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北妞!古代狂怼渣爽翻天》 第1章 我去!重生咋还掉冰窟窿里了? “我滴个亲娘嘞!”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针,扎得林翠花一个激灵,猛地从混沌中惊醒。鼻腔里灌进的不是熟悉的酒精味儿,而是一股子腥甜的水腥气,冻得她肺管子都疼。 “这水……拔凉拔凉的!想害死谁啊!” 她呛咳着吐出一大口水,抹了把糊在脸上的湿发,眯着眼打量四周。 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屋檐一角,青石板的地面湿滑冰冷,而她半个身子泡在一个……荷花池里? “搞啥呢?拍古装剧呢?道具组也太抠了,这水咋跟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似的!”林翠花,不,现在该叫林晚晚了——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砸了进来。 林晚晚,林侯府嫡长女,亲娘早逝,爹娶了填房柳氏,还带了个比她小两岁的继妹林薇薇。就在刚才,她被柳氏身边的丫鬟“不小心”推了一把,掉进了这荷花池,差点淹死。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个包子性格,被柳氏母女当软柿子捏,最后被坑得家破人亡,自己也冻饿交加,死在了乱葬岗上。 “我去!”林晚晚心里骂了句,“合着老娘喝断片儿,不是进了剧组,是直接重生了?还穿成了个古代倒霉蛋?” “哎呦!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吓死为娘了!” 一个穿着锦缎襦裙、面色“惨白”的妇人扑到池边,哭得梨花带雨,正是庶母柳氏。她身边还站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眼眶红红的,正是继妹林薇薇,只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没逃过林晚晚的眼睛。 柳氏作势就要往池子里跳:“都怪为娘没看好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也不活了!”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这演技,不去参加奥斯卡都屈才了。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故意溅起一大片水花,正好泼了柳氏一身。 “姨娘您可别介!”林晚晚扯着嗓子喊,“这水冰凉刺骨,您这小身板儿跟那林黛玉似的,掉下来再冻出个好歹,我爹不得心疼坏了?咱府里可没那闲钱给您请大夫,更没闲钱给您请观众看您演苦情戏啊!” 柳氏被冷水一激,加上林晚晚这话呛得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真晕过去。她身边的丫鬟春桃赶紧扶住她,尖声道:“大小姐!你怎么跟夫人说话呢!夫人可是担心你才……” “担心我?”林晚晚挑眉,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锐利如刀,“担心我咋不早点把我捞起来?哦——我知道了,姨娘是想让我在这池子里醒醒脑,看看谁才是真心对我好,谁是那背后捅刀子的吧?” 她这话一出,周围伺候的下人们都忍不住交换了个眼神,谁都知道刚才是春桃“不小心”撞了大小姐,现在大小姐醒了,竟然直接挑明了说? 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晚晚,你说什么胡话呢?春桃怎么会推你,她只是想拉你……” “拉我?”林晚晚冷笑一声,目光锁定春桃,“春桃姑娘,方才我站得好好的,你从后面‘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就‘噗通’掉水里了。你这手是长反了,还是眼睛长在后脑勺上了?” 春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辩道:“我没有!是大小姐自己脚下打滑……” “脚下打滑?”林晚晚指了指春桃湿漉漉的袖口,“那你这袖子咋湿了?难不成你也跟着打滑,把手伸水里去了?还是说……你那‘拉我’的劲儿太大,把自己袖子都弄湿了?” 众人一看,春桃的右袖口果然湿了一片,显然是推人的时候沾了水。 柳氏心里暗骂春桃废物,面上却更“委屈”了:“晚晚,你怎么能这么想春桃呢?她跟着我这么多年,一向老实……” “老实?”林晚晚嗤笑,“姨娘,您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要不咱把管家嬷嬷叫来,让她评评理,看看是我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胡说八道,还是你这‘老实’的丫鬟做了亏心事?” 提到管家嬷嬷,柳氏心里一咯噔。那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最是公正不阿,要是真把她叫来,春桃推人的事恐怕就瞒不住了。 她眼珠一转,又想故技重施,往后一倒,作势要晕:“哎呦……我头晕……” 林晚晚早就防着她这手,不等她倒下,就扯着嗓子喊:“哎呀!姨娘您可别晕啊!这地上凉,您要是晕了,回头老夫人问起来,我可担待不起啊!再说了,您这身子骨比纸糊的还脆,咋不去戏班子唱戏呢?往这儿一倒,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府里养了个瓷娃娃呢!” 这话说得又响又亮,周围的下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住。 柳氏被她连珠炮似的话怼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晕是晕不成了,脸却气得煞白。 林薇薇见状,赶紧上前扶住柳氏,娇声对林晚晚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呢?母亲也是担心你才……姐姐是不是在水里冻坏了脑子,说胡话呢?” 林晚晚斜睨了她一眼,这小丫头片子,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净会装无辜。 “我脑子好不好使,就不劳妹妹操心了。”林晚晚慢悠悠地说,“倒是妹妹,刚才我掉水里的时候,妹妹站在岸边看得最清楚吧?你说说,我到底是自己打滑,还是被人推的?” 林薇薇被她看得心里发慌,眼神闪烁:“我……我没看清……当时太突然了……” “哦?没看清啊?”林晚晚拖长了声音,“那可真不巧。不过没关系,这池子里的水这么凉,我脑子倒是清醒得很。春桃姑娘,你说呢?” 春桃被她看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夫人让奴婢……让奴婢……” “春桃!”柳氏厉声打断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春桃吓得一哆嗦,赶紧改口:“不……不是夫人!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大小姐饶命!” 林晚晚心里冷笑,果然是柳氏指使的。但现在证据还不够,不能一下子把她逼急了。 她摆了摆手,装作大度的样子:“行了,看在你‘不小心’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手脚不干净,或者乱听别人吩咐,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小厮:“还愣着干啥?赶紧把本小姐捞上去!这天儿,冻死人了!” 小厮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找木板、拿梯子,把林晚晚从池子里捞了出来。 林晚晚裹着下人递过来的厚披风,冷得直打哆嗦,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柳氏,林薇薇,春桃……你们的账,咱们慢慢算!上一世你们欠原主的,这一世,我林晚晚要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她被下人搀扶着往自己的院子走,路过花园假山时,突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哎呦我去!”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站稳后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玉带紧束,身形挺拔。一股淡淡的冷香传入鼻端,与这夏日的燥热格格不入。 林晚晚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面容俊美无俦,却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谁啊?长得人模人样的,咋跟个移动冰窖似的? 林晚晚心里嘀咕着,赶紧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大大咧咧地说:“哎呦我去,这位大哥,对不住啊,没撞着你吧?你这长得挺寒碜人的,不对,是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这气场,跟个冰窖似的,吓我一跳!” 周围的下人见状,都吓得脸色发白,这可是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大小姐怎么能这么跟王爷说话?不要命了! 萧玦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湿漉漉、脸上还沾着水草、穿着一身湿衣却毫无惧色的少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林侯府的嫡长女,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与众不同。 他身边的侍卫厉声喝道:“大胆!见到靖王殿下还不跪下!” 靖王?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这位大佬!原主的记忆里,这位靖王萧玦可是皇帝的亲弟弟,手握兵权,性情冷僻,是京城贵女们既敬畏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不过,敬畏归敬畏,她林晚晚可不会像原主那样胆小怕事。 她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见过王爷。刚才实在对不住,我这刚从水里捞出来,腿脚不利索,不小心撞到了王爷。王爷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老百姓一般见识。” 萧玦看着她那双明亮坦荡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狡黠和……好奇?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冒犯”,却奇异地没有动怒。 “无妨。”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身上扫过,“既是刚落水,便早些回去换衣,免得着凉。” 说完,他便带着侍卫,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切,装什么高冷。” 旁边的丫鬟秋菊吓得脸都白了:“大小姐,那可是靖王殿下!您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林晚晚挑眉,“难道我说错了?他长得是好看,气场也确实冷啊。行了,别哆嗦了,赶紧扶我回去换衣服,冻死我了!” 秋菊见她不当回事,也只能无奈地扶着她往院子走。 回到自己的院子“晚晴轩”,林晚晚立刻让秋菊烧了热水,好好泡了个澡,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稚嫩却明艳的脸庞,握了握拳。 林晚晚,从今天起,你的人生由我接管了!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小姐,您饿不饿?厨房说给您熬了姜汤。”秋菊端着一碗姜汤进来。 林晚晚接过姜汤,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饿死了!让厨房多做点吃的,越多越好!对了,把 “……把那个什么燕窝粥、水晶糕都给我来一份,再整俩酱肘子!”林晚晚抹了把嘴,姜汤的辣劲刚过,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对了,让他们麻利点,本小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秋菊被她这阵仗吓了一跳,想说姑娘家哪有这么吃东西的,但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觉得今天的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哪有这股子爽快劲儿。 “哎,好嘞!奴婢这就去!”秋菊应声跑了出去。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柳氏刚才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这会儿就在琢磨怎么给她下绊子呢。 果然,秋菊刚走没多久,门帘一挑,春桃端着一个描金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堆着假笑:“大小姐,夫人听说您醒了,特意让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让奴婢给您送来。” 林晚晚抬眼,看着春桃那躲闪的眼神,心里冷笑。最爱吃?原主确实爱吃桂花糕,但柳氏每次让春桃送东西来,哪次不是暗藏玄机? “哦?姨娘这么关心我?”林晚晚拖长了声音,没去接食盒,“方才在池子里,姨娘还差点跟着跳下来呢,这会子又想着给我送吃的,莫不是……怕我饿死了,没人给她当挡箭牌了?” 春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强笑道:“大小姐说笑了,夫人是担心您呢……” “担心?”林晚晚挑眉,“我看啊,姨娘是担心我死不了,回头找她算账吧?”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鼻尖闻了闻。嗯,香气是挺正,但仔细闻,似乎有股若有若无的甜味,不像桂花本身的甜,倒像是……糖精?不对,古代哪来的糖精,难道是加了什么别的东西? 林晚晚心里有了数,面上却不动声色,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松,桂花糕掉在了地上,正好滚到了门口趴着的一只流浪猫“大黄”旁边。 这大黄是原主捡回来的,平时最受原主疼爱。 “哎呦!”林晚晚拍了下手,“你看我这手,咋这么笨呢!” 春桃见状,急道:“大小姐,这糕点……” “一块糕点而已,掉了就掉了。”林晚晚摆摆手,眼睛却盯着大黄。 只见大黄凑过去,闻了闻那块桂花糕,却只是舔了舔,并没有吃,反而抬起头,冲着林晚晚“喵”了一声,像是在告状。 林晚晚心里了然,这糕点果然有问题!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春桃厉声喝道:“春桃!你给我老实交代,这糕点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春桃被她这一吓,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放什么啊……大小姐,您……您别冤枉奴婢……” “冤枉你?”林晚晚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刚才那眼神躲躲闪闪,这糕点香气里透着一股怪味,连大黄都不肯吃,你还敢说没问题?!” 她越说越气,上前一步,逼视着春桃:“是不是柳氏让你干的?她是不是看我没死成,想在糕点里下毒,把我毒死?!” “不……不是的!”春桃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只是……只是在糕点里加了点……加了点泻药……夫人说……说只是想让大小姐拉拉肚子,吃个苦头,没想着害您啊!” 果然是泻药!林晚晚心里的火更大了。柳氏这毒妇,竟然因为一次小小的失利,就想让她吃泻药出丑,真是蛇蝎心肠! “只是拉肚子?”林晚晚怒极反笑,“春桃,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得给我办件事。” 春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大小姐您说!奴婢一定办!” “很简单,”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现在就回去,告诉柳氏,说我领了她的‘好意’,把桂花糕全吃了,现在肚子正疼呢,让她……等着!” 春桃愣住了,不明白林晚晚为什么不揭穿她,反而要这么说。 林晚晚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要是办不好,我就让管家嬷嬷知道你刚才想给我下毒的事,到时候你是被打死还是被发卖,可就由不得你了!” 春桃打了个寒颤,连忙磕头:“奴婢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想害我?下辈子吧! 这时,秋菊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回来了,看到林晚晚脸色不好,连忙问:“大小姐,您怎么了?那春桃没给您惹事吧?” “没事,”林晚晚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桂花糕和旁边的大黄,“就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不说她了,快把吃的放桌上,我快饿死了!” 秋菊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糕点和大黄,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赶紧把饭菜摆好。 酱肘子、水晶糕、燕窝粥……满满一桌子,林晚晚也不客气,拿起一块酱肘子就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秋菊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大小姐,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 林晚晚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跟谁抢?跟那些想害我的人抢命呢!我告诉你秋菊,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害我,我就让她知道,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惹的!” 秋菊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却又霸气侧漏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的大小姐好像变了,变得更加鲜活,更加……让人害怕,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是柳氏带着人来了。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下手里的酱肘子,擦了擦手。 来了?正好,本小姐也吃好了,该跟你算算总账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锐利如刀,看向门口。 柳氏,你准备好了吗?本小姐这东北大妞的厉害,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第2章 装柔弱?姨娘这戏码能领盒饭了! 林晚晚呛咳着吐出几口水,只觉得肺管子都快冻裂了。这古代的河水咋就跟冰棍儿似的,透心凉不说,还一股子泥腥味。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刚想骂街,就瞅见眼前晃悠着两张“熟悉”的脸。 左边那个穿着锦缎袄子,眼眶红红的,正是她这便宜庶母柳氏。右边缩在柳氏身后,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窃笑的,是她的继妹林薇薇。 “哎呦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柳氏见她睁眼,立刻扑过来,作势就要抱,那哭腔拉得比唱戏还长,“都怪姨娘没看好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侯爷交代啊……” 林晚晚心里冷笑一声,往旁边一躲,避开了柳氏的“热情”拥抱。她扯了扯湿透的衣裳,冻得直打哆嗦,却还是扯着嗓子来了一句: “我说姨娘哎,您这戏码演得也太投入了吧?我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您不赶紧让人给我换身干衣裳,搁这儿哭丧呢?” 柳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悲戚愣是没挂住,僵了一瞬才勉强笑道:“瞧我这脑子,光顾着心疼你了。春桃,还不快扶大小姐去换衣裳,再让厨房煮碗姜汤来!” 站在柳氏身后的春桃连忙上前,眼神却有些躲闪。林晚晚瞥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春桃是柳氏安插在原主身边的眼线,上一世没少帮着柳氏坑害原主。 “等等。”林晚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我刚才掉水里的时候,好像瞅见啥东西‘扑通’一声跟着我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个啥物件,怪可惜的。” 柳氏一愣,下意识地问:“哦?是啥东西掉下去了?” 林晚晚挑眉,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春桃的袖口上。只见那精致的绣花香囊旁边,袖口边缘分明有一圈明显的湿痕,还在往下滴着水。 “我也不晓得是啥,”林晚晚拖长了声音,突然提高嗓门,“不过有些人啊,手脚就是不利索,跟我一块儿站在岸边,咋就我掉下去了,她袖口倒先湿了呢?”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春桃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柳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打圆场:“你这孩子,刚醒过来就说胡话,春桃好好的站在岸上,怎么会……” “是不是胡话,问问春桃不就知道了?”林晚晚打断她,目光如炬地盯着春桃,“春桃,你说,我掉下去的时候,你是不是离我最近?是不是‘不小心’往我这边靠了靠?” 春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是奉了柳氏的命,趁乱推了林晚晚一把,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成想这大小姐醒过来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忒吓人! 柳氏见春桃要露馅,连忙伸手去拉林晚晚:“晚晚,你刚受了寒,可不能再动气了,快跟春桃去换衣裳……” 林晚晚猛地一甩胳膊,躲开了柳氏的手,力道之大让柳氏一个趔趄。 “动气?我看是有人心里有鬼吧!”林晚晚冷笑,“姨娘,您这戏演得也太假了点。刚才我掉水里,您站在岸边喊救命,喊得比谁都响,可我咋瞅着您那眼泪珠子跟金豆子似的,半天掉不下来呢?” 她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着柳氏,语气夸张地说:“哎呦喂,姨娘您这小身板儿跟那林黛玉似的,弱不禁风的,咋不去唱戏呢?搁这儿演苦情戏给谁看呐?咱府里可没那闲钱给您请观众!” “你……你这孩子怎么跟姨娘说话呢!”柳氏被她噎得脸色发青,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是落水摔糊涂了!” “糊涂?我看是有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林晚晚寸步不让,指着春桃的袖口,“大家都来瞧瞧!春桃这袖口好好的咋就湿了?难不成她也掉河里了?可我咋没瞅见呢?哦——我知道了,怕是刚才推我的时候,不小心沾了水吧?” 这话一说,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忍不住往春桃的袖口瞅。春桃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刚才看您要掉下去,想拉您一把,结果没拉住……” “拉我一把?”林晚晚嗤笑一声,“拉我一把能把我拉到水里去?春桃,你这谎撒得也太不高明了!” 柳氏见春桃撑不住了,心里暗骂废物,面上却依旧装着慈爱:“晚晚,春桃也是好心,你就别怪她了……” “好心?”林晚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跳,“这种‘好心’我可承受不起!今天要不是我命大,怕是这会儿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姨娘,您说,这事儿该咋算?” 柳氏被她这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林晚晚醒过来后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句句都戳在点子上,让她无从反驳。 林薇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本想看林晚晚出丑,谁成想姐姐醒来后像变了个人,不仅没被姨娘拿捏住,反而把姨娘和春桃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听说嫡孙女落水醒了,连忙过来看望。 “晚晚,你怎么样了?”老夫人走到床边,看着林晚晚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 林晚晚见老夫人来了,眼圈一红,差点没掉泪。上一世老夫人虽然严厉,但心里还是疼原主的,只是被柳氏蒙蔽了。 “祖母,孙女没事,就是心里憋屈得慌。”林晚晚吸了吸鼻子,指着跪在地上的春桃,“孙女刚才落水,不是不小心,是春桃推的!” 老夫人闻言,脸色一沉,看向柳氏:“柳氏,这是怎么回事?” 柳氏赶紧跪下,哭道:“母亲,都是儿媳管教无方,春桃这丫头笨手笨脚的,肯定是想拉晚晚,结果没拉住……” “拉住?我看是推吧!”林晚晚不待柳氏说完,就抢着说道,“祖母您瞧,春桃袖口到现在还是湿的呢!哪有拉人会把自己袖口弄湿的?分明是她站在我身后,趁我不注意推了我一把!” 老夫人顺着林晚晚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春桃的袖口湿了一片,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她虽然看重规矩,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春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威严。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老夫人饶命!奴婢……奴婢是奉了夫人的命……夫人说让奴婢……让奴婢找机会推大小姐一把,就说……就说是不小心……” “什么?!”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柳氏!你……你竟然敢算计自己的嫡女?!” 柳氏脸色惨白,连忙磕头:“母亲,您别听春桃胡说!她是怕担责任才诬陷儿媳的!” “诬陷?”林晚晚冷笑,“姨娘,春桃一个丫鬟,要是没有你的吩咐,她哪来的胆子推我?刚才你还想装晕转移视线,当我们都傻吗?” 老夫人看着柳氏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看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春桃,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她指着柳氏,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晚晚是侯爷的嫡长女,你身为庶母,不仅不疼爱,反而算计她!来人!” “老夫人!”柳氏吓得面无人色。 “把春桃拖下去,杖责二十,然后发卖出去!”老夫人沉声道,“至于你柳氏,禁足半月,好好反省!从今天起,府中中馈暂由我亲自掌管!” “母亲!”柳氏惊呼,中馈可是她在府中的权力象征,如今被老夫人收回,岂不是断了她的活路? “怎么?你有意见?”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 柳氏吓得赶紧低下头:“儿媳……儿媳不敢。” 林晚晚在一旁看得心里畅快淋漓,这柳氏和春桃,不过是小试牛刀,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 老夫人又吩咐下人好好照顾林晚晚,这才带着怒气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林晚晚、柳氏和林薇薇。柳氏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然后扶着林薇薇,灰溜溜地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装柔弱?哼,就这演技,在我们东北屯子,连村口王大妈都比她强!”林晚晚打了个哈欠,“这戏码,趁早领盒饭吧!” 秋菊端着姜汤走了进来,看着屋里的狼藉,又看看林晚晚,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您刚才……” 林晚晚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烘烘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抹了抹嘴,得意地笑了:“秋菊,以后跟着本小姐混,保准没人敢欺负你!那些想害我的人,都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嘴炮’答不答应!” 秋菊看着林晚晚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眼前的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大小姐总是唯唯诺诺,如今却像变了个人,浑身充满了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 “是,大小姐!”秋菊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这古代的日子,看来也不是那么难过嘛!至少,怼人的感觉,那叫一个爽!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了,累了,本小姐要补个回笼觉!秋菊,给我盯着点,要是再有人敢来作妖,直接拿扫帚给我扫出去!” “是!”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在想,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静了。不过,这样的大小姐,才更让人喜欢呢! 林晚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柳氏虽然被禁足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个林薇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过没关系,她林晚晚是谁?她可是自带东北怼人基因的重生者!就凭柳氏和林薇薇那点小伎俩,还不够她塞牙缝的呢!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渐渐沉入了梦乡。梦里,她正拿着一根大棒子,追着柳氏和林薇薇满院子跑,边跑边喊:“小样儿!跟我斗?姥姥!” 第3章 蠢丫鬟想挖坑?先给自己埋了! 林晚晚打了个哈欠,裹着厚厚的棉被窝在炕上。秋菊刚把热好的姜汤端进来,一股子辛辣味飘进鼻子,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说秋菊啊,”林晚晚吸了吸鼻子,“这姜汤咋跟我姥姥熬的一个味儿?辣得我天灵盖都快飞了。” 秋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放下汤碗:“大小姐,这不是为了给您驱寒嘛。您昨儿个落水,可得好好暖暖身子。” 正说着,门帘一挑,春桃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小姐,秋菊妹妹这话说得在理,您可得多喝点姜汤。方才我去厨房,瞧见新做的桂花糕和绿豆糕,那叫一个香啊,想着大小姐醒了肯定饿,就想来问问您要不要尝尝?” 林晚晚抬眼瞥了春桃一下,心里冷笑。这春桃,昨天刚被老夫人罚了,今天就跟没事人似的,还想过来套近乎?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桂花糕?”林晚晚故意舔了舔嘴唇,“哎呦喂,那可是我以前最爱吃的。不过……”她拖长了声音,“库房里的点心,是说拿就能拿的吗?被管家嬷嬷知道了,又得说我不懂规矩。” 春桃见状,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大小姐,您跟我还客气啥?那库房的钥匙我知道在哪儿放着,一会儿我去给您拿点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 林晚晚心里了然,果然是来挖坑的。上一世,原主就是听了春桃的话,偷偷拿了库房的点心,结果被柳氏抓住把柄,告到老夫人那里,说她贪吃不懂规矩,被罚抄了三天的《女诫》。 “这……能行吗?”林晚晚故作犹豫,“要是被发现了,可咋办?” “哎呀大小姐,您就放心吧!”春桃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呢!我去去就回,保证没人发现。” 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心动的样子:“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春桃。不过可千万别被发现了,不然我可担待不起。” “放心吧大小姐!”春桃喜滋滋地应下,转身就往外走。 等春桃走了,林晚晚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对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你去趟管家嬷嬷那儿,就说我有点不舒服,想让她来一趟,顺便……你懂的。” 秋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晚晚的意思,连忙点头:“是,大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靠在炕上,拿起桌上的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知道,春桃这一去,肯定会偷偷拿点心,说不定还会在点心里做点手脚,比如撒点什么让她拉肚子的东西。柳氏昨天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春桃就是她的马前卒。 没过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春桃压低的惊呼声。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了。 果然,门帘被猛地掀开,管家嬷嬷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惊慌的春桃,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大小姐,”管家嬷嬷福了福身,目光却落在春桃身上,“老奴听说您不舒服,特来看看。只是这春桃……” 林晚晚故作惊讶地看着春桃:“春桃?你咋拿着食盒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别去了吗?”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大小姐,我……我就是看您想吃,就……就去拿了点……” “拿了点?”管家嬷嬷冷哼一声,“我刚才在库房门口,可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这个食盒。春桃,库房的点心是你能随便拿的吗?” 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嬷嬷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就是看大小姐想吃,一时糊涂……” 林晚晚坐起身,看着春桃,故意叹了口气:“春桃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库房的规矩不能破啊。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春桃哭得梨花带雨,“求大小姐和嬷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管家嬷嬷看向林晚晚,等着她发话。林晚晚心里清楚,这春桃是柳氏的人,不趁机把她弄走,以后有的是麻烦。 “嬷嬷,”林晚晚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看这事儿闹的。春桃也是一片好心,就是……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 春桃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林晚晚:“大小姐,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晚晚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柳氏让你给我送点心,是不是还让你在里面加点‘料’?”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没有!大小姐,奴婢没有!” “没有?”林晚晚挑眉,“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非要去库房拿点心?我昨天刚落水,柳氏就这么‘关心’我,让你送点心来?” “我……”春桃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管家嬷嬷何等精明,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七八分。她看向春桃,眼神冰冷:“春桃,看来你不仅偷拿库房点心,还想算计大小姐?” “嬷嬷,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春桃吓得浑身发抖,“是……是夫人让奴婢……让奴婢拿点心给大小姐尝尝,说大小姐刚醒,需要补补……” “哦?是吗?”林晚晚故意提高了声音,“那柳氏有没有说,让你拿哪一种点心?比如……桂花糕?” 春桃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夫人说,大小姐喜欢吃桂花糕,让奴婢拿点桂花糕……” “呵,”林晚晚冷笑,“柳氏可真‘贴心’啊。只是不知道,这桂花糕里,有没有加什么‘好东西’?” 春桃彻底慌了,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不……不是的!夫人只是让奴婢拿点心,没说别的!” “没说别的?”林晚晚看向管家嬷嬷,“嬷嬷,你看这事儿咋办?春桃偷拿库房点心,还想算计主子,按府里的规矩,该怎么处置?” 管家嬷嬷毫不犹豫地说:“回大小姐,按规矩,偷拿库房物品,算计主子,轻则杖责,重则发卖。” 春桃一听,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哭喊着:“大小姐饶命!嬷嬷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奴婢吧!” 林晚晚看着春桃这副样子,心里畅快淋漓。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林晚晚不是好惹的,谁要是敢算计她,就得做好被反坑的准备。 “嬷嬷,”林晚晚语气放缓,“春桃毕竟是伺候我一场,要不……就饶了她这一次?” 春桃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管家嬷嬷却皱起了眉头:“大小姐,这……” 林晚晚打断她,对春桃说:“春桃,我可以饶了你,但你得说实话,柳氏到底让你做了什么?” 春桃犹豫了一下,看向管家嬷嬷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林晚晚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要是不说,下场只会更惨。 “我说!我说!”春桃哭着说,“夫人……夫人说,让奴婢拿点桂花糕给大小姐吃,还说……还说在里面加了点……加了点巴豆粉……” “什么?!”管家嬷嬷惊呼一声,“巴豆粉?那可是会让人拉肚子的!” 林晚晚心里早就料到了,面上却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呦我去!柳氏这是想干啥?想让我拉死啊?” 春桃吓得浑身发抖:“夫人说……说只是想让大小姐吃个苦头,拉肚子出个丑,没想着害您的性命……” “没想着害性命?”林晚晚气得拍了下桌子,“这巴豆粉吃多了,脱水了也是会死人的!柳氏这是嫌我昨天没死成,想再来一次啊!” 管家嬷嬷也是气得不行:“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大小姐,这事儿必须告诉老夫人!” 林晚晚点了点头:“嬷嬷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春桃,你刚才说的话,可都算数?” “算数!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春桃连忙保证。 “好,”林晚晚看向管家嬷嬷,“嬷嬷,麻烦你把春桃带到老夫人那里去,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倒要看看,柳氏还有什么话说!” “是,大小姐!”管家嬷嬷应下,示意旁边的婆子把春桃架起来。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大小姐饶命!夫人饶命啊!” 林晚晚看着春桃被拖走,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春桃,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柳氏了。 “秋菊,”林晚晚喊道,“扶我起来,换身衣服,咱们去老夫人那里看看热闹去。” “是,大小姐。”秋菊连忙上前,扶着林晚晚起身。 林晚晚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少女,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林晚晚啊林晚晚,”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古代的日子,看来还真得好好玩玩才行。” 说完,她带着秋菊,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她知道,接下来,又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果然,还没走到老夫人的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春桃的哭喊声和柳氏的辩解声。 “母亲,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这春桃是故意诬陷儿媳的!”柳氏的声音带着哭腔。 “诬陷?春桃都已经招了,你还想狡辩?”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怒气,“柳氏,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先是算计晚晚落水,现在又想在点心里加巴豆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晚晚挑了挑眉,走了进去。 “祖母,”林晚晚福了福身,“孙女给您请安。” 老夫人看到林晚晚,脸色缓和了一些:“晚晚来了,快坐下。你看看你这庶母,简直是蛇蝎心肠!” 柳氏看到林晚晚,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晚晚,你可要为姨娘做主啊!这春桃肯定是恨我罚了她,才故意这么说的!” 林晚晚冷笑一声:“姨娘,春桃是不是诬陷您,您心里没数吗?昨天您让春桃推我下水,今天又让她在点心里加巴豆粉,您这是有多恨我啊?” “我没有!”柳氏尖叫道,“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挑眉,“那春桃为什么偏偏说是您让她做的?怎么不说别人?” “我……”柳氏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看着柳氏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她叹了口气,对林晚晚说:“晚晚,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林晚晚知道,老夫人这是要处理柳氏了。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走出老夫人的院子,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您说老夫人会怎么处置夫人?”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处置?哼,这次不把她扒层皮,也得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消息,柳氏被老夫人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允许,不得外出。而春桃,则被打了二十大板,然后发卖了出去。 林晚晚听到这个消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只是开始,以后,她会让柳氏和林薇薇知道,得罪她林晚晚,到底是什么下场。 “秋菊,”林晚晚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丫鬟了。以后,咱们俩可得好好配合,把这侯府搅个天翻地覆!” 秋菊看着林晚晚眼中闪烁的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大小姐!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 林晚晚笑了。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知道,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开始。那些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都等着吧,她会一个个地讨回来! 回到房间,林晚晚伸了个懒腰。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累了。刚想躺下休息,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东西来了。”一个丫鬟走进来说道。 林晚晚愣了一下,靖王?那个冰块脸?他送东西来干啥? “送的什么?”林晚晚问道。 “是……是一坛酸菜。”丫鬟回答道。 林晚晚:“……” 这冰块脸,送酸菜来干啥?难不成昨天她落水,他觉得她缺酸菜下汤? 林晚晚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他。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至于那个靖王,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不定,怼怼冰山王爷,也是个不错的消遣呢。 第4章 这破规矩?老娘可不伺候! 林晚晚刚把春桃那档子事儿料理明白,屁股还没在炕上焐热乎呢,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柳氏身边大丫鬟的声音:“大小姐,我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些体己话想跟您说。” 秋菊刚把热毛巾递过来,闻言眉头一皱:“大小姐,这柳氏刚被老夫人禁足,咋又折腾起来了?” 林晚晚擦了把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咋的?禁足了就不兴作妖了?指不定又想给我设啥套呢。走,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掸了掸衣襟,迈着四方步就往柳氏的“晚晴院”走。这院子名字起得挺雅致,跟柳氏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倒是挺配。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熏香,呛得林晚晚直皱眉头。 “我说姨娘,”林晚晚人未到声先至,“您这院子香得跟个香炉子似的,是怕别人不知道您屋里藏了多少香粉钱吗?” 柳氏正歪在软榻上,听见这话,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她定了定神,换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晚晚来了?快坐下,姨娘这几天禁足,心里正惦记你呢。” 林晚晚才不跟她客气,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惦记我?我看姨娘是惦记着怎么给我下绊子吧?” 柳氏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呢?姨娘是看你昨天落水受了寒,想着给你补补。这不,让厨房炖了参汤,你尝尝?” 说着,旁边的丫鬟就端上一碗黑漆漆的汤,一股子苦味飘过来。林晚晚瞥了一眼,心里冷哼:还参汤?指不定又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算了吧姨娘,”林晚晚摆摆手,“我这粗人喝不惯这金贵东西,怕折了寿。倒是姨娘您,天天山珍海味的,咋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柳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着端庄:“晚晚,你如今也是快及笄的大姑娘了,有些规矩还是要懂的。你看你这坐相,成何体统?” “规矩?”林晚晚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啥规矩?是您让春桃推我下水的规矩,还是给我点心里加巴豆粉的规矩?要说规矩,姨娘您可真是咱府里的‘规矩大师’啊!” 柳氏被说得哑口无言,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忍了又忍,终于挤出一句话:“晚晚,姨娘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我毕竟是你的长辈。你看我这几天禁足,浑身都酸痛得厉害,你就当尽尽孝心,给姨娘捶捶腿吧。” 嘿,来了!林晚晚心里冷笑,可算露出狐狸尾巴了。这是想借着捶腿的由头,给她立规矩呢。上一世,原主就是这样被柳氏一点点拿捏住,最后成了她手里的傀儡。 “捶腿?”林晚晚挑了挑眉,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只听见“咔咔”几声脆响,“姨娘,您确定要我给您捶腿?” 柳氏见她站起来,还以为她服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好孩子,姨娘就知道你最孝顺了。” 林晚晚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柳氏面前,突然把拳头捏得“咔咔”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姨娘,不瞒您说,我这拳头可硬了。前几天在院子里看见条疯狗,我一拳下去,那狗愣是被我捶得夹着尾巴跑了。” 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林晚晚那骨节分明的拳头,心里咯噔一下。这林晚晚,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不是挺懦弱的吗? “你……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柳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胡话?”林晚晚往前凑了凑,故意把拳头在柳氏面前晃了晃,“我可没说胡话。姨娘您这细皮嫩肉的,我怕我手劲儿太大,给您捶骨折了。到时候您要是躺床上起不来,我可担待不起啊。要不……您自个儿来?” 柳氏看着林晚晚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听听她嘴里的话,吓得差点从软榻上掉下来。她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姨娘就是随口一说,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快坐下,坐下说话。” 林晚晚见好就收,哼了一声,又坐回椅子上:“既然姨娘不用,那就算了。我还以为您真缺个捶腿的呢。” 柳氏被她这一顿怼,哪里还有心思跟她“说体己话”,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她勉强笑了笑:“晚晚啊,你看姨娘也累了,你先回去吧,改日姨娘再找你说话。” “改日?”林晚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姨娘您还是好好在这儿禁足吧,别瞎折腾了。不然下次再让我知道您搞什么幺蛾子,别说捶腿了,我连您的老腰都给您捶折了!” 说完,林晚晚也不管柳氏是什么脸色,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姨娘,您这熏香太呛人,还是少闻点吧,别把脑子熏坏了,到时候连规矩都不记得了!” 柳氏看着林晚晚嚣张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啪”地一声把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反了!真是反了!”柳氏尖叫着,“一个庶出的丫头,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旁边的丫鬟赶紧上前伺候:“夫人息怒,您跟大小姐置气,伤了身子可不好。” “能不气吗?”柳氏喘着粗气,“你看看她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泼妇!” “夫人,要不让侯爷说说她?”丫鬟小声提议。 柳氏冷哼一声:“侯爷?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老夫人那边,哪里还会听我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林晚晚哼着小曲儿往自己院子走,秋菊跟在后面,忍不住笑了:“大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把夫人吓得脸都白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想给我立规矩?下辈子吧!” “不过大小姐,”秋菊有些担心,“您这么怼夫人,她会不会……” “会不会报复?”林晚晚打断她,“报复就报复呗,我还怕她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是敢再作妖,我就把她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让她在府里彻底抬不起头!” 秋菊看着林晚晚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提心吊胆的。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急匆匆地走来:“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柳氏去告状了?她定了定神,跟着嬷嬷往老夫人的院子走。 老夫人正坐在窗边看书,看见林晚晚进来,放下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听说你刚才去晚晴院了?” 林晚晚心里有数,看来柳氏果然去告状了。她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说:“是,孙女去看了看姨娘。” “哦?”老夫人挑了挑眉,“看她做什么?是不是又跟她吵起来了?” 林晚晚嘿嘿一笑:“孙女哪敢跟姨娘吵架啊,就是去跟她‘唠唠嗑’。” 老夫人被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唠唠嗑?我看你是去跟她‘理论’了吧?柳氏刚才哭哭啼啼地来找我,说你不尊敬长辈,还想动手打她。” “动手打她?”林晚晚故作惊讶,“孙女可没说要动手,就是跟她说了说我的拳头硬,怕给她捶腿的时候不小心捶骨折了。这怎么能算动手呢?”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那副“无辜”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晚晚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柳氏毕竟是你的长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让着她?”林晚晚不服气地说,“祖母,不是孙女不让着她,是她根本就没把我当孙女看!昨天让人推我下水,今天又想让我给她捶腿立规矩,这要是都让着她,以后她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老夫人沉默了。林晚晚说的这些事,她都知道。柳氏的心思,她也清楚。只是碍于嫡庶尊卑,有些话不好说得太明白。 “好了好了,”老夫人摆了摆手,“我也不为难你。只是你以后做事,也要注意点分寸,别太张扬了,免得让人抓住把柄。” “孙女知道了。”林晚晚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了,”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几天宫里的长公主设宴,让府里的姑娘们都去。你也准备准备,到时候跟你妹妹一起去。” 林晚晚心里一动,宫里的宴会?正好,她也想去见识见识古代的宫廷生活,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可以怼。 “是,孙女知道了。”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林晚晚心情大好。看来老夫人心里还是有数的,并没有完全偏袒柳氏。这就好办多了。 “秋菊,”林晚晚说道,“去把我那几件好看的衣服找出来,过几天要去参加宴会,可不能给咱东北大妞丢脸!” “是,大小姐!”秋菊笑着应下。 林晚晚伸了个懒腰,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心情格外舒畅。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事不少,但怼人的感觉是真爽啊! 不过,她也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宴会,说不定就是柳氏设下的另一个圈套。 “柳氏啊柳氏,”林晚晚低声自语,“你就折腾吧,看看是你的圈套厉害,还是本小姐的嘴厉害!” 她晃了晃拳头,又听见“咔咔”的响声。嗯,这拳头,以后说不定还真能派上大用场呢! 回到房间,林晚晚开始琢磨着参加宴会的事情。古代的宴会,肯定有很多规矩吧?不过对她来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她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贵女们,到底是些什么样子。 “秋菊,”林晚晚喊道,“你说我到时候是穿红的还是穿绿的?要不来件大花袄?肯定亮眼!” 秋菊被她逗得直笑:“大小姐,那是宫里的宴会,可不是咱屯子里的庙会,穿大花袄不合适吧?” “咋不合适?”林晚晚不服气,“大花袄多好看啊,喜庆!那些贵女们肯定都穿得跟个老嬷嬷似的,我穿大花袄,保证是全场最靓的仔!” 秋菊笑得更厉害了:“大小姐,是最靓的‘女仔’才对!” “对,最靓的女仔!”林晚晚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林薇薇来了。 林晚晚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个继妹,又来干什么? 林薇薇扭扭捏捏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姐姐,听说你昨天落水了,妹妹特来看看你。” 林晚晚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哦?是吗?我看你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忙摆手:“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妹妹是真心关心你。” “真心?”林晚晚终于抬眼看她,“你的真心,是不是跟你娘的一样,都是黑的?” 林薇薇被说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晚晚站起身,走到林薇薇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我说妹妹,你这脑袋瓜子咋想的?是不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每次都跟你娘学这些损招儿,是祖传的吗?” 林薇薇被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骂我?” “骂你?”林晚晚冷笑,“我这是在教你做人!以后少跟着你娘学那些歪门邪道,不然哪天惹到本小姐,有你好果子吃!” 林薇薇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往外跑。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这?还想跟她斗?差得远呢! “秋菊,”林晚晚说道,“把门窗关好,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打扰本小姐休息。” “是,大小姐。” 林晚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平静,但她不怕。 “来吧,”林晚晚握紧拳头,“本小姐奉陪到底!” 她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这一次,她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活得漂漂亮亮,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至于那些破规矩?对不起,老娘可不伺候! 第5章 继妹装白莲?一嘴巴子扇清醒! 秋老虎的日头毒得很,林晚晚搬了把藤椅搁在葡萄架下,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秋菊端来盏盖碗茶,青瓷碗里飘着碧螺春,清香袅袅。 “大小姐,您慢点嗑,仔细呛着。”秋菊笑眯眯地给她扇着蒲扇,“方才厨房炖了银耳莲子羹,奴婢去给您端一碗?” “急啥?”林晚晚呸地吐出瓜子皮,“先让我歇会儿,昨儿跟柳氏那老虔婆掰扯半天,累死我了。”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姐姐好雅兴,妹妹找您好久了呢。” 林晚晚眼皮都没抬,冲着秋菊撇撇嘴:“听见没?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秋菊憋着笑,低头给她续茶。林薇薇扭着腰走进来,身上穿件藕荷色软缎褙子,眼眶微红,跟刚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姐姐,”林薇薇走到桌边,状似无意地抬手,“妹妹给您请安了。” “免了免了,”林晚晚挥挥手,“我这小身板可受不起妹妹的礼,指不定啥时候就‘不小心’把我碰倒了呢。”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怨毒,嘴上却更甜了:“姐姐说什么呢,妹妹怎么会碰倒您。倒是姐姐,方才在老夫人那儿,听说您又跟母亲顶嘴了?母亲气得午饭都没吃呢。” “哦?”林晚晚终于抬了眼,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你娘没吃饭?那感情好,省得浪费粮食。我还琢磨着,她那副心肝脾胃,怕是装不下啥好东西,喝点西北风正好清清肠胃。” 林薇薇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半步,像是要跟林晚晚说体己话。 “姐姐,妹妹知道您心里有气,可母亲毕竟是长辈……”她说着,手腕突然一歪,“哎呀”一声,正好撞在林晚晚手边的茶杯上。 “啪嗒”一声脆响,青瓷盖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林晚晚一裙子。 林薇薇立刻后退两步,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受惊的样子:“姐姐!您……您怎么把茶杯摔了?妹妹只是想劝劝您,您怎么能对我发脾气呢?”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见状纷纷窃窃私语。 “就是啊,大小姐怎么能对二小姐发脾气呢?” “看二小姐吓得,脸都白了。” “嘘……别瞎说,当心被听见。”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裙摆,又看了看林薇薇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突然笑了。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水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薇薇的脸。 “林薇薇,”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这手是长反了?咋专往我杯子上撞呢?” 林薇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强装镇定:“姐姐,妹妹不是故意的,是您自己没拿稳……” “我没拿稳?”林晚晚往前逼近一步,吓得林薇薇往后缩了缩,“我这杯子在桌上好好放着,你手一挥就给我撞地上了,你跟我说我没拿稳?” 她顿了顿,突然提高了嗓门,指着林薇薇的鼻子:“我看你这手不是长反了,是昨天偷喝老夫人的参茶喝多了,手抖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胡说!”林薇薇尖叫起来,“我没有!” “没有?”林晚晚冷笑,“老夫人房里那罐百年野山参茶,昨天刚开罐,今天就少了半罐。老夫人还纳闷呢,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她的宝贝。怎么着,难不成是我半夜爬起来偷喝的?” 她越说声音越大,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惊讶地看着林薇薇。谁都知道老夫人最宝贝那罐参茶,平时连柳氏都难得喝上一口。 “我……我没有……”林薇薇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姐姐,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嗤笑一声,“要不要我去把老夫人请来,咱们当着她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看看是我血口喷人,还是你这双手不老实,不仅偷喝参茶,还想栽赃陷害!” “不要!”林薇薇吓得赶紧摆手,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姐姐,我……我错了……我不该偷喝祖母的参茶……也不该撞掉你的茶杯……” 周围的人顿时恍然大悟,看向林薇薇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是她偷喝参茶,还想栽赃给大小姐?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她抱臂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薇,语气里满是嘲讽: “哦?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林薇薇,别以为你跟你娘一样,装个白莲花就能骗得了所有人。在我这儿,不好使!” 她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碎片:“这杯子是老夫人赏我的,你说怎么办吧?” 林薇薇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说:“我赔……我把我的月钱都赔给姐姐……” “你的月钱?”林晚晚挑眉,“你那点月钱,够买个杯子底儿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回头我就去告诉老夫人,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偷鸡摸狗的毛病!” “姐姐!”林薇薇吓得跪了下来,抱住林晚晚的腿,“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告诉祖母……” 林晚晚嫌恶地踢开她的手:“松开!别碰我,脏!” 秋菊赶紧上前,把林薇薇拉开,低声劝道:“二小姐,您快起来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林薇薇坐在地上,看着林晚晚冰冷的眼神,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她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只是这哭声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只剩下恐惧和狼狈。 林晚晚懒得再看她,对秋菊说:“把这碎杯子扫了,再去给我拿件干净裙子来。看着就晦气!” “是,大小姐。”秋菊应声,又瞪了林薇薇一眼,这才转身去了。 林晚晚走到石桌旁,重新坐下,拿起瓜子继续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周围的丫鬟婆子们见状,也纷纷散去,只是看向林薇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 林薇薇哭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只好自己爬起来,捂着脸跑了。那狼狈的样子,跟刚才进来时的娇滴滴判若两人。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秋菊很快拿来了干净裙子,帮林晚晚换上,忍不住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二小姐怼得哑口无言。”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跟我玩心眼?她娘都不是对手,何况她这小丫头片子。” “不过大小姐,”秋菊有些担心,“您把这事儿捅出去,老夫人那边……” “捅出去?”林晚晚挑眉,“我才不捅呢。就她那点小伎俩,老夫人心里说不定早就有数了。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别以为我好欺负,再敢作妖,有她好果子吃!” 秋菊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大小姐想得周到。” 林晚晚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去把银耳莲子羹端来,刚才那破事儿,气得我都饿了。” “好嘞!”秋菊笑着跑了。 林晚晚重新翘起二郎腿,拿起瓜子,心情大好。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多,但怼人的快感是真不错。尤其是看着那些白莲花绿茶婊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那叫一个爽! 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柳氏和林薇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 “来吧,”林晚晚低声自语,“本小姐奉陪到底!看看是你们的阴谋诡计多,还是我的嘴皮子厉害!” 正说着,院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林晚晚抬头一看,竟然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嬷嬷福了福身,语气恭敬。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林薇薇去告状了?她定了定神,站起身:“知道了,我这就去。” 路上,林晚晚琢磨着老夫人找她的原因。是为了林薇薇偷喝参茶的事,还是为了刚才摔杯子的事?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又没做错什么。 走进老夫人的院子,就看见老夫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慢慢捻着。林薇薇也在,低着头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泪痕,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得意。 林晚晚心里冷笑,果然是来告状的。 “祖母,孙女给您请安。”林晚晚大大方方地行了礼。 老夫人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林晚晚坐下,等着老夫人开口。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听说,你跟薇薇吵架了?” 林薇薇立刻抬起头,委屈地看着老夫人:“祖母,不是吵架,是姐姐她……” “闭嘴!”老夫人突然打断她,眼神锐利地看向林薇薇,“我问的是你姐姐,没问你!” 林薇薇被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林晚晚心里暗笑,看来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回祖母,”林晚晚不慌不忙地说,“也没吵架,就是薇薇妹妹不小心撞掉了我的茶杯,我跟她说了几句而已。” 老夫人点点头,又问:“听说,薇薇还偷喝了我的参茶?” 林薇薇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林晚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晚晚心里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说:“哦,那事儿啊。我也是听下人们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偷喝了,赖在薇薇妹妹头上呢。” 老夫人深深地看了林晚晚一眼,没再说话。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老夫人捻佛珠的声音。 林晚晚心里清楚,老夫人这是在敲打林薇薇呢。她刚才没把事情说死,也是给老夫人留了面子。毕竟林薇薇是柳氏的女儿,老夫人再怎么不喜欢,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终于开口:“薇薇,你跟我说实话,那参茶是不是你偷喝的?” 林薇薇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林晚晚,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不逼你了。只是你要记住,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更不许跟你姐姐吵架。听见了吗?” “是,祖母……”林薇薇小声应道。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老夫人摆了摆手。 林晚晚站起身,又给老夫人请了安,这才转身离开。林薇薇也跟着往外走,路过林晚晚身边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林晚晚假装没看见,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秋菊在外面等着,看见林晚晚出来,赶紧迎上去:“大小姐,老夫人没说您吧?” “说我干啥?”林晚晚挑眉,“我又没做错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晚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薇薇,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回到自己的院子,秋菊端来了银耳莲子羹。林晚晚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心情更好了。 “秋菊,”林晚晚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该给薇薇妹妹送点‘礼物’?让她记住今天的教训。” 秋菊眨了眨眼:“大小姐想送啥?” 林晚晚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送她一面镜子,让她照照自己那副白莲花的样子,看腻了没有!” 秋菊被逗得直笑:“大小姐,您可真逗。” 林晚晚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柳氏和林薇薇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不怕,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晚晚低声说道,“谁敢惹我,我就让谁不好过!” 阳光透过葡萄架,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林晚晚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只是她没注意到,院墙外,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那是靖王萧玦的暗卫。他奉王爷之命,来看看这个有趣的林大小姐,没想到正好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暗卫默默地记下了林晚晚的话,转身消失在墙角。不久之后,这些话就会传到靖王萧玦的耳朵里。 萧玦坐在书房里,听着暗卫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哦?林大小姐又怼人了?”他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深邃,“还说要送镜子给她妹妹?” 暗卫低头:“是,王爷。林大小姐还说,谁惹她就让谁不好过。” 萧玦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这只东北小老虎,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看来,这京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萧玦想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他倒要看看,这只小老虎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第6章 东北嗑一出,下人脸都绿了! 秋老虎铆足了劲儿趴在西厢房的老槐树梢上,蝉鸣吵得像锅里爆豆子。林晚晚把竹榻往葡萄架下又挪了三尺,紫莹莹的葡萄串儿垂在鼻尖,随手捻下一颗扔进嘴里,酸得龇牙咧嘴。秋菊端着白瓷盆踏过青石板,盆底卧着半拉冰镇西瓜,红壤上凝着水珠,映得她袖口的并蒂莲纹都鲜活起来。 “大小姐,尝尝这沙瓤瓜,甜掉牙呢!”秋菊蹲身将瓜切成月牙片,玉白的指甲沾了点红汁。 林晚晚抄起一块咬得汁水四溅,顺着下巴流到月白色抹胸上,她满不在乎地用袖口一擦,含糊不清道:“嗯呐,比柳氏那老虔婆的心眼子可甜多了——昨儿个她瞅我那眼神,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旁边侍立的小丫鬟春杏“噗嗤”笑出声,慌忙拿帕子掩嘴,耳朵尖却红透了。林晚晚眼珠一转,将油光水滑的核桃往紫檀木桌上一拍,“咚”的一声惊飞了葡萄架下打盹的麻雀。 “笑啥笑?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她翘着二郎腿晃悠,藕荷色裙角扫过竹榻边缘,“憋坏了咋整?都给本小姐敞开了乐!” 这话像是解了禁咒,春杏领头笑出了声,几个小丫鬟你推我搡,叽叽喳喳像群刚出窝的麻雀。林晚晚瞅着她们青稚的脸庞,突然来了兴致,把核桃在掌心转得呼呼响:“哎哎,我教你们说几句老家的好玩嗑儿,保准比听柳氏装腔作势有意思!” 梳着双丫髻的春杏胆子最肥,仰着小圆脸凑上前:“大小姐,啥好玩嗑儿呀?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中听?” “去去去,酸掉牙的玩意儿!”林晚晚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用一口带着黑土地味儿的腔调道:“看好了啊——‘咋整’!知道啥意思不?就是‘这可怎么办’!” “咋整?”春杏奶声奶气地学,调子拐得像绕山路,逗得秋菊直揉肚子。 “不对不对!”林晚晚拍着大腿直乐,特意把“整”字咬得又重又脆,尾音往上挑出个利落的弧度,“得这么说——咋整!” “咋整!”五六个小丫鬟跟着喊,有的舌头打了结,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惊得廊下的鹦鹉都扑棱着翅膀学舌:“咋整!咋整!” 林晚晚指着秋菊,突然拔高声音:“秋菊,你瞅啥?” 秋菊正笑得弯腰,闻言愣了下,随即笑道:“我瞅大小姐您呢,跟年画儿上的喜神似的!” “错了错了!”林晚晚笑得直拍竹榻,葡萄叶被震得簌簌响,“‘你瞅啥’就是‘你看什么看’!来,跟我念——你瞅啥?” “你瞅啥?”小丫鬟们瞪圆了眼睛,奶声奶气的腔调配上严肃的表情,逗得林晚晚差点从竹榻上滚下去。她指着假山上的太湖石,突然板起脸:“喂!那石头,瞅你不顺眼,滚犊子!” “滚犊子?”春杏眨巴着大眼睛,“大小姐,这是让牛犊滚蛋吗?”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春杏的脑袋瓜,“差不多意思,就是让讨厌的人赶紧滚远点!比如啊——”她突然站起身,冲着凉亭方向叉腰喊道,“柳氏!你瞅啥?滚犊子!” 话音未落,院门口传来一声尖利的咳嗽,柳氏扶着丫鬟的手,脸色比檐下晒的梅干菜还难看。她身上那件月白色蹙金绣褙子被气得微微起伏,头上的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身后的林薇薇更是嘴角撇得能挂住油瓶。 “林晚晚!”柳氏的声音像淬了冰,“你在这儿教下人们说些什么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林晚晚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瓜子皮,挑眉瞅着她,眼神跟瞅着灶台边偷油的耗子似的:“哟,这不是姨娘吗?咋的,耳朵塞鸡毛了?没听见我们在唠嗑呢?” “唠嗑?”柳氏气得手指都在抖,指着林晚晚的鼻子,翡翠护甲刮得空气“嘶嘶”响,“我看你是粗鄙不堪!‘咋整’‘你瞅啥’,这都是些什么村野匹夫说的话?你身为侯府嫡女,竟教下人们这些腌臜话,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林晚晚抱臂往柱子上一靠,葡萄叶的阴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姨娘这话可就不对了。啥叫污言秽语?我瞅着啊,总比有些人背地里使坏、算计嫡女强吧?”她往前迈了半步,眼神利得像刀子,“再说了,我教下人们说几句实在嗑,咋就粗鄙了?难不成姨娘这耳朵是挑好听的长的?专爱听那些背后嚼舌根、下绊子的话?” 柳氏被怼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先是铁青,又转成惨白,最后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指着林晚晚,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 “我啥我?”林晚晚叉着腰往前逼了逼,“姨娘要是没啥正事儿,就赶紧挪挪窝,别在这儿碍眼。没看见我们正忙着‘教学’呢吗?” “教学?教下人们说脏话?”柳氏尖叫起来,引得隔壁院子的母鸡都扑棱着翅膀乱窜。 “对啊!”林晚晚理直气壮地点头,还朝春杏使了个眼色,“咋的?姨娘要是也想学,我不介意开个‘扫盲班’,保准比您那套‘哎呀我好柔弱’‘侯爷快来疼我’管用多了!” 周围的小丫鬟们早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春杏低下头用袖子捂嘴,肩膀却一耸一耸的,秋菊更是转过身去,假装整理廊下的鸟笼,脖子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柳氏看着下人们这副模样,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胸口却气得起伏不定:“林晚晚,你太放肆了!我要告诉老夫人去!” “哟呵,又拿老夫人压我?”林晚晚挑眉,顺手摘了串葡萄在指尖转着,“行啊,您赶紧去。去了可别忘了跟老夫人说说,您这做庶母的,是怎么教女儿偷喝老夫人的百年参茶、还栽赃给我的?再好好唠唠,您是怎么指使春桃推我下水、往我点心里加巴豆粉的?” “你血口喷人!”柳氏尖叫起来,发髻上的珍珠钗都晃掉了一根,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血口喷人?”林晚晚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捡起珍珠钗,在指尖转得飞快,“是不是血口喷人,您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咱现在就去老夫人那儿,当着一大家子的面说道说道?让老夫人也评评理,到底是我说几句‘咋整’粗鄙,还是您这嫡母算计嫡女恶毒?” 柳氏看着林晚晚眼中的笃定,突然想起上次春桃事发时老夫人那冰冷的眼神,顿时泄了气。她恨恨地瞪着林晚晚,脚底下的花盆底鞋碾得石子“咯吱”响:“好!很好!林晚晚,你给我等着!”说罢拽着脸色同样难看的林薇薇,头也不回地走了,裙摆扫过门槛时,还差点把跟在身后的小丫鬟绊倒。 林薇薇临走前不甘心地回头瞪了一眼,却被林晚晚回了个大大的白眼,还附赠了句口型:“滚犊子。” 柳氏一走,院子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春杏拍着胸口直喘气:“我的妈呀,大小姐,您可真厉害,把夫人怼得脸都绿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接过秋菊递来的酸梅汤呷了一口:“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秋菊帮她理了理乱了的鬓发,笑道:“大小姐,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可真解气。就是……会不会太得罪夫人了?” “得罪?”林晚晚把酸梅汤碗往桌上一顿,惊得碗里的冰块叮当作响,“我就是要得罪她!不然她还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她扫了眼面前崇拜地看着她的小丫鬟们,放软了语气,“记住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跟她们说‘咋整’‘你瞅啥’,要是还不管用,就来找本小姐,本小姐帮你们怼回去!” “是!”小丫鬟们齐声应道,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就像瞅着救命稻草。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躺回竹榻上,拿起块西瓜咬了一大口:“行了,继续上课!刚才教到‘滚犊子’,现在教你们更厉害的——‘你可拉倒吧’!” “你可拉倒吧!”小丫鬟们奶声奶气地学,院子里又响起一片欢声笑语,连廊下的鹦鹉都跟着喊:“拉倒吧!拉倒吧!” 与此同时,靖王府书房里,萧玦正临着一幅《寒江独钓图》,听着暗卫低声汇报,手中的狼毫笔顿在半空,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圈。 “王爷,”暗卫垂首道,“林大小姐今日在府中教丫鬟说‘咋整’‘你瞅啥’,还把柳氏怼得脸色铁青,下人们憋笑憋得个个跟河豚似的。” 萧玦放下笔,拿起案头的茶盏抿了一口,普洱的苦涩在舌尖漾开,却压不住嘴角那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哦?她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暗卫顿了顿,又道:“柳氏放话要去找老夫人,被林大小姐用春桃和参茶的事顶了回去,愣是没敢去。” 萧玦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书案,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松树上,松针在风中沙沙作响:“看来,这侯府的死水,倒是被她搅活了。” “是,王爷。”暗卫应道,“林大小姐还说,以后谁欺负她的人,她就帮着怼回去,跟护崽的母老虎似的。” 萧玦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茶盏里的茶汤都晃了晃:“有点意思。”他挥了挥手让暗卫退下,目光重新落在宣纸上那抹未干的墨痕上,低声重复着:“咋整……你瞅啥……” 阳光透过菱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林晚晚眼中狡黠的光芒。这个从异世来的女子,不像京城那些循规蹈矩的闺秀,倒像塞北草原上的烈马,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劲儿,偏偏这股野劲儿,让他这潭死水般的心湖,泛起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林晚晚……”他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眼神深邃如夜,“你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而此时的林晚晚,正翘着二郎腿,手把手教春杏摆“拍洋画”的架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那位冷面王爷的眼中。 “记住了啊,”她拍着春杏的小肩膀,把硬纸板做的洋画拍得“啪”作响,“‘哎呀我去’这词儿是万能的,看见柳氏瞪你——哎呀我去!看见林薇薇使坏——哎呀我去!就连看见厨房炖了红烧肉——也能哎呀我去!” “哎呀我去!”春杏学得有模有样,逗得众人笑作一团。林晚晚看着她们无忧无虑的笑脸,心里畅快极了。这古代的日子,虽说危机四伏,但有这些忠心的丫鬟,有怼人时的爽快,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秋菊,”她喊道,“去把我那副‘拍洋画’拿出来,咱今儿个非得教会她们不可!” “好嘞!”秋菊笑着应下,转身去取藏在箱底的硬纸板。 林晚晚看着湛蓝的天空,伸了个懒腰,葡萄叶的阴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柳氏,林薇薇,你们就等着吧,本小姐肚子里的东北嗑多着呢,保准让你们天天都有“惊喜”!她拿起一颗核桃在掌心转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这古代的宅斗,咋看咋像打麻将,得眼疾手快嘴皮子溜,才能胡牌赢钱!而她林晚晚,天生就是个中高手! 阳光正好,微风裹着葡萄的甜香,将满院的欢声笑语送得很远很远。属于林晚晚的古代怼渣生活,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第7章 老夫人驾到?正好评评理! 日头沉到西厢房老槐树杈时,雕花软轿的吱呀声穿透了晚晴院的蝉鸣。林晚晚正蹲在葡萄架下,用狗尾巴草给春杏编蚱蜢,草叶在指间绕出翠绿的弧线,忽听得秋菊跌跌撞撞跑过月亮门,鬓角碎发黏着汗珠,连声道:“大小姐!老夫人的软轿停在垂花门外了!还带着柳夫人和二小姐呢!” 手里的草蚱蜢“啪嗒”掉在青石板上,林晚晚掸了掸月白色襦裙上的草屑,唇角勾起抹狡黠的笑。她故意将裙摆上的褶皱抻得笔挺,那料子是上月老夫人赏的云锦,在暮色里泛着珍珠光泽。“来得好,省得我挪窝去给她老人家请安了。”说着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倒像是盼着这场好戏开场。 老夫人被两个婆子左右搀扶着走进来,赤金点翠凤钗在鬓边晃出细碎流光,每一步都踩着青石砖的纹路,透着侯府老祖宗的威严。她身后的柳氏眼眶红肿如熟透的桃子,水袖下的手指绞得帕子发皱,而林薇薇则低着头,翡翠护甲掐进掌心,眼角却像钩子似的往林晚晚身上瞟。 “祖母万安。”林晚晚屈了屈膝,尾音拖得老长,像极了东北大炕上拉家常的调调,“哎呦喂,今儿个是哪路神仙吹的风,把您老给吹来了?咋还捎带脚领了‘重量级’嘉宾?”她特意把“重量级”三个字咬得响亮,惊得廊下挂着的鹦鹉扑棱翅膀,学舌般叫了声“嘉宾”。 柳氏浑身一震,抬起的眼尾扫到林晚晚促狭的笑,又被老夫人一记眼风压了回去。老夫人在石桌边落座,侍女奉上的普洱冒着热气,她呷了口茶,茶盏叩在石桌上发出清响:“听说你最近很是‘热闹’?” “热闹?”林晚晚往老夫人身边蹭了蹭,故意让月白色衣袖拂过石桌,“祖母可别听人瞎咧咧。要说热闹,咱府里谁能赛过姨娘?昨儿个我还瞅见她在我院子门口,对着小丫鬟们演‘哎呀我见着老鼠就腿软’呢!” “林晚晚!”柳氏终于绷不住,“噗通”跪在青砖上,翡翠护甲刮得地面“嘶嘶”响,“母亲!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这丫头目无尊长,张口‘咋整’闭口‘滚犊子’,还教唆下人们学那些腌臜话,传出去咱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林薇薇见状也跟着跪下,珍珠耳坠晃得像要掉下来:“祖母,姐姐她不光骂母亲,还教春杏说‘你瞅啥’,那话粗鄙得能熏死人!” 老夫人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时带着审视。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挤出委屈模样,像只求抚摸的小猫般往老夫人膝头蹭了蹭:“祖母,她们这是血口喷人啊!”她突然拔高声音,指向柳氏的手指因激动而发颤,“姨娘说我教下人们说粗话,可前儿个是谁指使春桃把我推下荷花池?又是谁往我点心匣子塞巴豆粉?那才叫‘坏水儿冒泡泡’呢!” “你胡说!”柳氏尖叫着仰头,发间的银钗险些滑落,“春桃是失手,点心的事更是无中生有!” “无中生有?”林晚晚“啪”地一拍大腿,惊得葡萄架上的露珠簌簌掉落,“祖母您听我说——上回我落水醒来,姨娘哭天抢地往我床边扑,可她那水袖比我刚捞上来的裙角还湿乎!还有库房点心那事儿,春桃被抓包时脸白得跟灶王爷画像似的,姨娘您咋这会子装糊涂呢?” 她越说越激动,干脆蹲在老夫人面前掰手指头:“再说道教下人们说话这事儿——祖母您瞧瞧我这院子,先前春桃在时,哪个丫鬟见了我不是跟见了阎王爷似的?如今她们敢笑敢闹,为啥?就因为我教她们说‘咋整’,是让她们遇着欺负别憋着!总比有些人背后捅刀子强吧?”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手舞足蹈的样子,又瞥了眼跪在地上脸色青白的柳氏,心里那杆秤渐渐偏了。她活了六十余载,后宅阴私见得多了,只是碍着嫡庶规矩不好点破。可林晚晚这通带着土腥味的“东北嗑”,硬是把柳氏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掰扯得明明白白,反倒显得真实得可爱。 “够了!”老夫人将茶盏重重一放,茶水溅出几滴,“晚晚,你纵有理,也需注意嫡女身份,哪有动辄‘滚犊子’的道理?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林晚晚立刻点头哈腰,装出乖巧模样:“祖母教训得是,孙女知错就改。可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孙女——您说要是有人天天在背后使绊子,搁谁身上不得骂两句痛快话?总不能跟个闷葫芦似的,等着让人捏扁吧?” 柳氏见老夫人语气松动,赶紧磕头:“母亲,您瞧她还在狡辩!” “我狡辩?”林晚晚猛地站起来,裙角扫过石凳发出“哗啦”响,“姨娘您可拉倒吧!上回您偷喝老夫人那罐百年参茶,让林薇薇往我屋里塞空罐子栽赃,当祖母真不知道?还有昨儿个您在我院子门口假咳嗽,不就是听见我教下人们说话,想摆嫡母架子吗?结果被我怼得脸绿得跟黄瓜似的,这就告到祖母这儿来了?” 连珠炮似的话砸出来,柳氏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直勾勾地盯着老夫人。老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参茶的事她早有耳闻,只是缺个由头发作,如今林晚晚当众说破,由不得她再装糊涂。 “柳氏,”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参茶的事,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咚咚”响:“母亲,儿媳知错!儿媳只是一时糊涂……” 林薇薇见母亲失势,慌忙爬起来想求情,手腕却被林晚晚一把攥住。“妹妹别急着说话,”林晚晚故意将指甲掐进她腕骨,“你那‘不小心’撞掉我茶杯的事儿,咱还没唠明白呢!是手长反了,还是偷喝参茶喝得手抖啊?” “啊!疼!”林薇薇疼得眼泪直流,珍珠耳坠在暮色里晃成一片水光,“姐姐你快放手!” 老夫人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又好气又好笑。林晚晚虽行事粗放,却句句戳在理上,反观柳氏母女,处处透着虚情假意。她叹了口气,对柳氏道:“你身为庶母,不慈不爱,反算计嫡女,成何体统?从今日起,府中中馈便交给大房媳妇暂管,你且在院子里好生反省!” “母亲!”柳氏惊得抬头,中馈是她在侯府的根基,这一免相当于断了她的活路。 “怎么?你有异议?”老夫人挑眉,银发在暮色里闪着冷光。 柳氏赶紧低下头,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儿媳……遵命。” 林晚晚在一旁偷着乐,却听老夫人又道:“晚晚,你虽占理,言行也需收敛,回头让账房多请几个教养嬷嬷,好生学学规矩。” “祖母!”林晚晚苦着脸,故意拖长音调,“孙女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绕,要不您让嬷嬷们先跟我学学‘咋整’?保准比《女诫》管用!” 老夫人被逗得“噗嗤”笑出声,指着她的手指都带了笑意:“你这丫头,真是个搅家精!行了,都散了吧。” 柳氏和林薇薇灰溜溜地走了,林晚晚送老夫人到垂花门,突然凑近她耳边小声道:“祖母,其实‘咋整’可好用了,下回要是有不长眼的惹您,您就叉着腰喊‘咋整’,保管没人敢再啰嗦!” 老夫人笑着拍开她的手:“去你的!没个正经!” 看着软轿消失在月洞门后,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秋菊递过一盏羊角灯笼,火光映得她眼底亮晶晶的:“大小姐,您可真厉害,连老夫人都被您说动了。” 林晚晚接过灯笼,灯影在青砖上晃出晃动的光圈:“这才哪儿到哪儿?柳氏那老虔婆,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呢。”她突然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不过今儿个总算出了口恶气,走!回屋让厨房炖上二斤红烧肉,咱得好好补补!” 与此同时,靖王府书房里,暗卫单膝跪在青砖上,将晚晴院的闹剧一五一十禀报给萧玦。萧玦正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闻言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意:“哦?她倒是敢在老夫人面前撒泼?” “是,王爷。”暗卫垂首道,“林大小姐不仅没吃亏,还把柳氏说得哑口无言,老夫人一怒之下免了柳氏的中馈。” 萧玦放下扳指,走到窗边。天边一弯新月初升,将他玄色衣袍镀上银边。“有点意思。”他想起林晚晚咋咋呼呼的样子,第一次觉得这深宅大院的后宅,似乎不再是死水一潭。 “王爷,”暗卫迟疑道,“要不要属下……” “不必。”萧玦打断他,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让她闹去。”他想起林晚晚掰着手指头跟老夫人“唠嗑”的模样,唇角笑意加深,“本王倒要看看,这只从东北来的小老虎,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月色透过窗棂洒进书房,映出萧玦微微上扬的嘴角。而此刻的林晚晚,正捧着海碗大口扒拉红烧肉,油花沾在唇角也不在意,完全不知自己又成了某人眼中“有趣的玩意儿”。 “秋菊,”她含糊不清地说,筷子指着窗外,“明儿个咱去西市逛逛,听说新开了家烤肠摊,撒上孜然面儿,保准香!” “哎!”秋菊笑着应下,看着林晚晚满足的笑脸,心里暗道:跟着这样的主子,日子真是比唱戏还热闹。 林晚晚抹了把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老夫人这关算是过了,可她知道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没关系——她林晚晚是谁?那可是带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狠角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古代的日子,越怼才越有滋味! 第8章 厨房里的战斗!酸菜白肉怼绿茶 日头升到中天,毒辣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把青石板晒得能煎熟鸡蛋。林晚晚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饱满的额角,冲着秋菊挑眉时,眼角还沾着点晶亮的汗珠:\"走,瞧瞧厨房今天搞啥名堂,再没肉吃,我能把后院那只打鸣的老母鸡揪来下锅。\" 秋菊跟在身后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团扇挥得像个拨浪鼓:\"大小姐,昨儿个才啃了烧鸡,今儿个咋又惦记上肉了?您这肚子是个无底洞不成?\" \"咋的?肉还能嫌多?\"林晚晚咂咂嘴,想起前世在东北屯子,过年才能掰扯点肥膘炼油,这一世投了个侯府嫡女的胎,可不能亏了自己的五脏庙,\"再说了,没点油水垫底,咋有力气跟那些腌臜人斗?总不能空着肚子挨欺负吧?\" 刚拐过月亮门,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王婶儿\"唉声叹气\"的动静,那叹气声跟漏了气的风箱似的,一声长一声短。林晚晚撩起月白色的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快走,竹纹裙摆扫过墙角的青苔,\"啪嗒\"一声掀开门帘,就见王婶儿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棵蔫巴的青菜直晃悠,那菜叶黄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王婶儿,这是唱的哪出啊?\"林晚晚一屁股坐在灶门前的榆木小板凳上,伸手就去揭蒸笼盖子,\"嘶——\"被腾起的热气烫得缩回手,指尖红了片。 王婶儿见着她,跟见着救命菩萨似的,粗布围裙在手上搓得快起毛了:\"我的大小姐,您可算来了!二小姐刚来过,叉着腰说府里要节俭,不让给您做荤菜,您瞅这肉案子,别说五花肉了,连块肥膘都找不着,跟脸盘子似的锃亮!\" \"啥?\"林晚晚\"腾\"地站起来,袖子撸得老高,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腕间的银镯子撞得\"叮当作响\",\"她管天管地,还管到我裤腰带松不松了?王婶儿,把东厢房缸里的酸菜给我捞出来,再去库房刨刨墙角,就算挖出块去年的腊肉,今儿个也得给我整出点油水来!\" 王婶儿搓着满是油垢的手直发愁,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个疙瘩:\"使不得啊大小姐,哪能让您金枝玉叶进厨房动刀动勺?传出去说侯府嫡女在厨房颠勺,让人笑掉大牙!\" \"笑掉大牙?\"林晚晚抄起菜刀,在磨刀石上\"噌噌\"磨了两下,刀刃映出她气鼓鼓的杏眼,\"在我们那旮沓,姑娘家十八般厨艺样样精通,上得炕头下得灶头。您就瞧好吧,今儿个让你尝尝咱东北的酸菜白肉,保管香得你舌头都咽下去!\" 说话间,林晚晚已经把半颗泡得酸溜溜的酸菜拎出来,菜刀在她手里耍得跟绣花针似的,\"咔嚓咔嚓\"切成细丝,酸溜溜的气味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呛得旁边烧火的小丫鬟直揉鼻子。王婶儿到底心疼主子,犹豫再三,还是从柴火堆里扒拉出块裹着盐霜的五花肉,那肉硬得跟石头似的:\"大小姐,就剩这点存货了,还是去年冬天腌的...\" \"够了够了!\"林晚晚眼睛亮得跟见了金子似的,把肉丢进热水里焯煮,肥膘在沸水里翻出雪白的油花,\"秋菊,去把东墙角那口黑铁锅刷出来,咱今儿个整盆大的,吃不完喂狗都成!\" 正忙着呢,院门口突然飘来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那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股子醋酸味:\"哎呀,姐姐这是做什么呢?老远就闻着股子怪味儿,莫不是把厨房点着了?我还当哪儿来的糊味儿呢!\" 林晚晚头也不抬,把切好的五花肉\"哗啦\"倒进烧热的油锅里,金黄的油花\"滋啦\"一声溅起老高,肉香瞬间盖过了酸菜味,馋得旁边烧火的小厮直咽口水:\"哟,这不是我那金贵妹妹吗?鼻子比警犬还灵,隔着三条街都能闻着肉香?咋的,是你那屋里的燕窝闻腻了,跑我这儿找油水来了?\" 林薇薇扭着腰走进来,锦缎裙摆扫过灶台边的柴火,溅起几点火星子,脸上挂着假模假样的笑:\"姐姐这话说得可真难听。妹妹是担心您,厨房油烟大,熏坏了您这细皮嫩肉的,哪是您该待的地方?再说了,父亲最近总念叨着要节俭,姐姐这样大鱼大肉的,传出去说侯府嫡女铺张浪费,多不好听啊。\" \"节俭?\"林晚晚抄起锅铲,把肉翻得\"滋滋\"作响,油星子精准地溅到林薇薇的绣花鞋上,那鞋面上绣的并蒂莲沾了油点子,\"我咋没见你和姨娘吃饭时节俭?昨儿个我还瞅见你们房里炖着冰糖燕窝呢,那燕窝炖得跟胶水似的,你们咋不嫌浪费?到我这儿就成铺张了?你这心眼子,比我这缸里的酸菜还酸上三分!\" 林薇薇脸色\"唰\"地白了,随即又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瞬间红了,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就差没掉下来:\"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妹妹一片好心,怕您累着,怕府里落人话柄,您却...却这样曲解我...\" \"打住打住!\"林晚晚把酸菜一股脑倒进锅里,酸香混着肉香冲得人直咽口水,\"少在这儿演琼瑶剧,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有这功夫掉金豆子,不如帮我添把柴火,让这锅肉快点熟,省得你在这儿碍眼!\" 林薇薇气得跺脚,头上的珠花晃得叮当作响,那珍珠坠子差点没甩下来:\"林晚晚!你别太过分!\"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眼锅里翻滚的肉块,那眼神跟要把肉生吞了似的,\"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后悔?\"林晚晚冲着她的背影嚷嚷,顺手抓起块姜扔过去,没砸中,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这辈子就没知道'后悔'俩字咋写!等我吃完这锅肉,有力气了,非把你那点坏心思全抖搂出来不可!\" 厨房里只剩下\"咕嘟咕嘟\"的炖煮声,酸菜吸饱了肉汁,变得油亮金黄,白肉炖得半透明,筷子一戳就能戳透,油花在汤面上飘成金黄的云彩。王婶儿凑过来闻了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嘴角都快流油了:\"大小姐,您这手艺绝了!跟我老家镇上那老字号饭馆的厨子有的一拼!这味儿,香得人直迷糊!\"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挑眉,往锅里撒了把盐,又抓了把葱花撒进去,\"等会儿给你盛一大碗,管够!吃完了咱再整一锅,让那些眼馋的人干瞪眼!\" 正说着,锅里的汤泡冒得更欢了,浓郁的香味顺着窗户缝往外飘,飘过游廊,飘过开满了月季花的花园,直往林薇薇的\"晚晴院\"里钻。 此刻林薇薇正对着一桌子素菜生闷气,三根手指头捏着筷子,戳着盘里的清炒豆芽,那豆芽蔫巴巴的,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闻着那股子勾人的肉香,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响亮得连旁边的丫鬟都听见了。她\"啪\"地摔了筷子,胭脂水粉都遮不住铁青的脸色,对身边的丫鬟怒道:\"去!给我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香得人连饭都吃不下了,成心恶心我呢!\" 丫鬟跑得气喘吁吁回来,脸上带着惊色,唾沫星子都没擦:\"小姐,大小姐在厨房炖了一大盆肉!白花花的肉跟不要钱似的,说是叫酸菜白肉,香得整个前院都闻得着,下人们都偷偷咽口水呢!\" \"反了天了!\"林薇薇气得胸口直起伏,掐着腰在屋里转了三圈,那抹胸裙都快被她揪下来了,\"走!跟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等她赶到厨房,正瞧见林晚晚把满满一大盆酸菜白肉往桌子上端,热气腾腾的雾气里,林晚晚的笑脸显得格外灿烂,鼻尖上还沾着点油星子:\"妹妹来得正好!快尝尝我这手艺,酸香解腻,跟某些人的心眼子一个味儿,保准你吃了还想吃,顿顿都念想!\" 林薇薇看着盆里油亮的酸菜和肥瘦相间的白肉,那肉炖得入口即化,酸菜吸满了肉汁,金黄的油花漂浮在汤面上,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她强装镇定地捏着鼻子,那动作跟捏着臭鱼似的:\"谁要吃你的东西!身为侯府小姐,抛头露面在厨房做饭,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抛头露面?\"林晚晚端起盆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肉香更浓了,\"总比某些人背后使坏,连口肉都不让人吃强。妹妹要是眼馋,直说,我分你半碗,可别噎着。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吧?\" 周围帮忙的小丫鬟小厮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的低下头假装整理围裙,有的转过身去擦灶台,可那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的手指都在颤,那鲜红的指甲差点没戳到林晚晚脸上:\"你...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 \"我得意什么?\"林晚晚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白肉,那肉上还挂着汤汁,故意在她眼前晃悠,\"得意我手艺好?还是得意我吃得香?不像某些人,只能看着别人吃,自己干瞪眼,肚子饿得咕咕叫,多可怜啊!\"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薇薇心里,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馋的,跺着脚跑了,边跑边喊:\"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告诉父亲去!\" \"等着就等着!\"林晚晚冲她背影嚷嚷,转头对秋菊道,\"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去!咱就在这儿吃,敞开了吃!让全院的人都闻闻这香味,看看谁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青石板上支起了榆木小方桌,林晚晚大剌剌地坐下,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白肉,油脂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放进嘴里一咬,肉香混着酸菜的酸鲜在舌尖炸开,烫得她直呵气,却舍不得吐出来,满足地眯起眼,发出\"唔唔\"的声音:\"嗯——香!这才叫饭!比那些燕窝鱼翅强百倍,吃着得劲儿!\" 秋菊和王婶儿也坐在一旁,捧着大海碗吃得不亦乐乎,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时不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院子里飘着浓浓的肉香,夹杂着她们欢快的笑声,惹得路过的下人们频频回头,有的咽着口水加快脚步,有的干脆站在远处瞅着,看得直发呆。 林薇薇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又看看眼前清淡寡味的素菜,那豆芽菜越看越像林晚晚得意的笑脸。她气得把筷子摔在桌上,那筷子弹起来又落下,正好砸在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林晚晚!我跟你没完!不把你这气焰压下去,我就不姓林!\"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她正拿着佛珠念佛,听丫鬟绘声绘色地说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手里的佛珠都差点掉地上:\"这晚晚,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不过...这酸菜白肉,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酸香解腻,改明儿让她也给我炖一锅尝尝,我这老胃口,就好这口酸的!\"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萧玦正听着暗卫的汇报,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茶汤微微晃动,差点洒出来。当听到林晚晚在厨房和妹妹斗气,还亲自下厨做了酸菜白肉,那香味飘满整个侯府时,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哦?她还会做菜?\" 暗卫低头道:\"是,王爷。据说那酸菜白肉炖得香飘十里,连府外的乞丐都闻着味儿来了,被门房赶了好几次。\" 萧玦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眼神落在窗外的修竹上,那竹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半晌,他才淡淡道:\"这个林晚晚...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而此时的林晚晚正捧着碗,往嘴里扒拉着最后一口酸菜汤,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那嗝声又长又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秋菊,明天咱整铁锅炖大鹅!再配上点土豆粉条,让她们看看啥叫真正的硬菜,啥叫东北人的吃法!\" 秋菊笑着应下,眼里满是崇拜:\"好嘞!大小姐,就您这手艺,以后咱侯府的厨房都能让您包圆了,保准比御厨做得还香!\" 林晚晚得意地挑眉,看着碗里剩下的几块白肉,心里畅快极了。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不断,可每次把那些坏心眼的人怼得说不出话,再吃上一顿香喷喷的肉,就觉得啥麻烦都值了。她抹了把嘴,看着天上的太阳,觉得这日子,就跟这碗里的酸菜白肉一样,酸香可口,越品越有味道,越活越得劲儿! 第9章 撞见冰山王爷?这大哥长得挺寒碜! 柳氏被禁足的第三日,日头毒得能把青石板晒裂。林晚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葡萄架下的竹榻上,脚丫子晃悠着踢翻了脚边的青瓷水盆,啃着半拉沙瓤西瓜,红壤黑子溅得月白色襦裙上都是汁水。忽然听见秋菊跌跌撞撞跑过月亮门,鬓角碎发黏着汗珠,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 \"大小姐!出大事了!\"秋菊手里的团扇掉在地上,指着前院方向,\"柳夫人带着俩婆子,手里攥着鸡毛掸子,正往咱这儿杀过来呢!那架势,跟要拆房似的!\" 林晚晚\"骨碌\"一下翻身坐起,西瓜籽\"噗\"地吐在石桌上:\"她不是被老夫人圈在晚晴院剥毛豆吗?咋跟窜天猴似的又蹦跶出来了?\" \"可不是嘛!\"秋菊急得直搓手,\"听说是给侯爷房里塞了两匹云锦,才求来的解禁。刚放出院子就直奔咱这儿,那鸡毛掸子挥得跟流星锤似的,吓得小厨房的厨子都躲案板底下了!\" 林晚晚把西瓜皮往桌上一拍,蹭地站起来,裙摆扫落了竹榻上的瓜子壳:\"来得正好,本小姐这拳头还愁没处使呢!\"嘴上喊着狠话,脚下却麻利地撩起裙摆往后门跑,\"跟她硬碰硬?咱可不吃那亏!秋菊,跟我钻狗洞去!\" 主仆俩跟踩了风火轮似的,绕过太湖石,钻过月洞门,林晚晚边跑边回头瞅,柳氏那抹刺眼的藕荷色裙摆在游廊尽头晃悠,鸡毛掸子的流苏甩得像八爪鱼。她跑得太急,没注意前头雕花影壁拐角处突然转出一行人,领头的玄色身影跟堵墙似的,避之不及。 \"砰——\" 林晚晚结结实实撞进一堵硬邦邦的\"肉墙\"里,额头磕在对方胸前的玉带扣上,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差点飙出来。手里剩下的小半块西瓜\"啪嗒\"掉在地上,红瓤摔得稀碎。 \"哎呦我去!\"林晚晚捂着撞疼的额头往后退两步,抬眼就想骂街,可看清眼前人的时候,脏话愣是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眼前站着个男人,身量极高,穿一身玄色蟒纹锦袍,玉带紧束着劲瘦的腰肢,墨发用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可这人脸色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寒潭,扫过来时冻得林晚晚后颈直冒凉气。 \"你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林晚晚揉着额头,嘴上却不饶人,\"没看见本小姐在这儿上演生死时速吗?差点把我脑袋撞出个坑!\" 旁边的秋菊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到青砖上,脑袋磕得生响:\"王...王爷恕罪!我家小姐眼拙,没看见您老驾临...哎哟我的舌头!\" 王爷?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才觉得眼熟——上次老夫人寿宴上,那个坐在主位上跟尊冰雕似的男人,好像就是他! 萧玦低头看着怀里撞进来的女子,眉头拧成了川字。方才他本是路过林府,想着顺道看看那个把侯府搅得鸡飞狗跳的林大小姐,谁知刚转过影壁,就被这冒失鬼撞了个满怀。眼前女子一身粗布襦裙,裙摆还沾着草屑,头发用根木簪胡乱绾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沾着几粒西瓜籽,哪有半分侯府嫡女的模样。 \"放肆。\"萧玦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井水,目光扫过她襟前的西瓜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嫌恶。 林晚晚被他看得发毛,却梗着脖子不怂:\"咋的?撞一下咋了?你这身子骨比城墙还硬,难不成还能撞出裂纹?再说了,谁让你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戳在拐角,吓我一跳!\" 萧玦身后的侍卫们早就吓得脸色煞白,手按在刀柄上,只等王爷一声令下就把这不知死活的女子拖下去。可萧玦却没动,只是盯着林晚晚那张写满不服气的脸,墨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趣味——这京城的女子,哪个见了他不是花容失色,连公主见了都得敛声屏气,偏这丫头,撞了人还理直气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 \"你可知本王是谁?\"萧玦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惊得廊下的鹦鹉都不敢吱声。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谁知道你是谁?不就是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大哥吗?\"她上下打量着萧玦,故意皱起眉头,\"不过大哥你这脸色可真够瞧的,跟在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似的,瞅着挺寒碜啊!\" \"噗嗤——\"旁边一个年轻侍卫没忍住,赶紧低头用袖子掩住嘴,肩膀却抖得厉害。萧玦的脸色瞬间沉如墨色,周身寒气更甚,连旁边的花草都仿佛打了个寒颤。 \"大胆!\"随侍的总管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玉拂尘甩得\"啪啪\"响,\"这是当朝靖王殿下!你这刁蛮小姐,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谢罪!\" 靖王?!林晚晚心里\"咯噔\"一声,难怪这气场这么吓人!上一世她就听说过,这靖王萧玦是皇帝的亲弟弟,手握兵权,性子冷得像块万年寒冰,京城贵女们提起他都吓得哆嗦,说他眼神能杀人。 可林晚晚是谁?她是从东北屯子杀出来的狠角色!就算对方是王爷,该怼还是得怼:\"靖王咋了?靖王就不能被撞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梗着脖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咧嘴一笑,\"对不起啊大哥,怪我眼神不好,谁让你长得跟移动冰窖似的,我这不是被冻得没看清道嘛!\" 萧玦看着她理直气壮道歉的样子,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扬了一下,快得像错觉。这女子倒是有趣,明明怕得要死,嘴上却不肯吃亏,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偏偏那副样子,看得人心里莫名发痒。 \"你这女子,倒是有趣。\"萧玦的声音依旧冰冷,语气里却多了一丝玩味。 林晚晚撇撇嘴:\"有趣啥啊,差点没把我撞散架了。我说大哥,你没事站这拐角干啥?专门出来吓唬人玩啊?\" 秋菊在一旁急得直给林晚晚使眼色,恨不得冲上去捂她的嘴,可林晚晚跟没看见似的,还在那儿跟靖王唠嗑。 就在这时,柳氏带着人\"呼啦啦\"追了过来,一看眼前的阵仗,吓得脸都白成了裱糊纸,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赶紧撩起裙摆福身,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王...王爷恕罪!臣妾管教无方,惊扰了王爷清驾!\" 萧玦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落在林晚晚身上,语气平淡无波:\"你方才为何跑?\" 林晚晚瞅了柳氏一眼,故意把嘴撇得老高:\"还不是她!跟个疯狗似的追着我咬,手里那鸡毛掸子挥得跟要吃人似的,我这不躲着点嘛!\"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在王爷面前发作,只能挤出笑脸:\"王爷别听她胡说,臣妾只是想跟大小姐说说话,让她学学规矩...\" \"说话?\"林晚晚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西瓜皮,\"拿着鸡毛掸子说话?柳氏,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以为王爷跟你一样好骗?\" 萧玦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觉得有些无趣,挥了挥手,玄色衣袖带起一阵冷风:\"罢了,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侍卫们如蒙大赦,赶紧跟上。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切,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个王爷嘛,长得好看有啥用,跟个冰疙瘩似的,怪不得打光棍!\"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萧玦耳中。他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林晚晚,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露出一抹极淡的、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然后才继续往前走去,玄色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柳氏看着王爷走了,立刻换了副嘴脸,指着林晚晚尖叫:\"林晚晚!你个小贱人!居然敢冲撞王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把西瓜皮往地上一扔:\"得了吧你!刚才要不是王爷在,你那鸡毛掸子早抽我脸上了吧?少在这儿装良善!\" 柳氏被说中心事,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跺着脚骂骂咧咧地走了,身后的婆子们赶紧跟上。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呸\"地吐了口唾沫:\"跟我斗?下辈子投个好胎再来吧!\" 秋菊这才敢站起来,拍着胸口直喘气:\"我的大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那可是靖王啊!您怎么能那么跟他说话呢?要是惹恼了王爷,咱可就...\" 林晚晚撇撇嘴,捡起地上的半拉西瓜,吹了吹上面的土,又咬了一口:\"靖王咋了?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不能随便让人撞吧?再说了,他长得是挺帅,就是那脸色,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看着就渗人!\" 秋菊忍不住笑了:\"大小姐,您这张嘴啊,真是能气死阎王!\"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走,回屋再切个西瓜去,气死柳氏那个老虔婆!\" 主仆俩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假山上,萧玦正站在苍松之后,望着林晚晚蹦蹦跳跳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王爷,\"旁边的侍卫低声问,\"要不要属下...去提醒一下林小姐,让她注意言行?\" 萧玦摆了摆手,墨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必。\"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晚消失在月洞门后,才缓缓道,\"这女子...倒是比那些矫揉造作的闺秀有趣多了。\" 侍卫愣了一下,没敢多问。他跟了王爷十年,从未见王爷对哪个女子有过这般兴趣,甚至...还露出过笑容。 萧玦转身离开,阳光透过松针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气,唯有想起林晚晚那句\"长得挺寒碜\"时,眼底的寒冰才会化开一丝缝隙,露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暖意。 而此时的林晚晚,正坐在葡萄架下,啃着新切的冰镇西瓜,早就把撞了靖王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她吧唧着嘴,对秋菊说:\"你说那靖王,是不是从小没吃过西瓜?脸绷得跟个苦瓜似的,一点笑模样都没有,怪不得人家叫他冷面阎王呢!\" 秋菊笑得前仰后合:\"大小姐,您可小点声吧!要是被人听见,传到王爷耳朵里,又该惹麻烦了!\" 林晚晚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麻烦?我林晚晚怕过谁!大不了跟他怼到底!还能把我咋地?\"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啃着西瓜,笑得像只偷吃到鸡的狐狸。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撞,不仅撞散了靖王心头的寒冰,也撞开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缘分。而她那句\"长得挺寒碜\",更是成了日后萧玦时常拿出来逗她的笑料,每次提起,都能看到冰山王爷脸上难得的、宠溺的笑意。 这大概就是,缘分的奇妙之处吧。在这个燥热的午后,一个咋咋呼呼的东北大妞,就这样闯进了冷面王爷的心里,从此,他的世界里,多了一抹鲜活的色彩,和永远也吵不散的热闹。 第10章 智斗嬷嬷!东北式下马威绝了 林晚晚重生在这大周朝的林侯府,已然过了好些时日。这段时间里,她可没闲着,凭借着从21世纪带来的直爽泼辣劲儿,没少和庶母柳氏、继妹林薇薇斗智斗勇,每次都把对方气得够呛,自己倒是爽得不行。 今儿个一大早,林晚晚刚用完早膳,正准备琢磨着怎么再给柳氏母女找点“乐子”,就见一个面容刻板、身着深灰色嬷嬷服饰的女人,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地进了她的院子。林晚晚抬眼一瞧,心里顿时明白,这准是柳氏又憋出什么坏水,派来给自己使绊子的。 “哟呵,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林晚晚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嬷嬷。 那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尖着嗓子说道:“林嫡小姐,老奴是奉了夫人的命,来教教您这侯府嫡女该有的规矩。夫人说,您近来的言行举止实在是有失体统,若不加以管教,将来怕是要丢了侯府的脸面。” 林晚晚一听,乐了。她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说道:“哎呦我去,我啥时候没规矩了?我咋不知道呢?再说了,我娘去世得早,这些年也没见夫人这么关心过我的规矩呀,今儿个咋突然热心起来了?该不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嬷嬷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林晚晚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极为不满。她走上前,双手抱胸,说道:“林嫡小姐,您别在这儿胡搅蛮缠。夫人也是为您好,您且站好了,老奴这就开始教您。”说着,她一挥手,身后的小丫鬟立刻端上来一个水盆,放在林晚晚面前。 林晚晚看着那水盆,一脸疑惑:“嬷嬷,您这是啥意思?难不成是让我洗脸呢?可我刚洗完没多久啊。” 嬷嬷板着脸,说道:“林嫡小姐,这是规矩。您需顶着这水盆,站上一个时辰,不许让水洒出来,如此才能练出您的仪态。” 林晚晚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她站起身,围着水盆转了一圈,说道:“嬷嬷,您可真有意思。这大周朝的规矩可真够奇葩的,顶着个水盆站着就能有仪态了?那要是照您这么说,街上那些卖艺的,顶着盘子碗啥的,仪态不得比我还好啊?” 嬷嬷被林晚晚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提高音量,说道:“林嫡小姐,您别在这里狡辩。这是侯府的规矩,您必须遵守。若是您不照做,老奴回去可没法向夫人交代。” 林晚晚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嬷嬷,突然伸手把水盆拿起来,说道:“行啊,嬷嬷,既然您这么坚持,那我就照做。不过,我这人笨,怕做不好,要不嬷嬷您先给我示范示范?” 嬷嬷没想到林晚晚会来这么一出,愣了一下,说道:“老奴是来教您的,可不是来给您示范的。林嫡小姐,您还是赶紧照做吧。” 林晚晚把水盆往嬷嬷面前一递,说道:“嬷嬷,您就别客气了。您要是不示范,我真不知道该咋做。您看,这水盆这么大,我怕一会儿顶不住,水洒了,到时候夫人怪罪下来,您也不好交代不是?” 嬷嬷看着林晚晚递过来的水盆,犹豫了一下。她心想,这林晚晚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准儿真的不会做,自己要是不示范,她故意把水洒了,回去夫人问起来,自己确实不好交代。想到这儿,嬷嬷一咬牙,说道:“好,老奴就给您示范一遍。不过,您看清楚了,一会儿可要好好学着。” 说着,嬷嬷伸手接过水盆,稳稳地顶在头上。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睛平视前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林晚晚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啧啧两声,说道:“嬷嬷,您这姿势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不过,这光站着也没啥意思啊,要不您再走两步给我看看?” 嬷嬷瞪了林晚晚一眼,心想这丫头事儿还挺多。但为了能让林晚晚乖乖听话,她还是迈着小碎步,在屋子里走了起来。林晚晚跟在嬷嬷身后,一边走一边点评:“嬷嬷,您这走得也太慢了吧?跟个蜗牛似的。您这要是出去,人家还以为您在挪窝呢。” 嬷嬷被林晚晚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继续走着。就在这时,林晚晚突然伸手,在嬷嬷背后轻轻推了一下。嬷嬷没想到林晚晚来这一招,一个踉跄,头上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得到处都是,嬷嬷也成了个落汤鸡。 “哎呦我去,嬷嬷,您这咋还摔了呢?我就是想看看您平衡感咋样,没想到您这……”林晚晚假装一脸无辜地说道。 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林晚晚,大声说道:“林嫡小姐,您这是故意的!您竟敢如此对待老奴,夫人若是知道了,定不会饶您!” 林晚晚撇了撇嘴,说道:“嬷嬷,您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好心好意想看看您示范得好不好,结果您自己没站稳,咋能怪我呢?再说了,您这连示范都做不好,还怎么教我呀?我看啊,您还是回去告诉夫人,换个厉害点的嬷嬷来吧。” 嬷嬷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转身就要走。林晚晚在后面大声喊道:“嬷嬷,您慢走啊,下次可别再这么不小心了,要是再摔一跤,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嬷嬷气冲冲地回到柳氏的院子,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夫人,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那林嫡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去教她规矩,她不仅不配合,还故意使坏,把水盆扣在老奴头上,让老奴出尽了洋相。” 柳氏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听到嬷嬷的哭诉,气得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个小贱蹄子,竟敢如此大胆!看来这些日子,我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林薇薇在一旁也跟着说道:“娘,您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林晚晚越来越嚣张了,再这么下去,她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呢。” 柳氏咬了咬牙,说道:“哼,我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先别急,容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整治她。” 再说林晚晚这边,把嬷嬷气走后,心情大好。她哼着小曲儿,在院子里溜达着,心里琢磨着柳氏母女下一步会想出什么招儿来对付自己。 “小姐,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把那嬷嬷整得够呛。”秋菊在一旁笑着说道。秋菊是林晚晚后来亲自挑选的丫鬟,对她忠心耿耿,看到林晚晚教训了柳氏派来的人,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是,就她们那点小把戏,还想难倒我?门儿都没有。不过,这柳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得小心着点,指不定她又想出啥损招儿呢。” “小姐放心,秋菊会一直陪着您,帮您盯着的。”秋菊坚定地说道。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多了。对了,秋菊,你说那柳氏下一步会干啥呢?” 秋菊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小姐,奴婢觉得那柳氏没准儿会在老夫人面前告状,说您的不是,想让老夫人教训您。” 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这柳氏最喜欢在老夫人面前装可怜,打小报告了。不过,她要是真这么做,那可就有意思了。” “小姐,您是不是又有主意了?”秋菊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狡黠地一笑,说道:“那当然。她不是想在老夫人面前告状吗?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秋菊一脸崇拜地看着林晚晚,说道:“小姐,您可真聪明。奴婢就知道,不管柳氏想出什么招儿,都斗不过您。” 林晚晚笑着说道:“行了,别拍我马屁了。咱们先准备准备,等柳氏那边有动静了,咱们就见招拆招。”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来报,说老夫人请林晚晚去她院子一趟。林晚晚一听,嘴角微微上扬,对秋菊说道:“走,咱们去会会老夫人,看看柳氏又在老夫人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林晚晚带着秋菊,不紧不慢地来到老夫人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柳氏正坐在老夫人身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老夫人则一脸严肃地坐在主位上。 “晚晚,你来了。”老夫人看到林晚晚,开口说道。 “老夫人,晚晚给您请安。”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你且说说,今儿个你为何要为难夫人派去教你规矩的嬷嬷?” 林晚晚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柳氏在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她抬起头,一脸委屈地说道:“老夫人,晚晚实在是冤枉啊。那嬷嬷一进来,也不说清楚缘由,就非要让晚晚顶着水盆罚站,说是夫人的意思,要教晚晚规矩。晚晚心想,这规矩也太奇怪了,就想让嬷嬷先示范示范,结果嬷嬷自己没站稳,把水盆弄翻了,还怪到晚晚头上。晚晚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 老夫人皱了皱眉头,看向柳氏,说道:“柳氏,晚晚说的可是真的?” 柳氏心中暗恨林晚晚颠倒黑白,但在老夫人面前,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她擦了擦眼泪,说道:“老夫人,这林晚晚分明是在狡辩。那嬷嬷是按照规矩来教她,可她不仅不配合,还故意捣乱,羞辱嬷嬷。老夫人,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 林晚晚一听,立刻说道:“老夫人,晚晚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那嬷嬷一进来就盛气凌人,晚晚不过是问了几句,她就不耐烦了。再说了,老夫人您平日里教导我们,要以和为贵,可那嬷嬷却如此蛮横,晚晚实在是不服气啊。” 老夫人听了林晚晚的话,又看了看柳氏,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她对柳氏说道:“柳氏,你也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做事可得讲究个分寸。晚晚年纪小,不懂规矩,你好好教导便是,何必派个如此不懂事的嬷嬷去呢?” 柳氏一听,心中焦急,她说道:“老夫人,儿媳也是为了晚晚好啊。这侯府嫡女的规矩可不能坏了,儿媳只是想让她早日学会,将来也好有个好前程。” 老夫人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罢。柳氏,你以后做事,多上点心。晚晚,你也别太任性,有什么不懂的,多向夫人请教。” 林晚晚乖巧地点点头,说道:“是,老夫人。晚晚知道了。”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柳氏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低声说道:“小贱蹄子,算你狠。不过,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林晚晚也不甘示弱,回瞪过去,说道:“哎呦,我好怕呀。柳姨娘,您有那闲工夫来威胁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老夫人面前多积点德。省得哪天老夫人看清了您的真面目,您可就没地儿哭去了。” 说完,林晚晚带着秋菊扬长而去,只留下柳氏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小姐,您刚才可真威风,把柳氏气得够呛。”秋菊笑着说道。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就她那点本事,还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她肯定还会想出别的招儿来对付我。咱们得时刻小心着。” “是,小姐。秋菊会一直陪着您,和您一起应对的。”秋菊说道。 林晚晚看着秋菊,心中一阵温暖。在这陌生的古代,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陪着自己,也算是一种安慰。 “秋菊,有你在我身边,真好。”林晚晚说道。 “小姐,这都是秋菊应该做的。秋菊能跟着小姐,是秋菊的福气。”秋菊说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林晚晚的院子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而林晚晚在这林侯府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她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直爽,继续在这古代的宅斗中,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精彩故事等待着她,而她,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切。 第11章 书院开学?看我舌战群‘酸\\’! 林晚晚在林侯府里折腾得风生水起,把庶母柳氏和继妹林薇薇怼得节节败退。这日,林晚晚迎来了一件大事——女子书院开学。在这大周朝,京城的女子书院可是贵女们学习才艺、交流社交的重要场所,当然,也是各种明争暗斗的小战场。 林晚晚对这书院本没多大兴趣,但想着能借此机会见识见识京城贵女圈的“风采”,顺便拓展拓展自己的“怼人业务”,也就收拾包袱,带着秋菊,大大咧咧地去了。 一进书院,林晚晚那身打扮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别的贵女们都是绫罗绸缎,妆容精致,走起路来袅袅婷婷。而林晚晚呢,虽说也穿着得体,但那一股子东北大妞的豪爽劲儿,跟周围人格格不入。 “哟,你们瞧瞧,这是谁呀?穿得这么……朴素,该不会是哪个乡下来的村妇走错地方了吧?”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林晚晚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罗裙,头戴珠翠的贵女,正用手帕掩着嘴,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林晚晚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身旁的秋菊就气得涨红了脸,说道:“你说谁是村妇呢?我家小姐可是林侯府的嫡长女!” 那贵女一听,不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厉害了:“林侯府嫡长女?就她这模样,哪有一点侯府嫡女的端庄娴静?我看呐,就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 周围的贵女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着。 “就是就是,瞧她那走路的姿势,跟个男人似的,一点也不文雅。” “听说她平日里在府里就大大咧咧,没个体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林晚晚听着这些闲言碎语,不怒反笑。她走上前,“啪”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嫌我土?你们这帮人,也就只能在穿着打扮上找点优越感了吧?总比你们满脑子算计,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心斗角强!有这功夫吐槽我,不如回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酸掉牙的样儿!”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下来。那些正在嘲笑的贵女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一个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晚。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胆子稍大的贵女站出来,说道:“你……你竟敢如此无礼!我们好歹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粗人,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林晚晚双手抱胸,斜睨着她,说道:“凭什么?就凭你们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们,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不知道干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说我没规矩,你们那点小心思,才是真正的没规矩!” 那贵女被林晚晚说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词儿。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憋不住的笑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长裙的贵女,正用手帕捂着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哈哈,林姑娘说得可真有意思。平日里在这书院,大家都装得规规矩矩,今日听林姑娘这么一说,倒觉得畅快得很。”那贵女笑着说道。 林晚晚看向她,觉得这姑娘倒是有趣。还没等林晚晚说话,之前那个带头嘲讽的粉裙贵女就不乐意了,说道:“慕容雪,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她如此无礼,你竟还觉得有趣?” 慕容雪轻笑着摆摆手,说道:“李诗瑶,你也别恼。林姑娘虽然言语犀利了些,但说的也不无道理。咱们平日里在这书院,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却互相攀比,互相算计,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李诗瑶冷哼一声,说道:“慕容雪,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不过是想趁机出风头罢了。” 慕容雪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道:“李诗瑶,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大可以反驳。但若是一味地指责,可就显得你没度量了。” 李诗瑶气得跺脚,却又拿慕容雪没办法。这时,林晚晚开口说道:“行了,你们也别吵了。我来这书院,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但你们要是再敢对我指手画脚,别怪我不客气!” 其他贵女们见林晚晚不好惹,又有慕容雪帮着说话,也都不敢再吭声了。林晚晚见此,拉着秋菊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姐,您刚才可真威风,把她们都怼得无话可说。”秋菊一脸崇拜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拍了拍秋菊的手,说道:“这些人就是欠收拾,以为我好欺负呢。不过,那个慕容雪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看来以后在这书院,有她帮忙,能省不少事儿。” 秋菊点头说道:“嗯,奴婢看慕容姑娘也不像那些人一样刻薄。” 不一会儿,夫子就来了,开始授课。这堂课讲的是诗词歌赋,林晚晚虽然是21世纪的灵魂,但前世也读过不少书,对这些倒也不陌生。夫子在上面讲解,林晚晚在下面听得认真,还时不时地举手发言,发表自己独特的见解。 “林姑娘,你对这首诗的理解倒是新颖。能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可见你读书用心了。”夫子赞许地说道。 林晚晚站起身,大大咧咧地说道:“夫子过奖了。我就是觉得,这诗词啊,每个人读都有不同的感受,没必要拘泥于一种解释。” 夫子笑着点头,说道:“林姑娘说得有理。读书嘛,就是要有自己的思考。” 其他贵女们听着夫子对林晚晚的夸赞,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林晚晚的见解确实独到。 下课后,慕容雪走到林晚晚身边,笑着说道:“林姑娘,刚才听你在课堂上的发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你对诗词也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林晚晚笑着回应道:“慕容姑娘过奖了。我也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瞎掰扯罢了。” 慕容雪捂嘴笑道:“林姑娘太谦虚了。对了,中午一起用膳如何?咱们也好聊聊。” 林晚晚本就觉得慕容雪投缘,便一口答应下来:“行啊,我正想找个人一起吃饭呢。这书院的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我口味。” 两人说着,便一起去了书院的膳堂。一路上,慕容雪跟林晚晚介绍着书院里的各种人和事,林晚晚也把自己在林侯府的一些趣事讲给慕容雪听,逗得慕容雪哈哈大笑。 “林姑娘,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跟你在一起,感觉什么烦恼都没了。”慕容雪笑着说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你也别光夸我了。我看你也挺有意思的,不像那些人,整天摆着一副臭脸。” 两人来到膳堂,刚坐下,就看到李诗瑶带着几个贵女走了过来。李诗瑶看到林晚晚和慕容雪坐在一起,脸色一沉,说道:“慕容雪,你怎么跟她在一起?她就是个没教养的东西,你不怕被她带坏了?” 慕容雪皱了皱眉头,说道:“李诗瑶,你说话客气点。林姑娘是我的朋友,你若是再这么无礼,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诗瑶没想到慕容雪会为了林晚晚跟自己翻脸,气得说道:“慕容雪,你会后悔的!跟她这种人在一起,只会丢你的脸!” 林晚晚站起身,看着李诗瑶,冷笑道:“李诗瑶,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真当我好欺负呢?你不是说我没教养吗?那我倒要问问,你这般处处针对我,又是哪门子的教养?” 李诗瑶被林晚晚怼得哑口无言,她身边的一个贵女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学,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李姑娘,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吧。” 李诗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说道:“林晚晚,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人转身走了。 “哼,就会放狠话。下次再敢惹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林晚晚气呼呼地说道。 慕容雪笑着劝道:“林姑娘,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你,见不得你好。以后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晚晚看着慕容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慕容姑娘,谢谢你。没想到刚进书院,就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慕容雪拉着林晚晚的手,说道:“林姑娘,你别跟我客气。咱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事儿尽管跟我说。” 两人相视一笑,坐下来开始用餐。这一顿饭,吃得倒是愉快。林晚晚和慕容雪一边吃,一边聊,从诗词歌赋聊到京城的趣事,越聊越投机。 下午的课,依旧是精彩纷呈。林晚晚在课堂上积极发言,她那独特的见解和豪爽的性格,渐渐吸引了不少贵女的目光。有些原本对她抱有偏见的贵女,也开始对她改变了看法。 一天的书院生活结束后,林晚晚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林侯府。 “小姐,今天在书院开心吗?”秋菊一边帮林晚晚整理衣物,一边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开心,太开心了。没想到这书院还挺有意思的,不但能学到东西,还能认识像慕容雪这样的朋友。不过,那个李诗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以后在书院,怕是少不了麻烦。” 秋菊皱着眉头,说道:“小姐,那李诗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您可得小心她使坏。”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说道:放心吧,秋菊。她要是敢再来招惹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可不怕她。”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在书院发生的一切,嘴角不禁上扬。这大周朝的生活,虽然充满了挑战,但也不乏乐趣。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直爽,一定能在这京城贵女圈里闯出一片天。而在这过程中,她也期待着能遇到更多有趣的人和事,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未来的日子还长,林晚晚已然做好准备,迎接一切挑战,继续在这古代的世界里,绽放自己独特的光彩。 第12章 翻花绳VS琴棋书画?赢麻了! 在女子书院里,林晚晚可算是彻底“出名”了,她那东北大妞的直爽劲儿,还有怼人的本事,让不少贵女对她又惧又敬。这日课间,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书院的教室里。贵女们像往常一样,各自找乐子,多数人都聚在一起,或弹琴,或作画,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林晚晚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些贵女们摆弄琴棋书画,心里直犯嘀咕:“这一天天的,就玩这些,有啥意思呢?”突然,她眼睛一亮,想起自己从现代带来的“宝贝”——一根草绳。这草绳可是她之前在院子里闲着没事搓的,本想着留着打发时间,没想到这会儿倒派上了用场。 林晚晚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姐妹们,你们整天弹琴作画,不觉得腻歪吗?今儿个我给大家带来个新鲜玩意儿——翻花绳!” 贵女们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晚晚。“翻花绳?那是什么东西?”“从没听说过,能有琴棋书画好玩?”贵女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薇薇也在人群中,她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林晚晚,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就你那土包子能拿出什么好玩意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林晚晚才不理会林薇薇的冷嘲热讽,她笑着说道:“你们可别小瞧这翻花绳,这里面的花样多着呢。来,秋菊,给姐妹们演示一下。” 秋菊走上前,从林晚晚手里接过草绳,在手指间灵活地摆弄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大金鱼”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哇,这好像金鱼啊!”“好神奇,这是怎么编出来的?”贵女们忍不住惊叹道。 林晚晚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姐妹们?这翻花绳有趣吧。而且啊,它可不只这一种花样,还有‘面条’‘五角星’呢。”说着,她亲自上手,又编出了几种花样。 贵女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围了过来,“林姑娘,快教教我们吧。”“是啊是啊,太好玩了,比弹琴作画有意思多了。” 林晚晚笑着说道:“行啊,大家想学,我就教。来,都过来坐好。”于是,一群贵女们围坐在林晚晚身边,认真地学起了翻花绳。 林晚晚耐心地一个一个指导,“来,先这样把绳子绕在手指上,然后再从这边穿过去……”贵女们学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心灵手巧的贵女学会了基本的花样。 “林姑娘,你看我编得对不对?”一个贵女兴奋地举起编好的“面条”问道。 林晚晚看了看,点头称赞道:“对啦,编得真好!你这学得可真快。” 这时,太傅的孙女李婉清也走了过来,她笑着说道:“林姑娘,这翻花绳确实有趣,能教教我吗?” 林晚晚连忙说道:“当然可以,李姑娘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在林晚晚的指导下,李婉清也很快学会了翻花绳,她开心地说道:“林姑娘,这玩意儿真有意思,以前在书院里,每天都是琴棋书画,都快学腻了。今天玩这个,感觉好新鲜。” 林晚晚笑着回应:“李姑娘,我就说嘛,生活中好玩的东西多着呢,别老是拘泥于那些。偶尔玩点新鲜的,多有意思。” 看着林晚晚被一群贵女簇拥着,像个孩子王似的,林薇薇气得牙痒痒。她心里想着:“这林晚晚,每次都能想出这些奇怪的玩意儿,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她出丑。” 林薇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走上前,假笑着说道:“姐姐,你这翻花绳确实有趣。不过,这终究是些小玩意儿,登不得大雅之堂。咱们书院,还是以琴棋书画为主。姐姐这么喜欢玩,不如和我比一比琴艺,让大家看看,到底是翻花绳厉害,还是琴棋书画厉害。” 林晚晚一听,就知道林薇薇没安好心,但她也不怕,笑着说道:“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不过,要是我赢了,你以后就别再找我麻烦,也不许在书院里说我坏话。” 林薇薇心里想着林晚晚肯定不会琴艺,便一口答应下来:“好,要是我赢了,你就不许再在书院里摆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省得带坏大家。” 两人说定,便让人摆好了琴。林薇薇先坐下,她自信地抬起双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悠扬的琴声顿时响起。她弹奏的是一首《高山流水》,手法娴熟,曲调优美,赢得了在场贵女们的阵阵掌声。 “林姑娘,该你了。”林薇薇弹完,得意地看着林晚晚说道。 林晚晚不慌不忙地坐下,看着眼前的琴,心里犯起了愁。她前世虽然对琴棋书画略知一二,但要说精通,那还差得远呢。不过,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呢,也不弹什么名曲了。我给大家弹个我家乡的曲子,大家就当听个新鲜。”说完,她手指在琴弦上胡乱拨弄起来,嘴里还哼着东北的小调:“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这奇怪的曲调一响起,贵女们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这是什么曲子啊,怎么这么奇怪?”“哈哈,林姑娘太有意思了。” 林薇薇气得脸色铁青,说道:“林晚晚,你这弹的是什么?根本就不成曲调,你这是故意捣乱!” 林晚晚站起身,笑着说道:“林薇薇,我可没捣乱。我一开始就说了,是给大家听个新鲜。而且,谁说琴就只能弹那些高雅的曲子?我这曲子虽然怪,但能给大家带来快乐,不也挺好的吗?再说了,咱们之前也没说一定要弹名曲啊。” 贵女们听了林晚晚的话,觉得也有道理。“林姑娘说得对,只要能让人开心,什么曲子都可以啊。”“是啊,今天林姑娘让我们玩了翻花绳,又听了这么有趣的曲子,可比平时有意思多了。” 林薇薇见大家都帮着林晚晚说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李婉清站出来,说道:“林薇薇,这次比试,我觉得林姑娘赢了。她带来的翻花绳,还有这有趣的曲子,都让我们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乐趣。而你,却只想用琴艺来打压她,未免太小气了。” 其他贵女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林薇薇见状,知道自己这次讨不到好,只好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转身走了。 “林姑娘,你可真厉害,又把林薇薇怼回去了。”秋菊笑着说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她就会耍这些小把戏,我还能怕她?不过,今天这事儿也算是给她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招惹我。” “林姑娘,今天多亏了你,让我们玩到了这么好玩的翻花绳,还听了这么有趣的曲子。”一个贵女说道。 林晚晚笑着回应:“大家开心就好。以后啊,要是你们觉得无聊,我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 “真的吗?林姑娘,那你下次再给我们带些好玩的吧。”贵女们兴奋地说道。 “行啊,包在我身上。”林晚晚拍着胸脯说道。 经过这事儿,林晚晚在书院里的人气更高了。贵女们不再把她当成一个只会怼人的“异类”,而是把她当成了能带来欢乐和新鲜玩意儿的好朋友。而林晚晚呢,也更加适应书院的生活,她期待着能在这里继续创造更多有趣的故事,同时,也警惕着像林薇薇这样的人再来找麻烦。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直爽,一定能在这书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在书院里每天都过得热热闹闹。她教贵女们翻花绳的事儿,很快传遍了整个书院,甚至传到了其他公子哥的耳朵里。这日,书院里来了几位外院的公子,说是来和女院交流学问,实际上,有不少人是冲着林晚晚来的,想看看这位与众不同的侯府嫡长女到底是何许人也。 “听说了吗?女院里有个林姑娘,特别有意思,教大家玩一种叫翻花绳的玩意儿。”一个公子哥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还听说她说话做事都和别的姑娘不一样,豪爽得很。”另一个公子哥附和道。 林晚晚得知有外院公子来访,心里想着:“这些公子哥来凑什么热闹?该不会又有人想找我麻烦吧?”不过,她也没太在意,依旧大大咧咧地准备去上课。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一个公子哥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就是那个林晚晚?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还以为是个三头六臂的人物呢。” 林晚晚一听,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公子哥,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只会在背后说风凉话的主儿。你说我没什么特别的,那你又有什么本事?难不成是来书院里显摆的?” 那公子哥没想到林晚晚这么直接,被怼得脸一红,说道:“你……你这姑娘怎么如此无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实话实说?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能给大家带来快乐,而你呢,除了会说些酸溜溜的话,啥也不会。” 周围的公子哥和贵女们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赵公子,你这可被林姑娘说得哑口无言了。”“是啊,赵公子,有本事你也露两手,别光说不练。” 那赵公子气得不行,说道:“林晚晚,你别太得意。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除了会耍嘴皮子,还有什么能耐。” 林晚晚双手抱胸,说道:“行啊,你想怎么比,尽管说。我林晚晚奉陪到底。” 赵公子眼珠子一转,说道:“听闻林姑娘在书院教大家翻花绳,想必对这些小玩意儿很精通。我这儿也有个玩意儿,叫九连环,不知林姑娘可会解?” 林晚晚一听九连环,心中暗喜。这九连环在现代她就玩过,虽然有点难度,但也难不倒她。她笑着说道:“九连环?这有何难?你尽管拿来,我当场给你解开。” 赵公子没想到林晚晚这么自信,他让人取来九连环,递给林晚晚,说道:“林姑娘,这九连环可不简单,你要是能在一炷香内解开,我赵某人就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林晚晚接过九连环,看了看,说道:“一炷香时间?太长了。我不需要那么久。”说着,她便开始动手解九连环。只见她手指灵活地在九连环上穿梭,不一会儿,第一个环就被解了下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环环相扣,在她手中逐渐被解开。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纷纷惊叹道:“这林姑娘好厉害,这么快就解了好几个环。”“是啊,看来赵公子这次要输了。” 赵公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着林晚晚,心中既惊讶又不甘。就在一炷香还没烧完的时候,林晚晚已经把九连环全部解开,她把解开的九连环递给赵公子,说道:“赵公子,看好了,我可没吹牛吧。以后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赵公子接过九连环,一脸尴尬地说道:“林姑娘果然厉害,是我小瞧你了。”说完,他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林姑娘,你太厉害了!”“是啊,林姑娘,每次都能把这些人怼得无话可说。”贵女们纷纷围过来,对林晚晚赞不绝口。 林晚晚笑着说道:“大家过奖了。对付这种人,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咱们在书院里,就该开开心心的,谁要是敢来捣乱,我可不会客气。” 经过这两次事儿,林晚晚在书院里的名气更大了。她不仅成了贵女们的“孩子王”,还让不少公子哥对她刮目相看。而林晚晚呢,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在这书院里,用她的智慧和直爽,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她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不怕,因为她有信心,能应对一切。 第13章 渣男初现?先怼一顿再说! 在林晚晚于书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之时,林侯府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日,林晚晚刚从书院回来,正打算回房换身衣服,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有位沈公子前来拜访。林晚晚心中疑惑,这沈公子是何人?自己并未听闻过。 “沈公子?哪个沈公子?”林晚晚皱着眉头问道。 下人恭敬地回答:“回小姐,是沈俊沈公子,说是与侯爷有些交情,特来拜访。” 林晚晚听到“沈俊”二字,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前世那个骗婚的渣男。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哼,他还敢找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投。” 林晚晚整理了一下衣衫,决定会会这个渣男。她大踏步来到前厅,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站在厅中,手摇折扇,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此人正是沈俊,前世他花言巧语骗得林晚晚的信任,让她陷入绝境。 沈俊见林晚晚进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中还故意流露出几分深情,说道:“晚晚表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林晚晚上下打量着沈俊,看到他眼下那淡淡的黑眼圈,心中冷笑一声,故意大声说道:“沈公子这黑眼圈,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又去怡红院‘吟诗作对’了?” 沈俊脸色骤变,没想到林晚晚一见面就如此不留情面。他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晚晚表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沈俊一向洁身自好,怎会去那等烟花之地。定是表妹误会了。” 林晚晚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误会?沈公子,你也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前世你骗我骗得还不够惨吗?今世还敢找上门来,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 沈俊心中一惊,他不明白林晚晚为何说“前世”,难道她记起了什么?但他还是狡辩道:“晚晚表妹,你莫要开玩笑了。我与表妹前世并无交集,今生也是初次见面。表妹如此说,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林晚晚走上前,逼视着沈俊,说道:“沈俊,你就别再狡辩了。你以为你装出这副深情的模样,我就会相信你?我告诉你,今时不同往日,你那套把戏对我没用了。你若识趣,就赶紧离开,别等我把你那些丑事都抖落出来,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沈俊被林晚晚的气势震慑住,心中有些发虚。但他仍不死心,想着再挽回局面,说道:“晚晚表妹,即便你对我有些误会,也不该如此绝情。我此次前来,确实是真心想与表妹结交,并无恶意。”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结交?沈公子,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这种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可不敢与你结交。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这时,林侯爷和柳氏也听到动静,来到了前厅。林侯爷皱着眉头,问道:“晚晚,这是怎么回事?沈公子乃是贵客,你怎能如此无礼?” 柳氏则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啊,晚晚,你也太不懂规矩了。沈公子好心来访,你却这般言语相向,实在是有失体统。” 林晚晚看了一眼柳氏,心中明白她肯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说不定和沈俊是一伙的。她说道:“父亲,柳姨娘,你们有所不知,这个沈俊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前世……” 林晚晚话还没说完,沈俊急忙打断她,说道:“林侯爷,柳夫人,晚晚表妹许是误会我了。我对表妹并无恶意,只是想与她交个朋友。晚晚表妹刚刚言语有些过激,还望侯爷和夫人莫要怪罪。” 林侯爷看了看林晚晚,又看了看沈俊,说道:“既然如此,晚晚,你也该向沈公子道歉。不管怎样,沈公子是客人,你这般无礼,实在不妥。” 林晚晚心中气愤,她说道:“父亲,我没错,我不会道歉。这个沈俊,他……” 柳氏再次打断林晚晚,说道:“晚晚,你莫要再任性了。侯爷都已经说了,你就听侯爷的话,给沈公子道个歉。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侯府没有家教呢。” 林晚晚气得满脸通红,她看着柳氏和沈俊一唱一和,心中明白,现在就算自己说出前世的事,父亲也不会相信。她咬了咬牙,说道:“好,既然父亲和柳姨娘都这么说,那我就给沈公子道歉。” 林晚晚转过身,看着沈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公子,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沈俊连忙说道:“晚晚表妹言重了,表妹能道歉,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林晚晚接着说道:“不过,沈公子,我也把话撂这儿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或者做出什么不轨之事,我林晚晚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沈俊心中又惊又怒,但在林侯爷和柳氏面前,他也不好发作。他强笑着说道:“晚晚表妹说笑了,我沈俊怎会做出不轨之事。” 林侯爷见事情暂时平息,说道:“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大家就都别再提了。沈公子,今日难得来府上,不如留下来用膳吧。” 沈俊心中正想着如何应对林晚晚,本想推辞,但又怕引起怀疑,只好说道:“那就叨扰侯爷了。” 林晚晚一听沈俊要留下来用膳,心中更是厌烦。她说道:“父亲,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做,就不陪大家用膳了。”说完,不等林侯爷回答,转身就走。 柳氏看着林晚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对沈俊说道:“沈公子,晚晚这孩子被宠坏了,您多担待。” 沈俊笑着说道:“柳夫人言重了,晚晚表妹性情直爽,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侯爷笑着说道:“沈公子能这么想,那是最好。来,咱们到偏厅用膳吧。” 林晚晚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秋菊看到她脸色不对,急忙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沈公子欺负您了?” 林晚晚把事情的经过跟秋菊说了一遍,秋菊气得握紧了拳头,说道:“这个沈公子太可恶了,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他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掉。我绝对不会让他再得逞。秋菊,你帮我盯着点,看看这个沈俊和柳氏到底在搞什么鬼。” 秋菊点头说道:“是,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会盯紧的。”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想着对策。她知道,沈俊和柳氏肯定没安好心,自己必须小心应对。“这个沈俊,前世害我那么惨,今世还敢来招惹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还有柳氏,她肯定也参与其中,这两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林晚晚暗暗发誓。 而另一边,在偏厅用膳的沈俊,表面上与林侯爷谈笑风生,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对付林晚晚。他没想到林晚晚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充满了敌意。“看来这个林晚晚不好对付了,得想个办法,让她乖乖听话才行。”沈俊心中想着。 柳氏则在一旁察言观色,她想着利用沈俊来对付林晚晚,让自己的女儿林薇薇成为侯府嫡女。“只要能把林晚晚除掉,薇薇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侯府的掌上明珠,到时候,这侯府就是我们母女的天下了。”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一场看不见的较量,在林侯府悄然拉开了帷幕。林晚晚深知自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她毫不畏惧。她凭借着重生的记忆和直爽泼辣的性格,准备与沈俊和柳氏展开一场激烈的斗争,誓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用过膳后,沈俊起身告辞。林侯爷亲自将他送出府门,说道:“沈公子,今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改日有空,还望沈公子再来府上做客。” 沈俊笑着说道:“林侯爷客气了,今日在府上叨扰许久,是我冒昧了。改日我定会再来拜访。” 沈俊离开林侯府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个偏僻的茶楼。在一个隐蔽的雅间里,有一个人正等着他。沈俊一进门,那人便问道:“怎么样,见到林晚晚了吗?她有没有上钩?” 沈俊皱着眉头说道:“别提了,这个林晚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见面就对我冷嘲热讽,还差点把我前世的丑事抖落出来。” 那人惊讶地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她记起了前世的事?这可麻烦了。” 沈俊咬了咬牙,说道:“不管她记没记起,我都不会轻易放弃。这林晚晚,我势在必得。她背后的侯府,还有她可能带来的利益,我都不能错过。” 那人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得另想办法。不能再用以前的老办法了,得找个更稳妥的计策。” 沈俊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我们得好好谋划谋划。对了,柳氏那边,你也去跟她通个气,让她在侯府里配合我们,给林晚晚制造点麻烦。” 那人说道:“好,我这就去办。不过,你也得小心点,这林晚晚现在可不是好惹的。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俊冷哼一声,说道:“哼,我沈俊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与此同时,林晚晚在侯府里也没闲着。她把秋菊叫到跟前,说道:“秋菊,我觉得这个沈俊和柳氏肯定在密谋什么。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沈俊离开侯府后去了哪里,都见了什么人。” 秋菊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说完,秋菊便匆匆离开了侯府。 林晚晚看着秋菊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沈俊,柳氏,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揭开你们的阴谋,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林晚晚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她一方面担心秋菊的安危,另一方面又在思考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沈俊和柳氏肯定不会轻易罢手,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加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无论面对什么困难,她都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过了许久,秋菊终于回来了。她一脸焦急地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沈俊离开侯府后,去了城西的一家茶楼,在一个雅间里见了一个人。不过,奴婢没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林晚晚皱着眉头,说道:“城西的茶楼?看来他们确实在密谋什么。秋菊,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了。我总觉得,他们在策划一个大阴谋。” 秋菊担忧地说道:“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您的。”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别怕,秋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逐渐有了一个计划。她决定主动出击,先打乱沈俊和柳氏的计划,让他们露出破绽。“沈俊,柳氏,你们以为能算计我,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这一次,我要让你们知道,惹上我林晚晚,是你们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林晚晚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一边密切关注着沈俊和柳氏的动向,一边准备着应对之策。她知道,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来临,而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这场挑战。在这古代的世界里,她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书写属于自己的逆袭传奇。 第14章 姨娘的‘好\\’点心?我可不敢吃! 午后的林侯府,静谧得有些慵懒,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林晚晚所住的庭院中。林晚晚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秋菊在一旁修剪花枝。就在这时,柳氏身边的丫鬟莲儿,迈着细碎的步子,端着一个雕花精美的食盒,笑意盈盈地走进了院子。 “大小姐,我家夫人亲手做了些点心,说您平日里爱吃甜,特意给您送来尝尝。”莲儿的声音如同春日的莺啼,娇柔婉转,脸上堆满了看似真诚的笑容,将食盒轻轻放在了石桌上。 林晚晚抬眼,目光落在那食盒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柳氏?亲手做点心给自己?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却并未立刻言语,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莲儿。 “哦?姨娘有心了。只是我今儿个胃口不太好,也不知能不能吃得下这些点心。秋菊,你说呢?”林晚晚转头看向秋菊,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秋菊心领神会,立刻接口道:“小姐,夫人难得亲手做点心,您多少尝一点吧,不然夫人该伤心了。” 林晚晚这才缓缓起身,踱步到石桌旁,轻轻打开食盒。瞬间,一股甜香扑鼻而来,盒中的点心色泽诱人,造型精巧,每一块都仿佛一件精美的工艺品。然而,林晚晚的嗅觉格外敏锐,在那甜香之下,她隐隐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莲儿,你家夫人的手艺看着可真是不错。不过,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儿要忙,一时半会儿怕是顾不上吃了。春桃呢?”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提高了音量。 春桃听到呼喊,从屋内匆匆走出,心里暗自纳闷林晚晚找她所为何事。“大小姐,您找春桃有何事?” 林晚晚指了指桌上的点心,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春桃啊,你平日里与姨娘最是贴心,姨娘特意送来的点心,我觉得你吃最合适不过了。这就当是我赏你的。” 春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心里清楚柳氏送来的点心必定有诈,自己要是吃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可林晚晚已然开口,她又怎敢拒绝。 “大小姐,这……这使不得呀。这是夫人特意给您做的,春桃身份低微,哪有资格享用。”春桃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晚晚佯装生气,板着脸说道:“怎么?我赏你的东西,你还不乐意要?莫不是觉得我这嫡小姐还比不上姨娘,还是说你压根儿就瞧不上这点心?” 莲儿在一旁也赶忙帮腔:“春桃,大小姐赏赐你,那是你的福气,就别推辞了。” 春桃咬了咬牙,心想横竖都是一死,吃就吃吧,说不定林晚晚并未察觉点心里的异样。于是,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春桃不敢,多谢大小姐赏赐。”说着,便伸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林晚晚看着春桃吃下点心,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她转头对莲儿说道:“莲儿,你回去告诉姨娘,就说我很感激她送的点心,待我忙完这阵儿,定会亲自去她那儿道谢。” 莲儿福了福身,恭敬说道:“是,大小姐。那莲儿就先回去复命了。”说完,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春桃,似笑非笑地问道:“春桃,好吃吗?姨娘的手艺如何?” 春桃强忍着点心在腹中引起的不适,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回大小姐,夫人做的点心十分美味。” 林晚晚笑着点点头:“好吃就行。你慢慢吃,我和秋菊还有事要忙。”说罢,便带着秋菊走进了屋子。 没过多久,春桃便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嘴里“哎呦哎呦”地叫着,一路小跑着冲向茅房。 “小姐,您就这么确定点心里有问题?”秋菊在屋内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那柳氏向来不怀好意,我一闻就知道这点心味道不对,肯定是下了什么药。哼,她想害我,可没那么容易。” “那春桃吃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啊?”秋菊面露担忧之色。 林晚晚撇了撇嘴,说道:“她本就是柳氏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没少帮着柳氏算计我,吃点苦头也是活该。不过,依那点心的异味判断,应该只是下了轻泻的药,死不了人。就让她在茅房多跑几趟,长长记性。”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春桃一趟又一趟地往茅房跑,整个人被折腾得虚弱不堪,连走路都有些踉跄。她心中又气又恨,气柳氏出的馊主意,恨林晚晚太过精明,让自己陷入这般狼狈境地。 另一边,柳氏正坐在房中,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林晚晚出丑的消息。她想着,林晚晚吃了那下了轻泻之药的点心,必定会在侯府里闹得鸡飞狗跳,到时候,自己再在林侯爷和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一番,定能让林晚晚名誉扫地。 “夫人,莲儿回来了。”丫鬟的通报声打断了柳氏的遐想。 “怎么样?林晚晚吃了点心吗?有没有出丑?”柳氏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莲儿一脸沮丧,嗫嚅道:“夫人,那林晚晚没吃点心,她把点心赏给春桃了。春桃吃了之后,就一直在往茅房跑呢。” 柳氏一听,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震了震。“这个小贱蹄子,竟然如此狡猾!连这点心都能识破。春桃也是个蠢货,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莲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柳氏在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夫人,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莲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氏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这次算她运气好。不过,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你去盯着点,看看林晚晚接下来有什么动静。还有,想办法给春桃送个信儿,让她机灵点,别再被林晚晚耍得团团转。” “是,夫人。莲儿这就去办。”莲儿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房间。 林晚晚在屋里估摸着春桃也折腾得差不多了,便带着秋菊来到院子里。此时的春桃,正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春桃,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莫不是点心吃坏肚子了?”林晚晚佯装关切地问道。 春桃心中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回大小姐,春桃也不知怎的,吃了点心后,肚子就疼得厉害,跑了好几趟茅房了。” 林晚晚故作惊讶,说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是姨娘做的点心不干净?不行,我得去问问姨娘,怎能给下人吃这种东西。秋菊,咱们走。” 春桃一听,吓得连忙说道:“大小姐,您别去。兴许是春桃今儿个吃坏了肚子,与夫人的点心无关。” 林晚晚看着春桃,似笑非笑地说道:“春桃,你就别替姨娘遮掩了。这事儿我心里清楚得很。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你得明白,跟着姨娘算计我,是没有好下场的。以后,你要是还想在侯府里安稳过日子,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春桃听出林晚晚话里的威胁,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春桃明白,春桃以后一定听大小姐的话。”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把身子养好了。” 春桃如蒙大赦,赶忙起身,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屋休息去了。 “小姐,您就这么放过她了?”秋菊有些不解地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暂时先放过她。留着她还有用呢。说不定以后能从她嘴里套出柳氏的一些阴谋。再说了,这次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量她以后也不敢再轻易背叛我。” “小姐,您可真聪明。”秋菊夸赞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跟柳氏这种人打交道,不多留个心眼儿可不行。不过,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咱们还得继续小心防备着。”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像往常一样去书院上课,与贵女们谈笑风生。但她心里清楚,柳氏肯定在谋划着更大的阴谋。她必须得先发制人,不能再被动挨打。 “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和沈俊接触。”林晚晚对秋菊说道。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打听。”秋菊应了一声,便离开了侯府。 林晚晚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心中暗暗发誓:“柳氏,沈俊,你们给我等着。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这一世,我一定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柳氏,也在和沈俊秘密商议着新的计划。“沈公子,那林晚晚如今越发狡猾了,上次的点心计策都没能成功。你可得想个法子,尽快把她搞定。只要她一除,这侯府的一切,都有你一份。”柳氏看着沈俊,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沈俊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柳夫人,这林晚晚确实不好对付。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哦?什么计划?你快说说。”柳氏急切地问道。 沈俊凑到柳氏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柳氏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嗯,这个计划不错。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露出破绽。” 沈俊点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柳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林晚晚,我一定会让她乖乖就范。”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林侯府拉开帷幕。林晚晚能否识破柳氏和沈俊的新阴谋,成功化解危机?而柳氏和沈俊又会使出什么更阴险的手段?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林晚晚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挑战。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定能在这场宅斗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秋菊很快就回来了,她一脸焦急地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柳氏这几天和沈俊来往密切,两人在一个偏僻的茶楼里见了好几次面。不过,具体说了什么,奴婢没打听到。” 林晚晚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他们确实在谋划着什么大动作。秋菊,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咱们得更加小心了。我总觉得,他们这次的计划肯定不简单。”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秋菊担忧地问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哼,不管他们有什么计划,我都不会怕。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同时,你继续去打听消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立刻告诉我。” “是,小姐。”秋菊应道。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柳氏和沈俊肯定不会轻易罢手,而且他们的下一次行动,可能会更加棘手。但林晚晚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要让柳氏和沈俊知道,惹上她林晚晚,是他们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一边等待着柳氏和沈俊的行动,一边也在谋划着自己的反击。她深知,这场斗争将会越来越激烈,但她毫不畏惧。她要凭借着重生的记忆和智慧,守护好自己和侯府,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在这过程中,她也期待着能早日揭开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将他们彻底击败,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表面上依旧淡定从容地应对着书院和侯府的生活,但内心却时刻警惕着。她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她,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这场风暴的洗礼。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这一天,林晚晚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究竟写了什么?是柳氏和沈俊的阴谋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一切的答案,都在等待着林晚晚去揭开…… 第15章 王爷又遇?这次我可没撞你! 大周朝的京城,阳光慵懒地洒在林侯府的朱红墙瓦上。这日,靖王萧玦因公务拜访林侯爷,踏入侯府,他周身依旧散发着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峻,仿若一座移动的冰山,所到之处,下人皆屏息行礼。 林晚晚刚从书院回来,心情格外舒畅。路过花园时,瞧见地上一群蚂蚁正忙碌地穿梭,便索性蹲下身子,与蚂蚁“唠起嗑”来。“小蚂蚁啊,你说这后院咋净是勾心斗角呢?跟俺们东北屯子差远了!在俺们那嘎达,大家都实诚,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林晚晚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树枝轻轻拨弄着蚂蚁的队伍。 萧玦在管家的引领下,正巧路过花园小径。听到这熟悉又奇特的声音,他不禁停下脚步。抬眼望去,便瞧见林晚晚蹲在地上,旁若无人地跟蚂蚁说着话。萧玦微微皱眉,心中诧异,这林府嫡女,行事作风怎如此与众不同? 萧玦默默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林晚晚,竟不知不觉看了半晌。只见林晚晚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口中念念有词,仿佛那些蚂蚁真能听懂她的话。 林晚晚说得兴起,压根没察觉到不远处的萧玦。“你们说,那柳氏和林薇薇,一天天净整些没用的,变着法儿给我使绊子。要不是本小姐聪明,指不定又着了她们的道。”林晚晚继续对着蚂蚁吐槽。 萧玦心中一动,原来这侯府内宅也不太平。他以往接触的女子,皆是端庄守礼,对他恭敬有加,从不敢多说一句逾矩的话。可眼前这林晚晚,全然不顾所谓的规矩,如此随性自然,倒让他第一次觉得,在这规矩森严的世界之外,竟还有这般有趣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晚终于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转头一看,竟是靖王萧玦。“哎呦我去!”林晚晚下意识地喊了出来,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爷,您啥时候来的?咋也不出个声儿,吓我一跳。” 萧玦看着林晚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路过此处,见你与蚂蚁聊得投入,便未打扰。只是好奇,你与蚂蚁都说些什么?” 林晚晚眨了眨眼睛,大大咧咧地说道:“嗨,王爷您还别说。我就是跟这些小蚂蚁吐槽吐槽这侯府里的烦心事。您是不知道,这后院里啊,净是些勾心斗角的事儿,跟俺们东北那简单纯粹的生活比起来,可复杂太多了。” 萧玦挑眉,问道:“东北?那是何处?听你所言,似乎与京城大不相同。” 林晚晚来了兴致,说道:“王爷,东北那可是个好地方。俺们那嘎达,地大物博,人也实在。哪像这儿,大家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在俺们东北屯子,邻里之间相处可热乎了,有啥好吃的都互相分享,哪会像侯府里,一个个心思都藏得那么深。” 萧玦心中对这个所谓的“东北”产生了一丝好奇,眼前这个女子,就像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你口中的东北,倒是令人向往。只是,你既已身处京城,身处侯府,便该适应这里的规矩。” 林晚晚撇了撇嘴,说道:“王爷,不是我不想适应。只是有些人,老是给我找麻烦,我总不能坐那儿等着被欺负吧?就说我那庶母柳氏,还有继妹林薇薇,三天两头就给我使坏。上次柳氏送来下了轻泻之药的点心,想害我出丑,结果被我识破,让她的眼线丫鬟春桃吃了,春桃那家伙,跑了十趟茅房呢!”林晚晚说起这事,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萧玦听闻,心中对林晚晚多了几分佩服。一个闺阁女子,能识破这般阴招,倒也难得。“如此看来,你倒是有些机灵。只是,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莫要让他人抓住把柄。” 林晚晚笑着说道:“王爷放心,我心里有数。反正我也不怕她们,大不了就跟她们怼到底。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对了,王爷您今儿个来侯府,是有啥公务啊?” 萧玦神色恢复冷峻,说道:“本王与你父亲商讨一些政务,你无需多问。”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说道:“得嘞,王爷不说,我就不问。不过,王爷您要是在这侯府遇到啥好玩的事儿,也可以跟我唠唠。”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愉悦。“你这女子,倒也有趣。只是,切莫将本王的话当作玩笑。在这侯府,还是收敛些你的性子,莫要太过张扬。”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知道啦,王爷。我尽量,尽量。不过,要是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我可忍不了。” 就在这时,管家走上前来,对萧玦说道:“王爷,侯爷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萧玦应了一声,对林晚晚说道:“本王还有事,先行一步。你自己注意分寸。”说罢,便跟着管家离去。 林晚晚望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王爷,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挺有意思。就是规矩太多,不像俺们东北爷们儿那么豪爽。” 回到自己院子后,秋菊见林晚晚脸上带着笑意,好奇地问道:“小姐,您今儿个心情咋这么好?是不是遇到啥好事儿了?” 林晚晚便将在花园遇到萧玦的事,跟秋菊说了一遍。秋菊听后,捂嘴笑道:“小姐,您可真行,居然能跟王爷聊那么多。不过,您以后跟王爷说话,还是小心点,别得罪了王爷。”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道:“怕啥?王爷看着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我觉得王爷对我,好像也挺感兴趣的。说不定啊,以后王爷还能帮我对付柳氏和林薇薇呢。” 秋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小姐,您可别想得太简单了。王爷身份尊贵,哪能轻易掺和咱们侯府的事儿。您还是自己多留个心眼儿。” 林晚晚笑着说道:“知道啦,秋菊。我又不傻。对了,你今儿个有没有打听到柳氏和林薇薇的动静?” 秋菊神色一正,说道:“小姐,奴婢听说柳氏这几日又在和沈俊秘密见面,也不知道他们在谋划啥。” 林晚晚皱起眉头,说道:“这两人凑一块儿,准没好事儿。看来我得更加小心了。秋菊,你继续盯着点,有啥消息,立刻告诉我。” 秋菊点头道:“是,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盯紧了。”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柳氏和沈俊肯定又在策划什么阴谋,自己必须得先发制人。“哼,不管你们搞什么鬼,本小姐都不会怕。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们原形毕露。”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而另一边,萧玦在与林侯爷商讨完公务后,坐在马车里,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晚晚与蚂蚁“唠嗑”的画面,嘴角再次微微上扬。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给他平淡乏味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别样的色彩。他不禁期待着,下次与林晚晚的相遇,又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表面上依旧大大咧咧,该上课上课,该怼人怼人,但内心却时刻警惕着柳氏和沈俊的一举一动。而萧玦,因公务繁忙,暂时未再踏入林侯府。 这日,林晚晚像往常一样去书院。刚进教室,就感觉气氛有些异样。平日里叽叽喳喳的贵女们,看到她进来,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眼神中带着一丝怪异。 林晚晚心中疑惑,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这时,林薇薇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听说你昨日在花园里,跟靖王殿下聊得很开心啊?” 林晚晚心中一惊,她与萧玦在花园相遇的事,怎么传得这么快?她看着林薇薇,毫不示弱地说道:“是啊,我跟王爷是聊了几句。怎么,妹妹有意见?” 林薇薇冷笑一声,说道:“姐姐可真是好本事,竟能与靖王殿下搭上话。不过,姐姐也别高兴得太早,王爷身份尊贵,岂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林晚晚站起身来,直视着林薇薇的眼睛,说道:“林薇薇,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跟王爷说话,那是机缘巧合。倒是你,一天到晚不琢磨点正经事儿,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周围的贵女们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纷纷围了过来。“林姑娘,你们别吵了。”“是啊,都是姐妹,有话好好说。” 林薇薇却不依不饶,说道:“姐姐,你如此不知检点,与王爷单独相处,传出去,恐怕对侯府的名声不好。” 林晚晚气得笑了,说道:“林薇薇,你可真有意思。我与王爷光明正大,哪有你说的那些事儿。倒是你,心思如此龌龊,怪不得老想着害我。”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书院夫子走了进来。“你们在吵什么?书院乃学习之地,不得喧哗。” 林薇薇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夫子,姐姐她……她欺负我。” 林晚晚瞪了林薇薇一眼,说道:“夫子,您别听她胡说。是她先来挑事儿的。” 夫子皱着眉头,说道:“林晚晚、林薇薇,你们皆是侯府千金,应当和睦相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林晚晚哼了一声,坐回座位。林薇薇也不甘示弱地瞪了林晚晚一眼,回到自己座位上。 林晚晚心中明白,林薇薇肯定是故意拿她与萧玦相遇的事做文章,想让她出丑。“哼,林薇薇,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对付我?你还差得远呢。”林晚晚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林薇薇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下课后,林晚晚正准备回侯府,就听到几个贵女在一旁小声议论。“听说了吗?林晚晚跟靖王殿下在花园里单独相处,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是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林晚晚的名声可就毁了。” 林晚晚心中恼怒,走上前去,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有本事大声说出来。” 那几个贵女被林晚晚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林姑娘,我们……我们没说什么。” 林晚晚看着她们,严肃地说道:“我与王爷只是偶然相遇,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们要是再在这里胡乱猜测,到处传些有的没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贵女们纷纷点头,说道:“林姑娘,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林晚晚这才转身离开。她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林薇薇在背后搞鬼,想要败坏她的名声。“林薇薇,柳氏,你们这对母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林晚晚心中恨意渐浓,她决定加快揭露柳氏和沈俊阴谋的步伐,不能再让她们如此肆意妄为。 回到侯府后,林晚晚把秋菊叫到跟前。“秋菊,你去打听一下,林薇薇是怎么知道我与王爷在花园相遇的事。还有,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和柳氏、沈俊有什么特别的往来。” 秋菊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 林晚晚坐在房间里,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无论面对什么困难,她都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萧玦,这个意外闯入她生活的靖王,又会在这场斗争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呢?林晚晚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她期待着萧玦能成为她的助力,担忧的是,自己与萧玦的接触,会不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第16章 老夫人的考验?东北式真诚破局!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晚晚的闺房里。秋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轻声唤道:“小姐,该起床了。”林晚晚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哎呀,再睡会儿。”突然,她猛地坐起来,拍了下脑袋,说道:“差点忘了,今儿老夫人要考校我持家呢!” 林晚晚匆忙起身,洗漱完毕后,精心挑选了一身简洁得体的衣裳。虽说她性格直爽,不太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但毕竟是老夫人的考验,还是得认真对待。 来到老夫人的院子,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说道:“孙女儿给祖母请安。”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微微点头,目光在林晚晚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晚晚啊,今日叫你来,是想考校考校你持家的本事。” 林晚晚心中明白,这是老夫人在试探自己能否担起侯府嫡女的责任。她挺直腰板,说道:“祖母放心,孙女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老夫人身旁的嬷嬷走上前,递给林晚晚一个荷包,说道:“大小姐,这里面是采买月例的银子,老夫人命你用这些银子去采买府中所需物件,且要把账目记清楚。” 林晚晚接过荷包,感觉沉甸甸的,心中暗暗琢磨着该怎么花这笔钱。她知道,侯府的采买向来有一套规矩,每一笔开支都得详细记录,可她并不想按部就班。 “祖母,孙女儿领命。不过,孙女儿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林晚晚看着老夫人,眼中透着真诚。 老夫人挑眉,说道:“但说无妨。” 林晚晚笑了笑,说道:“孙女儿觉得,这钱啊,得花在刀刃上。以往采买,是不是有些东西华而不实,没啥实际用处?孙女儿想按照自己的想法采买,您看行不?” 老夫人心中一动,心想这丫头倒是有些想法,便说道:“你且说说,你打算怎么采买?” 林晚晚来了兴致,说道:“祖母,咱府里下人多,平日里干活,好些工具都旧了,用着不顺手。孙女儿想着先买些实用的工具,像扫帚、抹布啥的,让大家干活更得劲儿。还有,厨房的炊具也该换换新的了,不然做饭都慢腾腾的。另外,花园里的花草也该添些肥料,长得才茂盛。这些都是实实在在能用得上的东西,比买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强多了。” 老夫人听着林晚晚的话,微微皱眉,说道:“晚晚,持家之道,不仅要注重实用,这账目清晰、合乎规矩也是重要的。你如此想法,倒是新颖,但这账目……” 林晚晚赶忙说道:“祖母,孙女儿知道要记账。只是孙女儿不想像以前那样,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记账方式。孙女儿会把每一笔钱花在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保证一目了然。” 老夫人思索片刻,说道:“也罢,你且去试试。但若是办得不好,可别怪祖母责怪。” 林晚晚自信满满地说道:“祖母放心,孙女儿一定办好。”说完,便带着银子,风风火火地出门采买去了。 林晚晚带着秋菊来到集市,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心中盘算着该买些什么。她先是来到一家杂货铺,挑选了几把结实耐用的扫帚和抹布,与老板讨价还价起来。 “老板,你这扫帚看着还行,就是这价钱,能不能便宜点?你看我买这么多,给个实惠价呗。”林晚晚操着一口东北腔说道。 老板赔着笑说道:“姑娘,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您再看看这质量,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 林晚晚拿起扫帚,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质量是不错,可你这价格还是有点高。这样吧,你再降点,以后我府里采买都来你这儿。” 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娘,您给个价,要是合适,我就卖给您。” 林晚晚伸出两根手指,说道:“这个数,行就行,不行我就去别家看看。” 老板咬了咬牙,说道:“得嘞,姑娘,看您这么实在,就按您说的价。” 林晚晚满意地付了钱,又带着秋菊去买炊具。在炊具店,她同样挑选了质量上乘的锅碗瓢盆,还不忘叮嘱老板要给她送上门。 接着,林晚晚又来到花肥摊,买了几袋肥料。一切采买完毕后,林晚晚让秋菊把东西都记录下来,准备回去向老夫人交差。 回到侯府,林晚晚指挥着下人把采买的东西放好,便带着账目去见老夫人。 “祖母,孙女儿采买回来了。”林晚晚把账目递给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接过账目,只见上面写着:扫帚五把,每把二十文;抹布十块,每块五文;炊具一套,共计五两银子;花肥五袋,每袋三十文……字迹工整,每一笔开支都写得清清楚楚。 老夫人看着账目,心中暗自点头,说道:“晚晚,你这账目倒是记得简单明了。只是,你买的这些东西,虽说实用,但与以往采买的物件大不相同。你说说,为何如此?”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孙女儿觉得,持家就得实在点。以前采买的东西,有些看着好看,实则没啥用。咱侯府过日子,还是得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您看,这些扫帚、抹布,下人干活方便了,活计也能做得更好;炊具换了新的,厨房做饭也能更有效率;花肥买了,花园的花草能长得更茂盛,府里看着也更有生气。这不是一举多得嘛。” 老夫人听了林晚晚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晚晚,你能这么想,倒是让祖母刮目相看。持家之道,本就该注重实际,不图虚华。你这一趟采买,做得不错。” 林晚晚心中一喜,说道:“谢谢祖母夸奖。孙女儿以后会更加努力,把侯府的事情办好。”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不过,晚晚,这持家不易,往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学。你莫要骄傲,继续用心便是。” 林晚晚乖巧地说道:“孙女儿明白,定不会让祖母失望。” 就在这时,柳氏和林薇薇得知林晚晚通过了老夫人的考验,心中嫉妒不已。 “母亲,林晚晚那丫头居然通过了老夫人的考验,这可如何是好?”林薇薇焦急地说道。 柳氏脸色阴沉,说道:“哼,这小贱蹄子,倒是有些本事。不过,她别以为这样就能在侯府站稳脚跟。咱们得想个法子,让她出出丑。” 林薇薇眼睛一转,说道:“母亲,我有个主意。明日府里要举办赏花宴,咱们可以在这上面做点手脚,让林晚晚在众人面前丢脸。” 柳氏思索片刻,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林薇薇凑到柳氏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柳氏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林晚晚,这次我看你怎么应对。” 而另一边,林晚晚还沉浸在通过考验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柳氏和林薇薇的阴谋。 “秋菊,你说老夫人是不是对我印象变好了?”林晚晚开心地问道。 秋菊笑着说道:“小姐,您这么能干,老夫人肯定对您另眼相看了。不过,您也得小心柳氏和林薇薇,她们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怕她们呢。不管她们耍什么花样,我都能应对。这次通过老夫人的考验,只是个开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 然而,林晚晚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即将在赏花宴上展开。柳氏和林薇薇究竟会使出什么手段?林晚晚又能否识破并化解危机?侯府的宅斗愈发激烈,林晚晚在这个充满挑战的环境中,又将何去何从…… 第二天,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赏花宴即将开始。京城中的一些达官贵人纷纷携家眷前来赴宴。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虽说她不喜欢那些过于华丽的服饰,但今日是侯府的重要场合,她还是选了一件淡粉色的罗裙,显得清新脱俗。 宾客们陆续到来,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林侯爷和柳氏在一旁相陪。林晚晚则站在一旁,与各位贵女们寒暄着。林薇薇也在人群中,她表面上与大家谈笑风生,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姐姐,今日你可真是光彩照人啊。”林薇薇走到林晚晚身边,假笑着说道。 林晚晚看了她一眼,说道:“妹妹过奖了。倒是妹妹今日这打扮,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林薇薇咬了咬牙,说道:“姐姐说笑了。今日是府里的赏花宴,自然要打扮得得体些。” 这时,管家高声喊道:“宴会开始,请各位宾客移步花园。” 众人纷纷起身,向花园走去。花园里,各种花卉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宾客们一边欣赏着花朵,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 林晚晚正欣赏着一朵盛开的牡丹,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贵女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手中的酒杯也摔得粉碎。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皱着眉头问道。 柳氏赶忙走上前,说道:“老夫人,想必是这地上有些湿滑,不小心让这位姑娘摔倒了。来人啊,赶紧打扫一下。” 林晚晚心中觉得有些蹊跷,她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地上有一滩水渍,而且位置刚好在那位贵女走过的地方。她心中一动,怀疑这是柳氏和林薇薇搞的鬼。 “祖母,孙女儿觉得此事有些奇怪。这地上的水渍,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而且,这周围并没有人洒水啊。”林晚晚说道。 柳氏脸色微变,说道:“晚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有人故意为之?这花园里人来人往,不小心洒点水也是有的。” 林晚晚看着柳氏,说道:“柳姨娘,孙女儿只是觉得此事太过巧合。这赏花宴乃是侯府的重要场合,怎能如此疏忽?” 就在这时,林薇薇突然说道:“姐姐,你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大家都看到了,是这位姑娘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你何必非要找些理由呢?”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林薇薇,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你心里清楚。今日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 老夫人看着两人争吵,心中也起了疑,说道:“都别吵了。此事必须查清楚,若是有人故意捣乱,定不轻饶。” 林晚晚趁机说道:“祖母,孙女儿愿意彻查此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也好,晚晚,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柳氏和林薇薇心中有些慌张,她们没想到林晚晚会主动要求查这件事。林薇薇心中暗暗后悔,不该这么着急动手,这下可麻烦了。 林晚晚开始在花园里四处查看,她询问了周围的下人,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终于,她从一个小丫鬟口中得知,在那位贵女摔倒之前,看到林薇薇的贴身丫鬟在附近鬼鬼祟祟的。 林晚晚心中有了底,她来到老夫人面前,说道:“祖母,孙女儿已经查到一些线索。据一个小丫鬟所言,在那位贵女摔倒之前,林薇薇的贴身丫鬟在附近出现过,行为有些可疑。” 老夫人脸色一沉,看向林薇薇,说道:“薇薇,这是怎么回事?你且解释一下。” 林薇薇脸色苍白,连忙说道:“祖母,这……这肯定是误会。我的丫鬟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林晚晚说道:“是不是误会,把那个丫鬟叫来一问便知。” 柳氏见状,赶忙说道:“老夫人,说不定是那小丫鬟看错了。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啊。” 林晚晚看着柳氏,说道:“柳姨娘,您这么着急为林薇薇开脱,莫不是您也知道些什么?” 柳氏被林晚晚怼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又气又恨。老夫人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她说道:“去,把林薇薇的贴身丫鬟带来。” 不一会儿,丫鬟被带了过来。她看到老夫人和众人严肃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 “说,在那位贵女摔倒之前,你在花园里做什么?”林晚晚盯着丫鬟问道。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大小姐,奴婢……奴婢是奉了二小姐的命令,在地上洒了水,想让您在众人面前出丑。奴婢知道错了,求大小姐和老夫人饶命啊。” 众人听了,一片哗然。林薇薇脸色变得煞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祖母,不是这样的,是这丫鬟在胡说。” 老夫人气得一拍桌子,说道:“薇薇,你还敢狡辩!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你让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柳氏也赶忙跪下,说道:“老夫人,都是妾身管教无方,还望老夫人恕罪。” 老夫人看着她们,冷冷地说道:“你们母女俩,做出这等事,实在是让我失望透顶。来人啊,把林薇薇关在房里,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柳氏,你也禁足半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林晚晚心中暗喜,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揭开了柳氏和林薇薇的阴谋。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柳姨娘,林薇薇,以后还是多花点心思在正道上吧,别整天想着算计别人。”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这次多亏了你,把事情查得清楚明白。侯府有你,我也能放心些了。”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这是孙女儿应该做的。孙女儿一定会守护好侯府,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得逞。” 经过这件事,林晚晚在侯府的地位更加稳固,老夫人对她也愈发信任。然而,柳氏和林薇薇怎会善罢甘休,她们肯定还会想出其他阴谋来对付林晚晚。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侯府的宅斗还在继续,而林晚晚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正一步步走向属于她的逆袭之路…… 第17章 继妹的‘才艺\\’?笑到我岔气! 大周朝,林侯府张灯结彩,一场精心筹备的家宴即将拉开帷幕。这日,林侯爷特意邀请了一众亲朋好友,旨在联络感情,也彰显侯府的和睦与繁盛。林晚晚晨起,秋菊便伺候她梳妆打扮。林晚晚对着铜镜,看着自己一身素雅却不失大方的装扮,微微点头。 “小姐,今日这家宴,指不定又有什么幺蛾子。”秋菊一边帮林晚晚整理发丝,一边嘟囔着。 林晚晚哼笑一声,“管她什么幺蛾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就柳氏和林薇薇那点小心思,我还能怕了不成?”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宴客厅。厅内已热闹非凡,众人寒暄声不断。林晚晚刚一踏入,便感受到几道异样的目光,她心中冷笑,想必又是柳氏母女在背后搞鬼。 不多时,家宴正式开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薇薇起身,莲步轻移至厅中,福身行礼,娇声道:“今日难得各位长辈亲朋相聚,薇薇愿献丑,为大家弹奏一曲古琴,聊表心意。” 林侯爷笑着点头,“薇薇有心了,且弹奏来听听。” 林薇薇款步走到古琴前,优雅落座,玉指轻挑琴弦,然而,刚弹出几个音符,便错音连连。林晚晚一听,便知林薇薇是故意为之,想必又想借此让自己出丑。 林薇薇佯装慌乱,眼中含泪道:“姐姐,薇薇今日不知怎的,许是太过紧张,这琴音竟如此不堪。听闻姐姐聪慧过人,不知能否为薇薇救场,也好让大家尽兴。” 林晚晚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笑道:“妹妹这话说的,既然妹妹有请,那姐姐我就却之不恭了。只是妹妹这琴弹得,可真是别具一格,跟锯木头似的。得嘞,姐姐我也不弹琴了,给大家来段东北小曲儿,乐呵乐呵。” 说罢,林晚晚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一双筷子,敲着碗便唱了起来:“东边的太阳西边的月亮,咋就这么不一样嘞……” 这独特的唱腔,新奇的表演方式,瞬间让全场宾客哄堂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则是一脸惊讶,从未见过如此别具一格的表演。 林侯爷眉头微皱,刚要开口斥责林晚晚不成体统,却见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制止道:“啸天,晚晚这表演倒是有趣,让大家开怀一笑,有何不可?” 柳氏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本想让林晚晚在众人面前出丑,却不想林晚晚非但没被难住,反而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博得了众人的欢笑。 林薇薇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她精心策划的这场戏,本以为能让林晚晚颜面扫地,没想到却成了林晚晚展示“独特才艺”的机会。 林晚晚唱完一曲,笑着向众人行礼,“献丑了各位,就是想给大家助助兴。” 宾客们纷纷鼓掌,其中一位夫人笑着说道:“林大小姐这表演可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平日里听惯了那些阳春白雪,今儿听林大小姐这小曲儿,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晚晚笑着回应:“夫人谬赞了,只是些乡野小调,登不得大雅之堂,让大家见笑了。” 这时,林薇薇不甘心就此失败,眼珠一转,又想出一招。她再次福身,说道:“姐姐这小曲儿确实有趣,只是不知姐姐对诗词歌赋可有研究?今日难得大家相聚,不如咱们以诗词助兴,也让各位长辈看看咱们侯府女儿的才学。” 林晚晚心中暗笑,这林薇薇还真是不死心,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她笑着说道:“妹妹既然有此雅兴,姐姐自然奉陪。只是妹妹想以何为题呢?” 林薇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不如就以这厅中的花卉为题,姐姐先来如何?” 林晚晚略作思索,开口吟道:“厅中花开别样红,粉白相间韵无穷。不与百花争艳丽,自在侯府笑春风。”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称赞。林侯爷眼中也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没想到林晚晚竟能如此才思敏捷。 林薇薇脸色微变,她本以为林晚晚只会耍些嘴皮子,没想到诗词也做得这般好。她咬了咬牙,说道:“姐姐这首诗确实不错,薇薇自愧不如。只是,不知姐姐能否再作一首七言律诗,方才显得姐姐才学高深。” 林晚晚心中恼怒,这林薇薇摆明了是在刁难自己。但她也不畏惧,说道:“妹妹既然如此好学,姐姐便再作一首。” 林晚晚稍作停顿,吟道:“侯府繁花映画堂,缤纷五彩溢清香。粉英似雪随风舞,绿叶如茵映日长。不慕牡丹呈富贵,偏于小院展芬芳。愿同诸友常相赏,共品春光意未央。” 此诗一出,众人皆惊叹不已。老夫人更是笑着点头,“晚晚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诗词做得如此之好,不愧是我侯府嫡女。” 林薇薇脸色苍白,她没想到林晚晚在诗词上竟如此厉害,自己的刁难反倒成了林晚晚展示才华的机会。 柳氏见状,心中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她知道,今日这一局,林薇薇又输了。 家宴结束后,宾客们纷纷散去。林晚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秋菊便忍不住笑道:“小姐,您今日可真是威风,把林薇薇气得够呛。” 林晚晚哼了一声,“就她那点小把戏,还想难住我?不过,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往后咱们还得小心。” “小姐放心,有秋菊在,定会帮小姐留意她们的动静。”秋菊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和林薇薇最近有没有和沈俊接触。我总觉得,他们三人凑在一起,肯定没安好心。”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打听。”秋菊说完,便匆匆离去。 林晚晚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侯府的宅斗不会就此平息,柳氏和林薇薇肯定还会想出更多的阴谋来对付自己。但她并不畏惧,这一世,她定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 而另一边,柳氏和林薇薇正在房里大发雷霆。 “母亲,都怪林晚晚那个贱人,又让她出尽了风头。”林薇薇气得跺脚。 柳氏脸色阴沉,“哼,这小贱蹄子确实越来越不好对付了。不过,咱们不能就此放弃。你去联系沈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是,母亲,薇薇这就去办。”林薇薇说道。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林晚晚,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 秋菊很快便打听到了消息,匆匆回到院子里,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林薇薇已经派人去联系沈俊了,他们肯定又在谋划什么阴谋。” 林晚晚皱起眉头,“果然如此。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秋菊,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是,小姐。”秋菊应道。 林晚晚心中暗暗思索,柳氏、林薇薇和沈俊凑在一起,肯定会想出更阴险的招数。自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再让他们得逞。只是,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手段呢?林晚晚陷入了沉思…… 几日后,京城中突然传出一些关于林晚晚的流言蜚语,说她行为放荡,不懂礼数,在侯府家宴上做出粗俗不堪的举动。这些流言越传越广,甚至传到了老夫人和林侯爷的耳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晚怎么会传出这些流言?”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地问道。 林侯爷也是一脸恼怒,“母亲,儿臣也不知这流言从何而起。晚晚虽说性格直爽了些,但断不会做出那些不堪之事。” 柳氏在一旁,假装担忧地说道:“老夫人,侯爷,这流言如此猖獗,恐怕会对侯府的名声造成影响。不如彻查此事,还侯府一个清白。” 老夫人点点头,“啸天,你去查,务必查出这流言的源头。若是有人故意抹黑晚晚,定不轻饶。” “是,母亲。儿臣这就去办。”林侯爷说道。 林晚晚得知流言之事后,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柳氏、林薇薇和沈俊搞的鬼。她心中恼怒,却也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 “小姐,这肯定是柳氏她们干的,咱们该怎么办?”秋菊焦急地问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她们以为用这些流言就能打倒我?没那么容易。秋菊,你去把那日家宴上的一些宾客请来,我自有办法。” “是,小姐。”秋菊应道,转身便去安排。 林晚晚心中已有了主意,她要让那些传播流言的人原形毕露,也要让柳氏母女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只是,这一次的危机,她能否顺利化解呢?侯府的局势愈发紧张,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不多时,秋菊便请来了几位那日参加家宴的宾客。林晚晚将他们迎进院子,行礼后说道:“今日劳烦各位前来,实在是有要事相商。想必各位也听说了近日关于我的流言,我林晚晚自问行得正坐得端,断不会做出那些不堪之事。这些流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一位夫人点头道:“林大小姐,我们也相信你。那日家宴,我们都在场,你虽表演独特,但也是为了助兴,并无不妥之处。只是这流言不知从何而起,实在可恶。” 林晚晚感激地说道:“多谢夫人信任。我想请各位帮忙,回忆一下那日家宴之后,可有什么异常之人打听关于我的事情。” 众人纷纷回忆起来,其中一位公子说道:“林大小姐,我倒是想起一事。那日家宴后,我在回府途中,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向我打听你在宴会上的举动,还问我对你的看法。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想来,此人定与这流言有关。” 林晚晚心中一动,问道:“公子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 公子思索片刻,说道:“那人身材矮小,脸上有颗黑痣,看着不像是正经人。” 林晚晚心中有了线索,她说道:“多谢公子告知。我定会彻查此事,还自己一个清白。只是此事还需各位帮忙保密,莫要打草惊蛇。” 众人纷纷点头,“林大小姐放心,我们定不会声张。” 林晚晚送走众人后,对秋菊说道:“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京城中可有脸上有黑痣、身材矮小的人,与柳氏、林薇薇或沈俊有来往。”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道。 林晚晚心中明白,只要找到这个传播流言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主谋。只是,这背后的阴谋究竟还有多大?柳氏、林薇薇和沈俊又还藏着什么招数?林晚晚深知,这场斗争将会越来越激烈,但她毫不畏惧,她已下定决心,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秋菊领命而去,林晚晚则在房内踱步沉思。她深知,此次流言事件只是个开始,柳氏等人必定还会有后续动作。自己必须加快调查进度,同时也要小心防范,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秋菊终于带回了消息。“小姐,奴婢打听到了,那脸上有黑痣、身材矮小之人,乃是沈俊身边的一个小厮。平日里为沈俊跑腿办事,与柳氏和林薇薇也有过接触。”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果然是他们。沈俊、柳氏、林薇薇,你们屡次三番算计我,这次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林晚晚稍作思索,便有了主意。她决定先不动声色,暗中收集证据,等证据确凿之时,再一举揭露他们的阴谋,让他们无法抵赖。 “秋菊,你继续盯着那个小厮,看看他还有什么动静。同时,想办法打听沈俊、柳氏和林薇薇之间的往来信件,说不定能从中找到更多线索。”林晚晚吩咐道。 “是,小姐。只是这收集信件之事,怕是有些困难。他们必定会小心防范。”秋菊面露难色。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我知道此事不易,但咱们必须一试。你可以从沈俊府中的下人入手,看看有没有可以收买的。只要能拿到他们的信件,一切就好办了。” “是,小姐,秋菊明白。秋菊定当尽力而为。”秋菊坚定地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好,你去吧。此事关系重大,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莫暴露了自己。” 秋菊离开后,林晚晚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绪翻涌。她深知,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风险,但为了自己和侯府的名声,她必须勇敢面对。这场与柳氏等人的斗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能否成功收集证据,揭露他们的阴谋?侯府又将迎来怎样的变故……一切都迎来未知数,但林晚晚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接下来的几日,秋菊四处奔走,设法接近沈俊府中的下人。终于,她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沈俊府中有个小丫鬟,因不满沈俊的打骂,对他心怀怨恨。秋菊得知此事后,便设法与小丫鬟取得了联系,并许以重金,让她帮忙留意沈俊与柳氏、林薇薇之间的信件往来。 小丫鬟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在秋菊的劝说下,最终答应了。没过多久,小丫鬟便传来消息,说沈俊近日收到了柳氏的一封信,藏在了书房的暗格里。 秋菊赶忙将此事告知林晚晚,林晚晚听后,心中大喜。“秋菊,你做得很好。咱们今晚就去沈俊府,把那封信偷出来。” “小姐,这太危险了吧?沈俊府中肯定有不少护卫。”秋菊担忧地说道。 林晚晚自信地笑道:“放心,我有办法。咱们乔装打扮一番,趁夜潜入。沈俊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信。” 是夜,林晚晚和秋菊换上了一身黑衣,蒙上面纱,翻墙潜入了沈俊府。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护卫,朝着书房摸去。 来到书房后,林晚晚轻手轻脚地寻找暗格。终于,在书架后的墙壁上,她找到了暗格的机关。打开暗格,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里面。林晚晚拿起信,心中激动不已。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离开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秋菊低声说道。 林晚晚迅速将信藏好,与秋菊躲在书房的角落里。只见沈俊带着几个护卫走进了书房…… 第18章 丫鬟站队?东北大妞魅力值拉满! 在林侯府,日子依旧在明争暗斗中悄然流逝。林晚晚深知,要想在这宅斗中站稳脚跟,除了要应对柳氏和林薇薇的明枪暗箭,还得收服身边的下人。毕竟,这侯府内宅,下人的作用不容小觑。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林晚晚突发奇想,让人找来了几张硬纸板,裁剪成小方块,画上各种有趣的图案,做成了“洋画”。她又拿出自己平日里积攒的糖块,准备玩一场特别的游戏。 “秋菊,去把院子里的丫鬟们都叫过来,就说本小姐有好玩的事儿。”林晚晚吩咐道。 秋菊应了一声,不多时,便领着一群丫鬟来到了院子里。丫鬟们看着林晚晚手中的硬纸板和糖块,满脸疑惑。 “小姐,您这是要干啥呀?”一个小丫鬟忍不住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今儿个呀,本小姐教你们玩个新鲜玩意儿,叫‘拍洋画’。”说着,她便拿起两张洋画,演示起来。“就这么把洋画放在地上,然后用手去拍,要是能把洋画拍翻个儿,这洋画就归你了。最后谁赢得多,就能得到这些糖块。” 丫鬟们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在侯府里,平日里都是规规矩矩干活,哪见过这般有趣的游戏。 “小姐,这看着好玩,可俺们不会呀。”另一个丫鬟说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这有啥不会的,多玩几次就会了。来,都试试。” 于是,丫鬟们纷纷围了过来,开始尝试玩“拍洋画”。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丫鬟们你拍一下,我拍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林晚晚一边指导着丫鬟们,一边说道:“大家别客气,放开了玩。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要是在侯府里受了啥委屈,别憋着,跟姐说。” “小姐,您真好,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随和的主子。”一个丫鬟笑着说道。 林晚晚笑道:“都是一家人,客气啥。我就看不惯那些摆架子的人。大家平日里干活都挺辛苦的,有啥事儿,尽管跟我讲。” 就在这时,林晚晚瞧见角落里有个丫鬟,看着面生,似乎有些犹豫,不敢上前玩游戏。林晚晚心中一动,便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过去玩呀?是不是不会?姐教你。”林晚晚笑着说道。 那丫鬟低着头,小声说道:“小姐,俺……俺怕玩不好。” 林晚晚拉起她的手,说道:“怕啥,玩不好就多玩几次。来,跟姐一起玩。”说着,便拉着那丫鬟来到众人中间。 在林晚晚的带动下,那丫鬟也渐渐放开了,玩得开心起来。 游戏结束后,林晚晚按照约定,把糖块分给了赢得洋画最多的几个丫鬟。丫鬟们拿着糖块,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小姐,这糖真甜。” “是啊,小姐,谢谢您,俺们玩得可开心了。” 林晚晚看着丫鬟们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很满足。“以后啊,要是你们还有啥想玩的,尽管跟姐说。姐再给你们想别的好玩的法子。” “小姐,您对俺们这么好,俺们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一个丫鬟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我也不图别的,就希望大家能真心待我。在这侯府里,咱们得互相照应着。要是有人欺负你们,跟我说,我给你们撑腰。” “小姐放心,俺们都听您的。”丫鬟们纷纷说道。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游戏,不仅让丫鬟们开心了,也拉近了她与丫鬟们的距离。但她心里清楚,侯府里柳氏安插的眼线还在,她得想办法让这些眼线彻底失效。 “对了,我跟你们说,咱侯府里啊,有些人不安好心,老是想着算计别人。要是你们听到啥消息,或者发现啥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林晚晚说道。 “小姐,您是说柳氏和二小姐吧?俺们也觉得她们老是针对您。”一个丫鬟小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看来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啊,以后要是看到她们有啥小动作,别瞒着我。” “小姐,您放心,俺们肯定不会瞒着您。”丫鬟们纷纷应道。 从那以后,林晚晚院子里的氛围变得格外融洽。丫鬟们对林晚晚忠心耿耿,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而柳氏安插在林晚晚身边的眼线,渐渐发现自己被孤立了,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这林晚晚到底使了什么法子,那些丫鬟们怎么都跟她一条心了?”柳氏坐在房里,脸色阴沉地说道。 “母亲,听说林晚晚最近带着丫鬟们玩什么‘拍洋画’的游戏,还拿糖块分给她们。那些丫鬟们被她收买了。”林薇薇气愤地说道。 柳氏咬咬牙,说道:“哼,一个小小游戏,就想收买人心?没那么容易。你去告诉那些眼线,让她们想办法重新取得信任,继续打探消息。” “是,母亲。只是那些丫鬟现在都防着她们,怕是不好下手。”林薇薇担忧地说道。 柳氏冷笑一声,说道:“想办法也得下手。林晚晚最近越来越嚣张了,我们必须掌握她的一举一动。” 林薇薇点点头,“是,母亲,薇薇这就去办。” 而另一边,林晚晚正和秋菊商量着下一步计划。 “秋菊,我看最近柳氏和林薇薇肯定又在谋划什么,咱们得小心。”林晚晚说道。 “小姐,您放心,丫鬟们现在都向着您,要是柳氏她们有啥动静,肯定瞒不过咱们。”秋菊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了,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最近有没有和沈俊联系。”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完,便匆匆离去。 林晚晚知道,虽然现在丫鬟们站在了她这一边,但柳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时刻警惕,准备应对柳氏的下一轮攻击。 几日后,秋菊带来了消息。“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柳氏前几日偷偷见了沈俊,两人在一个偏僻的茶楼里密谈了许久,具体说了什么,奴婢没打听到。” 林晚晚皱起眉头,说道:“看来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大动作。秋菊,你再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是,小姐。只是这沈俊和柳氏行事谨慎,怕是不好查。”秋菊面露难色。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去沈俊常去的地方打听一下,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有,留意一下柳氏身边的丫鬟,说不定能从她们身上找到突破口。” “是,小姐,秋菊明白。”秋菊应道。 林晚晚心中明白,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柳氏和沈俊究竟在谋划什么?她又该如何应对?侯府的局势愈发紧张,林晚晚深知,自己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场宅斗中取得胜利。 又过了几日,秋菊兴奋地跑回院子,对林晚晚说道:“小姐,有线索了。奴婢打听到,沈俊最近和一个神秘人来往密切,那神秘人似乎是个擅长造谣生事的混混。而且,柳氏身边的一个丫鬟,前几日偷偷出了府,去了一个偏僻的院子,很可能是和沈俊他们碰头。”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果然有问题。秋菊,你继续盯着那个丫鬟和沈俊。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小姐。”秋菊说道。 林晚晚心中明白,柳氏和沈俊肯定又在策划抹黑她的阴谋。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再让他们得逞。只是,他们这次又会用什么手段呢?林晚晚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与此同时,柳氏和沈俊正在那偏僻的院子里密谋。 “沈公子,上次的流言没能扳倒林晚晚,这次可一定要成功。”柳氏说道。 沈俊皱着眉头,说道:“柳夫人,那林晚晚如今身边的丫鬟都对她忠心耿耿,咱们很难再从内部下手。不过,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什么办法?沈公子但说无妨。” 沈俊冷笑一声,说道:“咱们可以买通几个市井无赖,让他们在京城中四处散播林晚晚与靖王殿下有不清不楚关系的流言。这大周朝,对男女大防看得极重,一旦这流言传开,林晚晚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柳氏听后,眼中露出一丝狠厉的光芒,说道:“此计甚妙。林晚晚,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沈俊接着说道:“不过,此事必须做得隐秘,不能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柳氏点点头,说道:“沈公子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只是,这散播流言的人,可得找可靠的。” 沈俊自信地笑道:“柳夫人放心,我找的都是些惯会造谣生事的混混,他们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留下把柄。” 两人商议完毕,各自回去准备。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林晚晚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展开…… 林晚晚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柳氏和沈俊这次的阴谋若是得逞,自己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秋菊,你说咱们该怎么应对?”林晚晚问道。 秋菊想了想,说道:“小姐,要不咱们先去找老夫人,把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告诉她,让老夫人出面制止?” 林晚晚摇摇头,说道:“不行,现在咱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夫人未必会相信咱们。而且,就算老夫人相信了,柳氏和沈俊肯定会狡辩,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呀。”秋菊焦急地说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既然他们想散播流言,那咱们就将计就计。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沈俊买通的是哪些混混,咱们先下手为强。”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道。 林晚晚心中已有了主意,她要让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彻底破产,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这计划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她能否成功呢?侯府的命运,此刻似乎系在了林晚晚的一念之间…… 秋菊领命而去,林晚晚则在房内仔细推敲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她深知,这一次,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过多久,秋菊便带回了消息。“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沈俊买通的是京城西市的几个混混,为首的叫王二。他们平日里就在西市一带偷鸡摸狗,专干些造谣生事的勾当。”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好,秋菊,你去准备一些银子。咱们今晚就去会会这个王二。” “小姐,您要亲自去?这太危险了吧?那些混混可不好对付。”秋菊担忧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放心,我有分寸。咱们多带几个身手好的家丁,谅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而且,我有办法让王二为我所用。” 是夜,林晚晚带着秋菊和几个家丁,悄悄来到了京城西市。在秋菊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王二的住处。 林晚晚让家丁守在外面,自己则带着秋菊走进了院子。王二正和几个混混在屋里喝酒,看到林晚晚和秋菊进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是哪来的小娘子?怎么跑到我这破地方来了?”王二说道。 林晚晚毫不畏惧,直视着王二的眼睛,说道:“王二,我来是有笔生意想跟你谈。” 王二一听,来了兴致,说道:“哦?什么生意?小娘子不妨直说。” 林晚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听说你收了沈俊的银子,要散播关于我的流言。我给你双倍的银子,你把这事儿给我办砸了。” 王二看着桌上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没想到,林晚晚会找上门来。 “小娘子,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我已经收了沈公子的银子,要是不办事,以后在这京城可就混不下去了。”王二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王二,你觉得是沈俊能保你,还是我能保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报官,说你意图造谣生事,抹黑侯府千金。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二心中一惊,他知道林晚晚说的是实话。侯府的势力,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小娘子,您别生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说,让我怎么把这事儿办砸?”王二说道。 林晚晚心中暗喜,知道王二已经动摇。她说道:“很简单,你依旧按照沈俊的吩咐去散播流言,但要把流言的内容改一改,就说柳氏和沈俊暗中勾结,意图陷害我。” 王二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娘子,这……这要是被沈公子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林晚晚又掏出一锭银子,说道:“只要你做得干净利落,沈俊不会知道是你干的。而且,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 王二看着桌上的两锭银子,咬了咬牙,说道:“好,小娘子,我答应您。”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记住,此事关系重大,你要是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要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王二连忙点头,说道:“小娘子放心,我一定办好。” 林晚晚和秋菊离开后,王二看着桌上的银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林晚晚能保住他。但为了银子,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林晚晚回到侯府后,心中稍安。她知道,虽然已经让王二改变了流言的内容,但还不能掉以轻心。她必须密切关注事情的发展,确保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彻底破产。 “秋菊,你去盯着点王二,看看他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还有,留意京城中的流言动向。”林晚晚吩咐道。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道。 林晚晚知道,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柳氏和沈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而这一次,她能否成功化解危机,彻底击败柳氏和沈俊呢?侯府的未来,似乎依旧充满了变数…… 第19章 柳氏放大招?假摔现场笑死人! 大周朝,林侯府的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内宅的小径上。林晚晚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对身旁的秋菊说道:“秋菊,今儿个感觉侯府又要不太平,柳氏和林薇薇估计又憋啥坏呢。” 秋菊笑着回应:“小姐,您就放心吧,有您这机灵劲儿,她们翻不出啥大浪。” 林晚晚哼了一声,“那可不能掉以轻心,指不定又整出啥幺蛾子。走,去给老夫人请安,顺便看看她们葫芦里卖啥药。” 两人来到老夫人的院子,刚进正厅,就看到柳氏和林薇薇已经在那了,柳氏一脸温婉,林薇薇则乖巧地站在一旁。 “晚晚给祖母请安,给柳姨娘请安,给妹妹请安。”