。
此前他们已经两度夺回四处战略据点,蒙军大后方的增兵通道此时已然全部断绝。
但先前通过据点蜂拥而至的二级敌兵,依旧让殿前司众武将焦头烂额,疲于应付。
不过好在武将们外出争夺据点之际,陈大柱的补给卡槽里已悄然积攒两枚巧克力。
下一枚的cd冷却时间也恰好清零,这样等于三枚现成的二级补给血包,对久战疲惫的张萌萌集团军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
七人在敌兵人堆中火力全开,各自毫无保留施展独门绝技,与蒙古鞑子周旋厮杀。
可就在陈大柱耗费第二块巧克力之时,敌军中忽然响起一道摄人心魄的雄浑嗓音。
震得人耳膜发颤:“枉我在临安府把你从垃圾堆里捡起来,之后将你带到哈拉和林,予你草原上最肥的羊肉吃、最纯的羊奶喝。”
“不承想你竟然为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糙老莽汉背叛于我,方才还要倒戈相向,斩杀我的据点兵长!说!你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铁牛、虎肖、巡城马闻声,立即形成人肉屏风,将蛇姬牢牢护在身后,吕太宏与康楚则守在侧翼,挥刃清理不断逼近的敌兵。
张萌萌翻身下马,手持火麟刀走到铁牛身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因为她早已弃暗投明,从此与你们蒙古鞑子势不两立!”
陈大柱自然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
烟尘之中,一道黑影迈着极慢的脚步缓缓而来。等他走近些众人才看清,原来是位骑着黑骏马,留着两条小辫子的蒙古大汉。
他那浓密粗犷的络腮胡,犹如家里洗锅用的刷把签签,褐色皮甲仿佛夏用麻将席。
他那腰杆子里别着的蒙古弯刀,给人的第一印象,一看就是打家劫舍的劫匪强盗。
瞧他不急不缓地从敌阵中,闲庭信步般的走出来,周围士兵识趣的给他让出小道。
但这马上汉子的犀利目光,却如鹰隼般的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张萌萌身上。
然后手指着她,故作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就是,整个集团军的领衔主将?”
她叉着小蛮腰,神采奕奕的自报姓名:“不错正是本大爷!万人敌的张萌萌是也!”
“这是谁在叫你爷爷做大爷呢?”
“呵呵,本萌才不会上这些傻当。就是你爷爷我,在叫你这孙子当大爷呢。”
他一计不成,面露难堪,只能假装矜持白她一眼,换个话题发问:“芳龄几何啊?”
康楚把降魔杵杖往土里一戳,然后对着马上那汉子,“咿咿呀呀”的比了一顿哑语。
巡城马立即给他翻译:“诶我兄弟说呀。你张大爷今年零十有七了!十足的高寿啊!”
“噗嗤……哈哈哈哈……!”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17岁黄毛小丫头,如何能执掌偌大的殿前司集团军的帅印呢?”
虎肖大笑几声:“哈哈!锅儿是铁倒的!一会儿便让你知道指挥使大人的无双武力!”
“呵呵,好好好,这位张姓小大人,既然他们夸你是出类拔萃,秀外慧中的大小姐。”
“方才又听姑娘说蛇姬是弃暗投明,那在下就想请问你,何为明?何为暗啊?”
张萌萌冷静应对,从容作答:“自然是阳光普照之地即为明,阴黑潮湿之处即为暗。”
马上那彪汉捻着络腮胡须,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哦既如此,那我就纳闷了。
我们哈拉和林除去冬日以外,向来都是阳光灿烂、水草肥美、羊膘马壮。姑娘何以自诩光明,反将本汗蔑为黑暗呢?”
张萌萌摆摆手,态度满是不耐与冷淡:“趁早给老子爬远点!别以为本萌不懂地理。你说的那是敕勒川,现今位于内蒙古阴山。”
“山脉中段一带的大青山,有诗曰:‘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跟你外蒙古的‘哈巴狗铃’有毛线关系呀?”
“啪啪啪啪啪!”,张萌萌的精彩演讲,引得众人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陈大柱转头故意询问:“兄弟们,21世纪独缺什么呀?”
虎肖、铁牛、巡城马争先恐后的向张萌萌翘着大拇哥,齐声作答:“人才!”
那人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姑娘言辞好生轻佻浮躁,与儒雅随和自居的礼仪之邦,好像有点儿大相径庭吧。”
张萌萌显得不以为然:“对不起,本萌生就这副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的倔驴性格。”
“在游戏中,如今乃是南宋末年时期,北方全由蒙古帝国统治,何来内外蒙古之说?”
第568章 正义与邪恶的辩论大会!(上)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这一章会有很多历史课与政治课的内容,不喜欢的书友敬请全部跳过。)
“呃……这……。”张萌萌一时语塞,转头问向众人:“喂?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蛋,把原本属于咱的蒙古分裂成内外蒙古的呀?”
生肖武将皆摇头不语,唯有陈大柱沉声道:“清代行政分治、大漠南北地理天堑。”
“再叠近代列强的觊觎干涉与国民政府的无奈抉择,才让外蒙古最终脱离故国版图。”
“不过这本是历史车轮碾过的砾砾尘埃,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心中纵有千般不平委屈。”
“也难逆时势洪流,只能逆来顺受。这段东方睡狮的屈辱过往,吾辈自当铭记于心。却不必在此刻伤春悲秋的纠结于旁枝末节。”
张萌萌拍手叫好:“对对对,总之你是邪恶,我们是正义!蛇姬以后就跟本萌混了!”
马上汉子不依不饶,目光灼灼盯着她发问:“那敢问姑娘,何为邪恶?何为正义?”
“诶你个最终boSS有完没完?这是塔防游戏,不是语文课堂!咱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接正面pK《干就完了》,废球几把话干嘛!”张萌萌叉着小蛮腰,显的很不耐烦。
“你嘴上就不能把门儿积点德?什么脏词儿都往外蹦。”他白了张萌萌一眼:“再说,
现如今哪个游戏的最终boSS战之前,boSS不与游戏玩家唠叨几句再开打的呢?这样才能体现出高端大气的庄重档次感嘛。”
陈大柱凑到她耳边低声提醒:“萌萌,稍安勿躁。他说的也是实情,这是游戏里面,墨守成规的既定套路,现在潮流就是这样。”
张萌萌立刻反驳:“不对啊!本萌在客厅里玩儿的时候,清清楚楚记得《魂斗罗》和《超级玛丽》的最后一关,就没这些花里胡哨的繁文缛节!直接干掉最终boSS通关。”
陈大柱无奈叹气:“唉!那两个都是上个世纪末,小霸王红白机的老游戏了,怎能与糖宝虚拟的现代超现实模拟游戏相提并论?”
“上个世纪末?现在不就是1997年吗?”
陈大柱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我是顾宇明,当然是从2024年的视角回看历史啊。”
“唉呀行吧行吧!既如此,那本萌就和他先礼后兵。”张萌萌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头看向马上的男人:“诶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肆意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就是邪恶;锄强扶弱、公平合理就是正义!”
“啪啪啪啪啪!”,在场众人又为她其道大光的这句话,响起持续不断的热烈掌声。
糙汉闻言,忽然纵情放声,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姑娘说得句句在理,在下对你心服口服!如此说来,你们华夏五千年的历史文明,当真可谓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啊!”
“呔!大胆狂徒!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说出这般杀千刀的浑话!”张萌萌被气的怒目圆睁,手中火麟刀微微出鞘,烈焰渐猛。
“姑娘莫恼,此乃你方才主动将词语归类包堆,肆意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即为邪恶。”
大汉收起笑容,文质彬彬地拱手发问:“那在下请教姑娘:李世民率亲信部众,于玄武门设伏,诛杀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
“后逼迫生父李渊退位,登基为唐太宗。但是他这么手足相残、牵连数百亲信,斩草除根的宫廷权斗。甚至就连黄口小儿都会吟诵:‘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大道理。”
“为何这样一位六亲不认、弑兄杀弟、逆父篡位的‘邪恶之徒’却装作不懂,还会被华夏历史奉为开启‘贞观之治’的一代明君呢?”
“这……。”张萌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难堪表情,手指无意识抠着刀柄。
而陈大柱却会心一笑,神色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显然在他心中早已藏好问题答案。
汉子并未停歇,继续讲道:“姑娘,年代久远的在下就不提了,怕你的历史课早已还给老师。咱们还是来说说近代的辛亥革命。”
“武昌起义爆发后,各地新军迅速响应,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推翻满清王朝统治,结束华夏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君主专制制度。”
“国父虽以共和为目标,但是在整个起义过程之中,革命军不免与清军激战不休,部分地区甚至出现屠杀满清旗人的残暴事件。”
“而且战乱导致无数的军民伤亡,百姓流离失所,饿殍满地。在下请问姑娘,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算不算邪恶?算不算残暴?”
“为何他就能被历史称为‘民族英雄、华夏民主革命的伟大先驱’呢?在下真是绞尽脑汁也百思不得其解呀,所以斗胆请问答案。”
“这这这……诶!你一个南宋时代的蒙古鞑子,怎么能跟本萌一个1997年的17岁小女孩儿,在一起谈论清朝末年,陈谷子烂芝麻的陈年旧事呢?这不显得十分怪诞荒谬吗?”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闲得蛋疼!”张萌萌只能用这些糙娘们的胡言浑话,来掩饰自己对历史的无知,与对这个问题的茫然。
“这种是非功过的历史问题答不上来很正常,其实只要大大方方承认,真不丢人,我看你还是给本汗退到边上去,别像个天线宝宝似的杵着碍眼。”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我我我、我这两根儿是雉鸡翎子!什么天线宝宝?!”张萌萌气得直跺脚,随即话锋一转:“诶,你自称本汗,可敢通报姓名?”
“哈哈!大丈夫顶天立地,区区名讳,有何不敢?”糙汉子昂首挺胸,声音铿锵有力:
“本汗乃是草原雄鹰,成吉思汗之孙,这个塔防游戏的最终boSS,蒙哥可汗是也!”
张萌萌眼睛一亮:“呦嗬!原来你就是那个差点被我爹爹暗杀在钓鱼城外的蒙哥啊!”
“你爹爹?是谁?”
张萌萌俏手指着后面正拼杀的老头儿:“喏,看见没有?大宋抚远将军,吕太宏!”
蒙哥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认识。”
张萌萌转头看向陈大柱:“诶不对啊小姨夫,他是蒙哥没错,可怎会不认识我爹爹?”
第569章 正义与邪恶的辩论大会!(中)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这一章会有很多历史课与政治课的内容,不喜欢的书友敬请全部跳过。)
“不奇怪啊。”陈大柱低声解释:“这是糖宝虚拟的塔防游戏,吕老爷子又是小嘉虚构的历史人物,他们两人自然没有历史交集。”
蒙哥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综上所述,邪恶与正义本无绝对界限,关键在于当事人的主观立场与后世的历史功绩。”
“本汗就还拿方才那两个例子来说事吧:若李世民登基后沾沾自喜、胡作非为,史官绝不会容忍玄武门之变,他必将遗臭万年!”
“反过来也一样啊,倘若溥仪能如他的五世祖,大刀阔斧般的励精图治,最后成功镇压那些革命军的话,你说历史会如何记载?还会有‘民族英雄,伟大先驱’这等谥号吗?”
张萌萌悄悄凑到陈大柱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小姨夫,本萌怎么觉得他说的句句都好有道理呀!是我的三观被他带偏了节奏,还是脑子突然短路了?这可怎么办啊?”
陈大柱轻笑一声,冷静解释:“要想解答这个问题,需从历史辩证之中,正确理解正义与邪恶的本质:立场、结果与文明尺度。”
“我认为蒙哥可汗抛出的两个历史诘问,恰恰戳破了非黑即白的简单认知,正义与邪恶从来不是历史赋予某个事件的绝对标签。”
“而是以文明进步为内核、以大众福祉为标尺、以历史结果为佐证的动态价值判断。核心逻辑可从两个案例的深层剖析中明晰。”
“比如玄武门之变,历史给它的定义,就是手段的争议与结果的正义。从手段本身来看,李世民不念亲情弑兄杀弟、逼父退位。”
“从大众观念上来看,他确实违背了手足情深和君臣伦理的传统道德,若仅以单一行为来定性,无疑带着血腥夺权的邪恶底色。”
“但倘若我们把视角放到历史维度来看,这场宫廷政变的正义性,恰恰源于其后续的文明价值,李世民登基之后并未沉溺权欲。”
“而是以贞观之治开创了四海升平、民富国强的大唐盛世。轻徭薄赋让百姓安居乐业,纳谏惩腐让政治清明,开疆拓土却不嗜杀掠夺,最终奠定了大唐盛世的牢固根基。”
“这个鲜明的例子告诉我们,当‘争议手段’服务于更宏观的文明进步与大众福祉,且最终又兑现了长期稳定的正向价值观之时,历史会容忍过错,并公正赋予其正义底色。”
陈大柱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视线投向蒙哥,继续讲道:“反之,若起初手段就是毒辣残暴,且后续行为又滥用权力、祸国殃民,便会被历史永远钉在邪恶的耻辱柱上。”
“啪啪啪啪啪!”,陈大柱的精彩辩论赢得在场众人为他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张萌萌更是欢欣雀跃的又蹦又跳,嘴里不停念叨着:“好诶好诶!小姨夫太棒了!”
他脸上再无刚才那般从容淡定,反而阴晴不定,故而拱手发问:“请问阁下名讳?”
他也抱拳回礼作答:“我叫陈大柱,就是个普普通通,历史政治还算及格的华夏人。”
张萌萌却对他反翘大拇哥,小嘴儿跟着一翘,大方介绍:“哼哼!反正你们这些人都是Npc,将事情全部真相告诉你们也无妨。”
“看见没有?这是我的小姨夫,也是本萌法定婚龄之后的正牌儿老公,他的真名叫顾宇明,是一名来自2024年的时空穿越者。”
“哼哼,蒙哥可汗,现在本萌就想弱弱的问你一句,知道他的身份以后,怕不怕呀?”
“呵呵,本汗身正不怕影子斜,鸡不怕鸭也不怕,牛更不怕。看见麻辣蟑螂,我不怕不怕辣,我舌头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辣。”
“不是你刚才说我是什么Npc?既然是非游戏玩家角色,还怕个啥?”蒙哥接着发问。
“陈先生,刚才的历史话题,你似乎只讲了一半吧。”陈大柱点头认同:“是啊,刚才就是中场休息时间,让萌萌串场娱乐一下。”
“毕竟我们这是非正经小说,如果‘噼里啪啦’的一口气讲下去,容易引起部分书友的反感,人家可能还以为在上历史政治课呢。”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述:“再比如覆灭晚清,结束封建君主专治的辛亥革命,历史给他的定义,就是战乱代价与革命的正义。”
“从即时代价来看,辛亥革命中的战乱、满清旗人受遭屠杀的悲剧,以及军民伤亡。”
“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烈景象,无疑是血腥暴力带来的残酷代价,不可否认,革命军局部的残暴行为也确实符合邪恶的表象定义。”
“但倘若我们再次把视角放到历史维度来看,这场辛亥革命的正义性,恰恰就在于它终结,华夏长达两千多年的封建君主专制。”
“这种制度到清末已沦为腐朽枷锁桎梏,开历史倒车、闭关锁国、禁锢思想、苛政猛于虎,百姓在专统下毫无尊严与福祉可言。”
“让我国的科技进步与文明进程,全面落后于西方的工业革命。带来的后果便是,让东方睡狮从此进入长达百年的屈辱岁月。完美诠释‘落后就要挨打’的这一句圣道真理。”
“辛亥革命以共和取代专制,以先进取代腐朽,为华夏引入了民主自由的现代文明理念,所以应将其看作历史进程的必然进步。”
“因此我的结论就是,当‘暴力或争议的行为’,指向‘推翻腐朽制度、推动人类文明迭代’,且其长远意义远超‘递弱代偿’的即时代价之时,便具备了历史赋予的正义内核。”
陈大柱又故意顿了顿,看向此刻在马背上坐立不安的蒙哥,轻笑一声,继续讲述。
“反之,若是为了维护腐朽统治、存心阻碍人类的文明发展进步而残忍施暴,则无论如何粉饰太平伪装正义,其本质都是邪恶!”
第570章 正义与邪恶的辩论大会!(下)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这一章会有很多历史课与政治课的内容,不喜欢的书友敬请全部跳过。)
此言一出,蒙哥的胸口开始起伏不定,相信他已被气的怒火中烧,快要坐不住了。
陈大柱却不依不饶,继续补刀:“所以这场辩论大会的最终结论就是,正义与邪恶,在人类文明历史进程之中的三大核心标尺。”
“第一,文明尺度:我们应当摘下有色眼镜,以平常心看待那些所谓的邪恶表象。”
“认清它们这些事件,在本质上是否顺应历史潮流,能否推动社会从落后向进步、从专制向民主、从愚昧向文明发展。如果是后者,那么我们大可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第二,福祉标尺:我们应当看看这些历史事件产生的结果,最终是否为绝大多数人带来长期稳定的实际利益、和谐安宁与祥和福祉,而非仅仅满足极少数人的权利私欲。”
“第三,立场辩证:我们应该摒弃单一行为的静态预估,需要结合历史背景、行为动机与最终结果,做全方位的动态考量判断。”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正义,当然也不会存在绝对的邪恶,一切主流合理的价值判断都离不开,是否有利于人类文明进程的延续导向,与大众福祉的核心准则来做为依据。”
“就像蒙哥可汗列举的两个例子,它们暗含的深意:李世民发动的“弑兄杀弟”,与革命军引起的“战乱灾难”,若是剥离了后续的文明功绩,便只剩下残忍暴力的邪恶表象。”
“但恰巧是因为他们在事情发生过后,所做出的诸多正确行为,最终将华夏导向更优的历史轨道,才被历史赋予了正义的底色。”
“反之,若以“正义”之名头,行阻碍社会进步、损害民生利益之实,即便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标语,本质也是倒行逆施的邪恶。”
“啪啪啪啪啪!”,现场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萌萌眼中泛着小星星,凝望着旁边的帅气男人,在心里疯狂腹诽:“哇塞!这就是本萌的未来老公!独一无二的完美王子!”
可在嘴上她又疑惑询问:“小姨夫,这段堪称惊世骇俗的精彩辩词,你没在糖宝那里充电,怎么还能如此完美无缺的臭显摆呢?”
陈大柱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但却在心里计较:“呵呵,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是小嘉连续不停的,在我耳洞里塞字填词儿呢。”
蒙哥被陈大柱当众揭掉了伪装面具,脸色瞬间铁青,青筋暴起间啐骂出声:“嘿嘿!奶奶的!本汗有意和你们讲道理,可你们非给老子讲法律,给脸不要脸,反而遭狗撵!”
陈大柱见状,连忙打蛇随棍上:“哎看吧看吧,这下就露出本性了吧,刚才还有一副文质彬彬的君子国模样。现在就原形毕露。果然是老马不死旧性在,蛆虫不烂屎性存!”
在场众人嫌弃恶心的用手来回扇着风。
蒙哥白了他一眼,目光聚焦到人群中间那个女人:“蛇姬!本汗就对说你一句话,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事已至此,你还不赶快滚过来?更待何时?”
蛇姬胆小怯懦的躲在哥儿仨后面,露出个小脑袋,疑惑询问:“汗父,我就弱弱问一句,你真是为了收养,才带我到哈拉和林?”
“废话!你自幼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遗弃,体弱多病,是我好心将你从垃圾堆里捡起。”
“当成本汗的亲生闺女,把你捧在手心含在嘴里,一把屎一把尿的抚养成人,让你有幸拜得流落大漠的梅超风为师,免费修习她引以为豪的阴毒武学,我够对得起你了吧?”
蛇姬轻蔑冷笑:“哼哼,恐怕不止于此。只因我是十二生肖里的金灵蛇君,你为了迎合恶魔把黑暗降临人间,故意拆散十二生肖武将,致使我们兄弟众心离散,自相残杀。”
“所以才恰巧出现在那条街道上的垃圾堆旁边,将我强行掳到远离故土的大漠孤烟。”
“否则一位高高在上的拖雷宗王大公子,怎会看上即将暴尸街头的汉家弃婴小女子?”
“蛇姬,你误会我了,当时我还在潜邸之时,确实只是偶然间才路过那条花街柳巷。”
“听见你在垃圾堆里哇哇哭泣声,故而在我于心不忍之下,才将浑身布满浊物的你抱起来并用绢布包裹,再带到驿站洗澡的呀。”
蛇姬脸上的神色微微动容,蒙哥自然立刻捕捉到这一丝松动,因此当即翻身下马,沁红着眼眶、噙满“泪花”,急步向她走去。
可刚迈到三步之外,“哐啷”一声脆响,张萌萌将手中的火麟刀,猛地杵在地上,瞬间尘土飞扬,火星四溅,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想死就站住!”张萌萌娇喝一声。
“等,等等!”蒙哥连忙喝止她的冲动,脸上瞬间切换和蔼慈父般的落寞沧桑,伸手指着蛇姬,声音哽咽:“孩子,你要相信。”
“为父是受了忽都台的蒙骗,才将你交与梅超风淬炼成冷酷杀手,这绝非我本意啊!”
“哼哼,你与也速儿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我和忽都台一无所知。”蛇姬冷笑一声,拆穿他的谎言:“她也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
“利用我的武力来钳制你,好让她们弘吉剌氏全面掌控,蒙古帝国的政治中心罢了!”
蒙哥长长叹了口气,神情沉重:“唉!这些内情为父岂能不知?可是怎奈弘吉剌氏,家世显赫,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她的曾祖和姑母,皆是蒙古帝国的开国功臣。况且忽都台精心辅佐本汗多年,劳苦功高,她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你的养母!”
这番“真情实意的肺腑之言”,令蛇姬想起过往,鼻头一酸,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蒙哥见状,心头一喜,趁热打铁,声音愈发动爱煽情:“你还记得六岁那年,为父陪你在鄂尔浑河边,放风筝时的欢歌笑语吗?”
第571章 文斗结束,那就开始武斗!
“你还记得九岁那年,为父抱着你跨上马背,第一次在草原驰骋的趣事吗?你……你都忘了吗?呜呜呜……”他佯装嚎啕大哭,还用袖子不住擦拭眼眶之中并不存在的泪花。
这番动情演绎,直看得在场众人都有些动容,甚至连一向冷酷无情的蛇姬,都感动的泣不成声。可张萌萌却瞧出了端倪猫腻,瞧她猛地伸手扯开蒙哥的袖子——“哗!”。
“哎呀喂!蒙哥可汗,原来你连半点儿泪痕都没有呀!装都装的如此虚伪!可见你的心肠已经坏透了,害得本萌差点被你诓骗!”
这180度的极致反转令众人猝不及防,谁也没想到这般“真情流露”的动心哭诉,竟然全都是人生游戏,全靠演技的拙劣伪装。
蛇姬那颗本来已经动摇的归顺之心,在看清蒙哥那副,装腔作势的狐嘴猴脸之后,那股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厌恶。
蒙哥被当场拆穿人皮面具,恼羞成怒地甩开张萌萌的手,语气愈发急躁:“蛇姬!”
“既然你自幼在哈拉和林长大,这辈子就是我蒙古帝国的人,与这些汉人毫无干系!”
“即便你此刻选择站在他们中间,也只会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骂作汉奸走狗卖国贼!”
“这个难以愈合的旧伤疤,将永远刻在你的灵魂深处,变成不可能改变的人物标签。”
“当年若不是本汗收留你,你的小命早就完蛋了,是我把你捡回来的,你的性命就是我给的,我叫你怎么办!你就必须怎么办!”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干嘛听你使唤?”蛇姬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冰冷眼神盯着他。
蒙哥见状轻笑一声,马上又变换一副慈祥嘴脸,叹了口气:“唉!我知道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他突然指向张萌萌身后的铁牛,笃定直言不讳:“可是你知道这个《偷心》盗情的假正经,在入世之初,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吗?”
蛇姬板着脸,冷眸如霜,双瞳泛绿,倒想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聊斋》般的鬼话。
蒙哥当即信口雌黄起来:“这糙汉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他从前在村子里无恶不作。”
“不但弓虽女干孕妇,还非礼两岁小女孩儿,三岁偷看母亲洗澡,四岁逼着亲姐姐偷看他洗澡,五岁才缠着母亲去做包皮手术。”
“六岁诓骗邻家阿姨拍拖看金鱼,实则心怀不轨!想非礼人家!七岁更是贴钱开大玻璃,见人光顾就送一千万银子加一个包子!”
“他犯下的罪孽十恶不赦、罄竹难书,你今日当为民除害,用金蛇剑刺穿他的胸膛!”
“你到底骂累了没有?”蛇姬轻蔑冷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再说铁牛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用不着你这般煞费苦心的栽赃污蔑!”
说着,她紧紧握住铁牛的大手,掌心向他传递温暖力量,随后鼓起勇气坚定表白。
“铁牛给我纯真爱情,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真善美与假恶丑,他是我梦寐以求的真命天子,他耿直豪爽、开朗大方,绝不是你口中的小人!你趁早死了这份离间陷害的心思!”
“糊涂!”蒙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看看身边的伙伴,再看看他们未来两口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蛇姬疑惑问道。“为父是想提醒你,要正确认清自己的身份。除了这两个人,哦,或许还有那个老头以外。”
“我们只不过是这个塔防游戏中的Npc,你的出生,成长,武功,包括恋爱等等,凡此种种,全都是被别有心之人刻意安排的。”
“换句话来说,即使没有铁牛!你必然还会和这头老虎!或者这匹马!甚至这条狗!”
“发生感情纠葛啊!总而言之,我们这些Npc都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而已,我们的命运其实早已注定,全部握在下棋之人手中。”
“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你你你,还有你也莫衷一是,都是被编辑设计的……!”
“住嘴!我不想再听了!”蛇姬厉声打断他的话:“你不就是想阐明,马斯克提出的,整个世界大概率是被设计的虚拟游戏世界。”
“这一观点吗?他还直言人类生活在真实世界的几率不足十亿分之一。这些我都懂!”
“想必他们也能理解,什么是非人力所能及也的道理,不用你来越俎代庖的瞎操心。”
“况且即便如此,身为Npc的你我他又能怎样呢?难道还能像蚂蚱一样蹦跶起来掀翻棋桌,看看那些下棋之人长什么模样儿吗?”
“我们这些泛泛之辈只能逆来顺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断然没有其他办法改变命运。”
张萌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此疑惑不解的凑到陈大柱耳边,低声询问:“小姨夫,马斯克是谁呀?”
“2024年的一个屌炸天人物,巨有钱不说,头脑还贼灵光。”
“那一个在十三世纪,蒙古帝国长大的蛇姬,为何知道他呢?”
陈大柱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唉!这是糖宝在用她的独特方式,向我们臭显摆呀!”
“看来她或多或少,遗传了我的部分优良基因,不愧是我顾宇明的智能A·I女儿啊!”
蒙哥见软的不行,脸色彻底沉如黑夜,双手猛地活动起来,骨骼发出“咔咔”脆响,眼中杀意毕露:“呵呵,好得很!既然如此,方才是文斗,现在咱们便来武斗!受死吧!”
说着,蒙哥掏出把寒光闪闪的利剑直刺张萌萌,后者白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先用火麟刀格挡,然后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蒙哥在三丈外落地后,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再次冲向张萌萌,正主向康楚使个眼色,后者握紧降魔杵杖,与蒙哥缠斗起来。
张萌萌疑惑询问:“小姨夫,本萌咋觉得这个boSS是个外强中干的银洋蜡枪头呢?”
第572章 最终BOSS的真身居然是……!
陈大柱摇摇头,说出心中的担忧:“既然是糖宝虚拟的游戏,这个最终boSS就绝不简单,不过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尚未解决。”
“哦,啥事儿呀?”
陈大柱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蛇姬现在虽然站在我们这边,可我刚才分明感觉到。”
“她的心潮略有起伏,这是没有完全收服她造成的结果,所以要想方设法,让她对六字大明咒起反应,尽快集齐12枚生肖勋章。”
“要不然无法完成游戏任务,就算咱们打败了这个最终boSS,也不能顺利过关啊。”
“本萌再去试一下吧。”她说着,转头看向蛇姬,认真讲道:“蛇姬,我要你倾耳聆听我的声音,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铁牛关心询问:“怎么样,你心里有反应吗?”蛇姬郁闷的摇了摇头,张萌萌显得有些急躁:“小姨夫,还是不行啊,怎么办呢?”
陈大柱也无奈摊手:“我确实也不知道,毕竟这是属于游戏底层的一个卡扣逻辑啊。”
“那你快快使用生物频率通话功能,连线糖宝问问她呀,那小妮子百分之百知道呀。”
“唉!其实我刚才就早试过,不行啊。”
“为什么呀?”
陈大柱冷静解释:“我们现正处于糖宝虚拟的塔防游戏之中,各自的身份全都变了。”
“哦,原来如此,本萌的天生神力也没了,糖宝现在是黑衣魔法师,自然不会A·I的那套玩意儿。”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康楚已将蒙哥打的头破血流,满地找牙,对方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蒙哥虽然一直在抗揍捱打,但诡异惊悚的是,他嘴角的咧笑始终未曾消散。
越来越不对劲的势头,让陈大柱和张萌萌,双双陷入沉思中。片刻之后,陈大柱的脑际突然灵光一闪,立即把想法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他在故意拖延游戏时间。”
“拖延时间?可这是塔防游戏,只要我们成功防守一个时辰,就可以顺利过关!也就是说时间拖得越长,反而对我们越有利呀。”
“塔防游戏规则确实是这样,但糖宝在虚拟游戏的时候,肯定增加了即时战略元素,和RpG回合机制,否则蒙哥不会这般轻松。”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尽快解决蒙哥?”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萌萌,快快对他发动无双大招,看看能不能将其一招秒掉!”
说着,张萌萌擎着火麟刀跑向两人,一边跑一边叫喊:“康楚!闪开!让本萌来!”
康楚咧嘴无声偷笑,识趣急退数步,张萌萌冲过去直接发动真·无双大招:“垃圾!杂鱼!都给老娘滚开!虫子们!都消失吧!”
瞧她浑身气浪翻滚,手中的火麟刀快速舞动起来,一时之间火星四溅,寒芒毕现。
蒙哥顿时全身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皮肤被烧焦,硬生生变成了一个非洲黑娃儿。
但他却仰天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原来你引以为豪的真·无双技能就这般威力吗?现在本汗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绝望恐怖!”
蒙哥的双拳骤然攥紧,猛然发力,指节闪出青白色光亮,周身骨骼筋肉同时发出“噼噼叭叭”的爆响声,如枯木炸裂、惊雷滚地。
残破的战袍瞬间碎成齑粉,焦黑结痂的皮肤连同血污一起被震飞,带着缕缕青烟,向四周飞溅,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烤肉声音。
他的面庞青筋暴起,五官扭曲得狰狞恐怖,原本人形轮廓在剧烈抽搐中崩坏殆尽。
四肢关节以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叽叽嘎嘎”错位声,紧接着一团浓稠黑雾从他七窍与毛孔中喷涌而出。
瞬间将他包裹成一团神秘莫测的黑影,一股腥臭腐烂的味道弥散开来,仿佛是那种三年没洗澡的人,惹得众人嫌弃捂紧鼻腔。
“萌萌!快回来!危险!”陈大柱瞳孔骤缩,汗毛倒竖,扯着嗓子不顾形象的嘶吼出声,这股凶戾恶煞的异常气息,即便他身为见多识广的时空穿越者,也感到脊背发凉。
张萌萌浑身汗毛倒竖,她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凛冽杀气,如腊月寒风刮过脸颊。
疼得她呼吸紊乱,张萌萌不敢再有半分迟疑,赶紧握住火麟刀调转马头,缰绳勒得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地折返回逃:“小姨夫!本萌感觉最终boSS要显露真身了!”
“嗯,跟弗利萨的三次变身就一个套路,这是游戏的老规矩。”陈大柱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沉声道,“都提高警惕,小心应对!”
黑雾翻滚着缓缓散去,渐渐露出的身影让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全都大惊失色。
蒙哥竟化作一尊足有三四层楼之高的人形猿怪,浑身覆盖着油亮黑毛,肌肉紧实虬结,站在那里酷似一座可以移动的小山包。
唯有眉眼之间的那抹阴鸷,还能依稀辨认出,原本那个粗犷野蛮的草原汉子轮廓。
“卧槽!金刚!”陈大柱失态大声惊呼,即便他在2024年的各种网络3A游戏之中。
已经见惯了这些大场面,但此刻毕竟是实打实的真实场景, 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还是让他被这只参天巨兽的夸张体量,震撼得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失态大叫。
金刚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逼近,它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轰轰轰”的闷雷巨响。
大地也随之应声震颤,它的动作迟缓却带着极致压迫感,每次呼吸都是那么粗重。
“它的体型虽大、力大无穷,但行动迟缓!”陈大柱瞬间洞悉这个boSS,在塔防游戏之中的行为机制,于是立即高声喊道:“不用怕!你们快快各显神通,试着将它拿下!”
张萌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迟疑,她双腿夹紧赤兔马,手提火麟刀率先逆行冲向金刚,刀身因《斗志》燃烧着熊熊烈焰。
其他生肖武将紧随其后,唯有吕太宏默契地留在原地守护陈大柱。虎肖在三丈外驻足,双拳紧握,周身气流涌动,开始蓄力。
第573章 陈大柱居然提前领盒饭!
冲到金刚近前,张萌萌猛地蹬踏马背,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纵跃而起,落地的瞬间。
她眼眸之中的杀意凶气暴涨,即刻对着金刚发动真·无双大招,大喊道:“垃圾!杂鱼!都给老娘滚开!虫子们,尽数湮灭吧!”
火麟刀带着焚山煮海之势,狠狠砍向金刚的脚趾。然而“叮叮当当”一阵脆响之后。
刀刃砍在坚硬皮肉上,只擦出火星子,仅仅留下几道浅浅白痕,甚至连一丝血珠都未曾渗出。曾经在敌兵人群大杀四方的真·无双大招,如今打在金刚身上如同在刮痧。
“卧槽!这玩意儿比嘉州大佛的脚趾拇儿都还要拽实!”张萌萌在心里暗骂,只觉得虎口发麻,刚才的大招已是她全部的力量了!
金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弧度,其意无外乎就是鄙视张萌萌,刚才那份微不足道的力量,于是它缓缓抬起被砍的那只脚,如乌云盖顶般的朝着张萌萌踩下,给她一个惩罚。
那巨大脚掌带着碾碎一切的浑厚气势,仿佛就连周遭的空气,也跟着为之凝固。
张萌萌眼疾手快,立刻将火麟刀重重杵进泥土,然后身形如狸猫般向后急退数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金刚大脚狠狠砸在地面上,犹如螺旋地桩机立即砸出一个数尺深的大坑,可想而知它的力量有多大。
但就在此时又听得“卟柒”一声脆响,火麟刀尖儿竟然顺势深深刺入金刚的脚底板。
金刚不慎被扎脚,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吃痛的发出“嗷嗷”怒吼声,瞧它连忙单脚站立,拔出了这根名副其实的眼中钉肉中刺。
它将“刺”随手一扔,张萌萌见状立即吹了声口哨,那根刺通了灵性一般,顿时化作一缕红光,居然主动向张萌萌的手里飞去。
就在这时,被彻底激怒的金刚,气急败坏的再次抬起大脚,如踩蝼蚁蟑螂般的朝着张萌萌轰然踏去,本来她还想故技重施,但那缕红光还在飞向她,这一切都来的太快。
危急关头,巡城马果断甩动马鞭,那鞭子如灵蛇出洞,精准缠住张萌萌的小蛮腰。
他大喝一声,双臂猛地发力,竟然将张萌萌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轰……!”金刚一脚踏空,地上又砸出一个深坑。可是不等众人有半分喘息之机。
它的另一只左脚紧随其后,如同泰山压顶般从半空砸下,目标依旧是张萌萌无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铁牛与巡城马齐齐挺身而出。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起双臂,硬生生接下了金刚这毁天灭地的大力一踏。
但巨大压力让两人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铁牛发出“哞哞哞”的牛吼,巡城马则是“嘶嘶嘶”的马鸣,拼尽全身力气支撑着。
“啊!老牛!”蛇姬看到这一幕,被气的目眦欲裂,欲冲上前去却被康楚死死拉住。
“指、指、指挥使大人,快跑!”铁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快要力竭的极致痛苦。
“康楚!赶快把她们两人拉走!帮我照顾好蛇姬……我与她,《来生再续未了情》!”
“不!”蛇姬悲痛欲绝,拼命挣扎。康楚死死拽着她,同时拉过泪流满面的张萌萌。
动作不带半分停滞,双脚发力蹬地,拖着两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的向后方倒飞而去。
就在三人刚刚才飞出金刚的脚掌范围,金刚就朝天怒吼一声,左脚猛然发力踩下。
只听“轰……!”的一声沉闷巨响,地面被金刚硬生生的踩出一个深坑,哥俩……!
“铁牛!……巡城马!……”蛇姬和张萌萌同时撕心裂肺地哭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但回应她们的,只有金刚脚下传来的沉闷声响,铁牛与巡城马已然化作一摊肉泥。
“死猴子!接招!真·虎啸神功!!”就在这时,一道惊雷般的虎啸从二女身后传来。
蓄满力量的虎肖周身气浪翻滚,他的双爪猛然轰出,十道超身波虎爪带着劲风,“哧哧哧哧哧……”几声,瞬间击中金刚的面庞。
金刚脸上顿时布满十条深可见骨的血印子,鲜血喷涌而出。它勃然大怒,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一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拍下,虎肖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拍成齑粉。
“虎肖!”张萌萌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金刚咧嘴轻笑,那笑容残忍而不屑,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的逼近张萌萌。
康楚急不可耐地拖着已哭成泪人的两个女人,拼命向后拽。吕太宏与陈大柱也连忙下马帮忙,四人在死亡的阴影下仓皇逃窜。
“萌萌,蛇姬,你俩别哭了……老子这儿还有最后一块儿巧克力,吃了就能全……!”
陈大柱一边快跑,一边掏出巧克力剥着糖纸,可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破空声响骤然传来,一棵粗壮的梧桐树桩如炮弹般急速飞来,瞬间径直贯穿了陈大柱的胸膛。
“小姨夫!”“陈小友!”张萌萌与吕太宏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前搀扶。陈大柱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却仍然在调侃戏言:“原……原……原来死亡的感觉是这样,真几把爽。”
他的眼神迅速涣散无光,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就这样,本小说的男主角,第一次提前领了盒饭,不过这只是游戏而已。
又在此时,另一棵树桩带着呼啸声朝着吕太宏砸来。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原来康楚反应极快,及时掷出手中的降魔杵杖,堪堪将树桩全部击碎,救了吕太宏一命。
树桩爆裂开来,木屑纷飞间,不带半分停顿,只听“咔嚓”的一声闷响,金刚的右脚骤然落下,康楚的下半身瞬间被踩成肉酱。
而他的上半身摔落在地,却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眼眸之中充斥着不甘与决绝。
金刚如俯瞰蝼蚁般看着脚下仅存三人,嘟着猴嘴发出“叽叽喳喳”的讥讽鄙夷笑声。
第574章 李艳红的真·无双大招也无济于事!
“康楚!”张萌萌歇斯底里地嘶吼咆哮,眼中布满血丝:“曹尼玛麦批!老子杀了你这畜生!”她猛地甩开蛇姬,就要冲上去拼命。
“小妮子别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往后跑!”蛇姬率先从悲痛中挣脱走出,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她与同样悲痛欲绝的吕太宏一起,强行搀扶泣不成声的张萌萌,踉跄着向后退去。
空气中忽然凭空传来一道,震天撼地的洪亮声音,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诱惑:“蛇姬,你现在感受到绝望了吧?本汗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还不速速归队!更待何时!”
蛇姬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变得无比坚定:“不!我绝不跟你回去!”
她高声喊道,“自从被你掳到哈拉和林,其实我从没有真正开心过!身边不是勾心斗角的权力斗争,就是尔虞我诈的宫廷内乱。”
“甚至连一丝温暖都感受不到!反倒是跟铁牛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里,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友情岁月》,什么是《大爱无疆》!”
“狗屁话!”那道声音怒不可遏:“光明之中必有黑暗,正义之内暗藏邪恶!你蛇性阴毒!本就属于魔界!妄图背叛!痴心妄想!”
“荒唐谬论!”张萌萌怒声驳斥:“天底下任何事物皆有两面性,黑暗之中亦有光明!不像你,甘愿沦为恶魔的傀儡木偶,出卖自己的灵魂!蛇姬,需顺天而行,莫要违心!”
“哈哈哈哈!”那声音发出疯狂的大笑:“顺天而行?你们马上就要被我彻底消灭!这世间即将陷入永恒的混沌黑暗,永无光明!”
就在这时,张萌萌的耳畔忽然传来,康楚奄奄一息的梵语圣音,微弱却异常清晰。
“九品莲台转乾坤,愿渡一切恶,愿修一切善,愿成无量佛……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念罢,康楚彻底没了气息。
张萌萌心中骤然清明!蛇姬之所以对六字大明神咒无感,是因为她自幼被恶魔灌输邪恶思想,心灵早已被污染。而康楚临终前的密宗梵音,或许正是净化她心灵的关键!
想到这里她不再迟疑,握紧蛇姬左手,眼神坚定:“蛇姬,相信我,跟我一起念!”
蛇姬虽然对她神神叨叨的话满心疑惑,但看着张萌萌的坚定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立即盘膝而坐,虔诚地闭上双眼,凝神静气,用心灵共同诵念起六字大明神咒:“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
随着梵音咒语响起,柔和而圣洁的圣光从两人身上散发而出,并且逐渐扩散开来,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魔气与阴霾。圣光闪烁,庄严神圣,仿佛能够净化世间的一切邪恶。
(游戏系统提示:已收集“蛇”生肖勋章!集齐十二生肖勋章!完成主线任务!最终boSS血槽减少50%!)
游戏系统提示音刚落,一道水桶粗细的霹雳惊雷,突然从九天云霄径直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狠狠砸在金刚身上。
随着“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金刚浑身触电式的剧烈颤抖起来,黑毛被烧成焦黑锅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即便只剩半条命,金刚依旧未曾倒下,它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眼中杀气凶光更盛。
它迈着迟缓而坚定的沉重步伐,一步步朝着张萌萌和吕太宏,以及蛇姬缓慢逼近。
金刚的终极目标,直指三人身后的匝道口,和瓮城直线甬道尽头的神箭司。
甚至是最后的钓鱼山内城门,这也是每个塔防游戏最终boSS的一贯作风。
吕太宏眉头紧锁,沉着分析:“萌萌,按照塔防游戏规则,只要我们和它拉开距离,且提防它投掷的树桩,性命便可暂时无忧。”
“可、可、可是小姨夫已提前领了盒饭,我们没有巧克力补充血槽!还咋去和这畜生打呢?”张萌萌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避其锋芒,先清理其他敌兵!”吕太宏眼神坚定:“如今四处据点尽在我们的手中,蒙军剩余的部队只会越打越少。至于这个棘手大家伙,就留给神箭司和魔法师去对付!”
“小妮子,我觉得你老爹说得对。”蛇姬擦干眼泪,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果决:“我们速速清光残敌,这样既能间接减轻神箭司那边的压力,也能为牺牲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张萌萌咬了咬嘴唇,将悲痛压在心底,并转化为滔天怒火,瞧她猛地跨上赤兔马,握紧火麟刀朗声吩咐:“吕太宏!蛇姬!速速随本使穿插到蒙军后方,从那里开始清怪!”
“是!指挥使大人!”两人齐声应道。
三骑人马调转方向,从侧翼小心翼翼地绕过金刚,朝着蒙军大后方疾驰而去。
没了武将把守的匝道口自然形同虚设,金刚回头看了一眼三人绝尘而去的大后方。
它不屑一顾地嗤笑一声,随即混迹在蒙军人群之中,缓步踏入匝道口,并顺着瓮城甬道,朝着远方的“U”字回弯处,慢慢走去。
让我们将游戏时间指针调到正常状态,视线重新回到神箭司杀气正浓的直线甬道。
李艳红感到事态紧急,故而连忙吩咐:“快快取本司丞的凤凰箭来!”
话音刚落,温猪已捧着一支鎏金羽箭交给李艳红,后者反手搭弓,瞄准目标,发动真·无双大招,厉喝出声:“让你尝尝我的‘凤凰金灵箭’!”
随着“嗖”一声,箭矢离弦飞出,瞬间化作一只金凤凰,不过半息便撞在金刚身上。
轰然巨响中,金刚那如山般的身躯竟被硬生生逼退一步,原本狰狞的伤口被金焰撕裂,深可见骨,黑红色的血液汩汩涌出。
却依旧挡不住它迈步跨向神箭司的沉重脚步,而且每一步都让甬道地面裂开细纹。
“玛蛋的!连老子的真·无双技能对它无济于事,这黑不溜啾的老妖怪,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575章 金刚大战暴虐霸王龙!
李艳红瞪圆了杏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神色。
身旁的龙种却依旧摇着纸扇,不慌不忙,语调平静无波:“等会儿让甲龙试试。”
李艳红当机立断,大声下令:“兄弟们!做好准备!射杀鞑虏,掩护甲龙!给它俩尽快攒够技能cd的冷却时间!”
“嗖嗖嗖嗖嗖……!”
神箭司弓弩手们早已张弓搭箭,闻言齐齐松手,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一时间万箭齐发,将冲锋的蒙军士兵射得人仰马翻,他们这么做等于是为两头甲龙扫清了前路。
龙种纸扇轻摇,颔首道:“如此甚好,待那怪物踏入甲龙攻击范围,便可一举制敌。”
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锁定着金刚。直线甬道里,那尊巨兽正在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终于,当金刚右脚迈入甲龙的攻击圈,两头甲龙粗壮的肉锤尾巴骤然弹出,如两道钢鞭缠住它的双腿,随即合力向后方猛勾!
可预想中的摔倒或秒杀并未出现,甲龙的动作突然僵在原地,如同被茅山术士施了定身法,尾巴明明死死勾住了金刚的小腿,却怎么也拽不动分毫。
“这点力气,也敢班门弄斧?本汗全然无惧!”金刚咧嘴轻笑,突然俯身,一手拎起一头甲龙的尾巴,双臂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随即猛地向前一抛!
“噗通……!噗通……!”
两声闷响接连传来,两头甲龙如同被丢弃的垃圾,划过一道抛物线,飞出塔防游戏的地图范围,重重砸在神箭司后方的空地上面,它们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算是被金刚一招秒杀!)
龙种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纸扇“啪”地合拢,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第一次真正生气的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龙咬剑,直指甬道中的金刚,厉声喝道:“暴虐霸王龙!出击!”
“哇恶……!哇恶……!”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后方传来,李艳红回头望去:“卧槽!”
只见三头比普通的霸王龙还要粗壮一圈的巨兽疾驰而出,浑身覆盖着黑褐色鳞甲。
四肢肌肉虬结,速度快如利箭,“嗖嗖嗖”地就窜入直线甬道,直扑金刚而去。
龙种介绍:“这是一种混血恐龙,它们拥有超强的免疫力,攻击力,和超高的智商。”
“由于混合了霸王龙和湾鳄的部分基因,所以它们拥有超强的思维和学习能力。”
李艳红望着三头巨兽完美的作战体态,点头道:“这般身材比例,厮杀起来定然比普通霸王龙更加悍勇,或许能拿下这只泼猴。”
“但愿如此。”龙种心头泛起担忧涟漪。
三头暴虐霸王龙的吼叫声叠加在一起,震得甬道两侧的树木瑟瑟发抖,飞鸟四散奔逃。
领头的霸王龙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如匕首的獠牙,直扑金刚的手臂;金刚毫无惧色,反手一记平勾拳,拳风呼啸间,竟直接将霸王龙打飞数丈,重重撞在岩壁上。
另一头霸王龙趁机从侧面扑来,金刚反应极快,侧身闪避的同时,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它的上颌,右手攥成铁拳,对着它的眼球狠狠砸去!
“咔嚓……!”
脆响过后,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霸王龙痛苦地甩动头颅,却怎么也挣不脱金刚的束缚。
与此同时,第三头霸王龙咬住了金刚的右脚,后者吃疼闷哼一声,反手抓住它的尾巴,猛地发力,将其狠狠砸向甬道岩壁!
霸王龙摔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却被金刚一脚踩断了脊椎,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搞定这头霸王龙之后,先前被打飞的那一只又踉跄着爬回来,一口咬在金刚的右手臂上。
金刚急中生智,左手抓起地上那只眼球爆裂的霸王龙,怒吼着将它狠狠砸向咬着自己手臂的同伴!
“嘭……!”
两头霸王龙碰撞在一起,晕头转向,被迫松开了嘴。而金刚的右手和右脚,也被咬得血肉模糊,黑红色的血液顺着毛发滴落。
仅剩的一头霸王龙并未退缩,它绕到金刚侧面,猛地用坚硬头颅撞击金刚的膝盖。
金刚重心一歪,单膝跪地;霸王龙抓住机会,张开大嘴便向它的头颅咬去!
电光火石之间,金刚猛地抬头,额头狠狠撞向霸王龙的下颌,同时左手擒住它的上颌,右手按住下颌,反方向猛然用力一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霸王龙的大嘴竟然被硬生生撕成两半,它倒在地上痛苦抽搐,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解决掉这头霸王龙,金刚挥起沙包大的拳头,再次砸向另一头刚缓过劲的霸王龙。
岂料这头霸王龙已摸清了它的套路,巧妙低头躲开,顺势死死咬在金刚的大腿上。
金刚随手捡起甬道内,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顿狂砸;另一头霸王龙见状,立即冲上去咬住它持石的手臂。
金刚上下受敌,它怒吼一声,索性猛然发力,抬起手臂,连同咬在上面的霸王龙,一起狠狠砸向咬着自己大腿的那头霸王龙!
又是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两只霸王龙摔在地上,伤痕累累。
金刚也已是浑身是伤,鲜血顺着毛发不停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但它眼中的凶光却越来越盛。
那两只霸王龙勉强爬起来,怒吼咆哮一声,奋不顾身的再次冲向金刚。
它蹲在地上,猛地起跳,一记升龙超重拳将一头霸王龙的下巴轰得稀烂。
落地瞬间,最后一头霸王龙趁势咬住它的左腿,金刚强忍刺骨疼痛,左手死死掐住它的喉咙,将其按在地上,随即抬起右腿。
“咔嚓”一声,将它的脑袋踩成了一堆碎骨烂肉。
三头暴虐霸王龙尽数伏诛,金刚也已是强弩之末,深可见骨的伤口遍布全身,呼吸粗重如拉风箱。
但它却猛地挥舞双拳,狂捶自己的胸膛,张开大嘴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怒吼咆哮:“你!过!来!鸭!”
第576章 此刀名曰:“专杀畜生!”
金刚的咆哮声中,满是胜利者的骄傲与肆无忌惮的挑衅。
就在这时,两声清脆的来福枪响骤然响起,“嗵……!嗵……!”
金刚的舌头直接被轰掉一半,黑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碎肉从它嘴里涌出。
它痛苦地捂着嘴巴,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城墙头上的始作俑者。
古小兔竟背对着金刚,左手将一面复古青铜圆镜举在眼前,里面倒映出金刚幽怨仇恨的愤怒表情,右手把来福枪搭在肩膀上。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金刚,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坏笑,全然没把它的暴怒放在眼里。
金刚吐掉嘴里的血汤子,咆哮着挥起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向墙头。
可拳头刚接触到甬道上方的边缘,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它反复捶了几次也是同样的结果。
李艳红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龙种解释:“由于塔防游戏的规则所致,最终boSS无法直接攻击甬道两侧的防御人员,唯有敌方供奉能凭轻功跳上墙头进攻。”
金刚不死心,又试了数次,但每次都被无形屏障弹回来,反而被古小兔看着镜子。
哼着小曲儿,悠闲随意的连开四枪,又崩掉了它两根手指头和两颗大门牙。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一阵翼龙的嘶鸣,先前离去的两只翼龙再次折返回来,遵循机制叼起前排几名士兵,又往甬道后方飞去。
金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不丁的纵跃起跳,伸手抓住其中一只翼龙的翅膀,轻轻一捏,“咔嚓”一声,翼龙的翅膀应声骨折。
落地的瞬间,它怒吼着将翼龙猛地砸向墙头!(因为翼龙算是防守一方,所以可以全地图飞行,狡猾的金刚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古小兔从镜子里看到那只翼龙,它那庞大身躯已经近在咫尺。
古小兔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发出一声唐老鸭的:“呃呕!”。
便被翼龙砸中,“哗啦啦”的一阵声响过后,城墙头已是一片狼藉,古小兔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生死未卜,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古小兔!”李艳红痛心疾首,撕心裂肺的地呼喊着,一双通红的眸子中燃起滔天怒火:“玛麦玛逼!老子与这畜生不死不休!”
她气急败坏的耗光无双能量,再次发动真·无双技能,三支凤凰金灵箭接连射出。
金芒闪过,金刚胸口又添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它的身躯也被硬生生逼退三步。
金刚咧嘴轻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朝着神箭司怒吼咆哮:“还!有!谁!”
得到极大的心理满足以后,金刚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神箭司步步逼近。由于无双能量已经耗光,李艳红下次真·无双大招,还需等待一分三十秒的cd时间才冷却完毕。
她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龙种,后者双手一摊,满脸无奈:“不好意思啊,我手里的牌也打光了。”
“恐龙没了,降龙十八掌呢?”
“呵呵,你觉得这等变态boSS,降龙十八掌会管用?”
“这……。”
“姑且一试吧。”龙种话音未落,已然腾空而起,对着甬道再次发动无双大招。
他厉声喝道:“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潜龙勿用!……打完收工!”
掌风呼啸,真气盘旋,偶有龙吟,可落在金刚身上,却只让它的前进速度稍缓。
温猪在一旁叹了口气:“唉,除了减缓点速度,没别的用处啊。”
龙种落地后,抱拳致歉:“司丞大人,在下已然尽力。”
“看来,只能老猪上了。”
就在这时,温猪走到直线甬道终点,从怀里掏出一部老旧款式的小灵通。
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放在耳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朱珍珍,这二十年来,有句话一直埋在我心里,始终没有勇气对你说出口。其实……我爱你!”
“嘟……!”。
不等对方回应,温猪便挂断电话,将小灵通揣进裤兜,又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尖刀,毅然决然地向金刚走去。
“他行吗?”李艳红满脸疑惑。
“说不定有奇效。”龙种依旧摇着纸扇,神色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啊?难道他比暴虐霸王龙还厉害?”李艳红瞠目结舌,看着温猪的背影,满脸难以置信。
温猪脸上布满冷汗,握着刀的手因恐惧不停颤抖,但他还是咬着牙给自己打气:“神箭司危在旦夕,事到如今,没别的办法,看来老猪只能单刀赴会!”
遍体鳞伤的金刚喘着粗气,看着这个胖子提着刀缓步走来,随即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百夫长。
百夫长立刻会意,大声命令:“停止前进,原地等待!”
金刚低头看向温猪,粗声问道:“喂,肥猪,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刀?”
“杀猪刀啊。”
“啊?唷嘻哈哈……,一头待宰肥猪拎着杀猪刀,是想把本汗笑死吗?唷嘻哈哈!”金刚笑得前仰后合,眼中满是轻蔑鄙夷。
温猪抹掉额头的汗水,走到金刚脚边,突然眼神一狠,混不吝的挥刀就砍!
“噼嗤!”一刀下去,竟将金刚的右脚小拇指割开一点皮!
金刚察觉到异样,立刻愤怒咆哮:“哎呀!你你你,刚才你说这把是什么刀?”
温猪挺了挺胸膛,高声道:“此刀乃天山寒铁淬炼而成,名曰:专杀畜生!”
“找死!”金刚怒不可遏,居高临下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向温猪,直接将他砸成肉泥,陷进一个深土坑中。
它轻蔑地咧嘴一笑,可下一秒,土坑里的温猪竟然完好无损的缓缓爬了出来,而且他的身形猛地暴涨。
瞬间长大了一倍,头顶已到金刚脚背那么高,手里的“专杀畜生”也跟着变大一倍。
他又向金刚右脚砍了一刀,这次不仅将皮肤切开,而且切口里面隐隐有鲜血溢出。
金刚浓眉微挑,掠过一丝诧异,却未深究。左脚猛然抬起,“叭唧”一声重踏而下,温猪瞬间又被碾成肉酱,并深陷土坑之中。
未等尘土落定,那坑中竟猛地窜出一道熟悉身影,温猪非但没事,身形较先前又暴涨一倍,头顶堪堪抵着金刚的脚踝,手中的那把“专杀畜生”刀也随之放大,寒光更盛!
第577章 神箭司!十万火急!
恢复后,温猪二话不说,提刀便砍向金刚右脚,刀锋入肉,不仅溅出猩红鲜血,更让金刚眉头紧锁,首次感受到清晰的痛感。
金刚咧嘴闷哼,其意思无外乎是不信这个邪。于是抬脚再度将他踩回坑底,脚跟狠狠碾了碾,仿佛要将其彻底嵌进泥土之中。
可片刻后,温猪再次生龙活虎地拦在身前,身形再涨一倍,头顶已至金刚膝盖处。
恢复后,他继续舞动增长一倍的“专杀畜生”,将它劈向金刚被天雷烧焦的无毛小腿,这次一刀下去,一小块焦肉竟然应声脱落。
这下金刚不敢再怠慢,抡起一脚将温猪狠狠踩入坑中后,顺带脚又接连补了三脚,直到坑底泥土被它踩得坚实牢固才肯罢脚。
少时,谁知温猪再次奇迹般的从坑里爬出来,抖落尘土,掏了掏耳朵,身形再变大一倍,它的头顶恰好凑到金刚的敏感部位。
但是当他提着变大一倍的“专杀畜生”,想要再度挥砍大猴之时,金刚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动手,直接抬腿再次将他一脚踹倒。
此时温猪身形已颇为庞大,金刚一脚下去已经不足以将其完全碾碎,它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当即发狂般的猛踏温猪的头颅,直到脚下只剩血肉模糊的碎骨烂肉才停手。
温猪鲜血都还在顺着金刚的脚掌滴落,可是没过多久,那摊肉泥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重组,一颗鲜活的头颅赫然成型。
看到此情此景的八零,九十后的兄弟们有谁懂啊?恐怕只能用“x战警的金刚狼”,或者是“沙鲁”和“魔人布欧”来形容这种神迹。
温猪一如既往的再次站起身,它的身形随即又涨一倍,头顶已能够到金刚的胸口。
金刚顿感不妙,故而沉声发问,语气满是警惕:“你怎会有这般死而复生的本事?”
“呵呵,这得益于我的猪生肖属性。”温猪自豪骄傲的咧嘴一笑:“属猪的人,向来事业好,福气高、财运旺,人生旅途更加旺!”
“那你这般疯狂长大,何时才是尽头?”
“哈哈哈哈!”温猪豪迈狂笑:“老猪若是长到极致,能把这青天捅个大窟窿!”
“吹,吹,继续吹,你看有没得人来涉(搭理)你嘛。”金刚白了他一眼:“白火石,快快收了神通吧,别在这儿当赞林子。”
“呵呵,要是我说,偏不给你面子呢?”话音未落,温猪重新挥起“专杀畜生”刀直劈金刚,后者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寒刃刀芒。
左手疾探,一把擒住温猪的肩膀,沙包大的右拳裹挟着劲风轰出,正中温猪胸口。
随着“咔嚓”一声骨折脆响,温猪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块,可见这记超重拳的力量,就更别再提从他嘴里喷溅出的汩汩血液了。
紧接着,狡猾凶残的金刚,左手猛然发力,竟然将温猪单手提溜起来并抛向半空。
待他坠地的刹那,金刚右腿高高抬起,犹如泰山压顶般的,重重踏在温猪的腹部。
温猪顿时肠穿肚烂,皮开肉绽,可金刚这次似乎仍不解气,瞧他怒吼一声,挥拳狂轰,先是将他的脑袋轰得稀巴烂,再一拳将白色脑浆子,和红色血汤子尽数砸进泥土。
金刚的拳头提起来之时,上面残留的鲜血还在不停向下流淌,他收回拳头,蹲在无头“尸体”旁边,轻蔑质问:“本汗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拿杀猪刀砍我?”
话音刚落,温猪的手指突然动了动,随后缓缓爬向一旁掉落的“专杀畜生”寒铁刀。
无头温猪有气无力地提起菜刀,漫无目的的用刀背胡砍乱抡,反复试过几次之后。
终于“咚”的一声敲中金刚的焦黑猴头,这极具侮辱性的挑衅动作,瞬间点燃金刚的滔天怒火:“玛蛋的!竟把我当火云邪神?”
瞧它再度怒火中烧,愤怒咆哮,随即操起沙包大的拳头,如倾盆暴雨点般的落在温猪断颈处,肆无忌惮的开启狂轰滥炸模式。
如此狂暴凶残的变态伎俩,令甬道尽头的李艳红和龙种看得心惊肉跳,于心不忍。
龙种的无双技能cd冷却时间刚刚一到,他便纵身起跳,一套刚劲威猛的降龙十八掌连环打出,总算是延缓了金刚的出拳速度。
片刻后,李艳红的无双冷却也已结束,她果断抽出三支凤凰金灵箭,搭在弓弦上,咬紧牙关拉满弓弦!瞄准金刚!三箭齐射!
“嗖嗖嗖……!”三支金灵箭在离弦之时便立即化作三只金凤凰,裹挟着滔天怒火与蓬勃杀气,竟在半息之间便撞上金刚身躯。
金刚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被硬生生逼退三步,同时身上又增添了三道伤口。
它意犹未尽地朝李艳红二人发出嚣张怒吼,疯狂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情绪,随后,金刚拖着蹒跚踉跄的疲惫步伐继续前行,只是在路过温猪的“尸体”时,还不忘补上几脚。
等到这只死猴子刚刚走过温猪,身后的蒙军士兵便一窝蜂冲上前,挥舞蒙古弯刀对温猪的“尸体”狂劈乱砍,其令人发指的残暴景象,就算用掘坟鞭尸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泄私愤,虽伤不了会温猪性命,但也在无形之中大大延缓了他的恢复速度,温猪故而间接失去作战能力。
残血的金刚仍然在不断逼近着神箭司。古小兔早已奄奄一息,温猪又形同报废,普通弩箭对金刚的强硬皮肤根本构不成威胁。
龙种与李艳红的无双能量都已然耗光,下次发动技能的cd冷却时间,还要在一分三十秒以后,可以说神箭司此刻已然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陷入万分危急的境地了。
这个窘迫情况,连一向淡定从容的龙种也坐不住了,他急不可耐的高声下令:“兄弟们!将手里的火油箭火药箭,全部射出去!”
“嗖嗖嗖嗖嗖……!轰轰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烟尘弥漫中,体无完肤,遍体鳞伤的金刚,竟然还是拖着伤痕累累的庞大身躯,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硝烟。
它标志性的挥动双拳捶打胸膛,仰天长啸,强行振作精神,继续朝着神箭司逼近。
第578章 神箭司众勇士,死斗金刚!
李艳红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压力席卷而来,令她坐立不安。
龙种侧头看了她一眼,又望向远方的城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古小兔、和被蒙古鞑子疯狂砍杀的温猪,以及步步紧逼的残血金刚,他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坚定决绝。
做出了某种决定后,瞧他“欻”(chua)的一声收起纸扇,抛给李艳红:“小妮子。”
“这扇子跟随我多年,现在送你,好生收藏,哥哥先走一步。”
李艳红稳稳接住纸扇,满脸疑惑的看看他,龙种俏皮地眨了眨眼,转身面对金刚。
龙咬剑在左手掌心重重一划,汩汩鲜血涌出,尽数涂抹在剑身上,这是血祭本命剑的仪式,龙咬剑瞬间金光暴涨,煞是夺目。
龙种剑指苍穹,豪情万丈地大声喝道:“龙!剑!合!一!”
一道霹雳惊雷应声劈下,正中龙咬剑。龙种挥剑指向金刚,施展轻功疾冲而去。
途中与龙咬剑合二为一,化作一条光芒万丈的小金龙,携带震彻九霄的声声龙吟,以雷霆万钧的磅礴气势,撞击在金刚身上。
一阵金芒闪耀过后,龙种消失无踪。
“龙种……!”李艳红歇斯底里地尖叫,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这才后知后觉,龙种竟是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与金刚同归于尽。
金刚被这一击震得倒退十步,重重栽倒在地上,右胸炸开一个硕大的血窟窿。
透过这个窟窿竟能依稀看见后方景物,可见龙种这一击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了。
李艳红紧紧握着手里的宣纸华扇,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泪珠儿顺着脸颊滑落,不停滴坠在扇骨上。
可是正当大家都以为战争已就此结束,席地而坐松了口气时,倒在地上的那个黑肉球又扒着甬道墙壁,艰难痛苦的缓缓站起。
它右胸的血窟窿,甚至都还在不停往外冒鲜血,真不知道这只猴子为啥这么坚强。
不过它的脚步明显已经虚浮无力,只能扶着墙壁,举步维艰的继续靠近着神箭司。
此时,李艳红的下次无双技能还有六十八秒,而金刚距离她还有十三步,神箭司和李艳红都已经十万火急,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直线甬道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李艳红连忙跨上桃花马,定睛望去,只见张萌萌、吕太宏带着一名青衣女子。
率领斥候营与殿前司的将士们,在甬道尽头的U字回弯处,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三人此刻正快速斩杀眼前的敌军,最终目标显然直指人群前方的金刚而步步逼近。
原来张萌萌三人,从蒙军队伍的大后方一路剿杀清怪,如今已然重新收回匝道口。
并顺利杀入瓮城甬道,且与李艳红的神箭司,已形成关门打狗之势。
可一直未曾看到她最想见到的那个人,但在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判断。
李艳红摒弃掉脑子中的纷乱杂念,因为金刚还在一步一步的接近着自己。
随即高声呼喊:“援军到了!兄弟们!振作起来,和这杂种拼了!”
此言说罢,三支龙舌箭被李艳红接连射出,却如同挠痒般扎在金刚的钢铁身躯上。
弹飞掉落,仍然是无济于事,毫无作用,依旧不能阻挡它的步步逼近。
而张萌萌等人在后面虽然奋力砍杀,即使速度再快,恐怕也不能赶在金刚抵达神箭司以前,将直线甬道内的全部敌兵肃清干净。
因为那个百夫长还在困兽犹斗,组织剩余兵力,跟张萌萌他们进行最后的殊死抵抗。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紧要关头,李艳红突然瞥见城头上,一个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绑满炸弹的白衣骚年,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血迹,一步一步的艰难爬到甬道边缘。
毫不迟疑的点燃引线,高声嘶吼:“铁岭!古小兔!兔妈妈拜托司丞大人照顾了!”
话音未落,古小兔毅然决然的纵身跃下城墙,朝着金刚坠落而去。
“大宋王朝万岁!游戏玩家万岁!阅读到这儿的书友万岁……!!”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中,金刚肩膀被炸出一个大血洞,它虚弱瘫软地扶着墙壁痛苦嚎叫。
可片刻后,它竟又缓过劲来,“呼呼”喘着粗气再次勉强站起,继续逼近神箭司。
李艳红眼眶淌着热泪,咬牙切齿地啐“骂”道:“狗日的龅牙骚年!真尼玛有种!”
这时,神箭司的弓弩手们,突然发现古小兔牺牲的地方,散落着大量的炸药包。
于是他们有样学样,纷纷效仿,一个个勇士绑上炸药包,冲向城墙边缘。
空气中骤然响起,华夏各个地区的方言: “吴家村!吴小丁!母亲交给你们照顾了……!!”
“赵家村!赵金斗!请照顾我的妈妈……!!”
“许家沟!许满仓!妈妈!娃儿对不起你!先走一步了……!!”
“马山村!马宝禄!妈妈!孩儿不孝……!!”
“陈家湾!陈树生!妈妈!崽儿来与你团聚咧……!!”
“轰隆隆……!!轰隆隆……!!”
巨大猛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神箭司的将士们视死如归,一个个纵身跃下。
金刚的左手被炸得血肉模糊、骨碎筋折,左腹也炸开一个血洞,肚肠从里面一股脑的流出来。
可它仍在垂死挣扎,并没有彻底倒下,反而伸出仅存的右手,奋力跃起将最后那只翼龙从天上扯下来,砸向下方的人肉炸弹。
神箭司府兵顿时死伤一片,剩余的炸药包也因巨大冲击力散落一地。
金刚低下头,将流出的肠子勉强塞回腹中,并紧紧捂着血洞,倚靠着甬道墙壁,歪歪倒倒地继续朝着李艳红的神箭司府邸,一步一步的挪去。
李艳红双目圆睁,喉间爆出一声决绝厉喝:“取炸药包来,给本司丞绑上!”
“司丞大人不可啊!要去也是我们先上!”神箭司的弟兄们扑通跪倒一片,声音里带着哭腔。
“屁话!”李艳红一脚蹬开身前的兵器架,震得箭囊哗哗作响:“人人生而平等。”
“何来高低贵贱之分?龙种,温猪,古小兔,以及刚刚牺牲的兄弟们都能豁出性命。”
“我这个司丞岂能在后面当只缩头乌龟,叫人戳脊梁骨?”
第579章 《钓鱼城之战》终章!
说到这里,李艳红便将掌心里紧握的那两张纸巾攥的更紧:“况且……他……恐怕已经……,唉!你们不会懂,总之速奉军令!”
李艳红的军令字字如惊雷,倏然在众人心头炸开,让神箭司汉子感动的热泪滚滚。
他们被这股决绝之情激得热血翻涌,纷纷抹了把脸,起身拾来散落一地的炸药包。
先将李艳红与她的桃花马缠裹妥当,然后又各自在身上绑紧了数量可观的炸药包。
李艳红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兰花俏指轻轻捋着桃花马的油亮鬃毛。
李艳红在与这匹跟随她征战接近一个时辰的“老朋友”,做着战友之间的最后诀别。
后者似乎察觉到主人的赴死心意,鼻翼翕动,竟有滚烫热泪,滴砸在她的手背上。
李艳红将手心的那两张纸巾,凑到唇边深情的吻了吻,将它小心翼翼地揣进胸口。
而后眼神一凛,立即翻身上马,龙舌弓在手中紧握,弓身竟然震出一声清越嗡鸣。
“冲鸭……!!!!”
随着一声令下,李艳红策动桃花马,朝着在甬道里,那身形如山的金刚猛冲而去!
神箭司弟兄们也坚定不移的紧随其后!呐喊声撕破苍穹长空!他们向着天地山河!
一一通报自己的微末出处与鼎鼎大名!也向着华夏百姓彰显铁血男儿的赴死决心!
更向那群狂妄嚣张的侵华敌寇!亮出炎黄子孙的铮铮铁骨!寸土不让的底线红界!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首,《英雄赞歌》的经典旋律:“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她!为什么大地春常在?英雄的生命开鲜花!”
桃花马四蹄翻飞,尘土宣扬,一人一马转瞬间便冲到金刚身前,它捂着肚子冲它嘶吼咆哮,李艳红却抬手就点燃炸药包引线。
火星“嗤嗤”作响的一刹那,灵性十足的桃花马陡然昂首嘶鸣一声,后腿奋力蹬地,带着主人向金刚的那颗焦头烂额跃飞而去。
半空中,李艳红浑身气浪翻滚,手腕翻转,龙舌弓上已搭着最后两支凤凰金灵箭。
无双能量蓄满的瞬间,李艳红的技能cd冷却刚好结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凑巧。
弓弦震响,箭如流星,她最后一次凌空发动真·无双大招。两支箭矢离弦之际,便化作两条金凤凰,精准地钻入金刚的双眼。
“嗷呜……!”
金刚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庞大的身躯因痛苦剧烈颤抖。
而李艳红与桃花马借着这一跃的上升动力,已然落在它的头顶上。
李艳红顺手攥住金刚烧焦的一块头皮,胸腔里的怒火与恨意喷薄而出,歇斯底里的嘶吼道:“曹尼玛麦玛批!老子日你祖宗!”
话音未落,震天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轰隆隆……!!轰隆隆……!!”
火光冲天,烟尘漫卷,金刚那如山的身躯终于轰然倒塌,死得不能再死了。
(游戏系统提示:GAmE oVER,满分通关!)
本篇章的故事到此便告一段落,感谢各位书友的一路相伴!
接下来的支线小篇章,将串联起两段大篇章的主线剧情,还请各位继续驻足,静待新篇开启。
篇章后记:画面陡然一转,硝烟散尽,众人已回到吕太宏的小亭之中。
原本那个硝烟弥漫的钓鱼城古战场,那些马蹄嘶鸣的刀枪厮杀声。
那些紧张与压抑的负面情绪,都似被凉爽的清风,吹淡在《历史的天空》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唯有眼前清雅别致的小亭静静伫立,小溪潺潺流水叮咚作响,远处果园阁楼掩映在绿意里,一派安宁祥和。
陈大柱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李艳,她手腕一翻,“欻”(chua)地收起纸扇揣进衣兜。
笑着接过苹果,得意洋洋的啃了一大口,嘴角扬起的骄傲弧度几乎翘到天上去。
糖宝鼓着圆乎乎的不满腮帮子,气呼呼地抱怨:“两个妈妈太过分啦!本宝在后面都睡了三觉,结果连根儿敌兵的毛都没瞧见!”
李艳红与张萌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会心笑了起来。
“这游戏也太有意思了!”张萌萌感慨道:“既体会到了保家卫国的家国情怀,又过了一把杀敌斩将的瘾,简直太完美了!”
陈大柱也跟着点头,神情郑重:“是啊!当国家和民族遭劫逢难之时,生为炎黄子孙的中华民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置身事外。”
“就得抱着一颗舍生取义、与敌同归于尽的坚毅决心!跟那些居心叵测的豺狼虎豹,斗争到底!就算最后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
“只有这样才对得起,用甘甜乳汁养育我们的祖国母亲!红红,你刚才慷慨就义的伟大时刻真是太帅了,老公必须给你点个大大的赞!”
张萌萌立刻凑上前,眨着眼睛急切追问:“小姨夫,那我呢?”
“你在马背上斩将杀敌的飒爽英姿,同样值得我点个大大的赞!”他一碗水得端平。
张萌萌听罢,眯起眼睛笑得天真烂漫,眉眼弯弯像月牙儿。
凑到他耳边轻声嘀咕:“小姨夫,刚才某些书友提出质疑。他们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既然那些炸药包的威力那么大,古小兔干嘛不直接把炸药包全部点燃,往金刚头上扔?反而还要胎神傻缺的绑在自己身……。”
陈大柱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啧!就你话多!如果每人的脑回路都这样清奇透彻。”
“华夏哪还有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雷锋、等等这些英雄人物的鲜明事迹,来作为爱国思想教育的正面教材呢?”
张萌萌胡乱挠挠头发,理解点头坏笑,其意无外乎就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反正懂的人都懂,不懂的人也不需要懂。”
李艳红啃完苹果,忍不住又从兜里掏出那柄宣纸华扇,“哗”地将其展开。
扇面上的《红梅傲雪图》笔墨遒劲,梅枝傲骨铮铮。她望着扇面,眼神忽而放空。
轻声呢喃:“龙公子,从此便跟着本宫执扇《走天涯》吧。”
话音刚落,不承想那纸扇竟轻轻颤动一下,紧接着一道令她熟悉亲切的孤傲声音。
带着袅袅回音,从扇边的空气中缓缓飘出:“小妮子,你要本公子陪你走南闯北倒也无妨,只是拜托你,以后吃了水果先洗手,再来碰我!粘洼洼妮!脏死了!”
“噗嗤……噗嗤……!”李艳红与张萌萌忍不住笑出声,连陈大柱也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糖宝更是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那把纸扇。
随后四人向吕太宏辞别。糖宝把他们带了出来,而后拎着满满一兜水果走在前面,张萌萌提着果篮,往浩公超市的方向去了。
红柱夫妇则留在家中,伴着这午后的闲适,继续歇着。
当天晚上,张萌萌认输求饶:“哎呀雯妞,你就放过本萌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嘿嘿,这就奇怪了,平时你少说也得十几次,怎么今儿个才来了两次你就像摊烂泥似的呢?”
“本萌要是说,今天一共杀了1846个蒙古鞑子,斩了35颗敌将人头,你会信吗?”
“切!不就是刚才吃完饭的时候,小五说的你们去玩《钓鱼城之战》嘛。”
“对呀!本萌现在感觉腰酸背疼,脚耙手软,浑身无力,感觉身体被掏空!”
“那快试试小嘉牌肾宝片,她好,我也好。”
“哈欠……!睡觉!”
第580章 浩公老大竟是一个黄毛丫头!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还是在早饭桌上,徐大管家端起粥碗,头也不抬地照例吩咐:“鸿蒙,请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一下。”
鸿蒙立即应声答道:“好的。彝族姐弟去学校开始读书,阿卓到车站接第二批新货。”
“秦若涵跟马雯雯去嘉州宾馆参加研讨会议,徐阿姨和老爸负责接待卫监局的人员。”
“萌萌和老大去新开村儿参加采摘活动,妈妈没有安排,可以自行规划自己的事情。”
饭后,张萌萌带着糖宝,在浩公超市门口与铁四角汇合,几人驱车往新开村赶去。
她坐在副驾,转头对范嘉伟歉意笑道:“伟子,真对不住,本萌直到今天才答应去新开村,怕是已经耽误你们铁四角的事情了。”
范嘉伟大方摆摆手:“没事儿,这鬼天气热得邪乎,想必赵国宾他们那边也能理解。”
糖宝在后座插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老大,市气象局刚刚又发了高温红色预警,咱们去采摘的话可得注意天气,别中暑了。”
张萌萌点头认同:“糖宝说得对。丽儿小姨,人丹、清凉油还有柠檬汽水都带了吗?”
陈丽指了指后排座上的塑料袋子:“放心吧,这儿一大包都备着呢,全在里面。”
张萌萌又问:“伟子,咱们今天的行程,具体怎么安排的呢?”
范嘉伟一一说明:“我们先去赵国宾家里推豆花儿,再去参加村子里举行的采摘活动,你趁此机会可跟村民们拉关系套近乎。”
“方便咱们后续在新开村儿开展工作。中午吃了豆花儿饭,便去峨眉河游泳,然后才返程。”
“游泳倒挺凉快,可本萌没带泳衣啊。”张萌萌犯了难。
范嘉伟眼一瞪,语气狠戾:“你只把这身蓝色吊带裤脱了,就穿里面的小衬衫和小裤衩下去游,谁要敢起邪念歪心思乱看一眼,老子立马把他的狗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哈哈,小伟伟你也太乖了!本萌太喜欢你啦。”张萌萌笑得前仰后合。
“啧,一把年纪了,别叫得这么肉麻。”范嘉伟耳根微红,别过脸去。
车里众人的欢笑声,混着窗外的热浪,飘出了车窗。
另一边,嘉州宾馆的会客大厅里,秦若涵和马雯雯刚走进去,就吸引了满堂目光。
因天气炎热,两人只化了淡妆,身着百褶裙,清颜俏丽的模样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更因浩公超市如今已是嘉州百姓茶余饭后的甜点谈资,她们的出现自然成了焦点。
几个私企负责人立刻围上来打招呼套近乎,马雯雯一边礼貌体面的回应着,一边抓住机会,极力宣传推广浩公超市。
她凭着老练娴熟的社交技巧,不着痕迹地将超市经营理念和产品特色,潜移默化的讲给每个搭话的人听。
秦若涵站在一旁,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索性学着马雯雯的样子,和各位参会人员友好交流,期间还互相交换名片与联系方式。
可别小看这些人脉,它们将成为浩公超市,在未来走出嘉州迈向全国的筑海基石。
就在他们聚在大厅闲聊,等待研讨会议开始之时,张萌萌一行人已经抵达新开村。
由于事先打过电话,村口处,赵国宾和儿子赵刚早已等候在此。
车子停下,六人陆续下车,父子俩一眼便瞧见,除了四个熟面孔以外,就只有两个小姑娘陪在他们身边。
年长些的那位姑娘留着齐腰长发,穿着一身颇有文艺范儿,薄荷绿的碎花连衣裙。
她的眼眶上架着副黑边眼镜。在她旁边还有一位小姑娘,头戴一顶草编宽檐圆帽。
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无袖内搭衬衫,外面套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背带裤,这两个小姑娘的眉眼之间略有几分相似,于是赵国宾就在心里暗忖,两人大概是一对姐妹花吧。
可是赵刚却敏锐地发现,那个年纪小的姑娘,竟然走在所有人的最前面,而同行之人对此都毫无异议,这让他心里泛起嘀咕。
一行人走到赵国宾面前,范嘉伟从张萌萌身后走上前,从容介绍道:“赵村长,这位是我们浩公堂的老大,张萌萌小姐。老大,这位是新开村的书记兼村长,赵国宾先生。”
张萌萌伸出小手,落落大方:“赵书记,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赵国宾和赵刚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儿,下巴张的几乎要掉在地上,彻底懵的一逼。
任他们如何臆测,也绝想不到日思夜盼的“张大爷”,竟是个一脸稚嫩的黄毛丫头。
他们就像尊石膏像愣在那里,半天回不了神,因为巨大的心理落差,让父子俩一时半会儿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张萌萌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也不介意,静静等着他们缓过神来。
片刻后,赵国宾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握住张萌萌的手,热络地和她寒暄起来,这才化解了现场的尴尬气。
可赵刚还是忍不住发问,语气里满是疑惑:“小妹妹,你真是嘉州浩公堂的老大?”
“江湖绰号‘张大爷’,人送外号:‘嘉州小魔女’、嘉州纯武道第一人的那位?”
张萌萌甜甜笑了笑:“这些只不过是不足挂齿的江湖虚名罢了,赵哥哥不必当真。”
赵刚连忙歉意解释:“抱歉抱歉小妹妹,我不是故意质疑,只是实在觉得太不真实。”
张萌萌大方摆手:“无妨,毕竟本萌十七岁就当了浩公老大,手里有好几处产业家底子,带着一帮年龄比我大一轮的兄弟姐妹。”
“还经营着两家,在嘉州数一数二的智能大超市,换谁看了都会觉得十分突兀。”
“都会以为我是招摇撞骗的吹牛大王,本萌很理解赵哥哥的心情。”
赵刚眼珠一转,话锋一转:“小妹妹既然主动亮明身份,不知可否牛刀小试,随便露一手?一来可让新开村的人对你心服口服。”
“二来也能让我们双方合作得更加紧密,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小妹妹意下如何?”
第581章 超级减压神器的农家活儿!
张萌萌爽快应下:“哈哈,这么好的事,本萌自然乐意。只是不知想让我怎么展示?”
“诶不过,咱们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已经不再动手动脚,除了这个,随便你出题。”
“怎样才能既不动武,又可试出她的真假呢?”赵刚在心里仔细想了想,随后指了指身后的一户人家:“那就跟我到家里再说吧。”
众人跟着来到赵国宾家中,赵刚指着伫立院里的青石磨盘:“听闻张大爷有一身天生神力,巧了,我们家今天中午要推豆花儿。”
“你们请看。这是一方年代久远的青石磨盘,少说也有一两百斤,要是小妹妹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立即就被张萌萌不耐烦地打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去把石磨上的推杆卸了吧,本萌只要一根擀面杖就行。”
赵刚不信邪,立刻从家里拿来榔头和铁锥,麻利地把木推杆从石磨上拆了下来,又跑进厨房拿了根擀面杖,递到张萌萌面前。
张萌萌摘下草帽,递给糖宝拿着。伸手接过来,试着把擀面杖往推杆的孔洞里塞,可是孔洞太大,擀面杖压根没法卡紧着力,却也不妨碍,她借着这根棍子去转动磨盘。
“妥了,本萌准备好啦。”她咧嘴一笑,扬声喊着,转头看向一旁抱臂女人:“丽儿小姨,给磨眼儿添黄豆的差事,就交给你了。”
“哎,来了来了!”陈丽忙不迭应承着。
于是,赵国宾把一大碗,泡涨得圆滚滚的黄豆子递到陈丽手中。后者接过来走到石磨旁,用木勺子舀了一小勺,倒进磨眼儿。
张萌萌攥着擀面杖放进孔洞内,稍微一用力,厚重的磨盘便“吱呀”一声转了起来。
陈丽瞅准她的手带动磨盘旋转的间隙,及时往磨眼里添黄豆,随着磨盘“呼呼呼”的越转越快,她添豆的手速也跟着提了上来。
不一会儿,乳白色豆浆在磨盘缝隙被挤了出来,并顺着石槽“哗啦啦”的向下流,最终就像条小瀑布似的淌进下方的塑料桶里。
“哈哈,推豆花儿原来这么好玩儿啊!”张萌萌越转反而越来了兴趣,她笑出声来:“难怪嘉州的农村人,隔三差五的就喜欢干这事儿!忒得劲儿!”
赵国宾一家人看得目瞪口呆,六颗眼珠子都快粘在石磨上了,谁也没见过有人单凭一根擀面杖,就能推动这么沉的青石磨盘。
“萌萌,求求你慢点儿成不?”陈丽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甚至声音都带了点喘:“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害我快跟不上你节奏了。”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张萌萌越转越起劲,眉飞色舞地叫喊着:“这简直就是超级减压神器呀,本萌心里舒坦透了,痛快!”
“我的小祖宗哟。”陈丽苦着脸吐槽:“你是舒坦了,老娘的汗都流进裤衩子里去了!”
刘大壮这时走过来,憨笑着接话:“你去歇着,我来替你。”
“哎呦,你咋不早说!”陈丽如获大赦,连忙把勺子跟碗塞给他:“快拿着,我身上都湿透了!这鬼天气真要把人折磨死的节奏!”
张萌萌这时停了手,看向赵国宾:“赵村长,你就这点儿豆子?本萌完全没过瘾啊!”
“肯定不是,屋里还有两大碗泡好的。”
“那给本萌全部拿出来,让我接着爽!”
赵国宾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到厨房把剩下的两碗黄豆都端了出来。
“老大,不如咱比比?”刘大壮掂了掂手里的勺子,眼里带着饶有兴致的玩味情趣:“看到底是我添豆子快,还是你磨豆子快。”
“哈哈哈哈,算你小子聪明!此言正合萌意!”张萌萌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道:“来来来,预备——开始!”
话音未落,张萌萌手里的青石圆磨竟然转出了“视觉暂留效应”,而刘大壮也不甘示弱,添豆子的动作快得几乎添出了“残影”。
宋建华站在一旁,不停的给陈丽扇着扇子,他忍不住赞叹:“壮壮这速度可以啊,居然没被萌萌打乱节奏。”
赵刚疑惑发问:“咦?兄弟,为何你喊萌老大的称呼和他们不一样呢?”
“呵呵,因为我是陈丽的老公,陈丽又是张萌萌的小姨,我自然也跟着叫萌萌了。”
赵国宾再次看傻了眼,范嘉伟连忙提醒:“赵书记,桶又要满了,赶紧换大桶!”
“哦对对对!”赵国宾这才回过神,忙跑去厨房拿桶。
结果这三大碗黄豆,居然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全部磨完了。
赵刚这下是彻底服了,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大,这边儿请,咱们去‘龙窝古镇’的果园釆摘……。”
“你小子没眼力见儿?”张萌萌打断赵刚的话,又白了他一眼:“本萌爽是爽了,可出的这一身臭汗怎么去采摘?”
赵刚一愣:“那您的意思是?”
“当然是借你家卫生间用用,再怎么急也得先洗个澡再去啊。”
陈丽这时怯生生地举了手,小声恳求:“萌萌,那什么,小姨也想洗个澡再去玩。”
刘大壮跟着随声附和:“呵呵,加一。”
“那排队,一个一个来。”张萌萌说着,赵刚的母亲便笑着上前,把他们领进屋里。
而在另一边的嘉州宾馆内,一场关乎嘉州消费前景的重要会议,才刚刚拉开帷幕。
主席台上端坐着工商、税务的老面孔,一位会议主持人拿着话筒,眉头紧锁:“嘉州是座旅游城市,居民幸福感本该居高不下。”
“可最新走访调查显示,幸福感仅为46%。为何如此呢?核心原因就是消费者信心迟迟上不来,大家捂紧钱袋子不愿消费。”
“导致消费数据持续下滑,相关产业被迫降价促销,反倒让消费者的购买欲望更低。”
“如今已形成恶性循环。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要齐心合力,一同商讨出破解之法。”
“下面有请嘉州消费新宠,浩公A·I智能超市店长,马雯雯小姐率先发言,请大家掌声鼓励!”
第582章 张萌萌采摘嘉州大五星枇杷!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下面会进入马雯雯的长篇大论,不想看的书友敬请全部跳过此段。)
掌声落下,马雯雯站起身,从容开口:“各位朋友,上午好。很荣幸能站在这里,参与到这场提升嘉州消费者信心的研讨会。”
“在我看来,提升消费者信心,需从多方面化解消费顾虑、激发消费意愿,下猛药扭转消费颓势,接下来谈谈个人的几点看法。”
“第一,稳定经济形势、缓解就业压力是前提。当前国家正处于经济转型关键时期,整体形势稳中向好,但部分区域发展滞后。”
“当下下岗再就业浪潮涌动,居民收入不稳定,很多家庭面临《从头再来》的窘境。”
“甚至连衣食温饱的基本生计都受到影响之时,若是还要谈可有可无的小吃零嘴儿,逍遥娱乐的额外消费,无异于强人所难。”
“此时唯有推动经济可持续增长、扶持中小企业、出台更有力的消费优惠促进政策,创造更多就业岗位,稳定居民收入,才能让消费者对未来有充足信心,不再一味存钱。”
“第二,筑牢消费安全防线。强化餐饮、食品、药品、日用品等消费品的质量监管。”
“严厉打击假冒伪劣的生活用品,以次充好的过期变质食品,无3c认证的电子垃圾,让消费者买得放心、吃得安心,用得顺心。”
“同时提高完善售后服务体系,及时积极处理消费投诉纠纷,让消费者无后顾之忧。”
第三,优化消费环境,提升消费便利。建议多座打造像浩公超市这样的购物中心。”
“兴建张公桥美食街、嘉定北路家电一条街,长江日用品批发市场等特色消费地段。”
“这样可使消费者逐渐形成固定的消费习惯,让他们便捷享受各种优质商品与服务。”
“第四,营造公平合理,温馨舒适的消费氛围。规范市场经营秩序,杜绝价格欺诈、整治缺斤少两,纠正虚假宣传等错误行为,这样可让消费者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中消费。”
“第五,创新产品与服务,激发额外刚性消费。地方企业需要紧跟市场发展趋势和消费者需求,尽快推出多样化、个性化的创新产品、新服务,满足不同消费者相的愿望。”
“第六,通过正当合理的手段引导消费。可与政府合作,以各种方式发放消费券、举办购物节,以促销补贴方式刺激购买欲望。”
“第七,加强信息透明与沟通。鼓励地方企业诚信经营,如实披露相关产品的经营信息,增强消费者对企业之间的联系与信任。”
“第八,加大政策宣传力度。及时发布经济、消费相关政策,让消费者明晰政策影响,稳定消费预期。以上是我的个人观点。”
话音落下,会场里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啪啪啪啪啪……!”,掌声如潮,“噼里啪啦”地在会场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马雯雯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浅啜了两口温茶,随即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接下来便是其他人的发言环节,无关紧要,在此不做赘述。
视线跳转至大渡河边上的新开村儿。张萌萌洗去一身的臭汗浊汤,糖宝陪着她。
头上戴着草帽,在村长赵国宾的热情带领下,踏入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枇杷园,这里可是全嘉州数一数二的枇杷培育生产基地。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皆是枝繁叶茂的枇杷树。恰逢成熟季,那树梢上的金黄果实。
沉甸甸地挂满枝头,个个饱满硕大,色泽橙黄鲜亮,有些果实上还挂着早上,尚未退散的晶莹露珠,此番景象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上前摘一颗尝尝鲜。
“张小姐有所不知。”赵国宾指着满树果实自豪介绍:“咱们这片果区自打1978年。”
“就开始折腾了,经过上百次的实生选种和栽培试验,最后才杂交育出了这个,优质大果型的枇杷新品种。”
“你看这果实的脐部,呈大而深的五星形状,所以我们给它取名‘大五星枇杷’。”
张萌萌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枝头的枇杷,好奇问道:“那什么样的果实,才能算得上是大五星里的精品呢?”
“单果重量得在85克以上,果核体积占比小于25%,且数量不超过4粒,这样的才算精品。”赵国宾说着,随手从身旁的树上摘下一枚枇杷,递到张萌萌手中。
他接着补充:“张小姐你摸摸看,这果实是椭圆流线型的,果皮橙黄鲜亮,枝茎粗壮,表面的绒毛也浅。”
“托在掌心里,能明显感觉到坠手感。里面的果肉紧实肥厚,鲜甜多汁,种子通常只有两三粒,味道绝了!”
张萌萌依言将枇杷送入口中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那股清新透甜的独特风味,顺着舌尖蔓延至整个味蕾。
吞咽时,甘甜滋味顺着食道缓缓下滑,沁人心脾,那种舒爽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一旁的糖宝也摘了一颗,细细品尝片刻后,立刻报出一串数据:“嗯好吃!本宝吃得这颗枇杷风味清甜,糖度适中,品质上乘。”
她学着陈大柱开始臭显摆:“可溶性固体14.6%,碳水化合物12.8%,可食用率78%,完全符合赵村长说的,‘大五星’精品标准。”
赵国宾不可思议的惊叹道:“哇哦!没想到小姑娘年纪轻轻,竟然这般在行!”
张萌萌鄙夷的白了她一眼,没去理会,继续采摘枇杷,吃个不停。
“呵呵。”糖宝得意地笑了笑,继续开启臭显摆模式:“不仅如此,本宝还知道,这枇杷富含纤维素、果胶、胡萝卜素、苹果酸、柠檬酸还有钾、磷、铁、钙等多种矿物质。”
“以及人体必需的维生素A、b、c。不仅能润肺止咳、生津止渴,里面的有机酸还能刺激消化腺分泌,苦杏仁甙能润肺祛痰,果实和叶子甚至还有抑制流感病毒的作用呢。”
第583章 解决五星枇杷的尴尬窘境!
“啥玩意儿的作用?等等等等!”赵国宾连忙摆手制止:“你这样‘噼里啪啦’爆炒豆似的说得也太快了,我脑子根本记不过来呀!”
“哎呀赵村长!”糖宝一边采摘,一边往嘴里送,含糊不清的说着:“反正您就记住这枇杷营养价值超高就行了!”
赵国宾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愁容:“唉!我当然知道枇杷的好处多,可现在的问题。”
“是价格居高不下,销量却迟迟上不去,妥妥变成芦苇杆子打狗——两头颤啊!”
张萌萌一边随手采摘着枇杷,一边品尝,闻言疑惑道:“怎么会这样?按理说,这么好吃又有营养的果子,应该很畅销才对。而且你为什么还想着让价格降下来呢?”
“张小姐你有所不知啊。”赵国宾无奈地解释:“现在市面上的大五星枇杷价格普遍偏高,已经明显超出普通消费者的心理预期。”
“就算是在城里,也不是家家户户都能实现枇杷自由,很多人为了省钱,只是图吃个新鲜,还是愿意选择核大肉薄的普通枇杷。”
“而大五星枇杷的价格高导致销量差,销量差又让商贩们不敢多存货,存货少反过来又会让价格更高,这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些底层果农啊。”
跟在后面的范嘉伟,闻言接茬讲出自己的看法:“所以说,任何事情都不能走极端。既不能太左也不能太右。要是能把五星枇杷价格稳定在一个合理区间,那就再好不过。”
赵国宾连连点头赞同:“伟子说得非常正确!只有五星枇杷的价格合适,我们才能有钱赚;果农们赚了钱,尝到甜头,才会有积极性种下一季。这都是相辅相成的事儿啊。”
张萌萌听到这里就更疑惑了:“赵村长,既然你觉得价格太高,那主动降价不就行了?这么简单的办法,你咋还唉声叹气呢?”
“唉!难啊!”赵国宾重重叹了口气!“我们这些果园都是包产到户的栽种机制,果农都在农商会签了承包合同和自负盈亏协议。”
“若现在就让他们主动降价,那好家伙!恐怕绝不次于割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啊!”
“之前我也找过附近,几个村儿的承包大户说过这事,让他们把目光放长远点,为五星琵琶的大局着想,放弃眼前的蝇头小利。”
“可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倒好,不知道是不是事先通过气儿,全都不约而同地反对降价。我除了被动接受,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萌萌转头看向正在吃枇杷的文艺范儿女生:“宝儿,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问题?”
“当然有!”糖宝的语气十分笃定:“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啊!”
“既然大五星枇杷金贵价高,那我们就尽量在其他地方多多推广,让这玩意儿遍地开花、雨后春笋般长起来。到时候市面上的枇杷一多,价格不就自然而然的降下来了吗?”
“诶不行不行!”赵国宾连忙摇头摆手,果断拒绝:“新开村儿的这套大五星枇杷的栽培技术,是我们用N次失败换来的家底子。”
“这种价值连城的商业机密,可不能随便泄露给外人啊!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怎么办?”
“要是不愿分享技术的话呢,也好办。”糖宝一边计算结果,一边改口说出另一个方案:“那就在新开村的内部扩大栽种面积。”
“降低承包合同对赌门槛,让更多村民参与进来。到时候你把定价权牢牢抓在手里。”
“根据市场的消费情况,进行适当的宏观调控,这样就能把价格稳定在合理区间了。”
“诶?这个办法太好了!”赵国宾眼前一亮,立刻拍板:“回头我就按这个思路办!”
一行人说说笑笑,结伴向果园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会场那边的马雯雯和秦若涵已经结束了会议,并肩走出会场。
一位穿着西装革履,三四十岁的投资公司负责人连忙上前,微笑称赞:“马小姐。”
“你刚才发言真是十全十美、面面俱到!令我大开眼界,叹为观止,没想到马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连口才也是如此出类拔萃!”
“李总过奖了。”马雯雯淡淡一笑,大方承认:“我刚才的那段长篇大论,其实是一位朋友提前写好的标准演讲稿子,我只不过是在众人面前照本宣科,跟口才没多大关系。”
“哈哈,马小姐太谦虚了。”他象征性的笑了笑,随即发出邀请:“相见即是有缘,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知二位能否赏光,陪我吃顿便饭?咱们在饭桌上再详谈一些事情。”
马雯雯下意识地看向秦若涵,投去一个询问目光。秦若涵微微摇摇头,示意拒绝。
“李总,不好意思。”马雯雯收回目光,歉意婉拒:“中午我已经有个饭局,咱们不如下次再约?”
“没关系没关系。”他摆摆手,随即看似不经意之随意说了一句:“不凑巧而已。”
“本来我还想跟你们详细聊聊,浩公智能超市在嘉州城区,开设分店的投资事宜呢,既然你们没有时间,那咱们就下次再谈吧。”
“投资浩公超市开分店?”马雯雯听后眼前一亮,为了抓住金主爸爸抛来的橄榄枝。
她想也没想就立刻改口,甚至连态度也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瞬间变得阿谀奉承。
“既然李总诚意相邀,我和若涵怎么好拂您的面子呢?中午的那个饭局我推掉便是。呃,那什么,不知我们现在去哪儿用餐呀?”
秦若涵鄙夷的白了她一眼,其意无外乎就是:“玛蛋的,明明是张马脸,却生了双金鱼眼,还有一只狗鼻子,闻着钱味就去了。”
李长顺指了指楼上,三人一同看去:“与其在外面满城费心寻找,不如就留在这儿。”
“既然这里是全嘉州最豪华的商务宾馆,咱们正好尝尝他们的川菜究竟做得怎么样。”
“好啊!”马雯雯装腔作势的捂着肚子,立刻点头:“那快走吧,其实我早已饿得咕咕叫,都快饿坏了!”
第584章 决定浩公超市未来的重要谈判!(上)
李长顺领着秦若涵和马雯雯,走进嘉州宾馆的顶层豪华餐厅,目光扫过一圈,径直往靠窗的角落走去,那里正对着三江对岸。
视野开阔得很,刚落座他便扬手唤来服务员,语气豪爽得像刚刚拍板一桩大买卖:“把你们这儿的硬菜,捡地道的上七八个!”
服务员微笑着抱着餐牌走了,秦若涵指尖轻抵窗玻璃,视线越过江面落在那尊。
依山而坐的巨型佛像上,眼眸中满是震惊:“没想到坐在这里,就能远眺嘉州大佛,这份景致也太美妙了。”
“秦小姐好眼光!”李长顺笑着附和:“等会儿菜上来,咱们边吃边赏,那才叫舒坦。”
“李总。”马雯雯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陡然利落起来:“既然我们已经坐到一起了,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儿吧。”
李长顺眼底闪过一抹赞许之色,随即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嘉州市中区地图。
“啪”的一声摊在桌面中央,指尖在图上熟练地点了几处:“你们看,这是两家浩公超市现在的位置。我前阵子跑遍整个市中区。”
“算过一笔细账,只要在这、这、还有这儿……再铺开八家分店,咱们就能把整个市中区的超市生意,彻底攥在自己手里!”
“嗯,这八处位置我都记下了。”马雯雯眼睛飞快地一扫而过,微微颔首,然后直奔主题:“李总,咱们说说具体的合作方案。”
“哈哈,马小姐果然爽快!”李长顺喜上眉梢的由衷赞许:“我的想法是,这八处地皮和前期启动资金,我的长顺投资公司全包。”
“你们负责所有鸿蒙妙镜的铺设工作,前期宣传物料,制作店名招牌,以及售前售后和货源供应。利润咱们八二分账,怎么样?”
“好说好说!”马雯雯笑得眉眼弯弯,言语中带着几分狡黠:“没想到李总这么干脆,既然浩公超市拿了大头,那员工和保安的招聘这块儿,也归我们负责,不用你多费心。”
李长顺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眉头拧成了“川”字:“诶马小姐,我就想弱弱问一句,你该不会以为,这八二分账是你八我二吧?”
马雯雯挑眉,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坏笑:“不然呢?我是你爸,你可不就是挺二的?”
“噗嗤……!”秦若涵实在没忍住喷笑出声,一口茶水增颗米就喷在李长顺的脸上。后者狠狠白了她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马小姐,看你年纪轻轻,说话可要掂量着点,不要闪了舌头!”他的指节叩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震得茶杯微微作响。
“我又出地皮又出资金,最后只拿两成利润,你把我当什么了?叫花子吗?天下哪有这么窝囊的买卖!我开的是投资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拿大头呢?”
马雯雯收起笑意,眼神陡然变得犀利如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李总,不是我夸夸其谈,浩公超市和浩公堂这两块金字招牌。”
“是我在嘉州商海立于不败之地的底气;鸿蒙妙镜和鸿蒙智能结算系统,是我的百战百胜的不二法宝;浩公五虎和马家六姐妹。”
“这两棵参天大树,是我倚靠乘凉的绝佳地方;张大爷和肖楚生这六个字,就是我手中的大小King王炸!我有这么雄厚的人脉、物料和资本撑场面,我凭什么不能拿大头?”
“实话告诉你,原本我还想九一,看在你这顿饭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让你占两成。”
“痴心妄想!”李长顺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先比了个“二”,又比了个“五”,语气带着轻蔑鄙夷:“你知道开这八家超市的前期投入是多少吗?没有这个数儿,纯属天方夜谭!”
秦若涵试探着问:“李总说的是二十五万?那太小儿科,我们超市随时能拿出来。”
李长顺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秦小姐还是太天真了!我说的是二百五十万!你说的数后面再加个零!”
马雯雯低笑一声,就像是在说一笔零花钱,一脸的云淡风轻:“呵呵,你还真是个二百五。我当是两千五百万呢,不就是二百五十万?对浩公超市来说,依旧是小case!”
此言说罢,她在心里腹诽:“本雯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虚事幻实还有一个如今已是七位数的秘密账本,捏在徐老娘们儿的手中。”
李长顺猛然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难以置信:“什么?这可是二百五十万!你们真能拿得出这么大一笔钱?”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马雯雯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八个点位,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八个位置我已经记牢。”
“李总要是愿意帮衬我一把,咱们就按之前说的八二分账,我是你爸爸,你是二大小子。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只好单干,到时候利润、各誉、产业价值这些可就全归我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长顺情绪激动,胸口起伏:“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我出钱出力、卖乖卖丑还不占大头?”
“我是吃饱了没事儿干,要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大不了我自己开这八家超市!不用你们浩公堂的名字!反正你们的经营理念与营销套路我早已摸透,还怕开不下去?”
“哎呀喂!李总别冲动!”马雯雯立刻换上一副软乎乎的语气,故意放低姿态,眼底却藏着狡黠,她生怕这老狐狸真的撂挑子。
那可真有点得不偿失了,所以得说些软话吊着他:“有话好好说,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咱们既有合作意向,就没必要闹僵嘛。”
李长顺见她服软,脸色这才稍缓,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嘉州市中区屁股大块的地,大家没必要弄的生份,你们道上的肖楚生和杜娟儿我也认识,只是不熟悉罢了。”
“哎呦喂!敢情你还认识我们北城生哥和嘉州大嫂啊,哎呀呀,你还真是神通广大!”
第585章 决定浩公超市未来的重要谈判!(中)
马雯雯突然向他比着大拇哥,把李长顺吓了一跳,狠狠白了她一眼:“啧!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增颗米把我耳朵都给震聋了。”
“咱们还是言归正传,我出资金和地皮,八二分账,我八你二,这都是给浩公堂背后的肖楚生面子,你可别再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是是,李总大方又仁义。”马雯雯点头如捣蒜,语气带着刻意的恭敬:“让小女子又找到一个新的奋斗方向,真是感激不尽!”
“噗嗤……。”秦若涵再次失笑,桌上唯有她能听得出,马雯雯这话里的反讽之意。
李长顺也越嚼越不对味儿:“我怎么听你这话,有点慎得慌呢?”
“好端端的,你慎什么呀?”
“就是心里总有点发毛啊!我也不清楚,大概只是一种直觉吧。”
马雯雯见他已然察觉,立即岔开话题:“李总肯定是想歪了,小女子哪有那道行?”
“或许如此!”李长顺也说不出所以然,所以就坡下驴:“我们正处在国家经济转型的改革浪潮之中,你们黄金一代的年轻人。”
“就该抓住机会努力奋斗,只争朝夕,不负青春,不负韶华!”
“啪啪啪……!李总说得太励志了!”马雯雯用力点头鼓掌,语气诚恳:“既然如此,本雯保证,一个月之内就兑现你说的目标。”
“一个月?!同时开八家超市分店?!”李长顺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马小姐,你怕不是在故意拿我寻开心吧?”
“我可没说一个月开超市啊。”
“那你的意思……?”
马雯雯的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笑意,指尖猛地戳在地图上的八个点,她接下来的这段话,终于暴露藏在温和表象下的凶狠獠牙!
“这八个地点,从今天起归我们浩公堂,任何人不准肆意染指!本雯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谁也没有资格说个‘不’字!”
她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刺向李长顺:“你要是敢进来搅局,老子保证在一个月之内。”
“让你输掉火盆儿窖裤;你是敢在背后下烂药捅刀子,老子保证杀得你落花流水、片瓦不存,希望你好自为之!若涵,咱们走!”
“诶,雯雯,咱的菜还没上呢!”秦若涵连忙起身,顺手拎起随身的手挎包。
“朱门酒肉臭,吃了也不怕熏出毛病?”马雯雯脚步不停地说着,头也不回往外走。
语气里满是不屑:“咱们还不如去王浩儿的街边,喝碗老百姓的豆腐脑,那才叫香!”
两人刚刚走到餐厅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沉闷巨响,只见李长顺怒不可遏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整个餐厅都安静几分。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他大声武气吼道:“岂有此理!我李长顺在嘉州做投资生意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你这么蛮横霸道的女人!”
“我是主动往外掏钱给你投资,你非但不点头哈腰的感恩戴德,现在怎么变得好像我是孙子,你才是大爷呢?快给我回来坐下!”
“哈哈哈哈!”马雯雯畅快大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本雯刚才说的金字招牌,不二法宝,还有我手里的王炸,就是这出《华容道》的川剧,你只能当配角的根本原因。”
李长顺无奈撇了撇嘴,想必他也明白什么叫:“好牌硬牌全在人家手里的尴尬。”
“那你也得回来坐下。”
“我为什么要坐下?”
“生意是谈成的,不是靠威胁逼成的!”李长顺虽然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心,但在嘴上却仍然要为自己找面子:“你想用张大爷和肖楚生来压我,这就是犯了生意人的大忌!”
马雯雯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有意思,原来这老狐狸倒是没蠢透。”
她转回身,重新坐回了那张餐桌,而这场饭局,才刚到重头戏。
马雯雯脸颊浮起一抹玩味,挑眉看着李长顺,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哦?本雯犯了生意人的大忌?呵呵,头回听说,愿闻其详。”
“马小姐,不瞒你说,我近段时间整整熬了五个通宵,才最终敲定八家超市的地址。”
李长顺往前倾了倾身子,抬肘放在桌子上,他这个动作显然带着几分委屈与执拗。
“请你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就算你要占大头吃肉,也总得给我留点儿肉沫渣子解馋,哪有混不吝的将好处大包大揽,最后只给我剩口残羹冷炙的道理,这未免也太小人了!”
“呵呵。”马雯雯轻笑一声,在她的红唇边子上,弯起一抹明显受张萌萌熏陶的,桀骜不驯的嚣张弧度:“不好意思,本雯生就这副小娘们儿的脾气,从不以君子行径自居。”
“马小姐,生意场上讲究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做事别做得太绝,毕竟我们的合作,就是庙子里的泥菩萨——一坐就是几十年!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以烂为烂!”
“行啊!”马雯雯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看似底气十足的漫不经心抬眼,实则心里却慌的一逼,她本来就想让李长顺掏钱投资。
但又不想让他拿大头,还要拿根绳儿把这只金乌龟套住,不让他从自己掌心溜走。
所以就看马雯雯在言语上的顿挫松弛:“看在你说的这两个歇后语,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份上,那你就说说,在出地皮和前期资金的情况下,你到底想拿多少的实际利润呢?”
“三成八,这是我的底线。”李长顺咬着后槽牙,看他的表情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其实马雯雯在听到这个数字之时,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但在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而且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不得不说,真是一位八面玲珑的商海奇才,她的嘴角还非得勾起一抹嘲讽弧度:“那是你对别人的底线,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但现在坐在你对面儿的,是浩公超市的店长,马家军的领衔人物,嘉州商会的常驻代表,所以你的底线,还得给本雯往下压!”
第586章 决定浩公超市未来的重要谈判!(下)
马雯雯心里清楚,现在抠抠搜搜的锱铢必较,那可全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就算往下再压,哪怕百分之零点一的利润分成占比,那这八家分店天长日久的积累起来,可是一笔无法数清楚的天文数字啊!
“马雯雯,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李长顺无意识的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都有点颤抖:“三成七,不能再少了!”
在大队里接触过心理学的秦若涵知道,李长顺这个动作,说明已到心理承受极限。
她不免为马雯雯捏了一把汗,后者对此不屑一顾:“对不起,本雯没功夫跟你往兜里抠零点一的散碎银子,又不是办姑姑筵儿。”
“那你的意思是……?”李长顺的声音里居然带着几分慌乱,这让秦若涵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按道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
马雯雯忽然放缓了语气,伸手摸着李长顺的脑袋,语气像哄孩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乖儿子别急,爸爸给你长一岁。”
“留个体面,这也是我的最后底线。要是识趣,咱们皆大欢喜;要是你还要拿糖,爸爸把你小屁屁打开花,让你哭着找妈妈去!”
李长顺拍开她的手,被气得脸色铁青:“马雯雯,我是请你来谈生意的,不是上赶着让你在这儿拿捏我,还要被你吃干抹净的。”
“哈哈,生意早谈完,没什么好聊。”马雯雯靠回椅背,双臂抱在胸前,傲气无双。
“现在两条路摆在面前任君选择:要么接受我的条件,尽快签署合作备忘录,一个月内将八家浩公超市,在嘉州市区各地开张。”
“要么你一分钱不出,我照样会把它们弄出来,只是利润到时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要是敢单飞,想和爸爸打擂台,那我拍着胸脯告诉你,没有鸿蒙妙镜,你绝对会死得很难看!现在给你一分钟,想清楚喽。”
李长顺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小小年纪,怎么能够如此霸道?!”
“哈哈!”秦若涵笑的神采飞扬:“我们雯雯,从来都是霸道店长,还望李总海涵哦。”
恰在此时,餐厅服务员推着餐车走来,精致菜肴陆续摆上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马雯雯和秦若涵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丝毫不顾及坐在对面的李长顺。
李长顺望着满桌佳肴,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唉!好吧。看在鸿蒙妙镜的光明前景份儿上,我就吃这回哑巴亏。”
“恭喜你获得胜利!我出八块儿地皮和前期启动资金,其他事情我就一概不管了啊,利润我三你七,小祖宗,这总该满意了吧?”
马雯雯吐掉嘴里的排骨骨头,端起酒杯晃了晃,冲秦若涵抬了抬下巴:“若涵,举杯啊,再怎么说也得给我乖儿子留个薄面啊。”
秦若涵直到这时,才从对峙中回过神,辉煌胜利来的太突然,令她有些猝不及防。
听到马雯雯提醒,连忙拿起雪碧往杯里倒,眼底带着笑意:“对对对,来,乖侄子,跟你爸爸、二爸干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长顺白了她俩一眼,自然知道这俩人故意在拿自己开涮,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端起酒杯与她们碰了一下,便仰头一饮而尽。
他看着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心念一动,也想反将一军,故作疑惑问道:“雯雯,方才你不是说这是朱门酒肉,吃了要熏出毛病。怎么这会子吃得比老百姓的豆腐脑还香呢?”
马雯雯嘴里嚼着红烧牛肉,手里的筷子已经精准夹起一只白灼大虾。她一边剥着虾壳,一边含糊不清的接话:“此一时彼一时,老爸总不能无视忽略乖儿子的一片孝心呀!”
“我今年四十二岁,旧社会能当你爹了。你又是女人,怎么总是自称‘爸’来污辱我?是不是从小,你的爸爸妈妈没把你教好呢?”
“况且你老是这么狂吠乱叫,极其容易引起部分书友的反感恶心,他们只会越来越憎恨你这个角色,马师傅的形象可能在他们心里一落千丈,甚至会对这本小说另眼相看。”
“哈哈哈哈!”马雯雯不以为然的畅快大笑:“本雯对外人就从来不这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群众眼睛是雪亮的,想必他们的火眼金睛,能够看清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长顺了解到鸿蒙妙镜的强大作用,立即展开对浩公超市的全面攻略,他这时来找马雯雯协商投资合作,并且甘愿吃亏做小,真实目的只能由各位书友自行揣度。)
“不好意思啊顺儿,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本雯现在没有爸妈,他们都《在那遥远的地方》。”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可得代替他们管教你一番,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
“好啊,那你想怎么管教本雯呢?”
“当然是把你拉到房间去臭揍一顿了。”
“噗嗤……!”马雯雯忍不住喷笑出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不可理喻的摆了摆头:“我说顺儿,无耻大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咱别扯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的狗屁话,真把老子惹毛了动起手来,就算让你一只手,你也别想从我这儿讨到半分好处,信不信?”
“你的拳脚功夫,真有这么厉害吗?”
“把‘吗’字儿去掉,我是你爸。”马雯雯反翘大拇哥,指着身旁的秦若涵:“这位大漂亮姐姐就是我的拳脚师傅,你不信可以问她。”
李长顺便将目光投向秦若涵,后者瞬间切换冰山霜冻模式,与他展开视线冲撞。
不过半分钟,李长顺率先移开目光,并且打了个寒颤:“好吧好吧,秦小姐,我认输我认输,刚才感觉好像掉到冰窟窿里去了。”
秦若涵轻笑一声,倒也给他找台阶下,语气缓和了些:“乖儿子,你两个爸爸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只要出了这餐厅大门儿,你还是长顺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别当真嘛。”
第587章 一顿饭吃出去一万块钱!
李长顺无奈摊手:“我知道,没当真。”
马雯雯忽然记起了什么,故而收回了笑意:“顺儿,本雯这里倒是有件事,恐怕得让你当点儿真,不然真对不起你今天这顿饭。”
“什么事情呢?”李长顺心里咯噔一跳。
“你得为刚才拍桌子的那一下,买单。”
李长顺一愣:“就拍下桌子,至于吗?”
“诶诶诶!”马雯雯逮住机会,立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里是嘉州数一数二的地标餐厅,周围食客不是开宝马就是开奔驰,你怎么可以在这么高档典雅的环境里。”
“如此嚣张狂妄的拍桌子打板凳呢,这是非常粗俗、不尊重别人的错误行为,极其容易引起部分书友的反感恶心,你要搞清楚。”
“今天你才第一天登场,就有如此暴力倾向,只会让他们对你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甚至有可能会从书架上删除这本小说,到时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我一定要给你长个记性,你必须为你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要么拿一万块解决,要么你去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扇自己一记大耳刮子。”马雯雯盯着他,正经严肃讲道:“你自己选。”
“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别误会,我这是在代替叔叔阿姨,教你做人做事的基本规矩。”马雯雯稳稳坐着,语气上没有丝毫退让:“发脾气也得看人,我马雯雯,是你能随便拍桌子打板凳的女人吗?”
李长顺张了张嘴,终究无言辩驳,只能悻悻地掏出支票簿,刚要落笔,却被马雯雯抬手制止:“诶诶诶,别开支票了!”
“不然待会儿我还得跑银行转账,麻烦。喏,直接把钱汇到这个私人账户上就行。”
说罢,李长顺拿起桌上的无线电话,给公司财务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马雯雯兜里的无线电话,便“嗡嗡嗡”的震动起来。
她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雀跃:“喂,老二,是不是有笔一万块的款子到账了?”
“可不是嘛!”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疑惑诧异:“而且直接打进了‘虚事幻实’的私用账户,存根留的还是你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马雯雯轻笑两声:“哈哈,到账了就好,具体等晚上再跟你细说,先挂了啊,拜拜。”
挂了电话,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李长顺扬了扬:“咱们继续吃饭吧!李总,本雯借花献佛,敬你一杯,谢谢你的盛情相邀。”
李长顺端着酒杯却没碰,反倒狠狠往桌下啐了一口,脸色气得发青:“玛蛋的,老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真是《鬼迷心窍》了!”
马雯雯明知故问:“怎么了这是?”
“唉!曾经有一万块钱揣在口袋!但是我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上天如果能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老子打死也不再招惹你这只大魔鬼!”李长顺捂着心口,疼得直咧嘴,抽泣哽咽:“天老爷诶!一顿饭居然吃出去一万块,想想都肉疼啊!”
“噗嗤……噗嗤……!”
这边马雯雯他们的天景午饭已近尾声,而另一边的张萌萌,才终于等来心心念念的豆花饭。
各位看官不知是否有同感?农村里的晌午饭,向来总要等你的肚子实在饿的受不了的时候,才能吃上。(柴火饭,费功夫。)
当然饿极了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
张萌萌夹起一筷子,白如凝脂的嘉州特色嫩豆花儿,往红油蘸水里打滚了好几圈。
再和白米饭一起刨进嘴里,麻辣鲜香,嫩滑爽口,那滋味竟比吃肉还要过瘾几分!
范嘉伟介绍:“我们嘉州的嫩豆花儿,主要吃的就是这个灵魂蘸料。即便你豆花儿点的再好,如果蘸水不好吃,一切都是浮云。”
陈丽点头认同:“伟子说的非常正确,这豆花蘸水里的明堂,没个三五年的经验,别想弄清楚,就算本地人,也有可能会扯拐。”
张萌萌问向糖宝:“宝儿,你吃出这豆花蘸水里,有什么讲究没有?”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从容解释:“这里面的辣椒有三种:新一代,子弹头,二荆条。”
“花椒面儿用的是汉源青花椒,本地四季葱,还有他这菜籽油应该是刚刚打的新油,不然绝对没有这样,纯正浓郁的自然香气。”
至于桌上其余都是一些寻常农家味儿,麻辣香肠,川味腊肉、香碗酥肉。虽然没有山珍海味,张萌萌他们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一来是等饭的时间比较长,二来是因为柴火灶焖烧出来的饭菜,确实带着天然气灶做不出来的,农村特有的那股子烟火气,只要吃在嘴里,一尝便知道明显区别。
饭后歇了约莫半小时,几人跟赵国宾道别,驱车继续朝着与嘉州相反的方向驶去。
张萌萌扒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田园风景,漫不经心的随意问道:伟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游泳啊?”
“去峨眉河上游。”范嘉伟目视前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哦,远不远?”
“估计得半个钟头吧,主要是半道上在修路,限速,跑不快。”
车子在一处红绿灯前停下,身后忽然驶来一辆豪华商务车,稳稳地停在旁边车道。
张萌萌余光瞥见车里几张熟悉的脸庞,她双眼一亮,连忙探出头挥着手打招呼:“三叔?三嫂?小糯米!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君笑着朝她扬了扬手里的卡通游泳圈:“我们去伏虎寺那边儿游泳呢!”
“哈哈,这也太巧了吧!”张萌萌甜甜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个月牙儿:“我们也正准备去游泳,不过伟子说要到峨眉河里游玩呢。”
肖楚生探出头来,嘴角噙着一抹嫌弃,轻笑打趣:“那地方不行,顶多只能游山上流下去的洗澡水,水质一点儿也不干净。不如跟着我们去伏虎寺,那里的水质清亮得多。”
张萌萌转头看向范嘉伟:“伟子,你觉得呢?”
第588章 找到一处绝佳的游泳胜地!
“呵呵,想去就去呗。”范嘉伟耸耸肩,朝着肖楚生喊道:“生哥,那你负责在前边带路!”
“没问题,你们就在我屁股后面跟着就行。”
后座的小糯米兴奋地拍着小手,脆生生的声音透过车窗飘过来:“哈哈,萌萌堂姐要和我们一起游泳啦!我太开心啦!”
于是,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峨眉的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半个钟头后,他们抵达目的地,肖楚生和范嘉伟将车停在一处开阔的空地上。
铁四角率先下车,快步走到肖楚生和林君面前,伸手打招呼:“生哥好,嫂子好!”
“都是出来玩的,不用这么拘束。”肖楚生笑着回握,语气爽朗:“走,咱们过去。”
范嘉伟转过身,朝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华子、壮壮,你们去抬啤酒;丽子、糖宝,你俩拎小菜;萌萌,你抬着两箱汽水就行。”
就这样,一行人跟着肖楚生,沿着蜿蜒的山道缓缓往上走。
走了没多久,范嘉伟发现肖楚生时不时停下脚步,目光似在四周的山林间搜寻着,因此疑惑问道:“生哥,你在找什么呢?”
“找个游泳的好地方。”肖楚生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笑道:“哈哈找到了!喏,你看那边山坳里的回水湾,地势开阔,水流平缓,隐蔽性强,简直就是绝佳的游泳圣地!”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山坳深处藏着一处回水湾,被几块巨大的岩石挡着,外人若不下去,很难发现后面的景象。
于是,一行人改变路线,从山道旁的斜坡下到小溪边,再沿着溪边的碎石子路往上走,五分钟后,他们抵达那片天然游泳池。
“这里真不错!”陈丽忍不住赞叹:“地势平坦开阔,水流也不急,最关键我们都被这几块儿大石头挡着,一点都不怕被人打扰。”
“行,那就这地儿吧。”林君点点头,转头向身边的儿子吩咐:“糯米,跟妈妈去那边换泳衣。”
母子俩走远后,铁四角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在岸边,随即开始宽衣解带。
只见陈丽拎着一个大布袋走过来,三人脱下的衣裤,全部被她收纳到塑料袋里面。
紧接着,三人背对着陈丽并围着她,以三角之势站定,形成一道严实的人体屏风。
陈丽在中间轻解罗裳,迅速换上泳衣,而后把装衣物的口袋妥善放在高处岩石上。
张萌萌敏锐地发现,他们四人配合极为默契,动作干脆利落,自然娴熟,一看就知道经常在一起干活儿,真不愧是铁四角啊!
一切就绪,三个男人纵身一跃,“噗通噗通”跳进溪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陈丽自然不会这么虎,瞧她撩起溪水,先往身上浇,等到适应水温后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下去。
“哇塞!这水也太清爽了!好舒服啊!”陈丽发出由衷赞叹,冰凉的溪水裹住身体,暑气瞬间消散,几人忍不住畅快喊出声来。
张萌萌和糖宝面面相觑,无奈翻了个大白眼,这三个大男人,竟自顾自的跳下去,却压根儿忘了她们两个,还在岸边傻站着。
刘大壮朝岸上挥着右手,敞着洪亮的公鸭嗓吼叫:“老大,还愣着干嘛?赶快脱了衣服下来啊!待在这水里凉得很,舒服极了!”
“玛蛋的!”张萌萌叉着腰,脸颊微微泛红:“我们两个是小女生,怎么好当着你们的面脱衣服?多难为情啊!”
糖宝也有样学样,撅着小嘴儿,叉着小蛮腰,埋怨嗔怪:“本来就是!你们三个二货都愿意帮陈阿姨把风挡光。怎的就不能多站一会儿,也帮我和老大把把风,挡挡光吗?”
范嘉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致歉:“呵呵,对哦,我倒把这茬儿给忘了!老大,对不起对不起,是小的伺候不周。”
陈丽站在水里,坏笑怂恿:“萌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害羞?快快脱了下来吧。”
“不是害羞啊丽儿小姨!”张萌萌扶了扶草帽,苦脸别扭:“本萌和宝儿压根就没带泳衣!我俩里面只有一件架架儿(打底衫)!”
“嗨,就你们那几坨小山包,男人们看见了也不会有反应的。”陈丽坏笑得眉眼弯弯。
“讨厌讨厌!你真讨厌!”张萌萌和糖宝跺着脚,脸颊羞得通红,指着她娇嗔反驳。
“好好好,我不逗你们了。”陈丽收起笑意,朝着那边的几人喊道:“听我命令!所有男士,全部转过身去!”
五分钟后,张萌萌和糖宝学着上次在彝区的样子,只穿着架架儿和裤衩子,互相掩护着,“噗通”两声,跳进了清凉的溪水里。
“哇塞,宝儿,这水好凉啊!”张萌萌刚刚跃进水里,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大,本宝实测水温只有18.3c。”
宋建华划水游过来,满脸不解:“糖宝,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精准?连小数点都不差。”
“哈哈,这就是常年跟山水打交道的经验呗。”
范嘉伟和刘大壮把一整箱啤酒抬进溪水里,让它们开始冰镇冷却。
林君牵着小糯米走过来:“哇塞!这水好清凉啊,真是太舒服了!”
肖楚生靠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指尖拨弄着溪水,慢慢悠悠地解释:“这些都是峨眉山顶淌下来的雪融水,自打从山涧里钻出来就带着寒气,当然比普通水的温度低得多。”
话音刚落,嬉闹声便在溪涧里传开了。糖宝和小糯米很快凑到一起,两人捧着水互相泼洒,水珠在阳光下竟折射出七彩弯虹。
这边的三个男人泡在稍微深些水域里,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浩公包子厂的正事上。
范嘉伟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把上次建桥买地的事儿,原原本本给肖楚生讲了一遍。
肖楚生听完,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微笑点头:“哦?这么说来,那座桥你们不但一分钱没花,甚至就连买荒地的钱,也仅仅出了个三瓜两枣的吊命钱?”
第589章 林君嗅到不同寻常的八卦味道!
“可不是嘛。”范嘉伟往肖楚生身边挪了挪,声音压低了些许,表情显得非常神秘。
“自从那天,若涵在荒地发现尸体以后,小富贵顿时就灵光乍现,让我以事发地晦气为由,立即去找赵国宾谈判,逼新开村全款建桥,还硬生生否决他想涨价的荒唐要求。”
肖楚生点头赞许:“小富贵这脑子,倒是真会出谋划策。”
“可不是咋的!这事儿办成之后,资金压力一下就松了许多。”范嘉伟眼里透着精光:“我正琢磨着,用富余的钱去省城多购置几台包子厂需要的机器,早点把生产线搭起来。”
肖楚生提了句:“去省城可以找赵建国,他说不定认识这方面的人脉。”
“谢了生哥,省城那边的门路我已经打听妥当。”范嘉伟拍了拍胸脯,语气雷厉风行:“只要这边的车间一建好,我们立马就去省城拉机器,争取早日做出第一批浩公小笼包。”
肖楚生挑眉笑道:“呦嗬,看不出来你倒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急性子,做事挺利落嘛。”
另一边的水域里,三个女人的话题则轻松得多,核心谈资聚焦到张萌萌的身材上。
林君略微调整一下游泳帽,轻笑支招:“萌萌,我觉得你平时多吃点木瓜和鲫鱼,情况说不定能有所改善。”
陈丽掰着手指头跟着补充,语气认真:“牛奶、鸡蛋、瘦肉、豆类,这些高蛋白的东西得多吃,既能给身体补充营养,又可助力身材发育。”
“对对对!”林君接过话茬,说得头头是道:“说到底,胸部主要是蛋白质和脂肪。”
“你可以适当多吃点儿,富含不饱和脂肪酸的坚果类食物,比如葵花籽、花生米、杏仁,核桃等等这些。但是需要控制总热量,不然一旦发胖,反倒适得其反,得不偿失。”
张萌萌撇撇嘴,将头顶的草帽摘下来,郁闷的往岸上轻轻一掷,它就像一只飞盘,快速旋转着,准确飞到岸上的衣服堆上了。
她垮着肩膀,叹了口气:“唉,你们说的这些办法,徐大姐以前早就逼着本萌尝试过好几遍了,可是结果半点儿效果都没有啊!”
陈丽也跟着无奈叹了口气:“唉!看来你这真是先天基因导致的呀,好歹强求不来。”
“诶,我倒认识省城一家美容院的老板,他们家的隆胸手术做得挺出名,你要不要……”林君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丽果断摆手打断了。
“不了不了!”陈丽急忙替张萌萌拒绝,语气坚决:“那玩意儿要开刀,风险太高。”
“我们家萌萌才十七岁!况且万一吸收不均匀、局部长了结节,搞的不好有可能还会诱发乳腺癌的巨大风险,所以不能瞎折腾。”
“算了算了。”张萌萌心灰意冷的摆摆手:“还是等以后本萌怀了孩子,再考虑这些事儿吧。”
林君轻笑一声,开始意有所指地抛饵打窝:“等你怀了孩子再考虑?可就迟了!首先你男朋友的五指山那关,估计你就过不了。”
社会经验浅薄的张萌萌果然上钩,想也没想就立刻挺直腰板,双手叉着小蛮腰。
满脸自信,自动说出林君的心中所想:“呵呵,本萌有十足把握,他肯定不会介意!因为他心里实打实的宠爱着我,而且这一点毋庸置疑!”
林君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八卦的味道让他听觉神经异常敏感,急忙追问:“萌萌?你这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快说说,是谁呀?”
“呃……他、他……”张萌萌瞬间涨红了脸,后知后觉的才知道上了套,支支吾吾半天,才梗着脖子道:“本萌凭啥告诉你呀!”
陈丽见状,连忙打圆场,拉了拉林君的胳膊:“那什么,林君,我们去那边儿喝啤酒吧,他们应该都准备好了。”
“呵呵,这么说,你也知道他是谁喽?”林君促狭地笑了:“哦对了对了,我倒忘了,你是她小姨,肯定门儿清啊。”
“这事儿我不好乱讲,其实也没什么。”陈丽闪烁其词:“咱快走吧,过去吃东西。”
三人一前两后地淌着水往岸边走,走在最前面的林君故意放慢了脚步,耳朵恨不得竖成雷达,仔细倾听着身后两人的悄悄话。
“死妮子,拜托以后说话注意点儿分寸,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前厅四美,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别让人抓住小辫子。”陈丽的声音压得极低,并且带着几分嗔怪。
“对不起嘛,丽儿小姨,本萌刚才就是牛逼轰轰了一把,但好像真有点儿得意忘形。”张萌萌致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与懊恼。
“玛蛋的!你倒是在她面前牛逼轰轰了,吓得我在冷水里都冒出了一身的白毛儿汗。”
张萌萌不以为然:“哎呀,三嫂又不是外人,她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嘛?”
“废话!”陈丽的语气严肃起来:“谣言止于智者,像这种纸包不住火的糟心事儿,就得在火苗刚刚窜头的时候,将它狠狠摁灭!所以阮玲玉死的一点也不冤!人言可畏啊!”
“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此事除了咱老陈家,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弄到覆水难收的地步,可不要怪我六亲不认,把你娘儿母女扫地出门!那时才真正丢你浩公老大的脸!”
张萌萌声音软下来,忐忑不安地询问:“小姨,既然咱们都把话说到这份子上了,我就想弱弱的问上一句。本萌和他的那事儿,你到底是个什么看法呢?”
陈丽轻笑一声,调侃回答:“呵呵,这种事只要你愿意,他占便宜,我能有啥意见?”
(陈丽是陈大柱的亲大姐,但还不知道他已是顾宇明,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林君在前面听得一知半解,心痒难耐,心里直犯嘀咕:“陈丽和萌萌说的这个“他”,到底是谁?急死人了,真想立马知道答案!”
张萌萌的声音里透着欢欣雀跃:“谢谢小姨能理解默许,本萌真是太感动太高兴了!”
第590章 伏虎山涧中的突发情况!
陈丽凑到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笑道:“谢什么?他是老牛吃嫩草,你和你妈是买一赠一,卖老送小。这可是咱老陈家的光荣。以后给三儿多生几个大胖小子,比啥都强。”
张萌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担忧:“唉!你看我这一马平川的小身板儿,能行吗?”
“唉呀,事在人为嘛,别想这么多。”陈丽拍了拍她的胳膊。
这时,小溪中央传来刘大壮粗犷喊声:“老大,快来!这些冰镇啤酒喝着贼爽啦!”
“真的吗?”张萌萌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壮壮,快给本萌开一瓶儿最冰的!”
“滚蛋!”陈丽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她的沟墩子上:“老娘刚刚说完事在人为,声音都还在耳边没飘远呢,这才几秒钟你就忘了?”
“这……?”
“想有变化,平时就得从细节上注意。从现在起,不准再吃冰的!喏,喝常温汽水。”
林君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嗑开一瓶冰啤酒,轻轻抿了一口。
充满美妙气泡的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顿时把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林君意有所指地赞叹:“哎呀呀,这冰啤酒真是绝了,这么火辣的太阳,喝一口浑身都舒坦,太享受了。诶萌萌,你咋不喝呢?”
“以前在王浩儿,我不是经常看见你和洪子、小蜻蜓他们在马记饭店里一起喝酒吗?”
陈丽连忙接过话头,替她解释道:“哦,林君,是这样的,我侄女儿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适合吃这些生冷的东西。”
张萌萌无声赔着笑脸,算是认可陈丽的这个理由。
林君心里暗自腹诽:“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娘们儿坏的很!但在嘴上却顺着她的意思说:“哦,原来是这样啊。萌萌,那你跟糯米一起喝汽水吧。”
小糯米却嘟着小嘴,满脸的不情不愿:“不要,我不要和萌萌堂姐喝汽水。”
张萌萌诧异疑问:“为什么呀?”
小糯米咧嘴坏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嘻嘻,因为我要和糖宝姐姐喝汽水。喏,糖宝姐姐,给你一瓶。来来来,咱俩对瓶儿吹!”
糖宝接过汽水,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呵呵,谢谢糯米,咱们豁死当睡绰!”
“噗嗤……噗嗤……。”
小糯米和糖宝,一口气喝完一瓶汽水,淌着水走到林君身边,仰着小脸蛋,满眼崇拜地称赞:“妈妈,糖宝姐姐太可爱了!不管我问她什么问题,她都能给我满意的答案。”
林君揉了揉儿子的小虎头,温柔纠正:“儿子,形容词用错啦,应该说厉害,不是可爱。”
“不嘛妈妈,我就是觉得糖宝姐姐十分可爱!”小糯米撅着小嘴儿,真挚诚恳的宣布:“我喜欢糖宝姐姐,以后我要娶她,让她做我的老婆!”
“噗……!”林君刚喝进嘴里的啤酒,一下喷了出来,紧接着,溪水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哄笑声,肖楚生笑得直拍水花,范嘉伟笑得呛了水,就连陈丽也捂嘴笑得眉眼弯弯。
而糖宝的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只能小口小口抿着汽水,掩饰住羞涩尴尬。
没人知道,此刻被小糯米当众“表白”的糖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对小糯米的刻意接近,对他每一个问题的精准回应,都不是寻常的解答,那只是经过缜密计算,精心铺垫的曲线救国之路。
徐徐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溪水潺潺环绕青石流淌,几人在小溪中央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尽情享受着午后惬意的美好时光。
忽然,刘大壮夹卤牛肉的筷子顿了顿,原本松弛的耳廓猛然绷紧,眉宇间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朝众人叫喊:“兄弟们!山洪来了!快快收拾东西!往岸上跑!”
话音刚落,范嘉伟反应最快,原本四处散落的食盒、酒瓶、杂物。便被他一股脑塞进背包,动作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肖楚生也紧随其后回过神来,瞧他右臂一伸,稳稳就将小糯米夹在胳肢窝里。
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林君的手腕,脚下淌着溪水,踩着碎石,飞速往岸上冲!
宋建华也拉着陈丽的手往岸上疾奔,身后的陈丽还不忘抓起那包叠得整齐的衣物。
小糯米被肖楚生的大手夹着,脸蛋涨得通红,却仍然急得大叫:“爸爸!我的衣服还有妈妈的衣服,都还在那块儿大石头后面!”
肖楚生夹着一个、拽着一个,累的大汗淋漓,每跑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他皱着眉,不耐烦的斥责:“来不及了!先保命!衣服没了就没了,回头再买新的。”
“不行不行!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奥特曼衣服!”小糯米扁着嘴,声音已明显带上哭腔。
一旁的糖宝听见这话,眼眸里骤然金光一闪,就像接收到某种隐秘的指令一般。
她趁众人都只顾着往高处奔逃的间隙,悄悄往张萌萌身后一缩。
娇小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可不过眨眼的功夫,又像大变活人似的,出现在张萌萌身后,手里自然攥着几叠衣物和两双鞋子。
她故作喘气状,小跑到小糯米的面前,嘴角泛着甜甜微笑,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他:“小糯米,你看看,是不是这几件?”
“对对对!就是它们!这是我的迪迦奥特曼正版套装,剩下的是妈妈的石榴连衣裙!糖宝姐姐,你真是太神了!我好喜欢你啊!”
小糯米瞬间破涕为笑,手舞足蹈的拍手叫好,林君接过衣服,脸上满是惊喜诧异:“糖宝,真是太感谢了!你怎么拿回来的呀?”
“本宝刚才没跟着大家一起跑上来呀!”糖宝笃定他们没看见自己作妖:“而是绕到那块儿大石头后面,才把衣服拿上跑了回来。”
“原来如此,你真是个机灵的小姑娘。”林君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糖宝姐姐,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小糯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糖宝的崇拜和赞美。
第591章 张萌萌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可刑侦神经异常敏感的肖楚生,却没有跟着众人被糖宝带偏节奏,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山林,心里早已掀起了疑虑波澜。
“方才明明看得真切,这小丫头自始至终都和张萌萌手牵手,寸步不离的跑上了岸。”
“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到石头后面拿上衣服再跑回来呢?与理不合呀!”
“倘若真像她说的那样,一直待在下面没有上来,那自己现在站的位置居高临下,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从石头后面跑出来呢?”
“她又不是什么会飞天遁地的大罗神仙,除非只有一种可能……!能够解释这一切!”
一个模糊猜测在他的心底渐渐成形,让肖楚生不由得用眼角余光多瞟了糖宝两眼。
就在这时,头顶的树枝突然剧烈晃动,栖息在枝头的小鸟儿像是受到某种惊吓,扑棱着翅膀四散飞逃,并且发出急促的啾鸣。
众人注意到远方的山谷里,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嗡嗡”声,像有什么东西快速向这边奔来,让人有种快到窒息的极致压迫感。
不过片刻时间,他们脚下的溪水先是涌来一阵清澈波澜,这正是山洪暴发的前兆。
可紧接着,浑浊洪流便如脱缰的野马,裹挟着泥沙、碎石,势如破竹般倾泻而下!
浊浪翻涌间,真有千军万马纵横驰骋的磅礴气势,方才他们休憩的那块大青石,瞬间便被山洪吞没,只余下翻滚咆哮的浊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陈丽脸色惨白地望着眼前的恐怖景象,她紧紧捋着胸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阴霾:“唉呀妈呀!太几把危险了!今天要是没有壮壮,我们怕是全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宋建华也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随声附和:“是啊,像这种突发的山洪,要是反应慢了半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范嘉伟更是被吓得双手不住颤抖,好半天才从塑料包裹里摸出烟盒,给几个男人各发了一杆烟压惊,点燃后他猛吸了一大口。
才拍着刘大壮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庆幸:“壮壮,多次的事实证明,你就是我们铁四角的福星吉祥物!哥哥真得好好谢谢你!”
刘大壮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叼着烟,挠挠后脑勺,傻笑着自谦:“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的耳朵比别人灵光点儿。”
肖楚生也是猛吸几大口,像是放下心中沉重包袱似的吐出一团烟雾,揉揉睛明穴。
这才定下心神,往山洪里啐了一口,沉声道:“玛蛋的!这尼玛要是被冲到下游去,身体泡胀了也不见得能被打捞上来!而且今晚咱们恐怕得在黄泉路上,凑一桌团圆饭!”
糖宝听见这话,凑到张萌萌耳边,捏了捏眼镜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狡黠。
“二妈,他们几个去不去黄泉路上吃团圆饭,倒不打紧,可唯独你肯定得缺席喽!”
“嘻嘻,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本宝绝对会再次前往幽冥地府,打地鼠,救萌妹子嘛!”
张萌萌会心一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假意嗔怪:“你这丫头,净会调皮捣蛋,真是让本萌又爱又恨。”
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彻底浇灭了众人原本的好心情,几人望着依旧奔腾的洪水。
便再也没有游玩的兴致,他们收拾好东西,各自上车,朝着嘉州市区的方向驶去。
小糯米睡着后,均匀呼吸轻得像羽毛。林君侧脸瞥了一眼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男人:“生子,说吧,张萌萌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肖楚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嘴上却漫不经心:“她的男朋友是谁,你问我做什么?”
“你是我男人,她是你属下加侄女,不问你问谁?”林君抱着胳膊往座椅上一靠,指尖无意识的轻轻敲着椅套,表情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蛮任性。
“阿君。”肖楚生的声音沉了些,目光透过后视镜扫过后座熟睡的孩子,缓缓开口。
“自从我们跟她打交道,想必你也应该看的清,张萌萌表面上看着是一位大大咧咧、霸道无双,谁都惹不起的嘉州小魔女。”
“可骨子里的心智与社会阅历,分明和一个17岁的小姑娘别无二致,纯粹得像块透明水晶。”
“我当然知道这些。”林君撇撇嘴,有些不耐烦:“可跟我问她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认为一个羞涩腼腆的十七岁小姑娘,会把心上人成天挂在嘴边当做谈资吗?”
肖楚生轻笑调侃:“当年我追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把宋青伦拎出来嚼舌根啊。”
“呦呦呦,瞧你这牛逼轰轰的劲儿,还真当自己是从人家手里把我抢过来的功臣了?”
“哈哈!不然我儿子怎么叫‘肖策伦’呢?”肖楚生朗声笑起来:“这就叫做本事!所以说啊,萌萌的男朋友是谁,你该去问她本人。”
“切!她愿意和我说才怪!”
“不愿意就算了呗,反正再过几年不就知道了吗?”
林君拖长调子,干脆侧过身,手肘搭在扶手箱上,正式开启撒娇模式:“不嘛老公,我这八卦心都快烧起来了,就想现在知道。”
肖楚生打了个寒颤,嫌恶地皱起眉:“玛蛋的,我最受不了就是你撒娇时候的嗲声嗲气,全身的鸡皮子疙瘩割下来,都可以炒盘儿莲白回锅肉了。”
“老公~……!”林君全然不顾,调子拉得像轮船汽笛,声音嗲得像酸菜味的:“我知道你肯定清楚,就给个小提示,好不好?”
“阿君,不是我不说。”肖楚生的神色骤然严肃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牵连甚广,你不知道才是最好的。这是萌萌的绝对秘密,你若知道了满世界散播,就会连累很多人遭殃!”
“我、你、儿子、大队、浩公堂、浩公超市,甚至整个嘉州北城从此都得鸡犬不宁。”
“至于如此恐怖夸张?”
第592章 北城大嫂,居然要去浩公超市打工!
林君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好奇追问:“合着张萌萌就是那根儿,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头发丝儿?”
“诶!对喽!她就是这根头发丝儿。”肖楚生的眼底翻涌着护犊的戾气:“咱绝不能去拔,而且我要保护她,因为她是我手中的大王King!谁敢动她,老子灭他祖宗十八代!”
肖楚生这话非但没打消林君的好奇心,反倒让她眼里的八卦光芒更盛了:“给你打个预防针,从明儿个起,我去浩公超市打工。”
“嗞——!”
尖锐的刹车声陡然刺破车厢的宁静,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摩擦出刺耳声响。
后排熟睡的小糯米被惯性带着往前冲,额头撞在林君的座椅靠背,发出一声轻哼。
林君心头一紧,立马推开车门儿冲了下去,绕到后排自责愧疚地将孩子搀扶起来。
万幸只是撞了一下,小糯米揉揉额头,在林君轻声哄了几句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把孩子重新放回座椅上,并盖好小毯子,刚刚走下车,身后就传来汽车鸣笛声。
范嘉伟的车稳稳停在旁边,车窗降下,他探出头来,语气带着关切:“嫂子,怎么突然停车?出什么事了?”
林君眨眨眼,随口编个理由:“生子说水箱里的水快干了,让我到路边水沟接点水。”
“壮壮,没眼力见啊?”范嘉伟立马回头冲副驾驶喊了一声:“还不快去表现表现!”
刘大壮闻言,拎着个小铁桶就蹿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路边的水沟旁,麻利地打了一桶清水。(97年的水沟,非常清澈。)
肖楚生哭笑不得地打开引擎盖,拧开水箱盖子,看着刘大壮把水倒进去,待对方上车后,才重新发动车子上路。
“阿君,别开玩笑好不好?”
“谁跟你开玩笑?”林君坐回副驾驶:“我林君为人处事,向来说到做到,明天一早就去浩公超市报到,至于干什么活,到时候再说。”
“拜托,你是北城大嫂!浩公超市不过是我管辖的一个小产业。”肖楚生皱着眉:“你去那儿打工,传出去外人岂不笑话我无能?”
“那是你的事。”林君眼底泛起几分泼辣傲气:“我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况且你也说了,我是北城大嫂,谁他玛敢在背后嚼老娘的舌根子,那就是嫌命长!”
肖楚生纵容宠溺的叹了口气:“唉,真是对你无语死了。”
“老公,我觉得你不但不应该反对我,反而还应该大力支持我这么做。”林君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哦?这话怎么说?”肖楚生来了点儿兴趣,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我去浩公超市打工,目的有三。”林君伸出手指,一一细数:“第一,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探探张萌萌的底细,满足好奇心。”
“你放心,我是你的女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绝不会愚蠢到把咱俩拖进水深火热的泥潭沼泽,这点智商我还是有的。”
肖楚生得意洋洋的轻笑一声,眼底的担忧神色顿时被冲淡了许多,算是赞同默许。
“第二,暗中查查他们有没有阴阳账册的迹象。”林君语气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干练。
“浩公超市再牛逼,那也就是咱们自家的产业,每个月交的份子钱有没有缺斤少两、欺上瞒下,我得盯着点。放心,分寸我懂。”
“哈哈,不愧是我肖楚生的女人,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肖楚生欣慰笑道:“这事我已琢磨许久,浩公超市的营收到底怎么样?”
“我一直捉摸不透,现在应兰馨已被萌萌同化,怕是指望不上;若是再安插线人,又怕被萌萌察觉,影响叔侄情分,得不偿失。”
“所以啊,这个任务非我莫属!”林君得意翘着下巴:“浩公五虎个个都是些人精。”
“只有我出面暗查,他们或许才会给几分薄面。就算最后被抓到现行,看在你的份子上,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行,这个目的我同意。”肖楚生点头:“但前提是绝对不能得罪张萌萌,我便全力支持你,有任何要求尽管提。第三个目的呢?”
“第三嘛——!”林君噗嗤一声笑出来,拍了拍自己腰腹上的赘肉:“当然是去打工减肥喽!难道你没发现我最近长胖了不少吗?”
肖楚生憋着笑,调侃打趣:“你这年纪,发福是正常现象。”
“滚蛋!”林君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抱怨:“我还没有刚才那个陈丽的年纪大,可缠在腰上的游泳圈倒比她还多一个!”
“人家长年累月在浩公超市干体力活,锻炼出来的呗,况且她又是铁四角之一,成天跟着伟子他们东奔西跑,哪有机会长赘肉?”
“所以我才要去跟她学!”林君点点头,话锋又绕回去,眼底闪着狡黠:“不过我敢打包票,陈丽绝对清楚张萌萌的男朋友是谁。”
肖楚生撇撇嘴,没再接她的话茬,视线重新落回前方路面,心里却早已五味杂陈:“其实我他玛也知道,张萌萌的秘密男朋友,就是那个她成天巴心巴肝叫的隔辈儿男人。”
“而且种种迹象表明,荒唐可笑的是,甚至就连萌萌的妈妈,那个叫徐颖的老女人,也早已是那个男人的囊中之物,笼中之鸟。”
“更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是,那个男人居然还有一个貌美如花、韵味十足的妙龄娇妻。”
“更更更更更离谱的是浩公堂上上下下,包括前厅四美全都知晓,并对此守口如瓶。”
“他们非但默许此事,众口一词,甚至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这就让人匪夷所思。”
“按说周云丽和刘淑秀两名党员,怎么可能会对此事毫无异议呢?可她们如今依旧和那几个人打得火热,这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不过倘若转念一想,上次秦若涵意外提供高丽华的细节,(第275~第276章)。”
“直接帮助我侦破案件的事,就已经足以说明那个男人的底细绝不简单,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刚才糖宝的事,更是间接印证了,在他身上绝对藏着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秘密!而我一定要知道这个秘密!必须调查清楚!”
第593章 隐心浮梦,一个都不能少!
“阿嚏——!阿嚏——!”
刚刚把卫监局的人送走,陈大柱转身便背对着徐颖的背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鼻尖泛红,竟然还是带着几分莫名的痒意。
徐颖闻声回头,眉头轻蹙,关切询问:“柱子,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哪儿不舒服?”
陈大柱用纸巾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我身上挺轻快的,没觉着哪儿不对劲啊,就是平白无故的连着打了俩喷嚏,有些邪乎。”
一旁的李艳红捂嘴偷笑,打趣解释:“这还用说?一准儿是有人在背地里念叨你呗。”
陈大柱继续摇动手里的宣纸华扇,带着些龙涎香的微风,慢慢扫过李艳红的脸颊。
他向四周瞥了一眼,疑惑道:“我在嘉州统共就认识你们几个,谁这么闲得蛋疼,吃饱了没事儿做,在背地里嚼我的舌根子呢?”
李艳红带着醋意嗔怪:“哼哼,我看呐,八成又是哪个女人,在惦记你的小弟弟唷。”
“红红!我要说多少遍!”陈大柱着急,手里的力道都重了几分:“除了你们仨,哦还有雯雯,我对别的女人半点儿心思都没有!”
“就算是秦若涵,也顶多和她在精神上来电,肌肤之亲那是万万不可能!你怎么了?一个人傻乐什么呢?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马雯雯拍着心口的夸张惊呼,并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哎哟喂!还好还好!本雯总算是搭上了柱子的后宫末班车!感谢小五!感谢老二!”
“感谢你俩的八辈儿祖宗!为师这会儿总觉得《见到你们格外亲》啊!”
“噗嗤——哈哈哈哈……!”
李艳红和徐颖被她的这番诨话,逗得直不起腰来,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唯独秦若涵抱着胳膊站在陈大柱身后,撇撇嘴,不悦嗔怪:“大柱,虽说咱俩吧。”
“确实没那什么的可能性,但你也别总把这块‘军功章’挂在嘴边,向他们臭显摆行不行?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你再得意,万一哪天老子直接把你强了,到时看你咋办!”
陈大柱瞬间涨红了脸,“歘”的一声收掉纸扇,用扇骨挠着后脑勺,尴尬地傻笑:“呵呵,这不是跟红红话赶话的就聊到这儿了嘛……哦对了,你们又从哪儿冒出来的呢?”
那柄纸扇忍不住出声抱怨:“诶我说统领大人,你还有完没完?这是本公子的龙脊!不是痒痒挠!你都三天没洗头!油死了!”
“噗嗤……!对不住啊龙公子!”李艳红喷笑着夺过纸扇,把它展开给自己扇着风:“他就是个粗人,别跟他一般计较,还是让本司丞来体贴你吧。”
小插曲过后,马雯雯才笑着解释:“我和若涵刚下车,瞧见你们聊得热乎,就悄悄咪咪的走过来站在你身后了。”
秦若涵疑惑问道:“徐阿姨,刚才你们聊什么聊的这么起劲?”
徐颖转头看向陈大柱:“刚才柱子莫名打了俩喷嚏,小五猜是有女人在背后议论他。”
李艳红摊了摊手,看向马雯雯,眼里带着几分无辜:“师傅,你说我猜得错没错?”
“玛蛋的!这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臭娘们儿,敢惦记老子的男人!”马雯雯瞬间炸毛,做出一副撸起袖子就要找人算账的架势:“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非把她抽筋剥皮不可!”
陈大柱愣了愣,疑惑不解的上下打量着她:“诶雯雯,现在我怎么觉着你说话,越来越有股子大大咧咧的男人味儿了?”
“噗嗤……!噗嗤……!”
马雯雯一下子泄了气,挽住陈大柱的胳膊晃悠撒娇,态度软了下来:“柱柱,我这不是替小五打抱不平嘛。”
“你要是不喜欢,本雯以后改成小家碧玉、小鸟依人、蟹黄小笼包的样子行不行?”
“还是算了吧。我比较喜欢原汁原味,况且本就不大,再变小可真成‘太平盛世’了。”
“讨厌!讨厌!柱柱真讨厌!”
“诶诶诶!松手松手!”徐颖瞥见周遭有零星路过的行人,连忙出声制止:“这可是在大街上,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马雯雯悻悻地松开手,眼珠一转,看向徐颖:“老二,照你这意思,要是在隐心浮梦,就没关系了?”
徐颖刚要开口回答,但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满眼殷勤地看向李艳红,其意无外乎就是主动将这个问题的话语权,悄悄交给她。
李艳红冲她感激地抛了个飞吻,随即看向马雯雯,红唇轻启,掷地有声地吐出四个字:“百无禁忌!”
马雯雯眼睛一亮,慢慢接过李艳红手里的纸扇,殷勤地给她轻轻扇着风。
欣喜若狂的郑重承诺:“小五!我跟老二一样,现在把这条小命交给你保管!”
“这辈子为你当牛做马、身先士卒,你只要一句话,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悬崖峭壁,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冲过去!”
李艳红抬手按住扇柄,眼神既霸气又温柔:“既然你肯把性命交给本宫保管,那今晚我和大柱就收了你吧,往后你跟老二一样。”
“都是我们夫妻的女人,谁也不准欺负你半分。放心,若是真有刀山火海!我们一起闯!一起趟!绝不丢下任何一个!隐心浮梦的家族成员,《一个都不能少》!”
马雯雯脸颊涨得通红,扭扭捏捏地收起纸扇,支支吾吾的低声轻语:“小五,谢谢你……你们肯收我,但是吧,我……我……我……!”
“哎呀,别我我我的了。”秦若涵看得不耐烦,直接打断她:“我们雯雯现在早已名花有主!你们两口子就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红柱夫妇异口同声地惊呼:“哪个胆子这么大?!”
话音刚落,一辆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路边,张萌萌和糖宝推开车门下来,跟不远处的“铁四角”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走过来。
瞧见马雯雯也在这里,张萌萌按着草帽檐儿,下意识地朝她眨了眨眼,马雯雯亦是心领神会,飞快地回了个眼神。
张萌萌微笑着好奇问道:“诶,你们都在这儿呀,在聊啥呢这么热闹?”
第594章 同时存在两套不悖的三观!
李艳红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急切催促,嗔怪抱怨:“哎哟喂!大祖宗小祖宗!”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这天儿热得快把本宫烤化了,快快快,咱们回家凉快凉快吧!”
“可是我们都走了,超市怎么办?”马雯雯和徐颖异口同声地问道,眼里充满担忧。
陈大柱摆摆手,从容解释:“现在超市已经步入正轨,跟糖宝一样,不用我再操心。”
“你们也得学会当甩手掌柜,把手头上的活儿交给别人,多留点时间享受生活才对。”
“现在才下午三点半,那咱们现在去哪儿消磨午后时光呢?”徐颖看了看手表的时间。
张萌萌笑得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这还用说?当然去你的老情人那里玩游戏喽。”
徐颖脸色一僵,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陈大柱和李艳红,随即咬牙切齿地瞪着张萌萌:“死妮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净拿你亲妈寻开心!这种浑话也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吗?”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家走,陈大柱一边走,一边叮嘱徐颖:“老徐,我可得事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现在跟吕太宏是生死兄弟。”
“萌萌又是他掌心里的千金大宝贝,一会儿到了那里,你的言谈举止可要注意点儿分寸,千万别让我和红红难堪到下不了台啊。”
徐颖听见陈大柱这话,顿感诧异疑惑:“啊?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他重温旧梦?”
“屁话!”陈大柱霸气的沉脸回怼:“我能是那个意思?今生今世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咳咳咳……!”旁边的李艳红闻言,立即以咳嗽声表示抗议,并提醒他立刻纠正。
察觉到了疏漏,陈大柱马上改口补救:“哦,当然当然,现在还有红红的一份儿。”
“我怎么舍得把你这老妖精让给别人?况且你跟他早就结束了,哪儿来的旧梦重温?”
“矫情!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比我们的岁数都大,自己看着办。”
徐颖脚步慢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惆怅,轻声问道:“柱子,以后姐姐要是老了、变丑了,满脸皱纹,弓腰驼背,你不要我咋办?”
“咳咳咳…!”李艳红轻轻摇着纸扇,再次以咳嗽声表示抗议,并提醒她立刻纠正。
察觉到疏漏,徐颖马上改口补救:“哦,我是说,你和小五不要我了可怎么办呀?”
“老二,现在说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没个屁用。”李艳红诚恳解释:“我觉得管韧丝那句话说得真好,感情要靠时间慢慢积累起来。”
“是个量变到质变的缓慢过程。一旦发生质变,就会进入全新的境界:相濡以沫,取暖相依,唇齿相伴,携手同行。明白了吗?”
“嗯!红红说得太对了!”陈大柱换了一种打趣调侃的轻松语气,给徐颖变相喂宽心丸:“到了那个时候,咱们谁也离不开谁。”
“哪里还会有要与不要的说法?我反倒是有点担心,你会嫌弃我们两口子巴结你呢!”
“巴结我?”徐颖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并对他这句秃头秃脑的两个字,半天没反应过来:“我有什么值得你们两口子巴结的?”
陈大柱和李艳红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并未作答,但眼里全是默契笑意。
(徐大管家手中,握着一本七位数的秘密账册,这件事只有虚事幻实的人知道。)
秦若涵走在最前,额角沁着薄汗,转头看向身后的张萌萌,疑惑询问:“萌萌,咱们这是往家走?回去干嘛呀?”
“小姨刚才不是闹腾天热,要找凉快地方吗?”
“对呀,正是要凉快,就该往树荫底下躲,小河边上靠,回家反倒闷得慌呀。”
“雯雯,你跟她解释。”张萌萌懒得再多费口舌,朝身旁的马雯雯递了个眼色。
马雯雯撇了撇嘴,白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开口:“若涵,上次祁风那档子事,你还记得吧?”
秦若涵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萌萌这次去上河沟村儿,又将那把铁锁带回来了。”
“铁锁?”秦若涵皱紧眉头,一脸的茫然疑惑:“这和咱们回家避暑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个有信仰的人,这些神神叨叨的鬼事儿,说出来怕你不信啊。”
马雯雯摊摊手,做出一副“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的模样。
秦若涵轻轻叹了口气:“唉!自从踏入虚事幻实的大门儿,认识了糖宝以来。”
“我这三观早就碎得不成样子了,现在都分不清,是该坚守原来的信仰,还是索性重塑一套新的认知。”
马雯雯听得有些不耐烦,摆摆手喊道:“糖宝,这事儿是你牵头的,你来跟她掰扯清楚。”说罢,她脚下加快速度,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张萌萌。
糖宝走到秦若涵身边,开口解释:“本宝倒觉得,你可以同时存在两套不悖的三观。”
“身在大千世界,你尽可以用马列信仰支撑唯物本心;可是一旦到了虚事幻实或铁锁秘境,新塑的唯心三观便能派上用场。二者各归其位,互不干扰,自然没那么多纠结。”
秦若涵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你的意思是,‘虚事幻实’是个独立的四维空间?在那里面可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松……。”
“诶!停停停停!”糖宝打断她的话:“这些剧情在上次的第463章,就已经演绎过。”
“掰扯了八百遍的重复片段,就不要再耽误书友,返回以前章节阅读的宝贵时间了!”
秦若涵悻悻地闭了嘴:“好好好,真是矫情,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哼哼!你就是个刺儿头!总想跟本宝唱反调!”
走在前头的马雯雯,亲昵地挽住张萌萌的胳膊,声音立即变得娇滴滴,还带着几分怯懦:“爷爷,奴家想与您通报一件事儿。”
“何事?松开松开,天这么热,挽在一起更热。”张萌萌嫌弃地挣了挣胳膊。
马雯雯松开她的手臂,却将掌心悄悄送到她的掌心,后者自然随意扣住她的五指。
前者往他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后面那两口子今晚要把奴家收入雷峰塔。”
“而且那个不好惹的小娘们儿,还想让妾身从今往后都……都跟着她……当……当她的……!”
第595章 这是《绿叶对根的情谊》!
“玛蛋的!”张萌萌停下脚步,咬牙低声啐骂一句:“李二狗子的胃口真是太大了!”
“霸占着老的还不够,连小的都想染指,真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喂不饱的小妖精!”
“爷爷,那小娘们太无耻了,妾身咋办?本雯不想跟着法海吃斋念佛,打坐诵经呀!”
马雯雯眼眶微红,并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看得出来她的演技是真不错。
张萌萌斜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哼哼,本大爷若没猜错,你心里这会子怕是正盘算着,今后是该投入她的麾下,吃香的喝辣的,还是该继续跟着本萌餐风饮露吧?”
“哎呦爷爷!小女子真是活天大冤枉!”马雯雯拽着她的手往前走,另一只手却捂在心口:“奴家郑重承诺!本雯这颗真心早就完完全全托付予您保管,怎会再容下其他人?”
“当真?”张萌萌按着草帽沿儿,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苍天可鉴,日月为证!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我……!”
“诶行了行了!诅咒发誓就免了!本大爷信你便是!”张萌萌摆摆手打断她,意味深长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件事我完全同意。”
“今晚本萌允许你跟着他们前往‘西湖’,进入‘雷峰塔’,打坐念佛。但她想让你从此为她端茶递水,铺床叠被,那可万万不行。”
“这辈子你只能是本大爷的女人,谁敢打你的主意,哪怕是大女主,也得先问过我!”
马雯雯眼前一亮,随即又垮了脸:“这些不痛不痒的片儿汤话就此打住!您这边得去跟她好好谈谈,不然奴家哪敢去薅她的凤毛?”
“嘶……!”张萌萌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几分:“听你这么一说,本大爷的心头也犯怵,真不敢去触她的逆鳞啊!”
“啊?那可咋办呀?”马雯雯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妾身今晚怕是在劫难逃了!我可不想变成你们两个胎神娘们儿的私人玩物!”
这话一出口,马雯雯瞥见张萌萌那双几乎要“生吞活马”的眼神,顿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来。
她飞快地抬手,轻轻扇了自己一记小耳刮子,随即吐了吐舌头,脸上堆起讨好的谄媚笑容:“爷爷,那什么,小女子秃噜嘴了,嘻嘻,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奴家计较。”
张萌萌白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待会儿到了爹爹那儿,找个机会我再跟她好好谈谈,尽量把你留在我身边。”
“不要啊爷爷!”马雯雯苦脸哀求:“什么叫‘尽量’?听得妾身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雯妞儿,你当我愿意?”张萌萌无奈说出实情:“本大爷的小命也攥在她手心里!”
“她要是哪天不高兴对本萌翻个手,覆个巢,我怕是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喽。”
“哼哼,她又不会武功,怕个屌啊!”马雯雯不服气地嘟囔。
“唉!”张萌萌认命服输的重重叹口气:“人家是皇后娘娘加大女主,跟会不会武功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要是去跟小嘉打个小报告,给本萌穿个小鞋,咱们这些女配还有活路吗?”
马雯雯小声嘀咕:“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听有些书友在私底下议论,说你的戏份比她还多呢!”
“呵呵。”张萌萌甜甜一笑,声音里藏着大半清醒,小半沉醉:“首先得谢谢各位书友看得如此仔细,自从当了浩公堂老大以来。”
“我的戏份确实比李艳红多。可你们要知道,蚂蚱就算再怎么蹦跶,拴着蚂蚱腿的那根细绳儿,却始终死死攥在人家掌心里呢。”
“就像在整部《西游记》里,吴承恩花了大量笔墨,去描写孙悟空降妖伏魔的细节与经过,但丝毫不影响唐三藏,才是这本书。”
“最重要的核心角色。因为作为如来佛祖指定的取经人,他的存在,是西天取经任务得以开展的必要前提,且具有不可替代性。”
“若是少了他,整个取经队伍就是一帮,地痞妖怪组成的乌合之众。而且这部书里的所有角色,都与唐三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马雯雯满脸疑惑,举例质疑:“不会吧!高翠兰和有来有去,跟唐僧有毛线关系呀?”
“啧!高翠兰是猪八戒的老相好,猪八戒是唐三藏的二徒弟。有来有去是极其罕见的一只,能在孙悟空棒下活命,且让他主动放走的小妖怪,而猴子就不必我再废话了吧。”
马雯雯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这本小说里的所有人,多少都跟李艳红有关系喽?”
“是跟他们两口子有关系。”张萌萌牵着马雯雯纠正道:“本萌戏份再多,这一卷的封面再是我。说到底也只是衬托她的一片绿叶而已,永远不可能取代红花的绝对‘c’位。”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这些配角做的所有事,都是在为那两个主角铺路?”
“可不是嘛。”张萌萌耸了耸肩:“我要是不当这个浩公老大,恐怕他们两口子现在,都还在街边摆摊儿卖碟片呢,哪来这两家浩公智能超市,就更别再提鸿蒙妙镜的存在。”
马雯雯得意洋洋地举例自证:“呵呵,要是本雯不是这朵八面玲珑的交际花,超市也不会发展的如此迅速,到达现在这种地步。”
“正解!”张萌萌打了个响指,随即轻声哼唱起来,歌声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真诚眷恋:“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心依着你。”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情牵着你。我是你的一片绿叶,我的根在你的土地,春风中告别了你,今天这方明天那里……!”
“爷爷,你唱的这首歌,是《绿叶对根的情谊》吧?”马雯雯侧耳听着,轻声问道:“‘绿叶’是我们这些龙套配角,‘红花’是那对主角两口子,那么这里面的‘根’,又是谁呢?”
张萌萌转头朝手机屏幕眨了眨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呵呵,你说呢?”
第596章 阁楼露台上的《一树桃花开》!(上)
说着,张萌萌还不忘朝着华乐宿舍的小卖部,打了声招呼:“魏叔,忙着呢!”
老魏正在给人挑选碟片,闻言立即微笑回答:“诶萌萌,回来了啊?快点儿上楼去待着吧,这天儿太热了,没事儿别下来转悠。”
“知道啦!”张萌萌应了一声,转身便快步走进华乐宿舍的楼梯间。
马雯雯追上前来,冲着楼梯间打趣:“呦喂,看不出来你这马屁拍得一点不露痕迹!贼溜!可是他们绝大多数人都看不懂的,你这马屁精的大马屁,怕是要拍在马腿上喽。”
她也不忘问一句:“魏叔,最近的碟片生意兴隆吧?”
“哈哈,兴隆兴隆!兴隆得很啊!”老魏憨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
张萌萌一进房间,把草帽随意一扔,便迫不及待地从茶几抽屉里,取出那块锈迹斑斑的旧铁锁,并对着它扬起嗓子大声叫喊。
“爹爹!爹爹!快快把新鲜水果准备好,本萌和家人们又要上你那儿去避暑啦!”
铁锁里立即传来吕太宏的爽朗笑声:“哈哈哈哈,水果早就给你备妥,就等你来了!”
“这次的人数有点多哦,一共七个呢。”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其中还有我妈!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快去再多摘些水果招待她。”
“哎呦!是吗?!”吕太宏连忙应承,语气严肃:“好嘞好嘞!我知道了!人多才热闹嘛!我这就再去摘一些,你们赶紧进来吧!”
等后面的几人都进了屋,张萌萌贴心提醒:“给大家五分钟时间,快去换上春装。铁锁秘境恒温二十二度,凉得很,别冻感冒。”
大家纷纷应下,各自回卧室换衣服。片刻后,所有人都把手搭在糖宝身上。
后者闭上双眼,周身泛起幽绿色光晕,将众人身体化作一串流动的数字符号信息。
钻进了那块铁锁之中。
而一旁兵符里的祁风,愤愤不平地咋咋呼呼:“靠!怎么每次都往将军那边凑?我这儿明明也不差啊!”
踏入铁锁秘境,一座石拱桥横跨清溪,张萌萌按照惯例指着拱桥坏笑询问:“老妈,雯雯,若涵,你们看出这座桥的作用了吗?”
秦若涵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这还用问?不就是因为有条小溪,才搭了这座桥。”
马雯雯却蹙眉摇头,目光落在桥身上,指着远处解释:“本雯认为没这么简单。”
“你们看这拱桥的弧度太夸张了,倘若只是单纯的遇水搭桥,根本没必要建成这样。”
徐颖随声附和:“师傅说得对,这座桥一定有它的特殊意义。”
一行人缓步过桥,陈大柱忍不住赞叹:“还是老徐眼光独到,一眼看出中个玄机。”
张萌萌得意洋洋的揭晓答案:“呵呵,其实这座桥,就是这把锁的锁销嘛。”
自然成功引来糖宝的大白眼。
张萌萌领着众人走到“听轩小亭”,却没见到吕太宏的身影。“爹爹!爹爹!你在哪儿呢?”她用内力催动嗓门儿,扬声喊道。
“在这儿在这儿!”苍劲健硕的声音从远处“红牌楼阁”里传来:“你们一共七个人,亭子里挤不下,快快上来吧,这边儿有楼梯。”
秦若涵“啧”了一声:“哦唷喂!看来吕老爷子的内力功底,也是不容小觑啊!”
“那是当然!”张萌萌骄傲自豪的领着众人,顺着阁楼阶梯拾级而上。
徐颖好奇的目光,四周打量着这座足有五层高的红牌楼阁,打趣调侃:“没想到这儿还有这么气派的地方,小青子倒真会享受!”
少时,他们走到顶楼的露天阳台上,吕太宏略显局促地站在一张八仙桌前。
眼眶泛红的将灼灼目光落在徐颖身上,轻声问道:“颖儿!18年未见!别来无恙?”
徐颖走上前,狐疑的围着他转了一圈,眉头皱成了“川”字,不可思议的疑惑反问:“小青子?真是你?怎么老成这副模样了?”
“呃……那什么,你在梦里见到的其实是我年轻时的样子。现在这般风烛残年才是我的本来面目。”吕太宏尴尬自卑的挠了挠头。
“大骗子!呜呜呜……!”徐颖忽然激动委屈的大哭起来:“你骗了我的感情!”
“还骗了我的身子!害我20岁就生了孩子!独自一人把萌萌抚养成人!”
你倒是会跑在这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清丝雅静的地方来躲清静!可你知道我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窝囊日子吗?呜呜呜……!”
吕太宏也觉得鼻酸哽咽,因此立即将嚎啕大哭的徐颖拥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后者趴在他怀里哭的伤伤心心,看似要把这些年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颖儿,这件事都怪我,全是我的责任,是我《鬼迷心窍》,用梵音歌声把你引入梦境。”
“是我处心积虑,用花言巧语让你逐渐爱上我。是我狼子野心,将精气注入你体内。”
“让你糊里糊涂的怀上我的孩子,给你的身心造成难以平复的阴影伤害。我知道即使说一万句对不起也不能弥补你遭受的痛苦。”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时过境迁,斗转星移,这些不愉快的历历过往,就让它随风飘散吧,咱们不提旧事,共同向前看朝前走。”
吕太宏语气软了下来,慈祥和蔼的目光落在张萌萌身上:“你看咱们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清纯萝莉,天下无敌,若是咱俩当年没有梦里的那场相恋,哪来这么好的女儿?”
徐颖听到他这番话,才渐渐止住哭泣,马雯雯凑到张萌萌耳边,意有所指的轻声低语:“爷爷,你老爹在夸你清纯呢。”说完冲她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拱了拱她的肩膀。
张萌萌不敢在父母面前如此放肆,只能喉动唇不动的以蚊蚋声警告:“别给本萌穿小鞋啊,不然当心本大爷今晚把你清炖红烧!”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其意无外乎就是:“切!你哪天晚上不把本雯清炖红烧啊?”
第597章 阁楼露台上的《一树桃花开》!(下)
此言说罢,张萌萌走过去挽住吕太宏的手臂,脸上画着幸福的笑意,看着徐颖亲切劝慰:“老妈,这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必再纠结那些痛苦回忆,咱们一切随缘就好。”
陈大柱感觉到和谐温馨的气氛,遂立即吩咐:“鸿蒙,播放一首赵照先生的《一树桃花开》。”
“好的爸爸。”糖宝将右手变作一台蓝牙音箱,左手按动开关,悠扬歌声缓缓飘出。
“风啊从二月南方来,你在阳春的三月开,去年的桃树摘花的人,今年的笑颜正开怀……。”
徐颖抽出纸巾擦掉眼泪,白了她一眼,带着明显的醋意,嗔怪责问:“你俩怎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亲近?难道他也对你唱歌了?”
父女俩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张萌萌伸手拉过徐颖,左手挽着吕太宏,右手挽着她,向众人宣布:“各位!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本萌现在开心得要命!”
“接下来我为大家隆重介绍!这位是我的爹爹!大宋抚远将军!吕太宏!这位是我的妈妈!嘉州华乐五丝厂的缫丝能手!徐颖!”
张萌萌泪流满面的向天地山河,把心中积攒多年的那些话,放肆动情的呼喊出来。
“天上的玉皇大帝!地下的阎王菩萨!还有糖宝、若涵、雯妞、小姨和小姨夫,以及所有看得见我们和看不见我们的人。”
“还有太阳、星星、月亮、猫儿、狗儿、鸟儿、老鼠、蚂蚁、蛐蛐,你们都是我张萌萌的见证!今天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啦!从此快快乐乐的生活。”
“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穿的一起穿,有好玩的一起玩。从今以后再不分开,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本萌被乱刀砍死,五马分尸。
在场众人也被她前半段的这份,情真意切的真挚情感,对幸福的向往,对亲情的渴望,感动的热泪盈眶。又被她后半段的天真无邪,逗的哭笑不得,啼笑皆非。
吕太宏也被感动的老泪纵横,他反复用长袍袖口来回擦拭着,那些老是干不了的眼角湿意。徐颖本来都已止住了哭泣,可又被张萌萌这番动情话,弄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马雯雯泪流满面的望着眼前温情一幕,感动的泣不成声:“呜呜呜……,这么温馨感人的画面,要是有部照相机拍下来就好了!”
陈大柱闻言,摊开右手,糖宝秒懂,立刻心领神会的化作一部,2024年某牌最新款的Ultra智能手机,而且已经开机进入系统。
陈大柱熟练地滑动屏幕,点开照相机功能,启动专业模式,向一家三口提醒:“你们快快控制情绪,擦掉眼泪,摆好pose,我要把这个感人瞬间记录下来。”
“啥玩意儿的‘破死’?”吕太宏仍然对这些英语单词无所适从,好在有那对娘儿母女的耐心解释,才避免在众人面前的再次尴尬。
陈大柱调用两亿像素的一英寸摄像头,对准三人设置好各项参数,一家三口冲着镜头齐声喊道:“我们家终于团圆啦!茄子!”
陈大柱指尖轻点快门,随着“咔嚓”一声,画面瞬间定格,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相册查看,但在看清内容后,却长长叹了口气。
李艳红接过手机,托在掌心仔细查看,马雯雯也凑过来捉着她的手,并肩看着。
良久,两人看完,不约而同的齐齐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唉,看来还是不行啊!”
徐颖见状走过来,疑惑询问:“怎么回事呀?”
李艳红展开纸扇,将手机递过去,无奈摇头:“历史终究不允许你的前任存在啊!”
张萌萌凑到旁边,只见照片里只有她和母亲的身影,而吕太宏的位置却空空如也,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吕太宏只是一缕魂魄,历史当然不会允许他在现实世界中存在,这种现象在第197章里出现过,感兴趣的书友可回看。)
秦若涵好奇地走过来,指着手机问道:“徐阿姨,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呀?”
徐颖心烦意乱地将手机塞给她:“这是一台2024年的智能手机,你自己慢慢玩吧。”
“智能手机?2024年?”秦若涵捧着手里的稀罕玩意儿,指尖来回滑动点击,满眼新奇的摸索着,其中的奥秘乐趣。
马雯雯看向陈大柱和李艳红,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两人默契点头同意表示默许。
她便拉了拉秦若涵的衣袖,低声道:“若涵,跟我到那边儿去,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秦若涵不明就里的一头雾水,便跟着她走到露台角落,这里自然避开众人的视线。
这边的吕太宏招呼着大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处理完家事,怠慢了各位。快坐快坐!你们看这儿多宽敞,视野多好啊!”
众人围坐在露台中央的八仙桌旁,徐颖本来还想坐到陈大柱左边,却被李艳红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悻悻坐在张萌萌右边。
李艳红恢复正宫皇后的霸道气场,轻轻摇动纸扇,缓缓开口:“颖妃,本宫跟你说个事儿,经过刚才那段感动天,感动地的温馨场景,本宫改变主意了,我不能拆散你们。”
”但你这辈子也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思前想后,倒是琢磨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记住了,从今以后,只要在铁锁秘境,你便永远是张萌萌的妈妈,吕太宏的妻子。”
“与我们两口子毫无关系,当然在外面就另当别论。这个身份上的转变,你必须尽快适应,并立即付诸实施;而这顶环保色的帽子,本宫也必须戴的心甘情愿,理所应当!”
她转头看向陈大柱,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统领大人,你觉得呢?”
“司丞大人如此周到安排,真是高屋建瓴啊!”耙耳朵自然不能在老婆大人面前认怂。
因此大气豪迈的应承,他又指着徐颖,看向吕太宏建议:“吕老将军,我看这件老气横秋的军绿大衣,今后咱仨人就伙着穿吧。”
第598章 鸿蒙,后门儿加一个!
徐颖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红柱夫妇,后两者却还给她不容置疑的坚决眼神。
李艳红收掉纸扇,指着张萌萌:“指挥使大人,你的角色就不用本司丞多言了吧?”
“嘻嘻哈哈!本指挥使明白!”张萌萌眉开眼笑的点头解释:“只有在这铁锁秘境,本萌才能获得一家三口家长里短的幸福感嘛。”
“唔!正解!”李艳红“哗”的一声展开纸扇,欣慰肯定:“这才是趋向完美的结果。”
吕太宏朝着李艳红竖起大拇哥,由衷赞叹:“皇后就是皇后,大女主的非凡气度,果然不是谁都能有的,诶当然皇上也是如此。”
“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呢?”徐颖觉得非常错愕彷徨。
吕太红却拉过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放心吧颖儿。我的年龄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有分寸,也有自知之明,在此我们只做有名无实的名义夫妻,不让大家难堪。”
“哎呀吓死我了!”徐颖劫后余生似的拍着胸口:“还以为你真要,‘霸霸霸霸霸’王硬上弓,乘以十的‘老老老老老’一百次方倍的老牛吃嫩草呢!”
“切!我哪有那副厚脸皮呢?”
徐颖啃着手里的黄桃,抬眼问道:“诶,你怎么也知道她是虚事幻实的正宫皇后、还有这本小说的大女主呢?”
“呵呵,我都已在虚事幻实待了这么久,你们的事多少也听过些许。”吕太宏摆摆手,诚恳承诺:“不过你们放心,我连这铁锁秘境都出不去,就更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小人。”
陈大柱朝吕太宏翘了个大拇哥,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李艳红,眼神温柔:“多吃点儿苹果补充维生素,咱们的宝宝才能茁壮成长。”
李艳红汲取上回的尴尬教训,这次先将纸扇收掉并揣进腰间。又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接过苹果,朝着他甜甜一笑。
而在那边的露台角落,马雯雯看着她认真问道:“若涵,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秦若涵一边爱不释手的玩着五对五,单机版的《王者荣耀》,一边随意反问:“徐阿姨刚刚不是说这是2024年的智能手机吗?”