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礼。 老夫人微笑着点头,“晚晚来了,快坐。” 众人刚坐下没多久,柳氏突然捂着肚子,眉头紧皱,露出痛苦的表情。林晚晚心中暗笑,心想:“这柳氏又开始演了,不知道这次又想干啥。” 柳氏缓缓起身,朝着林晚晚的方向走去,嘴里说道:“晚晚啊,姨娘这几日身子不适,可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说。你这性子,在侯府可得收敛些,别老是冲撞了人。” 林晚晚心中明白柳氏没安好心,故意装糊涂,说道:“姨娘,我咋冲撞人了?我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呀。” 柳氏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崴,朝着林晚晚的方向扑了过去,嘴里还喊道:“晚晚,你……”,她本想装作被林晚晚推倒,顺势来个假摔,好让老夫人教训林晚晚一顿。 可谁料,这地面不知为何有些湿滑,柳氏这一崴,直接控制不住身体,“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林晚晚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上扬,立刻蹲到柳氏旁边,说道:“哎呦喂,姨娘,您这跤摔得比我那东北二舅母还标准!要不要给您颁个‘最佳演技奖’?您这是练了多久,才能摔得这么自然啊?” 老夫人原本一脸担忧,听到林晚晚这话,当场绷不住笑了出来。“噗嗤”一声,老夫人用手帕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林薇薇见状,又惊又气,连忙跑过去扶起柳氏,喊道:“母亲,您怎么样了?林晚晚,你太过分了,竟然推倒母亲!” 柳氏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好发作,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她本想陷害林晚晚,结果自己真摔了,还被林晚晚一顿嘲讽,老夫人还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 林晚晚站起身,一脸无辜地说道:“妹妹,话可不能乱说。明明是姨娘自己脚下一滑摔的,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再说了,姨娘刚刚还说身子不适,这走路可得小心点呀。” 老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柳氏,你也是,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晚晚,你也别打趣你姨娘了。” 柳氏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着牙说道:“老夫人,是妾身不小心,让您见笑了。只是这地面怎么如此湿滑,可得让人好好打扫打扫。” 林晚晚心中明白柳氏这是在转移话题,她也不拆穿,说道:“姨娘说得对,这地面湿滑确实容易摔倒。秋菊,你去告诉管家,让下人把院子里都打扫干净,别再出这种事儿了。” 秋菊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老夫人看着柳氏,说道:“柳氏,你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回房歇着吧。晚晚这孩子,虽然性子直了些,但也没什么坏心眼。你们都是一家人,得好好相处。” 柳氏心中不满,却又不敢违抗老夫人的话,只能说道:“是,老夫人,妾身明白了。” 林薇薇扶着柳氏,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说道:“姐姐,今日之事,我记住了。”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道:“妹妹记住就好,以后走路也都小心点,别像姨娘一样,摔个大马趴,那可就不好看了。” 柳氏和林薇薇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 等她们走后,老夫人看着林晚晚,笑着说道:“晚晚啊,你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不过,今日这事儿,柳氏确实有些蹊跷。你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莫要着了她的道。” 林晚晚坐到老夫人身边,说道:“祖母,孙女儿知道。柳氏和林薇薇一直都想害我,我怎么会放松警惕呢。刚刚要不是姨娘自己脚下滑,她肯定又要污蔑我推她了。”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你这孩子聪明伶俐,祖母也放心。只是这侯府内宅,向来是非多,你行事还是要谨慎些。” 林晚晚靠在老夫人身上,撒娇道:“祖母,您就放心吧。有您给孙女儿撑腰,孙女儿什么都不怕。而且,就柳氏和林薇薇那点小把戏,孙女儿还不放在眼里。” 老夫人疼爱地摸了摸林晚晚的头,说道:“你呀,别太轻敌。柳氏心机深沉,说不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对付你。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就跟祖母说。”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孙女儿知道啦。不过,孙女儿觉得,柳氏这次摔了个大跟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小心她接下来的动作。” 老夫人微微皱眉,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这几日,你让秋菊多留意柳氏和林薇薇的动静,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祖母。” 林晚晚应道:“是,祖母,孙女儿这就吩咐秋菊去办。”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林晚晚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把秋菊叫了过来。 “秋菊,祖母让咱们留意柳氏和林薇薇的动静,你可得多上点心。刚刚柳氏那假摔没成功,肯定气得不轻,说不定马上又要搞事了。”林晚晚说道。 秋菊点头道:“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盯紧了。柳氏和林薇薇要是有啥风吹草动,奴婢第一时间告诉您。”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对了,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身边的丫鬟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有,看看林薇薇最近有没有和沈俊联系。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儿。” 秋菊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 林晚晚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中想着柳氏接下来可能会采取的手段。她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对付她,一场新的较量或许很快就会到来。 “哼,柳氏,不管你想出什么招数,本小姐都接着。想陷害我,没那么容易。”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几日后,秋菊匆匆忙忙地跑回院子,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柳氏这几日一直和林薇薇关在房里商量事情,而且林薇薇还偷偷出府见了沈俊,具体说了什么,奴婢没听清。” 林晚晚皱起眉头,说道:“看来他们肯定在谋划一个大阴谋。秋菊,你继续盯着,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秋菊面露难色,说道:“小姐,这恐怕有些困难。柳氏和林薇薇现在行事十分谨慎,身边都带着心腹丫鬟,不让外人靠近。”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想办法和柳氏身边的心腹丫鬟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从她们嘴里套出点话来。只要能知道他们的计划,咱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尽力试试。只是这些丫鬟都很警惕,怕是不容易上钩。”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说道:“秋菊,我相信你。你平日里机灵,肯定能想出办法来。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辙。” 秋菊点点头,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柳氏和林薇薇肯定是有备而来,她必须小心应对。只是,她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呢?林晚晚心中充满了疑惑,同时也暗暗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秋菊领命而去,林晚晚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心中思绪万千。她深知,侯府内宅的斗争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稍不留神就会陷入困境。但她并不畏惧,这一世,她定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 过了几天,秋菊一脸兴奋地跑回院子,对林晚晚说道:“小姐,有消息了!奴婢和柳氏的心腹丫鬟翠儿套了几天近乎,今儿个翠儿跟奴婢透了个口风,说柳氏和林薇薇打算在侯府举办的赏花宴上,给您使绊子。具体是什么绊子,翠儿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和沈俊有关。”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果然,她们又要动手了。赏花宴?哼,我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秋菊,你继续留意翠儿,看看能不能再打听出点具体的消息。” 秋菊说道:“是,小姐。只是这翠儿也只是个小丫鬟,怕是知道的不多。”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能知道她们要在赏花宴上动手,已经很不错了。看来,我得提前准备准备,不能让她们得逞。” 林晚晚开始在房里踱步,思索着应对之策。“赏花宴上,人多眼杂,她们肯定会借助这个机会,制造一些意外,好让我出丑。说不定还会联合沈俊,给我设下陷阱。” 林晚晚心中有了主意,她决定先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柳氏和林薇薇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再给她们来个反将一军。 “秋菊,你去告诉厨房,就说我想在赏花宴上准备一些东北特色小吃,让他们提前准备食材。另外,你再去打听一下,沈俊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林晚晚吩咐道。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的赏花宴,将会是一场激烈的交锋。柳氏、林薇薇和沈俊联合起来,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对付她。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要让柳氏等人知道,她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 “柳氏,林薇薇,沈俊,你们既然想玩,那本小姐就陪你们玩到底。这次,我定要让你们的阴谋彻底破产。”林晚晚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但暗中却一直在关注着柳氏等人的动静。秋菊也在努力打听消息,和翠儿的关系越来越好,偶尔能从翠儿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终于,赏花宴的日子到了。侯府内张灯结彩,宾客们陆续到来。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身淡蓝色的罗裙,显得清新脱俗。 “小姐,您今日真美。不过,一会儿可得小心柳氏她们。”秋菊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放心吧,秋菊。我已经准备好了,她们要是敢动手,我就让她们有来无回。” 林晚晚带着秋菊来到花园,宾客们已经在那里谈笑风生。柳氏和林薇薇看到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林晚晚装作没看到她们的眼神,和宾客们一一打招呼。这时,林侯爷和老夫人也来到了花园,赏花宴正式开始。 “各位亲朋好友,今日齐聚我林侯府,共赏这满园春色。希望大家今日能玩得尽兴。”林侯爷说道。 众人纷纷应和。 林晚晚看到柳氏和林薇薇在一旁交头接耳,心中冷笑。“哼,你们就得意吧,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就在这时,沈俊也来到了花园。他看到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林晚晚心中明白,沈俊肯定也是柳氏她们计划的一部分。 “林大小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啊。”沈俊走上前,笑着说道。 林晚晚看着沈俊,毫不客气地说道:“沈公子,你就别在这假惺惺了。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本小姐接着就是。” 沈俊没想到林晚晚如此直接,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林大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沈某只是来参加赏花宴,并无他意。” 林晚晚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他。她知道,沈俊肯定在等待时机,和柳氏她们一起对她下手。 赏花宴进行到一半,林薇薇突然站起身,说道:“今日难得大家相聚,薇薇想为大家表演一段舞蹈,希望能为这赏花宴增添几分乐趣。” 众人纷纷鼓掌。 林薇薇走到花园中间,开始翩翩起舞。林晚晚看着林薇薇的表演,心中警惕起来,她知道,林薇薇的表演肯定不简单。 果然,林薇薇跳着跳着,突然朝着林晚晚的方向扑了过来,嘴里喊道:“姐姐,救我!” 林晚晚早有防备,侧身一闪,林薇薇扑了个空,直接摔倒在地。 “哎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朝我扑过来?”林晚晚装作惊讶地说道。 林薇薇坐在地上,哭喊道:“姐姐,你……你故意躲开,害我摔倒。”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妹妹,你可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朝我扑过来的,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可不能污蔑我。” 这时,柳氏也走了过来,说道:“晚晚,你怎么能这样呢?薇薇好心为大家表演舞蹈,你却故意躲开,让她摔倒。” 林晚晚看着柳氏,说道:“柳姨娘,您可要看清楚了。是妹妹自己朝我扑过来的,我躲都来不及。而且,妹妹这舞蹈跳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朝我扑过来了呢?难道是妹妹想故意陷害我?” 柳氏脸色一变,说道:“晚晚,你不要胡说!薇薇怎么会陷害你。” 林晚晚看着周围的宾客,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你们都看到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可不怕别人污蔑。” 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看到林薇薇是自己扑过去的,也有人说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沈俊站了出来,说道:“林大小姐,你平日里行事就大大咧咧,今日薇薇摔倒,你也脱不了干系。” 林晚晚看着沈俊,说道:“沈公子,你又是什么意思?你和柳氏、林薇薇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想在这赏花宴上陷害我?” 沈俊没想到林晚晚直接质问他,一时语塞。 林晚晚接着说道:“沈公子,你以为你和柳氏、林薇薇的阴谋能得逞吗?我早就知道你们要在赏花宴上对我下手,所以一直都有防备。刚刚林薇薇故意摔倒,就是想污蔑我,你们的招数也太小儿科了吧。” 柳氏、林薇薇和沈俊没想到林晚晚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计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老夫人在一旁说道:“柳氏,薇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要是敢故意陷害晚晚,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柳氏心中害怕,连忙说道:“老夫人,妾身……妾身也是一时心急,误会了晚晚。” 林薇薇也哭着说道:“祖母,孙女知错了,孙女不该故意摔倒污蔑姐姐。” 老夫人看着她们,说道:“你们身为侯府之人,却如此行事,实在是让我失望。这次就饶了你们,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柳氏和林薇薇连忙点头。 林晚晚看着柳氏和林薇薇,说道:“柳姨娘,妹妹,以后还是多花点心思在正道上吧,别整天想着算计别人。不然,总有一天,你们会自食恶果。” 柳氏和林薇薇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虽然成功识破了柳氏等人的阴谋,但她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不过,她已经不怕了,她有信心应对柳氏等人的任何阴谋诡计。 “哼,想对付我,你们还嫩了点。”林晚晚心中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赏花宴继续进行,林晚晚让人端上了准备好的东北特色小吃,宾客们品尝后,纷纷称赞。林晚晚也借此机会,和宾客们聊得不亦乐乎,成功化解了刚刚的尴尬气氛。 经过这次赏花宴,林晚晚在侯府的地位更加稳固,老夫人对她也更加信任。而柳氏和林薇薇则受到了教训,暂时不敢再轻易对林晚晚下手。但林晚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侯府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20章 王爷的‘冰山\\’裂缝?被怼出表情包! 大周朝的京城,热闹非凡。林晚晚近日在侯府内宅的一系列“操作”,让她在京城贵女圈中也逐渐有了些名气。这日,她心血来潮,带着秋菊来到京城市井,准备好好体验一番这古代的烟火气。 京城市井,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林晚晚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小吃和玩意儿,眼睛都亮了。“秋菊,你看这玩意儿多有意思,还有这小吃,闻着就香。”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就在林晚晚正开心地挑选着小玩意儿的时候,几个京城纨绔子弟路过,看到林晚晚容貌出众,举止又带着几分别样的洒脱,便起了调戏之心。 “哟,这不是林侯府的大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闲逛啊?”为首的纨绔子弟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林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心中不屑,“我逛哪儿关你屁事?识相的赶紧滚犊子。” 那纨绔子弟没想到林晚晚如此泼辣,不仅不害怕,还直接开怼,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林大小姐,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好听了。咱们不过是见你一个女子在此,怕你遇到什么危险,好心来关心关心。” 林晚晚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我能有啥危险,倒是你们,别在这儿挡路,影响本小姐逛街的心情。”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哄笑起来,“哈哈,林大小姐,你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林晚晚双手叉腰,“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总比跟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强。瞧你们那德行,一个个游手好闲,就知道欺负女子,也不嫌丢人。” 那为首的纨绔子弟恼羞成怒,“林晚晚,你别太过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就别想走!”说着,几个纨绔子弟便围了上来。 秋菊有些紧张,小声说道:“小姐,他们人多,怎么办?”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手,示意她别怕,“别怕,秋菊。就他们几个,还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靖王萧玦身着一袭黑袍,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地走了过来。那几个纨绔子弟看到萧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行礼:“见过靖王殿下。” 萧玦微微皱眉,看着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对侯府千金无礼,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为首的纨绔子弟战战兢兢地说道:“殿下,我们……我们只是跟林大小姐开个玩笑,并无恶意。” 萧玦冷哼一声,“玩笑?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吗?还不快滚!” 那几个纨绔子弟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地跑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啊大兄弟!够意思!比刚才那几个怂包强多了!” 萧玦被林晚晚这一拍,身体微微一僵,一脸黑线。他身为靖王,平日里众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何曾被人如此随意地拍肩膀,还称呼为“大兄弟”。但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没有太多恼怒,耳根反而悄悄泛红。 周围的百姓看到一向冷面的靖王露出这般表情,都忍不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靖王在人前“破功”,那表情,仿佛是被林晚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又有些不知所措。 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林大小姐,注意你的言行。本王身份尊贵,你如此随意,成何体统。”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咋的啦?我这不是感谢你嘛。再说了,刚刚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指不定那几个家伙还得怎么闹呢。你就别在这儿端着了,我还不知道你,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挺好。”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对于林晚晚这种说话方式,他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罢了,你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些,别总是如此莽撞,以免再遇到今日之事。” 林晚晚笑着说道:“知道啦,大兄弟。不过就他们几个,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要不是你来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可。” 秋菊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和靖王殿下的互动,忍不住偷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大胆地和靖王说话,而靖王殿下居然也没有生气。 萧玦看着林晚晚,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当真与众不同。在这京城之中,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可他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对了,大兄弟,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你也喜欢逛这市井?”林晚晚好奇地问道。 萧玦微微皱眉,说道:“本王只是路过,恰好看到你被那几个纨绔纠缠。” 林晚晚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巧了,看来咱俩还挺有缘分。要不,我请你吃烤串?就当是感谢你刚才出手相助。” 萧玦一脸疑惑,“烤串?那是什么?” 林晚晚拉着萧玦就往一个烤串摊走去,“走,我带你尝尝,可好吃了。你在王府里肯定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的东西。” 来到烤串摊前,林晚晚对摊主说道:“老板,来几串羊肉串,多放孜然和辣椒。” 摊主笑着应道:“好嘞,姑娘稍等。” 不一会儿,烤串就烤好了。林晚晚接过烤串,递给萧玦一串,“呐,尝尝,可香了。” 萧玦看着手中的烤串,有些犹豫。他自幼在王府长大,吃惯了山珍海味,这街边的烤串,他还真没吃过。 林晚晚看着萧玦的样子,说道:“哎呀,你就尝尝呗,别这么扭扭捏捏的。这烤串可好吃了,你吃了肯定还想吃。” 萧玦无奈,只好咬了一口。那独特的香味瞬间在口中散开,他不禁微微一愣。“嗯,这味道……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晚晚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烤串啊,就是要在这街边吃才有感觉。你要是在王府里吃,那可就没这味儿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好奇。这个女子,不仅行事风格与众不同,就连喜欢的食物也如此特别。 “对了,大兄弟,你在王府里都吃些啥呀?是不是天天都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林晚晚一边吃着烤串,一边问道。 萧玦点点头,“差不多,王府中的膳食,自然是精致讲究。” 林晚晚撇撇嘴,“精致是精致,可吃多了肯定腻。不像这烤串,多香啊。要不以后我教你做些东北菜,那味道,保准你吃了忘不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心中一动,“你还会做菜?” 林晚晚拍着胸脯说道:“那当然,我会做的菜可多了。什么锅包肉、溜肉段、小鸡炖蘑菇,都是我的拿手菜。等有机会,我做给你尝尝。” 萧玦嘴角微微上扬,“好,本王倒是有些期待了。” 两人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聊着天。林晚晚时不时地冒出几句东北话,逗得萧玦忍不住露出笑容。而萧玦在林晚晚的感染下,也渐渐放下了平日里的高冷,和林晚晚聊得十分开心。 秋菊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和靖王殿下,心中暗自高兴。她看得出来,靖王殿下对自家小姐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而自家小姐,在面对靖王殿下时,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警惕和防备。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时间不早了,本王送你回侯府吧。”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不用了,大兄弟,我自己能回去。你也早点回王府吧,省得让人担心。” 萧玦坚持道:“不行,这京城之中,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子,独自回去,本王不放心。” 林晚晚无奈,只好说道:“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萧玦带着林晚晚和秋菊,朝着林侯府走去。一路上,两人依旧有说有笑。到了林侯府门口,林晚晚看着萧玦,说道:“大兄弟,今天谢谢你啦,不光帮我赶走了那几个纨绔,还陪我吃烤串聊天。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起玩。” 萧玦点点头,“好,你进去吧,注意安全。” 林晚晚带着秋菊走进侯府,萧玦站在门口,看着林晚晚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他心中不禁思索,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究竟还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而林晚晚回到院子后,秋菊忍不住笑着说道:“小姐,您和靖王殿下聊得可真好。奴婢看靖王殿下对您好像不一样呢。” 林晚晚白了秋菊一眼,“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和靖王就是普通朋友,今天他帮了我,我自然得好好谢谢他。” 秋菊捂嘴笑道:“小姐,您就别嘴硬了。奴婢都看出来了,靖王殿下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而且,您今天还拍了靖王殿下的肩膀,还叫他大兄弟,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得惊掉下巴。” 林晚晚想起今天拍萧玦肩膀,还叫他大兄弟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呀,我当时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也没多想。不过,今天看靖王那表情,还挺有意思的,感觉他的冰山脸都快裂了。” 秋菊笑着说道:“是啊,奴婢也从来没见过靖王殿下那样的表情。小姐,您可真是厉害,能把靖王殿下逗成那样。” 林晚晚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贫嘴了。今天这事儿,你可别到处乱说。要是让柳氏和林薇薇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在背后说什么风凉话了。” 秋菊连忙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嘴严,不会说出去的。”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对了,你去打听一下,看看那几个纨绔子弟有没有什么动静。今天他们被靖王殿下赶走,我怕他们怀恨在心,又想出什么坏点子来对付我。”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 林晚晚坐在院子里,心中想着今天和萧玦的相遇。她不得不承认,萧玦这个人心地不坏,而且在相处过程中,她发现萧玦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她不知道这种相处模式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哼,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林晚晚也不怕。”林晚晚心中想着,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而另一边,萧玦回到王府后,脑海中依旧浮现着林晚晚的身影。他想起林晚晚那直爽的性格,泼辣的言语,还有那充满活力的笑容,心中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王爷,您今日回来得有些晚,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靖王府管家看到萧玦回来,上前问道。 萧玦回过神来,说道:“无事,只是在城中遇到了些事情。对了,去准备些笔墨纸砚,本王有些事情要写。” 管家应道:“是,王爷。”心中却有些疑惑,王爷平日里很少主动写字,今日这是怎么了? 萧玦来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拿起毛笔,却迟迟没有下笔。他心中想着林晚晚说要教他做东北菜的事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这女子,还真是有趣。”萧玦低声自语道。 过了一会儿,萧玦终于下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那是他对今日与林晚晚相遇的一些感悟,还有对未来与林晚晚相处的一些期待。 与此同时,那几个被萧玦赶走的纨绔子弟正在一个酒楼里商议着什么。 “今天真是倒霉,居然碰到了靖王。要不是他,咱们肯定能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林晚晚。”为首的纨绔子弟一脸气愤地说道。 “是啊,靖王殿下怎么会突然出现呢?而且,他好像还挺护着林晚晚的。”另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哼,不管怎么样,这个仇咱们不能不报。林晚晚那丫头,太嚣张了,居然敢那样对我们。”又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可是,靖王殿下护着她,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一个纨绔子弟有些担忧地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办法总是有的。咱们不能正面和靖王殿下作对,但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林晚晚不是在侯府吗?咱们可以想办法在侯府里给她使绊子。”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纷纷点头,“大哥说得对,咱们就从侯府下手。只是,该怎么做呢?” 为首的纨绔子弟思索片刻,说道:“我听说林晚晚在侯府里和她的庶母、继妹关系不太好。咱们可以想办法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让她们自相残杀。”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闻言,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大哥这主意好,这样既能教训林晚晚,又不会得罪靖王殿下。” “好,那就这么办。咱们先派人去侯府附近打听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 于是,这几个纨绔子弟便开始谋划起如何在侯府中给林晚晚使绊子,而林晚晚还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向她逼近。 而林晚晚在侯府中,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边应对着柳氏和林薇薇时不时的小动作,一边期待着下一次与萧玦的相遇。她不知道,自己与萧玦之间的关系,将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发生巨大的变化,而她在侯府的处境,也因为那几个纨绔子弟的阴谋,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秋菊很快便打听到了消息,匆匆回到院子里,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被靖王殿下赶走后,去了一家酒楼,在里面商议了许久。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奴婢觉得他们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又在谋划着怎么对付您。” 林晚晚皱起眉头,“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几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秋菊,你继续盯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秋菊应道:“是,小姐。只是这几个纨绔子弟行事也比较谨慎,奴婢怕不好打听消息。”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去问问侯府里有没有和他们府里下人熟悉的,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些线索。还有,留意一下柳氏和林薇薇,说不定那几个纨绔子弟会和她们勾结在一起。” 秋菊点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林晚晚知道,这几个纨绔子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而她在侯府里本就有柳氏和林薇薇这两个敌人,若是他们勾结在一起,那麻烦可就大了。但她并不畏惧,她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不管你们想出什么招数,本小姐都接着。想对付我,没那么容易。”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秋菊一直在努力打听消息。终于,她从一个和那几个纨绔子弟府里下人熟悉的侯府小厮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打算挑拨您和柳氏、林薇薇之间的关系,让你们自相残杀。他们好像还打算找个机会,在侯府里制造一些事端,好让您和柳氏、林薇薇产生误会。”秋菊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就他们这点招数,还想挑拨我们?也太天真了。秋菊,你去告诉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让她留意一下府里的动静。要是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老夫人。另外,你自己也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会小心的。” 林晚晚知道,虽然她已经知道了那几个纨绔子弟的阴谋,但要想化解这场危机,还得小心应对。她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找到证据,揭露他们的阴谋,让柳氏和林薇薇知道他们是被利用的。 “哼,想算计我,我就让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林晚晚心中想着,开始谋划起应对之策。 而另一边,那几个纨绔子弟正在紧锣密鼓地实施他们的计划。他们买通了一个侯府的下人,让他在侯府里制造一些混乱,然后再想办法让柳氏和林薇薇以为是林晚晚所为。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为首的纨绔子弟问道。 “大哥,都准备好了。那个下人已经答应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只要他在侯府里一动手,林晚晚和她的庶母、继妹肯定会起冲突。”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第21章 东北式送礼?王爷收到酸菜坛子! 自打上次萧玦帮林晚晚解了纨绔子弟的围,林晚晚心里就一直琢磨着要好好谢谢人家。思来想去,她决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腌酸菜,给萧玦送去。 林晚晚在侯府的厨房里忙活得热火朝天,又是洗菜,又是烧水,还指挥着秋菊帮忙搬坛子。秋菊看着自家小姐忙得不亦乐乎,忍不住问道:“小姐,您真打算把这酸菜送给靖王殿下啊?这能行吗?靖王府啥好吃的没有,能看得上咱这酸菜?” 林晚晚一边把洗好的白菜往坛子里码,一边说道:“你懂啥,这酸菜可好吃了,炖上肉那叫一个香。那些山珍海味吃多了也腻,偶尔尝尝咱这酸菜,保准王爷喜欢。” 秋菊撇撇嘴,“小姐,奴婢还是觉得这礼物有点……太普通了。要不咱换个别的?” 林晚晚瞪了秋菊一眼,“就送酸菜,这可是我的心意。再说了,王爷身边啥稀罕玩意儿没有,送别的显不出特别来。这酸菜,王爷指定没吃过。” 经过几天的忙活,酸菜终于腌好了。林晚晚打开坛子,一股酸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嗯,成了!秋菊,你闻闻,这味儿多正。” 秋菊闻了闻,眉头微皱,“小姐,这味儿……咋说呢,有点特别。” 林晚晚笑着拍了下秋菊的脑袋,“这叫独特。走,咱们给王爷送去。” 林晚晚带着秋菊,抱着一坛子酸菜,一路来到靖王府。门口的侍卫看到林晚晚,连忙行礼:“见过林大小姐。” 林晚晚笑着说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林晚晚求见靖王殿下。” 不多时,侍卫出来说道:“林大小姐,王爷有请。” 林晚晚抱着酸菜坛子,走进王府。萧玦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下人通报林晚晚来了,心中不禁一动,放下书起身相迎。 “林大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本王的王府?”萧玦看着林晚晚,脸上虽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中却隐隐有一丝期待。 林晚晚大大咧咧地把酸菜坛子放在桌上,拍着胸脯说道:“王爷,上次多谢你帮我解围。我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我自己腌的酸菜,好东西!炖肉贼香,比你们王府那些山珍海味强!您尝尝。” 萧玦看着桌上的酸菜坛子,一脸问号,“这是……” 林晚晚笑着解释道:“这就是酸菜,用白菜腌的。在我们东北,这可是好东西,家家户户都爱吃。您让人拿去炖点肉,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萧玦有些好奇地看着酸菜坛子,“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林晚晚说道:“那当然!王爷您就信我吧。您要是不放心,先让厨房做一小份,您尝尝味道。” 萧玦点点头,对一旁的下人说道:“去,把这酸菜拿到厨房,让厨子做道菜试试。” 下人应了一声,抱着酸菜坛子去了厨房。萧玦请林晚晚坐下,两人闲聊起来。 “林大小姐,你这行事风格还真是与众不同。别人送礼,不是金银珠宝,就是奇珍异宝,你倒好,送一坛子酸菜。”萧玦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道:“王爷,那些金银珠宝啥的,您还缺吗?我送那些多俗啊。这酸菜可是我亲手腌的,里面都是我的心意。再说了,好吃才是最重要的,等您尝了就知道了。” 萧玦笑着摇摇头,“你这女子,总是能让人意想不到。” 两人正说着,下人来报,说酸菜炖肉做好了。萧玦和林晚晚来到饭厅,桌上放着一碗酸菜炖肉。只见那酸菜黄白相间,肥而不腻的五花肉点缀其中,汤汁浓郁,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香气。 萧玦看着这道菜,心中半信半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尝了尝。瞬间,那独特的味道在口中散开,酸菜的酸爽解了肉的油腻,肉的醇厚又提升了酸菜的风味,两者相得益彰。 “嗯,这味道……确实不错。”萧玦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林晚晚得意地说道:“怎么样,王爷,我没骗您吧。这酸菜炖肉好吃吧?” 萧玦又尝了几口,说道:“本王还从未吃过如此特别的菜肴。林大小姐,你这酸菜,倒是个稀罕物。” 林晚晚笑着说道:“王爷喜欢就好。以后要是想吃了,尽管跟我说,我再给您送。” 从那以后,酸菜炖肉成了靖王府的新宠菜。每次厨子做这道菜,萧玦都会想起林晚晚,心中也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多了几分好感。 而林晚晚回到侯府后,也没闲着。她知道那几个纨绔子弟肯定还在谋划着对付她,所以一直让秋菊留意着动静。 “秋菊,最近那几个纨绔子弟有啥消息没?”林晚晚问道。 秋菊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他们买通了一个侯府的下人,好像打算在府里制造混乱,挑拨您和柳氏、林薇薇的关系。”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还真是不死心。秋菊,你知道是哪个下人吗?” 秋菊摇摇头,“小姐,具体是哪个下人,奴婢还没打听出来。不过奴婢会继续留意的。”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在府里放出消息,就说最近府里丢了东西,要严查。让下人们都小心点,别被人牵连了。我倒要看看,那个被买通的下人会不会露出马脚。”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秋菊按照林晚晚的吩咐,在侯府里放出了消息。一时间,侯府里的下人们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被怀疑。而那个被买通的下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也开始犯嘀咕,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败露。 “这可咋办?要是被查出来,我可就惨了。”那下人躲在角落里,暗自思忖着。 就在这时,柳氏身边的丫鬟翠儿找到了他。“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按计划行事吗?现在府里风言风语的,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 那下人一脸苦相,“翠儿姑娘,您不知道,现在府里说丢了东西要严查,我怕被发现啊。” 翠儿冷哼一声,“瞧你这点出息。你放心,有柳姨娘和林二小姐撑腰,你怕什么?只要你按计划把事情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万一被林大小姐发现了,我可就完了。” 翠儿说道:“你只要小心点,别露出破绽就行。林晚晚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那下人咬咬牙,说道:“好吧,翠儿姑娘,我听您的。”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秋菊看在眼里。秋菊心中大喜,连忙回去告诉林晚晚。 “小姐,奴婢看到了,是库房的李三被那几个纨绔子弟买通了。刚刚柳氏的丫鬟翠儿还去找他,让他按计划行事呢。”秋菊说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哼,终于让我抓住把柄了。秋菊,你去告诉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让她把李三带到老夫人那里。我倒要看看,柳氏和林薇薇还有什么话说。”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秋菊走后,林晚晚心中暗自得意。“柳氏,林薇薇,还有那几个纨绔子弟,这次我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不多时,秋菊回来告诉林晚晚,李三已经被带到老夫人那里了。林晚晚起身,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来到老夫人的院子,林晚晚看到李三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柳氏和林薇薇也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 “祖母,孙女儿来了。”林晚晚行礼道。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啊,秋菊跟我说了,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看了一眼李三,说道:“祖母,孙女儿最近让人在府里放出消息,说丢了东西要严查。就是想引出那个被纨绔子弟买通的下人。刚刚秋菊看到,就是这个李三,和柳姨娘身边的翠儿在一起,翠儿还让他按计划行事呢。想必,他们是想在府里制造混乱,挑拨孙女儿和柳姨娘、妹妹的关系。” 柳氏连忙说道:“老夫人,妾身不知此事啊。肯定是翠儿这丫头自作主张,妾身真的不知情。” 林薇薇也说道:“祖母,姐姐肯定是误会了。我们怎么会和那些纨绔子弟勾结,来对付姐姐呢。” 林晚晚冷笑一声,“柳姨娘,妹妹,你们还想狡辩?李三是被那几个纨绔子弟买通的,这已经是事实。翠儿作为您的心腹丫鬟,和李三接触,您会不知情?” 老夫人看着柳氏,脸色一沉,“柳氏,晚晚说的可是真的?你最好说实话。” 柳氏心中害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夫人,妾身……妾身确实知道此事。可是,妾身也是被那几个纨绔子弟骗了,他们说只是想小小地教训一下晚晚,妾身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林薇薇也跟着跪在地上,“祖母,孙女也错了,孙女不该听母亲的话,参与此事。” 老夫人看着她们,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身为侯府之人,竟和外面的纨绔子弟勾结,妄图陷害晚晚。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 柳氏和林薇薇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晚晚看着柳氏和林薇薇,说道:“柳姨娘,妹妹,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陷害我吗?我告诉你们,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这次看在祖母的份上,就饶了你们。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 老夫人说道:“柳氏,薇薇,这次就罚你们在自己院子里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至于翠儿和李三,赶出侯府,永远不许再回来。” 柳氏和林薇薇连忙说道:“是,老夫人,妾身(孙女)知道错了。”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说道:“祖母,孙女儿谢过您为孙女儿做主。只是,那几个纨绔子弟,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晚晚,你放心。这几个纨绔子弟,竟敢在京城中为非作歹,我会让你父亲去处理此事,定不会轻饶他们。” 林晚晚说道:“那就好。祖母,孙女儿也累了,先回去了。” 老夫人说道:“去吧,晚晚。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莫要再让祖母担心。” 林晚晚应了一声,带着秋菊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 “小姐,这次可算是让柳氏和林薇薇吃了个大亏。”秋菊开心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哼,这只是给她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她们要是还敢再犯,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而另一边,那几个纨绔子弟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败露。他们正等着李三在侯府里制造混乱,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大哥,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消息?那李三不会是办事不力吧?”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再等等,说不定是李三还没找到机会。那林晚晚在侯府里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不好了,少爷,侯府那边传来消息,李三被发现了,柳氏和林薇薇也被老夫人罚了禁足。” 那几个纨绔子弟一听,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会?李三怎么这么没用?”为首的纨绔子弟气得直跺脚。 “大哥,现在怎么办?要是侯府追究起来,咱们可就麻烦了。”另一个纨绔子弟担忧地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思索片刻,说道:“不行,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侯府那边已经发现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纷纷点头,“大哥,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为首的纨绔子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就说,是李三自己贪图钱财,编造了我们买通他的谎言。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闻言,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大哥,这办法好。侯府没有证据,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好,就这么办。咱们先去侯府,找林侯爷说明情况,把责任推到李三身上。”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 于是,这几个纨绔子弟便来到了林侯府。 “参见林侯爷。”几个纨绔子弟见到林啸天,连忙行礼。 林啸天看着他们,脸色阴沉,“你们几个来我侯府何事?是不是和李三之事有关?” 为首的纨绔子弟连忙说道:“林侯爷,我们冤枉啊。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李三说的什么买通他的事。肯定是他贪图钱财,编造谎言,想陷害我们。” 林啸天冷哼一声,“哦?你们说李三编造谎言?那为何翠儿也参与其中?” 那纨绔子弟心中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林侯爷,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说不定是翠儿和李三勾结,想从中获利,然后故意把我们牵扯进来。” 林啸天看着他们,心中半信半疑。他知道这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就不学好,但没有确凿证据,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你们最好说实话。若是让本侯查出你们在说谎,定不轻饶。”林啸天说道。 几个纨绔子弟连忙说道:“林侯爷,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您可一定要明察。” 林啸天挥挥手,说道:“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本侯会调查清楚此事。” 几个纨绔子弟如蒙大赦,连忙离开了林侯府。 “大哥,林侯爷好像不太相信我们的话。怎么办?”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不管他相不相信,只要我们咬死不认,他也没办法。不过,这次林晚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得小心点。”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纷纷点头。 而林晚晚在侯府里,也猜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可能会来这一招。她决定,要想个办法,彻底让这几个纨绔子弟原形毕露,再也不敢来招惹她。 “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这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还有什么恶行。咱们得找到确凿证据,让他们无话可说。”林晚晚说道。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心中明白,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让这几个纨绔子弟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菊四处打听消息,终于有了收获。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这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经常在京城的赌场里赌博,还欠下了不少赌债。而且,他们还强抢民女,做了不少坏事。”秋菊兴奋地说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秋菊。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了。你再去确认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能出来作证。”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心中暗自得意,“哼,这几个纨绔子弟,看你们这次还怎么狡辩。” 经过秋菊的努力,终于找到了几个愿意出来作证的人。林晚晚带着这些证据,找到了林啸天。 “父亲,这是那几个纨绔子弟的恶行证据,他们平日里在京城为非作歹,赌博、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这次买通李三陷害我,只是他们恶行的冰山一角。”林晚晚把证据递给林啸天。 林啸天看着手中的证据,脸色越来越难看。“晚晚,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晚晚把经过说了一遍,林啸天点点头,“好,晚晚,你做得很好。这几个纨绔子弟,实在是太过分了。为父这就去禀明皇上,让皇上严惩他们。” 林晚晚说道:“父亲,还有柳氏和林薇薇,她们虽然这次被祖母罚了禁足,但我怕她们还会再对我不利。” 林啸天看着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晚晚,是为父对不住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为父会好好管教柳氏和薇薇,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 林晚晚说道:“谢谢父亲。女儿只希望侯府能安宁,大家都能好好相处。” 林啸天说道:“晚晚,你放心。为父会处理好此事。” 于是,林啸天带着证据,进宫面圣。 第22章 嬷嬷再作妖?一盆洗脚水伺候! 自打柳氏和林薇薇被老夫人罚了禁足,林侯府看似平静了几日。但林晚晚心里清楚,柳氏那心思深沉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这日夜里,林晚晚刚准备歇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秋菊,出去看看咋回事?”林晚晚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书。 秋菊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匆匆回来,一脸气愤地说:“小姐,是柳氏身边的冯嬷嬷,她非说奉了柳姨娘的命,让您给她端洗脚水。这也太过分了!” 林晚晚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哎呦我去!她柳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都被禁足了还敢来作妖。走,瞧瞧去!”说着,林晚晚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来到院子里,就看见冯嬷嬷双手叉腰,一脸傲慢地站在那儿,身旁还站着几个一脸看热闹的丫鬟婆子。 “林大小姐,您可算出来了。老奴奉柳姨娘之命,今儿个就让您给老奴端盆洗脚水来。”冯嬷嬷仰着脖子,趾高气昂地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冯嬷嬷,你可真有意思。柳姨娘都被祖母禁足了,还有闲心指使你来找我麻烦?再说了,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本小姐给你端洗脚水?” 冯嬷嬷没想到林晚晚如此不给面子,脸色顿时一沉,“林大小姐,您可别不识好歹。柳姨娘对您一向不薄,如今让您给老奴端盆洗脚水,也是想让您尽尽孝心。您要是不答应,传出去,恐怕对您的名声不好。” 林晚晚走上前,盯着冯嬷嬷的眼睛,“哟呵,还嬷嬷起我来了?你说柳姨娘对我不薄?她那些阴招儿我可都记着呢。至于名声,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在这儿瞎咧咧。” 冯嬷嬷被林晚晚怼得一时语塞,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林大小姐,您要是不照做,老奴这就去回禀柳姨娘,到时候柳姨娘怪罪下来,您可别后悔。” 林晚晚哼了一声,“你去回禀啊,看看柳姨娘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洗脚水,本小姐就成全你。”说完,林晚晚转身对秋菊说:“秋菊,去,给冯嬷嬷端盆洗脚水来。” 秋菊有些犹豫地看着林晚晚,“小姐……” 林晚晚给了秋菊一个眼神,秋菊立刻明白了,转身去了厨房。没一会儿,秋菊端着一盆冷水走了过来。 林晚晚接过水盆,似笑非笑地看着冯嬷嬷,“嬷嬷,天热,用冷水泡泡解乏!”说着,就把水盆往冯嬷嬷跟前一放。 冯嬷嬷看着那盆冷水,脸色大变,尖叫道:“林晚晚,你这是干什么?这大冷天的,你让老奴用冷水洗脚?你这是故意刁难!” 林晚晚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咋的?嫌凉?那我再给您加点冰块?您老平日里不是喜欢摆谱儿嘛,今儿个本小姐就好好伺候伺候您。”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冯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小贱人,竟敢如此对待老奴。老奴跟你拼了!”说着,冯嬷嬷就朝着林晚晚扑了过去。 林晚晚眼疾手快,一闪身,冯嬷嬷扑了个空,直接摔倒在地,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她一身。 “哎呦喂,嬷嬷,您这是咋的啦?咋还自己摔倒了呢?这要是让柳姨娘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您呢。”林晚晚假装关切地说道,可眼里却满是戏谑。 冯嬷嬷坐在地上,又气又恼,“林晚晚,你别得意。老奴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晚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冯嬷嬷,“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样。你最好搞清楚,这侯府可不是柳氏一个人说了算。再敢来我这儿撒野,下次可就不是一盆冷水这么简单了。” 冯嬷嬷咬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咱们走着瞧!”说完,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哼,就这点本事还来刁难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林晚晚看着冯嬷嬷的背影,不屑地说道。 “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把冯嬷嬷怼得无话可说。不过,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是要小心点。”秋菊担忧地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我知道。柳氏肯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对付我。不过,她那些招数,我早就看透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可不怕她。”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老夫人把林晚晚叫到跟前,询问事情的经过。 “晚晚,听说柳氏身边的冯嬷嬷去找你麻烦了?你没事儿吧?”老夫人一脸关切地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老夫人听后,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柳氏,被禁足了还不安分,竟然指使下人来刁难你。真是岂有此理!”老夫人拍着桌子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您别生气。孙女儿没事儿,还好好地教训了冯嬷嬷一顿。她想欺负我,可没那么容易。”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欣慰,“晚晚,你长大了,也懂事了。祖母相信你有能力应对这些事儿。只是,柳氏心思深沉,你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儿。” 林晚晚点点头,“祖母,孙女儿知道。孙女儿不会再让她们得逞的。对了,祖母,您说柳氏为啥被禁足了还敢这么大胆,指使冯嬷嬷来刁难我呢?” 老夫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恐怕是她不甘心就这么被禁足,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你的底线,顺便给你个下马威。晚晚,你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林晚晚应道:“是,祖母。孙女儿明白了。不过,孙女儿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柳氏。她老是在背后搞小动作,这次得想个办法,让她彻底不敢再招惹我。” 老夫人点点头,“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祖母帮你。” 林晚晚眼珠一转,说道:“祖母,孙女儿想让父亲出面,好好管教管教柳氏。让她知道,在这侯府里,不能由着她胡来。而且,孙女儿觉得,柳氏肯定还有别的后手,说不定还藏着什么阴谋。咱们得想办法把她的阴谋都挖出来,一网打尽。” 老夫人赞同地说道:“晚晚,你说得有理。柳氏心思深沉,肯定不会只做这一件事。只是,要想挖出她的阴谋,还得从长计议。你有什么主意吗?” 林晚晚说道:“祖母,孙女儿想让秋菊继续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看看她最近和什么人有来往,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另外,孙女儿想找个机会,和父亲好好谈谈,让父亲对柳氏提高警惕。” 老夫人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秋菊这孩子机灵,让她去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应该能发现些什么。至于你父亲那边,祖母会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说说。柳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该有个了结了。” 林晚晚说道:“谢谢祖母。有祖母帮孙女儿,孙女儿心里就有底了。”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林晚晚立刻把秋菊叫到跟前。 “秋菊,祖母让咱们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你可得多上点心,看看她最近都和谁来往,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林晚晚叮嘱道。 秋菊点头道:“是,小姐。奴婢这几日就盯着柳氏院子,保证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林晚晚说道:“好。另外,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被禁足后,有没有和她娘家的人联系。说不定她娘家的人会给她出什么主意。”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秋菊走后,林晚晚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柳氏的办法。她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对付她,接下来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柳氏,你既然不放过我,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彻底断了对付我的念头。”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与此同时,冯嬷嬷一瘸一拐地回到柳氏的院子。柳氏看到冯嬷嬷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吃了一惊。 “冯嬷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柳氏连忙问道。 冯嬷嬷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柳氏听后,气得脸色煞白。 “这个林晚晚,竟敢如此羞辱你。看来,她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柳氏咬牙切齿地说道。 冯嬷嬷说道:“姨娘,老奴咽不下这口气。您得想个办法,好好教训教训林晚晚。” 柳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哼,她以为有老夫人撑腰,我就拿她没办法了?我就不信,我斗不过她一个黄毛丫头。冯嬷嬷,你去联系一下林薇薇的表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 冯嬷嬷一愣,“姨娘,您找二小姐的表哥干什么?他能帮上什么忙?” 柳氏冷笑一声,“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他认识不少京城的纨绔子弟。我要让他找人在外面给林晚晚使绊子,看她还怎么得意。” 冯嬷嬷恍然大悟,“姨娘,您这主意好。只是,万一事情败露,恐怕会牵连到您。”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做得干净,就不会败露。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也不能让林晚晚好过。你快去联系他,让他尽快动手。” 冯嬷嬷应道:“是,姨娘,老奴这就去。” 冯嬷嬷走后,柳氏看着窗外,眼中满是怨恨,“林晚晚,这一次,我定要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而另一边,秋菊按照林晚晚的吩咐,开始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她发现,这几日柳氏院子里的一个小厮经常偷偷溜出府,行踪十分可疑。 “小姐,这几日柳氏院子里的那个叫阿福的小厮,老是偷偷溜出府,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奴婢觉得他很可疑。”秋菊向林晚晚汇报。 林晚晚皱起眉头,“哦?这个阿福?他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秋菊摇摇头,“没有,以前他都挺老实的,最近才开始这样。”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看来这里面有猫腻。秋菊,你想办法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和什么人见面。”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秋菊悄悄地跟着阿福出了府。只见阿福一路东张西望,小心翼翼地来到一个茶楼。秋菊远远地跟着,看到阿福进了一个包间。 秋菊找了个借口,向茶楼的伙计打听那个包间里的人。伙计告诉她,里面坐着的是林薇薇的表哥和几个京城的纨绔子弟。 秋菊心中一惊,连忙跑回侯府,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晚晚。 “小姐,不好了。阿福去茶楼见了林薇薇的表哥,还有几个纨绔子弟。奴婢觉得,他们肯定在谋划着什么对付您的阴谋。”秋菊焦急地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果然不出我所料。柳氏还真是不死心,居然想联合外人来对付我。秋菊,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咱们得想个办法,将计就计。” 秋菊疑惑地看着林晚晚,“小姐,您打算怎么做?”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们想算计我,那我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秋菊,你去准备一些笔墨纸砚,我要写封信。” 秋菊虽然不明白林晚晚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准备了。林晚晚拿起笔,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秋菊。 “秋菊,你把这封信偷偷放在阿福的房间里,记住,要让他很容易就能发现。”林晚晚说道。 秋菊接过信,问道:“小姐,这信里写的什么呀?” 林晚晚神秘地一笑,“这信里啊,就说我已经知道他们的阴谋了,让他们最好赶紧收手,不然我就把他们的阴谋告诉老夫人和父亲。我倒要看看,他们看到这封信后会有什么反应。” 秋菊恍然大悟,“小姐,您这招可真高。他们看到这封信,肯定会乱了阵脚。” 林晚晚说道:“没错。他们一乱,就容易露出破绽。到时候,咱们就能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无话可说。” 秋菊按照林晚晚的吩咐,把信放在了阿福的房间里。阿福回到房间后,很快就发现了这封信。他看完信后,脸色大变,连忙跑去告诉柳氏。 “姨娘,不好了。林晚晚好像已经知道咱们的计划了。”阿福惊慌失措地说道。 柳氏接过信,看完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这个林晚晚,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冯嬷嬷在一旁说道:“姨娘,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放弃这个计划?” 柳氏咬咬牙,“不行!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轻易放弃。林晚晚肯定是在吓唬咱们,她不一定真的知道咱们的计划。咱们按原计划进行,只要动作快,就不会被她抓住把柄。” 阿福担忧地说道:“姨娘,万一……” 柳氏瞪了阿福一眼,“没有万一!你去告诉林薇薇的表哥,让他们加快行动。一定要在林晚晚反应过来之前,给她一个教训。” 阿福无奈,只好应道:“是,姨娘。” 阿福走后,柳氏看着窗外,心中暗自祈祷这个计划能够成功。她知道,这一次,是她和林晚晚的一场生死较量,如果输了,她在侯府就再无立足之地。 而林晚晚这边,正密切关注着阿福的一举一动。她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因为一封信就放弃计划,她在等着柳氏他们露出马脚。 “柳氏,你就继续折腾吧。等你把所有的招数都使出来,就是你彻底失败的时候。”林晚晚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过了几日,秋菊又来向林晚晚汇报。 “小姐,阿福又和林薇薇的表哥见面了。看样子,他们好像要动手了。”秋菊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好,咱们也该行动了。秋菊,你去把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请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老夫人。另外,再派人去请父亲到祖母的院子里。” 秋菊应道:“是,小姐。” 林晚晚看着院子里的天空,心中想着即将到来的这场较量。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让柳氏和她的同谋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多时,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林晚晚把柳氏联合林薇薇的表哥以及京城纨绔子弟谋划对付她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嬷嬷听后,立刻回去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得知此事后,十分生气,立刻让人把林啸天和柳氏叫来。 林啸天和柳氏来到老夫人的院子,看到林晚晚也在,心中都有些疑惑。 “老夫人,您叫妾身(儿臣)来,有何事?”柳氏和林啸天同时问道。 老夫人看着柳氏,脸色阴沉,“柳氏,你可知罪?” 柳氏心中一惊,强装镇定地说道:“老夫人,妾身不知何罪之有。” 林晚晚站出来,看着柳氏,“柳姨娘,到现在你还想狡辩?你联合林薇薇的表哥,还有京城的纨绔子弟,谋划着在外面给我使绊子,以为我不知道?” 柳氏脸色大变,“你……你胡说!我没有!”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你还不承认?阿福和林薇薇表哥的行踪,我都了如指掌。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被我发现了。” 林啸天看着柳氏,脸色十分难看,“柳氏,晚晚说的可是真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柳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妾身……妾身也是一时糊涂。都是林晚晚,她老是欺负薇薇,妾身气不过,才想给她个教训。” 老夫人怒喝道:“你还狡辩!身为侯府妾室,不思维护府中安宁,反而勾结外人对付嫡女。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 柳氏哭着说道:“老夫人,妾身知错了。求您饶了妾身这一次吧。” 第23章 书院考试?东北智慧碾压全场! 秋老虎铆足了劲儿扒在书院那棵三百岁的老槐树梢上,蝉鸣密得跟锅里爆黄豆似的,炸得人耳膜生疼。林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草叶在嘴角晃悠出懒洋洋的弧度,腰里还别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跟着秋菊往考场走。月白色襦裙扫过被晒得发烫的青砖地,沾了几片早落的梧桐叶,像不小心沾上去的碎金箔。 \"我的亲大小姐!\"秋菊急得直搓手,团扇挥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风没扇来多少,倒把鬓角的碎发扇得更乱了,\"今儿个考策论,太傅那胡子能挂住冰棱子,您咋还跟逛天桥庙会似的啃糖糕?\" 林晚晚吧唧着嘴,糖糕渣扑簌簌掉在月白缎面的衣襟上,她满不在乎地用袖口一抹,露出里面浅粉的里子:\"慌啥?不就写篇作文嘛!想当年我在现代,高考作文题比这刁钻十倍,姐照样拿高分!\"她顿了顿,想起前世被作文题折磨的日子,又补充道,\"再说了,这古代人写文章不就讲究个'言之有物'吗?咱肚里有货,还怕啥?\" 正说着,前头月洞门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林薇薇扭着腰过来,身后跟着李、张两位贵女,头上的珠翠随着步伐晃得人眼晕,活像把珠宝铺子顶在了头上。林薇薇上下打量着林晚晚,嘴角撇得能挂住油瓶,语气里的酸味能腌一缸酸菜:\"哟,这不是姐姐吗?也来应试?我还当您只懂灶台转呢,没想也懂圣人之言?\" 旁边的李小姐掩嘴嗤笑,帕子掩住的嘴角勾起刻薄的弧度:\"薇薇妹妹说笑了,林大小姐可是侯府嫡长女,哪能没点墨水?就是不知这字儿啊——\"她拖长语调,上下比划着,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林晚晚的衣襟,\"会不会跟春蚓秋蛇似的,爬得满纸都是?\" 林晚晚斜眼一瞅,把最后一口糖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粮食的松鼠。她慢悠悠地咽下,舔了舔嘴角的糖渣,这才开口,语气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哟,这不是林薇薇和她的鹦鹉班子吗?今儿个咋不演柔弱小白花了?改行当复读机了?\" 林薇薇脸色一僵,精心描画的柳眉拧成了疙瘩,绣鞋跺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晚晚抹了把嘴,指节捏得\"咔咔\"响,眼神锐利得像刚磨过的菜刀,\"昨儿个谁在牡丹亭跟张公子撒娇,说'哎呀,人家连狼毫都握不稳呢'?转头就来这儿编排我?合着您这嘴是二八月的天,说变就变?赶明儿去天桥撂地说书,保准比那刘瞎子还能忽悠!\" 周围候场的学生们本就看不惯林薇薇的做派,听了这话再也憋不住,低低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林薇薇气得脸通红,跟被人打了两巴掌似的,绞着手里的帕子,转身跺进考场,身后的贵女们也灰溜溜地跟了进去,生怕慢一步就被林晚晚的利嘴刮到。 林晚晚耸耸肩,对秋菊挑眉,狗尾巴草在嘴角晃了晃:\"跟我斗?再回娘胎里练五百年吧!\" 考场里 already 坐满了人,酸枝木桌椅擦得锃亮,映得出人影。每张桌上都摆着端砚湖笔,墨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倒也清雅。林晚晚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刚坐下就看见黑板上用朱砂写着题目——《论治家之道》。 \"我去!\"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引得旁边的学生侧目,\"治家之道?这太傅莫不是从《女诫》里抠的题?难不成要咱写三从四德心得?\" 秋菊赶紧递过狼毫,笔头还滴着水:\"大小姐快琢磨吧,太傅那拐杖敲地跟催命似的,再不动笔可就来不及了!\" 林晚晚抓着笔杆发愁,看着面前雪白的宣纸,脑子里一片空白。治家之道?上一世她在东北屯子饿肚子,这辈子在侯府跟柳氏斗智斗勇,哪懂什么大道理?她瞅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突然想起早上厨房炖的酸菜白肉,那酸香勾得人直咽口水,眼睛\"蹭\"地亮了:\"有了!\" 毛笔在她手里像根烧火棍,\"唰唰\"在宣纸上游走。旁边的张公子偷偷瞄她,只见她写的字歪歪扭扭,跟被风吹过的茅草似的,还时不时停下啃笔杆,急得秋菊在旁边直搓手,恨不得抢过笔替她写。 林薇薇坐在斜对面,见林晚晚动笔就没停过,笔尖在纸上跑得飞快,心里冷笑:\"装模作样!指不定在纸上画灶台画锅呢!\" 半个时辰后,林晚晚把笔一扔,伸了个懒腰,宣纸被她推得哗啦响。秋菊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只见上面写着: \"治家如做菜,首在实在,勿务虚华。譬如炖酸菜白肉:首需良锅,此乃家规,无规不成方圆,犹无锅难烹佳肴;次选食材,五花肉当挑肥瘦相间,酸菜必求酸香爽口,家人亦如此,勿以貌取人,当重才干。有等光鲜如冻肉,观之可喜,烹之无味;再控火候,火猛则肉柴,火微则不熟,治家亦然,过严则生隙,过松则失序。犹吾庶母,终日作弱柳扶风状,实则心火暗藏,几将家宅炖作夹生饭;终须量入为出,看菜下饭,家资丰则烹八珍,家资简则食粗粮,勿打肿脸充胖子。一如吾继妹,珠翠满头而腹内草莽,反不若吾粗茶淡饭来得实在。是以治家无甚玄奥,惟似庖厨,实在为要,虚华尽弃,方得安乐。\" 秋菊看得直咋舌,手指点着纸面:\"大小姐,您这...太傅能看懂吗?把治家比作炖肉,这...这也太接地气了吧?\" 林晚晚拍着胸脯,脸上写满了\"包在我身上\"的自信:\"放心!大白话才是真学问!那些之乎者也看着唬人,实则不如咱炖肉的道理实在!你想啊,连锅碗瓢盆都摆弄不明白,还能摆弄好一家子鸡毛蒜皮?\" 正说着,太傅拄着枣木拐杖\"笃笃\"进来,花白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芦苇:\"时辰到!交卷!\" 学生们纷纷上前,林薇薇故意把卷子举得老高,想抢在头里让太傅先看她的\"佳作\"。太傅却一眼瞅见林晚晚那卷歪歪扭扭的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林晚晚,你这字...咳咳...\"他拿起卷子,刚读两句就吹胡子瞪眼,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治家如做菜?五花肉?酸菜?你...你这是把策论写成菜谱了?\" 林薇薇在旁偷笑,声音甜得发腻:\"太傅,姐姐许是饿昏了头,把厨房搬到卷子上了呢。\" 林晚晚梗着脖子,像只护崽的母鸡:\"太傅,治家跟做菜一个理儿!您想啊,做菜得讲究锅、食材、火候,治家不也得讲规矩、用对人、张弛有度?连菜都做不明白,还能治家?\" 太傅又读了两遍,突然\"噗嗤\"笑出声,胡子都翘起来了,拐杖差点没拿稳:\"虽言辞粗鄙,然道理通透!这治家之道,确实贵在实在,非虚文能济。\"他顿了顿,用朱砂笔在卷尾批道:\"言辞俚俗,然见解独到,切中要害,中上品。\" 林晚晚接过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太傅!\" 林薇薇当场傻眼,尖声道:\"太傅!她这分明是胡闹!怎能给中上品?我那卷子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太傅瞪她一眼,胡子抖得更厉害了:\"你那卷子引经据典堆了三页,却连治家根本都没摸到,还好意思多言?\" 林薇薇脸涨成了紫茄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跺着脚退到一边,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出了考场,秋菊蹦得像个兔子,差点没把林晚晚的胳膊拽下来:\"大小姐!中上品啊!太傅夸您呢!\"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狗尾巴草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走,回家让厨房炖排骨,咱庆祝庆祝!\"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像冰水似的浇下来:\"林大小姐好兴致。\" 林晚晚回头,只见靖王萧玦立在槐荫下,玄色蟒袍衬得他像块万年寒冰,手里把玩着枚羊脂玉扳指,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哎呦我去!\"林晚晚吓得一哆嗦,腰里别着的半块糖糕\"啪嗒\"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你咋跟个幽灵似的?吓我一跳!\" 萧玦目光落在她卷子上的评语,嘴角似扬非扬,那弧度快得像错觉:\"听闻林大小姐将治家比作做菜?\" \"咋的?\"林晚晚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治家就得跟做菜似的,实在!不像有些人,整天板着个脸,跟冻在冰窖里的茄子似的,中看不中用!\" 萧玦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墨眸深处闪过一丝暖意,像冰山裂缝里透出的阳光:\"你倒是有趣。\" 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糖糕,吹了吹灰又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有趣能当饭吃?饿了,回家填肚子去!\"说罢拽着秋菊就走,裙摆扫过萧玦脚边,带起一阵微风。 萧玦看着她蹦跳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嘴角笑意渐深。旁边侍卫低声问:\"王爷,这林小姐...\" \"有点意思。\"萧玦淡淡道,转身时袍角带起一阵微风,卷走了地上一片梧桐叶,也卷走了他眼底那抹难得的笑意。 林晚晚可不知自己又成了王爷的\"有趣玩意儿\",正跟秋菊掰扯晚上吃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秋菊,咱炖排骨得加酸菜,再贴俩玉米面饼子,往肉汤里一蘸,那叫一个香!\" \"哎!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保准给您炖得烂烂乎乎的!\"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自家大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林晚晚身上,她边走边踢着小石子,嘴里哼着跑调的东北小调,调子不成调,却透着股子没心没肺的痛快。她知道,这古代书院的考试,她靠一锅酸菜白肉拿下了中上品,往后的日子,管他什么太傅王爷,只要咱东北智慧在,就没有怼不赢的架,没有闯不过的关! 而她那篇\"治家如做菜\"的策论,很快就在书院传得沸沸扬扬。有人笑她粗鄙,说她把圣贤题写成了菜谱;有人却偷偷点头,私下里嘀咕:\"别说,这理儿还真通透!治家可不就跟做菜似的,实在最重要!\"连太傅都在同僚跟前捻须感慨,捋着他那能挂住冰棱子的胡子:\"林侯府那嫡女,虽是村言俚语,却有赤子真性情,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 林晚晚听了这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笑得见牙不见眼,嘴里的糖糕渣都喷了出来:\"那是!咱东北大妞,天生自带怼渣buff,啥场合都不能输了气势!\" 秋菊在旁笑得直揉肚子,指着林晚晚道:\"大小姐,您可消停点吧,再这么怼下去,怕是连王爷都要怕了您!\" 林晚晚挑眉,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他怕我?我还嫌他冻得慌呢!等哪天把他这冰山脸怼化了,才算本事!\" 窗外秋阳正好,照得满院桂花香。林晚晚啃着刚出锅的糖糕,看着天边飘过的云彩,心里透亮——这古代日子,就得像她写的策论一样,实在、痛快,管他什么规矩礼教,怼就完事儿了!那篇用酸菜白肉写就的策论,不仅拿下了中上品,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的古代生活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有趣的涟漪。 第24章 渣男又来?这次让你社会性死亡! 日头正晌,朱雀大街被晒得直冒热气,青石板路烫得能煎熟鸡蛋。林晚晚拎着油纸包,里头的糖炒栗子还在\"滋滋\"冒热气,琥珀色的糖汁透过纸包浸出圈圈油亮。她边走边剥,指甲缝里沾着黏糊糊的糖霜,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烫得直呵气却舍不得松口。 \"我的大小姐!\"秋菊跟在身后直发愁,团扇挥得像个拨浪鼓,\"您慢点儿吃,糖汁都沾到袖子上了!刚才王婶儿托人捎信,说柳夫人又在老夫人跟前念叨,说您昨儿个在花园里教小丫鬟说'滚犊子'呢!\" 林晚晚\"呸\"地吐出颗栗子壳,壳子打着旋儿掉进路边的阴沟:\"念叨?让她念!难不成还能念出金元宝来?\"她嚼着甜糯的栗子肉,突然停下脚步,手肘捅了捅秋菊,\"哎你瞅前边柳树下,那不是沈俊吗?穿宝蓝色袍子摇扇子那个!\" 秋菊眯眼一瞅,可不就是沈公子!他正站在绸缎庄门口,宝蓝色锦袍绣着银线暗纹,手里的折扇摇得跟招魂幡似的,眼珠子正往这边骨碌碌转。 \"我去!这渣男属牛皮糖的吧?\"林晚晚把栗子包往秋菊怀里一塞,撸起了月白色襦裙的袖口,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上次在茶楼被我怼得落荒而逃,今儿个还敢堵门?\" 说话间,沈俊已摇着扇子凑过来,扇面上\"难得糊涂\"四个墨字晃得人眼晕。他堆起满脸假笑,露出两排白牙:\"晚晚妹妹,真是巧啊,孙某路过此地,不想竟遇上妹妹。\" 林晚晚斜睨他,嘴角还沾着粒糖渣:\"巧?我看你是蹲点蹲成青蛙了吧?沈公子这跟踪本事,不去六扇门当捕快,简直是大周朝的损失。\" 沈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挂回嘴角:\"妹妹说笑了。孙某只是忧心妹妹安危,见妹妹独自逛街,特来护送。\"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折扇遮着嘴,\"妹妹,上月托刘妈妈带给你的南海珍珠花,可还合心意?\" 林晚晚跟踩了毛毛虫似的往后蹦了三尺,嫌恶地拍了拍衣襟:\"珍珠花?哦——就是那戴了半天就掉珠子的玩意儿?早扔茅厕了,跟你这人一个德行,看着光鲜亮丽,实则里头全是蛆!\" 周围本就因热浪而懒洋洋的行人,听见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三三两两围拢过来,瓜子眼儿瞅着这场好戏。沈俊的脸\"唰\"地涨红,像被人打了两巴掌,折扇攥得\"咯吱\"响:\"妹妹何出此言?孙某对妹妹的心意,苍天可鉴...\" \"打住吧你!\"林晚晚猛地提高嗓门,惊得树上的蝉都噤了声,\"沈俊你可拉倒吧!昨儿个夜里,我亲眼瞅见你在怡红院三楼雅间,左搂'赛嫦娥'右抱'小金莲',怀里还揣着个酒壶唱《十八摸》,这会子跑我这儿装纯情小处男?你这脸皮是用城墙砖磨的吧,咋就这么厚呢!\" \"轰\"的一声,围观人群像炸开的油锅! \"啥?怡红院?就是西市那家烟花之地?\" \"我的天!这不是沈侍郎家的大公子吗?咋能干这腌臜事儿?\" \"啧啧,平时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花蝴蝶!\" 沈俊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得跟孝布似的,慌忙摆手:\"你...你血口喷人!孙某昨晚在家温书,何曾去过那种地方!\" \"温书?\"林晚晚叉着腰,活像只斗胜的公鸡,\"温书能温到酉时三刻?能温得月白色长衫上沾着胭脂香?能温得让老鸨子亲自端着醒酒汤伺候?沈公子,你当大伙儿都是傻子,就你长了个精明脑袋?\" 她越说越响,把昨儿个从暗卫那儿听来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抖搂出来,什么\"左手金镶玉扳指\"、\"右耳垂有颗朱砂痣\",说得有鼻子有眼。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哎呀,我想起来了!昨儿个我路过怡红院,还真瞅见个穿月白衫的公子,跟林大小姐说的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沈家这回脸可丢尽了,侍郎大人知道了得打断他的腿!\" 沈俊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最后像个被戳破的猪尿泡,瘪在当场。他看着周围鄙夷、嘲笑、猎奇的目光,只觉得脸皮被人撕下来踩在地上碾。再也撑不住场面,\"嗷\"一嗓子把折扇一扔,捂着脸拨开人群就跑,宝蓝色锦袍后摆被风掀起,露出里头沾了泥点子的白里子,活像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哎别走啊沈公子!\"林晚晚在后面扯着嗓子喊,\"你还没告诉大伙儿,怡红院的'赛嫦娥'唱曲儿好不好听呢!\" 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捡起沈俊扔掉的折扇,对着他狼狈的背影直拍大腿。秋菊笑得蹲在地上揉肚子:\"大小姐,您可真行!这下沈公子算是在京城彻底抬不起头了!\" 林晚晚拍了拍手,从秋菊手里拿回糖栗子,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得意地扬着下巴:\"跟我斗?也不看看小爷我是从哪个山头混出来的!想骗婚?先问问我这张嘴答不答应!\" 她嚼着栗子,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街角那棵老槐树下,立着道玄色身影。定睛一看,竟是靖王萧玦!他正负手站在树荫里,玄色蟒袍衬得肤色冷白,嘴角似笑非笑,那双深邃的眼睛正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 \"哎呦我去!\"林晚晚吓得一哆嗦,栗子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你这大冰块咋回事?跟个幽灵似的哪儿都有你!\" 萧玦缓步走近,目光扫过她沾着糖汁的指尖,又落在她嘴角的糖渣上,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本王路过。\" \"路过?\"林晚晚挑眉,用袖子抹了把嘴,\"我看你是蹲点蹲成望夫石了吧?难不成靖王府的差事这么清闲,王爷天天上街看热闹?\"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像冰山裂缝里漏出的一丝阳光:\"林大小姐方才舌战登徒子的风采,本王佩服。\" \"切,少来这套!\"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拽着秋菊就往街对面走,\"看够了就赶紧回你的冰窖待着,别挡着本小姐吃羊肉汤!\" 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大冰块咋回事?自打上次书院撞了他之后,咋跟装了定位似的,哪儿有热闹哪儿就有他?难不成真看上她这东北大妞了?呸,想得美! 萧玦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逐渐深邃。旁边的暗卫低声请示:\"王爷,沈公子那边...\" \"随他去。\"萧玦淡淡道,目光追着林晚晚蹦跳的身影,想起她叉腰怼人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嘴角的弧度终于清晰起来,\"倒是林晚晚...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晚晚可不知道自己又成了王爷的\"有趣玩意儿\",正拽着秋菊冲进巷口那家新开的羊肉汤馆。热气腾腾的羊汤端上来,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配着刚出炉的芝麻火烧,香得人直咽口水。 \"秋菊,你说这沈俊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林晚晚掰着火烧往汤里泡,\"上一世就想骗我嫁妆,这辈子还不长记性,非得让我当众扒了他的皮才甘心?\" 秋菊给她舀了勺羊杂:\"谁让他眼瞎呢,没看清大小姐您是啥脾气。不过说真的,刚才靖王看您的眼神...真不一样,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林晚晚\"噗嗤\"一声把汤喷了出来:\"拉倒吧!他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还差不多!难不成冰山脸也会闹眼病?\"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莫名有点发慌。 正说着,邻桌几个公子哥拍着桌子议论: \"听说了吗?沈公子让林侯府的大小姐给怼得当场跑路!\" \"可不是嘛!还说他昨儿个在怡红院喝花酒,这下沈家彻底没脸了!\" \"这林大小姐可真厉害,比爷们儿都生猛!\" 林晚晚听着,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顿时被得意取代。她扬着下巴,把最后一口羊汤喝得咕咚响,用袖子抹了抹嘴:\"秋菊,喝完去买二斤蜜饯,给老夫人送去。顺便让柳氏那老虔婆听听,她宝贝女儿看上的好女婿,是个啥德行!\" \"哎!好嘞!\"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晚晚身上,给她沾着油星的嘴角镀上一层金光。她晃悠着腿,听着窗外关于沈俊的笑谈,心里畅快极了。这古代的渣男,就跟地里的野草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但她林晚晚是谁?她是带着东北黑土地灵气的狠角色,专治各种不服!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萧玦正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听着暗卫汇报沈俊回家后被沈侍郎打断腿的消息,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暗卫迟疑道,\"林大小姐如此行事,恐于闺誉有损...\" \"闺誉?\"萧玦放下玉扳指,目光落在窗外湛蓝的天空,\"本王倒觉得,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有趣得多。\" 他想起林晚晚啃糖炒栗子时的样子,想起她叉腰怼人时的泼辣,想起她逃跑时蹦跳的背影,墨眸里的寒冰不知不觉化了些许。 这大周朝的后宅,因为这个东北来的野丫头,似乎变得不那么无趣了。而他这颗沉寂多年的心,好像也随着她的咋咋呼呼,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动静。 林晚晚拎着蜜饯走在回侯府的路上,完全不知道自己不仅让渣男社会性死亡,还在不知不觉中,撞开了一座冰山的心扉。她只知道,这古代的日子,只要有美食可吃,有渣男可怼,就他妈痛快!至于那个总爱围观的大冰块?管他呢,反正怼就完事儿了! 第25章 王爷的‘特殊关照\\’?我可消受不起! 【林侯府·晨】 林晚晚叉着腰站在廊下,盯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礼盒,东北大碴子味的嗓门震得廊下铜铃直晃:“哎呦我去,这沈俊脑子被门挤了?昨儿刚被我怼得落荒而逃,今儿就送这么些个玩意儿,当我是收破烂的呢?” 秋菊蹲在一旁扒拉礼盒,突然从绸缎里翻出个金镶玉的镯子:“小姐您看,这镯子成色可真好,足有二两重呢!” 林晚晚一把夺过镯子往桌上一摔:“好个屁!他沈俊逛窑子的钱都能堆成金山了,还差这二两金子?”她抄起桌上的蜜饯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把这些破玩意儿全给我扔出去,再让人传话给沈俊——”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骚动。林晚晚嚼着蜜饯探头一瞧,就见几个家丁抬着个半人高的珊瑚树跌跌撞撞进来,后面跟着个獐头鼠目的管事,捧着礼单直作揖:“林姑娘,我家公子说了,这珊瑚树是南海沉船里捞出来的,特意孝敬您……” “孝敬你大爷!”林晚晚抄起茶盏就砸过去,“当本姑娘是青楼里接客的?告诉沈俊,再敢往我院里塞这些腌臢东西,姑奶奶我就把他那些风流账全抖搂到京兆尹衙门去!” 管事吓得抱头鼠窜,林晚晚抹了把嘴,突然瞥见秋菊正对着珊瑚树眼睛发亮:“瞅啥呢?再瞅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当泡踩!” 秋菊缩着脖子往后退:“小姐,这珊瑚树要是摆在您屋里,准保比老夫人房里那株还气派……” “气派个六饼!”林晚晚抄起扫帚就往外轰,“赶紧给我扔出去!对了,把门口那堆礼盒全分给下人们,就当本姑娘开仓放粮了!” 【靖王府·午后】 萧玦端坐在书房,听着暗卫禀报沈俊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放下茶盏,刚要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咋呼声:“靖王殿下!您这王府的门槛是金子做的咋的?我在门口喊了半柱香,愣是没人给开门!” 萧玦微微挑眉,示意管家去开门。片刻后,林晚晚风风火火闯进来,额角沁着细汗,领口还沾着片枯叶:“王爷,咱可说好,别帮我整这些‘幺蛾子’!” 萧玦看着她叉腰的样子,喉头微微滚动:“本王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你。” “欺负我?”林晚晚一屁股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就沈俊那三脚猫功夫,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再说了,您这招也太损了,直接断人财路,不怕他狗急跳墙?” 萧玦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他若敢狗急跳墙,本王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墙倒众人推。” 林晚晚仰头望着他,突然噗嗤笑出声:“王爷,您这话说得真敞亮!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要是再敢背地里搞小动作,我可真跟您急眼!”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她拂去领口的枯叶。林晚晚瞬间僵住,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干啥呢?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 萧玦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两声转身走到窗边:“本王只是……看你身上有灰。”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突然瞥见书桌上摊开的账册:“哟,王爷还亲自管账呢?让我瞅瞅,这月进项多少啊?” 萧玦刚要阻拦,林晚晚已经扑到桌前,指着账册惊呼:“我滴个亲娘嘞!这进项比林侯府多十倍不止啊!王爷,您这生意做得可真够红火的,要不教教我咋赚钱呗?” 萧玦无奈地摇头:“这些都是军费开支,你一个闺阁女子,还是别操心了。” “闺阁女子咋的?”林晚晚不服气地叉腰,“谁说女子就不能管账了?我跟你说,我在现代……”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住嘴。 萧玦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话:“现代?什么现代?” 林晚晚干笑两声:“没啥没啥,就是我老家那边的方言。对了,王爷,您这账册记得太乱了,要不我帮您重新整理整理?保证让您一目了然!”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林晚晚立刻来了精神,挽起袖子就开始翻账册,嘴里还念叨着:“这进项和支出咋能混在一起呢?得分类记账才对啊……”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他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林侯府·傍晚】 林晚晚刚回到院子,就听见柳氏房里传来嘤嘤哭声。她皱了皱眉,示意秋菊去打听。片刻后,秋菊回来禀报:“小姐,柳姨娘又装病了,说是被您气着了,现在正躺在床上抹眼泪呢。” 林晚晚冷笑一声:“装病?她装得比戏班子还专业!走,去瞧瞧!” 她大步流星走到柳氏房前,推门而入。柳氏正半靠在床头,用帕子抹着眼泪,看见林晚晚进来,立刻哭得更厉害了:“晚晚啊,姨娘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这么对沈公子啊……” “沈公子?”林晚晚装傻充愣,“哪个沈公子?我咋不认识呢?” 柳氏噎了一下,继续哭道:“就是沈俊沈公子啊,你今儿把他送的礼全扔了,还让人传那么难听的话,他好歹也是侯府的客人……” “客人?”林晚晚打断她,“他沈俊算哪门子客人?不过是个登徒子罢了!姨娘要是喜欢,大可以把他收了当义子,省得他到处祸害良家妇女!”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沈公子好歹也是官宦子弟,你这样让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林晚晚嗤笑一声,“姨娘要是真在乎侯府的脸面,就该好好管教管教您那宝贝女儿,别让她一天到晚跟个花蝴蝶似的到处招蜂引蝶!”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刚要反驳,就听见院外传来林侯爷的声音:“晚晚,你给我出来!” 林晚晚挑了挑眉,转身走出房门。林侯爷黑着脸站在廊下,身后跟着几个管事:“你是不是把沈公子送的礼全扔了?” “扔了。”林晚晚满不在乎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沈公子的父亲是户部侍郎?你这么做,让为父如何与同僚相处?”林侯爷气得直拍桌子。 林晚晚冷笑一声:“父亲要是真在乎同僚相处,就该好好查查沈公子的风流账!女儿可是听说,他上个月刚被青楼老鸨告到京兆尹衙门,说他拖欠嫖资呢!” 林侯爷脸色大变:“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父亲问问管家就知道了。”林晚晚指了指身后的秋菊,“秋菊,把沈俊逛窑子的证据拿出来。” 秋菊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叠纸,递给林侯爷。林侯爷颤抖着翻开,脸色越来越难看。柳氏躲在房里偷听,吓得差点摔倒。 林晚晚趁热打铁:“父亲,女儿知道您看重官场应酬,但也不能为了这点面子,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再说了,沈俊这种人渣,要是真成了侯府的女婿,才是真正丢侯府的脸呢!” 林侯爷沉默片刻,长叹一声:“晚晚,是为父错怪你了。”他转身对管家说,“去,把这些证据送到京兆尹衙门,就说本侯要状告沈俊败坏风化!” 柳氏在房里听得心惊胆战,差点晕过去。林晚晚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靖王府·深夜】 萧玦坐在书房里,听着暗卫禀报林晚晚在林侯府的壮举,不禁轻笑出声。他拿起笔,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警觉地站起身,刚要出声,就见林晚晚从窗台上翻了进来,身上还沾着几片树叶:“王爷,您这王府的院墙也太高了,差点没把我摔死!” 萧玦又好气又好笑:“你大半夜爬墙进来做什么?” 林晚晚拍了拍身上的灰:“当然是来感谢您啦!要不是您暗中帮忙,我还真不知道沈俊那王八蛋在青楼欠了那么多钱呢!” 萧玦挑眉:“你怎么知道是本王帮的忙?” “切,除了您,还有谁能在短短两天内把沈俊的生意搞垮?”林晚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过咱可说好了,下不为例!我林晚晚可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好,下不为例。”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突然瞥见书桌上的账册:“哟,王爷,我上午教您的记账方法学会了没?让我瞅瞅……” 她扑到桌前,翻开账册,突然惊呼:“我滴个亲娘嘞!您这账册记得比狗啃的还乱!不行,我得重新教您一遍!”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也由着她折腾。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章末悬念】 林晚晚正说得口干舌燥,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萧玦:“王爷,你听见没?这叫声咋这么瘆人呢?” 萧玦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管家惊慌失措地闯进来:“王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急诏,皇上龙体欠安,宣您即刻入宫!” 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冷下来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王爷,你……”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晚晚,等我回来。” 他转身离去,留下林晚晚独自站在月光下,心跳得越来越快。窗外的猫头鹰再次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26章 后院起火?柳氏的毒计初现! 【林侯府·柳氏院落 深夜】 秋夜的风卷着落叶掠过游廊,柳氏院落的窗棂映出明明灭灭的烛火。柳氏捏着一方绣帕,指尖几乎要将那精致的并蒂莲刺绣掐断。她死死盯着窗外那盏被风吹得摇曳不定的羊角宫灯,灯影在青砖地上晃成扭曲的鬼面,正如她此刻翻涌的心思。 “哥哥,你说的法子当真管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尾音里的颤栗。对面的柳家大郎柳明轩正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茶盏,釉色青碧的盏沿映出他眼底的讥诮。 “妹妹放心,”柳明轩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撞出清冽的声响,“这招‘私通’的罪名,足够让林晚晚身败名裂。”他倾身向前,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我已买通林侯府的账房先生老陈,明日卯时三刻,他会往林晚晚的闺房里塞一封伪造的情书。信中内容嘛……自然是情郎约她夜半私会的酸话。”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被忧色覆盖:“若被人当场发现……” “发现又如何?”柳明轩嗤笑一声,袖口拂过桌面,惊起几点茶渍,“老夫人最重规矩体面,侯爷又耳根子软。只要他们亲眼看见那封信,林晚晚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你只需带着薇薇跪在老夫人面前哭求,只说为了侯府声誉,求她将那‘不知廉耻’的嫡女禁足。待林晚晚失了势,薇薇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掌中馈,取代她的嫡女之位。” 柳氏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林晚晚最近的变化实在太快——那个往日里任人拿捏的蠢货,如今竟像换了副心肠,嘴皮子厉害得能杀人,连老夫人都渐渐被她哄得偏了心。若不趁早除掉,只怕后患无穷。 “可林晚晚最近处处针对我,”柳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前几日还当众让我下不来台,万一她有所防备……” “防备?”柳明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折扇“啪”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她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手段?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明日你只需按计划装病,声称心口疼得厉害,再让薇薇去请老夫人过来探病。老夫人一来,定会顺道去看看林晚晚,到时候……”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剩下的,交给为兄便是。” 夜风穿过窗隙,吹得烛火“噗”地跳了一下。柳氏望着梳妆台上那支金簪——那是林晚晚生母留下的遗物,去年被她找由头收了来。此刻簪头的红宝石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抚过冰凉的簪身:“林晚晚,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蹦跶!” 【林晚晚闺房·次日清晨】 “吧唧吧唧——” 秋菊端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自家小姐盘腿坐在炕上,一手抓着油光锃亮的酱肘子,一手捏着蒸得雪白的银丝卷,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活像只护食的小兽。 “小姐,您慢点儿吃,没人跟您抢。”秋菊无奈地放下食盒,“这酱肘子是厨房新做的,咸淡正好,您也给奴婢留两口啊。” 林晚晚含糊地“唔”了一声,咽下一大口肉,指着食盒说:“秋菊,你去把库房的钥匙给我拿来。” 秋菊愣了一下:“小姐,您要库房钥匙做什么?库房里都是些陈年旧物,没啥可瞧的。” “当然是查账啊!”林晚晚用帕子擦了擦油乎乎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昨儿在后花园撞见账房先生老陈,那老东西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跟见了鬼似的,指不定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秋菊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小姐,库房的钥匙一直由管家嬷嬷收着,咱们私自去拿,怕是不合规矩……” “不合适个六饼!”林晚晚把剩下的半块肘子往桌上一摔,油花溅了秋菊袖口上一点,“本小姐是林侯府正儿八经的嫡长女,查自家库房天经地义!再说了,前儿我瞅见柳氏那老虔婆偷偷摸摸从库房里抱走两匹云锦,指不定就是这老陈给她开的后门!要是真查出啥猫腻,正好抓个现行,让她没话说!” 秋菊拗不过她,只好嘟囔着“小姐您等着”,转身去了。林晚晚抹了把嘴,刚想再啃口肘子,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外影壁墙下闪过一道黑影。她眯起眼睛,那身影鬼鬼祟祟,正是账房先生老陈! “呵,送上门来了。”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溜下炕,猫着腰躲到窗边的假山后面。只见老陈左右张望了半天,像只偷腥的耗子,怀里还揣着个方方正正的纸包,正是要往她的闺房方向摸。 林晚晚眼珠子一转,摸出怀里那支常用的银簪——簪头是朵半开的梅花,边缘略有些磨损。她悄悄绕到假山另一侧,趁老陈低头撬窗闩的功夫,猛地探出身,用簪尖在他怀里那封信的封口处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极浅的划痕,随即又迅速缩了回去。 老陈被惊动,吓得一哆嗦,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庭院,骂了句“活见鬼”,这才慌忙推开虚掩的窗扇,钻了进去。 【林晚晚闺房·卯时三刻】 “吱呀——” 闺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账房先生老陈刚把信塞进枕头下,转身就看见林晚晚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秋菊和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她今日穿了身石榴红的比甲,衬得脸色像熟透的苹果,可眼神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好你个老东西!”林晚晚的嗓门跟炸雷似的,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竟敢往本小姐房里塞情书?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老陈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油纸包“啪嗒”掉在地上,露出里面那封用桃花笺写的信。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林、林姑娘,我、我不是……” 林晚晚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抽出枕头下的信,抖开一看,立刻夸张地咋舌:“哎呦我去!瞅瞅这字写的,跟鸡爪子刨的似的,狗爬的都比这强!再瞧瞧这内容——‘晚晚吾爱,今夜三更,后园老槐树下等你’?呸!恶心死我了!说,是谁指使你的?” 老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林姑娘饶命!是、是柳姨娘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把这封信放进您房里,就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活,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林晚晚冷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油纸包:“一百两银子?柳姨娘可真大方!不过——”她突然提高嗓门,冲着门外喊道,“老夫人到!” 话音刚落,就见老夫人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惊慌的林侯爷和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氏。 【林侯府·老夫人院落 辰时】 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堂中跪着柳氏和账房先生老陈,林晚晚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氏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声音哽咽:“母亲,晚晚她、她私通外男,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可就全没了啊!”她说着,偷偷瞥了老夫人一眼,见她脸色依旧阴沉,又转向林侯爷,“老爷,你可要为咱们母女做主啊!” 林晚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往前踏了一步:“姨娘这话说的,您咋知道我私通外男?难不成您长了千里眼,亲眼看见了?” 柳氏被噎得一窒,连忙指着地上的老陈:“是账房先生亲眼看见的!他说亲眼看见您房里有一封情书,是陌生男子送来的!” 老陈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的老夫人!我今早卯时三刻路过林姑娘院外,亲眼看见一个黑衣男子翻墙而入,还留下了这封情书!” “放你娘的罗圈屁!”林晚晚一拍桌子,把旁边的丫鬟吓得一哆嗦,“本小姐从昨晚戌时就没出过院门,连只公蚊子都没放进屋,哪儿来的陌生男子?老陈,你这谎话说得也太离谱了,咋不说是天上的神仙给我送情书呢?” 她转身面向老夫人,语气恭敬了些:“祖母,孙女儿怀疑这封信是有人故意伪造,用来陷害我的。您看——”林晚晚举起那封信,对着窗外的光线一转,“这信纸右下角有一道极浅的划痕,是我今早特意用银簪划上去的。如果账房先生真的是在卯时三刻把信放进我房里,这划痕应该是新留下的,边缘会有些毛糙。” 老夫人接过信,戴上老花镜仔细查看,果然在信纸右下角发现了一道细微的划痕,边缘的纸纤维还带着新鲜的毛边。她脸色一沉,将信拍在桌上:“账房先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陈吓得浑身筛糠,“咚咚咚”地磕着头:“老夫人饶命!是柳姨娘指使我的!她说只要我按她说的做,诬陷林姑娘私通,就给我一百两银子,还说事后会提拔我当库房总管!”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拼命摇头:“母亲,我没有!这都是老陈血口喷人!他肯定是收了林晚晚的好处,故意来陷害我!” “陷害你?”林晚晚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另一张纸,“姨娘,您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让秋菊去账房查的记录,上个月您让老陈从库房里偷拿了两匹云锦、三匹蜀锦,还有一支赤金镶宝石的步摇,这些可都记在您的名下呢!哦对了,”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支步摇,跟您头上戴的这支,长得可真像啊。” 柳氏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步摇,手指冰凉。老夫人顺着林晚晚的话望去,只见柳氏头上那支步摇果然与库房记录里的描述一模一样。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说:“你……你竟敢监守自盗,还妄图陷害嫡女!我林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媳妇!” 柳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即日起,你就去府里的佛堂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账房先生老陈,勾结主母,诬陷主子,拉出去打二十板子,然后赶出侯府!” 【林侯府·花园 午后】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葡萄架下,林晚晚翘着二郎腿躺在摇椅上,手里举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一边啃一边晃悠着脚尖。秋菊站在一旁,正给她扇着风。 “秋菊,”林晚晚含糊地说,“去把柳氏院子里的下人全换了,换成咱们信得过的。再派两个机灵点的小丫鬟,盯着林薇薇那丫头,别让她又耍什么阴招。” 秋菊点点头:“是,小姐。不过柳姨娘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她会不会狗急跳墙啊?” 林晚晚“呸”地吐出一颗葡萄籽,冷笑一声:“跳墙?她要是敢跳,本小姐就把她按在墙上摩擦,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她突然坐直身子,想起了什么,“对了,萧玦那边怎么样了?好些日子没见着人了。” 秋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听靖王府的人说,皇上龙体欠安,病得很重,靖王殿下这几日一直在宫里值守,半步都没离开过。” 林晚晚皱了皱眉,把糖葫芦往桌上一放:“皇上病了?前儿听父亲说皇上还在御花园赏菊呢,咋突然就病得这么重?这事儿透着蹊跷。”她想了想,对秋菊说:“你去打听一下,找相熟的小太监问问,皇上到底得的什么病,太医院的太医是怎么说的。” 秋菊刚应声要走,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夸张的哭声,伴随着丫鬟的劝阻声。林晚晚翻了个白眼:“这倒霉孩子又咋了?哭丧呢这是?” 只见林薇薇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挂着两行泪,发髻也散了一半,看见林晚晚就“噗通”跪下:“姐姐,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母亲吧!她被禁足在佛堂,吃不好睡不好,都快撑不住了!” 林晚晚咬了口糖葫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呦呵,妹妹这是来求情的?你娘前儿想害死我的时候,你咋不劝劝她?现在知道心疼了?” 林薇薇抽泣着说:“母亲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我给你磕头了!”她说着,就“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林晚晚突然笑出声,蹲下身捏了捏林薇薇的脸:“原谅?本小姐可不是圣母玛利亚,没那么好心肠!你娘想害我,就得付出代价。这叫啥?哦对,‘自作孽,不可活’!”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秋菊,把林薇薇带到老夫人那里去,就说她冲撞了本小姐,让老夫人好好管教管教。” 林薇薇吓得脸色惨白,抓住林晚晚的裙摆不放:“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林晚晚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晚了!秋菊,带走!别让她在这儿碍眼!” 【靖王府·深夜】 书房内烛火通明,萧玦揉了揉眉心,听着暗卫的汇报。他身上还穿着朝服,玉带勒得太紧,让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王爷,”暗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林侯府的柳氏已被老夫人禁足,林晚晚姑娘接管了内宅事务,正在清查库房账目。” 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女人倒是有些手段,比本王预想的还要利落。”他想起林晚晚叉着腰怼人的模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心头竟莫名一软。 “皇上那边怎么样了?”他收敛了笑意,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暗卫的声音更低了:“回王爷,皇上的病……太医院的几位老太医会诊过,都说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像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只是这毒极为隐秘,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源头。” 萧玦眼神骤然一冷,案几上的茶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慢性毒药?看来宫里的水,比本王想象的还要深。”他猛地站起身,玄色的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备马!本王要进宫面圣。” 【章末悬念】 月上中天,林晚晚站在闺房门口,望着柳氏院落方向那片熄灭的灯火,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秋菊捧着一摞账本走过来,轻声道:“小姐,库房的账本都拿来了,您现在要看吗?” 林晚晚“嗯”了一声,接过账本,指尖却有些发凉。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叫,“咕——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她打了个寒颤,心口猛地一悸,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挂着的玉佩——那是萧玦上次入宫前塞给她的,说是能“辟邪”。玉佩触手冰凉,却没能驱散她心底的寒意。“萧玦……”她喃喃自语,望着皇宫的方向,眼神里第一次染上了真切的担忧,“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养心殿内灯火通明。萧玦跪在龙榻前,望着昏迷不醒的皇帝,眉头紧锁。皇帝的脸色灰败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握紧腰间的玉佩,那是林晚晚偷偷塞给他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皇兄,”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放心,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本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殿外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本章完) 【润色说明】 第27章 东北式抓包?现场直播打脸! 暮春的风裹着槐花香,溜进晚晴院的葡萄架。林晚晚正翘着二郎腿躺在竹榻上,教秋菊编草蚂蚱,手里的狗尾巴草晃悠着,突然听见墙根下传来\"簌簌\"的响动。 \"啥动静?\"林晚晚一骨碌爬起来,狗尾巴草\"啪嗒\"掉在地上。 秋菊竖着耳朵听了听:\"像是...有人扒拉墙?\" 林晚晚撸起袖子,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走!瞧瞧去!敢在老娘地盘上搞事,活得不耐烦了!\" 主仆俩猫着腰摸到墙角,只见一个小厮鬼鬼祟祟蹲在墙根下,正往墙缝里塞个油纸包。林晚晚使了个眼色,秋菊心领神会,猛地咳嗽一声。 小厮吓得一哆嗦,油纸包掉在地上,撒腿就想跑。林晚晚眼疾手快,鸡毛掸子\"啪\"地甩在他腿弯上:\"哎妈呀!想跑?问过我这掸子没?\" 小厮\"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小的...小的就是路过!\" 林晚晚捡起油纸包,抖开一看,里头竟是封情书,墨迹还没干透:\"呦呵?给我送情书呢?行啊小子,挺有胆儿!\" 小厮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不...不是给您的...是...是给...\" \"给秋菊?\"林晚晚挑眉,把情书往秋菊面前一晃,\"秋菊你瞅瞅,有人看上你了?\" 秋菊脸一红:\"大小姐别闹!\" 林晚晚蹲下身,捏着小厮的下巴:\"说!谁让你来的?不说我可把你送官衙去,告你私闯内宅,调戏良家妇女!\" 小厮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都出来了:\"是...是柳夫人身边的春杏姑娘...她说...她说把这信塞进您院子,事成之后给我十两银子...\" \"果然是她!\"林晚晚把情书往袖筒里一塞,拽着小厮就往外走,\"走!跟我找你家主子对质去!\" 小厮哭丧着脸:\"大小姐,小的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也得把账算清楚!\"林晚晚揪着他的后领,跟拎小鸡似的,\"秋菊,拿根绳子来,咱给这小子拴上,省得跑了!\" 秋菊憋着笑,找了根麻绳递过来。林晚晚麻利地把小厮手腕捆上,一路拖着往柳氏的\"晚香院\"走。路过花园时,不少下人探头探脑,林晚晚扯开嗓子喊:\"都来看啊!有人给我送情书,被我抓现行啦!\" 这话一喊,跟长了翅膀似的,眨眼间就传遍了半个侯府。柳氏正在院里赏花,听见动静皱起眉头:\"什么人在嚷嚷?\" 话音未落,林晚晚拽着小厮闯了进来,秋菊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根麻绳。 \"姨娘好雅兴啊!\"林晚晚松开小厮,拍了拍手,\"您瞧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柳氏一看小厮,脸色微变,强装镇定:\"晚晚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林晚晚把情书往石桌上一拍,\"姨娘您自己看!这小子说给我送花,咋塞了封情书呢?我琢磨着,莫不是看上您了,拿我当幌子?\" 小厮\"噗通\"又跪下了:\"不是的!是春杏姑娘...\" \"春杏?\"林晚晚打断他,转向柳氏,\"哎呦喂,姨娘,您身边的大丫鬟咋还管起我的闲事了?难不成...是您指使的?\" 柳氏气得手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哦?不是您?\"林晚晚拿起情书,慢悠悠地展开,\"那这信上写的'晚晚小姐芳鉴',是谁让写的?还有这字,我瞅着咋跟您屋里账房先生的笔迹似的?\" 柳氏脸色铁青,她确实让账房先生写了情书,想栽赃林晚晚私通外男,没想到被当场抓包。 \"我...我怎么知道!\"柳氏强作镇定,\"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胡写的!\" \"胡写的?\"林晚晚冷笑,\"那可太巧了!这小厮刚说了,是您身边的春杏姑娘指使的。姨娘,您说这事儿咋整?要不咱把春杏叫来对对质?\" 柳氏一听要叫春杏,更慌了,春杏要是来了,肯定把她供出来。她眼珠一转,突然捂着心口咳嗽起来:\"哎呦...我心口疼...晚晚,你就别为难一个下等人了...\" \"哎呦喂!\"林晚晚模仿她的语气,\"姨娘这戏演得真好,不去唱戏可惜了!刚才还好好的,咋我一提春杏就心口疼了?\"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柳氏的贴身丫鬟春杏躲在人群后,吓得脸色惨白。 林晚晚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姨娘,我知道您啥心思。不就是想栽赃我吗?可惜啊,这招太老套了,跟您那过时的发饰似的!\" 柳氏又气又急,却无话可说,只能瞪着林晚晚,胸口剧烈起伏。 林晚晚见好就收,拍了拍手:\"行吧,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这事儿就算了。不过呢...\"她指了指地上的小厮,\"这小子咋办?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柳氏咬着牙:\"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板!\" \"别介啊!\"林晚晚摆手,\"人家也是听命令办事。这样吧,姨娘给我十两银子,就当这小子的跑腿费,这事就算了了,咋样?\" 柳氏气得差点晕过去,但为了息事宁人,只能咬牙道:\"好...好!\"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姨娘果然大方!秋菊,收银子走人!\" 主仆俩拿着银子,哼着小曲儿走了,留下柳氏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回到晚晴院,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您咋知道是柳夫人指使的?\" 林晚晚往竹榻上一躺,晃着脚丫子:\"还用问?除了她,谁吃饱了撑的给我塞情书?再说了,那小厮眼神躲闪,一看就是被收买的。\" 秋菊佩服地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把柳夫人怼得哑口无言!\"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此时,靖王府书房里,萧玦听着暗卫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王爷,\"暗卫道,\"林大小姐把柳氏气得不轻,还讹了十两银子。\" 萧玦放下茶杯:\"哦?她倒是越来越精明了。\" 暗卫继续道:\"柳氏那边吃了哑巴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萧玦眼神深邃:\"随她去。林晚晚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来,也配不上本王。\" 暗卫退下后,萧玦看着窗外,想起林晚晚咋咋呼呼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东北来的女子,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林晚晚可不知道自己又成了萧玦的谈资,正跟秋菊商量晚上吃啥。 \"秋菊,咱晚上炖只鸡吧,补补脑子,省得被人算计。\" \"好嘞!\"秋菊笑着应下,\"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 林晚晚看着天上的云彩,心里清楚,柳氏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的是招儿。这古代的日子,怼人打脸,简直不要太爽! 果然,没过几天,柳氏又想出了新招。她买通了林晚晚院里的一个小丫鬟,想在林晚晚的点心里下泻药。没想到这小丫鬟胆小,刚把泻药拿出来,就被秋菊撞见了。 秋菊二话不说,拎着小丫鬟就去找林晚晚。林晚晚正在喂鹦鹉,听秋菊说了经过,气得把鸟食罐一摔:\"嘿!这老虔婆还没完了!\" 她带着小丫鬟和泻药,直奔柳氏的晚香院。这次柳氏学聪明了,死活不承认。 林晚晚也不跟她废话,拉着小丫鬟就往老夫人那里去。老夫人听了事情经过,气得把拐杖敲得震天响:\"柳氏!你太过分了!\" 柳氏吓得跪地求饶,老夫人下令把她禁足三个月,不许再插手府中事务。 林晚晚站在一旁,心里痛快极了。这才叫现场直播打脸,一次到位! 从老夫人那里出来,秋菊高兴地说:\"大小姐,这下柳夫人总算老实了!\" 林晚晚却摇摇头:\"没那么简单。你等着吧,她肯定还会搞事。\" 果然,柳氏虽然被禁足,却没闲着,她让林薇薇去勾搭靖王,想攀高枝。林薇薇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几次三番去靖王府附近晃悠,想引起萧玦的注意。 这天,林薇薇又在靖王府外徘徊,正好遇见林晚晚和秋菊路过。 \"姐姐也来这边?\"林薇薇假惺惺地打招呼。 林晚晚斜眼瞅她:\"哟,妹妹这是望夫石成精了?天天在这儿晃悠,等着靖王殿下抛绣球呢?\" 林薇薇脸一红:\"姐姐胡说什么!我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冷笑,\"路过能路过半个月?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靖王殿下可不是你能高攀的。\" \"你怎么知道!\"林薇薇不服气。 \"我怎么知道?\"林晚晚凑近她,压低声音,\"就凭你那点小心思,在靖王殿下眼里,连我脚上的泥都不如!\" 林薇薇气得说不出话,跺着脚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跟我斗,下辈子吧!\" 秋菊担心地说:\"大小姐,您这么说,要是传到靖王耳朵里...\" \"传到就传到!\"林晚晚满不在乎,\"反正我又没说错。那大冰块虽然冷冰冰的,眼光可高着呢,哪是林薇薇这种货色能看上的?\" 她哪里知道,萧玦此刻就在王府楼上,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林晚晚嚣张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王爷,\"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林大小姐又怼了二小姐...\" 萧玦淡淡道:\"知道了。\" 管家看着王爷脸上的笑意,心里嘀咕:王爷这是怎么了?咋还盼着林大小姐怼人呢? 林晚晚可不管这些,她带着秋菊去吃了顿烤肉,吃饱喝足才回府。刚进院子,就看见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她跟着嬷嬷来到老夫人院子,只见老夫人脸色凝重。 \"晚晚,\"老夫人叹了口气,\"你父亲要给你说亲了。\" 林晚晚吓了一跳:\"说亲?跟谁?\" \"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老夫人道,\"据说人品才学都不错。\" 林晚晚脑袋\"嗡\"的一声,又是渣男?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祖母,\"林晚晚拉着老夫人的手,\"我不想嫁!\"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心思重,可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这位公子我见过,确实不错。\" 林晚晚急中生智,脱口而出:\"祖母,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老夫人惊讶地看着她:\"哦?是谁家的公子?\" 林晚晚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那个总爱围观她怼人的大冰块,心一横,说道:\"是...是靖王殿下!\" 这话一出口,不仅老夫人惊呆了,连旁边的嬷嬷都瞪大了眼睛。 林晚晚心里也慌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祖母,我...我对靖王殿下一见倾心,非他不嫁!\" 老夫人半晌才回过神来:\"晚晚,这可不能开玩笑!靖王殿下岂是那么好嫁的?\" \"我没开玩笑!\"林晚晚鼓起勇气,\"祖母,您就帮我问问吧!要是靖王殿下不同意,我就一辈子不嫁!\" 老夫人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去问问。不过你可别后悔。\" 林晚晚送走老夫人,心里七上八下。她怎么也没想到,为了拒婚,自己竟然把靖王给搬出来了。这大冰块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她冻成冰棍? 她哪里知道,当老夫人派人去靖王府提亲时,萧玦听了媒人的话,竟然微微勾起了嘴角:\"哦?她想嫁本王?\"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王爷,这...?\" 萧玦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深邃:\"告诉老夫人,本王...考虑考虑。\" 管家愣住了,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林晚晚在侯府等消息,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秋菊看出她的不安,安慰道:\"大小姐,说不定靖王殿下真的同意了呢?\"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你想啥呢?那大冰块能看上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想拒婚而已。\"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莫名有些期待。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几天后,靖王府传来消息,靖王殿下同意了这门亲事。 林晚晚听到消息,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啥?他同意了?那大冰块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秋菊却高兴地说:\"大小姐,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林晚晚揉着太阳穴,怎么感觉自己挖了个大坑,把自己给埋了呢? 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萧玦的计划。自从那次在街上看见她怼沈俊,这个与众不同的东北大妞就住进了他心里。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晚晚看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嫁给靖王,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那个冷冰冰的大冰块,真的会是她的良人吗? 不管怎样,先嫁过去再说!反正她林晚晚是谁?怼天怼地怼空气,还怕一个冷面王爷不成? 她撸起袖子,对秋菊说:\"准备准备,咱要嫁进王府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大冰块!\"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恐怕不是您收拾王爷,是王爷收拾您吧? 就这样,林晚晚稀里糊涂地成了靖王妃。她的古代怼渣生涯,也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而等待她的,不仅有柳氏和林薇薇的继续作妖,还有那位冰山王爷的\"特殊照顾\"。 林晚晚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握紧了拳头。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不怕!因为她是林晚晚,一个来自东北的怼渣王者! 第28章 老夫人的信任!嫡女地位稳了! 暮春的雨丝如银针般斜织着,打在晚晴院那株百年芭蕉上,噼啪声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倒像是给这深宅后院谱了曲聒噪的调子。林晚晚跷腿坐在临窗的玫瑰椅上,指尖碾着张边角打卷的十两银票,眼尾吊起的弧度透着股子「瞅你咋地」的东北狠劲。 「姑娘,这雨下得连廊下的青苔都冒头了。」秋菊捧着青瓷茶盏进门,蒸腾的雨前龙井雾气氤氲了她粗布褂子上的补丁,「方才厨房送了新出锅的糖糕,您要不先垫垫?」 「垫垫?」林晚晚把银票往酸枝木桌上一拍,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瞅这票子上『万宝楼』的戳儿——柳氏那老虔婆打发要饭的呢?上回她屋里荷香偷摸塞我梳妆匣的假银票,怕不是拿这玩意儿兑的吧?」 秋菊凑上前,见那银票边缘果然泛着淡青水痕,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昨儿个扫院子,听杂役房的小子说,柳夫人院里的小厮昨儿去万宝楼换了碎银。」她压低声音,手指绞着围裙角,「姑娘,您说柳夫人还能折腾啥?」 「折腾?」林晚晚蹭地起身,雨靴底儿碾过青砖上的水迹,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把春杏、夏荷那几个嘴松的叫来——咱今儿就在这小厨房开个『坦白会』,瞧瞧谁拿了柳氏的脏钱,往我这儿塞糖衣炮弹!」 半盏茶功夫,四个小丫鬟缩在灶台边,面前黑漆托盘里的糖糕正冒着热气,却没一人敢动。林晚晚斜倚着雕花门框,嘴里叼着块枣泥糕,眼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她们哆嗦的肩头:「我数到三,谁拿了柳氏的钱,自个儿站出来。一...」 春杏「哇」地哭出来,糖糕掉在青石板上摔成两半:「大小姐!是柳夫人逼我们的!她说...她说只要把假银票放您首饰匣里,就给每人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就卖了良心?」林晚晚冷笑,扬了扬手里油乎乎的账本,「昨儿个账房先生查出来,上月库房少了三匹湖绸,是不是你们几个手脚不干净?」 夏荷扑通跪地,额头磕得灶台「砰砰」响:「奴婢不敢!是柳夫人让我们把湖绸剪了,给她娘家侄儿做衣裳...」 雨势渐小,林晚晚揣着一叠画押的供词,带着四个哭哭啼啼的丫鬟直奔松鹤堂。廊下那只羽色斑斓的鹦鹉见了她,扑棱翅膀学舌:「告状去喽——抓贼去喽——」逗得旁边洒扫的婆子们低头直乐。 老夫人正戴着老花镜核计月例账,紫檀木算盘珠子在她枯瘦的手指间拨弄得哗啦响。见林晚晚带着「人证物证」闯进来,银镊子夹着的红笔啪嗒掉在账本上,墨点晕开像朵突兀的梅花。 「又咋了这是?」老夫人摘下眼镜,眼角的皱纹拧成疙瘩,「你瞧瞧你,雨靴上全是泥,成何体统!」 「祖母,我这可不是胡闹!」林晚晚把供词、假银票、库房出库单一股脑摊在八仙桌上,玉石镇纸压得纸页哗啦啦响,「您瞅瞅柳氏干的好事!买通下人往我屋里塞假银票栽赃,还偷拿库房湖绸给娘家侄儿做新衣!」 老夫人拿起小厮画押的供词,越看脸色越沉,手指捏着宣纸的关节都泛了白。那供词上详细写着柳氏如何指使心腹小厮,趁夜往林晚晚窗下塞「情书」,又如何威逼利诱小丫鬟们作伪证。旁边几张万宝楼的银票,水印处还留着柳氏贴身丫鬟荷香的指印。 「反了天了!」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里的龙井溅出几滴,湿了桌角的账本,「柳氏那贱人,仗着生了个庶女就敢算计嫡长女?当我这老骨头是摆设吗!」 话音未落,屏风后传来窸窣声响。柳氏扶着丫鬟莲心走进来,月白色披风上还沾着雨珠,见屋里这阵仗,精心描画的眉毛猛地一跳:「母亲,晚晚这是做什么?又在您面前搬弄是非...」 「搬弄是非?」林晚晚往前一步,雨靴底儿碾得地板吱呀响,「柳姨娘您瞅瞅这是啥!」她抓起小厮的供词甩过去,宣纸页子拍在柳氏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指使下人栽赃陷害,偷盗府中财物,您安的哪门子心?」 柳氏捡起供词,指尖戳着那枚鲜红的指印,嘴唇哆嗦得像筛糠:「这...这是诬陷!是林晚晚买通下人冤枉我!」 「冤枉?」林晚晚冷笑,朝四个丫鬟一扬下巴,「春杏夏荷,把柳夫人咋吩咐你们的,当着老夫人的面说清楚!」 四个丫鬟吓得磕头如捣蒜,你一言我一语把柳氏如何许诺赏钱、如何威逼利诱的话全抖了出来。柳氏听着听着,脸上的粉都掉了层,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博古架上,一尊青花瓷瓶晃了晃,差点摔下来。 老夫人看着柳氏惨白如纸的脸,眼神冷得像冰窖:「柳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氏突然「噗通」跪倒,膝头在青砖上磕出闷响,她爬过去想抱老夫人的腿,却被老夫人嫌恶地避开:「母亲!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薇薇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一时糊涂?」老夫人抓起桌上的银镊子,指着柳氏的鼻尖,「你算计嫡女,动摇侯府根本,这是一时糊涂?来人!」她猛地拔高声音,震得梁上的灰都往下掉,「把柳氏拖到晚香院禁足!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一口热饭!府中中馈,从今日起由晚晚暂管!」 「母亲!」柳氏尖叫起来,发髻上的赤金步摇掉在地上,簪头的珍珠滚到林晚晚脚边,「林晚晚才多大?她懂什么中馈?别让她把侯府折腾散了!」 「她是林侯府的嫡长女!」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难道要让你这毒妇继续把库房搬空?晚晚,」她转头看向林晚晚,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别怕,有祖母在,你就大胆管!」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得委屈巴巴,眼眶瞬间红了:「祖母,这中馈...我怕我管不好,给您添麻烦...」 「你管得好!」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虽布满皱纹,却异常有力,「你性子直爽,比柳氏那套阴私手段强百倍!明儿个让账房把月例账本送来,你先看着,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柳氏被两个粗壮婆子架着往外拖,她还在哭喊咒骂,发髻散乱,钗环零落,活像个从戏班子里逃出来的疯婆子。林晚晚跟到门口,冲她背影喊:「姨娘您好好歇着!缺啥少啥吱声,我让人给您送点馊饭剩菜解解馋!」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呀,跟个小炮仗似的,就不能温柔点?」 「祖母,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林晚晚扶着老夫人坐下,把上一世柳氏如何克扣她月钱、如何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要不是我命大,早被她坑死在乱葬岗了!」 老夫人听得眼圈泛红,连连拍着桌子:「这个毒妇!难怪你父亲总说你『不拘小节』,原来是她在背后使坏!」她拉过林晚晚的手,掌心的厚茧蹭着少女细腻的皮肤,「晚晚,以前是祖母老糊涂,没看清她的真面目。以后有祖母给你撑腰,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林晚晚鼻子一酸,上一世孤苦无依的委屈瞬间涌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强把眼泪憋回去:「祖母,您放心!我肯定把家管好,不让那些歪门邪道的人再作祟!」 从松鹤堂出来时,夕阳正染红西边的天空。秋菊提着个食盒跟在后面,兴奋得直搓手:「大小姐,您听见没?老夫人让您管中馈呢!以后库房的点心匣子,咱想拿几个拿几个!」 林晚晚「啪」地拍了下她的脑袋:「没出息!管中馈是让你偷吃点心的?走,先去账房查柳氏的烂账,她欠我的,我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两人刚拐过月亮门,就撞见林薇薇带着丫鬟迎面走来。林薇薇穿着身簇新的粉绸袄裙,头上珠翠环绕,却掩不住眼底的怨毒:「姐姐好大的威风,刚管上中馈,就急着查账了?可别把算盘珠子拨错了,让人笑掉大牙。」 「哟,妹妹这是关心我呢?」林晚晚挑眉,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账本,「放心,我就算算错了账,也比某些人连自个儿几斤几两都算不清强——比如上回偷塞我屋里的假银票,是不是妹妹帮着你娘想的主意?」 林薇薇脸色煞白,跺着脚道:「你胡说!我娘才不会...」 「不会?」林晚晚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子东北大妞的泼辣劲吓得林薇薇直往后缩,「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我就把你跟你娘一道送去晚香院作伴,咱姐妹俩天天『唠唠嗑』,咋样?」 林薇薇咬着唇,看着林晚晚身后跟着的膀大腰圆的婆子,终究是没敢再顶嘴,扭头踩着碎步跑了,发间的流苏钗晃得像只受惊的鸟。 秋菊看着她的背影直乐:「大小姐,您现在比戏文里的穆桂英还厉害!」 「那是!」林晚晚挺了挺胸,雨靴踩在积水里溅起水花,「走,查账去!让账房先生把柳氏经手的账本全搬出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往娘家搬了多少东西!」 与此同时,靖王府深处的「听雪阁」里,檀香袅袅。暗卫「影一」单膝跪在青砖上,面前的紫檀木托盘里放着林侯府的密报。 「王爷,林大小姐已获老夫人信任,暂掌中馈。柳氏被禁足晚香院,其陪房管事已被革职。」影一垂眸,声音毫无波澜。 萧玦正临着一幅《寒江独钓图》,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墨滴晕开成一小团乌云。他闻言顿了顿,指节叩了叩砚台边缘:「哦?她倒是有点手段。」 「王爷,」影一迟疑道,「属下探得林大小姐性子过于直率,昨日掌家后已撤换柳氏半数心腹,恐于后宅安稳不利...」 「无妨。」萧玦放下笔,转身走到窗边。夕阳的金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玄色锦袍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本王就喜欢看她...」他顿了顿,嘴角难得勾起抹极淡的笑意,「怼人的模样。」 影一默默退下,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王爷何时喜欢看内宅妇人吵架了?难不成上次林大小姐那句「冰窖似的大哥」,竟把王爷的魂勾走了? 林晚晚自然不知自己成了靖王殿下的「解闷谈资」,此刻她正带着秋菊在账房里「开疆拓土」。当翻开柳氏掌管三年的账本时,林晚晚气得把账本摔在桌上:「好家伙!这老虔婆,光是克扣各院月例就贪了二百多两!还有库房的绸缎香料,怕是够开家铺子了!」 秋菊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批注,舌头都伸出来了:「大小姐,这么多钱...」 「全给我记下来!」林晚晚叉着腰,东北腔在账房里回荡,「柳氏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明天就让她娘家把这些年拿的好处全吐出来,不然...」她扬了扬手里的算盘,「我就去官府告她个偷盗家产!」 晚风吹散最后一丝雨气,厨房方向飘来炖鸡的香气。林晚晚站在账房门口,看着晚晴院方向那盏孤零零的灯笼,心里头从未有过的踏实。老夫人的信任像把坚实的伞,撑开在她头顶,而嫡女的身份则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剑。 「秋菊,」她回头一笑,露出颗尖尖的小虎牙,「去厨房说一声,炖鸡的时候多放把粉条,咱今儿个好好庆祝庆祝!」 「哎!好嘞!」秋菊拎着裙摆跑远了,声音里满是雀跃。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暮春的晚风带着泥土和花香,钻进她的鼻腔。远处松鹤堂的灯还亮着,老夫人想必还在为她操心。而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虽处处是坑,但只要有怼人的本事和祖母的支持,她林晚晚就能在这深宅后院里,活成一道最亮的光。 只是她没看见,高墙之外,一匹黑色骏马停在街角,马背上的男子隔着层层叠叠的飞檐,望向林侯府的方向。萧玦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想起白日里暗卫描述的场景——林晚晚叉腰怼人时,眼睛亮得像盛京冬天的太阳。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策马消失在暮色里。一场由东北大妞掀起的后宅风暴,似乎正悄然牵扯出更广阔的天地。而林晚晚的怼渣之路,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第29章 王爷的心思?这大冰块不对劲! 暮春的月凉如水,透过晚晴院的梧桐叶隙,在青砖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眼前小山似的账本直犯愁。秋菊端着一碟刚出炉的绿豆糕进来,见她对着账本唉声叹气,忍不住劝道:\"大小姐,您都看了两个时辰了,先歇歇吧!老夫人说了,中馈慢慢理,不急。\" \"不急?\"林晚晚抓起块绿豆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松鼠,\"你瞅瞅这账本子,柳氏那老虔婆把府里的银子都快搬空了!再不理清楚,咱都得喝西北风去!\"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小厮的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噗——\"林晚晚一口绿豆糕喷在账本上,\"啥?那大冰块咋又来了?\"她慌忙抹了抹嘴,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秋菊,快把账本收起来,别让他看见我这么辛苦,又该笑话我了!\" 秋菊手忙脚乱地收账本,心里直嘀咕:大小姐啥时候在乎起王爷的看法了? 萧玦身着一袭玄色常服,没戴玉冠,墨发只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硬,多了些居家的柔和。他手里端着个食盒,身后跟着垂首而立的王府管家。 \"王爷大驾光临,晚晚有失远迎啊!\"林晚晚福了福身,眼睛却瞟着他手里的食盒,\"王爷这是...又给我送好吃的来了?\" 萧玦将食盒递给秋菊,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往日的疏离:\"听闻你近日操劳,本王让厨房炖了些安神汤,你尝尝。\" 秋菊打开食盒,里面是个青瓷炖盅,掀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红枣的甜香飘了出来。林晚晚凑过去闻了闻,挑眉道:\"王爷消息挺灵通啊,我这儿刚接手中馈,您就知道了?\" 萧玦眼神闪烁了一下,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语气不易察觉地软了些:\"府中事务繁杂,你一个小姑娘,别累坏了。\"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冰块咋回事?说话咋突然这么温柔了?她接过炖盅,故意凑近他,眨着眼睛问:\"王爷,你最近咋总往我这儿跑?莫不是...看上我了?\" \"咳咳!\"萧玦猛地咳嗽起来,端着茶盏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袍角上,\"你...你胡说什么!\" 林晚晚看着他难得失态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装作无辜:\"我胡说?那王爷为啥总来我这儿?送点心,送汤,还关心我累不累...不是看上我是啥?\" 萧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耳根悄悄泛红,却还硬撑着:\"本王...本王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追问道,\"从靖王府到林侯府,咋就这么巧,次次都路过我晚晴院?\" 旁边的秋菊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王爷一怒之下把大小姐拖出去砍了。谁知萧玦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这丫头,就不能安分些?\"萧玦放下茶盏,语气恢复了些冷硬,\"汤喝了,本王还有事,告辞。\" 说完,他起身就走,脚步却有些仓促,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林晚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秋菊你看!王爷脸红了!他肯定是看上我了!\" 秋菊心有余悸地说:\"大小姐,您可别胡说了,那可是靖王殿下!\" \"怕啥?\"林晚晚端起炖盅,小口喝着安神汤,\"他要是真看上我,那是他的福气!\" 话虽这么说,林晚晚心里却有些异样。萧玦最近确实来得太频繁了,从一开始的偶遇,到后来的\"路过\",再到现在特意送汤,这大冰块的心思,怕是真如她所说,有点不对劲了。 与此同时,靖王府书房里,萧玦烦躁地扯开发带,墨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泛红的耳根。管家小心翼翼地递上毛巾:\"王爷,您没事吧?\" 萧玦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羞:\"没事!\" 管家看着自家王爷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心里暗自嘀咕:王爷这是怎么了?每次从林侯府回来都心神不宁的,难道...真如坊间传闻,王爷对那位林大小姐动了心? \"王爷,\"管家试探着问,\"林大小姐那边,要不要属下...\" \"不必!\"萧玦打断他,\"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管家识趣地退下,留下萧玦独自一人在书房。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明月,脑海里全是林晚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她那句\"莫不是看上我了?\" \"看上你了...\"萧玦低声重复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这丫头,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想起第一次在林侯府撞见她怼柳氏,那咋咋呼呼的样子像只护崽的母鸡;后来在书院看她把策论写成菜谱,气得太傅吹胡子瞪眼,却又忍不住夸她有道理;再到最近,她雷厉风行地整顿中馈,把柳氏的烂账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女子,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照亮了他沉寂多年的世界。她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却有着独一无二的鲜活和直率,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或许...真的是看上了吧。\"萧玦喃喃自语,拿起桌上的狼毫,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接下来的几天,萧玦果然没再来晚晴院。林晚晚心里有点失落,嘴上却逞强:\"不来正好,省得我还得应付他!\" 秋菊却看出了她的心思,忍不住说:\"大小姐,您说王爷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生气?\"林晚晚嘴硬道,\"他生啥气?我说错了吗?他要不看上我,为啥总往我这儿跑?\" 话虽这么说,她却忍不住想起萧玦那天慌乱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这天,林晚晚正在库房清点绸缎,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她走出去一看,只见林薇薇带着一群丫鬟,堵在晚晴院门口,指手画脚的。 \"林薇薇,你堵我门口干啥?\"林晚晚叉着腰,语气不善。 林薇薇见了她,脸上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看我?\"林晚晚冷笑,\"我有啥好看的?难不成你又想给我送点'惊喜'?\" 林薇薇脸色一白,上次她娘指使下人塞情书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强装镇定地说:\"姐姐说笑了,我只是听说...听说靖王殿下最近常来你这儿,特意来问问,是不是真的?\"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传得这么快?她挑眉道:\"是又怎样?关你啥事?\" 林薇薇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姐姐,你怎么能和王爷走得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的名声?\"林晚晚逼近一步,\"比起某些人暗地里使坏,我觉得我名声好得很!再说了,我和王爷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探望,有啥不妥?\" \"朋友?\"林薇薇嗤笑,\"姐姐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王爷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和你做朋友?\" \"我也不知道啊,\"林晚晚故意拖长语调,\"可能是王爷觉得我有趣吧,不像某些人,看着端庄,心里却全是算计。\" 林薇薇被说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 \"我胡说?\"林晚晚指着她,\"上次你娘指使下人栽赃我,是谁帮我洗清冤屈的?是王爷!上次我在大街上怼沈俊,是谁在旁边看着的?还是王爷!怎么着,我有人撑腰,你嫉妒了?\" 林薇薇被戳中痛处,尖叫道:\"你不过是仗着王爷一时新鲜!等王爷腻了,有你哭的时候!\" \"腻不腻的,就不劳妹妹操心了!\"林晚晚懒得再跟她废话,\"秋菊,关门!别让不相干的人脏了咱院子!\" 秋菊立刻上前,\"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把林薇薇和她的丫鬟们堵在了外面。 林薇薇在门外骂骂咧咧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只好悻悻地走了。 林晚晚靠在门上,心里却有些不安。林薇薇说得没错,萧玦到底是啥意思?他真的只是一时新鲜吗? 晚上,林晚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萧玦的身影。突然,她听见院墙外传来轻微的动静。她警惕地起身,走到窗边,只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入,动作轻盈,正是萧玦! \"王爷?\"林晚晚惊讶地打开窗户,\"你咋又来了?还翻墙?\" 萧玦落在院内,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些不自然地说:\"本王...本王只是路过,听见这边有动静。\" \"路过?\"林晚晚挑眉,\"路过需要翻墙?\" 萧玦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转移话题:\"刚才外面吵什么?\" 林晚晚把林薇薇来闹事的事说了一遍,越说越气:\"她就是嫉妒我!凭啥她娘算计我,她还能这么嚣张?\" 萧玦听着,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你想怎么办?\" 林晚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想了想,咬牙道:\"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让她们知道,我林晚晚不是好惹的!\" 萧玦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心里一软,忍不住说:\"需要本王帮忙吗?\" 林晚晚看着他,心里的不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她咧嘴一笑:\"好啊!有王爷帮忙,我底气更足了!\" 萧玦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点点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嗯,本王帮你。\" 月光下,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林晚晚看着萧玦温柔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突然想起白天的疑问,鼓起勇气问:\"王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萧玦闻言,身体一僵,眼神有些闪躲。他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你...想多了。\" 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林晚晚心里却并不失落,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她凑近他,故意逗他:\"哦?是吗?那王爷为啥对我这么好?\" 萧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想走:\"夜深了,本王该回去了。\" \"别呀!\"林晚晚拉住他的袖子,\"话还没说清楚呢!\" 就在这时,秋菊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院里的情景,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大...大小姐,王爷...\" 萧玦趁机甩开林晚晚的手,干咳一声:\"本王告辞。\"说完,不等林晚晚反应,就纵身一跃,翻墙出去了。 林晚晚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秋菊跑到她身边,惊魂未定地说:\"大小姐,王爷他...他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林晚晚挑眉,\"我看啊,这大冰块心里肯定有鬼!\" 虽然萧玦嘴上不承认,但林晚晚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想起他刚才慌乱的样子,林晚晚心里甜滋滋的,好像吃了蜜一样。 \"秋菊,\"林晚晚打了个哈欠,\"咱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去找老夫人呢!\" \"找老夫人干啥?\"秋菊好奇地问。 林晚晚神秘地一笑:\"当然是去告状啦!顺便...问问她,女孩子家要是有人追,该咋办?\" 秋菊恍然大悟,红着脸说:\"大小姐,您就别逗了!\" 林晚晚笑着回了屋,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萧玦的身影。她想,这大冰块虽然嘴上硬,但行动却很诚实嘛!看来,她的古代怼渣生涯,又要多一个\"大冰块\"保驾护航了! 而此刻的靖王府,萧玦站在窗前,摸着被林晚晚拉过的袖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刚才林晚晚追问他是不是看上她的样子,调皮又可爱,让他心跳都乱了节奏。 \"这丫头...\"萧玦低声自语,眼里满是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知道,自己对林晚晚的心思,早就不是简单的好奇了。从第一次被她撞进怀里,那句\"长得挺寒碜\"的吐槽,到后来一次次被她的直率和聪慧吸引,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与众不同的东北大妞动了心。 只是,习惯了高冷的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心意。看来,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个嘴硬心软的丫头,拐回靖王府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照亮了两个院子里,两颗逐渐靠近的心。林晚晚不知道,她的一句调侃,已经在萧玦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而她的古代生活,也将因为这位王爷的\"不对劲\",变得更加精彩绝伦! 第30章 第一卷终章 东北大妞的古代生存指南,开启! 初夏的风裹着石榴花香,把晚晴院的竹帘吹得哗啦响。林晚晚翘着二郎腿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捏着颗刚剥好的荔枝,看着秋菊在一旁清点绸缎账目,时不时往嘴里丢颗果子,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 \"大小姐,您少吃点吧,再吃该牙疼了!\"秋菊头也不抬,笔尖在账本上走得飞快,\"这月中馈算下来,柳氏那老虔婆还真贪了不少,光库房里的料子就有三十匹是她偷偷换了好的!\" \"三十匹?\"林晚晚\"呸\"地吐出荔枝核,\"好家伙!够她做多少身丧服了!等会儿把账本子给老夫人送去,看她还有啥话说!\"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小厮的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噗——\"林晚晚一口荔枝喷在账本上,\"这大冰块咋比送外卖的还准时?秋菊,快把我嘴角擦擦,别让他看见我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秋菊憋着笑,赶紧拿帕子给她擦嘴,心里直嘀咕:大小姐啥时候在乎起王爷的看法了? 萧玦身着月白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迈着大长腿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王府管家。他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声音清冷:\"听说你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本王让人买了些。\" 林晚晚眼睛一亮,打开食盒,里面果然是晶莹剔透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她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王爷,你最近咋跟个田螺姑娘似的,总往我这儿送吃的?莫不是...真看上我了?\" 萧玦手一抖,刚端起的茶杯差点摔了,耳根悄悄泛红:\"你这丫头,就不能安分些?\" \"安分?\"林晚晚挑眉,\"我要是安分了,那柳氏和林薇薇不得骑我脖子上拉屎?\"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林薇薇尖利的声音:\"姐姐!你又在跟王爷眉来眼去!男女授受不亲,你就不怕传出去丢人吗?\" 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站起身叉着腰:\"林薇薇,你是不是闲得慌?你娘被禁足了,你就没人管了是吧?\" 林薇薇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色罗裙,头上珠翠晃得人眼晕,她指着林晚晚,脸上满是嫉妒:\"你少得意!就算你管了中馈又怎样?王爷不过是一时新鲜,等他腻了,有你哭的时候!\" \"哦?\"林晚晚逼近一步,\"那你说说,王爷为啥偏偏对我新鲜,不对你新鲜呢?是因为我比你漂亮?还是比你有脑子?\" 林薇薇被问得哑口无言,气得跺脚:\"你...你胡说!\" \"我胡说?\"林晚晚冷笑,\"上次你娘塞情书栽赃我,是谁帮我洗清的?是王爷!上次沈俊那渣男当街骚扰我,是谁在旁边看着的?还是王爷!咋的,我有人撑腰,你眼红了?\" 林薇薇被戳中痛处,尖叫道:\"你不过是仗着王爷撑腰!有本事你别靠男人!\" \"靠男人?\"林晚晚笑得更大声了,\"我靠自己怼跑渣男,斗败庶母,把你娘送进禁足院,这叫靠自己!不像某些人,除了装白莲花,啥也不会!\" 周围的丫鬟小厮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捂着脸哭着跑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跟我斗?再练五百年吧!\" 萧玦在一旁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里满是宠溺:\"你呀,就不能让着她点?\" \"让着她?\"林晚晚瞪他一眼,\"王爷,你是没被她坑过!上一世她跟她娘把我坑得有多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萧玦闻言,眼神暗了暗,低声说:\"以后有本王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逞强:\"谁要你保护了!我自己就能怼天怼地怼空气!\" 萧玦看着她傲娇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又尴尬地收回手:\"天色不早了,本王告辞。\" 林晚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秋菊凑过来,小声说:\"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 \"好啥好?\"林晚晚嘴硬道,\"就是个冰块疙瘩!\"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送走萧玦,林晚晚躺在竹榻上,看着头顶的葡萄叶发呆。想想刚重生那会儿,她还是个连筷子都拿不利索的现代东北妞,被柳氏和林薇薇欺负得够呛。再看看现在,她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把这对母女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还招惹了那位高冷的靖王殿下。 \"秋菊,\"林晚晚突然坐起来,\"你说我是不是特厉害?\" 秋菊使劲点头:\"大小姐最厉害了!怼跑渣男,斗败庶母,连王爷都被您拿下了!\" \"去你的!\"林晚晚笑着拍了她一下,\"啥叫拿下了?我跟他就是...就是朋友!\" 正说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说是老夫人请她过去。林晚晚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嬷嬷去了松鹤堂。 老夫人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佛珠,见了林晚晚,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晚晚啊,听说你把中馈理得井井有条,不错不错!\" 林晚晚谦虚道:\"都是祖母教导有方,晚晚只是尽本分。\" \"你呀,就别谦虚了!\"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我看你跟靖王殿下走得挺近,是不是有啥想法啊?\" 林晚晚脸一红:\"祖母,您说啥呢!我跟王爷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老夫人挑眉,\"普通朋友会三天两头往你这儿跑?普通朋友会把城南的桂花糕给你送来?\" 林晚晚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转移话题:\"祖母,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老夫人笑了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想告诉你,柳氏的事儿,你父亲已经知道了,他心里有愧,以后不会再偏袒她们了。\" 林晚晚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波澜。那个便宜老爹,她早就不指望了。 从松鹤堂出来,林晚晚感觉一身轻松。柳氏被禁足,林薇薇失势,便宜老爹也不敢再瞎掺和,她在侯府的地位算是稳了。至于那个大冰块王爷...林晚晚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算了,先不想他了! 回到晚晴院,林晚晚站在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哎妈呀,这古代日子,真是酸甜苦辣啥都有!\"林晚晚感慨道,\"被坑过,被笑过,不过好在没怂过!\" 秋菊端着水盆进来,听见她的话,笑着说:\"大小姐,您可太厉害了!以后咱就在侯府好好过日子,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过日子?\"林晚晚挑眉,\"日子是要过,但怼人也不能停!你看那林薇薇,肯定还会作妖,还有柳氏,指不定啥时候就想爬出来!\" \"那咋办啊?\"秋菊担心地问。 \"咋办?\"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咱东北大妞啥时候怕过事儿?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王爷嘛!\" 说到王爷,林晚晚心里又开始打鼓。萧玦最近确实太反常了,又是送吃的,又是关心她,难不成真像她调侃的那样,看上她了? \"管他呢!\"林晚晚甩甩头,\"就算他看上我,也得先过我这关!想娶我?先学会说东北话再说!\" 秋菊被逗得直笑:\"大小姐,您可真逗!\" 林晚晚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充满了干劲。第一卷的故事结束了,但她的古代生活才刚刚开始。怼渣之路虽然漫长,但有秋菊陪着,有老夫人撑腰,还有那个时不时出现的大冰块王爷,好像也没那么难嘛! \"秋菊,\"林晚晚突然说,\"咱晚上加个菜,炖只鸡!庆祝我顺利通关第一卷!\" \"好嘞!\"秋菊笑着应下,\"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 看着秋菊忙碌的背影,林晚晚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新的渣男贱女出现,会有新的挑战,但她不怕。因为她是林晚晚,一个来自21世纪的东北大妞,自带怼渣光环,谁也别想欺负她! \"古代生存指南第一条:能动手不吵吵,能吵吵绝不给人留面儿!\"林晚晚握拳给自己打气,\"第二条:谁惹我我怼谁,怼不过就...就找王爷帮忙!\" 想到萧玦,林晚晚忍不住笑了。那个高冷的王爷,现在在她眼里,已经从一块大冰块,变成了一块...有点甜的大冰块。 \"算了,不想了!\"林晚晚摇摇头,\"先吃饱喝足,养好精神,准备迎接下一卷的挑战!老娘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晚风吹过,带来远处的喧嚣和近处的花香。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第一卷结束了,但属于她的精彩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她相信,只要保持本心,勇往直前,总有一天,她能在这个古代,活出属于自己的爽歪歪人生! 而此刻的靖王府,萧玦站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林晚晚上次不小心遗落的。他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管家,\"萧玦突然开口,\"备车,本王要去林侯府。\" 管家愣了一下:\"王爷,这么晚了,您去做什么?\" 萧玦回头,眼神坚定:\"去接本王的王妃。\" 管家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早就动了心思!看来,这京城的平静日子,要被那位林大小姐彻底搅乱了! 而林晚晚还不知道,她的大冰块王爷,正朝着她的晚晴院赶来。她正忙着指挥秋菊炖鸡,嘴里还哼着跑调的东北小曲,完全没意识到,她的古代生存指南里,即将加入一条新的规则:如何搞定高冷王爷,拐回家当老公! 第31章 书院开课!东北大妞舌战‘酸儒\\’小姐 初夏的风卷着国子监的墨香,吹得女子书院的垂花门帘哗啦作响。林晚晚揪着秋菊的袖子,盯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建筑群,嘴角抽了抽:\"我说秋菊,这地儿比咱侯府还气派,咋看着跟庙似的?\" 秋菊捏着帕子,紧张得直搓手:\"大小姐,这儿是京城最贵女学,太傅孙女都在这儿念书呢!您待会儿可千万别乱说话...\" \"乱说话?\"林晚晚挑眉,从袖筒里摸出块没吃完的糖糕,\"我句句在理,谁还能堵我嘴不成?\" 正说着,一群锦衣华服的贵女簇拥着走来,为首的少女梳着双环髻,插着赤金点翠步摇,正是太傅的孙女李嫣然。她上下打量林晚晚,鼻尖皱得像闻到了馊水:\"你就是林侯府那个...林晚晚?\" 林晚晚嚼着糖糕,含糊道:\"咋的?你认识我?\" 李嫣然身边的张小姐嗤笑出声:\"我们嫣然姐姐岂会认识你?不过是听闻林大小姐'名声在外',今日一见,果然...随性得很。\"她特意加重了\"随性\"二字,引得周围贵女们窃笑。 林晚晚把最后一口糖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随性咋了?总比某些人端着架子,累得慌强吧?\" 李嫣然脸色一沉:\"林晚晚,听闻你连《女诫》都未曾通读,也敢来书院求学?可知女子无才便是德,首要便是遵规守矩!\" \"哎呦我去!\"林晚晚眼睛一瞪,\"《女诫》?那破书我翻了两页,净教人当木头桩子!书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女子就得跟个三孙子似的任人摆布?\" \"你!\"李嫣然气得跺脚,\"那书中字字珠玑,皆是先贤教诲,岂容你如此诋毁!\" \"先贤教诲?\"林晚晚叉着腰,嗓门陡然拔高,\"先贤让你见人就装柔弱?让你没事就嚼舌根?我看呐,读死书不如懂人事!有那功夫背《女诫》,不如学学咋防小人,咋过好日子!\" 周围的贵女们全听傻了,这林晚晚说话跟放炮似的,比说书先生还带劲。秋菊吓得脸都白了,拽着她袖子直发抖。 李嫣然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简直粗鄙不堪!难怪坊间传闻你言行失当,果然名不虚传!\" \"粗鄙?\"林晚晚往前走一步,吓得李嫣然往后缩了缩,\"我说话直,不藏着掖着,总比某些人表面端着,背地里使坏强吧?咋的,我说东北话碍着你耳朵了?嫌吵你堵上啊!\" 这话一出,连旁边路过的老嬷嬷都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赶紧低头装咳嗽。 就在这时,书院教习嬷嬷走了出来,见状皱眉:\"何事喧哗?\" 李嫣然立刻换上委屈脸,福了福身:\"嬷嬷,林晚晚她...她诋毁《女诫》,言语粗鄙...\" 林晚晚不等嬷嬷开口,抢先道:\"嬷嬷,我没诋毁书,我是说读书得活学活用!比如这《女诫》里说女子要柔顺,可要是遇着坏人咋办?难道还得笑着让人家欺负?这不扯犊子嘛!\" 教习嬷嬷是个开明的老太太,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林晚晚:\"哦?你倒说说,如何活学活用?\" 林晚晚眼睛一亮,跟见了知音似的:\"就比如吧,书里说要'敬顺',但敬的是值得敬的人,顺的是讲道理的事。要是遇着我那庶母那样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难道还得顺着她坑自己?那不成傻子了嘛!\" 这番话有理有据,还举了实际例子,周围的贵女们纷纷点头,连李嫣然都有些语塞。 教习嬷嬷捋了捋银发,笑道:\"你这丫头,话糙理不糙。读书本就是为了明事理,而非盲从。起来吧,随我进学堂。\" 李嫣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嬷嬷,又看看林晚晚,气得转身就走,张小姐等人赶紧跟上。 林晚晚冲她们背影做了个鬼脸,跟着嬷嬷进了学堂。秋菊拍着胸口:\"大小姐,您可吓死我了!\" \"怕啥?\"林晚晚挑眉,\"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 学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林晚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拿出笔墨,就见李嫣然带着人坐到了她斜后方,故意大声议论: \"有些人啊,没读过几天书,就敢来书院丢人现眼。\" \"就是,待会儿先生提问,看她怎么出丑!\" 林晚晚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磨墨。不多时,一位白胡子老先生走了进来,正是书院的山长。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顿了顿:\"今日讲《论语》,哪位同学能讲讲'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李嫣然立刻举手,站起来摇头晃脑:\"先生,此句意为女子与小人一样,难以相处,需加以管束...\"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老先生,这话要这么解,孔子他老人家得从坟里爬出来抽你!\" 满室皆惊,山长也愣住了。 林晚晚不管那套,继续道:\"这话明明是说,有些女子和小人一样,近了蹬鼻子上脸,远了又埋怨。这是说人的品性,又不是说所有女子!咋的,到您这儿就成了女子都难养?合着天下女人都得听您摆弄?\" 山长捋着胡须,半晌没说话,突然抚掌大笑:\"好!好一个林晚晚!老夫教了一辈子书,从未听过如此解读!虽言语粗鄙,然见解独到,颇有新意!\" 李嫣然脸都绿了,恨恨地瞪着林晚晚。 下课后,林晚晚刚走出学堂,就见远处一抹玄色身影立在槐荫下,正是靖王萧玦。他今日没穿官服,一身月白常服,手里把玩着枚玉佩,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哎呦我去!\"林晚晚吓了一跳,\"大冰块你咋在这儿?\" 萧玦走近,声音清冷:\"本王与你父亲商议军务,路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沾着墨点的手指,\"今日在学堂,很热闹。\" 林晚晚咧嘴一笑:\"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咳,本小姐是谁!\"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女诫》读得如何?\" \"就那破书?\"林晚晚撇嘴,\"还不如我东北老娘们儿的唠嗑实在!\" 萧玦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眼神逐渐柔和:\"明日休沐,本王...府中新进了些东北酸菜,你可愿来尝尝?\"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在古代能吃到酸菜,简直是人间美味!她立刻点头,\"去!咋不去!\" 萧玦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兴奋,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面上却依旧高冷:\"申时,本王让管家去接你。\" \"得嘞!\"林晚晚拍着胸脯,\"准到!\" 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王爷咋对您这么好?\" 林晚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可能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嘀咕:这大冰块,莫不是真看上我了? 回到侯府,林晚晚把书院的事跟老夫人说了,老夫人笑得直拍大腿:\"好!就得这样!别给咱嫡女丢脸!\" 第二天申时,靖王府的马车准时停在侯府门口。林晚晚蹦蹦跳跳地上了车,一进王府就闻到了熟悉的酸香。萧玦坐在正厅,见她来了,指了指桌上的菜肴:\"尝尝。\" 林晚晚一看,好家伙,酸菜白肉、酸菜饺子、酸菜汤,全是她爱吃的!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造,边吃边夸:\"王爷,你这酸菜腌得地道啊!比我奶做的都不差!\" 萧玦看着她吃得满脸幸福,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喜欢就好。\" 林晚晚吃饱喝足,抹了抹嘴:\"王爷,你这酸菜哪儿弄的?跟我说说,我也让厨房腌点。\" 萧玦递给她一块帕子:\"本王派人从东北运来的种子,让厨房试着腌的。\" 林晚晚愣住了,从东北运种子?这大冰块... 看着林晚晚呆呆的样子,萧玦眼神温柔:\"晚晚,本王...\" \"打住!\"林晚晚突然站起来,\"王爷,咱可说好,吃饭归吃饭,别整那些没用的!\"她才不想承认,自己好像有点期待他说什么。 萧玦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声。这丫头,总是能轻易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林晚晚逃回侯府,心还砰砰直跳。秋菊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偷笑:\"大小姐,王爷是不是跟您表白了?\" \"表啥白!\"林晚晚嘴硬,\"就是请我吃了顿饭而已!\"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在书院过得风生水起。她凭借直爽的性格和独特的见解,不仅没被排挤,反而结交了几个真心朋友。李嫣然虽然依旧看她不顺眼,却再也不敢轻易挑衅。 而萧玦也成了侯府的常客,不是送吃的,就是\"路过\"找林侯爷,实则每次都要跟林晚晚斗几句嘴。林晚晚发现,这大冰块好像没那么冷了,甚至偶尔还会被她带偏,冒出一两句东北话。 这天,林晚晚在书院又怼跑了一个刁难她的贵女,正得意呢,就见萧玦站在书院门口,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又给我送吃的?\"林晚晚挑眉。 萧玦把油纸包递给她,里面是她最爱吃的糖炒栗子:\"本王...路过。\" 林晚晚接过栗子,心里暖洋洋的:\"算你有良心!\" 萧玦看着她,眼神认真:\"晚晚,明日皇家猎场围猎,你可愿同去?\" 林晚晚眼睛一亮:\"打猎?去!\"她还没见过古代围猎呢! 萧玦嘴角上扬:\"好,本王等你。\" 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笑了。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不断,但有怼不完的渣,吃不完的美食,还有个越来越有趣的大冰块,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不知道,皇家猎场之行,又会遇到什么麻烦,又会和萧玦擦出怎样的火花。但她林晚晚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怼就完事儿了! 第32章 翻花绳成顶流?这波操作我服! 初夏的日头毒辣得像蘸了辣椒面,把书院的青石板晒得能煎熟鸡蛋。第二遍课间铃刚响过,林晚晚就跟屁股底下垫了炮仗似的蹦出学堂,月白色襦裙下摆扫过走廊栏杆,惊飞了两只在梁柱间打盹的麻雀。 \"我的亲大小姐!\"秋菊抱着书本追出来,鬓角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您慢点儿跑啊!方才先生讲《女诫》时您就坐不住,这会子跑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襦裙都让汗浸出印子了!\" 林晚晚刹住脚步,手搭凉棚往槐荫下窜,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时,裙摆扬起的风带起几粒尘土:\"浸出印子咋了?总比憋在屋里听那些之乎者也强!你听听,方才先生说'女子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合着咱都是庙里的泥胎菩萨呗?\"她抹了把额角的汗珠,指尖蹭过石凳时被烫得一缩。 秋菊从竹编食盒里掏出油纸包,里面是刚买的糖糕,芝麻粒还在油纸上簌簌往下掉:\"您先垫垫肚子,下午还有女红课呢。昨儿个柳夫人特意让针线房送了新花样来,怕是又想挑刺儿。\" 林晚晚咬下半个糖糕,目光突然被秋菊手里的狗尾巴草勾住——那丫鬟正蹲在花坛边,用几茎柔韧的草叶编着兔子,指尖翻飞间,草茎扭成歪歪扭扭的长耳朵,逗得旁边路过的小丫鬟直笑。 \"哎?秋菊,你这手艺藏得够深啊!\"林晚晚凑过去,糖糕渣掉在秋菊裙摆上,\"会翻花绳不?就用这草绳翻,能变八爪鱼变轮船的那种!\" \"翻花绳?\"秋菊眨眨眼,把编了一半的草兔子递过去,\"奴婢只会编些笨玩意儿,像这种用绳子翻花样的,只在乡下见过小娃玩。\" \"看我的!\"林晚晚抢过那束狗尾巴草,三下五除二理出根最长的草绳,手指如穿花蝴蝶般绕来绕去,草绳在掌心翻转两圈,突然往两侧一撑——只见张牙舞爪的草绳在阳光下晃悠,活像只缩了水的八爪鱼。 \"哇!\"路过的两个小丫鬟同时捂住嘴,其中一个梳双丫髻的姑娘忍不住凑近,发间的银饰叮当作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李嫣然摇着团扇走来,身后跟着妆容精致的张小姐。她扫了眼林晚晚手里的草绳,鼻尖皱得像闻到了馊水:\"林晚晚,你都及笄的人了,还蹲在地上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也不怕失了侯府嫡女的体统。\" \"咋的?\"林晚晚挑眉,手指猛地翻转,草绳瞬间变了模样,成了个旋转的双轮形状,\"这叫'双轮船'!比你们抱着琵琶弹《凤求凰》有意思多了!咋的,玩个草绳就不是大家闺秀了?难不成大家闺秀都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着?\" 张小姐嗤笑出声,团扇遮着半张脸:\"粗鄙玩意儿罢了,也就某些没经过规矩调教的人,才会把这等乡野把戏当宝贝。\" 林晚晚压根没理她们,冲旁边那个怯生生的双丫髻姑娘招手:\"妹妹,别听她们瞎叨叨,过来,姐教你翻个'蜘蛛网'!\"那姑娘犹豫着挪步上前,林晚晚抓起她的手,把草绳套在她指尖,手把手绕了两圈,再轻轻一挑,细密的草绳网就在两人指间展开。 这一下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围观的姑娘们\"嗡\"地围拢过来,连隔壁班的都扒着月亮门往里瞅。林晚晚来劲了,什么\"大桥\"、\"面条\"、\"五角星\",花样跟变戏法似的层出不穷。她蹲在地上边翻边喊,草绳在阳光下闪着绿光,映得她鼻尖的汗珠都亮晶晶的。 \"林大小姐,这个叫什么?\" \"快教教我!我老是翻散架!\" 李嫣然看得手心发痒,趁人不注意偷偷捡起根草绳,学着林晚晚的样子绕圈,结果草绳在她指尖打了死结,引得旁边几个姑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她气鼓鼓地把草绳一扔,甩着袖子走了,临走前还撂下句\"雕虫小技\",却被林晚晚一句\"慢走啊,小心草绳绊脚\"怼得差点摔个趔趄。 正热闹间,不知谁喊了句\"太傅来了\",围圈的姑娘们如鸟兽散,只剩下林晚晚还蹲在原地,手里翻着个复杂的\"大轮船\"。白胡子太傅拄着枣木拐杖走来,鹤发童颜的脸上带着疑惑,目光落在她翻飞的手指上:\"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晚晚麻溜地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回太傅的话,这叫翻花绳,好玩着呢!您看这'大轮船',跟真的似的能转!\"她献宝似的把草绳举到太傅面前,\"比整天坐着绣那些花鸟有意思多了,还能活动手指,您看我这手腕,翻完都不酸了!\" 太傅捋着银白胡须,眯眼瞅了半晌,看她又翻出个\"楼梯\",忍不住点头:\"嗯...颇具巧思,倒是比刻板的女红多了些灵动。\"周围躲在假山后的姑娘们听得目瞪口呆,太傅居然没骂她? 林晚晚趁机挺直腰板:\"就是嘛!太傅您也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整天端着架子装矜持,累不累啊?您瞧李嫣然她们,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我看着都替她们累得慌!\" 这话像长了翅膀,很快飞到了晚香院。柳氏正教林薇薇绣并蒂莲,闻言气得把绣绷砸在桌上,丝线崩断的声音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这个小贱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在书院带坏风气,把那些粗鄙玩意儿当宝贝!\" 林薇薇眼珠一转,凑到柳氏耳边低语:\"娘,不如我们去老夫人那儿告一状?就说她玩物丧志,荒废了学业,再把太傅也搬出来...\" 柳氏冷笑一声,拂袖起身:\"对!就这么办!老夫人最看重规矩,定要好好治治她的毛病!\" 谁知两人到了松鹤堂,老夫人听完柳氏的哭诉,非但没生气,反而拍着桌子笑出了声:\"翻花绳咋了?我看挺好!总比你们整天躲在屋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强!晚晚那丫头,就是有本事让大伙儿都高兴兴的,不像某些人,一肚子弯弯绕绕!\"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灰溜溜地走了,林薇薇跟在后面,气得直掐帕子。 这边林晚晚正被一群姑娘围在中间,连太傅的孙女都红着脸来拜师,忽然秋菊指着月洞门方向惊呼:\"大小姐,您看谁来了!\" 林晚晚抬头,只见萧玦立在槐荫下,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嘴角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心里\"咯噔\"一下,随手把草绳一扔就跑过去,额角的汗珠还在往下滴:\"大冰块!你咋又跑这儿来了?莫不是又来'路过'?\" 萧玦看着她鼻尖的汗,从袖中取出一方月白帕子递过去,声音比平时柔和些:\"本王与你父亲商议军务,见这边热闹,便过来看看。\"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草绳上,\"在玩什么?\" \"翻花绳啊!\"林晚晚眼睛一亮,抓起他的手就往草绳里塞,\"来,本小姐教你!看好了,这最简单的'面条'得这么翻...\"她把草绳套在萧玦修长的手指上,指尖相触时,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竟有些烫。 萧玦身体微僵,任由她摆弄。林晚晚手把手教他绕圈,他手指却笨拙得厉害,好几次都把草绳勾得打结,引得躲在远处的姑娘们偷笑。 \"我说王爷,\"林晚晚叉着腰吐槽,\"你这手比我奶烙饼的擀面杖还笨!你看,得这样...哎哎,又打结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低声道:\"是你教得不好。\" \"嘿!你还嫌我?\"林晚晚瞪他,\"行,你自个儿玩!\"她赌气似的后退半步,却见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喉结滚动两下,竟轻轻笑出声来。那笑容像初春的冰面裂开缝隙,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暖了几分,看得旁边的秋菊都傻了眼。 从那以后,翻花绳成了书院里最时髦的玩意儿。太傅在讲课时,偶尔会指着窗外说\"昨日见林晚晚翻的'八爪鱼',倒是与《周易》里的'潜龙在渊'有些形似\",听得学生们面面相觑。林晚晚不仅没被责罚,反而成了书院的\"顶流\",连厨房的婆子都找秋菊讨要草绳学手艺。 而靖王殿下则成了翻花绳的\"编外学员\",虽然他翻的\"面条\"永远像团乱麻,却总能在林晚晚玩得最热闹时\"路过\"。 \"王爷,您这'面条'翻得跟我奶纳的鞋底似的!\" \"嗯,\"萧玦看着她笑弯的眼睛,语气认真,\"你教的。\" \"嘿!你还赖上我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叉着腰吐槽,萧玦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这古代的日子,本是刻板无趣的牢笼,却因为一根草绳,变得鲜活有趣起来。林晚晚瞅着萧玦,心里嘀咕:这大冰块,咋越来越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了? 而萧玦望着她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发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子,真是越看越有意思了。或许,那刻板的规矩礼教,真该让她这样鲜活的人,好好翻搅一番才对。 第33章 姨娘的‘好\\’老师?先给我滚犊子! 初夏的风卷着槐花香溜进晚晴院,林晚晚正翘着二郎腿躺在竹榻上,跟秋菊玩翻花绳。草绳在她指尖翻出个\"大金鱼\",秋菊看得直咋舌:\"大小姐,您这手艺咋越来越精进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想当年在东北,我可是咱屯儿翻花绳大赛冠军!\"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个尖嗓子:\"林大小姐好雅兴啊!\" 林晚晚抬眼一瞅,只见个穿青布比甲的老婆子扭着腰进来,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抹着厚厚的铅粉,正是柳氏新派来的礼仪教习,周嬷嬷。 \"周嬷嬷?\"林晚晚懒洋洋坐起来,\"您老不在您那屋里喝下午茶,跑我这儿来干啥?\" 周嬷嬷撇撇嘴,目光扫过林晚晚随意的坐姿,语气带着不屑:\"老身奉夫人之命,来教大小姐规矩。瞧瞧您这坐姿,哪有半分侯府嫡女的样子?\" \"规矩?\"林晚晚挑眉,\"我咋坐关你啥事?难不成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 周嬷嬷被噎得脸色发青,强装镇定:\"大小姐说笑了。今日老身先来教教您走路的仪态。\"她说着,故意往林晚晚身边凑,\"看好了,要步履轻盈,如弱柳扶风...\" 话音未落,她\"不小心\"踩住了林晚晚的裙角。林晚晚穿的是老夫人新赏的月白蹙金裙,裙摆被踩得皱巴巴。 \"哎呦我去!\"林晚晚猛地站起来,\"周嬷嬷,您这眼睛是摆设啊?没瞅见我裙子吗?\" 周嬷嬷装出惊慌的样子:\"哎呦,老身不是故意的...大小姐恕罪...\" \"恕罪?\"林晚晚冷笑,\"这裙子可是老夫人亲自赏的,上面的金线绣着并蒂莲,您踩坏了,赔得起吗?\"她说着,故意往前一迈步,脚尖轻轻一勾。 \"哎哟!\"周嬷嬷猝不及防,被林晚晚勾得一个趔趄,\"扑通\"摔在地上,发髻散了,铅粉沾了一脸灰。 秋菊强忍着笑,上前搀扶:\"嬷嬷,您没事吧?\" 周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你...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林晚晚叉腰,\"明明是您自己走路不长眼,还怪我?我看您这把年纪了,眼神不好就别出来晃悠,省得摔着!\" 周围的丫鬟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偷笑。周嬷嬷羞愤交加,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扭着腰走了。 \"秋菊,\"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你说这老婆子,是不是柳氏派来的眼线?\" 秋菊点头:\"肯定是!方才奴婢看见她跟柳夫人屋里的春杏说了好一阵子话呢。\" \"哼,想算计我?\"林晚晚冷笑,\"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再说周嬷嬷一瘸一拐回到晚香院,扑在柳氏面前哭诉:\"夫人,您可要为老身做主啊!那林晚晚太跋扈了,不仅骂老身,还故意把老身绊倒,您看老身这腰...\" 柳氏正在敷珍珠粉面膜,闻言一把扯下面膜,露出满脸怒容:\"废物!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我要你何用?\" 周嬷嬷吓得磕头:\"夫人息怒,那林晚晚太厉害了,嘴跟刀子似的...\" \"行了行了!\"柳氏不耐烦地挥手,\"滚回去!下次再办不成事,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周嬷嬷灰溜溜地走了,柳氏气得在屋里团团转。林薇薇端着参茶进来:\"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柳氏咬牙切齿:\"不生气?那小贱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林薇薇眼珠一转:\"娘,不如我们...如此这般...\" 柳氏听了,脸上露出阴笑:\"好!就这么办!\" 这边林晚晚正跟秋菊商量怎么整治周嬷嬷,忽然听见前院吵吵嚷嚷。她出去一看,只见周嬷嬷带着几个婆子,抬着箱笼往她屋里搬。 \"周嬷嬷,您这是干啥?\"林晚晚拦住她们。 周嬷嬷得意地扬起下巴:\"奉夫人之命,给大小姐送些新做的衣裳首饰,还有几本《女诫》,让大小姐好好学学规矩。\" 林晚晚挑眉:\"哦?柳氏这么好心?\"她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果然是几件华美的衣裳,但她眼尖,发现一件霞帔的领口处有个不起眼的污渍。 \"周嬷嬷,\"林晚晚拿起霞帔,\"这衣裳咋回事?领口都脏了,是给我穿的,还是给你擦脚的?\" 周嬷嬷脸色一变:\"这...这是不小心沾上的...\" \"不小心?\"林晚晚冷笑,\"我看是故意的吧?柳氏这是啥意思?给我送脏衣服,是嫌我不够寒碜,想让我穿出去丢人?\" 她越说声音越大,引得不少下人围观。周嬷嬷慌了神:\"大小姐误会了,夫人是一番好意...\" \"好意?\"林晚晚把霞帔扔在地上,\"这种脏东西,留着给你家夫人擦屁股吧!\"她一脚踢翻箱子,首饰散落一地,\"告诉柳氏,想给我送东西可以,先把她那点儿龌龊心思收起来!不然,我就把这些脏玩意儿全扔到大街上,让大伙儿瞧瞧她这侯府夫人有多'大方'!\" 周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林晚晚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呸!跟我斗?\" 秋菊捡起地上的一支珠钗,嘟囔道:\"大小姐,这珠钗看着挺值钱的...\" \"值钱?\"林晚晚一把夺过扔在地上,\"柳氏送的东西,指不定沾了啥晦气呢!扔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个清冷的声音:\"在扔什么?\"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站在月洞门旁,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把玩着玉扳指。 \"大冰块?\"林晚晚挑眉,\"你咋又来了?\" 萧玦走近,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嘴角似扬非扬:\"路过,听见这边热闹。\"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晚,\"又跟人吵架了?\" \"吵架?\"林晚晚哼了一声,\"是有人想给我送脏东西,被我怼回去了!\"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本王听说,你把周嬷嬷绊倒了?\" 林晚晚瞪眼:\"咋的?她活该!谁让她踩我裙子!\" 萧玦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个锦盒:\"这个给你。\"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支精美的玉簪,簪头雕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 \"给我的?\"林晚晚眼睛一亮。 萧玦点头:\"听说老夫人赏你的裙子被踩了,这个赔给你。\" 林晚晚拿起玉簪插在头上,对着铜镜照了照:\"算你有良心!不过这玩意儿看着挺贵,不会是你从哪个小妾那儿顺来的吧?\" 萧玦脸色一僵:\"本王没有小妾。\" \"哦?\"林晚晚挑眉,\"那就是专门给我买的?\" 萧玦不说话,转身就走:\"本王还有事,告辞。\"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偷偷上扬。秋菊凑过来:\"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 \"好啥好?\"林晚晚嘴硬,\"就是个冰块疙瘩!\"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晚上,林晚晚正在用萧玦送的玉簪别头发,秋菊匆匆进来:\"大小姐,不好了!柳夫人病倒了!\" \"病倒了?\"林晚晚挑眉,\"又装病?\" \"好像是真的,\"秋菊说,\"听说上吐下泻,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中了暑气。\" 林晚晚冷笑:\"中暑?我看是被我气的吧!\" 果然,第二天柳氏就派人来请林晚晚,说是有要事相商。林晚晚带着秋菊来到晚香院,只见柳氏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姐姐,\"林薇薇在一旁抹泪,\"我娘都这样了,你还不过来看看?\" 林晚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姨娘这是咋了?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病倒了?莫不是昨晚没睡好?\" 柳氏咳嗽两声,有气无力地说:\"晚晚,姨娘知道以前对你不好,是姨娘的错...你就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原谅姨娘吧...\" 林晚晚挑眉:\"原谅?姨娘这是唱的哪出?\" 柳氏拉住她的手:\"姨娘想通了,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你看,姨娘给你准备了份大礼...\"她说着,示意林薇薇打开柜子。 林薇薇打开柜子,里面竟然是一箱金银珠宝,还有地契房契。 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惊讶:\"姨娘这是干啥?这么多东西,我可不敢收。\" 柳氏喘着气:\"你就收下吧...以后...侯府就是你的了...\" 林晚晚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凑近柳氏耳边,低声说:\"姨娘,您这戏演得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从哪儿偷来的?\" 柳氏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林晚晚直起身子,\"我可听说了,前几天有人在黑市上卖侯府的东西,跟这些可真像啊...\" 柳氏脸色大变,猛地坐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林晚晚冷笑,\"姨娘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到时候东西没送成,反而把自己送进大牢!\" 她说着,转身就走:\"这些东西,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哦对了,看病的钱不够了跟我说,我让厨房给您炖点鸡汤补补!\"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来。林薇薇追出来:\"姐姐!你就这么走了?\" 林晚晚回头,看着她:\"不然呢?留下来看你们演戏?林薇薇,回去告诉你娘,想玩阴的,她还嫩了点!\" 说完,林晚晚带着秋菊扬长而去。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柳夫人真的偷东西了?\" \"谁知道呢?\"林晚晚耸耸肩,\"不过看她那反应,肯定有鬼!\" 果然,没过几天,柳氏偷盗府中财物的事就被捅了出去。老夫人气得将她禁足,林薇薇也被训斥了一顿。林晚晚听说后,正在啃烧鸡,闻言拍着手笑:\"活该!让她再作妖!\" 秋菊在一旁笑着摇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啥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林晚晚眼睛一亮,赶紧擦了擦手:\"快,把我的新裙子拿来!\" 秋菊偷笑:\"大小姐,您不是说王爷是冰块疙瘩吗?\" \"去你的!\"林晚晚脸红,\"我这是...是怕他看见我啃烧鸡的样子,说我没规矩!\" 秋菊笑着去拿裙子,林晚晚对着铜镜整理头发,看着头上萧玦送的玉簪,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不断,但有怼不完的渣,还有时不时出现的大冰块,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不知道,萧玦这次来,是为了告诉她一个重要的消息——皇帝要为他赐婚了。而她,林晚晚,即将成为大周朝最年轻的王妃。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但林晚晚不怕,她是谁?她是东北大妞,怼天怼地怼空气,还怕当个王妃不成? \"秋菊,\"林晚晚叉腰,\"准备好,咱们要搬进王府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大冰块!\"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怕是到时候不是您收拾王爷,是王爷收拾您吧? 不管怎样,林晚晚的古代怼渣生涯,又将翻开新的一页。而这一次,她的战场,将是整个靖王府! 第34章 王爷客串‘护花使者\\’?这大哥挺上道! 初夏的蝉鸣跟炒豆子似的,聒噪得能掀翻书院的飞檐。林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跟秋菊勾肩搭背走出月洞门,月白襦裙兜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 \"大小姐,您慢点走,糖渣都掉裙角上了!\"秋菊伸手想拍,被林晚晚一把挥开。 \"掉就掉呗,反正回家也是要洗的。\"林晚晚含糊不清地嚼着糕,突然停下脚步,\"哎?秋菊你瞅前边那几个,是不是上次被我怼跑的沈俊同伙?\" 秋菊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可不就是!三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斜倚在墙根下,领头的正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赵衡,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眼神跟苍蝇似的往这边瞟。 \"林大小姐,好久不见啊。\"赵衡吐掉嘴里的草茎,带着俩跟班晃过来,故意挡在路中间,\"今儿个没见靖王殿下给你保驾护航啊?\" 林晚晚把最后一口绿豆糕塞进嘴,抹了把嘴:\"咋的?你们几个堵这儿,是想请我吃茶啊?\" 旁边的钱公子嗤笑一声:\"请茶?怕是想请林大小姐去怡红院喝花酒吧!\"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眼睛一瞪,撸起袖子就想上,\"上次沈俊那孙子被我怼得半年没敢出门,你们几个是想步他后尘?\" 赵衡脸色一沉:\"林晚晚,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有靖王撑腰就了不起了?信不信小爷我...\" \"信不信你啥?\"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骑着匹玄色骏马停在巷口,墨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的缰绳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腕上,眼神跟淬了冰似的扫过来。 赵衡几个吓得一哆嗦,折扇都差点掉地上。赵衡强装镇定:\"王...王爷?您咋在这儿?\" 萧玦没理他,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见她裙角沾着糖渣,嘴角还挂着点心屑,眼底不易察觉地柔了柔,却依旧冷声问:\"有事?\" 林晚晚拍了拍裙子,冲他咧嘴一笑,露出颗沾着豆粉的牙:\"没事没事,就是几只苍蝇嗡嗡叫,想轰走呢!\" 赵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他旁边的钱公子还想作死,刚张嘴就被萧玦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还不走?\"萧玦的目光扫过赵衡等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 赵衡哪还敢停留,慌忙拱手:\"王爷恕罪,小的们这就走!\"说完带着跟班屁滚尿流地跑了,连扇子掉在地上都没敢捡。 林晚晚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哎呦我去!王爷你这气场,比我东北老家的镇宅石狮子还管用!\" 萧玦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旁边的管家,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嘴角:\"吃的什么?\" \"绿豆糕啊!\"林晚晚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油纸包,\"可甜了,王爷要不嫌弃,来一块?\" 萧玦看着她手里脏兮兮的油纸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接了过来,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耳尖悄悄泛红。他捏起一块,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面无表情地说:\"尚可。\" \"啥叫尚可啊?\"林晚晚不满地撇嘴,\"这可是城南老字号的,秋菊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 秋菊在一旁偷笑,赶紧递上帕子:\"大小姐,您擦擦嘴。\" 林晚晚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擦了擦嘴角,抬眼看见萧玦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想起刚才他解围的样子,竖起大拇指:\"王爷,刚才那波操作,绝对666!比我那能打老虎的东北表哥还厉害!\" \"666?\"萧玦挑眉,显然没听懂。 \"就是特别厉害的意思!\"林晚晚解释道,\"反正就是夸你呢!\"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依旧高冷:\"上车。\" \"上车?\"林晚晚愣住,\"上哪儿车?\" 萧玦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本王送你回府。\" 林晚晚眨眨眼,突然坏笑:\"王爷,你这是又路过?\" 萧玦耳根又红了红,别开脸:\"顺路。\" \"行吧,看在你刚才帮我轰苍蝇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坐你的车!\"林晚晚说着,就想往马车那边跑,却被萧玦叫住。 \"等等。\"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擦擦手。\" 林晚晚看着他递过来的月白帕子,上面绣着精致的墨竹,跟他本人一样清冷。她接过帕子,心里莫名有点甜:\"谢了啊,大兄弟!\" 萧玦:\"……\" 每次听到\"大兄弟\"这称呼,他都有种破功的冲动。 上了马车,林晚晚毫不客气地往软榻上一靠,秋菊则乖巧地坐在对面。萧玦坐在她旁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墨味,让林晚晚有点不自在。 \"王爷,\"林晚晚打破沉默,\"刚才那几个货,是不是跟柳氏有点关系?\" 萧玦看向她:\"为何这么问?\" \"直觉!\"林晚晚掰着手指头,\"你想啊,沈俊是柳氏那边的人,这赵衡跟沈俊称兄道弟,偏偏在你不在的时候堵我,不是柳氏指使的才怪!\" 萧玦眸光微沉:\"本王会查。\" \"查啥啊,肯定是她!\"林晚晚哼了一声,\"那老虔婆,自从被老夫人禁足,就跟过街老鼠似的,逮着机会就想咬我一口!\"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想像以前那样揉揉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又尴尬地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以后出门,让秋菊多带些人。\"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林晚晚嘴上嫌弃,心里却暖暖的。 马车缓缓行驶在青石板路上,林晚晚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这古代的纨绔子弟,咋就这么闲呢?不好好读书,整天琢磨着欺负人。\" 萧玦放下茶盏:\"各有家业,自然懈怠。\" \"切,要是搁我那儿,\"林晚晚撇嘴,\"不好好读书就被我奶拿扫帚追着打,打到他怀疑人生!\" 萧玦嘴角微扬:\"你祖母...倒是与你性情相似。\"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我奶可是我们屯儿的霸主,跟我一样,眼里不揉沙子!\" 看着她滔滔不绝的样子,萧玦第一次觉得,这聒噪的性子其实也挺可爱。他以前从没想过,会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毫无顾忌地说话,还说得这么有趣。 马车到了林侯府门口,林晚晚跳下车,回头冲萧玦挥手:\"谢啦,大兄弟!改天请你吃东北烤串!\"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旁边的管家看得目瞪口呆,自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会送姑娘回府? \"王爷,\"管家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属下...\" \"不必。\"萧玦打断他,\"回府。\" 马车上,萧玦拿起方才林晚晚用过的帕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淡淡的糕点香。他看着帕子上的墨竹,想起林晚晚刚才说的\"666\",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扬起一个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而林晚晚刚进府,就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叫了过去。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又出啥事儿了吧?她跟着嬷嬷到了松鹤堂,只见老夫人正拿着封信看得眉头紧锁。 \"祖母,您叫我?\" 老夫人抬起头,把信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林晚晚接过信,上面是柳氏的字迹,写着她如何被林晚晚欺负,请求老夫人做主。 \"噗嗤!\"林晚晚笑出声,\"祖母,这老虔婆又装可怜呢!\" 老夫人叹了口气:\"我知道是她胡说八道,就是担心她再耍什么花样。\" \"放心吧祖母,\"林晚晚拍着胸脯,\"她那点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再说了,我现在有王爷保驾护航,她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老夫人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啊,跟靖王殿下到底咋回事?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他对你可不一般。\" 林晚晚脸一红:\"祖母,您说啥呢!我们就是...就是朋友!\" \"朋友?\"老夫人挑眉,\"哪有朋友天天送你回府的?\" \"这...\"林晚晚一时语塞,想起萧玦刚才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哎呀,祖母,您就别问了嘛!\" 老夫人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不问了!不过晚晚啊,靖王殿下是个好的,你要是对他有意,祖母可不反对。\" 林晚晚红着脸跑了出去,心里乱糟糟的。对萧玦有意?她好像...真的有点在意那个大冰块了。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萧玦的影子。想起他今天解围的样子,想起他递过来的帕子,想起他耳尖泛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秋菊端着水进来,看见她傻笑:\"大小姐,您咋了?\" 林晚晚赶紧收敛笑容:\"没事没事!秋菊,你说...王爷他是不是真对我有意思啊?\" 秋菊偷笑:\"奴婢看啊,王爷对您那心思,早就写在脸上了!\" \"去你的!\"林晚晚扔过去一个枕头,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不知道,此刻的靖王府里,萧玦也正对着那方月白帕子出神。管家进来禀报:\"王爷,赵衡那边查清楚了,确实是柳氏许诺了好处,让他们去堵林大小姐。\" 萧玦眸光一冷:\"处理了。\" \"是。\"管家顿了顿,又说,\"还有,宫里传来消息,皇上有意为您和林大小姐赐婚。\" 萧玦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知道了。\" 看来,他得加快脚步了,不然那只蹦跶的东北小老虎,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叼走了。 林晚晚还不知道赐婚的事儿,正琢磨着下次见到萧玦该怎么调侃他。她觉得,这古代的日子,有怼不完的渣,有吃不完的美食,还有个越来越上道的大冰块王爷,好像真的越来越爽了! 第35章 东北式辩论!把‘三从四德\\’辩成渣渣 初夏的风卷着国子监的墨香,溜进女子书院的辩经堂。紫檀木长案前,二十来个锦衣华服的贵女分成左右两列,头顶的琉璃灯把她们脸上的脂粉照得发亮。林晚晚跷着二郎腿坐在末席,手里转着支狼毫笔,听着对面李嫣然抑扬顿挫的陈词,差点打起哈欠。 \"……是以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此'德'非愚钝之谓,乃柔顺恭谨、端庄娴静之品。若女子皆如野马脱缰,世道安得不乱?\"李嫣然一袭月白襦裙,手持象牙笺,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晚晚身上,\"就如某些人,言行粗鄙,动辄诟骂,此等做派,安能称'德'?\" 满场贵女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林晚晚,有看好戏的,有担忧的,还有等着看她出糗的。林薇薇坐在李嫣然下首,嘴角噙着冷笑,用团扇遮着半张脸,跟旁边的张小姐使眼色。 林晚晚把狼毫往案上一拍,\"啪\"的声响惊飞了梁上筑巢的燕子。她蹭地站起来,月白裙摆扫过砚台,溅起几点墨星子:\"李嫣然,你搁这儿扯犊子呢?\" 李嫣然脸色一沉:\"林晚晚,此处是辩经堂,非你撒野之地!\" \"撒野?\"林晚晚叉着腰,嗓门跟敲锣似的,\"我看你才是瞎掰扯!你说女子以德为贵,那你先说说,'德'是个啥玩意儿?\" 太傅捻着银白胡须,坐在上首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晚晚,你且说来听听。\" \"好嘞!\"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在我那儿,'德'就是不害人、不装蒜、不背后捅刀子!就像我奶说的,咱东北人讲究'敞亮',有啥说啥,不藏着掖着。咋的,难不成我跟你似的,表面装林黛玉,背地里给人使绊子,就算是'有德'了?\" 李嫣然气得手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喷你咋了?\"林晚晚往前跨一步,\"就说上次你故意把我的策论换成菜谱,还跟先生说是我自己弄错了,这叫啥?这叫'德'?我看叫缺德!\" 满场哗然。李嫣然的脸\"唰\"地白了,她没想到林晚晚会当众揭短。 林薇薇见状,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姐姐,嫣然姐姐也是无心之失,你何必揪着不放?女子当以宽容为德,姐姐这般咄咄逼人,怕是有失体统吧?\" \"哟呵,林薇薇你也来凑热闹?\"林晚晚斜睨她,\"你娘教你装白莲花的时候,没告诉你啥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上次你把我的绣花针藏起来,害我被嬷嬷骂,这就是你说的'宽容'?\" 林薇薇被戳中痛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憋出句:\"你...你胡说!\" \"我胡说?\"林晚晚冷笑,\"行,咱不扯这些鸡毛蒜皮的。就说这'三从四德',凭啥女子就得从父从夫从子?男人就不用从了?我爹听我奶的话,我爷听我奶的话,咋到了女人这儿就得'从'了?这叫啥?这叫双标!\" 太傅抚掌大笑:\"有意思,继续说!\" \"再说这'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林晚晚掰着手指头数,\"妇德就是不害人,这没错;妇言就是说话敞亮,别拐弯抹角;妇容就是干净利落,别整天浓妆艳抹跟妖精似的;妇功就是会干活,别好吃懒做。可要是有人把'妇德'当成装柔弱、使阴招的幌子,把'妇言'变成搬弄是非的工具,这德还有个屁用?\" 她越说越激动,走到大堂中央,指着李嫣然和林薇薇:\"就像有些人,表面上'德言容功'样样精通,背地里算计这个、陷害那个,这种'德',白给我都不要!我林晚晚就是说话直、脾气爆,但我活得敞亮!我没害过任何人,没装过蒜,这就叫'德'!\" 全场死一般寂静,连窗外的蝉鸣都停了。太傅捻须的手顿住,眼睛亮得惊人。李嫣然和林薇薇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接着掌声越来越响,连坐在角落里的几个老嬷嬷都忍不住点头。 \"说得好!\" \"林大小姐真敞亮!\" \"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 李嫣然指着林晚晚,气得说不出话:\"你...你这是歪理邪说!圣人之言,岂容你如此曲解!\" \"圣人之言咋了?\"林晚晚挑眉,\"圣人还说'有教无类'呢,咋没说'有女无类'?再说了,圣人要是活到现在,指不定还觉得我这话在理呢!\" 太傅哈哈大笑,站起身:\"妙!妙啊!林晚晚此论,虽言辞粗鄙,然立意新颖,直指本心!所谓'德',本就是知行合一,而非表面文章。李嫣然,你可服?\" 李嫣然脸色惨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最后福了福身,狼狈地坐下。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刚想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萧玦身着玄色常服,带着管家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晚晚身上,见她鼻尖沁着细汗,眼神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太傅赶紧起身:\"王爷怎么有空来此?\" 萧玦摆摆手,走到林晚晚身边,声音不高却清晰:\"路过,听闻此处有精彩辩论,特来一听。\"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晚,\"方才所言,本王...深以为然。\"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 萧玦点头,目光扫过李嫣然和林薇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女子之德,本就该如林晚晚所言,重在本心,而非虚礼。\" 李嫣然和林薇薇吓得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太傅捋须笑道:\"王爷所言极是!今日之辩,林晚晚胜!\" 林晚晚欢呼一声,差点跳起来:\"耶!听见没?我赢了!\" 萧玦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神温柔:\"想要什么赏赐?本王给你。\" 林晚晚眼珠一转,指着萧玦腰间的玉佩:\"我要你这块玉!\" 萧玦一怔,那是他贴身佩戴的暖玉,从未离身。但他看着林晚晚期待的眼神,二话不说解下来,塞进她手里:\"给你。\" 林晚晚接过玉,触手温润,忍不住咧嘴笑:\"够意思!大兄弟!\" 萧玦:\"……\" 又来。 旁边的太傅和贵女们看得目瞪口呆,靖王殿下居然把贴身玉佩给了林晚晚?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林薇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偷偷拽了拽李嫣然的袖子。李嫣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福了福身:\"王爷,林大小姐虽口才出众,但言行粗鄙,恐有失体统...\" \"失体统?\"萧玦冷冷打断她,\"本王觉得,比某些心口不一的人强多了。\" 李嫣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退下。 林晚晚冲她做了个鬼脸,把玉佩揣进兜里,对萧玦说:\"谢了啊王爷!走,请你吃烤串去!\" 萧玦看着她,无奈又宠溺:\"书院重地,成何体统?\" \"怕啥?\"林晚晚拽着他就往外走,\"太傅都同意了!是吧太傅?\" 太傅笑着点头:\"去吧去吧,别惹事就好。\" 于是,在满场贵女震惊的目光中,林晚晚拽着靖王殿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辩经堂。 \"王爷,你是咋知道我在这儿辩论的?\"路上,林晚晚好奇地问。 萧玦面不改色:\"本王...路过。\" \"切,又是路过!\"林晚晚撇嘴,\"不过看在你送我玉佩的份上,就信你一回!\"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女子,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两人刚走到书院门口,就看见柳氏派来的周嬷嬷候在那儿,看见林晚晚,赶紧上前:\"大小姐,夫人请您回府,说是有要事商议。\" 林晚晚挑眉:\"要事?是又想给我塞教习嬷嬷,还是想让我给林薇薇腾地方?\" 周嬷嬷脸色一僵:\"大小姐说笑了,夫人只是担心您...\" \"担心我?\"林晚晚冷笑,\"她不盼着我早点死就不错了!回去告诉她,本小姐忙着呢,没空伺候她演戏!\" 周嬷嬷吓得不敢再言,灰溜溜地走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柳氏又找事?\" \"嗨,老花样了!\"林晚晚摆摆手,\"不过现在有太傅和您给我撑腰,她还能咋的?\" 萧玦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忍不住说:\"以后有事,告诉本王。\"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动,点点头:\"知道了,大兄弟!\"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却没纠正她。 晚上,林晚晚把玩着萧玦送的玉佩,越看越喜欢。秋菊在一旁笑着说:\"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那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 正说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辩论的事传到祖母那儿了吧?她跟着嬷嬷到了松鹤堂,只见老夫人正拿着封信笑得合不拢嘴。 \"祖母,您叫我?\"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笑得眼睛眯成缝:\"晚晚啊,你可给祖母长脸了!今天你在书院辩论的事,都传到我这儿来了!说得好!就得这样,别给那些酸儒小姐面子!\" 林晚晚松了口气:\"祖母,您不怪我说话粗鲁?\" \"粗鲁啥?\"老夫人拍着她的手,\"比那些假惺惺的强多了!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赏赐,是你最喜欢的蜜饯!\" 林晚晚高兴地跳起来:\"谢谢祖母!\" 从松鹤堂出来,林晚晚心情大好。看来,她这东北式辩论还挺受欢迎的嘛! 回到晚晴院,秋菊递上一封信:\"大小姐,这是王爷让人送来的。\" 林晚晚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明日休沐,城南烤串。\"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这大冰块,还挺上道! 她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她的东北式思维,不仅在书院掀起了风浪,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融化了那座冰山王爷的心。而柳氏和林薇薇,在经历了这次辩论的惨败后,又在酝酿新的阴谋。 但林晚晚不怕,她是谁?她是林晚晚,一个能把\"三从四德\"辩成渣渣的东北大妞!不管前方有多少妖魔鬼怪,她都能一一怼回去,活得潇潇洒洒,爽爽快快! \"秋菊,\"林晚晚伸了个懒腰,\"明天烤串,咱多带点辣椒面,给王爷也尝尝咱东北的辣!\"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您这是要把王爷也带偏啊! 是啊,林晚晚就是要把这古代的规矩礼教,都搅个天翻地覆,顺便把那个高冷王爷,也拐回家当老公!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第36章 继妹的‘才艺秀\\’?被我一盆洗脚水浇灭! 暮春的风裹着牡丹花香,把林侯府的后花园熏得甜腻腻的。雕花长桌上摆满了精致茶点,二十来个贵女围坐在一起,头上的珠翠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林晚晚跷着二郎腿坐在末席,手里捏着块芙蓉糕,眼睛却盯着不远处摆弄药碗的林薇薇。 \"大小姐,您瞧二小姐那架势,又要作妖了。\"秋菊低声提醒,往她碟子里添了块绿豆糕。 林晚晚嚼着糕点,嘴角撇了撇:\"瞅她那弱柳扶风的样儿,跟踩了电门似的。指不定又想装病博同情呢!\" 正说着,林薇薇忽然捂住胸口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药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湿了她的月白裙角。 \"哎呀!\"林薇薇柔弱地靠在丫鬟身上,声音细若蚊蝇,\"我这身子...又不争气了...让各位姐姐见笑了...\" 李嫣然立刻起身扶住她:\"薇薇妹妹,你没事吧?快传大夫!\" 其他贵女也纷纷围上去,嘘寒问暖。林薇薇偷瞄着林晚晚,见她没反应,心里暗自得意,咳嗽得更厉害了:\"不碍事...只是旧疾复发...让大家扫兴了...\" \"扫兴?\"林晚晚突然站起来,手里端着个铜盆,\"妹妹这病来得可真巧,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赏花宴上发。不过没事,姐姐这儿有好东西,包治百病!\" 众人好奇地看向她,只见林晚晚端着的铜盆里装着半盆温水,水面还漂着几片花瓣。林薇薇也愣住了:\"姐姐...这是何物?\" \"何物?\"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颗沾着糕渣的牙,\"这是我刚让秋菊打的洗脚水,特意加了玫瑰花瓣,祛晦气专用!妹妹你看,药洒了多可惜,不如用我这盆水洗洗脚,去去晦气,病马上就好了!\" \"洗...洗脚水?\"林薇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闻着盆里若有似无的水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围的贵女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李嫣然脸色铁青:\"林晚晚!你太过分了!薇薇妹妹病着,你怎能如此戏弄她!\" \"戏弄?\"林晚晚把铜盆往前一送,吓得林薇薇往后缩了缩,\"我这是关心她!你看她脸色那么差,保不齐就是脚底板寒气太重,泡泡脚去去寒,比喝那苦药汤管用多了!\" \"你胡说!\"林薇薇尖叫起来,再也装不下去,\"谁要洗你的洗脚水!脏死了!\" \"脏?\"林晚晚挑眉,\"我这脚可比某些人的心干净多了!至少我没想着在赏花宴上装病博同情,顺便踩别人几脚!\" 这话像根针,戳破了林薇薇的伪装。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突然\"哇\"的一声,对着铜盆就吐了出来。 \"哎呦我去!\"林晚晚嫌弃地把铜盆往地上一放,\"妹妹,想吐早说啊!我这盆是洗脚的,不是给你当痰盂的!\" 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李嫣然赶紧让人扶走吐得昏天暗地的林薇薇,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匆匆跟了上去。 老夫人坐在主位,看着林晚晚,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板着脸:\"晚晚,不得无礼!\"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坐回座位:\"祖母,我这不是看妹妹病得可怜,想帮她嘛!谁知道她这么不禁逗。\"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林晚晚眼睛一亮,回头就看见萧玦穿着玄色常服走进来,手里把玩着玉扳指,目光准确地落在她身上。 \"王爷怎么有空来此?\"老夫人笑着起身。 萧玦摆摆手,走到林晚晚身边,看着地上的铜盆和狼藉,挑眉:\"本王路过,听闻此处热闹,特来看看。\"他顿了顿,低声问,\"又做了什么好事?\"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倒是有趣。\" \"那是!\"林晚晚叉腰,\"也不看看她姐是谁!想在我面前演戏?门儿都没有!\" 老夫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笑得眼睛眯成缝:\"王爷,您瞧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语气柔和:\"老夫人说笑了,晚晚...率真可爱。\" 林晚晚被夸得脸一红,嘟囔道:\"啥率真可爱,不就是怼人厉害嘛!\" 萧玦没再接话,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周围的贵女们看得目瞪口呆,靖王殿下对林晚晚的态度,也太不一般了吧? 柳氏在房间里听到下人禀报,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那小贱人当众羞辱!\" 林薇薇吐得有气无力,哭哭啼啼:\"娘,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林晚晚太欺负人了...\" 柳氏阴沉着脸:\"做主?怎么做主?现在连老夫人都护着她,还有靖王殿下...你说,靖王为啥对她那么好?\" 林薇薇一愣:\"难道...靖王真的看上她了?\" 柳氏冷哼一声:\"哼,就算看上又如何?一个粗鄙无礼的丫头,还能当上王妃不成?你放心,娘会想办法的。\" 林薇薇这才稍微安心,却不知道柳氏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赏花宴不欢而散,林晚晚却心情大好,拉着萧玦在花园里散步。 \"王爷,你说林薇薇是不是傻?装病也不挑个好时候,偏偏在我面前装,这不找怼嘛!\" 萧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说:\"以后少惹事。\" \"咋叫惹事呢?\"林晚晚撇嘴,\"我这是替天行道,收拾白莲花!\" 萧玦摇摇头,不再说话。两人走到池塘边,林晚晚看着水里的锦鲤,突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柳氏下一步会干啥?\" 萧玦沉吟道:\"无非是想破坏你的名声,或者给你找个不好的亲事。\" \"找亲事?\"林晚晚眼睛一瞪,\"她敢!再来个渣男,我照样怼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萧玦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却被林晚晚打断:\"哎对了王爷,上次你说请我吃烤串,啥时候啊?\" 萧玦无奈:\"明日休沐,本王派人来接你。\" \"得嘞!\"林晚晚拍着他的肩膀,\"够意思!\" 萧玦身体一僵,看着她毫无顾忌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晚上,林晚晚正在泡脚,秋菊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大小姐,老夫人让炖的,说给您去去火气。\" 林晚晚接过莲子羹,突然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笑了:\"秋菊,你说林薇薇是不是特憋屈?想装病博同情,结果被我一盆洗脚水浇灭了!\" 秋菊笑着点头:\"是啊,二小姐脸都绿了,回去吐了半天呢!\" \"活该!\"林晚晚哼了一声,\"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正说着,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秋菊开门一看,是靖王府的管家。 \"林大小姐,王爷让属下送来这个。\"管家递过一个锦盒。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精美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正是她上次在书院辩论时看上的那支。 \"王爷说,上次看大小姐喜欢,特意让人打造了一支。\"管家恭敬地说。 林晚晚拿起玉簪,心里甜滋滋的:\"知道了,替我谢过王爷。\" 管家走后,秋菊看着玉簪,笑道:\"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 林晚晚把玉簪插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她不知道,萧玦正在王府书房里,看着空了的锦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明日真的要带林大小姐去吃烤串吗?\" 萧玦头也不抬:\"嗯。\" 管家忍不住说:\"王爷,那地方...不太适合您和大小姐吧?\" 萧玦放下毛笔,目光落在窗外:\"本王觉得,挺好。\" 是啊,挺好。和她在一起,就算是去吃路边的烤串,也比在王府里用那些精致的膳食有趣得多。 林晚晚的东北式怼人,不仅怼走了渣男贱女,也一点点怼开了萧玦紧闭的心门。而柳氏的新阴谋,也正在悄然酝酿。但林晚晚不怕,她有一万种方法,把那些幺蛾子全都怼回去! \"秋菊,\"林晚晚打了个哈欠,\"明天烤串,咱多带点辣椒面,给王爷也尝尝咱东北的辣!\"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您这是要把王爷也带成东北大老爷们儿啊! 不管怎样,林晚晚的古代爽歪歪人生,还在继续。下一次,她又会用什么奇葩招数,把对手怼到怀疑人生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37章 王爷的‘冰山厨房\\’?被我酸菜白肉攻陷! 初夏的日头把靖王府的琉璃瓦晒得发烫,林晚晚拎着个食盒,熟门熟路地从侧门溜了进去。秋菊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坛刚腌好的酸菜,坛口的荷叶绳晃悠着,滴下几滴酸溜溜的卤汁。 \"大小姐,咱真把这酸菜送王爷啊?\"秋菊瞅着巍峨的王府院墙,心里直打鼓,\"听说王府厨房规矩可严了,咱这酸菜...怕是上不了台面吧?\" \"咋就上不了台面了?\"林晚晚回头白了她一眼,食盒在手里晃得\"哐当\"响,\"这可是我奶传下来的秘方,酸脆解腻,比他们那些山珍海味强多了!再说了,王爷上次还说想念这味儿呢!\" 两人绕过九曲桥,远远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林晚晚好奇地踮起脚尖,只见厨房门口站着几个小厮,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瞅,脸上全是震惊。 \"看啥呢?\"林晚晚凑过去,食盒往地上一放,\"里面有金子啊?\" 小厮们吓了一跳,看清是她,赶紧拱手:\"林大小姐,您可来了!王爷他...他在里面呢!\" \"王爷?\"林晚晚挑眉,\"他不在前厅喝茶,跑厨房干啥?\" 她扒开人群往里一看,差点惊掉下巴——只见萧玦穿着月白常服,袖子挽到肘弯,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对着一口咕嘟冒泡的铁锅发愁。旁边的大厨师战战兢兢地站着,额头上全是汗。 \"王爷,您这肉炖得差不多了,该...该关火了吧?\"厨师的声音都在抖。 萧玦皱着眉,用锅铲戳了戳锅里的肉,语气清冷:\"味道不对。\" 林晚晚忍不住笑出声:\"哎呦我去!王爷,您这是打算改行当厨子啊?\" 萧玦回头,看见林晚晚,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却悄悄红了:\"你怎么来了?\" \"给您送酸菜啊!\"林晚晚提起食盒,又指了指秋菊怀里的坛子,\"刚腌好的,保准酸脆!\" 她走近灶台,一股糊味飘进鼻子:\"嚯!王爷,您这是炖肉还是炖炭啊?\" 萧玦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东西,脸色有些尴尬:\"本王...只是试试。\" \"试试?\"林晚晚撸起袖子,\"试试也不能把肉炖成这样啊!去去去,让专业的来!\" 她抢过萧玦手里的锅铲,把糊了的肉倒进垃圾桶,又让厨师重新添了水和五花肉:\"炖肉得用砂锅,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地切姜片、拍大蒜,动作麻利得像在自己家厨房,忍不住问:\"你会做菜?\"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想当年在东北,我奶做的酸菜白肉那叫一个绝!今儿个就让你尝尝正宗的!\" 她从秋菊手里接过酸菜,刀光闪闪地切成细丝,酸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萧玦看着她额角的汗珠,下意识地想伸手帮她擦,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改成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擦汗。\" 林晚晚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把脸,继续忙活:\"王爷,您这厨房太憋屈了,连个八角都没有!\" 萧玦示意厨师:\"去把库房里的香料拿来。\" \"不用不用!\"林晚晚摆手,从自己的食盒里掏出个油纸包,\"早给您备好了!\"她抓了把八角、桂皮扔进锅里,\"炖肉得放这些,跟做人似的,得有'味儿'!不能跟您似的,整天冷冰冰的,跟个冰山似的!\" 周围的厨师和小厮们都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大气不敢出。萧玦看着她颠勺的样子,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莫名觉得这素来冰冷的厨房,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哎王爷,您瞅着啊,这酸菜得最后放,不然就炖烂了没口感了!\"林晚晚一边说,一边往锅里倒酸菜,\"还有这白肉,得切得薄如纸,肥瘦相间,往酸菜汤里一涮,那叫一个香!\" 萧玦默默看着,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厨房里看一个女子做菜,更没想过,这烟火气竟让他觉得如此安心。 \"好了!\"林晚晚关掉火,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酸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王爷,您尝尝!\" 厨师赶紧递过瓷碗,林晚晚盛了满满一碗,上面还飘着几片金黄的油花。萧玦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汤,酸鲜可口,肉炖得软烂入味,酸菜脆爽解腻,正是他上次在林府吃到的味道。 \"咋样?\"林晚晚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个等着表扬的孩子。 萧玦点点头,嘴角微扬:\"尚可。\" \"尚可?\"林晚晚不满地撇嘴,\"这可是我独家秘方!说!是不是比您刚才炖的强一百倍?\"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第一次在下属面前露出笑意:\"嗯,强一百倍。\"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王爷居然笑了?还笑得这么温柔? 林晚晚得意地叉腰:\"算你有眼光!\"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看见厨房里的情景,惊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王爷,林大小姐,你们这是...?\" \"没啥没啥,\"林晚晚摆摆手,\"就是教王爷炖了锅酸菜白肉,咋样?香吧?\" 管家看着王爷手里的碗,又看看林晚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香...真香!\" 萧玦放下碗,对管家说:\"去把这锅酸菜白肉送到书房,本王要用膳。\" \"哎!\"管家赶紧应下,又偷偷给厨师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收拾。 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想起什么:\"王爷,您咋突然想起来炖肉了?\" 萧玦眼神闪烁了一下,别开脸:\"本王...只是想试试。\" \"试试?\"林晚晚眯起眼睛,\"是不是想我做的酸菜白肉了?\" 萧玦没说话,但耳根的红色却出卖了他。林晚晚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调侃:\"行啊王爷,想吃跟我说一声,何必亲自下手呢?看把您累的,手都红了!\" 她抓起萧玦的手,只见他虎口处果然有个被油烫红的印子。林晚晚心疼地吹了吹:\"咋这么不小心呢?\" 萧玦身体一僵,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抽回手,低声说:\"无妨。\" \"咋能无妨呢!\"林晚晚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个药膏,\"我奶给我的烫伤药,特管用!\"她不管萧玦愿不愿意,直接把药膏抹在他手上,\"好了,过两天就好了!\" 萧玦看着手背上清凉的药膏,又看看林晚晚,突然说:\"以后...想来王府,随时可以来。\"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以后天天来给您炖酸菜白肉?\"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好。\" 管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王爷这是...金屋藏娇?不对,是藏了个会炖酸菜白肉的东北大妞! 从那以后,林晚晚果然经常往王府跑,不是送酸菜,就是教厨房做东北菜。靖王府的厨房从此多了股酸香,什么酸菜饺子、猪肉炖粉条、地三鲜,渐渐地,连高冷的王爷都能说上几句东北话了。 \"王爷,今儿个咱吃酸菜包子!\" \"嗯,整俩。\" \"王爷,这溜肉段得勾芡,您瞅准了!\" \"知道了,搁淀粉。\" 管家看着王爷越来越接地气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头,然后默默地成为了\"王妃吹\",逢人就夸:\"咱王妃那手艺,绝了!王爷现在吃饭都香多了!\" 而林晚晚不知道的是,萧玦让她随时来王府,不仅仅是为了酸菜白肉。他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看着她跟下人们唠嗑的样子,看着她怼人时叉腰的样子,心里的冰山早已融化成水。 这天,林晚晚又来王府送酸菜,刚进厨房就看见萧玦在看账本。 \"王爷,看啥呢?\"她凑过去,\"莫不是在算我吃了您多少肉?\" 萧玦合上账本,看着她:\"本王在想,该请旨赐婚了。\" 林晚晚愣住了:\"赐婚?跟谁?\" 萧玦看着她,眼神认真:\"你说呢?\" 林晚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唰\"地红了:\"我...我咋知道!\" 萧玦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自然是跟你。\" 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只麻雀在里面飞。她看着萧玦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好像真的能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的爽歪歪人生了! \"那...那你得先学会说东北话!\"林晚晚红着脸,梗着脖子说。 萧玦挑眉:\"比如?\" \"比如...瞅你那损色儿!\" 萧玦顿了顿,认真地重复:\"瞅你那损色儿。\"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勉强及格!\"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知道,他的冰山厨房,彻底被这个东北大妞用酸菜白肉攻陷了。而他的心,也早就被她怼得七零八落,然后又被她一点点填满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着皇帝赐婚了。林晚晚想到自己要当王妃了,心里还有点小激动。不过她也没忘了柳氏和林薇薇,指不定她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呢! \"秋菊,\"林晚晚叉腰,\"准备好,咱要嫁入王府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那些不长眼的!\"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怕是以后您就只顾着跟王爷撒狗粮了吧! 不管怎样,林晚晚的古代爽歪歪人生,又翻开了新的一页。而这一次,她的身边,多了一个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的高冷王爷。未来的日子,肯定更精彩! 第38章 老夫人的‘偏心眼\\’?嫡孙女必须护! 初夏的阳光透过松鹤堂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夫人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手里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听着下方柳氏抽抽噎噎的哭诉,眉头越皱越紧。 \"母亲,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柳氏跪在地上,手帕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晚晚她...她如今掌了中馈,越发不把妾身放在眼里了!昨日妾身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指着妾身鼻子骂,说妾身是'老虔婆',还说要把妾身赶出去...\" 老夫人没吭声,目光落在柳氏精心描画的眉眼上——哭了半天,眼角的胭脂居然都没晕,显然是干打雷不下雨。 \"哦?她还说啥了?\"老夫人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语气听不出喜怒。 柳氏心中一喜,以为老夫人信了,哭得更凶:\"她说...她说妾身克扣下人的月钱,还说妾身伪善...母亲,妾身对晚晚掏心掏肺,就算她掌了中馈,妾身也从未给她使过绊子,她怎能如此污蔑妾身...\" 正说着,林晚晚叼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酸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秋菊抱着一摞账本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哎呦喂,这是谁在这儿唱哭戏呢?\"林晚晚把酸角核吐进旁边的痰盂,\"姨娘,您这嗓子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比那戏班子里的青衣还能嚎呢!\" 柳氏猛地抬头,见林晚晚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晚晚!你...你目无尊长!见了母亲还不行礼?\" \"行礼?\"林晚晚挑眉,冲老夫人挤挤眼,\"祖母,您看我这礼行得标准不?\"她随手福了福身,裙摆都没怎么动。 老夫人被她逗得差点笑出声,板着脸道:\"行了,站好!柳氏说你骂她老虔婆,可有这事?\" \"骂了!\"林晚晚爽快承认,\"谁让她胡说八道呢?她还说我克扣下人月钱呢,祖母您信吗?\" 柳氏尖叫:\"我没有!是你污蔑我!\" \"污蔑?\"林晚晚拍了拍秋菊怀里的账本,\"姨娘,咱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秋菊,把账本拿上来,让祖母瞧瞧姨娘这'掏心掏肺'的证据!\" 秋菊把账本递给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嬷嬷呈上去。老夫人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项支出,其中下人的月钱一项被划得乱七八糟,本该三两银子的月钱,到了柳氏手里就变成了二两,甚至一两,后面还记着柳氏如何把克扣的钱拿去买珠宝首饰。 柳氏脸色瞬间煞白,扑过去想抢账本:\"母亲,这是假的!是她伪造的!\" 林晚晚往旁边一躲,柳氏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伪造?\"林晚晚冷笑,\"姨娘,这上面可有您的亲笔签名,还有库房的印章,咋就成伪造的了?您看看这页,三月初三,克扣了张嬷嬷半两银子,说是'买头油';五月初六,克扣了春桃一两银子,说是'打首饰'...您这账本记的比戏本子还精彩,咋不拿去书坊卖钱呢?\" 老夫人越看越气,猛地把账本摔在桌上:\"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克扣下人的月钱,还敢在我面前撒谎!\"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母亲息怒,妾身...妾身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老夫人指着账本,\"这都记了快一年了!你这'一时糊涂'可真够长的!\"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祖母,您不知道,底下的婆子丫鬟们都快被姨娘逼疯了,有的连过冬的棉衣都没钱做呢!姨娘倒好,戴着珍珠玛瑙,吃香的喝辣的,良心不会痛吗?\" 柳氏哭喊道:\"不是的!妾身...妾身...\" 老夫人看着柳氏这副丑态,心中最后一丝情面也没了:\"够了!柳氏,你身为侯府夫人,却如此苛待下人,还妄图污蔑嫡女,实在是有失体统!从今日起,你给我去佛堂抄《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中馈之事,以后由晚晚全权负责,你休要再插手!\" \"一百遍?\"柳氏吓得瘫坐在地,《女诫》那么厚,抄一百遍还不得抄死? 林晚晚在一旁偷乐,嘴上却装模作样:\"祖母,是不是罚得太重了?姨娘毕竟是长辈...\"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重什么重?她要是再敢作妖,就给我卷铺盖回娘家去!\" 柳氏一听要回娘家,吓得赶紧磕头:\"妾身不敢了!妾身这就去抄《女诫》...\" 看着柳氏灰溜溜被嬷嬷架走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冲她做了个鬼脸。 老夫人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祖母,这可不能怪我,\"林晚晚凑到老夫人身边,给她捶腿,\"谁让姨娘自己作死呢?您不知道,她背地里没少给我使绊子,要不是秋菊机灵,把这些账本找出来,我还真说不清呢!\"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柔和:\"祖母知道你不容易,以后有祖母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暖,靠在老夫人肩上:\"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了!\" 从松鹤堂出来,秋菊兴奋地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这下柳夫人再也不敢作妖了吧?\" \"咋可能?\"林晚晚撇撇嘴,\"这老虔婆鬼着呢,指不定又在琢磨啥坏主意呢!不过没事,她敢作妖,我就敢拆台!\" 两人正说着,只见林侯爷匆匆走来,脸色阴沉:\"晚晚,你又惹你姨娘了?\"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爹,不是我惹她,是她自己作!克扣下人的月钱,还来祖母这儿告状,您说这事能怪我吗?\" 林侯爷叹了口气:\"她再不对,也是你姨娘...\" \"爹!\"林晚晚打断他,\"您可别再被她骗了!她要是真对我好,能想着克扣我的月钱,还想把我嫁给沈俊那渣男吗?\" 提到沈俊,林侯爷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是为父对不住你...\" \"知道错就好,\"林晚晚哼了一声,\"以后少听姨娘的枕边风,多来看看我和祖母,听见没?\" 林侯爷看着女儿泼辣的样子,无奈地点点头:\"知道了,你这性子,跟你祖母年轻时一模一样...\"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着林侯爷离开的背影,对秋菊说:\"瞧见没?这就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秋菊捂着嘴笑:\"大小姐,您可真会说。\" 正说着,靖王府的管家来了,手里提着个食盒:\"林大小姐,王爷让属下给您送些点心,说是新做的东北酸菜饼。\" 林晚晚眼睛一亮:\"酸菜饼?王爷还会做这个?\" 管家笑眯眯地说:\"是王爷特意让厨房学的,说您爱吃。\" 林晚晚接过食盒,心里甜滋滋的:\"行啊,这大冰块越来越上道了!回去告诉王爷,谢他了!\" 管家走后,秋菊看着食盒,笑道:\"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啥都想着您。\" 林晚晚咬了口酸菜饼,含糊不清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晚上,萧玦来了林侯府,林晚晚正在院子里教秋菊翻花绳。 \"王爷,您咋来了?\"林晚晚把花绳一扔,站起来。 萧玦看着她手上的红绳,挑眉:\"本王来看看,今天又把柳氏怼得如何了?\" 林晚晚得意地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嘴角微扬:\"做得好。\" \"那是!\"林晚晚叉腰,\"也不看看我是谁,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萧玦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说:\"过几日,父皇要为我们赐婚了。\" 林晚晚愣住了:\"赐婚?这么快?\" 萧玦走近一步,看着她的眼睛:\"不快了,本王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林晚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唰\"地红了,扭头不敢看他:\"谁...谁等你了!\" 萧玦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不逗你了。明日本王带你去逛夜市,想吃什么随便点。\"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把害羞的事抛到了脑后,\"那我要吃烤串、糖画、还有冰糖葫芦!\" \"都依你。\"萧玦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秋菊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退下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觉得,有这么个大冰块护着,好像也挺不错的。以前她只想在古代好好活着,怼跑渣男贱女,现在却多了一份期待,期待和眼前这个人,一起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爽歪歪人生。 \"哎,大冰块,\"林晚晚抬头看他,\"你说,柳氏知道我们要赐婚了,会不会气疯啊?\" 萧玦挑眉:\"你希望她气疯?\" \"当然了!\"林晚晚理所当然地说,\"谁让她整天琢磨着害我呢!等我嫁入王府,看她还怎么作妖!\" 萧玦看着她灵动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有本王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摆摆手,\"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我爹出来又要念叨了!\" 萧玦笑了笑,转身离开。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老夫人的偏心眼,是她在这个古代最坚实的后盾;而萧玦的守护,则是她意外收获的幸福。至于柳氏和林薇薇,就让她们继续作妖吧,反正她林晚晚有的是招儿对付她们! 明天的夜市,还有未来的王府生活,想想都觉得爽快!林晚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月亮比了个耶——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39章 书院‘大姐大\\’?东北大妞气场全开! 初夏的日头把书院的青石板晒得发烫,林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跟秋菊晃进学堂,就看见围了一圈人。她扒开俩姑娘往里一瞅,哟呵,又是林薇薇带着俩跟班,堵着上次学翻花绳的那个怯生生的姑娘——张婉儿。 张婉儿攥着块帕子直哆嗦,林薇薇抢过她手里的《女诫》,哗啦哗啦翻着:\"张婉儿,你这字写得跟鸡爪挠的似的,也好意思拿出来?\" 旁边的李嫣然捂嘴笑:\"薇薇妹妹,跟她费什么话?这种粗鄙之人,也配跟我们一起读书?\" 张婉儿眼眶通红,小声说:\"我...我没惹你们...\" \"没惹?\"林薇薇把书往地上一扔,\"谁让你跟林晚晚走那么近?她是什么东西,你也敢学她?\" 林晚晚看不下去了,往前一挤,把张婉儿护在身后:\"林薇薇,你吃饱了撑的吧?欺负个小姑娘算啥本事?\" 林薇薇一看是她,气焰更盛:\"林晚晚,这事跟你没关系,少管闲事!\" \"跟我没关系?\"林晚晚挑眉,\"婉儿是我教翻花绳的徒弟,就是我妹妹!你动她试试?\" 李嫣然嗤笑:\"徒弟?林晚晚,你以为你是谁?书院大姐大啊?\" \"嘿,你还真说对了!\"林晚晚一拍桌子,\"在这书院里,谁要是再敢动我姐妹,别怪我这'东北虎'脾气上来,直接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 她声音又高又亮,震得屋梁上的灰都往下掉。周围的姑娘们吓得一哆嗦,林薇薇也往后缩了缩,色厉内荏地说:\"你...你敢!\" \"我敢不敢?\"林晚晚往前一步,吓得林薇薇差点坐地上,\"要不咱现在就去护城河试试?我亲自动手,给你免费洗个冷水澡!\" 张婉儿躲在林晚晚身后,小声说:\"晚晚姐...\" \"哎,妹妹别怕!\"林晚晚头也不回,\"有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声\"晚晚姐\"喊出来,周围的姑娘们眼睛都亮了。之前就觉得林晚晚够仗义,现在一看,简直是大姐大风范啊! 林薇薇被怼得说不出话,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跺跺脚:\"林晚晚,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李嫣然跑了。 林晚晚拍拍手:\"切,跟我斗?\"她转过身,对张婉儿说:\"婉儿,别怕,以后谁再欺负你,跟姐说!\" 张婉儿感动得眼泪汪汪:\"谢谢晚晚姐!\" 从那天起,\"晚晚姐\"这个称呼就在书院里悄悄传开了。不管是被欺负的,还是看林薇薇不顺眼的,都愿意找林晚晚唠嗑。林晚晚也不客气,谁有困难她都帮,没事就教大家翻花绳、讲东北笑话,硬生生把书院变成了她的\"地盘\"。 这天课间,林晚晚正跟几个姑娘掰手腕,就看见萧玦站在窗外,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 \"哎呦我去,大冰块你咋来了?\"林晚晚松开手,蹭蹭手上的汗跑出去。 萧玦把食盒递给她,里面是刚出炉的糖糕:\"路过,听说你在书院当'大姐大'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晚晚姐是谁!\" 萧玦看着她沾着糖渣的嘴角,递过帕子:\"擦擦。\" 林晚晚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抹:\"王爷,你咋啥都知道?\" \"本王...\"萧玦顿了顿,\"自然有本王的渠道。\"总不能说他派了暗卫盯着吧。 旁边的姑娘们偷偷瞅着,心里直犯嘀咕:靖王殿下对晚晚姐也太好了吧?送吃的还递帕子,这关系不一般啊! 正说着,林薇薇带着人又来了,手里拿着封信:\"林晚晚,你看这是什么?\" 林晚晚接过一看,是封情书,落款居然是上次被她怼跑的赵衡。 \"呵,林薇薇,你从哪儿翻出来的?\"林晚晚挑眉,\"想陷害我?\" 林薇薇冷笑:\"陷害?这封信掉在你座位底下,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的?\"林晚晚把信往桌上一拍,\"赵衡那孙子上次被我怼得跟孙子似的,还敢给我写情书?我看是你自己想男人想疯了,故意放我这儿的吧!\" \"你胡说!\"林薇薇尖叫。 \"我胡说?\"林晚晚拿起信,\"你看这字,歪歪扭扭跟蛆爬似的,赵衡那纨绔子弟能写出这字?怕是你找哪个穷酸书生代写的吧!\" 周围的姑娘们凑近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林薇薇脸色煞白,这信确实是她让下人写的,想败坏林晚晚名声。 \"还有啊,\"林晚晚指着信上的内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赵衡那孙子认识这俩字吗?我看他只认识窑子里的姑娘!\" 姑娘们哄堂大笑,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跑。 萧玦在一旁看着,嘴角微扬:\"挺能说。\"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叉腰,\"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玦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突然说:\"过几日,父皇就要赐婚了。\" 林晚晚愣住了,脸\"唰\"地红了:\"赐...赐婚?\" \"嗯。\"萧玦看着她,\"你愿意吗?\" 林晚晚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她低下头,小声说:\"看你表现呗。\" 萧玦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本王会让你满意。\" 周围的姑娘们看得目瞪口呆,靖王殿下居然摸晚晚姐的头了?这波操作666啊! 从那天起,\"晚晚姐\"的名声更响了,连太傅都听说了她的\"光辉事迹\",上课的时候还特意表扬她\"勇于助人\"。林薇薇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再也不敢招惹林晚晚。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想着萧玦说的赐婚,心里甜滋滋的。秋菊端着水进来:\"大小姐,您傻笑啥呢?\" \"去你的!\"林晚晚扔过去个枕头,\"我在想,等我嫁给王爷,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府厨房改成东北菜馆!\" 秋菊笑着摇头:\"大小姐,您就知道吃。\" \"咋的?\"林晚晚挑眉,\"民以食为天!等我当了王妃,天天让王爷吃酸菜白肉,把他那冰块脸吃暖和!\" 正说着,窗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秋菊开门一看,是靖王府的管家,手里拿着个锦盒。 \"林大小姐,王爷让属下送来这个,说是给您的聘礼预览。\"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精美的凤凰玉簪,流光溢彩。她摸着玉簪,心里乐开了花:\"知道了,替我谢过王爷。\" 管家走后,秋菊看着玉簪,笑道:\"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 林晚晚把玉簪插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人!\"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在想,等当了王妃,一定要把王府上下打理得妥妥的,顺便把那些不长眼的刁奴都怼一遍!至于林薇薇和柳氏,哼,等着瞧吧! 第二天,林晚晚去书院,刚进门就被一群姑娘围住了。 \"晚晚姐,听说您要当王妃了?\" \"晚晚姐,王爷是不是特疼您?\" \"晚晚姐,您当了王妃还来书院吗?\" 林晚晚看着她们崇拜的眼神,叉腰一笑:\"当然来!以后姐就是王妃大姐大,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们,姐让王爷派兵来收拾她!\" 姑娘们欢呼起来,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林薇薇躲在人群后面,看着风光无限的林晚晚,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跑回晚香院,扑在柳氏怀里哭诉:\"娘,林晚晚就要当王妃了,我怎么办啊?\" 柳氏正在抄《女诫》,手都抄肿了,闻言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办?忍着!现在连你爹都不敢惹她,你还想怎么样?\" 林薇薇哭得更凶了:\"我不甘心啊!\" 柳氏叹了口气,放下笔:\"不甘心也没办法,谁让你斗不过她呢?以后收敛点,别再惹她了。\" 林薇薇看着母亲苍老的脸,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点点头。 林晚晚在书院的日子越来越滋润,不仅有一群\"妹妹\"跟着,还有王爷时不时送吃送喝,简直爽歪歪。她看着窗外的蓝天,伸了个懒腰:\"哎妈呀,这古代生活,有怼有甜,真是越来越得劲儿了!\" 秋菊在一旁笑着说:\"大小姐,等您当了王妃,就更得劲儿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到时候姐要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正说着,萧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在乐呵什么?\" 林晚晚回头,看见萧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最爱吃的糖葫芦:\"大冰块,你咋又来了?\" 萧玦走近,把糖葫芦递给她:\"本王来接你,去挑盖头。\" 林晚晚接过糖葫芦,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算你有良心!\" 看着林晚晚笑得灿烂的样子,萧玦知道,他的冰山世界,已经被这个东北大妞彻底攻陷了。而林晚晚的王妃生活,也即将拉开序幕,肯定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爽翻天的景象! 第40章 王爷的‘另类投喂\\’?这波狗粮我干了! 初夏的蝉鸣刚在书院的槐树上响起,林晚晚就被一股寒气激得打了个喷嚏。秋菊抱着个半人高的木箱跟在后面,木箱里冰块\"咔嚓\"响,惊得路过的白鹅扑棱着翅膀躲开。 \"大小姐,靖王府的人刚送来的,说是王爷特意从东北运来的冻梨!\"秋菊脸蛋红扑扑的,哈出的白气在晨光里凝成雾,\"这么热的天,哪儿来的冻梨啊?\" 林晚晚掀开箱盖,好家伙,拳头大的冻梨裹着白霜,在冰碴子里冒寒气。她捏起一个,冰得指尖发麻:\"我去!这大冰块咋想的,送这玩意儿?\" 正说着,林薇薇带着丫鬟从月亮门晃过来,看见木箱里的冻梨,故意拔高声调:\"哎呦,姐姐这是得了啥宝贝?看着跟石头似的,能吃吗?\" 林晚晚咔嚓咬下一大口,冻梨在嘴里化开酸甜的汁水:\"能不能吃你管得着?不像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薇薇被噎得脸色发青,指着冻梨冷笑:\"粗鄙之物罢了,也就姐姐这种乡下来的才喜欢。\" \"乡下来的咋了?\"林晚晚把冻梨核精准地吐进旁边的花坛,\"总比某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给人使绊子强!昨儿个谁把我砚台里的水换成醋了?敢做不敢当啊?\" 周围偷听的姑娘们哄笑起来。林薇薇跺着脚尖叫:\"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林晚晚抹了把嘴角的梨汁,突然把冻梨往林薇薇面前一递,\"来,妹妹,尝尝姐的冻梨,败败火气——瞧你这脸气的,跟猴屁股似的。\" 林薇薇尖叫着躲开,绣花鞋踩进了泥坑里。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突然看见月洞门外闪过玄色衣角,心跳漏了半拍。 \"王爷今儿个咋没来?\"秋菊往嘴里塞了块梨,冻得直吐舌头。 林晚晚啃着梨核翻白眼:\"谁知道他?怕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拦住问安了。\"话没说完,就见萧玦抱着个油纸包走进来,墨色披风上还沾着几片柳絮。 \"大冰块!\"林晚晚把梨核一扔,蹭蹭手就迎上去,\"你咋才来?再晚点冻梨都化了!\" 萧玦把油纸包塞给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听说有人在书院堵你?\" 林晚晚打开油纸包,里面是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就林薇薇那两下子,跟挠痒痒似的。\"她捏起颗栗子往嘴里送,突然眯起眼,\"说吧,咋知道我被堵了?是不是又派暗卫盯着我?\" 萧玦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转身去看木箱里的冻梨:\"东北送来的冰窖藏梨,尝尝。\" \"早尝了,跟我奶窖里的一个味儿。\"林晚晚凑到他身边,故意呵出冷气,\"就是送东西的方式太老套了,跟我们村口王大爷似的,上次送酸菜,这次送冻梨,下次是不是该送烤地瓜了?\" 周围的丫鬟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萧玦沉默片刻,突然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烤地瓜,刚出炉的。\" 林晚晚:\"……\" 秋菊\"噗嗤\"一声笑出声,赶紧低头装咳嗽。林薇薇躲在假山后听得真切,气得把帕子绞成了麻花:\"凭什么林晚晚能吃到王爷买的烤地瓜?!\" 萧玦看着林晚晚瞪圆的眼睛,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还要吗?本王让人去买。\" \"要!\"林晚晚一把抢过烤地瓜,烫得直甩手,\"不过先说好了,下次送点新鲜的,比如东北大冷面!\" \"冷面?\"萧玦挑眉,\"何为冷面?\" \"就是用荞麦面压的面条,过凉水,浇上酸甜口的卤子,再搁点黄瓜丝、辣白菜...\"林晚晚说得唾沫横飞,突然看见萧玦听得认真,猛地反应过来,\"你问这干啥?\" 萧玦转身就走:\"本王去厨房看看。\" \"哎别啊!\"林晚晚追上去,\"王府厨房哪有压冷面的工具?得用饸饹床子!\"她手舞足蹈比划着,\"就跟压面条似的,咔哒咔哒往下压,老得劲了!\" 萧玦停下脚步,看着她被冻梨染红的嘴唇,突然低声说:\"以后你的厨房,想做什么都行。\" 林晚晚心脏\"咚\"地跳了一下,脸颊比冻梨还红:\"谁...谁要管你家厨房!\"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跑,烤地瓜的热气从油纸包渗出来,烫得手心发痒。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管家捧着账本凑过来:\"王爷,东北运来的冻梨花了三百两,烤地瓜摊主被暗卫包圆了全街的...\" \"嗯。\"萧玦打断他,\"冷面的饸饹床子,找到能工巧匠了吗?\" 管家擦了擦汗:\"回王爷,工匠说从没见过这玩意儿,正在照着大小姐的描述赶工...\" \"本王要三天后看到。\"萧玦丢下这句话,转身追着林晚晚进了屋。管家望着王爷背影,默默在账本上记下:\"冷面饸饹床子,预算五百两。\" 屋内,林晚晚正抱着烤地瓜啃得香甜,突然听见身后有声响,一回头就看见萧玦站在门口,手里多了个锦盒。 \"又送啥?\"林晚晚含糊不清地问,嘴角沾着烤地瓜的糖汁。 萧玦走近,用帕子替她擦掉糖汁,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看看。\" 锦盒里躺着支赤金点翠步摇,凤凰衔珠的造型,正是上次林晚晚在首饰铺多看了两眼的那款。她瞪大眼睛:\"你咋知道我喜欢这个?\" \"本王...\"萧玦顿了顿,耳尖泛红,\"路过看见的。\" \"又是路过?\"林晚晚挑眉,却忍不住把步摇往头上比划,\"算你有眼光,比冻梨强多了!\" 萧玦看着她臭美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明日宫里设宴,你陪本王去。\" \"宫宴?\"林晚晚皱起眉,\"是不是又有哪个贵女想给你塞小妾?我可不去当电灯泡!\" \"本王的王妃,自然要坐本王身边。\"萧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晚晚手里的烤地瓜\"啪嗒\"掉在地上,抬头看见萧玦眼中的认真,突然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秋菊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退出去时,听见自家大小姐嘟囔:\"谁要坐你身边...烤地瓜还没吃完呢...\" 第二天宫宴,林晚晚穿着老夫人赏的蹙金绣袄裙,别扭得像被捆了粽子。萧玦替她理了理袖口:\"紧张?\" \"谁紧张了!\"林晚晚嘴硬,手指却攥紧了帕子,\"就是觉得这裙子太沉,跑起来不方便。\" 萧玦低笑出声,突然凑近她耳边:\"要是有人惹你,本王让御厨给你做东北乱炖。\"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晚晚像被烫到似的跳开:\"谁要吃乱炖!\"话没说完,就看见林薇薇扶着柳氏走过来,柳氏脸上堆着笑:\"晚晚,王爷,真是郎才女貌啊。\"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姨娘这话说的,我跟王爷啥关系,您心里没数吗?\" 柳氏脸色一僵,林薇薇赶紧插话:\"姐姐说笑了,母亲是真心祝福...\" \"祝福就免了,\"林晚晚打断她,晃了晃头上的步摇,\"倒是姨娘,《女诫》抄完一百遍了吗?我可听说,昨儿个你又克扣小厨房的月钱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周围全是贵女命妇,只能咬牙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林晚晚掏出个小账本甩在桌上,\"要不咱让大理寺卿来评评理,看看这月钱流水,是我胡说还是你心虚?\" 柳氏看着账本上自己的笔迹,脸\"唰\"地白了。林薇薇尖叫着想去抢,被林晚晚一脚踩住裙摆:\"妹妹急啥?难道这账本是假的?\"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萧玦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住林晚晚身前:\"柳氏,侯府的内务,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王爷的威压。柳氏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林晚晚趁机补刀:\"就是,姨娘还是回去好好抄《女诫》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场面被刚到的皇帝和皇后看在眼里,皇后掩唇轻笑:\"这林大小姐,倒是个爽快人。\"皇帝捋着胡须点头:\"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强,玦儿眼光不错。\" 萧玦躬身行礼,目光却始终落在林晚晚身上。她正叉着腰教育林薇薇,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连生气的样子都透着鲜活的劲儿。 \"王爷,\"林晚晚教育完人才回头,看见萧玦盯着自己,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看啥呢?\" 萧玦走上前,替她拂掉肩头的柳絮:\"在想,以后王府的厨房,得备个饸饹床子。\" 林晚晚\"噗嗤\"笑出声:\"就知道吃!\" \"嗯,\"萧玦看着她笑弯的眼睛,低声说,\"就想吃你做的。\" 周围的贵女们听得真切,瞬间被这波狗粮噎得说不出话。林薇薇嫉妒得快要发疯,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玦牵着林晚晚的手,走向宴席主位。 林晚晚被他牵着手,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嘴上却吐槽:\"大冰块,你这投喂方式得改改,下次送点稀罕的,比如东北大板儿!\" \"东北大板儿?\"萧玦挑眉。 \"就是冻冰棍!\"林晚晚比划着,\"用木棍插着吃,老爽了!\" 萧玦默默记下,决定一会儿就让管家去冰窖找方子。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姑娘,他突然觉得,这万年冰山的王府,好像也该添点东北的烟火气了。 而林晚晚啃着御厨新做的糖蒸酥酪,心里正盘算着:等嫁进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把厨房改造成东北菜馆,第二件事...就是教大冰块说正宗的东北嗑!这古代日子,有怼有甜,才叫爽歪歪呢! 第41章 东北式治家?把侯府厨房改成‘大排档\\’! 初夏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透过后厨的雕花窗棂,将青石板地晒得仿佛能煎熟鸡蛋。林晚晚叉着腰站在灶台前,月白色的襦裙下摆被从灶膛里窜出的热气熏得微微扬起,她盯着厨子们刚端上的翡翠豆腐羹,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那碗羹汤盛在白瓷碗里,青碧色的豆腐丁漂在清汤里,看着倒是雅致,可那寡淡的气味让她胃里直犯嘀咕。 \"我说王师傅,\"她屈指关节在白铜锅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带着东北大妞特有的爽利,\"咱这后厨是让柳絮给塞住了咋的?天天整这些豆腐青菜,我这嗓子眼都快淡出鸟了!再这么吃下去,我怕不是要变成庙里的素尼姑了!\" 掌勺的胖厨子王师傅正挥着大蒲扇散热,闻言慌忙放下扇子,满脸堆笑地擦着额角的汗珠:\"我的大小姐哎,这可不是小的们怠慢您。实在是柳夫人今早特意吩咐的,说您前儿个在书院跟人拌嘴,肝火太旺,得吃些清淡的降降火...\" \"放她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听得眼睛一瞪,当场撸起了袖子,露出一段皓白的小臂,\"她咋不说她自己心里头长了疙瘩,看我吃点带味儿的就眼馋?赶紧把这破羹汤端走,本小姐今儿个要吃锅包肉!地三鲜!再来一大锅酸菜白肉!少一样我可掀了你这灶台!\" 王师傅和旁边的几个厨子面面相觑,都露出为难的神色。柳夫人今早确实黑着脸来过后厨,撂下话来要\"管教\"大小姐的口腹之欲,还特意盯着厨子们熬了这碗翡翠豆腐羹。可眼前这位嫡大小姐的火爆脾气他们也见识过,得罪谁都不好过。 就在厨子们左右为难之际,一阵香风袭来,柳氏扶着林薇薇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柳氏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纱裙,头上斜插着支珠花,手里捏着一方锦帕,时不时掩着鼻子,仿佛后厨的烟火气玷污了她的贵气。她扫了眼灶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林晚晚撸袖子的架势,尖着嗓子开了口:\"哎呦喂,这是唱的哪出啊?晚晚你一个侯府嫡女,不在闺房里绣花抚琴,跑到这烟熏火燎的后厨来做什么?成何体统!\" 林晚晚正从砧板上抄起一把雪亮的菜刀,闻言\"哐当\"一声将刀背拍在案板上,震得旁边的油盐酱醋瓶都晃了晃。这声响吓得柳氏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粉都差点震掉。 \"姨娘来得正好!\"林晚晚扬了扬下巴,下巴颏儿指着那碗翡翠豆腐羹,\"您瞅瞅您让做的这玩意儿,绿不啦叽的跟刷锅水似的,我看啊,喂猪都嫌它没味儿!正好您来了,赶紧让你这群厨子学学啥叫正经吃食!\" 柳氏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林晚晚的鼻子道:\"放肆!侯府的规矩到了你这儿就全成了耳旁风?女子当娴静端庄,哪有像你这样舞刀弄枪,跟个山野村姑似的!\" \"娴静端庄?\"林晚晚嗤笑一声,抓起一块新鲜的里脊肉在手里掂量着,\"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姨娘您看好了,这叫锅包肉,在我们东北,那可是家家户户都爱吃的硬菜!得选最嫩的里脊肉,切成薄如纸的片儿,裹上透亮的淀粉糊,下热油炸得外酥里嫩,最后浇上熬得冒泡的糖醋汁,那叫一个酸甜可口,贼拉下饭!\" 她说着便手起刀落,那把菜刀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灵性,只见寒光一闪,巴掌大的里脊肉眨眼间就被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上。旁边的厨子们看得眼睛发直,连王师傅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刀工,比他们这些干了十几年的厨子都利落! 柳氏见状,心里更是嫉妒,嘴上却不饶人:\"哼,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乡野吃食,也配摆上我们侯府的餐桌?我看你就是穷酸惯了,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乡野吃食?\"林晚晚冷笑一声,顺手将切好的肉片往滚油锅里一扔。\"滋啦——\"一声巨响,金黄的油花四溅,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连柳氏掩着鼻子的锦帕都挡不住这勾人的香味。\"这香味,不比您屋里那些熏香实在多了?至少它能填饱肚子,不像有些人,表面上香喷喷,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旁边的林薇薇实在忍不住了,捏着鼻子抱怨道:\"姐姐,你这油烟味也太呛人了,快停下吧!熏得人脑袋都疼!\" \"呛人?\"林晚晚舀起一勺刚刚熬好的糖醋汁,那酱汁浓稠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酸甜味,\"等会儿做好了,保准你闻着香味就来抢!秋菊,把准备好的土豆茄子拿过来,咱今儿个就在这后厨开个'晚晚大排档',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美味!\" \"大排档?\"柳氏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晚!你太放肆了!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夫人,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您赶紧去!\"林晚晚利落地将炸得金黄酥脆的锅包肉捞出锅,那肉片在阳光下油光锃亮,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色,看得人食指大动。\"正好让祖母也尝尝我做的菜,省得您整天在她老人家跟前装委屈博同情!\" 说时迟那时快,林晚晚夹起一块还在冒着热气的锅包肉,不由分说就往柳氏嘴边塞:\"姨娘您先尝尝,别光顾着动嘴皮子,吃饱了才有力气作妖不是?\" 柳氏猝不及防,被那块外酥里嫩的锅包肉塞了个满口香。滚烫的肉片烫得她\"啊\"了一声,可那酸甜适中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外酥的壳裹着软嫩的里脊,口感层次丰富,让她下意识地就咽了下去。周围的厨子和丫鬟们看得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秋菊更是低下头,假装整理围裙,免得被柳氏看到她脸上的笑意。 林晚晚看着柳氏瞬间涨红的脸,故意问道:\"怎么样姨娘?这'乡野吃食'还合您胃口不?要是觉得好吃,以后咱侯府厨房就改名叫'晚晚大排档',您天天来捧场,我保证给您打八折!\" 柳氏又气又羞,偏偏那锅包肉的香味还在舌尖打转,让她恨不得再吃一块。旁边的林薇薇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姐姐,母亲她身体不适,咱还是先回房吧...\" \"不适?\"林晚晚挑眉,上下打量了柳氏一番,\"我看姨娘这红光满面的样子,怕是被我的锅包肉香得流口水,不好意思承认吧?\"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远远就闻着香味了,晚晚这是在厨房里做什么好吃的,也不叫上本王?\"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墨发用玉冠束起,阳光洒在他身上,竟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些人间烟火气。她眼睛一亮,立刻把锅铲往旁边厨子手里一塞,迎了上去:\"大冰块你来得正好!快尝尝我刚做的锅包肉,保准比你们王府厨子做得还地道!\" 萧玦走近,目光落在案板上金黄酥脆的锅包肉上,又看了看柳氏那张青一阵红一阵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哦?本王倒是想尝尝,只是怕有些人吃不惯这'粗鄙吃食'。\" 柳氏一见萧玦来了,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衣裳,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王爷您可来了,您快看看晚晚她...她非要在厨房里胡闹,还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粗鄙吃食,简直是有失侯府体统...\" \"粗鄙?\"萧玦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锅包肉,动作优雅地放进嘴里。酸甜适中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外酥里嫩,火候恰到好处。他微微颔首,看向柳氏时眼神已带上了几分冷意:\"本王觉得甚好,比那些油腻的山珍海味强多了。至少,这菜做得实在,吃着也痛快。\" 林晚晚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冲着柳氏道:\"听见没姨娘?连王爷都说好!您这挑剔的嘴,怕是被山珍海味养刁了,尝不出这家常菜的好!\"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最终在林薇薇的搀扶下,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冲萧玦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咋样大冰块,我这东北式治家,还行吧?没给你丢脸吧?\" 萧玦看着她鼻尖上沾着的一点油星,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月白帕子,递到她面前:\"嗯,行,很行。把侯府厨房改成大排档,本王赞助了。\" \"真的?\"林晚晚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那咱可说好了,等我嫁进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王府厨房也接管了,我要做酸菜炖大鹅、猪肉炖粉条、溜肉段...还有冻梨、冰糖葫芦!\" \"都依你。\"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宠溺。 旁边的厨子们看着这场景,都偷偷交换着眼神,心里明白——得嘞,以后这侯府的菜谱,怕是要被这位东北来的大小姐彻底带跑偏了。什么翡翠豆腐羹、燕窝鱼翅,怕是都要给锅包肉、地三鲜让路了。 林晚晚可没管那些厨子们的心思,她兴致勃勃地拉着萧玦就往灶台前凑:\"大冰块你看,这地三鲜得先把土豆和茄子炸得外焦里嫩,然后再跟青椒一起炒,调料得放足了,酱油、醋、盐、糖...哎你别光看着啊,搭把手!帮我把那盘炸好的土豆递过来!\"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依言拿起旁边炸好的土豆块。他看着林晚晚在灶台前忙前忙后,指挥若定的样子,阳光下,她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微微发红,眼神亮得惊人。他拿起铲子,在林晚晚的指挥下笨手笨脚地翻炒着,虽然动作略显生疏,可嘴角却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秋菊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小姐和王爷有说有笑,一个指挥一个动手,那画面和谐得不像话,忍不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哪儿是治家啊,分明是在撒狗粮呢! 果然,没过多久,\"侯府嫡大小姐把后厨改成'晚晚大排档'\"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侯府。下人们私下里都议论纷纷,说大小姐厉害,连靖王殿下都陪着她在厨房颠勺。柳氏躲在自己的院子里,气得摔了好几个心爱的茶杯,却再也不敢去后厨找不痛快了——毕竟,连王爷都站在林晚晚那边,她再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而此刻的后厨,林晚晚正叉着腰,指挥着厨子们挂起一个写着\"晚晚大排档\"的幌子,嘴里还嚷嚷着:\"王师傅,明天给我准备两斤新鲜的黄瓜、生菜,再烙上几张热乎乎的玉米饼子!咱东北人就得蘸着酱吃,那才叫得劲儿!\"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活力四射、唾沫横飞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万年冰山一般的侯府,似乎真的被她这股东北的烟火气给彻底暖化了。什么嫡庶之争、后宅阴谋,在眼前这个鲜活明亮的女子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这东北式治家,还真是...爽! 第42章 偶遇温润公子?王爷秒变‘醋坛子\\’! 初夏的风裹着国子监的墨香,把书院门前的槐荫吹得沙沙作响。林晚晚抱着一摞《女诫》《列女传》从学堂出来,嘴里正嘀咕着:\"哎呦我去,这破书比我奶的裹脚布还长,读得人脑袋疼...\" \"大小姐,您慢点儿走,书都快掉了!\"秋菊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装着酸梅汤的食盒。 林晚晚刚想回话,脚下一滑,怀里的书\"哗啦\"一声散了一地。她\"哎呦\"一声蹲下身,正想捡,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捡起了最上面的《女诫》。 \"姑娘,你没事吧?\"温和的嗓音带着书卷气,林晚晚抬头,看见个穿月白长衫的公子蹲在面前,眉目温润,正是太傅的孙子苏文清。 \"没事没事!\"林晚晚摆摆手,伸手去拿书,\"谢了啊公子...\" \"举手之劳。\"苏文清把书递给她,目光落在封面上,\"姑娘似乎对这《女诫》颇有微词?\" 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颗小虎牙:\"可不是嘛!通篇净说些女子该咋咋地,咋不让男人也写写'男诫'呢?\" 苏文清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姑娘倒是有趣,在下苏文清,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林晚晚,林侯府的。\"她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你是太傅家的吧?我见过你在书院讲课。\" \"正是。\"苏文清帮她把书摞好,\"林姑娘性子直率,倒是与这满京城的贵女不同。\"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咱东北人就这脾气,有啥说啥!\" 两人正说着,一股寒气突然袭来,仿佛瞬间入了冬。林晚晚打了个哆嗦,抬头就看见萧玦站在不远处,一身玄色常服,脸色比天边的乌云还黑,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盯着苏文清搭在书上的手。 \"大冰块?\"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咋这时候来了? 萧玦没理她,径直走过来,目光落在苏文清身上,声音冷得能掉渣:\"苏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苏文清这才注意到萧玦,慌忙起身行礼:\"见过靖王殿下。方才林姑娘书掉了,在下只是帮忙捡起。\" \"哦?\"萧玦挑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林晚晚护在身后,\"本王的未婚妻,就不劳苏公子费心了。\" 林晚晚:\"???\"谁是你未婚妻了?咋不提前打个招呼! 苏文清脸色微变,拱手道:\"原来是靖王殿下的未婚妻,在下失敬了。\"他深深看了林晚晚一眼,转身告辞。 看着苏文清走远,林晚晚一把推开萧玦:\"哎哎哎,你咋回事啊?人家好心帮我捡书,你咋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萧玦转过身,眼神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离你太近。\" \"近咋了?\"林晚晚叉腰,\"人家就是帮个忙,你看你那眼神,跟要吃了人家似的!咋的,还吃醋了不成?\" 秋菊在一旁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王爷这醋坛子翻得,连她都感觉到寒意了。 萧玦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将林晚晚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本王只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林晚晚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怔,脸颊有点发烫:\"你...你这大冰块,咋说变脸就变脸呢!\"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冰色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以后离其他男子远些。\" \"凭啥?\"林晚晚不服气,\"我交朋友还得看你脸色啊?\" \"嗯。\"萧玦点头,语气笃定,\"你的朋友,本王来挑。\" \"嘿!你这人咋这么霸道呢!\"林晚晚瞪他,\"我告诉你,我跟苏公子就是普通朋友,人家温文尔雅,比你这冰块疙瘩强多了!\" 她这话一出,萧玦刚融化的眼神又冷了下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秋菊见状,赶紧打圆场:\"大小姐,王爷也是担心您嘛...时候不早了,咱该回府了...\" \"担心?我看是小心眼!\"林晚晚哼了一声,抱起书就走,\"不理你了,大醋坛子!\"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快步跟上,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书:\"太重了,本王帮你拿。\" \"不用!\"林晚晚想抢回来,却被他轻松避开。 \"听话。\"萧玦的声音软了下来,\"别累着。\" 林晚晚看着他手里的书,又看看他故作冷漠却藏着关切的脸,心里的气突然就消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我说大冰块,你这醋劲儿咋比我奶泡的酸菜还酸呢?\" 萧玦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眼神复杂:\"本王只是...不想失去你。\" 这句话说得极低,却像颗小石子投入林晚晚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她看着萧玦认真的眼神,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扭头道:\"谁...谁让你失去了!净瞎想!\" 秋菊在后面看着,偷偷笑了——得嘞,这俩口子,一个霸道一个嘴硬,真是绝配! 回到侯府,林晚晚刚坐下喝了口酸梅汤,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又出啥事儿了吧?她跟着嬷嬷到了松鹤堂,只见老夫人正拿着封信笑得合不拢嘴。 \"祖母,您叫我?\"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把信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林晚晚接过信,上面是皇帝的亲笔御旨,大意是说靖王萧玦与林侯府嫡女林晚晚情投意合,特赐婚于二人,择日完婚。 \"赐...赐婚?\"林晚晚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缝,\"皇帝都下旨了,还能有假?晚晚啊,你要当王妃了!\" 林晚晚脑子还有点懵,想起白天萧玦说的\"未婚妻\",原来不是胡说八道啊!她心里一阵慌乱,又有点小窃喜,嘴上却嘟囔:\"这大冰块,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傻孩子,这是好事!靖王殿下对你多上心啊,连皇帝都看出来了!\" 正说着,萧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夫人,本王来接晚晚。\" 林晚晚回头,看见萧玦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正是她爱吃的糖糕。 老夫人见状,笑着摆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聊。\" 林晚晚跟着萧玦走出松鹤堂,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有点微妙。 \"那个...圣旨的事...\"林晚晚先开了口。 \"嗯,本王求的旨。\"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晚晚,嫁给本王,好不好?\" 林晚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他今天吃醋的样子,想起他笨拙地学做东北菜的样子,想起他每次默默守护的样子,心里一暖,故意板着脸:\"嫁给你也行,不过...以后不准再乱吃飞醋!\" 萧玦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不吃醋。\" \"还有,\"林晚晚叉腰,\"王府厨房必须归我管,我要做啥就做啥!\" \"都归你。\" \"还有还有,你得跟我学东北话,不准再冷冰冰的!\" 萧玦顿了顿,认真地说:\"瞅你那损色儿...\"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勉强及格!\"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晚晚,本王...欢喜得很。\"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甜滋滋的。原来这古代的日子,不光有怼不完的渣,还有这么个会吃醋的大冰块,等着她拐回家呢! 远处,柳氏和林薇薇躲在假山后,看着相拥的两人,脸色铁青。林薇薇咬着牙:\"娘,林晚晚就要当王妃了,我怎么办?\" 柳氏眼神阴鸷:\"别急,只要她还没嫁进王府,就有机会!\" 林晚晚不知道柳氏又在搞什么鬼,她正忙着跟萧玦讨价还价:\"哎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能不能整个东北大秧歌?喜庆!\" 萧玦:\"......\" \"要不咱再整个流水席,炖上十口大锅的酸菜白肉?\" 萧玦无奈地叹气:\"都依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得意地笑了,\"走,陪我去厨房看看明天的菜单,咱得提前练练手,不能在婚礼上掉链子!\" 看着她拉着自己往厨房跑的背影,萧玦嘴角扬起宠溺的笑意。这东北大妞,真是把他这万年冰山彻底融化了。至于那些小算计小阴谋,在他的护佑下,根本不足为惧。 而林晚晚的王妃之路,虽然注定不会平静,但有这么个宠妻无度的王爷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毕竟,她可是能把冰山吃干抹净的东北大妞啊! 第43章 柳氏的‘美人计\\’?我反手就是一板砖! 初夏的蝉鸣在侯府的槐树上叫得正欢,柳氏却在晚香院里对着铜镜唉声叹气。镜中妇人虽保养得宜,眼角却已爬上细纹,正是被林晚晚气得。旁边的林薇薇递上参茶,咬着牙道:\"娘,林晚晚都要当王妃了,咱们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柳氏接过茶盏,指尖掐得发白:\"机会?那小贱人现在有老夫人和靖王护着,我能有什么机会?\" \"娘,女儿听说...美人计最是管用。\"林薇薇凑近低语,\"只要让她名声败坏,就算圣旨下了,靖王也未必会娶她!\" 柳氏眼睛一亮,猛地抓住女儿的手:\"薇薇你说得对!只要她私德有亏,别说王妃,连侯府嫡女的位置都保不住!\"她眼珠骨碌一转,立刻叫来心腹嬷嬷,\"去,把前院那个新来的家丁张三给我叫来,要长得体面的那个!\" 半个时辰后,个眉清目秀的家丁跪在地上,正是被柳氏选中的张三。柳氏扔过去一锭银子:\"张三,想不想发财?\" 张三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夫人有啥吩咐,小的万死不辞!\" \"很好。\"柳氏阴冷一笑,\"待会儿你去晚晴院附近晃悠,瞅准机会跟林晚晚搭话,最好让别人看见你们独处。事成之后,这锭银子是你的,再给你一百两!\" 张三磕头如捣蒜:\"小的明白!保证办得妥妥的!\" 这一切,都被躲在窗外的秋菊听了个真切。她赶紧跑回晚晴院,气喘吁吁地说:\"大小姐,不好了!柳夫人找了个家丁,想给您使美人计呢!\" 林晚晚正啃着冰镇西瓜,闻言把瓜皮一扔:\"哎呦我去!这老虔婆咋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美人计?她从哪儿淘换来的帅哥?\" 秋菊比划着:\"就前院那个张三,长得是挺俊的,就是看着有点傻。\" 林晚晚冷笑一声:\"傻?正好!本小姐今儿个就来个将计就计,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秋菊,你去后厨给我拿把铁锹,再拎桶泔水,跟我去猪圈!\" 秋菊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两人来到侯府后院的猪圈旁,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林晚晚捏着鼻子,看着圈里哼哼唧唧的大肥猪,咧嘴一笑:\"老伙计,今儿个借你用用!\" 这边张三得了柳氏的吩咐,整理了一下衣襟,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来到晚晴院附近。他等了半天,没看见林晚晚,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顺着味道走到后院,只见林晚晚穿着粗布衣裳,正拿着铁锹铲猪粪,秋菊拎着泔水站在一旁。 张三傻眼了,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他以为会看到娇滴滴的大小姐在花园里赏花,没想到是在猪圈喂猪? 林晚晚早就看见他了,故意提高嗓门:\"哎?这不是前院的张三吗?咋跑这儿来了?\" 张三定了定神,想起柳氏的吩咐,连忙堆起笑容:\"小的...小的路过,看见大小姐在这儿,就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帮忙?\"林晚晚把铁锹往地上一戳,\"来得正好!大哥,你看这猪粪堆得跟小山似的,帮我铲点呗?这活儿比伺候姨娘有意思多了,还能活动筋骨!\" 张三看着地上黏糊糊的猪粪,闻着熏人的臭味,脸都绿了:\"这...这活儿小的怕干不好...\" \"咋干不好?\"林晚晚把铁锹塞到他手里,\"就跟你平时扫地似的,使点劲就行!你看这猪多可爱,吃饱了才有力气长膘,到时候杀了吃肉,那叫一个香!\" 张三拿着铁锹,看着猪圈里拱来拱去的肥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恶心:\"大小姐,小的还有事,先告辞了...\" \"哎别走啊!\"林晚晚追上去,\"咱还没唠唠嗑呢!我看你长得挺俊,有没有对象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喂猪的姑娘?\" 张三吓得魂飞魄散,把铁锹一扔,捂着头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杀猪啦!\" 林晚晚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秋菊你瞅他那损色儿,跑起来跟兔子似的!\" 秋菊也忍不住笑:\"大小姐,您这招太绝了,闻着臭味就跑了!\" \"绝啥啊,这叫以毒攻毒!\"林晚晚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咱找老夫人告状去,让她看看她好儿媳干的好事!\" 两人刚走到前院,就看见老夫人和林侯爷正往这边来,旁边还跟着脸色铁青的柳氏和一脸尴尬的张三。原来张三跑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老夫人,把事情全抖搂了出来。 柳氏还想狡辩:\"母亲,您别听这奴才胡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哦?\"林晚晚上前一步,手里还拿着刚才的铁锹,\"姨娘没做?那张三为啥看见我就跑?难不成他怕我让他铲猪粪?\" 老夫人看着张三一身的狼狈,又闻着林晚晚身上若有似无的猪粪味,脸色沉了下来:\"柳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氏\"噗通\"一声跪下:\"母亲,妾身是一时糊涂,是怕晚晚嫁入王府后欺负薇薇,才...才出此下策...\" \"糊涂?\"老夫人气得发抖,\"你这是恶毒!晚晚马上就是靖王妃了,你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诬陷她,是想让我们侯府丢尽脸面吗?\" 林侯爷看着柳氏,眼神失望透顶:\"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爹,祖母,你们不知道,这张三还说要帮我铲猪粪呢!我看姨娘是看我天天吃好喝好,心里不平衡,想让我也尝尝喂猪的滋味!\" 张三在一旁磕头如捣蒜:\"老夫人饶命!小的是被柳夫人指使的,她说给我一百两银子...\" 老夫人怒不可遏:\"来人!把柳氏给我禁足晚香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张三仗着几分姿色勾引主子,打二十大板,赶出侯府!\" 柳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林薇薇想去扶,却被老夫人瞪了一眼:\"你也给我回房反省!\" 处理完柳氏,老夫人拉着林晚晚的手,心疼地说:\"晚晚,让你受委屈了。\" 林晚晚咧嘴一笑:\"祖母,跟我斗,她还嫩了点!就是可惜了我那身衣服,沾了猪粪味,得好好洗洗。\" 正说着,萧玦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谁惹晚晚不高兴了?\" 林晚晚回头,看见萧玦穿着常服走来,身后跟着靖王府的管家。她立刻扑过去,指着柳氏的方向:\"大冰块,你可来了!柳氏派家丁勾引我,被我抓了个正着!\" 萧玦闻言,眼神瞬间变冷,看向被拖走的柳氏,语气冰冷:\"胆子不小。\" 老夫人叹了口气:\"让王爷见笑了,是我们侯府管教不严。\" 萧玦拱手道:\"老夫人言重了。晚晚没事就好。\"他看向林晚晚,见她手上还沾着点泥,眉头微蹙,\"怎么弄的?\" 林晚晚得意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忍不住笑了:\"你啊,下次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别亲自动手。\" \"那哪儿行?\"林晚晚叉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再说了,不亲自上阵,咋能吓跑那小白脸?\" 萧玦无奈地摇头,从袖中取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手:\"好了,跟我回房换身衣服,本王让人送了新做的东北酸菜过来。\" 林晚晚眼睛一亮:\"酸菜白肉锅?\" \"嗯。\"萧玦点头,眼神温柔。 老夫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笑着摇头:\"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跟着萧玦走了。路上,她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你说柳氏这次该老实了吧?\" 萧玦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有本王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暖,看着萧玦的侧脸,觉得这大冰块虽然有时候爱吃醋,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回到晚晴院,林晚晚换上干净衣服,果然看见厨房送来了酸菜白肉锅。她拉着萧玦坐下,拿起筷子就往他碗里夹肉:\"大冰块你多吃点,补补!\" 萧玦任由她忙活,看着她吃得满脸满足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被禁足的柳氏,在晚香院里气得摔了杯子:\"林晚晚!我跟你没完!\" 林薇薇在一旁哭哭啼啼:\"娘,现在怎么办啊?\" 柳氏眼神阴鸷:\"别急,我就不信她能得意一辈子!等她嫁入王府,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但她不知道,林晚晚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何况她还有萧玦这个宠妻无度的靠山。接下来的日子,柳氏的阴谋只会被林晚晚一次次打脸,直到彻底失势。 而林晚晚呢,正忙着跟萧玦商量婚礼上的东北大秧歌该怎么扭,压根没把柳氏放在心上。毕竟,对于她这个东北大妞来说,怼渣只是副业,把高冷王爷拐回家,过上爽歪歪的人生,才是正经事! \"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整个二人转咋样?老热闹了!\" \"......都依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 看着林晚晚眉飞色舞的样子,萧玦觉得,这王府的门槛,以后怕是要被她的东北式热闹给踏破了。不过...这样好像也挺好。 第44章 王爷的‘冰山情话\\’?笑到我打鸣! 初夏的日头把靖王府的琉璃瓦晒得发烫,林晚晚叼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酸黄瓜,踢踏着软底缎鞋晃进书房,就看见萧玦对着一堆军报皱眉头。她踮着脚凑过去,酸黄瓜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冰块,看啥呢?比我还好看?\" 萧玦头也不抬,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酸黄瓜,扔进旁边的果盘:\"又去厨房偷嘴了?\" \"咋叫偷嘴呢?\"林晚晚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王师傅新腌的酸黄瓜,特意给我留的!\"她扫了眼桌上的军报,全是些看不懂的兵图,\"我说你天天看这些不闷得慌?跟我去花园放风筝呗!\" 萧玦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沾着黄瓜籽的嘴角,喉结滚动了一下,难得没反驳。林晚晚见状,眼睛一亮:\"咋的?被我说中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想去了吧?\" \"本王...\"萧玦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今日...\" \"我今日咋的?\"林晚晚立刻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想说我比昨天还好看?比前天也好看?比大前天更好看?别憋着,大胆说!姐经得住夸!\" 秋菊端着茶进来,听见这话,差点把茶盏摔了,赶紧低头装看不见。萧玦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半天憋出一句:\"你今日怼柳氏的样子...像只炸毛的东北虎。\" \"噗——\"林晚晚一口茶喷了出来,秋菊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东北虎?\"林晚晚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像老虎?\" 萧玦看着她瞪圆的眼睛,觉得确实有点像,还挺可爱,但嘴上依旧硬邦邦:\"嗯,爪子挺利。\" \"去你的吧!\"林晚晚抓起桌上的镇纸作势要扔,\"夸人都不会夸!哪有说自家媳妇像老虎的?\" \"本王只是实话实说。\"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微扬,\"炸毛时...也挺好看。\"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放下镇纸,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说大冰块,你这情话水平得好好练练了,再这么下去,小心我被别人拐跑!\" 萧玦眼神一冷:\"谁敢?\" \"咋不敢?\"林晚晚掰着手指头数,\"太傅家的苏公子,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还有上次在夜市卖糖画的小哥...\" 她话没说完,就被萧玦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墨味袭来,林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你...你干啥?\" 萧玦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不准看别人。\" \"我就看!\"林晚晚梗着脖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谁让你不会说好听的...\" 萧玦沉默片刻,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晚晚。\" \"干啥?\"林晚晚脸颊发烫。 \"别闹。\"萧玦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本王...会学。\"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扭头道:\"谁要你学...油嘴滑舌的...\" 秋菊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林晚晚咳嗽一声,打破沉默:\"那个...婚礼的事,老夫人说要弄个东北式的流水席,你觉得咋样?\" 萧玦坐回原位,恢复了几分高冷:\"都依你。\" \"那可太好了!\"林晚晚立刻来精神,\"我跟你说,咱得搭个大席棚,支上十口大锅,炖上酸菜白肉、猪肉炖粉条、溜肉段...再找几个东北老乡来扭大秧歌,保准热闹!\" 萧玦听着她眉飞色舞的描述,想象着满院子扭秧歌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好。\" \"还有啊,\"林晚晚越说越兴奋,\"我奶说东北婚礼得闹洞房,到时候我让秋菊她们准备点小游戏,保准让你...哎你咋又走神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想的却是:她笑起来真好看,像院子里那株盛开的芍药。但他没说出口,只道:\"在听。\" \"在听个屁!\"林晚晚戳了戳他的额头,\"肯定又在想啥歪心思!\" 萧玦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在想你。\" \"哎呦我去!\"林晚晚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比天边的晚霞还红,\"说情话就说情话,整这花里胡哨的干啥!\" 萧玦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低笑出声。这笑声清朗,惊飞了窗外的麻雀。林晚晚看着他难得的笑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吐槽:\"笑啥笑?跟个傻子似的!\" \"嗯,\"萧玦点头,\"为你傻。\" \"滚犊子!\"林晚晚拿起靠垫砸过去,却被他轻松接住。 两人正闹着,管家在门外咳嗽一声:\"王爷,林大小姐,柳氏那边...又有动静了。\" 林晚晚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咋的?她还想作妖?\" 管家无奈道:\"柳氏不知从哪儿弄来些流言,说...说大小姐您婚前行为不检点,还画了些不堪入目的画像到处散播。\" \"我去!\"林晚晚气得拍桌子,\"这老虔婆是活腻歪了吧?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萧玦眼神一冷:\"本王去处理。\" \"处理啥处理!\"林晚晚拦住他,\"这种小事,姐自己就能搞定!不就是散播谣言吗?看我怎么怼得她满地找牙!\" 她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萧玦拉住她:\"晚晚,小心。\" \"放心吧!\"林晚晚拍着胸脯,\"你媳妇我是谁?东北虎!爪子利着呢!\"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萧玦无奈地摇头,对管家道:\"派人跟着,别让她吃亏。\" \"是。\"管家应声,心里却想:依着林大小姐那嘴皮子,怕是只有她让别人吃亏的份。 林晚晚带着秋菊直奔柳氏被禁足的晚香院,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她推门进去,柳氏正对着镜子抹眼泪,看见她来,立刻拔高声调:\"你又来做什么?想逼死我吗?\" \"逼死你?\"林晚晚冷笑,\"我怕你这老虔婆命硬,死不了!\"她扬了扬手里的画像,\"这玩意儿是你散播的?\" 柳氏一看画像,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自从被禁足,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得了吧!\"林晚晚把画像摔在她脸上,\"这画功,跟你屋里那个画师的风格一模一样!还想抵赖?\" 柳氏被砸得一哆嗦,强作镇定:\"空口无凭!\" \"空口无凭?\"林晚晚拍手,\"秋菊,把人带上来!\" 只见秋菊带着个小厮进来,正是柳氏派去散播谣言的家丁。小厮一见柳氏,立刻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是您让小的去散播画像的,还说事成之后给小的一百两银子...\" 柳氏脸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林晚晚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你给小厮的定金,上面还有你的印章呢!咋的,想赖账?\" 柳氏看着银票,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晚晚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氏,我敬你是长辈,一再忍让,你却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她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告诉你,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惹的!再敢作妖,我就让你跟你那些画像一样,被人扔到护城河里喂王八!\" 柳氏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到,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林薇薇躲在屏风后,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晚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秋菊,走!咱回去吃酸黄瓜,别在这儿跟老虔婆浪费时间!\" 回到书房,萧玦正在看刚送来的婚服图样。林晚晚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拿起图样翻看:\"咋样?本小姐厉害吧?把柳氏怼得哑口无言!\" 萧玦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又想夸她。他清了清嗓子:\"晚晚,你今日...\" \"又想说我像东北虎?\"林晚晚挑眉。 萧玦耳根微红,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你今日...像太阳。\" \"太阳?\"林晚晚愣住,\"为啥?\" \"耀眼。\"萧玦看着她的眼睛,\"照亮了本王的世界。\"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爆红。她低下头,假装看婚服图样,心里却乐开了花:\"算你会说话...不过还差得远呢!\"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笑出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偷偷抬眼,看见萧玦眼中的温柔,忍不住想:这大冰块说起情话来,虽然有时候像块木头,但偶尔也挺让人心动的嘛! \"对了,\"林晚晚想起什么,\"刚才怼柳氏的时候,我跟她说再作妖就把她扔护城河里,是不是特霸气?\" 萧玦点头:\"霸气。\"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等咱成了亲,我天天教你说东北情话,保准你以后出口成章!\" 萧玦想象了一下自己说东北话的样子,无奈道:\"本王...尽量。\" \"啥叫尽量?必须学会!\"林晚晚掐了掐他的胳膊,\"从今天开始,跟我学:'哎呦我去,晚晚你咋这么好看呢!'\"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别扭地开口:\"哎呦...我去,晚晚你咋这么好看呢...\"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这语气跟踩了电门似的!再来一次,要有感情!\" 书房里传来林晚晚的笑声和萧玦略显僵硬的东北话,秋菊在门外听着,忍不住偷笑。看来,以后王府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热闹了。 而被禁足的柳氏,看着林晚晚越来越得势,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出更恶毒的计谋,否则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只是她没想到,林晚晚和萧玦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林晚晚的婚期越来越近,她的东北式婚礼筹备得如火如荼。而萧玦,也在林晚晚的\"调教\"下,偶尔能冒出几句让她脸红心跳的\"冰山情话\"。这对欢喜冤家的故事,还在继续,充满了笑料和甜蜜,当然,也少不了接下来的斗智斗勇。毕竟,想过上真正爽歪歪的人生,哪能少了怼渣和撒糖呢? 第45章 书院考试翻车?东北智慧逆风翻盘! 初夏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透过国子监的雕花窗棂,将女子书院考场内的青砖地晒得隐隐发烫。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夏日草木的气息,几十名锦衣华服的贵女端坐于紫檀长案后,鸦雀无声的考场上只余下毛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轻响,那声音规整得如同春蚕啃食桑叶,透着一股压抑的肃穆。 林晚晚支着下巴,鼻尖几乎要蹭到卷子上,盯着策论题目\"论治家之道\"五个乌木印刷的大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案头的端砚里磨好的墨汁散着清冽的香气,狼毫笔被她咬在唇角,齿痕在竹杆上压出浅浅的印子。 \"治家之道...治家之道...\"她小声嘟囔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脑子里却全是千里之外东北老家的热炕头。想起奶奶盘腿坐在炕上,一边纳鞋底一边唠嗑的模样,那口浓重的东北腔仿佛还在耳边:\"妮儿啊,过日子就得跟腌酸菜似的,得有章程...\" \"这破题目咋跟我奶唠嗑似的?\"林晚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发簪都晃得歪到了一边。旁边的秋菊捧着茶盏,见她对着卷子愁眉苦脸,赶紧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大小姐,您快些动笔吧,太傅的胡子都快捋断了。\" 林晚晚抬眼望去,主位上的白胡子太傅正眯着眼扫视全场,山羊胡被他捋得笔直,时不时朝她这边投来审视的目光。她心一横,把心一横——管他什么之乎者也,姐这辈子最懂的就是屯子里的实在道理! 笔尖落下,宣纸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林晚晚压根没去想什么圣贤书里的治家格言,脑子里全是东北屯子里的家长里短: \"要俺说啊,这治家跟腌酸菜压根就是一个理儿!头一桩,得有口好缸!就跟家里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心骨似的。俺奶常说,酸菜缸得挑那厚实的粗陶,缝儿都不带有的,要是漏了缝儿,那酸菜准保腌得又酸又臭。这就跟家里没个正经当家人似的,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能把房梁给掀了,迟早得散架...\" 她越写越顺,手腕翻飞间,屯子里王大爷家分菜地时怎么掰扯清楚、李二婶跟张嫂子闹别扭时奶奶如何拎着擀面杖去调解、甚至连猪圈里的老母猪该喂多少苞米糊糊能多长膘,都被她噼里啪啦写了上去。末了,她重重落下最后一笔,大笔一挥添上收尾:\"治家这事儿啊,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就跟咱东北人似的,敞亮点儿,有啥事儿摊开了说,别跟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的藏着掖着,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文假醋强百倍!\" 搁笔的瞬间,旁边的林薇薇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趁太傅低头喝茶的空档,她偷偷探过身子瞄了一眼林晚晚的卷子。才看了两行,她就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笑出声。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心里却乐开了花:\"我的老天爷!林晚晚这是把策论写成了屯子闲话?腌酸菜喂猪都搬上来了,太傅见了非气炸了不可!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交卷的锣声响起时,林晚晚第一个把卷子拍在太傅案头。太傅头也没抬地接过,展开卷子的刹那,他脸上的皱纹先是一松,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紧,白胡子都气得微微发颤。从额头到鼻尖,脸色由红转青,又从青变成了茄子紫,最后\"啪\"地一声,卷子被狠狠拍在桌案上,墨汁都溅出了砚台。 \"胡闹!简直是胡闹!\"太傅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写的是个什么东西?!腌酸菜?喂猪?!这是书院策论考试,还是让她写屯子菜谱来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林薇薇立刻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上前福了福身,声线柔得能掐出水来:\"太傅息怒,许是姐姐她...她初次参加这般大考,心里紧张,这才...这才失了分寸...\" \"紧张?\"太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晃了出来,\"老夫教了一辈子书,从没见过如此离经叛道的文章!这是紧张能写出来的?简直是对圣贤之道的亵渎!\"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老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盖碗,碗里飘出冰镇绿豆沙的清甜香气。她扫了眼考场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挑眉笑道:\"哟,这是唱的哪出啊?谁把我们太傅气成这样了?胡子都快翘到房梁上去了。\" 太傅见了老夫人,立刻收敛了怒气,拱手行礼道:\"老夫人您来得正好,快瞧瞧您家这宝贝孙女写的策论,简直是...简直是不堪入目!\"说着,他将林晚晚的卷子递了过去。 林薇薇躲在太傅身后,偷眼看着老夫人展开卷子,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就等着看林晚晚被老夫人训斥的场面。谁知老夫人眯着眼睛才看了几行,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看到\"酸菜缸得选厚实的\"那句时,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手里的绿豆沙都晃出了碗沿。 \"哎妈呀!\"老夫人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写得咋跟我年轻时听我奶唠嗑似的?一模一样!\" 太傅彻底傻眼了,捋胡子的手都停在半空:\"老夫人,您怎么还笑了?这分明是胡闹啊!\" \"咋是胡闹呢?\"老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将卷子往桌上一拍,\"我看这写得挺好!实在!接地气!\"她指着卷子上\"治家跟腌酸菜一个理儿\"那句,对着太傅晃了晃手指,\"您瞅瞅,这话糙理不糙啊!治家可不就得有个好主心骨吗?就跟酸菜缸得结实一样,不然家里头还不跟漏了缝的缸似的,啥事儿都捂不住?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文假醋强多了!\" 林晚晚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祖母!您可算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太傅被噎得说不出话,胡子抖得更厉害了:\"老夫人,这可是书院的策论考试,不是让她写家长里短的家常话啊!\" \"策论咋了?\"老夫人挑眉,眼神锐利如刀,\"策论不就是论道理吗?难道道理还能长在天上?不在生活里藏着?我看晚晚这篇文章,句句都是从日子里琢磨出来的理儿!比那些空喊'修身齐家'却连油盐酱醋都分不清的强百倍!\" 林薇薇见老夫人如此维护林晚晚,急得脸都白了,忍不住上前一步:\"祖母!姐姐她这分明是投机取巧,根本不懂治家之道,不过是拿些粗鄙的乡野俗语来糊弄...\" \"你懂?\"老夫人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林薇薇,\"你懂治家之道?你懂你倒是写一篇让我瞧瞧!别整天就知道对着镜子装模作样,见了人就捏着嗓子装林黛玉,真让你管点实事,怕是连厨房的账本都算不明白!\" 林薇薇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委屈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太傅看着老夫人不容置喙的态度,又低头看了看那篇\"离经叛道\"的策论,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罢了罢了...\"太傅拿起朱笔,在林晚晚的卷子末尾重重落下两笔,\"老夫人都这么说了,老夫还能说什么?\" 众人凑近一看,只见宣纸上赫然批着两个朱红大字——\"优等\"。 \"啥?!\"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不敢置信地瞪着太傅,\"太傅!您是不是看错了?这...这等文章也能得优等?\" 太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老夫人都说写得好,老夫还能驳了她的面子不成?\" 林晚晚自己都懵了,揉了揉眼睛,确认那两个字不是幻觉后,一把抓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我...我这就得了优等了?\"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背,笑得合不拢嘴:\"那还有假?我孙女写的东西,能差吗?就是这个味儿!\" 林薇薇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转身就跑出了考场,一路哭哭啼啼地回了侯府。刚进房门,她就抓起桌上的端砚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砚台碎成了几块,墨汁溅得满地都是。 \"凭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林晚晚那粗鄙不堪的文章都能得优等,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读的圣贤书都喂了狗吗?!\" 柳氏闻讯赶来,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心疼地搂住她:\"好了好了,我的儿,不就是一次考试吗?犯不着跟那粗丫头置气...\" \"一次考试?\"林薇薇甩开母亲的手,哭得更凶了,\"那是书院的大考!传扬出去,让我如何在京城贵女圈里立足?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啊!\" 与此同时,林晚晚正扶着老夫人往府外走,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祖母,您可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这卷子非得让太傅给撕成碎片不可!\" 老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哭笑不得:\"你呀你呀,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胡闹了!没瞧见太傅的脸都气成紫茄子了?差点没把老夫的绿豆沙给笑洒了!\"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东北老家的智慧还真是管用!下次考试我还这么写!\" 正说着,一辆装饰低调的乌木马车停在路边,车窗被人从里面掀开,露出萧玦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听说你在书院得了优等?\" 林晚晚立刻挺直了腰板,下巴扬得高高的:\"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萧玦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侧身让开位置:\"上车,本王带你去城南吃烤串庆祝。\" \"得嘞!\"林晚晚应了一声,麻溜地撩起裙摆上了马车,把考试的事儿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老夫人看着马车驶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意。 而此刻的书院考场上,太傅还对着林晚晚的卷子唉声叹气。旁边的年轻助教忍不住好奇地问:\"太傅,您当真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好?\" 太傅捋着胡须,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好谈不上...但这丫头倒是有股子难得的实在劲儿。\"他指着卷子上\"敞亮点儿,有事说事\"那句,眼神复杂,\"治家之道,本就不该流于虚文形式。她写的虽然粗鄙,可句句都是实在道理,比那些只会掉书袋的强。\" 助教恍然大悟,拱手道:\"还是太傅高明,属下佩服。\" 太傅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高明什么?还不是被老夫人那老婆子怼得没话说!\" 周围的先生们闻言都忍不住低笑起来,考场内的严肃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林晚晚\"考试翻车却得优等\"的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有人嘲笑她粗鄙无文,把策论写成了屯子闲话;也有人觉得她直率可爱,字字句句都是生活智慧。而林薇薇则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都没露面,每次听到有人提起林晚晚的名字,她就气得浑身发抖。柳氏看着女儿日渐憔悴,心里也急得团团转,却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扳回一局。 此刻的林晚晚才没空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她正拽着萧玦在靖王府的书房里商量婚礼的细节。 \"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要不要找几个老乡来扭东北大秧歌?\"她趴在桌案上,指着画好的婚礼流程图,\"就那种戴着花头巾,手里甩着红绸子,咚咚锵咚咚锵的,老热闹了!\" 萧玦正在看户部送来的折子,闻言笔尖一顿,侧头看她:\"听你的。\" \"还有还有!\"林晚晚眼睛放光,唾沫横飞,\"咱得在王府院子里搭个大席棚,支上十口大锅!啥酸菜白肉、猪肉炖粉条、溜肉段、地三鲜,全给炖上!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瞧咱东北流水席的排场!\" 萧玦放下毛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难得的纵容:\"都依你。\" 看着萧玦眼中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林晚晚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就算偶尔在考试里\"翻车\",只要有祖母撑腰、有大冰块护着,她林晚晚就能凭着一股子东北人的实在和机灵,在这大周朝的京城地界,活得风生水起,逆风翻盘! 至于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等着吧,姐的东北智慧还多着呢,总有让你们心服口服的一天! 第46章 王爷的‘特殊礼物\\’?收到酸菜坛子我懵了! 刚进六月,侯府的石榴树就开得一树火红。林晚晚啃着冰镇西瓜,蹲在墙根看秋菊喂鸡,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她抹了把嘴,踩着拖鞋晃过去,就看见十几个家丁正往院里搬陶坛子,坛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湿泥,散发着一股酸溜溜的气息。 \"哎呦我去!这啥玩意儿?\"林晚晚拦住领头的家丁,\"你们靖王府搬家呢?搬这么多坛子干啥?\" 家丁们看见她,赶紧拱手:\"林大小姐,这是王爷让送来的,说是给您的礼物。\" \"给我的?\"林晚晚瞪大了眼睛,凑过去闻了闻,\"咋一股酸菜味儿呢?\" 正说着,秋菊拎着个食盒跑过来:\"大小姐,靖王府管家说,王爷听说东北人过年兴送酸菜,特意让人腌了十坛给您送来!\" \"十坛?!\"林晚晚差点被西瓜籽呛着,\"他想让我在侯府开酸菜厂啊?\" 话音刚落,柳氏带着林薇薇扭着腰过来了,手里捏着帕子掩着鼻子:\"哎呦,这是什么味道?酸不溜秋的,熏得人头疼。\" 林薇薇跟着撇嘴:\"姐姐,靖王殿下怎么送这种东西?也太掉价了吧?\"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掉价?这可是王爷特意给我腌的酸菜!比你们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强多了!\" 柳氏冷笑:\"再怎么说也是酸菜,上不得台面。不像我,给你准备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才配得上你未来的王妃身份。\" \"拉倒吧!\"林晚晚抱臂,\"您那步摇戴头上跟开屏孔雀似的,哪有我这酸菜实在?饿了能吃,酸了能开胃,不像某些人,看着光鲜,心里全是坏水!\" 柳氏被怼得脸色发青,林薇薇赶紧打圆场:\"姐姐,母亲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林晚晚挑眉,\"好意就是看不得我好呗?行啊,这酸菜我就收下了,晚上就炖锅酸菜白肉,给你们尝尝啥叫人间美味!\" 等柳氏母女气鼓鼓地走了,林晚晚才蹲下来研究坛子:\"秋菊,你说大冰块咋想的?送啥不好送酸菜?\" 秋菊忍着笑:\"王爷肯定是看您喜欢吃,才特意准备的。\" 林晚晚嘴上吐槽,心里却有点暖。她拍了拍坛子:\"行吧,看在他一片苦心的份上,晚上就去王府'谢谢'他!\" 傍晚时分,林晚晚拎着半只卤鸡晃进靖王府,管家老远就迎上来:\"王妃娘娘(提前喊上了),王爷在书房呢,还念叨您咋没来呢。\" 林晚晚把卤鸡塞给管家:\"拿去切了,晚上下酒!\"她熟门熟路地进了书房,萧玦正对着张地图发呆,见她来,立刻放下笔。 \"来了?\"萧玦起身,目光落在她身后,\"没带酸菜?\" 林晚晚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带啥酸菜?我是来问问你,送十坛酸菜是几个意思?想把我腌了啊?\" 萧玦走到她面前,难得有些不自然:\"本王...听说东北人过年送酸菜,是喜庆。\" \"喜庆?\"林晚晚挑眉,\"那也不用十坛啊!我奶腌一冬天也就腌三坛!\" 萧玦沉默片刻,从袖中掏出个小纸包:\"本王让人找了东北的老酸菜母,说是...能一直腌下去。\" 林晚晚看着纸包里深褐色的酸菜母,突然有点感动,嘴上却依旧吐槽:\"行啊大冰块,想的还挺周到!不过咱可说好了,以后腌酸菜的活儿你包了!\" \"好。\"萧玦毫不犹豫地答应,\"你教我。\" \"得嘞!\"林晚晚站起来,\"现在就教你!首先得找口好缸,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烧开水放凉...\" 她巴拉巴拉讲了一堆,萧玦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管家端着切好的卤鸡进来,看见自家王爷一脸严肃地学腌酸菜,差点把盘子摔了。 正说着,林薇薇的贴身丫鬟突然跑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小姐,不好了!柳夫人把您的酸菜坛子砸了一个!\" 林晚晚眼睛一瞪:\"啥?她敢!\" 萧玦眉头一皱:\"本王去看看。\" 两人赶到侯府时,柳氏正指着地上的碎坛子撒泼:\"反了反了!一个酸菜坛子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林晚晚看着地上的酸菜和碎瓷片,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柳氏!这是王爷送我的礼物,你凭啥砸了?\" 柳氏梗着脖子:\"我是你长辈,砸你个坛子怎么了?谁让你把这腌菜坛子摆在前院,丢侯府的脸!\" \"丢啥脸?\"林晚晚冷笑,\"比你暗地里使坏强多了!秋菊,把剩下的坛子都搬到我院子里,谁敢动一下试试!\" 萧玦上前一步,眼神冰冷:\"柳氏,本王送晚晚的东西,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柳氏被他眼神吓得一哆嗦,嘴上却还硬:\"王爷,她毕竟是侯府小姐,如此偏爱粗鄙之物...\" \"粗鄙?\"萧玦打断她,\"在本王眼里,晚晚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林晚晚心里一甜,叉腰道:\"听见没?王爷都说了,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你要是再敢动我酸菜坛子,别怪我把你那些克扣下人的账本全抖搂出来!\" 柳氏脸色煞白,不敢再说话。林薇薇躲在她身后,眼神怨毒。 等柳氏走了,林晚晚看着萧玦:\"大冰块,还是你厉害,一句话就把她怼回去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柔声道:\"以后有事,本王替你撑腰。\" \"那感情好!\"林晚晚拍着他的肩膀,\"走,回你王府腌酸菜去!\" 接下来的日子,靖王府的厨房里多了道奇景——冷面王爷系着围裙,跟着未来王妃学腌酸菜。管家看着萧玦笨拙地往坛子里放白菜,偷偷抹了把眼泪:王爷终于有烟火气了啊! 林晚晚则每天乐此不疲地指挥:\"盐放少了!哎哎,别用手抓,得用筷子!\" 萧玦难得有耐心,一一照做。偶尔学错了,林晚晚就笑他:\"大冰块,你这手法跟我奶家隔壁王大爷有一拼!\" 萧玦也不恼,只是看着她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这天,林晚晚正在王府试穿嫁衣,秋菊匆匆跑来:\"大小姐,柳氏托人给您送了份'贺礼',说是大婚那天用的。\" 林晚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件绣着金丝凤凰的红盖头,看着华丽,却隐隐有股怪味。她眉头一皱,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秋菊,去把王爷叫来!这盖头不对劲!\" 萧玦赶来时,林晚晚正捏着盖头一角:\"大冰块,你闻闻,这盖头里是不是放了东西?\" 萧玦接过盖头,仔细闻了闻,眼神一冷:\"是迷香。\" 林晚晚气得把盖头扔在地上:\"好啊柳氏!居然想在我大婚那天使阴招!\" 萧玦眼神冰冷:\"本王会处理。\" \"处理啥处理!\"林晚晚叉腰,\"这事儿我自己来!明天就是婚期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秋菊看着她的笑容,默默为柳氏点了根蜡——大小姐这是又要放大招了啊! 果然,第二天大婚,当柳氏得意洋洋地看着林晚晚盖上那盖头时,却见她突然摘下盖头,往柳氏头上一扣:\"姨娘,您眼神不好,戴个盖头挡挡晦气吧!\" 柳氏被迷香熏得头晕眼花,当场栽倒在地。林晚晚拍了拍手:\"哎呀,姨娘这是咋了?大喜日子可不能晕倒啊!来人,把姨娘抬回房歇着!\" 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哄笑。萧玦站在一旁,嘴角微扬,眼神宠溺。 林薇薇想去扶柳氏,却被林晚晚拦住:\"妹妹别急,你娘就是累着了。倒是你,一会儿记得来吃酸菜白肉啊!\" 林薇薇看着林晚晚得意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什么。 这场婚礼,因为林晚晚的东北式操作,办得热热闹闹,笑声不断。当她穿着嫁衣,被萧玦抱上花轿时,还不忘朝围观的百姓挥手:\"乡亲们,晚上来王府吃酸菜炖大鹅啊!管够!\" 百姓们哄笑起来,纷纷叫好。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女子,低声道:\"晚晚,你真是个宝。\" 林晚晚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花轿晃晃悠悠地走向靖王府,留下一路欢声笑语。林晚晚知道,她的古代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有怼不完的渣,有吃不完的东北菜,还有身边这个越来越暖的大冰块,这日子,简直美滴很! 而被抬回房的柳氏,闻了一晚上迷香,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得知自己在婚礼上出尽洋相,气得差点吐血。林薇薇在一旁哭哭啼啼,柳氏却知道,自己彻底斗不过林晚晚了。 从此,京城多了个传说——靖王妃是个东北大妞,能怼渣能做菜,把冷面王爷治得服服帖帖,王府里天天飘着酸菜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第47章 继妹的‘苦肉计\\’?我拿辣椒水当眼药水! 六月的荷花开得正盛,侯府花园的池塘边飘着阵阵清香。林晚晚叼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黄瓜,蹲在假山后头看秋菊捞莲蓬,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抽抽噎噎的哭声。 \"哎呦我去,这谁啊?大白天的哭丧呢?\"林晚晚抹了把嘴,踩着拖鞋晃过去,就看见林薇薇蹲在柳树下,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妹妹,你这是咋了?\"林晚晚居高临下,黄瓜在手里晃悠,\"谁把你这金枝玉叶给惹哭了?\" 林薇薇抬起头,眼圈红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我...我没事...\" \"没事?\"林晚晚挑眉,蹲下来扒拉她的脸,\"没事眼睛红成这样?咋的,让蜜蜂蛰了?还是让门夹了?\" 秋菊在一旁憋着笑,小声说:\"大小姐,您看二小姐这眼睛,红得有点不自然呢...\" 林晚晚凑近一看,只见林薇薇眼皮红肿,眼角还有点破皮,明显是自己戳的。她心里立刻明白了——这小蹄子又想玩苦肉计呢! \"我说妹妹,\"林晚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啥委屈跟姐说,啊?是不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跟姐说,姐帮你怼回去!\" 林薇薇见她态度\"温和\",哭得更凶了:\"姐姐...我就是觉得...觉得自己命苦...不像姐姐,有祖母疼,还有王爷护着...\" \"哟呵,\"林晚晚打断她,\"合着你在这儿酸呢?我当多大事儿呢!\"她突然压低声音,\"妹妹,你这眼睛红得挺别致啊,咋弄的?跟姐说说,是不是偷偷抹了辣椒油?\" 林薇薇心里一惊,嘴上却更委屈了:\"姐姐说什么呢...我只是...只是想起了母亲...\" \"拉倒吧!\"林晚晚站起来,从袖兜里掏出个小瓷瓶,\"少在这儿装可怜!我看你这眼睛是发炎了吧?正好,姐这儿有'特效眼药水',给你滴一滴就好!\" 林薇薇看着那瓷瓶,心里有点发毛:\"姐姐,不用了吧...我回去歇会儿就好了...\" \"那哪行!\"林晚晚拧开瓶盖,一股辛辣的气味飘了出来,\"这可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治红眼病特有效!来,张嘴...不对,睁眼!\" 林薇薇闻着那味道就觉得不对劲,像是辣椒水!她吓得往后缩:\"姐姐,我真的不用...\" \"哎别躲啊!\"林晚晚追上去,作势要往她眼睛里滴,\"就一滴,保证药到病除!你看你这眼睛红的,不滴药咋行呢?\" 周围的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秋菊忍不住想笑,又赶紧低下头。林薇薇吓得魂飞魄散,她本来就是用指甲戳红了眼睛,想在老夫人面前装被林晚晚欺负,没想到林晚晚拿出辣椒水来\"治\"她! \"姐姐!我错了!\"林薇薇再也装不下去,捂着脸站起来就跑,\"我眼睛没事!真的没事!\" \"哎别走啊!\"林晚晚在后面喊,\"眼药水还没滴呢!\" 看着林薇薇狼狈逃窜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哈哈大笑,把瓷瓶递给秋菊:\"看见没?就这胆子,还敢玩苦肉计?\" 秋菊接过瓷瓶,闻了闻:\"大小姐,您这辣椒水也太呛了,要是真滴进去,二小姐眼睛不得瞎啊?\" \"我吓唬她呢!\"林晚晚撇撇嘴,\"真滴我可舍不得,吓吓她得了,让她知道姐不是好惹的!\" 两人正说着,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说是二小姐去告状了,说您欺负她...\" \"哎呦我去,这小蹄子动作还挺快!\"林晚晚把黄瓜一扔,\"走,秋菊,跟姐去会会她!\" 松鹤堂里,林薇薇正依偎在老夫人怀里哭哭啼啼,柳氏在一旁煽风点火:\"母亲,您可得为薇薇做主啊!晚晚她...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辣椒水,非要往薇薇眼睛里滴!\" 老夫人皱着眉,看见林晚晚进来,沉声道:\"晚晚,薇薇说你用辣椒水欺负她,可有这事?\" \"祖母,您可别听她瞎说!\"林晚晚往老夫人身边一坐,抢过秋菊手里的瓷瓶,\"我这是看她眼睛红,好心给她滴眼药水,她自己害怕不敢滴,咋成我欺负她了?\" 柳氏尖叫:\"你那是眼药水吗?明明是辣椒水!\" \"姨娘可看清楚了!\"林晚晚打开瓶盖,递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您闻闻,这是我让厨房用菊花、薄荷泡的眼药水,清凉得很!\" 老夫人闻了闻,果然有股清香味,哪有什么辣椒味?她瞪了柳氏一眼:\"柳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晚晚好心给妹妹滴眼药水,你咋能说成辣椒水呢?\" 柳氏脸色煞白,林薇薇也傻眼了——明明是辣椒水,咋变成菊花薄荷了? 林晚晚在一旁偷笑,其实她早就把辣椒水倒掉了,换了菊花薄荷水,就等着林薇薇来告状呢! \"祖母,\"林晚晚委屈地说,\"我看妹妹眼睛红,担心她是得了红眼病,想给她滴药,她非说我害她,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祖母知道你是好心,别跟你妹妹一般见识。\"她又看向林薇薇,\"薇薇,你姐姐也是关心你,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了!\" 林薇薇憋屈得要死,却不敢反驳,只能点头:\"是,祖母...\" 从松鹤堂出来,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您啥时候把辣椒水换成菊花水了?\" \"就知道她得告状呗!\"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跟姐斗,她还嫩了点!\" 正说着,萧玦的马车停在府门口,他掀开车帘,看见林晚晚,眼神柔和:\"听说有人又欺负你了?\" 林晚晚立刻跑过去,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嘴角微扬:\"做得好。\" \"那是!\"林晚晚叉腰,\"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说:\"晚上去王府吃饭,本王让人做了你爱吃的锅包肉。\" \"得嘞!\"林晚晚眼睛一亮,把林薇薇那点破事忘得一干二净,\"大冰块,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秋菊在一旁看着,偷偷笑了——王爷和大小姐这相处模式,真是越来越甜了! 而林薇薇回到晚香院,越想越气,把妆台上的镜子都砸了:\"林晚晚!你给我等着!\" 柳氏赶紧安慰她:\"好了好了,我的儿,别气坏了身子...\" \"我能不气吗?\"林薇薇哭喊道,\"每次都被她耍得团团转!我这眼睛白戳了!\" 柳氏眼神阴鸷:\"别急,总有一天,娘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但林薇薇心里清楚,林晚晚现在有老夫人和靖王护着,她根本斗不过。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玩\"眼疾\"梗了,每次见到林晚晚都绕道走,生怕她又拿出什么\"特效眼药水\"来。 林晚晚呢,才不管林薇薇怎么想,她正忙着跟萧玦商量婚后事宜呢。 \"大冰块,你说咱王府的厨房,能不能多弄几个酸菜坛子?\" \"嗯。\" \"还有啊,我想在王府后院种点东北大白菜,秋天好腌酸菜...\" \"都依你。\" 看着萧玦无条件纵容的样子,林晚晚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至于那些小打小闹的阴谋诡计,在她这东北大妞面前,全都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对了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你说林薇薇要是再玩苦肉计,我下次拿啥吓唬她好呢?\" 萧玦沉吟片刻,认真地说:\"本王让人做些假蛇虫,下次她再装,就往她身上扔。\" 林晚晚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看着两人凑在一起商量怎么\"整治\"林薇薇,秋菊默默叹了口气——得,以后王府怕是更热闹了! 第48章 老夫人的‘神助攻\\’?嫡孙女必须嫁得好! 六月初六,侯府松鹤堂的雕花窗棂上爬满了凌霄花,老夫人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手里拨弄着一串蜜蜡佛珠,眼睛却瞟着下首正品茶的萧玦。靖王殿下今日穿了身月白常服,墨发用玉冠束起,明明是温和的颜色,偏生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清冷。 \"王爷今日怎得有空来我这老婆子这儿喝茶?\"老夫人呷了口碧螺春,慢悠悠地开口,眼角的余光瞥见柳氏正端着刚切好的水蜜桃进来。 萧玦放下茶盏,声音清越:\"路过侯府,想着老夫人身子骨可好,便进来看看。\"他这话半真半假,实则是听闻林晚晚今日在府里,才寻了由头过来。 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故意叹了口气:\"好什么好?人老了,就盼着孩子们好。尤其是我家晚晚,虽说性子泼辣了些,嘴也碎,\"她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柳氏,\"但心眼实诚,不像某些人,表面上柔柔弱弱,背地里尽干些掏心挖肺的勾当。\" 柳氏端着果盘的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把桃片洒出来。她勉强堆起笑:\"母亲说哪儿去了,晚晚妹妹性子直爽,是好事呢。\" \"直爽?\"老夫人挑眉,\"总比藏着掖着强。就说前儿个吧,晚晚还跟我说,想给王爷腌酸菜呢,说王爷府里的厨子做不出那味儿。\" 萧玦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晚晚...林大小姐心善。\" \"可不是嘛!\"老夫人立刻接话,\"这孩子就是实在,不像有些人,整天想着攀高枝,眼睛长在头顶上。\"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躲在柳氏身后的林薇薇。 林薇薇正竖着耳朵听,被老夫人一看,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柳氏心里暗骂老夫人偏心,嘴上却不敢反驳:\"母亲教训的是,薇薇还小,不懂事。\" \"小?\"老夫人哼了一声,\"都快及笄了,还跟个没断奶的似的,动不动就哭鼻子,哪有晚晚一半利落?\" 萧玦端起茶杯掩饰笑意,心里却觉得老夫人这话甚合他意。林晚晚那股子泼辣劲儿,确实比这些扭捏作态的贵女有趣得多。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林晚晚咋咋呼呼的声音:\"祖母!大冰块!你们搁这儿唠啥呢?\" 只见她穿着身半旧的粉绸裙,裙摆上还沾着点草屑,手里拎着个风筝,秋菊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大小姐,您慢点儿跑,风筝线还没理顺呢!\" 老夫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瞅瞅你,像个疯丫头似的,成何体统?王爷还在这儿呢!\" 林晚晚这才看见萧玦,吐了吐舌头:\"哎呦我去,大冰块你咋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她大大咧咧地往老夫人身边一坐,把风筝往地上一扔,\"祖母,您猜我刚才看见啥了?林薇薇蹲在假山后头跟小丫鬟嘀咕,八成又在琢磨啥坏主意呢!\" 柳氏脸色一变:\"晚晚!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林晚晚挑眉,\"那你说说,她鬼鬼祟祟的干啥呢?难不成是在给哪家公子写情书?\" 林薇薇\"啊\"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姐姐!你...你血口喷人!\" 老夫人拍了拍林晚晚的手:\"行了,别跟你妹妹置气。\"她转向萧玦,故意叹道:\"王爷您瞧,我这孙女就是心直口快,没个规矩,不过好在没坏心眼,比那些一肚子弯弯绕的强多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老夫人所言极是。\" 林晚晚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抓了块水蜜桃塞进嘴里:\"祖母,您就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越发喜欢,转头对萧玦说:\"王爷啊,这孩子从小没了娘,我这当祖母的就想她嫁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对方是个实心眼的,知道疼人。\" 萧玦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动,抬眸看向老夫人,眼神里多了些深意:\"老夫人放心,若有合适的人选,本王...会留意。\" 林晚晚正啃着桃片,闻言差点噎着:\"留意啥?我才不嫁人呢!\"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傻丫头,哪有不嫁人的道理?你看王爷多好,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还疼人...\" \"祖母!\"林晚晚脸一红,打断她,\"您说啥呢!\"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微动,嘴上却依旧清冷:\"老夫人谬赞了。\" 柳氏在一旁听得嫉妒得发疯,忍不住插话:\"母亲,王爷身份尊贵,岂是晚晚能高攀的?倒是薇薇,最近读了不少书,性情也温婉...\" \"温婉?\"老夫人冷笑,\"是温婉地在背后说人坏话,还是温婉地装可怜博同情?\" 柳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林薇薇更是委屈地红了眼眶。 林晚晚见状,立刻跳出来:\"就是!姨娘您可拉倒吧,谁不知道我这妹妹'温婉'得很,上次还故意把我的绣绷藏起来呢!\" 老夫人拍案而起:\"还有这事?\" 柳氏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是误会...\" 萧玦看着这祖孙俩一唱一和,把柳氏母女怼得无话可说,心里觉得甚是有趣。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老夫人,本王还有事,先行告退。\" 老夫人立刻起身:\"王爷慢走,有空常来啊!\"她还不忘偷偷给萧玦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加油\"。 萧玦心领神会,微微颔首,目光在林晚晚身上顿了顿,这才转身离开。 林晚晚送他到门口,小声嘀咕:\"大冰块,你咋不多待会儿?\" 萧玦看着她,突然说:\"明日,本王带你去逛琉璃厂。\"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那我要吃冰糖葫芦!\" \"嗯。\"萧玦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直到秋菊戳了戳她:\"大小姐,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去你的!\"林晚晚拍开她的手,转身回了松鹤堂。 老夫人见她回来,故意板着脸:\"刚才跟王爷说啥了?\" 林晚晚扑到她怀里:\"祖母,您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老夫人哼了一声:\"我不故意,你这傻丫头啥时候能开窍?你看王爷对你多好,又有本事,又疼你,上哪儿找去?\" \"谁说他疼我了...\"林晚晚嘟囔着,脸却红了。 \"还嘴硬!\"老夫人点着她的额头,\"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我定下了!回头就让你爹去提亲!\" 柳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说:\"母亲,这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草率?\"老夫人瞪她,\"总比你想把薇薇嫁给那个花花公子沈俊强!我告诉你柳氏,晚晚是我嫡亲孙女,她的婚事我做主,轮不到你插嘴!\" 柳氏被怼得不敢作声,林薇薇更是气得躲在一旁掉眼泪。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霸气的样子,心里感动又好笑:\"祖母,您别生气,跟她们置气不值得。\" \"我才不生气呢!\"老夫人哼了一声,\"我是为你好!你听我的,准没错!\" 从那天起,老夫人就开始张罗林晚晚的嫁妆,又是找绣娘,又是看铺子,忙得不亦乐乎。每次萧玦来侯府,她都想方设法让两人独处,不是让林晚晚去送点心,就是让她去问安。 有一次,老夫人故意让林晚晚给萧玦送自己腌的酸菜,林晚晚不情不愿地去了,结果两人在花园里遇上,萧玦看着她手里的酸菜坛子,忍不住笑了:\"又送酸菜?\" 林晚晚把坛子塞给他:\"祖母让送的,说你爱吃!\" 萧玦接过坛子,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突然说:\"晚晚,本王明日去求亲。\" 林晚晚吓了一跳:\"求...求亲?\" \"嗯。\"萧玦点头,眼神认真,\"本王想娶你。\" 林晚晚的心跳得像打鼓,脸\"唰\"地红了,扭头就跑:\"我...我去告诉祖母!\"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萧玦忍不住笑了。老夫人的神助攻,果然厉害。 而林晚晚跑回松鹤堂,气喘吁吁地说:\"祖母!大冰块...他说要娶我!\" 老夫人闻言,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吧!我孙女这么好,王爷能不喜欢吗?\"她拉着林晚晚的手,\"好孩子,以后可不能再任性了,要好好当王妃。\"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慈爱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祖母,我知道了。\" 柳氏和林薇薇得知萧玦要提亲的消息,气得差点晕过去,却又无可奈何。老夫人早就放出话来,谁敢在晚晚的婚事上作妖,就把谁赶出侯府。 就这样,在老夫人的神助攻下,林晚晚的婚事顺顺利利地定了下来。婚期定在八月初八,是老夫人亲自挑的好日子。 林晚晚看着满屋子的嫁妆,心里感慨万千。上一世她凄凄惨惨,这一世却有祖母疼,有王爷爱,还有一堆怼不完的渣。这古代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爽歪歪了! \"祖母,\"林晚晚依偎在老夫人身边,\"谢谢您。\"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傻孩子,跟祖母客气啥?你嫁得好,我就放心了。\" 窗外的凌霄花开得更盛了,映着祖孙俩温馨的笑容。老夫人看着林晚晚,心里盘算着,等晚晚嫁过去,一定要常去王府看看,顺便再给她撑腰,绝不能让她受委屈。 而我们的东北大妞林晚晚,正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盼着大婚那天,好把高冷王爷拐回家,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幸福生活。至于柳氏和林薇薇?她们早就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毕竟,有老夫人和大冰块撑腰,谁还在乎那俩跳梁小丑呢! 第49章 东北式社交!唠嗑唠成书院顶流! 六月的风裹着国子监书院的槐花香,将紫藤花架下的蝉鸣筛得细碎。正午的日头透过层叠的紫藤蔓,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盘腿坐在冰凉的石凳上,月白色襦裙的裙摆被她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绣着缠枝莲的月白里子。她手里攥着半块芝麻糖糕,糖霜沾在指尖,随着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簌簌掉落。 \"就说那扭秧歌吧!\"她忽然把糖糕往石桌上一拍,\"啪嗒\"一声,芝麻溅了满桌,\"头上得包块花红柳绿的头巾,手里甩着二尺长的红绸子,跟着锣鼓点走八字步!我奶都七十岁了,扭起来腰肢比戏班子里的俏丫鬟还灵活,那叫一个飒!\" 围坐在四周的贵女们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清脆的笑声。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李嫣然捂着嘴,绣着并蒂莲的帕子都快遮不住笑弯的眉眼:\"林姐姐,那秧歌真有那么热闹?听起来倒像是杂耍班子里的把戏。\" \"啥叫杂耍班子?\"林晚晚眼睛一瞪,撸起袖子露出皓白的小臂,原地扭了两步。她腰肢左摆右晃,手指虚捏着想象中的红绸,脚下踩着\"咚锵咚锵\"的节奏,逗得众人前仰后合。镇国公家的嫡女赵思琪笑得直拍石桌:\"姐姐这腰肢扭得!快赶上春杏苑的舞姬了!\" \"这算啥!\"林晚晚停下动作,额角沁出细汗,\"俺们那儿还有踩高跷的,两根木杆子绑在腿上,踩得跟树杈子似的,能在大街上翻跟头!去年冬天屯子里办庙会,有个二愣子喝多了酒,非要拿舌头舔村口的大铁门——\" \"啊?\"赵思琪瞪大了杏眼,\"舌头咋能舔铁门呢?\" \"傻丫头!\"林晚晚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她手背,\"东北的冬天,铁门冻得跟冰块似的,那小子舌头往上一贴,当场就粘住了!哭得跟杀猪似的,最后还是用温水浇了半天才把舌头扒拉下来,舌尖上的皮都粘掉了一层!\" \"哈哈哈——\"这次连平日里最端庄的翰林学士之女苏文月都笑得直不起腰,手中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角落里的林薇薇捏着手中的素色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往日里这些人见了她都要行三分礼,如今却像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般,被林晚晚的\"粗鄙笑话\"逗得花枝乱颤。 \"姐姐快再讲讲!\"李嫣然凑上前,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东北还有啥稀奇事儿?\" 林晚晚见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早瞧准了这些深闺娇小姐没见过世面,干脆把东北的风土人情来了个大串烧:\"那可太多了!冬天凿开冰面钓胖头鱼,一钩子下去就能拽上一条斤把重的;夏天躺在炕上啃西瓜,瓜子能吐成小山堆;还有啊——\"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扫了众人一眼,\"俺们那儿的土炕烧得滚烫,能直接在炕墙上贴玉米面饼子!滋啦一声就熟了,比锅里烙的还香!\" \"炕...炕上烙饼?\"众人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林晚晚拍着大腿,惊得石桌上的糖糕渣都跳了起来,\"俺奶说,以前穷的时候,炕头就是灶台,啥都能往上烙!\" 正说得热闹,一直默不作声的林薇薇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地靠在丫鬟身上,声音柔弱得像风中残烛:\"姐姐...别说了罢,这等乡野粗鄙之事,听着只叫人心里不适...\" 林晚晚斜睨她一眼,故意提高嗓门:\"咋的妹妹?嫌俺们东北的事儿土?\"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薇薇脚上那双绣着珍珠的软缎绣鞋上,\"妹妹这鞋可真精致,就是不知道跟俺们东北的棉乌拉比,哪个更抗冻?零下三十度走雪地,保准你这鞋帮子冻得跟铁板似的!\" \"棉乌拉是何物?\"苏文月好奇地问。 \"就是用乌拉草编的棉鞋!\"林晚晚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比划,\"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草絮,再裹上牛皮底,零下三十度穿出去跑圈都不带冻脚的!哪像妹妹这鞋,看着光鲜,怕是踩个泥坑就毁了——要不要姐送你一双?保准你冬天走雪地,比踩风火轮还利索!\" 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看向林薇薇的眼神都带上了戏谑。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姐姐真爱说笑...\" \"姐可不说假话!\"林晚晚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光唠嗑不过瘾,姐教你们玩个真格的!\"她冲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会意,跑去搬来五张圆凳,在空地上排成一圈。 \"看好了!\"林晚晚拍着巴掌示范节奏,\"这游戏叫抢凳子!围着凳子转圈圈,声儿一停就抢凳子坐,没抢到的就得出局!\" \"这...这能好玩吗?\"李嫣然有些犹豫,毕竟是大家闺秀,从未玩过这等\"有失体统\"的游戏。 \"咋不好玩!\"林晚晚一把拽过离她最近的赵思琪,\"来!咱先试一轮!\" 秋菊清了清嗓子,拍着手唱起了东北小调,调子简单明快:\"正月里来是新年啊~ 大姑娘小伙儿去扭秧歌~\"林晚晚拉着赵思琪,带着另外三个姑娘围着凳子转了起来。裙摆翻飞间,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们的笑声。歌声一停,众人立刻哄抢起来,赵思琪反应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凳子被李嫣然抢走,羞得满脸通红。 \"出局!\"林晚晚指着她哈哈大笑,\"下一轮!\"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气氛,连最矜持的苏文月都跃跃欲试。林薇薇见状,也想往前凑,却被林晚晚伸手拦住:\"妹妹身子弱,站边上看着就行,别跟我们疯闹,仔细闪了腰。\" \"我...\"林薇薇话没说完,林晚晚已经开始了下一轮。秋菊的歌声刚起,林薇薇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脚踝摔倒在地,泪眼汪汪地望向不远处的月洞门——不知何时,靖王萧玦竟站在那里,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正含笑看着这边。 \"妹妹咋了这是?\"林晚晚停下脚步,故作惊讶地挑眉,\"莫不是看我们玩得热闹,自己也想抢凳子,结果把脚崴了?\" 林薇薇咬着唇,眼中含着泪,指望萧玦能像往常那些公子哥一样上前扶她,谁知萧玦却径直走向林晚晚,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月白帕子,递到她面前:\"手上的糖糕渣。\" 林晚晚这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芝麻,不好意思地接过帕子擦了擦,嘟囔道:\"大冰块你啥时候来的?咋跟个幽灵似的不吱声?\" 萧玦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糖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到,看你玩得热闹,便没打扰。\" 周围的姑娘们见状,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谁不知道靖王殿下冷若冰霜,从未对哪个女子假以辞色,如今却对林晚晚如此亲昵!林薇薇更是气得眼前发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王爷...我脚踝疼...\" \"林二小姐没事吧?\"萧玦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林晚晚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抢凳子游戏倒是有趣,本王能试试?\" \"当然能!\"林晚晚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萧玦的手腕就往凳子旁拽,\"大冰块你可得让着点我们姑娘家,不许仗着腿长就耍赖!\" 于是,在国子监书院的紫藤花架下,上演了一幕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场景:那位在朝堂上一言九鼎、令百官噤声的冷面阎王,竟然真的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贵女,围着几张圆凳转起了圈圈。秋菊的歌声再次响起,萧玦身姿挺拔,却略显僵硬地随着节奏挪动脚步,惹得姑娘们笑得前仰后合。 歌声一停,林晚晚眼疾手快,\"噗通\"一声坐在了唯一的凳子上,得意地冲萧玦挑眉:\"大冰块,你输了!愿赌服输,得罚你给我们讲个笑话!\"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却带着宠溺:\"是,本王输了。\" 姑娘们笑得更欢了,看向林晚晚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崇拜。林薇薇站在一旁,彻底成了被遗忘的角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从那天起,林晚晚彻底成了书院里的顶流。曾经围绕在林薇薇身边的贵女们,如今每天下课都追着林晚晚,央求她讲东北的奇闻异事。林晚晚也乐得自在,今天教她们玩\"翻花绳\",明天带她们跳\"皮筋马\",把好好的国子监书院课间,硬是变成了东北屯子里的庙会。 太傅得知后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林晚晚叫去训话,却被老夫人一通怼了回来:\"孩子们玩得开心就好,总比整天闷在屋里琢磨些歪门邪道强!\" \"大小姐,您现在可是书院里最受欢迎的人了!\"秋菊一边给林晚晚捶腿,一边笑得眉眼弯弯。 林晚晚啃着萧玦特意让人送来的冻梨,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含糊不清地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咱东北大妞的社交,那就是唠嗑加玩闹,简单粗暴,贼拉有效!\" 正说着,门外传来熟悉的清越嗓音:\"又在说什么粗话?\" 林晚晚立刻坐直身子,把梨核一扔,蹭地站起来:\"大冰块你来得正好!她们说想学扭秧歌,你说咱能不能在王府办个秧歌大会?叫上戏班子敲锣打鼓,再弄些冰糖葫芦、糖画啥的...\" 萧玦走进来,看着她兴奋得发亮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 \"太好了!\"林晚晚欢呼一声,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跑,\"我这就去告诉她们!\" 看着她像只快乐的燕子般飞走的背影,萧玦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旁人未曾见过的宠溺。一旁的管家低声笑道:\"王爷,王妃娘娘这人气,当真是无人能及啊。\" 萧玦嘴角微扬,目光追随着林晚晚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嗯,本王的王妃,自然与众不同。\" 而此刻的林薇薇,正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窗外传来的阵阵欢笑声,猛地将手中的绣绷砸在地上。绷架上那对并蒂莲被摔得变形,丝线凌乱,正如她此刻扭曲的内心。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也斗不过林晚晚——那个来自东北的粗鄙女人,用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竟真的征服了所有人,成了这深宅大院里最耀眼的存在。 但林晚晚才不在乎这些。她正蹲在地上,手把手教李嫣然编花头巾,准备着下一场\"东北庙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笑容照得灿烂。在这个讲究三纲五常的古代,她这股东北旋风,注定要越刮越猛,把所有的不爽都怼回去,把所有的快乐都唠出来——这书院顶流的位置,她不仅要坐,还要坐得稳稳当当,热热闹闹! 第50章 王爷的‘追妻路\\’?被我怼得怀疑人生! 七月初七乞巧夜,暑气尚未完全消散,京城的风却已带上了几分瓜果清甜。林晚晚正蹲在侯府后厨的灶台前,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一截皓白的小臂,正帮王师傅揉着面团。盆里的面粉混着酸菜馅的酸香,在暮色里氤氲出浓郁的烟火气。 \"王师傅,这酸菜得切得再碎点,\"她用沾着白面的手指戳了戳盆里的酸菜,\"咱东北酸菜饺子,讲究的就是个酸脆劲儿,跟柳氏那老虔婆的心肠似的,脆生生的能硌掉牙!\" 王师傅哈哈大笑,手里的菜刀剁得更欢:\"大小姐说得是!就冲您这手艺,将来嫁进王府,王爷怕是要顿顿吃咱家酸菜饺子咯!\" 正说着,秋菊拎着裙摆冲进厨房,鬓角沁着细汗:\"大小姐!靖王殿下在花园等着呢!手里还提着个兔子灯,灯穗上坠着夜明珠呢!\" \"兔子灯?\"林晚晚把面团往案板上一拍,\"啪嗒\"溅起一片白花花的面粉,\"大冰块拎那玩意儿干啥?难不成想跟我玩过家家?\"她拍了拍手上的面,跟着秋菊往花园走,心里却莫名有点期待。 月洞门外的桂花树下,萧玦一身月白常服静立,墨发被晚风拂起几缕,手里拎着的白兔灯笼正散着柔和的光。灯身用细竹扎成,蒙着雪白的绢纱,红宝石嵌成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灯穗上那颗鸽卵大的夜明珠更是流光溢彩。 \"你拎这玩意儿干啥?\"林晚晚挑眉,指尖蹭了蹭鼻尖,不小心沾了点面粉。 萧玦将灯笼递过来,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今日乞巧,朱雀街有花灯会,本王想带你去看看。\"他昨夜特意让匠人赶制了这兔子灯,想着她或许会喜欢少女心性的玩意儿,却忘了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晚晚。 林晚晚接过灯笼,对着夜明珠瞅了瞅,又翻了个白眼:\"赏灯有啥意思?一排排灯笼跟走马灯似的,还不如去西市夜市撸串呢!昨儿个张屠户家的烤腰子,那叫一个香!\" 萧玦:\"......\"他预想过她会惊喜,会羞涩,甚至会吐槽灯笼俗气,却唯独没料到她要去撸串。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期待,那句\"女子不宜去市井\"终究没说出口。 \"走不走?\"林晚晚把灯笼塞回他手里,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府外走,\"再不去烤腰子就被李胖子抢光了!那家伙能吃十串!\" 最终,萧玦还是被她拽上了前往西市的马车。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酸菜味和少女特有的清香,他看着她扒着车窗往外瞧,睫毛在灯笼光下投下颤动的影,无奈道:\"本王的王妃,就这么喜欢市井热闹?\" \"那当然!\"林晚晚头也不回,手指点着窗外掠过的灯笼,\"比起那些酸文假醋的诗会赏灯,还是烤串配梅子酒得劲!昨儿我还教秋菊说'得劲'呢,她学得跟小鸡崽叫似的!\" 马车停在西市入口,一股混杂着烤羊肉、糖炒栗子和香料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羊肉串!热乎的羊肉串!\" \"糖画嘞!二文钱一个!\"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映得人脸上都染上暖光。 萧玦下意识皱了皱眉,他从未踏足如此喧闹的地方,衣摆似乎都沾上了油腻的味道。 \"咋的?嫌味儿?\"林晚晚拽着他往人堆里钻,指尖温热,\"跟紧了啊,丢了我可不管!\"她熟门熟路地拐进一个挂着\"张记烤串\"幌子的小摊,摊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张大哥!十串羊肉,五串腰子,再来俩烤茄子!\"林晚晚扬着嗓子喊,\"多放辣!辣椒面可劲儿撒!\" 萧玦看着铁架上滋滋冒油的腰子,暗红的油脂滴在炭火上,爆出细小的火星,飘来一阵浓烈的香气。他从未吃过这等\"粗鄙\"食物,脸色有些复杂:\"这...能吃?\" \"咋不能吃!\"林晚晚抢过摊主递来的烤串,油星溅在她手背上也不在意,直接塞了一串羊肉到萧玦手里,\"尝尝!不好吃你找我,我把王师傅的酸菜坛子扣你头上!\" 萧玦看着手里油乎乎的烤串,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终于抵不过她的期待,咬了一小口。辣油瞬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羊肉的鲜嫩和孜然的香气,比王府厨子精心烹制的鹿肉更有滋味,竟意外地好吃。 \"咋样?\"林晚晚啃着羊腰子,辣得直吐舌头,眼睛却盯着他。 \"尚可。\"萧玦面无表情,心里却觉得新奇,原来市井滋味如此浓烈直接。 \"尚可个啥!\"林晚晚指着他的嘴角,\"大冰块,你嘴角沾油了!\"她伸手想帮他擦,指尖即将触到他皮肤时,却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手腕。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退去了。他的眼神深邃如夜,映着灯笼的光,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林晚晚心脏猛地一跳,咳嗽一声抽回手:\"看啥看?没见过美女啊?\" 萧玦低笑一声,没说话,却默默把自己那串没动过的羊腰子递到她面前:\"你爱吃,给你。\" \"算你识相!\"林晚晚毫不客气地接过,咬了一大口,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甜丝丝的。 正吃得过瘾,一个油嘴滑舌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怎么跟个叫花子似的蹲在这儿撸串?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晚晚抬头,看见沈俊带着两个纨绔子弟站在一旁,锦衣华服却掩不住脸上的油腻。上一世,就是这沈俊花言巧语骗走了她母亲留下的嫁妆,害得侯府被抄,她冻毙于乱葬岗。 \"我乐意!\"林晚晚把烤串往沈俊面前一递,油星差点溅到他衣袍上,\"沈公子要不要来一串?尝尝咱东北大腰子,补补你那亏空的肾——听说你昨儿个在春杏苑,被红牡丹姑娘踹出来了?\" 沈俊脸色骤变:\"林晚晚!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啥?\"林晚晚挑眉,把烤串往铁架上一放,叉着腰站起来,\"注意别像你似的,逛窑子被人抓包?上个月十五,你搂着红牡丹喝花酒,吐了人家一身,当我没看见?咋的,现在装正经了?\" 周围的食客闻言哄笑起来,指指点点地看着沈俊。沈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耳光:\"你胡说!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冷笑,从袖兜里掏出个帕子甩了甩,\"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春杏苑请老鸨来对质?看看是你沈大公子裤腰带松,还是我林晚晚嘴皮子快!\" 沈俊被戳中痛处,又惊又怒,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终憋出一句\"你...你等着!\"便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连锦袍下摆都差点被自己踩住。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怂包!跟个鹌鹑似的,还学人家逛窑子!\" 萧玦在一旁看着她叉腰怼人的模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了?\" \"没事!\"林晚晚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烤串,\"跟这种人置气,浪费我的烤腰子!走,大冰块,姐带你去买糖画!\" 两人逛到糖画摊前,林晚晚眼睛一亮,指着摊主案板上的模具:\"老板,给我来个龙!再给这位公子来个猪八戒!\" 萧玦:\"......\" 当摊主用勺子舀着金黄的糖稀,三两下画出个肥头大耳的猪八戒时,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举着糖人往萧玦面前凑:\"大冰块你看!这猪八戒,像不像你?\" 萧玦看着糖人,又看看她笑弯的眉眼,无奈道:\"本王哪里像猪八戒?\" \"哪儿都像!\"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你看这大耳朵,这圆肚子,尤其是吃东西的时候,跟我东北二大爷似的,能吃三碗饭!\" 萧玦:\"......\"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追妻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走偏了。别人送珠钗玉佩,他送兔子灯;别人约花前月下,他被带来撸串;现在还被比作猪八戒。 \"对了,\"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凑到他面前,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大冰块,你会说东北话不?\" 萧玦摇头,耳根又开始发烫。 \"我教你!\"林晚晚兴致勃勃,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跟着我说:'哎呦我去!'\" 萧玦沉默片刻,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于吐出三个字:\"......哎呦我去。\"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更大声了,引来周围人侧目,\"再学一句:'跟谁俩呢!'\" 萧玦深吸一口气,认命般重复:\"跟谁俩呢。\" \"不错不错!\"林晚晚满意地拍着他的肩膀,\"以后你就是半个东北人了!改天姐带你去东北屯子,让我奶教你扭秧歌!\"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心里那点\"怀疑人生\"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这女子虽然嘴上不饶人,行事离经叛道,却像一束光,硬生生照进了他常年冰封的世界。 \"晚晚,\"他突然停下脚步,在喧闹的夜市中认真地看着她,眸色深沉,\"本王心悦你。\" 林晚晚的笑声骤然止住,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人猛地敲了一下。她看着萧玦认真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只有满满的郑重:\"你...你说啥?\" \"本王说,\"萧玦重复道,声音低沉而清晰,\"本王心悦你,想娶你为妻,不是因为你是林侯府嫡女,只是因为你是林晚晚。\" 晚风吹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也吹红了她的脸颊。林晚晚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突然有些慌乱,扭头避开他的目光:\"谁...谁让你娶了!我还没玩够呢!侯府的酸菜坛子我还没腌够呢!\" 萧玦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宠溺:\"好,等你玩够了,想腌多少酸菜坛子,本王都给你准备。\" \"谁要你等!\"林晚晚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甜得发慌。 两人慢悠悠地往马车走,林晚晚手里拎着刚买的烤红薯,热气透过油纸传来,暖烘烘的。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满街的花灯,又看看身边的萧玦,小声道:\"大冰块,其实...赏灯也不是不行,下次咱带着烤串去赏灯?一边吃一边看,肯定老得劲了!\" 萧玦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好。\" 只要是她想做的,别说是带着烤串赏灯,就算是要把王府厨房改成东北大排档,他也甘之如饴。 回到侯府,林晚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软榻上对秋菊说:\"秋菊,你说大冰块是不是傻?我说啥他都答应,让他学猪八戒他就学,让他吃烤腰子他就吃。\" 秋菊帮她卸下发簪,笑道:\"大小姐,王爷那是疼您。放眼整个京城,谁能让冷面阎王心甘情愿当猪八戒?也就您了。\" 林晚晚哼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她不知道,此刻回王府的马车上,萧玦正对着那只猪八戒糖人发呆。管家好奇地问:\"王爷,这糖人......\" 萧玦指尖轻轻擦过糖人圆润的肚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王妃买的。\" 管家恍然大悟,原来冷面王爷也会把市井小玩意儿视若珍宝。 而此刻的沈府,沈俊正对着铜镜摔碎了刚买的翡翠鼻烟壶。想到今晚在夜市的狼狈,想到萧玦看林晚晚时那宠溺的眼神,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林晚晚...靖王...你们给我等着!\" 但林晚晚早已把沈俊抛到了脑后,她正躺在床上,盘算着下次要带萧玦去吃东北冻梨:\"嗯,得挑最冷的天,让他咬一口,准保冻得跟二傻子似的,哈哈哈!\" 第51章 柳氏的‘终极陷阱\\’?我反手报警抓贼! 八月的蝉鸣渐渐稀疏,侯府的葡萄架下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林晚晚啃着冰镇西瓜,听着秋菊压低声音的汇报,西瓜籽\"噗\"地吐在青石砖上,砸中了一只仓皇爬过的蚂蚁。 \"你是说,柳氏那老虔婆昨儿个偷偷见了她娘家兄弟?\"林晚晚抹了把嘴角的瓜汁,眼神眯起,\"还鬼鬼祟祟地往我院子方向瞅?\" 秋菊点点头,脸上带着担忧:\"是呢大小姐,我瞅着柳家的两个舅爷眼神不对,跟咱屯子里偷鸡的黄鼠狼似的,贼溜溜的。\" 林晚晚把西瓜皮往果盘里一扔,蹭地站起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准是看我跟大冰块婚期近了,想搞事情!\"她拍了拍裙摆,\"走,秋菊,跟姐去前院遛遛,顺便看看我那好爹回来没。\" 林侯爷前几日被派去城郊巡查河工,府里的大小事务暂由老夫人和柳氏共同打理。林晚晚心里清楚,柳氏这是瞅准了空子想作妖。 两人刚走到垂花门,就看见柳氏带着两个陌生男子往后院走,正是她的娘家兄弟柳大郎和柳二郎。柳氏看见林晚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堆起假笑:\"哎呦,是晚晚啊,这是我娘家兄弟,来府里串串门。\" 柳大郎上下打量着林晚晚,嘴角撇了撇:\"这就是大姐说的那个...嫡小姐?\"语气里满是不屑。 林晚晚抱臂,上下扫了他们一眼:\"哟,这就是姨娘的娘家兄弟?长得跟那戏台上的丑角似的,尤其是这鼻子,跟个大蒜头似的。\" 柳大郎脸色一青:\"你...\" \"我啥我?\"林晚晚挑眉,\"咋的,来我家串门面生啊?需要我给你们领路?不过丑话说前头,我屋里可没多余的窝头给你们啃。\" 柳氏赶紧打圆场:\"晚晚别胡说,你舅舅们就是来看看你。\"她拽着柳大郎想走,\"咱们去花园逛逛。\" 林晚晚却拦住他们:\"花园有啥逛的?不如去我爹书房坐坐?我爹刚从河工那儿回来,带了不少新鲜玩意儿呢。\" 柳氏眼神一慌:\"你爹回来了?我咋没听说?\" \"哦?\"林晚晚故作惊讶,\"可能姨娘忙着跟舅舅们叙旧,没听见下人通报吧。\"她朝门口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会意,悄悄往后门跑去。 柳氏心里咯噔一下,她算准林侯爷今日回不来,才敢带兄弟进府动手。难道计划败露了?她强作镇定:\"既然侯爷回来了,那我们就去请安。\" \"别别别,\"林晚晚拦住她,\"我爹刚回来累着呢,有啥事儿跟我说也是一样。\"她盯着柳大郎的袖口,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东西。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喧闹声,几个捕快跟着秋菊冲了进来:\"谁报的官?有人偷东西?\" 柳氏脸色煞白:\"报官?谁报官了?\" 林晚晚往前一站,指着柳大郎和柳二郎:\"官爷,就是他们!\"她走到柳大郎面前,伸手就去拽他袖口,\"你们鬼鬼祟祟进我家后院,袖子里藏的是啥?是不是偷了我家东西?\" 柳大郎慌忙后退:\"你别胡说!我们是来走亲戚的!\" \"走亲戚?\"林晚晚冷笑,\"走亲戚藏着掖着?我看你们跟我家后山偷鸡的黄鼠狼一个德行!昨儿个就在我院外晃悠,今个儿就敢摸进后院,不是偷东西是干啥?\" 捕快头目看着柳大郎袖口的形状,厉声喝道:\"拿下!搜!\" 柳氏尖叫:\"官爷,误会!这是我娘家兄弟,不是小偷!\" \"是不是误会搜搜就知道了!\"林晚晚叉腰,\"要是搜不出东西,我给他们磕头认错!要是搜出了...哼,就得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捕快上前一搜,果然从柳大郎袖中搜出一枚铜印,正是林侯爷的官印!柳二郎怀里也搜出了几两碎银,像是刚从账房偷的。 林晚晚指着官印,对着捕快头目说:\"官爷您瞧瞧!这是我爹的官印!他们偷官印可是大罪!还有这银子,准是从账房摸的!\" 柳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本想把官印藏在林晚晚房里,再报官抓贼,谁知林晚晚提前报了警,还当场人赃并获! 捕快头目脸色严肃:\"柳氏,还有这两个,跟我们去衙门问话!\" 柳大郎还想狡辩:\"是她栽赃!是她...\" \"栽赃?\"林晚晚冷笑,\"昨儿个你们在我院外鬼鬼祟祟,我早让丫鬟记下了!秋菊,把昨儿看见他们的婆子叫来!\" 秋菊立刻带了个扫地婆子进来,婆子吓得哆嗦:\"官爷,昨儿个我真看见这两位在大小姐院外转悠,还扒着门缝看呢!\" 人证物证俱在,柳氏百口莫辩,只能被捕快架着往外走。路过林晚晚身边时,她怨毒地瞪着她:\"林晚晚,你好狠的心!\" \"狠?\"林晚晚挑眉,\"比起你想偷官印嫁祸我,我这算啥?跟姐斗,你还嫩了点!\" 老夫人闻讯赶来,看到这场景,气得浑身发抖:\"柳氏!你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林侯爷也从书房出来,看到官印,脸色铁青:\"柳氏!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氏被带走时,林薇薇躲在柱子后,吓得不敢出声。她知道,母亲这次是彻底完了。 送走捕快,林晚晚拍了拍手:\"搞定!跟姐玩阴的,她还差点火候!\"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晚晚,你咋知道他们要偷官印?\" \"嗨,就柳氏那点心思,我还能猜不透?\"林晚晚撇嘴,\"看她最近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我早让秋菊盯着了,一看她娘家兄弟来了,就知道她要作妖,赶紧报了官。\" 林侯爷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愧疚:\"晚晚,是爹对不起你,差点让你遭了毒手。\" \"爹您别这么说,\"林晚晚摆摆手,\"跟这种人客气啥?就得跟她硬刚!\" 正说着,萧玦来了,听说了事情经过,眼神冰冷:\"柳氏胆子不小。\"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她对手是谁!\"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没事就好。\" 从那以后,柳氏被官府关了几日,虽然没被定罪,但也名声扫地,被林侯爷禁足在晚香院,彻底失了势。林薇薇也成了京城贵女圈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 林晚晚的婚期越来越近,她却更忙了,不仅要准备嫁妆,还要教靖王府的厨子做东北菜。 \"王师傅,这酸菜白肉锅得用柴火灶炖才香!\" \"李厨子,锅包肉得挂糊,油温得控制好,不然就糊了!\" \"管家,跟你说多少遍了,王府规矩太多,咋跟裹脚布似的,简化点!\" 靖王府的管家一开始还担心林晚晚粗鄙,后来见她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发明了不少好吃的,彻底成了\"王妃吹\"。 \"王爷,王妃娘娘真是治家有方啊!\"管家感叹,\"自从王妃娘娘来了,王府都有烟火气了。\" 萧玦看着院子里指挥下人挂红绸的林晚晚,嘴角上扬:\"嗯,她一向如此。\" 林晚晚看见萧玦,跑过来:\"大冰块,你看这红绸挂得咋样?喜庆不?\" \"嗯,喜庆。\"萧玦点头,\"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忘了啥?\"林晚晚挠头。 萧玦凑近她,低声说:\"忘了本王的东北话作业。\" 林晚晚恍然大悟:\"对哦!来来来,跟我学:'咋整!'\" 萧玦无奈地重复:\"咋整。\"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这语气跟我奶家的老黄牛似的!\" 萧玦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快去忙吧,本王的王妃。\" 林晚晚拍开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萧玦眼中满是宠溺。他知道,娶了这个东北大妞,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静,但一定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林晚晚,终于摆脱了柳氏的纠缠,即将嫁给她的大冰块,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爽歪歪人生。至于那些还想作妖的人?等着吧,姐的东北式怼人术,有的是招儿对付他们! \"秋菊,你说我婚礼上要不要来段二人转?\" \"大小姐,您可拉倒吧,王爷怕是要被您带跑偏了!\" \"怕啥?跑偏了才好玩呢!\" 侯府的花园里,传来林晚晚爽朗的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鸟儿。这东北大妞的古代生活,注定要在怼渣和撒糖中,过得风生水起! 第52章 王爷的‘护妻狂魔\\’属性?藏都藏不住! 八月初十,天刚破晓,墨蓝的天幕还未完全褪去,侯府门前的石狮子就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林晚晚叼着半块芝麻糖糕,趿拉着一双软底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府门晃,腮帮子还鼓鼓囊囊地嚼着。秋菊拎着件外衫追在后面,发鬓间还沾着没梳开的碎发:\"我的大小姐!您慢点儿走啊!前院门房刚来说,柳氏娘家的人堵在门口呢,一个个凶神恶煞,跟要吃人似的!\" 林晚晚\"噗\"地吐出一粒芝麻,斜睨着秋菊:\"柳氏娘家?来得正好,姐这两天嘴皮子都快生锈了,正愁没处练呢!\"她抹了把嘴角的糖渣,一屁股坐在门墩上,活像个守着家门的小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处渐渐聚拢的人影。 果然,柳大郎敞着绸缎褂子,袖口卷得高低不齐,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跟踩地雷似的冲到侯府门前。他三角眼一吊,唾沫星子横飞:\"林晚晚!你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我姐姐哪点对不住你,你要下狠手送她去吃牢饭?今天不把我姐姐放出来,我非扒了你的皮,拆了这侯府不可!\" 林晚晚慢悠悠地站起身,抖了抖裙摆上的灰,糖糕在指尖晃出一道弧线:\"哟呵,这不是昨天在牢里蹲了半夜的柳大郎吗?咋的,天牢里的糙米饭没吃够,跑我家门口要饭来了?我可告诉你,侯府的剩菜剩饭都喂狗了,没你的份儿!\" 柳大郎被戳中痛处,脸色由青转紫,手指着林晚晚直哆嗦:\"你...你个小贱人还敢嘴硬!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他身边的柳二郎往前一蹿,满脸横肉挤成一团:\"大哥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这小蹄子抓起来,送给官府抵罪!\" 说时迟那时快,柳大郎伸手就往林晚晚胳膊上抓,指甲缝里还留着昨天偷官印时蹭的泥垢。林晚晚眼疾手快往后一撤,手腕翻转,手里的半块糖糕不偏不倚砸在柳大郎油光锃亮的脑门上:\"哎呦我去!跟谁俩呢?想动手?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样,跟俺们屯子偷鸡的黄鼠狼一个德行!\" 糖糕的芝麻粘在柳大郎额头,活像长了第三只眼。他又羞又怒,咆哮着:\"给我上!抓住她!往死里打!\" 那几个家丁刚迈出半步,突然一阵寒风卷着晨雾刮过,院墙上的藤蔓都簌簌发抖。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挡在林晚晚身前,墨发被风掀起,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萧玦不知何时立在那里,玄色锦袍上的暗纹龙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扫过柳家人时,带着刺骨的威压。 \"谁敢动本王看中的人?\" 他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那几个家丁腿一软,\"噗通\"跪了一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直响。柳大郎和柳二郎更是浑身筛糠,牙齿打架的声音都听得见,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把前襟湿了一大片。 林晚晚从萧玦身后探出头,戳了戳他的后背,压低声音嘀咕:\"大冰块,你这英雄救美来得挺及时啊!再晚一步,姐就得用糖糕跟他们上演全武行了!\" 萧玦没回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柳大郎:\"柳大郎,前几日偷官印的账,本王还没跟你清算,今日竟敢来侯府撒野?\" 柳大郎\"噗通\"跪下去,磕头如捣蒜:\"王...王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鬼迷心窍!求王爷高抬贵手...\" \"本王在哪儿,轮得到你问?\"萧玦冷哼一声,袍袖一挥,一股劲风扫过柳大郎的脸颊,\"滚!再敢踏入侯府半步,本王让你去天牢里啃十年窝头,天天跟老鼠作伴!\" 柳大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拽着柳二郎,带着家丁们屁滚尿流地跑了,比丧家之犬还狼狈。林晚晚望着他们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朝地上啐了一口:\"怂包玩意儿!\" 萧玦转过身,目光瞬间从寒冰化作春水,落在林晚晚身上:\"可有伤到?\" \"没事没事!\"林晚晚拍着胸脯,糖糕渣掉了一衣襟,\"就他们那熊样,十个加起来也不够姐塞牙缝的!\" 萧玦无奈地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渍。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林晚晚像被烫到似的往后一缩,脸颊泛起薄红:\"知道了知道了,护妻狂魔!\" \"嗯?\"萧玦挑眉,\"护妻狂魔?那是何物?\" \"没啥没啥!\"林晚晚把帕子塞回他手里,扭头就往府里钻,\"我去厨房再顺块糖糕,刚才那块砸人了,亏死我了!\" 萧玦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跟在身后的管家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自家那位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居然会对着一个丫头片子笑?还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林晚晚一头扎进厨房,秋菊跟进来时,她正踮着脚够挂在房梁上的糖糕筐:\"大小姐,您刚才可真威风!王爷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吓死个人!\" \"那是!\"林晚晚费劲地拽下一块糖糕,掰了一半塞给秋菊,\"也不看看咱是谁看上的人!大冰块那护犊子劲儿,比俺们屯子的老黄牛还厉害!\" 正说着,门口传来清越的嗓音:\"在说本王什么?\" 林晚晚手一抖,糖糕差点掉地上,含糊不清地说:\"没...没说啥!大冰块,你走路咋跟猫似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萧玦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里的糖糕,看着上面的芝麻:\"以后遇上这种事,等本王来了再处理,不许再自己逞能。\"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却偷偷瞄着他的脸色,\"不过说真的,大冰块,你刚才挡在我前面的时候,还挺帅的!比戏台上的武生都精神!\" 萧玦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咳嗽一声:\"本王...一直如此。\" \"噗嗤!\"林晚晚笑出声,\"大冰块,你这脸皮是跟我学的吧?越来越厚了!\" 萧玦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将她淹没。厨房里的厨子和丫鬟们都低着头,假装忙着切菜烧火,心里却惊涛骇浪——原来冷面王爷也会有这种眼神?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靖王吗? 从那以后,京城的贵圈就跟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似的,全知道林侯府的嫡小姐被靖王殿下护在掌心里了。哪家的公子小姐要是敢在背后嚼林晚晚的舌根,不出三天,准能收到靖王府送来的\"问候\",轻则被老爹拎回家暴打一顿,重则连出门都得绕着侯府走。 柳氏在牢里听说了这事,当场气得背过气去,被狱卒灌了半盆凉水才醒过来。林薇薇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里,连镜子都不敢照,生怕看到自己那张嫉妒得扭曲的脸。她们心里清楚,得罪了靖王,别说让林薇薇取代林晚晚了,能保住柳家不被抄家就算烧高香了。 林晚晚的小日子却过得越发滋润。萧玦几乎是每天都往侯府跑,今天送两盒江南新贡的点心,明天带一匣子西域来的宝石,把林晚晚宠得走路都快飘起来了。 \"大冰块,你看我这新做的头花,好看不?\"林晚晚晃着脑袋,头上的绒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嗯,好看。\"萧玦头也没抬,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身上。 \"大冰块,你尝尝我刚腌的酸菜饺子,绝对正宗东北味儿!\"林晚晚把一盘子饺子推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等着表扬。 \"好吃。\"萧玦夹起一个,吃得慢条斯理,嘴角却沾了点醋汁。 \"大冰块!你咋这么敷衍呢!\"林晚晚叉着腰,假装生气。 萧玦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本王说的是实话。你戴什么都好看,做什么都好吃。\"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林晚晚心里甜得跟泡了蜜似的,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识相!\" 这天午后,林晚晚带着秋菊去西市买胭脂,刚转过街角,就撞见了沈俊。那沈俊正跟两个纨绔子弟勾肩搭背地走着,看见林晚晚,吓得跟见了鬼似的,转身就要往巷子里钻。 林晚晚哪能放过他,扯着嗓子就喊:\"沈公子!别走啊!上次在春杏苑搂着红牡丹姑娘喝花酒的事儿,咱还没好好聊聊呢!要不要姐帮你回忆回忆?\" 沈俊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比墙上的石灰还白,结结巴巴地说:\"林...林晚晚!你...你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萧玦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站在林晚晚身边,眼神淡淡地扫了沈俊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沈俊浑身一哆嗦,刚才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灰溜溜地钻进巷子跑了,连跟班都没顾上。 林晚晚得意地扬着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看见没大冰块?就这怂样,也配跟我斗?给我提鞋都嫌他手脏!\"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嗯,我家晚晚最厉害了。\" \"那是!\"林晚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拽着他的袖子就往烤串摊走,\"走!姐带你去吃烤串,庆祝你今天护妻有功!\" 阳光透过绸缎庄的幌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萧玦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位名满京城的冷面王爷,居然任由一个丫头片子拽着走,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停下脚步,仰着头看他,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你说,咱啥时候结婚啊?我都等不及当靖王妃了,到时候就能天天指挥你干活了!\"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你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林晚晚叉着腰,语气斩钉截铁,\"我还等着去靖王府折腾呢,听说你那王府规矩多如牛毛,正好让姐去给他们松松筋骨!\" 萧玦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好,本王这就去准备提亲的彩礼,明日就来侯府下聘。\"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又拽着他往前走,\"走走走,先去吃烤串,边吃边商量婚礼细节!我跟你说,咱东北婚礼可热闹了,得搭大席棚,支十口大锅炖菜,还要找扭秧歌的班子,那锣鼓一敲,比你王府的上朝钟声都响...\" 萧玦任由她拽着,听着她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热闹场景,心里却一片柔软。他知道,自己这护妻狂魔的属性,怕是这辈子都藏不住了。但他甘之如饴,只要能护着眼前这个鲜活明媚的女子,让她永远这样笑得没心没肺,别说暴露属性,就算把整个王府拆了给她玩,又有何不可? 林晚晚叽叽喳喳的声音飘在西市的上空:\"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要不要来段二人转?就那种一边扭一边唱的,保准把你那些高冷的属下都吓一跳!\" 萧玦沉默片刻,无奈又宠溺地说:\"随你。\"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京城的大街上,林晚晚的笑声清脆响亮,惊飞了树上的鸟儿,也吹散了最后一丝阴霾。这个来自现代的东北大妞,终于在古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的怼人技能不仅怼走了渣男贱女,还怼来了一个把她宠上天的王爷。往后的日子,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这爽歪歪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第53章 书院“毕业礼”?我送太傅一副“东北对联”! 九月初九,秋阳正好,国子监的百年银杏树上,叶片刚染上第一抹金黄,风一吹便簌簌落了满地碎金。女子书院的结业礼办得格外隆重,猩红的毡子从二门一直铺到礼堂门前,踩上去软乎乎的,衬得满院子穿金戴银的贵女们越发娇俏。唯有林晚晚,依旧是一身半旧的粉绸裙,裙摆上还沾着前几日做酸菜时不小心蹭上的几点醋渍,怀里却抱着个四四方方、用蓝布包裹的木匣子,在一众花团锦簇里显得格外扎眼。 秋菊跟在她身后,看着那木匣子被抱得死紧,忍不住又问:“大小姐,您这匣子里到底装的啥呀?昨儿个就见您在屋里神神秘秘地写,墨汁洒了一桌子,现在又抱得跟宝贝似的,沉甸甸的,莫不是又要给太傅送啥‘惊喜’?” 林晚晚回头,冲秋菊挤了挤眼睛,故意把匣子拍得“砰砰”响:“保密!这可是我熬了三个晚上才弄出来的‘毕业大礼’,准保太傅见了能乐呵三天三夜,说不定还得夸我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呢!”她说着,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一照,竟比那些贵女头上的珍珠还要亮些。 正说着,林薇薇带着两个贴身丫鬟走了过来。她今日穿了身崭新的石榴红妆花缎裙,头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远远看着倒是光鲜,走近了却能看见她眼底的嫉妒。她上下打量着林晚晚的旧裙子,故意拔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哎呦喂,这不是姐姐吗?今儿可是结业礼,您怎么把压箱底的旧衣服翻出来了?莫不是把做新衣服的钱,都拿去买这破木匣子了?我可听说了,好些人送礼都讲究个排场,姐姐这匣子看着……啧啧,怕是连匣子都买不起吧?”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都忍不住掩嘴偷笑。林晚晚却毫不在意,反而把木匣子往怀里紧了紧,挑眉道:“呵,总比有些人打肿脸充胖子强!穿得跟开屏孔雀似的,心里指不定多寒碜呢。再说了,送礼送的是心意,又不是比谁的匣子贵。不像某些人,专送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跟她这人似的,看着光鲜,里头全是草包。” “你胡说!”林薇薇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林晚晚的鼻子道,“我送太傅的可是名家字画,价值连城!哪像你,指不定从哪个旮旯里淘来的破烂!” “名家字画?”林晚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是你花钱雇城南王秀才仿的那幅吧?我可听说了,你那画儿上的印泥到现在都没干透,一摸一手红,别是把胭脂当印泥使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林薇薇又羞又怒,尖叫道:“林晚晚!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抱臂,冷笑一声,“要不咱现在就去太傅面前,把你那‘名家字画’和我这‘破烂’都摆出来,让太傅老人家亲自鉴定鉴定?看看是你的‘宝贝’值钱,还是我的‘破烂’有心意?” 林薇薇被噎得说不出话,她那画儿确实是仿的,本想糊弄一下,没想到林晚晚居然知道。她跺了跺脚,眼圈一红,带着丫鬟哭哭啼啼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瞪林晚晚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秋菊看着林薇薇的背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大小姐,您这嘴皮子真是越来越溜了,把二小姐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东北大妞的嘴,怼遍天下无敌手!” 结业礼在礼堂正式开始。太傅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官袍,花白的山羊胡梳得一丝不苟,正捋着胡子,看着底下莺莺燕燕的贵女们依次上前送礼。先是李尚书家的千金送了一尊玉如意,太傅淡淡点头;接着是王御史家的小姐送了一幅山水画卷,太傅也只是嗯了一声。轮到林薇薇时,她强装镇定地送上那幅仿画,太傅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说了句“有心了”。 林薇薇退下时,挑衅地看了林晚晚一眼,似乎在说“看到了吧,太傅也没说什么”。林晚晚却只是撇了撇嘴,抱着木匣子走上前。 “学生林晚晚,给太傅送礼!”她大大咧咧地行了个礼,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惹得太傅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傅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几分警惕:“林晚晚,你又准备了什么‘惊喜’?老夫可还记得,上次书院考试,你那篇‘腌酸菜论治家’可是让老夫好几天没睡好觉。” 林晚晚嘿嘿一笑,也不废话,直接打开了木匣子。里面是一副用大红宣纸写的对联,墨迹似乎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她小心翼翼地将对联展开,上联是“怼天怼地怼空气”,下联是“笑东笑西笑人生”,横批四个大字——“爱咋咋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似乎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副对联上,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太傅的山羊胡猛地抖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 “林晚晚!”太傅的声音带着怒火,“你……你又在胡闹!这就是你准备的结业礼?成何体统!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怼天怼地’?‘爱咋咋地’?你……你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林薇薇在台下看得幸灾乐祸,赶紧站出来煽风点火:“太傅息怒,姐姐她……她肯定是又犯糊涂了,一时兴起写了这些粗鄙之语,绝非有意冒犯太傅。姐姐,还不快给太傅道歉!” “道歉?”林晚晚把对联往桌上一放,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太傅,您可别忙着生气!听我给您解释解释这对联的妙处,要是您听完还觉得该道歉,我立马给您磕三个响头!” 她指着上联,一脸认真地说:“您看这‘怼天怼地怼空气’,说的可不是胡怼乱怼,而是做人要直率,看见不公不义的事儿,就得怼回去,不能憋在心里生闷气!就像我怼柳氏和林薇薇,那叫一个痛快!这叫啥?这叫路见不平一声怼,该出手时就出手!” 接着又指向下联:“再看这‘笑东笑西笑人生’,说的是做人要乐观,不管遇到啥糟心事儿,都得笑着面对!就像我刚进书院时,多少人嘲笑我说话粗鄙、不懂规矩,我不也照样活得乐呵呵的?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这才叫活得明白!” 最后,她指着横批,语气激昂:“这‘爱咋咋地’,更是精髓中的精髓!意思就是甭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咱自己活得舒坦最重要!别人爱咋评价咋评价,我就做我自己,这叫啥?这叫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太傅,您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太傅听得一愣一愣的,山羊胡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思索。他看着林晚晚理直气壮的样子,再想想她这半年在书院里的种种“壮举”——怼得林薇薇哑口无言,气得柳氏病倒在床,甚至把策论写成腌酸菜指南还得了优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这丫头!”太傅指着林晚晚,笑得喘不过气,“真是气死老夫,又逗死老夫!你这歪理一套一套的,老夫教了你这么久的圣贤书,你就学会了‘怼人’和‘傻笑’?” “哎!太傅您这话可不对!”林晚晚赶紧摆手,“圣贤书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听着是好听,可哪有我这对联实在?再说了,您不也常说,做人要真性情,不能虚伪做作吗?我这对联,那叫一个真!比那些假模假样的客套话强多了!” 老夫人坐在一旁,早就笑得合不拢嘴,忍不住开口道:“太傅,您还别说,晚晚这对联写得挺有意思,跟她人似的,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我看着就痛快!” 其他贵女们也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觉得林晚晚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林薇薇急了,上前一步说:“祖母!太傅!这明明是粗鄙之语,怎么能算有意思呢?简直是对太傅的大不敬!” “咋不能算?”林晚晚立刻瞪了她一眼,“总比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强!太傅,您就说这对联,是不是比林薇薇送的那幅假画强多了?至少我这是自己写的,有心意!” 太傅好不容易止住笑,拿起那副对联,左看看右看看,又看了看林晚晚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想起她这半年来虽然“离经叛道”,却活得真实痛快,不像其他贵女那样矫揉造作,心里竟生出几分欣赏。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满是笑意:“罢了罢了!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这对联虽然粗鄙,倒也有几分道理,透着一股子真性情!老夫……老夫收下了!”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惊喜地问,“太傅您不生气了?” “生气?”太傅哼了一声,捋了捋胡子,“跟你这丫头生气,老夫能少活十年!不过这对联,倒是提醒了老夫,做人嘛,有时候就得‘爱咋咋地’,活得痛快最重要!”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太傅居然真的收下了这副“大不敬”的对联,还夸了林晚晚。林薇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送的名贵字画都没入太傅的眼,林晚晚随便写了副对联居然被收下了,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结业礼结束后,林晚晚刚走出礼堂,就被萧玦拦住了。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站在银杏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竟添了几分柔和。他看着林晚晚手里空空的木匣子,挑眉道:“又给太傅惹麻烦了?本王在外面都听见里面笑成一片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啥叫惹麻烦?我这叫送惊喜!太傅可喜欢我送的对联了,还夸我有真性情呢!”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接过她怀里的木匣子,入手果然沉甸甸的:“本王听说了,‘怼天怼地怼空气’?你倒是把自己的本性写出来了。” “那是!”林晚晚叉着腰,一脸骄傲,“大冰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有才?这对联可是我独家原创,天下仅此一副!” “是,我家晚晚最有才。”萧玦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宠溺,“走,本王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冰糖葫芦,算是庆祝你‘顺利毕业’。” 旁边的管家看得直摇头,自家王爷这“护妻狂魔”的属性,是越来越藏不住了,以前可是连碰都不让人碰的手,现在居然主动去揉一个丫头的头发,真是不可思议。 林晚晚的这副“东北对联”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成了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有人嘲笑她粗鄙无礼,不懂规矩;也有人觉得她直率有趣,活得真实。太傅更是把对联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时不时就会对着对联念叨两句,还跟来访的客人说:“看看,这就是老夫教出来的学生,够劲儿!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 林薇薇则彻底失了人心,连她以前的跟班都觉得她不如林晚晚爽快,渐渐疏远了她。柳氏在牢里听说了这事,气得把牢饭都打翻了,却也只能干瞪眼,拿林晚晚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林晚晚呢,正忙着跟萧玦筹备婚礼,每天都过得不亦乐乎。 “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要不要把太傅那副对联挂出来?就挂在喜堂正中央,保证所有人都能看见,多气派!” “随你。” “还有还有,我想让秋菊她们学扭秧歌,到时候在婚礼上表演,你说好不好?那场面肯定老热闹了!” “都依你。” 看着萧玦无奈又纵容的样子,林晚晚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不仅怼走了所有的贱人,还拐到了一个宠她入骨的高冷王爷,现在连最古板的太傅都被她“收服”了,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拽了拽萧玦的袖子,“你说,等我嫁进王府,能不能把太傅那副对联也挂在客厅里?让所有来王府的人都看看,你家王妃是啥样的!” 萧玦沉默了片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可以,不过……” “不过啥?”林晚晚好奇地问。 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缓缓道:“不过本王建议,横批换成‘王妃最大’。” “哈哈哈!大冰块你太有才了!就这么定了!‘怼天怼地怼空气,笑东笑西笑人生,横批——王妃最大’!” 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叶,洒在两人身上,林晚晚的笑声清脆响亮,惊飞了树上的鸟儿,也吹散了所有的阴霾。这东北大妞的古代生活,注定要在怼天怼地和甜甜蜜蜜中,过得风生水起,爽歪歪! 第54章 王爷的‘冰山告白\\’?我差点笑晕过去! 十月的风带着桂花香,把靖王府的落叶吹得打着旋儿。林晚晚蹲在假山上,手里攥着根树枝,正给萧玦画东北的大雪人。秋菊在底下仰着脖子喊:\"大小姐,您慢点爬,当心摔着!\" \"没事儿!\"林晚晚挥挥手,树枝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大冰块你看,这是雪人的脑袋,这是身子,再给它安个胡萝卜鼻子——\" 萧玦站在树下,看着她蹲在石巅上,裙摆被风吹得乱飘,像只准备起飞的花蝴蝶。他眉头微蹙:\"下来,小心着凉。\" \"慌啥!\"林晚晚蹭地跳下来,拍着屁股上的灰,\"咱东北冬天在雪堆里打滚都没事儿,这算啥?\"她晃了晃树枝,\"大冰块,你说你们京城咋就不下大雪呢?没雪的冬天多没灵魂!\" 萧玦接过她手里的树枝,扔进旁边的池塘,溅起一圈涟漪:\"本王让人给你运来冰块,堆个雪人。\" \"拉倒吧!\"林晚晚翻白眼,\"人工堆的能有灵魂吗?得是鹅毛大雪飘三天三夜,堆出来的雪人才能成精!\" 两人沿着石子路往前走,秋菊远远跟着,捂着嘴偷笑——自家大小姐跟王爷在一块儿,咋看咋像大灰狼遇上小刺猬,偏偏大灰狼还心甘情愿被扎。 走到月洞门时,萧玦突然停下脚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墨发下的侧脸线条冷硬,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林晚晚正低头踢石子,没注意他的异样:\"咋不走了?饿了,想去你厨房摸块糖糕。\" 萧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他转过身,正对着林晚晚,眼神认真得吓人:\"林晚晚。\" \"嗯?\"林晚晚抬头,嘴里还嚼着刚才偷来的桂花糖,\"咋的了大冰块?脸咋跟煮熟的虾似的?\" 萧玦:\"......\"他感觉耳根子烧得更厉害了,连声音都有些发紧,\"本王......本王觉得你很特别。\" \"特别?\"林晚晚挑眉,把糖纸往他手里一塞,\"是特别能怼,还是特别能吃?昨儿个你厨房的酱肘子,我一顿造了半只!\" 萧玦看着她眼里狡黠的光,知道她是故意的。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周围的虫鸣声突然变得清晰,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酸菜味,混着桂花甜,让他脑子有点乱。 \"不是。\"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本王是说,你与其他女子......不同。\" \"哟呵,这我可同意!\"林晚晚叉腰,一脸得意,\"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有姐这飒爽劲儿?跟她们唠嗑都嫌费劲,还不如跟你怼两句得劲!\" 萧玦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深情告白,被她拆得七零八落。他往前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晚晚,本王不是在夸你。\" \"那你啥意思?\"林晚晚往后缩了缩,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月光下,萧玦的眼睛亮得吓人,像藏了星星,跟平时的大冰块完全不一样。 萧玦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还有嘴角沾着的糖屑,突然觉得喉咙发干。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蹲在地上啃烧鸡,看见他就喊\"大兄弟\";想起她在书院怼得太傅吹胡子瞪眼,却又偷偷塞给他自己做的酸菜饺子;想起她在夜市撸串,把油乎乎的手往他衣摆上擦...... \"本王......\"他终于挤出后半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林晚晚耳边炸开,\"本王想娶你。\" 林晚晚:\"???\"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你说啥?风太大,没听清。\" 萧玦的脸彻底爆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活了二十多年,上战场杀人都没这么紧张过。他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几乎是吼出来的:\"本王说!想娶你!当靖王妃!\" 秋菊在远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躲到树后面去了。 林晚晚彻底懵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半天没合上嘴。月光洒在萧玦泛红的耳尖上,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慌乱。 \"你......\"林晚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想笑,\"大冰块,你没发烧吧?是不是昨儿个吃我做的酸菜饺子吃坏肚子了?\" 萧玦:\"......\"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耗尽了,\"林晚晚!\" \"哎哎哎,我在呢!\"林晚晚赶紧摆手,\"娶我?你可想清楚了啊!我可不会三从四德,还爱怼人,一顿能吃三碗饭,生气了能把你王府屋顶掀了——\" \"本王清楚。\"萧玦打断她,眼神坚定得像山,\"本王要的就是你。\"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不出来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乎乎的,还有点痒。她低下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声音细若蚊蚋:\"你......啥时候想娶了?\" 萧玦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他以为她会怼回来,或者哈哈大笑,却没想她居然问\"啥时候\"。他压下心里的狂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明日。\" \"明日?\"林晚晚猛地抬头,\"你急啥?我嫁妆还没准备好呢!我那十坛酸菜还没腌透呢!\" \"嫁妆本王备。\"萧玦立刻接话,\"酸菜本王让厨房慢慢腌。\" \"那不行!\"林晚晚叉腰,\"姐的嫁妆必须自己准备!还有,婚礼得按咱东北规矩来,得扭秧歌,得吃流水席,还得......\" 她掰着手指头数,萧玦却突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林晚晚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脑子\"嗡\"的一声,啥规矩都忘了。 \"都依你。\"萧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只要你嫁,什么规矩都行。\" 林晚晚埋在他怀里,感觉自己的脸也烧起来了。她想推开他,又有点舍不得。这大冰块的怀抱,还挺暖和。 \"谁...谁要嫁了!\"她闷声闷气地说,手却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 萧玦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不嫁也得嫁。\" \"你耍流氓!\"林晚晚抬头瞪他,却撞进他温柔的眼底。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秋菊躲在树后,看着自家大小姐和王爷抱在一块儿,笑得像朵花,赶紧抹了把眼泪——不容易啊,王爷这冰山总算化开了! 正甜蜜着,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林侯爷站在月洞门外,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笃笃\"敲地:\"萧玦!你...你们在做什么!\" 林晚晚吓得猛地推开萧玦,整理了一下衣服,干笑两声:\"爹,您咋来了?\" 萧玦却上前一步,挡在林晚晚身前,对林侯爷拱手:\"岳父大人,本王正在向晚晚提亲。\" 林侯爷:\"......\"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提亲有你这么提的?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爹!\"林晚晚赶紧打圆场,\"大冰块他...他就是太激动了!\" 萧玦点点头:\"岳父大人教训的是。本王明日便请媒人上门,定按规矩提亲。\" 林侯爷看着萧玦认真的样子,又看看自家女儿红透的耳根,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晚晚,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林晚晚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躲到萧玦身后去了。 林侯爷看着这对冤家,摇着头走了。秋菊赶紧跑过来,一脸兴奋:\"大小姐,王爷,恭喜恭喜!\" 林晚晚瞪了她一眼:\"瞎恭喜啥!还不快去给我拿块糖糕压压惊!\" 萧玦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林晚晚踢了他一脚:\"笑啥笑!都怪你!把我爹都气走了!\" \"是是是,怪本王。\"萧玦顺着她的话,\"那王妃娘娘,本王请你吃糖糕赔罪?\" \"谁是你王妃娘娘!\"林晚晚红着脸跑了,\"秋菊,走!回家腌酸菜去!\"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温柔。管家从假山后走出来,感慨道:\"王爷,您这冰山告白,可算成功了。\" \"嗯。\"萧玦点头,\"明日准备提亲礼,要最好的。\" \"是!\"管家笑着应下,心里却想:最好的?王爷怕是把国库搬空都不够王妃娘娘折腾的。 林晚晚跑回侯府,心还在\"怦怦\"跳。秋菊追上来,八卦地问:\"大小姐,王爷刚才告白,您是不是差点笑晕过去?\" \"去你的!\"林晚晚拍了她一下,\"姐是被吓着了!\" \"是吗?\"秋菊挑眉,\"我咋看见您偷偷笑了呢?\" \"你看错了!\"林晚晚嘴硬,却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想起萧玦爆红的脸,还有那句\"本王想娶你\",心里甜得像泡了蜜。 \"对了秋菊,\"她突然停下脚步,\"你说咱东北婚礼,是不是得让新郎官抱新娘跨火盆?\" \"是啊!\"秋菊兴奋地说,\"还要闹洞房呢!\"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那太好了!等大婚那天,姐非得让大冰块好好体验体验咱东北规矩!\" 秋菊看着自家大小姐笑得像个傻子,也跟着笑了。月光下,侯府的桂花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分享这甜蜜的喜悦。 而此刻的靖王府,萧玦正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管家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提亲礼都按最高规格准备?\" 萧玦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再备十坛最好的酸菜。\" 管家:\"......\"得,王爷这是被王妃娘娘带跑偏了,连提亲都忘不了酸菜。 第二天,靖王府的提亲队伍浩浩荡荡进了侯府,抬着的聘礼晃花了众人的眼。林晚晚躲在屏风后,看着萧玦穿着大红提亲服,一脸严肃地跟林侯爷说话,忍不住又想笑。 \"姐,\"林薇薇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语气酸溜溜的,\"恭喜你啊,攀上高枝了。\" 林晚晚回头,上下打量她一番,冷笑:\"咋的?羡慕?可惜啊,有些人就算想攀,也没那本事。\" 林薇薇脸色一白,转身走了。柳氏被禁足后,她在侯府的日子越来越难,看着林晚晚风光大嫁,心里嫉妒得发狂,却只能忍着。 老夫人走过来,拉着林晚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晚晚,祖母替你高兴!萧玦这孩子,看着冷,心里有你。\" \"知道啦祖母!\"林晚晚撒娇,\"您就等着喝我的喜酒吧!\" 提亲礼顺利完成,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林晚晚天天往靖王府跑,不是指挥下人挂红绸,就是教厨房做东北菜。 \"王师傅,这锅包肉得用醋溜,酸甜口的!\" \"李妈妈,喜字得倒着贴,寓意'福到'!\" \"管家,把那假山拆了,姐要在这儿堆雪人!\" 管家欲哭无泪,却只能一一照办。谁让这是未来的王妃娘娘呢?王爷说了,王妃高兴最重要。 萧玦看着她忙前忙后,脸上总是带着笑。一次,林晚晚指挥下人搬桌子,累得气喘吁吁,他走过去,把她拉到一边:\"歇会儿,这些事让下人做。\" \"那哪行!\"林晚晚甩开他的手,\"姐的婚礼,必须亲力亲为!\" 萧玦无奈,只好由着她。看着她撸起袖子干活的样子,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不拘小节,却偏偏撞进了他心里。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抬头,\"你说,咱儿子以后叫啥名好?得带点东北味儿!\" 萧玦:\"......\"他感觉自己的冰山人设,在林晚晚这儿是彻底崩了。 \"叫萧小乐咋样?\"林晚晚自顾自地说,\"快乐乐的,多好!\"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林晚晚拍手,\"萧小乐!听着就带劲!\" 管家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王爷的儿子,叫\"小乐\"?还带东北味儿?这王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京城都在传靖王娶了个东北大妞,性子泼辣,还爱怼人。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却羡慕萧玦娶了个有趣的媳妇。 林晚晚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正忙着给萧玦准备新婚礼物——一副她亲手写的对联,上联\"冰山融化成暖男\",下联\"东北大妞娶王爷\",横批\"爽歪歪\"。 秋菊看着对联,笑得直不起腰:\"大小姐,您这对联要是挂出去,王爷得被您气死!\" \"气死?\"林晚晚挑眉,\"他敢!这叫情趣懂不懂?\" 萧玦走进来,正好看见对联,嘴角抽了抽:\"晚晚,这横批......\" \"咋的?不满意?\"林晚晚叉腰,\"不满意姐给你换一个,'爱咋咋地'咋样?\"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无奈地摇头:\"挂哪儿?\" \"就挂咱新房门口!\"林晚晚得意地说,\"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冰山王爷,被姐收拾得服服帖帖!\" 萧玦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是,本王心甘情愿被你收拾。\" 林晚晚心里一暖,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算你识相!\" 秋菊赶紧捂住眼睛,退出了房间。王爷和大小姐这甜度,快要把人齁死了! 看着林晚晚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向这个东北大妞告白。虽然过程差点让他这冰山融化成开水,但结果......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上扬。 这往后的日子,肯定像她写的横批一样——爽歪歪! 第55章 侯府‘选婿\\’?我爹被王爷吓破胆! 十月初十,天刚蒙蒙亮,林侯府的正厅就被下人擦得锃亮,连门槛都被抹了三遍。林侯爷林啸天穿着簇新的官袍,在厅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把那上好的和田玉都搓得发烫。 \"老爷,您歇会儿吧,\"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佛珠,\"萧玦那孩子,既然敢上门提亲,就不会吃了你。\" 林啸天哭丧着脸:\"娘!那可是靖王啊!手握兵权,冷面阎王!他要娶晚晚,我...我怕啊!\"他一想到萧玦平日里那冰冷的眼神,就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怕啥?\"林晚晚穿着身火红的比甲,蹦跶着进来,\"爹,你看你那怂样儿,跟被黄鼠狼追的小鸡似的!\" 林啸天瞪她一眼:\"去去去!女孩子家懂什么!王爷要是嫌弃你粗鄙,咱家可就完了!\" \"嫌弃?\"林晚晚挑眉,\"他敢!昨儿个还说我这性子正好呢!\"她凑到老夫人身边,\"祖母,您说是不是?\" 老夫人笑着点头:\"是是是,我家晚晚最好了,王爷眼光好。\" 正说着,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老夫人!靖王殿下...他来了!\" 林啸天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玉带拽下来:\"来...来了?快!快摆茶!\"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拽着她爹的袖子:\"爹,别慌!看我的!\" 萧玦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墨发束起,身姿挺拔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侍卫,个个气场强大,把林啸天看得腿都软了。 \"王...王爷大驾光临,小臣有失远迎!\"林啸天扑通就要下跪。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萧玦伸手扶住他,语气比平时柔和不少。 林啸天被他一扶,更紧张了:\"王...王爷,小女晚晚,性子粗鄙,不懂规矩,怕是配不上您啊...\" \"爹!\"林晚晚打断他,\"咋说话呢!啥叫粗鄙?咱这叫直率!\"她转向萧玦,叉腰道,\"大冰块,你说是不是?你昨儿个还说就喜欢我这直来直去的劲儿呢!\" 萧玦看着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是,晚晚性情直率,本王很欣赏。\" 林啸天傻眼了,看看女儿,又看看王爷,结巴道:\"王...王爷,您...您真不嫌弃?\" \"岳父大人说笑了,\"萧玦落座,管家赶紧奉上茶,\"晚晚心地善良,本王求之不得。\" 老夫人在一旁打圆场:\"就是就是,我就说晚晚有福气嘛!王爷,这孩子是我从小疼到大的,虽然嘴皮子厉害,但心眼好,您多担待。\" \"祖母!\"林晚晚撒娇,\"啥叫嘴皮子厉害?我那是能言善辩!\"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祖母说得是,晚晚确实...能言善辩。\" 林啸天见王爷态度温和,渐渐放下心来,却还是忍不住唠叨:\"王爷,您看这婚事...是不是太急了?晚晚她还小...\" \"不小了,\"萧玦打断他,\"本王想尽快娶晚晚过门。\" 林晚晚在一旁点头:\"就是就是,爹,我都等不及当靖王妃了!\" 林啸天看着女儿迫不及待的样子,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只是这彩礼...\" \"彩礼本王已经备好,\"萧玦拍了拍手,管家立刻进来,\"稍后会送到府上。\" 林啸天看着萧玦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他偷偷拽了拽林晚晚的袖子,小声说:\"闺女,你真愿意?王爷看着挺吓人的...\" 林晚晚甩开他的手:\"爹!你懂啥!大冰块外冷内热,对我可好了!\"她凑近他耳边,\"昨儿个还说要给我建个酸菜窖呢!\" 林啸天:\"......\"行吧,只要女儿愿意就好。 正说着,柳氏带着林薇薇来了。自从偷官印事发后,柳氏被禁足,今日听说王爷提亲,硬是求了老夫人半天,才被允许出来见礼。 \"王爷万安,\"柳氏福了福身,声音柔弱,\"小女薇薇,给王爷请安。\" 林薇薇也跟着福身,偷偷抬眼看萧玦,眼神里满是爱慕。 萧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对林啸天说:\"岳父大人,本王今日来,是想商量婚期。\" 林晚晚立刻说:\"就定在腊月十八!我查过黄历了,宜嫁娶,忌装蒜!\" 萧玦点头:\"好,就依晚晚。\" 柳氏脸色一白,忍不住说:\"王爷,腊月太冷了,不如改在春天...\" \"冷?\"林晚晚瞪她,\"东北冬天零下三十度都结婚,这算啥?姨娘是怕冷,还是怕我嫁过去没人跟你抢管家权了?\"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林薇薇赶紧扶住她:\"姐姐,不得对姨娘无礼!\" \"我无礼?\"林晚晚挑眉,\"总比有些人表面装好人,背地里使坏强!\" 萧玦皱了皱眉:\"晚晚,不得无礼。\" 林晚晚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萧玦看着她,眼神却带着纵容。 林啸天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婚期就定在腊月十八!王爷,您看如何?\" \"好,\"萧玦起身,\"本王先行告退,彩礼稍后送到。\" \"王爷慢走!\"林啸天赶紧相送。 送走萧玦,林啸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吓死我了...这王爷看着还是挺吓人的...\" 林晚晚撇撇嘴:\"爹,你就是胆子小!大冰块对我可温柔了!\" 老夫人笑着说:\"行了,知道你俩好!快去看看彩礼吧,听说靖王府的彩礼抬了一上午呢!\" 林晚晚眼睛一亮:\"走走走!看看大冰块给我送了啥!\" 来到前院,只见满院子都是抬彩礼的箱子,从金银珠宝到绫罗绸缎,堆得像座小山。林晚晚看得眼睛都直了:\"哎呦我去!大冰块这么实在呢!\" 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珠宝,又打开一个,是上等的皮草:\"这貂皮大衣不错!冬天穿肯定暖和!\" 林啸天看着这么多彩礼,心里乐开了花,之前的紧张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柳氏和林薇薇站在一旁,看得眼红。柳氏咬着牙,心里恨得不行,凭什么林晚晚这么粗鄙,却能嫁给靖王,得到这么多彩礼? 林薇薇更是嫉妒,她看着林晚晚在彩礼堆里兴奋的样子,忍不住说:\"姐姐,这么多彩礼,你吃得消吗?别到时候管不住家,被王爷休了!\" 林晚晚回头,冷笑:\"能不能管住家,就不劳妹妹操心了!倒是妹妹,还是想想自己以后嫁给谁吧,别砸在手里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晚!你...\" \"我啥我?\"林晚晚叉腰,\"不服气?有本事你也让王爷给你送这么多彩礼啊!\" 柳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拉着林薇薇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哼了一声:\"跟姐斗,你们还嫩了点!\" 老夫人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晚晚,以后嫁过去,可不能这么怼人了,毕竟是王府。\" \"知道啦祖母!\"林晚晚撒娇,\"我就怼她们,对大冰块好着呢!\" 正说着,萧玦派人送来了一封信。林晚晚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晚晚,彩礼可还喜欢?本王让厨房炖了酸菜白肉锅,等你来吃。\" 林晚晚笑得合不拢嘴:\"大冰块还挺贴心!走祖母,我去王府蹭饭了!\" \"这孩子!\"老夫人笑着摇头。 林晚晚蹦跶着走了,留下林啸天对着彩礼傻笑。管家过来问:\"老爷,这些彩礼...\" \"好好收着!\"林啸天摆摆手,\"给我闺女当嫁妆!\" 自从萧玦提亲后,林侯府就热闹起来。每天都有媒婆上门,不是道贺就是想攀关系。林啸天也扬眉吐气,见人就说:\"我女婿是靖王!\" 柳氏和林薇薇彻底失势,柳氏被禁足在院子里,连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看。林薇薇更是没人敢提亲,成了京城的笑柄。 林晚晚呢,每天不是往靖王府跑,就是跟秋菊一起准备嫁妆。 \"秋菊,你说我这嫁妆里,要不要放十坛酸菜?\" \"大小姐,放那么多干啥?王府肯定有。\" \"那能一样吗?这是我自己腌的!\" \"行行行,听您的。\" 萧玦看着她忙前忙后,脸上总是带着笑。管家忍不住说:\"王爷,王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 \"嗯,\"萧玦点头,\"本王就喜欢她与众不同。\" 婚期越来越近,京城都在传靖王娶了个东北大妞,性格泼辣,把侯府和王府都闹得鸡飞狗跳。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却羡慕林晚晚有本事拿下冷面王爷。 林晚晚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正忙着教王府的厨子做东北菜。 \"王师傅,这锅包肉得用醋,酸甜口的,听见没?\" \"李妈妈,喜字得倒着贴,寓意福到了!\" \"管家,把那假山拆了,我要在这儿堆雪人!\" 管家欲哭无泪,却只能照办。谁让这是未来的王妃呢?王爷说了,王妃高兴最重要。 萧玦看着她指挥下人的样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累不累?\" 林晚晚回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累!大冰块,你说咱儿子叫啥名好?得带点东北味儿!\" 萧玦:\"......\"他感觉自己的冰山人设,在林晚晚这儿是彻底崩了。 \"叫萧小乐咋样?\"林晚晚自顾自地说,\"快快乐乐的,多好!\"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林晚晚拍手,\"萧小乐!听着就带劲!\" 管家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王爷的儿子,叫\"小乐\"?还带东北味儿?这王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 婚礼的前一天,林晚晚回侯府住。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晚晚,到了王府,要好好过日子,别总跟人吵架。\" \"知道啦祖母!\"林晚晚撒娇,\"我会想您的。\" 林啸天在一旁抹眼泪:\"闺女,受委屈了就回来,爹给你撑腰!\" \"爹,你可拉倒吧!\"林晚晚翻白眼,\"我不欺负人就不错了!\" 第二天,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侯府。萧玦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英气逼人。林晚晚坐在花轿里,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哎呦我去,\"她对秋菊说,\"大冰块穿红衣服还挺帅!\" 秋菊笑着说:\"大小姐,您马上就是王妃了,得注意形象。\" \"形象是啥?能吃吗?\"林晚晚撇嘴。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拜堂的时候,林晚晚差点把\"夫妻对拜\"说成\"兄弟对拜\",惹得宾客们直笑。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 闹洞房的时候,一群贵女想刁难林晚晚,被她几句话怼了回去:\"咋的?想考我?姐可是书院毕业的!\" 有人让她作诗,林晚晚张口就来:\"东北大妞嫁王爷,日子过得甜如蜜,谁敢惹我不高兴,一脚踹到墙缝里!\" 众人:\"......\" 萧玦却哈哈大笑:\"好!说得好!\"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看着萧玦,心里甜滋滋的。 夜深了,宾客散去。林晚晚坐在床上,看着萧玦走近。 \"大冰块,\"她抬头,\"你说咱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很有意思?\" 萧玦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有你在,自然有意思。\" 林晚晚笑了,扑进他怀里:\"大冰块,我喜欢你!\" 萧玦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抱住她:\"本王...也喜欢你,晚晚。\"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着一对新人。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辈子值了。上一世的苦,这辈子的甜,都因为这个男人,变得不一样了。 \"大冰块,\"她小声说,\"以后咱生个娃,让他说东北话,气死那些看不起咱的人!\" 萧玦低头,看着她狡黠的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这一夜,靖王府的新房里,传来林晚晚爽朗的笑声,和萧玦温柔的回应。这对欢喜冤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他们的爽歪歪人生,也正拉开序幕。 \"大冰块,你看你这被子,颜色太素了,明天姐给你换个花的!\" \"......好。\" \"还有啊,明天咱去逛夜市,我想吃烤腰子!\" \"......随你。\" \"大冰块,你真好!\" 月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这个来自现代的东北大妞,终于在古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第56章 柳氏的‘垂死挣扎\\’?我用东北大酱腌了你! 十月十六,林侯府张灯结彩,满院子飘着炸果子的香气。今日是靖王萧玦上门提亲的日子,老夫人特意吩咐后厨做了满桌东北菜,说是要让未来女婿尝尝自家孙女的家乡味。 林晚晚穿着一身簇新的藕荷色比甲,蹲在厨房门口看王师傅炸糖糕,嘴里还叼着根黄瓜:\"王师傅,这糖糕得炸得外酥里嫩,跟我脾气似的,听见没?\" 王师傅擦着汗笑:\"大小姐放心,准保跟您一样,倍儿爽利!\" 秋菊匆匆跑来,手里拎着个陶罐:\"大小姐,您要的东北大酱拿来了!咱老家捎来的,可香了!\" 林晚晚眼睛一亮,接过陶罐闻了闻:\"哎呦我去!就是这个味儿!够劲儿!\"她拍了拍陶罐,\"柳氏那老虔婆不是想作妖吗?今儿个姐让她尝尝咱东北大酱的厉害!\" 秋菊担心地说:\"大小姐,您可别真动手,毕竟是提亲宴...\" \"放心!\"林晚晚挑眉,\"姐是那种动手的人吗?姐靠脑子!\"她晃了晃陶罐,\"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当美容酱使!\" 正说着,老夫人的丫鬟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前厅招呼客人呢,靖王殿下快到了。\" \"知道了!\"林晚晚把陶罐塞给秋菊,\"藏好了,等会儿姐要用!\" 前厅里,林侯爷穿着官袍,紧张得直搓手:\"夫人,待会儿王爷来了,咱可不能失了礼数...\" 柳氏穿着一身端庄的墨绿衣裙,扶着鬓角的珠花,柔声说:\"老爷放心,有我呢。只是...晚晚那孩子,性子太野,待会儿别在王爷面前失了体统才好。\"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今天,她要让林晚晚在提亲宴上彻底出丑! 老夫人坐在主位,冷冷地瞥了柳氏一眼:\"晚晚是我林家嫡孙女,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柳氏脸色一白,讪讪地闭上了嘴。 这时,管家高声通报:\"靖王殿下到——!\" 萧玦穿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抬彩礼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林侯爷吓得差点跪下去,被老夫人瞪了一眼才稳住。 \"王爷大驾光临,小臣有失远迎!\"林侯爷拱手。 萧玦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找到林晚晚,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岳父大人不必多礼。\" 林晚晚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大冰块,准备好了吗?待会儿有好戏看!\" 萧玦挑眉,他知道林晚晚必有准备,只低声道:\"本王看着你。\" 宴席开始,满桌的东北菜让宾客们大开眼界。酸菜白肉锅、溜肉段、锅包肉,还有热气腾腾的贴饼子。 \"这是啥呀?\"有贵妇人指着一盘酱红色的东西问。 林晚晚得意地介绍:\"这是咱东北的酱骨头!啃起来倍儿香,就是有点费牙!\" 萧玦夹了一块,尝了尝,点头:\"不错。\" 林晚晚立刻眉开眼笑:\"是吧!比你们王府的精致菜好吃多了!\" 柳氏看着林晚晚在萧玦面前献宝,嫉妒得发狂。她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丫鬟,丫鬟悄悄退下。 酒过三巡,柳氏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萧玦:\"王爷...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晚晚心里冷笑,来了! 萧玦放下筷子,语气平淡:\"但说无妨。\" 柳氏哽咽道:\"王爷,您有所不知,晚晚她...她性子粗鄙,不懂规矩,还时常打骂下人,前几日还把老夫人赐的玉簪子给摔了...妾身怕她嫁入王府,给王爷惹麻烦啊...\" 宾客们闻言,纷纷看向林晚晚,眼神里带着怀疑。林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王爷,姐姐她...她还总说粗话,什么'滚犊子'之类的,怕是有失体统...\" 林晚晚\"啪\"地放下筷子,站起来指着柳氏:\"哎呦我去!姨娘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当着王爷的面儿编排我?\" 柳氏哭道:\"妾身只是实话实说,怕王爷被蒙蔽...\" \"蒙蔽?\"林晚晚冷笑,\"要说蒙蔽,谁能比得过姨娘您?前几日偷官印的事儿,您忘了?还是想让王爷把您请去衙门聊聊?\" 柳氏脸色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朝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端着那罐东北大酱上前。林晚晚接过陶罐,指着柳氏道:\"姨娘,我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黑心肝'犯了?来来来,尝尝咱东北的美容大酱,抹上立马容光焕发,包治各种'心口不一'!\" 说着,她趁柳氏不备,\"哗啦\"一声,整罐大酱扣在了柳氏头上! \"噗嗤——\" \"哈哈哈——\" 满座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柳氏满头满脸都是深褐色的大酱,酱汤顺着头发往下滴,沾了一身,活像个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咸菜疙瘩。 \"林晚晚!你敢!\"柳氏尖叫着,想去抓林晚晚。 林晚晚灵活地躲开,拍了拍手:\"姨娘,这可是我老家特产,美容养颜,您可别浪费了!正好遮遮您那黑心肝透出的黑气!\" 萧玦坐在那里,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笑了。老夫人笑得直拍桌子:\"好!打得好!跟我孙女斗,你还嫩了点!\" 林侯爷吓得魂飞魄散,却也觉得解气:\"柳氏!你...你太不像话了!\" 柳氏顶着一头大酱,被丫鬟扶着,狼狈不堪,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林薇薇也吓得躲到了柱子后面。 萧玦放下筷子,站起身,声音冰冷:\"柳氏,在本王面前搬弄是非,该当何罪?\" 柳氏浑身一颤,瘫倒在地。 老夫人沉声道:\"来人!把柳氏拖下去,禁足晚香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家丁上前,架起柳氏就走。柳氏还在尖叫:\"林晚晚!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晚晚叉腰喊道:\"放马过来!姐随时奉陪!别忘了把头上的酱洗洗,别招苍蝇!\" 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看向林晚晚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嘲笑,而是觉得这姑娘直率爽快,够劲儿! 萧玦走到林晚晚身边,低声说:\"闹够了?\" 林晚晚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大冰块,爽不爽?\"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伸手替她擦掉溅在脸上的一点酱渍:\"以后不许这么冲动。\"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谁让她先惹我的!\" 老夫人走过来,拉着林晚晚的手:\"晚晚,做得好!这种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林侯爷也走过来,叹了口气:\"闺女,爹以前错怪你了...\" \"知道错就好!\"林晚晚咧嘴笑,\"爹,咱继续吃饭,别让那老虔婆坏了咱的好心情!\" 宴席继续,气氛却更加热闹。宾客们纷纷向林晚晚和萧玦道贺,称赞林晚晚性情直率,萧玦有眼光。 林薇薇躲在后面,看着林晚晚被众人簇拥,萧玦对她温柔呵护,嫉妒得快要发疯。她知道,母亲这次是彻底完了,而她,也再没有机会了。 提亲宴结束后,萧玦临走前,林晚晚送他到门口。 \"大冰块,\"林晚晚看着他,\"你不会觉得我太粗鲁吧?\"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摇头:\"不会。本王就喜欢你这样。\" 林晚晚笑了:\"算你识相!\"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回去吧,本王明日再来。\" \"知道啦!\"林晚晚挥挥手,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街角。 秋菊凑过来:\"大小姐,您可真厉害,一罐子酱就把柳氏给收拾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跟姐斗,柳氏还得多吃几年东北大酱!\" 从那以后,柳氏被彻底禁足,再也没能出来作妖。林薇薇也成了京城的笑柄,无人问津。而林晚晚,却因为提亲宴上的\"酱怼柳氏\"一战成名,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准王妃。 \"大小姐,您看这是王爷送来的补品,说是给您压惊的。\"秋菊端着个托盘进来。 林晚晚一看,是一罐子新鲜的东北大酱。她哈哈大笑:\"大冰块这是知道我缺酱了?行!姐收下了!\" 她拿起酱罐子,心里甜滋滋的。这古代的日子,有怼有笑,有爱人相伴,还有东北大酱加持,简直不要太爽! \"秋菊,\"林晚晚说,\"咱明天做酱骨架吃,给大冰块送去!\" \"好嘞!\"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林晚晚的笑脸上。这个来自现代的东北大妞,在古代的世界里,用她的直爽和机灵,不仅怼走了所有贱人,还赢得了爱情和尊重,活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爽歪歪! 而柳氏,只能在晚香院里,对着头上残留的酱味,默默品尝她的失败。她的垂死挣扎,终究成了林晚晚爽文人生里的一个笑话,被那一罐东北大酱,彻底腌透了! 第57章 老夫人的‘催婚\\’?嫡孙女赶紧嫁出去! 十月的风卷着桂花落进林侯府的雕花窗棂,老夫人坐在暖阁里,手里盘着油光水滑的核桃,眼睛却瞟着在院子里追着秋菊跑的林晚晚。那丫头穿着件半旧的杏黄比甲,头发松松挽了个髻,追得秋菊直喊\"大小姐饶命\",活像只撒欢的小母虎。 \"咳咳!\"老夫人故意清了清嗓子。 林晚晚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在廊柱上,拍着胸口道:\"哎呦我去!奶奶您这咳嗽跟惊雷似的,吓死姐了!\" 秋菊趁机躲到老夫人身后,喘着气说:\"老夫人,大小姐非要抢奴婢手里的糖糕...\" \"啥叫抢?\"林晚晚叉腰,\"那是姐赏你的!\"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模样,无奈地摇头:\"晚晚,过来坐下,奶奶有话跟你说。\" 林晚晚撇撇嘴,一屁股坐在老夫人身边,顺手抓起桌上的蜜饯往嘴里塞:\"奶奶您说,是不是又要念叨我不懂规矩?咱可提前说好,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姐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老夫人没接她的话,反而拉住她的手,那手因为常年干活,指腹有些薄茧,不像个金枝玉叶的嫡小姐。老夫人叹了口气:\"晚晚啊,奶奶知道你性子直,可有些事,该办还得办。\" \"啥事啊?\"林晚晚嚼着蜜饯,含糊不清地问。 \"还能啥事?\"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跟靖王的事,得抓紧了。\" 林晚晚\"噗\"地把蜜饯核吐进盘子里:\"奶奶!您也开始催婚了?大冰块前儿个才提了亲,您这就巴不得把我嫁出去啊?\" \"你这丫头!\"老夫人笑骂道,\"什么叫巴不得?那是看人家王爷对你是真心的,别错过了好姻缘。\" \"真心?\"林晚晚挑眉,\"他那冰块脸,能看出啥真心?\"话虽这么说,想起萧玦看她时眼底的温柔,心里却甜滋滋的。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别以为奶奶老糊涂了!靖王那孩子,看着冷,可对你咋样,奶奶心里有数。上次柳氏作妖,他二话不说就把人禁足了,这不是护着你是啥?\" 提到柳氏,林晚晚来了精神:\"就是!那老虔婆活该!不过奶奶,您说实话,是不是嫌我在府里太闹腾,想把我甩锅给大冰块?\" \"你这张嘴!\"老夫人被她逗得笑起来,\"甩锅?你要是能安安稳稳待着,奶奶巴不得留你一辈子!可你看看你,三天两头不是怼这个就是怼那个,再不走,侯府的门槛都要被你怼破了!\" \"嘿!合着我在您心里就是个惹祸精呗?\"林晚晚假装生气地扭过头。 老夫人把她扳回来,认真地说:\"傻丫头,奶奶是怕你吃亏。你性子太直,在侯府有奶奶护着,可将来嫁了人,总得自己立住脚跟。靖王有权有势,又真心待你,嫁给他,奶奶放心。\"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眼里的担忧,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奶奶,您这话说得,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就凭姐这条件,追我的人能从侯府排到朱雀街!\" \"是是是,你最抢手。\"老夫人顺着她的话,\"所以啊,赶紧把婚事定了,省得那些阿猫阿狗还惦记着。你忘了沈俊那小子?前儿个还想托人说亲呢!\" \"沈俊?\"林晚晚冷笑一声,\"就他那怂样,给大冰块提鞋都不配!\" 正说着,秋菊在一旁小声提醒:\"大小姐,王爷送的酸菜坛子到了,足足二十坛呢!\" 林晚晚眼睛一亮:\"哎呦我去!大冰块真够意思!知道姐爱吃,送这么多!\"她蹭地站起来,\"奶奶,我先去看看酸菜,晚点儿再跟您唠!\" \"哎,你这丫头!\"老夫人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头,\"真是一刻不得闲。\" 林晚晚跑到前院,果然看见二十个半人高的酸菜坛子码得整整齐齐,萧玦站在一旁,正跟管家交代着什么。他今日穿了身藏青色常服,衬得面色越发白皙,见她来了,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大冰块!\"林晚晚跑过去,\"你咋送这么多酸菜?想把我腌了啊?\" 萧玦嘴角微扬:\"听说你爱吃,让厨房多备些。\" \"算你识相!\"林晚晚拍了拍坛子,\"等姐嫁过去,天天给你做酸菜白肉锅,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两人正说着,老夫人由丫鬟扶着走了过来:\"王爷来了?快屋里坐。\" \"祖母。\"萧玦拱手行礼。 老夫人拉着他和林晚晚坐下,开门见山:\"王爷啊,我家晚晚性子急,脾气暴,可心是好的。你们的婚事,是不是该抓紧办了?\" 林晚晚在一旁直撇嘴,老夫人这催婚催得也太直接了。 萧玦看了林晚晚一眼,对老夫人道:\"祖母放心,本王已选好吉日,腊月十八,不知可否?\" 老夫人喜笑颜开:\"好!就那天!晚晚,你听见了?\" 林晚晚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哼了一声:\"听是听见了,就是不知道某人会不会后悔。\" 萧玦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本王从不后悔。\" 老夫人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这下奶奶可放心了。晚晚,你可不能再任性了,到了王府,要好好过日子。\" \"知道啦奶奶!\"林晚晚撒娇道,\"我肯定听大冰块的话...才怪!\" 萧玦无奈地摇头,老夫人却笑得更欢了:\"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从那天起,老夫人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事。林侯爷看着女儿要嫁入王府,又是高兴又是担心,拉着萧玦说了半天体己话,无非是让他多担待。 林薇薇听说婚期定了,躲在屋里哭了好几场,柳氏在禁足的院子里听说后,气得把茶杯都摔了,却也只能干瞪眼。 林晚晚则忙着试嫁衣,选嫁妆,还时不时往靖王府跑,指挥下人改造厨房。 \"王师傅,这灶台得砌成东北那种大炕灶,炖酸菜才够味儿!\" \"李妈妈,喜字得用红纸剪,剪那种带花纹的,喜庆!\" \"管家,把那假山拆了,姐要在那儿种大白菜,冬天腌酸菜用!\" 管家欲哭无泪,却只能一一照办。谁让这是未来的王妃呢?王爷说了,王妃高兴最重要。 萧玦看着她忙前忙后,脸上总是带着笑。一次,林晚晚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他轻轻给她披上外衣,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忍不住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大冰块...\"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嘴角还挂着笑。 萧玦低笑出声,这丫头,睡着了还不老实。 婚期越来越近,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靖王要娶的林大小姐,是个能把冷面王爷逗笑的奇女子。有人好奇,有人羡慕,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林晚晚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正跟秋菊商量着闹洞房的把戏。 \"秋菊,你说咱到时候让大冰块唱东北二人转咋样?\" \"大小姐,王爷那冰块脸,能唱吗?\" \"咋不能?姐有办法!\" 秋菊看着自家大小姐狡黠的笑容,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自家大小姐嫁过去,靖王府肯定会被闹得鸡飞狗跳,但也一定会充满欢声笑语。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忙得不亦乐乎,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她把林晚晚叫到跟前,给了她一个沉甸甸的匣子。 \"晚晚,这是奶奶给你的嫁妆,里头是些首饰和银票,你收好了。\"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些古朴的金饰和一叠银票,眼泪差点掉下来:\"奶奶,您对我真好...\" \"傻孩子,\"老夫人擦了擦她的眼泪,\"你是奶奶的亲孙女,奶奶不对你好对谁好?到了王府,别总跟人吵架,有事就回来跟奶奶说。\" \"知道啦!\"林晚晚抱着老夫人,\"奶奶,您也要好好的,等我生了娃,抱回来给您玩!\" \"去你的!\"老夫人笑着拍了她一下,\"赶紧嫁人吧,省得在这儿气我!\"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暖暖的。她知道,老夫人催婚是假,担心是真。这一世,她不仅有了亲人的疼爱,还有了爱人的守护,再也不是上一世那个孤苦无依的林翠花了。 腊月十八很快就到了,靖王府张灯结彩,红毡铺地。林晚晚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花轿里,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哎呦我去,\"她对秋菊说,\"大冰块这会儿是不是也紧张得手抖?\" 秋菊笑着说:\"王爷肯定等急了!\"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拜堂的时候,林晚晚看着身边穿着喜服的萧玦,心里想,这大冰块穿红衣服还挺帅。 拜完堂,入了洞房,林晚晚坐在床上,看着萧玦走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大冰块,\"她抬头,\"你说奶奶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嫁出去了?\" 萧玦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是,祖母是为我们好。\" \"切,\"林晚晚撇嘴,\"我看她就是嫌我闹腾!\" 萧玦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本王不嫌。\"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知道,老夫人的催婚,是怕她受委屈,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而她,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大冰块,\"她看着他,\"以后咱生了娃,得让他喊奶奶'老宝贝',行不行?\" 萧玦:\"......\"他无奈地摇头,\"随你。\"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真好!\" 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映得新房里一片通红。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重生成为林晚晚,遇到了这个冷面王爷,还有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夫人。 这往后的日子,有老夫人的牵挂,有大冰块的宠爱,再加上她这张不饶人的嘴,肯定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爽歪歪! \"大冰块,咱明天就回门,给奶奶带坛新腌的酸菜!\" \"好。\" \"还要带锅包肉!\" \"嗯。\" \"大冰块,你咋这么好呢?\" \"因为...本王心悦你。\" 灯光下,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老夫人的催婚,终于催来了一场皆大欢喜的姻缘,而属于林晚晚和萧玦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58章 王爷的‘追妻火葬场\\’?不,是\‘宠妻预备役\\’! 十月十八,晴。靖王府的管家顶着俩黑眼圈,在侯府门口来回踱步,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林晚晚扒着门缝瞅他,笑得前仰后合:\"秋菊你看,大冰块家的管家都快把咱门槛踩平了!\" 秋菊递过一块糖糕:\"大小姐,您就别逗管家了,王爷还在里面跟老爷谈提亲呢,听说流程都走了三遍了!\" \"走三遍咋了?\"林晚晚啃着糖糕,含糊不清地说,\"姐这叫考验!没点诚意,想娶我?门儿都没有!\" 自从萧玦提亲后,林晚晚就开启了\"刁难模式\"。别人提亲三媒六聘,她偏要整点东北特色,气得柳氏在禁足的院子里摔了三个茶碗。 正说着,老夫人的丫鬟来喊:\"大小姐,老爷让您去前厅呢,王爷等着呢!\" 林晚晚抹了把嘴,对秋菊使了个眼色:\"走,看姐今儿个怎么再给大冰块出难题!\" 前厅里,萧玦端坐主位,面前摆着厚厚的礼单。林侯爷搓着手,一脸为难:\"王爷,这...这八抬大轿倒是好办,可您看这东北烤全羊...京城哪儿去找会做的厨子啊?\" 萧玦放下茶盏,语气平静:\"无妨,本王已让人去东北请厨子了。\" 林晚晚一进门就嚷嚷:\"大冰块,啥叫'无妨'?那烤全羊得用果木碳烤,外焦里嫩,撒上孜然辣椒面,少一样都不行!\" 萧玦抬眼看她,眸色温和:\"都依你。\" \"还有呢!\"林晚晚叉腰,\"迎亲那天,得有扭秧歌的班子!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 林侯爷差点晕过去:\"晚晚!哪有姑娘家要扭秧歌的?成何体统!\" \"咋不成体统了?\"林晚晚挑眉,\"咱东北结婚就图个热闹!大冰块,你说行不行?\" 萧玦连眼皮都没眨:\"行。本王已让人去寻了,保证比东北的还热闹。\"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冰块咋不按常理出牌?她故意刁难,他咋还全答应了?她眼珠一转,又道:\"还有!婚书得用东北话写!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太酸了,得写成'咱俩好好过,谁也别瞅谁不顺眼'!\" 林侯爷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老夫人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萧玦却认真点头:\"可以。本王让文书照写。\" 林晚晚彻底懵了,看着萧玦一脸严肃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嘟囔道:\"你咋啥都答应...我就是随便说说...\" 萧玦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只要是你说的,本王都答应。\"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赶紧扭过头:\"谁...谁让你答应了!我还没说完呢!\" \"哦?还有什么要求?\"萧玦挑眉,眼底带着笑意。 \"还有...\"林晚晚绞尽脑汁,\"喜宴上得有酸菜白肉锅,管够!还有,婚房得挂我写的对联,上联'怼天怼地怼空气',下联'笑东笑西笑人生',横批'爱咋咋地'!\" 林侯爷彻底晕菜了,老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玦却神色不变:\"好。酸菜管够,对联本王让人挂在正堂。\"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她本来想刁难他,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可他不仅没生气,还一一照办,这大冰块...好像真有点靠谱? 柳氏躲在屏风后偷听,气得浑身发抖。林薇薇在一旁小声说:\"娘,林晚晚这是成心刁难王爷,王爷咋还答应了?\" 柳氏咬着牙:\"哼,别得意!等她嫁过去,有她好受的!\" 正说着,林晚晚突然喊道:\"屏风后面是谁?鬼鬼祟祟的!\" 柳氏吓了一跳,差点摔出来。林晚晚冷笑:\"姨娘不是被禁足了吗?咋还有闲心偷听我们说话?\" 萧玦眼神一冷:\"柳氏,谁让你出来的?\" 柳氏吓得赶紧福身:\"王爷恕罪,妾身...妾身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挑眉,\"路过到屏风后面?姨娘这耳朵是长在屏风上了?\" 老夫人沉声道:\"柳氏,看来禁足的日子太清闲了,那就再禁一个月,好好反省!\" 柳氏脸色煞白,被丫鬟扶着走了。林薇薇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撇嘴道:\"切,就知道搞小动作!\" 萧玦看着她,柔声道:\"别生气,有本王在。\"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道:\"谁生气了!姐是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 提亲流程走完,萧玦起身告辞。林晚晚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马车走远,秋菊忍不住说:\"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啥要求都答应。\" 林晚晚哼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可心里却偷偷想,这大冰块,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怼他,他还板着脸,现在咋跟个应声虫似的? 没过几天,靖王府就派人送来了消息:东北厨子请到了,正在王府练习烤全羊;扭秧歌的班子也找好了,都是京城里最热闹的;婚书用东北话写好了,连横批都想好了,叫\"贼拉般配\"。 林晚晚看着管家送来的婚书,笑得直拍大腿:\"大冰块可真行!'贼拉般配',亏他想得出来!\" 秋菊在一旁笑:\"王爷对您可真上心,连东北话都用上了。\" 林晚晚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多有魅力!\" 转眼到了迎亲前一天,萧玦亲自来侯府,说是要看看准备得咋样了。林晚晚带他去看婚房,一进门就看见正堂挂着她写的对联,旁边还贴着\"贼拉般配\"的横批。 \"大冰块,你还真挂上了?\"林晚晚有点不好意思。 萧玦点头:\"嗯,你写的,自然要挂上。\"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想问他为啥对自己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大冰块,你是不是傻?我提那么多无理要求,你都答应?\" 萧玦看着她,眼神认真:\"因为是你提的,所以本王答应。\"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扭过头:\"谁...谁让你对我这么好...\" 萧玦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晚晚,本王心悦你,不是一时兴起。\" 林晚晚的脸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小声说:\"知道了...油嘴滑舌...\" 萧玦低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明日,本王来娶你。\" \"知道了!\"林晚晚甩开他的手,\"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我准备!\" 看着萧玦离开的背影,林晚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心里想,这大冰块,虽然以前是个冰山,但现在...好像真的可以托付终身。什么追妻火葬场,根本就是宠妻预备役! 秋菊端着点心进来,看见她家小姐一脸傻笑,打趣道:\"大小姐,您这是傻乐啥呢?\" 林晚晚回过神,瞪了她一眼:\"去你的!赶紧帮我收拾东西,明天姐就要嫁了,可不能丢了咱东北大妞的脸!\" \"哎!\"秋菊笑着应下。 第二天,八抬大轿果然来了,前面还有扭秧歌的班子,敲锣打鼓,热闹非凡。林晚晚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哎呦我去,\"她对秋菊说,\"大冰块还真找了扭秧歌的!\" 秋菊笑着说:\"是啊,听说王爷亲自去挑的班子呢!\"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拜堂的时候,林晚晚看着身边的萧玦,突然觉得,这辈子能遇到他,真好。 晚上闹洞房,有人让萧玦说东北话,他居然真的说了句:\"俺稀罕你!\" 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却甜得像蜜。她知道,这大冰块,以后就是她的人了,而她的古代生活,也会因为有他,变得更加爽歪歪! \"大冰块,\"她凑到他耳边,\"以后你就是俺汉子了,得听俺的!\" 萧玦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着一对新人。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觉得这辈子值了。上一世的苦,这辈子的甜,都因为这个男人,变得不一样了。 这王爷的追妻路,虽然一开始被她怼得怀疑人生,但最终却成了宠妻狂魔。而她这东北大妞,也终于在古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第59章 婚前‘小插曲\\’?我把渣男扔进粪坑! 腊月十二,离林晚晚和萧玦的婚期只剩六天。侯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林晚晚却蹲在自家后院的鸡窝旁,跟老母鸡抢食玉米——她正给明天要拿去靖王府的酸菜白肉锅准备配料,顺便逗弄那只刚下了蛋的老母鸡。 \"大花啊大花,你可得多下几个蛋,等姐嫁过去,让大冰块给你盖个豪华鸡窝!\"林晚晚捏着玉米粒,笑得见牙不见眼。 秋菊抱着一捆柴火路过,无奈地摇头:\"大小姐,您快别跟鸡说话了,柳氏那边刚让人来报,说前院有个自称沈公子的人要见您,被门房拦着呢。\" \"沈公子?\"林晚晚手一抖,玉米粒撒了一地,\"是哪个沈公子?沈腾吗?不对,京城就一个沈俊那渣男!\"她蹭地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鸡粪,\"他来干啥?上次在夜市被姐怼得落荒而逃,还没长记性?\" 秋菊撇嘴:\"谁知道呢,瞧那架势,好像揣着啥宝贝似的,非要见您不可。\" \"走!去瞧瞧!\"林晚晚撸起袖子,\"姐倒要看看,这渣男又想耍啥幺蛾子!\" 前院门房处,沈俊正唾沫横飞地跟门房理论,身上穿着件半旧的锦袍,袖口磨得发亮,哪还有半分往日的纨绔样。看见林晚晚出来,他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晚晚!哦不,林大小姐,我可算见到你了!\" 林晚晚抱臂,上下打量他:\"沈公子这是...刚从叫花子堆里爬出来?咋穿得跟抹布似的?\" 沈俊脸色一僵,强笑道:\"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听说您要大婚了,特意来道贺嘛!\" \"道贺?\"林晚晚挑眉,\"我咋看着不像道贺,倒像来打秋风的呢?\" 沈俊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晚晚,咱们毕竟...也曾有过一段情分,你如今要嫁入王府了,能不能...拉兄弟一把?\" \"拉你一把?\"林晚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咱啥时候有过情分?哦对了,是你骗我嫁妆那会儿吗?\" 沈俊被戳中痛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想到自己赌坊的欠账,还是厚着脸皮说:\"晚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现在我遇到难处了!只要你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我就把一样东西还给你!\" \"啥东西?\"林晚晚来了兴趣,倒要看看他能拿出啥。 沈俊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竟是一支断了簪头的玉簪:\"你看!这不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那支吗?我...我偶然捡到的,只要你给我一百两,我就还给你!\" 林晚晚凑近一看,果然是母亲的遗物,只是簪头早就在上一世被柳氏摔断了,没想到落在沈俊手里。她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惊讶:\"哎妈呀!这簪子咋在你这儿?\" 沈俊见她上钩,赶紧说:\"是啊是啊,你看这簪子对你多重要,一百两不算多吧?\" 林晚晚突然变脸,一把抢过玉簪,指着沈俊的鼻子骂:\"沈渣男!你拿我娘的遗物来勒索我?你咋不去抢呢!\" 沈俊被她吼得一哆嗦,强作镇定:\"林晚晚,你别不识好歹!不给钱,我就...我就把这簪子扔了!\" \"你扔个试试!\"林晚晚上前一步,气势汹汹,\"信不信姐现在就把你扔进后院粪坑,让你尝尝'黄金套餐'?\" 沈俊看着她凶狠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怵,但想到银子,还是梗着脖子说:\"你敢!我可是沈家人...\" \"沈家人?\"林晚晚冷笑,\"在姐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秋菊,跟姐走,把这渣男拖后院去!\" 秋菊早就看沈俊不顺眼,立刻上前帮忙。沈俊吓得想跑,却被林晚晚一把抓住后领。 \"放开我!林晚晚你敢动我!\"沈俊挣扎着。 \"姐有啥不敢的!\"林晚晚拖着他就往后院走,\"上次在夜市没收拾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侯府后院有个专门堆粪肥的粪坑,这会儿刚攒了半坑,臭气熏天。沈俊闻到味儿就吓尿了:\"林晚晚!你不能这样!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林晚晚停住脚,故作思考,\"哦对,你爹好像还欠我爹二百两银子呢,正好,你进去泡泡,我就当利息了!\" 说完,她抬脚猛地一踹,沈俊\"啊\"地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进了粪坑,溅起半人高的粪水,臭气瞬间弥漫开来。 \"呕...林晚晚!你个毒妇!我跟你没完!\"沈俊在粪坑里扑腾着,浑身沾满了屎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晚晚捏着鼻子,嫌恶地后退两步:\"跟姐没完?行啊!下次再敢靠近我,姐就把你扔进护城河喂鱼!秋菊,走,咱回去洗手,别污了姐的眼!\" 秋菊强忍着笑,跟着林晚晚走了,留下沈俊在粪坑里绝望地呼喊。 两人刚回到前院,就撞见萧玦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看见林晚晚,挑眉道:\"又去哪胡闹了?身上怎么一股味儿?\" 林晚晚赶紧摆手:\"没啥没啥!就是处理了点垃圾!\" 秋菊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小声说:\"王爷,是沈公子...掉进粪坑了...\" 萧玦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递给林晚晚一个食盒:\"本王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锅包肉,去洗洗干净再吃。\" \"还是大冰块疼我!\"林晚晚接过食盒,眉开眼笑,\"走,咱回屋吃去,不理那垃圾!\"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对管家说:\"去后院看看,别让沈俊死了,丢出侯府就行。\" 管家忍笑应下。 林晚晚回屋洗了手,打开食盒就狼吞虎咽起来:\"大冰块,还是你懂我!这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口的,绝了!\" 萧玦坐在一旁,看着她吃相,眼神温柔:\"明日本王带你去首饰铺,再给你打套新首饰。\" \"打首饰?\"林晚晚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不用不用,我有我娘那支玉簪就够了!\"她拿出那支断簪,\"你看,大冰块,这是我娘的遗物,沈渣男想拿这个勒索我,被姐扔进粪坑了!\" 萧玦接过玉簪,看到断口,眸色一沉:\"想要新的,本王让人修好,或者重新打一支。\" \"修啥修!\"林晚晚抢过玉簪,\"这簪子跟着姐经历过风雨,有纪念意义!再说了,留着它,以后看见沈渣男就拿出来瞅瞅,提醒自己别再遇人不淑!\"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随你。\" 从那以后,沈俊果然再也没敢出现。京城的人都听说了沈公子被未来靖王妃扔进粪坑的事,见了林晚晚都绕着走,再也没人敢惹她。 林晚晚的婚事也顺顺利利地准备着,老夫人天天念叨着让她嫁过去别再惹事,林侯爷则忙着给她准备嫁妆,连柳氏都不敢再作妖,生怕一个不小心也被扔进粪坑。 婚礼前一天,林晚晚看着满屋子的嫁妆,对秋菊说:\"秋菊,你说我是不是太厉害了?把渣男都扔进粪坑了!\" 秋菊笑着说:\"大小姐,您这叫为民除害!\"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等姐嫁过去,看谁敢在靖王府撒野,姐照样把他扔进...嗯,王府没粪坑,那就扔进荷花池!\" 正说着,萧玦来了,手里拿着个锦盒:\"又在说什么?\" 林晚晚赶紧跑过去:\"大冰块,你看我嫁妆多不多?\" 萧玦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崭新的玉簪,跟她母亲那支一模一样:\"给你的新婚礼物。\" 林晚晚眼睛一亮:\"哎呦我去!大冰块你咋知道我想要这个?\" \"猜的。\"萧玦替她插上簪子,\"明日,本王来娶你。\" \"知道啦!\"林晚晚红着脸,心里甜滋滋的,\"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我明天嫁人!\" 看着萧玦离开的背影,林晚晚摸着头上的玉簪,觉得这辈子值了。上一世的仇报了,渣男也被收拾了,还找到了真心待她的大冰块,这古代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第二天,八抬大轿准时来到侯府,林晚晚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想起昨天把沈俊扔进粪坑的事,忍不住笑出声。 秋菊小声问:\"大小姐,您笑啥呢?\" 林晚晚压低声音:\"我在想,等会儿见到大冰块,要不要告诉他,我把渣男扔进粪坑的时候,可威风了!\" 秋菊笑得肩膀直抖:\"大小姐,您可悠着点吧,别吓坏了王爷!\" \"怕啥!\"林晚晚撇嘴,\"大冰块宠我着呢!\"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林晚晚踩着红毡,牵着萧玦的手,心里想着:以后啊,姐就是靖王妃了,看谁还敢惹我,不然就把他...嗯,扔进王府的荷花池! 这婚前的小插曲,不过是她爽歪歪人生里的一个小浪花,真正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第60章 第二卷终章 东北大妞要嫁王爷了!这事儿靠谱不? 腊月十八的喜帖发出去那天,林晚晚正蹲在侯府后院的墙根下,跟秋菊一起给最后一缸酸菜封坛。北风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她却热得额头冒汗,干脆把外衫脱了,露出里面大红色的小袄,衬得脸蛋红扑扑的,跟刚熟透的苹果似的。 “秋菊,你说这酸菜坛子咋就这么沉呢?”林晚晚叉着腰,看着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个坛子,“大冰块是不是傻?娶个媳妇还要准备这么多酸菜,不怕王府厨房放不下?” 秋菊费力地搬着坛子,气喘吁吁地说:“大小姐,王爷这是疼您呢!昨儿个管家还说,王爷特意让人在王府挖了个酸菜窖,比咱侯府的还大呢!” “挖酸菜窖?”林晚晚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点暖,嘴上却道:“这大冰块,净整些没用的!有那功夫,不如多给姐整点烤串实在!”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下人的惊叹和马车轱辘碾过雪地的声音。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手里的坛子就往前跑:“哎呦我去!不是说聘礼昨天就送完了吗?咋还有动静?” 跑到前院一看,林晚晚当场就傻眼了。只见满院子都是红绸包裹的聘礼,从金银玉器到绫罗绸缎,堆得跟小山似的,差点把侯府的影壁墙都挡住了。管家正领着人往里搬,靖王府的侍卫们穿着统一的玄色劲装,往那儿一站,跟两排黑铁塔似的,把侯府的下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妈呀……”林晚晚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秋菊,你掐我一把,看看是不是做梦呢!” 秋菊赶紧摆手:“大小姐,使不得使不得!这聘礼可都是真金白银啊!您看那箱子,上面刻着王府的纹章呢!”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走到最近的一个箱子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鎏金锁扣,冰凉的触感传来,才敢确定这不是梦。她扭头看见老夫人由丫鬟扶着过来,赶紧跑过去:“奶奶!大冰块这是干啥呀?昨天不是送过一回了吗?” 老夫人看着满院的聘礼,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你这傻丫头,这是靖王殿下特意补送的东北聘礼!说是怕你嫁过去想家,把东北的好东西都给你搬来了!” “东北聘礼?”林晚晚好奇地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竟然是一捆捆晒干的玉米棒子和红辣椒,还有几袋黄澄澄的小米。她瞬间笑喷了:“哎呦我去!大冰块是把俺们东北粮仓搬来了吧?” 正说着,林侯爷也来了,看着满院的聘礼,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这……这靖王殿下也太破费了!晚晚,你可一定要好好伺候王爷,别再耍小性子了!” “爹,您说啥呢!”林晚晚翻白眼,“啥叫伺候?咱是嫁过去当王妃,又不是当丫鬟!” 老夫人拍了她一下:“就你嘴贫!还不快看看有没有少啥?”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蹲在地上开始翻箱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除了吃的,还有东北特有的暖炕席、狗皮帽子、羊皮袄,甚至还有两副麻将牌! “大冰块咋连麻将都给弄来了?”林晚晚拿起麻将牌,笑得前仰后合,“他是不是想跟我学打麻将啊?” 秋菊在一旁小声说:“大小姐,听说王爷为了找这些东西,把京城的东北商铺都翻遍了,还派人去东北老家买呢!” 林晚晚心里一暖,脸上却装作不在意:“切,瞎折腾!” 正热闹着,靖王府的管家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大小姐,王爷让小的给您送封信来。” 林晚晚接过信,看着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就知道是萧玦写的。她拆开信,里面的字更是惨不忍睹,跟鸡爪挠的似的,内容却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晚晚: 本王等你过门。别嫌我字丑,是跟你学的东北话写的。昨儿个学‘咋整’,舌头差点打结。王府的酸菜窖挖好了,炕也烧热了,就缺你了。 ——萧玦” 林晚晚看着信,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热烘烘的。她想起第一次见萧玦时,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封信,简直判若两人。 “这大冰块……”林晚晚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上扬。 老夫人凑过来看了看,笑得直拍大腿:“哎呦,王爷这信写得可真有意思!晚晚,你可算是找到了个真心待你的人啊!” 林侯爷也凑过来看,看完后捋着胡子点头:“嗯,靖王殿下真是有心了。晚晚,爹以前错怪你了,你这性子……挺好的!” 林晚晚看着家人欣慰的表情,又想起萧玦为她做的一切,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吸了吸鼻子,把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站起来叉腰道:“行吧!看在大冰块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婚,姐结了!” 话音刚落,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柳氏和林薇薇被禁足的院子那边闹了起来。林薇薇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看到满院的聘礼,尖叫着扑过来:“不可能!林晚晚!你这个粗鄙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靖王殿下!这些聘礼一定是假的!” 林晚晚眉头一皱,正想怼回去,老夫人却先开了口:“林薇薇,你娘没教过你规矩吗?在这儿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林薇薇被老夫人一喝,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看到林晚晚得意的样子,又不甘心地说:“祖母!