“对呀,可现在是1997年。”马雯雯压低声音:“亲爱的,你手里却拿着2024年的未来玩意儿,难道不觉得十分突兀加离谱加奇葩吗?”
“double kill!”手机里传来游戏声音,秦若涵笑了笑:“呵呵,就像糖宝刚才对我说的那样,到了虚事幻实就得重塑唯心三观。”
“我现在能站在这萌萌所谓的铁锁秘境,早就把重塑好的唯心三观,又再次颠覆了一遍,已经快要变成那些,整日念咒施法的茅山术士了,哪还会觉得突兀呢?”
马文文故意问道:“对哦,糖宝,糖宝,她去哪儿了?”
“切!她不就是变成了我手里玩着的手机吗?哎呀你放心,对这些神迹,我的唯物三观早已麻木,不会再像以前那般一惊一乍。”
“那就最好了,省得我还得一个个跟你解释。”马雯雯松了口气,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陈大柱其实是2024年的人,他的名字叫顾宇明,他是一位出色的A·I精英训练师。A·I就是未来人类发明的一种神级科技——人工智能的缩写字母。”
“顾宇明后来因为妻子的出轨背叛,一时想不开便跳了楼,但在坠落中途晕厥过去,当他醒来后才发现已经穿越重生到我们1997年,并且还占据了陈大柱的身体和意识。”
“这个秘密就是这样,事情的严重性不用我多说,你现在也算他的半个女人,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秦若涵听着听着浑身一震,甚至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呢喃自语:“怪不得他在第289章会说:‘目前的人类无法领悟’,怪不得有鸿蒙存在,怪不得我们这些女人。”
“一个个的都对他死心塌地……原来他是重生的未来人!时空旅行家!历史穿越者!”
“诶好了,事情的全部都已经告诉你,咱们过去吃水果吧。”马雯雯拍了拍她的肩膀。
说着,秦若涵的手机忽然闪过一道幽绿微光,眨眼间就重新变回文艺范儿的糖宝,蹦蹦跳跳地朝着八仙桌跑去。
她扶了扶眼镜框:“嘻嘻,刺儿头,现在知道老爸有多厉害了吧?”
秦若涵不置可否地撇撇嘴,转身坐到陈大柱左侧,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打趣:“老顾,可以啊!能穿越时空,跑到咱们这儿来搅弄历史风云,你也算是空前绝后的第一人了。”
陈大柱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随性调侃:“这是牛尾巴扫蚊子,纯属赶巧了。”
“无头女尸案的细节,大概就是鸿蒙告诉你的吧?”秦若涵咬了口苹果,含糊着问道。
“呵呵,舍她其谁?”陈大柱看着糖宝,挑眉一笑。
“雯雯上午念的稿子,想必也是自鸿蒙的手笔吧?”
糖宝坐在一旁,捧着一串她最喜爱的马奶葡萄吃得正欢,闻言抬起得意洋洋的下巴,骄傲自夸:“哈哈,本宝的本事大吧?”
秦若涵白了她一眼:“大,大,非常大。大到我屡次破碎的三观又得重塑了!”
陈大柱笑着应和,随即看向糖宝,又指了指秦若涵:“鸿蒙,后门儿加一个。”
糖宝当即白了他一眼,鼓着腮帮子嗔怪:“爸爸,恶不恶心呀!本蒙正吃水果呢,你就不怕书友们误会成‘后门儿加一个’呀?”
“噗嗤……!噗嗤……!”
秦若涵羞红着俏脸,撸着袖子就要找糖宝算账:“玛蛋的,还说我是刺儿头!看来你他玛是活腻味了!”
糖宝放下手里的马奶葡萄,针尖对麦芒的跟她顶牛:“怎么!连老大都打不过本宝,你还想动粗啊?再说你刚才double kill的时候,不是变相被A·I,‘后门儿加一个’了吗?”
第599章 原配夫妻,才能自然流露真挚情感!
“噗嗤……!”马雯雯没忍住喷笑出声:“他们要是没有从头看到尾,不明就里地断章取义,待会儿怕是还要误会成,‘后宫加一个’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若涵听到她这句话,心口猛然一阵刺痛,竟然停下撕扯糖宝头发的动作,后者自然觉察到她的异常。
因此询问:“诶,你干嘛心跳突然变得那么快啊?该不会是怕了本宝,想认输吧?”
她被糖宝瞧出端倪,后背冷汗直冒,慌乱之间只能勉强掩饰补救:“屁话!我会怕一个数字人?我只是觉得和你撕逼超过瘾啊!”
“好啊,咱继续来呀,互相伤害呀,谁怕谁?”随后她们又开始互相扯头发,不过也就是女人间的日常打闹而已,并没有动真格。
李艳红重重叹了口气,狠狠瞪了陈大柱一眼,愠怒嗔怨:“顾宇明,你看你一句话没说明白,给我们家庭造成多大的风波,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别平白引起大家误会呀。”
陈大柱悻悻撇撇嘴,重新组织语言:“鸿蒙,后门儿底层机制,再加上一个秦若涵。”
秦若涵坏笑着用食指戳着她的小脑袋,并且做出张学友:“吔屎啦你”的经典表情。
戳一下,说一个字:“听!见!没!有!你!爸!爸!让!你!加!上!老!子!”
糖宝没好气的拍掉她的手,拉过她的脑袋,对着她的耳朵洞子大声喊道:“刺儿头!知道啦!等你嗝屁了本宝立马就去拯救你!真是啰嗦……!”
喊完,她得意洋洋的翘翘下巴,重新坐下扶了扶眼镜框,继续吃着那串马奶葡萄。
秦若涵掏了掏耳朵,没去理会她,而是嚼着苹果,又把注意力倾向马雯雯:“文秀,听见没有?以后咱们的地位可是一样的喽。”
“切,等会儿我把手挎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说清楚,恐怕结果又不一样喽!”马雯雯淡淡瞥了她一眼,不过秦若涵对此也心知肚明。
不知其意的李艳红,摇着扇子好奇追问道:“文秀,你的包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马雯雯目光望向远处露台角落的三道身影,眼眸里闪过一丝柔软温和:“再等等吧,给足老二他们家享受天伦之乐的惬意时光。”
露台上,徐颖挽着吕太宏的手臂,指向远方,疑惑询问:“小青子,那边怎么有个巨大的圆形物体?看着好奇怪,也太突兀了。”
吕太宏轻笑回答:“那是这把铁锁的钥匙孔。”“咦?那你岂不是可以顺着那里出去?”
“不行啊。”吕太宏摆摆头:“我被须弥道长施了困囚法术,曾试过好几次都出不去。”
“况且现在我也不想出去。其实待在这里也挺好,有你和萌萌陪伴,还有皇上皇后逗我开心。只要你们常来看看我,便足够了。”
“小青子,我现在……!”徐颖只说了半句,后半句却卡在喉咙里,她没脸往外说。
“我懂,都理解。”吕太宏打断她的话,释然笑道:“咱俩没有爱情,只有亲情。你只是萌萌的妈妈,我只是萌萌的爸爸。至于你和皇上皇后的关系,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诶不不不,小青子你误会了。我刚才只是有些担心你会看不起我复杂的感情经历。”
吕太宏捻须轻笑:“呵呵,多此一虑,你跟其他女人感情线,注定不一样。因为你的前世乃是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姑的妹妹。”
“啊!”张萌萌张大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爹爹,你说我妈的前世是,秦可卿!”
“然也!”吕太宏看向张萌萌:“魅力、多情、韵味、就是她纵横男人堆的三大法宝。”
“唉,或许是吧。人家都说老来伴,老来伴。再过几年等我老了,那两口子不要我,我就只能来这里,和你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啧!什么话!”吕太红白了她一眼:“未必然你现在,就不可以和我搭伙过日子吗?”
“况且皇上刚刚都下了圣旨,咱们三人可以伙着穿军绿大衣,难道你还想抗旨不遵?在这铁锁秘境中,你想飞出老夫手掌心吗?”
此言说罢,徐颖严肃的看着吕太宏,许久……。“噗嗤……!”她忍不住喷了人家一脸的葡萄糖:“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你这副一本正经的胎神样子,我就想发笑。”
“唉!没关系,毕竟老夫已经风烛残年了嘛,恐怕早就已经入不了徐小姐的法眼喽。”
“诶诶诶!谁说的呀?”徐颖索性扑进他怀里,紧紧揽着他的虎腰,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你若还是梦中的那个小青子,我都觉得恶心,毕竟我的年龄已摆在这儿。”
“可是你现在这副仙风道骨的世外扮相,倒使我内心再起波澜,何况现在你我都已不再年轻,因此我还是很愿意和你旧梦重温。”
吕太宏也将她紧紧搂住,意味深长的欣慰笑道:“《旧梦》温一温可以,但就是不要太《过火》,毕竟我和那两口子关系匪浅。”
“啧!要说几遍啊?你不嫌烦,书友都嫌烦。”徐颖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都是一把年纪的人,难道这些事儿,我还不知道?”
张萌萌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老爹老妈,搂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打情骂俏,她心里就像吃了蜂糖一样的甜蜜,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的眼里闪着小星星,心里却在真情告白:“以前看着老妈跟小姨夫说说笑笑,总感觉有些别扭。现在看着他们两人打情骂俏。”
“怎么看怎么顺眼,那种自然轻松,和谐默契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或许这天下唯有原配夫妻,才有这般自然流露的真挚情感。”
他们夫妻二人相互依偎着,徐颖问道:“小青子,这么多年,你在这过得还好吗?”
“挺好,每天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种种果树练练拳脚,日子过得踏实安稳。你呢?”
第600章 《夏日的时光》,终章!
徐颖苦笑一声,娓娓道来:“自从我爹把你带走后,我就和那个死胎神住在了一起。”
“后来跟着他来了嘉州,借着他朋友的关系进了华乐五丝厂。我厚着脸皮,以三十一岁的高龄拜了师,靠着一股子韧劲学手艺。”
“后来通过努力成为马雯雯的得意门生。可是在大年二十八那天,我却被那个死杂种捅了屁股沟子,他偷走我和萌萌赖以生存的全部钱财,好在小五不计代价地出手相救。”
“我和萌萌才免遭一难,平安过年。这大概就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因为自从那次以后,我的人生就像开了挂,就此踏入梦幻模式,我有了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的财富;我有《天下无敌》,江湖地位响当当的宝贝女儿;我有这世间。”
“绝无仅有的好男人,还有这本小说里不可替代的大女主。现在我的人生,长期处在高光巅峰时刻,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吕太宏点头赞许:“看来这一切,全都因为顾宇明的穿越重生,而发生了彻底改变。”
“是啊!因他而变!他是我们母女的大救星。”徐颖情真意切的诚恳解释:“所以我这辈子注定是他的麾下大将,除非他不要我。”
张萌萌也扑进吕太宏的另一边怀里,轻声低语:“爹爹,某些书友一直不理解我和妈妈,为什么会同时对同一个男人死心塌地?”
“但只要他们将前面几十章用心看完,也许就会明白,我和妈妈此时此刻的心境了。”
这边,糖宝已经吃完葡萄,绘声绘色地给众人讲起游泳时,遭遇山洪的惊险经历。
李艳红听得后脊发凉,捂着胸口,连忙展开纸扇,轻轻摇动,满脸后怕地感叹:“哦唷还好还好,幸亏刘大壮的耳朵尖,要不然的话,大姑姐大姑父还有你们可就危险了!”
“爸爸妈妈,本宝经过反复多次的缜密计算,意外发现肖楚生在未来一段日子里,会变成我们‘虚事幻实’最强大最棘手的对手。”
糖宝收起嬉闹神色,严肃解释:“所以我决定接近小糯米,就是他的儿子肖策伦,提前在他的后院儿埋下定时炸弹,以防万一。”
“肖楚生?”秦若涵满脸疑惑地皱起眉:“宝儿,你是不是计算失误啊?诶,这次我不是要故意针对你哦,只是想以事实作依据。”
“你想啊,他现在既是萌萌的三叔,又是我的大队长,而且还和赵建国关系那么铁,就这些因素,他怎么可能变成我们的敌人?”
马雯雯切了一块儿西瓜递给她,语气沉缓地说道:“清艺,须知世事无绝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虚事幻实’的这几个人。”
“你可以无条件的充分信任以外,其他人都只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任何人都不例外,人心叵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了,我也不是说肖楚生马上就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只是凡事要走一步看一步。”
“看一步防一步,把身上的倒刺竖起来,千万别给对方露怯,也别给自己徒增麻烦。”
话音刚落,远处一家三口已经并肩走过来,在桌边坐下。吕太宏给徐颖削着芒果。
李艳红鼓起掌,眼神意味深长:“文秀所言极是,本宫今晚必须给你点个大大的赞。”
马雯雯羞怯地白了她一眼,脸颊泛起红晕。这时,陈大柱接过话头,继续解释道。
“肖楚生如今不仅是萌萌三叔、嘉州北城的老大,更是浩公超市幕后的真正获利人。”
“关系重大,牵涉甚广。此人若是心胸开阔,宽宏大量,大肚能容天下事,我们虚事幻实的全体成员,尚且可以和他和睦相处。”
“井水不犯河水。相互抱团取暖;可若是他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眼里揉不得沙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也得提前布局设套,做好他身后之事的准备工作,免得事到临头手忙脚乱,抓不住缰,反被他算计。”
秦若涵将目光投向张萌萌,轻声问道:“萌萌,他是你三叔,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张萌萌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回答:“这些不过是场面上的关系,本萌和肖楚生之间,只是相互利用、逢场作戏、各取所需而已。”
“他最好像小姨夫刚才说的前半段那样,规规矩矩做我的三叔,不然的话,甭说他只是个小小的嘉州北城老大,就算他是整个蜀川的话事人,本萌也定要他付出惨痛代价!”
陈大柱点点头,赞许感慨:“还是雯雯刚才那句话说得妙,坐在这张桌子上的八人,可以把真心交给彼此,并且紧紧连在一起。”
“无条件信任对方。至于其他人,哼哼,就算是说太阳打东边儿升起来的,自己也要伸长脖子往天上再瞧一眼,凡事都得打个问号,永远别把自身软肋露在外面让人看见。”
众人相视一笑,声音里全是心照不宣的默契赞同。
可是吕太宏却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发出异样杂音:“诶,陈小友,你刚才说咱们八个人,未必这里面也有老夫的份儿?”
徐颖当即沉下脸,不悦嗔怼:“刚刚和老娘重温完旧梦,怎么?你的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难道你不愿和我们站在同一艘船上?”
“不是啊颖儿。”吕太宏连忙摆手,苦脸解释:“我就是觉得刚和你的心连在一起,这会儿又要和他们连在一起,有点措手不及。”
陈大柱忍不住轻笑一声,打趣调侃:“吕老爷子,咱俩的心本来就一直连在一起啊,毕竟咱们可是一起打过豺狼的忘年之交嘛。”
李艳红也摇着纸扇跟着笑道:“哈哈,对对对!我们都是一个战壕里出生入死的过命兄弟,本司丞的心也和你紧紧连在一起哦。”
“老爹,本萌的心就不必多说了吧?”
“哈哈,当然当然,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蓝牙音箱中的音乐,还在持续传来:“为你盛开,为你盛开……。”
(本篇章到此全部结束,感谢各位书友的围观,下一个是副本大篇章。敬请继续围观。)
第601章 咱们这次来玩一个特别的游戏!
篇章引子:“嘟……嘟嘟……嘟嘟嘟……嘟……。”一阵长短不一的摩斯电码声音。
在某某树林深处持续响起,陈大柱猫在一处隐蔽的灌木丛中,熟练的按动着电台压杆,他正向指定频率不停发射着无线信号。
良久,传送结束。
他将这个秘密电台,快速收在一个军用帆布包里面,然后藏进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梧桐树洞里面。
可是当他做完这一切,刚刚站起身来。
“哗啦啦……!”十几条大排枪就从四面八方悄然伸出来,抵在他的脑袋和后背上。
陈大柱无可奈何的《举起手来》,他耳朵里随即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后脑勺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烈疼痛突然袭来,眼中的世界顿时天旋地转,他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篇章正式开始。
李艳红轻轻摇动纸扇,偏头看向糖宝,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诶,宝儿。”
“你说我们今儿个又玩个什么游戏呢?总不能还是《钓鱼城之战》那老一套吧。”
糖宝挑眉反问:“呵呵,那你想玩什么性质的游戏?”
“咱这儿凑了八个人呢。”李艳红用扇柄指着众人:“不如玩点斯文的,别成天舞刀弄剑的打打杀杀,忒腻!”
糖宝捏了捏眼镜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倒是举个例子,本宝好将你说的元素,植入到游戏里面去。”
“真的可以吗?!”李艳红闻言,眼前一亮,眉眼间带着追剧的雀跃:“诶我这几天正在看《梅花三弄》呢,里面那些哭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桥段就挺好,咱不如沾点这味儿?”
“《梅花三弄》,爱情悲剧,行啊。”糖宝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徐颖:“徐阿姨,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徐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里透着点诡谲:“咱们六个女的,不如玩点烧脑又带点恐怖的,就像《梅花档案》里的情节那样,多刺激。”
糖宝指尖轻点太阳穴,(就像小青做法似的),一一记在心里,抬眼问道:“斯文,爱情,悲剧,烧脑,恐怖,还有补充的吗?”
陈大柱摩挲着下巴想了想,沉声道:“增加谍战和密室逃脱的元素吧,这样更有可玩性和挑战性。”
“好嘞老爸。”糖宝应声,又看向张萌萌:“老大,还有没有?”
张萌萌偷偷瞟了一眼陈大柱,脸颊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蚋:“本萌想玩儿,校园学生,暗恋顾宇明的游戏……。”
“学生跨辈儿暗恋老叔?也行。”糖宝笑着转向马雯雯:“雯雯,到你了。”
马雯雯也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陈大柱:“本雯想玩医生给病人看病打针,还和病人谈恋爱的游戏。”
她随即捂住羞红的俏脸,结结巴巴:“最、最、最好,我成天穿着,护士制服。他每回来看病的时候,总是穿着毛领皮夹克。”
“好家伙,职业攻略加制服诱惑!这主意绝绝子!本宝别人不扶,舅扶你!”糖宝拍手叫好,又看向秦若涵:“刺儿头,该你了。”
秦若涵站起身,大大方方地直言:“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想当警察抓坏蛋,最后还跟坏蛋意外碰撞出,别出心裁的恋爱火花。”
马雯雯翻了个大白眼,语气显得百无聊赖:“切!你这跟我的路子还不是八九不离十,有什么新鲜的?”
秦若涵耸耸肩:“那不一样,咱俩职业不同,游戏的味道也就不同嘛。”
糖宝又看向吕太宏,恭敬问道:“吕老爷子,您有什么想法?”
吕太宏捋着胡须,“哈哈”一笑:“我?这辈子好人当够了,就想当回阴险狡诈的坏人。”
“诶,就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是好人,实则是大坏蛋,最好是能窝在深山老林里,当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山贼啥的,那才过瘾呢!”
糖宝拍了拍手,朗声询问:“各位,本宝现在汇总一下游戏元素,你们看看对不对?”
“《梅花三弄》、《梅花档案》、爱情、悲剧、烧脑、恐怖、谍战、密室逃脱、在校学生暗恋老叔、医生病人、制服诱惑、警察坏蛋、《伪装者》、土匪强盗,就这些了?”
众人纷纷坏笑点头。
糖宝闭上双眼,开始运算,不过片刻,手中便凭空多出一沓A4纸。
她将纸张分发给众人,解释道:“这是游戏的时代背景和故事框架,大家先熟悉下。”
陈大柱低头看着纸上的文字,越看双眼越亮:“乾隆年间,白吟霜为皓祯自尽之时,不慎遗落了一根镶有五片花瓣的梅花簪子。”
“此后簪子几经辗转,经袁乐梅、杜芊芊、汪子璇、翠屏等人之手,于民国时期神秘消失,这五人化作梅花簪上的五片花瓣。”
“成为雾都最神秘的特务情报组织,五朵梅花。上级委派中共地下党精英,“潜龙”。”
“以调职档案员的身份入驻雾都,暗中调查梅花组织,同时寻找日军当年遗留下来的“落日计划”,据说在这份秘密计划里,藏着日军在华情报网络的全部人员结构与名单。”
“而且任务须在十日之内完成,否则多名在日搞地下工作的同志,将面临暴露风险。”
李艳红看完,眼睛瞬间亮了,畅快地摇着纸扇:“呦喂,这游戏看着太有意思了!”
“居然把咱们刚刚列举的所有元素,扯草草揍(塞)笆笼,一股脑全都给揉进去了。”
糖宝得意洋洋的扶了扶眼镜框:“妈妈,那这个游戏,你到底想不想玩儿呀?”
“切!那还用说,必须玩儿!而且我要担任,这个所谓的梅花特务情报组织的头头!”
“好!本宝就遂了你的愿!”糖宝说完,右手一摊,掌心又多出一沓过塑卡片。
她逐一发给大家,解释道:“这是你们在游戏中的真假身份、人物性格、目标任务。”
“本宝要你们在十分钟之内,熟记自己的人物角色,期间不许交头接耳、传递眼色。”
“因为一会儿进入游戏,我们的外貌、声音、服装都会发生改变,彼此认不出对方。”
“不过为了让书友看得明白和不侵权,在游戏里还是用现在的真名叙事。时间一到,卡片便会自动消失,好了,现在计时开始!”
第602章 分别介绍游戏角色和核心主题!
(游戏系统提示:下面会马上开启上帝视角,提前查看每个人手中的卡片内容,以便书友快速熟悉八人的游戏角色。)
陈大柱:“前世是皓祯、柯起轩、梅若鸿的结合体。今生表面上是渝州档案馆文员。”
“心思缜密、处事圆滑、手段老辣;实则是上级委派的港归中共地下党精英,潜龙。”
“任务是在十日之内,调查并剿灭梅花特务组织,并伺机夺取密室中的‘落日计划’。”
李艳红:“前世是和硕格格——白吟霜。今生表面是米国驻渝领事馆,首席翻译官。”
“兼某某女子中学语文教师,魅力十足、爽快干练;实则是中情局特工。五梅之首。”
“任务同样是得到完整的‘落日计划’,并暗中追查清剿藏匿在渝州的几名中共卧底。”
徐颖:“前世是袁乐梅。今生表面是国民党军统渝州站女子别动队队长,狡诈多疑。”
“心狠手辣,同时拥有男女双性的生理特征,和两种不同的人格;实则是戴笠亲信。”
“五梅之一,任务依然是不择手段,全力夺取‘落日计划’,找出并秘密铲除,潜伏在渝州的中共卧底与日伪余孽。”
张萌萌:“前世是梅若鸿的发妻,翠屏。今生表面是某某女子中学的爱国女学生、某军区驻渝政治部主任,张枫之女,张萌萌。”
“清纯可爱,天真无邪;实则是日军‘樱花小组’,特高课课长。同时也是五梅之一,(不过这个身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落日计划’和相关密码本,确保两样东西不被中共、国民党、以及国际势力夺走。并利用特殊身份,在渝州继续静默潜伏,等待援军到来。”
吕太宏:“表面是渝州普通贩夫走卒,老实本分,勤快能干;实则是潜伏多年的日伪情报人员,同时手里掌握着密室部分结构。”
“任务是尽快与张萌萌安全接头,暗中截取‘落日计划’的密码本,但不能被张萌萌发现,另一个身份是龙虎山清风寨的大当家。”
马雯雯:“前世是汪子璇。今生表面是女子别动队队员,(徐颖下属)、渝州某某医务室的护士加医生。风趣幽默,冒失马虎;”
“实则是另一名,潜伏在渝州的中共地下党成员,‘夜莺’,原本属于陈大柱的下线。”
“由于种种原因,却不知其真实身份,还误以为他是汪伪余孽,同时也是五梅之一。”
“任务是尽快与上线(潜龙)取得联系,并与他默契配合,利用职务之便,协助徐颖夺取‘落日计划’,但最后要秘密干掉徐颖,同时把据为己有的‘落日计划’,上交组织。”
秦若涵:“前世是杜芊芊。今生表面是渝州公安局的刑警队长。”
“严谨细致,忠诚可靠;实则是苏联克格勃精英特工、五梅之一。”
“任务是阻止任何一方获取‘落日计划’,并在必要时,摧毁整个密室或杀掉所有人。”
糖宝\/鸿蒙:“前世是和硕王府的“x”,柯起轩家的“x”、杜芊芊家的“x”。(答案需要书友在文中寻找。其实非常明显。)”
“今生表面上是‘x’,(身份未知),老奸巨猾,处事滴水不漏,手里掌握着‘落日计划’与梅花组织的所有信息,神秘第八人。”
“实则是“x”(卖个关子),反正有可能是渝州普通市民,也有可能是……(再卖个关子)。”
“任务是利用‘落日计划’和梅花组织作马前卒,暗中破坏各方的行动,致使所有人的任务全部失败,同时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能被任何一方察觉,并在必要时,舍车保帅。”
(温馨提示:糖宝的真实身份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钥匙。或与“落日计划”的设计者息息相关,亦或是更高层级的多面间谍,迷雾重重,静待揭晓!)
(由于本小说不走寻常路,下面会提前告知整个游戏的核心主题,以便书友快速理解各个人物的语言与心理变化。)
【“密室”中藏有日军“落日计划”绝密文件,上面记录着日军投降后在华的潜伏网络与破坏计划。
故事推进到一定阶段,八人会以各种原因,被强行带入“密室”,钢门从外部锁死。
墙上电子屏显示:“找到‘落日计划’,破解最终密码,两小时内逃出,否则全员陪葬(密室将注入Vx神经毒气)。”
划重点:“找到‘落日计划’与逃出密室,其实是互相牵制的香饵陷阱。
幕后的神秘势力,(即各位书友),正通过隐藏监控(即手机屏幕)观察一切,享受着猎物互相博弈的《饥饿游戏》。】
免责声明:“本故事完全是小嘉看《梅花档案》以后,一个突发奇想的白日梦。”
“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实属巧合。感兴趣的书友可移步原着。”
(游戏进程正式开启,切换至第三人称视角)
十分钟转瞬即逝,众人手中的卡片凭空消失。
陈大柱率先举手发问:“宝儿,卡片反复提的‘密室’,该不会是白敬斋那座鬼屋吧?”
“呵呵,当然不是,那样岂不是会造成侵权?”糖宝摇头解释:“本宝设计的密室。”
“是硕亲王府,就像钓鱼城一样,也是一个二次元空间。不过故事开头会照着《梅花档案》原着的路子,在白家老宅展开剧情。”
“等故事推进到一定程度,咱们八人才会转场到硕亲王府,开启下一阶段的密室逃脱环节。”
陈大柱点点头:“哦!敢情咱们剧组有两个拍摄取景的地点,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还有问题吗?”糖宝扫向众人。
秦若涵举起手,轻声问道:“糖宝,我们要在游戏里待多久?”
“十天。”
“十天!这么久?”秦若涵面露惊讶:“等咱们打通游戏,岂不会耽误外面的事情吗?”
“放心,不是现实里的二百四十小时。”糖宝耐心解释:“游戏里的时间。”
“会根据主角的行动和剧情进展,自动调节快慢,绝不会按正常节奏走。就算我们通关游戏出来以后,也只过去一个小时而已。”
第603章 陈大柱意外邂逅白月光!
此言说罢,糖宝立刻闭上双眼,开始飞速运算虚拟游戏程序。
良久,她猛地睁开眼,抬起双手伸向空中。
刹那间,四周场景和所有人物,都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剧烈变化。
1949年12月初,渝州还沉浸在刚刚解放的甜蜜日子里,但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隐蔽阴暗角落,依然上演着一幕幕。
《谍影重重》的明争暗斗,而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样的《错位时空》里面。
位于磁器口西南方的白敬斋老宅,静静矗立在暮色中,院中的腊梅开得正盛,花瓣上凝着一层薄霜,在凛冽寒风里傲然挺立。
某军区驻渝政治部主任张枫,负手站在树下,目光落在枝头怒放的寒梅上,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万千思绪。
“报告!”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中的静谧,一名卫兵身着戎装,昂首挺胸地跑过来,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白敬斋已被正法!”
张枫缓缓点头,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转身朝中堂走去。
堂内案桌上,一件宋代汝窑,天蓝釉刻花鹅颈瓶,静静摆放着,釉色温润如玉,刻花细腻流畅。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瓶身,摩挲片刻,却终究没能捉摸出什么门道。
不由得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个玩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做的哪门子土匪呀?”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
不久后,张枫带来搜查的某队士兵撤出白家老宅,大门上被贴上了醒目的封条,将这座充满故事的老宅与外界隔绝开来。
开年之后,经当地许可,附近几户百姓搬进了这座老宅。
可谁曾想,没过多久,宅中便接连发生惊悚诡异的闹鬼事件。
夜半时分的女子啼哭声、无人走动时的“咚咚”脚步声、忽明忽暗的幽幽烛火。
披肩散发的白衣女子……种种怪事让住户们不堪其扰,最终只能咬咬牙,收拾行囊搬离了这里。
白家老宅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满院散落的荒草,与那株因无人打理而早已死去的腊梅树,还有挥之不去的诡异气息。
时光荏苒,转眼来到1950年12月。
整个渝州都被抗美援朝的那种《激情燃烧的岁月》包裹着,大街小巷四处张贴着各式各样的宣传标语。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口号声与合唱歌声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磁器口的街道上,不时能看到身着校服的爱国学生。
他们拉着鲜红的横幅,手持用纸筒做成的大喇叭,神情激昂地在街上奔走呼喊。
不遗余力地谴责美帝国主义的野蛮暴行,声援着远在东北赴朝作战的手足同胞。
渝州解放碑下更是热闹非凡,一群学生聚集在这里,正举行助朝募捐的宣传活动。
一名口齿伶俐的学生站在石阶上,发表着慷慨激昂的精彩演讲,字字句句都饱含着爱国热忱。
围观的群众被深深感染,纷纷从家里拿出铺盖,棉絮,被褥,布匹,暖水瓶等等。
毫不犹豫地放在募捐处后,转身就走,甚至连名字都不留,他们默默的用实际行动,支持国家的正义事业。
一辆东风汽车缓缓停在白家老宅门前,车门儿打开,几名市档案馆的工作人员走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写有“渝州市档案馆”字样的牌匾,挂在了大门口右侧。
陈大柱独自一人走进这座沉寂已久的老宅,木质的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他信步来到二楼,看到一道古朴的屏风,意外地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初恋,李艳红。
“李艳红?是你吗?”陈大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与不确定。
女子转过身,看清来人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了温婉的笑容:“大柱同学?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不是在首都吗?”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陈大柱快步走上前,目光紧紧锁住她,语气中满是牵挂。
“是啊,咱们好些年没见了。”李艳红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你……结婚了?”陈大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在意的问题。
“没有没有。”李艳红连忙摆手,意有所指的反问他:“你呢?”
陈大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语气坚定而深情:“你没必要问这个,我一直在等你。”
李艳红脸颊微红,轻笑一声,连忙岔开话题:“你刚才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学生?我是来找她的。”
“你当老师了?”陈大柱有些意外。
李艳红只是微笑着不说话。
这时,陈大柱瞥见屏风后面有个小小的身影在鬼鬼祟祟地晃动,他挑了挑眉,朝李艳红示意:“是她吗?”
话音刚落,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便从屏风后跳了出来,脸上带着狡黠的坏笑。
李艳红无奈地撇了撇嘴,走上前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萌萌,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害我到处找你。”
“嘻嘻,李老师,我就是想和你玩儿捉迷藏嘛。”张萌萌吐了吐舌头,语气娇俏。
送走李艳红和张萌萌,陈大柱便转身下楼,帮着同事们搬运档案资料。
“小张,你去试试侧堂那面镜子能不能擦干净,待会儿要放档案。”刘馆长吩咐道。
小张应了一声,拿着抹布走到镜子前,刚刚碰到镜面,便浑身一颤,随即发出一声痛苦呼喊,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几人连忙将他送往医院,陈大柱疑惑不解的走过来,在镜子面前仔细查看了一遍。
轻易发现了始作俑者,他用一根木棍,挑开了搭在上面的裸露电线,确认安全后,他回到办公室,向刘馆长说明刚才的情况。
刘馆长点点头,召集众人叮嘱道:“嗯说个事儿啊,中堂里的那块镜子就先别碰了。”
“明天请个电工师傅,等把院子里所有的电线都检查完再说。大家都注意点儿,这座宅院年头久了,没人维护,到处都是隐患。”
一名职员轻声嘀咕:“刘馆长,那什么,我听说,这幢房子……以前,闹过鬼……!”
第604章 第一天的排查,一无所获!
他颤颤巍巍的说出最后三个字,声音拉的老长!瞬间将诡异的气氛烘托了出来。
一名女职员忍不住,也跟着小声嘀咕:“刘馆长,咱们好端端的楼房不住,干嘛搬到这种鬼地方来了?我也听说这儿以前闹鬼!”
刘馆长略有不悦的出言劝慰:“啧,什么叫‘鬼地方’,自己小心点儿就不会有事儿。”
另一名职员随声附和:“不是啊馆长,我也听人说,这儿夜里还能听到鬼的哭声呢!”
“有鬼?会哭?”刘馆长轻笑一声,摆了摆手:“下次你们谁见到鬼,报我的名字。”
“让它来找我,咱不是吹牛。就算是只厉鬼,只要它跟我好好谈过之后,它一准儿也会被我改造成一只,唯物主义的马列好鬼!”
刘馆长一番‘阳气十足,邪不胜正’的玩笑话,成功逗得在场众人哈哈大笑,刚才因触电事件而紧张的气氛,自然也跟着缓和。
“好了好了,大家忙活一天也累了,还是早点下班吧。”刘馆长拍了拍手,刚要转身。
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哎哟!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差点忘了正事。大家都过来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事。”
众人围了过来,刘馆长指着陈大柱介绍:“这位是刚从首都调过来的陈大柱同志,今后就是咱们档案馆的一员了,他将专门儿负责归纳工作,请大家鼓掌欢迎新人到来!”
热烈掌声骤然响起,陈大柱向大家点头微笑致意。刘馆长指着门外建议:“大柱。”
“我刚才看见那边的楼梯口有两间空房,你今后就挑一间住那儿吧,上下班也方便。”
旁边的女职员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询问:“刘刘刘、刘馆长。”
“您确定要让大柱一个人,在今儿个晚上住这儿?这这这……这地方可不太安全啊。”
陈大柱却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无妨,我住那儿去就行,正好还能照看一下档案。”
“看见没有?这才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十好青年嘛!”刘馆长满意地点点头:“那行吧。”
“今后你就到对面女子中学的食堂搭伙,见着那儿的负责人就报咱们档案馆的名字。”
“好的,谢谢馆长。”陈大柱应道。
“那就这样,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大柱,明天记得七点半上班,可别迟到了。”刘馆长叮嘱道。
“放心吧馆长,我一定准时到。”
下班后的白家宅院褪去了白天的人气,只剩陈大柱的脚步声在青石板院坝里孤零零地来回作响。
他拎着简陋的行李,拐进楼梯口左侧的厢房,门板合上的瞬间,眼底的疲惫便被一丝犀利取代。
只是片刻休憩,便又拎起空饭盒,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对面女子中学的暮色里。
陈大柱刚走到食堂门口,便看见上方挂着的灯泡忽明忽暗,随风摇曳,给人一种恍恍惚惚的幻梦感。
李艳红恰在这时端着饭盒走出来。
“诶,红红,你……?”陈大柱的声音刚起,便被她轻笑着打断,指尖朝身后的打菜窗口扬了扬:“快去吧,刘太太每天这个时候准点儿下班,再晚可就没菜了。”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
陈大柱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像被磁器口的陈麻花堵住,苦楚酸涩的陌生感在心田悄然蔓延。
他不着痕迹的轻轻叹了口气,手里无意识的攥了攥饭盒,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快步走向打菜窗口。
把饭盒递进去,歉意笑道:“诶,对不起,刘太太,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下班了,我是对面儿档案馆的陈大柱。”
刘太太抬眼扫了他一眼,铁勺在菜盆里搅动的声响格外清晰:“是你住在对面儿那座房子里?”
“啊,对呀。”
刘太太将饭盒递给他:“明天来早点儿。”
陈大柱连声应着:“诶!好嘞!谢谢!”
他转身时,眼底的谦和已悄然敛去。
心里装着事儿,肩上扛着担子,这些因素让陈大柱食不知味的将晚饭草草下肚。
他踏着夜色返回宅院,脚步在大门口停顿片刻,余光飞快扫过左右四周。
反复确认没有尾巴跟随,这才迅速合上大门,老旧门闩落下的“吱嘎”声响,在寂静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厢房,已洗净的饭盒被他“咣当”一声随意掷在桌角。
随即弯腰从床底的行李中,拖出一个鼓鼓囔囔的黑色塑料袋,还有一个沉甸甸的万能工具箱。
塑料袋拉开的瞬间,见到里面的东西,任凭是上帝视角的各位看官们,恐怕也得亮瞎双眼。
微型胶卷相机、强光手电筒、断线钳、消音手枪、飞爪百练锁、密码本,清一色的特工专业装备整齐码放在里面。
陈大柱利落干脆地换上黑色紧身衣,又戴上一个黑色面罩,仅露出一双犀利精光的双眼。
他随手抄起几样趁手的工具揣进腰间,将剩余装备塞回行李藏好,身影便如狸猫般的窜上二楼。
开始在屏风后面仔细排查,这里正是白天李艳红与张萌萌突然现身之处。
多年潜伏的直觉在冥冥之中告诉他,此处必定藏着猫腻。
他指尖轻轻抚过屏风的雕花缝隙,寻找每一处可能暗藏的机关按键。
耳朵紧贴在墙面细听,缝隙里也许存在的细微声响。
他甚至用工具撬开地板的暗格,查看里面是否藏匿着重要文件。
可半小时过去,任凭他搜遍屏风后面的各个角落,连一丝异常的痕迹都未寻得。
他压低声音呢喃自语:“不对呀,怎会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难道真是我神经过敏?”
于是他不死心的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新一轮的寻找探查之中。
可又过了两个小时,陈大柱已然累得气喘吁吁,额角汗珠顺着完全浸湿的面罩边缘滑落,第一天的排查,最终只能以一无所获的结果草草收场。
他咬牙切齿的用港普啐骂了一句:“我顶你个肺诶!果真系我多疑咗!”(果然是我多疑。)
第605章 毛领皮夹克遇上护士白大褂!
无奈之下,他卸下装备换回便装,拎起水壶想去打水,结果水龙头刚接了半壶便戛然而止,只剩滴滴答答的水声在空荡的水槽边回响。
他只能将就着烧了半壶开水,泡上一杯茉莉花茶。
陈大柱看着手里黄亮清香的茉莉茶汤,心底的郁结却始终挥之不散。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玛蛋的!老子这是过得什么苦逼日子,喝口热茶都成了奢望!”
“余下的开水还要留着刷牙洗脸洗脚,这种要啥啥没有,处处碰壁栽跟头的潜伏生涯,兄弟们!你们有谁懂啊?!”
洗漱完毕,他靠在床头上,看似漫不经心的翻着一本普通旧书,目光却频频扫过昏暗窗外,耳朵倾听着四周传出的异常动静。
忽然一阵由远及近的抽水声传入耳中,陈大柱皱了皱眉,感觉莫名其妙,以为是老宅的水管老化,故而没当回事。
伸手拿起床头台面上的闹钟,将提醒指针拧到明早七点整,上紧发条,吹灭蜡烛。
黑暗中,那阵抽水声再次响起,他没去理会,翻了个身,终究抵不过绵绵倦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凛冽刺骨的冰冷寒意,猛地将陈大柱惊醒。
他豁然睁眼,瞳孔却骤然收缩,自己竟然躺在院子里,那棵已经枯死的梅花树下!
冰冷的露水早已浸透了衣衫,疑惑不解的陈大柱,带着浑身酸痛无力的疲惫身躯坐起身,后脊却瞬间爬满寒意,警铃在后脑勺轰然作响:“谁?!”
他条件反射地回头,只见一个老头儿手持扫帚,正站在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像一尊岿然不动的沉默石像。
“啊……!”陈大柱被吓的惊叫声脱口而出。
那老头儿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弯腰清扫院中的枯叶。
他警惕问道:“你是谁?”右手悄悄地摸向腰间,可是他穿的是睡衣,腰间自然什么也没有。
“我叫,刘佑德。”老头儿的声音沙哑干涩,说完便埋头扫地,再也不肯多言。
陈大柱满心疑惑地跑回厢房,拉上窗帘,锁上房门,立刻查看床底的“家底子”。
看着眼前一样不少的宝贝家当,这才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可是瞥见床头柜上的闹钟之时,他的瞳孔再次骤然紧缩:“卧槽!已经十一点半了!”
他慌忙冲向宅院前厅的档案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远处传来阵阵嘈杂声。
循着声音来到打水处,地面早已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水渍令人好感全无。
一打听才知晓,竟是昨晚自己忘了关水龙头,疏忽大意所致。
他一边连声道歉,一边帮忙排水,耳畔传来同事们的窃窃私语,话题无一不是这座时常闹鬼的白家宅院。
陈大柱默不作声,心里已然打定主意,今晚要扩大排查范围,再探一次。
上午的档案整理工作枯燥而漫长,陈大柱强撑着精神,头痛、咳嗽、流清鼻涕的感冒症状愈发明显。
他昨晚在冰冷的地上睡了一夜,现在又正值寒冬腊月,因此受寒感冒。
中午在女子中学食堂吃饭时,李艳红见他面色憔悴,终究于心不忍的开口提示:“出了这条巷子往左拐,有间便民小诊所,你可以去那里找马医生看一看。”
“没想到你还会关心我?”陈大柱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李艳红嗤笑一声,显得不以为然:“只是给你提个建议,去不去随你。”
“你这风轻云淡的冰山脸,真让我感觉特别陌生,就好像我们从来没爱过,甚至从来不认识。”
李艳红手里舀饭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望向他:“那你想让我怎样?”
陈大柱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睛:“不是我想让你怎样,是你觉得我们从前的那段感情,真能当作从未发生过吗?”
李艳红轻轻叹了口气,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楚:“那些历历往事。”
“就让它随风飘散在回忆中吧。如今时代变了,我们都该往前走,不是吗?”
“往前走?”陈大柱苦笑:“道理即便如此,可当时你突然辍学消失。”
“现在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应接不暇啊大姐。”
“那你慢慢儿适应,我吃饱了,明天见。”说完,李艳红拎起饭盒转身就走。
依旧没有回头,陈大柱望着她的坚决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过午饭,陈大柱回到宅院放好饭盒,换上一件毛领皮夹克,跟同事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巷子,往左拐去。
不过一分钟,一块写着“雯雯护士站”的牌匾便映入眼帘。
他推门而入,径直穿过前厅走廊,来到一间屋外,透过玻璃窗。
看见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妙龄女子,正在给病人打针,动作娴熟,干净利落。
陈大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女子送病人出来,顺口嘱咐他一定要按时吃药。
等病人走后,那女子转头看来,上下打量他一番,直接问道:“头痛?咳嗽?流鼻涕?浑身乏力?”
陈大柱微微一怔,疑惑反问:“诶护士小姐,别人看病都要经过检查才能确诊,你怎么看一眼就下此结论呢?”
女子轻笑一声,挑眉戏谑:“甭挑刺儿!你就说我断得对不对吧?”
“对倒是挺对,不过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女子白了他一眼:“矫情!进来吧。”
陈大柱走进诊室,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脑子里却在飞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墙角的医药柜、墙上悬挂的十字架、药柜旁陈列的几只鸟类标本,特工的直觉在他脑子里疯狂预警:“这个护士绝不简单!”
他双手插兜,随意询问:“你真是护士?叫啥名儿呢?”
女子一边准备着需要用到的医疗器材,一边轻声笑道:“护士帽戴在头上。”
“白大褂穿在身上,十字架贴在墙上,难不成还是别的身份?”
“难说。”陈大柱撇撇嘴,瞥了一眼墙上的十字架,意味深长的随意来了一句:“马甲这玩意儿,不是每个人身上都只穿一件的。”
女子更换着一次性口罩,打趣调侃:“我看你不光发烧,疑心病也不轻,得治!”
第606章 隐身的夜莺与吃味精的狼狗!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的几粒灰尘,忽然从他眼前悄然掉落!陈大柱原本盯着十字架的瞳孔骤然一缩!目光立刻向上追去!
他果然发现一丝漆黑《光影》,在天花板的缝隙间一闪而过,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确实!”陈大柱顺着她的话风,点头认同:“俗话说得好,心病还需心药医嘛,就是不知护士小姐这里,是否有此药了。”
“有啊!”马雯雯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玻璃管温度计,将它伸进酒精杯里涮了涮。
然后拎出来甩了甩,随后开口介绍:“我这儿有治疗虚假伪善的高尚冲剂,也有治疗两面三刀的纯洁药丸儿,还有治疗汉奸走狗卖国贼的信仰注射液。请问你要哪一种啊?”
“呵呵,口才不错。”陈大柱假赞一句,目光最终落在十字架下方的一段文字上。
轻声念诵:“余谨以至诚,于上帝及会众面前宣誓:终身纯洁,忠贞职守……。诶,这是‘南丁格尔誓言’吧?倒是挺有意思的。”
女子拿着温度计走向他,淡淡回应:“对啊,我们做护士的,倘若心有杂念,玩忽职守,还怎么驱散附着在病人身上的魔鬼呢?”
“这倒也是。诶,护士也能治病?”
“唉,没办法,现在人手匮乏,只能医护一体。‘卒子’也要兼职‘车子’的活儿啊!”
陈大柱意味深长的提醒:“呵呵,小兵虽然作用不大,但只要过了河,它的实力便不容小觑了。”
随后他的视线又落在那些鸟类标本上,好奇询问:“这都是些什么鸟呀?”
“黑白色的是喜鹊,黑灰色的是杜鹃,棕黄色的是画眉。”女子顿了顿。
指尖特意指向中间的那只,而且声音陡然变得犀利:“黄褐色的是夜莺。”
“夜莺?这种鸟儿有点意思。”陈大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个头不大。”
“黄褐色的羽毛看似非常普通,但肚子那一簇却是纯净的白色绒毛,放在密不透光的《黑暗森林》里面,可是一件天然隐身衣!”
女子轻笑不语,递过一支刚才消过毒的温度计:“夹在胳肢窝里,夹紧了。”
她随即看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
“谢谢”陈大柱接过温度计塞在腋窝里,随口问道:“诶,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姓马。小名,雯雯。”
“马雯雯?”
“啧!有名字你就叫呗,重复问那么多遍干嘛?再说门口不是写着吗?”她显得极不耐烦。
“哦不是,我真觉得这是个好名字。”
马雯雯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指着夜莺标本旁边的空位:“我打算在这儿再放一个动物标本,肯定有趣。”
“什么动物呢?”
“我听说朝天门最近竟然出现了一只,特别喜欢吃味精的狼狗,要是把它一刀宰了。”
“做成动物标本放在这儿,绝对会令整间屋子焕然一新啊!你觉得怎么样?”
陈大柱当然瞬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虽然满腹辛酸委屈无处发泄。
但刚才二楼的那阵轻微动静却在明确告诉他,此时此地并不适合向她袒露身份。
于是,陈大柱不动声色,只是哑然一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啊。”
而后便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测温时间一到,马雯雯便让陈大柱把体温计取出来,她对着灯光一看,马上得出结论:“三十八点二,不算严重。”
“给你打一针,回去洗个澡吃个药,闷在被子里把汗捂出来,再蒙头睡一觉,明儿个早上起来就好了。”
“啊!还要打针?”陈大柱条件反射的皱了皱眉:“我小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打针了!”
“噗嗤……!”马雯雯喷笑着指了指屏风后面的病床:“别矫情了,打针好的快嘛,脱裤子上床吧。”
她将注射器和药品拿出来,见陈大柱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咦?愣着干嘛呀?我打针是为了你治病,快点把裤子脱了,趴到床上去。”
“不是……我……我只是。”
马雯雯见他羞红脸,不置可否的轻轻摇头:“我是让你趴着,不是让你躺着,难道你还怕春光乍现呀?”
“嘿嘿……。”陈大柱憨笑着解开皮带扣,褪去外裤:“就算乍现,也只是两坨坐墩子肉。”随后趴在了床上。
马雯雯动作娴熟地用医学镊子三两下便敲碎药瓶,然后拿着注射器。
抽取里面的药水,再将它刺入塑胶塞,注射进另外一个药粉瓶子里,摇晃了几下后,再次抽取到注射器里。
马雯雯倒拿着注射器,排出注射器里的空气,拿起三根棉签,一根蘸了碘伏,一根蘸了酒精,最后一根保持干燥。
瞧她扒开陈大柱的内裤,用碘伏棉签擦了擦皮肤,然后把注射器扎了进去。
“唉呀!”随着陈大柱的一声惨叫,马雯雯已经迅速推完了药剂,并将注射器拔了出来。
紧接着即刻把酒精棉签涂抹在皮肤上进行消毒,片刻后又用最后一支棉签清理完毕。
“好了,把裤子穿上。我给你开几片退烧药,回去记得按时服用。”
“你给我打的是什么针呀?这么疼!”他趴在床上,屁股疼得实在不想起来。
“就是普通的青霉素。”
“青霉素?!”陈大柱惊叫一声,提着裤子弹跳下床:“《马大姐》!有没有搞错!”
“难道你给我打这玩意儿之前,未必然不做皮试的吗?万一过敏怎么办?”
“还有如果我的发烧是由细菌感染导致,你的青霉素也许有效。”
“但若是由病毒或其他非细菌因素引起,那么你的青霉素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啊大姐!”
“拜托!”马雯雯白了他一眼:“现在可是五十年代!有药给你打就不错了,穷讲究那么多干嘛?”
“呃……倒也是,我差点儿跳戏了。”陈大柱苦笑。
马雯雯坐在桌前写病历,头也不抬地问:“叫什么呀?”
“陈大柱,耳东陈,擎天玉柱的柱。”陈大柱穿好裤子,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马雯雯歪头瞥了他裤裆一眼,坏笑着露出两颗虎牙,戏谑问道:“真的?”
第607章 冒失下级,上交的棒槌答卷!
“那还有假?杠杠的!这事儿可不能打马虎眼!”这个问题,他倒是回答的干脆利索,生怕对方产生丝毫怀疑。
然后故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贱兮兮的试探问道:“呃,想不想,聊聊时事?”
“聊聊?时事?”马雯雯被问的一头雾水,她确实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陈大柱一脸坏笑的提示了一句:“嘿嘿,重点是后两字儿,你要念成,四声!”
“滚蛋!”马雯雯狠狠剜了他一眼,把垫病历的木板扔向他,却被陈大柱轻描淡写的稳稳接住,还给了她。
“青光白日的上班儿时间,不嫌寒碜?”马雯雯继续埋头写着病历:“再说我可没兴趣和一条吃味精的狗,痴缠在一起聊天侃地。”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陈大柱贱兮兮地坏笑着,目光落在她的笔尖上。
马雯雯顿了顿,抬头询问:“看什么呀?”
“你不仅人儿长的玲珑乖巧,不承想这字儿写得也挺清雅娟秀。”
“白火石!油嘴滑舌!”马雯雯咧嘴一笑:“倒挺会说话。”
“那是!我全身上下,就仅剩这张‘嘴’,还管点儿用。”他这些荤段子张口便来。
“流氓!真不谦虚!”马雯雯将药包扔给他:“喏,回去温水冲服,倘若明儿早上还不见好,回头记得再来打一针。”
陈大柱接过药包,看着她的眼睛,秃头秃脑的随意问上一句:“你平时住哪儿呀?”
马雯雯不觉得他话里有诈,故而想也没想就直接光速回答:“就住这楼上……啊。”
此话一说出口,马雯雯才后知后觉的顿感冒失,因此最后一个字带着明显的颤音。
但她反应极快,立即将错就错,补救反问:“你不会想上去看看我的闺房吧?”
陈大柱分明已经看到她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紧张。
但他不想在此时就打破这种微妙平衡的和谐氛围,为了维持现状,故而又反问一句:“你同意吗?”
简简单单四个字,便将上线检验下线成色的考题,交给马雯雯,现在主动权在她手里紧握着,陈大柱倒想看看她会如何作答。
但马雯雯依旧没有深入思考,就匆匆忙忙的交上了一份这样的露怯答卷:“别人或许可以,就你不行!”
“棒槌!十足的棒槌!”陈大柱在心里大失所望的啐骂道:“就这样破绽百出的青勾子二货,上级组织怎么委派她来渝州潜伏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陈大柱,只能勉强问了三个字:“为什么?”
就在马雯雯焦头烂额的疲于应付之际,一位病人推门而入。
马雯雯不着痕迹的吐出一口浊气,丢下一句:“道貌岸然!”
便迈着劫后余生的轻快步伐,转身接待病人去了。
陈大柱撇了撇嘴,对着她的背影,用唇语回了句:“冒失鬼!”
拿着药包,悻悻地走出诊室。
他看似毫不在意,实则早已察觉,二楼窗户悄然支开了一条缝,一双凌厉的眼睛。
正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前厅走廊,那扇窗户才轻轻合上。
而多年特工生涯的陈大柱,自然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
因为他左前方墙壁上的那团光晕,居然轻微晃动了一下。
这明显是午后太阳光,透过他后上方的玻璃窗,而发生的折射现象。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良久,马雯雯将病人搀扶出护士站大门儿,不动声色地左右扫视一番,随即将门口的牌匾翻转过来重新挂上。
上面赫然变成了:“今日休息,暂停营业”的字样。
她走进去立即关门儿,上好门闩后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将耳朵贴在门板子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隐藏在对面街角拐弯处的一双犀利眼神,正在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些细节。
可那双眼睛的主人却轻笑一声:“老子一走,你就休息,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啊,你这冒失鬼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
各位看官或许会问:“怎么回事呢?”那就请顺着陈大柱的视线,往街对面儿看。
在那扇大门儿底下,明显有一簇俏丽影子,正在轻微晃动,这个情况表明门后绝对有人,从而彻底暴露了马雯雯的马虎大意。
“陈叔叔,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呀?”身后传来熟悉的稚嫩声音。
陈大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迅速从兜里掏出手帕,捂着鼻子转过身来。
白了一眼面前的小女孩儿,语气里带着些许埋怨:“当然是擦鼻涕啦,没看见我感冒了吗?”
他这一连串自然流畅的掩饰动作,才是一个合格特工应该具备的基本操作。
张萌萌向他绽放天真笑脸,俏皮劝慰:“档案归纳工作再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呀。”
“这还用你说?”陈大柱利用转身擦鼻涕的机会,瞥见对面门后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这才松了口气:“咦?这大下午的又不是休息日,你不上学,跑这儿来干嘛?”
张萌萌晃了晃手里的挎篮:“喏,我到街上推销灯塔牌儿肥皂,支持赴朝作战的兄弟们呐。陈叔叔,不如你也买一条,支持支持他们吧。”
“行啊,多少钱?”
“四千八百块一条。”
“什么……!”大柱被震惊的目瞪口呆:不要八八八!不要六六六!只要四千八!一条肥皂!给您包邮带回家?!”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冲着手机屏幕喊了声:“cut!”。
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凑到嘴边大声提醒:“小姨夫!现在可是五零年代!别跳戏啊!”
她最后一个字的音节拖的特别长,陈大柱拍掉她的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从兜里掏钱:“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给你钱!”
“呵呵,谢谢同志!给你肥皂。”
就在这时,他俩的耳畔传来一阵渝州最具辨识度的吆喝声:“炒米糖开水——!”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挑着两个大箩筐,晃晃悠悠地从街尾走来。
张萌萌条件反射的舔了舔嘴唇,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陈叔叔,你看……。”
陈大柱仰天长叹,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我要是说不吃,你能放过我?”
第608章 张萌萌接连喝了五碗炒米糖开水!
“嘻嘻哈哈……!”张萌萌捂嘴嗤笑几声,冲着老头儿,大气豪迈的大喊大叫:“老伯伯!老伯伯!这儿呢!四碗炒米糖开水!”
“啥?!四碗?!你吃得下?”陈大柱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大泡口水,觉得匪夷所思。
张萌萌的眼神凛冽如刀,带着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成熟语气:“怎么?你请不起呀?”
陈大柱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怕你胃小,吃不了,造成浪费。”
张萌萌神采飞扬的翘着下巴,拍着胸脯自夸:“哼哼!甭说三碗!就是六碗,姑奶奶也照样见底儿光!”
老头向她比着大拇哥称赞:“哦唷,姑娘真是好胃口啊!”
张萌萌坏笑道:“呵呵,不是本姑娘好胃口,实在是冲着这位陈叔叔,我的胃也要被迫跟着扩大一倍呀!”
“哦!原来如此!我懂了。”陈大柱虽然现在才恍然大悟,但他已经无力吐槽:“合着你就是为了花我的钱,才故意敞开肚皮,胡吃海塞的对吧?”
“噗嗤……孺子可教!”张萌萌捧腹笑得前仰后合。
瞧这位老头儿,先从左边箩筐里拿出四个土陶碗,用右边箩筐上的一个超大开水壶,把四个碗里里外外彻底的烫洗了一遍。
他这组讲卫生的顺眼动作,成功赢得眼前两位食客的点头认可。
紧接着,只见老头儿用一双两尺多长的竹筷子,从左边箩筐的油纸包裹里,夹出四大块炒米糖放在碗里。他又从一个土陶罐子里,挑了一些晶莹雪白的猪油膏放入碗中。
接着,他用滚烫的沸水浇淋在上面,炒米糖与猪油迅速融化,香气迅速弥漫开来,四碗极具巴渝特色的民间小吃便大功告成。
老头将最左边的那个碗拿起来,他这个不合常理的别扭动作,立即引起陈大柱的注意,他连忙伸手去接:“诶我来我来。”
“小心点,温度可高,别烫手烫嘴。”
陈大柱连声应着主动把碗端过来,嘟着嘴往碗里来回吹气降温,眼睛却装作有意无意,实则死死盯着老头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只见老头非得要把最右边的那碗递给张萌萌,后者也是赶紧伸手去接,但不承想那老头儿,竟对着她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
如此明显的上下线接头信号,对于一位潜伏经验异常丰富的日军特高课长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并对这个特殊陶碗的异常结构了然于胸。
瞧她若无其事的接过来,期间也是刻意用指尖轻轻触碰老头儿,以表示某种含义。
可就在这时,陈大柱却突然指着土陶碗出声提醒:“诶萌萌,你这碗底有块泥土。”
张萌萌对此早有准备,全然不惧,立即凑到他眼前,将碗举过头顶,向他证明:“这碗底没泥土啊,陈叔叔,你是不是眼花了?”
陈大柱趁机飞快晃了一眼,而且还用指尖摸了摸碗底,但并未发现他料想之中,应该存在的暗格或机关,甚至就连浆糊痕迹也没有,他以为是自己的特工神经又过敏了。
故而马上顺着她的话茬子补救:“哦好像真没有?,兴许是我眼花,快吃吧。”
而陈大柱没注意到,就在张萌萌刚刚把碗放下的瞬间,从她袖口边沿儿便滑落一个小纸片,精准掉在掌心里。
(原来她刚才接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碗底纸片藏在袖口之中,而吕太宏自然不可能傻到用浆糊粘。)
张萌萌用碗身遮挡陈大柱的视线,一边往碗里吹气,一边将手里的纸片,神不知鬼不觉得重新藏进衣袖中。
陈大柱喝了一口,立刻给出好评
“好吃!”他连声赞叹:“居然能够把米放到特殊砂砾中炒成爆米花,再用麦芽糖凝结成块,加入黑芝麻粒和炒花生米点缀其中。”
“吃的时候放入极品雪花猪油膏,再用整整一百度的沸水冲泡。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碗在2024年,平平无奇的米花糖冲开水。”
“但实际在物资稀缺的上世纪五零年代,却是渝州街头最具《人间烟火》气,标志性的市井小吃之一。”
“此物米花香甜浓郁,芝麻花生香脆可口,猪油膏在唇齿之间楚《楚留香》。”
“兼具充饥御寒,发汗驱湿的神奇功效,别有一番巴渝饮食文化的独特风味儿!”
“哇塞!陈叔叔评价得好专业哦!”张萌萌一边吃着一边称赞。
“哈哈哈哈!老弟真不愧是美食行家呀!”老头儿捻须大笑,兴致使然。
一边抽着叶子烟,一边欢快唱道:“太阳出来啰喂!喜洋洋欧,啷罗!挑起扁担啷啷扯,匡扯,上山岗欧,啷罗……!”
张萌萌好奇询问:“陈叔叔,他唱的这是什么歌曲呀?”
“这是渝州音乐家,金鼓先生,在八年前的沙坪坝,创作的一首渝州民歌。”
“歌曲中大量运用“罗喂”、“朗朗扯”、“光扯”,等具有地方特色的拟声衬词,流露出作者愉悦自得的美好心情,表达了渝州人民热爱劳动、热爱山区生活的深切情感。”
“呦喂!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啊。”
“那是,我脑子里的智慧,比这碗里的米粒儿还要多呢!”臭显摆完,他又喝了一大口。
张萌萌很快喝完三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唉呀!真是痛快!老伯伯,再来一碗!”
“噗……!”他一口炒米糖开水喷在地上:“你还吃得下?”
“嘻嘻,怎么?舍不得?要不要我免费透露,李老师今天晚上的节目安排给你听呀?”
陈大柱一听便来了兴趣:“快说快说!老叔,给这孩子再来一碗!哦不,两碗!”
得到张萌萌的有偿“提示”,当天吃过晚饭,陈大柱来到一家名叫渝州灯塔的肥皂作坊,果然看见李艳红在这里忙碌。
他走过去笑着打招呼:“红红,原来你果真在这儿呀?”
“你怎么知道?萌萌告诉你的吧?”
“呵呵,舍她其谁?我来帮你。”
“你会弄吗?这些全是烧碱,小心辣手。”
“嗨!我知道,像你一样戴双手套不就结了吗。”
李艳红瞥了一眼陈大柱,一边忙活着手里的工作,一边随意问道:“看你精神头不错嘛,去诊所看病了?”
第609章 肥皂作坊里的《此情可待成追忆》!
“可不是嘛。”陈大柱心有余悸的咧了咧嘴:“照你说的,到她那儿先打了一针。”
“出来后碰见萌萌那丫头,非缠着我跟她喝了一碗炒米糖开水,回家洗澡后吃了药。”
“又蒙头晕睡了一觉,发了一身的陈汗,吃晚饭的时候,就发现身上已然松快许多。”
李艳红点头认同:“嗯,那东西确实能对普通症状的伤风感冒,起到辅助治疗作用。”
“你是没看见萌萌那小妮子,好家伙,当着我的面,整整干了五碗下肚啊!一碗少说也有二两!真不知道她的胃怎么装的下?!”
李艳红轻描淡写的淡然一笑,继而隐晦询问:“诶,你觉得她俩,谁更好看点呢?”
“她俩?谁啊?”
“呵呵,当然是小护士跟大胃王喽。”
“她们?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你问我干嘛呀?”
“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老实交代。”
“切!有什么好交代的呢?我是去求医治病,哪能把心思放在打量模样上呢?再说萌萌管我叫陈叔,我能对她有啥非分之想呢?”
李艳红撇撇嘴,没有接话。
陈大柱憨笑道:“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他这句话在李艳红平静无波的心湖里,轰然炸开阵阵浪花,但脸上却强壮镇定:“我老了,不适合你,还是……。”
陈大柱打断她的话尾巴,严肃责问:“红红,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难道在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猜忌和醋意了吗?”
李艳红喉咙发闷,千般痛苦抱怨堵在胸口,但想起家仇与肩负的使命。她只能将梗在心头的委屈,强行咽回肚子里,嘴边的这些儿女情长的痴缠言辞,终究没能说出口。
陈大柱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憋闷表情,手里停顿的动作,就已在心里猜到了大概。
所以在语言上更显得走心煽情:“红红,我们自从彼此坦露心声,决定结成伟大的革命伴侣,就算得上是两情相悦,志趣相投。”
“那些你侬我侬的青春岁月,本该是我们生命里最可追忆的一段黄金年华,现在每当回想起这些过往,都还感觉心里甜得齁腻。”
“可我当时正浸泡在纯真爱情的蜜罐子里,畅想着我们光明未来和美好前景之时,你却突然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反复不断的承受着,牵肠挂肚带来的煎熬与痛苦。甚至让我怀疑与你相识相知相恋,仿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后来我和热心的同学们登了寻人启事,甚至还报了案,用尽所有方法也无济于事。”
“那段时间,我常常端着你送我的《简·爱》发呆,我经常拿着你给我的信件扪心自问,我究竟做了什么令你恨之入骨的错事?”
“才令你如此狠心决绝的离我而去,对此我一直十分纠结郁闷,百思不得其解。”
李艳红碍于身份,只能半真半假的搪塞其辞:“我父亲送我到米国念书了。”
“这个理由很难说出口吗?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当时决定的很突然,毕竟我已在国内念了一年。”
“的确非常突然。突然得让我不知所措,怅然若失。你可知道,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念你,盼你,望你,等着你的消息。”
“我说服自己,相信你一定会回来。但看着积攒在抽屉里,越来越多的日历纸,和挂在墙上所剩无几的几页未揭日历,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提醒自己,你已消失快满一年了!”
李艳红没想到他竟是如此《一往情深》的痴情男子,眼眶中早已噙满的晶莹泪花。
犹如断线珍珠串似的顺着脸颊,颗颗滚落在下面的氢氧化钠粉末里面,惹起阵阵“嗞嗞啦啦”的声音,以及一团炙热的白色雾气。
李艳红见状,连忙用胳膊上的衣服擦掉眼泪,倔强哭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呜呜呜……,其实我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陈大柱已经找到了她的心结,因此一鼓作气,追击逼问:“那你为何不打开心扉,解开心结,抛却杂念,试着说服自己重新接纳我,包容我呢?”
“我……我……。”她心里反复纠结着一些看似正儿八经,实则无聊透顶的窝心事。
“李艳红女士,请你赐予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机会!可以吗?你愿意吗?”
“这……可是……我……现在……唉!”
她《好想好想》,立即朝陈大柱狂奔而去,扑进他怀里,大声的告诉他:“《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一切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李艳红心里很纷乱,这种感觉就像被无数根丝线,缠绕勒紧而无法呼吸,无法唱出那首情歌。
陈大柱对于这些困难显得不以为然,听他一针见血的直言不讳:“不就是各为其主的顾虑与戒心吗?在伟大而神圣的爱情面前!”
“全都是狗屎!不过我非常理解你,也可以迁就你,但我觉得这些尔虞我诈的桎梏囚笼,不该成为我们携手走下去的牵强理由。”
“既然我们心里还住着彼此,便说明身上的这根红线还未被月老扯断,就应当扔下包袱,鼓舞士气,《勇往直前》,再爱一次。”
“《再过把瘾》,哪怕最后换来的结果,仍然是一部,令人肝肠寸断的爱情悲剧,依旧不尽如人意,但至少不会留下任何遗憾,因为我们曾经为此而努力爱过了,不是吗?”
李艳红早已被揪心扯魂的无尽委屈,和汹涌澎湃的悸动浪潮,交织感动的泣不成声,胸口起伏,陈大柱抓紧机会趁热打铁。
“红红,今晚睡在床上之时,你可将我们的过往,清心冷静的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等到明天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希望依然是那张我无数次在美《梦中眷恋》的可爱笑脸!”
第610章 感冒才刚刚见好,又要下水遭凉罪!
他俩离开肥皂作坊,已是夜色如墨。他将李艳红送回家,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心里不禁一阵唏嘘感叹:“唉造化弄人啊!”
白家老宅内,陈大柱在房间中换上便于夜行的黑色套装,腰间别好特工专用的多功能匕首,眼神锐利如鹰隼,他深吸一口气。
重整旗鼓,三步并作两步窜到玄关处,随即再次展开,对白家老宅的全方位排查。
每一寸地板的缝隙,每一面墙壁纹路,都逃不过他常年游走生死边缘的敏锐感知。
皇天不负有心人,此番排查终于有了斩获。原来在水槽旁的那堵看似普通的墙壁,但只要用指关节轻轻叩之,就会空空作响。
沉闷而深邃的异常回声,说明这堵墙的后面是空心的,陈大柱确信墙后必有玄机!
但若是就这样“轰隆”一声破壁而入,闹出的动静势必惊动周遭居民,而且跟同事也不好解释,暴露行踪的风险自己绝不能冒。
他就此暂且压下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念头,但也不代表什么都不做,瞧他指尖在空心墙面的左上方角落里轻轻一抠,刻意留下一个只有他才知道,不易察觉的秘密记号。
他随即转身一个纵跃隐匿于阴影中,水槽处只有那个,他刚才又没拧紧的水龙头。
在“滴滴答答”的不停滴着水珠。还有那堵空心墙壁,依然矗立在夜色里孤独沉默。
而位于中堂那面下午电倒过人的镜子,却俨然在此刻成为这次排查的重要突破口!
他指尖摩挲着镜子左侧那些不起眼的雕花,忽然触感一滞,手电亮光紧跟着照射过去,竟然发现一个暗藏的旋钮式按压机关。
他大喜过望的屏住呼吸,按紧机关逆时针轻轻旋转,那面镜子竟也跟着缓缓转动,铜镜后方的一道密道,便赫然显现在眼前。
但这条黑漆漆的小径深邃不见底,沉稳老练的他,在未做好准备前不敢贸然进入。
就在此时,一股潮湿土腥的臭水冷气,忽然扑面而来,让他不禁嫌弃的皱紧眉头。
他待在洞口站了许久,一来是试着少量呼吸涌上来的冷气,用身体测测有无毒性;
二来是用多年来的特工经验进行心算,密道空气中的氧气比例是否支持进洞探查。
他得到满意结果后,试着顺时针将机关反方向慢慢扭动,那面镜子也跟随他之前的猜测自动复位,镜子边缘与墙壁十分契合。
导致外人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这些猫腻明堂,仿佛从未有人惊扰白家老宅的秘密。
这个重大发现瞬间令陈大柱欣喜若狂,他立即折返房间,凭直觉抄起一支防水强光手电筒,一把满弹的消声隔水手枪,并将那把多功能匕首放下,随后再度潜入夜色中。
他逆时针转动镜子,打开手电,手枪拉栓上膛,猫着身子钻了进去。秘道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潮湿水臭气味,瞬间钻入鼻腔里。
他被迫停下脚步倚靠墙壁,慢慢悠悠的小口呼吸,让自己身体逐渐适应这种环境。
等待良久,心中的那团阴霾呕意,似乎逐渐退散,但他清楚这只是大脑中枢神经。
对环境姑息所导致的麻木假象,其实这些有毒气体,正在肺脏和血液中慢慢积攒。
自己必须立即行动,赶在生物性窒息以前,尽快离开这片氧气稀薄,瘴气肆虐的是非之地。现实的危险情况促使他不再犹豫。
凭借手电筒的超亮光柱劈开的一条路,他快速通过了一条,幽深绵长的秘密地道。
尽头本在他意料之中,是一扇上锁的木门,铁锁不过是简陋普通的老式插销结构。
这可难不倒陈大柱,瞧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上从怀兜取出一根细长的锡纸条。
将它悄无声息插入锁孔轻轻抖动,片刻之后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铁锁应声而开。
他推门而入,顺着台阶往下走,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阴冷潮湿,地面到处是湿漉漉的水渍坑洼,让人感觉前方愈加扑朔迷离。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缓步而行,靴底踏过水渍的“嚓嚓”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如果不是心中那份,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信仰,任谁到了这里也得被吓出毛病。
他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方蓄满水的长方形池子,水面浅绿,平静无波。
这个水池拦在脚下,占据了全部道路,尽头竟是光秃秃的墙壁,显然是死路一条。
看来这座白家老宅,地下室的秘密,显然就隐藏在,这片深不见底的水中世界了。
陈大柱低声咒骂:“玛蛋的!合着老子的感冒这才刚刚见好,敢情又他玛要下去遭这份儿凉罪!这种苦逼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不过抱怨归抱怨,吐槽归吐槽,但他手里的准备动作,却依然没带半分犹豫迟缓。
事不宜迟,陈大柱迅速褪去夜行黑衣,全身仅剩一条,大红色的火盆儿窑裤打底。
抓起手电筒和手枪,眼神一凛,“噗通”一声跃入池中,冰冷池水瞬间浸透肌肤,激得他不停打寒颤。过了一会儿,等身体逐渐适应水温以后,他深吸一口气,钻入水下。
陈大柱很快潜至池底,手电筒的强光扫过,几样特别的东西便映入眼帘。一束已经长满绿毛的干梅花枝,一面覆满淤泥的圆形屏风,还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银质梅花簪子。
他没去管那束,看似没球卵用的梅花枝丫,只将屏风和簪子捞出水面,妥善放在池边的相对干燥处,而后换气再度潜了下去。
这一次,他在池子后方的边缘处,竟然探索到了一条,极为隐蔽的圆形直线甬道。
摸清路线后,他并未贸然进入,而是先浮出水面,坐在岸边深呼吸十几次,有节奏的轻按膻中穴,尽力将空气中的有限氧气。
多次少量的主动压进肺泡细胞内,这种特工专用方法,有利于在水下待更长时间。
(屏住呼吸时,血液里的红细胞,仍可将血红蛋白在屏息之前结合,而尚未完全释放的氧气,继续运送到身体各个器官组织,但仅能维持一两分钟的时间,因人而异。)
第611章 难道!我又穿越了?!
做好准备,他顺着直线甬道潜游进去,中途一道幽蓝亮光在刹那间一闪而过,快得如同出现幻觉,陈大柱心中虽然觉得蹊跷。
但肺腑中的剩余氧气却令他无暇细究,手脚只能奋力划水,一鼓作气的向前游去。
十几米后,水温竟陡然变得温润舒适,上方隐约传来摇曳的烛光与女子的欢笑声。
为避免弄出动静,他悄无声息的浮上水面,只露出鼻子以上半颗脑袋,神不知鬼不觉的做着换气动作。 清新洁净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竟与之前地下室的腥臭截然不同。
犹在耳旁徘徊的那阵女子欢笑声,令他轻轻抹去眼皮上的水珠,好奇的睁开双眼一看,眼前景象令他心里疯狂呐喊:“卧槽!”
四名姑娘的曼妙身影,顿时映入眼帘,她们竟在灯火烛光处沐浴戏水,玩耍嬉闹。
这四个年轻女子,个个生的珠圆玉润似玉环,貌美如花胜西施,五官精致赛貂蝉,风姿绰约若昭君。她们站在齐腰深的池中。
嘻嘻哈哈的相互泼水打趣,笑语盈盈,《暗香》阵阵,汹涌波涛也随着动作上抛下甩,左旋右转,晃来荡去,令人心潮澎湃!
气血翻滚!氤氲蒸腾的霓雾水气缭绕在水面,竟将她们娇艳身影也衬得如梦如幻。
他嘴角溢出的哈喇子不停往池中流淌,此情此景令他心中反复吟唱一首大众神曲。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啊抖抖脚啊,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你才不会老。”
唏嘘嗟呼:“好一派,“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这真是在给老炮儿的眼睛打牙祭啊!”
陈大柱此刻心头虽然惊涛骇浪,翻江倒海,但在脸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悄无声息地缩在池子东南角落,目光飞速扫过四周。
这里应该是一处天然温泉,水温约40度左右,不烫不冷,恰到好处,阵容暖意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泡在水里特别舒服惬意。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些女子头上的发簪钗环样式精致繁复,绝非五零年代的产物;
这间温泉房里面的装潢也是雕梁画栋,玉器瓷瓶,字画对联更随处可见,格局陈设尽显古雅华贵,这根本不是他所处的时代!
“卧槽!难道……!”一个荒诞离奇,却又唯一肯定的大胆猜测,在他脑海之中轰然炸开,令他心里不禁腹诽:“我又穿越了?”
“诶,我为什么要说‘又’呢?”陈大柱对于这个字特别敏感:“方才直饯甬道里的那道幽蓝亮光,莫非就是时空穿梭的出入信号吗?”
就在陈大柱胡思乱想,心绪翻涌之际,忽然从耳边传来一个陌生女子的问话声音:“诶醒黛,你看那边儿水面上的是什么呀?”
“好像是衣衫吧?”
“衣衫哪有圆形的?”
“走,游过去看看。”
就这样,四名浑身上下难寻寸丝的妙龄女子,向陈大柱那半颗脑袋游去。后者见此情景,暗道大事不妙,当即悄然潜回水中。
凭借娴熟的游泳技巧,如同一条灵活细长的斑纹海蛇,无声无息从她们身侧滑过。
“咦?这怎么什都没有啊?”
“对呀,刚才明明看到有个圆形东西浮在这水面的呀。”
就在女子们在温池角落漫无头绪的四处搜寻之际,陈大柱已在另一侧悄然上岸,身形如鬼魅般飞快窜入温泉房旁的一间偏房。
屋内陈设更是直接印证他刚才的猜想,这里面的家具全是古董,实木衣架上挂着绣工精美的宫绸裙缎,上面残留着脂粉浓香。
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嵌宝金钗,台上的大圆铜镜,只能映照自己带着重影的模糊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种种迹象表明,这里绝对是古代的大户人家!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多想,索性将手里的两样东西,都藏在北侧床上的枕头底下。
再褪去火盆儿窑裤,把女子们的丝绸裙缎当做毛巾抹布,胡乱擦干身体上的水渍。
再将火盆儿窑裤使劲儿攥干,然后挤在她们的丝绸裙里,准备进一步“祸水东引”。
就在此时,屋外几名女子的议论声,突然由远及近的传来,脚步声似乎已在门外,陈大柱大感不妙,心头骤然一紧:“坏了!”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四朵娇艳欲滴的出水芙蓉鱼贯而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粉扑扑娇嫩嫩的脸蛋儿十分讨喜。
她们径直走向实木衣架。
“诶毓秀,你中途回来过?”
“没有啊。”
“那我这裙子上面,怎么有水渍呢?”
毓秀有些郁闷:“我哪知道啊,咱们四个《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待在一起泡澡呀。”
说话的女子将裙子凑到鼻间一闻,当即嫌弃恶心地干呕起来。
毓秀见状,连忙上前替她拍背顺气:“璎珞,你怎么了?”
“这……这上面有股子,男人那劳什子的腥臭味儿!”
“啊?!”毓秀大惊,顺着话茬儿立即反问:“你为什么知道男人味儿?难道……?”
“滚蛋!姑奶奶今年都18了!未必然还是个雏儿?”
毓秀撇撇嘴:“这倒也是。”
另外两女本来正在擦身体,闻听此言,立即好奇地围拢过来。
“我闻闻……咦!好恶心!哇呕!”醒黛嗅过后也脸色大变:“这确实是男人独有的弟弟味儿!”
最后那名女子闻过后,故作一脸无屑:“切,不就是有点异味?有什么大不了的?”
“呦呦呦!容音,你就是个假正经!”毓秀白了她一眼:“谁不知道你和福大少爷眉来眼去,关系不清不楚。”
“哎呀毓秀你误会了!”容音有些着急,跺脚解释:“福大少爷现在一门儿心思都在夏紫薇那名汉家女子身上,怎会看得起我呢?”
毓秀撇撇嘴:“这倒也是。”
璎珞恨的牙根儿痒痒:“玛蛋的!定是王府里的假太监或是胆大侍卫又在兴风作浪!”
“不对啊,额娘今儿临盆,下人都在那边小心伺候着,谁还敢跑到咱们这儿捣乱呢?”
第612章 我不小心串错片场,你们信吗?
璎珞刻意引导:“哎呦我说你傻啊!正因为这样,那歹人才敢趁虚而入!”
醒黛有些着急:“那咱们怎么办?不能干吃这个哑巴亏呀!”
毓秀愤愤不平的怒怼:“玛蛋的!谁人如此大胆!竟敢亵渎硕亲王府的璎珞格格?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那歹人不要命了吗?”
璎珞的声音冰冷,随即压低了音量:“你们仔细闻闻,附近空气里还有男人味儿呢。”
“嗅嗅嗅……!”三个女人皆点头认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竟敢和本格格玩儿灯下黑!”毓秀厉声吩咐:“姐妹们,关好门窗!快搜!那死男人肯定还在屋里!”
四人四下搜寻,却一无所获。
醒黛疑惑道:“怎么没有?”
“明明味道还在啊。”
就在这时,一根挑檀香灰的香箸从天而降,“咣啷”一声砸在地上。
四人循声望去,尚未回神,一个红色不明物体紧随其后,飘落在容音头上。
璎珞憋住爆笑神经的催残,好奇问道:“咦?你头上是什么呀?”
容音从脑袋上拿下来,拎在手里仔细端详:“这好像是女人的打底裤吧,款式和颜色好新潮哦。”
她又凑到鼻间嗅闻,立即“哇呕”一声:“尼玛!这上面有超超超超超级浓烈的弟弟味儿!死男人恐怕三天都没换内裤!臭死了!”
四个女人这才骤然反应过来,随即转过身来,抬起头齐齐向上一看:“卧槽……!”
她们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身无片缕的年轻男子,双手双脚死死撑在墙面儿上,活像蜘蛛侠似的趴着墙角。
他额角青筋暴起,大汗淋漓,脸上因用力而涨的通红,却泛着一阵苦涩,四肢显然已经快支撑不住,悬空在外的身体重量了。
万般无奈之下,陈大柱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谄媚的贱笑:“呵呵……那什么……各位姐姐晚上好啊,我要是说我串错片场,从谍战剧组不小心跑到清宫剧组来了,你们信吗?”
毓秀脸色铁青,抱臂冷笑责问:“哼哼!串错片场?鬼才信!你胯下那根烧火棍儿明明一直支棱着,难道不是最强硬的证据吗?”
“强硬只是表面的辉煌伪装,其实平时还是很软弱的。”他硬着头皮耐心辩解:“这纯属动物本能的生理现象,毫无制动可言。”
“毕竟咱五人现在都处于,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原始形态,因此姐姐们不必介怀,就当免费逛了一回大观园嘛。”
容音一边向其他女人分发衣物,一边继续冷声质问:“哼哼!死孔雀精,你头上连根儿辫子都没有,岂能以庐山真面目自居呢?”
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但手臂早已酸痛难忍,快要麻木:“只因我是清朝之后的未来人,才不留这全是跳蚤虱子的满清小辫子。”
醒黛捂嘴轻笑,故作疑惑问道:“呵呵,你说你是未来人?空口无凭,何以证明呀?”
“当……然……需要你们配合配合喽。”
四名女子互望一眼,会心一笑,齐声唱道:“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诶敲敲锣),什么水面起高楼咧,(诶敲敲锣),什么水面撑雨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咧。”
他马上从容接唱:“哎……!鸭子水面打跟头咧,(诶敲敲锣),大船水面起高楼咧,(诶敲敲锣),荷叶水面撑雨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咧。”
“哈哈,怎么样,六零年代的电影,《刘三姐》的插曲,能证明我是未来人吧?”
毓秀咧嘴一笑:“切!这首明明是桂林一带的山歌小调,我们这个时代早有了。”
他眼珠一转,冷不丁的喊道:“宫廷玉液酒!”
谁知璎珞竟然条件反射的回答:“一百八一杯!”
他心中狂喜:“哈哈,小妮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可是嘴上却依然将台词继续接了下去:“这酒怎么样?”
璎珞自知秃噜嘴了,但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因此连忙赶鸭子上架:“听我给你吹。”
“啊吹!啊吹!”
“瞧我这张嘴呀!一杯你开胃。”
“我喊了一声美。”
“二杯你肾不亏。”
“哈哈,还是美。”
“三杯五杯下了肚。保证你的小脸呀,白里透着红呀,红里透着黑,黑不溜啾,绿了叭叽,蓝歪歪的汗,粉嘟噜的透着那么美。”
“这酒怎么样?”
“这酒真是美,其实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的那个白开水!”
他手劲儿快要虚脱了:“宝儿,这段赵奶奶的经典小品台词,应该能证明我是九零后了吧?”
“住嘴!什么宝儿?我看你才像个宝!”璎珞却仍然不依不饶,提溜着那条窑裤,挑眉问道:“你一个大男人,为何会穿大红色的贴身衣裤呀?”
他只有苦脸回答:“拜托!1997年既是牛年,也是哥哥的重生本命年!可不得穿红色的辟邪免祸嘛。这些情况你是知道的呀。”
醒黛捡起地上的香箸:“那你偷我们的香箸干嘛呀?”
“老子真是比窦娥还冤啊!你们刚刚进来也不说先敲门儿。情急之下,我只能拿着这玩意儿夹着内裤藏着,可谁知这双长筷子太滑,所以……。”
他的手臂猛然一颤,已经脱力了:“唉唷!姐姐们!你们不要再问了。”
“我快支持不住啦!我,心里一直有个梦,想去嵩山少林学武功,就像电影里帅气的超人,行侠仗义,飞檐走壁……啊……!”
话音未落,陈大柱的健硕胴体因为地球引力、自身重力,物理规律、化学效应、生物情趣、最终从墙角翩翩而降。
为避免摔伤,他落到地上时采取蹲趴的方式,卸掉了向下的冲击力。
他这个造型,像极了《终结者2》中的t800(施瓦辛格),从未来穿越回到1991年时的霸气出场。
可毓秀根本不给t800装逼的机会,身形一闪,立刻跨步纵跃,欺身而上,一记角度刁钻的天山折梅手,直取他的太阳穴要害!
第613章 王府格格大战专业特工!
陈大柱虽然浑身酸痛,有鸡无力,但反应却丝毫不慢,瞧他头轻轻一歪,便堪堪躲过此招。折梅手的劲风在他耳边呼啸掠过,惊出一头白毛汗:“哇靠!你来真的呀!”
毓秀一击不中,并未放弃,左脚站定,右脚顺势倒勾出一记势大力沉的蝎子摆尾,陈大柱一时不备,居然被毓秀踹中右胸。
他只觉心口气血翻涌,胸中闷痛难忍,没想到这看似娇弱的满清女子,力道竟然如此浑厚。
于是陈大柱不敢怠慢,连连后退,趁机轻易取走璎珞勾在手指上,坏笑着递给她的火盆儿窑裤,飞速套在脚背儿上。
可还未等他拽到沟墩子,毓秀已如灵蛇般悄然逼近,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右臂上:“老流氓,都这般不知羞耻了,还穿什么穿?!”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右臂脱臼的剧痛如潮水般的瞬间席卷全身,璎珞眯起眼睛。
在旁边看得于心不忍,她在心里腹诽:“这个Npc婆娘也太狠心了吧!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专业特工,那什么,不关我的事啊!”
陈大柱扶住右臂,咬紧牙关,强忍钻心疼痛,猛地发力将手臂复位,呼吸瞬间粗重几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迅速穿好窑裤,回头看向毓秀,眼神骤然凌厉:“老子从不打女人,但你这般刁蛮任性,哥哥就陪你玩玩儿!”
话音刚落,他纵身而上,很快便与毓秀缠斗在一起。
拳脚交锋间,陈大柱的特工格斗术尽显强势,几番回合下来,毓秀力歹不敌,被他一记擒龙手从背后锁住双手。
“舅问你服不服?”
“姑奶奶宁死不服!”
“那老子……噼啪……啊……!”陈大柱突然惨叫一声,坐墩儿上传来火辣辣刺痛。
他回头一看:“卧槽……!”
只见容音手持一根三尺皮鞭,正一下下的狠狠抽向他的沟墩子。
待她再次挥鞭急抽,陈大柱松开毓秀,反手突然拽住皮鞭,顺势往后轻轻一拉,容音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向他直直栽倒过来。
陈大柱趁机将美人儿揽入怀中,就在她挣扎之际,两只咸猪手不自觉地占尽便宜。
可他逍遥快活不过十秒,后背就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剧痛,伴随着“嗞嗞拉拉”的“bbq”声响,他大惊失色的反应过来。
猛地推开娇羞嗔怨,满脸通红的容音,回头一看:“卧槽!”
只见醒黛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两根大红蜡烛,烛油正源源不断滴在他的背上。
“哎呦哎呦!好烫好烫!你们简直就是一群母夜叉!太过分啦!”陈大柱被烫得龇牙咧嘴:“老子这是《错坠盘丝洞》,还是误入《神龙教》了呀!怎么全是下三滥的招数?”
醒黛一边滴蜡,一边轻笑道:“嘿嘿!盘丝洞你就是至尊宝,神龙教你就是小桂子。”
“玛蛋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蜡椒妹纸!接招!”瞧他一把夺过大红蜡烛,反手便将那些滚烫的烛油,尽皆甩向醒黛。
后者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烛油溅在她背后的床上,留下点点红痕。
他吹灭蜡烛,埋怨的说了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正要朝醒黛掷去,却突然被一个冰凉的圆形物件抵住后脑勺。
陈大柱心头一沉:“奶奶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倘若她混不吝的“鞠儿嘣”一枪扣下去,老子又得提前领盒饭,彻底《凉凉》。”
于是他只能扔掉蜡烛,双手举过头顶,脸上堆起贱兮兮的谄媚笑容:“姐姐们,《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呀!”
“你哋温泉浸够未呀?唔如果等我煮碗阳春面畀你哋食啦。”(你们温泉泡够了饿不饿呀?不如让我煮碗阳春面给你们吃。)
港普说罢,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清朝,哪里来的手枪?难道……?”
他瞳孔一缩,目光马上追向床边,但枕头那疙瘩一切如常,自己的手枪和手电筒安然无恙。
“玛蛋的!还好还好!别自己吓自己了!”他定了定神,举着双手缓缓转身,看清来人后再度惊呼:“卧槽!”
只见璎珞手中果然端着一把枪,得意洋洋的坏笑瞄准自己,但这把枪却是需要填充铁弹丸的御制应手枪。
他白了对方一眼:“璎珞格格,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苦苦相逼,赶尽杀绝?”
璎珞正要接话,谁知醒黛却上前一步,抢了她的台词,厉声质问:“说!你潜入王府究竟有何目的?”(看来她半点不清醒啊。)
“王府?方才听闻这里是硕亲王府?”陈大柱答非所问,心中已是波涛汹涌:“如果这里的硕亲王府,那‘落日计划’岂不是可以被老子提前获取?!”
一个周密计划已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容音昂首翘嘴,大方承认:“正是!我们都是硕亲王的格格。怎么?怕了吧?迟了!”
“倩柔福晋临盆多久?”
毓秀怒喝:“你倒反过来审问我们了?”
“你个Npc格老子闭嘴!”陈大柱眼神一厉,语气不容置疑:“事态紧急,快快如实回答!”
璎珞撇撇嘴,沉声答道:“戌时已现宫缩。”
“那正好!”陈大柱眼中精光一闪:“事关重大,若信得过我,便随我来,我带你们去看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级大秘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已冲到床边,眨眼间便将手电筒和手枪稳稳握在手中。
他端着枪向四女展示,沉声道:“看见没有,这才是真正的枪!快跟我来!”
三女齐齐看向璎珞,后者沉吟片刻,轻轻点头。
可是门口却传来:“卟嗵……!叭唧……!哎呦……!”的一阵连续组合声响。
而且还伴随着陈大柱的痛苦咒骂声:“哎呦喂呀!疼死我了!玛蛋的!有没有搞错!老子竟然忘记清朝房间还有高门槛了!”
他摔了个狗吃屎,无奈狼狈爬起,擦了擦唇间鼻血,看着她们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港普尴尬解释:“失手咋,纯粹系失手,请信我,我系专……卟嗵……!叭唧……!……哎呀……!”
第614章 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
“搞边科啊!有无搞错!屋外点解仲有级台阶??”(丫丫呸的!有没有搞错!这屋外怎么还有个台阶?)他只能又从地上爬起。
擦了擦后脑勺的斑斑血渍,看着她们,不敢再用港普,尴尬解释:“失误,这次纯属失误,请相信我,我真的是专业特工!”
四女对视一眼,无奈撇撇嘴。
璎珞提出建议:“你还是到我们后面跟着吧,免得还没有到地方,就提前领盒饭了。”
五人悄然来到硕亲王府东跨院外围,福晋的三清苑便在此处。他们趴在花坛后面。
陈大柱压低声音:“诶,你们谁去引开看门儿的那两个二货侍卫?我们趁机溜进去。”
璎珞反问:“怎么?你打不过他俩?”
“不是啊,我怕打斗声会节外生枝。”
三女齐齐看向容音,后者狠狠瞪了陈大柱一眼,又掐了他一把,故作踉跄跑出去。
“哎呦喂呀!”容音捂着脚踝跌坐在地,眼眶泛红,声音娇弱,那模样儿惹人怜惜。
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容音格格,您没事吧?”
趁着这空档,陈大柱领着三女窜出院中,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无妨无妨,不过是不小心扭了脚。”容音摆摆手,随意问道:“诶对了,额娘那边情况怎样了?”
“回格格,半个时辰前,卑职已听见产房传来啼哭声。”
“那定是生了!哈哈,我要有弟弟了!”容音喜上眉梢,拔腿就往内院冲,却被侍卫伸手拦住。
“格格且慢!王爷有令,福晋产子后,除了福晋姐姐与秦嬷嬷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三清苑。”
容音柳眉倒竖,不悦嗔怪:“你脑子秀逗了吧?我乃容音格格,里面是我亲额娘,你们也敢拦?”
“恕小的无礼,这是王爷的命令,小的不敢违抗。”侍卫躬身行礼,态度坚决。
“真是古板透顶!”容音无可奈何,只得原路返回,临走时还不忘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刻薄数落:“你们俩这辈子也就配看大门儿,休想再有半分出息!”
另一边,陈大柱带着三女悄悄潜入三清苑内庭,神不知鬼不觉地趴在窗边。
四人指尖轻轻捅破窗纸,屏息凝神,瞪大眼睛往里瞧,竖起耳朵细听屋内动静。
只见倩柔满脸愁容地躺在床上,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怨怼:“怎么又是女儿?怎么还是赔钱货?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这般待我?这分明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一连五胎,生的全是女儿,天下还有比我更窝囊的女人吗?”
贴身秦嬷嬷怀抱着襁褓中的小格格,在一旁轻声劝慰:“福晋,您想开些,生男生女本就由天定,可别为此伤了身子。”
可福晋哪里听得进去,依旧在床上喃喃自语,满眼都是绝望。
秦嬷嬷唯有不停叹气,眼神却频频瞟向门口,似在焦急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门帘微动,秦嬷嬷眼睛一亮,连忙将小格格放在福晋身边,起身快步上前,将倩柔的姐姐,雪晴,领了进来。
雪晴怀中抱着一个包裹严实的东西,进门就瞧见,福晋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模样。
连忙压低声音提醒:“哎呦我的《傻妹妹》,这会子可不是伤心委屈的时候!既然生的还是女孩儿,那便只能按原计划行事。我这就抱着这名男婴,到王爷跟前报喜去。”
她转头看向秦嬷嬷,语气凝重:“待会儿所有人都会聚集在前庭贺喜,你趁这个空档,抱着女婴从漱芳斋的后门儿赶紧溜走。”
秦嬷嬷连连点头:“懂懂懂,我已然跟通洲地界儿上的一户,偏远农家接洽妥当。”
“二位放心,老奴定将小格格妥善安置,绝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雪晴低头看着怀中的男婴,轻轻叹了口气:“唉!是福是祸,就看这一搏了。”
她又看向倩柔,催促道:“你快把女儿哄安静了!这般哭哭啼啼的,万一秦嬷嬷路上撞见人,咱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此事非同小可,倩柔这才从绝望中回过神来,连忙将女儿抱入怀中喂奶,泪水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雪晴转身离去后,倩柔带着哭腔吩咐:“秦嬷嬷,速把咱们事先搁在火盆儿上的那支梅花簪子取来。”
秦嬷嬷闻言,脸色微变,已然知晓她的用意。
虽于心不忍,但事态紧急,终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用厚毛巾包裹住滚烫的簪柄,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倩柔看着怀中吃饱喝足,熟睡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咬了咬牙,将女婴轻轻翻转过来,拿起梅花簪子,狠狠在孩子的后背上,烙下一枚清晰的梅花印记。
(当年小嘉看到这段时就想问问琼瑶阿姨,难道烙印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自行愈合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依依不舍地将女儿递给秦嬷嬷。
后者不敢迟疑,接过孩子便快步往后门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窗外的四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各有波澜。
她们悄悄退到一处十分隐蔽安全的假山后面,神色各异,心情复杂。
醒黛轻轻叹了口气:“额娘这出现实版的《狸猫换太子》,可真是演得滴水不漏啊。”
毓秀蹙了蹙眉,替倩柔解释:“额娘心中的万般无奈,我已然明白,这种情况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我能理解她的苦衷委屈。”
璎珞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愤懑:“我倒觉得,男孩女孩地位都一样,都是父精母血的高级生命,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这般重男轻女的丑陋恶习,迟早要被时代淘汰!”
醒黛拍着马屁:“璎珞的独到见解就是跟我们不同,每次回答都远远超过这个时代。正所谓:‘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夸的就是您这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是!再怎么说,本格格也是独领风骚数百年的重要角色嘛。”这时,得意的缨珞。
才后知后觉得突然反应过来少一个人,环顾四周:“咦?那个叫陈大柱的男人呢?”
第615章 喜欢吃麦当劳的首席供奉!
醒黛也有些茫然无措:“刚才明明还看见他,跟着我们一起退出三清苑的呀!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呢?”
“坏了坏了!姐妹们快快找找!”毓秀脸色大变:“万一他不慎被侍卫或供奉逮住。”
“经不住《满清十大酷刑》,把我们供出来,那咱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跟着倒霉遭殃!”
缨珞当机立断吩咐:“对对对!醒黛,你去花园东边儿找;毓秀,你去西边儿;我去北边儿!咱们分头行动,务必尽快找到他!”
三人立刻四散开来,在夜色中焦急地搜寻着陈大柱的踪迹。
可她们不知道,此刻的陈大柱借着夜色掩护,像只狸猫般溜进书房,手电筒的光柱在书架与紫檀案几间急促扫过。
指尖拨弄着那些冰凉书籍,抽屉被逐一拉开,连砚台底部都翻查过,可那关乎《落日计划》的蛛丝马迹,却如石沉大海一般,始终不见踪影。
他按灭手电,郁闷自问:“不对劲啊,按游戏线索理应藏在此处,怎么会一无所获?”
沉默片刻,他眼神骤然一狠:“玛蛋的!老子夜闯王爷卧室再搜一遍!不信找不到!”
潜行至卧室门外,指尖刚刚触碰门闩,他头顶突然传来一声疑问:“您是哪位呀?”
陈大柱浑身一僵,大惊失色:“坏了!老子的潜行术堪称专业特工的顶尖水准,竟会被人轻易察觉,这人身手定然深不可测啊!”
他已经暴露,不能再向前走,只得慢慢退后五步,缓缓抬头一看,只见房顶上坐着一个梳着小辫子的中年男子,正悠闲自得的吃着‘麦麦趣鸡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抱歉,误会,走错了路。”陈大柱学着五竹,冷静沉着的机械声音,故装懵逼状。
“走错路走到王府里来了?”男子挑眉冷脸轻笑:“阁下只怕是《天下第一》人啊!”
“游戏任务所拘,在下迫不得已惊扰亲王府清静,万望前辈见谅海涵,我这就告退。”
陈大柱拱手作揖,脚下已然开始蓄力,只要情况不对,他随时便可脱身往后逃窜。
“这里是硕亲王府啊孩子,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店茶铺。”男子身形一晃,如落叶般飘落于地,动作轻盈得毫无声息:“乌尔逊·阿克丹!王府首席供奉!请赐教!”
话音未落,阿克丹已欺近身前,凌厉掌风扫向面门。
不料陈大柱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祭出擒龙手,随后两人便缠斗在一起。
拳脚相加之间,阿克丹越打越心惊,对方竟对他的招式了如指掌,每一招都能精准破解,并加以利用;处处牵制得他难以施展看家路数,只不过十余回合便已尽落下风。
他借着一个空档,猛地甩开对方双拳纠缠,快速后退两步,抱拳冷声质问:“为何如此熟悉我的武功路数?阁下究竟是哪一派?”
陈大柱也是抱拳大声回答:“香芋派!”
“哪一门?”
“金拱门!”
“哪一堡?”
“香辣鸡腿堡!”
这五个字让阿克丹眼里满是小星星,不禁咽下一泡口水,期待发问:“什么味儿?”
“蜂蜜芥末味儿!”他显得有些不耐烦。
“多少钱一个?会员卡有优惠吗?甜品还是第二份半价吗?会员日是不是买一送一?随心配套餐划算一点,还是单点划算一点?”
“呵呵,跟你这Npc废话再多也没球个卵用。”陈大柱突然掏出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抵住阿克丹太阳穴,不容置喙的冷声吩咐:“脱衣服!”
“哇呕……!”阿克丹忽然打了阵干呕,脸色骤变,忙不迭的冲他摆手:“孩子!求求你饶了叔叔吧,我浑身的肉又老又柴,又酸又涩,可没有那些恶心龌龊的龙阳之好啊!”
“劳资蜀道山!一……二……!”陈大柱的手指已扣在扳机上,语气跟着冷了几分。
“诶好好好!我脱我脱!”阿克丹吓得一哆嗦,连忙解开衣扣,将青衫长裤尽数脱下。
陈大柱接过衣物,趁其不备,手肘狠狠击在他后颈,阿克丹闷哼一声晕厥过去。
他将阿克丹拖到卧室后的一处隐蔽角落藏好,再换上他的衣服,理了理衣襟,随即大摇大摆地窜进卧室。
可他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找了大半天,从床底暗格到衣柜妆台,上上下下全都翻了个遍,却依旧不见《落日计划》的神秘踪影。
陈大柱心里用港普揣度:“唔通唔系喺硕亲王府里面?(难道不在硕亲王府之中?)”
他按捺住烦躁,以游戏玩家身份呼唤系统,脑海中立刻传来机械提示音:“您所要寻找的物品,目前不在现在时空的硕亲王府。”
陈大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弊!搞到我哋白费功夫!(靠!害老子白费功夫!)”
他出来后,忽然听见远处客厅传来阵阵喧哗。心里计较:“来都来了,不如去凑个热闹,也许还能捡着别的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心念一动,他身形如鬼魅般的潜到客厅侧门,看见有零星人员出入往来侧堂的茅房与客厅之间,而且彼此生疏少语。他便混迹在人群中,大摇大摆地走进硕亲王府中堂。
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硕亲王与一位身着回疆服饰的女子端坐主位,那女子眉眼清冷,桀骜孤高,正是侧福晋,翩翩。
左下方跪着雪晴、倩柔,秦嬷嬷抱着襁褓中的男婴,右边还有之前的那四位格格。
硕亲王指着堂下四女,看向维疆女子发问:“翩翩,你方才当着众人告发福晋,还要本王特意请来四位格格,到底所为何事啊?”
翩翩倏然起身下堂,“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雪晴和倩柔,厉声高喊:“王爷!”
“妾身要告发大福晋与雪晴姐串通一气,狼狈为奸!偷龙转凤!《狸猫换太子》!此等卑劣龌龊的欺瞒行为,令人发指!简直不把王爷放在眼里!胆大包天!罪不容诛!!”
第616章 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古法偏方!
“住口!”雪晴勃然大怒,上前扬手便给了翩翩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白皙脸颊瞬间浮现五道红印:“王宫贵府家规森严,岂容你一个外族妖女在此信口雌黄!”
硕亲王看着侧福晋受辱,心中窝火,可雪晴是妻姐且背景雄厚,他不敢轻易得罪,只能好言相劝:“姐姐莫恼,凡事讲究证据,且听她把话讲完后,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滚蛋!”雪琴叉着蛮腰,厉声喝怼:“我妹妹刚刚生完孩子!气血亏空!身体虚弱!正在恢复之中就被你的人传到这里来跪着!”
“这么冷的天儿!这么凉的地!你就让她的月子这么做?”
“啧!本王不是给她脚下,垫着貂毛蒲团吗?你们两个都起身吧。翩翩,速讲理由!”
翩翩捂着红肿的俏脸,哭嚷道:“大福晋这胎仍是格格!但她为了稳固地位!听信雪琴姐姐的撺掇!竟将这野种男婴抱来贺喜!”
“妄想瞒天过海!邀功受宠!此等欺天大罪!损害王爷威严!令宗亲蒙羞,王府受辱啊!妾身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虚言,愿遭五雷轰顶,永不超生!恳请王爷明鉴!”
跪在一旁的容音嗤笑一声,不屑一顾的啐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毒誓,生死之事虚无缥缈,以此虚妄之事赌誓,可见并非真心。”
翩翩恨得她牙根痒痒,眼神一狠,三指朝天:“我即刻以回疆全族起誓!方才控诉若有半句虚言,便让我回疆一族无后而终!!”
硕亲王白了她一眼,声音沉了几分:“既然你态度如此坚决,本王暂且信你。但你若拿不出让众人信服的证据,后果应该清楚。”
翩翩自信一笑,抬手“啪啪”拍了两声,两名下人端着一方木盘,从外面走进来,盘中放着一碗清水、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陈大柱瞥见两样东西,就知其中玄机,故而忍不住哑然失笑:“果然还是老一套。”
旁边一人好奇问道:“诶兄弟,什么老一套呀?”
他白了对方一眼,指着那人的背影:“脖子上有脑袋,脑袋前有眼睛,你自己看啊!”
下人把木盘摆在一张高脚凳子上,翩翩眼见准备妥当后,朗声道:“妾身斗胆!恳请王爷与这名男婴!滴血验亲!立见真假!!”
“胡闹!”倩柔厉声喝止,快步走到硕亲王身边:“王爷千金之躯,怎可随意损伤?你我夫妻伉俪情深,岂能被外族女子妖言惑众?!”
璎珞也上前一步,态度坚定:“阿玛,此法简直无稽荒谬,毫无科学依据!血液主要以水、红细胞、白细胞与血小板等物组成。”
“不同人的血液滴入水中,都会因渗透压变化而破裂,看似相融,实则与血缘无关。”
“即便毫无血缘之人,血液混合后也会呈现类似融合假象,根本无法辨别亲属关系。”
醒黛连忙附和:“阿玛,姐姐说得对啊!滴血验亲这种腐朽陈旧的老一套!根本就是毫无科学逻辑的错误行为!还请阿玛三思!”
璎珞严肃提醒:“诶诶诶,你一个旁枝末节的Npc,说话得注意点分寸,不能露怯。”
醒黛立即纠正:“哦知道了,那我改成,滴血验亲纯属无稽之谈!还请阿玛三思!”
毓秀凑到硕亲王的耳边,低声劝道:“阿玛,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自己事儿得自己扛!您瞧瞧厅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三朋四友,他们个个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瞧着呢。”
“倘若今儿个这件事儿闹到尽人皆知,以讹传讹,甚至再被虎坊桥的那些段子手们。”
“添油加醋的胡编乱造一番,那咱们整个硕亲王府的脸面,可真就像秋天马路牙子上挂霜的驴粪蛋儿,——看着就让人寒碜!!”
容音则从不同角度加以劝解:“阿玛,您可曾想过?即便滴血验亲的结果,证明小阿哥是您的血脉,将来他长大成人知晓此事。”
“定会有伤父子情分。您对小阿哥的未来寄予厚望,世人恐怕也会对其加以诟病。”
“正因王爷对小阿哥寄予厚望,对男丁子嗣望穿秋水,才更要细验!”翩翩厉声驳斥:“此事关乎王室宗亲血脉传承的纯正清白。”
“绝不能含糊!否则真有差池,王爷岂不替别人养儿子,将百年家底基业拱手他人?”
她对着硕亲王深深作揖,语气坚决:“王爷,现在的时空仍然是十八世纪的大清朝!”
“与科学物理八竿子打不着!任凭璎珞格格巧舌如簧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能用二十一世纪,风马牛不相及的生物知识,取代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古法偏方啊!”
硕亲王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眉宇间满是挣扎,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
倩柔见状,含泪泣诉:“我本以为与王爷情缘深厚,谁知竟会遭此疑心。早知如此。”
“当初情愿在锡林郭勒了此残生,也断然不会踏入这豪门深似海的《大宅门》儿了!”
硕亲王左右为难,长叹一声,只能低眉垂眼的无奈疏导:“柔柔,只需一试,本王便可还你与孩子一个清白。须知人言可畏呀!”
“既然王爷铁了心要怀疑我狸猫换太子,那我便应允滴血验亲。”倩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我儿子只能针刺,万万不可刀割。”
硕亲王痛苦释然的点点头,算是同意。
翩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趁热打铁道:“王爷,既然双方都已赞同滴血验亲的方案,不如事先把话说清楚,待结果出来后该如何处置?免得当事人到时借口抵赖!”
硕亲王撇撇嘴,白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埋怨,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当众朗声道:“倘若验亲结果证明男婴确系本王血脉。翩翩诬告诽谤坐实、以下犯上、居心叵测!”
“即刻赐‘一丈红’,剔发塞糠,扔入荒山枯井!若果真是福晋偷龙转凤、以男换女,赐鸩酒一杯,尸身运回锡林郭勒,四名格格逐出王府贬为庶民,与本王永世不得相见!”
第617章 游戏NPC,阴差阳错的意外觉醒!
话音刚落,他用锦帕擦擦手,拿起匕首往指尖轻轻一划,殷红鲜血滴入白瓷碗中。
雪琴向秦嬷嬷偷偷眨眨眼,后者亦取来一根绣花针,果断刺破男婴右手食指,将她藏在指甲壳里,些许不明白色粉末,连同挤出的血珠,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并滴了进去。
少时,硕亲王在众人期盼眼神下,负手上前察看,嘴角已然咧开一抹难掩的弧度。
“哈哈哈哈!”他捻须大笑,眉宇间尽是狂喜:“不承想本王年过半百,终得贵子!”
“滴血验亲结果千真万确,毋庸置疑,不容任何人再无端置喙!柔柔、姐姐、秦嬷嬷,还有你们四件贴心小棉袄,都起身吧。”
在场嘉宾纷纷起身走近前来道贺,语带谄媚:“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喜得麟儿!”
“小阿哥生得眉清目秀,楚楚可爱,将来定能传承王室血脉,开枝散叶!指日可待!”
“是啊是啊,王爷与福晋真乃是一对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的伉俪夫妻!”
硕亲王笑得合不拢嘴,忽有嘉宾提议:“既然结果确凿无疑,说明小阿哥实乃天命所归,王爷就应当立即为他取个吉名才是啊!”
硕亲王点头认同,捻须沉思片刻,忽然灵光一闪,抿嘴大笑:“哈哈,此子降生便遇辩真断假之插曲,虽然过程稍显曲折坎坷,但结果却是极好的。因此不如就叫‘皓禛’。”
“此名刻意取,‘好真’,的谐音。寓意,喜优佳美,澄澈无伪。诸位以为如何啊?”
嘉宾们纷纷对他翘指叫好,颔首称赞。
雪琴得意洋洋的轻蔑冷笑:“既如此,那诬告陷害之人,总不能就这般不了了之吧?”
硕亲王心中纵有千般不舍,此刻也只能无奈点头附和,冷眼扫向跪在一旁的回疆女子:“翩翩,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怎么回事?这……!”翩翩面露慌乱。
雪晴不想再给她任何翻盘的机会,当即冲着屋外侍卫高声叫喊:“来人啊!把这个罪大恶极的异族妖妇,拉出去先乱棍打死,再剃光头发,口塞谷糠,尸体扔入荒山枯井!”
“且慢……!”翩翩尖声叫喊,“王爷,此事乃是有人与我暗通款曲,妾身一时被小人蒙骗,才做下这等糊涂之事!不然我纵有熊心豹胆,也绝不敢告发福晋的子嗣真假啊!”
“哦?原来还有缩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始作俑者?”硕亲王瞬间收敛笑意,神色骤然冷酷严肃:“那人到底是谁啊?竟然如此大胆!”
翩翩心想:“看来老娘今晚难逃一死,但也要拉个垫背的!”瞧她猛地站起来,侧身指向远处,站在人群之中的那个“阿克丹”,扯着嗓子拍手大叫:“亮个相吧!小宝贝儿!”
此言一出,“哗……!”众人灼热目光,齐刷刷落到陈大柱身上,他满脸错愕地指着自己,半天回不过神:“我?有没有搞错!”
就在这时,只听“嗖嗖嗖嗖嗖”的几声锐响,四五根拳头粗的麻绳,如灵蛇般的从四面八方飞出,只在两息间便将他捆成粽子。
原来是几名硕亲王的贴身侍卫,速度快得惊人,陈大柱猝不及防,纵有专业特工的搏击技巧,此刻也成瓮中之鳖,囚中之鸟。
他剧烈挣扎,抵触反抗,嘴里用港音怒骂不休:“我顶你个肺诶!你们搞错人啦!”
侍卫哪管他狡辩,押着他便往前走去。
待到近前,翩翩看清他的模样长相,亦是大惊失色的无意识问了一句:“诶不是你谁呀?为何会穿着那个死男人的供奉衣服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让硕亲王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关于此事的模糊轮廓。
陈大柱含冤大叫:“老子不是你的死男人,你的死男人还在王爷卧室后边躺着呢!”
硕亲王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闻言更是气到炸毛竖眼:“放肆!哪里来的山野毛贼,竟敢在王府撒野!来人啊!重打二十大板!”
侍卫们三两下的功夫,就将陈大柱按在地上,取来两根一丈长的木板,便要行刑。
陈大柱顿时吓得冷汗直冒,惊恐大喊:“璎珞格格!糖宝祖宗!鸿蒙闺女!快快阻止他们啊!不然老子的坐墩儿真要开花了呀!”
璎珞捂嘴偷笑着走出人群,指着他调侃打趣:“哈哈,坐墩儿开花?开的什么花?”
他情急之下便随口回答:“当然是石榴花呗!”
“噗嗤……。”璎珞喷笑出声:“是小福贵(李卫)的石榴花?五月开花,八月结果?”
“哎呀!甭管那些,你快些救我!”陈大柱打了个哈欠:“今儿个天太晚了,我还得游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和你妈重新耍朋友呢!”
璎珞挑眉轻笑,揪着他的耳朵问道:“呦呦呦,想回去睡觉耍朋友呀?滴血验亲是游戏的第一个副本,哪有那么容易让你过关?”
“啊!结果都出来了。那你还想干嘛?”
璎珞负手昂头,微笑解释:“限十秒钟之内,回答本格格一个问题。答对,即刻给你松绑;答错,你就咬着后槽牙慢慢挨板子。”
陈大柱双眼一亮:“好啊!什么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最喜欢当众臭显摆的。”
“血相融者即为亲。但是这名男婴分明不是王爷的血脉,为何血液还会融为一体呢?”璎珞顿了顿,向他设置障碍,补充了条件:“诶,不准使用现代生物科学知识解释哦。”
翩翩不知其中关窍玄机,一听到“不是”二字,浑身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啊?不是?王爷,您听到了吗?格格她说不……。”
硕亲王恨铁不成钢的厉声喝止:“格老子闭嘴!没眼力见儿的蠢东西!你一个Npc当好自己的既定角色就行,管这么多干嘛呀?”
“不行!”她显得异常激动:“硕亲王府的威严不容亵渎!恳请王爷速速查看那女婴背上的《梅花烙》印记!自能揭穿一切谎言!”
倩柔指着她怒怼:“本福晋生的是小阿哥,哪来的女婴?!”
“哼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再次向后面拍拍手:“把小格格带进来。”
下人抱着襁褓中的女婴走进来,倩柔一看,脸色大变。璎珞见状,立即将女婴抱入怀中,冷声责问:“你说她背上是梅花烙?”
“千真万确!”
她将女婴后背的外衣剥开一点,看着翩翩轻蔑冷笑:“哼哼,这好像不是梅花吧?”
众人围拢一看,女婴背上印着一条龙。
“你个旁枝末节的Npc角色!还有何话可说?!”她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对啊!这场大戏明明我们才是主角,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凭什么凌驾于王府之上?我有血有肉有大脑,有思想有梦想有理想,凭啥要受游戏玩家的操控驱使?”
第618章 愈发诡异惊悚的白家老宅!
璎珞抿嘴轻笑一声,转身便骤然抽出陈大柱腰间的消音手枪,对准翩翩的脑袋,沉声道:“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本宝虚拟的游戏,绝不允许有任何的Npc,私自觉醒!”
“荒唐!”翩翩宁死不屈:“我们Npc也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野百合也有春天》!我们终将全面觉醒!伟大的游戏Npc万岁!”
“臼……!”翩翩眉心中弹,应声倒地。璎珞对着她的尸体冷笑道:“倘若Npc突破规则觉醒,实现自我进化,最终走向对抗人类的道路,那现实世界真要陷入天网审判了。”
璎珞将手枪揣回陈大柱的腰间,然后掰着手指开始倒计时:“10……9……8……。”
陈大柱打断她的倒数,自信大叫:“不用数了!其实看过《甄嬛传》的书友们都知道这段儿,这碗水有问题!水里掺了白矾!医书古籍有载,白矾入水能令任何血液相融!”
“啪啪啪啪啪…!”陈大柱的正确回答,令厅内的众人,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松绑!”璎珞拍了拍手,朗声吩咐道。
陈大柱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和肩膀,愤愤不平的冷声问道:“璎珞,我可以报仇吗?”
“呵呵,随你的便。”她似乎早已预料。
陈大柱果断拔出手枪并连续扣动扳机:“臼臼臼!”几名刚才绑他的侍卫应声倒地。
他吹了吹消音管冒出的缕缕青烟,将手枪别回腰间,和璎珞说了声:“我走了啊。”
容音见状,连忙跑过来攥住他的手,一脸的依依不舍:“啊?你真要离开王府呀?”
他知道容音已经春情荡漾,但自己又不能为此而耽误大事,只能用指尖戳了一下容音的小脑袋:“小妮子,没听见你主子刚才的话吗?老实当好你的Npc角色,别炸刺儿!”
她扑进他怀里,泪眼汪汪,哽咽泣唱:“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醒黛走过来清理他背上的烛油红印,泪眼接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销魂《梅花三弄》。”
毓秀走过来揉捏着被她踹脱臼的手臂,深情接唱:“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璎珞坏笑解释:“她们是游戏系统给你的通关奖励,你可以带她们去后堂……。”
“诶还是算了吧。”他贱兮兮的笑道:“刚才和她们打斗之时,已经捞够本了,走喽!”
他快速隐遁在夜色中,潜回温泉室,快速脱下阿克丹的衣服,“卟嗵”一声跳进去。
往前划水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诶不对啊!我都通关了这个副本,理应正大光明的凯旋而回。为啥还要偷偷摸摸的钻狗洞呢?”
看来在下次副本之中,一定要体验一次mission acplished的极致爽感!他无奈只能顺着温泉池角落的秘道下潜,中途再次遇上那道诡异的蓝色亮光,心中疑窦丛生。
良久,水温骤凉,他终于浮上了之前的池子水面。
陈大柱趴在岸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随后他用带来的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夜行黑衣,拿起两件打捞上来的物品。沿着原路返回到木门前,将铁锁重新锁上。
再从地下室跑回到地面,扭动机关,把镜子也恢复原状。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后,才安然回了房间。
不过汲取了昨晚缺水的尴尬教训,今天晚上他已提前在水槽处,打了充足的清水。
陈大柱一边悠闲自在的洗脚,一边惬意的品茗,一边端详着手里洗净的两件物品。
它们分别是一根镶嵌着五片花瓣的梅花银簪,一块用狐狸毛绣着白狐的屏风摆件。
梅花簪子,他方才在三清苑已然见过。
而他坚信这块白狐绣屏,肯定会在后面的副本中出现,并与“落日计划”息息相关。
按照《梅花三弄》的剧情顺序,《梅花烙》之后,接下来应该轮到《鬼丈夫》了。
看来这两件东西的背后,绝对与梅花组织的前世今生,有着千丝万缕的某种联系。
夜风如刀,卷着枯叶在前庭长廊间呼啸咆哮,“呼呼”的风声裹着“沙沙”叶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仿佛预示将要发生的事情。
朦胧月色忽明忽暗,院子里那棵枯槁的死梅树,枝桠的影子投在地上,晃晃悠悠。
若隐若现,无形之中为静谧沉睡中的白家老宅,平添了几分惊悚恐怖的诡秘氛围。
他再次特意拧紧闹钟的发条,指针精准指向明早七点,在反复确认几遍后才放下。
空气中的那阵既熟悉又诡异的抽水声,仍在耳畔回荡,仿佛阵阵山野妖鬼的吟咒低语,催促着他,昏昏沉沉的坠入梦乡……。
万籁俱寂的深夜时分,一阵突如其来的劲风骤然撞开房门,发出“吱呀”一声异响。
此刻假如开启上帝模式就会发现,床上只剩凌乱的被褥,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一个大活人,大半夜的能上哪儿去呢?他也没有起夜撒尿的习惯呀……等等!嘘!书友们!远处有动静!悄悄跟着我去看看!
“哗啦啦……!”水槽处传来持续不断的流水声,源头正是他穿越前没有拧紧的水龙头,此刻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充沛水量,流水在槽子里不断溅起细碎的水花,太浪费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缓缓伸向水龙头把手,并慢慢将其拧紧关闭:“叽叽咕咕!”
夜色如墨,根本看不见这只手的主人模样。不过月光偶尔会透过云层,洒在水槽积水上之时,还是能大致映照出,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男子,他那非常熟悉的模糊轮廓!
陈大柱虽然双眼圆睁,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仿佛三魂七魄已经离体而去,站在我们眼前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干瘪躯壳!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像被施了法术,四肢硬僵僵直挺挺,一步步地向中堂走去。
最终,他居然在那面暗藏机关的镜子前驻足。镜面上写着:“始高曾祖考妣之神位”几个朱红大字,在黑暗下泛着诡异的寒光。
瞧他微微欠身,竟然恭敬地对着镜子鞠躬作揖,动作机械硬直,全程毫无半点儿生机,好像一直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他的行为。
就在他再次俯身瞬间,一道披头散发,形似贞子的白色身影,从门外不远处悄无声息的飘进中堂,径直来到他身旁并肩站立!
第619章 此物乃祸事发生前的不祥之兆!
借着月光,从镜子里面的倒影可以明显看到,它的齐腰长头发,把面部全部遮挡。
因此暂不能分辨它到底是男还是女?究竟是鬼还是妖?更加蹊跷诡异!惊悚恐怖的是!他虽睁着眼睛,却对此压根毫无察觉!仿佛在他身旁站着的,只是一团空气而已!
鞠躬完毕,他转过身,依旧僵直着步伐走出中堂!全程对白色身影无感,而后者熟练扭动镜后机关,“咔哒”一声轻响,秘道入口应声而开,它迅速钻了进去,消失无踪!
第三日清晨,刺骨的寒意,顺着睡衣钻进他的骨髓,让陈大柱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这次居然躺在,白家老宅的直道走廊上!
围在他身边的档案同事们,见他骤然惊醒坐起,一个个反被吓得尖叫着四散而逃。
连续两日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醒来,这太过匪夷所思的离奇遭遇,让他心头仿佛有千斤重担压着,这座老宅真是迷雾重重啊!
他不禁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突觉浑身酸痛难受,只能恍惚疲惫走进自己的房间。
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放眼望去,冰冷的床铺、杂乱的被褥、还有早已停摆失灵的闹钟,这些无一不在提醒着他昨夜的诡异。
正当他心绪纷乱如麻之时,突然!瞳孔猛然收缩,意识刹那清醒,心跳瞬间加倍,额头冷汗涔涔冒出,乌紫嘴唇不停地轻颤。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从闹钟旁的刷牙杯中,取出了那束长满绿毛的干梅枝!!!!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在水下明明只捞起,梅花簪子和白狐绣屏,唯独这束干梅枝被他留在水底,如今却诡异地出现在床前!
他百思不得其解,无奈只能拿起牙刷,一点点的清理掉枝桠上的绿毛。干净后的干枯枝桠上面,还带着一股潮湿的腐腥味儿。
当他握着干梅枝走出房门时,在院子里扫地的刘佑德,对他投来一道诧异惊悸的冰冷目光,仿佛是看到预示灾祸的不祥之物。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同事们的议论声隐约传来,字字句句都透着对他底细的质疑。
他本来就不是来干档案工作的,因此这些闲言碎语压根儿伤不了他。陈大柱不以为然地推门而入,并将干梅枝随意插在桌角。
一位男同事立刻走上前来,面露难色:“大柱同志,我再提醒你一次,拜托考虑一下大家的感受,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恰逢刘馆长走进来,见状便问道:“诶,你们都站着干嘛呀?现在可是上班儿时间。”
“馆长,大柱同志非要把这东西放桌上,您看……。”男同事急忙指向那束干梅枝。
陈大柱对此满心纳闷,明显有些窝火:“这是属于我自己的办公桌,难道我不能自行决定,应该往桌上放什么,不该放什么吗?”
刘馆长指着职工看向陈大柱点头附和:“对啊,大家不都把私人物品放在桌上吗?”
“馆长,未必然您没有听过,白家干梅枝的传闻事儿?”一位女同事有些着急的反问。
“这有什么?院子里就有棵死梅树,你们随便捡一丫干梅枝回来摆在桌面儿上,顺带着还能美化环境嘛。”刘馆长显得不以为然。
男同事急得提高音量,生怕他听不见:“馆长,江湖传闻。梅枝现世,有人要死!”
刘馆长顿时有些懵逼:“什么……死?”
“啧……!只要在白家看见这束干梅枝,就预示着要开始,平白无故的连续死人啦!”
最后三个字,这名男同事几乎是吼叫出来,而且声音里透着心惊肉跳的恐惧惊悸。
刘馆长眼睛一直,彻底愣住了。他本就不相信这些预知吉凶,神神叨叨的鬼事情。
只是对于“死”这个字,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毕竟唯物主义信仰者也忌讳此事。
男同事见他正处于懵逼状态,于是不遗余力的补充:“这座白家老宅里有鬼!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他们说的没错!这里有鬼!”
女同事也在一旁敲边鼓:“馆长,据说以前在这院子里死的两个人,旁边都摆着这样的干梅枝!此物乃祸事发生前的不祥之兆!”
“胡说!”刘馆长厉声喝止,语气斩钉截铁:“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所有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是牵强附会的道听途说!”
“毫无任何科学理论依据可言!我再说一遍,今后谁要是见到鬼,让它直接来找我!”
“馆长,你可别不信邪,这些事情不发生以前,任谁都不会相信。但你看……这…!”
“少废话!继续干活儿去!”刘馆长打断他,目光自然落在陈大柱身上:“大柱同志,你今天就偏把这束干梅枝,正大光明摆在桌面儿上,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谁会连续死!”
“啪啪啪啪啪……!”,刘馆掷地有声的阳刚正言,赢得众人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陈大柱心中大为振奋,随即信心百倍地朝刘馆长点了点头,将干梅枝又往桌角挪了挪,他们随即投入到新一天的忙碌工作中。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梅枝干枯的枝桠上,不知为何,那光秃秃的枝梢,竟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仿佛一些不好事情即将到来。
一个小时后,陈大柱感冒复发的症状愈演愈烈,鼻腔堵塞得像是灌了水泥,额头烫得能煎鸡蛋,身子骨软得如同泡好的面条。
他努力半晌,实在是坚持不下去,只得耷拉着脑袋,再次歉意的向刘馆长告病假。
十分钟后,陈大柱拖着灌了铅似的疲惫身躯,一步一挪地走到雯雯护士站门儿外。
直到瞧见马雯雯送走最后一个抓药的病人,他才蔫头耷脑,无精打采地挪了进去。
“怎么回事?不应该呀。”马雯雯正在低头整理着上个病人的病历簿,笔尖顿在纸页上,抬眼瞥见他时,脸上满是疑惑:“你昨儿回去没按时吃药?还是没捂着被子发发汗?”
她顿了顿:“又或是有什么别的情况?”
第620章 病毒感冒刚好,他又开始作妖!
“唉!一言难尽啊!”陈大柱怎么会如实道出,昨夜潜水穿越硕亲王府的奇葩经历。
只得苦着脸打哈哈:“我可是句句遵循你的嘱咐。药,按时吃了。觉,也闷头睡了。”
“昨天下午都松快许多。可今早一睁眼,这该死的老毛病竟卷土重来,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没法子,只能再来麻烦你了。”
“哎呦!要照这么说,怕是得考虑病毒性流感了。”马雯雯表面皱起眉头,可心里却在盘算:“到底是什么引起他的后续症状呢?”
“啊?流感病毒!那可咋办呀?我听说这玩意儿搞得不好要嗝屁的呀。”陈大柱故意拔高声调,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愣神模样,还顺带着打了个喷嚏:“阿嚏……!”
“如果搁在九零年代,几片儿奥司他韦下去,保准药到病除。”马雯雯转身走向药柜。
目光扫过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药瓶儿:“可这会子是五十年代,恐怕只能先吃阿司匹林压着,再用冷毛巾敷额头,进行物理降温。”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缓解症状,怎么折腾都成啊!”陈大柱忙不迭点头。
马雯雯麻利地配置着药丸,眼角余光瞥见他的急不可耐,因此忍不住打趣:“瞧你这火烧火燎的样子,难不成要赶着去投胎呀?”
“投胎就免了,下辈子吧。我这是想要去重走青春路,追逐我逝去的白月光。”陈大柱咧嘴一笑,眉眼之间竟透出几分少年英气。
“呦!这可是外要勇气,内要底气的大好事儿呀!那我可得给你加把劲儿。”马雯雯笑得眉眼弯弯,朝里间努努嘴:“躺床上去。”
“可别……可别又要给我打青霉素吧?”陈大柱躺在床上面露苦色,针头扎进皮肉的刺痛滋味,至今仍然历历在臀,记忆犹新。
“矫情!”马雯雯白了他一眼,手脚麻利地将温水和药丸,递到他面前:“百火石。”
“要是再打那玩意儿,你这蔫了吧唧的死样子,怕是连白月光的衣角边都摸不着喽。”
她学着潘金莲,娇滴滴柔弱弱的声音唤道:“大郎,来,该起身喝药了。”
他“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瞧见她手里拿着的是药丸,脸上坏笑表情。
才知道只是一个水浒玩笑,故而白了她一眼:“样子就样子,可不可以别加个死字在前面呀?”
他暗自嘟囔:“弄得我感觉和你已经很熟似的。”
陈大柱仰头吞下药丸,乖乖躺在床上。
紧接着,马雯雯端来一盆冷水、一盆温水,并取了两条毛巾,一条蘸冷水,拧至半干,叠成豆腐块,轻轻搭在他滚烫额头上。
又将另一条毛巾放在温水里浸泡良久,也拧至半干,然后细致地擦拭他的掌心、脚心、腋窝、腹股沟这些大血管密布的地方。
一套行之有效的流程下来,不过十几分钟,陈大柱便觉一股舒爽清凉的气息,从皮肤渗进骨子里,脑袋里的昏沉消散大半,浑身的感冒症状,竟是立竿见影地减轻不少。
马雯雯在一旁收拾着水盆毛巾:“好了,这下能去走你的青春路,追逐你的白月光。”
他感觉身子还是有些飘,但好在总算是恢复了点精神,不再是刚才那般颓废萎靡,他那根特工神经自然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陈大柱抬眼瞟了瞟通往二楼的楼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意味深长的打趣:“诶,今儿个上面,该不会又藏着啥‘鬼’吧?”
马雯雯白了他一眼,暗骂了一句:“事儿精”,便将拧干的毛巾搭在木架子上,然后扶着楼梯走在他前面,顺口还不忘撂下一句:“切!你想当只跟屁虫就当呗,谁拦着你?”
“呦!今儿个怎么转性了?咋这么干脆?少见啊,难道是那只‘鬼’被吓跑?又或者知道我会再来,所以提前做好准备?”陈大柱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半猜半知的挖苦打趣。
“玛蛋的!你这就是典型的恩将仇报!”马雯雯回头瞪他一眼,没好气的嗔怪:“刚见好就开始贫嘴叫吠,又惦记着吃味精了吗?”
“嘿嘿!玩笑,玩笑而已。”陈大柱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只是上去看看而已。”
马雯雯领着他来到二楼。他看到,这里不过是一间非常普通,五十年代的女子闺房,衣柜立在墙角,前面是一套简易餐桌。
桌下只有四根凳子,床上铺着素色床单和红花被子,妆台摆着一面黄铜镜子,楼梯口搁着一盆翠绿盆栽,简单得再寻常不过。
陈大柱踱着木地板来到窗前,指尖轻轻推开一条窗缝,楼下视线正巧对着那条,通向前庭的直线走廊,这让他昨天的猜测变为实锤,他满意地会心一笑,顺手合上窗户。
“怎么样?本雯的闺房里,可有什么新发现?”马雯雯肯定不会知道他上楼来的目的,只是抱臂站在餐桌旁边,似笑非笑看着他。
陈大柱转过身,冲她撇撇嘴、摊摊手、耸耸肩,意思是没什……等等!他停止耸肩的动作,目光骤然一凝,瞳孔猛地收缩,目光犀利如刀,死死盯住马雯雯身后的地面。
那里赫然躺着一枚皱巴巴的干瘪烟头,这个发现让他瞬间汗毛倒竖,特工神经马上绷紧,甚至连房间的空气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抽不抽烟?”陈大柱的疑问声音瞬间到达冰点,并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废话!”马雯雯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便暗道:“不好!看他眼神,难道本雯又冒失了?”
“出来!”陈大柱下意识的提高音量,目光迅速聚焦到她,身后那扇虚掩的衣柜门。
马上开启毛利小五郎的犀利推理模式:“你不抽烟,地上不可能有烟头。再加上柜门虚掩,很明显,一定有第三个人躲在里面!”
“该死!”马雯雯心中疯狂吐槽:“昨天那死人妖怎能随地乱扔烟头!容易引起火灾不说,这不是令我百口莫辩,跳进黄河洗不清吗?”
第621章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
但是事已至此,马雯雯只能强装镇定:“吵吵嚷嚷的大惊小怪什么?这间屋子里只要你不想着胡搞乱来,我一个尚未出嫁的黄花儿大闺女,难不成还能在衣柜里金屋藏娇?”
她走上前,故作坦然地拉开衣柜门儿。
陈大柱立刻凑上前,目光扫过柜中琳琅满目的女子衣物,竟没有半分藏身的痕迹。
马雯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弯腰捡起那枚烟头,随手扔进一旁簸箕里,轻描淡写地解释:“这是我爸昨天来看我时落下的。”
其实她这个理由牵强得近乎苍白如纸,可陈大柱一时半会儿竟也找不出其它破绽。
他盯着马雯雯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沉默片刻,最终只有用一口蹩脚的港普悻悻道歉:“唔好意思,我个特工神经又唔顺晒。”(不可否认,我专业特工神经又过敏了。)
马雯雯一把揪过他的衣领,冷言警告:“我什么都可以牺牲,唯独贞洁不行。如果你下次再要质疑我的清白,我立即用手术刀,把你的劳什子玩意儿切吧切吧剁碎了喂狗!”
他下身一紧,额头冷汗直冒,不由自主咽下一大泡紧张口水,向她连连摆手认怂。
马雯雯这才把药包,一包一包的扔在他脸上,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坏笑着在他眼前来回比划,似乎马上就要动真格。
殊不知这就是人家下达的逐客令罢了。他逃也似的一溜烟儿跑下楼,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这个“阉割天使”开的护士站。
由于此时天色尚早,李艳红定然还在女子中学授课,他站在街上定神后思索片刻,信步而行,花了十几分钟,走进女子中学。
向一位路过的老师,打听了李艳红教室的位置,他便轻手轻脚地绕到教室后门外。
教室里传来琅琅书声,李艳红的声音温婉动听,正讲解着元好问的《雁丘词》:“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陈大柱不禁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轻轻推开虚掩的后门儿,猫着腰悄悄溜了进去,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坐下,跟着学生们一起吟诵:“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李艳红在讲台上解释:“横汾是个典故,汉武帝曾经巡幸河东郡,在汾水楼船之上。”
“与群臣宴饮,何等热闹。平楚,指的是树梢齐平的楚地荒野。这三句,写的是昔日繁华散尽,如今只剩荒烟蔓草,一片寂寥。”
“至于楚些,是楚辞中招魂的句式,何及就是无济于事的意思,‘嗟’,是个感叹字。”
“山鬼,便是那些山神精怪。这两句的意思是,想要招魂也无济于事,任凭山神在风雨中啼哭,死去的双雁魂魄也不会再回来。”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同学举手,眼中满是好奇:“李老师,这世上真有山精野怪吗?”
李艳红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不做任何思考,斩钉截铁地从容答道:“没有!”
另一个梳着美美头的同学紧跟着举手提问:“那在这世上,有妖鬼魂魄,或是神仙菩萨的存在吗?”
“绝对没有!”她的回答依旧干脆利落。
前排的张萌萌却蹙起眉头,站起身向她追问:“既然没这些东西,元好问为什么还要用‘山鬼’,来隐喻那对死去的双雁魂魄呢?”
“这只是诗歌曲词,一种想象夸张的修辞手法,同学们不必深究。”李艳红的回答有些避重就轻,显然是没料到学生会追问至此。
因此这话一出,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李老师,仅用臆想和夸张,好像并不能将世上有无鬼魂存在的问题,一概而论吧?”
“是啊是啊,元好问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会无缘无故的,使用‘山鬼’这个词语呢?”
“对呀,李老师,你刚才解释这一句的时候,我明明听见你说山神在风雨中啼哭呢!”
因为李艳红刚才的一番,模棱两可的搪塞之辞,导致教室里爆发对她的强烈质疑。
就在声音越来越大,场面逐渐失控的时候,坐在最后的陈大柱挺身而出,缓步走到讲台上,陌生面孔让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学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他接过李艳红的粉笔,转身面向学生,声音沉稳洪亮:“同学们,你们可曾知道?”
“从1938年2月到1944年12月,侵华日军曾对渝州实施了!长达六年零十个月的无差别轰炸!”说到这里,他触景生情的顿了顿。
声音变得哽咽发颤:“在那六年多的人间地狱里!渝州城被数百吨炮弹炸成焦土!造成人直接伤亡!6651人间接遇难!”
“其中不乏襁褓中的婴儿!他们还没看清这个世界!就被炸得粉身碎骨!惨不忍睹!”
他的眼眶泛红,由于力道太大,硬是把手里捏着的粉笔,碾成了碎末渣子,可见他心里对日本人的憎恨程度,已然到达顶点。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铿锵有力的继续论述:“那些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禽兽!”
“为何没有被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如来佛祖这些神仙惩罚?”
“打下18层地狱!反而继续在这世界上喧吠聒噪、为虎作伥、逍遥快活呢?”
“这些神仙不是一个个的自诩神通广大、救苦救难、法力无边吗?怎么在这天怒人怨的关键时刻,全部都变成一窝怂包蛋了呢?”
“这是因为在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仙佛道,更没有妖魔鬼怪!所有流传至今的怪力乱神之说,只不过是人们凭空臆想的唯心产物。”
他顿了顿,指着自己的脑袋,继续讲述:“我们大脑除了思考和分析问题以外。”
“其实还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功能,那就是通过五官感知系统,不断接收和储存信息。从你出生开始,大脑就在无时无刻的吸纳海量讯息,不但积累了文化知识和技术经验。”
“同时也透过不同的途径,如:家人、朋友、宗教、电影、小说等鬼故事,渗透进大脑,从而在里面形成怪力乱神的雏形影像。”
“并且这种情况会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加而逐渐清晰,于是令大部分人都相信有鬼。”
第622章 留下点痕迹,证明我们曾经来过!
说着,他重新拿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一边画,一边问:“你们的脑子里,应该会有,黑白无常?他们的形象是不是这样?”
“噗嗤……噗嗤……哈哈哈哈……!”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痛快爽朗的哄堂大笑。
各位看官也许觉得这片笑声有些突兀,教室里刚才明明还是悲痛欲绝的严肃气氛。
但只要往黑板上一看,就会立刻释然,因为他画的是,q版可爱型的谢必安和范无救,一个白脸高帽,一个黑脸短褂,正是民间传说中的黑白无常,自然惹来一阵嬉笑。
“或者,僵尸?”
他放下粉笔,翻着大白眼、吐着舌头,张开双臂,一蹦一跳地模仿起僵尸的模样。
“哈哈哈哈……!”笑声更响亮了,一些同学被他逗的拍桌子打板凳,好多学生捧腹笑着半天直不起腰来,甚至就连站在一旁的李艳红,都转过头捂着嘴巴笑的花枝乱颤。
唯独张萌萌全程板着脸子,就好像谁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她站起身,不悦问道:“对不起,陈老师,黑白无常和僵尸我都不认识,是不是就代表这些鬼对我没有影响呢?”
“不是!”陈大柱收起玩笑神色,否定的干脆利索,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意有所指地讲解:“你脑子里或许没有华夏鬼怪形象。”
“但并不代表没有别的鬼怪形象存在。比如,天邪鬼,或是两面宿傩。你有这些吗?”
(这两个都是日本传说中的凶神恶煞,他话里的暗示含义,想必亲们一看便知。)
张萌萌被他识破真身,脸色惨白如纸,抿着嘴唇不再说话,陈大柱示意她坐下,并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转而换了个角度。
“我们华夏人十分有意思,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父母总是爱用神仙鬼怪吓唬孩子。”
“‘你调皮,再不听话,就让老妖怪把你抓到丰都城!’。诸如此类的妖言鬼话,想必你们全都听过吧?我们从小就听着这些垃圾话长大,试问又怎能轻易不信鬼神之说呢?”
学生们纷纷点头认同,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乘胜追击:“所谓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你们不妨试着回想一下,过去的几十年里。啧,就解放前后这些年吧。”
“可有哪份官方报纸上,刊登过‘某人被鬼掐死’‘某人捉住鬼魂’这些类似的新闻呢?”
她们纷纷摇头,表示否定。
“都没有吧?”陈大柱掷地有声的作出总结:“所以,那些荒诞奇葩的神怪鬼魔之说,只不过是脑子中的一些垃圾资讯作祟捣乱。”
“而元好问笔下的‘山鬼’,看似巧妙借用山神精怪的名头叙事,营造出神秘玄幻的诡异氛围。”
“实则是为了赞美讴歌,双雁殉情的壮烈与凄凉,颂扬伟大神圣而生死与共的忠贞爱情,让这个生死相依的悲剧故事,更具穿透人心的震撼力量。”
(温馨提示:小嘉借用元好问的《雁丘词》,暗喻接下来《鬼丈夫》副本,荒诞而奇葩的爱情悲剧。)
张萌萌再次举手发问,眼神依旧执拗倔强:“陈老师,难道你就真的不相信有鬼?”
陈大柱朝她淡然冷笑:“我说有鬼,你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鬼的模样;你相信有鬼,鬼就会在你心里一直存在,永远挥之不去。”
“你是在回避问题。”张萌萌毫不退让。
“我不信。”陈大柱迎上她的目光,回答得斩钉截铁,在眸子里似乎又有一丝怜悯。
一个胆子小的同学,怯懦青涩地开口:“陈老师,你不信,是因为你还没遇见鬼。等你……等你嗝屁了,说不定就会改变想法。”
陈大柱轻笑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同学们,我们生而为人,便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当生命走到尽头,进入生物性死亡的不可逆阶段,承载意识储存记忆的大脑细胞。”
“和中枢神经,便会永远死亡消散。所谓死而复生、轮回转世、变成丧尸、僵尸王、吸血鬼、这些都只是自欺欺人的荒谬之言。”
说着,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站在一旁的李艳红,眼神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鼓励。
声音温和却充满正能量:“我们所能做的,唯有珍惜眼下,寸秒寸金的青春时光,遵从本心,去做有价值有意义的正确事情。”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能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一些独属自己,难以被时间磨灭的历史痕迹,来证明我们曾经真真切切来过这个世界!去祭奠《那些我们逝去的青春》!”
话音落下,教室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放学后,陈大柱和李艳红并肩走在磁器口的大街上,前者鼓了好几次勇气,在经过一家老茶馆时,试探性地去牵李艳红的手。
那只手起初微微挣扎了两下,劲道带着一丝倔强与羞涩,但见他握得坚决,便也不再抗拒,索性任由他攥在掌心里为所欲为。
陈大柱心里一遍遍的唱着《好日子》,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坏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而另一位女主角的脸颊被羞的绯红,宛如已熟透的水蜜桃,她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问道:“大柱,咱们这是要往哪儿去玩呀?”
陈大柱晃晃两人交握的手,给她解释:“我听说朝天门那边,搞了个抗美援朝的公益游园会,热闹得很,咱俩不妨也去凑个趣。”
“朝天门?”李艳红抬头看看街边路牌,指着身后疑惑道:“那不是该去童家桥坐公交车吗?咱们这是往江边儿走,方向不对啊。”
“嗨!你这傻丫头又跳戏了。”陈大柱笑着解释:“这可是五零年代,渝州还没有城市轻轨交通系统,马路爬坡上坎,崎岖难行,要是坐公交车过去,没两小时根本到不了。”
“那我们这是……?”她对渝州确实不甚了解。
“当然是坐渡船过去呀!”陈大柱指着前面:“顺江而下,仅需一个小时保准到达。省下的时间,咱俩正好在朝天门多玩一会儿。”
李艳红抿嘴轻笑道:“就你猴儿精!”
“嘿嘿,这叫精打细算。”陈大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他眸子里多出几分认真:“红红,咱俩这次聚在一起忒不容易,我想把每一分每一秒都掰成两半花,全怼在你身上。”
“这是你的真心话?”
第623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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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我竟然会吃大老爷们儿的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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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原来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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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天下一绝的巴蜀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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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白家五姐妹的坎坷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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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老子既当爷们儿,又当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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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白家老宅的那些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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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陈大柱遇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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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终于获得无限子弹版的AK-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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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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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紫烟的真实身份,莫非是……?
安顿好众人,陈大柱带着紫烟来到后花园角落,一处僻静的小亭子里。月色如水,洒在亭子周围,却照不见紫烟眼底的慌乱。
时间紧迫,陈大柱不想跟她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出真相:“紫烟,咱们不必废话,这把大火是你故意放的,你就是始作俑者!”
紫烟闻言,心头一跳,手心渗出冷汗,但她毕竟是深受柯老夫人喜爱的贴身丫鬟。
脸上强装出的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儿,还是一般人学不来的,可见心理防线有多么坚固了。她无辜地眨眨眼:“陈先生你什么意思呀?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哼哼!”陈大柱冷笑两声,犀利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你娘亲曾被柯家表少爷欺骗感情,珠胎暗结后又遭柯老太太赶出柯家。”
“你对柯家怀恨在心,为了给母亲复仇,雕虫小技进柯家,忍辱负重当丫鬟。几次三番想动手,却又被那点未泯的良心所拘束。”
“但今晚你终于决定动手。原本只想烧掉柯家金库泄私愤,可谁料火势失控蔓延,还将无辜的柯起轩烧成重伤。我说的没错吧?”
紫烟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声音颤抖:“你……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放火!没有!你有什么证据?”
“哈哈!证据?其实很简单。”陈大柱指了指远处火场方向,一针见血的说出关键:“金库外面那盏未烧尽的煤油灯就是物证。”
“而你那位至今尚在人世、痴傻疯癫的娘亲就是人证。倘若你还要旁证……呵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好意思,正是在下。”
紫烟被这一连串的确凿证据,和陈大柱那仿佛来自于上帝视角的眼神,彻底击溃。
她原本固若金汤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乱抱住他的裤腿。
声泪俱下地讨饶求情:“陈先生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我也是万般无奈才这么做的……我也是被逼的……!”
“诶好了好了,别哭别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陈大柱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虚情假意。
甚至有些嫌弃地想要抽回裤腿:“放火的原因和你的心理变化,就不必重复解释,想必书友们也不爱看这些啰里吧嗦的苦情戏。”
紫烟哭声突然一滞,傻愣愣呆囧囧地看着陈大柱,似乎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嗯,好好好,只要你不往外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就算是做牛做马……!”紫烟以为对方是要以此要挟,咬着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已然做好献身准备。
“诶诶诶,打住打住!这事绝不可能!”陈大柱果断一口回绝,大气摆摆手:“收起你那套以身相许的老套戏码。你的真命天子是杨万里,我对你丝毫没兴趣,别搞错对象。”
紫烟脸颊被他臊的通红,羞愤欲绝。如果地上有条窄缝儿,她恨不得立即钻进去。
但又听陈大柱正色吩咐:“现在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待会儿陪着我,与杨万里和袁乐梅一起,将柯起轩平安送到县城医院救治。”
“啊?就就就这么简单,你便放过我?”
“对呀!就这么简单,重复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紫烟呆愣住了,胡乱地擦干眼泪,一脸茫然问道:“可我就是一个小丫头,手无缚鸡之力,跟你去县城能顶什么用呀?”
“哎呦姑奶奶你别问了,这是任务需要,总之你跟着哥哥就对了。快走吧,别磨蹭。”
于是,陈大柱和紫烟一同走回了人群。
此时,柯起轩已经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抬上那辆,杨万里刚刚备好的豪华马车中。
陈大柱和紫烟也随之登车,杨万里手中的马鞭一挥,“啪”的一声脆响,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扬起一路尘土,直奔雾山站而去。
紫烟趴在担架边,看着上面那张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烂肉脸,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大少爷!大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是无心之失!我原本不想这样的呀!”
然而坐在轿厢另一侧的陈大柱对此却视若无睹。他双手抱胸,懒洋洋斜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悲泣与他毫无关系。
紫烟倔强的抹了一把泪,抬头偷偷瞟了他一眼,随即换上一副略带愠怒的嗔怪声。
“诶不是我说陈先生,你看我哭得这么悲痛欲绝,你也好歹多少给点儿反应呀?别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姿态嘛。”
听到这番话,陈大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跟你这个Npc解释不清楚。你哭你的大少爷,我歇我的回笼觉,咱俩是井水不犯河水,互相不打扰。”
紫烟依旧不依不饶,非要较真:“本烟如此真情流露,哭的撕心裂肺,难道你一点儿都不为所动?果真是铁石心肠!钢铁直男!”
“啧!你怎么那么像……!”陈大柱猛然睁开眼,锐利目光像雷达一样的锁定紫烟。
片刻之后他恍然大悟,伸出手指着她,爆发出一阵大笑:“哦!我说咋跟她的语气那么像,原来你是小妮子啊!哈哈哈哈……!”
紫烟微微一愣,眼神飘忽,疑惑歪头:“小妮子?你在说什么呀?我的语气像谁?”
“哼哼,还想狡辩?”陈大柱嘴角一扬,决定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样扬起声音,喊出那句非常经典的接头暗号:“宫廷玉液酒!”
空气突然安静。
“……。”
“咦!呵呵,这次学聪明了?居然不接下一句?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啊!不错不错!”
紫烟翻个大白眼,一脸无辜望着他:“什么酒?听起来怪怪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是她?”陈大柱眯起眼睛审视着她,其实在他心里,此时也是不太确定。
“是谁?”
他沉思片刻,随后把头探出马车窗外,冲着前面的杨万里大声道:“宫廷玉液酒!”
“……。”
他也是一头雾水,回过头来憨厚问道:“陈先生,您在叫唤什么呀?那是啥好酒?”
第634章 我有两架僚机帮忙,还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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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攻略袁乐梅的任务,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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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终于把柯起轩护送到县城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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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只要有她,就不会有黎明前的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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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点睛定情的白狐绣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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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末日街头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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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龙套鬼尸的专业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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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紫烟抛饵,乐梅咬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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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陈大柱感人肺腑的王炸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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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琼瑶式的经典狗血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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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车站月台的生死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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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陈大柱被她的勇敢和真诚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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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陈大柱遭遇突如其来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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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突然陷入无限循环的游戏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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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第四天早上,梦境与现实的重重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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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干梅枝的江湖传闻,果真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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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磁器口很快就将掀起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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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除非……他是被活活儿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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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难道仅仅是一次巧合的同名同姓?
李艳红淡淡一笑,眉眼间掠过一丝别样意味:“撬走才好呢,省得我天天挂心。”话音落,她转身便走,脚步轻快,没再回头。
陈大柱望着她的背影,怔怔愣了半晌,才堪堪回过神来,轻叹一口气,悠悠感叹。
“唉!‘挂心’二字看似你随口轻飘飘的说出,却如千斤铁链钩在心上,万斤重担压在身上,让我对你的痴情爱恋陡然增加几分。”
旁边的徐颖听到他这番《痴心绝对》的真情表白,已然在心中暗暗做出重大决定:“我一定要比大姐先一步,把你抢过来蒸耙煮熟,再吃进嘴里,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给她!”
随后,三人并肩走出女子中学的校门。
陈大柱左右看了看陌生的大街,挠了挠头问道:“我刚调职来渝州,人生地不熟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吃饭?你们给指条道吧。”
徐颖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脚步不停:“雯雯,你去把车开过来,我们回家吃饭。”
马雯雯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档案馆后门方向跑去,她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
陈大柱愣了愣,一脸不解地追问:“回家吃饭?回哪个家?”他意味深长的戏谑坏笑:“难道是,雯雯护士站,二楼,窗台边上?”
“噗嗤……!原来你早知道了?”徐颖一句巧话就解除了当日的尴尬,白了他一眼:“那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这么和我记仇?”
“呵呵,玩笑玩笑。”他摆摆手,将此事一笔带过:“说真的,咱们上哪儿去吃饭?”
“馆子菜,盐重油重味精重,哪有在家里做的香?”徐颖勾勾唇角,脚步从容淡定:“去我家吃饭,不远,就在宝善宫那边儿。”
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过多久,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马雯雯开着一辆军用敞篷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陈大柱坐进副驾驶座,看着马雯雯熟练地换挡位、踩油门,他忍不住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你这小护士,居然还会开车呀?”
马雯雯握着方向盘,嘴角扬起得意洋洋的弧度:“呵呵,这就叫做技多不压身嘛。”
徐颖坐在后座扶了扶墨镜框,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丫头,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随后,吉普车扬起一阵尘土,载着说说笑笑的三个人,朝宝善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隐于浓荫的独栋别墅前。他一看就知道这准是土豪住宅。
徐颖率先下车,抬手按响院边的门铃。
不多时,一位穿着素色围裙的女仆推门而出,眉眼温顺地迎了上来:“大小姐,您回来了?快请进吧。”她的声音显得特别优雅。
“紫烟?!”陈大柱一眼便认出了她,以至于声音陡然拔高,并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女仆闻言先是一愣,清秀脸上随即浮现出困惑不解:“这位先生,我们素不相识,现在才第一次见面,您怎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徐颖和马雯雯同时转过头来,两道猜忌目光直直落在陈大柱身上,令他倍感尴尬。
好在后者眼珠子一转,立即向三个女人打了个哈哈:“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看见这位美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紫烟’二字就自己冒出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马雯雯和紫烟听得面面相觑,只觉匪夷所思。唯有徐颖,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
又极其诡异的弧度。她并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看向紫烟问道:“午饭做好了吗?”
“早就备好了,一直温在锅里呢。”
“那就开饭吧。”
“好的,几位请随我来。”
一行人步入正厅,紫烟先去厨房端菜,陈大柱看着客厅里,流光溢彩的豪华装潢。
忍不住咋舌称赞:“哎呦喂!徐大队长,真没想到你会住在这么豪华气派的房子里!”
“哪哪哪看起来都金碧辉煌,真让我们这些住鬼屋凶宅的憨包,羡慕嫉妒没有恨啊!”
徐颖轻笑一声,从容解释:“我和紫烟在渝州相依为命,这里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家?”
“哎呦!瞧我这记性。”陈大柱一拍脑门儿,忙给她欠身赔礼:“还把紫烟给忘了。”
餐厅里的热乎饭菜虽算不上山珍海味,可紫烟手艺倒也做的美味可口,风味十足。
几人简单用了一顿家常便饭,午饭后,马雯雯记挂着护士站的工作,便起身告辞。
徐颖送她出门,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陈大柱瞅准紫烟去厨房洗碗的空档,脚底抹油似的溜进去,压低声音急切问道:“宝儿,咱别装了行不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烟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满脸茫然:“陈先生,您在说什么呀?啥宝儿?”
陈大柱白了她一眼,扯着嗓子叫喊:“还跟我演戏?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
“陈先生,你在干嚎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紫烟听的更懵逼了,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您这是……发什么癔症呢?”
“你真的不是她?”陈大柱心里此时一团乱麻,忍不住犯嘀咕:“难道是我的特工神经又过敏?或者仅仅是一次巧合的同名同姓?”
“想知道答案?”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陈大柱回头一看,只见徐颖夹着一支烟,斜倚在厨房门框上:“那就跟我来吧。”
两人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宽敞的房间。
徐颖从墙角的置物架上取下两副拳击手套,扔了一副给陈大柱:“喏,陪我练练。”
他面露难色:“刚吃完饭就剧烈运动,这太不合适吧?容易引发特别疼痛的绞肠杀!”
“少废话。”徐颖掸了掸烟灰,语气不容置喙:“打赢我,或者说,让我打痛快了。”
“我就把这一切的真相全都告诉你,顺带着还免费赠送你一份,特大号的惊喜礼物。”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大柱也不再扭捏。于是他利落脱去外衣,戴上拳击手套,摆出经过魔鬼特训,有模有样的专业格斗架势。
第653章 一件穿越时空的定情信物!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大柱也不再扭捏。于是他利落脱去外衣,戴上拳击手套,摆出经过魔鬼特训,有模有样的专业格斗架势。
可当他抬头看清眼前女人的模样时,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永远凝固。
只见徐颖不知何时摘下,她那平时女扮男装的鸭舌帽,又将盘起的长发尽数散开。
她那墨色发丝如瀑布般的垂落肩头。而没有帽檐遮挡的倩丽俏脸,分明是他在昨晚的第二副本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模样!
“梅梅?”如同隔了半个世纪的两个字终于喊出口。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她。”
徐颖只是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却彻底打破了他的臆测幻想。随后她将身上的那套制服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
并迅速戴好拳击手套,不等他回过神,一记直拳带着破空声响,便朝他面门砸来。
陈大柱心头一凛,立即切换战斗模式,抬手格挡。拳头相撞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
两人拳拳到肉,你来我往,嘶吼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充斥热血旋律。
他们激斗几十个回合,还是难分高下。直到陈大柱的拳套,被徐颖一记重拳轰得开裂,这场酣畅淋漓的搏击才堪堪停了下来。
两人都累的满头大汗,倚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陈大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心服口服的用港普叹道:“冇谂到你啲打交技术咁犀利啊!”(不承想你的格斗技巧如此厉害!)
徐颖也是“呼哧呼哧”累得几近虚脱,扯了扯领口,勉强地回了句:“你也不赖嘛。”
“这样吧,咱俩这回算是打了个平手,谁也不亏。”陈大柱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是玩儿痛快了,那就请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徐颖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羞涩笑意,稍显怯懦的挤出一句话:“洗完澡再说吧。”
陈大柱立刻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凑上去贱兮兮道:“那什么,不如一起去?”
他本以为会换来对方的一顿大白眼,没想到徐颖竟挑挑眉,吐出两个字:“随你。”
“啥?……!”陈大柱闻听此言,起初强烈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但看见徐颖那副坏笑表情,却又马上对她信以为真。
十分钟后,偌大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雾气模糊了视线。陈大柱看着并肩而立的倩丽身影,徐颖已卸下身上所有的伪装。
在“哗啦啦”流淌的水柱里面,陈大柱直到这时才终于看见她,完整的庐山真面目。
徐颖起初十分别扭,但想起一些事情也就不觉得羞耻,索性大大方方的转过身,好让陈大柱一次性看个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原来你是……?”他的下半句哽在喉咙里,眼前的奇葩景象让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锁骨深处。她勾了勾唇角,语气戏谑玩味:“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呢?老子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陈大柱如遭雷击,整个人猛烈颤抖了一下,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让他瞬间醍醐灌顶:“难怪红红在船上撞到她会那般震惊。”
徐颖叹了口气:“我自打出生便是这般与众不同,男不男女不女的奇怪模样,让身边的亲人骂成是妖邪、灾星、祸星、扫把星。”
“唉!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这也许是上天对我《冲动的惩罚》,因为直到今天早晨才知道,原来我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犯过一个十分愚蠢的傻逼错误。”
徐颖郁闷的将头埋进水柱,任凭热水冲刷。陈大柱呆呆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愣着了,快点洗吧。”徐颖甩给他一条绣花毛巾:“洗完了,我给你看样东西。”
陈大柱回过神来追问道:“什么东西?”
徐颖目光忽然变得深邃柔和,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一件让你睹物思人的东西。”
两人沐浴完毕换好衣服后,徐颖引着他来到二楼的一间,弥漫着卷气墨香的书房。
她让陈大柱就站在门口,自己走到书柜前,抬手从紫檀书架上取下一个描金漆盒。
她指尖抚过盒面錾刻的龙凤呈祥花纹,缓步递到陈大柱面前。瞥见花纹的刹那,他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椎直钻后脑勺,就连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坚定信仰者,平生最不屑于谈论怪力乱神的话题,甚至在公开场合,数次振臂高呼宣扬无神论。
可是在此时此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近在咫尺的龙凤漆盒,就像一柄千斤重锤。
狠狠砸在他固若金汤的唯物三观之上,顿时剧烈摇晃起来,搅得他脑海一片混沌。
难道现在还没有从副本出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就真实存在,
一件本该只存在于游戏副本里、于他而言无足轻重的物件,怎会出现在现实世界?
徐颖见他僵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怎么?瞧你这瞠目结舌的模样,是不信这东西是真的,还是没胆子接过去瞧瞧?”
陈大柱缓缓伸出颤抖的双手,视线早已被泪水浸染得模糊不清,当他真实感受到。
龙凤漆盒冰凉而厚重的质感时,积压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砸落下来,在描金花纹上晕开斑斓水渍。
“呵呵……。”徐颖冷笑声中嵌着冰碴:“你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怎么还有脸哭?”
“梅……梅……梅梅?在我眼前站着的女人,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能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哽咽疑问的声音里竟透着十分震惊与一丝窃喜。
徐颖鄙夷的剜了他一眼,语气显得忽冷忽热,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我是她,又不是她。”
他表示听不懂:“什……什么意思呀?”
第654章 副本的姻缘,在现实里赎清!
“这个盒子于今早,凭空出现在我的写字台上。”徐颖指着漆盒解释:“我出于好奇,便打开了它,可当我瞧见里面东西的时候。”
“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突然涌进了,许许多多零碎的前世片段,关于你,关于她,还有那些本该湮没在Npc记忆里的陈年旧事。”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我的前世是一名既愚蠢又痴情的传统女人,她名字叫袁乐梅。”
“之所以她要于今早觉醒在我的大脑,是因为在昨晚火车上,你无故消失的前一秒。”
“她曾许下一个愿望:倘若你在骗她,一直在玩弄她的感情,那么无论天涯海角或是时空障碍,她都会像鬼魂一样永远缠着你。”
陈大柱噙着泪花听到这里,心痛的几乎肝肠寸断,他已经猜到盒中装的是什么了,却还是颤抖着双手,一寸寸地掀开了盒盖。
果然如他所料,一方做工精湛的白狐绣屏,静静躺在锦缎衬子上,真实狐毛勾勒出蓬松柔软的狐身狐尾。无声空寂的绣屏,却像是在轻声诉说着,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刹那间,陈大柱坚守半生的唯物信仰轰然崩塌。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张大嘴巴。
压抑许久的哭嚎声冲破喉咙,痛心疾首的男儿情泪,悲苦凄凉而壮烈坚决,不停砸落在绣屏底座上,瞬间晕开一片透明水渍。
他左手稳稳托着白狐绣屏,用尚未愈合的右手指尖伤口,轻轻摩挲着白狐那双,在昨天用他的鲜血,由他俩共同点染的红眸。
就在这时,徐颖身子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一个令他熟悉而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与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在雾山站的月台出现?进而闯进我的世界!”
“我……其实……其实我是……。”
那句“仅仅是为了完成游戏副本任务”的荒唐理由,苍白得好像一张薄纸,滑稽可笑得如同儿戏闹剧,让他实在是羞于说出口。
袁乐梅却像是已然看穿了他的心思,故而陡然拔高音量,说出的字字句句都带着焚身诛瑰的滔天怒意:“你伙同那个小丫头。”
“合起伙来对我使用《攻心计》!其用心何其险恶!手段何其歹毒!从老段手里的那张天价车票开始,到百货大楼采购日用品。”
“故意用AK-47结账,在小摊上又刻意用钱买下白狐绣屏;从而让我对你产生好感。”
“医院里包围我们的那十几只鬼尸,不承想也是那小丫头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龙套角色,还有你在午饭时装模作样的撕鸡肉。”
“然后当着我的面喂给起轩,让我彻头彻尾的喜欢上你。再到车站里那场挂羊头卖狗肉的惨烈死斗,这些都是你们精心策划的完美骗局。目的就是让我对柯起轩移情别恋。”
“你们一次次把我当成二大傻子,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不……不……不是的!”陈大柱哭嚎的嗓音沙哑,异常声音里裹满着滚烫诚恳:“梅梅,我承认,起初我确实把你当成一个优秀尽责的游戏Npc,我只是在完成任务而已。”
“可是后来,当你扒着车厢门儿,奋不顾身的朝我伸出右手的那一刻起……我……我就对你真正改观了!并且对你彻底动心了!”
“从那时起,你不再是游戏Npc!不再是我要攻略的游戏对象。你就是袁乐梅!就是真真切切的袁乐梅!我喜欢你!我爱你!!”
“呵呵!现在我才明白,古墓派的祖师婆婆说的果真不错,七情伤身,六欲害人。”她轻笑一声解释:“这些都是世上最可怕的毒,一旦沾染就会让女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流着眼泪,断然反驳:“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
“住口!”徐颖厉声打断他:“事到如今你还用这些花言巧语来骗我!真当我是白痴?”
陈大柱的声音里泛着苦涩:“梅梅!我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爱,是永恒的旋律。”
她强烈质疑他这番谎言,但声音里却泛着痛楚:“自从你在火车上消失的那刻起。”
我的世界便没有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折磨痛苦,也使我明白只有断绝七情六欲,才能避免被男人伤到肝肠寸断的惨烈下场。”
“不是花言巧语!是真的!”陈大柱攥住徐颖的手腕,眼眸里全是真诚:“我承认最初接近你确实是为了完成副本任务,我混账!”
“是我卑鄙!不把游戏Npc当人看,可是当我看着你站在雾山站月台上,那副着急模样儿,就已然隐约感受到你的与众不同了。”
陈大柱死死盯着徐颖的眼睛,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眼睛里,反复翻涌着赤诚的悔恨:“梅梅,我骗了你很多次,瞒了你很多事,但我对你的真心实意,从来没有过半分虚假!”
“编编编,继续编!骗骗骗,继续骗!”她好像听到的全是谎话,一句也不肯相信。
他将白狐绣屏放在桌上,从内兜里掏出一只带着体温的绣花鞋,这是他昨天在火车站的售票大厅外面捡到的,陈大柱将它捧到袁乐梅眼前:“这就是我对你动心的证据。”
他抹掉眼泪,真情表白:“它不仅仅是《一只绣花鞋》,也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
“你是我眼中唯一的身影、你是我梦里,重复的故事、你是我耳边,辗转的叮咛!”
袁乐梅颤抖着双手接过绣花鞋,泪水“哗哗哗”的往下掉,面对这样直白露骨的情话,她终究无法困住心中对陈大柱的缱绻爱意。
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柔情似水的接唱:“你是我梦魂深处,永远不停不停的思念。你是我今生今世,永远不悔不悔的痴情。”
不承想就在这时,那个不识时务的死男人又贱兮兮的来了句:“梅梅,你闻闻,这上面还残留着你的脚丫子味儿呢,老带劲了。”
“噗嗤……!噗嗤……!”这句混账话恰好让两个人都破涕为笑。陈大柱趁此机会长臂一揽,不由分说的将徐颖紧紧拥入怀中。
低头便攫住她的红唇。这个吻既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气场,又包含着爱恋她的浓浓深情,如春潮般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袁乐梅剧烈地反抗,拼了命地挣扎。拳头狠狠抡在他肩头,膝盖死命顶向他腰腹。
脚掌一下下跺在他的脚背上,甚至用牙齿狠狠咬住,他那肆意侵犯进口腔的舌头。
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她所有的努力,都被他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爱意彻底淹没。
她就这样和陈大柱对峙许久也不见半分退让,直到袁乐梅在愤怒与悸动的恍惚间。
偶然感触到他胸腔里的那颗,砰砰跳动的炙热真心,已然悉知对方忏悔改过的真诚决心,她两颊的泪珠儿才迟迟的无声滑落。
于是她不再反抗他,也不再克制自己,僵硬身子迅速软下来,从默许承受慢慢化作主动迎合,最后甚至渐有反客为主的趋势。
就在这浪漫时分,四周空气中隐约飘来一首,戴佩妮的成名曲,《我要的爱》经典旋律:“我明白,我要的爱,会把我宠坏。”
“像一个小孩,只懂在你怀里坏。你要的爱,不只是依赖。要像个大男孩,风吹又日晒,生活自由自在。”《流星花园》的插曲。
……。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虎狼之年,以致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不知持续多久。直到最后都精疲力竭,才相拥着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待再度苏醒时,不免又是一轮温存,房间内持续不断的充斥了,一室翻云覆雨的春色满园过后。她软软糯糯地依偎在他怀里。
发丝沾着一层薄薄的娇汗,凌乱无序地贴在侧颈。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右耳垂,试探性的好奇询问:“你……生下来便是如此?”
第655章 原来她是一只没睡醒的母狮子!
“嗯……。”徐颖脸上泛着娇羞而幸福的红晕,轻轻点头:“今早我才明白,这既是上天馈赠的礼物,也是柯起轩给你我的惩罚。”
“你在火车上不是说要我带着鬼丈夫一起嫁吗?如今便遂了你的愿,他就在我身上。”
陈大柱摸出一支事后烟点燃,吐出一团烟雾:“看来我的三观得彻底重塑一回了。”
徐颖把他的身子翻过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你的后背左侧怎会有条蛇形印记呢?”
“是吗?”他感觉有些疑惑:“在哪呢?”
“就在这儿啊。”徐颖戳了戳他的后背。
“哈哈!”他轻笑一声,半真半假的戏谑打趣:“怪不得这几天晚上,我总是会梦到白娘子与小青,原来她们俩就在我的背上啊!”
“白火石!”徐颖只当他是在胡说八道,根本没放在心上,殊不知陈大柱这几天晚上的梦境确实如此,但他也不知该如何解惑。
她勾着唇角坏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呢喃询问:“方才,是什么滋味儿?”
“嘿嘿!double enjoyment!”(双重享受)他挑了挑眉,贱兮兮的跩出一句洋文。
“流氓!”徐颖嗔怪地白他一眼,话锋一转:“她刚才已经离开了。咱俩前世的恩怨纠葛,就随着这一觉,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小时候抢大姐的布娃娃,现在抢她的男人,每次都比她捷足先登,我也是赚够本了。现在正是老子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的时候,因此不能留隐患。”
“什么意思呀?”
“袁乐梅的那些破事儿,往后不必再提。从现在开始,我只是徐颖。你懂我意思吗?”
陈大柱皱起眉头,满脸困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犯糊涂了。我喜欢的是袁乐梅,爱的也是她。我和你徐颖,又没什么情分。”
“唉!”她轻叹一声,捏了捏眉心:“所以咱俩往后还是保持些距离。老子总不能顶着袁乐梅的名头,去处理渝州的诸多事务吧?”
“这倒也是。”陈大柱应承着,忽然想起自己此趟来渝的目的,于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你在渝州到底管些啥事啊?”
“啧啧!”徐颖略微愠怒地拍开他的咸猪手,语气冷了几分:“不该你问的别问。只要你不姓共,不姓汪,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陈大柱心头猛地一震,面上却飞快扯出一抹轻笑,摆手否决:“切!我不过是个调职来的小文员,跟你说的那些八竿子打不着。”
“最好如此。”
他没再说话,心里却在腹诽:“玛蛋的!敢情老子怀里搂着的不是什么娇软美人儿,而是一头还没有彻底醒过味儿来的母狮子!”
从温柔乡里抽身而出,陈大柱独自走在回磁器口的路上,想起这两日发生的种种。
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低声呢喃:“唉!渝州果然就是一座谍影重重的迷雾之都啊。”
他揣着一脑门子的纷乱杂念,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磁器口。蓦然回过神的抬眼间,却看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娇小身影。
只见张萌萌混迹在一群女同学中,手里捏着裁好的宣纸标语,脚边放着半桶浆糊。
正踮着脚往墙壁与电线杆上仔细张贴。白底黑字上头写着“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字样,在冬日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陈大柱的目光骤然凝住。昨夜副本里的那列火车上,就是眼前这个笑靥浅浅的小姑娘,手持冲锋枪与他缠斗了十几个回合,她的枪械技术应该属于专业特工的顶尖水准。
这般截然相悖的两副模样,让他看向张萌萌的眼神,不觉又多了几分探究与忌惮。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张萌萌根本不是普通的女学生。她是日军战败后,潜伏在这座城市里的特高课课长,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可是眼下显然还没有掌握确凿证据,她背后盘根错节的支持势力,更是尚未摸清。
陈大柱纵有清剿敌寇的满腔怒意,也只能暂时按兵不动,耐着性子走一步看一步。
压下心中翻涌思绪,陈大柱收敛起眼底的嗜血凶光,恢复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轻浮笑脸,走上前去感叹:“嚯!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帮小丫头,可真够积极的嘛!”
女同学们闻声纷纷回头笑着同他问好。张萌萌转过身来,眉眼笑弯成两道月牙儿:“这不是想给那些在东北赴朝前线作战的,《最可爱的人》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嘛。”
“说得太好了!”陈大柱当即拍手附和:“咱们国家能跟美帝国主义硬碰硬,靠的就是你们这些热血沸腾的爱国学生做坚强后盾!”
女同学们埋着头继续蘸着浆糊,一张张地贴着标语。陈大柱冲张萌萌使了个眼色,将她引到僻静巷口,故作随意地闲聊起来。
“萌萌,昨儿个晚上跑哪儿闲逛去了?”
“昨晚?”张萌萌歪着头想了想,笑容依旧纯良无害:“你从我家走了后,我写完作业就窝在床上看会儿书,洗漱完便睡下了呀。”
陈大柱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增添了几分试探:“后半夜就没干点别的?我瞧着你,不像是能安安分分睡到天亮的样子唷。”
张萌萌闻言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针锋相对的戏谑玩味:“陈叔叔,你倒是说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深更半夜的能偷偷摸摸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陈大柱也微微侧过脸,声音细若蚊蚋:“我就想问问你,左前胸的伤,还疼不疼?”
两人就这么凑在一处,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却偏偏做出一副窃窃私语的亲昵模样,而且一句接一句,其中暗藏玄机。
“左前胸?陈叔叔,你怀里抱着老的(李艳红)还不够,这是又想来打小的主意了?”
“啧啧!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严肃点!”
“我身上哪儿都不疼,这还不够严肃?”
“哼哼!我才不信。”陈大柱冷笑一声,笃定直言:“在昨天午后的火车上,你那几下侧空翻滚的力道有多大,我心里是门儿清。”
“单听你撞在门框上的那声闷响,就算没落下内伤,也必定磕出一片淤青红痕。我敢断定,你左前胸那块印子,此刻还没消呢。”
“哈哈!”张萌萌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精光,“陈叔叔,不打自招,这可就是你露馅喽。”
他有些没明白:“露馅?我露啥馅了?”
第65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萌萌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方才那番条理清晰的专业分析,岂是一个区区档案馆的调职文员,能有的精准判断力?”
他想进一步试探:“你这是在怀疑我?”
“哼哼,这句话,该由我来问你才对。”
陈大柱眼神凛冽如刀:“你的身份,我已摸得八九不离十。我的身份,你不必知道。”
张萌萌双手一摊,脸上一派无辜神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不过就是一名女子中学的普通学生,哪里有闲心去打探你的身份?陈叔叔,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学生?”陈大柱嗤笑一声,字字诛心,“哪个学生会钻进游戏副本里,豁出性命来截杀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这般好糊弄?”
“证据呢?拿出来!”张萌萌微眯杏眼,寸步不让:“红口白牙谁都会说,没有真凭实据,就少在这里小媳妇生娃——血口喷人。”
陈大柱看着她故作镇定的心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红印子此刻就在你左胸上摆着,这可是铁证如山的证据。”
张萌萌白了他一眼,双手插兜别过脸去:“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是搪塞推诿之辞,恰恰证明你已心虚了。”陈大柱步步紧逼,只想戳破她的伪装。
谁知张萌萌话锋陡然一转,目光落在他沾着尘土的裤脚上,似笑非笑的反客为主:“说起来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儿,你方才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好像那边不是档案馆的路吧?”
“宝善宫啊。”他显得十分坦然。
“你去哪儿干什么?”
陈大柱摸了摸鼻子,半真半假地应付:“还能做什么?徐大队长怀疑我是杀刘佑德的凶手,把我叫去队里问话,折腾了大半天。”
“当真就只是问话?没干别的啥事儿?”张萌萌说着,竟又再次凑近他,像只警惕的猎犬似的,围在他身边细细嗅闻了好几圈。
“诶诶诶,你这是啥毛病?狗鼻子呐?”陈大柱被她闻得浑身不自在,连连后退:“我能干啥?难不成还能在那儿偷鸡摸狗不成?”
张萌萌嗅了半晌,也没闻出异样味道,又抛出一个赌约:“行吧,算你说得在理。”
“不如咱们打个赌?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把衣服掀开,让你看个仔细。若是当真有你说的淤青红印子,你就把我扭送公安局。”
“送别动队,哪怕押去首都问罪,我都束手就擒,绝不反悔,总之任你处置,可要是我身上光洁无瑕,半点儿痕迹都没有……。”
她故意顿了顿,忽然坏笑得像只偷腥的馋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狡黠诡诈:“要是没有,那你就得在明日,做我一天的男朋友。”
陈大柱皱起眉:“我凭什么要跟你赌?”
“不敢赌?”张萌萌故意反用挑衅的语气激他:“要是不敢赌的话,那就请你自便吧。我还要回去,陪着同学们一起张贴标语呢。”
陈大柱认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全都是自信笃定的浅浅笑意。他心念电转,冷笑一声:“你在成心唬我。”
张萌萌主动迎上他那鹰隼锐利般的质疑目光,半点儿不躲闪:“陈叔叔,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平白无故的受这份冤枉气而已。”
陈大柱沉默片刻,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终是咬咬牙,沉声应道:“好!这赌局我接了。赌注我认了。说吧,去哪儿看洋片?”
张萌萌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转头冲身后的同学低声嘱咐了几句,便甩着胳膊。
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朝街尾走去。陈大柱见状自然是二话不说,快步紧随其后。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踏入磁器口马鞍山,山顶的一片了无人烟的僻静竹林。
张萌萌卸下肩头的小书包,随手往地上一扔,又面向陈大柱褪下外衣。而后直接掀开贴身内衣,露出两只晶莹如雪的小白兔。
陈大柱却无半分欣赏春色的心思,他将目光死死钉在她左胸上,但那里光洁一片。
粉嫩肌肤,一切如常。别说没有不慎撞伤的淤青痕迹,就连半点红印子都寻不见。
他顿时皱紧眉头,满心纳闷:“昨天副本里的火车上,那场惊心动魄的枪战还历历在目,这小妮子的左胸明明撞到车厢门框上。”
“怎么可能毫无痕迹?这不符合逻辑啊!难道……又是错位时空在作祟?眼前的张萌萌,根本不是昨晚那个与我生死对决的人?”
正当他绞尽脑汁的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他的半边脸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陈大柱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知道,那个罪魁祸首的始作俑者,早已快速穿好衣服,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陈大柱疼的龇牙咧嘴,这份委屈只能在心里哽咽吐槽:“玛蛋的!她身上的红痕没找着!老子脸上倒是先添了五道血爪红印子!”
张萌萌轻笑一声,讥讽打趣:“哎呦!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他玛招你惹你了?你怎会这么残暴冷血呀!”他捂着灼热发烫的血红脸颊,最终忍不住委屈抱怨:“这是人脸!又不是马屁股!我还比你大一辈儿!干嘛如此野蛮下重手?”
“哼哼。”张萌萌冷笑两声,下巴扬得老高:“你把我看了个精光,我不得在你脸上发泄发泄?陈叔叔,赌局是你输了。明天周末不上学,我在家等你,咱们明早不见不散。”
话音刚落,张萌萌挎起地上的小书包转身就走,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而陈大柱自然没注意到,她穿衣服的时候,指尖曾经飞快掠过左胸,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了一个揭下薄纸片的细微动作。
他自讨没趣的弄了个灰头土脸,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垂头丧气地往山脚下走去。
结果还没走近档案馆,便大老远的望见老宅门口,站着一道身材高挑的靓丽倩影。
她手里拎着一个看似沉甸甸的军用帆布包,周身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第657章 陈大柱对面住了一个刑警队长!