她就是配不上!王爷肯定是被她迷惑了!” “迷惑?”林晚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妹妹这脑袋瓜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大冰块是什么人?能被我迷惑?他就是看上姐这直来直去的劲儿,不像某些人,表面装白莲花,心里全是坏水!” 林薇薇被怼得哑口无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胡说!你才是坏水!” “我坏水?”林晚晚挑眉,“那也比你娘偷官印、你讹诈表哥强吧?要不要姐把你们做的那些好事再跟大家说说?” 林薇薇一听到偷官印的事,吓得脸色煞白,转身就跑回了院子。柳氏在屋里听见动静,却连门都不敢出,只能躲在屋里哭。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切,跟姐斗!”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走,跟奶奶回屋,咱商量商量嫁妆的事。” 回到屋里,老夫人拿出一个红木匣子,里面装满了珠宝首饰:“晚晚,这是奶奶给你的嫁妆,你看看喜欢哪个。” 林晚晚随便看了看,拿起一支玉簪:“奶奶,我就要这个吧。其他的您留着,以后给我儿子当见面礼!” 老夫人被她逗笑了:“你这丫头,连儿子都想到了!” 林侯爷也拿出一个盒子:“晚晚,这是爹给你的,里面是些银票,你嫁过去想买啥就买啥。” 林晚晚接过盒子,心里暖暖的:“爹,谢谢您。”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这几个月的经历,从刚重生时的惊慌失措,到现在即将嫁给靖王,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哎呦我去,”林晚晚掐了自己一把,“是真的!老娘真要嫁给冰山王爷了!这事儿靠谱不?” 秋菊端着热水进来,看见她对着月亮发呆,笑着说:“大小姐,您就别琢磨了,王爷对您啥心思,全京城都知道了!” 林晚晚坐起来,看着秋菊:“秋菊,你说,我以后当王妃了,还能这么怼人不?” 秋菊想了想:“应该……能吧?王爷那么宠您,肯定舍不得让您受委屈。” 林晚晚点点头,又躺了下去:“也是。大冰块都能为我挖酸菜窖了,还能不让我怼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萧玦的脸,那个曾经冷冰冰的王爷,现在却会为她写歪歪扭扭的东北话信,会为她挖酸菜窖,会把东北的聘礼搬到侯府…… “这婚,我结了!”林晚晚猛地坐起来,握紧拳头,“不就是当王妃吗?姐是谁?东北大妞!还能让这古代规矩给难住了?” 她躺回床上,嘴角带着笑意,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八抬大轿里,前面是敲锣打鼓的扭秧歌班子,萧玦穿着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回头对她笑,那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阳光。 第二天,林晚晚醒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秋菊,”林晚晚喊道,“给我拿衣服!姐今天要去靖王府看看,顺便教教大冰块打麻将!” 秋菊在外面应了一声,心里却想:大小姐这是彻底想通了,这未来的靖王妃,怕是要把王府闹个天翻地覆了。 林晚晚换好衣服,走出房门,老夫人和林侯爷已经在等她了。 “晚晚,今天就别去了,好好在家待着,”老夫人说,“再过几天就是婚礼了,别累着。” “奶奶,我不累!”林晚晚撒娇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大冰块有没有把麻将牌洗干净!” 林侯爷无奈地摇头:“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林晚晚答应一声,带着秋菊就往外跑。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看侯府的大门,想起上一世的悲惨结局,再看看现在满院的喜庆,心里感慨万千。 “秋菊,”林晚晚说,“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秋菊笑着说:“大小姐,您最厉害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大步走出了侯府。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知道,属于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这日子,想想就带劲! “秋菊,走快点!”林晚晚喊道,“去晚了大冰块该等急了!” “哎!来了!” 主仆二人的声音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满院的聘礼和即将到来的喜庆婚礼,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耀着幸福的光芒。第二卷的故事,就在林晚晚即将嫁入靖王府的期待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而属于她和萧玦的第三卷精彩人生,正伴随着东北大妞的爽利笑声,缓缓拉开序幕。 第61章 爆改厨房!东北乱炖征服侯府味蕾 巳时三刻,鎏金雕花的食盒刚在膳厅落地,林晚晚就对着一桌子玲珑精致的菜肴撇起了嘴。象牙白的瓷盘里,松鼠鳜鱼炸得蓬松如菊,浇着琥珀色的糖醋汁,可她筷子戳下去时,那层硬壳发出的脆响,倒让她想起了东北冬天河面上的薄冰。 \"秋菊,\"她用银簪子拨拉着鱼身上的糖丝,声音拖得老长,\"你说这玩意儿,是能塞牙缝还是能顶饿?昨儿个半夜饿醒,我还梦见咱老家的猪肉炖粉条呢,那汤泡饭能造三碗!\" 秋菊赶紧按住她要掀盘子的手,眼瞅着旁边侍立的丫鬟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我的大小姐!这可是御厨刘师傅的拿手菜,前儿个李尚书家的小姐还特意来偷师呢!\" \"偷师?\"林晚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惊得梁上的灰都簌簌落,\"让她偷!等她学会了这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怕是得回家啃窝头!\"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口水,拽着秋菊就往外走,\"走!跟姐下厨房去,今儿个非整出点能怼饱肚子的硬货不可!\" 侯府的厨房建在西跨院,青瓦白墙衬着朱漆门框,老远就能闻见燕窝羹的甜腻香气。柳氏正站在灶台前,指挥着小丫鬟往白玉碗里撒着金丝燕碎,听见背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眉梢那点胭脂红都快翘到鬓角去了。 \"哟,这不是大小姐吗?\"她慢悠悠转过身,手里的银匙在碗里搅出一圈圈涟漪,\"厨房重地,油烟呛人,您金枝玉叶的,怎么亲自来了?\"话虽客气,那眼神却跟刀子似的,从上到下刮过林晚晚沾着草屑的裙摆。 林晚晚拍了拍腰间的围裙,那是她出门前随手从针线房顺的,上面还绣着半朵没完工的牡丹:\"姨娘这话说的,难道姐是来添乱的?\"她晃了晃手里的菜刀——那是从膳房顺来的剔骨刀,吓得旁边掌勺的王师傅手一抖,差点把酱油打翻,\"今儿个姐露一手,让你们瞧瞧啥叫真正的人间美味!\" 柳氏嘴角一撇,绢子掩着唇笑出了声:\"哦?晚晚还会做菜?我怎么不知道?莫不是在书院学了些旁门左道回来?可别把厨房点着了,那御赐的珐琅锅要是坏了......\" \"会不会做,做了才知道!\"林晚晚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拍,震得胡萝卜丁都蹦了起来,\"王师傅,给我拿五个土豆、三个紫茄子,再来二斤带皮的五花肉!\" 王师傅握着油勺的手僵在半空,满脸褶子都拧成了疙瘩:\"大小姐,这土豆茄子......是下人们填肚子的粗粮,您要做什么?\"他瞅了眼柳氏铁青的脸,压低声音劝道,\"要不您换个菜?厨房里刚得了新鲜的鲥鱼......\" \"少废话!\"林晚晚叉着腰,把围裙系得死紧,\"姐要做道硬菜,东北乱炖!保准你们吃了一次想二次,二次想三次,顿顿都离不了!\" \"东——北——乱——炖?\"柳氏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里的银匙\"当啷\"掉进碗里,溅起的燕窝汤洒了一衣襟,\"我当是什么山珍海味呢,闹了半天是土豆茄子一锅炖?这也能叫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就配给扫院子的下人打牙祭!\" \"姨娘您可别瞧不起这乱炖!\"林晚晚抄起菜刀削土豆皮,那刀工快得像阵风,土豆在她手里滴溜溜转了几圈,转眼就成了光滑的圆柱体,\"等会儿做好了,您可别端着架子不肯吃,到时候涎水把衣襟浸湿了,可别赖姐没提醒您!秋菊,帮姐把灶台擦干净,今儿个咱要大干一场!\" 厨房里的厨子丫鬟们全围了过来,王师傅抱着胳膊站在灶台边,看林晚晚切茄子的手势——那斜刀切成的滚刀块大小均匀,心里不由得犯嘀咕:瞧这手法,不像胡闹的。柳氏却在一旁煽风点火,时不时用帕子扇着鼻子:\"王师傅,您可瞧好了,这要是炖砸了,油烟味呛着老夫人,可有她好瞧的!\" 林晚晚没理她,指挥着秋菊生火烧水,自己则把五花肉切成寸许见方的大块。那肉皮上的细毛都被她用镊子拔得干干净净,扔进热锅里的瞬间,猪油\"滋啦\"一声炸开,金黄的油花裹着肉香,瞬间盖过了燕窝羹的甜腻。 \"啧啧,\"林晚晚用木铲翻炒着肉块,看那肥瘦相间的五花渐渐变得金黄,\"王师傅您瞧,这肉得炒出油脂来,炖出来才不腻。\"她随手抓了把粗盐撒进去,又倒了半碗酱油,深褐色的汤汁裹着肉块,咕嘟咕嘟地冒泡。 柳氏站在三步开外,嫌恶地皱着眉:\"不过是炒个肉,谁不会似的。我看呐,也就会些粗笨功夫。\"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把切好的土豆茄子一股脑倒进锅里,那紫的茄、黄的土豆在肉汤里翻滚,看得王师傅直咋舌:\"大小姐,这就......就这么炖?不用加些香菇、瑶柱提鲜?\" \"加啥调料!\"林晚晚把锅盖往锅上一扣,蒸汽\"噗嗤\"一声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这乱炖的精髓就是原汁原味,炖得烂乎了,撒把葱花就行!您就等着瞧好吧!\" 炖菜的香味顺着烟囱往上飘,很快就弥漫了整个西跨院。正在扫院子的小厮们扛着扫帚往厨房凑,被柳氏骂了好几回才讪讪退下。林薇薇捏着鼻子跟在柳氏身后,看见锅里黑黢黢的一团,嫌弃得直撇嘴:\"姐,你这炖的是啥呀?看着跟泔水似的,能吃吗?\" \"能不能吃,您等会儿就知道了!\"林晚晚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土豆——已经炖得能轻松穿透,茄子更是烂得不成形,五花肉的油脂全化在汤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那香气\"腾\"地一下就炸开了,连隔壁院的老花猫都顺着墙根溜了过来。 恰在此时,老夫人由丫鬟搀扶着进了厨房,手里的紫檀木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得笃笃响:\"什么味儿这么香?从垂花门就闻见了,勾得我这把老骨头都挪不动道儿了!\" 柳氏赶紧迎上去,话里带着酸味儿:\"母亲,还不是晚晚在这儿胡闹,炖了锅土豆茄子,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入口。我正想让人端出去喂狗呢......\" \"喂狗?\"林晚晚眼疾手快盛了碗,递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您尝尝!不好吃您拿拐杖敲我!\" 老夫人看着碗里黄澄澄的土豆、深紫的茄子,还有浸在浓汤汁里的五花肉,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她用小银勺舀了口土豆放进嘴里,那土豆炖得入口即化,吸饱了肉汁的鲜香,带着酱油的咸香和葱花的清爽,眼睛立刻亮了:\"嗯?这味道......香!软糯入味,比那些甜腻腻的点心好吃多了!\" 她又尝了口茄子,那茄子早炖得没了形,却吸满了肉汤的精华,老夫人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五花肉炖得也烂乎,肥而不腻,汤汁泡饭能吃三碗!\" 柳氏见状,也赶紧盛了一碗,刚尝了一口就皱紧了眉头:\"母亲,这菜......也就一般吧,油腻腻的,哪有您平时吃的燕窝羹清爽?\" \"一般?\"老夫人把银勺往碗里一放,瞪了柳氏一眼,\"你懂什么!这叫人间烟火味!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强多了!\"她转向林晚晚,脸上笑出了褶子,\"晚晚,你这道菜叫什么来着?\" \"回老夫人,这叫东北乱炖!\"林晚晚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在咱老家,冬天家家都这么炖,暖身子又顶饿!\" \"好!\"老夫人拍着桌子,震得碗里的汤都晃了晃,\"王师傅!听见没?以后每周给我炖一次这东北乱炖!你跟大小姐好好学学,别整天就知道弄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王师傅连忙躬身应下,看向林晚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柳氏气得脸都绿了,指甲掐着绢子几乎要戳出洞来,林薇薇更是不敢再说不好吃,默默地又盛了一碗,埋头扒拉着米饭。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故意朝着柳氏扬了扬下巴:\"姨娘,您刚才说这菜上不了台面?要不您再尝尝?我看您碗都快舔干净了呢!\" 柳氏\"啪\"地放下筷子,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了!我突然没胃口了!\"说完,拽着林薇薇就往外走,那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狼追。 老夫人看着她们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晚晚,你这手艺不错啊!比你姨娘强多了!以后多给奶奶做几道东北菜尝尝,什么酸菜白肉、锅包肉,都给我整上!\" \"没问题!\"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别说锅包肉了,地三鲜、溜肉段,姐全会!等明天咱就做酸菜白肉锅,那才叫香呢!\" \"好好好!\"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以后侯府的厨房,你就多盯着点,别让你姨娘尽弄些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 从那以后,侯府的餐桌上果然多了几道东北菜。老夫人顿顿都要喝上一碗乱炖的汤,林侯爷更是爱上了酸菜白肉,连最挑食的小堂弟都吵着要吃地三鲜。柳氏不甘心,偷偷让自己院里的厨子学做东北乱炖,结果不是把土豆炖成了泥,就是忘了放盐,炖出来的菜寡淡无味,被老夫人指着鼻子骂了好几回。 \"哎呦我去,\"林晚晚听秋菊说了这事,笑得前仰后合,\"就她那厨子,连油热没热都分不清,还想跟姐学?下辈子吧!\" 秋菊帮她梳着头发,忍不住赞叹:\"大小姐,您可真厉害,一道乱炖就把老夫人征服了。以后侯府的厨房,怕是都得听您的了。\" \"那是!\"林晚晚对着铜镜扬了扬眉,\"姐是谁?根正苗红的东北大妞!以后啊,姐要把侯府的厨房彻底爆改,弄个大灶台,再砌个酸菜窖,让他们天天吃咱东北菜!\" 正说着,靖王府的管家抱着个食盒进来了,脸上堆着笑:\"大小姐,王爷让小的给您送点东西。\" 林晚晚打开食盒,里面躺着四个烤得流油的红薯,外皮焦黑,裂缝里渗出金黄的糖汁,热气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大冰块咋知道姐想吃烤红薯了?\"她捏起一个,烫得直甩手,却舍不得放下。 管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王爷说,听说您在侯府改厨房,忙得顾不上吃饭,特意让厨房挑了最大的红薯,在炭炉里煨了两个时辰呢。\"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算他有点良心!秋菊,给管家拿两吊钱赏钱!\"她咬了口烤红薯,那甜糯的果肉烫得她直呵气,心里却甜滋滋的。 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林晚晚靠在窗边,一边啃着红薯一边盘算:\"秋菊,等姐把侯府厨房改完,就去改靖王府的厨房。我跟你说,大冰块那家伙看着冷冰冰的,肯定没吃过咱东北的铁锅炖大鹅,到时候咱给他露一手,保管把他吃得服服帖帖!\" \"是,大小姐!\"秋菊笑着应下,看着自家小姐嘴角沾着的红薯渣,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 厨房里,王师傅正带着几个厨子研究林晚晚画的灶台图纸,那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双层灶台,还标着\"炖菜用大铁锅\"、\"炒菜用小铁锅\"。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灶台上,给那口刚炖完乱炖的铁锅镀上了一层金光。林晚晚的古代美食征服计划,就在这锅香气四溢的乱炖里,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此刻躲在房间里的柳氏,正对着一桌子冷掉的燕窝羹发脾气,那嫉妒的火苗,怕是比锅里的火还旺呢。 第62章 王爷学做菜?醋溜白菜炒成炭球! 巳时三刻,靖王府后厨的油烟气比往常重了三分。管家踮着脚扒在厨房门缝上,只见自家王爷穿着件靛青常服,袖子挽得高低不齐,正对着一口冒黑烟的铁锅蹙眉——那口精钢炒锅锅底糊得像块炭,旁边堆着几片焦黑的菜叶,散发着呛人的糊味。 \"王爷,您要不还是让老奴叫厨子吧?\"管家搓着手,眼睁睁看着萧玦用木铲戳了戳锅里的\"炭球\",火星子直往外溅。 萧玦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本王说过,谁也不许声张。\"他想起三日前在侯府,林晚晚蹲在灶门前烧火,鼻尖沾着煤灰却笑得灿烂,手里那盘醋溜白菜酸香扑鼻,吃得老夫人直夸\"够味儿\"。当时林晚晚擦着汗说:\"这菜得火旺油热,醋要沿着锅边淋,香!\" \"可这白菜都炒成炭了......\"管家欲言又止,王爷握剑的手此刻捏着锅铲,指节泛白,显然是使错了力道。 \"多嘴。\"萧玦将焦黑的菜叶倒进泔水桶,又拿起一棵新白菜。他记得林晚晚切菜时手腕翻转,菜刀在案板上\"哒哒\"作响,白菜帮子切得厚薄均匀。可轮到自己,菜刀差点切到手指,白菜帮子被剁得大小不一,有的薄如纸,有的厚得像块砖。 \"王爷,要不老奴帮您切?\"管家实在看不下去。 \"退后。\"萧玦皱眉,重新拿起菜刀,这次学聪明了,将白菜叶一片片掰下,随意撕成小块——他想起林晚晚说过\"手撕白菜更入味\"。撕到第三片时,指甲缝里卡了片菜帮子,他放下菜,对着手指吹了吹,耳尖悄悄泛红。 就在这时,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晚晚挎着个竹篮站在门口,篮子里装着刚从侯府带来的酸菜,看见满屋子油烟和萧玦手上的菜帮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哎呦我去!大冰块,您这是在厨房练仙术呢?咋跟灶王爷杠上了?\" 萧玦手一抖,菜帮子掉在地上。他转身时,额角还沾着点烟灰,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一缕头发,配上那身沾了油渍的常服,哪还有半分冷面王爷的架子。 \"你怎么来了?\"他下意识地将身后的炭球锅往灶台里推了推,可惜那焦糊味太刺鼻,根本藏不住。 林晚晚捏着鼻子走近,戳了戳锅里的黑炭:\"我不来,能看见王爷这'惊世骇俗'的厨艺?说吧,想做啥?姐给你兜底!\"她瞥见案板上参差不齐的白菜块,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您想做醋溜白菜?\" 萧玦耳根更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试试。\" \"试试?\"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您这哪是试试,分明是想把厨房点了!得亏我来得早,不然您能把王府后厨改成炭窑!\"她拿起萧玦撕的白菜块,\"瞅瞅这手撕的,比狗啃的还惨!切菜要顺着纹路,刀要快,手腕得稳......\" 管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自家王爷居然任由一个姑娘家指着鼻子调侃,还乖乖听着?更稀奇的是,王爷耳朵尖都红透了,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厮。 \"油热了该下菜了!\"林晚晚没注意萧玦的窘迫,抢过锅铲就要示范。谁知萧玦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锅铲扔了。 \"本王......\"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滚动,\"本王看你上次做时,油要烧到冒烟?\" \"对呀!\"林晚晚甩开他的手,往锅里倒了勺油,\"看见没?油面平静了就差不多了,这时候下蒜片爆香,再放白菜帮子......\"她一边说一边翻炒,白菜在锅里\"滋滋\"作响,酸溜溜的醋香很快盖过了焦糊味。 萧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腕灵活地颠勺,火光映得她脸颊通红。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书院见她,她也是这样站在灶台前,指挥着厨子做酸菜,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却偏偏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鲜活劲儿。 \"该淋醋了!\"林晚晚拿起醋瓶,\"看好了,沿着锅边淋,滋啦一声才够香!\"她手腕一斜,陈醋顺着铁锅边缘流下,瞬间腾起一股酸香的白雾。 萧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林晚晚一把拽回来:\"躲啥?怕酸味儿熏着您?\"她把锅铲塞到他手里,\"来,试试!\" 萧玦握着还带着她体温的锅铲,看着锅里翠绿的白菜和金黄的蒜片,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样子颠了颠勺——结果用力过猛,半片白菜飞到了灶台上。 \"哎呦我去!\"林晚晚笑得直揉肚子,\"大冰块,您这是炒白菜还是扔白菜?使那么大劲干啥?\" 管家在一旁默默扶额,心想王爷上战场杀敌也没这么笨拙过。谁料萧玦非但没生气,反而难得地勾了勾嘴角:\"你教得不好。\" \"嘿!\"林晚晚叉腰,\"还嫌我教得不好?那您自个儿来!\"她赌气似的退后一步,看着萧玦手忙脚乱地翻炒,时不时被油星溅到手,却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行了行了,\"林晚晚心软了,上前帮他关火,\"再炒就该成炭球二代了!\"她盛出一盘醋溜白菜,翠绿的菜叶裹着酱汁,酸香扑鼻,\"尝尝?\" 萧玦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醋味恰到好处,白菜脆嫩爽口,比他刚才炒的炭球好吃百倍。他看着林晚晚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尚可。\" \"尚可?\"林晚晚挑眉,\"说得好像多勉强似的!\"她自己夹了一筷子,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您咋突然想起来学做菜了?\" 萧玦放下筷子,眼神落在她沾着酱汁的嘴角,喉结又滚了滚:\"看你喜欢。\" 林晚晚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热乎乎的。她别过脸去,假装整理围裙:\"算你有良心!不过话说回来,您这厨艺跟我家灶台差远了,以后还是我教你吧!\" \"好。\"萧玦应声,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管家在一旁看得直咋舌,王爷这是被王妃娘娘降伏了?以前连碰个女人都嫌脏的冷面阎王,现在居然愿意学做菜,还被调侃得面红耳赤?他悄悄退了出去,决定把这惊天秘闻烂在肚子里。 \"那啥,\"林晚晚突然想起篮子里的酸菜,\"我带了酸菜来,晚上咱做酸菜白肉锅?\" \"听你的。\"萧玦帮她把篮子拎到案板上,看着她兴奋地扒拉酸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厨房,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边。林晚晚一边教萧玦切酸菜,一边吐槽他切得像抹布,萧玦则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时不时抬眼看看她说话时飞舞的睫毛。 这日过后,靖王府的下人们发现了一件怪事——王爷每天申时都会消失半个时辰,再出现时手上总带着点油烟味。而王妃娘娘每次来王府,都会往厨房钻,出来时王爷脸上总是带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至于那盘被炒成炭球的醋溜白菜?早被萧玦偷偷扔进了后院的花丛里,却被路过的管家看见,悄悄埋了——毕竟,这可是王爷第一次为心上人学做菜的\"罪证\",还是烂在土里比较安全。 而林晚晚呢,正叉着腰指挥萧玦生火烧水,准备教他做下一道东北菜。看着大冰块笨手笨脚扇风箱的样子,她忍不住又笑了:\"大冰块,您这生火技术,跟我家隔壁王大爷有一拼!\" 萧玦抬眸,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宠溺:\"话多。\" \"嘿!你还嫌我话多?\"林晚晚挑眉,\"信不信姐让你把这酸菜坛子舔干净?\" 厨房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伴随着两人的拌嘴声,飘向了王府深处。谁能想到,曾经杀人不眨眼的冷面王爷,如今会为了心上人洗手作羹汤,哪怕把醋溜白菜炒成炭球,也甘之如饴呢?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滋味,比林晚晚做的醋溜白菜还要酸,还要甜,还要够味儿! 第63章 街头卖烤肠?嫡女摆摊笑翻京城 \"哎呦我去!这月例银子咋又见底了?\" 林晚晚捏着绣着并蒂莲的锦缎荷包,指尖掐着边缘磨损的滚边。里头那几两碎银子在掌心叮当作响,她对着窗棂数了三遍,连买串裹着糖霜的山楂都得掰着手指头算计。秋菊蹲在脚踏边缝补衣裳,青竹绷子上的石榴花瓣刚绣出半朵,闻言扬起脸时,针尖还挂着枚银线穗子:\"大小姐,您前儿个才让绸缎庄送了三匹云锦,又去首饰铺打了副赤金镶红宝石的镯子......\" \"那能一样吗?\"林晚晚将荷包重重摔在妆奁上,震得镜台上的螺钿首饰盒啪地弹开,里头萧玦送的羊脂玉簪子晃出一缕温润的光,\"姐这是为了撑门面!再说了,大冰块送的簪子,不得配身像样的行头?总不能穿着粗布衣裳去参加宴饮,让人戳脊梁骨说靖王眼光差吧?\"她扒着窗沿瞅向渐沉的天色,西斜的日头把窗纸染成橘红色,突然一拍大腿,木椅腿在青砖地上嗑出声响,\"有了!秋菊,跟姐去厨房蹚一蹚!\" 半个时辰后,靖王府后厨的榆木案板上堆着半扇猪后腿肉。林晚晚撸起袖管,露出小臂上未消的朱砂痣,正用菜刀将肥瘦相间的肉块剁得\"咚咚\"响。铜锅里的花椒八角在滚水里翻涌,蒸腾的热气裹着肉香飘向门口,惊飞了檐下筑巢的麻雀。萧玦不知何时立在月洞门旁,玄色常服的肩头上落着初雪,手里拎着个描金食盒,墨玉腰带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又在折腾什么?\" \"大冰块来得正好!\"林晚晚头也不回,用木勺挖了勺腌制好的肉馅塞进嘴里,烫得舌尖发麻却笑得眼睛眯成缝,\"尝尝姐的秘制烤肠!\"她转身时,围裙上溅着星星点点的肉糜,递过去的铁签上串着根油亮的肉肠,猪肠衣被炭火烤得金黄,油脂顺着纹路滋滋冒响,在暮色里拉出琥珀色的丝。 萧玦挑眉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铁签。咬下第一口时,肥瘦相间的肉馅在齿间绽开,花椒的麻与八角的香裹着肉汁爆出,比王府御厨做的鹿肉脯多了几分市井烟火气。他难得地勾了勾唇角:\"你哪来的方子?\" \"秘密!\"林晚晚用围裙擦了擦手,将烤好的肉肠码进竹篮,篾条上垫着新鲜的荷叶,\"姐今晚要去西市夜市摆摊,赚点零花钱花花!\" 萧玦皱眉,雪粒子落在发间化成水珠:\"侯府嫡女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啥样子?\"林晚晚白他一眼,抄起墙角的炭炉,炉灰扑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姐这叫体验生活!咱东北姑娘哪个不是能上炕剪窗花,能下地摆摊子?\"她晃了晃竹篮,荷叶底下的烤肠晃出诱人的油光,\"大冰块,借你王府的精炭一用,普通炭火烧不出这外焦里嫩的劲儿!\" 酉时三刻,西市夜市的灯笼次第亮起。林晚晚套着件半旧的青布褂子,头上包着块蓝底白花的帕子,蹲在炭炉前时,怀里的竹篮还沾着王府后厨的荷香。秋菊抱着钱袋站在一旁,手指绞着帕子:\"大小姐,咱真要卖啊?要是被御史台的言官看见......\" \"看见咋的?\"林晚晚用铁签子串起烤肠,油脂滴在炭火上爆出噼啪声响,\"姐这烤肠,保准他们吃了还得叫小厮来买!\"她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吆喝起来,东北腔在喧闹的夜市里格外显眼:\"哎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东北秘制烤肠,咬一口爆汁儿,香到跺脚!比御膳房的点心还够味儿嘞!\" 她嗓门本就带着穿透力,尾音上挑时像甩出的响鞭,瞬间勾住了往来行人的目光。斜对面卖糖炒栗子的老汉拄着拐杖凑过来,铜盆里的栗子还冒着热气:\"姑娘,这是个啥物件?咋跟街尾王屠户家的香肠似的?\" \"大爷,这叫烤肠!\"林晚晚递过一根,铁签上的肉肠还在冒热气,\"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姐倒贴您五文钱!\" 老汉咬下半口,眼睛立刻瞪圆了,布满皱纹的手拍在大腿上:\"哎呦!这味儿!咸淡正好,还带点辣劲儿!给我来五根!\"他从袖袋里摸出个油纸包,数了五枚铜钱拍在秋菊手心里。 生意开张,林晚晚忙得脚不沾地。秋菊捧着个豁口的陶碗收钱,林晚晚则守着炭炉翻面,铁签在她指间转得飞快。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七八个锦衣华服的贵女簇拥着走来,领头的李嫣然摇着团扇,珍珠抹额在灯笼下晃出细碎的光:\"咦?那不是林大小姐吗?\"她指着炭炉前的身影,笑得前仰后合,团扇差点掉在地上,\"你们瞧她那打扮,活像城西卖豆腐的张娘子!\" 林晚晚抬眼,看见李嫣然身后缩着的林薇薇,故意扬高声音:\"这不是李大小姐吗?咋的,尚书府的点心吃腻了,想尝尝姐这平民吃食?\" 林薇薇捏着绢子捂住鼻子,蹙着眉往后躲:\"林晚晚,你不嫌丢人吗?侯府嫡女在夜市摆摊,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人大牙!\" \"笑掉大牙?\"林晚晚将烤肠往铁签上一甩,油花溅起老高,落在林薇薇的蹙金裙摆上,\"总比某些人在家啃老强!李大小姐,您要不嫌弃,来一根?算你半价,权当扶贫了!\" 李嫣然好奇心起,接过烤肠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哎?这烤肠看着普通,味道还真不错!外焦里嫩,肉汁儿都能溅到嗓子眼!\"她身边的贵女们见状纷纷掏钱:\"给我来一根!我要两根,多刷点辣油!\" 林薇薇气得脸如白纸,跺着脚拽林晚晚的袖子:\"姐姐,你快跟我们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让父亲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板子!\" \"丢人?\"林晚晚抹了把脸上的炭灰,指尖在脸颊划出道黑印,\"姐靠自己双手赚钱,丢哪门子人?不像某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就爱背后嚼舌根!\"她瞅见林薇薇身后柳氏的贴身丫鬟,故意拔高声调,\"哎,妹妹,听说你娘最近又在琢磨用鸽子血敷脸?要不要姐送你根烤肠,补补她亏空的脑子?\" 周围的摊贩和顾客哄笑起来,林薇薇羞得脖颈通红,拽着李嫣然就要走。李嫣然却甩开她的手,又买了三根烤肠:\"急什么?我还没吃够呢!\"她对着林晚晚竖起大拇指,\"林大小姐,你这烤肠绝了!明天我带尚书府的表姐妹都来!\" 眼看竹篮里只剩两根烤肠,林晚晚正得意,突然一道玄色身影停在摊位前。她抬头时,萧玦肩上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手里的食盒还冒着热气。 \"大冰块?\"林晚晚咽了口唾沫,铁签子在指间打颤,\"您咋来了?难不成是想帮姐吆喝?\" 萧玦没说话,将食盒放在炭炉旁的矮凳上,里面是温着的姜茶,青瓷碗上还浮着片陈皮。他伸手,指尖的温度隔着帕子触到她脸颊,轻轻擦去那块炭灰,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面王爷。周围的喧嚣仿佛突然静止,几个喝酒的汉子看得目瞪口呆——这杀人不眨眼的靖王殿下,居然会给一个卖烤肠的姑娘擦脸? \"收摊。\"萧玦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她被烟火熏得微红的眼角。 \"可还有两根呢!\"林晚晚不甘心地晃了晃竹篮。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郎跑过来,锦缎靴底沾着雪水:\"姑娘,我家公子要这两根烤肠!\" 林晚晚赶紧递过去,看着空空的竹篮拍了拍手:\"收摊收摊!秋菊,快把银子给姐数数!\" 秋菊捧着一把碎银子,笑得眉眼弯弯:\"大小姐,咱赚了十两七钱呢!够买三匹云锦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却瞥见萧玦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呵在他冻得微红的耳垂上:\"大冰块,您是不是吃醋了?怕姐被哪个俊俏小哥看上?\" 萧玦耳根瞬间泛红,转身就走,玄色衣摆在雪地里划出利落的弧度:\"聒噪。\"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跟着他往王府走。夜市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秋菊抱着钱袋跟在后面直犯嘀咕——王爷不是最嫌女子抛头露面吗?咋还巴巴地送姜茶,还亲手擦脸?莫不是被大小姐的烤肠勾走了魂? 第二天,林晚晚夜市卖烤肠的事像长了翅膀,飞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尚书府的门房说,李大小姐回府时手里还攥着半根烤肠,被尚书夫人罚抄了十遍女诫。柳氏在自己院里摔了套成化年间的茶盏,碎瓷片崩到丫鬟脸上,气得眼圈发红:\"成何体统!简直是侯府的耻辱!\" 林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娘,要不咱去跟父亲说说?让他管管姐姐......\" \"说什么?\"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进来,银镶玉的指甲套在阳光下闪着光,\"晚晚靠自己本事赚钱,比某些只会算计嫡母月例的人强多了!\"她斜睨着林薇薇,\"听说你昨晚也去买烤肠了?好吃吗?\" 林薇薇脸色煞白,绞着帕子不敢作声。 林晚晚拎着两根刚出炉的烤肠往老夫人院里去,路过柳氏的晚香院时故意提高声调:\"祖母!孙女给您送烤肠来了!比御膳房的燕窝鱼翅还香呢!\"声音穿过游廊,惊飞了柳氏院里的画眉鸟。屋内的柳氏听得咬牙切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扬长而去,气得连头上的赤金步摇都在发颤。 此后,林晚晚虽没再去夜市摆摊,却将烤肠方子给了靖王府的厨房。每当萧玦来看她,膳桌上总会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肠,铁签子插在雕花白玉盘里,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解腻的酸黄瓜。 \"大冰块,你说咱以后开个烤肠铺子咋样?\"林晚晚咬着烤肠,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 萧玦抽出帕子帮她擦去油渍,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你。\"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手里的烤肠都忘了嚼,\"那咱就开在西市最热闹的街口,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晚晚烤肠铺',再雇两个嗓门大的伙计,天天在门口吆喝!\" 萧玦看着她兴奋得发亮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点头:\"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林晚晚啃着烤肠,听着萧玦低声应和她的计划,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只要有大冰块在,有喷香的烤肠吃,管他什么嫡庶规矩,什么后宅算计,姐都能活得风生水起,爽歪歪!至于那些躲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就让他们眼红去吧,姐赚着银子,抱着王爷,日子过得比谁都得劲! 第64章 姨娘想偷师?炖酸菜炖成泔水! 巳时三刻的日头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将侯府西跨院厨房的青石板照得发烫。柳氏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贴身丫鬟春桃侍立一旁,锦缎裙摆扫过灶台时,带起一缕陈年的油垢味。她盯着陶瓮里泡得发白的酸菜,那酸溜溜的气味钻进鼻腔,勾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自林晚晚用一锅东北乱炖得了老夫人青眼,又在夜市把烤肠卖成了\"网红吃食\",这侯府的风向便悄摸摸变了天。老夫人特意让人在西跨院砌了青砖酸菜窖,每日饭桌上必摆一碟林晚晚亲手腌的酸菜,连王师傅都得捧着她的菜谱琢磨。 \"夫人,这酸菜闻着就酸得倒牙,真能做出花来?\"春桃捏着绢子掩住口鼻,看着柳氏将半瓮酸菜倒进铜锅的手直哆嗦。那酸菜在水里泡得发胀,捞出时滴溜溜淌着黄水,落在锅底发出\"噗通\"闷响。 柳氏回头瞪她一眼,翡翠护甲刮过釉面灶台,发出刺耳的声响:\"懂什么?\"她想起三日前老夫人用银匙舀着林晚晚腌的酸菜,眉开眼笑地夸\"脆嫩爽口,比御膳房的酱菜都强\",指甲不由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四个弯月形的血痕,\"等我炖一锅酸菜白肉端上去,让老夫人瞧瞧,到底是嫡女厉害,还是我这庶母更得人心!\" 说着,她从袖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桑皮纸,上面是昨夜趁林晚晚腌菜时,她隔着窗棂偷瞄着描摹的步骤。纸上墨迹晕染,歪歪扭扭记着\"酸菜洗三遍五花肉切厚片花椒八角足量\",最后还有个潦草的\"糖\"字——她记得林晚晚起锅时撒过白色的颗粒,便想当然以为是糖。柳氏将纸往灶台一压,抓起一把棕红色的颗粒撒进锅——她分不清花椒与八角,只觉得这玩意儿闻着够香。又从食盒里扒拉出几块冻得硬邦邦的肥肉,\"咚\"地扔进锅里,肉上还沾着昨夜的冰霜。 \"夫人,这肉还冻着呢!\"春桃惊呼,溅起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冻得她一哆嗦。 \"慌什么?\"柳氏抄起紫铜水瓢往锅里灌水,水花溅在她镶玉的指节上,\"炖它两个时辰,还怕炖不烂?\"她盯着翻滚的水面,想起林晚晚炖菜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妒火蹭地窜上心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乡野丫头,懂什么叫厨艺?\" 铜锅里的水渐渐烧开,酸菜的酸气混着未化冻的肉腥味弥漫开来,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味。柳氏皱着眉舀了勺汤尝,咸得她\"呸\"地吐在灶台上,舌尖像被针扎似的发麻——她方才错把盐罐当糖罐,小半罐粗盐全撒进了锅里。 \"夫人,您看这汤......\"春桃指着锅底,那里结了层焦黑的糊状物,随着汤水翻滚,不断有黑色碎屑浮上来。 柳氏急得满头大汗,鬓边的珍珠钗都歪了。她突然想起林晚晚炖菜时好像放过酸的东西,慌忙从墙角摸出半碗陈醋倒进去。谁知这醋一入锅,原本浑浊的汤水立刻泛起灰绿色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酸臭味直冲屋顶,连窗外槐树上的麻雀都被熏得扑棱棱飞走了。 \"这......这怎么跟泔水似的?\"春桃捂着鼻子后退三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柴火垛。 \"你才是泔水!\"柳氏气得摔了水瓢,瓷片碎在青石板上,恰在此时,厨房门\"砰\"地被推开,一股清新的酸菜香涌了进来。 林晚晚挎着竹篮站在门口,篮里是刚从酸菜窖取出的新鲜酸菜,翠绿的菜叶上还挂着水珠。她一进门就被那股怪味呛得后退半步,柳眉拧成了疙瘩:\"哎呦我去!姨娘您在这儿练蛊呢?这味儿,比茅房还冲三分!\" 柳氏脸色煞白如纸,慌忙用雕花锅盖盖住铜锅,鎏金的龙纹在蒸汽里若隐若现:\"晚晚你怎么来了?我......我在给你父亲炖滋补汤呢!\" \"滋补汤?\"林晚晚挑眉,绕到灶台前猛地掀开锅盖,一股混合着酸、咸、糊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捏着鼻子连退两步,\"姨娘,您这汤是给阎王爷准备的吧?咋跟咱后院泔水桶一个味儿?\"她探身看向锅里,黑黢黢的酸菜裹着白花花的肥油,几块肉还硬邦邦地沉在锅底。 柳氏看着那锅烂摊子,急得语无伦次:\"你别胡说!这是......这是南方新式炖法!\" \"新式炖法?\"林晚晚舀了勺汤凑到鼻尖,夸张地干呕一声,引得窗外偷听的小厮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咱东北炖酸菜讲究酸香爽口,您这倒好,酸得呛人,咸得齁嗓子,还有股糊锅底味儿——莫不是把洗脚水倒进去了?\" \"你!\"柳氏气得浑身发抖,翡翠护甲差点戳到林晚晚脸上,\"林晚晚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将汤勺往锅里一摔,溅起的汤汁落在柳氏月白色的裙摆上,洇出片丑陋的污渍,\"要不咱请老夫人来尝尝?让她老人家评评理,这到底是滋补汤还是泔水!\" 这话戳中了柳氏的痛处。她清楚老夫人最是讲究饮食,若是让她看见这锅\"泔水\",恐怕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春桃在一旁吓得腿肚子打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大小姐饶命!是夫人想偷学您炖酸菜,结果放错了料......\" \"春桃!\"柳氏厉声呵斥,却已是无力回天。 林晚晚看着柳氏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呦姨娘,想偷师您早说啊!姐教你啊!\"她从竹篮里拿起一棵酸菜,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透着光,\"看好了,这酸菜得选腌足二十一天的,洗的时候不能使劲攥,不然就不脆了。五花肉得选三层肥瘦的,焯水时得加姜片料酒去腥味......\"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菜刀在她手里灵活得像条鱼,五花肉被切成薄厚均匀的片状,在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刀工比王师傅都利落三分。柳氏站在一旁,看着林晚晚行云流水的动作,再想想自己炖的那锅烂泥,羞愤得恨不能钻进灶台底下。 恰在此时,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进来了,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的林侯爷。老夫人刚到厨房门口就皱紧了眉头,银镶玉的指甲套轻轻叩着拐杖:\"什么味儿这么难闻?跟死耗子似的!\" 林晚晚赶紧迎上去,接过丫鬟递来的软枕扶老夫人坐下:\"祖母您可来了!姨娘说要给您炖酸菜白肉,这不,正练手呢!\"她指着柳氏的铜锅,笑得眉眼弯弯,\"您尝尝?\" 老夫人往锅里瞅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是......酸菜?怎么跟烂泥似的?\"她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不堪的炖菜。 柳氏\"扑通\"跪了下来,额头贴着地面:\"母亲恕罪!儿媳一时手滑,放错了调料......\" 林侯爷看着那锅黑黢黢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拂袖怒道:\"柳氏!你这是做的什么?也太不成体统了!\"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却带着三分委屈:\"爹您可别这么说,姨娘也是一片孝心,就是这手艺......啧啧,比咱府里刷马桶的张妈还差着十里地呢!\" 老夫人被她逗得\"扑哧\"笑了出来,又赶紧板起脸:\"柳氏,你身为侯府主母,不好好打理中馈,却在这儿胡闹!念你初次犯错,罚你禁足晚香院三日,好好反省!\" \"母亲!\"柳氏还想辩解,却被老夫人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退下吧!\"老夫人挥挥手,看向林晚晚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晚晚,还是你炖一锅来,祖母中午就想吃你做的酸菜白肉。\" \"好嘞!\"林晚晚爽快应下,斜睨了柳氏一眼,故意提高声音,\"姨娘您可瞧好了,姐这就给您演示演示,啥叫正宗东北酸菜白肉!\" 柳氏被丫鬟搀扶着,灰溜溜地离开厨房,路过林晚晚身边时,听见她跟老夫人说笑:\"祖母,咱这酸菜得配蒜泥吃,解腻!姨娘刚才那锅,怕是把京城所有蒜泥都倒进去,也救不活......\" 回到晚香院,柳氏将妆奁里的珠翠一股脑扫在地上,翡翠镯子砸在青砖上,碎成两半:\"林晚晚!你个小贱人!\" 林薇薇从屏风后溜出来,手里还捏着半块林晚晚孝敬老夫人的烤肠,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娘,您就别生气了,那林晚晚就是走了狗屎运......\" \"狗屎运?\"柳氏抓起桌上的螺钿发簪砸过去,擦着林薇薇的鬓角钉在柱子上,\"要不是她那身粗鄙的东北法子,老夫人怎会如此偏心?\"她想起林晚晚在厨房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渗人的血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知道,这侯府到底谁说了算!\" 林薇薇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偷偷将烤肠塞进嘴里——不得不说,这玩意儿外焦里嫩,确实比府里那些甜腻的点心好吃多了。 而厨房里,林晚晚正指挥着秋菊生火,火星子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秋菊,把那硬柴禾架起来,火要旺得能烤化铁!\"她将切好的五花肉倒进热锅里,油脂遇热发出\"滋滋\"声响,金黄的油花裹着肉香,很快盖过了刚才的怪味。 老夫人坐在灶门前的软凳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晚晚,还是你最贴心。\" 林晚晚回头一笑,鼻尖沾了点煤灰,像只偷油的小耗子:\"那是!咱东北大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怼跑豺狼!\" 老夫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林侯爷在一旁捋着胡子,看向女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与骄傲。 不多时,一锅香喷喷的酸菜白肉端上了桌,酸香扑鼻,五花肉肥而不腻,酸菜脆嫩爽口,汤里还飘着翠绿的葱花。老夫人连吃了两碗,用银匙敲着碗沿直夸:\"还是晚晚炖的好吃,比柳氏那锅强百倍!\"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瞅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翠竹,心想:柳氏啊柳氏,就您那点道行,还想跟姐斗?回家再练个十年八年,怕是也学不会咱东北菜的精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热气腾腾的铜锅上,也落在林晚晚笑盈盈的脸上。她知道,只要有她在,柳氏那些小把戏就翻不起大浪。这侯府的天,迟早得由她林晚晚说了算!至于那锅炖成泔水的酸菜?不过是她爽歪歪人生里的一个小插曲,笑过之后,日子还得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就像这锅里的酸菜白肉,酸香四溢,越炖越有滋味! 第65章 王爷当托?蹲摊吆喝比我还溜! 酉时三刻,西市的暮色被灯笼戳出星子点点。林晚晚踩着条矮凳支起杉木摊位,炭炉里的精炭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转瞬即逝。铁签串着的烤肠在炭火上旋转,金黄的油脂顺着纹路滑落,\"滋啦\"一声炸开,肉香混着花椒八角的辛香,像长了翅膀似的往人鼻子里钻。路过的小厮丫鬟们攥着铜子儿踟蹰,喉结在暮色里上下滚动。 \"哎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林晚晚扯着嗓门吆喝,青布褂子的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半截晒得微黑的小臂,\"东北秘制烤肠嘞!咬一口爆汁儿,香到跺脚!比御膳房的芙蓉糕还得劲!\" 秋菊蹲在一旁往陶碗里码放铁签,银镯子在灯笼下晃出细碎的光:\"大小姐,今儿个带的二十根怕是不够卖。昨儿个李府的丫鬟说,她们家小姐为了抢最后一根,跟人差点掐起来呢!\" \"不够卖才好!\"林晚晚用竹片给烤肠刷油,琥珀色的油脂裹住肉肠,\"姐还愁着前儿个瞧上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呢,再攒两日落子就够了!\" 正说着,一道月白身影在摊位前驻足。那人头戴细篾竹笠,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腰间墨玉佩在夜色里泛着幽光,锦袍下摆绣着暗纹云纹,显然不是市井中人。 林晚晚瞥了他一眼,铁签在炭火上转得飞快:\"这位公子,来根烤肠不?刚出炉的,烫嘴热乎!\" 男子没应声,竹笠下的目光钉在烤肠上,仿佛要将那滋滋冒油的肉肠看出个窟窿。林晚晚心里犯嘀咕:莫不是嫌十文钱贵?还是没见过这吃食?她故意把铁签敲得叮当响:\"十文钱一根,童叟无欺!昨儿个还有尚书府的小姐专程来买呢!\" 男子终于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这……烤肠,在下曾有幸尝过,确实滋味不俗。\" 这声音!林晚晚手一抖,铁签差点掉炭炉里。她眯起眼凑近,想掀那竹笠,却被男子侧身避开,月白袖口扫过炭炉,带起一缕青烟。\"公子在哪儿尝过?莫不是在咱这摊子?\" 男子喉头滚动,竹笠阴影里的眼神飘向远处的绸缎庄:\"自然是……在别处。\"他突然提高音量,声线在夜市喧嚣中格外清晰,\"这位姑娘的烤肠,是在下此生吃过的最佳!外焦里嫩,肉汁丰盈,堪称人间至味!\"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围拢过来。卖糖画的张老汉拄着拐杖凑前:\"真的假的?看这位公子穿的料子,不像吃地摊的呀!\" \"就是就是,他要不说,我还以为是哪个王府的贵公子呢!\" 林晚晚看着男子一本正经地帮腔,越看越觉得那挺直的鼻梁眼熟。她猛地伸手,一把扯下竹笠——墨玉般的发丝散落额前,正是靖王萧玦!他耳尖泛着可疑的红,却依旧面不改色:\"本王……在下路过,见姑娘忙碌,搭把手罢了。\" \"我的老天爷!\"旁边卖桂花糕的大婶吓得打翻了竹筐,\"真是靖王殿下?王爷咋蹲这儿卖烤肠呢?\"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后退三步,又忍不住探头探脑。 林晚晚惊得差点坐地上,拽着萧玦的月白袖子就往摊位后躲:\"大冰块你疯了?!金枝玉叶的王爷蹲地摊,让人看见不得把侯府的门槛踏破?\" 萧玦甩开她的手,重新戴上竹笠,只是帽檐抬高了些,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眸:\"本王昨日见你收摊时,左手虎口烫出了泡。\"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今日便来搭把手。\" 林晚晚心里像被暖炉烘着,嘴上却硬邦邦:\"谁要你帮?姐单手都能支棱起十个摊子!\" \"哦?\"萧玦挑眉,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根烤肠,在炭火上转了转,\"那为何昨日收摊时,秋菊扶着你走了半条街?\" 林晚晚语塞,眼睁睁看着萧玦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吆喝起来,声线故意放缓,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烤肠!东北秘制烤肠!靖……呃,在下以人格担保,滋味绝佳!\" 他本就生得俊朗,此刻蹲在炭炉前,月白锦袍沾了些许炭灰,却更衬得眉眼如画。路过的姑娘们红着脸咬帕子,小厮们则起哄着往前挤。 \"王爷都说是好吃,我得买一根尝尝!\" \"给我来两根,给我家小姐带!\" \"我要三根,打包带走!\" 林晚晚和秋菊忙得满头大汗,二十根烤肠眨眼就见了底。萧玦看着空了的竹篮,嘴角难得地勾了勾:\"如何?本王这吆喝,比你那东北腔还顺口吧?\" \"顺口个啥!\"林晚晚抹了把脸,指腹蹭上炭灰,\"差点把'本王'喊出来,吓煞个人!\" 正说着,一阵嗤笑声从人群外传来。林薇薇挽着柳氏的胳膊挤进来,柳氏盯着萧玦的月白锦袍,指甲几乎掐进林薇薇的手腕:\"王爷日理万机,怎有闲情逸致来这等地方?\" 萧玦连眼皮都没抬,盯着炭炉里的火星子:\"本王乐意。\" 林薇薇看着林晚晚炭灰扑扑的脸,酸溜溜地撇嘴:\"姐姐也真是的,让王爷帮着卖烤肠,传出去像什么体统?\" 林晚晚\"啪\"地把铁签拍在案板上,火星子溅到林薇薇的蹙金裙摆上:\"我乐意!咋的?你眼红?有本事你让哪个王爷给你当托去!\" 柳氏气得脸色青白,拽着林薇薇就想走。谁知萧玦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人群:\"柳氏,本王听闻你前些日子炖酸菜,不慎炖成了泔水?\" \"噗嗤——\"旁边卖糖葫芦的大爷没忍住,山楂串掉了一地。柳氏脚步一踉跄,险些栽进炭炉,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林晚晚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冲柳氏扬下巴:\"听见没?大冰块都知道了!\" 柳氏再也待不下去,拖着林薇薇踉踉跄跄地跑了,锦鞋差点跑掉一只。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大冰块,你咋连这都知道?莫不是在侯府安了眼线?\" 萧玦默默收拾着炭炉,语气平淡:\"侯府的事,本王想知道,自然能知道。\"他指尖拂过林晚晚左手虎口的烫痕,眼神暗了暗。 林晚晚看着他低头忙碌的模样,心里甜得像含了蜜,却偏要逗他:\"大冰块,你刚才吆喝时,'靖'字都到嘴边了,是不是?\" 萧玦动作一顿,耳根的红意蔓延到脖颈:\"聒噪。\"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原来冷面王爷也有说漏嘴的时候!\" 夜市渐深,萧玦提着炭炉,林晚晚挎着空竹篮,两人并肩往侯府走。灯笼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大冰块,\"林晚晚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你说咱这烤肠摊,咋就成了'网红打卡点'了呢?\" 萧玦挑眉:\"网红?\" \"就是好多人慕名来看热闹的意思!\"林晚晚比划着,\"你看今天,要不是你这'托'当得好,哪来这么多人?\" 萧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眸色在灯笼下温柔得像化不开的墨:\"本王不是托。\" \"好好好,不是托!\"林晚晚摆手,\"是靖王殿下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顺便帮民女卖烤肠!\"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没反驳。他看着林晚晚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心里暗道:只要她高兴,便是让本王天天来当托,又有何妨? 从那以后,西市夜市的烤肠摊彻底成了京城一景。每天未到酉时,就有人搬着马扎排队,只为亲眼看看传说中让靖王殿下当托的烤肠。更有甚者,专程从通州赶来,就为了尝一口\"王爷认证\"的烤肠。林晚晚的摊子前常常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宫里当差的小太监都趁着出宫采买时,偷偷揣着银钱来买两根,说是给后宫娘娘尝鲜。 柳氏在晚香院气得摔了三套茶盏,林薇薇则躲在屏风后啃着偷偷买来的烤肠,一边吃一边嘟囔:\"不就是根烤肠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此刻的林晚晚,正数着新赚的银子,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她戳了戳旁边看公文的萧玦:\"大冰块,咱把烤肠卖到宫里去咋样?让皇帝老儿也尝尝咱东北的滋味!\" 萧玦放下竹简,伸手替她拨开发间的炭灰:\"好。\" \"那你得帮我吆喝啊!\" \"嗯。\" \"要喊得比上次还大声,还溜!\"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点头:\"……好。\" 窗外月华如水,洒在相视而笑的两人身上。关于靖王殿下蹲地摊卖烤肠的故事,像长了翅膀的风,传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笑谈着冷面王爷的反差萌,更好奇那烤肠究竟是何滋味。却不知,在某个寻常的夜市,一位王爷正笨手笨脚地帮心上人吆喝,而他眼底的温柔,比那烤肠的油脂还要滚烫。这大概就是,属于林晚晚和萧玦的,最接地气的浪漫。 第66章 东北二人转?书院课间秒变戏台 巳时三刻的日头晒得国子监贵女书院的青石板发烫,老槐树枝叶间漏下的光斑晃得人眼花。突然一阵清脆的竹板响划破了午后的静谧,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满院。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林晚晚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晃着两块随手从篱笆上掰下的竹板,敲得叮当响。她青布褂子的袖口卷得高低不齐,额角沁着细汗,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姑娘美来那个小伙子俏啊——\" 周围围了一圈贵女,李嫣然笑得前仰后合,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烤肠,油渍蹭到了月白色的裙角:\"林大小姐!这调调咋跟唱大戏似的?咋就这么得劲儿呢!\" 林晚晚把竹板往掌心一拍,溅起点灰:\"这叫东北二人转!咱老家逢年过节,屯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爱唱!比你们抱着古筝拨弦有意思多了!\"她昨儿个刚跟萧玦学了句\"得劲儿\",现学现卖倒是顺溜。 自从夜市烤肠摊成了网红,林晚晚在贵女圈里就成了行走的焦点。今儿个课间太傅拖堂半个时辰,姑娘们早就坐不住了,她往老槐树下一站,立刻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来!跟姐起个头!\"林晚晚清了清嗓子,竹板打得更响,\"二月里来龙抬头啊——\" \"二月里来龙抬头啊——\"二十来个贵女七嘴八舌地跟着唱,有的掐着兰花指,有的手舞足蹈,头上的珠钗乱晃,笑得东倒西歪。李嫣然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烤肠掉地上。 林薇薇抱着书本站在人群外,绞着帕子撇嘴:\"哼,成日里不读圣贤书,倒学些卖艺的腔调,粗鄙不堪。\" 林晚晚耳朵尖,竹板\"啪\"地一声拍在掌心:\"哟!这不是我那娇滴滴的妹妹吗?咋的,站那么远干啥?想学啊?姐教你啊!不过咱这学费可贵——得拿十根西市烤肠来换!\" 姑娘们\"哄\"地笑开了,林薇薇气得脸涨成了红布,跺着脚往藏书楼跑,绣花鞋差点甩飞。 正热闹着,突然一声怒喝从月亮门传来:\"胡闹!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只见太傅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袍,手里的戒尺\"啪\"地打在石桌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直晃。他山羊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枯草,瞪着林晚晚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林晚晚!你身为侯府嫡长女,不在课堂上研习《女诫》,却在此唱些俚俗小调,成何体统!\" 林晚晚把竹板往石桌上一扔,叉着腰就怼回去:\"太傅,咋的了?这二人转也是文化!您天天之乎者也地念,姑娘们听得昏昏欲睡,咋的,还不让人找点乐子?\" \"你!\"太傅气得戒尺都拿不稳,\"朽木不可雕也!老夫这就去侯爷府上,让他好好管教你这不知廉耻的丫头!\" \"哎哎哎,太傅您等等!\"林晚晚三两步拦住他,竹板在手里转得飞快,\"咋的?是看姐这儿热闹,嫉妒了?有本事您也来一段?我瞧着您这胡子,唱老生挺合适!\" 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拂袖而去,临走前撂下狠话:\"成何体统!老夫这就上奏朝廷,定要关闭这误人子弟的书院!\" 姑娘们吓得脸都白了,李嫣然拽着林晚晚的袖子直哆嗦:\"林大小姐,太傅说要关书院?这......这可咋整啊?\" 林晚晚一拍胸脯,竹板敲得震天响:\"怕啥!天塌下来有姐顶着!\" 话音刚落,月亮门外传来拐杖点地的声响。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由丫鬟扶着走了进来,林侯爷跟在后面,官靴上还沾着府外的尘土。老夫人一来就皱眉:\"咋回事?老远就听见这边吵吵把火的,比庙会还热闹!\" 林晚晚赶紧把太傅发火、扬言关书院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句:\"奶奶您是没听见,太傅那嗓子,比咱家那头老黄牛叫得还难听!\" 老夫人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那个老古板就会拿架子!这二人转多有意思,比听他念酸诗强百倍!\" 林侯爷在一旁干咳两声:\"母亲,太傅毕竟是帝师出身,晚晚这般顶撞......\" \"顶撞咋了?\"老夫人瞪了儿子一眼,银镶玉的指甲敲着拐杖,\"就许他天天念那些让人犯困的书,不许咱晚晚唱个小曲儿解闷?我看这书院啊,就该多些晚晚这样的乐子!\" 正说着,太傅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个穿绯色官服的言官,手里还捧着本奏折。太傅指着林晚晚,声音都在抖:\"老夫人!林侯爷!你们看看!这就是侯府教养出来的嫡女!成日里不务正业,带坏书院风气!\" 老夫人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青石板都震得发响:\"咋的?我孙女唱个小曲儿,碍着你们哪只眼睛了?比你们天天摇头晃脑念酸诗强!\" 一个瘦高言官上前一步,官帽上的簪缨直晃:\"老夫人此言差矣!女子无才便是德,岂能沉溺于这些俚俗小调?成何体统!\" 林晚晚往前一站,竹板\"啪\"地打在掌心:\"哎哎哎,这位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啥叫俚俗小调?这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民间艺术!再说了,女子就不能有才艺了?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 言官被怼得张口结舌,太傅气得胡子都翘成了八字:\"你......你......简直是伶牙俐齿!\" 老夫人拉着林晚晚的手就往门外走:\"走,晚晚!跟奶奶回家去!这书院爱关不关,咱不稀罕!\" 林晚晚回头冲太傅做了个鬼脸,竹板敲得山响:\"听见没?咱不稀罕!\" 这一下,跟在林晚晚身后的贵女们都炸了锅,呼啦啦全跟了上来:\"老夫人,我们也跟林大小姐回家!\" \"就是!太傅太死板了,我们要学二人转!\" 太傅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人群,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石桌上。 回到侯府,老夫人拉着林晚晚坐在葡萄架下,还让厨房端来冰镇酸梅汤:\"晚晚啊,以后想唱就唱,别管那些老古板!谁敢说闲话,奶奶帮你怼回去!\" 林晚晚抱着酸梅汤碗,笑得眼睛眯成缝:\"还是奶奶疼我!不像我爹,就知道唉声叹气!\" 林侯爷坐在一旁,捋着胡子叹气:\"晚晚,不是爹说你,毕竟男女有别,以后还是收敛些......\" \"爹!\"林晚晚把碗往石桌上一放,\"您就别操心了!姐心里有数!\" 打这以后,贵女书院可就热闹了。每日课间,老槐树下准保传来二人转的调子,林晚晚不光教唱,还把东北的拍洋画、翻花绳都带了过来。姑娘们下课不弹琴了,全围在一起拍得手心通红,李嫣然更是成了林晚晚的头号跟班,走到哪儿都捧着烤肠喊\"林大小姐\"。 \"我说林大小姐,\"李嫣然蹲在地上拍洋画,裙摆沾了灰也不在乎,\"你咋啥都会呢?这拍洋画比投壶好玩多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用袖子抹了把汗:\"那是!咱东北大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唱得了二人转、拍得了洋画!\" 林薇薇躲在假山后面,看得牙痒痒,跑回晚香院跟柳氏告状:\"娘!您是没看见,林晚晚在书院简直无法无天了!把太傅气得差点晕过去!\" 柳氏正在绣棚前绣花,闻言把银针一扔:\"慌什么?得意不了多久!等她跟靖王成了亲,有她受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恨得不行——凭什么林晚晚一个乡野丫头,就能得老夫人和靖王的青睐? 这话传到林晚晚耳朵里,她正跟秋菊在院子里翻花绳,闻言把绳子一甩:\"呵!还想盼着姐倒霉?下辈子吧!\" 没过几天,连靖王萧玦都听说了书院里的热闹。这天他来侯府送点心,刚进花园就听见林晚晚的大嗓门:\"三月里来是清明啊——\" 萧玦挑了挑眉,走到葡萄架下,看着林晚晚蹲在地上教秋菊翻花绳,青石板上还摆着几副硬纸壳剪的洋画。 \"听说你在书院把太傅气坏了?\"萧玦把食盒放在石桌上,墨玉腰带在阳光下泛着光。 林晚晚头也不抬,手指灵活地翻着绳结:\"咋的?大冰块也想试试?\" 萧玦咳了一声,耳尖有点发红:\"本王......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昨儿个是不是有人看见你在王府后花园,拿着竹板偷偷学唱'大姑娘美'?啊?\" 萧玦转身就走,声音硬邦邦的:\"胡说八道!\"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冲他背影喊,\"大冰块!承认吧!你就是嫉妒姐受欢迎!\" 萧玦脚步一顿,没回头,却把食盒往石桌上推了推,里面是刚出炉的烤肠——显然是特意让王府厨房学的。 打这以后,京城就流传开一个笑话:说靖王殿下被林大小姐带偏了,居然在王府偷偷学唱东北二人转,还被抓了个正着。这事儿传到太傅耳朵里,气得他三天没吃下饭,却只能对着圣贤书叹气。 而林晚晚呢,依旧每天在书院里过得风生水起。老槐树下的二人转调子越唱越响,拍洋画的啪啪声和姑娘们的笑声能传出三条街。偶尔太傅路过,她还会故意提高嗓门唱两句,气得太傅吹胡子瞪眼,却拿她半点办法没有。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又一个课间,林晚晚的歌声在书院里响起,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她身上,青布褂子都镀上了金边。她手里的竹板敲得震天响,周围的姑娘们笑得东倒西歪,连老槐树都跟着摇曳起来。这东北二人转,算是在大周朝的贵女圈里,彻底扎下了根,成了比《女诫》更受欢迎的\"新潮玩意儿\"。而林晚晚这朵来自东北的辣妹子,也用她的直爽和热闹,把这古代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爽歪歪了。 第67章 渣男再作死?烤肠签子扎他嘴! 酉时三刻,西市夜市的灯笼次第亮起,猩红的光晕把青石板路染得发烫。林晚晚的烤肠摊前围了三层人,铁签上的烤肠在精炭上旋转,金黄的油脂\"滋啦\"炸开,混着花椒面和八角的香气,勾得路过的小厮丫鬟们喉结直滚。 \"哎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林晚晚站在炭炉前,青布褂子袖口卷到肘弯,竹板敲得叮当响,\"东北秘制烤肠嘞!十文钱一根,咬一口爆汁儿,比怡红院的酥酪还香甜!\" 秋菊蹲在一旁收钱,银镯子在灯笼下晃出碎光:\"大小姐,今儿个带的三十根烤肠,眼瞅着就剩五根了!\" \"剩得好!\"林晚晚用竹片给烤肠刷油,琥珀色的油脂裹住肉肠,\"姐还等着银子买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呢,昨儿个在首饰铺瞅见,晃得姐眼睛都花了!\" 正说着,人群外突然一阵骚动,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扒拉开小厮,踉跄着冲到摊位前。他宝蓝色的锦袍皱得像抹布,眼下乌青发黑,发髻散了半边,正是前世骗婚的渣男沈俊。 \"林晚晚!\"沈俊嗓门破了音,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你得给我钱!立刻!马上!\" 林晚晚挑眉,手里的烤肠签子\"啪\"地打在掌心,火星子溅到沈俊鞋面上:\"沈公子,咋的了?想白吃姐的烤肠?先问问这签子答不答应!\" 沈俊往后一跳,差点栽进炭炉,锦袍下摆蹭上灰印:\"谁要吃你这破玩意儿!\"他压低声音,眼神飘忽,\"我娘昨夜突然病倒,急需一百两银子抓药,你赶紧给我!\" \"噗嗤——\"林晚晚笑出了声,竹板敲得更响,\"沈公子,你娘上个月过寿时,可是一口气收了十对玉如意的主儿,咋的?这就病了?是在怡红院欠了花酒钱,跑姐这儿编瞎话来了吧?\" 周围的人\"哄\"地笑开了,几个常来买烤肠的小厮起哄:\"就是!沈公子昨儿个还在聚福赌坊押大小呢!\" \"我瞅见他跟怡红院的翠珠儿勾肩搭背来着!\" 沈俊脸色由红转白,指着林晚晚的鼻子:\"你胡说!我娘真的病了!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哟呵?\"林晚晚把烤肠签子在手里转得飞起来,尖儿直抵沈俊下巴,\"沈公子这是想作死啊?姐这儿可不养闲人,更不养骗子!\" 沈俊一看硬的不行,突然\"扑通\"跪在地上,抱住林晚晚的腿:\"晚晚,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帮帮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往日的情分?\"林晚晚用签子挑起他的下巴,笑得一脸恶寒,\"是你上辈子想骗婚,把姐当冤大头买官的情分?还是你收了柳氏五两银子,想把姐卖到南边的情分?沈公子,你可拉倒吧!\" 她把烤肠签子往沈俊眼前送了送,签子上的油星差点烫到他眼皮:\"再敢胡咧咧,姐拿这签子扎你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欠聚福赌坊三百两银子,还拿传家玉佩做抵押的事,传遍整个京城?\" 沈俊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姐知道的事儿多着呢!\"林晚晚叉着腰,故意提高嗓门,\"昨儿个聚福赌坊的刘老大还跟姐打听你呢,说你欠了赌债不还,要打断你两条腿!\"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几个认识沈俊的纨绔子弟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沈俊慌了神,猛地爬起来就想跑,却被林晚晚一把揪住后领。 \"想跑?\"林晚晚把烤肠签子抵在他后腰眼上,\"沈公子,跟姐说说,这赌债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又在怡红院喝花酒,把钱输光了?\" 签子的尖端隔着衣料戳得沈俊浑身发抖,他哭丧着脸:\"我没有......我就是一时糊涂......\" \"没有?\"林晚晚加大了力道,签子几乎要戳进肉里,\"那刘老大为啥满大街找你?要不姐现在就喊他过来,咱当面对质?\" \"别别别!\"沈俊吓得魂飞魄散,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穿着月白常服,负手站在人群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墨玉腰带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大冰块?\"林晚晚松开手,烤肠签子\"哐当\"掉在炭炉边,\"你咋来了?不是说今儿个要进宫吗?\" 萧玦走上前,目光淡淡扫过缩在地上的沈俊:\"本王路过,听说有人在这儿耍无赖?\" 沈俊一看见萧玦,脸瞬间没了血色,\"噗通\"一声趴在地上,额头磕得青石板直响:\"王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这就走!马上走!\" 林晚晚看着沈俊屁滚尿流的样子,笑得直拍大腿:\"沈公子,慢走啊!下次没钱了,记得来姐这儿拿烤肠抵债!一根烤肠抵一两银子,姐给你算便宜点!\" 沈俊头也不回地钻进人群,围观的人笑得东倒西歪,纷纷朝林晚晚竖大拇指。李嫣然不知从哪儿挤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根烤肠:\"林大小姐,你可真行!把沈公子吓得跟孙子似的!\"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刚想说话,萧玦突然伸手,用帕子拂去她脸颊上的炭灰,指尖的温度透过帕子传来:\"又胡闹。\" \"我这叫为民除害!\"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红了耳根,\"大冰块,你咋知道沈俊欠赌债的?莫不是派了暗卫盯着姐?\" 萧玦挑眉,没接话,只是帮着秋菊收拾竹篮:\"收摊吧,天晚了。\" 林晚晚撇撇嘴,知道问不出答案,却也懒得追问。看着萧玦利落地提起炭炉,月白锦袍沾了些许炭灰,却依旧挺拔,心里突然甜滋滋的。 \"走了走了!\"林晚晚把最后一根烤肠塞给李嫣然,\"今儿个姐高兴,请你吃!\" 李嫣然笑得眼睛眯成缝:\"谢谢林大小姐!\" 三人往侯府走时,夜市的灯火把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踢着小石子,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你说这沈俊,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上辈子被姐怼得半死,这辈子还敢来惹姐!\" 萧玦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眼里映着灯笼的光:\"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说得对!\"林晚晚狠狠点头,\"下次再敢来,姐真拿烤肠签子扎他嘴!让他知道姐的厉害!\"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篮:\"知道你厉害。\"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侯府角门。林晚晚正想道别,却看见柳氏和林薇薇站在门房下,柳氏不停地朝街对面张望,林薇薇则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 \"哟,这不是姨娘和妹妹吗?\"林晚晚挑眉,故意提高嗓门,\"大晚上不待在屋里,跑这儿看星星呢?\" 柳氏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萧玦,立刻堆起笑脸,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王爷也在啊。晚晚,你可算回来了,你爹正念叨你呢。\" 林晚晚冷哼一声:\"念叨我?怕是又想给我安排哪家的歪瓜裂枣吧?\" 柳氏脸色一僵,绞着帕子:\"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你爹是关心你......\" \"关心我?\"林晚晚打断她,\"是关心我能不能攀高枝,给你们母女捞好处吧?\" 林薇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又尖又细:\"姐姐,沈公子刚才来找你,好像有急事呢,你没遇见吗?\"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烤肠签子在指尖转得飞快:\"遇见了,被姐用烤肠签子扎跑了。咋的,妹妹心疼了?\" \"你胡说!\"林薇薇脸涨得通红,\"我才不心疼他呢!\" \"不心疼就好,\"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省得下次姐扎他的时候,你跑出来挡刀,那可就不好办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萧玦在场,只能强装笑脸:\"晚晚,别闹了,快进去吧,你爹还等着呢。\" 林晚晚懒得再理她们,冲萧玦摆摆手:\"大冰块,你也快回去吧,明儿个见!\" 萧玦看着她进了角门,才转身离开。林晚晚站在门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回到房间,秋菊帮她卸下头上的竹板:\"大小姐,您今儿个可真威风,把沈公子吓得那样儿,跟丧家之犬似的!\" 林晚晚往床上一躺,看着帐顶的流苏:\"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跟姐斗,他还嫩了八百年呢!\" 她想起沈俊跪地求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秋菊也跟着笑:\"是啊,沈公子那怂样,真是笑死人了。听说他昨晚被聚福赌坊的人堵在巷子里,揍得鼻青脸肿,衣裳都被扒了扔在大街上呢!\" \"活该!\"林晚晚翻了个身,\"让他再敢来惹姐,下次姐直接把他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小姐,您可真厉害......\" \"行了,不说他了,\"林晚晚打了个哈欠,\"姐累了,睡觉!明儿个还得去书院,跟李嫣然她们分烤肠呢!\" 第二天到了书院,刚坐下就被李嫣然拉住,她眼睛亮得像灯笼:\"林大小姐,你听说了吗?沈公子昨儿个被打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周围的姑娘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听说他还欠了三百两赌债呢!可不是嘛,聚福赌坊的刘老大放话了,不还钱就打断他的腿!\"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拿起书本当扇子:\"小事一桩!也不看看姐的烤肠签子是吃素的吗?\" 林薇薇坐在不远处,脸色铁青,手里的毛笔\"啪\"地掉在砚台上,墨汁溅了一裙子。她偷偷瞪着林晚晚,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她清楚,这次沈俊栽了,以后怕是再也不敢招惹林晚晚了。 林晚晚瞅见林薇薇吃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谁要是再敢惹她,不管是柳氏还是林薇薇,亦或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她林晚晚有的是办法收拾! \"好了好了,上课了!\"林晚晚拍拍手,冲李嫣然眨眨眼,\"下课后姐请你们吃烤肠,管够!\" \"太好了!\"姑娘们欢呼起来,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林晚晚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有大冰块护着,有烤肠吃,还能时不时怼怼渣男贱女,把那些看不顺眼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简直不要太爽歪歪!至于那个沈俊?就让他躲在家里哭吧,姐可没时间陪他玩了,毕竟,姐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第68章 王爷的"土味情话"?笑到我满地爬! 戌时初刻,靖王府的小厨房飘出阵阵肉香。林晚晚蹲在炭炉前,手里的铁签子串着四根烤肠,在炭火上转得飞快。油脂滴在炭块上,\"滋啦\"炸开的火星子映得她鼻尖的黑痣一颤一颤,青布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星。 \"大小姐,王爷今儿个咋还没来?\"秋菊往炉子里添着精炭,忍不住嘀咕,\"往常这时候,王爷早来蹲灶台了。\" 林晚晚翻着烤肠,嘴角撇了撇:\"谁知道呢?许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御史堵宫门了。\"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点犯嘀咕——萧玦已经三天没来了,往常就算再忙,也会来蹭两根烤肠。 正想着,廊下突然传来脚步声。林晚晚头也不回:\"秋菊,跟姐说多少次了,别咋咋呼呼的......\"话音未落,却听见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本王......能咋咋呼呼么?\" 林晚晚手一抖,差点把烤肠甩进炭炉。回头一看,萧玦穿着件月白常服,负手站在厨房门口,发间还沾着几片雪花。他今日没戴玉冠,墨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束着,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烟火气。 \"大冰块?\"林晚晚挑眉,\"咋的了?被弹劾得灰头土脸,跑姐这儿找安慰来了?\" 萧玦没接话,径直走到炭炉旁,目光落在她被烤得通红的手背上:\"烫着了?\" \"小场面!\"林晚晚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姐这手艺,还能被烤肠烫着?\"嘴上逞强,心里却有点甜——他果然是惦记着自己。 秋菊识趣地退到一旁,偷偷瞅着自家王爷。只见萧玦盯着烤肠看了半晌,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晚晚,你知道我为何喜爱这烤肠么?\" 林晚晚愣了一下,把铁签子往炉边一靠:\"为啥?因为香?\" 萧玦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像是在背书:\"因它......看着带刺,咬一口却贼甜。\" \"噗——\"林晚晚一口唾沫差点喷出来,指着萧玦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咋回事?在哪儿学的这酸掉牙的话?\" 萧玦耳根瞬间泛红,却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本王......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你这话说的,比烤肠上的油还腻!啥叫'看着带刺'?姐是刺猬啊?\" 秋菊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炭灰。萧玦看着林晚晚笑弯的眉眼,心里有点挫败,却又忍不住觉得这模样甚是可爱。他明明是照着市井小贩教的话说的,怎的到了她这儿就成了\"酸掉牙\"? \"还有呢?\"林晚晚好不容易喘过气,催着他,\"还有啥土味情话,一起放马过来!姐今儿个就当听相声了!\" 萧玦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半晌才憋出一句:\"晚晚,你可知你像那冰糖葫芦?\" \"嗯?\"林晚晚来了兴致,\"咋像了?\" \"看着酸,\"萧玦眼神认真,\"尝着却甜。\"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冰块!你这是跟哪个卖糖葫芦的学的?这话要是让李嫣然她们听见,能笑掉大牙!\" 萧玦看着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奈地摇头:\"本王只是......\" \"只是啥?\"林晚晚擦着眼泪站起来,\"是不是看姐太受欢迎,吃醋了?\" 萧玦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拂去围裙上的炭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粗布传来,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姐赏你根烤肠!\" 她拿起烤得金黄的烤肠,吹了吹,递到萧玦面前。萧玦接过,却没立刻吃,而是看着她:\"晚晚,那你......可觉得本王这情话如何?\" 林晚晚挑眉,故意板起脸:\"咋说呢......就跟你第一次学做菜似的,看着挺好,吃起来......\"她拖长了声音,\"硌牙!\" \"噗嗤——\"秋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见萧玦看过来,又赶紧捂住嘴。 萧玦无奈,咬了口烤肠,肉汁在口中爆开,咸香微辣,一如她的性子。他低声道:\"本王会再学的。\" \"得了吧!\"林晚晚摆手,\"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冷面王爷吧,这土味情话,姐消受不起!\" 正说着,厨房外传来一阵咳嗽声。林晚晚回头,只见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廊下,脸上笑出了褶子:\"你们小年轻在这儿腻歪啥呢?老远就听见晚晚的笑声了!\" 林晚晚赶紧迎上去:\"奶奶,您咋来了?天儿这么冷。\" 老夫人瞅了瞅萧玦手里的烤肠,又看看林晚晚笑红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咋的,不让奶奶来瞧瞧?我可是听说了,有人为了讨咱晚晚欢心,连土味情话都用上了?\" 林晚晚脸一红:\"奶奶!\" 萧玦倒是坦然,上前一步:\"让老夫人见笑了。\" 老夫人摆摆手,拉着林晚晚的手:\"笑啥?我看挺好!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她指着萧玦,\"王爷啊,以后多跟晚晚学学,这说话就得直来直去,别整天端着!\" 萧玦颔首:\"老夫人教训的是。\" 林晚晚在一旁直撇嘴,心想:大冰块这话说得,比刚才的土味情话还假! 老夫人又说了几句,便被丫鬟扶着回去了。厨房里只剩下林晚晚和萧玦,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林晚晚低头翻着烤肠,心里却在犯嘀咕:大冰块咋突然说起土味情话了?难道真像奶奶说的,是为了讨她欢心? \"晚晚,\"萧玦突然开口,\"明日休沐,本王带你去西市如何?\" 林晚晚抬头:\"去西市干啥?姐的烤肠摊都火成那样了,还去?\" 萧玦眼神温柔:\"不是去摆摊,是去......逛逛。\" 林晚晚心里一动,故意逗他:\"逛逛?大冰块转性子了?以前不是最烦热闹么?\" 萧玦沉默片刻,低声道:\"有你在,便不烦了。\" \"哎呦我去!\"林晚晚夸张地捂着脸,\"大冰块,你这情话水平见长啊!不过......\"她话锋一转,\"比刚才那'带刺'的强多了!\"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明日辰时,本王在府门口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挥挥手,\"赶紧吃你的烤肠吧,再不吃就凉了!\" 萧玦低头,慢慢咬着烤肠,心里却在想:明日去西市,定要再学几句像样的情话,省得又被她笑话。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知道,这冷面王爷是真的被她带偏了。不过,这样的大冰块,好像比以前可爱多了。 第二天辰时,林晚晚刚到侯府门口,就看见萧玦骑着匹黑马等在那里。他今日穿了身藏青色锦袍,更衬得身姿挺拔。看见林晚晚出来,他翻身下马,递过一个暖炉:\"今日天冷,拿着。\" 林晚晚接过暖炉,热乎乎的:\"大冰块,你这伺候人的本事,跟谁学的?\" 萧玦牵着马,语气平淡:\"无师自通。\" \"切!\"林晚晚撇嘴,心里却暖暖的。 两人并肩往西市走,引来不少路人侧目。毕竟,靖王殿下和侯府嫡长女一起逛街,这在京城可是头一遭。林晚晚倒是不在意,一路上指指点点:\"大冰块你看,那卖糖画的老头,画得可像了!哎,那是姐上次卖烤肠的地方,现在都成网红打卡点了!\" 萧玦默默听着,偶尔应和一声,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走到一个卖胭脂的摊子前,林晚晚停下脚步:\"大冰块,你看这颜色咋样?\" 萧玦看了看,那是一盒桃红色的胭脂,明艳夺目,确实像她的性子。他刚想说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和靖王殿下么?真是好兴致啊!\" 林晚晚回头,只见柳氏带着林薇薇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林薇薇看着萧玦,眼神里满是嫉妒。 林晚晚挑眉:\"姨娘和妹妹也来西市了?咋的,是想买点啥回去敷脸啊?\" 柳氏脸色一僵,强笑道:\"瞧你这孩子说的,我们就是随便逛逛。\"她看向萧玦,\"王爷,您和晚晚真是般配啊。\" 萧玦连眼皮都没抬:\"本王的事,不劳姨娘费心。\" 柳氏讨了个没趣,拉着林薇薇想走,林晚晚却不打算放过她们:\"姨娘等等!\" 柳氏回头:\"晚晚还有事?\" 林晚晚笑得灿烂:\"也没啥事,就是想问问妹妹,上次姐送你的烤肠,好吃不?要是不够,姐这儿还有!\" 林薇薇脸色发白,咬牙道:\"不用了,谢谢姐姐!\" \"不用客气!\"林晚晚摆摆手,\"毕竟,像姐这么'带刺却贼甜'的烤肠,可不是哪儿都有的!\"她说着,还故意看了萧玦一眼。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柳氏和林薇薇却没听懂,只当她在说烤肠,冷哼一声,匆匆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大冰块,你看姐这嘴,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萧玦点头:\"嗯,厉害。\" \"那是!\"林晚晚挺胸,\"也不看看姐是谁!\"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你今儿个还没说土味情话呢!\" 萧玦脚步一顿,认真地想了想,开口道:\"晚晚,你可知你像那锅包肉?\" 林晚晚来了兴趣:\"咋像了?\" \"外酥里嫩,\"萧玦看着她,眼神深邃,\"一如初见时的你。\" 林晚晚心里一跳,脸上却装作嫌弃:\"切!这还差不多,比上次的强点!\"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声道:\"那......可还想听?\" \"谁想听了!\"林晚晚扭头就走,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这东北大妞,怕是真的要把他这冰山融化了。而他,甘之如饴。 西市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萧玦默默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虽然还是有些生硬,却带着满满的宠溺。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哪怕是土味情话,也能笑到满地爬。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69章 自制搓澡巾?王府丫鬟抢疯了! 巳时三刻,靖王府浴殿的香柏木浴桶里雾气蒸腾,林晚晚泡得脸颊绯红,手里攥着块粗麻布澡巾搓得龇牙咧嘴。那粗麻布磨得她锁骨生疼,忍不住爆了句东北腔:\"哎呦我去!这破澡巾跟砂纸似的,搓得姐皮都快掉了!\" 蹲在桶边添热水的秋菊吓得手一抖,铜勺磕在桶沿上:\"我的大小姐,这已是库房里最好的细麻布了,昨儿个张妈妈还说,寻常人家连用粗麻擦锅都舍不得呢!\" \"拉倒吧!\"林晚晚把澡巾甩在桶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秋菊的袖口,\"咱东北那搓澡巾,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细棉线编的,搓完跟剥了层壳似的,皮肤滑溜得能打滑梯!\"她突然一拍大腿,溅起半桶热水:\"秋菊!跟姐找针线笸箩去,今儿个姐就露一手!\" 半个时辰后,林晚晚的暖阁里碎布片堆成了小山。她歪戴着顶绣着歪扭牡丹的绷子,指尖捏着粗麻布和麻绳,穿针引线的架势比绣娘还猛。秋菊在一旁递剪刀,瞅着她把麻绳一圈圈缝在布上,忍不住戳了戳那密布的绳疙瘩:\"大小姐,这糙得能搓掉墙皮,真能往身上使?\" \"放心!\"林晚晚咬断丝线,举起巴掌大的成品晃了晃,粗麻布上的麻绳疙瘩在阳光下闪着光,\"这叫'东北秘制搓澡巾',去泥不疼,搓完保准你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当夜三更,林晚晚揣着五条搓澡巾摸到丫鬟院。刚到月亮门就听见东厢房叽叽喳喳:\"听说了吗?王妃娘娘在屋里鼓捣出个怪东西,说能搓掉三层泥!可别是啥邪门法术吧?昨儿个我瞅见她屋里亮着灯,跟做法似的!\" 林晚晚\"砰\"地推开门,把搓澡巾往松木桌上一扔,麻绳疙瘩砸得桌面咚咚响:\"咋的?姐这东北搓澡巾还入不了你们的眼?\" 正在拆头绳的丫鬟们吓了一跳,春杏捧着块搓澡巾,指尖戳着绳疙瘩直皱眉:\"娘娘,这......能搓澡?看着跟刑具似的。\" \"废话!\"林晚晚抄起一条塞到春杏怀里,\"拿去试试!明儿个天亮要是不说爽,姐把这巾子吃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丫鬟院就炸开了锅。春杏顶着俩黑眼圈冲进林晚晚的寝室,棉袍扣子都系错了位:\"娘娘!您那搓澡巾太神了!\"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昨儿个我一搓,嘿!泥儿跟下雪似的哗哗掉,现在皮肤跟剥壳鸡蛋似的!\" 这话像长了翅膀,眨眼间传遍全府。当林晚晚慢悠悠用早膳时,窗外已挤满了丫鬟婆子,春桃举着破布巾子喊:\"娘娘给我一条吧!我男人说我后背老搓不干净!\"管浆洗的刘婆子拍着门喊:\"王妃娘娘,给老婆子也来一条,搓衣裳都省皂角了!\" 林晚晚瞅着院门口抢成一团的下人,得意地扬眉:\"急啥?姐这儿有存货!\"她早让秋菊连夜赶制了二十条,此刻正从食盒里一条条往外掏。 谁知这股热潮越烧越旺。三日后,连扫马厩的小厮都偷了条去,更离谱的是萧玦的贴身侍卫阿木,竟揣着条搓澡巾在演武场显摆,被林晚晚抓了个正着。 \"阿木!\"林晚晚叉腰堵在演武场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的魁梧侍卫,\"你个大老爷们儿,偷姐搓澡巾干啥?想转行当搓澡工?\" 阿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挠着后脑勺往身后指:\"娘娘,不是小的想偷,是......是左营的弟兄们听说搓得得劲,让小的来讨个样儿......\"他身后齐刷刷跪着十几个侍卫,个个眼神亮晶晶地瞅着林晚晚腰间的布包。 \"得得得!\"林晚晚摆手让秋菊发巾子,\"跟你们说啊,不准拿去卖钱,不然姐让你们天天给我搓背!\" 这事儿传到书房时,萧玦正用朱砂笔圈点兵书。管家轻咳一声:\"王爷,王妃娘娘把搓澡巾发到侍卫营去了,还说......\" \"随她去。\"萧玦放下狼毫,嘴角勾了勾,墨玉镇纸下的兵书还摊在《孙子兵法》,\"只要她高兴,把搓澡巾卖到宫里都行。\" 管家默默退下,心里直嘀咕:王爷这是被王妃娘娘彻底带偏了,前些日子还嫌她咋咋呼呼,如今连侍卫用搓澡巾都不管了。 与此同时,侯府晚香院的柳氏正对着一堆破布叹气。林薇薇捏着条偷来的搓澡巾,嫌恶地撇着嘴:\"娘,就这破布疙瘩,能有啥稀奇?跟要饭的麻袋似的。\" \"你懂个啥!\"柳氏抢过搓澡巾,对着光瞅那麻绳疙瘩,\"昨儿个老夫人夸晚晚手巧,这破玩意儿要是做得跟她一样,何愁不得老夫人欢心?\"她戴着老花镜穿针引线,麻绳在她指间扭成了麻花,缝出的巾子歪七扭八,绳疙瘩像刺猬背。 三日后,柳氏揣着自制的搓澡巾去给老夫人请安,故意在妆奁前晃了晃:\"母亲,您看儿媳学做的搓澡巾,跟晚晚做的差不多呢!\" 老夫人接过一看,眉头皱成了疙瘩:\"这缝的是啥?麻绳跟蜘蛛网似的,看着就硌人。\" 柳氏尴尬地笑:\"许是儿媳手艺不精......\" 正说着,林晚晚拎着新做的搓澡巾闯进来,瞅见柳氏手里的\"杰作\",当场笑弯了腰:\"哎呦姨娘!您这搓澡巾是给刺猬量身定做的吧?咋的,想帮祖母搓褪皮啊?\" 老夫人被逗得直拍大腿,柳氏气得脸发白:\"晚晚!不得对长辈无礼!\" \"我咋无礼了?\"林晚晚把自己做的搓澡巾递过去,麻绳疙瘩均匀密实,\"祖母您摸摸,这才叫搓澡巾!麻绳要两股搓,布得选粗麻,搓起来才得劲不伤皮!\" 老夫人试用后连连点头:\"嗯!确实舒服!还是晚晚手巧,比你姨娘强多了!\" 柳氏灰溜溜地回了晚香院,越想越气,扬手就给了林薇薇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去偷个样儿都偷不好!\" 林薇薇捂着脸,眼里淬了毒似的盯着窗外,指甲掐进了掌心。 而靖王府的\"搓澡巾热潮\"正愈演愈烈。林晚晚干脆办了个培训班,让秋菊把全府丫鬟召集到花园,自己站在石桌上当老师。 \"看好了啊!\"她举起粗麻布,麻绳在阳光下闪着光,\"这布得选通州粗麻,麻绳要先用水泡软,再两股对搓......\" 丫鬟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春杏举着本子记笔记,秋菊在一旁扯着嗓子喊:\"娘娘,侍卫营又要十条!厨房张妈要两条,说给她男人搓脚!\" 林晚晚讲得口干舌燥,突然腰间一紧,被人从背后搂住。她回头瞅见萧玦的玄色衣摆,挑眉道:\"大冰块?咋的,想跟姐学搓澡巾手艺?\" 萧玦低头,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垂上:\"本王来看看,我的王妃娘娘又在搞什么名堂。\" \"啥名堂?\"林晚晚转身戳他胸口,\"这叫'东北搓澡巾产业',以后咱在西市开个铺子,准保日进斗金!\" 萧玦低笑,眼里满是宠溺:\"好,本王给你当掌柜,专门看场子。\" \"拉倒吧!\"林晚晚推开他,\"就你这冷面样,往门口一站,不得把客人全吓跑?\" 两人正闹着,管家气喘吁吁地跑来:\"王爷!王妃!宫里李总管来了,说......说要订一百条搓澡巾,给各宫娘娘用!\"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她拍着萧玦的胳膊直晃:\"瞧瞧!姐就说这搓澡巾肯定火!连宫里都盯上了!\" 萧玦任由她晃着,无奈又宠溺:\"是是是,王妃娘娘最厉害。\" 不出半月,靖王府的\"东北搓澡巾\"火遍京城。达官贵人以拥有一条林晚晚亲手做的搓澡巾为荣,市井百姓更是仿着样子做,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靖王妃的搓澡神器\"。而柳氏还在晚香院对着歪扭的麻绳发愁,全然不知她眼里的\"破布疙瘩\",早已成了京城最时髦的玩意儿。 夕阳西下时,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数着银票,秋菊在一旁报数:\"娘娘,侍卫营订了二十条,李总管那儿一百条......\" 萧玦指尖划过她鬓角的碎发,低声道:\"累不累?要不咱别做了?\" \"累啥!\"林晚晚把银票往他怀里一塞,\"姐这叫创业!等赚够了银子,咱去江南玩,让你见识见识姐的搓澡技术!\" 萧玦失笑,将她搂得更紧。窗外的晚霞染红了王府的飞檐,廊下传来丫鬟们讨论搓澡巾的笑闹声。林晚晚听着这烟火气,心里美得冒泡——这古代日子,有大冰块宠着,有银子赚着,还有一堆人抢着用她做的搓澡巾,简直爽歪歪到了极点!至于那些看不顺眼的人?就让她们眼红去吧,姐的快活日子,才刚开始呢! 第70章 姨娘装病?我端盆辣椒水"探病"! 巳时三刻的日头晒得侯府晚香院的青砖地发烫,雕花窗棂却紧闭着,里头熏香缭绕。柳氏斜倚在铺着云锦软缎的美人榻上,双眼轻阖,眉头拧成个川字,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两声似有若无的呻吟。她身上盖着条藕荷色的软毯,指尖露在外面,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却刻意蜷着显得无力。 \"母亲,您这都躺了三天了,要不咱再请个太医来瞧瞧?\"林薇薇蹲在榻边,手里端着个白玉药碗,碗里的参汤冒着热气。她瞅着母亲苍白的脸色,心里却像揣了只欢腾的小兔子——自打林晚晚在靖王府靠搓澡巾出尽风头,母亲就一直盘算着夺回管家权,如今这招\"病遁\"使出来,眼看就能把钥匙拿到手了。 柳氏慢悠悠地睁开眼,眸光浑浊,声音弱得像蚊子哼:\"罢了......许是前些日子替你父亲操持秋猎的事,累着了......\"她状似无意地咳嗽两声,眼尾余光瞟着女儿,\"只是这中馈的钥匙,总不能一直空着......薇薇啊,你先替母亲管着吧......\" 林薇薇心中狂喜,刚想接过话头表忠心,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像颗炸雷劈在晚香院的寂静里:\"哎呦我去!听说姨娘病得下不了床了?这是啥疑难杂症啊,连早饭都没起来吃?\" \"砰\"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林晚晚端着个黄铜手盆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盆里的液体呈暗红色,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秋菊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条粗布毛巾,脸上憋着笑,肩膀却抖个不停。 柳氏浑身一激灵,眼睫毛颤了颤,又赶紧阖上眼,往软榻里缩了缩:\"是晚晚啊......姨娘没事,就是头晕得厉害......\"她心里暗骂林晚晚来得不是时候,面上却维持着虚弱。 林晚晚\"哐当\"一声把铜盆蹾在梨花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她叉着腰,挑眉看向榻上的柳氏:\"没事?我咋听张妈说,姨娘连水都喝不进去了呢?这不,姐特意从厨房熬了盆'特效药',给您送来了!\" 林薇薇捂着鼻子凑近铜盆,只见那液体颜色古怪,还飘着几粒红辣椒皮,顿时皱起眉:\"姐姐,您这端的是啥呀?看着怪吓人的,一股子辣味......\" \"这你就不懂了!\"林晚晚捞起毛巾在盆里涮了涮,水珠滴在青砖上,腾起一小股白气,\"这叫'东北秘制辣椒醒神汤',专治各种装病懒癌、头晕眼花!我老家那旮旯,谁要敢装病躲活,家里人就拿这玩意儿擦脸,保管立马活蹦乱跳!\" \"辣......辣椒水?\"柳氏猛地睁开眼,声音都劈了叉,下意识地往床头缩,锦被滑落半截,露出里面浆洗得笔挺的中衣,哪里有半分病容。 \"哎呦姨娘您可算醒了!\"林晚晚眼睛一亮,端起铜盆就往床边走,毛巾在她手里晃悠着,\"可不是嘛!昨儿个我让厨房熬的,特意多放了三斤朝天椒,辣得隔壁院的大黄狗都汪汪叫!\" 柳氏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辣椒水,鼻尖已经被辣得发疼,吓得连连摆手,锦帕都甩飞了:\"不用了不用了!姨娘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 \"没事?\"林晚晚停下脚步,作势要拧毛巾,\"可刚才妹妹还说您头晕得厉害呢!来,姐帮您擦擦眼,去去浊气就好了!\"她作势就要往柳氏脸上抹。 \"别别别!\"柳氏魂飞魄散,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动作利索得不像病了三天,\"我没病!我好得很!一点都不头晕了!\" 林晚晚挑眉,把铜盆往旁边一放,抱臂看着她:\"哦?姨娘这就好了?真是神了!我这辣椒水还没沾您金贵的脸呢!\" 柳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了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指着林晚晚气得发抖:\"你......你这是胡闹!哪有晚辈用辣椒水给长辈'治病'的!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林晚晚把铜盆蹾在地上,水花溅到柳氏的绣鞋上,\"姨娘装病躲清闲,想把管家权甩给妹妹,这就成体统了?我看您不是头晕,是眼皮子浅,见不得别人好!\" 林薇薇见母亲露馅,赶紧上前打圆场,却被林晚晚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妹妹也别急,这辣椒水不分亲疏,要是你也觉得头晕,姐也帮你洗洗眼,省得跟着一起犯糊涂!\" 林薇薇吓得后退两步,撞在屏风上,脸都白了:\"我不头晕!我好得很!\" \"那就好。\"林晚晚拍了拍手,转向柳氏,\"既然姨娘身子骨硬朗,那这管家的钥匙,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哦不,\"她故意顿了顿,\"该交给能管事的人了吧?\" 柳氏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刚想再辩解,就听见门外传来拐杖点地的声响。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进来,林侯爷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老夫人扫了眼坐在榻上、脸色惨白的柳氏,又看了看地上的铜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我当柳氏病得多重呢,这不是坐得比棋盘还正吗?\" 柳氏慌忙下床请安,膝盖都磕到了脚踏:\"母亲......儿媳不知您要来......\" \"行了,别演了。\"老夫人在主位坐下,侍女奉上茶,\"晚晚端的这辣椒水,滋味如何啊?有没有把你这'病气'冲散?\" 柳氏低着头不敢吭声,林侯爷叹了口气:\"柳氏,你这又是何苦?\" 林晚晚在一旁接话,拿起铜盆晃了晃:\"就是啊姨娘,想管事您直说,姐还能不让您管咋的?装病算啥本事?要不我再给您添点辣椒,熬盆更浓的?\" 柳氏吓得连连摆手,从袖袋里摸出一串乌木钥匙,递过去时手指都在抖:\"是我不对......钥匙给你......\"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晚晚,你父亲最近忙,这中馈你先接管着。\" 林晚晚假装推辞:\"奶奶,我怕我管不好......\" \"让你管你就管!\"老夫人瞪了她一眼,\"难道你也想尝尝辣椒水的滋味?\" 林晚晚嘿嘿一笑,接过钥匙串,沉甸甸的乌木钥匙硌得手心发疼,心里却乐开了花。她故意在柳氏和林薇薇面前晃了晃:\"姨娘,妹妹,以后府里采买、分例,可都得听姐的了!要是再有人犯懒装病,姐这辣椒水可不长眼!\"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林薇薇更是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扬长而去。 出了晚香院,秋菊终于憋不住笑,蹲在地上直拍大腿:\"大小姐,您可真神了!一盆辣椒水就把姨娘吓得现了原形!\"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把钥匙串抛着玩:\"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跟我玩心眼,她柳氏还嫩了十年!\" 两人正说着,转角处走来一道玄色身影。林晚晚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大冰块,你咋来了?莫不是想我了?\" 萧玦看着她手里晃悠的钥匙,挑眉:\"听说你给柳氏送了盆'醒神汤'?\"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凑近他压低声音:\"就一盆辣椒水呗,谁让她装病呢!大冰块,你咋知道的?\"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落叶:\"整个侯府都传遍了,说你端着辣椒水把柳氏从床上吓起来了。\"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走吧,本王带你去西市吃烤肠,庆祝你接管中馈。\" \"好啊!\"林晚晚立刻把钥匙塞给秋菊,\"秋菊,你先把钥匙送回我院里,姐去去就回!\"她说着,拽着萧玦的袖子就往外走,\"大冰块,咱去那家新开的摊子,听说酱料换了新配方!\" 萧玦由着她拽着,声音温柔:\"随你。\" 秋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捂着嘴直乐——自家大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如今连靖王殿下都跟在她身后团团转。 而晚香院里,柳氏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瓷片溅了林薇薇一裙子。\"林晚晚!\"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我跟你没完!\" 林薇薇吓得不敢作声,心里却清楚,母亲这步棋输得彻底。如今林晚晚手握管家权,又有老夫人和靖王撑腰,她们想翻身,难了。 此后,林晚晚正式接管侯府中馈。她雷厉风行,先是把账房查了个底朝天,揪出柳氏安插的几个蛀虫;又引入东北的\"绩效制\",干活麻利的下人多发月钱,偷奸耍滑的直接打发出去。府里的下人都怕她手里的辣椒水,干活格外卖力,不出半月,侯府就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老夫人都夸她\"比柳氏强百倍\"。 林晚晚呢,左手攥着管家钥匙,右手牵着萧玦的手,时不时还能去西市吃烤肠、逛摊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她常常对着铜镜感叹:\"哎妈呀,姐咋就这么优秀呢!\"旁边的萧玦听了,总会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递上她爱吃的糖炒栗子。 至于柳氏和林薇薇?她们只能躲在晚香院里,眼睁睁看着林晚晚风光无限,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却再也不敢耍什么花样——毕竟,那盆辣得人魂飞魄散的辣椒水,可是随时等着呢! 第71章 王爷送‘神器\\’?搓衣板儿雕龙刻凤! 申时初刻的日头正盛,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靖王府洗衣房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撸着袖口蹲在青石洗衣池边,手里的枣木棒槌起落间水花四溅,溅得她青布围裙上满是皂角沫。 \"哎呦我去!\"她甩了甩酸麻的手腕,盯着木盆里的藕荷色锦裙直撇嘴,\"这破料子金贵得跟豆腐似的,沾上点油渍比俺老家装粮食的麻袋还难搓!\" 秋菊端着盛满皂角水的陶盆踉跄走来,见状急得直跺脚:\"我的大小姐!您快放下吧!哪有侯府嫡女亲自动手洗衣服的?让前院的小厮看见,回头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拉倒吧!\"林晚晚把棒槌往盆沿一磕,震得皂角泡直往秋菊围裙上蹦,\"昨儿个让春桃洗这条石榴裙,从卯时搓到午时还没见干净!姐瞅着那磨磨唧唧的样儿就来气,自个儿上手还利索些!\"她戳了戳锦裙上的油渍,\"就这破玩意儿,看着光鲜亮丽,洗起来比牛皮还结实!哪有咱东北粗布耐造,随便咋搓都不带起毛的!\" 正说着,廊下突然传来\"嗒嗒\"的脚步声,青石板被踩得脆响。林晚晚回头,见萧玦穿着一身月白常服走来,腰间墨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后跟着垂首侍立的小厮。她慌忙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锦帕擦过磨红的指尖时刺得生疼。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袖口和泛红的指节上,墨色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本王路过,听见这边动静不小。\"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池边那块裂了三道缝的旧枣木搓衣板,\"这木板如此粗糙,难怪伤手。\" 林晚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块豁了口的搓衣板上还沾着未洗净的皂角沫,咧嘴道:\"可不是嘛!跟砂纸似的,搓得姐手心直冒火星子!再使两回,怕是能磨出三指厚的老茧来!\" 萧玦没再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得像潭水,转身便走。林晚晚瞅着他挺括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嘀咕道:\"咋的了这是?嫌姐埋汰?\"秋菊在一旁掩嘴偷笑,压低声音道:\"大小姐,依奴婢看,王爷怕是心疼您呢。\" 谁知第二天辰时,靖王府的工匠们竟抬着个雕花红木箱进了林晚晚的院落。为首的老工匠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身后的管家搓着手,脸上挂着古怪的笑意:\"王妃娘娘,这是王爷特意吩咐造办处打造的'洗衣神器',说是保准省力!\" 林晚晚好奇心起,上前掀开箱盖——刹那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箱子里的光晃眯了眼。只见箱内铺着明黄绸缎,躺着块一尺见方的搓衣板,通体由紫檀木打造,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九条蟠龙绕板而刻,龙鳞清晰可数,龙须随木纹摆动,边缘更镶着一圈赤金缠枝纹,在晨光下闪得人眼晕。 \"我的个亲娘!\"林晚晚后退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缠枝莲花盆架,\"大冰块这是啥意思?让姐用这玩意儿搓衣服?还是摆在中堂当供品使?\" 秋菊凑上前,指尖刚触到蟠龙的眼睛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咋舌道:\"我的天爷!这龙雕得跟活的似的!怕是把京城里最大的紫檀木都刨来用上了吧?光这赤金镶边,够买十亩好地了!\" 正说着,萧玦掀帘而入,目光落在林晚晚瞪圆的眼睛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期待,像个等着夸奖的孩童:\"晚晚,试试?本王让工匠把边角磨了七遍,保证不伤手。\" 林晚晚指着那金光闪闪的搓衣板,哭笑不得:\"大冰块,你是不是对'神器'俩字有啥误解?哪朝哪代有用紫檀木雕龙刻凤做搓衣板的?我瞅着这板子,比老夫人屋里的梳妆台还金贵!\" 萧玦挑眉,语气理所当然:\"不然呢?寻常木板粗糙,本王怕磨了你的手。\" \"伤手是小事!\"林晚晚费力地抱起搓衣板,差点闪了腰,脸色都憋红了,\"你看看这分量!少说也有二十斤!姐举着它搓衣服,怕是衣裳没洗净,先把胳膊累脱臼了!\" 萧玦看着她踉跄的样子,耳根微微泛红,显然没考虑到重量问题。管家在一旁干咳两声,小心翼翼地插话:\"王爷,王妃娘娘说得是,这紫檀木确实厚重了些,怕是......\" \"行了行了!\"林晚晚把搓衣板蹾在桌上,震得盖碗里的茶水都洒了出来,\"知道你疼姐了!但这玩意儿太扎眼了,传出去说靖王妃用龙纹搓衣板,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咱可丢不起那人!\" 萧玦看着她叉腰的模样,嘴角极淡地扬了扬,快得像错觉:\"无妨,本王的王妃,自然要用最好的。\" 林晚晚心里像被暖炉烘着,嘴上却不饶人:\"拉倒吧!赶紧让人抬走,不然姐真拿它当案板切酸菜去!\" 萧玦无奈挥手,工匠们又抬着箱子往外走。林晚晚瞅着他略显失落的背影,到底心软,扬声道:\"哎,大冰块,要不你让工匠用轻点的木头做个,打磨光滑些就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龙凤雕刻!\" 萧玦转身,墨色的眼眸亮了亮,像落了星辰:\"好。\" 三日后,新的搓衣板送到了。这次是用轻质桐木做的,表面打磨得细腻如瓷,还特意凿了防滑的月牙纹。林晚晚试了试,皂角水在板上打滑却不脱手,搓起衣裳来果然省力不少,忍不住拍着板沿夸:\"这还差不多!大冰块,你这脑子终于转过弯了!再整那紫檀木的玩意儿,姐可真跟你急眼!\"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管家都偷偷在账本上记下:下次王妃嫌弃物件,需选轻便材质,勿贪贵重,切记切记。 这事儿很快长了翅膀,飞到了侯府晚香院。柳氏正对着菱花镜贴花黄,听见丫鬟禀报,气得把眉黛摔在桌上,螺钿妆奁震得珠翠乱晃:\"什么?雕龙刻凤的紫檀木搓衣板?\"她掐着帕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林晚晚那小贱人何德何能,让靖王如此疼她!\" 林薇薇在一旁绞着绣绷,丝线缠成了疙瘩:\"娘,您就别气了,谁让姐姐命好呢......\" \"命好?\"柳氏猛地回头,头上的珠钗晃得叮当作响,\"是她那张嘴会哄人!你看看你,整天唯唯诺诺,连句硬话都不敢说,哪点比得上她?\" 林薇薇被骂得低下头,心里却想:姐姐敢跟王爷顶嘴,敢端辣椒水怼您,我可不敢。她瞅着母亲扭曲的脸,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而靖王府的洗衣房里,林晚晚正用新搓衣板洗着萧玦的月白中衣,秋菊在一旁晾衣服。廊下突然多了道身影,萧玦捧着本书站在那里,目光却像长了钩子,总往洗衣池瞟。 林晚晚瞅见了,故意扬声道:\"大冰块,要不要试试?这搓衣板可好使了!比你那紫檀木的玩意儿强百倍!\" 萧玦皱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清冷:\"本王从不做这些。\" \"切!\"林晚晚撇嘴,故意激他,\"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连搓衣板都不敢碰!是不是怕把你那金贵的手磨出茧子?\" 萧玦被激得走近,从她手里拿过搓衣板,有模有样地搓起来。谁知力道没掌握好,\"嘶啦\"一声,中衣袖口被搓出个口子。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破口直拍大腿:\"哈哈哈!大冰块,你这手法还不如秋菊呢!再使点劲,怕是要把衣服搓成抹布了!\" 秋菊在一旁憋笑,上前指点:\"王爷,您得顺着纹路搓,不能横着力气来......\" 萧玦看着林晚晚笑出眼泪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阳光穿过葡萄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洗衣房里回荡着清脆的笑声,连廊下的小厮都偷偷抿着嘴乐。 从此,靖王府的桐木搓衣板成了下人圈的笑谈。大家都知道王爷心疼王妃,连洗衣板都要亲自过问,先送紫檀雕龙的,又换轻便桐木的。而林晚晚呢,虽然时常拿雕龙刻凤的紫檀木搓衣板打趣萧玦,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那个曾经冷冰冰的王爷,如今会笨拙地学做搓衣板,会在她洗衣服时默默守在一旁,这比任何奇珍异宝都让她踏实。 偶尔她会故意趴在萧玦怀里撒娇:\"大冰块,那紫檀木搓衣板呢?姐想摆在床头当摆设,多气派!半夜起来瞅见,都能亮堂得不用点油灯!\" 萧玦总是无奈地看她一眼,伸手揉乱她的发顶,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你。\" 林晚晚看着他眼底的宠溺,心里直感叹:哎妈呀,这大冰块咋就这么招人稀罕呢!看来这辈子,除了怼渣斗贱,还得把这王爷牢牢拴在裤腰带上,过那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爽歪歪日子!至于那躺库房吃灰的龙纹搓衣板?就让它当个见证吧,见证着冷面阎王如何变成了她林晚晚的专属\"宠妻狂魔\",连送个搓衣板都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往后的日子,怕是更少不了乐子了! 第72章 东北跳皮筋?太傅孙女成‘大姐头\\’ 巳时三刻的日头晒得国子监贵女书院的青石板发烫,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里突然炸开一阵清脆的童谣,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满院。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林晚晚站在绑在两棵老槐树间的彩色皮筋里,青布褂子的袖口卷得高低不齐,脚下像装了弹簧似的左蹦右跳,腰间的帕子随着动作晃悠。她身后围了一圈贵女,裙摆扫着地面沙沙响,二十多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五颜六色的皮筋绳,连李嫣然手里的烤肠都忘了吃,油渍蹭到了月白色的裙角。 \"林大小姐!您这是啥神仙玩意儿啊?\"李嫣然踮着脚尖瞅着,烤肠差点掉地上,\"咋就能跳得跟踩了云似的?\" 林晚晚蹦了个\"马莲开花\"的花式,气喘吁吁地停下,用袖子抹了把汗:\"这叫东北跳皮筋!咱老家屯子里的姑娘,打小就踩着皮筋唱童谣,比你们弹古筝有意思多了!\"她晃了晃手里用彩线编的皮筋,\"看好了啊,这皮筋得绷紧,脚脖子得有准头,不然就得跟春桃似的——昨儿个她学的时候,愣是把自己绊了个狗啃泥!\" 自从上次在书院唱二人转火遍京城,林晚晚就成了贵女圈的\"顶流\"。今儿个课间太傅拖堂半个时辰,姑娘们早坐不住了,她往老槐树下一站,掏出藏在袖袋里的皮筋,瞬间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来!跟姐起个头!\"林晚晚把皮筋拉高到膝盖,\"一不许动,二不许笑,三不许露出小白牙......\" \"一不许动,二不许笑......\"二十来个贵女七嘴八舌地跟着唱,有的提着裙摆不敢下脚,有的笑得东倒西歪,头上的珠钗乱晃。张尚书家的嫡女最是文静,此刻也红着脸跟着蹦了两下,绣鞋差点踢到旁边的石凳。 人堆外,太傅的孙女任瑶瑶扒着老槐树瞅得最认真。她梳着双丫髻,额前的刘海被汗水粘在脑门上,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太傅家教极严,她长到十岁都没碰过除了书本以外的玩意儿,哪见过这活蹦乱跳的新鲜游戏。 \"任瑶瑶!别搁那儿傻瞅着,过来试试!\"林晚晚冲她招手,皮筋在阳光下闪着彩光。 任瑶瑶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到底抵不过好奇,攥着裙角跑过来。林晚晚把皮筋中间的位置让给她,手把手教她勾脚腕:\"别怕,姐跟你说口诀,'小皮球,香蕉梨'......\" 任瑶瑶胆子比同龄姑娘大,学东西又快,三两下就摸清了门道,只见她小腿一勾一踢,皮筋在脚踝间穿梭,居然把\"马兰开花\"的初级花式跳得有模有样。林晚晚拍手叫好,把巴掌拍得山响:\"行啊任瑶瑶!这天赋绝了!赶明儿咱皮筋队就封你当队长!\" \"任瑶瑶当队长!任瑶瑶当队长!\"姑娘们跟着起哄,把任瑶瑶闹得脸颊绯红,却还是挺了挺小胸脯,奶声奶气地应着:\"那......那我可得管着你们!谁跳错了就罚唱童谣!\" 正热闹着,月亮门外突然传来拐杖戳地的\"笃笃\"声,紧接着是一声炸雷般的怒喝:\"胡闹!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只见太傅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袍,山羊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枯草,手里的戒尺\"啪\"地打在石桌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直晃。他瞪着林晚晚,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林晚晚!你身为侯府嫡女,不在课堂研习《女诫》,却在此教这些市井俚俗的玩意儿,成何体统!\" 林晚晚把皮筋往树上一系,叉着腰就怼回去:\"太傅,咋的了?跳皮筋咋就成俚俗了?这叫强身健体!您天天让我们背'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姑娘们都快憋出病了,跳跳皮筋咋就带坏风气了?\" \"你!\"太傅气得戒尺都拿不稳,转向任瑶瑶,\"任瑶瑶!跟我回家!再敢跟着胡闹,看我不打烂你的手心!\" 任瑶瑶吓得躲到林晚晚身后,抓着她的衣角直摇头:\"爷爷,跳皮筋可好玩了!林大小姐说能长高个儿......\" \"反了反了!\"太傅气得直跺脚,拐杖差点戳到自己的脚,\"任瑶瑶,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规矩!\" 林晚晚往前一站,挡在任瑶瑶身前:\"太傅,任瑶瑶跳得可好呢!您看她这腿脚多利索,将来保准比您那孙子跑得还快!\" 姑娘们也跟着求情,李嫣然举着烤肠喊:\"太傅,就让我们玩会儿吧!比背书有意思多了!\" \"就是就是,跳完皮筋背书都带劲!\" 太傅看着孙女亮晶晶的眼睛,又扫过姑娘们期待的脸,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到底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好自为之!再让老夫看见,定要告诉你们父兄!\"说完,拄着拐杖气呼呼地走了,胡子还在不停地抖。 林晚晚冲他背影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老古板!跟个唐老鸭似的,走哪儿都呱呱叫!\" 任瑶瑶见爷爷走了,立刻来了精神,拉着林晚晚的手:\"林大小姐,咱们继续玩吧!我还想学那个'摘西瓜'的花式呢!\" \"走起!\"林晚晚把皮筋拉高到腰间,\"任瑶瑶队长,你来起个头!\" 任瑶瑶挺了挺胸脯,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地喊:\"小皮球,香蕉梨......\"姑娘们笑着跟上,清脆的童谣声再次响彻书院,连老槐树的叶子都跟着晃悠。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傍晚就传到太傅府。太傅正在书房临摹《女诫》,听完管家禀报,气得把狼毫笔摔在砚台上,墨汁溅了一宣纸:\"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好好的贵女不读圣贤书,学村姑上蹿下跳!\" 太傅夫人端着参茶进来,见状忙劝:\"老爷,孩子们玩玩而已,何必动这么大气?任瑶瑶自从玩了那皮筋,吃饭都多了半碗呢。\" \"玩玩?\"太傅哼了一声,捻着胡子,\"成何体统!女子当娴静......\" 话没说完,窗外传来任瑶瑶的笑声。太傅忍不住走到窗边,只见孙女在花园里蹦蹦跳跳,嘴里唱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小脸蛋红扑扑的,比往常精神多了。他看着看着,嘴角不知不觉就扬了起来,直到太傅夫人轻咳一声,才猛地回过神,板起脸:\"咳咳,我......我只是看看她有没有摔倒!\" 太傅夫人笑着摇头,转身去了。当晚,太傅却偷偷把管家叫到跟前,嘀咕了半天才说:\"去库房找找,有没有彩色的丝线......给任瑶瑶编根皮筋,别让她娘知道......\" 从此,任瑶瑶成了书院皮筋队的\"大姐头\",每天课间都带着姑娘们变着花样跳。林晚晚又教了\"翻山越岭摘西瓜\"等新花样,甚至把东北的\"马莲开花\"编成了加长版童谣,姑娘们玩得不亦乐乎,连书院的嬷嬷都偷偷在一旁瞅着学。 这事儿传到柳氏耳朵里,她正在教林薇薇刺绣,气得把绣花针都戳到了手指上。林薇薇听说任瑶瑶成了队长,还被姑娘们围着转,心里嫉妒得不行,第二天就跑到书院,想加入皮筋队。 \"林薇薇也想跳?\"李嫣然瞅着她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儿,别把皮筋踩断了!\" 林薇薇刚把脚伸进皮筋,就被绊了个趔趄,惹得姑娘们哄堂大笑。任瑶瑶叉着腰,小大人似的哼道:\"林薇薇,你连'小皮球'都跳不好,还是回去绣花吧!\" 林薇薇气得脸通红,跺着脚喊:\"谁要跟你们玩这破玩意儿!无聊死了!\"说完扭头就走,绣花鞋上的珍珠都掉了一颗。 林晚晚瞅着她的背影撇嘴:\"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任瑶瑶,别理她,咱接着跳!\" 任瑶瑶用力点头,带着姑娘们又唱了起来。这场景被路过的太傅看见,他哼了一声,却在转身时,偷偷把袖袋里刚让夫人编好的彩色皮筋塞进了任瑶瑶手里。 这事儿传到靖王府时,萧玦正在看边防军报,听完管家绘声绘色的描述,忍不住放下了公文,嘴角勾起个极淡的笑。 \"王爷,您笑什么呢?\"管家好奇地问。 萧玦指尖敲了敲桌案,眼神柔和:\"没什么,只是觉得......本王的王妃,倒是把这书院搅得挺热闹。\" 当晚,萧玦遛弯到侯府,远远就听见林晚晚的大嗓门:\"秋菊!你那叫跳皮筋吗?跟踩棉花似的!看好了,得这样......\" 他走近一看,只见林晚晚正在院子里教秋菊跳皮筋,月光下,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住,笑得见牙不见眼。看见萧玦,她眼睛一亮,连忙招手:\"大冰块!你咋来了?快来快来,试试这跳皮筋!\" 萧玦挑眉,看着地上的皮筋:\"本王?\" \"可不是嘛!\"林晚晚把皮筋递到他面前,\"来嘛来嘛,让姐看看王爷的身手!\"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头,却还是接过了皮筋。他身姿挺拔,平日里骑马射箭样样精通,此刻却对着皮筋犯了难,刚抬起脚就差点被皮筋绊倒,逗得林晚晚和秋菊笑弯了腰。 \"哈哈哈!大冰块,你这身手还不如任瑶瑶呢!\"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方才任瑶瑶还跳了个'二踢脚'呢!\" 萧玦站稳了些,又笨拙地试了试,结果把皮筋勾到了脚踝上,引得林晚晚笑得更欢。他无奈地看着她,眼里却满是宠溺:\"好了好了,本王认输,这玩意儿......比沙场点兵还难。\" \"算你识相!\"林晚晚得意地扬眉,把皮筋收起来,\"走,姐请你吃烤肠去,昨儿个新学的辣椒面儿,保准够劲!\"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往厨房跑的样子,摇着头跟了上去。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没过多久,跳皮筋就成了京城最时髦的玩意儿。上到达官贵人的小姐,下到市井人家的丫头,手里都缠着根彩色皮筋,街头巷尾全是\"小皮球,香蕉梨\"的童谣声。林晚晚的名声更响了,连宫里的公主都派人来问皮筋的编法。 而太傅呢,虽然每次在书院看见姑娘们跳皮筋都要板着脸念叨\"世风日下\",可回家看见任瑶瑶蹦蹦跳跳的样子,却会偷偷让厨房做她爱吃的糖糕。有次任瑶瑶问他:\"爷爷,你咋不生气啦?\"太傅哼了一声,捻着胡子道:\"老夫......只是看你跳得还算齐整!\" 林晚晚看着这一切,心里美得冒泡。她不仅把东北的跳皮筋带到了大周朝,还让刻板的太傅偷偷支持,连高冷的大冰块都被她逗得哭笑不得。这古代的日子,有美食,有朋友,有王爷,还有数不清的乐子,简直爽歪歪到了极点!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侯府的花园里,林晚晚又带着秋菊跳了起来,萧玦靠在廊柱上看着,月光落在他含笑的眼眸里。他知道,只要有林晚晚在,这日子就永远不会缺了热闹与欢喜,而他,愿意陪着她,把这东北大妞的爽歪歪人生,一直过下去。 第73章 渣男借钱?我让他去喝西北风! 午后的日头毒辣,侯府后院的青石板被晒得能煎熟鸡蛋,葡萄架的叶子都蔫巴巴地垂着。林晚晚搬了个榆木马扎坐在阴凉里,手里捻着根五彩丝线刚编好的皮筋,正给秋菊演示\"马莲开花\"的新花式。秋菊笨手笨脚地勾着皮筋,裙摆扫得地面沙沙响,突然指着月亮门惊呼:\"大小姐,您快看!那不是沈公子吗?\" 林晚晚眯起眼望去,只见月亮门的阴影里,沈俊像个偷鸡摸狗的耗子,扒着门沿往里瞅。他身上那件青布长衫打了好几个补丁,袖口磨得发白,头发乱糟糟如同鸟窝,膝盖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子,活像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叫花子。林晚晚\"噗嗤\"笑出声,把皮筋往秋菊手里一塞:\"得,今儿个的乐子送上门了!\" 沈俊听见笑声,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跌跌撞撞跑过来,草鞋在青石板上磨出刺啦声。\"晚晚!我的林大小姐!\"他扑通一声跪在滚烫的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却顾不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晚晚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瓜子\"咔嚓\"嗑开,瓜子壳精准地吐在沈俊脚边:\"沈公子这是咋了?让野狗追了,还是让赌坊的打手揍了?瞧这熊样,跟遭了天劫似的。\" 沈俊捶着胸口哭嚎:\"都不是啊!我娘昨儿个去井边打水,不小心摔断了腿!大夫说要一百两银子抓药,不然就得截肢啊!求您行行好,先借我银子吧!\" \"你娘?\"林晚晚挑眉,瓜子壳\"啪\"地弹在沈俊额头上,\"上个月说她病入膏肓,上上个月说她中了邪,如今又摔断腿?你们家是开病院的,专等着姐来撒钱呢?\" 秋菊在一旁抱臂撇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沈公子,您上月说要赎传家玉佩,大小姐没借,转头就有人看见您在怡红院喝花酒,当票都让人瞧了去呢!\" 沈俊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磕着头辩解:\"那是误会!纯属误会!这次是真的!您看我这衣裳,都是卖了换汤药钱的!\"他揪着打补丁的衣角往前送,补丁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胡乱缝的。 林晚晚瞅着那补丁,突然站起身,指着后院墙角那口废弃的枯井。井沿长满青苔,黑洞洞的井口深不见底,偶尔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沈公子,看见那口井没?\" 沈俊顺着她手指望去,井口的青苔滑腻腻的,底下黑黢黢的不见光亮,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发颤:\"看...看见了...\" \"你要是敢跳下去,\"林晚晚叉着腰,笑得眉眼弯弯,阳光照在她脸上却透着股狡黠,\"姐立马让人给你取一百两银子,分文不少!\" \"跳...跳井?\"沈俊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往后退,后背撞在葡萄架上,震得熟透的葡萄噼里啪啦掉下来,\"那是枯井啊!底下全是碎石!跳下去还不得摔成肉饼!\" \"哟呵,你还知道是枯井?\"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沈俊脸上,\"知道就好!省得姐把银子借给你,跟扔井里似的,连个响都听不见!上次借你的二十两,是不是又填了赌坊的窟窿?\" 秋菊在一旁憋笑,接话道:\"沈公子,依奴婢说,您还是回家喝西北风吧,至少不用欠一屁股债!\" 沈俊见装可怜不管用,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鼻涕眼泪一抹,露出无赖相,指着林晚晚骂道:\"林晚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去官府告你见死不救!\" \"跟我没完?\"林晚晚上前一步,抄起墙根下的扫帚,竹扫帚毛被她攥得\"咔嚓\"响,\"来啊!姐这扫帚把子可有日子没开荤了,正手痒呢!要不咱现在就去官府说道说道,让大伙儿评评理,看看是你这赌鬼欠债有理,还是我这受害者无情!\" 沈俊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色厉内荏地往后缩,嘴硬道:\"你...你等着!我去找靖王殿下评理!他老人家总不能看着你如此跋扈!\" \"哟呵,还拿大冰块吓唬姐?\"林晚晚把扫帚往地上一戳,发出\"咚\"的声响,\"你去啊!看看王爷是帮你这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无赖,还是帮姐这个被你三番五次骚扰的良善百姓!\" 话音刚落,月亮门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玦穿着一身月白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墨玉腰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垂首侍立的管家,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俊一看见萧玦,如同耗子见了猫,魂都吓飞了,转身就要往月亮门外跑。\"站住。\"萧玦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沈俊的腿像灌了铅,硬生生定在原地,抖得跟筛糠似的。 林晚晚立刻换上笑脸,颠颠地跑到萧玦身边,指着呆若木鸡的沈俊:\"大冰块,你可算来了!瞧瞧这渣男,又来跟姐借钱,还威胁要跳咱家枯井呢!\" 萧玦把食盒递给秋菊,目光落在沈俊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秽物:\"本王记得,上次聚福赌坊的刘老大,还在找你讨那三百两赌债?怎么,现在改行当乞丐了?\" 沈俊\"噗通\"一声再次跪下,这次直接磕在石板上,额头瞬间红了:\"王爷饶命!小人知道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指着枯井方向:\"大冰块,他刚才还说要跳井呢!我看他就是欠摔!\" 萧玦挑眉,语气淡漠:\"哦?跳了吗?\" \"没敢!\"林晚晚撇嘴,用胳膊肘捅了捅萧玦,\"您看他那熊样,也就敢跟姐咋咋呼呼!\" 萧玦懒得再看沈俊那副怂样,对管家挥了挥手:\"把他拖出去,扔到街角的乞丐堆里。再敢进侯府一步,打断双腿。\" 管家得令,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揪住沈俊后领。沈俊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哭嚎:\"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晚晚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等着就等着,姐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萧玦看着她叉腰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胡闹。\" \"这叫为民除害!\"林晚晚抢过秋菊手里的食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糖糕,撒着细碎的芝麻,\"大冰块,你咋知道姐想吃糖糕了?是不是偷偷在我身上装了千里眼?\"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猜的。\" 秋菊识趣地拎着食盒回屋,葡萄架下只剩下两人。林晚晚拉着萧玦坐在马扎上,把刚才沈俊的糗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逗得萧玦直摇头。 \"你啊,下次别这么冲动。\"萧玦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糖霜,\"万一他真跳井了,麻烦。\" \"跳就跳呗,\"林晚晚满不在乎地啃着糖糕,碎屑掉在衣襟上,\"那枯井也就两丈深,底下全是落叶,摔不死也得磕掉两颗牙,正好让他长长记性!省得总来烦姐!\"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知道她看似泼辣,实则心里有数。两人坐在葡萄架下,阳光透过叶隙洒在身上,碎金般的光斑随着叶片晃动,气氛温馨惬意。 谁知没过半个时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柳氏带着林薇薇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柳氏一进门就捂着胸口,作势要晕过去:\"哎呦我的晚晚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沈公子他娘真的摔断腿了,你咋能不借银子呢!\"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嘴里:\"姨娘这消息比飞鸽传书还快,莫不是沈俊刚从姐这儿滚出去,就去找您搬救兵了?\" 柳氏被说中心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装出慈眉善目的模样:\"不管怎么说,沈公子也是你的朋友,你父亲常说要与人为善......\" \"朋友?\"林晚晚打断她,笑得一脸恶寒,\"他是我前世差点把我卖进窑子的仇人!姨娘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后院跳跳那枯井,姐也给您一百两,权当医药费!\"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林薇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又尖又细:\"姐姐,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沈公子再怎么说也是......\" \"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林晚晚猛地站起来,吓得林薇薇后退半步,\"林薇薇,你要是再敢帮他说话,姐就把你和沈俊一起扔进枯井里,让你们俩做对苦命鸳鸯!\" 林薇薇吓得脸色惨白,赶紧闭上了嘴。柳氏见讨不到好,又被林晚晚怼得哑口无言,只好拉着林薇薇悻悻离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跟姐斗,下辈子吧!\" 萧玦在一旁轻笑,把新沏的茶递给她:\"好了,别气了,尝尝这雨前龙井。\" 林晚晚接过茶杯,呷了一口,看着萧玦:\"大冰块,你说这沈俊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被姐怼了八回,还跟个跳蚤似的蹦跶。\" 萧玦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温柔:\"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得对!\"林晚晚用力点头,\"下次他再来,姐直接让门房把他扔进护城河喂鱼,省得脏了咱侯府的地!\"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都听你的。\" 林晚晚脸颊瞬间泛红,推开他:\"干啥呢你!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嘴上抱怨,心里却像揣了蜜罐,甜滋滋的。 从此之后,沈俊果然没再敢踏入侯府半步。不过京城里却传开了笑话,说沈公子得了\"枯井恐惧症\",见了井就腿软,还被林大小姐吓得绕着侯府走三圈。林晚晚听了只是耸耸肩,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就跟萧玦去西市吃烤肠,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 她常常坐在后院葡萄架下,看着那口枯井发笑,觉得这古代生活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有怼不完的渣男贱女,有疼她入骨的大冰块,还有数不清的乐子。至于沈俊那类人?就让他们在角落里喝西北风吧,姐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得跟萧玦好好过,左手搂着王爷,右手数着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第74章 王爷学扭秧歌?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巳时三刻的日头正盛,靖王府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林晚晚叉着腰站在场中央,身上那件藕荷色的比甲早被汗水洇出了印子,手里挥舞着两朵碗口大的红绸花,扯着嗓子喊:\"左脚跟半步扭起来!右手绢花甩起来!腰胯要活泛,别跟个木桩子似的!\" 二十来个家丁丫鬟排成两队,手里攥着彩绸帕子,跟着她的节奏扭得东倒西歪。秋菊最是卖力,青布围裙随着动作飞起来,活像只扑腾的花蝴蝶,嘴里还不忘喊:\"大小姐,俺这腰扭得对不?咋觉得跟踩了棉花似的?\" \"错了错了!\"林晚晚踩着碎步冲到秋菊面前,伸手就扳她的腰胯,\"腰得这么拧!左三圈右三圈,屁股跟上节奏!你这哪儿是扭秧歌,分明是跟帕子较劲呢!\" 正闹得欢腾,演武场月亮门方向突然传来\"噗嗤\"一声轻笑。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立在门沿下,墨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束着,本该是冷若冰霜的眉眼,此刻却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身后跟着的管家正低头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冰块!\"林晚晚眼睛一亮,随手把红绸花往秋菊怀里一塞,颠颠地跑过去,\"你咋有空来这儿晃荡?快来快来,跟姐学扭秧歌!\" 萧玦挑眉,目光扫过场上挥舞彩帕的下人们,眉头微蹙:\"这红绸乱舞的,成何体统?\" \"这叫东北大秧歌!\"林晚晚把另一朵红绸花硬塞进他手里,指尖蹭过他微凉的手背,\"老热闹了!在咱东北,上到八十岁老太太,下到三岁小娃都会!来嘛来嘛,姐教你!\" 萧玦捏着那朵艳红的绸花,指尖微微僵硬,又看看林晚晚亮晶晶的杏眼,无奈道:\"本王......\" \"别本王本王的!\"林晚晚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场中央拖,\"扭秧歌又不犯法,丢不了你的王爷脸!你看秋菊她们,扭得多欢实!\" 下人们见王爷被拽进来,吓得立刻停了动作,彩帕子都忘了甩,齐刷刷跪了一地。林晚晚一拍手:\"都起来!接着扭!给王爷做个示范,让他瞧瞧咱的本事!\" 秋菊硬着头皮站起来,彩绸帕子甩得\"呼呼\"响,却偷偷拿眼角瞟着场边的王爷。林晚晚站在萧玦面前,双手叉腰:\"看好了啊!左脚向前半步,右腰跟着扭,手绢花要画圈甩——\" 萧玦身形挺拔如松,平日里纵马沙场何等利落,此刻却被林晚晚扳着腰胯来回扭动,像个提线木偶。他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地盯着林晚晚的动作,可腰胯却硬得像块铁板,左扭一下,右晃一下,手里的红绸花差点甩到自己鼻尖上。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直不起腰,\"大冰块,你这哪儿是扭秧歌啊?分明是僵尸跳大神!腰呢?你的腰哪儿去了?\" 秋菊和下人们憋笑得肩膀直抖,赶紧低头用帕子掩住嘴。萧玦耳根泛起薄红,动作更显僵硬:\"本王......从未做过这等......\" \"万事开头难嘛!\"林晚晚强忍着笑,伸手按住他的腰,\"放松!想象你脚下踩的是雪地里的薄冰,得用巧劲儿......\" 萧玦依言放松腰胯,试着扭了两下,谁知重心没稳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林晚晚眼疾手快扶住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亲王爷!你这平衡感还不如秋菊家的老母鸡呢!\" 秋菊在一旁实在憋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王爷,您得找着那股浪劲儿......\" 正闹得不可开交,演武场门口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林晚晚回头,见柳氏带着林薇薇站在那里,柳氏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林薇薇却撇着嘴,满脸鄙夷。 \"哟,这不是姨娘和妹妹吗?\"林晚晚松开萧玦,叉着腰迎上去,\"咋的?是闻着热闹味儿来的?\" 柳氏看着场上扭秧歌的下人们,又瞅瞅萧玦手里那朵红绸花,阴阳怪气地说:\"晚晚啊,你这是做什么呢?王爷日理万机,岂能陪你玩这些市井把戏?\" 林薇薇撇嘴附和:\"就是!姐姐,你都快及笄了,能不能端庄些?别总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让王爷跟着受累!\" 林晚晚挑眉,退到萧玦身边,故意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蹭过他腰间的玉带:\"姨娘,妹妹,这叫东北大秧歌,强身健体又解闷!咋的,你们没见过?\" 萧玦配合地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本王......陪王妃解闷而已。\" 柳氏脸色一僵,没想到萧玦会帮腔,只好赔笑道:\"是是是,王爷宠爱王妃,只是这秧歌毕竟......\" \"姨娘要是觉得有趣,也可以试试!\"林晚晚把手里的红绸花递过去,\"来啊妹妹,跟姐一起扭扭,活动活动你那老僵的腰板!\" 林薇薇吓得后退半步,嫌恶地摆手:\"我才不扭!丑死了!像个跳梁小丑!\" \"嫌丑?\"林晚晚冷笑一声,上下打量她一番,\"总比有些人心里头长蛆强吧?至少咱这秧歌扭得敞亮!\" 柳氏气得脸发白,拽着林薇薇就走:\"我们还有事,不打扰王爷王妃嬉闹了!\" 林薇薇临走前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林晚晚朝她们背影比了个鬼脸,转头对萧玦说:\"大冰块,别理那俩搅屎棍!咱继续扭!\"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底的寒冰早已化作春水,无奈点头:\"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靖王府演武场上演了一幕奇景——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杀人不眨眼的靖王殿下,竟跟着侯府嫡女有模有样地扭起了秧歌。他动作依旧笨拙,红绸花甩得七扭八歪,可眼神却始终落在林晚晚身上,见她笑弯了眼,自己嘴角也会微微上扬。下人们看得目瞪口呆,管家更是偷偷在账本上记下:王妃娘娘真乃神人也,能令王爷折腰扭秧歌。 扭完秧歌,林晚晚累得瘫在场边的石凳上,秋菊端来冰镇酸梅汤,她灌了一大口,看着身旁慢条斯理擦汗的萧玦:\"大冰块,咋样?这秧歌扭得爽不爽?\" 萧玦接过酸梅汤,指尖触到她留下的温热,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尚可。\" \"尚可?\"林晚晚挑眉,\"我可瞅见你刚才偷偷笑了!\" 萧玦嘴角微扬,侧头看她,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有你在,何事不可笑?\"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两人坐在石凳上,看着下人们还在练习秧歌,彩绸帕子在阳光下翻飞,像一片流动的云霞。林晚晚突然指着萧玦笑:\"大冰块,你刚才扭秧歌的傻样儿,我得找个画师画下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随你。\" \"那必须随我!\"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等以后咱生个大胖小子,我就指着画告诉他,你爹当年扭秧歌比丫鬟还笨!\"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 从此,靖王府上下都知道,那位冷面王爷被王妃带偏了,竟学会了扭秧歌。林晚晚真找了个画师,将萧玦扭秧歌的样子画了下来,画中男子一身玄衣,手里攥着红绸花,腰胯僵硬地扭着,偏偏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的红衣女子,画面滑稽又温馨。她把画藏在妆奁深处,时不时拿出来瞧瞧,每次都笑得前仰后合。 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晚香院摔了好几套茶具,却又无可奈何。林晚晚才懒得理会她们,依旧该吃吃该玩玩,反正有萧玦宠着,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这天夜里,林晚晚点着羊角宫灯,正在妆台前描摹萧玦扭秧歌的画像。萧玦处理完公文回来,看见灯下她专注的侧脸,脚步放轻。画上的自己动作僵硬,表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看得他无奈摇头:\"还在画?\" \"必须画!\"林晚晚头也不抬,笔尖在宣纸上勾勒着他的眉眼,\"这可是本王妃的珍藏,以后要当传家宝的!\" 萧玦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妆台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低头看见画上自己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这般丑态,也值得珍藏?\" \"当然值得!\"林晚晚放下笔,转身搂住他的腰,仰头看他,\"这可是大冰块你第一次为我扭秧歌的证据!\"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晚晚,以后想热闹,本王陪你。不管是扭秧歌,还是做什么,本王都陪你。\" 林晚晚心里甜得像泡了蜜,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大冰块,你对我真好!\" \"嗯。\"萧玦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只对你好。\" 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想着白天他扭秧歌时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萧玦感觉到她的震动,低头看她:\"又笑什么?\" \"没什么!\"林晚晚眯着眼笑,\"就是觉得,我家大冰块咋就这么可爱呢?\" 萧玦挑眉,低头含住她的唇,声音带着一丝威胁:\"再说本王可爱,就......\" \"就怎样?\"林晚晚眨着眼睛,眼底满是狡黠。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就再扭一次秧歌给你看,直到你笑够为止。\" \"哈哈哈!好啊!\" 于是,寂静的夜里,靖王府的寝殿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和暧昧的低语。至于那幅王爷扭秧歌的画像,终究被林晚晚挂在了卧房的屏风后,每当看到,她都会想起那个愿意为她放下身段、笨拙扭秧歌的男人,心里就像被暖阳照着,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知道,这辈子能遇到萧玦,把那个高冷的阎王王爷变成会陪她扭秧歌的宠妻狂魔,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第75章 自制冰糖葫芦?甜到王爷心坎里! 申时初刻的日头斜斜打在靖王府后厨的青瓦上,小厨房的门缝里飘出阵阵甜香,混着山楂的酸气,勾得路过的小厮们一个个咽着口水,脚步都挪不动道儿。林晚晚撸着藕荷色比甲的袖子,站在紫铜灶台前,鼻尖上沁着细汗,手里的枣木勺搅得锅里的蔗糖咕嘟咕嘟冒泡。 \"哎呦我去!\"她瞅着锅里慢慢融化的糖块,眉头皱得像个包子,\"秋菊,火再大点!咱东北做冰糖葫芦,糖浆得熬到琥珀色,能拉出丝来才算成!\" 秋菊蹲在灶膛前,往里面添着上好的银丝炭,鼻尖蹭了道灰印子:\"大小姐,这都熬了快一盏茶了,白糖都化了三斤了,真能成?\" \"必须成!\"林晚晚捞起一串穿好的山楂,那红通通的果子个个饱满,用细竹枝串成串,在阳光下亮得像红玛瑙。她手腕一沉,将山楂串往糖浆里一滚,立刻裹上一层亮晶晶的糖壳,迎着光一看,糖壳薄如蝉翼,还透着琥珀色的光泽,\"瞧见没?这就叫东北冰糖葫芦,咬一口嘎嘣脆,酸甜味儿能窜到天灵盖!\" 正说着,厨房那扇包着铜边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穿堂风卷着甜香扑了出去。萧玦身着月白常服立在门口,墨玉腰带在腰间悬着,本是一脸高冷,可鼻尖却轻轻动了动,那双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此刻竟亮堂堂地盯着林晚晚手里的冰糖葫芦。 \"大冰块?\"林晚晚回头瞧见他,乐了,\"咋的?闻着味儿找食儿来了?\" 萧玦迈步走近,目光落在灶台上那排裹着糖壳的山楂串上,糖壳在光线下流转着晶莹的光泽,确实诱人得很。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要去拿最边上那串,手腕就被林晚晚用木勺轻轻敲了下。 \"哎哎哎!\"林晚晚把冰糖葫芦往旁边一躲,故意板起脸,\"王爷,偷吃可不成规矩!\" 萧玦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清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吃自家王妃做的东西,也算偷?\" \"咋不算?\"林晚晚把冰糖葫芦举到他面前晃了晃,糖壳上的光泽晃得萧玦眼神柔和,\"想吃可以,得给钱!咱这可是正经买卖,童叟无欺!\"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从腰间解下一块羊脂玉玉佩。那玉佩成色通透,触手温润,上面用银丝嵌着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不菲,是他平日里常戴的物件。\"这个,抵账。\" 林晚晚接过玉佩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玉质细腻得像温油,她却撇撇嘴,把玉佩塞进袖袋里:\"行吧,算你识相!这玩意儿看着比碎银子扛造,等咱儿子出生,正好给他当 teething 玩具!\" 秋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大小姐,那可是王爷贴身戴着的......\" \"知道知道!\"林晚晚打断她,把最大的一串冰糖葫芦塞到萧玦手里,\"快尝尝吧大冰块,咱东北老家的特产,保准甜到你心坎里去!\" 萧玦接过冰糖葫芦,指尖触到糖壳的脆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汁混着酥脆的糖壳在口中化开,那滋味既新奇又爽口,比御膳房那些精致却寡淡的点心有意思多了。他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何曾尝过这等市井小吃,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着。 \"咋样?\"林晚晚仰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兽。 \"尚可。\"萧玦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可微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尚可?\"林晚晚不乐意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这表情明明是好吃到想舔手指!别以为姐看不出来!\" 两人正闹着,厨房外突然传来柳氏那尖细的嗓音:\"哎呦喂,这是做什么呢?一股子甜腻腻的味儿,熏得人头疼!\" 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对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心领神会,提高了嗓门应道:\"回柳姨娘,是王妃娘娘在做冰糖葫芦呢,香得很!\" 柳氏扭着腰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嫌弃的林薇薇。她捏着绣帕掩着鼻子,瞅了瞅灶台上的冰糖葫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晚晚啊,你这做的是什么东西?红乎乎的看着就不干净,王爷金贵之躯,怎能吃这种粗鄙的街头小吃?\" 林薇薇撇嘴,语气刻薄:\"就是!姐姐,你能不能做点正经吃食?整天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也不怕丢了侯府的脸面!\" 林晚晚把最后一串冰糖葫芦递给萧玦,拍了拍手,叉着腰就怼了回去:\"姨娘,妹妹,这叫冰糖葫芦,酸甜开胃,消食化积!比你们天天喝的那些燕窝粥强多了,起码吃着痛快!咋的,是这酸甜味儿酸着你们了,还是甜着你们了?\" 萧玦配合地又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这才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本王觉得甚好。\" 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没想到萧玦会当众帮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挤出个笑容:\"是是是,王爷说甚好就甚好......\" \"知道就好!\"林晚晚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没啥事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影响姐发挥!这糖浆熬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拉着同样脸色难看的林薇薇走了。林薇薇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剜了林晚晚一眼,却被她回了个俏皮的鬼脸。 等人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林晚晚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大冰块,还是你靠谱!每次都能帮姐怼回去!\" 萧玦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本王何时不靠谱了?\" \"行吧行吧,算你一直靠谱!\"林晚晚笑着摆摆手,端起摆满冰糖葫芦的白瓷盘,\"走,咱去花园里吃,坐在凉亭里慢慢品,让那些眼红的人瞧瞧,啥叫人间美味!\" 两人刚在花园的九曲凉亭坐下,萧玦才拿起第二串冰糖葫芦,就见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气喘吁吁地说:\"王爷!王妃!宫里......宫里李总管来了,说......说皇上听闻王妃娘娘做的冰糖葫芦甚是奇特,特遣他来讨要几串尝尝!\"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瞧瞧!\"林晚晚拍着萧玦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姐就说这冰糖葫芦肯定火!从王府火到宫里,连皇上都惦记上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帮她拂去鬓边的一缕碎发:\"你啊,就知道胡闹。\" \"咋叫胡闹呢?\"林晚晚把一颗冰糖葫芦塞进他嘴里,自己也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这叫美食外交!以后咱再做些别的东北小吃,保准能把宫里的娘娘们都征服了!\" 果然,不出三日,靖王府的冰糖葫芦就火遍了京城。上到达官贵人的宴席,下到市井百姓的街头,人人都以吃到林晚晚亲手做的冰糖葫芦为荣。甚至有商家模仿着卖,但总做不出那股子酸甜适中、糖壳酥脆的滋味。 而萧玦那块羊脂玉玉佩,也真被林晚晚收在了妆奁最深处。这天夜里,她坐在镜前,把玩着那块玉佩,上面的缠枝莲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润。 \"大冰块,\"林晚晚回头看他,萧玦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眸看她,\"你说咱儿子以后会不会像你一样,偷吃冰糖葫芦被我抓个正着?\" 萧玦放下书,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手里的玉佩,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若像你,怕是会抢着卖冰糖葫芦,把本王的玉佩都换出去。\" \"去你的!\"林晚晚笑着拍开他的手,\"姐这叫商业头脑!说不定咱儿子以后能靠卖冰糖葫芦,把靖王府的门槛都踩平了!\" 萧玦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到林晚晚背上。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是,我的王妃最有头脑。\" 窗外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林晚晚看着镜子里两人相依的身影,想着白天萧玦偷吃冰糖葫芦时那难得一见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她知道,这辈子有萧玦陪着,就算只是做一串小小的冰糖葫芦,也能甜到心坎里去。这充满烟火气的古代生活,有怼不完的渣男贱女,有吃不完的东北美食,更有眼前这个愿意为她放下王爷架子的男人,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拉开最甜蜜的序幕。 第76章 姨娘的"毒点心"?我喂给流浪狗! 巳时三刻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晚香院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氏坐在镜前,指尖捏着螺钿眉黛,对着铜镜细细描摹眉形。她眼角的细纹被一层厚厚的铅粉盖着,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鸷。林薇薇端着个描金食盒轻手轻脚走进来,发髻上的珍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娘,\"林薇薇的声音压得极低,脸上却挂着按捺不住的得意,\"点心都按您说的,加了那东西了。\" 柳氏放下眉笔,打开食盒的瞬间,两碟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映入眼帘,上面撒着细碎的玫瑰花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拿起一块,指尖微微颤抖,那触感细腻冰凉:\"做得好,\"柳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这'醉仙粉'无色无味,吃下去不过是上吐下泻几日,足够让她林晚晚在床上躺半个月了。\" 林薇薇搓着手,眼里闪着贪婪的光:\"等她病倒了,父亲自然会把管家权交给我,到时候......\" \"小声点!\"柳氏猛地瞪她一眼,胭脂涂红的指甲几乎掐进女儿的手臂,\"隔墙有耳!一会儿你去揽月阁给她送点心,就说我念着她最近管家辛苦,特意做了她爱吃的。\" \"放心吧娘!\"林薇薇揉着胳膊,端起食盒时笑得眉眼弯弯,扭着腰往揽月阁走去,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 此刻的揽月阁葡萄架下,林晚晚正把绣花绷子往石桌上一摔,针脚歪歪扭扭的荷包在风中晃悠,活像条被踩扁的蚯蚓。\"哎呦我去!\"她甩着酸麻的手腕,瞪着那枚细如牛毛的绣花针,\"这破针比俺们村缝麻袋的针还难使!秋菊,你确定这玩意儿能绣出花来?\" 秋菊蹲在地上捡绣花针,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大小姐,您这是绣并蒂莲,不是缝......\" 话没说完,林薇薇端着食盒扭搭进来了,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姐姐,母亲特意做了水晶糕,让我给您送来尝尝。\" 林晚晚挑眉,目光落在食盒里的水晶糕上。那糕体晶莹得过分,颜色比寻常水晶糕鲜艳几分,隐隐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底下却藏着一丝极淡的药味——那是她前世烂熟于心的味道,柳氏惯用的\"醉仙粉\"特有的气息。她心里冷笑,面上却猛地拍掌:\"哎呦喂!姨娘咋突然这么贴心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薇薇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指尖紧张得抠着盒沿:\"母亲说姐姐近日为府中事务操劳,特意亲手做了您最爱的水晶糕。\" 林晚晚拿起一块,放在鼻尖轻嗅,那股药味更清晰了。她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嗓门,故意让全院的下人都听见:\"哎呀呀!姨娘太客气了!秋菊,快把这好东西拿给门口的大黄尝尝——我最近上火,怕吃甜的齁着!\" 秋菊先是一愣,随即瞥见林晚晚使的眼色,立刻心领神会,端起食盒就往外走。林薇薇急得跺脚,差点打翻食盒:\"姐姐!这是母亲特意给您做的,怎么能给狗吃?\" \"咋的?\"林晚晚把水晶糕往桌上一拍,溅起几点玫瑰花瓣,\"姨娘做的点心,人能吃狗不能吃?莫非......\"她拖长语调,绕着食盒转了一圈,\"点心里头掺了啥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林薇薇脸色\"唰\"地白了,强撑着笑道:\"姐姐说笑了,母亲一片好心......\" 话音未落,秋菊牵着浑身黄毛的大黄跑回来了,那狗摇头摆尾,嘴里还叼着半块水晶糕,见了林晚晚就直往她腿上蹭。\"大小姐您看!\"秋菊笑得眼睛眯成缝,\"大黄吃得可欢实了,吃完就撒欢儿跑,比平时都有精神!\"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前爪搭在林晚晚膝头,尾巴扫得地上落叶乱飘。林晚晚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瞧瞧!连大黄都知道姨娘手艺好!\"她拎起食盒,冲秋菊使眼色,\"走!咱得去晚香院好好谢谢姨娘,这么好吃的点心,可不能辜负了心意!\" 林薇薇想拦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拎着食盒,后面跟着摇头摆尾的大黄,浩浩荡荡往晚香院去了。 晚香院里,柳氏正对着铜镜补妆,听见脚步声连忙转过身,却见林晚晚把食盒\"哐当\"一声蹾在桌上,大黄跟着窜进来,一屁股坐在她脚边,吐着舌头直摇尾巴。 \"姨娘,\"林晚晚笑得像朵盛开的喇叭花,指着食盒里少了一半的水晶糕,\"您这手艺真是绝了!您看大黄,吃了您做的点心,跑得比兔子都快!\" 柳氏看着活蹦乱跳的大黄,又看看林晚晚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上的脂粉都快绷不住了,嘴唇哆嗦着:\"这......这狗......\" \"姨娘,\"林晚晚突然凑近她,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屋里所有人听见,\"您这水晶糕咋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加了啥秘方?我咋闻着有股子......淡淡的参味呢?\" 柳氏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绞着帕子支吾:\"没......没什么秘方,就是多加了些玫瑰酱......\" \"是吗?\"林晚晚挑眉,拿起一块水晶糕在手里把玩,\"可我咋觉得这味儿像极了上次库房里丢的'醉仙粉'呢?那玩意儿听说吃了能让人上吐下泻,是不是啊姨娘?\" \"你......\"柳氏脸色煞白,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后一倒,幸亏林薇薇眼疾手快扶住。 就在这时,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林侯爷。老夫人扫了眼桌上的水晶糕,又看看柳氏惨白的脸和活蹦乱跳的大黄,心里已然明了。 林晚晚立刻扑到老夫人身边,指着大黄告状:\"奶奶!您来得正好!姨娘怕我管家累着,特意做了水晶糕补身子,我怕甜着,让大黄先尝尝,您看大黄吃得多香!\" 老夫人看着摇头摆尾的大黄,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柳氏,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柳氏!你这点心里到底加了什么?\" 柳氏\"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母亲饶命!儿媳......儿媳只是想让晚晚......让她休息几日......\" \"休息几日?\"林晚晚冷笑一声,捡起一块水晶糕在柳氏眼前晃悠,\"用'醉仙粉'让我休息?姨娘这补药可真特别,要不您也尝尝?\" 林侯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说不出话:\"你......你好大的胆子!\" 老夫人叹了口气,眼神失望至极:\"柳氏,你这心思......唉,念在你是侯府儿媳,罚你禁足晚香院三个月,好好反省!若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顾情面,送你回娘家!\" 柳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林薇薇吓得躲在母亲身后,连头都不敢抬。林晚晚看着她们的惨样,心里那叫一个爽,故意蹲下身拍拍大黄的头:\"大黄啊,以后姨娘做的点心,你还吃不吃?\"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林晚晚的手。林晚晚笑得更欢了,站起来对柳氏说:\"姨娘听见没?连大黄都等着您下次的点心呢!记得多做点,我和大黄都爱吃!\" 说完,她哼着东北小曲,带着秋菊和大黄扬长而去,留下晚香院里面面相觑的柳氏母女。 出了晚香院,秋菊终于憋不住笑,蹲在地上直拍大腿:\"大小姐!您可真神了!把姨娘气得脸都绿了,跟那水晶糕一个色儿!\"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伸手捏了捏大黄的耳朵:\"那是!跟姐玩心眼,她柳氏还得再修炼五百年!\" 两人正说着,萧玦从月洞门走来,玄色常服在风中微动,看见林晚晚时,眼底的寒冰化了几分:\"听说你又在晚香院闹了一出?\" 林晚晚立刻叉腰,像只护崽的母鸡:\"大冰块!你咋才来?刚才可精彩了!柳氏那老虔婆想给我下毒,结果被我喂了大黄......\"她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逗得萧玦无奈摇头。 \"你啊,\"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告诉本王。\" \"知道知道!\"林晚晚拍开他的手,指着西市方向,\"走!咱去吃烤肠庆祝胜利!今儿个必须加双倍辣椒面!\"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终是点头:\"随你。\" 从此,侯府上下都知道,柳氏给林晚晚送毒点心,结果被她喂了流浪狗,还被老夫人罚了禁足。林晚晚的名声更响了,下人们见了她都绕道走,生怕惹这位姑奶奶不高兴。而那只叫大黄的流浪狗,成了揽月阁的常客,天天蹲在门口等着林晚晚的投喂,成了她名副其实的\"首席试吃官\"。 柳氏在晚香院禁足的日子里,天天听着揽月阁传来的笑声,气得吃不下饭,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林薇薇也老实了,见了林晚晚就跟见了阎王似的,躲得远远的。 林晚晚呢,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就带着大黄在府里遛弯,顺便去晚香院门口晃悠两圈,气得柳氏在屋里直摔茶杯。她常常摸着大黄的头感慨:\"大黄啊,你可是姐的福星!以后谁给我送吃的,先过你这关,听见没?\" 大黄\"汪汪\"叫着,用大脑袋蹭着她的腿。林晚晚看着它,笑得眉眼弯弯。她知道,这辈子有大黄当保镖,有大冰块当靠山,那些牛鬼蛇神,全都得靠边站!这古代的日子,有怼有笑,有吃有喝,简直爽歪歪到了极点! 第77章 王爷的"冰山脸"?被我捏出表情包! 酉时末刻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箔,透过靖王府书房雕花窗棂的缠枝莲纹,在青砖地面铺展成一道摇曳的暖色光带。书案上摊开的《孙子兵法》还压着镇纸,萧玦就那样俯趴在宣纸上睡着了,墨玉簪松松绾住的墨发有几缕垂落额前,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他平日里紧抿成冷硬直线的薄唇此刻微微放松,下颌线在夕阳余晖里柔和了棱角,唯有眉心仍微蹙着,仿佛梦里还在指挥千军万马,沙场点兵。 林晚晚端着青瓷碗跨进书房时,碗里的冰镇酸梅汤正浮着碎冰,凉气混着梅子的酸甜气息弥漫开来。她甫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逗得肩膀乱颤,连忙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细碎的笑声。跟在身后的秋菊瞅见自家王爷以书为枕的睡姿,忍不住凑近两步,小声嘀咕:\"大小姐,王爷咋在这儿睡着了?昨儿个半夜还听见书房有动静,怕是又看了通宵兵书。\" \"咋的?再冷的冰山也得歇着呗!\"林晚晚将酸梅汤轻放在案角,瓷碗与木案碰撞出清响。她踮着脚尖凑近书案,蹲下身时裙摆扫过地面,惊起一缕尘埃在光束里飞舞。瞧着萧玦睡着时褪去七分冷冽的侧脸,她突然觉得这万年不化的冰山也有化水成溪的时候,心里那点东北大妞骨子里的调皮劲儿便窜了上来,猛地拽住秋菊的手腕就往外跑:\"走走走!跟姐找乐子去,咱给大冰块整个惊世骇俗的新造型!\" 片刻后,林晚晚怀里揣着支狼毫笔,秋菊捧着个盛着朱砂颜料的白瓷碟,两人猫着腰像偷腥的小兽般溜回书房。此时夕阳的光刚好斜照在萧玦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林晚晚用狼毫沾了沾细腻的朱砂,对着秋菊挤眉弄眼,眼尾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你守着门,耳朵放尖点,要是有人来就使劲咳嗽!\"她坏笑着凑近书案,笔尖在萧玦脸颊两侧轻轻游走:\"姐今儿个让他尝尝咱东北老家的'萌系妆容',保准让他从冰山阎王变招财猫!\" 狼毫笔尖的朱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两道对称的猫胡子。秋菊捂着嘴看得心惊肉跳,睫毛都在发抖:\"大小姐,这要是被王爷发现,怕是要把咱俩都扔进浣衣局啊......\" \"发现咋的?\"林晚晚挑眉,又在萧玦眉心点了个豆大的红点,朱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难不成他还能把姐回炉重造成三从四德的大家闺秀?\"她越画越上瘾,瞅着萧玦微抿的唇,又在唇角添了两撇上翘的胡须,活像戏台上的丑角,\"瞧瞧这'冰山萌王',往这儿一坐,不得迷倒全京城的小姑娘?\" 正画得不亦乐乎,萧玦突然喉结滚动着低吟一声,手臂无意识地动了动。林晚晚吓得手一抖,狼毫上的朱砂\"啪嗒\"点在了他鼻尖上。\"我去!\"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后缩,谁知萧玦猛地睁开眼,墨色瞳孔里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迷蒙水汽,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攥着狼毫笔的小手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被骤然冻结。萧玦先是愣愣地盯着林晚晚,随即感觉脸颊发痒,抬手一摸——指尖触到温热的朱砂颜料。他眼神骤然一凛,墨眉瞬间蹙起,猛地坐起身,袍角扫过书案,将镇纸带得哐当一响。他快步走到书案旁那面打磨光亮的铜镜前,林晚晚捂着嘴跟在后面,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只见铜镜里映出的靖王殿下,脸颊两侧是对称的猫胡子,眉心一点朱砂痣配着鼻尖的红点,配上他此刻铁青的脸色和微蹙的眉头,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平日里的威严煞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屏的滑稽。 \"林、晚、晚!\"萧玦咬着牙回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林晚晚立刻将狼毫笔藏到身后,眨巴着眼睛装无辜,长睫扑簌簌地像振翅的蝶:\"哎?大冰块,您醒啦?\"她上下打量着他,故意啧啧称奇,指尖点着下巴,\"王爷您这新妆容挺别致啊!哪家绣坊的巧手丫鬟给画的?这猫胡子画得跟真的似的,栩栩如生!\" 站在一旁的秋菊早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脖颈都红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肩膀却抖得停不下来。萧玦看着秋菊颤抖的背影,又看看林晚晚强装正经的脸,哪还不知道是谁的杰作。他伸手想抓林晚晚,指腹刚触到她的衣袖,就被她像只灵活的小兽般躲开,绕着书案跑得飞快。 \"别跑!\"萧玦又气又笑,起身追她,玄色常服的衣摆随动作扬起。林晚晚边跑边喊,声音里满是戏谑:\"哎妈呀!大冰块恼羞成怒啦!秋菊快救驾!再不来姐就要被'猫王爷'吃掉啦!\" 秋菊早就识相地溜到门外,还贴心地将门虚掩上,只留下一道缝隙。书房里,林晚晚躲在书架后探出头,朝萧玦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大冰块,您这'猫王爷'造型太帅了!往城楼上一站,保准敌军看了都得笑趴在地上,省得您费劲排兵布阵了!\" 萧玦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冰碴子早化成了春水:\"过来。\" \"不过去!\"林晚晚摇头,指着他的脸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您脸上还挂着'萌'呢,我怕被您萌得晕过去,到时候还得劳烦王爷抱我去请太医!\" 萧玦走到水盆边,拿起青竹帕子擦拭脸颊,谁知朱砂遇水晕开,反而把脸弄得更花,左脸颊的猫胡子糊成了一片,活像戏台上勾着丑角妆的演员。林晚晚瞅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拍大腿,腰间的玉佩都跟着晃悠:\"哈哈哈!大冰块,您这是越擦越像唱花鼓戏的了!赶明儿咱去西市搭个戏台,您往台上一站,准保卖票钱能装满一箱子!\" 萧玦放下帕子,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印,像极了调皮孩童的恶作剧。他突然转身,趁林晚晚不备,长臂一伸就将她捞进怀里。\"放开我!\"林晚晚笑得没力气,在他怀里直扑腾,发间的珠花蹭到他的下巴,\"大冰块,您耍赖!偷袭算啥本事!\" \"耍赖?\"萧玦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本王只是想问问,王妃给本王画'妆容',该当何罪?\" \"啥罪不罪的,\"林晚晚仰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辰,\"姐这是艺术创作!您瞧这猫胡子,多配您这高冷气质,刚中带柔,柔中带萌,简直是画龙点睛!\" 萧玦看着她眼里狡黠的光,那点被吵醒的起床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胸腔里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他突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再胡闹,本王就把你画成小花猫,让全王府的人都瞧瞧,看是谁家的王妃这般顽皮。\" \"切!\"林晚晚推开他,撇撇嘴,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您那手艺,能画出个啥?顶多画成灶王爷身边的小鬼,龇牙咧嘴的!\" 两人正闹着,门外传来管家刻意放轻的咳嗽声:\"王爷,王妃,老夫人那边遣人来问,说是晚饭......\"话说到一半,管家透过门缝瞅见自家王爷脸上的朱砂印,赶紧低下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林晚晚见状笑得更欢了,趴在萧玦怀里直不起腰。萧玦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对着门外扬声道:\"知道了,本王稍后就去回禀老夫人。\" 等管家的脚步声远了,林晚晚掏出干净的帕子帮萧玦擦脸上的朱砂,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皮肤,语气里带着调侃:\"大冰块,下次睡觉把脸藏好,不然姐给您画个老虎脸,额头上再用金粉写个'王'字,保准往那儿一站,百兽都得朝拜!\" \"是吗?\"萧玦握住她擦脸的手,指尖蹭过她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痕迹,\"那本王可等着王妃的'大作',最好再配个虎尾巴,本王戴着去校场点兵,看谁敢笑。\"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杀人不眨眼的靖王殿下,竟被王妃娘娘在脸上画过猫胡子。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后来每次萧玦在书房小憩,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脸朝向门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等着他家王妃来闹,等着看她笑弯了眼的模样,听着她带着东北口音的调侃,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到侯府,柳氏正在教林薇薇抚琴,听完下人的禀报,气得\"嘣\"一声把琴弦都拨断了。林薇薇酸溜溜地哼道:\"成何体统!哪有大家闺秀这般胡闹的,简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柳氏却咬牙切齿地捏碎了手里的茶盏,瓷片扎进掌心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林晚晚那小贱人,不过是仗着靖王宠爱就无法无天,这般不知廉耻,迟早有她栽跟头的时候!\" 可她们再怎么气急败坏也无用,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烛火在案上跳跃,映着林晚晚趴在萧玦腿上的身影。她指着他眉心那点若隐若现的红印,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您这红点挺好看,要不咱以后天天画?就当是'冰山萌王'的专属标记,走到哪儿都能亮瞎别人的眼!\" 萧玦放下手中的兵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无奈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你。\" 林晚晚看着他眼底映着的烛火柔光,心里甜滋滋的像泡在蜜罐里。她知道,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早就被她这东北大妞捏成了专属表情包,那些冷硬的线条都化作了绕指柔。而她的古代生活,有怼有笑,有他有她,这爽歪歪的日子,才刚刚拉开最甜最暖的序幕。 第78章 东北热炕头?王府书房秒变"炕房"! 立冬后的第三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靖王府的琉璃瓦上,碎雪沫子被北风卷着,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林晚晚裹着件紫貂裘大氅,却还是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缩在书房紫檀木椅上直打哆嗦。手里的暖手炉早没了热气,跟块冻硬的石头似的,她哈出一口白气,看着那团白雾在空气里消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哎呦我去!这破冬天咋比咱东北老家还邪乎?秋菊,快看看炭盆是不是成冰疙瘩了!\" 秋菊蹲在鎏金炭盆边,用银筷子拨了拨里面的红炭,火星子\"噼啪\"溅起:\"大小姐,炭火烧得正旺呢,就是这屋子太高敞,热气都飘房梁上去了。\"她话音刚落,一阵穿堂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吹得书案上的宣纸哗啦啦直响。 林晚晚瞅着空旷的书房,四丈高的雕花木梁挑得老高,墙壁上挂着的名家字画都冻得发脆,墙角的铜鹤香炉里飘出的檀香都带着凉意。\"啥破王府!\"她使劲搓着冻得通红的手,鼻尖也冻得发紫,\"还不如俺们东北屯子里的土坯房,至少有热炕头暖乎!再这么冻下去,姐的手都能冻成胡萝卜干了!\" 正抱怨着,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萧玦披着玄色斗篷走进来,帽檐和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雪沫子,像撒了层盐。他刚一进门,身上的寒气就散了满屋子,让本就冰冷的书房更添了几分寒意。\"何事如此吵闹?\"他摘了斗篷递给侍立的小厮,目光落在缩成一团的林晚晚身上。 林晚晚眼睛一亮,像看到救星似的扑过去,一把拽住萧玦的袖子,指尖触到他外袍下的体温,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大冰块,你可算来了!你瞅瞅这书房,跟冰窖似的,咋办公啊?再冻下去,姐的墨都能结成冰坨子了!\" 萧玦扫了眼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和不停地跺着的脚,墨眉微蹙:\"让下人多添几个炭盆,再把门窗封严实些。\" \"添炭盆?\"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缭绕,\"那玩意儿跟摆设似的,烤半天也暖不了全身!姐告诉你,咱东北人过冬,靠的是热炕头!\" \"热炕头?\"萧玦挑眉,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他戎马半生,住过帐篷、行过宫,还真没听过这玩意儿。 \"对啊!就跟土炕似的,\"林晚晚松开他的袖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底下砌烟道烧柴火,上面铺了褥子被子,暖烘烘的,躺上去跟陷进云朵里似的,别提多舒服了!\"她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都闪着光,\"咱今儿个就把这书房改造成炕房,保准比你那炭盆强百倍!\" 萧玦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晚晚已经拽着秋菊风风火火往外跑,声音隔着门缝飘进来:\"走!秋菊,跟姐找工匠去!今明两天必须给姐把炕砌出来,不然姐能冻成冰棍儿!\" 接下来的两天,靖王府可就热闹了。林晚晚亲自盯着几个泥瓦匠,在书房靠窗的位置丈量尺寸,最后敲定了一个长两丈、宽一丈的大土炕。工匠们从没砌过这玩意儿,看着林晚晚画的草图直挠头,她就叉着腰站在一旁指挥,一会儿说\"炕面得抹三层黄泥,不然漏风\",一会儿又喊\"烟道得拐三个弯,火才能烧得匀\",冻得鼻尖通红还忙得脚不沾地,活像个指点江山的大将军。 柳氏听说林晚晚在书房砌土炕,带着林薇薇来看热闹。她站在书房门口,嫌恶地捂着鼻子,仿佛里面有什么脏东西:\"哎呦,晚晚啊,你这是做什么呢?好好的王府书房,弄得跟乡野茅舍似的,成何体统!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侯府出来的姑娘多没见识呢!\" 林薇薇跟在母亲身后,撇着嘴补刀:\"就是!姐姐,您这是把东北那套土法子全搬来了?也不怕王爷嫌弃,说您上不得台面!\" 林晚晚正蹲在炕边,用泥抹子抹着炕面的黄泥,闻言回头,手里的抹子一扬,溅起几点泥星子:\"姨娘,妹妹,懂啥叫保暖不?这叫东北热炕头,比你们那破炭盆强百倍!咋的,眼红了?眼红也没用,这炕啊,只有姐和大冰块能用,你们啊,就等着在暖阁里冻成孙子吧!\" 柳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林薇薇跺着脚:\"谁眼红了!丑死了!跟个土包子似的!\" \"丑?\"林晚晚站起来,叉着腰,黄泥蹭了一围裙,\"等你们冻得鼻涕直流,可别来求姐!到时候啊,姐这炕头可没空位给你们!\" 柳氏拉着林薇薇气冲冲地走了,边走边嘀咕:\"真是上不得台面,好好的王府被她弄得乌烟瘴气,靖王殿下怎么就看上她了......\" 两天后,热炕终于砌好了。林晚晚让人铺上厚厚的芦花褥子,又抱来几床新弹的棉被,自己先脱了靴子爬上去,四仰八叉地一躺,舒服得直哼哼:\"哎呦喂!这才叫生活!比睡在云朵里还得劲!\" 萧玦处理完军务进来,一进门就看见书房里多了个庞然大物,林晚晚正躺在上面,像只慵懒的猫。他顿时愣住了:\"这是何物?\" \"大冰块,快来试试!\"林晚晚拍着身边的位置,笑得眉眼弯弯,\"咱东北热炕头,暖和得很!\" 萧玦迟疑着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炕面,果然温热适中。他脱了靴子,在炕边坐下,身体却挺得笔直,像根木桩子,跟旁边放松的林晚晚形成鲜明对比。 林晚晚瞅着他僵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大冰块,你咋跟个木头似的?躺平了!别跟个门板似的挺着!\" 萧玦依言躺下,却依旧绷着身子,眉头微蹙:\"本王觉得......有点热。\" \"热就脱衣服呗!\"林晚晚伸脚踢了他一下,\"你看你,里三层外三层的,跟个棕熊似的,能不热吗?\" 萧玦无奈,只好脱了外袍,只穿一件月白中衣,可身体还是紧绷着。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掰他的胳膊:\"放松!跟姐学,腿也伸直......对,肩膀耷拉下来......哎,这就对了!\" 萧玦被她摆弄着,感受着从炕面传来的均匀温热,确实比炭盆舒服得多,渐渐放松下来。他侧头看着身边笑得一脸得意的林晚晚,忍不住问:\"你从何处得知这玩意儿?倒是稀奇。\"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是21世纪看来的吧?她眼珠一转,编了个瞎话:\"就......就做梦梦到的!咱东北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可暖和了!\" 萧玦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突然觉得这土炕也不是那么难看,至少能让她不再冻得发抖。 没过多久,老夫人派人来请他们去正厅。两人披着衣服过去,老夫人坐在暖阁里,搓着膝盖直叹气:\"晚晚啊,听说你在书房砌了个啥热炕?\" 林晚晚心里一紧,怕老夫人嫌弃,谁知老夫人接着说:\"哀家这老寒腿啊,一到冬天就疼得厉害,你那炕......能不能让哀家也试试?\" 林晚晚喜出望外,赶紧扶着老夫人往书房走:\"当然能啊奶奶!走走走,咱现在就去!\" 老夫人脱了鞋上炕,刚躺下就舒服得直叹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哎呦!这玩意儿可真神了!底下暖烘烘的,膝盖顿时就不疼了!比哀家这暖阁还舒服!\" 从此,老夫人天天都来书房的热炕上坐着,有时一坐就是大半天,连带着林侯爷也来凑过几次热闹,直夸这炕神奇。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自己院子里摔了好几件瓷器。 \"哼,不过是个土炕,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薇薇酸溜溜地说。 柳氏却咬牙切齿:\"林晚晚那小贱人,就会搞些旁门左道来讨巧!\" 这天,林晚晚和萧玦躺在炕上看兵书,她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关隘说:\"大冰块,你看这仗打得,要是咱在这儿给士兵砌个热炕,他们就不用冻脚了,打仗都有力气!\" 萧玦失笑:\"行军打仗,风餐露宿,岂能用得上炕?\" \"咋不能?\"林晚晚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咱可以弄个简易的,用砖头砌,底下烧柴火,打完仗就拆了,方便得很!\" 两人正讨论着,管家在门外咳嗽一声:\"王爷,王妃,宫里李总管来了,说皇上也听说了热炕的妙处,想问问......\"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瞧瞧!\"林晚晚拍着萧玦的胳膊,\"姐说啥来着?这热炕肯定火!皇上都惦记上了!\" 萧玦无奈摇头,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是,你最厉害。\" 从此,热炕就在京城里流行起来,达官贵人纷纷效仿,靖王府的书房成了名副其实的\"网红打卡地\",每天都有人来参观。而林晚晚呢,依旧每天和萧玦在热炕上腻歪,时不时还要故意喊一嗓子:\"姨娘,妹妹,来试试咱这热炕啊?暖和得很!\" 柳氏每次都拉着林薇薇快步走开,林薇薇还嘴硬:\"才不试呢!土死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耸耸肩:\"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萧玦在一旁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热炕的温暖和他胸膛的温度,心里甜滋滋的。 \"大冰块,\"她仰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以后在卧室也砌个更大的炕呗?\"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随你。\" 林晚晚笑得更欢了。她知道,这东北热炕头,不仅暖了身子,还暖了她和萧玦的心。而她的古代生活,有热炕,有大冰块,还有数不清的乐子,这爽歪歪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第79章 渣男碰瓷?我让他碰瓷碰成“残废”! 申时初刻,炽热的骄阳高悬于京城上空,毫不留情地将炽热倾洒而下,烤得京城西市的石板路仿佛要融化一般。林晚晚慵懒地半倚在马车中,轻轻撩起车窗的锦帘,目光投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嘈杂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禁微微皱眉,撇了撇嘴,扭头对身旁的秋菊说道:“秋菊,咱东北的集市都没这么挤!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这可咋整?” 秋菊连忙递上一碗冰镇酸梅汤,笑着解释道:“大小姐,今儿个是西市大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热闹,人自然是多着呢。您先喝口酸梅汤解解暑气。” 林晚晚接过酸梅汤,轻抿一口,清凉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口中散开,让她燥热的心情稍缓。马车缓缓前行,木质的车轮在滚烫的石板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刚行至绸缎庄门口,突然,一声沉闷的“砰”响打破了相对的宁静,紧接着,一道尖锐的男人惨叫划破长空:“哎呦!撞死人了!侯府的马车撞死人了!” 林晚晚正含着一口酸梅汤,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差点一口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骂道:“我去!谁啊这是?大清早的嚎丧呢?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车夫听到声响,脸色骤变,连忙拉紧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他一脸惶恐地掀开车帘,声音带着颤抖说道:“大小姐,不好了!好像撞到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林晚晚眉头一皱,将手中的酸梅汤递给秋菊,利落地下了马车。就见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男人正痛苦地躺在车轮前,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林晚晚定睛一看,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是别人,正是前世试图骗婚的渣男沈俊! “哟呵,这不是沈公子吗?”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戏谑,“咋的,您这是闲得慌,跑来碰瓷俺们侯府来了?咋,最近手头紧,想捞点银子花花?” 沈俊原本紧闭双眼,正专心致志地表演着痛苦万分的模样,听到林晚晚的声音,心中暗喜,知道正主来了,于是演得更加卖力。他一边继续在地上打滚,一边大声叫嚷着:“林小姐!您可来了!您的马车把我撞了呀!我的腿啊!怕是断了!这下后半辈子可咋过哟!” 周围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马车和沈俊团团围住。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哎呀,这不是沈公子吗?平日里看着挺风光的呀。”“侯府的马车咋回事啊?怎么把人给撞了?” 林晚晚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眼神犀利地盯着沈俊。突然,她伸手一把拎起沈俊的裤腿。沈俊见状,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哎呦!疼!林小姐轻点啊!疼死我了!” “疼?”林晚晚挑了挑眉,眼中满是不屑,“我倒要看看,您这金贵的腿到底伤哪儿了——哟呵!这膝盖溜光水滑的,别说破皮了,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啊!沈公子,您这是在演哪出啊?装瘸呢还是装瞎呢?就您这演技,去戏班子都得被轰出来。” 沈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暗叫不好。他眼珠一转,干脆往地上一躺,耍起无赖来:“我内伤!内伤总行了吧!这内伤又不是能看出来的,反正我就是疼,疼得要命!” “内伤?”林晚晚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行啊!秋菊,去把咱家马车牵过来,让沈公子再被压一次,看看究竟是真内伤还是在这儿装腔作势。我倒要看看,多压几次,这内伤能不能好利索。” 车夫一听,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小姐,这......这使不得呀!万一真出了事,可怎么交代?” “怕啥?”林晚晚瞪了车夫一眼,“沈公子自己都说了他内伤,不多压几次,咋能把这内伤给治好呢?咱这也是为了沈公子着想。” 沈俊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林晚晚,眼神中满是惊恐,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林小姐,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先走了!” “想走?”林晚晚向前一步,稳稳地挡住他的去路,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沈公子,您这碰瓷碰得也太不专业了吧?就您这两下子,还出来丢人现眼呢?要不要姐教教您,碰瓷该怎么碰?” 沈俊看着林晚晚泼辣的模样,脑海中不禁想起上次被她当众揭穿逛窑子丑事的场景,心中一阵发怵。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林晚晚的眼睛,嗫嚅着说道:“林小姐,是我不对,我......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是别人的马车,实在对不住!” “认错人?”林晚晚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沈公子这眼神可真是不好使啊?要不要姐送您去看郎中,好好瞧瞧这眼睛?顺便也让郎中给您瞧瞧,您这装瘸的毛病到底该咋治?” 周围的百姓听了林晚晚的话,哄笑起来,纷纷对沈俊指指点点:“原来是碰瓷的啊!没想到沈公子居然干这种没品的事。”“真是丢人现眼,以后可别再让我看见他干这种事。” 沈俊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窘迫得无地自容。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高头大马如疾风般穿过人群。马上之人正是萧玦,他身姿挺拔,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峻。 “大冰块!”林晚晚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兴奋地喊道,“您来得正好!瞧瞧这沈公子,跟姐玩碰瓷呢!演技还这么烂,差点没把我笑死。” 萧玦目光如电,冷冷地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沈俊,眼神中满是冰冷与不屑,缓缓开口道:“沈公子,侯府的马车,也是你能随意碰瓷的?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沈俊被萧玦的眼神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他哆哆嗦嗦地说道:“王爷饶命!小人......小人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错事!求王爷高抬贵手,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林晚晚见状,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行了大冰块,跟这种人计较啥?咱还得去买布料呢!别因为他坏了咱们的兴致。” 萧玦微微点头,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他走到林晚晚身边,轻声说道:“上车,本王陪你。” 林晚晚得意地瞅了沈俊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瞧瞧,你惹错人了吧”,随后转身轻盈地上了马车。萧玦又瞪了沈俊一眼,这一眼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让沈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萧玦这才跟着上了马车。沈俊看着马车缓缓远去,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灰溜溜地钻进人群,狼狈地跑了。 马车上,林晚晚心情大好,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对萧玦说道:“大冰块,您刚才那眼神,差点把沈公子吓尿了!简直太威风了!不过呢,姐自己也能搞定他,跟这种渣男玩,姐有的是招!”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下次遇到这种事,还是让侍卫处理吧。你一个女孩子,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 “切!”林晚晚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姐哪有那么娇弱?就沈俊那点小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再说了,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欺负到咱侯府头上。”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轻轻刮了刮林晚晚的鼻子,说道:“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不过,以后还是小心为上。” 马车缓缓驶离西市,留下身后百姓的议论声。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心里爽歪歪。她想着,对付渣男,就得这么干脆利落,毫不留情。有大冰块在身边撑腰,别说一个沈俊,就是十个八个渣男来碰瓷,姐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事儿不少,但有萧玦陪着,还真是越来越爽歪歪了。 且说柳氏和林薇薇听闻此事后,气得脸色铁青。柳氏怒不可遏,一把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林晚晚!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姨娘!” 林薇薇也气得满脸通红,冷哼一声道:“娘,您放心,她得意不了多久!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她的嚣张气焰!” 然而,此时的林晚晚可不知道柳氏和林薇薇正在家中气得跳脚。她正和萧玦在绸缎庄里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布料。绸缎庄内,五彩斑斓的布料琳琅满目,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林晚晚在一匹红绸子前停了下来,她轻轻拿起布料,在身上比画着,眼睛亮晶晶的,对萧玦说道:“大冰块,您看这红绸子咋样?这颜色鲜艳又喜庆,配您那身黑衣服,绝了!穿上肯定帅得掉渣!”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轻声说道:“都听你的。只要你喜欢,本王就做。” 林晚晚笑得更欢了,她将红绸子递给一旁的伙计,说道:“就它了,给我包起来。再给我挑几匹适合做裙子的料子,要最好的。” 伙计连忙应道:“好嘞,姑娘您稍等。”说着便去挑选布料。林晚晚又在绸缎庄里逛了一圈,挑选了一些丝线和配饰。萧玦则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心情愉悦。 买完布料后,林晚晚和萧玦走出绸缎庄。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城的街道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林晚晚挽着萧玦的手臂,说道:“大冰块,咱们去吃点好吃的吧。我听说前面有家酒楼的饭菜特别香。” 萧玦点点头,说道:“好,听你的。”两人便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萧玦则时不时地回应几句,偶尔还会被林晚晚逗得露出笑容。 来到酒楼,林晚晚点了一桌子爱吃的菜。不一会儿,酒菜上桌,林晚晚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说道:“嗯,果然好吃!大冰块,你也尝尝。”说着便给萧玦夹了一块。 萧玦看着她吃得开心的样子,也跟着吃了起来。一顿饭下来,两人吃得心满意足。吃完饭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萧玦和林晚晚乘坐马车回到侯府。 回到侯府后,林晚晚将买的布料交给秋菊,让她收拾好。然后,她和萧玦来到花园散步。花园里,月光如水,洒在花丛中,花朵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林晚晚靠在萧玦身上,轻声说道:“大冰块,今天真开心。谢谢你陪我。” 萧玦搂住她的肩膀,说道:“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身边。”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萧玦,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有萧玦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而那些试图欺负她的人,都将自食恶果。 日子一天天过去,京城百姓都对沈俊碰瓷林晚晚不成,反被吓得落荒而逃的事津津乐道。林晚晚的名声也因此更响了,大家都知道,这位侯府的大小姐不好惹,连渣男都怕她三分。而林晚晚呢,依旧过着她潇洒自在的日子,时不时地给柳氏和林薇薇找点麻烦,顺便和萧玦培养感情。她坚信,自己在这古代的生活,会越来越精彩,越来越爽歪歪! 第80章 王爷的“专属称呼”?从“大兄弟”到“老蒯”! 戌时初刻,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笼罩着靖王府。王府内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暖烘烘的热气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驱散了冬日的严寒。林晚晚惬意地盘腿坐在炕上,身姿慵懒,手里悠闲地嗑着瓜子,目光时不时地从手中的瓜子移向对面正专注看着兵书的萧玦。暖阁内安静极了,只有萧玦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和林晚晚嗑瓜子发出的“咔咔”声。 突然,林晚晚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眼睛一亮,随手扔了颗瓜子仁进嘴,扭头看向萧玦,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大冰块,”她轻轻开口,声音打破了暖阁里的静谧,“姐问你,你们这儿管媳妇叫啥呀?” 萧玦听闻,缓缓抬眸,那如墨玉般深邃的眸子瞬间落在她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王妃。”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暖阁里燃烧的地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切,太正经了!”林晚晚一听,忍不住撇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咱东北人可不这么叫,得接地气儿!你们这叫法,一听就没咱东北那股热乎劲儿。” “哦?”萧玦放下手中的兵书,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说说,如何接地气?本王倒是好奇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很想听听林晚晚口中独特的东北称呼。 “比如说,叫‘老蒯’!”林晚晚说到这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模样就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这在我们东北话里,就是媳妇的意思,多亲切呀,听着就热乎!”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晃着脑袋,仿佛在回味着这个称呼所蕴含的独特韵味。 萧玦微微挑眉,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老......蒯?”他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似乎对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 “对!”林晚晚兴奋地凑近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来,跟姐念:老蒯!”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萧玦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如同清澈的湖水,让人不忍心拒绝。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微微泛红,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在林晚晚的注视下,别扭地开口:“老......蒯。”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暖阁里却格外清晰。 “哎!”林晚晚立刻清脆地应声,紧接着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快笑倒在炕上了,“相公!”她一边笑,一边喊着,那欢快的笑声仿佛要冲破暖阁的屋顶。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眼中却满是宠溺:“胡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林晚晚的纵容。 “咋叫胡闹呢?”林晚晚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身体紧紧地靠着他,“这是咱东北的文化!姐再教你几个,比如‘当家的’,这在我们那儿就是老公的意思。”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胸口,眼神里满是得意。 “当家的?”萧玦再次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你想叫本王当家的?”他故意曲解林晚晚的意思,想逗逗她。 “美得你!”林晚晚一听,立刻翻了个白眼,佯装生气地说道,“是你叫我当家的!你得入乡随俗,跟着姐好好学。”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等着看萧玦的反应。 萧玦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哦?那当家的,今晚想吃什么?”他配合着林晚晚,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林晚晚心里一甜,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嘴上却道:“油嘴滑舌!”她轻轻地拍了一下萧玦的肩膀,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就在两人正闹着的时候,门外传来管家轻轻的咳嗽声:“王爷,王妃,老夫人差人来问,明日是否去侯府用膳。”管家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恭敬而沉稳。 林晚晚松开萧玦,朝着门口大声喊道:“知道了!让来人回吧!”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干脆利落。 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转头看着萧玦,一脸认真地说道:“大冰块,咱明天去侯府,你可得记住叫我老蒯!”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小小的恶作剧的意味。 萧玦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若被老夫人听见......”他知道老夫人一向注重礼仪规矩,这个称呼怕是会让老夫人觉得不妥。 “听见咋的?”林晚晚一听,立刻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老夫人还能吃了姐?再说了,这是咱东北的文化,老夫人说不定还觉得新鲜呢!”她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仿佛萧玦的担忧根本不值一提。 第二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侯府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林晚晚和萧玦乘坐马车来到侯府。刚一进府,老夫人便迎了出来,满脸笑意地拉着林晚晚的手,嘘寒问暖:“晚晚啊,你可有日子没回府了,祖母可想你了。”老夫人的眼神里满是疼爱,那温暖的目光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冰雪。 林晚晚瞅准机会,故意大声对萧玦说:“老蒯,你看奶奶多疼我!”那声音清脆响亮,在侯府的院子里回荡。 萧玦一愣,没想到林晚晚真的在老夫人面前喊出了这个称呼。他看着老夫人疑惑的眼神,无奈道:“晚晚......”他试图阻止林晚晚继续胡闹下去。 “咋的?”林晚晚装傻充愣,一脸无辜地看着萧玦,“不是你让我叫的吗?”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和萧玦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老夫人好奇地问:“晚晚,这‘老蒯’是何意?”老夫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 林晚晚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就是宝贝的意思!奶奶,这是我们东北那边对媳妇特别亲昵的称呼。”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老夫人的表情。 萧玦在一旁咳了一声,无奈地对老夫人说道:“母亲,是晚晚胡闹。这称呼确实有些新奇,还望母亲莫要介意。”他担心老夫人会生气,连忙解释。 老夫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罢了,只要你们小两口开心就好。”老夫人虽然觉得这称呼有些奇怪,但看到林晚晚和萧玦感情和睦,心里也很高兴。 柳氏和林薇薇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林薇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姐姐,您这称呼也太奇怪了。哪有大家闺秀用这样的称呼的。”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试图贬低林晚晚。 “奇怪?”林晚晚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总比某些人装模作样强吧?有些人表面上装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背地里却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眼神直直地看向柳氏和林薇薇,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们的心思。 柳氏脸色一僵,她没想到林晚晚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她咬了咬牙,却又不好发作。老夫人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吧。一家人团聚,开开心心的。”老夫人不想因为这些小事破坏了一家人团聚的气氛。 饭桌上,林晚晚像是故意要气柳氏和林薇薇似的,时不时喊一声“老蒯”,声音清脆响亮,在饭厅里回荡。萧玦每次都无奈地应着,引得下人们偷偷发笑。柳氏气得筷子都快捏断了,她紧紧地握着筷子,指关节都泛白了,心里对林晚晚的怨恨又多了几分。林薇薇则一脸嫌弃,她觉得林晚晚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失体统。 饭后,林晚晚拉着萧玦在花园散步。冬日的花园里,虽然没有了春日的繁花似锦,但依旧有着一种别样的宁静之美。林晚晚看着萧玦,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大冰块,你刚才喊我老蒯的时候,脸都红了!”她伸手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脸颊,眼神里满是调侃。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本王从未听过如此称呼,一时有些不适应。”他看着林晚晚,眼神里满是宠溺。虽然这个称呼让他有些别扭,但只要是林晚晚喜欢,他也愿意配合。 “现在听过了吧?”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以后就这么叫,听见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一种撒娇。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了他的心。他轻轻点头:“都听你的。只要你喜欢,本王叫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们经常能听到王爷别扭地喊“老蒯”,而王妃总会大声应着“哎!相公!”。一开始,管家听到这个称呼时,吓得够呛,他觉得这称呼实在是不符合王府的规矩。但日子久了,他也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称呼挺亲切,透着一股别样的烟火气,让靖王府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多了几分温馨。 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晚香院摔了不少东西。“林晚晚真是越来越粗鄙了!”柳氏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一个侯府嫡女,竟然如此不知礼数。” 林薇薇哼了一声:“娘,靖王殿下怎么会喜欢她那样的?她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萧玦会对林晚晚如此纵容。 “谁知道呢!”柳氏无奈地叹气,“许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吧!这林晚晚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靖王迷得团团转。”柳氏心中满是嫉妒,她一直想让林薇薇攀附上靖王,可如今却被林晚晚占了先机。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暖阁的炕上。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里透着一丝温柔:“大冰块,你说咱儿子以后会不会也叫我老蒯?”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宁静的夜晚。 萧玦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爱意:“他若敢,本王便罚他抄书。这称呼是本王叫你的,怎能让旁人乱叫。”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对林晚晚的在乎。 “去你的!”林晚晚笑骂道,她轻轻地捶了一下萧玦的胸口,“咱儿子肯定跟姐亲,才不听你的呢!”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和她亲密无间的样子。 萧玦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是,都跟你亲。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他的声音如同月光一般柔和,轻轻地落在林晚晚的心上。 林晚晚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这声“老蒯”,不仅是个称呼,更是萧玦对她的纵容和宠爱。而她的爽歪歪人生,有了这个愿意陪她胡闹的“老蒯”,才真正算得上圆满。 “老蒯,”林晚晚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萧玦无奈又宠溺地应道:“哎,当家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爱意,在这宁静的夜晚里,仿佛一首动听的情歌。 两人相视而笑,暖阁里的灯火映着他们甜蜜的模样,温馨又美好。林晚晚知道,这辈子有萧玦陪着,不管是曾经的“大兄弟”还是现在的“老蒯”,只要是他叫的,她都爱听。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未来还有无数美好的时光在等着他们...... 第81章 自制爆米花?王府炸锅差点上天! 午后,慵懒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透过靖王府小厨房那精美的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铺陈开来。林晚晚站在厨房中央,利落的撸起袖子,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木盆里那一堆黄澄澄的玉米粒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兴奋地嚷嚷道:“哎呦我去,可算找着这玩意儿了!可把姐给馋坏了。” 这时,秋菊抱着一袋蔗糖,脚步轻快地走进厨房。她瞅着那堆硬邦邦的玉米粒,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嘀咕道:“大小姐,这东西看着就硬得很,咋吃啊?上次您说煮着吃,结果差点把牙都给硌掉了。” 林晚晚转过身,轻轻拍了下秋菊的手背,佯装嗔怒地说道:“你懂个啥!今儿个姐就给你露一手——正宗的东北爆米花!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吃得停不下来。” “爆米花?”秋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晚晚,“玉米还能开花?大小姐,您可别逗我了,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呢。” “那必须的!”林晚晚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你就看好了,先倒油!这可是做出美味爆米花的第一步。” 在林晚晚的指挥下,秋菊小心翼翼地往铁锅里倒入了清亮的菜籽油。火苗“噼啪”作响,欢快地舔舐着锅底,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美食之旅欢呼。林晚晚抓起一把玉米粒,潇洒地扔进锅里,紧接着又撒了一把糖进去,随后大声说道:“盖上锅盖,使劲摇!注意别让锅里的东西跑出来。” 秋菊双手紧紧抱住锅盖,开始用力摇晃起来。没一会儿,她就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问道:“大小姐,这得摇多久啊?我都快没力气了。” “别急啊!”林晚晚眼睛紧紧盯着锅,神情专注,“听着响儿,等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就成了。你可得坚持住,这可是关键步骤。” 话音刚落,锅里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颗小型炸弹在锅中炸开。锅盖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顶起,高高蹦起,玉米粒如子弹般四处飞溅。秋菊被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锅盖“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瞬间,油烟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我去!”林晚晚被浓烟熏得直咳嗽,一张脸瞬间变得黑乎乎的,她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喊道,“咋回事儿?这咋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就在这时,听到声响的萧玦带着侍卫匆匆冲了进来。一进厨房,就看到里面烟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但这“仙境”里弥漫的可不是仙气,而是焦糊味。林晚晚站在中间,整个人跟个从灶膛里钻出来的灶王爷似的,满脸黑灰,只露出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萧玦忍不住失笑,无奈地说道:“又在胡闹什么?怎么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 林晚晚抬手抹了把脸,结果手上的黑灰蹭得满脸都是,原本就黑乎乎的脸变得更加花了。她看着萧玦,委屈地说道:“大冰块,你来得正好!爆米花炸锅了……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萧玦走近,看着铁锅里焦黑一片,不成样子,墙角还挂着一颗玉米粒,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灾难”。他无奈地摇摇头,轻声说道:“下次想做,让厨师来。他们经验丰富,不会出这种状况。” “那能一样吗?”林晚晚不满地撇嘴,“自己炸的才香,才有成就感。我就是想亲手给你做点好吃的。” 秋菊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小声嘀咕:“大小姐,您这锅……怕是不能要了。您瞧瞧,都变形了。” 林晚晚顺着秋菊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口铁锅已经变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算逑,下次换个厚底的!我就不信做不出好吃的爆米花。” 萧玦看着她倔强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拿起一旁的帕子,温柔地给她擦脸,轻声说道:“先去洗漱,本王让厨房重做。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别介!”林晚晚灵活地躲开萧玦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姐就不信了,今儿个非得吃上爆米花!不就是炸锅嘛,姐还能被这点小困难难住?” 说着,她不顾萧玦的阻拦,又在厨房角落里翻找出一口新锅。这次,她学聪明了,把火调小,改成小火慢烘,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掀开锅盖瞅两眼,嘴里念叨着:“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了,一定要成功。”萧玦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时不时叮嘱一句:“小心烫。” “知道知道!”林晚晚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锅里的玉米粒。突然,她听到“噼啪”几声轻响,兴奋地喊道:“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声音,有戏!” 只见玉米粒在锅里欢快地跳跃着,像是一群活泼的小精灵,逐个炸开,绽放出一朵朵金黄色的小花,如同下了一场金色的雨。林晚晚见状,赶紧关火,将锅里的爆米花小心翼翼地倒出,满满当当装了一盆。随后,她又撒上一层亮晶晶的糖霜,笑着说道:“尝尝!这可是姐的得意之作。” 萧玦微笑着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轻轻一咬,只听“嘎吱”一声,爆米花酥脆香甜,口感极佳。他微微点头,评价道:“尚可。” “才尚可?”林晚晚不满地挑眉,“肯定是刚才炸锅那锅影响了口感!这一锅要是没前面那茬,肯定好吃到爆。” 两人正闹着,管家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恭敬地说道:“王爷,王妃,柳姨娘派人来送点心……” 林晚晚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柳氏又在搞什么鬼。” 不多时,柳氏带着林薇薇走进厨房。刚一进门,那浓郁的爆米花香味就扑鼻而来,两人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但看到林晚晚和萧玦正围在灶台前,桌上还摆着一盆金黄的爆米花,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林薇薇皱着眉头,嫌弃地撇嘴道:“姐姐,这黑乎乎的是何物?看着就没食欲。也不知道姐姐在捣鼓些什么,厨房都快成什么样子了。” “没食欲?”林晚晚故意舀了一勺爆米花递过去,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尝尝啊妹妹,可香了!你可别错过了这人间美味。” 林薇薇嫌弃地往后躲开,连连摆手道:“我才不吃呢!看着就脏兮兮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柳氏脸上挂着假笑,开口说道:“晚晚啊,下厨这种事,本就是下人做的。你身为靖王妃,何苦亲自动手,传出去让人笑话。” “姨娘懂啥?”林晚晚随手塞了颗爆米花进萧玦嘴里,亲昵地说道,“自己做的才叫生活!不像有些人,整天就会动嘴皮子,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玦配合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王妃手艺不错。本王觉得很是美味。” 柳氏脸色瞬间一僵,心里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发作。林薇薇则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不过是些粗粮,有什么了不起!姐姐还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粗粮?”林晚晚冷笑一声,挑眉说道,“总比某些人心里的‘粗粮’强吧?有些人啊,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 柳氏气得脸色铁青,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拉着林薇薇就走,边走边说道:“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得意地扬眉,小声嘀咕道:“跟姐斗,还嫩了点!想在我面前耍心眼,你们还早着呢。” 萧玦看着她那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好了,去洗手吃饭。别因为她们坏了心情。” “等等!”林晚晚说着,赶忙抓起一把爆米花塞到萧玦手里,笑嘻嘻地说道,“带着路上吃!这可是姐亲手做的,吃了保证心情好。”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都知道,王妃娘娘做爆米花炸了锅,差点把厨房给掀了。但王爷不仅没生气,还夸王妃做的爆米花好吃。而林晚晚则吸取了这次的经验教训,下次再做爆米花时,非要萧玦在一旁“镇锅”,还美其名曰“王爷气场强,炸锅都不敢炸”。 这天夜里,月光如水,洒在靖王府的花园里。林晚晚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手里捧着一盆爆米花,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脸陶醉。萧玦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轻声问道:“还在想白天的事?是不是还对那锅爆米花念念不忘呢?” “嗯啊!”林晚晚应了一声,顺手塞了颗爆米花进他嘴里,兴致勃勃地说道,“下次咱做巧克力味的!肯定更好吃。我都想好怎么做了,到时候一定让你吃得赞不绝口。” 萧玦失笑,宠溺地说道:“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做什么口味的都行。” 林晚晚回头看着他,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她笑着问道:“大冰块,你说咱儿子以后会不会也爱炸锅?会不会跟我一样,对这些新奇的玩意儿感兴趣呢?” 萧玦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若像你,怕是要把王府厨房拆了。不过,只要你们开心,拆了厨房又何妨。” “去你的!”林晚晚笑骂道,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她知道,有萧玦在,就算炸锅炸上天,也有人帮她收拾烂摊子。这古代的日子,有笑有闹,有他有她,才是真正的爽歪歪!在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靖王府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未来还会有更多有趣的事情等待着他们…… 第82章 姨娘的“美人计”?我让她素颜见客! 巳时三刻,暖阳轻柔地洒落在侯府晚香院,给这座精致的院落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薄纱。晚香院的梳妆台前,柳氏正精心打扮着自己。她坐在雕花的椅子上,身姿微微前倾,专注地对着菱花镜,那眼神仿佛要将自己的妆容雕琢至完美无缺。她的指尖轻轻捏着胭脂膏,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涂抹,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林薇薇站在一旁,双手捧着首饰盒,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与兴奋。她看着柳氏,赞叹道:“娘,您这胭脂颜色真好看,恰似三月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一会儿父亲见了,保准眼睛都看直了!” 柳氏听了女儿的夸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对着镜子轻轻扭了扭腰肢,语气中满是自得:“那是!你娘我当年在京城里,那也是数得着的美人。若不是为了你,何苦在这侯府里处处隐忍,受那些腌臜气?”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压低声音说道,“等我今晚成功拿下你父亲,往后这侯府,还不是咱们母女说了算?” 林薇薇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贪婪的神色:“到时候我要当嫡女,把林晚晚那个小贱人狠狠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 “小声点!”柳氏眉头一皱,瞪了林薇薇一眼,“一会儿你父亲来用膳,我这妆容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要是被他看出破绽,咱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林晚晚嘴里叼着根酸梅条,悠哉游哉地晃进了门。她一进门,就故意拖长了声调:“哎呦喂,姨娘这是要干啥去啊?擦得跟个唱戏的似的,脸白得能吓死人!也不怕晚上出门,把人给吓到。” 柳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胭脂膏差点掉落。她赶紧用手帕遮住脸,强装镇定地说道:“晚晚来了?我......我就是随便画画,打发打发时间。”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几步凑到柳氏跟前,瞅着她脸上那厚厚的白粉,不屑地撇撇嘴:“随便画画?姨娘这手艺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就这扮相,往戏台上一站,保准能成为名角儿。不过啊,”她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这胭脂颜色好像不太对劲儿啊,咋看着跟锅底灰似的?难道姨娘是想尝试新的妆容风格?” 柳氏脸色瞬间一僵,心中又气又恼,但还是强忍着说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可是最新的桃花色,京城贵妇人都流行这个。你没见识,就别在这里乱说了。” “是吗?”林晚晚假装好奇,伸手若无其事地拿起胭脂盒,眼睛却盯着柳氏,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让姐瞧瞧......哎呦!”她突然手一滑,胭脂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那精致的胭脂膏瞬间摔得粉碎,散落在地,如同她破碎的伪装。 “林晚晚!”柳氏尖叫一声,看着地上的胭脂膏,心疼得脸色发白,“你干什么!你这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啊姨娘,”林晚晚耸耸肩,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手滑了。不过没事,”她慢悠悠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递到柳氏面前,“姐这儿有更好的胭脂,给您用!这可是姐好不容易从南边儿弄来的稀罕玩意儿,您用了保准满意。” 柳氏看着那盒子,心中虽有疑虑,但眼见林侯爷就要来了,妆容又不能不完成,只好半信半疑地接过:“算你有心了。希望这胭脂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好。” 林晚晚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拉着秋菊转身就走:“那姨娘您忙着,我们就不打扰您画‘桃花妆’了!您慢慢画,一定要画出倾国倾城的效果哦!” 等林晚晚和秋菊离开后,柳氏赶紧打开林晚晚给的盒子。只见里面是细腻的红色粉末,色泽鲜艳,比她原本的胭脂好看多了。柳氏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几分,她赶忙用这新胭脂上妆。林薇薇在一旁看着,不禁赞叹道:“娘,这颜色真好看,衬得您皮肤更白了,就像那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一般。” 柳氏得意地笑了笑,对着镜子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她满意地说道:“好了,去请你父亲来吧。可别让他等急了。” 片刻后,林侯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晚香院。柳氏见状,立刻摆出一副柔弱的姿态,莲步轻移,声音发嗲:“侯爷来了?妾身给您备了些点心,都是您平日里爱吃的。” 林侯爷原本面带微笑,可抬眼一看柳氏,却猛地后退一步,手中的茶杯差点摔落在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指着柳氏的脸:“你......你是谁?” 柳氏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疑惑地说道:“侯爷,是妾身啊......您这是怎么了?” “你脸上抹的什么东西?”林侯爷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恶,“黑不溜秋的,跟个灶王爷似的!这副模样,差点没把本侯爷吓死。” 柳氏听了,吓得脸色苍白,她赶紧跑到镜子前。只见镜子里的人,一张脸黑得发亮,像是被墨汁染过一般,而嘴唇却红得如同滴血,与那黑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活脱脱像个滑稽的小丑。“啊!”她惊恐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薇薇也被吓得呆若木鸡,她看着柳氏的脸,语无伦次地说道:“娘!您的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林晚晚带着老夫人匆匆赶来了。林晚晚一进门,就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哎呦我的天!姨娘这是咋了?脸咋跟被锅底灰抹了似的?这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吗?” 老夫人一看柳氏这副模样,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拐杖狠狠敲着地面,怒声说道:“柳氏!你成何体统!在侯府竟然做出这等丑事,简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林侯爷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呵斥道:“说!到底怎么回事?柳氏,你最好给本侯爷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晚晚一脸“无辜”地说道:“刚才我见姨娘胭脂摔了,好心把我的给她了,谁知道......”她拿出那个空盒子,假装惊讶地说道,“哎呀,这胭脂咋变色了?我明明记得是上好的胭脂啊。” 秋菊在一旁适时地“小声”嘀咕:“大小姐,您是不是拿错了?昨天厨房好像丢了盒锅底灰......” “啥?”林晚晚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拿成锅底灰了?哎呦我去!姨娘,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可咋整?” 柳氏躺在地上,虽然晕了过去,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晚晚搞的鬼。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爬起来找林晚晚算账,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在心里暗自咒骂。 老夫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厌恶地说道:“柳氏,你心思不正,整日里尽琢磨些歪门邪道。罚你禁足一月,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若再敢做出这等荒唐事,休怪我不客气!” 林侯爷看着柳氏那张黑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丢人现眼!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晚晚看着柳氏的惨样,心中畅快无比,故意大声说道:“姨娘,下次想化妆,跟姐说,姐给您找真胭脂!可千万别再用错东西了,不然又得吓着人。” 柳氏在地上气得七窍生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林晚晚羞辱。 从此,侯府上下都知道了柳氏想勾引侯爷,结果被林晚晚换成锅底灰,闹得人尽皆知,成了全府的笑柄。林薇薇也被吓得不敢再嚣张,每次见了林晚晚,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远远地就躲开了。 这天,阳光明媚,林晚晚在花园里悠闲地嗑着瓜子。萧玦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他看着林晚晚,无奈地摇摇头:“听说你又捉弄柳氏了?你呀,就不能消停点。” “咋的?”林晚晚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狠招!她三番五次地陷害我,我岂能坐以待毙?就得让她知道,我林晚晚不是好惹的。” 萧玦忍不住失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下次别这么胡闹了。虽说柳氏行事可恶,但你也该注意些分寸,别伤了自己。” “知道知道!”林晚晚不满地撇嘴,“不过话说回来,大冰块,你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萧玦看着她那狡黠的笑脸,仿佛看到了一个调皮的孩子。他宠溺地点点头:“是,你最有意思。不管做什么,都能让人哭笑不得。”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心中想着,这古代的日子,就是要这么爽歪歪!对付渣男贱女,就得见招拆招,绝不手软!而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未来,她还要在这侯府里,书写更多属于自己的精彩故事。 第83章 王爷的“醋坛子”?打翻了能酸倒京城! 暮春时节,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在靖王府徐徐展开。王府花园内,牡丹开得正盛,硕大的花朵层层叠叠,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微风拂过,花瓣轻颤,散发出阵阵馥郁的芬芳。林晚晚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春日里翩翩起舞的蝴蝶。此刻,她正蹲在花丛边,专注地揪着牡丹花瓣,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玩。 秋菊迈着轻快的步伐,端着一盅冰镇酸梅汤,从回廊处走来。她一眼瞧见林晚晚这模样,不禁抿嘴轻笑:“大小姐,您这都数坏三朵花了,王爷看见了又得说您。这牡丹本是园中美景,您这么一折腾,可就有些煞风景啦。” “切,他敢!”林晚晚抬起头,撇嘴说道,同时伸手接过酸梅汤,轻轻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让她不禁舒展开眉头,“大冰块最近跟个闷葫芦似的,都三天没跟姐说过十句话了!也不知道他整天在琢磨啥。” 秋菊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凑近林晚晚说道:“还不是因为前儿个苏公子送来了那本诗集......王爷他呀,心里肯定不痛快呢。” “苏文清?”林晚晚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就送本破书吗?至于吗?这也太小气了吧。” 正说着,管家神色匆匆地从花园小径走来,到了林晚晚跟前,微微躬身说道:“王妃,苏公子在府外求见,说给您送些南边的点心。” 林晚晚刚想张口答应,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那声音虽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她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萧玦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地站在月亮门处。此刻,他的脸色比天边堆积的乌云还要阴沉,手中原本正翻阅的兵书,被他下意识地捏得嘎吱作响。 “王爷......”管家瞧见萧玦这般模样,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晚晚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妙。她赶忙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花瓣,对着管家说道:“让苏公子回去吧,姐今儿个不想吃点心!” 管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匆匆退下,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林晚晚转身,几步走到萧玦面前,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故作轻松地说道:“大冰块,您这是咋了?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您银子不还呢。” 萧玦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猛地甩开林晚晚的手,转身就走,嘴里冷冷地说道:“本王还有事。” “嘿!”林晚晚顿时来了脾气,双手叉腰,提高音量说道,“跟谁俩呢?不就收了本诗集吗?至于三天不理人吗?你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萧玦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周身散发的寒气仿佛又重了几分。林晚晚见状,赶忙追上去,灵活地绕到他面前,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惊讶地说道:“哎呦我去!大冰块,您这是吃醋了吧?没想到您堂堂靖王殿下,也会为了这点事儿吃醋呀。” 萧玦面色一冷,嘴硬道:“本王没有。” “没有?”林晚晚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那您为啥不理我?苏文清就是个普通朋友,送本诗集咋了?难不成朋友之间送个东西都不行了?” “普通朋友?”萧玦终于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林晚晚,眼神锐利得如同刀子一般,“他看你的眼神,当本王瞎?那眼神里的情意,傻子都能看出来。” 林晚晚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哎呦喂!大冰块,您这醋坛子打翻了啊?酸得姐都闻着味儿了!没想到您平日里一副高冷的样子,吃起醋来还挺可爱的嘛。” “本王......”萧玦刚想辩解,却又被林晚晚打断。 “得得得!”林晚晚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姐知道了,以后不让他送东西了还不行吗?您就别生闷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晚晚一眼,随后转身走进书房,“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那声音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响亮,仿佛也震在了林晚晚的心上。林晚晚对着紧闭的门板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切,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吃个醋嘛,还不好意思承认。” 接下来的几天,萧玦依旧对林晚晚爱答不理。林晚晚可受不了这气,心中越想越憋屈。这日,她早早地守在书房门口,等到萧玦正要出门时,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堵住门口,大声说道:“大冰块,您要是再不理我,姐就去找苏文清聊天了!您就继续当您的闷葫芦吧!” 话音刚落,门“唰”地一下被打开,萧玦面色阴沉地出现在门口,双眼紧紧盯着林晚晚,冷冷地说道:“你敢!” “为啥不敢?”林晚晚毫不畏惧地仰着下巴,直视着萧玦的眼睛,“就许您不理我,不许我找人说话啊?您这也太霸道了吧。”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原本满心的醋意竟不自觉地消了些,但嘴上依旧强硬:“本王......本王只是忙。” “忙?”林晚晚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胸口,“忙得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我看您是忙吃醋吧!您就别再嘴硬了,承认吧,您就是吃醋了。” 萧玦被戳中心事,耳根微微泛红,但仍嘴硬地说道:“胡闹!” “我胡闹?”林晚晚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说道,“明明是您小心眼!不就一本破诗集吗?姐现在就拿去烧了!省得您整天疑神疑鬼的。” 说完,她便作势要往屋里冲,想去拿桌上的诗集。萧玦见状,赶忙伸手拉住她,语气有些着急地说道:“不必了。” 林晚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萧玦,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不必了?那您还生气不?您要是再这样不理我,我可真要生气了哦。”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本王......从未生气。” “哦?”林晚晚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怀疑的笑容,“那您这几天板着脸,是跟自己过不去?您就别再嘴硬啦,承认吃醋又不丢人。” 萧玦沉默片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突然,他伸手将林晚晚轻轻揽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许收别的男人东西。你是本王的王妃,只能接受本王的心意。” 林晚晚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她赶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松手!你抱得太紧啦。” 萧玦这才缓缓放开她,眼神依旧有些别扭,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些许温和:“苏文清那人......” “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林晚晚不等萧玦说完,便打断他,“但姐心里只有您这大冰块,行不?您就别再乱吃飞醋了,好不好嘛。” 萧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嗯。” “嗯啥嗯?”林晚晚不满地撇嘴,“以后再吃醋,直接说,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憋出病来咋整?您要是有啥想法,就跟我直说,咱们俩之间,没必要藏着掖着。”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是,本王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得意地扬眉,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走,姐带你去吃烤肠,庆祝您这醋坛子终于翻回来!”说着,她便拉住萧玦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往外走去。 萧玦任由她拉着,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路过花园时,秋菊正巧和春桃站在一旁。秋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偷偷对春桃说:“瞧见没?王爷这醋劲儿,能酸倒整个京城!” 春桃捂着嘴,轻声笑道:“可不是嘛,王妃这招‘以退为进’,真是高!把王爷吃得死死的。” 这话不知怎的,传到了柳氏耳朵里。她正坐在晚香院的厅堂里,手中端着茶杯,听到这话后,气得脸色铁青,“啪”的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林晚晚那个小贱人,又在狐媚王爷!她就会使这些狐媚手段,迷惑王爷。” 林薇薇在一旁,看着柳氏发怒,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娘,您放心,苏公子那么有才华,说不定......” “闭嘴!”柳氏怒目圆睁,瞪着林薇薇,“再敢提苏文清,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都是因为这个苏文清,才让林晚晚有机可乘,在王爷面前狐媚惑主。” 林薇薇被吓得脸色苍白,赶忙闭上嘴,不敢再作声。而此时的林晚晚,正拉着萧玦在西市热闹的街道上穿梭。 “大冰块,您看那边!”林晚晚突然兴奋地指着一个卖糖画的小摊,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咱去买个龙形的!龙可是吉祥的象征,看着就威风。” 萧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摊上摆放着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糖画。他看着林晚晚兴奋的样子,心中满是宠溺,轻轻点点头:“好。” 林晚晚像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到小摊前,跟摊主说道:“老板,给我来个龙形的糖画!要最大、最威风的那种。” 摊主笑着应道:“好嘞,姑娘稍等。”说着,便熟练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金黄的糖稀,在光洁的石板上飞快地挥动着。不一会儿,一条活灵活现的龙便出现在眼前。 林晚晚接过糖画,开心地递给萧玦看:“大冰块,您看,这龙画得多好看!跟真的似的。” 萧玦看着她手中的糖画,又看看她那兴奋的模样,眼神愈发温柔:“是很好看。不过,在本王眼里,你比这糖画还好看。” 林晚晚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笑着说道:“就会哄我开心。走,咱们再去逛逛别的地方。” 两人手牵着手,在西市的街道上漫步。林晚晚一会儿看看这个小摊,一会儿瞧瞧那个店铺,时不时地拉着萧玦分享自己的发现。萧玦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神始终温柔地看着她,仿佛她就是自己整个世界。 从此,京城里多了个传言:靖王殿下是个醋坛子,打翻了能酸倒整条街。而林晚晚则逢人就得意地说:“咱王爷那是在乎我!咋的?羡慕啊?” 柳氏和林薇薇听了,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谁让人家王爷就吃林晚晚那套呢? 这天晚上,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轻地铺展在天空之上。点点繁星闪烁其间,宛如镶嵌在绸缎上的宝石。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两人坐在靖王府花园的亭子里,静静地看着星星。 林晚晚看着满天繁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萧玦,问道:“大冰块,以后要是再有男人给我送东西,您还吃醋不?” 萧玦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本王会直接把人扔出去。你是本王的,谁都别想觊觎。” “哎呦我去!”林晚晚忍不住笑了起来,“您可真霸道!不过,姐就喜欢您这霸道的劲儿。” “只对你霸道。”萧玦紧紧地抱住她,仿佛生怕她会消失一般,“晚晚,别离开本王。本王不能没有你。” 林晚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知道了,大醋坛子!这辈子,姐都赖上您了。” 两人相视而笑,星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整个画面温馨又甜蜜。