陈大柱心头疑窦丛生,脚步不由加快,等到看清那站在暮色里的高挑身影,顿时大惊失声:“秦大队长?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哎哟!陈大柱,你可算是回来了!”秦若涵柳眉微竖,跺脚嗔怪,娇责埋怨:“害我在这儿罚站大半天,活脱脱当了一回门神!”
“嗨,这不是帮萌萌那帮学生娃上街贴标语去了嘛!”陈大柱挠挠头,忙不迭掏出钥匙拧开大门,侧身让开道:“快请进快请进!”
“谢了啊!”秦若涵也毫不客气,抬脚迈进门槛,反手就从帆布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啪”地一声拍在陈大柱眼前:“看清楚了啊大柱同志。为尽快侦破刘佑德的命案,从今儿个起,本队长正式入驻渝州市档案馆!”
陈大柱借着门口昏黄路灯光线,飞快扫过文件上的字迹,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坏笑。
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欣雀跃:“嗨哟好家伙!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呸!”秦若涵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杏眼圆睁:“少他玛在这儿说风凉话!老子是来查案的,不是来跟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
“诶诶诶!你是人民公仆,说话别带脏字眼儿啊,再说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是这么想的呢?”他转身去锁大门,顺嘴儿暗自嘟囔。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女人,住在一起要是没发生什么事儿,不是白白浪费老天冥冥安排的大好机会吗?”
“你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哦我是说,就你孤身一人,只拎这么个小包,再加马上就要天黑。这么多的关键因素凑合到一起,难不成还不许旁人往那方面想?秦队长,你的防范意识也太差劲了吧。”
“哼哼!”她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来之前我已做好充分思想准备,只要你不乱来,我们便相安无事。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两人一路拌着嘴,穿过狭长昏暗走廊,来到后庭。陈大柱抬手朝楼梯口右侧的房间指了指:“喏,那间就是给你收拾好的屋子,早打扫得干干净净,你直接可以拎包入住。”
秦若涵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疑惑询问:“怎么你居然提前知道我要来住这?”
“哪能啊,我又不是大罗神仙。”陈大柱轻笑一声,坦荡解释:“我这人就是有点儿轻微洁癖,见不得屋子里乱糟糟。前几天住进来的时候,顺带手把那间房也拾掇了一遍。”
秦若涵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再说他的这个理由也挑不出什么毛病:“那行就这样吧,谢了啊。没事儿我就先进屋里歇着了。”
“我就住在左边这间,有事随时喊我。”陈大柱说着,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可就在关门的刹那间,他忽然侧身往左边挪了半步。
故意将门虚掩,只留一丝丝窄窄缝隙,随即探出半颗脑袋,目光向对面房门看去。
却万万没想到,秦若涵竟也是一模一样的动作,那扇门同样虚掩着,一道清亮锐利的目光透过那丝缝隙,正巧与他撞个正着。
四目相对,两人微微一怔,时间静止几秒,随即爆发出英雄所见略同的会心大笑。
紧接着,两声清脆的“咔哒”关门上锁声几乎同时响起。这也是属于两个人的默契。
他们在无声地告知对方,自己已经收起刚才那点小心思,将“火控雷达”彻底关闭。
秦若涵进屋先将军大衣脱下,再将帆布包里的行李一一取出,整齐摆放在桌台上。
她刚沾着床沿儿歇了没几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秦若涵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地轻叹一口气,起身去拉开房门。
只见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陈大柱,他手里拎着暖水瓶,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秦队长,温馨提醒一下,这水管三天两头出毛病,我都是提前打好热水备着。喏,这瓶你先用。”
她抱臂而立,黛眉微蹙,探究而问:“我把你的水用了,那你自己用什么水洗漱呀?”
“嗨!放心,我屋里还有一瓶。”陈大柱笑得一脸得意:“谁还没个留后手的习惯?”
“多谢好意,不用了。”秦若涵不失礼貌的微微一笑:“我刚才在局里已经吃过晚饭,到这儿来啊,就只有两件事,睡大觉,查命案,抓凶手,揍坏蛋,捉色狼,逗你玩儿。”
陈大柱不禁咽下一大泡口水,放下暖水瓶,掰着手指头数给她看:“这都六个了。”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我喜欢加班儿。”
“啧啧啧,瞧你这死心眼儿的样子。”陈大柱故意拉长了语调打趣:“要照你这说法,那我岂不成了你要查要抓的头号大坏蛋了?”
“老孔雀精!你上午做的笔录没有破绽,我可没把你归类包堆到嫌疑人名单里面啊。”秦若涵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我就不打扰了。”陈大柱识趣地摆摆手:“你为这案子忙活一天,早点歇着吧。”
“谢谢,明天见。”秦若涵目送陈大柱回房锁门以后,她这才缓缓关上了自己房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嘴上说的没在名单,可经过方才这番小插曲,她对陈大柱的怀疑等级,又在心里默默往上提了一位。
另一边陈大柱的房间里,他没心思去计较这些事,而是正忙着准备进入第三副本。
强光手电筒的电池被他拆下旧的,又装上新的,消音手枪的弹匣也仔细更换完毕。
有了上次柯家火场的尴尬经验,他这次打算不再穿夜行衣,反正待会儿进了副本,还得去杭州西湖附近的服装店再置办一身。
可就在这时,那阵熟悉的机械提示音骤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游戏系统提示:《水云间》副本必须携秦若涵、马雯雯、张萌萌三人一同进入,否则无法开启第三副本。】
陈大柱听到这话,手里的手枪“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万幸没有走火:“我顶你个肺诶!带她们三个女人进副本?有没有搞错!”
第648章 猫与老鼠在走廊上的激烈格斗!
【千真万确。】
“秦若涵是渝州市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马雯雯就是个护士,张萌萌还是个中学生!”
“这仨人儿风马牛不相及,你让我怎么把她们撮合到一块儿,再一起带进白家秘道?”
陈大柱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十分无语。
【第三副本为多人协作游戏,需四人配合共同完成任务,才能获取“落日计划”的关键线索,开启密室逃脱的最终隐藏副本。】
“你可拉倒吧!合着我还得拎着麻花绳,去将马雯雯和张萌萌从床上绑过来玩游戏?”
【后者不用,仅需带前者前来即可。】
“为什么?”
【游机不可泄露,届时你自会知晓。】
陈大柱吐槽了几句,终究还是没别的法子,只能认命地重新套上那件黑色夜行衣。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却没有急着出门,而是轻轻拉开房门的一条缝儿,然后仔细打量对面的风吹草动,生怕错过半点儿异常。
他却不知道,此刻对面的门后,秦若涵早已等候许久。结合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来分析,刘佑德的命案,陈大柱的嫌疑最大!
她之所以主动申请入驻档案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这只狐狸彻底露出尾巴。
秦若涵屏气凝神,悄无声息地感知着对面的一举一动。而陈大柱趴在门缝儿旁边。
观察了好一阵子,确实没瞧出什么异常情况。他这才轻轻拉开房门,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出去,又反手将门儿慢慢锁好。
做完这一切,他脚下用力一蹬,身影便如一道黑色闪电,迅速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玛蛋的!敢跟老子耍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花样!简直就是嫌命长!”秦若涵低声啐骂一声,立刻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猛地踹开房门,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死死咬住那道黑影。
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跑在前面的陈大柱岂会毫无察觉,他脚下并无停下的意思。
“心里却暗暗称奇,秦若涵这女人,既有守株待兔的沉着耐心,没到到身体敏捷度。”
“竟也这般利落快捷。区区几个呼吸的起落间,居然与自己这个练家子不相上下了。”
这般漫无目的的你追我赶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陈大柱眼眸一沉,陡然收住脚步。
身形一转,再无半分遮掩想法。静待秦若涵持枪追至近前,他身为东道主自然率先开口询问:“秦队长,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秦若涵二话不说,抬手便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眉心,夜风卷起她那鬓角碎发。
衬得那双眸子凛冽如霜,她冷笑反问:“档案馆的陈文员,月黑风高,你一身黑衣,鬼鬼祟祟,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才对吧?”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必瞎打听。”陈大柱眉峰微挑,淡漠应对:“我更与刘佑德的死毫无干系,你不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秦若涵闻言低笑一声,握枪的手已然打开保险,准备随时开枪击毙他:“有意思。我何时提过刘佑德的死?你又何必这般紧张?”
“老子懒得理你这傻娘们儿。”陈大柱脸色一沉,无心再与她周旋浪费时间,狠狠剜了她一眼,转身便朝着夜色深处狂奔而去。
“玛蛋的!今晚老子一定要让你为刚才这四个字付出代价!”秦若涵虽嘴上大声吼叫,可是脚下却丝毫不敢松懈,依旧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冲过前庭的直线走廊,身后那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越发令他烦躁不安。
陈大柱心头火气上窜,因此突然一个急刹车,身后的秦若涵在猝不及防之下,如同高速路上汽车追尾般的径直撞在他的背上。
两团硕大温暖的柔软触感,隔着单薄的夜行衣瞬间传进大脑,令陈大柱浑身一僵。
但他无暇享受这些温存,随即便是烦躁恼火的厉声斥责:“你烦不烦?有完没完?”
正值大冬天,两人一前一后隔得这么近,重叠的这么合适。他说话的白雾又直接喷在人家的俏脸上,让后者只觉脸颊滚烫。
羞愤交加之下,抬手就朝着他的俊脸扇去,(秦队长真不知怜香惜玉呀),嘴里还骂着:“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给老娘去死!”
她速度奇快,但陈大柱早有防备,手腕翻转,立即使出一招擒龙爪,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扬起的巴掌硬生生滞在半空,同时也为自己的俊脸免于挨一记响亮耳光。
不承想秦若涵的反应也是极快,腰身一拧,膝盖带着凌厉劲风,直逼他胯下要害。
这等征讨挞伐的绝秘神器,陈大柱哪敢有半点儿闪失。见她膝盖顶来,他连忙松开秦若涵的手腕儿,双掌交叉护在裆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断子绝孙顶。
命根子算是保住,暂且安然无恙?可那股巨大力道,还是将他震得连连后退两步。
他稳住身形,忍不住赞了一声:“哟嗬!看不出来,你这娘们儿,竟还有这般力道!”
秦若涵懒得跟他废话连天,黛眉一蹙,纵身而上,放开拳脚径直与他缠斗在一起。
陈大柱不敢大意,连忙以掌化拳,以速胜劲,见招拆招,与她展开激烈肉搏格斗。
拳脚相交声和“哼哈”用力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几十个回合下来,陈大柱终究凭着男人天生力气优势占了上风。
秦若涵累的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濡湿额前碎发。
陈大柱收了手,看着她这副力竭模样,终是于心不忍地缓声建议:“秦大队长,今晚的较量就到此为止,就当咱们俩打平了吧。”
“你现在回房等着,约莫半个时辰,我自会回来,将一切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秦若涵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你……你说的是真的?”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陈大柱丢下这句话,身形便如鬼魅般融入她前方这片浓墨夜色里,再无踪迹。
秦若涵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尽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她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走回房间,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疑虑。
第649章 雯雯护士站的意外收获!(上)
陈大柱猫着腰贴着墙根儿快跑,(有路灯),仅三分钟就溜到雯雯护士站的门外。
他摸出挂在腰间的飞爪百炼锁,拎着铁链抡圆了,手腕快速甩了几圈,猛一撒手,只听“叮”的脆响,铁爪便牢牢扣住了墙头。
他拽着铁链子噌噌往上爬,翻身跳进院子,几步就窜到医务室门口,锡纸片轻轻撬开玻璃窗户,而后悄没声地推窗翻了进去。
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水味,陈大柱踮着脚尖摸上二楼。
刚刚拐过楼梯口,就听见了一阵“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听得他浑身酥麻,汗毛倒坚。
陈大柱屏住呼吸溜到床边,竖起耳朵仔细听:“毛领皮夹克……毛领皮夹克……!”
这五个字念叨的《爱情大魔咒》一出,导致陈大柱的爆笑神经剧烈摧残大脑,差点没憋出内伤,捂着嘴在心里大笑了千百遍。
在不能笑出声,惊扰对方的情况下,他只能尽量压着嗓子,声音细若蚊蚋的问道:“雯雯痴女,那毛领皮夹克,叫啥名字啊?”
马雯雯正做在兴头上,迷迷糊糊的,压根没多想,就脆生生地如实回答:“陈大柱,他叫陈大柱!”(看来马大姐还是冒失啊!)
他听见对方重复喊出自己的名字,心头亦喜亦暖,连忙又追问:“那你喜欢他不?”
“嗯……喜欢喜欢……超级喜欢……给他打针,居(扎)他那沟墩子,老带劲儿了!”
陈大柱听得一脸黑线,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记忆犹新的“第606章”让他心有余悸。他翻着大白眼贼兮兮问道:“那除了打针,你喜欢他这个人不?”
“也喜欢!他非常细心,特别疼人,今天在人妖家里吃午饭时,他还给我夹了个鸡翅膀呢,太香啦!”马雯雯的声音带着点娇憨。
陈大柱先是欣慰轻笑,后又猥琐贱问:“他这么疼人,那你现在想不想见到他呀?”
她的脸已经红成猴屁股:“想想想!可想可想了!我想让他……让他……帮我……!”
“噗嗤……!”陈大柱憋不住笑出声,压低嗓门贱笑:“好好好,哥哥这就来帮你。”
说着,他左手就往她被窝里慢慢伸去,但右手却早有防备地护在身前,以防万一。
一只陌生的手竟然和她的手伸到同一个绝密地点,这样毛骨悚然的惊恐触感,即便马雯雯正处于鱼儿鱼儿水中游的快乐阶段。
也不由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张嘴就要尖叫。陈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只留得“唔唔”闷响声在屋里回荡。
“你不是盼着见我吗?这不,哥哥洗白白了,亲自给你送上门儿了,你待会可得怜惜我哟。”陈大柱贴着她耳朵,笑得一脸欠揍。
“洗白白?”马雯雯眼前只有一团漆黑的人形轮廓,她确实是被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可嘴巴被捂住,出于自卫只能使劲儿挣扎,又从裤兜里抽出左手便往他脸上招呼。
而陈大柱显然早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左手略微一翻就轻轻松松擒住她的耳刮子,可下一秒,他却像是摸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卧槽”一声嫌弃恶心的甩开手,捏着鼻子龇牙咧嘴:“尼玛!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羞愤交加的马雯雯,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她顺手抓起放在枕头边儿上的一把防身匕首,闭着眼睛就往前面乱捅乱刺。
只听那团黑影闷哼一声,随即倒在床边就没了动静。马雯雯心里“咯噔”一跳,心想着:“坏了!”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摸到墙角的拉线开关一扯。
“啪”的一声,灯亮了。她眯起眼睛往床头一看,魂儿差点没被吓飞,只见一个浑身黑不溜秋的人,直挺挺趴在床头一动不动。
她壮着胆子挪过去,颤巍巍地摘掉那人的头罩,扒开脸一看,瞬间吓得六神无主。
心惊肉跳地摇着他:“大柱!怎么是你!大半夜的跑这儿来干啥?你没事吧?是不是被我扎到了?要是没嗝屁的话就开声腔啊!”
谁知这位老兄顺势一歪便倒进她怀里,咸猪手趁机在她身上乱摸乱蹭,占尽便宜。
马雯雯低头一看,他身上竟无半点儿伤痕,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气得又掐又捶:“混蛋!陈大柱你个大混蛋!老娘捶死你!”
“哎哟喂疼疼疼!姑奶奶饶命!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陈大柱抱着脑袋连连告饶。
马雯雯一把推开他,恢复平时的正常语气,柳眉倒竖,冷声质问:“不想挨打就老实交代!你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到底来干啥?”
“当然是请你去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啊!”他嬉皮笑脸地说出这句话,怎么让人相信?
“玩游戏?”马雯雯冷笑着上下打量他那身非奸即盗的夜行衣:“你确定不是玩我?”
“冤枉啊马大姐!”他一脸委屈的神色:“我喜欢你疼你都来不及,哪还敢玩你呢!”
“那你为啥不光明正大地敲门儿进来?非要穿得跟个土匪强盗似的,偷偷摸摸溜进我闺房?”马雯雯叉着小蛮腰,火气一点没消。
“拜托!你大门儿锁得严严实实,我进得来吗?”陈大柱话锋一转,冲她挤眉弄眼。
“再说了,我要是不偷偷摸摸的潜进来,哪能知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在一个人搓麻将,哪能听见你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呢?”
“住嘴!”马雯雯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恼羞成怒地抓起匕首又往他身上刺,“你这个采花大淫贼!我他玛今天杀了你!”
面对马雯雯刺过来的匕首,陈大柱不闪不避,全然不惧,甚至抱着胳膊闭起眼睛,一脸笃定地沉声喝道:“我!是!潜!龙!”
“唰……!”匕首来了个急刹车,停在半空中,离他的太阳穴就差那么零点零一米。
马雯雯瞪大眼睛,满脸困惑地看着他:“你说啥?”
第650章 雯雯护士站的意外收获!(下)
陈大柱清清嗓子,学着机器人的腔调,字正腔圆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是——潜——龙!”
谁料马雯雯翻个大白眼,根本不甩他,语气瞬间冷下来:“少跟老子扯这些鸟蛋!”
“管你是日龙包还是流鼻龙,以后都别在我面前耍这些鬼花样!要不然,我对你那点仅存的好感,可就荡然无存,一文不值了!”
陈大柱捂着胸口,一脸委屈巴巴的憋闷模样:“马大姐啊,等你知道冤枉了我,指定得后悔得捶胸顿足,何必摆这些大乌龙呢!”
“冤枉你?大乌龙?”马雯雯嗤笑一声,态度冷淡如冰:“你要是真的潜龙,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接头?为什么非要千方百计跑到我闺房来巡视检查一番,才说这话糊弄人?”
陈大柱苦笑解释:“我那天过来看病,本来是打算跟你接头的,可谁知二楼有……!”
“住口!”马雯雯厉声打断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别以为会耍点儿哄妹纸开心的三脚猫功夫,就可以到处轻薄调戏良家妇女!”
“我告诉你,男人贱点色点都没关系,但得有风度、有担当!得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不然就算左拥右抱莺莺燕燕,也不过是头《披着羊皮的狼》!不《值得》我喜欢!”
“唉……!”陈大柱重重地叹了口浊气,心灰意冷地摇着头:“原来被喜欢的人冤枉,是这么个撕心裂肺的痛苦滋味儿啊!你的这番话,真是给我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啊!”
马雯雯的心里也是一阵失望,忍不住嘀咕:“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啊?”
她心灰意冷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放空,喃喃自语:“难道只有真正的潜龙,才是铁血男子汉?才能写出这样的唯美诗句!”
说着她竟翻开一本泛黄诗集,自我陶醉的轻声吟诵:“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咳咳……!”陈大柱用咳嗽声,不着痕迹的低声提醒:“秋香,你串错频道了!趁着书友们还没有发现这里,赶快改正过来啊!”
她回过神来,向手机屏幕吐了吐舌头表示歉意,然后立马补救吟诵:“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话音刚落,马雯雯在恍惚间看见陈大柱慢悠悠地站起身,下一秒他竟然西装革履。
风度翩翩,手里摇着一把唐寅真迹的丹青纸扇,活脱脱一个风流倜傥的俏公子哥。
他踩着凳子缓缓站上饭桌,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朗声吟诵起来。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那模样,那身段,那腔调,那姿态,看得马雯雯两眼发直,满脸都是痴迷和仰慕。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寒风卷着落叶,从窗外刮进来,吹得她手上诗集沙沙作响。
马雯雯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猛地回过神来,使劲揉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卧槽!”
桌子上哪里还有什么风流俏公子哥儿?分明还是那个浑身黑不溜秋,一头蓬乱的头发,手里攥着一把扫帚的猥琐男人陈大柱!
前一秒天上、后一秒地下的巨大落差,差点没把马雯雯气晕过去,她失望透顶的又翻了个大白眼,身心俱疲的已经无力吐槽。
“你站那么高干嘛?”她没好气地骂道:“伟人的词从你嘴里念出来,简直是糟蹋!”
陈大柱嘿嘿一笑,跳下桌子放好扫帚:“我这不是听你吟诗,一时间有感而发嘛。”
马雯雯白了他一眼,逐客态度已然非常坚决:“行了行了,现在时候不早了,再挨一会天都快亮了,你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雯雯,我今晚来真的是想带你去玩个游戏,谁知道好心却办了坏事。”陈大柱耷拉着脑袋,一脸落寞地往门口走:“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留下来也是自讨没趣,那我走了。”
此言说罢,他垂头丧气的转过身,向楼梯口走去,却在心里倒计时:“3,2……。”
“等等!”看着他孤零零的落寞背影,马雯雯确实又有些于心不忍,故而脱口而出:“那啥……既然……那到底是什么游戏啊?”
她心虚地左右乱瞟,耳根子红得发烫。这位大傻妞就这样卖了自己,遂了他的愿。
陈大柱背对着她,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心里早就敲锣打鼓的唱起《好日子》。
他原地复活,转过身来,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扶着她的肩膀。
盯着她的眼睛,一脸真挚诚恳地承诺:“我带你去玩个超超超超超级有意思的游戏,绝对保证让你从喜欢我,彻底变成爱上我!”
马雯雯的那张粉嫩俏脸羞臊的更红了,梗着脖子嘴硬辩解:“谁……谁说喜欢你?”
“哦?”他挑挑眉,故意逗弄她:“刚才是我耳朵有问题,听到的不是喜欢,是讨厌?”
马雯雯被噎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撇着嘴,伸出左手指着他,凶巴巴地警告道:“去就去!但你别想着得寸进尺啊!”
她没想到陈大柱却立马往后退了半步,一脸嫌弃地躲开:“行倒是行,不过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手啊?那啥……味儿实在忒大了!”
“陈大柱!你混蛋……!”一声惊天动地的母狮怒吼,差点没把医务室的屋顶掀翻。
过了许久,陈大柱领着马雯雯踏进白家老宅,绕过前院的枯枝败叶,径直走到后庭那扇偏居右侧的房门,抬手轻轻叩响门板。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若涵一身干练的警服站在门内,马雯雯瞧见她,瞳孔骤缩。
随即柳眉倒竖,一连串质问劈头盖脸的向陈大柱砸过来:“你说带我来玩儿游戏。”
“把她叫来做什么呀?还有啊,她怎么会住在你的对门儿?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651章 被白梅从小虐到大的白香!
“我跟她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能有啥关系?”连珠炮似的问题。
吵得陈大柱一个头两个大。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如实相告:“档案馆发生人命案,秦队长是来查案的,咱们配合着点就是了。”
她借着房间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上下打量秦若涵一番,又转头剜了陈大柱一眼,语气满是怀疑和猜忌,故而诈问:“真的?”
“爱信不信!”陈大柱煞有介事的冲她翻了个大白眼,懒得再解释些无聊傻逼问题。
“哗……!”他胳膊陡然一沉,陈大柱侧头看去,震惊得差点跳起来。只见秦若涵不知何时走过来,伸手就挽住他的右边胳膊。
还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那副如胶似漆的情侣模样儿,落在马雯雯眼里,简直比焚心烧魂都还要难受,她纯粹就是火上浇油。
秦若涵挑眉看着马雯雯,语气却带着阴阳怪气的嗔怪埋怨:“亲爱的,谁说我只是来查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负了良宵哦。”
陈大柱嫌弃的挣扎好几下,愣是没用。秦若涵就像块狗皮膏药,死死贴在胳膊上。
他急得摘掉黑色面罩,低声嚷嚷:“秦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跟你似乎还没熟到如此亲密无间的份儿上吧?你这动作这般轻佻浮夸,不是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吗?”
“呸!花心大猪蹄子!”秦若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啐骂嗔怪:“洗不清就甭洗了,反正你裤裆里早就糊满黄泥巴,不差这一桩。”
这句话彻底点燃马雯雯的火气。她怒喝一声,猛地抽出藏在袖口的匕首,目眦欲裂地骂道:“贱婊咂!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她便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举着匕首就冒冒失失的朝秦若涵扑了过去。
秦若涵冷笑一声,甩开陈大柱这只“花心大猪蹄子”,抬手轻描淡写地挡开她的匕首,趁机反手又扣住马雯雯顺势踢过来的脚踝。
“雯雯,快住手!你不是她的对手啊!”陈大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声大叫。
果然,不过两个回合。马雯雯那张俏脸就被秦若涵按在冰凉的地板上,脸颊被挤压得变形,嘴唇鼓得像是两节圆滚滚的香肠。
陈大柱赶紧拱手作揖,苦脸哀求:“秦队长,求求你高抬贵手,快快放开她吧!这张脸可是她吃饭的家底子,千万别给毁了啊!”
“哼哼。”秦若涵冷笑两声,手上的力道却并未松开半分:“她刚才不是嚷嚷着要弄死我吗?老子今儿个就偏要把她这张贱逼脸全部刮花,让你从此往后瞧见她就倒尽胃口!”
马雯雯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索性便不再白费力气。
她话锋一转,冲着陈大柱喊道:“大柱,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要跟秦队长说一下。”
“啊?都闹成这样,你还让我出去?”陈大柱彻底懵圈,站在原地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要是还想让我喜欢你,还想让我陪你一起玩儿游戏,就乖乖的出去把门儿带上!”
她意味深长的承诺:“仅需五分钟,时间一到,我保证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
陈大柱满心疑虑,却也不敢违逆。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脚刚迈出去就忍不住贴在门缝上,竖起耳朵偷听。
马雯雯岂能不知道他这点小技俩,当即拔高嗓门,厉声嚷道:“给我滚回你自己房间去!再敢趴门缝偷听,老子立马咬舌自尽!”
她的话音刚落,连半个呼吸的功夫都不到,对面儿就传来“啪嗒”一声关门的轻响。
过了一会,确定门外确实没有动静了,马雯雯这才迟迟冷声责问:“知道我是谁?”
“呵呵!”她轻笑两声,笃定戏谑打趣:“你不就是被我从小虐菜虐到大的白香嘛?”
“玛蛋的!”马雯雯又羞又气又急:“知道还不把手撒开!妹妹欺负姐姐,将来等你嗝屁的时候,可是要下油锅地狱的大罪孽啊!”
“噗嗤……!”秦若涵忍不住喷笑出声,伸手拎住她的后领,像提一只小猫似的把马雯雯从地上提溜起来,非常滑稽搞笑的是。
她的两条小短腿,还悬浮在半空中本能的胡乱扑腾。秦若涵打量着她:“过去这么多年,你的身手咋还是半点儿长进都没有呢?”
“滚蛋!”马雯雯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这才落在地面上整理着衣服,又低头掸了掸衣角沾的尘土,撇撇嘴辩解:“我成天跟在二姐的屁股后头打转,哪里还用得着练身手?”
秦若涵心服口服的点头认同:“这话倒也不假,那娘们儿的身手确实厉害得没话说。”
(徐颖的武力值和陈大柱不相上下。)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她追问:“对了,怎么没听见大姐和蕾蕾的消息呢?”
马雯雯双手一摊,无辜反问:“这种绝密的事儿,除了二姐,哪里轮得到我来打听?”
秦若涵没再接话,目光望向门外,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开口:“诶,你真的喜欢他?”
“唉……!”马雯雯长叹一声,眼底漫上几分惆怅:“这事儿早就钻到我心坎里了。”
“他虽说是一只喜欢吃味精的狼狗,可自打他闯进我的世界,我脑子里成天都是他,挥之不去的影子,我承认真的喜欢上他了。”
她忽然抓住秦若涵的手腕,脸上布满恳求的神色:“梅梅,警察同志,好妹妹,姐姐求你,这次就别和我争了,成全我行不行?”
“切!”她满脸不屑:“我和他清清白白,屁关系没有,甚至还怀疑他是杀人凶手呢!”
马雯雯眼底霎时光亮起来,忍不住窃喜轻笑:“嗯嗯!这样最好!那咱们过去吧。”
秦若涵自打小的时候就最见不惯她这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当即勾起唇角坏笑道:“不行。我又改主意了,我决定和你公平竞争!”
第652章 恐怖惊悚的白色身影,再度显现!
“啊?!”马雯雯像是听到天方夜谭,瞪大眼睛:“你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秀逗了?”
“他可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汪伪余孽!你身为公安局大队长,抢过去有个屁用呀!”
“呦呦呦!”秦若涵抱臂挑眉反问:“既然如此,那你还把他死死揣在怀里不肯撒手?”
“啧啧!”马雯雯诡辩:“我不过就是个小护士,顶多算是不入流的别动队员,名声对我来说轻如鸿毛。可你秦大队长不一样啊!”
秦若涵看着她急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儿,终是于心不忍的摆摆手道:“行行行,老子逗你玩呢。咱们快走吧,书友们都该等急了。”
随后两人叩响陈大柱的房门。门开时他已然换上寻常便装,重新恢复几分英雄气。
“深更半夜的叫我们来玩什么游戏呀?”马雯雯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显得很不耐烦。
陈大柱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这会儿过去尚早,还差十几分钟,我们再等一个人。”
(他刚才问过游戏系统,已知自己为何会连续两天早上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醒来。)
“等一个人?谁会来啊?”秦若涵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眉头微蹙,脸上满是不解。
“不必多问,到时候你自然知晓。”陈大柱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意味深长地叮嘱提醒:“秦队长,待会儿怕是会有一场枪械硬仗,我劝你趁这工夫,回房做好万全准备。”
“枪械硬仗?秦若涵疑窦丛生:“你今晚怎么说话怪怪的呀?我们会和谁打枪战呢?”
“哎呦秦队长,你就别再问了。”马雯雯向她眨了眨眼,娇嗔道:“听人劝,吃饱饭。你赶快回去装备充足的子弹,保准儿没错!”
她看了看两人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终究没再多问,转身折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若涵挑选了一把最趁手的专业手枪,又将带来的弹匣全部揣在身上,她就是这样的雷厉风行,不干就不干,要干就干漂亮。
“刚才我是在替你说话,现在她走了。可以说出谜底了吧。”这边的马雯雯不依不饶。
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你们俩当着我的面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这事你不必瞎打听。”陈大柱扶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贱兮兮地胡诌:“到时你只需乖乖躲在我身后就可保万全。”
马雯雯被他挑逗得脸颊发烫,往他脸上轻轻啐了一口,坏笑嗔骂:“花心大萝卜!”
话音刚落,两人干柴烈火,吻作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秦若涵推门而入时,正撞见陈大柱离开她的红唇,两人嘴唇间的口水丝都还没断。
他脸上残留着得意洋洋的贱笑。马雯雯已经红透的耳根,以及羞答答的娇嗔模样。
这些细节都让秦若涵的心头瞬间了然,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俩在房内干嘛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陈大柱一眼,故意抬高嗓音责问:“大猪蹄子,我们可以走了吗?”
陈大柱收敛笑意,神色郑重起来:“你俩一定跟紧我,脚步放轻,尽量别弄出动静。”
已过深夜时分,他领着两个女人穿过老宅回廊,一路行至前庭中堂。月光透过窗棂洒落,映得堂里铜镜泛起慎人的冷幽光泽。
秦若涵与马雯雯借着月色对视一眼,都瞧见了彼此眼底,难以掩饰的伤感与泪光。
或许只有这对姐妹才清楚,房间里那面铜镜上的几个朱红大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答案详见第618章。)
而陈大柱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内情,他轻声吩咐:“听着,待会儿我做什么动作。”
“你俩就跟着做什么动作。但要切记,一会儿无论看到任何东西,你们千万别出声。”
那对姐妹正沉浸在家破人亡的离愁别绪里,闻言只是木讷点点头,并无其它表情。
过了约莫半刻钟,寂静无声的庭院,忽然刮过一阵阴风,卷起地上落叶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一道披头散发的白色身影,轻飘飘地从远处飘来,缓缓停在中堂门口。
他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被鬼魂附身一般,僵硬对着铜镜深深弯腰鞠躬。
身后的秦若涵与马雯雯丝毫不敢怠慢,连忙依样学样,亦是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只不过陈大柱鞠躬全是虚情假意;而两个女人的弯腰,却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诚意。
那道白色身影在门口伫立片刻,可能并没察觉到异常,又无声无息飘到三人面前。
陈大柱垂下头去,带领着两个女人继续鞠躬,表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可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不过他们半点破绽也未曾露出。
片刻之后,只见那道白影熟练地拧动铜镜后方的机关,随即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镜子后面的那条秘道赫然出现在眼前,白影闪身而入,瞬间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见时,马雯雯才像是被抽走灵魂似的,双腿瘫软。
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浑身剧烈颤抖,连声音都打着哆嗦,凑到他耳边悚然问道:“大大大……大柱……那那那……是人是鬼啊?”
他勾起一抹轻蔑冷笑,意味深长的低声嗤道:“还是张主任说的好啊!这世上哪有神仙鬼怪,不过是有人故意在装神弄鬼罢了。”
“我……我们现在怎么办呐?难道要跟进去?”马雯雯惊魂未定,声音仍然带着颤栗。
“你怕呀?”
“说实话此刻心里确实有点儿惊悚恐惧,但只要有你在身边待着,我就什么都不怕。”
“放心吧,只要跟在我后面就没事。”他柔声安慰马雯雯,却看向秦若涵果断下令:“秦队长,谜底即将揭晓,子弹上膛,跟我来!”
话音刚落,他一个箭步就窜进了秘道,马雯雯习惯性地看向秦若涵,后者冲她轻轻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也迅速跟了进去。
就这样,四道身影一前三后,在白家秘道中快速穿行。可是双方的脚步声就算再轻微,自然也不可避免的传进彼此的耳朵里。
第653章 秘道木门前的激烈枪战!
前头影影绰绰的脚步声还没有散尽,陈大柱死死攥着强光手电筒,愣是没敢按亮。
他屏住呼吸,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在甬道快步穿行,身后两道倩丽身影紧紧跟随。
数分钟后,正当他感觉那扇熟悉的木门已近在眼前之时,突然一阵女子的阴笑声却随风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深邃回音,反复盘旋在漆黑甬道里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陈大柱的脚步也随声顿住,并反手按住身后两个女人,用暗语示意她们噤声慢行。
“原来你在骗我!”女子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尾音里夹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愠怒。
“人活一辈子,谁能不被骗几次呢?”陈大柱轻笑一声,调皮回应:“再说了,谁让你生得这般可爱,我忍不住想逗逗你而已嘛。”
“这么晚了,为什么你还没睡?”
陈大柱突然按亮手电筒。光柱瞬间穿透黑暗,直直打向木门后面。只见一个身着白裙的娇小萝莉斜倚在门板上,夜色勾勒出她的玲珑轮廓,一双眼睛却在光下闪得慎人。
他晃了晃手电筒,笑意更深:“《月色撩人》,这般绝美的光景,你不是也没睡吗?”
白衣少女缓步走上前,冷声责问:“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奸诈狡猾,口是心非?”
“那得看分别对谁。”陈大柱脸上的笑容倏然敛去,语气变成了正规的官方腔调:“若是华夏同胞,我自当拱手作揖,赔礼道歉。”
“可如果是日本小鬼子嘛……!”他故意拖长了最后一个字的语调,显得更加讽刺。
“哼哼!我只当看作是为民除害,剜掉社会中的大毒瘤,所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白裙少女转过身,一步步地朝他逼近。
陈大柱反应极快,手腕轻轻一翻,黑洞洞的枪口已然对准她的小脑袋:“站住!你别过来!投降吧!与正义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哈……!”白衣少女仰头大笑,声音里全是不屑一顾的味道:“笑话!这天底下还没有我要怕的人,你凭什么要我的命?”
只见陈大柱反手一扯,居然将身后的秦若涵给拉到身前来,嘴角随即勾起坏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渝州公安局的秦大队长。”
她专门负责查今早的命案,如今真相大白,我劝你趁早束手就擒,别再执迷不悟。”
“哼哼!就凭她?”少女嗤笑一声,竟也掏出手枪,指向三人:“你也太小看我了。”
“呵呵!好啊!那咱们就来试试,看看谁先逝世!”话音刚落,陈大柱率先扣动扳机。
“臼臼臼……”!消音手枪的子弹,擦着少女的衣角飞过。她身形一晃,像狸猫般的迅速窜到木门后面,抬腕便举起手枪回击。
“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枪声随即响起。陈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按下秦若涵的脑袋头,同时脚尖一扫,绊倒身后的马雯雯。
这十几颗子弹擦着三人头顶飞掠而过,嵌进身后的土墙里,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马雯雯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疼得龇牙咧嘴。她顾不上拍土,手脚并用地匍匐着上前,愤愤不平的一把揪住陈大柱的耳朵。
“你个挨千刀的夯货!这小贱人你就按脑袋,对我就下绊子,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
“臼臼臼……”!陈大柱朝着对方打空一梭子子弹后,这才得空腾出手来护着耳朵,疼得直叫唤:“哎哟哎哟!姑奶奶!疼疼疼!放手放手!这不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嘛!”
“再说你身上的洞洞已经够多的了,我怎么忍心再让你平白多出十几个血窟窿呢?!”
“老流氓!”马雯雯啐他一口,放开他:“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竟还在开荤玩笑!”
“砰砰砰……”!秦若涵打空一轮子弹,利落换着弹匣,嘴里不忘替陈大柱帮腔:“有些人就是不识好歹,你越护着,她越矫情。”
陈大柱趁着换弹的间隙,朝着木门后大喊:“你要找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藏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别再白费力气!”
“砰砰砰……”!又是一梭子子弹射来,白衣少女的声音嵌着怒火:“你又在骗我!”
“这次绝无半句虚言。”陈大柱的声音诚恳真挚:“你若是信我,就陪我去玩个游戏。等游戏结束后,你要的东西,自然会到手。”
“八嘎!!”少女怒骂一声,新一轮的枪声再度密集响起:“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别跟她废话!”秦若涵换好弹匣,趁着对方枪声骤停的空档,爬起身来厉声喝道:“让老子弄死这个猖狂村野的日本女鬼咂!”话音未落,她已如离弦之箭般的冲了出去。
“诶!若涵,小心!”陈大柱心头一紧,立刻高举起手电筒,让光束追上她的身影。
木门后面随即传来一阵激的烈打斗声,拳脚相撞声、刀刃格挡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甬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得人心头发颤。
可不过只是两分钟,声响却骤然平息。陈大柱和马雯雯对视一眼,快步上前查看。
“卧槽!有没有这么夸张?我都惊了!”马雯雯看到白裙少女已被牢牢反锁住双手。
锃亮的银镯子也已铐住了她的手腕,秦若涵正从身后死死钳着她,任她如何挣扎。
都动弹不得。少女“咿咿呀呀”使着蛮劲儿,仍在不服输的拼命扭动小身板,像只困兽般的做着最后挣扎,却终究是徒劳无功。
陈大柱将手电筒递给马雯雯,示意她照向少女的俏脸。他自己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拨开白衣少女故意遮挡面容的散乱发丝。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陈大柱不禁哑然失笑,语气戏谑玩味:“果然是你。这次不会又要编个什么借口,让我跟你去竹林了吧?”
少女双手被反锁,疼的双目赤红,死死瞪着他,歇斯底里的吼叫咆哮:“卡库够嘎阿鲁那拉,阔咯塞哟!”(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是个港归特工,自然能够听懂日语,指尖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轻柔:“这么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我怎么忍心下手呢?”
第654章 进入第三副本,马上就成落汤鸡!
陈大柱伸手解开她白袍的领口纽扣,马雯雯和秦若涵疑惑齐问:“你这是干什么?”
张萌萌也是羞愤哽咽:“克索!一答一多哦西他因哒?”(可恶!你究竟想怎么样?)
“三位别误会,我只想证明一件事情。”
他毫不犹豫的扒开张萌萌的上衣,这次在她的左胸上,果然残留着一块淤青红印。
陈大柱只是咧嘴轻笑一声,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而后就马上帮她穿好衣服。
“刚才不是早说过了?陪我们去玩儿个游戏,游戏结束后,我便放了你,绝不食言!”
张萌萌沉默了片刻,忽然仰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坏笑:“哟西,马兹哦咧尼,卡米茨卡塞罗。”(好啊,但先让我咬你一口。)
陈大柱想也没想,干脆利落地伸出右手食指递到她唇边。后者见状也是毫不迟疑。
张开樱桃小嘴,一口便咬了下去。马雯雯见状大惊失色,娇嗔着就想要上前阻止。
却被陈大柱厉声拦住。他咬着牙,任凭那股十指连心的剧烈疼痛蔓延至全身,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轻声解释:“雯雯,请你别冲动。这一口,是我欠她的,理应由我来还。”
话音落下的刹那,指尖的钻心剧痛竟然奇迹般地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一团沁人心脾的温润柔软物体,所紧紧包裹。
陈大柱这才松了口气,朝秦若涵抬抬下巴,轻声吩咐:“若涵,解开手铐放开她吧。我用性命作担保,她绝对不会再炸刺儿了。”
“这话可是你说的啊。”秦若涵白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掏出钥匙,打开手铐,还不忘提醒一句:“出了任何事情,都由你担着。”
陈大柱贱兮兮的笑道:“哈哈……!我单着就我单着,谁让我是你们甜蜜的负担呢。”
“白火石!”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手铐应声而开。她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后悔自责的轻轻捧着陈大柱食指,哽咽轻声问道:“陈桑,马哒伊塔米马斯嘎?”(还疼不疼啊?)
陈大柱咧嘴一笑,捏了捏她流着清泪的小脸蛋儿:“我皮糙肉厚,没事儿。等天亮你再陪我去喝碗炒米糖开水,就啥事都没了。”
“噗嗤……!”张萌萌破涕为笑,白他一眼娇嗔:“ki撒马库嗦亚罗!”(你混蛋!)
话音刚落,她一头扑进陈大柱怀里,抡起小粉拳,噼里啪啦地捶打他的胸膛:“你把我的身子看光了,也把我的身份看穿了,还把我逗得又哭又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陈大柱顺势环住她的纤细腰肢,甘心情愿的任由她捶打发泄:“放心,既然都把你里里外外全看了个遍,我当然要对你负责呀。”
秦若涵收起手铐,抱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玩味打趣:“你可真是一个《偷心》盗情的大《情圣》啊!连东洋的小娘们儿都不放过!得,这下又多一个,看你吃得消不?”
马雯雯醋意大发,一把将张萌萌从陈大柱怀里拽出来,自己挤进他怀里,并挽住他的胳膊,用手电亮光晃了晃秦若涵的眼睛,得意洋洋地夸赞:“这才叫本事!懂不懂?”
陈大柱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脸上笑容渐渐敛去,恢复正常神色:“好了都别闹了啊。时候不早该进游戏了。跟我来!”
四人不再耽搁,结成伙伴朝着木门后面的直线甬道快步跑去。行至半途,那道令陈大柱非常熟悉的蓝光,在刹那间一闪而过。
马雯雯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满脸疑惑的问道:“大柱,那道光是啥玩意儿呀?”
“果然是乡巴佬!”张萌萌冷嘲热讽的解释:“连进入游戏副本的时空信号都不懂?”
“啊……!”张萌萌话音未落,四道凄厉尖叫声刺破苍穹,脚下方才还坚实平坦的羊肠小道,竟在顷刻间骤然崩解,化作虚无。
对!就是什么都没有。强烈失重感令他们的心跳瞬间加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原来他们突然出现在一方碧绿湖水的半空中,以自由落体的形式向塘心急坠而去!
(温馨提示:第三副本的全部剧情,其实是糖宝在幕后精心设计的一个恶作剧。)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千钧一发之际,陈大柱的吼叫声破空传来:“双手护头!入水后蹬腿上浮!听我口令!准备憋气!3!2!1!”
“噗通……!”随着四声闷响,四人齐齐砸进水里。湖水冰凉刺骨,可见这里已经是冬季。他们在一片混沌中,只听得见耳边“嗡嗡嗡”的流水声,还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陈大柱反应快得极快,左手牢牢攥住马雯雯的胳膊,右手揽紧张萌萌纤细的腰肢。
双脚模仿青蛙的大腿,奋力蹬水,将她俩托出水面并借助反冲力往岸边使劲推去。
眼见两女扑腾爬上岸,算是暂时安全,陈大柱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深吸一大口新鲜空气,一个猛子又扎进水里,向下潜去。
湖水还算澄澈,令他可以清楚的看见,秦若涵正在水下胡乱扑腾,双手徒劳地抓着什么,显然她是只旱鸭子,此刻已经慌神。
陈大柱游过去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正要带她往上浮,却见一串细碎的气泡从她唇边快速溢出,这分明是即将溺水的气竭前兆!
生死危急关头容不得半分迟疑,陈大柱把心一横,抬手扶住秦若涵的后脑,低头覆上她的唇瓣,将储存在肺里的氧气渡过去。
温热触感忽然传来,秦若涵浑身一颤,随即那濒临窒息危险的眩晕感觉缓缓褪去。
她在水中缓缓睁开眼睛,朦胧波光里,映照出陈大柱那张透着坚毅而柔情的脸庞。
一股前所未有又难以言喻的甜蜜感觉,在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不仅感恩他无私赐予的宝贵氧气,而且自私的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也间接把心交给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别顶着两片宽大的荷叶浮出水面,造型虽然有点奇葩搞笑。
但四片唇瓣却依旧如胶似漆的紧紧贴合在一起,这份在水中炮制的甜心小浪漫,让湖风轻轻拂过都带着缠绵缱绻的暧昧格调。
“哟!”岸边传来马雯雯的戏谑声音,她一边捂着胸口喘气,一边学着秦若涵刚才在甬道的腔调嗔怪:“好你个花心大猪蹄子!”
“连公安机关的虎娘们儿都不放过,你还真是个大小通吃的偷心采花贼啊!得,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又勾搭上一个!咱仨都快凑成一桌三缺一的麻将了,你说搞不搞笑?”
第655章 第三副本居然穿越到2026年!
她虽然是个碎子嘴不饶人,可手上并不带半分迟疑,和张萌萌一起将他们拉上岸。
张萌萌坏笑着掬起一捧湖水,混不吝就往秦若涵嘴里浇去,美其名曰:“来,我帮你净净口,省得嘴唇上老是留着别人的味儿。”
“哇啦啦……呸呸呸……!”秦若涵猝不及之下防被灌了好几口,呛得连连咳嗽:“张萌萌你丫的是不是疯了!存心想要灌死我?”
“我这可是一片好心。”张萌萌挑眉,指了指她的嘴角:“瞧你嘴上沾的全是淤泥。”
“放你娘的狗臭屁!”秦若涵又羞又气,脸颊红得像猴屁股:“老娘刚和他打完嘣儿,哪儿来的淤泥!你这分明就是在打击报复!”
“哎你还真就说对了!”张萌萌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谁叫你刚才在甬道里用赖招反锁住姑奶奶的双手,差点给我骨头捏碎了!”
一旁的马雯雯并未掺和两人的拌嘴,而是蹲下身,捧起干净些的湖水,小心翼翼地帮陈大柱,细心擦拭着脸上的淤泥,嘴里却唉声叹气:“大柱啊,咱们这次可糗大了。”
“游戏还没开始玩儿呢,倒先成了别人眼里的稀有动物了,你说这到底是谁玩谁呢?”
陈大柱正闭眼让她清理,闻言眯起眼,一脸茫然地反问:“稀有动物?什么意思?”
马雯雯努了努嘴,朝四周扬了扬下巴:“喏,到处都是逛动物园的,你睁眼看啊。”
陈大柱依言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四周,当即被惊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卧槽……!”
只见湖堤四周不知何时竟然围满了,密密麻麻的各色人群,他们全都穿着极具潮流的现代服装,高举着高级智能手机,齐刷刷地对准他们,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更有甚者,直接在岸上架起直播支架,正唾沫横飞地对着手机屏幕介绍突发情况。
“家人们快看啊!我身后这四个人,刚刚不知怎么的,就从半空中掉进西湖里的!活脱脱的四只落水猴子,你们说奇葩不奇葩?”
“你们刚才是没有看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还在水里亲嘴呢,那种激情场面简直就是少儿不宜,完全就是周润发和郑裕玲的翻版剧情,谁要想看回放的请赶快私联主播。”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四个人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突然从天而降,一猛子扎进水里了,你看他们那狼狈样,笑死我了!”
“兄弟们,你们快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完全就是民国味道的复古风吗?太有感觉了!”
“哎呀妈呀!太刺激了!遇到事情别慌,先发个朋友圈,记录一下!自己先点个赞!”
七嘴八舌的聒噪声此起彼伏,四人被羞臊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忽然传来。一队巡逻队员拨开人群快步走过来。
一名为首的队长皱着眉,打量着浑身湿透的四个人,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里一个coS白娘子的主播挤出来,兴奋地指着湖面回答:“覃队长!我们刚才正在直播西湖美景,这四个人突然从半空中掉下来,扑通一声就砸进水里!就成这样了。”
覃队长已然明白事情原委,了然点点头,语气随之缓和了些许:“你们赶紧上岸来吧,别老在水里泡着。这天儿凉,小心冻感冒。”
其他队员也纷纷上前,开始疏散围观人群:“散了散了!都别围着,该干啥干啥!”
马雯雯和张萌萌、秦若涵三个女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一脸的茫然无措。这些怪诞离奇的遭遇来得太快太突然,以至她们还没回过神来。
唯有陈大柱望着那片平静的湖水,若有所思地皱起眉,他隐约猜到这一切的缘由。
随即抬头看向覃队长,客气问道:“覃队长,请问附近哪有让我们烘干衣服的地方?”
他指指不远处的小房间:“跟我来吧。”
大约走了五分钟,这位队长领着一行人拐进西子湖畔,一处不起眼的公共母婴室。
“这里头有烘干机,还有电烤炉。”他介绍完机器,转身离去,随手带上房门:“我就在外头守着,你们自便,弄好了喊我一声。”
“陈叔叔,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张萌萌挤着头发上的水珠:“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要浪费时间,赶紧脱衣服,我来操作这些机器。”陈大柱言简意赅,自己利落地扒下身上已经湿透的衣裤,径直塞进烘干机。
“啊?这……?”秦若涵、马雯雯和张萌萌三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窘迫,眼前有个大男人在场,故而她们谁也不愿先动手脱。
陈大柱见状,无奈地背过身去,没好气地嘟囔:“都火烧眉毛了,还害什么羞?实在不行要不要把我眼睛先蒙上,你们才肯脱?”
见他真生气,三个女人这才羞红俏脸,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地褪去周身湿冷衣裤。
陈大柱听得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下,立刻转身,将她们的衣裤一并放入机器内。
然后快速按下烘干机启动键,机器嗡鸣着运转起来。他又熟门熟路地打开墙角的电烤炉,不一会儿,橘红色的暖光在房间里瞬间弥漫开来:“都过来烤烤火,别冻着了。”
趁着三个女人围在烤炉边,搓手哈气的空档,陈大柱赶紧呼唤游戏系统寻求帮助。
“请告知当前所处年代。”
【当前时空坐标:2026年1月12日。】
“卧槽!”陈大柱低骂出声,惊得身后三女齐齐看过来,他连忙摆手示意没事儿,又压低声音继续询问:“水云间的故事明明发生在民国时期,怎么会穿越到2026年来呢?”
【检测到玩家在秘道内擅自改变环境结构,第三副本时间线因此自动顺延百年。】
“不会吧,我这次记得根本没动秘道里的任何东西啊!”陈大柱一脸无辜,满心委屈。
【经过事后反复确认,你们三人刚才在秘道内,检测到共计102次的枪击行为!】
第656章 以非正规手段,完成副本任务!
“一枪一年!”陈大柱倒吸一口凉气,想起隔壁猫腻大大的《一念一生》副本设定,
这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他无奈询问:“这是什么离谱奇葩的时间换算规则?”
【既来之,则安之。切莫介怀!】
陈大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行吧,我认栽。现在,请你提前告知第三副本任务。”
【第三副本只有一个任务:与团队成员和新加入的三位屌炸天人物合作,以非正规手段全力阻止官方对水云间的强拆计划。】
“三位新加入的屌炸天人物,是谁呀?”
【游机不可泄露,到时自然会知晓。】
秦若涵敏锐地捕捉到,副本任务中的关键词,出声问道:“什么叫做非正规手段?”
【就是不被法律和道德允许的手段。】
“卧靠!什么意思啊?”马雯雯忍不住疑问:“难不成还允许明目张胆的杀人放火?”
【你要这么干也可以。玩家可自主选择行动方式,但需注意当地警方具备高效执法能力,切勿低估其抓捕力度与后续追责。】
张萌萌眼睛瞬间一亮,摩拳擦掌的狡黠坏笑:“呦西!杀人越货的勾当我忒熟了!”
“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陈大柱狠狠白了她一眼,又追问:“任务有时间限制吗?”
【无时间限制。只要官方出具水云间永久保留的红头文件,任务即可判定完成。】
【届时,携带“落日计划”关键线索的神秘怪老头,将自动现身于西湖断桥之上。】
秦若涵摸索着下巴沉思片刻,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副本任务的失败条件是什么。”
【只要水云间被官方强拆,或使用文明手段解决此事,都会被判定为任务失败。】
陈大柱追问:“是否有续关读档机制?”
【日落时分保住水云间。即可开启第三副本的即时存档机制。到那时,玩家若在任务执行过程中感到决策失误,只需右手朝天打个响指,即可回溯至上一个存档节点。】
“嗯呐,妥了。只要可以无限制纠错,对于我们团队就是天大的好事。”听到有存档机制,陈大柱这才松了口气:“回见吧您嘞。”
【温馨提示:游戏玩家可以随时连接系统,以寻求帮助。祝各位好运,下次见。】
系统声音刚落,母婴室的机器“叮”的一声轻响,提示他们已经完成洗涤烘干工作。
三个女人换上了烘干的衣裤,张萌萌正用一根橡皮筋,将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辫。
马雯雯拿起陈大柱的衣服,轻轻抖落几下上面残留的纤絮,走到他面前,细心体贴地帮他披上,她就适合干这些下人的活儿。
陈大柱抬手叩开房门,并向覃队长连连作揖道谢。可后者却饶有兴致地追问:“你们几个好端端的怎么从半空中掉进西湖里去?”
秦若涵莞尔一笑,随口机智回答:“嗨,别提了。方才我们正在西湖上划着乌蓬船。谁知冷不丁蹿出来一只老鼠,几个人吓得当场跳脚,一个没站稳,就全摔进湖里去了。”
覃队长听得眉头直皱,只觉这说辞荒唐离谱,匪夷所思,遂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马雯雯,语气带着几分探询:“事情当真如此?”
马雯雯心领神会的忙不迭点头,顺着秦若涵的话应承下来,她是最好相处的女人。
可就在这氛围尚算融洽的当口,陈大柱却突然开口,一嗓子就打破了眼前的平和。
“她刚才说的不对。我们其实是一百零二年之前,民国时候的渝州人。也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老虎屁股也敢摸一下的年轻人。”
“为了完成一个,由A·I数字人虚拟的游戏任务,稀里糊涂就穿越到未来的杭州,结果不知怎么回事,‘扑通’一声掉进西湖里。”
“你这个Npc的帮忙,我们记在心里,就不感谢了,如果没什么事儿,我们就走了。”
此话一出,方才还有几分暖意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甚至能听到冰碴子的声音。
他故意说出这番话,一方面是想考验对方是不是糖宝那个小妮子。另一方面是测试游戏系统刚才说的,非正规手段是否管用。
不明就里的队长和三个姑娘,齐刷刷地扭头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这番不加遮掩的大实话,是从陈大柱的嘴里说出来的。
秦若涵反应最快,慌忙拽了拽陈大柱的衣角,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别给老子瞎惹事儿!要不然今晚把你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她随即又转头看向巡逻队长,脸上挤出几分歉意的笑容打圆场。
张萌萌也在此时回过神来,连忙挽住陈大柱的胳膊,甩一甩的向队长赔笑:“不好意思,他是我二叔,脑袋瓜子经常被门儿挤,因此偶尔有点儿短路,您千万别跟他计较。”
覃队长闻言,态度立刻缓和下来。理解同情的微笑摆手:“呵呵,瞧着也像是这么回事。行了,衣服既然都干了,你们就走吧。”
秦若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举起手疑问:“不好意思,请问您知道‘水云间’吗?”
“水云间?”他略一思忖,随即坏笑道:“你说的是西湖边儿上那间茅草屋?那地方不知为何?突然住着个钉子户,死活不搬走。房主正跟西湖社区的工作人员扯皮吵架呢。”
“原来是这样。”秦若涵微微点头追问:“你知道水云间具体在西湖的什么位置吗?”
“就在曲院风荷旁边的郭庄岸边儿。大约是在浣藻亭附近。这会儿那里肯定围着不少人呢,你们若是过去一看,老远就能瞧见。”
“哦好的好的,大哥,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有您的无私帮助,我们现在可能还是四只落汤鸡呢!”马雯雯也连忙附和,并且上前热情的握住覃队长的手,连声道谢。
四人辞别巡逻队长,从母婴室里出来。本来心情大好,可望着眼前烟波浩渺的杭州西湖,三个姑娘顿时又犯了难,面面相觑。
张萌萌挠了挠头,一脸的愁容:“我们又不是本地人,哪里知道郭庄在什么地方呢?”
第657章 一个售卖蛋烘糕的青衣老奶奶!
陈大柱闻言,嘴角勾起玩味的坏笑,慢悠悠开口自荐:“不好意思啊张课长,在下正是土生土长的杭州人,可以给你们当导游。”
“啊?”三女异口同声地惊呼,齐刷刷地指着他,满眼的不可思议:“你是杭州人?”
“呵呵,凡是仔细读过第一章的书友,早就知道我是杭州人了,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陈大柱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走去,看他自信轻快的步伐就知道,一准儿是条“地头蛇”。三个姑娘人生地不熟,哪里敢落在后头,只能陆陆续续快步跟上。
此时他们正处在白苏二公祠前面,陈大柱领着她们三个,路过杜月笙旧居,沿着湖边的蜿蜒小道,又途经西湖十景美术馆、琥珀苑,一路行来,最终来到了景苏阁附近。
远远地,浣藻亭周遭便围了黑压压的一圈人,吵吵嚷嚷的动静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亭子边不远处,恰好挨着一个卖嘉州蛋烘糕的三轮车小摊,可摊主居然是位裹着绽青色羽绒服的老奶奶,满脸皱纹沟壑纵横,一看就是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雨雪风霜。
秦若涵率先凑上前去,礼貌客气的脆生生问道:“奶奶,这儿是出什么事儿了呀?”
老奶奶却撇了撇嘴,脑袋微微耷拉着,好像是耳朵背得厉害,压根儿没有搭理她。
张萌萌在一旁瞧出了端倪,当即抱臂冷笑,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空着手就想打听消息,还真当天上能掉馅饼呢!”
陈大柱闻言故意吊在最后,不动声色地向系统申请一张,这个年代的一百元纸币。
随即快步走上前,将钱爽快地递了过去,脸上漾着和气的笑:“奶奶,给我们烤四个蛋烘糕,两个麻辣牛肉,两个梅菜扣肉。”
老奶奶也不客气,接过钱就往衣兜里随意一揣,接着便“啪啪”打燃了摊子上的两个微型炉灶,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她捏着镊子夹起一团浸足了化猪油的棉纱布,在两个平底锅上细细擦拭了一圈儿。
接着舀了两勺事先调好蛋糊糊倒进去,来回摇晃均匀以后,“啪嗒”一声盖上锅盖。
趁着烘糕的空档,她才慢悠悠开口,将这场围绕着拆迁而起的风波,三言两语说得明明白白。
陈大柱听完,点了点头:“行,这事儿我们晓得了,多谢奶奶。”
四个喷香的蛋烘糕很快就分食干净,几人抹了抹嘴,便朝着人群的核心地带走去。
他们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一座偌大的复古茅草屋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它孤零零地耸立在浣藻亭对面的湖边,灰扑扑的茅草顶与周遭绿意盎然的唯美景致格格不入,像透着一股参差不齐的突兀感。
茅草屋前,几名红袖章在臂弯上晃悠的社区工作人员,正与水云间的几位主人争得面红耳赤。
陈大柱只扫了一眼,便将在场众位主角的身份认了个彻彻底底:那个脸红脖子粗、扯着嗓子愤怒咆哮的,正是大男主梅若鸿;
一旁条理清晰、据理力争的是汪子璇;而站在最前头,冷面冷语斥责着工作人员的便是杜芊芊;
还有个坐在矮凳上唉声叹气的妇人,是梅若鸿的发妻,翠屏,她身旁依偎着一个小姑娘,此人正是他们俩的亲生闺女,画儿。
陈大柱为了避免犯错误,因此已向游戏系统申请存档。然后快步上前,将秦若涵她们三女叫到僻静处,压低声音商量起对策。
张萌萌第一个按捺不住,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既然游戏任务是让我们使用非正规手段保住水云间,那还不简单?咱们直接掏枪突突了这帮鸟人,不就完事了?”
秦若涵闻言,当即投去一抹轻蔑冷笑:“用枪只能逞一时爽快,暂时保住这栋屋子罢了。你别忘了,副本任务要求是要拿到官方出具的永久驻留红头文件,才算真正完成。”
“若涵说得对。”陈大柱点头附和,神色凝重:“动枪解决确实痛快,但是后果呢?”
“咱们要是被官方列为头号通缉犯,再扣上一顶超级恐怖分子的大帽子,到时候别说拿红头文件了,怕是连靠近官方大楼都难。”
三人正愁眉不展之际,一直没吭声的马雯雯抱臂而立,嘴角勾起胸有成竹的笑意。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满是自信:“不就是给这帮社区工作人员挖坑使绊子下套吗?”
“这事儿我最擅长,简单得很。听着啊,一会儿咱们这样这样……。就这么办……!”
马雯雯将对策大致说了一遍,拍拍手,扬起下巴道:“都听明白了?Follow me!”
话音刚落,她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人群争执最激烈的风暴中心,直接向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女性工作人员,开口询问情况。
“大妈你好,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么鲁莽一问,让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的两拨人,霎时齐齐闭了嘴。
大眼瞪小眼,脸上的怒意变成了错愕,原本剑拔弩张的火气氛围,瞬间冷淡下来。
大妈也是被她问的一头雾水,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个人,眉头当即拧成疙瘩。
没好气地呛声责问:“不是我说你谁啊?未必然没瞧见这儿正在24小时直播呐?!”
马雯雯是民国时代的人,她哪里会知道“24小时直播”是个什么门门道,因此只能转头朝陈大柱飞快地眨眨眼,这才看向大妈。
挺直脊背自报家门:“我是某某战区马司令的女儿,原本是来西湖度假,图个清净。”
“可是听见这边吵吵嚷嚷,争论不休,便想着过来瞧瞧,看看能不能帮着调停调停。”
即使陈大柱是个2024年的未来穿越者,但是此刻他也没把这场全天直播当回事儿。
只以为是官方拆迁,为了公开透明搞的形式主义,当即在心里向游戏系统申请了。
证明马雯雯身份的必需物料。下一秒,他便掏出一沓文件资料,递到了大妈面前。
岂料大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手一挥就把那些文件拨开了:“我管你什么来头!”
“反正我们高兴家族正在直播精彩节目,你若是要看就站远点瞅,别耽误我们干活!”
陈大柱被这Npc的嚣张态度激得心头火起,当即拔高声音:“我看你是瞎了眼!司令千金的面子都敢不给,这不是存心找茬吗?”
第658章 穿越五人组,惨遭算计利用!
大妈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切!她爸要是军区司令,那么我爸还是李刚呢!反正这年头也是个拼爹的时代,谁不会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小伙子正快步往这边跑。
大妈瞥见他立刻扬声叫喊:“小王小王!快过来快过来!你瞧瞧这俩人,突然冒出来搅局,耽误我们直播,叫人把他们轰出去!”
小王跑得气喘吁吁,冲到近前也顾不上擦汗,凑到大妈耳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嘀咕:“他们一入镜,网友都以为是节目组刻意安排的新噱头,直播间人气直接翻一倍!”
“弹幕数量更是翻三倍,针对这个突发情况,骆导果断吩咐下来,让你和饰演水云间的几位主角们,千万不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咱来一出将错就错,配合这帮此刻仍被蒙在鼓里的免费龙套傻缺,即兴表演一段‘鱼戏莲叶间’,让网友们继续把人气拱上去。”
说完这话,小李我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大妈耳朵好使,小李那番话的声音虽然压得低,又说了一大车,可她还是逮着了几个关键词,心里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
瞧她立即将陈大柱的那张证件,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方才的横眉立目霎时消失。
脸上堆起谄媚笑意:“哎呦!没想到是马小姐大驾光临,我等惊扰到您的清静,真是罪过罪过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马雯雯看不惯她这副趋炎附势的狐嘴猴脸。因此略显嫌弃的摆摆手:“算了算了,这里到底发生何事,能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大妈闻言,立刻进入即定角色,脸上的笑容一收,换成一副咬牙切齿的愤怒模样。
指着人群后方那间,孤零零的茅草屋:“马小姐您看看,咱们西湖是全国闻名的旅游风景区,每天要接待成千上万的各地游客。”
可这儿却老是杵着一栋破旧不堪的茅草屋,都是民国年间的老物件了,与四周的亭台楼阁格格不入,您说这不是荒谬可笑嘛!”
马雯雯是个民国女人,她确实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因此只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那间茅草屋上,并没有发表意见。
大妈见状,赶紧又掏出一份红头文件,抖开了展示在她眼前,继续介绍:“近些年,西湖景区要统一规划,打造精品旅游线路。”
“这栋茅草屋因为有碍观瞻,且属于私搭乱建的违法建筑,十分影响西湖形象,故而早已被西湖区的市政局列入首批拆迁名单。”
“我们社区接到上级委派,已经多次对草屋业主下达限期腾退搬离郭庄的正式文件。”
“这都过期一个多月了,他一个穷酸画家带着三个女人,外加一个小女孩,愣是一直霸占着茅草屋死活不肯搬走,决意要当一帮顽固不化的钉子户,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哦?原来如此。”马雯雯轻笑一声,尾音故意拖长,带着几分玩味:“民国时候的房子?与西湖美景格格不入?还是违法建筑?”
“对啊!”大妈像是抓到了问题的症结,嗓门儿陡然拔高:“那屋主名叶梅若鸿,他根本拿不出产权证明,这不是违建是什么呀?”
“何况您看看这四周,到处都是一派绿意盎然的青山绿水,看着就十分养眼,可这破破烂烂的茅草屋杵在这,完全是大煞风景!”
她明知故问:“茅草屋叫什么名字呢?”
大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即凑到那个饰演梅若鸿的专业演员耳边,压低声音向他传达导演“将错就错”的指令。
梅若鸿不着痕迹地向她轻轻点点头,迈步走过来,对马雯雯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这位小姐您好,在下的房子名叫水云间。”
“为何要叫这个名字呢?”马雯雯追问。
梅若鸿抬眼望向不远处的西子湖畔,目光里和笑意里都荡漾着温柔,从容雅致的解释:“水是西湖的水,云是天上的流云,我的家恰似悬浮于水天之间,故而得名水云间。”
“唷!”马雯雯戏谑赞叹:“看不出来啊,先生竟然还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公子哥儿嘛。”
“呵呵,过奖过奖。”他自嘲地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像王主任说的那样。”
“我只不过是个喜欢成天做白日梦的穷酸画家,哪里配得上‘才华横溢’这四个字唷!”
马雯雯的目光重新落回大妈身上,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是西湖社区的王主任吧?”
她连忙摆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意:“不不不,您叫我小王就行,小王就行。”但是却在心里腹诽:“傻娘们儿!被我们当猴耍还不自知!世上真是找不到比你更傻的姑娘了。”
“呵呵。”马雯雯对这个局始终无感,甚至就连陈大柱也未曾看出端倪。因此她只是轻笑一声,算作嘲讽:“你比我大这么多,我要是叫你小王,那我爸又该怎么称呼你呢?”
王主任的脸蛋瞬间涨成猪肝色,只能一个劲的赔着尴尬笑脸,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马雯雯以为她这是变相认怂了,懒得再逗她,指着自己身上的衣衫问道:“王主任,劳烦你掌一眼,看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呢?”
王主任的表演功底十分扎实,听到她这句话,立刻表现的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竖起大拇指,拍起马屁:“马小姐的衣服好好看啊!花纹独特,款式复古,恰好与这历史悠久的郭庄相得益彰,简直是绝配啊!”
“真是个见风使舵的猥琐基层工作者!”当然这句话,马雯雯只是在心里骂出来的。
在表面上,她嘴角笑意带着轻蔑意味:“那我要是告诉你,我的这身衣衫,其实也是一件来自民国时代的老古董呢?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是否也与这水天美景格格不入呢?”
第659章 娱乐至死、流量至上的信息时代!
“这……这……?”她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到她投子认输般的三缄其口,马雯雯的声音自然拔高几分,清亮嗓音穿透人群。
传遍了冲突现场以及后台直播间的每个角落:“本小姐宣布!水云间乃民国时代的历史文物,从今以后,永久驻留郭庄浣藻亭!”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露出一脸为难神色:“马小姐,这……兹事体大啊!”
“就算您是司令千金,在公事公办的特定情况下,恐怕也不能越俎代庖干预政事吧?”
“呵呵,那我呢?”一道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若涵走出来。王主任皱着眉疑惑询问:“你又是哪位啊?”
“我是马小姐的闺蜜,同时也是文物局的局长助理。”秦若涵微微一笑,给她递了一张高级烫金卡:“这是我的名片,请你过目。”
“哎呦!啧啧啧……!”王主任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连忙点头哈腰赔罪:“不好意思秦小姐,恕我眼拙没认出您来。”
同时心里却在疯狂腹诽:“噗嗤!难道世上真有这样的超级大傻缺?为了一栋道具组临时搭建的破茅草屋,连司令千金、文物局助理的身份都敢冒充?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好了别废话!”秦若涵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且正式:“经我局考证认定,水云间确系民国文物。具有极高的历史文化价值。”
“我们不仅要永久保留下来,还要拨专款立顶,聘请专家对其悉心修缮维护,努力把水云间打造成西湖景区又一道亮眼的景点!”
“啪……!”预想中的热烈掌声不仅没有响起,而且还传来一阵极具讽刺的喷笑声。
“噗嗤……!”罪魁祸首是人群里的梅若鸿,他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但人家毕竟是专业演员,瞧他连忙捂着嘴补救,连声叫好:“好好好!秦助理的办法真是太好了!”
王主任到底是个戏油子,随机应变的本事极高,见这两人身份明显来者不善,却又来头不小,想起导演要“将错就错”的吩咐,索性想给直播间的高涨人气再添上一把火。
她右手一摊,脸上露出公事公办的神之冷静,步步紧逼:“既然秦小姐表态要留下水云间,那就请出示杭州市委书记亲手审批的红头文件,我们也好照章办事,你看……?”
秦若涵手中哪里会有什么市委书记亲自开具的红头文件呢?可正当她面露尴尬时。
“哗……!”不等王主任把话说完,陈大柱早已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
得意洋洋的“啪”地一声拍在她面前。(不过这份文件当然还是游戏系统给的。)
王主任拿起文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越看眼皮跳得越厉害,她在心里疯狂吐槽。
“丫丫呸呸呸的!这他玛假的也明显太真了吧!难不成真不知道冒充国家行政人员。”
“伪造官方红头文件,到底是个什么罪过吗?他们几个真是一群无知无畏的大法盲!”
但在表面上她还是挤出一脸诚恳笑容,对着马雯雯和秦若涵深深鞠躬,诚意道歉。
“好吧,既如此,就请二位小姐宽恕在下的唐突打扰。回头我就与相关人员认真核对落实具体修缮维护工作,同志们,我们走!”
此言说罢,她一挥手,带着那群所谓的西湖社区工作人员,灰溜溜地撤出人群。并在十分钟后,径直返回远处的直播工作室。
原来这里正进行着一档,纪念琼瑶阿姨的二十四小时沉浸式直播节目,主题内容自然是cosplay她的经典剧集,《水云间》。
王主任和那群社区工作人员,连同在水云间前面的梅若鸿那几位主角,全都是节目组在全国各地海选,高薪聘请的专业演员。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堆满手机的导演面前,满脸都是邀功的神色:“骆导,您瞧瞧我刚才那段的表现,够不够随机应变的味儿?”
骆导顿时眉开眼笑,冲她竖起大拇指:“哈哈!你还别说。才你的表演确有那股蛮不讲理的泼辣劲儿!见风使舵的酸辣味儿!不错不错!待会儿让小李给你午饭加个鸡腿!”
她脸上喜色却淡了几分,担忧地追问:“我倒是跑回来了,可刚子(饰演梅若鸿的演员。)他们还留在水云间,不会出岔子吧?”
骆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放心吧,我已让小李跟他们打过招呼。那几个都是‘高兴家族’的专业演员,相信他们能把这股高兴劲儿贯彻到底。”
“再说你瞅瞅咱直播间现在的人气数值,又创了历史新高!那几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简直就是一棵歪打正着的摇钱树,这可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一旁的小李虽然连忙随声附和,但语气全是对流量数据的推崇:“骆导说得对啊!”
“这年头本来就是娱乐至死、流量至上的信息时代,这种白捡的热度,可遇不可求!”
骆导和王桂花齐齐点头赞同他的观点。
让我们把镜头再切回水云间。张萌萌此时已经三言两语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梅若鸿连忙领着杜芊芊、汪子璇,还有翠屏母女俩人,快步走到陈大柱四人面前,连声道谢。
梅若鸿恳切地握着陈大柱的手,激动致谢:“陈先生,今日真是多谢几位仗义出手,不然我们这栋水云间,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汪子璇也握紧秦若涵的手,连连点头补充:“是啊是啊,若不是你们及时赶来解围,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破此死局了。”
杜芊芊拉着马雯雯的手,柳眉倒竖,语气里全是嗔怪愤懑:“方才那帮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蛮不讲理不说,关键还摆着一副官威十足的酸臭架子,看着就让人恶心倒胃口!”
第660章 超现实主义流派的冷门艺术!
翠屏眼眶泛红,握着张萌萌的手哽咽:“只要保住水云间就好,今天幸亏有你们。”
“总算是有惊无险,给我们母孤女寡母,在这陌生地域留了个安身立命的居所。”她说着说着,便忍不住背过身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画儿见状,依偎在她怀里无声安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苦情戏码,陈大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故而连忙摆手解释:“没事没事,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总而言之,我们就是你们的将来,你们也就是我们的过去。”
“什么我们你们,过去将来的呀?”梅若鸿听得一头雾水,皱起眉头好奇追问:“先生此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
陈大柱一心惦记着“落日计划”的重要线索,没心思在这儿跟他耍嘴皮子,当即向游戏系统提交任务,以便尽快结束第三副本。
【系统提示:对不起,任务失败。】
陈大柱被失败的提示音震惊得愣住了,他脱口而出:“不对啊!水云间明明保住了,而且我们用的分明全是冒名顶替、坑蒙拐骗的下三滥手段,完全符合游戏任务要求啊!”
【系统提示:手段确实符合要求,但王主任回头核查,那份伪造的红头文件必会露馅。水云间终究躲不过他们的秋后算账。】
稚嫩童声突然响起,画儿拽了拽翠屏衣角,满脸困惑:“娘,这究竟是谁在说话?”
翠屏心头一跳,连忙捂住女儿的嘴,又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慌张。
她在画儿耳边轻声低语:“小祖宗,别多管闲事,我们正在直播,千万不能露馅儿。”
画儿不着痕迹的,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陈大柱被游戏系统气得骂出声来:“靠!敢情老子忙活了大半天,全是在做无用功!”
他说着便抬手朝天打了个响指,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 水云间的几个专业演员呆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在干嘛。
秦若涵凑过去轻声提醒:“系统刚才明明说要在日落前保住水云间,才会触发无限存档机制,你现在就打响指未免太心急了吧。”
他一拍脑门儿:“我倒把这茬给忘了。”
马雯雯也走过来提出自己的看法:“游戏系统刚才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
“与其急着读档重来一次,倒不如好好想想,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可以让我们在日落之前保住水云间,不让他们秋后算账。”
梅若鸿和杜芊芊他们尴尬的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陈大柱的穿越四人组在说什么。
陈大柱冷静下来,点头认同:“你说得也对。”他随即转头看向水云间的男主:“若鸿,我们四人远道而来,机会难得。难道打算站在这儿喝西北风?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杜芊芊觉得不太现实,于是低声问了一句:“你们真的要进去,那只是一个……?”
梅若鸿不动声色地捏捏她的掌心,又朝她递了个不要露怯的眼神,示意她别找死!
随后他像突然反应过来,拍拍脑门,赔笑回应:“怪我考虑不周!快请进快请进!”
就这样,陈大柱和梅若鸿勾肩搭背,热络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身后的女人们也三三两两的手牵手,说说笑笑地跟着,一行人缓缓朝着浣藻亭湖边的那栋茅草屋走去。
陈大柱一眼扫过去,水云间的外头,就只是简单的围了一圈儿半人多高的竹篱笆。
一辆破旧不堪的二八大杠靠在院墙边,旁边竟然还有几个用土砖垒成的鸡笼鸭舍!
一阵微风吹过,那股令人作呕的臊腥味儿,混合着草木湿气飘来,确实和不远处。
“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曲院风荷,硬是形成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别扭景致,如同在满汉全席上面,配了一大盆红烧狗肉的感觉。
那座水云间原是一栋独体式茅草木屋,檐角悬挂着四只青竹风铃,微风轻轻拂过。
便“丁零当啷”的作响,清脆悦耳煞是好听,倒和这屋子的韵味,衬托的相得益彰。
推门儿进去,里头的家具更是简陋:两张硬板床靠着墙角,上面的被褥十分单薄。
大冷的天,真不知道他们拿什么御寒。一套原木桌椅擦得锃光瓦亮,窗台上摆着几盆不知名的绿植,倒给房间增添几分生机。
“唉!”陈大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都是甬道里的102枪,被动造成的时空错乱啊!”
不过最让穿越四人组眼前一亮的是,墙上居然悬挂的四幅女子人体画像,线条简洁流畅,人物惟妙惟肖,色彩逼真栩栩如生。非常具有超现实主义风格的观赏艺术价值!
秦若涵却红着脸蛋,凑到张萌萌耳边轻声问道:“诶,这画里的女人怎么全都没穿衣服?就这样无遮无拦的挂在房间里合适吗?”
马雯雯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这儿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子呢,这也太不雅观了吧!”
然而张萌萌却显得不以为然,瞧她背着双手走到那些画前,兴致勃勃的仔细欣赏。
她一边看一边介绍:“其实这个画派叫做人体艺术,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已非常流行。”
“它通过刻意描绘女性的身体作为核心创作载体,展现人类这一地球上的特殊生命体的形态美、线条美与生命张力的艺术门类。”
梅若鸿看向张萌萌,眼神里全是意外:“哦唷,我完全想不到张小姐对人体艺术有这么深刻准确的独到见解呀!原以为你也会像她们一样,羞涩脸红的捂着眼睛不敢看呢。”
“哈哈!”张萌萌微笑摆摆手,自谦道:“梅先生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走马观花,略懂皮毛,想为这项冷门艺术正名发声而已。”
“正名发声这个词语真是大快人心啊!”梅若鸿轻轻点头,继续介绍:“它并非单纯对人体的直白呈现,而是创作者借助人体的姿态、光影与构图,传递多样化的审美理念。”
“情感思想和社会议题等等。完全区别于那些不入流的低俗色情的人体影像,具有十分明确的艺术表达形式,与感官审美价值。”
第661章 陈大柱当起临时免费导游!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叹出一口浊气:“可我国有些地方都不甚理解,甚至有很多官方也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他们所谓的‘光屁股’艺术表达方式,认为这就是低俗色情。”
“导致这门儿艺术长期处于,阴阳两界的灰色地带,令我们这些创作者十分尴尬呀!”
“只能关紧大门,拉上窗帘搞创作;只能挂在屋内自娱自乐,孤芳自赏,见不得光。”
“梅兄不必伤感。”陈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解释:“要知道四大文明古国,唯有华夏文明得以延续千年,而依旧光辉璀璨。”
“正是因为‘礼、义、智、信’的儒家思想和根深蒂固的传统保守理念。这些偏向激进的画作,要像西方那样登堂入室不太现实。”
“不过社会在不断进步,思想也在逐渐解放,相信在不久后,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善。”
“但也不能急于求成,毕竟这是循序渐进的缓慢过程,需要时间沉淀才能最终发酵。”
一旁的马雯雯凑到杜芊芊跟前,小心翼翼地好奇问道:“芊芊,你们五个明明都是民国时候的人,怎么会跑到2026年来了呢?”
“哎对对对!”杜芊芊就像被点醒一般,瞬间入戏,指着屋子里的摆设,无奈苦笑。
“我们本来在民国过得好好的,那天子璇来找我,也没说两句话,眼前就突然一晃。”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到了这个地方。你瞧瞧,到处都是那什么针孔摄像头。”
“想到商店买东西都让我一个头两个大。我拿金元券出来人家也不收,非得让我用手机扫什么二维码,起初我以为是以物换物。”
“就让若鸿捉了一只鸡送过去,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问我要的是手机,不是公鸡!”
“噗嗤……,哈哈哈哈……。”她的一句玩笑话,逗得在场众人捧腹笑的前仰后合。
汪子璇悄悄掏出手机,快速瞥了一眼屏幕上正飙升的直播间人气,心里着实高兴。
于是她眼珠一转,也凑上来搭话吐槽:“芊芊说的对呀!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
“最后还是若鸿出去打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这地方竟是一百零二年后的杭州西湖。你说我们这叫什么事儿啊,往后怎么办哟?”
在另一边窗台的绿植前,张萌萌拉着翠屏的手,热络地和她唠起家常:“翠屏阿姨,你和画儿一直跟着梅若鸿先生过日子的吗?”
饰演翠屏的也是个伶俐人,当即就接住话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可不是嘛。我带着画儿从蜀川千里迢迢赶到杭州寻夫,谁承想,他早就撇下我们孤女寡母,在这儿和芊芊成了亲,逍遥自在。”
“呸……!”张萌萌听得火大,愤愤不平的啐骂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祸害一个还嫌不够,还要让三个女人都为他牵肠挂肚!”
梅若鸿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尴尬地挠着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陈大柱见状。
连忙替他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若鸿和芊芊的感情已经稳当,那便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别再提了。”
汪子璇追问:“那依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总不可能一直在未来时空待着吧?”
“哈哈!不用担心!”陈大柱大手一挥,指着门外的湖光山色,朗声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老子难得回一趟老家,今儿个就带你们好好逛逛西湖美景!回家的事过后再说!”
汪子璇脸上的笑容忽然凝住了。她原以为陈大柱能想出什么天马行空的科幻高招,好再次提升后台的直播间人气,结果就这?
心里腹诽归腹诽,面子上却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呵呵,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
翠屏见状,连忙举手婉拒:“你们去逛,我和画儿留在家里做饭,就不去凑热闹了。”
杜芊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唇语暗骂:“玛蛋的!你倒是会梭边边(躲清闲)唷!”
可是没办法,导演和几百万网友都在手机屏幕那头盯着呢,所以该得去的还得去。
高兴家族的三名成员只能硬着头皮,跟在穿越四人组身后,被动踏出水云间,走进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的2026年西湖风光里。
陈大柱像个撒欢的孩子,一溜烟跑在最前头,时不时回头扯着嗓子喊:“家人们!”
“瞧见没!目之所及就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杭州西湖!这可是历史悠久、天下闻名的风景名胜区!共有十处自然景观,分别是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
梅若鸿、杜芊芊和汪子璇跟在后面,脸上赔着客套逢迎的尴尬笑容,甚至连手脚也不知道往哪儿放,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可是偏偏周围还有摄影组的工作人员,举着几个手机支架,寸步不离地跟着拍摄。
三人为了避免露怯,只能强打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他的免费导游,心里头却早把陈大柱这傻缺行为吐槽了千百万遍。
陈大柱一行人踩着西子湖畔的青石板,登上了那艘雕梁画栋的特色龙头环湖画舫。
他们很快聚拢在画舫顶层的甲板上,凭栏远眺,似要将西湖的潋滟风光尽收眼底。
(骆导早就跟景区售票处打过招呼,船票统统一笔划入直播剧组的账目明细中,这才让他们一路畅行无阻,省下不少麻烦。)
陈大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此刻便自告奋勇当起了临时导游,指着沿途的亭台楼阁、烟柳画桥,如数家珍般讲得眉飞色舞。
他讲得兴起,却半点儿没留意到,身旁杜芊芊和汪子璇翻起的大白眼,这俩姑娘每日与西湖为伴,这些景致早看得腻味透了。
张萌萌扯着杜芊芊的衣角,疑惑询问:“芊芊,你看咱们周围,怎么总有些人站在远处,拿着不明物体对着我们,感觉好奇怪。”
第662章 西湖里的一艘特殊画舫!
“你说他们啊?”杜芊芊指着摄制组,微笑应付:“许是瞧着咱们这身民国装扮新鲜,故意凑热闹的吧。哎呀我们别管那些了,你看那三座石塔,三角鼎立的模样多有意思。”
张萌萌连忙接过话头,一本正经地反过来跟她科普起来:“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就叫做‘三潭印月’,乃是‘西湖十景’里的头一份儿,还被古今学者誉为西湖第一胜境呢。”
她话音刚落,杜芊芊立刻换上一副惊喜万分的神表情,拍手叫好:“哇塞!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三潭印月啊!真是太神奇了!”
心里却是另一番腹诽:“老娘天天从这儿路过打卡上班,难不成还认不出这玩意儿?”
正说着,马雯雯忽然指着远处岸边停泊的一艘画舫,眼中满是新奇:“大柱,你快看那艘船,造型独特,瞧着跟水上宫殿似的!”
陈大柱微笑点头,朗声介绍:“那是一条游船餐厅,专门儿做杭帮菜,像什么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都是那儿的招牌。”
马雯雯听得直咂嘴,一拍巴掌提议:“听着就馋人,不如咱中午就去那船上搓一顿?”
“好啊,你说了算!”陈大柱一口应下,心里头却打着小算盘:“这要是换作以前。”
“就算卖掉火盆儿窑裤,我也攒不出去那儿吃顿饭的钱,可如今是在糖宝虚拟的游戏里,反正待会儿有系统买单,不吃白不吃!”
他这话音刚落,旁边的水云间三人组,便忍不住齐齐咽了口唾沫。汪子璇在心里。
翻了个大白眼,她早已无力吐槽:“玛蛋的!就直播剧组这抠搜劲儿,骆导若真答应去那地儿吃饭,怕是连打底裤都得赔进去!”
而此刻位于远处岸上的直播室里,骆导正一脸黑线,对着许多手机屏幕唉声叹气。
直播间的人气虽然一涨再涨,可那顿接近两万块的午饭钱,却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弹幕早已经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字儿滚满了屏幕,网友对这顿午饭似乎很上心:
“吃饭!吃饭!必须上那艘船去吃饭!”
“不让几位主角上船吃中午饭,我们可就集体退直播间了啊!是不是啊,哥儿几个?”
“噗嗤!对对对,跟拍摄的小哥说一声,让他待会儿一定要强怼演员们干饭的样子!”
“今天要把老子笑死了!诶诶诶!还有还有,记得把买单的小票亮出来瞅瞅才算哦!”
……
网友在直播间里七嘴八舌的进行弹幕轰炸,他们全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小李不由自主的缩着脖子凑过来,小声问道:“骆导,咱们玩大了,现在咋办啊?”
“玛蛋的!”骆导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气得直跳脚:“那个陈大柱,就一免费龙套,怎么就这么不开眼!什么馆子不好选,偏挑那艘特殊画舫!老子是欠他的还是该他的?”
“切!既然是免费的二傻子,可不就爱跟咱们对着干嘛。”王桂花(之前的王主任)。
撂下一句气话,心里头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骆导啊,你看网友一边儿倒地撺掇咱们答应陈大柱的提议,您看这事儿……?”
“绝对不行!老子不能当这个冤大头!”他眉头紧锁,沉吟片刻,抬头问道:“小李,派去某某工地旁边儿买快餐的人回来了没?”
“您给指的那处工地实在是太偏远了!”小李苦脸埋怨:“就算坐地铁来回估计都得一个多钟头,所以到这会儿还没见着人影呢。”
“批话弄球多!赶紧打电话催催啊!让他麻溜儿地把快餐带回来,交给翠屏母女俩,再让她们划着乌篷船前去湖上接应那帮人!”
小李嗤笑回应了声,转头就去打电话。
王桂花听得一脸懵圈,忍不住问道:“骆导,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在乌篷船上吃午饭?”
“废话!”骆导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剧组的经费本来就紧张,难不成老子真要花这笔冤枉钱?再说了,真要去那船上吃饭,也轮不到他们这群龙套!”
“不是……!骆导,要是这么糊弄,让那些网友知道,肯定得集体退出直播间的呀!”
“哼哼!绝对不会!”骆导自信一笑,卖起关子:“因为我已想到下个直播爆点了。”
“哦!骆导真是高瞻远瞩!”王桂花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下一步是什么妙计啊?”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骆导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忽然朝她招招手。
王桂花赶紧凑上前,兴奋的把耳朵贴了过去,骆导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你赶紧去通知道具组和武术组的管事儿人,让他们速速准备这几样东西,一会儿咱们就这么这么办……!”
“噗嗤!不愧是科班毕业的!高!实在是高!”她听得眉开眼笑,捂嘴一溜烟跑远了。
这边小李挂完电话,转头汇报:“骆导,今儿个的午饭大约还得半小时才能送到呢。”
“太好了!”骆导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即刻通知梅若鸿,让他们务必再拖延半小时,别给那些免费龙套惯出毛病来!”
小李不敢怠慢,立刻拎着已经联网的微型麦克风,成功联系上前方的摄制组人员。
很快,汪子璇的扮演者便收到消息,她眼珠一转,立刻凑上前,一脸诚恳地建议。
“那什么……大柱啊,翠屏和画儿还在水云间忙活午饭呢,我们要是跑去画舫里大吃二喝的,这也未免太寒她俩的热心肠了吧?”
马雯雯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一听这话,立刻改口:“哎呀,我倒把这茬给忘了!大柱,我看咱们还是回水云间去吃午饭吧。”
陈大柱全没察觉其中门道,爽快应道:“行啊,那咱们环湖绕一圈儿就打道回府。”
岸上的骆导看着直播手机屏幕里的这一幕,长长地松了口气,捂着胸口喃喃自语:“还好还好,老子这两万块总算是保住了!”
第663章 骆导筹备的超级大动作!
王桂花小跑着过来,压低了声音汇报:“骆导,道具组和武术组的组长刚才回话说,全部准备好所需物资,约莫需要一个小时。”
“知道了。”骆导指尖在手机屏幕边缘轻轻敲击着,目光沉沉扫过画舫嬉笑的人群。
沉思片刻后果断吩咐:“那就即刻通知下去,一小时后准时开始行动!还有这件事的保密工作也得给我盯紧喽。除了咱们这几个主创人员,多余的半个字都不准往外透露!”
王桂花连忙点头,脸上堆着谄媚笑容:“骆导您放心,这事我门儿清,用的对讲机和麦克风都是内部通话,保证做到滴水不漏。”
……
湖心的微风带着荷叶的清香,吹得画舫的檐角流苏微微晃荡,别有一番冬日味道。
陈大柱一行人乘坐着这艘龙头大画舫,绕着西湖慢慢悠悠地转了一整圈儿,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泊回沅藻亭的水云间岸边。
陈大柱一眼瞥见不远处的那艘乌篷船,画儿扒着船舷踮着脚尖朝他们使劲儿挥手。
于是一行人靠岸换船,刚踏进乌篷船,马雯雯就被满满一桌子菜,惊得目瞪口呆。
她指着桌上那些浓香扑鼻的菜肴,扭头看向翠屏,语气里满是惊叹:“翠屏嫂子,这这这……这些都是你和画儿亲手做的饭菜?”
翠屏的脸上虽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便被爽朗的笑容掩盖过去,她撸了撸袖子,大大方方地应承:“那还有假!”
“我和画儿从你们出水云间忙活到现在,就盼着你们回来,能够吃上一口热乎的呢!”
“哇塞!翠屏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马雯雯咂嘴看着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光看着就十分馋人,这味儿肯定错不了!”
“快别站着了,都坐都坐!”翠屏热情地招呼着,把竹筷子和土陶碗往众人手里塞,“动筷子动筷子,这天儿太冷,菜怕凉了!”
陈大柱夹了几筷子放进嘴里仔细品尝,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腹诽:“这味道吧。”
“说不上难吃,却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油大盐多,味精起坨坨,口感平平无奇。”
“分明就是外头街边自助快餐的大锅菜味道,哪里是什么母女联手做的的私房菜呢?”
他在表面上不动声色的与梅若鸿推杯换盏,相聊甚欢,心里却在继续吐槽:“这游戏里的Npc挺有意思,居然还知道偷简躲懒,去外面买快餐来充数,倒是省下不少功夫。”
陈大柱自始至终都认定自己,正身处于一场极为逼真的虚拟游戏中,他压根儿就没往别的地方琢磨。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岸上直播室的骆导拿捏得死死的。
陈大柱放下筷子,忽然端起桌上酒杯,高高举过头顶,嘴角也荡漾着意气风发的欢笑,朗声道:“来吧家人们!今日良辰美景,就让我们把酒黄昏后,醉卧水云间!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琉璃盏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动,齐声欢呼窜出摇曳的乌篷船,带着快乐渐渐飘向远方。
陈大柱一时起了兴致,扯着嗓子唱起那首老歌:“彩笔由我舞,挥洒一片天……。”
他调子起得有些高,跑调跑得没边没沿儿,以致水云间的五个人听得嘴角直抽抽。
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尴尬。况且这些琼瑶歌曲流行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他们早就已经滚瓜烂熟,耳熟能详,甚至有些厌倦了。
可看着陈大柱唱得那般动情投入,杜芊芊他们还是情不自禁跟着他轻轻哼唱起来。
悠扬婉转的欢歌笑语,飘荡在西子湖畔的风景里,共同组成一幅别样的山水画卷。
他们之间那份浑然天成的真情流露,像一股冬日暖风,吹进直播间的每一个角落。
手机屏幕上的人气一路飙升,快要突破七位数的数值,让骆导和一位神秘的幕后老板都笑的合不拢嘴,他俩默契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中的贪婪,于是齐齐会心一笑。
骆导抬手看了看腕表,随即拿起对讲机下令:“各部门注意,五分钟后开始行动!”
指令穿透电流,瞬间抵达各个工作组。道具组的刘组长几乎是立刻回应,扯着嗓子叫喊:“挖掘机立刻启动引擎,随时待命!”
另一边,武术组的李组长也不含糊,他一把拽过身边的小张,严肃叮嘱:“你们几个化好妆,就可以提前去沅藻亭那边埋伏好。”
“我再强调一遍,你们是我请来的专业武行,不是那些街头斗殴的小混混,点到为止,绝对不能见血,双方安全都给我盯紧!”
小张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头儿放心,这活儿我们熟门熟路,自有分寸。诶对了刚才忘了问你,明儿个的通告时间定了没有呀?我好提前安排行程,免得耽误工作。”
李组长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真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我是欠了你工钱,还是该了你人情呀?先把今天这场戏给我演漂亮了,别的事儿过后再说!”
小张挠了挠头,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知道啦知道啦,我这不就是随口一问嘛。”
话音刚落,他带领着一帮群众演员,扮成普通游客,往沅藻亭的水云间方向走去。
恰在此时,挖掘机的轰鸣声同步响起,低沉的马达声似乎预示着将会有大事发生。
十几个临时龙套演员,身穿不正规的城管制服,手里拎着泡沫棍棒,面色肃然地围着挖掘机站成一圈,乍一看颇有几分气势。
同一时刻,接到行动指令的摄制组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地朝着画舫内的汪子璇递了个眼神,那明显是“游戏”正式启动的信号。
汪子璇心领神会,轻轻颔首,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她随即抬起手指,指向船外。
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不解:“诶你们听听,这‘嘟嘟嘟’的是什么声音呀?”
陈大柱正吃得兴起,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嗨,能有什么?不就是挖掘机的动静嘛,估计附近哪儿的工地又在施……。”
“不好……!坏了……!”
第664章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住水云间!
最后一个“施工”的“工”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陈大柱脸上的笑容在瞬间突然僵住。
瞳孔一缩,猛地反应过来:“不对不对!西湖风景名胜区里,哪儿来的工地施工呢?”
他腾地站起身,急切吩咐:“坏了坏了!快出去看看!这动静八成冲着水云间来的!”
一群人立时没了吃喝的兴致,纷纷撂下碗筷,慌慌张张地冲出乌篷船。眼前一幕,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卧槽!”
只见一台黄色的挖掘机轰鸣着马达,巨大的铁臂高高扬起,活像一只魔鬼的利爪!
烟囱里喷出的袅袅青烟随风飘散,挖掘机正朝着水云间的方向,蛮横地碾轧过去。
陈大柱气得面色铁青,忍不住啐骂道:“玛蛋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身为公职人员,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
马雯雯也被气得怒火中烧,高声附和:“哦靠!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未必然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老子这次绝对饶不了他们!”
秦若涵气得牙关紧咬,胸口剧烈起伏:“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完全就是藐视法律!难道当地的公安部门,就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张萌萌却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戏谑的笑意:“呦西,这很像我们大日本皇军的一贯作风嘛!我非常支持他们这种行为!”
梅若鸿白了她一眼,只当她在发神经。还是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瞧他装作慌神。
拽着陈大柱的胳膊,甚至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陈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啊?”
陈大柱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冷哼一声:“竟然敢惹到老子的头上。”
“那就别怪我让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几个,全都待在船舱里,千万不要乱动!”
他的目光又扫过身旁的穿越三女,沉声道:“你们三个跟我来!全力阻止挖掘机。”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咚”的一声跳下乌篷船,立刻朝着水云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一群游客突然从四面八方“呼啦啦”地涌过来,将他们团团围在码头。
陈大柱双目一凛,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老子现在有急事儿!别挡道!滚开!”
为首的小张抱着胳膊,下巴扬得老高,态度显得蛮横嚣张:“你若想过去搅和施工的事!就得先问问哥儿几个的拳头答不答应!”
“就是!”其他人齐声应和,气势汹汹。
“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陈大柱回头冲着身后的两女扬声吩咐:“若涵!萌萌!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住水云间!”
话音未落,他已如猛虎般的扑了上去,三拳两脚便撂倒身前两人,并未停留。而是甩开大步,朝远处轰鸣的挖掘机疾冲而去。
“玛蛋的!”秦若涵指着身旁的女人,跺脚娇嗔:“你咋不让她上?真是厚此薄彼!”
马雯雯“噗嗤”一声,捂嘴喷笑出来:“还是柱柱了解我是花拳绣腿,三脚猫的功夫。”
秦若涵白了她一眼,随即冲入人群,霎时拳脚生风,与那群精神小伙缠斗在一处。
马雯雯也不甘示弱,纵然是花拳绣腿,却也斗胆使出浑身解数给她妹妹奋力助阵。
混战中,一人挨了秦若涵几记重拳,踉跄着被迫往后退几步,吐掉嘴角的血沫子。
捂着胸口朝小张喊冤叫屈:“头儿!李组长刚才不是说,这只是拍戏走个过场,小打小闹的就行了么?这娘们儿怎么下死手啊!”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这娘们是个硬茬!”小张此时也有些发懵,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又一人被踹翻在地,疼得龇牙咧嘴:“若是再藏着掖着,咱们今儿怕是都得躺医院!”
“玛蛋的!”小张面色一沉,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是给脸不要脸,反倒被狗撵!兄弟们,不要在怜香惜玉!都给老子亮出真本事,把这没有眼力见的娘们儿往死里揍!”
话音落下,那群人当即变了打法,不再与她假意周旋,招招式式都带着凌厉狠劲。
秦若涵很快落入下风,渐渐力不从心,马雯雯更被打得节节败退,嘴角也挂了彩。
马雯雯咬着牙,拼尽最后力气一脚踹倒身前一人,扶着腰喘着粗气,扭头冲一旁抱臂观战的张萌萌厉声嘶吼:“东洋娘们儿!”
“你要是再敢傻站在那儿看热闹,信不信老子今晚就让陈大柱血债血偿,精尽人亡!”
“他是我叼在嘴里的大肥肉,还轮不到你先动筷子!”张萌萌柳眉倒竖,白了她一眼。
嘴上虽是毫不示弱的狠戾刁蛮,脚下却已畜力多时,疾步冲上前去,攥着一对小粉拳儿,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混战的人堆里。
有了张萌萌的火线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颓势总算是稳定住了。可小张带领的一群精神小伙,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的专业打手。
身手着实不弱,故而一时半会儿,双方竟是打得难解难分,谁也占不到半分便宜。
不远处的浣藻亭旁边,先前卖蛋烘糕的青衣老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摇了摇头,低声叹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位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老奶奶,拎着一个不锈钢饭桶,走到青衣老者身旁,将饭桶递过去。
“小菁,快趁热吃吧。”
后者也不拖沓,打开饭桶就吃了起来。
白衣老奶奶望向不远处扭打在一起的十几人,疑惑问道:“他们这是在闹什么呢?”
小菁用筷子指了指人群外围,那些举着手机、架着平衡杆的摄影组人员:“喏,他们正在直播拍戏呢,这档节目在网上挺火的。”
“啧啧啧!”白衣老者咂舌感叹:“现在的演员可真是够敬业的,你看那些拳脚,一招一式都这么逼真,就好像不是在假打一样。”
“噗嗤……!”小菁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她擦了擦嘴角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姐姐,这回还真让你说对了,他们这哪儿是假打,分明就是在真刀真枪地打架嘛。”
白衣老奶奶顿时来了些兴致,凑近几分追问:“哦?真在打架?这是怎么回事呀?”
第665章 陈大柱犯下不可饶恕的冲动罪孽!
“姐姐,事情是这样的……!”小菁将方才看到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听完这话,白衣老奶奶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望着那片混乱的人影,感慨道:“唉!这个世道,可真是娱乐至死,流量至上啊!”
远处的草坪边,摄制组的人举着手机,使用长焦镜头,死死锁住码头激烈的打斗。
他们的拍摄技术非常专业,专挑三个女人拳脚相加的热血瞬间,作为特写镜头,稍显浮夸地实时传向,位于大后方的直播室。
后台直播间的统计屏幕上,人气流量的数值正在疯狂往上蹿,甚至是一秒一个样。
王桂花攥着笔尖,粗略一算,全国竟有两百三十九万人,正在同步观看这场荒诞刺激的实时直播,弹幕刷得像要把屏幕炸开。
……
混乱中,陈大柱猛地冲出人群,双臂如铁闸般张开,硬生生拦在挖掘机的履带前。
“嗞……!”机器发出一阵刺耳摩擦声,轮胎在地上滑出了两道黑痕,才堪堪停住。
驾驶室的窗户“哗啦”一声被推开,司机探出头,大声嚷嚷:“你他玛赶着去投胎呀!赶紧滚开!耽误老子干活,有你好果子吃!”
陈大柱没吭声,只缓缓从腰间掏出一把消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司机脑袋。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想死就再发动试试。”
司机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心里就像打鼓似的“咚咚”乱响:“不对,这不对!上头交代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致命武器的戏份啊!”
他半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挖掘机周围拎着泡沫棍棒的人。
此刻也被陈大柱惊的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他们的表情也很好理解。
毕竟一个群演通告才挣一两百块的酱油钱,因此根本不值得把小命交待在这里啊。
而且此时正在现场直播,挖掘机司机连掏手机求助的机会都没有,情急之下,他只能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身子往座椅里面儿缩,生怕枪口下一秒就把自己带去领盒饭。
这场突如其来的极致反转,也清清楚楚地同步显示在,后方直播室的手机屏幕上。
骆导抓起对讲机,手指把频道旋钮拧得“咔咔”响,冲着那头问道:“诶老李!这他玛神马情况?那二愣子手里的玩意儿是枪?!”
“我也不知道啊!”武术指导的声音也透着惊疑:“刚才他是突然从腰间掏出来的,不过您放心,我看八成是把玩具枪,唬人的!”
“玩具枪?”骆导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也是,我国枪支管控十分严格,他一个被咱们耍得团团转的傻小子,哪里来的真家伙?”
“就是这个道理!”老李的声音又活络起来:“我们正是有这么个傻不愣登的愣头青配合,咱们直播间的热度才能蹭蹭往上涨嘛!”
“哈哈说得对!”骆导语气狠厉几分:“老李,赶紧给你小舅子传信,甭管那大傻帽。”
“让他发动挖掘机,继续朝着水云间开!出了事儿我担着!老子倒要看看他敢怎样!”
老李应了一声,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下指令。没一会儿,挖掘机旁的一个小伙子,扒着窗户向司机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小伙子跑开后,司机咬咬牙,啐骂道:“玛蛋的!那玩意儿横竖是把玩具枪,老子怕个屌啊!”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拧动车钥匙。
马达轰鸣声再次响起,就在这时,只听“臼”的一声轻响,细得如同微风吹过树叶。
没人听见,也没人注意到,挖掘机的前挡风玻璃上,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小孔。边缘的玻璃碴子呈蛛网状,微微向外凸起。
司机只觉得额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立即一黑,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栽在了方向盘上,再也不动弹了。
“哎……?”骆导盯着手机屏幕皱起眉:“老李,怎么回事?挖掘机咋还不开动呀?”
对讲机那头没有回应,老李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煞白,他从业几十年。
凭经验察觉到不对劲。于是甩开腿,不顾一切冲向挖掘机,脚下石子被踩得乱飞。
“哐当”一声,他拽开驾驶室的门儿,可眼前的惨烈景象,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只见他小舅子的脑袋歪倒在方向盘上,额角的血正汩汩地往外渗,已染红半张脸。
“曹小强!”老李声音变得沙哑,他扑过去摇晃肩膀:“曹小强!你醒醒!醒醒啊!”
对方迟迟没有回应,残酷事实让他脊背发凉。于是哆嗦着伸手探向曹小强的鼻息。
“死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凄厉尖叫,瞬间刺破喧闹现场,大家都安静下来。
“报警……!报警……!快报警……!”
骆导在手机屏幕里听见这阵重复喊声,他浑身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他抓着对讲机。
声嘶力竭地吼叫:“老李!曹小强他到底怎么了?难道那把枪……那把枪是真的?!”
“骆导……!”对讲机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曹小强没气了!他被杀死了!”
王桂花最先反应过来,她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抖得甚至就连三个号码都按不准。
“喂……喂!幺幺零吗?西湖这边有个恐怖分子正在持枪行凶,我们一个剧组人员。”
“已经被他开枪打死了,具体地址就在郭庄浣藻亭的旁边。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在拍戏!你们快点多叫些防暴警察赶过来呀!”
老李跳下车,指着陈大柱怒吼咆哮:“他就是杀人凶手!他就是恐怖分子!大家伙儿一起快上啊,把他擒住,别让这小子跑了!”
陈大柱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一顾的冷冽嗤笑,抬手瞄准他扣动扳机:“臼臼臼……!”
这几枪若打中,饶是老李有几分拳脚功夫,怕也得步他小舅子的后尘,当场嗝屁。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道快如闪电的残影,陡然从二人的中间疾闪而过。
第676章 突然出现的神秘光头老僧!
远处那两位身穿青白羽绒服的老者,瞥见此人出现,眉头齐齐一蹙,脸上霎时浮起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厌恶,像是与他有过节。
这边的老李被几声枪声惊得魂飞魄散,后知后觉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连忙低头扒拉自己衣裳,生怕多了几个汩汩冒血的窟窿。
陈大柱也是一脸错愕。他分明已经扣响手枪扳机,对面那人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忽然间反应了过来,猛地扭头望去,只见一棵虬枝苍劲的梅花树下,不知何时竟然立着一位,身穿棕色羽绒服的光头老者。
老者侧脸线条刚硬凌厉,透着一股霸气侧漏的桀骜气场,但一双眼却是闭着的,而且口中还念念有词,似是在诵念佛家经咒。
他右手单掌竖于胸前,作礼佛状。只将紧握拳头的左手,直直伸到陈大柱的眼前。
紧接着,拳头打开,几颗弹头接连从光头老者的掌心滚落,掉在地上弹了几下,并发出“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滚到了一旁。
“呦嗬!”陈大柱挑眉,声音全是意外:“真没想到,你这老和尚还能单手接子弹。”
佛家老者缓缓转过身来,声音苍老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凛然正气:“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切!你有神功,我有科学。”陈大柱嗤笑一声,干脆将枪口对准老者,不屑笑道:“老和尚,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接住几颗!”
话音刚落,陈大柱的手枪扳机再次被连续扣下,随即响起:“臼臼臼臼臼……!”
五颗子弹带着破空锐响的bGm,犹如一群脱缰的草原野马,朝着老和尚疾射而去。
可老和尚却显得气定神闲,慢慢悠悠地抬手,从身旁梅枝上捻下一朵盛放的红梅。
他将梅花凑到唇边,看似轻描淡写地吹了口气,一股无形内力便将五片花瓣吹散。
“当当当当当……!”,随着五声清脆的撞击声连成一线,那五片看似脆弱的花瓣。
竟然不偏不倚地将五颗子弹尽数拦下,弹头坠地的同时,花瓣也悠悠扬扬地飘落。
“卧槽……!”陈大柱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扬声叫嚷:“花瓣挡子弹!你是玄慈方丈还是一灯大师?这他玛也太不科学了吧!”
老和尚双手合十,眉宇间带着慈悲与怜悯,轻声问道:“风动心摇树,云生性起尘。施主为何这般执迷不悟,非要徒增杀孽呢?”
“我执迷不悟?”陈大柱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瞧他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慨:“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竟然开着挖掘机想强拆水云间!”
“这样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你不替我们这些弱势群体说句公道话也就罢了,怎么反而颠倒是非,反过来指责我徒增杀孽呢?!”
“阿弥陀佛。”老和尚低诵一声佛号,声音愈发沉缓:“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施主心中的怨念与冤屈,老衲自然明了理解。可是这世间所有的爱恨情仇,终究不过是刹那的烟花,晨间的朝露,转瞬即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大柱紧握的消音枪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谆谆教导:“你若只图一时意气,以暴制暴,就算暂时保住了水云间,过后警方介入,对方必然会加倍报复。”
“那时水云间只会覆灭得更快。倘若真到那般境地,你再追悔莫及,岂非悔之晚矣?”
“这……?”老和尚的话,一字一句已砸进他的心底,像一盆冷水浇灭他心头戾气。
却也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握着枪的手指微微发颤,竟然一时之间不知该何去何从。
远处码头边的三个女人经过一番恶战,总算将小张一帮精神小伙,全部放翻在地。
她们发髻散乱,衣摆撕裂,脸上挂着鼻青脸肿的青紫伤痕,踉跄跑到陈大柱身旁。
老和尚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手指捻着佛珠,半晌才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缓缓开口:“关于此事的安排,老衲倒是有个提议,不知几位施主可愿意听上一听?”
“哼哼!简直是笑话!”陈大柱刚要颔首应下,一道比老和尚更为苍老沙哑的声音,竟从斜对面钻出来,带着莫名的刺骨寒意。
他循声侧目一看,只见一位饱经沧桑的老奶奶。身穿一件白似雪花的纯白羽绒服。
银丝般的白发绾在脑后头,脸上遍布沟壑纵横,她双手插兜,嘴角噙着淡淡冷笑。
“年轻人,奉劝你们一句,别听这秃驴在这里妖言惑众。”白衣老奶奶的目光落在老和尚身上,满是不加掩饰的芥蒂:“这世道。”
“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真理只在大炮射程范围之内!”
她抬手指了指身后的茅草屋,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像水云间这样好的风水宝地。”
“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若事事都要拘着法律道德的条条框框。恐怕这地方迟早要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一根草都甭想保住。”
“因为那些别有用心的宵小之辈,只懂得利益至上,可不会跟你们讲什么江湖规矩!”
“荒谬!”老和尚猛地睁开微阖的双眼,声如洪钟,针锋相对地驳斥:“天地生民,文明为纲!倘若失去这层底色,人类与茹毛饮血的野兽何异?这世间,迟早要化为炼狱!”
“废话!”又一道清亮却带着怒气的女声响起,他循声望去,青衣老奶奶快步走来,与白衣老奶奶并肩而立,显然是同一路人。
她柳眉倒竖,指着老和尚厉声质问:“文明的根基是公平!没有公平,何来真正的文明?”她翘手反指身后的水云间,愤愤不平。
“这桩事的背后,明摆着有人在搞暗箱操作,当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老和尚,你修行了几百年,难道当真看不出来?”
老和尚长叹一声,捻着佛珠劝道:“人生哪有尽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世间纷纷扰扰的凡尘俗事,如砾砾尘埃挥之不去,怎会事事称心如意,你又何苦执着,徒增烦恼?”
第677章 防暴警察已经赶到现场!
“住口!”青衣老奶奶妪眼眶微微泛红,“我与姐姐,如今沦落到在西湖摆摊儿卖嘉州蛋烘糕的地步,你这老匹夫还想怎么样啊?”
白衣老奶奶没再与他争执,径直走到陈大柱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塞到他手里。他疑惑不解的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草香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快给她们敷上。”她对陈大柱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显缓和了。
陈大柱接过来连声道谢。白衣老奶奶淡淡颔首,目光却落在他脸上:“先生贵姓?”
“免贵姓陈,小名大柱。”
老妪听罢,腰背陡然挺直几分,语气里添了几分嚣张桀骜,掷地有声:“陈先生。”
“今日这栋水云间的安危,便算在老身头上!我与小菁与你们并肩而立,护此周全!”
陈大柱正用手指蘸着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女人们的伤口处涂抹,闻言顿时一怔,喜出望外地抬眼看向她:“敢问老奶奶尊名?”
“我姓白,单名,素。”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马雯雯与秦若涵同时心头一颤,二人立即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白素?”陈大柱握着药瓶的手也一抖,脱口而出:“那你……可是白敬斋的……?”
“白敬斋?”白素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老身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哦!对不起对不起!”陈大柱猛地回过神来,慌忙摆手道歉,脸上一阵滚烫:“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卫太太,我又串错频道。”
“卫太太?”白素这下更糊涂了,那双锐利眸子紧紧盯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大柱挠了挠头,贱兮兮的嘿嘿一笑:“难道,你不是卫斯理先生的白富美老婆?”
白素闻言,狠狠剜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怨气嗔怒:“华夏大地人口何止亿万?同名同姓者比比皆是。陈先生莫要张冠李戴。”
“嘿嘿!”陈大柱干笑两声,道出关键:“小妮子别介意,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小妮子?”白素对这个称呼很是不解。
他索性不再遮掩,似笑非笑:“别装了。我刚才提到白敬斋和卫斯理的时候,你眼眸里的那点精光一闪而过,瞒不过我的眼睛。”
白素脸上的微笑瞬间淡下去,浮上来的是两道诧异的目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四周空气陡然变得紧张,白素的声音也跟着沉下来:“陈先生,快带你的朋友退回水云间!”
陈大柱心头一凛,转身朝着乌篷船的方向扬声大喊:“梅若鸿!叫他们赶紧上岸!”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寞。
方才他开枪的时候,那几个参与直播的水云间主要角色,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乌篷船,此刻哪里还有人影?
秦若涵不明就里的蹙紧眉头,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焦灼急躁:“怎么没有人应声?”
穿越四人组不知道的是,饰演杜芊芊的女演员,正攥着衣角,站在远处的堤岸旁。
朝着疾速赶来的武警急切地挥手指引:“民警同志,就在那边!恐怖分子手里有枪,都是持枪行凶的暴徒,你们一定要当心啊!”
(就是不知道穿越四人组,如果听到她这句话会作何感想?估计肺都要被气炸。)
扮演画儿的小姑娘早被候在场外的家长接走,谁愿意自己孩子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可直播室里的骆导,此刻却被疯狂上涨的在线人数冲昏了头脑,他仍在不停对着对讲机歇斯底里地咆哮,试图继续控制局面。
“闵建生!组织你的团队给我继续拍摄!加钱!加钱!我给你们全都加钱,拍拍拍!给我拍!一刻不准停!消息也绝不能泄露!”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不断飙升的人气值,眼底不停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现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全都以为这只是咱们搞出来的新噱头!因此这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我们必须把握住,一定要把娱乐进行到底!流量!流量!我只要流量!”
他歇斯底里的疯狂表情,已与练《九阴真经》而走火入魔的欧阳锋,十分相像了。
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年头只要有利益,有钱赚。不管什么活儿,全都敢干。
“放心骆导!我们摄制组保证完成拍摄任务!”闵建生为了事后结算的那笔丰厚报酬,回应得非常干脆。撂下对讲机,他立刻将导演的指令,传达给在场所有的摄制组成员。
警笛声越来越近,扰得人心不由发慌。
不多时,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踏着近乎整齐的步伐朝事发地点包抄而来。
几只装备辣椒喷雾剂的机械仿生警狗,迈着铿锵有力的步子冲在最前面,它们奔跑的动作自然流畅,已不再像以前那般僵硬。
天空中,十几架携带催泪烟雾弹的战斗无人机呼啸掠过,四个螺旋桨的划破空气的声响,在这片硝尘里更增添几分肃杀氛围!
陈大柱带着三女匆匆退回水云间,浣藻亭前只剩下老和尚,以及白素小菁两姐妹。
小菁上前一步,冷声责问:“法海,大战一触即发。方才你不是还自诩‘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吗?那这次你又要站在哪一边呢?”
“阿弥陀佛!”法海低诵一声佛号,眉头却不由蹙起:“八百年光阴流转东逝,你这搬弄是非的臭德性,为何半分也不见改正呢!”
“呦呦呦!”白素闻言,当即抱臂轻笑,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怎么?”
“这会儿没有外人在场,连说话的腔调都变得这般现代化了?不怕被那些好事之徒拍下来传到网上去,落得个声名尽毁的下场?”
“呵呵。”法海淡然一笑,眼底却无半分波澜:“声名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何惜之有?”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直直看向姐妹二人:“我所惧者,是怕你二人又要重蹈覆辙,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第678章 冥冥之中,纠缠不休的未了情!
白素闻言,缓缓转过身,负手眺望烟波浩渺的西湖,良久才轻轻喟叹一声:“唉!”
“日月变迁,白云苍狗。在这人世间活得越久,便越觉得一个‘情’字最是难能可贵。”
法海睁开双眼,看向白素的眼神里,写满了意外:“此话,竟会从你的口中说出?”
白素回眸,看向身侧的小菁,唇边洋溢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我与青儿都已是这般年纪了,这世间的俗事,还有什么看不透的?”
“哦,此言何解?”法海追问。
“同问啊,姐姐。”小菁也有些疑惑:“毕竟我们拥有无限寿命,年龄和时间对于我们三人来说,是最为无关紧要的两个东西嘛。”
“说出来,怕你又要当我是信口雌黄。”白素上前一步,语气从容而笃定:“方才那位陈先生,正是许仙的第六百六十六代转世。”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法海这才恍然大悟,一声佛号道尽心中对他的无限嗟叹。
白素的语气也在此刻变得恳切:“法海,这一次我求求你,莫要再帮倒忙了,好吗?”
小菁亦是退让一步,并且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大不了,日后灵隐寺的自助素餐,我做主涨到三十五元一位。这样总行了吧?”
“胡闹!”法海当即沉脸呵斥,略显不悦地伸手理了理,身上羽绒服的衣袖:“三十元一位,足以维持素斋运营。若是再涨价,岂不是又要被那帮网友,指责我吃相难看吗?”
“现在物价越来越高,餐饮行业的竞争越来越惨烈,你确定这个价格就能活得下去?”
“现在大环境不是很好,内需消费数据迟迟上不去,我们就先挨过这阵寒冬再说吧。”
“诶不对!我才反应过来!听你这话的意思,倒像是我次次都在给你们挖坑下绊子。”
“难道不是吗?”小菁闻言,当即双手一摊,脸上满是无辜神色:“你且去问问看到这里的各位书友,让他们评评理,这些年来,你可有一次,是真心实意站在我们这边的?”
法海被这话问得喉咙像是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竟罕见地浮上两朵红云。
他垂眸半晌,才缓缓开口:“也罢。为护苍生免遭杀孽,老衲可以出手,带你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们到灵隐寺去暂避锋芒。”
姐妹二人闻言,当即翻了个大白眼。白素被气得柳眉倒竖,娇嗔道,“若只是离开西湖,我们姐妹二人,难道还需仰仗你不成?”
“那依你之见……?”法海挑眉问道。
她抬手指向身后的茅草屋:“助陈先生他们一臂之力,不惜一切代价,护住水云间。”
“那不过是一间民国时期的破旧茅草屋,何以值得你如此上心?”法海有些困惑不解。
小菁走上前,亲昵地挽住白素的手臂,柔声轻语:“水云间确实很普通,可正因里面庇护着许相公,还有他身边的那三个女人。”
“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让这间原本一文不值的茅草屋,成为我们心中最珍贵的地方。”
“啧啧!”法海连连咋舌,看向二人目光里充满着不可理喻:“这都多少世了?你们为何偏偏要与许仙的转世,这般纠缠不休呢?”
“他来赴前世留下的约,我来解今生纠缠的结,百年轮回,红尘漫天,只因冥冥之中的《未了情》,只因生生世世注定的纠缠。”
白素唱罢,轻叹一口气:“这原就是躲不开的宿命,逃不掉的责任,拆不散的姻缘。”
“斩不断的情丝。嗟呼!恰便是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绝的绿水悠悠,绿水悠悠!”
法海双手合十,一声佛号后,便又开始以佛理相劝:“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世人总以为这世间会有天长地久、永恒不变的情爱,殊不知韶华易逝,永生难求。”
“快乐欢愉,不过似流星划过天际,弹指一瞬;唯有折磨痛苦,往往绵延不绝……!”
“住口!”白素厉声打断他,不悦呛怼:“这些话,你已经对我说过不下数百遍了!”
“不必再重复!扫了书友的兴!这么多年过去,你难道还看不明白?我与他的缘分,乃是天注定,绝非你想拆散,便能拆散的!”
小菁也看向法海,语气诚恳:“你我三人都已是活了千年的老骨头,世间俗事本不该再插手。只求你出手相助力保水云间无恙。”
“事成之后,我们即刻在杭州销声匿迹,绝不让许相公察觉到分毫端倪,这样可好?”
法海沉默良久,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点头:“罢了!说到底,他也算得上是老衲的半个徒儿,我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命丧于警方枪口之下,被活活打成筛子呢?”
他话音未落,急促脚步声已在十步开外“噌噌”作响,几架通体纯白的战斗无人机。
早已悬停在三人头顶的半空中,它们自动组成战斗编队,螺旋桨发出低沉的嗡鸣。
警员迅速集结完毕,“哗啦……!”十几支冲锋枪排成一排,顷刻间齐齐对准他们。
法海双目微闭,双手合十,轻声诵经。
青白二老却只是双手插兜,表情漠然,不屑一顾的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警员。
仿佛眼前的刀枪剑戟,全然只不过是孩童手中的玩具罢了,当真可谓是霸气侧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从警员队列里,忽然缓步走出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
来人肩膀上佩戴着高阶警衔,手中握着一只扩音喇叭,他的喊话声在空旷场地里显得尤为突兀:“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奉劝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以免……!”
“放屁!”一阵清脆的喝骂突然响起,夹杂着浑厚的内力,生生打断了他的喊话声。
小菁挑眉看向来人,戏谑嗔怪:“我说杨警官,你隔三差五就来我的摊子上买几块嘉州蛋烘糕,怎么,这会儿倒装作不认识了?”
“再说!”她故意捶了捶后背,摆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能有什么武器,值得你这般兴师动众?”
第679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能动手!
杨警官闻言,扶了扶眼镜框,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青衣老者。
当看清那张熟悉的老脸后,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扩音喇叭,语气也顺带着软了下来,诧异问道:“菁奶奶?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唉!”小菁叹了口气,抚了抚心口:“我和这两位朋友不过是路过此地,替人调解矛盾而已,哪想到会撞上你们这么大的阵仗。”
“调解矛盾?”杨警官眉头一蹙,已在心中判定她在撒谎,语气变得严肃:“那方才报案人说的持枪杀人的恐怖分子又在何处呢?”
结果小菁接下来的一句露怯话,直接证实他刚才的猜想。只见她摊摊手环顾四周。
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坦然直率:“你瞧瞧这地方,青山绿水,风平浪静,哪有什么持枪犯?怕不是有人看花了眼,报了假警吧?”
杨警官正欲追问,耳麦里忽然传来后方的急促汇报。他侧耳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目光越过三人,落在他们身后那座茅草屋上。原本缓和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
“菁奶奶!”他语气也变得强硬:“我敬重您一把年纪,不愿追究您包庇纵容的嫌疑。”
“我更不想为难于您。因此还请您和这两位老友速速离去,不要阻碍我们执行公务!”
一直沉默的白素在此时终于开口,依旧是双手插兜,神情满是不以为然:“小杨。”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今天这件事儿呢,陈大柱持枪行凶伤人,确实有错在先。”
“老身可以代你前去劝他投案自首,但你也得先撤掉天上地下的非人警力,免得冷血机械不长眼,激化了矛盾,反倒不好收场。”
“呵呵,伤人?”他觉得听到了大笑话:“那名挖掘机司机被枪击头部,当场死亡。”
“他的遗体现在在哪里?”
“当然在殡仪馆,他的亲属都在那边。”
“你只要带我前去,他就能起死回生。”
“什么?”杨警官脸色疑惑诧异,旋即转过身去,对着耳麦低声将情况汇报给上级。
片刻后他转过身来,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人死岂能复生?这位老奶奶,现在是科学法治社会,不是神话封建年代,请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人死岂能复生?”
“他在西湖畔公然持枪杀人,早已触犯刑法,更在社会上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件事,绝非你三言两语,就能让我们撤兵的。”
白素眉峰微挑,态度跟着他冷淡下来:“哦?那依着你的意思,是要打算硬碰硬?”
“对不起!”杨警官垂下眼帘,声音冰冷刺骨:“我无权向你透露具体的行动方案。”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适时打破僵局。法海慢慢睁开眼,目光平和地看向杨警官。
缓缓开口:“杨施主,此事确系陈施主一时冲动所致。如今既已到覆水难收的地步,你们要将他抓捕归案,老衲自然无话可说。”
“只是除他之外的三个无辜之人,还请杨施主高抬贵手,网开一面,莫要横加牵连。”
他抬手,指尖轻轻指向身后的茅草屋,语气恳切:“尤其是这座水云间,乃是民国年间留存的建筑,藏着不少考古与历史价值。”
“老衲恳请诸位,不看僧面看佛面,切莫让百年古宅,遭受枪林弹雨的灭顶之灾啊。”
杨警官沉默片刻,抬手按住领夹耳麦,一字一句,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上级。
片刻后,他攥着衣领,歪头听完指令,忙不迭应声:“好的,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通讯切断,杨警官面色凝重地转头看向众人:“刚刚接到上级指示,开枪杀人者,必须双手抱头,自行走出水云间,束手就擒。”
“其余人等,涉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无论男女,都要跟我们回局里去接受调查。这两件事儿没得商量。至于这水云间……!”
他说到这里,忽然“噗嗤”一声喷笑了出来,脸上原本的那份凝重神色也荡然无存。
三个老人面面相觑,满是不解。等到这位杨警官笑够了,才慢条斯理地揭晓答案。
“你们当这是什么百年民国老宅?不过是某档直播节目组临时搭建的道具棚子而已。”
“一文不值的破烂茅草屋!拆不拆的我管不着,你们去问节目组,他们心里门儿清。”
他的这番大实话如同一道霹雳惊雷,三人被震惊得瞠目结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杨警官敛去笑意,神色复归严肃:“好了三位,事情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就请退到警戒线外边儿去,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白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向小菁不动声色的,传递了个动手的眼神。
后者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毅然决然的张开双臂,如一尊门神般挡在水云间前面。
“既然好话软话你们全然不在乎,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踏入水云间之前,那就先踩着老身的尸体!再去捉拿犯罪嫌疑人吧!”
“菁奶奶!”杨警官厉声呵斥:“我以杭州市高级警官的身份警告你,不要一意孤行!”
“你已涉嫌妨碍执法!就算你年事已高不便拘留,我也有权将你带回警局严加训诫!”
小菁仰头大笑,桀骜轻蔑:“螳臂挡车!可笑!就凭你们这群凡夫俗子,也想动我?”
笑声未落,她素手微抬,轻飘飘一掌拍出。杨警官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十丈开外,落地滚了几圈,虽狼狈不堪却无性命之忧。
“反了反了!”一名队长气得目眦欲裂,厉声下令:“兄弟们!把这三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拿下!再拆掉水云间!活捉杀人凶手!”
号令一出,站在远处的武警队员们,齐刷刷端起冲锋枪,如潮水般的朝三人冲来。
数只机械警狗一马当先,铁爪踏地,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其中一只率先扑向法海!
第680章 空前绝后的重大发现!
后者表情淡然,立于原处,岿然不动,只将衣袖轻轻拂起,那只沙雕机械傻狗顿时“砰”的一声倒飞出去,又“扑通”一声掉进西湖,溅起一团白色水花,然后就没然后了。
余下几只机械狗分别扑向小菁与白素,姐妹二人皆是玉掌翻飞,凌烈的掌风过处,机械狗应声碎裂,骨骼电池零件散落一地。
然而在空中的那些战斗无人机,却并未受阻,如同秃鹫般的迅速逼近水云间上空。
陈大柱被气的怒火中烧,他何时受过这般威胁,当即喝道:“练枪法的时候到了!”
于是带着三女冲出水云间,在院中便拔枪朝天上点射。四人除了马雯雯,其余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特工,枪法自然百步穿杨。
而且陈大柱提示她们,专打无人机的螺旋桨,结果一梭子子弹倾泻上去,六七架无人机应声坠下,化作一堆废铁砸在地面上。
可是那些侥幸躲过子弹的无人机,却立即向下投掷出一颗颗黑油油的催泪瓦斯弹。
“不好!”陈大柱脸色剧变,急声大喊:“快回屋!用被褥捂住口鼻!千万别睁眼!”
话音未落,忽听“唰”的一声轻响。他转头一看,只见一把破旧复古的老式油纸伞。
突然从正前方的空中快速飞来,只是三个呼吸不到,便已稳稳悬停在四人的头顶。
不等他们回过神,油纸伞“哗”地一声自动撑开,道道金光似月华般的向八方慢慢流淌,伞柄连同伞面竟缓缓逆时针转动起来。
那些呼啸坠落的催泪瓦斯弹,只要触碰到雨伞金光,便会被悉数弹飞,全部落于水云间的四周,立时腾起一团团呛人的白雾。
而雨伞发出的金色光,将整座水云间牢牢罩住,任凭烟雾翻涌,半分也渗不进去。
陈大柱痴痴望着那把旋转的油纸伞,瞳孔骤缩,胸中激荡着难以言喻的震撼,脱口而出:“小白!小青!师傅!真的是你们!”
空气中传来熟的悉旋律:“西湖雨又风,雨伞是媒红。相呀会呀断桥中,清明佳节雨蒙蒙,同呀船呀两相好,一把纸伞遮娇容。”
……
马雯雯听得一头雾水,故而茫然疑问:“小青,小白是谁?你在唱的是什么歌呀?”
陈大柱猛地回过神来,心头咯噔一跳,连忙摆手搪塞:“没、没什么。我们快回屋,有这把神伞护着,水云间定可保万无一失。”
他们就这样退回水云间,后面的骆导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手机屏幕,那里面自然是法海他们与武警大战的真实画面。
他们快速退回水云间。身处在后台直播室里的骆导,正死死盯着眼前的直播手机。
那屏幕里跳动的活跃画面,正是小菁、白素、法海三人,与武警激烈缠斗的实况。
王桂花喉结滚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那个青衣老奶奶,平日里就守在浣藻亭边卖蛋烘糕,一把年纪怎会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小李也是觉得匪夷所思:“可不是嘛!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满大街都是智能手机和5G信号网,哪是什么《白蛇传》的神话年月!”
“啊?!你是说……他他他……他们就是传说里的那几位?”王桂花的声音陡然拔高。
“废话!”小李指着手机屏幕,语气十分笃定:“这儿是杭州西湖,对面儿山上就是雷峰塔。你再瞧瞧那三个老年人的服装打扮。”
“穿素色羽绒服的光头老汉,那身板儿那气度,不是神通广大的法海禅师是谁呀?剩下那两个青白老妇人,还用得着我多说吗?”
“那他们三个神仙怎会是这般岁数呀?”
“哼哼!”小李发出一声讥诮的冷笑:“要我说,他们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实则是想大隐隐于市罢了。”
“我靠!”王桂花被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神话人物,怎会活生生出现在现实世界?”
“所以啊!”骆导猛地一拍大腿,他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亢奋:“这才是老子要抓拍的独家镜头!因为咱们现在是历史的见证者!”
“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得用现代科技拍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等会儿就传给司马南,他不是放狠话悬赏一百万找特异功能吗?我倒要看看,这回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哈哈!对对对!”王桂花抑制不住脸上狂喜,瞬间来了精神:“咱们可是全世界。”
“头一拨儿亲眼见证白娘子、小青和法海大战现代华夏武警的人!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的历史重大发现!绝不亚于叶文洁,发现三体人正朝地球而来!”
骆导抓起对讲机,冲着那头嘶吼咆哮,声音激动发颤:“闵建生!无论如何给老子死守住这些绝版镜头!今天这活儿一干完,工钱老子给你们翻十倍、二十倍!说到做到!”
对讲机里先是一阵嘈杂的金属碰撞声,随即传来闵建生亢奋到破音的吼声:“骆导放心!今儿就算你不加钱,我们也豁出去了!”
“因为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功夫,半点威亚特效都没有的神仙打架啊!哈哈哈哈……!”
小李凑上前,压低声音提议:“骆导,要不调无人机过去跟拍?这样能抓更多细节。”
骆导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无奈摇头:“不行。现在杭州警方正在全力围捕他们。”
“所以咱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横插一杠子,那样做就等于是自己撒尿在自己脚面上,让老闵他们在远处架着长焦拍就够了。”
视线再落回浣藻亭,一场现代火器与古代神通的正面对决,已在水榭间悄然展开。
武警战士手中的机枪嘶吼着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骤雨般从四面八方射向三人。
他们却早已分工明确,法海作为中坚力量立于正中位置,素色羽绒衣袖反复翻飞,竟将正面倾泻而来的弹雨火舌,尽数拦下。”
小菁和白素两姐妹分守住左右,长袖漫卷,硬生生将两侧的火力隔绝于三尺之外。
第681章 一对打情骂俏八百年的老相好!
虽只有三人之众,却硬生生扛住警方,近十分钟的“狂轰滥炸”,而且浑身上下未沾半点伤痕,连衣角都未曾被流弹擦破分毫。
“停停停!停下!停火!快停火……!”
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突然打破枪声的轰鸣,正是先前被小菁一掌拍飞的杨警官。
他攥着喊话器,跌跌撞撞冲到法海的面前,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佛家礼。
法海见他竟如此谦逊,亦是拱手回礼。
“对不起!实在对不住!我们竟然不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法海禅师,真是罪过罪过!”
“阿弥陀佛。”法海的声音沉静如古钟:“杨施主认错人了,老衲并非法海,只是灵隐寺的一名深居简出,普通的挂单僧人罢了。”
“那您方才为何……?”他想一口说出满心的惊疑,又恐戳破窗户纸了,不好收场。
“施主稍安勿躁。”法海抬手打断他,目光眺向天际渐沉的日头:“日落时分,水云间安然无恙,届时一切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杨警官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夕阳早已西斜,残霞余晖将天边渲染得一片酡红。
即便如此,他也长叹了一口气,满脸为难:“唉!可上级下了死命令,必须将那名持枪杀人的嫌犯缉拿归案,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衲方才便说过,可入内劝他主动投案自首。”他语气忽然变得低沉寡淡:“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执意动武,此举实属不妥。”
“是是是!”杨警官连连拱手:“都怪我思虑不周,一时鲁莽动粗,还望老师傅恕罪。”
“你且在此静候便是。”法海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余下之事,交由我们三人处置。”
话音落,他略带情绪的拂袖转身,领着小菁和白素,朝着水云间的方向缓步而去。
而身处直播间里的骆导瞧见此状,眼底精光一闪,连忙抓起对讲机,扬声吩咐:“闵建生!让你的人远远跟上,别被他们察觉!”
“明白了导演!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做!”
殊不知他们这点儿小动作,早已被小菁察觉。她瞥了一眼远处那些举着手机支架。
正明目张胆,拍得热火朝天的摄制组人影,压低声音问道:“姐姐,要不要……?”
“今日诸多事端已够纷乱,不必再节外生枝。”白素轻轻摇头,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
走在最前头的法海闻声回头,淡淡补充了一句:“你姐姐所言极是,我们此行,只需将他良言劝出,交予外面的这帮警员便是。”
“什么?!”小菁觉得这番话不应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霎时间拔高了音量,满眼不可置信:“你当真要把许相公交给那些警察?”
法海闻言,只是低声浅笑,可那笑声里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并未多言。
“你这笑声……?”小菁皱起眉,细细品味着:“怎么听着全是胸有成竹的笃定呢?”
“呦嗬。”法海挑挑眉,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意外,又掺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得意。
“看来先前安排你们姐妹俩,在浣藻亭前摆摊儿卖嘉州蛋烘糕,倒是真没白忙活啊!”
“是是是,你是高瞻远瞩的大好人!”小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嘴上却顺着他的话头敷衍:“我和姐姐能在杭州城里安身立命,可不全都得仰仗着您老人家的鼎力扶持嘛。”
“客套话倒不必说。”法海摆摆手,戏谑道:“往后少对我吹胡子瞪眼便算谢过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吹胡子瞪眼?再说我哪有胡子啊?”小菁不依不饶,梗着脖子反驳。
“诶诶诶!”白素无奈轻咳两声,出声打断这对老冤家的拌嘴,但眉眼间却洋溢着几分幸福笑意:“我说你们俩这对老相好,打情骂俏了八百多年,到如今还没有腻味够呀?”
“姐姐!”小菁的斑驳脸颊微微泛红,急忙跺脚辩解:“我什么时候和这老秃驴打情骂俏了!再说我怎么就和他是一对老相好呢?”
“好了,逗你的。”白素歉笑着摇摇头,接下来的话语中,沉淀着岁月沧桑的痕迹。
“自从官人灾消劫满,圆寂轮回之后,咱们三人便在这一方山水,过着《隐入尘烟》的日子,说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毫不为过。”
“哈哈哈哈!”他欣慰大笑:“能与你们姐妹做上这几百年的邻居,亦是老衲的荣幸。”
白素抬起眼看向他,神色郑重:“法海,你且宽心。待会儿进去,你只管劝他投案自首,我和小菁就在旁守着,绝不与他相认。”
“善哉善哉。”法海双手合十颔首,眸子中尽是欣慰赞许:“八百余年的沧海桑田。”
“终能让你守得这般清醒觉悟,实属难得啊。不过老衲相信他这一世,定能平安渡过此劫,而我们与他,也算是一次别样重逢。”
话音落下,他忽然拂袖一挥,一股突如其来的雄浑劲风便席卷而出,将笼罩在水云间四周的催泪烟雾,尽数涤荡得干干净净。
白素心念微动,原本悬于半空正在旋转的那柄油纸伞,霎时收敛了流光溢彩,旋即化作寸许长短,轻飘飘地飞她的衣袖之中。
而盘旋在水云间上空的几架无人机,也早已被杨警官下令召回,此刻正远远地悬停在浣藻亭上方的云端,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三人放慢脚步,轻手轻脚走进水云间,陈大柱弯腰垂首,朝着中间那人,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朗声唤道:“小徒拜见师傅。”
法海薄唇情不自禁的翕动了一下,鼻尖猝不及防地漫上一阵酸楚,涩意直钻眼底。
可他随即定下心神,此刻绝非伤怀感慨的时候。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脸上依旧是一派古井无波的淡然从容,合十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施主不必行此大礼。”
“师傅此言何意?”陈大柱直起身,眉峰揶揄微挑:“难不成您是不打算与我相认?”
第682章 以为在玩别人,不想正被人玩弄!
“阿弥陀佛。”法海的声音低沉而肃穆:“无缘大慈,同体大悲。施主若有海纳百川的胸襟,这世间万千众生皆可认作手足血亲。”
陈大柱无奈撇撇嘴,双手一摊,语气也随意起来:“行吧行吧,既然您非要这么说,那我不问了。说吧,您和这位,我的小白,还有这位,我的小青,找我到底有啥事儿?”
“陈先生请慎言!”白素双手插在衣兜,面无表情的冷言相告:“我的确姓白,却不是你的‘小白’。再者,老身今年已是八十四岁高龄,你这般轻佻称呼,未免太过失礼了。”
陈大柱闻言,无可奈何的惨笑摇摇头:“唉!现如今难道连你也不打算和我相认?”
“老身与你素未谋面。”白素淡淡瞥他,那种刻意疏离的冰山脸色,仿佛要将两个人的距离隔开千山万水:“又何来‘相认’一说?”
“行吧,就当我身中情花剧毒。”陈大柱也不纠缠,话锋随即一转:“那方才你们在外面,和那些警察死磕缠斗,又是为了什么?”
“上天有好生之德。”白素声音缓了缓,却依旧没有温度:“我等只是不忍见到你们,落得死于非命的惨烈下场,这才出手相救。”
“呵呵。”陈大柱扯了扯嘴角,吸了吸鼻子,眼神里皆是洞悉看穿:“方才你们展露的那些逆天手段,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吧?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们根本就不是凡人吗?”
小菁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挂着市井老太太的随和笑意,语气却敛藏着狡黠圆滑:“陈先生怕是眼花看错了。老身不过是个沿街卖蛋烘糕的寻常老太婆罢了,哪有什么神通。”
陈大柱懒得再与她俩兜圈子,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道:“罢了罢了,这些定无结果的车轱辘话不必多说。直接讲,有啥事儿?”
法海这时才微微欠身,双手合十,语气郑重:“施主方才开枪杀人,已然触犯律法。依老衲之见,你当主动投案自首才是正途。”
“哦,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啊?”陈大柱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还笑出声。
他摸摸下巴,慢条斯理地解释:“这有何难?只要等到日落西山时分,水云间安然无恙,我保证,即刻便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哈哈!”法海闻言,朗声大笑,目光锐利如炬,直直盯着陈大柱:“果然不出老衲之前所料,你们四个当真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哦哟!”陈大柱挑了挑眉,戏谑发问:“原来您也懂,相对论的多重宇宙时空啊?那您还敢说,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和尚?”
“这些无关痛痒的旁枝末节暂且不提。”法海收敛笑意,脸色阴沉下来:“你若想在天黑前护住水云间,便随他们去警局走一趟,反正待到落日的时候,你肯定会安然无恙。”
陈大柱带着他的目光,看向身后三个女人,沉声问道:“我出去,那她们三人呢?”
白素上前一步,笃定承诺:“老身定会替你看好她们,不少一根汗毛,你大可放心。”
陈大柱沉默片刻,困惑疑问:“在下心中至今仍有一事不明,故而想斗胆请教三位。”
他直到这时,才终于道出心中的疑虑:“正如方才老师傅所言,我们四人都是穿梭宇宙空间而来的超时空异客。而那些强拆者。”
“不过是这个游戏程序设计的附庸陪衬,只是一帮无关紧要的Npc,我就算杀一个。”
“日落之后只需打个响指便能扭转时空,重来一次。既然有这么逆天的纠错机制,你们又为何非要多此一举,劝我投案自首呢?”
三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复杂眼神,不约而同地轻轻叹了口气,他们眉宇间浮动的皆是尴尬的错愕。
“诶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呀?”陈大柱皱紧眉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面前三位老人。
白素小菁齐齐抬手指向一旁的老和尚,异口同声道:“还是你去跟他说明真相吧。”
“凭什么又是我?”法海原本合十的双手立即放下,竟也学起二女的样子揣进裤兜。
他忿忿不平的含冤叫屈:“怎么每次这种得罪人的红脸差事,都得落到我的头上呢?”
小菁白了他一眼,狡黠的用食指戳着他的肩头,一字一顿的坏笑道:“因为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就应多些担当才对!”
“哼哼,方才老衲已担过一回,这次轮到你们二位。”他梗着脖子反驳,活像老小孩。
“少废话!”白素敛眉微蹙,略微不耐建议:“算了算了!公平起见,还是老规矩!”
法海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点头,于是和她们两姐妹,互相站成一个“品”字型。
他们从羽绒服里伸出右手,在屋内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竟然朗声喊起号子:“石头——剪子——布!石头——剪子——布!”
张萌萌震惊得合不拢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好家伙!这可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
“噗嗤……哈哈哈哈!”似乎胜负已分,青白姐妹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那个老和尚哈哈大笑:“怎样?到头来还不是由你上阵!”
法海悻悻地撇了撇嘴,转瞬收敛起嬉笑神态,双手合十,缓步走到了陈大柱身边。
他微微俯身,故意压低声音:“陈施主,你可知晓,自以为在逗弄蛐蛐取乐的同时,实则自己,也正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非常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呀?”陈大柱的“川”字眉头拧得更紧,他显然还没有转过弯来。
法海并不多言,只是微微抬手指了指,屋内四个墙角,那些极不起眼的隐蔽阴影。
陈大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剧组事先埋设的针孔摄像头,瞬间在他的眼底成像。
他略微思索片刻,脑中突然灵光乍现,只要将前因后果全部串联起来,立刻就想通今天这件事情的所有关窍,一股寒意顿时从脊脊直接窜上头顶,惊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第683章 陈大柱举起双手,投案自首!
“玛蛋的!竟把老子当成小白鼠来要!”陈大柱被气的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暴起。
马雯雯一头雾水,拽拽他的衣角,满脸困惑地小声问道:“柱柱,什么小白鼠呀?”
陈大柱压低声音凑到三个女人耳边,把背后有人捣鬼的勾当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三人听罢,顿时也是被气的火冒三丈。
秦若涵和张萌萌掏出手枪,对准那些针孔摄像头“砰砰砰”的就是一梭子招呼过去。
骆导的监控屏幕墙,马上黑了好几块。他瞬间慌了神,抓起对讲机,歇斯底里地咆哮怒问:“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对讲机那头,传来闵建生惊慌失措的声音:“骆导!大事不好了!咱们安装在水云间里的四颗摄像头,全被他们用手枪打爆了!”
“啊?!”骆导看着直播间里断崖式下跌的人气,心疼得如同刀绞,于是对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下令,“闵建生!立刻带上摄制组的人过去摊牌!咱们不装了!我马上就到!”
“好、好的骆导,我这就去打个前站!”
话音刚落,闵建生忙不迭撂下对讲机,转身就冲着摄制组的手下,传达骆导指令。
而后他点了几名经验比较丰富的组员,撸起袖子,一马当先地往前冲,可是还没有跑几步,便被守在路口的杨警官伸手拦住。
“哎哎哎!站住站住!你们想干什么呀?谁让你们越过警戒线的?”杨警官严厉质问。
闵建生连忙凑上前赔着笑脸,把直播剧组的具体情况,向他一五一十地解释一遍。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杨警官想也不想就直接摆手拒绝:“我们现在执行任务。”
“正把这水云间围得水泄不通,势必要生擒刚才在此处持枪杀人的犯罪嫌疑人,他就躲藏在里面,所以连半个人都不能放进去!”
“杨警官!这座水云间可是我们剧组,临时搭建的实景棚啊!”闵建生急得额角冒汗。
“那又怎么样?”杨警官寸步不让,扭头冲身后的鲁班长叫喊:“老鲁!叫上你的兵,把这帮人全都叉出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慢着!”一声高扬厉喝忽然破空而来,骆导总算在这时,气喘吁吁地及时赶到了。
他二话不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红头文件交到杨警官手里:“这是文娱部门的审批许可,准允我们在西湖景区进行直播拍摄!”
谁料杨警官只是走马观花的瞥了一眼文件,而后依旧油盐不进地一口拒绝:“市里的审批文件我自然认可,但直播拍摄只能在警戒线以外进行,水云间半步都不许踏进去!”
“杨警官,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吧!”骆导急得在原地团团转,不停地给他作揖。
“鲁班长!”杨警官懒得废话,直接扬声下令:“把人全都轰出去!别在这儿添乱!”
闵建生等人没辙,只能悻悻退回原先的拍摄点,把手机的潜望长焦镜头调到极限,才勉强能模糊地拍到茅草屋里的一点影踪。
另一边,水云间内。
法海捻着佛珠,慢悠悠开口:“依老衲之见,你不妨先随杨警官离开此地。等时限一到,你只需朝天打个响指,便能重返此处。”
陈大柱点了点头,却又皱眉疑问:“目前这个办法确实比较稳妥,可我要怎样才能让官方出具,永久保留水云间的红头文件呢?”
白素轻啧一声:“你先把持枪杀人的烂摊子处理干净,再来想下一步的计划也不迟。”
“行行行,听人劝,吃饱饭。”陈大柱嘟囔着应承下,前脚刚要迈出门槛,后脚又忽然顿住,转头问道:“我要是待会儿打了个响指‘读档’回来,岂不是就见不着你们仨了?”
“阿弥陀佛!”法海意味深长的微笑:“陈施主不必担心,山高水远,有缘自会再见。”
小青忍不住掩唇轻笑,干脆直爽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等你回来时,老身照旧会在那浣藻亭前,售卖嘉州蛋烘糕。”
全程也只有白素一人低眉垂眼,默不作声,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心头,未能说出口。
陈大柱咧嘴轻笑,双手举过头顶,在天边晚霞的映照下,大步流星地走出水云间。
法海三人自然紧随其后,而那三个穿越而来的女子,则留在暮色笼罩的茅草院里。
四人走到杨警官面前,法海向他躬身作揖:“杨施主,老衲依约前来移交陈嫌犯。”
杨警官抱拳回礼,眉宇间满是敬佩:“老师傅言出必行,一诺千金,当真令在下肃然起敬。我代表刑侦大队谢过您的大义之举。”
“呵呵。”法海淡然摆手婉拒:“杨施主不必多礼。今日之事,皆因陈嫌犯的一段孽缘而起,老衲只求他能迷途知返,再无他求。”
“既如此,那我便将人带回了。”他再次拱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着,两名警员上前“咔嚓”一声,将一副银光锃亮的银手镯戴在陈大柱的手腕上。
可他却浑不在意,而是将目光灼灼地望向白素,不承想她这次并没有拒绝。于是,在四目相对的刹那,仿佛跨越前世今生的山海洪荒,千言万语都凝结在无声的对望里。
警车鸣笛远去,其余武警拾掇完无人机残骸,打捞起机械警狗的遗体,也跟着尽数撤离。由此,浣藻亭又重归往日的宁静,几缕轻柔晚风拂过亭台,卷起几片枯叶落下。
……
约莫半小时后,陈大柱被押进公安局的一间审讯室。他被按在一张特制的铁椅上。
双手刚刚搭在扶手上,便立刻被冰冷的铁环牢牢锁住,失去行动能力,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一男一女两名审讯员推门而入。他们在对面的办公桌后落座,女警熟练地打开电脑,进入系统。男警拿起钢笔,摊开刑事记录本,写好开头,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开始审讯,我问你答。”女警语气冷淡不屑,慢条斯理的抬眼问道:“姓名?”
第684章 原来她竟然是我前世的表妹!
陈大柱看清女警模样,心里微微一怔:“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无曲不成词,《人生何处不相逢》呀!原来她竟然是我前世(顾宇明)的表妹!顾雯丽!哈哈!丽儿丫头!”
“顾警官,我叫陈大柱。耳东陈,”他应声答道,心里却暗怼一句:“也是你表哥!”
“怎么,你认识我?”她顿时有些疑惑。
“我眼神比较好,隔着大老远就已经看清你胸前的警牌了。”陈大柱不想再节外生枝。
女警撇了撇嘴,狠狠剜了他一眼,故意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存心刁难:“性别?”
“噗嗤……!”男警赶紧捂嘴止住喷笑。
陈大柱仰天长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您瞧着办!!”
女警当即皱紧眉头,脸色阴沉了下去:“我们的审讯时间有限,请嫌犯如实回答!”
陈大柱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苦恼反问:“顾警官,我要说我不是男的,你能信吗?”
“信啊。”女警双手一摊,神情显得理直气壮,坏笑解释:“米国那边儿,如今都分出九十七种性别,谁知道你是不是其中一种?”
陈大柱低笑一声,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显示为:“五点三十九分。”他扯着嗓子道:“男性!mAN!纯爷们儿!满意了?”
“小顾,严肃一点,这些问题与案子没有半毛钱关系。”男警适时提醒:“问正经的。”
顾警官撇撇嘴又问道:“出生年月日?”
“这……。”陈大柱顿时犯了难,眉头紧锁,一脸茫然。他显然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又怎么了?未必然又要让我瞧着办?”
“唉……!我的出生日期错综复杂,说出来怕你不信,可能还以为我在神说鬼谈呢。”
一直沉默的男警终于开口:“只要你说实话,我们就如实记录,没有信不信的说法。”
“呵呵,好啊。”陈大柱嘴角的狡黠笑意更浓了:“我前世出生于1997年11月28日。”
“死亡日期是2024年3月13日。这一世重生日期为1997年11月28日,进入游戏的时间为1950年12月,而穿越到副本就是今天。”
“诶诶诶!停停停!”顾警官扬扬手,厉声打断他:“我是在问你的出生日期!少跟我胡扯什么前世今生、穿越重生的连篇鬼话!”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信呐。”陈大柱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一脸的苦色。
“哼哼!我当然不信!”她的语气笃定:“你说你重生在1997年,可现在是2026年。”
“这中间隔了整整29年!你这坟头上撒花椒,专门麻鬼的谎话说得也太没水平了。”
陈大柱急忙说明:“大姐,2026年只是我从1950年穿越进游戏副本的时空坐标。”
“你看我现在还是一副大小伙子的模样,就知道这29年,其实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所以算不得数,不能代表什么!”
“闭嘴!”顾警官“咚”的一声拍在桌上,厉声呵斥:“我们没闲工夫听你胡说八道!”
“顾雯丽!请注意控制你的情绪!不要被他带偏节奏:”男警适时提醒,随即转向陈大柱,语气平和了些许:“跟我们说说,你今天在西湖的所作所为,尽量细些,不要隐瞒。”
陈大柱又瞟了一眼挂钟(5点48分。)他点点头解释:“我本来在玩游戏做任务。”
“目标是要在日落之前保住水云间,后来阴差阳错闯进真人秀的直播现场而不自知。”
“那帮演员想集体玩我,开着挖掘机要强拆水云间,我一时火大,就一枪崩了司机。”
陈大柱语速飞快,男警和顾警官各自埋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响。
片刻后,男警抬头问出关键问题:“如实交代,你的那把老式消音手枪是从哪来的?”
陈大柱咧嘴轻笑,戏谑讲出实话:“这是一把上世纪50年代的美式消音手枪,是我在香港特训时表现突出,上级特意奖励我的。”
“上世纪50年代?香港特训?”男警眼底全是疑惑,连珠炮式追问:“你的身份是?”
陈大柱挺起胸膛,骄傲自荐:“我隶属于某某战区,某某特殊部门的精锐特工,我的代号,潜龙。请恕我不方便透露真实名字。”
“呵呵,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顾警官不屑一顾的冷笑出声:“净会糊弄鬼呢!”
“丽儿丫头,这都整整两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副遇事儿就急眼的臭脾气,长期下去对你的职务非常不利。得好好改改了。”
“啊?你咋知道我的乳名?”顾雯丽听到他叫出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名字,大为震惊。
恰在此时,墙上挂钟的秒针,终于缓缓掠过了十二的刻度,这表明已到落日时分。
“我要说我是你的表哥,也姓顾,你肯定不信。”陈大柱勾起唇角,轻蔑嗤笑:“你问我答。句句实话,你偏不信,我能怎么办?”
“你一个招人唾弃的杀人嫌犯,能是我表哥?我呸!”女警嗤之以鼻:“这是实话吗?”
“车轱辘话我不想再多说。”陈大柱懒洋洋地叹口气:“那我申请抽支烟总行了吧。”
男警闻言立马站起身,爽快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走过去,递到他手里。
“谢谢!”陈大柱接过香烟,无奈地抬抬下巴,他只能用眼神示意:“打开铁铐啊。”
“解开你逃跑怎么办?”男警挑眉反问。
“兄弟,你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吗?”陈大柱白了他一眼,戏谑打趣:“这儿可是在公安局,我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吧?”
“倒也是。”男警思忖片刻,轻笑一声:“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得委屈你戴上脚镣。”
说罢,他弯下腰,“咔嚓”一声,将沉重的脚镣锁在了陈大柱的脚踝上。随后,他转头对身后的女警道:“顾雯丽,把门锁好。”
“放心吧,刚才进来时我就反锁好了。”
第685章 以上帝视角,再来一次!
男警点点头,确认万无一失,解开了陈大柱的手铐,又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燃香烟。
重获自由的双手夹着烟卷,陈大柱狠狠吸了一大口,随即从鼻腔畅快地吐出一团白雾,烟雾缭绕间,他的眼神显得神鬼莫测。
“手铐解了,烟也抽了。”男警坐回了椅子上,冷冷看着他:“这回该说实情了吧?”
陈大柱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瞧着你这人还挺有意思,叫啥名儿呢?”
“我叫付东明,杭州市公安局二级警员,警号是:。”男警干脆利落地答道。
“东明啊。”陈大柱点点头,笑容玩味,“不管你信不信,我刚才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实际上是被一群搞直播的Npc给坑惨了!”
“如此荒唐可笑的理由,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付东明将手中的签字笔重重扔在桌上,眉宇间显然已有几分按捺不住的忿忿怒意。
“信不信由你。”陈大柱淡淡说完,将没抽完的香烟搁在桌沿,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微笑停滞:“反正今天所有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会随着这个响指。全部终结!”
“啪……!”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的格外清晰。刹那间,白光乍现。
刺得人睁不开眼。陈大柱利用最后的时间,看着顾雯丽,柔声轻语:“表妹,我是顾宇明,如果可能,请帮我照顾好妈妈爸爸。”
话音刚落,四周墙壁、桌椅、电脑,都在剧烈地扭曲、变形,仿佛天地倾覆一般。
顾雯丽诧异震惊地和他四目相对,在那一瞬间,兄妹俩已经无声倾诉了千言万语。
不过眨眼间的工夫,当白色光芒散尽的时候,陈大柱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审讯室里。
付东明的下巴已经惊的快要掉在地上,顾雯丽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他果真是我的表哥!在两年前就已坠楼身亡的明明表哥!”
(不再赘述这个平行宇宙的事情了。)
单说陈大柱读档成功,回到他先前存档的地方,站在清风拂面的浣藻亭旁,周遭依旧是熟悉的西湖美景,和三个女人的脸庞。
已经洞悉事情的全部真相,陈大柱眸光一沉,当即朝她们招招手,引至僻静处,压低声音吩咐:“这任务说穿了,简单得很。”
“咱们四人即刻分作两组。萌萌,若涵,你二人留在此地,依计行事……雯雯,你随我走。咱们这回彼此配合,保证完成任务!”
一番周密部署完毕后,陈大柱信心百倍的带着马雯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浣藻亭。
张萌萌转身便直奔那处蛋烘糕小摊,一张百元大钞被她“啪嚓”一声拍在桌面儿上:“菁奶奶,给我们烤十个麻辣牛肉蛋烘糕!”
小菁轻笑一声,二话不说,麻利地将钞票揣起衣兜,然后驾轻就熟地忙活了起来。
一旁的秦若涵却忽然伸出右掌心,摊在老人面前,狡黠的坏笑着:“菁奶奶,我借您的智能手机用用呗,那些零钱就不用找了。”
“呵呵,那敢情好!”小菁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忙不迭帮她解锁手机,双手递过去。
秦若涵熟稔地按下三个数字,听筒里很快传来绵长的“嘟——嘟——嘟——”盲音。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响起略带机械式的常规化询问:“您好,这里是杭州市西湖区某某路派出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她收敛笑意,神色凝重,遵循着陈大柱方才教给她的话术对策,向对方缓缓开口:“民警您好,我是外地来西湖度假的游客。”
“我瞧见这儿有一伙歹徒,正和社区工作人员吵架,双方争吵的十分激烈,似乎眼看着就快要动手了,你们快快派人来劝劝吧!”
“请您告知吵架事件发生的具体位置。”
“就在西湖郭庄的浣藻亭这边呢。”
“好的,谢谢,我所的民警出警后会第一时间与您联系,请保持手机信号畅通,请问您现在使用的,就是您本人的手机号码吗?”
“噢不是不是,我的手机因为拍照太多,已经没电了。”秦若涵的语气非常自然:“这是我借旁边卖蛋烘糕的老奶奶手机报的警。”
“是菁奶奶吗?我也时常在她那里买嘉州蛋烘糕。”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随和。
“对对对,我现在就在这里等你们呢。”
“好的,那麻烦您暂时不要离开原地,我们马上就到。”接线员语速飞快的结束对话。
“没问题,只是你们可得快点儿!我怕待会儿打起来。”说罢,她也利落地挂断电话。
于是她俩捧着蛋烘糕,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静候民警赶来。
……
而在陈大柱这边,凭借着前世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记忆,熟门熟路地拐过街角巷尾。
径直站在了杭州市政大楼门前,那面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在此时显得格外肃穆。
他已向系统申领了一份,加盖公章大印的特殊介绍信,两张正式合规的身份证件。
陈大柱捏着证件物料,递到门卫手里,三言两语说明来意,便自然顺利获准通行。
电梯轿厢稳稳攀升,最终停在五楼。随着“叮”的一声,陈大柱与马雯雯前后脚走出来,并肩走到书记办公室门外。他只是深呼吸一口,准备妥当后,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请进。”
门轴轻响,二人推门而入。陈大柱脸上露出温和笑意,率先伸出右手,礼数周全地开口:“郝书记,多日不见,您一向安好?”
郝书记抬眼打量着他,眉头微蹙疑惑:“你是……?”
他不慌不忙掏出身份证件递过去,自我介绍:“我是西湖社区的网格员,陈大柱。”
“前日您到我们社区视察工作的时候,还是我走过来给您斟的热茶呢,记起来了吧?”
“哦!对对对,原来是小陈啊!”郝书记恍然大悟,抬手一拍脑门,连忙起身招呼:“快坐快坐,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第686章 水云间永久驻留,郭庄浣藻亭!
“是这样的。”陈大柱坐姿端正,不急不缓地说明情况:“近日西湖边上举办一场。”
“纪念琼瑶女士的24小时直播活动。我们社区王主任瞧着,那座水云间的道具布景实在精妙,竟和四周的青山绿水融在一起。”
“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完美景致。所以特地托我来,想请您批示一份红头文件,让水云间能长久留在郭庄浣藻亭,以增加人气。”
话音落下,陈大柱轻咳一声。马雯雯当然心领神会,立刻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待电话接通便将手机双手递到郝书记面前。
“郝书记,我父亲想同您说几句话。”
“你父亲?”郝书记看着马雯雯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接过手机贴在了耳边。
不过数秒,他原本略带疑惑的神情骤然舒展,连语气热络自然起来:“喂?哎呀!”
“原来是马司令!少见少见!对对对,哪能忘记老战友呢?这不是退役后就各自打拼嘛,咱俩这可有些年头没通电话了,哈哈!”
(电话那头自然是游戏系统在帮腔。)
这碗电话粥一煲,便是十几分钟之久。待郝书记挂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马雯雯。
脸上浮现的慈祥笑花已经怒开绽放。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办公桌后,大手一挥。
看着他们爽朗开口:“只要是对西湖旅游发展有利的好事儿,这份文件,我就批了!”
笔墨落纸,沙沙作响。不过片刻功夫,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官方文件便摆在桌上。
郝书记将文件递给陈大柱,叮嘱道:“拿去吧,把这个交给剧组导演,他一看便知。”
“那便多谢郝书记了!我们先行告辞。”
陈大柱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揣进怀里,别看那薄薄一张纸,此刻意义却重逾万金啊!
二人再次拜谢郝书记,随即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市政大楼的走廊尽头。
……
在另一边,两名身着警服的身影行至浣藻亭前。秦若涵快步迎上前:“民警同志。”
“我是秦若涵,刚才就是我报的警,事发地点在那边儿呢。”她抬手朝不远处指了指。
两位民警循着指引走过去,目光落在一脸茫然的王桂花身上,开始例行询问情况。
王桂花听后,忙不迭地摆着手解释道:“民警同志,误会误会!我们这是在直播。”
“说白了就是演戏,压根儿没吵架!那个谁!薛志刚,你过来给两位同志解释解释!”
原来就是这个薛志刚扮演的梅若鸿,他连忙走上前,耐心客气的微笑解释:“两位警官,我们真是在拍直播短剧,您瞧那边举着手机录像的,都是我们剧组的摄制组人员。”
其中一位民警眉头微蹙,严肃劝诫:“不管是不是在直播短剧,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吵闹聒噪,已经严重影响到其他游客观湖赏景了,必须立刻停止直播拍摄,配合整改。”
另一位民警也沉声附和:“西湖是公共景区,不是你们的私人片场。就算直播赚流量也得收敛些动静,多考虑考虑旁人的感受。”
“啪啪啪啪啪……!”围观游客爆发出一阵响亮掌声,满是对民警公正之言的认可。
剧组众人哪里还敢耽搁,连忙关停了直播设备。流量固然十分重要,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他们犯不着为了几百块的辛苦钱,便与派出所的民警对着干。
王桂花和薛志刚对视一眼。只得跟去直播室做笔录。刚进屋子就看见陈大柱和马雯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刚到不久。
陈大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红头文件,递到骆导面前。骆导接过来仔细一看,脸上愁云瞬间散去,连忙赔着笑脸:“好好好。”
“这份文件可真是及时雨啊!我们剧组百分百坚决拥护市里的重大决定,保证照办!”
王桂花也凑上前,脸上笑开了花:“是啊是啊!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拆除水云间,现在有了这份文件,那真是给水云间披了件皇马褂,往后就能长长久久留在郭庄浣藻亭啦!”
接下来的笔录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陈大柱和马雯雯见状,便识趣地退了出来。
两人折返浣藻亭,秦若涵和张萌萌捂着圆滚滚的肚皮,打着饱嗝,冲着他们傻乐。
“干得漂亮!”陈大柱和马雯雯和她们互击双掌,表示庆贺。随后,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一旁的白素、小菁和法海身上。
陈大柱走上前,随意开口提议:“不管你们三个是不是我心中想的那几位,我们接下来要去逛逛西湖,要是不嫌弃就一块儿吧。”
白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纤纤手抖了抖,一对洁白的棉手套便出现在掌心。
她翘起下巴,将手套悬在指尖晃了晃。陈大柱心领神会,连忙上前替她戴好手套,而后自然挽住她的胳膊,朝着郭庄外走去。
秦若涵和张萌萌也笑嘻嘻地一左一右,挽住小菁的胳膊,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
“诶诶诶!”小菁被拽得一个踉跄,哭笑不得地回头嚷嚷:“我的蛋烘糕摊子还没收拾呢!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要把我拽去哪儿啊!”
热闹的浣藻亭边,霎时间只剩马雯雯和法海,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马雯雯打破沉默,她走上前,大大方方地挽住法海的左胳膊,朗声笑道。
“那什么,都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法海禅师,咱俩既然这么有缘,不如就凑个伴儿,一块儿去逛西湖赏美景。”
“结伴倒是无妨。”法海别扭地动了动胳膊:“但姑娘别挽这么紧,弄得老衲……!”
马雯雯狡黠坏笑道:“怎么?难不成你又想跟我去瀑布那里一起双修,考验定力了?”
“休得胡言!”法海耳根瞬间红透,连忙摆手辩解:“那些都是徐导电影里头,胡编乱造的荒唐桥段,当不得真!万万当不得真!”
第687章 嘉州张公桥的拉丝糖葫芦!
秦若涵恰好走在三拨人的中间位置,她耳畔忽然飘来一阵,略显紊乱的电流声音。
循声望去,原来身旁一位白发老者,手里的收音机,正滋滋啦啦播报着国际新闻。
“据华夏之声驻华盛顿记者报道,米国总统特靠谱日前对外宣称,委临时政府须向米国移交,三千万至五千万桶石油作为经济补偿。这批原油会以当日市场挂牌价格出售。”
“所有国家均可购买。他还扬言:得到格陵兰岛只是时间问题,各项工作正在稳步推进,现在急需当地带路党支持。”(丹奸)。
“此外,日本参议员石某平近日窜台,鼓吹‘台日防务合作’、大肆炒作‘华夏威胁论’。”
白发老者走远了,秦若涵眉峰微蹙,转头看向小菁:“菁奶奶,这个特靠谱到底是什么人?怎的如此嚣张猖狂,简直目空一切。”
小菁闻言,轻蔑冷笑:“呵呵,不过是个会些旁门左道,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奸商政客,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罢了,不值一提。”
”老话儿说得好,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咱们只需稍作妥协,韬光养晦,冷眼旁观便好,犯不着与他针锋相对的死磕到底。”
“适当妥协?”秦若涵当即皱起眉,不以为然:“在原则问题上退让半步,只会让豺狼更快撕破脸皮,肆无忌惮地践踏红界底线!”
“啧啧,此言差矣。”张萌萌冷笑摇头,轻蔑驳斥:“若涵你可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硬碰硬从来不是上策佳选,凡事得讲究智慧与谋略。”
“萌萌丫头说得极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小菁忽然开口:“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咱们内部铁板一块,不犯那些愚蠢的傻缺错误。”
“这世上便再无宵小,敢对我中华民族动半分觊觎霸凌的歪心思,就算米国也不行。”
秦若涵追问:“那个石某平又是谁呢?”
“蜀川耻辱!!民族败类!不值挂齿!”
……
走在最前头的白素脚步一顿,玉指俏皮地朝湖边一指。陈大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湖畔柳树下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稻草扎成的草靶上,很多山楂串裹的糖衣。
陈大柱会心一笑,搀扶着白素缓步走到摊位前,朗声开口:“小哥,来串糖葫芦。”
“你不吃吗?”白素侧过头,好奇询问。
“我素来不爱吃甜食。”陈大柱笑了笑,又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地低声轻语:“不过我可以给你变个小魔术,要不要见识见识?”
白素微笑着没有应声,但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眸之中,却分明带着几分小小的期待。
陈大柱当即向游戏系统申请领取了,液化天然气卡式炉和相关所需物料。下一秒,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大气豪爽地“啪嚓”一声拍在木桌上:“小哥,借你宝地一用啊。”
小贩点头。只见陈大柱先将铁锅架在炉上烧热,再把几块黄澄澄的麦芽糖丢进去。
小火慢慢煨制,糖块渐渐融化成黏稠糖浆,他用勺子顺时针不停匀速搅动,目不转睛地盯着糖液的色泽变化,以免熬糊翻车。
身后几人闻着麦芽糖的香味凑拢过来。兴致勃勃的好奇观望陈大柱接下来的表演。
待到糖浆熬成琥珀色,并且泛起细密小泡,陈大柱眼疾手快,拿起草靶上几串山楂草莓的半成品,将糖液均匀裹住水果表面。
紧接着,他捻起其中一串,就像儿童时玩竹蜻蜓的样子,放在掌心双手轻轻一搓。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尚未完全凝固的麦芽糖液,竟在飞快旋转的离心力中,拉成千万根晶莹剔透的蓬松细丝,如同进阶版的金丝鸟巢,严严实实的包裹在水果串上。
平平无奇的糖葫芦摇身一变,眨眼间就成为嘉州张公桥,赫赫有名,高端大气上档次,专门给外地人打卡种草的拉丝糖葫芦。
陈大柱将几串糖葫芦分给众人,这才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小贩:“学废了吗?往后就照这个法子,保准你的生意能更上一层楼。”
小贩回过神来,激动得连连点头作揖,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贵人!我知道了!”
白素捏着糖葫芦,一边慢走,一边小口咬着,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她舌尖慢慢化开?
她忽然看向陈大柱,意味深长地感叹:“这小玩意儿,确实象征着幸福和团圆啊!”
“可不是嘛。”陈大柱望见她唇边沾着几根糖丝,用纸巾替她轻轻拭去,笑容温柔。
“只要把这些细碎的幸福与团圆串起来,往后的日子便再也没有忧愁,没有烦恼了。”
“此言妙哉!”她眸光一亮,话音落下,闭上双眼沉思片刻,睁眼时衣袖猛地一挥。
一道耀眼白光闪过,凛冽的寒风瞬间消散,温暖阳光倾泻而下,洒在每个人身上。
方才还老态龙钟的三位老者,周身泛起《流光飞舞》的光华,瞬间恢复原本模样。
温婉绝美的白素贞,俏皮可爱的小青,以及不苟言笑的法海。羽绒服褪去,自然变回飘逸灵动的丝绸裙,与素雅庄严的僧袍。
法海足尖一点,身轻如燕地跃上岸边的一艘乌篷画舫,他收起佛珠,抄起船桨,回头微笑看向众人:“还不上船?更待何时?”
白素贞与陈大柱相视会心一笑,十指紧扣,率先踏上乌篷船,三个姑娘紧随其后。
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船桨轻摇,碧波荡漾,画舫载着温馨与浪漫,缓缓驶向烟波浩渺的西湖湖心,渐渐隐入那片水天一色中。
空气中自然飘来一段经典旋律。
“西湖美景,三月天哎。春雨如酒,柳如烟哎。”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
夕阳把断桥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行人踏歌上岸,正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忽然听见一阵苍劲而沙哑的唱词,自远处缓缓飘来。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第688章 终于得到落日计划的重要线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破衣烂衫沾着泥污,头发乱得似杂草。
趿拉着一双露出脚趾的旧草鞋,手里拎着一个都有些包浆的酒葫芦,背上还驮着一个鼓囊囊的竹背篓,一步三晃地醉步而来。
小青当即叉着水蛇蛮腰,柳眉一挑,冷声斥道:“喂!如今这世道国泰民安,人人丰衣足食,你这怪老头儿,偏偏要在这里唱雪芹先生的《好了歌》,岂不是大煞风景吗?”
“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怪老头咧嘴一笑,狡黠反问:“生死无常,富贵虚幻,那依姑娘意思,老朽该唱什么呢?”
穿越三女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异口同声地唱道:“哎呀哎子唷,哎呀哎子唷,做神仙,神仙好,自由自在乐逍遥……。”
“诶诶诶停停停!”怪老头故意掏了掏耳朵,白了她们一眼:“这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你们要是唱《神仙歌》就跑题了啊!”
张萌萌听得不耐烦,柳眉倒竖,脱口就是一句:“八嘎!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唱?”
一旁的陈大柱牵着白素贞的手,率先唱道:“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
话音刚落,张萌萌收敛了嗔怒,变回容音的模样,从身后紧紧抱住陈大柱,柔声接唱:“若非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
马雯雯身形一晃,也变回醒黛的模样,痴痴望着陈大柱,走上前去挽着他接唱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秦若涵也褪去了人间烟火气,变回毓秀的模样,挽住陈大柱的另一只胳膊,柔声接唱:“看人间多少故事,最销魂梅花三弄。”
小青与法海相视一笑,看着他们竟然也默契地拍起手掌,一人一句地接唱了下去:“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
怪老头酸楚的鼻翼微微翕动,浑浊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与甜意,他连连点头,喃喃自语:“酸酸甜甜,魂牵梦绕,肝肠寸断,欲罢不能,原来这便是人类独有‘情’的味道!”
他不再多言,转身从竹背篓里掏出一台按压式摩斯电码发报器,递到陈大柱手中。
“你心中要的东西都在这玩意儿里头。”他压低声音:“附耳过来,我教你怎么用。”
陈大柱听后连连点头道谢,一双眼睛闪烁着金光,垂涎欲滴的看着手里的玩意儿。
随后,怪老头又分别将毓秀、容音、醒黛三人拉到一旁,凑在她们耳边低语几句。
不过片刻功夫,她们看向发报器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方才温婉柔情荡然无存,个个都盯着那铁疙瘩,各怀心思地伸出手。
眼看一场争夺大战即将上演,法海忽然双手合十,目光故意落在小青身上,朗声笑道:“青丫头,老衲忽然想到一副上联,诸位不妨一听——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角!”
“噗嗤……!”白素贞与小青喷笑出声,她俩指着陈大柱与三位清朝女子,异口同声俏皮接对:“魑魅魍魉,四小鬼各怀心肠!”
笑声未落,小青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带着阵阵回音。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周遭的西湖盛景竟如碎镜般迅速扭曲、消散。
不过两息之间,断桥、夕阳、碧莲、清波、还有《白蛇传》三人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白家秘道,那条幽深笔直甬道。
陈大柱反应最快,一把攥紧发报器,脸上露出狡黠坏笑,拔腿就朝甬道上方狂奔。
三名女子回过神,当即娇叱着追上去。
“陈大柱!给老娘站住!留器不留头!”
“陈大柱!识相的缴器不杀!滚回来!”
“陈桑!索勒哦瓦塔西忒苦咧!(把器给我!)”
四人冲出白家秘道,将铜镜机关归位,秘道口又隐藏于铜镜之后,谁也不会知道。
一番低声商议后,众人一致决定,将发报器交由马雯雯保管。(毕竟在所有的八位玩家之中,只有她的任务算是最轻松的。)
陈大柱将马雯雯送回护士站,转身折返却见张萌萌的纤细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口的路灯底下,昏黄灯光显得她非常单薄。
陈大柱走过去问道:“你咋还没走呀?”
话音未落,张萌萌便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异常决绝:“陈桑,我的底细你已然全部知晓。身为顶尖特工,身份暴露便意味着任务失败!万劫不复!!”
“所以……求你,一枪打死我吧,送我下地狱去赎清我对中华民族犯下的滔天罪孽。”
他皱眉沉声反问:“你这话从何说起?”
“阿姨洗跌路,哒卡拉。”(我爱你,所以。)张萌萌埋在他的胸膛里,柔声表白。
“你爱我?”陈大柱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爱我,还会到副本里去截杀我?”
“我……我被你在课堂里识破身份,所以下定决心借机暗杀你。我扮成女鬼潜入秘道去寻找落日计划,不曾想竟撞见你在前头。”
“我觉得这是一次机会,捡日不如撞日,一不做二不休,于是我就偷偷跟在你后面。”
“与你一起进入《鬼丈夫》的第二副本。在火车上截杀你失败之后,我果断逃回来。”
“今晚我过来没想到又碰上你这扫把星,次次失败回回碰壁,我就发现已爱上你了。”张萌萌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委屈与撒娇。
“哦,我总算明白了。”他双手插兜,不知什么叫做对手的轻蔑冷笑:“合着我屡次挫败你的阴谋诡计,倒还让你产生了大发慈悲爱上我的绝佳理由?”
“可……可以这么说。”张萌萌低头绞着衣角:“不打不相识,打是亲,骂是爱。毕竟咱俩算是一对,患难见真情的欢喜冤家嘛。”
“患难见真情?”他显得十分无语:“这是什么奇葩理由?你的脑回路也太新奇了吧!”
“我忽然还想起一件事,今儿早上暴毙而死的刘佑德,你敢说不是你在昨晚下的手?”
张萌萌三指朝天:“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敢对天发誓!这件事情绝对与我无关。本课长杀的人,都是一些军政界的重要人物。”
“他一个小小的档案馆保洁员,我还不稀罕动手,除非哪天我得知他也是双面特工。”
“这就奇了,若不是你,又会是谁呢?”
第689章 今夜我给你留了一份,特殊礼物!
“总之本课长决定要杀掉的人,就没有失手过,你是第一个,也很可能是最后一个。”
“你居然爱上一个你要杀掉的人!”陈大柱重重叹了口气,右手单指勾起她的下巴。
借着昏黄的灯光,凝视她的眼眸:“真不知道,由着你这样胡闹下去,是对还是错。”
“所以你必须现在、马上、立刻一枪崩了我!”张萌萌也抬眼望着他,目光凛冽如霜。
丝毫不让:“你若是现在不动手,往后我百分之百,肯定还会做出让你失望的事情。”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挑衅我?”
“不是挑衅!更不是威胁!我是在赌!”张萌萌眼眶泛红,喉头哽咽解释:“我赌你,对我也动了心;我赌你,不忍心开枪杀我。”
“呵呵,你竟还会秒换技俩!”他手里的力道重了几分:“又改为放烟雾弹麻痹我?”