林晚晚知道,这辈子有这个爱吃醋的大冰块陪着,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呢!未来,他们还会一起经历更多的喜怒哀乐,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第84章 东北烤全羊?宴客现场秒变草原! 谷雨时节,宛如大自然精心绘制的一幅绚丽画卷,将侯府花园装点得如梦如幻。园内的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娇艳欲滴,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微风轻拂,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洒在蜿蜒的青石路上,仿佛为其铺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锦缎,美不胜收。 林晚晚身着一袭鲜亮的红衣,英姿飒爽地叉着腰站在临时搭起的烤炉前。烤炉里的炭火熊熊燃烧,将架子上的烤全羊烘得油汪汪的,金黄的外皮滋滋冒着油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林晚晚看着眼前这即将大功告成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兴奋地嚷嚷道:“哎呦我去!可算快熟了!这香味,闻着都让人直咽口水。” 秋菊迈着轻快的步伐,端着盛有孜然粉的小碟匆匆赶来。她看着烤炉旁忙碌的下人以及那只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烤全羊,又瞅了瞅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不禁赞叹道:“大小姐,这羊烤得可真是绝了,油花直溅,这香味,简直能把人给馋死!” “那是!”林晚晚自信满满地接过秋菊手中的刷子,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咱东北烤全羊,讲究的就是外焦里嫩,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多汁的羊肉,再撒上那香喷喷的孜然辣椒面,嘿!香得能馋哭隔壁小孩,保准让大家吃得停不下来!” 正说着,柳氏身着华丽的绸缎长裙,迈着细碎的步子,带着林薇薇从远处走来。看到眼前这满是烟火气的场景,柳氏不禁皱紧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嫌弃:“晚晚,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一场宴会,你弄这油腻腻的东西,成何体统!侯府的颜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林晚晚眉头一挑,手中的刷子在羊身上轻轻一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姨娘懂啥?这叫特色!今儿个请的可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就得让她们尝尝咱东北的硬菜,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林薇薇在一旁撇嘴,不屑地说道:“姐姐,您这哪是请客,分明是把草原搬来了!整个园子乌烟瘴气的,哪还有半点侯府的优雅模样。” “哎!妹妹这话说对了!”林晚晚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一会儿姐再唱个东北民歌,咱这宴客现场,直接变草原盛会!让大家好好感受感受咱东北的热情。” 柳氏气得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刚想开口反驳,就见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老夫人还未走近,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诱人香气,不禁开口问道:“吵什么呢?老远就闻着香味了!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 林晚晚赶忙笑脸相迎,几步走到老夫人身边,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奶奶,您来得正好!尝尝咱东北烤全羊,这可是我特意为今儿个宴会准备的,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老夫人微微眯起眼睛,瞅着烤得金黄油亮的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捻着手中的佛珠点头道:“看着就香,比那些平日里吃腻了的精致点心强多了!这才有点新鲜劲儿。” 听到老夫人的夸赞,柳氏的脸色愈发难看,林薇薇则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受邀的贵女们陆续来到了花园。一看到那架在烤炉上的烤全羊,她们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呀?”李尚书家的小姐好奇地凑近,盯着烤全羊,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这是咱东北烤全羊!”林晚晚热情地拿起刀,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来,姐给你们分着吃!这可是难得的美味,你们可一定要尝尝。” 说着,她手起刀落,熟练地撕下一块肥美的羊腿肉,恭敬地递给老夫人:“奶奶,您先尝!您可是咱们侯府的长辈,这第一口当然得您先吃。” 老夫人接过羊腿肉,轻轻咬了一口。瞬间,外焦里嫩的口感在口中散开,鲜美的肉汁四溢,香味充斥着整个口腔。老夫人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哎呦!这味道,外焦里嫩,香!真是好吃!晚晚,你这手艺可真不错。” 贵女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期待。林晚晚一边手脚麻利地分着肉,一边热情地吆喝着:“都来都来!别客气啊!大家敞开了吃,管够!” 柳氏看着贵女们吃得满脸油光,毫无大家闺秀的矜持模样,气得手中的筷子都快被捏断了,忍不住呵斥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侯府的宴会可不是让你们来这般胡吃海塞的。”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姨娘,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您看奶奶都吃得这么开心,您咋就整天板着脸呢?难不成您不喜欢这烤全羊,还是嫉妒大家吃得开心呀?” 老夫人咽下口中的肉,微微点头,笑着说道:“晚晚说得对!吃饭嘛,就得吃得痛快,讲究那么多规矩做什么。难得孩子们玩得开心,柳氏,你就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林晚晚趁机从一旁拿起一个唢呐,这可是她特意让人按照东北唢呐的样式精心制作的。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唢呐,笑着说道:“吃饱了喝足了,姐给大家助个兴!让你们听听咱东北的热闹曲子。” 说完,她将唢呐放在唇边,吹奏起了东北民歌《小看戏》。欢快热闹的调子瞬间在花园里回荡开来,那独特的旋律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心情愉悦。贵女们听着这新鲜的曲调,都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跟着节奏拍起手来。 “这调子真有意思!”张将军家的小姐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惊喜。 林晚晚越吹越起劲儿,嘴里还唱起了词:“正月里来是新春啊,青草芽儿往上升......”她的歌声虽然称不上专业,但充满了热情与活力,仿佛将东北那片广袤土地上的热闹与欢乐都融入其中。 贵女们被她的热情所感染,有的兴奋地拍着手,有的跟着轻轻哼唱,整个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林晚晚放下唢呐,伸手拉起最近的李小姐,笑着说道:“来!姐教你们扭秧歌!这可是咱东北的特色舞蹈,可好玩了。” 于是,一群贵女围着烤炉,在林晚晚的带领下,欢快地扭起了秧歌。她们的裙摆随着动作飞舞,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声在花园里此起彼伏。老夫人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不禁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拍掌:“好!好!热闹!真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柳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啪”地一声摔了筷子,站起身来,怒声说道:“成何体统!像话吗!侯府的花园成了什么样子,简直是胡闹!” 林晚晚停下动作,挑眉看向柳氏,毫不客气地说道:“姨娘,您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您看大家玩得多开心,就您一个人板着脸,跟谁欠了您钱似的!您要是不喜欢,大可以回自己院子去,别在这儿碍大家的眼。” 老夫人也微微沉下脸,严肃地说道:“柳氏,晚晚也是为了让大家高兴,你何必扫了大家的兴致?难得这么热闹,你就消停会儿吧。”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林薇薇在一旁小声嘀咕道:“丢人现眼......” “谁丢人现眼?”林晚晚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林薇薇的话,“妹妹要是看不惯,就回您那屋待着去,别在这儿搅和大家的好心情!” 林薇薇气得跺脚,柳氏赶紧拉住她,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 就在这时,萧玦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身姿挺拔地从月亮门走了进来。一进花园,就看见满园子人围着烤炉欢快地跳舞,林晚晚站在中间,笑得格外灿烂,仿佛她就是这场欢乐盛宴的中心。萧玦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满是宠溺。 林晚晚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萧玦,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喊道:“大冰块,您可算来了!快来尝尝烤羊!这可是我亲自盯着烤的,味道绝对没得说。” 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低声问道:“又胡闹什么?你呀,总能想出这些新奇的点子。” “这叫文化输出!”林晚晚得意地塞给他一块羊排,一脸期待地问道,“尝尝,香不香?这可是咱东北的特色美食,在京城可不多见。” 萧玦咬了一口羊排,细细品味了一番,点头说道:“尚可。” “才尚可?”林晚晚不满地挑眉,“一会儿姐教您扭秧歌!保准让您感受到东北的热情,到时候您就知道这烤全羊搭配秧歌有多绝了。”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却满是纵容,并没有拒绝林晚晚的提议。 这场别具一格的宴会过后,京城里很快就传遍了:林侯府的嫡小姐办宴,用烤全羊搭配秧歌,竟把侯府花园变成了热闹非凡的草原盛会。令人意外的是,老夫人不仅没生气,还对这场宴会赞不绝口,夸其热闹有趣。而柳氏和林薇薇则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气得好几天都没敢出门。 而林晚晚呢,一脸得意地跟萧玦炫耀道:“大冰块,您看姐厉害不?把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女都带跑偏了!大家都玩得可开心了。” 萧玦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是,你最厉害。你呀,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那是!”林晚晚仰着下巴,满脸自豪地说道,“以后咱王府宴客,也这么办!让大家都见识见识咱的独特风格。” 萧玦忍不住失笑,点头说道:“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本王都依你。” 林晚晚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只要有大冰块在背后支持,她就能在这古代玩出各种花样来!至于柳氏那些人?就让她们眼红去吧!她坚信,自己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拉开精彩的序幕,未来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她去创造呢! 第85章 渣男想偷亲?我一耳刮子扇飞他! 初夏的京城西市,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市井画卷,在夜幕的笼罩下徐徐展开。夜市上,一盏盏灯笼高高挂起,红彤彤的颜色恰似串串鲜艳欲滴的红辣椒,将整个街道装点得热闹非凡。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夹杂着人群的欢声笑语,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乐章。 林晚晚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轻轻摇曳。她手里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串冰糖葫芦,那晶莹剔透的糖衣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走着走着,她的目光被一个捏面人的摊子吸引住,忍不住停下脚步,指着摊子上的面人,笑着对身旁的秋菊说:“秋菊,你看那面人捏的,跟大冰块似的,板着个脸,还真有几分神韵呢!” 秋菊捂着嘴,强忍着笑意,小声提醒道:“大小姐,您可别让王爷听见。要是王爷知道您这么调侃他,指不定会是什么表情呢。” “听见咋的?”林晚晚不以为然地撇嘴,“大冰块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忙着他那些大事呢,哪有空管姐在这儿干啥。” 两人正说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朝她们走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林......林小姐!” 林晚晚眉头微微一蹙,回头望去,见是沈俊,顿时好心情一扫而空,没好气地说道:“沈公子,您这是喝了多少猫尿?走路都东倒西歪的,像什么样子!” 沈俊眯着双眼,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地凑近林晚晚,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林晚晚直皱眉。他结结巴巴地说:“林小姐,我......我想跟你说句话......” 林晚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皱着鼻子说道:“有话好好说,靠这么近干啥?你这一身酒气,熏死人了。” 沈俊嘿嘿一笑,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醉意说道:“林小姐,你......你真美......”说着,竟毫无顾忌地朝着林晚晚的脸上凑过去。 “我去!”林晚晚眼疾手快,敏捷地往后一躲,同时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宛如一道惊雷在热闹的夜市中炸开,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沈俊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捂着被打的脸,一脸惊愕地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林晚晚竟敢动手打他:“你......你打我?” “打你咋的?”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惧的气势,“沈渣男,你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竟敢想偷亲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吗?”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不是沈公子吗?平日里看着还挺风光的,咋被林小姐打了?”“是啊,这沈公子也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林小姐动手动脚。” 沈俊被众人的目光盯得酒醒了一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地看着林晚晚:“林晚晚!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仅敢打你,”林晚晚毫不示弱地向前一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沈俊的鼻子,眼神中满是警告,“再敢对姐动手动脚,我把你嘴里那几颗歪牙全敲掉,让你以后见着姐就漏风!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沈俊被林晚晚的气势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捂着脸,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晚竟然如此泼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就给了他一巴掌。 林晚晚冷哼一声,厌恶地说道:“滚犊子!别在这儿碍眼!看着你就心烦。” 沈俊环顾四周,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再看看林晚晚那凶狠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怕。他捂着脸,灰溜溜地哭丧着跑了,消失在人群之中。 秋菊见状,赶忙从袖中掏出帕子,递给林晚晚,关切地问道:“大小姐,您手疼不?打这种人,可别伤了自己的手。” “疼啥?”林晚晚甩了甩手,一脸不屑地说道,“打这种渣男,手都嫌脏!不过是便宜他了,就这一巴掌,都算轻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萧玦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侍卫匆匆赶来。看到林晚晚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他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长舒了一口气,赶忙下马走到林晚晚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林晚晚气鼓鼓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气得直哼:“大冰块,你咋才来?差点让那渣男占了便宜!要不是姐反应快,今天可就吃大亏了。” 萧玦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转头对侍卫吩咐道:“去查查沈俊,以后不准他靠近王妃百步之内。要是他敢违抗,本王绝不轻饶!” “知道了王爷。”侍卫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萧玦,得意地说道:“还是姐厉害吧?一巴掌就把他扇跑了!他以后估计见着姐,都得绕着走。”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担忧:“下次遇到这种事,先喊侍卫,别自己动手。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知道知道!”林晚晚不满地撇嘴,“但姐这手快,等侍卫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就沈俊那点本事,姐还不放在眼里。” 两人正说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在他们身旁停下。车门打开,柳氏和林薇薇从车上走了下来。 林薇薇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姐姐,听说你又打人了?沈公子怎么惹你了?你也太冲动了,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好的。” “咋的?妹妹想给渣男出头?”林晚晚眉头一挑,眼神犀利地看着林薇薇,“他想偷亲姐,姐扇他一巴掌咋了?难道还要姐凑上去让他亲?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柳氏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故作关切地说道:“晚晚,女孩子家要矜持,怎能动手打人呢?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姨娘,”林晚晚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您要是被人占便宜,是等着别人救,还是自己动手?难道就这么白白吃亏?” 柳氏被林晚晚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尴尬。林薇薇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姐姐你强词夺理!你就是喜欢惹事,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强词夺理?”林晚晚向前一步,逼近林薇薇,眼神中满是挑衅,“有本事让沈公子再来试试,姐不把他脸扇成猪头!看他还敢不敢对姐有非分之想。” 萧玦适时开口,语气沉稳而威严:“柳姨娘,林小姐,晚晚做得没错,是沈俊无礼在先。他竟敢对王妃动手动脚,实在是胆大妄为。” 柳氏看了萧玦一眼,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深知萧玦的身份和地位,得罪不起。于是,她拉着林薇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王爷这么说,那想必是有误会。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便匆匆拉着林薇薇上了马车。 林薇薇不甘心地回头瞪了林晚晚一眼,马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跟姐斗,下辈子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好了,别气了,带你去吃烤羊腿。听说前面有家摊子的烤羊腿味道很不错,你肯定喜欢。”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不愉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挽着萧玦的胳膊,两人朝着烤羊腿摊子走去。 从此,京城里都传遍了沈公子想偷亲林晚晚,却被她一巴掌扇跑的事。大家都对林晚晚的泼辣和果敢议论纷纷,都说这位林小姐不好惹,连渣男都怕她三分。沈俊更是成了众人的笑柄,好几天都没敢出门,生怕被人嘲笑。 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家里摔了不少东西。“这个林晚晚,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柳氏气得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泼皮手段。” 林薇薇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甘:“娘,您放心,她嚣张不了多久!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哼,希望吧!”柳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没什么底气。她深知林晚晚有萧玦撑腰,想要对付她,谈何容易。 而此时的林晚晚,正和萧玦坐在热闹的烤肉摊前,桌上摆着一盘香喷喷的烤羊腿。林晚晚一手拿着羊腿,啃得津津有味,一边含糊不清地对萧玦说:“大冰块,您说那沈渣男还敢不敢再来?他要是再来,姐肯定不会轻饶他。” 萧玦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说道:“有本王在,他不敢。他要是敢再来,本王定让他付出代价。”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不过就算没您,姐也能收拾他!姐可不是好欺负的。” 萧玦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眼中满是宠溺:“是,你最厉害。在本王心里,你就是最勇敢的。” 林晚晚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这辈子有大冰块撑腰,再加上自己这暴脾气,什么渣男贱女都别想欺负到她头上!这古代的日子,就是要这么爽歪歪地过下去。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洒在靖王府的花园里。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两人静静地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萧玦,问道:“大冰块,以后要是还有人想占我便宜,我还能打不?” 萧玦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坚定地说道:“打,使劲打。出了事儿,有本王呢。谁要是敢对你不敬,本王绝不放过他。” “嘿嘿,还是您最好!”林晚晚开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小孩子似的说道,“咱以后生个娃,也得教他跟姐似的,谁要是敢欺负他,就一巴掌扇过去!可不能让人小瞧了咱。” 萧玦忍不住失笑,点头说道:“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怎样都行。”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整个画面温馨又甜蜜。林晚晚知道,她的爽歪歪人生,有大冰块陪着,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时光在等着他们...... 第86章 王爷的“睡前故事”?东北鬼故事吓哭他! 戌时三刻,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覆盖在靖王府的上空。王府内的寝殿,被地龙烧得暖如春日,那热气从青砖地袅袅升腾,仿佛给整个空间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林晚晚身着一件柔软的锦缎睡衣,盘腿坐在铺着厚厚褥子的炕上,目光落在正解下墨玉簪的萧玦的背影上。那墨玉簪在烛光的映照下,泛出温润的光泽,如同萧玦平日里深邃的眼眸。 突然,林晚晚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哎呦我去!大冰块,姐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呗?保准比你那枯燥的兵书有意思百倍!你就听姐说,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萧玦修长的手指将墨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回头时,眼尾不经意间扫过林晚晚那双发亮的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他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平静:“本王从不听故事。这些不过是些哄小孩子的玩意儿,本王哪有闲心去听。” “咋的?冰山王爷还怕听故事不成?”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像只灵活的小猫般挪到他身边,鼻尖轻轻蹭到他袖间传来的冷梅香,那香气清幽淡雅,却又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姐这故事可是咱东北老家传了八辈儿的,叫‘黄皮子讨封’,听完保准你半夜不敢上茅房!你就听姐给你娓娓道来,绝对精彩。” “黄皮子?”萧玦微微挑眉,那线条优美的眉梢向上挑起,流露出一丝疑惑。解腰带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顿了顿,“可是那偷鸡的黄鼠狼?本王倒是知晓这黄皮子生性狡黠,时常偷取农家的鸡禽。” “对啊!”林晚晚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璀璨的明珠,兴奋地掰着手指头比划起来,那灵动的模样好似一个活泼的孩童。“就说那成了精的黄皮子,最爱蹲在路边拦人问:‘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要是答‘像人’,它就接着修炼;要是答‘像神’,它就能借了人气儿成仙……”说到这儿,她突然压低声音,刻意模仿村口瞎眼老太太那沙哑而神秘的腔调,仿佛要将人带入一个充满诡异气息的世界。“有个贪心猎户见它捧着金元宝,心里一贪,赶紧喊‘像神’,结果那黄皮子‘嗷’一嗓子,露出尖锐的獠牙,瞬间就把猎户的脸抓成了花瓜!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萧玦面无表情地躺下身,缓缓闭上双眼,准备闭目养神,似乎对林晚晚所讲的故事并不以为然,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荒诞不经。这些不过是些无稽之谈,本王怎会相信。” “哎!你咋还躺平了呢!”林晚晚有些着急,伸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这一戳,连带着炕面都跟着轻轻晃了晃。“重点在后面呢!说有个走夜路的货郎,撞见个穿黄棉袄的小老太太拄拐棍问他:‘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货郎吓得腿肚子直转筋,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突然,他想起老辈人说的——遇着这事儿得骂它!” 恰在此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凛冽的穿堂风,“呼”地一声,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卷着落叶狠狠拍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在黑暗中悄然靠近。林晚晚趁机拔高声调,手指猛地指向窗户,那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兴奋,大声说道:“那货郎扯开嗓子就喊:‘我看你像个窜天猴儿黄皮子!’话音没落,就见那老太太‘噗’地一下,瞬间变成只黄毛大仙,蹲在树杈上冲他龇牙,那牙尖得仿佛能刮骨……” 萧玦猛地睁开眼,那深邃的墨色瞳孔里清晰地映着烛火的微光,却没有看向她指向窗户的手,反而紧紧盯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仿佛在那嘴角的弧度里,隐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晚晚……”他轻声唤道,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咋的?”林晚晚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他的下颌,那气息带着丝丝甜意,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王爷你看窗户外面——”她故意拖长语调,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是不是有个穿黄袄子的影子在晃悠?” 萧玦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窗纸上果然映着婆娑的树影,被风一吹,那影子摇曳不定,活像个佝偻着背的小人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两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突然,他长臂一伸,如同猎豹般迅速而有力地将林晚晚捞进怀里,那力道大得让她一下子撞在他坚实的胸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哎!你干啥呀大冰块!”林晚晚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被抱得更紧,仿佛萧玦生怕她会从自己怀里溜走一般。“难不成真怕了?堂堂靖王殿下,居然会被一个鬼故事吓得如此惊慌失措,说出去谁能信呢?” 萧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别......别说了。”他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夜风中的一缕轻烟,若有若无。 “哎呦喂!”林晚晚仰起脸,瞅见他耳根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羞而迷人。“堂堂靖王殿下,还怕几只黄皮子?刚才谁把姐搂这么紧?生怕它们从窗户缝钻进来咬你啊?你呀,平日里的威风都哪儿去了?” 恰在此时,秋菊在门外轻轻咳嗽两声,声音清脆而恭敬:“王妃,王爷,夜宵备了莲子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里传来林晚晚爽朗的笑闹声:“秋菊!你家王爷被姐讲鬼故事吓破胆啦!” 萧玦:“......”他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秋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隔着门应道:“王爷乃龙章凤姿,怎会怕这些精怪?定是王妃又逗您呢。王爷向来英勇无畏,这些鬼怪之说,不过是王妃的玩笑罢了。” 林晚晚挣开萧玦,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跳下床去开门,回头还不忘冲他做了个鬼脸,那俏皮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大冰块你等着,姐端莲子羹回来接着讲‘鬼打墙’!你就准备好被姐吓得魂飞魄散吧。” 她端着青瓷碗,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炕边,见萧玦背对着她面朝里躺着,故意放轻脚步爬上炕,那动作小心翼翼,如同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还生气呢?不至于吧大冰块,不就讲个故事吗?你堂堂王爷,咋就这么小气呢?” 萧玦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仿佛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本王累了。” “累了?”林晚晚把莲子羹放在炕桌,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那手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在他的背上。“是被姐吓累了吧?要不姐再给你讲讲‘跳大神’?那神婆一甩头发,满屋子都是黄符......保证让你听得毛骨悚然。” “林晚晚!”萧玦猛地转身,耳根红得更加明显,那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蔓延至脸颊。“再胡闹,本王就......”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却又透着一丝无奈。 “就咋的?”林晚晚挑眉,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舀起一勺莲子羹递到他嘴边,那动作轻柔而俏皮。“难不成您还能把姐绑起来不成?我看您就是怕了,还嘴硬呢。”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眼,那眼神如同清澈的湖水,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他不由自主地张口含住汤匙,温热的莲子羹顺着喉咙缓缓滑入,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却抵不过她眼底深深的暖意。他咽下甜品,突然低声道:“以后不许再讲这些怪力乱神。这些故事荒诞离奇,听多了只会扰乱心智。”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收回勺子,不满地撇嘴道,“瞧您那胆儿,比秋菊还小呢!上次她见着老鼠都没您反应大!你呀,真是让姐大跌眼镜。” 这话很快被秋菊传了出去,不出三日,靖王府上下都知道王妃娘娘给王爷讲东北鬼故事,把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王吓得抱紧了媳妇。管家听说后,捋着山羊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王妃真是有本事,能让王爷怕黑。这事儿,可真是新鲜。” 消息传到侯府,柳氏正教林薇薇刺绣,听完下人的禀报,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把绣绷摔在桌上,那绣绷在桌上弹了几下,滚落一旁。“林晚晚就会弄这些旁门左道!好好的王妃不当,净讲些上不得台面的鬼话!她这是要把靖王府搅得鸡犬不宁啊。” 林薇薇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娘,说不定是她瞎编的呢?想哄骗王爷罢了!她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想引起王爷的注意。” “编的又如何?”柳氏看着窗外的日头,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语气中满是发酸的味道,“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靖王殿下对她言听计从,咱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靖王府肆意妄为。” 而此刻的靖王府寝殿,林晚晚正窝在萧玦怀里,百无聊赖地数着他胸前的盘扣,那盘扣精致而小巧,如同她心中对萧玦的丝丝眷恋。“大冰块,你说要是真有黄皮子来讨封,你会咋回答?你肯定不会像那贪心的猎户一样,被黄皮子骗了吧?” 萧玦握住她捣乱的手,那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轻轻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仿佛在感受着她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本王会让侍卫把它抓来给你烤了下酒。让你尝尝这黄皮子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再讲这些吓人的故事。” “去你的!”林晚晚笑骂着捶他胸口,那动作轻柔而亲昵,仿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黄皮子那味儿,烤了能熏晕整条街!你呀,就别瞎说了。要是真烤了黄皮子,估计整个靖王府都得被那味儿给淹没了。” 萧玦低头,温柔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发顶,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带着无尽的爱意。“睡吧,别再想这些了。这些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故事,莫要让它们扰了你的清梦。” “行吧行吧!”林晚晚打了个哈欠,那可爱的模样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不过下次姐给你讲‘黑妈妈’的故事,保准比这还刺激!你就等着被姐吓得睡不着觉吧。” 萧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圈进怀里,仿佛要为她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抵御世间一切的恐惧。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林晚晚睡前还在偷笑——这大冰块,怕鬼的样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可真有意思。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们发现,每逢月黑风高夜,王爷总会让侍卫在寝殿周围多巡查几遍,说是“防刺客”,可只有秋菊知道,那是王爷怕王妃又讲鬼故事。而林晚晚则逢人就说:“咱王爷啥都不怕,就怕姐这张嘴讲东北鬼故事!”那得意的模样,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绝世秘籍。 某次贵女聚会,有人好奇询问,林晚晚手一挥,说得唾沫横飞:“就那黄皮子讨封,吓得我家王爷当晚就抱着枕头跟我睡!”那夸张的表情和生动的描述,引得周围的贵女们一阵哄笑。 坐在不远处的萧玦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她时,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反而漾着旁人看不懂的纵容。那眼神,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柔而温暖,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愿意为她包容一切。 这晚,林晚晚又想故技重施,刚开口说了句“从前有座山”,萧玦就覆上她的唇,那气息温热而甜蜜,仿佛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晚晚,夜深了。”他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寂静的夜空。 林晚晚眨眨眼,从他指缝间含糊道:“咋的?还怕呀?你呀,真是个胆小鬼。” 萧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拂过她的耳畔:“本王怕的不是鬼,是你这张能把死的说活的嘴。你这张嘴,总能让本王又爱又无奈。” 林晚晚被他呵出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笑出声。纱帐内烛火摇曳,那昏黄的光芒映着相拥的人影,仿佛为他们勾勒出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卷。暖意在空气中静静流淌,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止了脚步。她知道,这冰山王爷就算怕鬼,也会把她护在怀里,而她的爽歪歪人生,有了这个会脸红的大冰块,才算是真正圆满了。在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世界里,他们的故事,还将继续书写下去,永不停歇...... 第87章 自制肥皂?王府上下抢着用! 入夏之后,炽热的骄阳高悬于天际,毫不留情地将光芒倾洒而下,整个靖王府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闷热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林晚晚身着一袭轻薄的素色衣衫,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正蹲在厨房后院。她紧紧盯着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猪油,那翻滚的油花仿佛是恶魔的舞蹈,散发出的浓烈气味让她不禁直咧嘴,忍不住抱怨道:“哎呦我去,这味儿熏得姐脑仁儿疼!感觉这味儿都能把人给熏晕过去。” 秋菊站在一旁,用手帕紧紧捏着鼻子,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篮草木灰,带着几分疑惑说道:“大小姐,真能用这个洗脸?这闻着比那苦得要命的药汤还难闻呢!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么难闻的东西怎么能用来清洁肌肤。” “那是你不懂!”林晚晚头也不抬,伸手抄起一旁的木勺,在铁锅里用力搅拌起来。思绪不禁飘回到前世在东北老家的时光,她清晰地记得奶奶就是用这法子做出了实用的肥皂。“等会儿加了香料,保准香得能勾人魂儿!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好了,可别小瞧了它。” 正说着,管家迈着匆匆的步伐,手中捏着一块精致的手帕,远远地就避开那口大铁锅,仿佛它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他恭敬地说道:“王妃,王爷说膳房要用猪油......这膳食的准备也耽搁不得,还请王妃......” “去去去!”林晚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铁锅,“让他们用别的油,姐这可是在搞大事!这事儿可比做饭重要多了,膳房的事儿先放一边儿去。” 管家看着林晚晚那沾满油渍的衣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可这满院的味儿......实在是有些呛人,恐怕会影响到府中的其他人。” “味儿咋了?”林晚晚猛地直起腰,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过两天整个王府都得求着姐做这玩意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了,就等着瞧好吧。” 时光悄然流逝,三日一晃而过。林晚晚满心欢喜地举着一块方方正正的肥皂块,在秋菊眼前得意地晃悠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咋样?这可是茉莉花味儿的,不比你们平日里用的胰子强?你瞧瞧这质地,多细腻。” 秋菊将信将疑地接过肥皂,小心翼翼地在手上抹了点水,轻轻揉搓起来。瞬间,白花花的泡沫如同雪花般涌现,而且那泡沫又多又绵,仿佛云朵一般轻盈。秋菊惊喜地叫道:“哎呦!这泡泡又多又绵,洗完手还滑溜溜的!感觉手都变得细腻了不少呢,大小姐,您可真是厉害。” “那是!”林晚晚双手叉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姐做的‘东北搓泥宝’,去油去污还养肤!这可是姐的独门秘方,外面可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这神奇肥皂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府。一时间,丫鬟小厮们纷纷排着整齐的队伍,前来讨要肥皂。林晚晚悠然自得地坐在廊下,翘起二郎腿,高声喊道:“都别抢!一人限领半块!大家都有份儿,别着急。” “王妃,这真能洗脸?”一个新来的小丫鬟,怯生生地站在队伍中,眼中满是好奇与担忧。 “不信你试试!”林晚晚笑着往她手里塞了一块肥皂,拍了拍她的手,自信满满地说道,“要是把脸洗烂了,姐赔你个新的!保证让你满意。” 当晚,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悄然笼罩了靖王府。萧玦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房中。一进屋子,他就瞧见铜盆里摆放着一块乳白的方块,正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是何物?怎么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放在此处。” “呦呵!大冰块也有不懂的时候?”林晚晚从屏风后轻盈地转了出来,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这是东北搓泥宝,专门治你这‘冰山皮’!你呀,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用了这个,说不定能让你变得温和些。” 萧玦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嘟囔着:“胡言乱语。”可尽管嘴上这么说,第二日清晨,秋菊偶然撞见王爷正对着铜镜,动作有些鬼鬼祟祟地用肥皂洗脸,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又过了三日,早膳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管家手捧着账本,神色有些犹豫,欲言又止。萧玦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眸看向管家,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怎么?” “王爷,王府的香料......”管家微微低下头,擦了擦额角因紧张而冒出的细汗,“王妃将库存的茉莉花、桂花全做成了肥皂,现在......现在香料库存告急,连老夫人都派人来要肥皂了。” 萧玦闻言,抬眸看向对面正大口咬着糖糕,吃得津津有味的林晚晚。林晚晚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看啥看?不够用再买呗!多大点事儿,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放肆!”萧玦脸色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林晚晚却突然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指尖上沾着刚刚搓出的泡沫,冷不丁地往萧玦脸上抹去:“来,姐给你试试新配方!你就放心吧,肯定好用。” 萧玦猝不及防,冰玉般的面容瞬间沾满了白花花的泡沫。林晚晚见状,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萧玦大声笑道:“哎呦我去!大冰块变雪人了!你这模样,可真是太滑稽了。” 满屋子的丫鬟们都强忍着笑意,憋得脸色通红。萧玦黑着脸,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林晚晚!” “别生气嘛!”林晚晚赶忙扯住他的袖子,眼神中满是期待,“试试嘛,保准洗完脸比那豆腐还嫩!相信姐,这东西真的很好用。” 萧玦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仿佛藏着无数的星辰,最终还是无奈地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到铜盆前。当温水冲净脸上的泡沫的瞬间,萧玦不禁愣了愣——脸上那平日里紧绷的感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与舒适,还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置身于春日的花园之中。 “咋样?”林晚晚得意地挑眉,“姐没吹牛吧?我就说这东西好用,你还不信。” 萧玦微微别开脸,轻声说道:“尚可。”然而,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侯府。柳氏正坐在厅中,看着林薇薇那双略显粗糙的手,心中涌起一丝不满,冷哼道:“不过是些旁门左道。她能做出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哄人的玩意儿罢了。” “娘,听说连老夫人都天天用。”林薇薇捏着手中的手帕,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与不甘,“还有京城贵妇圈,都在传靖王府有神奇的香胰子......大家都对这东西赞不绝口呢。” 柳氏听后,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起,猛地摔了手中的茶杯,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派人去买!我就不信比宫里的还好用!我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三日后,柳氏满心期待地拿到了派人买来的肥皂。她迫不及待地将肥皂抹到脸上,可刚一接触皮肤,就立刻尖叫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辣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原来她派人买的竟是林晚晚做坏的次品,其中碱放多了,刺激性极大。林晚晚听说此事后,笑得直拍大腿,得意地说道:“就她那脑子,还想偷师?简直是自不量力。” 这日,阳光明媚,林晚晚正在花园里晾晒肥皂。五颜六色的肥皂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与周围的鲜花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拂动着林晚晚的发丝。林晚晚头也不抬,笑着说道:“又来偷拿肥皂?你呀,肯定是迷上我的搓泥宝了。” “本王只是......”萧玦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肥皂上,“听闻你在市井摆摊售卖?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影响王府的声誉。” “对啊!”林晚晚兴奋地举起一块印着精美花纹的肥皂,脸上洋溢着喜悦,“五文钱一块,赚得盆满钵满!大家都很喜欢我做的肥皂呢,这可是我的生财之道。” 萧玦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有些严肃:“成何体统。你身为王妃,怎能如此抛头露面,在市井之中做生意。” “拉倒吧!”林晚晚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昨儿个是谁让管家偷偷来买十块?还说要送给军中将领?你就别装了,其实你也觉得这肥皂很好用,对吧?” 萧玦的耳尖微微发烫,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本王只是......” “只是啥?”林晚晚调皮地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只是爱上姐的搓泥宝了?你就承认吧,这肥皂的魅力可大了。” 萧玦猛地扣住她的腰,气息灼热,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林晚晚,再胡言乱语......” “再乱讲就怎样?”林晚晚仰着脖子,眼神中满是挑衅,“难不成大冰块要亲我?” 萧玦的喉结微微滚动,最终只是轻轻地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温柔地说道:“胡闹。” 林晚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满院的肥皂上,泛着柔和的光芒,那混着花香的气息,悠悠地飘出王府高墙。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有了大冰块和她的“搓泥宝”,只会越来越有意思!未来,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而她将与萧玦一起,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篇章。 第88章 姨娘的“最后挣扎”?我用酸菜坛子砸懵她!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的深秋,京城仿佛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师轻轻点染,桂花香还未散尽,那馥郁的芬芳依旧在大街小巷中悠悠飘荡,为这座古老的都城增添了一抹迷人的气息。而与此同时,靖王府与林侯府联姻的喜帖,如同纷飞的蝴蝶,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街头巷尾人们热议的话题。 林晚晚端坐在妆奁前,铜镜中映出她身着凤冠霞帔的模样,华丽的服饰与精致的妆容相得益彰,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突然情不自禁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嚷道:“哎呦我去!姐这辈子还能穿这么花哨的衣裳?这凤冠霞帔一上身,感觉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秋菊站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给她簪步摇,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轻声劝道:“王妃明日就要成亲了,可得端庄些。这大喜的日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侯府的颜面呢。” “端庄个啥?”林晚晚柳眉一挑,眼中满是俏皮与不羁,“等进了靖王府,姐还得教大冰块扭秧歌呢!让他也感受感受咱东北的热闹劲儿。”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丫鬟惊恐的惊叫声,那声音划破了秋日午后的宁静。林晚晚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来不及多想,撩起裙摆便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往外冲去。刚到门口,就正撞见柳氏神色慌张地从她的小厨房退出来,手中还举着一个青瓷瓶。 “姨娘这是做什么?”林晚晚迅速反应过来,双手抱胸,稳稳地挡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柳氏,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难不成想在姐的喜宴上加料?我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没安什么好心。” 柳氏听到声音,猛地回头,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便强装镇定,转瞬又换上了一副柔弱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行径:“晚晚说的哪里话,姨娘只是......只是瞧见你厨房有些杂乱,想来帮忙收拾收拾。” “只是想往我酒里下毒?”林晚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一步上前,猛地夺过柳氏手中的青瓷瓶,仔细瞧了瞧瓶底残留的药渣,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瞧瞧这瓶底的药渣,是曼陀罗吧?上一世您就是用这玩意儿,把我爹害得卧床半年!你以为我会忘记你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吗?”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听到这话,吓得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柳氏的脸色骤变,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她突然尖声叫道:“你血口喷人!我是你长辈,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长辈?”林晚晚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毫不畏惧地逼近一步,字字如刀地说道,“上一世您把我卖给人牙子,眼睁睁看着我冻死在乱葬岗的时候,咋不记得自己是长辈?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简直丧心病狂,还配提长辈二字?” 柳氏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向林晚晚手中的瓷瓶,嘴里疯狂地叫嚷着:“林晚晚!别以为傍上靖王就能无法无天!东西还给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 两人拉扯间,柳氏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林晚晚的脸颊,一道浅浅的红印瞬间浮现。秋菊见状,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要去喊人帮忙。然而,林晚晚却没有丝毫慌乱,她猛地一把推开柳氏,目光如鹰般扫过墙角那个腌酸菜的大坛子。 “姨娘既然喜欢玩阴的,”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扛起坛子,大声说道,“那姐就让您尝尝东北老家的‘武器’!你不是喜欢算计人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这酸菜坛子的厉害。” 柳氏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酸菜坛子已经带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如同一颗炮弹般迎面砸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坛口瞬间碎裂,金黄的酸菜混着汤汁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糊了她满头满脸。柳氏惨叫一声,像只被打倒的癞皮狗般瘫坐在地,原本整齐的发髻瞬间散乱,脸上还挂着几片酸菜叶,模样狼狈至极。 “酸不酸?够不够劲儿?”林晚晚甩了甩手上的汁水,眼中满是畅快,“这可是姐特意从东北老家腌的酸菜,就等着给您接风呢!怎么样,这‘礼物’还满意吧?” 柳氏浑身剧烈地发抖,手指着林晚晚,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竟敢......你这个恶毒的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敢的事儿多了!”林晚晚弯腰捡起瓷瓶的碎片,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柳氏吞噬,“当年您害我娘难产而死,又用那些狐媚手段把我爹迷得晕头转向,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你错了,善恶终有报,今天就是你的报应!”她突然提高嗓门,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来人!把柳氏给我捆了,送到官府去!就说她意图谋害靖王妃!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柳氏这才彻底慌了神,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涕泪横流地哀求道:“晚晚!姨娘错了!看在你爹的份上......你就饶了姨娘这一次吧,姨娘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爹?”林晚晚一脚踢开她,眼中满是厌恶,“要不是您从中作梗,我爹何至于到现在才认清你的真面目?你所做的一切,已经不可饶恕,今天我绝不会再放过你。” 就在这时,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满地狼藉,柳氏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地,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铁青,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她怒声呵斥道:“柳氏!你好大的胆子!在侯府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我这个老夫人?” 柳氏哭喊着扑到老夫人脚边,妄图博取同情:“老夫人明鉴!是晚晚先动手的......是她故意污蔑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住口!”老夫人愤怒地甩开她的手,眼中满是厌恶与失望,“昨儿个就有人瞧见你鬼鬼祟祟往厨房跑!你还敢狡辩?晚晚,做得好!这种心术不正之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晚晚拍了拍手,对着呆若木鸡的下人们喊道:“都愣着干啥?还不快把这毒妇拖走!别让她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睛。” 柳氏被侍卫架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那声音渐渐远去,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号。林晚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对着空气呸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跟姐斗?下辈子吧!你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吗?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了靖王府。此时,萧玦正在校场练兵,他身着战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松,威风凛凛。听完侍卫的禀报,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自豪。他随手丢下长枪,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大声下令道:“备马!去林侯府。我要去看看我的王妃有没有受伤。” 当萧玦赶到林侯府时,林晚晚正坐在台阶上,手里啃着一个苹果,脸上还沾着酸菜汁,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可爱。萧玦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心疼,他快步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弄的?有没有伤到哪里?” “就对付了个小角色。”林晚晚咧嘴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冰块,姐用酸菜坛子砸了柳氏,老过瘾了!你是没瞧见她那狼狈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中既无奈又宠溺,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若是伤着你......我可饶不了她。你呀,以后做事可不能这么莽撞,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拉倒吧!”林晚晚蹭到他身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有姐这暴脾气,谁能伤着我?我可不会再任人欺负了。”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大冰块,你得补偿我。” “如何补偿?”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仿佛在等待着她说出一个甜蜜的要求。 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兴奋地说道:“等成了亲,你得陪姐再腌十缸酸菜!咱要把靖王府变成酸菜的天下,让大家都尝尝这东北的美味。” 萧玦怔了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轻声道:“好,都依你。只要你开心,别说是十缸酸菜,就是一百缸,本王也陪你腌。” 夕阳西下,余晖如同金色的纱幔,轻轻地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勾勒出一层梦幻般的光晕。林晚晚靠在萧玦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她知道,从今往后,再没人能欺负到她头上。而她和大冰块的故事,才刚刚拉开精彩的序幕...... 这一夜,林侯府彻底清静了。柳氏被送入大牢的消息,如同一场风暴,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贵女们在茶余饭后谈论时,都对林晚晚的果敢和泼辣惊叹不已,都说林晚晚不好惹,连嫡母都敢用酸菜坛子砸。而林薇薇,自那天后就闭门不出,整日躲在房中,生怕被人戳脊梁骨,那曾经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当花轿缓缓抬进靖王府时,林晚晚坐在花轿中,透过喜帕的缝隙,偷偷看向萧玦。他一身大红喜服,英姿飒爽,却还是那副冰山脸,可眼底的温柔,却如同春日的暖阳,怎么也藏不住。 “大冰块,以后有姐罩着你!”林晚晚压低声音,俏皮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与坚定。 萧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仿佛要给她传递无尽的力量,轻声说道:“该是本王护着你。从今往后,本王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锣鼓喧天中,林晚晚笑得灿烂,那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充满了幸福与希望。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爽歪歪人生,终于真正开始了。在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新家中,她将与萧玦携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浪漫传奇。 第89章 王爷的“求婚惊喜”?扛着烤全羊来提亲!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霜降那日,京城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晨雾还未完全散尽,整个城市在朦胧中透着一股静谧的美。林侯府门前,一片宁静被突如其来的震天锣鼓声打破。那锣鼓声如同滚滚春雷,瞬间惊醒了这座还在沉睡中的府邸。 门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探头往外一瞧。这一眼,当场吓得他差点把手中的扫帚都给扔了出去。只见靖王萧玦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地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宛如黑夜中的战神降临。那黑马昂首嘶鸣,四蹄刨地,尽显威风。而在他身后,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宛如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尽头。其中,最扎眼的当属十六个身强体壮的壮汉,他们稳稳地抬着一张鎏金长案,案上赫然摆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烤全羊。那烤羊色泽诱人,在晨雾中散发着阵阵香气,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场提亲的独特与隆重。 “我滴个亲娘嘞!”门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滚带爬地冲进府中,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靖王带着烤羊来提亲啦!” 此时,林晚晚正悠闲地蹲在花园里,手里拿着几根草绳,耐心地教秋菊编东北玉米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听到门房那近乎尖叫的喊声,林晚晚手中的草绳“啪”地一下断成了两截,她惊讶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啥玩意儿?烤羊?” 话音未落,就瞧见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脚步匆匆地走来。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急切地说道:“晚晚!快收拾收拾,靖王殿下……” “来了来了!”林晚晚一下子跳了起来,裙摆上还沾着些许草屑,她也顾不上整理,就急匆匆地往外跑去。当她转过月亮门时,猛地刹住了脚。眼前的景象让她又惊又喜,只见萧玦一身玄色锦袍,身姿笔挺地立在台阶下。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他的耳尖,此刻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与他平日里冷峻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他身后,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浓郁的孜然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馋得一旁的几个丫鬟忍不住直咽口水。 “大冰块,你这是……”林晚晚看着眼前的一切,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戏谑。 萧玦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他上前半步,声音虽尽量保持沉稳,但仍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本王……前来提亲。”说着,他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卫立刻恭敬地捧上一份金灿灿的礼单。萧玦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黄金千两,绸缎百匹,还有……”他微微顿了顿,耳尖越发红得厉害,“你说过东北人提亲要‘整硬货’,本王特意让王府厨师学了三日烤羊……” 围观的下人们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林晚晚看着烤羊身上那歪歪扭扭的刀花,实在忍不住,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王爷,您这羊烤得外焦里生,还撒了半罐子盐吧?” 萧玦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梗着脖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本王亲自监工……” “行了行了!”林晚晚笑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眼中满是感动,“姐知道您心意了!”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说真的,东北提亲讲究对歌,大冰块您会唱二人转不?” 萧玦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二人转是何物?” “就是这个!”林晚晚眼睛一亮,猛地扯开嗓子,大声唱道:“大姑娘美来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刹那间,全场一片寂静。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咚”地一声杵在了地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管家的胡子抖成了一团,像是被风吹动的杂草。就连一向严肃、面无表情的侍卫们,此刻也憋得脸色通红,拼命忍住笑意。萧玦盯着林晚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随后,他突然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道:“咳咳......本王学便是。” 这话一出,林晚晚反而愣住了。她看着萧玦那认真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软得一塌糊涂。要知道,就在三个月前,这位冷面王爷还在朝堂之上,铁面无私地参奏官员,言辞犀利,让满朝文武都为之敬畏。而现在,他却为了她的一句玩笑话,毫不犹豫地要学那从未接触过的东北二人转。 柳氏被关入大牢后,林薇薇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整天缩在院子里,不敢轻易露面。但这热闹的声响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忍不住扒着门缝往外瞧。只见萧玦正小心翼翼地给林晚晚整理发间的绒花,那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更是轻柔:“这样可还乱?” “酸死了!”林薇薇气得咬着手帕,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花瓶。只听“哗啦”一声脆响,花瓶瞬间碎裂在地。这清脆的碎裂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林晚晚眉头一挑,看向这边,调侃道:“妹妹这是在给姐的喜事放鞭炮呢?” 林薇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一张白纸,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见萧玦神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林侯府的规矩,该好好整顿了。”他话音未落,管家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人朝着林薇薇的院子走去。 这边的闹剧刚刚收场,萧玦突然神情庄重地单膝跪地,动作优雅而沉稳。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那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萧玦抬头看向林晚晚,目光灼灼,深情地说道:“晚晚,本王心悦你已久。”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永恒的誓言,“愿以山河为聘,聘你为靖王妃,你可愿……” “愿意愿意!”林晚晚不等他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拽起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花,笑着说道:“等姐嫁过去,天天给你做酸菜白肉炖粉条!”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那只烤全羊,俏皮地说道:“不过这羊得回炉重烤,姐教你东北正宗的做法!” 围观的下人们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那欢呼声仿佛要冲破云霄。老夫人眼中噙着喜悦的泪水,笑着连声道:“好!好!”林侯爷站在廊下,看着女儿那明媚的笑容,眼眶也微微发红。他心中感慨万千,这一世,他总算没有再辜负这个女儿,看到她能找到如此真心待她的良人,他感到无比欣慰。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街头巷尾,人们都在热烈地议论着靖王这别具一格的“硬核”提亲。有人绘声绘色地说,王府的厨师为了烤好这只羊,把后院养的羊都用光了;还有人添油加醋地描述,靖王殿下在厨房被油烟呛得直咳嗽,眼泪直流,却还坚持亲自盯着火候,那份对林晚晚的深情,可见一斑。 当晚,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轻地铺展在天空之上。星星点点的繁星如同镶嵌在绸缎上的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林晚晚蹲在王府厨房,正耐心地教厨师如何恰到好处地撒孜然。厨房内,火光熊熊,映得每个人的脸庞都红彤彤的。萧玦站在一旁,笨拙地学着给烤羊翻面,他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眼神却格外专注。 火光映照着萧玦的侧脸,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却又让那轮廓多了几分柔和。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忍不住说道:“大冰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萧玦头也不抬,专注地盯着烤羊,认真地说道,“你说过,重要的事要‘整得板板正正’。”说着,他还特意学着林晚晚的东北腔调,那滑稽的模样逗得林晚晚笑弯了腰。 在炊烟袅袅中,新烤好的全羊香气四溢,那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林晚晚咬着鲜嫩多汁的羊腿肉,看着萧玦吃得满嘴油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此刻,她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个愿意为她学烤羊、唱二人转的大冰块,才是真正的爽歪歪。未来的日子,他们还会一起经历更多的喜怒哀乐,而这份真挚的感情,将会如同这烤羊的香气,愈发浓郁,萦绕在他们的生活中,永不消散。 第90章 第三卷终章 东北大妞要嫁了!这日子指定得劲儿! 林晚晚站在林侯府的院子里,望着那满满当当的聘礼,眼睛都看直了。黄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绸缎堆得像小山,最显眼的还是那几只烤得油汪汪的烤全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萧玦在一旁忙前忙后,指挥着下人摆放聘礼,时不时还转头看看林晚晚,眼神里满是温柔。 林晚晚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哎呦我去”叫出了声,“真要当王妃了!这不是做梦吧?”她自言自语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傻笑。 萧玦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宠溺地问:“傻笑什么呢?” 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我嫁了个‘会烤肠、能搓澡’的王爷,这日子,指定得劲儿!”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就会贫嘴。” 这时,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看着满院的聘礼,笑得合不拢嘴,“晚晚啊,你可算是找到了个好归宿。” 林晚晚跑过去,挽着老夫人的胳膊,“奶奶,您放心,等我嫁过去,肯定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老夫人点点头,“嫁过去后,可不能再像在侯府这般任性了,要守些规矩。” 林晚晚撇撇嘴,“知道啦,奶奶。我尽量,尽量哈。” 柳氏自从上次阴谋败露后,被禁足在自己院子里,这会儿只能透过窗户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林晚晚,你别得意得太早!” 林薇薇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嫉妒,“娘,就这么让她风光地嫁出去?” 柳氏冷哼一声,“哼,她能得意多久?等她进了靖王府,有的是苦头吃!” 林晚晚可不知道这母女俩在背后的算计,她正忙着和萧玦商量成亲的事儿呢。 “大冰块,成亲那天,咱得整得热热闹闹的,把东北的热闹劲儿带到这古代来。”林晚晚兴奋地说着。 萧玦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整?” 林晚晚眼睛一亮,“咱请个戏班子,再找些人扭秧歌,保证让大家都大开眼界。”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会想这些稀奇古怪的点子。” “咋的?不好吗?”林晚晚瞪大眼睛看着萧玦。 “好,只要你开心就好。”萧玦连忙说道。 这边正说着,林侯爷走了过来,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愧疚,“晚晚,爹以前对你多有亏欠,如今你要嫁人了,爹只希望你能幸福。” 林晚晚看着父亲,心里一软,“爹,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以后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林侯爷点点头,“嗯,你嫁过去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侯府,爹给你撑腰。” 林晚晚笑着说:“爹,您就放心吧,就您女儿这脾气,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哪能受委屈呀。” 日子一天天过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林晚晚忙着准备嫁妆,她把自己做的那些东北特色玩意儿,什么玉米结、剪纸之类的,都打包放进了嫁妆里。 “秋菊,你说王爷看到这些会不会喜欢?”林晚晚问正在帮忙整理嫁妆的秋菊。 秋菊笑着说:“王妃做的东西,王爷肯定喜欢。”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对了,秋菊,成亲那天你可得帮我盯着点儿,别出什么岔子。” 秋菊连忙点头,“王妃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另一边,萧玦也没闲着。他让王府的下人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特意请了最好的厨子,准备在成亲那天大摆筵席。 “管家,成亲那天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吗?”萧玦问管家。 管家恭敬地回答:“王爷放心,都安排妥当了。只是……王妃的那些要求,比如在府里扭秧歌,会不会有些不合规矩?” 萧玦皱了皱眉头,“本王说行就行。这是王妃的心愿,你照做便是。” 管家连忙点头,“是,王爷。” 终于,成亲的日子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热闹非凡,人们纷纷涌到街头,想看看靖王成亲的热闹场面。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林侯府,萧玦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红色喜服,英姿飒爽。林晚晚坐在花轿里,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哎呦我去,马上就要嫁给大冰块了,这感觉还挺奇妙。”林晚晚自言自语着。 花轿抬进靖王府,林晚晚在喜婆的搀扶下下了花轿。她刚一抬头,就看到萧玦正站在门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晚晚,你真美。”萧玦轻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王府,举行成亲仪式。当主持仪式的人喊出“夫妻对拜”时,林晚晚和萧玦相视一笑,然后缓缓拜下。 礼成后,众人纷纷涌进王府,参加喜宴。王府里张灯结彩,摆满了酒席。林晚晚和萧玦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欢喜。 “大冰块,你看这热闹劲儿,多好。”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点点头,“嗯,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时,戏班子开始唱戏,扭秧歌的队伍也在院子里扭了起来。那欢快的节奏,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是什么玩意儿?看着真有意思。”一个宾客好奇地问。 “这是王妃从东北带来的玩意儿,叫扭秧歌。”旁边的人解释道。 众人纷纷点头,看得津津有味。林薇薇也来了,她看着林晚晚风光的样子,心里嫉妒得要命。 “哼,不就是会些旁门左道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薇薇小声嘀咕着。 这话正好被林晚晚听到,她走过去,笑着说:“妹妹,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觉得这扭秧歌好看,也想学学?” 林薇薇脸色一变,“我才不学呢!这都是些粗俗的玩意儿。” 林晚晚挑了挑眉毛,“粗俗?我看大家都挺喜欢的呀。你要是不喜欢,那可真是没眼光。” 林薇薇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走。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晚晚,别和她一般见识。”萧玦走过来,拉住林晚晚的手。 林晚晚笑着说:“我才不跟她计较呢。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可不能被她坏了心情。” 喜宴上,大家吃着美食,看着表演,都赞不绝口。那些东北美食,像酸菜白肉、锅包肉之类的,更是让众人吃得停不下来。 “这酸菜白肉,味道真是绝了。”一个宾客一边吃一边称赞。 “是啊,还有这锅包肉,又甜又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另一个宾客也附和道。 林晚晚听着大家的称赞,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大冰块,你看,我就说这些美食大家会喜欢吧。”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笑着点头,“嗯,你做的一切都很好。” 晚上,宾客们都散去后,林晚晚和萧玦回到新房。屋里点着红烛,温馨又浪漫。 林晚晚坐在床边,看着萧玦,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萧玦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妃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萧玦深情地说。 林晚晚抬头看着他,“大冰块,我也会好好和你过日子的。以后咱把这王府变成最热闹的地方。” 萧玦笑着点头,然后轻轻地把林晚晚拥入怀中。 “对了,大冰块,你还得教我骑马呢,我一直都想学。”林晚晚在萧玦怀里说。 萧玦点头,“好,明天就教你。” “还有还有,咱以后生个娃,得教他说东北话,让他也成为一个豪爽的人。”林晚晚又说。 萧玦忍不住笑了,“好,都听你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他们幸福的身影。林晚晚知道,她的新生活开始了,有萧玦在身边,这日子指定得劲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越来越好。林晚晚把东北的生活方式带到了王府,让整个王府都充满了活力。 一天,林晚晚在王府的花园里教下人们编玉米结,萧玦走了过来。 “晚晚,你又在教他们这些呢?”萧玦笑着问。 林晚晚点头,“是啊,这玉米结多好看,而且编起来也有意思。大冰块,你要不要试试?”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我就不试了,我看着你编就行。”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真没情趣。”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王爷,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说皇上和皇后要在宫里举办宴会,邀请王爷和王妃参加。” 林晚晚一听,眼睛一亮,“宫里的宴会?那肯定很热闹。大冰块,咱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萧玦点点头,“嗯,确实得好好准备。这是你第一次进宫,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林晚晚笑着说:“放心吧,有我这聪明的脑袋,肯定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和萧玦忙着准备参加宴会的礼服和礼物。林晚晚还特意做了一些东北特色的点心,准备带到宫里给皇上和皇后尝尝。 “大冰块,你说皇上和皇后会喜欢我做的点心吗?”林晚晚有些担心地问。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心吧,你做的东西这么好吃,他们肯定会喜欢的。” 终于,到了进宫参加宴会的日子。林晚晚和萧玦坐着马车来到皇宫。皇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林晚晚看着这华丽的宫殿,忍不住感叹,“哎呦我去,这皇宫可真气派。” 萧玦笑着说:“你呀,一会儿见到皇上和皇后,可别这么咋咋呼呼的。”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两人走进宴会大厅,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林晚晚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光彩照人。 “靖王和靖王妃到!”太监高声喊道。 皇上和皇后坐在主位上,笑着看着他们。 “参见皇上,皇后。”林晚晚和萧玦行礼道。 皇上笑着说:“免礼。靖王,这位就是靖王妃吧,果然是如花似玉。” 林晚晚笑着说:“皇上过奖了,民女只是个粗人。” 皇后笑着说:“靖王妃客气了。听闻靖王妃来自东北,带来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本宫可是很期待呢。” 林晚晚连忙说:“皇后娘娘,民女给您和皇上带了些东北特色的点心,希望你们喜欢。” 说着,林晚晚让下人把点心呈了上去。皇上和皇后尝了一口,都赞不绝口。 “这点心味道真是独特,靖王妃有心了。”皇上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皇上和皇后喜欢就好。” 宴会上,众人喝酒聊天,欣赏着歌舞。林晚晚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感慨万千。 “大冰块,没想到我还能有机会参加宫里的宴会。”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笑着说:“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着呢。” 突然,一个大臣站了起来,“靖王妃,听闻你在靖王府弄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不知可否给我们讲讲?” 林晚晚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我在王府教下人们编玉米结,还做了许多东北美食,像酸菜白肉、锅包肉之类的。” 众人听了,都觉得很新奇,纷纷让林晚晚详细讲讲。林晚晚也不客气,把东北的文化和美食讲得绘声绘色,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宴会结束后,皇上和皇后对林晚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靖王妃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皇后对皇上说。 皇上笑着点头,“是啊,她给皇宫带来了不一样的气息。” 林晚晚和萧玦回到王府后,林晚晚兴奋地说:“大冰块,今天可真开心,皇上和皇后都很喜欢我做的点心呢。” 萧玦笑着说:“嗯,你表现得很好。” 日子继续过着,林晚晚在王府里越来越得心应手。她不仅把王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还经常带着萧玦去京城市井玩。 一天,林晚晚拉着萧玦去逛夜市。夜市上热闹非凡,各种小吃和玩意儿琳琅满目。 “大冰块,你看这个糖人儿,多好看。”林晚晚指着一个糖人儿说。 萧玦笑着说:“你要是喜欢,就买下来。” 林晚晚买了一个糖人儿,开心地吃了起来。 “大冰块,你也吃一口。”林晚晚把糖人儿递到萧玦嘴边。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吧?”林晚晚问。 萧玦点头,“嗯,好吃。” 两人在夜市上逛着,林晚晚看到一个卖剪纸的摊子,又走了过去。 “这些剪纸真漂亮,我要多买一些。”林晚晚说。 摊主看到林晚晚和萧玦,觉得他们气质不凡,连忙热情地介绍起来。 “公子,小姐,这都是我亲手剪的,您看看喜欢哪个?”摊主说。 林晚晚挑了几个剪纸,付了钱。 “大冰块,回去咱把这些剪纸贴在窗户上,肯定好看。”林晚晚说。 萧玦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逛完夜市,林晚晚和萧玦回到王府。林晚晚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点点滴滴,心里充满了幸福。 “大冰块,有你在身边,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得劲儿了。”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把林晚晚拥入怀中,“嗯,以后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 在这个古代,林晚晚凭借着自己的直爽和智慧,不仅收获了爱情,还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她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她和萧玦,而他们的故事,也将继续精彩地演绎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晚晚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个消息让整个王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萧玦更是开心得不得了,他每天都亲自照顾林晚晚,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晚晚,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萧玦温柔地问。 林晚晚笑着说:“我想吃锅包肉。” 萧玦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老夫人得知林晚晚怀孕的消息后,也赶到了王府。 “晚晚啊,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这可是我们王府的大喜事。”老夫人笑着说。 林晚晚挽着老夫人的胳膊,“奶奶,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侯爷也派人送来了许多补品,还特意叮嘱林晚晚要注意身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的肚子越来越大。她每天都会和萧玦一起给孩子取名字。 “大冰块,你说要是生个儿子,叫什么名字好呢?”林晚晚问。 萧玦想了想,“要不叫萧乐,希望他一生快乐。” 林晚晚点头,“这个名字好,要是生个女儿呢?” 萧玦笑着说:“那就叫萧悦,希望她能永远喜悦。” 林晚晚开心地说:“好,就这么定了。” 终于,到了林晚晚生产的日子。王府里忙成了一团,萧玦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 “王爷,您别着急,王妃吉人自有天相。”管家安慰道。 萧玦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过了许久,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萧玦连忙冲了进去。 “晚晚,你怎么样?”萧玦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林晚晚,心疼地问。 林晚晚笑着说:“我没事,大冰块,我们有儿子了。” 萧玦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里满是喜悦,“晚晚,辛苦你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不辛苦,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幸福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萧小乐就这样来到了这个世界,他长得白白胖胖,十分可爱。林晚晚和萧玦对他宠爱有加。 萧小乐渐渐长大,他继承了林晚晚的东北话天赋,经常奶声奶气地 第91章 柳氏放大招!联合娘家抢管家权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的冬日,凛冽的寒风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子,无情地刮过京城的大街小巷。林侯府内,腊梅才刚结出花苞,那粉嫩的花苞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抵御着严寒。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侯府后院,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瞬间便炸开了锅。 柳氏今日特意穿着一件簇新的烟霞紫缎袄,那华丽的颜色衬得她面容愈发阴沉。她身后紧跟着娘家哥哥柳文远,此人身材臃肿,身着官服却难掩那股市侩之气。柳文远身后还带着五六个家丁,一个个虎背熊腰,气势汹汹,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正厅而去,那架势,活像一群饿极了的恶犬,正准备扑向猎物。 林晚晚正悠闲地啃着冻梨,两条腿大大咧咧地跷在一旁的矮凳上,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廊柱上。她远远瞧见这阵仗,忍不住乐出了声:“哎呦我去,姨娘这是要唱哪出大戏?难不成是想给咱侯府来个‘大闹天宫’?” 秋菊在一旁急得直搓手,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小姐,柳侍郎说要见老爷,还带了不少人……这阵仗,看着就不像是好事儿啊。” “怕啥?”林晚晚将啃完的梨核随手一扔,眼神里满是不屑,“姐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就凭他们,还能把天给捅个窟窿不成?” 正厅里,林侯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看着大舅子,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文远,你这是何意?平日里也不见你如此大张旗鼓地来侯府,今日这番举动,究竟所为何事?” 柳文远故意整了整身上的官服,试图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脸上却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妹夫,听说侯府这些日子可真是乱糟糟的,内宅要是没个能干的人管着,那可不行啊。”说到这儿,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旁的柳氏,眼神中暗藏深意,“我妹妹向来贤良淑德,理当重新执掌管家权,也好让侯府重回正轨。” 柳氏立刻心领神会,眼眶一红,抬手抹起了眼泪,那哭声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老爷,自从交出管家权,府里是处处不顺。就说前日,库房居然莫名其妙少了两箱绸缎……这要是再不整治整治,侯府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慢着!”林晚晚猛地一脚踹开厅门,那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正厅里回荡。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眼神如同利箭般射向柳氏和柳文远,“姨娘,您娘家哥哥那官帽,怕不是用口水糊的吧?也敢如此大摇大摆地来侯府撒野?真当我们侯府是你家后院,可以任你随意折腾?” 柳文远被她这一番话气得脸色通红,那涨红的脸就像熟透了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你这庶女,怎敢如此无礼!我好歹是朝廷命官,你竟敢这般羞辱于我!” “庶女?”林晚晚不屑地挑眉,眼神中满是嘲讽,“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女!倒是姨娘,嫁进侯府这么多年,连个管家权都管不好,还好意思回来抢?这么多年,您把侯府当成什么了?您自己的小金库吗?” “你!”柳氏气得尖叫一声,那尖锐的声音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老爷,您就任由这孽女羞辱我兄长?您可得为我和兄长做主啊!” 林侯爷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晚晚,不得无礼。不管怎么说,柳侍郎也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如此放肆。” “爹,您可别被他们忽悠了!”林晚晚快步走到父亲身边,眼神坚定而明亮,“自从姨娘交出管家权,府里节省了三成开支,老夫人的身体也硬朗了许多,这些您都看在眼里。他们现在来闹,分明就是嫉妒!嫉妒我把侯府管理得井井有条,嫉妒我得到了老夫人和您的认可!” 柳文远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从鼻腔里挤出的一股冷气:“说得好听!我看是有人中饱私囊!说不定就是你,打着管家的旗号,大肆敛财!” “哟呵,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可真有意思。”林晚晚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账本,那账本在她手中轻轻晃动,仿佛是一件有力的武器,“要不咱们当着大家的面,把这几年的账目好好算算?看看究竟是谁的手脚不干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柳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血色。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些年自己没少往娘家捞好处,若是真的查起账来,自己绝对在劫难逃。柳文远见势不妙,眼珠一转,立刻转移话题:“就算如此,嫡女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自古以来,女子就该恪守妇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却如此张扬,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怒火,“总比某些人表面装贤淑,背后耍阴招强吧?姨娘,您要是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跟我比一场!咱们用实力说话,别在这里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比就比!”柳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要把林晚晚生吞活剥了一般,“明日在后花园,咱们当着老夫人的面,比试管家之道!我就不信,我还能输给你这个黄毛丫头!” “行啊!”林晚晚咧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输的人,以后就别在侯府里瞎晃悠了!别在这里碍眼,省得大家看着心烦!” 当晚,林晚晚独自在房间里,桌上摆满了账本,她眉头紧锁,认真地研究着每一笔账目。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看着林晚晚专注的模样,忍不住挑眉问道:“听说有人要跟你比试?这事儿我刚听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大冰块,你可得帮我!”林晚晚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连忙拉住萧玦的衣袖,摇晃着撒娇道,“你在朝堂上断案如神,给我支支招呗!你可是我的救星啊,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你自己不是很有主意?平日里看你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怎么这会儿着急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坐到林晚晚身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明日比试,关键在于细节。你可提前派人摸清柳氏的计划,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且,你要抓住她的弱点,一击即中……” 第二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林侯府的后花园里。后花园里挤满了人,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眼神犀利如鹰,那目光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柳氏和林晚晚分别站在两侧,气氛剑拔弩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一触即发。 “比试开始!”老夫人一声令下,那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氏率先开口,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昨日库房丢了绸缎,若是我,定要严刑拷打所有下人,找出窃贼!我就不信,在我的严刑逼供下,他们还敢不招!” “哎呦我的妈,姨娘,您这手段也太老套了吧?”林晚晚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中满是嘲讽,“拷打下人?您这是想屈打成招吧?万一是您自己监守自盗呢?毕竟,贼喊捉贼这种事儿,您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你血口喷人!”柳氏尖叫道,那声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让人耳膜生疼,“我怎么可能监守自盗?你不要在这里污蔑我!”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一验便知。”林晚晚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秋菊立刻端着一个木盘上来,里面放着半块绸缎,绸缎上那一抹鲜艳的胭脂印格外醒目,“这是在姨娘院子里找到的,上面还有姨娘的胭脂印呢!姨娘,您倒是说说,这该作何解释?” 柳氏脸色骤变,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这……这是有人陷害我!肯定是你,林晚晚,你故意栽赃嫁祸!” “陷害?”林晚晚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昨日库房钥匙一直在我手里,除了您,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您就别再狡辩了,事实摆在眼前,您还想抵赖不成?” 柳文远见妹妹要吃亏,连忙站出来,试图挽回局面:“就算如此,这管家权也不能交给一个毛头丫头!她懂什么管家之道?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罢了!” “柳侍郎,您是不是忘了,我可是靖王妃!”林晚晚突然提高声音,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花园里回荡,“萧玦!” 话音刚落,萧玦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气势十足。那玄色锦袍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微的光泽,更衬得他冷峻而威严。他淡淡地扫了柳文远一眼,那眼神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柳文远的心脏:“本王倒觉得,晚晚治家有方。”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道,“柳侍郎若是对侯府之事如此上心,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政绩?听说吏部最近……” 柳文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吏部的那些事儿,若是被靖王揪住不放,自己的仕途可就毁了。他可不敢得罪靖王,毕竟靖王手握兵权,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柳氏见兄长怂了,也顿时没了底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场比试,晚晚胜!柳氏,你心思不纯,即日起禁足,再不许踏出院子半步!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林晚晚得意地看着柳氏,眼中满是胜利的喜悦:“姨娘,愿赌服输,以后就老老实实待着吧!别再想着搞这些小动作,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她转头看向萧玦,眨了眨眼,那眼神中满是俏皮与感激:“大冰块,谢了!今晚请你吃铁锅炖大鹅!你可一定要尝尝我亲自下厨做的,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萧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场管家权之争,以林晚晚的大获全胜告终。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大家都知道,林侯府的嫡女不好惹,连靖王都护着她。而柳氏和柳文远,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沦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从此,林侯府在林晚晚的管理下,愈发井井有条,而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也在这场风波中更加深厚。 第92章 东北式谈判!一盆洗脚水泼懵舅老爷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腊月初二,天地间仿佛被严寒凝固。凛冽的北风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咆哮猛兽,带着刺骨的寒意,裹挟着细碎的雪花,如同密集的箭矢,肆意地往人脖子里钻,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无情地冻成冰雕。 林侯府在这寒夜中静谧矗立,唯有角门“吱呀”一声,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仿若打破平静的不祥之兆。柳文远身着华丽且厚重的狐裘,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藏其中,身后紧跟着三个身形壮硕、膀大腰圆的家丁,他们满脸横肉,神色嚣张,正气势汹汹地朝着内院闯去,那架势仿佛要在这侯府掀起一场风暴。 然而,就在他们前脚刚欲迈进内院之际,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洗脚水毫无征兆地自上方如倾盆暴雨般倾泻而下,兜头浇在柳文远身上。“哎呦我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东北腔惊呼,林晚晚端着铜盆,从门后探出头来,只见她脚趾还在水中欢快地扑棱着,水面上两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宛如在翩翩起舞。她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似笑非笑地调侃道:“舅老爷这是要给姐表演‘雪地洗澡’呢?您这爱好可真是别具一格,大冷天的,就不怕冻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可别怨姐没提醒您。” 柳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这才发觉原本端正的官帽此刻已歪到了后脑勺,狼狈之态尽显,滑稽得如同戏台上的小丑。他气得浑身发抖,胡子如同被狂风吹动的杂草般直颤,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声吼道:“林晚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朝廷命官,你难道就不怕王法的制裁吗?” “胆子?”林晚晚若无其事地晃了晃脚丫子,水面顿时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两片玫瑰花瓣也随之起伏飘荡。她一脸不屑地撇嘴道:“我这脚指甲盖都比您的胆子大!说吧,又来侯府放哪门子‘坏水’?您三番五次来这儿捣乱,真当我们侯府是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园子?” 柳文远身后的家丁们见状,顿时面露凶光,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妄图给自家老爷找回场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唰”地一声,院墙上如鬼魅般瞬间跃下十几个黑衣侍卫。他们身姿矫健如猎豹,落地轻盈无声,腰间佩刀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而森寒的芒,仿佛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萧玦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林晚晚身后,他身着一袭玄色大氅,那大氅如墨般深邃,下摆轻轻扫过门槛,整个人宛如暗夜中的王者悄然降临。他目光如炬,犹如两道冰冷的寒芒,直直地射向柳文远,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的未婚妻,也是你能碰的?你若敢再往前一步,休怪本王刀剑无眼!” 柳文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毫无生气。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想起昨日早朝时,皇帝已当众赐下婚旨,林晚晚如今可是板上钉钉的靖王妃。一想到此,一股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瞬间蔓延至全身。可一想到妹妹柳氏被禁足在院子里,每日以泪洗面,那凄惨的模样,他又心有不甘,硬着脖子梗着脑袋喊道:“侯府内宅如今乱成一团糟,我身为外戚,肩负着整顿的责任与义务,这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将来着想!” “打住!”林晚晚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动作干脆利落地伸手捞起湿漉漉的帕子,用力朝着柳文远甩了过去。那帕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如同一只振翅的飞鸟,不偏不倚地正好糊在柳文远的脸上。“您这外戚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啊——上次帮着姨娘偷库房钥匙,这次又惦记着抢管家权?您还真是一刻都不闲着,这是把侯府当成您大展‘身手’的舞台了?要不要姐把您收受贿赂的账本也抖搂出来,让大家都好好瞧瞧您这副伪善的丑恶嘴脸?” 柳文远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确实在吏部收了些“孝敬”,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妹妹柳氏在暗中帮他打理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难道林晚晚真的掌握了确凿证据?想到这里,他不禁心慌意乱,一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额头上也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这寒冷彻骨的夜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唯有满心的恐惧与不安。 “怎么不说话了?”林晚晚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刺骨的寒冷瞬间从脚底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冻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依旧强忍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与倔强。“要不这样,您给姐磕三个响头,再把柳氏这些年的烂账全抖出来,姐就当啥都没发生。不然的话,您就等着身败名裂,在这京城再无立足之地吧!” “做梦!”柳文远涨红着脸,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双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我要去告御状!说你……说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还与靖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说我啥?”林晚晚突然向前凑近,她身上混着皂角香的水汽扑面而来,柳文远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她目光如电,直直地逼视着柳文远,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说我用洗脚水招待贵客?还是说您深更半夜私闯侯府,意图不轨?您觉得皇上会相信谁的话?您身为朝廷命官,却做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您觉得皇上会偏袒谁?”她突然提高嗓门,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来人!有歹人闯宅!快来人啊!” 顿时,整个侯府如同被惊醒的巨兽,瞬间亮起无数火把。那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漆黑的夜照得如同白昼。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步伐急促地快步赶来。她看着柳文远那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如同寒冬里凝结的冰霜,透着彻骨的寒意:“柳侍郎这是唱的哪出?大半夜的,带着人闯进我侯府,究竟是何用意?” 柳文远还想张嘴辩解,试图挽回局面,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可林晚晚却突然哎哟一声,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祖母,我刚泡完脚,脚底板冻得生疼!”说着,她故意把脚丫子往萧玦跟前伸,撒娇地嘟囔道:“大冰块,快给姐暖暖!” 萧玦的耳尖微微泛红,在这寒夜中显得格外醒目。但他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动作轻柔地轻轻解开大氅,将她那冰凉的脚小心翼翼地裹进怀里,仿佛在呵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这一幕,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那位在朝堂上铁面无私、令满朝文武敬畏的靖王殿下,此刻竟像个普通夫君般,对林晚晚宠爱有加,关怀备至。 “老夫人明鉴!”柳文远急得直跳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林晚晚目无尊长,还与靖王……如此伤风败俗,成何体统!这侯府的规矩都被她败坏殆尽了!” “与本王如何?”萧玦慢条斯理地系紧大氅,将林晚晚整个人打横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悦与警告。“本王的王妃,想如何便如何。倒是柳侍郎,近日吏部那桩贪墨案……听说与你也有些千丝万缕的关联吧?” 这话如同一声闷雷,在柳文远耳边轰然炸响。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扑通”一声,直接跪坐在雪地里。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大大咧咧、行事粗鄙的东北丫头,背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大周朝最不能得罪的人——靖王萧玦。在这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如同螳臂当车。 “滚吧。”老夫人厌恶地挥了挥手,眼神中满是嫌弃与不屑,“再敢踏进侯府半步,就别怪我不顾亲戚情分!你好自为之吧!” 柳文远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那仓皇的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狼狈。林晚晚从萧玦怀里探出头,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舅老爷慢走啊!下次来记得带换洗的衣裳,姐这儿可不提供!”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戏谑与嘲讽,仿佛是对柳文远的最后宣判。 等众人渐渐散去,侯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夜,依旧寒冷,但侯府内却涌动着一股别样的温暖。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中满是关切与宠溺:“脚还冷吗?” “不冷啦!”林晚晚笑得狡黠,如同一只偷腥的猫,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就是方才那盆洗脚水泼得太急,忘了加花椒面。要是加了花椒面,说不定还能给舅老爷来个‘麻辣浴’,让他印象更加刻骨铭心呢!”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嗔怪道:“胡闹。”话虽如此,却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给予她无尽的温暖与保护。廊下的灯笼在风雪中轻轻摇晃,昏黄的灯光映得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雪地上形成一个温暖而又亲密的轮廓,仿佛能抵御这世间所有的寒冷,守护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馨与甜蜜。 这一夜,柳文远被御史弹劾的消息如同一场风暴,迅速席卷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们纷纷议论着柳文远的狼狈遭遇,以及林晚晚的果敢与泼辣。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传颂着这个充满戏剧性的故事。而林侯府的下人们则偷偷交头接耳,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谁要是敢招惹王妃,可得小心从天而降的洗脚水!从那以后,林侯府里再也没有人敢小瞧这位来自东北的未来靖王妃,林晚晚在侯府的地位也愈发稳固,如同扎根于磐石的苍松,任凭风雨如何侵袭,都无法动摇分毫。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在这古老的侯府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第93章 王爷当靠山?一句话怼退吏部官! 永庆十八年腊月廿三,这本该是阖家团圆、喜气洋洋的祭灶之日,温暖的氛围理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然而,林侯府的正厅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寒冬腊月里最冰冷的地窖,气压低得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成冰碴子。 柳文远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二郎腿高高翘起,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这里是他自家的地盘。他斜睨着站在堂下的林侯爷,眼神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妹夫,不是做哥哥的说你,这侯府的管家权,迟早得回到我妹妹手里。你看看如今这侯府,被你那宝贝女儿搅和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林侯爷紧捏着手中的奏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奏折仿佛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说道:“大舅子,此事老夫人已有定夺,还望你能尊重老人家的决定。” “老夫人?”柳文远嗤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一个老糊涂罢了!她懂什么?再不管管你那宝贝女儿,侯府迟早要被她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放你娘的罗圈屁!”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东北骂声,林晚晚一脚狠狠踹开厅门,棉鞋底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子,随着她的动作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她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如同一只护犊的母狮,怒目圆睁地瞪着柳文远,“舅老爷大清早跑人家里放毒气,是昨晚吃屎噎着了?还是出门没带脑子,跑到这儿来撒野?” 柳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和踹门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猛地站起来,动作太过急促,官服的前摆一下子扫翻了桌上的茶盏。“哗啦”一声,瓷片四溅,茶水横流,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晚晚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林晚晚!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你一个小辈,竟敢如此无礼!” “咋没我说话的地儿?”林晚晚毫不畏惧地叉着腰,像一座巍峨的小山般稳稳地挡在柳文远面前,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这是我家!倒是您,三番五次上门找碴儿,是吏部的俸禄不够您花,想上这儿讹钱来了?您也不看看,您这副嘴脸,像不像那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你......”柳文远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我身为吏部侍郎,教训你这晚辈几句怎么了?你如此目无尊长,就该好好管教管教!” “吏部侍郎?”林晚晚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您那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您这官威,在我这儿可不好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檐下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萧玦披着一袭玄色大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来。他的肩上落着几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宛如点点星辰,更添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身后跟着的侍卫抱着个汤婆子,轻车熟路地走到林晚晚身边,将汤婆子塞进她手里。 “大冰块,您可算来了!”林晚晚立刻换了副笑脸,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明媚。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凑到萧玦身边,娇嗔地说道:“快来瞧瞧,这位舅老爷正拿官威压我爹呢!他还说老夫人是老糊涂,简直太过分了!” 柳文远看见萧玦,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血色。他虽在吏部任职,但靖王手握兵权,又是皇帝的胞弟,位高权重,岂是他能轻易得罪的?可一想到妹妹柳氏还被禁足在侯府,心中的不甘又让他硬着头皮拱手作揖,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靖王殿下,下官只是来与妹夫商议家事,并无他意,还望殿下明察。” “家事?”萧玦神色淡然地在主位坐下,目光如同寒芒般淡淡扫过柳文远,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丝想法。“本王倒是听说,上月吏部有人收了盐商的孝敬,足足三千两白银。” 柳文远听到这话,瞳孔骤缩,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手中的玉扳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刺耳,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回响。三千两,正是他偷偷收下的数目,这事儿怎么会传到靖王耳朵里?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林晚晚在一旁见状,立刻补刀:“哎呦我去!三千两?舅老爷这是打算把国库搬回家啊?您可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就不怕撑破了肚皮?” 萧玦端起林侯爷奉上的热茶,热气腾腾的茶香袅袅升腾,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坚冰:“那案子本王已交给刑部,柳侍郎若是有空来侯府喝茶,不如先去刑部说清楚。本王向来最痛恨这种贪污受贿的行径,绝不姑息。” “不......不是下官......”柳文远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额头的冷汗如豆般滚落,“殿下明鉴!是有人诬陷下官!下官冤枉啊!” “诬陷?”萧玦缓缓放下茶盏,声音冷得能让人的血液都为之凝固,“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晚晚看着柳文远那副吓破胆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故意凑近萧玦,大声说:“大冰块,您可得好好查查!万一舅老爷把这坏毛病传染给姨娘,咱侯府可就遭了殃了!说不定以后侯府都得被他们掏空了!”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戳中了柳文远的痛处。他深知靖王说一不二,若是真被揪出受贿的铁证,不仅乌纱帽保不住,恐怕还要蹲大牢,后半辈子都要在狱中度过。想到这里,他心中恐惧到了极点,猛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殿下饶命!下官知罪!下官这就走!再也不敢来侯府了!求殿下高抬贵手,饶下官一命!” “慢着。”萧玦不紧不慢地叫住他,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厅内回荡,“回去告诉柳氏,安分守己待着,再敢作妖,本王不介意让她陪你一起去刑部喝茶。到时候,你们兄妹俩也好有个伴儿。” 柳文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正厅,慌乱之中,连官帽掉了都顾不上捡。他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无比狼狈,宛如一只丧家之犬。林侯爷看着他远去的狼狈背影,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萧玦:“多谢殿下解围,若不是殿下及时赶到,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爹,跟他客气啥!”林晚晚把汤婆子塞给父亲,眼神中透着一股自豪与得意,“以后谁再敢上门欺负咱,就让大冰块收拾他!大冰块可是我的靠山,有他在,谁也别想动咱们一根手指头!” 萧玦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嗯,都听你的。只要有人敢欺负你和家人,本王绝不轻饶。” 等林侯爷离开后,厅内只剩下林晚晚和萧玦两人。林晚晚立刻像只小猫般亲昵地凑到萧玦身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大冰块,您咋知道他受贿的事儿?难道您在吏部安插了眼线?” “本王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到的。”萧玦伸手轻轻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不过......” “不过啥?”林晚晚歪着头,像个好奇的孩子般看着萧玦。 “不过看你刚才骂人的样子,”萧玦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倒是比本王还有气势。活脱脱像个小辣椒,谁要是惹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那是!”林晚晚挺起胸脯,一脸骄傲地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有你这么厉害的王爷当靠山,我当然得厉害点儿,不然怎么配得上您呢!”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鹅毛般飘落,将整个世界装点得银装素裹。而厅内却暖意融融,炭火在炉中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有这个冷面王爷当靠山,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她和她的家人。这古代的日子,因为有了大冰块,真是越来越爽歪歪了! 而落荒而逃的柳文远回到家后,如同惊弓之鸟般,立刻让人给妹妹柳氏送信,让她千万别再惹林晚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柳氏看完信,气得脸色铁青,将信纸撕得粉碎,那破碎的纸片如同她破碎的计划,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但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计划彻底破产,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从此,柳家再也不敢踏足林侯府半步,京城的贵圈里,也没人再敢小瞧这位来自东北的靖王妃。林晚晚凭借着自己的泼辣与智慧,以及萧玦这座坚实的靠山,在京城的贵族圈子里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众人敬畏的存在。 第94章 姨娘装疯卖傻?我用辣椒水‘治\\’精神病! 永庆十八年腊月廿八,寒冬的凛冽似乎要将世间万物都冰封起来,林侯府却在这寒冷的日子里上演着一场荒诞闹剧。晚香院的雕花窗棂,那原本精致无比、彰显着侯府富贵的装饰,此刻已被砸得稀巴烂,破碎的木屑散落在地,仿佛是一场悲剧的前奏。 柳氏披头散发,形如鬼魅般坐在地上,她的眼神癫狂,手中紧紧攥着半块碎瓷片,像个失去理智的狂人,见人就不顾一切地往死里扔,嘴里还歇斯底里地叫嚷着:“都别过来!本宫是西王母娘娘下凡!尔等凡人,休得靠近!”那声音尖锐刺耳,在院子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林侯爷捏着鼻子,站在廊下,脸上满是厌恶与无奈,被那股刺鼻的恶臭熏得眉头紧皱。原来,柳氏不知从何处搜罗来一堆臭鱼烂虾,毫不留情地全泼洒在了院子里。那腐烂的气息,混合着冬日的寒冷,弥漫在整个晚香院,令人作呕。老夫人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大声呵斥道:“成何体统!快把她给我绑起来!这简直是丢人现眼!” “绑谁呢?”就在这时,林晚晚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迈着轻快的步伐晃悠悠地走进来,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与这混乱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秋菊小心翼翼地捧着个青花小瓶,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林晚晚朝着老夫人甜甜一笑,说道:“祖母,对付这种疯病啊,得用土方子,光绑着可不管用。您就瞧好吧!” 柳氏见林晚晚来了,仿佛是找到了宣泄口,突然抱着柱子,声泪俱下地哭嚎起来:“冤啊!我被狐妖附身了!这都是狐妖作祟啊!”说着,她猛地抓起一把烂菜叶,恶狠狠地就往林晚晚脸上甩去,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泼妇。 “哎呦我去!”林晚晚反应迅速,侧身敏捷地躲开了那把烂菜叶。她不慌不忙地掏出怀里的小瓷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向柳氏说道:“姨娘,听说这玩意儿能治您这‘疯病’,我今儿个就帮您醒醒脑!” 柳氏斜着眼睛瞅了瞅,见是一瓶深绿色的液体,心中虽有些忌惮,但为了继续装疯,故意把嘴张大,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叫嚷道:“来啊!西王母娘娘不怕!你这小丫头能把我怎样?” “是吗?”林晚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慢悠悠地拔开瓶塞,刹那间,一股呛人的辣味如同脱缰的野马,直冲众人的鼻腔。林晚晚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说道:“这可是姐特意泡的朝天椒水,喷上之后保证您比西王母还精神!到时候,您说不定真能位列仙班呢!” 柳氏脸色骤变,那味道比她腌坏的酸菜还要刺鼻数倍,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熏出来。她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往后缩,林晚晚却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间扑了上去,手指紧紧捏着瓶口,迅速地往柳氏脸上凑去,嘴里还念叨着:“姨娘,您张嘴啊!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可是为您好呢!” “别别别!”柳氏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有半分刚才装疯的模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连忙摆手求饶道:“我没疯!我是装的!求求你别喷我!” 满院子的下人们见此情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们看着柳氏那狼狈的样子,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感慨。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用力地敲打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怒喝道:“柳氏!你竟敢装疯卖傻!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 柳氏瘫在地上,发髻早已凌乱不堪,里面还沾着不少烂菜叶,显得滑稽又可怜。她哭哭啼啼地说道:“老夫人饶命!我......我只是想让晚晚把管家权还给我。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还给你?”林晚晚把辣椒水往她眼前一晃,眼神中满是嘲讽,“就您这脑子,怕是管家权没拿到,先把侯府变成垃圾场了!您瞧瞧您干的这叫什么事儿,把好好的晚香院弄得臭气熏天,您可真行啊!” 恰在此时,一阵寒风吹过,伴随着细碎的雪花,萧玦带着侍卫走进来。他身着玄色大氅,身姿挺拔,宛如寒冬中的一座巍峨山峰。大氅上落着星星点点的雪沫子,更添了几分冷峻与神秘。他刚踏入院子,就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不禁皱眉道:“本王在宫门口就闻到这股臭味,原来是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氏见了靖王,仿佛老鼠见了猫,吓得立刻缩着脖子,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林晚晚见萧玦来了,立刻像个献宝的孩子般举起手中的辣椒水,兴奋地说道:“大冰块,您看我这‘治疯神水’咋样?一喷就灵!厉害吧!”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眼中满是得意与俏皮,心中既觉得无奈,又充满了宠溺。他轻声说道:“胡闹。”话虽这么说,却不着痕迹地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生怕那辣椒水不小心溅到她,伤了她分毫。 老夫人喘着粗气,缓缓坐下,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失望,看向柳氏说道:“柳氏,你屡次作妖,真当我林家没人了?你这般行径,实在是让人心寒。”接着,她又看向林侯爷,严肃地说道:“啸天,这事你说怎么办!侯府不能再这么任由她胡来了!” 林侯爷看着柳氏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这些年来,他被柳氏的表象所迷惑,忽略了她的种种恶行,如今看到她如此不堪,终于硬起心肠,说道:“母亲,儿子知错了!这等妇人,不能再留在家中!是儿子管教无方,才让她如此放肆。” “爹,您早该这么想了!”林晚晚拍手叫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依姐看,直接休回娘家,省得在这儿碍眼!她在侯府兴风作浪这么久,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柳氏听到这话,如同被宣判了死刑,尖叫起来:“不要!我是侯府的夫人......我不能走!” “夫人?”林晚晚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冰冷刺骨,“您也配?您看看您做的那些事,哪一点像个夫人该做的?”她再次扬了扬手中的辣椒水,威胁道:“要不咱再喷喷,让您清醒清醒?” 柳氏吓得连连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下意识地看向兄长柳文远,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然而,柳文远早被靖王吓破了胆,此刻正躲在侍卫后面,瑟瑟发抖,哪还敢出头。 老夫人看着柳氏,心中五味杂陈。她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柳氏,念在你为侯府生了一女,就不写休书了,送回娘家吧。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过错。”接着,她又看向林薇薇,说道:“薇薇,你也跟着去,好好反省!你们母女俩,何时能明白什么是本分。” 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楚楚可怜。她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在这威严的老夫人和靖王面前,却不敢反驳半句。柳氏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林晚晚和萧玦并肩而立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她终于明白,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等下人把柳氏母女架走,院子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林晚晚这才收起辣椒水,对着萧玦调皮地挑眉,问道:“大冰块,姐厉害不?”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渍,语气温柔地说道:“厉害。不过以后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那模样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这不是跟您学的嘛,对付坏人就得用狠招!您平时在朝堂上不也是这样,雷厉风行,绝不留情嘛!”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原本严肃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晚晚啊,以后侯府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把侯府管理好。” “放心吧祖母!”林晚晚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姐保证把侯府管得跟东北炕头似的,热乎又热闹!让侯府上下都充满欢声笑语!” 萧玦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他知道,这个来自东北的大妞,不仅用辣椒水治好了柳氏的“疯病”,也用她的热情与活力,彻底融化了他这座冰山。从今往后,他的人生怕是要被她搅得“热乎又热闹”了。而他,竟满心期待着这样的生活。 被送回娘家的柳氏,看着那破旧不堪的祖屋,心中的落差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她的心。再想想林晚晚在侯府风光无限的样子,她气得几乎要吐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机关算尽,用尽了各种手段,怎么就栽在了一个她一直认为“粗鄙”的东北丫头手里?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京城的贵女圈很快就传遍了这件事,大家都对林晚晚的厉害之处赞不绝口,纷纷说她连装疯卖傻的庶母都能治得服服帖帖。从此,再没人敢小觑这位来自东北的靖王妃。而林晚晚呢,则哼着欢快的东北小曲,开始琢磨着怎么把侯府的厨房改成东北大灶台。毕竟,在她看来,日子嘛,就得过得像锅包肉一样,酸甜可口,外酥里嫩,充满了生活的滋味。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侯府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书写属于她的精彩人生。 第95章 老夫人神助攻!嫡孙女必须掌家! 永庆十八年腊月廿九,凛冽的寒冬似乎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冰封殆尽,林侯府正厅内,铜炉里的炭火虽烧得通红,可那跳跃的火苗却烘不暖满屋子弥漫的肃杀之气。老夫人神色凝重,端坐在主位之上,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她手中的紫檀木拐杖,重重地杵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那震动仿佛直接传进满堂族人的心里,令他们不由自主地发颤。 柳氏披头散发,狼狈地跪在地上,原本还算秀丽的面容此刻因痛哭而扭曲。她嗓子已然哭哑,却仍在声嘶力竭地嚎着:“老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为侯府生儿育女,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怨与不甘,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 “生儿育女?”老夫人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腊月里的寒霜,冰冷刺骨,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柳氏的话,“你生的女儿林薇薇,跟着你学的尽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真当我这把老骨头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在侯府兴风作浪,搅得家宅不宁,以为能瞒天过海?” 林薇薇躲在柳氏身后,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厄运。林侯爷站在一旁,脸色如死灰一般,自从柳氏装疯卖傻的丑态被揭穿后,他才如梦初醒,彻底看清这对母女的真面目。此刻,他满心都是羞愧与懊悔,只觉得无地自容。 “都肃静!”老夫人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她目光如炬,环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角落正津津有味啃着糖瓜的林晚晚身上,“今日把大家叫来,就是要做个了断,给侯府一个交代。” 林晚晚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赶紧把糖瓜藏到身后,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脆生生地说道:“祖母,您说,我听着呢。”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做错事却又充满朝气的孩子。 “晚晚虽是年轻,”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为人实在,做事有分寸,比某些人强了不知多少倍!从今日起,府中中馈、库房钥匙,全交给晚晚掌管!侯府的大小事务,都由她来定夺!”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轰”的一声,满堂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在老夫人和林晚晚之间来回穿梭。柳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扑上前:“不公!她一个未出阁的丫头,懂什么管家之道?老夫人您糊涂了!这侯府的大权怎能交给她?” “糊涂?”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剧烈摇晃,里面的水溅了柳氏一脸。老夫人双眼圆睁,怒视着柳氏,“再敢吵吵,老婆子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娘家啃窝头!你以为侯府是你撒野的地方?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林晚晚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她连忙上前一步,乖巧地扶住老夫人,轻声说道:“祖母,您消消气。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气坏了您的身子,可不值当。”说着,她转头看向柳氏,故意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姨娘,听见没?再闹就真没饭吃了。您还是消停点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柳氏看着老夫人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又瞧瞧林晚晚脸上得意的笑容,心中一阵绝望,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她瘫坐在地,手指着林晚晚,气得哆哆嗦嗦:“你......你会后悔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后悔?”林晚晚缓缓蹲下身,凑到柳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只后悔没早点把您这颗毒瘤剜出去!这些年,您在侯府作威作福,害我受了多少委屈,您以为我会忘记?现在,是时候算总账了。” 老夫人轻轻咳嗽两声,示意管家上前。她眼神冰冷,看着柳氏,语气坚决地说道:“把柳氏带下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门半步。林薇薇......就送到家庙去,让她在那儿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林薇薇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哭喊着:“祖母,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然而,她的哭喊声并没有打动老夫人的心。侍卫们毫不留情地将她拖走,她的声音渐行渐远。柳氏也被架了出去,正厅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清静。 老夫人拉过林晚晚的手,轻轻地放在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期许:“晚晚,以后侯府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们林家的百年基业,你一定要好好打理,别让它毁在我们这一代手里。”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鬓角的白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握住老夫人的手,认真地说道:“祖母,您放心!我保证把侯府管得明明白白,比姨娘在的时候强百倍!我一定会让侯府越来越好的。” “我信你。”老夫人微微点头,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直爽,有时候说话做事不考虑后果。以后管家,要多用心,凡事三思而后行。侯府上下,几百口人,都指着你呢。” “知道啦!”林晚晚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不就是管个家嘛,跟咱东北老娘们儿管灶台一个道理!只要用心,没什么办不成的。祖母,您就瞧好吧!” 林侯爷走上前,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揖,表达着自己的敬意与愧疚。他又看向林晚晚,眼神复杂,有懊悔,有欣慰,还有一丝歉意:“晚晚,是爹对不住你......这些年,爹被猪油蒙了心,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林晚晚大方地摆摆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人嘛,总得往前看。以后咱父女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萧玦身着常服,身姿挺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他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听说侯府今日议事,本王来看看。” 老夫人看见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靖王来了?快坐快坐。难得你还惦记着侯府的事。” 林晚晚眼睛一亮,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凑过去,笑嘻嘻地说道:“大冰块,您咋来了?是不是想姐了?”那亲昵的语气,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 萧玦耳根微微泛红,他把食盒递给林晚晚,轻声说道:“路过点心铺,看到有你爱吃的驴打滚,就买了些。” “还是大冰块疼我!”林晚晚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拿起一块驴打滚就往嘴里塞,那模样像个馋嘴的孩子。 老夫人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有靖王护着晚晚,老婆子我就更放心了。晚晚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萧玦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晚晚沾着豆面的嘴角,他递过帕子,轻声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那眼神里,满是宠溺。 满堂族人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明白——从今往后,林侯府真正的主人,是这位来自东北的嫡小姐,和她身后那位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侯府的未来,必将在他们的掌控下,开启新的篇章。 当天下午,林晚晚就带着秋菊风风火火地杀进了库房。库房里摆满了架子,架子上堆满了账本和各式各样的钥匙。秋菊看着这堆积如山的东西,不禁发起愁来:“小姐,这么多东西,咋管啊?感觉好复杂。” “咋管?”林晚晚撸起袖子,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堆繁杂的事务,而是一场有趣的挑战,“姐先把厨房改造成东北大灶台,让大家尝尝咱东北的美食。再把库房清一清,把那些没用的破烂全扔了!留着也是占地方。”说着,她拿起一本厚厚的账本,在手中扬了扬,“还有这账,得重新算!绝不能让柳氏那婆娘再钻空子!我要让侯府的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 秋菊看着自家小姐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被点燃了斗志,也来了干劲:“好!奴婢这就去叫人!小姐您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夕阳透过窗棂,洒下柔和的余晖,照在林晚晚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她站在库房中央,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思绪不禁飘回到上一世。那时的她,凄惨地冻死在乱葬岗,无人问津。而如今,她不仅报了仇,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收获了爱情,拐到了高冷王爷。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 至于未来?林晚晚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还能给大冰块生个会说东北话的小崽子呢!想象着未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场景,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而被禁足的柳氏,独自待在院子里,听着外面林晚晚改造厨房传来的阵阵动静,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气得把妆奁都砸了个稀烂,然而,这又能改变什么呢?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再也斗不过那个如同烈火般的东北丫头了。京城的天,早就变了,而她,只能在这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中,度过余生。 第96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东北式治家太生猛! 永庆十八年腊月三十,凛冽的寒风在林侯府外呼啸而过,可侯府的厨房内却热闹非凡,比往年的这个时候足足热闹了十倍有余。炉灶里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映红了整个空间,也映照着林晚晚那充满活力的脸庞。她撸起袖子,精神抖擞地站在灶台前,宛如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秋菊往大铁锅里倒五花肉。 “多切点!咱东北大乱炖就得油水足,这样炖出来的菜才够味儿!”林晚晚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厨房里回荡。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铁锅,那架势仿佛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 秋菊看着案板上堆得如同小山般的食材,不禁咋舌,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小姐,您瞧瞧这土豆、茄子、豆角,堆得跟小山似的,这么多,能吃完吗?”她的目光在小山般的食材与大铁锅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对这庞大的食材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咋吃不完?”林晚晚抄起勺子,在锅里用力地搅和着,锅里的猪油“滋滋”作响,仿佛在为她的自信欢呼。“今儿个姐就要让全府上下都瞧瞧,啥叫东北式治家!咱东北大乱炖,那可是香飘万里,让人吃了还想吃!”林晚晚一边搅拌着锅里的食材,一边自信满满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品尝大乱炖时赞不绝口的模样。 自从老夫人将中馈大权交到林晚晚手中,这侯府就如同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整个府邸的氛围都焕然一新。往日里,厨房管事王嬷嬷仗着自己资历老,总爱摆些架子,可这次却碰到了林晚晚这个厉害角色。林晚晚毫不客气地一顿怼:“王嬷嬷,您这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咋的,是昨晚偷喝醋了?再敢磨磨蹭蹭,姐可就不客气了,直接让你去柴房喝西北风!”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犀利地盯着王嬷嬷,那气势让王嬷嬷瞬间没了脾气。 王嬷嬷被吓得脸色苍白,当场“扑通”一声跪下,从此见了林晚晚就像老鼠见了猫,远远地就绕道走。今儿个,林晚晚烧起了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目标直指这藏污纳垢的厨房。 “都听着!”林晚晚拿起勺子,用力地把大铁锅敲得叮当响,那清脆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全厨房的厨子、丫鬟、小厮,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敬畏。“从今儿起,姐就是这厨房的主子!谁要是再敢克扣月钱、偷摸耍滑——”林晚晚指了指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大乱炖,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就跟这锅菜似的,炖得稀巴烂!”她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绝不允许厨房再有任何不良风气。 厨子们面面相觑,心中既对林晚晚的强势感到惊讶,又对她口中的大乱炖充满好奇。张厨子赔着笑,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您这菜......看着怪香的,就是这卖相......”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晚晚犀利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卖相咋了?”林晚晚眼睛一瞪,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能吃就行!以前柳氏管厨房,顿顿弄些花里胡哨的,看着好看,吃到嘴里却没什么滋味!从今儿起,咱侯府的伙食就得实惠,让大家吃得饱、吃得好!”林晚晚一边说,一边用勺子在锅里翻搅着,锅里的食材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仿佛在为她的话做着有力的证明。 正说着,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厨房。一进厨房,她就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香味,忍不住点头称赞:“嗯,这味儿地道!比柳氏那时候强多了!”老夫人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整个厨房带来了一丝温暖。 林晚晚见状,赶紧盛了一碗大乱炖,热情地递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您尝尝!咱东北大乱炖,香得嘞!这可是我特意为大家准备的,保证您吃了还想吃!”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就像一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 老夫人接过碗,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哎呦,这肉炖得烂乎,土豆也面乎!晚晚,你可真有本事!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把这东北菜做得这么地道!”老夫人一边吃,一边不住地称赞,对林晚晚的手艺赞不绝口。 下人们见状,也纷纷围上前去盛菜。那些平时吃惯了精致点心的丫鬟们,尝了一口大乱炖后,都忍不住眼睛放光,纷纷多盛了一碗。秋菊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姐,这菜真香,比以前的馊包子强多了!以前在柳氏手下,我们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秋菊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对林晚晚的厨艺和治家手段充满了感激。 林晚晚叉着腰,得意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听见没?以后谁要是再敢偷工减料,秋菊就是例子——让她天天啃馊包子!”林晚晚的话虽然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但眼神中的威严却让下人们不敢有丝毫轻视。 下人们吓得赶紧低头猛吃,生怕被林晚晚盯上。王嬷嬷端着碗,手紧张得直哆嗦,差点把菜洒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进厨房,伴随着这股寒风,萧玦带着侍卫走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仿佛一座移动的冰山。“本王闻着香味就来了。”萧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厨房里响起。 林晚晚眼睛一亮,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兴奋地说道:“大冰块,快来尝尝姐的手艺!”她迅速盛了满满一碗大乱炖,还特意多夹了几块肉,递到萧玦面前,“尝尝这五花肉,肥而不腻,可香了!”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希望萧玦能认可她的厨艺。 萧玦看着碗里黑黢黢的菜,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林晚晚见状,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假装生气地说道:“咋的?嫌弃啊?” “没有。”萧玦连忙接过碗,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挑眉道,“尚可。”虽然他的评价很简短,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这道菜还是有些认可的。 “才尚可?”林晚晚撇嘴,假装不满地说道,“等姐以后做酸菜白肉,保准让您吃得舔盘子!到时候您就知道姐的厉害了!”林晚晚自信满满地扬起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萧玦对酸菜白肉赞不绝口的场景。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得合不拢嘴:“靖王啊,你可真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个会过日子的媳妇!晚晚这孩子,不仅聪明伶俐,还做得一手好菜,以后可有你享福的了!”老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看着林晚晚和萧玦,仿佛看到了侯府美好的未来。 萧玦看着林晚晚得意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嗯,本王知道。晚晚确实与众不同,总能给本王带来惊喜。”萧玦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晚晚身上,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顿大乱炖吃完,厨房的下人们彻底被林晚晚征服了。以前柳氏管厨房的时候,天天苛扣食材,下人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只能忍饥挨饿。现在林晚晚一来,不仅伙食变得丰盛美味,而且再也没人敢克扣月钱,大家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好起来。 张厨子搓着手,满脸笑容地问:“小姐,明儿个咱吃啥?大家都盼着呢!”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对林晚晚接下来的安排充满了好奇。 林晚晚想了想,眼睛一亮,大声说道:“明儿初一,吃饺子!咱东北酸菜猪肉馅的,管够!保证让大家吃得开心,吃得满足!”林晚晚的声音充满活力,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家吃饺子时的欢乐场景。 下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王嬷嬷也赶紧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小姐,那我去准备食材?您放心,我一定办好!”她的态度变得格外恭敬,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去吧!”林晚晚挥挥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要是敢缺斤短两,姐就让你去猪圈跟老母猪一起啃白菜!听明白了吗?”林晚晚的话虽然有些玩笑的成分,但却让王嬷嬷吓得不轻。 王嬷嬷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跑了出去,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林晚晚惩罚。秋菊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偷笑:“小姐,您这招真灵!王嬷嬷现在可不敢再耍滑头了!”秋菊对林晚晚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林晚晚擦了擦手,自信满满地说道,“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东北式的狠招!让她知道,在我这儿,可容不得她胡来!”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仿佛任何困难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萧玦在一旁看着,突然说:“晚晚,本王府里的厨房,也想请你去管管。本王想尝尝你做的菜,天天吃。”萧玦的眼神中充满期待,他已经被林晚晚的厨艺所吸引。 林晚晚挑眉,笑着问道:“咋的?你府里的厨子不行?还是你嘴馋了?”林晚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看着萧玦。 “不是不行,”萧玦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着林晚晚,“是没有你的手艺。你的菜,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深情的故事。 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开心地说道:“大冰块,想让姐给你做饭就直说,绕啥弯子!姐要是去了,保准把你王府的厨房也弄得热热闹闹,让你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林晚晚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照亮了整个厨房。 老夫人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笑着摇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别在这儿腻歪了,我这老婆子还在呢!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有活力。”老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看着林晚晚和萧玦,心中感到无比欣慰。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像个调皮的孩子,拉着萧玦往外走:“走,大冰块,姐带你去逛街,买年货去!过年了,咱得好好热闹热闹!”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对即将到来的逛街之旅充满了兴奋。 两人走后,老夫人看着厨房里热闹的景象,欣慰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把中馈交给晚晚,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晚晚不仅有能力,而且有魄力,一定能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被禁足的柳氏,听到下人们偷偷议论厨房的事,气得火冒三丈,她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杯子瞬间四分五裂:“林晚晚那个小贱人!就会用些粗鄙的手段笼络人心!她以为这样就能坐稳侯府的位子?”柳氏的眼睛发红,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林薇薇在一旁劝道:“娘,您就忍忍吧,现在侯府都是她的天下了......咱们斗不过她的。”林薇薇的眼神中充满无奈,她深知现在的林晚晚有老夫人撑腰,又有靖王护着,她们根本不是对手。 “忍?”柳氏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不甘心!我为侯府做了那么多,凭什么她一来就把一切都抢走?”柳氏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但她知道,现在的林晚晚势力庞大,她根本斗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把侯府弄得天翻地覆,而她只能在这小院里,闻着远处飘来的肉香,饿得肚子咕咕叫,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无奈。 京城的百姓们很快也知道了林侯府的新变化,大家纷纷称赞林嫡小姐治家有方,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而林晚晚则带着萧玦,在京城里逛得不亦乐乎。他们穿梭在大街小巷,看着琳琅满目的年货,林晚晚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冰块,你看这糖葫芦!”林晚晚举着一串糖葫芦,笑得像个孩子,那笑容比糖葫芦上的糖衣还要灿烂。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喜欢就多买些。只要你开心,买多少都行。”萧玦的声音充满宠溺,看着林晚晚,仿佛她就是他世界的中心。 “那必须的!”林晚晚咬了一口糖葫芦,满足地说道,“等过年咱在王府也支个摊子,卖糖葫芦和烤肠,肯定赚钱!说不定还能成为京城的一大特色呢!”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憧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想象。 萧玦无奈地摇头,笑着说:“本王的王妃,要亲自去卖烤肠?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京城都要轰动了。”萧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对林晚晚的包容和宠爱。 “咋的?不行啊?”林晚晚挑眉,不服气地说道,“姐这叫体验生活!而且这多有趣啊,说不定还能结识不少朋友呢!”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尝试这个新奇的想法。 萧玦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活力和创意的世界。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行,都听你的。只要你想做,本王都支持你。”萧玦的眼神中充满爱意,他愿意陪着林晚晚一起经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温馨又甜蜜。林晚晚知道,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而这东北式的治家之道,不过是她在古代生活的一小部分,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等着她呢!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丰富多彩的生活画卷,正缓缓在她面前展开。 第97章 柳氏玩绝食?我端屎盆子逼她吃! 永庆十九年正月初二,皑皑白雪尚未完全消融,林侯府偏院的梅树却在这冰天雪地中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梅花挂满枝头,宛如天边飘落的云霞,散发着阵阵清幽的香气。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柳氏所居的院子里,却弥漫着一股比冰窖还要寒冷的气息。 柳氏身着一件单薄的纱袄,形容憔悴,有气无力地斜靠在床头。她目光呆滞,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丫鬟端来的燕窝粥,静静地摆在桌上,腾腾热气早已消散,只留下冰冷的粥体,在空气中散发着丝丝凉意。 “夫人,您都三天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吧......”贴身丫鬟春杏,满脸担忧,哭丧着脸劝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柳氏缓缓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甘,声音细若蚊蝇般地说道:“让那小贱人来求我......不然我就饿死在这儿......”她的语气中带着决绝,仿佛真的做好了以死相逼的准备。 这话辗转传到林晚晚耳朵里时,她正与萧玦在花园里兴致勃勃地堆雪人。冬日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林晚晚手中拿着一根胡萝卜,正准备给雪人安上鼻子,听到这个消息,她不禁脱口而出:“哎呦我去!”手中的胡萝卜用力一插,雪人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怒气,“这老娘们儿还来劲了?绝食威胁姐?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萧玦拍了拍手上的雪,动作优雅而从容。他微微挑眉,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需要本王去处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 “拉倒吧!”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那架势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对付这种人,姐有的是招儿!秋菊,跟姐走!”她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秋菊抱着个空木桶,一脸疑惑地跟在林晚晚身后,嘴里忍不住直犯嘀咕:“小姐,您拿这木桶干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实在猜不透林晚晚的意图。 “干啥?”林晚晚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给姨娘送‘开胃菜’去!”她故意把“开胃菜”三个字说得格外响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计划。 两人很快来到柳氏院门口,春杏见状,下意识地想阻拦,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林晚晚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林晚晚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脂粉气混合着微微的馊味扑面而来,令人不禁皱起眉头。 柳氏听到动静,见了林晚晚,立刻双眼一闭,假装晕了过去:“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弱,仿佛真的已经奄奄一息。 “哟呵,姨娘这是演哪出呢?”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将木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饿了三天还能晕得这么有节奏,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姨娘这演技,都能去京城最大的戏园子登台了!”林晚晚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柳氏心里。 柳氏躺在那里,紧闭双眼,一声不吭,可心里却把林晚晚骂了个狗血淋头:小贱人,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等我缓过劲儿来,有你好看的! 林晚晚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踢了踢木桶,木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姨娘,知道这是啥不?”林晚晚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 柳氏终究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见是个半旧的木桶,心中充满了狐疑,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想干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不知道林晚晚到底要做什么。 “干啥?”林晚晚缓缓蹲下身子,从木桶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瓦盆,刹那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郁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姐看您没胃口,特意让茅房张大爷留的‘宝贝’,给您闻闻开胃!”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瓦盆。 那瓦盆里,竟是半盆屎尿,上面还飘着几片已经泛黄的菜叶,在盆里随着轻微的晃动漂浮着。柳氏闻到那股臭味,顿时脸色大变,当场就忍不住呕了出来:“林晚晚!你......你拿这脏东西干什么!你简直太过分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恐惧,身体也因为恶心而微微颤抖。 “干啥?”林晚晚端着瓦盆,一步一步朝着柳氏的床边凑去,脸上的表情愈发凶狠,“姨娘不是绝食吗?再不吃,姐就把这玩意儿扣您头上,让您‘闻着香’下饭!到时候,您就知道这‘开胃菜’的厉害了!”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决绝,仿佛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瓦盆扣在柳氏头上。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那浓烈的臭味熏得她眼泪鼻涕直流,整个人狼狈不堪。她惊恐地看着林晚晚,声音颤抖地喊道:“你敢!我可是你长辈......你不能这么对我!”她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压制林晚晚,可此时的她,声音中却充满了无力感。 “长辈?”林晚晚冷笑一声,将瓦盆又往前送了送,那臭味愈发浓烈,“上回您往我酒里下毒的时候,咋不记得自己是长辈?您可真是好长辈啊!”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鄙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柳氏的心。 柳氏被熏得头晕眼花,看着林晚晚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她知道林晚晚是真的敢这么干。想起上回被酸菜坛子砸头的滋味,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倔强终于被彻底击溃,再也撑不住了,尖叫道:“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求求你把这东西拿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林晚晚这才满意地将瓦盆收回,冲着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心领神会,赶紧端来早就准备好的糙米饭和咸菜。柳氏饿了三天,此刻早已饥肠辘辘,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一把抓过馒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模样仿佛几辈子没吃过饭一般。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晚晚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以后再敢绝食,姐就天天给您送‘开胃菜’!您要是不信,尽管试试!”林晚晚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柳氏宣告她的底线。 柳氏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此刻的她,对林晚晚已经彻底畏惧。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刚想转身离开,就见萧玦静静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个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她不禁挑眉问道:“大冰块,您咋来了?” 萧玦缓缓放下手,语气无奈地说道:“本王在花园都闻到味了。这味儿,可真是......”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那股臭味还萦绕在鼻尖。 柳氏看见靖王,吓得差点噎着,赶紧低下头,拼命往嘴里扒饭,不敢再多看一眼。林晚晚凑到萧玦身边,小声说道:“咋样?姐这招够狠不?”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仿佛在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下次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你一个女孩子,做这些太脏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关怀。 “那哪行!”林晚晚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对付她就得姐亲自上,才有效果!她就吃我这套,别人可镇不住她!”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坚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两人说笑着离开,留下柳氏在屋里对着糙米饭欲哭无泪。春杏小心翼翼地凑到柳氏身边,小声问道:“夫人,咱真不吃了?” 柳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吃!为啥不吃?饿死了谁高兴?那个小贱人就盼着我死呢!我偏不如她的意!”她现在才深刻地明白,跟林晚晚斗,她还差得远呢,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事很快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侯府,下人们都躲在角落里偷笑。大家对林晚晚的手段既感到惊讶,又觉得大快人心。老夫人听了,笑得直拍大腿,眼中满是欣慰:“晚晚这孩子,就是有办法!对付柳氏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手段!” 林侯爷得知此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管家说道:“去,给偏院送点好的吧......毕竟她也是府里的人,总不能真让她过得太惨。” “爹,您可别惯着她!”林晚晚正好路过,听到父亲的话,立刻说道,“对这种人,就得狠点!她要是尝到甜头,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绝不允许柳氏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林侯爷看着女儿泼辣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说了算。你这孩子,主意正,爹也拗不过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对女儿的决定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当天晚上,夜幕降临,月光如水般洒在侯府的每一个角落。林晚晚刚回到房间,萧玦就来了,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尝尝这个。”他微笑着打开食盒,里面是各种精致的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大冰块,您这是啥意思?”林晚晚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奖励你。”萧玦温柔地看着她,坐在她身边,“今天做得不错。你总是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办法,把事情处理得很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对林晚晚的能力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拿起一块桃花酥,放入口中,“也不看看我是谁!姐可不是好惹的!”她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萧玦看着她吃得满脸都是渣,忍不住伸手替她轻轻擦掉,动作温柔而细腻:“以后别再端......那种东西了,脏。你要是想惩罚她,还有其他办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生怕林晚晚受到一丝伤害。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主要是那老娘们儿太欠收拾!不这样,她不长记性!”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两人正说着,秋菊在门外轻声说道:“小姐,偏院传来消息,柳夫人说......说以后一定好好吃饭,再也不闹事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看向萧玦:“听见没?大冰块,姐这招叫‘以毒攻毒’!怎么样,厉害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在向萧玦炫耀自己的胜利。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是,你最厉害。有你在,侯府倒是多了不少热闹。”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在林晚晚耳边响起,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如银纱般轻柔地照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温馨又甜蜜的氛围。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关爱,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只要自己够狠够辣,就没人能欺负到她头上。而身边这个高冷的王爷,也越来越懂得疼她了,这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至于柳氏?林晚晚撇撇嘴,在心里暗自想着,以后再敢作妖,姐有的是招儿等着她!这古代的日子,有大冰块撑腰,还有一堆奇葩事等着她去怼,简直是爽歪歪啊!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挑战与乐趣,而她,将勇敢地迎接每一个新的一天。 第98章 王爷当监工?帮我盯着姨娘搞事! 永庆十九年正月十六,晨曦还未完全穿透林侯府的晨雾,整个府邸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透着一种朦胧而静谧的美。然而,在这看似宁静的氛围中,林晚晚却蹲在墙角,脑袋上顶着一片枯黄的梧桐叶,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小特工,正鬼鬼祟祟地朝着柳氏的院子张望。 秋菊抱着一筐刚从园子里摘来的鲜嫩青菜,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小姐!您这大清早的放着好觉不睡,怎么学起耗子钻墙根儿了呀?这像什么样子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嘘——”林晚晚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丫鬟的衣角,同时下巴朝着墙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警觉,“瞧见没?昨儿半夜柳氏屋里的灯亮到丑时三刻,她指定又在憋什么坏水儿呢!”说着,她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结果沾了满手的墙灰,模样显得有些滑稽,“姐得亲自盯着她,省得她又整出啥幺蛾子来,到时候又得折腾得府里鸡飞狗跳!” 话音还未落,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仿佛是从寒夜中传来的冰棱:“本王还以为你在这儿抓贼呢。”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蹦三尺高,她惊慌失措地转过头,一下子撞进了萧玦那如同墨玉般深邃的眼底。今日的萧玦身着一袭玄色常服,那玄色宛如夜空,深邃而神秘。腰间佩戴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只是此刻,他的眉梢染上了几分无奈,正略带调侃地看着林晚晚:“好好的郡主,怎么非要学那野猫蹲在墙角呢?” “大冰块!”林晚晚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一场惊险的冒险中回过神来。然而,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下子蹭到萧玦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胳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来得正好!姐正愁没人手呢!您那些暗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说着,她朝着柳氏的院子努了努嘴,眼神中满是期待,“帮我盯着点?您就当帮我个大忙呗!” 萧玦微微挑眉,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他的喉结微微一动,刚要开口。 “于我!”林晚晚踮起脚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抢着说道,“您上次还说,您的就是我的!再说了——”她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萧玦,“柳氏那老狐狸最近消停得太反常了,昨儿厨房的张婶跟我说,她偷偷往娘家送了三回信呢!您说,她这不是在谋划什么坏事,还能是干啥?” 晨风吹过,带着一丝早春的凉意,轻轻卷起林晚晚鬓边的碎发。萧玦凝视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透着一种别样的美丽。他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动作干净利落。刹那间,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屋脊上一跃而下,落地时竟轻巧得未惊起半点尘埃,仿佛他们本就是这晨雾的一部分。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赞叹:“我去!这也太帅了吧!”她像个好奇的孩子一般,绕着暗卫转起了圈,“你们是不是都会飞檐走壁呀?能不能在房顶上翻跟头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仿佛眼前的暗卫是来自神秘世界的超人。 为首的暗卫面无表情,眼神如同寒潭般冰冷,只是余光偷偷瞥向自家王爷,似乎在等待他的指令。萧玦轻咳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盯着柳氏,她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即刻向本王回报。” “是!”那三道黑影如同闪电般一闪而逝,只留下几片被带起的落叶,在晨风中轻轻飘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一幕的神秘。 林晚晚兴奋地拽住萧玦的袖子,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说道:“大冰块,您这‘监工’当得比我家以前猪圈看门的老黄狗还敬业呢!”她突然凑近萧玦,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畔,“说真的,您咋突然答应得这么痛快呀?是不是有啥秘密?” 萧玦的耳尖微微泛红,像是被这清晨的阳光染上了一抹羞涩。他别开脸,轻哼了一声:“本王只是怕你又端着夜壶去吓人,到时候又闹出什么笑话来。” “切!”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可转眼间又突然压低声音,眼神中透着狡黠,“其实您就是心疼我,对吧?别不承认啦!”不等萧玦回答,她已经蹦蹦跳跳地朝着厨房跑去,嘴里还大声喊道,“中午请您吃酸菜饺子!猪肉馅管够!” 接下来的三日,暗卫的回报比更夫打更还要准时,仿佛他们与时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卯时三刻,柳氏在院中焚香,口中念念有词。”暗卫的声音如同机械般冰冷而精准。 林晚晚正咬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装神弄鬼呢?告诉她,有这闲功夫不如多拜拜灶王爷,说不定还能积点德,省得下辈子投胎成人人喊打的蟑螂!”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仿佛要将对柳氏的不屑通过每一个字都传达出去。 “申时二刻,柳氏兄长柳文远乔装来访,从狗洞钻入偏院。”暗卫继续汇报着,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林晚晚气得把手中的账本“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怒喝道:“好家伙!舅老爷改行当土拨鼠了?去!给狗洞装上铁蒺藜,再撒点辣椒面!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柳文远和柳氏的阴谋都烧成灰烬。 到了第三日黄昏,夕阳的余晖将整个侯府染成了橙红色,仿佛给这座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衣。然而,暗卫带来的消息却让林晚晚猛地拍案而起。“柳氏与柳文远密谋,欲在老夫人寿宴上……” “够了!”林晚晚霍然起身,发髻上的银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叮当作响,仿佛在为她的愤怒打着节拍,“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迅速转头看向斜倚在美人榻上的萧玦,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决然,“大冰块,这次可得您亲自出马了!他们肯定又在策划什么恶毒的阴谋,老夫人的寿宴可不能被他们搞砸了!” 萧玦缓缓放下手中的兵书,那兵书仿佛还带着他的温度。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冷芒,如同寒夜中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本王早有安排。”说着,他突然伸手将林晚晚拉到身前,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只是某人……”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与无奈,“以后别再蹲墙角了,嗯?你这样让本王很担心。”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仍嘴硬地说道:“那您得把暗卫借我当跟班!”她突然狡黠一笑,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最好连您也一起打包送我!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怕啦!” 暮色透过窗棂,如同轻柔的薄纱般洒进屋内,将两人的影子缓缓叠在一起,仿佛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卷。萧玦看着她眼底跳动的火光,那火光如同希望的灯塔,照亮了他的心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如你所愿。” 三日后,老夫人寿宴。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宾客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府邸。然而,在这喜庆的氛围背后,却隐藏着一场即将爆发的危机。 柳氏精心准备的“惊喜”还未登场,就被突然闯入的靖王府侍卫堵了个正着。林晚晚得意地倚在萧玦身侧,看着柳氏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故意提高声音,大声说道:“姨娘这脸色,莫不是昨晚挖狗洞冻着了?早说呀,我那儿有东北的貂皮袄,专门给爱钻洞的人备着!您要是需要,我随时给您送去呀!”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丝调侃与嘲讽,在这热闹的大厅里格外引人注目。 满堂宾客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哄笑出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柳氏身上,那嘲笑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淹没。萧玦垂眸看着林晚晚飞扬的眉眼,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灿烂而耀眼。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宠溺:“闹够了?” “早着呢!”林晚晚俏皮地挽住他的胳膊,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欢快,“等收拾完这群跳梁小丑,姐带你去集市吃冰糖葫芦!您不是最爱吃甜的嘛!” 柳氏在侍卫的拖拽下拼命挣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然而,当她对上萧玦那冰冷如霜的眼神时,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了下来。她终于明白,自从林晚晚与靖王在一起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任何算计,都不过是如同孩童过家家般的幼稚把戏,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而此刻被众人簇拥的林晚晚,正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给萧玦擦掉嘴角的点心渣,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爱意:“大冰块,以后还得当我的专属‘监工’啊!没有您,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萧玦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将她紧紧握在手心,永不放开:“一辈子都盯着你。不仅盯着你,也会帮你挡住所有的风雨。” 夕阳西下,那如血的残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将他们的故事永远镌刻在这天地之间。林晚晚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如同最动听的乐章,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虽然充满了各种怼不完的“绿茶”,但也有着如同萧玦这般暖人的甜蜜,倒比前世精彩千倍万倍。未来的日子,无论还有多少挑战与困难,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都无所畏惧,因为他们将携手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第99章 管家嬷嬷使绊子?我让她去扫茅房! 永庆十九年正月廿,晨光透过窗棂,悄然洒落在林侯府账房内。空气中,茶香与墨味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别样的静谧氛围。林晚晚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二郎腿高高翘起,手指轻快地在算盘上跳动,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独特的乐章。 秋菊迈着细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叠账本走进账房。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活像一颗熟透的酸梅,满脸的愁容仿佛能拧出水来。“小姐,”秋菊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焦急,“李嬷嬷又把上月的胭脂水粉账送来了,可您一直要的库房出入簿,还是不见踪影。” “李嬷嬷?”林晚晚手中的动作陡然停下,她猛地把算盘一推,力道之大,使得桌上的茶水溅到了账本上。她柳眉倒竖,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是不是那个成天跟在柳氏屁股后头,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的老婆子?” 秋菊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如捣蒜一般:“可不是嘛!小姐您可真是一语中的。她说……她说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看库房账本太费眼睛,所以特意找了些轻便的账本先给您送来。” “去她个大西瓜的!”林晚晚怒不可遏,“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发髻上的银蝴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仿佛也在为她的愤怒而振翅。“当姐是傻子不成?柳氏都已经被禁足了,她居然还敢在这儿摆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话音未落,账房门口传来一阵慢悠悠的咳嗽声,那声音仿佛故意要引起众人的注意。只见李嬷嬷身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褂子,迈着小碎步走进来。她手里捏着一本蓝皮账本,眼皮耷拉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郡主息怒,老奴眼神不好,一时拿错了……还望郡主海涵。” “眼神不好?”林晚晚眉头一挑,缓缓绕着李嬷嬷转了一圈,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她看穿。突然,她伸手捏住嬷嬷的下巴,动作干脆利落,“昨儿个您还能隔着三道门,跟柳氏院子里的丫鬟唠家常呢!就您这眼神,怕是比猫头鹰都尖吧?还敢在姐面前装蒜!” 李嬷嬷被捏得龇牙咧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仍梗着脖子,试图狡辩:“老奴是心疼郡主,那库房账本密密麻麻的,看久了必定伤神……郡主万金之躯,怎能为这些琐事操劳。” “少来这套!”林晚晚毫不留情地松开手,顺手抄起桌上的账本,用力往李嬷嬷怀里砸去,“三天了!姐要的库房账册天天‘找不着’,你分明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李嬷嬷被砸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半步。她突然“哎哟”一声,双手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郡主您可不能冤枉老奴啊……老奴对侯府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忠心?”林晚晚冷笑一声,那笑容仿佛腊月里的寒霜,冰冷刺骨,“您这忠心,怕不是跟柳氏学的吧?表面上装得一副忠诚老实的样子,背地里却尽干些吃里扒外的勾当!”她突然提高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秋菊!去把咱家那盆‘治眼神’的宝贝端来!” 秋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强忍着笑意,匆匆跑了出去。李嬷嬷见状,心中暗叫不妙,刚想跪下求饶,林晚晚已经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后领,语气冰冷地说道:“嬷嬷,听说您眼神不好?正好,咱侯府茅房灯暗,最适合锻炼眼神了!您就去那儿好好‘锻炼锻炼’吧!” “啥?”李嬷嬷听闻此言,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郡主!老奴错了!老奴这就去拿账本……求郡主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晚了!”林晚晚毫不留情地将她往门外推去,“秋菊端来的‘宝贝’,可是姐特意为您准备的——扫帚跟粪勺!您就好好用它们来‘治疗’您的眼神吧!” 此时,秋菊正好抱着扫帚和粪勺匆匆回来,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微微颤抖。林晚晚从她手中接过扫帚,不由分说地塞到李嬷嬷手里,眼神坚定地说道:“从今儿起,您就专职打扫侯府东跨院的茅房!啥时候把茅房扫得比您脸还干净,啥时候再来说眼神的事儿!姐可盯着呢!” 李嬷嬷看着那黏着不明污渍的粪勺,只觉得一阵恶心,脸比吃了黄连还苦:“郡主!那茅房……实在是……” “咋的?嫌弃?”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跟谁俩呢?想当年姐在东北老家,扫茅房都是用高压水枪!这古代茅房,还能委屈您了?您要是不乐意,有的是法子治您!” 周围的账房先生们早已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他们都深知这位郡主的厉害,只是没想到整治下人竟如此雷厉风行,毫不留情。李嬷嬷看看凶神恶煞的林晚晚,又瞧瞧周围憋笑的下人,心中明白今日是在劫难逃了,只能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地往茅房走去。 林晚晚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不屑地说道:“跟姐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儿!” “在这儿欺负老人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如同山间清泉,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萧玦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宛如玉树临风。他手中还拎着一盒蜜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账房,“本王在花园就听见你咋咋呼呼的,又在搞什么名堂?” “大冰块!”林晚晚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蹭到萧玦身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蜜饯,“哪是欺负啊,这叫清理门户!那老婆子成心给我使绊子,不收拾收拾她,她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萧玦微微挑眉,看着她嘴角不小心沾着的糖霜,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擦掉,动作温柔而细腻:“听说你让她去扫茅房?” “不然呢?”林晚晚吧唧着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种吃里扒外的玩意儿,就得让她知道锅是铁打的!不狠狠整治一下,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昨儿个暗卫还说,她偷偷给柳氏送了两回点心呢!您说,她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萧玦眼神一冷,如同寒夜中的利刃,透着丝丝寒意。他刚想说话,就见秋菊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李嬷嬷在茅房哭呢,说……说宁愿去洗衣房也不扫茅房!” “不去?”林晚晚眼睛一瞪,把蜜饯盒一盖,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告诉她,不去也行——”她故意拖长语调,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那就让靖王殿下送她去刑部大牢扫茅房!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挑三拣四!” 秋菊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什么重要指令,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萧玦看着林晚晚狡黠的笑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你呀,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过,对这种人,确实不能心慈手软。” “那是!”林晚晚扬起下巴,一脸骄傲,“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有您给我撑腰,我怕什么?” 两人正说着,老夫人的贴身丫鬟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账房:“郡主,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李嬷嬷的事儿……”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难道老夫人要替李嬷嬷说话?正胡思乱想间,丫鬟接着说道:“老夫人说,让您使劲儿收拾!那老婆子仗着是柳氏的陪房,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早该治治了!” 林晚晚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得嘞!您告诉祖母,孙女保证把茅房管得比她老人家的梳妆台还干净!绝不让她失望!” 萧玦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林晚晚瞪了他一眼:“笑啥?等会儿跟姐去茅房验收成果!您可不能偷懒!” “本王为何要去茅房?”萧玦一脸无奈地问道。 “监督啊!”林晚晚理所当然地说,“您可是姐的专属‘监工’,这种重要场合,哪儿能少得了您?您不去,我心里都不踏实。” 最终,萧玦还是拗不过林晚晚,被她拽到了东跨院。还未走近茅房,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只见李嬷嬷正蹲在墙角,对着粪勺抹眼泪,身上沾满了各种不明污渍,狼狈不堪。她一抬头,看见林晚晚和靖王,吓得直接跪进了粪堆里,嘴里不停地求饶:“郡主饶命!靖王殿下饶命啊!” “嬷嬷,这茅房扫得咋样了?”林晚晚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问道,“姐可等着您眼神变好,送库房账本呢!您要是再拖延,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嬷嬷哭得更凶了,泪水和着脸上的污渍,显得格外滑稽:“郡主饶了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了!库房账本就在……就在柳氏院子的床板底下!求郡主高抬贵手啊!” 林晚晚挑眉看向萧玦,萧玦微微颔首,立刻有暗卫如鬼魅般闪身而去。不到一炷香功夫,暗卫就捧着一本油乎乎的账本匆匆回来。林晚晚翻开一看,果然是她苦苦寻找的库房账册,里面还夹着柳氏写给娘家的信。 “好啊!”林晚晚气得把账本狠狠摔在李嬷嬷脸上,“还敢藏着掖着?说!柳氏让你送了多少东西出去?你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嬷嬷彻底吓破了胆,趴在地上,把柳氏的事儿一股脑全抖了出来。林晚晚听得直点头,心中对柳氏的阴谋又多了几分了解。最后,她摆摆手,故作大度地说道:“行了,看在你坦白的份上,茅房就不用扫了。” 李嬷嬷刚想谢恩,就听林晚晚话锋一转:“去洗衣房吧,专洗下人的脏衣服,没洗够一百件别想出来!这是对你的惩罚,让你长长记性!” 李嬷嬷欲哭无泪,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却不敢反驳半句,只能灰溜溜地朝着洗衣房走去。 林晚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拍了拍手,一脸得意地说道:“搞定!大冰块,您看姐这招够不够狠?”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中满是纵容与爱意,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后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你一个女孩子,何必亲自动手。” “那哪行!”林晚晚撇嘴,一脸不服气,“自己动手,怼人才爽!看着这些人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拽着萧玦就走,“走走走!姐请您吃冰糖葫芦去,奖励您当监工这么敬业!”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趣事,萧玦偶尔应和一声,眼神中满是宠溺。而远处的洗衣房里,李嬷嬷看着如山般的脏衣服,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从此,侯府上下都知道,这位嫡小姐不好惹,连带着她身后的靖王殿下,也成了没人敢招惹的存在。而林晚晚则哼着欢快的东北小曲,盘算着 next 该整治哪个不长眼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仿佛整个侯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她,正尽情享受着这古代生活的独特乐趣,书写着属于她的传奇故事。 第100章 东北式查账!算得柳氏欲哭无泪! 永庆十九年正月廿五,晨曦透过林侯府账房的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屋内。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密集而清脆的算盘声打破。账房内,林晚晚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充满活力的手臂,她的指尖在紫木算盘上如疾风骤雨般拨拉着。算盘珠子相互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声音震得算盘框当当直响,连窗台上正悠闲歇脚的麻雀都被惊得振翅高飞,“扑棱棱”地消失在天际。 “秋菊!把那本绣品账给姐递过来!”林晚晚全神贯注地盯着账本,头也不抬地喊道,激动之余,唾沫星子不小心溅到了账本上,“昨儿个暗卫说柳氏那老虔婆,去年夏天让人绣了八床孔雀羽被面,我倒要瞧瞧——”她猛地将算盘珠子向右一推,动作干脆利落,“这玩意儿到底能值几两银子!” 秋菊费力地抱着半人高的账册,脚步踉跄地走过来,累得直喘气:“小姐,您这算盘打得跟擂鼓似的,隔壁院的鸡都被惊飞了!再这么下去,整个侯府都要被您搅翻天了。” “鸡飞了正好炖鸡汤!”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朱笔,在账本上毫不留情地画了个大红叉,那红叉鲜艳夺目,仿佛在宣告着对柳氏奢靡行为的批判,“柳氏去年买胭脂水粉居然花了二百三十七两?她以为姐不知道她往娘家搬了多少好东西?哼,今天非得跟她算个清楚!” 正说着,账房门口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咳嗽声,仿佛是故意要引起众人的注意。只见柳氏扶着门框,脸色比窗纸还要苍白,透着一种病态的虚弱。她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李嬷嬷,两人的出现打破了账房内原本紧张又热烈的气氛。 “郡主这是何苦呢?”柳氏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怨,“不过是些陈年旧账,算得这么清楚,累着您金贵的手,实在是不值得呀。” “金贵?”林晚晚猛地一拍算盘,这突如其来的响声震得墨水瓶差点翻倒,墨水险些溅出。她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哎呦我去!姨娘可真会往姐脸上贴金!要说金贵,谁能比得上您?一床被子的花费够普通人家吃三年,您倒好,一下子绣了八床换着盖,您可真是奢侈到了极点!” 柳氏被噎得脸色瞬间发青,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李嬷嬷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郡主,我家夫人也是为了侯府的体面着想,毕竟侯府往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用度也是为了撑门面。” “体面?”林晚晚猛地站起身来,算盘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作响,仿佛也在为她的愤怒助威,“三百两银子够买十车酸菜了!姨娘是把侯府库房当成自家钱庄了吧,想怎么捞就怎么捞,完全不把侯府的规矩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萧玦不知何时悄然来到账房,他身姿挺拔,静静地倚在门框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玉扳指。他的眼底漾着淡淡的笑意,然而这笑意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本王倒觉得,晚晚算得清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他抬眸看向柳氏,目光瞬间变得冷冽如冰,“柳氏,三年前江南进贡的云锦,你说做了屏风,那屏风呢?如今又在何处?” 柳氏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慌乱。 林晚晚趁机将算盘往柳氏面前一推,算盘珠子碰撞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是对柳氏的声声质问:“听见没?大冰块都问了!那云锦怕是被您拆了给您娘家嫂子做嫁衣了吧?您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为了娘家,不惜牺牲侯府的利益!” 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缓缓走进账房。她的身后跟着林侯爷,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格外严肃。老夫人扫了一眼桌上堆成小山般的账册,微微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晚晚算得对!柳氏,你这些年中饱私囊,如今必须把银子一五一十地吐出来,休想再蒙混过关!” 柳氏听到老夫人的话,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的眼泪和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老夫人!老爷!我......我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些错事,求您二位饶了我吧!” “糊涂?”林晚晚抄起算盘,在柳氏面前来回晃悠,算盘珠子快速跳动,发出的声响让柳氏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姐这算盘可没糊涂!您瞧好了——”她的指尖如灵动的蝴蝶,在算盘上飞速舞动,算珠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仿佛在演奏一场紧张的审判之曲,“胭脂水粉二百三十七两,绸缎布料四百五十八两,给你哥买官三百两......加上这些年的利息,总共一千二百三十四两!这可都是您这些年贪墨的铁证!” “啥?”柳氏听到这个数字,吓得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我哪有这么多......这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 “没有?”林晚晚冷笑一声,猛地把一本账册摔在柳氏面前,账册翻开的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对柳氏的最后通牒,“这是绸缎庄的收据,这是胭脂铺的账本,还有你哥买官的牙人证词——要不要姐挨个儿念给您听?铁证如山,您还想抵赖不成?” 萧玦上前一步,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柳氏,如同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给柳氏带来巨大的压迫感:“柳氏,本王的暗卫可还在你娘家搜着呢。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柳氏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抱头,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我还!我全还!求你们别再逼我了!” 林晚晚双手叉腰,站在一旁,瞅着柳氏狼狈的样子,不屑地撇撇嘴:“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跟姐玩心眼,您还嫩了点!您以为您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将目光转向林侯爷:“啸天,这事你看着办吧。柳氏做出这等事,绝不能轻易饶恕。” 林侯爷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氏,又看看意气风发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无奈地叹了口气:“柳氏,你......唉,把你娘家陪嫁的田庄地契交出来吧,也算抵了这债。希望你能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糊涂事。” 柳氏听到这话,哭得更加伤心欲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然而,她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不敢再反驳半句,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林晚晚看着柳氏肉疼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姨娘,以后记住了——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拿姐当软柿子捏!您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姐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查账完毕,林晚晚甩着酸痛的手腕,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账房。萧玦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充满活力的背影,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突然,他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而宠溺:“手疼?看你刚才算账那么拼命,肯定累坏了吧。” “疼啥!”林晚晚满不在乎地甩开他的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姐这手算得了算盘,拎得动菜刀,厉害着呢!区区算账,对姐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崇拜,“大冰块,您刚那眼神老帅了!跟咱东北屯子里护食的大狼狗似的,一下子就把柳氏给镇住了!” 萧玦:“......”他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对林晚晚的纵容,“下次查账,本王给你找个更响的算盘。让你在算账的时候,更有气势。” “那感情好!”林晚晚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要那种一敲能响三里地的,下次再有人使坏,直接拿算盘砸她!看她还敢不敢在姐面前耍心眼儿!” 老夫人在后面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晚晚啊,以后侯府的账,可就全靠你了。你这丫头,做事认真又果断,老身相信你一定能把侯府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 “放心吧祖母!”林晚晚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姐保证把账算得比东北酸菜还明白!绝不让侯府的一分一毫落入不该落的人手里!” 夕阳西下,余晖将整个侯府染成了橙红色,仿佛给这座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林晚晚看着柳氏被丫鬟扶着,一步三回头地往偏院走去,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得意的笑容。萧玦静静地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串糖葫芦,那糖葫芦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还在得意?看你这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必须的!”林晚晚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酸得眯起了眼睛,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您是没看见柳氏那脸,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别提多难看了!姐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拽着萧玦就往厨房跑,“走走走!姐给您炖酸菜白肉去,庆祝咱查账大捷!您就等着品尝姐的手艺吧!” 萧玦任由她拉着,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意。他知道,这个来自东北的大妞,不仅算清了侯府的账,更算清了他心里的那笔糊涂账——从第一次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开始,他这座如冰山般冷峻的心,就已经被她这把热情似火的烈火,彻底融化了。 而在偏院里,柳氏看着自己陪嫁的地契被收走,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哭得死去活来,泪水打湿了衣衫。李嬷嬷在一旁焦急地劝道:“夫人,您就忍忍吧......事已至此,再难过也无济于事了。” “忍?”柳氏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我咽不下这口气!林晚晚那个小贱人,还有靖王......我跟他们没完!我一定要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话很快传到了林晚晚的耳朵里。此时,她正往酸菜锅里下五花肉,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散发着诱人的热气。听到这个消息,她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跟姐没完?行啊,下次查账,姐连她裤裆里藏的私房钱都给她算出来!看她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萧玦在一旁帮她扇着扇子,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本王帮你找放大镜。到时候,哪怕她藏得再隐秘,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得嘞!”林晚晚笑得灿烂如花,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有大冰块您帮忙,别说私房钱,就是她藏在茅房里的银子,姐也能给扒拉出来!看她还怎么跟我斗!” 厨房里热气腾腾,酸菜的酸香与肉香相互交织,弥漫在整个空间。林晚晚看着锅里翻滚的白肉,又看看身边眉眼温柔的萧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暖烘烘的。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虽然有怼不完的“小贱人”,但更有像萧玦这样暖人心的“大冰块”陪伴在身边。往后的每一天,保准都能过得跟这锅酸菜白肉似的,热乎、实在,还倍儿爽!未来的日子,无论会遇到多少挑战,她都坚信,只要有萧玦在身边,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而她,也将继续在这古代的世界里,书写属于她的精彩传奇。 第1章 我去!重生咋还掉冰窟窿里了? “我滴个亲娘嘞!”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针,扎得林翠花一个激灵,猛地从混沌中惊醒。鼻腔里灌进的不是熟悉的酒精味儿,而是一股子腥甜的水腥气,冻得她肺管子都疼。 “这水……拔凉拔凉的!想害死谁啊!” 她呛咳着吐出一大口水,抹了把糊在脸上的湿发,眯着眼打量四周。 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屋檐一角,青石板的地面湿滑冰冷,而她半个身子泡在一个……荷花池里? “搞啥呢?拍古装剧呢?道具组也太抠了,这水咋跟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似的!”林翠花,不,现在该叫林晚晚了——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砸了进来。 林晚晚,林侯府嫡长女,亲娘早逝,爹娶了填房柳氏,还带了个比她小两岁的继妹林薇薇。就在刚才,她被柳氏身边的丫鬟“不小心”推了一把,掉进了这荷花池,差点淹死。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个包子性格,被柳氏母女当软柿子捏,最后被坑得家破人亡,自己也冻饿交加,死在了乱葬岗上。 “我去!”林晚晚心里骂了句,“合着老娘喝断片儿,不是进了剧组,是直接重生了?还穿成了个古代倒霉蛋?” “哎呦!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吓死为娘了!” 一个穿着锦缎襦裙、面色“惨白”的妇人扑到池边,哭得梨花带雨,正是庶母柳氏。她身边还站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眼眶红红的,正是继妹林薇薇,只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没逃过林晚晚的眼睛。 柳氏作势就要往池子里跳:“都怪为娘没看好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也不活了!”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这演技,不去参加奥斯卡都屈才了。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故意溅起一大片水花,正好泼了柳氏一身。 “姨娘您可别介!”林晚晚扯着嗓子喊,“这水冰凉刺骨,您这小身板儿跟那林黛玉似的,掉下来再冻出个好歹,我爹不得心疼坏了?咱府里可没那闲钱给您请大夫,更没闲钱给您请观众看您演苦情戏啊!” 柳氏被冷水一激,加上林晚晚这话呛得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真晕过去。她身边的丫鬟春桃赶紧扶住她,尖声道:“大小姐!你怎么跟夫人说话呢!夫人可是担心你才……” “担心我?”林晚晚挑眉,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锐利如刀,“担心我咋不早点把我捞起来?哦——我知道了,姨娘是想让我在这池子里醒醒脑,看看谁才是真心对我好,谁是那背后捅刀子的吧?” 她这话一出,周围伺候的下人们都忍不住交换了个眼神,谁都知道刚才是春桃“不小心”撞了大小姐,现在大小姐醒了,竟然直接挑明了说? 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晚晚,你说什么胡话呢?春桃怎么会推你,她只是想拉你……” “拉我?”林晚晚冷笑一声,目光锁定春桃,“春桃姑娘,方才我站得好好的,你从后面‘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就‘噗通’掉水里了。你这手是长反了,还是眼睛长在后脑勺上了?” 春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辩道:“我没有!是大小姐自己脚下打滑……” “脚下打滑?”林晚晚指了指春桃湿漉漉的袖口,“那你这袖子咋湿了?难不成你也跟着打滑,把手伸水里去了?还是说……你那‘拉我’的劲儿太大,把自己袖子都弄湿了?” 众人一看,春桃的右袖口果然湿了一片,显然是推人的时候沾了水。 柳氏心里暗骂春桃废物,面上却更“委屈”了:“晚晚,你怎么能这么想春桃呢?她跟着我这么多年,一向老实……” “老实?”林晚晚嗤笑,“姨娘,您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要不咱把管家嬷嬷叫来,让她评评理,看看是我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胡说八道,还是你这‘老实’的丫鬟做了亏心事?” 提到管家嬷嬷,柳氏心里一咯噔。那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最是公正不阿,要是真把她叫来,春桃推人的事恐怕就瞒不住了。 她眼珠一转,又想故技重施,往后一倒,作势要晕:“哎呦……我头晕……” 林晚晚早就防着她这手,不等她倒下,就扯着嗓子喊:“哎呀!姨娘您可别晕啊!这地上凉,您要是晕了,回头老夫人问起来,我可担待不起啊!再说了,您这身子骨比纸糊的还脆,咋不去戏班子唱戏呢?往这儿一倒,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府里养了个瓷娃娃呢!” 这话说得又响又亮,周围的下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住。 柳氏被她连珠炮似的话怼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晕是晕不成了,脸却气得煞白。 林薇薇见状,赶紧上前扶住柳氏,娇声对林晚晚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呢?母亲也是担心你才……姐姐是不是在水里冻坏了脑子,说胡话呢?” 林晚晚斜睨了她一眼,这小丫头片子,跟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净会装无辜。 “我脑子好不好使,就不劳妹妹操心了。”林晚晚慢悠悠地说,“倒是妹妹,刚才我掉水里的时候,妹妹站在岸边看得最清楚吧?你说说,我到底是自己打滑,还是被人推的?” 林薇薇被她看得心里发慌,眼神闪烁:“我……我没看清……当时太突然了……” “哦?没看清啊?”林晚晚拖长了声音,“那可真不巧。不过没关系,这池子里的水这么凉,我脑子倒是清醒得很。春桃姑娘,你说呢?” 春桃被她看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夫人让奴婢……让奴婢……” “春桃!”柳氏厉声打断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春桃吓得一哆嗦,赶紧改口:“不……不是夫人!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大小姐饶命!” 林晚晚心里冷笑,果然是柳氏指使的。但现在证据还不够,不能一下子把她逼急了。 她摆了摆手,装作大度的样子:“行了,看在你‘不小心’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手脚不干净,或者乱听别人吩咐,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小厮:“还愣着干啥?赶紧把本小姐捞上去!这天儿,冻死人了!” 小厮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找木板、拿梯子,把林晚晚从池子里捞了出来。 林晚晚裹着下人递过来的厚披风,冷得直打哆嗦,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柳氏,林薇薇,春桃……你们的账,咱们慢慢算!上一世你们欠原主的,这一世,我林晚晚要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她被下人搀扶着往自己的院子走,路过花园假山时,突然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哎呦我去!”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站稳后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玉带紧束,身形挺拔。一股淡淡的冷香传入鼻端,与这夏日的燥热格格不入。 林晚晚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男人面容俊美无俦,却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谁啊?长得人模人样的,咋跟个移动冰窖似的? 林晚晚心里嘀咕着,赶紧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大大咧咧地说:“哎呦我去,这位大哥,对不住啊,没撞着你吧?你这长得挺寒碜人的,不对,是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这气场,跟个冰窖似的,吓我一跳!” 周围的下人见状,都吓得脸色发白,这可是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大小姐怎么能这么跟王爷说话?不要命了! 萧玦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湿漉漉、脸上还沾着水草、穿着一身湿衣却毫无惧色的少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林侯府的嫡长女,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与众不同。 他身边的侍卫厉声喝道:“大胆!见到靖王殿下还不跪下!” 靖王?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这位大佬!原主的记忆里,这位靖王萧玦可是皇帝的亲弟弟,手握兵权,性情冷僻,是京城贵女们既敬畏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不过,敬畏归敬畏,她林晚晚可不会像原主那样胆小怕事。 她清了清嗓子,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见过王爷。刚才实在对不住,我这刚从水里捞出来,腿脚不利索,不小心撞到了王爷。王爷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老百姓一般见识。” 萧玦看着她那双明亮坦荡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狡黠和……好奇?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冒犯”,却奇异地没有动怒。 “无妨。”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身上扫过,“既是刚落水,便早些回去换衣,免得着凉。” 说完,他便带着侍卫,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切,装什么高冷。” 旁边的丫鬟秋菊吓得脸都白了:“大小姐,那可是靖王殿下!您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林晚晚挑眉,“难道我说错了?他长得是好看,气场也确实冷啊。行了,别哆嗦了,赶紧扶我回去换衣服,冻死我了!” 秋菊见她不当回事,也只能无奈地扶着她往院子走。 回到自己的院子“晚晴轩”,林晚晚立刻让秋菊烧了热水,好好泡了个澡,换上了干爽的衣服,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稚嫩却明艳的脸庞,握了握拳。 林晚晚,从今天起,你的人生由我接管了!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小姐,您饿不饿?厨房说给您熬了姜汤。”秋菊端着一碗姜汤进来。 林晚晚接过姜汤,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饿死了!让厨房多做点吃的,越多越好!对了,把 “……把那个什么燕窝粥、水晶糕都给我来一份,再整俩酱肘子!”林晚晚抹了把嘴,姜汤的辣劲刚过,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对了,让他们麻利点,本小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秋菊被她这阵仗吓了一跳,想说姑娘家哪有这么吃东西的,但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觉得今天的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哪有这股子爽快劲儿。 “哎,好嘞!奴婢这就去!”秋菊应声跑了出去。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肚子,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柳氏刚才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这会儿就在琢磨怎么给她下绊子呢。 果然,秋菊刚走没多久,门帘一挑,春桃端着一个描金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堆着假笑:“大小姐,夫人听说您醒了,特意让厨房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让奴婢给您送来。” 林晚晚抬眼,看着春桃那躲闪的眼神,心里冷笑。最爱吃?原主确实爱吃桂花糕,但柳氏每次让春桃送东西来,哪次不是暗藏玄机? “哦?姨娘这么关心我?”林晚晚拖长了声音,没去接食盒,“方才在池子里,姨娘还差点跟着跳下来呢,这会子又想着给我送吃的,莫不是……怕我饿死了,没人给她当挡箭牌了?” 春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强笑道:“大小姐说笑了,夫人是担心您呢……” “担心?”林晚晚挑眉,“我看啊,姨娘是担心我死不了,回头找她算账吧?”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鼻尖闻了闻。嗯,香气是挺正,但仔细闻,似乎有股若有若无的甜味,不像桂花本身的甜,倒像是……糖精?不对,古代哪来的糖精,难道是加了什么别的东西? 林晚晚心里有了数,面上却不动声色,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松,桂花糕掉在了地上,正好滚到了门口趴着的一只流浪猫“大黄”旁边。 这大黄是原主捡回来的,平时最受原主疼爱。 “哎呦!”林晚晚拍了下手,“你看我这手,咋这么笨呢!” 春桃见状,急道:“大小姐,这糕点……” “一块糕点而已,掉了就掉了。”林晚晚摆摆手,眼睛却盯着大黄。 只见大黄凑过去,闻了闻那块桂花糕,却只是舔了舔,并没有吃,反而抬起头,冲着林晚晚“喵”了一声,像是在告状。 林晚晚心里了然,这糕点果然有问题!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春桃厉声喝道:“春桃!你给我老实交代,这糕点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春桃被她这一吓,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放什么啊……大小姐,您……您别冤枉奴婢……” “冤枉你?”林晚晚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刚才那眼神躲躲闪闪,这糕点香气里透着一股怪味,连大黄都不肯吃,你还敢说没问题?!” 她越说越气,上前一步,逼视着春桃:“是不是柳氏让你干的?她是不是看我没死成,想在糕点里下毒,把我毒死?!” “不……不是的!”春桃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只是……只是在糕点里加了点……加了点泻药……夫人说……说只是想让大小姐拉拉肚子,吃个苦头,没想着害您啊!” 果然是泻药!林晚晚心里的火更大了。柳氏这毒妇,竟然因为一次小小的失利,就想让她吃泻药出丑,真是蛇蝎心肠! “只是拉肚子?”林晚晚怒极反笑,“春桃,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得给我办件事。” 春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大小姐您说!奴婢一定办!” “很简单,”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现在就回去,告诉柳氏,说我领了她的‘好意’,把桂花糕全吃了,现在肚子正疼呢,让她……等着!” 春桃愣住了,不明白林晚晚为什么不揭穿她,反而要这么说。 林晚晚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要是办不好,我就让管家嬷嬷知道你刚才想给我下毒的事,到时候你是被打死还是被发卖,可就由不得你了!” 春桃打了个寒颤,连忙磕头:“奴婢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想害我?下辈子吧! 这时,秋菊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回来了,看到林晚晚脸色不好,连忙问:“大小姐,您怎么了?那春桃没给您惹事吧?” “没事,”林晚晚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桂花糕和旁边的大黄,“就是一只跳梁小丑罢了。不说她了,快把吃的放桌上,我快饿死了!” 秋菊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糕点和大黄,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赶紧把饭菜摆好。 酱肘子、水晶糕、燕窝粥……满满一桌子,林晚晚也不客气,拿起一块酱肘子就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秋菊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大小姐,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 林晚晚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跟谁抢?跟那些想害我的人抢命呢!我告诉你秋菊,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害我,我就让她知道,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惹的!” 秋菊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却又霸气侧漏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的大小姐好像变了,变得更加鲜活,更加……让人害怕,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是柳氏带着人来了。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下手里的酱肘子,擦了擦手。 来了?正好,本小姐也吃好了,该跟你算算总账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锐利如刀,看向门口。 柳氏,你准备好了吗?本小姐这东北大妞的厉害,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第2章 装柔弱?姨娘这戏码能领盒饭了! 林晚晚呛咳着吐出几口水,只觉得肺管子都快冻裂了。这古代的河水咋就跟冰棍儿似的,透心凉不说,还一股子泥腥味。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刚想骂街,就瞅见眼前晃悠着两张“熟悉”的脸。 左边那个穿着锦缎袄子,眼眶红红的,正是她这便宜庶母柳氏。右边缩在柳氏身后,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窃笑的,是她的继妹林薇薇。 “哎呦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柳氏见她睁眼,立刻扑过来,作势就要抱,那哭腔拉得比唱戏还长,“都怪姨娘没看好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侯爷交代啊……” 林晚晚心里冷笑一声,往旁边一躲,避开了柳氏的“热情”拥抱。她扯了扯湿透的衣裳,冻得直打哆嗦,却还是扯着嗓子来了一句: “我说姨娘哎,您这戏码演得也太投入了吧?我这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您不赶紧让人给我换身干衣裳,搁这儿哭丧呢?” 柳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悲戚愣是没挂住,僵了一瞬才勉强笑道:“瞧我这脑子,光顾着心疼你了。春桃,还不快扶大小姐去换衣裳,再让厨房煮碗姜汤来!” 站在柳氏身后的春桃连忙上前,眼神却有些躲闪。林晚晚瞥了她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春桃是柳氏安插在原主身边的眼线,上一世没少帮着柳氏坑害原主。 “等等。”林晚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我刚才掉水里的时候,好像瞅见啥东西‘扑通’一声跟着我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个啥物件,怪可惜的。” 柳氏一愣,下意识地问:“哦?是啥东西掉下去了?” 林晚晚挑眉,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春桃的袖口上。只见那精致的绣花香囊旁边,袖口边缘分明有一圈明显的湿痕,还在往下滴着水。 “我也不晓得是啥,”林晚晚拖长了声音,突然提高嗓门,“不过有些人啊,手脚就是不利索,跟我一块儿站在岸边,咋就我掉下去了,她袖口倒先湿了呢?”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春桃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柳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打圆场:“你这孩子,刚醒过来就说胡话,春桃好好的站在岸上,怎么会……” “是不是胡话,问问春桃不就知道了?”林晚晚打断她,目光如炬地盯着春桃,“春桃,你说,我掉下去的时候,你是不是离我最近?是不是‘不小心’往我这边靠了靠?” 春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是奉了柳氏的命,趁乱推了林晚晚一把,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成想这大小姐醒过来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忒吓人! 柳氏见春桃要露馅,连忙伸手去拉林晚晚:“晚晚,你刚受了寒,可不能再动气了,快跟春桃去换衣裳……” 林晚晚猛地一甩胳膊,躲开了柳氏的手,力道之大让柳氏一个趔趄。 “动气?我看是有人心里有鬼吧!”林晚晚冷笑,“姨娘,您这戏演得也太假了点。刚才我掉水里,您站在岸边喊救命,喊得比谁都响,可我咋瞅着您那眼泪珠子跟金豆子似的,半天掉不下来呢?” 她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着柳氏,语气夸张地说:“哎呦喂,姨娘您这小身板儿跟那林黛玉似的,弱不禁风的,咋不去唱戏呢?搁这儿演苦情戏给谁看呐?咱府里可没那闲钱给您请观众!” “你……你这孩子怎么跟姨娘说话呢!”柳氏被她噎得脸色发青,气得浑身发抖,“我看你是落水摔糊涂了!” “糊涂?我看是有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吧!”林晚晚寸步不让,指着春桃的袖口,“大家都来瞧瞧!春桃这袖口好好的咋就湿了?难不成她也掉河里了?可我咋没瞅见呢?哦——我知道了,怕是刚才推我的时候,不小心沾了水吧?” 这话一说,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忍不住往春桃的袖口瞅。春桃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刚才看您要掉下去,想拉您一把,结果没拉住……” “拉我一把?”林晚晚嗤笑一声,“拉我一把能把我拉到水里去?春桃,你这谎撒得也太不高明了!” 柳氏见春桃撑不住了,心里暗骂废物,面上却依旧装着慈爱:“晚晚,春桃也是好心,你就别怪她了……” “好心?”林晚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跳,“这种‘好心’我可承受不起!今天要不是我命大,怕是这会儿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姨娘,您说,这事儿该咋算?” 柳氏被她这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林晚晚醒过来后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句句都戳在点子上,让她无从反驳。 林薇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本想看林晚晚出丑,谁成想姐姐醒来后像变了个人,不仅没被姨娘拿捏住,反而把姨娘和春桃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她听说嫡孙女落水醒了,连忙过来看望。 “晚晚,你怎么样了?”老夫人走到床边,看着林晚晚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 林晚晚见老夫人来了,眼圈一红,差点没掉泪。上一世老夫人虽然严厉,但心里还是疼原主的,只是被柳氏蒙蔽了。 “祖母,孙女没事,就是心里憋屈得慌。”林晚晚吸了吸鼻子,指着跪在地上的春桃,“孙女刚才落水,不是不小心,是春桃推的!” 老夫人闻言,脸色一沉,看向柳氏:“柳氏,这是怎么回事?” 柳氏赶紧跪下,哭道:“母亲,都是儿媳管教无方,春桃这丫头笨手笨脚的,肯定是想拉晚晚,结果没拉住……” “拉住?我看是推吧!”林晚晚不待柳氏说完,就抢着说道,“祖母您瞧,春桃袖口到现在还是湿的呢!哪有拉人会把自己袖口弄湿的?分明是她站在我身后,趁我不注意推了我一把!” 老夫人顺着林晚晚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春桃的袖口湿了一片,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她虽然看重规矩,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春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的声音带着威严。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老夫人饶命!奴婢……奴婢是奉了夫人的命……夫人说让奴婢……让奴婢找机会推大小姐一把,就说……就说是不小心……” “什么?!”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柳氏!你……你竟然敢算计自己的嫡女?!” 柳氏脸色惨白,连忙磕头:“母亲,您别听春桃胡说!她是怕担责任才诬陷儿媳的!” “诬陷?”林晚晚冷笑,“姨娘,春桃一个丫鬟,要是没有你的吩咐,她哪来的胆子推我?刚才你还想装晕转移视线,当我们都傻吗?” 老夫人看着柳氏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看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春桃,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她指着柳氏,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晚晚是侯爷的嫡长女,你身为庶母,不仅不疼爱,反而算计她!来人!” “老夫人!”柳氏吓得面无人色。 “把春桃拖下去,杖责二十,然后发卖出去!”老夫人沉声道,“至于你柳氏,禁足半月,好好反省!从今天起,府中中馈暂由我亲自掌管!” “母亲!”柳氏惊呼,中馈可是她在府中的权力象征,如今被老夫人收回,岂不是断了她的活路? “怎么?你有意见?”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 柳氏吓得赶紧低下头:“儿媳……儿媳不敢。” 林晚晚在一旁看得心里畅快淋漓,这柳氏和春桃,不过是小试牛刀,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们! 老夫人又吩咐下人好好照顾林晚晚,这才带着怒气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林晚晚、柳氏和林薇薇。柳氏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然后扶着林薇薇,灰溜溜地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装柔弱?哼,就这演技,在我们东北屯子,连村口王大妈都比她强!”林晚晚打了个哈欠,“这戏码,趁早领盒饭吧!” 秋菊端着姜汤走了进来,看着屋里的狼藉,又看看林晚晚,忍不住问道:“大小姐,您刚才……” 林晚晚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烘烘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抹了抹嘴,得意地笑了:“秋菊,以后跟着本小姐混,保准没人敢欺负你!那些想害我的人,都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嘴炮’答不答应!” 秋菊看着林晚晚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眼前的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大小姐总是唯唯诺诺,如今却像变了个人,浑身充满了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 “是,大小姐!”秋菊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这古代的日子,看来也不是那么难过嘛!至少,怼人的感觉,那叫一个爽!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了,累了,本小姐要补个回笼觉!秋菊,给我盯着点,要是再有人敢来作妖,直接拿扫帚给我扫出去!” “是!”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在想,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静了。不过,这样的大小姐,才更让人喜欢呢! 林晚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柳氏虽然被禁足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个林薇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过没关系,她林晚晚是谁?她可是自带东北怼人基因的重生者!就凭柳氏和林薇薇那点小伎俩,还不够她塞牙缝的呢!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渐渐沉入了梦乡。梦里,她正拿着一根大棒子,追着柳氏和林薇薇满院子跑,边跑边喊:“小样儿!跟我斗?姥姥!” 第3章 蠢丫鬟想挖坑?先给自己埋了! 林晚晚打了个哈欠,裹着厚厚的棉被窝在炕上。秋菊刚把热好的姜汤端进来,一股子辛辣味飘进鼻子,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说秋菊啊,”林晚晚吸了吸鼻子,“这姜汤咋跟我姥姥熬的一个味儿?辣得我天灵盖都快飞了。” 秋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放下汤碗:“大小姐,这不是为了给您驱寒嘛。您昨儿个落水,可得好好暖暖身子。” 正说着,门帘一挑,春桃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小姐,秋菊妹妹这话说得在理,您可得多喝点姜汤。方才我去厨房,瞧见新做的桂花糕和绿豆糕,那叫一个香啊,想着大小姐醒了肯定饿,就想来问问您要不要尝尝?” 林晚晚抬眼瞥了春桃一下,心里冷笑。这春桃,昨天刚被老夫人罚了,今天就跟没事人似的,还想过来套近乎?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桂花糕?”林晚晚故意舔了舔嘴唇,“哎呦喂,那可是我以前最爱吃的。不过……”她拖长了声音,“库房里的点心,是说拿就能拿的吗?被管家嬷嬷知道了,又得说我不懂规矩。” 春桃见状,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说:“大小姐,您跟我还客气啥?那库房的钥匙我知道在哪儿放着,一会儿我去给您拿点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 林晚晚心里了然,果然是来挖坑的。上一世,原主就是听了春桃的话,偷偷拿了库房的点心,结果被柳氏抓住把柄,告到老夫人那里,说她贪吃不懂规矩,被罚抄了三天的《女诫》。 “这……能行吗?”林晚晚故作犹豫,“要是被发现了,可咋办?” “哎呀大小姐,您就放心吧!”春桃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呢!我去去就回,保证没人发现。” 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心动的样子:“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春桃。不过可千万别被发现了,不然我可担待不起。” “放心吧大小姐!”春桃喜滋滋地应下,转身就往外走。 等春桃走了,林晚晚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对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你去趟管家嬷嬷那儿,就说我有点不舒服,想让她来一趟,顺便……你懂的。” 秋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晚晚的意思,连忙点头:“是,大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靠在炕上,拿起桌上的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知道,春桃这一去,肯定会偷偷拿点心,说不定还会在点心里做点手脚,比如撒点什么让她拉肚子的东西。柳氏昨天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春桃就是她的马前卒。 没过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春桃压低的惊呼声。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了。 果然,门帘被猛地掀开,管家嬷嬷板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惊慌的春桃,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大小姐,”管家嬷嬷福了福身,目光却落在春桃身上,“老奴听说您不舒服,特来看看。只是这春桃……” 林晚晚故作惊讶地看着春桃:“春桃?你咋拿着食盒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别去了吗?”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大小姐,我……我就是看您想吃,就……就去拿了点……” “拿了点?”管家嬷嬷冷哼一声,“我刚才在库房门口,可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这个食盒。春桃,库房的点心是你能随便拿的吗?” 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嬷嬷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奴婢就是看大小姐想吃,一时糊涂……” 林晚晚坐起身,看着春桃,故意叹了口气:“春桃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这库房的规矩不能破啊。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春桃哭得梨花带雨,“求大小姐和嬷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管家嬷嬷看向林晚晚,等着她发话。林晚晚心里清楚,这春桃是柳氏的人,不趁机把她弄走,以后有的是麻烦。 “嬷嬷,”林晚晚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看这事儿闹的。春桃也是一片好心,就是……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 春桃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林晚晚:“大小姐,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晚晚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柳氏让你给我送点心,是不是还让你在里面加点‘料’?”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没有!大小姐,奴婢没有!” “没有?”林晚晚挑眉,“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非要去库房拿点心?我昨天刚落水,柳氏就这么‘关心’我,让你送点心来?” “我……”春桃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管家嬷嬷何等精明,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七八分。她看向春桃,眼神冰冷:“春桃,看来你不仅偷拿库房点心,还想算计大小姐?” “嬷嬷,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春桃吓得浑身发抖,“是……是夫人让奴婢……让奴婢拿点心给大小姐尝尝,说大小姐刚醒,需要补补……” “哦?是吗?”林晚晚故意提高了声音,“那柳氏有没有说,让你拿哪一种点心?比如……桂花糕?” 春桃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夫人说,大小姐喜欢吃桂花糕,让奴婢拿点桂花糕……” “呵,”林晚晚冷笑,“柳氏可真‘贴心’啊。只是不知道,这桂花糕里,有没有加什么‘好东西’?” 春桃彻底慌了,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不……不是的!夫人只是让奴婢拿点心,没说别的!” “没说别的?”林晚晚看向管家嬷嬷,“嬷嬷,你看这事儿咋办?春桃偷拿库房点心,还想算计主子,按府里的规矩,该怎么处置?” 管家嬷嬷毫不犹豫地说:“回大小姐,按规矩,偷拿库房物品,算计主子,轻则杖责,重则发卖。” 春桃一听,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哭喊着:“大小姐饶命!嬷嬷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奴婢吧!” 林晚晚看着春桃这副样子,心里畅快淋漓。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林晚晚不是好惹的,谁要是敢算计她,就得做好被反坑的准备。 “嬷嬷,”林晚晚语气放缓,“春桃毕竟是伺候我一场,要不……就饶了她这一次?” 春桃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 管家嬷嬷却皱起了眉头:“大小姐,这……” 林晚晚打断她,对春桃说:“春桃,我可以饶了你,但你得说实话,柳氏到底让你做了什么?” 春桃犹豫了一下,看向管家嬷嬷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林晚晚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自己要是不说,下场只会更惨。 “我说!我说!”春桃哭着说,“夫人……夫人说,让奴婢拿点桂花糕给大小姐吃,还说……还说在里面加了点……加了点巴豆粉……” “什么?!”管家嬷嬷惊呼一声,“巴豆粉?那可是会让人拉肚子的!” 林晚晚心里早就料到了,面上却装作惊讶的样子:“哎呦我去!柳氏这是想干啥?想让我拉死啊?” 春桃吓得浑身发抖:“夫人说……说只是想让大小姐吃个苦头,拉肚子出个丑,没想着害您的性命……” “没想着害性命?”林晚晚气得拍了下桌子,“这巴豆粉吃多了,脱水了也是会死人的!柳氏这是嫌我昨天没死成,想再来一次啊!” 管家嬷嬷也是气得不行:“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大小姐,这事儿必须告诉老夫人!” 林晚晚点了点头:“嬷嬷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春桃,你刚才说的话,可都算数?” “算数!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春桃连忙保证。 “好,”林晚晚看向管家嬷嬷,“嬷嬷,麻烦你把春桃带到老夫人那里去,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倒要看看,柳氏还有什么话说!” “是,大小姐!”管家嬷嬷应下,示意旁边的婆子把春桃架起来。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大小姐饶命!夫人饶命啊!” 林晚晚看着春桃被拖走,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春桃,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柳氏了。 “秋菊,”林晚晚喊道,“扶我起来,换身衣服,咱们去老夫人那里看看热闹去。” “是,大小姐。”秋菊连忙上前,扶着林晚晚起身。 林晚晚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少女,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林晚晚啊林晚晚,”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古代的日子,看来还真得好好玩玩才行。” 说完,她带着秋菊,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她知道,接下来,又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果然,还没走到老夫人的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春桃的哭喊声和柳氏的辩解声。 “母亲,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这春桃是故意诬陷儿媳的!”柳氏的声音带着哭腔。 “诬陷?春桃都已经招了,你还想狡辩?”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怒气,“柳氏,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先是算计晚晚落水,现在又想在点心里加巴豆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晚晚挑了挑眉,走了进去。 “祖母,”林晚晚福了福身,“孙女给您请安。” 老夫人看到林晚晚,脸色缓和了一些:“晚晚来了,快坐下。你看看你这庶母,简直是蛇蝎心肠!” 柳氏看到林晚晚,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晚晚,你可要为姨娘做主啊!这春桃肯定是恨我罚了她,才故意这么说的!” 林晚晚冷笑一声:“姨娘,春桃是不是诬陷您,您心里没数吗?昨天您让春桃推我下水,今天又让她在点心里加巴豆粉,您这是有多恨我啊?” “我没有!”柳氏尖叫道,“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挑眉,“那春桃为什么偏偏说是您让她做的?怎么不说别人?” “我……”柳氏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看着柳氏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定论。她叹了口气,对林晚晚说:“晚晚,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林晚晚知道,老夫人这是要处理柳氏了。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走出老夫人的院子,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您说老夫人会怎么处置夫人?”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处置?哼,这次不把她扒层皮,也得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消息,柳氏被老夫人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允许,不得外出。而春桃,则被打了二十大板,然后发卖了出去。 林晚晚听到这个消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只是开始,以后,她会让柳氏和林薇薇知道,得罪她林晚晚,到底是什么下场。 “秋菊,”林晚晚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丫鬟了。以后,咱们俩可得好好配合,把这侯府搅个天翻地覆!” 秋菊看着林晚晚眼中闪烁的光芒,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大小姐!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您!” 林晚晚笑了。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知道,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开始。那些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都等着吧,她会一个个地讨回来! 回到房间,林晚晚伸了个懒腰。折腾了这么久,她也累了。刚想躺下休息,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东西来了。”一个丫鬟走进来说道。 林晚晚愣了一下,靖王?那个冰块脸?他送东西来干啥? “送的什么?”林晚晚问道。 “是……是一坛酸菜。”丫鬟回答道。 林晚晚:“……” 这冰块脸,送酸菜来干啥?难不成昨天她落水,他觉得她缺酸菜下汤? 林晚晚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他。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至于那个靖王,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不定,怼怼冰山王爷,也是个不错的消遣呢。 第4章 这破规矩?老娘可不伺候! 林晚晚刚把春桃那档子事儿料理明白,屁股还没在炕上焐热乎呢,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柳氏身边大丫鬟的声音:“大小姐,我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些体己话想跟您说。” 秋菊刚把热毛巾递过来,闻言眉头一皱:“大小姐,这柳氏刚被老夫人禁足,咋又折腾起来了?” 林晚晚擦了把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咋的?禁足了就不兴作妖了?指不定又想给我设啥套呢。走,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掸了掸衣襟,迈着四方步就往柳氏的“晚晴院”走。这院子名字起得挺雅致,跟柳氏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倒是挺配。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熏香,呛得林晚晚直皱眉头。 “我说姨娘,”林晚晚人未到声先至,“您这院子香得跟个香炉子似的,是怕别人不知道您屋里藏了多少香粉钱吗?” 柳氏正歪在软榻上,听见这话,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她定了定神,换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晚晚来了?快坐下,姨娘这几天禁足,心里正惦记你呢。” 林晚晚才不跟她客气,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惦记我?我看姨娘是惦记着怎么给我下绊子吧?” 柳氏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呢?姨娘是看你昨天落水受了寒,想着给你补补。这不,让厨房炖了参汤,你尝尝?” 说着,旁边的丫鬟就端上一碗黑漆漆的汤,一股子苦味飘过来。林晚晚瞥了一眼,心里冷哼:还参汤?指不定又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算了吧姨娘,”林晚晚摆摆手,“我这粗人喝不惯这金贵东西,怕折了寿。倒是姨娘您,天天山珍海味的,咋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柳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着端庄:“晚晚,你如今也是快及笄的大姑娘了,有些规矩还是要懂的。你看你这坐相,成何体统?” “规矩?”林晚晚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啥规矩?是您让春桃推我下水的规矩,还是给我点心里加巴豆粉的规矩?要说规矩,姨娘您可真是咱府里的‘规矩大师’啊!” 柳氏被说得哑口无言,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忍了又忍,终于挤出一句话:“晚晚,姨娘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我毕竟是你的长辈。你看我这几天禁足,浑身都酸痛得厉害,你就当尽尽孝心,给姨娘捶捶腿吧。” 嘿,来了!林晚晚心里冷笑,可算露出狐狸尾巴了。这是想借着捶腿的由头,给她立规矩呢。上一世,原主就是这样被柳氏一点点拿捏住,最后成了她手里的傀儡。 “捶腿?”林晚晚挑了挑眉,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只听见“咔咔”几声脆响,“姨娘,您确定要我给您捶腿?” 柳氏见她站起来,还以为她服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好孩子,姨娘就知道你最孝顺了。” 林晚晚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柳氏面前,突然把拳头捏得“咔咔”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姨娘,不瞒您说,我这拳头可硬了。前几天在院子里看见条疯狗,我一拳下去,那狗愣是被我捶得夹着尾巴跑了。” 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林晚晚那骨节分明的拳头,心里咯噔一下。这林晚晚,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不是挺懦弱的吗? “你……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柳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胡话?”林晚晚往前凑了凑,故意把拳头在柳氏面前晃了晃,“我可没说胡话。姨娘您这细皮嫩肉的,我怕我手劲儿太大,给您捶骨折了。到时候您要是躺床上起不来,我可担待不起啊。要不……您自个儿来?” 柳氏看着林晚晚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再听听她嘴里的话,吓得差点从软榻上掉下来。她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姨娘就是随口一说,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快坐下,坐下说话。” 林晚晚见好就收,哼了一声,又坐回椅子上:“既然姨娘不用,那就算了。我还以为您真缺个捶腿的呢。” 柳氏被她这一顿怼,哪里还有心思跟她“说体己话”,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她勉强笑了笑:“晚晚啊,你看姨娘也累了,你先回去吧,改日姨娘再找你说话。” “改日?”林晚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姨娘您还是好好在这儿禁足吧,别瞎折腾了。不然下次再让我知道您搞什么幺蛾子,别说捶腿了,我连您的老腰都给您捶折了!” 说完,林晚晚也不管柳氏是什么脸色,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姨娘,您这熏香太呛人,还是少闻点吧,别把脑子熏坏了,到时候连规矩都不记得了!” 柳氏看着林晚晚嚣张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啪”地一声把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反了!真是反了!”柳氏尖叫着,“一个庶出的丫头,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旁边的丫鬟赶紧上前伺候:“夫人息怒,您跟大小姐置气,伤了身子可不好。” “能不气吗?”柳氏喘着粗气,“你看看她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泼妇!” “夫人,要不让侯爷说说她?”丫鬟小声提议。 柳氏冷哼一声:“侯爷?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老夫人那边,哪里还会听我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林晚晚哼着小曲儿往自己院子走,秋菊跟在后面,忍不住笑了:“大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把夫人吓得脸都白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想给我立规矩?下辈子吧!” “不过大小姐,”秋菊有些担心,“您这么怼夫人,她会不会……” “会不会报复?”林晚晚打断她,“报复就报复呗,我还怕她不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是敢再作妖,我就把她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让她在府里彻底抬不起头!” 秋菊看着林晚晚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提心吊胆的。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急匆匆地走来:“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柳氏去告状了?她定了定神,跟着嬷嬷往老夫人的院子走。 老夫人正坐在窗边看书,看见林晚晚进来,放下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听说你刚才去晚晴院了?” 林晚晚心里有数,看来柳氏果然去告状了。她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说:“是,孙女去看了看姨娘。” “哦?”老夫人挑了挑眉,“看她做什么?是不是又跟她吵起来了?” 林晚晚嘿嘿一笑:“孙女哪敢跟姨娘吵架啊,就是去跟她‘唠唠嗑’。” 老夫人被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唠唠嗑?我看你是去跟她‘理论’了吧?柳氏刚才哭哭啼啼地来找我,说你不尊敬长辈,还想动手打她。” “动手打她?”林晚晚故作惊讶,“孙女可没说要动手,就是跟她说了说我的拳头硬,怕给她捶腿的时候不小心捶骨折了。这怎么能算动手呢?”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那副“无辜”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叹了口气:“晚晚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柳氏毕竟是你的长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让着她?”林晚晚不服气地说,“祖母,不是孙女不让着她,是她根本就没把我当孙女看!昨天让人推我下水,今天又想让我给她捶腿立规矩,这要是都让着她,以后她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老夫人沉默了。林晚晚说的这些事,她都知道。柳氏的心思,她也清楚。只是碍于嫡庶尊卑,有些话不好说得太明白。 “好了好了,”老夫人摆了摆手,“我也不为难你。只是你以后做事,也要注意点分寸,别太张扬了,免得让人抓住把柄。” “孙女知道了。”林晚晚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了,”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几天宫里的长公主设宴,让府里的姑娘们都去。你也准备准备,到时候跟你妹妹一起去。” 林晚晚心里一动,宫里的宴会?正好,她也想去见识见识古代的宫廷生活,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可以怼。 “是,孙女知道了。”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林晚晚心情大好。看来老夫人心里还是有数的,并没有完全偏袒柳氏。这就好办多了。 “秋菊,”林晚晚说道,“去把我那几件好看的衣服找出来,过几天要去参加宴会,可不能给咱东北大妞丢脸!” “是,大小姐!”秋菊笑着应下。 林晚晚伸了个懒腰,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心情格外舒畅。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事不少,但怼人的感觉是真爽啊! 不过,她也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宴会,说不定就是柳氏设下的另一个圈套。 “柳氏啊柳氏,”林晚晚低声自语,“你就折腾吧,看看是你的圈套厉害,还是本小姐的嘴厉害!” 她晃了晃拳头,又听见“咔咔”的响声。嗯,这拳头,以后说不定还真能派上大用场呢! 回到房间,林晚晚开始琢磨着参加宴会的事情。古代的宴会,肯定有很多规矩吧?不过对她来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她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贵女们,到底是些什么样子。 “秋菊,”林晚晚喊道,“你说我到时候是穿红的还是穿绿的?要不来件大花袄?肯定亮眼!” 秋菊被她逗得直笑:“大小姐,那是宫里的宴会,可不是咱屯子里的庙会,穿大花袄不合适吧?” “咋不合适?”林晚晚不服气,“大花袄多好看啊,喜庆!那些贵女们肯定都穿得跟个老嬷嬷似的,我穿大花袄,保证是全场最靓的仔!” 秋菊笑得更厉害了:“大小姐,是最靓的‘女仔’才对!” “对,最靓的女仔!”林晚晚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林薇薇来了。 林晚晚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个继妹,又来干什么? 林薇薇扭扭捏捏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姐姐,听说你昨天落水了,妹妹特来看看你。” 林晚晚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哦?是吗?我看你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忙摆手:“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妹妹是真心关心你。” “真心?”林晚晚终于抬眼看她,“你的真心,是不是跟你娘的一样,都是黑的?” 林薇薇被说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晚晚站起身,走到林薇薇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我说妹妹,你这脑袋瓜子咋想的?是不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每次都跟你娘学这些损招儿,是祖传的吗?” 林薇薇被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骂我?” “骂你?”林晚晚冷笑,“我这是在教你做人!以后少跟着你娘学那些歪门邪道,不然哪天惹到本小姐,有你好果子吃!” 林薇薇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往外跑。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这?还想跟她斗?差得远呢! “秋菊,”林晚晚说道,“把门窗关好,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打扰本小姐休息。” “是,大小姐。” 林晚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平静,但她不怕。 “来吧,”林晚晚握紧拳头,“本小姐奉陪到底!” 她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这一次,她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活得漂漂亮亮,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至于那些破规矩?对不起,老娘可不伺候! 第5章 继妹装白莲?一嘴巴子扇清醒! 秋老虎的日头毒得很,林晚晚搬了把藤椅搁在葡萄架下,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秋菊端来盏盖碗茶,青瓷碗里飘着碧螺春,清香袅袅。 “大小姐,您慢点嗑,仔细呛着。”秋菊笑眯眯地给她扇着蒲扇,“方才厨房炖了银耳莲子羹,奴婢去给您端一碗?” “急啥?”林晚晚呸地吐出瓜子皮,“先让我歇会儿,昨儿跟柳氏那老虔婆掰扯半天,累死我了。”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姐姐好雅兴,妹妹找您好久了呢。” 林晚晚眼皮都没抬,冲着秋菊撇撇嘴:“听见没?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秋菊憋着笑,低头给她续茶。林薇薇扭着腰走进来,身上穿件藕荷色软缎褙子,眼眶微红,跟刚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姐姐,”林薇薇走到桌边,状似无意地抬手,“妹妹给您请安了。” “免了免了,”林晚晚挥挥手,“我这小身板可受不起妹妹的礼,指不定啥时候就‘不小心’把我碰倒了呢。”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怨毒,嘴上却更甜了:“姐姐说什么呢,妹妹怎么会碰倒您。倒是姐姐,方才在老夫人那儿,听说您又跟母亲顶嘴了?母亲气得午饭都没吃呢。” “哦?”林晚晚终于抬了眼,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你娘没吃饭?那感情好,省得浪费粮食。我还琢磨着,她那副心肝脾胃,怕是装不下啥好东西,喝点西北风正好清清肠胃。” 林薇薇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往前凑了半步,像是要跟林晚晚说体己话。 “姐姐,妹妹知道您心里有气,可母亲毕竟是长辈……”她说着,手腕突然一歪,“哎呀”一声,正好撞在林晚晚手边的茶杯上。 “啪嗒”一声脆响,青瓷盖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茶水溅了林晚晚一裙子。 林薇薇立刻后退两步,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一副受惊的样子:“姐姐!您……您怎么把茶杯摔了?妹妹只是想劝劝您,您怎么能对我发脾气呢?”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见状纷纷窃窃私语。 “就是啊,大小姐怎么能对二小姐发脾气呢?” “看二小姐吓得,脸都白了。” “嘘……别瞎说,当心被听见。” 林晚晚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裙摆,又看了看林薇薇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突然笑了。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水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薇薇的脸。 “林薇薇,”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这手是长反了?咋专往我杯子上撞呢?” 林薇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强装镇定:“姐姐,妹妹不是故意的,是您自己没拿稳……” “我没拿稳?”林晚晚往前逼近一步,吓得林薇薇往后缩了缩,“我这杯子在桌上好好放着,你手一挥就给我撞地上了,你跟我说我没拿稳?” 她顿了顿,突然提高了嗓门,指着林薇薇的鼻子:“我看你这手不是长反了,是昨天偷喝老夫人的参茶喝多了,手抖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胡说!”林薇薇尖叫起来,“我没有!” “没有?”林晚晚冷笑,“老夫人房里那罐百年野山参茶,昨天刚开罐,今天就少了半罐。老夫人还纳闷呢,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她的宝贝。怎么着,难不成是我半夜爬起来偷喝的?” 她越说声音越大,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惊讶地看着林薇薇。谁都知道老夫人最宝贝那罐参茶,平时连柳氏都难得喝上一口。 “我……我没有……”林薇薇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姐姐,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嗤笑一声,“要不要我去把老夫人请来,咱们当着她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看看是我血口喷人,还是你这双手不老实,不仅偷喝参茶,还想栽赃陷害!” “不要!”林薇薇吓得赶紧摆手,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姐姐,我……我错了……我不该偷喝祖母的参茶……也不该撞掉你的茶杯……” 周围的人顿时恍然大悟,看向林薇薇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是她偷喝参茶,还想栽赃给大小姐?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她抱臂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薇,语气里满是嘲讽: “哦?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林薇薇,别以为你跟你娘一样,装个白莲花就能骗得了所有人。在我这儿,不好使!” 她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碎片:“这杯子是老夫人赏我的,你说怎么办吧?” 林薇薇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说:“我赔……我把我的月钱都赔给姐姐……” “你的月钱?”林晚晚挑眉,“你那点月钱,够买个杯子底儿吗?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回头我就去告诉老夫人,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偷鸡摸狗的毛病!” “姐姐!”林薇薇吓得跪了下来,抱住林晚晚的腿,“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告诉祖母……” 林晚晚嫌恶地踢开她的手:“松开!别碰我,脏!” 秋菊赶紧上前,把林薇薇拉开,低声劝道:“二小姐,您快起来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林薇薇坐在地上,看着林晚晚冰冷的眼神,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她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只是这哭声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只剩下恐惧和狼狈。 林晚晚懒得再看她,对秋菊说:“把这碎杯子扫了,再去给我拿件干净裙子来。看着就晦气!” “是,大小姐。”秋菊应声,又瞪了林薇薇一眼,这才转身去了。 林晚晚走到石桌旁,重新坐下,拿起瓜子继续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周围的丫鬟婆子们见状,也纷纷散去,只是看向林薇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 林薇薇哭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只好自己爬起来,捂着脸跑了。那狼狈的样子,跟刚才进来时的娇滴滴判若两人。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秋菊很快拿来了干净裙子,帮林晚晚换上,忍不住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二小姐怼得哑口无言。”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跟我玩心眼?她娘都不是对手,何况她这小丫头片子。” “不过大小姐,”秋菊有些担心,“您把这事儿捅出去,老夫人那边……” “捅出去?”林晚晚挑眉,“我才不捅呢。就她那点小伎俩,老夫人心里说不定早就有数了。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别以为我好欺负,再敢作妖,有她好果子吃!” 秋菊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大小姐想得周到。” 林晚晚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去把银耳莲子羹端来,刚才那破事儿,气得我都饿了。” “好嘞!”秋菊笑着跑了。 林晚晚重新翘起二郎腿,拿起瓜子,心情大好。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多,但怼人的快感是真不错。尤其是看着那些白莲花绿茶婊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那叫一个爽! 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柳氏和林薇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 “来吧,”林晚晚低声自语,“本小姐奉陪到底!看看是你们的阴谋诡计多,还是我的嘴皮子厉害!” 正说着,院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林晚晚抬头一看,竟然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嬷嬷福了福身,语气恭敬。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林薇薇去告状了?她定了定神,站起身:“知道了,我这就去。” 路上,林晚晚琢磨着老夫人找她的原因。是为了林薇薇偷喝参茶的事,还是为了刚才摔杯子的事?不管是为了什么,她都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又没做错什么。 走进老夫人的院子,就看见老夫人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慢慢捻着。林薇薇也在,低着头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泪痕,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得意。 林晚晚心里冷笑,果然是来告状的。 “祖母,孙女给您请安。”林晚晚大大方方地行了礼。 老夫人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林晚晚坐下,等着老夫人开口。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听说,你跟薇薇吵架了?” 林薇薇立刻抬起头,委屈地看着老夫人:“祖母,不是吵架,是姐姐她……” “闭嘴!”老夫人突然打断她,眼神锐利地看向林薇薇,“我问的是你姐姐,没问你!” 林薇薇被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林晚晚心里暗笑,看来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回祖母,”林晚晚不慌不忙地说,“也没吵架,就是薇薇妹妹不小心撞掉了我的茶杯,我跟她说了几句而已。” 老夫人点点头,又问:“听说,薇薇还偷喝了我的参茶?” 林薇薇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林晚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晚晚心里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说:“哦,那事儿啊。我也是听下人们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偷喝了,赖在薇薇妹妹头上呢。” 老夫人深深地看了林晚晚一眼,没再说话。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老夫人捻佛珠的声音。 林晚晚心里清楚,老夫人这是在敲打林薇薇呢。她刚才没把事情说死,也是给老夫人留了面子。毕竟林薇薇是柳氏的女儿,老夫人再怎么不喜欢,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终于开口:“薇薇,你跟我说实话,那参茶是不是你偷喝的?” 林薇薇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林晚晚,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不逼你了。只是你要记住,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更不许跟你姐姐吵架。听见了吗?” “是,祖母……”林薇薇小声应道。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老夫人摆了摆手。 林晚晚站起身,又给老夫人请了安,这才转身离开。林薇薇也跟着往外走,路过林晚晚身边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林晚晚假装没看见,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秋菊在外面等着,看见林晚晚出来,赶紧迎上去:“大小姐,老夫人没说您吧?” “说我干啥?”林晚晚挑眉,“我又没做错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晚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薇薇,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回到自己的院子,秋菊端来了银耳莲子羹。林晚晚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心情更好了。 “秋菊,”林晚晚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该给薇薇妹妹送点‘礼物’?让她记住今天的教训。” 秋菊眨了眨眼:“大小姐想送啥?” 林晚晚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送她一面镜子,让她照照自己那副白莲花的样子,看腻了没有!” 秋菊被逗得直笑:“大小姐,您可真逗。” 林晚晚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柳氏和林薇薇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不怕,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晚晚低声说道,“谁敢惹我,我就让谁不好过!” 阳光透过葡萄架,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林晚晚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只是她没注意到,院墙外,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那是靖王萧玦的暗卫。他奉王爷之命,来看看这个有趣的林大小姐,没想到正好目睹了刚才那一幕。 暗卫默默地记下了林晚晚的话,转身消失在墙角。不久之后,这些话就会传到靖王萧玦的耳朵里。 萧玦坐在书房里,听着暗卫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哦?林大小姐又怼人了?”他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深邃,“还说要送镜子给她妹妹?” 暗卫低头:“是,王爷。林大小姐还说,谁惹她就让谁不好过。” 萧玦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这只东北小老虎,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看来,这京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萧玦想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他倒要看看,这只小老虎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第6章 东北嗑一出,下人脸都绿了! 秋老虎铆足了劲儿趴在西厢房的老槐树梢上,蝉鸣吵得像锅里爆豆子。林晚晚把竹榻往葡萄架下又挪了三尺,紫莹莹的葡萄串儿垂在鼻尖,随手捻下一颗扔进嘴里,酸得龇牙咧嘴。秋菊端着白瓷盆踏过青石板,盆底卧着半拉冰镇西瓜,红壤上凝着水珠,映得她袖口的并蒂莲纹都鲜活起来。 “大小姐,尝尝这沙瓤瓜,甜掉牙呢!”秋菊蹲身将瓜切成月牙片,玉白的指甲沾了点红汁。 林晚晚抄起一块咬得汁水四溅,顺着下巴流到月白色抹胸上,她满不在乎地用袖口一擦,含糊不清道:“嗯呐,比柳氏那老虔婆的心眼子可甜多了——昨儿个她瞅我那眼神,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旁边侍立的小丫鬟春杏“噗嗤”笑出声,慌忙拿帕子掩嘴,耳朵尖却红透了。林晚晚眼珠一转,将油光水滑的核桃往紫檀木桌上一拍,“咚”的一声惊飞了葡萄架下打盹的麻雀。 “笑啥笑?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她翘着二郎腿晃悠,藕荷色裙角扫过竹榻边缘,“憋坏了咋整?都给本小姐敞开了乐!” 这话像是解了禁咒,春杏领头笑出了声,几个小丫鬟你推我搡,叽叽喳喳像群刚出窝的麻雀。林晚晚瞅着她们青稚的脸庞,突然来了兴致,把核桃在掌心转得呼呼响:“哎哎,我教你们说几句老家的好玩嗑儿,保准比听柳氏装腔作势有意思!” 梳着双丫髻的春杏胆子最肥,仰着小圆脸凑上前:“大小姐,啥好玩嗑儿呀?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中听?” “去去去,酸掉牙的玩意儿!”林晚晚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用一口带着黑土地味儿的腔调道:“看好了啊——‘咋整’!知道啥意思不?就是‘这可怎么办’!” “咋整?”春杏奶声奶气地学,调子拐得像绕山路,逗得秋菊直揉肚子。 “不对不对!”林晚晚拍着大腿直乐,特意把“整”字咬得又重又脆,尾音往上挑出个利落的弧度,“得这么说——咋整!” “咋整!”五六个小丫鬟跟着喊,有的舌头打了结,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惊得廊下的鹦鹉都扑棱着翅膀学舌:“咋整!咋整!” 林晚晚指着秋菊,突然拔高声音:“秋菊,你瞅啥?” 秋菊正笑得弯腰,闻言愣了下,随即笑道:“我瞅大小姐您呢,跟年画儿上的喜神似的!” “错了错了!”林晚晚笑得直拍竹榻,葡萄叶被震得簌簌响,“‘你瞅啥’就是‘你看什么看’!来,跟我念——你瞅啥?” “你瞅啥?”小丫鬟们瞪圆了眼睛,奶声奶气的腔调配上严肃的表情,逗得林晚晚差点从竹榻上滚下去。她指着假山上的太湖石,突然板起脸:“喂!那石头,瞅你不顺眼,滚犊子!” “滚犊子?”春杏眨巴着大眼睛,“大小姐,这是让牛犊滚蛋吗?”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春杏的脑袋瓜,“差不多意思,就是让讨厌的人赶紧滚远点!比如啊——”她突然站起身,冲着凉亭方向叉腰喊道,“柳氏!你瞅啥?滚犊子!” 话音未落,院门口传来一声尖利的咳嗽,柳氏扶着丫鬟的手,脸色比檐下晒的梅干菜还难看。她身上那件月白色蹙金绣褙子被气得微微起伏,头上的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身后的林薇薇更是嘴角撇得能挂住油瓶。 “林晚晚!”柳氏的声音像淬了冰,“你在这儿教下人们说些什么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林晚晚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瓜子皮,挑眉瞅着她,眼神跟瞅着灶台边偷油的耗子似的:“哟,这不是姨娘吗?咋的,耳朵塞鸡毛了?没听见我们在唠嗑呢?” “唠嗑?”柳氏气得手指都在抖,指着林晚晚的鼻子,翡翠护甲刮得空气“嘶嘶”响,“我看你是粗鄙不堪!‘咋整’‘你瞅啥’,这都是些什么村野匹夫说的话?你身为侯府嫡女,竟教下人们这些腌臜话,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林晚晚抱臂往柱子上一靠,葡萄叶的阴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姨娘这话可就不对了。啥叫污言秽语?我瞅着啊,总比有些人背地里使坏、算计嫡女强吧?”她往前迈了半步,眼神利得像刀子,“再说了,我教下人们说几句实在嗑,咋就粗鄙了?难不成姨娘这耳朵是挑好听的长的?专爱听那些背后嚼舌根、下绊子的话?” 柳氏被怼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先是铁青,又转成惨白,最后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指着林晚晚,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 “我啥我?”林晚晚叉着腰往前逼了逼,“姨娘要是没啥正事儿,就赶紧挪挪窝,别在这儿碍眼。没看见我们正忙着‘教学’呢吗?” “教学?教下人们说脏话?”柳氏尖叫起来,引得隔壁院子的母鸡都扑棱着翅膀乱窜。 “对啊!”林晚晚理直气壮地点头,还朝春杏使了个眼色,“咋的?姨娘要是也想学,我不介意开个‘扫盲班’,保准比您那套‘哎呀我好柔弱’‘侯爷快来疼我’管用多了!” 周围的小丫鬟们早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春杏低下头用袖子捂嘴,肩膀却一耸一耸的,秋菊更是转过身去,假装整理廊下的鸟笼,脖子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柳氏看着下人们这副模样,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当家主母的端庄,胸口却气得起伏不定:“林晚晚,你太放肆了!我要告诉老夫人去!” “哟呵,又拿老夫人压我?”林晚晚挑眉,顺手摘了串葡萄在指尖转着,“行啊,您赶紧去。去了可别忘了跟老夫人说说,您这做庶母的,是怎么教女儿偷喝老夫人的百年参茶、还栽赃给我的?再好好唠唠,您是怎么指使春桃推我下水、往我点心里加巴豆粉的?” “你血口喷人!”柳氏尖叫起来,发髻上的珍珠钗都晃掉了一根,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血口喷人?”林晚晚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捡起珍珠钗,在指尖转得飞快,“是不是血口喷人,您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咱现在就去老夫人那儿,当着一大家子的面说道说道?让老夫人也评评理,到底是我说几句‘咋整’粗鄙,还是您这嫡母算计嫡女恶毒?” 柳氏看着林晚晚眼中的笃定,突然想起上次春桃事发时老夫人那冰冷的眼神,顿时泄了气。她恨恨地瞪着林晚晚,脚底下的花盆底鞋碾得石子“咯吱”响:“好!很好!林晚晚,你给我等着!”说罢拽着脸色同样难看的林薇薇,头也不回地走了,裙摆扫过门槛时,还差点把跟在身后的小丫鬟绊倒。 林薇薇临走前不甘心地回头瞪了一眼,却被林晚晚回了个大大的白眼,还附赠了句口型:“滚犊子。” 柳氏一走,院子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春杏拍着胸口直喘气:“我的妈呀,大小姐,您可真厉害,把夫人怼得脸都绿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接过秋菊递来的酸梅汤呷了一口:“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秋菊帮她理了理乱了的鬓发,笑道:“大小姐,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可真解气。就是……会不会太得罪夫人了?” “得罪?”林晚晚把酸梅汤碗往桌上一顿,惊得碗里的冰块叮当作响,“我就是要得罪她!不然她还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她扫了眼面前崇拜地看着她的小丫鬟们,放软了语气,“记住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就跟她们说‘咋整’‘你瞅啥’,要是还不管用,就来找本小姐,本小姐帮你们怼回去!” “是!”小丫鬟们齐声应道,眼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就像瞅着救命稻草。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重新躺回竹榻上,拿起块西瓜咬了一大口:“行了,继续上课!刚才教到‘滚犊子’,现在教你们更厉害的——‘你可拉倒吧’!” “你可拉倒吧!”小丫鬟们奶声奶气地学,院子里又响起一片欢声笑语,连廊下的鹦鹉都跟着喊:“拉倒吧!拉倒吧!” 与此同时,靖王府书房里,萧玦正临着一幅《寒江独钓图》,听着暗卫低声汇报,手中的狼毫笔顿在半空,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圈。 “王爷,”暗卫垂首道,“林大小姐今日在府中教丫鬟说‘咋整’‘你瞅啥’,还把柳氏怼得脸色铁青,下人们憋笑憋得个个跟河豚似的。” 萧玦放下笔,拿起案头的茶盏抿了一口,普洱的苦涩在舌尖漾开,却压不住嘴角那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哦?她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暗卫顿了顿,又道:“柳氏放话要去找老夫人,被林大小姐用春桃和参茶的事顶了回去,愣是没敢去。” 萧玦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书案,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松树上,松针在风中沙沙作响:“看来,这侯府的死水,倒是被她搅活了。” “是,王爷。”暗卫应道,“林大小姐还说,以后谁欺负她的人,她就帮着怼回去,跟护崽的母老虎似的。” 萧玦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茶盏里的茶汤都晃了晃:“有点意思。”他挥了挥手让暗卫退下,目光重新落在宣纸上那抹未干的墨痕上,低声重复着:“咋整……你瞅啥……” 阳光透过菱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林晚晚眼中狡黠的光芒。这个从异世来的女子,不像京城那些循规蹈矩的闺秀,倒像塞北草原上的烈马,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劲儿,偏偏这股野劲儿,让他这潭死水般的心湖,泛起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林晚晚……”他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眼神深邃如夜,“你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而此时的林晚晚,正翘着二郎腿,手把手教春杏摆“拍洋画”的架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那位冷面王爷的眼中。 “记住了啊,”她拍着春杏的小肩膀,把硬纸板做的洋画拍得“啪”作响,“‘哎呀我去’这词儿是万能的,看见柳氏瞪你——哎呀我去!看见林薇薇使坏——哎呀我去!就连看见厨房炖了红烧肉——也能哎呀我去!” “哎呀我去!”春杏学得有模有样,逗得众人笑作一团。林晚晚看着她们无忧无虑的笑脸,心里畅快极了。这古代的日子,虽说危机四伏,但有这些忠心的丫鬟,有怼人时的爽快,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秋菊,”她喊道,“去把我那副‘拍洋画’拿出来,咱今儿个非得教会她们不可!” “好嘞!”秋菊笑着应下,转身去取藏在箱底的硬纸板。 林晚晚看着湛蓝的天空,伸了个懒腰,葡萄叶的阴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柳氏,林薇薇,你们就等着吧,本小姐肚子里的东北嗑多着呢,保准让你们天天都有“惊喜”!她拿起一颗核桃在掌心转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这古代的宅斗,咋看咋像打麻将,得眼疾手快嘴皮子溜,才能胡牌赢钱!而她林晚晚,天生就是个中高手! 阳光正好,微风裹着葡萄的甜香,将满院的欢声笑语送得很远很远。属于林晚晚的古代怼渣生活,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第7章 老夫人驾到?正好评评理! 日头沉到西厢房老槐树杈时,雕花软轿的吱呀声穿透了晚晴院的蝉鸣。林晚晚正蹲在葡萄架下,用狗尾巴草给春杏编蚱蜢,草叶在指间绕出翠绿的弧线,忽听得秋菊跌跌撞撞跑过月亮门,鬓角碎发黏着汗珠,连声道:“大小姐!老夫人的软轿停在垂花门外了!还带着柳夫人和二小姐呢!” 手里的草蚱蜢“啪嗒”掉在青石板上,林晚晚掸了掸月白色襦裙上的草屑,唇角勾起抹狡黠的笑。她故意将裙摆上的褶皱抻得笔挺,那料子是上月老夫人赏的云锦,在暮色里泛着珍珠光泽。“来得好,省得我挪窝去给她老人家请安了。”说着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倒像是盼着这场好戏开场。 老夫人被两个婆子左右搀扶着走进来,赤金点翠凤钗在鬓边晃出细碎流光,每一步都踩着青石砖的纹路,透着侯府老祖宗的威严。她身后的柳氏眼眶红肿如熟透的桃子,水袖下的手指绞得帕子发皱,而林薇薇则低着头,翡翠护甲掐进掌心,眼角却像钩子似的往林晚晚身上瞟。 “祖母万安。”林晚晚屈了屈膝,尾音拖得老长,像极了东北大炕上拉家常的调调,“哎呦喂,今儿个是哪路神仙吹的风,把您老给吹来了?咋还捎带脚领了‘重量级’嘉宾?”她特意把“重量级”三个字咬得响亮,惊得廊下挂着的鹦鹉扑棱翅膀,学舌般叫了声“嘉宾”。 柳氏浑身一震,抬起的眼尾扫到林晚晚促狭的笑,又被老夫人一记眼风压了回去。老夫人在石桌边落座,侍女奉上的普洱冒着热气,她呷了口茶,茶盏叩在石桌上发出清响:“听说你最近很是‘热闹’?” “热闹?”林晚晚往老夫人身边蹭了蹭,故意让月白色衣袖拂过石桌,“祖母可别听人瞎咧咧。要说热闹,咱府里谁能赛过姨娘?昨儿个我还瞅见她在我院子门口,对着小丫鬟们演‘哎呀我见着老鼠就腿软’呢!” “林晚晚!”柳氏终于绷不住,“噗通”跪在青砖上,翡翠护甲刮得地面“嘶嘶”响,“母亲!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这丫头目无尊长,张口‘咋整’闭口‘滚犊子’,还教唆下人们学那些腌臜话,传出去咱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林薇薇见状也跟着跪下,珍珠耳坠晃得像要掉下来:“祖母,姐姐她不光骂母亲,还教春杏说‘你瞅啥’,那话粗鄙得能熏死人!” 老夫人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时带着审视。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挤出委屈模样,像只求抚摸的小猫般往老夫人膝头蹭了蹭:“祖母,她们这是血口喷人啊!”她突然拔高声音,指向柳氏的手指因激动而发颤,“姨娘说我教下人们说粗话,可前儿个是谁指使春桃把我推下荷花池?又是谁往我点心匣子塞巴豆粉?那才叫‘坏水儿冒泡泡’呢!” “你胡说!”柳氏尖叫着仰头,发间的银钗险些滑落,“春桃是失手,点心的事更是无中生有!” “无中生有?”林晚晚“啪”地一拍大腿,惊得葡萄架上的露珠簌簌掉落,“祖母您听我说——上回我落水醒来,姨娘哭天抢地往我床边扑,可她那水袖比我刚捞上来的裙角还湿乎!还有库房点心那事儿,春桃被抓包时脸白得跟灶王爷画像似的,姨娘您咋这会子装糊涂呢?” 她越说越激动,干脆蹲在老夫人面前掰手指头:“再说道教下人们说话这事儿——祖母您瞧瞧我这院子,先前春桃在时,哪个丫鬟见了我不是跟见了阎王爷似的?如今她们敢笑敢闹,为啥?就因为我教她们说‘咋整’,是让她们遇着欺负别憋着!总比有些人背后捅刀子强吧?”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手舞足蹈的样子,又瞥了眼跪在地上脸色青白的柳氏,心里那杆秤渐渐偏了。她活了六十余载,后宅阴私见得多了,只是碍着嫡庶规矩不好点破。可林晚晚这通带着土腥味的“东北嗑”,硬是把柳氏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掰扯得明明白白,反倒显得真实得可爱。 “够了!”老夫人将茶盏重重一放,茶水溅出几滴,“晚晚,你纵有理,也需注意嫡女身份,哪有动辄‘滚犊子’的道理?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林晚晚立刻点头哈腰,装出乖巧模样:“祖母教训得是,孙女知错就改。可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孙女——您说要是有人天天在背后使绊子,搁谁身上不得骂两句痛快话?总不能跟个闷葫芦似的,等着让人捏扁吧?” 柳氏见老夫人语气松动,赶紧磕头:“母亲,您瞧她还在狡辩!” “我狡辩?”林晚晚猛地站起来,裙角扫过石凳发出“哗啦”响,“姨娘您可拉倒吧!上回您偷喝老夫人那罐百年参茶,让林薇薇往我屋里塞空罐子栽赃,当祖母真不知道?还有昨儿个您在我院子门口假咳嗽,不就是听见我教下人们说话,想摆嫡母架子吗?结果被我怼得脸绿得跟黄瓜似的,这就告到祖母这儿来了?” 连珠炮似的话砸出来,柳氏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直勾勾地盯着老夫人。老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参茶的事她早有耳闻,只是缺个由头发作,如今林晚晚当众说破,由不得她再装糊涂。 “柳氏,”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参茶的事,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咚咚”响:“母亲,儿媳知错!儿媳只是一时糊涂……” 林薇薇见母亲失势,慌忙爬起来想求情,手腕却被林晚晚一把攥住。“妹妹别急着说话,”林晚晚故意将指甲掐进她腕骨,“你那‘不小心’撞掉我茶杯的事儿,咱还没唠明白呢!是手长反了,还是偷喝参茶喝得手抖啊?” “啊!疼!”林薇薇疼得眼泪直流,珍珠耳坠在暮色里晃成一片水光,“姐姐你快放手!” 老夫人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又好气又好笑。林晚晚虽行事粗放,却句句戳在理上,反观柳氏母女,处处透着虚情假意。她叹了口气,对柳氏道:“你身为庶母,不慈不爱,反算计嫡女,成何体统?从今日起,府中中馈便交给大房媳妇暂管,你且在院子里好生反省!” “母亲!”柳氏惊得抬头,中馈是她在侯府的根基,这一免相当于断了她的活路。 “怎么?你有异议?”老夫人挑眉,银发在暮色里闪着冷光。 柳氏赶紧低下头,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儿媳……遵命。” 林晚晚在一旁偷着乐,却听老夫人又道:“晚晚,你虽占理,言行也需收敛,回头让账房多请几个教养嬷嬷,好生学学规矩。” “祖母!”林晚晚苦着脸,故意拖长音调,“孙女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绕,要不您让嬷嬷们先跟我学学‘咋整’?保准比《女诫》管用!” 老夫人被逗得“噗嗤”笑出声,指着她的手指都带了笑意:“你这丫头,真是个搅家精!行了,都散了吧。” 柳氏和林薇薇灰溜溜地走了,林晚晚送老夫人到垂花门,突然凑近她耳边小声道:“祖母,其实‘咋整’可好用了,下回要是有不长眼的惹您,您就叉着腰喊‘咋整’,保管没人敢再啰嗦!” 老夫人笑着拍开她的手:“去你的!没个正经!” 看着软轿消失在月洞门后,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秋菊递过一盏羊角灯笼,火光映得她眼底亮晶晶的:“大小姐,您可真厉害,连老夫人都被您说动了。” 林晚晚接过灯笼,灯影在青砖上晃出晃动的光圈:“这才哪儿到哪儿?柳氏那老虔婆,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呢。”她突然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不过今儿个总算出了口恶气,走!回屋让厨房炖上二斤红烧肉,咱得好好补补!” 与此同时,靖王府书房里,暗卫单膝跪在青砖上,将晚晴院的闹剧一五一十禀报给萧玦。萧玦正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闻言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意:“哦?她倒是敢在老夫人面前撒泼?” “是,王爷。”暗卫垂首道,“林大小姐不仅没吃亏,还把柳氏说得哑口无言,老夫人一怒之下免了柳氏的中馈。” 萧玦放下扳指,走到窗边。天边一弯新月初升,将他玄色衣袍镀上银边。“有点意思。”他想起林晚晚咋咋呼呼的样子,第一次觉得这深宅大院的后宅,似乎不再是死水一潭。 “王爷,”暗卫迟疑道,“要不要属下……” “不必。”萧玦打断他,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让她闹去。”他想起林晚晚掰着手指头跟老夫人“唠嗑”的模样,唇角笑意加深,“本王倒要看看,这只从东北来的小老虎,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月色透过窗棂洒进书房,映出萧玦微微上扬的嘴角。而此刻的林晚晚,正捧着海碗大口扒拉红烧肉,油花沾在唇角也不在意,完全不知自己又成了某人眼中“有趣的玩意儿”。 “秋菊,”她含糊不清地说,筷子指着窗外,“明儿个咱去西市逛逛,听说新开了家烤肠摊,撒上孜然面儿,保准香!” “哎!”秋菊笑着应下,看着林晚晚满足的笑脸,心里暗道:跟着这样的主子,日子真是比唱戏还热闹。 林晚晚抹了把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老夫人这关算是过了,可她知道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没关系——她林晚晚是谁?那可是带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狠角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古代的日子,越怼才越有滋味! 第8章 厨房里的战斗!酸菜白肉怼绿茶 日头升到中天,毒辣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把青石板晒得能煎熟鸡蛋。林晚晚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饱满的额角,冲着秋菊挑眉时,眼角还沾着点晶亮的汗珠:\"走,瞧瞧厨房今天搞啥名堂,再没肉吃,我能把后院那只打鸣的老母鸡揪来下锅。\" 秋菊跟在身后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团扇挥得像个拨浪鼓:\"大小姐,昨儿个才啃了烧鸡,今儿个咋又惦记上肉了?您这肚子是个无底洞不成?\" \"咋的?肉还能嫌多?\"林晚晚咂咂嘴,想起前世在东北屯子,过年才能掰扯点肥膘炼油,这一世投了个侯府嫡女的胎,可不能亏了自己的五脏庙,\"再说了,没点油水垫底,咋有力气跟那些腌臜人斗?总不能空着肚子挨欺负吧?\" 刚拐过月亮门,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王婶儿\"唉声叹气\"的动静,那叹气声跟漏了气的风箱似的,一声长一声短。林晚晚撩起月白色的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快走,竹纹裙摆扫过墙角的青苔,\"啪嗒\"一声掀开门帘,就见王婶儿蹲在灶台边,手里攥着棵蔫巴的青菜直晃悠,那菜叶黄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王婶儿,这是唱的哪出啊?\"林晚晚一屁股坐在灶门前的榆木小板凳上,伸手就去揭蒸笼盖子,\"嘶——\"被腾起的热气烫得缩回手,指尖红了片。 王婶儿见着她,跟见着救命菩萨似的,粗布围裙在手上搓得快起毛了:\"我的大小姐,您可算来了!二小姐刚来过,叉着腰说府里要节俭,不让给您做荤菜,您瞅这肉案子,别说五花肉了,连块肥膘都找不着,跟脸盘子似的锃亮!\" \"啥?\"林晚晚\"腾\"地站起来,袖子撸得老高,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腕间的银镯子撞得\"叮当作响\",\"她管天管地,还管到我裤腰带松不松了?王婶儿,把东厢房缸里的酸菜给我捞出来,再去库房刨刨墙角,就算挖出块去年的腊肉,今儿个也得给我整出点油水来!\" 王婶儿搓着满是油垢的手直发愁,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个疙瘩:\"使不得啊大小姐,哪能让您金枝玉叶进厨房动刀动勺?传出去说侯府嫡女在厨房颠勺,让人笑掉大牙!\" \"笑掉大牙?\"林晚晚抄起菜刀,在磨刀石上\"噌噌\"磨了两下,刀刃映出她气鼓鼓的杏眼,\"在我们那旮沓,姑娘家十八般厨艺样样精通,上得炕头下得灶头。您就瞧好吧,今儿个让你尝尝咱东北的酸菜白肉,保管香得你舌头都咽下去!\" 说话间,林晚晚已经把半颗泡得酸溜溜的酸菜拎出来,菜刀在她手里耍得跟绣花针似的,\"咔嚓咔嚓\"切成细丝,酸溜溜的气味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呛得旁边烧火的小丫鬟直揉鼻子。王婶儿到底心疼主子,犹豫再三,还是从柴火堆里扒拉出块裹着盐霜的五花肉,那肉硬得跟石头似的:\"大小姐,就剩这点存货了,还是去年冬天腌的...\" \"够了够了!\"林晚晚眼睛亮得跟见了金子似的,把肉丢进热水里焯煮,肥膘在沸水里翻出雪白的油花,\"秋菊,去把东墙角那口黑铁锅刷出来,咱今儿个整盆大的,吃不完喂狗都成!\" 正忙着呢,院门口突然飘来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那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股子醋酸味:\"哎呀,姐姐这是做什么呢?老远就闻着股子怪味儿,莫不是把厨房点着了?我还当哪儿来的糊味儿呢!\" 林晚晚头也不抬,把切好的五花肉\"哗啦\"倒进烧热的油锅里,金黄的油花\"滋啦\"一声溅起老高,肉香瞬间盖过了酸菜味,馋得旁边烧火的小厮直咽口水:\"哟,这不是我那金贵妹妹吗?鼻子比警犬还灵,隔着三条街都能闻着肉香?咋的,是你那屋里的燕窝闻腻了,跑我这儿找油水来了?\" 林薇薇扭着腰走进来,锦缎裙摆扫过灶台边的柴火,溅起几点火星子,脸上挂着假模假样的笑:\"姐姐这话说得可真难听。妹妹是担心您,厨房油烟大,熏坏了您这细皮嫩肉的,哪是您该待的地方?再说了,父亲最近总念叨着要节俭,姐姐这样大鱼大肉的,传出去说侯府嫡女铺张浪费,多不好听啊。\" \"节俭?\"林晚晚抄起锅铲,把肉翻得\"滋滋\"作响,油星子精准地溅到林薇薇的绣花鞋上,那鞋面上绣的并蒂莲沾了油点子,\"我咋没见你和姨娘吃饭时节俭?昨儿个我还瞅见你们房里炖着冰糖燕窝呢,那燕窝炖得跟胶水似的,你们咋不嫌浪费?到我这儿就成铺张了?你这心眼子,比我这缸里的酸菜还酸上三分!\" 林薇薇脸色\"唰\"地白了,随即又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瞬间红了,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就差没掉下来:\"姐姐怎么能这么说我?妹妹一片好心,怕您累着,怕府里落人话柄,您却...却这样曲解我...\" \"打住打住!\"林晚晚把酸菜一股脑倒进锅里,酸香混着肉香冲得人直咽口水,\"少在这儿演琼瑶剧,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有这功夫掉金豆子,不如帮我添把柴火,让这锅肉快点熟,省得你在这儿碍眼!\" 林薇薇气得跺脚,头上的珠花晃得叮当作响,那珍珠坠子差点没甩下来:\"林晚晚!你别太过分!\"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眼锅里翻滚的肉块,那眼神跟要把肉生吞了似的,\"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后悔?\"林晚晚冲着她的背影嚷嚷,顺手抓起块姜扔过去,没砸中,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这辈子就没知道'后悔'俩字咋写!等我吃完这锅肉,有力气了,非把你那点坏心思全抖搂出来不可!\" 厨房里只剩下\"咕嘟咕嘟\"的炖煮声,酸菜吸饱了肉汁,变得油亮金黄,白肉炖得半透明,筷子一戳就能戳透,油花在汤面上飘成金黄的云彩。王婶儿凑过来闻了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嘴角都快流油了:\"大小姐,您这手艺绝了!跟我老家镇上那老字号饭馆的厨子有的一拼!这味儿,香得人直迷糊!\"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挑眉,往锅里撒了把盐,又抓了把葱花撒进去,\"等会儿给你盛一大碗,管够!吃完了咱再整一锅,让那些眼馋的人干瞪眼!\" 正说着,锅里的汤泡冒得更欢了,浓郁的香味顺着窗户缝往外飘,飘过游廊,飘过开满了月季花的花园,直往林薇薇的\"晚晴院\"里钻。 此刻林薇薇正对着一桌子素菜生闷气,三根手指头捏着筷子,戳着盘里的清炒豆芽,那豆芽蔫巴巴的,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闻着那股子勾人的肉香,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响亮得连旁边的丫鬟都听见了。她\"啪\"地摔了筷子,胭脂水粉都遮不住铁青的脸色,对身边的丫鬟怒道:\"去!给我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香得人连饭都吃不下了,成心恶心我呢!\" 丫鬟跑得气喘吁吁回来,脸上带着惊色,唾沫星子都没擦:\"小姐,大小姐在厨房炖了一大盆肉!白花花的肉跟不要钱似的,说是叫酸菜白肉,香得整个前院都闻得着,下人们都偷偷咽口水呢!\" \"反了天了!\"林薇薇气得胸口直起伏,掐着腰在屋里转了三圈,那抹胸裙都快被她揪下来了,\"走!跟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等她赶到厨房,正瞧见林晚晚把满满一大盆酸菜白肉往桌子上端,热气腾腾的雾气里,林晚晚的笑脸显得格外灿烂,鼻尖上还沾着点油星子:\"妹妹来得正好!快尝尝我这手艺,酸香解腻,跟某些人的心眼子一个味儿,保准你吃了还想吃,顿顿都念想!\" 林薇薇看着盆里油亮的酸菜和肥瘦相间的白肉,那肉炖得入口即化,酸菜吸满了肉汁,金黄的油花漂浮在汤面上,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她强装镇定地捏着鼻子,那动作跟捏着臭鱼似的:\"谁要吃你的东西!身为侯府小姐,抛头露面在厨房做饭,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抛头露面?\"林晚晚端起盆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肉香更浓了,\"总比某些人背后使坏,连口肉都不让人吃强。妹妹要是眼馋,直说,我分你半碗,可别噎着。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吧?\" 周围帮忙的小丫鬟小厮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的低下头假装整理围裙,有的转过身去擦灶台,可那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们。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的手指都在颤,那鲜红的指甲差点没戳到林晚晚脸上:\"你...你别太得意!总有一天...\" \"我得意什么?\"林晚晚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白肉,那肉上还挂着汤汁,故意在她眼前晃悠,\"得意我手艺好?还是得意我吃得香?不像某些人,只能看着别人吃,自己干瞪眼,肚子饿得咕咕叫,多可怜啊!\"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薇薇心里,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馋的,跺着脚跑了,边跑边喊:\"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告诉父亲去!\" \"等着就等着!\"林晚晚冲她背影嚷嚷,转头对秋菊道,\"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去!咱就在这儿吃,敞开了吃!让全院的人都闻闻这香味,看看谁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青石板上支起了榆木小方桌,林晚晚大剌剌地坐下,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白肉,油脂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放进嘴里一咬,肉香混着酸菜的酸鲜在舌尖炸开,烫得她直呵气,却舍不得吐出来,满足地眯起眼,发出\"唔唔\"的声音:\"嗯——香!这才叫饭!比那些燕窝鱼翅强百倍,吃着得劲儿!\" 秋菊和王婶儿也坐在一旁,捧着大海碗吃得不亦乐乎,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时不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院子里飘着浓浓的肉香,夹杂着她们欢快的笑声,惹得路过的下人们频频回头,有的咽着口水加快脚步,有的干脆站在远处瞅着,看得直发呆。 林薇薇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又看看眼前清淡寡味的素菜,那豆芽菜越看越像林晚晚得意的笑脸。她气得把筷子摔在桌上,那筷子弹起来又落下,正好砸在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林晚晚!我跟你没完!不把你这气焰压下去,我就不姓林!\"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她正拿着佛珠念佛,听丫鬟绘声绘色地说完,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手里的佛珠都差点掉地上:\"这晚晚,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不过...这酸菜白肉,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酸香解腻,改明儿让她也给我炖一锅尝尝,我这老胃口,就好这口酸的!\"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萧玦正听着暗卫的汇报,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茶汤微微晃动,差点洒出来。当听到林晚晚在厨房和妹妹斗气,还亲自下厨做了酸菜白肉,那香味飘满整个侯府时,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哦?她还会做菜?\" 暗卫低头道:\"是,王爷。据说那酸菜白肉炖得香飘十里,连府外的乞丐都闻着味儿来了,被门房赶了好几次。\" 萧玦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眼神落在窗外的修竹上,那竹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半晌,他才淡淡道:\"这个林晚晚...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而此时的林晚晚正捧着碗,往嘴里扒拉着最后一口酸菜汤,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那嗝声又长又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秋菊,明天咱整铁锅炖大鹅!再配上点土豆粉条,让她们看看啥叫真正的硬菜,啥叫东北人的吃法!\" 秋菊笑着应下,眼里满是崇拜:\"好嘞!大小姐,就您这手艺,以后咱侯府的厨房都能让您包圆了,保准比御厨做得还香!\" 林晚晚得意地挑眉,看着碗里剩下的几块白肉,心里畅快极了。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不断,可每次把那些坏心眼的人怼得说不出话,再吃上一顿香喷喷的肉,就觉得啥麻烦都值了。她抹了把嘴,看着天上的太阳,觉得这日子,就跟这碗里的酸菜白肉一样,酸香可口,越品越有味道,越活越得劲儿! 第9章 撞见冰山王爷?这大哥长得挺寒碜! 柳氏被禁足的第三日,日头毒得能把青石板晒裂。林晚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葡萄架下的竹榻上,脚丫子晃悠着踢翻了脚边的青瓷水盆,啃着半拉沙瓤西瓜,红壤黑子溅得月白色襦裙上都是汁水。忽然听见秋菊跌跌撞撞跑过月亮门,鬓角碎发黏着汗珠,喘气声跟拉风箱似的。 \"大小姐!出大事了!\"秋菊手里的团扇掉在地上,指着前院方向,\"柳夫人带着俩婆子,手里攥着鸡毛掸子,正往咱这儿杀过来呢!那架势,跟要拆房似的!\" 林晚晚\"骨碌\"一下翻身坐起,西瓜籽\"噗\"地吐在石桌上:\"她不是被老夫人圈在晚晴院剥毛豆吗?咋跟窜天猴似的又蹦跶出来了?\" \"可不是嘛!\"秋菊急得直搓手,\"听说是给侯爷房里塞了两匹云锦,才求来的解禁。刚放出院子就直奔咱这儿,那鸡毛掸子挥得跟流星锤似的,吓得小厨房的厨子都躲案板底下了!\" 林晚晚把西瓜皮往桌上一拍,蹭地站起来,裙摆扫落了竹榻上的瓜子壳:\"来得正好,本小姐这拳头还愁没处使呢!\"嘴上喊着狠话,脚下却麻利地撩起裙摆往后门跑,\"跟她硬碰硬?咱可不吃那亏!秋菊,跟我钻狗洞去!\" 主仆俩跟踩了风火轮似的,绕过太湖石,钻过月洞门,林晚晚边跑边回头瞅,柳氏那抹刺眼的藕荷色裙摆在游廊尽头晃悠,鸡毛掸子的流苏甩得像八爪鱼。她跑得太急,没注意前头雕花影壁拐角处突然转出一行人,领头的玄色身影跟堵墙似的,避之不及。 \"砰——\" 林晚晚结结实实撞进一堵硬邦邦的\"肉墙\"里,额头磕在对方胸前的玉带扣上,疼得她眼冒金星,眼泪差点飙出来。手里剩下的小半块西瓜\"啪嗒\"掉在地上,红瓤摔得稀碎。 \"哎呦我去!\"林晚晚捂着撞疼的额头往后退两步,抬眼就想骂街,可看清眼前人的时候,脏话愣是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眼前站着个男人,身量极高,穿一身玄色蟒纹锦袍,玉带紧束着劲瘦的腰肢,墨发用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可这人脸色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寒潭,扫过来时冻得林晚晚后颈直冒凉气。 \"你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林晚晚揉着额头,嘴上却不饶人,\"没看见本小姐在这儿上演生死时速吗?差点把我脑袋撞出个坑!\" 旁边的秋菊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到青砖上,脑袋磕得生响:\"王...王爷恕罪!我家小姐眼拙,没看见您老驾临...哎哟我的舌头!\" 王爷?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才觉得眼熟——上次老夫人寿宴上,那个坐在主位上跟尊冰雕似的男人,好像就是他! 萧玦低头看着怀里撞进来的女子,眉头拧成了川字。方才他本是路过林府,想着顺道看看那个把侯府搅得鸡飞狗跳的林大小姐,谁知刚转过影壁,就被这冒失鬼撞了个满怀。眼前女子一身粗布襦裙,裙摆还沾着草屑,头发用根木簪胡乱绾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沾着几粒西瓜籽,哪有半分侯府嫡女的模样。 \"放肆。\"萧玦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井水,目光扫过她襟前的西瓜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嫌恶。 林晚晚被他看得发毛,却梗着脖子不怂:\"咋的?撞一下咋了?你这身子骨比城墙还硬,难不成还能撞出裂纹?再说了,谁让你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戳在拐角,吓我一跳!\" 萧玦身后的侍卫们早就吓得脸色煞白,手按在刀柄上,只等王爷一声令下就把这不知死活的女子拖下去。可萧玦却没动,只是盯着林晚晚那张写满不服气的脸,墨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趣味——这京城的女子,哪个见了他不是花容失色,连公主见了都得敛声屏气,偏这丫头,撞了人还理直气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 \"你可知本王是谁?\"萧玦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惊得廊下的鹦鹉都不敢吱声。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谁知道你是谁?不就是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大哥吗?\"她上下打量着萧玦,故意皱起眉头,\"不过大哥你这脸色可真够瞧的,跟在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似的,瞅着挺寒碜啊!\" \"噗嗤——\"旁边一个年轻侍卫没忍住,赶紧低头用袖子掩住嘴,肩膀却抖得厉害。萧玦的脸色瞬间沉如墨色,周身寒气更甚,连旁边的花草都仿佛打了个寒颤。 \"大胆!\"随侍的总管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玉拂尘甩得\"啪啪\"响,\"这是当朝靖王殿下!你这刁蛮小姐,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谢罪!\" 靖王?!林晚晚心里\"咯噔\"一声,难怪这气场这么吓人!上一世她就听说过,这靖王萧玦是皇帝的亲弟弟,手握兵权,性子冷得像块万年寒冰,京城贵女们提起他都吓得哆嗦,说他眼神能杀人。 可林晚晚是谁?她是从东北屯子杀出来的狠角色!就算对方是王爷,该怼还是得怼:\"靖王咋了?靖王就不能被撞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她梗着脖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咧嘴一笑,\"对不起啊大哥,怪我眼神不好,谁让你长得跟移动冰窖似的,我这不是被冻得没看清道嘛!\" 萧玦看着她理直气壮道歉的样子,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扬了一下,快得像错觉。这女子倒是有趣,明明怕得要死,嘴上却不肯吃亏,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偏偏那副样子,看得人心里莫名发痒。 \"你这女子,倒是有趣。\"萧玦的声音依旧冰冷,语气里却多了一丝玩味。 林晚晚撇撇嘴:\"有趣啥啊,差点没把我撞散架了。我说大哥,你没事站这拐角干啥?专门出来吓唬人玩啊?\" 秋菊在一旁急得直给林晚晚使眼色,恨不得冲上去捂她的嘴,可林晚晚跟没看见似的,还在那儿跟靖王唠嗑。 就在这时,柳氏带着人\"呼啦啦\"追了过来,一看眼前的阵仗,吓得脸都白成了裱糊纸,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赶紧撩起裙摆福身,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王...王爷恕罪!臣妾管教无方,惊扰了王爷清驾!\" 萧玦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落在林晚晚身上,语气平淡无波:\"你方才为何跑?\" 林晚晚瞅了柳氏一眼,故意把嘴撇得老高:\"还不是她!跟个疯狗似的追着我咬,手里那鸡毛掸子挥得跟要吃人似的,我这不躲着点嘛!\"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在王爷面前发作,只能挤出笑脸:\"王爷别听她胡说,臣妾只是想跟大小姐说说话,让她学学规矩...\" \"说话?\"林晚晚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西瓜皮,\"拿着鸡毛掸子说话?柳氏,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以为王爷跟你一样好骗?\" 萧玦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觉得有些无趣,挥了挥手,玄色衣袖带起一阵冷风:\"罢了,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侍卫们如蒙大赦,赶紧跟上。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切,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个王爷嘛,长得好看有啥用,跟个冰疙瘩似的,怪不得打光棍!\"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萧玦耳中。他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林晚晚,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露出一抹极淡的、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然后才继续往前走去,玄色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柳氏看着王爷走了,立刻换了副嘴脸,指着林晚晚尖叫:\"林晚晚!你个小贱人!居然敢冲撞王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把西瓜皮往地上一扔:\"得了吧你!刚才要不是王爷在,你那鸡毛掸子早抽我脸上了吧?少在这儿装良善!\" 柳氏被说中心事,气得说不出话,只能跺着脚骂骂咧咧地走了,身后的婆子们赶紧跟上。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呸\"地吐了口唾沫:\"跟我斗?下辈子投个好胎再来吧!\" 秋菊这才敢站起来,拍着胸口直喘气:\"我的大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那可是靖王啊!您怎么能那么跟他说话呢?要是惹恼了王爷,咱可就...\" 林晚晚撇撇嘴,捡起地上的半拉西瓜,吹了吹上面的土,又咬了一口:\"靖王咋了?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不能随便让人撞吧?再说了,他长得是挺帅,就是那脸色,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看着就渗人!\" 秋菊忍不住笑了:\"大小姐,您这张嘴啊,真是能气死阎王!\"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走,回屋再切个西瓜去,气死柳氏那个老虔婆!\" 主仆俩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假山上,萧玦正站在苍松之后,望着林晚晚蹦蹦跳跳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王爷,\"旁边的侍卫低声问,\"要不要属下...去提醒一下林小姐,让她注意言行?\" 萧玦摆了摆手,墨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必。\"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晚消失在月洞门后,才缓缓道,\"这女子...倒是比那些矫揉造作的闺秀有趣多了。\" 侍卫愣了一下,没敢多问。他跟了王爷十年,从未见王爷对哪个女子有过这般兴趣,甚至...还露出过笑容。 萧玦转身离开,阳光透过松针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气,唯有想起林晚晚那句\"长得挺寒碜\"时,眼底的寒冰才会化开一丝缝隙,露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暖意。 而此时的林晚晚,正坐在葡萄架下,啃着新切的冰镇西瓜,早就把撞了靖王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她吧唧着嘴,对秋菊说:\"你说那靖王,是不是从小没吃过西瓜?脸绷得跟个苦瓜似的,一点笑模样都没有,怪不得人家叫他冷面阎王呢!\" 秋菊笑得前仰后合:\"大小姐,您可小点声吧!要是被人听见,传到王爷耳朵里,又该惹麻烦了!\" 林晚晚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麻烦?我林晚晚怕过谁!大不了跟他怼到底!还能把我咋地?\"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啃着西瓜,笑得像只偷吃到鸡的狐狸。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撞,不仅撞散了靖王心头的寒冰,也撞开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缘分。而她那句\"长得挺寒碜\",更是成了日后萧玦时常拿出来逗她的笑料,每次提起,都能看到冰山王爷脸上难得的、宠溺的笑意。 这大概就是,缘分的奇妙之处吧。在这个燥热的午后,一个咋咋呼呼的东北大妞,就这样闯进了冷面王爷的心里,从此,他的世界里,多了一抹鲜活的色彩,和永远也吵不散的热闹。 第10章 智斗嬷嬷!东北式下马威绝了 林晚晚重生在这大周朝的林侯府,已然过了好些时日。这段时间里,她可没闲着,凭借着从21世纪带来的直爽泼辣劲儿,没少和庶母柳氏、继妹林薇薇斗智斗勇,每次都把对方气得够呛,自己倒是爽得不行。 今儿个一大早,林晚晚刚用完早膳,正准备琢磨着怎么再给柳氏母女找点“乐子”,就见一个面容刻板、身着深灰色嬷嬷服饰的女人,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地进了她的院子。林晚晚抬眼一瞧,心里顿时明白,这准是柳氏又憋出什么坏水,派来给自己使绊子的。 “哟呵,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林晚晚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嬷嬷。 那嬷嬷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尖着嗓子说道:“林嫡小姐,老奴是奉了夫人的命,来教教您这侯府嫡女该有的规矩。夫人说,您近来的言行举止实在是有失体统,若不加以管教,将来怕是要丢了侯府的脸面。” 林晚晚一听,乐了。她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说道:“哎呦我去,我啥时候没规矩了?我咋不知道呢?再说了,我娘去世得早,这些年也没见夫人这么关心过我的规矩呀,今儿个咋突然热心起来了?该不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嬷嬷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林晚晚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极为不满。她走上前,双手抱胸,说道:“林嫡小姐,您别在这儿胡搅蛮缠。夫人也是为您好,您且站好了,老奴这就开始教您。”说着,她一挥手,身后的小丫鬟立刻端上来一个水盆,放在林晚晚面前。 林晚晚看着那水盆,一脸疑惑:“嬷嬷,您这是啥意思?难不成是让我洗脸呢?可我刚洗完没多久啊。” 嬷嬷板着脸,说道:“林嫡小姐,这是规矩。您需顶着这水盆,站上一个时辰,不许让水洒出来,如此才能练出您的仪态。” 林晚晚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她站起身,围着水盆转了一圈,说道:“嬷嬷,您可真有意思。这大周朝的规矩可真够奇葩的,顶着个水盆站着就能有仪态了?那要是照您这么说,街上那些卖艺的,顶着盘子碗啥的,仪态不得比我还好啊?” 嬷嬷被林晚晚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提高音量,说道:“林嫡小姐,您别在这里狡辩。这是侯府的规矩,您必须遵守。若是您不照做,老奴回去可没法向夫人交代。” 林晚晚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嬷嬷,突然伸手把水盆拿起来,说道:“行啊,嬷嬷,既然您这么坚持,那我就照做。不过,我这人笨,怕做不好,要不嬷嬷您先给我示范示范?” 嬷嬷没想到林晚晚会来这么一出,愣了一下,说道:“老奴是来教您的,可不是来给您示范的。林嫡小姐,您还是赶紧照做吧。” 林晚晚把水盆往嬷嬷面前一递,说道:“嬷嬷,您就别客气了。您要是不示范,我真不知道该咋做。您看,这水盆这么大,我怕一会儿顶不住,水洒了,到时候夫人怪罪下来,您也不好交代不是?” 嬷嬷看着林晚晚递过来的水盆,犹豫了一下。她心想,这林晚晚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准儿真的不会做,自己要是不示范,她故意把水洒了,回去夫人问起来,自己确实不好交代。想到这儿,嬷嬷一咬牙,说道:“好,老奴就给您示范一遍。不过,您看清楚了,一会儿可要好好学着。” 说着,嬷嬷伸手接过水盆,稳稳地顶在头上。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睛平视前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林晚晚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啧啧两声,说道:“嬷嬷,您这姿势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不过,这光站着也没啥意思啊,要不您再走两步给我看看?” 嬷嬷瞪了林晚晚一眼,心想这丫头事儿还挺多。但为了能让林晚晚乖乖听话,她还是迈着小碎步,在屋子里走了起来。林晚晚跟在嬷嬷身后,一边走一边点评:“嬷嬷,您这走得也太慢了吧?跟个蜗牛似的。您这要是出去,人家还以为您在挪窝呢。” 嬷嬷被林晚晚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她还是强忍着怒火,继续走着。就在这时,林晚晚突然伸手,在嬷嬷背后轻轻推了一下。嬷嬷没想到林晚晚来这一招,一个踉跄,头上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得到处都是,嬷嬷也成了个落汤鸡。 “哎呦我去,嬷嬷,您这咋还摔了呢?我就是想看看您平衡感咋样,没想到您这……”林晚晚假装一脸无辜地说道。 嬷嬷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林晚晚,大声说道:“林嫡小姐,您这是故意的!您竟敢如此对待老奴,夫人若是知道了,定不会饶您!” 林晚晚撇了撇嘴,说道:“嬷嬷,您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好心好意想看看您示范得好不好,结果您自己没站稳,咋能怪我呢?再说了,您这连示范都做不好,还怎么教我呀?我看啊,您还是回去告诉夫人,换个厉害点的嬷嬷来吧。” 嬷嬷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转身就要走。林晚晚在后面大声喊道:“嬷嬷,您慢走啊,下次可别再这么不小心了,要是再摔一跤,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嬷嬷气冲冲地回到柳氏的院子,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夫人,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那林嫡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去教她规矩,她不仅不配合,还故意使坏,把水盆扣在老奴头上,让老奴出尽了洋相。” 柳氏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听到嬷嬷的哭诉,气得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个小贱蹄子,竟敢如此大胆!看来这些日子,我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林薇薇在一旁也跟着说道:“娘,您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林晚晚越来越嚣张了,再这么下去,她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呢。” 柳氏咬了咬牙,说道:“哼,我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先别急,容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整治她。” 再说林晚晚这边,把嬷嬷气走后,心情大好。她哼着小曲儿,在院子里溜达着,心里琢磨着柳氏母女下一步会想出什么招儿来对付自己。 “小姐,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把那嬷嬷整得够呛。”秋菊在一旁笑着说道。秋菊是林晚晚后来亲自挑选的丫鬟,对她忠心耿耿,看到林晚晚教训了柳氏派来的人,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是,就她们那点小把戏,还想难倒我?门儿都没有。不过,这柳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得小心着点,指不定她又想出啥损招儿呢。” “小姐放心,秋菊会一直陪着您,帮您盯着的。”秋菊坚定地说道。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多了。对了,秋菊,你说那柳氏下一步会干啥呢?” 秋菊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小姐,奴婢觉得那柳氏没准儿会在老夫人面前告状,说您的不是,想让老夫人教训您。” 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这柳氏最喜欢在老夫人面前装可怜,打小报告了。不过,她要是真这么做,那可就有意思了。” “小姐,您是不是又有主意了?”秋菊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狡黠地一笑,说道:“那当然。她不是想在老夫人面前告状吗?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秋菊一脸崇拜地看着林晚晚,说道:“小姐,您可真聪明。奴婢就知道,不管柳氏想出什么招儿,都斗不过您。” 林晚晚笑着说道:“行了,别拍我马屁了。咱们先准备准备,等柳氏那边有动静了,咱们就见招拆招。”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来报,说老夫人请林晚晚去她院子一趟。林晚晚一听,嘴角微微上扬,对秋菊说道:“走,咱们去会会老夫人,看看柳氏又在老夫人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林晚晚带着秋菊,不紧不慢地来到老夫人的院子。一进门,就看到柳氏正坐在老夫人身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老夫人则一脸严肃地坐在主位上。 “晚晚,你来了。”老夫人看到林晚晚,开口说道。 “老夫人,晚晚给您请安。”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你且说说,今儿个你为何要为难夫人派去教你规矩的嬷嬷?” 林晚晚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柳氏在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她抬起头,一脸委屈地说道:“老夫人,晚晚实在是冤枉啊。那嬷嬷一进来,也不说清楚缘由,就非要让晚晚顶着水盆罚站,说是夫人的意思,要教晚晚规矩。晚晚心想,这规矩也太奇怪了,就想让嬷嬷先示范示范,结果嬷嬷自己没站稳,把水盆弄翻了,还怪到晚晚头上。晚晚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 老夫人皱了皱眉头,看向柳氏,说道:“柳氏,晚晚说的可是真的?” 柳氏心中暗恨林晚晚颠倒黑白,但在老夫人面前,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她擦了擦眼泪,说道:“老夫人,这林晚晚分明是在狡辩。那嬷嬷是按照规矩来教她,可她不仅不配合,还故意捣乱,羞辱嬷嬷。老夫人,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 林晚晚一听,立刻说道:“老夫人,晚晚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那嬷嬷一进来就盛气凌人,晚晚不过是问了几句,她就不耐烦了。再说了,老夫人您平日里教导我们,要以和为贵,可那嬷嬷却如此蛮横,晚晚实在是不服气啊。” 老夫人听了林晚晚的话,又看了看柳氏,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她对柳氏说道:“柳氏,你也是侯府的当家主母,做事可得讲究个分寸。晚晚年纪小,不懂规矩,你好好教导便是,何必派个如此不懂事的嬷嬷去呢?” 柳氏一听,心中焦急,她说道:“老夫人,儿媳也是为了晚晚好啊。这侯府嫡女的规矩可不能坏了,儿媳只是想让她早日学会,将来也好有个好前程。” 老夫人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此事就此作罢。柳氏,你以后做事,多上点心。晚晚,你也别太任性,有什么不懂的,多向夫人请教。” 林晚晚乖巧地点点头,说道:“是,老夫人。晚晚知道了。”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柳氏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低声说道:“小贱蹄子,算你狠。不过,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林晚晚也不甘示弱,回瞪过去,说道:“哎呦,我好怕呀。柳姨娘,您有那闲工夫来威胁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老夫人面前多积点德。省得哪天老夫人看清了您的真面目,您可就没地儿哭去了。” 说完,林晚晚带着秋菊扬长而去,只留下柳氏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小姐,您刚才可真威风,把柳氏气得够呛。”秋菊笑着说道。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就她那点本事,还想跟我斗?还差得远呢。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她肯定还会想出别的招儿来对付我。咱们得时刻小心着。” “是,小姐。秋菊会一直陪着您,和您一起应对的。”秋菊说道。 林晚晚看着秋菊,心中一阵温暖。在这陌生的古代,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陪着自己,也算是一种安慰。 “秋菊,有你在我身边,真好。”林晚晚说道。 “小姐,这都是秋菊应该做的。秋菊能跟着小姐,是秋菊的福气。”秋菊说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林晚晚的院子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而林晚晚在这林侯府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她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直爽,继续在这古代的宅斗中,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精彩故事等待着她,而她,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切。 第11章 书院开学?看我舌战群‘酸\\’! 林晚晚在林侯府里折腾得风生水起,把庶母柳氏和继妹林薇薇怼得节节败退。这日,林晚晚迎来了一件大事——女子书院开学。在这大周朝,京城的女子书院可是贵女们学习才艺、交流社交的重要场所,当然,也是各种明争暗斗的小战场。 林晚晚对这书院本没多大兴趣,但想着能借此机会见识见识京城贵女圈的“风采”,顺便拓展拓展自己的“怼人业务”,也就收拾包袱,带着秋菊,大大咧咧地去了。 一进书院,林晚晚那身打扮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别的贵女们都是绫罗绸缎,妆容精致,走起路来袅袅婷婷。而林晚晚呢,虽说也穿着得体,但那一股子东北大妞的豪爽劲儿,跟周围人格格不入。 “哟,你们瞧瞧,这是谁呀?穿得这么……朴素,该不会是哪个乡下来的村妇走错地方了吧?”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林晚晚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罗裙,头戴珠翠的贵女,正用手帕掩着嘴,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林晚晚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身旁的秋菊就气得涨红了脸,说道:“你说谁是村妇呢?我家小姐可是林侯府的嫡长女!” 那贵女一听,不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厉害了:“林侯府嫡长女?就她这模样,哪有一点侯府嫡女的端庄娴静?我看呐,就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 周围的贵女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着。 “就是就是,瞧她那走路的姿势,跟个男人似的,一点也不文雅。” “听说她平日里在府里就大大咧咧,没个体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林晚晚听着这些闲言碎语,不怒反笑。她走上前,“啪”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嫌我土?你们这帮人,也就只能在穿着打扮上找点优越感了吧?总比你们满脑子算计,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心斗角强!有这功夫吐槽我,不如回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酸掉牙的样儿!”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瞬间让全场安静了下来。那些正在嘲笑的贵女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一个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晚。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胆子稍大的贵女站出来,说道:“你……你竟敢如此无礼!我们好歹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粗人,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林晚晚双手抱胸,斜睨着她,说道:“凭什么?就凭你们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们,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不知道干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说我没规矩,你们那点小心思,才是真正的没规矩!” 那贵女被林晚晚说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词儿。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憋不住的笑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长裙的贵女,正用手帕捂着嘴,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哈哈,林姑娘说得可真有意思。平日里在这书院,大家都装得规规矩矩,今日听林姑娘这么一说,倒觉得畅快得很。”那贵女笑着说道。 林晚晚看向她,觉得这姑娘倒是有趣。还没等林晚晚说话,之前那个带头嘲讽的粉裙贵女就不乐意了,说道:“慕容雪,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她如此无礼,你竟还觉得有趣?” 慕容雪轻笑着摆摆手,说道:“李诗瑶,你也别恼。林姑娘虽然言语犀利了些,但说的也不无道理。咱们平日里在这书院,表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却互相攀比,互相算计,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李诗瑶冷哼一声,说道:“慕容雪,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不过是想趁机出风头罢了。” 慕容雪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道:“李诗瑶,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大可以反驳。但若是一味地指责,可就显得你没度量了。” 李诗瑶气得跺脚,却又拿慕容雪没办法。这时,林晚晚开口说道:“行了,你们也别吵了。我来这书院,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但你们要是再敢对我指手画脚,别怪我不客气!” 其他贵女们见林晚晚不好惹,又有慕容雪帮着说话,也都不敢再吭声了。林晚晚见此,拉着秋菊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姐,您刚才可真威风,把她们都怼得无话可说。”秋菊一脸崇拜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拍了拍秋菊的手,说道:“这些人就是欠收拾,以为我好欺负呢。不过,那个慕容雪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看来以后在这书院,有她帮忙,能省不少事儿。” 秋菊点头说道:“嗯,奴婢看慕容姑娘也不像那些人一样刻薄。” 不一会儿,夫子就来了,开始授课。这堂课讲的是诗词歌赋,林晚晚虽然是21世纪的灵魂,但前世也读过不少书,对这些倒也不陌生。夫子在上面讲解,林晚晚在下面听得认真,还时不时地举手发言,发表自己独特的见解。 “林姑娘,你对这首诗的理解倒是新颖。能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可见你读书用心了。”夫子赞许地说道。 林晚晚站起身,大大咧咧地说道:“夫子过奖了。我就是觉得,这诗词啊,每个人读都有不同的感受,没必要拘泥于一种解释。” 夫子笑着点头,说道:“林姑娘说得有理。读书嘛,就是要有自己的思考。” 其他贵女们听着夫子对林晚晚的夸赞,心里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林晚晚的见解确实独到。 下课后,慕容雪走到林晚晚身边,笑着说道:“林姑娘,刚才听你在课堂上的发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你对诗词也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林晚晚笑着回应道:“慕容姑娘过奖了。我也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瞎掰扯罢了。” 慕容雪捂嘴笑道:“林姑娘太谦虚了。对了,中午一起用膳如何?咱们也好聊聊。” 林晚晚本就觉得慕容雪投缘,便一口答应下来:“行啊,我正想找个人一起吃饭呢。这书院的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我口味。” 两人说着,便一起去了书院的膳堂。一路上,慕容雪跟林晚晚介绍着书院里的各种人和事,林晚晚也把自己在林侯府的一些趣事讲给慕容雪听,逗得慕容雪哈哈大笑。 “林姑娘,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跟你在一起,感觉什么烦恼都没了。”慕容雪笑着说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你也别光夸我了。我看你也挺有意思的,不像那些人,整天摆着一副臭脸。” 两人来到膳堂,刚坐下,就看到李诗瑶带着几个贵女走了过来。李诗瑶看到林晚晚和慕容雪坐在一起,脸色一沉,说道:“慕容雪,你怎么跟她在一起?她就是个没教养的东西,你不怕被她带坏了?” 慕容雪皱了皱眉头,说道:“李诗瑶,你说话客气点。林姑娘是我的朋友,你若是再这么无礼,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诗瑶没想到慕容雪会为了林晚晚跟自己翻脸,气得说道:“慕容雪,你会后悔的!跟她这种人在一起,只会丢你的脸!” 林晚晚站起身,看着李诗瑶,冷笑道:“李诗瑶,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真当我好欺负呢?你不是说我没教养吗?那我倒要问问,你这般处处针对我,又是哪门子的教养?” 李诗瑶被林晚晚怼得哑口无言,她身边的一个贵女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学,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李姑娘,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吃饭吧。” 李诗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说道:“林晚晚,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人转身走了。 “哼,就会放狠话。下次再敢惹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林晚晚气呼呼地说道。 慕容雪笑着劝道:“林姑娘,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你,见不得你好。以后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晚晚看着慕容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说道:“慕容姑娘,谢谢你。没想到刚进书院,就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慕容雪拉着林晚晚的手,说道:“林姑娘,你别跟我客气。咱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事儿尽管跟我说。” 两人相视一笑,坐下来开始用餐。这一顿饭,吃得倒是愉快。林晚晚和慕容雪一边吃,一边聊,从诗词歌赋聊到京城的趣事,越聊越投机。 下午的课,依旧是精彩纷呈。林晚晚在课堂上积极发言,她那独特的见解和豪爽的性格,渐渐吸引了不少贵女的目光。有些原本对她抱有偏见的贵女,也开始对她改变了看法。 一天的书院生活结束后,林晚晚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林侯府。 “小姐,今天在书院开心吗?”秋菊一边帮林晚晚整理衣物,一边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开心,太开心了。没想到这书院还挺有意思的,不但能学到东西,还能认识像慕容雪这样的朋友。不过,那个李诗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以后在书院,怕是少不了麻烦。” 秋菊皱着眉头,说道:“小姐,那李诗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您可得小心她使坏。”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说道:放心吧,秋菊。她要是敢再来招惹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可不怕她。”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在书院发生的一切,嘴角不禁上扬。这大周朝的生活,虽然充满了挑战,但也不乏乐趣。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直爽,一定能在这京城贵女圈里闯出一片天。而在这过程中,她也期待着能遇到更多有趣的人和事,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未来的日子还长,林晚晚已然做好准备,迎接一切挑战,继续在这古代的世界里,绽放自己独特的光彩。 第12章 翻花绳VS琴棋书画?赢麻了! 在女子书院里,林晚晚可算是彻底“出名”了,她那东北大妞的直爽劲儿,还有怼人的本事,让不少贵女对她又惧又敬。这日课间,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书院的教室里。贵女们像往常一样,各自找乐子,多数人都聚在一起,或弹琴,或作画,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林晚晚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些贵女们摆弄琴棋书画,心里直犯嘀咕:“这一天天的,就玩这些,有啥意思呢?”突然,她眼睛一亮,想起自己从现代带来的“宝贝”——一根草绳。这草绳可是她之前在院子里闲着没事搓的,本想着留着打发时间,没想到这会儿倒派上了用场。 林晚晚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姐妹们,你们整天弹琴作画,不觉得腻歪吗?今儿个我给大家带来个新鲜玩意儿——翻花绳!” 贵女们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晚晚。“翻花绳?那是什么东西?”“从没听说过,能有琴棋书画好玩?”贵女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薇薇也在人群中,她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林晚晚,你又在搞什么名堂?就你那土包子能拿出什么好玩意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林晚晚才不理会林薇薇的冷嘲热讽,她笑着说道:“你们可别小瞧这翻花绳,这里面的花样多着呢。来,秋菊,给姐妹们演示一下。” 秋菊走上前,从林晚晚手里接过草绳,在手指间灵活地摆弄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大金鱼”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哇,这好像金鱼啊!”“好神奇,这是怎么编出来的?”贵女们忍不住惊叹道。 林晚晚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姐妹们?这翻花绳有趣吧。而且啊,它可不只这一种花样,还有‘面条’‘五角星’呢。”说着,她亲自上手,又编出了几种花样。 贵女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围了过来,“林姑娘,快教教我们吧。”“是啊是啊,太好玩了,比弹琴作画有意思多了。” 林晚晚笑着说道:“行啊,大家想学,我就教。来,都过来坐好。”于是,一群贵女们围坐在林晚晚身边,认真地学起了翻花绳。 林晚晚耐心地一个一个指导,“来,先这样把绳子绕在手指上,然后再从这边穿过去……”贵女们学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心灵手巧的贵女学会了基本的花样。 “林姑娘,你看我编得对不对?”一个贵女兴奋地举起编好的“面条”问道。 林晚晚看了看,点头称赞道:“对啦,编得真好!你这学得可真快。” 这时,太傅的孙女李婉清也走了过来,她笑着说道:“林姑娘,这翻花绳确实有趣,能教教我吗?” 林晚晚连忙说道:“当然可以,李姑娘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在林晚晚的指导下,李婉清也很快学会了翻花绳,她开心地说道:“林姑娘,这玩意儿真有意思,以前在书院里,每天都是琴棋书画,都快学腻了。今天玩这个,感觉好新鲜。” 林晚晚笑着回应:“李姑娘,我就说嘛,生活中好玩的东西多着呢,别老是拘泥于那些。偶尔玩点新鲜的,多有意思。” 看着林晚晚被一群贵女簇拥着,像个孩子王似的,林薇薇气得牙痒痒。她心里想着:“这林晚晚,每次都能想出这些奇怪的玩意儿,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她出丑。” 林薇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走上前,假笑着说道:“姐姐,你这翻花绳确实有趣。不过,这终究是些小玩意儿,登不得大雅之堂。咱们书院,还是以琴棋书画为主。姐姐这么喜欢玩,不如和我比一比琴艺,让大家看看,到底是翻花绳厉害,还是琴棋书画厉害。” 林晚晚一听,就知道林薇薇没安好心,但她也不怕,笑着说道:“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不过,要是我赢了,你以后就别再找我麻烦,也不许在书院里说我坏话。” 林薇薇心里想着林晚晚肯定不会琴艺,便一口答应下来:“好,要是我赢了,你就不许再在书院里摆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省得带坏大家。” 两人说定,便让人摆好了琴。林薇薇先坐下,她自信地抬起双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悠扬的琴声顿时响起。她弹奏的是一首《高山流水》,手法娴熟,曲调优美,赢得了在场贵女们的阵阵掌声。 “林姑娘,该你了。”林薇薇弹完,得意地看着林晚晚说道。 林晚晚不慌不忙地坐下,看着眼前的琴,心里犯起了愁。她前世虽然对琴棋书画略知一二,但要说精通,那还差得远呢。不过,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呢,也不弹什么名曲了。我给大家弹个我家乡的曲子,大家就当听个新鲜。”说完,她手指在琴弦上胡乱拨弄起来,嘴里还哼着东北的小调:“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这奇怪的曲调一响起,贵女们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这是什么曲子啊,怎么这么奇怪?”“哈哈,林姑娘太有意思了。” 林薇薇气得脸色铁青,说道:“林晚晚,你这弹的是什么?根本就不成曲调,你这是故意捣乱!” 林晚晚站起身,笑着说道:“林薇薇,我可没捣乱。我一开始就说了,是给大家听个新鲜。而且,谁说琴就只能弹那些高雅的曲子?我这曲子虽然怪,但能给大家带来快乐,不也挺好的吗?再说了,咱们之前也没说一定要弹名曲啊。” 贵女们听了林晚晚的话,觉得也有道理。“林姑娘说得对,只要能让人开心,什么曲子都可以啊。”“是啊,今天林姑娘让我们玩了翻花绳,又听了这么有趣的曲子,可比平时有意思多了。” 林薇薇见大家都帮着林晚晚说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李婉清站出来,说道:“林薇薇,这次比试,我觉得林姑娘赢了。她带来的翻花绳,还有这有趣的曲子,都让我们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乐趣。而你,却只想用琴艺来打压她,未免太小气了。” 其他贵女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林薇薇见状,知道自己这次讨不到好,只好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转身走了。 “林姑娘,你可真厉害,又把林薇薇怼回去了。”秋菊笑着说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她就会耍这些小把戏,我还能怕她?不过,今天这事儿也算是给她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招惹我。” “林姑娘,今天多亏了你,让我们玩到了这么好玩的翻花绳,还听了这么有趣的曲子。”一个贵女说道。 林晚晚笑着回应:“大家开心就好。以后啊,要是你们觉得无聊,我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 “真的吗?林姑娘,那你下次再给我们带些好玩的吧。”贵女们兴奋地说道。 “行啊,包在我身上。”林晚晚拍着胸脯说道。 经过这事儿,林晚晚在书院里的人气更高了。贵女们不再把她当成一个只会怼人的“异类”,而是把她当成了能带来欢乐和新鲜玩意儿的好朋友。而林晚晚呢,也更加适应书院的生活,她期待着能在这里继续创造更多有趣的故事,同时,也警惕着像林薇薇这样的人再来找麻烦。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直爽,一定能在这书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在书院里每天都过得热热闹闹。她教贵女们翻花绳的事儿,很快传遍了整个书院,甚至传到了其他公子哥的耳朵里。这日,书院里来了几位外院的公子,说是来和女院交流学问,实际上,有不少人是冲着林晚晚来的,想看看这位与众不同的侯府嫡长女到底是何许人也。 “听说了吗?女院里有个林姑娘,特别有意思,教大家玩一种叫翻花绳的玩意儿。”一个公子哥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还听说她说话做事都和别的姑娘不一样,豪爽得很。”另一个公子哥附和道。 林晚晚得知有外院公子来访,心里想着:“这些公子哥来凑什么热闹?该不会又有人想找我麻烦吧?”不过,她也没太在意,依旧大大咧咧地准备去上课。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到一个公子哥阴阳怪气地说道:“这就是那个林晚晚?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还以为是个三头六臂的人物呢。” 林晚晚一听,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公子哥,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只会在背后说风凉话的主儿。你说我没什么特别的,那你又有什么本事?难不成是来书院里显摆的?” 那公子哥没想到林晚晚这么直接,被怼得脸一红,说道:“你……你这姑娘怎么如此无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实话实说?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能给大家带来快乐,而你呢,除了会说些酸溜溜的话,啥也不会。” 周围的公子哥和贵女们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赵公子,你这可被林姑娘说得哑口无言了。”“是啊,赵公子,有本事你也露两手,别光说不练。” 那赵公子气得不行,说道:“林晚晚,你别太得意。今日我倒要看看,你除了会耍嘴皮子,还有什么能耐。” 林晚晚双手抱胸,说道:“行啊,你想怎么比,尽管说。我林晚晚奉陪到底。” 赵公子眼珠子一转,说道:“听闻林姑娘在书院教大家翻花绳,想必对这些小玩意儿很精通。我这儿也有个玩意儿,叫九连环,不知林姑娘可会解?” 林晚晚一听九连环,心中暗喜。这九连环在现代她就玩过,虽然有点难度,但也难不倒她。她笑着说道:“九连环?这有何难?你尽管拿来,我当场给你解开。” 赵公子没想到林晚晚这么自信,他让人取来九连环,递给林晚晚,说道:“林姑娘,这九连环可不简单,你要是能在一炷香内解开,我赵某人就心服口服,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林晚晚接过九连环,看了看,说道:“一炷香时间?太长了。我不需要那么久。”说着,她便开始动手解九连环。只见她手指灵活地在九连环上穿梭,不一会儿,第一个环就被解了下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环环相扣,在她手中逐渐被解开。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纷纷惊叹道:“这林姑娘好厉害,这么快就解了好几个环。”“是啊,看来赵公子这次要输了。” 赵公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着林晚晚,心中既惊讶又不甘。就在一炷香还没烧完的时候,林晚晚已经把九连环全部解开,她把解开的九连环递给赵公子,说道:“赵公子,看好了,我可没吹牛吧。以后说话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赵公子接过九连环,一脸尴尬地说道:“林姑娘果然厉害,是我小瞧你了。”说完,他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林姑娘,你太厉害了!”“是啊,林姑娘,每次都能把这些人怼得无话可说。”贵女们纷纷围过来,对林晚晚赞不绝口。 林晚晚笑着说道:“大家过奖了。对付这种人,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咱们在书院里,就该开开心心的,谁要是敢来捣乱,我可不会客气。” 经过这两次事儿,林晚晚在书院里的名气更大了。她不仅成了贵女们的“孩子王”,还让不少公子哥对她刮目相看。而林晚晚呢,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在这书院里,用她的智慧和直爽,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她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不怕,因为她有信心,能应对一切。 第13章 渣男初现?先怼一顿再说! 在林晚晚于书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之时,林侯府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日,林晚晚刚从书院回来,正打算回房换身衣服,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有位沈公子前来拜访。林晚晚心中疑惑,这沈公子是何人?自己并未听闻过。 “沈公子?哪个沈公子?”林晚晚皱着眉头问道。 下人恭敬地回答:“回小姐,是沈俊沈公子,说是与侯爷有些交情,特来拜访。” 林晚晚听到“沈俊”二字,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前世那个骗婚的渣男。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哼,他还敢找上门来,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投。” 林晚晚整理了一下衣衫,决定会会这个渣男。她大踏步来到前厅,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站在厅中,手摇折扇,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此人正是沈俊,前世他花言巧语骗得林晚晚的信任,让她陷入绝境。 沈俊见林晚晚进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中还故意流露出几分深情,说道:“晚晚表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林晚晚上下打量着沈俊,看到他眼下那淡淡的黑眼圈,心中冷笑一声,故意大声说道:“沈公子这黑眼圈,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又去怡红院‘吟诗作对’了?” 沈俊脸色骤变,没想到林晚晚一见面就如此不留情面。他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晚晚表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沈俊一向洁身自好,怎会去那等烟花之地。定是表妹误会了。” 林晚晚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误会?沈公子,你也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前世你骗我骗得还不够惨吗?今世还敢找上门来,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 沈俊心中一惊,他不明白林晚晚为何说“前世”,难道她记起了什么?但他还是狡辩道:“晚晚表妹,你莫要开玩笑了。我与表妹前世并无交集,今生也是初次见面。表妹如此说,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林晚晚走上前,逼视着沈俊,说道:“沈俊,你就别再狡辩了。你以为你装出这副深情的模样,我就会相信你?我告诉你,今时不同往日,你那套把戏对我没用了。你若识趣,就赶紧离开,别等我把你那些丑事都抖落出来,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沈俊被林晚晚的气势震慑住,心中有些发虚。但他仍不死心,想着再挽回局面,说道:“晚晚表妹,即便你对我有些误会,也不该如此绝情。我此次前来,确实是真心想与表妹结交,并无恶意。”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结交?沈公子,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这种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可不敢与你结交。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这时,林侯爷和柳氏也听到动静,来到了前厅。林侯爷皱着眉头,问道:“晚晚,这是怎么回事?沈公子乃是贵客,你怎能如此无礼?” 柳氏则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啊,晚晚,你也太不懂规矩了。沈公子好心来访,你却这般言语相向,实在是有失体统。” 林晚晚看了一眼柳氏,心中明白她肯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说不定和沈俊是一伙的。她说道:“父亲,柳姨娘,你们有所不知,这个沈俊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前世……” 林晚晚话还没说完,沈俊急忙打断她,说道:“林侯爷,柳夫人,晚晚表妹许是误会我了。我对表妹并无恶意,只是想与她交个朋友。晚晚表妹刚刚言语有些过激,还望侯爷和夫人莫要怪罪。” 林侯爷看了看林晚晚,又看了看沈俊,说道:“既然如此,晚晚,你也该向沈公子道歉。不管怎样,沈公子是客人,你这般无礼,实在不妥。” 林晚晚心中气愤,她说道:“父亲,我没错,我不会道歉。这个沈俊,他……” 柳氏再次打断林晚晚,说道:“晚晚,你莫要再任性了。侯爷都已经说了,你就听侯爷的话,给沈公子道个歉。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侯府没有家教呢。” 林晚晚气得满脸通红,她看着柳氏和沈俊一唱一和,心中明白,现在就算自己说出前世的事,父亲也不会相信。她咬了咬牙,说道:“好,既然父亲和柳姨娘都这么说,那我就给沈公子道歉。” 林晚晚转过身,看着沈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公子,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沈俊连忙说道:“晚晚表妹言重了,表妹能道歉,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林晚晚接着说道:“不过,沈公子,我也把话撂这儿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或者做出什么不轨之事,我林晚晚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沈俊心中又惊又怒,但在林侯爷和柳氏面前,他也不好发作。他强笑着说道:“晚晚表妹说笑了,我沈俊怎会做出不轨之事。” 林侯爷见事情暂时平息,说道:“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大家就都别再提了。沈公子,今日难得来府上,不如留下来用膳吧。” 沈俊心中正想着如何应对林晚晚,本想推辞,但又怕引起怀疑,只好说道:“那就叨扰侯爷了。” 林晚晚一听沈俊要留下来用膳,心中更是厌烦。她说道:“父亲,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做,就不陪大家用膳了。”说完,不等林侯爷回答,转身就走。 柳氏看着林晚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对沈俊说道:“沈公子,晚晚这孩子被宠坏了,您多担待。” 沈俊笑着说道:“柳夫人言重了,晚晚表妹性情直爽,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侯爷笑着说道:“沈公子能这么想,那是最好。来,咱们到偏厅用膳吧。” 林晚晚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秋菊看到她脸色不对,急忙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沈公子欺负您了?” 林晚晚把事情的经过跟秋菊说了一遍,秋菊气得握紧了拳头,说道:“这个沈公子太可恶了,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他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掉。我绝对不会让他再得逞。秋菊,你帮我盯着点,看看这个沈俊和柳氏到底在搞什么鬼。” 秋菊点头说道:“是,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会盯紧的。”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想着对策。她知道,沈俊和柳氏肯定没安好心,自己必须小心应对。“这个沈俊,前世害我那么惨,今世还敢来招惹我,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还有柳氏,她肯定也参与其中,这两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林晚晚暗暗发誓。 而另一边,在偏厅用膳的沈俊,表面上与林侯爷谈笑风生,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对付林晚晚。他没想到林晚晚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充满了敌意。“看来这个林晚晚不好对付了,得想个办法,让她乖乖听话才行。”沈俊心中想着。 柳氏则在一旁察言观色,她想着利用沈俊来对付林晚晚,让自己的女儿林薇薇成为侯府嫡女。“只要能把林晚晚除掉,薇薇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侯府的掌上明珠,到时候,这侯府就是我们母女的天下了。”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一场看不见的较量,在林侯府悄然拉开了帷幕。林晚晚深知自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她毫不畏惧。她凭借着重生的记忆和直爽泼辣的性格,准备与沈俊和柳氏展开一场激烈的斗争,誓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用过膳后,沈俊起身告辞。林侯爷亲自将他送出府门,说道:“沈公子,今日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改日有空,还望沈公子再来府上做客。” 沈俊笑着说道:“林侯爷客气了,今日在府上叨扰许久,是我冒昧了。改日我定会再来拜访。” 沈俊离开林侯府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个偏僻的茶楼。在一个隐蔽的雅间里,有一个人正等着他。沈俊一进门,那人便问道:“怎么样,见到林晚晚了吗?她有没有上钩?” 沈俊皱着眉头说道:“别提了,这个林晚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见面就对我冷嘲热讽,还差点把我前世的丑事抖落出来。” 那人惊讶地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她记起了前世的事?这可麻烦了。” 沈俊咬了咬牙,说道:“不管她记没记起,我都不会轻易放弃。这林晚晚,我势在必得。她背后的侯府,还有她可能带来的利益,我都不能错过。” 那人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得另想办法。不能再用以前的老办法了,得找个更稳妥的计策。” 沈俊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我们得好好谋划谋划。对了,柳氏那边,你也去跟她通个气,让她在侯府里配合我们,给林晚晚制造点麻烦。” 那人说道:“好,我这就去办。不过,你也得小心点,这林晚晚现在可不是好惹的。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俊冷哼一声,说道:“哼,我沈俊做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与此同时,林晚晚在侯府里也没闲着。她把秋菊叫到跟前,说道:“秋菊,我觉得这个沈俊和柳氏肯定在密谋什么。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沈俊离开侯府后去了哪里,都见了什么人。” 秋菊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说完,秋菊便匆匆离开了侯府。 林晚晚看着秋菊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沈俊,柳氏,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揭开你们的阴谋,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林晚晚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她一方面担心秋菊的安危,另一方面又在思考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沈俊和柳氏肯定不会轻易罢手,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加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无论面对什么困难,她都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过了许久,秋菊终于回来了。她一脸焦急地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沈俊离开侯府后,去了城西的一家茶楼,在一个雅间里见了一个人。不过,奴婢没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林晚晚皱着眉头,说道:“城西的茶楼?看来他们确实在密谋什么。秋菊,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了。我总觉得,他们在策划一个大阴谋。” 秋菊担忧地说道:“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您的。”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别怕,秋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逐渐有了一个计划。她决定主动出击,先打乱沈俊和柳氏的计划,让他们露出破绽。“沈俊,柳氏,你们以为能算计我,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这一次,我要让你们知道,惹上我林晚晚,是你们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林晚晚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一边密切关注着沈俊和柳氏的动向,一边准备着应对之策。她知道,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来临,而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这场挑战。在这古代的世界里,她将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书写属于自己的逆袭传奇。 第14章 姨娘的‘好\\’点心?我可不敢吃! 午后的林侯府,静谧得有些慵懒,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林晚晚所住的庭院中。林晚晚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秋菊在一旁修剪花枝。就在这时,柳氏身边的丫鬟莲儿,迈着细碎的步子,端着一个雕花精美的食盒,笑意盈盈地走进了院子。 “大小姐,我家夫人亲手做了些点心,说您平日里爱吃甜,特意给您送来尝尝。”莲儿的声音如同春日的莺啼,娇柔婉转,脸上堆满了看似真诚的笑容,将食盒轻轻放在了石桌上。 林晚晚抬眼,目光落在那食盒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柳氏?亲手做点心给自己?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却并未立刻言语,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莲儿。 “哦?姨娘有心了。只是我今儿个胃口不太好,也不知能不能吃得下这些点心。秋菊,你说呢?”林晚晚转头看向秋菊,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秋菊心领神会,立刻接口道:“小姐,夫人难得亲手做点心,您多少尝一点吧,不然夫人该伤心了。” 林晚晚这才缓缓起身,踱步到石桌旁,轻轻打开食盒。瞬间,一股甜香扑鼻而来,盒中的点心色泽诱人,造型精巧,每一块都仿佛一件精美的工艺品。然而,林晚晚的嗅觉格外敏锐,在那甜香之下,她隐隐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莲儿,你家夫人的手艺看着可真是不错。不过,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儿要忙,一时半会儿怕是顾不上吃了。春桃呢?”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提高了音量。 春桃听到呼喊,从屋内匆匆走出,心里暗自纳闷林晚晚找她所为何事。“大小姐,您找春桃有何事?” 林晚晚指了指桌上的点心,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春桃啊,你平日里与姨娘最是贴心,姨娘特意送来的点心,我觉得你吃最合适不过了。这就当是我赏你的。” 春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心里清楚柳氏送来的点心必定有诈,自己要是吃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可林晚晚已然开口,她又怎敢拒绝。 “大小姐,这……这使不得呀。这是夫人特意给您做的,春桃身份低微,哪有资格享用。”春桃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晚晚佯装生气,板着脸说道:“怎么?我赏你的东西,你还不乐意要?莫不是觉得我这嫡小姐还比不上姨娘,还是说你压根儿就瞧不上这点心?” 莲儿在一旁也赶忙帮腔:“春桃,大小姐赏赐你,那是你的福气,就别推辞了。” 春桃咬了咬牙,心想横竖都是一死,吃就吃吧,说不定林晚晚并未察觉点心里的异样。于是,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春桃不敢,多谢大小姐赏赐。”说着,便伸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林晚晚看着春桃吃下点心,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她转头对莲儿说道:“莲儿,你回去告诉姨娘,就说我很感激她送的点心,待我忙完这阵儿,定会亲自去她那儿道谢。” 莲儿福了福身,恭敬说道:“是,大小姐。那莲儿就先回去复命了。”说完,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春桃,似笑非笑地问道:“春桃,好吃吗?姨娘的手艺如何?” 春桃强忍着点心在腹中引起的不适,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回大小姐,夫人做的点心十分美味。” 林晚晚笑着点点头:“好吃就行。你慢慢吃,我和秋菊还有事要忙。”说罢,便带着秋菊走进了屋子。 没过多久,春桃便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嘴里“哎呦哎呦”地叫着,一路小跑着冲向茅房。 “小姐,您就这么确定点心里有问题?”秋菊在屋内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那柳氏向来不怀好意,我一闻就知道这点心味道不对,肯定是下了什么药。哼,她想害我,可没那么容易。” “那春桃吃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啊?”秋菊面露担忧之色。 林晚晚撇了撇嘴,说道:“她本就是柳氏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没少帮着柳氏算计我,吃点苦头也是活该。不过,依那点心的异味判断,应该只是下了轻泻的药,死不了人。就让她在茅房多跑几趟,长长记性。”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春桃一趟又一趟地往茅房跑,整个人被折腾得虚弱不堪,连走路都有些踉跄。她心中又气又恨,气柳氏出的馊主意,恨林晚晚太过精明,让自己陷入这般狼狈境地。 另一边,柳氏正坐在房中,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林晚晚出丑的消息。她想着,林晚晚吃了那下了轻泻之药的点心,必定会在侯府里闹得鸡飞狗跳,到时候,自己再在林侯爷和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一番,定能让林晚晚名誉扫地。 “夫人,莲儿回来了。”丫鬟的通报声打断了柳氏的遐想。 “怎么样?林晚晚吃了点心吗?有没有出丑?”柳氏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莲儿一脸沮丧,嗫嚅道:“夫人,那林晚晚没吃点心,她把点心赏给春桃了。春桃吃了之后,就一直在往茅房跑呢。” 柳氏一听,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跟着震了震。“这个小贱蹄子,竟然如此狡猾!连这点心都能识破。春桃也是个蠢货,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莲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柳氏在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夫人,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莲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氏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这次算她运气好。不过,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你去盯着点,看看林晚晚接下来有什么动静。还有,想办法给春桃送个信儿,让她机灵点,别再被林晚晚耍得团团转。” “是,夫人。莲儿这就去办。”莲儿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房间。 林晚晚在屋里估摸着春桃也折腾得差不多了,便带着秋菊来到院子里。此时的春桃,正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春桃,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莫不是点心吃坏肚子了?”林晚晚佯装关切地问道。 春桃心中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回大小姐,春桃也不知怎的,吃了点心后,肚子就疼得厉害,跑了好几趟茅房了。” 林晚晚故作惊讶,说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是姨娘做的点心不干净?不行,我得去问问姨娘,怎能给下人吃这种东西。秋菊,咱们走。” 春桃一听,吓得连忙说道:“大小姐,您别去。兴许是春桃今儿个吃坏了肚子,与夫人的点心无关。” 林晚晚看着春桃,似笑非笑地说道:“春桃,你就别替姨娘遮掩了。这事儿我心里清楚得很。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不过,你得明白,跟着姨娘算计我,是没有好下场的。以后,你要是还想在侯府里安稳过日子,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春桃听出林晚晚话里的威胁,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春桃明白,春桃以后一定听大小姐的话。”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把身子养好了。” 春桃如蒙大赦,赶忙起身,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屋休息去了。 “小姐,您就这么放过她了?”秋菊有些不解地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暂时先放过她。留着她还有用呢。说不定以后能从她嘴里套出柳氏的一些阴谋。再说了,这次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量她以后也不敢再轻易背叛我。” “小姐,您可真聪明。”秋菊夸赞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跟柳氏这种人打交道,不多留个心眼儿可不行。不过,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咱们还得继续小心防备着。”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像往常一样去书院上课,与贵女们谈笑风生。但她心里清楚,柳氏肯定在谋划着更大的阴谋。她必须得先发制人,不能再被动挨打。 “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和沈俊接触。”林晚晚对秋菊说道。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打听。”秋菊应了一声,便离开了侯府。 林晚晚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心中暗暗发誓:“柳氏,沈俊,你们给我等着。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这一世,我一定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此时的柳氏,也在和沈俊秘密商议着新的计划。“沈公子,那林晚晚如今越发狡猾了,上次的点心计策都没能成功。你可得想个法子,尽快把她搞定。只要她一除,这侯府的一切,都有你一份。”柳氏看着沈俊,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沈俊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柳夫人,这林晚晚确实不好对付。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哦?什么计划?你快说说。”柳氏急切地问道。 沈俊凑到柳氏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柳氏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嗯,这个计划不错。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可得小心行事,千万别露出破绽。” 沈俊点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柳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林晚晚,我一定会让她乖乖就范。” 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在林侯府拉开帷幕。林晚晚能否识破柳氏和沈俊的新阴谋,成功化解危机?而柳氏和沈俊又会使出什么更阴险的手段?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林晚晚已然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挑战。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定能在这场宅斗中取得最终的胜利。 秋菊很快就回来了,她一脸焦急地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柳氏这几天和沈俊来往密切,两人在一个偏僻的茶楼里见了好几次面。不过,具体说了什么,奴婢没打听到。” 林晚晚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他们确实在谋划着什么大动作。秋菊,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咱们得更加小心了。我总觉得,他们这次的计划肯定不简单。” “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秋菊担忧地问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哼,不管他们有什么计划,我都不会怕。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同时,你继续去打听消息,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立刻告诉我。” “是,小姐。”秋菊应道。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柳氏和沈俊肯定不会轻易罢手,而且他们的下一次行动,可能会更加棘手。但林晚晚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要让柳氏和沈俊知道,惹上她林晚晚,是他们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一边等待着柳氏和沈俊的行动,一边也在谋划着自己的反击。她深知,这场斗争将会越来越激烈,但她毫不畏惧。她要凭借着重生的记忆和智慧,守护好自己和侯府,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在这过程中,她也期待着能早日揭开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将他们彻底击败,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表面上依旧淡定从容地应对着书院和侯府的生活,但内心却时刻警惕着。她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她,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这场风暴的洗礼。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开始浮出水面。这一天,林晚晚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究竟写了什么?是柳氏和沈俊的阴谋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一切的答案,都在等待着林晚晚去揭开…… 第15章 王爷又遇?这次我可没撞你! 大周朝的京城,阳光慵懒地洒在林侯府的朱红墙瓦上。这日,靖王萧玦因公务拜访林侯爷,踏入侯府,他周身依旧散发着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峻,仿若一座移动的冰山,所到之处,下人皆屏息行礼。 林晚晚刚从书院回来,心情格外舒畅。路过花园时,瞧见地上一群蚂蚁正忙碌地穿梭,便索性蹲下身子,与蚂蚁“唠起嗑”来。“小蚂蚁啊,你说这后院咋净是勾心斗角呢?跟俺们东北屯子差远了!在俺们那嘎达,大家都实诚,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林晚晚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树枝轻轻拨弄着蚂蚁的队伍。 萧玦在管家的引领下,正巧路过花园小径。听到这熟悉又奇特的声音,他不禁停下脚步。抬眼望去,便瞧见林晚晚蹲在地上,旁若无人地跟蚂蚁说着话。萧玦微微皱眉,心中诧异,这林府嫡女,行事作风怎如此与众不同? 萧玦默默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林晚晚,竟不知不觉看了半晌。只见林晚晚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口中念念有词,仿佛那些蚂蚁真能听懂她的话。 林晚晚说得兴起,压根没察觉到不远处的萧玦。“你们说,那柳氏和林薇薇,一天天净整些没用的,变着法儿给我使绊子。要不是本小姐聪明,指不定又着了她们的道。”林晚晚继续对着蚂蚁吐槽。 萧玦心中一动,原来这侯府内宅也不太平。他以往接触的女子,皆是端庄守礼,对他恭敬有加,从不敢多说一句逾矩的话。可眼前这林晚晚,全然不顾所谓的规矩,如此随性自然,倒让他第一次觉得,在这规矩森严的世界之外,竟还有这般有趣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晚终于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转头一看,竟是靖王萧玦。“哎呦我去!”林晚晚下意识地喊了出来,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爷,您啥时候来的?咋也不出个声儿,吓我一跳。” 萧玦看着林晚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路过此处,见你与蚂蚁聊得投入,便未打扰。只是好奇,你与蚂蚁都说些什么?” 林晚晚眨了眨眼睛,大大咧咧地说道:“嗨,王爷您还别说。我就是跟这些小蚂蚁吐槽吐槽这侯府里的烦心事。您是不知道,这后院里啊,净是些勾心斗角的事儿,跟俺们东北那简单纯粹的生活比起来,可复杂太多了。” 萧玦挑眉,问道:“东北?那是何处?听你所言,似乎与京城大不相同。” 林晚晚来了兴致,说道:“王爷,东北那可是个好地方。俺们那嘎达,地大物博,人也实在。哪像这儿,大家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在俺们东北屯子,邻里之间相处可热乎了,有啥好吃的都互相分享,哪会像侯府里,一个个心思都藏得那么深。” 萧玦心中对这个所谓的“东北”产生了一丝好奇,眼前这个女子,就像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你口中的东北,倒是令人向往。只是,你既已身处京城,身处侯府,便该适应这里的规矩。” 林晚晚撇了撇嘴,说道:“王爷,不是我不想适应。只是有些人,老是给我找麻烦,我总不能坐那儿等着被欺负吧?就说我那庶母柳氏,还有继妹林薇薇,三天两头就给我使坏。上次柳氏送来下了轻泻之药的点心,想害我出丑,结果被我识破,让她的眼线丫鬟春桃吃了,春桃那家伙,跑了十趟茅房呢!”林晚晚说起这事,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萧玦听闻,心中对林晚晚多了几分佩服。一个闺阁女子,能识破这般阴招,倒也难得。“如此看来,你倒是有些机灵。只是,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莫要让他人抓住把柄。” 林晚晚笑着说道:“王爷放心,我心里有数。反正我也不怕她们,大不了就跟她们怼到底。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对了,王爷您今儿个来侯府,是有啥公务啊?” 萧玦神色恢复冷峻,说道:“本王与你父亲商讨一些政务,你无需多问。”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说道:“得嘞,王爷不说,我就不问。不过,王爷您要是在这侯府遇到啥好玩的事儿,也可以跟我唠唠。”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中竟生出一丝愉悦。“你这女子,倒也有趣。只是,切莫将本王的话当作玩笑。在这侯府,还是收敛些你的性子,莫要太过张扬。”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知道啦,王爷。我尽量,尽量。不过,要是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我可忍不了。” 就在这时,管家走上前来,对萧玦说道:“王爷,侯爷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萧玦应了一声,对林晚晚说道:“本王还有事,先行一步。你自己注意分寸。”说罢,便跟着管家离去。 林晚晚望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这王爷,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挺有意思。就是规矩太多,不像俺们东北爷们儿那么豪爽。” 回到自己院子后,秋菊见林晚晚脸上带着笑意,好奇地问道:“小姐,您今儿个心情咋这么好?是不是遇到啥好事儿了?” 林晚晚便将在花园遇到萧玦的事,跟秋菊说了一遍。秋菊听后,捂嘴笑道:“小姐,您可真行,居然能跟王爷聊那么多。不过,您以后跟王爷说话,还是小心点,别得罪了王爷。”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道:“怕啥?王爷看着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我觉得王爷对我,好像也挺感兴趣的。说不定啊,以后王爷还能帮我对付柳氏和林薇薇呢。” 秋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小姐,您可别想得太简单了。王爷身份尊贵,哪能轻易掺和咱们侯府的事儿。您还是自己多留个心眼儿。” 林晚晚笑着说道:“知道啦,秋菊。我又不傻。对了,你今儿个有没有打听到柳氏和林薇薇的动静?” 秋菊神色一正,说道:“小姐,奴婢听说柳氏这几日又在和沈俊秘密见面,也不知道他们在谋划啥。” 林晚晚皱起眉头,说道:“这两人凑一块儿,准没好事儿。看来我得更加小心了。秋菊,你继续盯着点,有啥消息,立刻告诉我。” 秋菊点头道:“是,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盯紧了。” 林晚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柳氏和沈俊肯定又在策划什么阴谋,自己必须得先发制人。“哼,不管你们搞什么鬼,本小姐都不会怕。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们原形毕露。”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而另一边,萧玦在与林侯爷商讨完公务后,坐在马车里,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晚晚与蚂蚁“唠嗑”的画面,嘴角再次微微上扬。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给他平淡乏味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别样的色彩。他不禁期待着,下次与林晚晚的相遇,又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表面上依旧大大咧咧,该上课上课,该怼人怼人,但内心却时刻警惕着柳氏和沈俊的一举一动。而萧玦,因公务繁忙,暂时未再踏入林侯府。 这日,林晚晚像往常一样去书院。刚进教室,就感觉气氛有些异样。平日里叽叽喳喳的贵女们,看到她进来,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眼神中带着一丝怪异。 林晚晚心中疑惑,走到自己座位坐下。这时,林薇薇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听说你昨日在花园里,跟靖王殿下聊得很开心啊?” 林晚晚心中一惊,她与萧玦在花园相遇的事,怎么传得这么快?她看着林薇薇,毫不示弱地说道:“是啊,我跟王爷是聊了几句。怎么,妹妹有意见?” 林薇薇冷笑一声,说道:“姐姐可真是好本事,竟能与靖王殿下搭上话。不过,姐姐也别高兴得太早,王爷身份尊贵,岂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林晚晚站起身来,直视着林薇薇的眼睛,说道:“林薇薇,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跟王爷说话,那是机缘巧合。倒是你,一天到晚不琢磨点正经事儿,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周围的贵女们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纷纷围了过来。“林姑娘,你们别吵了。”“是啊,都是姐妹,有话好好说。” 林薇薇却不依不饶,说道:“姐姐,你如此不知检点,与王爷单独相处,传出去,恐怕对侯府的名声不好。” 林晚晚气得笑了,说道:“林薇薇,你可真有意思。我与王爷光明正大,哪有你说的那些事儿。倒是你,心思如此龌龊,怪不得老想着害我。”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书院夫子走了进来。“你们在吵什么?书院乃学习之地,不得喧哗。” 林薇薇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夫子,姐姐她……她欺负我。” 林晚晚瞪了林薇薇一眼,说道:“夫子,您别听她胡说。是她先来挑事儿的。” 夫子皱着眉头,说道:“林晚晚、林薇薇,你们皆是侯府千金,应当和睦相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林晚晚哼了一声,坐回座位。林薇薇也不甘示弱地瞪了林晚晚一眼,回到自己座位上。 林晚晚心中明白,林薇薇肯定是故意拿她与萧玦相遇的事做文章,想让她出丑。“哼,林薇薇,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对付我?你还差得远呢。”林晚晚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林薇薇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下课后,林晚晚正准备回侯府,就听到几个贵女在一旁小声议论。“听说了吗?林晚晚跟靖王殿下在花园里单独相处,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是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林晚晚的名声可就毁了。” 林晚晚心中恼怒,走上前去,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有本事大声说出来。” 那几个贵女被林晚晚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林姑娘,我们……我们没说什么。” 林晚晚看着她们,严肃地说道:“我与王爷只是偶然相遇,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们要是再在这里胡乱猜测,到处传些有的没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贵女们纷纷点头,说道:“林姑娘,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林晚晚这才转身离开。她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林薇薇在背后搞鬼,想要败坏她的名声。“林薇薇,柳氏,你们这对母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林晚晚心中恨意渐浓,她决定加快揭露柳氏和沈俊阴谋的步伐,不能再让她们如此肆意妄为。 回到侯府后,林晚晚把秋菊叫到跟前。“秋菊,你去打听一下,林薇薇是怎么知道我与王爷在花园相遇的事。还有,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和柳氏、沈俊有什么特别的往来。” 秋菊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 林晚晚坐在房间里,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无论面对什么困难,她都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萧玦,这个意外闯入她生活的靖王,又会在这场斗争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呢?林晚晚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她期待着萧玦能成为她的助力,担忧的是,自己与萧玦的接触,会不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第16章 老夫人的考验?东北式真诚破局! 这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晚晚的闺房里。秋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轻声唤道:“小姐,该起床了。”林晚晚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哎呀,再睡会儿。”突然,她猛地坐起来,拍了下脑袋,说道:“差点忘了,今儿老夫人要考校我持家呢!” 林晚晚匆忙起身,洗漱完毕后,精心挑选了一身简洁得体的衣裳。虽说她性格直爽,不太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但毕竟是老夫人的考验,还是得认真对待。 来到老夫人的院子,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说道:“孙女儿给祖母请安。”老夫人坐在主位上,微微点头,目光在林晚晚身上打量了一番,说道:“晚晚啊,今日叫你来,是想考校考校你持家的本事。” 林晚晚心中明白,这是老夫人在试探自己能否担起侯府嫡女的责任。她挺直腰板,说道:“祖母放心,孙女儿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老夫人身旁的嬷嬷走上前,递给林晚晚一个荷包,说道:“大小姐,这里面是采买月例的银子,老夫人命你用这些银子去采买府中所需物件,且要把账目记清楚。” 林晚晚接过荷包,感觉沉甸甸的,心中暗暗琢磨着该怎么花这笔钱。她知道,侯府的采买向来有一套规矩,每一笔开支都得详细记录,可她并不想按部就班。 “祖母,孙女儿领命。不过,孙女儿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林晚晚看着老夫人,眼中透着真诚。 老夫人挑眉,说道:“但说无妨。” 林晚晚笑了笑,说道:“孙女儿觉得,这钱啊,得花在刀刃上。以往采买,是不是有些东西华而不实,没啥实际用处?孙女儿想按照自己的想法采买,您看行不?” 老夫人心中一动,心想这丫头倒是有些想法,便说道:“你且说说,你打算怎么采买?” 林晚晚来了兴致,说道:“祖母,咱府里下人多,平日里干活,好些工具都旧了,用着不顺手。孙女儿想着先买些实用的工具,像扫帚、抹布啥的,让大家干活更得劲儿。还有,厨房的炊具也该换换新的了,不然做饭都慢腾腾的。另外,花园里的花草也该添些肥料,长得才茂盛。这些都是实实在在能用得上的东西,比买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强多了。” 老夫人听着林晚晚的话,微微皱眉,说道:“晚晚,持家之道,不仅要注重实用,这账目清晰、合乎规矩也是重要的。你如此想法,倒是新颖,但这账目……” 林晚晚赶忙说道:“祖母,孙女儿知道要记账。只是孙女儿不想像以前那样,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记账方式。孙女儿会把每一笔钱花在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保证一目了然。” 老夫人思索片刻,说道:“也罢,你且去试试。但若是办得不好,可别怪祖母责怪。” 林晚晚自信满满地说道:“祖母放心,孙女儿一定办好。”说完,便带着银子,风风火火地出门采买去了。 林晚晚带着秋菊来到集市,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心中盘算着该买些什么。她先是来到一家杂货铺,挑选了几把结实耐用的扫帚和抹布,与老板讨价还价起来。 “老板,你这扫帚看着还行,就是这价钱,能不能便宜点?你看我买这么多,给个实惠价呗。”林晚晚操着一口东北腔说道。 老板赔着笑说道:“姑娘,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您再看看这质量,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 林晚晚拿起扫帚,仔细端详了一番,说道:“质量是不错,可你这价格还是有点高。这样吧,你再降点,以后我府里采买都来你这儿。” 老板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娘,您给个价,要是合适,我就卖给您。” 林晚晚伸出两根手指,说道:“这个数,行就行,不行我就去别家看看。” 老板咬了咬牙,说道:“得嘞,姑娘,看您这么实在,就按您说的价。” 林晚晚满意地付了钱,又带着秋菊去买炊具。在炊具店,她同样挑选了质量上乘的锅碗瓢盆,还不忘叮嘱老板要给她送上门。 接着,林晚晚又来到花肥摊,买了几袋肥料。一切采买完毕后,林晚晚让秋菊把东西都记录下来,准备回去向老夫人交差。 回到侯府,林晚晚指挥着下人把采买的东西放好,便带着账目去见老夫人。 “祖母,孙女儿采买回来了。”林晚晚把账目递给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接过账目,只见上面写着:扫帚五把,每把二十文;抹布十块,每块五文;炊具一套,共计五两银子;花肥五袋,每袋三十文……字迹工整,每一笔开支都写得清清楚楚。 老夫人看着账目,心中暗自点头,说道:“晚晚,你这账目倒是记得简单明了。只是,你买的这些东西,虽说实用,但与以往采买的物件大不相同。你说说,为何如此?”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孙女儿觉得,持家就得实在点。以前采买的东西,有些看着好看,实则没啥用。咱侯府过日子,还是得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您看,这些扫帚、抹布,下人干活方便了,活计也能做得更好;炊具换了新的,厨房做饭也能更有效率;花肥买了,花园的花草能长得更茂盛,府里看着也更有生气。这不是一举多得嘛。” 老夫人听了林晚晚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晚晚,你能这么想,倒是让祖母刮目相看。持家之道,本就该注重实际,不图虚华。你这一趟采买,做得不错。” 林晚晚心中一喜,说道:“谢谢祖母夸奖。孙女儿以后会更加努力,把侯府的事情办好。”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不过,晚晚,这持家不易,往后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学。你莫要骄傲,继续用心便是。” 林晚晚乖巧地说道:“孙女儿明白,定不会让祖母失望。” 就在这时,柳氏和林薇薇得知林晚晚通过了老夫人的考验,心中嫉妒不已。 “母亲,林晚晚那丫头居然通过了老夫人的考验,这可如何是好?”林薇薇焦急地说道。 柳氏脸色阴沉,说道:“哼,这小贱蹄子,倒是有些本事。不过,她别以为这样就能在侯府站稳脚跟。咱们得想个法子,让她出出丑。” 林薇薇眼睛一转,说道:“母亲,我有个主意。明日府里要举办赏花宴,咱们可以在这上面做点手脚,让林晚晚在众人面前丢脸。” 柳氏思索片刻,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林薇薇凑到柳氏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柳氏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嗯,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林晚晚,这次我看你怎么应对。” 而另一边,林晚晚还沉浸在通过考验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柳氏和林薇薇的阴谋。 “秋菊,你说老夫人是不是对我印象变好了?”林晚晚开心地问道。 秋菊笑着说道:“小姐,您这么能干,老夫人肯定对您另眼相看了。不过,您也得小心柳氏和林薇薇,她们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怕她们呢。不管她们耍什么花样,我都能应对。这次通过老夫人的考验,只是个开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 然而,林晚晚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即将在赏花宴上展开。柳氏和林薇薇究竟会使出什么手段?林晚晚又能否识破并化解危机?侯府的宅斗愈发激烈,林晚晚在这个充满挑战的环境中,又将何去何从…… 第二天,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赏花宴即将开始。京城中的一些达官贵人纷纷携家眷前来赴宴。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虽说她不喜欢那些过于华丽的服饰,但今日是侯府的重要场合,她还是选了一件淡粉色的罗裙,显得清新脱俗。 宾客们陆续到来,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林侯爷和柳氏在一旁相陪。林晚晚则站在一旁,与各位贵女们寒暄着。林薇薇也在人群中,她表面上与大家谈笑风生,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姐姐,今日你可真是光彩照人啊。”林薇薇走到林晚晚身边,假笑着说道。 林晚晚看了她一眼,说道:“妹妹过奖了。倒是妹妹今日这打扮,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林薇薇咬了咬牙,说道:“姐姐说笑了。今日是府里的赏花宴,自然要打扮得得体些。” 这时,管家高声喊道:“宴会开始,请各位宾客移步花园。” 众人纷纷起身,向花园走去。花园里,各种花卉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宾客们一边欣赏着花朵,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 林晚晚正欣赏着一朵盛开的牡丹,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贵女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手中的酒杯也摔得粉碎。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皱着眉头问道。 柳氏赶忙走上前,说道:“老夫人,想必是这地上有些湿滑,不小心让这位姑娘摔倒了。来人啊,赶紧打扫一下。” 林晚晚心中觉得有些蹊跷,她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地上有一滩水渍,而且位置刚好在那位贵女走过的地方。她心中一动,怀疑这是柳氏和林薇薇搞的鬼。 “祖母,孙女儿觉得此事有些奇怪。这地上的水渍,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而且,这周围并没有人洒水啊。”林晚晚说道。 柳氏脸色微变,说道:“晚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有人故意为之?这花园里人来人往,不小心洒点水也是有的。” 林晚晚看着柳氏,说道:“柳姨娘,孙女儿只是觉得此事太过巧合。这赏花宴乃是侯府的重要场合,怎能如此疏忽?” 就在这时,林薇薇突然说道:“姐姐,你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大家都看到了,是这位姑娘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你何必非要找些理由呢?”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林薇薇,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你心里清楚。今日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 老夫人看着两人争吵,心中也起了疑,说道:“都别吵了。此事必须查清楚,若是有人故意捣乱,定不轻饶。” 林晚晚趁机说道:“祖母,孙女儿愿意彻查此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也好,晚晚,此事就交给你了。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柳氏和林薇薇心中有些慌张,她们没想到林晚晚会主动要求查这件事。林薇薇心中暗暗后悔,不该这么着急动手,这下可麻烦了。 林晚晚开始在花园里四处查看,她询问了周围的下人,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终于,她从一个小丫鬟口中得知,在那位贵女摔倒之前,看到林薇薇的贴身丫鬟在附近鬼鬼祟祟的。 林晚晚心中有了底,她来到老夫人面前,说道:“祖母,孙女儿已经查到一些线索。据一个小丫鬟所言,在那位贵女摔倒之前,林薇薇的贴身丫鬟在附近出现过,行为有些可疑。” 老夫人脸色一沉,看向林薇薇,说道:“薇薇,这是怎么回事?你且解释一下。” 林薇薇脸色苍白,连忙说道:“祖母,这……这肯定是误会。我的丫鬟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林晚晚说道:“是不是误会,把那个丫鬟叫来一问便知。” 柳氏见状,赶忙说道:“老夫人,说不定是那小丫鬟看错了。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啊。” 林晚晚看着柳氏,说道:“柳姨娘,您这么着急为林薇薇开脱,莫不是您也知道些什么?” 柳氏被林晚晚怼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又气又恨。老夫人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她说道:“去,把林薇薇的贴身丫鬟带来。” 不一会儿,丫鬟被带了过来。她看到老夫人和众人严肃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 “说,在那位贵女摔倒之前,你在花园里做什么?”林晚晚盯着丫鬟问道。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大小姐,奴婢……奴婢是奉了二小姐的命令,在地上洒了水,想让您在众人面前出丑。奴婢知道错了,求大小姐和老夫人饶命啊。” 众人听了,一片哗然。林薇薇脸色变得煞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祖母,不是这样的,是这丫鬟在胡说。” 老夫人气得一拍桌子,说道:“薇薇,你还敢狡辩!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你让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柳氏也赶忙跪下,说道:“老夫人,都是妾身管教无方,还望老夫人恕罪。” 老夫人看着她们,冷冷地说道:“你们母女俩,做出这等事,实在是让我失望透顶。来人啊,把林薇薇关在房里,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柳氏,你也禁足半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林晚晚心中暗喜,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揭开了柳氏和林薇薇的阴谋。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柳姨娘,林薇薇,以后还是多花点心思在正道上吧,别整天想着算计别人。”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这次多亏了你,把事情查得清楚明白。侯府有你,我也能放心些了。”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这是孙女儿应该做的。孙女儿一定会守护好侯府,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得逞。” 经过这件事,林晚晚在侯府的地位更加稳固,老夫人对她也愈发信任。然而,柳氏和林薇薇怎会善罢甘休,她们肯定还会想出其他阴谋来对付林晚晚。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侯府的宅斗还在继续,而林晚晚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正一步步走向属于她的逆袭之路…… 第17章 继妹的‘才艺\\’?笑到我岔气! 大周朝,林侯府张灯结彩,一场精心筹备的家宴即将拉开帷幕。这日,林侯爷特意邀请了一众亲朋好友,旨在联络感情,也彰显侯府的和睦与繁盛。林晚晚晨起,秋菊便伺候她梳妆打扮。林晚晚对着铜镜,看着自己一身素雅却不失大方的装扮,微微点头。 “小姐,今日这家宴,指不定又有什么幺蛾子。”秋菊一边帮林晚晚整理发丝,一边嘟囔着。 林晚晚哼笑一声,“管她什么幺蛾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就柳氏和林薇薇那点小心思,我还能怕了不成?” 说话间,两人便来到了宴客厅。厅内已热闹非凡,众人寒暄声不断。林晚晚刚一踏入,便感受到几道异样的目光,她心中冷笑,想必又是柳氏母女在背后搞鬼。 不多时,家宴正式开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薇薇起身,莲步轻移至厅中,福身行礼,娇声道:“今日难得各位长辈亲朋相聚,薇薇愿献丑,为大家弹奏一曲古琴,聊表心意。” 林侯爷笑着点头,“薇薇有心了,且弹奏来听听。” 林薇薇款步走到古琴前,优雅落座,玉指轻挑琴弦,然而,刚弹出几个音符,便错音连连。林晚晚一听,便知林薇薇是故意为之,想必又想借此让自己出丑。 林薇薇佯装慌乱,眼中含泪道:“姐姐,薇薇今日不知怎的,许是太过紧张,这琴音竟如此不堪。听闻姐姐聪慧过人,不知能否为薇薇救场,也好让大家尽兴。” 林晚晚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笑道:“妹妹这话说的,既然妹妹有请,那姐姐我就却之不恭了。只是妹妹这琴弹得,可真是别具一格,跟锯木头似的。得嘞,姐姐我也不弹琴了,给大家来段东北小曲儿,乐呵乐呵。” 说罢,林晚晚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一双筷子,敲着碗便唱了起来:“东边的太阳西边的月亮,咋就这么不一样嘞……” 这独特的唱腔,新奇的表演方式,瞬间让全场宾客哄堂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则是一脸惊讶,从未见过如此别具一格的表演。 林侯爷眉头微皱,刚要开口斥责林晚晚不成体统,却见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制止道:“啸天,晚晚这表演倒是有趣,让大家开怀一笑,有何不可?” 柳氏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本想让林晚晚在众人面前出丑,却不想林晚晚非但没被难住,反而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博得了众人的欢笑。 林薇薇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她精心策划的这场戏,本以为能让林晚晚颜面扫地,没想到却成了林晚晚展示“独特才艺”的机会。 林晚晚唱完一曲,笑着向众人行礼,“献丑了各位,就是想给大家助助兴。” 宾客们纷纷鼓掌,其中一位夫人笑着说道:“林大小姐这表演可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平日里听惯了那些阳春白雪,今儿听林大小姐这小曲儿,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晚晚笑着回应:“夫人谬赞了,只是些乡野小调,登不得大雅之堂,让大家见笑了。” 这时,林薇薇不甘心就此失败,眼珠一转,又想出一招。她再次福身,说道:“姐姐这小曲儿确实有趣,只是不知姐姐对诗词歌赋可有研究?今日难得大家相聚,不如咱们以诗词助兴,也让各位长辈看看咱们侯府女儿的才学。” 林晚晚心中暗笑,这林薇薇还真是不死心,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她笑着说道:“妹妹既然有此雅兴,姐姐自然奉陪。只是妹妹想以何为题呢?” 林薇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不如就以这厅中的花卉为题,姐姐先来如何?” 林晚晚略作思索,开口吟道:“厅中花开别样红,粉白相间韵无穷。不与百花争艳丽,自在侯府笑春风。”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称赞。林侯爷眼中也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没想到林晚晚竟能如此才思敏捷。 林薇薇脸色微变,她本以为林晚晚只会耍些嘴皮子,没想到诗词也做得这般好。她咬了咬牙,说道:“姐姐这首诗确实不错,薇薇自愧不如。只是,不知姐姐能否再作一首七言律诗,方才显得姐姐才学高深。” 林晚晚心中恼怒,这林薇薇摆明了是在刁难自己。但她也不畏惧,说道:“妹妹既然如此好学,姐姐便再作一首。” 林晚晚稍作停顿,吟道:“侯府繁花映画堂,缤纷五彩溢清香。粉英似雪随风舞,绿叶如茵映日长。不慕牡丹呈富贵,偏于小院展芬芳。愿同诸友常相赏,共品春光意未央。” 此诗一出,众人皆惊叹不已。老夫人更是笑着点头,“晚晚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诗词做得如此之好,不愧是我侯府嫡女。” 林薇薇脸色苍白,她没想到林晚晚在诗词上竟如此厉害,自己的刁难反倒成了林晚晚展示才华的机会。 柳氏见状,心中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她知道,今日这一局,林薇薇又输了。 家宴结束后,宾客们纷纷散去。林晚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秋菊便忍不住笑道:“小姐,您今日可真是威风,把林薇薇气得够呛。” 林晚晚哼了一声,“就她那点小把戏,还想难住我?不过,她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往后咱们还得小心。” “小姐放心,有秋菊在,定会帮小姐留意她们的动静。”秋菊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和林薇薇最近有没有和沈俊接触。我总觉得,他们三人凑在一起,肯定没安好心。”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打听。”秋菊说完,便匆匆离去。 林晚晚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侯府的宅斗不会就此平息,柳氏和林薇薇肯定还会想出更多的阴谋来对付自己。但她并不畏惧,这一世,她定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 而另一边,柳氏和林薇薇正在房里大发雷霆。 “母亲,都怪林晚晚那个贱人,又让她出尽了风头。”林薇薇气得跺脚。 柳氏脸色阴沉,“哼,这小贱蹄子确实越来越不好对付了。不过,咱们不能就此放弃。你去联系沈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是,母亲,薇薇这就去办。”林薇薇说道。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林晚晚,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 秋菊很快便打听到了消息,匆匆回到院子里,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林薇薇已经派人去联系沈俊了,他们肯定又在谋划什么阴谋。” 林晚晚皱起眉头,“果然如此。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秋菊,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是,小姐。”秋菊应道。 林晚晚心中暗暗思索,柳氏、林薇薇和沈俊凑在一起,肯定会想出更阴险的招数。自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再让他们得逞。只是,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手段呢?林晚晚陷入了沉思…… 几日后,京城中突然传出一些关于林晚晚的流言蜚语,说她行为放荡,不懂礼数,在侯府家宴上做出粗俗不堪的举动。这些流言越传越广,甚至传到了老夫人和林侯爷的耳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晚晚怎么会传出这些流言?”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地问道。 林侯爷也是一脸恼怒,“母亲,儿臣也不知这流言从何而起。晚晚虽说性格直爽了些,但断不会做出那些不堪之事。” 柳氏在一旁,假装担忧地说道:“老夫人,侯爷,这流言如此猖獗,恐怕会对侯府的名声造成影响。不如彻查此事,还侯府一个清白。” 老夫人点点头,“啸天,你去查,务必查出这流言的源头。若是有人故意抹黑晚晚,定不轻饶。” “是,母亲。儿臣这就去办。”林侯爷说道。 林晚晚得知流言之事后,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柳氏、林薇薇和沈俊搞的鬼。她心中恼怒,却也冷静下来思考应对之策。 “小姐,这肯定是柳氏她们干的,咱们该怎么办?”秋菊焦急地问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她们以为用这些流言就能打倒我?没那么容易。秋菊,你去把那日家宴上的一些宾客请来,我自有办法。” “是,小姐。”秋菊应道,转身便去安排。 林晚晚心中已有了主意,她要让那些传播流言的人原形毕露,也要让柳氏母女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只是,这一次的危机,她能否顺利化解呢?侯府的局势愈发紧张,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不多时,秋菊便请来了几位那日参加家宴的宾客。林晚晚将他们迎进院子,行礼后说道:“今日劳烦各位前来,实在是有要事相商。想必各位也听说了近日关于我的流言,我林晚晚自问行得正坐得端,断不会做出那些不堪之事。这些流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一位夫人点头道:“林大小姐,我们也相信你。那日家宴,我们都在场,你虽表演独特,但也是为了助兴,并无不妥之处。只是这流言不知从何而起,实在可恶。” 林晚晚感激地说道:“多谢夫人信任。我想请各位帮忙,回忆一下那日家宴之后,可有什么异常之人打听关于我的事情。” 众人纷纷回忆起来,其中一位公子说道:“林大小姐,我倒是想起一事。那日家宴后,我在回府途中,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向我打听你在宴会上的举动,还问我对你的看法。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想来,此人定与这流言有关。” 林晚晚心中一动,问道:“公子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 公子思索片刻,说道:“那人身材矮小,脸上有颗黑痣,看着不像是正经人。” 林晚晚心中有了线索,她说道:“多谢公子告知。我定会彻查此事,还自己一个清白。只是此事还需各位帮忙保密,莫要打草惊蛇。” 众人纷纷点头,“林大小姐放心,我们定不会声张。” 林晚晚送走众人后,对秋菊说道:“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京城中可有脸上有黑痣、身材矮小的人,与柳氏、林薇薇或沈俊有来往。”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道。 林晚晚心中明白,只要找到这个传播流言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主谋。只是,这背后的阴谋究竟还有多大?柳氏、林薇薇和沈俊又还藏着什么招数?林晚晚深知,这场斗争将会越来越激烈,但她毫不畏惧,她已下定决心,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秋菊领命而去,林晚晚则在房内踱步沉思。她深知,此次流言事件只是个开始,柳氏等人必定还会有后续动作。自己必须加快调查进度,同时也要小心防范,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秋菊终于带回了消息。“小姐,奴婢打听到了,那脸上有黑痣、身材矮小之人,乃是沈俊身边的一个小厮。平日里为沈俊跑腿办事,与柳氏和林薇薇也有过接触。”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果然是他们。沈俊、柳氏、林薇薇,你们屡次三番算计我,这次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林晚晚稍作思索,便有了主意。她决定先不动声色,暗中收集证据,等证据确凿之时,再一举揭露他们的阴谋,让他们无法抵赖。 “秋菊,你继续盯着那个小厮,看看他还有什么动静。同时,想办法打听沈俊、柳氏和林薇薇之间的往来信件,说不定能从中找到更多线索。”林晚晚吩咐道。 “是,小姐。只是这收集信件之事,怕是有些困难。他们必定会小心防范。”秋菊面露难色。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我知道此事不易,但咱们必须一试。你可以从沈俊府中的下人入手,看看有没有可以收买的。只要能拿到他们的信件,一切就好办了。” “是,小姐,秋菊明白。秋菊定当尽力而为。”秋菊坚定地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好,你去吧。此事关系重大,一定要小心行事,切莫暴露了自己。” 秋菊离开后,林晚晚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绪翻涌。她深知,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风险,但为了自己和侯府的名声,她必须勇敢面对。这场与柳氏等人的斗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能否成功收集证据,揭露他们的阴谋?侯府又将迎来怎样的变故……一切都迎来未知数,但林晚晚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坚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接下来的几日,秋菊四处奔走,设法接近沈俊府中的下人。终于,她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沈俊府中有个小丫鬟,因不满沈俊的打骂,对他心怀怨恨。秋菊得知此事后,便设法与小丫鬟取得了联系,并许以重金,让她帮忙留意沈俊与柳氏、林薇薇之间的信件往来。 小丫鬟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在秋菊的劝说下,最终答应了。没过多久,小丫鬟便传来消息,说沈俊近日收到了柳氏的一封信,藏在了书房的暗格里。 秋菊赶忙将此事告知林晚晚,林晚晚听后,心中大喜。“秋菊,你做得很好。咱们今晚就去沈俊府,把那封信偷出来。” “小姐,这太危险了吧?沈俊府中肯定有不少护卫。”秋菊担忧地说道。 林晚晚自信地笑道:“放心,我有办法。咱们乔装打扮一番,趁夜潜入。沈俊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信。” 是夜,林晚晚和秋菊换上了一身黑衣,蒙上面纱,翻墙潜入了沈俊府。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护卫,朝着书房摸去。 来到书房后,林晚晚轻手轻脚地寻找暗格。终于,在书架后的墙壁上,她找到了暗格的机关。打开暗格,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里面。林晚晚拿起信,心中激动不已。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离开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秋菊低声说道。 林晚晚迅速将信藏好,与秋菊躲在书房的角落里。只见沈俊带着几个护卫走进了书房…… 第18章 丫鬟站队?东北大妞魅力值拉满! 在林侯府,日子依旧在明争暗斗中悄然流逝。林晚晚深知,要想在这宅斗中站稳脚跟,除了要应对柳氏和林薇薇的明枪暗箭,还得收服身边的下人。毕竟,这侯府内宅,下人的作用不容小觑。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林晚晚突发奇想,让人找来了几张硬纸板,裁剪成小方块,画上各种有趣的图案,做成了“洋画”。她又拿出自己平日里积攒的糖块,准备玩一场特别的游戏。 “秋菊,去把院子里的丫鬟们都叫过来,就说本小姐有好玩的事儿。”林晚晚吩咐道。 秋菊应了一声,不多时,便领着一群丫鬟来到了院子里。丫鬟们看着林晚晚手中的硬纸板和糖块,满脸疑惑。 “小姐,您这是要干啥呀?”一个小丫鬟忍不住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今儿个呀,本小姐教你们玩个新鲜玩意儿,叫‘拍洋画’。”说着,她便拿起两张洋画,演示起来。“就这么把洋画放在地上,然后用手去拍,要是能把洋画拍翻个儿,这洋画就归你了。最后谁赢得多,就能得到这些糖块。” 丫鬟们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在侯府里,平日里都是规规矩矩干活,哪见过这般有趣的游戏。 “小姐,这看着好玩,可俺们不会呀。”另一个丫鬟说道。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这有啥不会的,多玩几次就会了。来,都试试。” 于是,丫鬟们纷纷围了过来,开始尝试玩“拍洋画”。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丫鬟们你拍一下,我拍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林晚晚一边指导着丫鬟们,一边说道:“大家别客气,放开了玩。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要是在侯府里受了啥委屈,别憋着,跟姐说。” “小姐,您真好,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随和的主子。”一个丫鬟笑着说道。 林晚晚笑道:“都是一家人,客气啥。我就看不惯那些摆架子的人。大家平日里干活都挺辛苦的,有啥事儿,尽管跟我讲。” 就在这时,林晚晚瞧见角落里有个丫鬟,看着面生,似乎有些犹豫,不敢上前玩游戏。林晚晚心中一动,便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过去玩呀?是不是不会?姐教你。”林晚晚笑着说道。 那丫鬟低着头,小声说道:“小姐,俺……俺怕玩不好。” 林晚晚拉起她的手,说道:“怕啥,玩不好就多玩几次。来,跟姐一起玩。”说着,便拉着那丫鬟来到众人中间。 在林晚晚的带动下,那丫鬟也渐渐放开了,玩得开心起来。 游戏结束后,林晚晚按照约定,把糖块分给了赢得洋画最多的几个丫鬟。丫鬟们拿着糖块,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小姐,这糖真甜。” “是啊,小姐,谢谢您,俺们玩得可开心了。” 林晚晚看着丫鬟们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很满足。“以后啊,要是你们还有啥想玩的,尽管跟姐说。姐再给你们想别的好玩的法子。” “小姐,您对俺们这么好,俺们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一个丫鬟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我也不图别的,就希望大家能真心待我。在这侯府里,咱们得互相照应着。要是有人欺负你们,跟我说,我给你们撑腰。” “小姐放心,俺们都听您的。”丫鬟们纷纷说道。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游戏,不仅让丫鬟们开心了,也拉近了她与丫鬟们的距离。但她心里清楚,侯府里柳氏安插的眼线还在,她得想办法让这些眼线彻底失效。 “对了,我跟你们说,咱侯府里啊,有些人不安好心,老是想着算计别人。要是你们听到啥消息,或者发现啥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林晚晚说道。 “小姐,您是说柳氏和二小姐吧?俺们也觉得她们老是针对您。”一个丫鬟小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看来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啊,以后要是看到她们有啥小动作,别瞒着我。” “小姐,您放心,俺们肯定不会瞒着您。”丫鬟们纷纷应道。 从那以后,林晚晚院子里的氛围变得格外融洽。丫鬟们对林晚晚忠心耿耿,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而柳氏安插在林晚晚身边的眼线,渐渐发现自己被孤立了,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这林晚晚到底使了什么法子,那些丫鬟们怎么都跟她一条心了?”柳氏坐在房里,脸色阴沉地说道。 “母亲,听说林晚晚最近带着丫鬟们玩什么‘拍洋画’的游戏,还拿糖块分给她们。那些丫鬟们被她收买了。”林薇薇气愤地说道。 柳氏咬咬牙,说道:“哼,一个小小游戏,就想收买人心?没那么容易。你去告诉那些眼线,让她们想办法重新取得信任,继续打探消息。” “是,母亲。只是那些丫鬟现在都防着她们,怕是不好下手。”林薇薇担忧地说道。 柳氏冷笑一声,说道:“想办法也得下手。林晚晚最近越来越嚣张了,我们必须掌握她的一举一动。” 林薇薇点点头,“是,母亲,薇薇这就去办。” 而另一边,林晚晚正和秋菊商量着下一步计划。 “秋菊,我看最近柳氏和林薇薇肯定又在谋划什么,咱们得小心。”林晚晚说道。 “小姐,您放心,丫鬟们现在都向着您,要是柳氏她们有啥动静,肯定瞒不过咱们。”秋菊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了,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最近有没有和沈俊联系。”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完,便匆匆离去。 林晚晚知道,虽然现在丫鬟们站在了她这一边,但柳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时刻警惕,准备应对柳氏的下一轮攻击。 几日后,秋菊带来了消息。“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柳氏前几日偷偷见了沈俊,两人在一个偏僻的茶楼里密谈了许久,具体说了什么,奴婢没打听到。” 林晚晚皱起眉头,说道:“看来他们肯定在谋划什么大动作。秋菊,你再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是,小姐。只是这沈俊和柳氏行事谨慎,怕是不好查。”秋菊面露难色。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去沈俊常去的地方打听一下,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有,留意一下柳氏身边的丫鬟,说不定能从她们身上找到突破口。” “是,小姐,秋菊明白。”秋菊应道。 林晚晚心中明白,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柳氏和沈俊究竟在谋划什么?她又该如何应对?侯府的局势愈发紧张,林晚晚深知,自己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场宅斗中取得胜利。 又过了几日,秋菊兴奋地跑回院子,对林晚晚说道:“小姐,有线索了。奴婢打听到,沈俊最近和一个神秘人来往密切,那神秘人似乎是个擅长造谣生事的混混。而且,柳氏身边的一个丫鬟,前几日偷偷出了府,去了一个偏僻的院子,很可能是和沈俊他们碰头。”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果然有问题。秋菊,你继续盯着那个丫鬟和沈俊。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小姐。”秋菊说道。 林晚晚心中明白,柳氏和沈俊肯定又在策划抹黑她的阴谋。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再让他们得逞。只是,他们这次又会用什么手段呢?林晚晚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与此同时,柳氏和沈俊正在那偏僻的院子里密谋。 “沈公子,上次的流言没能扳倒林晚晚,这次可一定要成功。”柳氏说道。 沈俊皱着眉头,说道:“柳夫人,那林晚晚如今身边的丫鬟都对她忠心耿耿,咱们很难再从内部下手。不过,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什么办法?沈公子但说无妨。” 沈俊冷笑一声,说道:“咱们可以买通几个市井无赖,让他们在京城中四处散播林晚晚与靖王殿下有不清不楚关系的流言。这大周朝,对男女大防看得极重,一旦这流言传开,林晚晚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柳氏听后,眼中露出一丝狠厉的光芒,说道:“此计甚妙。林晚晚,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沈俊接着说道:“不过,此事必须做得隐秘,不能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柳氏点点头,说道:“沈公子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只是,这散播流言的人,可得找可靠的。” 沈俊自信地笑道:“柳夫人放心,我找的都是些惯会造谣生事的混混,他们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留下把柄。” 两人商议完毕,各自回去准备。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林晚晚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展开…… 林晚晚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柳氏和沈俊这次的阴谋若是得逞,自己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秋菊,你说咱们该怎么应对?”林晚晚问道。 秋菊想了想,说道:“小姐,要不咱们先去找老夫人,把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告诉她,让老夫人出面制止?” 林晚晚摇摇头,说道:“不行,现在咱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老夫人未必会相信咱们。而且,就算老夫人相信了,柳氏和沈俊肯定会狡辩,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呀。”秋菊焦急地说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既然他们想散播流言,那咱们就将计就计。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沈俊买通的是哪些混混,咱们先下手为强。”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道。 林晚晚心中已有了主意,她要让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彻底破产,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这计划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她能否成功呢?侯府的命运,此刻似乎系在了林晚晚的一念之间…… 秋菊领命而去,林晚晚则在房内仔细推敲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她深知,这一次,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过多久,秋菊便带回了消息。“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沈俊买通的是京城西市的几个混混,为首的叫王二。他们平日里就在西市一带偷鸡摸狗,专干些造谣生事的勾当。”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好,秋菊,你去准备一些银子。咱们今晚就去会会这个王二。” “小姐,您要亲自去?这太危险了吧?那些混混可不好对付。”秋菊担忧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放心,我有分寸。咱们多带几个身手好的家丁,谅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而且,我有办法让王二为我所用。” 是夜,林晚晚带着秋菊和几个家丁,悄悄来到了京城西市。在秋菊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王二的住处。 林晚晚让家丁守在外面,自己则带着秋菊走进了院子。王二正和几个混混在屋里喝酒,看到林晚晚和秋菊进来,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是哪来的小娘子?怎么跑到我这破地方来了?”王二说道。 林晚晚毫不畏惧,直视着王二的眼睛,说道:“王二,我来是有笔生意想跟你谈。” 王二一听,来了兴致,说道:“哦?什么生意?小娘子不妨直说。” 林晚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听说你收了沈俊的银子,要散播关于我的流言。我给你双倍的银子,你把这事儿给我办砸了。” 王二看着桌上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没想到,林晚晚会找上门来。 “小娘子,你这不是让我难做吗?我已经收了沈公子的银子,要是不办事,以后在这京城可就混不下去了。”王二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王二,你觉得是沈俊能保你,还是我能保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报官,说你意图造谣生事,抹黑侯府千金。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二心中一惊,他知道林晚晚说的是实话。侯府的势力,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小娘子,您别生气。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说,让我怎么把这事儿办砸?”王二说道。 林晚晚心中暗喜,知道王二已经动摇。她说道:“很简单,你依旧按照沈俊的吩咐去散播流言,但要把流言的内容改一改,就说柳氏和沈俊暗中勾结,意图陷害我。” 王二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娘子,这……这要是被沈公子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林晚晚又掏出一锭银子,说道:“只要你做得干净利落,沈俊不会知道是你干的。而且,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 王二看着桌上的两锭银子,咬了咬牙,说道:“好,小娘子,我答应您。”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记住,此事关系重大,你要是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要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王二连忙点头,说道:“小娘子放心,我一定办好。” 林晚晚和秋菊离开后,王二看着桌上的银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林晚晚能保住他。但为了银子,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林晚晚回到侯府后,心中稍安。她知道,虽然已经让王二改变了流言的内容,但还不能掉以轻心。她必须密切关注事情的发展,确保柳氏和沈俊的阴谋彻底破产。 “秋菊,你去盯着点王二,看看他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还有,留意京城中的流言动向。”林晚晚吩咐道。 “是,小姐。秋菊这就去。”秋菊说道。 林晚晚知道,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柳氏和沈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而这一次,她能否成功化解危机,彻底击败柳氏和沈俊呢?侯府的未来,似乎依旧充满了变数…… 第19章 柳氏放大招?假摔现场笑死人! 大周朝,林侯府的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内宅的小径上。林晚晚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对身旁的秋菊说道:“秋菊,今儿个感觉侯府又要不太平,柳氏和林薇薇估计又憋啥坏呢。” 秋菊笑着回应:“小姐,您就放心吧,有您这机灵劲儿,她们翻不出啥大浪。” 林晚晚哼了一声,“那可不能掉以轻心,指不定又整出啥幺蛾子。走,去给老夫人请安,顺便看看她们葫芦里卖啥药。” 两人来到老夫人的院子,刚进正厅,就看到柳氏和林薇薇已经在那了,柳氏一脸温婉,林薇薇则乖巧地站在一旁。 “晚晚给祖母请安,给柳姨娘请安,给妹妹请安。”林晚晚规规矩矩地行礼。 老夫人微笑着点头,“晚晚来了,快坐。” 众人刚坐下没多久,柳氏突然捂着肚子,眉头紧皱,露出痛苦的表情。林晚晚心中暗笑,心想:“这柳氏又开始演了,不知道这次又想干啥。” 柳氏缓缓起身,朝着林晚晚的方向走去,嘴里说道:“晚晚啊,姨娘这几日身子不适,可有些话还是得跟你说。你这性子,在侯府可得收敛些,别老是冲撞了人。” 林晚晚心中明白柳氏没安好心,故意装糊涂,说道:“姨娘,我咋冲撞人了?我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呀。” 柳氏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崴,朝着林晚晚的方向扑了过去,嘴里还喊道:“晚晚,你……”,她本想装作被林晚晚推倒,顺势来个假摔,好让老夫人教训林晚晚一顿。 可谁料,这地面不知为何有些湿滑,柳氏这一崴,直接控制不住身体,“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林晚晚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上扬,立刻蹲到柳氏旁边,说道:“哎呦喂,姨娘,您这跤摔得比我那东北二舅母还标准!要不要给您颁个‘最佳演技奖’?您这是练了多久,才能摔得这么自然啊?” 老夫人原本一脸担忧,听到林晚晚这话,当场绷不住笑了出来。“噗嗤”一声,老夫人用手帕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林薇薇见状,又惊又气,连忙跑过去扶起柳氏,喊道:“母亲,您怎么样了?林晚晚,你太过分了,竟然推倒母亲!” 柳氏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好发作,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她本想陷害林晚晚,结果自己真摔了,还被林晚晚一顿嘲讽,老夫人还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 林晚晚站起身,一脸无辜地说道:“妹妹,话可不能乱说。明明是姨娘自己脚下一滑摔的,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再说了,姨娘刚刚还说身子不适,这走路可得小心点呀。” 老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柳氏,你也是,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晚晚,你也别打趣你姨娘了。” 柳氏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着牙说道:“老夫人,是妾身不小心,让您见笑了。只是这地面怎么如此湿滑,可得让人好好打扫打扫。” 林晚晚心中明白柳氏这是在转移话题,她也不拆穿,说道:“姨娘说得对,这地面湿滑确实容易摔倒。秋菊,你去告诉管家,让下人把院子里都打扫干净,别再出这种事儿了。” 秋菊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老夫人看着柳氏,说道:“柳氏,你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回房歇着吧。晚晚这孩子,虽然性子直了些,但也没什么坏心眼。你们都是一家人,得好好相处。” 柳氏心中不满,却又不敢违抗老夫人的话,只能说道:“是,老夫人,妾身明白了。” 林薇薇扶着柳氏,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说道:“姐姐,今日之事,我记住了。”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道:“妹妹记住就好,以后走路也都小心点,别像姨娘一样,摔个大马趴,那可就不好看了。” 柳氏和林薇薇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 等她们走后,老夫人看着林晚晚,笑着说道:“晚晚啊,你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不过,今日这事儿,柳氏确实有些蹊跷。你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莫要着了她的道。” 林晚晚坐到老夫人身边,说道:“祖母,孙女儿知道。柳氏和林薇薇一直都想害我,我怎么会放松警惕呢。刚刚要不是姨娘自己脚下滑,她肯定又要污蔑我推她了。”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你这孩子聪明伶俐,祖母也放心。只是这侯府内宅,向来是非多,你行事还是要谨慎些。” 林晚晚靠在老夫人身上,撒娇道:“祖母,您就放心吧。有您给孙女儿撑腰,孙女儿什么都不怕。而且,就柳氏和林薇薇那点小把戏,孙女儿还不放在眼里。” 老夫人疼爱地摸了摸林晚晚的头,说道:“你呀,别太轻敌。柳氏心机深沉,说不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对付你。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就跟祖母说。”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孙女儿知道啦。不过,孙女儿觉得,柳氏这次摔了个大跟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小心她接下来的动作。” 老夫人微微皱眉,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这几日,你让秋菊多留意柳氏和林薇薇的动静,有什么情况,立刻告诉祖母。” 林晚晚应道:“是,祖母,孙女儿这就吩咐秋菊去办。”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林晚晚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刻把秋菊叫了过来。 “秋菊,祖母让咱们留意柳氏和林薇薇的动静,你可得多上点心。刚刚柳氏那假摔没成功,肯定气得不轻,说不定马上又要搞事了。”林晚晚说道。 秋菊点头道:“小姐,您放心,奴婢一定盯紧了。柳氏和林薇薇要是有啥风吹草动,奴婢第一时间告诉您。”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对了,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身边的丫鬟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还有,看看林薇薇最近有没有和沈俊联系。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儿。” 秋菊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 林晚晚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中想着柳氏接下来可能会采取的手段。她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对付她,一场新的较量或许很快就会到来。 “哼,柳氏,不管你想出什么招数,本小姐都接着。想陷害我,没那么容易。”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几日后,秋菊匆匆忙忙地跑回院子,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柳氏这几日一直和林薇薇关在房里商量事情,而且林薇薇还偷偷出府见了沈俊,具体说了什么,奴婢没听清。” 林晚晚皱起眉头,说道:“看来他们肯定在谋划一个大阴谋。秋菊,你继续盯着,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秋菊面露难色,说道:“小姐,这恐怕有些困难。柳氏和林薇薇现在行事十分谨慎,身边都带着心腹丫鬟,不让外人靠近。”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想办法和柳氏身边的心腹丫鬟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从她们嘴里套出点话来。只要能知道他们的计划,咱们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尽力试试。只是这些丫鬟都很警惕,怕是不容易上钩。”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肩膀,说道:“秋菊,我相信你。你平日里机灵,肯定能想出办法来。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再想别的辙。” 秋菊点点头,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柳氏和林薇薇肯定是有备而来,她必须小心应对。只是,她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呢?林晚晚心中充满了疑惑,同时也暗暗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秋菊领命而去,林晚晚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心中思绪万千。她深知,侯府内宅的斗争犹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稍不留神就会陷入困境。但她并不畏惧,这一世,她定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侯府。 过了几天,秋菊一脸兴奋地跑回院子,对林晚晚说道:“小姐,有消息了!奴婢和柳氏的心腹丫鬟翠儿套了几天近乎,今儿个翠儿跟奴婢透了个口风,说柳氏和林薇薇打算在侯府举办的赏花宴上,给您使绊子。具体是什么绊子,翠儿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和沈俊有关。”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果然,她们又要动手了。赏花宴?哼,我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秋菊,你继续留意翠儿,看看能不能再打听出点具体的消息。” 秋菊说道:“是,小姐。只是这翠儿也只是个小丫鬟,怕是知道的不多。”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能知道她们要在赏花宴上动手,已经很不错了。看来,我得提前准备准备,不能让她们得逞。” 林晚晚开始在房里踱步,思索着应对之策。“赏花宴上,人多眼杂,她们肯定会借助这个机会,制造一些意外,好让我出丑。说不定还会联合沈俊,给我设下陷阱。” 林晚晚心中有了主意,她决定先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柳氏和林薇薇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再给她们来个反将一军。 “秋菊,你去告诉厨房,就说我想在赏花宴上准备一些东北特色小吃,让他们提前准备食材。另外,你再去打听一下,沈俊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林晚晚吩咐道。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的赏花宴,将会是一场激烈的交锋。柳氏、林薇薇和沈俊联合起来,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对付她。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要让柳氏等人知道,她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 “柳氏,林薇薇,沈俊,你们既然想玩,那本小姐就陪你们玩到底。这次,我定要让你们的阴谋彻底破产。”林晚晚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但暗中却一直在关注着柳氏等人的动静。秋菊也在努力打听消息,和翠儿的关系越来越好,偶尔能从翠儿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终于,赏花宴的日子到了。侯府内张灯结彩,宾客们陆续到来。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身淡蓝色的罗裙,显得清新脱俗。 “小姐,您今日真美。不过,一会儿可得小心柳氏她们。”秋菊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放心吧,秋菊。我已经准备好了,她们要是敢动手,我就让她们有来无回。” 林晚晚带着秋菊来到花园,宾客们已经在那里谈笑风生。柳氏和林薇薇看到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林晚晚装作没看到她们的眼神,和宾客们一一打招呼。这时,林侯爷和老夫人也来到了花园,赏花宴正式开始。 “各位亲朋好友,今日齐聚我林侯府,共赏这满园春色。希望大家今日能玩得尽兴。”林侯爷说道。 众人纷纷应和。 林晚晚看到柳氏和林薇薇在一旁交头接耳,心中冷笑。“哼,你们就得意吧,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就在这时,沈俊也来到了花园。他看到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林晚晚心中明白,沈俊肯定也是柳氏她们计划的一部分。 “林大小姐,今日真是光彩照人啊。”沈俊走上前,笑着说道。 林晚晚看着沈俊,毫不客气地说道:“沈公子,你就别在这假惺惺了。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本小姐接着就是。” 沈俊没想到林晚晚如此直接,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林大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沈某只是来参加赏花宴,并无他意。” 林晚晚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他。她知道,沈俊肯定在等待时机,和柳氏她们一起对她下手。 赏花宴进行到一半,林薇薇突然站起身,说道:“今日难得大家相聚,薇薇想为大家表演一段舞蹈,希望能为这赏花宴增添几分乐趣。” 众人纷纷鼓掌。 林薇薇走到花园中间,开始翩翩起舞。林晚晚看着林薇薇的表演,心中警惕起来,她知道,林薇薇的表演肯定不简单。 果然,林薇薇跳着跳着,突然朝着林晚晚的方向扑了过来,嘴里喊道:“姐姐,救我!” 林晚晚早有防备,侧身一闪,林薇薇扑了个空,直接摔倒在地。 “哎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朝我扑过来?”林晚晚装作惊讶地说道。 林薇薇坐在地上,哭喊道:“姐姐,你……你故意躲开,害我摔倒。”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妹妹,你可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朝我扑过来的,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可不能污蔑我。” 这时,柳氏也走了过来,说道:“晚晚,你怎么能这样呢?薇薇好心为大家表演舞蹈,你却故意躲开,让她摔倒。” 林晚晚看着柳氏,说道:“柳姨娘,您可要看清楚了。是妹妹自己朝我扑过来的,我躲都来不及。而且,妹妹这舞蹈跳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朝我扑过来了呢?难道是妹妹想故意陷害我?” 柳氏脸色一变,说道:“晚晚,你不要胡说!薇薇怎么会陷害你。” 林晚晚看着周围的宾客,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你们都看到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可不怕别人污蔑。” 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看到林薇薇是自己扑过去的,也有人说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沈俊站了出来,说道:“林大小姐,你平日里行事就大大咧咧,今日薇薇摔倒,你也脱不了干系。” 林晚晚看着沈俊,说道:“沈公子,你又是什么意思?你和柳氏、林薇薇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想在这赏花宴上陷害我?” 沈俊没想到林晚晚直接质问他,一时语塞。 林晚晚接着说道:“沈公子,你以为你和柳氏、林薇薇的阴谋能得逞吗?我早就知道你们要在赏花宴上对我下手,所以一直都有防备。刚刚林薇薇故意摔倒,就是想污蔑我,你们的招数也太小儿科了吧。” 柳氏、林薇薇和沈俊没想到林晚晚早就识破了他们的计划,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老夫人在一旁说道:“柳氏,薇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要是敢故意陷害晚晚,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柳氏心中害怕,连忙说道:“老夫人,妾身……妾身也是一时心急,误会了晚晚。” 林薇薇也哭着说道:“祖母,孙女知错了,孙女不该故意摔倒污蔑姐姐。” 老夫人看着她们,说道:“你们身为侯府之人,却如此行事,实在是让我失望。这次就饶了你们,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柳氏和林薇薇连忙点头。 林晚晚看着柳氏和林薇薇,说道:“柳姨娘,妹妹,以后还是多花点心思在正道上吧,别整天想着算计别人。不然,总有一天,你们会自食恶果。” 柳氏和林薇薇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晚晚知道,这一次虽然成功识破了柳氏等人的阴谋,但她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不过,她已经不怕了,她有信心应对柳氏等人的任何阴谋诡计。 “哼,想对付我,你们还嫩了点。”林晚晚心中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赏花宴继续进行,林晚晚让人端上了准备好的东北特色小吃,宾客们品尝后,纷纷称赞。林晚晚也借此机会,和宾客们聊得不亦乐乎,成功化解了刚刚的尴尬气氛。 经过这次赏花宴,林晚晚在侯府的地位更加稳固,老夫人对她也更加信任。而柳氏和林薇薇则受到了教训,暂时不敢再轻易对林晚晚下手。但林晚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侯府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20章 王爷的‘冰山\\’裂缝?被怼出表情包! 大周朝的京城,热闹非凡。林晚晚近日在侯府内宅的一系列“操作”,让她在京城贵女圈中也逐渐有了些名气。这日,她心血来潮,带着秋菊来到京城市井,准备好好体验一番这古代的烟火气。 京城市井,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林晚晚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小吃和玩意儿,眼睛都亮了。“秋菊,你看这玩意儿多有意思,还有这小吃,闻着就香。”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就在林晚晚正开心地挑选着小玩意儿的时候,几个京城纨绔子弟路过,看到林晚晚容貌出众,举止又带着几分别样的洒脱,便起了调戏之心。 “哟,这不是林侯府的大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闲逛啊?”为首的纨绔子弟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林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心中不屑,“我逛哪儿关你屁事?识相的赶紧滚犊子。” 那纨绔子弟没想到林晚晚如此泼辣,不仅不害怕,还直接开怼,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林大小姐,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好听了。咱们不过是见你一个女子在此,怕你遇到什么危险,好心来关心关心。” 林晚晚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我能有啥危险,倒是你们,别在这儿挡路,影响本小姐逛街的心情。”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哄笑起来,“哈哈,林大小姐,你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林晚晚双手叉腰,“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总比跟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强。瞧你们那德行,一个个游手好闲,就知道欺负女子,也不嫌丢人。” 那为首的纨绔子弟恼羞成怒,“林晚晚,你别太过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个说法,就别想走!”说着,几个纨绔子弟便围了上来。 秋菊有些紧张,小声说道:“小姐,他们人多,怎么办?”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手,示意她别怕,“别怕,秋菊。就他们几个,还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靖王萧玦身着一袭黑袍,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地走了过来。