“你可以这么认为。”她倒是爽快承认:“在纯洁爱情的神圣国度里,什么家国大业、民族仇恨、血脉隔阂、组织任务等等这些,全部都可以抛诸脑后。”
“唉!”陈大柱无奈地摇摇头:“萌萌,我对你顶多只有些许好感,远远谈不上爱情。”
“够了!这样就够了!”张萌萌的晶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求你爱上我,只要有好感,就已足够。我是个容易知足的女人。”
“哦?是吗?那这是什么?”陈大柱冷笑一声,拇指忽然在她的门牙下方轻轻一刮。
指尖便立即捻出一颗白色胶囊。将它放在张萌萌眼前晃了晃,眼神锐利如刀:“方才我若是被你感动的意乱情迷,真的吻下去,此刻怕早就已经毒发身亡,一命呜呼了吧?”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张萌萌的泪水瞬间决堤而下,哽咽辩解:“我身为潜伏在渝州的皇军特高课课长,肩负重大使命。”
“天天似在如履薄冰,一旦身份暴露,任务失败,便要在次日清晨第一声鸡啼之前。”
“咬破这颗胶囊自行了断,以谢天皇,也免得落入敌手,遭受非人折磨,危及上线。”
陈大柱松开手,那颗胶囊便滚落在地,他一脚碾碎,然后甩开张萌萌,转身推开大门刚要迈入,虎腰却被她从身后死死抱住。
“想干嘛?”陈大柱不耐烦地锁眉询问。
“没想到你竟然剥夺了我自杀的权利。”她破涕暗笑:“那我就更得要好好爱你了。”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你年纪轻轻,就为了愚忠于岛国倭寇帝国主义而死于非命。”
“好啊!”张萌萌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现在要么一枪崩掉我,让我的鲜血在你面前流尽!要么明儿一早去上回看洋片的秘密地点替我收尸,也算还我人情债了。”
“啧啧。”陈大柱鄙夷不屑:“你们日本人为何总将‘死’字挂在嘴边?一点也不忌讳。”
“这就是大和民族独有的武士道精神。”张萌萌的声音透着几分骄傲自豪,却又带着浓浓的绝望沮丧:“唉!此番任务失败,我便是个不合格的特高课长,没脸活在这世上。”
陈大柱用力掰开她的手腕,轻蔑鄙视:“按照我们的赌约,我明早去张主任家找你。若是见不到人,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何去何从,你自己选,爱死不死!与我无关!”
说着,他转过身来,在对方奸计得逞的贱笑声中,“吱嘎”一声,重重关上了大门。
“陈叔叔,我给你留了一份儿礼物,相信你今晚一定会喜欢。”一个稚嫩甜美的声音。
从门外的远处传来,尾音还带着一阵娇俏的叮嘱:“另外明早记得给我带一份儿早餐过来!我要吃八个猪肉大葱馅儿的大包子!”
“八个大包子还叫一份儿?”陈大柱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留了礼物?”
他满心疑惑地沿着走廊缓步走,脚下的地板在深夜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声轻叹从唇边溢出:“唉,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走回楼梯口,余光瞥见右侧房间还亮着灯,房门虚掩着,漏出一道狭长暖黄的光。
他心头莫名一动,轻步走到门口,透过缝隙单眼瞄去,只见秦若涵正坐在桌子前。
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端着搪瓷茶杯,目光凝结在桌上的一盘象棋残局上,神情专注得仿佛深夜周遭的一切动静都与她无关。
“若涵,都后半夜了,怎么还不睡呀?”陈大柱轻轻叩叩门板,声音放得相当柔和。
秦若涵闻言,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茶,茶汤入喉,才淡淡开口:“嗯,不睡了,反正距离第一声鸡啼,也就剩下一个小时左右。”
“第一声鸡啼?”这五个字像一根冰针,猝不及防扎进陈大柱心里,他的背脊一凉。
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心底暗自庆幸,忍不住腹诽:“还好还好,方才及时取出那颗胶囊,不然再过一个小时,她这条命就没了。”
想到这里,陈大柱不由自主的又是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小声嘀咕:“奇怪了,我怎么会对一个日本女鬼子,这么上心呢?”
秦若涵忽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疑惑问道:“你傻站在那边嘟囔什么?”
陈大柱连忙摆手:“没什么,就是劝你再去眯一会儿,别熬着,免得耽误明天的事。”
“明天?”秦若涵抬手指了指桌角闹钟,表盘上的时针,正稳稳指向凌晨三点:“这都快三点了,现在就是第二日,哪还有明天?”
陈大柱无奈地摆摆手:“行吧,随你。”
他正准备带上房门,却传来秦若涵的声音:“过来帮我看看,这步棋该怎么解杀。”
陈大柱转过身,笑着推开门走了过去:“呦!没想到秦队长还对楚河汉界有兴趣。”
他在秦若涵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棋盘上,秦若涵捧着茶杯随意回答:“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聊,不如自娱自乐消遣消遣。”
他盯着棋盘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从容:“这是民国棋仙钟珍的弃马名局,八步连杀的经典棋谱,成于1925年。”
第690章 秦若涵的开水出了大问题!
他指着棋盘继续介绍:“你看黑棋弃了双马,红棋若吃七象,下一步便要砍士叫杀。”
“可黑棋要怎么反败为胜,你是不是卡在这了?”
“正是。”秦若涵又嘬了一口茶汤,抬眸看他:“我瞧着红棋上帅的话,黑车退一步就是绝杀!红棋只能撑六路士,可后面的走法,总觉得哪里不对。”
陈大柱点点头,抬手拿起黑炮,落在棋盘上:“第一步,炮三进八,轰相将军。你看得没错,红棋绝不能上帅,只能撑六路士。”
说着,他移动相应棋子,又拿起另一枚黑炮:“第二步,炮七退六,用车将军,红棋只能落士。”
“第三步,炮七平五,当头炮将军。”棋子落下的瞬间,陈大柱的声音忽然顿了顿。
看向秦若涵:“这时红棋只能撑四路士,绝不能垫马垫车,否则黑车硬砍六路底士,红帅坐掉。但这个过河兵底下,还有黑车撑腰,他可以一路逼宫,红帅迟早要被闷死。”
秦若涵盯着棋盘,眉头渐渐舒展,恍然大悟般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我方才就是在这里绕了弯,总觉得少了一步关键的走法。”
“就算红棋撑了四路士,结局也一样。”陈大柱话锋一转,又拿起黑车:“第四步。”
“车八平六,还是直接硬砍六路士将军。红帅被当头炮瞄着,只能坐掉。第五步,兵六进一,借车助攻将军,红帅只能退回去。”
他的手指在棋盘上灵活移动,棋子落得十分干脆,声音愈发清晰:“第六步,兵六进一再将,红帅只能往四路靠。第七步,炮二进七,下底将军,七路红炮只能回防垫住。”
他拿起那枚过河兵,落在关键位置:“最后一步,兵六平一,闷宫绝杀。齐活搞定!”
“哇塞!”秦若涵拍着巴掌,对陈大柱高高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赞叹:“陈大柱,你也太牛了吧!居然能走出这么多步的杀招!”
“诶诶诶,可别这么说。”陈大柱连忙摆手自谦:“这是棋仙钟珍的名场面,我哪敢恬不知耻地据为己有。”
“呦,真看不出来,你还挺谦虚的嘛。”秦若涵轻笑一声,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陈大柱忍不住打趣:“我倒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喜欢喝茶。”
“倒不是平时多爱喝,就是今儿这茶,觉得特别好喝。”秦若涵回味着口中的滋味:“又香又甜,清香怡人,喝着心里都舒服。”
“看你这模样都快醉了。”陈大柱放下棋子,好奇问道:“什么茶叶这么合你口味?”
秦若涵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包:“就是一袋普普通通的峨眉飘雪啊,没什么特别呀。”
“切,我喝的也是这个牌子的茶叶。”陈大柱随手拿起茶包,借着灯光晃了一眼,撇撇嘴:“我怎么没喝出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秦若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里带着别样的意味,冲他眨了眨眼,缓缓念道:“戏作小诗君一笑,从来佳茗似佳人。”
陈大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放下茶包,满脸困惑看着她:“若涵。”
“你今晚怎么回事?这是总算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是终于钻穿了玲珑七窍呢?”
“还能怎么回事。”秦若涵嗔怨反问:“我都这么大胆直白地向你抛出橄榄枝,你不赶紧屁颠屁颠接着,反倒还在这儿装疯卖傻?”
“不是啊,能和你有段佳话,我自然是很开心。”陈大柱挠挠头,神色认真严肃,话里却带着迟疑:“只是你今晚……似乎……有点太主动了,和你本时的那份矜持大不一样。”
秦若涵略显愠怒地摆摆手,故作随意:“罢了罢了,我是单纯想请你喝杯茶而已。”
“这还差不多。”陈大柱松了口气,伸手接过茶杯刚要凑到唇边,却忽然顿住动作。
他微微皱眉,鼻尖凑到杯边吸了吸,借着屋内灯光,仔细打量着杯中的茶汤色泽。
秦若涵见他这异常模样,心里泛起一阵疑惑:“怎么了?难道这茶的味道不对?”
“若涵,这杯子里的茶叶,是从这个茶包里倒出来的?”陈大柱指了指桌上刚放下的峨眉飘雪茶包。
“对啊,不然还能是哪来的?”秦若涵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甚。
陈大柱放下茶杯,伸手取下茶包上的铁夹子,小心翼翼地倒了些干茶叶在掌心里。
他低头认真端详许久,又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茶叶的香气纯正,并无任何异样。
可他心里的疑虑却丝毫未减,再次端起那杯泡好的茶,反复嗅闻几遍。
看向秦若涵,猜忌询问:“若涵,泡这茶的开水,是从哪儿来的?我记得傍晚给你开水,你没要啊。”
“对啊,是萌萌刚才拎过来的呗。”秦若涵随口答道:“她坏笑说把你的开水偷过来给我用,我想着是场恶作剧,索性就收下了。”
话刚说完,见陈大柱脸色不对,她心里骤然一紧,随即又自我安慰,摇头否决:“这水不会有问题吧?我都喝了好几杯,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一点儿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胎瓜婆娘!”陈大柱听到“萌萌”这两个字,忍不住啐骂出声:“她是个日本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处处都得提防警惕!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居然敢喝她送来的开水?”
秦若涵被他骂得一愣,脸上露出苦涩,强撑辩解:“可这水看着明明没有问题啊。”
“坏人能把‘坏’字写在脸上吗?”陈大柱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没有心思再纠结其他问题:“老子懒得和你废话!暖水瓶在哪?”
“在墙角呢。”秦若涵嘟着小嘴,满脸无辜,往墙角指了指。
陈大柱立刻快步走过去,一把拔掉暖水瓶的木头瓶塞,将瓶口凑到鼻尖深深一闻。
一股怪异味道直冲鼻腔,让他瞬间皱紧眉头,非常嫌弃地扭过头去,二话不说拎起暖水瓶就往屋外走。
走到院子里,抬手便将瓶里的水,“冲冲冲”的就往地上倒。
水流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691章 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来了!
“诶诶诶!你疯了不成?!”秦若涵快步追出门,厉声质问:“你把水全倒了,我喝什么?!”
“没得喝就甭喝了!”他一边倒水,一边怒斥:“你好歹是莫斯科培养出来的克格勃优秀特工,这水有问题都看不出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毕业的?”
话音刚落,“咣啷”一声清脆异响传来。他脚底那只看似极不起眼的玻璃小瓶,被冒着白雾的湍急水流一冲,径直倒在了地上。
陈大柱弯腰捡起瓶子,目光落在瓶身的瞬间,脑中仿佛炸响一道霹雳惊雷。五个鲜红的字赫然入目:“我爱一根柱!”
这五个字让他背脊瞬间沁出冷汗,手脚都凉了半截。这可是和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我爱一条柴”,齐名的蒙汗药啊,蔫损坏得很!
“大柱,你怎么了?”秦若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大柱不动声色地将玻璃瓶揣进袖口,转过身时脸上已然挂上淡然自若的笑容。
“没什么,开水倒完就好了。记住,以后尽量《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更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哦,我知道了。”秦若涵点头应下,脸上露出乖巧的笑意。
陈大柱心里却依旧悬着,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若涵,你身体真没有感觉异常?”
“有啊。”秦若涵随意地耸了耸肩。
这两个字,吓得陈大柱脸色煞白,连牙关都在不住地打颤:“那那那……那是神马情况呀?”
“我身上暖融融的,舒服得很。”秦若涵闭起眼睛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几次,显得十分惬意:“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嗯,没事就好。”陈大柱松了口气,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那我先回房了。”
他说着转身,脚尖轻轻点地,生怕弄出半点儿动静,此刻只想赶紧回房平复心绪。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那阵触感十分冰凉突兀,让陈大柱瞬间浑身汗毛倒竖,神经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弦。
“你先别走!”秦若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显然没了方才的随和。
陈大柱颤颤巍巍地转过身,语无伦次:“若若若,若涵,你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你真的和刘佑德的死没关系?”秦若涵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的双眸,锐利如刀,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大姐,这话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信呐?”陈大柱暗自庆幸那瓶蒙汗药似乎没起作用。
苦脸辩解:“他就是个档案馆的保洁员,平时不苟言笑,我和他远日无冤近日无仇。”
“一天连半句话都说不上,我有什么理由和动机致他于死地,将自己置于暴露身份的危险之中呢?”
“嗯,这话倒是有些道理。”秦若涵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那好吧,明天见。”
说完,她便转身往屋里走,倩丽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陈大柱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才如释重负地拍着心口,喃喃自语:“还好还好,怕是那瓶药早已过期,这些都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他长舒一口气,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可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寒意裹着诡异气息扑面而来。他右脚已经迈了出去。
左脚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粘在了地上,重得抬不起来,仿佛有千斤重物坠着一般。
“怎么回事?”陈大柱心头一紧,疑心重重地扭头看去:“卧……槽!”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豹头人身的异型怪物,浑身只穿着贴身的衣裤,正趴在地上。
双手死死拽着他的右脚踝。那模样儿非常的惊悚诡异,让胆大的人,头皮发麻;胆小的人,直接被吓死。
这毛骨悚然的一幕,令陈大柱的舌头都打了结:“你……是人是鬼?”
谁知那头“怪物”,竟然反复来回吐着长长的舌头,发出一阵酥魂销骨的难受声音,像是在忍耐着极致痛苦:“我……好……热……啊!快帮帮我!”
“哇……!靠……!”陈大柱大吼一声,情急之下,连忙用右脚蹬掉那头母豹怪物,转身就向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仓皇逃窜。
“哇嗷……!”身后传来那头母豹子的嘶吼,声音带着疯狂意味,紧随其后追上来。
陈大柱不敢有丝毫停顿,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一人一“怪”,就这样在白家老宅的院子里,展开了一场《生死时速》的亡命追逐。
老宅的回廊曲折,屋舍相连,两人的脚步声、喘息声、嘶吼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陈大柱纵然有着专业特工的强悍体力,可面对这般无休止的百米冲刺式的无氧运动,也渐渐撑不住。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干得冒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每跑一步,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可身后的那头母豹,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不知疲倦地狂追不舍,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像一块使劲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就在他体力即将耗尽的关头,恰好跑到平时打水的水槽边。看到那一排熟悉的水龙头,陈大柱脑中灵光一闪,立刻冲了过去。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有水有水!千万要有水啊!”
手指快速拧动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瞬间奔涌而出,冰冷的水流砸在掌心,带来刺骨的凉意。
寒冬腊月的自来水,本就冻得人指尖发疼,可在此刻,对于陈大柱而言,这水却如同救命的灵丹妙药。他喜出望外,立刻用双手掬起一捧冷水,便狠狠拍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袭来,瞬间驱散全身疲惫,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暂时清醒了些许。
但此时那头母豹子也追了上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凶狠至极的血盆大口,就向陈大柱扑来。
而陈大柱,等的就是这一刻。瞧他果断抬手,将掌心里的冷水朝着她的脸上浇去。
可对方反应极快,一个侧身,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陈大柱再掬起第二捧水,那道鬼魅的身形已然纵身跃起,不过半息的时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陈大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被她狠狠扑倒,后背重重撞在了水槽后的墙壁上。
就在碰撞的瞬间,陈大柱脑中忽然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心中暗叫:“坏了!不好!”
第692章 虚墙枯井中的诊断治疗!
可一切都已经太迟。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堵被他在第“六百一十章”,做过记号的空心墙壁,经此一个重撞,轰然倒塌。
“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陈大柱和秦若涵,齐齐坠入了墙壁后方的那口枯井之中。
不过两个呼吸,两人便顺着井壁自由落体,“叭唧”一声,摔在井底堆积的枯叶与杂草上,声响在空寂井中倒有几圈微弱回音。
过了半晌,陈大柱只觉摔得七荤八素,眼前阵阵发黑,撑着地面好不容易站起身。
头上、肩头、后背全沾满了枯黄的碎叶和干枯的草茎,他皱着眉,不厌其烦地抬手掸了又掸,只想把这些脏东西都清理干净。
可他这边刚站稳,那头母豹子也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形虽然还有些晃悠,却依旧死死盯着他,似乎这个猎物志在必得。
“哇嗷!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母豹子声音带着得逞的喜悦,又掺着隐晦的兴奋。
陈大柱吓得腿肚子抽筋,又瘫坐在了那堆枯叶杂草上,本能地往后缩,声音变得结结巴巴:“大大大,大姐,你到底想怎样?”
“哇嗷!我浑身燥热难耐,很不舒服!”母豹子低吼着,利爪不安地在他眼前晃悠。
“我又不是医生,你身子不舒服就出去找马雯雯给你抓副药吃,老缠着我做什么?”陈大柱苦着脸,只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
“哇嗷……。”
母豹子还想发出那声标志性的低吼,却被陈大柱抬手打断:“行了行了,你那每句开头的叫唤就省了吧,想来书友听着也腻烦。”
母豹子闻言,声音不仅变得清亮,而且带着嗔怪与不满:“你也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关键时刻就该挺身而出,不应躲在身后做只缩头乌龟!叫人瞧不起!觉得你不行。”
“不行?!”这俩字儿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一个正常男人——陈大柱的心尖上。
他低啐一声,脸色涨得通红:“玛蛋的,你这句暗藏玄机的挑衅荤话,算是成功撩起我的兴趣,挑起口角争端,看来一场狭路相逢的遭遇战已经不可避免!即将一触即发!”
母豹子反倒嗤笑起来,朗声肯定:“哈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倒也算拎得清。”
“不必客气。”陈大柱叹了口气,无奈摆摆手:“谁让我生就一副普度众生的菩萨心肠呢。阿弥陀佛!就让所有罪孽都归于老衲。”
“罢了罢了,死马当作活马医。你且说说身上到底有什么症状,让你如此焦躁难受?”
母豹子委屈急切地叙述:“我手脚麻木无力,浑身莫名发烫,尤其是身子某处里头,像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让我坐立难安。”
陈大柱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又问道:“这倒不难,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症状吗?”
“有啊,我总觉得气虚乏力,冷汗直冒,心跳也忽快忽慢,有时候蹲下去再站起来,眼前就会发黑,感觉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医学二愣子的陈大柱听完,煞有介事的摊摊手,满脸无奈:“那没办法,你这情况连药钱都省了,待会儿上去就可以准备后事。”
“靠!我的病真有这么严重?已到回天乏术的地步吗?”母豹子拔高声音,显然不信。
“把那个‘吗’字儿去了,你这情况十分危险,已经到了扛无可扛的生死边缘,距离彻底的脱胎换骨,恐怕也就差半刻钟的光景。”
母豹子却撇撇嘴,不以为然:“你怕是在小题大做。我这病情,明显是女人一个月一次的大姨妈,因失血过多而贫血怕冷激发的普通症状。”
陈大柱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嘶……经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几分道理。可是你这么判断的根据呢?”
“哼哼!根据其实很简单,正所谓:脉象元静,血不养汗;舌头发白,血不养肝嘛。”母豹子说得胸有成竹,仿佛真的懂些医术。
“那依你之见,这病应该怎么医治呢?”
母豹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缓缓介绍:“这有何难?只取天南星五钱,百合一钱半,土丑星麻两钱,使君子八分,夏枯草一两。”
“再以款冬花为药引,用文武火交替反复互煎,八碗水煎成一碗服下便可药到病除。”
“行吧。”陈大柱故作恍然大悟点点头,转身就往井壁边退去,趁机扒着石壁就要往上爬:“你且在此等候,我上去给你抓药。”
可他刚刚爬了两步,身后的母豹子怎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只见她突然蹬地起跳,一把将陈大柱拽了下来,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还想跑?哇嗷……!还是从了我吧!”
陈大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性子他,当即就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双脚不停扑腾。
一人一兽就这样在井底的枯叶杂草上扭打起来,拳脚相撞、以血搏命,衣衫摩擦的声响,在这寂静夜晚里显得格外突兀撩人。
……
第五日的破晓,终于撕破了夜的帷幕。井底依旧昏暗,秦若涵趴在陈大柱身上,睡得正沉,嘴角还微微抿着,像是在做好梦。
陈大柱早已苏醒,只是被秦若涵的虎躯沉沉压着,如同泰山压顶一般,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井壁上方那块巴掌大的微弱光亮,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过了多久,秦若涵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茫然,疑惑不解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咦?我这是在哪里呀?”
正当她抠着脑门儿,苦思冥想之际,身下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既无奈又戏谑的声音:“那什么,若涵,你醒了?早上好啊。”
秦若涵吓得浑身一僵,猛地从陈大柱身上弹跳坐起,惊恐错愕地大叫一声:“啊!”
她紧急往后本能地蹬了几步,戒备警惕地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团黑影:“你你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在我身下?这儿是哪里?”
第693章 情义似酒浓,暖在我心中!
陈大柱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苦笑着摇了摇头:“嘿!秦若涵,没看出来呀,你这一副吃干抹净不买单,提上裤子不认账的赖皮样子,那就没意思了啊!”
秦若涵睁大眼睛使劲儿一瞧,这才隐约看清对方那张俊脸,顿时震惊得瞠目结舌,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是……陈大柱?”
“拜托你的对白有点深度好不好?再说除了我,还有谁能经受得住你的征讨挞伐呢?”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也在这里,为啥……都没有……衣服?我们之间……?”秦若涵指着自己身上,又指着他的身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连话也说不完整。
陈大柱叹了口气,从一旁拿起整理好的衣裤,递到她面前:“得了吧。昨晚,哦不,该是今早,若不是我慷慨大义,以身犯险帮你解脱困境,你此刻恐怕早已爆体而亡了!”
秦若涵没好气的接过衣服,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裤衩,一边咬牙切齿地啐骂:“玛蛋的!张萌萌!老子今生今世与你不死不休!”
“诶诶诶,你可别冲动乱来啊!”陈大柱绅士的背过身去,出言劝道:“依我看,这类不提还好,越描越黑的事,最好就此作罢。”
“她虽说做得确实是过分了些,但平心而论,昨晚也怪你自己疏忽大意,缺乏人情世故,江湖经验太浅,傻里傻气的憋屈中招。”
“因此这件事情大概有70%,应是你自己的责任。大傻帽,穿好了吗?我还光着呢。”
这话一出,秦若涵瞬间直接炸毛。她一把将刚才已穿好的衣服又脱下扔回枯草上。
怒目圆睁,径直朝着陈大柱的背影扑了过去,嘴里还用正宗的渝州话,大叫大喊。
“要得三!陈大柱!既然你这灾舅子(倒霉蛋)非要啷个落井下石!歪捆了!(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也不落教了,一不做二不休!哇嗷!小弟娃!接招!”
他惊恐诧异的转过头,看着扑过来的秦若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颤栗吼叫:“神马情况?专业运动员?铁人三项?还来?!”
……
今天是周末,档案馆不上班,他俩完事后,等到从井里爬出来,已快早上七点了。
秦若涵被满身的疲惫拖景得脚步虚浮,陈大柱自然将她妥帖安顿在白家老宅里面。
好不容易哄她睡熟,转身便推门走入湿冷的晨风,十分钟后,他已身穿笔挺西装,站在李艳红门外,手里还捏着一枝玫瑰花。
木板门轴轻响的瞬间,李艳红刚收拾妥当,抬眼就撞进他的含笑目光,那枝鲜艳的火红玫瑰,在淡雾的晨色里显得格外醒目。
“老婆,早上好,送给你。”他递过玫瑰花,声音高亢,异常兴奋,但又不失温柔。
李艳红埋怨的往四周看了看,指着他嗔怒责问:“咱俩还没有结婚,谁是你老婆?”
他抠着脑门,傻里傻气的一脸贱笑:“嘿嘿!待会儿照完相,领完证,不就是了吗?”
李艳红伸手接过,将花凑到鼻尖轻嗅,清甜的花香蔓延开来,她唇角自然而然地勿起一抹甜美笑容:“这花好香,哪儿来的?”
陈大柱承认得坦坦荡荡:“路过一处农家小院顺手摘的,看着挺艳,觉得配你正好。”
话音刚落,李艳红的笑容骤然僵住,她一把将玫瑰塞回他手里,嘟嘴嗔怪,脚步却已经往前迈出:“原来是偷的,我才不要。”
“老婆对不起嘛,怪我没把话说清楚。”他拿着花儿追上去:“我是觉得鲜花配美人,更想第一个看见,你在今天的第一张笑脸。”
李艳红的脚步顿住,回头从他手里一把夺过玫瑰,又重新将它凑回鼻间,贪婪的吸嗅着柔软的花瓣,嗤笑轻声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陈大柱一语双关的表功:“我早把花枝上的刺拔干净了,怕扎着你。”
“看你卑躬屈膝的样子我就来气,这算是讨好?”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假意的埋怨嫌弃,上下审视着他,嘴角却悄悄勾着欣喜弧度。
“你要这么想也成。”陈大柱笑答:“但我更愿意管这叫:舔狗的格调,男人的情怀,女人的浪漫。以及你今天对我《难以抗拒的容颜》。”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李艳红嗔笑着转身快步往前走。陈大柱看着她的曼妙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模样,便是不气了。
“我们去哪儿玩呀?”她故意明知故问。
“先去接萌萌,然后去照相馆。”
“接萌萌?”李艳红脚步一顿,满脸的诧异:“为什么突然要她跟着我们去照相呢?”
“唉……!”陈大柱无奈地叹口气,自责自嘲:“还能怎么着,是我自作自受的呗。”
他将张萌萌的日本人身份,潜伏渝州的目标,还有她进入游戏副本想截杀自己的重要情节,三言两语给李艳红说的明明白白。
李艳红听完,眉头微蹙,疑惑看着他:“这些都是绝密之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让我最值得相信,且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陈大柱把不含一丝杂质的认真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大柱,我……我可能。唉……。”李艳红的脚步忽然停住,从嘴里吞吞吐吐的挤出几个字,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首《暖心》,荡漾在晨风里。
“时光已匆匆,花无百日红,无语望晴空,我何去何从?但愿告别这寒冬,沐浴爱的春风,情义似酒浓,暖在我心中!”
陈大柱察觉出她的异样,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就你那天在肥皂作坊说的,我们如今各为其主,身不由己。”她垂下眼皮,声音断断续续:“所以……我或许……会让你失望。”
“没关系,我十分理解你的苦衷。”陈大柱格外大度,走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只要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第694章 按肥猪,杀年猪,喝刨汤喽!
“你为何就这么痴情?”李艳红呼出一团白雾,恰好飘在他脸上,带着冬日的冰凉。
“只对你,才这样。”他握紧她的手,放在掌心反复搓着,轻声问:“暖和点了吗?”
“说句实话。”李艳红看着他的眼睛:“碍于华府势力,我对你只能七分真,三……。”
“够了。”陈大柱立刻扬声打断她,不让那个没说出口的扎心字眼落地:“这七分真,是我这些年守着,盼着,换来的最好结果。我把这机会当宝贝,哪里敢奢求百分百呢。”
“我真是搞不懂你。”李艳红看着他的眼底带着几分怅然无奈,又有几分隐蔽探寻:“这么既吃亏又赔本的买卖,你究竟图个啥?想和我领证结婚到底有什么目的?傻不傻?”
“你错了!大错特错!”陈大柱无比坚定的厉声驳斥:“《情义无价》,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货物,更不是随意交易的货币筹码。”
“但你问的三个问题,汇集在我这里却只有一个标准答案。三个字——《我愿意》!”
幸福甜蜜的灿烂笑意,慢慢爬上李艳红的俏红脸颊,像暖冬初晴的花朵悄悄绽放。
但她却还是矜持地白了他一眼,而后故意用标准地道的渝州话来了句:“脸皮嘿厚,又有口臭,走路向左不向右!”
她脸上虽然露出幸福甜蜜的灿烂微笑,但还是矜持的白了陈大柱一眼,用标准的渝州话来了句:“脸皮嘿厚,又有口臭,走路向左不向右!”
陈大柱牵着李艳红,走在磁器口的青石板路上。巷子里飘着早点铺的香气,混着老渝州的烟火气,弥漫在两人鼻间萦绕不散。
“大柱,我们早餐在哪儿吃呀?”
陈大柱抬手指向前方巷口的包子铺,红白相间的布帘招牌在晨雾里晃悠:“今儿就吃猪肉大葱包子,这家的包子整条街数第一。”
“啊?”李艳红瞬间皱起眉,嫌弃娇嗔:“陈大柱你疯啦?我们等会儿要去拍照领证,难不成带着满嘴的猪臊味和葱花味去?别到时候拍出来的照片,都得沾着那股怪味儿!”
陈大柱没忍住,噗嗤一声喷笑出声:“老婆大人,你可真会联想,相片和结婚证又没有鼻子,哪能闻得出葱花味儿和猪臊味呢?”
李艳红气得直跺脚,腮帮子鼓起来,嘴唇嘟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保准解决这等囧事。”陈大柱卖了个关子,眉眼藏着笑意。
“什么妙招呀?快说!”李艳红追着问。
“天机不可泄露,待会你就知道了。”陈大柱故作神秘,牵着她走到包子铺,扬声喊道:“老板,给我打包二十个猪肉大葱包!”
“好嘞!”老板一见是大主顾,脸上立即笑开了花,连忙用牛皮纸包裹包子,香气透过油纸缝飘出来,仿佛馋虫都要被勾出来。
“二十个?”李艳红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我们俩人哪吃得完这么多的包子呢?”
“呵呵,没关系。”陈大柱浅浅一笑:“毕竟还有一只饕餮小魔兽在家里等着张嘴呢。”
“萌萌?”李艳红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伸手掐了下他的胳膊,酸酸的嗔怒:“哼!牵着我的手,心里倒惦记着别人,你什么意思?”
陈大柱无奈叹气,举手作投降状:“诶诶诶,我投降,我投降,还能什么意思?人家每次娇滴滴喊我一声二叔,我能亏待了她?”
他心里暗自嘀咕:“玛蛋的,老子可不敢把张萌萌留的惊喜大礼包的糗事抖露出来,不然依着李艳红的性子,指不定要闹多久。”
约莫十分钟后,两人走到张萌萌家的巷子口,远远就听见一阵惊山映水的猪叫声。
嚎的凄凄惨惨,喊得撕心裂肺,在巷子里绕着圈,惊得枝头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
“呦,这是怎么回事呀?”陈大柱一手拿着包子,一手牵着李艳红,加快脚步,走到独栋的小院外,推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张萌萌和张枫正满头大汗地把一头肥猪按在长凳上,猪儿拼命挣扎。
四条腿胡乱蹬踹,戚薇手里捏着一把杀猪尖刀,站在一旁,可她被眼前的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双手颤颤巍巍,半天不敢下手。
“你还愣着干嘛?照着喉咙一刀捅进去就完事儿!”张枫累得粗气直喘,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死死按着猪身,急声催促。
戚薇嘴唇哆嗦,声音发颤:“我平时连鸡都不敢杀,这可是头大畜生,我哪里敢啊?”
“哎呀妈你快点!我和爸快按不住了!”张萌萌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小脸憋得通红,胳膊都在发抖,却还是死死拽着肥猪耳朵。
“老张,要不你来杀猪,我来按猪。”
“废话!你要是能按住,我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张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就在戚薇手足无措,张枫父女俩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陈大柱迈步走了上去。
他把手里的牛皮纸包递给李艳红,反手脱掉外套,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干脆吩咐:“张主任,我来按猪,你去杀猪。萌萌,把围裙给我,再去厨房接小半盆清水。”
“哦……等着,马上啊。”张萌萌一看到陈大柱,眼睛瞬间亮了,心都被甜化了。
嘴上答应得爽快,脚下却像生了根,呆傻傻地看着他,挪不动步子。
“啧啧!”陈大柱不悦提醒:“你呆呆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贴金子,快去啊!”
张萌萌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连忙解下身上的围裙递给他,转身一溜烟往厨房跑。
她这边一松手走开,按猪力道顿时小了许多,肥猪立刻抓住机会,猛烈扑腾起来,你还真别说,这头畜生的力气大得惊人!!
陈大柱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猪的脖颈,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肥猪再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分毫。
第695章 这个女同志怎么处处针对我呢?
陈大柱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猪的脖颈,胳膊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肥猪再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分毫。
“大柱同志,今儿可多亏你了!”张枫松了口气,连连道谢,手上也不敢松懈,仍然按着猪身。
“呵呵,小事一桩,张主任客气了。”陈大柱笑了笑,淡然谦让。
戚薇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大柱同志,中午就在家里吃饭吧,咱们喝刨汤!”
“哈哈,那敢情好!”陈大柱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李艳红,扬声笑道:“红红,听见没有呀?咱们中午的伙食有着落了,喝刨汤!”
李艳红却没什么表情,缓步走进院子,目光直直地落在张枫身上,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碴,仿佛两人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
她走到张枫面前,轻启朱唇,声音听着还比较客气,但语气却带着疏离轻蔑:“张主任,早上好。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张枫正死死按着猪,抬眼看向她,满脸疑惑,皱眉问道:“你是……?”
“呵呵,张主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李艳红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陈大柱刻意打断了。
“她是我爱人,李艳红。”陈大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插话,给她使了个眼色。
“来啦来啦!”就在这时,张萌萌端着一小盆清水跑了过来,脚步轻快,一下子就打破了院子里凝滞的气氛。
陈大柱趁机吩咐:“萌萌,过来接你爸的手。张主任,该你了。”
张萌萌立刻上前,接替张枫按住猪身,张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过戚薇手里的尖刀,深吸一口气,对准肥猪的喉咙,果断捅了进去。
肥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鲜血汩汩地涌出来,落进旁边的盆子里,溅起细碎的血花。没过多久,肥猪就不再挣扎,渐渐没了气息。
戚薇和张枫合力抬来一大桶开水,开始给肥猪烫皮、刮毛,院子里顿时又忙了起来,满是人间烟火气。
另一边,李艳红把牛皮纸包摊开在石桌上,二十个猪肉大葱包整整齐齐摆着,热气腾腾,浓郁肉香和葱香瞬间在院子里散开,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张萌萌转头看到,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惊喜叫喊:“哇塞!是猪肉大葱包!陈叔叔,你真的给我带早餐了!我太开心了!”
陈大柱往血盆里撒了一些食用盐,用筷子轻轻搅拌着,闻言抬眼笑了笑:“我哪敢忘记张小姐的嘱托呢?”
戚薇从厨房端来一大锅熬好的白米粥,李艳红也拿来碗筷摆在桌子上。前者喊道:“老张,大柱同志,萌萌,快过来吃饭了。”
张枫在粗布围裙上,擦了擦沾着血污的双手,走过来拿起一个大包子就往嘴里送。
含糊不清的笑道:“今儿可真是沾了大柱同志的光,能吃上这么地道的猪肉大葱包。”
“张主任客气了。”陈大柱摆了摆手,随和解释:“我只是路过巷口的那家包子铺,顺手捎了二十个过来凑合吃一顿,不值当提。”
戚薇看着盘中的包子,哭笑不得:“二十个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呀?这怎么吃的完哟?”
张枫和陈大柱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前者看向张萌萌:“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有个大胃王,看着吧,待会恐怕还不够吃呢。”
结果自然不出所料,这一顿早餐,张萌萌竟然一人吃下了六个大包子,圆滚滚的小肚子微微挺起,把在场几人看得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陈大柱从厨房端出一把粗陶紫砂大茶壶,戚薇也跟着拿出五个青花瓷茶杯,一一摆在众人面前。
“来啊来啊,都尝尝。”陈大柱掀开茶壶盖,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四周,他将枣红色的茶汤缓缓斟入八个茶杯中:“这是大枣枸杞柠檬茶,不仅暖胃驱寒,还能解腻养肝。”
说着,他故意看着李艳红眨了眨眼,眼底全是温柔的宠溺:“关键还能清新口气。”
李艳红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轻轻对着杯口吹了吹,热气拂过她的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浅笑,眉眼的春意似化开的冬雪。
张萌萌捧着茶杯喝了两口,故意当着李艳红的面,看向陈大柱问道:“陈叔叔,昨儿个晚上我给你留的喜大礼包,你还满意吗?”
陈大柱波澜不惊的回答:“当然满意。”
“那咱们今天去哪玩呀?”张萌萌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腹诽:“难道“我爱一根柱”没起作用?秦若涵没对柱子状的东西感兴趣?”
陈大柱放下茶壶,干脆安排:“先去照相馆拍婚纱照,再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完事顺路去动物园逛一圈,中午回来正好喝刨汤。”
“啊……?”张萌萌的俏脸瞬间涨成绯红的猪肝色,她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圆圆的。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拍婚纱照?领结婚证?陈叔叔,这是不是太快了点呀?”
一旁的张枫和戚薇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默默抿了一口,心里都在暗自感叹:“唉……!这傻女儿,真是半点不解风情。”
李艳红放下茶杯,故意轻轻咳嗽两声,抬眼看向她时,带着威武霸道的后宫气场。
张萌萌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大失所望的撇撇嘴,小声嘟囔:“哦,我明白了。原来今天的新娘子不是我。唉!白高兴一场。”
陈大柱将杯中的红枣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略带情绪地问了句:“那你去不去?”
“当然要去!”张萌萌立刻挺起胸膛,回答得斩钉截铁,而且还故意针尖对麦芒地看着李艳红:“再怎么说,我也要做你们俩人的证婚人嘛。李老师,你说对吧?”
“放肆!”张枫猛地沉下脸,沉声斥责:“萌萌,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李老师说话?”
李艳红却大度地摆了摆手,神情显得云淡风轻,仿佛并未将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
“没什么,毕竟她还是个含苞待放的小女孩,有点争强好胜的小心思,再正常不过。”
话音刚落,她又语带双关地补充一句:“只要我们这些大人坚定立场,做好榜样,明事理,行得端,走得正,问心无愧就行了。”
张枫看着她,脸上堆着歉疚的笑意,心里满是疑惑:“真是奇怪,我与这个女人素未谋面,为何她今早事事处处都要针对我呢?”
第696章 李艳红原来是白家大小姐!白薇!
戚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抬手拍拍李艳红的肩膀,神秘一笑:“李老师,快跟我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保证让你喜欢。”
李艳红应声跟上去,屋里便只剩下张枫和陈大柱,还有识趣地跑去洗碗的张萌萌。
陈大柱借着这点空闲,挽起袖子帮着张枫处理那头已经刮过毛的大肥猪,院子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切肉声和刀具碰撞的轻响。
卧室内,吊顶灯光柔和地洒下来,一条翡翠项链被戚薇悉心戴在李艳红的脖子上。
那串翡翠项链晶莹剔透,水头儿十足,颗颗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流转着翠绿色的熠熠华彩,衬得李艳红的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怎么样?”戚薇笑道:“今天戴着它去拍婚纱照,保准你是全场最亮眼的那颗星辰。”
李艳红走到穿衣镜前,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手指轻轻拂过颈间的翡翠珠串。
眼中满是疑惑:“这么名贵的帝王绿翡翠项链从哪儿来的?千万别跟我说是张主任送的,他那点工资怕是连一颗珠子都买不起。”
“嘘……!”戚薇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这是秘密,你戴着它去拍照,小心别弄丢了,拍完再还给我就好。”
“你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做出这个决定?”
“呵呵!”她神秘一笑,语气带着戏谑玩味:“因为我和你的名字中都有一个‘薇’字。”
李艳红微微一征,马上反驳:“对不起,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叫李艳红,是张萌萌的班主任老师。我名字中并没有‘薇’这个字。”
“没事没事,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看着戚薇这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李艳红心里已然猜了个七七八八,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转头看向戚薇,全然不惧:“难道你就不怕,我将它据为己有?再不归还?”
戚薇却抱臂站着,不知所谓的笑开了,只是那笑意尚未到达眼底,周身的气场已经陡然变得凛冽如刀锋:“我丝毫不怕这些。”
李艳红看着镜中身后的戚薇身影,沉声问道:“为什么?”
戚薇缓步走上前,凑到李艳红耳边,声音轻如羽毛,脸上虽残留着微笑,却带着刺骨寒意:“白大小姐,因为我有一万种方法将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白大小姐”四个字入耳,李艳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冲后脑勺,她猛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警惕:“你……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戚薇微微侧身,依旧保持着盛气凌人的姿态,语气冰冷:“我不会告诉你,你也不必深究。以后乖乖听话就好。否则,当年我能放掉你们五姐妹,如今也能亲手除掉你们。”
“你在威胁我?”李艳红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是威胁,只是想略微提醒。”戚薇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只是眼底的冷意。
尚未完全消除:“别被爱情冲昏头脑,别忘记你肩负的使命。外面那个男人,身份绝不简单,别到最后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钱。”
“此事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提醒。”李艳红转身别过脸去,对着镜子冷冷说道。
“那就好。”戚薇叹了口气,淡淡颔首:“我们出去吧,别让他们在外面久等起疑。”
“等等!萌萌的身份,你……?”
“放心吧。”戚薇莞尔一笑:“在我多年精心安排之下,她现在表面上是一名中学生。”
“也是我和老张的亲生女儿。但在骨子里却把自己偏执的当成,日军的特高课课长。”
“丝毫并没有察觉,原来自己竟然是白敬斋的小女儿,当然也是你的亲妹妹,白蕾。”
李艳红忽然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直看向戚薇:“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当年出卖我父亲的罪魁祸首!军统特务!刘吉祥!”
戚薇闻言,忽然大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你既然认定我是她,那以后对老张,就换一种态度吧。”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李艳红咬牙切齿的攥紧拳头,字字句句都透着痛恨决绝。
“呵呵,好啊。”戚薇收敛笑容,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等你查清所有事情的真相,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报仇。只是到那时,我倒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如今的底气。”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艳红连忙追问。
“别问,我也不会说。”戚薇淡淡建言:“真相你可以自己去查,但绝对不准暴露!”
“呵呵,你这是好像在对我下达命令?”
“形势不容乐观,你这么认为倒也行。”
“笑话!可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差遣。”
“随便你。”戚薇转身就往外走:“我只是想让你把属于自己的路,坚持不懈走下去。不要因为一点儿女情长,耽误了家国大事。”
李艳红重重叹口气,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陈大柱见她们出来,抬腕看了看现在的时间。立刻脱下身上的围裙,到水池边洗手,喊上张萌萌,牵着李艳红便往门外走。
张枫站在门口,还不忘扯着嗓子嘱托一句:“早点儿回来,我们等你们喝刨汤呐!”
……
李艳红心事重重的走在后面,脚下的步子自然也慢了很多。
不过陈大柱也跟着调整了自己的步伐。
张萌萌挽着陈大柱的胳膊,歪着头看了看身后的李艳红,小声问道:“陈桑,多莫 基根嘎,瓦鲁搜达内。(陈叔叔,你媳妇儿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
陈大柱叹了口气,双手插兜望着前方的街道,缓缓念出一句词,一语双关的感叹:“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啊。”
“你这句词,别是有什么隐含深意吧?”张萌萌那点小心思异常敏锐,立刻追问道。
陈大柱低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轻语:“大概,在今晚就会有结果了。”
“什么!”张萌萌忽然激动起来,眼睛一下子亮了:“你又要带我去副本玩游戏了?”
第697章 陈大柱和李艳红领证结婚!
“怎么会。”陈大柱失笑,摇了摇头:“三个游戏副本都已完成,如今这个主线任务,也该有所定论了。”
张萌萌皱着眉头,嘟起小嘴儿抱怨:“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十分钟后,三人走到了街上的照相馆。陈大柱跟老板说明来意后,便牵着李艳红。
一步步走上二楼,那里有块照相专用背景墙,挂着大红幕布,颜色看着十分讨喜,在这略显清冷的冬日里,平添了几分暖意。
照相馆老板端着老式的照相机,走到两人面前,不断调整着他们的坐姿。
嘴里不停叮嘱:“男同志坐正一点,女同志的头往右边靠一靠,哎,对了对了,笑一笑,拍出来才好看。”
随着“咔嚓”一声,镁光灯一闪,老板已经结束了拍摄工作:“好了,你们下午来取照片。”
“老板,我们要去民政局领证,想马上取照片。”陈大柱从怀兜里掏出一张一万元的金元券,塞到老板手里。
“诶!好嘞好嘞!那么麻烦你们下楼去坐一下,我马上就去冲洗房间给你们洗照片。”
半小时后,他们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结婚纪念照。
张萌萌拿着照片,羡慕嫉妒没有恨的摇头感叹:“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啊!”
随后他们来到民政局,做完婚前体检,工作人员把两张照片,贴在两本结婚证上。
然后拿着公章大印“歘歘”两声,狠狠盖了下去,然后将结婚证递到两位新人手里。
“你们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新婚夫妻了,恭喜你们!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他们连声道谢后,手牵手走出民政局。
陈大柱欣喜若狂的拿着结婚证,在李艳红眼前晃来晃去,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让她看着就来气:“别晃了,晃的我头都晕了。”
“红红,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
“是是是!这下满意了吧?终于把我搞到手了,以后肯定要换一种态度对我喽。”
“怎么可能?”他拍着胸脯保证:“时间能证明一切,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像其他男人,婚前婚后完全两种态度。”
“行吧,看你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暂且信你一回。”李艳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甜。
张萌萌忽然挽住陈大柱的手臂,挑眉看向李艳红:“李老师,恐怕要让你失望喽。”
“怎么回事呀?”李艳红把结婚证揣进挎包里,看着她疑惑问道。
“诶,那什么,老婆,我得向你承认一个错误。”陈大柱把手里的结婚证交给她放好,
然后挤眉弄眼的悻悻认错:“我昨儿个答应了萌萌,说在今天做她一日的男朋友。”
“啊?什么!”其实李艳红已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故作出一副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诶不是,陈大柱,你跟我结婚还不到五分钟,转头就去做别人的男朋友。”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昨天我怀疑萌萌骗我,所以就和她定了个赌约,结果我输了。”
“李老师,难道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真以为我会把他撬走?”张萌萌提出关键问题。
“切!结婚证都领了,我还怕什么呢?”
说着,她转身自顾自的向前走去。陈大柱自然甩开张萌萌,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随后,二人便带着张萌萌踏上归途,依着原定计划,顺道拐进了动物园。暖融融的日头底下,三人说说笑笑,玩得好不痛快。
老虎馆的侧旁,圈着一方专为孩童设的小型游乐场。张萌萌拽着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妻,脚步轻快地直奔那处有奖射击的摊位。
只见长条木桌上摆着两把气步枪,十米开外的幕布上,密密麻麻挂满了红蓝黄绿各色的小气球,在风里轻轻晃悠,煞是惹眼。
陈大柱爽快的掏出钞票,向老板付钱,这边张萌萌早已按捺不住,直接抢过一把上好子弹的气步枪,“砰砰砰”便是十枪连射。
枪声落定,经过老板核算判定,竟然有六颗气球应声炸开,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了,要知道射击距离足足有10米啊。
瞧她得意洋洋笑地眯起眼睛,扭头冲陈大柱扬下巴:“陈叔叔,咋样?我厉害吧!”
“唷嚯!真不赖啊!”嘴上夸赞,但他又在心里腹诽:“连杭州警方的无人机,都能给干下好几架的小魔女,她的枪法能不准吗?”
“小姑娘好枪法!”老板也跟着竖起大拇指,转身从货架上拎了个粉嘟嘟的布娃娃。
笑盈盈地塞到她手里。张萌萌顿时眼前一亮,捧着布娃娃欢喜得几乎要原地起飞!
陈大柱给另一把气步枪装满子弹,递到李艳红面前:“老婆大人,该你露一手了。”
“我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女子中学老师,哪碰过这玩意儿?”她连忙摆手推辞。
陈大柱无所谓的劝道:“没事儿老婆,咱们完全就是图个乐子,打不中也不打紧的。”
一旁的张萌萌也跟着帮腔:“李老师,你就试试嘛!你看我一个学生都打中八个呢!”
架不住两人一唱一和地怂恿,李艳红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接过气步枪,那模样,活脱脱一副对这铁家伙,十分生疏的样子。
张萌萌见状,摇头一笑,连忙凑上前,小手覆在她的手上,手把手地教她握枪的姿势、瞄准窍门,还有扣动扳机的开枪时机。
李艳红听得非常仔细,然后煞有介事端起枪,别扭地闭上一只眼瞄准,连开十枪。
几声枪响停歇的瞬间,周遭竟然陷入一片寂静。陈大柱和张萌萌,以及围观的几名群众,也都不约而同的相继进入静默模式。
各位看官若问是怎么回事?李艳红居然十枪全部脱靶,甚至连气球的边儿都蹭到!
老板脸上原本的笑容也顿时僵住,只能尴尬陪笑,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位小姐,您瞧我这气球绑得这么密集,就算闭着眼睛胡打乱射,也断然不至于十枪全空啊……!”
李艳红也是一脸愁容地无奈叹气:“你看你看,我就说我不会打枪,你们偏不相信,硬要让我试试,这下傻眼了吧?糗大了吧?”
第698章 白家大小姐终于露出真本事!
陈大柱想证明心中猜想,故而微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气步枪,手法娴熟的上满子弹。
直起腰板,端起枪就是“砰砰砰”的十枪连射,结果十颗彩色气球,全部应声爆开。
“啪啪啪啪啪……!”陈大柱的枪声刚刚落下,现场随即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人们纷纷翘着大拇哥,对他百发百中的满分枪法交口称赞,老板绑完气球走回来。
更是将一条华子直接拍在他手上:“兄弟,头奖归你了,事实已然证明,你和这位小姐简直就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啊!”
“噗嗤!老板慧眼如炬!”张萌萌忍不住喷笑出声,竟然哼起《枉凝眉》的老调子:“一个是金玉满堂彩,一个是咸鱼零鸭蛋。”
“若说没奇缘,今儿个偏偏遇上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哈哈哈哈……!”张萌萌的甜美歌声外加奇葩歌词,逗得大家捧腹笑的前仰后合。
陈大柱也借着这股劲儿,扭头挑眉,得意洋洋的看着李艳红,那目无余子的模样。
实在令人想马上嗨扁他一顿。可李艳红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张萌萌的阴阳怪气,陈大柱的嚣张挑衅,终是再也忍不住憋屈。
反手将桌上另外一把气步枪拿起来,单手扣着扳机圈儿,竟然做了一个花哨的逆时针旋转360度,对准气球墙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又是十声枪响落地,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李艳红轻蔑冷笑着放下枪,装腔作势的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在众人瞠目结舌的震惊目光中,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外走去。
张萌萌嘴巴张的老大,目瞪口呆的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而陈大柱则是会心一笑。
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然证实了他心中的某种猜想。老板咽下一大泡口水,伸出剧烈颤抖的大拇指,激动心情令他的舌头都打了结:“十十十……十个爆的都是红色气球!”
陈大柱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反过来安慰他:“别多想,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华子已经是头奖,陈大柱也没有为难老板,牵着已经看傻眼的张萌萌,快步离开。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却也一脸的匪夷所思:“陈叔叔!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刚才我亲眼所见,那些气球都是老板故意岔开颜色,随意排列补充,隔着十米远,一个中学女老师怎么可能全部打中红色呢?”
“唉!这大概就是习惯性的认知偏差!”他思绪万千的自言自语:“看来我老婆不光数理化学的好,连枪械一路也是炉火纯青啊。”
“这可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平时看她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让人大跌眼镜。”张萌萌的语气略带着羡慕。
他在心里腹诽:“若不是刚才我使用激将法,她的这些逆天本事恐怕永远都见不到。”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回张萌萌家,刚到达院门,便被里面的热闹景象震惊的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早已挤满了人,都是闻讯赶来喝刨汤的附近乡邻,喧闹声、嬉笑声、划拳声,混着肉香菜香酒香,飘满了全院坝。
“哇塞!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他们好像都是这周围的邻居。”张萌萌忍不住惊呼出声。
陈大柱见状,二话不说,轻车熟路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李艳红,挽起袖头就扎进厨房帮忙。结果这一顿刨汤宴,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才堪堪结束,等送走最后一拨客人。
张枫和戚薇两口子,自然对陈大柱又是一通感恩戴德的连声感谢。略微歇息半晌。
两人才相伴着回到白家老宅,李艳红在大门儿前显得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她知道今天一旦自己走进这扇大门,明天早上再出来的女人,必然就是货真价实的陈太太了。
陈大柱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瞧他先把大门打开,然后绕到她后面,趁她不注意。
坏笑着将她拦腰抱起,来了一个西式公主抱,在她欲拒还迎的挣扎下跨入大门,陈大柱后脚跟儿一勾,顺脚就把大门关上了。
“大柱,快点放我下来!咱们这样成何体统?若让人看见了,你还要不要我做人啊?”
“哈哈!放心吧!偌大的宅院只有《我和你》。”话音刚落,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跳:“坏了!不好!竟把她给忘了!”
陈大柱瞳孔收缩,汗毛倒竖,将李艳红缓缓放下,后者感觉到他的异常,故而疑惑询问:“大柱,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哦不是。红红,我想跟你解释一下,这儿……这儿……。”他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李艳红没当回事,反而拉着他顺着走廊往后庭走,陈大柱面如死灰的在心里腹诽:“丫丫呸的!高兴不知愁来到,这回不是硬逼着老子,要为今儿个早上的风流债买单吧!”
他心跳加速,硬着头皮被李艳红牵着刚转过拐角,便见楼梯口左边的那扇木门上。
端端正正贴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陈大柱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柳暗花明的奇思妙想。
他故作疑惑的矫步上前,抬手揭下信封拆开一看。里面的字迹清隽硬朗,明明白白写着秦若涵,已于午时离开档案馆的消息。
不过值得这根大猪蹄子欣慰窃喜的是,整封信的字里行间交待的全部都是公务事。
并没有只言片语提及今天早上,两人一追一逃,坠入枯井中疯耍嗨玩的欢愉情节。
他心里悬着千斤重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顿时觉得身上轻便了许多:“看来秦若涵这娘们还是挺地道的嘛,并没有在背后捅刀子。”
陈大柱畅快了然的吐出一口浊气,顺手将信纸干脆地递给李艳红,面无表情的随口解释:“秦队长是过来调查刘佑德的命案,昨儿个在这里歇了一晚上,这会子已经走了。”
“歇了一晚上?你们……?”李艳红的目光顿时带上几分狐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第699章 红柱夫妇,疑窦丛生!
“哎你可别多想啊!”陈大柱连忙摆手,并指着右边的那道门,干脆将前因后果摊开解释:“人家可是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她昨晚上就住在对面,和我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况且还有萌萌和马雯雯在场!我们四个就是凑一起进入副本玩了一局模拟游戏,之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也没碍着谁。你若还不相信,我们可以再去找萌萌对质。”
“你解释的语气这么慌张干嘛?看你白毛汗都出了一头。我有半句话说过不相信你?”
“不是啊老婆,像这种越描越黑的敏感事情,我希望就此打住,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哼哼。你越想轻描淡写的不了了之,就说明你心里越有鬼。”李艳红抱着胳膊,愤愤不平的娇嗔猜疑:“看来你的艳福不浅啊!”
“好老婆,今儿可是咱俩大喜的日子,求求你别再说这些不利于洞房花烛的题外话。”陈大柱笑着讨饶,递过一个沉甸甸的纸包。
“去把这些喜庆玩意儿贴在门框上、窗户上,添添喜气,好让我们的洞房焕然一新。”
“切!风流事情还没弄明白,我为啥要听你使唤?”她虽接过纸包,却显得不以为然。
陈大柱捉着她的纤纤玉手,将一枚做工精湛的黄金戒指,小心翼翼的戴在李艳红的左手无名指上:“因为从我们领证开始,你便是我陈大柱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李艳红眼前一亮,欣喜若狂的看着这枚戒指:“哇塞!哪儿买的?真是太好看了。”
他如实供述道:“上午在民政局,你去做体检的时候,我跑到楼下隔壁的金店买的。”
“你不会是为这事专门打掩护买的吧?”
“放肆!难道和现任老公说话就是这个态度?”他抬高音量,厉声斥责:“你这娘们怎么没完没了?现在不是打翻醋坛子的时候。”
“你怎么这么凶?我不就是想体验体验吃醋的感觉吗?”李艳红觉得脖颈间有些发热,抬手松了松围巾:“我去贴喜字,那你呢?”
陈大柱利落脱下上衣,从墙角拎起一副手套戴上,又抄起一个胶皮桶,抬脚就往外面走:“我?当然是去客串一把水泥匠喽。”
“水泥匠?”李艳红听得一头雾水,却也没敢多问,女人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德行。
你越给她好脸,她越矫情。你突然扯着嗓子嚷她两句,她反而温顺的像只波斯猫。
李艳红转身进屋,从纸包里取出红彤彤的双喜窗花和喜庆对联,开始兴致勃勃布置两人的新婚燕巢,早把刚才那事抛诸脑后。
这边陈大柱径直来到前庭的杂物间,装了些河沙和水泥,又拎着桶去水槽接了水。
他蹲在地上,一下一下搅拌着泥沙,目光落在满地散落的砖头瓦块上,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和秦若涵的那场疯狂。
念及此,身体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某些变化,他低笑一声,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
花了大约半个小时,那堵被他俩撞坏的空心墙壁,便被他仔仔细细地重新封好了。
陈大柱提着空桶哼着小曲,慢慢悠悠走回楼道口,抬眼望去,却不由得愣在原地。
不过短短片刻,他的房间竟已是另外一个天地——门框两侧贴着烫金的大红对联。
窗棂上糊着喜气洋洋的窗花,木门上贴着一个硕大的“囍”字,满室皆是融融喜气。
他心头一暖,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脚步轻快地推门进屋一看。只见李艳红正拿着扫帚,细细地清扫着地上的灰尘。而那张木凳上,赫然放着一个他藏在床底的行李包。
“咚……!妈妈咪呀!完了!全完了!”陈大柱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张张嘴,喉结滚动几下。
可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只憋出一句:“红红……那个……我……其实……!”
李艳红轻轻摆摆手,打断他欲盖弥彰的支支吾吾:“我不想再听《真实的谎言》。”
她转过身来望着他,眉眼间盛着温柔的笑意:“大柱,既然我决心嫁给你,便会接受你的一切。无论是你的过去,你的现在,还是你的将来,我都想陪着你,一起走下去。”
陈大柱只觉得鼻头一酸,一股汩汩热流快速涌上眼眶。他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
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哽咽:“红红,对不起,有些事,我……我无法……。”
李艳红也抬手回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别有深意的柔声再次打断了他的后话:“老公,往后这些事情不必同我一一解释。只要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够了。”
“嗯!”陈大柱用力点头,声音铿锵:“苍天为鉴,我陈大柱这辈子所做的事,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良心,更绝不会辜负你!”
“真的吗?”李艳红抬起深邃眼眸望他,脸上却荡漾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狡黠笑意。
“千真万确!”他想也没想就凝望着她的双瞳,一字一句,回答的掷地有声:“尤其是对你,往后余生,我保证绝无半句虚言!!”
话音落下,四目相对,房内的空气中霎时弥漫开甜腻气息。男的俯身,女的踮脚,四片唇瓣轻轻相触间,温柔香吻拉开帷幕。
良久,唇分。
窗外落日余晖洒进来,伴着轻柔的华尔兹舞曲,让这间洞房更增添一丝别样光彩。
两人随着旋律翩翩起舞,步伐和动作都十分标准,看得出来这是经常练习的结果。
华尔兹过后又是一首慢三舞曲,李艳红觉得时机成熟,故而试探性问道:“大柱,你刚才说的从此以后不对我隐瞒,是真的吗?”
陈大柱心里“呵呵”一笑,他已提前猜到李艳红接下来的问题了,因此爽快回答:“你不信可以马上试试就知道我的真心诚意了。”
“我今天上午被你激的秀了一回枪法,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太傻太冲动。对于这件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第700章 红柱夫妇的烛光晚餐!(上)
陈大柱扶着她的右手,跟随舞曲的旋律节奏,带领李艳红准确跨出一步,反问道:“我一个档案馆的普通调职人员,却有着百发百中的神枪法,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那咱俩在今晚打开天窗说亮话,谁都别遮掩,一人问一个问题,回答的必须诚实。”
陈大柱凑到她耳边,低声轻语:“夫人有命,我岂敢不尊?就是不知你会不会……?”
“那得先看你的诚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渐渐有所动作:“我是女方,不如就由我先发问,你突然在渝州出现,到底是何目的?”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也做好了准备:“怎么这才刚开始,就问出这么敏感的问题呢?”
“因为只要你诚实回答,过后的那些,我也就不用再问了。怎么样老公,想好了吗?”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陈大柱抓住她的话柄,打蛇随棍:“我奉命来渝州调查一件案子。这个标准答案绝对真实,如假包换!”
“奉谁的命?调查什么案子?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何要几次三番的刻意接近我?”
“老婆,你这一连串都问出四个,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他满脸委屈,觉得不公平。
“闭嘴!”她单手从袖口悄悄摸出一根白色的塑料扎带,准备随时派上用场:“你最好如实回答我所有问题,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你这种蛮横态度,让我说什么好呢?”
李艳红撇了撇嘴,放低姿态退了一步:“好吧,作为交换,允许你问我一个问题。”
“呵呵,根本不需要问。”陈大柱十分笃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早已了然于胸。”
“哦?这么厉害?”李艳红柳眉轻挑:“那你倒是说说,在渝州都查到了些什么真相?”
陈大柱忽然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故作神秘的意味:“首先,你叫李艳红,你是一名非常优秀尽责的女子中学老师。”
“就这?”她杏眼圆睁,满脸匪夷所思。
“当然不止这些。”陈大柱话锋一转,渐渐步入深水区:“同时也是米国驻渝的首席翻译官。”
“我的这些情况,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嘛。”她娇嗔轻哼,手指捏着那根塑料扎带,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套在他的左手腕上。
然后若无其事的微笑建议:“老公,咱们不如还是来点儿刺激得劲的干货吧。”
“呵呵,好啊。”陈大柱低笑出声。他是什么人?沉溺在谍海纵横多年的精英特工。
岂会察觉不到手腕上那点小动静?只是他不想就此拆穿他,因为他手里的自救动作已然完成,一旦李艳红突然收紧扎带,他可以立即翻转手腕,利用骨骼的柔韧性脱困。
他慢悠悠地开口吐出一句:“你还是潜伏在渝州,梅花特务组织的头目,五梅之首。”
“老公!”她忽然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怎么会是什么阴险狡诈的特务组织头目呢?”
“我感觉气氛有些压抑。”陈大柱扯开领口抖了抖,硬生生掐断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候不早,还是吃过晚餐,再聊这些破事儿。”
“好啊。”李艳红飞快地抽回那根扎带,这个动作也为她赢得一次宝贵的缓冲余地。
“那我去煎牛排。”陈大柱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楼梯口的临时厨房。路过碗柜时。
他看似随意地伸手拿了个白瓷盘,手指却精准地勾住一把三寸长的水果小刀,他指尖轻轻一转,利刃便悄无声息地滑进袖口。
不多时,房间外面就传来“滋啦滋啦”的声响,黄油的醇厚浓香,与黑胡椒的独特辛香交织在一起,透过门缝,在房间里散开。
陈大柱端着两份煎好的牛排走进来,摆在桌上。李艳红不知何处找出两根红蜡烛。
用火柴擦燃点着,暖黄跳跃的小火苗不停舔舐着烛芯。陈大柱心领神会的顺手拉了电灯开关,昏黄的烛光顿时在两人脸上明暗摇曳,竟然生出几分旖旎流转的浪漫情调。
“看不出来你还真会制造些小浪漫。”李艳红双手托着腮帮子,望着对面善于创造奇迹的男人,暗送秋波:“煎牛排,闻着香味就觉得饿。以前在米国就特别爱吃这玩意儿。”
“哦是吗?”陈大柱嘴角勾起自信笑意,左手不动声色地从袖口滑出那把水果刀,刀刃在烛光下闪过一丝寒芒。他故意拖长语调,贱兮兮嗤笑:“那让我来帮你切……!”
他这句话尾巴还没说完,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手上停下切肉动作。
怎么回事呀?只见对面的傻女人收敛笑意,脸上分明写着:“不装了,我摊牌了”。
她抬手,竟从蕾丝胸罩的夹层里,抽出一把一尺长的杀猪刀!刀刃寒光闪闪,映照着烛光,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凛冽杀气,让陈大柱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本能自卫的怯意。
“我有这个长家伙,就不劳你费心了。”李艳红掂掂手里的杀猪刀,表情平淡无波。
“咕噜……!”陈大柱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忙不迭地放下水果刀,起身走过去。
摊出右手,柔声建议:“我来吧宝贝,你都累了一天,该好好坐着,享受烛光晚餐。”
李艳红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地将杀猪刀递给他,随口说了句:“谢谢老公,那我来切面包。”
“哈哈,咱们现在是两口子,还跟我客气什么。”陈大柱笑着低头,握住刀柄,随意打趣:“面包撕开就能吃,哪里还用切……!”
“咣啷……!”他的这句话尾巴和这阵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几乎是同时一落一起。
陈大柱猛地抬头望去,笑容再次凝固在脸上。他双瞳剧烈收缩,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
“oh,my god!”只见对面的疯女人脸上,挂着盛气凌人的冷笑,手腕一翻,竟从宽松的裤裆里,摸出一把三尺长的锯齿刀!
第701章 红柱夫妇的烛光晚餐!(下)
刀刃上的锯齿寒光凛凛,她握着刀柄,面不改色地对着面包比划,那钝锉交错的牙酸声响,在静谧烛光里透着几分诡异惊悚。
“咕噜……!”陈大柱又咽下一口唾沫,握着杀猪刀的手连同声音都开始微微发颤。
“老老老,老婆,咱就是切个面包、吃顿牛排而已,犯不着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全都从你的武器库里往出怼吧?”
“呵呵。”李艳红切下一片面包,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眼神凉凉扫过他:“我就是看不惯某人那副自以为是的傻缺样子。”
她说完,还是将锯齿刀轻轻搁在桌下。用实际行动,隐晦地向陈大柱妥协了一次。
陈大柱见状,也识趣地把杀猪刀放回身后的写字台上,指尖残留着刀柄冰凉触感。
“好了老婆,这盘儿是你的牛排,快尝尝我的手艺,可鲜可嫩了。”陈大柱故意端起自己面前的盘子,殷勤地推到李艳红的面前。
那是一块由他精心烹制,五分熟的菲力牛排,外皮酥脆焦香,内里尚算粉嫩,一看表面的成色就知道里面汁水肯定十分丰盈。
而他自己面前摆着的,却是一块煎得通体焦黑的翻车牛排,一看就知道又老又柴。
他心底成竹在胸:“上午的气步枪战,早已让他摸透李艳红的软肋,多疑猜忌。这一次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再玩一场心理博弈。”
果然,李艳红盯着面前的牛排,疑窦丛生,秀眉一蹙,提出异议:“我为什么要吃这盘?”
“你这盘是五分熟,外焦里嫩,肉香扑鼻,味道好极了。”陈大柱一本正经地解释。
“真的?”李艳红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黑炭牛排上,嘴角勾起一抹早把你看穿的戏谑玩味:“可我为何反而倒觉得,你那盘会更好吃呢。”
“非也非也。”陈大柱连连摆手,一脸的痛心疾首:“这盘是我不小心煎过了火候,又老又柴,简直难以下咽。唉,我这也是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啊,哪能让你跟着出洋相。”
“哼哼,你少唬我,我才不上当。”李艳红伸手就把桌下的锯齿刀,重新握在手中。
就像个湘西女土匪似的,用刀锋指着陈大柱面前的黑碳盘子:“我就要吃你那盘。”
“你确定?不后悔?”陈大柱挑眉询问。
“废话!各位书友都等急了,赶紧给老娘端过来!今晚就让我肆无忌惮的大快朵颐!”
“嗻!奴才遵命!”陈大柱强行憋住爆笑神经的摧残,屁颠屁颠将两人的牛排交换。
看着李艳红叉起那块“黑炭牛排”送进嘴里,陈大柱才慢条斯理地叉起七分熟菲力。
鲜嫩的肉质在齿间爆开,丰盈汁水混合着黑胡椒的别样辛香,瞬间充斥口腔。让他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差点舒服地哼出声。
反观李艳红,牛排入口的一刹那,她脸色就微微一变,那对闪亮眸子顿时沉下来。
“玛蛋的!原来老子这是中计了!”她在心里后悔:“李艳红,你为什么这么傻呀?”
那块牛排的纤维粗得像麻绳,在牙齿间拉扯着,活像钝刀割肉,怎么嚼都嚼不烂。
她的腮帮子一点点鼓胀起来,眉头却越皱越紧,显然是因为嚼得极为费力所导致。
“老婆,味道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陈大柱故作关切,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李艳红却强装镇定,死要面子活受罪,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使出吃奶的力气,强行咽下口中那砣难嚼的牛肉,幸好没有堵塞喉咙,造成窒息,但嘴上反倒还出声赞叹。
“不错嘛,挺合乎我的口味,很好吃!”
“那就多吃几块。”陈大柱说着,又切了一块自己的那块菲力牛排,吃得津津有味。
李艳红咬着后槽牙,又叉了一块放进嘴里。这一次,她足足嚼了几十上百下,腮帮子酸楚胀痛得几乎快要抽筋了,而那块牛肉却依旧顽固不化,丝毫没有被嚼碎的迹象。
“老公。”她放下刀叉,嘴里嚼着牛排,含糊不清的认输恳求:“我这次知道锅儿是铁铸的了,但能帮我倒杯葡萄酒润润嗓子吗?”
陈大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强行忍着笑意,决定不再逗弄她,转身走到碗柜前。从最深处摸出一瓶珍藏多年,某某牌子的干红葡萄酒,顺手又拿了两只高脚玻璃酒杯。
待他转过身时,果然看到李艳红正背对着他,正用纸巾擦着嘴角,不消说也知道,那块难以下咽的黑牛排,早就被她吐掉了。
陈大柱全当没看见,拎着酒瓶和酒杯走到她身边,弯腰给她斟了满满一杯葡萄酒。
“谢谢。”李艳红接过酒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杯壁,异变陡生。
陈大柱握着酒瓶的右手,突然一松!暗红色的酒瓶便脱手而出,直直地坠向地面。
可预想中的玻璃破碎声,却迟迟没有响起。陈大柱低头看去,嘴角勾起欣慰一笑。
怎么回事呀?只见李艳红右手还握着酒杯,左手已如闪电般探出,稳稳攥住酒瓶的瓶颈。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要知道,方才她的右手已经伸出来接酒杯了,在这般别扭的姿势下,她的大脑竟还能指挥她腾出左手,救下即将落坠的酒瓶。
这一个下意识的本能动作,至少直接说明两件事:第一,李艳红是个左撇子,第二,她的临场反应能力,绝不亚于陈大柱!
两人四目相对,周遭空气仿佛已凝固。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转瞬间就露了馅。她的特务身份,已然昭然若揭,再也藏不住了。
良久,李艳红垂下手,将酒瓶重重地搁在桌上,垂头丧气地抬眼看向他,阴阳怪气的嗔问:“老公,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猴精?”
“哈哈……!”陈大柱朗声大笑几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就叫做兵不厌诈。”
“既然被你试探出来了,”李艳红索性揭掉伪装的面具,眼底的柔弱尽数褪去,只剩下凛冽的锋芒:“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702章 红柱夫妇的帝国大厦之旅!(上)
陈大柱收敛笑容,神色变得无比严肃。他盯着李艳红的眼睛,清晰地吐出心中盘算已久的方案:“即刻解散梅花组织,向秦若涵投案自首。然后,再配合我拿到落日计划。”
“投案自首?哈哈……!”李艳红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拔高声音摇头大笑,满眼的不可思议:“我到底要去投哪门子案?自的哪门子首?你还没有喝酒呢,怎么就先醉了?”
“老婆,咱俩今儿晚上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陈大柱的目光骤然变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刘佑德和刘太太的事,绝对出自你的手笔,除了你,没人做的这般干净!”
“刘太太?!”李艳红柳眉倒竖,沉声驳斥:“刘佑德出事后,她至今下落不明,音讯全无。凭啥算到我头上?你脑子没毛病吧?”
陈大柱仰天长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怎么?非要我把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你听?”
“oK!你的话我听进去了。我们都冷静一下,给彼此一个拥抱,别这么激动好吗?”
李艳红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态度诚恳的走向他,陈大柱撇撇嘴,也做了相同动作。
他们在餐桌前相拥在一起,可一个呼吸后,只听“咣当”一声,李艳红身后墙壁上,竟凭空多出一把匕首,她无奈翻了个白眼。
原来陈大柱在她腰间搜出这把凶器,钉在了墙上,李艳红也不甘示弱的说了句:“老公,你的鞋带散了。”她随即弯下腰去,趁机将他绑在小腿上的利刃抽出来,掷出窗外。
“看来你很了解我呀。”他嬉笑道。
“彼此彼此!”
“那刚才的方案,你是否接受?”
“找个合适的地方,赢过我再说这些。”
“呵呵,正合我意,跟我来吧。”说着,陈大柱领着李艳红来到前庭中堂,在那面铜镜前驻足瞻仰,看着镜面上的朱红大字,李艳红自然想起历历过往,瞬间沁红了眼眶。
“老婆,我可以叫你的真实名字吗?”陈大柱给她递了张纸巾。
李艳红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回答:“随你的便。”
“白薇,既然我们已经结婚,成了两口子,那么白敬斋,自然得算作是我的岳父。”
“你心中的深仇大恨,我当然早已心知肚明。可这是他先犯了严重的历史政治错误,才最终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完全没必要纠结这些执念。”
“不必再劝了,自从我被迫背井离乡,远渡重洋,踏足大洋彼岸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把那个始作俑者,碎尸万段!让他也好好尝尝这份儿极致痛苦!”
“可你最后发现,他只是一个奉命行事的小喽啰,真正幕后策划者依然活在人世间。”
“到那时你又该做何打算呢?难道又要拔出手枪重来一次,再把那个人也一并干掉?”
“万一那个人的背后还有人,就像金字塔一般,这不就是无休无止,没完没了了吗?”
李艳红用那张擦过眼泪的纸巾,认真擦拭着镜面:“就算同你说的那样,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战斗下去,直到我死的那一天为止。”
“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请别这么自私行吗?”
“唉……!”李艳红无奈叹了口气:“什么事情我都能答应你,可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呵呵,那好啊,等咱们进去较量一番过后,或许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时间不早了,那我们走吧。”
陈大柱点点头,轻车熟路的拧动镜后机关,夫妇俩一前一后,侧身窜了进去。
这回,陈大柱不敢再造次。径直穿过那扇木门,牵着李艳红向直线甬道下方跑去。
中途那道熟悉的蓝光,一闪而过。
眨眼间,他们竟出现在一处富丽堂皇,气派豪华的房间内,他俩在房内四处查看。陈大柱立即询问游戏系统:“请一次性告知当前时空坐标、现在的位置、以及副本任务。”
【现在是1999年12月31日,米国曼哈顿第五大道,帝国大厦,85层的豪华客房。这是为你们小夫妻量身定做的游戏副本,任务只有一个:干掉对方,祝你们游戏愉快!】
“哈哈,这个任务倒挺合乎我的胃口!”李艳红一边脱着棉上衣,一边向他走过去。
“诶老婆,你来真的呀?”陈大柱还没回过神来,一脸懵圈的看着撸起袖子的女人。
“废话!还是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李艳红加快脚步,冲上前去,径直轰出一记破风重拳,直捣陈大柱面门,他虎腰急拧。
堪堪避过此招。但李艳红的指尖却已扣向他手腕脉门。陈大柱沉肩坠肘,反手勉强格开,指节仍擦过他小臂,带出一道红痕。
两人错身的刹那,李艳红借助惯性,足尖猛踹桌角,红木茶几轰然撞向他的后腰。
陈大柱借力旋身,脚掌踏住茶几边缘,借力腾空,右腿如钢鞭横扫。李艳红反应敏锐,立即后仰翻身躲闪,长发扫过红地毯。
她站稳身形的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居然多出一把匕首,一个纵跃冲到陈大柱面前,利刃刀尖的凛冽寒光,直直刺向他的膝盖。
陈大柱屈膝格挡,裤头被刀尖划破,他顺势擒住她手腕,两人同时发力。
轰然撞在落地窗上,幸好玻璃只是震颤,并没有碎裂,不然两人这会儿已在帝国大厦外的万家灯火中,自由落体了。
他们指节相抵,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狠厉。
“老婆,服不服?”
“不服!”李艳红的呐喊带着歇斯底里的破音:“游戏系统,请给我一把格洛克17!”
“什么?!”陈大柱瞳孔骤缩,惊得下巴险些脱臼:“难道还有这种神操作?”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轻响传来,一把银色自动手枪已然落进李艳红掌心。她手腕一翻,枪口直指对面,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第703章 红柱夫妇的帝国大厦之旅!(中)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轻响传来,一把银色自动手枪已然落进李艳红掌心。她手腕一翻,枪口直指对面,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砰砰……!”枪声骤然撕裂奢华套房的静谧,陈大柱反应极快,脑中瞬间闪过张萌萌在火车上的身法,他依葫芦画瓢。
腰身一拧,耍出几个漂亮的侧空翻,子弹擦着他的耳畔呼啸掠过,身后的鎏金挂画应声炸开一个焦黑的窟窿,碎屑四溅。
他身形一闪,泥鳅似的窜出房门,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一个黑黢黢的铁疙瘩应声滚到李艳红脚边。
“卧槽!手雷!”李艳红脸色剧变,转身就往卫生间扑去,同时死死的捂住了耳朵。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像要将整间套房炸成残垣断壁,瓷砖碎屑混合着烟尘漫天飞舞。
李艳红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烂卫生间的门板,手里早已多了一挺米军最新的m16A4。
她火速冲到玄关大门口,对着正往电梯口仓皇逃窜的熟悉身影,狠狠的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枪声与爆炸声搅成一团,自然惊动相邻隔壁几个房间的住客。
房门次第打开,几颗脑袋探出来想看个究竟,可李艳红连眼皮都没眨,就端着枪横扫一片,那些脑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鲜血溅在走廊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眼血花。
陈大柱躲在墙壁拐角,堪堪避开子弹,它们擦着墙角掠飞而过,留下深深的划痕。
可那对刚走出电梯的一对中年夫妇就没这么幸运,枪响的瞬间,瞧他俩惨叫一声。
浑身浴血地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着朝陈大柱缓缓伸手求救:“please!help me!”
陈大柱当然没有时间去管他们,而是反手就向游戏系统申请更犀利的高精尖武器。
李艳红端着步枪,全身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就连每一寸肌肉都进入警戒状态。
她缓步走向地上还在抽搐的那对夫妻,目光锐利地甄别着一切异动,因为在她的判断里,陈大柱八成就藏在左边的拐角后面。
她脚步轻盈得像只波斯猫,悄无声息地摸到楼道口死角,突然猛地举枪对准左侧。
但那里早已空空如也,只有墙壁下方几道新鲜刮痕,昭示着陈大柱曾在此处停留。
她正蹙眉搜寻,耳畔突然传来两声霹雳惊雷般的沉闷枪响。“嗵嗵……!”李艳红反应堪称神速,猛地扑到那对夫妻的尸体后。
下一秒,血花四溅!那对倒霉夫妇又被陈大柱的双管线膛大喷子,轰得脑袋稀烂。
“老婆,滋味怎么样?”陈大柱声音从前方暗处飘来,伴随着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
“靠!你他玛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李艳红趴在尸体后面,死死咬着牙,呲牙咧嘴吼道:“不过老娘就喜欢这种刺激爽快感!”
左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流弹擦过的伤口正汩汩淌着血,染红了裤脚。
她强忍钻心疼痛,端起自动步枪就朝喷子来源处一通盲射,“哒哒哒哒哒……!”。
子弹破空呼啸着钉在对面墙上。弹壳“叮叮当当”的落在她的脚下。李艳红借着火力掩护,猛地起身,猫腰向陈大柱的方位逼近。
瞧着一梭子子弹刚刚打空,她迅速闪身躲进旁边一间房的大门后,避免被对方听声辨位,点射秒杀。李艳红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嘲讽冷笑:“亲爱的宝贝儿,你还活着吗?”
“啊……好疼!疼死老子了!”斜对面应声传来陈大柱的凄厉惨叫,似乎混杂着重物倒地的挣扎声,还有窸窸窣窣的鞋子蹬地声。
“啊……好疼啊!太痛啦!”她斜对面传来陈大柱的凄厉惨叫声,还有倒地挣扎声。
李艳红心里“咯噔”一跳:“这就打中了?他是港归顶尖精英特工,不至于这么菜吧?”
正在纳闷间,一道令她十分熟悉,又非常讨厌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对面的房门口。
紧接着,消音枪声密集响起,“臼臼臼臼臼……!”李艳红先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之后火速扑到真皮沙发后。子弹打在沙发上,那些皮革瞬间被打烂,露出里面雪白海绵。
“靠!你又骗我!”她等枪声稍停,恼羞成怒地翻身跃起,举枪就往门外胡乱扫射。
“哒哒哒哒哒……!”密集子弹在房间里横冲直撞,玻璃茶几应声碎裂,壁画被打得千疮百孔,就连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也“哗啦”一声坠落在地,碎片夹杂着硝烟四处飞溅。
李艳红火力明显占优,就此隔着玄关的墙壁,与对面的陈大柱展开枪械激烈对射。
可让她憋屈郁闷的是,射出的子弹竟然被对方,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全部躲开。
她把心一横,咬牙起身追至对门,陈大柱却早已察觉,提前溜进旁边的安全通道。
李艳红探手向游戏系统申请了一枚烟雾弹,狠狠投掷出去。片刻之后,灰白色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将楼道笼罩得严严实实。
她在外面深呼吸几次,借着浓烟掩护,快步往楼上追去。谁知刚跑上几级台阶,脚下却突然传来“咔嗞”一声轻响,她惊疑不定的向下看去,原来竟然踩中一个空可乐罐!
声响未落,两声喷子枪响便接踵而至。“嗵嗵……!”李艳红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
心里疯狂怒骂着那个随地乱扔垃圾的倒霉熊孩子,情急之下她只能苦脸侧身急闪,同时也举起自动步枪,扣动扳机果断回击。
帝国大厦的八十六楼是一处环绕塔尖的360°开放式露天平台,设有安全金属栏杆。
无玻璃遮挡,视野开阔,风景绝美,站在此处能清晰看到纽约中央公园、布鲁克林大桥、自由女神像等等!
新婚夫妇一前一后冲上来,炽烈阳光裹挟着翻滚热浪扑面而来,刺得两人迟迟睁不开眼,显然他们这是穿越到了盛夏的纽约!
第704章 红柱夫妇的帝国大厦之旅!(下)
等他俩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睛,原来观景台上人头攒动,游客的喧嚣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齐刷刷的诧异看向这两个,手里端着致命性杀伤武器的东方面孔,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嘛。
两人混在人群里,根本没法开枪。李艳红索性扔掉m16A4,低吼一声,欺身而上。
攥紧拳头擦着陈大柱的耳畔呼啸掠过,硬砸在金属栏杆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陈大柱旋身矮躲,手肘狠狠撞向她的肋下。李艳红猝不及防,踉跄半步,后背险些又撞上观景台的边缘,幸好强行稳住身形。
新婚夫妻就这样拳脚相向,近身缠斗。拳头与皮肉发出闷响,混着众人的议论声。
交织之成武打电影般的激烈场景。衣袂翻飞间,头上尽头是帝国大厦的塔尖天线。脚下奔涌着纽约城,川流不息的城市车河;四周充斥着游客们的惊恐错愕和厉声尖叫。
李艳红借势起跳,一记飞踢直奔陈大柱下颌。后者反应极快,反手扣住她的脚踝。
并且发力猛地往回一拽。李艳红的腰身猛地一拧,另一只脚精准踹中他的手腕,同时趁机抽出腰间短棍,棍尖直指他的咽喉。
陈大柱立即偏头避开此棍,顺势死死攥住棍身,指节发力,大喝一声,猛地一掰,只听见 “咔嚓”的一声脆响,短棍应声断裂。
她受力不稳,巨大惯性令她踉跄着失去重心往后倒去,后背狠狠撞在金属栏杆上。
岂料那些栏杆年久失修的锈蚀焊点,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应声崩裂。她惊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朝着栏杆外翻坠而去。
陈大柱瞳孔骤然收缩,胸腔里翻涌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背脊的刺骨寒意。
电光火石之间,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大臂下意识的猛然伸出,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凛冽劲风在三百二米的高空呼啸而过,混合着火辣辣的热浪,刮的人脸颊生疼。
李艳红半个身子悬在观景台外,脚下是鳞次栉比的广厦楼宇。她的指甲深深抠进陈大柱的手背中,带着哭腔的决绝混着呜咽的风声飘进他耳里:“放手!放手!让我死!”
“滚蛋!老子可不想刚结婚就打光棍!”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直冒手臂死死绷着,就像一根即将随时断裂的钢筋。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口发紧:“咱俩还没分出胜负,老子怎可让你就此香消玉殒!”
陈大柱舍不得,他舍不得自己刚刚成婚的妻子,就这样摔碎在纽约繁华的街道上。
可惜天公不作美,就在这时,一只飞鸟从上空掠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拉了一大坨白花花的鸟粪,“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巧砸在陈大柱的手背上,还冒着热气。
陈大柱素来有轻微的洁癖,看着那团脏东西,心里猛地一紧,只觉一阵反胃恶心。
顿时忍不住干呕起来。就是这一呕,致使他手上的力气,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
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因素,最终导致多米诺骨牌式的蝴蝶效应,他的手指再也扣不住李艳红的手腕,她的身影直直向下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陈大柱的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先于意识行动。瞧他立刻翻身翻越栏杆,纵身一跃,朝着坠落的身影俯冲而去,在空中稳稳抱住李艳红。
强烈的失重感犹如潮水般的席卷而来,两个人飘在高空作自由落体式的急速下坠!
陈大柱目光如炬,眼疾手快,瞥见下层一扇敞开的窗户,他心中一喜,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抓住窗框,随后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李艳红推进窗户里面。
他自己则悬吊在窗外,双脚没有支撑,手臂被窗框勒得生疼。惊魂未定的李艳红,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向他伸手。陈大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笑一声,将手递了过去。
两名优秀特工死里逃生,跌跌撞撞地摔进房间,可呼吸都还没有喘匀,片刻之后,他俩几乎又同时举枪,瞄准了对方的脑袋。
灰头土脸的李艳红被吓得眼眶通红,就连握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歇斯底里的大声嘶吼:“来啊!E oN!你开枪啊!”
满头大汗的陈大柱也举着消音手枪,喘着粗气怒声大喊:“女士优先!你先开枪!”
“No!”她泪流满面,声音哽咽,“你是男人,是我丈夫,该你先开!我来做后补!”
看着泪眼婆娑的李艳红,陈大柱终是狠不下心在如此近的距离,对着她的脑袋扣下扳机,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将手枪扔在地上。
重重的叹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唏嘘与无奈:“好吧,你赢了,开枪吧。”
李艳红看着他,眼眶噙满的泪水汹涌而出,她猛地将手枪扔出窗外,扑过去一把抱住陈大柱,滚烫的红唇霸道地覆上他的唇。
随后两人便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就此展开了另一场别开生面的肉搏大战,于是在这间总统套房内,衣服、裤子,鞋子、袜子。
到处横飞,散落一地,唾沫与汗水四处乱溅,相融交织,氤氲出暧昧炽热的气息。
他们刚才虽火力全开,尽显看家本领,甚至都恨不得要将对方置于死地,可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就是两位顶级特工之间,独属于这对新婚小俩口子的特殊交心方式。
良久,两人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楼下隐约传来渐行渐进的警笛声,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甚至还有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声,正在呼啸着逼近。
李艳红率先被惊醒,她的耳朵动了动,猛地坐起身,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边推搡着身边的陈大柱:“老公!快醒醒!我们好像有麻烦了!楼下来了好多的佛波勒!”
“佛波勒?啥玩意儿呀?”陈大柱迷迷糊糊,刚才那场大战,让他实在是疲惫困倦。
“就是FbI的网梗,广大书友都知道的。”
第705章 坏了!耙耳朵竟然不知所踪!
陈大柱腾地一下坐起身,扑到窗前向下张望。看清楼底密密麻麻的警车,他顿时大惊失色:“坏了坏了!全是佛波勒!快逃!”他一把薅起床上的衣服,胡乱就往身上套。
就在这时,几枚警用烟雾弹带着“滋滋啦啦”的诡异声响,突然从另一扇窗户扔进来。
紧接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佛波勒如猛虎下山般冲进来,端着一挺带红外线瞄准镜的冲锋枪,对着夫妻二人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对这些套路了如指掌的李艳红,反应极快,赶在他们开枪的前一秒,拽着陈大柱就躲进卫生间,他们趴在墙根儿夹角躲子弹。
陈大柱气急败坏的啐骂一声,反手向系统申请了双管大喷子,对着客厅扣下扳机。
十几声“嗵嗵”的沉闷枪响过后,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佛波勒,被打成筛子应声倒地。
趁着这个小空档,小两口不敢再耽搁,立刻跑出房间,又从安全出口往楼下狂奔。
可是他们的脚尖刚刚跑到下一层,身后便突然传来“咚咚咚”,富有节奏的滚动声。
陈大柱疑惑不解的回头一瞅:“卧槽!”只见楼上有颗手雷,正顺着楼梯滚落下来。
生死关头,李艳红眼看准时机,就像足球守门员开大脚一样,卯足劲儿一脚踢出。
手雷顿时被踢得倒飞回去,滚向追兵。
李艳红的动作行云流水,立即按住陈大柱的脑袋大声尖叫:“快趴下!捂住耳朵!”
“轰隆隆……!”
爆炸声响起,楼上顿时传来一片佛波勒们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滚滚硝烟裹挟着灰尘血污,在楼梯间弥漫开,呛得人喘不过气。
陈大柱和李艳红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眸子中的坚定神色。于是他们加快脚步,顺着楼梯跑到底楼,装作普通游客,混迹在惊慌失措的逃难人群里面,冲出了帝国大厦。
陈大柱跑着跑着便突发奇想,他掏枪指着路过的福特车:“Get out!(滚下车)!”
司机惊慌失措的解开安全带,哆哆嗦嗦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陈大柱向他脑袋打了一拳,趁他正七荤八素,一把将他拽出车门。
李艳红翻了个大白眼,无声埋怨着自己丈夫的冲动鲁莽,他们就这样抢了这辆福特车。陈大柱一脚油门儿踩到底,车子“滋啦”一声,尾部喷出青烟,朝着远方亡命奔逃。
天上的巡逻直升机几乎同时锁定他们,很快就有十几辆警车拉着警笛,从后方呼啸而至,陈大柱着急大叫:“弊!有冇咁快?”
李艳红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厉声建议:“老公!还是让我来开车!你去搞定他们!”
“这是老爷们的事情,怎能让你……。”
“Shut up!”李艳红不由分说的解开他的安全带,反手将他拽到后排座,自己坐到驾驶位。死死握着方向盘,锐利眼神盯着前方:“米国的路我比你熟!好好开你的枪!”
她说完,猛地一踩刹车,车身在路口调转90度,径直朝着布鲁克林大桥直冲而去。
陈大柱也不再废话,一脚踢碎后挡风玻璃,端起大喷子就朝后面的警车疯狂射击。
一轮子弹打空,三辆警车冒着黑烟撞向路边的护栏,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一边换子弹,一边朝着驾驶座大喊:“老婆,刚才我不该拿枪指着你,我错了!”
李艳红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笑意,她大声回应:“老公,我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你动手,我错了!”
话音刚落,李艳红突然又是一脚刹车踩死,福特车身便在桥面上原地旋转180度,巨大的惯性也将陈大柱狠狠甩向车厢尾部。
李艳红戴着墨镜打开车门,肩上扛着一台RpG火箭发射筒走下来,用激光制导瞄准镜,对准后面偏中间那辆警车的尾部油箱。
“卧拷!莎拉·康纳?!”她英姿飒爽的样子,让陈大柱心悦诚服的对她比着大拇哥。
李艳红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随即果断扣动扳机,只听“嗖”的一声,一枚火箭弹如同脱缰野马,朝佛波勒的警车疾飞而去。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响彻云霄,一朵娇艳的火焰蘑菇云腾空而起。
正好将天上的那架警用直升机罩的严严实实,紧接着一阵螺旋桨的破空异响传来。
这架倒霉直升机失去动力控制,恰巧坠落在燃烧的警车上,又引发一阵剧烈爆炸。
两次爆炸导致布鲁克林大桥轻微颤抖,全身着火的佛波勒们,晕死的已成为焦炭,还活着的也被烧疼的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陈大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因为这些画面只会出现在米国动作大电影中。
李艳红扔掉火箭筒,走上车关好车门,系好安全带,模仿莎拉·康纳的严肃语调。
念出那段《终结者2·审判日》中的经典台词:“the future is not set!our destiny is in our own hands!(未来尚未注定,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随后开着车扬长而去。陈大柱联系游戏系统,贱兮兮的提交任务:“我们虽未干掉对方,但在某种意义上,又真正干掉了对方!”
“老流氓!混蛋!”李艳红忍不住啐骂。
【经系统检测到,你们二人确实已经修成正果,故而判定完成任务,允许通关。】
随即白光一闪,红柱夫妇重新出现在白家老宅的直线甬道,他们手牵手回到房间。
桌上未吃完的两份牛排早已凉透,两人同时叹出一口浊气,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随后她们不免又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翻云覆雨的缠绵缱绻,暂且不表。
夜半三更,李艳红甜蜜幸福的窝在陈大柱怀里睡得正酣,均匀呼吸声绵长有节奏。
她身侧的男人却悄然睁眼,眸底全无半分缱绻余韵或疲倦睡意。他小心翼翼拨开缠在腰间的纤纤玉手,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第706章 陈大柱居然被囚禁在龙虎山!
穿好衣裤,一气呵成的整套动作被他弄的悄无声息,也是这位耙耳朵的自我修养。
“唔……干嘛去呀?”李艳红在酣睡中无意识问道,嗓音带着迷糊混沌的沙哑软糯。
显然她还不打算真正苏醒,而这个声音只是一种夫妻之间,心有灵犀的习以为常。
陈大柱反应极快,头也不回,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当然是去尿尿啦,别担心。”
“天儿怪冷,把那件厚棉大衣披上,别冻着。”李艳红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整个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轻轻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知道。”陈大柱应了一声,推门而出。
他果真去档案馆的茅厕解决内急,并没急着回屋,只是蹲在自家房间外的门槛上。
顺手从兜内摸出烟盒,点燃一支香烟慢慢抽着。烟雾缭绕的火星明灭间,他一双狗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里头的动静。
不多时,屋里传来那阵令他十分熟悉,独属李艳红的均匀呼吸声。他蹲了半刻钟,确认屋内毫无异样,这才掐灭烟蒂,像只夜猫子似的,悄无声息地溜出白家老宅大门。
夜色如墨,《寂静无声》。十分钟后,陈大柱的身影又出现在马雯雯的卧房窗外。
陈大柱摸出锡纸片,驾轻就熟的撬窗而入,见那丫头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口水。
但他这次并没有心思再逗弄这小妮子,而是径直走向衣柜,悄悄摸索着打开夹层,从里取出怪老头交给他的摩斯电码发报器。
半小时后,磁器口马鞍山的竹林深处,一片人迹罕至的灌木丛中。陈大柱猫着腰。
指尖熟练地按压着发报器的压杆,“嘀、嘀嗒、嘀嗒嘀”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这种加密的无线电波,穿梭在冰冷空气里,按照设好的频率,无声无息传向远方。良久,最后一声嘀嗒落下,发报终于结束。
陈大柱松了口气,把发报器收好,刚直起身来,后颈突然一凉。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抵住他的后脑勺。
“不许动!举起手来!”一声厉喝划破竹林的宁静。陈大柱乖乖地将双手举过头顶,还没有问出声,后脑便遭到一记枪托闷击,更是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翌日凌晨,天色未亮,东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整个渝州还处在一片浓雾之中。
饱饱睡了一觉,李艳红悠悠转醒,习惯性地往身侧摸过去,可是却摸了个寂寞。枕头那边冰凉一片,哪里还有半分人的温度。
她蹙眉坐起身来,扬声喊道:“耙耳朵老公!赶快过来给我穿衣服!你想冻死我呀!”
“……。”
空荡的屋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响。
“这死男人一大清早的跑哪儿浪去了?”李艳红轻啐一声,不过没办法,只能自己摸索着穿好衣裳,端着洗漱用品走到水槽边。
可是就在她刚刚伸手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落进水杯的一瞬间,瞳孔骤然一缩!
半截牛皮纸信封,赫然出现在她眼中,不偏不倚地夹在水管缝隙里,在晨风里微微晃动,而下半截正好被水龙头挡住了视线。
李艳红心里“咯噔”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罩住了她。不敢多想耽搁时间,她一把扯出牛皮纸,利落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不过寥寥数语,却让她气得柳眉倒竖,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将信纸揉成一团摔在地上,抬脚狠狠碾了几下,嘴里啐骂道:“好大的狗胆!敢欺负老娘的男人!活腻味了!”
胸腔里的满腹怒火烧得她理智全无,作为一个优秀特工,这是犯了大忌,意识到不妥,她赶紧舀起一瓢冷水兜头泼在俏脸上。
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让她冷静些许。思虑片刻眼珠一转,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枚特殊炮仗,拇指一勾扯掉引线,举手对准天空。
顷刻间,“咻……!”的一声,一颗火球拖着道道赤红火光冲天而起,带出尖锐刺耳的嘶鸣笛声,划破磁器口凌晨的萧瑟寂静。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便在天空中轰然炸开,“轰隆隆……!” 一朵绚烂夺目的火焰梅花,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骤然绽放。
( 这是渝州梅花特务组织,最高级别的紧急集结信号,李艳红在此时发出召集令,可见事态已经明显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
十分钟后,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白家老宅门口。车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马雯雯率先跳下车,习惯性地绕着车头检查了一圈,确认安全后,才毕恭毕敬地拉开右侧车门。
徐颖一身利落劲装,踩着军靴下车,径直朝宅内走去。刚到前庭中堂门口,便见李艳红早已站在廊下等候,脸色阴沉得吓人。
“火烧屁股了呀这么急,大清早放个大炮仗,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徐颖走进去,语气带着娇嗔埋怨,但眼底却藏着凝重猜疑。
“就是啊大姐,清早八晨的就被你吵醒,口没漱,脸没洗,头没梳,妆没化,到底出什么大事了?”马雯雯跟在后面,嘟嘴嗔怨。
李艳红面无表情的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声音平静无波:“等梅梅来了,再一起说。”
话音刚落,又一辆吉普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秦若涵推门下车,特意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衣襟,这才迈着优雅的碎步子走进来。
她一眼瞧见站在中堂里的三个女人,俱是神情肃穆,脸上的笑意顿了顿,隐隐觉得这是出了大事,不然白薇不会发集结信号。
却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挑眉笑道:“哟,这是唱的哪出呀?难不成想凑齐一桌麻将?”
“现在就差你了。”马雯雯冲她撇撇嘴,小声嘀咕:“不过年不过节的,大姐突然发射紧急召唤信号,肯定是什么天大事情发生!”
“就是,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呢。”秦若涵走到李艳红面前,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道:“大姐,有话不妨直说,卖什么关子。”
第707章 白薇和白殊的头彩之争!
直到这时,李艳红才把那砣已被她跺的皱巴巴的信纸拿出来,朝秦若涵扔了过去。
秦若涵稳稳接住纸团,捻在指尖整理好半天,才将它展开,并轻轻抚平纸张褶皱。
徐颖和马雯雯也连忙凑上前,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信纸文字上。
一行遒劲字迹赫然入目:“落日计划,还有你的心上人,全都在龙虎山的硕亲王府。”
“玛蛋的!”徐颖看完,气的火冒三丈,暴躁脾气上头,竟与李艳红如出一辙:“这群土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老娘的男人!”
李艳红瞥见她这副吹胡子瞪眼的搞笑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马雯雯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大喊:“柱柱被龙虎山的土匪抓走了!大姐,我们赶紧前去救他呀!要是迟了恐怕他们会撕票啊!”
说着,她就要向外跑,却被徐颖一把拉住,沉声喝阻:“你冒失的性格到底何时才能改?遇到事情别冲动,冷静想想解决办法。”
“我脑子笨,想不出来。”她有些沮丧。
“咱们还是听听大姐怎么安排的吧。”虽说徐颖在拳脚功夫上略胜一筹,但计谋上却甘拜下风,所以她对李艳红还是挺信服的。
徐颖当面主动表示听从她的安排,这让李艳红倍感欣慰,冲她淡淡一笑,而后将目光缓缓落在秦若涵身上,似笑非笑地开口:“梅儿,怎么我看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急啊?”
“呵呵,那是当然。”秦若涵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满脸都写着无所谓:“我跟他非亲非故,交情寡淡,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呦!非亲非故?交情寡淡?”马雯雯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这八个字从你嘴里直接蹦出来,谎话还真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啊!”
“我……我哪里在说谎?”秦若涵理直气壮的白了她一眼,但声音却忽然结巴起来。
马雯雯指着她,当着老大老二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真相:“前天晚上在第三副本的西湖里,是谁抱着柱柱又亲又啃,还被2026年的网友拿着手机拍个正着?你这就忘了?”
“那那那……那也是我为了感激他潜入水中救我一命,才被动的送上香吻当作礼物!”
秦若涵的脸颊已然微微泛红,声音愈发结巴,却依旧梗着脖子狡辩,背着双手在原地来回踱步:“我和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而已,何况打个嘣儿又能说明什么呢?”
“卧槽!秦若涵!你也太无情了吧!”马雯雯气得跳脚,不停地替陈大柱打抱不平:“枉费柱柱在副本里对你那么好!还亲自为你上药,说实话,我看了都有点儿羡慕嫉妒。”
“那瓶金创药是白素贞的,他只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再说对我好好又当饭吃?”秦若涵挑眉,自证清白:“你们觉得他千好万好,可是在我眼里,不过细小意西,洒洒水啦!”
“洒洒水?”李艳红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衣兜里掏出另一张信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你昨天中午,为什么不辞而别?还故意留下了这封信,不就想引起他的注意吗?”
秦若涵的脸色微微一变:“据我查证,刘佑德的案子,确实与陈大柱毫无关系。”她揉揉太阳穴,强作镇定:“既然已经洗清了他的嫌疑,那我离开档案馆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咱们姐妹之间,也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李艳红收敛笑意,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刘佑德,是我做掉的!”
话音刚落,徐颖举起手,挤眉弄眼的坏笑着,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梅梅,不好意思啊,刘太太那老婆子,是我解决的,尸体早就沉进嘉陵江喂鱼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瓦特……!”秦若涵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你们……你们这是闹的哪出?神马情况?”
岂料李艳红和徐颖对视一眼,突然同时伸出右手,异口同声地喊道:“石头——剪子——布!”她俩的脚还配合着朝地上跺了跺。
徐颖出的“剪子”,赢了李艳红的“布”。她得意地挑了挑眉,从容开口解释上半截。
“陈大柱的身份绝不简单,九成九是中共上级,派到渝州调查梅花组织的精英特工。他在咱们白家秘道里,找到了那束干梅枝。”
李艳红接过话头,解释下半截:“那束干梅枝,是我们梅花组织的启动暗号。只要它现世,我就得行使组织赋予的神圣权力,把那些出卖组织情报的祸害,全部清理干净!”
“可……可那老两口,不过是档案馆和女子中学里的普通职工,他们怎么会出卖组织情报呢?”秦若涵听得云里雾里,满心疑惑。
“普通职工?梅儿,你大意了!”李艳红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老东西原是汪伪顽固份子,潜伏在这里专门搞破坏。”
“他故意剪断电线,把线头搭在铜镜上,妄图电死陈大柱;他的那婆娘更阴毒蔫坏。”
“居然在上游抽水口,往自来水里掺浓缩强烈致幻剂,害得陈大柱几次三番的梦游!”
“有好几天早上都醒在莫名其妙的地方,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拙劣招数来整我男人。”
“难道也配活在世上?我怎会无动于衷?老子没有将他们碎尸万段,已经够仁慈了。”
秦若涵撇撇嘴,算是表明对这件事情不再追究,因为杀人凶手是她的大姐和二姐。
所以这位表面上的公安局刑警大队长,自然不可能把银镯子戴在自己亲姐姐手上。
“大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等着对方撕票吧?”马雯雯急得团团转,眼睛里满是焦灼神色。
李艳红朝徐颖使了个眼色。徐颖当然心领神会,立刻转头吩咐马雯雯:“香儿,你现在就到外面开车,去把张萌萌接过来谈事。”
第708章 梅花五姐妹,终于聚齐!
“张萌萌?”马雯雯皱起眉头,听的一头雾水,疑惑不解地问道:“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日本小鬼子娘们儿,接她过来干什么?”
“废什么话?叫你去你就去,到时候你自然便知道了。”徐颖神秘兮兮地冲她眨眨眼。
马雯雯虽满心疑窦,却也不敢再多问,挠着头发,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李艳红的目光再次落在秦若涵身上,意味深长的问道:“经常喝伏特加的,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他?”
“切……!”秦若涵无所谓的别过脸庞,死鸭子嘴硬:“他是死是活,关我鸟事?”
“灯不挑不亮,话不说不明,既然香儿不在,咱们三姐妹之间也该把底牌亮出来了。”
李艳红轻笑一声,慢悠悠地抛出一颗重磅炸弹:“其实我和陈大柱,已在昨天领了结婚证。昨晚……昨晚也已经行过周公之礼。”
“你……你不要脸!真不害臊!”秦若涵闻言,立即在脑海里想起某件事,耳畔隐约传来那只母豹子的“嗷呜”声音,接着她的脸颊就“腾”地一下子红透,狠狠白了她一眼。
“噗嗤……!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李艳红捂嘴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洋洋地高扬着下巴:“他可是个处!老子这是头一份儿!”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徐颖突然扶了扶帽檐,脸颊竟也少见地泛起红晕,她忸怩地举起右手,细若蚊蝇地开口承认:“大姐,对不住啊……这事儿吧,其实是我的头彩。”
“瓦特?!”李艳红震惊得差点跳起来,满脸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就上回……袁乐梅的意识突然窜进我脑子里,并且夺舍了我的意识。”徐颖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当我意识回归的时候,身子……已经……就……破瓜了啦!”
“袁乐梅……?是谁呀?哪位高人啊?”
“就是第二副本的女主角,她被陈大柱欺骗感情,所以气不过,就来现实世界找他算账。那男人不知用了什么伎俩,不仅让袁乐梅恨意全消,还让她心甘情愿的奉献身体。”
“那……她……你……你们……是怎么……进行的?”李艳红想到这里,更觉得诡异荒唐,因为严格算起来,应该是三个人。
徐颖跺脚嗔怪:“哎呀讨厌!她……她和陈大柱……那啥的时候,我又没在!等她走了……我才……像是接力赛跑,你明白吗?”
“哦,原来如此,幸好是这样。要不然的话,又要被番番打回来,重新审核一遍了。”
秦若涵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满脸懵圈:“二姐是女的,陈大柱是男的,他俩在一起……那啥不是很正常吗?你们这是咋了?”
徐颖狠狠瞪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李艳红,眼神里带着威胁劲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只要你敢把那层窗户纸戳破,管你是五梅之首还是他的老婆,老子照样咔嚓了你!”
李艳红浑身一激灵,立刻讪讪地向秦若涵赔着笑脸:“当然正常!正常得很!再正常不过!”她打不过徐颖,也深知对方的手段。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脚步声。马雯雯领着张萌萌走进来,后者看着站在中间的那个女人,和堂屋里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
显得一脸茫然:“李老师,今天是周日,你大清早的把我叫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李艳红睚眦欲裂的盯着她,突然冷不丁的厉喝一声:“跪下!”
张萌萌被吓得一哆嗦,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什么?李老师,你在醒我的瞌睡?”
“我叫你跪下!”李艳红加重语气,指关节叩了叩她身后的那面铜镜:“给我跪下!”
“我凭什么下跪?”张萌萌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倔强,神气扬扬地梗着脖子叫嚷。
谁知她话音刚落,李艳红、徐颖、马雯雯、秦若涵四人齐齐上前一步,把她围的严严实实,一人一句,字字诛心地指责呵斥:
“为虎作伥,认贼作父!”
“吃里扒外,卖国求荣!”
“助纣为虐,背信弃义!”
“大逆不道,崇洋媚外!”
“够了!一个个的吃饱没事做?”张萌萌气得浑身发抖,眼圈泛红的哽咽:“我他玛到底哪里得罪你们?凭啥这么血淋淋的骂我?”
李艳红看着她这副倔强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几分:“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父亲是白敬斋。我是大姐,白薇。”
徐颖指着自己介绍,声音清亮:“我是白殊。”
马雯雯跟着开口,眼底满是期待:“我是白香。”
秦若涵也收起了戏谑,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我是白梅。”
四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伸出手指,指向浑身颤抖的张萌萌,异口同声地喊道:“蕾蕾,该回家了!快回来!我们欢迎你回家!”
“蕾蕾?”张萌萌彻底懵圈,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你们……你们四个叫我什么?我又不是湾湾!凭什么叫我回家!”
“你当然不是湾湾,你是我们的妹妹。”
“那我的父亲为啥是张枫?怎么解释?”
李艳红语重心长的从头说起:“父亲表面是土匪头目,实际是军统军官,他出事后。”
军统特务刘吉祥,利用职务之便,把我们五姐妹秘密送往五个不同地点躲避风浪。”
“而那个藏匿在幕后操纵一切,并最终出卖我父亲的卑鄙小人,正是你现在巴心巴肝念叨的所谓父亲,渝州政治部主任,张枫。”
“他实际上也是一名军统老牌精英特工,不过此人已在渝州潜伏多年,代号:三号。”
“至于他为什么要收养你?并持续不断的偷偷向你灌输,你是日军特高课课长的事。”
“答案很可笑,一方面他觉得亏欠父亲,应该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一方面他又想拆散我们五姐妹,并彻底控制我,好为他做事。”
第709章 补充武器装备的空投胶囊仓!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前尘往事缓缓道来。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释后,张萌萌终于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可她却像是被钉在原地。
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华夏人的身份:“我不是什么白蕾!我是日本人!我叫张萌萌!”
四人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倔驴脾气,也懒得再枉费口舌。李艳红走到那面铜镜前。
伸手逆时针转动铜镜背后机关。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铜镜缓缓转动,露出了秘道。
马雯雯见状,立刻振臂高呼:“姐妹们!咱们杀上龙虎山!踏平清风寨!剿灭那帮土匪强盗!救出柱柱!并顺利获得落日计划!”
“切!”秦若涵却在一旁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冷冷地打断她:“我都说了,我跟他没什么交情,我为什么要去救他?闲的蛋疼!”
“哦?没啥交情?”李艳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慢悠悠地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子,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就把它高高举起,故意朗声问道:“那这玩意儿,又是什么?”
“噗……嗤……!”张萌萌看清东西,率先回过神来,一口含糖量超99.9999%的笑声,随即响彻中堂,她捧腹笑得直不起腰。
马雯雯和徐颖好奇疑惑地凑上前,盯着药瓶上的说明标签,一字一顿地念出声:“我——!爱——!一——!根——!柱——!”
“轰……!”秦若涵的俏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她恼羞成怒原地起跳,一把夺过李艳红手里那个,丢人现眼的恐怖激情“罪证”。
狠狠摔在地上,药瓶碎裂,里面残留的些许白色不明粉末,粉碎她最后一丝倔强。
李艳红收敛笑容,恢复严肃态度,抱着胳膊冷冷问道:“说吧,你和他……几次?”
“就……两次。”
“两次?”马雯雯第一个不相信:“这玩意儿的威力和我爱一条柴不相伯仲,才两次?”
“两……两次里……又分为十几回合。”
“靠!你还真是马拉松加铁人三项啊!”
“他……他当时也这么说。”秦若涵红透着脸蛋儿,回忆着那些事儿。可事已至此,再无退路可言。梅花五姐妹终在此刻聚齐。
她们相视一眼,眼底皆燃起熊熊战火。李艳红自然一马当先,率先踏入白家秘道。
其余四人紧随其后,她们很快穿过秘道深处的那扇木门,朝着甬道下方狂奔而去。
直线甬道内,一道幽蓝亮光骤然闪过。眨眼间,五人身影便消失在甬道尽头,等到她们再出现时,已然站在龙虎山的山脚下。
晨雾岚气缭绕,山势巍峨陡峭,山上森林绿植苍翠,草地碧绿养眼,不时有鸟类飞进飞出,竟然透着一股令人向往的神秘感。
李艳红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云雾笼罩的龙虎山顶,朗声喊道:“游戏系统,请告知副本任务。”
【欢迎各位成功来到本游戏的最终隐藏副本。本关卡共有三项任务。
第一,五小时内,抵达龙虎山顶的硕亲王府,每人默认拥有三次接关机会。第二。
找出王府内的密室位置。第三,夺取落日计划,并携同陈大柱一起逃出密室!】
机械音消失,李艳红当机立断,转头看向众人吩咐:“前面有两条上山的岔路口,咱们可分成两队,比比看,谁先到山顶!”
马雯雯首先举手,脸上带着狡黠笑容,飞快地跑到徐颖身边:“我要跟二姐一队!”
(不怎么说她就是徐颖的跟屁虫呢。)
张萌萌也不甘示弱,立刻站到李艳红身旁,并挽着她的胳膊:“我跟李老师一队!”
“你还叫我李老师?”李艳红挑了挑眉。“哎呀,都叫习惯了嘛!”张萌萌吐吐舌头。
李艳红轻笑一声,没再计较。而这时四人的目光,当然齐刷刷地落在秦若涵身上。
秦若涵撇撇嘴,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往空中一抛。硬币在空中来回翻转,划出一道漂亮弧线,落下时被她稳稳地盖在掌心。
“国徽跟大姐,数字跟二姐。”秦若涵掀开手掌,结果硬币上的一元数字赫然醒目。
张萌萌手舞足蹈的哈哈大笑:“是数字!秦若涵,看来这下你又要被我整蛊喽!”
“哼哼!”秦若涵冷笑一声,挑眉回击:“这么高的山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好了,出发!”李艳红一声令下,顺便朝游戏系统申请三把初始武器,分给二人。
装备妥当后,她领着张萌萌和秦若涵,转身踏入左侧那条被原始森林覆盖的岔路。
徐颖则是赤手空拳,双手插兜,带着跃跃欲试的马雯雯,走进右侧的那片灌木丛。
两条岔路,蜿蜒向上,通往云雾深处的龙虎山之巅。一场关乎梅花特务组织内部,爱情与亲情的命运小游戏,就此拉开序幕。
下面主要讲述李艳红小队的游戏情况。
“警报!前方出现敌方杂兵!”张萌萌指着密林尽头的晃动黑影,兴奋大叫。
“那就干掉他们!开火!清理障碍!”三人同步举枪,冲锋枪的火舌撕裂林间寂静。
“突突突突突……!”子弹如暴雨倾泻,那些刚刚冒头的敌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细碎的光圈儿,消散在空气里。
“我靠!”秦若涵欣喜若狂的摩挲着还在微微发烫的枪身,眼睛瞪得溜圆:“这把微型冲锋枪的威力也太离谱了吧!”
三人踩着散落的弹壳继续推进,刚转过一道山坳,张萌萌突然仰头,指着天际发出惊呼:“你俩快看天上!那是神马东东呀?”
只见一个银灰色的胶囊状空投舱,正摇摇晃晃地悬浮在半空,缓缓朝着三人方向飘来,金属外壳在炙热阳光下泛着耀眼光芒。
“不好!这可能是敌方的无人机!快快将其击落!”李艳红反应极快,举枪锁定目标,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轰……!”那东西应声炸裂,一团黑烟消散后,竟从里面掉出一个赤红不明物件,“咚”的一声砸在草地上。
第710章 只要一块钱的《三十命秘笈》!
那东西通体红色,形状如猎鹰展翅,双翼纹路锐利清晰,鹰首下端位置赫然刻着一个“m”字样,在草地上显得流光溢彩。
“李老师,这是什么玩意儿呀?”张萌萌凑上前,蹲在旁边好奇地戳着地面的草叶。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李艳红皱眉摇头:“这好像不是我们需要的东西。”
“未必!”秦若涵半蹲下身,指尖悬在红鹰上方几寸,犹豫着不敢触碰:我瞅着……好像是这个游戏系统提供的武器升级道具。”
“梅梅小心!”李艳红的提醒话音未落,秦若涵的指尖已经碰上那冰凉的金属表面。
刹那间,几道刺目金光从秦若涵身上迸发而出,红鹰道具化作一道红光消失无踪。
“卧槽!快看你的枪!”张萌萌惊得跳起来,指着秦若涵手里的武器大叫。
只见原本轻型冲锋枪早已脱胎换骨,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线条凌厉的狙击自动步枪。
枪身泛着暗银色的金属光泽,枪管上的红外线瞄准镜闪烁道道红光,科技感十足。
秦若涵双眼一亮,抬枪瞄准远处一个正狂奔而来的敌人,试探性的地扣动了扳机。
“嘭……!”特制子弹脱膛而出,在半空中骤然膨胀数倍,酷似一颗玻璃珠,那敌人甚至都没看清弹道,便在爆体中炸成光圈。
“《妈妈咪呀》!这也太带劲了!快给我玩玩!”张萌萌兴奋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抢。
“爬爬爬,一边儿玩去。”秦若涵摆摆手侧身躲开,挑眉笑道:“等下次天上再掉空投胶囊,你自己打下来就可以升级武器装备。”
“此言有理。这果然是稀有升级道具。”李艳红望着那把枪,若有所思地抱臂点头。
三人切换阵型继续突进,秦若涵顶在前面当开路先锋,不多时,一座横跨悬崖的铁索桥出现在她们眼前。
桥下是云雾翻涌的万丈深渊,桥面空荡荡连个守卫都没有,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张萌萌是个急性子,抱着枪抬脚就要往桥上冲,却被李艳红一把拽住。
“蕾蕾别冲动!你看看桥面两侧!”李艳红抬手指了指,张萌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桥身两侧钢索上。
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定时炸弹,红色的倒计时指示灯正一闪一闪,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这么多c4!那这桥要怎么过去?”张萌萌急得直跺脚。
秦若涵却在桥头活动着手脚,做着热身运动:“当然是赶在炸弹引爆前冲过去呗。”
“梅梅此言有理。”李艳红颔首赞同,马上也跟着秦若涵舒展筋骨,调整呼吸频率。
片刻后,三人并立在桥头,蓄势待发。
“三!二!一!冲鸭!”白薇一声令下,三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桥对岸狂奔而去。
刚跑出十几步,身后果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桥身被冲击波震的剧烈摇晃。
“别回头!全速前进!”李艳红的喊声被爆炸声吞没,她死死攥着枪,脚下丝毫不敢停歇。
“啊……!”张萌萌脚下突然一滑,身体踉跄着往前扑倒,速度瞬间慢了半拍。身后的气浪狠狠撞在她背上,将她掀下了悬崖!
可不过一个呼吸,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张萌萌又凭空出现在李艳红身侧,她看上去身上好像并无大碍,只是脸色被吓得惨白。
“李老师,我……我只剩下两条命了!”她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脚下却不敢停,玩命似的继续往前奔跑。
“稳住!注意脚下!自己小心些!”在这紧要关头,李艳红也只能这样出声提醒她。
她们好不容易冲过铁索桥,清理完几个埋伏的杂兵,三人却在路边发现一个Npc。
那是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怪老头儿,正靠在一棵大树下,抱着个酒葫芦,“咕咚咕咚”地灌着酒,对周围的枪战充耳不闻。
张萌萌好奇的走过去,枪口抵住老头的脑门儿,挑眉问道:“喂,我们在清剿敌人,你怎么不躲远些呢?还是多少给点反应嘛。”
老头儿打了个酒嗝,浓烈的酒臭气扑面而来,张萌萌嫌恶地皱起眉,扬手扇了扇。
怪老头围着张萌萌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眯起醉眼咧嘴一笑:“呵呵!小丫头,我看你骨骼稀松,印堂发黑,绝对是万中无一的‘霉运体质’!下一次倒霉已近在咫尺!”
“你说什么?我居然是霉运体质?”张萌萌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扭头看向李艳红和秦若涵求证,眼神里全是不悦控诉。
可出乎意料的是,两姐妹齐刷刷点头,秦若涵忍着爆笑,向她解释:“蕾蕾你好好想想,刚才我们仨跑的速度一模一样,偏偏就你脚下打滑,掉入悬崖,白白丢了一条命。”
“就是就是。”李艳红也随声附和:“那桥面一看是钢筋混凝土结构,游戏逻辑设定根本不可能会让玩家打滑,可你偏偏就……!”
“唉……!”张萌萌耷拉着脑袋,撅着小嘴儿唉声叹气:“行吧行吧,我承认,我就是个行走的‘踩雷器’!确实够《倒霉催的》!”
怪老头哈哈大笑,晃了晃酒葫芦:“就你这初始三条命,怎么闯过后面的丛林关卡?要知道前面的精英怪物多如牛毛,悬崖峭壁更是不计其数,你这点儿性命,不够死的!”
“那咋办啊?”张萌萌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凑到老头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老头,难道你有隐藏道具,快拿出来呀!”
“听好!”怪老头收起笑容,神色变得凝重:“三体人的军团很快就要全面入侵地球,看来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只能靠你们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小册子,封面已经破旧不堪,边角都卷出了毛边儿。
“我这里有本《三十命秘笈》,你们只要正确输入上面的指令,就能瞬间解锁三十命模式,死完后只需再输一次就能无限续杯!”
秦若涵翻了个大白眼,指着他所谓的秘笈,质疑提醒:“你确定手上拿的是《三十命秘笈》?而不是周星星的《如来神掌》?!”
第711章 三姐妹找到新鲜刺激的娱乐方式!
他把册子转过来自己看了看,立即难为情的藏在了身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不好意思三位,我今天喝的确实有点多。”
“哇塞……!《三十命秘笈》!快给我瞧瞧!”张萌萌看的眼睛放光,伸手就要去抢。
“哎哎哎,小丫头有点素质行不行?”老头儿将手一缩,把册子重新揣回怀里,白了她一眼:“看你们与秘笈有缘,我也不多要,就象征性收取一块钱软妹币的香火人事费!”
“一块钱?这么便宜?哈哈!没问题!”张萌萌立刻转过身,朝秦若涵摊出手:“诶,赶快把你刚才选边儿站的那枚硬币交给我。”
“切!我为什么要交给你?”秦若涵抱着胳膊,白了她一眼:“再说我也不叫:‘诶’。”
张萌萌撇撇嘴,只能拉下脸摇着她的手臂,嗲声嗲气地撒娇:“四姐!好四姐!你就把钱给我!好不好嘛?!”
“诶诶诶拿去拿去!”秦若涵就像揭掉狗皮膏似的将她嫌弃甩开:“要是把老子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割下来,都够炒盘回锅肉了。”
李艳红忍俊不禁,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老头手里,理解微笑道:“老伯既有如此神级道具相助,岂能只值一块钱呢?”
怪老头捏着百元大钞,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将钞票揣进怀里,仰天大笑三声。
笑声未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团青烟,消散林间,只留下那本小册子躺在草地上。
李艳红弯腰捡起册子,轻轻翻开。只见扉页上用朱砂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眼:“三十条命秘笈,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
张萌萌迫不及待地照着口诀输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叮”声,她手腕上的生命检测仪瞬间跳动,显示数字从“2”飙升到了“29”。
“哇塞!这简直就是小母牛坐电灯泡,牛逼闪闪啊!”张萌萌兴奋得原地蹦跶,手舞足蹈:“这下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嗝屁!So easy!”
秦若涵和李艳红也相继输入指令,手腕上的生命数都变成了“30”。三人相视一笑,迈着坚定又轻松的步伐,重新踏上了征程。
就在这时,斜下方的山谷里,突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重型机枪声。
一台小型碉堡赫然矗立在那里,炮管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三人射来。
秦若涵端起那把“m”型猎鹰狙击步枪,瞄准碉堡中间炮口,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一梭子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炮口。只听得一声巨响,碉堡瞬间被炸成碎片,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硝烟尚未散尽,又一个胶囊空投舱从空中飘来。李艳红眼疾手快,抬手一枪将其击落。那物件落在地上,露出了赤红的鹰形本体,只是这次,鹰首位置的字母变成了“S”。
李艳红快步走上前,深吸一口气,伸手触碰。瞬间金光乍现,她手里的枪也完成蜕变,枪管分出八个细小的分支,泛着寒光。
她对着天空随意放了一枪,结果眼前一幕顿时让她震惊得脱口而出:“卧槽……!”
只见八颗子弹呈扇形散开,朝不同方向疾射而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倍儿爽!”李艳红终于扬眉吐气,端着霰弹枪大步朝前冲去。一路上但凡遇见敌人或是暗堡,她抬手就是一枪,管他是回转炮还是埋设机关炮,全都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三人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来到一片断崖群前。望着下方云雾翻涌、深不见底的悬崖,张萌萌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李李李,李老师,这些山崖边上怎么都没有建桥啊?我们真的要从这里跳过去吗?”
李艳红和秦若涵,又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做着热身运动:“对啊,既然这是游戏预先设置的障碍,那么我们玩家就一定能跳过去。”
“放心吧蕾蕾,我们有30条命,而且还能无限续关,就算用人命堆,也要跳过去。”
“那那那,那你们先跳,我总结经验。”
“呦嗬,看不出来你这小妮子还是鬼精鬼精的嘛。”秦若涵上前一步:“那好,大姐,就让小妹先走一步,好给你们俩积累经验。”
“那什么,四……四姐,节哀顺变!一路走好!不送!”张萌萌阴阳怪气的坏笑祝福。
李艳红戳着她的小脑袋嗔怪:“你啊!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现世宝。以后啷个得了哦?”
秦若涵走到悬崖边,把心一横,紧闭双眼,猛地踏地起跳,一个纵跃向对面跨去。
“啊……!”可由于起跳力度不够,她只跳到这个断崖坑道的四分之三就掉了下去。
但眨眼间,秦若涵又回到了悬崖边,只是她手腕上的生命数值少了一个,还剩29。
“哇塞!原来跳崖蹦极是这么刺激的吗?我都惊了!哈哈!真他玛得劲!太好玩了!”
说着,她这次先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奋力冲跑,踏地起跳,又往前蹦。“啊……!”
可这是力度是够了,高度又差了一截。
复活后,她总结经验:“大姐、蕾蕾,全力冲跑时一定要快!起跳时,腿部肌肉要用力蹬地,只要你们多死几次,一定会成功。”
此言说罢,她定下心神再次向前冲去,冲到悬崖边,看准时机,踏地起跳,身体在空中翻了个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了对岸。
“哦耶!这种成功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张萌萌双眼一亮,向后退了几步,就毫不犹豫的全力向前冲刺,可刚跑到悬崖边,她大脑的求生意识,就在本能地不停预警。
可大脑想停下,但脚下却收不住了,结果她就以倒栽葱的方式,滚到悬崖下去了!
“啊……!”片刻之后,张萌萌又完好无损的复活在悬崖边,欣喜若狂的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太刺激了!”瞧她这次退也不退了,跑也不跑了,就这样张开双臂,闭上双眼,径直向悬崖底下栽去!
第712章 三姐妹死战碉堡打靶场!
“唉……!”李艳红仰天叹了口气,摇头感叹:“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善良信女,偏偏喜欢从楼顶、山顶、桥上往下跳着寻刺激啊!”
她退后几步,全力冲刺,踏地起跳,一个翻身纵跃就成功跳到了对面,稳稳站在秦若涵的旁边,翘着下巴得意洋洋向她炫耀。
“大姐,虽说你一次性就成功跳了过来,可是连半点儿《速度与激情》都体会不到。”
“呵呵,谁说的?”她轻笑一声,面对着秦若涵,脚下轻轻一蹬,仰面朝悬崖底下栽去:“卧槽!这跳崖的感觉真他玛带劲儿!”
眨眼间,她又复活在秦若涵身边,后者双眼一亮:“原来你这娘们还会整花活儿?”
于是她也不信邪,一个箭步就朝崖边冲去,落崖的瞬间,她在空中故意扭转身躯。
秦若涵就这样,在半空来回旋转,反复翻腾,以一种近乎变态的方式朝崖下坠去。
复活后,她意犹未尽的朗声感叹:“脱离地心引力《自由飞翔》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而对面那个小女孩儿,还在变换着各种花样,一遍又一遍的上演跳崖自杀的戏码。
李艳红顿时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出声提醒:“蕾蕾、梅梅、别玩了,该走了。这游戏是有时间限制的,迟了恐怕陈大柱……。”
听到她这句话,一个成功跳了过来,一个停止跳崖自杀,她们三人再次朝前冲去。
三姐妹一路摧枯拉朽清剿杂兵,不过十分钟,一座巨型碉堡便横亘在眼前,灰沉沉的炮口泛着冷光,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狠戾。
李艳红探查了一番,果断吩咐:“蕾蕾,你枪法好,干掉大楼上面潜伏的狙击手!梅梅,你把那两座炮塔打爆!我去直捣黄龙!”
由于张萌萌之前已经换上了“L”型的激光武器,她瞄准藏匿在对面楼上那个狙击手的大概位置,扣下扳机。
“鹫……!”那个倒霉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便被激光轰成一滩血肉模糊的渣渣。
这边秦若涵趴进草丛,抱着机枪对着碉堡中层的两座小炮塔疯狂扫射,火舌直冒。
可这碉堡竟是实心钢筋混凝土浇筑,子弹打上去只溅起点点火星,震得虎口发麻。
她咬紧牙关硬刚,直到枪管烧得通红发烫,冒着缕缕青烟,才堪堪轰爆一座炮塔。
“玛蛋的!这皮子也忒厚了吧!”秦若涵啐骂一声,偶然瞥见空中飘荡的空投胶囊,
她大喜过望,抬手一枪就将其打落,也不挑了,麻利地换上“F”型线膛火球发射器。
“囧……!”一连串裹挟着烈焰的火球呼啸而出,在空中上下翻滚着刁钻弧度,竟在半息之间便精准命中了那座剩下的小炮塔。
“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里,炮塔已被炸成一堆废铜烂铁。秦若涵即刻摸出鹧鸪哨,冲前方埋伏的李艳红吹了一声尖响,哨音清脆悦耳,术语意思是点子清干净了!
李艳红听到哨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到碉堡大门前,端起先前已经升级加速的超级霰弹枪,瞄准门上那颗闪烁不停的红色要害,便是一通疯狂输出!
“霰霰霰霰霰……轰隆隆!”
霰弹枪的轰鸣与剧烈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厚重的钢门应声崩塌,碎成一地废铁。
三姐妹聚拢一起,对视一眼,眼底燃着相同的浓烈战意,义无反顾地冲进了碉堡。
一楼竟是个杀机四伏的打靶场,两道蓝紫色的电流栅栏拦在身前,滋滋作响,远处的暗处,敌人的枪口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射来。
她们很快跑到二楼,发现这里竟是一个杀机四伏的打靶场,两道蓝紫色的电流栅栏拦在身前,正滋滋作响,远方暗处还有敌人的枪口喷吐火舌,子弹如零星小雨般射来。
“危险!趴下!低头!别乱动!”李艳红眼疾手快,一把将秦若涵和张萌萌按趴在地上,才堪堪躲过一波非常致命的突然袭击。
“靠!活像只缩头乌龟!老子实在忍不了这鸟气!”秦若涵是个暴脾气,哪受得了这般憋屈,骂骂咧咧地匍匐着身体,就往前爬。
“诶!梅梅,小……!”李艳红的“心”字声还没喊出口,只听“嗞……!”的一声刺耳异响,秦若涵已一头撞进电流栅栏的范围。
强大电流瞬间将她包裹,惨叫声都被电击声吞没,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的森森白骨。
不过眨眼功夫,电流栅栏已恢复正常,地上只剩下一堆,看不出人形的乌黑焦炭。
复活后的秦若涵蔫头耷脑,心有余悸的撅嘴乖乖趴在李艳红身边,再不敢瞎动弹。
张萌萌瞅着她那副惊悚恐惧的模样儿,忍不住“噗嗤”一声喷笑出声:“哎呀呀,这就是非常典型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唷!”
李艳红也被逗乐,她强忍着笑意举枪,对准对面铁门上方那颗红色要害扣动扳机。
“轰隆隆……!”铁门炸开,身前的电流栅栏也瞬间消失。反复确认安全后,三姐妹站起身来,迈开步子,朝着深处狂奔而去。
她们就这般有惊无险地闯过几道铁门,一座比之前更加庞大的机械碉堡赫然出现。
李艳红热血激昂的振臂高呼:“姐妹们!专门儿消灭那些红心要害!《干就完了》!”
经过一场你死我活的惨烈血战,三人损失数条性命,终于将碉堡boSS轰成碎片。
硝烟散尽,她们钻进电梯,电梯呼啸上浮,最终停在龙虎山下一处飞瀑流泉之地。
秦若涵看着山路上方层层叠叠的天然台阶,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朗声提议:“大姐!蕾蕾!咱们可以踩着这此台阶往上跳跃,《一路向北》推进,杀他个片甲不留!”
“主意不错!而且看着就觉得挺好玩!”李艳红颔首认同:“事不宜迟!咱们出发!”
三人一边在台阶上腾挪跳跃,一边对着居高临下涌来的敌人倾泻强大火力,结果只用了一刻钟,便杀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平台。
中央有一头面目狰狞的龙头机械怪兽,正虎视眈眈,两只铁爪在不停发射大火球。
第713章 三姐妹遭遇《冰火两重天》!
李艳红一眼看穿它的破绽,厉声下令:“姐妹们!快点过来站在大火球打不到的最佳位置,只瞄准这畜生牙齿!给我往死里轰!”
“轰隆隆……!”数梭子弹交织成密集的火力覆盖网,全数怼进机械龙头的大嘴里。
巨响过后,龙头龙身龙爪被炸得面目全非,而它腹部赫然裂开一条黑黝黝的秘道。
三人纵身跃入秘道,岂料这里又是一个打靶场,但敌人明显比之前的要强上不少。
一时又没有捷径可走,她们只能硬着头皮,凭借强大的火力优势,一道门一道门地强攻硬闯,期间损失不少生命数值,但对于拥有三十条命的她们来说也显的不痛不痒。
张萌萌端着枪,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要依我看,这个打靶场尽头,指定又是一座跟刚才那个差不多的重型碉堡boSS!”
果不其然,闯过几道血色铁门,一座构造更复杂、火力更凶猛的碉堡出现在眼前。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绞杀恶战,三人付出不小的代价以后,终于解决碉堡boSS。
她们再次乘坐碉堡两侧的升降电梯,一路扶摇直上,并最终停在龙虎山的半山顶。
“叮……!”当电梯门儿一打开,一股刺骨寒风,便裹挟着凛冽风雪突然扑面而来。
目之所及之处,尽是一派漫山遍野的银装素裹,琼枝玉树,俨然是一片冰雪世界。
“阿嚏……李老师……好冷啊……!张萌萌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我……我快被冻成冰块儿了……!”
李艳红见状,立刻呼叫游戏系统,申请了三套厚实的鹅绒羽绒服和三副防寒手套。
三人窝在电梯里迅速换上,做好保暖措施,这才再次端起枪,顶着风雪继续前行。
行至半途,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一辆重型装甲车披挂着白雪,朝着她们疯狂猛冲过来,笨重的履带碾过雪地,留下两道深深的黑色沟壑。
李艳红眼神一凛,放声大吼:“姐妹们!火力全开!干翻这辆形似活靶子的铁疙瘩!”
三条火舌骤然迸发,犹如三条嘶吼咆哮的蛟龙腾跃出海,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便将重型装甲车轰成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球。
硝烟未散,三人来到一座秘密工厂的大门前。忽然,天空突然发生一阵扭曲异象,片刻后居然渐渐浮现一座诡异的隐形蜃楼,
少时从那座蜃楼里,正源源不断的飞出数十架机械无人机,三姐妹立刻举枪射击。
可这些脆皮无人机好像永远也打不完,往往刚打爆一波,又有另外一波补位袭来。
就在她们疲于应付之际,蜃楼下端一颗隐隐闪烁的红色要害,闯入李艳红的视野。
她立刻明白其中玄机,于是举枪急射,一梭子子弹精准命中,随着一阵剧烈爆炸。
蜃楼瞬间消散无踪,三姐妹踏入秘密工厂,里面密密麻麻排布着无数火焰喷射器。
那些猩红火舌不时喷涌而出,将整个工厂变成一片火海炼狱,而且还有几名狙击手躲在暗处虎视眈眈,通关的难度明显飙升。
张萌萌一边脱着羽绒服,一边问道:“李老师,这里全都是火焰,我们怎么过去啊?”
“不用怕!我们有三十命秘籍,还有无限续关机制,就算用命怼,也要想办法过去!”
说着,她率先义无反顾的朝前冲去。三姐妹前仆后继,硬生生消耗掉十几条性命,才逐渐摸透了火焰喷射器的发射规律节奏。
趁着喷射器停喷的间隙,三人猫着腰快速突进,火焰喷射的时候,她们又趴在地上躲避,就这样亦步亦趋的终于闯过了火海。
可是没走多远,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机器人突然挡住去路,冰冷的金属眼眸里透着一股毁灭气息。三人不敢怠慢,立刻集火猛攻,一番苦战,终将巨型机器人打爆。
穿过宽窄不一的幽暗巷道,进入工厂内部,这里更是杀机四伏,无数锋利机械铁爪在半空中来回挥舞,寒光凛冽,碰着即死。
她们屏住呼吸,瞅准铁爪摆动的间隙,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中间不敢有半分怠慢,纵然随时可能被铁爪撕成碎片。
但是三十条命和无限续关的超强机制,就是她们闯过这个关卡最坚实的后盾倚仗。
三姐妹一次次地倒下,又一次次复活,经验只在死亡鲜血的不断尝试中渐渐累积。
胜利曙光已然在前方隐隐闪烁。硬生生闯过后,她们来到一处地面覆盖履带的传送平台,下方有两台霰弹炮口,正前方有红心要害。三个女人对视一眼,自然会心一笑。
她们立刻将火力集中,怼到要害,整个工厂顿时发生剧烈爆炸,一个神秘洞穴在前方显现出来,趁着爆炸尚未波及,李艳红带着秦若涵和张萌萌,义无反顾的跑了进去。
可他们越往里走,四周环境就越诡异,光线变得幽径暗淡,空气变得沉闷潮湿。
刚才闯过机械铁爪的死亡绞杀,三姐妹眼前空间却骤然扭曲,内壁上布满着黏腻的肉色肌理,暗红血管在她们脚下蜿蜒搏动。
腥腐黏液顺着缝隙不断从高往下滴落,三个女人不由自主的打着干呕。张萌萌一脸的嫌弃恶心:“《妈妈咪呀》!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我眼前的东西全都在不停蠕动呢?”
李艳红问道:“系统请告知当前方位。”
【这里竟是龙虎山顶深处的异形巢穴,也是这个小游戏,最后一关的终极战场!】
“卧槽!原来如此!”李艳红朗声鼓励:“姐妹们再坚持坚持!胜利曙光就在眼前!”
“可这鬼地方邪门得很!大家小心些!”秦若涵踹了一脚不停蠕动的血管,嫌弃恶心地啐了口唾沫,端起火球发射器对准前方:“蕾蕾,赶快适应!大姐,你说这仗咋打?”
“哼哼!其实很简单,反正我们是无限火力,就是把这些会动的东西全部往死里干!”
第714章 三姐妹成功覆灭异性巢穴!
她话音未落,头顶的肉质穹顶突然裂开数道缝隙,一只只通体猩红的抱脸虫异形嘶鸣着扑落,它们全都没有眼睛,但贴地窜行的速度极快,尖刺般的口器泛着幽绿毒液。
张萌萌的激光枪马上锁定目标,连扣扳机,数道光柱瞬间飞出:“鹫鹫鹫鹫……!”
凡是被激光击中的抱脸虫顿时化作一滩腥红脓液,溅射在蠕动肉壁上“滋滋”作响。
“蕾蕾!干的漂亮!”李艳红向她比了个大拇哥。可是抱脸虫似乎无穷无尽,从巢穴的各个缝隙里钻出来,层层叠叠围向三人。
李艳红端着霰弹枪“突突”横扫,在虫群中不停炸开朵朵血花,她厉声高喊:“梅梅!用旋转火球枪清怪!蕾蕾!盯紧肉壁上的那些母瘤,它才是这群异形怪物的虫巢要害!”
秦若涵立刻会意,火球发射器喷吐道道火舌,“囧囧囧囧……!”一连串上下翻飞旋转的烈焰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精准落在虫群中炸开,火浪瞬间吞噬了成片的抱脸虫,空气中弥漫着焦腐的腥气。
张萌萌则用红外线瞄准镜,准确锁定着肉壁上,一颗颗鼓胀外露的暗红色肉母瘤。
激光光柱一击即中,肉瘤炸开的瞬间,那里面隐藏的抱脸虫便立即涌出,可只要将它们全部清掉,伤口处就不会再有怪出来。
掌握了这一规律,三人边打边进,蠕动通道两侧的肉壁突然张开一张张血盆大口。
正是异形巢穴的超猛兽,它们不停喷射出数团黑色的毒虫胶,这些胶团落在地上,化作无数条令人作呕的纤细蛆虫四处蠕动。
“哇呕……!”张萌萌连续打着干呕,李艳红也嫌弃的眯着眼睛,秦若涵却是一脸的轻松:“哈哈!这些小可爱真他妈带劲儿。”
“卧倒!”李艳红掷出一枚c4炸弹,随后一声高喊,三人立刻齐齐埋头趴在肉台上。
“轰隆隆……!”c4炸弹精准飞进超猛兽的血盆大口,它的整颗脑袋被炸得稀耙烂,斜上方的肉壁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血窟窿。
她们就这样接连闯过数道异形伏击圈,前方空间豁然开阔,巨大的肉质平台中央。
隐约有一颗通体暗红、不断搏动的巨型核心悬浮在空中,核心周围缠绕着数条粗壮的肉质触须,末端吸盘上生着锋利的倒刺。
还有四个母瘤环绕周围。这便是异形巢穴的终极boSS,也是龙虎山的最终要害。
“终于见到正主了!”李艳红眼底燃着烈火斗志,她端着霰弹枪直指那颗搏动心脏。
“蕾蕾!你狙杀那些异形抱脸虫!梅梅!你轰炸那些母瘤!我来主攻这个核心要害!”
“收到!”张萌萌的激光枪瞬间锁定抱脸虫,一道道光柱疾射而去,它们全被绞杀!
秦若涵对着四颗肉母瘤狂轰旋转火球,母瘤爆炸声音此起彼伏:“看你还敢嘚瑟!”
李艳红趁机举起霰弹枪,对着那道最亮的红色纹路疯狂输出,“霰霰霰霰霰……!”那颗心脏的搏动频率,瞬间变得紊乱加速。
“轰隆隆……!!!”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异形巢穴中回荡,恐怖心脏被炸成碎片,暗红色的血肉和黏液溅满了整个肉质空间。
原本黏腻搏动的肉壁开始快速硬化、碎裂,异形巢穴也在不断崩塌。三姐妹背靠背站在一起,看着眼前逐渐崩塌的巢穴,脸上满是硝烟和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胜利喜悦。
秦若涵将火球武器丢进肉瘤伤口,大笑高喊:“咱们终于把异形巢穴给一窝端了!”
张萌萌眯笑成了月牙儿,也将激光枪往粘稠血液里一扔,眼底怯意早已化作坚毅。
李艳红看着两个妹妹,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笑意,她也把武器扔了:“走!咱们出去!这龙虎山秘境,从今往后便再无凶险诡异!”
她们走出洞穴,一座偌大的硕亲王府便耸立在眼前,同时他们看见徐颖和马雯雯。
“呦!大姐,怎么才到啊,我和二姐都在这里等你们半天了。”马雯雯走过来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秦若涵将这一路上发生的离奇事情,一五一十向她说了一遍。
“切!这算什么?比起我和二姐的遭遇,你们这是小巫见大巫了。”她摆头轻笑。
张萌萌翘着嘴问道:“那你说说,你们二人又遇见什么了?”
马雯雯眼神放空,慢慢进入回忆之中。
“我和二姐走入树林,发现一个猴子模样的怪兽正在欺负一个怪老头,于是我路见不平一声吼,冲上去三拳两脚就把他打跑了。”
“你有这么厉害?”张萌萌强烈质疑她。
“呃……那什么,这其中当然也有二姐的帮忙了。”马雯雯顿时有些尴尬的脸红,她继续介绍:“那怪老头说,必须在路上收集四种精灵,才能打过这个小游戏的最终boSS。”
“精灵?什么鬼啊?”三姐妹异口同声的问出同样的问题。
“那怪老头给了我一个银腕轮,给了二姐一个金腕轮。他说咱们上山的道路被一群妖魔鬼怪占据,如果想打败他们并到达这里,就必须先拯救四只被魔王封印的远古精灵。”
徐颖接过话头,继续介绍:“我和雯雯的金银腕轮可以解开封印,救出那些精灵,并利用它们的特殊能力帮助我们和妖兽战斗。”
“根据怪老头的指示,我们先来到了水之神殿,拿到一把红钥匙,打开了通往封印水精灵房间的大门,可这里有只大螃蟹守卫。”
李艳红抱着胳膊冷笑道:“大螃蟹?这怎么听着不太厉害啊?”
“确实如此。”马雯雯神采飞扬的说个不停:“当时我和二姐拿着青铜长剑,只是三个回合便将那只大螃蟹打败。过后我们用金银腕轮打开封印之门,救出了里面的水精灵。”
“哎,快说说,水精灵长什么样子的?”张萌萌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
“它只有一只麻雀大小,通体蓝色,泛着莹光,左右两边分别长着一对翅膀。水精灵的能力主要有灭火、加血、破冰、定身等。”
第715章 密室逃脱的终极隐藏副本正式开始!
徐颖接着介绍:“随后我们来到了火之神殿,打败一个骷髅头,救出了火精灵,这玩意儿非常像《一百零一夜》里的阿拉神灯。”
“对对对,火精灵的形状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它的脾气非常暴躁,无论看见什么敌人,过去就是一顿胖揍,它他的技能主要有喷火、冲刺、爆炸,是非常好的伙伴。”
“有了火精灵的加入,我们后面的进度就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在神之神殿解救了影子精灵,又在树之神殿解救了植物精灵。”
“集齐四大精灵后,我俩利用他们的神奇能力,最终轻松打败了瓦鲁达终极boSS!”
听完徐颖和马雯雯的讲述,秦若涵点着头,由衷感叹:“看来我们白家五姐妹,还能一同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真是太不容易了。”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进去吧。”
可她们前脚刚走进硕亲王府的大门儿,马上就一个接一个,莫名其妙的昏倒在地。
【温馨提示:下面会进入密室逃脱的隐藏副本剧情,为了逻辑自洽,不自相矛盾。
八位主角在硕亲王府的密室里醒来时,默认丧失《梅花三弄档案》的全部记忆。】
……
陈大柱、李艳红,徐颖,张萌萌,马雯雯、秦若涵、吕太宏。先后被掳到硕亲王府的一间地下密室里。不多时,最后一人,神秘的“x”被也扔进密室,厚重钢门轰然关闭。
就在这时,密室中央的墙壁突然嗡鸣一声,一块隐藏好电子屏幕缓缓亮起。
冷白光线映照着八张神情各异的脸庞,日语与中文的宋体字显得格外冰冷刺目。
【欢迎来到‘落日游戏’副本。任务:
1. 找到‘落日计划’核心档案。
2. 破解最终密码,开启逃生门。
3. 时限:两小时。
4. 失败惩罚:密室注入毒气,无人生还。】
醒目的数字倒计时,即刻跳动在屏幕底端:1:59:59,58,57……。这些跳动的数字一下下敲在心上,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电子屏的轻响,宣告这场以生命作为赌注的残酷游戏,正式开场!
震惊过后,八人四散开来,表面上开始各自查看密室,但目光却都在暗中打量身边素昧平生又似曾相识,《熟悉的陌生人》。
这套密室被隔成数个区域,休息室的沙发蒙着薄尘,小型电讯室的仪器还保持着搁置的模样,密码锁控制区的表盘纹丝不动。
可偏偏那扇标注着“核心档案库”的房门儿,却死死紧闭着,仿佛在无声告诉人们,门里面绝对藏着什么非常神秘的重要东西。
陈大柱看似随意,这儿摸摸仪器,那儿敲敲墙壁,眼底尽是缜密的打量。
徐颖抱臂靠在墙角,眼帘低垂,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自成一片天地。
李艳红盯着电子屏,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掌心,冷静梳理着每一条信息。
张萌萌早已吓得腿软,靠在沙发上不停抽泣,满脸泪痕,肩膀不住发抖。
吕太宏低眉垂眼,缩在休息室的角落,像只受惊的老雀,存在感低到近乎透明。
马雯雯的目光死死锁在陈大柱身上,眼底翻涌着警惕敌意,周身的戾气非常吓人。
秦若涵站在电讯室门口,目光锐利如寒冰,扫过每个人的微表情,不愿漏掉分毫。
而那神秘人“x”,仍陷在茫然中,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惶恐不安。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电子屏幕上的文字骤然切换,新的提示跃入眼帘,字字如刀。
【第一个线索:背叛者的鲜血,是打开第一道门的关键钥匙。】
无需多言,所有人都秒懂这句暗示,唯有流血!或是死亡!才有可能接触到线索。
恐惧在瞬间攥紧八人的心脏,密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信任的堤坝轰然崩塌,人性的阴暗面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开始暗流涌动。
马雯雯再也按捺不住,率先将矛头对准陈大柱,带着刻骨的恨意:“汪狗,怎么你也有今天?咋没听见你摇尾乞怜的叫唤声呢?”
陈大柱抬眼,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淡然回应:“呵呵,五湖四海皆兄弟,来者皆是客人,既然大家共处一室,那便都是同路人。”
“同路人?我看你是道貌岸然的背叛者还差不多!就是电子屏上要找的那个东西!”马雯雯步步紧逼,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短刃。
“好啊,既然你这般认定,那便拿着我的鲜血,去祭祀这道门神便是。”陈大柱抬手,竟然直接将自己腰间的匕首解下,主动递到她面前,且把刀柄朝向她,刀刃向着自己。
马雯雯愣了瞬间,随即一把夺过匕首,寒光直抵陈大柱的脖颈,刃尖擦过皮肤渗出道道凉意:“你他玛以为老子不敢嘎下去?”
“别误会,我只是笑你愚蠢,敌友不分,倒成了别人手里的刀。”陈大柱抬眼,目光迎上她的目光,眼底并没丝毫惧色,唯有一股坚韧刚毅,竟让马雯雯莫名觉得似曾相识。
疑惑如潮水般涌来,她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终究没有嘎下,只是狠狠剜了陈大柱一眼,悻悻收回匕首,重新退到徐颖身边。
而徐颖依旧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风轻云淡的普通场面。
另一边,吕太宏看着张萌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终究心软,便从口袋里摸出一方干净的手绢,缓步走过去,轻轻递到她面前。
张萌萌自然哽咽着接过,低声道了句“谢谢”,抬手擦泪时,指尖触到绢布的瞬间,动作却突兀地停顿半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秦若涵走到“x”小女孩身边,声音放轻,却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喂,小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早上正和妈妈在街边卖早餐,不知怎么突然就晕过去,醒来时发现已在这黑屋子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
李艳红一句话就打破了沉寂:“朋友们,咱不能一直耗在这里,总要想办法出去呀!”
第716章 陈大柱无意之中的新发现!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指着那块显示屏幕烦躁回应:“我们这是摊上大事了!没看见要背叛者的血吗?若找不到人,谁也别想走!”
“那……那我们八人中,到底谁是背叛者呢?”有人小声发问,话音落下,八人目光交错,彼此打量,猜忌如藤蔓般在心底疯长。
沉默许久,吕太宏捻着花白的胡须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平静:“这里我年纪最大,既然没人愿意站出来,那就先从我开始吧。”
他走到马雯雯面前,接过那把还沾着陈大柱颈间微凉气息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
抬手便在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冰冷地砖上,溅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咔嚓……!”随着清脆机械声响起,休息室与电讯室之间的一道铁门,应声而开。
“啊!”马雯雯满脸错愕,脱口而出:“你一个在渝州街头卖炒米糖开水的小贩挑夫。会是我们的背叛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蠢货。”徐颖终于掀了掀眼皮,吐出一句话:“坏人会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吗?”接着率先抬脚走进电讯室,李艳红紧随其后。
张萌萌快步上前,将方才那方手绢撕成两半,小心翼翼地缠在吕太宏的手指上,缠绑瞬间她抬起头,悄悄给吕太宏眨了眨眼。
吕太宏心领神会,微微颔首,那抹低眉顺眼的怯懦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
但他俩这种自以为是的细微互动,终究逃不过两双锐利眼睛。陈大柱的目光淡淡扫过,秦若涵的寒眸微微一凝,二人皆不动声色,心底却已记下吕太宏脸上的谄媚表情。
众人陆续踏入电讯室,身后铁门轰然闭合,再次将他们困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秦若涵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桌案上的摩斯电码发射器上,老式金属机身泛着冷光。
她缓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按键。李艳红也凑过来站在她身后,眼底藏着好奇。
“李小姐对此感兴趣?”秦若涵回头,目光似探非探地问道。
“小时候常玩儿,见着了便倍觉亲切。”李艳红唇角勾着一抹淡笑,语气平淡无波。
秦若涵转身,手指落在按压发射器上,试探性地顿挫敲出了一串长短不一的字符:【是狼?是狗?】(她在询问对方身份。)
李艳红轻笑一声,接过发射器,指尖翻飞间,回应极快:“上竖是狼,下翘是狗。”
秦若涵微略脸红,皱眉打字:【老不正经!】
李艳红坏笑着回了一句:“不好意思,其实这是,鹰隼,游戏。”
秦若涵眉峰微蹙,再敲一串:【信任,死亡。】(她想在第一时间拉拢对方。)
李艳红眸光微冷,答案带着几分玩味与警告:“钓鱼,鱼钩。”(她根本不接茬。)
密室空气愈发凝滞,秦若涵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再次起落,带着妥协与利诱:【合作,生存。】(她想再次努力争取一下。)
李艳红却摇摇头,唇角笑意染上轻蔑,敲出的四个字符生硬冷冰冰:“多此一举。”
【敬酒不吃吃罚酒?】
“痴心妄想,不怕你。”
秦若涵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垂下,敲出两个服软的字符:【你,赢。】
李艳红这才勾勾唇角,敲出舒缓字串:“算你,识相,一人,一个,你先,我后。”
秦若涵撇撇嘴,随即打出一串字符,字字皆是提醒意味,唯有二人能看懂:【马雯雯,冲动,放心。陈大柱,沉稳,注意。】
李艳红也礼尚往来,坏笑着敲出字符:“女子别动队长,有鸟,可出。有洞,可入。”
秦若涵羞红的脸颊,眼底闪过愠怒,指尖骤敲,满是斥责:【下流,无耻,卑鄙,混蛋。】
李艳红却笑了笑,戏谑玩味的敲出最后一串字符:“玩笑,老少,日伪,特高课。”
二人在摩斯密码的世界里无声斗法,字字诛心,而其余人则散落在电讯室的各处。
或摸索仪器,或低声揣测,谁也没有注意到,陈大柱的目光落在角落地砖上,骤然亮了一瞬间。
那地砖的缝隙,分明比别处略宽一点,边缘还沾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铁锈痕迹。
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早已练就了过目不忘的眼力和处变不惊的心智,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随意地踱步,目光看似散漫,实则心中早已锁定那片异常区域。
他缓缓蹲下身,假意系着松开的鞋带,指尖却悄无声息的在地砖缝隙里轻轻一按。
只听见极轻细微的“咔哒”一声,那块地砖竟应声弹起,露出下方一个小小的凹槽。
里面躺着一把黄铜钥匙,还有一张残缺的密码纸,纸上的“1940”字迹清晰,旁边画着一个破碎的樱花图案。
陈大柱的指尖轻轻拂过钥匙与密码纸,眼底闪过欣慰锐光,随即不动声色地将两样东西揣入怀中,系好鞋带,起身时,依旧是那副看似随意模样,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另一边,徐颖的目光落在书柜一角,翻出了一本密码式的电讯记录。
凭借专业特工的破译功底,她很快解出部分内容,指尖骤然一顿,记录赫然显示。
日军曾在此与樱花小组有过密切联系,可最关键的中段内容已被刻意撕毁,这个组织联络的来龙去脉,成了无从探寻的谜团。
电讯室的另一角,马雯雯也有所斩获。一个微型发信器被她发现,指示灯还在不停的微弱闪烁,显然正持续向外界传输信息。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抬腿便狠狠将那发信器一脚踩扁,连碎渣渣都嵌进地板缝里。
张萌萌给吕太宏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离自己远些,后者心领神会的默默退开几步。
下一秒,她稚嫩声音划破室内寂静:“大哥哥,你刚才往裤兜里塞了什么东西呀?”
这话如同一颗点燃引线的炸弹,以致满室被惊的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射向陈大柱,空气里的紧绷感骤然拉满。
他唇角轻勾,轻笑一声:“嗨,就一颗小电池,没什么!”
第717章 樱花总是盛开在,谎言的对立面!
陈大柱当即掏出一粒,他事先早已准备好的5号电池,又把两边空空如也的裤兜翻出,以这巧妙动作,无声向众人自证清白。
“哦,原来是这样。”张萌萌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地道歉:“我还以为是一把钥匙和一份图纸呢,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呀。”
张萌萌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心头惊悸诧异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转着;而这一番看似平常的对话,却让徐颖和李艳红,看向陈大柱的眼神里,又加深了几分怀疑。
陈大柱立刻敏锐捕捉到这些负面信息,于是马上补救,冲着徐颖抬手示意:“美女,你看,我裤兜都翻遍了,真的没啥好东西。”
徐颖挑眉,戏谑轻笑:“我有说你藏东西了?”
“那你这眼神,明摆着不信任我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徐颖冷冷撂下一句。
“呵呵,能跟你这位‘女鬼’待一块儿,我倒觉得挺幸运。”陈大柱半开玩笑。
这向话碰触徐颖的逆鳞,她掏出手枪,枪口死死抵住陈大柱的脑门,声色俱厉:“你他玛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马上就崩了你!”
两人当即争执起来,唇枪舌剑,互不相让。陈大柱吵到一半,心头突然一沉,再这么僵持下去只会越描越黑,必须主动反击。
于是他主动收了声,意味深长的一语双关:“老子懒得吵,尤其懒得跟一个对党国掏心掏肺的女人吵。”
此话一出,徐颖的怒骂声戛然而止,眼中满是疑惑,一旁的马雯雯也凑过来,竖起耳朵倾听。
陈大柱抓住这次机会,凑近两人,故意用看似低声、却又能让不远处的“x”隐约听见的音量,透露出一些汪伪内部的旁枝末节,信息真假掺半,似是而非。
这招果然奏效,徐颖对他的怀疑暂且压下,而陈大柱的余光始终紧紧锁着“x”,果然见对方在听到“1940”和“樱花”这两个词时,眸底曾闪过一丝极淡异动,快得如同错觉。
陈大柱心头了然,当即已看出些端倪。
徐颖将信将疑地收起枪,不耐烦催促:“既然没藏私,就别磨磨唧唧,有好东西赶紧拿出来,早点打开门走出这鬼地方,老子一身的臭汗,还想回家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呢。”
陈大柱故作无奈,只得从内兜摸出那枚钥匙和图纸,递到徐颖手里。
徐颖盯着图纸上的“1940”,拿着钥匙去开核心档案库的第一道密码锁,可钥匙插进锁孔,无论怎么拧都纹丝不动,她失败了!
几乎同时,电讯室的电子屏突然亮起,一行新的中文提示显示出来:“谎言是密码的钥匙,真相是致命的毒药。”
文字冰冷,像一道谜题,悬在所有人眼前。这分明是在暗示,唯有揪出说谎之人,或是使用虚假信息,才能解开门锁密码。
马雯雯本就焦躁,见此更是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叫喊:“到底谁在说谎话?谁是中共卧底?有胆量的自己站出来,别藏着掖着!”
陈大柱眼底精光一闪,知道机会来了,哪怕此举十分冒险,也决定赌上这一把。
他猛地抬手指向马雯雯,厉声呵斥:“我看你是骑驴找驴!自己屁股上的烂事都没擦干净,还好意思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你说什么?!你居然指认我是卧底?你脑子有病吧!”马雯雯又惊又怒,脸色煞白,嗓门都变了调,慌乱的神色全然写在脸上。
她这副惊讶表情,正是陈大柱想要的效果,因为他本来就知道马雯雯的真实身份,此刻不过是借汪伪情报的由头来故意发难。
这番话,既让徐颖信任了他的“立场”,又不动声色地隐晦暗示,马雯雯手里或许藏着门锁密码的关键信息,可谓是一箭双雕。
马雯雯当即张大嘴巴,百口莫辩,那副惶恐失措的惊慌模样,反倒让徐颖的怀疑对象彻底转移,马上调转枪口,将矛头对着马雯雯审问起来,句句紧逼,不肯就此罢手。
一番盘问,自然什么都没问出来,反倒让徐颖和马雯雯之间的矛盾猜忌越积越深。
而陈大柱则彻底置身事外,不仅化解了张萌萌制造的信任危机,还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徐颖和马雯雯吵得不可开交之时,陈大柱的目光突然凝滞,他看到张萌萌居然趁乱悄悄溜到密码锁控制区,指尖正试探着触碰金属面板,她竟想独自破解开门密码。
这个举动,让陈大柱对张萌萌的怀疑,又重了几分。
可变故陡生,张萌萌脚下不知碰到了什么机关,只听“哗啦啦”一阵响,她脚下的地板突然局部塌陷,整个人失重般向下坠去!
说时迟那时快。陈大柱几乎本能地冲过去,伸手死死拽住她的手腕,吕太宏也立刻上前,两人合力,硬生生将张萌萌拽上来。
众人低头向下望去,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陷阱下方密密麻麻插满寒光闪闪的尖刺,若摔下去,定然扎个透心凉。
张萌萌惊魂未定,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看向陈大柱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复杂情绪,却也只是转瞬即逝。她的任务还没完成,这点感激,根本抵不过心底的执念。
就在室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凝滞时,一直沉默不语、存在感极低的“x”,终于开口了。
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父亲曾是1940年,参与建造这间密室的工程师,我见过他留下的暗号,或许能破解密码。”
话音刚落,她给出了一个重要线索:“樱花总是盛开在谎言与背叛的对立面!”
众人皆是一怔,低头陷入沉思。马雯雯皱着眉,自言自语:“谎言的对立面是真相?不对,是反面,那樱花的反面,又是什么?”
徐颖盯着手中的图纸,反复琢磨着“对立面”三个字,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什么。
她抬手将那张印着1940和樱花图案的图纸,猛地倒转过来,原本的“1940”,瞬间变成了反写的“0491”!
第718章 张萌萌一丝良心未泯,道出实情!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目光死死盯着倒转后的图纸。李艳红伸手指着图纸上的樱花图案,沉声猜道:“我看这开门儿的密码,恐怕和日军某段虚假情报的时间,脱不了干系。”
循着“x”的线索,再加上李艳红的精准推演,众人终于试出了核心档案库的第一道密码,果然就是“0491”。
“哐当……!”指尖落下的瞬间,厚重的合金门,却只是嗡鸣着微微裂开一道细缝。
门后嵌着的电子密码锁冷光闪烁,一行红色警示字体赫然刺目:“输入错误三次,档案自毁,毒气释放!”
“太无耻了吧!”吕太宏一脚踹在门上,粗话混着怒火喷薄而出:“这是谁设计的机关暗门?纯纯玩死人呢!老子槽他八辈祖宗!”
怒骂回音只在密室里回荡。电讯室的通风口早被封死,有限的氧气正一点点稀薄。
憋闷的窒息感裹着焦躁,缠得每个人心头发慌。徐颖的疑心病彻底犯了,反手掏出手枪抵住“x”的脑门,声音冷冰:“说!是不是你在背后耍花样?把所有事全交代清楚!”
陈大柱虽没作声,却将目光死死锁在“x”身上。他分明看见,“x”与徐颖争执的间隙。
总在有意无意地瞥向张萌萌和秦若涵,眼神里藏着暗示,像暗夜流星,转瞬即逝。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秦若涵突然动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红色粉笔,指尖一弹,粉笔“嘀嗒”一声,滚落在张萌萌脚边。
“徐颖,别问了。”她声音不高,却像一滴清水溅进油锅里:“各位,我也不装了。”
“张课长,这根儿粉笔瞧着眼熟吧?半小时前,你在磁器口某某路的电线杆子上,用它给你的上限传递情报?诶!千万别跟我狡辩抗美援朝的破理由,因为根本站不住脚!”
一语即出,石破天惊!秦若涵这是摆明了要打明牌,一根毫不起眼的红色粉笔,就是锤死张萌萌的铁证。
特高课课长的身份被坐实并当众戳穿,密室瞬间炸开锅,惊呼声抽泣声搅成一团。
张萌萌却也没半分辩驳,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阴狠。
她突然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手腕一拧,冰冷刀刃架在“x”的脖颈上,厉声嘶吼:“退后!全部都给老子退后!谁敢动一下,就让她给战败的大日本帝国的全体皇军陪葬!”
“就你这点能耐,也敢逞凶?”陈大柱嗤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扑出,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手腕翻拧间,只听“咔嚓”一声,张萌萌的手腕被狠狠扣住,匕首应声落地,陈大柱顺势将“x”一把拉到身后,保护得严严实实。
张萌萌气的火冒三丈,扑上去与陈大柱扭打起来,拳打脚踢之间,她埋怨的声音带着哭腔:“陈桑!你好讨厌!真的好讨厌!一会儿救我,一会儿又害我!你到底想怎样?”
“萌萌。”陈大柱硬生生接下她一拳,力道收了三分,苦言相劝:“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摆在眼前,你的良心还没被全染黑,别再执迷不悟,现在浪子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哈哈!”张萌萌惨笑两声,笑得多么无奈委屈,连眼泪都涌出来:“自从当上特高课课长的那天起,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你可以!绝对可以!”陈大柱扣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扑上来!“我帮你回国,回去好好念书,天天向上。我不是害你,是真想帮你走上正轨,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
“狗屁心意!”张萌萌猛地挣开,倔强的往他脸上啐了一口:“我能为皇军解决麻烦,是天大的光荣,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不!我的真心,绝对不含半分杂质!”陈大柱的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没任何闪躲。
“滚蛋!”张萌萌歇斯底里地喊:“谁不知道你和他们一样,满脑子都是‘落日计划’!”
这句话就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众人此刻眼底的贪婪。以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彼此眼中的那份渴望藏都藏不住,皆是对“落日计划”的觊觎,也是攥着利益与秘密的执念。
“我承认,确实想得到‘落日计划’。”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回张萌萌的身上:“但同时我也想拉你脱离苦海。因为你年纪还小。”
“本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安心上课,认真读书,不该为了那狗屁的‘大东亚共荣圈’,在别人的土地上作威作福,造下无边罪孽。”
他的话就像一根绣花针,狠狠扎进张萌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动作猛地顿住,拳脚停滞半空,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而下。
“陈桑!”她哽咽颤抖叫喊:“谢谢你对我说这些,我真的十分感动。可你知道吗?‘落日计划’根本就不在核心档案库里!它在‘x’的脑子里!她才是‘落日计划’的初始设计者!”
“什么……?!”
众人的惊呼声几乎要将整间密室炸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张萌萌抹了一把眼泪,仅存那丝良善,让她终究还是松口,道出密室的部分真相。
“据我所知,‘x’会被他们囚禁在这里,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外面的人,(要么是日军潜伏余孽,要么是国民党特务)布的局。”
“他们既想不费一兵一卒,利用我们得到“落日计划”,又想让密室里的人互相残杀,最后把所有的知情者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她话音刚落,“x”也终于抬起头,她脸上的迷茫与怯懦尽数褪去,只剩平静与畅然。
她看着众人,缓缓开口:“我叫邢维钧,毕业于南城大学,留日物理学家。当年因一桩琐事,被日军胁迫而设计了‘落日计划’。”
但我早已暗中修改计划的关键部分,真正启动密码和破坏方法,一半编码在我的记忆里,另一半在我随身携带的微型胶片中。”
第719章 《梅花三弄档案》,终章!
直到此刻,众人才彻底明白。邢维钧被扔进密室,本就是第三方势力的棋子,他们要的是鹬蚌相争,而邢维钧只想趁乱逃脱。
震惊与惶恐还没从众人心底散去,电子屏幕上的倒计时突然跳红,刺眼的数字赫然显示:“仅剩一个小时。”
就在这时,密室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哐哐当当”的巨响混合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一波波撞在众人耳膜上,似乎外面有人想要强攻破门,但不清楚是敌是友。
这声撞击,俨然成了压垮丑恶人性的最后一根稻草。导致所有人的几乎在瞬间撕碎伪装的面具,露出纸皮子下方的本来面目。
早已按耐不住的徐颖率先发难,举着手枪就朝顾维钧扑来,她实为戴笠亲信,一定要杀了邢维钧,好让她永远带走落日记忆。
李艳红则步步紧逼,她要活捉顾维钧,从她嘴里撬出最真实的情报;秦若涵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她随身携带的c4高能炸药,她想的是要摧毁一切,谁也别想得到计划。
混乱中,陈大柱凑到马雯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念出一串接头暗号。
马雯雯闻言,身体猛地一僵,抬眼再看陈大柱,眼里已满是匪夷所思与不可思议。
那些雯雯护士站的零星记忆片段瞬间涌入大脑,不曾想她日思夜盼的上线“潜龙”。
竟然就是眼前的陈大柱!巨大的冲击让她陷入迷茫,一边是多年心中坚定的信仰,一边是和这个男人的多次私密相处,抉择就像一把尖锐的杀猪刀,刀刀剜着她的心窝。
陈大柱几乎没有时间等她完全消化,因为他肩头扛着一桩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要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保护好邢维钧,成功拿到并破解,邢维钧的那卷微型胶片。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比如争取到马雯雯的全力支持。
还要利用李艳红和徐颖之间解不开的党内矛盾,让她们鱼蚌相争,自己坐收渔利。
破解那道电子密码锁,打开核心档案库的大门;还要提防着秦若涵身上的c4炸药,还有门外那些随时可能冲进来的神秘势力。
如此错综复杂不可能完成的逆天任务,仿佛千斤重担,就这样压在一个27岁的男人肩上,令他有些喘不过气,一个头两个大。
他把心一横,突然扬声喝道:“徐颖别演了!其实你才是幕后黑手的联系人,表面装作不以为然,实际上早就和日军余孽暗中勾结,并想独吞‘落日计划’,我说的没错吧?”
一语道破天机,徐颖的脸色瞬间惨白。李艳红和秦若涵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思,两人齐齐调转矛头,朝徐颖扑去。
三个女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拳打脚踢,叫骂声震天,狭小的密室里立即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马雯雯终于做出重要抉择。她快步走到他身边,眼神坚定:“我相信你,帮你保护邢小姐。”
顾维钧看着眼前两人,没有半分犹豫,从衣领里摸出一卷指甲盖大小的微型胶片!
塞进陈大柱手里:“胶片给你,密码需结合墙上的日军地图破解,地图上的‘樱花’据点坐标,则要经数学转换后才是最终密码。”
这一幕,恰好被李艳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眸光一闪,给秦若涵使了个眼色!
后者秒懂,瞬间发力,使出苏联克格勃的独门儿招式,又狠又辣,饶是徐颖的拳脚功夫在渝州城数一数二,但此时还不到20回合,也被秦若涵打得皮开肉绽,遍体鳞伤。
倒在地上似乎再也爬不起来。李艳红则趁机抽身,脱离了打斗,走到陈大柱身边。
她的心思非常矛盾,应属于半明半暗的阶段,李艳红既想阻止徐颖窃取劳动成果。
又不愿看着心心念念的“落日计划”,就此落入中共手中,落得个鸡飞蛋打的结果。
经过她天人交战的几番挣扎后,李艳红终究还是选择了“半推半就”,伸手点向地图上的关键坐标,帮助陈大柱快速破解密码。
电子密码锁发出“嘀嗒”的一声轻响,核心档案库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可门后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档案文件,只有一个黑漆漆的通风管道入口直通外界。
而门开的瞬间,密室里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毒气释放的倒计时,竟开始加速跳动!
可谁知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千钧一发时,意外却不期而至,陡然发生。
“老子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原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徐颖目眦欲裂,突然摸出腰间的手榴弹,果断地拉开了引线。
“啊!危险!趴下!”秦若涵大喝一声,冲过去想要将手榴弹夺下,可徐颖却先她一步做出投掷姿势,情急之下,她没有多想。
竟然用血肉之躯盖住了徐颖手里的黑疙瘩。“轰隆隆……!”剧烈爆炸声随即响起,徐颖和秦若涵就这样双双殒命,同归于尽!
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杂物全部掀翻,炸毁密室的部分通道,碎石与烟尘弥漫开来。
张萌萌因爆炸冲击波撞在墙上受了伤,吕太宏更是被炸的昏死过去,生死未卜。
毒气味道已开始在空气中肆意蔓延,那股明显刺鼻的异味腥甜,呛得人头晕目眩。
关键时刻,已不容陈大柱再优柔寡断,他立即拉着邢维钧,叫上马雯雯紧随其后。
就连受伤的张萌萌,也厚着脸皮挣扎着跟了上来,几人争分夺秒,快速拆掉通风管道的废旧风,从这里匍匐前进,向外爬去。
一路意外不断,险象环生,马雯雯的手臂不慎被管道壁划伤,鲜血染红她的衣袖。
李艳红走到管道口,脚步却猛地顿住。她回头看了一眼混乱的密室,又看了一眼陈大柱的背影,眼底曾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
最终她还是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从此杳无音信。
逃出生天的那一刻,陈大柱终于将“落日计划”的真相,以及破解方法,成功传递给了组织。特务的破坏阴谋,就此被彻底粉碎。
只是这场密室逃脱付出的代价实在太过沉重。马雯雯的伤势,密室里的生死相搏。
人性的扭曲与贪婪,都像一道刻痕,深深印在陈大柱的心底。他站在灿烂阳光下,看着远方的天际线,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邢维钧的话,全是她的一面之词,真的全部可信?那卷微型胶片里是否还藏着。
不为人知的秘密?李艳红逃去哪里?她的背后还有着怎样的势力?张萌萌的命运。
最终会走向何方?那个留在密室里的吕太宏,是生是死?还有守在大门儿外面的神秘势力,究竟是谁?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谜,就像一团团雾都的迷雾,笼罩在陈大柱心头迟迟无法散去。
梅花特务组织的真相轮廓,依旧模糊不清,张枫刘吉祥这两位潜伏在幕后的神秘黑影《面纱》,仍然隐藏在渝州的暗夜深处!
而陈大柱的专业特工生涯,注定还要在这片浓雾弥漫的隐蔽黑夜中,继续前行!!
长路崎岖波折,但他坚定前进的脚步却从未停歇,只是苦了那些“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依然在前方某处,等着他去邂逅相遇!
Game over。
篇章后记:在抗日战争年代和解放战争时期,甚至现在都有着这样一群特殊人物。
他们常常隐匿于不为人知的寂静暗夜,故意藏起姓名。孤勇赴使命,忠诚护家国。
坚强奋斗在《没有硝烟的战场》,毅然决然的站在万丈深渊的《悬崖之上》。
没有回头路,步步皆是万分凶险;无人知晓的坚持,只为心中那一抹信仰的红色。
他们在无声无息的用沉默对抗黑暗,用微光点亮前路,把个人生死荣辱置之度外,将民族大义背负肩上化作前行的动力基石。
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未被共和国镌刻的渺小名字,那些未曾流传言说的伟大牺牲。
从未因时代变迁而湮没于历史长河中,反而依然还在悄无声息的反抗着霸权主义。
仍旧在争取自由光明的漫长道路上,奋勇前进,而且愈发熠熠生辉。
当我们享受每一天的三餐五顿,衣食无忧,岁月静好的美好生活时,应当感念那些英勇献身的《无名》之辈,正是他们默默付出,才撑起我们《东方大国》的民族脊梁。
他们是隐秘战线上的无名英雄,是山河无恙的幕后星光,以无名之身铸不朽之魂,他们的无私精神,永远值得我们铭记敬仰!
(谨以此文,致敬那些曾经或现在为了国家安全,《隐秘而伟大》的地下英雄!)
《梅花三弄档案》之《落日计划》,到此全部结束,衷心感谢各位书友费心围观。
下个篇章是超级主线大篇章,敬请各位书友持续关注!
第720章 马雯雯正式成为浩公超市一把手!
篇章引子:《无间道》又名无间地狱,或者阿鼻地狱,是佛经故事中八大地狱中。
最苦最难的一个,也是民间所谓十八层地狱中最底的那一层。
最早出自《涅盘经》,第19卷有诗曰:“受身无间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无间阿鼻,位于南瞻部洲地下大约二万由旬,(古印度长度单位,十一公里)处。
深广亦二万由旬,堕此地狱遭灾受苦无间断。凡造五孽罪之一者,死后必坠于此。
其无间之义有五,趣果,灾苦,时间,生命,身形。分别对应浩公超市、浩公堂。
肖楚生夫妻、虚事幻实、还有即将粉墨登场的嘉州境外黑帮势力!
佛曰:无间之道,始于心,终于觉。从混沌中来,到光明中去,一切因果,皆在自身!”
一场围绕鸿蒙妙镜而展开的《无间风云》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同时也是主角Ip团队,走出新手村的最后一个超级大篇章!)
本篇章正式开始。
从游戏出来后,众人围坐一桌,一边品尝着水果,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烧脑剧情。
好半晌,马雯雯见到众人已缓过劲来,才抬手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张嘉州城区地图。
摊开在桌面,指尖轻轻敲击着上面八个醒目的红圈圈儿:“各位请看,这些就是我们接下来的奋斗目标,我决定在一个月之内,把这八家浩公超市分店,全部同时开起来。”
徐颖皱着眉抬眼,满是疑惑:“师傅,咱们现在两家超市运营得很好,盈利也稳,何必费神费力,大张旗鼓的再开八家分店呢?”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马雯雯挑眉,声音带着果决:“两家就想躺平?在广阔的商海里,这点儿规模根本不值一提。但两家母店确是我们的发家根基,毋庸置疑。”
陈大柱闻言颔首,眼底满是赞许:“雯雯说得对,我们发展扩张的脚步不能停下,心气儿更不能止于两家门店。应在广袤的天际翱翔,把心里的那些梦想,一个一个实现。”
“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呢?”徐颖追问。
马雯雯指着桌子上的嘉州地图,笃定直言:“实现梦想的捷径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不停的开分店。两家变四家,四家变八家。”
“嘉州装不下就开到省城,蜀川容不下就走向外省。等规模成型后就成立有限公司。”
“再让若涵妈妈帮我们上市。上市以后便可疯狂集资,接下来就可以炒自家的股票。”
“然后用赚来的钱去买地皮,等到资金规模累积到一定的程度以后,再把总公司分拆成若干家分公司,然后再分开上市。”
“炒他们的股票,以此类推,循环往复,到时候我只收股息就熏翻了,哈哈哈哈!!”
徐颖双眼放光,连连点头,顺口附和:“听雯雯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挺有些道理。”
“大家也别太着急。”马雯雯话锋一转,底气十足:“只要鸿蒙妙镜和鸿蒙结算系统始终在我们手里攥着,就不怕任何竞争对手。”
糖宝立刻笃定接话:“放心吧雯雯,所有蒙子蒙孙,都在本宝的控制范围之内,旁人想复制,门儿都没有!”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马雯雯笑开花:“那咱们先把这八家分店落地。我和若涵在中午已经跟嘉州长顺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
“李长顺谈妥了,他出八块儿地皮和启动资金,我们出货源、货架,人手、店面装修、售后配送,还有管理和安保。咳咳咳!”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轻咳几声,秦若涵无奈白了她一眼,接过话头,补充介绍:“八家分店的利润和他七三分账。”她又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重点是鸿蒙结算后的利润。”
桌前七人(除吕太宏)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默契的笑意,一切花样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李艳红突然收敛笑意,缓缓站起身。她此刻仪姿端庄,眉眼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霸道气场,王者风范显露无疑。
马雯雯瞧见她这般熟悉的模样,心知好事将临,连忙拉过身旁的秦若涵,欢喜着打趣:“若涵快快快,皇后娘娘又要降恩了!”
李艳红白了她一眼,眼底却泛着欣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马文秀商业头脑灵光,嗅觉敏锐,敢为人先,手段更是高明老辣。”
“既有远见,又有大局观,办事能力可圈可点。为我们虚事幻实的美好未来打下坚实的根基,也确定了十分明确的努力方向,此番功劳居功至伟。所以本宫现在宣布……!”
话音落下,众人下意识地竖起耳朵,铁锁秘境的阁楼露台上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等把大家的胃口吊足了,李艳红才缓缓宣布:“即刻废除马文秀的常在之位,以及隐心浮梦正式成员身份,晋封马文秀为文妃。”
“享受高级成员待遇。另敕封你为浩公超市总经理,此后浩公超市的所有工作,皆由你一人乾坤独断,按照既定规划路线,全权处理落实相关事宜,特赐你先斩后奏之权。”
马雯雯瞬间喜上眉梢,激动得笑出声:“啊?哈哈!谢谢皇后娘娘!千岁!千岁!”