那几个纨绔子弟看到萧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行礼:“见过靖王殿下。” 萧玦微微皱眉,看着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对侯府千金无礼,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为首的纨绔子弟战战兢兢地说道:“殿下,我们……我们只是跟林大小姐开个玩笑,并无恶意。” 萧玦冷哼一声,“玩笑?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吗?还不快滚!” 那几个纨绔子弟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地跑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啊大兄弟!够意思!比刚才那几个怂包强多了!” 萧玦被林晚晚这一拍,身体微微一僵,一脸黑线。他身为靖王,平日里众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何曾被人如此随意地拍肩膀,还称呼为“大兄弟”。但不知为何,他心中竟没有太多恼怒,耳根反而悄悄泛红。 周围的百姓看到一向冷面的靖王露出这般表情,都忍不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靖王在人前“破功”,那表情,仿佛是被林晚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又有些不知所措。 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林大小姐,注意你的言行。本王身份尊贵,你如此随意,成何体统。”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咋的啦?我这不是感谢你嘛。再说了,刚刚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指不定那几个家伙还得怎么闹呢。你就别在这儿端着了,我还不知道你,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挺好。”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对于林晚晚这种说话方式,他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罢了,你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些,别总是如此莽撞,以免再遇到今日之事。” 林晚晚笑着说道:“知道啦,大兄弟。不过就他们几个,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要不是你来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可。” 秋菊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和靖王殿下的互动,忍不住偷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大胆地和靖王说话,而靖王殿下居然也没有生气。 萧玦看着林晚晚,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当真与众不同。在这京城之中,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可他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对了,大兄弟,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你也喜欢逛这市井?”林晚晚好奇地问道。 萧玦微微皱眉,说道:“本王只是路过,恰好看到你被那几个纨绔纠缠。” 林晚晚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巧了,看来咱俩还挺有缘分。要不,我请你吃烤串?就当是感谢你刚才出手相助。” 萧玦一脸疑惑,“烤串?那是什么?” 林晚晚拉着萧玦就往一个烤串摊走去,“走,我带你尝尝,可好吃了。你在王府里肯定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的东西。” 来到烤串摊前,林晚晚对摊主说道:“老板,来几串羊肉串,多放孜然和辣椒。” 摊主笑着应道:“好嘞,姑娘稍等。” 不一会儿,烤串就烤好了。林晚晚接过烤串,递给萧玦一串,“呐,尝尝,可香了。” 萧玦看着手中的烤串,有些犹豫。他自幼在王府长大,吃惯了山珍海味,这街边的烤串,他还真没吃过。 林晚晚看着萧玦的样子,说道:“哎呀,你就尝尝呗,别这么扭扭捏捏的。这烤串可好吃了,你吃了肯定还想吃。” 萧玦无奈,只好咬了一口。那独特的香味瞬间在口中散开,他不禁微微一愣。“嗯,这味道……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晚晚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烤串啊,就是要在这街边吃才有感觉。你要是在王府里吃,那可就没这味儿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好奇。这个女子,不仅行事风格与众不同,就连喜欢的食物也如此特别。 “对了,大兄弟,你在王府里都吃些啥呀?是不是天天都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林晚晚一边吃着烤串,一边问道。 萧玦点点头,“差不多,王府中的膳食,自然是精致讲究。” 林晚晚撇撇嘴,“精致是精致,可吃多了肯定腻。不像这烤串,多香啊。要不以后我教你做些东北菜,那味道,保准你吃了忘不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心中一动,“你还会做菜?” 林晚晚拍着胸脯说道:“那当然,我会做的菜可多了。什么锅包肉、溜肉段、小鸡炖蘑菇,都是我的拿手菜。等有机会,我做给你尝尝。” 萧玦嘴角微微上扬,“好,本王倒是有些期待了。” 两人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聊着天。林晚晚时不时地冒出几句东北话,逗得萧玦忍不住露出笑容。而萧玦在林晚晚的感染下,也渐渐放下了平日里的高冷,和林晚晚聊得十分开心。 秋菊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和靖王殿下,心中暗自高兴。她看得出来,靖王殿下对自家小姐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而自家小姐,在面对靖王殿下时,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警惕和防备。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时间不早了,本王送你回侯府吧。”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不用了,大兄弟,我自己能回去。你也早点回王府吧,省得让人担心。” 萧玦坚持道:“不行,这京城之中,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子,独自回去,本王不放心。” 林晚晚无奈,只好说道:“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萧玦带着林晚晚和秋菊,朝着林侯府走去。一路上,两人依旧有说有笑。到了林侯府门口,林晚晚看着萧玦,说道:“大兄弟,今天谢谢你啦,不光帮我赶走了那几个纨绔,还陪我吃烤串聊天。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起玩。” 萧玦点点头,“好,你进去吧,注意安全。” 林晚晚带着秋菊走进侯府,萧玦站在门口,看着林晚晚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他心中不禁思索,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究竟还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而林晚晚回到院子后,秋菊忍不住笑着说道:“小姐,您和靖王殿下聊得可真好。奴婢看靖王殿下对您好像不一样呢。” 林晚晚白了秋菊一眼,“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和靖王就是普通朋友,今天他帮了我,我自然得好好谢谢他。” 秋菊捂嘴笑道:“小姐,您就别嘴硬了。奴婢都看出来了,靖王殿下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而且,您今天还拍了靖王殿下的肩膀,还叫他大兄弟,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得惊掉下巴。” 林晚晚想起今天拍萧玦肩膀,还叫他大兄弟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呀,我当时就是顺口那么一说,也没多想。不过,今天看靖王那表情,还挺有意思的,感觉他的冰山脸都快裂了。” 秋菊笑着说道:“是啊,奴婢也从来没见过靖王殿下那样的表情。小姐,您可真是厉害,能把靖王殿下逗成那样。” 林晚晚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贫嘴了。今天这事儿,你可别到处乱说。要是让柳氏和林薇薇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在背后说什么风凉话了。” 秋菊连忙点头,“小姐放心,奴婢嘴严,不会说出去的。” 林晚晚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对了,你去打听一下,看看那几个纨绔子弟有没有什么动静。今天他们被靖王殿下赶走,我怕他们怀恨在心,又想出什么坏点子来对付我。”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打听。” 林晚晚坐在院子里,心中想着今天和萧玦的相遇。她不得不承认,萧玦这个人心地不坏,而且在相处过程中,她发现萧玦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她不知道这种相处模式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哼,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林晚晚也不怕。”林晚晚心中想着,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而另一边,萧玦回到王府后,脑海中依旧浮现着林晚晚的身影。他想起林晚晚那直爽的性格,泼辣的言语,还有那充满活力的笑容,心中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王爷,您今日回来得有些晚,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靖王府管家看到萧玦回来,上前问道。 萧玦回过神来,说道:“无事,只是在城中遇到了些事情。对了,去准备些笔墨纸砚,本王有些事情要写。” 管家应道:“是,王爷。”心中却有些疑惑,王爷平日里很少主动写字,今日这是怎么了? 萧玦来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拿起毛笔,却迟迟没有下笔。他心中想着林晚晚说要教他做东北菜的事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这女子,还真是有趣。”萧玦低声自语道。 过了一会儿,萧玦终于下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那是他对今日与林晚晚相遇的一些感悟,还有对未来与林晚晚相处的一些期待。 与此同时,那几个被萧玦赶走的纨绔子弟正在一个酒楼里商议着什么。 “今天真是倒霉,居然碰到了靖王。要不是他,咱们肯定能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林晚晚。”为首的纨绔子弟一脸气愤地说道。 “是啊,靖王殿下怎么会突然出现呢?而且,他好像还挺护着林晚晚的。”另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哼,不管怎么样,这个仇咱们不能不报。林晚晚那丫头,太嚣张了,居然敢那样对我们。”又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可是,靖王殿下护着她,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一个纨绔子弟有些担忧地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办法总是有的。咱们不能正面和靖王殿下作对,但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林晚晚不是在侯府吗?咱们可以想办法在侯府里给她使绊子。”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纷纷点头,“大哥说得对,咱们就从侯府下手。只是,该怎么做呢?” 为首的纨绔子弟思索片刻,说道:“我听说林晚晚在侯府里和她的庶母、继妹关系不太好。咱们可以想办法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让她们自相残杀。”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闻言,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大哥这主意好,这样既能教训林晚晚,又不会得罪靖王殿下。” “好,那就这么办。咱们先派人去侯府附近打听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 于是,这几个纨绔子弟便开始谋划起如何在侯府中给林晚晚使绊子,而林晚晚还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向她逼近。 而林晚晚在侯府中,依旧像往常一样,一边应对着柳氏和林薇薇时不时的小动作,一边期待着下一次与萧玦的相遇。她不知道,自己与萧玦之间的关系,将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发生巨大的变化,而她在侯府的处境,也因为那几个纨绔子弟的阴谋,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秋菊很快便打听到了消息,匆匆回到院子里,对林晚晚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被靖王殿下赶走后,去了一家酒楼,在里面商议了许久。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奴婢觉得他们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又在谋划着怎么对付您。” 林晚晚皱起眉头,“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几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秋菊,你继续盯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秋菊应道:“是,小姐。只是这几个纨绔子弟行事也比较谨慎,奴婢怕不好打听消息。”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去问问侯府里有没有和他们府里下人熟悉的,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些线索。还有,留意一下柳氏和林薇薇,说不定那几个纨绔子弟会和她们勾结在一起。” 秋菊点头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林晚晚知道,这几个纨绔子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而她在侯府里本就有柳氏和林薇薇这两个敌人,若是他们勾结在一起,那麻烦可就大了。但她并不畏惧,她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不管你们想出什么招数,本小姐都接着。想对付我,没那么容易。”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秋菊一直在努力打听消息。终于,她从一个和那几个纨绔子弟府里下人熟悉的侯府小厮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打算挑拨您和柳氏、林薇薇之间的关系,让你们自相残杀。他们好像还打算找个机会,在侯府里制造一些事端,好让您和柳氏、林薇薇产生误会。”秋菊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就他们这点招数,还想挑拨我们?也太天真了。秋菊,你去告诉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让她留意一下府里的动静。要是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老夫人。另外,你自己也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会小心的。” 林晚晚知道,虽然她已经知道了那几个纨绔子弟的阴谋,但要想化解这场危机,还得小心应对。她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找到证据,揭露他们的阴谋,让柳氏和林薇薇知道他们是被利用的。 “哼,想算计我,我就让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林晚晚心中想着,开始谋划起应对之策。 而另一边,那几个纨绔子弟正在紧锣密鼓地实施他们的计划。他们买通了一个侯府的下人,让他在侯府里制造一些混乱,然后再想办法让柳氏和林薇薇以为是林晚晚所为。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为首的纨绔子弟问道。 “大哥,都准备好了。那个下人已经答应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只要他在侯府里一动手,林晚晚和她的庶母、继妹肯定会起冲突。”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第21章 东北式送礼?王爷收到酸菜坛子! 自打上次萧玦帮林晚晚解了纨绔子弟的围,林晚晚心里就一直琢磨着要好好谢谢人家。思来想去,她决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腌酸菜,给萧玦送去。 林晚晚在侯府的厨房里忙活得热火朝天,又是洗菜,又是烧水,还指挥着秋菊帮忙搬坛子。秋菊看着自家小姐忙得不亦乐乎,忍不住问道:“小姐,您真打算把这酸菜送给靖王殿下啊?这能行吗?靖王府啥好吃的没有,能看得上咱这酸菜?” 林晚晚一边把洗好的白菜往坛子里码,一边说道:“你懂啥,这酸菜可好吃了,炖上肉那叫一个香。那些山珍海味吃多了也腻,偶尔尝尝咱这酸菜,保准王爷喜欢。” 秋菊撇撇嘴,“小姐,奴婢还是觉得这礼物有点……太普通了。要不咱换个别的?” 林晚晚瞪了秋菊一眼,“就送酸菜,这可是我的心意。再说了,王爷身边啥稀罕玩意儿没有,送别的显不出特别来。这酸菜,王爷指定没吃过。” 经过几天的忙活,酸菜终于腌好了。林晚晚打开坛子,一股酸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嗯,成了!秋菊,你闻闻,这味儿多正。” 秋菊闻了闻,眉头微皱,“小姐,这味儿……咋说呢,有点特别。” 林晚晚笑着拍了下秋菊的脑袋,“这叫独特。走,咱们给王爷送去。” 林晚晚带着秋菊,抱着一坛子酸菜,一路来到靖王府。门口的侍卫看到林晚晚,连忙行礼:“见过林大小姐。” 林晚晚笑着说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林晚晚求见靖王殿下。” 不多时,侍卫出来说道:“林大小姐,王爷有请。” 林晚晚抱着酸菜坛子,走进王府。萧玦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下人通报林晚晚来了,心中不禁一动,放下书起身相迎。 “林大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本王的王府?”萧玦看着林晚晚,脸上虽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中却隐隐有一丝期待。 林晚晚大大咧咧地把酸菜坛子放在桌上,拍着胸脯说道:“王爷,上次多谢你帮我解围。我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我自己腌的酸菜,好东西!炖肉贼香,比你们王府那些山珍海味强!您尝尝。” 萧玦看着桌上的酸菜坛子,一脸问号,“这是……” 林晚晚笑着解释道:“这就是酸菜,用白菜腌的。在我们东北,这可是好东西,家家户户都爱吃。您让人拿去炖点肉,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萧玦有些好奇地看着酸菜坛子,“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 林晚晚说道:“那当然!王爷您就信我吧。您要是不放心,先让厨房做一小份,您尝尝味道。” 萧玦点点头,对一旁的下人说道:“去,把这酸菜拿到厨房,让厨子做道菜试试。” 下人应了一声,抱着酸菜坛子去了厨房。萧玦请林晚晚坐下,两人闲聊起来。 “林大小姐,你这行事风格还真是与众不同。别人送礼,不是金银珠宝,就是奇珍异宝,你倒好,送一坛子酸菜。”萧玦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道:“王爷,那些金银珠宝啥的,您还缺吗?我送那些多俗啊。这酸菜可是我亲手腌的,里面都是我的心意。再说了,好吃才是最重要的,等您尝了就知道了。” 萧玦笑着摇摇头,“你这女子,总是能让人意想不到。” 两人正说着,下人来报,说酸菜炖肉做好了。萧玦和林晚晚来到饭厅,桌上放着一碗酸菜炖肉。只见那酸菜黄白相间,肥而不腻的五花肉点缀其中,汤汁浓郁,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香气。 萧玦看着这道菜,心中半信半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尝了尝。瞬间,那独特的味道在口中散开,酸菜的酸爽解了肉的油腻,肉的醇厚又提升了酸菜的风味,两者相得益彰。 “嗯,这味道……确实不错。”萧玦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林晚晚得意地说道:“怎么样,王爷,我没骗您吧。这酸菜炖肉好吃吧?” 萧玦又尝了几口,说道:“本王还从未吃过如此特别的菜肴。林大小姐,你这酸菜,倒是个稀罕物。” 林晚晚笑着说道:“王爷喜欢就好。以后要是想吃了,尽管跟我说,我再给您送。” 从那以后,酸菜炖肉成了靖王府的新宠菜。每次厨子做这道菜,萧玦都会想起林晚晚,心中也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多了几分好感。 而林晚晚回到侯府后,也没闲着。她知道那几个纨绔子弟肯定还在谋划着对付她,所以一直让秋菊留意着动静。 “秋菊,最近那几个纨绔子弟有啥消息没?”林晚晚问道。 秋菊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他们买通了一个侯府的下人,好像打算在府里制造混乱,挑拨您和柳氏、林薇薇的关系。”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还真是不死心。秋菊,你知道是哪个下人吗?” 秋菊摇摇头,“小姐,具体是哪个下人,奴婢还没打听出来。不过奴婢会继续留意的。”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你在府里放出消息,就说最近府里丢了东西,要严查。让下人们都小心点,别被人牵连了。我倒要看看,那个被买通的下人会不会露出马脚。”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秋菊按照林晚晚的吩咐,在侯府里放出了消息。一时间,侯府里的下人们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被怀疑。而那个被买通的下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也开始犯嘀咕,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败露。 “这可咋办?要是被查出来,我可就惨了。”那下人躲在角落里,暗自思忖着。 就在这时,柳氏身边的丫鬟翠儿找到了他。“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按计划行事吗?现在府里风言风语的,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 那下人一脸苦相,“翠儿姑娘,您不知道,现在府里说丢了东西要严查,我怕被发现啊。” 翠儿冷哼一声,“瞧你这点出息。你放心,有柳姨娘和林二小姐撑腰,你怕什么?只要你按计划把事情办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万一被林大小姐发现了,我可就完了。” 翠儿说道:“你只要小心点,别露出破绽就行。林晚晚哪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那下人咬咬牙,说道:“好吧,翠儿姑娘,我听您的。”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秋菊看在眼里。秋菊心中大喜,连忙回去告诉林晚晚。 “小姐,奴婢看到了,是库房的李三被那几个纨绔子弟买通了。刚刚柳氏的丫鬟翠儿还去找他,让他按计划行事呢。”秋菊说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哼,终于让我抓住把柄了。秋菊,你去告诉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让她把李三带到老夫人那里。我倒要看看,柳氏和林薇薇还有什么话说。”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秋菊走后,林晚晚心中暗自得意。“柳氏,林薇薇,还有那几个纨绔子弟,这次我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不多时,秋菊回来告诉林晚晚,李三已经被带到老夫人那里了。林晚晚起身,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来到老夫人的院子,林晚晚看到李三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柳氏和林薇薇也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 “祖母,孙女儿来了。”林晚晚行礼道。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啊,秋菊跟我说了,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看了一眼李三,说道:“祖母,孙女儿最近让人在府里放出消息,说丢了东西要严查。就是想引出那个被纨绔子弟买通的下人。刚刚秋菊看到,就是这个李三,和柳姨娘身边的翠儿在一起,翠儿还让他按计划行事呢。想必,他们是想在府里制造混乱,挑拨孙女儿和柳姨娘、妹妹的关系。” 柳氏连忙说道:“老夫人,妾身不知此事啊。肯定是翠儿这丫头自作主张,妾身真的不知情。” 林薇薇也说道:“祖母,姐姐肯定是误会了。我们怎么会和那些纨绔子弟勾结,来对付姐姐呢。” 林晚晚冷笑一声,“柳姨娘,妹妹,你们还想狡辩?李三是被那几个纨绔子弟买通的,这已经是事实。翠儿作为您的心腹丫鬟,和李三接触,您会不知情?” 老夫人看着柳氏,脸色一沉,“柳氏,晚晚说的可是真的?你最好说实话。” 柳氏心中害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夫人,妾身……妾身确实知道此事。可是,妾身也是被那几个纨绔子弟骗了,他们说只是想小小地教训一下晚晚,妾身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林薇薇也跟着跪在地上,“祖母,孙女也错了,孙女不该听母亲的话,参与此事。” 老夫人看着她们,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身为侯府之人,竟和外面的纨绔子弟勾结,妄图陷害晚晚。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 柳氏和林薇薇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晚晚看着柳氏和林薇薇,说道:“柳姨娘,妹妹,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陷害我吗?我告诉你们,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欺负的。这次看在祖母的份上,就饶了你们。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 老夫人说道:“柳氏,薇薇,这次就罚你们在自己院子里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至于翠儿和李三,赶出侯府,永远不许再回来。” 柳氏和林薇薇连忙说道:“是,老夫人,妾身(孙女)知道错了。”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说道:“祖母,孙女儿谢过您为孙女儿做主。只是,那几个纨绔子弟,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老夫人点点头,说道:“晚晚,你放心。这几个纨绔子弟,竟敢在京城中为非作歹,我会让你父亲去处理此事,定不会轻饶他们。” 林晚晚说道:“那就好。祖母,孙女儿也累了,先回去了。” 老夫人说道:“去吧,晚晚。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莫要再让祖母担心。” 林晚晚应了一声,带着秋菊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 “小姐,这次可算是让柳氏和林薇薇吃了个大亏。”秋菊开心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哼,这只是给她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她们要是还敢再犯,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而另一边,那几个纨绔子弟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败露。他们正等着李三在侯府里制造混乱,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大哥,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消息?那李三不会是办事不力吧?”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再等等,说不定是李三还没找到机会。那林晚晚在侯府里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不好了,少爷,侯府那边传来消息,李三被发现了,柳氏和林薇薇也被老夫人罚了禁足。” 那几个纨绔子弟一听,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会?李三怎么这么没用?”为首的纨绔子弟气得直跺脚。 “大哥,现在怎么办?要是侯府追究起来,咱们可就麻烦了。”另一个纨绔子弟担忧地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思索片刻,说道:“不行,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侯府那边已经发现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纷纷点头,“大哥,您说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为首的纨绔子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就说,是李三自己贪图钱财,编造了我们买通他的谎言。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闻言,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大哥,这办法好。侯府没有证据,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好,就这么办。咱们先去侯府,找林侯爷说明情况,把责任推到李三身上。”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 于是,这几个纨绔子弟便来到了林侯府。 “参见林侯爷。”几个纨绔子弟见到林啸天,连忙行礼。 林啸天看着他们,脸色阴沉,“你们几个来我侯府何事?是不是和李三之事有关?” 为首的纨绔子弟连忙说道:“林侯爷,我们冤枉啊。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李三说的什么买通他的事。肯定是他贪图钱财,编造谎言,想陷害我们。” 林啸天冷哼一声,“哦?你们说李三编造谎言?那为何翠儿也参与其中?” 那纨绔子弟心中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说道:“林侯爷,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说不定是翠儿和李三勾结,想从中获利,然后故意把我们牵扯进来。” 林啸天看着他们,心中半信半疑。他知道这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就不学好,但没有确凿证据,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你们最好说实话。若是让本侯查出你们在说谎,定不轻饶。”林啸天说道。 几个纨绔子弟连忙说道:“林侯爷,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您可一定要明察。” 林啸天挥挥手,说道:“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本侯会调查清楚此事。” 几个纨绔子弟如蒙大赦,连忙离开了林侯府。 “大哥,林侯爷好像不太相信我们的话。怎么办?”一个纨绔子弟说道。 为首的纨绔子弟说道:“不管他相不相信,只要我们咬死不认,他也没办法。不过,这次林晚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得小心点。” 其他几个纨绔子弟纷纷点头。 而林晚晚在侯府里,也猜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可能会来这一招。她决定,要想个办法,彻底让这几个纨绔子弟原形毕露,再也不敢来招惹她。 “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这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还有什么恶行。咱们得找到确凿证据,让他们无话可说。”林晚晚说道。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心中明白,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但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让这几个纨绔子弟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菊四处打听消息,终于有了收获。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这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经常在京城的赌场里赌博,还欠下了不少赌债。而且,他们还强抢民女,做了不少坏事。”秋菊兴奋地说道。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秋菊。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了。你再去确认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能出来作证。”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林晚晚心中暗自得意,“哼,这几个纨绔子弟,看你们这次还怎么狡辩。” 经过秋菊的努力,终于找到了几个愿意出来作证的人。林晚晚带着这些证据,找到了林啸天。 “父亲,这是那几个纨绔子弟的恶行证据,他们平日里在京城为非作歹,赌博、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这次买通李三陷害我,只是他们恶行的冰山一角。”林晚晚把证据递给林啸天。 林啸天看着手中的证据,脸色越来越难看。“晚晚,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晚晚把经过说了一遍,林啸天点点头,“好,晚晚,你做得很好。这几个纨绔子弟,实在是太过分了。为父这就去禀明皇上,让皇上严惩他们。” 林晚晚说道:“父亲,还有柳氏和林薇薇,她们虽然这次被祖母罚了禁足,但我怕她们还会再对我不利。” 林啸天看着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晚晚,是为父对不住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为父会好好管教柳氏和薇薇,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 林晚晚说道:“谢谢父亲。女儿只希望侯府能安宁,大家都能好好相处。” 林啸天说道:“晚晚,你放心。为父会处理好此事。” 于是,林啸天带着证据,进宫面圣。 第22章 嬷嬷再作妖?一盆洗脚水伺候! 自打柳氏和林薇薇被老夫人罚了禁足,林侯府看似平静了几日。但林晚晚心里清楚,柳氏那心思深沉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这日夜里,林晚晚刚准备歇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秋菊,出去看看咋回事?”林晚晚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书。 秋菊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匆匆回来,一脸气愤地说:“小姐,是柳氏身边的冯嬷嬷,她非说奉了柳姨娘的命,让您给她端洗脚水。这也太过分了!” 林晚晚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哎呦我去!她柳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都被禁足了还敢来作妖。走,瞧瞧去!”说着,林晚晚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来到院子里,就看见冯嬷嬷双手叉腰,一脸傲慢地站在那儿,身旁还站着几个一脸看热闹的丫鬟婆子。 “林大小姐,您可算出来了。老奴奉柳姨娘之命,今儿个就让您给老奴端盆洗脚水来。”冯嬷嬷仰着脖子,趾高气昂地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冯嬷嬷,你可真有意思。柳姨娘都被祖母禁足了,还有闲心指使你来找我麻烦?再说了,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本小姐给你端洗脚水?” 冯嬷嬷没想到林晚晚如此不给面子,脸色顿时一沉,“林大小姐,您可别不识好歹。柳姨娘对您一向不薄,如今让您给老奴端盆洗脚水,也是想让您尽尽孝心。您要是不答应,传出去,恐怕对您的名声不好。” 林晚晚走上前,盯着冯嬷嬷的眼睛,“哟呵,还嬷嬷起我来了?你说柳姨娘对我不薄?她那些阴招儿我可都记着呢。至于名声,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在这儿瞎咧咧。” 冯嬷嬷被林晚晚怼得一时语塞,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林大小姐,您要是不照做,老奴这就去回禀柳姨娘,到时候柳姨娘怪罪下来,您可别后悔。” 林晚晚哼了一声,“你去回禀啊,看看柳姨娘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洗脚水,本小姐就成全你。”说完,林晚晚转身对秋菊说:“秋菊,去,给冯嬷嬷端盆洗脚水来。” 秋菊有些犹豫地看着林晚晚,“小姐……” 林晚晚给了秋菊一个眼神,秋菊立刻明白了,转身去了厨房。没一会儿,秋菊端着一盆冷水走了过来。 林晚晚接过水盆,似笑非笑地看着冯嬷嬷,“嬷嬷,天热,用冷水泡泡解乏!”说着,就把水盆往冯嬷嬷跟前一放。 冯嬷嬷看着那盆冷水,脸色大变,尖叫道:“林晚晚,你这是干什么?这大冷天的,你让老奴用冷水洗脚?你这是故意刁难!” 林晚晚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咋的?嫌凉?那我再给您加点冰块?您老平日里不是喜欢摆谱儿嘛,今儿个本小姐就好好伺候伺候您。”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冯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小贱人,竟敢如此对待老奴。老奴跟你拼了!”说着,冯嬷嬷就朝着林晚晚扑了过去。 林晚晚眼疾手快,一闪身,冯嬷嬷扑了个空,直接摔倒在地,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她一身。 “哎呦喂,嬷嬷,您这是咋的啦?咋还自己摔倒了呢?这要是让柳姨娘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您呢。”林晚晚假装关切地说道,可眼里却满是戏谑。 冯嬷嬷坐在地上,又气又恼,“林晚晚,你别得意。老奴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林晚晚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冯嬷嬷,“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样。你最好搞清楚,这侯府可不是柳氏一个人说了算。再敢来我这儿撒野,下次可就不是一盆冷水这么简单了。” 冯嬷嬷咬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咱们走着瞧!”说完,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哼,就这点本事还来刁难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林晚晚看着冯嬷嬷的背影,不屑地说道。 “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把冯嬷嬷怼得无话可说。不过,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是要小心点。”秋菊担忧地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我知道。柳氏肯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对付我。不过,她那些招数,我早就看透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可不怕她。”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老夫人把林晚晚叫到跟前,询问事情的经过。 “晚晚,听说柳氏身边的冯嬷嬷去找你麻烦了?你没事儿吧?”老夫人一脸关切地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老夫人听后,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柳氏,被禁足了还不安分,竟然指使下人来刁难你。真是岂有此理!”老夫人拍着桌子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道:“祖母,您别生气。孙女儿没事儿,还好好地教训了冯嬷嬷一顿。她想欺负我,可没那么容易。”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欣慰,“晚晚,你长大了,也懂事了。祖母相信你有能力应对这些事儿。只是,柳氏心思深沉,你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儿。” 林晚晚点点头,“祖母,孙女儿知道。孙女儿不会再让她们得逞的。对了,祖母,您说柳氏为啥被禁足了还敢这么大胆,指使冯嬷嬷来刁难我呢?” 老夫人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恐怕是她不甘心就这么被禁足,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你的底线,顺便给你个下马威。晚晚,你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林晚晚应道:“是,祖母。孙女儿明白了。不过,孙女儿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柳氏。她老是在背后搞小动作,这次得想个办法,让她彻底不敢再招惹我。” 老夫人点点头,“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祖母帮你。” 林晚晚眼珠一转,说道:“祖母,孙女儿想让父亲出面,好好管教管教柳氏。让她知道,在这侯府里,不能由着她胡来。而且,孙女儿觉得,柳氏肯定还有别的后手,说不定还藏着什么阴谋。咱们得想办法把她的阴谋都挖出来,一网打尽。” 老夫人赞同地说道:“晚晚,你说得有理。柳氏心思深沉,肯定不会只做这一件事。只是,要想挖出她的阴谋,还得从长计议。你有什么主意吗?” 林晚晚说道:“祖母,孙女儿想让秋菊继续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看看她最近和什么人有来往,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另外,孙女儿想找个机会,和父亲好好谈谈,让父亲对柳氏提高警惕。” 老夫人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秋菊这孩子机灵,让她去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应该能发现些什么。至于你父亲那边,祖母会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说说。柳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该有个了结了。” 林晚晚说道:“谢谢祖母。有祖母帮孙女儿,孙女儿心里就有底了。” 从老夫人院子出来后,林晚晚立刻把秋菊叫到跟前。 “秋菊,祖母让咱们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你可得多上点心,看看她最近都和谁来往,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林晚晚叮嘱道。 秋菊点头道:“是,小姐。奴婢这几日就盯着柳氏院子,保证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林晚晚说道:“好。另外,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柳氏被禁足后,有没有和她娘家的人联系。说不定她娘家的人会给她出什么主意。”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秋菊走后,林晚晚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柳氏的办法。她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对付她,接下来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柳氏,你既然不放过我,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彻底断了对付我的念头。”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与此同时,冯嬷嬷一瘸一拐地回到柳氏的院子。柳氏看到冯嬷嬷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吃了一惊。 “冯嬷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柳氏连忙问道。 冯嬷嬷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柳氏听后,气得脸色煞白。 “这个林晚晚,竟敢如此羞辱你。看来,她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柳氏咬牙切齿地说道。 冯嬷嬷说道:“姨娘,老奴咽不下这口气。您得想个办法,好好教训教训林晚晚。” 柳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哼,她以为有老夫人撑腰,我就拿她没办法了?我就不信,我斗不过她一个黄毛丫头。冯嬷嬷,你去联系一下林薇薇的表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 冯嬷嬷一愣,“姨娘,您找二小姐的表哥干什么?他能帮上什么忙?” 柳氏冷笑一声,“他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他认识不少京城的纨绔子弟。我要让他找人在外面给林晚晚使绊子,看她还怎么得意。” 冯嬷嬷恍然大悟,“姨娘,您这主意好。只是,万一事情败露,恐怕会牵连到您。”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做得干净,就不会败露。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也不能让林晚晚好过。你快去联系他,让他尽快动手。” 冯嬷嬷应道:“是,姨娘,老奴这就去。” 冯嬷嬷走后,柳氏看着窗外,眼中满是怨恨,“林晚晚,这一次,我定要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而另一边,秋菊按照林晚晚的吩咐,开始留意柳氏身边人的动静。她发现,这几日柳氏院子里的一个小厮经常偷偷溜出府,行踪十分可疑。 “小姐,这几日柳氏院子里的那个叫阿福的小厮,老是偷偷溜出府,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奴婢觉得他很可疑。”秋菊向林晚晚汇报。 林晚晚皱起眉头,“哦?这个阿福?他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秋菊摇摇头,“没有,以前他都挺老实的,最近才开始这样。”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看来这里面有猫腻。秋菊,你想办法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和什么人见面。” 秋菊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秋菊悄悄地跟着阿福出了府。只见阿福一路东张西望,小心翼翼地来到一个茶楼。秋菊远远地跟着,看到阿福进了一个包间。 秋菊找了个借口,向茶楼的伙计打听那个包间里的人。伙计告诉她,里面坐着的是林薇薇的表哥和几个京城的纨绔子弟。 秋菊心中一惊,连忙跑回侯府,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晚晚。 “小姐,不好了。阿福去茶楼见了林薇薇的表哥,还有几个纨绔子弟。奴婢觉得,他们肯定在谋划着什么对付您的阴谋。”秋菊焦急地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果然不出我所料。柳氏还真是不死心,居然想联合外人来对付我。秋菊,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咱们得想个办法,将计就计。” 秋菊疑惑地看着林晚晚,“小姐,您打算怎么做?” 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们想算计我,那我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秋菊,你去准备一些笔墨纸砚,我要写封信。” 秋菊虽然不明白林晚晚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准备了。林晚晚拿起笔,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秋菊。 “秋菊,你把这封信偷偷放在阿福的房间里,记住,要让他很容易就能发现。”林晚晚说道。 秋菊接过信,问道:“小姐,这信里写的什么呀?” 林晚晚神秘地一笑,“这信里啊,就说我已经知道他们的阴谋了,让他们最好赶紧收手,不然我就把他们的阴谋告诉老夫人和父亲。我倒要看看,他们看到这封信后会有什么反应。” 秋菊恍然大悟,“小姐,您这招可真高。他们看到这封信,肯定会乱了阵脚。” 林晚晚说道:“没错。他们一乱,就容易露出破绽。到时候,咱们就能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无话可说。” 秋菊按照林晚晚的吩咐,把信放在了阿福的房间里。阿福回到房间后,很快就发现了这封信。他看完信后,脸色大变,连忙跑去告诉柳氏。 “姨娘,不好了。林晚晚好像已经知道咱们的计划了。”阿福惊慌失措地说道。 柳氏接过信,看完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这个林晚晚,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冯嬷嬷在一旁说道:“姨娘,现在怎么办?要不咱们放弃这个计划?” 柳氏咬咬牙,“不行!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轻易放弃。林晚晚肯定是在吓唬咱们,她不一定真的知道咱们的计划。咱们按原计划进行,只要动作快,就不会被她抓住把柄。” 阿福担忧地说道:“姨娘,万一……” 柳氏瞪了阿福一眼,“没有万一!你去告诉林薇薇的表哥,让他们加快行动。一定要在林晚晚反应过来之前,给她一个教训。” 阿福无奈,只好应道:“是,姨娘。” 阿福走后,柳氏看着窗外,心中暗自祈祷这个计划能够成功。她知道,这一次,是她和林晚晚的一场生死较量,如果输了,她在侯府就再无立足之地。 而林晚晚这边,正密切关注着阿福的一举一动。她知道,柳氏肯定不会因为一封信就放弃计划,她在等着柳氏他们露出马脚。 “柳氏,你就继续折腾吧。等你把所有的招数都使出来,就是你彻底失败的时候。”林晚晚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过了几日,秋菊又来向林晚晚汇报。 “小姐,阿福又和林薇薇的表哥见面了。看样子,他们好像要动手了。”秋菊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好,咱们也该行动了。秋菊,你去把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请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老夫人。另外,再派人去请父亲到祖母的院子里。” 秋菊应道:“是,小姐。” 林晚晚看着院子里的天空,心中想着即将到来的这场较量。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让柳氏和她的同谋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多时,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林晚晚把柳氏联合林薇薇的表哥以及京城纨绔子弟谋划对付她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嬷嬷听后,立刻回去告诉老夫人。 老夫人得知此事后,十分生气,立刻让人把林啸天和柳氏叫来。 林啸天和柳氏来到老夫人的院子,看到林晚晚也在,心中都有些疑惑。 “老夫人,您叫妾身(儿臣)来,有何事?”柳氏和林啸天同时问道。 老夫人看着柳氏,脸色阴沉,“柳氏,你可知罪?” 柳氏心中一惊,强装镇定地说道:“老夫人,妾身不知何罪之有。” 林晚晚站出来,看着柳氏,“柳姨娘,到现在你还想狡辩?你联合林薇薇的表哥,还有京城的纨绔子弟,谋划着在外面给我使绊子,以为我不知道?” 柳氏脸色大变,“你……你胡说!我没有!”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你还不承认?阿福和林薇薇表哥的行踪,我都了如指掌。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被我发现了。” 林啸天看着柳氏,脸色十分难看,“柳氏,晚晚说的可是真的?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柳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妾身……妾身也是一时糊涂。都是林晚晚,她老是欺负薇薇,妾身气不过,才想给她个教训。” 老夫人怒喝道:“你还狡辩!身为侯府妾室,不思维护府中安宁,反而勾结外人对付嫡女。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 柳氏哭着说道:“老夫人,妾身知错了。求您饶了妾身这一次吧。” 第23章 书院考试?东北智慧碾压全场! 秋老虎铆足了劲儿扒在书院那棵三百岁的老槐树梢上,蝉鸣密得跟锅里爆黄豆似的,炸得人耳膜生疼。林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草叶在嘴角晃悠出懒洋洋的弧度,腰里还别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跟着秋菊往考场走。月白色襦裙扫过被晒得发烫的青砖地,沾了几片早落的梧桐叶,像不小心沾上去的碎金箔。 \"我的亲大小姐!\"秋菊急得直搓手,团扇挥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风没扇来多少,倒把鬓角的碎发扇得更乱了,\"今儿个考策论,太傅那胡子能挂住冰棱子,您咋还跟逛天桥庙会似的啃糖糕?\" 林晚晚吧唧着嘴,糖糕渣扑簌簌掉在月白缎面的衣襟上,她满不在乎地用袖口一抹,露出里面浅粉的里子:\"慌啥?不就写篇作文嘛!想当年我在现代,高考作文题比这刁钻十倍,姐照样拿高分!\"她顿了顿,想起前世被作文题折磨的日子,又补充道,\"再说了,这古代人写文章不就讲究个'言之有物'吗?咱肚里有货,还怕啥?\" 正说着,前头月洞门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林薇薇扭着腰过来,身后跟着李、张两位贵女,头上的珠翠随着步伐晃得人眼晕,活像把珠宝铺子顶在了头上。林薇薇上下打量着林晚晚,嘴角撇得能挂住油瓶,语气里的酸味能腌一缸酸菜:\"哟,这不是姐姐吗?也来应试?我还当您只懂灶台转呢,没想也懂圣人之言?\" 旁边的李小姐掩嘴嗤笑,帕子掩住的嘴角勾起刻薄的弧度:\"薇薇妹妹说笑了,林大小姐可是侯府嫡长女,哪能没点墨水?就是不知这字儿啊——\"她拖长语调,上下比划着,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林晚晚的衣襟,\"会不会跟春蚓秋蛇似的,爬得满纸都是?\" 林晚晚斜眼一瞅,把最后一口糖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粮食的松鼠。她慢悠悠地咽下,舔了舔嘴角的糖渣,这才开口,语气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哟,这不是林薇薇和她的鹦鹉班子吗?今儿个咋不演柔弱小白花了?改行当复读机了?\" 林薇薇脸色一僵,精心描画的柳眉拧成了疙瘩,绣鞋跺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晚晚抹了把嘴,指节捏得\"咔咔\"响,眼神锐利得像刚磨过的菜刀,\"昨儿个谁在牡丹亭跟张公子撒娇,说'哎呀,人家连狼毫都握不稳呢'?转头就来这儿编排我?合着您这嘴是二八月的天,说变就变?赶明儿去天桥撂地说书,保准比那刘瞎子还能忽悠!\" 周围候场的学生们本就看不惯林薇薇的做派,听了这话再也憋不住,低低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林薇薇气得脸通红,跟被人打了两巴掌似的,绞着手里的帕子,转身跺进考场,身后的贵女们也灰溜溜地跟了进去,生怕慢一步就被林晚晚的利嘴刮到。 林晚晚耸耸肩,对秋菊挑眉,狗尾巴草在嘴角晃了晃:\"跟我斗?再回娘胎里练五百年吧!\" 考场里 already 坐满了人,酸枝木桌椅擦得锃亮,映得出人影。每张桌上都摆着端砚湖笔,墨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倒也清雅。林晚晚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刚坐下就看见黑板上用朱砂写着题目——《论治家之道》。 \"我去!\"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引得旁边的学生侧目,\"治家之道?这太傅莫不是从《女诫》里抠的题?难不成要咱写三从四德心得?\" 秋菊赶紧递过狼毫,笔头还滴着水:\"大小姐快琢磨吧,太傅那拐杖敲地跟催命似的,再不动笔可就来不及了!\" 林晚晚抓着笔杆发愁,看着面前雪白的宣纸,脑子里一片空白。治家之道?上一世她在东北屯子饿肚子,这辈子在侯府跟柳氏斗智斗勇,哪懂什么大道理?她瞅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突然想起早上厨房炖的酸菜白肉,那酸香勾得人直咽口水,眼睛\"蹭\"地亮了:\"有了!\" 毛笔在她手里像根烧火棍,\"唰唰\"在宣纸上游走。旁边的张公子偷偷瞄她,只见她写的字歪歪扭扭,跟被风吹过的茅草似的,还时不时停下啃笔杆,急得秋菊在旁边直搓手,恨不得抢过笔替她写。 林薇薇坐在斜对面,见林晚晚动笔就没停过,笔尖在纸上跑得飞快,心里冷笑:\"装模作样!指不定在纸上画灶台画锅呢!\" 半个时辰后,林晚晚把笔一扔,伸了个懒腰,宣纸被她推得哗啦响。秋菊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只见上面写着: \"治家如做菜,首在实在,勿务虚华。譬如炖酸菜白肉:首需良锅,此乃家规,无规不成方圆,犹无锅难烹佳肴;次选食材,五花肉当挑肥瘦相间,酸菜必求酸香爽口,家人亦如此,勿以貌取人,当重才干。有等光鲜如冻肉,观之可喜,烹之无味;再控火候,火猛则肉柴,火微则不熟,治家亦然,过严则生隙,过松则失序。犹吾庶母,终日作弱柳扶风状,实则心火暗藏,几将家宅炖作夹生饭;终须量入为出,看菜下饭,家资丰则烹八珍,家资简则食粗粮,勿打肿脸充胖子。一如吾继妹,珠翠满头而腹内草莽,反不若吾粗茶淡饭来得实在。是以治家无甚玄奥,惟似庖厨,实在为要,虚华尽弃,方得安乐。\" 秋菊看得直咋舌,手指点着纸面:\"大小姐,您这...太傅能看懂吗?把治家比作炖肉,这...这也太接地气了吧?\" 林晚晚拍着胸脯,脸上写满了\"包在我身上\"的自信:\"放心!大白话才是真学问!那些之乎者也看着唬人,实则不如咱炖肉的道理实在!你想啊,连锅碗瓢盆都摆弄不明白,还能摆弄好一家子鸡毛蒜皮?\" 正说着,太傅拄着枣木拐杖\"笃笃\"进来,花白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芦苇:\"时辰到!交卷!\" 学生们纷纷上前,林薇薇故意把卷子举得老高,想抢在头里让太傅先看她的\"佳作\"。太傅却一眼瞅见林晚晚那卷歪歪扭扭的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林晚晚,你这字...咳咳...\"他拿起卷子,刚读两句就吹胡子瞪眼,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治家如做菜?五花肉?酸菜?你...你这是把策论写成菜谱了?\" 林薇薇在旁偷笑,声音甜得发腻:\"太傅,姐姐许是饿昏了头,把厨房搬到卷子上了呢。\" 林晚晚梗着脖子,像只护崽的母鸡:\"太傅,治家跟做菜一个理儿!您想啊,做菜得讲究锅、食材、火候,治家不也得讲规矩、用对人、张弛有度?连菜都做不明白,还能治家?\" 太傅又读了两遍,突然\"噗嗤\"笑出声,胡子都翘起来了,拐杖差点没拿稳:\"虽言辞粗鄙,然道理通透!这治家之道,确实贵在实在,非虚文能济。\"他顿了顿,用朱砂笔在卷尾批道:\"言辞俚俗,然见解独到,切中要害,中上品。\" 林晚晚接过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谢太傅!\" 林薇薇当场傻眼,尖声道:\"太傅!她这分明是胡闹!怎能给中上品?我那卷子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太傅瞪她一眼,胡子抖得更厉害了:\"你那卷子引经据典堆了三页,却连治家根本都没摸到,还好意思多言?\" 林薇薇脸涨成了紫茄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跺着脚退到一边,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出了考场,秋菊蹦得像个兔子,差点没把林晚晚的胳膊拽下来:\"大小姐!中上品啊!太傅夸您呢!\"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狗尾巴草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走,回家让厨房炖排骨,咱庆祝庆祝!\"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像冰水似的浇下来:\"林大小姐好兴致。\" 林晚晚回头,只见靖王萧玦立在槐荫下,玄色蟒袍衬得他像块万年寒冰,手里把玩着枚羊脂玉扳指,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哎呦我去!\"林晚晚吓得一哆嗦,腰里别着的半块糖糕\"啪嗒\"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你咋跟个幽灵似的?吓我一跳!\" 萧玦目光落在她卷子上的评语,嘴角似扬非扬,那弧度快得像错觉:\"听闻林大小姐将治家比作做菜?\" \"咋的?\"林晚晚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治家就得跟做菜似的,实在!不像有些人,整天板着个脸,跟冻在冰窖里的茄子似的,中看不中用!\" 萧玦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墨眸深处闪过一丝暖意,像冰山裂缝里透出的阳光:\"你倒是有趣。\" 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糖糕,吹了吹灰又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有趣能当饭吃?饿了,回家填肚子去!\"说罢拽着秋菊就走,裙摆扫过萧玦脚边,带起一阵微风。 萧玦看着她蹦跳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扳指,嘴角笑意渐深。旁边侍卫低声问:\"王爷,这林小姐...\" \"有点意思。\"萧玦淡淡道,转身时袍角带起一阵微风,卷走了地上一片梧桐叶,也卷走了他眼底那抹难得的笑意。 林晚晚可不知自己又成了王爷的\"有趣玩意儿\",正跟秋菊掰扯晚上吃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秋菊,咱炖排骨得加酸菜,再贴俩玉米面饼子,往肉汤里一蘸,那叫一个香!\" \"哎!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保准给您炖得烂烂乎乎的!\"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自家大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林晚晚身上,她边走边踢着小石子,嘴里哼着跑调的东北小调,调子不成调,却透着股子没心没肺的痛快。她知道,这古代书院的考试,她靠一锅酸菜白肉拿下了中上品,往后的日子,管他什么太傅王爷,只要咱东北智慧在,就没有怼不赢的架,没有闯不过的关! 而她那篇\"治家如做菜\"的策论,很快就在书院传得沸沸扬扬。有人笑她粗鄙,说她把圣贤题写成了菜谱;有人却偷偷点头,私下里嘀咕:\"别说,这理儿还真通透!治家可不就跟做菜似的,实在最重要!\"连太傅都在同僚跟前捻须感慨,捋着他那能挂住冰棱子的胡子:\"林侯府那嫡女,虽是村言俚语,却有赤子真性情,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 林晚晚听了这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笑得见牙不见眼,嘴里的糖糕渣都喷了出来:\"那是!咱东北大妞,天生自带怼渣buff,啥场合都不能输了气势!\" 秋菊在旁笑得直揉肚子,指着林晚晚道:\"大小姐,您可消停点吧,再这么怼下去,怕是连王爷都要怕了您!\" 林晚晚挑眉,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他怕我?我还嫌他冻得慌呢!等哪天把他这冰山脸怼化了,才算本事!\" 窗外秋阳正好,照得满院桂花香。林晚晚啃着刚出锅的糖糕,看着天边飘过的云彩,心里透亮——这古代日子,就得像她写的策论一样,实在、痛快,管他什么规矩礼教,怼就完事儿了!那篇用酸菜白肉写就的策论,不仅拿下了中上品,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的古代生活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有趣的涟漪。 第24章 渣男又来?这次让你社会性死亡! 日头正晌,朱雀大街被晒得直冒热气,青石板路烫得能煎熟鸡蛋。林晚晚拎着油纸包,里头的糖炒栗子还在\"滋滋\"冒热气,琥珀色的糖汁透过纸包浸出圈圈油亮。她边走边剥,指甲缝里沾着黏糊糊的糖霜,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烫得直呵气却舍不得松口。 \"我的大小姐!\"秋菊跟在身后直发愁,团扇挥得像个拨浪鼓,\"您慢点儿吃,糖汁都沾到袖子上了!刚才王婶儿托人捎信,说柳夫人又在老夫人跟前念叨,说您昨儿个在花园里教小丫鬟说'滚犊子'呢!\" 林晚晚\"呸\"地吐出颗栗子壳,壳子打着旋儿掉进路边的阴沟:\"念叨?让她念!难不成还能念出金元宝来?\"她嚼着甜糯的栗子肉,突然停下脚步,手肘捅了捅秋菊,\"哎你瞅前边柳树下,那不是沈俊吗?穿宝蓝色袍子摇扇子那个!\" 秋菊眯眼一瞅,可不就是沈公子!他正站在绸缎庄门口,宝蓝色锦袍绣着银线暗纹,手里的折扇摇得跟招魂幡似的,眼珠子正往这边骨碌碌转。 \"我去!这渣男属牛皮糖的吧?\"林晚晚把栗子包往秋菊怀里一塞,撸起了月白色襦裙的袖口,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上次在茶楼被我怼得落荒而逃,今儿个还敢堵门?\" 说话间,沈俊已摇着扇子凑过来,扇面上\"难得糊涂\"四个墨字晃得人眼晕。他堆起满脸假笑,露出两排白牙:\"晚晚妹妹,真是巧啊,孙某路过此地,不想竟遇上妹妹。\" 林晚晚斜睨他,嘴角还沾着粒糖渣:\"巧?我看你是蹲点蹲成青蛙了吧?沈公子这跟踪本事,不去六扇门当捕快,简直是大周朝的损失。\" 沈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挂回嘴角:\"妹妹说笑了。孙某只是忧心妹妹安危,见妹妹独自逛街,特来护送。\"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折扇遮着嘴,\"妹妹,上月托刘妈妈带给你的南海珍珠花,可还合心意?\" 林晚晚跟踩了毛毛虫似的往后蹦了三尺,嫌恶地拍了拍衣襟:\"珍珠花?哦——就是那戴了半天就掉珠子的玩意儿?早扔茅厕了,跟你这人一个德行,看着光鲜亮丽,实则里头全是蛆!\" 周围本就因热浪而懒洋洋的行人,听见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三三两两围拢过来,瓜子眼儿瞅着这场好戏。沈俊的脸\"唰\"地涨红,像被人打了两巴掌,折扇攥得\"咯吱\"响:\"妹妹何出此言?孙某对妹妹的心意,苍天可鉴...\" \"打住吧你!\"林晚晚猛地提高嗓门,惊得树上的蝉都噤了声,\"沈俊你可拉倒吧!昨儿个夜里,我亲眼瞅见你在怡红院三楼雅间,左搂'赛嫦娥'右抱'小金莲',怀里还揣着个酒壶唱《十八摸》,这会子跑我这儿装纯情小处男?你这脸皮是用城墙砖磨的吧,咋就这么厚呢!\" \"轰\"的一声,围观人群像炸开的油锅! \"啥?怡红院?就是西市那家烟花之地?\" \"我的天!这不是沈侍郎家的大公子吗?咋能干这腌臜事儿?\" \"啧啧,平时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花蝴蝶!\" 沈俊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得跟孝布似的,慌忙摆手:\"你...你血口喷人!孙某昨晚在家温书,何曾去过那种地方!\" \"温书?\"林晚晚叉着腰,活像只斗胜的公鸡,\"温书能温到酉时三刻?能温得月白色长衫上沾着胭脂香?能温得让老鸨子亲自端着醒酒汤伺候?沈公子,你当大伙儿都是傻子,就你长了个精明脑袋?\" 她越说越响,把昨儿个从暗卫那儿听来的细节添油加醋地抖搂出来,什么\"左手金镶玉扳指\"、\"右耳垂有颗朱砂痣\",说得有鼻子有眼。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哎呀,我想起来了!昨儿个我路过怡红院,还真瞅见个穿月白衫的公子,跟林大小姐说的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沈家这回脸可丢尽了,侍郎大人知道了得打断他的腿!\" 沈俊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最后像个被戳破的猪尿泡,瘪在当场。他看着周围鄙夷、嘲笑、猎奇的目光,只觉得脸皮被人撕下来踩在地上碾。再也撑不住场面,\"嗷\"一嗓子把折扇一扔,捂着脸拨开人群就跑,宝蓝色锦袍后摆被风掀起,露出里头沾了泥点子的白里子,活像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哎别走啊沈公子!\"林晚晚在后面扯着嗓子喊,\"你还没告诉大伙儿,怡红院的'赛嫦娥'唱曲儿好不好听呢!\" 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捡起沈俊扔掉的折扇,对着他狼狈的背影直拍大腿。秋菊笑得蹲在地上揉肚子:\"大小姐,您可真行!这下沈公子算是在京城彻底抬不起头了!\" 林晚晚拍了拍手,从秋菊手里拿回糖栗子,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得意地扬着下巴:\"跟我斗?也不看看小爷我是从哪个山头混出来的!想骗婚?先问问我这张嘴答不答应!\" 她嚼着栗子,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街角那棵老槐树下,立着道玄色身影。定睛一看,竟是靖王萧玦!他正负手站在树荫里,玄色蟒袍衬得肤色冷白,嘴角似笑非笑,那双深邃的眼睛正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 \"哎呦我去!\"林晚晚吓得一哆嗦,栗子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你这大冰块咋回事?跟个幽灵似的哪儿都有你!\" 萧玦缓步走近,目光扫过她沾着糖汁的指尖,又落在她嘴角的糖渣上,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本王路过。\" \"路过?\"林晚晚挑眉,用袖子抹了把嘴,\"我看你是蹲点蹲成望夫石了吧?难不成靖王府的差事这么清闲,王爷天天上街看热闹?\"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像冰山裂缝里漏出的一丝阳光:\"林大小姐方才舌战登徒子的风采,本王佩服。\" \"切,少来这套!\"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拽着秋菊就往街对面走,\"看够了就赶紧回你的冰窖待着,别挡着本小姐吃羊肉汤!\" 她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大冰块咋回事?自打上次书院撞了他之后,咋跟装了定位似的,哪儿有热闹哪儿就有他?难不成真看上她这东北大妞了?呸,想得美! 萧玦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逐渐深邃。旁边的暗卫低声请示:\"王爷,沈公子那边...\" \"随他去。\"萧玦淡淡道,目光追着林晚晚蹦跳的身影,想起她叉腰怼人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嘴角的弧度终于清晰起来,\"倒是林晚晚...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晚晚可不知道自己又成了王爷的\"有趣玩意儿\",正拽着秋菊冲进巷口那家新开的羊肉汤馆。热气腾腾的羊汤端上来,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配着刚出炉的芝麻火烧,香得人直咽口水。 \"秋菊,你说这沈俊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林晚晚掰着火烧往汤里泡,\"上一世就想骗我嫁妆,这辈子还不长记性,非得让我当众扒了他的皮才甘心?\" 秋菊给她舀了勺羊杂:\"谁让他眼瞎呢,没看清大小姐您是啥脾气。不过说真的,刚才靖王看您的眼神...真不一样,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林晚晚\"噗嗤\"一声把汤喷了出来:\"拉倒吧!他那眼神跟看怪物似的还差不多!难不成冰山脸也会闹眼病?\"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莫名有点发慌。 正说着,邻桌几个公子哥拍着桌子议论: \"听说了吗?沈公子让林侯府的大小姐给怼得当场跑路!\" \"可不是嘛!还说他昨儿个在怡红院喝花酒,这下沈家彻底没脸了!\" \"这林大小姐可真厉害,比爷们儿都生猛!\" 林晚晚听着,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顿时被得意取代。她扬着下巴,把最后一口羊汤喝得咕咚响,用袖子抹了抹嘴:\"秋菊,喝完去买二斤蜜饯,给老夫人送去。顺便让柳氏那老虔婆听听,她宝贝女儿看上的好女婿,是个啥德行!\" \"哎!好嘞!\"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晚晚身上,给她沾着油星的嘴角镀上一层金光。她晃悠着腿,听着窗外关于沈俊的笑谈,心里畅快极了。这古代的渣男,就跟地里的野草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但她林晚晚是谁?她是带着东北黑土地灵气的狠角色,专治各种不服!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萧玦正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听着暗卫汇报沈俊回家后被沈侍郎打断腿的消息,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暗卫迟疑道,\"林大小姐如此行事,恐于闺誉有损...\" \"闺誉?\"萧玦放下玉扳指,目光落在窗外湛蓝的天空,\"本王倒觉得,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有趣得多。\" 他想起林晚晚啃糖炒栗子时的样子,想起她叉腰怼人时的泼辣,想起她逃跑时蹦跳的背影,墨眸里的寒冰不知不觉化了些许。 这大周朝的后宅,因为这个东北来的野丫头,似乎变得不那么无趣了。而他这颗沉寂多年的心,好像也随着她的咋咋呼呼,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动静。 林晚晚拎着蜜饯走在回侯府的路上,完全不知道自己不仅让渣男社会性死亡,还在不知不觉中,撞开了一座冰山的心扉。她只知道,这古代的日子,只要有美食可吃,有渣男可怼,就他妈痛快!至于那个总爱围观的大冰块?管他呢,反正怼就完事儿了! 第25章 王爷的‘特殊关照\\’?我可消受不起! 【林侯府·晨】 林晚晚叉着腰站在廊下,盯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礼盒,东北大碴子味的嗓门震得廊下铜铃直晃:“哎呦我去,这沈俊脑子被门挤了?昨儿刚被我怼得落荒而逃,今儿就送这么些个玩意儿,当我是收破烂的呢?” 秋菊蹲在一旁扒拉礼盒,突然从绸缎里翻出个金镶玉的镯子:“小姐您看,这镯子成色可真好,足有二两重呢!” 林晚晚一把夺过镯子往桌上一摔:“好个屁!他沈俊逛窑子的钱都能堆成金山了,还差这二两金子?”她抄起桌上的蜜饯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把这些破玩意儿全给我扔出去,再让人传话给沈俊——”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骚动。林晚晚嚼着蜜饯探头一瞧,就见几个家丁抬着个半人高的珊瑚树跌跌撞撞进来,后面跟着个獐头鼠目的管事,捧着礼单直作揖:“林姑娘,我家公子说了,这珊瑚树是南海沉船里捞出来的,特意孝敬您……” “孝敬你大爷!”林晚晚抄起茶盏就砸过去,“当本姑娘是青楼里接客的?告诉沈俊,再敢往我院里塞这些腌臢东西,姑奶奶我就把他那些风流账全抖搂到京兆尹衙门去!” 管事吓得抱头鼠窜,林晚晚抹了把嘴,突然瞥见秋菊正对着珊瑚树眼睛发亮:“瞅啥呢?再瞅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当泡踩!” 秋菊缩着脖子往后退:“小姐,这珊瑚树要是摆在您屋里,准保比老夫人房里那株还气派……” “气派个六饼!”林晚晚抄起扫帚就往外轰,“赶紧给我扔出去!对了,把门口那堆礼盒全分给下人们,就当本姑娘开仓放粮了!” 【靖王府·午后】 萧玦端坐在书房,听着暗卫禀报沈俊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放下茶盏,刚要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咋呼声:“靖王殿下!您这王府的门槛是金子做的咋的?我在门口喊了半柱香,愣是没人给开门!” 萧玦微微挑眉,示意管家去开门。片刻后,林晚晚风风火火闯进来,额角沁着细汗,领口还沾着片枯叶:“王爷,咱可说好,别帮我整这些‘幺蛾子’!” 萧玦看着她叉腰的样子,喉头微微滚动:“本王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你。” “欺负我?”林晚晚一屁股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就沈俊那三脚猫功夫,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再说了,您这招也太损了,直接断人财路,不怕他狗急跳墙?” 萧玦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他若敢狗急跳墙,本王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墙倒众人推。” 林晚晚仰头望着他,突然噗嗤笑出声:“王爷,您这话说得真敞亮!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要是再敢背地里搞小动作,我可真跟您急眼!”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她拂去领口的枯叶。林晚晚瞬间僵住,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干啥呢?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 萧玦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两声转身走到窗边:“本王只是……看你身上有灰。”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突然瞥见书桌上摊开的账册:“哟,王爷还亲自管账呢?让我瞅瞅,这月进项多少啊?” 萧玦刚要阻拦,林晚晚已经扑到桌前,指着账册惊呼:“我滴个亲娘嘞!这进项比林侯府多十倍不止啊!王爷,您这生意做得可真够红火的,要不教教我咋赚钱呗?” 萧玦无奈地摇头:“这些都是军费开支,你一个闺阁女子,还是别操心了。” “闺阁女子咋的?”林晚晚不服气地叉腰,“谁说女子就不能管账了?我跟你说,我在现代……”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住嘴。 萧玦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话:“现代?什么现代?” 林晚晚干笑两声:“没啥没啥,就是我老家那边的方言。对了,王爷,您这账册记得太乱了,要不我帮您重新整理整理?保证让您一目了然!”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林晚晚立刻来了精神,挽起袖子就开始翻账册,嘴里还念叨着:“这进项和支出咋能混在一起呢?得分类记账才对啊……”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他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林侯府·傍晚】 林晚晚刚回到院子,就听见柳氏房里传来嘤嘤哭声。她皱了皱眉,示意秋菊去打听。片刻后,秋菊回来禀报:“小姐,柳姨娘又装病了,说是被您气着了,现在正躺在床上抹眼泪呢。” 林晚晚冷笑一声:“装病?她装得比戏班子还专业!走,去瞧瞧!” 她大步流星走到柳氏房前,推门而入。柳氏正半靠在床头,用帕子抹着眼泪,看见林晚晚进来,立刻哭得更厉害了:“晚晚啊,姨娘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这么对沈公子啊……” “沈公子?”林晚晚装傻充愣,“哪个沈公子?我咋不认识呢?” 柳氏噎了一下,继续哭道:“就是沈俊沈公子啊,你今儿把他送的礼全扔了,还让人传那么难听的话,他好歹也是侯府的客人……” “客人?”林晚晚打断她,“他沈俊算哪门子客人?不过是个登徒子罢了!姨娘要是喜欢,大可以把他收了当义子,省得他到处祸害良家妇女!”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沈公子好歹也是官宦子弟,你这样让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林晚晚嗤笑一声,“姨娘要是真在乎侯府的脸面,就该好好管教管教您那宝贝女儿,别让她一天到晚跟个花蝴蝶似的到处招蜂引蝶!”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刚要反驳,就听见院外传来林侯爷的声音:“晚晚,你给我出来!” 林晚晚挑了挑眉,转身走出房门。林侯爷黑着脸站在廊下,身后跟着几个管事:“你是不是把沈公子送的礼全扔了?” “扔了。”林晚晚满不在乎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沈公子的父亲是户部侍郎?你这么做,让为父如何与同僚相处?”林侯爷气得直拍桌子。 林晚晚冷笑一声:“父亲要是真在乎同僚相处,就该好好查查沈公子的风流账!女儿可是听说,他上个月刚被青楼老鸨告到京兆尹衙门,说他拖欠嫖资呢!” 林侯爷脸色大变:“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父亲问问管家就知道了。”林晚晚指了指身后的秋菊,“秋菊,把沈俊逛窑子的证据拿出来。” 秋菊立刻从袖中掏出一叠纸,递给林侯爷。林侯爷颤抖着翻开,脸色越来越难看。柳氏躲在房里偷听,吓得差点摔倒。 林晚晚趁热打铁:“父亲,女儿知道您看重官场应酬,但也不能为了这点面子,就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再说了,沈俊这种人渣,要是真成了侯府的女婿,才是真正丢侯府的脸呢!” 林侯爷沉默片刻,长叹一声:“晚晚,是为父错怪你了。”他转身对管家说,“去,把这些证据送到京兆尹衙门,就说本侯要状告沈俊败坏风化!” 柳氏在房里听得心惊胆战,差点晕过去。林晚晚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靖王府·深夜】 萧玦坐在书房里,听着暗卫禀报林晚晚在林侯府的壮举,不禁轻笑出声。他拿起笔,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警觉地站起身,刚要出声,就见林晚晚从窗台上翻了进来,身上还沾着几片树叶:“王爷,您这王府的院墙也太高了,差点没把我摔死!” 萧玦又好气又好笑:“你大半夜爬墙进来做什么?” 林晚晚拍了拍身上的灰:“当然是来感谢您啦!要不是您暗中帮忙,我还真不知道沈俊那王八蛋在青楼欠了那么多钱呢!” 萧玦挑眉:“你怎么知道是本王帮的忙?” “切,除了您,还有谁能在短短两天内把沈俊的生意搞垮?”林晚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过咱可说好了,下不为例!我林晚晚可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好,下不为例。”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突然瞥见书桌上的账册:“哟,王爷,我上午教您的记账方法学会了没?让我瞅瞅……” 她扑到桌前,翻开账册,突然惊呼:“我滴个亲娘嘞!您这账册记得比狗啃的还乱!不行,我得重新教您一遍!”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也由着她折腾。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章末悬念】 林晚晚正说得口干舌燥,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萧玦:“王爷,你听见没?这叫声咋这么瘆人呢?” 萧玦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就听见院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管家惊慌失措地闯进来:“王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急诏,皇上龙体欠安,宣您即刻入宫!” 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冷下来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子:“王爷,你……”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晚晚,等我回来。” 他转身离去,留下林晚晚独自站在月光下,心跳得越来越快。窗外的猫头鹰再次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26章 后院起火?柳氏的毒计初现! 【林侯府·柳氏院落 深夜】 秋夜的风卷着落叶掠过游廊,柳氏院落的窗棂映出明明灭灭的烛火。柳氏捏着一方绣帕,指尖几乎要将那精致的并蒂莲刺绣掐断。她死死盯着窗外那盏被风吹得摇曳不定的羊角宫灯,灯影在青砖地上晃成扭曲的鬼面,正如她此刻翻涌的心思。 “哥哥,你说的法子当真管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尾音里的颤栗。对面的柳家大郎柳明轩正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茶盏,釉色青碧的盏沿映出他眼底的讥诮。 “妹妹放心,”柳明轩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撞出清冽的声响,“这招‘私通’的罪名,足够让林晚晚身败名裂。”他倾身向前,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我已买通林侯府的账房先生老陈,明日卯时三刻,他会往林晚晚的闺房里塞一封伪造的情书。信中内容嘛……自然是情郎约她夜半私会的酸话。”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被忧色覆盖:“若被人当场发现……” “发现又如何?”柳明轩嗤笑一声,袖口拂过桌面,惊起几点茶渍,“老夫人最重规矩体面,侯爷又耳根子软。只要他们亲眼看见那封信,林晚晚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你只需带着薇薇跪在老夫人面前哭求,只说为了侯府声誉,求她将那‘不知廉耻’的嫡女禁足。待林晚晚失了势,薇薇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掌中馈,取代她的嫡女之位。” 柳氏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林晚晚最近的变化实在太快——那个往日里任人拿捏的蠢货,如今竟像换了副心肠,嘴皮子厉害得能杀人,连老夫人都渐渐被她哄得偏了心。若不趁早除掉,只怕后患无穷。 “可林晚晚最近处处针对我,”柳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前几日还当众让我下不来台,万一她有所防备……” “防备?”柳明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折扇“啪”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她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手段?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明日你只需按计划装病,声称心口疼得厉害,再让薇薇去请老夫人过来探病。老夫人一来,定会顺道去看看林晚晚,到时候……”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剩下的,交给为兄便是。” 夜风穿过窗隙,吹得烛火“噗”地跳了一下。柳氏望着梳妆台上那支金簪——那是林晚晚生母留下的遗物,去年被她找由头收了来。此刻簪头的红宝石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抚过冰凉的簪身:“林晚晚,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蹦跶!” 【林晚晚闺房·次日清晨】 “吧唧吧唧——” 秋菊端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自家小姐盘腿坐在炕上,一手抓着油光锃亮的酱肘子,一手捏着蒸得雪白的银丝卷,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活像只护食的小兽。 “小姐,您慢点儿吃,没人跟您抢。”秋菊无奈地放下食盒,“这酱肘子是厨房新做的,咸淡正好,您也给奴婢留两口啊。” 林晚晚含糊地“唔”了一声,咽下一大口肉,指着食盒说:“秋菊,你去把库房的钥匙给我拿来。” 秋菊愣了一下:“小姐,您要库房钥匙做什么?库房里都是些陈年旧物,没啥可瞧的。” “当然是查账啊!”林晚晚用帕子擦了擦油乎乎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昨儿在后花园撞见账房先生老陈,那老东西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跟见了鬼似的,指不定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秋菊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小姐,库房的钥匙一直由管家嬷嬷收着,咱们私自去拿,怕是不合规矩……” “不合适个六饼!”林晚晚把剩下的半块肘子往桌上一摔,油花溅了秋菊袖口上一点,“本小姐是林侯府正儿八经的嫡长女,查自家库房天经地义!再说了,前儿我瞅见柳氏那老虔婆偷偷摸摸从库房里抱走两匹云锦,指不定就是这老陈给她开的后门!要是真查出啥猫腻,正好抓个现行,让她没话说!” 秋菊拗不过她,只好嘟囔着“小姐您等着”,转身去了。林晚晚抹了把嘴,刚想再啃口肘子,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外影壁墙下闪过一道黑影。她眯起眼睛,那身影鬼鬼祟祟,正是账房先生老陈! “呵,送上门来了。”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溜下炕,猫着腰躲到窗边的假山后面。只见老陈左右张望了半天,像只偷腥的耗子,怀里还揣着个方方正正的纸包,正是要往她的闺房方向摸。 林晚晚眼珠子一转,摸出怀里那支常用的银簪——簪头是朵半开的梅花,边缘略有些磨损。她悄悄绕到假山另一侧,趁老陈低头撬窗闩的功夫,猛地探出身,用簪尖在他怀里那封信的封口处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极浅的划痕,随即又迅速缩了回去。 老陈被惊动,吓得一哆嗦,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庭院,骂了句“活见鬼”,这才慌忙推开虚掩的窗扇,钻了进去。 【林晚晚闺房·卯时三刻】 “吱呀——” 闺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账房先生老陈刚把信塞进枕头下,转身就看见林晚晚叉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秋菊和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她今日穿了身石榴红的比甲,衬得脸色像熟透的苹果,可眼神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好你个老东西!”林晚晚的嗓门跟炸雷似的,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竟敢往本小姐房里塞情书?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老陈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油纸包“啪嗒”掉在地上,露出里面那封用桃花笺写的信。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林、林姑娘,我、我不是……” 林晚晚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抽出枕头下的信,抖开一看,立刻夸张地咋舌:“哎呦我去!瞅瞅这字写的,跟鸡爪子刨的似的,狗爬的都比这强!再瞧瞧这内容——‘晚晚吾爱,今夜三更,后园老槐树下等你’?呸!恶心死我了!说,是谁指使你的?” 老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林姑娘饶命!是、是柳姨娘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把这封信放进您房里,就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活,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林晚晚冷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油纸包:“一百两银子?柳姨娘可真大方!不过——”她突然提高嗓门,冲着门外喊道,“老夫人到!” 话音刚落,就见老夫人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惊慌的林侯爷和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氏。 【林侯府·老夫人院落 辰时】 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堂中跪着柳氏和账房先生老陈,林晚晚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氏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声音哽咽:“母亲,晚晚她、她私通外男,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可就全没了啊!”她说着,偷偷瞥了老夫人一眼,见她脸色依旧阴沉,又转向林侯爷,“老爷,你可要为咱们母女做主啊!” 林晚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往前踏了一步:“姨娘这话说的,您咋知道我私通外男?难不成您长了千里眼,亲眼看见了?” 柳氏被噎得一窒,连忙指着地上的老陈:“是账房先生亲眼看见的!他说亲眼看见您房里有一封情书,是陌生男子送来的!” 老陈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的老夫人!我今早卯时三刻路过林姑娘院外,亲眼看见一个黑衣男子翻墙而入,还留下了这封情书!” “放你娘的罗圈屁!”林晚晚一拍桌子,把旁边的丫鬟吓得一哆嗦,“本小姐从昨晚戌时就没出过院门,连只公蚊子都没放进屋,哪儿来的陌生男子?老陈,你这谎话说得也太离谱了,咋不说是天上的神仙给我送情书呢?” 她转身面向老夫人,语气恭敬了些:“祖母,孙女儿怀疑这封信是有人故意伪造,用来陷害我的。您看——”林晚晚举起那封信,对着窗外的光线一转,“这信纸右下角有一道极浅的划痕,是我今早特意用银簪划上去的。如果账房先生真的是在卯时三刻把信放进我房里,这划痕应该是新留下的,边缘会有些毛糙。” 老夫人接过信,戴上老花镜仔细查看,果然在信纸右下角发现了一道细微的划痕,边缘的纸纤维还带着新鲜的毛边。她脸色一沉,将信拍在桌上:“账房先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陈吓得浑身筛糠,“咚咚咚”地磕着头:“老夫人饶命!是柳姨娘指使我的!她说只要我按她说的做,诬陷林姑娘私通,就给我一百两银子,还说事后会提拔我当库房总管!”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拼命摇头:“母亲,我没有!这都是老陈血口喷人!他肯定是收了林晚晚的好处,故意来陷害我!” “陷害你?”林晚晚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另一张纸,“姨娘,您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让秋菊去账房查的记录,上个月您让老陈从库房里偷拿了两匹云锦、三匹蜀锦,还有一支赤金镶宝石的步摇,这些可都记在您的名下呢!哦对了,”她故意拖长了声音,“那支步摇,跟您头上戴的这支,长得可真像啊。” 柳氏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步摇,手指冰凉。老夫人顺着林晚晚的话望去,只见柳氏头上那支步摇果然与库房记录里的描述一模一样。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说:“你……你竟敢监守自盗,还妄图陷害嫡女!我林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媳妇!” 柳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即日起,你就去府里的佛堂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账房先生老陈,勾结主母,诬陷主子,拉出去打二十板子,然后赶出侯府!” 【林侯府·花园 午后】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葡萄架下,林晚晚翘着二郎腿躺在摇椅上,手里举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一边啃一边晃悠着脚尖。秋菊站在一旁,正给她扇着风。 “秋菊,”林晚晚含糊地说,“去把柳氏院子里的下人全换了,换成咱们信得过的。再派两个机灵点的小丫鬟,盯着林薇薇那丫头,别让她又耍什么阴招。” 秋菊点点头:“是,小姐。不过柳姨娘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她会不会狗急跳墙啊?” 林晚晚“呸”地吐出一颗葡萄籽,冷笑一声:“跳墙?她要是敢跳,本小姐就把她按在墙上摩擦,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她突然坐直身子,想起了什么,“对了,萧玦那边怎么样了?好些日子没见着人了。” 秋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听靖王府的人说,皇上龙体欠安,病得很重,靖王殿下这几日一直在宫里值守,半步都没离开过。” 林晚晚皱了皱眉,把糖葫芦往桌上一放:“皇上病了?前儿听父亲说皇上还在御花园赏菊呢,咋突然就病得这么重?这事儿透着蹊跷。”她想了想,对秋菊说:“你去打听一下,找相熟的小太监问问,皇上到底得的什么病,太医院的太医是怎么说的。” 秋菊刚应声要走,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夸张的哭声,伴随着丫鬟的劝阻声。林晚晚翻了个白眼:“这倒霉孩子又咋了?哭丧呢这是?” 只见林薇薇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挂着两行泪,发髻也散了一半,看见林晚晚就“噗通”跪下:“姐姐,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母亲吧!她被禁足在佛堂,吃不好睡不好,都快撑不住了!” 林晚晚咬了口糖葫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呦呵,妹妹这是来求情的?你娘前儿想害死我的时候,你咋不劝劝她?现在知道心疼了?” 林薇薇抽泣着说:“母亲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姐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我给你磕头了!”她说着,就“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林晚晚突然笑出声,蹲下身捏了捏林薇薇的脸:“原谅?本小姐可不是圣母玛利亚,没那么好心肠!你娘想害我,就得付出代价。这叫啥?哦对,‘自作孽,不可活’!”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秋菊,把林薇薇带到老夫人那里去,就说她冲撞了本小姐,让老夫人好好管教管教。” 林薇薇吓得脸色惨白,抓住林晚晚的裙摆不放:“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林晚晚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晚了!秋菊,带走!别让她在这儿碍眼!” 【靖王府·深夜】 书房内烛火通明,萧玦揉了揉眉心,听着暗卫的汇报。他身上还穿着朝服,玉带勒得太紧,让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王爷,”暗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林侯府的柳氏已被老夫人禁足,林晚晚姑娘接管了内宅事务,正在清查库房账目。” 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女人倒是有些手段,比本王预想的还要利落。”他想起林晚晚叉着腰怼人的模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心头竟莫名一软。 “皇上那边怎么样了?”他收敛了笑意,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暗卫的声音更低了:“回王爷,皇上的病……太医院的几位老太医会诊过,都说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像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只是这毒极为隐秘,一时半会儿查不出源头。” 萧玦眼神骤然一冷,案几上的茶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慢性毒药?看来宫里的水,比本王想象的还要深。”他猛地站起身,玄色的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备马!本王要进宫面圣。” 【章末悬念】 月上中天,林晚晚站在闺房门口,望着柳氏院落方向那片熄灭的灯火,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秋菊捧着一摞账本走过来,轻声道:“小姐,库房的账本都拿来了,您现在要看吗?” 林晚晚“嗯”了一声,接过账本,指尖却有些发凉。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叫,“咕——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她打了个寒颤,心口猛地一悸,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挂着的玉佩——那是萧玦上次入宫前塞给她的,说是能“辟邪”。玉佩触手冰凉,却没能驱散她心底的寒意。“萧玦……”她喃喃自语,望着皇宫的方向,眼神里第一次染上了真切的担忧,“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养心殿内灯火通明。萧玦跪在龙榻前,望着昏迷不醒的皇帝,眉头紧锁。皇帝的脸色灰败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握紧腰间的玉佩,那是林晚晚偷偷塞给他的,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皇兄,”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放心,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本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殿外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本章完) 【润色说明】 第27章 东北式抓包?现场直播打脸! 暮春的风裹着槐花香,溜进晚晴院的葡萄架。林晚晚正翘着二郎腿躺在竹榻上,教秋菊编草蚂蚱,手里的狗尾巴草晃悠着,突然听见墙根下传来\"簌簌\"的响动。 \"啥动静?\"林晚晚一骨碌爬起来,狗尾巴草\"啪嗒\"掉在地上。 秋菊竖着耳朵听了听:\"像是...有人扒拉墙?\" 林晚晚撸起袖子,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走!瞧瞧去!敢在老娘地盘上搞事,活得不耐烦了!\" 主仆俩猫着腰摸到墙角,只见一个小厮鬼鬼祟祟蹲在墙根下,正往墙缝里塞个油纸包。林晚晚使了个眼色,秋菊心领神会,猛地咳嗽一声。 小厮吓得一哆嗦,油纸包掉在地上,撒腿就想跑。林晚晚眼疾手快,鸡毛掸子\"啪\"地甩在他腿弯上:\"哎妈呀!想跑?问过我这掸子没?\" 小厮\"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小姐饶命!小的...小的就是路过!\" 林晚晚捡起油纸包,抖开一看,里头竟是封情书,墨迹还没干透:\"呦呵?给我送情书呢?行啊小子,挺有胆儿!\" 小厮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不...不是给您的...是...是给...\" \"给秋菊?\"林晚晚挑眉,把情书往秋菊面前一晃,\"秋菊你瞅瞅,有人看上你了?\" 秋菊脸一红:\"大小姐别闹!\" 林晚晚蹲下身,捏着小厮的下巴:\"说!谁让你来的?不说我可把你送官衙去,告你私闯内宅,调戏良家妇女!\" 小厮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都出来了:\"是...是柳夫人身边的春杏姑娘...她说...她说把这信塞进您院子,事成之后给我十两银子...\" \"果然是她!\"林晚晚把情书往袖筒里一塞,拽着小厮就往外走,\"走!跟我找你家主子对质去!\" 小厮哭丧着脸:\"大小姐,小的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也得把账算清楚!\"林晚晚揪着他的后领,跟拎小鸡似的,\"秋菊,拿根绳子来,咱给这小子拴上,省得跑了!\" 秋菊憋着笑,找了根麻绳递过来。林晚晚麻利地把小厮手腕捆上,一路拖着往柳氏的\"晚香院\"走。路过花园时,不少下人探头探脑,林晚晚扯开嗓子喊:\"都来看啊!有人给我送情书,被我抓现行啦!\" 这话一喊,跟长了翅膀似的,眨眼间就传遍了半个侯府。柳氏正在院里赏花,听见动静皱起眉头:\"什么人在嚷嚷?\" 话音未落,林晚晚拽着小厮闯了进来,秋菊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根麻绳。 \"姨娘好雅兴啊!\"林晚晚松开小厮,拍了拍手,\"您瞧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柳氏一看小厮,脸色微变,强装镇定:\"晚晚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林晚晚把情书往石桌上一拍,\"姨娘您自己看!这小子说给我送花,咋塞了封情书呢?我琢磨着,莫不是看上您了,拿我当幌子?\" 小厮\"噗通\"又跪下了:\"不是的!是春杏姑娘...\" \"春杏?\"林晚晚打断他,转向柳氏,\"哎呦喂,姨娘,您身边的大丫鬟咋还管起我的闲事了?难不成...是您指使的?\" 柳氏气得手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哦?不是您?\"林晚晚拿起情书,慢悠悠地展开,\"那这信上写的'晚晚小姐芳鉴',是谁让写的?还有这字,我瞅着咋跟您屋里账房先生的笔迹似的?\" 柳氏脸色铁青,她确实让账房先生写了情书,想栽赃林晚晚私通外男,没想到被当场抓包。 \"我...我怎么知道!\"柳氏强作镇定,\"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胡写的!\" \"胡写的?\"林晚晚冷笑,\"那可太巧了!这小厮刚说了,是您身边的春杏姑娘指使的。姨娘,您说这事儿咋整?要不咱把春杏叫来对对质?\" 柳氏一听要叫春杏,更慌了,春杏要是来了,肯定把她供出来。她眼珠一转,突然捂着心口咳嗽起来:\"哎呦...我心口疼...晚晚,你就别为难一个下等人了...\" \"哎呦喂!\"林晚晚模仿她的语气,\"姨娘这戏演得真好,不去唱戏可惜了!刚才还好好的,咋我一提春杏就心口疼了?\"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柳氏的贴身丫鬟春杏躲在人群后,吓得脸色惨白。 林晚晚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姨娘,我知道您啥心思。不就是想栽赃我吗?可惜啊,这招太老套了,跟您那过时的发饰似的!\" 柳氏又气又急,却无话可说,只能瞪着林晚晚,胸口剧烈起伏。 林晚晚见好就收,拍了拍手:\"行吧,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这事儿就算了。不过呢...\"她指了指地上的小厮,\"这小子咋办?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柳氏咬着牙:\"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板!\" \"别介啊!\"林晚晚摆手,\"人家也是听命令办事。这样吧,姨娘给我十两银子,就当这小子的跑腿费,这事就算了了,咋样?\" 柳氏气得差点晕过去,但为了息事宁人,只能咬牙道:\"好...好!\"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姨娘果然大方!秋菊,收银子走人!\" 主仆俩拿着银子,哼着小曲儿走了,留下柳氏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回到晚晴院,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您咋知道是柳夫人指使的?\" 林晚晚往竹榻上一躺,晃着脚丫子:\"还用问?除了她,谁吃饱了撑的给我塞情书?再说了,那小厮眼神躲闪,一看就是被收买的。\" 秋菊佩服地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把柳夫人怼得哑口无言!\"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此时,靖王府书房里,萧玦听着暗卫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王爷,\"暗卫道,\"林大小姐把柳氏气得不轻,还讹了十两银子。\" 萧玦放下茶杯:\"哦?她倒是越来越精明了。\" 暗卫继续道:\"柳氏那边吃了哑巴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萧玦眼神深邃:\"随她去。林晚晚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来,也配不上本王。\" 暗卫退下后,萧玦看着窗外,想起林晚晚咋咋呼呼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个东北来的女子,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林晚晚可不知道自己又成了萧玦的谈资,正跟秋菊商量晚上吃啥。 \"秋菊,咱晚上炖只鸡吧,补补脑子,省得被人算计。\" \"好嘞!\"秋菊笑着应下,\"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 林晚晚看着天上的云彩,心里清楚,柳氏不会就此罢休。但她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有的是招儿。这古代的日子,怼人打脸,简直不要太爽! 果然,没过几天,柳氏又想出了新招。她买通了林晚晚院里的一个小丫鬟,想在林晚晚的点心里下泻药。没想到这小丫鬟胆小,刚把泻药拿出来,就被秋菊撞见了。 秋菊二话不说,拎着小丫鬟就去找林晚晚。林晚晚正在喂鹦鹉,听秋菊说了经过,气得把鸟食罐一摔:\"嘿!这老虔婆还没完了!\" 她带着小丫鬟和泻药,直奔柳氏的晚香院。这次柳氏学聪明了,死活不承认。 林晚晚也不跟她废话,拉着小丫鬟就往老夫人那里去。老夫人听了事情经过,气得把拐杖敲得震天响:\"柳氏!你太过分了!\" 柳氏吓得跪地求饶,老夫人下令把她禁足三个月,不许再插手府中事务。 林晚晚站在一旁,心里痛快极了。这才叫现场直播打脸,一次到位! 从老夫人那里出来,秋菊高兴地说:\"大小姐,这下柳夫人总算老实了!\" 林晚晚却摇摇头:\"没那么简单。你等着吧,她肯定还会搞事。\" 果然,柳氏虽然被禁足,却没闲着,她让林薇薇去勾搭靖王,想攀高枝。林薇薇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几次三番去靖王府附近晃悠,想引起萧玦的注意。 这天,林薇薇又在靖王府外徘徊,正好遇见林晚晚和秋菊路过。 \"姐姐也来这边?\"林薇薇假惺惺地打招呼。 林晚晚斜眼瞅她:\"哟,妹妹这是望夫石成精了?天天在这儿晃悠,等着靖王殿下抛绣球呢?\" 林薇薇脸一红:\"姐姐胡说什么!我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冷笑,\"路过能路过半个月?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靖王殿下可不是你能高攀的。\" \"你怎么知道!\"林薇薇不服气。 \"我怎么知道?\"林晚晚凑近她,压低声音,\"就凭你那点小心思,在靖王殿下眼里,连我脚上的泥都不如!\" 林薇薇气得说不出话,跺着脚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跟我斗,下辈子吧!\" 秋菊担心地说:\"大小姐,您这么说,要是传到靖王耳朵里...\" \"传到就传到!\"林晚晚满不在乎,\"反正我又没说错。那大冰块虽然冷冰冰的,眼光可高着呢,哪是林薇薇这种货色能看上的?\" 她哪里知道,萧玦此刻就在王府楼上,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林晚晚嚣张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王爷,\"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林大小姐又怼了二小姐...\" 萧玦淡淡道:\"知道了。\" 管家看着王爷脸上的笑意,心里嘀咕:王爷这是怎么了?咋还盼着林大小姐怼人呢? 林晚晚可不管这些,她带着秋菊去吃了顿烤肉,吃饱喝足才回府。刚进院子,就看见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她跟着嬷嬷来到老夫人院子,只见老夫人脸色凝重。 \"晚晚,\"老夫人叹了口气,\"你父亲要给你说亲了。\" 林晚晚吓了一跳:\"说亲?跟谁?\" \"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老夫人道,\"据说人品才学都不错。\" 林晚晚脑袋\"嗡\"的一声,又是渣男?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祖母,\"林晚晚拉着老夫人的手,\"我不想嫁!\"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心思重,可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这位公子我见过,确实不错。\" 林晚晚急中生智,脱口而出:\"祖母,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老夫人惊讶地看着她:\"哦?是谁家的公子?\" 林晚晚脑子飞速运转,想起了那个总爱围观她怼人的大冰块,心一横,说道:\"是...是靖王殿下!\" 这话一出口,不仅老夫人惊呆了,连旁边的嬷嬷都瞪大了眼睛。 林晚晚心里也慌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祖母,我...我对靖王殿下一见倾心,非他不嫁!\" 老夫人半晌才回过神来:\"晚晚,这可不能开玩笑!靖王殿下岂是那么好嫁的?\" \"我没开玩笑!\"林晚晚鼓起勇气,\"祖母,您就帮我问问吧!要是靖王殿下不同意,我就一辈子不嫁!\" 老夫人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去问问。不过你可别后悔。\" 林晚晚送走老夫人,心里七上八下。她怎么也没想到,为了拒婚,自己竟然把靖王给搬出来了。这大冰块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她冻成冰棍? 她哪里知道,当老夫人派人去靖王府提亲时,萧玦听了媒人的话,竟然微微勾起了嘴角:\"哦?她想嫁本王?\"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王爷,这...?\" 萧玦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深邃:\"告诉老夫人,本王...考虑考虑。\" 管家愣住了,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林晚晚在侯府等消息,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秋菊看出她的不安,安慰道:\"大小姐,说不定靖王殿下真的同意了呢?\"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你想啥呢?那大冰块能看上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想拒婚而已。\"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莫名有些期待。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几天后,靖王府传来消息,靖王殿下同意了这门亲事。 林晚晚听到消息,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啥?他同意了?那大冰块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秋菊却高兴地说:\"大小姐,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林晚晚揉着太阳穴,怎么感觉自己挖了个大坑,把自己给埋了呢? 她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萧玦的计划。自从那次在街上看见她怼沈俊,这个与众不同的东北大妞就住进了他心里。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晚晚看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嫁给靖王,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那个冷冰冰的大冰块,真的会是她的良人吗? 不管怎样,先嫁过去再说!反正她林晚晚是谁?怼天怼地怼空气,还怕一个冷面王爷不成? 她撸起袖子,对秋菊说:\"准备准备,咱要嫁进王府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大冰块!\"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恐怕不是您收拾王爷,是王爷收拾您吧? 就这样,林晚晚稀里糊涂地成了靖王妃。她的古代怼渣生涯,也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而等待她的,不仅有柳氏和林薇薇的继续作妖,还有那位冰山王爷的\"特殊照顾\"。 林晚晚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握紧了拳头。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不怕!因为她是林晚晚,一个来自东北的怼渣王者! 第28章 老夫人的信任!嫡女地位稳了! 暮春的雨丝如银针般斜织着,打在晚晴院那株百年芭蕉上,噼啪声混着檐角铜铃的轻响,倒像是给这深宅后院谱了曲聒噪的调子。林晚晚跷腿坐在临窗的玫瑰椅上,指尖碾着张边角打卷的十两银票,眼尾吊起的弧度透着股子「瞅你咋地」的东北狠劲。 「姑娘,这雨下得连廊下的青苔都冒头了。」秋菊捧着青瓷茶盏进门,蒸腾的雨前龙井雾气氤氲了她粗布褂子上的补丁,「方才厨房送了新出锅的糖糕,您要不先垫垫?」 「垫垫?」林晚晚把银票往酸枝木桌上一拍,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瞅这票子上『万宝楼』的戳儿——柳氏那老虔婆打发要饭的呢?上回她屋里荷香偷摸塞我梳妆匣的假银票,怕不是拿这玩意儿兑的吧?」 秋菊凑上前,见那银票边缘果然泛着淡青水痕,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昨儿个扫院子,听杂役房的小子说,柳夫人院里的小厮昨儿去万宝楼换了碎银。」她压低声音,手指绞着围裙角,「姑娘,您说柳夫人还能折腾啥?」 「折腾?」林晚晚蹭地起身,雨靴底儿碾过青砖上的水迹,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把春杏、夏荷那几个嘴松的叫来——咱今儿就在这小厨房开个『坦白会』,瞧瞧谁拿了柳氏的脏钱,往我这儿塞糖衣炮弹!」 半盏茶功夫,四个小丫鬟缩在灶台边,面前黑漆托盘里的糖糕正冒着热气,却没一人敢动。林晚晚斜倚着雕花门框,嘴里叼着块枣泥糕,眼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她们哆嗦的肩头:「我数到三,谁拿了柳氏的钱,自个儿站出来。一...」 春杏「哇」地哭出来,糖糕掉在青石板上摔成两半:「大小姐!是柳夫人逼我们的!她说...她说只要把假银票放您首饰匣里,就给每人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就卖了良心?」林晚晚冷笑,扬了扬手里油乎乎的账本,「昨儿个账房先生查出来,上月库房少了三匹湖绸,是不是你们几个手脚不干净?」 夏荷扑通跪地,额头磕得灶台「砰砰」响:「奴婢不敢!是柳夫人让我们把湖绸剪了,给她娘家侄儿做衣裳...」 雨势渐小,林晚晚揣着一叠画押的供词,带着四个哭哭啼啼的丫鬟直奔松鹤堂。廊下那只羽色斑斓的鹦鹉见了她,扑棱翅膀学舌:「告状去喽——抓贼去喽——」逗得旁边洒扫的婆子们低头直乐。 老夫人正戴着老花镜核计月例账,紫檀木算盘珠子在她枯瘦的手指间拨弄得哗啦响。见林晚晚带着「人证物证」闯进来,银镊子夹着的红笔啪嗒掉在账本上,墨点晕开像朵突兀的梅花。 「又咋了这是?」老夫人摘下眼镜,眼角的皱纹拧成疙瘩,「你瞧瞧你,雨靴上全是泥,成何体统!」 「祖母,我这可不是胡闹!」林晚晚把供词、假银票、库房出库单一股脑摊在八仙桌上,玉石镇纸压得纸页哗啦啦响,「您瞅瞅柳氏干的好事!买通下人往我屋里塞假银票栽赃,还偷拿库房湖绸给娘家侄儿做新衣!」 老夫人拿起小厮画押的供词,越看脸色越沉,手指捏着宣纸的关节都泛了白。那供词上详细写着柳氏如何指使心腹小厮,趁夜往林晚晚窗下塞「情书」,又如何威逼利诱小丫鬟们作伪证。旁边几张万宝楼的银票,水印处还留着柳氏贴身丫鬟荷香的指印。 「反了天了!」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里的龙井溅出几滴,湿了桌角的账本,「柳氏那贱人,仗着生了个庶女就敢算计嫡长女?当我这老骨头是摆设吗!」 话音未落,屏风后传来窸窣声响。柳氏扶着丫鬟莲心走进来,月白色披风上还沾着雨珠,见屋里这阵仗,精心描画的眉毛猛地一跳:「母亲,晚晚这是做什么?又在您面前搬弄是非...」 「搬弄是非?」林晚晚往前一步,雨靴底儿碾得地板吱呀响,「柳姨娘您瞅瞅这是啥!」她抓起小厮的供词甩过去,宣纸页子拍在柳氏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指使下人栽赃陷害,偷盗府中财物,您安的哪门子心?」 柳氏捡起供词,指尖戳着那枚鲜红的指印,嘴唇哆嗦得像筛糠:「这...这是诬陷!是林晚晚买通下人冤枉我!」 「冤枉?」林晚晚冷笑,朝四个丫鬟一扬下巴,「春杏夏荷,把柳夫人咋吩咐你们的,当着老夫人的面说清楚!」 四个丫鬟吓得磕头如捣蒜,你一言我一语把柳氏如何许诺赏钱、如何威逼利诱的话全抖了出来。柳氏听着听着,脸上的粉都掉了层,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博古架上,一尊青花瓷瓶晃了晃,差点摔下来。 老夫人看着柳氏惨白如纸的脸,眼神冷得像冰窖:「柳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氏突然「噗通」跪倒,膝头在青砖上磕出闷响,她爬过去想抱老夫人的腿,却被老夫人嫌恶地避开:「母亲!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薇薇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一时糊涂?」老夫人抓起桌上的银镊子,指着柳氏的鼻尖,「你算计嫡女,动摇侯府根本,这是一时糊涂?来人!」她猛地拔高声音,震得梁上的灰都往下掉,「把柳氏拖到晚香院禁足!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一口热饭!府中中馈,从今日起由晚晚暂管!」 「母亲!」柳氏尖叫起来,发髻上的赤金步摇掉在地上,簪头的珍珠滚到林晚晚脚边,「林晚晚才多大?她懂什么中馈?别让她把侯府折腾散了!」 「她是林侯府的嫡长女!」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难道要让你这毒妇继续把库房搬空?晚晚,」她转头看向林晚晚,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别怕,有祖母在,你就大胆管!」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得委屈巴巴,眼眶瞬间红了:「祖母,这中馈...我怕我管不好,给您添麻烦...」 「你管得好!」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虽布满皱纹,却异常有力,「你性子直爽,比柳氏那套阴私手段强百倍!明儿个让账房把月例账本送来,你先看着,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柳氏被两个粗壮婆子架着往外拖,她还在哭喊咒骂,发髻散乱,钗环零落,活像个从戏班子里逃出来的疯婆子。林晚晚跟到门口,冲她背影喊:「姨娘您好好歇着!缺啥少啥吱声,我让人给您送点馊饭剩菜解解馋!」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呀,跟个小炮仗似的,就不能温柔点?」 「祖母,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林晚晚扶着老夫人坐下,把上一世柳氏如何克扣她月钱、如何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要不是我命大,早被她坑死在乱葬岗了!」 老夫人听得眼圈泛红,连连拍着桌子:「这个毒妇!难怪你父亲总说你『不拘小节』,原来是她在背后使坏!」她拉过林晚晚的手,掌心的厚茧蹭着少女细腻的皮肤,「晚晚,以前是祖母老糊涂,没看清她的真面目。以后有祖母给你撑腰,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林晚晚鼻子一酸,上一世孤苦无依的委屈瞬间涌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强把眼泪憋回去:「祖母,您放心!我肯定把家管好,不让那些歪门邪道的人再作祟!」 从松鹤堂出来时,夕阳正染红西边的天空。秋菊提着个食盒跟在后面,兴奋得直搓手:「大小姐,您听见没?老夫人让您管中馈呢!以后库房的点心匣子,咱想拿几个拿几个!」 林晚晚「啪」地拍了下她的脑袋:「没出息!管中馈是让你偷吃点心的?走,先去账房查柳氏的烂账,她欠我的,我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两人刚拐过月亮门,就撞见林薇薇带着丫鬟迎面走来。林薇薇穿着身簇新的粉绸袄裙,头上珠翠环绕,却掩不住眼底的怨毒:「姐姐好大的威风,刚管上中馈,就急着查账了?可别把算盘珠子拨错了,让人笑掉大牙。」 「哟,妹妹这是关心我呢?」林晚晚挑眉,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账本,「放心,我就算算错了账,也比某些人连自个儿几斤几两都算不清强——比如上回偷塞我屋里的假银票,是不是妹妹帮着你娘想的主意?」 林薇薇脸色煞白,跺着脚道:「你胡说!我娘才不会...」 「不会?」林晚晚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子东北大妞的泼辣劲吓得林薇薇直往后缩,「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我就把你跟你娘一道送去晚香院作伴,咱姐妹俩天天『唠唠嗑』,咋样?」 林薇薇咬着唇,看着林晚晚身后跟着的膀大腰圆的婆子,终究是没敢再顶嘴,扭头踩着碎步跑了,发间的流苏钗晃得像只受惊的鸟。 秋菊看着她的背影直乐:「大小姐,您现在比戏文里的穆桂英还厉害!」 「那是!」林晚晚挺了挺胸,雨靴踩在积水里溅起水花,「走,查账去!让账房先生把柳氏经手的账本全搬出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往娘家搬了多少东西!」 与此同时,靖王府深处的「听雪阁」里,檀香袅袅。暗卫「影一」单膝跪在青砖上,面前的紫檀木托盘里放着林侯府的密报。 「王爷,林大小姐已获老夫人信任,暂掌中馈。柳氏被禁足晚香院,其陪房管事已被革职。」影一垂眸,声音毫无波澜。 萧玦正临着一幅《寒江独钓图》,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墨滴晕开成一小团乌云。他闻言顿了顿,指节叩了叩砚台边缘:「哦?她倒是有点手段。」 「王爷,」影一迟疑道,「属下探得林大小姐性子过于直率,昨日掌家后已撤换柳氏半数心腹,恐于后宅安稳不利...」 「无妨。」萧玦放下笔,转身走到窗边。夕阳的金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玄色锦袍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本王就喜欢看她...」他顿了顿,嘴角难得勾起抹极淡的笑意,「怼人的模样。」 影一默默退下,心里却犯起了嘀咕:王爷何时喜欢看内宅妇人吵架了?难不成上次林大小姐那句「冰窖似的大哥」,竟把王爷的魂勾走了? 林晚晚自然不知自己成了靖王殿下的「解闷谈资」,此刻她正带着秋菊在账房里「开疆拓土」。当翻开柳氏掌管三年的账本时,林晚晚气得把账本摔在桌上:「好家伙!这老虔婆,光是克扣各院月例就贪了二百多两!还有库房的绸缎香料,怕是够开家铺子了!」 秋菊看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批注,舌头都伸出来了:「大小姐,这么多钱...」 「全给我记下来!」林晚晚叉着腰,东北腔在账房里回荡,「柳氏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明天就让她娘家把这些年拿的好处全吐出来,不然...」她扬了扬手里的算盘,「我就去官府告她个偷盗家产!」 晚风吹散最后一丝雨气,厨房方向飘来炖鸡的香气。林晚晚站在账房门口,看着晚晴院方向那盏孤零零的灯笼,心里头从未有过的踏实。老夫人的信任像把坚实的伞,撑开在她头顶,而嫡女的身份则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剑。 「秋菊,」她回头一笑,露出颗尖尖的小虎牙,「去厨房说一声,炖鸡的时候多放把粉条,咱今儿个好好庆祝庆祝!」 「哎!好嘞!」秋菊拎着裙摆跑远了,声音里满是雀跃。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暮春的晚风带着泥土和花香,钻进她的鼻腔。远处松鹤堂的灯还亮着,老夫人想必还在为她操心。而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虽处处是坑,但只要有怼人的本事和祖母的支持,她林晚晚就能在这深宅后院里,活成一道最亮的光。 只是她没看见,高墙之外,一匹黑色骏马停在街角,马背上的男子隔着层层叠叠的飞檐,望向林侯府的方向。萧玦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想起白日里暗卫描述的场景——林晚晚叉腰怼人时,眼睛亮得像盛京冬天的太阳。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策马消失在暮色里。一场由东北大妞掀起的后宅风暴,似乎正悄然牵扯出更广阔的天地。而林晚晚的怼渣之路,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第29章 王爷的心思?这大冰块不对劲! 暮春的月凉如水,透过晚晴院的梧桐叶隙,在青砖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眼前小山似的账本直犯愁。秋菊端着一碟刚出炉的绿豆糕进来,见她对着账本唉声叹气,忍不住劝道:\"大小姐,您都看了两个时辰了,先歇歇吧!老夫人说了,中馈慢慢理,不急。\" \"不急?\"林晚晚抓起块绿豆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松鼠,\"你瞅瞅这账本子,柳氏那老虔婆把府里的银子都快搬空了!再不理清楚,咱都得喝西北风去!\"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小厮的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噗——\"林晚晚一口绿豆糕喷在账本上,\"啥?那大冰块咋又来了?\"她慌忙抹了抹嘴,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秋菊,快把账本收起来,别让他看见我这么辛苦,又该笑话我了!\" 秋菊手忙脚乱地收账本,心里直嘀咕:大小姐啥时候在乎起王爷的看法了? 萧玦身着一袭玄色常服,没戴玉冠,墨发只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硬,多了些居家的柔和。他手里端着个食盒,身后跟着垂首而立的王府管家。 \"王爷大驾光临,晚晚有失远迎啊!\"林晚晚福了福身,眼睛却瞟着他手里的食盒,\"王爷这是...又给我送好吃的来了?\" 萧玦将食盒递给秋菊,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往日的疏离:\"听闻你近日操劳,本王让厨房炖了些安神汤,你尝尝。\" 秋菊打开食盒,里面是个青瓷炖盅,掀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红枣的甜香飘了出来。林晚晚凑过去闻了闻,挑眉道:\"王爷消息挺灵通啊,我这儿刚接手中馈,您就知道了?\" 萧玦眼神闪烁了一下,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上,语气不易察觉地软了些:\"府中事务繁杂,你一个小姑娘,别累坏了。\"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冰块咋回事?说话咋突然这么温柔了?她接过炖盅,故意凑近他,眨着眼睛问:\"王爷,你最近咋总往我这儿跑?莫不是...看上我了?\" \"咳咳!\"萧玦猛地咳嗽起来,端着茶盏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袍角上,\"你...你胡说什么!\" 林晚晚看着他难得失态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装作无辜:\"我胡说?那王爷为啥总来我这儿?送点心,送汤,还关心我累不累...不是看上我是啥?\" 萧玦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耳根悄悄泛红,却还硬撑着:\"本王...本王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追问道,\"从靖王府到林侯府,咋就这么巧,次次都路过我晚晴院?\" 旁边的秋菊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王爷一怒之下把大小姐拖出去砍了。谁知萧玦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这丫头,就不能安分些?\"萧玦放下茶盏,语气恢复了些冷硬,\"汤喝了,本王还有事,告辞。\" 说完,他起身就走,脚步却有些仓促,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林晚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秋菊你看!王爷脸红了!他肯定是看上我了!\" 秋菊心有余悸地说:\"大小姐,您可别胡说了,那可是靖王殿下!\" \"怕啥?\"林晚晚端起炖盅,小口喝着安神汤,\"他要是真看上我,那是他的福气!\" 话虽这么说,林晚晚心里却有些异样。萧玦最近确实来得太频繁了,从一开始的偶遇,到后来的\"路过\",再到现在特意送汤,这大冰块的心思,怕是真如她所说,有点不对劲了。 与此同时,靖王府书房里,萧玦烦躁地扯开发带,墨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泛红的耳根。管家小心翼翼地递上毛巾:\"王爷,您没事吧?\" 萧玦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羞:\"没事!\" 管家看着自家王爷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心里暗自嘀咕:王爷这是怎么了?每次从林侯府回来都心神不宁的,难道...真如坊间传闻,王爷对那位林大小姐动了心? \"王爷,\"管家试探着问,\"林大小姐那边,要不要属下...\" \"不必!\"萧玦打断他,\"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管家识趣地退下,留下萧玦独自一人在书房。他走到窗边,望着天边的明月,脑海里全是林晚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她那句\"莫不是看上我了?\" \"看上你了...\"萧玦低声重复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这丫头,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想起第一次在林侯府撞见她怼柳氏,那咋咋呼呼的样子像只护崽的母鸡;后来在书院看她把策论写成菜谱,气得太傅吹胡子瞪眼,却又忍不住夸她有道理;再到最近,她雷厉风行地整顿中馈,把柳氏的烂账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女子,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光,照亮了他沉寂多年的世界。她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却有着独一无二的鲜活和直率,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 \"或许...真的是看上了吧。\"萧玦喃喃自语,拿起桌上的狼毫,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接下来的几天,萧玦果然没再来晚晴院。林晚晚心里有点失落,嘴上却逞强:\"不来正好,省得我还得应付他!\" 秋菊却看出了她的心思,忍不住说:\"大小姐,您说王爷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生气?\"林晚晚嘴硬道,\"他生啥气?我说错了吗?他要不看上我,为啥总往我这儿跑?\" 话虽这么说,她却忍不住想起萧玦那天慌乱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这天,林晚晚正在库房清点绸缎,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她走出去一看,只见林薇薇带着一群丫鬟,堵在晚晴院门口,指手画脚的。 \"林薇薇,你堵我门口干啥?\"林晚晚叉着腰,语气不善。 林薇薇见了她,脸上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看我?\"林晚晚冷笑,\"我有啥好看的?难不成你又想给我送点'惊喜'?\" 林薇薇脸色一白,上次她娘指使下人塞情书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强装镇定地说:\"姐姐说笑了,我只是听说...听说靖王殿下最近常来你这儿,特意来问问,是不是真的?\"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传得这么快?她挑眉道:\"是又怎样?关你啥事?\" 林薇薇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姐姐,你怎么能和王爷走得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的名声?\"林晚晚逼近一步,\"比起某些人暗地里使坏,我觉得我名声好得很!再说了,我和王爷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探望,有啥不妥?\" \"朋友?\"林薇薇嗤笑,\"姐姐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王爷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和你做朋友?\" \"我也不知道啊,\"林晚晚故意拖长语调,\"可能是王爷觉得我有趣吧,不像某些人,看着端庄,心里却全是算计。\" 林薇薇被说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 \"我胡说?\"林晚晚指着她,\"上次你娘指使下人栽赃我,是谁帮我洗清冤屈的?是王爷!上次我在大街上怼沈俊,是谁在旁边看着的?还是王爷!怎么着,我有人撑腰,你嫉妒了?\" 林薇薇被戳中痛处,尖叫道:\"你不过是仗着王爷一时新鲜!等王爷腻了,有你哭的时候!\" \"腻不腻的,就不劳妹妹操心了!\"林晚晚懒得再跟她废话,\"秋菊,关门!别让不相干的人脏了咱院子!\" 秋菊立刻上前,\"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把林薇薇和她的丫鬟们堵在了外面。 林薇薇在门外骂骂咧咧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只好悻悻地走了。 林晚晚靠在门上,心里却有些不安。林薇薇说得没错,萧玦到底是啥意思?他真的只是一时新鲜吗? 晚上,林晚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萧玦的身影。突然,她听见院墙外传来轻微的动静。她警惕地起身,走到窗边,只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入,动作轻盈,正是萧玦! \"王爷?\"林晚晚惊讶地打开窗户,\"你咋又来了?还翻墙?\" 萧玦落在院内,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些不自然地说:\"本王...本王只是路过,听见这边有动静。\" \"路过?\"林晚晚挑眉,\"路过需要翻墙?\" 萧玦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转移话题:\"刚才外面吵什么?\" 林晚晚把林薇薇来闹事的事说了一遍,越说越气:\"她就是嫉妒我!凭啥她娘算计我,她还能这么嚣张?\" 萧玦听着,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你想怎么办?\" 林晚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想了想,咬牙道:\"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让她们知道,我林晚晚不是好惹的!\" 萧玦看着她眼里的倔强,心里一软,忍不住说:\"需要本王帮忙吗?\" 林晚晚看着他,心里的不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她咧嘴一笑:\"好啊!有王爷帮忙,我底气更足了!\" 萧玦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点点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嗯,本王帮你。\" 月光下,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林晚晚看着萧玦温柔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突然想起白天的疑问,鼓起勇气问:\"王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萧玦闻言,身体一僵,眼神有些闪躲。他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你...想多了。\" 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林晚晚心里却并不失落,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她凑近他,故意逗他:\"哦?是吗?那王爷为啥对我这么好?\" 萧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想走:\"夜深了,本王该回去了。\" \"别呀!\"林晚晚拉住他的袖子,\"话还没说清楚呢!\" 就在这时,秋菊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院里的情景,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大...大小姐,王爷...\" 萧玦趁机甩开林晚晚的手,干咳一声:\"本王告辞。\"说完,不等林晚晚反应,就纵身一跃,翻墙出去了。 林晚晚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秋菊跑到她身边,惊魂未定地说:\"大小姐,王爷他...他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林晚晚挑眉,\"我看啊,这大冰块心里肯定有鬼!\" 虽然萧玦嘴上不承认,但林晚晚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想起他刚才慌乱的样子,林晚晚心里甜滋滋的,好像吃了蜜一样。 \"秋菊,\"林晚晚打了个哈欠,\"咱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去找老夫人呢!\" \"找老夫人干啥?\"秋菊好奇地问。 林晚晚神秘地一笑:\"当然是去告状啦!顺便...问问她,女孩子家要是有人追,该咋办?\" 秋菊恍然大悟,红着脸说:\"大小姐,您就别逗了!\" 林晚晚笑着回了屋,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萧玦的身影。她想,这大冰块虽然嘴上硬,但行动却很诚实嘛!看来,她的古代怼渣生涯,又要多一个\"大冰块\"保驾护航了! 而此刻的靖王府,萧玦站在窗前,摸着被林晚晚拉过的袖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刚才林晚晚追问他是不是看上她的样子,调皮又可爱,让他心跳都乱了节奏。 \"这丫头...\"萧玦低声自语,眼里满是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知道,自己对林晚晚的心思,早就不是简单的好奇了。从第一次被她撞进怀里,那句\"长得挺寒碜\"的吐槽,到后来一次次被她的直率和聪慧吸引,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与众不同的东北大妞动了心。 只是,习惯了高冷的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心意。看来,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个嘴硬心软的丫头,拐回靖王府了。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照亮了两个院子里,两颗逐渐靠近的心。林晚晚不知道,她的一句调侃,已经在萧玦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而她的古代生活,也将因为这位王爷的\"不对劲\",变得更加精彩绝伦! 第30章 第一卷终章 东北大妞的古代生存指南,开启! 初夏的风裹着石榴花香,把晚晴院的竹帘吹得哗啦响。林晚晚翘着二郎腿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捏着颗刚剥好的荔枝,看着秋菊在一旁清点绸缎账目,时不时往嘴里丢颗果子,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 \"大小姐,您少吃点吧,再吃该牙疼了!\"秋菊头也不抬,笔尖在账本上走得飞快,\"这月中馈算下来,柳氏那老虔婆还真贪了不少,光库房里的料子就有三十匹是她偷偷换了好的!\" \"三十匹?\"林晚晚\"呸\"地吐出荔枝核,\"好家伙!够她做多少身丧服了!等会儿把账本子给老夫人送去,看她还有啥话说!\"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小厮的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噗——\"林晚晚一口荔枝喷在账本上,\"这大冰块咋比送外卖的还准时?秋菊,快把我嘴角擦擦,别让他看见我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秋菊憋着笑,赶紧拿帕子给她擦嘴,心里直嘀咕:大小姐啥时候在乎起王爷的看法了? 萧玦身着月白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迈着大长腿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王府管家。他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声音清冷:\"听说你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本王让人买了些。\" 林晚晚眼睛一亮,打开食盒,里面果然是晶莹剔透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她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王爷,你最近咋跟个田螺姑娘似的,总往我这儿送吃的?莫不是...真看上我了?\" 萧玦手一抖,刚端起的茶杯差点摔了,耳根悄悄泛红:\"你这丫头,就不能安分些?\" \"安分?\"林晚晚挑眉,\"我要是安分了,那柳氏和林薇薇不得骑我脖子上拉屎?\"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林薇薇尖利的声音:\"姐姐!你又在跟王爷眉来眼去!男女授受不亲,你就不怕传出去丢人吗?\" 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站起身叉着腰:\"林薇薇,你是不是闲得慌?你娘被禁足了,你就没人管了是吧?\" 林薇薇穿着一身崭新的粉色罗裙,头上珠翠晃得人眼晕,她指着林晚晚,脸上满是嫉妒:\"你少得意!就算你管了中馈又怎样?王爷不过是一时新鲜,等他腻了,有你哭的时候!\" \"哦?\"林晚晚逼近一步,\"那你说说,王爷为啥偏偏对我新鲜,不对你新鲜呢?是因为我比你漂亮?还是比你有脑子?\" 林薇薇被问得哑口无言,气得跺脚:\"你...你胡说!\" \"我胡说?\"林晚晚冷笑,\"上次你娘塞情书栽赃我,是谁帮我洗清的?是王爷!上次沈俊那渣男当街骚扰我,是谁在旁边看着的?还是王爷!咋的,我有人撑腰,你眼红了?\" 林薇薇被戳中痛处,尖叫道:\"你不过是仗着王爷撑腰!有本事你别靠男人!\" \"靠男人?\"林晚晚笑得更大声了,\"我靠自己怼跑渣男,斗败庶母,把你娘送进禁足院,这叫靠自己!不像某些人,除了装白莲花,啥也不会!\" 周围的丫鬟小厮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捂着脸哭着跑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跟我斗?再练五百年吧!\" 萧玦在一旁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里满是宠溺:\"你呀,就不能让着她点?\" \"让着她?\"林晚晚瞪他一眼,\"王爷,你是没被她坑过!上一世她跟她娘把我坑得有多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萧玦闻言,眼神暗了暗,低声说:\"以后有本王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逞强:\"谁要你保护了!我自己就能怼天怼地怼空气!\" 萧玦看着她傲娇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又尴尬地收回手:\"天色不早了,本王告辞。\" 林晚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秋菊凑过来,小声说:\"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 \"好啥好?\"林晚晚嘴硬道,\"就是个冰块疙瘩!\"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送走萧玦,林晚晚躺在竹榻上,看着头顶的葡萄叶发呆。想想刚重生那会儿,她还是个连筷子都拿不利索的现代东北妞,被柳氏和林薇薇欺负得够呛。再看看现在,她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把这对母女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还招惹了那位高冷的靖王殿下。 \"秋菊,\"林晚晚突然坐起来,\"你说我是不是特厉害?\" 秋菊使劲点头:\"大小姐最厉害了!怼跑渣男,斗败庶母,连王爷都被您拿下了!\" \"去你的!\"林晚晚笑着拍了她一下,\"啥叫拿下了?我跟他就是...就是朋友!\" 正说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说是老夫人请她过去。林晚晚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嬷嬷去了松鹤堂。 老夫人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佛珠,见了林晚晚,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晚晚啊,听说你把中馈理得井井有条,不错不错!\" 林晚晚谦虚道:\"都是祖母教导有方,晚晚只是尽本分。\" \"你呀,就别谦虚了!\"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我看你跟靖王殿下走得挺近,是不是有啥想法啊?\" 林晚晚脸一红:\"祖母,您说啥呢!我跟王爷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老夫人挑眉,\"普通朋友会三天两头往你这儿跑?普通朋友会把城南的桂花糕给你送来?\" 林晚晚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转移话题:\"祖母,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老夫人笑了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是想告诉你,柳氏的事儿,你父亲已经知道了,他心里有愧,以后不会再偏袒她们了。\" 林晚晚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波澜。那个便宜老爹,她早就不指望了。 从松鹤堂出来,林晚晚感觉一身轻松。柳氏被禁足,林薇薇失势,便宜老爹也不敢再瞎掺和,她在侯府的地位算是稳了。至于那个大冰块王爷...林晚晚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算了,先不想他了! 回到晚晴院,林晚晚站在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哎妈呀,这古代日子,真是酸甜苦辣啥都有!\"林晚晚感慨道,\"被坑过,被笑过,不过好在没怂过!\" 秋菊端着水盆进来,听见她的话,笑着说:\"大小姐,您可太厉害了!以后咱就在侯府好好过日子,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过日子?\"林晚晚挑眉,\"日子是要过,但怼人也不能停!你看那林薇薇,肯定还会作妖,还有柳氏,指不定啥时候就想爬出来!\" \"那咋办啊?\"秋菊担心地问。 \"咋办?\"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咱东北大妞啥时候怕过事儿?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王爷嘛!\" 说到王爷,林晚晚心里又开始打鼓。萧玦最近确实太反常了,又是送吃的,又是关心她,难不成真像她调侃的那样,看上她了? \"管他呢!\"林晚晚甩甩头,\"就算他看上我,也得先过我这关!想娶我?先学会说东北话再说!\" 秋菊被逗得直笑:\"大小姐,您可真逗!\" 林晚晚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充满了干劲。第一卷的故事结束了,但她的古代生活才刚刚开始。怼渣之路虽然漫长,但有秋菊陪着,有老夫人撑腰,还有那个时不时出现的大冰块王爷,好像也没那么难嘛! \"秋菊,\"林晚晚突然说,\"咱晚上加个菜,炖只鸡!庆祝我顺利通关第一卷!\" \"好嘞!\"秋菊笑着应下,\"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 看着秋菊忙碌的背影,林晚晚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新的渣男贱女出现,会有新的挑战,但她不怕。因为她是林晚晚,一个来自21世纪的东北大妞,自带怼渣光环,谁也别想欺负她! \"古代生存指南第一条:能动手不吵吵,能吵吵绝不给人留面儿!\"林晚晚握拳给自己打气,\"第二条:谁惹我我怼谁,怼不过就...就找王爷帮忙!\" 想到萧玦,林晚晚忍不住笑了。那个高冷的王爷,现在在她眼里,已经从一块大冰块,变成了一块...有点甜的大冰块。 \"算了,不想了!\"林晚晚摇摇头,\"先吃饱喝足,养好精神,准备迎接下一卷的挑战!老娘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晚风吹过,带来远处的喧嚣和近处的花香。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第一卷结束了,但属于她的精彩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她相信,只要保持本心,勇往直前,总有一天,她能在这个古代,活出属于自己的爽歪歪人生! 而此刻的靖王府,萧玦站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林晚晚上次不小心遗落的。他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管家,\"萧玦突然开口,\"备车,本王要去林侯府。\" 管家愣了一下:\"王爷,这么晚了,您去做什么?\" 萧玦回头,眼神坚定:\"去接本王的王妃。\" 管家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早就动了心思!看来,这京城的平静日子,要被那位林大小姐彻底搅乱了! 而林晚晚还不知道,她的大冰块王爷,正朝着她的晚晴院赶来。她正忙着指挥秋菊炖鸡,嘴里还哼着跑调的东北小曲,完全没意识到,她的古代生存指南里,即将加入一条新的规则:如何搞定高冷王爷,拐回家当老公! 第31章 书院开课!东北大妞舌战‘酸儒\\’小姐 初夏的风卷着国子监的墨香,吹得女子书院的垂花门帘哗啦作响。林晚晚揪着秋菊的袖子,盯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建筑群,嘴角抽了抽:\"我说秋菊,这地儿比咱侯府还气派,咋看着跟庙似的?\" 秋菊捏着帕子,紧张得直搓手:\"大小姐,这儿是京城最贵女学,太傅孙女都在这儿念书呢!您待会儿可千万别乱说话...\" \"乱说话?\"林晚晚挑眉,从袖筒里摸出块没吃完的糖糕,\"我句句在理,谁还能堵我嘴不成?\" 正说着,一群锦衣华服的贵女簇拥着走来,为首的少女梳着双环髻,插着赤金点翠步摇,正是太傅的孙女李嫣然。她上下打量林晚晚,鼻尖皱得像闻到了馊水:\"你就是林侯府那个...林晚晚?\" 林晚晚嚼着糖糕,含糊道:\"咋的?你认识我?\" 李嫣然身边的张小姐嗤笑出声:\"我们嫣然姐姐岂会认识你?不过是听闻林大小姐'名声在外',今日一见,果然...随性得很。\"她特意加重了\"随性\"二字,引得周围贵女们窃笑。 林晚晚把最后一口糖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随性咋了?总比某些人端着架子,累得慌强吧?\" 李嫣然脸色一沉:\"林晚晚,听闻你连《女诫》都未曾通读,也敢来书院求学?可知女子无才便是德,首要便是遵规守矩!\" \"哎呦我去!\"林晚晚眼睛一瞪,\"《女诫》?那破书我翻了两页,净教人当木头桩子!书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女子就得跟个三孙子似的任人摆布?\" \"你!\"李嫣然气得跺脚,\"那书中字字珠玑,皆是先贤教诲,岂容你如此诋毁!\" \"先贤教诲?\"林晚晚叉着腰,嗓门陡然拔高,\"先贤让你见人就装柔弱?让你没事就嚼舌根?我看呐,读死书不如懂人事!有那功夫背《女诫》,不如学学咋防小人,咋过好日子!\" 周围的贵女们全听傻了,这林晚晚说话跟放炮似的,比说书先生还带劲。秋菊吓得脸都白了,拽着她袖子直发抖。 李嫣然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简直粗鄙不堪!难怪坊间传闻你言行失当,果然名不虚传!\" \"粗鄙?\"林晚晚往前走一步,吓得李嫣然往后缩了缩,\"我说话直,不藏着掖着,总比某些人表面端着,背地里使坏强吧?咋的,我说东北话碍着你耳朵了?嫌吵你堵上啊!\" 这话一出,连旁边路过的老嬷嬷都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赶紧低头装咳嗽。 就在这时,书院教习嬷嬷走了出来,见状皱眉:\"何事喧哗?\" 李嫣然立刻换上委屈脸,福了福身:\"嬷嬷,林晚晚她...她诋毁《女诫》,言语粗鄙...\" 林晚晚不等嬷嬷开口,抢先道:\"嬷嬷,我没诋毁书,我是说读书得活学活用!比如这《女诫》里说女子要柔顺,可要是遇着坏人咋办?难道还得笑着让人家欺负?这不扯犊子嘛!\" 教习嬷嬷是个开明的老太太,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林晚晚:\"哦?你倒说说,如何活学活用?\" 林晚晚眼睛一亮,跟见了知音似的:\"就比如吧,书里说要'敬顺',但敬的是值得敬的人,顺的是讲道理的事。要是遇着我那庶母那样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难道还得顺着她坑自己?那不成傻子了嘛!\" 这番话有理有据,还举了实际例子,周围的贵女们纷纷点头,连李嫣然都有些语塞。 教习嬷嬷捋了捋银发,笑道:\"你这丫头,话糙理不糙。读书本就是为了明事理,而非盲从。起来吧,随我进学堂。\" 李嫣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嬷嬷,又看看林晚晚,气得转身就走,张小姐等人赶紧跟上。 林晚晚冲她们背影做了个鬼脸,跟着嬷嬷进了学堂。秋菊拍着胸口:\"大小姐,您可吓死我了!\" \"怕啥?\"林晚晚挑眉,\"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 学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林晚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拿出笔墨,就见李嫣然带着人坐到了她斜后方,故意大声议论: \"有些人啊,没读过几天书,就敢来书院丢人现眼。\" \"就是,待会儿先生提问,看她怎么出丑!\" 林晚晚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磨墨。不多时,一位白胡子老先生走了进来,正是书院的山长。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顿了顿:\"今日讲《论语》,哪位同学能讲讲'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李嫣然立刻举手,站起来摇头晃脑:\"先生,此句意为女子与小人一样,难以相处,需加以管束...\"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老先生,这话要这么解,孔子他老人家得从坟里爬出来抽你!\" 满室皆惊,山长也愣住了。 林晚晚不管那套,继续道:\"这话明明是说,有些女子和小人一样,近了蹬鼻子上脸,远了又埋怨。这是说人的品性,又不是说所有女子!咋的,到您这儿就成了女子都难养?合着天下女人都得听您摆弄?\" 山长捋着胡须,半晌没说话,突然抚掌大笑:\"好!好一个林晚晚!老夫教了一辈子书,从未听过如此解读!虽言语粗鄙,然见解独到,颇有新意!\" 李嫣然脸都绿了,恨恨地瞪着林晚晚。 下课后,林晚晚刚走出学堂,就见远处一抹玄色身影立在槐荫下,正是靖王萧玦。他今日没穿官服,一身月白常服,手里把玩着枚玉佩,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哎呦我去!\"林晚晚吓了一跳,\"大冰块你咋在这儿?\" 萧玦走近,声音清冷:\"本王与你父亲商议军务,路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沾着墨点的手指,\"今日在学堂,很热闹。\" 林晚晚咧嘴一笑:\"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咳,本小姐是谁!\"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女诫》读得如何?\" \"就那破书?\"林晚晚撇嘴,\"还不如我东北老娘们儿的唠嗑实在!\" 萧玦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眼神逐渐柔和:\"明日休沐,本王...府中新进了些东北酸菜,你可愿来尝尝?\"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在古代能吃到酸菜,简直是人间美味!她立刻点头,\"去!咋不去!\" 萧玦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兴奋,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面上却依旧高冷:\"申时,本王让管家去接你。\" \"得嘞!\"林晚晚拍着胸脯,\"准到!\" 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王爷咋对您这么好?\" 林晚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嗯...可能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了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嘀咕:这大冰块,莫不是真看上我了? 回到侯府,林晚晚把书院的事跟老夫人说了,老夫人笑得直拍大腿:\"好!就得这样!别给咱嫡女丢脸!\" 第二天申时,靖王府的马车准时停在侯府门口。林晚晚蹦蹦跳跳地上了车,一进王府就闻到了熟悉的酸香。萧玦坐在正厅,见她来了,指了指桌上的菜肴:\"尝尝。\" 林晚晚一看,好家伙,酸菜白肉、酸菜饺子、酸菜汤,全是她爱吃的!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造,边吃边夸:\"王爷,你这酸菜腌得地道啊!比我奶做的都不差!\" 萧玦看着她吃得满脸幸福,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喜欢就好。\" 林晚晚吃饱喝足,抹了抹嘴:\"王爷,你这酸菜哪儿弄的?跟我说说,我也让厨房腌点。\" 萧玦递给她一块帕子:\"本王派人从东北运来的种子,让厨房试着腌的。\" 林晚晚愣住了,从东北运种子?这大冰块... 看着林晚晚呆呆的样子,萧玦眼神温柔:\"晚晚,本王...\" \"打住!\"林晚晚突然站起来,\"王爷,咱可说好,吃饭归吃饭,别整那些没用的!\"她才不想承认,自己好像有点期待他说什么。 萧玦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声。这丫头,总是能轻易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林晚晚逃回侯府,心还砰砰直跳。秋菊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偷笑:\"大小姐,王爷是不是跟您表白了?\" \"表啥白!\"林晚晚嘴硬,\"就是请我吃了顿饭而已!\"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在书院过得风生水起。她凭借直爽的性格和独特的见解,不仅没被排挤,反而结交了几个真心朋友。李嫣然虽然依旧看她不顺眼,却再也不敢轻易挑衅。 而萧玦也成了侯府的常客,不是送吃的,就是\"路过\"找林侯爷,实则每次都要跟林晚晚斗几句嘴。林晚晚发现,这大冰块好像没那么冷了,甚至偶尔还会被她带偏,冒出一两句东北话。 这天,林晚晚在书院又怼跑了一个刁难她的贵女,正得意呢,就见萧玦站在书院门口,手里拿着个油纸包。 \"又给我送吃的?\"林晚晚挑眉。 萧玦把油纸包递给她,里面是她最爱吃的糖炒栗子:\"本王...路过。\" 林晚晚接过栗子,心里暖洋洋的:\"算你有良心!\" 萧玦看着她,眼神认真:\"晚晚,明日皇家猎场围猎,你可愿同去?\" 林晚晚眼睛一亮:\"打猎?去!\"她还没见过古代围猎呢! 萧玦嘴角上扬:\"好,本王等你。\" 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笑了。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不断,但有怼不完的渣,吃不完的美食,还有个越来越有趣的大冰块,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不知道,皇家猎场之行,又会遇到什么麻烦,又会和萧玦擦出怎样的火花。但她林晚晚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怼就完事儿了! 第32章 翻花绳成顶流?这波操作我服! 初夏的日头毒辣得像蘸了辣椒面,把书院的青石板晒得能煎熟鸡蛋。第二遍课间铃刚响过,林晚晚就跟屁股底下垫了炮仗似的蹦出学堂,月白色襦裙下摆扫过走廊栏杆,惊飞了两只在梁柱间打盹的麻雀。 \"我的亲大小姐!\"秋菊抱着书本追出来,鬓角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您慢点儿跑啊!方才先生讲《女诫》时您就坐不住,这会子跑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襦裙都让汗浸出印子了!\" 林晚晚刹住脚步,手搭凉棚往槐荫下窜,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时,裙摆扬起的风带起几粒尘土:\"浸出印子咋了?总比憋在屋里听那些之乎者也强!你听听,方才先生说'女子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合着咱都是庙里的泥胎菩萨呗?\"她抹了把额角的汗珠,指尖蹭过石凳时被烫得一缩。 秋菊从竹编食盒里掏出油纸包,里面是刚买的糖糕,芝麻粒还在油纸上簌簌往下掉:\"您先垫垫肚子,下午还有女红课呢。昨儿个柳夫人特意让针线房送了新花样来,怕是又想挑刺儿。\" 林晚晚咬下半个糖糕,目光突然被秋菊手里的狗尾巴草勾住——那丫鬟正蹲在花坛边,用几茎柔韧的草叶编着兔子,指尖翻飞间,草茎扭成歪歪扭扭的长耳朵,逗得旁边路过的小丫鬟直笑。 \"哎?秋菊,你这手艺藏得够深啊!\"林晚晚凑过去,糖糕渣掉在秋菊裙摆上,\"会翻花绳不?就用这草绳翻,能变八爪鱼变轮船的那种!\" \"翻花绳?\"秋菊眨眨眼,把编了一半的草兔子递过去,\"奴婢只会编些笨玩意儿,像这种用绳子翻花样的,只在乡下见过小娃玩。\" \"看我的!\"林晚晚抢过那束狗尾巴草,三下五除二理出根最长的草绳,手指如穿花蝴蝶般绕来绕去,草绳在掌心翻转两圈,突然往两侧一撑——只见张牙舞爪的草绳在阳光下晃悠,活像只缩了水的八爪鱼。 \"哇!\"路过的两个小丫鬟同时捂住嘴,其中一个梳双丫髻的姑娘忍不住凑近,发间的银饰叮当作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李嫣然摇着团扇走来,身后跟着妆容精致的张小姐。她扫了眼林晚晚手里的草绳,鼻尖皱得像闻到了馊水:\"林晚晚,你都及笄的人了,还蹲在地上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也不怕失了侯府嫡女的体统。\" \"咋的?\"林晚晚挑眉,手指猛地翻转,草绳瞬间变了模样,成了个旋转的双轮形状,\"这叫'双轮船'!比你们抱着琵琶弹《凤求凰》有意思多了!咋的,玩个草绳就不是大家闺秀了?难不成大家闺秀都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着?\" 张小姐嗤笑出声,团扇遮着半张脸:\"粗鄙玩意儿罢了,也就某些没经过规矩调教的人,才会把这等乡野把戏当宝贝。\" 林晚晚压根没理她们,冲旁边那个怯生生的双丫髻姑娘招手:\"妹妹,别听她们瞎叨叨,过来,姐教你翻个'蜘蛛网'!\"那姑娘犹豫着挪步上前,林晚晚抓起她的手,把草绳套在她指尖,手把手绕了两圈,再轻轻一挑,细密的草绳网就在两人指间展开。 这一下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围观的姑娘们\"嗡\"地围拢过来,连隔壁班的都扒着月亮门往里瞅。林晚晚来劲了,什么\"大桥\"、\"面条\"、\"五角星\",花样跟变戏法似的层出不穷。她蹲在地上边翻边喊,草绳在阳光下闪着绿光,映得她鼻尖的汗珠都亮晶晶的。 \"林大小姐,这个叫什么?\" \"快教教我!我老是翻散架!\" 李嫣然看得手心发痒,趁人不注意偷偷捡起根草绳,学着林晚晚的样子绕圈,结果草绳在她指尖打了死结,引得旁边几个姑娘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她气鼓鼓地把草绳一扔,甩着袖子走了,临走前还撂下句\"雕虫小技\",却被林晚晚一句\"慢走啊,小心草绳绊脚\"怼得差点摔个趔趄。 正热闹间,不知谁喊了句\"太傅来了\",围圈的姑娘们如鸟兽散,只剩下林晚晚还蹲在原地,手里翻着个复杂的\"大轮船\"。白胡子太傅拄着枣木拐杖走来,鹤发童颜的脸上带着疑惑,目光落在她翻飞的手指上:\"你这是...在做什么?\" 林晚晚麻溜地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回太傅的话,这叫翻花绳,好玩着呢!您看这'大轮船',跟真的似的能转!\"她献宝似的把草绳举到太傅面前,\"比整天坐着绣那些花鸟有意思多了,还能活动手指,您看我这手腕,翻完都不酸了!\" 太傅捋着银白胡须,眯眼瞅了半晌,看她又翻出个\"楼梯\",忍不住点头:\"嗯...颇具巧思,倒是比刻板的女红多了些灵动。\"周围躲在假山后的姑娘们听得目瞪口呆,太傅居然没骂她? 林晚晚趁机挺直腰板:\"就是嘛!太傅您也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整天端着架子装矜持,累不累啊?您瞧李嫣然她们,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我看着都替她们累得慌!\" 这话像长了翅膀,很快飞到了晚香院。柳氏正教林薇薇绣并蒂莲,闻言气得把绣绷砸在桌上,丝线崩断的声音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这个小贱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在书院带坏风气,把那些粗鄙玩意儿当宝贝!\" 林薇薇眼珠一转,凑到柳氏耳边低语:\"娘,不如我们去老夫人那儿告一状?就说她玩物丧志,荒废了学业,再把太傅也搬出来...\" 柳氏冷笑一声,拂袖起身:\"对!就这么办!老夫人最看重规矩,定要好好治治她的毛病!\" 谁知两人到了松鹤堂,老夫人听完柳氏的哭诉,非但没生气,反而拍着桌子笑出了声:\"翻花绳咋了?我看挺好!总比你们整天躲在屋里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强!晚晚那丫头,就是有本事让大伙儿都高兴兴的,不像某些人,一肚子弯弯绕绕!\"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灰溜溜地走了,林薇薇跟在后面,气得直掐帕子。 这边林晚晚正被一群姑娘围在中间,连太傅的孙女都红着脸来拜师,忽然秋菊指着月洞门方向惊呼:\"大小姐,您看谁来了!\" 林晚晚抬头,只见萧玦立在槐荫下,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挺拔,嘴角竟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心里\"咯噔\"一下,随手把草绳一扔就跑过去,额角的汗珠还在往下滴:\"大冰块!你咋又跑这儿来了?莫不是又来'路过'?\" 萧玦看着她鼻尖的汗,从袖中取出一方月白帕子递过去,声音比平时柔和些:\"本王与你父亲商议军务,见这边热闹,便过来看看。\"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草绳上,\"在玩什么?\" \"翻花绳啊!\"林晚晚眼睛一亮,抓起他的手就往草绳里塞,\"来,本小姐教你!看好了,这最简单的'面条'得这么翻...\"她把草绳套在萧玦修长的手指上,指尖相触时,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竟有些烫。 萧玦身体微僵,任由她摆弄。林晚晚手把手教他绕圈,他手指却笨拙得厉害,好几次都把草绳勾得打结,引得躲在远处的姑娘们偷笑。 \"我说王爷,\"林晚晚叉着腰吐槽,\"你这手比我奶烙饼的擀面杖还笨!你看,得这样...哎哎,又打结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低声道:\"是你教得不好。\" \"嘿!你还嫌我?\"林晚晚瞪他,\"行,你自个儿玩!\"她赌气似的后退半步,却见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喉结滚动两下,竟轻轻笑出声来。那笑容像初春的冰面裂开缝隙,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暖了几分,看得旁边的秋菊都傻了眼。 从那以后,翻花绳成了书院里最时髦的玩意儿。太傅在讲课时,偶尔会指着窗外说\"昨日见林晚晚翻的'八爪鱼',倒是与《周易》里的'潜龙在渊'有些形似\",听得学生们面面相觑。林晚晚不仅没被责罚,反而成了书院的\"顶流\",连厨房的婆子都找秋菊讨要草绳学手艺。 而靖王殿下则成了翻花绳的\"编外学员\",虽然他翻的\"面条\"永远像团乱麻,却总能在林晚晚玩得最热闹时\"路过\"。 \"王爷,您这'面条'翻得跟我奶纳的鞋底似的!\" \"嗯,\"萧玦看着她笑弯的眼睛,语气认真,\"你教的。\" \"嘿!你还赖上我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叉着腰吐槽,萧玦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这古代的日子,本是刻板无趣的牢笼,却因为一根草绳,变得鲜活有趣起来。林晚晚瞅着萧玦,心里嘀咕:这大冰块,咋越来越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了? 而萧玦望着她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发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子,真是越看越有意思了。或许,那刻板的规矩礼教,真该让她这样鲜活的人,好好翻搅一番才对。 第33章 姨娘的‘好\\’老师?先给我滚犊子! 初夏的风卷着槐花香溜进晚晴院,林晚晚正翘着二郎腿躺在竹榻上,跟秋菊玩翻花绳。草绳在她指尖翻出个\"大金鱼\",秋菊看得直咋舌:\"大小姐,您这手艺咋越来越精进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想当年在东北,我可是咱屯儿翻花绳大赛冠军!\"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个尖嗓子:\"林大小姐好雅兴啊!\" 林晚晚抬眼一瞅,只见个穿青布比甲的老婆子扭着腰进来,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抹着厚厚的铅粉,正是柳氏新派来的礼仪教习,周嬷嬷。 \"周嬷嬷?\"林晚晚懒洋洋坐起来,\"您老不在您那屋里喝下午茶,跑我这儿来干啥?\" 周嬷嬷撇撇嘴,目光扫过林晚晚随意的坐姿,语气带着不屑:\"老身奉夫人之命,来教大小姐规矩。瞧瞧您这坐姿,哪有半分侯府嫡女的样子?\" \"规矩?\"林晚晚挑眉,\"我咋坐关你啥事?难不成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 周嬷嬷被噎得脸色发青,强装镇定:\"大小姐说笑了。今日老身先来教教您走路的仪态。\"她说着,故意往林晚晚身边凑,\"看好了,要步履轻盈,如弱柳扶风...\" 话音未落,她\"不小心\"踩住了林晚晚的裙角。林晚晚穿的是老夫人新赏的月白蹙金裙,裙摆被踩得皱巴巴。 \"哎呦我去!\"林晚晚猛地站起来,\"周嬷嬷,您这眼睛是摆设啊?没瞅见我裙子吗?\" 周嬷嬷装出惊慌的样子:\"哎呦,老身不是故意的...大小姐恕罪...\" \"恕罪?\"林晚晚冷笑,\"这裙子可是老夫人亲自赏的,上面的金线绣着并蒂莲,您踩坏了,赔得起吗?\"她说着,故意往前一迈步,脚尖轻轻一勾。 \"哎哟!\"周嬷嬷猝不及防,被林晚晚勾得一个趔趄,\"扑通\"摔在地上,发髻散了,铅粉沾了一脸灰。 秋菊强忍着笑,上前搀扶:\"嬷嬷,您没事吧?\" 周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你...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林晚晚叉腰,\"明明是您自己走路不长眼,还怪我?我看您这把年纪了,眼神不好就别出来晃悠,省得摔着!\" 周围的丫鬟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低下头偷笑。周嬷嬷羞愤交加,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扭着腰走了。 \"秋菊,\"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你说这老婆子,是不是柳氏派来的眼线?\" 秋菊点头:\"肯定是!方才奴婢看见她跟柳夫人屋里的春杏说了好一阵子话呢。\" \"哼,想算计我?\"林晚晚冷笑,\"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再说周嬷嬷一瘸一拐回到晚香院,扑在柳氏面前哭诉:\"夫人,您可要为老身做主啊!那林晚晚太跋扈了,不仅骂老身,还故意把老身绊倒,您看老身这腰...\" 柳氏正在敷珍珠粉面膜,闻言一把扯下面膜,露出满脸怒容:\"废物!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我要你何用?\" 周嬷嬷吓得磕头:\"夫人息怒,那林晚晚太厉害了,嘴跟刀子似的...\" \"行了行了!\"柳氏不耐烦地挥手,\"滚回去!下次再办不成事,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周嬷嬷灰溜溜地走了,柳氏气得在屋里团团转。林薇薇端着参茶进来:\"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柳氏咬牙切齿:\"不生气?那小贱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林薇薇眼珠一转:\"娘,不如我们...如此这般...\" 柳氏听了,脸上露出阴笑:\"好!就这么办!\" 这边林晚晚正跟秋菊商量怎么整治周嬷嬷,忽然听见前院吵吵嚷嚷。她出去一看,只见周嬷嬷带着几个婆子,抬着箱笼往她屋里搬。 \"周嬷嬷,您这是干啥?\"林晚晚拦住她们。 周嬷嬷得意地扬起下巴:\"奉夫人之命,给大小姐送些新做的衣裳首饰,还有几本《女诫》,让大小姐好好学学规矩。\" 林晚晚挑眉:\"哦?柳氏这么好心?\"她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果然是几件华美的衣裳,但她眼尖,发现一件霞帔的领口处有个不起眼的污渍。 \"周嬷嬷,\"林晚晚拿起霞帔,\"这衣裳咋回事?领口都脏了,是给我穿的,还是给你擦脚的?\" 周嬷嬷脸色一变:\"这...这是不小心沾上的...\" \"不小心?\"林晚晚冷笑,\"我看是故意的吧?柳氏这是啥意思?给我送脏衣服,是嫌我不够寒碜,想让我穿出去丢人?\" 她越说声音越大,引得不少下人围观。周嬷嬷慌了神:\"大小姐误会了,夫人是一番好意...\" \"好意?\"林晚晚把霞帔扔在地上,\"这种脏东西,留着给你家夫人擦屁股吧!\"她一脚踢翻箱子,首饰散落一地,\"告诉柳氏,想给我送东西可以,先把她那点儿龌龊心思收起来!不然,我就把这些脏玩意儿全扔到大街上,让大伙儿瞧瞧她这侯府夫人有多'大方'!\" 周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林晚晚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呸!跟我斗?\" 秋菊捡起地上的一支珠钗,嘟囔道:\"大小姐,这珠钗看着挺值钱的...\" \"值钱?\"林晚晚一把夺过扔在地上,\"柳氏送的东西,指不定沾了啥晦气呢!扔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个清冷的声音:\"在扔什么?\"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站在月洞门旁,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把玩着玉扳指。 \"大冰块?\"林晚晚挑眉,\"你咋又来了?\" 萧玦走近,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嘴角似扬非扬:\"路过,听见这边热闹。\"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晚,\"又跟人吵架了?\" \"吵架?\"林晚晚哼了一声,\"是有人想给我送脏东西,被我怼回去了!\"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本王听说,你把周嬷嬷绊倒了?\" 林晚晚瞪眼:\"咋的?她活该!谁让她踩我裙子!\" 萧玦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个锦盒:\"这个给你。\"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支精美的玉簪,簪头雕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 \"给我的?\"林晚晚眼睛一亮。 萧玦点头:\"听说老夫人赏你的裙子被踩了,这个赔给你。\" 林晚晚拿起玉簪插在头上,对着铜镜照了照:\"算你有良心!不过这玩意儿看着挺贵,不会是你从哪个小妾那儿顺来的吧?\" 萧玦脸色一僵:\"本王没有小妾。\" \"哦?\"林晚晚挑眉,\"那就是专门给我买的?\" 萧玦不说话,转身就走:\"本王还有事,告辞。\"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偷偷上扬。秋菊凑过来:\"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 \"好啥好?\"林晚晚嘴硬,\"就是个冰块疙瘩!\"话虽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晚上,林晚晚正在用萧玦送的玉簪别头发,秋菊匆匆进来:\"大小姐,不好了!柳夫人病倒了!\" \"病倒了?\"林晚晚挑眉,\"又装病?\" \"好像是真的,\"秋菊说,\"听说上吐下泻,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中了暑气。\" 林晚晚冷笑:\"中暑?我看是被我气的吧!\" 果然,第二天柳氏就派人来请林晚晚,说是有要事相商。林晚晚带着秋菊来到晚香院,只见柳氏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姐姐,\"林薇薇在一旁抹泪,\"我娘都这样了,你还不过来看看?\" 林晚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姨娘这是咋了?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病倒了?莫不是昨晚没睡好?\" 柳氏咳嗽两声,有气无力地说:\"晚晚,姨娘知道以前对你不好,是姨娘的错...你就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原谅姨娘吧...\" 林晚晚挑眉:\"原谅?姨娘这是唱的哪出?\" 柳氏拉住她的手:\"姨娘想通了,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你看,姨娘给你准备了份大礼...\"她说着,示意林薇薇打开柜子。 林薇薇打开柜子,里面竟然是一箱金银珠宝,还有地契房契。 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惊讶:\"姨娘这是干啥?这么多东西,我可不敢收。\" 柳氏喘着气:\"你就收下吧...以后...侯府就是你的了...\" 林晚晚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她凑近柳氏耳边,低声说:\"姨娘,您这戏演得不错,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从哪儿偷来的?\" 柳氏猛地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林晚晚直起身子,\"我可听说了,前几天有人在黑市上卖侯府的东西,跟这些可真像啊...\" 柳氏脸色大变,猛地坐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林晚晚冷笑,\"姨娘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别到时候东西没送成,反而把自己送进大牢!\" 她说着,转身就走:\"这些东西,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哦对了,看病的钱不够了跟我说,我让厨房给您炖点鸡汤补补!\"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来。林薇薇追出来:\"姐姐!你就这么走了?\" 林晚晚回头,看着她:\"不然呢?留下来看你们演戏?林薇薇,回去告诉你娘,想玩阴的,她还嫩了点!\" 说完,林晚晚带着秋菊扬长而去。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柳夫人真的偷东西了?\" \"谁知道呢?\"林晚晚耸耸肩,\"不过看她那反应,肯定有鬼!\" 果然,没过几天,柳氏偷盗府中财物的事就被捅了出去。老夫人气得将她禁足,林薇薇也被训斥了一顿。林晚晚听说后,正在啃烧鸡,闻言拍着手笑:\"活该!让她再作妖!\" 秋菊在一旁笑着摇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啥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林晚晚眼睛一亮,赶紧擦了擦手:\"快,把我的新裙子拿来!\" 秋菊偷笑:\"大小姐,您不是说王爷是冰块疙瘩吗?\" \"去你的!\"林晚晚脸红,\"我这是...是怕他看见我啃烧鸡的样子,说我没规矩!\" 秋菊笑着去拿裙子,林晚晚对着铜镜整理头发,看着头上萧玦送的玉簪,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不断,但有怼不完的渣,还有时不时出现的大冰块,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不知道,萧玦这次来,是为了告诉她一个重要的消息——皇帝要为他赐婚了。而她,林晚晚,即将成为大周朝最年轻的王妃。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但林晚晚不怕,她是谁?她是东北大妞,怼天怼地怼空气,还怕当个王妃不成? \"秋菊,\"林晚晚叉腰,\"准备好,咱们要搬进王府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大冰块!\"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怕是到时候不是您收拾王爷,是王爷收拾您吧? 不管怎样,林晚晚的古代怼渣生涯,又将翻开新的一页。而这一次,她的战场,将是整个靖王府! 第34章 王爷客串‘护花使者\\’?这大哥挺上道! 初夏的蝉鸣跟炒豆子似的,聒噪得能掀翻书院的飞檐。林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跟秋菊勾肩搭背走出月洞门,月白襦裙兜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绿豆糕。 \"大小姐,您慢点走,糖渣都掉裙角上了!\"秋菊伸手想拍,被林晚晚一把挥开。 \"掉就掉呗,反正回家也是要洗的。\"林晚晚含糊不清地嚼着糕,突然停下脚步,\"哎?秋菊你瞅前边那几个,是不是上次被我怼跑的沈俊同伙?\" 秋菊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可不就是!三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斜倚在墙根下,领头的正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赵衡,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眼神跟苍蝇似的往这边瞟。 \"林大小姐,好久不见啊。\"赵衡吐掉嘴里的草茎,带着俩跟班晃过来,故意挡在路中间,\"今儿个没见靖王殿下给你保驾护航啊?\" 林晚晚把最后一口绿豆糕塞进嘴,抹了把嘴:\"咋的?你们几个堵这儿,是想请我吃茶啊?\" 旁边的钱公子嗤笑一声:\"请茶?怕是想请林大小姐去怡红院喝花酒吧!\"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眼睛一瞪,撸起袖子就想上,\"上次沈俊那孙子被我怼得半年没敢出门,你们几个是想步他后尘?\" 赵衡脸色一沉:\"林晚晚,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有靖王撑腰就了不起了?信不信小爷我...\" \"信不信你啥?\"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骑着匹玄色骏马停在巷口,墨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的缰绳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腕上,眼神跟淬了冰似的扫过来。 赵衡几个吓得一哆嗦,折扇都差点掉地上。赵衡强装镇定:\"王...王爷?您咋在这儿?\" 萧玦没理他,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见她裙角沾着糖渣,嘴角还挂着点心屑,眼底不易察觉地柔了柔,却依旧冷声问:\"有事?\" 林晚晚拍了拍裙子,冲他咧嘴一笑,露出颗沾着豆粉的牙:\"没事没事,就是几只苍蝇嗡嗡叫,想轰走呢!\" 赵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他旁边的钱公子还想作死,刚张嘴就被萧玦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还不走?\"萧玦的目光扫过赵衡等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 赵衡哪还敢停留,慌忙拱手:\"王爷恕罪,小的们这就走!\"说完带着跟班屁滚尿流地跑了,连扇子掉在地上都没敢捡。 林晚晚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哎呦我去!王爷你这气场,比我东北老家的镇宅石狮子还管用!\" 萧玦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旁边的管家,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嘴角:\"吃的什么?\" \"绿豆糕啊!\"林晚晚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油纸包,\"可甜了,王爷要不嫌弃,来一块?\" 萧玦看着她手里脏兮兮的油纸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接了过来,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耳尖悄悄泛红。他捏起一块,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面无表情地说:\"尚可。\" \"啥叫尚可啊?\"林晚晚不满地撇嘴,\"这可是城南老字号的,秋菊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 秋菊在一旁偷笑,赶紧递上帕子:\"大小姐,您擦擦嘴。\" 林晚晚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擦了擦嘴角,抬眼看见萧玦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想起刚才他解围的样子,竖起大拇指:\"王爷,刚才那波操作,绝对666!比我那能打老虎的东北表哥还厉害!\" \"666?\"萧玦挑眉,显然没听懂。 \"就是特别厉害的意思!\"林晚晚解释道,\"反正就是夸你呢!\"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某处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依旧高冷:\"上车。\" \"上车?\"林晚晚愣住,\"上哪儿车?\" 萧玦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本王送你回府。\" 林晚晚眨眨眼,突然坏笑:\"王爷,你这是又路过?\" 萧玦耳根又红了红,别开脸:\"顺路。\" \"行吧,看在你刚才帮我轰苍蝇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坐你的车!\"林晚晚说着,就想往马车那边跑,却被萧玦叫住。 \"等等。\"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擦擦手。\" 林晚晚看着他递过来的月白帕子,上面绣着精致的墨竹,跟他本人一样清冷。她接过帕子,心里莫名有点甜:\"谢了啊,大兄弟!\" 萧玦:\"……\" 每次听到\"大兄弟\"这称呼,他都有种破功的冲动。 上了马车,林晚晚毫不客气地往软榻上一靠,秋菊则乖巧地坐在对面。萧玦坐在她旁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墨味,让林晚晚有点不自在。 \"王爷,\"林晚晚打破沉默,\"刚才那几个货,是不是跟柳氏有点关系?\" 萧玦看向她:\"为何这么问?\" \"直觉!\"林晚晚掰着手指头,\"你想啊,沈俊是柳氏那边的人,这赵衡跟沈俊称兄道弟,偏偏在你不在的时候堵我,不是柳氏指使的才怪!\" 萧玦眸光微沉:\"本王会查。\" \"查啥啊,肯定是她!\"林晚晚哼了一声,\"那老虔婆,自从被老夫人禁足,就跟过街老鼠似的,逮着机会就想咬我一口!\"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想像以前那样揉揉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又尴尬地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以后出门,让秋菊多带些人。\"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林晚晚嘴上嫌弃,心里却暖暖的。 马车缓缓行驶在青石板路上,林晚晚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这古代的纨绔子弟,咋就这么闲呢?不好好读书,整天琢磨着欺负人。\" 萧玦放下茶盏:\"各有家业,自然懈怠。\" \"切,要是搁我那儿,\"林晚晚撇嘴,\"不好好读书就被我奶拿扫帚追着打,打到他怀疑人生!\" 萧玦嘴角微扬:\"你祖母...倒是与你性情相似。\"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我奶可是我们屯儿的霸主,跟我一样,眼里不揉沙子!\" 看着她滔滔不绝的样子,萧玦第一次觉得,这聒噪的性子其实也挺可爱。他以前从没想过,会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毫无顾忌地说话,还说得这么有趣。 马车到了林侯府门口,林晚晚跳下车,回头冲萧玦挥手:\"谢啦,大兄弟!改天请你吃东北烤串!\"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旁边的管家看得目瞪口呆,自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会送姑娘回府? \"王爷,\"管家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属下...\" \"不必。\"萧玦打断他,\"回府。\" 马车上,萧玦拿起方才林晚晚用过的帕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淡淡的糕点香。他看着帕子上的墨竹,想起林晚晚刚才说的\"666\",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扬起一个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而林晚晚刚进府,就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叫了过去。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又出啥事儿了吧?她跟着嬷嬷到了松鹤堂,只见老夫人正拿着封信看得眉头紧锁。 \"祖母,您叫我?\" 老夫人抬起头,把信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林晚晚接过信,上面是柳氏的字迹,写着她如何被林晚晚欺负,请求老夫人做主。 \"噗嗤!\"林晚晚笑出声,\"祖母,这老虔婆又装可怜呢!\" 老夫人叹了口气:\"我知道是她胡说八道,就是担心她再耍什么花样。\" \"放心吧祖母,\"林晚晚拍着胸脯,\"她那点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再说了,我现在有王爷保驾护航,她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老夫人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啊,跟靖王殿下到底咋回事?别以为我老糊涂了,他对你可不一般。\" 林晚晚脸一红:\"祖母,您说啥呢!我们就是...就是朋友!\" \"朋友?\"老夫人挑眉,\"哪有朋友天天送你回府的?\" \"这...\"林晚晚一时语塞,想起萧玦刚才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哎呀,祖母,您就别问了嘛!\" 老夫人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不问了!不过晚晚啊,靖王殿下是个好的,你要是对他有意,祖母可不反对。\" 林晚晚红着脸跑了出去,心里乱糟糟的。对萧玦有意?她好像...真的有点在意那个大冰块了。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萧玦的影子。想起他今天解围的样子,想起他递过来的帕子,想起他耳尖泛红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秋菊端着水进来,看见她傻笑:\"大小姐,您咋了?\" 林晚晚赶紧收敛笑容:\"没事没事!秋菊,你说...王爷他是不是真对我有意思啊?\" 秋菊偷笑:\"奴婢看啊,王爷对您那心思,早就写在脸上了!\" \"去你的!\"林晚晚扔过去一个枕头,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不知道,此刻的靖王府里,萧玦也正对着那方月白帕子出神。管家进来禀报:\"王爷,赵衡那边查清楚了,确实是柳氏许诺了好处,让他们去堵林大小姐。\" 萧玦眸光一冷:\"处理了。\" \"是。\"管家顿了顿,又说,\"还有,宫里传来消息,皇上有意为您和林大小姐赐婚。\" 萧玦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知道了。\" 看来,他得加快脚步了,不然那只蹦跶的东北小老虎,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叼走了。 林晚晚还不知道赐婚的事儿,正琢磨着下次见到萧玦该怎么调侃他。她觉得,这古代的日子,有怼不完的渣,有吃不完的美食,还有个越来越上道的大冰块王爷,好像真的越来越爽了! 第35章 东北式辩论!把‘三从四德\\’辩成渣渣 初夏的风卷着国子监的墨香,溜进女子书院的辩经堂。紫檀木长案前,二十来个锦衣华服的贵女分成左右两列,头顶的琉璃灯把她们脸上的脂粉照得发亮。林晚晚跷着二郎腿坐在末席,手里转着支狼毫笔,听着对面李嫣然抑扬顿挫的陈词,差点打起哈欠。 \"……是以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此'德'非愚钝之谓,乃柔顺恭谨、端庄娴静之品。若女子皆如野马脱缰,世道安得不乱?\"李嫣然一袭月白襦裙,手持象牙笺,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晚晚身上,\"就如某些人,言行粗鄙,动辄诟骂,此等做派,安能称'德'?\" 满场贵女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林晚晚,有看好戏的,有担忧的,还有等着看她出糗的。林薇薇坐在李嫣然下首,嘴角噙着冷笑,用团扇遮着半张脸,跟旁边的张小姐使眼色。 林晚晚把狼毫往案上一拍,\"啪\"的声响惊飞了梁上筑巢的燕子。她蹭地站起来,月白裙摆扫过砚台,溅起几点墨星子:\"李嫣然,你搁这儿扯犊子呢?\" 李嫣然脸色一沉:\"林晚晚,此处是辩经堂,非你撒野之地!\" \"撒野?\"林晚晚叉着腰,嗓门跟敲锣似的,\"我看你才是瞎掰扯!你说女子以德为贵,那你先说说,'德'是个啥玩意儿?\" 太傅捻着银白胡须,坐在上首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晚晚,你且说来听听。\" \"好嘞!\"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在我那儿,'德'就是不害人、不装蒜、不背后捅刀子!就像我奶说的,咱东北人讲究'敞亮',有啥说啥,不藏着掖着。咋的,难不成我跟你似的,表面装林黛玉,背地里给人使绊子,就算是'有德'了?\" 李嫣然气得手抖:\"你...你血口喷人!\" \"我喷你咋了?\"林晚晚往前跨一步,\"就说上次你故意把我的策论换成菜谱,还跟先生说是我自己弄错了,这叫啥?这叫'德'?我看叫缺德!\" 满场哗然。李嫣然的脸\"唰\"地白了,她没想到林晚晚会当众揭短。 林薇薇见状,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姐姐,嫣然姐姐也是无心之失,你何必揪着不放?女子当以宽容为德,姐姐这般咄咄逼人,怕是有失体统吧?\" \"哟呵,林薇薇你也来凑热闹?\"林晚晚斜睨她,\"你娘教你装白莲花的时候,没告诉你啥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上次你把我的绣花针藏起来,害我被嬷嬷骂,这就是你说的'宽容'?\" 林薇薇被戳中痛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憋出句:\"你...你胡说!\" \"我胡说?\"林晚晚冷笑,\"行,咱不扯这些鸡毛蒜皮的。就说这'三从四德',凭啥女子就得从父从夫从子?男人就不用从了?我爹听我奶的话,我爷听我奶的话,咋到了女人这儿就得'从'了?这叫啥?这叫双标!\" 太傅抚掌大笑:\"有意思,继续说!\" \"再说这'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林晚晚掰着手指头数,\"妇德就是不害人,这没错;妇言就是说话敞亮,别拐弯抹角;妇容就是干净利落,别整天浓妆艳抹跟妖精似的;妇功就是会干活,别好吃懒做。可要是有人把'妇德'当成装柔弱、使阴招的幌子,把'妇言'变成搬弄是非的工具,这德还有个屁用?\" 她越说越激动,走到大堂中央,指着李嫣然和林薇薇:\"就像有些人,表面上'德言容功'样样精通,背地里算计这个、陷害那个,这种'德',白给我都不要!我林晚晚就是说话直、脾气爆,但我活得敞亮!我没害过任何人,没装过蒜,这就叫'德'!\" 全场死一般寂静,连窗外的蝉鸣都停了。太傅捻须的手顿住,眼睛亮得惊人。李嫣然和林薇薇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接着掌声越来越响,连坐在角落里的几个老嬷嬷都忍不住点头。 \"说得好!\" \"林大小姐真敞亮!\" \"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 李嫣然指着林晚晚,气得说不出话:\"你...你这是歪理邪说!圣人之言,岂容你如此曲解!\" \"圣人之言咋了?\"林晚晚挑眉,\"圣人还说'有教无类'呢,咋没说'有女无类'?再说了,圣人要是活到现在,指不定还觉得我这话在理呢!\" 太傅哈哈大笑,站起身:\"妙!妙啊!林晚晚此论,虽言辞粗鄙,然立意新颖,直指本心!所谓'德',本就是知行合一,而非表面文章。李嫣然,你可服?\" 李嫣然脸色惨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最后福了福身,狼狈地坐下。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刚想坐下,就听见外面传来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全场又是一阵骚动。萧玦身着玄色常服,带着管家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晚晚身上,见她鼻尖沁着细汗,眼神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太傅赶紧起身:\"王爷怎么有空来此?\" 萧玦摆摆手,走到林晚晚身边,声音不高却清晰:\"路过,听闻此处有精彩辩论,特来一听。\"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晚,\"方才所言,本王...深以为然。\"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 萧玦点头,目光扫过李嫣然和林薇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女子之德,本就该如林晚晚所言,重在本心,而非虚礼。\" 李嫣然和林薇薇吓得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太傅捋须笑道:\"王爷所言极是!今日之辩,林晚晚胜!\" 林晚晚欢呼一声,差点跳起来:\"耶!听见没?我赢了!\" 萧玦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眼神温柔:\"想要什么赏赐?本王给你。\" 林晚晚眼珠一转,指着萧玦腰间的玉佩:\"我要你这块玉!\" 萧玦一怔,那是他贴身佩戴的暖玉,从未离身。但他看着林晚晚期待的眼神,二话不说解下来,塞进她手里:\"给你。\" 林晚晚接过玉,触手温润,忍不住咧嘴笑:\"够意思!大兄弟!\" 萧玦:\"……\" 又来。 旁边的太傅和贵女们看得目瞪口呆,靖王殿下居然把贴身玉佩给了林晚晚?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林薇薇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偷偷拽了拽李嫣然的袖子。李嫣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福了福身:\"王爷,林大小姐虽口才出众,但言行粗鄙,恐有失体统...\" \"失体统?\"萧玦冷冷打断她,\"本王觉得,比某些心口不一的人强多了。\" 李嫣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退下。 林晚晚冲她做了个鬼脸,把玉佩揣进兜里,对萧玦说:\"谢了啊王爷!走,请你吃烤串去!\" 萧玦看着她,无奈又宠溺:\"书院重地,成何体统?\" \"怕啥?\"林晚晚拽着他就往外走,\"太傅都同意了!是吧太傅?\" 太傅笑着点头:\"去吧去吧,别惹事就好。\" 于是,在满场贵女震惊的目光中,林晚晚拽着靖王殿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辩经堂。 \"王爷,你是咋知道我在这儿辩论的?\"路上,林晚晚好奇地问。 萧玦面不改色:\"本王...路过。\" \"切,又是路过!\"林晚晚撇嘴,\"不过看在你送我玉佩的份上,就信你一回!\"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女子,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两人刚走到书院门口,就看见柳氏派来的周嬷嬷候在那儿,看见林晚晚,赶紧上前:\"大小姐,夫人请您回府,说是有要事商议。\" 林晚晚挑眉:\"要事?是又想给我塞教习嬷嬷,还是想让我给林薇薇腾地方?\" 周嬷嬷脸色一僵:\"大小姐说笑了,夫人只是担心您...\" \"担心我?\"林晚晚冷笑,\"她不盼着我早点死就不错了!回去告诉她,本小姐忙着呢,没空伺候她演戏!\" 周嬷嬷吓得不敢再言,灰溜溜地走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柳氏又找事?\" \"嗨,老花样了!\"林晚晚摆摆手,\"不过现在有太傅和您给我撑腰,她还能咋的?\" 萧玦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忍不住说:\"以后有事,告诉本王。\"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动,点点头:\"知道了,大兄弟!\"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却没纠正她。 晚上,林晚晚把玩着萧玦送的玉佩,越看越喜欢。秋菊在一旁笑着说:\"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那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 正说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辩论的事传到祖母那儿了吧?她跟着嬷嬷到了松鹤堂,只见老夫人正拿着封信笑得合不拢嘴。 \"祖母,您叫我?\"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笑得眼睛眯成缝:\"晚晚啊,你可给祖母长脸了!今天你在书院辩论的事,都传到我这儿来了!说得好!就得这样,别给那些酸儒小姐面子!\" 林晚晚松了口气:\"祖母,您不怪我说话粗鲁?\" \"粗鲁啥?\"老夫人拍着她的手,\"比那些假惺惺的强多了!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赏赐,是你最喜欢的蜜饯!\" 林晚晚高兴地跳起来:\"谢谢祖母!\" 从松鹤堂出来,林晚晚心情大好。看来,她这东北式辩论还挺受欢迎的嘛! 回到晚晴院,秋菊递上一封信:\"大小姐,这是王爷让人送来的。\" 林晚晚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明日休沐,城南烤串。\"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这大冰块,还挺上道! 她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她的东北式思维,不仅在书院掀起了风浪,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融化了那座冰山王爷的心。而柳氏和林薇薇,在经历了这次辩论的惨败后,又在酝酿新的阴谋。 但林晚晚不怕,她是谁?她是林晚晚,一个能把\"三从四德\"辩成渣渣的东北大妞!不管前方有多少妖魔鬼怪,她都能一一怼回去,活得潇潇洒洒,爽爽快快! \"秋菊,\"林晚晚伸了个懒腰,\"明天烤串,咱多带点辣椒面,给王爷也尝尝咱东北的辣!\"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您这是要把王爷也带偏啊! 是啊,林晚晚就是要把这古代的规矩礼教,都搅个天翻地覆,顺便把那个高冷王爷,也拐回家当老公!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第36章 继妹的‘才艺秀\\’?被我一盆洗脚水浇灭! 暮春的风裹着牡丹花香,把林侯府的后花园熏得甜腻腻的。雕花长桌上摆满了精致茶点,二十来个贵女围坐在一起,头上的珠翠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林晚晚跷着二郎腿坐在末席,手里捏着块芙蓉糕,眼睛却盯着不远处摆弄药碗的林薇薇。 \"大小姐,您瞧二小姐那架势,又要作妖了。\"秋菊低声提醒,往她碟子里添了块绿豆糕。 林晚晚嚼着糕点,嘴角撇了撇:\"瞅她那弱柳扶风的样儿,跟踩了电门似的。指不定又想装病博同情呢!\" 正说着,林薇薇忽然捂住胸口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药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湿了她的月白裙角。 \"哎呀!\"林薇薇柔弱地靠在丫鬟身上,声音细若蚊蝇,\"我这身子...又不争气了...让各位姐姐见笑了...\" 李嫣然立刻起身扶住她:\"薇薇妹妹,你没事吧?快传大夫!\" 其他贵女也纷纷围上去,嘘寒问暖。林薇薇偷瞄着林晚晚,见她没反应,心里暗自得意,咳嗽得更厉害了:\"不碍事...只是旧疾复发...让大家扫兴了...\" \"扫兴?\"林晚晚突然站起来,手里端着个铜盆,\"妹妹这病来得可真巧,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赏花宴上发。不过没事,姐姐这儿有好东西,包治百病!\" 众人好奇地看向她,只见林晚晚端着的铜盆里装着半盆温水,水面还漂着几片花瓣。林薇薇也愣住了:\"姐姐...这是何物?\" \"何物?\"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颗沾着糕渣的牙,\"这是我刚让秋菊打的洗脚水,特意加了玫瑰花瓣,祛晦气专用!妹妹你看,药洒了多可惜,不如用我这盆水洗洗脚,去去晦气,病马上就好了!\" \"洗...洗脚水?\"林薇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闻着盆里若有似无的水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周围的贵女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李嫣然脸色铁青:\"林晚晚!你太过分了!薇薇妹妹病着,你怎能如此戏弄她!\" \"戏弄?\"林晚晚把铜盆往前一送,吓得林薇薇往后缩了缩,\"我这是关心她!你看她脸色那么差,保不齐就是脚底板寒气太重,泡泡脚去去寒,比喝那苦药汤管用多了!\" \"你胡说!\"林薇薇尖叫起来,再也装不下去,\"谁要洗你的洗脚水!脏死了!\" \"脏?\"林晚晚挑眉,\"我这脚可比某些人的心干净多了!至少我没想着在赏花宴上装病博同情,顺便踩别人几脚!\" 这话像根针,戳破了林薇薇的伪装。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突然\"哇\"的一声,对着铜盆就吐了出来。 \"哎呦我去!\"林晚晚嫌弃地把铜盆往地上一放,\"妹妹,想吐早说啊!我这盆是洗脚的,不是给你当痰盂的!\" 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李嫣然赶紧让人扶走吐得昏天暗地的林薇薇,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匆匆跟了上去。 老夫人坐在主位,看着林晚晚,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上却板着脸:\"晚晚,不得无礼!\"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坐回座位:\"祖母,我这不是看妹妹病得可怜,想帮她嘛!谁知道她这么不禁逗。\"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通传声:\"靖王殿下驾到——\" 林晚晚眼睛一亮,回头就看见萧玦穿着玄色常服走进来,手里把玩着玉扳指,目光准确地落在她身上。 \"王爷怎么有空来此?\"老夫人笑着起身。 萧玦摆摆手,走到林晚晚身边,看着地上的铜盆和狼藉,挑眉:\"本王路过,听闻此处热闹,特来看看。\"他顿了顿,低声问,\"又做了什么好事?\"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倒是有趣。\" \"那是!\"林晚晚叉腰,\"也不看看她姐是谁!想在我面前演戏?门儿都没有!\" 老夫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笑得眼睛眯成缝:\"王爷,您瞧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语气柔和:\"老夫人说笑了,晚晚...率真可爱。\" 林晚晚被夸得脸一红,嘟囔道:\"啥率真可爱,不就是怼人厉害嘛!\" 萧玦没再接话,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周围的贵女们看得目瞪口呆,靖王殿下对林晚晚的态度,也太不一般了吧? 柳氏在房间里听到下人禀报,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那小贱人当众羞辱!\" 林薇薇吐得有气无力,哭哭啼啼:\"娘,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林晚晚太欺负人了...\" 柳氏阴沉着脸:\"做主?怎么做主?现在连老夫人都护着她,还有靖王殿下...你说,靖王为啥对她那么好?\" 林薇薇一愣:\"难道...靖王真的看上她了?\" 柳氏冷哼一声:\"哼,就算看上又如何?一个粗鄙无礼的丫头,还能当上王妃不成?你放心,娘会想办法的。\" 林薇薇这才稍微安心,却不知道柳氏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赏花宴不欢而散,林晚晚却心情大好,拉着萧玦在花园里散步。 \"王爷,你说林薇薇是不是傻?装病也不挑个好时候,偏偏在我面前装,这不找怼嘛!\" 萧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说:\"以后少惹事。\" \"咋叫惹事呢?\"林晚晚撇嘴,\"我这是替天行道,收拾白莲花!\" 萧玦摇摇头,不再说话。两人走到池塘边,林晚晚看着水里的锦鲤,突然想起什么:\"王爷,你说柳氏下一步会干啥?\" 萧玦沉吟道:\"无非是想破坏你的名声,或者给你找个不好的亲事。\" \"找亲事?\"林晚晚眼睛一瞪,\"她敢!再来个渣男,我照样怼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萧玦看着她自信的样子,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却被林晚晚打断:\"哎对了王爷,上次你说请我吃烤串,啥时候啊?\" 萧玦无奈:\"明日休沐,本王派人来接你。\" \"得嘞!\"林晚晚拍着他的肩膀,\"够意思!\" 萧玦身体一僵,看着她毫无顾忌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晚上,林晚晚正在泡脚,秋菊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大小姐,老夫人让炖的,说给您去去火气。\" 林晚晚接过莲子羹,突然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笑了:\"秋菊,你说林薇薇是不是特憋屈?想装病博同情,结果被我一盆洗脚水浇灭了!\" 秋菊笑着点头:\"是啊,二小姐脸都绿了,回去吐了半天呢!\" \"活该!\"林晚晚哼了一声,\"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正说着,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秋菊开门一看,是靖王府的管家。 \"林大小姐,王爷让属下送来这个。\"管家递过一个锦盒。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精美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正是她上次在书院辩论时看上的那支。 \"王爷说,上次看大小姐喜欢,特意让人打造了一支。\"管家恭敬地说。 林晚晚拿起玉簪,心里甜滋滋的:\"知道了,替我谢过王爷。\" 管家走后,秋菊看着玉簪,笑道:\"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 林晚晚把玉簪插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她不知道,萧玦正在王府书房里,看着空了的锦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明日真的要带林大小姐去吃烤串吗?\" 萧玦头也不抬:\"嗯。\" 管家忍不住说:\"王爷,那地方...不太适合您和大小姐吧?\" 萧玦放下毛笔,目光落在窗外:\"本王觉得,挺好。\" 是啊,挺好。和她在一起,就算是去吃路边的烤串,也比在王府里用那些精致的膳食有趣得多。 林晚晚的东北式怼人,不仅怼走了渣男贱女,也一点点怼开了萧玦紧闭的心门。而柳氏的新阴谋,也正在悄然酝酿。但林晚晚不怕,她有一万种方法,把那些幺蛾子全都怼回去! \"秋菊,\"林晚晚打了个哈欠,\"明天烤串,咱多带点辣椒面,给王爷也尝尝咱东北的辣!\"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您这是要把王爷也带成东北大老爷们儿啊! 不管怎样,林晚晚的古代爽歪歪人生,还在继续。下一次,她又会用什么奇葩招数,把对手怼到怀疑人生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第37章 王爷的‘冰山厨房\\’?被我酸菜白肉攻陷! 初夏的日头把靖王府的琉璃瓦晒得发烫,林晚晚拎着个食盒,熟门熟路地从侧门溜了进去。秋菊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坛刚腌好的酸菜,坛口的荷叶绳晃悠着,滴下几滴酸溜溜的卤汁。 \"大小姐,咱真把这酸菜送王爷啊?\"秋菊瞅着巍峨的王府院墙,心里直打鼓,\"听说王府厨房规矩可严了,咱这酸菜...怕是上不了台面吧?\" \"咋就上不了台面了?\"林晚晚回头白了她一眼,食盒在手里晃得\"哐当\"响,\"这可是我奶传下来的秘方,酸脆解腻,比他们那些山珍海味强多了!再说了,王爷上次还说想念这味儿呢!\" 两人绕过九曲桥,远远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林晚晚好奇地踮起脚尖,只见厨房门口站着几个小厮,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瞅,脸上全是震惊。 \"看啥呢?\"林晚晚凑过去,食盒往地上一放,\"里面有金子啊?\" 小厮们吓了一跳,看清是她,赶紧拱手:\"林大小姐,您可来了!王爷他...他在里面呢!\" \"王爷?\"林晚晚挑眉,\"他不在前厅喝茶,跑厨房干啥?\" 她扒开人群往里一看,差点惊掉下巴——只见萧玦穿着月白常服,袖子挽到肘弯,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对着一口咕嘟冒泡的铁锅发愁。旁边的大厨师战战兢兢地站着,额头上全是汗。 \"王爷,您这肉炖得差不多了,该...该关火了吧?\"厨师的声音都在抖。 萧玦皱着眉,用锅铲戳了戳锅里的肉,语气清冷:\"味道不对。\" 林晚晚忍不住笑出声:\"哎呦我去!王爷,您这是打算改行当厨子啊?\" 萧玦回头,看见林晚晚,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却悄悄红了:\"你怎么来了?\" \"给您送酸菜啊!\"林晚晚提起食盒,又指了指秋菊怀里的坛子,\"刚腌好的,保准酸脆!\" 她走近灶台,一股糊味飘进鼻子:\"嚯!王爷,您这是炖肉还是炖炭啊?\" 萧玦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东西,脸色有些尴尬:\"本王...只是试试。\" \"试试?\"林晚晚撸起袖子,\"试试也不能把肉炖成这样啊!去去去,让专业的来!\" 她抢过萧玦手里的锅铲,把糊了的肉倒进垃圾桶,又让厨师重新添了水和五花肉:\"炖肉得用砂锅,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地切姜片、拍大蒜,动作麻利得像在自己家厨房,忍不住问:\"你会做菜?\"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想当年在东北,我奶做的酸菜白肉那叫一个绝!今儿个就让你尝尝正宗的!\" 她从秋菊手里接过酸菜,刀光闪闪地切成细丝,酸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萧玦看着她额角的汗珠,下意识地想伸手帮她擦,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改成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擦汗。\" 林晚晚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把脸,继续忙活:\"王爷,您这厨房太憋屈了,连个八角都没有!\" 萧玦示意厨师:\"去把库房里的香料拿来。\" \"不用不用!\"林晚晚摆手,从自己的食盒里掏出个油纸包,\"早给您备好了!\"她抓了把八角、桂皮扔进锅里,\"炖肉得放这些,跟做人似的,得有'味儿'!不能跟您似的,整天冷冰冰的,跟个冰山似的!\" 周围的厨师和小厮们都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大气不敢出。萧玦看着她颠勺的样子,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莫名觉得这素来冰冷的厨房,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哎王爷,您瞅着啊,这酸菜得最后放,不然就炖烂了没口感了!\"林晚晚一边说,一边往锅里倒酸菜,\"还有这白肉,得切得薄如纸,肥瘦相间,往酸菜汤里一涮,那叫一个香!\" 萧玦默默看着,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厨房里看一个女子做菜,更没想过,这烟火气竟让他觉得如此安心。 \"好了!\"林晚晚关掉火,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酸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王爷,您尝尝!\" 厨师赶紧递过瓷碗,林晚晚盛了满满一碗,上面还飘着几片金黄的油花。萧玦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汤,酸鲜可口,肉炖得软烂入味,酸菜脆爽解腻,正是他上次在林府吃到的味道。 \"咋样?\"林晚晚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个等着表扬的孩子。 萧玦点点头,嘴角微扬:\"尚可。\" \"尚可?\"林晚晚不满地撇嘴,\"这可是我独家秘方!说!是不是比您刚才炖的强一百倍?\"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第一次在下属面前露出笑意:\"嗯,强一百倍。\"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王爷居然笑了?还笑得这么温柔? 林晚晚得意地叉腰:\"算你有眼光!\" 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看见厨房里的情景,惊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王爷,林大小姐,你们这是...?\" \"没啥没啥,\"林晚晚摆摆手,\"就是教王爷炖了锅酸菜白肉,咋样?香吧?\" 管家看着王爷手里的碗,又看看林晚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香...真香!\" 萧玦放下碗,对管家说:\"去把这锅酸菜白肉送到书房,本王要用膳。\" \"哎!\"管家赶紧应下,又偷偷给厨师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收拾。 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想起什么:\"王爷,您咋突然想起来炖肉了?\" 萧玦眼神闪烁了一下,别开脸:\"本王...只是想试试。\" \"试试?\"林晚晚眯起眼睛,\"是不是想我做的酸菜白肉了?\" 萧玦没说话,但耳根的红色却出卖了他。林晚晚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调侃:\"行啊王爷,想吃跟我说一声,何必亲自下手呢?看把您累的,手都红了!\" 她抓起萧玦的手,只见他虎口处果然有个被油烫红的印子。林晚晚心疼地吹了吹:\"咋这么不小心呢?\" 萧玦身体一僵,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抽回手,低声说:\"无妨。\" \"咋能无妨呢!\"林晚晚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个药膏,\"我奶给我的烫伤药,特管用!\"她不管萧玦愿不愿意,直接把药膏抹在他手上,\"好了,过两天就好了!\" 萧玦看着手背上清凉的药膏,又看看林晚晚,突然说:\"以后...想来王府,随时可以来。\"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以后天天来给您炖酸菜白肉?\"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好。\" 管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王爷这是...金屋藏娇?不对,是藏了个会炖酸菜白肉的东北大妞! 从那以后,林晚晚果然经常往王府跑,不是送酸菜,就是教厨房做东北菜。靖王府的厨房从此多了股酸香,什么酸菜饺子、猪肉炖粉条、地三鲜,渐渐地,连高冷的王爷都能说上几句东北话了。 \"王爷,今儿个咱吃酸菜包子!\" \"嗯,整俩。\" \"王爷,这溜肉段得勾芡,您瞅准了!\" \"知道了,搁淀粉。\" 管家看着王爷越来越接地气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头,然后默默地成为了\"王妃吹\",逢人就夸:\"咱王妃那手艺,绝了!王爷现在吃饭都香多了!\" 而林晚晚不知道的是,萧玦让她随时来王府,不仅仅是为了酸菜白肉。他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看着她跟下人们唠嗑的样子,看着她怼人时叉腰的样子,心里的冰山早已融化成水。 这天,林晚晚又来王府送酸菜,刚进厨房就看见萧玦在看账本。 \"王爷,看啥呢?\"她凑过去,\"莫不是在算我吃了您多少肉?\" 萧玦合上账本,看着她:\"本王在想,该请旨赐婚了。\" 林晚晚愣住了:\"赐婚?跟谁?\" 萧玦看着她,眼神认真:\"你说呢?\" 林晚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唰\"地红了:\"我...我咋知道!\" 萧玦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自然是跟你。\" 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只麻雀在里面飞。她看着萧玦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好像真的能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的爽歪歪人生了! \"那...那你得先学会说东北话!\"林晚晚红着脸,梗着脖子说。 萧玦挑眉:\"比如?\" \"比如...瞅你那损色儿!\" 萧玦顿了顿,认真地重复:\"瞅你那损色儿。\"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勉强及格!\"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知道,他的冰山厨房,彻底被这个东北大妞用酸菜白肉攻陷了。而他的心,也早就被她怼得七零八落,然后又被她一点点填满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着皇帝赐婚了。林晚晚想到自己要当王妃了,心里还有点小激动。不过她也没忘了柳氏和林薇薇,指不定她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呢! \"秋菊,\"林晚晚叉腰,\"准备好,咱要嫁入王府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那些不长眼的!\" 秋菊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大小姐,怕是以后您就只顾着跟王爷撒狗粮了吧! 不管怎样,林晚晚的古代爽歪歪人生,又翻开了新的一页。而这一次,她的身边,多了一个愿意为她洗手作羹汤的高冷王爷。未来的日子,肯定更精彩! 第38章 老夫人的‘偏心眼\\’?嫡孙女必须护! 初夏的阳光透过松鹤堂的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夫人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手里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听着下方柳氏抽抽噎噎的哭诉,眉头越皱越紧。 \"母亲,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柳氏跪在地上,手帕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晚晚她...她如今掌了中馈,越发不把妾身放在眼里了!昨日妾身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指着妾身鼻子骂,说妾身是'老虔婆',还说要把妾身赶出去...\" 老夫人没吭声,目光落在柳氏精心描画的眉眼上——哭了半天,眼角的胭脂居然都没晕,显然是干打雷不下雨。 \"哦?她还说啥了?\"老夫人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语气听不出喜怒。 柳氏心中一喜,以为老夫人信了,哭得更凶:\"她说...她说妾身克扣下人的月钱,还说妾身伪善...母亲,妾身对晚晚掏心掏肺,就算她掌了中馈,妾身也从未给她使过绊子,她怎能如此污蔑妾身...\" 正说着,林晚晚叼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酸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秋菊抱着一摞账本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哎呦喂,这是谁在这儿唱哭戏呢?\"林晚晚把酸角核吐进旁边的痰盂,\"姨娘,您这嗓子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比那戏班子里的青衣还能嚎呢!\" 柳氏猛地抬头,见林晚晚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晚晚!你...你目无尊长!见了母亲还不行礼?\" \"行礼?\"林晚晚挑眉,冲老夫人挤挤眼,\"祖母,您看我这礼行得标准不?\"她随手福了福身,裙摆都没怎么动。 老夫人被她逗得差点笑出声,板着脸道:\"行了,站好!柳氏说你骂她老虔婆,可有这事?\" \"骂了!\"林晚晚爽快承认,\"谁让她胡说八道呢?她还说我克扣下人月钱呢,祖母您信吗?\" 柳氏尖叫:\"我没有!是你污蔑我!\" \"污蔑?\"林晚晚拍了拍秋菊怀里的账本,\"姨娘,咱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秋菊,把账本拿上来,让祖母瞧瞧姨娘这'掏心掏肺'的证据!\" 秋菊把账本递给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嬷嬷呈上去。老夫人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项支出,其中下人的月钱一项被划得乱七八糟,本该三两银子的月钱,到了柳氏手里就变成了二两,甚至一两,后面还记着柳氏如何把克扣的钱拿去买珠宝首饰。 柳氏脸色瞬间煞白,扑过去想抢账本:\"母亲,这是假的!是她伪造的!\" 林晚晚往旁边一躲,柳氏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 \"伪造?\"林晚晚冷笑,\"姨娘,这上面可有您的亲笔签名,还有库房的印章,咋就成伪造的了?您看看这页,三月初三,克扣了张嬷嬷半两银子,说是'买头油';五月初六,克扣了春桃一两银子,说是'打首饰'...您这账本记的比戏本子还精彩,咋不拿去书坊卖钱呢?\" 老夫人越看越气,猛地把账本摔在桌上:\"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克扣下人的月钱,还敢在我面前撒谎!\"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母亲息怒,妾身...妾身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老夫人指着账本,\"这都记了快一年了!你这'一时糊涂'可真够长的!\"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祖母,您不知道,底下的婆子丫鬟们都快被姨娘逼疯了,有的连过冬的棉衣都没钱做呢!姨娘倒好,戴着珍珠玛瑙,吃香的喝辣的,良心不会痛吗?\" 柳氏哭喊道:\"不是的!妾身...妾身...\" 老夫人看着柳氏这副丑态,心中最后一丝情面也没了:\"够了!柳氏,你身为侯府夫人,却如此苛待下人,还妄图污蔑嫡女,实在是有失体统!从今日起,你给我去佛堂抄《女诫》一百遍,好好反省!中馈之事,以后由晚晚全权负责,你休要再插手!\" \"一百遍?\"柳氏吓得瘫坐在地,《女诫》那么厚,抄一百遍还不得抄死? 林晚晚在一旁偷乐,嘴上却装模作样:\"祖母,是不是罚得太重了?姨娘毕竟是长辈...\"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重什么重?她要是再敢作妖,就给我卷铺盖回娘家去!\" 柳氏一听要回娘家,吓得赶紧磕头:\"妾身不敢了!妾身这就去抄《女诫》...\" 看着柳氏灰溜溜被嬷嬷架走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冲她做了个鬼脸。 老夫人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祖母,这可不能怪我,\"林晚晚凑到老夫人身边,给她捶腿,\"谁让姨娘自己作死呢?您不知道,她背地里没少给我使绊子,要不是秋菊机灵,把这些账本找出来,我还真说不清呢!\"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柔和:\"祖母知道你不容易,以后有祖母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暖,靠在老夫人肩上:\"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了!\" 从松鹤堂出来,秋菊兴奋地说:\"大小姐,您可真厉害,这下柳夫人再也不敢作妖了吧?\" \"咋可能?\"林晚晚撇撇嘴,\"这老虔婆鬼着呢,指不定又在琢磨啥坏主意呢!不过没事,她敢作妖,我就敢拆台!\" 两人正说着,只见林侯爷匆匆走来,脸色阴沉:\"晚晚,你又惹你姨娘了?\"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爹,不是我惹她,是她自己作!克扣下人的月钱,还来祖母这儿告状,您说这事能怪我吗?\" 林侯爷叹了口气:\"她再不对,也是你姨娘...\" \"爹!\"林晚晚打断他,\"您可别再被她骗了!她要是真对我好,能想着克扣我的月钱,还想把我嫁给沈俊那渣男吗?\" 提到沈俊,林侯爷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是为父对不住你...\" \"知道错就好,\"林晚晚哼了一声,\"以后少听姨娘的枕边风,多来看看我和祖母,听见没?\" 林侯爷看着女儿泼辣的样子,无奈地点点头:\"知道了,你这性子,跟你祖母年轻时一模一样...\"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着林侯爷离开的背影,对秋菊说:\"瞧见没?这就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秋菊捂着嘴笑:\"大小姐,您可真会说。\" 正说着,靖王府的管家来了,手里提着个食盒:\"林大小姐,王爷让属下给您送些点心,说是新做的东北酸菜饼。\" 林晚晚眼睛一亮:\"酸菜饼?王爷还会做这个?\" 管家笑眯眯地说:\"是王爷特意让厨房学的,说您爱吃。\" 林晚晚接过食盒,心里甜滋滋的:\"行啊,这大冰块越来越上道了!回去告诉王爷,谢他了!\" 管家走后,秋菊看着食盒,笑道:\"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啥都想着您。\" 林晚晚咬了口酸菜饼,含糊不清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话虽这么说,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晚上,萧玦来了林侯府,林晚晚正在院子里教秋菊翻花绳。 \"王爷,您咋来了?\"林晚晚把花绳一扔,站起来。 萧玦看着她手上的红绳,挑眉:\"本王来看看,今天又把柳氏怼得如何了?\" 林晚晚得意地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嘴角微扬:\"做得好。\" \"那是!\"林晚晚叉腰,\"也不看看我是谁,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萧玦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说:\"过几日,父皇要为我们赐婚了。\" 林晚晚愣住了:\"赐婚?这么快?\" 萧玦走近一步,看着她的眼睛:\"不快了,本王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林晚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唰\"地红了,扭头不敢看他:\"谁...谁等你了!\" 萧玦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不逗你了。明日本王带你去逛夜市,想吃什么随便点。\"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把害羞的事抛到了脑后,\"那我要吃烤串、糖画、还有冰糖葫芦!\" \"都依你。\"萧玦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秋菊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退下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觉得,有这么个大冰块护着,好像也挺不错的。以前她只想在古代好好活着,怼跑渣男贱女,现在却多了一份期待,期待和眼前这个人,一起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爽歪歪人生。 \"哎,大冰块,\"林晚晚抬头看他,\"你说,柳氏知道我们要赐婚了,会不会气疯啊?\" 萧玦挑眉:\"你希望她气疯?\" \"当然了!\"林晚晚理所当然地说,\"谁让她整天琢磨着害我呢!等我嫁入王府,看她还怎么作妖!\" 萧玦看着她灵动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有本王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摆摆手,\"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我爹出来又要念叨了!\" 萧玦笑了笑,转身离开。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老夫人的偏心眼,是她在这个古代最坚实的后盾;而萧玦的守护,则是她意外收获的幸福。至于柳氏和林薇薇,就让她们继续作妖吧,反正她林晚晚有的是招儿对付她们! 明天的夜市,还有未来的王府生活,想想都觉得爽快!林晚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月亮比了个耶——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39章 书院‘大姐大\\’?东北大妞气场全开! 初夏的日头把书院的青石板晒得发烫,林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跟秋菊晃进学堂,就看见围了一圈人。她扒开俩姑娘往里一瞅,哟呵,又是林薇薇带着俩跟班,堵着上次学翻花绳的那个怯生生的姑娘——张婉儿。 张婉儿攥着块帕子直哆嗦,林薇薇抢过她手里的《女诫》,哗啦哗啦翻着:\"张婉儿,你这字写得跟鸡爪挠的似的,也好意思拿出来?\" 旁边的李嫣然捂嘴笑:\"薇薇妹妹,跟她费什么话?这种粗鄙之人,也配跟我们一起读书?\" 张婉儿眼眶通红,小声说:\"我...我没惹你们...\" \"没惹?\"林薇薇把书往地上一扔,\"谁让你跟林晚晚走那么近?她是什么东西,你也敢学她?\" 林晚晚看不下去了,往前一挤,把张婉儿护在身后:\"林薇薇,你吃饱了撑的吧?欺负个小姑娘算啥本事?\" 林薇薇一看是她,气焰更盛:\"林晚晚,这事跟你没关系,少管闲事!\" \"跟我没关系?\"林晚晚挑眉,\"婉儿是我教翻花绳的徒弟,就是我妹妹!你动她试试?\" 李嫣然嗤笑:\"徒弟?林晚晚,你以为你是谁?书院大姐大啊?\" \"嘿,你还真说对了!\"林晚晚一拍桌子,\"在这书院里,谁要是再敢动我姐妹,别怪我这'东北虎'脾气上来,直接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 她声音又高又亮,震得屋梁上的灰都往下掉。周围的姑娘们吓得一哆嗦,林薇薇也往后缩了缩,色厉内荏地说:\"你...你敢!\" \"我敢不敢?\"林晚晚往前一步,吓得林薇薇差点坐地上,\"要不咱现在就去护城河试试?我亲自动手,给你免费洗个冷水澡!\" 张婉儿躲在林晚晚身后,小声说:\"晚晚姐...\" \"哎,妹妹别怕!\"林晚晚头也不回,\"有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声\"晚晚姐\"喊出来,周围的姑娘们眼睛都亮了。之前就觉得林晚晚够仗义,现在一看,简直是大姐大风范啊! 林薇薇被怼得说不出话,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跺跺脚:\"林晚晚,你给我等着!\"说完带着李嫣然跑了。 林晚晚拍拍手:\"切,跟我斗?\"她转过身,对张婉儿说:\"婉儿,别怕,以后谁再欺负你,跟姐说!\" 张婉儿感动得眼泪汪汪:\"谢谢晚晚姐!\" 从那天起,\"晚晚姐\"这个称呼就在书院里悄悄传开了。不管是被欺负的,还是看林薇薇不顺眼的,都愿意找林晚晚唠嗑。林晚晚也不客气,谁有困难她都帮,没事就教大家翻花绳、讲东北笑话,硬生生把书院变成了她的\"地盘\"。 这天课间,林晚晚正跟几个姑娘掰手腕,就看见萧玦站在窗外,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 \"哎呦我去,大冰块你咋来了?\"林晚晚松开手,蹭蹭手上的汗跑出去。 萧玦把食盒递给她,里面是刚出炉的糖糕:\"路过,听说你在书院当'大姐大'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晚晚姐是谁!\" 萧玦看着她沾着糖渣的嘴角,递过帕子:\"擦擦。\" 林晚晚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抹:\"王爷,你咋啥都知道?\" \"本王...\"萧玦顿了顿,\"自然有本王的渠道。\"总不能说他派了暗卫盯着吧。 旁边的姑娘们偷偷瞅着,心里直犯嘀咕:靖王殿下对晚晚姐也太好了吧?送吃的还递帕子,这关系不一般啊! 正说着,林薇薇带着人又来了,手里拿着封信:\"林晚晚,你看这是什么?\" 林晚晚接过一看,是封情书,落款居然是上次被她怼跑的赵衡。 \"呵,林薇薇,你从哪儿翻出来的?\"林晚晚挑眉,\"想陷害我?\" 林薇薇冷笑:\"陷害?这封信掉在你座位底下,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的?\"林晚晚把信往桌上一拍,\"赵衡那孙子上次被我怼得跟孙子似的,还敢给我写情书?我看是你自己想男人想疯了,故意放我这儿的吧!\" \"你胡说!\"林薇薇尖叫。 \"我胡说?\"林晚晚拿起信,\"你看这字,歪歪扭扭跟蛆爬似的,赵衡那纨绔子弟能写出这字?怕是你找哪个穷酸书生代写的吧!\" 周围的姑娘们凑近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林薇薇脸色煞白,这信确实是她让下人写的,想败坏林晚晚名声。 \"还有啊,\"林晚晚指着信上的内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赵衡那孙子认识这俩字吗?我看他只认识窑子里的姑娘!\" 姑娘们哄堂大笑,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跑。 萧玦在一旁看着,嘴角微扬:\"挺能说。\"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叉腰,\"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玦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突然说:\"过几日,父皇就要赐婚了。\" 林晚晚愣住了,脸\"唰\"地红了:\"赐...赐婚?\" \"嗯。\"萧玦看着她,\"你愿意吗?\" 林晚晚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她低下头,小声说:\"看你表现呗。\" 萧玦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本王会让你满意。\" 周围的姑娘们看得目瞪口呆,靖王殿下居然摸晚晚姐的头了?这波操作666啊! 从那天起,\"晚晚姐\"的名声更响了,连太傅都听说了她的\"光辉事迹\",上课的时候还特意表扬她\"勇于助人\"。林薇薇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再也不敢招惹林晚晚。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想着萧玦说的赐婚,心里甜滋滋的。秋菊端着水进来:\"大小姐,您傻笑啥呢?\" \"去你的!\"林晚晚扔过去个枕头,\"我在想,等我嫁给王爷,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府厨房改成东北菜馆!\" 秋菊笑着摇头:\"大小姐,您就知道吃。\" \"咋的?\"林晚晚挑眉,\"民以食为天!等我当了王妃,天天让王爷吃酸菜白肉,把他那冰块脸吃暖和!\" 正说着,窗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秋菊开门一看,是靖王府的管家,手里拿着个锦盒。 \"林大小姐,王爷让属下送来这个,说是给您的聘礼预览。\"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精美的凤凰玉簪,流光溢彩。她摸着玉簪,心里乐开了花:\"知道了,替我谢过王爷。\" 管家走后,秋菊看着玉簪,笑道:\"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 林晚晚把玉簪插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人!\"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在想,等当了王妃,一定要把王府上下打理得妥妥的,顺便把那些不长眼的刁奴都怼一遍!至于林薇薇和柳氏,哼,等着瞧吧! 第二天,林晚晚去书院,刚进门就被一群姑娘围住了。 \"晚晚姐,听说您要当王妃了?\" \"晚晚姐,王爷是不是特疼您?\" \"晚晚姐,您当了王妃还来书院吗?\" 林晚晚看着她们崇拜的眼神,叉腰一笑:\"当然来!以后姐就是王妃大姐大,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们,姐让王爷派兵来收拾她!\" 姑娘们欢呼起来,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林薇薇躲在人群后面,看着风光无限的林晚晚,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跑回晚香院,扑在柳氏怀里哭诉:\"娘,林晚晚就要当王妃了,我怎么办啊?\" 柳氏正在抄《女诫》,手都抄肿了,闻言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办?忍着!现在连你爹都不敢惹她,你还想怎么样?\" 林薇薇哭得更凶了:\"我不甘心啊!\" 柳氏叹了口气,放下笔:\"不甘心也没办法,谁让你斗不过她呢?以后收敛点,别再惹她了。\" 林薇薇看着母亲苍老的脸,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点点头。 林晚晚在书院的日子越来越滋润,不仅有一群\"妹妹\"跟着,还有王爷时不时送吃送喝,简直爽歪歪。她看着窗外的蓝天,伸了个懒腰:\"哎妈呀,这古代生活,有怼有甜,真是越来越得劲儿了!\" 秋菊在一旁笑着说:\"大小姐,等您当了王妃,就更得劲儿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到时候姐要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正说着,萧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在乐呵什么?\" 林晚晚回头,看见萧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最爱吃的糖葫芦:\"大冰块,你咋又来了?\" 萧玦走近,把糖葫芦递给她:\"本王来接你,去挑盖头。\" 林晚晚接过糖葫芦,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算你有良心!\" 看着林晚晚笑得灿烂的样子,萧玦知道,他的冰山世界,已经被这个东北大妞彻底攻陷了。而林晚晚的王妃生活,也即将拉开序幕,肯定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爽翻天的景象! 