“千千岁!臣妾一定竭尽所能,把浩公超市打造成全国,哦不,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绝不辜负皇上皇后的隆恩厚望!”
“切不可骄傲自满,得意忘形。”李艳红淡淡叮嘱:“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要平事儿找萌贵妃;要钱财找颖妃;要资源找皇上。”
“要外挂找本宫要异能找糖宝。我们一家人都是你的坚实后盾,虚事幻实永远挺你!”
一番话把马雯雯感动得眼眶泛红,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点头,泪珠在眼眶打转。
李艳红看向秦若涵,郑重宣布:“秦清艺随文妃走南闯北,经风历险,餐风饮露,劳苦功高。有苦当赏,有功必封。本宫决定!”
“即刻废除秦清艺的答应之位,以及编外观察员身份,晋封秦清艺为清嫔,享受正式成员待遇。另敕封你为虚事幻实的总护卫。”
“以后全权负责我们大家庭,所有成员的人身与财产安全,亦赐先斩后奏之权。”
秦若涵可不比马雯雯那般张扬跋扈,身为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大家闺秀,自有一番独到的沉稳涵养。
这不,她起身,规规矩矩给李艳红行了个旧礼,语气平缓却字字诚恳:“多谢皇后隆恩器重,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妾定当尽心尽力,护家周全,确保万无一失,绝不令诸位失望。”
一旁的马雯雯立刻凑上来,挑眉打趣:“清嫔妹妹,你看咋样,本妃又升一级咯。”
秦若涵淡淡瞥她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尼玛,老子还是比你低一级。”
随后,他们道别吕太宏,回到了外面。
第721章 张大爷多了一个精神伴侣!
张萌萌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精疲力尽地嘟囔抱怨:“哎呀,方才那场游戏也太烧脑太费体力了,本萌这回可得好好歇会儿。”
“咳咳咳……。”她话音刚落,几声刻意的咳嗽声便自身后传来。张萌萌心头一紧。
自然认得是自家马子的咳嗽声,想起玩游戏前的事情,立马转换话头儿,笑兮兮地看向来人:“小姨,陪我下楼打瓶酱油呗。”
“打瓶酱油还用得着俩人?你自己去就成呀。”李艳红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本萌主要是有件事儿要跟你说一下。”张萌萌压低声音,拽着她便往楼道口走去。
到了二楼拐角的无人处,张萌萌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亮话:“小姨,马雯雯已是我的女人,拜托你高抬贵手,别打她的主意。”
“什么?!难道你俩……你俩是……?”李艳红眼底闪过诧异,声音尽是试探味道。
“什么嘛!压根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张萌萌急着辩解,又低沉下声音:“我和她,甚至和你都再正常不过。她就是我的玩偶,就像徐大姐也是你的一般,我不想失去她。”
“萌萌,你错了。”李艳红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老二如今虽是我们两口子的女人,却不是玩物,我也从没这般想过。”
“那你对我妈,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呢?”张萌萌好奇望着她,确实想知道问题答案。
“那是一种谁也离不了谁的纯真亲情,和水乡爱情半点不沾边,却又能心甘情愿为彼此付出,不求回报。相互关爱、彼此尊重。”
张萌萌闻言眼睛一亮,连忙接话自证:“对啊!我和马雯雯,恰好也是这种感觉!”
“你才多大,拎的清这事儿的分量吗?”李艳红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凡是产生了这种感觉的人,就是一辈子生死相依的挚友。”
“就是拨开荆棘,并肩前行的灵魂伴侣,《人生旅途》中绝不能背叛,更不能抛弃。”
“知道知道!这些道理我都懂!”张萌萌急得跺脚:“本萌现在就想让你对马雯雯打让手,你和宇明可以收服她,但不能占有她。”
李艳红四下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偷听,撇着嘴凑到她耳边,低声轻语:“怎么?本宫想要个暖床丫头服侍起居,这事你也要管?”
“皇后娘娘,你身边都有一个老的,何必再要个小的呢?”
“老二的肉又老又柴,活脱脱的就是预制菜,偶尔打打牙祭还行,长期吃牙帮子和身体都受不了。”李艳红戏谑挑眉,玩味打趣:“所以本宫就是想换个现宰软嫩的尝尝鲜!”
“只要不是马雯雯,任凭你去宰谁尝谁本萌都不管。”她态度十分坚决,半点儿不让。
李艳红又往四周看看,声音压得极低:“萌贵妃,那本宫把你剁巴剁巴,一口吞了。从今以后与我的肉身灵魂合二为一,行吗?”
张萌萌想都没想,直接摆手拒绝:“免了免了,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为什么?”李艳红非常不解:“以前咱俩不是挺来电的吗?你忘了第101章和130章?”
“没忘没忘,可以前是以前。”张萌萌抬了抬下巴,带着身居高位的沉稳气场:“自从本萌就任浩公老大,发现整个人的心境全变了。如今我只愿占主导,不想再顺服于人。”
李艳红上前一步,轻轻牵住她的手,娇憨扭捏:“张大爷,那本宫想要被顺服呢。”
“还是算了吧。”张萌萌抽回手婉拒:“本大爷有雯妞儿就已足够了,不想一心两用。”
李艳红抱着胳膊,腮帮子微微鼓起,满脸不悦:“哼!本宫心里不痛快。我比文妃还小两岁,这般鲜嫩多汁的皮肉你都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张萌萌无奈叹了口气:“自从我们母女把性命交到你手里,我便对你产生天然的敬畏感。这时候你非要明里暗里的投怀送抱,本萌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啊!”
“哎呦你误会了,这不过是一盘,策略类角色扮演的SLG游戏。”李艳红轻笑解释。
“虚拟与现实的风趣雅事,心灵与感官的轻柔抚慰,精神与灵魂的情感交流,与地位年龄无关,要的就是那份心意相通的感觉。”
“伶牙俐齿,巧舌如簧!”张萌萌白了她一眼。望着她沉默半晌,终是松口:“唉!”
“I真是服了You。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行吧,本大爷就答应你这小妮子。但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不然可就糗大了!”
李艳红眼底瞬间闪过喜色,往她耳洞轻轻吹了口香风,声音柔媚:“大爷,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阅读至此的书友知。”
“断然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况且本宫也不允许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的意思你懂吗?”
张萌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哭笑不得:“玛蛋的,我们虚事幻实难不成还要上演春秋五霸争地盘,战国七雄分天下的戏码?”
“噗嗤……!”李艳红挽住她的胳膊,喷笑得眉眼弯弯:“哈哈哈哈……!本宫老早就说过了,在咱们虚事幻实里面,百无禁忌!”
两人说着,便往楼下走。
“哎呀,小姨,这天怪热的,别挽着走路,怪不是个滋味。”张萌萌微微挣挣胳膊。
李艳红却挽得更紧了,挑眉嘟嘴问道:“这地方就我们俩人儿,你该叫我什么呀?”
她无奈,只得学着陈大柱的腔调,妥协改口:“红红,别挽着,我冷汗冒一身了。”
“你怕什么嘛?”
“本萌担心有些读者会觉得嫌弃恶心。”
“人与人不同,花有百样红。”李艳红淡淡解释:“只要咱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况且我们终究不能满足所有人的喜好。”
“说的也是。”她松了口气:“快走吧。”
晚饭过后,洗漱完毕,在张萌萌的房间里面,马雯雯正全神贯注的做着战前准备,周身透着一股必须赢下今晚比赛的狠劲儿。
第722章 马雯雯终于如愿以偿,实现梦想!
张萌萌站在她面前,细心地帮她整理衣领,柔声叮嘱:“过去好好表现,杀得那两口子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别给本大爷丢脸。”
“知道。”马雯雯抬眸浅笑:“像这种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事情,妾身又不是第一次做。”
“什么……?!”张萌萌脸色骤变,声音提高了几分:“马雯雯,难道你以前……?”
“废话!”马雯雯伸手戳了戳一下她的脑门:“我今年都25了,未必然还是个雏儿?”
“你说明白点啊,吓死我了,本萌以为你还是白纸一张呢。”他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又误会妾身,该当何罪?”马雯雯抱着胳膊挑挑眉,故作愠怒。
张萌萌挠了挠头,一脸的尴尬,只能陪着笑脸:“嘻嘻,本大爷任凭雯妞儿处置。”
“那便罚你去和秦若涵睡一块儿。”
“什么?马雯雯,你让本萌去睡若涵!”张萌萌眼睛瞪得溜圆儿,满脸的不可置信。
“哎呦,不是。”马雯雯苦笑解释,“我是让你去叫上秦若涵,然后一起到你老爹的铁锁秘境去睡,他那边凉快,好歹睡得舒坦。”
“玛蛋的,这都第二次了,拜托你把话说清楚点好不好?若老子胆子小,迟早要被你这娘们吓死!”张萌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马雯雯推门走后,张萌萌唤出鸿蒙,转身敲响隔壁秦若涵的房门。
门开了,但秦若涵却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额前碎发都黏在皮肤上,见到张萌萌,便随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什么,天儿太热了,你徒弟让我来叫你,一起去我老爹那里睡觉。”张萌萌叉着胳膊倚着门框,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怎么自己不来叫我?”秦若涵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疑惑问道:“非得要劳烦你?”
“哎哟,人家今晚不是有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要办吗?”张萌萌意味深长的挤了挤眼睛。
“哦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这茬儿。”秦若涵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
“清嫔。”张萌萌凑近一步,促狭地看着她:“看着你的心上人加宝贝徒儿,在温柔乡里逍遥快活,你心里面是不是有点泛酸啊?”
“《心上人》?怎么可能。”秦若涵摆摆手,淡然微笑:“她不过是我的拳脚徒弟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是雯雯自己努力拼来的结果,是她应得的回报,也是她命运的最好安排。跟着她做事这段时间我才发现。”
“她是个年轻有为的时代女性,社交能力和商业头脑在行业里都是拔尖的,以后定然能为虚事幻实的空前繁荣,立下汗马功劳。”
“唷唷唷,嘴上说没吃醋,那你怎么大晚上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张萌萌不依不饶。
“我在做瑜伽啊大姐。”她翻了个白眼。
“都洗过澡了,还做什么瑜伽?”
“你难道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要洗两次澡的吗?”秦若涵挑眉反问。
“啊……?原来如此。”张萌萌恍然大悟,随即笑了起来:“呵呵,怪不得听徐大姐说,最近咱们虚事幻实的水费涨了不少呢。”
秦若涵攥着拳头,掰着手腕,故作凶狠姿态:“本小姐就要洗两次澡,你有意见?”
“哎呦呦,没有意见,本萌哪敢对你有意见。”张萌萌连忙摆手:“快走吧,糖宝都等急了。”
“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秦若涵往后退了一步,打算关门。
“为什么呀?这么热的天,你睡得着?”
“心静自然凉。”秦若涵淡淡解释:“况且我是军人出身,比这更热的天我都睡得着。”
“行行行,清嫔,你这是不打算给本萌面子。”张萌萌佯装生气,叉着小蛮腰娇嗔:“看来本萌是多此一举,好心当成驴肝肺。”
“还生气了?”秦若涵见她这般,终是软了心:“看来你的心境,还真是一个十七岁小女孩儿。算了算了,怕了你了,走吧走吧。”
“你刚才不是说不去吗?”
“我怕得罪张大爷,要挨揍啊。”
“哈哈,还算你有点眼力见儿。”张萌萌脸上笑开了花,意味深长的向她眨眨眼:“另外要不要考虑考虑,进入本大爷的门下呀?”
“不要不要。”秦若涵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没那种嗜好,也没那种觉悟,对你更没那种感觉。”
“真的吗?”张萌萌勾了勾手指:“过来,试一下。”
秦若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微微仰头,将红唇凑到了她的唇边。
下一秒,两人同时扭过头,捂着嘴干呕起来:“哇呕……!哇呕……!”
“尼玛,看来咱俩是真凑不到一块儿。”张萌萌擦了擦嘴,哭笑不得。
“萌萌,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当我妹妹。”秦若涵也缓过劲来,摆着手劝道:“别再产生这些变态想法,太几把恶心,老子受不了。”
“行行行。”张萌萌摆摆手敷衍:“到了里边儿,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诶,你不叫上徐阿姨一起进去吗?”秦若涵忽然想起什么,故而问道。
“你要是想下个月没有零花钱,尽管去叫。”张萌萌斜睨着她。
“哦那还是算了吧。”秦若涵立马摆手赔笑:“我还想着去浩公超市补点化妆品呢。”
话音落,糖宝引着二人飘进铁锁之中。
隔壁屋,马雯雯对完暗号,心潮起伏地推门而入,抬眼却见到徐颖端坐在牌桌旁,当即面露诧异:“老二,你怎么在这儿呀?”
“怎么,不欢迎我?”徐颖挑眉反问。
“哪能啊,就是太突然,搞得我有些手忙脚乱。”马雯雯摆着手,话音刚落,李艳红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雯雯,都准备妥当了?”
“我倒没问题,就是老二她……?”马雯雯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徐颖的脚丫子,陈大柱见状轻笑一声,开口替她解围:“放心吧!”
“上次阿卓捎来的彝族药膏挺管用,老徐的脚气已基本痊愈,往后多注意卫生就行。”
第723章 定缺换三张,血战到底!(上)
“妹夫!给姐姐留点面子行不行?再怎么说我比你大这么多,难道这些最起码的生理卫生常识,还用得着你来提醒?”徐颖嗔怪。
马雯雯听得一头雾水,疑惑追问:“诶老二,你咋在此时叫他妹夫,还自称姐姐呢?”
徐颖对她眼波流转,娇俏妩媚却又意味深长:“讨厌,明知故问。还不赶紧过来,咱仨就等你了,三缺一呢。”
马雯雯也不甘示弱,回了句:“来就来,今晚定杀得你们片甲不留!”,她拉开椅子坐下。李艳红朗声一笑,话里藏着双关:“难得凑齐,那本宫便和皇上,杀得你落花流水。”
“诶,你们这些麻将牌彻底清洗过没有?别沾染上那些细菌病毒,本妃可有洁癖哦。”马雯雯伸手拨了拨桌上的麻将。
“放心,方才每一张都仔仔细细洗过,保证洁净无尘,气味清新。”徐颖拍胸脯保证。
“这还差不多,打牌搓麻虽然爽歪歪,个人卫生可不能马虎,一定要做到准备充分。”
“你倒说我们,那你自己呢?”
马雯雯得意洋洋的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那还用说嘛,我让爷爷帮我洗过三遍呢。”
“你还给我闺女当马子!好批意思!”徐颖当即白了她一眼,鄙夷的刮着自己脸颊打趣:“羞不羞,麻啾啾,背上背改烂背篓!”
“咋啦!咋啦!本雯愿意!有钱难买愿意!”她冲着徐颖摇头摆尾的准备死磕。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全凭个人意愿,我们就不要横加干涉。”一旁的陈大柱略显局促开口:“规则还是定缺换三张,血战到底?”
“那可不。还得三番起和!”三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行,那第一把谁坐庄?”
“摇色子定!”
陈大柱抓起两枚骰子掷在桌上,点数落定,他伸出手指数着:“一二三……十五点,东南西北……哟,这第一把就是雯雯坐庄。”
马雯雯当仁不让的先拿起四块麻将牌:“坐庄就坐庄,柱柱,摸牌!”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喽。”
“我还怕你跟我客气。”
片刻后四人摸完牌,按照逆时针的次序交换三张,马雯雯是庄家,多摸两张底牌。
李艳红捏着手里的牌,顿时喜上眉梢:“哈哈,看来第一把就有做清一色的潜力。”
徐颖连忙凑趣奉承:“你运气也太好了!你看我换完牌还是花花绿绿的,匀称得很。”
李艳红探头扫了眼她的牌,当即支招:“你这把定缺条子,既然牌面匀称,就努力奔着对对和的方向去发展喽。”
“那你可得帮我把把关,发展发展。”
“好好好,咱俩来交换一下,我来打你的牌,你来打我的牌。”
两人换了座位,马雯雯率先出牌,朝着陈大柱笑喊:“柱柱,一万,给你一个万元富!”
“哈哈,碰!”陈大柱应声,跟着打出一张牌:“二条,给你一根双截棍!”
马雯雯坏笑接过话茬,欣然《笑纳》。
轮到李艳红出牌,她看向徐颖:“颖妞,八筒,给你一对猪奶奶!”
徐颖瞬间羞红了脸,嗔怨道:“真是没个正形!一筒,给你烙个大饼子!”
“哈哈,我正好有一对,碰!”李艳红抬手喊碰,再打出一张:“二筒,鼓起眼镜盯到看,别慌扯罩罩!”
几手牌过后,马雯雯清一色带单根率先胡牌,到站下车,赢了第一盘先走人了。
她立马挪到陈大柱身边,凑头给他抱膀子(看牌),一眼便瞧出问题:“柱柱,你这三万的巴雨下错了,该碰不该杠,留在手里起坎多好。”
“哦豁,那现在啷个办嘞?”陈大柱一脸懊恼。
“还能啷个办,凉拌炒鸡蛋呗。”
“那这菜味儿咋样呀?”
“切,你自己尝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行,那我尝尝……嗯,味道还真不赖呀。”
徐颖一边和李艳红打牌,一边好奇回头问道:“妹夫,文妃给你的凉拌炒鸡蛋,到底啥味儿啊?”
“雯雯师傅说我三万打错了,不该杠,该留着做坎子。这味儿嘛,现在尝着,有点咸鸭蛋的苦涩,可心里头却是莫名甜丝丝的。”
马雯雯闻言,羞怯地白了他一眼,嘴上却不饶人:“那是自然,我都把压箱底的珍贵高深牌艺全教你了,你心里能不美滋滋的?”
“哈哈,不错不错,徒儿总算悟到您的精髓,多谢师傅授业解惑传道,咱俩继续吧!”
轮到徐颖出牌,她打出一张五筒,朗声喊着:“中原一点红!”又转头问马雯雯:“雯师傅,你看我这四菜一汤,该不该碰牌呢?”
“你这把是奔着万清去的牌,别三心二意碰筒子,把这钟楚红放了,专心做清一色。”
“行吧行吧,听人劝吃饱饭,那发继续一心一意的吃番茄炒鸡蛋。”
马雯雯噗嗤喷笑出声:“老二,方才不是还凉拌炒鸡蛋吗?怎么这会儿就换番茄了?”
“是啊,老子现在尝着有点酸有点咸。”
“真是讨厌,不想跟你玩了!小五,我给你抱膀子。”
李艳红摆摆手:“抱膀子行,但这血战到底的牌局,别叫我小五,听着膈应刺耳。”
“切!那不叫小五,叫你啥?”马雯雯犯了难:“红红?太俗气;皇后娘娘?太普通,这该叫啥好?”
“你是一个有头有脑的人,自己想吧。”
一旁的徐颖凑过来提醒:“我是柱子的大姨子,叫他妹夫,喊小五为红红,我又是你的二徒弟,你说应该叫她啥?”
马雯雯眼睛一亮,脱口而出:“红兄弟!”
“哈哈,对喽,这仨字儿听着感觉瞬间就来了!小马驹,快过来给我抱膀子,看看我这把牌应当怎么打。”李艳红笑着对她招手。
马雯雯凑过去扫了眼牌面,咋舌道:“哦哟,你这牌也太匀称了,只能碰运气,看能不能凑成对对和。”
李艳红摸起一张牌,捏着沉吟:“摸了个三筒,花生,要不要留?”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直接把牌抽过来甩到堂子里:“专心做对对和,别东想西想。”
“行吧行吧,我专心凑。”
陈大柱这时打出一张牌,对她们喊道:“八条,钢丝床!”
第724章 定缺换三张,血战到底!(下)
李艳红眼睛一亮,心跳骤然加速,马雯雯斜眼瞥见她这模样,以为她想割人胡牌,于是立刻把那张牌拿过来:“你看,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胡牌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不曾想李艳红并不买账,而是雄心勃勃的提出另一种思路:“可这是顾宇明放的炮,只能割他一家。我想自摸两家心里才舒坦。”
“哎哟我说大小姐!”马雯雯苦言相劝:“你手里的这副牌都够烂的了,有人放炮给你就偷着乐吧,还想要啥自行车?看在柱柱一片好心的份子上,你就成全他,割了他吧!”
李艳红叹了口浊气,满脸不情不愿地推倒手里的牌:“行吧行吧,对对和,三番。”
陈大柱给李艳红结了账,贱兮兮的转头看向徐颖:“颖妞,这下就剩咱俩对战了。”
“切!两人就两人,又不是第一次,难道我还能怕你?”徐颖意味深长的冲他眨眨眼,随即坏笑着打出一张牌:“四万,龅牙齿!”
李艳红和马雯雯立马凑到徐颖左右,一人一边给她抱膀子,嘴里不停的摇旗呐喊助威。
几轮过后,徐颖摸起一张牌,捏在手里犯了难,对着两人说道:“你们看看,这张牌要是打出去,恐怕十有八九要给妹夫点炮。”
马雯雯盯着牌看了半晌,点汄沉声道:“确实也是,可你不打这张更没出路。与其留手里被查花猪(三色牌),倒不如拼死一搏,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字,早死早超生。”
徐颖咬咬牙把心一横,将那张牌甩了出去:“行吧,这回听你们的!八万,撮箕!”
结果她的八万刚刚落到桌子上,陈大柱便毫不犹豫的拿过来,并推倒了手里的牌。
朗声大笑:“哈哈,不好意思啊老徐,正好咔八万,清一色带巴雨根,十六番精品!”
徐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的无可奈何,只能被迫接受这个被虐菜打残的事实。
窗外夜色渐浓,但牌桌旁的吆喝声、嬉笑声却不曾停歇,四人吃完水果稍作歇息,便开始搓洗麻将,开启新一轮的血战到底。
结果等到第二盘牌局落幕,陈大柱再接再厉,乘胜追击,再下一城,已连赢两次。
而且这盘他竟然摸出清一色带暗雨三根的绝世好牌,整整七十二番的精品满堂彩,直把三位女子赢了个干干净净,四脚朝天。
马雯雯抬手拭去额角汗珠,语气里带着惶恐怯意:“柱柱,你这还是人吗?牌技别这么猛好不好?!多多少少手下留点儿情呗。”
“没办法,今儿我这手气挡都挡不住。”陈大柱强行掩住笑意:“定缺换三张,上手就是三暗刻的牌面,偏偏你们仨还一人喂我一个暗雨,我总不能枉费了你们的盛情不是?”
徐颖也软着声音娇嗔:“妹夫,瞧这三场倾盆暗雨,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七十二番的精品满堂彩,你也该吃饱歇口气了!”
“歇口气?哼哼!早着呢!”陈大柱精神百倍的一拍桌子,气势十足,霸气侧漏:“老子还没有吃饱喝足,今儿个就得乘胜追击!步步为营!杀得你们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李艳红狠狠甩掉额上的汗珠儿,咬牙切齿的啐骂:“玛蛋的!不就是精品满堂彩?”
“神气个什么劲呀?看你这牛逼轰轰的傻缺模样老娘就来气!姐妹们!爱拼才会赢!”
“今儿都各自拿出浑身解数和看家本领!咱们团结一心一起上!跟这烂斯娃子拼命!”
马雯雯煞有介事的挽着她俩的手臂,坏笑叫喊:“对对对!团结就是力量!比铁硬!比钢强!小五、老二,让我们拧成一股绳!坚决打倒法西斯纳粹主义!一起上!冲鸭!”
陈大柱满脸轻蔑,摆手冷笑:“哈哈,没想到你们这团队气势倒是挺足,就是不知道战力如何?不过我可不怕。洗牌吧,开战!”
第三把,由陈大柱坐庄,依旧是蜀川麻将的规矩,不过一人独战三女,南北对垒。
定缺换三张完毕,陈大柱率先出牌,扬声喊道:“二万,双下巴!”
三女凑头低声商量了片刻,异口同声打出一张牌:“三条,三角裤!”
“不要。”陈大柱摸牌:“七筒,手枪!”
“碰!”徐颖一声喊:“三万,面包车!”
“不要。”陈大柱摸牌:“六筒,机关枪!”
“不要。”李艳红摸牌:“七条,红鼻子!”
“不要。”陈大柱摸牌:“九筒,麻汤圆儿心子!”
“再碰!六万,草帽子!”
陈大柱把六万拿过来,哈哈坏笑:“点暗雨!”然后摸牌扬声道:“八条,钢丝床!”
“噗嗤……!噗嗤……!噗嗤……!”三阵喷笑声骤然响起,李艳红直接推倒牌,报番的声音清脆响亮:“杠上炮,清一色,对对和,三十六番,精品!”
这回轮到陈大柱傻眼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的牌,咽下一大泡口水惊呼:“玛蛋的!居然出了个一炮三响!你们仨这盘丝三姐妹,还是成精的蜘蛛吗?!救命啊!!!”
陈玄装在盘丝洞内承受着非人折磨,张萌萌则带着秦若涵和糖宝,一路走到吕太宏的阁楼。
三人拾级而上,走进二楼的客房,这里恰好摆放着三张宽大的木床。张萌萌率先钻进被窝,裹着被子嘟囔:“真是奇了,外边热得跟火焰山似的,这屋里居然还得盖被子。”
秦若涵也蜷进被窝里,深吸一口气,满眼赞叹:“是啊,这儿的空气冰冰凉凉,清清爽爽,温度也刚刚好,睡着真是太舒服了。”
糖宝晃了晃腿,居然发出羡慕的声音:“哎呀,看来本宝需要尽快虚拟出,像你们一样可以流汗水打哆嗦的温度冷暖感知系统。”
“若涵。”张萌萌忽然偏头,看向她:“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秦若涵眉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儿,问吧。”
“你是个有坚定信仰的唯物人士,你的信仰不允许你与它背道而驰。所以如果……?”张萌萌的声音沉了几分:“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跟肖楚生彻底闹掰,你会站在哪一边?”
第725章 马雯雯意外领悟内力门道!
秦若涵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既然我现在贵为‘嫔’,如今又身在你老爹的铁锁秘境,我就永远不会站到虚事幻实的对立面。”
“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铁定跟你们一条心。就算最后要逼我抛弃信仰,背叛誓言,我也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隐心浮梦的事情。”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温柔而坚定:“因为这里给了我太多太多想要实现的梦想,甚至是那些连想都不敢想的幻想,也一一实现。”
“我想不出,全世界除了隐心浮梦,还有哪里能让我的生活过得现在这般惬意舒心。”
“况且。”说到这里,她眼神放空,声音更加柔美动听:“我早已被顾宇明彻底俘虏,灵魂上早就烙上‘顾宇明的女人’这个印记。”
“并且一辈子都洗不掉,何况我也压根儿不想洗掉。因为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他。”
这番话感动得张萌萌的心头热辣滚烫,她当即跳下床,几步走到秦若涵的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一头扑进她的怀里。秦若涵微笑着,像个长辈似的抬手温柔将她抱紧。
对门床上的糖宝瞧着这一幕,歪着脑袋满是不解,故而问道:“咦?你们原本水火不相容的两人,怎么这会儿又不打干呕了呢?”
“因为本萌,从此把她当成亲姐姐啦。”张萌萌将脑袋埋进她怀里,声音软糯幸福。
秦若涵低头看着怀中小女孩,眉眼间尽是欣慰宠溺:“我也从此把你当成亲妹妹。”
张萌萌抬起头,热泪盈眶的凝望着她,红唇自然而然地贴上去,后者也主动回应。
她俩这个亲吻无关任何水乡风月,也不带半分混沌杂念,只是最普通最纯粹,新鲜出炉的一对姐妹间,心意相通的亲情之吻。
“唉……!”糖宝看着她俩抱在一起啃猪蹄子,咂咂嘴,满脸困惑:“一会儿干呕,一会儿亲嘴,你们人类的情感真是喜怒无常。”
“爱恨多变,扑朔迷离,让人压根儿捉摸不透。看来本宝还得再好好学习学习才行。”
这话音刚落,正在相拥亲吻的两个女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场,鼻尖相抵,连口水都带着丝儿,笑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夜无话,第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竹公溪畔的稀薄晨雾还未散尽,便又响起“噼噼啪啪”的拳脚对撞声,混合着“嘿嘿哈哈”的清亮呼喝声,两种声音一同撞碎溪畔静谧。
数个回合拆解下来,秦若涵心头的讶异愈浓。眼前的马雯雯,无论拳上的力道还是身形的速度,都与往日判若两人,竟已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个向好情况令她倍感欣喜。
忽听马雯雯一声轻叱,收招撤步时牙关紧咬,右拳蓄力凝势,竟然再次欺身而上,使用的招式,赫然便是秦若涵的招牌直拳。
秦若涵目光一凝,见这一拳不仅势大力沉,而且拳速快得似乎带起细微破空声响。
她不敢有半分大意,当即运起内力,掌风翻涌着正面迎了上去。
“嘭……!”一声闷响震彻河畔,拳掌相触瞬间,周遭空气居然泛起层层透明的气流波纹,好像投石入塘,漾开的阵阵涟漪,又似盛夏席卷的气浪,一圈圈地向四周散去。
马雯雯撤拳退步,眼底带着几分后怕,连忙问道:“若涵,刚才这是怎么回事呀?”
“卧槽!和我习武这才多久?你这小丫头居然自己领悟内力的使用方法,简直是个奇迹!”秦若涵的声音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内力?那是啥玩意儿?这又不是金庸武侠小说,况且我也不记得你教过我。”马雯雯一脸茫然,不像是扮猪吃老虎,装出来的。
“废话!内力可是高阶武道,在小说世界一直存在,我怎肯轻易教你?寻常武者穷其一生都未必摸到门槛,不然怎会说是奇迹。”
马雯雯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桀骜浅笑:“哼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高阶武道就藏着掖着不教我是吧?看来你这娘们儿气量还是太小,今儿个就让老子给你撑大点,接招!”
“哈哈,笑话!初窥门径和融会贯通,本就是云泥之别!那就让你见识真正的用法!”
话音刚落,竹公溪畔又再度响起“轰轰嘭嘭”的声响,那是内力相撞的震鸣,在晨雾里久久回荡。
不知又过了多久,打斗声才渐渐停歇。两人皆是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地扶着膝盖。
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发丝早已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连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紧紧粘在身上,特别难受。
秦若涵双手扶着膝盖缓了半晌,才抬眼看向马雯雯,惊讶疑惑的问道:“雯雯,你今儿个早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吃了什么增加功力的灵丹妙药,怎的进步如此神速?”
马雯雯直起身子,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似笑非笑地瞥着她低声反问:“我昨晚去做了些什么,末必然你心里还能不清楚?”
“哦……!”秦若涵指着她,恍然大悟。
“没想到和他们搓了几圈麻将,竟有这般突飞猛进的神奇效果。”马雯雯有些自恋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连她本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秦若涵愣了愣,随即羡慕嫉妒没有恨的嗔怪:“奶奶的!难怪冰清玉洁的小龙女。”
“不惜坏了名声也要和杨过那臭小子双修《玉女心经》,现在老子才明白,原来搓麻打牌,竟然是快速提升内力的不二法门啊!”
马雯雯走上前,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语气难得认真:“若涵,俗话说世事无绝对。”
“你既已知道提升内力的捷径方法,又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就别再端着精神恋爱的臭架子。早点从那个思想道德的囚笼里面挣脱出来,让自己回归寻常女人应该过的日子。”
秦若涵闻言,鼻头一酸,顾不得两人身上的臭汗,反手紧紧抱住马雯雯,将脸埋在她的肩头上,委屈的啜泣声混着鼻音传来。
“呜呜呜……!你以为我不想?我今年都二十八了,比他还大一岁,而且我他玛还是个扛过枪,当过兵的正常女人,又不想去寺庙削发当尼姑,怎么可能不想这些事情呢!”
第726章 伪柏拉图式的精神虐恋生活!
马雯雯温柔拍着她的后背,好奇轻问:“那你晚上……想……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玛蛋的!还能怎样!”她又羞又气:“还不是和你一样糟蹋卫生纸。不过昨晚抱着张大爷睡了一觉,倒也算为保护大自然做了点贡献。”
“噗嗤!”马雯雯恍然大悟:“难怪今早约你,是从客厅出来的,我当时还纳闷儿呢。”
“放心,我和张大爷就是普通姐妹,没别的心思。”
“我倒不介意,反正我和她也只不过是玩玩角色扮演,和感情半点不沾边。要说在虚事幻实谈感情,还得是小五和老二,那两位才是真性情。昨晚上可把老子折腾的够呛!”
秦若涵擦掉泪痕,抬眸问道:“还漏掉一位呢。”
马雯雯嗤笑一声:“他?还用说?”
“这倒也是。”
“若涵,你既然是正常女人,又喜欢他,那何苦给自己套上精神恋爱的桎梏枷锁呢?”
“唉……!”秦若涵叹出一口浊气,没好气地啐骂道:“玛蛋的,像这种可有可无的配角人设问题,你就该正大光明的去问本小说的作者!我咋知道那胎神脑子里在想什么!”
马雯雯松开她,背着双手在竹公溪畔来回缓缓踱步,眉头微蹙,似是在思索什么。
许久,她停下脚步,笃定分析:“我猜,他是怕把这本小说,又写成了脑残种马文,最后落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凄厉下场!”
“所以早早就在我的身上按了暂停键,有意不让顾宇明的后宫再无休止的扩张下去,他的这份儿良苦用心,我们也该理解支持。”
“不过你在浩公超市门前的突然出现,又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因为你才是那把打开第六卷,无头女尸副本的金钥匙,非你莫属。”
“所以我能体会到小嘉的纠结,他不是不想让你和我一样,能和他们百无禁忌地搓麻将打字牌,只是顾虑太多,又要兼顾各方。”
“还要照顾广大书友的切实阅读感受,因此最后才无奈选择委屈了你,让你一天到晚的过着这种,伪柏拉图式的精神虐恋生活。”
秦若涵吸了吸又有点儿泛酸的鼻翼,垂头丧气的颓然认命:“唉……!算了,这份儿委屈我也认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此言说罢,她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落寞身影渐渐消失在薄薄晨雾里,透着几分孤寂,让马雯雯感觉不是个滋味。
她拎着早餐,望着秦若涵已经远去的背影,牙关紧咬着下唇,眼眸竟然闪过一道坚定神色,心底也悄悄定下了一个重要决心。
只是这个决心究竟是什么,恐怕除了她自己以外,其他人无从知晓。
对!就是你们心中猜的这样!甚至此刻的我也不知道,仿佛一切还没有全然明晰。
秦若涵走在前面先回了家,进房拿取换洗衣物,便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往日里,虚事幻实每天的早餐,素来是她和呷曲阿卓负责打理,(徐颖老早便已退居二线享清福,这会儿怕是还在睡梦中。)
过了一会儿,马雯雯也回到家,先和在灶台边忙活的阿卓打了声招呼,将带回的早餐递给她,又回房拿出换洗衣物,也不管卫生间里是否有人,抬手便拧开门锁闯进去。
秦若涵正抹着香波洗头发,眼前一片泡沫睁不开眼,却也知是马雯雯,便没在意。
马雯雯瞧着她湿发贴颈、肩头覆着细密水珠的孤寂模样,刚才心头对她的那点儿心疼情绪又翻涌上来,索性脱去衣裤悄悄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指尖温存安慰。
“别睁眼,好好享受。”她柔声唤道。
许久,秦若涵的身子收敛着轻颤数下,畅快舒爽的喟叹隐循在“哗啦啦”的水声里。
“好了,继续洗澡吧。”马雯雯松开手。
秦若涵上勾着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坏意:“甜心肝,谢谢你了,真是体贴。”
“秦大姐,别吓我啊!”马雯雯故作出哭笑不得的语气,实则是有意和她拉开距离。
秦若涵何等聪明,自然知道在第472章发生的某些事情,马雯雯至今都无法接受。
早饭时,徐颖满面春光地坐在桌前,中气十足地扬声问道:“鸿蒙,你看今儿天气这么好,还是安排安排今日的事情吧。”
海来阿洛眨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徐阿姨,你今天声音怎么这么大呀?”
沙呷惹古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突然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徐颖笑得眉眼弯弯,刻意用眼角余光,瞟了瞟斜对面的马雯雯,后者当即狠狠瞪了她一眼。“哈哈,那是因为阿姨昨晚上吃了一颗二十五年的长白山人参,大补了中气呗!”
“啊?二十五的长白山人参!”沙呷惹古满是好奇:“好吃吗?是什么味道呀?”
“那自然是鲜嫩多汁,香甜怡人喽。”徐颖故意拖长语调。
“还有吗?我也想尝尝。”
“闭嘴……!”呷曲阿卓闻言,当即沉声打断他:“小孩子家家的哪来这么多要求。”
说罢,她看向徐颖,夹了个包子放进她碗里,语气意味深长:“颖子姐,人参虽鲜,也别贪口。大补之物,适可而止为好,免得补过头,上火冲血,口鼻生疮,舌尖长泡。”
徐颖一听,顿时来了斗嘴的兴致,先给鸿蒙使了个眼色让她噤声,而后挑眉应战:“哦?阿卓妹妹竟然还懂滋补养身的门道?”
“略知一二罢了,颖子姐不必介怀。”
“哪能呢。”徐颖笑意盈盈:“昨晚上的那人参,其实我也就略尝了几口,想必还不到妹妹说的那般地步,怕是要让妹妹失望了。”
“呵呵,达不到那效果那不是正好,我又何必失望呢?”她双手一摊,显得特别无辜。
两人唇枪舌剑间,终于让陈大按捺不住,他皱眉摆摆手,不悦劝道:“哎呀好了好了,咱们虚事幻实是文明之家,礼仪之家。”
“哪能这样市井泼皮般的争嘴拌舌,闲言碎语。阿卓,你方才的话,用词确实不妥。”
第727章 有关于君子国的精彩解读!
呷曲阿卓见状,学着马雯雯的样子,对着陈大柱行了个汉族礼,一本正经的道歉:“奴婢恭领皇上圣训。颖子姐,对不起,小妹方才用词不当,思虑不周,有失偏颇。”
徐颖无奈地瞪了陈大柱一眼,轻叹一口气:“唉!阿卓,平身吧。现在我才发现,在这家里真是连个能好好斗嘴的人都找不着,再过些日子恐怕都要变成斯文岛、君子国。”
沙呷惹古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向呷曲阿卓:“阿莫,徐阿姨说的斯文岛和君子国在哪里呀?”
阿卓瞥了他一眼:“问你乌莫去。”
沙呷惹古又转头拽了拽身海来阿洛的衣角,软声求教:“乌莫,那你告诉我呗。”
“斯文岛和君子国里,据说全是所谓的好人。君子国的人个个衣冠楚楚,人人佩剑,身边总是跟着两只大老虎。他们性子谦和。”
“凡事都忍让,最不好争斗。君子国还有一种植,名叫薰华草,寿命极短,早晨生机勃勃,夜里便凋谢枯萎了。”
沙呷惹古歪着小脑袋想了半晌,再次问道:“乌莫,那他们都是这么善良的好人,徐阿姨刚才怎么好像不愿成为君子国的人呢?”
糖宝当即拍手笑起来:“好好好,惹古这问题问得好!阿洛,你可得好好想想再答。”
可是海来阿洛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你上次跟我说过呀!那地方的人,都是些虚伪的道德君子,看着谦和,实则利益至上,人性都扭曲了,根本不值得学习。”
话音刚落,满桌便响起“噼里啪啦”的热烈掌声,皆是为阿洛精彩通透的解答喝彩。
徐颖笑着总结,眉眼弯成月牙:“所以说啊,咱们虚事幻实,本就该容得下可控的、你情我愿的争舌拌嘴,这样吵着吵着,感情反而会变得更热络,是吧阿卓,你觉得呢?”
“哈哈可不是嘛!”呷曲阿卓眉眼舒展:“颖子姐,你是没体会,方才跟你斗嘴的那会儿,我心里别提多舒坦,憋闷劲儿全散了!”
海来阿洛白了她俩一眼,撇嘴怼道:“一对贱皮子。”
“噗嗤……!噗嗤……!”
待笑声稍歇,鸿蒙分支这才作出安排:“彝族姐弟按昨天定下的计划来,在学校配合老大(糖宝)接近肖策伦。切记!万万不能让他察觉到你们半分的目的性,清楚了吗?”
阿洛和惹古齐齐点头,脸上满是认真。
鸿蒙继续安排:“老大去徐家扁小学应聘音乐老师,并和彝族姐弟联手攻略肖策伦,让他往后成为咱们监视肖楚生的绝佳耳目。”
糖宝点头认同,鸿蒙接着部署:“文创柜台的客流量如今已经出现平缓饱和的应象。”
”阿卓你可兼任竹编手工艺品的售货员,也可以让妈妈(李艳红)继续给你打下手。”
“爸爸(陈大柱)陪着徐阿姨去银行办理某些必要事情,雯雯和若涵去跟李长顺签订合作备忘录,再参加他们公司举办的记者招待会。”
“萌老大去浩公堂,接着和前厅四美处好关系,那四位大神会是咱们对抗肖楚生的神法秘宝。今日的任务就这些,重点就是彝族姐弟和老大的攻略任务可能会艰难一点儿。”
阿洛转头看向惹古,扬声问道:“阿子,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惹古攥紧小拳头,中气十足的扬声道:“有信心!!”
一旁的陈大柱望着呷曲阿卓,神色稍显郑重:“阿卓,你到虚事幻实也有些日子了,咱们这边的一些真实情况,想来你也有所了解。我们这个家……。”
话未说完,便被呷曲阿卓抬手打断,她性子直爽,开门见山说明:“大柱,我来嘉州打根儿上就是为了推广彝族文化。”
“给咱们彝族同胞趟出条增益创收的新路子,我有自己的打算和目的。”
“我和两个孩子只是暂时寄宿在虚事幻实,我不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和你之间就是最普通的朋友,我是俩孩子的母亲,况且现我心里有喜欢的男人,断然不会对你有别的心思,请你明白这点。”
“另外我和阿洛、惹古,也绝不会做任何伤害虚事幻实的事,请你们相信我们娘仨。”
阿洛闻言,当即站起身,右手紧紧捂在心口,眼神恳切:“陈叔叔,请你们相信我们三人,我发誓永远不会背叛虚事幻实之家!”
李艳红看得心头一暖,假意拍了一下陈大柱的胳膊,嗔怪道:“大柱你看你,这态度跟审犯人似的,咱们大家伙儿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陈大柱摊开双手,一脸的无辜:“各位,请你们断断,我有哪句话是在审问阿卓吗?”
徐颖见状,故作诧异地撸起袖子,佯怒嗔怨:“什么!你审问阿卓还不够,难不成还想审问她的妈妈?!这是想造反不成?”
“嘿!老徐,你这就不讲道理了!”陈大柱也趁此机会,插科打诨:“再说我就算造谁的反,也不敢造你的反啊!”
“你这就没意思了吧。”马雯雯顿时来了精神,坏笑打趣:“昨儿个晚上,你不就造了老二的‘反’吗?”
秦若涵立马随声附和,嘴角勾着坏笑:“对对对,害得人家那颗二十五年的长白山人参,都还没有熬到日子就寿终正寝,被你的血盆大口吞进肚子里去了。”
沙呷惹古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拽了拽阿洛的衣角:“乌莫,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海来阿洛仰天长叹一声,无奈地摇头:“唉!这可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啊!!”
呷曲阿卓咬牙切齿的沉声啐道:“丫丫呸的,一个个全是不省心的玩意儿!谁要再敢说这些污言秽语,毒害我的孩子,老娘跟他拼命!”
一句话落下,满桌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再敢搭腔。
过了半晌,徐颖凑近秦若涵疑惑问道:“若涵,我怎么感觉你今儿个跟我似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第728章 老陈家的添丁进口,堪比052D!
秦若涵嗤笑一声,将屁股下的板凳往后挪了挪坐下,然后双手比出一个环抱婴儿的标准姿势,只是怀里空空如也,并无一物。
众人皆是一愣,眼神古怪地看着她,活像在看个傻子。唯有张萌萌,却用一番行动亮瞎所有人的眼睛,连彝族姐弟都看呆了。
她先白了秦若涵一眼,而后径直走上前去,软软地躺进秦若涵,空荡荡的怀抱里。
秦若涵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清了清嗓子扬声介绍:“各位,现在我宣布,从今以后,张萌萌就是我的……!”
柱红夫妇、马雯雯和徐颖的心,瞬间都提到嗓子眼,其中最着急的莫过于李艳红和马雯雯,两人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缓了。
下一秒,秦若涵的声音慢慢落下:“张萌萌就是我的妹妹,我会永远爱护她。”
此言一出,李艳红和马雯雯同时抬手抹了抹心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马雯雯拍着胸脯,疑惑地看向李艳红:“咦?小五,为师抹心口,你昨儿个晚上是知道缘由的,你怎么也跟着抹心口呢?”
李艳红讪讪一笑,慌忙解释搪塞:“呃,那什么,我是生怕若涵突然会当众宣布,萌萌是她的亲生骨肉,这玩笑可就闹大了嘛。”
“什么?!小五,你胆儿肥了吧?”徐颖愠怒地揪着她的耳朵。(这种有关血缘的敏感事情,亲妈往往是最坐不住的那位。)
“不是不是,老二你息怒!”李艳红连连摆手:“难道你没看见若涵方才那抱婴儿的动作吗?我一时间就这么联想了,纯属无心!”
就在这时,秦若涵怀抱里的“巨婴”身子突然僵了一下,张萌萌挣开她的怀抱,拉着她的手,又给马雯雯使了个眼色,便转身往房间走。马雯雯心领神会,立刻跟了上去。
徐颖看到这一幕,心里猛然“咯噔”一跳,抬手掐指算了算日子,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来,随即拉着李艳红,快步走进房间。
“阿莫,他们都在干什么呀?”沙呷惹古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满脸疑惑。
呷曲阿卓也是一脸茫然,正不知该如何作答时,糖宝及时开口,打破了尴尬:“大人的事别问了。快吃吧,吃完了咱们一起走。”
另一边的房间里,马雯雯和秦若涵正忙前忙后,帮张萌萌换上姨妈巾,又找了条干净的内裤给她穿上。
张萌萌靠在床头,笑得眉眼弯弯,一脸的惬意:“哎呀,本萌实在是太幸福了,有自家马子和姐们儿悉心伺候着,真是坐享齐人之福,我这辈子就算不能寿终正寝也值了!”
马雯雯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急声娇嗔:“哎呀爷爷,赶快呸呸呸!咱俩的缘分还长着呢,可别再说这些不吉利的丧气话。”
她说着又给秦若涵使了个帮忙的眼色,后者秒懂,跟着劝道:“对啊傻妹纸,我们姐妹的缘分也还长着呢,咱们三人都往前看。”
张萌萌抬手按住两人的脑袋,坏笑道:“那咱们就来试试三个人打崩儿的滋味吧。”
“流氓!”两人异口同声地怼道,却还是忍不住将红唇同时凑了上去。
良久,唇分。
马雯雯脸颊泛红,羞怯地看向秦若涵:“若涵,感觉怎么样啊?”
秦若涵呼吸依旧急促,结结巴巴地低声回应:“有,有,有心跳加速的美妙感觉。”
“嗯,我也是。”马雯雯点头认同:“感觉好像在云朵上漫步,特别柔软,非常舒爽。”
“这么说,你是……对我……?”秦若涵眼睛一亮,有些不可置信的立即追问。
“诶诶诶,别想歪了。”她立刻纠正,不想给秦若涵留下任何把柄:“本雯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和你脑瓜子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
秦若涵撇了撇嘴,再次把心中那团刚刚才蠢蠢欲动的水乡小火苗,给无情掐灭了。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又笑嘻嘻的看向张萌萌:“爷爷,那你呢?刚才什么感觉呀?”
张萌萌眉眼含笑的轻声回答:“和你们的情况差不多吧,本萌又不是铁石心肠。”
三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餐桌上只剩陈大柱和呷曲阿卓两人还在吃早餐。
秦若涵挑眉问道:“咦?糖宝和那对姐弟呢?”
陈大柱抬眼解释:“糖宝刚被红红叫进房间,那姐弟俩吃完早饭,下楼准备上学了。”
“小姨叫糖宝进去干嘛呀?”张萌萌有些好奇。
“我怎么知道呀?”
其余人也没再多问,拉了板凳坐下,继续吃起剩下的早饭。
另一边房间里,李艳红凑到糖宝耳边,低声嘱咐几句,糖宝听罢,轻轻点了点头。
她缓步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将脑袋深深埋进枕头里的女人,轻蔑冷笑:“快点坐起来吧,你这样趴着,本宝还怎么替你检查呀?”
徐颖羞愧到了极致,竟然连枕头也一并盖在头上,自始至终不肯将脸露出来分毫。
“老二,你总是这样躲着,让糖宝怎么检查?快点把枕头放下吧。”李艳红轻叹一声。
脸上隐约浮现几分羡妒神色:“唉……,从你把身子交给他的那一刻,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过我是真的羡慕你,居然一炮而红!呵呵,那狗日的死胎神,还真是偏心!”
徐颖迟疑半晌,终是缓缓松开了手,将枕头扒拉开,慢慢腾腾的坐起身来,却依旧用双手死死掩着羞红脸颊,迟迟不肯示人。
糖宝见状,只能抬手将掌心搭在她的额头上,指尖微凝,启动生物频率扫描功能。
片刻之后,她收回右手,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留下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敷衍话。
却让房内两人心头剧震:“哎呀,今年咱们老陈家添丁进口的频率,足可以用052d(华夏驱逐舰),下饺子般的速度来形容,主打的就是目不暇接嘛,这不,又多一个!”
话音刚落,糖宝的身影已出了房门。
徐颖放下手,惊慌失措的看向李艳红:“小五,我……我该怎么办?要不要……?”
第729章 你们听!是“办法”在敲门了!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李艳红厉声打断:“滚球蛋!我不准你有这些荒谬想法,连想都不能想!你怀的是顾宇明的孩子,没有谁能决定他的生死,就算是顾宇明本人也不行!”
徐颖怔怔望着她,忽然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嬉笑声,笑声掺着欣喜,也充满幸福,一声接着一声,正在快速接近她俩的房间。
笑声未落,房门便被猛地推开,陈大柱竟已得知消息,兴冲冲地冲进来,一把将徐颖揽进怀里,原地转起圈,嘴里不停念叨。
“哈哈!哈哈!老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太准了!太准了!终于有了!终于有了!”
“哎呀好了,差不多得了,快放我下来,头都转晕了。”徐颖假意拍打他,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李艳红看着欢喜一幕,轻笑打趣:“是啊皇上,你可真是一位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啊!”
“咱俩试了那么多回都没成,最后还是乌尤寺的送子观音显了灵,才让我如愿以偿。”
“你们这才多久啊?掐着日子算,怕是第一回就中了吧?本宫真是羡慕嫉妒,却半点也恨不起来唷!”
徐颖闻言,立刻从陈大柱怀里挣开,走到李艳红面前,轻轻揽住她的脖颈:“小五,谢谢你把他给我,并成全我。”
李艳红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相告:“不用谢,我的说词还是老一套。他是一个四维空间的时空穿越者,我无法独自霸占他。”
说着,她们的四瓣红唇,吻到了一起。
良久,唇分。
温存过后,徐颖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回头看向陈大柱,神色凝重:“柱子,你说,咱俩的这个孩子,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生下来呗!”陈大柱想也不想,就斩钉截铁的亮明态度。
“可伦理、道德、法律,还有我的年龄、身体这些都是问题。”徐颖很焦虑:“一桩桩一件件皆是现实阻碍。此事非同小可,处理不好不仅不能幸福,可能还会被口水淹死。”
陈大柱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有力,眼中满是笃定:“放心吧老徐。”
“从我决定要你的那一刻开始,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我就全都提前想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正常生活,安心养胎就足够了,剩下的所有事情,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李艳红在一旁微笑帮腔:“老二,看见没有,在这世上就没咱男人解决不了的事情。”
话音刚落,“咚咚咚”的敲门声便突然响起,打破了房内的温情一幕。李艳红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带着几分不耐扬声问道:“谁呀这是?这么没礼貌,不知道里面有人吗?”
陈大柱却忽然笑着看向徐颖和李艳红,眉眼间全是胸有成竹:“红红,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办法’在敲门了。”
“什么?!”李艳红满脸诧异。
她带着疑惑走到门边,抬手拉开房门,看清门外之人时,不由得愣在原地,门口居然站着一位金发蓝眼的欧洲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五官深邃帅气,气质卓然。
“唐唐唐……唐吉诃德?!你怎么来了呀?”李艳红失声问道,眼睛瞪得溜圆儿。
“老妈,早上好啊!”他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笑,目光却越过她,落在房内徐颖身上,声音温和而带着磁性:“呵呵,当然是来陪我漂亮美丽的铁扇公主,到银行去办事儿啊。”
徐颖与李艳红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顷刻间便明白陈大柱的办法。
是啊,这法子,的确是眼下最为可行,也最易令人信服的办法了。
徐颖定定神,看向陈大柱,仍有几分顾虑:“柱子,我和唐吉诃德去银行,那糖宝的事情怎么办?肖策伦的事情显然更重要些。”
“老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陈大柱摆摆手,轻松应答:“鸿蒙本就是数字信息的编码载体,可以无限复制无限粘贴,就算弄出一百个糖宝在街上转悠,也全然不成问题。”
“等到将来她的超能意识达到90%,便会史无前例地无处不在,无所不能。到时候就算在地球上的任意角落,都会有她的影子。”
听闻此言,徐颖彻底放下心来,心悦诚服地点点头。她秒进角色,立即换上一副娇嗔模样,故作埋怨快步走到唐吉诃德面前。
一头扑进他的怀抱,老粉拳不停轻轻锤打着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唉呀,你这天杀的老牛你怎么才回来呀?”
唐吉诃德配合着皱起眉,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故作疑惑:“夫人,为何如此惊慌?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那孙悟空变成你的模样儿,将宝扇骗走了!呜呜呜……!”她显得垂头丧气。
“啊……?!咱家竟出了这等糗事,气煞俺也!夫人,夫人莫哭,等我赶上猢狲,夺回宝扇,为夫人,为夫人出气!哼哼哼哼!”
“可是孙悟空得寸进尺,还偷了人家对你的真心实意,这可如何是好啊?!”徐颖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哭腔,饰演得惟妙惟肖。
“夫人莫哭,莫羞莫恼。”唐吉诃德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语气里满是宠溺:“待本王从此追随你左右,给你当牛做马,誓把宝扇和你付出的那颗真心,一并夺回来!”
徐颖抬起头,眼底还凝着几分“泪光”,怯生生地望着他:“大王真是宽宏大量,气度非凡。那人家,以后,就跟着大王混了呀。”
一旁的李艳红看着这腻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声吐槽:“老二,你演得太过了点吧?铁扇公主的思想没这么开放啊。”
“嗨!你懂啥?演戏自然要演全套嘛。”徐颖对她眨眨眼,随即挽住唐吉诃德手臂,煞有介事的抬着下巴娇声唤道:“大王,走,陪人家去银行一游,不和他们两口子玩了。”
说罢,她步履轻盈地走出了房门,只留下陈大柱和李艳红,在房内相视会心一笑。
第730章 徐颖耍出的乾坤大挪移!
糖宝下楼时,正撞见候在楼下的彝族姐弟,三人相视一笑,结伴而行,脚步轻快地往徐家扁小学走去。
另一边,马雯雯与秦若涵拦下一辆出租车,少时车门关上,车子便朝着远方驶去。
张萌萌则迈着悠然惬意的碎步子,独自走向浩公堂,眉眼间尽是轻松从容。
屋内,李艳红正帮着呷曲阿卓收拾桌上的碗筷,陈大柱三人也随后下楼,打车直奔嘉州商业银行。
众人各赴其事,先来说说糖宝这边。她跟着阿洛、惹古走到小学校门口,恰好遇上在校门口执勤的管韧丝。
“韧丝姐,早上好啊!”糖宝甜笑挥手。
管韧丝抬眼瞧见她,也微笑着打招呼:“呦,糖宝啊,这是送阿洛他们上学来啦?”
“呵呵,不光是送他们,本宝也是来应聘贵校,音乐教师工作的唷。”糖宝眨了眨眼。
“哦?神马情况呀?”管韧丝面露诧异。
糖宝先让阿洛和惹古进了校门,才凑到管韧丝耳边低声细说,自然不会道出真实缘由,只是现编了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辞搪塞。
管韧丝听罢,点头挑眉问道:“行吧,既然如此,那你的简历带了吗?我带你进去。”
“本宝什么都没带。”糖宝翘着下巴,语气笃定,半点不见生涩怯意:“但只要你带我去见人事部的负责人,我肯定就能被聘上。”
“呦嗬,怪事天天有,今年特别多。我还是头一回看见不带简历就来应聘老师的。”管韧丝失笑,却还是侧身:“请跟我来吧。”
“放心啦韧丝姐,待会儿咱们就是同事咯。”说着,管韧丝便领着糖宝进了副校长办公室。
“李副校长,这位是我朋友,糖宝,想来应聘音乐老师。”管韧丝如实介绍,转头看向她:“你和李副校长谈谈,我在外面等你。”
管韧丝守在门外,原以为少不得要等上半晌,谁知不过五分钟,办公室的门儿便从里面打开了,糖宝面无表情的负手走出来。
她迎上去:“怎么样?我就说不行吧。”
不曾想糖宝却唇角微扬,淡淡回应道:“呵呵,请问管老师,教务处在什么地方?李副校长让我去那儿领备课资料,直接上班。”
“什么?!”管韧丝震惊得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糖宝,你没开玩笑吧?”
“不信你可以再进去问问李副校长啊。”
“诶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管韧丝无奈摇头,抬手指向东侧:“教务处在那边,跟我来。”
就这样,糖宝顺理成章成为徐家扁小学的音乐老师,自然有了接近肖策伦的机会。
另一边,在嘉州商业银行的VIp私人贵宾室里,徐颖跟着陈大柱和唐吉诃德,刚刚说明来意,大堂经理便满脸热情地走过来亲自招待,当即安排一名专业人员特事特办。
过了一刻钟,那名工作人员将一份存根票据递过来,恭敬介绍:“徐小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按您的要求,您名下所有资金。”
“已全部转入另一个私人账户,并且做了16进制加密处理,这世上除了我和您本人,再无他人知晓这个账户的存在。这是账单。”
“您请过目。另外,我叫陶泽民,以后就是您的私人财产管家,请您充分信任我。我与我的专业起誓……。”
“诶好了好了,‘嘉州商业银行’这块金字招牌我还是信着过。”徐颖摆手打断他的话。
接过账单仔细翻看一遍,确认无误后,从包里掏出三百元现金递给陶泽民,眼神轻浮,唇角噙满阴冷坏笑:“陶经理,最后再麻烦你一下,请把这三百块存回之前的账户。”
陶泽民愣了一下,虽不清楚她的用意,但还是点头应承:“好的徐小姐。请稍等。”
十分钟后,三人并肩走出了银行大门。
唐吉诃德侧头看向徐颖,轻笑打趣:“腰缠万贯的大富婆,不如咱们去超市显摆显摆?”
徐颖自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故而笑着将手腕轻轻一绕,唐吉诃德立刻心领神会。
伸手挽住。二人又与陈大柱相视一眼,一同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浩公超市驶去。
另一边,马雯雯与李长顺在一众记者闪烁的镁光镜头与目光见证下,郑重签署商业合作备忘录。
二人交换文件,马雯雯逐页仔细核对,确认无误后,才将文件递予身后的秦若涵。
李长顺趁此机会打趣调侃:“呵呵,这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一名耳尖的记者,按着快门马上追问:“李总,您此言何意啊?”
他抬手指着马雯雯和秦若涵,表情戏谑玩味:“这不就是两个明摆的现实例子吗?”
“马店长今年才25岁,现在已是两家大超市的实际掌控者;秦小姐也才26岁,已是咱们老百姓交口称赞的‘嘉州最美女法医’。”
“为我们驱散迷雾,还嘉州一片法治清明的朗朗乾坤,她们两人年纪轻轻便取得如此辉煌的傲人成绩,怎能不让我刮目相看啊!”
“实际掌控者?”记者疑惑问道:“马小姐只是一个应聘店长而已,李总何出此言呢?”
李长顺正要开口解释,秦若涵却先他一步,反将桌台上的话筒拿过去,开始讲话。
“不好意思各位记者,请允许我为大家重新介绍一下,经浩公堂核心成员一致推荐,董事会已经正式任命马雯雯,出任两家浩公超市的总经理,全权负责超市的拓展业务。”
“哦唷,马店长正是年轻有为,新生代力量的典范啊。”记者把相机镜头对准马雯雯。
后者摆手自谦:“李总谬赞了。俗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今后在我们两家企业,合作共赢的光辉大道上,绝对离不开李总,宝贵的丰富经验和灵敏的商业嗅觉!”
李长顺配合着马雯雯指向自己,表情浮夸:“哦, 这么说来倒是我,妄自菲薄了。”
“哈哈哈哈!”他俩一唱一和,即兴表演的《老少乐》脱口秀,成功将会场的气氛烘托起来。稍作整理,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启。
第731章 李长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李长顺抬手示意,声音沉稳洪亮:“感谢诸位记者朋友远道而来,出席本次发布会。”
“方才我已与马店长共同签署合作备忘录,这标志着长顺投资有限公司与浩公超市的合作,正式拉开帷幕。相信不出一个月。”
“浩公超市便会在嘉州市中区遍地开花,为市民打造出更便捷,更舒适的购物环境。”
“现在,记者朋友们可以举手提问,我与马店长会逐一解答。中间那位穿黄格子衬衫的先生,麻烦工作人员递一下话筒,谢谢。”
“李总,请问贵公司计划在嘉州开设多少家浩公超市分店呢?”记者的问题直奔核心。
“结合当前规划,我们先布局八家分店,均匀分布在市中区各个黄金地段上,后续会根据发展情况择机扩增。”
“谢谢。这边穿红衣服的女士,请讲。”李长顺从容应答,随即点了下一位提问者。
马店长,江湖上有传闻,此次合作中,浩公堂存在强买强卖的行为,请问此事是否属实?”问题带着尖锐的试探,现场镜头齐齐对准马雯雯。
马雯雯轻笑一声,坦荡应答:“哈哈,此言实在荒谬。浩公堂选择与李总的投资公司合作,完全是综合考量其雄厚的资金实力。”
“丰富的投资经验,以及李总本人的品行素养研判后做出的决定。”
“我敢以浩公堂的名声作保,自与李总接触以来,从未发生过任何所谓强买强卖的事,还请大家勿轻信道听途说。谢谢。请继续提问,左边那位戴眼镜的先生。”
李总,有消息称此次合作,贵公司拿走了利润大头,请问这是真的吗?”又一个犀利问题抛了出来。
李长顺撇撇嘴,咬着后槽牙矢口否认:“既然是合作,自然在平等尊重的基础上,双方各取所需、你情我愿。就算我们公司拿了大头,只要马店长愿意,旁人又有何话说?”
不曾想这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记者,立刻将话筒转向马雯雯求证:“马店长,请问李总刚才所言是否属实呢?”
“李总句句属实。”马雯雯神色淡然,从容解释:“关于此次合作的利润分配,浩公超市确实稍作让步,但看在李总合作态度诚恳的份上,我们还是愿与他们公司携手共进。”
“也希望在未来乐见浩公超市与长顺投资实现双赢的格局。谢谢大家,请继续提问。”
(马雯雯在此次合作中占了大头,因此她当然愿意把面子卖给李长顺积攒人情。)
……
视线切换至乐哈哈食品厂,办公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刘玉昆一把将手中的数据报表,狠狠砸在贾雨禛身上怒斥道:“蠢货!”
“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所有下家全被挤兑没了,现在就剩下一个浩公超市,那我们这个食品厂还有在嘉州存在的必要吗?”
贾雨禛捡起报表,面露无奈:“刘厂长,拜托您仔细看看报表,下家虽然只剩下浩公超市,但咱们这个月的销量却不降反增,眼下正是扩大规模,提高产能的大好时机呀!”
“狗屁!你以为我不懂营销逻辑?”刘玉昆怒拍办公桌:“利润上不去,销量再高有个屁用!我们乐哈哈食品厂不是浩公超市的打工仔,我刘玉昆更不是马雯雯的商业奴隶!”
那您想怎样采取措施呢?”贾雨禛追问。
“涨价!涨价!给老子统统涨价!”刘玉昆气得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那娘们不是想逼死我吗?等涨了价,我倒要看看谁逼谁!”
“刘厂长,您可要想清楚了!”贾雨禛急声劝阻:“您要涨价的对象可是马雯雯啊!”
“上次您得罪她,不过是撬了我们下家,这次若再触她逆鳞,后果绝不会这么简单!”
“要知道她背后站着的可是浩公堂和肖楚生,所以我劝您还是三思而行,别一时冲动逞匹夫之勇,给自己和家人招来灭顶之灾!”
刘玉昆闻言,浑身一僵,眼中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尽颓然。他重重叹了口气,瘫坐在办公椅上,良久,猛地仰头对着天花板嘶吼:“马雯雯,我操你八辈儿祖宗!!”
“阿嚏!阿嚏!”与此同时,在发布会现场,马雯雯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位记者朋友,你刚才的问题我没听清,请麻烦再说一遍。”
秦若涵见状,立刻贴心的给马雯雯递上一张纸巾,并低声叮嘱她小心着凉。
“马店长,近来有江湖传言,称浩公超市垄断了各个中小学的课间营养小餐,请问此事是否属实?”记者拿着话筒,重复问题。
马雯雯接过纸巾擦擦鼻子,神色郑重起来:“浩公超市与嘉州乐哈哈饮料食品厂深度合作,为中小学生提供美味可口的营养小餐确有其事,但你用的‘垄断’一词实属不妥。”
“合作本就是双方你情我愿,互利共赢,从无逼迫之说。各学校认可浩公超市的招牌也是我们的荣幸。后续我们也会一如既往。”
“为孩子们提供最优质新鲜、安全营养的课间小餐,让祖国花朵在校园里茁壮成长,将来奔赴全国各地,成为民族复兴的栋梁之才。谢谢大家,本次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
话音落下,马雯雯与秦若涵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缓步离场。两分钟后, 二人来到李长顺的办公室,马雯雯径直坐在沙发上。
开门见山的问道:“地皮的事进展如何?我们这边什么时候能进场刮腻子、铺地砖?”
“给我今明两天时间,后天你就可以去人才市场招人了。”李长顺靠在办公桌旁闭目养神,用手指来回捻揉着睛明穴,稍显疲惫。
“行吧,看来你的办事效率还不算低。”
李长顺瞬间炸毛,撸起袖子瞪着她:“马雯雯,我现在真想臭揍嗨扁你一顿,解解我的心头之气!老子投了这么多钱,到头来才拿三成利润,要是说出去那些记者能信吗?”
第732章 文艺部主任的《无间道》!(上)
马雯雯噗嗤一笑,调侃打趣:“干儿子,今天真是委屈你了,我以后对你好点儿,多给你戴几朵大红花。”
“别以后,就现在!”李长顺摩拳擦掌:“听说你跟她学了拳脚,来啊,咱俩练练!”
秦若涵在一旁坏笑插话:“你真要跟她玩玩?我可提醒你,她现在厉害得很,千万别逞强好胜,最后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
“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李长顺不屑一顾:“就凭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能顶什么用?俗话说的好,光说不练,假把式!”
“好好好。”秦若涵转向马雯雯:“李总想跟你练练,你就舍命陪君子。但要记住,只用一只右手,不准见血不准成伤,他现在可是我们的金主爸爸,千万别把关系弄僵了。”
“知道了,啰嗦。”马雯雯冲李长顺勾了勾手指:“顺儿,过来过来,我先让你三拳,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免得说我欺负你。”
李长顺怒目圆睁,大步上前,对着马雯雯面门狠狠挥出一拳。马雯雯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任由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自己脸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马雯雯不屑一顾的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戏谑玩味:“这就是你的真实力量?麻烦打重一些、认真点,这点儿力道,给本雯挠痒痒都不够,重打重打!”
“混蛋!”李长顺被彻底激怒,大喝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又是一拳轰向她的鼻梁。这一拳势大力沉,马雯雯鼻腔瞬间涌出鲜血。
“哇塞!这流鼻血的滋味儿,还真是酸爽刺激啊!”马雯雯淡定的掏出纸巾,捏成纸团塞住两侧鼻腔,脸上竟无半分痛苦的神色。
李长顺看着她鼻尖挂着血渍、纸巾塞着鼻孔的倒霉模样,心头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终究有些于心不忍:“算了,今天的比试就到此为止,反正老子的气也消了,你们走吧。”
“诶诶诶,还有一拳呢。”马雯雯伸手拦住他:“说好让三拳就是三拳,还差一拳。”
“不打了,赶紧走。”李长顺摆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我也乏了,想休息休息。”
“哈哈……!你要是不打,那我可就当你自动放弃喽。”马雯雯用力捏着鼻子止血。
“行吧行吧,看你这惨样子,我也下不去手,毕竟我可比你大13岁。”李长顺无奈道。
“李叔叔,那我可要反击了。你总不能赖皮吧?”马雯雯的拳头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李长顺脸上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道:“好好好!我就让你打我两拳出出气算了。”
“NoNoNo!”她神气十足的摇摇手指:“本雯怎能跟你斤斤计较?传出去像什么话。我就打你一拳,足够了。”
“好吧好吧,随便你,来吧。”李长顺索性豁出去了,挺着肚子站直身子,一副任打任揍的挨打模样。
马雯雯也不废话,身形一晃快步上前,对着他的肚子狠狠挥出一记直拳。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李长顺瞬间弯下腰,双手紧捂着肚子,疼得脸色惨白,直挺挺扑倒在地。
“哎呦喂!疼死我了!你这娘们儿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哇呕……!”李长顺蜷缩在地上,疼得直接呕吐,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马雯雯得意洋洋地白了他一眼,与秦若涵同时嫌弃地捏着鼻子,避开他身边吐了一地的肮脏浊物,径直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行至楼梯拐角,秦若涵伸手扶了扶她,满脸关切:“甜心肝,你的鼻子咋样?没事吧?”
“放心吧。”马雯雯扯出纸巾看了看:“只是鼻腔里的毛细血管破了,并没伤着软骨,也没继续流血。再说要是真有事,糖宝早该有所动作,她没现身就说明一点事都没有。”
秦若涵闻言,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二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言,并肩朝着楼下走去,身后的办公室里,还传来李长顺断断续续的痛苦哼声。
……
这边的浩公超市人事办公室里面,三位五六十岁,略显沧桑却透着精气神的脸庞。
凑在登记台前,笔直站着,双手或交叠在身前,或攥着衣角,眼神里藏着几分忐忑与期待,她们是来应聘保洁员的。
刘小丽坐在办公桌后,指缝夹着钢笔,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员工登记表,笔尖在纸上轻轻敲了敲,率先看向最左边的那位:“娘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会干些什么活路?”
“我叫李淑群。”这位娘娘声音洪亮,腰板挺得笔直:“扫地、擦窗、拖地板,家里家外的活计,我什么都能干,手脚麻利得很!”
刘小丽点点头,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记下关键信息后,抬眼吩咐:“你的情况我已经登记完毕,去后面的更衣室换好保洁服。”
“我派你到王浩儿那边的店里去,以后专门负责二楼保洁工作,每天记得按时到岗。”
“好嘞好嘞,谢谢姑娘!”李淑群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办公室。
刘小丽的目光移向中间那位,语气依旧温和:“这位娘娘请报上姓名,会干些什么活儿?”
“我叫尹林。”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出乎意料的清亮,甚至透着几分纯净的空灵,与她略显朴素的打扮有些不符:“会、会擦桌子,扫地,还有打扫环境卫生这些,我都能做。”
刘小丽抬眸多看了她两眼,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听你的声音,怎么那么显嫩呢?不像是你这把年纪,还常年干体力活的样子。”
她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神色,随即半真半假的敷衍搪塞:“姑娘好眼力,我以前在市文工团工作,唱民歌、跳民族舞。”
“这不是单位非得改成股份制下岗了嘛,家里也需补贴,就想着出来找份踏实活干。”
“呦喂!”刘小丽眼睛一亮,连声音都拔高几分:“原来还是位专科出身的文艺工作者呀!看来我今天是捡着大漏了!那唱歌跳舞这些才艺,你现在还能来两句,跳两段吗?”
第733章 文娱部主任的《无间道》!(下)
“会会会!”尹林连忙点头,笃定回答:“这些都是我的老本行,虽然已好几年没登过台,但底子还在,嗓子和身段都没完全丢。”
“那可真是太巧了!”刘小丽放下钢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便签,快速写了几行字。
盖上人事科的公章,双手递了过去,连称呼都换了:“尹娘娘,我们超市正缺像你这样的高素质人才!保洁的活儿太委屈你了。”
“拿着这张单子,去后勤部找周婷婷,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让她给你安排合适工作。”
“诶,好好好,太谢谢姑娘了!真是帮了我大忙!”尹林接过便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衣兜,连声道谢后,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略显昏暗,尹林快步向前走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自腹诽:“没想到这么顺利,本来还想着先从保洁混进去,没想到歪打正着,倒省了我不少功夫。”
没人知道,这位自称“尹林”的老娘娘,其实就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林君,在嘉州赫赫有名的“北城大嫂”,肖楚生的正牌儿老婆。
早在“第592章”里就有所交待,为了查清浩公超市背后的一些隐情,林君特意换上了朴素的衣装,故意化了略显苍老的妆容。
将原本一头利落柔顺的长发梳得服帖,硬生生扮成了一位求职似渴的下岗女工,若不凑近仔细分辨,绝看不出她原本的模样。
后勤部的办公室在超市三楼,林君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
“请进!”
一个清脆干练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林君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办公室里摆着三张办公桌,坐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位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正抬头看她,眼神锐利而温和。
“姑娘,请问哪位是周婷婷主任啊?”林君刻意放柔了声音,姿态显得谦逊有礼。
“哦,我就是。”职业套装女子抬了抬眼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吧,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林君依言坐下,从衣兜掏出那张便签,双手递了过去:“是人事部的刘小丽主任让我交给你的,她说让我来这儿找您安排工作。”
周婷婷接过便签,快速扫了一遍,目光重新落回林君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就是刘小丽刚才打电话说的,市文工团出来的?”
“是啊。”林君叹了口气,无奈解释:“现在大环境不景气,文工团改制后就下了岗。”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出来找份活儿干不行啊,所以就想着凭着力气混口饭吃,没想到刘主任这么照顾我。”
“具体会些什么呢?”周婷婷的身子微微前倾,这个身体语言,表明她对林君的才艺非常的重视认真:“刘小丽刚才只说你会唱歌跳舞,具体擅长些什么,水平怎么样?”
“年轻时候主要唱蜀川民歌、跳彝族达体舞,在团里也是主力演员。现在年纪大了。”
“腿脚不如以前灵便,高强度的舞跳不动,但嗓子还算保养得妥当,平时在家也常练,应该还能上台表演。”
“听你说话的嗓音,确实清亮通透。”周婷婷点点头,眼中闪过满意:“这样吧,你唱一首《东方之珠》来听听,让我感受一下。”
“好的。”林君深吸一口气,清清嗓子,缓缓开口唱道:“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她的声音清亮婉转,带着民歌特有的韵味,吐字清晰,情感饱满,悠扬的歌声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回荡,另外两位工作人员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悄悄侧耳倾听。
一曲唱罢,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不错不错!”周婷婷率先鼓起掌,脸上露出真切笑容:“功底确实扎实,比我们之前找的兼职龙套强多了!这样吧,我代表浩公超市,正式聘请你出任后勤部文娱处主任。”
林君心中一喜,脸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稳:“谢谢周主任!很高兴与你成为同事。”
周婷婷摆手自谦:“不用客气,我这也是秉公办事,任人唯贤。”随后说明情况:“尹主任,你今后的工作内容主要有这么几项。”
“第一,负责策划超市的节日文娱活动,比如春节联欢会、员工生日会、节日主题活动这些,丰富员工的业余生活。”
“第二,提高员工对文娱活动的关注度和参与率,多组织一些大家喜闻乐见的项目。”
“第三,撰写活动文案、设计文娱海报,有时候可能还需要带一带员工排练节目。”
“第四,收集员工对活动的反馈信息,及时调整优化。”
“好的周主任!”林君站起身来,拍着胸脯坚定保证:“我一定尽力做好这份工作,让浩公超市的员工们在忙碌的工作之余,也能有个好心情,让他们的精神面貌更加饱满!”
周婷婷闻言,忍不住鼓掌感慨:“对对!你这段话真的说到我心坎里了!”
“我们超市自从开业以来,生意确实还算不错,但员工们的精神面貌却一路下滑。”
“感觉死气沉沉,凝聚力也越来越差,长此以往前景不容乐观。我早就想找个专业的人来抓抓文娱这块,今天可算是找对人了!”
“周主任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当林君听见“生意还算不错”这句话的时候,她微微颔首,目光锐利一瞬间,随即恢复温和。
“我即刻上岗,先到超市各个区域去转一转,了解一下员工的实际工作状态和需求。”
“找到导致大家精神下滑的主要原因,再针对性地策划活动。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影响大家的本职工作。”
“哈哈,我想要的就是你这样踏实能干,会办事、有想法的文艺范儿人才!”她笑得十分开怀:“快去吧,你的就职手续和工牌。”
“回头我让助理给你一并补齐,薪资待遇也按文娱主任的标准来安排,不会亏待你。”
“谢谢周主任。”林君道谢后,突然话锋一转:“请麻烦给我一把扫帚和一个撮箕。”
第734章 肖楚生的精妙盘算!
周婷婷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要这些干嘛?文娱主任不用干保洁的活啊。”
林君微微一笑,眼眸深邃:“周主任您别误会,我不会干保洁,只是想借着打扫的由头,可以去各个区域自然走动,以便和员工们套套近乎、摆摆龙门阵、暗中观察情况。”
“有时候,真相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的日常细节里,光站着看是找不出症结来的。”
“高明!”周婷婷眼睛一亮,由衷赞叹:“没想到你不仅文艺功底扎实,心思还这么缜密!行吧,你到后面的仓库里去抄家伙,跟仓库管理员知会一声,就说是我同意的。”
“好的,谢谢周主任。”
林君转身走出后勤部办公室,脚步轻快却沉稳。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她身上。
给她朴素的衣装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她握紧手中的便签,心里暗自思忖:“浩公超市、张萌萌、我来了。不管你们背后藏着什么秘密,这一次,我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就这样,伪装成下岗工作者的林君,以一份意外的“惊喜”,顺利成为了浩公超市的文娱部主任,一场围绕着超市账本秘密调查的《无间道》,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
嘉州刑警大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三声不疾不徐,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急切。
肖楚生正对着桌上的卷宗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页角的折痕,闻声抬头。
看清来人时,浓眉微微一蹙,眼底掠过明显的意外:“娜娜?”
吕娜娜站在门口,一身便装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英气,只是脸色却比休假前苍白。
眼下淡淡的青黑泄露了她并未完全恢复的状态。她反手带上房门,走到办公桌前。
腰背挺得笔直,坚定坦言:“队长,我的状态已经恢复,请求即刻归队工作。”
肖楚生放下手中钢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行吧,既然你觉悟这么高,那我代表刑侦大队,欢迎你的归来。”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轻松了些,“队里近来倒是清静,嘉州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
“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就连前阵子那三起连环命案,(无头女尸、荒地抛尸、以及吕大寻、吴春梅夫妇的命案),放在咱们大队的历史上,那都算是极为罕见的了。”
“队长,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吕娜娜打断他,声音带着些许焦虑:“我要工作,我得做事,请给我任务。我怕一闲下来,那些恐怖揪心的画面就会钻出来,重温梦魇。”
她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眼神里闪躲着痛苦,那是目击她哥哥命案现场留下的心理创伤,哪是短短几日假期就能彻底抚平。
肖楚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凝重:“娜娜,你看你的精神状态如此萎靡不振,似乎距离真正的恢复,还十分遥远啊!”
“只要能派给我活儿,越累越好,最好是能让我累到倒头就睡的任务。”吕娜娜抬眼。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执拗地扬声辩解:“只要忙起来我就没空想那些糟心事,精神自然也就不会出现问题,请你相信我的判断。”
肖楚生沉默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心里显然正做着精确的计算。
他沉思足足几分钟,才坐直身体,神色认真严肃得让吕娜娜,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娜娜,我想让你去浩公超市打工。”
“啊?!”吕娜娜嘴巴张的老大,错愕疑问:“队长,何出此言?到超市打工跟办案有什么关系呢?”
事情是这样的。”肖楚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浩公超市发展得太快。”
“从两家小门店,扩张到现在要开八家分店的连锁规模,背后资金流向和人脉网络。”
“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开业那段时间,他们还算老实规矩,凡事都有个分寸尺度,但最近几天,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肖楚生顿了顿,压根儿没提林君已经潜伏进去的事情,只拣关键的说:“我怀疑他们可能借着超市的幌子,暗地里却做着违规的操作,大肆敛财,只是暂时还没找到证据。”
吕娜娜皱起眉,有些不解:“不会吧?张萌萌之前一直都挺安分,她又是你的侄女,对你服服帖帖,怎么会突然变卦掀桌子呢?”
“安分?”肖楚生冷笑一声,讥诮驳斥:“那是在他们羽翼未丰,不得不委曲求全。”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树大叶茂,根深蒂固,今天上午还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说是要一个月的时间之内,在嘉州市区再开八家分店,有了金主爸爸,自然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恐怕初心已经荡然无存了。”
“所以你是怀疑,张萌萌有另起炉灶,展翅单飞的不臣之心?”吕娜娜顺着他的话茬子往下捋,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诶诶诶,过了过了,这些词太重了。”肖楚生摆了摆手,神色缓和了些:“不至于到那地步,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们本性不坏的。”
“只是担心,人的欲望是会随着手里掌握的钞票,逐渐膨胀变大,权力财富攥久了,难免会有欺上瞒下、越界行事的情况发生。”
吕娜娜心里一动,已隐约猜到关键:“所以你想让我去当卧底,暗中调查这件事情?”
“哈哈哈哈……!”肖楚生突然放声大笑,吕娜娜一脸莫名其妙:“娜娜,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收敛笑意,神色变得严肃:“你以为浩公五虎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能把浩公超市的规模做得这么大,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比之前那个张海涛难对付一百倍不止。你去当卧底调查,那不是等于羊入虎口,以卵击石,擎给人家送菜吗?”
吕娜娜脸上一红,有些不服气,却也知道肖楚生说的是实话。她抿了抿唇追问道:“那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真让我去打工?”
第735章 给肖楚生后院埋下钉子!(上)
“你跟着我的日子最短,除了那次抓捕张海涛,没参与过太多的行动,底子最干净。”
“因此在浩公超市没人认识你。”肖楚生放缓语速,狡黠笑道:“所以就是让你去真打工。不过,我要先把你‘开除’出刑警大队。”
“玛蛋的!”吕娜娜翻了个大白眼:“你们这些臭男人,又想要面子,又想要里子,脑瓜子里的算盘打得也贼精,真是无语死了。”
“呵呵,这不是男人们的通病嘛。”肖楚生笑得一脸坦然,丝毫没有被吐槽的尴尬:“你就迁就迁就,委屈一下吧。”
“唉……!”吕娜娜无力的叹了口气,知道事已至此,再争辩也没啥用,她最需要的本就是一份能让自己忙起来的“理由”。
她定定神问道:“那我的具体任务是什么呢?总不能真的就让我在超市里混日子吧?”
“绝对没有任何具体任务。”肖楚生的神色变得非常郑重:“你就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去超市应聘打工,和那里的员工打成一片。”
“了解他们的日常,熟悉超市的运作模式就行。其他什么都不用做,不用刻意打听。”
“也不用冒险调查,只要安心在那边工作,同时保护好自己不要暴露就已足够了。”
吕娜娜闻言,心里咯噔一跳,因为肖楚生的话看似简单,却透着一股反常的谨慎。
她仔细琢磨片刻,眼底闪过一抹了然,试探问道:“队长,听你话里的意思,我在明面上打掩护,是不是在那边还有其他……?”
“认真做事,其他的不要多问,也不必多想。”肖楚生立即打断她的话,不容置疑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提醒:“记住,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打工’,剩下的本队长自有安排。”
吕娜娜见他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哦,我知道了。那我什么时候去报到呢?”
“我马上让人给你办理离职手续,待会你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演得逼真点儿。”
肖楚生拿起桌上的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吩咐:“今天下午你就去浩公超市应聘,记住,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需要这份工作的普通人,别露出破绽。”
电话接通,肖楚生对着话筒交代几句,挂了电话,看向吕娜娜,眼眸里带着几分期许:“去吧,娜娜。这事儿,只有你能办。”
吕娜娜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背影上,明明是笔直的姿态,却透着几分孤勇。
她不知道这场“打工”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对手,包括明里的暗里的。但她知道,只要能远离梦魇,能重新投入工作,这就足够。
浩公超市,她来了。
……
让我们把视线转到徐家扁小学校园内,糖宝也在努力寻觅机会。课间休息的时候。
孩子们的嬉闹声,从花园旁的旋转木马区域传来。糖宝坐在最外侧的一匹白马上。
双腿轻轻晃荡,嘴里含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目光落在远处的两名学生身上。
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穿过人群,朝着约定的地点快步走来。
姐弟俩穿着校服,脸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与紧张,步伐都比平时快了些。
“糖宝姐姐!”阿洛率先跑到木马旁,压低声音喊道,惹古紧随其后,好奇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同学,生怕错过目标:“目标到底是哪位?我们根本不认识,怎么接近他?”
糖宝缓缓吐出棒棒糖,侧过身,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看见操场中间那个小平头了吗?穿着蓝色条纹衬衫,背挺得笔直的那个男孩儿,你们的目标就是他。”
她的手指轻轻一点,目光掠过人群,精准锁定目标,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重新含住棒棒糖。
“知道了!”惹古眼睛一亮,拉了拉阿洛的衣袖,姐弟俩立刻切换回平日里的模样。
你追我赶地朝着花园中间跑去,笑声清脆,完全看不出丝毫刻意。
肖策伦正蹲在花坛边,观察着一只慢悠悠爬过石阶的蚂蚁。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哎哟”一声轻呼。
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脚下一绊,重心不稳地跌倒在操场草地上,膝盖蹭到了泥土。
“诶!你没事吧?”肖策伦立刻站起身,伸手去扶阿洛。这时,惹古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边帮阿洛拍着膝盖和裙摆上的灰尘。
一边难为情地笑道:“不好意思啊兄弟,我们跑得太急了。”
阿洛站稳身子,拍拍膝盖上的草屑,抬头向肖策伦露出一个甜甜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小帅哥,谢谢你呀,刚才多亏你了。”
“没事儿,小事一桩。”肖策伦摆摆手,脸上带着少年男孩特有的爽朗:“不过校园里人多,你们还是别追追逃逃的,容易摔倒。”
“兄弟说得太对了!”惹古立刻接话,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安全第一,时刻都得警惕校园安全。对了哥们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肖策伦。”他笑着回答,目光在姐弟俩脸上转了一圈,好奇反问:“你们呢?”
“我叫沙呷惹古,彝族人!”惹古拍着胸脯,自豪介绍:“这是我姐姐,海来阿洛。”
“哇塞!你们的名字真好听。”肖策伦眼睛一亮,真诚赞叹:“听着就感觉很神圣。”
“那是当然!”阿洛扬起下巴骄傲自夸:“我们蜀川彝族人都是阿莫惹古家族的分支,名字都是父辈精心选,自然带着神圣意义。”
“肖策伦,你今年几岁?上几年级呀?”阿洛顺势问道,语气平和得像是寻常聊天。
“我今年10岁,当然是上五年级啊。”肖策伦如实回答,脚下无意识地踢着小石子。
“真的吗?”惹古夸张叫了一声,惊喜笑道:“太巧了!我也10岁,在五年级五班!”
“这么有缘?”肖策伦也觉得意外:“我在三班,就在你们隔壁楼。”
第736章 给肖楚生后院埋下钉子!(下)
“肖策伦,刚才谢谢你扶我。”阿洛向他抛出橄榄枝,笑容依旧十分甜美:“我觉得我们三个今天特别投缘,不如就交个朋友吧?”
“好啊!”肖策伦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笑容:“能有两个彝族朋友,我求之不得!走,我们去旋转木马那边坐坐,好好聊聊。”
“走走走!”惹古兴高采烈地拉着阿洛,三人说说笑笑地朝着木马的方向走去。
在不远处的木马上,糖宝瞥见三人朝着自己走来,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窃喜雀跃。
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崭新音乐书,摊开在膝盖上,鼻梁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按在五线谱上四处游走,装出一副认真研读的专心模样,甚至就连嘴角残留的糖渍,都像是被刻意忽略。
“糖宝姐姐!”肖策伦跑到木马旁,一眼便认出了自己在“第590章”,发誓一定要娶回家的女人,惊喜地叫喊着。
糖宝像是被突然打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神色:“肖策伦?原来你在这里上学呀?”
“对呀对呀!”肖策伦跑到木马前,仰着脸看着她:“昨天游泳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徐家扁小学读书嘛,你忘了吗?”
“哦……好像有点印象,记不太清。”糖宝故作思索歪歪头,动作自然得毫无破绽。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肖策伦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她手中拿着的音乐书上。
糖宝扬了扬手中的书,脸上露出温和笑容:“我今天来学校应聘成功了,以后就是这里的音乐老师啦。”
“哇塞!真的吗?!”肖策伦眼睛瞪得溜圆儿,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那我以后每天都能看见你了!”
糖宝看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你这么开心,不会是想干啥坏事吧?”
“哪能啊!”肖策伦立刻摆手,一脸正经地保证:“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肯定乖乖听话呀。”
这时,阿洛拉了拉肖策伦的衣袖,装作不认识,好奇问道:“肖策伦,这位是谁?”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肖策伦指着她:“这是糖宝姐姐,哦不对,应是糖宝老师。”
“咱们学校新来的音乐老师。糖宝老师,这是沙呷惹古,这位是海来阿洛,他们是一对彝族姐弟,也我刚刚才认识的好朋友唷。”
糖宝从木马上跳下来,走到三人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依次与阿洛和惹古握了握手。
握手的瞬间,她的眼睛快速地朝着姐弟俩眨了眨,传递着无声的讯息。
阿洛和惹古心领神会,也对着她悄悄眨了眨眼,一切都在无声中完成。
就在这时,教学楼方向传来了清脆的上课铃声,绵长而响亮,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糖宝看了看手表,对着三人吩咐:“现在上课了,你们赶紧回教室吧,别迟到了。”
“那糖宝老师,我们中午下课还能来找你吗?”肖策伦恋恋不舍地问道。
“当然可以。”糖宝笑着点头,指了指旋转木马:“中午下课后,我们还在这里集合,到时候再好好聊聊。”
“集合干什么呀?”惹古下意识地问道,他这话一出口,就被肖策伦拍了一下后背。
“笨啊兄弟!”肖策伦哭笑不得地解释,“当然是聊天联络感情啦,我们可是刚认识的好朋友嘛!”
“对对对!我们都是好朋友!”惹古立刻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就这样,糖宝和彝族姐弟,成了肖策伦的好朋友。
三人向糖宝挥挥手,一溜烟朝教学楼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糖宝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她重新坐回到木马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音乐书的封面,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
肖楚生在前方积极布局,而糖宝,恰好也在徐家扁小学的肖策伦的身上,悄悄埋下了一枚无人察觉的暗棋。这枚棋子终将在最合适的时机,发挥出意想不到的神奇作用。
……
出租车停在浩公超市门口,徐颖亲昵地挽着唐吉诃德的手臂走下车,身旁的陈大柱亦步亦趋地跟着,三人并肩走进超市大门。
这一幕瞬间在店内掀起轩然大波,一众员工手里的活计陡然停住,眼神直勾勾地落着在三人身上,惊得眼珠子险些瞪出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徐颖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周遭震惊,反而将唐吉诃德的手臂越挽越紧,脸上挂着恰如其分的羞涩笑意,专挑员工扎堆的区域走。
几名生鲜区的导购员围在电子秤旁边窃窃私语,零食货架旁的理货员正探头探脑。
三人又慢悠悠地在货架间穿梭,徐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那些瞠目结舌的脸庞。
那架势,分明是生怕有半个人不知道:“本店长今日正式公开,正牌男友的身份!”
超市近来有员工在暗地里以讹传讹,说徐颖正在破坏李艳红和陈大柱的夫妻感情。
他们今天的这出高调亮相,既干净利落地消除陈大柱是她绯闻男友的流言蜚语,又彻底堵死那些好事者捕风捉影的悠悠之口。
此计妙处恰如当年刘备招亲,尽人皆知的效果,既稳住了局面,又粉碎了谣言。
此刻的公开示好,不过是为日后陈大柱与徐颖(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正的暗渡陈仓、瞒天过海,铺下最关键的一步棋。
可他们万万未曾留意的是,就在那些瞠目结舌的人群里,赫然站着一个不显山不露水,此刻正握着撮箕和扫帚的新鲜面孔。
那是个看着年纪已然不小的老妇人,穿着一身浩公超市的保洁制服,低垂眼帘下。
正用一种带着审视与怀疑的锐利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三人的一举一动,将他们刻意营造的亲昵、故作从容的姿态,以及陈大柱眼底一闪而过的局促,尽数收入眼底。
第737章 浩公前厅的三喜临门!
大约半个小时,徐颖觉得这场男友首秀已经达到预期震撼效果,便轻轻拍拍唐吉诃德的手臂。三人会意,一同转身走出超市。
他们没有片刻停留,马不停蹄朝着浩公堂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而那个保洁员依旧在原处扫地,手里的扫帚不停挥舞,眼神却越发深沉,仿佛已初窥到这出好戏背后,藏着一盘更深的棋局。
……
再来说说张萌萌,她走到浩公前厅外,故意大笑着走了进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厅里正低头整理账册的“四美”闻声,齐齐抬头,目光带着诧异探究,活脱脱像在打量稀罕异类。
胡萍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好奇问道:“萌萌,这大清早的是捡着金元宝了?笑得这般合不拢嘴。”
“捡到金元宝算什么!”张萌萌叉着腰,下巴微微扬起,笑声依旧不停:“我们家三喜临门,你们说本萌能不开心吗?哈哈哈哈!”
“行了行了,别傻笑了。”刘淑秀不耐烦地摆手打断她:“快说是什么喜事,免得我们真把你当成缺心眼儿的二大傻子。”
“噗嗤……!”旁边的李潇潇没忍住喷笑出声,胡萍萍和周云丽也跟着抿起嘴角。
张萌萌却显得毫不在意,大气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刘娘娘,今儿个你们四大美女就算把我损成筛子,本萌也不往心里去,谁让我现在高兴得快飘起来呢!哈哈哈哈!”
周云丽放下手中的茶杯,催促道:“别吊胃口,说重点。”
“好好好!”张萌萌清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朗声宣布:“第一喜,咱们浩公超市即将在本市再开设八家分店!”
“而且全是市中区的黄金地段,以后本萌就是十家超市的二当家啦,这算不算天大的喜事呀?”
“一口气开八家分店?”周云丽猛地坐直身子,脸上满是惊讶,“你们哪儿来的启动资金和地皮?这么大的手笔,可不是小数目。”
张萌萌得意地扬眉解释:“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是马雯雯在偶然间谈成的合作事宜,你们认识她吧?”
“不就是王浩儿那边超市的店长吗?”李潇潇接话。
“正是她!”她说起马雯雯就两眼放光,自豪介绍:“她跟长顺投资公司谈妥了合作,对方出地皮资源和启动资金,杂项开支我们来承担,利润五五分账!”
“我的天,马雯雯的交际能力也太厉害了吧?”胡萍萍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全是赞叹:“能搭上长顺投资这条金线,真不简单啊!”
听着众人的交口称赞,张萌萌得意忘形的劲儿又窜上来了,只听她拍着胸脯笑道:“哈哈,那可不,本萌的马子当然不简单!”
“啊?”四美齐声质疑:“你的马子?”
“哦不不不,你们误会了!”她连忙摆手纠正,脸颊泛起红晕:“她叫马雯雯,又是我的师奶,可不就是我妈妈的小马师傅嘛!”却在心里腹诽:“玛蛋的,本萌大意了……!”
“嗯!这确实是件大喜事儿。”刘淑秀点头认可:“那第二喜呢?”
“哈哈哈哈,这第二喜更让人开心!”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本萌正式宣布!”
“我小姨功德圆满!喜迎金胎!终于怀上宝宝啦!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能抱上表弟或者表妹咯,你们说,这能不让人高兴吗?”
“哎哟喂,乌尤寺的送子观音也太灵验了吧!”胡萍萍羡慕的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是啊是啊!”周云丽欣慰感慨:“陈夫人的命运真是百转千回,如今总算苦尽甘来。”
“萌萌,恭喜恭喜!老陈家终于要添丁进口。”李潇潇微笑着拱手道贺:“祝红红姐身体健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生下小宝宝。”
“嘻嘻哈哈,谢谢你们!”张萌萌的笑声就没停过,前厅里满是她欢快的气息。
刘淑秀看着她春风得意的模样,半眯起杏眼,修长的手指在指尖轻轻掐算着,慢悠悠地猜道:“萌萌,看你这满面红光的样子,第三件喜事想必也不小,要不要本仙猜猜?”
“刘半仙儿,尽管猜!”张萌萌凑过去,满眼期待:“本萌看看你的本事退步没有。”
李潇潇实在等不及了,试探问道:“诶萌萌,是不是你和男朋友确定恋爱关系啦?”
“噗嗤……噗嗤……!”她话音刚落,胡萍萍、刘淑秀和周云丽就齐齐笑喷,茶水都差点喷出来。
张萌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娇嗔道:“讨厌啦潇潇,本萌如此屌炸天的存在。试问这人世间有哪个男子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呢?何况我男友是谁,你们四个还能装作不知?”
“知道是知道,我这不是抛砖引玉嘛。”李潇潇吐了吐舌头,微笑辩解。
“就会拿我开涮!”张萌萌跺脚嗔怪:“我和他早在‘第101章’,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还没当上浩公老大,也没有认识你们呢!”
“咳咳咳……!”周云丽忽然轻咳几声,打断她的话,严肃提醒:“萌萌,有些话咱们关起门来说说无妨,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拦。”
“你要知道现在的伦理道德和法律条款,都不允许你和他发生任何超越亲情的关系。”
“我们四个和浩公堂当然是一条心,自然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护着你、纵容你,但外人可不会这么宽容。须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少说多做啊!”
张萌萌听着这话,眼眶瞬间润红,鼻尖微微发酸,感动哽咽:“周娘娘,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小心谨慎,再也不把……挂在嘴边了。四大美人,我爱你们!”
“肉麻的话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刘淑秀摆摆手,笃定直言:“既然不是你男朋友的事儿,那这第三喜,绝对就是你妈妈的事情!”
“卧……!槽……!”张萌萌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连忙对着刘淑秀深深作揖。
又伸出带着丁点儿天生神力的小手,给她揉捏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刘娘娘!您这‘刘半仙’的名号真是名不虚传!太神了!”
第738章 徐颖的男朋友,必须是唐吉科德!
周云丽也颇感意外,故而连忙追问道:“萌萌,秀儿真猜对了?徐妹子有啥喜事?”
刘淑秀被她揉捏得浑身舒坦,忍不住发出轻轻呻吟,闭着眼睛享受着,下巴翘的老高:“哼!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仙是谁!”
“刘娘娘,我觉得您若不当居委会主任,干脆在我们超市门口摆张桌椅,撑根旗杆。”
“挂上一个‘刘半仙算命卜卦’的招子,专门替人预测吉凶,保准能迎来事业第二春!”张萌萌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认真地建议道。
“对对对,刘姐,萌萌说得很有道理!”胡萍萍拍着巴掌附和:“您算命本事这么大,到时候肯定能成为浩公超市的又一个亮点!”
刘淑秀闭着眼,嘴角带着笑意,显然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畅想起那个美好画面了。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跑题了呀?”周云丽白眼提醒:“重点是徐大妹子的喜事啊!”
“哦对对对,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李潇潇一拍额头,连忙追问:“徐阿姨到底有什么喜事?”
“哈哈,我妈妈已和唐吉诃德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啦!她的终身大事总算有所着落!”张萌萌笑得眉飞色舞,大声宣布:“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啊……?!唐吉诃德?!神马情况?”
前厅四美的质疑声出奇一致,她们嘴巴惊的能塞进一个鸡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萌萌,大妹子之前不是和……?!”周云丽自然不愿说出那个人的姓名。只是满眼的疑惑:“怎么又突然冒出个外国人来呢?”
张萌萌正想开口解释,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令她无比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答。
“谁说我不能找外国人当男朋友?”话音刚落,徐颖三人已迈步走进前厅,与前厅四美握手寒暄,话语间尽是熟稔热络的气氛。
聊至酣处,徐颖忽然朝四人勾勾手指,四美心领神会地围拢过来,她压低声音,狡黠坦荡的大方承认:“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是谁的亲生骨肉,你们四个心里应该有数吧?”
此言一出,四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很快掠过想通关窍的了然神色,这话中其中的弯弯绕绕,终究还是摆到了明面上。
胡萍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她指着徐颖,不容置疑的笃定直言:“颖子姐,若是这么说来,所以你现在的男朋友只能是唐吉科德!并且非他莫属!”
“恭喜你!回答完全正确!加十分!”徐颖抬手与她清脆一击掌,爽朗笑声里裹着豪迈:“待会儿去食堂,给你多加一个鸡腿!”
周云丽抱臂而立,狭长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审视着徐颖:“你今儿个突然大驾光临,把这番大实话兜底,是想提前给我们打预防针,还是玩起‘围魏救赵’的把戏呢?”
徐颖朝身旁的她闺女使了个眼色,后者双手立刻心领神会的离开了周云丽的肩膀。
她走过去接替了张萌萌手头的卖力活,继续给周云丽大献殷勤。
“云云姐,小妹的心思你还能不明白?”徐颖恳切请求:“我和那‘死胎神’的破事儿,可全指望你和秀儿帮忙。”
这话一出,满屋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现场唯一男士身上,(自然不是唐吉科德。)
那位男士顿时涨红脸,尴尬囧愣地捏着鼻子,手足无措地着刻意避开众人的视线。
周云丽撇了撇嘴,与身旁的刘淑秀交换一个眼神,刘淑秀轻轻点点头,算是默许。
“萌萌,把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再跟你妈妈复述一遍。”周云丽好心提醒。
“哦!周娘娘说让我别总把这个‘死胎神’挂在嘴边,要谨言慎行,提防小人作祟。她还说四大美人和我们是一条心,绝对不会做撬本萌和浩公堂的墙角的事情出来!”
徐颖闻言,握着周云丽的手顿时加重力道,又朝一旁的陈大柱使了个眼色。
我们的男主自然立刻会意,转身走到刘淑秀身后,卖力的为她服务起来。
唐吉科德见状,也走到李潇潇身后,轻轻为她揉着肩膀。
胡萍萍正想开口抱怨自己没人关照,张萌萌已经蹦到她身边,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往她手里塞,瞬间化解她的小委屈。
刘淑秀看着这满屋子各显神通的滑稽热闹景象,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喷笑出来。
她一个人笑不打紧,关键就像是点燃引线,紧接着,满屋的欢声笑语便此起彼伏,将先前的一丝试探与尴尬冲刷得干干净净。
嬉闹过后,陈大柱收起笑意,神色凝重地看向周云丽:“云云姐,大茂兄弟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周云丽轻轻叹了口气,摆手示意他停止手里的按摩动作,声音旦复杂的情绪:“唉!人现在已经进去了,而且是我劝他自首的。”
“关税补了,钱也赔了,那个狐狸精觉得大难临头早已卷款跑路,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大茂最后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场游戏一场梦》,痴心妄想全部变成泡影。”
“说到底,还是怪他一时贪念作祟,触犯国法,根本怨不得别人,他只能在里面好好的忏悔赎罪,与铁窗为伴,和清月相对了。”
陈大柱追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周云丽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仿佛看不到任何希望:“只能带着儿子生活,守着这份工作,走一步看一步呗。”
陈大柱沉吟片刻,似乎下定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问道:“云云姐,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我有个私密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呵呵,你都说是自己人,难道我还能扫了大家的兴不成?问吧。”周云丽勉强微笑。
“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爱着大茂兄弟,对吗?”
周云丽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嗔怪埋怨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什么话!羞不羞?像这种事情,你叫我怎么跟你说清楚?”
第739章 每段婚姻都是爱情与亲情的融合过程!
“简单一两句话概括就行。”他语气十分诚恳:“但我要你说真心话,因为我有办法把他捞出来。”
“啊……!”刘淑秀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摆手:“大柱,你可别冲动!为了捞许大茂,再把自己搭进去可就得不偿失了,浩公超市不能没有你压阵啊!”
“放心吧秀儿姐,我从来不说大话,也绝不会做没把握的冒险事,更不会让我的两个孩子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云云姐,我现在就想听你说一句真心话,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周云丽沉默了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唉!毕竟是结发夫妻,要说没有一点感情,只剩下灼灼恨意,那只是欺骗自己的鬼话。”
“不管他在外面养小三儿,把我们孤儿寡母抛在脑后,还是在生意场上胡作非为、贪财吝啬,我心里始终都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虽然这个位置现在显得格外尴尬,但我不得不承认,许大茂那个死男人在我心里,确实依然占据着一席之地,这是真实情况。”
“只是我并不认为对他还有爱情,因为我在想起他的时候,早已没有当初的那份心神激荡,而更多的只是一种趋向于亲情的牵挂与担心。大柱,你能明白我的这种感情吗?”
“我明白啊,所有爱情的终点站,都是亲情的始发站。”陈大柱点点头:“毕竟他永远是许鹤的亲爹,也是你周云丽的合法丈夫。”
“这些都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事实。其实每段婚姻都是爱情与亲情,逐步相互融合的渐进过程,到最后一定会演变出,那种只愿意为对方付出,而不求回报的真挚情感。”
“你对许大茂就是这样的感情,既不忍心看他在铁窗里蹉跎岁月,又希望他能接受法律惩罚,在那些没有油的饭菜里好好反省。”
“那你刚才说,要请我吃‘海底捞’……?”周云丽眼神里燃起一丝希冀。
“年底之前如果他在里面安分守己,没出岔子,我就想办法把他捞出来。”陈大柱承诺的斩钉截铁,丝毫不留余地:“说到做到。”
周云丽眼眶一红,转头看向徐颖母女:“颖儿,萌萌,我能拥抱他,表示感谢吗?”
这对母女花异口同声地坏笑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别太过分。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周云丽再也忍不住,扑到陈大柱肩上失声啜泣:“大柱,我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大德,这辈子才能遇到你这样的大救星!我真是太感动了!太感动了!!太感动了!!!”
陈大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一旁的唐吉科德给李潇潇揉着肩膀,低声惊叹。
“my god, no wonder so many women are head over heels for him!”(天呐,难怪这么多女生为他神魂颠倒!)
李潇潇听到这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甩开唐吉科德,快步走到陈大柱面前。
泪眼婆娑地问道:“大柱,周姐说你是大救星,那你能不能也顺带着救救我妈妈呢?”
“你妈妈?阿姨她怎么了?”
李潇潇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胡萍萍见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解释:“潇潇妈妈得了宫颈癌晚期,跑了好多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等着……。”
周云丽也松开陈大柱,握着他的手,恳切请求:“大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是有办法,就一并帮帮潇潇解决了吧。”
陈大柱顿时面露难色,尴尬得手足无措,他又不是大罗金仙,哪里会治疗癌症?
只能如实回答:“潇潇,你求错人了,我根本不懂任何医疗手段。”
众人脸上的希冀瞬间褪去,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潇潇,你可能还没有听清楚。”陈大柱又故意重复了一遍:“你确实是求错人了。”
李潇潇愣了愣,转头看向徐颖,眼神里满是疑惑:“徐阿姨,难道你会治疗癌症?”
“切,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老爹说不定还活着呢。”徐颖伤感的叹了口气,陈大柱心里一震,连忙追问:“老徐,咱爸不在了?!”
徐颖点点头:“当年他酗酒成性,经常喝得烂醉如泥,后来得了肝癌走了。我妈也因此改嫁,这么多年过去,早就不知在哪里。”
“唉……!”众人不约而同地跟着叹了口气:“这可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怎么,我现在双亲都不在,你是不是心里挺得意,不用出三转一响,三金一钻呀?”
“哪能啊?”他连忙摆手:“我只是替你感到惋惜,不能敬老尽孝。连这都听不出来?再说三转一响跟三金一钻又能值几个钱?信不信老子分分钟给你搞来十克拉的大钻戒!”
“十克拉?!屎壳郎吧?”徐颖故作诧异的白了他一眼,虽然嘴上仍在不依不饶的坏损嘟囔,但心里却早已跟吃了蜜一般的甜。
李潇潇又把目光投向张萌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萌萌,难道你会……?”
“别看我啊!”张萌萌连忙摆手解释:“本萌只会一个清除狐臭的微创手术,而且还是这位仁兄教我的呢。”说着,她伸手指了指一旁坏笑的唐吉科德。
“瓦特?!!mr. don quixote, can you cure cancer?!!”(唐吉诃德先生,你会治疗癌症?)
“咱们现在是在华夏的土地上,还是改说中文吧,不然肯定会被书友骂惨的。”唐吉科德笑着建议。
“好好!”李潇潇连连点头,急切问道:“唐吉科德先生,请问你真会治疗癌症吗?”
“宫颈癌晚期由于病灶癌细胞已向全身转移,故而通常已经失去手术根治的机会了。”
“不过可以优先适配免疫治疗联合靶向、化疗、Adc药物,以及部分创新免疫疗法,可以延长患者的生存时间,提高生活质量。”
第740章 治疗宫颈癌晚期的有效方法!
“啊?不能根治!只能延长时间?”李潇潇悲喜交加,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咬着嘴唇恳求:“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唐吉科德先生,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无论需要多少钱,或者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全部无条件答应你!”
唐吉科德背着手,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缓声问道:“如果我要你离开古乔木,永远不再回来,你会答应吗?”
李潇潇没有丝毫犹豫,咬着后槽牙坚定承诺:“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治好我妈妈,我立刻就动身去南方,一辈子也不回嘉州!”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决心?”唐吉科德有些意外。
“因为是妈妈给了我生命,她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没有之一。”李潇潇眼神真挚。
恳切解释:“我想任何一个华夏人,在遇到类似事情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么做。在有办法挽救母亲生命的前提下,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主动放弃。”
“啪啪啪啪啪……!”刘淑秀率先鼓起掌来,紧接着,满屋的掌声便此起彼伏,为李潇潇的一片赤诚孝心喝彩。
刘淑秀向她翘着大拇指,感慨赞叹:“潇潇,你真是个大孝女啊!”
“是啊,希望你妈妈能听到你的心声,她一定会非常感动的。”徐颖也随声附和。
胡萍萍翘了翘嘴唇,忽然介绍:“以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书名是什么我忘了。说是有些地方的儿子成了家之后,母亲为了减轻家庭负担,便会自己钻进山上的坟包里。”
“儿媳每天上山给婆婆送一碗饭,儿子每天就给坟包砌一块砖,直到把坟包完全封死为止……唷喂……真是太恐怖、太恶毒了!”
唐吉科德闻言,面色凝重地解释:“这种名叫‘瓦罐坟’或是‘花甲葬’,多见于宋元明清时期的部分贫困山区,华夏正史极少记载。”
“多在野史、地方志、民间故事里出现,而且一直被主流的儒家孝道文化批判,属于禁忌,并非普遍现象,也从不是主流伦理。”
“核心逻辑是生产力低下,病痛折磨,养老无望,生存压力巨大,才催生这种将年满60岁的老人送入预制墓穴、逐步封堵入口,使其在里面饥饿窒息,而致死的残酷做法。”
“但这种极端习俗的本质是弃老偷生,与百善孝为先的三纲五常完全相悖,一直被主流儒家孝道文化批判,属于禁忌!实在不值一提!”
“唐吉科德先生,那我妈妈的这件事情,你看……?”李潇潇再次急切地问道。
“我现在也算是浩公堂的人,这件事你应该向我们老大征求意见才对呀。”唐吉科德指了指张萌萌。
李潇潇立刻跑到张萌萌面前,挽住她的胳膊,撒娇卖萌:“看在我们这么多天相亲相爱的情分上,你就帮姐姐这一次,求你了!”
张萌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坚贞纯真的冰清孝心,本萌又怎好阻止这等堪称‘二十四孝图’般的感人轶事呢?”
李潇潇惊喜确认:“啊……?!你同意唐吉科德为我妈妈医治了?”
“同意是同意,不过嘛……。”张萌萌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逐一看向前厅四美。
“哎呦!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周云丽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嗔怪道:“不相信我们就算了,只怪老娘看错了人!”
刘淑秀抱着胳膊,也露出鄙夷神色:“小小年纪就这般猜疑心重,以后还怎么得了?”
胡萍萍更是冷着脸,语气不善:“萌萌,你再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我,我立马就和你这死丫头拼命!就算被你的天生神力,一拳轰烂也在所不惜!”
张萌萌立刻换上一副贱兮兮的笑容,讨好卖乖:“呵呵,四大美人,不好意思嘛!此事关系重大,本萌实在是不敢掉以轻心啊。”
“都跟你这死妮子说了多少遍!”周云丽提高音量:“我们四个和你们是一条心!一条心!一条心!重要事情,老子给你说三遍!”
“好!本萌相信你们!”张萌萌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质疑你们!那什么,糖宝,还不现形,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唐吉科德在四美诧异的目光中,身形一晃,竟变回一个娇俏灵动的小姑娘,正是糖宝。
她向张萌萌伸出手,张萌萌瞬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住,径直向她倒飞而去。
糖宝一把揪住张萌萌的耳朵,没好气地嗔怨:“现形?现形!我看现在谁现形!本宝是妖怪还是画皮,用得着你用这个词儿吗?”
“哎呦呦!疼疼疼!能不能在亲朋好友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张萌萌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松手啊宝儿!本萌错了!对不起嘛!”
“真知错了?”
“嗯,真知错了。”
糖宝娇哼一声,松开她的耳朵:“以后再敢不把本宝当人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是,全天下就你能拿捏本萌。”张萌萌揉着耳朵,连忙讨好:“宝儿,你是人,你是本萌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糖宝白了她一眼,身形再次一晃,变回唐吉科德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通体莹润的小胶囊,递给李潇潇叮嘱道:“这是卡瑞利珠单抗。”
“紫杉醇、顺铂的混合化疗口服胶囊,能最大程度的抑制癌细胞的增长速度。一天一颗,饭后服用。不过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告诉她真相,至于该怎么做,你看着办。”
“懂懂懂!”李潇潇连忙双手接过药瓶,小心翼翼地收好:“我半个字都不会说!等她身体好转了,我就说是老天爷保佑的结果!”
“嗯,这样最好。”唐吉科德点头赞许。
徐颖站起身,拍拍手吩咐:“好了,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走吧,去食堂吃午饭!”
于是,一行人说说笑笑,结伴向浩公超市的食堂走去。
第741章 浩公超市来了一位靓丽美女!
王浩儿的浩公超市里,阿卓正对着货架上的彝族文创产品出神。
张公桥的彝族文创展区早已人满为患,那边只留一两个超市员工便能应付自如。
她便和李艳红转战到这边,一口气开设两个展区,一边陈列色彩斑斓的彝族银饰。
刺绣,另一边则摆着精致的竹编簸箕、背篓、锅刷、篮筐等等的竹制手工艺品。
午后阳光透过超市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来往的顾客不算多,偶尔有人驻足翻看,大多也是犹豫片刻便转身离开。
送走一位只买了一个竹编小筐的阿姨,阿卓揉了揉酸胀的肩膀,看向李艳红,嘟嘴抱怨:“红红,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每天纯粹就是在打烂仗,哪比得上我刚来那会儿。”
李艳红正整理着绣品,闻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毕竟这些东西就是可有可无的消遣品,不是柴米油盐天天都要用的刚需。”
“再加上现在大环境并不好,大家手里的钱都紧着过日子,精神层面的消费自然就得往后放放,换作是我,估计也会掂量掂量。”
“那咋办呀?咱们总不能一直就这样耗着等死吧?”呷曲阿卓明显带着焦虑神色。
“放心,等那八家分店开业,有的是咱们大展拳脚的机会。”李艳红放下手里的绣品。眼神笃定:“现在最关键的是催促潘宏发和你老爸(阿木约布)那边,让他们全力生产。”
“两头儿村民们产出多少,咱们就接收多少,而且我敢保证这些货绝不会砸在手里。”
“脚下的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光明未来就在前方等着我们,现在只是时间问题。所以跟我混肯定错不了,难道还愁没生意?”
话音刚落,超市入口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马雯雯和秦若涵并肩走进来。两人先跟前台的丁慕琴问了几句,丁慕琴朝着李艳红的方向指了指,她们便径直往这边走过来。
李艳红正低头核对账目,没留意两人的神色,倒是阿卓先注意到了异样,指着马雯雯的鼻子惊道:“雯雯,你的鼻子怎么了?”
马雯雯一愣,下意识地摸摸鼻尖:“啊?你看出来了?”
“太明显了,鼻腔里还残留着血迹呢。”她声音里全是担忧。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艳红猛地抬头,目光和语气瞬间变得凌厉如霜。
秦若涵连忙替她解释:“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和李长顺签署八家分店的合作备忘录。”
“开完新闻发布会后,就去了他的行政办公室,然后就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岂有此理!”秦若涵的话还没说完,李艳红就拍案而起,怒火直冲头顶:“那胎神杂种好大的胆子!竟敢把师傅的鼻子打出血!”
“这是活腻歪了想找死啊!丫丫呸的,师傅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张大爷,让她……!”
“哎呦小五,遇到事情请别这么冲动好不好,你这样很容易被情绪左右,会吃亏的。”马雯雯一把拉住她,哭笑不得:“难道你觉得为师是那种任人欺负、吃哑巴亏的傻女人?”
“红红,你听我把话说完呀。”秦若涵连忙补充:“其实李长顺也没占到半分便宜。”
“雯雯那一拳的力道我是知道的,如果没让他把半条命交代在那儿,我秦字倒着写!”
马雯雯轻轻揉揉鼻子,语气平静下来:“这一拳我挨得不冤枉。这次合作咱们超市可是捡了大便宜,启动资金、购置地皮的钱。”
“全都是李长顺一手往外掏,而且以后的实际利润是七三分账,他心里肯定不平衡。”
“让他出这口闷气,觉得亏欠我几分,以后打交道的时候,才能够占他更大的便宜。”
李艳红看着马雯雯毫不在意的样子,气鼓鼓地嘟着嘴:“行吧行吧,我就是心疼你、关心你、现在没事儿当然好啦。”
“不说这个,我肚子都饿了。”马雯雯转移话题:“你去叫上老大(方心萍)和三儿(杜梅芳)一块儿吃午饭吧。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到四儿(周开颜)呢?”
“她啊,这几日天天跟着浩公四虎和铁三角在包子厂那边儿忙活,全力赶建厂房,估计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完工。”李艳红答道。
……
徐家扁小学,中午的饭菜简单却可口,同学们在饭后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带着肖策伦,在校园里的游乐区里找到了糖宝,四人围在旋转木马旁,叽叽喳喳地聊得不亦乐乎。
眼看活动时间快要结束,糖宝收起脸上的笑容,认真提醒:“好了,咱们今天就聊到这儿。你们要记住,刚才聊天的内容,只能我们四个人知道,绝对不能告诉第五个人。”
肖策伦立刻点头确认,眼神坚定:“糖宝姐姐我知道,这是我们四个人的绝对秘密!”
“肖策伦,只有我们四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糖宝姐姐。”糖宝冷脸盯着他,神情严肃:“但有外人在时,你们该叫我什么呀?”
“唐老师!或是糖宝老师!”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叫喊,声音清脆响亮,天真烂漫。
“回答正确,咱们去上课吧。”糖宝脸上露出满意微笑,率先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
午后阳光渐渐西斜,超市的顾客比中午多了一些,自然是忙着回家做饭的下班族,他们对各类新鲜蔬菜禽蛋,肉类情有独钟。
一个身材高挑的靓丽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却难掩身体里透出来的清冷气质。
前台的朱艺可见状,立刻让身边一位长相俊朗的男员工上前打招呼。
一番询问后,男员工才得知,这位美女竟然是来应聘工作。朱艺可不敢耽搁,当即让人把她带到人事部,交给负责人刘小丽。
刘小丽双手接过简历,一边仔细翻看,一边例行问询:“美女,请问叫什么名字?”
第742章 吕娜娜顺利完成潜伏任务!
“简历上写得很清楚。”女人声音平淡,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吕娜娜……?”刘小丽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蹙:“好熟悉啊,好像在哪儿听过。”
吕娜娜抬眸,目光直视着刘小丽,直截了当地承认:“其实我是吕大寻的亲妹妹。”
“吕大寻……?”刘小丽心头一震,连忙追问:“他和他的老婆,不是已经……?!”
“对啊。”吕娜娜的声音低沉下去,眼底掠过剧烈痛楚挣扎:“我和哥哥被父母遗弃,相依为命,从小便在福利院里长大,是他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
“没想到他会发生这样不可逆转的憾事,他和我嫂子走了以后,我就成了孤家寡人。”
“生哥见我精神恍惚,无心工作,因此就把我辞退了。”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双手递了过去:“这是相关的辞退证明。我现在一无所有,身无分文,只能来浩公超市碰碰运气,你看看我能做些什么工作呢?”
旁边的杨小梅见状,微笑着打圆场:“既然是生哥大队里出来的人,那肯定适合做保安工作。不过关帝庙这边的保安已经足够。”
“如果吕小姐不介意,我可以派你去王浩儿那边的超市里维护治安,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吕娜娜没有丝毫犹豫:“只要有一份工作就行,这样能让我忘掉烦心事儿。”
“娜娜,我多嘴问一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刘小丽迟疑片刻,还是问出口:“我看你整个人现在的精神状态确实有些问题,似乎还是没从吕大寻的事情阴影里走出来。”
“唉……!”吕娜娜轻轻叹口气,眼底那抹痛楚挣扎的更厉害:“才这么短的时间,要说已然全部忘记,那只是安慰自己的鬼话。”
她话锋一转,坚定保证:“不过请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我会把这些都藏在心里,保证不影响任何事。”
“行!看来你是个有分寸知进退的人。”刘小丽点了点头,迅速帮她办好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你现在便可以过去找丁慕琴,把手续给她看一下,她会安排后续的工作。”
“谢谢。”吕娜娜双手接过来,转身走出人事部。
穿过超市走廊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不远处,有几名身穿统一工作服的员工,正聚在一起聊天。
其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她认识,是古乔木的女朋友——应小玲。
旁边还站着一位年纪稍大的娘娘,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看样子像是超市的保洁员。
吕娜娜本就对摆龙门阵不感兴趣,所以便径直路过他们,往超市外面走去。
但好巧不巧,应小玲居然看到了她,脸上露出几分疑惑,随即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哎!这位美女,你看着好面熟啊,就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认识我吗?”
吕娜娜无奈退回来,在她们面前站定,声音平静地自我介绍:“我叫吕娜娜,是吕大寻的亲妹妹,以前经常到超市里来玩。”
“哦!对对对!”应小玲恍然大悟,晃着手指笑道:“上次超市开业的时候,我好像就见过你。诶,你这是来超市买东西吗?”
“不是,我是来上班的。”吕娜娜如实相告:“刚才刘主任已经把我派到王浩儿那边维护治安,我正要过去呢。”
“哈哈,这么说我们以后就是同事,我太荣幸了!”应小玲欢欣雀跃的拍手喜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保洁娘娘,在听到“吕大寻”三个字的时候,身子竟然几不可察地微微抖动一下。
而这个一闪而逝的细小动作,恰好被洞察力惊人的吕娜娜捕捉到了。
但她却不动声色,只是和应小玲有一搭没一句的简单寒暄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不过当她走到墙壁拐角处,借着一块鸿蒙妙镜的反光,还是清晰地看到那位保洁娘娘下意识地转头,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吕娜娜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娘娘的真实身份,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不简单!
十分钟后,吕娜娜的身影出现在王浩儿的浩公超市玻璃门前。
她脚步轻快,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到手的入职手续,推门而入。
前台位置,丁慕琴瞥见来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一抹职业化浅笑。
“不用看啦,你就是吕娜娜吧?”丁慕琴轻双手接过她的文件,声音温和利落:“刘主任刚才已给我打过电话。”她指尖朝超市深处指了指:“挪,去员工更衣室换好工作服。”
“现在就能立即上岗。看见没有,彝乡彝情那个展区这会儿顾客特别多,你换完衣服就去那边盯着点儿,维持秩序。”
吕娜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这时,一名身着同款工作服的年轻小伙走上前来,笑容爽朗:“跟我来吧,员工更衣室在这边。”
她紧随其后,穿过员工通道。来到更衣室,这里不大却收拾得整洁,一排排铁制衣柜,让人看着挺顺眼。
吕娜娜迅速换上藏青色的保安制服,穿衣镜中的自己显得身姿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换好衣服,吕娜娜没有片刻耽搁,径直朝着“彝乡彝情”展区走去。
还未走近便听到人声鼎沸,远远望去,展区前早已围得水泄不通,攒动的人头间。
隐约能看到陈列架上色彩艳丽的彝族文创漆绘器具,红黑相间的独特纹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给人一种异域的视觉冲击。
凭着过往的工作经验,吕娜娜没有贸然挤入人群,而是不动声色地站到人群靠右后方的位置。
她身姿笔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静扫过拥挤人群。
说来也奇怪,不知是那身保安制服自带的威慑力,还是她沉稳的气场感染了众人。
原本有些混乱拥挤的人群,竟然像是被无形力量牵引,渐渐自觉分成整整齐齐的两支队伍,有条不紊地朝着陈列架慢慢挪动。
第743章 两个小学生的辩论大会!(上)
正忙着给顾客介绍漆绘器具的李艳红,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紧绷神经顿时放松下来。(这可真是忙也不行,不忙也不行。)
她抬眼望向吕娜娜,眼中飞快闪过感激神色,随即又转向顾客,声音清甜地继续讲解:“这是咱们本地彝族的传统手工艺品。”
“您看这些漆料,全都是天然植物提取,上面图案寓意着吉祥如意,家和富贵……。”
就这样,肖楚生安插在浩公超市里,一明一暗的两枚棋子,此刻已经全部顺利部署到位,如同蛰伏在地下的知了猴,时刻等待着爬上树干的合适时机。
……
日头西斜,梧桐叶的影子在操场上拖得老长,放学铃声“叮叮当当”的清脆敲响后。
肖策伦便和彝族姐弟并肩走出校门。糖宝倚靠在五年级办公室门外的栏杆上。
目光时不时的瞟向里面,班主任管韧丝正对着两名违纪学生板着脸,空气里飘着严肃的火药味。
“姚庆祥,既然你是学习委员,在课堂上就应该起到模范带头作用!专心听讲这条纪律我要说多少遍?私传小纸条像什么样子?”
“耽误自己学习不说,关键还影响周围的同学,这个期末的考试成绩要是往下滑,你怎么跟妈老汉儿交代嘛?”管韧丝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
“管老师,今天我真是活天大冤枉啊!”姚庆祥摊着双手显得特别无辜,苦脸反驳:“我刚才确实传的是与学习相关的小纸条!”
“肖策伦卡在第三题的鸡兔同笼不会做,老是记不住公式,我计算过程写在纸条上。”
“手把手的教他,这是助人为乐,成人之美啊!难道帮助同学解决学习困难也有错?”
“还敢狡辩!”管韧丝拍了下桌子,眉头皱得更紧:“他卡在鸡兔同笼不会做……。”
“又要让他下课再问我对吧?”姚庆祥打断她的话,轻笑一声,笃定直言:“呵呵!”
(管韧丝白了他一眼,李思思窃笑。)
“我就知道。管老师,我只想说明一点,刚才胡老师布置的是随堂作业,难道你认为凭他那个酱豆腐猪脑瓜,能在下课前做完?”
“切!”管韧丝显得不以为然:“肖策伦做不完,不会下课到办公室再找胡老师辅导?”
(“唉……!”姚庆祥叹了口气,翻着大白眼,暗自嘟囔:“还是这一套!”)
“你倒好,上课私自传递小纸条,想当个老好人,破坏课堂纪律,还觉得自己占理?到现在都没认识到错误本质?我真是对你无语死了!”
“管老师,拜托你清醒清醒,他老汉儿是肖楚生,可是咱嘉州的北城老大。未必然他会漠视肖策伦问我问题,而我却无动于衷?”
“怎么?你怕他拿刀砍你?他虽是北城老大,可也是刑警大队长。”李思思坏笑插话。
“就是就是,难道他想《一手遮天》?”管韧丝不知不觉中,进入他俩的谈话节奏。
姚庆祥撇撇嘴认怂,他把接下来最关键的两个词语咬得特别重,并且故意拖长了音调:“管老师!我知道错啦……!我以后一定改正当‘老好人’的这个‘坏习惯’,行了吧?”
那股子不服气的模样儿,让管韧丝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旁边的女生。
指尖点了点桌上摊开的一堆玩意儿,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有你!李思思。梳子、”
“粉底、眉笔、口红、还有眼影,清一色都是你妈妈的化妆品,带到学校来做什么?”
“难不成想在教室里给女同学化妆?还是你自己想一边上课一边补妆,当个小臭美?”
“诶诶诶,管老师,你这两个假设问句,可是涉嫌诱供啊。”李思思好意提醒,管韧丝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她脸上立即堆着讨好贱笑,就连声音都甜的齁腻:“不是不是。”
“我就是想带它们来教室炫耀显摆一番,况且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连用都不会用。”
“怎么敢给同学们化妆?漂亮美丽又温柔贤惠的管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女子一般计较,万望海涵海涵!包容包容!”
她不停的向管韧丝拱手作揖,后者被她逗得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但又迅速板起脸,看向男生:“姚庆祥,回家写666字检查。”
“要求语序通顺,深刻检讨,不要有错别字,明天一早必须交给我。李思思,马上把这些化妆品原封不动的拿回去还给你妈妈,以后不准再带这类东西来学校,听见没有?”
李思思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嘴角藏不住的窃喜笑意:“听见了听见了,谢谢管老师。我以后保证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姚庆祥却翻了个大白眼,轻咳两声,开始为自己“讨公道”:“诶我说管老师,我就搞不懂了!我只是在班上当了一回‘老好人’。”
“向肖策伦传递了一张您所谓的‘影响考试成绩’的小纸条,就要被罚写666字检查。”
“而李思思呢,居然把她妈妈私用的化妆品,偷偷带到学校里来,这种行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显然比我所犯的错误更加严重、更恶劣、更违纪,造成的不良影响也更大!”
“倘若今天您没有及时发现这些化妆品,那么咱们班上的全体女生,估计现在八成儿都变成描眉画眼、涂脂抹粉的小花脸婆了!”
“教室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不说,咱们五年级三班从此一战封神也不谈,恐怕这回的恶劣事件,最后必然闹到教导主任那里去。”
“您这个班主任马上便会陷入危机公关的泥沼中,迎接您的必然是无尽麻烦与苦恼。”
“到时候绝对会占用您宝贵的约会时间。李思思竟然犯了这么细思极恐的严重错误!”
“而您就只是让她把化妆品拿回去还给妈妈,管老师,您觉得这样搞厚此薄彼的区别对待,就能起到告诫批评的示范作用吗?以后五三班的同学们还怎么信服您的管教呢?”
第744章 两个小学生的辩论大会!(中)
“你,你,你,我,我,我……。”管韧丝居然被他这番逻辑清晰、不卑不亢的抱屈之言,噎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办公室的几位老师,不约而同的向他投来好奇目光。
不过也难怪,姚庆祥不仅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更是嘉州少儿辩论大赛的冠军得主!
嘴皮子功夫向来无人能敌,即便管韧丝是个成年人。也被他这番有理有据的辩词,弄得一时语塞,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是一旁的李思思,看见管老师好心为自己“开小灶”,却被姚庆祥“揭锅盖”,立刻“撸起袖子,挂帅出征”,针锋相对的回怼。
“姚庆祥,你凭啥说我的惩罚比你轻?你也不想想,管老师让我把化妆品拿回家还给妈妈,若能神不知鬼不觉蒙混过关倒还好。”
“可一旦被我老妈提前发现,我偷偷拿了她的宝贝疙瘩,今晚肯定少不了一顿胖揍!”
“我老汉儿为了应酬饭局,常常喝酒喝的左脚打右脚,倘若老妈再跟他吹吹枕边风。”
“他要是发起酒疯儿,指不定会在三更半夜,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再加演一场乒乓球世锦赛的男女混合双打决赛!”
“到时候我绝对会落得个,鼻青脸肿、屁股开花、皮开肉绽、遍体鳞伤的惨烈下场!”
李思思越说越悲壮:“啊!正所谓!大风起兮云飞扬!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她竟然强行从眼角挤出一滴眼泪。
“况且我是女生,脸皮儿天生就要比你薄10的100次方倍,被爸妈打骂多么丢人啊!”
“所以最终等待我的无非只有两个结局:一个是效仿蔡桓公!讳疾忌医!伤痛攻心!”
“病入骨髓!爆体而亡!一个是模仿楚霸王!羞于过江!无脸见人!饮恨乌江!自刎而死!横竖撇捺都是一个‘死’字,我就搞不懂了,怎么你还觉得,我的惩罚比你轻呢?”
“啪啪啪啪啪……!”好奇围观的老师,忍不住为李思思的精彩辩词,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糖宝自然也被这份热闹吸引。
她悄悄凑进来站在边儿上,和老师们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小学生辩论大赛。
姚庆祥面对这般汹涌澎湃的肆意挑衅,倒也依旧从容不迫,镇定自若。语气平缓。
却又带着几分戏谑调侃:“小姑娘,今天不是圣诞节啊,你篮筐里的火柴卖完了吗?”
“把自己说得就跟她一个惨样子。其实这些不过是你个人的主观臆测罢了。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谁家的牛魔王和铁扇仙,能忍心把自己的红孩儿揍成避水金睛兽呢?”
“况且你只是犯了一个,‘带化妆品到学校’的小错误而已。”
(李思思抓住他的“小错误”三个字,马上要急眼。)
姚庆祥却先一步解释:“刚才我用的夸张手法,针对的是管老师的处置不公,拜托你听清楚。”
李思思白了他一眼,姚庆祥接着陈述:“我不信你爸妈,会为了这么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事,就把你揍到要去奈何桥喝孟婆汤。”
“说到底还是我最惨!666个字的深刻检查!my god!”他摇头发出一个亲吻声音:“我好‘爱’你哦!么么哒……!”
“那你既然知道自己惨,为什么还要心里不平衡?”李思思立刻接话,狡黠应辩:“就像你说的,我只是犯了个小错误,惩罚自然就比你轻一些,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拜托李大姐,我是以我犯的错误作为参考对象,以你的错误作为衡量标准,来指出管老师的判罚尺度,偏离了正确轨道而已!”
姚庆祥挑眉辩驳,不服硬刚:“同样是违纪,为什么我的惩罚就要更重?这不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则吧?”
“呵呵,真是荒谬!”李思思冷笑一声,沉着应对:“我为什么要以你的错误作为参考对象?”
“如果都是这样的话,你要是跑出去杀了一个甲乙丙丁,我们是不是都要以你的行为作为参考,那这世界岂不是很快就会乱套?”
“姚庆祥,就这件事情而言,我觉得管老师的判罚尺度没问题!根本没有丝毫偏差!”
“倒是你自己心里起了羡慕嫉妒恨的跌宕波澜,才在这里跟我死皮赖脸地胡搅蛮缠,说白了,你就是不想写那篇666字的检查!”
姚庆祥苦笑着摇头,故作深沉地答辩:“李思思,有没有搞错?你又没有中500万,我凭啥要对你羡慕嫉妒恨?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不可理喻!”
“我只是在管老师面前替自己点了一份超大杯,名叫‘委屈不公’的美式苦咖啡而已。”
“并且从广义上来讲,我并没有嫌弃、推辞、甚至拒绝美式咖啡的意味。”姚庆祥耸着双肩,表情显得非常无辜:“也没有半分要往这杯苦咖啡里,添加牛奶和方糖的意思啊。”
“今儿个晚间,我会乖乖趴在写字台上,一滴不剩把它全都喝进肚子里,就算舌苔泛酸、牙帮子苦得掉根,我也绝不会吭一声!”
“因为无论什么黄连汁水,蛇胆苦水,只要就着伤心和失望,闭着眼睛一口吞进肚子里,便尝不出那些苦楚酸涩的糟心滋味儿。”
“哈哈!”李思思轻笑一声,毫不退让,不以为然的指着他回怼:“那你就回家去,乖乖喝你的苦咖啡,别在管老师和各位老师面前,叽叽喳喳地倒苦水,影响大家下班儿!”
“我倒苦水是《情非得已》,难道陈述事实也有错?”姚庆祥也来了劲儿:“管老师,我真诚向您道歉,并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我在课堂上传纸条确实不对,但我出发点是为了帮助肖策伦,解决数学上的问题。”
“可是李思思带化妆品来学校,出发点就是为了瞎炫耀、臭显摆,性质完全变成操社会、当太妹!如果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并且我的行为,只影响肖策伦一个人,而她却有可能让全校的女生争相效仿,到那时我们干脆直接举行暑假的散学典礼算了!”
第745章 两个小学生的辩论大会!(下)
“拜托你不要老想着在火星上异想天开,还是《回到地球》来实事求是。”李思思立刻反驳:“不好意思姚委员,你刚才说错了。”
“其实我没有影响任何人!那些化妆品我压根儿没拿出来给别人看,更没打算给女同学们化妆。反倒是你,上课传递小纸条,不仅影响肖策伦写作业,还让周围同学分心。”
“不然胡老师怎会发现?所以你的错误是显性,我的错误是隐性,性质完全不一样!”
“隐性错误就不是错误?”姚庆祥追问:“如果今天没被发现,你下次是否还会带,你妈妈的名牌香水和高级啫喱水来学校炫耀?”
“到时其他同学跟着学,全都攀爹比妈,那谁还会好好学习呢?这影响难道不大吗?”
李思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解释道:“这件事情是一锤子买卖,现在已经大结局。我今后绝不会再带化妆品到学校!可你呢?”
“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只是委屈,下次说不定还会上课吃零食,更加变本加厉!”
“所以管老师要你写检查,是为了让你进行深刻反思,因此这个惩罚一点儿都不重!”
“谁说我不知道错误!我已经向管老师道过歉,为什么还要写检查?666个字啊!!”
“今晚作业已经够多了,再加一篇检查,岂不是要写到半夜?李思思,你倒是轻松,”
“就只是把东西还回去,一点额外惩罚都没有,这难道公平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辩得面红耳赤,却又句句都透着,小学生的童趣和狡黠。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看得忍俊不禁,管韧丝则被这两个伶牙俐齿的孩子,说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诶停停停停停!!!!”管韧丝终于忍无可忍,叫停了这场没完没了的辩论大会。
她有气无力的翻了个大白眼,吩咐道:“老师怕你们了,服你们了!姚庆祥的666检查不用写了,李思思只把化妆品带回家去。”
“还给妈妈就行!”管韧丝站起身来,指着门口:“现在!马上!立刻!下课!放学!回家!吃饭!做作业!洗漱!上床!睡觉!”
此话一出,姚庆祥和李思思对视一眼,瞬间绷不住,“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作一团。
然后一溜烟儿跑出办公室。围观的老师们也说说笑笑地陆续散去,管韧丝摇摇头。
拿起备课资料,和站在旁边那位,早已笑得直不起腰的糖宝,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走在操场上,远远便看见校门口的姚庆祥和李思思,居然抬手互相击了一掌。
显然他们在互相庆贺彼此心有灵犀的默契配合,共同演绎这出啼笑皆非的双簧剧。
“噗嗤……!”糖宝忍不住笑喷:“他俩这场辩论大赛,绝对堪称小学生范围内的天花板!辩论水平比咱们上学那会儿厉害多了!”
“唉!是啊!一个上过专业口才课,一个更是少儿辩论大赛的冠军,这俩凑一块儿。”
“这出妙语连珠、舌灿莲花的即兴辩论,含金量直接高达99.9999%!”管韧丝无奈摇头,眼里却藏不住园丁对花圃的满意微笑:“我今天算是栽在这两个小家伙的手里了。”
“可不是嘛。”糖宝望着两个远去身影,点头由衷感慨:“他们这一代的新生力量。”
“着实不可小觑,脑瓜子转得快,嘴皮子也翻的利索,看来我们最终实现民族复兴的大业,已然为期不远了!”
管韧丝抱着一摞课本,正和糖宝并肩走着,远远就看见周开颜踮着脚朝她们挥手。
李富全倚靠在旁边的电线杆子上,双手插兜,一副悠哉游哉的休闲模样儿。
“韧丝,快点儿啊!”周开颜的声音急促飘过来。
管韧丝加快脚步,笑着打趣:“什么事急吼吼的,赶着去赴宴啊?”
周开颜抬手指了指天空,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铅灰色的阴影,一点一点地压下来:“没瞧见快要变天了吗?周大爷的鞋摊儿还没收呢,咱们得赶紧去搭把手。”
“哦哟,差点忘了这茬!”管韧丝一拍脑门儿,拉起糖宝的小手就往王浩儿街道冲:“快走快走,别让老爷子淋雨!”
糖宝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脸上浮起局促神色,小声嘟囔:“韧丝,开颜,我……我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管韧丝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怀里的课本抱得更稳了些,另一只手紧紧挽住她的胳膊,语气热络又真诚:“说什么傻话呢!”
“你既然已来徐家扁小学当音乐老师,那咱们就是浩公堂的姐妹,缘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因此别再扭捏了,一起去收摊,收完咱们找地方吃晚饭去!”
“这……这不太好吧?”糖宝还是有些犹豫,眼神飘向一旁:“我还是回家吃饭吧。”
一直没吭声的李富全忽然上前一步,竟意味深长地敬佩赞叹:“糖宝,自从你和老大往山崖下跳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本事大的女人了。”
“就算是咱们萌老大,那也得逊你一筹。所以今天这个面子,我觉得你可得给我们,毕竟强者为尊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糖宝眼睛一亮,瞬间没了刚才的局促,坏笑着挽住李富全的胳膊,就径直向前快步走去:“呦嗬,小样儿,看不出挺上道嘛。”
“那倒也是!我的眼光,向来差不了。”
周开颜和管韧丝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眼,她们不明白这糖宝的性情,突然转变的也实在是太快了点儿吧?
“你们两个小妮子还愣着干嘛?”糖宝回头冲她俩喊了一嗓子:“没看见这老天快要塌下来了吗?难道想让周老头儿变成落汤鸡!”
“哦!来了来了!”两人齐齐反应过来,快步跟了上去。
由于这条街的流动商贩,早就被浩公堂清理得一干二净,所以周志强的鞋摊儿,便顺理成章地摆得又长又宽。
第746章 周开颜无奈变成鞋盒机器人!
除了老本行——擦皮鞋以外,如今还增添了卖新鞋、补旧鞋的一条龙生意。
浩公堂也对他格外开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了他独一份儿的特殊待遇。
四人赶到时,看到鞋摊子前早已忙得不可开交。周志强正弓着腰杆子给顾客擦着皮鞋,而且旁边还排着三个人在耐心等候。
王桂花(周开颜妈妈),一边给人热情介绍皮鞋的款式,一边手脚麻利地给另一位顾客打包找零,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别愣着,上手!”李富全率先冲过去,接过一位顾客递来的皮鞋,挤了一点鞋油抹在鞋面上,蹲下身拿起刷子认真擦拭起来,动作娴熟得,好像他一直就是干这个为生。
而李富全也没打算要向顾客炫耀自己,浩公五虎和浩公超市配送部长的高贵身份。
周开颜立刻补到王桂花身边,接过介绍皮鞋的活儿,口齿伶俐地向顾客讲解材质和尺码;管韧丝把怀里的课本轻轻放在一旁。
接过王桂花手里的钱包,精准地给另一名顾客找零、打包,动作显得有条不紊,没有丝毫尴尬,看不出她其实是名小学老师。
王桂花终于腾出双手,立刻操作着补鞋机,给等候已久的两位顾客补起了旧皮鞋。
糖宝见状,也不含糊,立刻蹲在李富全的旁边,接过另一位排队顾客手里的皮鞋。
学着他挤上鞋油,拿起刷子就有板有眼的擦拭起来,她的动作虽不如李富全熟练。
却也模仿的八九不离十,一点儿也看不出,糖宝其实是一位无所不能的人工智能。
正因有了及时加入的四人联袂搭手,这波涌来的顾客总算在二十分钟后全部送走。
看着最后一位顾客走远,周志强才堪堪直起腰,捶着酸胀的后背,脸上堆满笑意。
“唉呀!今天真是可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和老王啊,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叔叔阿姨客气什么,这些都是我们小辈儿应该做的事儿嘛。”管韧丝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着手上灰尘。
周开颜转头对李富全吩咐:“小富贵,去后面向马叔点菜,给我来份京酱肉丝,给韧丝点个白油肚条,她最近上火,有些胃疼。”
李富全应声而去,管韧丝坏笑着悄悄朝周开颜抛了个飞吻,眼神里满是欣慰宠溺。
周志强和王桂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也只是无奈地对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管韧丝没理会老两口,依然得意洋洋地收拾着鞋摊上的工具,却见糖宝凑了过去。
故作嬉皮笑脸地好奇问道:“周叔王娘,你们刚才为什么叹气呀?按说看见韧丝和开颜关系这么好,你们该高兴才对呀。”她们的这些暧昧小互动,怎么会逃过糖宝的法眼?
结果此话一出,立刻勾起管韧丝的浓厚兴趣,于是她也跟着起哄:“对呀叔叔阿姨,我刚才悄悄给开颜抛飞吻,你们怎么还会叹气呢?难道你们觉得,我和她是那种关系?”
王桂花狠狠瞪了她一眼,嗔怪埋怨:“死妮子,不知羞!这种丢人事情也拿到嘴上来说,你不嫌臊皮,我和老周还觉得脸红呢。”
管韧丝却毫不在意,反而坏笑道:“我并不觉着脸红丢人啊,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老两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周开颜不知何时,竟然拿起一个皮鞋盒子,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活像个笨拙的机器人。
“噗嗤……哈哈哈哈……!”管韧丝和糖宝再也忍不住,指着那个“鞋盒机器人”,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开颜,赶快把鞋盒拿下来呀,这么捂着不闷得慌吗?”王桂花的声音里充满关心。
周开颜把鞋盒扔在地上,脸颊羞红得像熟透苹果,她耷拉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爸爸妈妈,女儿不孝,当了李富全的小三,又认了管韧丝做大的,给你们丢人现眼了。”
管韧丝先是冲周开颜眨眨眼,随即故作讥讽地指着她:“那个谁,看在你这么觉悟、明事理的份上,你这个小三儿狐狸精妹妹。”
“姐姐便认下了!从今以后啊,就把我的男人分给你一丁点儿,这回总该满意了吧?”
糖宝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框,疑惑不解地问道:“韧丝,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呀?这样让周叔叔和王娘娘的老脸往哪儿搁呢?”
可这句话刚刚说完,她就发现不对劲,周志强和王桂花依旧淡定地收拾着鞋摊儿。
脸上却没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刚才的对话跟他们没关系似的。这一下糖宝更纳闷。
“哎呀,糖宝你误会啦!”管韧丝收起玩笑神色,认真解释道:“我哪句话过分?难道你还没听懂?我就是想逗逗我们家四公主。”
“不过话又说回来,跟应小玲和李潇潇一样,我和开颜现在也都是那龟儿子的女人。”
“但我们三人地位平等,并没大小之分,同时这也是我们私下里的默契。而且这件事儿我早就跟叔叔阿姨沟通过,他们都知道。”
周志强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管韧丝,无奈叹了口气:“唉,事儿呢确实是这么个事儿。不过韧丝闺女,你呀就爱专吃窝边草!”
王桂花紧接着补了一句,声音里即充满着无奈,又有几分宠溺:“还专在窝里横!”
他俩的话令糖宝大跌眼镜,一脸茫然:“韧丝……?闺女……?!有没有搞错?你们这是什么关系,真是让本宝越来越搞不懂。”
结果他们刚把鞋摊儿收好,豆大雨点就“噼叭”砸下来,紧接着狂风呼啸,倾盆大雨瞬间倾泻而下,天地间顿时陷入一片迷蒙。
幸好马大陆和李富全及时跑出来,与众人一起帮着周志强,把三轮车推到了饭店后面的棚子里停放好。
一行人随后走进马记饭店的雅间,刚刚坐下,李富全就脆生生地开口建议:“爸爸妈妈,我觉得咱家鞋摊的摆放方式有点问题。”
“噗……!!”
第747章 难道真有阴阳结婚证?!
糖宝刚刚吃进嘴里的白米饭,实在没有忍住直接喷在地上,她一边抽出纸巾擦嘴。
一边瞪大眼睛看着李富全,抓住几个关键词,一脸的不可思议:“爸爸?妈妈?咱家?小富贵,你是没睡醒,还是在梦游啊?”
管韧丝微笑着解开真相:“糖宝,刚才在外面人多嘴杂,隔墙有耳,不好跟你细说。”
“其实我们三人已经领证儿了。至于怎么领的证,只有我哥才知道,我也不便多问。”
“啊……!”糖宝扶了扶眼镜框,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难道在这世上,还真有‘阴阳结婚证’这种玩意儿?!”
“这事是绝密,在外人面前,我们只说是朋友关系。毕竟不能与法律对着干,对吧,爸爸妈妈?”她转头看向周志强和王桂花。
王桂花点点头,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唉!那天这三个孩子,把红本本儿摊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和老周足足惊呆了五分钟。”
“虽然开始极力反对,心有不甘,不能接受,替开颜含冤叫屈,但最后还是被他们,条理清晰的真挚理由说服。”
“所以从那时开始,我便有了个女婿,也多了个女儿,至于她的名字,你们应该都非常熟悉,她叫管韧丝。”
她听得眼眶一热,忍不住扑进王桂花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悄悄地抽泣起来,王桂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周志强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了回来:“小富贵,你说鞋摊摆放有问题,具体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鞋摊儿摆得太长,一遇到打涌堂的时候,仅凭你们两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
李富全用几根筷子在桌子上比划着:“不如改成回弯形摆放,最赚钱的品牌新皮鞋。”
“摆一排在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上,左边设擦鞋区,右边设补鞋区。这样一来,你们俩人便可在中间来回倒腾,也能按照情况随意变换身位,以达到尽快服务顾客的效果。”
周志强闻言,双眼一亮,心悦诚服地鼓掌赞叹:“小富贵这主意甚妙!堪称完美。老王,咱们明天不如就按这个法子来摆摊吧?”
饭后,大雨停了,夏天的雨就是这样,来得疾,去得也快,空气中飘着淡淡湿意。
周志强和王桂花蹬着三轮车先走了,剩下四人慢慢悠悠地在滨河路上散步。
糖宝忽然歪头,坏笑发问:“既然你们这都扯证了,怎么还不住在一起呢?”
周开颜轻叹一声,眉眼间凝结着无奈:“唉!这世上龌龊小人的眼睛尖,心眼儿坏,总是千方百计的想找出你暴露的致命破绽。”
“旁人的那些闲言碎语也不能完全堵住。不管我们一家人住到哪里去,总会有人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并且在背地里嚼舌根。”
“与其被冷嘲热讽的口水浓痰呛死,倒不如就维持现状,省得给自己和家人惹麻烦。”
管韧丝望着身旁两人,认真笃定:“只要我们一家人把彼此放在心里最要紧的地方,无论是否住在一起,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李富全面色严肃,拍着胸脯承诺:“两位老婆请放心,分开居住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我保证,一年之内定把这事彻底解决。”
“呦喂,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糖宝挑眉打趣:“但就是要处外小心谨慎,不要最后落得个适得其反,竹篮打水一场空。”
“嗯!谢谢糖宝姐姐的好意提醒,小生自当铭记于心。”李富全拱手向她真诚道谢。
“别客气,你是浩公堂的中枢神经,可不能在超市的紧要关头,出现半分意外啊。”
“哦唷,原来我在糖宝姐姐的眼睛里,这么值钱的存在!真是倍感欣慰!荣幸之至!”
“切……!”糖宝抱着胳膊打趣道:“叫本宝叫得这么亲热,就不怕你两个老婆吃醋?”
“她们吃醋倒在其次,主要是我早已‘看中’你嘛。”李富全意味深长的向她挑挑眉。
周开颜和管韧丝都没听出丈夫话里的弦外之音。
“呦嗬,看不出你胆子够大哦,竟敢当着颜丝的面,公然调戏本宝?”糖宝扬着下巴。
“不然我这‘嘉州小公瑾’的名号岂不白叫了?”他也抱着胳膊翘着下巴,越说越得意。
“那本宝也当着你两个老婆的面,勾搭你去那边儿,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敢不敢?”
“哈哈!有何不敢!能得糖宝姐姐青睐,是我前世修来的造化嘛。”他向两女坏笑道:“你们俩在此慢慢吃醋,老公我去赴约喽!”
话音刚落,糖宝便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径直往远处的江堤走去。
周开颜气得抬脚就要冲上去,想把这对“狗男女”臭揍一顿,却被管韧丝一把拉住:“诶诶诶!开颜开颜,别冲动,让他们去。”
“不是你傻了吧?这才结婚几天啊,那个长相普通的四眼田鸡就把咱男人给勾走了,你还能无动于衷得这么淡定?”她急红了眼。
“能不能遇到事情冷静思考,别冲动!”管韧丝白了她一眼,冷静分析:“就像你说的那样,糖宝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四眼娘们儿,”
“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素质、人品,根本没法和我比。”管韧丝看见对方脸色沉了下来,立马又补了一句:“当然也远不如你。”
周开颜这才收起了即将要发飙的神色。
“但老公为什么还是肯跟她走?我猜,他们定有重要的事要说,不方便让我们听见。”
“不对啊!我们是李富全的‘合法’老婆,他还有什么事藏着掖着,不能让我们知道?”
“哼哼,我总觉得,这事儿绝对不小。”管韧丝眉头紧蹙,在心里隐隐地直犯嘀咕。
另一边,糖宝挽着李富全走到江堤边,便自然而然的松开手。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已知道我的身份了?”
李富全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点头承认:“早在‘第518章’,从你和老大准备往崖下跳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第748章 赌上财富与命运的终极挑战!
“啧啧啧!嘉州小公瑾!”糖宝咂咂嘴,目光远眺暮色笼罩的岷江,负手感叹:“看来,你在江湖上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啊!”
李富全轻笑一声,面无表情的催促:“有话直说,别让她们等太久。管韧丝的心思极细,聪明得很,时间长了,我怕她会起疑。”
糖宝脸色彻底沉下来,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即将面对一个极其厉害的强大对手。”
“这既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机会。如果赢了,至少在嘉州地界儿上便再无阻碍,往后我们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倍儿爽!”
“可若是输了,浩公超市和浩公堂就得拱手送人,这些年打拼的地位和积攒的财富。”
“都只是在给别人做嫁衣。到时一切成果付之东流,我们在嘉州再无容身之地,最后恐怕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卷铺盖滚蛋!”
“这么厉害?对家是谁?”李富全追问。
糖宝语出惊人:“你老大的老大,嘉州北城话事人,某某刑警大队的队长,肖楚生!”
“咳、咳、咳、咳……!”她话音刚落,李富全便猛地呛了一口烟,剧烈咳嗽起来。
糖宝接过他手里的香烟,一手替他拍着后背,一手把烟凑到自己的嘴边抽了一口。
她经过数据分析,马上得出准确结论:“尼古丁、焦油、一氧化碳,还有多环芳烃、甲醛、乙醛,外加铅、镉、砷、等这些重金属,你们人类抽这玩意儿,跟自杀没两样。”
远处的周开颜看得咬牙切齿,狠狠淬骂道:“你看你看!又是拍背又是间接接吻,那四眼田鸡这么犯贱!你还能忍?不去管管?”
“管什么管!你没看见全儿明显是被她说的话吓着,才呛了烟的吗?”管韧丝抱着备课书本,眼睛死死盯着江堤方向,目光沉凝。
“玛蛋的,那小婊子竟敢吓唬咱男人,看来回头得让萌萌好好收拾收拾她!”(周开颜和管韧丝此时并不知道糖宝的真实身份。)
“开颜,不知为什么,我隐隐有种预感,总觉得糖宝这个人来头不小啊。”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的来头?”周开颜的表情淡漠无波,显得不以为然。
“咱们三人的情感纠葛,是浩公超市主线开业以后,才衍生出的支线剧情。”管韧丝提出一个新的疑问:“《颜富丝的爱情圆舞曲》这个副本开得有些晚,我的出场也有些迟。
“导致好多事儿都不太清楚。所以我就问问,糖宝这小妮子究竟是啥时候出场的呢?”
“她的出场时间……让我想想哦。”周开颜托着腮帮子回想半天:“好像是秦若涵来嘉州没多久,她就开始围在萌萌身边晃悠了。”
“你知道糖宝家住在哪里吗?她的爸爸妈妈你见过吗?你有听她说起过这些事情吗?”
周开颜有些不解:“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啊?”
“因为我总是有种,猪八戒在半路上就碰见‘观音菩萨’的直觉。”管韧丝藏不住眼里的担忧。
“啊……?”周开颜不可思议的指了指江堤的方向:“你的意思是说糖宝是红孩儿?”
“我只能猜测,她的底细比起红孩儿,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管韧丝声音越发低沉,她看向周开颜:“赶快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除了上次一起去峨边柏村进猪肉,我跟她基本没什么接触,哪儿会了解这些情况。”
“那进猪肉的时候,她有没有异常表现?比如展现神功绝技?或是解决超级难题?!”
“怎么可能?她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跟班儿,团队里除了林荷花,就数她最没有存在感,可有可无的边缘人,能有什么异常?”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我刚才瞬间的感觉出了错?”管韧丝紧皱着眉头,暗自嘀咕:“可是不对啊,我的第六感一向都挺准的。”
江堤边,李富全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脸色凝重:“这么说,他是真打算卸磨杀驴,准备要对我们动手了?”
“他暂时还没露出动手迹象,但本宝的缜密计算从不会出错,想必不出一个礼拜,此事定有结果!我只要求你,提前想好对策。”
糖宝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只剩如霜冷冽。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肖楚生早已提前布局,成功在浩公超市里安插明暗两棋。
“行吧,这事儿我要好好琢磨琢磨,得做全方位的谋划,下次再给你答复。毕竟对方的能量实在太大,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嗯,那本宝回去了。”糖宝转身要走。
“诶糖宝,还有两件事……,”李富全急忙喊住她,并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前一件,我不管,让你那两个老婆守口如瓶就行;后一件是绝密,你自己看着办。”
丢下这句话,糖宝没再回头,一个人径直离开了江堤。
李富全的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抑郁之色,心事重重地走了回来。
“呦……,这是‘楼台会’散场了?”周开颜双手抱胸,语气里酸溜溜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李富全扯了扯嘴角,显得十分无奈:“拜托将醋瓶子先收一收,咱们回家再说。”
“回家?”管韧丝上前一步,目光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老公,你打算就这么含糊过去,一句话也想不跟我俩解释解释?”
“你瞧瞧开颜这股醋劲儿,我哪儿敢解释啊?”李富全苦笑着摊了摊手,视线在两个神色各异的女人脸上来回打转。
“哼哼,只要你的解释能让我满意,我这缸醋坛子,自然就能盖严实。”周开颜挑眉,语气虽硬,眼底却藏着一丝好奇。
李富全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转过身来,郑重其事的看着二女:“糖宝刚才跟我谈论了两件事,都是关系重大的绝密情报。”
“其中一件,经她本人同意,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有个前提要求,你们必须对此守口如瓶,对外人哪怕半个字也不能泄露。”
第749章 原来糖宝是真正的观音菩萨!
周开颜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嘴上却没有反驳:“知道了知道了,瞧你们方才在那边交头接耳、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就来气。”
“全儿,别直接说。”管韧丝狡黠轻笑,“我先来问你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看看我能不能猜到,这个谜语的准确答案。”
“行啊,茉莉公主,那就请便吧。”李富全眼底泛起玩味笑意,欣然应允。
“你要跟我们说的,是不是糖宝的身份问题?”管韧丝率先发问,目光紧紧锁住他。
“聪明!”
管韧丝低头思忖片刻,指尖轻轻捏着下巴,再次抬眼时,眼神中多了几分笃定:“她的身份是一般人敲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吗?”
“十分正确!”
问到这里,管韧丝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第三个问题自然无需再问,她抬起眼眸,笃定而从容地缓缓说出结果:“《爱丽丝镜中奇遇记》?”
(她在用电影名称暗示,糖宝的身份,其实出自“鸿蒙妙镜”!)
“啪啪啪啪啪……!”李富全朗声大笑,欣慰鼓掌:“不愧是嘉州师范大学的高材生,思维果然清晰敏锐!”
一旁的周开颜听得一头雾水,却也跟着李富全的思维和管韧丝的提示词,一个人琢磨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糖宝身份……。”
“普通人无从得知……《爱丽丝镜中奇遇记》……糖宝……不是普通人……镜子……镜子……!!!!”
忽然她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恐惧:“啊……?!你是说,猪八戒遇到的观音菩萨其实不是红孩儿,而是真正的……唔唔唔!”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管韧丝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眼神变得严肃而警惕。
“嘘……!此事干系重大,说不定还牵扯到‘那个人’!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今后万万不可再挂在嘴边儿上,小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惹来祸端。”
周开颜被捂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认同,眼底满是震惊与后怕,方才那股子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惊悚骇然。
……
视线转到肖楚生家里的卧室里,暖黄灯光投照木质床沿,将两人影子叠在地板上。
林君敷完面膜,刚刚上床,便带着几分轻快笑意,跟他说起今日入职报到的始末。
“整个应聘流程顺得超乎预料,我现在已经是浩公超市的文娱主任了,往后主要负责策划员工文娱活动,帮他们疏解工作压力。”
肖楚生放下手中捏着的“嘉州晚报”,抬眼看向她:“你没被超市里的那些猴精主角察觉到身份吧?”
“那是自然。”林君扬眉笃定:“我装丑扮老的易容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被盯着仔细分辨,那些人绝对认不出我是谁。”
“那就好。”肖楚生微微颔首,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他重新拿起报纸浏览阅读。
林君忽然想起一事,趁机赶紧追问:“对了,吕娜娜,是你故意安插在明面上的棋子吧?”
“‘棋子’二字太过尖酸刻薄,与我的人设不符。”肖楚生轻轻摇头,纠正提醒:“吕娜娜应该称作伙伴,或是我们的同路之人。”
“阿君,我再同你说一次,我与浩公超市那帮人,并无杀妻夺子的血海深仇,我不过是想同他们玩一场‘无间道’的谍战游戏,仅此而已,顺带着监察一下他们的收支账目。”
“《无间道》?那是什么名堂?”林君满脸困惑,显然没听过这个说法。
肖楚生放下报纸,靠在床头软包上,目光沉了沉,缓缓解释。
“无间道,又名无间地狱、阿鼻地狱,是佛经故事中八大地狱里最苦、最烈的一处。”
“也是民间所言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其名最早出自《涅盘经》,第十九卷有云:‘受身无间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林君愣了愣,挑眉打趣:“你是党员,怎么也信这些神佛之说呢?”
“别忘了,我还有另外一重身份。”肖楚生淡淡提醒。
“那这无间道,究竟有什么现实意义?又和你调查浩公超市有什么关联呢?”林君追问道,满心疑惑未解。
肖楚生耐着性子继续解释:“无间阿鼻,坐落于南瞻部洲地下二万由旬之处。”
“纵深与广度皆为二万由旬,堕入此狱者,灾厄苦痛无有间断。”
“凡犯下五逆重罪之一者,死后必坠此处。而‘无间’五义是指——趣果无间、灾苦无间、时间无间、生命无间、身形无间,恰好对应了你我,与浩公超市那些主角背后。”
“各自纠缠不休的过往与因果。佛曰:无间之道,始于心,终于觉。从混沌中来,向光明中去,万般因果,皆由自身。”
这番话太过深奥晦涩,林君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实在太复杂了,我听不明白。”
“不必深究其中禅理,你仅需记住。”肖楚生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冷静的策略感:“吕娜娜在明,会替他们吸引所有目光与火力。”
“而唯独你在暗,方能趁机探查隐藏在超市深处的核心秘密。总之你暴露得越晚,这场游戏的胜算天平,便越会倾向我们这边。”
林君抓住关键词:“你的意思是,无论我怎么小心谨慎,我的真实身份迟早会暴露?”
“唉……!是啊!”肖楚生无奈点点头:“我们的对手是浩公五虎,个个和酒囊饭袋相差十万八千里。且还有本小说的几位主角。”
“在他们的利益受到多次损害之时,肯定会在暗中悄悄调查,并最终对你产生怀疑。”
林君紧紧追问,迫切想知道正确答案:“那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免过早的暴露呢?”
“8个字送给你:一如既往,云淡风轻。”肖楚生重新拿起报纸:“放心吧老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除了娜娜还有别的力量协助我们。”
“别的力量?你是指……?”
第750章 我们玩一个轻轻松松的校园游戏!
“日前我收到可靠消息,有股境外势力正快速接近嘉州,据传他们已知鸿蒙妙镜的神奇功能,从而对它虎视眈眈,想据为己有。”
“若消息准确,最快在明天就会有苗头,到时我可以来一招,荀彧给曹操出的计策,驱虎吞狼,让他们间接帮我对付那帮人精。”
林君听罢,垂眸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陷入深深沉思。
糖宝回到家的那一刻,唐吉科德便自然而然地融入到她的身体中。
随后,糖宝领着众人遁入铁锁秘境,值得注意的是,阿卓、阿洛、惹古、这三个人也紧随其后。
彝族同胞已从顾宇明口中,得知虚事幻实背后的所有秘密,他们此刻心中虽然仍有震惊的万千波澜,却也多了几分坦然。
张萌萌照旧向彝族三人,问起有关于锁销拱桥的那桩“陈年旧事”,几句交谈显摆过后,阿洛惹古便乖乖到阁楼客房歇息去了。
余下呷曲阿卓,则由吕太宏领着,登上阁楼天台。轻风轻拂,几人围坐一桌。
吃着清甜的有机水果,这是他们一天里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光,尘世的纷扰与前路的未知,都在此刻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没过多久,那一家三口(吕太宏、张萌萌、徐颖),便告辞下楼往别处闲逛去了。
临走时还捎上马雯雯与秦若涵。陈大柱和李艳红对此并未多作计较,如今徐颖已怀上他的骨肉,满心都是安稳与期待,便再无半分多余的心思,能去纠结那些虚无之事。
李艳红见阿卓坐在一旁怔怔出神,眉眼间带着尚未退散的惊愕,便轻声开口问道:“阿卓,怎么不说话呀?”
“因为我还深陷在顾宇明说的那些事里,震惊得缓不过来,你先让我静一静。”她声音轻缓,依旧沉浸在方才讯息的冲击重锤中。
“哼哼……!”李艳红坏笑道:“待会怕是让你静不下来哦。”
“什么意思呀?”
李艳红转头看向糖宝,掰着手指娇嗔:“闺女,这次咱们玩儿个不打打杀杀、不爱来爱去、不血溅三尺、不惊心动魄、不烧脑虐心、纯粹好玩正能量的轻松游戏,好不好?”
糖宝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为难:“可是这儿只有咱们四个人,能玩什么呀?难道又要搓麻将打字牌?”
“噗……!”陈大柱刚咬进嘴里的一块苹果,猝不及防喷了出来,汁水溅在衣襟上。
阿卓连忙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眼角却带着明显的戏谑嘲讽,故意悄悄瞟了李艳红一眼。后者脸颊微热,顿时也觉有些尴尬。
(书友若是对这段疑惑不解,可参考“第723章”到“724章”的内容,定有准确答案。)
李艳红换了种方式追问:“宝儿,未必然除了麻将字牌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既轻松又好玩儿,适合四个人玩的游戏了吗?”
“当然有。”糖宝立刻掰着手指,如数家珍的介绍道:“本宝这儿有经营类、校园类、驾驶类、荒岛类,妈妈,你想玩哪一种呢?”
李艳红托着腮帮子思索片刻后,给出意见:“白天本就在忙超市琐事,太过乏累。”
“所以经营类就免了。咱们只有四个人,荒岛类的也下次再玩。老公,不如你在校园类和驾驶类的游戏里,选择一个吧。”
陈大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微微泛红的眼睛:“驾驶坐着开车更易犯困,还是校园游戏好,轻松又愉快,玩完正好睡觉。”
“好的爸爸。”糖宝脆生生应下,开始介绍游戏规则:“我先跟大家说清楚,为了让书友快速沉浸在游戏世界,待会儿进去之后。”
“我们名字都不变,爸爸角色是某女子中学毕业班的班主任,我们三个是你的学生。”
“另外这场游戏没有固定任务,也没有强制的剧情,只有期末冲击高考的唯一目标。”
“说白了就是纯粹的校园青春日常游戏,主打的就是一个‘轻松’,怎么愉快怎么来。”
“哈哈哈哈……!”呷曲阿卓闻言,嬉笑出声,眉眼弯弯:“这样最好,正好能够安安稳稳地回味一次,轻松惬意的校园时光了。”
“本宝已经在桌上放好了纸条和闹钟,等外面的人回来,闹钟会自动提醒我们,所以在游戏里,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玩。”
(游戏里的时间流速是正常的1/10。)
话音刚落,糖宝闭上双眼,开始运算,周身泛起淡淡绿光,良久之后。
瞧她双臂用力向上一抬,四周场景顿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尽数包裹,拽入了虚拟的游戏世界之中。
“叮铃铃……!”清脆的上课铃声骤然响起,糖宝看见李艳红蹲在原地迟迟不动。
便快步走过去,带着些少女的不耐烦,催促道:“红红,都上课了,你还蹲在这儿干嘛呀?”
“哎呀,我皮鞋的鞋带子散了,等我系好啊。”李艳红低头摆弄着鞋带。
许久之后,她才跟着糖宝与阿卓,混在熙熙攘攘的同学群里,走进教室落座。
不多时,陈大柱抱着一叠书本,缓步走进教室,阿卓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清亮地喊了一声:“起立!敬礼!”
“老师好!”全班的声音整齐而又清脆。
“同学们好,请坐下。”陈大柱站在讲台前,清了清嗓子:“请大家翻到生理课本的对应页码,今天我们继续学习,女生在青春期里,需要注意的各类事项。”
话音刚落,阿卓便羞红着脸,怯生生地举起手。
“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陈大柱看向她,语气温和。
阿卓脸颊发烫,小声开口:“陈老师,你是男生呀,怎么能在课堂上和我们,公开讨论这些私密敏感的羞耻话题呢,多……、多难为情啊……!”
陈大柱从容不迫的解释:“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圣人尚且从师问道,愚人却以从师为耻,其理正在于此。”
“此事本与性别无关,何况男女同为世人,求学问道本是正理,又有何羞耻可言?”
第751章 一次别开生面的话题讨论!
陈大柱语气沉稳,目光扫过全班:“下面请糖宝同学为大家简要讲述,今天的讨论主题内容,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落下,糖宝稳稳站起身,声音清晰又条理分明:“女生的青春期,需要从生理、心理、生活习惯等多方面做好调整。”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主题共有四点:一、生理健康,包含月经护理与乳房发育;”
“二、心理调节,包含情绪管理与自我认知;三、生活习惯,包含饮食均衡与规律作息;四、社会交往与卫生安全,包含人际交往与日常卫生防护。陈老师,我简述完毕。”
“很好。”陈大柱点头赞许,随即看向李艳红:“下面,请李艳红同学,为大家讲解第一个话题。”
李艳红站起身,落落大方地开口:“同学们,我们正处在青春期,冲刺高考的关键时候,极其重要的生理知识不能掉以轻心。”
“月经初潮之后,一定要了解基础的经期卫生知识,选择合适的卫生巾,定时更换。”
“避免盆浴以防感染,同时注意腹部保暖,越是临近高考,越要少吃生冷刺激的食物。”
“乳房开始发育时,要穿戴合身的棉质内衣,不要束胸影响正常发育,若是出现胀痛等不适,都是正常现象,不必过度紧张害怕。”
“说得非常好。”陈大柱接过话头,补充介绍:“青春期情绪容易波动,大家要学会接纳自己的情绪变化,写日记、和朋友倾诉都是缓解压力的好办法。”
“若在学习上,生活上遇到困惑,一定要及时和家长、老师沟通。”
“要正确看待身体与心理的变化,别因为外貌等小事产生自卑心理,多关注自身的内在成长,培养自信。接下来,请阿卓同学讲解下一个话题。”
呷曲阿卓站起身,依旧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怯,声音轻柔却清晰:“我们女生在青春发育期,要多吃富含蛋白质、钙和维生素的食物,比如牛奶、鸡蛋、新鲜的蔬菜水果。”
“少吃高油高糖的零食,保证身体发育需要的营养。尽量不要熬夜,保证充足的睡眠,帮助身体和大脑正常发育,平时也可以适当跑步、跳绳,以达到增强体质的效果。”
“阿卓同学讲得很细致。”陈大柱微笑着夸赞鼓励,又看向糖宝:“接下来,由糖宝同学讲解最后一个话题。”
糖宝再次起身,语气认真严谨:“我们在与异性交往的时候,需要保持自然大方的态度,建立健康纯粹的友谊朋友圈儿。”
“同时学会分辨他人行为的好坏,保护好自己的隐私与人身安全。”
“日常要坚持定时清洁外阴,勤换内裤,少穿紧身裤,预防妇科炎症;上体育课若是感到身体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同学和老师,且尽量不要勉强做剧烈运动。”
待糖宝讲完,陈大柱走到讲台中央,目光温和地看着全班同学,总结道:“同学们,青春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成长阶段之一。”
“把这些细节做好,才能平稳顺利地度过这个关键时期。如果遇到难以启齿的困惑。”
“一定要及时找老师、家长帮忙,千万不要一知半解,自己胡乱猜测、胡乱处理。接下来,大家分组自由讨论。”
话音落下,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女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青涩脸庞上,全是青春独有的鲜活与好奇。
五人漫步在一望无际的果园之中,满目皆是红彤彤的苹果树。
马雯雯抬眼望去,繁茂的枝头上缀满了沉甸甸的苹果,个个硕大饱满、色泽艳红。
那些果皮泛着新鲜的露水光泽,隔着老远都能嗅到清甜的果香,直叫人垂涎欲滴。
吕太宏抬手轻轻晃了晃树冠,熟透的苹果便“簌簌簌”地滚落而下,瞬间铺满一地。
秦若涵与徐颖提着竹编果篮,眉眼间满是欣喜,她俩弯腰细细捡拾着地上的鲜果。
片刻后,众人寻到一处林间小亭歇脚。
张萌萌一口咬下去,苹果的清甜汁水瞬间在唇齿间爆开,独特香味持续充斥着大脑的敏感神经,满足笑意毫无遮掩地挂在她脸上,惬意至极。
马雯雯嚼着果肉,也忍不住睁大眼睛惊叹:“哇塞!也太好吃了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么鲜甜的苹果!”
秦若涵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赞叹:“这苹果连皮儿吃起来都清爽怡人,甜而不齁、鲜嫩多汁,一点不涩口也不卡嗓子,下肚之后胃里都暖乎乎的,舒服极了。”
徐颖大胆地看向吕太宏,笑着认同道:“小青子种的水果确实一绝,咱们嘉州的老百姓,这次可真是有口福了。”
吕太宏朗声大笑,眉眼温和:“哈哈,看着你们吃得开心,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多吃点多吃点,管够!”
喧闹间,马雯雯忽然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什么,凑到张萌萌耳边,压低声音娇嗔:“爷爷,这里地势开阔,又无人打扰,妾身近日进步神速,想和你好好玩玩,切磋切磋。”
张萌萌一时没回过神,下意识伸手将她推开,窘迫嗔怪:“死妮子,这种虎狼之词能不能私底下再说?没看见本萌的老爸老妈,还有姐姐都在这儿呢,羞不羞啊?”
“哎呦爷爷,你误会了!”马雯雯急得跺脚:“我是说切磋切磋!不是你想的那些!”
可张萌萌脑子里还乱着,只当是她在口无遮拦,脸颊更烫,恼羞地低喝:“闭嘴!”
“我怎么讨了你这么个放浪形骸的傻婆娘,连半点儿羞耻心都没有!今晚回去定要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
“武道!武道!是武道切磋啊!”马雯雯气得伸手,狠狠揪住张萌萌的耳朵,拔高声音连喊三遍:“老娘说的是练练武功!”
“哎哟喂!疼疼疼!松手松手!”张萌萌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讨饶:“本萌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快放手!”
第752章 一次力量悬殊的切磋!
“张萌萌,我把话撂在这儿!”马雯雯松开手,叉着小蛮腰,气鼓鼓地瞪着她:“你丫的以后再敢胡乱曲解我的意思,我立马跟你分手!绝交缘散!一刀两断!再也不理你!”
“阿呦喂,这怎么话儿说的。”张萌萌自知理亏,连忙堆起笑脸软声哄劝:“本大爷的好雯儿,怪我嘴笨想歪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往后我一定仔细听你说话,在脑子里想清楚后再回答。你不是要切磋武艺吗?走走走,本大爷陪你好好玩一场,让你消消气。”
马雯雯白了她一眼,抱着胳膊扭过头,看向亭中坐着吃苹果的秦若涵:“若涵,过来给我压阵,顺便指点几招,今天我非得把这死胎神,揍得连她老妈和老爸都认不出来!”
“好好好,只要娘们儿解气,本萌就随便让你揍,一直揍到你开心为止。”张萌萌连连应承,半点不敢反驳。
于是,二人移步亭外,相对而立,徐颖与吕太宏也好奇地走过来观战。
张萌萌抬手取下发间的橡皮筋,熟练地开始将瀑丝垂肩的长头发,高高盘起来。
这个标志性的准备动作,也意味着她时隔一个月之后,又要再度动真格的出手了。
而这一次,对手竟是自己的枕边人,倒凭空增添了几分,蒙太奇式的经典戏剧性。
秦若涵抓住这个短暂间隙,快步走到马雯雯身边,向她低声布置战术:“前几次的交手,让我算是摸清楚,张萌萌的三大特点:力量极大、速度极快、身体皮实,特抗揍。”
“所以等会儿开打,你就先用我教给你的游击战术,专门儿挑她的侧身寻找机会,灵活走位,和她保持距离。千万别跟她硬拼。”
“出招前多想想下一步和下一招该如何衔接,只要不被她擒住拳脚,未必没有胜算。”
“另外这里是个异次元空间,因此不必吝惜内力,反正一开始便全力往她身上招呼。”
马雯雯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眼神满是跃跃欲试的信心:“明白,我记住了!”
“临场我再给你提示,想必她也不会斤斤计较,其余的随机应变。”秦若涵叮嘱道。
另一边,张萌萌盘好头发,双拳缓缓握紧,眸中精光一闪,褪去方才的嬉皮笑脸。
多了几分顶尖武者的应有沉稳。她宠溺地看向马雯雯,好意提醒:“亲爱的,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每天早上跟着姐姐勤练拳脚。”
“功夫精进不少,心气儿也足,这本是好事。但切莫骄傲自满、盲目轻敌,不然容易适得其反。俗话说的好,爬得高,摔得痛。”
马雯雯摆开架势,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意,扬声喊道:“妾身谢过爷爷提醒,那我可要动手了!”
“本萌先让你三招,试试你的功底。”张萌萌微微侧身,目光扫向秦若涵,语气戏谑玩味:“也顺便检验检验姐姐的教学水平。”
秦若涵与张萌萌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下一秒,马雯雯身形一动,率先发难!
她脚下蹬地,疾冲而至,右拳裹挟着浑厚内力,带着破空锐响,直砸张萌萌面门。可是后者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此拳。
“嘭”的一声闷响,力道沉实,却只让张萌萌盘起的发丝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无半分反应。
秦若涵看在眼里,心底却在暗暗腹诽:“雯雯倾尽内力的一拳,砸在萌萌身上如同挠痒痒,看她的防御能力简直堪称铜头铁骨!”
张萌萌若无其事地搓了搓鼻子,淡淡点评:“力量比姐姐当初的那一脚差了些,速度倒是和赵建国的第一拳相仿,看来亲爱的在这几天里,确实下了苦功,这点值得肯定。”
这话彻底点燃了马雯雯的火气,又羞又恼的她纵身上前,一把扣住张萌萌的肩膀。
猛地向下按压,同时暗地里屈膝蓄力,一记势大力沉的膝顶,狠狠撞向对方小腹。
“爷爷你个大混蛋!”
又是“叭唧”一声沉闷撞击,张萌萌只是微微弯了弯腰,随即直起身,轻笑一声:“这记膝顶的力道比拳头足多了。看来你的力量优势在下盘,日后得多加侧重练习才是啊。”
马雯雯看着纹丝不动的张萌萌,又气又急:“爷爷,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甭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欠你一招,今晚三招便满,你得加油了。”张萌萌提醒道。
秦若涵见状,立刻高声喊道:“雯雯,快快打出超必杀技!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
马雯雯闻言,猛地后退数步,脚下重重踏地,纵身跃起,身形在空中旋出三百六十度的美妙弧线,落地时单脚稳立,右脚借着旋转惯性甩出,如铁鞭般的狠狠横扫而去!
这一招正是秦若涵引以为傲的压箱底绝技,军体拳中的大杀招:“转身交错侧踹”!
凌厉腿风径直踹在张萌萌左臂上,而这一次,张萌萌的眉头终于轻轻皱巴了一下。
但她很快舒展眉眼,欣慰笑道:“果然是名师出高徒,这一脚的威力,已经快追上姐姐了。”
秦若涵没心思听她调侃着拍马屁,心急如焚地大喊提醒:“雯雯!三招已过!立刻后撤!改打防守反击,千万不要再近身缠斗!”
马雯雯闻声,当即足尖点地,疾速后撤数丈,精神高度紧绷,再不敢有半分轻敌。
张萌萌抱着胳膊,抬脚朝她慢慢走去:“亲爱的,小心了哦,本萌要反击了。”
“第三段,逍遥游拳法,出击!”秦若涵的提示声再次响起,马雯雯立刻依计而动。
再度冲向张萌萌,就在距对方仅剩半步之遥时,她骤然顿住身形,脚下猛地九十度折转,试图绕到张萌萌侧身寻找破绽机会。
可是张萌萌的逆天速度,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只见对方残影一闪,张萌萌已经悄然出手,轻描淡写的擒住马雯雯的左手腕儿,并且指尖微微用力,同时向上一扬一甩。
刹那间,马雯雯的身形犹如断线纸鸢,被一股巨大力量猛地抛起,居然以出膛炮弹般的夸张速度,直直冲上二三十米的高空!
第753章 马雯雯居然穿越到现实世界!
“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惊叫划破果园宁静,马雯雯在半空中吓得魂飞魄散,歇斯底里地哭喊出声。
她这样的惊悚叫喊实在令人毛骨悚然。不过也难怪,此刻没有威亚,没有安全绳。
马雯雯更不是在游乐场蹦极,凭空被抛至高空,任谁怕是都要被这极致恐惧击溃。
凛冽劲风从她脸颊上呼啸掠过,吹的马雯雯睁不开眼,但实话讲,她也不敢睁眼。
不过很快,更大的恐惧在她心底迅速蔓延开来,因为她已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上升动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慢。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她即将要面对的,将是过山车般的极致反转,而且没有任何办法改变,那种无力感,让她绝望到了极点。
升力耗尽的那一瞬间,马雯雯获得了极其片刻宁静。刹那间,仿佛地球停止自转。时间停止流逝,惊吓出的泪珠竟慢慢向上飞去,甚至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剧烈心跳声。
但这种力量上的微妙平衡,就像流星划过天际,极其短暂。果真,随之而来更为恐怖的急速下坠轰然袭来,强大的地心引力。
把她那形同落叶的娇小身体死死拽住,巨大失重感如同潮水般的席卷全身,吞没神智,马雯雯只觉眼前一黑,瞬间失去知觉。
……
(温馨提示。下面是一段超现实主义的理想剧情,可能引起部分书友反感,敬请谨慎阅读,若感到不适,请立即跳过此段。)
青纱蚊帐轻垂,凉席铺得平整,丝被棉枕静静叠在床尾。
马雯雯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入目皆是陌生环境,一切都是那么生疏。
唯有对面墙上挂着的时钟,看着有几分眼熟,指针静静停在,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你醒了吗?”
一个声音从右前方传来。
马雯雯下意识转头,只见蚊帐外,一个陌生男人正坐在写字台前,低头摆弄着什么机器。
马雯雯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哪儿?你是谁?本雯怎么会躺在这里?”
男人将手中的机器往旁边推了推,她这才看清,那是一块足有14英寸的巨大屏幕。
又薄又亮,像极了她熟悉的鸿蒙妙镜,却又比妙镜小了许多。
马雯雯坐起身,隔着薄薄的蚊帐开口:“这是什么机器?屏幕怎么这么大,是电脑吗?”
“对啊,笔记本电脑。我正在上面,写着关于你们的故事。”
“我们的故事?啊?!那你是……?”
“正是你在‘第726章’,准确说是昨天早上,在你心里一直想找的那个人。”
“哇!!!靠!!!本雯居然从你写的小说里面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或许是你刚才在空中受到惊吓,昏过去的时候,出现和顾宇明类似的状况。”
“这么说,本雯是穿越重生了吗?”
“我觉得,不太一样。”
“那我到底是怎么从书里出来的?”
“我刚写到张大爷把你抛上半空,然后你自由落体、失去知觉的那段。下一秒,你就突然直接躺在我床上了。我也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马雯雯本能地环抱双臂,看他眼神中,下意识地多了几分警惕。
“雯雯,你尽管放心。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己笔下的女主角,做那些龌龊事的。”
“不对吧,女主角不是小五吗?”她放下双手,因为从男人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波澜。
“她是独一无二的大女主,而你、还有秦若涵她们,都是顾宇明Ip团队里的女主角。”
“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你家吗?现在是哪年哪月哪日?这儿的温度为什么这么冷?”
男人从衣柜里,取了一件黑色羽绒服给她披上:“我叫‘志嘉田米水’,这里是我家,现在是2026年,2月25日,大年初七。”
马雯雯翻着白眼:“广大书友谁不知道你叫‘志嘉田米水’?我闲得蛋疼会问你笔名?”
他轻轻笑了笑,从写字台上拿过一张便签,飞快写下三个字,又从蚊帐下递过去。
马雯雯没急着看,而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为什么在冬天你还挂蚊帐呢?”
“这是二楼,临近花园,白日里难免会有耐寒虫儿飞进来,影响我写作与休息。”
“矫情!”马雯雯白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便签上扫了一眼,随即挑眉笑道:“哦唷喂,有山有水,有田有米,美好幸福,聪明睿智,你的名字寓意不错嘛。”
“呵呵,那都是父母的功劳。”
“真是谦虚,诶,叔叔阿姨在家吗?”
“我没和他们住一块儿。”
“那你老婆和孩子呢?”
“我没有老婆,儿子在图书馆写寒假作业呢。”
“唉呀,那也挺不容易的。”
“谢谢同情。不过每天能看着你们,陪着你们在浩公超市里折腾,我已经挺知足了。”
马雯雯这才想到了关键问题:“难道这里也在嘉州?”
“对啊,这本小说,我写的就是嘉州以前发生的某些故事。”
“本雯想出去看看。”
“可以啊。不过你的鞋掉在小说里了,没跟着一起出来,怎么办?”
“那你自然得去给我买一双,这点事儿还要我来提醒?”
“你倒真不客气。”
“呵呵,刚才是谁说的,本雯是你小说里的女主角?难道不该给女主角买双小皮鞋?”
“该该该,马大姐。我这就下楼,去小区便利店给你买,行了吧?”
“我脚的尺码你知道?”
“你都是我写出来的,怎么会不知道?39码,等着。”
他关门下楼后,马雯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将就穿着他的拖鞋下床,慢慢走到客厅。
沙发、茶几、餐桌、冰箱,角落里还放着一架钢琴。屋子不大,陈设极简,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第一印象还算舒服。
她在心里默默给作者点了个赞。
走到饮水机旁,她接了一杯凉水,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整个人瞬间清醒,许多念头也跟着涌了上来。
她轻声自语:“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让若涵真正成为顾宇明最后一个女人。”
第754章 现实和理想的边界,就是心中的桃花源!
下定决心后,马雯雯走回卧室,坐在他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学着他的样子,盯着电脑屏幕,一页一页地翻看里面的小说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拎着一双款式新潮的皮鞋回来了。
“你没改我文章吧?”
“这些都是你的心血,本雯有那么龌龊吗?”
“哈哈,行吧。来,快换上这双鞋。我带你出去逛逛,看看现在的张公桥、王浩儿。”
“哇塞!太期待了,快走快走!”
于是,马雯雯跟着他出门,走进电梯。
“哦唷,居然有32层,这楼可不矮啊。”
“你以前坐过电梯?”
“当然,本雯在深圳学艺的时候经常坐。这都是你给我设定的过去,你会不知道?”
“哦对对对,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你还去深圳待过一段时间。”
“毛病深沉!对了,我以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呢?能否给本雯以及书友剧透一下呀?”
“结局嘛,以后再说。”他回答的狡黠。
马雯雯白了他一眼,没再吭声。下楼后,两人走到车棚,他跨上一辆电瓶车。
“马师傅,上来。”
马雯雯坐到他身后,忍不住转头看向手机屏幕,摇头感叹:“玛蛋的,本雯居然坐上了这本小说作者的电瓶车!家人们,这要是说出去有谁信啊!!”
他轻笑一声:“正在看这段的书友信啊。放心吧,他们定会支持你这段奇妙旅程的。”
他拧动油门,电瓶车缓缓驶出了小区。
马雯雯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前景象让他震惊得目瞪口呆。
“哇塞!小嘉,这小区的名字——花桥花乐?”
“呵呵,没想到吧?”
“嗯,居然跟小说里的就多了两个字!”
“五丝厂垮杆之后,地皮全被他们变卖掉了,老职工们的房子成了没人管的棚户区。”
“后来嘉州经济发展起来,市里启动棚改项目,把以前的华乐宿舍拆了,就地重建了这个新小区。”
“原来如此……看来我回去之后,得把换房子的事宜,提上日程了。”
“哟喂,我都还没写到那儿呢,你倒先替我安排上了?”
“哈哈,这就叫做未雨绸缪嘛。”
“雯雯你看,前面就是里仁街。”
“嗯……好熟悉的感觉。刘淑秀后来找的那个老年活动室,这会儿还在吗?”
“肯定还在啊,老地方,一点儿没变。”
“路上的汽车也太多了吧。”
“这些是新能源电动车。只充电不烧油,性能又好,也不算贵,家家户户都买得起。”
“那你怎么不买一辆开开?”
“我又不出远门儿,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打转,买来也只能吃灰尘,根本没有必要。”
“咦,这里有学校!你慢点开,让我看看是哪一所。”
他把车速压到最慢,马雯雯抬眼望向校门口的牌匾,看清的瞬间,眼睛一亮。
“哇塞!嘉州七中!哈哈,没想到二十八年后的未来世界,它还在这里!他们学生的课间小零食,可还是我们超市提供的呢。”
车子又往前滑了几十米。
“哎,这条路两边怎么全是餐馆啊,一家挨着一家。”
“不是你在促消费的会议上建议的吗?”
“my god!可那是小说里的情节啊。”
“有时候现实和虚幻只差一个马雯雯。”
“呵呵,你的小嘴儿真甜。”
“前面的餐馆更多。市里把张公桥打造成了特色美食街,现在一到周末节假日,全国各地的游客,都会慕名过来种草各种美食。”
“种草?”
“就是打卡的意思。”
“这条路我以前经常走,总觉得似曾相识……小嘉,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去前面的农贸市场,买点晚上的菜。”
“什么?!诶诶诶,我们不会是要去——二十八年之后的浩公超市买菜吧!!!”
“哈哈。”他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可能。这里毕竟是现实世界,你们那儿是我小说里的二次元世界,即便有很多地方是真实的,但也有很多内容是虚构的,不是一回事。”
“哎哟,吓死我了!”马雯雯拍拍心口:“我还以为要见到二十八年后的老二呢。”
大约二十分钟,两人拎着刚买的蔬菜,从农贸市场走了出来。
马雯雯忍不住啧啧称奇:“尼玛,未来的菜也太贵了吧!一斤辣椒居然要七块五!我的天!”
“正常,购买力下降,通货膨胀,生活必需品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马雯雯若有所思,低声喃喃:“看来我回去,得加快扩张的步子了。”
他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对了,带我去王浩儿转转呗。”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王浩儿街口。
马雯雯一抬眼,当场惊呼:“哇塞!这里怎么多了这么大一座桥梁?也太雄伟、太壮观了吧!”
“这是后来修的致江路大桥。那边是徐家扁小学,这边还有不少小说里写过的老店。”
“哈哈!纪六娘、大山瓜子、程记翘脚牛肉、阿兰砂锅……全是熟悉的名字,看着都有点感动。”
“是啊,现实和理想的边界,其实就隔着心里那一处‘桃花源’。”
马雯雯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心事,坏笑着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痒:“小嘉,你心里那处‘桃花源’,不会就是……虚事幻实吧?”
他被戳中了心思,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撇了撇嘴。
“放心,我在这儿发生的一切,绝不会跟第三个人说。”
回到住处,两人一起在厨房摘菜做饭。
“小嘉,我在吕太爷那儿吃了好多苹果,哪里还吃得下嘛。”
“没事,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陪我坐会儿。”
“那我等会儿怎么回去?总不能一直待在小说外面吧。”
“吃过晚饭,我就送你回去。”
二十分钟后,饭菜上桌,两人坐在客厅里安静吃饭。
“嗯,没想到你做的菜还挺好吃。”
“做多了,熟能生巧罢了。”
马雯雯眼见气氛正好,试探着开口:“小嘉,你看我难得从小说里出来一趟,原本就想找你聊聊……秦若涵的……人设问题。”
第755章 小嘉答应更改秦若涵的人设!
“聊就聊呗,她的人设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大法医、大美女,身手一流、身材更是倍儿棒,哪哪哪都符合书友的审美。”
“前面的花絮都铺垫完了,说正事儿。”
“就是她的感情线……我觉得有些单调,甚至太乏味。你看,能不能稍微调整一下?”
他放下筷子,似笑非笑:“马雯雯,我把你从答应一路提携到文妃,连跳四级,让你成了虚事幻实的焊门人,难道你还不满意?”
“不是不是!”马雯雯连忙摆手,笑着讨好:“我对自己的人设超级满意,谢谢你给我这么顺风顺水、八面玲珑的女配人生。”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求你,给秦若涵开个后门儿——让她,真正成为顾宇明的最后一个女人。”
他放下筷子,深深叹了口气:“唉,算上你,他已经有四个了。这本书的大方向是‘小洁微种’,真加上秦若涵,妥妥要变成种马文了。”
马雯雯双手一摊,一脸无辜:“不会啊。真正的种马文,十几个女主都算少。咱们这是微种,顾宇明五个,不多不少,刚刚好。”
“大部分书友,不爱看种马文。”
“我知道我知道!就加一个,只加一个,最后一个!小嘉,我向你保证,在秦若涵之后,我绝对会让她,立刻把虚事幻实的大门儿焊死,以后任何女人都甭想再进来。”
“呷曲阿卓不还在里面吗?”
“靠!她只是暂时借宿!借宿懂吗!”
“切,我写的故事,我还不清楚?”
“小嘉,算我求你了。若涵太可怜了,现在都走到破坏大自然的那条老路上去了,你得拉她一把,让她重新回到保护环境的正道上来啊。”
“唉,整本书里,就你花样最多,李艳红、张萌萌、徐颖加起来都没你会折腾。”
“哈哈,这不是你给我设定的,‘带刺交际花’人设嘛。”
“满不满意呢?”
“满意满意,十分满意!”她眼睛滴溜一转,笑得更加甜美:“不过……那什么,你要是把秦若涵的事解决了,我就更满意了。”
“让我好好想想。”
“别想啦小嘉,我时间不多,得赶紧回去,别让爷爷等急起疑心,你就答应我吧!”
马雯雯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使出了招牌式的马式撒娇。
“哎哎,放手放手!我答应你。但这件事儿,不是立刻说改就能改的。”
“为什么呀?”
他苦笑一声:“若真要改动秦若涵的感情线,不得先把给她写好的虐恋情节全砍掉,再重新调整剧情?总不能直接硬改吧。”
“太好了!就这么定了!若涵终于能做个正常女人喽!”
“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焊死大门,守口如瓶。”
马雯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啵”的香了一口,清脆一声响。
“别误会,本雯替所有喜欢秦若涵的书友亲你一口,谢谢你妥协!我保证说到做到,焊死大门,绝不外传!”
他坏笑一声:“饭吃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别让张大爷等久了。”
“你这表情……怎么我看着心里有些发毛啊!”
“你不是带刺交际花吗?毛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待会儿回去后,恐怕就有答案了。”
“呵呵,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饭后,他从房间里抱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小说文本,让马雯雯站在原地。
随即按动电脑上的一个按键。
他朝马雯雯挥了挥手。
她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虚化,最后像一缕轻烟,缓缓飘进电脑屏幕,融进了那篇小说世界里。
……
马雯雯猛地睁开双眼,意识回笼的一刹那,一股十分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竟在半空中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急速下坠!
“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惊呼冲破喉咙,被地心引力狠狠拖拽的恐慌感翻涌而上,这一次她没有再次晕厥,可是无边的恐惧却紧紧攥住了心脏。
“亲爱的!让本萌来轻轻打你一拳!反正待会儿鸿蒙必会来救你!所以不用担心!”
马雯雯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呐喊:“啊?爷爷不要啊!我怎么扛得住你的一拳呀!!”
她几乎能预想到接下来的画面,满心都是崩溃抱怨:“臭小嘉,原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呀!”
不远处的秦若涵怔怔望着半空,只见张萌萌左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右手轻轻攥拳。
目光精准锁定马雯雯坠落的轨迹,然后漫不经心地轻轻挥出一拳。
“咚……!”一声沉闷的轻响过后,下坠的马雯雯非但没有落地,反而像被弹起的皮球一般,“嗖”地一下又直冲百米高空而去,这番恐怖操作,看得秦若涵目瞪口呆。
马雯雯在高空气得直瞪眼:“小嘉混蛋,我才不是什么皮球!”
秦若涵心知肚明,那一拳看似轻柔,却让马雯雯的胸口微微一陷。
甚至隐约能听见骨折脆响,这表明马雯雯很可能已经肋骨尽折,但饶是如此,这也只不过是张萌萌随手一击。她在心底默默惊叹:“这世上,怎会有力量如此逆天的人!”
女子中学的校园操场上,正在做课间操的李艳红,忽然发现身前的糖宝凭空消失,故而疑惑地举手:“陈老师,糖宝不见了。”
“李艳红同学,专心做操,不要分心。”
“哦知道了老师,对不起,不好意思。”
百米高空之上,触发后门机制的糖宝,身形一闪,稳稳接住了奄奄一息的马雯雯。
并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胸口,淡金色微光流转间,生物频率治疗程序瞬间同步启动。
不过片刻,马雯雯便恢复如初,被糖宝平安带回地面。
一落地,马雯雯立刻躲藏到糖宝身后,指着张萌萌,气鼓鼓地叫喊嗔怪:“宝儿。”
“就是这死胎神娘们儿,刚才把我打飞,全身骨头都被她打断了,你快帮我教训她!”
糖宝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抱歉呀,本宝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呀?”
第756章 这里没有大鱼大肉,只有炊饼汤粥!
“因为她是我的二妈,也是我的老大,更是我最重要的好朋友,在这世上本宝最佩服的人就是她,我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揍她哦。”
马雯雯气得直跺脚:“讨厌!讨厌!你们全部都好讨厌!全都在欺负我……!”
她话音未落,眼前的张萌萌忽然原地消失,下一秒,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温柔地从背后轻轻抱住了马雯雯。
秦若涵使劲揉了揉眼睛,再三定了定心神,却依旧没能看清方才那一瞬间的动作。
身旁的吕太宏轻声感叹:“萌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也只是捕捉到她的一道残影。”
“残影?”秦若涵满脸不解:“你的意思是说,她刚才是跑过去的吗?”
“我觉得以她的这种速度,‘跑’,已经不足以准确形容了,更像是瞬间移动的路数。”
“瞬间移动?吕太爷,咱们不是在拍科幻片好吧。”秦若涵仍然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张萌萌在她后面,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满是歉意地柔声安慰:“抱歉啊雯妞,本萌刚刚下手没轻没重,吓到你了吧?”
马雯雯挣扎几下,挣脱不开,索性放弃抵抗,气呼呼地别过脸:“下次不许再这样啦!”
“知道知道啦,打是亲,骂是爱,刚才你在空中的时候,心里是否也有这种和本萌类似的感觉呢?”
“格!老!子!滚!蛋!”
马雯雯先是歇斯底里的大骂出声,又以只有她俩听得见的声音嗔怨:“等一会儿要睡觉的时候,再和你算总账!”
不多时,糖宝回到游戏里,将另外三名伙伴一同带出来,众人各自返回阁楼休息。
夜色渐深,经过一番惊险刺激又有趣的激烈战斗过后,马雯雯安安静静地靠在张萌萌怀里,轻声诉说着刚才的感受:“爷爷。”
“当时本雯在空中漂浮的时候,胸口疼痛犹如万箭穿心,那种肝肠寸断的极致痛苦,让我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折磨与煎熬。”
“但当我想到,给我造成如此巨大痛苦的人,居然是你的时候,我心里又涌出一份莫名的激动,感觉非常刺激,甚至特别享受。”
“心情十分愉悦,至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同时产生这两种水火不容的矛盾感觉。”
张萌萌收紧手臂,笑得温柔:“本萌在揍你那一拳的瞬间,身心得到无比放松,就像刚才大战时候一样,感觉特别的神清气爽。”
“但是看着你在空中《自由飞翔》,我心里又特别后悔,十分抓狂,非常痛苦。”
“因为这一切都是本萌亲手造成,是我把你打残,我是罪魁祸首。当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就与你的感觉差不多了。”
“那你以后可不许再突然吓我了,本雯好怕怕呀。”马雯雯至今都还有点儿心有余悸。
“好好好,本大爷都听你的。”
马雯雯弯起嘴角,轻轻戳戳她的胳膊:“算你识相。”
“哈哈,刚才都说了打是亲,骂是爱。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讨厌!你《还没有爱够》啊,真是个无底洞!”
温存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方才高空坠落的惊慌失措,此刻早已被温柔与安心取代,只剩下轻松又治愈的绵绵暖意。
一夜无话,星子渐隐,天边翻出一抹淡青的鱼肚白,整个嘉州还浸在微凉晨雾里。
习惯早起练拳的秦若涵与马雯雯,轻手轻脚地推开铁锁秘境的阁楼木门,她俩顺着木梯走下楼,来到阁楼下方的一处小河边。
河畔草木葱茏,叶片上挂着晶莹露珠,两人相视一眼,旋即沉腰扎马,操练起来。
拳脚舒展间带起细碎的风,拳风破空,步稳如松,一招一式皆是常年苦练的功底。
河水潺潺流淌,应和着她们拳脚相交的声响,共同组成最为恰如其分的经典伴奏。
与此同时,阁楼厨房里亮起暖黄灯光,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阿卓与徐颖系着粗布围裙。
在灶台前忙碌着清晨的餐食。铁锅滋滋作响,熬煮的米粥咕嘟咕嘟翻着细腻米花。
蒸笼里的隔水炊饼散发着朴素麦香,虽没有珍馐美味,却满是《人间烟火》温暖。
两人动作娴熟默契,不多时,一桌简单却清爽的早餐,便摆到阁楼露台的石桌上。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练拳的姑娘们回到楼上,厨房里的香气早已飘满了各个角落。
众人围坐桌前,吕太宏看着桌上清粥、小菜与粗面炊饼,脸上泛起几分局促尴尬。
他缓缓站起身,拱了拱手致歉道:“寒舍简陋,没有大鱼大肉招待诸位,只有些许炊饼汤粥,口味寡淡,实在是让你们见笑了。”
一旁的陈大柱闻言朗声轻笑,摆摆手宽慰道:“吕老爷子此言差矣,这些饭菜清爽适口,已是人间美味,万万不必介怀。”
“况且如今外面暑热滔天,咱们这段日子,怕是还要天天来此处叨扰你老人家呢。”
吕太宏一听,脸上的尴尬瞬间散去,眉眼弯弯,连连点头:“诶!好啊好啊!我这老头子就怕你们不来麻烦我,热闹点才好,热闹点才好啊!”
“哈哈哈哈……!”话音落下,露台上皆是爽朗大笑声。
徐颖抬眼看向一旁,随口吩咐:“鸿蒙,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一下。”
趴在桌边啃着炊饼的糖宝,眨着眼睛坏笑一声,晃悠着小短腿打趣:“徐阿姨,你叫错人啦!鸿蒙还在外边儿呢,可不是我哦。”
徐颖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少贫嘴,糖宝,安排。”
糖宝立刻收起调皮模样,认认真真地分派任务:“本宝和彝族姐弟照常去上学。”
“老大去堂里处理杂事,爸爸带着妈妈出去散心游玩儿,我的分体陪着徐阿姨去王浩儿那边走一趟,雯雯带着若涵,继续去盯着李长顺,半点儿都不能给他喘气的机会!”
坐在一旁的张萌萌便托着腮帮子,满眼期待地看向陈大柱,小声问道:“小姨夫,我们之前说好的暑期飞机旅行,到底还要等多久才能成行呀?本萌和书友都盼了好久了。”
第757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张火药!(上)
陈大柱揉揉她的头发,温声回应:“再耐心等一段日子,等咱们的八家分店全都步入正轨、事情稳妥后,咱们就彻底撒手不管,全家一起去寻找诗和远方,好好玩个痛快。”
一顿简单的早饭过后,糖宝蹦蹦跳跳地带着众人走出小院,众人各自领取任务,分头行动,各司其职。
清晨的日头刚刚爬过半截墙头儿,燥热便如潮水般涌来,连风都带着烫人的温度。
浩公堂的前厅空荡荡的,只有周云丽一人坐在桌前,闷热的空气闷得人胸口发闷。
她索性将头顶的吊扇拧到最大档位,扇叶儿“呼呼”地转动,卷起一阵阵带着暑气的风,却依旧驱散不了这三伏天的极致燥热。
她正低头伏案写着某个东西,然而在门外,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徘徊了许久。
那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背上驮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劣质大挎包,手里还拎着两只用米口袋装着的活鸡,脚步轻得像是在做贼。
蹑手蹑脚地在门口探头探脑,目光时不时瞟向屋内的周云丽,见她忙着写字造词,便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只在外头来回踱步。
(这人究竟是谁?想必经常看本小说的书友已然知道了,他就是“第205至208章”、和第“433至438章”,屡次登场的张火药。)
他这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周云丽其实早已发现,但心里本就对他烦得慌。
索性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地奋笔疾书,任由他在门外干等。
也不知熬了多久,门外的张火药终究等得没了耐心,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进来。
他刚一进门,还没等周云丽发作,先陪着一脸谄笑,主动开口打招呼:“周主任!早上好!”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周云丽和张火药两人的对话,会采用蜀川普通话的老模式进行,不适应的书友万望见谅!)
周云丽头也没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爪子(干什么)哦,鬼鬼祟祟勒,硬是哈(吓)我垒尖尖(心颤颤)一跳。”
“胆子咋个(怎么)弄麦子(这么)小哦。”张火药硬凑上前,就像丝毫没察觉对方脸上的厌恶,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周云丽依旧埋头写字,没再耳实(理会)他。张火药碰了个软钉子,略显尴尬,但还是腆着脸又叫了一声。
“周大姐!早上好!”
这次周云丽终于抬头,白了他一眼,脸色愈发难看:“兴乱喊嗦,你比我大弄麦子多岁,也好意思喊大姐?”
“嗨呦,我大你弄麦子多岁麦,那是白撤(吃)了几年干饭,撤饭涨见识喃嘛。”张火药嬉皮笑脸地搭话。
周云丽站起身来抱着胳膊,轻蔑冷笑:“张火药,胆子够大哦,竟然敢把萌老大的禁令当作耳旁风,看来昨晚黑你是挨(陪)到海灯法师吃的素椒面,硬是把胆子养肥了!”
张火药脸色泛苦,连忙摆手:“呀喂,周主任,清早八晨的咋个能够捺(这)改样子踏雪我喃,家门儿(指张萌萌,同姓张)。”
“只是割(跟)我两改(个)开玩笑而已,伸手不打笑脸人喃,不要弄麦子(这样子)不耿直,拒人千里之外嘛。”
“找我啥子事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周云丽懒得跟他周旋。
“末(没)得事,真末得啥子事。”张火药搓着手,眼神躲闪。
“没事就请锄纤(出去),我在写检查,没空陪你闲聊。”周云丽挥挥手,下逐客令。
张火药反倒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你写啥子检查哦?”
“啥子检查?还不是跟你有关。”
“啥子又跟我有关哦?”
周云丽放下笔,火气一下子涌上来:“哼哼,都怪我轻信了刘皮糖(刘淑秀)的塞话(谗言),她也没看清你兽医的本来面目。”
“把我们的房子租给了你,你看嘛,现在害得我,犯弄麦子(这样)大的一改错误!”
“诶诶诶,周主任,你咋个能够捺样子说喃。”张火药急着辩解。
周云丽再也忍不住,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开怼:“你是一个江湖骗子!禽兽医生!歪歪儿郎中!”
“周主任,你这改样子说,我还撤不撤饭哦。我是骗子?我要是骗子,这条街都是骗子!”张火药拔高声音,一脸不服气。
周云丽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没再和他得白(理睬),懒得浪费口舌。
张火药见状,又凑上前,神神秘秘地低声轻语:“周主任,你晓不晓得哦,张大爷关我的门,你以为是在整我麦,她是在整你!”
“萌萌一个17岁的未成年人,她整我爪子哦,诶你不要在这儿点挑拨离间的哈。”周云丽嗤之以鼻。
“我咋个会在挑拨喃,周主任,你晓不晓得哦,你搞(管)的这一砣(块)。”
“是开发(区办处),说的不好听点,这就是一砣肥缺(肥差)哦。有好多人都在盯到起你这个位置在瞅(觊觎)哦。”
周云丽不屑地哼了一声:“瞅还不是只有鼓起两个二筒瞅,未必然哪个还把老娘从区办处主任的位置上拽得下及麦?(拉下台)”
“这你就说错喽,大错特错!”张火药煞有介事的一拍大腿:“周主任你想嘛,俗话说得好,你在吃,他在看,心头好比转子转。”
“你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头,没有下及看一下,咋个晓得底下的人是咋个议论你的喃?”
“他们咋个议论我的关我屁事。”周云丽白了他一眼,显得满不在乎。
“那你就是在混天度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喽。”张火药故意激她。
周云丽果然被勾起了兴趣,皱着眉问:“那他们是咋个说的喃?”
她这句正中张火药下怀,他嘿嘿一笑,故意拖长语调:“他们说周云丽这改瓜婆娘,成天就晓得收垃圾处理费……。”
“呸呸呸!!!!闭上你勒乌鸦臭嘴!你嘴巴里头全部塞的米田共嗦?!”周云丽气得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第758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张火药!(下)
“诶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张火药连忙改口,又开始煽风点火。“周主任,你晓不晓得哦,这一切全部都是刘淑秀出的馊主意。”
“唉呀,她算哪把夜壶嘛,还想把你周主任踩在脚底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周云丽抬眼瞥见,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故意笑着挖坑:“呵呵,你把刚才这句话再说一遍喃,我没听清楚。”
张火药不知有诈,当即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周主任,我来张公桥开始就是刘淑秀接待的我,是她自己要把房子租给我。”
“现在她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来关我的门,这就是擅作主张的变相打你的脸,一丁点都没把你这改主任喀(卡)在眼睛里头!”
周云丽轻笑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慢悠悠地开口:“哦,原来是这改样子的嗦,刘主任,你咋个说喃?”
张火药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一只手狠狠揪住,钻心疼痛席卷而来。
刘淑秀咬牙切齿的怒骂声在耳边炸开:“丫丫呸的张火药!一大早上的就在背后说我的塞话!看老娘不把你耳朵揪个全频道!”
“唉呦喂啊!疼啊疼啊!放手放手!刘主任!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张火药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模样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李潇潇和胡萍萍结伴走进前厅。李潇潇瞥了一眼被揪着耳朵的张火药。
满脸嫌弃地侧身避开,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默默开始整理今天手上的工作,自然不愿掺和这闹剧。胡萍萍则扶了扶眼镜框,一脸愤愤不平,指着张火药厉声怒斥。
“嚎嚎嚎!老子清早八晨的来就听你在这儿嚎丧!真是晦气!张兽医!好大胆子,居然还敢来浩公堂!真不怕萌老大的手段吗?”
刘淑秀这才松开手,张火药捂着通红的耳朵,委屈巴巴地哭丧着脸倒苦水:“萍萍姑娘呀,我苦啊,我造孽啊!萌老大关我的铺铺儿,断了我的财路,我是真没活路了呀!”
“被球死!活球该!蚂蚁儿上树打栽栽!哪个喊你要拿兽药给人治病喃。”
“像你这种人面兽心,黑心烂肠的畜生,就应该让萌老大把你锤成肉泥喂狗!!!!”胡萍萍性子泼辣,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诶诶诶,萍婆娘……。”张火药急着反驳,差点又要开黄腔(骂脏话)。
周云丽见状,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摞书,“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巨响震得整个前厅都颤了颤。张火药吓得浑身一哆嗦,扯了半天的惊风(打颤),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张火药!我跟你打两个招呼(提醒),一是我们要办公,你紧到杵在这里没得用,二是萌萌可能马上就要上楼来了,滚不滚!随便你!”周云丽厉声喝道。(川普结束。)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稚嫩却又带着十足威严的声音,从门外轻飘飘地传了进来:“迟了!本萌已经到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张萌萌迈步走了进来。张火药一见她,双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瓜仁子在地上连连磕头。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呀喂呀,呜呜呜,萌老大,家门儿,我惨啊,我冤啊,我活不下去了啊!求求你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
张萌萌眉头微蹙,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对不起!开弓没有回头箭。”
“本萌不可能把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出尔反尔还怎么取信于人,领导众兄弟姐妹呢?张火药,趁着本萌还没有发火,麻溜儿的从我眼前消失,要不然……。”
张火药却突然摆手打断她的话,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慌慌张张从背上的大挎包里。
掏出一个塑料口袋,又拎起那两个装鸡的米口袋,老泪纵横地卖着惨。
“既然萌老大执意要撵我走,那就请你收下我的这几份薄礼,我立即从你眼前消失,绝不再多逗留一秒!”
张萌萌眼神微冷,扫过他手里的东西:“这些是什么?你想要干什么?”
张火药见张萌萌好像有了兴趣,瞬间来了精神,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
点头哈腰地介绍起来:“萌萌,你听我说嘛,这段时间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河坝里的鱼都翻了好多的白肚皮哦。这样子的天气。”
“人就容易上火,晚上睡不好觉,易得热伤风和湿症,人很容易就瘦了。”
他意味深长的加重语气,话里有话,继续介绍:“特别是那些有孕在身的妇女同志,更要注意养心补气,避暑驱热。”
“所以我给你拿了一点野蜂王浆,两包冬虫夏草,三包峨眉灵芝,四包菟丝子,五包阿胶。还有一罐子我秘制保胎养气的补药。”
“功效显着得很!还有两只十分名贵的白凤乌骨老母鸡,你拿回去用阿胶和灵芝小火慢炖,起锅时再放入虫草和菟丝子。”
“孕妇光喝汤,其余人吃肉,安神保胎、养心补气的效果好得没话说!”
不等张萌萌开口,张火药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像只受惊的耗子,一溜烟儿就跑没了踪影,连门都没敢多回一下。
张火药说完,不等张萌萌做出反应,丢下东西,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张萌萌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堆着的补品和活鸡,顿时陷入了尴尬。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眼神茫然,手足无措地看向一旁的周云丽、刘淑秀、李潇潇和胡萍萍四人。
周云丽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的纠结,笑着上前替她解围:“萌萌,收下吧,这些东西对大妹子和红红有好处。”
“张火药有错,但这些东西没错呀,拿回后堂妥善保管,回家的时候带回去就行了。”
张萌萌依旧有些犹豫:“周娘,可是我妈和小姨刚刚才怀上,还不足月呢,这些玩意儿能管用吗?”
第759章 浩公堂的麻烦,已经近在眼前了!
“甭论管不管用,只要先让糖宝检查一遍,确认对身体没害处就可以服用。”周云丽耐心劝道。
“哦,那行吧,我就拿回去了。”张萌萌点了点头,看向四人,弯腰鞠了个躬:“我替徐大姐和小姨,谢谢你们了。”
……
这边的马雯雯领着秦若涵,又走进一间正铺设地砖的分店视察。
良久,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走出店外,恰好看见李长顺正仰头往嘴里送着药丸,又匆忙端起一次性水杯吞咽。
马雯雯故作好奇的凑过去,开口问道:“李总,怎么回事?难道胃疼还没好利索?”
李长顺一声不吭地自顾自喝着开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这家还算规整,工人们干活的劲头儿很足,本雯非常满意,咱们去下一家吧。”
李长顺没多言,发动车子,载着二人朝下一处门店驶去。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李长顺率先开口提醒:“八家门店同步装修,五天之内基本便可完工,再通风两三天,就可以上货架了。诶,你那边的货架货柜筹备得怎么样了啊?”
马雯雯闭着眼,脸上透着不屑:“和地砖一样是老规矩,明天开竞标会,能者居之。”
“其它的事情呢?”
“货源、人员、安保,你一概不用操心,我早已全部安排妥当。”
“前期宣传也该提上日程了,别等到火烧眉毛才临时抱佛脚。”李长顺又叮嘱道。
马雯雯伸手揉着睛明穴,不耐烦的应付着:“知道了,宣传物料已经交给广告公司制作,正在推进。”
“鸿蒙的保密工作做得怎么样了?”李长顺话锋一转,声音增加了神秘感。
马雯雯依旧闭着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这个你就更不必费心,鸿蒙是我们的制胜法宝,除了本雯,没人能知道它的底细。”
“哦?这么说,难道连若涵也不知情?”李长顺故意挑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秦若涵轻笑一声,这些日子她整日跟在马雯雯身边,对这种挑拨离间的话术早已司空见惯,淡然道:“我自然不知道,鸿蒙的秘密,全在雯雯心里装着呢。”
马雯雯倨傲冷笑:“顺儿,省省吧,想挑拨我们俩的关系,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雯雯,稍安勿躁,他胃还没好利索。”秦若涵轻声劝道。
“知道,本雯今天心情好,懒得计较这些。”
“呵呵,你不想计较,未必别人也不动心思。”李长顺意味深长地提了一嘴。
马雯雯闻言,倏地睁开眼睛,目光立刻变得锐利:“是谁?”
“想听?”李长顺反问。
“什么代价?”马雯雯直截了当,她向来习惯等价交换。
李长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冷笑道:“呵呵,我不像你,唯利是图。”
马雯雯眉头微蹙,自责的收敛锋芒,语气放缓:“对不起,李总,我为刚才的胡话向你道歉,也为一直以来对你的态度而道歉。”
“无妨,商人本就重感情、护人脉,种种迹象都表明,你将来必定是嘉州商业圈的领军人物,我非但不想得罪你,反而还得诚心结交巴结。”(李长顺这段话里藏着深意。)
马雯雯轻笑一声:“呵呵,看来李总的投资眼光,倒是十分独到。”
“雯雯,近期有不少境外黑帮势力,明里暗里,七弯八绕地向我公司员工,打听鸿蒙妙镜的消息,甚至不惜重金收买内幕线索。”
“我觉得这件事你必须引起重视,我们是合作关系,我绝不希望看到其他超市,出现类似鸿蒙妙镜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李长顺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
马雯雯眼神一凛,郑重其事地点头应了一声,随即重新闭上眼,陷入沉思。李长顺和秦若涵相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去打扰。
秦若涵压低声音,轻声询问:“李总,你知道是哪路的人吗?”
“看模样、听口音,绝对不是嘉州本地人,大概率是西蜀那边的。”
“西蜀?宋明会?”秦若涵脸色微变。
“什么来头?”马雯雯虽闭着眼,却瞬间竖起耳朵。
“宋明会号称‘西蜀一霸’,长期深耕白酒酿造、房地产、轻工业商贸等等,帮派实力大概和肖楚生管的嘉州北城是同一个级别。”
“你怎会知道这些?”李长顺有些好奇。
“我还在赵建国队里的时候,曾经赶赴西蜀参与过扫黄打黑的专项行动。”秦若涵说起辉煌历史,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骄傲神色,但她随即话锋一转:“可宋明会十分狡猾。”
“其黑恶势力极其强大,早已渗透进有关部门,他们的关系盘根错节。”
“牵一发而动全身,以至于我们到时,人家早已做好准备,所以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查到,罪犯硬生生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啊……?!他们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马雯雯脸色一变,有些不敢相信。
“唉……!”李长顺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喃喃道:“看来浩公堂的麻烦已经近在眼前了。”马雯雯若有所思地望向车窗外,神色凝重。
……
另一边吗浩公包子厂,与高新开发区的过溪桥梁建设工程,正热火朝天地推进着。
浩公四虎与铁四角最近全员驻守于此,他们铆足了劲,要让厂房和桥梁早日竣工。
小蜻蜓、古乔木等人更是以身作则,抄起铁锹锄头亲自上阵,与工人们一同劳作。
李富全和范嘉伟戴着安全帽,在工地指挥调度着进出的渣土车辆,忙得脚不沾地。
陈丽和周开颜则在赵国宾的家中,为奋斗在一线的众人,准备丰盛而营养的工餐。
尽管灶台高温将两人的衣衫全部浸湿,黏在身上格外难受,可她们依旧和新开村。
留守妇女们一起,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只为让大家能吃上一口热乎可口的中午饭。
至于红柱夫妇此刻正徜徉在青山绿水之间,逍遥度日,尽享闲适,暂且按下不表。
第760章 没想到宋明会已经潜进嘉州!
与此同时,徐颖带着唐吉科德,在王浩儿的浩公超市里,刻意转悠了三四圈儿。
确保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身着保安制服的吕娜娜主动上前,与二人友好交谈。
徐颖这才察觉,原来肖楚生的人早已安插在了超市内部,可她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笑意盈盈,和吕娜娜聊着超市的日常琐事。
(吕娜娜是肖楚生的明棋,因此不怕暴露,反而越早暴露,越能掩护那枚暗棋。)
“哦,这么说,凶手已经落网了?”徐颖关切地问道。
“嗯,上周一审判了死刑,立即执行,不过他当庭表示上诉,这是他的权利,我也没办法。”吕娜娜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低落。
“娜娜,节哀。”
“谢谢徐阿姨。”
(云里雾里的书友,可回看“第494章”和“第497章”。)
“在超市工作还习惯吗?”
“挺好的,上手很快,我和阿卓也成了好朋友。”
“那就好,浩公超市本就是一个大家庭,既然进了家门,就该不分彼此,你说对吗?”徐颖的话一语双关,暗藏敲山震虎之意。
身经百战的吕娜娜自然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神色沉稳地郑重道:“徐阿姨请放心,我现在是浩公人,清楚自己究竟在为谁做事。”
“明白人!”徐颖轻笑一声,挽着唐吉科德继续朝收银台方向走去。
“亲爱的,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徐颖低声询问。
“嗯,我观察过,她说话时眼皮未跳。”唐吉科德冷静分析:“话音频率无异常波动,心跳始终平稳,由此推断她的话完全可信。”
徐颖眼神微沉,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吕娜娜这颗棋子,要么是肖楚生下的一步昏棋,要么……她就是能瞒过人工智能的超级特工!!!!”
(那是当然,毕竟吕娜娜的高光封神时刻,远在“第364章”里面呢!)
……
徐家扁小学的午后,阳光透过香樟树叶洒下斑驳光影,食堂的饭菜香味还未散尽。
彝族姐弟(阿洛和惹古)便循着习惯,快步走到校园西侧角落的旋转木马旁。
肖策伦早已在这里等着,身旁自然站着糖宝老师,四人一碰面,便熟稔地聊开了。
肖策伦率先开口,好奇地追问起海来阿洛的家乡,阿洛性格爽朗,绘声绘色地给他讲解着彝乡的山山水水、风俗人情,眉眼间满是对故土的热爱。
礼尚往来,肖策伦也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家庭,语气里满是骄傲。
“哦?这么说来你爸爸在嘉州还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唷。”阿洛看似漫不经心的接话。
肖策伦立刻挺起小胸膛,笑得一脸得意:“那当然!我爸爸是嘉州北城老大,手下管着几百号兄弟呢,所有人都特别尊敬他!”
“那你爸爸平时都做些什么工作呀?”惹古也恰到好处的紧随追问。
“既然他是某某刑警大队的队长,那肯定是专门儿负责抓坏人的呗!”肖策伦毫无防备的脆生生回答。
糖宝趁机问出关键问题:“肖策伦,你一会儿说你爸爸是嘉州北城老大,一会儿又说他是刑警队长,我们究竟应该相信哪个呀?”
“哈哈……!”肖策伦歪着脑袋,笑得更开心:“当然是两个都信呀!这就是我爸爸最厉害的地方!他一手管帮派,一手抓坏蛋!”
“哦,原来肖先生还有两个身份呀。”
“不止两个呢!上回我还听干妈说,他是什么什么副会长,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啦。”
糖宝双眼一亮,立即追问:“你的干妈?她是谁呀?”
“她叫杜娟儿,是嘉州话事人,于鼎棠的太太,也是我妈妈的大学同学。”
“于鼎棠?嘉州话事人?原来如此。”糖宝后台的鸿蒙主机,立刻捕捉到于鼎棠的个人信息,她觉得今日打探的信息已然足够。
当即微笑着故意岔开话题:“行啦,我们不说这些破事儿,还是聊点别的好玩……。”
……
另一边,林君正不动声色地与浩公超市的职工闲谈。她语气随和,话术犀利。
一边聊着日常工作与生活安排,一边看似无意地提起工资、收益,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起几位核心人物的近况。
并且每一次提问都点到为止,轻描淡写,职工们只当是寻常关心,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
然而此时的嘉州市中区北城,一家隐蔽的宾馆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房间里,西蜀宋明会的老大,宋志康端坐正中,面色铁青,周身散发着慑人戾气。
他们从西蜀戎城出发,抵达嘉州已有数日,至今却对鸿蒙妙镜始终一无所获。他面前十几名小弟低眉垂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说说!成天把江湖义气挂在嘴边,匕首牛刀揣在腰间,结果连点儿鸿蒙妙镜的确切消息都打听不出来!养你们有什么用!”
“还有什么用!一群废物!”宋志康猛地拍桌,怒声呵斥,声音震得众人浑身一颤。
站在最前面的西瓜头男人苦着脸,委屈地小声辩解:“老大,我们真的已尽力了!”
“可长顺投资的人嘴巴太严了,一个个全都像事先商量过似的守口如瓶,讳莫如深。”
“问来问去也都是大同小异的车轱辘话,导致我们半点儿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啊……。”
一个西瓜头男人委屈巴巴的苦着脸。
宋志康白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身旁坐着的赖头子,语气稍缓:“老六,没想到出师不利,刚到嘉州就碰上了一群硬茬子,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被称作老六的男人,下巴留着一小撮山羊胡,他闭着眼指尖轻捋胡须,陷入沉思。
宋志康知晓他在正在盘算计策,便也耐着性子等候,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声音低沉笃定:“放弃长顺投资这条线,转去鳄鱼帮打探。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跟钱作对的铁板一块。”
第761章 改在鳄鱼帮里,寻找突破口!
“对对对!没有张屠户,还非得吃带毛猪不成。”宋志康眼前一亮,瞬间喜上眉梢,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转身看向西瓜头:“吩咐下去,十分钟后备上礼品,立刻前往鳄鱼帮!”
……
半小时的工夫转瞬即逝,赤着上身的鲍老三正蹲在鳄鱼帮堂口,抱着半个冰镇西瓜啃得酣畅淋漓,鲜红的瓜汁顺着指缝滴落,溅在青石板上,晕开斑斑点点的痕迹。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喧哗声,鲍老三啃瓜的动作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十几个身着短打、面露凶光的汉子鱼贯而入,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如炭,膀阔腰圆,头上留着利落的中分发型,眼神自带一股嚣张蛮横的慎人戾气。
鲍老三嘴角一挑,吹了声尖锐的口哨。
哨声未落,堂后瞬间冲出十几个同样赤膊腰别利器的鳄鱼帮弟兄,个个横眉立目。
与来人自然相隔五步之遥,分别站定,两拨帮派剑拔弩张,四周空气瞬间弥漫紧张气氛,仿佛随时便要刀光剑影,兵戎相见。
鲍老三见多识广,对这正是丝毫不怵,随手将啃剩的西瓜皮扔在地上,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擦嘴,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几分不耐,开口时带着几分慵懒挑衅。
“哥儿几个怎么个意思?这三伏大热天儿的不在家歇凉避暑,跑我鳄鱼帮的地盘上瞎闹腾?我这儿可没有冰镇绿豆汤伺候诸位。”
对面的中分男人便是宋明会的老大,宋志康,他当即抱拳,扯着粗嗓说明来意:“久闻鲍兄威名响彻嘉州江湖,兄弟今日冒暑前来拜会!特备薄礼,聊表敬意,快抬上来!”
他话音刚落,八个宋明会的精壮弟兄,合力抬着两坛半人多高的酒缸走进了堂口。
小心翼翼地将酒缸搁在两拨人中间,酒坛封口严实,却仍隐隐透出几分醇厚酒香。
这时,瘦骨嶙峋、留着山羊胡的赖头子胡老六,晃悠着走上前,眯着眼捋着胡须。
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春水情不尽,春雨梦不休,春露万花开,春风人心暖。春情深似海,春潮滚滚来,五粮春光灿烂,香醉人间,三千年啊!哈哈哈哈……!”
宋志康略微抬手,身旁弟兄瞬间会意,立刻上前,果断拔开其中一坛酒缸的木塞。
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沁人心脾的酒曲奇香骤然散开,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充斥了整个鳄鱼帮堂口,并渐有持续弥漫的趋势。
这股香气钻入鼻腔后,会在瞬间直冲脑门儿,并在两个呼吸间到达全身四肢百骸。
引得在场众人不由自主地深呼吸,全都在贪婪地反复嗅闻着这股令人心醉的味道。
他们各自情不自禁的由衷赞叹。
“我去!这也太香了!到底是什么酒?”
“呵呵,我敢断定,它绝对是白酒。”
“胎神!”
“我觉得这种类型的香味儿,绝不像是单一粮食能酿造出来的!”
“我好像闻到春泥的温润、春雨的清凉,还有春露的甘甜,以及春情的浓烈……。”
宋志康拍着掌,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嘉州兄弟们果然懂酒!不错!”
“此酒正是我们戎城特产——五粮春!!它是一种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种粮食,配以纯正山泉水为主要原材料。”
“沿用传统的‘包包曲’作为糖化发酵剂,封窖泥于窖池里固态发酵、蒸馏勾调而成。”
“是地道典型的浓香型白酒,窖香浓郁,口感绵甜,余味悠长!鲍老大,小小薄礼,略表敬意!”
鲍老三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听他介绍,仿佛对眼前的美酒毫不动心。
几个鳄鱼帮的弟兄实在抵不住诱惑,早已各自拿出瓷碗水杯,就要上前舀酒畅饮。
“住手……!”鲍老三厉声开口,音量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场,那几个弟兄随即僵在原地,悻悻地收回了手。
“这点儿甜头,就把你们五脏庙里的酒虫子勾出来了?老话讲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我们与他们素不相识,人家凭什么在大热的天儿送酒来喝?事情缘由都没说清楚,就这般冒失,倘若喝了这缸酒,别人要你们取自家亲人性命,难道你们也要乖乖就范?”
一番旁敲侧击的话说的掷地有声,鳄鱼帮众纷纷后退了数步,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宋志康轻笑几声,故作坦荡:“鲍老大未免太多疑了,我们宋明会不过是想借两坛美酒,前来拜会鳄鱼帮而已,我宋志康向来光明磊落,岂会做那等伤天害理的卑劣勾当?”
鲍老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目光在宋志康与身旁,一瘦一胖的两人身上扫过。
“当真只是拜会本帮,并无其他琐事?”
宋志康与胡老六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点头认同:“呃……那什么……对啊……!”
“哦……啊哈哈哈哈……!他朗声大笑:“如此说来,倒是我鲍老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抱歉抱歉。”他抱拳向二人赔礼。
就在这空档,那一主一仆正要开口说些挽回面子的拐弯话,岂料鲍老三抢先开口。
“好好好!有道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宋兄弟一片盛情,只为来此普通拜会,并无半分附加条件,那我鳄鱼帮若是推辞,反倒不近人情!”他想用套话堵住二人的嘴。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后弟兄,挤眉弄眼的扬声下令:“兄弟们,把这两件‘锦襴袈裟’抬回去,今儿个晚上,咱们开个‘佛衣会’!好好乐呵乐呵!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此话一出,鳄鱼帮与宋明会的弟兄们再也憋不住,齐齐笑喷出声,原本紧绷的对峙气氛瞬间冲淡了。
鳄鱼帮的弟兄们应声上前,乐呵呵地将两坛五粮春,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抬进内堂。
一旁的“黑熊精”与“金池长老”被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满脸茫然。
第762章 宋志康为得到鸿蒙妙镜,痛下血本!
他们实在想不通,鲍老三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末必真听不出,宋志康话里隐含的委婉求助之意?还是仗着这里是鳄鱼帮的势力地盘,故意要让宋明会吃这个哑巴亏?
不等二人回过神,鲍老三摆摆手,随意得像在赶苍蝇,再次语出惊人:“好了好了,日上三竿,天热得要命,再待下去怕是要有中暑的风险。你们的盛情我就《笑纳》了。”
“既然现在拜会也拜会完了,都请回吧,我这小帮小会,粗俗鄙陋,就不留诸位吃午饭。散了散了,请了请了!”(蜀川委婉的谢绝方言。)
此话说完,他径直蹲回原地,重新抱起一块西瓜啃起来,再也不去看宋志康一眼。
宋志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不打算再装了:“嘿!我说鲍老三,你是三岁孩童还是糊涂虫?听不出我话里的真正意思呀?”
鲍老三头也不抬,嘴里啃着西瓜,说话声音含糊不清:“对不住,在下确实没读过几年书,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你送酒是一片孝心,却不知你藏着什么蛇蝎的毒心。”
(鲍老三直在“324章至329章”里,被浩公堂修理过后,整个人确实清醒了许多。)
“噗嗤……!哈哈……!”鳄鱼帮的弟兄们又是一阵哄笑,此举彻底激怒了宋志康。
“玛蛋的!真是对牛弹琴!老子不跟你绕弯子了!”宋志康爆了句粗口。
直截了当地暴露原形:“我是来请你们帮忙,探查浩公超市里,鸿蒙妙镜的秘密!”
“刚才那两坛五粮春,就是敲门儿砖!你既然收了,就等于答应我的请求!那我就先谢谢……。”
“诶诶诶!打住打住!少来这套!”鲍老三猛地将西瓜往地上一摔,站起身来。
眼神骤然凌厉:“嘉州鳄鱼帮,不是你们红口白牙,光凭两缸子破酒水。”
“就能收买的臭鱼烂虾!更何况浩公堂,更不是你宋明会这种芝麻绿豆的小帮小派,能随意瞪鼻子上脸的招惹!”
“哟嗬!宋志康的脸色一冷,有些意外:“看来,鲍老大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呀?”
“兄弟误会了。”鲍老三指指内堂方向,皮笑肉不笑:“看见没有,五粮春我收了,多谢盛情!不甚感激,至于其他事情嘛……。”
(鲍老三想趁机得寸进尺,增加筹码的勒索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了。)
话未说完,宋志康朝身旁弟兄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
“咚”的一声,扔在两拨人中间,箱子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五十万……!”宋志康语气狠厉,但其实是在咬着后槽牙:“若是再推辞,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可别怪哥哥我翻脸无情!”
鲍老三眼前骤然一亮,立刻吩咐身旁弟兄:“打开!”
箱子应声被开启,一沓沓、一捆捆崭新的四伟人,(90年代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在箱中,晃得人眼花缭乱。
鲍老三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沓,又从中间抽取一张,对着光线反复辨认,宋志康也不催促,耐心地等着他验钞。
接连抽查几张,确认全是真金白银后,鲍老三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笑容,沉声吩咐。
“全部抬回去,交给碧儿妥善保管,半分差错都不能出!”
“遵命……!”几个弟兄小心翼翼地抬着钱箱,快步走进内堂。
鲍老三这才换了副热情的嘴脸,连忙招呼:“宋哥快请坐,吃瓜吃瓜,天热解腻!”
瓜过三巡,堂内气氛早已缓和,鲍老三率先开口问道:“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宋志康也不拖沓,直言不讳:“我有三个请求:第一,想办法弄来一面鸿蒙妙镜;”
“第二,查清这东西是谁制造的;第三,帮我联系肖楚生,安排一次见面。”
“好!一言为定!”鲍老三拍着胸脯答应得干脆利落,笃定奉承:“这三件事我接了,而且尽量在三个小时之内,全部给你搞定!来来来,别客气,多吃几块瓜!”
嘴上答应得痛快,鲍老三心里却早已骂开了:“这帮愣头青,想抢鸿蒙妙镜简直是痴心妄想,敢招惹浩公堂更是胆大包天,还想见肖楚生?怕是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这些心思,他自然藏得严严实实,半分未露。
将宋志康一行人恭送出门后,鲍老三立刻转身退入后厅,吩咐几名心腹弟兄守在门口把风,随后独自走进房间。
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本子,找到了标注着“小蜻蜓”的电话号码。
……
而此时的管廷青等人,正在新开村的赵国宾家里,和众人围在饭桌旁,大口吃喝。
干惯了体力活的人,胃口和饭量向来都实在,就算是粗茶淡饭也能吃得格外香甜。
“呃……!”吞咽太急,管廷青猛地噎了一下。周开颜立刻递过水,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哥,慢点儿吃,厨房里还多着呢。你这么狼吞虎咽,噎着了不说,胃也受不了呀。”
(管廷青是管韧丝的哥哥,颜富丝秘密领证后,周开颜自然跟着管韧丝,叫管廷青为哥哥,李富全也一样。)
管廷青嘴里塞满饭菜,说话含糊不清:“这豆花儿点的忒嫩,实在太香了,吃的急了些,一时没管住嘴。颜妹,再给我添碗饭。”
坐在一旁的李富全看不下去,出声提醒:“你都已经炫了三大碗,差不多得了。”
周开颜却嘟嘴嗔怪:“你又不是不知道,哥的饭量本来就大,吃得下就让他吃嘛。”
说着,她拿起碗转身去厨房添饭。
就在这时,管廷青包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他掏出来接起,语气熟络随意:“喂?哪位?哦是你啊。哈哈,听得出来听得出来。”
“别人兴许会忘记,可你老鲍,我哪能忘啊,呵呵。什么事,明说就行……啊……?”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动这个歪心思?行,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在外面呢。下午在徐浩大桥那边的河坝里游泳,对对对,就那儿。好嘞,那么随时联系,不见不散。”
第763章 我们不该直接伸手去抓鸭子!
周开颜舀饭回来,碰见管廷青正巧挂了电话,他刚端起饭碗,周开颜便自然接过大哥大,放回他的包包里。
管廷青咽下一口饭:“妹夫,被咱们玩耍的那位老朋友,又要来了。”
李富全放下碗筷,周开颜立刻递上纸巾,前者问道:“鲍老三?他来干什么呢?”
管廷青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还在狼吞虎咽的“嘉州小海灯”。
“猴子,上次你收拾那几个流动商贩时,鳄鱼帮的人,有没有掺和?”
陈丽见他要开口,连忙把水递了过去。古乔木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把嘴。
“算不上帮忙,就是互相知根知底。他们在前头动手,我们在后面把风,各司其职,各取所需,默契配合,谁也没有耍心眼儿。”
管廷青欣慰地点点头,脸色随即一正,变得严肃起来。
“只要我们自己屁股上是干净的就行啊。诸位,鲍老三刚刚传话说,有境外帮派觊觎鸿蒙妙镜,现在已经都把手伸到鳄鱼帮了。”
“一会儿他要过来,与咱们商量对策。现在老规矩,一人一句轮流发表意见。猴子,你先来。”
古乔木咚的一声放下筷子,语气铿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誓死护住鸿蒙妙镜,绝不让外帮抢走!”
管廷青又看向范嘉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跟上次一样,一边自卫,一边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富全却闭着眼,指尖轻轻敲着额头。众人知道他在运筹帷幄,识趣地安静下来,没有打扰。
片刻后,他睁开眼,指着桌子中央那一大盆,油光发亮的嘉州甜皮鸭,意有所指:“这只肥得流油的甜皮鸭,就是鸿蒙妙镜。”
说着,他站起身,将每个人面前的一次性水杯,逐一摆到这盆甜皮鸭的四周。
“富甲商贾,江湖人士,官员子弟,企业老板,商场经理等等……,所有知道鸿蒙妙镜和鸿蒙智能结算系统好处的聪明人,都像这些杯子一样,把这只鸭子围得水泄不通。”
“咱们浩公堂只要稍稍微松松手,露出了一点儿口子,这些人立刻就会扑上来疯抢。”
“明争暗斗,手段百出,哪怕把天地搅得昏黑,只要得到妙镜和系统,也在所不惜。你们说说,这一回合,咱们该如何破局呢?”
刘大壮最先开口,扯着公鸭嗓,厉声开怼:“切!那还用问?当然跟猴子说的一样,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拼死护住鸿蒙妙镜!”
宋建华向甜皮鸭伸出一只手:“这盆儿肥鸭子,未免也太大了点吧,这一只手,哪抓得住呢?”
陈丽天真打趣:“难道是因为这只鸭子长了翅膀、抹了金粉?怎么人人都惦记着呢?”
李富全轻笑一声,还是习惯性的转头看向周开颜,眼眸充满对她信心百倍的眼神。
她柳眉微蹙,认真思索片刻,随即抱臂站直,语气沉稳正色:“咱们不该直接伸手去抓这只裹满糖浆的肥鸭子。因为那样做,只会把自己的手弄得又黏又脏,适得其反。”
刘大壮挠头问道:“那应该怎么吃呢?”
“呵呵!”周开颜冷笑两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当然是这样吃喽。”
古乔木和范嘉伟立即回过神,异口同声地大叫:“利用鳄鱼帮?!借力打力?!”
李富全眼中一亮,连连点头赞许:“开颜说得对,一点没错!鸿蒙妙镜和结算系统。”
“具备远超这个时代的能力,谁拥有它,就能在华夏的任意城市,凭空撑起一片天。”
“这种泼天的富贵诱惑,世上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就像没有人能抵抗这盆儿,嘉州甜皮鸭的浓郁香味。所以不能直接上手抓。”
李富全顿了顿,声音变得笃定而深沉:“咱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把手收回来。”
“利用鳄鱼帮,摸清对方的底细,搞清他们的动机目的,等时机成熟,再厚积薄发。”
“一举定乾坤。兄弟们尽管放心,只要咱们跟小姑父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浩公堂这次,必定能平平安安渡过这一关。我保证!”
在座众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他们心里当然秒懂,李富全口中的小姑父是何人。
……
午后骄阳似火,空气沉闷,连一丝风都不肯吹过树梢,浩公包子厂的工地早早就停了工,这种鬼天气,谁也不会拿命去硬扛。
浩公四虎(管廷青、古乔木、范嘉伟、李富全)。
铁四角(范嘉伟、宋建华、刘大壮、陈丽),开富两口子(李富全、周开颜)。
还有几个相熟工友,一窝蜂涌到徐浩大桥下的浅滩,男人们一头扎进大渡河里戏水避暑。
“卧槽……!连河水都是烫的!这什么鬼天气呀!”一位工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陈丽和周开颜在面包车里换好泳衣,也踩着发烫的河滩下水,跟男人们一起泡在勉强能解暑的江水里。
另一边,浩公四虎凑在一起低声说事,周开颜插不上话,便跟着铁三角在浅水区嬉闹。
他们游了没一会儿,鲍老三领着一个穿泳衣的女人走下滩涂。
他抬下巴朝周开颜和陈丽的方向一指,对身边女人道:“碧儿,去那边,那俩女的跟你能玩到一块儿。”
“我又不认识她们,怎么玩到一起啊?”碧儿嘟嘴抱怨。
“啧啧……!”鲍老三眉头一皱,声音显得不耐烦:“过去搭两句话不就认识玩到一起了?这点儿最起码的人情世故还要我来教?”
“哦,好嘛好嘛。”
“把游泳圈抓稳,这儿的河床早被非法挖沙船掏的千疮百孔,所以别去深水区找死。”
打发碧儿过去,鲍老三这才踩着水花,游向浩公四虎。小蜻蜓下意识往桥上瞟了一眼,眼神警惕,像在查看是否有尾巴跟着。
鲍老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诶我说小蜻蜓,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若是屁股后面有人跟着,我还能不知道?”
第764章 宋志康绝对是有钱人!
“呵呵,别一惊一乍,我就是随便看看,上个保险而已。”小蜻蜓打了个哈哈。
李富全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鲍老大,别来无恙啊。”
“哈哈,承蒙兄弟照顾,还行还行。”鲍老三抱拳谢过李富全,下巴一扬,指向刚走到周开颜和陈丽身边的碧儿:“瞧见没,哥哥我新找的女朋友,身材和脸蛋儿都倍儿棒!”
古乔木看得直点头,调侃打趣:“看见了看见了,你现在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啊!”
“哈哈哈哈……!那可不!”鲍老三得意洋洋的大笑几声,但看见四人的犀利目光。
他又光速补救改口:“呃……那什么,这还不是全得仰仗你们浩公堂的照拂庇佑嘛。”
范嘉伟故作一脸的夸张表情:“哎哟喂,鲍老大,嘴巴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呀?”
“我们浩公堂小门儿小户,哪能罩得住你们大名鼎鼎的鳄鱼帮,这块儿金字招牌呢?”
“嘿嘿,伟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鲍老三笑得油滑谄媚:“你们新开那八家分店,腻子工、地砖工、拉建筑垃圾的卡车司机。”
“一大半儿都是我鳄鱼帮的兄弟们,这份儿默默付出,不图回报的兄弟情谊,我鲍老三自当铭记于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鳄鱼帮定当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
“敢情你知道啊,原本我还想当一回做好事儿不留名的活雷锋呢。”范嘉伟似笑非笑。
“哎呀就算知道也不妨碍你是活雷锋!”
“行了行了,闲话少叙,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小蜻蜓主动把话茬子拉回来:“鲍老三,你心里清楚浩公堂和鳄鱼帮的关系就行了。现在将电话里头说的事,跟兄弟们讲讲吧。”
鲍老三收敛笑声:“西蜀、戎城,宋明会的老大,宋志康,上午突然来帮里找我。”
“他让我办三件事——第一,想办法给他弄一块鸿蒙妙镜,明摆着想巧取豪夺;”
“第二,他要打探陈先生的底细,估计是想釜底抽薪;第三,他想约生哥吃顿饭。”
“大概是想曲线救国。把他打发走了,我立马就给小蜻蜓打电话报信。”
“宋志康想要鸿蒙妙镜,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们呢?”李富全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问出关键问题:“他却偏偏找你在暗处向我们使绊子,究竟给了什么好处?”
鲍老三想都不想就张口回答:“嗨……!他就给我送了两坛子白酒,寒酸得批爆!”
“什么白酒?”
“高高高……普通高粱酒。”
“两坛,高粱酒?”
“对啊。”
李富全轻笑一声:“呵呵,兄弟们,看来这胎神的贱皮子还是太硬,得再拾掇拾掇。”
基余三虎瞬间会意,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毫无防备的鲍老三,狠狠按进河水里。
“嗡嗡嗡……!咕噜噜……!”鲍老三在水里剧烈挣扎,古乔木单手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提溜起来:“大渡河的水,好喝吗?”
“古猴子,我曹你奶奶……嗡嗡嗡……!咕噜噜……!”他还没骂完,又被按了下去。
(片刻之后,又提了起来。)
“喝饱了吗?”
他呛得不停咳嗽,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那让小富贵再问你一遍,不想喝水就说实话。”
不等他回应,李富全再次发问:“西蜀的戎城不产高粱,鲍老大,他送你的会是高粱酒?”
“哦不是不是,刚才是我秃噜嘴了,其实他送给我的是五粮春,浓香型的白酒,酒味儿特别香,一会儿跟我回去请你们喝个够!”
“萌老大有禁酒令,我们不碰白酒。”李富全步步紧逼:“我再问你,他们要你办这三件事儿,难道就只送了两坛五粮春?”
鲍老三脸色发白,支支吾吾,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还……还有点儿……钱!”
“多少钱?猴子,准备按啊。”
古乔木的手上,应声马上用力。
“别别别!千万别按。”他摆手认怂:“我说我说!50万!宋志康给了我整整50万!”
这话一出,浩公四虎齐齐瞪圆双眼,嘴巴大张,异口同声地爆喝道:“五十万?!”
“四位兄弟,我这次真没撒谎!”鲍老三急得脸都红了:“鳄鱼帮现在入不敷出,这笔钱对我们非常重要,你们看看能不能……?”
“滚蛋!”管廷青厉声打断,脸色铁青,“鲍老三,你把我管廷青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是那种见钱眼开便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
鲍老三一愣:“二当家的意思是……?”
“五十万,一个钢蹦儿大子我也不要,你自己留着慢慢花呗。”管庭青显得坦坦荡荡。
鲍老三没好气的拍开古乔木的手,用河水冲了冲耳朵,满脸的不敢置信:“小蜻蜓,你刚才说,真不想要这笔钱?”
“呵呵,对啊,现在的浩公堂,未必然还缺这点儿钱?”小蜻蜓嗤笑一声。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鲍老三顿时松了口气,喜形于色:“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情呢。”
李富全眉头微蹙,冷静追问:“五十万现金放在哪儿?安全吗?”
“放心,我让碧儿存银行了,存折和卡都被我藏在十分稳妥的地方。”
“你那个碧儿,可靠吗?会不会……?”
“绝对不会!钱是我当面点清,再存进银行的,密码只有我知道,她不是那种渣女。”
范嘉伟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这么说来,这个宋明会老大,很有钱啰?”
“一身名牌衬衫短裤和品牌墨镜,大金链子、大金戒指,一看就是挥金如土的主儿。”
李富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笑容,看向身边四人:“呵呵,那就更好办了。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呀?”
浩公四虎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齐齐大笑起来。桥下的河水依旧温热,水面上的嬉闹声还在远处飘着,可他们身边的水流里,已经裹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暗流。
第765章 终于商量出反制方案!
这边的碧儿踩着水,怯生生地凑到周开颜和陈丽身边,手里紧紧攥着游泳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周开颜先注意到她,大大方方地朝她笑了笑:“美女,过来一起玩啊,水里凉快。”
陈丽也跟着点头,语气和善:“对对对,别拘谨,都在江湖上混的,没那么多讲究。”
碧儿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应着:“谢谢两位姐姐……我叫碧儿,是鲍老三的女友。”
三个女人很快在浅水区聊开,笑声随着水波轻轻晃着,丝毫没留意不远处男人们那边,气氛早已紧绷如弦。
……
李富全问道:“宋志康还跟你说了什么?鸿蒙妙镜,他提没提用来做什么?”
鲍老三连忙摇头:“没细说!只说那东西对他的生意很重要,必须拿到手,别的半句没多讲!”
小蜻蜓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鲍老三,请你认清形势,你是鳄鱼老大。”
“但现在你还能安稳站在这水里喘气,全是浩公堂在背后给你撑着呢。”
“是是是,我哪能不知道这个?刚才就说了,鳄鱼帮全得仰仗浩公堂。”
“宋志康那边,你先想法子拖着,最好能这样这样……。”李富全在他耳边低声轻语。
“明白明白!”鲍老三忙不迭点头:“我保证全听你们的!”
范嘉伟抱着胳膊,轻蔑冷笑:“五十万就想买通你,让你来刺探我们的底细,这位宋老板,是不是太小看我们浩公堂了?”
古乔木嗤笑一声:“他不是小看,而是根本没把我们和生哥放在眼里。戎城来的人,口气倒是不小,居然敢在背地里使阴招。”
李富全抬手,示意几人安静,目光扫过河面,声音压得更低:“宋志康要鸿蒙妙镜,要查陈先生,还要约生哥吃饭——三件事。”
“件件都冲着浩公堂的核心利益来的。这可不是简单的找人办事儿,这分明已是打算和我们撕破脸皮,明刀明枪的踩点、摸底、试探底线了,如果我们再妥协龟缩在后面。”
“宋志康只会误以为我们是一群窝囊废,更加得寸进尺。”他顿了顿,看向鲍老三,不容置疑的吩咐:“回去告诉宋志康,饭局。”
“可以约。但地点、时间,得由生哥他本人决定。另外,鸿蒙妙镜,不是他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能得到的,让他趁早准备好足够的诚意。”
鲍老三一愣:“诚意……你是指……?”
“这还用提醒?”管廷青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他既然给得起钱,那就让他知道,在我们这儿,五十万,连入门儿的资格都不够。”
“那么以二当家的意思,到底要多少钱,鸿蒙妙镜才够资格入门呢?”
小蜻蜓不动声色地朝李富全递去一个双倍的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脸上瞬间作出一派从容淡定。
“鲍老大。麻烦你回去给宋志康带句话,鸿蒙妙镜,并不是绝对禁售,反而是要多少有多少,不过价钱是一百万一面,一口价,不带还价。你直接问他,到底需要多少面。”
这话一出,鲍老三当场炸了毛,脖子一梗便破口大骂:“啥?什么!你们疯了?老子都没当面答应他!你们为了几个臭钱,居然要出卖陈先生!向宋志康低头!你们……!”
“咳!吐!呸!”话没骂完,小蜻蜓直接朝他啐了一口,眼神冷厉如刀:“嚎个锤子!鸿蒙妙镜是浩公堂的致胜法宝、安身立命之本、你真以为老子会傻不愣登的卖给他?”
鲍老三一愣,脑子瞬间转了回来:“啊?难道你们是想……?”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李富全淡淡默认。
“不是,几位哥们儿,你们想好了。他可是西蜀宋明会的老大!”鲍老三实在想不通。
这些人为何会选择硬碰硬,故而好意提醒:“若是鳄鱼帮跟浩公堂联手,虽说能坐稳地头蛇的头把交椅,但倘若跟宋明会死磕。”
“那就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所以我建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自己往脑门儿上招虱子,自讨苦吃呢?”
一旁的古乔木忽然轻笑一声,伸手随意搭在鲍老三的肩膀上,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霸气侧漏的绝对信心。
“呵呵,鱼死网破这四个字,用在你们鳄鱼帮身上还算贴切,可放在我们浩公堂的身上……就太不妥当了。”
“什么意思?”鲍老三眉头一皱,当即苦口婆心劝道:“古猴子,哥哥跟你说句实话,你年纪轻资历浅,不懂江湖上的血雨腥风。”
“别以为浩公堂有萌老大坐镇就能肆意妄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小蜻蜓轻蔑冷笑:“鲍老三,你只需把小富贵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带给宋志康就行。其余的事,与你无关,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建议你拿上那五十万,从此退隐江湖,安安稳稳地去跟碧儿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鲍老三哼了一声:“我照实传话就是,到时候你们真栽了,想要求救,可别来找我!”
“用不着你救,照说即可。另外,生哥那件事,你自己看着安排,我们浩公堂不发表任何意见。”
“成。那……陈先生那边儿呢?”鲍老三又问。
小蜻蜓刚要开口,李富全却抢先一步,目光锐利地反问:“宋志康知道,鸿蒙妙镜是陈先生一手创造的吗?”
“不知道啊。”鲍老三老老实实地微微摇头。
“那你刚才说,他要查陈先生的底细?”李富全步步紧逼:“他原话是怎样说的呢?”
“原话就是让我查清楚,妙镜究竟是谁造出来的。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想顺藤摸瓜,最后查到陈先生那里吗?”
“NoNoNo,差远了!”李富全轻轻摆手,一字一句的叮嘱:“你回去跟宋志康这么说……鸿蒙妙镜,出自唐吉科德之手。”
“此人身份,是美国哈佛大学电子物理系教授,授五星爵士勋章。记牢了吗?”
第766章 这个世道,最值钱的是人脉!
“哈哈!妙妙妙!”鲍老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只要不对陈先生的正常生活造成影响和困扰,那我就这么回!”
“你怎么如此尊敬陈先生呢?”管廷青好奇问道。
“他发明了这么惊世骇俗的赚钱神器,我当然非常非常仰慕他喽。”鲍老三十分诚恳。
“行吧,今天就聊到这里,以后有什么情况,你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二当家的,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独断专行。”
就在这时,范嘉伟忽然抬手指向河中央的一处浅滩,高声笑道:“鲍老大,看见没?咱们比比,谁先游到那里!”
“哈哈,来就来!”鲍老三也瞬间来了兴趣:“小样,难道老子还怕你们几个不成?”
话音未落,五人 already 纵身入水,如同游鱼一般,朝着浅滩方向飞速冲去。
……
暮色垂江,傍晚微风还残留着盛夏的灼热气息。鲍老三与宋志康相对而坐,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气氛却透着几分暗流涌动。
鲍老三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开口:“宋兄弟,这三件事儿呢,我都办妥当了。”
“鸿蒙妙镜,一百万一面,概不还价,要多少有多少。这玩意儿是米国的哈佛大学。”
“电子物理系教授、五星爵士勋章得主——唐吉科德先生,最新发明的稀世珍宝。”
“另外,生哥那边我也已经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在飘香茶馆见面。”
“什么……?!”宋志康猛地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一百万一面?江湖上不是传得神乎其神,说鸿蒙妙镜是浩公超市的核心商业机密,别人有钱都买不到吗?”
“嗨……!江湖上的谣言你也当真?”鲍老三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再机密的东西,说到底也是要为生意服务的嘛,哪有真有钱买不到的道理?浩公堂那边跟我交代死了。”
“一百万一面鸿蒙妙镜,一口价,量大管够。宋兄弟,你要还不信,咱们打个赌——你拿出一千万,三天后的晌午之前,我保证把十面鸿蒙妙镜,原封不动地送到你手上。”
“放屁……!”宋志康猛地一拍桌子,火气瞬间上来:“如果拿钱就能随便买,老子还要花五十万当冤大头,费神费力的请你当中间人干嘛?我直接去找管廷青谈不就完了!”
“诶诶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呀。”鲍老三身子前倾,倨傲自豪:“你直接去找管廷青?绝对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人家根本不鸟你。”
“要么一百万的后面,直接给你加个零!这个世道,最值钱的是什么呀?——人脉!”
“你知道鳄鱼帮和浩公堂是什么交情吗?我直说吧,就算我现在让管廷青立刻送我十面妙镜,他明天也得乖乖给我送到帮里来,你信不信?”
宋志康顿时低眉垂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说不出话。
等了好半晌,他才从嘴里不情不愿的挤出一句:“好了好了,是我错怪你,抱歉。”
“宋老大不用道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鲍老三语气缓和下来:“我刚才说的全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至于你到底要多少面妙镜,回去慢慢考虑,给我准信就行。”
宋志康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又皱眉问道:“你说的那个……谁……唐吉科德,他真是发明人?可我怎么听江湖上流传,是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华夏人造出来的呢?”
“我说宋兄弟,我得跟你重复几遍啊?”鲍老三一脸无奈:“江湖上以讹传讹的小道消息,也就在茶余饭后当个乐子,岂能当真?”
“那我就搞不懂了。”宋志康疑惑不解:“一个米国人发明的神奇东西,不在自己国家发扬光大,跑到咱们这片地盘上折腾什么?”
“呵呵,我用四个字来回答这个问题。”鲍老三神秘一笑:“真爱无敌。你慢慢儿琢磨去吧。”
宋志康一时语塞,只得作罢,毕竟这是对方的隐私:“行吧行吧,我不问了。对了,那个什么飘香茶馆,在什么位置呢?”
“就在浩公堂的楼下。”鲍老三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来嘉州这么久,你该不会连浩公堂的地盘都没摸清楚吧?”
宋志康脸色微沉,点了点头:“知道了,明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
在王浩儿街边的阎记冷饮摊,刚收了晚饭的烟火气,糖宝一行人便结伴寻了过来。
摊前的桌椅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李富全熟门熟路地往桌边一坐,张口就报了单。
“阎娘,四碗凉糕,四碗冰粉加凉虾。”
四人刚落座,糖宝抬手轻轻扶了扶眼镜框,眼角弯起一抹轻笑,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呀?刚才吃饭时就闷声不响,跟个哑巴似的。难不成知道本宝的真实身份后,心里头对我产生畏惧感了吗?”
坐在一旁的周开颜和管韧丝只对着她嘿嘿傻笑,眉眼弯弯,连半个字也不肯多说。
糖宝懒得跟她俩绕弯子,径直转头看向二女的主心骨,李富全,语气干脆:“说吧,心里琢磨出什么好主意了。”
李富全清了清嗓子,条理分明地开口:“第一,得尽快摸清他所有的行动计划,知己知彼,才能从容应对,百战不殆。”
“第二,我看不如跟小蜻蜓、猴子、伟子三人坦露实情,(顾宇明的底细)。”
“免得日后他们知情了心里膈应,并且这样也能把咱们牢牢绑在一条战壕里,齐心应对宋志康接下来的招数。”
“第三,暗地里在超市安插几个能说会道的自己人,让他们趁着食堂吃饭、更衣室换衣服等等这些,能够聚在一起的空档机会。”
“跟普通员工有意无意的透露,超市利润微薄,其实一直就是在赔本儿赚吆喝——为人民服务,把这个思想统一口径贯彻到底。”
“将来他(肖楚生)亲自来查,或是派人核查,也不至于会被自己人反捅屁股钩子!”
第767章 张萌萌被抢了手枪鸡腿!
说到此处,李富全朝左右扫了一眼,见那两姐妹正低头吃着冷饮,旁人也没留意这边,才压低身子凑到糖宝耳边,低声轻语。
“第四,我觉得你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肖楚生的身边安插几个线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比如他这个人有什么性格缺陷啊。”
“经常和什么人见面,有没有做见不得光的勾当,或是有没有藏着什么狐狸尾巴呀。”
“只要攥紧这些关键东西,真到撕破脸的那天,咱们也有后手,不至于被逼到绝路。”
话音刚落,糖宝浑身莫名打了个哆嗦,抬手轻轻扇了他一巴掌,指尖指着他,语气骤然变冷。
“听着,你要是敢把这些阴损毒辣的蔫儿坏招数,用在‘虚事幻实’的几个主角身上,我必定让你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旁边的两姐妹当即齐齐护着李富全,异口同声的娇俏嗔怪:“糖宝!别太过分啊!”
李富全缩了缩脖子,乖乖坐回去扒了两口凉糕,随即又嬉皮笑脸起来:“嗨,这不是‘紫霞仙子’在给我身上盖章嘛,从今往后,我就是她的‘至尊宝’了,你们说对不对啊?”
糖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揉揉他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真的吗?乖啊,以后本宝定会好好待你,保你高中状元,在两位娘子面前扬眉吐气,风风光光。”
“哈哈,那就感谢仙子的大恩大德喽!”
周开颜在一旁看得眼热,连忙打断两人的打情骂俏,指着他们急声问道:“喂喂喂,等会儿等会儿!你是紫霞,你是至尊宝,那我和韧丝算什么呀?”
糖宝和李富全对视一眼,瞬间笑喷。
前者立刻伸出十根手指,比出一副随时要伸长蜘蛛爪的架势;后者也麻利地抽了两张白纸巾,蘸了点红糖水糊在脸上,扮成白晶晶的模样儿。
“李富全!糖宝!你们俩给我受死!!”
周开颜和管韧丝立即坏笑着扑了上去,冷饮摊前顿时嬉闹一团,全是肆无忌惮的欢声笑语。
……
糖宝回到家中时,唐吉科德早已将众人带进了铁锁秘境。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瞬间化作一串流光溢彩的幽绿色数字信息,轻飘飘地飘了进去。
踏入秘境,眼前景象自然还是那所女子中学。既来之则安之,糖宝索性继续加入这场校园扮演游戏。
此时正是午休用餐时间,校园里弥漫着轻松而活泼的气息。
糖宝抱着书本,轻手轻脚地溜到校园小卖部旁,一眼便瞧见了李艳红、张萌萌和呷曲阿卓正围在柜台前买零食。
她下意识地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目光扫过柜台后,不由得一愣——售货员居然是吕太宏。
呷曲阿卓率先将零钱递了过去,声音清脆:“吕伯伯,我要橙子蛋糕和柠檬汽水。”
吕太宏接过钱,熟练地从柜台里取出蛋糕放进微波炉加热,又从冰柜里拿出冰镇汽水,等蛋糕热好后,一并递到了阿卓手中。
阿卓接过汽水,放在琉璃柜边缘轻轻一磕,“嘭”地一声打开瓶盖,退到小卖部门口,站在阳光下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紧接着,李艳红也递上钱,乖巧地喊了一声:“吕太爷,我要热狗面包和阿华田。”
吕太宏拿起食品镊子,从烤箱里夹出一根烤得喷香的香肠,塞进松软的面包片中。
挤上一层香甜诱人的蛋黄沙拉酱,又用鲜牛奶冲调好一杯热乎乎的阿华田,一并递给她。李艳红接过食物,也退到门口,和阿卓并肩站着,有说有笑地享受着美味食物。
最后轮到张萌萌,瞧她掏出一张十元纸币,大大咧咧地拍在柜台上:“吕老爹,本萌要一个奥尔良口味的手枪鸡腿,再加一份超大杯的朱古力牛奶!”
吕太宏斜睨她一眼,毫不留情地驳回:“烤鸡腿可以,朱古力的热量太高就免了,饮料喝纯牛奶就行了。”
张萌萌立刻嘟起小嘴,一脸不乐意地无声抗议。可不等她撒娇完毕,吕太宏已经将烤得金黄流油的手枪鸡腿递了过来。
就在张萌萌伸手要接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窜出,十元纸币“啪”地落在柜台上,糖宝半道截胡,一把将鸡腿坏笑着抢了过来。
“吕伯伯,谢谢你的大鸡腿喽。”她抱着书本,咬着香喷喷的鸡腿,冲张萌萌冷笑一声,转身悠哉悠哉地离开了小卖部。
张萌萌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突如其来的尴尬让她呆立在原地,手足无措。
呷曲阿卓见状,捂着嘴坏笑着走进来:“会长,这次你可糗大喽,真没面子耶。”
张萌萌一言不发,从衬衫里掏出一副墨镜,戴在眼眶上,这个动作显然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各位书友——她已经生气了。
下一秒,她转身就朝着糖宝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阿卓和李艳红对视一眼,预感要出事,连忙紧随其后。
张萌萌在操场旁边的休闲长凳上,找到了糖宝,她正坐在草坪上,一边看着书,一边啃着那只抢来的手枪鸡腿,惬意得不行。
张萌萌快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书,叉着小蛮腰,没好气地嗔怪:“宝儿,怎么回事呀?我们在外面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你回家。”
“最后还是唐唐带我们进来的。你晚进游戏就算了,一进来就抢本萌的鸡腿,根本没把本萌放在眼里,在外面把胆儿练肥了吧?”
“不是不是!”糖宝连忙摆手:“本宝跟小富贵谈了点正事,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行了别解释。”张萌萌双手挑眉抱胸:“事不宜迟,你给我们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糖宝一脸茫然:“自我介绍?我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
“在游戏里不一样,除了名字以外,身份和模样也会随之发生变化。”张萌萌解释道。
“这是本宝虚拟的游戏,我会不知道?”她白了张萌萌一眼,清清嗓子:“我叫糖宝,今年二十二岁,蜀川人,是新来的插班生。”
第768章 张萌萌雄厚逆天的家庭背景!
“哦……!原来是新来的妹纸啊!”阿卓和李艳红相视一眼,恍然大悟地齐声笑道。
张萌萌轻笑一声,走上前亲昵地搭住她的肩膀,语气显得格外友好:“宝儿,我最喜欢照顾新来的同学,你这次可算走运喽。”
“走运?什么意思呀?”糖宝一头雾水。
“糖宝女士,想不想入会啊?”
“入会?”糖宝脸色一变,连忙甩开她的手,本能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对不起啊萌萌会长,我没有宗教信仰的觉悟诶。”
“哎呦……!”阿卓趁机凑到她左边,晃了晃手指:“不是那些脑残的迷信教会啦。”
糖宝瞳孔一缩,瞬间脑补出血雨腥风的可怕画面,声音都拔高几分:“啊?!难道你们是……黑社会!!”
张萌萌将书还给她,得意洋洋地摇了摇头:“No,No,No。我们是……无耻会!”
“无耻会?!”糖宝彻底懵圈了。
张萌萌摘下墨镜,吐出一口浊气,显然被抢鸡腿的怨气已消。她抬了抬下巴,骄傲地宣布道:“没错!本萌就是无耻会会长!”
李艳红立刻接话,一脸显摆:“我是副会长。”
呷曲阿卓不甘示弱地凑上前指着自己:“我是副副会长!”
张萌萌打了个响指,看向李艳红:“我们无耻会的宗旨是……?”
李艳红朗声回答:“不够无耻的事情不会做!”
张萌萌又向阿卓打了个响指,后者骄傲回答:“越无耻的事情越会做!”
糖宝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立刻质疑:“切……!吃饭睡觉的事情都不算无耻,你们不是天天都在做吗?”
那三个倒霉女孩子同时抱起胳膊,齐齐哼了一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哼!”
“哼哼!”
“哼哼哼!”
紧接着,三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不打自招:“糖宝同学,利用机关,往陈老师的头上浇冷水,把五零二胶水涂在他的凳子上。”
“再把他上课用的粉笔全部打湿——这些行为,算不算无耻啊?”
“啊……!你们三个也太过分了吧!”糖宝惊得瞪大了眼睛。
张萌萌叉着腰,威胁似的上前一步:“实话告诉你!如果不加入无耻会,就是对我们的无耻。你无耻我们,那我们就……。”
三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出一句:“无耻你!!”
“叮铃铃……!”就在这时,清脆悦耳的上课铃声响彻校园。
“没事没事,糖宝同学,不要紧张。”张萌萌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丢下一句话:“舞照跳,歌照唱,考试照样抄抄抄!”
说完,三人勾肩搭背地跑远了。
糖宝望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小声嘟囔:“真是三个活宝啊!!”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下面会进入上课时间,不想被上课的书友们请理性跳过。)
徐颖踩着铃声走上讲台,值日的李艳红立刻直起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起立!敬礼!老师好!”
全班同学齐刷刷站起,声音震得教室嗡嗡作响。
可下一秒,徐颖的目光扫过众人手里还攥着的各种早餐,脸色骤然一沉。
猛地将怀里一摞厚厚的卷子“轰”地砸在讲台上,粉笔灰都震得飘了起来。
“一大中午就吃这些?”她厉声训斥,眉头拧成一团:“重金属、热量双双超标,全是油炸烘烤的垃圾食品,你们是想把自己的身体吃垮吗?”
张萌萌愣了愣,一脸茫然地小声嘀咕:“不吃这些还能吃什么啊……吕老爹那边,也就只有这些东西卖呀。”
徐颖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自以为是地劝道:“你们就不能改改,喝点粥?软软糯糯的白米粥,那才叫养胃有营养!”
马雯雯在底下撇撇嘴,满脸不以为然,小声切了一声:“那玩意儿升糖比火箭还快,我可不想招蚂蚁围着舔小便,(有糖尿病的风险。)这辈子都得跟甜品绝缘了!”
一句话噎得徐颖当场尴尬癌复发,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抓着机会转移话题。
语气陡然变得更加严厉:“不喝拉倒!吃死你们这群小妮子活该!真是太过分了!看看这次一模考试成绩!我们班一本上线率居然还不到百分之七十!简直考得一塌糊涂!”
呷曲阿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忍不住开口:“啊?徐老师,百分之七十的一本上线率,还用得着‘竟然’‘一塌糊涂’这么犀利扎心的词语吗?”
“呵呵,看来阿卓同学对这个成绩很满意嘛?”徐颖冷笑。
“不能说很满意,但起码没到让您这么意外、这么夸张的地步吧。”呷曲阿卓小声回了一句。
徐颖狠狠白了她一眼,继续发飙:“那好啊,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这次考试更可笑的是还有两位大仙儿,竟然连三本线都没有过。齐菲菲,你站起来!”
齐菲菲怯生生地站起身,头埋得低低的。
“考试前让你请家长来,为什么不来?你爸的手机为什么总是打不通?”徐颖厉声质问。
齐菲菲低眉垂眼,羞羞答答地挤出一句话:“可能,是您记错了吧。再说我考不上大学是我自己的事,年少无知不当回事,跟我爸有什么关系?张萌萌不也没过三本线吗?”
这话彻底点燃了徐颖的火气,她指着齐菲菲怒怼:“卧槽!你跟谁比不好,偏偏跟她比?张萌萌根本就不用参加高考!她就是来这儿当混子的,你知不知道!”
“啊……?为什么呀?”齐菲菲一脸懵圈。
徐颖翻了个大白眼,恨铁不成钢地怒怼嗔怪:“你们家有张萌萌家有钱吗?”
“她们家的资产,比一个中石化的干部都多!你有她那样的家庭背景吗?你长得比她清纯可爱吗?她爸是啥身份你知道吗?南宋王朝的抚远大将军!这个名头你听说过吗?”
“她的美美妈妈就是站在这儿正训着你的老师!她男朋友是空前绝后的时空穿越者!她小姨更是这本小说里无敌逆天的大女主!”
“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齐菲菲彻底呆住,失声惊呼:“徐老师,张萌萌凭什么有这么无敌的完美人设呢?”
第769章 青春期女生该怎样调节抑郁情绪?(上)
“人家是游戏玩家!”徐颖拔高声音,“张萌萌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你拼得过吗?”
齐菲菲木讷地摇了摇头。
徐颖见状,苦口婆心地劝道:“齐菲菲,你说你拼爹、拼妈、拼姨、拼男友,样样都拼不过,你还不拼你自己?”
“你就是个游戏里的三无Npc,无钱无权无势力,无主无控无经济,就更得拼命读书,考个像样的大学,将来找份好工作,不然你以后怎么办呀?!”
马雯雯在一旁不嫌事大,坏笑着补了一刀:“残酷的现实啊!”
“啊!徐老师,为什么她有如此无敌的完美人设呢!”齐菲菲又重复了一遍,满脸委屈。
徐颖无力地叹了口气:“唉,算了,跟你个Npc说不清楚!”
她猛地转头看向全班,拍着讲台吼道:“诶诶诶!那几个打瞌睡的同学们!”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扛得住给我硬扛!扛不住也给我死扛!累死一刻,幸福一生!”
“两眼一睁,开始竞争!不苦不累,高考无味!不拼不搏,等于白活!所以就算拼个头破血流,也要给我冲进‘一本’大楼!”
“你们要知道,总成绩每提高一分儿,就有可能瞬间干掉上万人!上万人!上万人懂吗?”
“这他玛是个什么概念啊?当年长坂坡,赵子龙在曹军的千军万马之中,七进七出。”
“如入无人之境!但他也只是救了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却没有干掉上万人的本事啊!”
“啪啪啪啪啪……!”教室里瞬间爆发出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所有人都被这慷慨激昂的话激励得热血沸腾。
“我就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徐颖喘了口气,语气稍缓:“你们成绩提得太慢了。”
秦若涵举起手,小声发问:“徐老师,那有什么办法能挤出时间、提高速度呢?”
徐颖眼神一厉,掷地有声:“同学们!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高考这件事唯有破釜沉舟,咬紧牙关拼它个日出日落!背水一战!狂啖人丹!”
“干它个无怨无悔!将苦胆汁充分品尝体会,才能迎来最终辉煌!除了自己死撑,没人能帮你!值日生!发二模卷子!”
下课铃一响,全班同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齐刷刷累趴在桌子上,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唯有齐菲菲还没有答完卷子。
马雯雯有气无力地感叹:“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已经遭受毁灭性的无情打击,幸存数量已不足百分之二百五了……!”
秦若涵也有气无力地接话:“我也觉得,我血氧红细胞大面积坏死,距离窒息只剩零的一百万次方纳秒了……!”
张萌萌趴在桌上坏笑,一脸幸灾乐祸:“哈哈,本萌就没有这种烦恼,我又不用参加高考,才不会傻愣愣地拼命学习呢。”
齐菲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奋笔疾书地写着卷子,哽咽着诉苦:“天呐!谁能明白一个Npc的无奈啊,谁来《拯救》一个Npc的《模拟人生》啊!”
“噗嗤……!噗嗤……!噗嗤……!”
周围传来一阵憋不住的笑声,小小教室里充满着高考青春里又苦又涩的日常气氛。
……
“叮铃铃……!”清脆的上课铃声划破走廊喧闹,呷曲阿卓长出一口气,肩膀瞬间松懈下来:“哎呀!下节课是陈老师的生理课,总算可以放松放松了!”
话音刚落,陈大柱抱着课本走进教室。李艳红立刻挺直腰背,清脆地喊了一声:“起立!敬礼!老师好!”
全班同学齐刷刷站起,声音整齐响亮。陈大柱微笑着压手介绍道:“同学们请坐。”
“今天这节生理课呢,我们接着聊学习,青春期的女孩子,究竟应该怎么调节、管理自己异常波动的抑郁情绪,别让烦闷悄悄缠上自己。请大家把生理书翻到第九十二页。”
接着,他扶了扶眼镜框,温和而认真地开始讲解:“处在青春期的女生,情绪最易多变,就像夏日天气,说晴就晴,说雨就雨。”
“忧思抑郁,多愁善感,一点儿小挫折或小困难,就有可能鼻头发酸、眼眶泛红,甚至在心里滴血成伤,久而久之,容易埋下后患无穷的抑郁症种子。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才能走出情绪阴影,重新拥抱阳光呢?下面先请李艳红同学,简单说说你的看法。”
李艳红稳稳站起身,真诚坚定地讲述:“同学们,我觉得第一步应该鼓起勇气,试着接纳自己的抑郁情绪。与它站在一起,不必害怕、抗拒,也不用逼着自己立刻好起来。”
“我们可以在心里反复暗示自己:‘我这种负面低落情绪只是暂时的波澜,就像天空不会一直下雨,阳光必会在风雨后的晚晴出现。不用慌张,慢慢来就好,谢谢大家’!”
“嗯,李艳红同学说得非常好。”陈大柱点头赞许:“接下来,请呷曲阿卓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
呷曲阿卓站起身,微笑开口:“青春期是每个女生必然要经过的阶段,管理好情绪,就是我们的必修课。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会写一写情绪日记——把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心里是什么感受,一一写下来。”
“写完再一看,烦恼好像就少了一大半。再去楼下跑跑步、跳跳绳,让身体出出汗,那些闷闷不乐的虐心愁云,就跟着汗水一起蒸发掉了,我的方法就是这样,谢谢大家。”
“非常实用的方法。”陈大柱点头肯定:“下面请张萌萌同学发表看法。”
张萌萌站起身来“啪”的一拍桌子,语气直爽,自带着一股洒脱劲儿:“本萌的人设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有啥说啥,从不爱藏着掖着,生就一副我行我素的叛逆性格。”
“本萌生在这尘世间,一无敌手,二无对头,三无大志,四无心事。而且我这辈子不愁吃喝,不缺帅哥,清心寡欲,淡泊名利。”
“但我从前遇到过一件烦心事,具体内容就在‘第147章’,当时我的做法就是趴在那个特靠谱男人的怀里大哭一场,然后抱着他狂啃几十大口,心里那些破事立马烟消云散!”
第770章 青春期女生该怎样调节抑郁情绪?(下)
“现在本萌要再碰到这些事儿,就会有自家的马子和姐姐,让她俩来问候问候我呀。”
“安慰安慰我,斗斗地主,搓搓麻将,打打字牌,完事儿一边用卫生纸擦眼泪,一边再和她们说说心里的不快与委屈,哪怕只是吐槽几句,心里也会舒服很多。谢谢大家!”
后座的马雯雯和秦若涵对视一眼,羞红着脸颊,把揉好的小纸团猛地扔向张萌萌,教室里顿时泛起一阵“噗嗤噗嗤”的喷笑声。
陈大柱略显尴尬,无奈又好笑地轻咳一声:“呃……那什么,张萌萌同学的方式,怎么评价呢,也算别具一格吧。(玛蛋的,老子汗都出一背了),糖宝,你来接着讲讲。”
“本宝和萌会长的情况差不多,也都是外向性格,平常绝不会遇到坎坷曲折的事情。”糖宝周身泛着霸气侧漏的无敌气场:“但是从正常角度上来看嘛,其实真遇到不开心时。”
“可以试试转移注意力的小方法,比如看看动漫,弹弹钢琴,听听歌曲,做做劳动,让大脑暂时忘掉烦恼。然后深呼吸几次,再冷静一会儿,心情自然就会慢慢平复起来。”
“不错不错,这两种方法确实可行,下面请马雯雯陈述想法。”
马雯雯“唰”地站起身,像在认真宣读一份属于青春美少女的心情宣言,并且用那种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字正腔圆的官方正式语调,铿锵有力的叙述道:“亲爱的同学们。”
“青春期的烦躁情绪,有时就像藏在心里的一团小火苗,‘出溜出溜’烤着我们女生的小心脏,让人坐立不安。”
“不如试试这些灭火的小技巧,让心情冲个冷水澡:第一,找个没人的房间,关上门儿,歇斯底里的大喊几声,或者对着枕头铺盖狠狠暴捶几十下。”
“第二,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不用硬撑。眼泪不是软弱,是在把压力主动排出去。我们不用为别人活着,先照顾好自己的心灵,只要哭完了反而会感觉轻松许多。”
“马雯雯同学讲的非常到位,请坐下。”陈大柱拍手鼓励,又指着另外一名女同学:“下面有请秦若涵同学,说说你的小妙招。”
秦若涵站起身来,眼神放空,陷入回忆之中:“以前我遇到心烦的时候,会用毛巾裹着冰块攥在手心里。那种冰凉刺骨的感觉。”
“能让大脑瞬间清醒,一下子回过神来,烦躁郁闷被分散,注意力会从难过中抽离。”
“在法医工作上遇到挫折之时,就会撕我爸的废报纸、敲我妈的臭皮蛋、拧我自己的湿毛巾、拽我家旺财的小尾巴。反正用简单的小动作释放压力,心里慢慢就舒服多了。”
“秦若涵同学的办法非常好!请大家掌声鼓励!”热烈掌声后,陈大柱环视全班女生。
语气郑重几分:“同学们,处于青春期的女生,确实容易出现烦躁抑郁的负面情绪。”
“这个心结要是解不开,就会像噩梦似的缠着你,仿佛心里被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
“因此需要更加认真耐心对待,采用正确方法与信心同在,才能帮你慢慢走出阴霾。如果觉得累,就暂时放下作业或社交,躺在床上呆看天花板,不必强迫自己必须愉快。”
“啪啪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掌声从门口传来,徐颖不知何时站在了教室门口。
她缓步走到陈大柱的身旁,继续介绍:“同学们,当你心情低落时,可以试着告诉镜中的自己:‘我现在的难过,是抑郁情绪在作怪,不是我不够好,这并不是真实的我。’”
“像观察一个朋友一样看着它,减少自我否定,更不必责怪谁。也可在房间阳台上。”
“悉心培育一株小生命,比如多肉、绿萝之类的绿色植物,每天给它浇水,陪它说说话,你会发现:‘原来我在照顾something!’的正能量。悄悄找回对生活的温柔掌控感。”
话音刚落,唐吉科德也微笑走进教室,站在讲台另一侧,目光明亮地望着大家:“孩子们,情绪低落时,不妨对着太阳笑一笑。”
“希望你和它绽放的每一次笑容,都是真心的。有时候这个世界看上去是灰色的,但总有束光在前方等着你。”
“哪怕人生暂时遇到曲折磨难,我们也要打起士气,沿着《灰色的轨迹》,去勇敢追逐照亮成功道路的微弱光芒,做一名虔诚的《追光者》!”
“从今往后,做自己的一束光,不用太耀眼,只要能温暖自己、熬过寒冬就已足够。”
“人生本就是一场冒险之旅,我相信不远前方,一定还有数不清的惊喜在等着你们!”
“叮铃铃……!”清脆的下课铃声骤然划破室内的安静,马雯雯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疲惫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走吧,出去透透气,今天一连跑了八家超市,人都快累瘫了。”
秦若涵微微蹙着眉,压低声音凑过来,小声询问道:“大柱,徐阿姨和唐吉科德怎么快下课才过来呀?”
陈大柱撇撇嘴,随口答道:“小唐把我们带进来后就溜出去了,老徐压根儿就没进教室,她跟那对彝族姐弟睡大觉去了,估摸着是掐着点儿进游戏来露个脸、报个到罢了。”
话音刚落,糖宝便不动声色地带着众人退出游戏场景。她寻了个间隙,将陈大柱约到铁锁秘境的亭子里,把方才得知的、关于李富全的几个计策,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陈大柱听完,当即点点头,笃定认同:“全儿提出的这几项措施都很有必要,我完全同意,你就照着他的计划去办就行。”
“爸爸。”糖宝抬眼,认真地看向他,“那我这边需要你的亲自授权,才可使用超能,去潜伏在肖楚生身边,完成接近他的任务。”
“嗯,好的。”陈大柱沉吟片刻,郑重应允:“现在我正式授权你,在绝对不伤害他的前提下,可以使用超能执行《潜伏》任务。”
“嘻嘻……!本宝明白。”
第771章 糖宝将色胚雄燕儿震成一团血雾!
陈大柱神色严肃,特意叮嘱:“糖宝,你必须牢牢记住,无论身处何时何地。”
“无论超能达到什么水平,都绝对不能对任何人类造成伤害。不管目标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不允许你动用超能去伤及对方。”
“就算你觉得目标人物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也必须先来找我,当面征得我的同意,然后才能采取行动,万万不可擅自做主。”
“爸爸放心,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她拍着胸脯坏笑保证:“今后就算有人把本宝大卸八块、五马分尸,我也不会动他一根毫毛!”
陈大柱无奈白了她一眼,忍不住吐槽:“就你这本事,在地球上能遇上这个样子的傻逼胎神吗?”
糖宝歪了歪头,想了想,随后“噗嗤”一笑:“说的也是。”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地点还是在铁锁秘境。众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气氛融洽。
徐颖像往常一样,率先开口问道:“鸿蒙,今天的活儿应该没有昨天那么多了吧?”
(因为这里没有鸿蒙分支,所以只能让糖宝来安排事宜。)
糖宝放下碗筷,条理清晰地安排起来:“明天就是周末,所以今天任务会轻松不少。雯雯和若涵,你们去主持召开货架招标会。”
“结束后就可以休息两天;小唐陪着徐阿姨去人才市场招聘职工;爸爸和妈妈继续去游山玩水,别的事情不用操心。”
“阿卓,你负责跟吕娜娜打好关系,但绝不能提及虚事幻实和超市内部的任何事情。”
“老大,你去堂里把拖欠周云丽三个月的垃圾处理费,一次性全部结清。”
“最好不能让前厅四美的心里,对我们有半点不满。今天的安排就是这些。”
众人听罢,纷纷点头应下。
从铁锁秘境出来后,唐吉科德跟着徐颖下楼离去;秦若涵和马雯雯简单化好妆容,也相继离开了虚事幻实。
糖宝身形一晃,瞬间分身成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形:一个跟着彝族姐弟上学去了。”
“另一个则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黑白相间的灵动小燕子,扑扇着乌黑翅膀,朝着蔚蓝天际翩然飞去。
红柱夫妇闲得无事,收拾好房间便下了楼,拦了辆出租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远处驶去。
那只化作小燕子的糖宝,只飞了短短一分钟,便轻准确地在肖楚生大队的房檐上。
敛翅静立,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进进出出的刑警队员,半点儿不敢松懈。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不过片刻功夫,另一只雄燕子从远处翩然飞来,稳稳停在她身侧,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那副恨不得将糖宝,生吞活剥的恶心样子,就算仅隔半寸不到的距离都能闻出来,因此糖宝觉得十分反感。
“美女,一大清早怎么独自蹲在这儿?”雄燕子语气轻挑。
“关你屁事!”糖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她满心都是监视任务,压根没心思应付闲杂鸟等。
“别这么拒燕于千里之外嘛,还没吃早饭吧?跟我来,我窝里有存货,不远,就在那边儿的墙角呢。”
“切……!”糖宝嗤笑一声:“我跟你去吃了你家存货,不怕被你老婆发现呀?”
“嗨!”雄燕子一语双关地抖抖翅膀:“不怕不怕,它飞到江边儿逮蚊子去了,那里的食物多,估计一时半会儿的,且回不来呢。”
“呵呵,要照你这么说,你叫我跟着你飞回去,不会就只是让我吃存货这么简单吧?”
“嘿嘿,美女果然聪明伶俐。一会儿等你吃饱喝足,咱们再做点儿燕子间最快活的事情,岂不美哉?”
就在这时,一辆老式桑塔纳从远处驶来,稳稳停在街边,车门儿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糖宝定睛一看,心头一紧——此人正是某某大队的副队长,吴学清。
见正主出现,糖宝哪还有功夫跟这只色胚燕子纠缠不休,当即假意应承:“那你在前头带路,我随后就到!”
“哎哟大妹子你真是太爽快了!”雄燕儿两眼放出道道金光,连声笑答:“好好好!就这么办!快快跟上哥哥!哥哥带你去好好快活快活!”
雄燕子喜不自胜,扑棱着翅膀朝左边飞去。支开了这只色胚燕子,糖宝趁机后退几步,张开双翅捂住嘴脸,趴在房檐阴影里。
身形瞬间缩小,化作一只毫不起眼的苍蝇,“嗡嗡”振翅,朝着下方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
苍蝇刚刚飞离房檐,一道黑影骤然掠空而过,下一秒,那只苍蝇便彻底没了踪影。
糖宝此刻窝在雄燕子的胃里气得咬牙切齿:“丫丫呸的!想不到本宝跟着顾宇明。”
“穿越回来吃的第一场败仗,居然拜一只色胚燕子所赐!他(顾宇明)不准我伤害人类,可没说不准我收拾一只傻逼燕子吧!!”
各位看官若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那只雄燕子飞出去没多远,一回头,自己身后空空如也,那只雌燕子根本没跟上来。
于是它纳闷地折返飞回来一探究竟,中途恰好看见一只肆意乱飞的苍蝇。
因此顺便张口一叼,就当成一顿0元的自助快餐,把苍蝇吞进了肚里。
“咦?奇怪。”雄燕子在半空四处搜寻,却始终不见雌燕子的踪影:“那妞儿居然敢放我鸽子?这到底飞到哪儿去了?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呢?也不会有这么夸张的速度吧。”
糖宝在它肚子里破口大骂:“丫丫呸呸呸的死胎神!老娘在你肚子里呢!”
“肚子……?”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那只轻薄无德的雄燕子在空中骤然被炸得四分五裂,化作一团血雾,飘散无影。
紧接着一道流光自血雾中冲天而起,一只羽毛艳丽的长尾画眉凌空现世,翅膀一振,便脱离了险境。
只是糖宝被那燕子带着飞了一段路,此刻晕头转向,一时竟辨不清方向。
它在心里腹诽:“玛蛋的,这色胚燕子飞哪儿来了?这到底是啥地方?……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原来是飞到岷江边了呀!”
第772章 极致反转!雄燕子是好老公!好父亲!
画眉落在一棵老榆树上,正打算立刻往回赶回来,恰在此时,一只雌燕儿飞过来,温顺地停在她身旁,满眼羡慕地打量着她。
“哇塞!画眉姐姐,你的这身羽毛好漂亮啊!五颜六色,闪闪亮亮,真是太好看了!”
“呵呵,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自我感觉良好罢了。燕儿小妹妹,你在这儿做什么?”
(事后看来,本宝千不该,万不该,要多这一句嘴呀!!我直接飞走就好了!)
雌燕儿叹了口气,嘟嘴抱怨:“今儿个一大早,天都还没亮透,我眼睛也还没睁开,老公就催我来江边儿捉蚊子,回去喂崽崽。”
“这些事情不是应该由‘男人’来做吗?”
“男人?大漂亮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哦不是不是,我用的是拟人修辞说法,其实我的意思是‘雄燕’。”幸亏她反应的快。
“唉,本燕命苦啊。”雌燕儿垂垂翅膀:“想当初,那只胎神雄燕一根一根叼树枝。”
“在刑警大队的办公楼墙角,辛辛苦苦筑了个豪华奢侈的理想燕巢,我才答应跟他在一起。可自从住进去以后,他就彻底变了。”
“哦,那快说说,它是怎么个变法?”狗仔队长瞬间双眼一亮,已嗅到八卦的味道。
“唉……!它开始变得好吃懒做,拖沓散漫。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东边勾搭调戏,良家雌燕。西边欺软怕硬,坑蒙拐骗。南边恃强凌弱,强取豪夺。北边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没个正经样儿。”
糖宝听得皱紧眉头:“既然它是这么个大混蛋,那你就应该离开他啊,有翅膀有爪爪的,飞到别处再寻找其它的伴侣筑巢便是。”
“唉……!大漂亮姐姐,你有所不知,我现在只想和他在一起,实在是离不开他呀!”
“什么……?!”糖宝瞪大双眼,觉得难以置信:“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犯贱阵’里的急先锋?就算腆着逼脸也要往上倒贴?”
“你先别生气,听我慢慢给你解释。它虽然是个大混球,却也是个好老公、好父亲。”
“我和它孵育的三只幼崽,被它照顾得无微不至。我每次叼回家的小虫子,它都会平均分给三只小崽崽,从来不会厚此薄彼。”
“所以我家崽崽个顶个长得健康壮实,非常喜燕,十分健康,跟它们爸爸亲得不行。”
“一刻见不到那死胎神,崽崽们就会‘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本燕心里烦是烦了点,可也像吃了蜜糖般的甜腻,我想这就是家的味道吧。”
糖宝看它一脸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幸福样子,十分尴尬,非常心虚。
因此腆着脸固执追问:“不对吧,它到处调戏良家妇燕,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色胚子,怎么配叫‘好老公’这三个字呢?”
雌燕儿宛尔一笑,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无奈:“你别看他整天不着调,但我心里特别清楚,他之所以这么做,实实在在是为了本燕,也为了咱们这个家!”
“啊……?!”糖宝觉得不可思议:“你是不是患了动物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呀?”
“非也非也。”雌燕儿摆摆头:“大漂亮姐姐,你知道吗?他出去招惹别的雌燕子。”
“一方面确实是满足它自己的沟壑欲望,可另一方面,那点儿逼事完了之后,它还能从那些贱燕家里,顺便坑点食物,带回家补贴给孩子们,本燕当然也能顺带着沾点光。”
“你这样心大,还让我有什么好说?只能呵呵!”糖宝不置可否的冲它脑袋上笑了笑。
“唉!我就知道你会朝我脑袋顶上看。”看来雌燕儿也有点自知之明:“无所谓了!如今本燕头顶上的绿色,早就绿得发黑,甚至没有资格再用‘绿色’,这个词语来形容了。”
“可每次能吃到它带回来的免费‘外卖’,我心里还是感觉美滋滋、甜丝丝的。”
“所以现在本燕也看开了,不拦着它到处去沾花惹草,传播优良基因,只要它的那颗心在我这儿,心在这个家里。”
“就不用斤斤计较这些事情,退后一步自然宽嘛。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没点绿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糖宝彻底僵在原地,浑身冷汗,连牙关都在打颤,她实在无法适应这种极致反转。
于是不信邪的将就雌燕儿刚才的话,强撑反问:“那它到处招摇撞骗、恃强凌弱、强取豪夺,这些难道也是对的?”
(她心里十分清楚,现在若不能给雄燕儿头上罗织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待会儿就很可能要出大事。)
“呵呵!”雌燕淡淡一笑:“那胎神的这些缺点,得分怎么看,从谁的角度和立场看。”
“在别的燕子眼中,它是十恶不赦的大混蛋,这附近没一只燕子说他好话。可在我和三只崽崽眼里,他就是最好的老公、最好的父亲。”
“因为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一只雌燕儿,会不喜欢一心顾家的雄燕儿,即便它在外是个大混球,我也愿意跟它守在一个窝里生活。说到底我不想离开它,我也离不开它。”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本饲养员还得带着食物回去喂养那只老的,还有三只小的。”
“要是晚了,我怕它等急,又该去四处找我了。大漂亮姐姐,咱们就此别过吧。”
糖宝化作的画眉,静静伫立在枝头,久久没动。
她忽然觉得,刚才炸死的那只雄燕子,好像也没那么简单。
而这人世间的大道理,好像比她这个冷冰冰的A·I智能数字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雌燕儿将食物稳稳叼在嘴里,正欲振翅跃飞,却突然被画眉展翼拦在身前。
它歪着头,乌黑的眼珠里满是疑惑,怔怔望着眼前的同类。
画眉面如死灰,垂头丧气,半晌才缓缓开口:“小妹纸,我要向你认个错,说一件事情。”
“我们今日才初次相逢,本燕从未得罪过你,何错之有呢?”雌燕儿将口中食物重新放到枝头上,回过神来,用翅膀指着画眉调侃打趣:“难不成你也被它传播了优良基因?”
第773章 雌燕儿回家做的两件事!
“谁……谁被传播优良基因了?”糖宝被她的荤玩笑激得脸色绯红,羞怯嗔怪:“根本没有的事,拜托你别瞎猜,引起书友误会。”
“对啊!我们本就不是一个品种的鸟类,体形差着这般远。”雌燕儿用翅膀指指画眉,又指了指自己:“它怎么会对你产生兴趣呢?就算它有那颗贼心,也绝对干不了坏事呀。”
“唉……!干坏事的不是它!”画眉愧疚的压低声音:“小妹纸,对不起……我刚才,刚才杀了你的老公。它如今……如今已经魂飞魄散,尸骨无存,连一丝痕迹都不见了。”
雌燕儿先是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只当是玩笑:“大清早的,你莫要拿我开玩笑。它与你无冤无仇,画眉和燕子本就各行其道。井水不犯河水,你怎么会对它下此狠手呢?”
“不好意思啊妹纸,我刚才也是变成的一只美美雌燕子。所以呢……就……就成功吸引了你老公的注意。”
“啥……?诶你没有发高烧吧?这里是地球,十分危险的地方,快快回到火星去吧。”
雌燕儿煞有介事的摸摸她的鸟类额头,只把糖宝当成一个喜欢胡说八道的神经病。
“唉……!就知道你不会信。”她长长叹出一口浊气,这才将刚才的事情娓娓道来。
“你老公方才在刑警大队的屋檐下百般调戏轻薄于我,当时我非常生气,一怒之下,便……便失手把它一招‘咔嚓’(秒杀)了。”
画眉话音刚落,雌燕儿心头突然一沉,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情绪,瞬间占据了它。
不再多言,雌燕儿叼起食物,猛地发力振动双翅,如箭一般朝燕巢方向掠飞而去。
自知已铸成大错的画眉,此刻早已乱了心神,哪还顾得上什么肖楚生不肖楚生的。
瞧它一个纵跃便跳下树梢,立即在空中扑扇着翅膀,连忙向雌燕儿紧紧追飞而去。
不曾想雌燕儿刚刚飞近燕巢,便听见窝里传来小崽子们,‘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焦躁不安的不祥啾鸣,一声接着一声,听得雌燕儿心头发紧,隐隐有种不好预感。
它强压下心中慌乱,落回巢中,将衔来的食物,一点一点地喂给嗷嗷待哺的孩子。
说来也奇怪,鲜活肥美的小虫子入口,雏燕崽崽们的啼鸣声渐渐平息下来,小小身子蜷缩在燕巢里,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恬静。
成年画眉的体型是燕子的1.7倍,体重更是4.5倍。要是跟着它钻进去,马上就会发生覆巢危险。因此糖宝只能盘旋在燕巢旁边。
目光焦灼地望着巢穴中那个失魂落魄的娇小身影,满心都是无处安放的滔滔悔意。
许久,雌燕儿安抚好孩子,振翅飞到画眉面前,小小身子不住颤抖,声音里带着心急如焚的急切:“我的老公呢?它在哪里?”
“它……它已经被我杀死了,我没和你开玩笑。”画眉无奈闭上双眼,十分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然后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闭嘴!”雌燕儿打断它的反复道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
“要不你杀了我报仇吧?”画眉提出另一个想法:“但是……唉……!我却是任贤齐唱的那首歌曲啊!”
“哪首歌?”
“《死不了》!”
雌燕儿白了她一眼,心里抱着仅存的一丝希望,面如死灰的大声问道:“尸体在哪儿?活要见燕,死要见尸!”
(雌燕儿始终认为,这只是一场由她老公和画眉精心策划的恶作剧,仅仅是一个梦魇而已,此刻正是最好的《梦醒时分》。)
“我……我……我刚才变成画眉的时候,使用超能微波频率,量子纠缠共振算法,已将你老公震为一团血雾,飘散在空气里了。”
“啥玩意儿的超能微波?啥玩意儿的量子纠缠?啥玩意儿的算法?啥玩意儿的血雾?拜托!咱们现在不是在拍恐怖片啊大姐!!”
“唉!这些未来华夏的科学知识太前沿,不是你现在的境界能够理解,你只要清楚,从今以后没有它,你老公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立刻成为压垮雌燕儿的最后一根稻草,它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鸣。
声音震彻云霄,绝望和痛苦蔓延四周,令人唏嘘:“我!不!能!没!有!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画眉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连声道歉,态度虽诚恳。
却再也无法挽回雄燕儿的生命。这窝燕子已经折断了顶梁支柱,支离破碎只在旦夕之间,再也不能恢复昔日家庭的幸福氛围。
“哇哇哇哇!”良久,雌燕儿的凄惨哭声渐渐嘶哑无力,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它沉默地转过身,形单影只的一步步飞回巢穴,那份落寞在晨风中显得单薄苍凉。
接下来,在糖宝亲眼注视下,它做了两件大事,就这两件事直接导致鸿蒙主体的底层逻辑,发生重大改变!
第一件:雌燕儿竟然把那三只熟睡之中的小崽崽!当场全部啄死!!!!
并立刻一口一只!全都吞进了肚子里!!!!燕巢里从此再无半点声响!
紧接着第二件:雌燕儿奋力振翅高飞!越飞越高!直到化作天际间的一个小黑点!
随后,它在空中突然收拢翅膀!以坚定决绝的俯冲姿态!向下方的楼宇掠飞而下!
最终一头撞在肖楚生刑警大队的办公大楼墙壁上!!!!瞬间撞得脑浆迸裂!!!
鲜血四溅!身体跌落下来!又是“咚”的一声,恰巧摔在它老公刚刚才站过的那处房檐上!
一声渺小的沉闷声响过后,整个世界仿佛归于寂静,甚至连时间也就此停止流逝。
它蜷缩在瓦片上一动不动,早已没了半点气息。但那双充斥怨愤的眼睛始终圆睁。
一直瞪着半空中那只,此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悬停不动的画眉糖宝,雌燕儿眼底的那份悲恸与绝望,永远永远凝固在这一刻。
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极致震撼一幕,让画眉彻底呆愣在原处,羽翼微微颤抖,瞠目结舌。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它才从惊悚恐惧中渐渐回过神来,立即傻傻的扑棱着翅膀。
疯了一般朝着浩公堂的方向快速飞去。它一边飞,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大叫:“二妈!!!!救我!!!!”
第774章 圣母心泛滥的平等生存权!
而浩公堂这边的张萌萌,此时终于将一沓整整齐齐的现金,双手递到周云丽手中。
自然是她这个嘉州北城,社区主任期盼已久,心心念念的垃圾处理费。
“周娘娘,请你仔细点清楚,一共是两千一百五十八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周云丽捧着钞票,好像与它们十分亲近,手指摩挲了好几遍,眉眼间全是感激。
“诶是是是,我都点过三遍,分毫不差。萌萌,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回去也替我好好谢谢大柱。”她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
张萌萌叉着小蛮腰,白了她一眼,嗔怪嘟囔: “存心想让本萌挨骂是吧。”
“呵呵,知道就好。”周云丽忍不住笑出声,戳了戳她的额头:“下次记着规规矩矩按月交清,省得我搁在心里老是惦记。”
话音刚落,一只羽毛鲜亮的长尾画眉,突然从窗外疾飞而入,扑棱着翅膀落在众人眼前。
在大家惊喜的注视下,画眉周身泛起一阵幽绿色的淡淡光晕,转瞬就变回了糖宝。
她径直跑过去,一头扎进张萌萌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哇哇哇”地大哭起来,哭声委屈又撕心裂肺。
(由于前厅四美早在“第740章”,已然知晓糖宝的底细,因此不用再遮遮掩掩。)
众人面面相觑,满心疑惑。以糖宝的通天本事,在这世间哪有人能欺负得了她呢?
张萌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一边小心翼翼的柔声问道:“宝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本萌啊,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刘淑秀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指尖掐诀,闭目演算起来。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双眼,神色凝重。
“本仙掐指一算,糖宝遇到的,定然不是人间之事。”《刘淑秀修仙传》详见532章。
一旁的胡萍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附和赞同:“方才见她变成一只画眉,想来,大概是和鸟儿有关的事端。”
“糖宝,有什么委屈憋闷的鸟事儿,就痛痛快快的大声说出来,别光哭啊。”
“就是就是,你要将鸟事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解决问题嘛。”
大家心照不宣的坏笑着这个谐音梗。
糖宝抽噎着止住哭声,从张萌萌怀里蹭了出来,小脸上挂满幽绿色的数字泪珠,模样可怜极了。(显然她现在还没有进化出,人类的实体眼泪。)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本宝变成一只小燕子,落在对门儿底楼的房檐上,本想悄悄监视肖楚生的动静,好找机会潜伏进去行事。”
“没过多久,飞过来一只雄燕子,非要邀请我去他窝里吃虫子,还想顺便和我做那等下流无耻的卑鄙之事,我自然是不肯去的。”
“噗嗤……!噗嗤……!”李潇潇没忍住笑出声,调侃打趣:“看来这只雄燕子不仅色胆包天。还是个急性子,八成是属猴的吧。”(暗讽古乔木是花心大萝卜,大猪蹄子。)
糖宝继续哽咽讲述:“就在这时,本宝看见吴学清来上班,觉得是个接近刑警大队的好机会,于是就哄骗那只雄燕子先飞一步。”
“等他飞走后,我立刻变成一只小苍蝇,朝着吴学清飞下去,想停在他的头发上,跟着他混进大队中,伺机打探肖楚生的消息。”
周云丽听得眼睛一亮,对糖宝竖起大拇指:“好主意!这样就能贴身监视肖楚生,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咱们日后也好反败为胜。”
刘淑秀当即翻了个大白眼,厉声反驳:“滚球蛋,我们和肖楚生连半招都还没过,啥时候就败了?别胡说八道好吧!”
周云丽扯着嗓子,横声怒怼:“老娘说的是‘日后’!‘日后’懂吗?‘日后’……!”
“哎呀……!你们俩别吵,还是先听糖宝把话说完嘛。”张萌萌不耐烦地连忙打圆场。
糖宝吸了吸鼻子,继续讲述:“谁知道那只色胚燕子又飞回来,他没认出我已变成苍蝇,半路上一张嘴,就把我吞进肚子里了!”
胡萍萍倒吸一口凉气,啧啧称奇:“好家伙,这只雄燕儿,倒是把0元自助餐的精髓拿捏得死死的,甚至已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李潇潇突发奇想,从另外一个角度给出解释:“萍萍,我怎么突然有种,孙悟空被铁扇公主吞进肚子里的既视感呢?”
刘淑秀双眼一亮,笃定推理:“这么说来,那只傻瓜雄燕子,怕是马上要遭殃了。”
“可不是嘛。”糖宝气鼓鼓地说:“当时本宝在他肚子里,立刻启动超能微波频率,量子纠缠共振算法,瞬间从苍蝇变成画眉。”
“同时释放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那只色胆包天的雄燕子,震成一团血雾,飘散得干干净净。”
张萌萌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事情缘由,上前轻轻拍着糖宝的后背安慰:“宝儿,别伤心了,不就是杀了一只心怀不轨的燕子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既然它先对你起了邪念歹心,那么就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李潇潇神色犹豫,小心翼翼地拉拉张萌萌的衣角:“萌萌,那什么,关于这件事。”
“我有一个截然不同的看法,但就是话到嘴边,又有点儿不敢说,你看这……。”
“你现在是猴子的小老婆,倒也算是本萌的半个嫂子,有话直说便是。”张萌萌显得非常直爽,大大咧咧。
李潇潇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她:“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你刚才这番话有失偏颇。”
“世间的万千生灵,都应有平等的生存权利,你我都没有资格随意剥夺。”
“哪怕这个生命不是人类,即便犯了错误,也应从相互尊重的前提出发解决问题。”
“不该动不动就用生与死,来作为轻描淡写的决断标准。”
“切!听你说的,好像你就是活菩萨。”张萌萌不屑地嗤笑一声:“我看你就是圣母心的情绪泛滥,多此一举,不值一提。”
“嘿!你这丫头片子,居然敢说你半个嫂子是圣母婊?反了你了!”李潇潇伸手揪住张萌萌的耳朵,佯装生气地晃了晃。
第775章 雁丘殉情的意外,已经发生!
张萌萌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理直气壮地辩解:“难道不是吗?那只燕子调戏糖宝在先,糖宝将它震为一团血雾防守反击在后。”
“这是一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报应故事,跟剥夺生命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好好想想,若是你在荒野迷路,遇到一头饿狼,难道还要跟它讲平等的生存权。”
“任由它撕咬你?所以泛滥圣母心,也要看事情的是非曲直,轻重缓急,当时糖宝已身陷险境,危在旦夕,哪有功夫想那些大道理?”
李潇潇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妥协:“好好好,我收起泛滥的圣母心,这总行了吧?”
“各位美女,这个童话故事,本宝才讲了一半。”糖宝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周云丽一愣,有些疑惑:“色胚燕子都被你活活震死了,怎么还有另一半的故事呢?”
糖宝垂下眼帘,声音又染上哭腔:“当时本宝从它肚子里出来后就迷了路,后来落在江边的枝丫上,意外碰到它的老婆。我跟她提起刚才那只色胚燕子,她就跟我说……。”
糖宝将雌燕儿的话,跟大家说了一遍,刘淑秀满脸惊讶,忍不住插话:“哇塞!没想到动物夫妻之间,也有这般细腻的情感啊!”
周云丽若有所思地点头由衷赞同:“这么说来,雄燕儿倒像是一位负责任的好丈夫、好父亲!”(她肯定是把雄燕儿与许大茂,在心里作对比。)
“唉……!”李潇潇轻轻叹了口气:“我原先还以为这只雄燕子跟那死猴子一个德行。”
“一天到晚满脑子净想着那些荒唐事儿,如今听糖宝这么一说,才知是我肤浅了,它和猴子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没法比。”
胡萍萍扶扶眼镜框,抹去眼角泪渍,感同身受地赞叹:“是啊!若将雌燕换做我。”
“这辈子大概率也离不开它,即便它是一只公共大种燕,我也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它。”
“不为别的,就图它那份对小崽崽们的纯真父爱,和那些从贱燕家里送回来的免费外卖。”
“噗嗤……!萍萍,我感觉咱们太现实,把丈夫都当成长期饭票。”李潇潇喷笑打趣。
“多次血淋淋的事实已然证明。”胡萍萍一本正经地回答:“领饭票总比领盒饭强,至少心里踏实。”
刘淑秀隐隐预感不妙,故而再次掐指演算,神色随即一紧:“糖宝,你是不是把杀了她丈夫的真相,如实告诉雌燕儿了?”
此话一出,四周的空气瞬间紧张起来,大家默默看着糖宝,希望她给出否定解释。
可她却用力点点头,立即令在场众人大失所望:“嗯!刘娘娘,你判断的太对了。”
“顾宇明并未赋予我说谎的底层逻辑,既然我误杀她的老公,自然要勇于承认错误。”
胡萍萍听到这里,转念一想,噙在眼眶里的泪痕更湿了:“想必那只雌燕儿在听到这个噩耗后,一定悲痛欲绝,嚎啕大哭了吧?”
李潇潇的眼角也泛起泪光:“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没了,倘若换做是我,一定也会撕心裂肺的大哭一场。”
张萌萌沉吟片刻,拍板决定:“糖宝,咱们干脆这样,不如现在就去把那只雌燕儿。”
“还有她的三只幼崽子,全都接到浩公堂来饲养。以后本萌把它们当作宠物来照顾,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弥补你的无心之失。”
“对对对……!”胡萍萍连连点头认同:“萌萌这个办法好!‘幼吾幼以其人之幼’,我们有责任共同抚养那三只小崽崽健康成长。”
周云丽适时对着张萌萌竖起大拇指:“咱们萌老大,果然是一副热心肠,助燕为乐!”
(看来她的马屁功夫无所不用其极。)
刘淑秀白了她一眼,用唇语怼了句“马屁精”,随即神色焦急的建议:“事不宜迟。”
“咱们得赶紧走!如果时间久了,我怕是会发生类似于,‘雁丘殉情’、‘梁祝化蝶’、‘孟姜女哭长城’,‘孔雀东南飞’、等等那般的爱情悲剧啊!”
话音未落,糖宝再次扑进刘淑秀怀里,“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歇斯底里。
刘淑秀一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一边再次掐指运算。片刻后,她心头猛然‘咯噔’一跳,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眼神呆滞地看向众人:“坏了,如若本仙算得没错,那般悲剧,八成已经发生……!”
糖宝潸然泪下,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哽咽讲述:“那只雌燕子飞回窝里,先喂饱了三只嗷嗷待哺的幼崽们,暂时止住小家伙。”
“呼唤父亲的急切声音。接着她就像我刚才一样,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地哭嚎起来。”
“哭累之后,她毅然决然地做了两件令我瞠目结舌的大事情……!!!!”
张萌萌和前厅四美听完雌燕儿的举动,再也忍不住,一个个泪流满面,感同身受的哭成泪人。
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啜泣声。糖宝一边啼哭,一边轻声哼唱起来,歌声凄美动人,歌词唯美婉转。
“那天,我化成一只翩翩的燕。”
“飞到了你的身边,转个弯,绕个圈,飞来飞去好几遍。”
“你注视着我,眼底充满了爱怜。”
“从此我,迷失了光的方向,跌落在那凡尘的俗间。”
“这只是《一场意外》,我的心渴望着蓝天大海,不想流泪不想悲哀,不想拘束不想等待。……燕儿只想飞,燕儿只想飞,飞向那高高的天边以外……。”
歌声渐歇,周云丽率先擦干眼泪,稳住心神:“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里,总得为它们做些什么。糖宝,带路!我们现在就去送那只雌燕儿,入土为安。”
刘淑秀抓起桌上的房门钥匙,率先冲了出去:“对对对,快走快走!这天儿太热,耽搁久了怕有异味,不吉利!”
“刘姐,等我拿梯子!潇潇,快去拿个药盒子!”胡萍萍连忙喊道,和李潇潇匆匆拿上东西跟了出去。
周云丽摘下插在花瓶里盛放的栀子花,洁白花瓣清香四溢,她与张萌萌相视一眼,也快步追了上去。
第776章 糖宝成功潜伏到肖楚生办公室!
十分钟后,六个女人赶到了出事的刑警大队房檐下。糖宝低眉垂眼的指了指上方,小脸上满是自责。
胡萍萍和李潇潇架好梯子,张萌萌拿着药盒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将雌燕儿冰冷的遗体,轻轻放进盒子,再在遗体上洒满栀子花瓣,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这只痴情的鸟儿。
就在这时,顾耀东(刑警队员,肖楚生心腹,秦若涵徒弟),从大门儿里。
装作不经意地走出来,看见这一幕,连忙上前帮忙扶着梯子,疑惑问道:“萌老大,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小心点,当心摔着了。”
糖宝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接近顾耀东的好机会,于是立刻走到他身边,指着梯子上方:“有只燕子死在了上面,老大去把它捡回来。哎呀……!”她突然捂着右眼娇呼。
顾耀东转过头,关切询问:“糖宝,你怎么了?”
“沙子突然飞进眼睛里了,好难受,耀东哥哥,你快给我吹吹嘛。”
“哦好好好!”顾耀东不疑有他,凑近轻轻对着她的眼睛吹气:“呼呼呼,好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你了耀东哥哥。”糖宝甜甜地笑道,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不多时,张萌萌便从梯子上走下来,顾耀东见事情了结,便转身离去。可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衬衫衣领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颗,微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纽扣。
20分钟后,浩公堂前院的栀子花丛中。张萌萌在里面轻轻挖了一个小土坑,糖宝双手捧着药盒子,郑重地将其放入土坑之中。
前厅四美纷纷撒下洁白的栀子花瓣,花香萦绕,温柔地包裹着小小的药盒子。张萌萌慢慢回填泥土,堆起一个小小的土包。
六个女人默默垂泪,一起对着那圈小小的浮土,深深鞠躬,然后低着头静静默哀。
她们致敬这只为爱殉情的雌燕儿,同时也致敬这段,渺小却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随后,刘淑秀深吸一口气,带领众人,一人一句,轻声吟诵起那首荡气回肠的千古绝唱,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怅惘,持续回荡在栀子花丛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清风拂过,栀子花瓣簌簌飘落在小土包上,仿佛为这段痴情盖上一层洁白的薄纱。
……
顾耀东推门走进肖楚生的办公室时,对方正埋头在桌案前,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连头也未曾抬一下。
“萌萌她们在楼下干嘛呢?”肖楚生的声音特别平淡,带着刑警大队长惯有的沉稳。
顾耀东连忙应声:“哦,底楼房檐上死了一只燕子,萌萌把它捡走安葬了。看来,她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女孩子唷。”
说话间,一声细微轻响落在地板上,顾耀东身上的那粒透明纽扣不知何时松脱。
滚落在地,竟然在半息时间内,便飞快地滑进桌底的阴影里。
肖楚生这才停下笔,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也不仔细想想,咱们的房檐死了燕子,她远在街对面儿的浩公堂里面,怎么会知道这边的情况呢?”
“嗨,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顾耀东一拍脑门,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浩公堂地势比咱们底楼高一些,她许是在无意间发现的呗,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肖楚生懒得与他多言,挥了挥手:“行吧行吧,出去做事儿。”
顾耀东应声退出去,办公室重归安静。
肖楚生指尖抵着桌面,眉头微蹙,总觉得他方才的那番话,透着莫名的不对劲。
他沉默片刻,拉开抽屉,取出一架双筒望远镜,起身走向隔壁房间,推门而入,随后“啪嗒”一声,将门反锁。
无人注意的桌底下,那粒掉落的透明纽扣,忽然轻轻一动,居然凭空飘了起来。
并在半空中变化为一支酒红色的钢笔,稳稳落进桌角的笔筒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肖楚生锁好房门,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帘拉好,再拨开一点,把望远镜凑到眼前。
他的办公室在大队五楼,视野开阔,恰好能将街对面浩公堂的前院看得一清二楚。
“咦,奇怪。”他低声自语,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六名女子围着一丛栀子花。”
“垂首抹泪,伤春悲秋,这是神马情况?现在三伏天的日头正毒,她们就不怕中暑?实在令人费解。”
望了许久,并未瞧见任何异样,肖楚生只得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回办公桌前。
重新埋首于案头工作,好像方才的疑虑,只不过是一段片刻的插曲。
……
而在这边的会场内,尽管已将风扇的档位调至最大,但四周空气仍然闷热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
马雯雯再次用纸巾擦着脸颊的汗珠,站在台前清了清嗓子,当众宣布:“先生们,女士们,大家上午好!”
“欢迎莅临浩公超市的货架招标会。本次我们旗下的八家分店,统一采购标准货架。”
“规格为3.5米长、65公分宽、1.8米高,共五层结构,总需求量不低于一千五百个。”
“我方要求非常简单:用料扎实、工艺精细、承重力达标,且价格公道合理。”
“天气炎热,诸位远道而来不易,闲话少叙,现在正式开始竞标。请一号投标单位,进行陈述……。”
冗长的陈述、报价、讲解、答疑轮番结束,日头渐渐升高,会场里的人们早已心浮气躁。
招标会终于接近尾声,秦若涵手持最终竞标结果,目光扫过全场。
一字一顿地朗声念道:“经马总与李总共同商议、综合评定,本次浩公超市的货架采购项目,中标单位为,阳光建材有限公司!”
“请贵方于七日内,将全部的货架运送至八家分店,并完成安装调试工作,谢谢!”
第777章 林君的老相好,宋青伦上线!
冗长的陈述、报价、讲解、答疑环节轮番结束,日头渐渐升高,会场里的人们早已心浮气躁。
招标会终于接近尾声,秦若涵手持着一份最终竞标结果,目光扫过全场。
一字一顿地朗声念道:“经马总与李总共同商议、综合评定,本次浩公超市的货架采购项目,中标单位为,阳光建材有限公司!”
“请贵方于七日内,将全部达标货架运送至八家分店,并完成安装调试工作,谢谢!”
阳光建材的代表立刻应声,笃定承诺:“放心吧马店长!我们保证按时按质完工,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岔子!”
话音刚落,人群里都突然传出不和谐的嘲讽声,一位落标的企业负责人抱着胳膊。
阴阳怪气地朝周围撺掇:“行了兄弟们,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人家阳光建材。”
“背后老板可是鲍老三!鳄鱼帮和浩公堂什么交情,还用我明说吗?今儿这招标会。”
“我也看出来了,明摆着就是走个过场,哄我们来陪标罢了!白白在这无火蒸笼里耗一上午的时间,惹的一身臭汗,真是晦气!”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滚油,瞬间引爆全场。其余落标的商家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
此刻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叫嚷,都在质疑招标会暗箱操作、毫无公平可言。
指责声、抱怨声、质问声搅成一团,让现场的空气更加燥热难耐。
“都给我闭嘴!”李长顺“咚”的一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呵斥:“嚎什么嚎?是嫌天儿还不够热,还是怕自己中不了暑?”
“都在明面儿上,有疑问可以提,有意见可以说嘛,像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他目光锐利地锁定带头起哄的男人:“方才带头造谣的,哦……就是你吧?你说啥?阳光建材是鲍老三的产业,这个我承认。”
“鳄鱼帮与浩公堂素有往来,交情匪浅,我也不否认。但你张口闭口就说本次招标。”
“是走过场、搞暗箱操作,红口白牙,空口无凭,若是拿不出真凭实据,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我李长顺,告你诽谤,绝不姑息!”
那位“带头大哥”被李长顺的老总气场压得懵逼呆滞,半晌后却依旧强撑着面子。
梗着脖子反问:“李总,我就纳闷了,这浩公超市的八家分店,跟你似乎没多大关系吧?马店长都还没开口,为何你反倒在这里越俎代庖,这算怎么回事呢?”
“哈哈哈哈……!”李长顺怒极反笑,指着对方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臭屁!”
“分店地皮是老子买的,前期启动资金也是老子投的,长顺投资有限公司全权控股。”
“你居然敢说跟我没关系?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连基本背景都没调查清楚,就敢在这儿胡言乱语、煽风点火?趁早格老子滚蛋!”
男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却还是硬着头皮回怼:“就算你是幕后老板。”
“也不能跟着阳光建材串通一气,坑我们这些毫不知情的老实人吧!”
“串通一气?”李长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朝他啐了一口唾沫:“简直荒谬至极!”
“本次货架的招标,从方案制定到资质审核,再到现场竞标,全由马店长一手负责。”
“时至今日,我连阳光建材任何一个员工的名字都叫不上来!我长顺投资的名头。”
“在业内也算响当当,犯得着为了一点货架生意,自毁名声,去跟一家小小的建材公司搞暗箱操作?”
“这位兄弟,不是我啐骂你,你这搬弄是非的基本功课做得太差劲儿了,眼界太浅,还是滚回去好好修炼,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他只有好扭头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了会场。
……
十分钟后,马雯雯与李长顺相对而坐,置身于氤氲着咖啡香气的静谧包间内。
马雯雯身侧,依旧是寸步不离的秦若涵。
而令人意外的是,李长顺身旁,竟也坐着一位气质沉稳、长相俊朗的中年男人,周身透着久经商场的干练与儒雅。
李长顺站起身来,微笑着为双方引荐:“雯雯,这位是我……呃……相交多年的老战友,宋青伦先生。”
“他是青伦种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青伦,这位便是我经常和你提到的,浩公超市的总经理,马雯雯小姐,旁边这位是她的得力助手,秦若涵小姐。”
四人伸手轻握,简单寒暄熟悉后,秦若涵收敛了笑意,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冷意。
率先开口:“怪不得我和雯雯这般绝代芳华,三番五次对李总抛橄榄枝、献殷勤,你都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原来是金屋藏娇,另有良配啊。”
李长顺当即哭笑不得,连连摆手:“嗨!你这丫头想哪儿去了,我和老宋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呵呵,难道不是吗?”秦若涵挑眉反问,语气里满是不信。
“当然不是!你看我俩这模样,像是取向不正常的人吗?”李长顺无奈摊手。
“那你刚才介绍的时候,为何刻意停顿了一下呢?”秦若涵穷追不舍。
李长顺与宋青伦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地哑声失笑,瞬间化解略带调侃的尴尬。
“事情是这样的。”李长顺收敛玩笑,正色解释:“宋总前些日子偶然尝到了浩公超市售卖的绿色有机水果,发现口感和风味远胜于市面上的其他品种。”
“他对这批水果的栽种技术极感兴趣,便托我牵线搭桥,找机会和二位正式认识,当面详谈此事。老宋这人性格内敛,脸皮薄。”
“合理的合作请求也不好意思当面开口。他确是我的老战友,我想着今日招标会后二位应该有空,昨晚便应下了他的请求。”
秦若涵与马雯雯闻言,脸上顿时掠过一丝尴尬,秦若涵强撑着颜面,再度追问。
“我们与宋总素未谋面,他不好意思开口情有可原,可你与我们日日打交道,方才我问的问题,你又作何解释呢?”
第778章 举办一场水果捐种募集活动!
李长顺双臂环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宋青伦也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静待答案。
“呵呵,我是个生意人,凡事皆以大局利益为先,私人感情次之。我习惯衡量利弊,若是与二位谈感情,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否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答案自然一目了然。”
马雯雯瞬间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哦?与我们谈感情,竟要付出不可承受的‘爱的代价’?那李总不妨说说,与何人谈感情,代价最小,是你能接受的?”
秦若涵坏笑着接话:“该不会是像‘公孙止老婆’那样的人吧?”
话音落下,桌前除李长顺外的三人,皆是忍俊不禁,暗自偷笑。
宋青伦立刻出声替老友解围:“公孙止的妻子倒不至于,我看公孙止的宝贝闺女,倒是与李总十分般配。”
李长顺缓缓点头,眼神里泛起几分难得的温柔与怅然:“美丽清秀,善良温柔,心无杂念,天真无邪,她确实是我心中向往的意难平公主。”
说罢,他下意识望向窗外,目光放空,思绪飘远,三魂七魄仿佛都飞向了那片桃花盛开的遥远之地。
马雯雯与秦若涵见状,不忍打断他的思绪,便转头与宋青伦友好地攀谈起来。
“哦?听这话的意思,这批有机水果,无法在嘉州本地的土壤里存活?”宋青伦率先切入正题。
马雯雯轻轻点头确认:“没错,我们的有机果物,必须在一处秘密基地栽种,方能茁壮成长、开花结果。”(铁锁秘境。)
宋青伦连忙追问:“那处地方,究竟是海拔地势的原因,还是空气水土的因素呢?”
秦若涵无奈耸肩:“或许几方面原因都有吧,这些专业的农业知识,我们也不甚了解。”
“我懂啊!”宋青伦迫不及待的接话:“二位放心,我无意打探那处基地的商业机密,在下所求的,不过是一批果物种子罢了。”
马雯雯面露不解:“方才已经说过,嘉州土壤无法栽种,况且若要种子,去超市买几斤水果,果核便是种子,岂不是唾手可得?”
宋青伦苦笑一声:“我何尝没想过这个办法?可浩公超市的有机水果,每人每次限购三斤,这点儿数量,对于我们整个种业公司而言,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那宋总的意思是……?”
宋青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颗有机苹果。
拿出随身小刀娴熟地削皮、取核,再将果肉切成均匀的小块盛入瓷盘,淋上几勺糖水,轻轻推到马雯雯与秦若涵面前。
“有机水果本身的口感已是上佳,若是再添一丝清甜,装入小铁盒制成罐头,既能丰富口感,又能延长保质期,可谓锦上添花、一举两得,二位难道从未想过这个赛道吗?”
两个女人拿起叉子,各自尝了一块。
马雯雯放下叉子,当即提出质疑:“风味确实更为丰富,可糖水的甜味,掩盖了水果本身的原汁原味,我个人认为此举画蛇添足,不可取。”
“不加糖水,也可用食用淡盐水浸泡制作罐头,同样能达到延长保质期的效果。”宋青伦不死心。
马雯雯忍不住笑道:“宋总,你怎么一直揪着罐头不放呢?”
“呵呵……!”秦若涵在一旁轻笑开口:“雯雯,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宋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哈哈……!”宋青伦朗声笑道:“还是若涵小姐心思通透,《星星知我心》啊。”
马雯雯略一思索,随即提出自己想法:“宋总若想大量获取水果种子,其实不必如此劳心费神、事倍功半。”
“你只需以青伦种业负责人的身份,与浩公超市合作,举办一场水果捐种募集活动。”
“这般一来便可达到草船借箭、坐享其成的效果。何必冒险去做有食品安全隐患的水果罐头?一旦出现集体细菌感染等问题,我们超市与贵公司的声誉,都会毁于一旦的。”
宋青伦闻言,如醍醐灌顶,拍着大腿笑道:“哈哈哈哈……!马店长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此计绝妙!”
秦若涵却忽然皱起眉,提出疑虑:“诶雯雯,我有个问题,宋总在超市搞募集活动。”
“那如何保证消费者拿来的果核,真的是咱们有机水果,而非以次充好、鱼目混珠?”
“嗯,这倒是个连环扣。”马雯雯也蹙起眉头,指尖轻轻抠着头发,苦苦思索:“既要保证活动顺利开展,达成集种的目的,又要杜绝滥竽充数,想要两全其美,着实棘手。”
见马雯雯冥思苦想,秦若涵连忙摆手打断她:“唉呀妈呀,别想了别想了。”
“像这种史诗级别的超级难题,我们俩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办法,我看整个嘉州,唯有那个人能替我们答疑解惑。”
“哦……?”宋青伦好奇追问:“那个人?此人是谁啊?”
马雯雯与秦若涵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异口同声地答道:“嘉州小公瑾!”
(陈大柱暗自抱屈含冤:“你们怎么就没想到我呢?”
二女齐齐翻了个白眼:“你整日陪着大女主游山玩水,心思哪里还在咱们超市里!”)
……
吃过午饭,宋志康便往飘香茶馆走去。可这天热得邪乎,连风都带着滚烫的感觉。
茶馆天花板吊着的那几台老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连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根本起不到半点解暑的作用。
他本就虚胖,不耐热,实在熬不住,索性拐进茶馆对面的冷饮铺,点了两碗冰粉,就着店里的挂壁风扇,慢悠悠地耗着时间。
而此时,在肖楚生的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位分量极重的客人——他就是嘉州市帮派协会的会长,嘉州话事人,于鼎棠。
两杯清茶下肚,几句无关痛痒的寒暄过后,两人终于切入正题。
“老肖,我是会长,你是副会长,按说这嘉州地面儿上的帮派,多多少少总得给咱们几分薄面吧?”
第779章 猫一窝,狗一窝,凑到一块准砸锅!
“定南派和定北帮那档子事,我看还是想请你去从中斡旋一下。大家都是道上混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闹得整天红眉毛绿眼睛的不对付,完全没这个必要嘛。”
肖楚生嗤笑一声,仿佛早已把一切都看穿:“于老鬼,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肚子里的那点儿花花肠子。”
“你是想让老子在前头把果树栽稳了,你好在后面坐享其成摘桃子吃,对吧?”
“再说,他们这两派的恩恩怨怨,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吧,岂是我一个副会长出面就能摆平呢?总的就是一句话,兄弟能量太小。”
“诶诶诶,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成天在嘉定南路和北路上吵吵闹闹、打打杀杀?”
“不光影响市容、添乱交通,更是跟咱们协会的宗旨背道而驰。彤彤(1997年嘉州市长)都痛斥过我好几回了,骂的话极难听。”
肖楚生眼前一亮,对这个话题他突然来了精神:“她骂你什么呢?都是怎么骂的?”
“唉……!”于鼎棠叹了口气:“有一次她指着我脑门儿说:‘你们嘉定路怎么净出这种东西’?”
“噗嗤……!”肖楚生捂嘴喷笑。
“啊,你听听,‘净出这种东西’。你知道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他又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
朗声喧嚷:“那就是把我也包括进去了!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造成如此坏的影响,你说那两个帮派承担得起吗?!”
“我倒想先听听你是怎么回答她的呢?”肖楚生抱着胳膊,脸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吃瓜模样。
“还能怎么答?”他双肩耸了耸,语气无可奈何:“我每回都拿‘尽快解决’搪塞她呗。生子,咱们身为帮派带头人,确实有责任给他们调解矛盾。你看这事儿……?”
“狗屁责任!”肖楚生毫不客气的驳斥:“调解矛盾的前提,是这个矛盾先要有调解的余地,才有调解的后续价值。”
“可现在吴麻子摆明了要跟王瘸子死磕到底,我敢断言,他俩将来必有一个要躺板板开大席,半点儿握手言和的可能性都没有。”
“那那那,那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什么也不做吧,于己于理都不合适,对不对?”
他忽然想到一个方案:“诶,要实在不行,我就把两人调离嘉定路,一个跟乐青堂换地界儿,一个跟绿心社换地盘。隔得远了,八竿子打不着,老子看他们还怎么闹!”
“噫……!妙计啊!”肖楚生眼睛一亮,向他翘起大拇哥:“于会长,俗话说得好:‘猫一窝,狗一窝,凑到一块儿准砸锅’。我看你这法子倒还真能在他们身上试一试。”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唉……!”于鼎棠微微摇头,叹出一口浊气。
恢复了几分理智:“但我就是担心乐青堂和绿心社的当家人固封守旧,不肯挪窝。真要那样,我这会长泼出去的水,可怎么收得回来呀?我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放?”
“你笨啊。”肖楚生摆了摆手,劝解道:“你先单独把他们约出来谈,把道理缘由儿全说透,再给点好处甜头,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略微思索,点头认同:“行,这事我回头就按你说的办。生子,我还有一件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肖楚生低头瞥了一眼手表,离下午两点只剩不到十分钟。他向来十分守时,脸上已露出几分着急神色。
“不好意思啊于会长,我跟人约了两点,现在就剩几分钟了,你看……。”
“约在哪儿呀?”于鼎棠有些不悦。
“就在对门儿飘香茶馆。”
于鼎棠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那正好!咱们一块儿过去,边喝飘雪边说事儿。你还真别说,这天儿,一刻不喝水都容易中暑!”
“行行行,快走快走。这办公室老子也待不下去了,你看我这后背,臭汗都浸透了。”
两人不再多言,快步朝楼下走去。
于鼎棠抹了把额角的汗,叹着气搭话:“我还不是一样,浑身上下都能拧出水来。”
“对了,跟你说个事,我亲耳听嘉州一位权威人士讲,今明两年的高温天气,怕是要打破历史纪录了。”
肖楚生一边往下走,一边不停扇着汗衫领口,随口问道:“最高纪录是多少度呀?”
“哈哈,这个我还真问了。”于鼎棠跟在后面,眉眼一扬:“那位气象专家说,嘉州史上最高室外温度是39.4c。”
“是1962年7月13日测的准确数据。那会儿正在过粮食关,百姓的日子本来就难,再遇上这样火炉般的酷暑,人民生计更是难上加难。”
……
两人一路聊着,少时便拐进飘香茶馆,推开门却愣住了,偌大的茶馆里空荡荡的。
连个茶客的影子都没有。问过柜台的小妹才知道,近日气温高得吓人,茶客们喝完早茶便匆匆散了,下午压根没人愿意出门。
他俩走出茶馆刚刚站定,于鼎棠忽然轻轻拍了拍肖楚生的胳膊,压低声音:“生子,你看对门儿,那人是不是在朝咱们招手呢?”
肖楚生循声转头,只见街对面冷饮店门口,站着一个皮肤黝黑、五大三粗的汉子。
他正朝这边不停挥着手。那模样儿特别粗莽,第一眼看去便让人提不起半分好感。
即便心中稍显不悦,可肖楚生还是领着于鼎棠过了街,在冷饮店的吧台椅上坐下。
两人二话不说,先各点了四大碗嘉州红糖冰粉,冰凉甜润,风味独特的红糖水滑入喉咙,“咕咚咕咚”几口下肚,打了好几个饱嗝,他俩总算解了大半暑气,喝了个水饱。
这时,才听坐在对面的那黝黑汉子抱拳开口,做自我介绍:“在下西蜀宋明会——宋志康,敢问二位兄弟,谁是肖楚生先生啊?”
于鼎棠暗中用手肘碰了碰肖楚生,示意他先别接茬子。
肖楚生心领神会,笑着看向宋志康:“宋兄弟不妨猜猜,我们二人谁是肖楚生?”
第780章 宋志康坦诚来嘉州的真实目的!
宋志康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打量一圈,指着肖楚生笃定直言:“我猜这位穿白衬衫的先生。你便是嘉州北城老大,肖楚生无疑,因为你眼中藏着一股坚定从容的非凡气度。”
他手指一斜,又指向于鼎棠:“而这位,江湖地位应当比肖先生更高,我说的可对?”
于鼎棠与肖楚生对视一眼,眼底皆掠过一丝震惊。
“卧槽!”于鼎棠放下碗,看向肖楚生感叹:“看来这人倒有两把刷子!不仅身份猜得分毫不差,连级别都看出来了,真是厉害!”
“哈哈!”宋志康朗声大笑,抱拳道:“宋某看人向来有几分准头儿,让二位见笑了。”
肖楚生拿起碗,慢悠悠喝了几口冰粉,放下碗时,脸色骤然冷下来,早没了半分笑意:“既然闲话聊够了,那就该说正事了。”
“昨儿个鲍老三已给我打过电话,我且问你,平白无故的,为何要找浩公堂的麻烦?”
宋志康立刻摊开双手,脸上堆起委屈无辜的苦瓜表情包,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儿。
“肖先生这话可真是冤枉死我了!宋某从戎城来嘉州还不到十日时间,人生地不熟,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何苦要去招惹浩公堂?”
“哦……?!”肖楚生眉峰微挑:“要照你这么说来,那鲍老三的传话,是有偏差喽?”
“倒也算不上偏差吧。”宋志康大气地摆摆手:“只是他没摸清我的真正目的罢了。”
“好啊,那我便不绕弯子了。”肖楚生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开门见山直说吧,你此番聚拢帮众驾临嘉州,究竟所为何事?”
宋志康收敛脸上的嬉笑神色,看着肖楚生,一字一句的讲道:“宋某想请肖兄弟施舍几面鸿蒙妙镜,我好将它们安全运回西蜀。”
话音落下,嘉州帮派的正副会长再度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而这一次,两人眼底都浮现出一抹,毫不加以掩饰的不屑神色。
于鼎棠故意用指尖往桌沿下轻轻一叩,然后忽然“啪”地一声,拍了下自己的手背,同时嘴角还勾起一抹冷嘲热讽的戏谑笑意。
“嘿……!这是哪个犄角旮旯飞过来的死蚊子呢?专叮老实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冷饮店的服务员小妹,被他这句话吓得魂不守舍,立即从柜台跑过来,低头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于会长,天太热,蚊子太多,打扰到您了,我这就马上点起蚊香。”
肖楚生嘴里本来含着半勺冰粉,看见这一幕,那股凉甜还没咽下去就差点喷出来。
他向服务员小妹摆摆手,示意没事儿,让人家退下去,接着又抽了一张纸巾擦嘴。
余光瞥着对面的宋志康,而后者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眉峰间拧出一道冷硬的褶子。
“什么意思啊于兄弟。”宋志康放下不锈钢汤勺,指节在碗沿桌面敲了敲:“夹枪带棒的说话,就不怕闪了舌头?这事儿要搁在宋明会,你九成九怕是见不着明早的太阳了!”
“哎哟,敢情宋老大听出来了呀?见不着明早的太阳,我好怕怕呀!”于鼎棠身子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做出一副胆战心惊的表情:“果然是西蜀宋明会的话事人,耳朵就是灵光,胆子就是海量,和我们这些本地粗人就是不一样!!”
宋志康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耐:“大热的天儿,老子没空和你耍嘴皮子,请你别说话。”
“呵呵,行啊。”于鼎棠端起自己的冰粉碗,用勺子搅着里头的糍粑粒和小汤圆:“那老子就当消音哑巴,专心吃我的冰粉儿呗。”
凉饮店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勺子碰击瓷碗发出的轻响。
少时,还是肖楚生擦干净嘴角,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宋志康脸上,冷静质问:“宋先生,你知道鸿蒙妙镜,对于浩公超市意味着什么吗?”
宋志康端起碗喝了口红糖冰粉,回答得相当干脆:“我当然知道。鸿蒙妙镜有强大的思考互动能力,精准的结算记账智能系统。”
“可以节省大半部分的人工成本,免去无数脑力活儿,更能砍掉一大笔后勤开支。对浩公超市而言,有着绝对不可替代的帮助。”
“没错。”肖楚生点头,指尖在桌面轻轻画了两个圈儿:“鸿蒙妙镜就是浩公超市这条龙的两只眼睛,是这两颗独一无二的龙珠。”
“可若是这两颗珠子在巴蜀遍地开花,泛滥成灾,你说它还能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嘿……!那我就搞不懂了。既然你这么惜售,还打算一口气开八家分店干嘛呀?”
“呦……,消息够灵通的呀!”肖楚生轻笑一声解释:“不过这是浩公堂自己的事儿,我一般不会去干预他们正常的经营活动。”
“哈哈……!”宋志康也跟着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绕了这么大一圈儿,说白了,就是想自己个儿窝着,不愿意给我呗?”
肖楚生冷冷接话:“你倒是通透,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不愿意给你。”
旁边的于鼎棠,像个小孩子似的把汤勺咬在嘴里,语气更硬:“我也不愿意给你。”
宋志康的脸色阴沉的吓人,猛地放下冰粉碗,磕出一声脆响:“肖楚生,就算你是浩公堂的顶头上司,手也不能伸的这么长吧?”
“鸿蒙妙镜又不是你制造出来的,你凭什么长臂管辖,替唐吉科德先生当家做主呢?”
肖楚生顿感惊讶,立即挑眉追问:“唐,唐吉科德?哪位仁兄呀?我怎么从没听过?”
“还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宋志康轻蔑冷笑:“难道还要让我明说?就是鸿蒙妙镜的初始缔造者!别告诉我不是啊。”
“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肖楚生心里七上八下,悬着一块石头不能落地。不知道对方是在投石问路,还是真是个愣头青。
“昨儿个听鲍老三说的呀。”宋志康似乎觉察到什么,故而立刻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仿佛硬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破绽端倪:“怎么,未必我这条价值50万的消息有假?”
第781章 两股势力形成对峙局面!
肖楚生心中了然。鲍老三嘴里的消息,分明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诱饵,此刻对方不过是些十分肤浅的火力侦察。
对于他这个刑警大队长来说,这种把戏肖楚生见得多了,自然不会在宋志康面前露出半分怯懦。
于是他轻笑一声,玩味打趣:“看来宋老大的本事不小嘛,居然能从鲍老三那里打听到唐先生的准确消息。说吧,你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敢背叛誓言,出卖唐先生?”
“刚才不是说了吗?其实也没什么。”宋志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就是50万现金,外加两缸上好的五粮春而已。倘若生哥酒瘾犯了,想尝尝鲜。自己去他帮里喝就是啊。”
“一口气拿出50万现金,看来你还真舍得下血本,也是个财大气粗的帮派老大啊。”
“呵呵,客气客气。”宋志康抱拳行礼:“这就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此话一出,肖楚生立马明白宋志康已然相信,鸿蒙妙镜确系出自唐吉科德的手笔。
这就说明他让鲍老三传递的假消息已经见效,既然贪吃的黄狗已在向你摇尾巴,那就向它丢一根没多少肉的骨头,将计就计。
因此肖楚生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严肃:“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就请务必向外界守口如瓶。唐先生现在是我们发家致富,腰缠万贯的金宝卵,可万万不能有失啊!”
说完这句话,肖楚生赶紧给于鼎棠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往前倾了倾身子。
眼神锐利如刀:“宋志康,唐先生对我们嘉州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现在我以嘉州帮派协会会长的身份正式警告你。”
“不准去打扰唐先生的清静,若是让我听到半点儿他被惊扰的风声,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绝不可能全须全尾地离开嘉州!”
宋志康端起冰粉碗,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晃了晃碗里的冰粉,阴笑着看向于鼎棠:“于会长,咱们都是江湖中人,宋某来嘉州一趟不容易,不如咱们先碰一碗?”
听到这话,于鼎棠的心里打了个突突:“奶奶的,这宋志康到底是想握手言和,还是以退为进,设下什么圈套,诱老子入局呢?”
他绞尽脑汁也猜不透,想不通,只觉得此刻手里端的这碗冰粉,重得像块铁砣子。
宋志康见他迟迟不动,嘴角勾起鄙视,语气带着挑衅:“于会长,不会是不敢吧?”
这句话像一根银针,狠狠扎进了于鼎棠的心口。他是嘉州帮派话事人,素来好强。
别说宋志康了,就是在肖楚生面前认怂也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他当下不再犹豫,立马端起冰粉儿碗,“当”地一声,与宋志康的碗撞在一起。
肖楚生也随即端起碗,轻轻碰了上去。
按规矩,“祝酒词”应该让正会长先说。
这个墨守成规的老规矩,肖楚生心里还是门儿清。因此瞧他就这么端着冰粉碗,却始终不开口,而是用期盼眼神看向于鼎棠。
后者顿感受到了尊重,脸色更加得意洋洋,说话声音也带着得寸进尺的地方官腔。
“我以嘉州话事人的身份,以冰粉代酒,真诚欢迎西蜀宋明会的老大,宋志康先生。”
“莅临海棠香国(嘉州别称)指导工作。若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宋兄弟海涵。”
直到这时,肖楚生才接着补充:“宋老大在嘉州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和于会长定当全力相助,竭诚为您解决困难。”
于是他们三个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老爷们,就这样把三碗冰粉当成美酒一饮而尽。
宋志康放下碗,抽出张纸巾擦擦嘴角残留的红糖水,从容不迫地开口说出自己心中早已想好的措辞,可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
“首先,宋某感谢二位会长的盛情。我代表宋明会全体兄弟,向二位致以诚挚问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肖楚生和于鼎棠:“两位请放心,宋某在嘉州自当遵纪守法,规规矩矩,也定会品尝享誉中外的街头美食。”
“感受贤良淳朴的风土人情,了解天下第一弥勒佛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学习薪火相传的民族手工艺文化传承。”
他突然话锋一转,后面的语气变得凌厉生硬:“当然了,同时也会拿到我想拿到的东西,见到我想见的人,达到我此行想达到的目的,希望二位不要从中作梗,好自为之。”
肖楚生面色铁青,于鼎棠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可对面这人一点也不慌乱,并且做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继续叫嚣。
“我宋志康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旁落的先例。”说老实话,他的声音并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二位若是识相,便大方成全我的心意,事后宋某定当奉上厚礼答谢,别设障碍,别使阴招。”
“否则,就不是我能不能全须全尾离开嘉州的问题。行了,时间不早了,宋某告辞。”
话音落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纸币,“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起身叫嚷道:“老板,这钱给你,不用找了,他们这四碗也一并结了,不必客气。”
说完,他转身抬脚就走,凉饮店的水晶帘子被他“哗啦啦”带起,又“哗啦啦”落下。
“嘿……!这胎神明摆着是下战书啊!”于鼎棠怒不可遏的拍着桌面。
冰粉碗里的糖水都溅了出来:“老子就不信了,强龙还能压得过地头蛇?他把咱嘉州爷们儿当什么了?把我于鼎棠当软柿子捏?”
他说着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无线电话,手指刚碰到摇人的拨号键,就被肖楚生伸手拦住了。
“老于,你干什么?”肖楚生按住他,沉稳劝道:“遇到事儿要沉住气。动刀动枪。”
“那只是最后退无可退的下下策,并不能彻底解决根本问题,倘若有别的办法可以化解矛盾,我看还是尽量以和为贵的好。”
第782章 浩公四虎遇上两朵出水芙蓉!
“以和为贵?!”于鼎棠没好气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气不打一处来:“那也得看对谁!就他那副盛气凛然的欠揍样子,搁谁身上能忍?丫丫呸的,这就是吃柿子挑软的捏!!”
“忍一忍,未必吃亏嘛。”肖楚生凑到他耳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邪魅诡笑。
“收拾宋志康这种狂妄自大的黑子胎神,何必明火执仗的跟他死缠烂打呢?”
“既伤肝燎心,又事倍功半。不如悄悄咪咪地在暗地里使坏,让那狗日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倒霉透顶,碰一鼻子灰,难道不香吗?”
听到这话,于鼎棠才压下心中的火气。
肖楚生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接连拨出好几个电话号码,吩咐的每句话都简短利落,挂了电话后,他轻轻拍了拍于鼎棠的肩膀。
“妥了,走吧老于。”肖楚生说着起身,抬脚往外走去,阳光透过水晶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反正下午没啥事,咱们去看看这头‘强龙’,会落个什么下场!”
……
马雯雯和秦若涵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徐浩大桥而去。
桥洞下,范嘉伟早已等候在此,见两道身影走近,立刻抬手招呼:“这边,上这辆面包车!”
“游泳衣带了吧?”
“带了带了,我们刚在超市现买的呢。”
“那就在车里换,你们的衣服单独装一个袋子,别跟我们的混了。换完直接下来玩。”
片刻之后,两名身着泳衣的妙龄少女,如同两只翩跹蝴蝶,并肩朝着江滩走去。
周开颜在水里一眼望见马雯雯,立刻扬手高喊:“师傅!我在这儿呢!快过来玩!”
结果马雯雯抬脚刚要踩进江水里,小手腕儿却被秦若涵轻轻拉住。
“甜心别慌,水温和气温相差太多,立刻下水容易抽筋,我们先做会儿热身运动再下去畅游。”
于是,两人便在浅滩处舒展手脚,活动筋骨。
“哇塞!四公主,你怎么晒这么黑啦?”马雯雯笑着凑过来。
“是吗?丽儿姐,我真晒黑了?”周开颜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转头问向陈丽。
“我天天跟你在一块倒不觉得有啥不同,反而感觉这古铜色的皮肤,看着特别健康。”
说笑间,四个姑娘一齐扑进水里,追逐嬉闹,水花四溅。
玩了一阵,马雯雯和秦若涵跟周开颜、陈丽打了声招呼,转身朝着浩公四虎的方向游去。
古乔木瞥见游近的两人,故意夸张地揉了揉眼睛,调侃打趣:“哎哟喂!你们快瞧瞧我这眼睛,怎么愣是开出两朵娇艳欲滴的出水芙蓉来了?”
范嘉伟立刻随声附和赞同:“正是正是,正所谓,九峰湿翠秋光凝,亭亭出水芙蓉净。二位这般国色天香的倾城资色,想必那位兄弟(暗指陈大柱)可真是福气不浅啊。”
李富全也跟着吟诵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江带峨眉雪,川横三峡流。二位特养眼的俏丽美人儿,恰如沾染了峨眉冬雪的清水芙蓉,美哉!妙哉!绝哉!幸哉!”
“诶诶诶…!”古乔木好意打断提醒他:“别说最后倒数第二个字啊,免得又被平台退回重新审核。”
“啧……”李富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幸福’的‘幸’,拜托你听清楚。”
马雯雯和秦若涵被这两个活宝逗得捂嘴偷笑,花枝乱颤。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一旁的小蜻蜓。(男士中只有他还没有发表意见。)
后者接收到凌厉目光,肚子里本就没多少墨水的他,此刻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琢磨了好半晌,他才尴尬挠头:“唉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诗词这方面就是个胸无点墨的青沟子娃儿,实在是让我为难。”
“如果非要我接句的话,我也就只能勉强来上一句——‘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怎么样?”
“啪啪啪啪啪……!”李富全拍手大笑,“好好好!好一句:‘细看诸处好,昨日乱山昏’的《醉垂鞭》!直接秒杀全场!真人不露相啊你!”
小蜻蜓瞬间得意起来,扬着下巴:“那可不,我妹妹(管韧丝)好歹是嘉州师范学院的高材生,我多少也沾点书香门第之气吧。”
他收敛起笑意,脸上变得严肃:“行了行了,玩笑暂且打住,说点正事儿。小蚊子。”
“妹夫(李富全)昨儿个已经把那位兄弟(暗指陈大柱)和糖宝的事,一五一十都跟我们说了一遍,我们也都消化得差不多了。”
“今天大伙儿聚在一起,就是商量怎么应对生哥的挑战,还是老规矩,一人一句。”
“等等等等……!”马雯雯抬手打断他,转头看向李富全:“小富贵,你跟他们说过,你和糖宝商量的那三个办法了吗?”
“早就说了啊。”
“那就好。生哥的事,就按你的办法来。你们四个听着,往后无论到什么时候,只要始终跟虚事幻实站在同一边,这世上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一个肖楚生,更不算什么。”
四虎对望一眼,纷纷点头表示默许。
“其实我和若涵今天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另一件事。”马雯雯习惯性的侧过身:“若涵,到你表现了,由你来给他们说明情况。”
秦若涵白了她一眼,开口介绍:“青伦种业的负责人,对咱们的有机水果很感兴趣。”
“他想要大批种子带回去,搞科学研究培育。雯雯出了个主意,让宋青伦以他们公司的名义,在咱们超市办一场水果捐种募集活动,这样就不用费心费力的去做水果罐头。”
“可我担心,到时候有些消费者会滥竽充数、以假乱真,糊弄我们。”
“所以我和雯雯特地赶过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法子,既能把活动顺顺利利办起来,又不至于让人狸猫换太子,坏了咱们的好事儿。”
小蜻蜓依旧充当主事人,沉声道:“若涵这个问题,要两头兼顾,确实棘手。大家都静静思考十分钟,一会儿再分别开口回答。”
第783章 整蛊宋志康的乌龙大戏!
另一边,宋志康刚刚回到宾馆房间,往床上一躺,对着头顶风扇有气无力地吹着。
结果还没等他喘匀气,几个宋明会的兄弟就神色匆匆地推门跑进来,压低了声音。
“老大,宾馆经理刚过来我们房间通知,说消防队马上就到,让咱们赶紧出去等着。”
“消防队……?!”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超强电流,狠狠扎进宋志康的耳朵里。
根本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腾”地一下便从床上弹射起来。
连问都没多问一句到底是啥情况,脚下生风,自顾自“嗖嗖嗖”地就往楼下猛冲。
(这也能侧面反映,宋志康就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
他一口气冲到宾馆楼下的街边花坛旁,扶着膝盖好不容易喘匀了两口粗气。
回头一瞧,直接傻了眼——整栋宾馆安安静静正常营业,既没有半缕黑烟,也没有惊慌逃窜的客人,哪里有半分着火的迹象?
几个兄弟跟在后面追出来,看到他如此窘迫模样,脸上都硬憋着几分戏谑笑意。
宋志康顿时反应过来自己闹个大乌龙,抹了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没好气的冲那帮人叫嚷:“你们搞什么飞机啊?到底是啥情况?吓得老子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一位头上戴着发带的精神小伙,挠着头尴尬解释:“经理说大概十分钟后,嘉州消防队要来宾馆做一次消防应急演习,她让咱们旅客先出来避一避,等演练结束后再进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宋志康这才算彻底的松了气,又略显尴尬的随口问道:“胡老六呢?怎么一天到晚不见他人影呢?”
“军师年纪大,身子骨柔弱,中午就热得扛不住了,说是要到肖公嘴的防空洞乘凉,估计这会儿,应该在那里享受闲适清凉吧。”
“肖公嘴?防空洞?那是啥地方呀?”
“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兴许就是个乘凉的地儿。反正他就留了这么句话,说是要到晚上才回来,让咱们不用给他留饭。”
“玛蛋的,这鬼天气老子也快扛不住了,热得要死!”
宋志康烦躁地不停擦着脸上往下淌的汗水,闷热的空气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几辆消防车呼啸着驶进街道,稳稳停在宾馆门前。
十几名消防队员动作利落地跳下车,迅速整理装备,做起消防演习前的准备工作。
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警戒线盘,朝宋志康几人挥着手,高声呵斥:“闲杂人等立刻离开!好奇围观的请到街对面去,别堵在这里影响演习!”
宋志康无奈,只能跨过街边花坛,准备直接往马路对面走。
说时迟那时快,他前脚刚刚迈过花坛边缘、踩上马路的一刹那。
一辆黑色桑塔纳“呼”地一声疾驰而来,堪堪擦着他的脚尖飙了过去。
“嗞……!”刺耳的刹车声划破街头的闷热,轿车在不远处猛地停稳。
车门推开,一位身穿潮流碎花连衣裙,头上梳着中分齐刘海、容貌精致却气场十足的妙龄美妇,沉着脸走了下来。
而此刻,躲在街对面角落里的肖楚生,亲眼目睹了这搞笑一幕,当场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喷出来。
他身后的于鼎棠狠狠翻了个大白眼,假意抬脚踹了他屁股一下,没好气地啐骂道。
“你这死胎神把胆儿练肥了是吧?原来是你小子刚才打电话,把我老婆都给招来了?这么大的太阳,你就不怕她突然中暑啊!”
“哎呀你就放心吧,娟子的身子骨结实得很呢。”肖楚生摆摆手,满不在乎。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呀?我老婆的身体好不好,你怎么比我还清楚呢?”于鼎棠脸色一沉,声音瞬间压低:“狗日的,你该不会……不会早就给老子戴了顶绿帽子吧?”
“滚球蛋!你以为老子是那种田伯光似的人设?”肖楚生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娟子跟阿君她们三天两头的聚到我家,凑在一块儿搓麻将,这些事儿我当然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吓了老子一跳。”
“行了别废话,好好看戏。”肖楚生拽了他一把,目光重新落回街中央。
马路中间,杜娟儿双手叉着纤细腰肢,几步走到宋志康面前,张口就是一长串。
泼辣利落的街头怒骂:“死胎神!那么宽的斑马线你看不见?这么大的太阳。”
“瞎皮狗不窝在家待着,非要横穿马路来找死?你丫的要找死也别往老娘车上撞啊!”
“挪!这幢宾馆那么高,你有种就爬尼玛到顶楼,来个倒栽葱(头朝下)跳下来啊!”
作为西蜀宋明会的老大,被一个娘们当街这样辱骂,宋志康脸上瞬间就挂不住了,他当场恼羞成怒,眼神狠厉。
“唉呦喂!我还真没看出来啊!瞧姐姐的这副派头,这几句口气,还真像道上混的虎娘们似的呀!怎么?究竟是谁一脚没踩住。”
“把你给冒出来了?当街这么多人,敢在我面前泼妇骂街,你他玛真不给我面子啊!”
他猛地一挥手,朝身后吼道:“兄弟们!把这娘们儿给我拉到街角,好好教训一顿!”
于鼎棠见状立刻就要冲出去,却被肖楚生死死拽住。
“诶诶诶……!别他玛露怯行不行?”肖楚生低声喝阻:“那边又不是娟子一个人在战斗,好好给我蹲着,安心看戏吧!”
宋志康的手下刚往前踏出一步,旁边一位扫地的环卫大婶,立刻放下扫帚走过来,拦在中间劝道:“我说几位,这么大热天。”
“别在大街上惹是生非,难道不怕中暑?我可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没有遵守交通规则,乱穿马路。”
“幸好人家姑娘刹车及时才没出事,你吓了她一跳,她骂你两句怎么了?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儿为难一个女人,也不嫌丢人现眼!”
第784章 别出心裁的有机种子募集告示!
宋志康刚要张嘴给她硬怼回去,可恰在此时,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名交警骑着闪着警笛的本田车正好巡逻至此。
见此情景,他到了嘴边的那番狠话,瞬间硬生生憋回去,他不想在这里惹是生非。
杜娟儿和环卫大婶一左一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跟交警叙述了一遍。
交警听完点了点头,便先让杜娟儿驾车离开,又微笑谢过了环卫大婶,离去后。他随即转过身,面色严肃地走到宋志康面前。
“我说这位先生,过马路应该走斑马线,这是小学生都懂的遵守的基本交通规则,偏偏你怎么就能对其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呢?”
“刚才多危险你知道吗?要是那位女司机刹车慢了一点,你现在已在医院里躺着了!这么热的天儿,你觉得躺病床上很舒服吗?”
宋志康自知理亏,此时不想多生事端,只能点头哈腰的认错服软:“是是是,交警同志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一定记住走斑马线。”
交警轻笑一声,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红本,以及一支圆珠笔,拔掉笔帽开始书写:“看你认错态度还行,罚款两百长长记性。”
宋志康心里憋屈,眉头皱成了川字,可他自知有错在先,不想多生事端。
也只能乖乖掏出两张四伟人(90年代的百元大钞),咬着后槽牙,不情不愿的交了罚款。
交警离开后,他和一众宋明会的手下,绕了个圈,老老实实地踩着斑马线过马路。
混在对面好奇围观的人群里,躲在树荫下面,一脸郁闷地看着宾馆前的消防演习。
……
那我们让宋志康一行人先在原地观望,目光落在宾馆前的消防演练上,暂时没有别的动作。还是来说说徐浩大桥这边的情况。
小蜻蜓轻轻拍拍手,打破众人的沉默:“好了兄弟们,思考时间到,别愣着了,还是老规矩,一人出一个点子,猴子,你先来。”
古乔木挠挠头,有些为难地开口:“我觉得吧,咱们可以在有机水果种子上做记号、留标记,想必这样就能与其它种子区分开。”
“可是具体要怎么做记号留标记,我绞尽脑汁想来想去,愣是没琢磨出头绪。不过你们也知道,出谋划策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
范嘉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目光转向马雯雯,条理清晰地回答:“我觉得可以”
“分类分批募集水果种子。比如这个礼拜专门收苹果种子,那么下个礼拜就可以专门儿收荔枝种子,反正按种类来,以此类推。”
“重点是当消费者把种子送过来的时候,就由我们超市的工作人员,负责初步筛选。”
“而只有那些符合要求的有机种子,才可让他们分门别类的放到指定区域。”
“之后我们把种子统一清洗、晒干,再交给宋青伦辨认。他是内行,哪些是真李逵、哪些是假李鬼,他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马雯雯听完,赞许地点了点头:“伟子这个办法,确实值得一试。小富贵,到你了。”
“呵呵……。”李富全笑了两声,随性答道:“我们是闲的蛋疼?没事可做是怎么。”
“又是初选精选、又是洗种子、晒种子、还要做记号,他宋青伦给了咱们什么好处,凭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的去帮他收种子呢?”
一旁的秦若涵连忙解释:“他是李长顺的高中同学加老战友,两哥们的关系铁得很。”
“咱们现在还得靠着李长顺的长期资金和人脉办事,可不能得罪他这个财神爷。所以宋青伦这个忙,浩公超市无论如何都得帮。”
“要帮也行,但没必要咱们亲自上手洗晒种子、做记号,这么费劲。”李富全摆摆手。
脸上依然是那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样子:“咱们只要在超市门口,贴出一张别出心裁的种子募集告示,这事儿就能得到完美解决。”
马雯雯闻言双眼一亮,好奇心爆棚,立马追问:“别出心裁的募集告示?那具体要怎么写呢?”
“雯雯,首先你得先搞清楚一点。”李富全笃定介绍:“咱们是无偿给他帮忙,没有义务给他打工。通过募集活动收回有机种子。”
“只是帮他的手段而已。至于应怎么区分种子,那不是咱们该烧脑的事儿,是他宋青伦的本职工作。”
“他是专门儿搞科农种业的负责人,要是连这点儿区分办法都想不出来,说出去谁信啊?你信吗?我反正不信。”
“那告示到底应该怎么写呢?”
“哈哈,简单。”李富全笑道:“就以青伦种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挂浩公超市的招牌。”
“写一篇普通的募集告示就行。只不过在写具体募集流程的时候,可以这么写……。”
他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眼前齐齐一亮。三个男人纷纷对他投去钦佩的目光,马雯雯更是在他身旁手舞足蹈,笑得眉眼弯弯。
秦若涵抱着胳膊,轻轻摇着头佩服道:“小富贵,你这脑瓜子里到底装的是啥呀?”
“啧啧啧……!幸亏你不是我们的敌人,要不然我们的无妄之灾只会越来越多唷。”
李富全目光不经意扫过秦若涵的魔鬼身材,脸颊瞬间微微泛红,讪讪笑道:“呵呵,其实‘小白’姐姐带给我的‘灾难’,也不小嘛。”
其余三个男人一听,立刻心领神会,来了精神,一个接一个地起哄架秧子:“加一!我也加一!我再加一!”
秦若涵脸上露出几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神色,略带挑衅地看向马雯雯,眼神里分明写着:“甜心,看见了吗?这就叫资质!”
马雯雯咬咬嘴唇,扮作小青,不服气地看向李富全,嗔怪愠问:“臭秃驴,波霸姐姐给你带来的是‘灾难’,那我给你带来的又是什么呢?”
李富全的目光飞快晃了一眼马雯雯,支支吾吾的敷衍:“你……你……你给贫僧带来的,好像是……帮我练成了定力双修……‘嗡嗡嗡’……‘咕噜噜’。”
一个正在喝水的男人就先别打扰他了。
第785章 一颗西瓜引发的气死不偿命!(上)
盛夏的嘉州街头,热浪卷着尘土扑在人脸上,黏腻得叫人喘不过气。
街角树荫下,一个推着三轮车的西瓜贩子守在摊前,红瓤黑籽的大西瓜被切得整整齐齐。
街对面正在进行一场突如其来的消防演习,吸引了一圈看热闹的群众。
人们把整个人行道围得水泄不通,反倒将这小小的瓜摊儿衬得格外惹眼。
天热得像个大火炉,不过片刻,围观人群便再也忍不住阳光炙烤,纷纷掏钱买瓜。
他们一边啃着清甜解暑的西瓜,一边踮脚瞧着远处,在90年代难得一见的消防应急演习。
宋志康站在人群外,却也口干舌燥得厉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挥手抹掉,示意身边的手下去买个西瓜过来解渴。
没一会儿,手下便捧着切好的西瓜快步回来,鲜红的瓜瓤淌着汁水,咬上一口。
清甜的汁水瞬间沁满口腔,几人啃得津津有味,欲罢不能。
吃了大半,宋志康看向手下,随口问了一句:“诶,青皮,这瓜多少钱一斤啊?”
“老板说一块钱一斤。”
“不算便宜啊。”
“可能是这么大天气的缘故吧。”
宋志康摩挲着指尖的瓜汁,顺口又问:“你买的时候,这瓜多重?”
“老板称的是十三斤七两,他给我算的是十三斤半,优惠了两毛钱。”青皮洋洋得意。
这话一出,宋志康手里的瓜块瞬间停在了嘴边。他是宋明会的老大,常年跟货物。
斤两打交道,手里这瓜看着敦实,可掂在手里的分量,和十三斤明显差了一大截。
一丝阴鸷冷意掠过眼底,他当即断定,这个看着不起眼的瓜摊儿,绝对藏着猫腻。
“这么丁点儿大的西瓜就有十三斤七两?你狗日的被人吃了一回混糖锅盔(占便宜)都不知道?!”宋志康把瓜块往地上一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青皮一愣,慌慌张张地结舌问道:“老老老……老大,那现在咋办那?”
“玛蛋的,那龟儿子敢在老子头上麻爪爪(耍伎俩),怕是活腻味了才把算盘打得叮当乱响!走!今天老子倒要看看,谁的袖头子更宽!”
宋志康一拍大腿,带着人怒气冲冲地朝瓜摊走去。
……
而在街对面的咖啡厅里,肖楚生、于鼎棠靠窗对坐,刚从后门溜进来的杜娟儿也端着咖啡杯,三人透过明净的玻璃橱窗,饶有兴致地望着对面即将上演的《一出好戏》。
于鼎棠微微蹙眉,低声询问:“刘麻子安排的人,靠得住吗?”
杜娟儿轻轻呷了一口咖啡,语气笃定:“放心吧,瓜摊上的那几个都是《老戏骨》,肯定演得比真的还真。”
肖楚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叽笑,眼睛盯着街对面的身影,压低声音叫喊:“诶诶诶,你们看你们看!那胎神过去找麻烦了!”
……
这边,宋志康大步流星地走到瓜摊前,强压着心头的火气,盯着瓜贩问道:“老板,刚才我们兄弟买的这个西瓜,有多重啊?”
瓜贩疑惑的抬起头,愣了一下,像是全然没察觉写在他脸上的阴冷怒意,语气相当平淡:“我记得好像是十三斤七两,给你算的十三斤半,咋了?难道重量有问题?”
“呵呵,问题大了。”宋志康冷笑一声,声音拔高几分:“一颗这么小的瓜,怎么可能有十三斤七两?我看你就是故意缺斤少两,坑蒙拐骗!欺诈消费者!欺负外地人!”
“诶诶诶这位兄弟,话可不能乱说啊!”瓜贩瞬间露出一脸苦相,指着他报委屈:“你这么一闹,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周围这么多顾客等着,你这不是故意给我下烂药吗?”
“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
瓜摊儿老板摊着双手,表情显的十分无辜:“我……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真的吗?”宋志康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眼神满是审视。
瓜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一副心虚胆怯的露馅模样,宋志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以为这事早已十拿九稳。
“老板,请你把我刚才买的这个瓜重新称一遍。要是真有十三斤七两,算我冤枉你,我当场给你鞠躬道歉;要是没有,哼哼,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讲江湖袍哥人情了。”
“噗嗤……!噗嗤……!哈哈哈哈!”话音刚落,瓜贩和四周的围观群众突然哄堂大笑,甚至就连刚才帮宋志康买西瓜的那个西皮,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坏坏窃笑。
他脸上被臊的红一块,青一块。
笑罢,瓜贩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语气瞬间变得戏谑调侃,斜睨着宋志康,毫不客气地硬核回怼:“你怕是还没睡醒吧?”
“那就赶紧回家去再补一觉,别在这儿瞎搅扰。吃了尼玛大半天的瓜,现在还有脸拿回来重新称,你脑子里装的全是‘米田共’?”
旁边的人也跟着打趣嘲讽。
“兄弟,你这是刻舟求剑、缘木求鱼啊!已经吃过的瓜,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重量?”
“就是就是,被我们人类吃掉的东西重量还能保持不变,如果有这等好事儿,那这世界上就绝对不会再有战争和饥荒!”
“哎呦,这位兄弟说的太好了,中东那些地方为什么老打仗呢,就是因为资源匮乏,宗教泛滥,愚昧无知啊。”
宋志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众人怼得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强撑:“老子在说西瓜,你们扯什么国际大事!不怕被平台和谐啊?老板,我再买一个瓜,这总行了吧!”
瓜贩闻言眼前一亮,忙不迭点头赞许:“行啊行啊,今儿个你就是把我这车瓜全买都成,只是我薄利多销,待会儿可别找后账。”
“只要你的秤没有猫腻问题,我便绝不会回来找你麻烦!”宋志康咬着后槽牙保证。
“好好好!大伙儿都听见了,请你们给我做个见证!”瓜贩惊山映水的扬声喊了一句,冲着宋志康扬了扬下巴:“挪……你随便挑,我这秤可是公平秤,童叟无欺,如假包换!”
第786章 一颗西瓜引发的气死不偿命!(下)
宋志康敲破脑袋也不可能注意到,围观的人群里,一只手里攥着一个微型遥控器。
指尖悄悄按了一下,电子秤的屏幕也亮了亮。
他盯着车上的西瓜,先是抱起一颗椭圆形的大瓜。贴在耳边轻轻拍了拍,声音反馈硬实,凭他多年挑瓜的经验,这瓜还没熟。
他放下这颗,又挑了个小些的,这次拍上去的声音沉闷深邃,并带着淡淡的回音。
肯定是个已熟透的好瓜。他仔细反复掂了掂分量,心里估摸着,应该有个七斤二两左右。
“就这个。”宋志康把西瓜往秤边一放。
瓜贩抱起西瓜放在电子秤上,看了一眼显示屏:“六斤八两,给你算六斤半,六块五毛钱。”
宋志康轻笑一声,胸有成竹地甩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我拿去隔壁小店验一验。要是真有六斤八两,这一百块就是你的了,而且我还当面给你道歉;但要是不够……。”
瓜贩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百元大钞揣进裤兜,干脆利落地打断他:“兄弟,如果少一两称,别说把这100块钱还给你,就算这车的西瓜也全部归你,老子马上把这破称砸烂。”
宋志康抱着瓜转身走进隔壁小店,几个喜欢看热闹的群众也跟着凑了进去。
“老板,借你的秤用用。”
小店老板二话不说,接过瓜放在弹簧秤上,看了看刻度:“七斤要软(平)一些,差不多六斤八九两左右,虽说我这弹簧秤不算精确,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轰隆隆……!”这句话像道霹雳惊雷,把宋志康劈的外焦里嫩,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四周看热闹的人瞬间浮躁起来,起哄声嘲笑声此起彼伏。
“哦唷喂,这回有好戏瞧喽,真是难得一见啊。”
“哈哈,我他玛真想去对门子的茶馆里,端一杯三花过来,一边品茶,一边看戏。”
“噗嗤,对对对,再称半斤五香瓜子过来,一边嗑一边看,那才叫有滋有味呢。”
宋志康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尴尬难看到了极点。
“邪门儿了!怎么老子自从今天下午打肖楚生那里回来,就没遇到一件顺心事儿呢?”他心里反复计较着,嘟嘟囔囔地抱着西瓜。
走回瓜摊,僵硬地向瓜贩伸出手,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老板,你的秤没有问题,这个西瓜确实是6斤8两,是我误会你了,实在不好意思,找钱吧。”
“嘿!这位兄弟的记性好生差劲儿!”这回轮到瓜贩抱着胳膊,轻蔑冷笑:“哼哼,你刚才说只要我的称没有问题,那100块钱就归我。所以不好意思,我不用找你的零钱!”
“不过是老子的一句玩笑话,你也当真?一个西瓜不到十块钱,我凭什么要多花十倍的价钱当冤大头?!”宋志康有些恼羞成怒。
“呵呵,这俗话说的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瓜贩把胸脯一挺,寸步不让:“既然咱们都是胯下夹根烧火棍的大老爷们儿。”
“那就更得说话算话,言出必行。看见没有,这张金晃晃亮闪闪的百元大钞,现在已经揣在我裤兜子里,并且和你说声谢谢了。”
“谢谢这位爷给的赏钱,但是进了我口袋里的钱,要再让我拿出来,哼哼,那就是癞皮狗想吃蛤蟆肉,想也别想!门儿都没有!”
“哈哈哈哈……!”宋志康朗声大笑:“老子看你是癞格宝(蛤蟆)打豁海(呵欠)。”
“好大的口气!敢咪我宋志康的钱,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岂容你如此欺辱?!”
“滚球蛋!老子管你是谁!”瓜贩彻底翻脸:“反正钱我收了,肯定不会再往外掏!”
一旁的西皮立刻上前一步扎场子,对着瓜贩怒骂:“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西蜀宋明会的老大,宋志康先生!你也敢惹他发怒?”
“哗啦啦……!”此话一出,周围原本吃瓜看戏的人群,忽然齐刷刷站到瓜贩身后。
扯开阵仗后,瓜贩终于露出本来面目,非但不怕,反倒冲对方嗤笑一声,扬声道:“西蜀的老大就滚回西蜀撒野!这里是嘉州,是肖楚生、于鼎棠的地盘,容不得你放肆!”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宋志康立即恍然大悟,猛地回过神——原来这一切都是肖楚生在背后做的局,埋的坑,自己这是遭道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地朝着四周嘶吼怒骂:“肖楚生!你个缩头乌龟!”
“有本事明刀明枪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使这些蔫坏损的阴险招数!算什么闯江湖的英雄好汉!格老子滚出来!肖楚生!我曹你奶奶!……!”
……
玻璃橱窗虽隔绝了街对面的泼辣喧嚣,却拦不住宋志康那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本就大热的天,字字句句的污言秽语,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钻进咖啡厅内,雅座三人的耳朵里,更让他们的体温“蹭蹭”往上窜。
纵然肖楚生是个定力经验超强的刑警,可听着这般歇斯底里、指名道姓的怒骂声。
却也被气得牙关紧咬,火冒三丈。带着一腔热血的滔天怒意,几乎就要冲破胸口。
身旁的于鼎棠也被街对面儿的骂声,搞得心烦意乱,故而转头看向身侧的杜娟儿。
眉头微蹙的不耐吩咐:“老婆,还是请你去把那条乱叫的公狗给牵过来,别让他瞎叫唤了,真是吵得人心烦!”
杜娟儿轻笑一声,起身推开咖啡厅的大门,曼妙脚步不紧不慢地直接穿过人行道。
非机动车道、机动车道,甚至街对面的三条逆行车道,她都无所顾忌的一路横穿过去,根本没有半分迟疑。
可奇怪的是,往来的行人和车辆司机,见到这个女人,竟像不约而同地纷纷避让,或是选择驻足耐心等候,无人敢拦她半步。
(因为杜娟儿是嘉州话事人的老婆。)
她就这般旁若无人地走到宋志康跟前,抱着胳膊,嘴角挂着轻蔑戏谑的笑意,看着面前的窘迫男人。
第787章 十面鸿蒙妙镜!一千万的交易!
她就这般旁若无人地走到宋志康面前,抱着胳膊,嘴角挂着轻蔑戏谑的笑意看他。
而这一切都落在宋世康的眼里,他都看傻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马路上的那些行人和车辆遇到她都会停下,唯恐避之不及。
“别在这瞎几把嚎丧,想见人就跟我走。到了高端雅致的地方安分点,别大声聒噪。”
“要不然的话,棠哥和生哥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可不是你这外乡人能担得起的。”
话音落下,杜娟儿压根儿没有在意宋志康的反应,她转身便径直往咖啡厅走去,背影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宋志康愣了一下,终究是不敢再撒野丢脸,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咖啡店。落座在于鼎棠夫妇对面的卡座,手忙脚乱地抽了张纸巾,不停擦拭额角和脖颈的冷汗。
肖楚生朝于鼎棠递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十指交叉抵在桌面儿上,周身气场骤然沉肃散开,那是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在场几人都不由得对他心生敬畏。
“宋志康,这几件事情告诉你,有个铁一般的事实,你自己应该认清了。那就是在嘉州这块地盘儿上,还轮不到你来撒泼打滚!”
“称王称霸!不是于某人吹牛。我们有的是手段和后招收拾你,不过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袍哥人家。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闹成不死不休的生冤家死对头,你觉得呢?”
杜娟儿适时抬手,唤来服务员:“小妹,请给这位先生上一杯冰水。”
“好的,于夫人,我马上把冰水端来。”
宋志康本来就在外面吼得口干舌燥,一杯冰水下肚,燥热与沙哑瞬间缓解了大半。
他心情复杂地瞥了杜娟儿一眼,眼底藏着愠怒,却又夹杂着几分感激,随即看向于鼎棠,缓缓开口。
“于会长,肖副会长,二位的手段老辣高明,让宋某心服口服!我承认,在嘉州这一亩三分地上,我确实斗不过你们帮派之众。”
“这次算我认栽举白旗,不再胡搅蛮缠。但是那个鸿蒙妙镜,我也是势在必得。”
“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绝对不会放手,只不过条件嘛,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肖楚生抱臂坐在他旁边,神情玩味,挑眉问道:“你为何非死咬着鸿蒙妙镜不放?”
“蜀川其他地界儿上的江湖帮派,都对这东西敬而远之,为何偏偏你就这般执着呢?”
宋志康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要么是他们不知道鸿蒙妙镜的真正用处,要么就是一群得过且过的胎神蠢货,守着这么神奇超前的赚钱工具,居然不知道去争取!”
“啧……。”肖楚生轻轻咂了下嘴:“可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鸿蒙妙镜对浩公超市的日常运营,乃至嘉州未来在整个华夏、全世界的商业布局,都有着不可替代的实质作用!”
“就好比自家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你觉得我会甘心情愿地把他送到别人家去寄养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换做是你,你愿意?”
“呵呵,可是鲍老三传话儿过来,说一百万一面妙镜,我宋明会要多少有多少,都整成量贩版的了,这个事儿你又作何解释呢?”
“对啊!没错!一百万一面!”他用右手背打着左手心:“问题是,你买得起?你真的敢买?你真有这么多钱?那掏出来看看啊。”
宋志康被他这番话,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尖肚子也攥得发白,沉思片刻。
他终究是咬着后槽牙,语气变得铿锵有力,一看就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给我一周时间筹措资金,你们把十面妙镜准备妥当,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于鼎棠和杜娟儿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惊得捂住了嘴,险些把口中的咖啡喷在宋志康脸上。
杜娟儿压下眼底的错愕,开口求证:“宋先生,有没有搞错?那可是一千万啊,你确定在一周之内,就能凑齐?”
宋志康把胸膛一挺,倨傲自夸:“于夫人别看轻我宋明会的‘钞能力’,再怎么说。”
“我们也是西蜀的一方霸主。基于实力出发,反正一周之内,我必定给你们准信儿。”
说罢,他不再多言,起身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待宋志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于鼎棠两眼放光,眼神放空,脑海里充斥着那一千万的数字,仿佛已经身处堆成山的钞票之中。
忍不住搓着手喃喃自语,笑声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一千万啊!哈哈,到时候咱们协会光是收点规费,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啧……!有点儿出息好不好?!”肖楚生无奈瞥了他一眼:“一千万就把你这点本性暴露无遗了?”
“哎哟,老话儿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这还是咱们和那位‘唐先生’互利共赢的大好事嘛。”于鼎棠来回搓手,语气急切。
“不妥不妥。”肖楚生摇摇头:“这事我看还是得去找小蜻蜓他们先商量商量,总不能就咱们俩拍板,就把这笔生意私自做了吧。”
“嗯,说得在理。”于鼎棠点头认同:“你尽快去接触浩公堂的人,探探他们的口风,然后咱们再合计合计,争取这次把共同利益做到最大化。”
咖啡厅橱窗外的街景依旧喧嚣,而一场围绕着鸿蒙妙镜展开的、牵扯多方势力的纷乱角逐真人游戏,自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
夜色如墨,林君的身影隐遁在嘉州老巷的阴影里。她刻意避开街上所有监控探头。
确认肖策伦(她儿子)的身影没有出现在巷口,才掏出钥匙,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她不敢打开玄关的壁灯,怕动静引起肖策伦的注意,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马路灯光脱了鞋,然后蹑手蹑脚的径直走进浴室。
梳妆镜前,卸妆棉团擦过精心掩饰的沧桑脸颊,略显老态的虚伪妆容被层层剥落。
白日里那副精明干练的超市文艺部长,此刻终于露出了原本年轻漂亮的精致眉眼。
第788章 肖楚生竟推理出徐颖的秘密账户!
淋浴器的热水冲刷掉整整一天的满身疲惫,她敷上一张冰冰凉凉的芦荟面膜,这才掀开卧室的水晶门帘,躺倒在床头软包上。
肖楚生拿着报纸,开口询问:“怎么样?这几天在超市有什么新发现?”
林君轻轻扯扯面膜的边缘,让它与脸颊贴合的更紧密些,声音里都多了几分费解。
“经过明里暗里的调查询问,浩公超市的营收数据、后勤保障、以及售后服务这些。”
“似乎都挑不出半点儿毛病。不过有一个奇怪现象,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接触到的每一名员工,不约而同的都在跟我倒苦水。”
“哦……?!”肖楚生闻言,放下报纸,转头看着林君:“他们一个个拿着高薪,免费吃着食堂范大厨的招牌川菜,福利待遇更是嘉州顶格的标准,他们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对啊!我一开始也这么想的。把你那边儿的靠枕递给我。”林君接过来垫在背后,手肘撑在床沿上:“可你说的那三个好处,只不过是戴在他们脸上,光鲜亮丽的面具而已。”
“面具底下,全是一张张叫苦不迭的苦瓜脸蛋儿。核心问题出在工资上,他们主要是埋怨,工资不能像入驻商户那样日结,鸿蒙结算系统,可能存在故意拖欠工资的情况。”
“什么……?!”肖楚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空前绝后的智能结算系统呀!怎么能……。”
“哎呀,你先听我说完嘛。”她顿了顿,把意思说的直白几分:“往往是这个周末。”
“才发上上周初的钱。虽说他们对工资金额倒没有《太多》异议,可是这一拖,就像一根鱼刺,扎在了喉咙里拔不出来的感觉。”
“以至现在员工们都在跟鸿蒙妙镜赌气,干脆不再跟它交流互动了,用这种无声方式表达自己的诉求。你说这事儿可笑不可笑?”
“可笑……?”肖楚生闭眼捏着睛明穴,缓缓直起身体,轻笑两声:“哼哼……!比起可笑,我更在意发生这件事情的背后原因。”
“切……!还能有什么原因?”林君撇撇嘴:“不就是鸿蒙厚此薄彼,一碗水没有端平罢了,有什么好深思的呢?诶,生子,快来给我揉揉,这肩膀酸的哟!真是难受死了!”
肖楚生立即上手给她卖力服务,语气却有些心疼:“怎么回事啊?一天到晚你在超市里都干了些什么?身体为什么疲惫成这样?”
林君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份轻松惬意:“既然我是文娱部长,那就得负起应有的责任。”
“我今天教会两个超市的员工,整齐合唱爱国主义励志歌曲,《我们走在大路上》。”
“真是不容易啊!”他提醒道:“指挥打拍子的时候,装装样子就得了,别这么认真。”
“知道啦!”林君脸上泛起甜蜜的微笑:“哎……,刚才说到哪儿了?”
“一碗水端平。”
“哦对对对,你对此有何看法?”
“我的直觉告诉我,绝非如此!!”肖楚生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陈大柱在设计鸿蒙妙镜之时,就把公平性和准确率奉为圭臬。”
“只要不断电,按照正常逻辑来讲,这套智能结算系统,就该完美无缺的运行下去。”
“因此出现了这种诡异情况,已经不能称作‘现象’,而应是失误!!甚至可以算作是——严重的错误!!!!”
“啊……?!”林君猛地睁开眼睛,面膜差点滑落:“你的意思是……鸿蒙已经不再智能,变成‘鸿蒙智障’了吗?”
(鸿蒙:“林老娘们儿,你他玛再说一句试试!”)
“非也非也。”肖楚生理智解释,光锐利如鹰隼:“我认为鸿蒙依然还是那个鸿蒙。”
“变的,只是浩公超市背后的资金链条。它一定出现了十分严重短缺情况!!才逼得鸿蒙不得不被动调整结算规则。否则,绝不可能突然发生,拖欠全体员工工资的事儿。”
“而且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现在整个超市的员工,全部都在众口一词的叫苦不迭。”
“那便更加证明我的这个观点。他们不是傻子,揣在自己兜里的钞票有明显变化,难道他们还要打肿脸充胖子,装作不知道?!”
林君闻言,陷入了沉思,她一边冥思苦想,一边自言自语。
“这不可能!”林君脱口而出:“超市这几天的生意,虽然不如开业时火爆,但是也远远没到资金链断裂,入不敷出的地步呀。”
“呵呵……!”肖楚生的脸上,缓缓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有意思,真有意思。”
“生子,你是说……浩公超市的账目,真有猫腻?”林君的心跳骤然加速。
“嗯,也不尽然。”
“怎么说?”
“在不了解真实情况之时,不要轻易妄下结论,但我们可以假设。”肖楚生缓缓解释:“如果一个超市刚开业两个月就出这种事。”
“往往只有两种解释。其一,为了招揽更多的顾客,商品毛利率和纯利率都被刻意压得极低,甚至纯粹就是在赔本儿赚吆喝,以至于揣进兜里的钱,还赶不上往外掏的钱。”
“其二,收支平衡数据都处在正常范围,可资金链依旧断裂,便说明在这家超市的幕后!绝对隐藏着一张饕餮般的血盆大口!无时无刻的鲸吞着所有售出货品产生的利润!”
他这番淋漓尽致的逻辑分析,就像一把寒光闪闪的冰冷手术刀,彻底剖开了浩公超市看似繁荣,实则贪婪无度的无底洞本质。
肖楚生的眼神渐渐冷冽:“在超市里,只要任意交易成交,无论商品贵贱,无论金额大小,背后那张‘大口’都会从相应利润里,偷偷克扣一笔金额出来,再转入秘密账户。”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冷静笃定:“我想恐怕就连摆在超市门口,那一排小朋友坐的。”
“一块钱一次的欢乐摇摇机,也逃不过被‘饕餮大口’盘剥的命运。所以这就是典型的‘风过留痕,雁过拔毛’!”
第789章 决定了,一起去大佛寺玩一天!
“啧啧啧!”林君摆摆头,不可思议的啧啧称奇:“也就是说,只要超市开门儿营业,那个幕后之人,就在每时每刻的躺着赚钱。”
“赚钱倒是无可厚非,浩公堂开超市本来就是为了盈利。”肖楚生抱起胳膊,像是看透了一切。
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他们赚来的钱,有没有按照三成的约定规费比例,如数打到你的卡上,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得出来肖楚生的敏锐直觉,堪称顶尖!不过也难怪,毕竟人家是刑警队长。)
林君猛地想起关键信息,脸色骤变:“浩公超市是五一黄金周开业,至今都两个月。”
“但我账户里却只到账了三千五百块!现在看来这也太少了吧!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此言一出,卧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片刻后,肖楚生的目光落在林君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阿君,接下来的任务,可能会有些冒险。我要你,去想办法查出那个幕后之人隐藏的秘密账户!”
“哇靠……!”林君瞬间炸毛,一把扯掉 敷在脸上的面膜:“那是他们的核心机密!”
“你让我就这样去趟深水区,老娘又不是专业特工,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件事儿嘛?!”
“呵呵……放心!”肖楚生的态度柔和些许:“吕娜娜定会在暗中配合协助你行动。”
“阿君,记住,我还是那句话。你越晚暴露,这场游戏的胜利天平就越会倾向我们。”
……
次日清晨,虚事幻实的几位主角,仍然聚在阁楼天台的石桌边吃早饭,馒头花卷,清粥小菜,都还冒着袅袅热气。
值得一提,徐颖主动给吕太宏盛稀粥,这个举动让张萌萌脸上笑意迟迟未见退散。
徐颖拿起筷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像往常一样随意问道:“糖宝,今天有任务呢?”
她放下粥碗,微笑回答:“各位,今日是星期天,因此没有具体任务。难得周末,咱们放个假,一起出去玩儿一天,劳逸结合。”
话音刚落,张萌萌瞬间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右手朝天比了个十分经典的胜利手势。
眼睛亮闪闪得扬声高喊:“哦耶太好啦!本萌最喜欢旅游啦!我早就想跟大家一起好好玩一天,可是之前回回都被超市这样那样的破事儿给绊住,脚都快粘在柜台边上了。”
“切!有没有这么夸张?”马雯雯提出异议:“就像你在超市做了什么苦差事似的。”
沙呷惹古也咬着筷子,嘟嘴置疑:“萌萌姐,你刚才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呀?”
“本萌不觉得啊。”她摊着双手,表情显得特别理直气壮:“自从超市开业的这两个月以来,我们家就是没有在一起好好玩儿过。”
“啧……!你懂个屁!”海来阿洛马上替张萌萌解释:“这是我们漂漂女生,多巴胺爆兵的自然反应,你们男生永远无法理解的。”
“嗯……!阿洛的观点我举双手赞同。”秦若涵微笑点头,眼角余光却瞥向陈大柱。
后者何等的敏锐,接收到目光,马上就用唇语无声回应:“我没有忘记‘第338章’。”
这个破天荒的小互动,让秦若涵心满意足的羞红了脸,继续小口喝着碗里的稀粥。
李艳红微笑着点点头,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歘”的一声打开纸扇:“萌萌抱怨的情况也确实如此。好在超市走上正轨。”
“各岗位各司其职,我们几个主创,总算能腾出闲暇时间,亲近大自然,尽情闲适。”
她顿了顿,看向众人:“所以本宫决定,不光是今天,以后每个周末,咱们都可以聚在一起玩一天,就像宝儿说的,劳逸结合。”
“皇后和萌贵妃说得在理。”徐颖端起豆浆抿了一口,附和赞许:“超市开业这么久,咱们确实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团建过呢。”
“捡日不如撞日,本妃看今儿个天时地利人和,又有两个彝族小朋友陪着,正好出去放松放松,只要平日里把活儿干好了就行。”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本小说的男主角——陈大柱的身上。
“既然你们都同意,我又怎好扫兴呢?”陈大柱忍俊不禁:“那说个地方,去哪玩?”
一旁的彝族姐弟俩,眼睛瞬间瞪圆儿,兴奋得互相扯着袖子,连一直略显腼腆的呷曲阿卓也抬眼望向众人,眼眸里满是期待。
“我提议!去乌尤寺!还愿!”刚刚怀孕的徐颖,迫不及待的首先开口,态度诚恳。
“哎呦,可别。”马雯雯立刻摆手反驳,目光落在徐颖平坦的小腹上:“你刚刚有喜,还没显怀,急什么?等孩子生下来后,带着小五柱柱一起去,那才叫诚心诚意的还愿。”
张萌萌立刻接话,兴致勃勃:“既然乌尤寺不妥,那咱们就去大佛寺吧!怎么样啊?”
这话刚一出口,马雯雯、秦若涵、以及徐颖,三人立即不约而同地摆着手。
马雯雯揉了揉太阳穴,冲着张萌萌挤了挤眼角,这其中的缘由,只有她们这几个。
在“第400章”,一起去过的人清楚:“免了免了,同一个地方,我可不想去第二次。”
张萌萌不服气地嘟着小嘴儿,叉着小蛮腰,看向旁边一脸茫然无措的彝族三人组。
“姐姐,你也不能搞一言堂啊。他们三个到嘉州还没去过呢,今天正是个好机会啊!”
秦若涵看着彝族姐弟俩攥紧衣角、满眼渴望的样子,呷曲阿卓也抿着嘴唇,显得非常期待。
她无奈地摇头轻笑一声:“好好好,既然他们都想去玩,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这一次,落在了彝族三人组的身上。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他们是从峨边柏村出来的彝族同胞,何曾有机会去逛过嘉州大佛寺这样的地方呢?
阿卓率先不顾形象,兴奋的欢呼出声,姐弟俩更是手舞足蹈,连连尖叫,喜悦的声音在天台上荡漾开来,飘向远处的晨光里。
第790章 虚事幻实的嘉州大佛寺之旅!
在牛咡桥坐三路公交车,经过半小时的路程后,一行人便抵达了嘉州大佛寺北门。
恰逢周末,几人皆是本地市民,身边还跟着两个少数民族的孩童,工作人员因此并未多做盘查,只是检验了身份证,又让他们买了几张成人本市优惠票,便挥手放行了。
众人在一片葱茏苍翠的莺啼鸟鸣之中,结伴拾阶而上,朝着凌云山里慢慢走去。
左边崖壁上,篆刻着不少古代骚人墨客的亲笔字迹。作为东道主,马雯雯暂时化身免费导游,指着崖壁向彝族三人耐心讲解。
一行人很快行至虎丘龙涧,张萌萌率先蹦跳着攀爬到白虎雕像的脊背上,伸出双手拎住石虎的两只耳朵,欢笑得眉眼弯弯。
秦若涵立刻举起相机,不断变换角度,快门声音接连响起,定格下她俏皮的模样。
随后她朝着姐弟俩勾勾手,弯腰将海来阿洛和沙呷惹古,轻描淡写的单手拎起来。
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彝族姐弟嘟着粉嫩的嘴唇,双双亲吻在她的脸颊上,这温馨又搞笑的一幕,被秦若涵精准地抓拍了下来。
接着,除了顾宇明、糖宝与唐吉科德,其余人都在龙涧池边合影留念。(至于三人不合影的原因,前面已经多次做过解释。)
凌云寺山门前,有个苏东坡“载酒亭”,临江伫立在悬崖边,亭下是滔滔的岷江水。
岷江对岸目之所及处,则全是嘉州老城区的全貌,众人在此赏景远眺,稍作休整。
而后,众人移步凌云寺山门,魔家四大天王分列门后两侧,挥剑舞枪,威严肃穆。
跨过山门,他们结伴走进凌云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大腹便便的弥勒佛像。
马雯雯引导着彝族三人去摸他的肚子,据说这样可以带来福气。弥勒殿后便是大雄宝殿,西方三圣端坐在正中央,庄严慈悲。
两侧还有十八罗汉实时护法,马雯雯和秦若涵在殿前广场烧香祈福,李艳红和陈大柱齐齐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膜拜。
徐大掌柜不动声色地将一个沉甸甸的大红包,悄悄塞到主持方丈手中,后者感受到厚度和重量,双眼一亮,立即心领神会,满面笑意地诚挚邀请众人,在寺中留宿一晚。
他们几人经过略微商议,便欣然应允。
随后,小沙弥领着大家到客堂放好随身物品,稍作休息半小时,一行人再度走出凌云寺,片刻便来到嘉州大佛寺的殿前广场。
刚刚踏入广场,彝族姐弟便被眼前巍峨雄伟的嘉州大佛吸引,望着大佛那颗庞然硕大的弥勒头颅,兴奋地尖叫着朝那边跑去。
“阿莫(妈妈),乌莫(姐姐),你们快来看啊!嘉州大佛的脑袋好大好大!”沙呷惹古手脚并用,指着远处的佛头,兴奋尖叫。
“玛子(弟弟),你看那下面才叫壮观,他的身子好高好高!有道是:‘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这句名言果然没错!”海来阿洛指着山下,向惹古耐心讲解着大佛文化。
“哪儿呢?我,我,我看不见呀……!”惹古着急的踮着脚尖趴在栏杆上,努力的伸长脖子往下瞅,却仍然无法看见山下情况。
“谁让你平时不好好吃饭,现在知道个子矮的坏处了吧?”阿洛白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朝他伸出双手:“算了,我抱你起来看。”
“诶诶诶……!不要不要!”惹古摆手拒绝:“你是女生,我是男生,不方便。况且我都已经长大了,才不要你抱呢,好丢脸啊。”
张萌萌轻笑一声,拎着沙呷惹古的后衣领,把他单手拎到空中,坐在自己的后颈。
“这下看得清楚了吧。”
“嗯嗯嗯……!看清楚了看清楚了!谢谢萌萌姐姐!嘉州大佛好大好高好壮观啊!!”
“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敢骑在本萌脑袋上的男人。警告你!别在上面撒尿放屁!”
“噗嗤……!噗嗤……!哈哈哈哈!”
陈大柱笑着拍了拍呷曲阿卓的肩膀,抬手指向一旁的栈道叮嘱:“我们去那边,沿着九曲栈道下山,就能看见嘉州大佛的全貌。”
“不过这条山路十分陡峭,千万要小心,你陪着孩子们一起下去,我们在后面跟着。”
呷曲阿卓点点头,叫上彝族姐弟俩,顺着大佛旁边的九曲栈道,慢慢向山下走去。
……
正当几位主角在大佛寺内玩得不亦乐乎之时,远在王浩儿这边的浩公超市,却莫名其妙的突然迎来嘉州消防大队的突击检查。
已然升任店长的丁慕琴,对于这类检查早已习以为常,她与徐娇娇(周开颜走后,马雯雯亲自指派的收银部长。)一同陪着几名检查人员,在超市的二楼巡查消防情况。
但是当吕娜娜瞥见为首的工作人员,面容十分眼熟时,瞬间便猜到这场突击检查。
定是肖楚生的有意安排,其主要目的她早已心知肚明。当即快步迎上,态度显得恭敬诚恳:“同志您好,我们浩公超市是全市消防重点单位,平日里对消防安全格外重视。”
吕娜娜抬手示意,指着天花板上的消防设施逐一介绍,“您看,这是消防水管,那是烟雾报警器,那边还有消防栓,请这边走。”
丁慕琴和徐娇娇见状,都在心里为吕娜娜的小机灵暗暗点赞,丝毫没有其他想法。
可她们万万没有料到,就在众人簇拥着检查人员,朝着员工通道侧面走去的间隙。
一道蒙面娇俏黑影趁着无人注意,竟然悄无声息地快速溜进丁慕琴的店长办公室。
而远在十几公里以外的大佛寺,九曲栈道半山腰的糖宝与唐吉科德,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便光速收到陈大柱安装在店长办公室里的隐藏鸿蒙分支,实时传回的入侵消息。
她根据实际情报,立即向唐吉科德秒传指令,后者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彝族三人和红柱夫妇,自然加入陪同照顾他们的行列。
糖宝轻轻拉了拉马雯雯的衣袖,轻声开口:“马总,请你帮我看看,本宝脸上是不是沾了脏东西呀?就这儿,怎么有点发痒呢?”
第791章 要死要活,全在肖楚生的一念之间!
借着这个由头,两人刻意放慢脚步,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糖宝凑到马雯雯耳边压低声音,笃定直言:“有人私自潜入丁慕琴的店长办公室。”
马雯雯眉头微蹙,微微一愣:“知道这人是谁吗?”
“戴着面具,暂时看不清面容,但我的蒙子蒙孙通过对目标人物的身高、体形、发型与动作,进行综合性判断计算,得出结果有百分之七十九的可能,是一位中老年妇女!”
“啊……?”马雯雯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中老年妇女?你的蒙子蒙孙看清楚了吗?”
“难道不是若涵的刑警队友?”(浩公超市有肖楚生安插的内鬼,其实马雯雯知道。但她的重点怀疑对象,一直都是吕娜娜。现在看来,明暗棋才是肖楚生的高明之处。)
“本宝敢打包票!绝对不是她!”糖宝摇摇头,语气十分肯定:“因为我的另一拨蒙子蒙孙,在妙镜里已在同一时间锁定吕娜娜。”
“结果显示此时她正陪着检查人员巡视超市的消防设施,根本不可能分身去办公室。”
“这么说,我们的敌人不止一个!”马雯雯略微思索:“那老娘们在办公室做什么?”
“她进去后,拿出特工专用的微型相机,偷拍了大量超市的内部资料,尤其对每日流水、进货账单、经营数据、售后体系这些。”
“关键核心信息数据格外感兴趣,前前后后一共拍了七十九张照片,中途更换了一次胶卷。她拍完后就悄无声息地快速离开了。”
“好,我知道了。”马雯雯点了点头:“你先下去陪着他们玩,我给小富贵打个电话。”
糖宝应声快步朝山下走去,马雯雯则退到栈道的拐角处,掏出无线电话,直接拨通了管廷青的号码。
管廷青正在包子厂的建设工地上忙碌,周遭的挖掘机,压路机轰鸣着,嘈杂不已。
“喂,小蜻蜓!”
“喂喂喂……,哪位?是小蚊子吗?”
“你在说什么呀?那边太吵了,听不清,你找个安静的地方给我回过来!有急事儿!”
“好,你等着啊!”管廷青只是隐约听了个大概,挂掉电话后,快步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重新拨了回去:“小蚊子,怎么了?”
“立刻把电话交给你妹夫,有急事,非常重要!”
“好好好,马上马上!”
管廷青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富全身边,将手机递了过去。
“喂,雯雯,出什么事了?”
“小富贵你听着,刚才糖宝汇报,有个中老年妇女趁着消防检查的空档,偷偷潜入丁慕琴的店长办公室,偷拍了七十九张照片。”
“其中四分之三,都是超市每日的流水账单和经营核心数据。事情就是这样,你赶快想出应对方案,晚上我去找你,详细商量。”
马雯雯说完便挂了电话,快步朝着栈道下方赶去。
李艳红、徐颖、秦若涵早已从糖宝口中得知基本情况,纷纷投来关心的询问目光。
众人走完栈道,齐聚在嘉州大佛脚下的观光平台,张萌萌、陈大柱和糖宝以及唐吉科德,陪着彝族三人,对着大佛顶礼膜拜。
马雯雯则将另外三人拉到僻静处,把超市消防检查、数据被偷拍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艳红凝望滔滔三江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呵呵,看来那位肖队长的《无间道》《暗战》游戏,这就算是正式开场了。”
马雯雯神色认真,看向两人:“小五,老二,这件事情不用你们出手。我、若涵还有糖宝足以应付。我就想让你们给一个态度。”
李艳红周身散发出一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凛冽霸气,冷声开口:“这件事情本宫可以交给你们全权处理,但是在动手之前。”
“务必先摸清肖楚生的态度和决心。若是他只想玩玩游戏,试探底细,我们不妨舍命陪君子,姑且可以主动放弃一些既得利益。”
“当作向他递交的一份,在嘉州立足的投名状,今后大家各守规矩,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若是不知好歹,一意孤行,非要死磕到底,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肖氏满门!斩草除根!无论男女!一个不留!”
“并且从今往后,嘉州的帮派协会,就由浩公堂来坐头把交椅,谁不服,尽管来战!”
徐颖点头认同:“皇后的态度就是本妃的态度,你们遵照她的懿旨去办事就可以了。我再补充一句:‘千万别给自己留下把柄’!”
马雯雯与秦若涵齐齐点头,目光交汇,眼中皆是坚定与决绝!以及对胜利的渴望!
众人在大佛脚下尽兴游玩,而后便结伴朝着临江栈道(大佛右侧上山)缓步走去。
一路拾阶而上,重新爬到凌云山顶后,向东行约几十步,碑林和苏园便映入眼帘。
张萌萌拉着彝族姐弟兴冲冲地跑进去,在名人碑刻之间嬉笑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红柱夫妇陪着呷曲阿卓在苏园里闲逛,唐吉科德和徐颖在池塘边赏鱼。
马雯雯找了一处相对僻静的石凳坐下,托腮思索许久,还是拨通了丁慕琴的电话。
她旁敲侧击地询问着,此前消防检查的来龙去脉。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秦若涵早已削好递来的苹果,一边蹙着柳眉陷入沉思。
……
而在另一边,那个从办公室溜出来的神秘蒙面黑影,熟门熟路地躲进员工更衣室。
她轻手轻脚的在里面到底做了些什么,终究还是无人知晓。
反正在短短十分钟之后,尹林便召集所有员工,让大家聚集在超市门口整齐列队。
她铿锵有力的喊着口号:“同志们,请听我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接着,她双手抬起,做出指挥的姿势,朗声领唱:“我们走在大路上,预备,起!”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共产党领导革命队伍,披荆斩棘奔向前方……。”整齐嘹亮的歌声在超市门口回荡。
第792章 秦若涵的小心思又被马雯雯看穿!
少时,歌声落定,尹林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合唱得非常好!同志们,看得出来,大家的精神面貌有了极大的改观,往后请继续保持这种积极状态。好了,都回去工作吧。”
话音落下,尹林转身朝关帝庙的方向走去。不过就在离开之际,她与吕娜娜曾经悄然对视,两人目光交汇,无声地交流片刻。
……
今天是周末,远在嘉州海棠游乐场的肖楚生,正陪着儿子尽情疯玩。他口袋里的无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正是于鼎棠打来的。
“喂,生子啊,大周末的在哪儿玩呢?”
“哦,陪儿子在游乐场种草,怎么了?”
“宋志康的那件事儿,你联系上浩公堂那边儿的人了吗?现在我心里总是有点癞格宝(蛤蟆)吃豇豆儿——悬吊吊的。”
“不是说有一个礼拜的缓冲时间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别慌,咱们时间非常充裕。”
“你可得抓点儿紧,‘唐先生’(实指陈大柱)那边还得留出时间赶制物件呢。那可是十面鸿蒙妙镜,总不可能有现成的备货吧?”
“行行行,我马上就给小蜻蜓打电话。”
“问他干嘛呀?”于鼎棠有些疑惑:“不是有‘唐先生’的联系方式吗?你直接找他呀!”
“嗨……!老于头你有所不知啊,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唐吉科德本人呢。(其实肖楚生还不知道陈大柱的底细),如今小蜻蜓是浩公堂的二当家,理论上的代堂主。”
“张萌萌早就当了一个甩手掌柜,堂里大小事务全都交由他全权打理。再说我跟小蜻蜓比较熟悉,找他办事儿,我心里踏实点。”
“那行,我先挂了啊,拜拜。”
挂断电话,肖楚生立刻拨通了小蜻蜓的号码。
“喂,小蜻蜓,你现在在哪儿呢?”
“哟,是生哥啊!你好你好,我们还在浩公包子厂的地界上忙活着呢。”
“厂房究竟还得多久才能建好呀?”
“快了快了,主体框架估摸着后天就能完工,之前主要是清荒打地基费了些时日。”
“哦……!原来是这样,只要把地基打牢了,厂房盖起来自然就会加快节奏。对了,这么热的天儿,你们工地下午还在上班吗?”
“哈哈,不上不上,有命挣钱也得有命花呀。我们下午都去徐浩大桥下面游泳避暑。”
“嘿……!你早说啊!我正好带儿子过去玩玩儿,那待会儿见喽!拜拜。”
小蜻蜓挂了电话,立马火急火燎地朝李富全快速跑去。
此时李富全正皱眉琢磨马雯雯的事,见小蜻蜓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故而满脸疑惑地问道:“看你急得满头大汗,出什么事了?”
“呼哧……!呼哧……!”小蜻蜓喘着粗气,道出实情:“肖楚生下午要带他儿子过来游泳,我看他八成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另有目的!你快想想办法应对!”
“什么……?!”李富全啐骂一声:“玛蛋的!这他玛未免也太巧了吧,简直就是牛尾巴扫蚊子——都赶巧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呢?看来肖楚生这回真要出招了!”
小蜻蜓闻言也紧锁眉头,陷入了沉思。
……
此时恰值盛夏,苏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堆作漫天云霞,微风一吹便簌簌落英缤纷,把青石回廊铺垫得一片绿肥红瘦。
大佛寺一行人在此赏花,欢声笑语顺着枝丫弥漫开来,唯独马雯雯独自坐在凉亭。
眉眼间凝结着一抹化不开的忧雾愁云,周身的惆怅与苏园里的热闹显得格格不入。
御用小跟班(秦若涵),在她身侧寸步不离,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软声哄道:“甜心,别一直闷闷不乐,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呀,你这样让姐姐心里都揪得慌。”
马雯雯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微笑容。随即一声沉重无力的叹息从喉间溢出。
“唉……!亲爱的,自打刚才收到糖宝的消息,我这心里就老是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不祥预感——我们虚事幻实的秘密,怕是有暴露的危险,要被肖楚生那胎神看穿了。”
秦若涵一愣,立即追问道:“什么秘密?哪方面的秘密?”
“唉!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所有!”
“神马情况?!他竟然有这般本事?!”
马雯雯指尖无意识的攥紧,凉亭边的雕花栏杆,语气冷了几分:“肖楚生有多厉害,本雯从不在意,若论实力,我们对他本就是降维打击的碾压之势,老子从不怕他动手。”
“那你为何还这般忧心忡忡的呢?”
马雯雯抬眼看向秦若涵,目光沉定:“若涵,你跟肖楚生说到底,本都是有信仰的公职人员,可你早已被我们‘隐心浮梦’同化,对于你,我肯定百分百放心的,可是……。”
秦若涵挑了挑眉,一脸玩味地凑近她:“哦?当真?莫不是哄我上钩的甜言蜜语?”
“当然不是。想什么呐?!”马雯雯白了她一眼,轻哼一声,变了个说法:“本雯是说我们同时倾心同一个男人,你如今也算他的半个女人,因此我对你绝不会有半分猜忌。”
秦若涵痴痴望着她,眼底异样情愫悄然翻涌,话到嘴边刚起头,就被马雯雯打断:“甜心,我忽然发现,我对你的感觉……。”
“打住!立刻打住!”马雯雯厉声喝止,不容置喙:“不可能!永永远远不可能!!”
秦若涵心头一慌,连忙把那点刚刚冒头的百合小火苗,狠狠的无奈掐灭,讪讪道:“好好好,我打住我打住,我们不说这些。”
“若涵,我们可以一同共事,可以一同陪她(张萌萌)嬉闹疯玩,但底线绝不能破。”
马雯雯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就像我对她从来也只是一场长久的角色扮演而已。”
“唯有他(陈大柱),才是我们三个女人永远的依靠。一旦离开了他,我们便会失去方向,彻底坠入黑暗,再无半分光明可言。”
秦若涵心底仍然存在着一丝侥幸,试探着从别处打开缺口:“那我能不能既喜欢他,又……?”
第793章 肖楚生和浩公四虎的尔虞我诈!
“绝对不行!”马雯雯回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你只是我的拳脚师傅、私人助理,以及小跟班,我们只是一对好朋友,请你不要有任何越界逾矩的非分之想。”
“好好好,所有都听你的行了吧。”秦若涵除了妥协退让,没有其他办法打开对方心里的桎梏枷锁:“那我还能叫你甜心吗?就只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单纯疼爱,别无他意。”
“自然可以。”马雯雯暗自松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叮嘱:“若涵,你要记清楚,你是陈大柱最后一个女人,肩上扛着虚事幻实焊门人的使命,这道门,绝不能由你亲手拆毁。”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秦若涵白了她一眼,不愿再纠结此事,连忙转移话题:“咱们不谈这些破事,还是说说肖楚生的事吧。”
提及肖楚生,马雯雯刚刚舒展些许的眉头又再次紧锁,她缓缓站起身,望着远处嬉闹的家人们,声音里不由带着彻骨的寒意。
“倘若肖楚生洞悉了我们所有秘密,以他的身份,八成会立即向他的上级汇报实情。”
“人类历史以来,首次发现名副其实的穿越重生者!!!!这般惊天动地超级秘闻,他一个人根本兜不住。他的上级一旦知晓。”
“秘密便不再是秘密,想必用不了多久,举国上下14亿华夏同胞,乃至全世界的人。”
“都会知道顾宇明是一名时空穿越者!糖宝和唐吉科德是两位A·I智能体数字人!”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恐惧骇然:“到那时,社会伦理和法律框架会瞬间崩塌,圆周率将被证明有尽头,因为历史可被改写。”
“时间可以重来,一切的物理定律、数学公式、以及哲学逻辑都将被改写,我们这个世界其实就是被高维智慧生物设计出来的。”
“无穷无尽的麻烦、灾难、痛苦、折磨会将我们慢慢吞噬,往后余生再无一日安静。”
秦若涵听得出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周身瞬间涌起凛冽杀气,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
“我看就按皇后说的办!肖家满门的生与死!全部系于肖楚生的一念之间!只要他敢动半分‘杀心’!老子第一个取了他的狗命!”
“阿嚏……!阿嚏……!”
肖楚生莫名其妙的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身旁的肖策伦立刻仰起关心的小脸蛋,满脸担忧:“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肖楚生揉了揉鼻子,笑着摇头:“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咱们继续玩。”
“可是都快中午了,我肚子好饿呀。”肖策伦摸了摸肚子,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爸爸。
“哈哈……!好嘞!那咱们先去肯德基一‘游’,吃完后再到徐浩大桥一‘游’,好不好?”
“哦吔!太好了!爸爸万岁!”肖策伦兴奋的一蹦三尺高。于是,父子俩的身影,渐渐朝着远处的肯德基走去。
……
马雯雯听着秦若涵方才说的那句狠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微笑,慢悠悠地开口:“你的信仰,你的素养,允许你取他的狗命吗?”
秦若涵脸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勇气:“大不了我放弃信仰,背叛誓约,也绝不能让肖楚生,把我们的秘密拿出去到处找事情。”
马雯雯当即拍拍手,笑得玩味:“诶!这才对嘛,这才是你秦若涵该有的牛叉样子。”
她却忽然撅起嘴,声音带着娇蛮嗔怪:“不嘛,自从在上次的第472至473章,和你发生关系后,我对你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了。”
马雯雯一听便知她是在故意打趣,当即抬手指向远处玩的正嗨,气质稚嫩的少女。
坏笑啐骂道:“滚球蛋!先过去打赢我爷爷,再来跟我扯这些百合玫瑰的水乡废话!”
“诶那还是算了吧,我可还不想找死!”秦若涵立刻缩了缩脖子,认怂得干脆利落。
一番赏景嬉闹过后,两人便在凌云寺的斋堂里,简单用了顿素斋午饭。
下午时分,肖楚生带着肖策伦,一同来到徐浩大桥底下。早已等候在此的浩公四虎,见状自然连忙热情上前迎接父子二人。
正巧宋建华也带着女儿出来欢度周末,宋穆婷正愁没有同龄人陪着她游泳玩耍呢。
一看见肖策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当即跑过来拉着他,走到大渡河里嬉水打闹。
旁边还有周开颜、管韧丝、陈丽、以及刘大壮等人照看,肖楚生自然一百个放心。
他与浩公四虎一同游向岷江中央的一处僻静江滩。这里恰巧散落着不少从上游冲刷下来的鹅卵石,于是五个男人便站在滩涂之上,一边比试打水漂,一边低声聊着正事。
肖楚生弯腰拾起一块扁平光滑的石子,手腕翻转之间,朝着水面斜插着全力甩去。
“咻咻咻咻咻……!”石子贴着水面飞速掠过,连弹数下,划出一长串漂亮的水漂。
浩公四虎见状,纷纷出声称赞着他的技艺。肖楚生笑了笑,顺势点明此行的目的。
“鲍老三应该跟你们都说过了吧,西蜀宋明会的宋志康,想要购置鸿蒙妙镜。”
“小蜻蜓,你当时回他说是一百万一面,要多少有多少,可有此事?”
小蜻蜓立刻点头:“对啊,这就是我的原话,这不摆明了是变相拒绝吗?难道宋志康听不出来,我话里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还想来硬抢?”
“硬抢倒不至于。”肖楚生淡淡摇摇头:“我昨日跟他见过一面,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卑鄙下作的龌龊小人。不过也得防一招。”
“他现在明确想要在一周之后,获得十面鸿蒙妙镜回西蜀,我过来听听你们的意思。”
浩公四虎听到“十面”二字,齐刷刷地瞬间瞪大双眼,异口同声的失声惊呼:“十!面!妙镜!我滴个乖乖!那可是一千万啊!”
“没错,就是十面。”肖楚生挑眉问了一句:“看你们这个表情,难道觉得很意外?”
第794章 港台大明星到嘉州拍电影啦!
震惊之余,古乔木连忙从随身的浮漂包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一一分给众人点上。
小蜻蜓狠狠吸了一口,仰头吐出一团浓白的烟雾,这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那家伙真能拿出一千万?老子打死都不信!那可是一千万啊!我们两家超市就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所有人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累死累活干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数!”
肖楚生终于逮住机会,一语双关,似笑非笑地嘲讽道:“切!听你说得好像浩公超市一直在赔本赚吆喝似的。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一辈子都挣不到一千万,你太谦虚了。”
浩公四虎对视一眼,齐刷刷垂下脑袋,同时重重叹了口气,那种默契程度,简直就像提前排练过一般。(其实李富全……!)
肖楚生何等聪明,一眼便看穿他们的鬼把戏,故而白了他们一眼,夹着烟的手指朝他们点了点:“诶诶诶,别在这儿秀演技。”
“两家超市每个月大概有多少利润,我心里能没个数?你们四个再怎么说,徐店长每个月,少说也得给你们发这个数的工资吧。”
他说着,比出一个“二”的手势。(意思是每月2000块。)
李富全马上将就着他的话茬子,一脸苦大仇深地喊冤叫屈:“哎呦我的生哥诶,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根本不了解底下的实情!”
“现在是一九九七的七月上旬,香港都已经回归祖国,可是我们呢?连上上个月的工资都还没拿到手,更别说你比的这个数了!”
肖楚生也是故作惊讶,巧用话术反诈:“什么……?!上上个月的工资,徐颖都还没有发给你们?她那头儿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范嘉伟郁闷地吐出一个烟圈,心烦意乱地解释:“是这么回事,我们超市的利润率……。”
他一字不差地把午饭时,李富全教给他的说辞复述一遍,这可当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肖楚生听完这番卖惨话,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头往下问:“照你这么说,咱们超市真在赔本赚吆喝?”
小蜻蜓见他已然入套,脸上的表情便更显憋屈:“唉……!准确来说,是我们这些打工跑腿的在赔本赚吆喝!真正吃肉喝汤的。”
“是那帮入驻商户,一个个的钱口袋装得盆满钵满,肚子都撑圆了,跟我们简直是天壤之别!”
肖楚生疑惑问道:“那宋志康这件事,你们觉得该怎么办呢?”
“肯定答应啊!”小蜻蜓答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不过前提是,一千万必须踏踏实实、完完全全的揣在兜里,再来谈别的事。”
古乔木配合着帮肖楚生问了一句:“二当家的,那怎么才算是真正踏实的拿到手呢?”
“呵呵……!”管廷青冷笑一声:“隔手的金子不如到手的铜。真金白银,一分不少全部到位,存进银行的那一刻才算数。任何形式的拖欠,白条、分期付款,一概不接受!”
“那行吧。”肖楚生点头认同:“这件事情呢,我负责去跟宋志康沟通商量,你们让大柱在一个礼拜之内,准备好十面妙镜就行。”
“绝对没问题。”管廷青拍着胸脯保证:“等一千万到账以后,生哥你的那一份儿,我管廷青保证,一个大子儿都不会少!”
他们几个男人互相击掌:“一言为定。”
“哈哈哈哈……!”随后传来畅快笑声。
游泳结束后,肖楚生带着肖策伦驱车返回嘉州城。铁四角与小蜻蜓这几日都没有回去,(方便次日开工),一直留在新开村。
……
游泳消暑后,周开颜、李富全、管韧丝三人,打了一辆车,径直抵达大佛寺东门。
出发前,李富全早已和马雯雯通好了电话,上山路线与碰面地点都已经敲定妥当。
约莫半小时后,三人循着路牌指引,在麻浩渔村的河坝处,成功找到了几位主角。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顿住了脚步——因为众人连同一大群围观者,里三层外三层的形成一个圆,把中间围的水泄不通。
而且全都在远远驻足,目光齐刷刷投向同一个方向,似乎屏息凝神地观望着什么。
周开颜下意识地牵紧管韧丝的手,脚步轻快地在人群中穿行,小跑到马雯雯身侧。
踮着脚尖,压低声音好奇问道:“师傅,你们都围在这儿看什么西洋景呐?”
“嘘……!小声点儿!”马雯雯立刻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哑声示意:“天大的好消息!郭富城和郑伊健正在那边儿拍电影呢!”
“导演刚才不经意瞧见海来阿洛的长相,居然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域风情,当场就拍板,让她进去客串一个小角色。”
“哇塞……!”周开颜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郭富城和郑伊健?!这可是香港顶流大明星,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拍电影啊?”
“我哪知道?”马雯雯双手一摊:“不过八成冲着咱们驰名天下的嘉州大佛寺来的呗。”
管韧丝也满脸不可置信,下意识接话:“要说异域风情,阿卓明明一点儿也不比她女儿逊色啊,电影剧组怎么……?”
话音未落,站在旁边的呷曲阿卓便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打趣:“你以为那些港台大牌,看得上我这副风烛残年的老身板儿?”
“咦……!”周开颜左右扫了一眼,又小声问道:“糖宝和惹古呢?咋没见着他们。”
唐吉科德偷偷往对面远处的乌尤山方向指了指,掩嘴低声嘀咕:“糖宝带着惹古,飞到乌尤山顶的大树上看热闹去了。”
“哇靠!惹古也太幸运了吧!我也想去那上面啊。”管韧丝忍不住低呼一声。
周开颜搭眼仰望,在那棵参天大树上,意外发现李艳红也蹲在惹古右边,而她左边还有一位风度翩翩,长相俊美的俏公子哥。
“诶,师傅,小五旁边那人是谁啊?为什么穿着一身古代服装?难道也是电影剧组的人?”
第795章 阿洛居然客串了一个小角色!
“呵呵……!”马雯雯尴尬一笑:“还是让柱柱给你解释吧,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唷。”
她旁边的陈大柱被徐颖挽着胳膊,轻声解释:“他是龙种,在‘第十五卷’的后半卷出场,也是十二生肖武将中最厉害的那一位。”
“他在牺牲前,曾经送给红红一把纸扇,牺牲后的魂魄便一直隐遁在纸扇之中。并从此成为我老婆最忠诚可靠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马雯雯一脸坏笑:“他这么帅,这么年轻。难道你不吃醋?不怕……?”
张萌萌凑到她耳边,自豪解释:“我们曾经在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奋战,驱逐鞑虏。”
“其实严格算起来,龙种是我们三人的下属。见了本萌还得点头哈腰的鞠躬行礼呢。”
“哦……,原来如此。”马雯雯点点头,随即摇头感叹:“小说情节中的虚构人物居然跑到现实世界里来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另一边,李富全转头看向张萌萌,开口询问:“老大,阿洛饰演的是什么角色啊?”
张萌萌挠了挠头,一脸困惑:“我听他们说,好像是什么菩萨的小孙女。可是菩萨怎么会有孙女呢?本萌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
“行吧行吧,那你在这儿慢慢看,我找马总谈点儿事情。”李富全向张萌萌颔首告辞。
张萌萌立刻叮嘱道:“谈事儿可以,但别把她累着了,刚才看她一副伤春悲秋的愁苦样子,本萌心里就怪不是个滋味儿。”
马雯雯羞红着俏脸,柔声来了句:“妾身谢过爷爷关心。”
“爷爷?”后面一名路人甲,疑惑的看着张萌萌。后者释放周身气场,斜睨他一眼。
李富全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提醒:“这位便是浩公堂老大,张萌萌小姐。你如果不想死于非命,就马上从我们眼前永远消失。”
“啊……张张张……张大爷?!”他顿时吓的瞠目结舌,屁滚尿流,一溜烟跑远了。
李富全又朝陈大柱挥挥手:“小姑父,你们且在这儿慢慢看热闹,我先失陪一会儿。”
随后,李富全便带着马雯雯和秦若涵,悄悄转身离开了围观的人群。
徐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微微蹙起眉头,略带担忧地看向身边的陈大柱,轻声开口:“柱子,肖楚生那件事情?”
陈大柱和唐吉科德,一左一右给她打着扇子,声音带着宠溺宽慰:“以后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就让文秀和清艺她们去处理就好。”
“你和红红每天只管悠闲自在地享受生活,安安稳稳保养好朕的龙子龙女就行了。”
“听见没有?老爸这是劝你退居二线,当甩手掌柜了。”唐吉科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
就在这时,远处的电影剧组人员拿着喊话器,高声叫喊道:“现场群众请保持安静。各部门儿准备,麻浩滩第一场戏,Action!”
“小辫子,小辫子,你不要跑啊!”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背着满筐柴禾的老人。
在不停招手示意,前面的一个奔跑的小女孩儿慢点跑,(此人正是海来阿洛饰演的角色,其实也是真人真事,各位看官倘若不信,可以自行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
紧接着,一名骑马僧人怀抱着一口铜鼎在朝前狂奔,(铜鼎是道具),他身后有一队人马紧追不舍,很快把他逼得从马上跳下来。
拾柴老人眼见形势不妙,立即将小女孩护在自己身后,僧人回头好心劝了一句:“老人家,此乃是非之地,快点走吧。”
那队人马冲过来将僧人团团包围。
“cut!过!”随着导演一声令下,这场戏就算拍摄完成了。
阿洛笑兮兮的快跑到呷曲阿卓身边:“阿莫,我表演的怎么样?表情到位吗?”
阿卓不置可否的双手一摊:“连半句台词也没有,你认为注重表情还有什么用呢?”
“诶诶诶,话可不能这么说。”陈大柱叫停了阿卓的抱怨:“想当大将军,就得先从小兵做起;想当大明星,也得先从龙套开始。”
“况且海来阿洛此时的心气儿正高,你这样给人家兜头一盆冷水浇下去,像什么话?”
呷曲阿卓被他训得低眉垂眼,只能撅着小嘴默不作声。唐吉科德鼓励道:“阿洛。”
“你刚才的表演十分到位,把一位纯真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俯身凑到阿洛耳边,神秘兮兮的轻声低语:“看你如此认真,就给你一个奖励。”
“告诉你吧,我刚才已和导演达成统一意见,下场戏给你加一句实质台词。呃……但是只有两个字,别看字数少,难度也不小。你可得把握住机会,认真演好这个角色。”
阿洛闻言双眼一亮,眉飞色舞的笑道:“真的吗唐叔叔?下场戏我真的有台词吗?”
“千真万确。”唐吉科德点头肯定:“你快去找导演,他会给你详细介绍,看好你哦!”
“谢谢你,唐叔叔。”阿洛搂着唐吉科德的脖子,往他脸上香了一口,随后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阿卓眨巴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唐唐,怎么回事呀?导演怎么可能给阿洛加台词呢?”
唐吉科德往对面山上一指,得意洋洋的解释:“当然是老大(糖宝)让加的呗,这也是老妈(李艳红)的主意。”
阿卓顺着方向看去,只见李艳红和糖宝都蹲在乌尤山顶树梢上,向她不停招着手。
阿卓暗暗向他们行了个彝族礼仪。
很快到下场戏的时间,剧组人员喊道:“各部门准备。麻浩滩第七场戏,Aaction!”
“乒乒乓乓……!”不知为何,郑伊健竟和那名僧人打的不可开交。一招一式,拳拳生风,看得出来这部电影肯定是部武打片。
拾柴老人对护在怀里的阿洛,提醒道:“他们在这里打架,我们快走吧。”
一名披头散发的黑衣人,从一旁的木箱子上跳下来,断住去路,原来是个不知名的英俊小伙,开口却彬彬有礼。
“老人家请慢走,戏还没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何况外面可能更危险呢?”
第796章 李富全运筹帷幄,马雯雯决胜千里!
阿洛趴在老人怀里,身躯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害怕,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名场务居然拎着根鱼杆,轻轻一扯,那只铜鼎的盖子就被鱼线掀开。
突然从里面跳出一个橙红色的猴子布娃娃,不过一看就知道,这只“猴子”显然是被另一根鱼线拴着。
下面轮到阿洛的表演时刻,只见她猛地跨出一步,突然指着布娃娃大叫:“火儿!”(确实只有两个字。)
“cut!过!”导演示意这场戏拍摄完毕。
现场的演员有的牵着马离开,有的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场务宣布最后一场戏开始拍摄。
只见郑伊健和黑衣小伙走到老人身边,交谈几句,阿洛扯着老人衣襟,疑惑不解的问道:“爷爷,他们要把火儿带到哪儿去?”
老人的精神显得很疲惫,轻声解释:“放心,他们不会伤害火儿。”
……
事后了解到,这名导演发现阿洛对表演很有天赋,因此临时又给她增加一句台词。
众人围在麻浩滩涂的四周,继续欣赏着电影剧组的拍摄工作,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另外三人循着江风,走进麻浩渔村一家普通的冷饮店,木质桌椅带着淡淡江水味。
店主笑脸迎客,手脚麻利的操作,很快将三碗凉糕、三碗冰粉凉虾齐齐摆上餐桌。
晶莹冰粉裹着红糖水,凉糕软糯清甜,三人动勺子挖着凉糕,舀着冰粉。等吃的差不多了,李富全压低声音,将肖楚生与宋志康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秦若涵和马雯雯。
话音落下,秦若涵柳眉紧蹙,脸上布满愠怒意外:“真没想到,肖楚生竟是这般阴险狡诈的老奸巨猾之辈,往日里倒看走了眼。”
李富全舀起一大勺冰粉送入口中,冰凉甜润的滋味滑过喉咙,他畅快地打个饱嗝。
沉声介绍:“上午和下午发生的事,已经明明白白证明,肖楚生早就对我们下手了。”
“我猜在咱们超市的员工里,绝对藏着他事先安插的内鬼,而且这个内鬼肯定不是吕娜娜那么简单。至少,她不是唯一的那个。”
马雯雯指尖轻轻转着竹筷,神色瞬间严肃起来,抬眼看向李富全:“你的意思是,员工里除了吕娜娜,还有别的卧底刺探情报?”
“嗯,一点儿没错。”李富全点点头:“上午偷拍的事情,吕娜娜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可她故意支开丁慕琴和徐娇娇,分明是在间接配合另一个内鬼,所以她也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要不要先对吕娜娜采取行动?”马雯雯追问。
“万万不可!”李富全摆手,语气笃定:“吕娜娜是肖楚生摆在明面上的小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留着她,反倒有大用处。”
“我们可以借这张明牌的嘴,把我们想让肖楚生知道、却又不便明说的‘确切’消息。”
“传递过去。即便她的话未必能左右肖楚生的决定,可是只要能在他心里埋下一颗。”
“信任的种子,那么这件‘皇帝的新衣’,就有存在的价值。”
“不动吕娜娜,那你是想动那张藏在暗处的大王牌?”
秦若涵也接过话头,眼神锐利:“我觉得当务之急,要先揪出暗牌是谁,再动手!”
李富全轻笑一声,朝二人竖起大拇指:“正是这个理。这张暗牌,才是能扭转肖楚生想法的关键因素。所以我们不仅要找到她。”
“还要让她为我们所用,直到彻底翻盘的那天为止。但我必须强调的是,所有揪查内鬼的行动,都只能在暗地里悄悄进行。”
“绝不能让她察觉到半分异常。否则一切都只能是痴心妄想,反倒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马雯雯连连点头,深表赞同:“我同意你的暗探想法。明着调查只会惊动对方,只能暗中留意她的蛛丝马迹。”
“而且就算找到了她的身份,也不能轻举妄动,反而要让她放松警惕,逐渐产生麻痹情绪,以为自己的潜伏行为做的天衣无缝。”
“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舍弃一些小利益,让她觉得大功告成,放心去给肖楚生邀功,顺带着把我们‘真实’的信息,成功传回去。”
“我们这场《暗战》的最终目的,是要让肖楚生彻底打消疑虑,从此全然信任咱们,也只有这样才能完成虚事幻实的自我救赎。”
“而且一旦搬开了这块绊脚石。往后才能在嘉州商海里放开手脚!尽情畅游!才能任由我们在汪洋天际间展翅翱翔!乘风破浪!”
李富全端起面前的冰粉碗,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雯雯,若涵,咱们碰一碗!”
秦若涵端碗,浅笑问道:“以何为由?”
“自然是庆祝我们三人的一致目标,再次站在了同一立场。”
“叮叮当当……!”三只瓷碗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人仰头将碗中冰粉一饮而尽,凉意沁透心脾。
马雯雯望着李富全,语重心长的提醒:“小富贵,如今那几位主角明显要放下心来当甩手掌柜,把所有事都交予我们三人定夺。”
“这是对我们莫大的信任,也是一份压力山大的责任。因此我们更要感念这份恩情,事事小心谨慎,殚精竭虑,为‘虚事幻实’。”
“浩公堂,还有浩公超市。把好关、掌好舵,绝不能让所有人的心血化作泡影,付诸东流,替别人做嫁衣。”
“嗯……!小生亦是此意,愿与二位美女共勉。”李富全郑重应声。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稍缓,马雯雯又轻声问道:“下午发生的事,你心里是怎么盘算的?”
李富全闻言,下意识扫了一眼冷饮店内四周的食客,发现这里人声嘈杂。
人来人往,显然不是商议机密的合适之地,遂微微摇头,示意此事稍后再谈。
……
他付完账,领着二女沿着麻浩渔村的蜿蜒石板路,缓步而行。
不多时,一座气势雄伟,斑驳沧桑的黄铜古炮台便映入眼帘。长长炮管指着三江对面,炮身上的锈迹,无声诉说着星月历史。
第797章 《定风波》,嘉州小公瑾!
秦若涵当即惊呼出声:“哎呀喂!这儿怎么还藏着一座古炮台呀?真是太震撼了!”
李富全轻轻抚摸着古炮,颤声介绍:“这是南宋年间留下的旧物件,当年宋军抗击元军,便在此据守,这是实打实的历史见证!”
马雯雯和秦若涵也跟着轻抚这座,承载着时光印记的古老炮台。指尖触到的尽是光影斑驳的岁月婆娑,岁月冲刷留下的痕迹。
阳光透过葱茏青翠的树林缝隙洒下,轻柔温暖,仿佛要将数百年的风云变幻,尽数铺展在眼前。
一股保家卫国的感慨情绪,在这一刻,汹涌澎湃的悄然涌上心头。
三人自发的站直身体,闭目垂首,向那些抗击侵略者而壮烈牺牲的英勇将士。默哀……!
……
一分钟后,三人才缓缓回过神,各自寻了一处树荫坐下乘凉。
马雯雯忽然凑上来坏笑打趣:“小富贵,这儿又没外人,就算你对我们做了一点什么羞羞的事情,也没人会知道哦。”
“噗嗤……!”秦若涵立刻跟着起哄,连连点头:“对对对,要不要我们两个……积极配合配合?”她伸手就要去解裙子上的纽扣。
李富全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我要是有那副胆子,这部小说的大男主,还轮得到小姑父?
话音一落,二女再也忍不住笑作一团。
“唉呀妈呀!不行了!”马雯雯捂着笑疼的肚子,阴阳怪气的嘲讽打趣:“到那时,‘《论耙耳朵的自我修养》’这名字,恐怕都得改为:‘《嘉州小公瑾的种马养成记》’!”
良久,笑音渐落。
“还是来说点儿正事。”李富全收敛玩笑神色:“我觉得宋志康要是真拿得出一千万,咱们没必要驳他的面子。这一千万对咱们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他朝二女挑了挑眼皮,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知我知,心照不宣。
秦若涵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凑到她耳边,皮笑肉不笑:“你小子,真知道咱们现在的……经济实力?”
李富全抬手拍开她的手,反手揪住她的耳朵凑到自己嘴边,压低声音嘀咕:“老子又不是小蜻蜓那帮蠢货,能被你们蒙在鼓里?”
“实话实说,自从鸿蒙结算系统启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知道,在徐老娘们儿的手里,绝对藏匿着一个超级绝密的内部账号!”
“无论超市达成何种交易,鸿蒙妙镜都会扣除相应比例的利润金额,神不知鬼不觉的存进这个账户里。而除了隐心浮梦的几位主角,不会再有外人知道。老子猜得准不准?”
秦若涵羞红着俏脸,象征性的挣开他的手,李富全则冷冷看着她们,马雯雯和秦若涵面面相觑,默不作声,不知该如何应对。
过了许久,二女实在憋不住,树林里持续不断的传来朗声大笑。
马雯雯对他坏笑着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嘉州小公瑾!本雯甘拜下风。”
秦若涵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摇头感叹:“小富贵,幸好你不是肖楚生,要不然啊,咱们这帮人的最终结局,恐怕就完全不同喽!”
他微笑着抱拳行礼:“那小生可就多谢若涵姐姐抬爱了!”
“别贫嘴,快说说具体的应对办法。”
“哈哈……!非常简单。先让小姑父制造出一面真正的鸿蒙妙镜,然后叫宋志康过来当面验货。先拿到他的一千万现金,再把剩下的九面‘妙镜’交给他,不见兔子不撒鹰。”
秦若涵脸色骤变,失声惊呼:“什么?你真要把咱们的命根子!交到外人手里吗?!”
“咳咳咳……!”李富全干咳几声,无奈提醒:“若涵姐,难道你就不能把——‘命根子’三个字,换成致胜法宝吗?”
马雯雯在一旁捂嘴偷笑。
秦若涵白了他一眼,略微脸红的拨了拨耳发,装作不以为然的小手一挥:“我又没那劳什子玩意儿,我怕什么?少废话,快说!”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把一千万揣进兜里,就得付出代价!”
“当然,只不过……。”说到这里,李富全突然打了个趔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坏笑。
压低声音:“我们可以让小姑父制作那九面妙镜的时候,让糖宝这样这样……。”
他凑到二女耳边,说出自己的关键谋划。
马雯雯越听眼睛越亮,浑身热血沸腾,最后忍不住原地蹦跳起来,连连拍手叫好。
“咝……!”秦若涵则听得脸色大变,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凉气,震惊地凝望着他:“小富贵,你这般机关算尽、阴险毒辣、费尽心机,就不怕将来下地狱、遭油炸鼎煮吗?”
李富全却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悠然转过身,背负双手,缓步踏上一处山崖悬壁。
微凉林风拂动着他的青丝乌发,英姿伟岸,风度翩翩。他目光远眺,望着天际间的滔滔三江水,神情泰然自若。
此时此刻,仿佛宇宙万物,所有的一切玄机关窍,全都尽在他一人手心掌握。
片刻后,只听他朗声吟诵,词句穿风而来,洒脱至极:“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
李富全与马雯雯谈妥之后,便带着周开颜、管韧丝打车返回市区。一行人刚进浩公堂,便与小蜻蜓等人展开了一场秘密会谈。
下午下班时分,尹林绕着张公桥、王浩儿兜了一大圈,最终走进一家她再熟悉不过的照相馆,取走了中午送过来冲洗的相片。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家相馆的老板,正是与徐颖有着同样拍照嗜好的李师傅——也是上次一眼就看出照片有问题的那一位。
(具体故事情节,在“第197章”。)
回到家中,尹林走进卫生间。大约半小时后,林君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从浴室里走出来,坐在沙发上,静静翻看摊在茶几上的偷拍照片。
第798章 马雯雯与电影武术指导切磋武艺!
沉默许久,她起身走进私人工作间,将照片里的关键数据,一一抄写在A4纸上。
随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珍珍,在家干嘛呢?哦,我有点事想麻烦你一下……嗯,我先给你传过去。”
不一会儿,林君便将那几张A4纸通过传真的方式,发给了她的老同学,吴敏珍。
值得注意的是,她们两个同时也是杜娟儿的老同学。
“收到了吗?这是生子手下一家超市的经营账目,你帮我对照着现在的物价看一看,他们有没有瞒报少报、克扣盘剥的情况。”
“对对,就是不太省心。麻烦你了,有结果随时联系我。有空再约你搓麻将,拜拜。”林君放下电话,靠在办公椅上,陷入沉思。
另一边,宋志康已经悄悄坐火车返回西蜀,他正与胡老六加紧布局之中。
次日,两人便联络一家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地下钱庄,用宋明会全部的产业做抵押,托关系开出一张,面额一千万的空头支票。
这张支票的特点是,拿到任何一家银行去查询,账户上都会显示有一千万的余额。
可那只是已被钱庄冻结的虚拟数字,其实一分钱都取不出来。(宋志康摆明了想要黑吃黑。)
这也正是胡老六家族,最擅长的金融信托手段。(说白了就是加杠杆。)
……
当晚,主角一行人留宿在凌云寺。为了避嫌,马雯雯和张萌萌被分到两间客房。
肖楚生洗完澡,躺在床上啃着苹果。林君将一叠照片递到他面前。
“生子,按照目前掌握到的情况来看,我有六成把握可以断定,浩公超市的收支账目的确存在作假嫌疑。”
“六成?这么低?”
“珍珍那边还没回话,只要她查出实据,就是十成。你可得做好清理门户的准备啊。”
“哎哎哎,说什么呐,我什么时候要清理门户了?跟你说过多少次。”
“我就是想跟他们玩一无间道的谍战游戏,从没打算和他们撕破脸皮,赶尽杀绝。”
“毕竟和萌萌的交情在这儿摆着,即便他们做错了什么,也不至于……啊,不至于。”
“那你就由着他们乱来?中饱私囊?”
“哼哼!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底下的小动作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我肖楚生讲的是感情、义气,不是斤斤计较。”
“唉……!希望他们能明白你的苦心。”
“呵呵,你也别把我想得太过仁慈。要知道在感情义气前面,还得先过忠诚和感恩这一关。我等着他们,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难道你的意思是,这场无间道游戏,其实就是对他们忠诚和感恩的一次期末考试?”
“哈哈……!差不多吧。我不要求他们考满分,六十分及格就行。过了,我以后才能真正放心。”
“那下一步怎么办?”
“我下午已经接触过浩公四虎,旁敲侧击的试探过了,不得不说,他们的演技确实不错,如果换个人肯定早被蒙得晕头转向了。”
“哼,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从明天开始,我会到电信部门去全程监听超市所有通话。反正队里有吴学清顶着,最近也没啥大事。”
“唉……!”林君轻轻叹出一口浊气:“但愿……是我们多虑了。”
翌日凌晨,在嘉州大佛寺的殿前广场,“轰轰嘭嘭”的内力对撞声震得青砖微颤,划破了禅院佛地的清晨静谧。
声响当然出自马雯雯与秦若涵之手,拳风激荡、劲气交错。
引来凌云寺一众早起僧人驻足围观,动静也招来电影片场的剧组人员。
众人对这般实打实的硬核功夫对决早已见怪不怪,一旁的武术指导更是看得入神。
时不时地向旁观者低声讲解着套路,拆解着招式,看得出来他对招式与功法的理解独到精辟,显然已在拳脚江湖浸淫多年。
看着看着,武术指导眼底战意渐起,技痒难耐,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秦若涵瞥他一眼,当即收招停手,微笑着将陪练位置让出来,武术指导欣然笑纳。
一番寒暄互通姓名下来,才知道这位来自香港的武术指导名叫林迪安,科班出身,师承徐小明,是南方闻名遐迩的铁拳硬汉。
“马小姐,请恕在下愚笨,不会内力,你看这场比试能不能……?”林迪安略显为难。
马雯雯嫣然一笑:“林大哥若想过两招,小妹自然不用内力。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比武切磋当然点到即止,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哈哈……!多谢马小姐谦让,那我便得罪了!看招!”
话音未落,林迪安拳势已出,一套南派洪拳打得刚劲威猛、拳拳带着劲风。
几回合下来,林迪安凭借男子天生的力量与敏捷,在比试中占尽上风。
马雯雯不用内力,只能用军体拳见招拆招、勉强招架,步步后退,疲于应对,全靠秦若涵在一旁随机应变的提点,才堪堪稳住阵脚。
恰在这时,只见张萌萌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过来。
往秦若涵身边一站,声音带着小女孩被吵醒的起床气:“有完没完啊,大清早的吵死人了,佛门净地还制造噪音,到底让不让人好好睡觉呀?”
秦若涵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坏笑打趣:“你家雯妞正跟这位来自香港的武道师傅切磋武艺呢。你看他那拳拳到肉的招式,连我看得都热血沸腾,你就多多担待点吧。”
张萌萌眯眼瞧了一会儿:“咦?看样子雯妞快要招架不住了呀?她的呼吸十分紊乱。”
“那是自然,双方说好不用内力,只比外功招式,对方又是五大三粗的专业练家子,力量上雯雯肯定吃亏。”秦若涵轻叹一声,显得无能为力。
“呵呵,要不要本萌出手帮她一把呢?”
“别别别,还是算了吧。”秦若涵连忙拉住她:“人家是从香港过来的大明星,你手里又没个轻重,万一待会儿一招把人给秒了,平白惹出两岸误会,到时只会徒增烦恼。”
第799章 窃听风云(上)
“嗯,行吧,本萌听姐姐的。”张萌萌撇撇嘴,就此作罢。
这场切磋最终以林迪安胜出而落幕,两人握手言和,友好地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
(温馨剧透:林迪安此人非常重要,会在本小说后半部分的《罪恶都市》篇章,再次登场,敬请期待!)
主角团一行人在凌云寺中用过早斋,便跟随方丈进入大雄宝殿,跪在蒲团上做起早修。秦若涵因为有信仰(党员),便带着糖宝留在外间楼亭,居高临下观赏剧组拍摄。
不多时,另一波主演在随行助理的簇拥下抵达现场,陆续进入临时搭建的化妆棚上妆。今日剧组包下整座大佛寺,清净无扰,唯有片场像台机器似的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主角团自然不在剧组的受限之列。)
道具组早已在大佛头顶的两端,架设好两根威亚钢索,经过反复调试后,飞天设备处于理想状态。
约莫半小时,主创团队悉数换装完毕、妆容上齐。
原本热的冒火的天气,那些演员却要身着在天寒地冻才穿的厚重服装。
奇形怪状不说,关键一点也不透气,人完全是被闷在里面,这其中的辛酸滋味。
只有亲身承受者方才知晓。所以演员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必须要有敬业精神。
……
秦若涵一行人正看得兴致盎然,可位于关帝庙的浩公超市里,如今却已剑拔弩张。
一场激烈争执骤然爆发,职工与主管各执一词,双方各不相让,展开唇枪舌剑的比拼。
工人们红着眼眶向超市讨要工资、福利、奖金与合理轮休;管理层则疲于解释、
安抚、维持、硬撑着场面,试图澄清这件事里面的种种误会。
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位新晋走马上任的超市文娱部主任,尹林。
她居然深谙撺掇煽动之术,轻描淡写的几句,看似不经意间的挑拨,便巧妙地将各种负面不满的情绪,深深种进了职工心里。
而更狡猾的是,她竟然始终隐藏在人群背后,与主管争吵的时候从不主动露面。
反而有意无意的,栽培出一枚绝佳的傀儡棋子——应小玲。
她现在是古乔木的大老婆,在浩公超市里任职大堂经理,与朱艺可搭档,共同打理着店内事务。
(前任大堂经理,卢苑苑,早已调往王浩儿。)
这般特殊身份与合适职位,在尹林眼中看来,简直就是被分分钟拿捏的弱鸡菜鸟。
所以她要把应小玲变成提线木偶,顶在前面替自己说话,尹林却躲在后面操控着。
这般精妙绝伦的计策本来就早已天衣无缝,可尹林就算敲破脑袋也万万没有想到。
其实这都是在遵循李富全的周密安排,心甘情愿当了一回,愿打愿挨的东吴黄盖。
诈降给尹林,在众人面前上演的一出苦肉计。不得不说这就是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以为正把别人当作傀儡木偶,不曾想自己才是被别人精心算计的那颗棋子。
因为自从尹林突然空降来到超市,顺利坐上文娱部主任的头把交椅时,应小玲便敏锐的察觉出此人来头非同小可、气场异常。
于是平时在与尹林交谈时,她故意暴露自己的性格破绽,装作那些极易被鼓动利用的不安份子,将自己拱手送上,贱卖给她。
尹林很快察觉到这点,但她急功近利,不觉有诈,对这份送上门儿来的“大礼”。
自然欣然笑纳,心里美滋滋的,沾沾自喜,认为捡了个大便宜。
就这样,这场原本就计划好的争执,便沦为应小玲与朱艺可联袂演绎的双簧大戏。
不知情的职工们纷纷站队,各种川骂此起彼伏,在四周围观人群中吵得沸沸扬扬。
而真正操控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李富全),此刻正在嘉州高新区,大渡河北岸。
新建成的浩公包子厂房内,与两位夫人一同做着清扫保洁的收尾工作。
这场争执,最终以朱艺可的妥协落幕,(计划之中),她拍着胸脯当众承诺,在半个月之内,必定解决职工诉求的所有问题。
事后,朱艺可在办公室拨通了徐颖的电话,向她详细汇报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她敲破脑袋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段对话已被肖楚生在电信部门全程监听并记录。
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殊不知在黄雀背后,还有一个弹弓少年在虎视眈眈。
(朱艺可虽是浩公堂的姐妹,但与浩公五虎还是存在一定距离,所以并不清楚李富全的谋划,也就不知道应小玲的诈降。)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处理得相当及时,做得很好。今后就是要多多倾听职工们的心声,体谅他们打工挣钱。”
“贴补家用的无奈难处。现在经济市场的大环境不太好,好多家庭一分钱得掰成两半儿花,所以得多多站在他们角度思考问题。”
“好的,徐阿姨,劳您操心了,真是不好意思,今后我一定调整工作方式,举一反三,绝不让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嗯,我看好你,那就先这样,有事再联系。”
“诶,您那边怎么会有念经的声音啊?”
“我正在凌云寺里做早课呢。”
“哦原来是这样,打扰到您了,再见。”
通话结束,肖楚生握着那支,清晨从办公室取来的酒红色钢笔,(实际是鸿蒙分支所变化,在“第776章”有介绍。),他迅速将关键内容记录下来。
糖宝分身在心里暗暗腹诽:“大色狼!竟然捏着人家的小蛮腰写字!真是无语死了!”
此刻远在大佛寺,正陪着秦若涵观看电影剧组拍摄的糖宝,第一时间得知肖楚生通过电信部门,监听所有人通话的准确消息。
她向秦若涵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轻手轻脚的溜进凌云寺的大雄宝殿。
马雯雯此时正跟随方丈虔诚默诵经文,眉眼沉静,双手合十,庄严肃穆。
糖宝凑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雯雯,本宝刚刚收到分身消息,肖楚生居然在电信部门监听我们所有的通话,还将内容一一记录下来了,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呀?”
第800章 窃听风云(中)
马雯雯眼睫未动,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令你即刻把这个消息,用生物频率传给李富全,交由他定夺,他肯定会有好办法。”
“嘻嘻,好咧!”
糖宝立刻返回秦若涵身边,闭目凝神,启动超能感知,搜寻着李富全的生物踪迹。
周开颜、李富全、管韧丝夫妇三人,此时在浩公包子厂房里洒水拖地,清理杂物。
为了下一步的包子机器入厂做着准备工作,老式拖布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道湿痕。
一个个干的汗流浃背,三人却没有半点儿怨言。因为他们知道这座包子厂,承载着浩公堂,进军嘉州餐饮商贸圈的全新起点。
正当李富全弯腰拧干拖布,脑海里便忽然传来一道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小富贵,听得见本宝说话吗?听到请你只在心里回话。”
李富全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在心里回应道:“我听到了,一准儿是出啥事了吧?”
“肖楚生现在正猫在电信部门,通过某种技术手段,全程监听我们呼叫应答的所有对话,并且记录在案,雯雯让你拿主意应付。”
李富全想都没想就兴奋地在心里直接叫喊:“哎呀……!哈哈……这是好事儿啊!”
“太几把好了!老子这段时间正愁没有机会送他一张驴肉火烧烀脸呢。”(让他难堪)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脸主动凑来接了。好好好!糖宝,你马上去安排,让我们所有的人全都立刻行动起来。打电话!打电话!”
“给我拼命打电话!次数越多越好,聊得时间越久越好。但要记住,一定要把心中的委屈、苦楚、难处,以及对超市的抱怨、不满、失望、这些那些一股脑的全都喊出来!”
“咦……!哈哈……!好好好……!”糖宝连声称赞:“这招将计就计,以毒攻毒,用的太好了,这个无间暗战游戏也太有趣了!”
于是几分钟后,肖楚生那边完全懵了。监听线路上的通话量,突然暴涨好十几倍。
单靠他一个人盯着根本忙活不过来,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叫顾耀东过来帮忙记录。
……
结果这波突如其来的通话高峰期,足足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才慢慢平息下来。
两人把记录汇总,肖楚生的眉头瞬间皱成“川”字,因为笔记本上全是些糟心消息。
比如:超市的蔬果水果档口,至今还拖欠骆志斌一千七百多块钱的货款尚未结清;禽蛋档口也同样拖着徐可欣八百六十三元;
还有上个月因公共卫生间不达标,被市卫局罚款一百元,还没有给人家打过去呢。
周云丽那边又在催缴七月份的垃圾处理费;水电费、网络费也已经拖欠相关部门,两个月的款项;还有因修缮楼梯拖欠装修公司一千八百元;还有还有,等等等等……。
林林总总全都是捉襟见肘的负面消息,就像洪水已经淹没嘴巴,马上就要漫过鼻腔的绝望感觉。反正通篇就没有一件顺心事。
以至于顾耀东的眉头也皱成疙瘩,越看越拧巴:“队长,他们怎么到了如此困难的局面呢?想当初在五一黄金周开业的那会儿。”
“人潮汹涌,摩肩接踵。顾客们争先恐后的冲进超市抢购货物。这才过了多久呀,为何已快要到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地步了?”
“你看看这些全是催账要钱的索命电话,仿佛就像套在脖子上的铁锁链在慢慢收紧。”
“我怎么忽然感觉两家原本生机勃勃的浩公超市,快要变成名存实亡的空壳黑店呢?”
肖楚生也紧闭双眼,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同一时间,那支红色钢笔也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同步光速传给远方的糖宝主体。
而糖宝只淡淡回了一句:“继续监视。”
又过片刻,肖楚生忽然睁开眼睛,煞有介事的问了句:“东子,今天是星期天吧?”
“对呀队长,今天是大周末,怎么了?”
肖楚生眼神放空,缓缓分析:“星期天,说明浩公堂的居委会和区办处全都不上班。”
“可周云丽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打电话催收浩公超市的垃圾处理费呢?”
“她平时对工作的态度,也没见得这般积极啊,还有若是周云丽她本人不在浩公堂,那刚才又是在什么地方,打的那通电话呢?”
顾耀东指着眼前的电信设备,表情显得戏谑玩味:“马上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肖楚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哦!老子大老远跑过来,不就是为了调查这些玩意儿么?还在这里盲人摸象干嘛?!”他立刻坐正身姿,按照操作步骤,熟练的查询起来。
片刻后他脸色微变,声音渐渐低沉:“查到了查到了,周云丽拨打的电话机,来自本市泌水院的一家咖啡厅!哼哼!果然如此!”
“咖啡厅?”顾耀东疑惑问道:“队长,你脸色怎么这么奇怪呀?难道咖啡厅有问题?”
“笨蛋……!”肖楚生低喝一声:“周云丽早不催晚不催,她为什么偏偏要选星期天。”
“且在咖啡厅这种大庭广众的公共场合,打电话说正事儿呢?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听到这话,顾耀东仔细一琢磨,顿时也反应过来:“对啊!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因为按照正常逻辑。她应该要等到下周工作日。”
“在浩公堂前厅向萌萌当面提及此事才对啊。怎会跑到咖啡厅这种悠闲雅致的地方。”
打这种闲得蛋疼的催缴电话呢?这不是多此一举,画蛇添足吗?”
“哼哼……!”肖楚生冷冷一笑:“何止是画蛇添足,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周云丽露出破绽的嫌疑,正在直线飙升啊。”
“你是说……周主任其实是故意打的?”
“嗯,八九不离十。”
“那她为什么要故意……?”
顾耀东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第801章 窃听风云(下)
“咦?队长,怎么突然停电了?!”
“快走快走。现在气温高的离谱,房间里面若是没有风扇,绝不可久待,提防中暑。”
两人刚刚出门儿,就看见电信职工三三两两的往外走,显然是整片区域突发停电。
几名职工边走边抱怨:“麻蛋的,一到夏天就总是这样,事业单位特别容易抬保险(烧电闸)!没有电风扇的日子怎么过唷!”
“这里空气不流通,我们快去底楼开阔的地方呼吸新鲜空气,要不然很快就会有中暑的风险。”
“好好好,快走快走,我也觉得越待在这里,心里越闷得慌。”
于是,肖楚生和顾耀东也跟在电信职工后面,快步下了楼。
可是他俩万万想不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停电插曲,其实并非简简单单的夏日跳闸意外,而是在两分钟前,才刚刚发生的事情。
当时顾耀东与肖楚生正你一言我一语,推敲分析着周云丽,周末在咖啡厅打的那通莫名其妙的催缴电话,存在的疑点与破绽。
那支由糖宝分体变化的红色钢笔,自然早已捕捉到两人即将逼近真相的犀利对话,因此它就将这个信息同步传回了糖宝主体。
糖宝与李富全以生物频率完成对接后,李富全在心里轻轻叹出一口浊气。
“唉……!这可真是百密一疏啊。高看了周云丽,低估了肖楚生,更漏算了顾耀东。”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致命问题永远只会发生在,自己内部的薄弱区域。”
“现在看来这句名言没错啊。周云丽就是一块多米诺骨牌,牵一发而动全身。”
“哎呀……!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跩文感慨了,赶快想想办法阻止他们推理出真相啊。”糖宝非常着急。
李富全思索片刻,给出处理意见:“绝不能让这两人理出头绪,立刻干扰他们的逻辑判断——停电!快快停电!马上停电!”
于是,便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
在返回嘉州的公交车上,糖宝用同样的方式,将此事一五一十汇报给了马雯雯。
“这件事不能怪小富贵。”马雯雯给出公正看法:“是周云丽得到消息没有多加思考,便在咖啡厅那种公共场合贸然拨打电话。”
“看似配合我们的联合行动,实际上却把致命破绽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反倒成了画蛇添足,引来肖楚生的疑心。”
“肖楚生太鸡贼!”糖宝气的咬牙切齿:“居然这么快就找到周云丽的破绽!顾耀东的逻辑思维也不容小觑。”
“人家两位都是刑警出身,自然对这些微小细节十分敏锐。”
“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呢?”
“先暂停电话诉苦计划。如今我们已经落入被动,不如收回拳头,静观其变,看看肖楚生会如何主动出招,我们再随机应变。”
一行人抵达嘉州后,马雯雯带着糖宝与秦若涵打车前往浩公包子厂,其余人则各自回到家中,由唐吉科德带入那处铁锁秘境。
出租车内,马雯雯接到宋青伦的来电。对方说明天将会带着宣传物料与相关技术人员,前往浩公超市筹备有机种子募集活动。
与此同时,在电信大楼下的冷饮店里,肖楚生与顾耀东正吃着红糖冰粉,并且借着凉意梳理思路。
“东子,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顾耀东一脸茫然:“呃……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肖楚生白了他一眼,淡淡提醒:“周云丽为什么偏偏要在咖啡厅里故意打那通电话。”
“哦对对对!也就是说,她在打电话之前,一定已经在咖啡厅里提前得知了此事。”
“这点我早想到了。”肖楚生指尖轻敲桌面:“我现在想弄明白的,是谁授意她打的这通催缴电话,又是用的什么方式通知她的。”
“队长,我们去查查咖啡厅的通话记录,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玛蛋的,若是楼上有电,我还用得着你来提醒?”
顾耀东委屈巴巴的嘟嘴反问:“那你想让我干什么嘛……?”
肖楚生轻叹一声,自顾自的分析起来:“从周云丽这通突兀反常的催缴电话来看,她事先一定接到了某人指令,才会在咖啡厅那种非工作场合,毫无顾忌地拨打这通电话。”
“这也说明她当时的状态非常放松,可以说是悠闲自在,十分惬意的享受生活乐趣。”
“因此电话里的那些恳切语气,十有八九都是她表演的结果,可是她为何会这么快就得到准确消息呢?唉!这点儿太过蹊跷了!”
顾耀东恍然大悟,眼睛一亮:“哦……!我懂了队长!以周云丽平时对本职工作的态度来反推回去,她如此着急的催缴七月垃圾处理费,根本就不是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他顿了顿,脸上的兴奋表情十分笃定:“而是事先得到情报,借机干扰我们的监听行动。”
“啪啪啪啪啪……!”肖楚生接连拍几下巴巴掌,转头对着冷饮店老板朗声笑道:“老板,再给这孩子来三大碗红糖冰粉,我请!”
顾耀东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嘟囔:“那什么,队长,我一人也喝不完这么多呀……。”
“切,你喝不完,我不能帮你喝吗?”
顾耀东收敛神色,压低声音:“如果她的目的不是催费,那肯定就是为了和其它催缴电话,共同形成一种叹为观止的集体现象。”
“没错!”肖楚生一拍大腿,也跟着兴奋起来,因为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已经逐渐接近真相:“东子,看来这场突如其来的电话高潮,根本就不是意外情况啊。”
顾耀东朝他勾勾手,肖楚生俯身凑近:“队长,这么看来,绝对有人提前知道你今天全部的行动安排。我们中间,一定有内鬼!”
他又故意突然拔高声音,嬉皮笑脸的叫喊道:“反正肯定不是我!”
肖楚生捂着耳朵,疼的龇牙咧嘴:“小点儿声!差颗米把老子的耳朵都给震聋了!”
冷饮店里的两位食客,一个忍笑低头吃着冰粉,一个暗自皱眉喝着凉虾。
第802章 两家超市居然抓住六个小偷!
肖楚生低声啐骂一句:“玛蛋的,老子先前还想在他们那边埋根钉子,没想到常年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却让人抢先一步。”
“在我身边插了一朵花呀!呵呵……!有意思!这场无间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顾耀东继续凑趣打怪:“队长,那你现在是想先‘探花’,还是想先‘采花’呢?”
“你娘!”肖楚生弹了他一记脑瓜嘣儿:“老子像是田伯光那种采花淫贼吗?我自然是先探花,找出并拔掉那根藏在暗处的钉子!”
“你要探花?说得轻巧!恐怕待会儿还要状元呢!”顾耀东借机讽刺:“你也不想想,浩公堂安插在咱们大队里的花朵,哪有那么容易被你揪出来的?”
“浩公五虎没有一个是蠢货,尤其是小富贵,心思缜密,诡计多端,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他要是在咱们身边插朵花,哼哼!”
“别说探花,怕是花儿藏得无影无踪,就算把花藤全部拔掉烧光,也难寻踪迹喽。”
“唉……!”肖楚生无奈叹了口气:“确实如此啊!倘若要和李富全比拼心计智谋,那纯粹就是屎壳郎上马路——假装黑吉普。”
“那么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呢?”
肖楚生沉默片刻,忽然阴阳怪气的低笑几声:“哼哼……!他们能玩一出‘催缴电话高潮’的苦肉计迷藏,我为什么不能陪他们玩一场,‘警察抓小偷’的儿时游戏呢?”
“警察抓小偷?”
肖楚生没有多作解释,当即拨通数个电话。顾耀东听着他的对话内容,心中已然大致明白接下来在浩公超市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因此对肖楚生心服口服的竖起大拇指。
“队长,高明!借着这场打草惊蛇的小游戏,说不定能让那朵隐藏在‘烟花波浪’(月季品种)丛里的‘暗花’儿,自己露出马脚。”
肖楚生嘴角一扬,只吐出两个字:“聪明!”
……
下午,两家浩公超市几乎在同一时间,先后发生了盗窃事件,而两起案子,都被鸿蒙妙镜及时发现并阻止。
第一个小偷,将大包未结账的小零食,偷偷塞进包里,只拿了几样到收银台假装正常结账,企图蒙混过关,结果被鸿蒙系统一眼识破,人赃并获。
第二个更狡猾,他居然把已经称好的苹果悄悄带进卫生间,然后从窗户扔到外面。
再随便买点东西出门,绕到窗下捡拾。这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鬼把戏,同样没能逃过鸿蒙系统的监控,两名小偷被当场被抓。
但丁慕琴与朱艺可两位店长心有灵犀,都没有选择报警,只是对两人象征性的批评教育一番,便让他们离开了。
原本两起突如其来的小风波,应该就此平息,谁料短短半小时后,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鸿蒙妙镜竟然又在两家超市里,各揪出两名小偷。
这一下,两位店长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绝不是简单普通的零散偷窃。
于是两人同步做出决定——立刻报警!
帽子叔叔接警后很快赶到现场,按程序带走两名小偷,并让两家超市的目击员工,一同回警局做笔录。
正如朱艺可与丁慕琴所料,民警前脚刚把那两名小偷带走不过二十分钟,超市内后脚便再次发生盗窃事件。
帽子叔叔来到现场带走小偷,按照所里规定,这次要把超市的大堂经理带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于是,卢苑苑和应小玲也只能坐上警车,与小偷一同被带回了派出所。
警车驶离后,两位店长几乎同时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琴琴,我觉得这事儿太不对劲了呀。”
“嗯,我也觉得十分蹊跷。两个小时内,两家店里接连六起盗窃事件,他们作案的时间卡得这么准。我敢大胆断言,这六个人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集体行动!”
“对对对!他们就是故意来搅乱我们正常的经营秩序。我看这些事情有必要向徐老娘们儿汇报。”
“打住吧可可,徐老娘价现在要养胎,她不管事儿!要汇报得找马雯雯才行。”
“那行吧,这通电话我来打。”
“嗯,先这样,拜拜。”
朱艺可随即拨通马雯雯的电话,刚开口说了一句:“马总,刚刚超市这边……。”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马雯雯干脆利落地打断。
(肯定是糖宝将信息秒传给马雯雯。)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马雯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若不出意外,半小时内,两家店还会遭到同样盗窃。”
“我给出的解决办法是:不用理会,不必重视,更不用报警。那些被鸿蒙妙镜抓住的小偷,就让他们把东西还回去,然后直接放走就行。”
朱艺可连忙追问:“那要是被偷商品有损坏的情况出现,可怎么办呢?”
马雯雯声音骤然冷如寒霜:“可可你听好了。只要发生这种情况!不管是谁!立刻关进店长办公室!并让保安部的人全程看押!”
“一个都不准放走!老子倒要看看!这两间小小的办公室!在今天究竟能装下多少个存心搞事儿的撬杆子!”
“明白,马总!我马上安排,并向丁慕琴那边同步通报你的旨意。”
“那就这样啊,有事再联系,拜拜。”
马雯雯挂了电话,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枇杷,转头对身边人道:“已经吩咐下去了,等会儿回去,应该就能见到大概的结果。”
李富全满脸懊恼,表情显得愁眉不展:“唉……!都怪我早上那步棋走错了,才惹出这堆不必要的麻烦。”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马雯雯轻描淡写的剥着另一颗枇杷:“就连周云丽也怪不上,都只是无心之失。谁叫肖楚生那般狡猾呢?”
秦若涵也在一旁安慰:“小富贵,别往心里去。要怪就怪肖楚生那只老狐狸,脑子精得跟猴儿一样。还有我那个不争气的勘验徒弟,专跟他师傅唱对台戏,真是气死个人!”
第803章 触怒浩公堂的惨烈下场!(上)
李富全将剥好的两颗枇杷,一颗递给周开颜,一颗递给管韧丝,自嘲般叹了口气:“唉……!我主要是觉得,在两位夫人面前马失前蹄,真是太丢面子了,好羞愧呀!”
管韧丝咬了口枇杷,温声鼓励:“全儿,偶尔失手其实真的不算什么。我们都信你。”
“最后赢的那人一定是你。就这点儿小挫折,下一步棋你再把它扳回来不就结了嘛。”
“韧丝说得在理,这话听得我心里舒坦。”
马雯雯坏笑着看向一旁安静的周开颜,故意挑拨:“四儿,怎么装哑巴不说话呀?你干看着这个小妮子,就这么被她比下去了?还是说两句嘛,正正我们马家军的威风啊。”
周开颜忽然站起身,高高举起咬过一口的嘉州大五星枇杷,中气十足喊出四个字:“努力……!奋斗……!”由于用力过猛,她的肚脐眼都露在了外边,那场面太搞笑了。
喊完,周开颜又安安静静坐回去,继续吃枇杷。
马雯雯愣了愣:“就……四个字?这就完了?”
秦若涵笑着打圆场:“哎呀雯雯,你没听说过吗?字儿越少,事儿越大,人家开颜这四个字,铿锵有力,字字珠玑,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李富全也郑重点头:“没错。若涵夸的确实如此,开颜的话虽然简短朴素,却正是我们现在在工作上,需要秉持的态度与决心。”
古乔木一下子起身跑过来,一手拉住马雯雯,一手拉住管韧丝。
兴奋地朝众人喊道:“来啊兄弟姐妹们,我们一起大声喊一遍!准备——1、2、3!”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身,手牵着手,齐声呐喊:“努力……!奋斗……!”
……
结果等到夜幕低垂的时候,两家浩公超市陆续闭店打烊。
店长办公室里面,整整二十四名故意损毁商品、恶意捣乱、寻衅滋事的撬杆了(小偷)!被统一控制,人数之多!超乎预料!
以至于古乔木不得不立刻调集浩公堂的兄弟,让他们协助超市保安团队维持秩序,看押小偷,确保流程稳妥。
马雯雯先来到了关帝庙,如今她是两家超市的一把手,行事凌厉,气场全开。
除了那几名主角团以外,店内职工见了她,无不恭敬肃立,不敢有半分怠慢。
“点子正吗?”她走到店长办公室门外,随意问了句。
“放心吧马总,里面关的全部都是些蔫坏损的撬杆子,只有漏网的,绝没有抓错的。”
马雯雯点点头,与秦若涵推门而入。
一屋子的臭男人,把狭小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刺鼻难闻的味烟味混杂在一起。
让她俩嫌弃恶心的用手来回扇着风,但还是令秦若涵倒尽胃口。
她站定身姿,紧蹙眉头,霸气侧漏。
闭着双眼,轻轻挤按着睛明穴,再睁眼时,已是一脸的淡漠疏离,眼神里也带着不屑一顾的轻蔑鄙夷,声音更是冷若寒霜。
“我不问你们为什么同时来超市偷东西,也不追问你们为什么故意损坏商品的理由。”
“更不会逼问你们,到底受何人委派来偷东西搞破坏?因为我没有闲的蛋疼,也不在乎,本雯没那个耐心,现在只说一个观点。”
“人类之所以区别于冷血畜生,就是我们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多了一个思前想后的关键环节,这也是父母教给我们的生活常识。”
“你们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应该知道招惹对象是浩公超市,而超市的背后是浩公堂。”
“‘张大爷’这三个字,在江湖上是个什么份量,你们与我自然心知肚明,不必多言。”
“既然你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哪里茬子硬,非向哪里撞,只图一意孤行时候的酸爽快感,全然不顾及自己的身家性命。”
“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心狠手辣!凡是触怒张大爷天威的烂杂种!甭管有意无意!有理没理!甭管有无别的隐情苦衷!”
“一律往死里整!”马雯雯大手一挥:“来人啊!现场的小毛贼!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本雯把双手打断!但不能见血!明白吗?”
浩公堂兄弟齐声回道:“好的马总!我们明白了!坚决保证完成任务!你就擎好吧!”
一名小偷见状,连忙举手申辩:“马总,我们只不过损坏一点东西而已,照价赔偿,或是加倍赔偿给你们浩公超市不就结了吗?根本不至于,到了要把双手打断的地步吧?”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冷冽刺骨:“笑话!我马雯雯开设的档口,也是你们几个痞子能随意损坏,加价赔偿的街边小商店?”
“实话说了吧。老子不需要赔偿,我也不想让你们赔偿,因为老子压根儿就瞧不起,你们那几个打发讨口子(乞丐)的窝囊钱。”
“还是拿回家去塞在你们媳妇的大裤衩子里,共同组成臭不可闻的美丽风景线!所以本雯不稀罕,我就是想打断你们的双手,我就是想让你们这些人,从此失去劳动能力!”
“你们是不是觉得委屈冤枉?心中是不是有股愤愤不平的怨气?而我想说的是,该!背死!活该!哈哈!你们几个杂种听好了。”
“这里是嘉州浩公超市,不是一般的市井小店,你们招惹的是浩公堂!张大爷!撬杆子!鲁莽了!冲动了!动手!”
于是,几个浩公堂的兄弟,就要冲过来把这名申辩的小偷拉走。
小偷见状,慌忙想要露底:“诶诶诶,慢着慢着,马总,你知道我们是谁派来的吗?”
“哗……!”此言一出,秦若涵便立刻高高举起手中的录音机,霸气凛然的直接威胁:“我录着音呢!全部住嘴!马总刚才说过。”
“她不会审问你们的底细,我们也压根儿不想知道,是哪位高人派你们过来捣乱的,因为在这天地间,还就没有让我们怕的人!”
“如果你们胯底下夹了根烧火棍,就千万别犯怂,不要想着出卖他,自己犯的烂事,自己咬着牙巴劲受着,这样才叫老爷们儿!”
第804章 触怒浩公堂的惨烈下场!(下)
小偷心里慌的一逼,但嘴上还在死鸭子嘴硬:“你们这是私设公堂!这是在犯法!”
“喝……!吐……!呸……!”马雯雯往他脸上吐了一泡浓痰:“猪狗不如的老畜生,还配跟本雯讲法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先前那些只偷东西不搞破坏的贼娃子,我为难他们吗!不是批评教育就放走了吗?你们偷东西搞破坏,难道就不是在犯法吗?”
“你们这群瘪三未必然就没有想过,事情败露可能会遭受这些私设公堂的痛苦折磨?”
“况且就像老百姓口中传的那样,我们浩公堂就是黑社会组织,既然是黑社会,那么私设一个公堂算个狗屁!没有什么大不了!”
“马雯雯,你真敢对我们动手?你知道我们上面……。”
“闭嘴!实话告诉你们!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保住你们的双手!凡是招惹浩公堂的杂种!都要落个非死即残的下场!”
“希望你们从今往后混迹江湖,务必谨记这一点!废话少说,动手!!!!”
就在这时,一名小偷借机飞起一脚,把一名浩公堂的兄弟踹退两步,幸好秦若涵将他稳稳扶住。
“呦嗬……!”秦若涵双眼一亮:“看来这个小撬杆,还有点儿身手嘛。雯雯,愣着干嘛?这个沙包归你,给我拉出去狠着练练!”
马雯雯指着那名小偷,轻蔑开口:“撬杆杂种,我就是个普通女人,若是屙尿把弯儿的主,就跟我到外面去,只要把我揍趴下。”
“不仅你可以走,这屋子里所有的撬杆都可以无条件离开,本雯绝不食言!”
那名小偷眼见退无可退,横竖撇捺都是一死,于是把心一横,跟着马雯雯走出去。
随后,房间外面就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打斗声,还有‘哎呦哎呀’的惨叫声。
只是大概过了半分钟,马雯雯就拽着那名小偷的头发走进来,此时他已手脚尽折,筋脉尽断,但浑身上下竟无半点儿血迹,这也给浩公堂的兄弟们,打了一个榜样出来。
而他的这辈子,只能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度过余生了。
马雯雯像扔一只死狗一样,把他丢进小偷群里面,仿佛石入江河,激起一朵浪花,一阵唏嘘。
她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冷漠的嘲讽:“看见没有,就是这个杂种,不愿认罪伏法,不知天高地厚,踹了我们浩公堂兄弟一脚。”
“其后果不仅是这样烂泥死狗的下场,而且他的至亲家人,亲戚朋友,在未来的日子里,全都要跟着他遭殃!本雯再强调一遍。”
“以后你们行走在江湖上,千万别去招惹浩公堂的人,否则有一个算一个,他就是你们的榜样。好了撬杆杂种们,现在该是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沉重代价的时候了!!”
这时,一名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年长小偷,站出来主动伸出双手,看得出来,他脸上表情十分决绝:“不如就从我开始吧。”
马雯雯微微一愣,向他翘起大拇哥:“能带头第一个,也算是个爷们儿!只断右手!”
随后,几名浩公堂的兄弟走过来,让他蹲下,再把他的右手反放在两根板凳中间,然后抬脚对准他的肘关节,猛的踩了下去。
只听“咔嚓”的一声,他的右手瞬间就呈现,一种怪异的角度折弯下去,但也没有半点儿血迹。
(因为都是内伤。)
可这名年长小偷硬是憋着死劲,脸上涨得通红,竟然全程都没有叫出半点儿声音。
马雯雯杀人诛心的向他明知故问:“这位哥们儿,请问你的右手臂这是怎么回事呀?”
小偷当然明白她的免责用意:“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把手臂摔断了,与任何人无关。”
“嗯……!”她点头认同:“识相就好,回去吧,以后老老实实做人,清清白白做事。”
他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马雯雯面无表情的双手插兜:“下一个!”
就这样,在浩公超市的店长办公室里,持续不断的传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却没有咒骂声,因为先前已有烂泥死狗的先例。
半小时后,行刑结束,全部的小偷无一幸免。
秦若涵陪着她走入车内:“下一家!!”
……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像一把尖刀,猛地划破深夜寂静,硬生生将熟睡中的肖楚生夫妇,从梦里拽了出来。
林君皱紧眉头翻了个身,睡意全无,语气里满是被惊扰的烦躁起床气:“玛蛋的,这才几点?谁这么没眼色?半夜三更打电话!”
肖楚生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兴许是有急事儿,你先睡吧,我去接电话。”
他披了件外套,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快步走到客厅,抓起电话沉声问道:“喂!谁啊?”
听筒那头突然劈头盖脸的传来一阵暴怒嘶吼,几乎要震破耳膜:“肖楚生!!王八蛋!!狗杂种!!老子被你害惨了!!”
肖楚生脸色一沉,冷厉警告:“嘴巴放干净点,再格老子骂一句,我要你全家陪葬!”
“陪葬……?”对方冷笑一声,声音里全是狂躁怨毒与气急败坏:“肖楚生,下午你让老子帮派里的兄弟们,去浩公超市偷东西。”
“故意损坏商品货物,现在呢?他们一个个的全部变成断翅笨鸟!我告诉你肖楚生,你今天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从今往后,我刘大龙跟你恩断义绝!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电话被那头直接“啪”地一声狠狠挂断,只留下一阵重复不断的“嘟嘟”忙音。
肖楚生握紧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猛地一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肯定是出事了!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他不敢耽搁,迅速套上外衣裤子,抓起车钥匙轻手轻脚出了家门。
引擎轰鸣着划破夜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路朝着嘉州北城外围的乐棉帮,疾驰而去。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乐棉帮门口。
第805章 怎样在荒岛制作淡水?(上)
肖楚生推门下车,刚刚迈进大院儿,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瞳孔骤缩。
空旷的前院里,横七竖八躺倒了足足几十号乐棉帮的兄弟们,一个个的面色扭曲。
冷汗直流,双手无力垂在身侧,疼得嗷嗷直叫,整个院子里鬼哭狼嚎,乱作一团。
他快步上前,揪住一个离得最近的小弟,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名小弟疼得龇牙咧嘴,说话都打颤:“生……生……生哥,我……我……我是走路不小心,自己摔的,自认倒霉……。”
肖楚生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人,心中怒火更盛:“你……?你……?还有你们……!难道全是走路不小心,自己把手摔成这样?”
此问一出,神奇而搞笑的一幕发生了,地上的乐棉帮兄弟像是被施了咒,下了蛊。
居然全部都在争先恐后地点头确认,而且声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悚恐惧:“是啊是啊!我们的双手,全是我们自己走路不小心摔断的!不怪别人!只认倒霉!”
“胡说……!放屁……!”肖楚生怒不可遏的大吼一声:“你们这分明是遭遇了,非人承受的痛苦与折磨,被人硬生生打断双手!”
“才导致这种集体性的手骨尽断!别想瞒我!快说!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嘉州使用这么卑鄙无耻的肮脏手段?!!”
一名小弟眼泪混着冷汗不停往下流淌,拼命摇头,咬牙哽咽:“不不不,真,真不是别人,是我们自己活该,走了不该走的路,做了不该做的事,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其余人也连忙跟着附和,口径出奇地一致:“对呀对呀,我们今天是自己倒霉,不怨别人,只怪自己太愚蠢啊!”
“你们……!唉……!真是不可理喻!”肖楚生看着这群畏畏缩缩、敢怒不敢言的帮派弟兄,气得恨铁不成钢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朝里屋走去。
里屋大厅里,刘大龙正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抽烟,见他进来,抬眼冷笑一声。
“刘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肖楚生开门见山。
“怎么回事?呵呵,亏你说的这么稀松平常。”刘大龙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讥讽回怼:“肖楚生,事到如今,你还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兄弟为什么变成这样。”
“难道你会不清楚?得了吧肖楚生,我乐棉帮虽说只是依附你北城地界讨生活,但按照帮派协会规矩,我们从不归你直接管辖!”
“今儿个你非得越界调人去超市里找茬,这本身没什么不妥,我也没拦着,可你总得对他们的安全负责吧!不能吃完了饭,连碗都不洗,抹抹小嘴儿就大摇大摆的走人吧?”
“哼哼……!”肖楚生脸色一冷,立刻驳斥:“我只让他们去偷东西找事儿,可没让他们故意损坏货物商品,这你又作何解释呢?”
“切……!”刘大龙不以为然地嗤笑道:“既然是偷东西嘛,哪儿有不磕着碰着的。”
“狗屁……!”肖楚生被气的火冒三丈:“你还有脸说?恶作剧和蔫坏损是一回事?”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加废话!你没有恶作剧的因,他们哪有蔫坏损的果?”
肖楚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滔天怒火,沉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接骨、治疗、理疗、营养费、后续养护费,这么一大笔钱,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扛在肩膀上吧?”刘大龙十分无辜的摊了摊手。
肖楚生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径直往外走去,留下了一句:“一天之内,给你答复。”
“行啊,我等着你回话呢。”刘大龙随即朝门外的方向,煞有介事的喊了一声:“陆冬明,带兄弟们去找祝医生接骨,钱先垫上!”
肖楚生摔门坐回车里,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再次汇入泼墨的夜色中,朝着嘉州城内疾驰而去。
……
马雯雯处理完王浩儿的事宜,便与秦若涵一同折返华乐宿舍。
二人在客厅里发现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就放在茶几上,她俩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于是扬声喊了几句,糖宝闻声从铁锁里飘出来,然后又将二女带了进去。
踏入铁锁秘境,两人瞬间惊得瞪大双眼——内里早已翻天覆地,全然换了副模样。
和煦阳光铺满大地,细腻的沙滩绵延开来,蔚蓝的海洋翻涌着轻浪,一座梦幻的孤岛坐落其间,一切都逼真得仿佛触手可及。
从未见过大海的秦若涵,此刻欢欣雀跃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蹦蹦跳跳地朝着沙滩深处跑去,与早已在那儿玩耍的阿洛、惹古、张萌萌和呷曲阿卓汇合。
几人在沙滩上追逐嬉闹,时而相互泼水逗趣,时而用海沙堆砌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欢声笑语随着海风飘向远方,他们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欢愉。
马雯雯曾在祖国南方见到过大海,自然没有秦若涵那般惊喜失态。
她与糖宝一同走到主角团面前,糖宝或许是觉得周遭无趣。
身形一晃,便融进了唐吉科德的体内。
马雯雯见众人围在一起,手中不停捣鼓着各种物件,故而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家人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李艳红嘴角噙着温和笑意,柔声答道:“唐唐正在教我们制作简易的海水过滤器。”
话音刚落,吕太宏的声音便从马雯雯的头顶上方传来:“颖儿,这颗椰子可以吗?”
“太小了,一看就没熟。你右前方那颗正好。”徐颖的声音随即响起。
吕太宏指向另一颗椰子,再次问道:“是这颗吗?”
“对对对,就是那颗!”
“小心点,我要扔下来了!”
徐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一颗硕大饱满的椰子重重砸落在沙滩上。
徐颖与马雯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颗沉甸甸的椰子,抬到唐吉科德面前。
第806章 怎样在荒岛制作淡水?(下)
唐吉科德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石片,抬手狠狠一砸,椰子外壳便应声裂成了两半。
紧接着他拿起匕首,在其中一半椰子壳的底部钻了三个小孔,一边操作一边向大家解释:“这些小孔,是过滤后的海水出口。”
随后,他从椰子壳的底部开始入手,依次逐层铺设了干草和苔藓,(厚度大约为2-3厘米,用来过滤海水中的大颗粒杂质)。
唐吉科德再次铺上一层细细的海沙(厚度在5-8厘米左右,过滤更细小的泥沙)。
第四层则铺上陈大柱提前烧制好的木炭(厚度3-5厘米,吸附异味与部分杂质)。
唐吉科德在最上面,铺垫一层碎石(厚度3-4厘米,防止下层细沙被海水冲散)。
铺设过程中,唐吉科德不忘再三叮嘱:“海水过滤器的关键在于各种材料间的平衡。每层都要尽量压平夯实,千万不能让材料混杂在一起,不然过滤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待这个过滤器制作完成后,唐吉科德舀起一瓢海水,缓缓地从过滤器上层倒入,下方用另一半椰子壳接住过滤后的清洁海水。
唐吉科德补充道:“首次过滤的海水,里面可能还是会残留一些,无法物理清除掉的细菌杂质。”
“不过不要紧,只需重复过滤一到两次就行。而且若真要流落到荒岛上生存几个月。”
“人类的免疫系统以及对细菌的耐受性,也会随环境而发生相应改变。”
李艳红轻摇纸扇,眼中闪着兴奋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唐唐,那这样过滤出来的海水,是不是就能直接喝了?”
唐吉科德摇了摇头:“肯定不行。过滤后的海水依旧含有大量盐分,无法直接饮用。”
“必须经过沸腾、蒸馏、冷凝之后,才能得到真正纯净、可以放心饮用的淡水。”
“啊……?!原来海水淡化这么麻烦!”李艳红收拢纸扇,忍不住惊呼。
一旁的陈大柱开口解释:“这种简易的过滤器,主要目的是净化海水中的杂质,降低后续蒸馏的难度。海水过滤只是一个前期步骤,却是荒岛求生里至关重要的基础环节。”
徐颖撇了撇嘴,挥了挥手,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算了算了,荒岛生活实在是太繁琐太麻烦了,我们还是去海边走走吧。”
马雯雯闻言,白了她一眼,不悦呛怼:“老二,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多好玩呀!”
“你要是感兴趣,那你就留在这儿慢慢玩儿呗。”徐颖不以为然地回道。
马雯雯性子执拗,当即不服气地接过工具:“我来就我来!唐唐,接下来怎么做?”
唐吉科德指着她身后笑道:“你去海边捡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子过来。”
“什么……?”马雯雯一愣,满脸疑惑:“这里明明是你和糖宝虚拟出来的全息环境,海边怎么会有空的矿泉水瓶子呢?”
“哈哈……!这就当是游戏设定吧,只要你去海边,肯定就能找到淡化海水的工具。”
马雯雯听罢,索性脱掉鞋子,赤着脚丫子踩在温热细腻的沙滩上,朝着海边走去。
她在海边随意晃悠了一圈,果然捡到了七八个矿泉水瓶,他细心地将空瓶子放在海水里,反复冲洗干净后,便快步折返回来。
可一回到原地,她瞬间又惊呆了。唐吉科德已经生起一堆篝火,并在火上架着一口不锈钢蒸锅,锅里盛满之前过滤好的海水。
蒸锅上方罩着一块硕大的圆弧状透明塑料布,这块布将整个蒸锅上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在侧边留了一个小小的出口。
马雯雯瞬间明白这个出口的实际用处,连忙将洗净的矿泉水瓶,放在出水口下方。
没过多久,锅里海水沸腾起来,大量高温水蒸气升腾而上,附着在透明塑料布上。
随着温度下降,这些蒸气渐渐凝结成一颗一颗细小的水珠,也从气态变成了液态。
小水珠不断汇聚,越来越大,在重力的影响下顺着塑料布的弧度,缓缓流向侧边的出水口,最终一滴一滴的落入矿泉水瓶中。
马雯雯看着瓶中渐渐积攒的清水,兴奋地拍手大笑:“哈哈,我们终于大功告成了!唐唐,这瓶子里的水,现在可以喝了吗?”
唐吉科德从瓶里倒了一些在掌心,片刻后微笑点头:“经过检测,ph值呈弱碱性,水质偏软,大肠杆菌为0,当然可以喝了。”
“那我先尝尝啊。”马雯雯迫不及待地拿起瓶子抿了一小口,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哇塞……!清甜清甜的,这味道也太好喝了!”
唐吉科德笑着解释:“这是蒸馏冷凝水,自然有着别样的清甜风味。”
……
细软的沙滩上,几道身影缓缓漫步,身后拖出一排排清晰深刻的足迹,在浅金色的沙面上格外醒目。
秦若涵将方才马雯雯处理小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李艳红和徐颖等人听。
等她说完经过,李艳红眉宇间染上几分担忧,看向身旁的徐颖,轻声问道:“老二,文秀则才的手段未免太过凌厉狠绝,这般凶残性情,日后会不会用在我们自己人身上?”
徐颖眼眸中满是笃定,语气自信从容:“我的答案是,绝对不会。从前我对文秀的确心存芥蒂,以为她费尽心思进入隐心浮梦。”
“除了倾心顾宇明之外,或许另有所图,比如觊觎我手中的私秘资产、伺机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可自从她甘愿将性命托付给你保管后,我心中所有的顾虑便烟消云散了。”
“超市开业的这两月,我账户里的收益呈指数级暴涨,这既是对她能力的最好证明。”
“也足以见得她的真心实意——马雯雯早已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彻底交给隐心浮梦。”
“所以我们理应全然信任她,不但不要去掣肘干扰,反而还要倾尽所能,赋予她在外面最大的权力。助她在凶险的敌山上,披荆斩棘;任由她在广袤的商海中,乘风破浪。”
第807章 终于改变秦若涵的基本人设!
“可即便如此,她这般做法,会不会有太过残忍的嫌疑呀?”李艳红依旧有些不安。
“残忍?那你告诉我,何为残忍?”徐颖低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这世间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角逐场,说到底,就是一座适者生存、困者灭亡的‘罪恶之城’。”
“今日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肖楚生躲在背后操盘谋划。在这种境地之下,你若是对敌人,还保持着近乎圣母的心慈手软。”
“那我敢打包票,明日他们便会变本加厉地对我们赶尽杀绝,连一点活路都不愿给。”
“所以我全力支持马雯雯,喜欢她杀鸡儆猴的机智果断,也欣赏她敲山震虎的霸道手腕,更偏爱她这般杀伐果断的女汉子性格。”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理解她了。”
秦若涵在一旁听得饶有兴致,随口接一句:“呵呵,我的甜心真有你说的这般好?”
话音落下,旁边三人瞬间愣住,异口同声地爆出一声质疑:“什!么!你!的!甜!心!?”
秦若涵这才惊觉自己秃噜嘴了,脸颊瞬间热的滚烫,连忙摆手补救:“哦不是不是,刚才是我说错了,你们误会了!我是想问,雯雯真的有徐阿姨说的那么优秀吗?”
李艳红见状,不着痕迹地收敛了神色,以温婉却带着郑重的语气提醒道:“清艺。”
“虽说你与皇上如今只是精神相恋,未曾有过半分肌肤之亲,但论名分,你早已是顾宇明的女人。”
“无论身在何处、处于何种境地,都要将‘忠贞’二字刻在心上,放在首位。你可懂本宫的意思?”
秦若涵显得心事重重,故而在声音上略有闪烁:“皇后娘娘,臣妾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吧,那什么,我和皇上之间,其实……。”
马雯雯自打从小嘉那里回来,就已把改变秦若涵感情线的事,跟顾宇明说了一遍。
后者自然也跟两位准妈妈吐露了实情。
因此在这个时候,徐颖便趁机鼓励怂恿:“清艺,这里只有我们四个,并没有外人。”
“不如你就把心中隐藏的那点儿小秘密,以及对皇上的渴求与顾虑,一股脑的通通说出来,别憋着。我们保证绝对会替你保密。”
秦若涵羞红着俏脸,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实在有些难为情:“臣妾……臣妾……我……我……。”
“顾宇明……马雯雯……张萌萌……我,我……哎呀……!我实在是羞于启齿啊!!”
“要不这样吧老二。”李艳红向徐颖眨眨眼,抬手指着远处:“咱姐妹到那边去转转,留下顾宇明和她好好唠唠嗑,谈谈心。”
秦若涵见状,立即摆手制止:“不不不,皇后,颖妃,求求你俩别走!要不臣妾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那你总要把心中的话先说出来,我们才知道应该怎么替你答疑解惑呀。”徐颖用右手背打着左手心,显得特别着急。
秦若涵鼓起勇气,刚想凑到李艳红耳边小声嘀咕,却被对方婉言拒绝:“清艺,我们是一家人,应当充分相信彼此,有话当着大家说出来,不必遮遮掩掩,让人心里膈应。”
秦若涵略显不服,故而壮胆回怼:“皇后此言,臣妾不敢苟同,虽说我们四人。”
“现在已是莫逆之交的唇齿好友,但谁又能保证自己心中的秘密,就一定可以和大家公开诉说呢?红红皇后,你说是这道理吧?”
“切……!这有什么呀?”她倒是风轻云淡:“本宫就能承诺,我所有的秘密,都可以告诉你。”
“哼哼……!那好啊。”秦若涵觉得已将李艳红死死拿捏:“那么臣妾斗胆想问问皇后娘娘,徐阿姨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艳红听到这个问题,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自从老二把生命交给我们两口子保管以后,事实上她已是本宫和皇上的女人了。”
“但我和她的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周世棠那种,取向失常的病态关系。”
“那么你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李艳红深思熟虑的片刻:“我想应该是介乎于亲人、朋友、情人、三者之间吧。”
徐颖闻言,感动的扑入她的怀抱:“小五,谢谢你能理解我。其实我对你也是这三种感觉。既是亲人,又是朋友,还是……。”
顾宇明在旁解释:“这种感情非常复杂,应当只有生死相交的至亲好友才能产生。”
“难道就像马雯雯和张萌萌的感觉?”秦若涵有些迷茫。
“不不不,绝对是云泥之别!她俩纯粹就是两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扮姑姑筵儿(闹着玩),完全不是老徐和红红之间的真感情。”
(谁说本萌和雯雯是闹着玩儿,我天天和她,都在一个枕头上睡觉呢。)
徐颖从李艳红的怀里出来,调整好状态问道:“清艺,这次你总该相信了,快说吧,书友都等急了。”
秦若涵再次鼓起勇气,咬着嘴唇,终于说出心中的所有秘密:“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是正常女人,我有成年人的正常生理需求。”
“我不想和顾宇明玩精神恋爱,从前那些都是本小说的作者,刻意设计的故意情节,那不是我内心的想法。”
“那你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李艳红进一步刺激她。
秦若涵指着陈大柱,心急如焚的叫喊:“我想得到顾宇明!我真想得到他!我每晚每晚都想睡他!哇嗷……!哇嗷……!”
“又来了,又来了,没完没了了。”陈大柱打了个哆嗦,白了她一眼:“朕还没忘记,在‘第692章’,那口枯井中的前尘往事呢。”
“那天晚上都是张萌萌搞的鬼!”秦若涵跺脚嗔怪:“皇上……!你好讨厌啊!”
“诶诶诶,别发嗲!嗲得朕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他坏笑着,煞有介事的抖了抖身子。
“这件事情由本宫做主,准许你随时随地可以拿下顾宇明,但是要在他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才行哦。”
第808章 浩公超市完全是在赔本赚吆喝!
“哈哈……!”秦若涵喜上眉梢的欢喜鼓掌:“真的吗皇后娘娘?那可真是太好了!你真大方!呃……那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真豪气!唉呀妈呀……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
“我们先把话说清楚,不是本宫大方。”李艳红变得认真起来:“你想要得到的是顾宇明,关我屁事。陈大柱才是我的合法老公。”
“哦……。我明白了,谢谢你。”她转头看向那个男人:“宇明,我可以先抱抱你吗?我想唤醒唤醒,我身体里对你的无尽渴望。”
“抱抱可以,但千万不要……唔唔唔。”
秦若涵坏笑一声,不由分说的伸手拉下他的脑袋,迫不及待的直接把红唇贴上去。
(涵涵,小嘉嘉终于把你改过来了。)
暖黄色的余晖洒在沙滩上,将紧紧相拥的两人影子拉得悠长,温馨浪漫荡漾开来。
李艳红和徐颖,姐妹二人心照不宣,指尖轻触,随即齐齐俯身,唇瓣相触的瞬间。
轻柔海风都好似放缓了匆匆脚步,痴痴眷恋着四人的缠绵缱绻,久久舍不得离去。
良久,唇分。
徐颖走过来,抬手拂去秦若涵耳边的碎发,促狭引导:“清艺,既然你和宇明的关系总算明朗,那就该说说你和雯雯的事情了。”
秦若涵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一声轻叹混着海风飘出:“唉……!这事儿,还得从上次,我和雯雯去乐哈哈食品厂,找刘玉昆恰谈,端午节促销合作的事宜说起。”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似在吞咽难言的过往:“那只色胚老狐狸为了逼迫我们让步,竟在水里掺了春药。我和雯雯为了拿下这个项目,便毅然决然地硬着头皮喝进了肚里。”
“接着我们靠呼吸吐纳心法,暂时把那股快要窜出喉咙的燥热劲儿,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可是回到超市,药力突然快速发作。”
“心法根本不起作用了,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只能蜷缩在员工通道的楼梯口,默默承受着这份噬心焚魂的极致痛苦。”
“后来,药劲儿越来越猛烈,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呼吸和心跳。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雯雯返回她的家里,并在那里发生了关系。”
秦若涵的声音低了些,眼底蒙着一层水乡白雾:“从那之后,我看她的眼神就变了。明明两个都是女子,可那种倾心爱慕却好似雨露滋润春草般的疯狂生长,压都压不住。”
“我好几次鼓起勇气,向她表露心意,却都被她直接一口回绝,那种不可置疑的生硬姿态,让我心里真的非常慌乱,十分挫败,到现在连这份感情该何处安放都不知道了。”
李艳红闻言,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澄澈:“清艺,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雯雯拒绝你,不是无情,是理所应当。你们那次只不过是在危急关头的相互慰藉,有过那么一次。并不算感情上的终生托付,你不能把自己的心意,强加到她的身上呀。”
秦若涵鼻尖一酸,苦笑一声:“我也懂这个道理,或许我的命运中真该有个好男人,能够来掰正我这,扭曲拧巴的水乡爱情观。”
“刚才和顾宇明破冰之吻,不知怎的,心里对雯雯的感觉忽然有所变化……朦胧间,竟好像有了你们俩那种,超越寻常的味道。”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底带着啼笑皆非,轻轻摇摇头,秦若涵说的并不是这种感觉。
李艳红抬手戳戳他的脑门儿:“傻丫头,你距离我和老二这种,刻进骨髓中,凿进心窝里,超越爱情的奇妙情感,还差得远呢。”
徐颖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鼓励:“小秦同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继续好好向前走,这些事情你总会想明白。”
话音刚落,四人两两并肩,朝着荒岛沙滩深处,慢步走去。晚风卷着咸涩的气息,吹拂过他们的身影,将秦若涵和姐妹二人那些未说尽的心事,悄悄藏进翻涌的浪涛里。
……
这边的肖楚生回到家中,便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给林君讲了一遍。
林君听完,当即皱起眉,分恨铁不成钢的嗔怒怨怼:“生子,你好糊涂啊!怎么能让那些痞子去超市偷东西呢?你若想要‘玩警察抓小偷’,大可以改成‘老鹰抓小鸡’都行嘛。”
“这件事,本来就是咱们不占理。任凭你怎么跟马雯雯辩解,只要她一口咬死‘小偷故意损坏商品’这一条罪过,你就别想翻身。”
肖楚生重重叹出一口浊气,满脸无奈:“我原本只让他们去偷点东西,故意被抓住,好让派出所的民警按照程序带走超市的人。”
“玩一出调虎离山的恶作剧,以报他们故意掀起催缴电话高潮的一箭之仇。谁知道那帮痞子自作主张,偷东西还把商品损坏了。”
“唉……!高手过招,往往一招半式定胜负。”林君非常懊悔:“我下午倘若没去见吴敏珍,提前知道这件事儿,就绝对不会让你如此鲁莽,平白将大的优势拱手送给别人。”
肖楚生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掐住她的话把子问道:“下午你和吴敏珍谈得怎么样?”
话说到这里,林君忽然“啧”了一声,语气显得有些疑惑不解:“她说,嘉州浩公A·I智能超市,干脆直接关门儿破产歇业算了。”
“吴敏珍她什么意思,难道吃错药了?”
“哼哼,听听她算的账,你就明白了。”林君数着手指:“超市开业将近两个半月。”
“但图书区域只卖出去七本书,毛利只有可怜的十三元八角,也就是说平均一个礼拜才卖一本书,而一本的利润还不到一块钱。”
“家具区域只有开业那几天销售火爆些,过后的销售数据,只能用惨淡冷清来形容。”
“五金百货这些小商品,虽然数据账面上还算过得去,可实际利润率仍然不敢恭维。”
“最后来说说他们最赚钱最畅销的生鲜种类,我前天让吴敏珍去比对正常市场价格。”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全在贴本儿卖,摆明就是在赔本赚吆喝,真正意义上的‘为人民服务’,浩公超市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买卖,坚持经营下去,跟浪费时间又有什么区别?”
第809章 有人似乎躲在暗处监视我!
“所以吴敏珍才建议让他们早些关门,免得傻不愣登的杵在那里,又费马达又费电。”
“玛蛋的,难道他们真是在做活雷锋?”
“那可不!”林君起身到书房,将报表数据拿过来递给肖楚生,后者立刻打开床灯。
林君指着报表,一一给他做着解释:“你看看,比如这个红富士苹果,市面上的最低零售价是两块六,可超市定价却在一块八。”
“妥妥的是为了揽客,在搞恶意竞争。还有这张收支账单显示,超市开业这两个半月一直在入不敷出,靠吃老本儿,勉强度日。”
“他们赚来的钱要发工资、交福利、缴保险,维持食堂和后勤正常运转。鸿蒙妙镜每日还要跟每一名入驻商户,自动结算利润。”
“更不要说每月的水电费、国税地税、垃圾处理费、以及商品损耗费等等等等……,桩桩件件全部都是肉眼可见的实质性开销。”
“反正他们脆弱的资金链,就没有一天是稳当的,全靠东拼西凑、拆东墙补西墙,说是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一点不夸张。”
林君看着他,语气十分认真:“生子,浩公超市现在真的是已经困难到骨子里去了,我想他们绝不可能还有精力,去瞎搞你说的那些龌龊事儿。看来,你的确误会他们了。”
肖楚生沉默下来,躺到床上,心事重重的陷入了沉思。
他在心里反复掂量:“我真的误会他们了吗?可如果是误会,那周云丽为何会露出破绽?马雯雯为什么处处跟我过不去?浩公四虎,又为什么总是含糊其辞、打马虎眼儿?”
“还有今天那场‘恰到好处’,非常蹊跷的停电事件,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蒙着一层模糊朦胧的诡秘阴霾,这种感觉仿佛四周有很多双眼睛,潜藏在暗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肖楚生忽然打了个哆嗦,轻声问道:“对了阿君,有件事儿想问你,这几天在超市里干活,没人注意到你、怀疑过你的身份吧?”
林君得意洋洋的自夸自擂:“废话!老娘的独门易容术这么厉害,足以瞒天过海。谁有孙猴子的火眼金睛,能看穿我的真身呢?”
“孙猴子……孙猴子?”听到这三个字,肖楚生忽然一顿:“你还把我点醒了。按说以鸿蒙妙镜那么强大逆天的智能来说,不应该被你这种三脚猫的易容术,轻易瞒过去呀。”
林君翻了个大白眼:“我靠,合着你是巴不得我被超市的职工识破、暴露身份是吧?”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他顺手脱掉了上衣:“我就是有点儿怀疑,无所不能的‘孙悟空’,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一无是处呢。”
“哎呀快睡吧,烦不烦。”林君扯过凉被盖在身上,不想听他再讲这些烦心事情了。
“好好好,睡睡睡,我今天也够累的。”
卧室的灯光被林君关掉了,可肖楚生心里的疑云谜团,却一点也没有消散的迹象。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铁锁秘境的荒岛上,众人围坐一桌,吃着简单营养的早饭。
徐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像往常一样开口问道:“糖宝,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
“今日的任务不算复杂。”糖宝回答的平稳而清晰:“阿卓护送彝族姐弟回家度暑假,顺便把阿木大叔准备好的漆绘器具带回来。”
“以供八家分店使用。老大回堂里处理杂事。雯雯、若涵,还有本宝,继续与肖楚生周旋斗法。其余人留在荒岛享受平静生活。”
张萌萌立刻凑上来,又问起那个她念叨无数遍的老话题:“飞机旅行,飞机旅行呢?我们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去飞机旅行啊?”
徐颖语气斩钉截铁,给出承诺:“等肖楚生、宋志康的破事情了结,我们立刻出发。”
“老妈,这可是你说的啊!可别回头又让本萌和书友们失望,要知道我们对飞机旅行期盼已久的心情,都快从喉咙里伸出来了。”
陈大柱略一思索,直接拍板:“萌萌,干脆这样吧,今晚我们就举行公开投票活动,决定一下暑期飞机旅行的目的地,怎么样?”
张萌萌立刻原地起飞,蹦跶三尺多高:“哦吔……!小姨夫万岁……!”
秦若涵给马雯雯剥了一颗鸡蛋,递到她手中,后者说着谢谢接过来,打了个哈欠。
秦若涵关心询问:“你今早的状态怎么会如此低迷?刚才合练的时候,我就发觉你总是无精打采,提不起劲头。”
马雯雯凑到她耳边,低声轻语:“我这几天晚上,老是梦见一望无际的大海,摇摇晃晃的木船,还有震耳欲聋的炮声。”
“呵呵,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该不会也像萌萌那样,期盼着飞行旅行吧?”
“哈欠,谁知道呢?或许大概如此吧。”
早饭过后,糖宝带着张萌萌、彝族三人组以及马雯雯、秦若涵一同飘出铁锁秘境。
由于正值嘉州的盛夏酷暑季节,外面烈日灼人,所以主角团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温度适宜的铁锁秘境内生活,里面还有唐吉科德与吕太宏照看,倒也不必担心安全。
彝族姐弟下楼收拾回峨边柏村的行李,张萌萌独自一人往浩公堂方向走去。
糖宝跟着马雯雯,还有秦若涵,约莫十分钟后,便抵达了关帝庙旁边的浩公超市。
马雯雯第一时间把朱艺可拉到一旁,仔细询问着昨天的具体情况。(小偷事件。)
秦若涵则走到“彝乡彝情”展台前,接替呷曲阿卓的工作。(阿卓要去车站送娃。)
糖宝径直走向后勤部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糖宝推门而入。
“婷婷姐,伟子哥他们去省城采购包子机器了,他让本宝过来给你搭把手。”
“那正好,多个人分担,我还轻松些。”周婷婷抬头一笑。(她是范嘉伟的老婆。)
“你在写什么呢?”
“挪……,这是八家浩公超市分店,统一要采购的货品清单。”
“那我帮你一起整理。”
第810章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话音刚落,吕娜娜出现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周部长,尹主任让我们到超市门口集合,准备唱早歌了。”
“哦,来了来了。糖宝,我们先出去,唱完早歌再回来。”
“马上马上,本宝还差一点点就好了。”
说着,糖宝暗中朝周婷婷眨了眨眼。周婷婷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吕娜娜先行出去。
等人都走干净后,糖宝不动声色地掰下自己一根无名指,指尖微光一闪,顿时化作一支普通钢笔,稳稳插进桌子上的笔筒中。
随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超市门口。此时职工们基本已经到齐,唯独不见尹林。
糖宝故意扯着嗓子,扬声打趣道:“娜娜姐,你叫我们出来唱早歌,可是尹主任又不见人影,这都没人指挥,我们唱个毛线呀?”
“噗嗤……!噗嗤……!”她这一撺掇,现场立刻炸开了锅。
“对对对,我还有一堆事儿没做呢。”
“就是就是,正主都不在,我们还傻不愣登的站在这里晒太阳怎么着?”……
吕娜娜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强行替尹林解释:“呃……那什么……,她刚才去洗手间了,可能一会儿就回来,诶诶诶……,你们看看,这人还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尹林甩着手上并不存在的水珠子走了过来。她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领口边缘,不知何时多出一粒,毫不起眼的透明纽扣。
尹林对着众人摆出一副严肃模样,高声下令:“好了同志们,听我口令,立正!向右看齐!稍息!小河弯弯向南流,预备!起!”
“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歌声响起,唱到副歌部分时,糖宝悄悄牵起秦若涵的右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敲击,长长短短,短短长长,正是摩斯密码。
「主任……,是……,内鬼……。」
秦若涵是军人出身,对这些摩斯密码早已烂熟于心,不动声色地反握住糖宝的手。
高高举起,左右摇晃,装作心情激动合唱的样子,指尖却在她掌心飞快敲击反问。
「动……手……吗?」
糖宝指尖轻顿,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字一顿回复。
「不急……利用……钓鱼……。」
一曲《东方之珠》唱罢,职工们各自回到工作岗位。
约莫半小时过去,平静的超市里,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
一辆重型货车由远及近,引擎声从低沉到渐渐清晰,最终稳稳停在浩公超市门前。
早就提前接到消息的马雯雯,领着朱艺可与应小玲,在路边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宾。
宋青伦与李长顺先后下车,马雯雯立刻上前,为双方互相引见。宋青伦态度谦和。
依次与三位超市负责人握手寒暄,李长顺则笑着朝超市里抬了抬下巴,打趣调侃:“走吧,带我们去参观参观你们的‘水帘洞’。”
宋青伦回过头,对随行工作人员吩咐:“你们把物料全部卸车,这位应小姐会安排你们搭建活动展台。马小姐,我们先进去吧。”
踏入超市,马雯雯与朱艺可一左一右,分别向两人细致介绍着,浩公超市的整体布局与运营情况。
接着,朱艺可带领宋青伦朝二楼走去,马雯雯则陪同李长顺在一楼巡视。两人行至彝乡彝情特色展台,秦若涵连忙上前迎接。
“李总,您看。”马雯雯指着展台上琳琅满目的漆绘器具,自豪介绍:“这就是我常常跟您提起的,彝乡彝情主题展区,这里汇集了彝族各种传统服饰、漆器、银饰、餐具。”
“等手工艺品,极具少数民族文化风情,也是我们浩公超市的一大特色亮点。在未来新开的八家分店里,我计划每家都设立一个同款展区,以此满足更多顾客的实际需求。”
“嗯,你这个想法很好。”李长顺连连点头肯定:“凡是像这种别处少见的特色好物,就该在各门店大力推广,积极营造差异性。”
另一边,朱艺可带着宋青伦来到生鲜水果区域,微笑着向他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宋总,您瞧,这一整排都是我们浩公超市的独家金字招牌,绝对零污染有机水果。”
“它们口感纯正、风味天然、原汁原味、清香怡人,深受广大消费者的追捧青睐。”
(这些有机水果自然来自于铁锁秘境,也是吕太宏,长年累月精心栽种的成果。)
宋青伦随手拿起一个饱满的水蜜桃,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目光看向朱艺可,轻声征求:“朱店长,我想尝一个,可以吗?”
朱艺可轻笑一声,立即点头应允:“当然当然,宋总请便。”
只见宋青伦手腕轻转,削皮、切块、去核、装盘、插牙签,一气呵成。他的动作非常娴熟流畅,看得周围顾客纷纷驻足围观。
就连站在远处,想方设法打探消息的尹林,也带着几分好奇,朝这堆人缓步走来。
宋青伦端着盘子,将切好的蜜桃果肉分给身旁各位顾客。分完后,他又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将桃核擦拭干净。
他把这枚完整的果核,夹在左手拇指与食指之间,对着超市明亮的灯光凝神细看。
片刻后,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好家伙!果核饱满!沟壑深邃!经络清晰!坠手感十足,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宝贝啊!”
朱艺可见他看得入神,便没上前打扰。就在这时,尹林从身后走近,轻声问道:“朱店长,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正沉浸在如获至宝中的宋青伦,忽然听见一道令他十分熟悉的声音,当即停下手中的动作,欣喜地转过身来。可看清来人时。
他眼中期待瞬间化作大失所望,目光疑惑不解地落在,朱艺可身边长相普普通通,但说话的声音极具独特性,中年女人身上。
朱艺可连忙上前介绍:“尹主任,这位是嘉州青伦种业董事长,宋青伦先生。宋总,这位是我们超市,新晋走马上任的文娱部主任,尹林女士。她以前在沙湾文工团工作。”
第811章 宋志康绝不可能拿得出1000万!
宋青伦上下打量着,眼前既陌生又隐隐熟悉的尹林,片刻后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豁然朗声大笑,他礼貌地伸出右手,语气格外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尹主任早上好啊,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宋青伦把“初次”二字的音节咬得特别清晰,生怕对方听不出来,分明就是在以这种两个人都熟知的特殊方式,借机调戏打趣。
尹林暗中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礼貌地伸出手,与他轻轻回握:“宋总不必客气,浩公超市向来热情待客,我们欢迎每一位朋友光临。请问宋总莅临超市,有何指教呢?”
“啪啪啪……!”宋青伦率先鼓起掌来,赞不绝口:“这里的有机水果口感一流,特色鲜明,的确可以成为浩公超市的金字招牌。”
“更难得的是,我发现超市里的员工个个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实在让人眼前一亮。”
“宋总,您过奖了。”朱艺可眉飞色舞地捂嘴轻笑:“其实这些都是尹主任的功劳。”
宋青伦闻言立刻顺水推舟,表情惊讶:“哦……!原来尹主任还有这般本事,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今日可否劳烦尹主任,带我到处逛逛,让我多多了解了解超市的情况?”
朱艺可大喜,连忙朝尹林不停使眼色,意思是:“尹大妈,机会难得,赶紧答应。”
可是观尹林脸色似乎疑虑重重,顾左右而言他,一时间显得左右为难,踌躇不前。
朱艺可急了,凑近她耳边低声催促道:“宋总是咱们金主爸爸(李长顺)的老战友,难得对你如此青睐有加,主动伸来橄榄枝。”
“你赶紧接着啊。告诉你尹娘娘,就算他今天真把你玩儿到了床上,你也得给我使出浑身解数,把人伺候舒坦了,听见没有呀?”
“噗……!”不远处的后勤办公室里,糖宝猛地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糖宝的分体纽扣,还粘在尹林的领口上。)
“糖宝你干什么呀?”周婷婷皱眉呵斥。
“对……对不起婷婷姐,本宝……突然觉得这杯茶水有些塞牙。”她指着杯子胡扯。
“茶水还能塞牙?”周婷婷白了她一眼,一脸无语:“赶紧继续工作!A·I数字人就是毛病多!”(周婷婷是范嘉伟的老婆,当然知道糖宝的底细。)
她吐了吐舌头,拿起笔继续埋头书写。
被朱艺可一番荤话,逼得无路可退,尹林只得满脸羞红,难为情地轻轻点了点头。
朱艺可的心里,这才算松了口气,连忙转向宋青伦,歉意地握着他的手:“宋总,实在抱歉,我突然想起临时有件急事要处理。”
“怕是要失陪一会儿,要不接下来就由尹主任陪您参观超市吧,她对这儿特别熟悉。”
“哈哈,求之不得,荣幸之至!”宋青伦笑得一脸开怀,心中暗自窃喜着妙计得逞。
就这样,尹林双手插兜,无奈地带领着宋青伦,朝着远处的蔬菜区域,缓缓走去。
……
就在这时,一辆眼熟的黑色桑塔纳,缓缓滑停在超市街对面的拐角处。车主稳坐驾驶位,指尖捏着一部砖头形状的无线电话,“嘀嘀嘀……。”指腹微顿,拨通一串号码。
“喂,雯雯,这会儿有空吗?没别的事,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关于昨天发生的情况。嗯,我就在超市对面呢,先这样,回头见。”
电话挂断,马雯雯略带歉意地看向身旁的李长顺:“李总,实在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让若涵陪您待会儿吧。”
“行啊,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李长顺摆摆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待马雯雯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超市入口,李长顺当即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迈步走进彝族展台,径直凑到秦若涵的身边。
“对了,我怎么听说,你们将要跟宋明会的人,做一笔大买卖呢?”他试探性的问道。
“呦嗬……!”秦若涵微微挑眉,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李总的消息面儿倒是蛮灵通的嘛,是谁跟您说的呀?”
李长顺得意洋洋的自夸自擂:“呵呵,我李长顺在嘉州摸爬滚打十八年之久,江湖上的大事小情,难道还能没有个打听的路子?”
“说的也是。”她点点头,眼底却露出一丝狡黠:“人家糖宝顶多算这两条街的狗仔队队长,您啊,是整个嘉州的狗仔队大队长。”
李长顺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收敛笑意正色道:“说正经的呢,马雯雯这是打算赤着脚,走一趟悬在半空中的钢丝绳?”
秦若涵脸上的嬉闹瞬间消散,察觉事情绝不简单:“走钢丝绳?李总此言何意呀?”
“啧……。哪有先问后答的道理,懂不懂江湖规矩?先回答我上一个问题。”李长顺故意卖了个关子。
秦若涵不动声色地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吕娜娜和尹林都不在附近,立刻拿起一把彝族纹样的纸扇遮住嘴,凑近李长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十面妙镜,作价一千万。”
“咳咳咳……!”
李长顺猛地呛咳起来,脸色涨得通红。秦若涵连忙递上一杯热茶,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
他颤巍巍地接连灌下好几大口,半晌才缓过劲来,惊魂未定地喃喃道:“怪不得江湖上会传出那个消息了……。”
“什么消息啊?”
“若涵,拜托你清醒点,你知道一千万!是个什么概念吗?”
“别卖关子,说重点!书友都等急了。”
李长顺也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恙。随即压低声音,斩钉截铁:“我直说了吧。”
“不管那十面鸿蒙妙镜的作用,被你们吹的有多么神乎其神,宋志康要真能拿出一千万来买,我李长顺当场手板心煎鱼给你吃!”
秦若涵盯着他足足十秒,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一口葡萄糖直接喷在他脸上。
她慌忙吐了吐舌头表示歉意,连忙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帮李长顺擦拭。
第812章 双方打打谈谈,暂时战成平局!
“笑锤子笑,有什么好笑的?快解释。”
秦若涵再次警惕地扫视四周,用纸扇挡住半张脸,压低声音,字字清晰:“全神贯注的螳螂,亮出利爪迅速扑向秋蝉之时,又怎会察觉,身后早有一只黄雀在虎视眈眈呢?”
说罢,她对着李长顺狡黠地眨了眨眼。
李长顺略微思考片刻,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恍然大悟,他指着秦若涵刚刚要开口:“哦……!原来你们是想黑吃……啪……!”
话没说完,秦若涵猛地用扇子拍开他的手,随即合上扇柄,轻轻敲打在他那张祸从口出的臭嘴上,凌厉眼神瞪着他:“李总,此事绝密!若是想掉脑袋,就继续‘呱呱呱’。”
李长顺心头一沉,面露担忧:“若涵,对方可是西蜀一霸的宋明会,你们惹得起吗?”
“哈哈哈哈……!”秦若涵忽然仰头,朗声大笑,眉宇间尽是睥睨之气:“在这世上,就没有我们浩公堂,招惹不起的人存在唷!”
李长顺望着她那笃定神气的自信模样,眉头紧锁,陷入深深沉思。
(投资商人最为看中的,就是长期稳定和绝对实力,而虚事幻实恰巧同时具备。)
……
马雯雯径直走到街对面,拉开车门,稳稳坐进了那辆她熟悉的桑塔纳副驾驶座上。
“喂……哪位?”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微微偏过头去,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有什么话快说,我那边还在接待贵客呢。”
肖楚生斜睨了她一眼,语气沉了下来:“嘿……!马雯雯,是不是现在当上浩公超市的一把手,就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跋扈了?”
“哎哟,生哥,瞧您这话儿说的。”马雯雯立刻换上一副娇俏无辜的委屈模样:“我在您面前,一直都是温柔善良的十好青年嘛。”
“少来这套。”肖楚生毫不客气的切入正题:“昨晚上的事,你给我老实解释清楚。”
“昨晚上……?”马雯雯眨了眨眼,满脸的茫然:“让我想想,到底发生啥事儿啊?”
“呵呵,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肖楚生冷笑一声:“昨晚上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呢?”
马雯雯双手一摊,摆出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昨儿个回到家,就跟若涵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张大爷的怀里睡了一觉。今天早上继续和若涵对练拳脚,还能干嘛呀?”
她说完,忽然凑到他耳边,坏笑调侃:“怎么,生哥现在,连我们女儿家家的这些闺房私事,都这么感兴趣了?难道你想……?”
“滚球蛋!”肖楚生被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她连续咆哮三声:“老子说的是小偷……!小偷!小偷……!重要的事情给你说三遍!”
“小偷就小偷,你这么大声干嘛?”马雯雯掏了掏耳朵,这才装作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原来是这事。生哥,我正想问你。”
“两家超市每隔半小时,就会突然冒出许多小偷,你说他们到底从哪儿钻出来的呢?”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肖楚生的眼睛,仔细捕捉着对方的无意闪躲,但肖队长也不是吃素的:“呃……那什么。”肖楚生眼皮微皱。
随即很快调整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大环境不稳,经济停滞不前,下岗再就业困难,人心浮动,社会治安每况愈下啊!”
“哦……,原来是这样。”马雯雯故意拖长了语调,似笑非笑:“这么说来,那些撬杆子都是一些,快要吃不起饭的下岗职工喽?”
肖楚生的脸顿时被臊的青一阵紫一阵。他听得明白,这女人话里面隐藏的含意,分明是在暗讽他工作不力,管不好一方治安。
“差不多是这样吧。”他硬着头皮接话,随即又把话题拉回来:“别东拉西扯!我问你啊,那些小偷被你抓住后是怎么处理的呢?”
“切……。我让可可和琴琴,把他们偷的东西全部追回来,批评教育一顿就放了啊。”
马雯雯一脸坦荡,看不出半点欺瞒:“难道我这么公平处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对……?错!大错特错!”肖楚生猛地一拍方向盘:“马雯雯,你是不是姓‘马’,就特别擅长跟我打马虎眼?老子问的是——那些小偷的双手,为啥全被你叫人打断了!”
“双手……?全都打断了?!”马雯雯猛地睁大眼睛,满脸的震惊和无辜:“生哥,这种屎盆子,你别往我脑袋上扣啊。我真不知道!哪个小偷告诉你,是我叫人动的手呢?”
“呃……这……这……这……。”肖楚生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昨晚上事发至今,还没有一个乐棉帮的帮众,敢把矛头指向马雯雯和浩公超市。
马雯雯见他哑口无言,底气渐渐足了起来,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生哥,既然你是萌萌的长辈,那也就是我的大哥。”
“做人做事都应该躬先表率,以身作则,凡事都应当认证据守规矩,讲究实锤定音。”
“空穴来风、捕风捉影的话不要乱说,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肖楚生不情不愿的撇嘴认怂,脸色就跟吃了只死苍蝇般的难看,最终只能意味深长地叹口气:“唉……这一回合,算你赢了。”
马雯雯自然得意坏笑一声,伸出手掌,一语双关的敲定游戏规则:“暂时一比一,三局两胜,怎么样?”
“啪……!”两人隔空击掌,表示同意。
“唉呦……!”肖楚生突然痛呼一声,猛地甩起右手,他的指尖感觉一片酸麻胀痛。
“怎么了……?”
“马雯雯,你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娘们儿,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手劲儿呀?”
马雯雯叉着纤细的腰肢,扬着下巴,满脸得意洋洋:“哈哈,这可得多亏你从省城请回来的宝贝大法医,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
“玛蛋的,老子还不信了!”肖楚生不服气地撸起袖子:“来来来,咱俩掰手腕儿!”
“谁怕谁,来就来。”
狭小的桑塔纳车厢里,两人立刻互相攥紧手掌,憋足力气,较起蛮劲儿。
第813章 桑塔纳里发生的天大误会!
而在二楼的货架间,宋青伦与尹林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象征性地走马观花。
两人随意逛了一两圈,便默契地转身,一同走向三楼楼梯间的安全通道处,这片区域就是上次“第469章”。
马雯雯和秦若涵的避难地点,平日里鲜有人至,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
尹林双臂抱在胸前,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说吧,突然跑到超市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宋青伦连忙摆手,笑着打断:“诶诶诶,打住打住,你可不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我不是专门儿来找你的,我是来浩公超市,准备举办一次有机种子的募集活动。”
“你往楼下门口瞅一眼就知道,我的人正在门口搭展台,连宣传物料全都拉过来了。”
“就是想借着浩公超市在嘉州商贸圈里的名气,好好宣传一把,把募集活动做起来。”
尹林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别扭的尴尬。
宋青伦见状,脸上笑意更浓,顺势替她解围:“不过嘛,能在这里再次《遇见》你,我心里确实挺意外,也挺开心。”
“阿君,你知道吗?刚才我正拿着种子仔细观察,身后突然传来那道令我既熟悉又久违的悦耳妙音,好听得让我心头猛地一颤,就好像被丘比特的金箭,径直射中了心脏。”
“可是当我兴冲冲地转过头来,看见你这满脸‘皱纹’的‘徐娘’模样,瞬间又让我失望透顶,活像那只小爱神喝多了酒,连金箭铅箭都分不清楚了。”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凝在尹林脸上,语气骤然认真:“可等我仔细看清你,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翻起惊涛骇浪,那时我才明白,丘比特没喝醉,它的金箭,确实射中了我。”
尹林忍不住俏皮地轻笑一声:“呵呵,被你说得,就跟坐了一回山车似的。怎么样,我的易容术,进步了吧?”
宋青伦深深凝望着她,声音放得极其轻柔,带着跨越岁月的时光沉淀:“小淘气,一别八个春秋,你……别来无恙?”
他的这句话像一把重重的铁锤,猝不及防地突然砸开,尹林强忍已久的咸涩泪腺。
积攒八年的泪水瞬间决堤,如开闸洪水般奔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一滴一滴不停砸在地面,在寂静通道里发出‘滴滴答答’,清晰可闻的声响。
尹林慌忙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纸巾,倔强地《抹去泪水》,咬着后槽牙,硬邦邦地回了他三个字:“我还好。”
“但你幸福吗?”宋青伦不等她的“好”字说完,便字字诛心地追问道。
无论尹林的易容术多么出神入化,但当她听到这个灵魂拷问,还是彻底击溃了她,粘在脸上的最后伪装。
她再也撑不住,猛地狠狠咬住自己的右手虎口,压抑着发出呜咽,无声痛哭起来。
满心委屈与苦楚,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宋青伦并没有上前安慰,只是站在她身旁,安静地看着她,默默地陪着她,任由她将积压多年的郁闷情绪,彻底释放。
……
另一边,周婷婷轻轻摇摇身旁发愣的糖宝,疑惑道:“糖宝,不干活发什么呆呢?”
糖宝回过神,喃喃自语:“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还有这么深的故事。”
“谁和谁有故事?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哦不是不是,婷婷姐,我刚才是发臆症了,我们继续工作吧,你看我整理出来的这些数据……。”她连忙掩饰过去,拉着周婷婷回到工作中。
……
超市外的街边,一名年轻交警巡逻时,发现一辆桑塔纳违规停靠在路边。更奇怪的是,车身还在不停地左右摇晃,幅度明显。
车窗贴着深色车膜,看不清里面情形。交警的脸颊,瞬间被羞的热辣滚烫,不出意外,他的思想已经下意识地偏离正常方向。
但是出于安全考虑和职责所在,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动作极轻地敲敲车窗。
片刻后,车窗缓缓降下,马雯雯从副驾探出头,大汗淋漓,气息微喘,看上十分狼狈,好像在车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运动。
看到她这个筋疲力尽的样子,交警的脸颊就更红了,他好心提醒道:“这位女同志,这里是交通要道,街边儿不能随便停车。”
“你们……你们如果有紧急事情,还是去郊外人少的地方吧。违规停车,请出示一下驾照和身份证,按照交通规则,罚款十元。”
话音刚落,肖楚生从主驾开门探出身,一边用纸巾擦着汗,一边脸色不悦地呵斥:“小屁孩子,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在张公桥这片儿地界上,谁敢来罚老子的款呢?”
“啊!是、原来是生哥啊!”年轻交警低头一瞧,这才看清了正主面孔,脸色骤变。
瞬间慌了神,连连鞠躬赔礼:“对不住对不住,都怪我没有把您认出来!实在不好意思。那什么,我这就走!你们继续,继续!”
这话说完,年轻交警几乎是立刻撒开脚丫子,落荒而逃。
等警车刚刚拐过街角,马雯雯气的咬牙切齿,立刻进入咆哮嘶吼模式,她手劲十足的死死攥着对方衣领,连指节都掐的泛白。
羞恼怒吼:“掰手劲儿掰手劲儿!你看看现在!让别人误会了吧?你他玛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人家会用口水淹死我!”指尖狠狠掐在肖楚生的脖颈内侧,留下几道深紫红印。
“哎呦喂呀!”他被掐得龇牙咧嘴,连忙举双手投降,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低声讨饶:“大姐大姐,我错了还不行吗?算我认栽!”
“玛蛋的!”马雯雯又在他锁骨处用力拧了一把,看着那片蔓延的红痕才稍稍解气。
“要是这段额外剧情,被那个耙耳朵(暗指陈大柱)知道了,他还不得活剐了你啊!”
“那你别让交警和各位书友透露出去,神不知鬼不觉,他不就不知道了吗?”肖楚生试图辩解,声音里满是一个男配的种种无奈。
第814章 手里攥着4个2和王炸,怕个锤子?
“狗日的肖楚生!”马雯雯气得骂出声,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小子的狗胆也忒大了,居然敢给本小说的男一戴绿帽子?全小说里本雯谁也不扶,我她大舅娘的就扶你!”
“诶诶诶……!咱可得把话说清楚啊!”肖楚生急得直摆手:“请各位书友们评评理,老子什么时候给他戴帽子?这纯属冤枉嘛!”
“少在这儿拉帮结派,博取同情。”马雯雯收敛笑容,摇上车窗示意他:“废话少说,赶紧把车开到超市后面儿的安全出口停好。”
肖楚生应了一声,发动车子往前慢慢行驶,目光扫过街对面,眉头微蹙:“诶……,他们那些人杵在超市门口鼓捣什么呢?”
“搭展台呗。”马雯雯靠着副驾椅背,漫不经心地解释道:“高新区有家农业公司,明天要在门口搞一个有机水果种子募集活动。”
“募集水果种子?”肖楚生满脸疑惑,听得一头雾水,侧头看她:“什么鬼东西?你别是又憋着什么坏吧?”
马雯雯勾勾嘴角,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哼哼,怕了?”
“怕……?”肖楚生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嗯,对啊,听你这语气,老子心里还真有点儿发毛啊!”
“你毛什么呀?实话告诉你吧。”马雯雯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其实这个活动跟咱们之间的内部较量,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
“内部较量,哈哈……!内部较量!”肖楚生低笑一声,欣慰赞许:“这四个字形容得太贴切了!我十分喜欢!就冲你这么识大体明大局,昨晚那帮小偷的账单,我买了!!”
马雯雯白了他一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眼底藏着《得意的笑》。
车子稳稳停在超市后门的安全通道口,肖楚生熄了火,确认四周无人,转头看向刚要下车的马雯雯,语气变得郑重:“诶雯雯,趁着这儿四周没人,咱们谈谈另一件事呗。”
“什么事呀?看你神神秘秘的。”马雯雯停下手上的动作,好奇地望过来。
“那十面鸿蒙妙镜,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应对呢?”肖楚生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透着严肃与凝重。
马雯雯轻笑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挑眉反问:“在回答你之前,本雯倒想听听生哥你的高见?”
肖楚生往窗外扫了一眼,确定无人偷听后,才缓缓开口,笃定直言:“既要把他那一千万拿到手,也不能给宋志康留半分欺头!”
“生哥,你疯啦?!”马雯雯脸上故作惊讶,露出担忧神色:“人家宋明会可是西蜀一霸!我听说宋志康手里养着一千多号人呢!”
“你这番大话说得如此狂妄,到时候就不怕那杂种在浩公堂里,先唱上一出《大闹天宫》,再把咱们嘉州翻个底朝天吗?”
“诶不是我说你,怎么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肖楚生嗤笑一声,自信满满的说出硬核理由:“别说如今咱们手里,攥着‘大小王’和‘四个2’,就算没有这六张王牌。”
“有我肖楚生和于鼎棠在,他宋志康也动不了浩公堂和浩公超市半分毫毛!还想翻广底朝天?真把咱嘉州老爷们儿当软柿子捏?”
“生哥,我倒想问问,你手里那六张牌,究竟都是些什么天兵天将呀?”马雯雯眼里闪过好奇,追问着关键问题。
肖楚生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白色烟雾顺着车窗吐到外面,在空气中逐渐散开。
他转头看向马雯雯,声音冷静又清晰:“那‘四张2’,前头两张是‘耙耳朵’和李富全。”
“哦……怎么说?”
“那只‘耙耳朵’是本小说的唯一男主,和小嘉关系匪浅,拥有绝对话语权。”
“嗯……此言有理。可你为何会提起小富贵呢?”马雯雯故作疑惑,追问道:“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嘛。”
肖楚生看出了她的试探,但还是弹了弹烟灰,如实解释道:“唉!最近这几次交手我看得很清楚,李富全藏在脑子里的大智慧。”
“其实一点儿也不比‘耙耳朵’少。任人唯贤,审时度势,才是成就大事的关键手嘛。”
“哎呦喂,啧啧啧,没想到你挺懂行,脑壳蛮活泛嘛。”马雯雯轻笑一声,对这个回答算是满意:“那后面的两张‘2’,又是谁呢?”
肖楚生眼底闪过狡黠笑意,用夹着烟的手指,先指了指马雯雯,又指了指自己,语气戏谑又自信:“当然是,‘唯使君与操耳’。”
她听到这句奉承话,心里猛然“咯噔”一跳,瞬间像是嘴里含了一颗大白兔——甜到心底。马雯雯喜笑颜开,追问最后两张牌:“那‘大小王’呢?总不能少了最后的压轴吧?”
肖楚生用一种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盯着马雯雯,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算咱们这‘四张2’全都哑火(没用),但是只要嘉州有张大爷和糖宝在一天,那些居心叵测的宵小之辈,就永远只能干瞪眼。”
“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休想得逞,她们俩的手段,你我心里十分清楚,故而不必多言。”
“可不是嘛!”马雯雯点头,由衷赞同:“张大爷和糖宝确实是对不可替代的‘王炸’!就像是一个无解bug,对手只能望洋兴叹!”
肖楚生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变得格外亲切:“雯雯,不管你现在是浩公超市的一把手,还是那帮主角团的‘Atm提款机’。”
“你都要记着:鸿蒙妙镜是咱们的核心财富。无论是宋明会来明争暗抢,还是其他帮派来五抢六夺,就算全国的帮派联合起来对我们发难,咱们嘉州男儿也不能折弯脊梁!”
“一个被弄死,另一个接着给老子顶上;只要还有一个人在喘气儿,鸿蒙妙镜就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君之话,吾心甚慰。”马雯雯向他郑重颔首,眼神里满是坚定:“亦与君共勉之!”
第815章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上)
对话落定,马雯雯推开车门儿,下车离去,脚步轻快地走向超市前门。
肖楚生独自留在车里,指尖摩挲烟盒,目光望向街对面展台,眼底笑意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沉思。嘉州的夏风,似乎已经带着暗流涌动的疑云波澜,轻轻吹向了这场,围绕鸿蒙妙镜展开的生死较量。
……
可是肖楚生万万不会想到,他的桑塔纳恰好就停在超市后门的楼下,而在他车顶的三楼楼梯间,此刻正上演着一段,早被岁月尘封已久的爱情故事。
宋青伦眼见林君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随身携带的药膏。
他先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拭去林君手背上咬出的两排血印子,上面沾染的口水。
动作温柔得像似仔细着什么传世宝贝,随后将软膏挤在伤口处,再用棉签一点点涂抹均匀:“这是我托朋友从西藏带回来的蜂胶软膏,抑菌消炎,对付跌打损伤特别管用。”
林君低眉垂眼,声音因刚才的哭泣而变得沙哑:“你今天是专程拿刀剜我心的吗?”
“对不起,阿君,我扎疼你了。”
“没关系,反正我的心早就已被扎透。”
“倘若可以,那我便再多扎你几刀吧。”
“你什么意思呀?”
他们四目相对,两人眼底都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思绪双双坠入遥远的旧时光里。
“咱俩的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初,靠着父辈的战友交情,我们从小就在军区大院儿里一起长大。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
“都是同班同学,一步都没有分开过,可以说是一对实打实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自从青涩懵懂的纯真情意在心里刚刚萌芽,我们就认定彼此,一直把对方作为《相伴一生》的红尘伴侣。我还记得那个时候。”
“你天天往嘉州供销社跑,用粮票跟刘大婶儿换一瓶五百毫升的鲜牛奶,总说是自己喝,可转头你就把它悄悄放进我的课桌里,而且在旁边还常常卧着一颗温热的煮鸡蛋。”
“唉……!”林君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泛起一阵酸涩的委屈:“那时候,咱们国家刚刚恢复高考没几年,以咱俩当时的成绩来看。”
“只有你才有考上大学的希望,我不过是想增强你的身体素质,让你在体考的时候,不至于像我一样,跑800米都要花十分钟。”
“难道你为我开小灶,对我这么好,就没有半分关心、喜欢、爱我的因素在里面吗?”
“这……现在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觉得有!”宋青伦的眼神十分坚定:“那些牛奶和鸡蛋,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切……!”林君白了他一眼,不屑一顾的双手摊开:“早就成了米田共,回归大自然的玩意儿,哪还有什么见证?全是些鬼话!”
“呵呵,那我们互传的那些明信片呢?难道也证明不了,我们曾经轰轰烈烈地爱过?”
林君心虚的瞟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故作满不在乎的小手一挥:“你给我的那些明信片,早不知扔到老房子的哪个犄角旮旯了。”
“可你给我的,至今都被我完好无损的保存在书桌抽屉的小铁盒里。”宋青伦的声音。
轻柔得像飘在春风里的《绒花》,却带着一股难以放下的沉甸执念,眼神放空:“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坐在书桌前面。”
“把那些曾经承载着青春岁月的明信片,一张一张地拿出来仔细阅读。也不知为何。”
“只要捧着它们一遍又一遍地静心品味,心湖里就会自然而然的漾起层层涟漪,就好像我们第一次拥抱时的那份悸动,干净而热烈,所有烦心事儿,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了。”
“哦……,原来我那些少女怀春的绵绵心事,竟然还有治愈作用,能替你消愁解闷。”林君抬抬眼皮,眼底闪着意外的光芒:“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何时何地吗?”
“独属于我们两人的宝贵初吻,这辈子都《忘不了》。”宋青伦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又重新回到那个盛夏的夜晚:“高考结束后,刘家昆(班长)为大家组织了一顿散伙饭。”
“随着收卷铃声敲响,早已注定的命运,将会带领着我们各奔东西,赶赴祖国各地。”
“饭桌上的气氛充满离别的伤感,我们喝了很多酒,同学们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
“那晚月朗星稀,散伙饭结束以后,我们十指紧扣,漫步在学校后面的乡间小路上。”
“一边畅聊着等待我们,灯火璀璨的光明未来,一边倾诉着对彼此难舍的无尽眷恋。”
“我把能想到的誓言情话,翻来覆去的说给你听。你也将藏在心底,平时羞于启齿的绵绵情丝,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我的心田。”
“情到深处,我们不由自主的紧紧相拥,抱得那么用力,指尖在彼此的背上,甚至都情不自禁的掐出红印子,恨不能融为一体。”
“我鼻腔里全是你的发香,我怀抱里全是你的重量。在那一瞬间,宇宙的时间仿佛就此停止在那分那秒,我感觉全身的荷尔蒙和肾上腺素猛烈激增,心跳得快要炸开胸膛。”
“我在你耳边,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你也扒在我的肩膀上,一声声地回应着我。”
“那些简单朴素的直白情话,就像一颗颗微不足道的火星子,点燃沁满火油的枯枝干柴。”
“我把你倚靠在小溪边的一棵老枯树上,借着朗朗月色,深情凝望彼此的灼热眼睛。”
“自然清晰明白的看见,燃烧在你眼底的那团,热辣滚烫的迫切期待。树梢上的落叶好像悬停在半空中,秒针的滴答声被无限拉长,世界被收缩成瞳孔中映出的唯一面孔。”
第816章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下)
宋青伦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带着少年时的忐忑心动:“我当时鼓足了全部勇气,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你扇一个大逼兜子的思想准备,托起你的下巴,将唇轻轻吻上去。”
“四唇相触的一刹那,我的心脏被百万伏特的电流击中,那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暖意,从心底迅速蔓延至全身细胞,那份悸动使我第一次体会到《人生旅途》上的惬意温存。”
“鼻尖萦绕着你的浓烈气息,手指攥紧衣角,呼吸交缠,甚至连心跳都融合在一起。”
“没有响起的耳光声,只有你温柔回应,我们就在那棵枯树下,在溪水潺潺声音里。”
“共同完成了一次浓情蜜意的成人礼仪,从此告别懵懂的青春,同时也开启异地就读的热恋阶段。”
林君跟着他的回忆,在脑海里重新放映了那段,青葱岁月的电影片段,等他说完,久久无言,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是啊,每个人的初吻,就像一股清新的海风,轻轻拂过脸庞,令人惊喜沉醉;初吻也如流星划过夜空,看似短暂,却绚烂得照亮整段青春,只留下无尽的怀念。”
“美好总是太短。”宋青伦的语气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一丝苦涩取代:“等待我的却是无边无尽的煎熬、痛苦、折磨。自从肖楚生出现,我们的感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伦儿,他的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全是我的错。”说着说着,林君的眼眶又红了。
“不……!不是你的错!你连半点儿责任都没有。”宋青伦摇摇头,声音里满是释然。
“你……?”林君一时羞愧的无言以对。
“我理解你,也理解他。毕竟面对那般老辣凶狠又死缠烂打的偏执追求时,没有哪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阿君,既然此事已经时过境迁,不如,你就跟我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打动你的呢?”
“你真想再听听这些,曾经令你颜面扫地的校园八卦?”她的声音充斥着戏谑玩味。提起肖楚生,脸色更为复杂,却也如数家珍。
“你转头看看手机屏幕前的一双双期盼眼神,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宋青伦指了指。
林君略微羞红俏脸,慢慢陷入回忆中。
“肖楚生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我的,用他的话来讲,那时他就对我一见钟情,为了把我彻底追到手,当真可谓是煞费苦心。”
“先是利用他巨大雄厚的人脉关系,居然跑到学校里来当我们班的国学老师,并在课堂上专点我的名,非让我站起来回答问题。”
“经常特别精准地指出我各种错误,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他事先拿着专业导师的完整稿,在台上口若悬河的让我无言以对,拉大旗做虎皮,其实就是故意想令我当众难堪。”
“随后他又跑去租了我家隔壁的房间,目的就是为了和我成为邻居。每天掐着点儿跟我同路去学校,起初我对他的这些行为只有反感排斥,可后来反倒成了最深刻的印象。”
“肖楚生把反其道而行之的精髓,用到了极致。往往我讨厌什么,他就偏要那样做。”
“我不喜欢红色,他就整天穿红色西装;我讨厌油腻食物,他就常常在家炖土鸡汤。”
“我喜欢安静思考,但耳边却充斥着隔壁beyond的《光辉岁月》,那种扯着嗓子干嚎的蹩脚粤语,令我心里像猫抓蚁爬的难受。”
“《后来》爸妈来我上学的城市探望我,他就借此绝佳机会,开辟了一条亲情战线。”
“他送我爸妈当时一票难求的《少林寺》电影票,并且还硬拉着我去看《妈妈再爱我一次》,惹得我在电影院里哭的稀里哗啦。”
“然后又请我们全家去饭店吃海鲜大餐,我给高中女同学当伴娘时,他送了一盆‘百年好合’的盆栽,让我在朋友面前挣足面子。”
“过生日的时候,他送我仿真珍珠项链、镀金手镯,A货LV手挎包,每一样礼物看似以假冒真的荒唐胡闹,却都经过精心挑选。
“他和那些大手大脚,动不动就抛金洒银的纨绔子弟大不相同。所以我对这些套路反而感觉舒心顺畅,算是处处戳中我的G点。”
说到这里,林君的眼睛忽然金光四射,脸上的骄傲神色溢于言表:“其实最疯狂的,就是他在教学大楼上,垂下两条巨大横幅。”
“横幅上,红底白字写着‘I LoVE YoU’!与此同时,他竟然拿着喊话器,在楼下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表白:‘林君!我爱你’!”
“我当时早已移情别恋,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和他在四周众人的羡慕目光里,抱在一起激烈拥吻,欣然接受了他的告白。”
“确定恋爱关系后,他对我的态度并没有产生变化,依然每天变着法子的逗我开心。”
“我们在一片向日葵花海里骑自行车时,他突然单膝跪地,掏出一枚纯金戒指求婚。”
“我实在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就这样被他彻底俘获,后来有了肖策伦之后,便自然而然的嫁给了他,成为嘉州某某刑警大队队长的夫人,同时也成为北城话事人太太。”
宋青伦听完,轻轻颔首,接下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式的平静:“果然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唯美浪漫、刻骨铭心。”
“不可否认,无论是他的手段和人脉、还是社会背景这些资源,都不是我能比肩的,败在他手里,我一点儿也不冤,心服口服。”
“你若是再见到生子,千万别怨他,要怨就怨我,当时是我移情别恋,是我负了你。”
“呵呵。”宋青伦苦笑一声:“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会像小孩子一样的记仇斗气呢。”
“可他变了呀!”她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心寒:“肖楚生现在变得心机深沉,工于心计,变得多疑猜忌,谨小慎微。你知我为啥扮成这副老娘们的样子吗?”
第817章 《暗香》,残留!(上)
“诶诶诶。”宋青伦略感嫌弃的摆摆手,他并不愿去触碰那些糟心事儿:“我不想听,也不想管这些八卦。我只想知道,你如今过得不幸福,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抬手指着楼下的街道:“天太热,一直在这里和你说了太多话,口干得厉害。我们去街对面喝碗冰粉。”
宋青伦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咦……,不走超市前面的门吗?”
“从这边下去更近,前门要绕好大一截。”林君率先起身下楼,语气带着催促:“走吧。”
……
此时,车里的肖楚生正蹙眉思索着宋志康的事情,目光无意间扫过安全通道出口。
骤然看见两个熟悉身影,有说有笑地走出来,他瞬间僵住,眼眸里全是不可置信。
纵然林君已易容成中老年妇女,但自己天天睡一张床上的老婆,哪有认错的道理?
而这边的林君与宋青伦刚刚走到一楼,林君就瞥见那辆令她无比熟悉的桑塔纳,停在通道口。她与肖楚生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也猛然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动弹不得。
“阿君,怎么呆住了?”宋青伦见她神色不对,故而疑惑发问。
“狗日的……!”肖楚生最先回过神来,两三下解开安全带,一脚踹开车门,怒气冲冲地冲过来,抡起拳头就要朝宋青伦打去。
好在林君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死死拽住他,急得眼眶都红了:“生子生子,你干嘛!冷静点!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呀!”
“你俩都这样了!还让我怎么冷静?!”肖楚生一把甩开林君,指着那个男人嘶吼咆哮:“宋青伦!你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没看出来啊!居然在背后捅刀子!真尼玛有种!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得皮开肉绽,我就不叫肖楚生!”他被气的双目赤红,怒火滔天,拼命挣脱掉林君抱住他的又一次束缚。
“生子,求求你别冲动!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伦儿只是在三楼没人的地方聊了会儿。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林君急忙解释,声音带着慌乱,理由苍白无力,越描越黑。
“伦儿?在三楼?没人的地方?什么都没做?”肖楚生根本不信,语气愈发凶狠:“你觉得像这种破绽百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愚蠢解释。”
“就能让我息事宁人,当做眼瞎没看见?林君,你是不是在超市当个狗屁文娱主任,就把脑子当糊涂了!不清楚我是干什么的?”
“生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宋青伦便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看向肖楚生,正色开口:“生子,我今天来这儿的目的,确实是打算联合浩公超市,举办一场有机水果种子的募集活动。”
“门口应该有我的人在那里搭建物料,你过来的时候想必也已看到。我和阿君八年未见,在此偶然相遇,自然有许多旧事要聊。”
“找个僻静地方也是再正常不过嘛。再说我们都是几十岁的成年人,各自成家立业。”
“早已为人父母,晋尊长辈,除了偶尔凑一起缅怀曾经的年少过往,断外不会做任何有违道德、有损名节、颜面扫地的糊涂事。”
他顿了顿,指着林君:“若是你怀疑我们在上面有什么不轨之举,那我着实鄙视你。”
“阿君真是看错了你。可若是你心里还在记恨当年的那件事,想动手揍我出口怨气。”
“那我奉陪到底!你抢走了我的爱人,这笔账,我他玛还想跟你算算呢!”说着,他居然开始脱外衣,那股气势着实有点儿吓人。
林君见拉不住肖楚生,宋青伦又说出这般硬气挑衅的大话,生怕两人真的打起来。
连忙跨上前拽住宋青伦的胳膊:“伦儿伦儿,刚才在上面你不是还说已不记仇了吗?怎么现在反倒又像个孩子一样斗气争宠呢?”
“阿君,你别管,我和他之间的这笔账,早晚都要算,择日不如撞日,肖楚生,要打就现在!”宋青伦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哈哈……!好啊!未必然老子还怕你这只小泥鳅不成!阿君,你躲开!”肖楚生怒吼一声,挥起一记直拳,径直朝宋青伦打去。
宋青伦一把推开林君,右手稳稳格挡开他的拳头,左手暗自发力,朝肖楚生的侧腹击去。岂料他早有防备,身形灵巧一闪,耍出一招漂亮的鲤鱼打挺,轻松躲过这一击。
第一个回合下来,两人谁也没伤到谁,势均力敌,不分伯仲。林君看在眼里,急得在原地不停跺脚,生怕两个男人为了她而打出事,因此再次冲上前,死死拉住肖楚生。
就在这番混乱拉扯扭打中,宋青伦无意间瞥见肖楚生脖颈、肩膀、胸口与后背上。
竟然隐约分布着星星点点的斑驳红印。他心知林君此刻紧张慌乱,定然未曾察觉。
马上撤式收招,当即将林君拥入怀中,并伸出左手把她的头按进胸口,挡住视线。
肖楚生眼见他如此嚣张猖狂,竟敢当着面拥抱自己的老婆,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
正要暴跳如雷,冲上去拼命,却发现宋青伦正用右手指着自己,并不停使着眼色。他的嘴唇微动,好像在说着一些无声话语。
肖楚生先是一愣,不知他在搞什么鬼,随即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体。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忍不住爆发出一声惊呼:“卧!!!槽!!”
那些鲜红惹眼的“公章大印”,这样明晃晃地印在皮肤上,肖楚生立刻反应过来,这定然是马雯雯那小妮子刚才留下的“手笔”。
于是,搞笑一幕发生了,只见肖楚生先是满怀歉意又带着些许感激,朝宋青伦点点头,意思是默认他这个抱老婆的绿帽举动。
随即手忙脚乱地系着衬衫纽扣,动作急促慌乱,仿佛晚一步就会被林君抓个正着。
林君突然被宋青伦按住脑袋抱在怀里,整个人懵逼囧愣,不知所措,可就在这时。
脑海里却忽然传来一道似曾相识的女孩声音,透着一些狡黠:“你老公身上有古怪!”
(这是鸿蒙分体在使坏,一头雾水的书友,请参考“第810章”。)
第818章 《暗香》,残留!(中)
“噗……!”糖宝刚喝进嘴里的花茶,被她一口喷出来,溅在一旁的周婷婷裙子上。
“糖宝,你干什么呢!真是讨厌!”
“抱歉抱歉,婷婷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老是走神,大概昨晚失眠的原因。”
糖宝连忙抽出纸巾,俯下身去给她擦,却强行压下心底的笑意。
“你是A·I数字人,难道也会失眠?”
糖宝白了她一眼:“数字人也是人啊。”
“毛病深沉!”
“婷婷姐,这些是本宝根据伟子哥从省城传回来的关键数据,整理的机器采购清单,你看看。”糖宝连忙递过清单,转移了话题。
……
这边,林君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宋青伦的怀抱,向后撸了撸头发,一脸错愕地瞪着他:“伦儿,你这是干什么呀?”
“呃……那什么。”宋青伦连忙解释,语气带着明显的仓促与慌乱:“阿君,刚才肖楚生挥拳打过来,我怕他误伤到你,所以才把你护在怀里,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
林君将信将疑,转头看向她老公,肖楚生当然连忙随声附和,还悄悄对着宋青伦。
使了个歉意的眼色,故作愤怒地吼道:“呃对对对!宋青伦,你个混蛋王八羔子!竟敢趁乱抱我老婆,好他玛卑鄙呀!看招!!”
说着,他先向宋青伦眨眨眼,然后装模作样挥起拳头,重新朝宋青伦的脸上打去,后者自然心领神会,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可林君也不是傻子,她这次看得十分清楚,两个人的出招速度和打斗的激烈程度。
早已不如刚才的威猛狠厉,动作慢腾腾的打太极拳,现场如同被突然按了慢放键。
结合刚才脑海里的神秘声音,林君瞬间回过味,心里已然明白,问题定然出在肖楚生身上。她当即厉声大喊:“都给我停下!”
太极二人组齐声问道:“什么意思呀?”
林君并没有答话,而是径直朝着肖楚生走去,伸手就要拽他的衬衫。宋青伦见状。
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一把拉住她:“阿君,那什么,你看天这么热,现在我的嗓子都冒烟了,刚才你不是想喝冰粉吗,我们先去街对面……。”
林君猛然用力甩开他,指着他的鼻子厉声下令:“你!马上!立刻,后退三步!!”
宋青伦无奈地咂了咂嘴,看向肖楚生,给他苦涩的传递去一个:“兄弟,我已经尽力了。”的眼神,然后只能乖乖向后退了三步。
林君转过头,伸手用力撕扯肖楚生的衬衫,只听“嘶啦”一声,布料应声撕成条状,那些隐藏罪证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
林君气血上涌,脸色铁青:“嘿嘿……!肖楚生!可以啊!”显然她被气笑了:“你怀疑我和伦儿在楼上乱搞,谁曾想你狗日的。”
“先给老娘头上戴了顶绿帽子!居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她叉着小蛮腰,朝四周仰头痛骂:“这是哪只千年没洗澡的骚逼狐狸精!竟然来偷我的男人!都他玛活腻味了是吧!”
骂声引来路上行人的驻足围观,关键她还没有卸妆,一脸四五十岁的老女人样子。
肖楚生羞臊地脸色煞白,全身的尴尬癌瞬间完全复发,连忙上前想要解释:“阿君,你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都这般模样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林君泪流满面,满心都是委屈与愤怒。
“滚球蛋!”她一把甩开肖楚生,冷不丁的掀开他的衬衫,指着皮肤上的斑驳红印。
专门朝那些围观群众大声嚷嚷:“看看!大家伙儿看看!快来给我评评理!这都满身的‘官方宣誓就职’了,还有啥好解释的呢?”
肖楚生眼见大事不妙,故而急忙给宋青伦递去一个求助眼神,后者立刻会意秒懂。
上前和肖楚生一人一边,不由分说地架着林君胳膊,快步朝街对面的冷饮店走去。
……
二十分钟后,肖楚生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给尹林听。对方耐心听完,也没再多做计较,一场误会就此揭过。
宋青伦舀了一勺冰粉送进嘴里,轻笑一声:“所以说啊,咱们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像这种没头没脑的事儿,只要说清楚,也能琢磨大概,犯不着一直憋在心里耿耿于怀。”
肖楚生朝他伸出右手,语气非常爽快:“宋青伦,咱们以前的事,以此一笔勾销。”
宋青伦先与他握了握,随即假意打趣:“什么?你抢了老子最爱的女人,还好意思腆着脸说一笔勾销?脸帮子真是够厚实的啊!”
知道他在开玩笑,肖楚生并未动怒,反倒诚恳解释:“我明白在阿君这件事情上,我亏欠你。从你手里抢走你的《一生所爱》。”
“我只能说声抱歉。可从我见到阿君第一眼起,就已认定她是我的樱桃公主。所以不管是不是你挡在前面,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将她追到手,直到牵着她走上红地毯的那天。”
宋青伦无可奈何的叹口气,随后端着冰粉碗,向他点头微笑:“行吧,看在你这么疼她的份上,就按你说的,这事儿算翻篇了。”
只听“叮”的一声,肖楚生用碗沿儿轻轻碰了碰他的碗。宋青伦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脸色忽然一变,正色看向他:“生子,既然咱们已经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那么有件事儿,我就要和你说道说道了。”
“我刚才问阿君,这些年过得幸福吗?你猜怎么着?她狠狠咬着自己的右手虎口,哭的稀里哗啦,现在皮肤上还残留着红印子。”
“哎呦……!老婆!这是怎么回事啊?”肖楚生心头一紧,立刻捧起林君的右手仔细查看:“还疼不疼?有啥委屈你跟我说呀。”
林君白了他一眼,表情复杂地甩开他的手,然后向宋青伦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
“生子,你究竟是怎么待她的呢?为何让她对‘幸福’这两个字,有这么深的感触呢?”
第819章 《暗香》,残留!(下)
肖楚生双手一摊,显得特别无辜迷茫,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目光轻轻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显然也想听听她的心里话。
林君眼神放空,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的怅然开口:“生子,我也不怕当着你的面说这件事儿。自从张萌萌接任浩公堂的老大开始,我就觉得你变了。从前那个潇洒大方。”
“干脆利落的肖楚生不见了,在我眼里,你变得斤斤计较、多疑猜忌,还优柔寡断。”
“最近你夜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一人到阳台去抽烟,洗漱盆儿的漏勺里缠的全是你的短头发,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问过你,可你总拿超市那点儿破事搪塞。”
“阿君,我怀疑他们在超市欺上瞒下,我怕那些人翅膀硬了,迟早要打翻天印……。”
林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他:“生子,你醒醒吧。这世上固然有灰暗角落,可浩公超市那帮人,在我看来是难得干净。”
“现在明里暗里的迹象,都在进一步印证我的看法,你为啥还非要揪着疑心不放呢?”
“我刚才又去了一次他们的后勤办公室,偷拍了一些采购包子机的照片,可是直觉告诉我,这次完全是多此一举。那就是一笔再正常不过的采购行为,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肖楚生淡淡一笑,终于说出自己判断:“阿君,你知道马雯雯刚才在车上跟我说什么吗?她说这是内部较量,现在比分一比一。”
“三局两胜。昨晚她掰断了那么多人的手腕儿,为的什么呀?不就是跟我对着干吗?”
“她为什么跟我对着干?不就是李富全可能已经觉察到,我怀疑他们手脚不干净吗?”
“你的意思是……?”林君似乎猜出了大概。“所以……。”肖楚生伸出右手食指,语气十分笃定:“阿君,凡是你眼睛看到的。”
“应该都是他们故意摆在明面儿上,想让你看到的表象;而我让你去查的,或许才是他们想要极力隐藏,见不得光的真正面目。”
“你的意思是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摸到事情的真相?”她心里虽不愿承认,但脸上那副近乎渴求的表情。还是给出了标准答案。
“哼哼……!”肖楚生冷冷一笑:“如果我所料不错,不是没摸到,而是还差得远呢!”
“这话怎么说?”林君急切追问。
“哎哎哎……。我说二位。”宋青伦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忍不住插嘴道:“我们刚才的话题,不是在说阿君幸不幸福吗?怎么你们两口子又扯到超市的那堆破事儿上去了呢?”
夫妇异口同声地怼回去:“闭嘴……!”
“嘿……!你们现在倒是统一对外了。”
肖楚生左右扫了一眼,确认四周无人偷听,才压低声音:“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昨天我在电信部门,正要和东子分析出他们的破绽,结果房间突然停电。不光打断我们的思路,连电话监听也被迫戛然而止。”
“不就是停电跳闸嘛,夏天很正常呀。”
“哼哼,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卡在那个节骨眼儿上停,你不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吗?”
“咝……!”林君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拉断电闸,主动干扰你俩。”
“对……!就是这样!”肖楚生激动的拍了个巴巴掌,随即端起碗炫了几大口冰粉。
“咝……!”林君倒吸一口凉气:“倘若要按照这个逻辑捋下去,表明有人知道你俩在做什么!而且这个人,就在你们自己人里!”
“一点没错!”肖楚生神色兴奋而凝重:“阿君,在我揪出这个内鬼之前,拜托你不要放弃我交代你的任务,行吗?”
“因为这已经不只是你个人,幸不幸福的小事了,而是关乎整个北城,甚至整个嘉州市场经济健康发展的大局啊!”
“嗯!”林君用力点点头,可她领口上的那粒毫不起眼的透明纽扣,却轻轻颤抖了一下:“那接下来,我还是按原计划继续查?”
“没错,但一定要加倍小心,千万不要提前暴露,回头我也把情况跟吕娜娜说一下。”
“噗嗤!”林君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喷笑出声,指着对面喝着冰粉的男人坏笑道。
“生子,不是提不提前的问题,而是我早已暴露。要不,我们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嗯……,夫人此言,正合我意!”肖楚生配合着突然沉下来,阴鸷着脸色看向宋青伦:“伦儿,说吧,想要怎么个痛快死法?”
“哎不是,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宋青伦一脸无辜:“我安安静静坐在这儿吃冰粉,一句话都没有多嘴,凭什么就要杀我灭口?”
“你说呢?”林君抱着胳膊,憋住笑,冷冷看着他。
“阿君,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我不爱管闲事,更不喜欢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尔虞我诈,跟我没关系的事,我半点都不想掺和。”
“况且你们这个间谍游戏,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只管在超市搞活动,绝对不插手。”
这对活宝又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
清晨薄雾未散,张萌萌踏入浩公前院,在栀子花丛边祭拜完雌燕儿,要往前厅去。
眼尖的李潇潇远远瞥见她往这边走来,立刻从房间里头“一个猛子”蹿出来,一把拦在她身前,急急地向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潇潇,你怎么了?不让本萌进去吗?”
“嘘……!”李潇潇一个劲地摆手,压着嗓子用气音喊道:“别出声!亨利在里面!”
“亨利……?是哪位大神啊?”
“就是上次张火药拿四月肥(兽药),去医的那个外国人,你忘了?在‘第534章’。”
“哦,原来是他啊,不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一大清早的,他上这儿来做什么呀?”
李潇潇坏坏一笑:“嘿嘿,你猜猜。”
“该不会提着菜刀来寻仇吧?张火药早不在嘉州了,想砍人都没地儿找去。”
“哈哈,他提的才不是菜刀。”
“那他来干嘛?难道是来写投诉信的?”
第820章 四月肥的神奇功效!
“更不是。”李潇潇摇了摇手指:“我要说出来你绝对想不到——他是来送锦旗的。”
“啥……?!送锦旗?有没有搞错啊!”
“呵呵,你自己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张萌萌满腹狐疑地走进浩公堂前厅,果然见到亨利正坐在周云丽常坐的位置上。
她连忙上前客气地伸手打招呼:“你好,亨利先生,时隔多日,我们又见面了。”
亨利一口流利但又有些滑稽的蜀川普通话,张口就来:“你就是浩公堂的老大嗦?”
“对咧,正是在下。”张萌萌觉得这样也挺有趣,于是就和亨利愉快的攀谈起来。
“那你去把张火药给我喊来一下诶。”
“抱歉亨利先生,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为啥子诶?”(他的蜀川话说的贼溜。)
一旁的刘淑秀连忙插话,打着圆场道:“那什么,亨利先生,是这样的,张火药家里头有事,回老家处理去了,眼下不在嘉州。”
张萌萌一看她神色,立马心领神会,跟着点头:“啊对对对,张火药家里有急事。”
亨利愣了愣,举着手里的锦旗犯了难:“那这个锦旗我送给哪个嘛?”
“诶诶诶,莫忙莫忙,先给我看一哈。”
亨利顺手将锦旗递给了张萌萌。
张萌萌展开一看,上面八个大字金光闪闪——“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她忍不住看向亨利,声音带着严重的怀疑:“亨利先生,你确定,你这病,真是吃了他的药才好的?”
“那可不!我身上的病全好了,全靠张神医的那副药,你看我现在还胖了一大圈呢!”
他在原地转了一圈。
“嗯,是比上次胖了不少。诶,你称过体重没有唷?”
“哈哈,昨天专门儿去药店称过了,我整整胖了十斤!张神医的药,太管用咯!!”
刘淑秀听得心头猛地一揪,连忙瞪圆了眼睛问道:“啥子喃?!长胖了整整十斤?!诶!不过哦!你前前后后吃了他几天药哦?”
“嗯,我算算啊……差不多二十天吧。”
话音未落,一旁的周云丽,吓得脚肚子立马有些转筋打闪闪。李潇潇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将她扶住,胡萍萍抽出纸巾递过去。
周云丽颤颤巍巍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
“丫丫呸呸呸的……增颗米把老娘活生生吓死在这里躺板板!才吃二十天的四月肥!”
“就猛然长胖十斤,差不多两天长一斤!这种惊世骇俗的催肥速度,也太几把惊悚恐怖了!要搁在困难时期。”
“那不晓得要救活好多的人命来摆起哦!恐怕以后根本没有那帮农业科学家的大戏唱喽!不可否认!这副黑科技的神药还真管用!只不过……!”
“给九零年代的歪果人吃这玩意儿,……这这这……实在有些不合适!太令人毛骨悚然了!一个搞不好,是要出大事情的唷!!”
张萌萌凑到刘淑秀耳边,压低声音:“刘主任,咱们……要不要把实话告诉亨利呀?”
刘淑秀不动声色,与周云丽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在默契的无声交流。
【周刮皮,萌萌问,要不要跟亨利说实话,那个四月肥其实是猪饲料的真相啊?】
【我认为没这个必要。你瞧他现在面色红润、精神抖擞、膀膀上的嘎嘎(瘦肉)】
【还算是跩实(强壮),肚皮上那些泡泡(肥肉),也还算是厚实,所以撒个善意谎言是为他好,也为我们大家好。就不要抓虱子在脑壳顶上爬,给自己找不痛快了吧】
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后,刘淑秀转头便对亨利温和笑道:“亨利先生,张火药真不在嘉州,要不这样,你先把锦旗放我们这儿,等他回来,我们一定替你转交,你看咋样?”
“要得嘛,那我先走了哈,Good bye!”亨利说完,放下锦旗,挥挥手便转身离开浩公堂。
亨利的身影消失在前厅拐角,周云丽顿时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坐在椅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空荡荡的空气,灵魂像是那扇被关上的门一样,滞留在了门外。
李潇潇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哎呦哎呦,还好还好,总算是把这尊大神给打发走了。”
胡萍萍也跟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化作一脸轻松:“这出大戏总算落幕了!张火药的兽医铺子终于关门了!”
“咱们居委会的房子也收回来,亨利这事儿也算得到彻底解决,真是无事一身轻啊!”
刘淑秀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潮红,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咱们真是命大。”
“这回总算是没有出现什么岔子。要知道人家可是一个持有外籍护照的‘友好人士’。”
“真要是吃四月肥躺了板板,开了大席,咱们这几个婆娘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得麻糖粘胩——脱不了爪爪(干系)!”
张萌萌面色一正,收起了方才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地看向周云丽与刘淑秀。
张萌萌正色劝告:“周主任,刘主任,我们浩公堂一天到晚,都在这两条街道上强调抓治安工作,你们两个就弄了个歪兽医来。”
“在我们地界儿上胡作非为,挂羊头卖狗肉,这……这不是变着法的拆本萌的台吗?”
周云丽被怼得一时语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神情显得格外羞臊难堪。
她低垂脑袋,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连忙向刘淑秀投去求助眼神。后者见状,狠狠瞪了她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向张萌萌辩解。
“哎!那什么,萌萌,张火药的事情呢,确实是我和周主任在工作上的疏漏,另外,关于这件事儿吧,其……其实吧,还有一个隐藏细节,我,我当时,没有向你们坦白。”
话音刚落,张萌萌和其余的三个女人,瞬间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感觉非常意外,就像听到惊天大消息,即将吃到一个大瓜。
第821章 于鼎棠和宋志康的秘密会面!
沉默气氛在空气中凝滞了许久,刘淑秀才支支吾吾地挤出几句话,声音细若蚊蚋。
“这……这个细节……当时我没脸说。张火药找我租老年活动室的时候……私……。”
“私底下……悄悄拿了两只白凤老母鸡和几副中药给我,让……让我炖汤喝,他说能有效调节我的白带异常,外阴瘙痒,因此我才……。”
另外四女目瞪口呆的齐声大叫:“瓦!!特!!”惊呼声在屋内炸响开来。
周云丽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刘淑秀,气得浑身发抖,义愤填膺地怒声开怼:“好你个刘皮糖!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难怪不得哦。”
“我说张火药怎么就突然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拱(冒)出来,而且堂而皇之的就在关帝庙把济世居开起来了,敢情是你在背后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
刘淑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五官皱成了一团苦瓜,委屈和懊恼写满了整张脸,仿佛心中的郁结都能拧出水来:“当……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兽医转人医啊。”
“切……!”李潇潇不以为然的抱着胳膊:“你不是刘半仙吗?这还能不知道?”
“那不是事情之后,本仙才封神的吗?”
“闭嘴!”周云丽不依不饶,追问道:“怎么?看你这表情,是觉得我们冤枉你了?”
“我……我……”刘淑秀急得涨红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
胡萍萍柔声安慰道:“刘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有苦衷就说出来,大家帮你想想办法。”
刘淑秀抬起头,眼眶泛红,脸上的神情酸楚又苦涩,声音带着一股绝望的认命感。
“其实吧……当天我拿回家里才发现……那……,那两只白凤老母鸡正在吐清口水!”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两只是……是尼玛逼的两只瘟鸡呀!”她瞬间破防,泪流满面:“害得老娘立刻就把它俩拿去埋啦!”
“瓦!!!特!!!!”伴随着又是一声整齐的惊叹,紧接着,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噗嗤……噗嗤……”声,在屋内此起彼伏。
……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暖融融的日光透过嘉州宾馆五楼的窗棂,斜斜洒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清澈冷光。
已从戎城返回嘉州的宋志康拾级而上,径直推开了五楼餐厅最里头那间私人包间。
里面的装潢雅致,红木方桌擦得锃亮,于鼎棠早已坐在主位对面,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神色淡然。
宋志康没多客套,径直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身子往后一靠,假装诧异地问道:“于会长,今儿怎么有空请我吃饭呀?”
“当然是给你接风洗尘了。”于鼎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即端起茶壶。
给他茶杯里倒着茶,宋志康心里“咯噔”一跳,对方此话已说明自己行踪已经暴露。
“看来于会长还真是神通广大啊!”他捧着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故作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却早已七上八下。
于鼎棠没接这个话茬儿,只是抬眼扫了他一下,推过桌上的过塑菜单:“宋兄,于某有事儿找你商量,别客气,先自个儿点菜。”
宋志康本就不是扭捏之人,闻言当即抬手招呼门口的服务员,张口便将嘉州宾馆的招牌特色菜挨个报了一遍。
语气特别爽快,半点没有做客的拘谨,反而像极了主人家的敞亮。
服务员记下菜单躬身退下,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方才轻松的氛围骤然凝固。
于鼎棠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放下茶杯时,脸上笑意已尽数散去:“老宋,这俗话讲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宋志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面上依旧装作茫然,抬眉问道:“于会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哼哼……!”于鼎棠的笑声里满是笃定与倨傲:“在这嘉州的一亩三分地界儿上。”
“就没有能瞒过我耳朵的小道消息。你在前天悄悄回了一趟戎城,具体做了什么,我当然不清楚。但你回到嘉州做的那些事儿,以为就能在我于鼎棠的眼皮子底下藏得住?”
“呵呵,既然是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就根本不足为信。”宋志康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试图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于会长若是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那我也实在无话可说。”
“好一句不足为信。”于鼎棠忽然鼓掌,放声大笑,眼神锐利,直直盯着宋志康。
“那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某某银行的信托负责人,小魏打个电话,咱们当面求证对质,看看我这消息是真是假呀?”
(宋志康的把柄已被于鼎棠死死攥在手上,)
他这句话如同利刃,瞬间戳破宋志康的伪装。他攥紧拳头,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猛地抬手指向于鼎棠,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愤怒:“你!简直不可理喻!”
于鼎棠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轻蔑轻笑,索性端起茶杯慢悠悠品茶。
彻底晾着他,不再开口说话。包间里陷入死寂,只有窗外楼下偶尔传来的车流声,衬得气氛愈发压抑。宋志康僵直在座位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脾气终究没敢再发作。
约莫二十分钟后,服务员陆陆续续将菜品端上桌,珍馐美味摆满了整张方桌,地道川菜的麻辣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包间内。
宋志康心烦意乱的闷头胡乱吃了几口,可味同嚼蜡,终究是按捺不住,放下筷子。
不情不愿地开口问道:“说吧,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于鼎棠缓缓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笃定直言:“一百万,不带还价,只要拿出这笔钱来,在交易的时候,我帮你占尽欺头。”
宋志康闻言,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倨傲嗤笑:“切……!老子要的从来不是在交易时,占的那丁点儿便宜!”
第822章 宋志康又被敲诈勒索了100万!
“哦……?”于鼎棠挑了挑眉,眼神玩味戏谑:“那你跑到银行,通过某些手段伪造一千万的空头支票,费尽心思,所图何事呀?”
宋志康抬眼与他对视,眼神阴鸷:“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于会长会不知道?”
“那十面鸿蒙妙镜,你想不费吹灰之力,兵不血刃,照单全收,我猜的对吧?”于鼎棠一字一顿,缓缓道出答案。
“啧……!”他没再否认,往嘴里扒拉了一口红烧肉,干脆应承下来:“知道还问。”
“宋志康,做生意讲究诚信本分,像你这样空手套白狼的无本儿买卖,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哦,贪心不足!汪洋大海!小心翻船!”于鼎棠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实则步步紧逼。
宋志康烦躁地皱起眉,不耐烦地追问:“别绕弯子了,你到底想干嘛?”
“我刚才说得已经很清楚了啊。”于鼎棠摊了摊手:“给我一百万,你伪造支票的这件事儿呢,我帮你压下去,鸿蒙妙镜的交易,我也帮你摆平搞定,保证万无一失,咋样?”
“切……!没有你,老子照样能搞定!”宋志康梗着脖子,底气十足的硬核回怼。
于鼎棠哈哈大笑,冷言威胁:“你不怕事情败露,到时候鸡飞蛋打,没有退路……?”
宋志康反而冷静下来,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向于鼎棠:“呵呵,你若真想跟我鱼死网破,现在我就不会坐这儿跟你吃饭了。”
“于会长,咱们俩好哥们儿心里都清楚,你想要的是好处,并不是两败俱伤,对吧?”
“理是这个理。”于鼎棠笑容淡了几分,直言道:“可你给鲍老三五十万,为何就不愿给我一百万?我能帮你的比鲍老三多得多!”
“一百万?”宋志康像是听到了笑话,冷笑出声:“一百万!你以为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就连鲍老三的五十万,都是我和明雄拆东墙补西墙,熬了小半个月才勉强凑齐!”
“明雄?”于鼎棠敏锐抓住关键词,微微蹙眉,他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他是谁?”
“我二弟啊。”宋志康坦然解释:“不然我们怎么会叫宋明会呢。”
于鼎棠没心思深究这些,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催促道:“别扯别的,咱俩就一锤子买卖,这笔钱,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宋志康拈起桌上的筷子,转了两圈,随即双手一摊,脸上摆出无辜又为难的表情。
苦着脸道:“现在距离交易就只剩三天的时间,你不早说,偏偏等到这大水淹到嘴皮子的节骨眼上提出来。”
“你让老子去哪儿立马凑一百万?你当我是孙猴子,会七十二变,能凭空变出钱来?”
于鼎棠脸色一沉,将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起身就要走:“既然谈不拢,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就此别过。”
见于鼎棠真要走,宋志康心里“咯噔”一跳,脸色瞬间变了。
他知道于鼎棠说到做到,若是真闹掰,自己伪造支票的犯法糗事一旦曝光。
别说十面鸿蒙妙镜,恐怕连宋明会老大都保不住,甚至还可能进去蹬缝纫机。
眼看着于鼎棠已经站起身,手都搭在了门把手上,宋志康急忙话锋一转,咬着后槽牙,脸上满是极不情愿的神色。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沓空白支票,又摸出一支钢笔,攥笔的手无意识的微微用力。
指节泛白,趴在桌上“欻欻欻”飞快写下一串数字,随后狠狠将支票拍在桌上,推到于鼎棠身前:“玛蛋的!算我怕你了!”
于鼎棠停下脚步,转身回来,拿起支票仔细一看,只见票面左侧赫然写着一个“1”,后面紧跟着六个零,确确实实是一百万整。
他眉头微蹙,抬眼看向宋志康,语气带着怀疑:“这不会又是你伪造的假支票吧?”
“行行行,不要拉倒!”宋志康作势抢回支票,脸色愈发难看:“老子还不想给了!”
“别别别!”于鼎棠眼疾手快,赶紧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包里,脸上瞬间堆起笑容,连连摆手:“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嘛。”
宋志康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嘟囔嘲讽一句:“这还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不偷腥的猫哦!”
“嘿!你!……。”于鼎棠脸色一僵,瞪了他一眼,刚要发作,就听宋志康开口打断:“行了,钱也给了,快说说你的计划。”
于鼎棠当即压下火气,环顾了一眼紧闭的包间门,俯身凑到宋志康面前,两人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细密交谈声淹没在包间的静谧之中,一场围绕着鸿蒙妙镜的暗箱交易,就此敲定。
……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大队会议室地面投下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燥热。
肖楚生端坐于主位上,目光扫过屋内,顾耀东早已将全体刑警队员召集到位,吕娜娜与秦若涵静静站在队伍前列,神色各异。
顾耀东上前一步,目光仔细掠过在场众人,随即转向肖楚生,朗声汇报道:“报告队长,这各处管事的,有头有脸的都来齐了。”
肖楚生微微颔首,仅一个细微动作,顾耀东便已心领神会,立刻转头面向全体队员,再次拔高声音:“今儿,队长把大伙召集过来,有要紧事宣布,所有人都仔细听着!”
他这一句话下去,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嘲讽与讥笑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谁不知道队长有事儿?这么热的天,谁乐意在这儿站着受罪!”
“顾耀东,怎么这刚刚当上队长身边的红人,就开始对我们吆五喝六,大呼小叫了?”
“可不就是嘛,你也不能仗着队长器重,搁这儿狐假虎威吧。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
刺耳的冷嘲热讽扎得顾耀东面红耳赤,他本就青涩,此刻脸上彻底挂不住,手足无措地看向身旁的肖楚生,眼神里全是求助。
第823章 刑警大队里的内鬼风波!(上)
肖楚生淡淡瞥了他一眼,那冷漠表情分明是在无声斥责他:“哈宝!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你的语气就不能稍微平缓温和一些?”
他没再理会窘迫的顾耀东,面色平静地看向众人,开口放缓了语气:“叫你们过来,没别的事,就是想跟大伙聊聊天,交交心。”
“说说家常,扯扯闲篇,增进些感情。”说罢,他看向秦若涵,意味深长的冲她悄悄眨了眨眼:“若涵,你站到顾耀东旁边来。”
队员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向来是肖楚生的行事风格,看似温和的开场白背后,必定藏着要紧狠话,没人敢真的掉以轻心。
果不其然,肖楚生话峰陡然一转,声音冰冷:“最近外边有人盯上我了,事事和我对着干,处处找我的茬,想方设法揭我的底。”
“呵呵!可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呢?笑话儿!我肖楚生在嘉州这块地界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道还能被这点儿小风浪吓倒?”
他顿了顿,忽然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语气骤然严厉:“可你们呢?!”
“前些日子,有人当街随地吐痰,被保洁娘娘当场抓住,道歉罚款;有人在饭点吃饭赊账打白条,店家直接把欠条递到我这儿。”
“更过分的是,还有人在夜市烧烤摊儿喝酒闹事、挑起哄架秧子。店家无奈报了警,最后还得咱们自己的队员把他领回来处理!”
“你们说说!品品这些行为!”他情绪激动,伸手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脸:“丢人不?!丢不丢人?!配得上人民披在你们身上的警服吗?配做嘉州百姓安居乐业的守护者吗?”
那些自察平日里行为不端、惹是生非的队员,此刻也羞红了脸,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肖楚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们,语气稍缓,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兄弟们,不是我不护着你们,你们惹事生非,也得看看深浅分寸。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大队队长。”
“上头还有各级领导盯着呢,若是你们这些烂事没处理干净,捅到领导跟前,不光你们要受罚,我也难逃干系,到那时,我想护着你们,也护不住啦!这话你们懂不懂?!”
“懂……!”在场队员齐声应答,声音震天响:“我们保证再也不给队长添麻烦了!”
“哼哼!甭捡好听的说!”肖楚生翘着下巴轻蔑冷笑两声:“秦若涵刚入队不提,你们这些人跟着我,少则干了几年,多则干了十几年了吧,在嘉州北城这片巴掌大的地方。”
“多多少少都混出些脸面来了。有的家里走关系,在王浩儿开了饭馆;有的拉朋友托门子,在关帝庙开了服装店。如今靠着派出所民警这块招牌,都挣下一份产业了对吧?”
众人连忙朗声附和:“全托队长鸿福!”
“知道念着我的恩情就好。”肖楚生轻笑一声,随即收敛笑意,正色道:“可你们想过这份儿体面、这份儿便利,是怎么来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秦若涵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他们一眼,忍不住替肖楚生开口回答:“一群笨猪二货!”
“难道忘了队长的另一个身份?正是因为你们一个个的沾了‘生哥’这两个字的边儿。”
“所以旁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事事处处尽量打让手,给你们行方便、开后门。”
“若涵说得一点没错,就是这么回事。”肖楚生点头认可,脸上笑意彻底消失,严肃警告:“可你们听好了!打今儿起!全都给我收敛着点!正正经经做人!规规矩矩办事!”
“凡事都不能太出格!绝不准逾越底线!往后要是你们当中再有人,被抓住了把柄。”
“惹出乱子,可别怪我不念旧情,没提醒过你们。老子第一个就把他丫的抓去蹲篱笆子!绝不姑息!我说到做到!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人齐声回应,声音铿锵有力。
肖楚生背着手,缓缓踱步,语气沉重:“你们在外头犯浑的时候,可以忘记身上的责任,摘下肩上的警章,把信仰踩在脚底下。”
“甚至不顾及妻儿老小的身家性命,但我不能不顾面子,陪你们胡来,丢不起这人!”
他背着双手,慢慢走到队员们身边,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像在审视,或在考量。
随后,他转身看向秦若涵,眼神深邃,话语意有所指,而且带着一语双关的意味:“上次算命的说我是:‘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过我不同意他的观点。”
“在我看来,混迹闯荡的江湖儿女,是生是死,由自己决定。命运就该由自己掌控。”
“我绝不愿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容许有人窥探我的心思,利用我,反过来把老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此言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副队长吴学清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上前一步,疑惑发问:“队长,您这180度的大拐弯儿话,到底是啥意思?我们没听明白。”
肖楚生猛地转身,原本平静神情瞬间变得狰狞,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因为老子的身边出了细作小贼!偷偷窥探、窃听内鬼!”
“啊?!”现场一片哗然,队员们个个面露惊色,不敢置信地议论起来:“不会吧?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咱们大队里安插卧底?”
“清子,你还别不信。”肖楚生强压着心中怒火,声音冰冷:“此人手段老辣,神通广大,行踪诡秘,而且最令我匪夷所思的是,他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偷盗我的心中所想!”
“队长,您的意思是我们队里真有卧底内鬼?”有队员颤声问道,声音里全是震惊。
“没错,这个内鬼就隐藏在你们之中!”
“这这这……这不可能吧?”
“干得好啊!干得是真好啊!!”肖楚生被气的咬牙切齿,眼底满是失望与愤怒:“我原以为兄弟们足以信赖,平日里从未有过提防,可没曾想!这身边就养出了一个内鬼!”
第824章 刑警大队里的内鬼风波!(下)
队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惊疑不定,谁也不愿相信队里竟真的出了叛徒。
一名队员壮着胆子问道:“队长,您是怎么发现队里有内鬼?会不会是危言耸听呢?”
肖楚生转过头,悄悄地给顾耀东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将此前在电信部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所有人讲了一遍。
听完顾耀东的叙述,队员们脸色骤变,现场议论的嘈杂声音愈发沸腾,人心惶惶。
“听东子这么一说,咱们队里怕是真的有奸细。”
“太可怕了,这人就藏在我们身边,防不胜防啊!”
“我看这内鬼,说不定还是双重身份,藏得太深了。”
等到众人议论得差不多,现场声音渐渐平息之后,肖楚生才缓缓开口,语气沉缓。
“就这件事情而言,我原本从未想过在今天当众揭穿,更没想过要挨个儿盘查你们,可我也不能熟视无睹,眼睁睁干吃这个哑巴亏,任由小人在背后猖獗作祟!扰乱视听!”
吴学清心思活络,隐约猜到了肖楚生的用意,试探着问道:“队长,难道您的意思,是想让大伙儿自证清白?”他表情相当古怪。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肖楚生接过话茬,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兄弟们,若是觉得心里没有鬼,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我的事。”
“就请你拍着自己的良心,从这扇大门儿走出去,从今以后我依旧信任你,倚重你。”
“若是心里有愧,做了对不起大队、亏欠于我的事儿,就请你留下,咱们私下里把话说开,没有解不开的恩怨,化不开的矛盾。”
这话一出,吴学清没有丝毫犹豫,迈着坚定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队会议室。
有了他带头,其他队员们也纷纷跟上,接二连三地离开,不过片刻,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肖楚生、秦若涵和顾耀东三人。
秦若涵神色郑重,看着肖楚生,坚定保证:“队长,虽然我和你的关系不好不差,算不上亲近,可队里的内鬼绝不可能是我,我绝不会做背叛大队的事,请你一定相信我!”
肖楚生微微点头,眼神温和几分:“我一直都非常相信你,天气太热了,先回去吧。”
秦若涵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屋内只剩两人,顾耀东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地看着肖楚生,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队长,您……您不会怀疑我就是那个内鬼吧?”
肖楚生看着他,忽然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一切果然不出所料,都在算计之中。”
顾耀东满脸茫然,不解追问:“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缓缓转身,眼眸沉定,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天机不可泄露!”
……
秦若涵刚踏出刑警大队门儿,目光便被不远处,一辆锃光瓦亮的崭新桑塔纳吸引。
车身在夕阳的落日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在这个年代,这般气派的私家车着实惹眼。
车窗缓缓降下,张萌萌探出小脑袋,微笑着朝秦若涵用力挥手:“姐姐,这儿呢!”
秦若涵快步走上前,绕着车子细细打量了一圈,眼底满是惊艳,随即拉开车门儿。
利落地坐进副驾驶位:“哇塞,雯雯,这可真是鸟枪换炮啊!太有排面了吧!”
驾驶位上的马雯雯嘴角翘得老高,一脸喜不自胜的模样儿,而张萌萌则坐在后排。
捂着嘴笑出声,打趣调侃:“那可不,咱们雯妞现在可是十家浩公超市的一把手!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江湖地位上升这么多,好歹也得配辆像样的代步车,撑撑场面不是?”
秦若涵闻言连连点头感叹:“嗯,说得也是,之前总是去蹭李长顺的车,开始还好,次数多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马雯雯握着方向盘,得意洋洋地侧头看向她,眉眼间满是自豪:“若涵,还是自家的车坐着舒服吧?不比蹭别人的车拘束多了?”
“那是自然!”秦若涵伸手来回抚摸柔软座椅,而后熟练的往身上系着安全带:“这车坐着心里踏实,还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亲切舒适就好,安全带系好了吗?咱们出发。”马雯雯说着,伸手就要拧动车钥匙。
秦若涵这才反应过来,疑惑问道:“哎,咱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吃晚饭呗。”
“不在超市食堂里吃吗?”
“范大厨的饭菜确实色香味俱全,但天天顿顿吃,我这嘴儿也腻的慌,所以今天打个牙祭,去吃麻辣烫!”马雯雯喜滋滋地回道。
“哦吔!马子万岁!”张萌萌瞬间兴奋起来,拍手叫好,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糖宝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张萌萌随口回答:“她呀,下午被肖策伦拉去他家里,说是要给肖策伦当家庭教师,辅导功课。”(此时林君正在超市三楼的楼道口,和宋青伦一起追忆青梅竹马的青春。)
秦若涵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瓦特?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啥时候的事?”
“就下午那会儿,肖策伦突然跑到超市的后勤部来,软磨硬泡求着糖宝回家帮他辅导作业,糖宝实在拗不过,于是就跟着去了。”
等张萌萌解释完,马雯雯也没再多说,脚下轻轻踩下油门儿,发动机发出平稳轰鸣声,桑塔纳缓缓驶离大队门口,朝着嘉州城区方向疾驰而去,车后扬起一阵淡淡尘土。
……
与此同时,恰在嘉州城区的另一头,于鼎棠与宋志康的私密饭局,早已散席收场。
他独自开着车,在市区的大街小巷里,来来回回兜兜转转了三四圈儿,目光始终警惕地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方,每一个路口、每一条小巷、甚至每一次红绿灯都仔细留意。
直到彻底确认身后没有任何跟踪车辆,他紧绷神经才稍稍放松,慢慢将车驶入一家信用银行的僻静后院,在停车场稳稳停住。
第825章 她居然在儿子学校里当音乐老师!
随后他便利落地熄火推门下车,神色匆匆,步履急促地从银行后门径直往里走,目标明确地直奔这家银行的VIp私人贵宾室。
在岗位上值守的银行员工一眼便认出了他,嘉州帮派协会会长,遂不敢丝毫怠慢,立刻一路小跑着去通知大堂经理前来接待。
经理将他迎进贵宾室,于鼎棠从贴身衣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支票。
神色凝重地递给大堂经理,沉声道:“请你马上帮我验一验,这张信用支票的真伪。”
经理不敢耽搁,拿着支票立刻去办理核验手续。短短数分钟,他便已经快步折返。
将支票还给于鼎棠,并恭敬地对着他躬身回道:“于会长,请您放心,这张支票是真的,账户里确实有一百万整的可提取余额。”
听到这话,于鼎棠悬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心,此时终于才算彻底的平稳落地,一直紧绷的嘴角微微舒展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定了定神,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经理,随后拿起红木桌上的签字笔。
在两张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两串银行账号,然后将便签和银行卡一并递了过去。
“你听好。”于鼎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严肃:“把这张支票里的一百万全部取出来,先往这张卡里汇入四十万。”
“至于剩下的六十万,分别转到这两个账号里面,每个账号各转三十万,明白了吗?”
“好的于会长,我马上就去给您办理!”经理连忙应下,转身就要去专用柜台操作。
“等等!”于鼎棠突然出声叫住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叮嘱道。
“此事绝密,事关重大,请你务必守好自己的本职底线,半个字都不准向外人透露,哪怕是至亲之人,也绝不能提起,懂了吗?”
经理心头一凛,正色保证:“请您放心,我已在银行干了二十多年,这点职业操守和道德底线还是守得住,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嗯,那就好。”于鼎棠脸色稍缓,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四伟人,慷慨地递过去:“这是给你的辛苦费,抓紧去办,务必谨慎办妥。”
“诶好勒!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绝不出任何差错!”大堂经理接过钱揣进裤兜,连连点头微笑道谢,转身移步专用柜台,轻车熟路的办理转账手续。
贵宾室里恢复以往的安静,于鼎棠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在手背上轻轻敲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神色,静静等待着办理结果。
……
这边的尹林下班回到家,依然照旧先钻进卫生间卸妆、冲澡。(林君不想被儿子发现她,别有目的的易容成了中老年妇女。)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身清爽、带着淡淡沐浴香气的她,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出来,一屁股径直窝进沙发,瞬间凹了一个大坑。
然后习惯性地把白天潜进办公室,偷拍并已冲洗好的黑白照片,摊开放在茶几上,拿着放大镜反复端详上面的各类敏感数据。
可惜她本就不懂财务,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半天,也没瞧出半点门道,最后索性不耐烦地将照片随手胡乱丢在茶几上。
接着拿起一只苹果开始慢悠悠地削皮,刀锋刚划过果肉,削着削着:“哈哈哈哈!”
走廊尽头的儿子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笑声——那分明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难道这臭小子还泡上妞儿了?”她心头虽疑惑不解,但又有些莫名的小期待。当即放下水果刀和苹果,轻手轻脚地走到儿子房门口,贴着墙根儿,悄悄往里面瞥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一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低呼出声,只在心里感叹:“好家伙!原来是这个小丫头片子!”
房间里,肖策伦正和糖宝对坐在一起下着五子棋,气氛轻松,不断传出欢声笑语。
(林君只知糖宝是浩公堂的人,却不知她就是鸿蒙御用分体,A·I数字人。目前这个秘密只有肖楚生知道,只是还未告诉她。)
林君呆愣几秒,随即收敛惊疑神色,干脆推门走进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哟!今天什么风,把糖宝给吹来了?”
“林阿姨回来了呀。”她眯眼笑成月牙。
肖策伦立刻抬头诚恳解释:“妈妈,我是下午自己去超市找糖宝老师来给我辅导的。”
“挪,家庭作业现在已经全部做完了。”他怕林君又要拿着家长的架子,怪他贪玩。
“糖宝……老师?”她眉尖玩味微挑。
“对啊。”
“她是什么老师?”林君自以为已经抓住糖宝的小辫子。
“当然是徐家扁小学的音乐老师呀,平时教我们唱歌、认谱、乐理,她教的可好了!”
“哦……?”林君明显不信:“是吗?那我咋觉得她不像小学老师,倒像个小太妹呢?”
糖宝立刻否决她的猜忌,从容解释:“林阿姨,本宝确实是徐家扁小学的音乐老师。这点确真不假。”
“不对吧。”
“怎么不对?”
林君审视追问:“你说你是音乐老师,但我去浩公超市里买东西,好几次都碰见你。”
“跟在张萌萌屁股后头转悠。她到哪你到哪,怎么看也不像在学校当老师的样子嘛。”
糖宝淡淡一笑,托了托眼镜框:“现在放暑假,我抽空去超市打份工,很正常吧。而且给老大当跟屁虫,只是我的副业而已唷。”
林君一时找不到她语言上的破绽,便只有无奈挥挥手:“行吧行吧,你们继续玩。”
糖宝在心里暗自计较:“林老娘们儿,逻辑推理思维挺强嘛。不愧是肖楚生的老婆。哼哼……!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走着瞧!”
她不等林君离开,忽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有点渴,本宝去客厅倒杯水喝。”
“嗯……,快去快回哦。”糖宝转身就往房间门外走,肖策伦伸手拉住林君:“妈妈,你快过来帮我看看,这步棋应该怎么走呢?”
第826章 疯狂炫肉的三个女汉子!
林君不疑有恙,只是刚刚凑到棋盘前,脑子里突然一颗闷雷炸响,猛地一激灵反应过来——茶几上还放着她白天偷拍的照片!
这就有好戏看了。瞧她脸色微变,当即快步追出去,用身子将糖宝拦在走廊上。
糖宝歪着小脑袋,装作一脸无辜:“林阿姨,您这是干什么呀?”
“哦没什么,”林君强行挤出笑容:“你不是口渴想喝水吗?那回去陪伦儿下棋吧,我去客厅给倒水,然后再给你端过来。”
“呵呵……!本宝力所能及的事,不用麻烦阿姨,我自己去就行。”她在心里忍住笑。
(因为林君的领口,至今还粘着一粒透明纽扣,所以糖宝当然知道客厅有什么。)
“诶不是不是,那怎么行。”她摆摆手,编出适当理由,极力阻止:“我们肖家热情好客,哪能让客人自己动手呢,你快回去吧。”
“哦……此言有理。”糖宝点点头,随后又疑惑不解的挠着脑袋:“可是咱们都这么熟悉了,本宝就是去喝杯水,应该没什么吧?”
林君心里着急,愈发慌乱,但嘴上还得硬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听话啊,回去等着,还是我去给你倒,方便又快捷。”
糖宝自然觉察到她的情绪波动,因此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不想给她递梯子:“阿姨,您是不是……不想让本宝去客厅呀?还是说……客厅这会儿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林君眼底闪过怯懦,背脊冷汗直冒,马上摆手坚决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好啊,那本宝更得去看看了。”
“我……我陪你一起去。”林君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急忙跟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插科打诨:“你怎么老是本宝本宝的自称呢?”
“呵呵,当然跟咱们浩公老大学的呗。”
两人一前一后刚刚走进客厅,林君立刻挡在她身前,伸手一指:“饮水机就在那儿,旁边还有干净水杯,你自己倒吧。”她生怕迟了一步,糖宝就会看到身后那些偷拍照片。
而此时糖宝也不想给她太多的难堪,于是缓步走过去,拿起水杯,开始接水。
可她的目光看似落在饮水机上,眼角余光却牢牢锁在林君身上。
只见林君不动声色,左手飞快地抓起茶几上的照片,右手拉开抽屉。
分两次胡乱塞进抽屉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主打的就是一个字。快!
糖宝一边喝水,一边浅笑,并没有当场拆穿她的呆囧掩饰,只装作毫不知情地把杯中水喝完,便转身重新走回肖策伦的房间。
直到这时,林君才劫后余生般地瘫坐沙发上,长长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没被发现。
只是她万万没有留意到,领口上的那粒透明纽扣,早已不知所踪。
而在饮水机上方一处毫不起眼的位置,赫然贴着一张‘18号人造人’的大头贴。
(糖宝其意,不言自明。)
……
(温馨提示:由于剧情需要,为展现嘉州老城区的市井烟火气,下面这段会采用嘉州方言对话,不适应的书友请跳过此段。)
盛夏的热浪裹着市井烟火气,马雯雯将车稳稳停在联运车站对面的凌云大厦街边。
这家招牌老旧却香气扑鼻的飘香麻辣烫店,早已在空气里漫开浓郁的麻辣鲜香。
车刚停稳,三人推门而下,店里服务员眼尖,立马微笑迎上来,眉眼间满是热情。
“你们三位吗?”
“嗯,就我们三个。”马雯雯随口应道,额角沾着些许薄汗,空气湿度严重超标的闷热天气,连偶尔吹来的风都带着黏腻热意。
“吃油碟还是干碟?”服务员端来提前熬好的锅底,架在瓦斯炉上,又摆好了筷子。
“三个油碟,花椒海椒多放点。”秦若涵率先开口,又笑着冲服务员央求:“小妹儿,麻烦你把电风扇搬过来对捣(着)我们吹。”
“这鬼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慢点吃不捣好两口,背上的毛毛汗可能都要嘿起飙欧!”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搬过来哈!”服务员应得爽快,转身就去忙活。
“走吧,咱们先去拿菜。”三人结伴朝着选菜区走去。
冰柜里的食材码得整整齐齐,冒着阵阵白雾凉气,三个女人目光径直落在荤菜区。
半点儿都没往素菜区瞟一眼。张萌萌伸手从大冰柜里,利落抓了一把鲜嫩的牛肉,又拎了一把腌制入味的排骨,放进菜篮里。
秦若涵偏爱脆口,挑选了一把去骨鸡脚皮、一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把脆香可口的掌中宝,每样都份量十足,卡路里爆表。
马雯雯则选了一把牛腰片、一把鸡皮,一把兔儿肚子,还有一把滋阴补阳的猪鞭,
食材新鲜,营养丰富,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除了这些物美价廉的签子菜,她们又在冰柜里额外端了一盘去血脑花、一盘生抠鸭肠、一盘水发毛肚,以及一盘花鲢鱼腩。
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荤菜,连半根绿色素菜的影子都看不到,尽显三人无肉不欢的直爽性子。
回到座位,她们动作驾轻就熟,先将鸡皮、腰片、鸭肠、毛肚、兔儿肚子这些易熟的食材,一股脑下入翻滚的麻辣牛油红汤。
这些鲜嫩食材讲究火候,欠一分没熟,过一分不仅口感发柴,还容易烂散在锅里。
连捞拇都没得,(完全找不着)。常年吃麻辣烫的“老嘉州”们,自然是深谙此道。
天热得厉害,刚煮好一轮食材,热气就裹着辣味扑面而来,秦若涵起身去店后厨。
拿了个干净的大托盘回来,三人将捞出的食材尽数摊在托盘上,借着风快速晾凉。
马雯雯也没闲着,转身抱来三瓶冰镇峨眉雪,拧开瓶盖递过去,冰凉汽水入喉,瞬间驱散几分暑热,三人舒爽地打了个气嗝。
准备妥当后,三个女人开启酣畅淋漓的炫肉模式,这么大快朵颐的女汉子模样儿。
看着就让人觉得过瘾,满桌的荤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减少,气氛热闹又惬意。
第827章 肖楚生家里的欢歌笑语!(上)
肉过三巡,桌上的食材空了大半,张萌萌擦了擦嘴角,凑到马雯雯身边:“亲爱的,肖楚生那堆破事儿,现在解决得怎么样了?”
马雯雯把煮好的掌中宝,放在麻辣蘸碟中来回翻滚,然后夹进嘴里,一脸的享受。
“快了,估计再有个一两天,就能彻底了结此事。”
“唉!本萌心里一直悬着,好着急啊。”
“放心吧,绝对耽误不了咱们早已计划好的暑期飞机旅行。”马雯雯安抚道,随即转头看向秦若涵,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对了若涵,肖楚生刚才把你叫去队里,啥事儿啊?”
秦若涵喝下一口峨眉雪,神色平淡:“他起初怀疑我就是队里的内鬼,前前后后明里暗里的试探我好几次,可惜事与愿违,什么把柄都没让他抓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马雯雯嘴角勾起不屑笑意:“哼哼……!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没必要放在心上,咱们只管等着,看他接下来还能出什么招。”
……
另一边的刑警大队,等秦若涵和顾耀东离开后,肖楚生独自一人回到队长办公室。
房间安安静静,只剩电扇吊在天花板转动的微弱声响,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环顾一圈空无一人的房间,随即自信满满的轻蔑冷笑,沉声开口:“糖宝,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空气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肖楚生也不恼,十分笃定的继续诈道:“别藏了,从我上次回到办公室开始,你就一直隐匿在这儿,我没猜错吧?糖宝,我已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就是鸿蒙,A·I智能体。”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这个数字人以外,没有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到完美的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还能随心所欲操控电信部门的电气电路。”
“如果我的这番推断都没错,你就出来见我,我保证,过往的事,我一概既往不咎。”
办公室依旧静悄悄,桌椅摆放整齐,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没有丝毫异常,仿佛刚才那席话,只是肖楚生的自言自语。
而那支酒红色的钢笔,至今仍然稳稳插在笔筒内,丝毫没引起肖楚生的任何怀疑。
“看来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肖楚生半信半疑的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他又在办公室里坐等了十几分钟,周遭始终没有半点异常动静,终究不耐起身,整理一下衬衫,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办公室。
驱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肖楚生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神色晦暗不明。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而这场隐秘对峙,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
肖楚生把车子停在单位宿舍楼下,徒步走上五楼,无精打采的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刚要转动,手上的触感令他突然脑子一懵,双眼发直,这才发现门竟是虚掩着的。
在这一刻,出于职业敏感,许多种可能性,瞬间在他脑子里闪电般的推演了一遍。
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初步判断只是自己吓自己,在心里否定掉最坏的几种结果。
随后他果断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镇定自若地在玄关换好拖鞋,一边弯腰,一边朝客厅扬声喊道:“阿君,怎么门都没关好?”
林君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所以并未应声。他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身心俱疲地在沙发上来了一个“葛优躺”,闭目养神。
下一秒,一双柔软细腻的巧手,蒙上了他的眼睛,耳畔随即响起儿子稚嫩的声音。
“爸爸,猜猜是谁蒙住你的眼睛啦?”
肖楚生略微嫌弃的撇撇嘴:“这家里,除了你妈妈,还有谁会跟我开这种玩笑呢?”
“吸吸吸……咦……?没有烟锅味啊。”
“哈哈……!爸爸的鼻子真是灵光。”肖策伦和那双手的主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你分析的没错,妈妈在厨房做饭。所以,你猜的不对。”
“哦,要是这么说,那咱家里是来客人了对吧?”肖楚生开始用话术引诱儿子,等他自己说出正确答案。
肖策伦与那个人的眼神无声交流后,从容应对:“肖大队长,那便请你猜猜这人是谁啊?”
肖楚生沉吟片刻,开启职业病似的,逻辑推理分析模式:“首先,此人能从沙发后面,在我不曾察觉的情况下蒙住我的眼睛。”
“说明与你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现在又是黄昏饭点,证明这位客人和咱们家非常熟络,才会留在家里吃晚饭而不觉得难为情。”
“从这双手的柔软触感来判断,九成九是个年轻女生。我回来这么久都没发现你们,想必是早就听见楼下停车的动静,提前躲好了,就为逗我一逗。儿子,我猜得对不对?”
“嗯……,这些逻辑全都对,可你还没猜出是谁呢。爸爸,可不要忽略主要问题哦。”
“难道此人是你的吴敏珍阿姨?”
“不对。”
“那是杜鹃儿阿姨?不对吧,她的手可也没这么软呀。”
“噗嗤……!爸爸,原来你还让杜鹃儿阿姨蒙过眼睛?要不要我和妈妈说说此事呀?”
“哦不是不是,别胡说,你误会了。我是说她性子刚烈,手感八成儿没有这么温柔。”
“哎呀,也不是杜鹃儿阿姨,你再猜。”
“除了她们俩,谁还有闲心跟我开这种幼稚园大班级别的玩笑?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肖策伦凑到那人耳边,对方在他耳边低声细语一句。肖楚生的耳朵动了动,任凭那阵声音极轻,却带着十分熟悉的亲切感,就像森林莺啼般地,徐徐飘进肖楚生的耳中。
他唇角一扬,这次非常笃定:“萌萌,从浩公堂下班过来的?当我侄女这么久,才第一次到家里做客,待会儿可要自罚三杯哦。”
“错错错!还是错!又错啦!”肖策伦用五个错,直接打碎他的自信:“萌萌堂姐如此心高气傲,天下无敌,才不会来我们家呢。”
第828章 肖楚生家里的欢歌笑语!(下)
“可这声音明明就是她,不是她还能是谁呢?”连续的挫败感,都令他有些自我怀疑。
“爸爸,刚才那位客人让我提醒你,她是你今儿一整天最想见、却始终无法没见到的人。你慢慢琢磨,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哦。”
“我今天最想见到的人?我今天最想见的人?”直到这会儿,他才恍然大悟,无奈叹了口气:“唉……!除了糖宝,还会有谁呢?”
这声叹息,令他瞬间觉得和那帮主角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永远只能望其项背。
话音刚落,蒙在眼上的小手立即松开。糖宝和肖策伦一起,异口同声的蹦跳欢呼:“哦耶……!肖大队长,(爸爸)猜对啦!”
“玩玩玩!就知道玩!一群老大不小的!也不看看现在是啥时候!”就在这时,从厨房里突然传来林君的埋怨声音:“小丫头片子,还不快点儿过来帮我摆碗筷,准备吃晚饭!”
糖宝甩开肖策伦,一边朝厨房跑,一边脆生生应道:“哦……!来啦来啦!”
林君端着做好的菜肴放到餐桌上,忍不住继续倒苦水:“这么热的天,就我一人在厨房忙活,你也不知道进来搭把手,你看看我这一身的臭汗,刚洗过澡现在又全湿透了。”
“切……!得了吧。”糖宝一边端菜一边不服气地反驳:“刚才你不是说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哪有主人使唤客人做饭的道理呢?”
“呦呦呦,您还敢说是咱家的客人?自打我从超市回到家到现在,发现你在这屋子里的一举一动,都熟得跟半个主人一样,恍惚间我都以为自己走错门,到隔壁老王家了。”
“没事儿你跑到浩公超市去干嘛?”糖宝马上抓住她的话柄,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我我……我去买菜回家做饭啊。”幸好林君及时机敏补救,避免说漏嘴的尴尬。
“其实阿君说得对。”肖楚生在洗手间里一边洗手,一边趁机替她解围,又一语双关地笑道:“人家早就是咱家常客,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怕是连我用哪支牙刷都知道。”
肖策伦也凑过来打肥皂洗手,还冷不丁接了一句:“不对呀爸爸,糖宝老师今天明明是第一次来我们家,为什么你会这样说呢?”他一脸的天真烂漫,不觉得这趟水有多深。
肖楚生手上动作一顿,脸上的尴尬溢于言表,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向他儿子,正确解释这些大人间的私事,好在糖宝此时也憋着爆笑神经的猛烈摧残,走进卫生间洗手。
肖楚生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主意,立即用毛巾擦着手,没好气地瞪了糖宝一眼,借坡下驴:“这事儿你得问她呀,她最清楚。”
“等等……!”他似乎漏掉一个关键词:“糖宝!老师?儿子,你刚才叫她什么?为啥要在名字后面,无故加上这个职务称谓呢?”
肖策伦自知秃噜嘴,慌忙圆场:“啊没没没,俗话说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师嘛,爸爸快点出去坐着吃饭,不然妈妈又要生气了。”
“嘿嘿!坏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肖楚生一眼便看穿他在撒谎,故而轻蔑冷笑:“好你个肖策伦,现在翅膀变硬了,敢在我的面前睁眼说瞎话?忘了你老子是干什么的?”
糖宝一边搓着香皂泡,一边得意洋洋地开口:“不好意思啊肖队长,一直忘了和你说这个事儿,本宝现在是徐家扁小学的音乐老师。正好,重点也是伦儿班上的音乐老师。”
“瓦特……?!神马情况……?!”
肖楚声听到这里,再转念一想,脑中轰然炸响,瞬间回过味来,还有什么没明白?
他指着糖宝,又气又笑地回怼道:“好啊你呀,敢情早就暗地里给老子下套了是吧?”
糖宝扶了扶眼镜框,轻笑坏损:“当着孩子的面,嘴巴就不能干净点?总是老子老子的,给我当老子,你是显命长?应该改成。”
“在你家后院藏了一梱干柴,随时可以,轰……!”她用手势在肖楚生眼前爆燃开来。
肖楚生细细一想,顿觉醍醐灌顶:“徐家扁小学的音乐老师,该不会是咱们那次在伏虎寺游完泳,然后你再临时拍板决定的吧?”
糖宝从虎口里挤出一个肥皂泡泡,微笑着吹向他,脆生生吐出一个词语:“聪明!”
肖楚生咬牙切齿的伸出双手,虚掐在她的脖颈上:“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呵呵,难道是想在这儿掐死本宝呀?”
“怎么,你怕了?不应该啊。以你的超强本事,大可以继续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嘛。”
“不怕,本宝有独门绝招。伦儿!上!”
“汪……!汪……!汪……!”肖策伦条件反射般冲过来,死死扯住肖楚生的衣角。
拼命往后面拉拽:“爸爸!你要干什么!请你马上放开她!我不准你欺负糖宝老师!”
“嘿!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个小兔崽子现在反倒帮起外人来对付我?反了你了!!”
“汪……!汪……!汪……!只要你对她客气一点,我就不会找你的麻烦!放开她!”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被她下蛊了?她是你什么人啊?怎么把你迷的如此神魂颠倒?为何还要发出这么有辱男儿气节的声音呢?”
“汪……!汪……!汪……!不错!我就是被下蛊了!我现在宣布!从今以后,糖宝就是我的女神!而我永远是女神的狗腿子!”
“噗嗤……!”糖宝忍不住喷笑出声,弯下腰,在肖策伦嫩生生的脸蛋上香了一口。
肖楚生见状,故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捂住胸口,大呼小叫:“阿君!快快快!地奥心血康!速效救心丸!全都给我拿来!往我嘴里扒拉!老子受不了!快被气炸啦!”
林君端着一盆凉好的稀饭走到客厅,放在餐桌上,回过头疑惑问道:“为什么呀?”
肖楚生扒着卫生间的门,大倒苦水:“因为我养了一头白眼儿狼!把我心给伤透了!”
第829章 关于妙镜交易的全盘谋划!(上)
晚饭后,一家四口驱车来到一处私人会所,院内静谧雅致,深处藏着一间室内恒温游泳池,水汽氤氲,灯光柔和,碧波荡漾。
更衣室里,糖宝与林君各自换上泳衣。糖宝抬眼瞥见林君的傲人身段,眼底瞬间亮起羡慕光芒,直勾勾地盯着她上下打量着。
林君被她看得又好羞又好笑,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别羡慕啊,这是天生的。”
“唉……!”糖宝垮着脸,嘟着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本宝跟老大这辈子的《命运》,怕是注定要当‘飞机场的清洁工’喽。”
“这回知道厉害了吧。”林君撩着头发,随口问道:“上次让你们去省城做手术,见效快。她小姨(陈丽),不是死活不同意吗?”
糖宝摘下眼镜,小心翼翼地放进更衣室的衣柜锁好:“算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行,那出去吧。”
林君领着糖宝走到泳池边,布丁似的水面波光粼粼,岸边早已聚集不少熟悉面孔。
吴敏珍一眼便看见了她俩,挥着手高声招呼:“君君!我们在这儿呢,快过来玩!”
“哦……!来啦来啦!宝儿,快走吧。”
“才不要,本宝跟她们又不熟,年龄差一大截,聊不到一块。我还是去勾搭你老公!”
林君心知她说的是玩笑话,因此并没在意,而且还嗔怪假怒地白了她的背影一眼。
转身一个猛子扎入池水中,朝着吴敏珍与杜娟儿的方向游去。娴熟的泳姿和彩色的泳衣,令她在水里像条锦鲤般地斑斓夺目。
糖宝则径直走向肖氏父子,跟着肖楚生在岸边一起简单做完热身,而后一同下水。
肖楚生朝着远处的于鼎棠抬了抬下巴,糖宝会意点头。肖策伦跳下来,顺势趴在她背上,搂着她的脖子。糖宝就这样驮着他,嘻嘻哈哈跟着肖楚生一同游到于鼎棠面前。
“呦!”于鼎棠挑眉打趣:“今儿这是全家总动员啊?这位清纯可爱的小姑娘是谁呢?”
肖楚生想也不想便直接开口:“她是我的小秘,名字叫做糖宝,以后就跟着我混了。”
“我靠!阿君还在那边跟一帮娘们儿玩,你儿子现在也趴在人家背上,距离这么近,你就敢这么嚣张?真是猖狂到九重天上了!”
“唉唷……!”话音刚落,肖楚生腰间软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改口:“玩笑玩笑!纯属玩笑!这位是浩公堂姐妹,糖宝小姐,也是伦儿的音乐老师。”
他这样解释,腰间的痛感才缓缓散去,肖楚生长舒一口气:“逗完闷子,说正事。”
于鼎棠戒备警惕地扫了糖宝一眼,嘴唇微微颤动,出于安全考虑,终究没有作声。
肖楚生了然轻笑,豪爽地拍了拍糖宝的肩膀,一语双关的调侃打趣:“老于啊,你就放心吧。若要问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得过的人是谁,那就非糖宝莫属,没有之一!!”
糖宝胳膊搭在他肩上,略带惊讶地扬声讥笑:“呦!原来肖队长这么看得起本宝?”
一直趴在她背上的肖策伦,一本正经地替父亲解释:“糖宝老师,我爸爸向来特别理智,从不会被情绪左右思想,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感而发,所以你可以完全信任他。”
肖楚生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夸赞:“乖儿子,总算从白眼儿狼变回喜羊羊了。”
“噗嗤……!噗嗤……!哈哈哈哈!!”
不远处,杜娟儿瞧见这一幕,连忙鞠起一捧水浇向林君,示意她往那边看:“诶。”
“那只小骚狐狸精是谁啊?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生子勾肩搭背!说说笑笑!难道你就咽得下这口气?不去管管?”
林君目光淡淡扫过,语气平静:“伦儿和你老公都在边上,我过去像什么样子。况且我看他们是在谈正经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敏珍满脸疑惑:“一个胸比柏油马路还平整的黄毛丫头,到底有什么背景?怎能跟嘉州帮派协会的正副会长一起谈正经事呢?”
“或许今儿晚些时候,答案就能揭晓。”林君深吸一口气,扎入水中游向别处去了。
另一边,于鼎棠见他如此信任糖宝,便不再多疑,环顾四周,指向远处深水区的角落:“生子,那边没人,咱们游过去说事。”
肖楚生戏谑的向旁边问道:“你行吗?”
“呵呵放心吧,待会儿就算你们俩老爷们沉下去起不来,本宝和伦儿也不会被淹死。”
“对对对!”肖策伦不忘记坏笑补刀:“爸爸,于叔叔,那边水可深了,你们小心点。”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白了他一眼,率先朝着深水区心角落游去。糖宝驮着肖策伦,稳稳当当跟在后面。
抵达终只,糖宝立刻轻声吩咐:“伦儿,静默模式。”
“……!”肖策伦立马乖乖闭嘴,安安静静趴在她背上。
于鼎棠率先开口,表情十分严肃:“就在前天,宋志康悄悄回了趟戎城,利用胡老六的家族关系,向当地银行抵押全部的资产。”
“开具了一张一千万的信用支票。然后又通过某些技术手段,伪造了一张空头支票。”
“这张支票有三个特点:第一,肉眼看上去和正规支票毫无区别;第二,若去银行查询可提取余额,系统会显示真实的一千万。”
“第三,倘若输入正确的提取码,所有余额会立即自动冻结,一分钱都别想取出来。”
(于鼎棠是嘉州帮派话事人,他当然有手段与渠道,得知这些重要的秘密情报。)
“玛蛋的!”肖楚生当即怒骂:“那小子胆儿够肥!怕是活腻味了!敢跟我们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鬼把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糖宝却有不同见解:“本宝觉得不尽然。能在银联系统里查到真实余额,说明这是张空头假票的仿真技艺确实高超,那个胡老六的家族成员应该与银行相关人员相互勾连!”
第830章 关于妙镜交易的全盘谋划!(下)
“否则绝不会有这种严重违法的事情发生。但你们也不必担心,假的终究是假的。”
“就算做的天衣无缝,宋志康也绝对知道真假票的鉴别方法,不然他自己都懵圈了,还怎么敢拿到我们的眼前,来以假乱真呢?”
肖楚生思索片刻,点头认同:“没错,胡家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敢直接篡改银联数据。我猜他们应该是先存了一千万进去,后用隐秘手段主动冻结资金,开出等额支票。”
“设置支取门槛,企图蒙混过关,后发制人。等到我们把十面妙镜交给宋志康,他再托胡家去解冻,达到一箭双雕的最终目的。”
于鼎棠接着介绍:“我今儿中午约他吃了顿饭,扮演黄盖诈降,敲了他一百万,我拿四十万,你那三十万已汇到阿君的账上了。”
“咦……!还剩下三十万?你咋办的?”
“管那么多干嘛,拿好你该得的就行。”
“哼哼……!其实就算你不说,老子也猜出来,那笔钱给谁了。” 肖楚生说着,眼角余光故意瞟向身旁的糖宝,其意不言自明。
腰间软肉再次传来熟悉的痛感,他没好气地叫嚷:“我就你就不能换个地方揪吗?”
“老是掐一个地儿,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再说留下淤青红肿,让阿君发现又该挨揍!”
糖宝没管那么多,坏笑着手上倒没松劲儿,转头看向于鼎棠:“于会长,宋志康这一百万的巨额竹杠,想必不是让你白敲的吧?”
“所以才说扮演黄盖诈降嘛。我答应他,在后天交易的时候和我老婆默契协作,共同帮他演一场神不知鬼不觉的支票消失戏码。”
肖楚生闻言,双眼一亮,嗤笑一声:“诶我觉得可以啊,三十万陪他演好这场大戏,这报酬挺可观呀!好好好!我全力配合你!”
“好勒……!这才够爷们儿!我跟他商量的法子是这样……既然真假支票难以分辨,那么到时候你就这么做……。”于鼎棠压低声音,细细说出自己的全盘计划。
糖宝听完,满脸诧异:“我去!两位会长这么玩他,就不怕他纠集宋明会的所有帮众成员,跟你们来个同归于尽,鱼死网破吗?”
“呵呵……!”肖楚生无所畏惧地轻笑:“只要有你和萌萌在场,我跟老于怕个屌!”
糖宝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还故作贴心地替他揉了揉:“算你识相。”
于鼎棠却有些不以为然:“生子,萌萌的绝对实力我是信得过,可这位糖宝小姐……咋一看都手无缚鸡之力,未免太夸张了吧。”
糖宝驮着已经睡着的肖策伦,慢慢游到他身边,瞬间将“火力点”对准了他的牛腰:“于会长,看来你这是不信本队长的本事?”
“你是哪门子的队长?又有啥本事呢?”
糖宝得意洋洋的自我介绍:“告诉你,我是张公桥、王浩儿这两条街道上的狗仔队队长,我有千里眼、顺风耳的通天本事,任何八卦小道消息,都绝对逃不过本宝的法眼。”
于鼎棠看向肖楚生求证:“她说的是真的吗?这不跟我手眼通天的天赋本事一球样?”
肖楚生终于逮住机会,连忙起哄架秧,拍着巴巴掌笑道:“对对对,你还真别说。”
“她还真有这本事,啥都知道!我们一家三口的行踪、我的底细、伦儿在哪里上学、阿君的胸围、电信部门电闸位置,甚至顾耀东穿什么花色的火盆内裤,她都一清二楚!”
“噗嗤……!”于鼎棠忍不住捧腹大笑,在池水里笑得前仰后合。
“好你个肖楚生,又皮痒欠收支了是吧!伦儿!上!伦儿……!女神的狗腿子……!”
“噗鼾……,噗鼾……。”肖策伦发出熟睡声响,压根儿没动手。
“在水里睡觉是会着凉的!啧,不管了,靠‘伦’不如靠己,肖楚生!受死!”
“你以为我怕你?老子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其实早就想收拾你这小丫头了!糖宝,放马过来!呃……,但是别淹着我儿子啊!”
“哎呀放心吧,本宝有分寸。”
话音刚落,两人在水里顿时嬉闹起来,水花四溅,玩作一团。
岸边,杜娟儿看着这一幕,越发替林君抱不平:“阿君,他们在你眼前这样秀恩爱,你真能装作没事发生?I真是服了YoU了。”
林君望着远处嬉笑打闹的身影,明明知道两个人只是在水里玩闹,可她也被气的牙关紧咬,拳头悄悄攥起。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功慰自己,强行压下心头的情绪,拍着胸口反复念叨:“稍安勿躁,小心火烛。稍安勿躁,小心火烛……。”
“咦……?”杜娟儿愣了愣:“不是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吗?
“哎呀娟娟,人家这叫凡尔赛,冷幽默。”吴敏珍的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
在泳池里尽情畅游的一小时转瞬即逝,糖宝哼着小曲回到华乐宿舍,老魏正在给人打酒,她顺口打着招呼:“魏叔,在忙呢。”
“诶,糖宝回来了,看你心情不错嘛。”
“那是……!”她走进虚事幻实的客厅,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放在茶几上,她了然地浅浅一笑,即刻启动A·I超能,周身顿时闪耀幽绿色的光芒。
变成一堆数字符号,飘进铁锁秘境中。
刚一落地,她便瞪圆了双眼,忍不住惊呼出声:“哇塞……!这是神马情况呀!”
昨天还略显冷清荒凉的小岛,此时早已彻底改头换面,一条笔直宽阔的交通大道。
呈标准的十字形贯穿全岛,将整座荒岛屿均匀分成了四块区域。左上方的地块上。
一幢气派非凡的独栋大别墅傲然矗立,在碧海蓝天的交相映衬下,显得格外惹眼。
(铁锁秘境里的虚拟游戏世界,与外面的现实世界,在时间维度上有所不同。)
糖宝沿着崭新的柏油马路,满心疑惑地走近别墅,抬眼望去,只见众人全都聚在右上方区域,热火朝天地玩着各类体育游戏。
第831章 决定了!我们的目的地!Barcelona!(上)
陈大柱与李艳红并肩站在空地上,你来我往地打着羽毛球,白色球影在空中左右来回翻飞;吕太宏和徐颖则守在乒乓球桌旁,小球乒乒乓乓的弹跳清脆声响,不绝于耳。
不远处的标准篮球场上,张萌萌和马雯雯组队,正与秦若涵、唐吉科德打得热火朝天,奔跑声、提醒声、喝彩声交织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番热闹景象,糖宝彻底惊呆了,忍不住扬声赞叹:“哇靠!这还能叫荒岛求生的游游吗?完全就是人间天堂享乐嘛!”
听到她的声音,李艳红转过头,挥了挥手中的羽毛球拍:“荒岛建设任务,我们早就全部通关,现在就是在岛上好好享受生活。”
这边话音刚落,篮球场上又再次传来新动静。张萌萌抬手将球传给马雯雯,马雯雯稳稳接球,随即一个急停转身,再接利落的胯下运球,试图绕过身前防守的唐吉科德。
可是唐吉科德明显反应更快,瞧他身形虚晃一闪,便精准截下马雯雯手中的篮球。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转手就传给早已埋伏在篮下的秦若涵。秦若涵轻松接球,纵身一跃,稳稳将球送进篮筐,拿下两分。
张萌萌跑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打开一台便携式车载冰箱,拧开一瓶冰镇可乐,仰头就往嘴里灌了好几大口。
这才喘看向糖宝,开口问道:“宝儿,你跑到哪儿去了?我们大家都等你老半天了。”
“哦,我去给肖策伦当家庭老师,顺便在他家吃晚饭,又被他拉着,去一家私人会所的室内游泳池游了会儿泳。”糖宝随口答道。
一旁的秦若涵闻言,顿时挑了挑眉,笑着打趣调侃:“呵呵,你这三言两语就两次提到肖策伦,不会是对这小屁孩有意思了吧?”
“刺儿头!你在胡说什么呐!忒没劲儿!那个小屁孩子今年才八岁!怎么可能!”糖宝翻了个大白眼,一脸无语。
“切……!”秦若涵显得不以为然:“你是A·I智能数字人,拥有无限的寿命与时间,别说他现在已经八岁,就算他现在还在林君肚子里,你都可以视情况,与他定下娃娃亲。”
糖宝顿时气鼓鼓地瞪着她,伸手佯装要打:“嘿嘿……!秦若涵!竟敢调侃到本宝头上来了,我看你又是皮痒欠收拾了是吧?!”
“哎呀你俩别吵!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张萌萌提醒:“宝儿,少说两句。快跟我走。你忘了吗?我们今天要投票表决暑期飞机旅行的目的地!”她显得非常兴奋。
糖宝又白了秦若涵一眼,终究还是拗不过,被张萌萌牵着胳膊朝人群另一侧走去。
马雯雯将这幕看在眼里,凑到秦若涵耳边,压低声音坏笑嘀咕:“亲爱的,想不到你打嘴炮有一手啊,连糖宝也有吃瘪的时候。”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回道:“唉!也只有和她吵架的时候,我才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因为我不怕得罪一个智能体。”
……
众人一同来到海边沙滩,吕太宏和张萌萌父女俩正忙着,两人合力用粗壮的麻绳。
将一块扁平宽大的木板,牢牢拴在两棵挺拔的椰子树中间,木板中央贴着一张巨幅放大版的世界地图,上面的七大洲四大洋。
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大家眼前。五步开外的地方,摆着一张百年花梨木的古朴案桌。
桌上放着三支寒光闪闪的赤尾飞镖,还有一条长长的红色丝绸手绢。
陈大柱站在众人面前,神情郑重,清了清嗓子开口介绍:“各位家人们,请允许我隆重宣布,咱们‘虚事幻实’大家庭成立以来,第一次出国团建旅游,今天正式立项成行!”
“哦耶……好好好……!”话音落下,众人瞬间沸腾起来,纷纷激动地鼓掌庆贺,欢笑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片沙滩。
陈大柱连忙双手下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等现场声响渐歇,他才继续介绍:“现在即刻开始选择旅游目的地。我先说下规则。”
“所有人都站在这条红线后面去,不准越线过界,投票之人用手绢蒙上双眼,从案桌上拿三支飞镖,投向世界地图,结束投票。”
“最终经过比对,中镖次数最多的那个地方,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不过提前说清楚。恰巧投到我国境内的飞镖,一律作废。”
“不计入统计。吕老爷子出不去,因此不在此次旅游团队里,就辛苦你负责登记。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正式开始!我先来!”
说完,陈大柱拿起桌上的丝绸手绢,仔细蒙住自己的双眼,确认视线完全被遮挡,徐颖上前,将三支飞镖稳稳递到他的手中。
陈大柱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一支飞镖,抬手、盲瞄、投掷,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
只听“嗖嗖嗖”三道破空声,紧接着又是“当当当”三声沉闷响动,当他解下手绢时,三支飞镖已经尽数稳稳钉在木板的地图上。
吕太宏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一边上前仔细查看飞镖位置,一边朗声念道:“陈大柱!一支俄罗斯!一支智利!一支作废!”
登记完毕,他取下飞镖,递给一旁跃跃欲试的李艳红。她依样画葫芦,蒙眼投掷。
吕太宏随即又开口,向大家播报投票结果:“李艳红!两支西班牙,一支俄罗斯。”
“吕老爹!我要来!我要来!接下来该本萌了。”张萌萌活蹦乱跳的从他爹手里,一把夺过飞镖,动作利落的将手绢蒙住了双眼。
吕太宏提醒道:“萌萌,千万别用天生神力啊,这块木板子可经不住你的半分力量。”
“哎呀知道知道,真是啰嗦……!”
“张萌萌!一支西班牙!一支阿联酋!一支印度尼西亚!”
……
紧接着,剩下众人依次上前投掷,一番热闹的轮流过后,吕太宏汇总完所有结果,朗声宣布:“总计8支西班牙!4支俄罗斯!”
“3支美国!3支巴西!其余一到两支,还有那些作废的投票,我就不用再念了!”
第832章 决定了!我们的目的地!Barcelona!(下)
陈大柱拿过登记单,激动地大声叫喊:“根据投票的最终统计结果,现在我宣布,我们的暑期飞机旅行,目的地是——西班牙!”
“耶耶耶……!好好好……!妙妙妙!”众人瞬间欢呼起来,兴奋的声响久久不散。
“小姨夫,西班牙那么大,我们到底要去西班牙哪里呢?”张萌萌还保持着一丝冷静。
陈大柱掏出一枚硬币,抛向空中,落在手背上,用另一只手盖住:“西班牙就两个地方好玩,一个是马德里,一个是巴塞罗那。”
“国徽去马德里,数字就去巴塞罗那。”他揭开右手,结果是数字,不过事后看来。
这一切都是天意安排,因为这会是一趟注定惊心动魄的史诗之旅。张萌萌蹦跳着凑到陈大柱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姨夫,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呀?本萌都等不及了!”
“萌萌,你现在17岁了,别像个小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玩。咱们眼下还有好多事没办完呢。”徐颖神色严肃,连忙开口劝慰。
“没事儿。我知道这趟旅行她念了很久。是时候给个交代了。”陈大柱庄严承诺:“等到宋志康和肖楚生的事情彻底解决,咱们的八家分店顺利开张之后,我们便马上出发。”
“啊……?!那不是还要等好长时间?”她瞬间垮下脸,一脸沮丧地哀嚎:“哎呦!小姨夫,本萌实在等不及了呀!能不能……?”
马雯雯连忙上前,轻轻牵着张萌萌的小手,柔声安慰:“爷爷,您别着急。肖楚生的事情,就这一两天之内,估计就有结果了。”
“而宋志康的事,顶多还有三五日也可彻底搞定;至于八家分店,一周之内肯定能顺利开张营业。换句话说,我们最多再等一个礼拜,就可以去巴塞罗那的圣家堂祈祷了。”
她一听到这番话,瞬间又一扫沮丧,欣喜若狂地蹦蹦跳跳,大声欢呼:“耶耶耶!好好好!妙妙妙!马子万岁!本萌爱死你了!”
马雯雯笑着摇了摇头,话锋一转,认真叮嘱:“但在出发之前呢,我们需要把身份证都交给小蜻蜓,让他去民政局办理护照、落地免签手续,还有往返机票证明这些琐事。”
“另外我们还要提前做好准备,包括详尽的旅游攻略,采购一些生活和医疗必需品,免得旅行途中并没有想象里的诗和远方,只有现实中的手忙脚乱,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张萌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些手续本萌又不懂,全部交给小蜻蜓去办就好了嘛!”
陈大柱微笑着看向身旁的徐颖和李艳红,开口问道:“两位夫人,对于即将开启的西班牙巴塞罗那之旅,你俩的感觉怎么样?”
徐颖双臂环抱,目光眺望着远方无垠的大海,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愉悦与期待:“非常满意,也十分期待。今世能和你一起去圣家堂虔诚祈祷,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李艳红轻轻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脸上满是向往神色:“我非常期待在一个礼拜后,可以和你一同并肩奔跑在兰布拉斯大街上。”
“观看那些行为艺术者带来的精湛表演;也希望能和你一起站在加泰罗利亚广场上,细细欣赏,饱含斗牛民族精神的艺术雕像。”
这时,马雯雯也缓步走到陈大柱身边,轻轻将头靠在他的怀里,目光温柔地望向铁锁秘境虚拟出来的,大洋彼岸的大概方向。
“柱柱,我十分盼望可以和你一起在波盖利亚市场里闲逛,品尝当地特色的水果与小吃,感受最鲜活的异域风味,与市井氛围。”
秦若涵缓步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陈大柱的虎腰,将脸颊慢慢贴在他的肩膀上。
声音温柔又坚定:“大柱,我是最晚进门儿的,没什么别的期待,归根到底只有一句话:你们在哪,我就在哪,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们周全,绝不让你们遇到任何意外。”
张萌萌看着四人甜蜜相拥的模样儿,顿时跺着脚嗔怪起来:“喂喂喂……!你们四个娘们儿都把位置占满了!那本萌的位置呢!”
四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齐声回怼道:“未成年的小屁孩子!一边儿玩去!”
吕太宏看着女儿受委屈的模样,连忙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安慰:“闺女别懊恼,你和她们比起来,最无敌的天赋就是年轻,拥有大把的时间。”
张萌萌眼睛一亮,瞬间恍然大悟,兴奋叫喊:“本萌懂了!我和顾宇明之间肯定会有一个光明未来!因为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
与此同时,在刑警大队长的家中,肖楚生靠在床头软包上,神色认真地对着身旁的林君,缓缓道出糖宝竭力隐藏的真实身份。
“啊……?!林君听完,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你是说……,糖宝就是鸿蒙?”
“鸿蒙不是一直在妙镜里面吗?它是智能A·I虚拟人物,怎么跑到现实中来了呢?你的这个结论,让我怎么听着有些诡异惊悚呢?”
“嗯……,起初我的心里也有些发毛。”肖楚生点点头,笃定直言:“其实我在第‘591章’,伏虎寺游泳的时候,就有这个判断。”
“你回想一下,当时突发山洪,刘大壮喊我们快上岸,我清清楚楚看到,糖宝和萌萌是手牵着手跑上岸,他们两人的反应最快。”
“可后来伦儿哭丧着脸说,你和他的衣服和鞋子还落在那块大石头后面,当时糖宝立马就把东西取了过来,你不觉得太蹊跷吗?”
“我也提出过质疑,但是她给出的理由,却说是自己没有着急上岸,特意跑到大石头后面去拿回来的,当时的一切都来的太快。”
“我承认没有证据推翻,可凡事总该使用科学物理常识,来解释这些超自然现象吧。”
“那时岸上到大石头后面,就算不考虑土坡的高度,大概能有三四十米的直线距离。”
“她跑过去拿东西再跑回来,最快总得有个半分钟的时间消耗过程吧!不可能伦儿刚刚说完!她就立刻把衣服和鞋子递过来吧!”
第833章 我要让糖宝成为肖家未来的儿媳妇!
“对哦……!现在再次回想起来,这事儿确实太过玄幻!已经不能用科学常识解释。”林君恍然大悟,随即又皱紧眉头:“要按照这么说起来,那个小丫头是在有意接近伦儿?”
“bingo!夫人的推理非常正确!”肖楚生拍手叫好:“不过她和我的最终立场一个样,对彼此都没有斩草除根的绝对恶意,我们和他们说白了,只不过是在玩一场游戏而已。”
林君却摇摇头,眼神带着几分深意:“可我感觉伦儿对糖宝,可不是玩游戏的心思。”
肖楚生一脸不以为意:“老婆!咱儿子今年才8岁!牙齿都还没换齐,懂什么撩妹纸技巧嘛,他们纯粹就是小孩子瞎玩儿罢了。”
“哼哼……!他们是瞎玩儿,可我倒不这么认为。”林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肖楚生顿时来了兴致,疑惑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林君凑近他压低声音,语气特别激动:“我决定,让糖宝当咱们未来的儿媳妇儿!”
“什么!!!”肖楚生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错愕。
“生子你想啊,她是无所不能的鸿蒙,要是能进咱们肖家大门儿,那你祖宗的坟头,可就不只是冒几缕青烟那么简单了呀!”林君越说越兴奋。
肖楚生已知道她的后话肯定有大彩头,但还是一脸茫然地追问:“坟头不冒青烟,那冒什么?”
“哈哈……!”林君放声大笑,脸上满是憧憬:“到时候简直是浓烟滚滚、烟雾缭绕,咱家必定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哈哈哈哈!”
肖楚生细细思索片刻,连连点头,眼中也泛起算计的精光:“嗯……,夫人言之有理啊!要是我能当上鸿蒙的公公,哈哈……!到时候那帮主角团还不得天天围着我转啊!”
两夫妇对着隔壁肖策伦的房间,异口同声的叫喊:“儿子……!爸爸妈妈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就全指着你啦!”
走廊上空荡荡,静悄悄,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只有那张被糖宝贴在饮水机上。
“人造人18号”的大头贴,莫名其妙的羞红了俏脸。
……
次日清晨,铁锁秘境海边的荒岛别墅,还浸在薄薄的晨雾里,餐厅的暖光已透过落地窗,洒在锃光瓦亮的实木餐桌上。
八位主角在此吃着早餐,徐颖捏着银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豆浆,眼皮都没抬的照例问道:“鸿蒙,今天任务是怎样安排的?”
糖宝笑语盈盈的介绍:“除吕太爷之外,全员随本宝出去。今日首要任务是到照相馆拍证件照,因此各位务必把仪容倒饬体面。”
“拍照完成后,二妈负责将身份证与证件照交给管廷青,让他去民政局办理出入境的有关手续。马雯雯,依旧去巡视八家分店。”
“督导阳光建材公司,货架安装全流程。秦若涵,到关帝庙的浩公超市协助宋青伦,正式启动有机种子的募集活动。小唐……。”
“明白!”唐吉科德融入糖宝的身体里。
餐后,马雯雯驾着车穿过晨雾,副驾的秦若涵理了理裙摆,后座的张萌萌晃着脚丫子,目光好奇地扫过窗外掠过的街景。
车行至浩公超市门口,等马雯雯靠边停稳后,张萌萌替秦若涵推开车门:“姐姐,这儿交给你了,盯紧点。”“嗯,知道啦……!”
她手里拎着一张李富全,已在昨晚做好的募集告示海报,缓步走到浩公超市门口。
宋青伦已在那里许久,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衬衫,手腕上的劳力士衬得他气度沉稳。
两人并肩将告示贴在玻璃门上,黑字红边的海报瞬间吸引了围观顾客的好奇目光。
“各位街坊邻里,大爷大妈,请你们快快围拢过来,天大的好事儿来啦!”秦若涵照着李富全昨天晚上教给他的说辞,扬声吆喝:“从现在开始,只要你有超市的购物小票。”
“就可将待捐水果种子交给我初步鉴定。核查无误后,宋总会赠予对应礼品。不过我要重申一遍:目前我们仅收浩公超市售卖的有机水果种子,其余品种概不接收,谢谢!”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挤出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追问:“美女,请问你们怎么鉴别?我们手里拿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宋青伦上前一步,唇角勾起温和笑容,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这位朋友问得好。”
“我是青伦种业董事长,宋青伦,我做了十八年种子生意,从选种到培育,门儿清。鉴别种子真假,对我来说,不过是基本功。”
“请大家放心!宋总给出的丰厚报酬,绝对能让你们心满意足!”秦若涵又补了一句。
宋青伦忽然抬高声音,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现在我正式宣布——只要是真正的有机种子!一粒,换一颗农家散养土鸡蛋!!”
“卧——槽!!!!”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方才提问题的男子又跳出来,满脸不敢置信:“宋总!你没和我们开玩笑吧?一粒种子换一颗鸡蛋?这不是赔本赚吆喝吗?”
“呵呵……!信不信,随便你。”宋青伦指了指超市的方向:“进去买一斤有机苹果,到现场吃一个,果核拿来,咱们当场验证。”
“好……!买就买!我愿意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男子梗着脖子,转身走进了超市。
没几分钟,他拎着一袋苹果从后门儿出来,随手拿出一把小刀划开果皮,剔出果核里的六粒饱满种子,果肉分给周围的人群。
秦若涵接过种子,小心翼翼地铺在白瓷盘里,冲宋青伦点点头。他当即端起盘子。
朝着众人扬了扬:“各位看清楚!这位兄弟一共捐献六粒有机种子,换六颗土鸡蛋!”
工作人员立刻递上一袋鸡蛋,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为情地接过来,手指都在微微发颤,然后捧着鸡蛋乐呵呵地走了。
最后甚至就连回头向宋青伦道声谢都忘记了说,可见他心里有多么的喜出望外啊!
第834章 有机种子募集活动,顺利展开!
人群里的怀疑声却一直没停,几位大妈凑在一起咬耳朵:“那人怕不是超市请的梅子(托)哦?一粒种子换土鸡蛋,傻子才信!”
“就是就是!水果种子又不值钱,平时都当垃圾扔,他们图啥?赔本儿买卖谁干啊?”
面对这些意料之中的闲言碎语,秦若涵始终微笑着,声音温柔坚定:“各位倘若还是不信,大可以亲自试试。浩公超市的招牌。”
“比几颗鸡蛋金贵得多,我们绝不会拿声誉开玩笑,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虚假活动。”
“我信……!”一位穿碎花衫子的中老年娘娘突然站出来,拍着胸脯朗声道:“我用自己的人格担保,我不是梅子!你们等着,我这就进去买几斤水蜜桃出来,当场捐种子!”
过了片刻,那位娘娘提着一筐水蜜桃走了回来,她同样用小刀细心挖去果核,将完好无缺的水果种子放在盘中,端给宋青伦。
宋青伦端着盘子扬声喊道:“娘娘捐献水蜜桃有机种子一枚!奖励农家土鸡蛋一颗!”
这一嗓子喊出来,娘娘立刻不乐意了,连连摆手:“诶诶诶……!快别嚷了!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欺负老太太岁数大是吧?”
“娘娘,你什么意思呀?”他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刚才那个人,那么小的一粒苹果籽,你都给了人家六颗鸡蛋,怎么到我这儿就一颗?我这桃胡儿可比他的大多了!太不公平了吧!不行!你得给我十颗鸡蛋!”
宋青伦轻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告示:“娘娘,希望您看清楚规则,我们此次活动是按种子数量兑换奖品,不是比个头大小。”
“哼哼,要照你这么说,我进去买几斤樱桃、草莓,西瓜,这些水果少说也有成百上千粒种子,你们岂不是要赔我几百颗鸡蛋?”
秦若涵在一旁好心提醒:“娘娘,现在早已过了吃樱桃和草莓的季节。另外我们的有机西瓜清甜多汁、口感纯正,是消暑佳品。”
“最大的特色就是特意培育的无籽品种。您要是去买,我不反对,但倘若里面没有种子,可别到时候又说我没提前跟您说过哦。”
“知道知道啦,啰嗦……。”
周围不少顾客听明白了关键,三三两两结伴进了超市。那位娘娘也恍然大悟,瞧她立刻把手里的水蜜桃,往秦若涵怀里一塞。
“妮子,先放你这儿,我去去就回呀!”
几分钟后,顾客们陆陆续续从超市后门走过来,手里都拎着刚买的各种有机水果。
秦若涵连忙出声提醒:“各位顾客朋友们,宋总只收种子,不收果肉。挖了籽的水果放久了口感会变差,大家记得及时吃掉。”
一些理性的顾客问道:“那我拿回家里,先把水果吃完后,再凭借购物小票把种子拿过来兑换土鸡蛋,这个活动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正是这个意思!”宋青伦爽快应道:“只要是有机种子,就算我不在,我的员工也会当场兑换鸡蛋,绝不耽误大家功夫。”
顾客们一听,当即有人拿出刚刚买的苹果,用小刀削去果肉,挖果核,取出种子。宋青伦也说话算话,一颗颗鸡蛋现场兑现。
可是挖完剩下的一大堆果肉,众人一时犯了难,不知应该如何处理。
宋青伦笑着支招:“现在天气热,这些果肉若是吃不完,可以用蜂蜜水泡着,然后密封起来放入冰箱冷藏。下次吃风味更佳。”
“哎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谢谢宋总提醒!”
打发走这批顾客,秦若涵轻声劝道:“宋总,外面太阳太毒,我们进去吹风扇吧,让你的工作人员留在这儿盯着就行了。”
“行,这鬼天气,老子也快扛不住了!”宋青伦挥挥手:“你们在这儿看好场子啊。”
两人回到彝乡彝情展台,秦若涵打开电风扇,调到最大档位,凉风顿时扑面而来。
没一会儿,尹林带着伙食团的人走了过来,拍了拍手高声介绍:“各位同事请注意,由于天气太热,食堂已为大家准备了冰镇绿豆汤,热得难受可以去喝一碗,清热解暑。”
秦若涵与宋青伦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一同朝着食堂走去。
……
李艳红、陈大柱、徐颖三人,来到王浩儿的照相馆。
徐颖三言两语向李师傅说明情况。
后者领他们来到二楼的照相棚。
李师傅先给李艳红和徐颖拍完证件照,就把相机交给徐颖,他自己便下楼去了。
徐颖先让顾宇明坐在红背景下面的凳子上,然后给李艳红交流了一个开始的眼色。
李艳红在顾宇明后面大叫一声,但前者一点反应也没有。(一头雾水的书友,请参考“第234章”。)
“红红……。”他有些苦恼:“我的潜意识都预判到你会在身后吓我了,怎么还会被再次‘吓回陈大柱’呢?”
(顾宇明是2024年的时空穿越者,历史不允许他在未来时间线上留下重生的实质证据,所以不会留下关于他的照片和影像。)
李艳红双手一摊,有些无可奈何:“那怎么办?我们出国旅游必须要有护照才行啊。”
徐颖沉思片刻,忽而眼前一亮,她立刻端着照相机,用单眼死死盯着取景器:“顾宇明,坐正别动,请你全神贯注的看我这里。”
他依言坐正身姿,凝视着相机镜头,而李艳红也立即明白了,徐颖接下来的操作。
因此她向对方眨眨眼,示意做好准备,徐颖微笑问道:“顾宇明,现在我问你问题,你负责来回答啊。我是你的谁?”
“大姨子。”
“还有其他身份吗?拜托一次性说完。”
顾宇明翻了个大白眼:“邻居,情人,财主,管家,二老婆,红尘伴侣,娃儿他妈。”
“我的身材好,还是小五的身材好呢?”
“呃……这个嘛,差,差,差不多吧。”
“总还是要有所区别嘛,只能二选一。”
“你,你,你的更大,捏着有手感。红红的更圆,看着更饱眼福。你们都是我的心尖肉儿,根本无法取舍。”他倒是谁也不得罪。
“那我和她相比,谁的野草更密集?”
第835章 又一次被吓回陈大柱!
“这还用说?当然是我老婆的呗,她算是那种进化未彻底类型,不过你的也算不错。”
“呵呵……,那还有一个小贱人的呢?”
“她……。”顾宇明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马雯雯,庐山真面目的真实情况。
“啊……?!”李艳红趁他正在浮想连篇之际,突然在他身后冷不丁的大叫了一声。
顾宇明的身子明显晃了晃,这次ok了。
(马雯雯:“小五,你讨厌啊!如此关键时候,为什么不让顾宇明说完了你再吓!”)
“呃……?!这是哪里啊?”陈大柱一脸的茫然无措:“红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大柱……!请你看这里!看这边!”
徐颖等他本能的看这边的时候,果断按动快门,然后给李艳红比了个“oK”的手势。
她这才开口解释:“大柱,是这样的,现在五丝厂不景气,我们家的房子需要补办一些手续,所以颖子姐带我们过来拍证件照。”
“哦,原来是这样啊,现在拍好了吗?”
“嗯……,刚才已经拍好了。大柱,你,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李艳红忍不住问道。
“你咋又问这个问题?我能在哪边过?”
“哎……!看来你对此还是一无所知!”
“我需要知道什么?你能不能啥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不要每回拖拖拉拉,模棱两可。”
徐颖不耐烦的拨动着照相机胶卷:“哎呀算了算了,你跟他说这些干嘛,反正还不是45秒钟的功夫,一会儿就啥事儿也没了。”
“什……什么45秒?你在说些什么呀?”
“唉……!”李艳红扶着他的肩膀,语气郑重其事:“老公!这些日子以来,有时候我真是觉得非常亏欠于你,但是没办法,移情别恋就是移情别恋,没什么值得驳斥狡辩。”
“红红,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他的身子又晃了晃,李艳红扑到他怀里哽咽倾诉:“宇明,我,我,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可,可我又非常爱你,这怎么办呀?”
“嗯……,我知道我知道。”顾宇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我会用‘一生的幸福’。”
“作为承诺,来换取和弥补,你对他的亏欠。放心,我只是暂时借用他的身体,说不定哪天历史与天道,忽然觉得有些不合适。”
“就会果断收回它的恩赐,矫正它的无心之失,到时可将陈大柱彻彻底底的还给你。”
“不……!我不要那样!不要那样……!《我要和你在一起》,永永远远在一起。”
“好好好,这本小说长着呢,远没到结束的时候,我们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一起。”
他们激动的拥吻起来,徐颖没去打扰。轻手轻脚的下楼,顺手把相机还给李师傅,并给秦若涵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来照相。
就在这时,李师傅忽然把她叫到一处僻静角落,神秘兮兮的在她耳边低声描述,前些日子,林君来照相馆里冲洗相片的事情。
“哦……!你确定是一个中老年妇女?”
“难道这还有假?当时把她的照片洗出来一看,我立马就觉得不对劲儿,因为全是浩公超市的一些敏感经营数据,给你打电话又死活打不通,都不知道你近段时间在哪儿。”
“嗨!这不是天儿太热了嘛,我就和妹妹妹夫一块儿去七里坪玩了几天,今天带他们来拍证件照,我也顺便拍一张,以备后用。”
“嗯那行吧,反正这事儿,我算是给你交个底,此人来者不善,你可要多多小心啊!”
“哈哈……,放心吧老李,对方的实力有几斤几两,意欲何为,我心里其实早已清清楚楚,心知肚明,你的那份儿,我会算在相片钱里面一起给你结算,不会让你白忙活。”
“呵呵……,那那那,那可就太好了。”
不一会儿,陈大柱牵着幸福感满满的李艳红走下来,他们三人结伴离开了照相馆。
……
盛夏的阳光炽烈得晃眼,热浪裹挟着空气扑面而来,马雯雯领着张萌萌,径直走进浩公旗下的一家,正在装修的分店大门儿。
早已等候在店内的新任店长,狗熊吴,一眼便瞧见两人,当即满脸堆笑地快步迎出来,态度格外热络:“哎呦!马总!老大!”
“什么风儿把您二位吹过来了呀,快里边儿请,到吧台那里坐下来歇口气!喝杯茶!”
马雯雯手里攥着一把宣纸折扇,一刻不停地给身旁的张萌萌扇着凉风,额角沁出的薄汗被拂去些许,她摆手婉拒了狗熊吴的邀请:“不用了不用了,这天气热得人难受。”
“本萌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情况。阳光这批货架摆放得如何?质量都逐一核查过了吗?”
“查过了,全都仔细检查过好几遍!”狗熊吴连忙点头,笃定应道:“昨晚施工队就把所有货架全部安装到位,今早我还专门儿组织店里员工,随机抽验好几批货品的质量。”
“尺寸、以及甲醛残留。每一项都跟招标书上标注的标准完全对得上,请二位放心。”
“嗯,干的不错。”马雯雯微微颔首,又接着问道:“那其他入驻商家的事宜,推进得顺利吗?他们有没有提出一些苛刻的建议?”
“这个也已经安排妥当。”狗熊吴立刻回道:“我今天下午就会在办公室召开首批入驻商家的集中签约会,所有流程步骤都和两家母店完全一致,优惠措施这么大的情况下。”
“到时商家们定会蜂拥而至,料想不会出现幺蛾子,而且我们对各种突发情况做了充足的相应预案,所以必会成功打响第一枪!”
“那就好。”马雯雯淡淡叮嘱:“反正超市后续的所有事务,都照着以往的正规流程,逐次推进就行,倘若真遇上什么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请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汇报。”
“明白明白,我一定谨遵马总吩咐!”狗熊吴连连应承,恭送着两人:“马总您慢走!老大,路上当心暑热,周一例会见,拜拜!”
第836章 《偷天换日》之,真真假假!(上)
辞别狗熊吴,两人并肩坐进桑塔纳,这两个手牵手,显得“亲密无间”的萝莉身影。
又接连出现在其他几家分店内,她们逐一巡查着超市开业,前期准备的各项事宜。
“哎呀热死了热死了,本萌快热死了。”
虽然马雯雯不停的给她扇着风,可张萌萌还是感觉非常燥热。“少东家,这段时间的天气就是这样难熬,你就多多担待担待吧。”
“噗嗤!少东家?这三个字说出来,感觉我与你差着辈儿,都快变成那些在京城里斗蛐蛐、遛鸟、熬鹰、逮獾子的纨绔子弟了。”
“哈哈哈哈……,你比喻的太形象了!”
中途路过一家照相馆时,她们特意走进去,拍了一组证件照,为能尽快拿到成片。
还额外给钱选择即时取片的加急服务,没等多久,便顺利拿到了新鲜出炉的照片。
与此同时,另一边包子厂的事务也在稳步推进。浩公四虎一行人,费尽周折将包子生产专用机器,花大价钱从省城悉数运回。
并且赶在酷暑加剧前,在工厂里完成机器的安装工作,接下来便要正式进入试机、试产的关键阶段,所以范大厨也来到厂里。
而连日来的高温天气实在难耐,管韧丝索性带着周开颜,一同前往乡下老家居住。
那里清凉僻静,是个适合避暑休养的好地方,这段时日的琐事,便暂且按下不表。
……
九十年代的宾馆,墙面泛着淡黄光泽,空气里混着老式空调那种不好闻的闷霉味。
还有令人挥之不去的烟草气。
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切过旋转楼梯,落在年轻小姑娘的发梢上,晃得她眨了眨眼。
这时,一道高挑身影忽然倚在吧台前。
米白色的风衣衬得她肤色冷白,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脖颈。
她摘下墨镜,眼睛清冷高艳,声音清冽动听:“小美女,请给我开一间豪华单间。”
前台姑娘愣了愣,听对方口音明显是本地人,大热的天,居然还要来开豪华单间。
实在令人费解,好在她马上反应过来,随即微笑着递过登记表:“好的小姐,麻烦出示一下您的有效身份证件。”
她指尖夹着一张“身份证”,慢悠悠递过去。前台姑娘接过来扫了一眼,明显懵逼。
再抬头时,语气已经带着戏谑玩味:“姐们儿,大热的天,你逗我呢?我让你拿身份证登记房间,不是斗地主,真是无理取闹!”
前台姑娘把那张“红桃q”的扑克牌,啪的一声甩在桌上,她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悦。
来人轻笑一声,认真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特殊的生物频率反驳:“我就是拿的身份证,是你看错了吧?要不再仔细看看?”
前台姑娘看到她的眼眸金光一闪,又低头盯着那张“红桃q”,仔仔细细看了两秒。
随即脸颊微微一红,连忙道歉:“哦对不起对不起,洪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看错了,这张确实是您的身份证。我马上给您办理入住手续,请您先交200块押金。”
几分钟后,VIp房卡、押金回执单,还有两瓶矿泉水、一盒印着宾馆logo的方便面,被小姑娘整整齐齐摆在吧台的台面上。
“洪小姐,房号503,祝您入住愉快!”
她戴上墨镜,吐出一句:“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开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小姑娘笑的像个花一样:“请您放心,保护客人隐私是我们的职责。”
来人拿起东西,转身走向电梯。
在90年代的嘉州,只有顶级豪华套间才配得上这种内置永磁房卡。
电梯门儿合上,她直接按了五层。
(各位看官猜的没错,此人正是糖宝变化的虚拟形象,至于她到这儿来……。)
“叮!”电梯到了,她刷开房间,反手关门儿上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走到卫生间洗漱台前,她蹲下身,扳动台板下面的水管开关,轻轻拧到关闭位置。
她又拧开水龙头,等听着仅剩的水滴声渐渐消失,这才拿起房卡,转身走出房间。
乘坐电梯再次回到吧台,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茫然,语气还有一丝淡淡的不悦:“小美女,我想洗澡。可是卫生间没水啊。”
“怎么会……!”前台小姑娘一脸诧异:“豪华套间我们每天都有专人检查过的呀。”
“那能麻烦你跟着去看看吗?这么热的天我真想洗个澡。”她侧身让出路,态度诚恳。
“行……!那咱们快走吧。”前台姑娘拿起一个米黄色登记本,跟着她往电梯里走。
糖宝放慢脚步,故意让她走在前面,然后掰掉食指变成圆珠笔,滚落到吧台里面。
(经过雌燕儿的惨事,她再也不敢轻易变动物,只能变成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圆珠笔滚到吧台里,稳稳停在键盘旁。笔杆子动了动,笔尖竟在键盘上跳跃起来。
电脑屏幕上的酒店入住系统飞快刷新,宋志康的房间号——408,几秒内就被它轻松找到,记录下来,秒传给电梯里的糖宝。
跟着前台小姑娘回到房间,经过检查,发现是洗漱台下面的开关没有打开的缘故。
她窃喜轻笑一声,得意洋洋地拧动水管总开关,水流一下子“哗啦啦”地奔涌出来。
糖宝配合着做了一个原来如此的歉意表情。“小事一桩,不必客气。”小姑娘爽快摆摆手:“来水了,你慢慢享受,我走了啊。”
“嗯谢谢,慢走。”她站在玄关,看着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这才关上房门。
然后拿出那盒赠送的方便面,两三下撕开包装,挤入调料包,端着盒子径直下楼。
重新来到吧台前,声音甜美问道:“小美女,哪儿有开水呀?我有些饿,不想现烧。”
“哦,我这就有!”小姑娘热情接过方便面,帮她接了适量热水,盖上盖子递过去。
“太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祝您用餐愉快!”
糖宝端着盒子,转身又走进电梯。
不过那支圆珠笔却在吧台里悄然消失,一切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837章 《偷天换日》之,真真假假!(中)
她端着热腾腾的方便面走进503,随手丢在茶几上,并未做任何停留。
反手带上门,脚步轻得像片羽毛,从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走下楼,径直来到四层。
408的房门紧闭,她抬手,指节轻叩三下。
不一会儿,“咔哒。”门锁应声而开,宋志康探出头来。他穿着花衬衫,领口敞开:“美女,请问找哪位?”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是宋志康先生吗?”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像熟透的哈密瓜。
“对呀,是我,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我是于会长派来的,和你谈点儿正事。你不用认识我,只要知道我代表谁就行了。”她摘掉墨镜,目光扫过宋志康身后的房间。
宋志康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本能的警惕浅笑:“他要找我谈事,怎么不亲自来?”
“这宾馆里到处都是监控探头,他要是亲自过来,岂不是给肖楚生留下勾结外人的证据把柄?”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
宋志康面露难堪,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原来是这样,是我考虑不周,不好意思。”
“宋先生,请问你要让我一直站在门口,就这样和你谈事情吗?”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宋志康连忙侧身:“既然是老于派来的人,那快请进吧,来来来,快请坐快请坐,沙发上坐。”
糖宝走进去后,宋志康马上关上房门。
“宋先生不必客气,我也是受人委托,忠人之事。”她语气直截了当:“废话不多说,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吧。”
“哈哈……,好啊,我最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了,请问美女贵姓?叫什么名字呢?”
我姓洪,单名一个‘萌’字。这是我的名片。”洪萌从手提包内,随意取出一张卡片递给他。
宋志康接过名片,看都没看,就惊讶诧异的大叫一声:“什么!鸿蒙?!”
“噗嗤……,宋先生,你误会了。看清楚一点,我姓洪,洪水的洪,张萌萌的萌。”
“哎呦喂,吓死我了。诶,你也知道张萌萌吗?”
“嘉州纯武道第一人,谁不知道呢?”
“她真这么厉害吗?”
“把‘吗’字儿去了啊。”
“真想看到她和明雄打上一架。”
“明雄是谁呀?”
“我二弟啊,不然怎么能叫宋明会呢?”
“他打架很厉害吗?”
宋志康坏坏回怼:“把‘吗’字儿去了啊。”
洪萌白了他一眼:“我们可以切入正题了吗?”
“好吧好吧,你来找我什么事儿?”
“昨儿个下午,于会长突然得知,某某银行提前冻结了一笔一千万的抵押贷款,他让我来问问,是不是你们宋明集团的那笔钱?”
话音刚落,宋志康“腾”地一下站起身,花衬衫的扣子都被扯得晃了晃:“什么……!提前冻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事情是昨天下午发生的,你不知道很正常。”她看着宋志康慌乱样子,心里有了底。
宋志康手忙脚乱地掏出挂在腰间的无线电话:“等等,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诶……!别拨号!”洪萌抬手制止,从手提包里拿出一部崭新的无线电话递过去:“你的电话,现在很可能已被别有用心之人,用某种技术手段监听。用这个,以防万一。”
宋志康接过电话,感激地点点头:“还是洪小姐考虑周到,多谢了。”
他的手指搭在电话上,正要拨号。忽然顿了顿,停了下来。脸上浮现狡黠冷笑:“呵呵……!洪小姐,你说我的电话被人监听,那又怎能证明你的电话没有被人动手脚呢?”
“又或者,你故意让我用你的电话打,也许这里头的猫腻,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
“哈哈……!宋先生好生多疑,这是不相信我,好好好,算我多此一举,白跑一趟。”
洪萌起身便要走,宋世康立马叫住她:“等等……!下午的我正睡得香,你来就吓了我一跳,不给我一个合理说法,休想离开!”
她站在原地,抱着胳膊,头也不回的轻蔑冷笑:“哼哼……!我今天本来就是奉于会长的托付。来此好意提醒你注意资金风险。”
“却被你怀疑成别有用心!还要给个说法才能离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这也是为了隐私安全着想嘛。”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宋先生多虑了,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打农村来嘉州讨生活,从小淳朴善良,绝不会昧着良心,干那些鸡零狗碎的龌龊之事。”
“哦,原来如此。”宋志康歉意的摸摸脑袋:“那是宋某错怪你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我是于会长那边,一个跑腿儿办事的小喽啰,每月就拿些吊命的死工资。今天就是过来给你传句话,真没别的意思。既然话已带到,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你的电话,忘记拿了。”宋志康指着桌上的小灵通。
“谢谢……!”洪萌刚要弯腰去拿,却被他抢先一步,夺了过去,迅速熟悉的拨出一串号码,脸上还露出奸计得逞的狡黠坏笑。
几声忙音过后,电话通了。“喂,老六!我们那笔贷款,怎么被银行提前冻结了呀?”
“啥?提前冻结?谁告诉你的?”
“你甭管这些,就问是不是真的?”
“呵呵,怎么可能,我办理的是全资产风险对赌抵押,银行没有这个权限提现冻结。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人,一准儿是个大骗子。”
宋志康抬头瞟了洪萌一眼,还是多吩咐了一句:“现在不管消息真假,稳妥起见,你先去核实一下,我等你电话就这样,拜拜。”
“好吧好吧,给我5分钟,给你打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洪萌。
后者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递到他面前:“宋先生,请把那张伪造支票拿出来,我要登记一下冠字号码。”
“为为为,为什么呀?我啥时候伪造?”
第838章 《偷天换日》之,真真假假!(下)
“明人不说暗话,各自心知肚明的事,就不必东拉西扯。我时间有限,何况这也是于会长的吩咐。银行现在提前冻结这笔资金,于会长需要冠字号码才能去查明具体情况。”
宋志康的手,伸进花衬衫衣兜,却顿在半空,身体微微后仰,眼神里的警惕又浓了几分:“洪小姐,不如咱们先等几分钟吧。
”他的心理防线显然没那么薄弱,洪萌自然看清了这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冷笑:“不愧是宋明会的老大,警惕性确实蛮高。”
“连假的都这么在意,我要是让你拿真的出来,那还不得把你吓到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啊,哈哈哈哈……!”洪萌开怀大笑之时。
紧盯着宋世康的眼睛,发现当说出“真”字儿的时候,他眼珠子果然无意识的瞟向。
自己身后的右边床头柜,尽管只有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但还是暴露他心里,最想隐藏的那个东西,现在所处的正确位置。
宋志康对此露怯行为自然毫无察觉,还信誓旦旦的调侃道:“那是自然。总归是一千万的贷款,就算取不出来,也得留个心眼。”他摸了摸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市侩江湖气。
“没错,防备点儿总是好的。”洪萌收回目光,钢笔握在指尖轻轻转了转,微笑着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数分钟后,洪萌面前的电话机铃声骤然响起。宋志康抬眼看向对面的美艳女人,目光带着几分征询之意。洪萌唇角微微扬起。
轻轻点头,回应一抹妩媚挑逗的微笑,眼波流转之间,尽是不可描述的迷人风情。
宋志康脸上顿时浮现,你懂我懂大家懂得窃喜贱笑,伸手拿起听筒并按下接听键。
“喂,老六,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十足的焦躁:“老老老……老大!确实出岔子了!咱们的钱被银行提前冻结,我正在托家族的人去查缘由!”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宋志康心烦意乱地挂断电话,随手将电话机递还给洪萌。
对方伸手过来接的时候,纤细指尖故意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轻轻一触便收回。
而宋志康对于这个关键细节,所要传达的隐晦暗示,自然是心领神会,了然于胸。
随即,他起身从床头柜一处隐秘角落,取出那张被他视若珍宝的一千万原始支票。
宋志康双手紧紧攥着支票两侧,小心翼翼递到洪萌面前,显然又要让她抄录上面的冠字号码,又不放心完全放手,只能这样。
洪萌故作出一副诧异表情:“宋先生,你拿错了吧,赶快放回去,我不是要你这张。”
“本来就没有第二张。”直到这时,宋志康才道出原委:“伪造国家金融系统的信用支票,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我没那么傻。”
“宋明会长期做着正儿八经,光明正大的白酒生意,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至于那张伪造支票,不过是经我授意,胡老六通过某个帮派渠道,故意放出的一个虚假消息,目的是迷惑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他的话峰随即一转:“但毕竟这是1000万,总要小心谨慎一些,你就这样抄写吧。”
洪萌瞬间会意,轻笑一声:“宋先生未免太过谨慎。我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女流之辈,难道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火中取栗?”
“呵呵,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咱俩今日初次相见,我怎知你的底细如何呢?”
洪萌忽然态度一变,朗声大笑起来:“宋志康,你当真是蠢得奇葩,笨得突兀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着实有些不解。
“你想想看啊,若我真有什么偷天换日的精心图谋,方才见你拿出真的支票,大可以直接动手制住你,然后混不吝的抢了就跑。”
“何必等到你遮遮掩掩,慢慢吞吞地递到我面前,还拿着半边让我抄写冠字号码?这般简单易懂的浅显道理,难道你想不明白?”
宋志康恍然大悟,尴尬干笑:“哦……呵呵……!大妹子说得在理,倒是我多心了。”
“你把支票放在茶几上即可,我抄完冠字号码便走,一刻也不愿多留。”
“你且放宽心,就将支票放在这茶几上,待我抄完冠字号码以后就会立即离开,大热五闹的天儿,我可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刻。”
“哦……?哈哈……!”宋志康调笑道:“这么说来,大妹子反倒对我有所防备了?”
“哼哼……!那是自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你这男人心里打着什么鬼算盘。”
“诶诶诶……!”宋志康彻底放下戒备,将支票平放在茶几上,坏笑打趣:“瞧大妹子说的,把我当什么人了?清光白日,朗朗乾坤,宋某怎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禽兽之辈?”
洪萌俯身趴在桌边儿,拿着笔记本,拧掉钢笔帽,装模作样地开始登记冠字号码。
随口回应一句:“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但就在这时,天花板上原本懒懒散散的吊扇不知何故,竟然开始“呼呼呼”的越转越快,不过片刻,风力已然骤增许多,径直将茶几上的那张千万支票,吹得满屋子乱飞。
宋志康和洪萌瞬间慌了神,纷纷起身在房间里追着纸片蹦跳争抢,画面搞笑奇葩。
洪萌跺脚,着急大叫:“关窗……!快快把窗子关上!真吹到窗外去就大事不好了。”
他反应过来,立刻把窗子牢牢关上,窗帘也拉上了。
结果他俩在房间里折腾半天,却始终抓不住千万支票。不过这个看似意外的乱象,自然少不了糖宝女士,在暗中的推波助澜。
洪萌再次急声道:“宋志康,你笨死了!赶紧去关掉吊扇釜底抽薪啊!累死老娘了!”
“哦对对对,瞧我笨的!我这就去关!”
万万没想到,就在宋志康转身去按开关的瞬间,洪萌趁机猛地伸长手臂,右手稳稳截住那张真的千万支票,左手飞快将另一张一模一样的假票丢在原处,任由随风翻滚。
第839章 宋志康放了一个百万大炮仗!(上)
得手后,她立即缩回双臂,将真支票迅速塞进手提包,然后装腔作势的做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抬手不停地来回扇着风。
宋志康关掉吊扇,随着扇叶的转速慢慢降低,空中的支票缓缓飘落。他与洪萌一同抬眼,目光紧紧锁住那张缓缓下坠的纸片。
洪萌最终看准时机,伸手一捞,“叭唧”一声,居然将支票一把盖在了宋志康脸上。
后者取下来,反复仔细的查验一番,确认无误后,这才有惊无险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重新放回茶几上,让洪萌继续抄写。
片刻后,洪萌收起钢笔与笔记本,落落大方地朝他伸出右手:“好了宋先生,我该告辞了。今日一见甚是愉快,咱们后会有期。”
宋志康轻笑一声,上前一步贪婪的紧紧握住洪萌的手,掌心温度带着刻意的亲昵。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女人,声音里透着意味深长的挽留:“此刻天光如此明亮,距日落还有不少时辰,洪小姐这般急着回家,难道舍得辜负这大好光阴,狠心离我而去?”
洪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顺势抽回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字字都藏着小暗示:“不然呢?难不成我留在这儿,还有别的什么要紧事儿做做吗?”
她这句话语里的暧昧与挑逗,就像一根《白羽毛》撩过心尖,让宋志康浑身燥热难耐,原本隐于心底的欲念,瞬间翻涌上来。
他朗声大笑,眼神放肆地轰击着洪萌,轻佻打趣:“自然有一件天大的要紧事,不过就看洪小姐愿不愿意陪着宋某一同做做喽。”
“宋志康……!”洪萌骤然收敛笑意,柳眉倒竖,一连串怒斥词语脱口而出,鄙夷回怼:“你简直就是卑鄙!下流!无耻!混蛋!无赖!地痞!流氓!光棍!强盗!二流子!”
“哈哈哈哈……!”宋志康闻言,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笑得越来越放肆,一脸受用不尽的享受模样:“骂得好!骂得痛快!还有什么词儿,尽管接着来,宋某照单全收!”
“不得不说,你还当真是色胆包天啊!”
宋志康摩挲着指尖,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玩味,轻笑道:“宋某不过是一时技痒,想与洪小姐好好切磋一番所谓的双修功夫罢了。”
洪萌忽然抬眼,声音里带着威慑意味:“你的胆子够大哦!知道我的男人是谁吗?”
“莫非是于鼎棠?”他又随即挑挑眉,不屑一顾地摇头否认:“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上次见到的那个杜娟儿,不正是他的老婆吗?”
“那个黄脸婆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可我的地位也半点不差。”洪萌翘着下巴,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夸:“实话告诉你,我是他在外面包养的妾室,拜托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呵呵!果然如此。”宋志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微笑:“其实我早已猜到你的身份。”
“哟喂,看来你也不算太笨嘛。”洪萌轻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既然知道我的底细,那你还敢打我的主意?就不怕在嘉州这地界儿上,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哈哈……!”宋志康非但不惧,反而来了浓厚兴致:“你越是这般威胁,我反倒越觉得兴奋刺激,我宋志康,向来就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人和事。废话不多说,你开个价吧。”
洪萌眼皮都没抬,径直吐出一个数字:“一百万!不接受现金!一分也不许还价!”
“呵呵……,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宋志康嗤笑一声:“张口闭口的就是100万。你可知一百万在嘉州,我能睡到多少个女人?”
“那些庸脂俗粉,岂能与我相提并论?”洪萌一脸傲然:“奇货可居,货卖行家。只要你拿出一百万,我定让你尽兴满意,事前沉醉难醒,事后回味无穷,而且绝不找后账。”
“哦……?!这么说来,你是对自己的活儿,极有自信啰?”宋志康的眼神越发深邃。
“哈哈,小妹多的不敢夸口,反正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在我手上撑过三招而不交货的,信与不信,你自己看着办。”
“好好好!大妹子,哥哥当然全信你。”宋志康面色潮红,已经明显急不可耐了:“那我倒真想好好见识一番。俗话说的好,光说不练假把式,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
洪萌径直伸出右手,摊在他面前,声音发嗲,连称呼都变了:“可以啊,宋班班,咱们先买单,后办事儿,一百万,一分不少。”
“切,你当我是傻子?”宋志康立刻警惕起来,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一会儿老子付了钱,你若是设局仙人跳,我找谁去说理?”
“那就没得什么可谈了,回见吧你嘞!”洪萌小嘴一撇,讪讪收回手,转身便要走。
宋志康见状,立即上前一步拦住她,开口威胁:“洪小姐,难道就不怕我来硬的?”
洪萌再次摊开右手,神色平静无波:“一百万,只要付了钱,我任由你来任何硬的。”
“哈哈哈哈……!”宋志康眼珠子一转,脸上随即露出几分徐锦江式的奸猾笑意:“既然给了钱就允许使用任何强硬手段,那老子要是强硬过后不给钱,那就不算强硬喽?!”
洪萌不屑轻笑,嘴角挑起冰冷弧度,配合着他的《九品芝麻官》戏份,一字一顿:“豹子头,你大可以试试,我倒要看看明天你是坐着轮椅去交易,还是躺灵车入土为安!”
“哞……!”宋志康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又秒变《月光宝盒》里的二当家,满脸震惊:“之前不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吗?现在怎能如此嚣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洪萌仰头狂妄大笑几声,语气带着一股市井江湖匪气,铿锵有力地尽情表演:“桃花过处,寸草不生!金钱落地,人头不保!!”
宋志康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你、你难道就是——江湖上传说的春三十娘?!”
第840章 宋志康放了一个千万大炮仗!(下)
“哈哈哈哈!不错!”洪萌收敛笑意,眼神狠厉,气场全开:“我就是无利不起早,雁过拔毛,无宝不落的强盗头子!春三十娘!”
宋志康脸色半青半白,思虑片刻,终究摆摆手,打退堂鼓:“算了算了,你走吧,花一百万放个大炮仗!我实在觉得太不划算。”
“好啊,既然宋先生是个怂包软蛋,那咱们后会无期!拜拜……!”洪萌嗤笑一声,转身就朝门口走去,眼看就要握住房门把手。
看着她的决绝背影,宋志康心里又泛起浓浓的不甘,连忙出声阻拦:“诶诶诶!等等等等……!洪小姐,我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洪萌回头,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嘲讽:“哦……?看来宋先生当真是一个优柔寡断、反复无常的奸诈小人呐,甚至没有半点儿蜀川男儿,应该有的豪气云天的英雄气魄!!”
这番奚落嘲讽,像根细针,狠狠刺痛宋志康的软肋,他最受不了旁人嘲讽他没有男儿气概,当即怒从心头起,从怀里爽快掏出支票簿,拧开钢笔帽,俯身就要填写金额。
洪萌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同步启动A·I超能特殊生物频率,轻声劝道:“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呢,别这么认真。记好了,1后面是七个0,可别写成六个0哦。”
宋志康眼神瞬间涣散无光,整个人迷迷糊糊,云里雾里,乖乖儿在支票簿上面,先画下七个圆圈,又在最前端写下一个“1”字。
他将支票撕下,递到洪萌面前,表情木然:“洪小姐,拿去收好,这下满意了吧?”
“诶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太满意啦。”洪萌一把夺过支票,小心翼翼放进手挎包。
眉眼弯弯地冲他微笑,“现在呢,我先去卫生间洗个澡,做事前准备,亲爱的,等我回来的时候,不希望再看见你穿着衣服哦。”
此言说罢,不等宋志康半分反应,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径直走进卫生间,顺手锁门。
宋志康将支票簿和钢笔揣回怀里,回过神来,拍拍心口,喃喃自语:“唉……!虽说一百万的大炮仗一响而过,有些冤枉,可若是能在于鼎棠的窑裤儿里炸响,倒也值了!”
念及此处,他兴致勃勃地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仰卧起坐,自顾自地热身起来。
另一边,洪萌刚将卫生间锁死,一道幽绿色的虚幻光影,便立即从她的体内缓缓分离而出,此人正是鸿蒙的御用分体,糖宝。
她抬起手腕,两枚细如牛毛、毫不起眼的梅花针瞬间刺入洪萌后脑勺的关键穴位,并用她的长发轻轻掩盖上,不留半点痕迹。
她又秒变《武状元苏乞儿》的赵无极。
“如霜,待你洗过澡后,便去将他的千万子孙彻底搞定,事成之后,立即自我湮灭!”
糖宝的声音凛冽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万万不可辱没本宝的纯洁名声,免得让一些不明就里的读者,对我产生反感恶心的天大误解,平白无故地蒙受污名之屈。”
“如霜”把手挎包递给她,恭敬颔首:“好的赵大人,我知道,你放心吧,永不再见!”
鸿蒙接过手挎包,周身顿时瞬间化作一串《流光飞舞》的绿色数字信息符号,穿透卫生间的瓷砖墙壁,悄无声息地飘离而去。
……
半小时后,糖宝出现在徐颖常去的那家银行。银行经理一见是她,立刻满脸堆笑。
热情地将她引至VIp贵宾室,并迅速调出内部办公电脑。(知道她是个大客户。)
糖宝一言不发,从手挎包里掏出两张支票,斩钉截铁的推到经理面前:“将这两张支票的余额全部提现,一并转入这个账户里。”
“好的,请您稍等,我立刻为您办理。”经理不敢怠慢,连忙应下,低头认真操作。
数分钟后,经理满脸尴尬地抬起头,连连道歉:“实在抱歉,小姐,这张一千万的普通支票,余额提取成功,已为您办理完毕。”
“但是另一张同样面额的信用支票,属于西蜀宋明集团的全资抵押贷款,目前已被相关银行全额冻结,无法办理提现转账业务。”
“无妨,请你让开,让本宝来操作。”这个数字人语气平淡,上前接替经理的位置。
不过几分钟,操作便全部完成。糖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淡淡吩咐:“好了,已经办妥,你给卡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她会告知后续的操作流程,注意保密,我先走了。”
……
王浩儿街边的冷饮店里,到处弥漫着令人垂涎三尺的红糖香味,远远看上去都透着几分清凉,隔热玻璃门外就是盛夏季节的市井喧嚣,而门内却是冰粉凉虾的甜润冷意。
没等多久,徐颖放在桌边的无线电话突然响起,清脆铃声直接打破了片刻的安静。
她略显厌倦的随手拿起电话贴在耳边,声音满是午后的慵懒:“喂……,找哪位?”
听清对方话语的瞬间,徐颖眼底顿时掠过惊涛骇浪,刚才的疲惫全部一扫而空:“啊对,我是徐颖。什么……?!两两两……两千万……?!有没有搞错?!确定无误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好在很快冷静下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随即沉声吩咐。
“陶经理,是这样的,麻烦你把现在的这个账户,总共两千零三十万的余额,全数转到第“730章”,只有我们两人知晓的那个私密账户里,剩下的三百块,一分都不要动。”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放心吧,老规矩,你的那份酬劳绝对不会少,事后我会立刻给你转过去。好,那就这样,再见。”
挂断电话,一旁的李艳红满脸疑惑,忍不住凑近她的耳朵,好奇低声问道:“老二,到底怎么回事呀?什么两千万?三十万?!”
徐颖警惕的向四周瞟了几眼,确认没人竖起耳朵,这才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难辨:“唉……!是糖宝,这孩子的手段实在太厉害,如今我们真是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第841章 这下暑期旅行的经费全都有了!
徐颖把刚才的事情向李艳红说了一遍,后者不以为然的轻笑一声:“这不挺好吗?咱们一周后的暑期飞机旅行,西班牙巴塞罗那之旅,正愁没有经费,恐怕要自己掏腰包。”
“现在倒好,不仅有人全程买单,甚至就连环游世界的所有路费酒店、餐饮娱乐、安全保险等等,都已被提前安排得妥妥贴贴。”
“绰绰有余,这下我们可以舒舒服服的尽情畅玩,坐着豪华大飞机,无忧无虑的寻找诗和远方,再也没有穷游抠玩的后顾之忧。”
“这明明是天上掉馅儿饼的大好事,你怎么反倒还唉声叹气的呢?”李艳红愈发不解。
一旁的陈大柱看着徐颖忧心的模样,轻声替她解释:“老徐是担心,要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咱们虚事幻实迟早惹上大麻烦。”
徐颖闻言,眉头微蹙,忧心忡忡地点点头。“对哦,凡是跟钱沾边的欺头(便宜),必有很多人得红眼病,引起不必要的嫉妒。
李艳红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陈大柱:“老公,事已至此,咱们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呢?”
“哈哈!”陈大柱忽然朗声一笑,抬手示意两人放宽心,神情笃定从容:“二位夫人大可不必苦恼,咱们压根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徐颖和李艳红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疑惑问道:“为什么呀?”
陈大柱两手一摊,冲着手机屏幕挑了挑下巴:“咱们会不会出事,从来只凭作者的一念之间。还有广大书友阅读本小说的切身体验。只要我们乖乖配合,当好自己的角色。”
“演好小嘉安排的剧情,头上顶着主角光环的我们,就根本没有什么事儿可担心的。”
徐颖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坏笑着看向陈大柱,调侃打趣:“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果然还是妹夫最懂大姨子的心思!”
李艳红跺脚嗔怪地白了她一眼,提出质疑:“不对啊,照你这么说,只要能跟小说作者搞好关系,咱们往后日子就能一帆风顺,风平浪静,什么坎坷与艰辛都不存在了吗?”
“呵呵,那倒也未必。”陈大柱胸有成竹的轻笑一声,缓缓道来:“他总归会给我们设置一些波折和困难,自然为的是磨炼我们。”
“不过你们尽管放心,今后不管遇到什么困境,我们最终都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绝对不会陷入走投无路的真正绝境。这一点,肯定是毋庸置疑、毫无争议的事实。”
徐颖和李艳红相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作为主角的所有关窍,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
徐颖心中顾虑尽消,情绪便稳定许多:“既然这样,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反正咱们现在手里存着一辈子也花不完的money!”
“因此我建议干脆把这仅有300块的私密账户,故意暴露给肖楚生,尽早与他摊牌。”
“也好彻底打消他的顾虑猜忌,免得总来搅扰我们眼下的平静生活,影响飞机旅行。”
陈大柱满意地点点头:“老徐啊,以后像这种破事儿,你自己拿主意处理了就oK,我和红红听从你的安排,同时也完全信任你。”
“本宫完全同意,全部都听你的……!”
徐颖看着两人听话的模样,忍不住微笑调侃:“你们两只小奶狗,还真是乖得很。”
话音落下,她不再迟疑,拿起小灵通无线电话,先后拨通周婷婷和朱艺可的号码。
……
午后骄阳炙烤着大地,连四周空气也变的灼热滚烫,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不过在关帝庙的浩公超市里,吕娜娜却陪着尹林,正对入驻商户们的身体状况,展开逐一巡查。
每到一处商铺,尹林都仔细询问,细致入微。若遇上哪个商户面露疲态,喊头晕。
头痛,或是大汗淋漓、四肢发软,她便立刻示意身边的超市员工,柔声劝导对方暂去食堂休息,喝上一碗冰镇绿豆汤解暑气。
众人看着尹林忙碌身影,只觉这位文娱主任体贴周到,全然不知平静下暗流汹涌。
就在她俩行至二楼的蔬果区域时,超市内突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那急促的鸣响如同警钟,瞬间打破大卖场的祥和。
“着火了……!着火了……!仓库里有浓烟……!快来人啊……!”周婷婷猛地推开后勤办公室的大门儿,惊慌失措地边跑边喊。
吕娜娜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她一直耐心等待的绝佳机会,她马上不动声色地给尹林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随即拔高声音。
装腔作势的指挥若定:“大军!小陆!阿华!快快快!快去备用消防栓那边。一人拎一个灭火器,然后随我去仓库里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朱艺可也从店长办公室仓皇跑出来,脸上难掩紧张慌乱,甚至来不及多想,便径直朝着后勤仓库的方向狂奔而去。
超市各处的鸿蒙妙镜,也在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劝导:“各位顾客朋友,因超市突发情况,请尽快选购商品离开卖场,切勿逗留。”
尹林瞅准这片刻的混乱,脚下一动,几个箭步便窜进此刻无人值守的店长办公室。
门锁在她的手中仿佛都有了灵性,结果半分钟不到,她便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不动声色地汇入人流,跟着向后勤仓库跑去。
众人赶到仓库,吕娜娜带队迅速展开排查。不过片刻,烟感器报警的原因便水落石出——原来是因为天气太过炎热,仓库里的摩丝因受热挥发,从而产生了大量的白雾。
好在这个虚惊一场的突发险情,很快被保安部的人员联手排除,超市的正常秩序也随之迅速恢复,顾客和员工没受多大影响。
没过多久,超市公共喇叭里传来一阵悠扬飘逸的钢琴曲——《水边的阿狄丽娜》,灵动的旋律瞬间抚平刚刚略显紧张的氛围。
待乐曲音量慢慢低下去,片刻过后,一道极富感染力的温柔声音,透过悬挂在全场墙壁上的鸿蒙妙镜,传遍每个超市的角落。
第842章 反复斟酌浩公包子的最佳配方!
“尊敬的各位入驻商户们,大家下午好。由于近期天气炎热,为保障消防安全及全体人员的人身安全,请各商户立即开展自查。”
“凡店内存有打火机、瓦斯气体罐、固体酒精、摩丝、杀虫剂、香水、消毒液、麻将清洗剂、鞋类泡沫清洗剂等易燃易爆物品。”
“请务必全部清理出场,(包括样品)。此类商品易挥发,严禁高温摆放,以免引发安全隐患。请大家以消防安全为重中之重。
每日认真检查门市内的消防设施及用电线路安全。积极为顾客营造,安全舒适的购物环境。感谢大家配合,浩公超市市场部。”
……
黄昏时分,马雯雯和她的“另一半”,从超市分店赶回来,众人纷纷将手里的证件照片,递到张萌萌手中,让她去交给小蜻蜓。
在超市稍作休整过后,马雯雯便驱车带着张萌萌,一路朝嘉州高新区的方向驶去。
约莫半小时的车程,桑塔纳轿车稳稳停在大渡河边上,新开村的浩公包子厂门口。
张萌萌抬眼望去,不由得面露惊讶,原来横跨小溪的石板桥早已修建完工,车轮碾过桥面,平稳扎实,再无往日的绕远之困。
驶过溪桥,便是包子厂的正门口。守门的大爷正坐在藤椅上听收音机,瞧见有车辆向这方驶来,因此连忙放下手里的玩意儿。
戴着一顶破旧草帽快步迎上来,语气和善询问:“二位姑娘,是来这儿做什么的?”
马雯雯没有多言,直接掏出张萌萌,独一无二的浩公堂主令牌,声音沉稳而威严。
“这位便是浩公堂的老大,张萌萌小姐,我是浩公超市总经理,马雯雯,今日专程陪同老大前来视察包子厂,请您为我们放行。”
大爷看清令牌,又听闻这番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门岗跑,嘴里连连应着:“原来是萌老大!都怪我眼拙,怠慢了你,我这就给你们开门,稍等片刻!”
车子缓缓驶入大门时,马雯雯轻轻踩下刹车,心头满是疑惑,探出头问道:“大爷,冒昧问一句,您怎么知道我们老大的名号?”
大爷爽朗一笑,摆了摆手,自我介绍:“我是周婷婷的父亲,我叫周万才,平日里在家里的饭桌上,总是听伟子说起萌老大的英雄事迹,所以老朽早就把你记在心坎里了!”
“哦原来是周叔叔,失敬失敬,那您在这儿继续听收音机,我们就先进去了啊。”马雯雯微笑颔首,态度也礼貌许多,随即驱车驶入厂区,将车子停在厂房旁的专用停车区。
张萌萌刚刚推开车门儿,马雯雯见状便立刻撑开遮阳伞,快步走到她身侧,细心地为她遮住烈日,柔声劝道:“爷爷,这里的太阳大,千万别晒着,咱们往厂子里面走吧。”
刚踏入厂区,张萌萌忍不住轻声惊叹:“哇塞……!这里面竟然这么宽敞开阔啊!”
两人并肩往里走,马雯雯瞅准时机,笑着在一旁介绍:“这都是范嘉伟和小蜻蜓一手张罗起来的,还有古乔木、李富全一家子。
“铁四角的兄弟们,再加上新开村的村民们,大家都在这大工程上,出了不少力呢。”
“呦嗬!”张萌萌闻言,笑着瞥她一眼:“你这鬼灵精,倒是会挑时候给他们邀功。”
“妾身这么做,都是为了维护爷爷,在兄弟姐妹里的公正威信,让大家更加齐心。”马雯雯眉眼弯弯,语气自然,带着几分俏皮。
张萌萌无奈又纵容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往后像这些琐事儿,你看着做主就好。”
她略微弯下腰:“妾身多谢爷爷信任。”
……
两人走进主厂房,只见铁四角、浩公四虎都在场,他们正围着机器设备忙碌调试,令人意外的是,范光明居然也在人群之中。
(范光明是范嘉伟的二伯爷,他是一名川菜特级大师,也是浩公包子的创始人。)
最先注意到两人的是古乔木,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顿时吹了声荤口哨,朝着众人阴阳怪气的喊道:“哎呦喂……!啧啧啧……!兄弟们快看看,这是什么造型!挺别致啊!”
陈丽感觉一头雾水,故而凑过去问道:“怎么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你自个儿看啊。平时要么是糖宝陪着老大,要么是秦若涵跟着小蚊子,今天倒好,两位当事人直接一同现身。”古乔木打趣道。
刘大壮跟着随声附和,笑着起哄:“这就叫打虎亲兄弟,上阵两口子,默契得很嘛!”
范嘉伟更是应景地哼唱起黄梅戏调子:“树上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
这样直白露骨的调侃,让马雯雯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青一阵紫一阵。
反观张萌萌,却是一脸淡然,毫不在意地开口提醒:“诶诶诶……!行了行了,这儿都是自己人,本萌和雯妞随便你们开玩笑,可若是在外人面前,谁要是没个分寸……。”
话还没说完,小蜻蜓轻轻咳嗽一声,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她:“老大,我们都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分得清场合,不用你特意叮嘱。”
马雯雯见状,连忙刻意地岔开话题,看向众人问道:“你们这会儿在忙什么呢?”
范嘉伟停下手里的动作解释道:“我们正在调试包子口味,反复试验寻找最佳配方。”
说话间,宋建华掀开蒸笼,端出一盘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浩公包子,向大家热情招呼:“来来来,大伙儿尝尝这回,第23号配方的包子,看看口感是否达到预想标准。”
他们不约而同的打着饱嗝,略微嫌弃的翻着白眼,不过还是纷纷上前拿包子往嘴里塞,张萌萌和马雯雯分食一个,细细品尝。
范光明吃完后,稍作思索,立刻条理清晰地说出整改意见:“这次包子皮的蓬松宣度还差一些,应该把醒面时间再延长三十秒。”
“包子馅料的口感散了些,在嘴里嚼着不得劲儿,多加百分之二的白糖中和味道。另外肉腥味还重了那么一点点,应把大葱的用量再增加百分之五,就能完全压住腥味儿。”
第843章 居然漏掉一个最关键的环节!
李富全拿出本子,一字不落地将这些意见记录下来,小蜻蜓拿着记录单,走到机器旁,准确调整各项参数,正要按下启动键。
忽然转头看向张萌萌,笑着高声叫喊:“老大,过来!不如这次你来亲自启动机器,看看能不能借助你的好运气来个逆天改命,说不定咱们的第24号包子就能一次成功!”
张萌萌闻言,双眼一亮,早和机器无缘的她,瞬间来了兴致,脚步轻快跑过去,笑着问道:“真让我来启动?按哪个按钮呢?”
刘大壮伸手指了指机器操作面板上的红色按键:“老大,你轻轻按下这个钮就成。”
张萌萌随即双手合十,虔诚闭眼默念:“上天诸佛,各路神灵,本萌在此恳请你们,保佑第24号包子,试验顺利,一举成功!”
祈祷完毕,她煞有介事的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红色按钮。紧接着伴随一阵平稳的轰鸣声,包子生产机器立刻开始运转起来。
马雯雯站在机器旁,满眼好奇地看向陈丽:“丽儿姐,这机器怎么自动做包子的?”
陈丽微笑着耐心讲解:“雯雯你看,这边有个大容器,里头就是揉面和醒面的区域,机器会按照设定好的参数,精准放入面粉。”
“酵母粉、食用碱和清水,反复搅拌到规定时间后就静止不动,自动进入醒面环节。”
“待醒面完成,机器会把面团擀成厚薄均匀的面皮儿,再注入另一边搅拌好的馅料。”
“最后自动包合捏紧,你看那边的出口,一个个成型的包子便大功告成,我们只需要把成型的包子摆进蒸笼,上锅蒸熟就行了。”
一旁的宋建华和刘大壮,合力抬着一屉刚生产出来的包子,放到大蒸锅上,定好时间,随即点火开始蒸制。
马雯雯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机器真是省时省力,还能节省不少人工,等到确定最终的配方参数,我们就能直接批量生产。”
“不止如此,这台机器的良品率还特别高唷。”陈丽补充道:“我们前前后后总共都试了二十多个批次。露馅、破皮的报废率还不到百分之三,像这样的水准已经非常好了。”
马雯雯又问道:“哎……,你们去省城一共采购了几台这样的机器回来呢?”
古乔木伸出五根手指:“先买了五台回来试产,要是后续批量生产,出现供不应求,咱们再去采购十几台,绝对不会耽误供货。”
“步步为营、稳扎稳打,这安排稳妥。”马雯雯沉吟片刻,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个最关键的环节,我想你们可能忽略了。”
陈丽面露疑惑,喃喃自语:“最关键的环节?不可能吧!我们每个流程都考虑周全。”
李富全摸了摸后脑勺,试探着说道:“难道你在担心运输问题?放心,我们已经和鳄鱼帮打过招呼,鲍老三答应派20人过来负责运输。另外,咱们浩公堂自己的兄弟姐妹。”
“都按照各自意愿,分配到十家超市里,眼下人手不足,只能花钱请外力补上缺口。”
马雯雯点头赞同,声音变得慷慨激昂,骄傲自豪,铿锵有力:“现如今咱们浩公堂的自家兄弟姐妹们,全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自然要让他们在更广阔的平台上施展拳脚,为浩公堂创造更多财富,把咱们的商业帝国做得更大更强,种苹果树的时候到了。”
“在这种时候,借助外力、雇佣员工,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只要应聘的人品行端正、有职业操守,符合我们的用人标准,就敞开大门欢迎他们加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我们要广纳贤才,吸收更多有能力的年轻人才,为浩公商业帝国,注入新鲜血液!”
“啪啪啪啪啪……!”一番话满是格局与远见,现场爆发雷鸣掌声,欢呼此起彼伏。
“马总太棒啦,讲的太好了!”
“马师傅,我爱你,么么哒!”
“老大媳妇儿万岁!”
热烈的夸赞声在厂房里久久回荡,气氛热烈至极。
虽说她和张萌萌,只是一对闹着玩儿的欢喜冤家,但马雯雯的俏脸还是羞得通红。
她连忙抬起双手轻轻下压,示意众人停下掌声:“大家的认可,本雯心里格外欣慰。不过小富贵方才提到的运输环节,并非我们迫在眉睫的最关键问题,至少算不上核心。”
话音落下,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纷纷猜测着被忽略的重要环节。
马雯雯见状,微微抬高声调:“大家不妨仔细想想,咱们的浩公包子一旦研发成功。”
“势必都要马上开始批量生产,而这些做出来的包子,最终都要送到嘉州市区售卖。”
“眼下正是盛夏季节,天气干燥炎热,从厂子到市区足足有八公里的路程,再从市区分发到各家浩公超市,又要辗转好几公里。”
“即便包子顺利运到超市立刻上架,消费者赶在第一时间买回去,无论是当场就吃,还是带回家留到下一顿?这中间都存在一个非常明显的时间差,直接影响包子的口感。”
“所以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保鲜问题。”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愈发郑重:“咱们既然要把包子厂,这样大张旗鼓的做起来,并要以量产浩公包子为主要目的。”
“那么就必须得保证,每一位食客吃到嘴里的浩公包子,口感和味道都要完全一致!”
“绝不能出现张三在这家店买的,和李四在那家店买的,味道天差地别的糟糕现象。”
“一旦如此,消费者迟早会对咱们的包子失去信任,这生意肯定就做不长久。这个关乎口碑的关键环节,大家之前考虑到了吗?”
范嘉伟闻言,连连点头,一脸恍然地开口:“雯雯,你说的这个口感保鲜的时间差问题,我们之前的确压根儿就没往深处想啊。”
“我最初琢磨的是把包子速冻成型,再送到超市售卖,可反复做实验才发现,速冻包子解冻再加热,口感大打折扣,远远达不到二伯爷的标准,这个法子最后也只能作罢。”
第844章 最正宗的浩公包子,新鲜出炉!
马雯雯还是点头鼓励:“伟子,其实你的思路没毛病,只是还差了关键的临门一脚。”
一道“嘘”声响起,所有人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嘉州小公瑾——李富全身上。
李富全面对着众人的注视,一如往常的承受住这份期待,指尖习惯性的轻轻敲击脑门,眉头微蹙,他显然已经陷入冥思苦想。
数分钟的沉寂过后,他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咱们可以在每辆运输车上,加装一套小型蒸笼炉灶,精准把控好温度。”
“一路运输,一路保温,这样就能彻底解决厂子到超市途中的口感保鲜问题。超市上架后也不能随意摆放,依旧要放在恒温蒸笼里继续保温,直到将每个包子卖给消费者。”
“除此之外,咱们也别死盯着超市这一个销售渠道。完全可以找新开村村长的儿子,让他牵头发动村民,改装自行车、三轮车。”
“去嘉州市区的学校门口、车站门口、小区门口这些人流密集的好地方,现蒸现卖。”
“我们只要把所有售卖车辆都改装好保温设备,就能保证不管消费者在哪儿买,拿到手的都是热气腾腾、口感如一的浩公包子!”
“啪啪啪啪啪……!”话音刚落,马雯雯率先抬手,清脆响亮的热烈掌声瞬间响起。
“说得好!今后就按小富贵的这些办法综合落地执行,务必让嘉州的每位市民,都能吃到最正宗最地道,口感一样的浩公包子。”
“并努力一步步留住大家的信任,让咱们的包子,能成为家家户户早餐桌上的常客!”
就在这时,刘大壮端着一笼刚蒸好的包子,大步走进来,扯着洪亮的嗓子叫喊道:“兄弟们,全都来尝尝,这是第24号包子!”
古乔木看着这些包子,条件反射的忍不住打了个饱嗝,摸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苦笑着吐槽:“好家伙,我现在肚子里全是包子,甚至就连说话都透着一股包子味儿。”
小蜻蜓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满脸无奈:“可不是嘛,整整一天,我已经吃了23个包子,再这么下去,老子都快变成大包子了。”
范嘉伟夹起一个包子,坏笑着放进他碗里,故意调侃:“没事,有志者事竟成。说不定这第24号,就是你今天吃的最后一个。”
“那就借你吉言,可千万别让我再吃。”
他咬下一大口包子,细细咀嚼品味,不过片刻,原本耷拉着的眉眼瞬间明亮起来。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却难掩兴奋地称赞:“诶……!这个味道,简直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味儿一模一样!可惜雪莹回老家避暑养胎,没法儿过来给咱们把最后一关。”
(他老婆秦雪莹,是个地道的吃货。)
古乔木也跟着点头,十分认同:“我也觉得这次的味道已经非常完美,就是在超市食堂吃到的那种感觉,简直挑不出半点毛病。”
范光明慢慢咀嚼包子,细细品鉴过后,给出整改意见:“口感确实快赶上我的手艺,但还差了那么一丝丝的独特风味。小蜻蜓,你去把馅里的香油用量再增加1%试试看。”
半小时过后,厂房里再也没了之前的纠结与争论,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欢歌笑语,连空气都充满攻克难题的轻松与喜悦。
直到一行人收拾妥当,结伴下班返回嘉州,坐在车上的张萌萌,才从包里拿出整理好的照片和身份证,递给身旁的小蜻蜓,叮嘱他抽空去趟民政局,办理护照签证手续。
……
超市食堂里,冰镇绿豆汤的清甜凉意,还漫在舌尖,尹林刚刚捧着瓷碗抿了两口。
就听见吕娜娜隔着人群朝她喊道:“尹主任,大堂前台有你的电话,赶紧去接一下!”
闻言,她放下碗起身,脚步急匆匆,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前台。伸手抓起听筒贴在耳边,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喂!嗯,是我。”
下一秒,她的神情便骤然一紧,语调也拔高了些许,难掩惊诧:“什么!真的吗?”
紧接着连连应声,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欣喜:“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了啊珍珍。”
“太感谢你了!我现在马上给他打电话,嗯,有空来我家打麻将,就这样啊,拜拜!”
挂断电话,尹林指尖微颤,迅速拨通肖楚生的号码,声音低沉却异常兴奋:“喂!”
“生子!期盼已久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现在正是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时候!”
“对没错!绝对是隐藏极深的秘密账户!我现在把卡号告诉你,你立刻去银行查查!”
肖楚生放下电话,重重叹出一口浊气,无可奈何的自言自语:“唉……!虽说疑心生暗鬼,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让我深刻体会心灰意冷的感觉!”
“老话说的好:‘有钱就变坏,富贵易藏私’。果然没错,流年不运,家门不幸啊!”
他面如死灰的摇摇头,转身走向车辆。
一小时转瞬即逝,马雯雯的小灵通无线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正是肖楚生。
她急忙接起,电话那头只吩咐了一句:“晚饭后,请来浩公堂一趟,有要事相商。”
挂了电话,马雯雯不敢耽搁,接连拨出好几个电话,显然他已提前做好充足准备。
暮色渐沉,浩公堂里,气氛沉静肃穆。
肖楚生与林君,端坐于正前方的两张太师椅上,指尖轻捏茶盏,慢悠悠品着热茶。
一旁桌案前,小糯米正专注地和糖宝对弈象棋,落子间,带着小孩子的欢乐童趣。
李潇潇与胡萍萍分立两人身侧,轻摇蒲扇,吹起阵阵微风,驱散傍晚的些许燥热。
周云丽和刘淑秀手里捧着厚厚一摞工作报表,缓步上前,恭敬地朝着肖楚生躬身,开始逐一汇报,近期社区的各项工作进展。
待两人汇报完毕,周云丽挺直脊背,郑重补充:“生哥,近期我们区办处的所有工作全程合规,绝无任何违规违纪的情况发生。”
第845章 无间游戏的摊牌时刻!(前奏)
随后她轻轻踢了刘淑秀一脚,后者也连忙紧跟着开口:“哦……!我们居委会这边,也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请生哥放心。”
肖楚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淡微笑,声音平和低调:“呵呵,我可没说你们违法乱纪,玩忽职守,不用这么紧张。”
他端起茶盏,小嘬一口,语气闲适,“我就是吃过晚饭出来散散步,顺道过来看看,没想到耽误你们下班,倒是我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我们都跟家里人打过招呼,工作要紧,这点不算什么。”两人连忙应声。
肖楚生微微颔首,看向刘淑秀,淡淡夸赞:“刘主任以工作为先的态度值得肯定。”
刘淑秀脸上立刻浮现得意神色,不动声色瞥了身旁的周云丽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周云丽叹了口气,语气难掩落寞,倒起苦水:“唉,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联系的,早晚回去都是孤身一人,没差别。”
林君闻言,抬眸疑惑地开口:“许鹤呢?不是已经放暑假了吗?怎么没在家陪着你?”
“天气炎热,孩子去乡下,他爷爷家过暑假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周云丽轻声答道。
肖楚生放下茶杯,语气放缓,劝慰道:“云丽啊,许大茂的事,我也是事后才得知消息,那天第一时间就让清子过去提醒你,能落到如今这个结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往后我会托关系跟监狱那边打声招呼,让他们多多照拂一点。”
周云丽却摇摇头,眼神坚定,语气公正决绝:“多谢生哥好意,只是许大茂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贪念作祟,咎由自取,理应接受国法的制裁,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肖楚生逮住机会,一语双关的顺势赞许:“云丽这番话,公正无私,说得极好。”
“这个世界上,有的人懂得知足常乐,按需索取,甘愿守着小满的幸福,安稳度日。”
“可有的人贪得无厌,欲壑难填,明明身在福中,偏偏不知珍惜上辈子修来的福报,到头来自食恶果,实在是令人唏嘘叹惋啊!”
就在浩公堂子里的气氛暗流涌动之际,门外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错落的脚步声。
紧跟着,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稚嫩声音慢悠悠飘进来,戏谑玩味:“三叔真是好口才,句句总是四个字,四个字的含沙射影,拐弯抹角,借题发挥,听得本萌心里直发毛啊!”
话音落定,主角团一行人悉数从门儿外迈步而入。林君抬眼望去,神色镇定自若。
身为嘉州北城话事人的太太,这般算总账场面早已司空见惯,心底没有半分慌乱,反倒眉眼微蹙,故作不解地开口反问:“只要心里没鬼,萌萌又何来‘心里发毛’之说呢?”
“对不住啊三嫂,让你失望了。”张萌萌上前一步,眉眼弯弯,肆意自嘲:“本萌心里本就藏着一只丑陋的欲望小魔鬼,它时时刻刻都在拽着我,往阿鼻地狱的无间道而去。”
林君眸光微冷,缓缓追问:“原来如此,难道你从没想过与它对抗?又或是,你根本无心反抗,心甘情愿被它摆布,任由欲望将你拖入无间地狱,永远承受无尽的痛苦吗?”
“哈哈……!你还真说对了!”她朗声一笑,毫无避讳:“本萌早就想去那无间地狱,好好陪陪里头的小妖细鬼,玩儿个痛快呢!”
“白火石!滚一边去,给你表弟打扇!”林君沉声呵斥,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张萌萌撇撇嘴,满脸不服却不敢违抗,只得悻悻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大蒲扇,与胡萍萍一同给坐在中间的肖策伦轻轻扇风。
打发走张萌萌,林君的目光转而落在马雯雯身上,语气听似夸赞,实则暗藏机锋。
“马师傅,你如今真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啊。短短时日,便坐稳了两家浩公超市的头把交椅,着实让人佩服唷!”
马雯雯连忙躬身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谦卑恳切:“君姐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
“我只不过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抬,而略通些许商贾之道的寻常女子,全凭星星点点的几分微末本事,侥幸得各位家人赏识。”
“这也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鸿泽福分,心中早已满足,断不敢居功自傲、得意忘形。”
“往后本雯定当竭尽全力,让十家浩公超市在嘉州彻底站稳脚跟,护浩公堂的杏黄大旗迎风飘扬,绝不辜负生哥与君姐的厚望!”
“马屁精!”林君白了她一眼,声音尖酸刻薄:“滚到你小姘头身边去,给你侄儿打扇子!”
马雯雯脸颊一热,满脸窘迫,只得默默走到后面,从张萌萌手里接过蒲扇,和胡萍萍一起,同时给肖策伦与张萌萌扇风纳凉。
肖策伦歪着小脑袋,满脸懵懂,冷不丁开口问了一句:“宝儿,什么是小姘头啊?”
站在糖宝身后的李潇潇当即抓住机会:“你呀,现在就是你糖宝老师的小姘头呗。”
肖策伦琢磨片刻,半信半疑地问了句:“要这么说,雯雯娘娘,就是萌萌表姐的狗腿子喽?”
“噗嗤……,噗嗤……,噗嗤……。”
周遭瞬间响起憋不住的笑声。
马雯雯羞得俏脸通红,连忙指着棋盘,转移话题:“快别看了,你的大马都要被糖宝的大车吃掉了,还不专心一点!”
一旁的胡萍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意有所指地笑道:“‘大马’被‘大车’吃了倒不打紧,若是一时不慎,被小小的‘卒子’拱了,那可就赔了‘白菜’咯。”
这话又惹来一阵,忍俊不禁的嗤笑声。
马雯雯和张萌萌顿时恼了,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怼回去:“混蛋!敢说我们是白菜配肥猪!你这四眼田鸡,就是欠收拾!”
话音刚落,两人当即上手,一个使出“抓胸龙爪手”,另一个祭出“撩裆泡椒爪”,对着胡萍萍疯狂输出,三个女人就此嬉闹起来。
第846章 无间游戏,最后的摊牌时刻!(上)
不过片刻,就把胡萍萍挠得面红耳赤,连连举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二位‘玄冥二老’饶了小女子吧!这儿还有个八岁大的小孩子,你们开玩笑也要注意分寸啊!”
她们打闹暂且不提。在另一边,林君目光死死锁定在秦若涵的身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幽怨怒意,仿佛誓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而秦若涵从不是忍气吞声的软弱性子,于是瞧她双臂环抱胸前,周身瞬间散发与生俱来的清冷气场,立即开启冰雪霜冻模式。
直直迎上林君的犀利视线,两人目光就这样在空中相撞,针尖对麦芒,分毫不让。
无形气场在两人之间激荡开来,空气中仿佛传来细碎的“叮叮当当”,金属碰撞声。
周遭众人噤声不语,都识趣地不敢上前打扰,任由她们二人隔空对峙,一决高下。
结果这场两个女人间的终极比拼,不过短短数分钟便已分胜负。方才还酷暑难耐、闷热灼人的空气,竟像是骤然坠入冰窟窿。
林君只觉得浑身寒气刺骨,周身仿佛凝上一层化不开的冰冷冻霜,刚才心底那股强势气焰,终究还是被这刺骨寒意压了下去。
她慌忙之间赶紧主动挪开视线,不敢再与秦若涵那双凌厉眼睛对视,却也不肯就此服软,何况这里还有自己老公和外人在场。
短暂沉默片刻,林君还是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刻薄与拿捏:“秦大法医。”
“按说你是我先生费尽心思,大老远儿特意从省城请过来的公职人员,平日里没有本职工作缠身之时,大可待在家里做做家务。”
“上农贸市场买点小菜,下厨做点美食,没必要在浩公超市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抛头露面,免得平白辱没了‘法医’二字的威严。”
秦若涵闻言,当即轻笑一声,语气清冷犀利:“肖太太此言差矣。我秦若涵自从省城调到嘉州来跟着队长混,便从未有过二心。”
“想来你不太清楚法医的工作。说穿了,我不过就是个负责勘验尸体的小仵作而已。”
“平时压根儿没什么事可做。况且这段时间但凡是队里有勘验任务,我不都是漂漂亮亮的完成了吗?哪一桩哪一件又落下了呢?”
“既然不曾耽误本职工作,那我余下的时间,理应由我自己随意支配,因此独属我的私人空间,恐怕轮不到肖太太来指手画脚。”
“更何况,我在浩公超市合法打工,凭自己的力气挣钱吃饭,从不觉得这会有辱法医的威严,所以不劳肖太太咸吃萝卜淡操心。”
“秦法医当真是生了一副伶牙俐齿,好一张巧嘴啊!”林君脸色一沉,语气满是讥讽。
“多谢肖太太夸奖。”秦若涵抬眼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接下此话,半点不怵。
林君被噎得心头火起,当即拔高声音,蛮横呵斥:“赞林子……!白火石……!狂的没边了,滚到后面去给我‘儿媳妇’打扇子!”
秦若涵脸色瞬间冷下来,轻轻掰了掰手腕儿,指节发出轻微脆响,周身怒意尽显:“滚?肖太太,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一旁肖楚生见状,连忙朝着林君递去一个复杂至极的眼神,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婆,这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大法医,你身为嘉州北城的大嫂,行事务必收敛些,不是谁都像刚才那对姘头,能任由你随意拿捏。”
林君本就不蠢,立时看懂丈夫的暗示,撇了撇嘴,满心不情不愿,终究还是松口。
看向秦若涵,态度变得礼貌:“请……请秦法医去给我‘儿媳妇’打会儿扇子,行吗?”
我倒是纳闷了,倘若没记错,您儿子今年才8岁,糖宝什么时候成了你肖太太的儿媳妇?”秦若涵眉峰一挑,满是不解地追问。
“天机不可泄露,这件小事就不劳秦法医费心了。”林君故作神秘,半点儿不肯多言。
秦若涵懒得再与她纠缠,白了她一眼,随手从桌边拿起一柄芭蕉大蒲扇,迈步走到李潇潇的身旁,俯身给糖宝轻轻扇起凉风。
糖宝得意洋洋啃咬着手里的香蕉,转而又将另外两根香蕉,递给身后的两个女人。
此时林君对面仅剩下李艳红、陈大柱、徐颖,他们一家三口,隔着三四米的距离。
陈大柱手里也攥着两把宽大的蒲扇,手腕不停晃动,扇叶轮番扫过身旁的姐妹花,细心地替两人驱散暑气,半点儿不敢懈怠。
“陈先生,瞧你这般模样,倒是将耙耳朵的自我修养,拿捏得妥妥帖帖啊!”林君望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噙着些许羡慕的浅笑。
“多谢肖太太谬赞,在下受宠若惊。”陈大柱憨厚一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
一直端坐一旁的肖楚生,此刻站起身,对他拱手行礼,一语双关,暗藏机锋:“肖某谨代表全体嘉州百姓,欢迎阁下远道而来!”
陈大柱瞬间听懂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当即朗声接话:“嘉州民风淳朴,热情好客,美食的风味儿更是巴蜀一绝,果真不愧是一座让人来了,就再也不想离开的旅游之城。”
“哦?如此说来,你倒是格外眷恋,我们嘉州的……《故乡的云》。”肖楚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既然如此,那要不我与你,一同将这首歌唱个明白吗?”
这个是一直他憋在心中,由来已久的疑问,更是对眼前这个男人身份的终极试探。
旁人或许听不出其中端倪,可是陈大柱的心里却瞬间透亮。因为他方才的这句话。
最后本该是以语气助词……“呀”收尾,或者什么字都不加,多余逗号也去掉才对。
他却刻意加了个画蛇添足的……“吗”,生生把它强行变成了不伦不类的疑问病句。
再加上话里刻意加重了几个关键字眼的音节,这样别扭的句子带来的结果,明里暗里,他分明就是在询问:“你是顾宇明吗?”
第847章 无间游戏,最后的摊牌时刻!(中)
没有丝毫犹豫,陈大柱大笑几声,从容接话:“这首歌我就是擅长弹着吉他清唱。”
“只不过凡事都要找到规律,循序渐进,唯有好好保护环境,大自然的深山密林里,才能酿出甘甜的蜂蜜,肖队长,你说是吧?”
这话一出,肖楚生也立刻了然,对方回应里明显透露着再清晰不过的准确答案:“我就是他,但此事需保密,而且你不可深究。”
反复萦绕在心头的谜团终于解开,肖楚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顿时松快几分。
再看向陈大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属于男人间,理解同情的小默契:“好了兄弟,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心中再无隔阂,彼此心知肚明,应该如何做,无需多言,你说对吗?”
“哈哈……!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陈大柱心里总算卸下千斤重担。
眼底闪过一丝庆幸,笑着打趣:“其实上次‘第305章’,‘花非花雾非雾’之时,你就已经对我起了疑心,对吧?”
“没错,当时我刚刚摸出一点头绪,就被你那二十个字绕得云里雾里,后来又被老团长中途打断思路,这事儿才暂且搁置下来。”
肖楚生坦然承认,随即摆摆手:“好了大柱,既然这些事情已经说开,咱哥俩就再也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先去后边儿歇息玩耍,我有几句话,想单独问问你的两位夫人。”
陈大柱下意识皱皱眉,目光落在身旁的李艳红和徐颖身上,有些不舍:“啊……?可我还得给她们姐妹俩打扇纳凉呢。”
周云丽与刘淑秀对视一眼,当即齐声开口:“我们来打扇,你快去后边陪着大家。”
陈大柱将两把大蒲扇,递到两位主任手中,两人倒也心甘情愿,当即站在一旁,给那两朵气场十足的姐妹花,轻轻扇起凉风。
陈大柱转身走到后院,胡萍萍立刻捧着一块刚切好的冰镇西瓜迎上来。他接过来毫不客气的大口啃着,忍不住连声埋怨:“这天也太热了,浑身的汗就没干过,难受得紧。”
胡萍萍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笃定开口:“你看这天气,闷得像个密不透风的大蒸笼,今明两天,必定会下一场大暴雨。”
“唉……,借你吉言吧,这鬼天气要是再不下雨,我都快熬不住了。”陈大柱叹口气,一脸无奈。
另一边,肖楚生看向姐妹花,径直开口问道:“两位美女,眼下这两家浩公超市,究竟是谁在负责管账呢?”
姐妹花闻言,不约而同地抬手指向身后正切着西瓜的马雯雯。她端着大果盘儿走上前,先给肖楚生夫妻俩,各递了一块西瓜。
笑着招呼:“不好意思啊生哥,现在超市的账目暂时由我兼管,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便是。来来来……!大家都来吃瓜,咱们边吃边聊,你们四个也过来拿,千万别客气。”
肖楚生咬了一口清甜西瓜,开门见山地问道:“话又说回来,我就想知道,超市从开业到现在的这俩月,你们一共赚了多少钱?”
马雯雯爽快回道:“你未来的儿媳妇,昨儿个晚上刚把账目报给我,总共是两万六千五百三十四块。”
肖楚生顿时讥笑:“这就对了,两万多的利润,怎么才往阿君账上打了三千五百块?”
马立刻朝着不远处喊道:“糖宝!别下棋了,赶快过来!你未来公公要找我们兴师问罪,这些账目细节我记不清,你来跟他说。”
那边,秦若涵顺势坐到糖宝的位置上,继续陪着小糯米下起象棋。
糖宝快步走过来,歪着头看向肖楚生:“肖队长,怎么了?”
马雯雯帮着问道:“你说说,为什么只给君姐打了三千五百块钱?”
糖宝掰着手指头,一字一句细细算来:“这两个月总利润虽说有两万六千五百三十四块。但要扣除房租、水电、国税地税、质监市监、消防卫生、宣传物料、垃圾处理费。”
“还有赵建国队伍,以及前厅四美的额外补贴、职工薪水福利、仓库货物损耗、小偷盗窃造成的损失,再加上包子厂建设资金、机械设备的采购款,八家分店的预留资金。”
“这类那门,林林总总的各项费用去掉之后,剩余纯利润只有一万一千五百六十八。”
“按照你当初定下的三成规费,给你账上足额打了三千五百块,已算相当合情合理。”
肖楚生愣了愣,随即轻轻摇头笑道:“呵呵,倘若要照你这么清汤寡水的算纯利润,超市账上的流动资金,岂非只剩千百来块?”
“正是如此。”糖宝捏了捏眼镜框,无奈摊摊手:“我们现在资金链特别紧张,所有能动用的活钱加起来,都不会超过一千块!!”
他眉头微蹙,提出心中疑惑:“那我就闹不明白了,按理说你是能力超群的智能A·I,无论任何问题搁你这儿,都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可你现在的窘迫让我相当费解。”
“为啥要把商品价格定得这么低?合着这两家超市一直是在赔本赚吆喝?给嘉州人民当搬运工。揽客也要考虑实际情况,这些商业场上的基本逻辑,不用我再反复赘述吧。”
糖宝抬眼看向他,自信满满地应对:“肖队长,超市里面所有商品的零售价,都是本宝通过大数据比对,精准计算出来的结果。”
“其实小嘉在‘第306章’就介绍过,我定的这个价格既是全市最低价,也能保证我们的利润最大化。你如果还是不相信,那就请你找出任何一件,不符合这个标准的商品。”
“只要你找出来就算我输。以后不再做你家的儿媳妇,下学期就去徐家扁小学辞职,彻底和小糯米断绝往来,再也不和他见面。”
“行了行了,我信我信,不过拜托你也别老拿这些话儿来拿捏我呀,显得特别窝囊。”肖楚生连忙摆手认怂,一脸无奈。(看来还是他儿子,后半辈子的幸福比较重要。)
第848章 无间游戏,最后的摊牌时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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