第40章 王爷的‘另类投喂\\’?这波狗粮我干了! 初夏的蝉鸣刚在书院的槐树上响起,林晚晚就被一股寒气激得打了个喷嚏。秋菊抱着个半人高的木箱跟在后面,木箱里冰块\"咔嚓\"响,惊得路过的白鹅扑棱着翅膀躲开。 \"大小姐,靖王府的人刚送来的,说是王爷特意从东北运来的冻梨!\"秋菊脸蛋红扑扑的,哈出的白气在晨光里凝成雾,\"这么热的天,哪儿来的冻梨啊?\" 林晚晚掀开箱盖,好家伙,拳头大的冻梨裹着白霜,在冰碴子里冒寒气。她捏起一个,冰得指尖发麻:\"我去!这大冰块咋想的,送这玩意儿?\" 正说着,林薇薇带着丫鬟从月亮门晃过来,看见木箱里的冻梨,故意拔高声调:\"哎呦,姐姐这是得了啥宝贝?看着跟石头似的,能吃吗?\" 林晚晚咔嚓咬下一大口,冻梨在嘴里化开酸甜的汁水:\"能不能吃你管得着?不像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薇薇被噎得脸色发青,指着冻梨冷笑:\"粗鄙之物罢了,也就姐姐这种乡下来的才喜欢。\" \"乡下来的咋了?\"林晚晚把冻梨核精准地吐进旁边的花坛,\"总比某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给人使绊子强!昨儿个谁把我砚台里的水换成醋了?敢做不敢当啊?\" 周围偷听的姑娘们哄笑起来。林薇薇跺着脚尖叫:\"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林晚晚抹了把嘴角的梨汁,突然把冻梨往林薇薇面前一递,\"来,妹妹,尝尝姐的冻梨,败败火气——瞧你这脸气的,跟猴屁股似的。\" 林薇薇尖叫着躲开,绣花鞋踩进了泥坑里。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突然看见月洞门外闪过玄色衣角,心跳漏了半拍。 \"王爷今儿个咋没来?\"秋菊往嘴里塞了块梨,冻得直吐舌头。 林晚晚啃着梨核翻白眼:\"谁知道他?怕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拦住问安了。\"话没说完,就见萧玦抱着个油纸包走进来,墨色披风上还沾着几片柳絮。 \"大冰块!\"林晚晚把梨核一扔,蹭蹭手就迎上去,\"你咋才来?再晚点冻梨都化了!\" 萧玦把油纸包塞给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听说有人在书院堵你?\" 林晚晚打开油纸包,里面是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就林薇薇那两下子,跟挠痒痒似的。\"她捏起颗栗子往嘴里送,突然眯起眼,\"说吧,咋知道我被堵了?是不是又派暗卫盯着我?\" 萧玦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转身去看木箱里的冻梨:\"东北送来的冰窖藏梨,尝尝。\" \"早尝了,跟我奶窖里的一个味儿。\"林晚晚凑到他身边,故意呵出冷气,\"就是送东西的方式太老套了,跟我们村口王大爷似的,上次送酸菜,这次送冻梨,下次是不是该送烤地瓜了?\" 周围的丫鬟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萧玦沉默片刻,突然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烤地瓜,刚出炉的。\" 林晚晚:\"……\" 秋菊\"噗嗤\"一声笑出声,赶紧低头装咳嗽。林薇薇躲在假山后听得真切,气得把帕子绞成了麻花:\"凭什么林晚晚能吃到王爷买的烤地瓜?!\" 萧玦看着林晚晚瞪圆的眼睛,嘴角扬起极浅的弧度:\"还要吗?本王让人去买。\" \"要!\"林晚晚一把抢过烤地瓜,烫得直甩手,\"不过先说好了,下次送点新鲜的,比如东北大冷面!\" \"冷面?\"萧玦挑眉,\"何为冷面?\" \"就是用荞麦面压的面条,过凉水,浇上酸甜口的卤子,再搁点黄瓜丝、辣白菜...\"林晚晚说得唾沫横飞,突然看见萧玦听得认真,猛地反应过来,\"你问这干啥?\" 萧玦转身就走:\"本王去厨房看看。\" \"哎别啊!\"林晚晚追上去,\"王府厨房哪有压冷面的工具?得用饸饹床子!\"她手舞足蹈比划着,\"就跟压面条似的,咔哒咔哒往下压,老得劲了!\" 萧玦停下脚步,看着她被冻梨染红的嘴唇,突然低声说:\"以后你的厨房,想做什么都行。\" 林晚晚心脏\"咚\"地跳了一下,脸颊比冻梨还红:\"谁...谁要管你家厨房!\"说完扭头就往屋里跑,烤地瓜的热气从油纸包渗出来,烫得手心发痒。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管家捧着账本凑过来:\"王爷,东北运来的冻梨花了三百两,烤地瓜摊主被暗卫包圆了全街的...\" \"嗯。\"萧玦打断他,\"冷面的饸饹床子,找到能工巧匠了吗?\" 管家擦了擦汗:\"回王爷,工匠说从没见过这玩意儿,正在照着大小姐的描述赶工...\" \"本王要三天后看到。\"萧玦丢下这句话,转身追着林晚晚进了屋。管家望着王爷背影,默默在账本上记下:\"冷面饸饹床子,预算五百两。\" 屋内,林晚晚正抱着烤地瓜啃得香甜,突然听见身后有声响,一回头就看见萧玦站在门口,手里多了个锦盒。 \"又送啥?\"林晚晚含糊不清地问,嘴角沾着烤地瓜的糖汁。 萧玦走近,用帕子替她擦掉糖汁,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看看。\" 锦盒里躺着支赤金点翠步摇,凤凰衔珠的造型,正是上次林晚晚在首饰铺多看了两眼的那款。她瞪大眼睛:\"你咋知道我喜欢这个?\" \"本王...\"萧玦顿了顿,耳尖泛红,\"路过看见的。\" \"又是路过?\"林晚晚挑眉,却忍不住把步摇往头上比划,\"算你有眼光,比冻梨强多了!\" 萧玦看着她臭美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明日宫里设宴,你陪本王去。\" \"宫宴?\"林晚晚皱起眉,\"是不是又有哪个贵女想给你塞小妾?我可不去当电灯泡!\" \"本王的王妃,自然要坐本王身边。\"萧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晚晚手里的烤地瓜\"啪嗒\"掉在地上,抬头看见萧玦眼中的认真,突然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秋菊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退出去时,听见自家大小姐嘟囔:\"谁要坐你身边...烤地瓜还没吃完呢...\" 第二天宫宴,林晚晚穿着老夫人赏的蹙金绣袄裙,别扭得像被捆了粽子。萧玦替她理了理袖口:\"紧张?\" \"谁紧张了!\"林晚晚嘴硬,手指却攥紧了帕子,\"就是觉得这裙子太沉,跑起来不方便。\" 萧玦低笑出声,突然凑近她耳边:\"要是有人惹你,本王让御厨给你做东北乱炖。\"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晚晚像被烫到似的跳开:\"谁要吃乱炖!\"话没说完,就看见林薇薇扶着柳氏走过来,柳氏脸上堆着笑:\"晚晚,王爷,真是郎才女貌啊。\"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姨娘这话说的,我跟王爷啥关系,您心里没数吗?\" 柳氏脸色一僵,林薇薇赶紧插话:\"姐姐说笑了,母亲是真心祝福...\" \"祝福就免了,\"林晚晚打断她,晃了晃头上的步摇,\"倒是姨娘,《女诫》抄完一百遍了吗?我可听说,昨儿个你又克扣小厨房的月钱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周围全是贵女命妇,只能咬牙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林晚晚掏出个小账本甩在桌上,\"要不咱让大理寺卿来评评理,看看这月钱流水,是我胡说还是你心虚?\" 柳氏看着账本上自己的笔迹,脸\"唰\"地白了。林薇薇尖叫着想去抢,被林晚晚一脚踩住裙摆:\"妹妹急啥?难道这账本是假的?\"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萧玦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住林晚晚身前:\"柳氏,侯府的内务,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王爷的威压。柳氏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林晚晚趁机补刀:\"就是,姨娘还是回去好好抄《女诫》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场面被刚到的皇帝和皇后看在眼里,皇后掩唇轻笑:\"这林大小姐,倒是个爽快人。\"皇帝捋着胡须点头:\"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强,玦儿眼光不错。\" 萧玦躬身行礼,目光却始终落在林晚晚身上。她正叉着腰教育林薇薇,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连生气的样子都透着鲜活的劲儿。 \"王爷,\"林晚晚教育完人才回头,看见萧玦盯着自己,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看啥呢?\" 萧玦走上前,替她拂掉肩头的柳絮:\"在想,以后王府的厨房,得备个饸饹床子。\" 林晚晚\"噗嗤\"笑出声:\"就知道吃!\" \"嗯,\"萧玦看着她笑弯的眼睛,低声说,\"就想吃你做的。\" 周围的贵女们听得真切,瞬间被这波狗粮噎得说不出话。林薇薇嫉妒得快要发疯,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玦牵着林晚晚的手,走向宴席主位。 林晚晚被他牵着手,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嘴上却吐槽:\"大冰块,你这投喂方式得改改,下次送点稀罕的,比如东北大板儿!\" \"东北大板儿?\"萧玦挑眉。 \"就是冻冰棍!\"林晚晚比划着,\"用木棍插着吃,老爽了!\" 萧玦默默记下,决定一会儿就让管家去冰窖找方子。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姑娘,他突然觉得,这万年冰山的王府,好像也该添点东北的烟火气了。 而林晚晚啃着御厨新做的糖蒸酥酪,心里正盘算着:等嫁进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把厨房改造成东北菜馆,第二件事...就是教大冰块说正宗的东北嗑!这古代日子,有怼有甜,才叫爽歪歪呢! 第41章 东北式治家?把侯府厨房改成‘大排档\\’! 初夏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透过后厨的雕花窗棂,将青石板地晒得仿佛能煎熟鸡蛋。林晚晚叉着腰站在灶台前,月白色的襦裙下摆被从灶膛里窜出的热气熏得微微扬起,她盯着厨子们刚端上的翡翠豆腐羹,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那碗羹汤盛在白瓷碗里,青碧色的豆腐丁漂在清汤里,看着倒是雅致,可那寡淡的气味让她胃里直犯嘀咕。 \"我说王师傅,\"她屈指关节在白铜锅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带着东北大妞特有的爽利,\"咱这后厨是让柳絮给塞住了咋的?天天整这些豆腐青菜,我这嗓子眼都快淡出鸟了!再这么吃下去,我怕不是要变成庙里的素尼姑了!\" 掌勺的胖厨子王师傅正挥着大蒲扇散热,闻言慌忙放下扇子,满脸堆笑地擦着额角的汗珠:\"我的大小姐哎,这可不是小的们怠慢您。实在是柳夫人今早特意吩咐的,说您前儿个在书院跟人拌嘴,肝火太旺,得吃些清淡的降降火...\" \"放她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听得眼睛一瞪,当场撸起了袖子,露出一段皓白的小臂,\"她咋不说她自己心里头长了疙瘩,看我吃点带味儿的就眼馋?赶紧把这破羹汤端走,本小姐今儿个要吃锅包肉!地三鲜!再来一大锅酸菜白肉!少一样我可掀了你这灶台!\" 王师傅和旁边的几个厨子面面相觑,都露出为难的神色。柳夫人今早确实黑着脸来过后厨,撂下话来要\"管教\"大小姐的口腹之欲,还特意盯着厨子们熬了这碗翡翠豆腐羹。可眼前这位嫡大小姐的火爆脾气他们也见识过,得罪谁都不好过。 就在厨子们左右为难之际,一阵香风袭来,柳氏扶着林薇薇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柳氏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纱裙,头上斜插着支珠花,手里捏着一方锦帕,时不时掩着鼻子,仿佛后厨的烟火气玷污了她的贵气。她扫了眼灶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林晚晚撸袖子的架势,尖着嗓子开了口:\"哎呦喂,这是唱的哪出啊?晚晚你一个侯府嫡女,不在闺房里绣花抚琴,跑到这烟熏火燎的后厨来做什么?成何体统!\" 林晚晚正从砧板上抄起一把雪亮的菜刀,闻言\"哐当\"一声将刀背拍在案板上,震得旁边的油盐酱醋瓶都晃了晃。这声响吓得柳氏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粉都差点震掉。 \"姨娘来得正好!\"林晚晚扬了扬下巴,下巴颏儿指着那碗翡翠豆腐羹,\"您瞅瞅您让做的这玩意儿,绿不啦叽的跟刷锅水似的,我看啊,喂猪都嫌它没味儿!正好您来了,赶紧让你这群厨子学学啥叫正经吃食!\" 柳氏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林晚晚的鼻子道:\"放肆!侯府的规矩到了你这儿就全成了耳旁风?女子当娴静端庄,哪有像你这样舞刀弄枪,跟个山野村姑似的!\" \"娴静端庄?\"林晚晚嗤笑一声,抓起一块新鲜的里脊肉在手里掂量着,\"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姨娘您看好了,这叫锅包肉,在我们东北,那可是家家户户都爱吃的硬菜!得选最嫩的里脊肉,切成薄如纸的片儿,裹上透亮的淀粉糊,下热油炸得外酥里嫩,最后浇上熬得冒泡的糖醋汁,那叫一个酸甜可口,贼拉下饭!\" 她说着便手起刀落,那把菜刀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灵性,只见寒光一闪,巴掌大的里脊肉眨眼间就被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上。旁边的厨子们看得眼睛发直,连王师傅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刀工,比他们这些干了十几年的厨子都利落! 柳氏见状,心里更是嫉妒,嘴上却不饶人:\"哼,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乡野吃食,也配摆上我们侯府的餐桌?我看你就是穷酸惯了,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乡野吃食?\"林晚晚冷笑一声,顺手将切好的肉片往滚油锅里一扔。\"滋啦——\"一声巨响,金黄的油花四溅,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连柳氏掩着鼻子的锦帕都挡不住这勾人的香味。\"这香味,不比您屋里那些熏香实在多了?至少它能填饱肚子,不像有些人,表面上香喷喷,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旁边的林薇薇实在忍不住了,捏着鼻子抱怨道:\"姐姐,你这油烟味也太呛人了,快停下吧!熏得人脑袋都疼!\" \"呛人?\"林晚晚舀起一勺刚刚熬好的糖醋汁,那酱汁浓稠红亮,散发着诱人的酸甜味,\"等会儿做好了,保准你闻着香味就来抢!秋菊,把准备好的土豆茄子拿过来,咱今儿个就在这后厨开个'晚晚大排档',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美味!\" \"大排档?\"柳氏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晚!你太放肆了!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夫人,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您赶紧去!\"林晚晚利落地将炸得金黄酥脆的锅包肉捞出锅,那肉片在阳光下油光锃亮,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色,看得人食指大动。\"正好让祖母也尝尝我做的菜,省得您整天在她老人家跟前装委屈博同情!\" 说时迟那时快,林晚晚夹起一块还在冒着热气的锅包肉,不由分说就往柳氏嘴边塞:\"姨娘您先尝尝,别光顾着动嘴皮子,吃饱了才有力气作妖不是?\" 柳氏猝不及防,被那块外酥里嫩的锅包肉塞了个满口香。滚烫的肉片烫得她\"啊\"了一声,可那酸甜适中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外酥的壳裹着软嫩的里脊,口感层次丰富,让她下意识地就咽了下去。周围的厨子和丫鬟们看得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秋菊更是低下头,假装整理围裙,免得被柳氏看到她脸上的笑意。 林晚晚看着柳氏瞬间涨红的脸,故意问道:\"怎么样姨娘?这'乡野吃食'还合您胃口不?要是觉得好吃,以后咱侯府厨房就改名叫'晚晚大排档',您天天来捧场,我保证给您打八折!\" 柳氏又气又羞,偏偏那锅包肉的香味还在舌尖打转,让她恨不得再吃一块。旁边的林薇薇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姐姐,母亲她身体不适,咱还是先回房吧...\" \"不适?\"林晚晚挑眉,上下打量了柳氏一番,\"我看姨娘这红光满面的样子,怕是被我的锅包肉香得流口水,不好意思承认吧?\"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远远就闻着香味了,晚晚这是在厨房里做什么好吃的,也不叫上本王?\"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墨发用玉冠束起,阳光洒在他身上,竟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些人间烟火气。她眼睛一亮,立刻把锅铲往旁边厨子手里一塞,迎了上去:\"大冰块你来得正好!快尝尝我刚做的锅包肉,保准比你们王府厨子做得还地道!\" 萧玦走近,目光落在案板上金黄酥脆的锅包肉上,又看了看柳氏那张青一阵红一阵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哦?本王倒是想尝尝,只是怕有些人吃不惯这'粗鄙吃食'。\" 柳氏一见萧玦来了,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衣裳,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王爷您可来了,您快看看晚晚她...她非要在厨房里胡闹,还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粗鄙吃食,简直是有失侯府体统...\" \"粗鄙?\"萧玦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锅包肉,动作优雅地放进嘴里。酸甜适中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外酥里嫩,火候恰到好处。他微微颔首,看向柳氏时眼神已带上了几分冷意:\"本王觉得甚好,比那些油腻的山珍海味强多了。至少,这菜做得实在,吃着也痛快。\" 林晚晚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冲着柳氏道:\"听见没姨娘?连王爷都说好!您这挑剔的嘴,怕是被山珍海味养刁了,尝不出这家常菜的好!\"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最终在林薇薇的搀扶下,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冲萧玦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咋样大冰块,我这东北式治家,还行吧?没给你丢脸吧?\" 萧玦看着她鼻尖上沾着的一点油星,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月白帕子,递到她面前:\"嗯,行,很行。把侯府厨房改成大排档,本王赞助了。\" \"真的?\"林晚晚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那咱可说好了,等我嫁进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王府厨房也接管了,我要做酸菜炖大鹅、猪肉炖粉条、溜肉段...还有冻梨、冰糖葫芦!\" \"都依你。\"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宠溺。 旁边的厨子们看着这场景,都偷偷交换着眼神,心里明白——得嘞,以后这侯府的菜谱,怕是要被这位东北来的大小姐彻底带跑偏了。什么翡翠豆腐羹、燕窝鱼翅,怕是都要给锅包肉、地三鲜让路了。 林晚晚可没管那些厨子们的心思,她兴致勃勃地拉着萧玦就往灶台前凑:\"大冰块你看,这地三鲜得先把土豆和茄子炸得外焦里嫩,然后再跟青椒一起炒,调料得放足了,酱油、醋、盐、糖...哎你别光看着啊,搭把手!帮我把那盘炸好的土豆递过来!\"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依言拿起旁边炸好的土豆块。他看着林晚晚在灶台前忙前忙后,指挥若定的样子,阳光下,她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微微发红,眼神亮得惊人。他拿起铲子,在林晚晚的指挥下笨手笨脚地翻炒着,虽然动作略显生疏,可嘴角却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秋菊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小姐和王爷有说有笑,一个指挥一个动手,那画面和谐得不像话,忍不住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哪儿是治家啊,分明是在撒狗粮呢! 果然,没过多久,\"侯府嫡大小姐把后厨改成'晚晚大排档'\"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侯府。下人们私下里都议论纷纷,说大小姐厉害,连靖王殿下都陪着她在厨房颠勺。柳氏躲在自己的院子里,气得摔了好几个心爱的茶杯,却再也不敢去后厨找不痛快了——毕竟,连王爷都站在林晚晚那边,她再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而此刻的后厨,林晚晚正叉着腰,指挥着厨子们挂起一个写着\"晚晚大排档\"的幌子,嘴里还嚷嚷着:\"王师傅,明天给我准备两斤新鲜的黄瓜、生菜,再烙上几张热乎乎的玉米饼子!咱东北人就得蘸着酱吃,那才叫得劲儿!\"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活力四射、唾沫横飞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万年冰山一般的侯府,似乎真的被她这股东北的烟火气给彻底暖化了。什么嫡庶之争、后宅阴谋,在眼前这个鲜活明亮的女子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这东北式治家,还真是...爽! 第42章 偶遇温润公子?王爷秒变‘醋坛子\\’! 初夏的风裹着国子监的墨香,把书院门前的槐荫吹得沙沙作响。林晚晚抱着一摞《女诫》《列女传》从学堂出来,嘴里正嘀咕着:\"哎呦我去,这破书比我奶的裹脚布还长,读得人脑袋疼...\" \"大小姐,您慢点儿走,书都快掉了!\"秋菊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装着酸梅汤的食盒。 林晚晚刚想回话,脚下一滑,怀里的书\"哗啦\"一声散了一地。她\"哎呦\"一声蹲下身,正想捡,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捡起了最上面的《女诫》。 \"姑娘,你没事吧?\"温和的嗓音带着书卷气,林晚晚抬头,看见个穿月白长衫的公子蹲在面前,眉目温润,正是太傅的孙子苏文清。 \"没事没事!\"林晚晚摆摆手,伸手去拿书,\"谢了啊公子...\" \"举手之劳。\"苏文清把书递给她,目光落在封面上,\"姑娘似乎对这《女诫》颇有微词?\" 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颗小虎牙:\"可不是嘛!通篇净说些女子该咋咋地,咋不让男人也写写'男诫'呢?\" 苏文清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姑娘倒是有趣,在下苏文清,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林晚晚,林侯府的。\"她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你是太傅家的吧?我见过你在书院讲课。\" \"正是。\"苏文清帮她把书摞好,\"林姑娘性子直率,倒是与这满京城的贵女不同。\"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咱东北人就这脾气,有啥说啥!\" 两人正说着,一股寒气突然袭来,仿佛瞬间入了冬。林晚晚打了个哆嗦,抬头就看见萧玦站在不远处,一身玄色常服,脸色比天边的乌云还黑,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盯着苏文清搭在书上的手。 \"大冰块?\"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咋这时候来了? 萧玦没理她,径直走过来,目光落在苏文清身上,声音冷得能掉渣:\"苏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苏文清这才注意到萧玦,慌忙起身行礼:\"见过靖王殿下。方才林姑娘书掉了,在下只是帮忙捡起。\" \"哦?\"萧玦挑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林晚晚护在身后,\"本王的未婚妻,就不劳苏公子费心了。\" 林晚晚:\"???\"谁是你未婚妻了?咋不提前打个招呼! 苏文清脸色微变,拱手道:\"原来是靖王殿下的未婚妻,在下失敬了。\"他深深看了林晚晚一眼,转身告辞。 看着苏文清走远,林晚晚一把推开萧玦:\"哎哎哎,你咋回事啊?人家好心帮我捡书,你咋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萧玦转过身,眼神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离你太近。\" \"近咋了?\"林晚晚叉腰,\"人家就是帮个忙,你看你那眼神,跟要吃了人家似的!咋的,还吃醋了不成?\" 秋菊在一旁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王爷这醋坛子翻得,连她都感觉到寒意了。 萧玦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将林晚晚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本王只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林晚晚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怔,脸颊有点发烫:\"你...你这大冰块,咋说变脸就变脸呢!\"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冰色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意:\"以后离其他男子远些。\" \"凭啥?\"林晚晚不服气,\"我交朋友还得看你脸色啊?\" \"嗯。\"萧玦点头,语气笃定,\"你的朋友,本王来挑。\" \"嘿!你这人咋这么霸道呢!\"林晚晚瞪他,\"我告诉你,我跟苏公子就是普通朋友,人家温文尔雅,比你这冰块疙瘩强多了!\" 她这话一出,萧玦刚融化的眼神又冷了下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秋菊见状,赶紧打圆场:\"大小姐,王爷也是担心您嘛...时候不早了,咱该回府了...\" \"担心?我看是小心眼!\"林晚晚哼了一声,抱起书就走,\"不理你了,大醋坛子!\"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快步跟上,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书:\"太重了,本王帮你拿。\" \"不用!\"林晚晚想抢回来,却被他轻松避开。 \"听话。\"萧玦的声音软了下来,\"别累着。\" 林晚晚看着他手里的书,又看看他故作冷漠却藏着关切的脸,心里的气突然就消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我说大冰块,你这醋劲儿咋比我奶泡的酸菜还酸呢?\" 萧玦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眼神复杂:\"本王只是...不想失去你。\" 这句话说得极低,却像颗小石子投入林晚晚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她看着萧玦认真的眼神,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扭头道:\"谁...谁让你失去了!净瞎想!\" 秋菊在后面看着,偷偷笑了——得嘞,这俩口子,一个霸道一个嘴硬,真是绝配! 回到侯府,林晚晚刚坐下喝了口酸梅汤,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又出啥事儿了吧?她跟着嬷嬷到了松鹤堂,只见老夫人正拿着封信笑得合不拢嘴。 \"祖母,您叫我?\"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把信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林晚晚接过信,上面是皇帝的亲笔御旨,大意是说靖王萧玦与林侯府嫡女林晚晚情投意合,特赐婚于二人,择日完婚。 \"赐...赐婚?\"林晚晚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缝,\"皇帝都下旨了,还能有假?晚晚啊,你要当王妃了!\" 林晚晚脑子还有点懵,想起白天萧玦说的\"未婚妻\",原来不是胡说八道啊!她心里一阵慌乱,又有点小窃喜,嘴上却嘟囔:\"这大冰块,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傻孩子,这是好事!靖王殿下对你多上心啊,连皇帝都看出来了!\" 正说着,萧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夫人,本王来接晚晚。\" 林晚晚回头,看见萧玦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正是她爱吃的糖糕。 老夫人见状,笑着摆手:\"去吧去吧,你们年轻人聊。\" 林晚晚跟着萧玦走出松鹤堂,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有点微妙。 \"那个...圣旨的事...\"林晚晚先开了口。 \"嗯,本王求的旨。\"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晚晚,嫁给本王,好不好?\" 林晚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他今天吃醋的样子,想起他笨拙地学做东北菜的样子,想起他每次默默守护的样子,心里一暖,故意板着脸:\"嫁给你也行,不过...以后不准再乱吃飞醋!\" 萧玦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不吃醋。\" \"还有,\"林晚晚叉腰,\"王府厨房必须归我管,我要做啥就做啥!\" \"都归你。\" \"还有还有,你得跟我学东北话,不准再冷冰冰的!\" 萧玦顿了顿,认真地说:\"瞅你那损色儿...\"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勉强及格!\"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晚晚,本王...欢喜得很。\"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甜滋滋的。原来这古代的日子,不光有怼不完的渣,还有这么个会吃醋的大冰块,等着她拐回家呢! 远处,柳氏和林薇薇躲在假山后,看着相拥的两人,脸色铁青。林薇薇咬着牙:\"娘,林晚晚就要当王妃了,我怎么办?\" 柳氏眼神阴鸷:\"别急,只要她还没嫁进王府,就有机会!\" 林晚晚不知道柳氏又在搞什么鬼,她正忙着跟萧玦讨价还价:\"哎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能不能整个东北大秧歌?喜庆!\" 萧玦:\"......\" \"要不咱再整个流水席,炖上十口大锅的酸菜白肉?\" 萧玦无奈地叹气:\"都依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得意地笑了,\"走,陪我去厨房看看明天的菜单,咱得提前练练手,不能在婚礼上掉链子!\" 看着她拉着自己往厨房跑的背影,萧玦嘴角扬起宠溺的笑意。这东北大妞,真是把他这万年冰山彻底融化了。至于那些小算计小阴谋,在他的护佑下,根本不足为惧。 而林晚晚的王妃之路,虽然注定不会平静,但有这么个宠妻无度的王爷在,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毕竟,她可是能把冰山吃干抹净的东北大妞啊! 第43章 柳氏的‘美人计\\’?我反手就是一板砖! 初夏的蝉鸣在侯府的槐树上叫得正欢,柳氏却在晚香院里对着铜镜唉声叹气。镜中妇人虽保养得宜,眼角却已爬上细纹,正是被林晚晚气得。旁边的林薇薇递上参茶,咬着牙道:\"娘,林晚晚都要当王妃了,咱们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 柳氏接过茶盏,指尖掐得发白:\"机会?那小贱人现在有老夫人和靖王护着,我能有什么机会?\" \"娘,女儿听说...美人计最是管用。\"林薇薇凑近低语,\"只要让她名声败坏,就算圣旨下了,靖王也未必会娶她!\" 柳氏眼睛一亮,猛地抓住女儿的手:\"薇薇你说得对!只要她私德有亏,别说王妃,连侯府嫡女的位置都保不住!\"她眼珠骨碌一转,立刻叫来心腹嬷嬷,\"去,把前院那个新来的家丁张三给我叫来,要长得体面的那个!\" 半个时辰后,个眉清目秀的家丁跪在地上,正是被柳氏选中的张三。柳氏扔过去一锭银子:\"张三,想不想发财?\" 张三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夫人有啥吩咐,小的万死不辞!\" \"很好。\"柳氏阴冷一笑,\"待会儿你去晚晴院附近晃悠,瞅准机会跟林晚晚搭话,最好让别人看见你们独处。事成之后,这锭银子是你的,再给你一百两!\" 张三磕头如捣蒜:\"小的明白!保证办得妥妥的!\" 这一切,都被躲在窗外的秋菊听了个真切。她赶紧跑回晚晴院,气喘吁吁地说:\"大小姐,不好了!柳夫人找了个家丁,想给您使美人计呢!\" 林晚晚正啃着冰镇西瓜,闻言把瓜皮一扔:\"哎呦我去!这老虔婆咋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美人计?她从哪儿淘换来的帅哥?\" 秋菊比划着:\"就前院那个张三,长得是挺俊的,就是看着有点傻。\" 林晚晚冷笑一声:\"傻?正好!本小姐今儿个就来个将计就计,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秋菊,你去后厨给我拿把铁锹,再拎桶泔水,跟我去猪圈!\" 秋菊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两人来到侯府后院的猪圈旁,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林晚晚捏着鼻子,看着圈里哼哼唧唧的大肥猪,咧嘴一笑:\"老伙计,今儿个借你用用!\" 这边张三得了柳氏的吩咐,整理了一下衣襟,装出一副偶遇的样子来到晚晴院附近。他等了半天,没看见林晚晚,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顺着味道走到后院,只见林晚晚穿着粗布衣裳,正拿着铁锹铲猪粪,秋菊拎着泔水站在一旁。 张三傻眼了,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他以为会看到娇滴滴的大小姐在花园里赏花,没想到是在猪圈喂猪? 林晚晚早就看见他了,故意提高嗓门:\"哎?这不是前院的张三吗?咋跑这儿来了?\" 张三定了定神,想起柳氏的吩咐,连忙堆起笑容:\"小的...小的路过,看见大小姐在这儿,就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帮忙?\"林晚晚把铁锹往地上一戳,\"来得正好!大哥,你看这猪粪堆得跟小山似的,帮我铲点呗?这活儿比伺候姨娘有意思多了,还能活动筋骨!\" 张三看着地上黏糊糊的猪粪,闻着熏人的臭味,脸都绿了:\"这...这活儿小的怕干不好...\" \"咋干不好?\"林晚晚把铁锹塞到他手里,\"就跟你平时扫地似的,使点劲就行!你看这猪多可爱,吃饱了才有力气长膘,到时候杀了吃肉,那叫一个香!\" 张三拿着铁锹,看着猪圈里拱来拱去的肥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恶心:\"大小姐,小的还有事,先告辞了...\" \"哎别走啊!\"林晚晚追上去,\"咱还没唠唠嗑呢!我看你长得挺俊,有没有对象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喂猪的姑娘?\" 张三吓得魂飞魄散,把铁锹一扔,捂着头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杀猪啦!\" 林晚晚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秋菊你瞅他那损色儿,跑起来跟兔子似的!\" 秋菊也忍不住笑:\"大小姐,您这招太绝了,闻着臭味就跑了!\" \"绝啥啊,这叫以毒攻毒!\"林晚晚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咱找老夫人告状去,让她看看她好儿媳干的好事!\" 两人刚走到前院,就看见老夫人和林侯爷正往这边来,旁边还跟着脸色铁青的柳氏和一脸尴尬的张三。原来张三跑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老夫人,把事情全抖搂了出来。 柳氏还想狡辩:\"母亲,您别听这奴才胡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哦?\"林晚晚上前一步,手里还拿着刚才的铁锹,\"姨娘没做?那张三为啥看见我就跑?难不成他怕我让他铲猪粪?\" 老夫人看着张三一身的狼狈,又闻着林晚晚身上若有似无的猪粪味,脸色沉了下来:\"柳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氏\"噗通\"一声跪下:\"母亲,妾身是一时糊涂,是怕晚晚嫁入王府后欺负薇薇,才...才出此下策...\" \"糊涂?\"老夫人气得发抖,\"你这是恶毒!晚晚马上就是靖王妃了,你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诬陷她,是想让我们侯府丢尽脸面吗?\" 林侯爷看着柳氏,眼神失望透顶:\"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爹,祖母,你们不知道,这张三还说要帮我铲猪粪呢!我看姨娘是看我天天吃好喝好,心里不平衡,想让我也尝尝喂猪的滋味!\" 张三在一旁磕头如捣蒜:\"老夫人饶命!小的是被柳夫人指使的,她说给我一百两银子...\" 老夫人怒不可遏:\"来人!把柳氏给我禁足晚香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张三仗着几分姿色勾引主子,打二十大板,赶出侯府!\" 柳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林薇薇想去扶,却被老夫人瞪了一眼:\"你也给我回房反省!\" 处理完柳氏,老夫人拉着林晚晚的手,心疼地说:\"晚晚,让你受委屈了。\" 林晚晚咧嘴一笑:\"祖母,跟我斗,她还嫩了点!就是可惜了我那身衣服,沾了猪粪味,得好好洗洗。\" 正说着,萧玦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谁惹晚晚不高兴了?\" 林晚晚回头,看见萧玦穿着常服走来,身后跟着靖王府的管家。她立刻扑过去,指着柳氏的方向:\"大冰块,你可来了!柳氏派家丁勾引我,被我抓了个正着!\" 萧玦闻言,眼神瞬间变冷,看向被拖走的柳氏,语气冰冷:\"胆子不小。\" 老夫人叹了口气:\"让王爷见笑了,是我们侯府管教不严。\" 萧玦拱手道:\"老夫人言重了。晚晚没事就好。\"他看向林晚晚,见她手上还沾着点泥,眉头微蹙,\"怎么弄的?\" 林晚晚得意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忍不住笑了:\"你啊,下次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别亲自动手。\" \"那哪儿行?\"林晚晚叉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再说了,不亲自上阵,咋能吓跑那小白脸?\" 萧玦无奈地摇头,从袖中取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手:\"好了,跟我回房换身衣服,本王让人送了新做的东北酸菜过来。\" 林晚晚眼睛一亮:\"酸菜白肉锅?\" \"嗯。\"萧玦点头,眼神温柔。 老夫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笑着摇头:\"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跟着萧玦走了。路上,她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你说柳氏这次该老实了吧?\" 萧玦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有本王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暖,看着萧玦的侧脸,觉得这大冰块虽然有时候爱吃醋,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回到晚晴院,林晚晚换上干净衣服,果然看见厨房送来了酸菜白肉锅。她拉着萧玦坐下,拿起筷子就往他碗里夹肉:\"大冰块你多吃点,补补!\" 萧玦任由她忙活,看着她吃得满脸满足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被禁足的柳氏,在晚香院里气得摔了杯子:\"林晚晚!我跟你没完!\" 林薇薇在一旁哭哭啼啼:\"娘,现在怎么办啊?\" 柳氏眼神阴鸷:\"别急,我就不信她能得意一辈子!等她嫁入王府,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但她不知道,林晚晚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何况她还有萧玦这个宠妻无度的靠山。接下来的日子,柳氏的阴谋只会被林晚晚一次次打脸,直到彻底失势。 而林晚晚呢,正忙着跟萧玦商量婚礼上的东北大秧歌该怎么扭,压根没把柳氏放在心上。毕竟,对于她这个东北大妞来说,怼渣只是副业,把高冷王爷拐回家,过上爽歪歪的人生,才是正经事! \"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整个二人转咋样?老热闹了!\" \"......都依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 看着林晚晚眉飞色舞的样子,萧玦觉得,这王府的门槛,以后怕是要被她的东北式热闹给踏破了。不过...这样好像也挺好。 第44章 王爷的‘冰山情话\\’?笑到我打鸣! 初夏的日头把靖王府的琉璃瓦晒得发烫,林晚晚叼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酸黄瓜,踢踏着软底缎鞋晃进书房,就看见萧玦对着一堆军报皱眉头。她踮着脚凑过去,酸黄瓜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冰块,看啥呢?比我还好看?\" 萧玦头也不抬,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酸黄瓜,扔进旁边的果盘:\"又去厨房偷嘴了?\" \"咋叫偷嘴呢?\"林晚晚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王师傅新腌的酸黄瓜,特意给我留的!\"她扫了眼桌上的军报,全是些看不懂的兵图,\"我说你天天看这些不闷得慌?跟我去花园放风筝呗!\" 萧玦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沾着黄瓜籽的嘴角,喉结滚动了一下,难得没反驳。林晚晚见状,眼睛一亮:\"咋的?被我说中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想去了吧?\" \"本王...\"萧玦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今日...\" \"我今日咋的?\"林晚晚立刻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想说我比昨天还好看?比前天也好看?比大前天更好看?别憋着,大胆说!姐经得住夸!\" 秋菊端着茶进来,听见这话,差点把茶盏摔了,赶紧低头装看不见。萧玦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半天憋出一句:\"你今日怼柳氏的样子...像只炸毛的东北虎。\" \"噗——\"林晚晚一口茶喷了出来,秋菊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东北虎?\"林晚晚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像老虎?\" 萧玦看着她瞪圆的眼睛,觉得确实有点像,还挺可爱,但嘴上依旧硬邦邦:\"嗯,爪子挺利。\" \"去你的吧!\"林晚晚抓起桌上的镇纸作势要扔,\"夸人都不会夸!哪有说自家媳妇像老虎的?\" \"本王只是实话实说。\"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微扬,\"炸毛时...也挺好看。\"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放下镇纸,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说大冰块,你这情话水平得好好练练了,再这么下去,小心我被别人拐跑!\" 萧玦眼神一冷:\"谁敢?\" \"咋不敢?\"林晚晚掰着手指头数,\"太傅家的苏公子,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还有上次在夜市卖糖画的小哥...\" 她话没说完,就被萧玦突然凑近的脸吓了一跳。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墨味袭来,林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你...你干啥?\" 萧玦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不准看别人。\" \"我就看!\"林晚晚梗着脖子,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谁让你不会说好听的...\" 萧玦沉默片刻,突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晚晚。\" \"干啥?\"林晚晚脸颊发烫。 \"别闹。\"萧玦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本王...会学。\"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扭头道:\"谁要你学...油嘴滑舌的...\" 秋菊在一旁看得直乐,悄悄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林晚晚咳嗽一声,打破沉默:\"那个...婚礼的事,老夫人说要弄个东北式的流水席,你觉得咋样?\" 萧玦坐回原位,恢复了几分高冷:\"都依你。\" \"那可太好了!\"林晚晚立刻来精神,\"我跟你说,咱得搭个大席棚,支上十口大锅,炖上酸菜白肉、猪肉炖粉条、溜肉段...再找几个东北老乡来扭大秧歌,保准热闹!\" 萧玦听着她眉飞色舞的描述,想象着满院子扭秧歌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好。\" \"还有啊,\"林晚晚越说越兴奋,\"我奶说东北婚礼得闹洞房,到时候我让秋菊她们准备点小游戏,保准让你...哎你咋又走神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想的却是:她笑起来真好看,像院子里那株盛开的芍药。但他没说出口,只道:\"在听。\" \"在听个屁!\"林晚晚戳了戳他的额头,\"肯定又在想啥歪心思!\" 萧玦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在想你。\" \"哎呦我去!\"林晚晚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比天边的晚霞还红,\"说情话就说情话,整这花里胡哨的干啥!\" 萧玦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低笑出声。这笑声清朗,惊飞了窗外的麻雀。林晚晚看着他难得的笑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吐槽:\"笑啥笑?跟个傻子似的!\" \"嗯,\"萧玦点头,\"为你傻。\" \"滚犊子!\"林晚晚拿起靠垫砸过去,却被他轻松接住。 两人正闹着,管家在门外咳嗽一声:\"王爷,林大小姐,柳氏那边...又有动静了。\" 林晚晚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咋的?她还想作妖?\" 管家无奈道:\"柳氏不知从哪儿弄来些流言,说...说大小姐您婚前行为不检点,还画了些不堪入目的画像到处散播。\" \"我去!\"林晚晚气得拍桌子,\"这老虔婆是活腻歪了吧?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萧玦眼神一冷:\"本王去处理。\" \"处理啥处理!\"林晚晚拦住他,\"这种小事,姐自己就能搞定!不就是散播谣言吗?看我怎么怼得她满地找牙!\" 她撸起袖子就要往外走,萧玦拉住她:\"晚晚,小心。\" \"放心吧!\"林晚晚拍着胸脯,\"你媳妇我是谁?东北虎!爪子利着呢!\"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萧玦无奈地摇头,对管家道:\"派人跟着,别让她吃亏。\" \"是。\"管家应声,心里却想:依着林大小姐那嘴皮子,怕是只有她让别人吃亏的份。 林晚晚带着秋菊直奔柳氏被禁足的晚香院,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她推门进去,柳氏正对着镜子抹眼泪,看见她来,立刻拔高声调:\"你又来做什么?想逼死我吗?\" \"逼死你?\"林晚晚冷笑,\"我怕你这老虔婆命硬,死不了!\"她扬了扬手里的画像,\"这玩意儿是你散播的?\" 柳氏一看画像,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自从被禁足,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得了吧!\"林晚晚把画像摔在她脸上,\"这画功,跟你屋里那个画师的风格一模一样!还想抵赖?\" 柳氏被砸得一哆嗦,强作镇定:\"空口无凭!\" \"空口无凭?\"林晚晚拍手,\"秋菊,把人带上来!\" 只见秋菊带着个小厮进来,正是柳氏派去散播谣言的家丁。小厮一见柳氏,立刻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是您让小的去散播画像的,还说事成之后给小的一百两银子...\" 柳氏脸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林晚晚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你给小厮的定金,上面还有你的印章呢!咋的,想赖账?\" 柳氏看着银票,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晚晚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氏,我敬你是长辈,一再忍让,你却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她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告诉你,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惹的!再敢作妖,我就让你跟你那些画像一样,被人扔到护城河里喂王八!\" 柳氏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到,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林薇薇躲在屏风后,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晚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秋菊,走!咱回去吃酸黄瓜,别在这儿跟老虔婆浪费时间!\" 回到书房,萧玦正在看刚送来的婚服图样。林晚晚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拿起图样翻看:\"咋样?本小姐厉害吧?把柳氏怼得哑口无言!\" 萧玦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又想夸她。他清了清嗓子:\"晚晚,你今日...\" \"又想说我像东北虎?\"林晚晚挑眉。 萧玦耳根微红,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你今日...像太阳。\" \"太阳?\"林晚晚愣住,\"为啥?\" \"耀眼。\"萧玦看着她的眼睛,\"照亮了本王的世界。\"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爆红。她低下头,假装看婚服图样,心里却乐开了花:\"算你会说话...不过还差得远呢!\"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笑出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偷偷抬眼,看见萧玦眼中的温柔,忍不住想:这大冰块说起情话来,虽然有时候像块木头,但偶尔也挺让人心动的嘛! \"对了,\"林晚晚想起什么,\"刚才怼柳氏的时候,我跟她说再作妖就把她扔护城河里,是不是特霸气?\" 萧玦点头:\"霸气。\"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等咱成了亲,我天天教你说东北情话,保准你以后出口成章!\" 萧玦想象了一下自己说东北话的样子,无奈道:\"本王...尽量。\" \"啥叫尽量?必须学会!\"林晚晚掐了掐他的胳膊,\"从今天开始,跟我学:'哎呦我去,晚晚你咋这么好看呢!'\" 萧玦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别扭地开口:\"哎呦...我去,晚晚你咋这么好看呢...\"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这语气跟踩了电门似的!再来一次,要有感情!\" 书房里传来林晚晚的笑声和萧玦略显僵硬的东北话,秋菊在门外听着,忍不住偷笑。看来,以后王府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热闹了。 而被禁足的柳氏,看着林晚晚越来越得势,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出更恶毒的计谋,否则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只是她没想到,林晚晚和萧玦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林晚晚的婚期越来越近,她的东北式婚礼筹备得如火如荼。而萧玦,也在林晚晚的\"调教\"下,偶尔能冒出几句让她脸红心跳的\"冰山情话\"。这对欢喜冤家的故事,还在继续,充满了笑料和甜蜜,当然,也少不了接下来的斗智斗勇。毕竟,想过上真正爽歪歪的人生,哪能少了怼渣和撒糖呢? 第45章 书院考试翻车?东北智慧逆风翻盘! 初夏的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透过国子监的雕花窗棂,将女子书院考场内的青砖地晒得隐隐发烫。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夏日草木的气息,几十名锦衣华服的贵女端坐于紫檀长案后,鸦雀无声的考场上只余下毛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轻响,那声音规整得如同春蚕啃食桑叶,透着一股压抑的肃穆。 林晚晚支着下巴,鼻尖几乎要蹭到卷子上,盯着策论题目\"论治家之道\"五个乌木印刷的大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案头的端砚里磨好的墨汁散着清冽的香气,狼毫笔被她咬在唇角,齿痕在竹杆上压出浅浅的印子。 \"治家之道...治家之道...\"她小声嘟囔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脑子里却全是千里之外东北老家的热炕头。想起奶奶盘腿坐在炕上,一边纳鞋底一边唠嗑的模样,那口浓重的东北腔仿佛还在耳边:\"妮儿啊,过日子就得跟腌酸菜似的,得有章程...\" \"这破题目咋跟我奶唠嗑似的?\"林晚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发簪都晃得歪到了一边。旁边的秋菊捧着茶盏,见她对着卷子愁眉苦脸,赶紧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大小姐,您快些动笔吧,太傅的胡子都快捋断了。\" 林晚晚抬眼望去,主位上的白胡子太傅正眯着眼扫视全场,山羊胡被他捋得笔直,时不时朝她这边投来审视的目光。她心一横,把心一横——管他什么之乎者也,姐这辈子最懂的就是屯子里的实在道理! 笔尖落下,宣纸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林晚晚压根没去想什么圣贤书里的治家格言,脑子里全是东北屯子里的家长里短: \"要俺说啊,这治家跟腌酸菜压根就是一个理儿!头一桩,得有口好缸!就跟家里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心骨似的。俺奶常说,酸菜缸得挑那厚实的粗陶,缝儿都不带有的,要是漏了缝儿,那酸菜准保腌得又酸又臭。这就跟家里没个正经当家人似的,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能把房梁给掀了,迟早得散架...\" 她越写越顺,手腕翻飞间,屯子里王大爷家分菜地时怎么掰扯清楚、李二婶跟张嫂子闹别扭时奶奶如何拎着擀面杖去调解、甚至连猪圈里的老母猪该喂多少苞米糊糊能多长膘,都被她噼里啪啦写了上去。末了,她重重落下最后一笔,大笔一挥添上收尾:\"治家这事儿啊,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就跟咱东北人似的,敞亮点儿,有啥事儿摊开了说,别跟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的藏着掖着,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文假醋强百倍!\" 搁笔的瞬间,旁边的林薇薇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趁太傅低头喝茶的空档,她偷偷探过身子瞄了一眼林晚晚的卷子。才看了两行,她就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笑出声。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心里却乐开了花:\"我的老天爷!林晚晚这是把策论写成了屯子闲话?腌酸菜喂猪都搬上来了,太傅见了非气炸了不可!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交卷的锣声响起时,林晚晚第一个把卷子拍在太傅案头。太傅头也没抬地接过,展开卷子的刹那,他脸上的皱纹先是一松,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紧,白胡子都气得微微发颤。从额头到鼻尖,脸色由红转青,又从青变成了茄子紫,最后\"啪\"地一声,卷子被狠狠拍在桌案上,墨汁都溅出了砚台。 \"胡闹!简直是胡闹!\"太傅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写的是个什么东西?!腌酸菜?喂猪?!这是书院策论考试,还是让她写屯子菜谱来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林薇薇立刻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上前福了福身,声线柔得能掐出水来:\"太傅息怒,许是姐姐她...她初次参加这般大考,心里紧张,这才...这才失了分寸...\" \"紧张?\"太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晃了出来,\"老夫教了一辈子书,从没见过如此离经叛道的文章!这是紧张能写出来的?简直是对圣贤之道的亵渎!\"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老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盖碗,碗里飘出冰镇绿豆沙的清甜香气。她扫了眼考场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挑眉笑道:\"哟,这是唱的哪出啊?谁把我们太傅气成这样了?胡子都快翘到房梁上去了。\" 太傅见了老夫人,立刻收敛了怒气,拱手行礼道:\"老夫人您来得正好,快瞧瞧您家这宝贝孙女写的策论,简直是...简直是不堪入目!\"说着,他将林晚晚的卷子递了过去。 林薇薇躲在太傅身后,偷眼看着老夫人展开卷子,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就等着看林晚晚被老夫人训斥的场面。谁知老夫人眯着眼睛才看了几行,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看到\"酸菜缸得选厚实的\"那句时,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手里的绿豆沙都晃出了碗沿。 \"哎妈呀!\"老夫人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写得咋跟我年轻时听我奶唠嗑似的?一模一样!\" 太傅彻底傻眼了,捋胡子的手都停在半空:\"老夫人,您怎么还笑了?这分明是胡闹啊!\" \"咋是胡闹呢?\"老夫人好不容易止住笑,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将卷子往桌上一拍,\"我看这写得挺好!实在!接地气!\"她指着卷子上\"治家跟腌酸菜一个理儿\"那句,对着太傅晃了晃手指,\"您瞅瞅,这话糙理不糙啊!治家可不就得有个好主心骨吗?就跟酸菜缸得结实一样,不然家里头还不跟漏了缝的缸似的,啥事儿都捂不住?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文假醋强多了!\" 林晚晚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祖母!您可算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太傅被噎得说不出话,胡子抖得更厉害了:\"老夫人,这可是书院的策论考试,不是让她写家长里短的家常话啊!\" \"策论咋了?\"老夫人挑眉,眼神锐利如刀,\"策论不就是论道理吗?难道道理还能长在天上?不在生活里藏着?我看晚晚这篇文章,句句都是从日子里琢磨出来的理儿!比那些空喊'修身齐家'却连油盐酱醋都分不清的强百倍!\" 林薇薇见老夫人如此维护林晚晚,急得脸都白了,忍不住上前一步:\"祖母!姐姐她这分明是投机取巧,根本不懂治家之道,不过是拿些粗鄙的乡野俗语来糊弄...\" \"你懂?\"老夫人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林薇薇,\"你懂治家之道?你懂你倒是写一篇让我瞧瞧!别整天就知道对着镜子装模作样,见了人就捏着嗓子装林黛玉,真让你管点实事,怕是连厨房的账本都算不明白!\" 林薇薇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委屈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太傅看着老夫人不容置喙的态度,又低头看了看那篇\"离经叛道\"的策论,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罢了罢了...\"太傅拿起朱笔,在林晚晚的卷子末尾重重落下两笔,\"老夫人都这么说了,老夫还能说什么?\" 众人凑近一看,只见宣纸上赫然批着两个朱红大字——\"优等\"。 \"啥?!\"林薇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不敢置信地瞪着太傅,\"太傅!您是不是看错了?这...这等文章也能得优等?\" 太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老夫人都说写得好,老夫还能驳了她的面子不成?\" 林晚晚自己都懵了,揉了揉眼睛,确认那两个字不是幻觉后,一把抓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我...我这就得了优等了?\"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背,笑得合不拢嘴:\"那还有假?我孙女写的东西,能差吗?就是这个味儿!\" 林薇薇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转身就跑出了考场,一路哭哭啼啼地回了侯府。刚进房门,她就抓起桌上的端砚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砚台碎成了几块,墨汁溅得满地都是。 \"凭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林晚晚那粗鄙不堪的文章都能得优等,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读的圣贤书都喂了狗吗?!\" 柳氏闻讯赶来,看着女儿崩溃的模样,心疼地搂住她:\"好了好了,我的儿,不就是一次考试吗?犯不着跟那粗丫头置气...\" \"一次考试?\"林薇薇甩开母亲的手,哭得更凶了,\"那是书院的大考!传扬出去,让我如何在京城贵女圈里立足?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啊!\" 与此同时,林晚晚正扶着老夫人往府外走,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祖母,您可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这卷子非得让太傅给撕成碎片不可!\" 老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哭笑不得:\"你呀你呀,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胡闹了!没瞧见太傅的脸都气成紫茄子了?差点没把老夫的绿豆沙给笑洒了!\"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东北老家的智慧还真是管用!下次考试我还这么写!\" 正说着,一辆装饰低调的乌木马车停在路边,车窗被人从里面掀开,露出萧玦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听说你在书院得了优等?\" 林晚晚立刻挺直了腰板,下巴扬得高高的:\"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萧玦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侧身让开位置:\"上车,本王带你去城南吃烤串庆祝。\" \"得嘞!\"林晚晚应了一声,麻溜地撩起裙摆上了马车,把考试的事儿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老夫人看着马车驶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意。 而此刻的书院考场上,太傅还对着林晚晚的卷子唉声叹气。旁边的年轻助教忍不住好奇地问:\"太傅,您当真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好?\" 太傅捋着胡须,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好谈不上...但这丫头倒是有股子难得的实在劲儿。\"他指着卷子上\"敞亮点儿,有事说事\"那句,眼神复杂,\"治家之道,本就不该流于虚文形式。她写的虽然粗鄙,可句句都是实在道理,比那些只会掉书袋的强。\" 助教恍然大悟,拱手道:\"还是太傅高明,属下佩服。\" 太傅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高明什么?还不是被老夫人那老婆子怼得没话说!\" 周围的先生们闻言都忍不住低笑起来,考场内的严肃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林晚晚\"考试翻车却得优等\"的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有人嘲笑她粗鄙无文,把策论写成了屯子闲话;也有人觉得她直率可爱,字字句句都是生活智慧。而林薇薇则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都没露面,每次听到有人提起林晚晚的名字,她就气得浑身发抖。柳氏看着女儿日渐憔悴,心里也急得团团转,却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扳回一局。 此刻的林晚晚才没空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她正拽着萧玦在靖王府的书房里商量婚礼的细节。 \"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要不要找几个老乡来扭东北大秧歌?\"她趴在桌案上,指着画好的婚礼流程图,\"就那种戴着花头巾,手里甩着红绸子,咚咚锵咚咚锵的,老热闹了!\" 萧玦正在看户部送来的折子,闻言笔尖一顿,侧头看她:\"听你的。\" \"还有还有!\"林晚晚眼睛放光,唾沫横飞,\"咱得在王府院子里搭个大席棚,支上十口大锅!啥酸菜白肉、猪肉炖粉条、溜肉段、地三鲜,全给炖上!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瞧咱东北流水席的排场!\" 萧玦放下毛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是难得的纵容:\"都依你。\" 看着萧玦眼中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林晚晚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就算偶尔在考试里\"翻车\",只要有祖母撑腰、有大冰块护着,她林晚晚就能凭着一股子东北人的实在和机灵,在这大周朝的京城地界,活得风生水起,逆风翻盘! 至于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等着吧,姐的东北智慧还多着呢,总有让你们心服口服的一天! 第46章 王爷的‘特殊礼物\\’?收到酸菜坛子我懵了! 刚进六月,侯府的石榴树就开得一树火红。林晚晚啃着冰镇西瓜,蹲在墙根看秋菊喂鸡,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她抹了把嘴,踩着拖鞋晃过去,就看见十几个家丁正往院里搬陶坛子,坛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湿泥,散发着一股酸溜溜的气息。 \"哎呦我去!这啥玩意儿?\"林晚晚拦住领头的家丁,\"你们靖王府搬家呢?搬这么多坛子干啥?\" 家丁们看见她,赶紧拱手:\"林大小姐,这是王爷让送来的,说是给您的礼物。\" \"给我的?\"林晚晚瞪大了眼睛,凑过去闻了闻,\"咋一股酸菜味儿呢?\" 正说着,秋菊拎着个食盒跑过来:\"大小姐,靖王府管家说,王爷听说东北人过年兴送酸菜,特意让人腌了十坛给您送来!\" \"十坛?!\"林晚晚差点被西瓜籽呛着,\"他想让我在侯府开酸菜厂啊?\" 话音刚落,柳氏带着林薇薇扭着腰过来了,手里捏着帕子掩着鼻子:\"哎呦,这是什么味道?酸不溜秋的,熏得人头疼。\" 林薇薇跟着撇嘴:\"姐姐,靖王殿下怎么送这种东西?也太掉价了吧?\"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掉价?这可是王爷特意给我腌的酸菜!比你们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强多了!\" 柳氏冷笑:\"再怎么说也是酸菜,上不得台面。不像我,给你准备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才配得上你未来的王妃身份。\" \"拉倒吧!\"林晚晚抱臂,\"您那步摇戴头上跟开屏孔雀似的,哪有我这酸菜实在?饿了能吃,酸了能开胃,不像某些人,看着光鲜,心里全是坏水!\" 柳氏被怼得脸色发青,林薇薇赶紧打圆场:\"姐姐,母亲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林晚晚挑眉,\"好意就是看不得我好呗?行啊,这酸菜我就收下了,晚上就炖锅酸菜白肉,给你们尝尝啥叫人间美味!\" 等柳氏母女气鼓鼓地走了,林晚晚才蹲下来研究坛子:\"秋菊,你说大冰块咋想的?送啥不好送酸菜?\" 秋菊忍着笑:\"王爷肯定是看您喜欢吃,才特意准备的。\" 林晚晚嘴上吐槽,心里却有点暖。她拍了拍坛子:\"行吧,看在他一片苦心的份上,晚上就去王府'谢谢'他!\" 傍晚时分,林晚晚拎着半只卤鸡晃进靖王府,管家老远就迎上来:\"王妃娘娘(提前喊上了),王爷在书房呢,还念叨您咋没来呢。\" 林晚晚把卤鸡塞给管家:\"拿去切了,晚上下酒!\"她熟门熟路地进了书房,萧玦正对着张地图发呆,见她来,立刻放下笔。 \"来了?\"萧玦起身,目光落在她身后,\"没带酸菜?\" 林晚晚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带啥酸菜?我是来问问你,送十坛酸菜是几个意思?想把我腌了啊?\" 萧玦走到她面前,难得有些不自然:\"本王...听说东北人过年送酸菜,是喜庆。\" \"喜庆?\"林晚晚挑眉,\"那也不用十坛啊!我奶腌一冬天也就腌三坛!\" 萧玦沉默片刻,从袖中掏出个小纸包:\"本王让人找了东北的老酸菜母,说是...能一直腌下去。\" 林晚晚看着纸包里深褐色的酸菜母,突然有点感动,嘴上却依旧吐槽:\"行啊大冰块,想的还挺周到!不过咱可说好了,以后腌酸菜的活儿你包了!\" \"好。\"萧玦毫不犹豫地答应,\"你教我。\" \"得嘞!\"林晚晚站起来,\"现在就教你!首先得找口好缸,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烧开水放凉...\" 她巴拉巴拉讲了一堆,萧玦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管家端着切好的卤鸡进来,看见自家王爷一脸严肃地学腌酸菜,差点把盘子摔了。 正说着,林薇薇的贴身丫鬟突然跑来,气喘吁吁地说:\"大小姐,不好了!柳夫人把您的酸菜坛子砸了一个!\" 林晚晚眼睛一瞪:\"啥?她敢!\" 萧玦眉头一皱:\"本王去看看。\" 两人赶到侯府时,柳氏正指着地上的碎坛子撒泼:\"反了反了!一个酸菜坛子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林晚晚看着地上的酸菜和碎瓷片,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柳氏!这是王爷送我的礼物,你凭啥砸了?\" 柳氏梗着脖子:\"我是你长辈,砸你个坛子怎么了?谁让你把这腌菜坛子摆在前院,丢侯府的脸!\" \"丢啥脸?\"林晚晚冷笑,\"比你暗地里使坏强多了!秋菊,把剩下的坛子都搬到我院子里,谁敢动一下试试!\" 萧玦上前一步,眼神冰冷:\"柳氏,本王送晚晚的东西,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柳氏被他眼神吓得一哆嗦,嘴上却还硬:\"王爷,她毕竟是侯府小姐,如此偏爱粗鄙之物...\" \"粗鄙?\"萧玦打断她,\"在本王眼里,晚晚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林晚晚心里一甜,叉腰道:\"听见没?王爷都说了,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你要是再敢动我酸菜坛子,别怪我把你那些克扣下人的账本全抖搂出来!\" 柳氏脸色煞白,不敢再说话。林薇薇躲在她身后,眼神怨毒。 等柳氏走了,林晚晚看着萧玦:\"大冰块,还是你厉害,一句话就把她怼回去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柔声道:\"以后有事,本王替你撑腰。\" \"那感情好!\"林晚晚拍着他的肩膀,\"走,回你王府腌酸菜去!\" 接下来的日子,靖王府的厨房里多了道奇景——冷面王爷系着围裙,跟着未来王妃学腌酸菜。管家看着萧玦笨拙地往坛子里放白菜,偷偷抹了把眼泪:王爷终于有烟火气了啊! 林晚晚则每天乐此不疲地指挥:\"盐放少了!哎哎,别用手抓,得用筷子!\" 萧玦难得有耐心,一一照做。偶尔学错了,林晚晚就笑他:\"大冰块,你这手法跟我奶家隔壁王大爷有一拼!\" 萧玦也不恼,只是看着她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这天,林晚晚正在王府试穿嫁衣,秋菊匆匆跑来:\"大小姐,柳氏托人给您送了份'贺礼',说是大婚那天用的。\" 林晚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件绣着金丝凤凰的红盖头,看着华丽,却隐隐有股怪味。她眉头一皱,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秋菊,去把王爷叫来!这盖头不对劲!\" 萧玦赶来时,林晚晚正捏着盖头一角:\"大冰块,你闻闻,这盖头里是不是放了东西?\" 萧玦接过盖头,仔细闻了闻,眼神一冷:\"是迷香。\" 林晚晚气得把盖头扔在地上:\"好啊柳氏!居然想在我大婚那天使阴招!\" 萧玦眼神冰冷:\"本王会处理。\" \"处理啥处理!\"林晚晚叉腰,\"这事儿我自己来!明天就是婚期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秋菊看着她的笑容,默默为柳氏点了根蜡——大小姐这是又要放大招了啊! 果然,第二天大婚,当柳氏得意洋洋地看着林晚晚盖上那盖头时,却见她突然摘下盖头,往柳氏头上一扣:\"姨娘,您眼神不好,戴个盖头挡挡晦气吧!\" 柳氏被迷香熏得头晕眼花,当场栽倒在地。林晚晚拍了拍手:\"哎呀,姨娘这是咋了?大喜日子可不能晕倒啊!来人,把姨娘抬回房歇着!\" 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哄笑。萧玦站在一旁,嘴角微扬,眼神宠溺。 林薇薇想去扶柳氏,却被林晚晚拦住:\"妹妹别急,你娘就是累着了。倒是你,一会儿记得来吃酸菜白肉啊!\" 林薇薇看着林晚晚得意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什么。 这场婚礼,因为林晚晚的东北式操作,办得热热闹闹,笑声不断。当她穿着嫁衣,被萧玦抱上花轿时,还不忘朝围观的百姓挥手:\"乡亲们,晚上来王府吃酸菜炖大鹅啊!管够!\" 百姓们哄笑起来,纷纷叫好。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女子,低声道:\"晚晚,你真是个宝。\" 林晚晚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花轿晃晃悠悠地走向靖王府,留下一路欢声笑语。林晚晚知道,她的古代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有怼不完的渣,有吃不完的东北菜,还有身边这个越来越暖的大冰块,这日子,简直美滴很! 而被抬回房的柳氏,闻了一晚上迷香,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得知自己在婚礼上出尽洋相,气得差点吐血。林薇薇在一旁哭哭啼啼,柳氏却知道,自己彻底斗不过林晚晚了。 从此,京城多了个传说——靖王妃是个东北大妞,能怼渣能做菜,把冷面王爷治得服服帖帖,王府里天天飘着酸菜香,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第47章 继妹的‘苦肉计\\’?我拿辣椒水当眼药水! 六月的荷花开得正盛,侯府花园的池塘边飘着阵阵清香。林晚晚叼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黄瓜,蹲在假山后头看秋菊捞莲蓬,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抽抽噎噎的哭声。 \"哎呦我去,这谁啊?大白天的哭丧呢?\"林晚晚抹了把嘴,踩着拖鞋晃过去,就看见林薇薇蹲在柳树下,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妹妹,你这是咋了?\"林晚晚居高临下,黄瓜在手里晃悠,\"谁把你这金枝玉叶给惹哭了?\" 林薇薇抬起头,眼圈红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我...我没事...\" \"没事?\"林晚晚挑眉,蹲下来扒拉她的脸,\"没事眼睛红成这样?咋的,让蜜蜂蛰了?还是让门夹了?\" 秋菊在一旁憋着笑,小声说:\"大小姐,您看二小姐这眼睛,红得有点不自然呢...\" 林晚晚凑近一看,只见林薇薇眼皮红肿,眼角还有点破皮,明显是自己戳的。她心里立刻明白了——这小蹄子又想玩苦肉计呢! \"我说妹妹,\"林晚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啥委屈跟姐说,啊?是不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跟姐说,姐帮你怼回去!\" 林薇薇见她态度\"温和\",哭得更凶了:\"姐姐...我就是觉得...觉得自己命苦...不像姐姐,有祖母疼,还有王爷护着...\" \"哟呵,\"林晚晚打断她,\"合着你在这儿酸呢?我当多大事儿呢!\"她突然压低声音,\"妹妹,你这眼睛红得挺别致啊,咋弄的?跟姐说说,是不是偷偷抹了辣椒油?\" 林薇薇心里一惊,嘴上却更委屈了:\"姐姐说什么呢...我只是...只是想起了母亲...\" \"拉倒吧!\"林晚晚站起来,从袖兜里掏出个小瓷瓶,\"少在这儿装可怜!我看你这眼睛是发炎了吧?正好,姐这儿有'特效眼药水',给你滴一滴就好!\" 林薇薇看着那瓷瓶,心里有点发毛:\"姐姐,不用了吧...我回去歇会儿就好了...\" \"那哪行!\"林晚晚拧开瓶盖,一股辛辣的气味飘了出来,\"这可是我特意让厨房做的,治红眼病特有效!来,张嘴...不对,睁眼!\" 林薇薇闻着那味道就觉得不对劲,像是辣椒水!她吓得往后缩:\"姐姐,我真的不用...\" \"哎别躲啊!\"林晚晚追上去,作势要往她眼睛里滴,\"就一滴,保证药到病除!你看你这眼睛红的,不滴药咋行呢?\" 周围的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秋菊忍不住想笑,又赶紧低下头。林薇薇吓得魂飞魄散,她本来就是用指甲戳红了眼睛,想在老夫人面前装被林晚晚欺负,没想到林晚晚拿出辣椒水来\"治\"她! \"姐姐!我错了!\"林薇薇再也装不下去,捂着脸站起来就跑,\"我眼睛没事!真的没事!\" \"哎别走啊!\"林晚晚在后面喊,\"眼药水还没滴呢!\" 看着林薇薇狼狈逃窜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哈哈大笑,把瓷瓶递给秋菊:\"看见没?就这胆子,还敢玩苦肉计?\" 秋菊接过瓷瓶,闻了闻:\"大小姐,您这辣椒水也太呛了,要是真滴进去,二小姐眼睛不得瞎啊?\" \"我吓唬她呢!\"林晚晚撇撇嘴,\"真滴我可舍不得,吓吓她得了,让她知道姐不是好惹的!\" 两人正说着,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请您去松鹤堂,说是二小姐去告状了,说您欺负她...\" \"哎呦我去,这小蹄子动作还挺快!\"林晚晚把黄瓜一扔,\"走,秋菊,跟姐去会会她!\" 松鹤堂里,林薇薇正依偎在老夫人怀里哭哭啼啼,柳氏在一旁煽风点火:\"母亲,您可得为薇薇做主啊!晚晚她...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辣椒水,非要往薇薇眼睛里滴!\" 老夫人皱着眉,看见林晚晚进来,沉声道:\"晚晚,薇薇说你用辣椒水欺负她,可有这事?\" \"祖母,您可别听她瞎说!\"林晚晚往老夫人身边一坐,抢过秋菊手里的瓷瓶,\"我这是看她眼睛红,好心给她滴眼药水,她自己害怕不敢滴,咋成我欺负她了?\" 柳氏尖叫:\"你那是眼药水吗?明明是辣椒水!\" \"姨娘可看清楚了!\"林晚晚打开瓶盖,递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您闻闻,这是我让厨房用菊花、薄荷泡的眼药水,清凉得很!\" 老夫人闻了闻,果然有股清香味,哪有什么辣椒味?她瞪了柳氏一眼:\"柳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晚晚好心给妹妹滴眼药水,你咋能说成辣椒水呢?\" 柳氏脸色煞白,林薇薇也傻眼了——明明是辣椒水,咋变成菊花薄荷了? 林晚晚在一旁偷笑,其实她早就把辣椒水倒掉了,换了菊花薄荷水,就等着林薇薇来告状呢! \"祖母,\"林晚晚委屈地说,\"我看妹妹眼睛红,担心她是得了红眼病,想给她滴药,她非说我害她,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祖母知道你是好心,别跟你妹妹一般见识。\"她又看向林薇薇,\"薇薇,你姐姐也是关心你,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了!\" 林薇薇憋屈得要死,却不敢反驳,只能点头:\"是,祖母...\" 从松鹤堂出来,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您啥时候把辣椒水换成菊花水了?\" \"就知道她得告状呗!\"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跟姐斗,她还嫩了点!\" 正说着,萧玦的马车停在府门口,他掀开车帘,看见林晚晚,眼神柔和:\"听说有人又欺负你了?\" 林晚晚立刻跑过去,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嘴角微扬:\"做得好。\" \"那是!\"林晚晚叉腰,\"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说:\"晚上去王府吃饭,本王让人做了你爱吃的锅包肉。\" \"得嘞!\"林晚晚眼睛一亮,把林薇薇那点破事忘得一干二净,\"大冰块,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秋菊在一旁看着,偷偷笑了——王爷和大小姐这相处模式,真是越来越甜了! 而林薇薇回到晚香院,越想越气,把妆台上的镜子都砸了:\"林晚晚!你给我等着!\" 柳氏赶紧安慰她:\"好了好了,我的儿,别气坏了身子...\" \"我能不气吗?\"林薇薇哭喊道,\"每次都被她耍得团团转!我这眼睛白戳了!\" 柳氏眼神阴鸷:\"别急,总有一天,娘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但林薇薇心里清楚,林晚晚现在有老夫人和靖王护着,她根本斗不过。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玩\"眼疾\"梗了,每次见到林晚晚都绕道走,生怕她又拿出什么\"特效眼药水\"来。 林晚晚呢,才不管林薇薇怎么想,她正忙着跟萧玦商量婚后事宜呢。 \"大冰块,你说咱王府的厨房,能不能多弄几个酸菜坛子?\" \"嗯。\" \"还有啊,我想在王府后院种点东北大白菜,秋天好腌酸菜...\" \"都依你。\" 看着萧玦无条件纵容的样子,林晚晚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至于那些小打小闹的阴谋诡计,在她这东北大妞面前,全都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对了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你说林薇薇要是再玩苦肉计,我下次拿啥吓唬她好呢?\" 萧玦沉吟片刻,认真地说:\"本王让人做些假蛇虫,下次她再装,就往她身上扔。\" 林晚晚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看着两人凑在一起商量怎么\"整治\"林薇薇,秋菊默默叹了口气——得,以后王府怕是更热闹了! 第48章 老夫人的‘神助攻\\’?嫡孙女必须嫁得好! 六月初六,侯府松鹤堂的雕花窗棂上爬满了凌霄花,老夫人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罗汉床上,手里拨弄着一串蜜蜡佛珠,眼睛却瞟着下首正品茶的萧玦。靖王殿下今日穿了身月白常服,墨发用玉冠束起,明明是温和的颜色,偏生衬得他面如冠玉,气质清冷。 \"王爷今日怎得有空来我这老婆子这儿喝茶?\"老夫人呷了口碧螺春,慢悠悠地开口,眼角的余光瞥见柳氏正端着刚切好的水蜜桃进来。 萧玦放下茶盏,声音清越:\"路过侯府,想着老夫人身子骨可好,便进来看看。\"他这话半真半假,实则是听闻林晚晚今日在府里,才寻了由头过来。 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故意叹了口气:\"好什么好?人老了,就盼着孩子们好。尤其是我家晚晚,虽说性子泼辣了些,嘴也碎,\"她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柳氏,\"但心眼实诚,不像某些人,表面上柔柔弱弱,背地里尽干些掏心挖肺的勾当。\" 柳氏端着果盘的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把桃片洒出来。她勉强堆起笑:\"母亲说哪儿去了,晚晚妹妹性子直爽,是好事呢。\" \"直爽?\"老夫人挑眉,\"总比藏着掖着强。就说前儿个吧,晚晚还跟我说,想给王爷腌酸菜呢,说王爷府里的厨子做不出那味儿。\" 萧玦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晚晚...林大小姐心善。\" \"可不是嘛!\"老夫人立刻接话,\"这孩子就是实在,不像有些人,整天想着攀高枝,眼睛长在头顶上。\"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躲在柳氏身后的林薇薇。 林薇薇正竖着耳朵听,被老夫人一看,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柳氏心里暗骂老夫人偏心,嘴上却不敢反驳:\"母亲教训的是,薇薇还小,不懂事。\" \"小?\"老夫人哼了一声,\"都快及笄了,还跟个没断奶的似的,动不动就哭鼻子,哪有晚晚一半利落?\" 萧玦端起茶杯掩饰笑意,心里却觉得老夫人这话甚合他意。林晚晚那股子泼辣劲儿,确实比这些扭捏作态的贵女有趣得多。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林晚晚咋咋呼呼的声音:\"祖母!大冰块!你们搁这儿唠啥呢?\" 只见她穿着身半旧的粉绸裙,裙摆上还沾着点草屑,手里拎着个风筝,秋菊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大小姐,您慢点儿跑,风筝线还没理顺呢!\" 老夫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瞅瞅你,像个疯丫头似的,成何体统?王爷还在这儿呢!\" 林晚晚这才看见萧玦,吐了吐舌头:\"哎呦我去,大冰块你咋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她大大咧咧地往老夫人身边一坐,把风筝往地上一扔,\"祖母,您猜我刚才看见啥了?林薇薇蹲在假山后头跟小丫鬟嘀咕,八成又在琢磨啥坏主意呢!\" 柳氏脸色一变:\"晚晚!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林晚晚挑眉,\"那你说说,她鬼鬼祟祟的干啥呢?难不成是在给哪家公子写情书?\" 林薇薇\"啊\"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姐姐!你...你血口喷人!\" 老夫人拍了拍林晚晚的手:\"行了,别跟你妹妹置气。\"她转向萧玦,故意叹道:\"王爷您瞧,我这孙女就是心直口快,没个规矩,不过好在没坏心眼,比那些一肚子弯弯绕的强多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老夫人所言极是。\" 林晚晚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抓了块水蜜桃塞进嘴里:\"祖母,您就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越发喜欢,转头对萧玦说:\"王爷啊,这孩子从小没了娘,我这当祖母的就想她嫁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对方是个实心眼的,知道疼人。\" 萧玦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动,抬眸看向老夫人,眼神里多了些深意:\"老夫人放心,若有合适的人选,本王...会留意。\" 林晚晚正啃着桃片,闻言差点噎着:\"留意啥?我才不嫁人呢!\"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傻丫头,哪有不嫁人的道理?你看王爷多好,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还疼人...\" \"祖母!\"林晚晚脸一红,打断她,\"您说啥呢!\"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微动,嘴上却依旧清冷:\"老夫人谬赞了。\" 柳氏在一旁听得嫉妒得发疯,忍不住插话:\"母亲,王爷身份尊贵,岂是晚晚能高攀的?倒是薇薇,最近读了不少书,性情也温婉...\" \"温婉?\"老夫人冷笑,\"是温婉地在背后说人坏话,还是温婉地装可怜博同情?\" 柳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林薇薇更是委屈地红了眼眶。 林晚晚见状,立刻跳出来:\"就是!姨娘您可拉倒吧,谁不知道我这妹妹'温婉'得很,上次还故意把我的绣绷藏起来呢!\" 老夫人拍案而起:\"还有这事?\" 柳氏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是误会...\" 萧玦看着这祖孙俩一唱一和,把柳氏母女怼得无话可说,心里觉得甚是有趣。他放下茶盏,站起身:\"老夫人,本王还有事,先行告退。\" 老夫人立刻起身:\"王爷慢走,有空常来啊!\"她还不忘偷偷给萧玦使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加油\"。 萧玦心领神会,微微颔首,目光在林晚晚身上顿了顿,这才转身离开。 林晚晚送他到门口,小声嘀咕:\"大冰块,你咋不多待会儿?\" 萧玦看着她,突然说:\"明日,本王带你去逛琉璃厂。\"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那我要吃冰糖葫芦!\" \"嗯。\"萧玦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直到秋菊戳了戳她:\"大小姐,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去你的!\"林晚晚拍开她的手,转身回了松鹤堂。 老夫人见她回来,故意板着脸:\"刚才跟王爷说啥了?\" 林晚晚扑到她怀里:\"祖母,您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老夫人哼了一声:\"我不故意,你这傻丫头啥时候能开窍?你看王爷对你多好,又有本事,又疼你,上哪儿找去?\" \"谁说他疼我了...\"林晚晚嘟囔着,脸却红了。 \"还嘴硬!\"老夫人点着她的额头,\"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我定下了!回头就让你爹去提亲!\" 柳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说:\"母亲,这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草率?\"老夫人瞪她,\"总比你想把薇薇嫁给那个花花公子沈俊强!我告诉你柳氏,晚晚是我嫡亲孙女,她的婚事我做主,轮不到你插嘴!\" 柳氏被怼得不敢作声,林薇薇更是气得躲在一旁掉眼泪。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霸气的样子,心里感动又好笑:\"祖母,您别生气,跟她们置气不值得。\" \"我才不生气呢!\"老夫人哼了一声,\"我是为你好!你听我的,准没错!\" 从那天起,老夫人就开始张罗林晚晚的嫁妆,又是找绣娘,又是看铺子,忙得不亦乐乎。每次萧玦来侯府,她都想方设法让两人独处,不是让林晚晚去送点心,就是让她去问安。 有一次,老夫人故意让林晚晚给萧玦送自己腌的酸菜,林晚晚不情不愿地去了,结果两人在花园里遇上,萧玦看着她手里的酸菜坛子,忍不住笑了:\"又送酸菜?\" 林晚晚把坛子塞给他:\"祖母让送的,说你爱吃!\" 萧玦接过坛子,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突然说:\"晚晚,本王明日去求亲。\" 林晚晚吓了一跳:\"求...求亲?\" \"嗯。\"萧玦点头,眼神认真,\"本王想娶你。\" 林晚晚的心跳得像打鼓,脸\"唰\"地红了,扭头就跑:\"我...我去告诉祖母!\"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萧玦忍不住笑了。老夫人的神助攻,果然厉害。 而林晚晚跑回松鹤堂,气喘吁吁地说:\"祖母!大冰块...他说要娶我!\" 老夫人闻言,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吧!我孙女这么好,王爷能不喜欢吗?\"她拉着林晚晚的手,\"好孩子,以后可不能再任性了,要好好当王妃。\"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慈爱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祖母,我知道了。\" 柳氏和林薇薇得知萧玦要提亲的消息,气得差点晕过去,却又无可奈何。老夫人早就放出话来,谁敢在晚晚的婚事上作妖,就把谁赶出侯府。 就这样,在老夫人的神助攻下,林晚晚的婚事顺顺利利地定了下来。婚期定在八月初八,是老夫人亲自挑的好日子。 林晚晚看着满屋子的嫁妆,心里感慨万千。上一世她凄凄惨惨,这一世却有祖母疼,有王爷爱,还有一堆怼不完的渣。这古代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爽歪歪了! \"祖母,\"林晚晚依偎在老夫人身边,\"谢谢您。\" 老夫人拍着她的手:\"傻孩子,跟祖母客气啥?你嫁得好,我就放心了。\" 窗外的凌霄花开得更盛了,映着祖孙俩温馨的笑容。老夫人看着林晚晚,心里盘算着,等晚晚嫁过去,一定要常去王府看看,顺便再给她撑腰,绝不能让她受委屈。 而我们的东北大妞林晚晚,正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盼着大婚那天,好把高冷王爷拐回家,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幸福生活。至于柳氏和林薇薇?她们早就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毕竟,有老夫人和大冰块撑腰,谁还在乎那俩跳梁小丑呢! 第49章 东北式社交!唠嗑唠成书院顶流! 六月的风裹着国子监书院的槐花香,将紫藤花架下的蝉鸣筛得细碎。正午的日头透过层叠的紫藤蔓,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盘腿坐在冰凉的石凳上,月白色襦裙的裙摆被她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绣着缠枝莲的月白里子。她手里攥着半块芝麻糖糕,糖霜沾在指尖,随着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簌簌掉落。 \"就说那扭秧歌吧!\"她忽然把糖糕往石桌上一拍,\"啪嗒\"一声,芝麻溅了满桌,\"头上得包块花红柳绿的头巾,手里甩着二尺长的红绸子,跟着锣鼓点走八字步!我奶都七十岁了,扭起来腰肢比戏班子里的俏丫鬟还灵活,那叫一个飒!\" 围坐在四周的贵女们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清脆的笑声。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李嫣然捂着嘴,绣着并蒂莲的帕子都快遮不住笑弯的眉眼:\"林姐姐,那秧歌真有那么热闹?听起来倒像是杂耍班子里的把戏。\" \"啥叫杂耍班子?\"林晚晚眼睛一瞪,撸起袖子露出皓白的小臂,原地扭了两步。她腰肢左摆右晃,手指虚捏着想象中的红绸,脚下踩着\"咚锵咚锵\"的节奏,逗得众人前仰后合。镇国公家的嫡女赵思琪笑得直拍石桌:\"姐姐这腰肢扭得!快赶上春杏苑的舞姬了!\" \"这算啥!\"林晚晚停下动作,额角沁出细汗,\"俺们那儿还有踩高跷的,两根木杆子绑在腿上,踩得跟树杈子似的,能在大街上翻跟头!去年冬天屯子里办庙会,有个二愣子喝多了酒,非要拿舌头舔村口的大铁门——\" \"啊?\"赵思琪瞪大了杏眼,\"舌头咋能舔铁门呢?\" \"傻丫头!\"林晚晚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她手背,\"东北的冬天,铁门冻得跟冰块似的,那小子舌头往上一贴,当场就粘住了!哭得跟杀猪似的,最后还是用温水浇了半天才把舌头扒拉下来,舌尖上的皮都粘掉了一层!\" \"哈哈哈——\"这次连平日里最端庄的翰林学士之女苏文月都笑得直不起腰,手中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角落里的林薇薇捏着手中的素色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往日里这些人见了她都要行三分礼,如今却像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般,被林晚晚的\"粗鄙笑话\"逗得花枝乱颤。 \"姐姐快再讲讲!\"李嫣然凑上前,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东北还有啥稀奇事儿?\" 林晚晚见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早瞧准了这些深闺娇小姐没见过世面,干脆把东北的风土人情来了个大串烧:\"那可太多了!冬天凿开冰面钓胖头鱼,一钩子下去就能拽上一条斤把重的;夏天躺在炕上啃西瓜,瓜子能吐成小山堆;还有啊——\"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扫了众人一眼,\"俺们那儿的土炕烧得滚烫,能直接在炕墙上贴玉米面饼子!滋啦一声就熟了,比锅里烙的还香!\" \"炕...炕上烙饼?\"众人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可不是嘛!\"林晚晚拍着大腿,惊得石桌上的糖糕渣都跳了起来,\"俺奶说,以前穷的时候,炕头就是灶台,啥都能往上烙!\" 正说得热闹,一直默不作声的林薇薇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地靠在丫鬟身上,声音柔弱得像风中残烛:\"姐姐...别说了罢,这等乡野粗鄙之事,听着只叫人心里不适...\" 林晚晚斜睨她一眼,故意提高嗓门:\"咋的妹妹?嫌俺们东北的事儿土?\"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薇薇脚上那双绣着珍珠的软缎绣鞋上,\"妹妹这鞋可真精致,就是不知道跟俺们东北的棉乌拉比,哪个更抗冻?零下三十度走雪地,保准你这鞋帮子冻得跟铁板似的!\" \"棉乌拉是何物?\"苏文月好奇地问。 \"就是用乌拉草编的棉鞋!\"林晚晚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比划,\"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草絮,再裹上牛皮底,零下三十度穿出去跑圈都不带冻脚的!哪像妹妹这鞋,看着光鲜,怕是踩个泥坑就毁了——要不要姐送你一双?保准你冬天走雪地,比踩风火轮还利索!\" 姑娘们又是一阵哄笑,看向林薇薇的眼神都带上了戏谑。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姐姐真爱说笑...\" \"姐可不说假话!\"林晚晚利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光唠嗑不过瘾,姐教你们玩个真格的!\"她冲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会意,跑去搬来五张圆凳,在空地上排成一圈。 \"看好了!\"林晚晚拍着巴掌示范节奏,\"这游戏叫抢凳子!围着凳子转圈圈,声儿一停就抢凳子坐,没抢到的就得出局!\" \"这...这能好玩吗?\"李嫣然有些犹豫,毕竟是大家闺秀,从未玩过这等\"有失体统\"的游戏。 \"咋不好玩!\"林晚晚一把拽过离她最近的赵思琪,\"来!咱先试一轮!\" 秋菊清了清嗓子,拍着手唱起了东北小调,调子简单明快:\"正月里来是新年啊~ 大姑娘小伙儿去扭秧歌~\"林晚晚拉着赵思琪,带着另外三个姑娘围着凳子转了起来。裙摆翻飞间,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们的笑声。歌声一停,众人立刻哄抢起来,赵思琪反应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凳子被李嫣然抢走,羞得满脸通红。 \"出局!\"林晚晚指着她哈哈大笑,\"下一轮!\"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气氛,连最矜持的苏文月都跃跃欲试。林薇薇见状,也想往前凑,却被林晚晚伸手拦住:\"妹妹身子弱,站边上看着就行,别跟我们疯闹,仔细闪了腰。\" \"我...\"林薇薇话没说完,林晚晚已经开始了下一轮。秋菊的歌声刚起,林薇薇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脚踝摔倒在地,泪眼汪汪地望向不远处的月洞门——不知何时,靖王萧玦竟站在那里,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正含笑看着这边。 \"妹妹咋了这是?\"林晚晚停下脚步,故作惊讶地挑眉,\"莫不是看我们玩得热闹,自己也想抢凳子,结果把脚崴了?\" 林薇薇咬着唇,眼中含着泪,指望萧玦能像往常那些公子哥一样上前扶她,谁知萧玦却径直走向林晚晚,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月白帕子,递到她面前:\"手上的糖糕渣。\" 林晚晚这才发现自己满手都是芝麻,不好意思地接过帕子擦了擦,嘟囔道:\"大冰块你啥时候来的?咋跟个幽灵似的不吱声?\" 萧玦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糖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到,看你玩得热闹,便没打扰。\" 周围的姑娘们见状,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谁不知道靖王殿下冷若冰霜,从未对哪个女子假以辞色,如今却对林晚晚如此亲昵!林薇薇更是气得眼前发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王爷...我脚踝疼...\" \"林二小姐没事吧?\"萧玦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林晚晚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抢凳子游戏倒是有趣,本王能试试?\" \"当然能!\"林晚晚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萧玦的手腕就往凳子旁拽,\"大冰块你可得让着点我们姑娘家,不许仗着腿长就耍赖!\" 于是,在国子监书院的紫藤花架下,上演了一幕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场景:那位在朝堂上一言九鼎、令百官噤声的冷面阎王,竟然真的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贵女,围着几张圆凳转起了圈圈。秋菊的歌声再次响起,萧玦身姿挺拔,却略显僵硬地随着节奏挪动脚步,惹得姑娘们笑得前仰后合。 歌声一停,林晚晚眼疾手快,\"噗通\"一声坐在了唯一的凳子上,得意地冲萧玦挑眉:\"大冰块,你输了!愿赌服输,得罚你给我们讲个笑话!\"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却带着宠溺:\"是,本王输了。\" 姑娘们笑得更欢了,看向林晚晚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崇拜。林薇薇站在一旁,彻底成了被遗忘的角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 从那天起,林晚晚彻底成了书院里的顶流。曾经围绕在林薇薇身边的贵女们,如今每天下课都追着林晚晚,央求她讲东北的奇闻异事。林晚晚也乐得自在,今天教她们玩\"翻花绳\",明天带她们跳\"皮筋马\",把好好的国子监书院课间,硬是变成了东北屯子里的庙会。 太傅得知后气得吹胡子瞪眼,把林晚晚叫去训话,却被老夫人一通怼了回来:\"孩子们玩得开心就好,总比整天闷在屋里琢磨些歪门邪道强!\" \"大小姐,您现在可是书院里最受欢迎的人了!\"秋菊一边给林晚晚捶腿,一边笑得眉眼弯弯。 林晚晚啃着萧玦特意让人送来的冻梨,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含糊不清地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咱东北大妞的社交,那就是唠嗑加玩闹,简单粗暴,贼拉有效!\" 正说着,门外传来熟悉的清越嗓音:\"又在说什么粗话?\" 林晚晚立刻坐直身子,把梨核一扔,蹭地站起来:\"大冰块你来得正好!她们说想学扭秧歌,你说咱能不能在王府办个秧歌大会?叫上戏班子敲锣打鼓,再弄些冰糖葫芦、糖画啥的...\" 萧玦走进来,看着她兴奋得发亮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 \"太好了!\"林晚晚欢呼一声,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跑,\"我这就去告诉她们!\" 看着她像只快乐的燕子般飞走的背影,萧玦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旁人未曾见过的宠溺。一旁的管家低声笑道:\"王爷,王妃娘娘这人气,当真是无人能及啊。\" 萧玦嘴角微扬,目光追随着林晚晚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嗯,本王的王妃,自然与众不同。\" 而此刻的林薇薇,正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窗外传来的阵阵欢笑声,猛地将手中的绣绷砸在地上。绷架上那对并蒂莲被摔得变形,丝线凌乱,正如她此刻扭曲的内心。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也斗不过林晚晚——那个来自东北的粗鄙女人,用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竟真的征服了所有人,成了这深宅大院里最耀眼的存在。 但林晚晚才不在乎这些。她正蹲在地上,手把手教李嫣然编花头巾,准备着下一场\"东北庙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的笑容照得灿烂。在这个讲究三纲五常的古代,她这股东北旋风,注定要越刮越猛,把所有的不爽都怼回去,把所有的快乐都唠出来——这书院顶流的位置,她不仅要坐,还要坐得稳稳当当,热热闹闹! 第50章 王爷的‘追妻路\\’?被我怼得怀疑人生! 七月初七乞巧夜,暑气尚未完全消散,京城的风却已带上了几分瓜果清甜。林晚晚正蹲在侯府后厨的灶台前,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一截皓白的小臂,正帮王师傅揉着面团。盆里的面粉混着酸菜馅的酸香,在暮色里氤氲出浓郁的烟火气。 \"王师傅,这酸菜得切得再碎点,\"她用沾着白面的手指戳了戳盆里的酸菜,\"咱东北酸菜饺子,讲究的就是个酸脆劲儿,跟柳氏那老虔婆的心肠似的,脆生生的能硌掉牙!\" 王师傅哈哈大笑,手里的菜刀剁得更欢:\"大小姐说得是!就冲您这手艺,将来嫁进王府,王爷怕是要顿顿吃咱家酸菜饺子咯!\" 正说着,秋菊拎着裙摆冲进厨房,鬓角沁着细汗:\"大小姐!靖王殿下在花园等着呢!手里还提着个兔子灯,灯穗上坠着夜明珠呢!\" \"兔子灯?\"林晚晚把面团往案板上一拍,\"啪嗒\"溅起一片白花花的面粉,\"大冰块拎那玩意儿干啥?难不成想跟我玩过家家?\"她拍了拍手上的面,跟着秋菊往花园走,心里却莫名有点期待。 月洞门外的桂花树下,萧玦一身月白常服静立,墨发被晚风拂起几缕,手里拎着的白兔灯笼正散着柔和的光。灯身用细竹扎成,蒙着雪白的绢纱,红宝石嵌成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灯穗上那颗鸽卵大的夜明珠更是流光溢彩。 \"你拎这玩意儿干啥?\"林晚晚挑眉,指尖蹭了蹭鼻尖,不小心沾了点面粉。 萧玦将灯笼递过来,耳根微不可察地泛红:\"今日乞巧,朱雀街有花灯会,本王想带你去看看。\"他昨夜特意让匠人赶制了这兔子灯,想着她或许会喜欢少女心性的玩意儿,却忘了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晚晚。 林晚晚接过灯笼,对着夜明珠瞅了瞅,又翻了个白眼:\"赏灯有啥意思?一排排灯笼跟走马灯似的,还不如去西市夜市撸串呢!昨儿个张屠户家的烤腰子,那叫一个香!\" 萧玦:\"......\"他预想过她会惊喜,会羞涩,甚至会吐槽灯笼俗气,却唯独没料到她要去撸串。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期待,那句\"女子不宜去市井\"终究没说出口。 \"走不走?\"林晚晚把灯笼塞回他手里,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府外走,\"再不去烤腰子就被李胖子抢光了!那家伙能吃十串!\" 最终,萧玦还是被她拽上了前往西市的马车。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酸菜味和少女特有的清香,他看着她扒着车窗往外瞧,睫毛在灯笼光下投下颤动的影,无奈道:\"本王的王妃,就这么喜欢市井热闹?\" \"那当然!\"林晚晚头也不回,手指点着窗外掠过的灯笼,\"比起那些酸文假醋的诗会赏灯,还是烤串配梅子酒得劲!昨儿我还教秋菊说'得劲'呢,她学得跟小鸡崽叫似的!\" 马车停在西市入口,一股混杂着烤羊肉、糖炒栗子和香料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羊肉串!热乎的羊肉串!\" \"糖画嘞!二文钱一个!\"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映得人脸上都染上暖光。 萧玦下意识皱了皱眉,他从未踏足如此喧闹的地方,衣摆似乎都沾上了油腻的味道。 \"咋的?嫌味儿?\"林晚晚拽着他往人堆里钻,指尖温热,\"跟紧了啊,丢了我可不管!\"她熟门熟路地拐进一个挂着\"张记烤串\"幌子的小摊,摊主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 \"张大哥!十串羊肉,五串腰子,再来俩烤茄子!\"林晚晚扬着嗓子喊,\"多放辣!辣椒面可劲儿撒!\" 萧玦看着铁架上滋滋冒油的腰子,暗红的油脂滴在炭火上,爆出细小的火星,飘来一阵浓烈的香气。他从未吃过这等\"粗鄙\"食物,脸色有些复杂:\"这...能吃?\" \"咋不能吃!\"林晚晚抢过摊主递来的烤串,油星溅在她手背上也不在意,直接塞了一串羊肉到萧玦手里,\"尝尝!不好吃你找我,我把王师傅的酸菜坛子扣你头上!\" 萧玦看着手里油乎乎的烤串,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终于抵不过她的期待,咬了一小口。辣油瞬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羊肉的鲜嫩和孜然的香气,比王府厨子精心烹制的鹿肉更有滋味,竟意外地好吃。 \"咋样?\"林晚晚啃着羊腰子,辣得直吐舌头,眼睛却盯着他。 \"尚可。\"萧玦面无表情,心里却觉得新奇,原来市井滋味如此浓烈直接。 \"尚可个啥!\"林晚晚指着他的嘴角,\"大冰块,你嘴角沾油了!\"她伸手想帮他擦,指尖即将触到他皮肤时,却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手腕。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退去了。他的眼神深邃如夜,映着灯笼的光,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林晚晚心脏猛地一跳,咳嗽一声抽回手:\"看啥看?没见过美女啊?\" 萧玦低笑一声,没说话,却默默把自己那串没动过的羊腰子递到她面前:\"你爱吃,给你。\" \"算你识相!\"林晚晚毫不客气地接过,咬了一大口,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甜丝丝的。 正吃得过瘾,一个油嘴滑舌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怎么跟个叫花子似的蹲在这儿撸串?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晚晚抬头,看见沈俊带着两个纨绔子弟站在一旁,锦衣华服却掩不住脸上的油腻。上一世,就是这沈俊花言巧语骗走了她母亲留下的嫁妆,害得侯府被抄,她冻毙于乱葬岗。 \"我乐意!\"林晚晚把烤串往沈俊面前一递,油星差点溅到他衣袍上,\"沈公子要不要来一串?尝尝咱东北大腰子,补补你那亏空的肾——听说你昨儿个在春杏苑,被红牡丹姑娘踹出来了?\" 沈俊脸色骤变:\"林晚晚!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啥?\"林晚晚挑眉,把烤串往铁架上一放,叉着腰站起来,\"注意别像你似的,逛窑子被人抓包?上个月十五,你搂着红牡丹喝花酒,吐了人家一身,当我没看见?咋的,现在装正经了?\" 周围的食客闻言哄笑起来,指指点点地看着沈俊。沈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耳光:\"你胡说!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冷笑,从袖兜里掏出个帕子甩了甩,\"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春杏苑请老鸨来对质?看看是你沈大公子裤腰带松,还是我林晚晚嘴皮子快!\" 沈俊被戳中痛处,又惊又怒,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终憋出一句\"你...你等着!\"便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连锦袍下摆都差点被自己踩住。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怂包!跟个鹌鹑似的,还学人家逛窑子!\" 萧玦在一旁看着她叉腰怼人的模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了?\" \"没事!\"林晚晚拍了拍手,捡起地上的烤串,\"跟这种人置气,浪费我的烤腰子!走,大冰块,姐带你去买糖画!\" 两人逛到糖画摊前,林晚晚眼睛一亮,指着摊主案板上的模具:\"老板,给我来个龙!再给这位公子来个猪八戒!\" 萧玦:\"......\" 当摊主用勺子舀着金黄的糖稀,三两下画出个肥头大耳的猪八戒时,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举着糖人往萧玦面前凑:\"大冰块你看!这猪八戒,像不像你?\" 萧玦看着糖人,又看看她笑弯的眉眼,无奈道:\"本王哪里像猪八戒?\" \"哪儿都像!\"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你看这大耳朵,这圆肚子,尤其是吃东西的时候,跟我东北二大爷似的,能吃三碗饭!\" 萧玦:\"......\"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追妻路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走偏了。别人送珠钗玉佩,他送兔子灯;别人约花前月下,他被带来撸串;现在还被比作猪八戒。 \"对了,\"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凑到他面前,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大冰块,你会说东北话不?\" 萧玦摇头,耳根又开始发烫。 \"我教你!\"林晚晚兴致勃勃,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跟着我说:'哎呦我去!'\" 萧玦沉默片刻,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终于吐出三个字:\"......哎呦我去。\"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更大声了,引来周围人侧目,\"再学一句:'跟谁俩呢!'\" 萧玦深吸一口气,认命般重复:\"跟谁俩呢。\" \"不错不错!\"林晚晚满意地拍着他的肩膀,\"以后你就是半个东北人了!改天姐带你去东北屯子,让我奶教你扭秧歌!\"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心里那点\"怀疑人生\"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这女子虽然嘴上不饶人,行事离经叛道,却像一束光,硬生生照进了他常年冰封的世界。 \"晚晚,\"他突然停下脚步,在喧闹的夜市中认真地看着她,眸色深沉,\"本王心悦你。\" 林晚晚的笑声骤然止住,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人猛地敲了一下。她看着萧玦认真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只有满满的郑重:\"你...你说啥?\" \"本王说,\"萧玦重复道,声音低沉而清晰,\"本王心悦你,想娶你为妻,不是因为你是林侯府嫡女,只是因为你是林晚晚。\" 晚风吹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也吹红了她的脸颊。林晚晚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突然有些慌乱,扭头避开他的目光:\"谁...谁让你娶了!我还没玩够呢!侯府的酸菜坛子我还没腌够呢!\" 萧玦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宠溺:\"好,等你玩够了,想腌多少酸菜坛子,本王都给你准备。\" \"谁要你等!\"林晚晚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甜得发慌。 两人慢悠悠地往马车走,林晚晚手里拎着刚买的烤红薯,热气透过油纸传来,暖烘烘的。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满街的花灯,又看看身边的萧玦,小声道:\"大冰块,其实...赏灯也不是不行,下次咱带着烤串去赏灯?一边吃一边看,肯定老得劲了!\" 萧玦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好。\" 只要是她想做的,别说是带着烤串赏灯,就算是要把王府厨房改成东北大排档,他也甘之如饴。 回到侯府,林晚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软榻上对秋菊说:\"秋菊,你说大冰块是不是傻?我说啥他都答应,让他学猪八戒他就学,让他吃烤腰子他就吃。\" 秋菊帮她卸下发簪,笑道:\"大小姐,王爷那是疼您。放眼整个京城,谁能让冷面阎王心甘情愿当猪八戒?也就您了。\" 林晚晚哼了一声,心里却甜滋滋的。她不知道,此刻回王府的马车上,萧玦正对着那只猪八戒糖人发呆。管家好奇地问:\"王爷,这糖人......\" 萧玦指尖轻轻擦过糖人圆润的肚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王妃买的。\" 管家恍然大悟,原来冷面王爷也会把市井小玩意儿视若珍宝。 而此刻的沈府,沈俊正对着铜镜摔碎了刚买的翡翠鼻烟壶。想到今晚在夜市的狼狈,想到萧玦看林晚晚时那宠溺的眼神,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林晚晚...靖王...你们给我等着!\" 但林晚晚早已把沈俊抛到了脑后,她正躺在床上,盘算着下次要带萧玦去吃东北冻梨:\"嗯,得挑最冷的天,让他咬一口,准保冻得跟二傻子似的,哈哈哈!\" 第51章 柳氏的‘终极陷阱\\’?我反手报警抓贼! 八月的蝉鸣渐渐稀疏,侯府的葡萄架下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林晚晚啃着冰镇西瓜,听着秋菊压低声音的汇报,西瓜籽\"噗\"地吐在青石砖上,砸中了一只仓皇爬过的蚂蚁。 \"你是说,柳氏那老虔婆昨儿个偷偷见了她娘家兄弟?\"林晚晚抹了把嘴角的瓜汁,眼神眯起,\"还鬼鬼祟祟地往我院子方向瞅?\" 秋菊点点头,脸上带着担忧:\"是呢大小姐,我瞅着柳家的两个舅爷眼神不对,跟咱屯子里偷鸡的黄鼠狼似的,贼溜溜的。\" 林晚晚把西瓜皮往果盘里一扔,蹭地站起来:\"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准是看我跟大冰块婚期近了,想搞事情!\"她拍了拍裙摆,\"走,秋菊,跟姐去前院遛遛,顺便看看我那好爹回来没。\" 林侯爷前几日被派去城郊巡查河工,府里的大小事务暂由老夫人和柳氏共同打理。林晚晚心里清楚,柳氏这是瞅准了空子想作妖。 两人刚走到垂花门,就看见柳氏带着两个陌生男子往后院走,正是她的娘家兄弟柳大郎和柳二郎。柳氏看见林晚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堆起假笑:\"哎呦,是晚晚啊,这是我娘家兄弟,来府里串串门。\" 柳大郎上下打量着林晚晚,嘴角撇了撇:\"这就是大姐说的那个...嫡小姐?\"语气里满是不屑。 林晚晚抱臂,上下扫了他们一眼:\"哟,这就是姨娘的娘家兄弟?长得跟那戏台上的丑角似的,尤其是这鼻子,跟个大蒜头似的。\" 柳大郎脸色一青:\"你...\" \"我啥我?\"林晚晚挑眉,\"咋的,来我家串门面生啊?需要我给你们领路?不过丑话说前头,我屋里可没多余的窝头给你们啃。\" 柳氏赶紧打圆场:\"晚晚别胡说,你舅舅们就是来看看你。\"她拽着柳大郎想走,\"咱们去花园逛逛。\" 林晚晚却拦住他们:\"花园有啥逛的?不如去我爹书房坐坐?我爹刚从河工那儿回来,带了不少新鲜玩意儿呢。\" 柳氏眼神一慌:\"你爹回来了?我咋没听说?\" \"哦?\"林晚晚故作惊讶,\"可能姨娘忙着跟舅舅们叙旧,没听见下人通报吧。\"她朝门口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会意,悄悄往后门跑去。 柳氏心里咯噔一下,她算准林侯爷今日回不来,才敢带兄弟进府动手。难道计划败露了?她强作镇定:\"既然侯爷回来了,那我们就去请安。\" \"别别别,\"林晚晚拦住她,\"我爹刚回来累着呢,有啥事儿跟我说也是一样。\"她盯着柳大郎的袖口,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东西。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喧闹声,几个捕快跟着秋菊冲了进来:\"谁报的官?有人偷东西?\" 柳氏脸色煞白:\"报官?谁报官了?\" 林晚晚往前一站,指着柳大郎和柳二郎:\"官爷,就是他们!\"她走到柳大郎面前,伸手就去拽他袖口,\"你们鬼鬼祟祟进我家后院,袖子里藏的是啥?是不是偷了我家东西?\" 柳大郎慌忙后退:\"你别胡说!我们是来走亲戚的!\" \"走亲戚?\"林晚晚冷笑,\"走亲戚藏着掖着?我看你们跟我家后山偷鸡的黄鼠狼一个德行!昨儿个就在我院外晃悠,今个儿就敢摸进后院,不是偷东西是干啥?\" 捕快头目看着柳大郎袖口的形状,厉声喝道:\"拿下!搜!\" 柳氏尖叫:\"官爷,误会!这是我娘家兄弟,不是小偷!\" \"是不是误会搜搜就知道了!\"林晚晚叉腰,\"要是搜不出东西,我给他们磕头认错!要是搜出了...哼,就得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捕快上前一搜,果然从柳大郎袖中搜出一枚铜印,正是林侯爷的官印!柳二郎怀里也搜出了几两碎银,像是刚从账房偷的。 林晚晚指着官印,对着捕快头目说:\"官爷您瞧瞧!这是我爹的官印!他们偷官印可是大罪!还有这银子,准是从账房摸的!\" 柳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本想把官印藏在林晚晚房里,再报官抓贼,谁知林晚晚提前报了警,还当场人赃并获! 捕快头目脸色严肃:\"柳氏,还有这两个,跟我们去衙门问话!\" 柳大郎还想狡辩:\"是她栽赃!是她...\" \"栽赃?\"林晚晚冷笑,\"昨儿个你们在我院外鬼鬼祟祟,我早让丫鬟记下了!秋菊,把昨儿看见他们的婆子叫来!\" 秋菊立刻带了个扫地婆子进来,婆子吓得哆嗦:\"官爷,昨儿个我真看见这两位在大小姐院外转悠,还扒着门缝看呢!\" 人证物证俱在,柳氏百口莫辩,只能被捕快架着往外走。路过林晚晚身边时,她怨毒地瞪着她:\"林晚晚,你好狠的心!\" \"狠?\"林晚晚挑眉,\"比起你想偷官印嫁祸我,我这算啥?跟姐斗,你还嫩了点!\" 老夫人闻讯赶来,看到这场景,气得浑身发抖:\"柳氏!你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林侯爷也从书房出来,看到官印,脸色铁青:\"柳氏!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氏被带走时,林薇薇躲在柱子后,吓得不敢出声。她知道,母亲这次是彻底完了。 送走捕快,林晚晚拍了拍手:\"搞定!跟姐玩阴的,她还差点火候!\"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晚晚,你咋知道他们要偷官印?\" \"嗨,就柳氏那点心思,我还能猜不透?\"林晚晚撇嘴,\"看她最近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我早让秋菊盯着了,一看她娘家兄弟来了,就知道她要作妖,赶紧报了官。\" 林侯爷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愧疚:\"晚晚,是爹对不起你,差点让你遭了毒手。\" \"爹您别这么说,\"林晚晚摆摆手,\"跟这种人客气啥?就得跟她硬刚!\" 正说着,萧玦来了,听说了事情经过,眼神冰冷:\"柳氏胆子不小。\" 林晚晚得意地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她对手是谁!\"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没事就好。\" 从那以后,柳氏被官府关了几日,虽然没被定罪,但也名声扫地,被林侯爷禁足在晚香院,彻底失了势。林薇薇也成了京城贵女圈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 林晚晚的婚期越来越近,她却更忙了,不仅要准备嫁妆,还要教靖王府的厨子做东北菜。 \"王师傅,这酸菜白肉锅得用柴火灶炖才香!\" \"李厨子,锅包肉得挂糊,油温得控制好,不然就糊了!\" \"管家,跟你说多少遍了,王府规矩太多,咋跟裹脚布似的,简化点!\" 靖王府的管家一开始还担心林晚晚粗鄙,后来见她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发明了不少好吃的,彻底成了\"王妃吹\"。 \"王爷,王妃娘娘真是治家有方啊!\"管家感叹,\"自从王妃娘娘来了,王府都有烟火气了。\" 萧玦看着院子里指挥下人挂红绸的林晚晚,嘴角上扬:\"嗯,她一向如此。\" 林晚晚看见萧玦,跑过来:\"大冰块,你看这红绸挂得咋样?喜庆不?\" \"嗯,喜庆。\"萧玦点头,\"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忘了啥?\"林晚晚挠头。 萧玦凑近她,低声说:\"忘了本王的东北话作业。\" 林晚晚恍然大悟:\"对哦!来来来,跟我学:'咋整!'\" 萧玦无奈地重复:\"咋整。\"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这语气跟我奶家的老黄牛似的!\" 萧玦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快去忙吧,本王的王妃。\" 林晚晚拍开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萧玦眼中满是宠溺。他知道,娶了这个东北大妞,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静,但一定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林晚晚,终于摆脱了柳氏的纠缠,即将嫁给她的大冰块,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爽歪歪人生。至于那些还想作妖的人?等着吧,姐的东北式怼人术,有的是招儿对付他们! \"秋菊,你说我婚礼上要不要来段二人转?\" \"大小姐,您可拉倒吧,王爷怕是要被您带跑偏了!\" \"怕啥?跑偏了才好玩呢!\" 侯府的花园里,传来林晚晚爽朗的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鸟儿。这东北大妞的古代生活,注定要在怼渣和撒糖中,过得风生水起! 第52章 王爷的‘护妻狂魔\\’属性?藏都藏不住! 八月初十,天刚破晓,墨蓝的天幕还未完全褪去,侯府门前的石狮子就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林晚晚叼着半块芝麻糖糕,趿拉着一双软底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府门晃,腮帮子还鼓鼓囊囊地嚼着。秋菊拎着件外衫追在后面,发鬓间还沾着没梳开的碎发:\"我的大小姐!您慢点儿走啊!前院门房刚来说,柳氏娘家的人堵在门口呢,一个个凶神恶煞,跟要吃人似的!\" 林晚晚\"噗\"地吐出一粒芝麻,斜睨着秋菊:\"柳氏娘家?来得正好,姐这两天嘴皮子都快生锈了,正愁没处练呢!\"她抹了把嘴角的糖渣,一屁股坐在门墩上,活像个守着家门的小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处渐渐聚拢的人影。 果然,柳大郎敞着绸缎褂子,袖口卷得高低不齐,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跟踩地雷似的冲到侯府门前。他三角眼一吊,唾沫星子横飞:\"林晚晚!你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我姐姐哪点对不住你,你要下狠手送她去吃牢饭?今天不把我姐姐放出来,我非扒了你的皮,拆了这侯府不可!\" 林晚晚慢悠悠地站起身,抖了抖裙摆上的灰,糖糕在指尖晃出一道弧线:\"哟呵,这不是昨天在牢里蹲了半夜的柳大郎吗?咋的,天牢里的糙米饭没吃够,跑我家门口要饭来了?我可告诉你,侯府的剩菜剩饭都喂狗了,没你的份儿!\" 柳大郎被戳中痛处,脸色由青转紫,手指着林晚晚直哆嗦:\"你...你个小贱人还敢嘴硬!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他身边的柳二郎往前一蹿,满脸横肉挤成一团:\"大哥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这小蹄子抓起来,送给官府抵罪!\" 说时迟那时快,柳大郎伸手就往林晚晚胳膊上抓,指甲缝里还留着昨天偷官印时蹭的泥垢。林晚晚眼疾手快往后一撤,手腕翻转,手里的半块糖糕不偏不倚砸在柳大郎油光锃亮的脑门上:\"哎呦我去!跟谁俩呢?想动手?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样,跟俺们屯子偷鸡的黄鼠狼一个德行!\" 糖糕的芝麻粘在柳大郎额头,活像长了第三只眼。他又羞又怒,咆哮着:\"给我上!抓住她!往死里打!\" 那几个家丁刚迈出半步,突然一阵寒风卷着晨雾刮过,院墙上的藤蔓都簌簌发抖。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挡在林晚晚身前,墨发被风掀起,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萧玦不知何时立在那里,玄色锦袍上的暗纹龙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扫过柳家人时,带着刺骨的威压。 \"谁敢动本王看中的人?\" 他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那几个家丁腿一软,\"噗通\"跪了一地,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直响。柳大郎和柳二郎更是浑身筛糠,牙齿打架的声音都听得见,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把前襟湿了一大片。 林晚晚从萧玦身后探出头,戳了戳他的后背,压低声音嘀咕:\"大冰块,你这英雄救美来得挺及时啊!再晚一步,姐就得用糖糕跟他们上演全武行了!\" 萧玦没回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柳大郎:\"柳大郎,前几日偷官印的账,本王还没跟你清算,今日竟敢来侯府撒野?\" 柳大郎\"噗通\"跪下去,磕头如捣蒜:\"王...王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鬼迷心窍!求王爷高抬贵手...\" \"本王在哪儿,轮得到你问?\"萧玦冷哼一声,袍袖一挥,一股劲风扫过柳大郎的脸颊,\"滚!再敢踏入侯府半步,本王让你去天牢里啃十年窝头,天天跟老鼠作伴!\" 柳大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拽着柳二郎,带着家丁们屁滚尿流地跑了,比丧家之犬还狼狈。林晚晚望着他们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朝地上啐了一口:\"怂包玩意儿!\" 萧玦转过身,目光瞬间从寒冰化作春水,落在林晚晚身上:\"可有伤到?\" \"没事没事!\"林晚晚拍着胸脯,糖糕渣掉了一衣襟,\"就他们那熊样,十个加起来也不够姐塞牙缝的!\" 萧玦无奈地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渍。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林晚晚像被烫到似的往后一缩,脸颊泛起薄红:\"知道了知道了,护妻狂魔!\" \"嗯?\"萧玦挑眉,\"护妻狂魔?那是何物?\" \"没啥没啥!\"林晚晚把帕子塞回他手里,扭头就往府里钻,\"我去厨房再顺块糖糕,刚才那块砸人了,亏死我了!\" 萧玦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跟在身后的管家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自家那位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居然会对着一个丫头片子笑?还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林晚晚一头扎进厨房,秋菊跟进来时,她正踮着脚够挂在房梁上的糖糕筐:\"大小姐,您刚才可真威风!王爷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吓死个人!\" \"那是!\"林晚晚费劲地拽下一块糖糕,掰了一半塞给秋菊,\"也不看看咱是谁看上的人!大冰块那护犊子劲儿,比俺们屯子的老黄牛还厉害!\" 正说着,门口传来清越的嗓音:\"在说本王什么?\" 林晚晚手一抖,糖糕差点掉地上,含糊不清地说:\"没...没说啥!大冰块,你走路咋跟猫似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萧玦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里的糖糕,看着上面的芝麻:\"以后遇上这种事,等本王来了再处理,不许再自己逞能。\"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却偷偷瞄着他的脸色,\"不过说真的,大冰块,你刚才挡在我前面的时候,还挺帅的!比戏台上的武生都精神!\" 萧玦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咳嗽一声:\"本王...一直如此。\" \"噗嗤!\"林晚晚笑出声,\"大冰块,你这脸皮是跟我学的吧?越来越厚了!\" 萧玦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眼底的宠溺几乎要将她淹没。厨房里的厨子和丫鬟们都低着头,假装忙着切菜烧火,心里却惊涛骇浪——原来冷面王爷也会有这种眼神?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靖王吗? 从那以后,京城的贵圈就跟长了千里眼顺风耳似的,全知道林侯府的嫡小姐被靖王殿下护在掌心里了。哪家的公子小姐要是敢在背后嚼林晚晚的舌根,不出三天,准能收到靖王府送来的\"问候\",轻则被老爹拎回家暴打一顿,重则连出门都得绕着侯府走。 柳氏在牢里听说了这事,当场气得背过气去,被狱卒灌了半盆凉水才醒过来。林薇薇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里,连镜子都不敢照,生怕看到自己那张嫉妒得扭曲的脸。她们心里清楚,得罪了靖王,别说让林薇薇取代林晚晚了,能保住柳家不被抄家就算烧高香了。 林晚晚的小日子却过得越发滋润。萧玦几乎是每天都往侯府跑,今天送两盒江南新贡的点心,明天带一匣子西域来的宝石,把林晚晚宠得走路都快飘起来了。 \"大冰块,你看我这新做的头花,好看不?\"林晚晚晃着脑袋,头上的绒花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嗯,好看。\"萧玦头也没抬,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身上。 \"大冰块,你尝尝我刚腌的酸菜饺子,绝对正宗东北味儿!\"林晚晚把一盘子饺子推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等着表扬。 \"好吃。\"萧玦夹起一个,吃得慢条斯理,嘴角却沾了点醋汁。 \"大冰块!你咋这么敷衍呢!\"林晚晚叉着腰,假装生气。 萧玦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本王说的是实话。你戴什么都好看,做什么都好吃。\"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林晚晚心里甜得跟泡了蜜似的,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识相!\" 这天午后,林晚晚带着秋菊去西市买胭脂,刚转过街角,就撞见了沈俊。那沈俊正跟两个纨绔子弟勾肩搭背地走着,看见林晚晚,吓得跟见了鬼似的,转身就要往巷子里钻。 林晚晚哪能放过他,扯着嗓子就喊:\"沈公子!别走啊!上次在春杏苑搂着红牡丹姑娘喝花酒的事儿,咱还没好好聊聊呢!要不要姐帮你回忆回忆?\" 沈俊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比墙上的石灰还白,结结巴巴地说:\"林...林晚晚!你...你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萧玦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站在林晚晚身边,眼神淡淡地扫了沈俊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沈俊浑身一哆嗦,刚才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灰溜溜地钻进巷子跑了,连跟班都没顾上。 林晚晚得意地扬着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看见没大冰块?就这怂样,也配跟我斗?给我提鞋都嫌他手脏!\"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嗯,我家晚晚最厉害了。\" \"那是!\"林晚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拽着他的袖子就往烤串摊走,\"走!姐带你去吃烤串,庆祝你今天护妻有功!\" 阳光透过绸缎庄的幌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萧玦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位名满京城的冷面王爷,居然任由一个丫头片子拽着走,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停下脚步,仰着头看他,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你说,咱啥时候结婚啊?我都等不及当靖王妃了,到时候就能天天指挥你干活了!\"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你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林晚晚叉着腰,语气斩钉截铁,\"我还等着去靖王府折腾呢,听说你那王府规矩多如牛毛,正好让姐去给他们松松筋骨!\" 萧玦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好,本王这就去准备提亲的彩礼,明日就来侯府下聘。\"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又拽着他往前走,\"走走走,先去吃烤串,边吃边商量婚礼细节!我跟你说,咱东北婚礼可热闹了,得搭大席棚,支十口大锅炖菜,还要找扭秧歌的班子,那锣鼓一敲,比你王府的上朝钟声都响...\" 萧玦任由她拽着,听着她眉飞色舞地描述着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热闹场景,心里却一片柔软。他知道,自己这护妻狂魔的属性,怕是这辈子都藏不住了。但他甘之如饴,只要能护着眼前这个鲜活明媚的女子,让她永远这样笑得没心没肺,别说暴露属性,就算把整个王府拆了给她玩,又有何不可? 林晚晚叽叽喳喳的声音飘在西市的上空:\"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要不要来段二人转?就那种一边扭一边唱的,保准把你那些高冷的属下都吓一跳!\" 萧玦沉默片刻,无奈又宠溺地说:\"随你。\"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京城的大街上,林晚晚的笑声清脆响亮,惊飞了树上的鸟儿,也吹散了最后一丝阴霾。这个来自现代的东北大妞,终于在古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的怼人技能不仅怼走了渣男贱女,还怼来了一个把她宠上天的王爷。往后的日子,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这爽歪歪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第53章 书院“毕业礼”?我送太傅一副“东北对联”! 九月初九,秋阳正好,国子监的百年银杏树上,叶片刚染上第一抹金黄,风一吹便簌簌落了满地碎金。女子书院的结业礼办得格外隆重,猩红的毡子从二门一直铺到礼堂门前,踩上去软乎乎的,衬得满院子穿金戴银的贵女们越发娇俏。唯有林晚晚,依旧是一身半旧的粉绸裙,裙摆上还沾着前几日做酸菜时不小心蹭上的几点醋渍,怀里却抱着个四四方方、用蓝布包裹的木匣子,在一众花团锦簇里显得格外扎眼。 秋菊跟在她身后,看着那木匣子被抱得死紧,忍不住又问:“大小姐,您这匣子里到底装的啥呀?昨儿个就见您在屋里神神秘秘地写,墨汁洒了一桌子,现在又抱得跟宝贝似的,沉甸甸的,莫不是又要给太傅送啥‘惊喜’?” 林晚晚回头,冲秋菊挤了挤眼睛,故意把匣子拍得“砰砰”响:“保密!这可是我熬了三个晚上才弄出来的‘毕业大礼’,准保太傅见了能乐呵三天三夜,说不定还得夸我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呢!”她说着,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一照,竟比那些贵女头上的珍珠还要亮些。 正说着,林薇薇带着两个贴身丫鬟走了过来。她今日穿了身崭新的石榴红妆花缎裙,头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远远看着倒是光鲜,走近了却能看见她眼底的嫉妒。她上下打量着林晚晚的旧裙子,故意拔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哎呦喂,这不是姐姐吗?今儿可是结业礼,您怎么把压箱底的旧衣服翻出来了?莫不是把做新衣服的钱,都拿去买这破木匣子了?我可听说了,好些人送礼都讲究个排场,姐姐这匣子看着……啧啧,怕是连匣子都买不起吧?” 周围的贵女们闻言,都忍不住掩嘴偷笑。林晚晚却毫不在意,反而把木匣子往怀里紧了紧,挑眉道:“呵,总比有些人打肿脸充胖子强!穿得跟开屏孔雀似的,心里指不定多寒碜呢。再说了,送礼送的是心意,又不是比谁的匣子贵。不像某些人,专送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跟她这人似的,看着光鲜,里头全是草包。” “你胡说!”林薇薇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林晚晚的鼻子道,“我送太傅的可是名家字画,价值连城!哪像你,指不定从哪个旮旯里淘来的破烂!” “名家字画?”林晚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是你花钱雇城南王秀才仿的那幅吧?我可听说了,你那画儿上的印泥到现在都没干透,一摸一手红,别是把胭脂当印泥使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林薇薇又羞又怒,尖叫道:“林晚晚!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抱臂,冷笑一声,“要不咱现在就去太傅面前,把你那‘名家字画’和我这‘破烂’都摆出来,让太傅老人家亲自鉴定鉴定?看看是你的‘宝贝’值钱,还是我的‘破烂’有心意?” 林薇薇被噎得说不出话,她那画儿确实是仿的,本想糊弄一下,没想到林晚晚居然知道。她跺了跺脚,眼圈一红,带着丫鬟哭哭啼啼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瞪林晚晚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秋菊看着林薇薇的背影,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大小姐,您这嘴皮子真是越来越溜了,把二小姐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东北大妞的嘴,怼遍天下无敌手!” 结业礼在礼堂正式开始。太傅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官袍,花白的山羊胡梳得一丝不苟,正捋着胡子,看着底下莺莺燕燕的贵女们依次上前送礼。先是李尚书家的千金送了一尊玉如意,太傅淡淡点头;接着是王御史家的小姐送了一幅山水画卷,太傅也只是嗯了一声。轮到林薇薇时,她强装镇定地送上那幅仿画,太傅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说了句“有心了”。 林薇薇退下时,挑衅地看了林晚晚一眼,似乎在说“看到了吧,太傅也没说什么”。林晚晚却只是撇了撇嘴,抱着木匣子走上前。 “学生林晚晚,给太傅送礼!”她大大咧咧地行了个礼,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惹得太傅忍不住叹了口气。 太傅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几分警惕:“林晚晚,你又准备了什么‘惊喜’?老夫可还记得,上次书院考试,你那篇‘腌酸菜论治家’可是让老夫好几天没睡好觉。” 林晚晚嘿嘿一笑,也不废话,直接打开了木匣子。里面是一副用大红宣纸写的对联,墨迹似乎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她小心翼翼地将对联展开,上联是“怼天怼地怼空气”,下联是“笑东笑西笑人生”,横批四个大字——“爱咋咋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似乎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副对联上,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太傅的山羊胡猛地抖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震得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 “林晚晚!”太傅的声音带着怒火,“你……你又在胡闹!这就是你准备的结业礼?成何体统!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怼天怼地’?‘爱咋咋地’?你……你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林薇薇在台下看得幸灾乐祸,赶紧站出来煽风点火:“太傅息怒,姐姐她……她肯定是又犯糊涂了,一时兴起写了这些粗鄙之语,绝非有意冒犯太傅。姐姐,还不快给太傅道歉!” “道歉?”林晚晚把对联往桌上一放,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太傅,您可别忙着生气!听我给您解释解释这对联的妙处,要是您听完还觉得该道歉,我立马给您磕三个响头!” 她指着上联,一脸认真地说:“您看这‘怼天怼地怼空气’,说的可不是胡怼乱怼,而是做人要直率,看见不公不义的事儿,就得怼回去,不能憋在心里生闷气!就像我怼柳氏和林薇薇,那叫一个痛快!这叫啥?这叫路见不平一声怼,该出手时就出手!” 接着又指向下联:“再看这‘笑东笑西笑人生’,说的是做人要乐观,不管遇到啥糟心事儿,都得笑着面对!就像我刚进书院时,多少人嘲笑我说话粗鄙、不懂规矩,我不也照样活得乐呵呵的?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这才叫活得明白!” 最后,她指着横批,语气激昂:“这‘爱咋咋地’,更是精髓中的精髓!意思就是甭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咱自己活得舒坦最重要!别人爱咋评价咋评价,我就做我自己,这叫啥?这叫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太傅,您仔细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太傅听得一愣一愣的,山羊胡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讶,又变成了思索。他看着林晚晚理直气壮的样子,再想想她这半年在书院里的种种“壮举”——怼得林薇薇哑口无言,气得柳氏病倒在床,甚至把策论写成腌酸菜指南还得了优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这丫头!”太傅指着林晚晚,笑得喘不过气,“真是气死老夫,又逗死老夫!你这歪理一套一套的,老夫教了你这么久的圣贤书,你就学会了‘怼人’和‘傻笑’?” “哎!太傅您这话可不对!”林晚晚赶紧摆手,“圣贤书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听着是好听,可哪有我这对联实在?再说了,您不也常说,做人要真性情,不能虚伪做作吗?我这对联,那叫一个真!比那些假模假样的客套话强多了!” 老夫人坐在一旁,早就笑得合不拢嘴,忍不住开口道:“太傅,您还别说,晚晚这对联写得挺有意思,跟她人似的,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我看着就痛快!” 其他贵女们也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觉得林晚晚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林薇薇急了,上前一步说:“祖母!太傅!这明明是粗鄙之语,怎么能算有意思呢?简直是对太傅的大不敬!” “咋不能算?”林晚晚立刻瞪了她一眼,“总比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强!太傅,您就说这对联,是不是比林薇薇送的那幅假画强多了?至少我这是自己写的,有心意!” 太傅好不容易止住笑,拿起那副对联,左看看右看看,又看了看林晚晚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想起她这半年来虽然“离经叛道”,却活得真实痛快,不像其他贵女那样矫揉造作,心里竟生出几分欣赏。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满是笑意:“罢了罢了!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这对联虽然粗鄙,倒也有几分道理,透着一股子真性情!老夫……老夫收下了!”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惊喜地问,“太傅您不生气了?” “生气?”太傅哼了一声,捋了捋胡子,“跟你这丫头生气,老夫能少活十年!不过这对联,倒是提醒了老夫,做人嘛,有时候就得‘爱咋咋地’,活得痛快最重要!”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太傅居然真的收下了这副“大不敬”的对联,还夸了林晚晚。林薇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送的名贵字画都没入太傅的眼,林晚晚随便写了副对联居然被收下了,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结业礼结束后,林晚晚刚走出礼堂,就被萧玦拦住了。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站在银杏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竟添了几分柔和。他看着林晚晚手里空空的木匣子,挑眉道:“又给太傅惹麻烦了?本王在外面都听见里面笑成一片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啥叫惹麻烦?我这叫送惊喜!太傅可喜欢我送的对联了,还夸我有真性情呢!”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接过她怀里的木匣子,入手果然沉甸甸的:“本王听说了,‘怼天怼地怼空气’?你倒是把自己的本性写出来了。” “那是!”林晚晚叉着腰,一脸骄傲,“大冰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有才?这对联可是我独家原创,天下仅此一副!” “是,我家晚晚最有才。”萧玦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宠溺,“走,本王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冰糖葫芦,算是庆祝你‘顺利毕业’。” 旁边的管家看得直摇头,自家王爷这“护妻狂魔”的属性,是越来越藏不住了,以前可是连碰都不让人碰的手,现在居然主动去揉一个丫头的头发,真是不可思议。 林晚晚的这副“东北对联”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成了大街小巷热议的话题。有人嘲笑她粗鄙无礼,不懂规矩;也有人觉得她直率有趣,活得真实。太傅更是把对联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时不时就会对着对联念叨两句,还跟来访的客人说:“看看,这就是老夫教出来的学生,够劲儿!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 林薇薇则彻底失了人心,连她以前的跟班都觉得她不如林晚晚爽快,渐渐疏远了她。柳氏在牢里听说了这事,气得把牢饭都打翻了,却也只能干瞪眼,拿林晚晚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林晚晚呢,正忙着跟萧玦筹备婚礼,每天都过得不亦乐乎。 “大冰块,你说咱婚礼上,要不要把太傅那副对联挂出来?就挂在喜堂正中央,保证所有人都能看见,多气派!” “随你。” “还有还有,我想让秋菊她们学扭秧歌,到时候在婚礼上表演,你说好不好?那场面肯定老热闹了!” “都依你。” 看着萧玦无奈又纵容的样子,林晚晚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不仅怼走了所有的贱人,还拐到了一个宠她入骨的高冷王爷,现在连最古板的太傅都被她“收服”了,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拽了拽萧玦的袖子,“你说,等我嫁进王府,能不能把太傅那副对联也挂在客厅里?让所有来王府的人都看看,你家王妃是啥样的!” 萧玦沉默了片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可以,不过……” “不过啥?”林晚晚好奇地问。 萧玦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缓缓道:“不过本王建议,横批换成‘王妃最大’。” “哈哈哈!大冰块你太有才了!就这么定了!‘怼天怼地怼空气,笑东笑西笑人生,横批——王妃最大’!” 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叶,洒在两人身上,林晚晚的笑声清脆响亮,惊飞了树上的鸟儿,也吹散了所有的阴霾。这东北大妞的古代生活,注定要在怼天怼地和甜甜蜜蜜中,过得风生水起,爽歪歪! 第54章 王爷的‘冰山告白\\’?我差点笑晕过去! 十月的风带着桂花香,把靖王府的落叶吹得打着旋儿。林晚晚蹲在假山上,手里攥着根树枝,正给萧玦画东北的大雪人。秋菊在底下仰着脖子喊:\"大小姐,您慢点爬,当心摔着!\" \"没事儿!\"林晚晚挥挥手,树枝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大冰块你看,这是雪人的脑袋,这是身子,再给它安个胡萝卜鼻子——\" 萧玦站在树下,看着她蹲在石巅上,裙摆被风吹得乱飘,像只准备起飞的花蝴蝶。他眉头微蹙:\"下来,小心着凉。\" \"慌啥!\"林晚晚蹭地跳下来,拍着屁股上的灰,\"咱东北冬天在雪堆里打滚都没事儿,这算啥?\"她晃了晃树枝,\"大冰块,你说你们京城咋就不下大雪呢?没雪的冬天多没灵魂!\" 萧玦接过她手里的树枝,扔进旁边的池塘,溅起一圈涟漪:\"本王让人给你运来冰块,堆个雪人。\" \"拉倒吧!\"林晚晚翻白眼,\"人工堆的能有灵魂吗?得是鹅毛大雪飘三天三夜,堆出来的雪人才能成精!\" 两人沿着石子路往前走,秋菊远远跟着,捂着嘴偷笑——自家大小姐跟王爷在一块儿,咋看咋像大灰狼遇上小刺猬,偏偏大灰狼还心甘情愿被扎。 走到月洞门时,萧玦突然停下脚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墨发下的侧脸线条冷硬,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林晚晚正低头踢石子,没注意他的异样:\"咋不走了?饿了,想去你厨房摸块糖糕。\" 萧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他转过身,正对着林晚晚,眼神认真得吓人:\"林晚晚。\" \"嗯?\"林晚晚抬头,嘴里还嚼着刚才偷来的桂花糖,\"咋的了大冰块?脸咋跟煮熟的虾似的?\" 萧玦:\"......\"他感觉耳根子烧得更厉害了,连声音都有些发紧,\"本王......本王觉得你很特别。\" \"特别?\"林晚晚挑眉,把糖纸往他手里一塞,\"是特别能怼,还是特别能吃?昨儿个你厨房的酱肘子,我一顿造了半只!\" 萧玦看着她眼里狡黠的光,知道她是故意的。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周围的虫鸣声突然变得清晰,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酸菜味,混着桂花甜,让他脑子有点乱。 \"不是。\"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本王是说,你与其他女子......不同。\" \"哟呵,这我可同意!\"林晚晚叉腰,一脸得意,\"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有姐这飒爽劲儿?跟她们唠嗑都嫌费劲,还不如跟你怼两句得劲!\" 萧玦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深情告白,被她拆得七零八落。他往前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晚晚,本王不是在夸你。\" \"那你啥意思?\"林晚晚往后缩了缩,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月光下,萧玦的眼睛亮得吓人,像藏了星星,跟平时的大冰块完全不一样。 萧玦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还有嘴角沾着的糖屑,突然觉得喉咙发干。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蹲在地上啃烧鸡,看见他就喊\"大兄弟\";想起她在书院怼得太傅吹胡子瞪眼,却又偷偷塞给他自己做的酸菜饺子;想起她在夜市撸串,把油乎乎的手往他衣摆上擦...... \"本王......\"他终于挤出后半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林晚晚耳边炸开,\"本王想娶你。\" 林晚晚:\"???\"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你说啥?风太大,没听清。\" 萧玦的脸彻底爆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活了二十多年,上战场杀人都没这么紧张过。他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几乎是吼出来的:\"本王说!想娶你!当靖王妃!\" 秋菊在远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躲到树后面去了。 林晚晚彻底懵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半天没合上嘴。月光洒在萧玦泛红的耳尖上,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慌乱。 \"你......\"林晚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突然想笑,\"大冰块,你没发烧吧?是不是昨儿个吃我做的酸菜饺子吃坏肚子了?\" 萧玦:\"......\"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耗尽了,\"林晚晚!\" \"哎哎哎,我在呢!\"林晚晚赶紧摆手,\"娶我?你可想清楚了啊!我可不会三从四德,还爱怼人,一顿能吃三碗饭,生气了能把你王府屋顶掀了——\" \"本王清楚。\"萧玦打断她,眼神坚定得像山,\"本王要的就是你。\"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不出来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乎乎的,还有点痒。她低下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声音细若蚊蚋:\"你......啥时候想娶了?\" 萧玦一愣,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他以为她会怼回来,或者哈哈大笑,却没想她居然问\"啥时候\"。他压下心里的狂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明日。\" \"明日?\"林晚晚猛地抬头,\"你急啥?我嫁妆还没准备好呢!我那十坛酸菜还没腌透呢!\" \"嫁妆本王备。\"萧玦立刻接话,\"酸菜本王让厨房慢慢腌。\" \"那不行!\"林晚晚叉腰,\"姐的嫁妆必须自己准备!还有,婚礼得按咱东北规矩来,得扭秧歌,得吃流水席,还得......\" 她掰着手指头数,萧玦却突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林晚晚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脑子\"嗡\"的一声,啥规矩都忘了。 \"都依你。\"萧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只要你嫁,什么规矩都行。\" 林晚晚埋在他怀里,感觉自己的脸也烧起来了。她想推开他,又有点舍不得。这大冰块的怀抱,还挺暖和。 \"谁...谁要嫁了!\"她闷声闷气地说,手却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 萧玦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不嫁也得嫁。\" \"你耍流氓!\"林晚晚抬头瞪他,却撞进他温柔的眼底。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秋菊躲在树后,看着自家大小姐和王爷抱在一块儿,笑得像朵花,赶紧抹了把眼泪——不容易啊,王爷这冰山总算化开了! 正甜蜜着,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林侯爷站在月洞门外,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笃笃\"敲地:\"萧玦!你...你们在做什么!\" 林晚晚吓得猛地推开萧玦,整理了一下衣服,干笑两声:\"爹,您咋来了?\" 萧玦却上前一步,挡在林晚晚身前,对林侯爷拱手:\"岳父大人,本王正在向晚晚提亲。\" 林侯爷:\"......\"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提亲有你这么提的?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爹!\"林晚晚赶紧打圆场,\"大冰块他...他就是太激动了!\" 萧玦点点头:\"岳父大人教训的是。本王明日便请媒人上门,定按规矩提亲。\" 林侯爷看着萧玦认真的样子,又看看自家女儿红透的耳根,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晚晚,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林晚晚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躲到萧玦身后去了。 林侯爷看着这对冤家,摇着头走了。秋菊赶紧跑过来,一脸兴奋:\"大小姐,王爷,恭喜恭喜!\" 林晚晚瞪了她一眼:\"瞎恭喜啥!还不快去给我拿块糖糕压压惊!\" 萧玦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林晚晚踢了他一脚:\"笑啥笑!都怪你!把我爹都气走了!\" \"是是是,怪本王。\"萧玦顺着她的话,\"那王妃娘娘,本王请你吃糖糕赔罪?\" \"谁是你王妃娘娘!\"林晚晚红着脸跑了,\"秋菊,走!回家腌酸菜去!\"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温柔。管家从假山后走出来,感慨道:\"王爷,您这冰山告白,可算成功了。\" \"嗯。\"萧玦点头,\"明日准备提亲礼,要最好的。\" \"是!\"管家笑着应下,心里却想:最好的?王爷怕是把国库搬空都不够王妃娘娘折腾的。 林晚晚跑回侯府,心还在\"怦怦\"跳。秋菊追上来,八卦地问:\"大小姐,王爷刚才告白,您是不是差点笑晕过去?\" \"去你的!\"林晚晚拍了她一下,\"姐是被吓着了!\" \"是吗?\"秋菊挑眉,\"我咋看见您偷偷笑了呢?\" \"你看错了!\"林晚晚嘴硬,却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想起萧玦爆红的脸,还有那句\"本王想娶你\",心里甜得像泡了蜜。 \"对了秋菊,\"她突然停下脚步,\"你说咱东北婚礼,是不是得让新郎官抱新娘跨火盆?\" \"是啊!\"秋菊兴奋地说,\"还要闹洞房呢!\"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那太好了!等大婚那天,姐非得让大冰块好好体验体验咱东北规矩!\" 秋菊看着自家大小姐笑得像个傻子,也跟着笑了。月光下,侯府的桂花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分享这甜蜜的喜悦。 而此刻的靖王府,萧玦正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管家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提亲礼都按最高规格准备?\" 萧玦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说:\"再备十坛最好的酸菜。\" 管家:\"......\"得,王爷这是被王妃娘娘带跑偏了,连提亲都忘不了酸菜。 第二天,靖王府的提亲队伍浩浩荡荡进了侯府,抬着的聘礼晃花了众人的眼。林晚晚躲在屏风后,看着萧玦穿着大红提亲服,一脸严肃地跟林侯爷说话,忍不住又想笑。 \"姐,\"林薇薇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语气酸溜溜的,\"恭喜你啊,攀上高枝了。\" 林晚晚回头,上下打量她一番,冷笑:\"咋的?羡慕?可惜啊,有些人就算想攀,也没那本事。\" 林薇薇脸色一白,转身走了。柳氏被禁足后,她在侯府的日子越来越难,看着林晚晚风光大嫁,心里嫉妒得发狂,却只能忍着。 老夫人走过来,拉着林晚晚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晚晚,祖母替你高兴!萧玦这孩子,看着冷,心里有你。\" \"知道啦祖母!\"林晚晚撒娇,\"您就等着喝我的喜酒吧!\" 提亲礼顺利完成,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林晚晚天天往靖王府跑,不是指挥下人挂红绸,就是教厨房做东北菜。 \"王师傅,这锅包肉得用醋溜,酸甜口的!\" \"李妈妈,喜字得倒着贴,寓意'福到'!\" \"管家,把那假山拆了,姐要在这儿堆雪人!\" 管家欲哭无泪,却只能一一照办。谁让这是未来的王妃娘娘呢?王爷说了,王妃高兴最重要。 萧玦看着她忙前忙后,脸上总是带着笑。一次,林晚晚指挥下人搬桌子,累得气喘吁吁,他走过去,把她拉到一边:\"歇会儿,这些事让下人做。\" \"那哪行!\"林晚晚甩开他的手,\"姐的婚礼,必须亲力亲为!\" 萧玦无奈,只好由着她。看着她撸起袖子干活的样子,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不拘小节,却偏偏撞进了他心里。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抬头,\"你说,咱儿子以后叫啥名好?得带点东北味儿!\" 萧玦:\"......\"他感觉自己的冰山人设,在林晚晚这儿是彻底崩了。 \"叫萧小乐咋样?\"林晚晚自顾自地说,\"快乐乐的,多好!\"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林晚晚拍手,\"萧小乐!听着就带劲!\" 管家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王爷的儿子,叫\"小乐\"?还带东北味儿?这王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京城都在传靖王娶了个东北大妞,性子泼辣,还爱怼人。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却羡慕萧玦娶了个有趣的媳妇。 林晚晚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正忙着给萧玦准备新婚礼物——一副她亲手写的对联,上联\"冰山融化成暖男\",下联\"东北大妞娶王爷\",横批\"爽歪歪\"。 秋菊看着对联,笑得直不起腰:\"大小姐,您这对联要是挂出去,王爷得被您气死!\" \"气死?\"林晚晚挑眉,\"他敢!这叫情趣懂不懂?\" 萧玦走进来,正好看见对联,嘴角抽了抽:\"晚晚,这横批......\" \"咋的?不满意?\"林晚晚叉腰,\"不满意姐给你换一个,'爱咋咋地'咋样?\"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无奈地摇头:\"挂哪儿?\" \"就挂咱新房门口!\"林晚晚得意地说,\"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冰山王爷,被姐收拾得服服帖帖!\" 萧玦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是,本王心甘情愿被你收拾。\" 林晚晚心里一暖,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算你识相!\" 秋菊赶紧捂住眼睛,退出了房间。王爷和大小姐这甜度,快要把人齁死了! 看着林晚晚笑靥如花的样子,萧玦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向这个东北大妞告白。虽然过程差点让他这冰山融化成开水,但结果......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上扬。 这往后的日子,肯定像她写的横批一样——爽歪歪! 第55章 侯府‘选婿\\’?我爹被王爷吓破胆! 十月初十,天刚蒙蒙亮,林侯府的正厅就被下人擦得锃亮,连门槛都被抹了三遍。林侯爷林啸天穿着簇新的官袍,在厅里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把那上好的和田玉都搓得发烫。 \"老爷,您歇会儿吧,\"老夫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盘着佛珠,\"萧玦那孩子,既然敢上门提亲,就不会吃了你。\" 林啸天哭丧着脸:\"娘!那可是靖王啊!手握兵权,冷面阎王!他要娶晚晚,我...我怕啊!\"他一想到萧玦平日里那冰冷的眼神,就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怕啥?\"林晚晚穿着身火红的比甲,蹦跶着进来,\"爹,你看你那怂样儿,跟被黄鼠狼追的小鸡似的!\" 林啸天瞪她一眼:\"去去去!女孩子家懂什么!王爷要是嫌弃你粗鄙,咱家可就完了!\" \"嫌弃?\"林晚晚挑眉,\"他敢!昨儿个还说我这性子正好呢!\"她凑到老夫人身边,\"祖母,您说是不是?\" 老夫人笑着点头:\"是是是,我家晚晚最好了,王爷眼光好。\" 正说着,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老夫人!靖王殿下...他来了!\" 林啸天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玉带拽下来:\"来...来了?快!快摆茶!\"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拽着她爹的袖子:\"爹,别慌!看我的!\" 萧玦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墨发束起,身姿挺拔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侍卫,个个气场强大,把林啸天看得腿都软了。 \"王...王爷大驾光临,小臣有失远迎!\"林啸天扑通就要下跪。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萧玦伸手扶住他,语气比平时柔和不少。 林啸天被他一扶,更紧张了:\"王...王爷,小女晚晚,性子粗鄙,不懂规矩,怕是配不上您啊...\" \"爹!\"林晚晚打断他,\"咋说话呢!啥叫粗鄙?咱这叫直率!\"她转向萧玦,叉腰道,\"大冰块,你说是不是?你昨儿个还说就喜欢我这直来直去的劲儿呢!\" 萧玦看着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是,晚晚性情直率,本王很欣赏。\" 林啸天傻眼了,看看女儿,又看看王爷,结巴道:\"王...王爷,您...您真不嫌弃?\" \"岳父大人说笑了,\"萧玦落座,管家赶紧奉上茶,\"晚晚心地善良,本王求之不得。\" 老夫人在一旁打圆场:\"就是就是,我就说晚晚有福气嘛!王爷,这孩子是我从小疼到大的,虽然嘴皮子厉害,但心眼好,您多担待。\" \"祖母!\"林晚晚撒娇,\"啥叫嘴皮子厉害?我那是能言善辩!\"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祖母说得是,晚晚确实...能言善辩。\" 林啸天见王爷态度温和,渐渐放下心来,却还是忍不住唠叨:\"王爷,您看这婚事...是不是太急了?晚晚她还小...\" \"不小了,\"萧玦打断他,\"本王想尽快娶晚晚过门。\" 林晚晚在一旁点头:\"就是就是,爹,我都等不及当靖王妃了!\" 林啸天看着女儿迫不及待的样子,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只是这彩礼...\" \"彩礼本王已经备好,\"萧玦拍了拍手,管家立刻进来,\"稍后会送到府上。\" 林啸天看着萧玦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他偷偷拽了拽林晚晚的袖子,小声说:\"闺女,你真愿意?王爷看着挺吓人的...\" 林晚晚甩开他的手:\"爹!你懂啥!大冰块外冷内热,对我可好了!\"她凑近他耳边,\"昨儿个还说要给我建个酸菜窖呢!\" 林啸天:\"......\"行吧,只要女儿愿意就好。 正说着,柳氏带着林薇薇来了。自从偷官印事发后,柳氏被禁足,今日听说王爷提亲,硬是求了老夫人半天,才被允许出来见礼。 \"王爷万安,\"柳氏福了福身,声音柔弱,\"小女薇薇,给王爷请安。\" 林薇薇也跟着福身,偷偷抬眼看萧玦,眼神里满是爱慕。 萧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对林啸天说:\"岳父大人,本王今日来,是想商量婚期。\" 林晚晚立刻说:\"就定在腊月十八!我查过黄历了,宜嫁娶,忌装蒜!\" 萧玦点头:\"好,就依晚晚。\" 柳氏脸色一白,忍不住说:\"王爷,腊月太冷了,不如改在春天...\" \"冷?\"林晚晚瞪她,\"东北冬天零下三十度都结婚,这算啥?姨娘是怕冷,还是怕我嫁过去没人跟你抢管家权了?\"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林薇薇赶紧扶住她:\"姐姐,不得对姨娘无礼!\" \"我无礼?\"林晚晚挑眉,\"总比有些人表面装好人,背地里使坏强!\" 萧玦皱了皱眉:\"晚晚,不得无礼。\" 林晚晚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萧玦看着她,眼神却带着纵容。 林啸天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婚期就定在腊月十八!王爷,您看如何?\" \"好,\"萧玦起身,\"本王先行告退,彩礼稍后送到。\" \"王爷慢走!\"林啸天赶紧相送。 送走萧玦,林啸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吓死我了...这王爷看着还是挺吓人的...\" 林晚晚撇撇嘴:\"爹,你就是胆子小!大冰块对我可温柔了!\" 老夫人笑着说:\"行了,知道你俩好!快去看看彩礼吧,听说靖王府的彩礼抬了一上午呢!\" 林晚晚眼睛一亮:\"走走走!看看大冰块给我送了啥!\" 来到前院,只见满院子都是抬彩礼的箱子,从金银珠宝到绫罗绸缎,堆得像座小山。林晚晚看得眼睛都直了:\"哎呦我去!大冰块这么实在呢!\" 她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亮晶晶的珠宝,又打开一个,是上等的皮草:\"这貂皮大衣不错!冬天穿肯定暖和!\" 林啸天看着这么多彩礼,心里乐开了花,之前的紧张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柳氏和林薇薇站在一旁,看得眼红。柳氏咬着牙,心里恨得不行,凭什么林晚晚这么粗鄙,却能嫁给靖王,得到这么多彩礼? 林薇薇更是嫉妒,她看着林晚晚在彩礼堆里兴奋的样子,忍不住说:\"姐姐,这么多彩礼,你吃得消吗?别到时候管不住家,被王爷休了!\" 林晚晚回头,冷笑:\"能不能管住家,就不劳妹妹操心了!倒是妹妹,还是想想自己以后嫁给谁吧,别砸在手里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晚!你...\" \"我啥我?\"林晚晚叉腰,\"不服气?有本事你也让王爷给你送这么多彩礼啊!\" 柳氏被怼得哑口无言,拉着林薇薇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哼了一声:\"跟姐斗,你们还嫩了点!\" 老夫人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晚晚,以后嫁过去,可不能这么怼人了,毕竟是王府。\" \"知道啦祖母!\"林晚晚撒娇,\"我就怼她们,对大冰块好着呢!\" 正说着,萧玦派人送来了一封信。林晚晚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晚晚,彩礼可还喜欢?本王让厨房炖了酸菜白肉锅,等你来吃。\" 林晚晚笑得合不拢嘴:\"大冰块还挺贴心!走祖母,我去王府蹭饭了!\" \"这孩子!\"老夫人笑着摇头。 林晚晚蹦跶着走了,留下林啸天对着彩礼傻笑。管家过来问:\"老爷,这些彩礼...\" \"好好收着!\"林啸天摆摆手,\"给我闺女当嫁妆!\" 自从萧玦提亲后,林侯府就热闹起来。每天都有媒婆上门,不是道贺就是想攀关系。林啸天也扬眉吐气,见人就说:\"我女婿是靖王!\" 柳氏和林薇薇彻底失势,柳氏被禁足在院子里,连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看。林薇薇更是没人敢提亲,成了京城的笑柄。 林晚晚呢,每天不是往靖王府跑,就是跟秋菊一起准备嫁妆。 \"秋菊,你说我这嫁妆里,要不要放十坛酸菜?\" \"大小姐,放那么多干啥?王府肯定有。\" \"那能一样吗?这是我自己腌的!\" \"行行行,听您的。\" 萧玦看着她忙前忙后,脸上总是带着笑。管家忍不住说:\"王爷,王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 \"嗯,\"萧玦点头,\"本王就喜欢她与众不同。\" 婚期越来越近,京城都在传靖王娶了个东北大妞,性格泼辣,把侯府和王府都闹得鸡飞狗跳。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却羡慕林晚晚有本事拿下冷面王爷。 林晚晚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正忙着教王府的厨子做东北菜。 \"王师傅,这锅包肉得用醋,酸甜口的,听见没?\" \"李妈妈,喜字得倒着贴,寓意福到了!\" \"管家,把那假山拆了,我要在这儿堆雪人!\" 管家欲哭无泪,却只能照办。谁让这是未来的王妃呢?王爷说了,王妃高兴最重要。 萧玦看着她指挥下人的样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累不累?\" 林晚晚回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累!大冰块,你说咱儿子叫啥名好?得带点东北味儿!\" 萧玦:\"......\"他感觉自己的冰山人设,在林晚晚这儿是彻底崩了。 \"叫萧小乐咋样?\"林晚晚自顾自地说,\"快快乐乐的,多好!\" 萧玦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林晚晚拍手,\"萧小乐!听着就带劲!\" 管家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王爷的儿子,叫\"小乐\"?还带东北味儿?这王妃娘娘真是...与众不同。 婚礼的前一天,林晚晚回侯府住。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晚晚,到了王府,要好好过日子,别总跟人吵架。\" \"知道啦祖母!\"林晚晚撒娇,\"我会想您的。\" 林啸天在一旁抹眼泪:\"闺女,受委屈了就回来,爹给你撑腰!\" \"爹,你可拉倒吧!\"林晚晚翻白眼,\"我不欺负人就不错了!\" 第二天,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侯府。萧玦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英气逼人。林晚晚坐在花轿里,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哎呦我去,\"她对秋菊说,\"大冰块穿红衣服还挺帅!\" 秋菊笑着说:\"大小姐,您马上就是王妃了,得注意形象。\" \"形象是啥?能吃吗?\"林晚晚撇嘴。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拜堂的时候,林晚晚差点把\"夫妻对拜\"说成\"兄弟对拜\",惹得宾客们直笑。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 闹洞房的时候,一群贵女想刁难林晚晚,被她几句话怼了回去:\"咋的?想考我?姐可是书院毕业的!\" 有人让她作诗,林晚晚张口就来:\"东北大妞嫁王爷,日子过得甜如蜜,谁敢惹我不高兴,一脚踹到墙缝里!\" 众人:\"......\" 萧玦却哈哈大笑:\"好!说得好!\"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看着萧玦,心里甜滋滋的。 夜深了,宾客散去。林晚晚坐在床上,看着萧玦走近。 \"大冰块,\"她抬头,\"你说咱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很有意思?\" 萧玦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有你在,自然有意思。\" 林晚晚笑了,扑进他怀里:\"大冰块,我喜欢你!\" 萧玦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抱住她:\"本王...也喜欢你,晚晚。\"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着一对新人。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辈子值了。上一世的苦,这辈子的甜,都因为这个男人,变得不一样了。 \"大冰块,\"她小声说,\"以后咱生个娃,让他说东北话,气死那些看不起咱的人!\" 萧玦低头,看着她狡黠的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这一夜,靖王府的新房里,传来林晚晚爽朗的笑声,和萧玦温柔的回应。这对欢喜冤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他们的爽歪歪人生,也正拉开序幕。 \"大冰块,你看你这被子,颜色太素了,明天姐给你换个花的!\" \"......好。\" \"还有啊,明天咱去逛夜市,我想吃烤腰子!\" \"......随你。\" \"大冰块,你真好!\" 月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这个来自现代的东北大妞,终于在古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第56章 柳氏的‘垂死挣扎\\’?我用东北大酱腌了你! 十月十六,林侯府张灯结彩,满院子飘着炸果子的香气。今日是靖王萧玦上门提亲的日子,老夫人特意吩咐后厨做了满桌东北菜,说是要让未来女婿尝尝自家孙女的家乡味。 林晚晚穿着一身簇新的藕荷色比甲,蹲在厨房门口看王师傅炸糖糕,嘴里还叼着根黄瓜:\"王师傅,这糖糕得炸得外酥里嫩,跟我脾气似的,听见没?\" 王师傅擦着汗笑:\"大小姐放心,准保跟您一样,倍儿爽利!\" 秋菊匆匆跑来,手里拎着个陶罐:\"大小姐,您要的东北大酱拿来了!咱老家捎来的,可香了!\" 林晚晚眼睛一亮,接过陶罐闻了闻:\"哎呦我去!就是这个味儿!够劲儿!\"她拍了拍陶罐,\"柳氏那老虔婆不是想作妖吗?今儿个姐让她尝尝咱东北大酱的厉害!\" 秋菊担心地说:\"大小姐,您可别真动手,毕竟是提亲宴...\" \"放心!\"林晚晚挑眉,\"姐是那种动手的人吗?姐靠脑子!\"她晃了晃陶罐,\"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当美容酱使!\" 正说着,老夫人的丫鬟来了:\"大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前厅招呼客人呢,靖王殿下快到了。\" \"知道了!\"林晚晚把陶罐塞给秋菊,\"藏好了,等会儿姐要用!\" 前厅里,林侯爷穿着官袍,紧张得直搓手:\"夫人,待会儿王爷来了,咱可不能失了礼数...\" 柳氏穿着一身端庄的墨绿衣裙,扶着鬓角的珠花,柔声说:\"老爷放心,有我呢。只是...晚晚那孩子,性子太野,待会儿别在王爷面前失了体统才好。\"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今天,她要让林晚晚在提亲宴上彻底出丑! 老夫人坐在主位,冷冷地瞥了柳氏一眼:\"晚晚是我林家嫡孙女,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柳氏脸色一白,讪讪地闭上了嘴。 这时,管家高声通报:\"靖王殿下到——!\" 萧玦穿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抬彩礼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林侯爷吓得差点跪下去,被老夫人瞪了一眼才稳住。 \"王爷大驾光临,小臣有失远迎!\"林侯爷拱手。 萧玦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找到林晚晚,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岳父大人不必多礼。\" 林晚晚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大冰块,准备好了吗?待会儿有好戏看!\" 萧玦挑眉,他知道林晚晚必有准备,只低声道:\"本王看着你。\" 宴席开始,满桌的东北菜让宾客们大开眼界。酸菜白肉锅、溜肉段、锅包肉,还有热气腾腾的贴饼子。 \"这是啥呀?\"有贵妇人指着一盘酱红色的东西问。 林晚晚得意地介绍:\"这是咱东北的酱骨头!啃起来倍儿香,就是有点费牙!\" 萧玦夹了一块,尝了尝,点头:\"不错。\" 林晚晚立刻眉开眼笑:\"是吧!比你们王府的精致菜好吃多了!\" 柳氏看着林晚晚在萧玦面前献宝,嫉妒得发狂。她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丫鬟,丫鬟悄悄退下。 酒过三巡,柳氏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萧玦:\"王爷...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晚晚心里冷笑,来了! 萧玦放下筷子,语气平淡:\"但说无妨。\" 柳氏哽咽道:\"王爷,您有所不知,晚晚她...她性子粗鄙,不懂规矩,还时常打骂下人,前几日还把老夫人赐的玉簪子给摔了...妾身怕她嫁入王府,给王爷惹麻烦啊...\" 宾客们闻言,纷纷看向林晚晚,眼神里带着怀疑。林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王爷,姐姐她...她还总说粗话,什么'滚犊子'之类的,怕是有失体统...\" 林晚晚\"啪\"地放下筷子,站起来指着柳氏:\"哎呦我去!姨娘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当着王爷的面儿编排我?\" 柳氏哭道:\"妾身只是实话实说,怕王爷被蒙蔽...\" \"蒙蔽?\"林晚晚冷笑,\"要说蒙蔽,谁能比得过姨娘您?前几日偷官印的事儿,您忘了?还是想让王爷把您请去衙门聊聊?\" 柳氏脸色煞白:\"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朝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端着那罐东北大酱上前。林晚晚接过陶罐,指着柳氏道:\"姨娘,我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黑心肝'犯了?来来来,尝尝咱东北的美容大酱,抹上立马容光焕发,包治各种'心口不一'!\" 说着,她趁柳氏不备,\"哗啦\"一声,整罐大酱扣在了柳氏头上! \"噗嗤——\" \"哈哈哈——\" 满座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柳氏满头满脸都是深褐色的大酱,酱汤顺着头发往下滴,沾了一身,活像个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咸菜疙瘩。 \"林晚晚!你敢!\"柳氏尖叫着,想去抓林晚晚。 林晚晚灵活地躲开,拍了拍手:\"姨娘,这可是我老家特产,美容养颜,您可别浪费了!正好遮遮您那黑心肝透出的黑气!\" 萧玦坐在那里,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笑了。老夫人笑得直拍桌子:\"好!打得好!跟我孙女斗,你还嫩了点!\" 林侯爷吓得魂飞魄散,却也觉得解气:\"柳氏!你...你太不像话了!\" 柳氏顶着一头大酱,被丫鬟扶着,狼狈不堪,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林薇薇也吓得躲到了柱子后面。 萧玦放下筷子,站起身,声音冰冷:\"柳氏,在本王面前搬弄是非,该当何罪?\" 柳氏浑身一颤,瘫倒在地。 老夫人沉声道:\"来人!把柳氏拖下去,禁足晚香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家丁上前,架起柳氏就走。柳氏还在尖叫:\"林晚晚!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晚晚叉腰喊道:\"放马过来!姐随时奉陪!别忘了把头上的酱洗洗,别招苍蝇!\" 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看向林晚晚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嘲笑,而是觉得这姑娘直率爽快,够劲儿! 萧玦走到林晚晚身边,低声说:\"闹够了?\" 林晚晚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大冰块,爽不爽?\"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伸手替她擦掉溅在脸上的一点酱渍:\"以后不许这么冲动。\"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谁让她先惹我的!\" 老夫人走过来,拉着林晚晚的手:\"晚晚,做得好!这种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林侯爷也走过来,叹了口气:\"闺女,爹以前错怪你了...\" \"知道错就好!\"林晚晚咧嘴笑,\"爹,咱继续吃饭,别让那老虔婆坏了咱的好心情!\" 宴席继续,气氛却更加热闹。宾客们纷纷向林晚晚和萧玦道贺,称赞林晚晚性情直率,萧玦有眼光。 林薇薇躲在后面,看着林晚晚被众人簇拥,萧玦对她温柔呵护,嫉妒得快要发疯。她知道,母亲这次是彻底完了,而她,也再没有机会了。 提亲宴结束后,萧玦临走前,林晚晚送他到门口。 \"大冰块,\"林晚晚看着他,\"你不会觉得我太粗鲁吧?\"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摇头:\"不会。本王就喜欢你这样。\" 林晚晚笑了:\"算你识相!\"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回去吧,本王明日再来。\" \"知道啦!\"林晚晚挥挥手,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街角。 秋菊凑过来:\"大小姐,您可真厉害,一罐子酱就把柳氏给收拾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大小姐是谁!跟姐斗,柳氏还得多吃几年东北大酱!\" 从那以后,柳氏被彻底禁足,再也没能出来作妖。林薇薇也成了京城的笑柄,无人问津。而林晚晚,却因为提亲宴上的\"酱怼柳氏\"一战成名,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准王妃。 \"大小姐,您看这是王爷送来的补品,说是给您压惊的。\"秋菊端着个托盘进来。 林晚晚一看,是一罐子新鲜的东北大酱。她哈哈大笑:\"大冰块这是知道我缺酱了?行!姐收下了!\" 她拿起酱罐子,心里甜滋滋的。这古代的日子,有怼有笑,有爱人相伴,还有东北大酱加持,简直不要太爽! \"秋菊,\"林晚晚说,\"咱明天做酱骨架吃,给大冰块送去!\" \"好嘞!\"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林晚晚的笑脸上。这个来自现代的东北大妞,在古代的世界里,用她的直爽和机灵,不仅怼走了所有贱人,还赢得了爱情和尊重,活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爽歪歪! 而柳氏,只能在晚香院里,对着头上残留的酱味,默默品尝她的失败。她的垂死挣扎,终究成了林晚晚爽文人生里的一个笑话,被那一罐东北大酱,彻底腌透了! 第57章 老夫人的‘催婚\\’?嫡孙女赶紧嫁出去! 十月的风卷着桂花落进林侯府的雕花窗棂,老夫人坐在暖阁里,手里盘着油光水滑的核桃,眼睛却瞟着在院子里追着秋菊跑的林晚晚。那丫头穿着件半旧的杏黄比甲,头发松松挽了个髻,追得秋菊直喊\"大小姐饶命\",活像只撒欢的小母虎。 \"咳咳!\"老夫人故意清了清嗓子。 林晚晚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在廊柱上,拍着胸口道:\"哎呦我去!奶奶您这咳嗽跟惊雷似的,吓死姐了!\" 秋菊趁机躲到老夫人身后,喘着气说:\"老夫人,大小姐非要抢奴婢手里的糖糕...\" \"啥叫抢?\"林晚晚叉腰,\"那是姐赏你的!\" 老夫人看着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模样,无奈地摇头:\"晚晚,过来坐下,奶奶有话跟你说。\" 林晚晚撇撇嘴,一屁股坐在老夫人身边,顺手抓起桌上的蜜饯往嘴里塞:\"奶奶您说,是不是又要念叨我不懂规矩?咱可提前说好,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姐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老夫人没接她的话,反而拉住她的手,那手因为常年干活,指腹有些薄茧,不像个金枝玉叶的嫡小姐。老夫人叹了口气:\"晚晚啊,奶奶知道你性子直,可有些事,该办还得办。\" \"啥事啊?\"林晚晚嚼着蜜饯,含糊不清地问。 \"还能啥事?\"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跟靖王的事,得抓紧了。\" 林晚晚\"噗\"地把蜜饯核吐进盘子里:\"奶奶!您也开始催婚了?大冰块前儿个才提了亲,您这就巴不得把我嫁出去啊?\" \"你这丫头!\"老夫人笑骂道,\"什么叫巴不得?那是看人家王爷对你是真心的,别错过了好姻缘。\" \"真心?\"林晚晚挑眉,\"他那冰块脸,能看出啥真心?\"话虽这么说,想起萧玦看她时眼底的温柔,心里却甜滋滋的。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别以为奶奶老糊涂了!靖王那孩子,看着冷,可对你咋样,奶奶心里有数。上次柳氏作妖,他二话不说就把人禁足了,这不是护着你是啥?\" 提到柳氏,林晚晚来了精神:\"就是!那老虔婆活该!不过奶奶,您说实话,是不是嫌我在府里太闹腾,想把我甩锅给大冰块?\" \"你这张嘴!\"老夫人被她逗得笑起来,\"甩锅?你要是能安安稳稳待着,奶奶巴不得留你一辈子!可你看看你,三天两头不是怼这个就是怼那个,再不走,侯府的门槛都要被你怼破了!\" \"嘿!合着我在您心里就是个惹祸精呗?\"林晚晚假装生气地扭过头。 老夫人把她扳回来,认真地说:\"傻丫头,奶奶是怕你吃亏。你性子太直,在侯府有奶奶护着,可将来嫁了人,总得自己立住脚跟。靖王有权有势,又真心待你,嫁给他,奶奶放心。\"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眼里的担忧,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奶奶,您这话说得,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就凭姐这条件,追我的人能从侯府排到朱雀街!\" \"是是是,你最抢手。\"老夫人顺着她的话,\"所以啊,赶紧把婚事定了,省得那些阿猫阿狗还惦记着。你忘了沈俊那小子?前儿个还想托人说亲呢!\" \"沈俊?\"林晚晚冷笑一声,\"就他那怂样,给大冰块提鞋都不配!\" 正说着,秋菊在一旁小声提醒:\"大小姐,王爷送的酸菜坛子到了,足足二十坛呢!\" 林晚晚眼睛一亮:\"哎呦我去!大冰块真够意思!知道姐爱吃,送这么多!\"她蹭地站起来,\"奶奶,我先去看看酸菜,晚点儿再跟您唠!\" \"哎,你这丫头!\"老夫人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头,\"真是一刻不得闲。\" 林晚晚跑到前院,果然看见二十个半人高的酸菜坛子码得整整齐齐,萧玦站在一旁,正跟管家交代着什么。他今日穿了身藏青色常服,衬得面色越发白皙,见她来了,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大冰块!\"林晚晚跑过去,\"你咋送这么多酸菜?想把我腌了啊?\" 萧玦嘴角微扬:\"听说你爱吃,让厨房多备些。\" \"算你识相!\"林晚晚拍了拍坛子,\"等姐嫁过去,天天给你做酸菜白肉锅,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两人正说着,老夫人由丫鬟扶着走了过来:\"王爷来了?快屋里坐。\" \"祖母。\"萧玦拱手行礼。 老夫人拉着他和林晚晚坐下,开门见山:\"王爷啊,我家晚晚性子急,脾气暴,可心是好的。你们的婚事,是不是该抓紧办了?\" 林晚晚在一旁直撇嘴,老夫人这催婚催得也太直接了。 萧玦看了林晚晚一眼,对老夫人道:\"祖母放心,本王已选好吉日,腊月十八,不知可否?\" 老夫人喜笑颜开:\"好!就那天!晚晚,你听见了?\" 林晚晚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哼了一声:\"听是听见了,就是不知道某人会不会后悔。\" 萧玦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本王从不后悔。\" 老夫人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这下奶奶可放心了。晚晚,你可不能再任性了,到了王府,要好好过日子。\" \"知道啦奶奶!\"林晚晚撒娇道,\"我肯定听大冰块的话...才怪!\" 萧玦无奈地摇头,老夫人却笑得更欢了:\"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从那天起,老夫人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事。林侯爷看着女儿要嫁入王府,又是高兴又是担心,拉着萧玦说了半天体己话,无非是让他多担待。 林薇薇听说婚期定了,躲在屋里哭了好几场,柳氏在禁足的院子里听说后,气得把茶杯都摔了,却也只能干瞪眼。 林晚晚则忙着试嫁衣,选嫁妆,还时不时往靖王府跑,指挥下人改造厨房。 \"王师傅,这灶台得砌成东北那种大炕灶,炖酸菜才够味儿!\" \"李妈妈,喜字得用红纸剪,剪那种带花纹的,喜庆!\" \"管家,把那假山拆了,姐要在那儿种大白菜,冬天腌酸菜用!\" 管家欲哭无泪,却只能一一照办。谁让这是未来的王妃呢?王爷说了,王妃高兴最重要。 萧玦看着她忙前忙后,脸上总是带着笑。一次,林晚晚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他轻轻给她披上外衣,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忍不住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大冰块...\"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嘴角还挂着笑。 萧玦低笑出声,这丫头,睡着了还不老实。 婚期越来越近,京城的百姓都在议论,靖王要娶的林大小姐,是个能把冷面王爷逗笑的奇女子。有人好奇,有人羡慕,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林晚晚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正跟秋菊商量着闹洞房的把戏。 \"秋菊,你说咱到时候让大冰块唱东北二人转咋样?\" \"大小姐,王爷那冰块脸,能唱吗?\" \"咋不能?姐有办法!\" 秋菊看着自家大小姐狡黠的笑容,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自家大小姐嫁过去,靖王府肯定会被闹得鸡飞狗跳,但也一定会充满欢声笑语。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忙得不亦乐乎,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她把林晚晚叫到跟前,给了她一个沉甸甸的匣子。 \"晚晚,这是奶奶给你的嫁妆,里头是些首饰和银票,你收好了。\"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些古朴的金饰和一叠银票,眼泪差点掉下来:\"奶奶,您对我真好...\" \"傻孩子,\"老夫人擦了擦她的眼泪,\"你是奶奶的亲孙女,奶奶不对你好对谁好?到了王府,别总跟人吵架,有事就回来跟奶奶说。\" \"知道啦!\"林晚晚抱着老夫人,\"奶奶,您也要好好的,等我生了娃,抱回来给您玩!\" \"去你的!\"老夫人笑着拍了她一下,\"赶紧嫁人吧,省得在这儿气我!\"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暖暖的。她知道,老夫人催婚是假,担心是真。这一世,她不仅有了亲人的疼爱,还有了爱人的守护,再也不是上一世那个孤苦无依的林翠花了。 腊月十八很快就到了,靖王府张灯结彩,红毡铺地。林晚晚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花轿里,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哎呦我去,\"她对秋菊说,\"大冰块这会儿是不是也紧张得手抖?\" 秋菊笑着说:\"王爷肯定等急了!\"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拜堂的时候,林晚晚看着身边穿着喜服的萧玦,心里想,这大冰块穿红衣服还挺帅。 拜完堂,入了洞房,林晚晚坐在床上,看着萧玦走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大冰块,\"她抬头,\"你说奶奶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嫁出去了?\" 萧玦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是,祖母是为我们好。\" \"切,\"林晚晚撇嘴,\"我看她就是嫌我闹腾!\" 萧玦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本王不嫌。\"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知道,老夫人的催婚,是怕她受委屈,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而她,也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大冰块,\"她看着他,\"以后咱生了娃,得让他喊奶奶'老宝贝',行不行?\" 萧玦:\"......\"他无奈地摇头,\"随你。\"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真好!\" 窗外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映得新房里一片通红。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重生成为林晚晚,遇到了这个冷面王爷,还有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夫人。 这往后的日子,有老夫人的牵挂,有大冰块的宠爱,再加上她这张不饶人的嘴,肯定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爽歪歪! \"大冰块,咱明天就回门,给奶奶带坛新腌的酸菜!\" \"好。\" \"还要带锅包肉!\" \"嗯。\" \"大冰块,你咋这么好呢?\" \"因为...本王心悦你。\" 灯光下,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老夫人的催婚,终于催来了一场皆大欢喜的姻缘,而属于林晚晚和萧玦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58章 王爷的‘追妻火葬场\\’?不,是\‘宠妻预备役\\’! 十月十八,晴。靖王府的管家顶着俩黑眼圈,在侯府门口来回踱步,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林晚晚扒着门缝瞅他,笑得前仰后合:\"秋菊你看,大冰块家的管家都快把咱门槛踩平了!\" 秋菊递过一块糖糕:\"大小姐,您就别逗管家了,王爷还在里面跟老爷谈提亲呢,听说流程都走了三遍了!\" \"走三遍咋了?\"林晚晚啃着糖糕,含糊不清地说,\"姐这叫考验!没点诚意,想娶我?门儿都没有!\" 自从萧玦提亲后,林晚晚就开启了\"刁难模式\"。别人提亲三媒六聘,她偏要整点东北特色,气得柳氏在禁足的院子里摔了三个茶碗。 正说着,老夫人的丫鬟来喊:\"大小姐,老爷让您去前厅呢,王爷等着呢!\" 林晚晚抹了把嘴,对秋菊使了个眼色:\"走,看姐今儿个怎么再给大冰块出难题!\" 前厅里,萧玦端坐主位,面前摆着厚厚的礼单。林侯爷搓着手,一脸为难:\"王爷,这...这八抬大轿倒是好办,可您看这东北烤全羊...京城哪儿去找会做的厨子啊?\" 萧玦放下茶盏,语气平静:\"无妨,本王已让人去东北请厨子了。\" 林晚晚一进门就嚷嚷:\"大冰块,啥叫'无妨'?那烤全羊得用果木碳烤,外焦里嫩,撒上孜然辣椒面,少一样都不行!\" 萧玦抬眼看她,眸色温和:\"都依你。\" \"还有呢!\"林晚晚叉腰,\"迎亲那天,得有扭秧歌的班子!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 林侯爷差点晕过去:\"晚晚!哪有姑娘家要扭秧歌的?成何体统!\" \"咋不成体统了?\"林晚晚挑眉,\"咱东北结婚就图个热闹!大冰块,你说行不行?\" 萧玦连眼皮都没眨:\"行。本王已让人去寻了,保证比东北的还热闹。\"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冰块咋不按常理出牌?她故意刁难,他咋还全答应了?她眼珠一转,又道:\"还有!婚书得用东北话写!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太酸了,得写成'咱俩好好过,谁也别瞅谁不顺眼'!\" 林侯爷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老夫人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萧玦却认真点头:\"可以。本王让文书照写。\" 林晚晚彻底懵了,看着萧玦一脸严肃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嘟囔道:\"你咋啥都答应...我就是随便说说...\" 萧玦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只要是你说的,本王都答应。\" 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赶紧扭过头:\"谁...谁让你答应了!我还没说完呢!\" \"哦?还有什么要求?\"萧玦挑眉,眼底带着笑意。 \"还有...\"林晚晚绞尽脑汁,\"喜宴上得有酸菜白肉锅,管够!还有,婚房得挂我写的对联,上联'怼天怼地怼空气',下联'笑东笑西笑人生',横批'爱咋咋地'!\" 林侯爷彻底晕菜了,老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玦却神色不变:\"好。酸菜管够,对联本王让人挂在正堂。\"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她本来想刁难他,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可他不仅没生气,还一一照办,这大冰块...好像真有点靠谱? 柳氏躲在屏风后偷听,气得浑身发抖。林薇薇在一旁小声说:\"娘,林晚晚这是成心刁难王爷,王爷咋还答应了?\" 柳氏咬着牙:\"哼,别得意!等她嫁过去,有她好受的!\" 正说着,林晚晚突然喊道:\"屏风后面是谁?鬼鬼祟祟的!\" 柳氏吓了一跳,差点摔出来。林晚晚冷笑:\"姨娘不是被禁足了吗?咋还有闲心偷听我们说话?\" 萧玦眼神一冷:\"柳氏,谁让你出来的?\" 柳氏吓得赶紧福身:\"王爷恕罪,妾身...妾身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挑眉,\"路过到屏风后面?姨娘这耳朵是长在屏风上了?\" 老夫人沉声道:\"柳氏,看来禁足的日子太清闲了,那就再禁一个月,好好反省!\" 柳氏脸色煞白,被丫鬟扶着走了。林薇薇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撇嘴道:\"切,就知道搞小动作!\" 萧玦看着她,柔声道:\"别生气,有本王在。\"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道:\"谁生气了!姐是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 提亲流程走完,萧玦起身告辞。林晚晚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马车走远,秋菊忍不住说:\"大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啥要求都答应。\" 林晚晚哼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可心里却偷偷想,这大冰块,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怼他,他还板着脸,现在咋跟个应声虫似的? 没过几天,靖王府就派人送来了消息:东北厨子请到了,正在王府练习烤全羊;扭秧歌的班子也找好了,都是京城里最热闹的;婚书用东北话写好了,连横批都想好了,叫\"贼拉般配\"。 林晚晚看着管家送来的婚书,笑得直拍大腿:\"大冰块可真行!'贼拉般配',亏他想得出来!\" 秋菊在一旁笑:\"王爷对您可真上心,连东北话都用上了。\" 林晚晚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多有魅力!\" 转眼到了迎亲前一天,萧玦亲自来侯府,说是要看看准备得咋样了。林晚晚带他去看婚房,一进门就看见正堂挂着她写的对联,旁边还贴着\"贼拉般配\"的横批。 \"大冰块,你还真挂上了?\"林晚晚有点不好意思。 萧玦点头:\"嗯,你写的,自然要挂上。\"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想问他为啥对自己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大冰块,你是不是傻?我提那么多无理要求,你都答应?\" 萧玦看着她,眼神认真:\"因为是你提的,所以本王答应。\"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赶紧扭过头:\"谁...谁让你对我这么好...\" 萧玦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晚晚,本王心悦你,不是一时兴起。\" 林晚晚的脸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小声说:\"知道了...油嘴滑舌...\" 萧玦低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明日,本王来娶你。\" \"知道了!\"林晚晚甩开他的手,\"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我准备!\" 看着萧玦离开的背影,林晚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心里想,这大冰块,虽然以前是个冰山,但现在...好像真的可以托付终身。什么追妻火葬场,根本就是宠妻预备役! 秋菊端着点心进来,看见她家小姐一脸傻笑,打趣道:\"大小姐,您这是傻乐啥呢?\" 林晚晚回过神,瞪了她一眼:\"去你的!赶紧帮我收拾东西,明天姐就要嫁了,可不能丢了咱东北大妞的脸!\" \"哎!\"秋菊笑着应下。 第二天,八抬大轿果然来了,前面还有扭秧歌的班子,敲锣打鼓,热闹非凡。林晚晚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心里又紧张又兴奋。 \"哎呦我去,\"她对秋菊说,\"大冰块还真找了扭秧歌的!\" 秋菊笑着说:\"是啊,听说王爷亲自去挑的班子呢!\"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拜堂的时候,林晚晚看着身边的萧玦,突然觉得,这辈子能遇到他,真好。 晚上闹洞房,有人让萧玦说东北话,他居然真的说了句:\"俺稀罕你!\" 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却甜得像蜜。她知道,这大冰块,以后就是她的人了,而她的古代生活,也会因为有他,变得更加爽歪歪! \"大冰块,\"她凑到他耳边,\"以后你就是俺汉子了,得听俺的!\" 萧玦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着一对新人。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觉得这辈子值了。上一世的苦,这辈子的甜,都因为这个男人,变得不一样了。 这王爷的追妻路,虽然一开始被她怼得怀疑人生,但最终却成了宠妻狂魔。而她这东北大妞,也终于在古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第59章 婚前‘小插曲\\’?我把渣男扔进粪坑! 腊月十二,离林晚晚和萧玦的婚期只剩六天。侯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林晚晚却蹲在自家后院的鸡窝旁,跟老母鸡抢食玉米——她正给明天要拿去靖王府的酸菜白肉锅准备配料,顺便逗弄那只刚下了蛋的老母鸡。 \"大花啊大花,你可得多下几个蛋,等姐嫁过去,让大冰块给你盖个豪华鸡窝!\"林晚晚捏着玉米粒,笑得见牙不见眼。 秋菊抱着一捆柴火路过,无奈地摇头:\"大小姐,您快别跟鸡说话了,柳氏那边刚让人来报,说前院有个自称沈公子的人要见您,被门房拦着呢。\" \"沈公子?\"林晚晚手一抖,玉米粒撒了一地,\"是哪个沈公子?沈腾吗?不对,京城就一个沈俊那渣男!\"她蹭地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鸡粪,\"他来干啥?上次在夜市被姐怼得落荒而逃,还没长记性?\" 秋菊撇嘴:\"谁知道呢,瞧那架势,好像揣着啥宝贝似的,非要见您不可。\" \"走!去瞧瞧!\"林晚晚撸起袖子,\"姐倒要看看,这渣男又想耍啥幺蛾子!\" 前院门房处,沈俊正唾沫横飞地跟门房理论,身上穿着件半旧的锦袍,袖口磨得发亮,哪还有半分往日的纨绔样。看见林晚晚出来,他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晚晚!哦不,林大小姐,我可算见到你了!\" 林晚晚抱臂,上下打量他:\"沈公子这是...刚从叫花子堆里爬出来?咋穿得跟抹布似的?\" 沈俊脸色一僵,强笑道:\"瞧您说的,我这不是听说您要大婚了,特意来道贺嘛!\" \"道贺?\"林晚晚挑眉,\"我咋看着不像道贺,倒像来打秋风的呢?\" 沈俊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晚晚,咱们毕竟...也曾有过一段情分,你如今要嫁入王府了,能不能...拉兄弟一把?\" \"拉你一把?\"林晚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咱啥时候有过情分?哦对了,是你骗我嫁妆那会儿吗?\" 沈俊被戳中痛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想到自己赌坊的欠账,还是厚着脸皮说:\"晚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现在我遇到难处了!只要你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我就把一样东西还给你!\" \"啥东西?\"林晚晚来了兴趣,倒要看看他能拿出啥。 沈俊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竟是一支断了簪头的玉簪:\"你看!这不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那支吗?我...我偶然捡到的,只要你给我一百两,我就还给你!\" 林晚晚凑近一看,果然是母亲的遗物,只是簪头早就在上一世被柳氏摔断了,没想到落在沈俊手里。她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惊讶:\"哎妈呀!这簪子咋在你这儿?\" 沈俊见她上钩,赶紧说:\"是啊是啊,你看这簪子对你多重要,一百两不算多吧?\" 林晚晚突然变脸,一把抢过玉簪,指着沈俊的鼻子骂:\"沈渣男!你拿我娘的遗物来勒索我?你咋不去抢呢!\" 沈俊被她吼得一哆嗦,强作镇定:\"林晚晚,你别不识好歹!不给钱,我就...我就把这簪子扔了!\" \"你扔个试试!\"林晚晚上前一步,气势汹汹,\"信不信姐现在就把你扔进后院粪坑,让你尝尝'黄金套餐'?\" 沈俊看着她凶狠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怵,但想到银子,还是梗着脖子说:\"你敢!我可是沈家人...\" \"沈家人?\"林晚晚冷笑,\"在姐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秋菊,跟姐走,把这渣男拖后院去!\" 秋菊早就看沈俊不顺眼,立刻上前帮忙。沈俊吓得想跑,却被林晚晚一把抓住后领。 \"放开我!林晚晚你敢动我!\"沈俊挣扎着。 \"姐有啥不敢的!\"林晚晚拖着他就往后院走,\"上次在夜市没收拾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侯府后院有个专门堆粪肥的粪坑,这会儿刚攒了半坑,臭气熏天。沈俊闻到味儿就吓尿了:\"林晚晚!你不能这样!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林晚晚停住脚,故作思考,\"哦对,你爹好像还欠我爹二百两银子呢,正好,你进去泡泡,我就当利息了!\" 说完,她抬脚猛地一踹,沈俊\"啊\"地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进了粪坑,溅起半人高的粪水,臭气瞬间弥漫开来。 \"呕...林晚晚!你个毒妇!我跟你没完!\"沈俊在粪坑里扑腾着,浑身沾满了屎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林晚晚捏着鼻子,嫌恶地后退两步:\"跟姐没完?行啊!下次再敢靠近我,姐就把你扔进护城河喂鱼!秋菊,走,咱回去洗手,别污了姐的眼!\" 秋菊强忍着笑,跟着林晚晚走了,留下沈俊在粪坑里绝望地呼喊。 两人刚回到前院,就撞见萧玦来了。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看见林晚晚,挑眉道:\"又去哪胡闹了?身上怎么一股味儿?\" 林晚晚赶紧摆手:\"没啥没啥!就是处理了点垃圾!\" 秋菊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小声说:\"王爷,是沈公子...掉进粪坑了...\" 萧玦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递给林晚晚一个食盒:\"本王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锅包肉,去洗洗干净再吃。\" \"还是大冰块疼我!\"林晚晚接过食盒,眉开眼笑,\"走,咱回屋吃去,不理那垃圾!\"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对管家说:\"去后院看看,别让沈俊死了,丢出侯府就行。\" 管家忍笑应下。 林晚晚回屋洗了手,打开食盒就狼吞虎咽起来:\"大冰块,还是你懂我!这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口的,绝了!\" 萧玦坐在一旁,看着她吃相,眼神温柔:\"明日本王带你去首饰铺,再给你打套新首饰。\" \"打首饰?\"林晚晚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不用不用,我有我娘那支玉簪就够了!\"她拿出那支断簪,\"你看,大冰块,这是我娘的遗物,沈渣男想拿这个勒索我,被姐扔进粪坑了!\" 萧玦接过玉簪,看到断口,眸色一沉:\"想要新的,本王让人修好,或者重新打一支。\" \"修啥修!\"林晚晚抢过玉簪,\"这簪子跟着姐经历过风雨,有纪念意义!再说了,留着它,以后看见沈渣男就拿出来瞅瞅,提醒自己别再遇人不淑!\"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随你。\" 从那以后,沈俊果然再也没敢出现。京城的人都听说了沈公子被未来靖王妃扔进粪坑的事,见了林晚晚都绕着走,再也没人敢惹她。 林晚晚的婚事也顺顺利利地准备着,老夫人天天念叨着让她嫁过去别再惹事,林侯爷则忙着给她准备嫁妆,连柳氏都不敢再作妖,生怕一个不小心也被扔进粪坑。 婚礼前一天,林晚晚看着满屋子的嫁妆,对秋菊说:\"秋菊,你说我是不是太厉害了?把渣男都扔进粪坑了!\" 秋菊笑着说:\"大小姐,您这叫为民除害!\"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等姐嫁过去,看谁敢在靖王府撒野,姐照样把他扔进...嗯,王府没粪坑,那就扔进荷花池!\" 正说着,萧玦来了,手里拿着个锦盒:\"又在说什么?\" 林晚晚赶紧跑过去:\"大冰块,你看我嫁妆多不多?\" 萧玦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崭新的玉簪,跟她母亲那支一模一样:\"给你的新婚礼物。\" 林晚晚眼睛一亮:\"哎呦我去!大冰块你咋知道我想要这个?\" \"猜的。\"萧玦替她插上簪子,\"明日,本王来娶你。\" \"知道啦!\"林晚晚红着脸,心里甜滋滋的,\"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我明天嫁人!\" 看着萧玦离开的背影,林晚晚摸着头上的玉簪,觉得这辈子值了。上一世的仇报了,渣男也被收拾了,还找到了真心待她的大冰块,这古代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第二天,八抬大轿准时来到侯府,林晚晚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想起昨天把沈俊扔进粪坑的事,忍不住笑出声。 秋菊小声问:\"大小姐,您笑啥呢?\" 林晚晚压低声音:\"我在想,等会儿见到大冰块,要不要告诉他,我把渣男扔进粪坑的时候,可威风了!\" 秋菊笑得肩膀直抖:\"大小姐,您可悠着点吧,别吓坏了王爷!\" \"怕啥!\"林晚晚撇嘴,\"大冰块宠我着呢!\" 花轿一路抬到靖王府,林晚晚踩着红毡,牵着萧玦的手,心里想着:以后啊,姐就是靖王妃了,看谁还敢惹我,不然就把他...嗯,扔进王府的荷花池! 这婚前的小插曲,不过是她爽歪歪人生里的一个小浪花,真正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第60章 第二卷终章 东北大妞要嫁王爷了!这事儿靠谱不? 腊月十八的喜帖发出去那天,林晚晚正蹲在侯府后院的墙根下,跟秋菊一起给最后一缸酸菜封坛。北风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她却热得额头冒汗,干脆把外衫脱了,露出里面大红色的小袄,衬得脸蛋红扑扑的,跟刚熟透的苹果似的。 “秋菊,你说这酸菜坛子咋就这么沉呢?”林晚晚叉着腰,看着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个坛子,“大冰块是不是傻?娶个媳妇还要准备这么多酸菜,不怕王府厨房放不下?” 秋菊费力地搬着坛子,气喘吁吁地说:“大小姐,王爷这是疼您呢!昨儿个管家还说,王爷特意让人在王府挖了个酸菜窖,比咱侯府的还大呢!” “挖酸菜窖?”林晚晚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点暖,嘴上却道:“这大冰块,净整些没用的!有那功夫,不如多给姐整点烤串实在!” 正说着,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下人的惊叹和马车轱辘碾过雪地的声音。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扔下手里的坛子就往前跑:“哎呦我去!不是说聘礼昨天就送完了吗?咋还有动静?” 跑到前院一看,林晚晚当场就傻眼了。只见满院子都是红绸包裹的聘礼,从金银玉器到绫罗绸缎,堆得跟小山似的,差点把侯府的影壁墙都挡住了。管家正领着人往里搬,靖王府的侍卫们穿着统一的玄色劲装,往那儿一站,跟两排黑铁塔似的,把侯府的下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妈呀……”林晚晚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秋菊,你掐我一把,看看是不是做梦呢!” 秋菊赶紧摆手:“大小姐,使不得使不得!这聘礼可都是真金白银啊!您看那箱子,上面刻着王府的纹章呢!”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走到最近的一个箱子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鎏金锁扣,冰凉的触感传来,才敢确定这不是梦。她扭头看见老夫人由丫鬟扶着过来,赶紧跑过去:“奶奶!大冰块这是干啥呀?昨天不是送过一回了吗?” 老夫人看着满院的聘礼,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你这傻丫头,这是靖王殿下特意补送的东北聘礼!说是怕你嫁过去想家,把东北的好东西都给你搬来了!” “东北聘礼?”林晚晚好奇地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竟然是一捆捆晒干的玉米棒子和红辣椒,还有几袋黄澄澄的小米。她瞬间笑喷了:“哎呦我去!大冰块是把俺们东北粮仓搬来了吧?” 正说着,林侯爷也来了,看着满院的聘礼,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这……这靖王殿下也太破费了!晚晚,你可一定要好好伺候王爷,别再耍小性子了!” “爹,您说啥呢!”林晚晚翻白眼,“啥叫伺候?咱是嫁过去当王妃,又不是当丫鬟!” 老夫人拍了她一下:“就你嘴贫!还不快看看有没有少啥?”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蹲在地上开始翻箱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除了吃的,还有东北特有的暖炕席、狗皮帽子、羊皮袄,甚至还有两副麻将牌! “大冰块咋连麻将都给弄来了?”林晚晚拿起麻将牌,笑得前仰后合,“他是不是想跟我学打麻将啊?” 秋菊在一旁小声说:“大小姐,听说王爷为了找这些东西,把京城的东北商铺都翻遍了,还派人去东北老家买呢!” 林晚晚心里一暖,脸上却装作不在意:“切,瞎折腾!” 正热闹着,靖王府的管家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大小姐,王爷让小的给您送封信来。” 林晚晚接过信,看着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就知道是萧玦写的。她拆开信,里面的字更是惨不忍睹,跟鸡爪挠的似的,内容却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晚晚: 本王等你过门。别嫌我字丑,是跟你学的东北话写的。昨儿个学‘咋整’,舌头差点打结。王府的酸菜窖挖好了,炕也烧热了,就缺你了。 ——萧玦” 林晚晚看着信,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热烘烘的。她想起第一次见萧玦时,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封信,简直判若两人。 “这大冰块……”林晚晚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上扬。 老夫人凑过来看了看,笑得直拍大腿:“哎呦,王爷这信写得可真有意思!晚晚,你可算是找到了个真心待你的人啊!” 林侯爷也凑过来看,看完后捋着胡子点头:“嗯,靖王殿下真是有心了。晚晚,爹以前错怪你了,你这性子……挺好的!” 林晚晚看着家人欣慰的表情,又想起萧玦为她做的一切,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吸了吸鼻子,把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站起来叉腰道:“行吧!看在大冰块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婚,姐结了!” 话音刚落,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柳氏和林薇薇被禁足的院子那边闹了起来。林薇薇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看到满院的聘礼,尖叫着扑过来:“不可能!林晚晚!你这个粗鄙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靖王殿下!这些聘礼一定是假的!” 林晚晚眉头一皱,正想怼回去,老夫人却先开了口:“林薇薇,你娘没教过你规矩吗?在这儿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林薇薇被老夫人一喝,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看到林晚晚得意的样子,又不甘心地说:“祖母!她就是配不上!王爷肯定是被她迷惑了!” “迷惑?”林晚晚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妹妹这脑袋瓜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大冰块是什么人?能被我迷惑?他就是看上姐这直来直去的劲儿,不像某些人,表面装白莲花,心里全是坏水!” 林薇薇被怼得哑口无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胡说!你才是坏水!” “我坏水?”林晚晚挑眉,“那也比你娘偷官印、你讹诈表哥强吧?要不要姐把你们做的那些好事再跟大家说说?” 林薇薇一听到偷官印的事,吓得脸色煞白,转身就跑回了院子。柳氏在屋里听见动静,却连门都不敢出,只能躲在屋里哭。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切,跟姐斗!”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跟她们一般见识。走,跟奶奶回屋,咱商量商量嫁妆的事。” 回到屋里,老夫人拿出一个红木匣子,里面装满了珠宝首饰:“晚晚,这是奶奶给你的嫁妆,你看看喜欢哪个。” 林晚晚随便看了看,拿起一支玉簪:“奶奶,我就要这个吧。其他的您留着,以后给我儿子当见面礼!” 老夫人被她逗笑了:“你这丫头,连儿子都想到了!” 林侯爷也拿出一个盒子:“晚晚,这是爹给你的,里面是些银票,你嫁过去想买啥就买啥。” 林晚晚接过盒子,心里暖暖的:“爹,谢谢您。” 晚上,林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这几个月的经历,从刚重生时的惊慌失措,到现在即将嫁给靖王,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哎呦我去,”林晚晚掐了自己一把,“是真的!老娘真要嫁给冰山王爷了!这事儿靠谱不?” 秋菊端着热水进来,看见她对着月亮发呆,笑着说:“大小姐,您就别琢磨了,王爷对您啥心思,全京城都知道了!” 林晚晚坐起来,看着秋菊:“秋菊,你说,我以后当王妃了,还能这么怼人不?” 秋菊想了想:“应该……能吧?王爷那么宠您,肯定舍不得让您受委屈。” 林晚晚点点头,又躺了下去:“也是。大冰块都能为我挖酸菜窖了,还能不让我怼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萧玦的脸,那个曾经冷冰冰的王爷,现在却会为她写歪歪扭扭的东北话信,会为她挖酸菜窖,会把东北的聘礼搬到侯府…… “这婚,我结了!”林晚晚猛地坐起来,握紧拳头,“不就是当王妃吗?姐是谁?东北大妞!还能让这古代规矩给难住了?” 她躺回床上,嘴角带着笑意,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八抬大轿里,前面是敲锣打鼓的扭秧歌班子,萧玦穿着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回头对她笑,那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阳光。 第二天,林晚晚醒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秋菊,”林晚晚喊道,“给我拿衣服!姐今天要去靖王府看看,顺便教教大冰块打麻将!” 秋菊在外面应了一声,心里却想:大小姐这是彻底想通了,这未来的靖王妃,怕是要把王府闹个天翻地覆了。 林晚晚换好衣服,走出房门,老夫人和林侯爷已经在等她了。 “晚晚,今天就别去了,好好在家待着,”老夫人说,“再过几天就是婚礼了,别累着。” “奶奶,我不累!”林晚晚撒娇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大冰块有没有把麻将牌洗干净!” 林侯爷无奈地摇头:“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林晚晚答应一声,带着秋菊就往外跑。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看侯府的大门,想起上一世的悲惨结局,再看看现在满院的喜庆,心里感慨万千。 “秋菊,”林晚晚说,“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秋菊笑着说:“大小姐,您最厉害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大步走出了侯府。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知道,属于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这日子,想想就带劲! “秋菊,走快点!”林晚晚喊道,“去晚了大冰块该等急了!” “哎!来了!” 主仆二人的声音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满院的聘礼和即将到来的喜庆婚礼,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耀着幸福的光芒。第二卷的故事,就在林晚晚即将嫁入靖王府的期待中,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而属于她和萧玦的第三卷精彩人生,正伴随着东北大妞的爽利笑声,缓缓拉开序幕。 第61章 爆改厨房!东北乱炖征服侯府味蕾 巳时三刻,鎏金雕花的食盒刚在膳厅落地,林晚晚就对着一桌子玲珑精致的菜肴撇起了嘴。象牙白的瓷盘里,松鼠鳜鱼炸得蓬松如菊,浇着琥珀色的糖醋汁,可她筷子戳下去时,那层硬壳发出的脆响,倒让她想起了东北冬天河面上的薄冰。 \"秋菊,\"她用银簪子拨拉着鱼身上的糖丝,声音拖得老长,\"你说这玩意儿,是能塞牙缝还是能顶饿?昨儿个半夜饿醒,我还梦见咱老家的猪肉炖粉条呢,那汤泡饭能造三碗!\" 秋菊赶紧按住她要掀盘子的手,眼瞅着旁边侍立的丫鬟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我的大小姐!这可是御厨刘师傅的拿手菜,前儿个李尚书家的小姐还特意来偷师呢!\" \"偷师?\"林晚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惊得梁上的灰都簌簌落,\"让她偷!等她学会了这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怕是得回家啃窝头!\"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口水,拽着秋菊就往外走,\"走!跟姐下厨房去,今儿个非整出点能怼饱肚子的硬货不可!\" 侯府的厨房建在西跨院,青瓦白墙衬着朱漆门框,老远就能闻见燕窝羹的甜腻香气。柳氏正站在灶台前,指挥着小丫鬟往白玉碗里撒着金丝燕碎,听见背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眉梢那点胭脂红都快翘到鬓角去了。 \"哟,这不是大小姐吗?\"她慢悠悠转过身,手里的银匙在碗里搅出一圈圈涟漪,\"厨房重地,油烟呛人,您金枝玉叶的,怎么亲自来了?\"话虽客气,那眼神却跟刀子似的,从上到下刮过林晚晚沾着草屑的裙摆。 林晚晚拍了拍腰间的围裙,那是她出门前随手从针线房顺的,上面还绣着半朵没完工的牡丹:\"姨娘这话说的,难道姐是来添乱的?\"她晃了晃手里的菜刀——那是从膳房顺来的剔骨刀,吓得旁边掌勺的王师傅手一抖,差点把酱油打翻,\"今儿个姐露一手,让你们瞧瞧啥叫真正的人间美味!\" 柳氏嘴角一撇,绢子掩着唇笑出了声:\"哦?晚晚还会做菜?我怎么不知道?莫不是在书院学了些旁门左道回来?可别把厨房点着了,那御赐的珐琅锅要是坏了......\" \"会不会做,做了才知道!\"林晚晚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拍,震得胡萝卜丁都蹦了起来,\"王师傅,给我拿五个土豆、三个紫茄子,再来二斤带皮的五花肉!\" 王师傅握着油勺的手僵在半空,满脸褶子都拧成了疙瘩:\"大小姐,这土豆茄子......是下人们填肚子的粗粮,您要做什么?\"他瞅了眼柳氏铁青的脸,压低声音劝道,\"要不您换个菜?厨房里刚得了新鲜的鲥鱼......\" \"少废话!\"林晚晚叉着腰,把围裙系得死紧,\"姐要做道硬菜,东北乱炖!保准你们吃了一次想二次,二次想三次,顿顿都离不了!\" \"东——北——乱——炖?\"柳氏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里的银匙\"当啷\"掉进碗里,溅起的燕窝汤洒了一衣襟,\"我当是什么山珍海味呢,闹了半天是土豆茄子一锅炖?这也能叫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就配给扫院子的下人打牙祭!\" \"姨娘您可别瞧不起这乱炖!\"林晚晚抄起菜刀削土豆皮,那刀工快得像阵风,土豆在她手里滴溜溜转了几圈,转眼就成了光滑的圆柱体,\"等会儿做好了,您可别端着架子不肯吃,到时候涎水把衣襟浸湿了,可别赖姐没提醒您!秋菊,帮姐把灶台擦干净,今儿个咱要大干一场!\" 厨房里的厨子丫鬟们全围了过来,王师傅抱着胳膊站在灶台边,看林晚晚切茄子的手势——那斜刀切成的滚刀块大小均匀,心里不由得犯嘀咕:瞧这手法,不像胡闹的。柳氏却在一旁煽风点火,时不时用帕子扇着鼻子:\"王师傅,您可瞧好了,这要是炖砸了,油烟味呛着老夫人,可有她好瞧的!\" 林晚晚没理她,指挥着秋菊生火烧水,自己则把五花肉切成寸许见方的大块。那肉皮上的细毛都被她用镊子拔得干干净净,扔进热锅里的瞬间,猪油\"滋啦\"一声炸开,金黄的油花裹着肉香,瞬间盖过了燕窝羹的甜腻。 \"啧啧,\"林晚晚用木铲翻炒着肉块,看那肥瘦相间的五花渐渐变得金黄,\"王师傅您瞧,这肉得炒出油脂来,炖出来才不腻。\"她随手抓了把粗盐撒进去,又倒了半碗酱油,深褐色的汤汁裹着肉块,咕嘟咕嘟地冒泡。 柳氏站在三步开外,嫌恶地皱着眉:\"不过是炒个肉,谁不会似的。我看呐,也就会些粗笨功夫。\"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把切好的土豆茄子一股脑倒进锅里,那紫的茄、黄的土豆在肉汤里翻滚,看得王师傅直咋舌:\"大小姐,这就......就这么炖?不用加些香菇、瑶柱提鲜?\" \"加啥调料!\"林晚晚把锅盖往锅上一扣,蒸汽\"噗嗤\"一声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这乱炖的精髓就是原汁原味,炖得烂乎了,撒把葱花就行!您就等着瞧好吧!\" 炖菜的香味顺着烟囱往上飘,很快就弥漫了整个西跨院。正在扫院子的小厮们扛着扫帚往厨房凑,被柳氏骂了好几回才讪讪退下。林薇薇捏着鼻子跟在柳氏身后,看见锅里黑黢黢的一团,嫌弃得直撇嘴:\"姐,你这炖的是啥呀?看着跟泔水似的,能吃吗?\" \"能不能吃,您等会儿就知道了!\"林晚晚掀开锅盖,用筷子戳了戳土豆——已经炖得能轻松穿透,茄子更是烂得不成形,五花肉的油脂全化在汤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那香气\"腾\"地一下就炸开了,连隔壁院的老花猫都顺着墙根溜了过来。 恰在此时,老夫人由丫鬟搀扶着进了厨房,手里的紫檀木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得笃笃响:\"什么味儿这么香?从垂花门就闻见了,勾得我这把老骨头都挪不动道儿了!\" 柳氏赶紧迎上去,话里带着酸味儿:\"母亲,还不是晚晚在这儿胡闹,炖了锅土豆茄子,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入口。我正想让人端出去喂狗呢......\" \"喂狗?\"林晚晚眼疾手快盛了碗,递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您尝尝!不好吃您拿拐杖敲我!\" 老夫人看着碗里黄澄澄的土豆、深紫的茄子,还有浸在浓汤汁里的五花肉,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她用小银勺舀了口土豆放进嘴里,那土豆炖得入口即化,吸饱了肉汁的鲜香,带着酱油的咸香和葱花的清爽,眼睛立刻亮了:\"嗯?这味道......香!软糯入味,比那些甜腻腻的点心好吃多了!\" 她又尝了口茄子,那茄子早炖得没了形,却吸满了肉汤的精华,老夫人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五花肉炖得也烂乎,肥而不腻,汤汁泡饭能吃三碗!\" 柳氏见状,也赶紧盛了一碗,刚尝了一口就皱紧了眉头:\"母亲,这菜......也就一般吧,油腻腻的,哪有您平时吃的燕窝羹清爽?\" \"一般?\"老夫人把银勺往碗里一放,瞪了柳氏一眼,\"你懂什么!这叫人间烟火味!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强多了!\"她转向林晚晚,脸上笑出了褶子,\"晚晚,你这道菜叫什么来着?\" \"回老夫人,这叫东北乱炖!\"林晚晚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在咱老家,冬天家家都这么炖,暖身子又顶饿!\" \"好!\"老夫人拍着桌子,震得碗里的汤都晃了晃,\"王师傅!听见没?以后每周给我炖一次这东北乱炖!你跟大小姐好好学学,别整天就知道弄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王师傅连忙躬身应下,看向林晚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柳氏气得脸都绿了,指甲掐着绢子几乎要戳出洞来,林薇薇更是不敢再说不好吃,默默地又盛了一碗,埋头扒拉着米饭。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故意朝着柳氏扬了扬下巴:\"姨娘,您刚才说这菜上不了台面?要不您再尝尝?我看您碗都快舔干净了呢!\" 柳氏\"啪\"地放下筷子,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了!我突然没胃口了!\"说完,拽着林薇薇就往外走,那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狼追。 老夫人看着她们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晚晚,你这手艺不错啊!比你姨娘强多了!以后多给奶奶做几道东北菜尝尝,什么酸菜白肉、锅包肉,都给我整上!\" \"没问题!\"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别说锅包肉了,地三鲜、溜肉段,姐全会!等明天咱就做酸菜白肉锅,那才叫香呢!\" \"好好好!\"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以后侯府的厨房,你就多盯着点,别让你姨娘尽弄些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 从那以后,侯府的餐桌上果然多了几道东北菜。老夫人顿顿都要喝上一碗乱炖的汤,林侯爷更是爱上了酸菜白肉,连最挑食的小堂弟都吵着要吃地三鲜。柳氏不甘心,偷偷让自己院里的厨子学做东北乱炖,结果不是把土豆炖成了泥,就是忘了放盐,炖出来的菜寡淡无味,被老夫人指着鼻子骂了好几回。 \"哎呦我去,\"林晚晚听秋菊说了这事,笑得前仰后合,\"就她那厨子,连油热没热都分不清,还想跟姐学?下辈子吧!\" 秋菊帮她梳着头发,忍不住赞叹:\"大小姐,您可真厉害,一道乱炖就把老夫人征服了。以后侯府的厨房,怕是都得听您的了。\" \"那是!\"林晚晚对着铜镜扬了扬眉,\"姐是谁?根正苗红的东北大妞!以后啊,姐要把侯府的厨房彻底爆改,弄个大灶台,再砌个酸菜窖,让他们天天吃咱东北菜!\" 正说着,靖王府的管家抱着个食盒进来了,脸上堆着笑:\"大小姐,王爷让小的给您送点东西。\" 林晚晚打开食盒,里面躺着四个烤得流油的红薯,外皮焦黑,裂缝里渗出金黄的糖汁,热气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大冰块咋知道姐想吃烤红薯了?\"她捏起一个,烫得直甩手,却舍不得放下。 管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王爷说,听说您在侯府改厨房,忙得顾不上吃饭,特意让厨房挑了最大的红薯,在炭炉里煨了两个时辰呢。\"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算他有点良心!秋菊,给管家拿两吊钱赏钱!\"她咬了口烤红薯,那甜糯的果肉烫得她直呵气,心里却甜滋滋的。 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林晚晚靠在窗边,一边啃着红薯一边盘算:\"秋菊,等姐把侯府厨房改完,就去改靖王府的厨房。我跟你说,大冰块那家伙看着冷冰冰的,肯定没吃过咱东北的铁锅炖大鹅,到时候咱给他露一手,保管把他吃得服服帖帖!\" \"是,大小姐!\"秋菊笑着应下,看着自家小姐嘴角沾着的红薯渣,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 厨房里,王师傅正带着几个厨子研究林晚晚画的灶台图纸,那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双层灶台,还标着\"炖菜用大铁锅\"、\"炒菜用小铁锅\"。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灶台上,给那口刚炖完乱炖的铁锅镀上了一层金光。林晚晚的古代美食征服计划,就在这锅香气四溢的乱炖里,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此刻躲在房间里的柳氏,正对着一桌子冷掉的燕窝羹发脾气,那嫉妒的火苗,怕是比锅里的火还旺呢。 第62章 王爷学做菜?醋溜白菜炒成炭球! 巳时三刻,靖王府后厨的油烟气比往常重了三分。管家踮着脚扒在厨房门缝上,只见自家王爷穿着件靛青常服,袖子挽得高低不齐,正对着一口冒黑烟的铁锅蹙眉——那口精钢炒锅锅底糊得像块炭,旁边堆着几片焦黑的菜叶,散发着呛人的糊味。 \"王爷,您要不还是让老奴叫厨子吧?\"管家搓着手,眼睁睁看着萧玦用木铲戳了戳锅里的\"炭球\",火星子直往外溅。 萧玦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本王说过,谁也不许声张。\"他想起三日前在侯府,林晚晚蹲在灶门前烧火,鼻尖沾着煤灰却笑得灿烂,手里那盘醋溜白菜酸香扑鼻,吃得老夫人直夸\"够味儿\"。当时林晚晚擦着汗说:\"这菜得火旺油热,醋要沿着锅边淋,香!\" \"可这白菜都炒成炭了......\"管家欲言又止,王爷握剑的手此刻捏着锅铲,指节泛白,显然是使错了力道。 \"多嘴。\"萧玦将焦黑的菜叶倒进泔水桶,又拿起一棵新白菜。他记得林晚晚切菜时手腕翻转,菜刀在案板上\"哒哒\"作响,白菜帮子切得厚薄均匀。可轮到自己,菜刀差点切到手指,白菜帮子被剁得大小不一,有的薄如纸,有的厚得像块砖。 \"王爷,要不老奴帮您切?\"管家实在看不下去。 \"退后。\"萧玦皱眉,重新拿起菜刀,这次学聪明了,将白菜叶一片片掰下,随意撕成小块——他想起林晚晚说过\"手撕白菜更入味\"。撕到第三片时,指甲缝里卡了片菜帮子,他放下菜,对着手指吹了吹,耳尖悄悄泛红。 就在这时,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晚晚挎着个竹篮站在门口,篮子里装着刚从侯府带来的酸菜,看见满屋子油烟和萧玦手上的菜帮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哎呦我去!大冰块,您这是在厨房练仙术呢?咋跟灶王爷杠上了?\" 萧玦手一抖,菜帮子掉在地上。他转身时,额角还沾着点烟灰,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一缕头发,配上那身沾了油渍的常服,哪还有半分冷面王爷的架子。 \"你怎么来了?\"他下意识地将身后的炭球锅往灶台里推了推,可惜那焦糊味太刺鼻,根本藏不住。 林晚晚捏着鼻子走近,戳了戳锅里的黑炭:\"我不来,能看见王爷这'惊世骇俗'的厨艺?说吧,想做啥?姐给你兜底!\"她瞥见案板上参差不齐的白菜块,突然反应过来,\"难不成......您想做醋溜白菜?\" 萧玦耳根更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试试。\" \"试试?\"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您这哪是试试,分明是想把厨房点了!得亏我来得早,不然您能把王府后厨改成炭窑!\"她拿起萧玦撕的白菜块,\"瞅瞅这手撕的,比狗啃的还惨!切菜要顺着纹路,刀要快,手腕得稳......\" 管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自家王爷居然任由一个姑娘家指着鼻子调侃,还乖乖听着?更稀奇的是,王爷耳朵尖都红透了,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厮。 \"油热了该下菜了!\"林晚晚没注意萧玦的窘迫,抢过锅铲就要示范。谁知萧玦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锅铲扔了。 \"本王......\"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滚动,\"本王看你上次做时,油要烧到冒烟?\" \"对呀!\"林晚晚甩开他的手,往锅里倒了勺油,\"看见没?油面平静了就差不多了,这时候下蒜片爆香,再放白菜帮子......\"她一边说一边翻炒,白菜在锅里\"滋滋\"作响,酸溜溜的醋香很快盖过了焦糊味。 萧玦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腕灵活地颠勺,火光映得她脸颊通红。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书院见她,她也是这样站在灶台前,指挥着厨子做酸菜,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却偏偏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鲜活劲儿。 \"该淋醋了!\"林晚晚拿起醋瓶,\"看好了,沿着锅边淋,滋啦一声才够香!\"她手腕一斜,陈醋顺着铁锅边缘流下,瞬间腾起一股酸香的白雾。 萧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林晚晚一把拽回来:\"躲啥?怕酸味儿熏着您?\"她把锅铲塞到他手里,\"来,试试!\" 萧玦握着还带着她体温的锅铲,看着锅里翠绿的白菜和金黄的蒜片,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样子颠了颠勺——结果用力过猛,半片白菜飞到了灶台上。 \"哎呦我去!\"林晚晚笑得直揉肚子,\"大冰块,您这是炒白菜还是扔白菜?使那么大劲干啥?\" 管家在一旁默默扶额,心想王爷上战场杀敌也没这么笨拙过。谁料萧玦非但没生气,反而难得地勾了勾嘴角:\"你教得不好。\" \"嘿!\"林晚晚叉腰,\"还嫌我教得不好?那您自个儿来!\"她赌气似的退后一步,看着萧玦手忙脚乱地翻炒,时不时被油星溅到手,却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行了行了,\"林晚晚心软了,上前帮他关火,\"再炒就该成炭球二代了!\"她盛出一盘醋溜白菜,翠绿的菜叶裹着酱汁,酸香扑鼻,\"尝尝?\" 萧玦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醋味恰到好处,白菜脆嫩爽口,比他刚才炒的炭球好吃百倍。他看着林晚晚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尚可。\" \"尚可?\"林晚晚挑眉,\"说得好像多勉强似的!\"她自己夹了一筷子,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您咋突然想起来学做菜了?\" 萧玦放下筷子,眼神落在她沾着酱汁的嘴角,喉结又滚了滚:\"看你喜欢。\" 林晚晚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热乎乎的。她别过脸去,假装整理围裙:\"算你有良心!不过话说回来,您这厨艺跟我家灶台差远了,以后还是我教你吧!\" \"好。\"萧玦应声,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管家在一旁看得直咋舌,王爷这是被王妃娘娘降伏了?以前连碰个女人都嫌脏的冷面阎王,现在居然愿意学做菜,还被调侃得面红耳赤?他悄悄退了出去,决定把这惊天秘闻烂在肚子里。 \"那啥,\"林晚晚突然想起篮子里的酸菜,\"我带了酸菜来,晚上咱做酸菜白肉锅?\" \"听你的。\"萧玦帮她把篮子拎到案板上,看着她兴奋地扒拉酸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厨房,给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边。林晚晚一边教萧玦切酸菜,一边吐槽他切得像抹布,萧玦则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时不时抬眼看看她说话时飞舞的睫毛。 这日过后,靖王府的下人们发现了一件怪事——王爷每天申时都会消失半个时辰,再出现时手上总带着点油烟味。而王妃娘娘每次来王府,都会往厨房钻,出来时王爷脸上总是带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至于那盘被炒成炭球的醋溜白菜?早被萧玦偷偷扔进了后院的花丛里,却被路过的管家看见,悄悄埋了——毕竟,这可是王爷第一次为心上人学做菜的\"罪证\",还是烂在土里比较安全。 而林晚晚呢,正叉着腰指挥萧玦生火烧水,准备教他做下一道东北菜。看着大冰块笨手笨脚扇风箱的样子,她忍不住又笑了:\"大冰块,您这生火技术,跟我家隔壁王大爷有一拼!\" 萧玦抬眸,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宠溺:\"话多。\" \"嘿!你还嫌我话多?\"林晚晚挑眉,\"信不信姐让你把这酸菜坛子舔干净?\" 厨房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伴随着两人的拌嘴声,飘向了王府深处。谁能想到,曾经杀人不眨眼的冷面王爷,如今会为了心上人洗手作羹汤,哪怕把醋溜白菜炒成炭球,也甘之如饴呢?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滋味,比林晚晚做的醋溜白菜还要酸,还要甜,还要够味儿! 第63章 街头卖烤肠?嫡女摆摊笑翻京城 \"哎呦我去!这月例银子咋又见底了?\" 林晚晚捏着绣着并蒂莲的锦缎荷包,指尖掐着边缘磨损的滚边。里头那几两碎银子在掌心叮当作响,她对着窗棂数了三遍,连买串裹着糖霜的山楂都得掰着手指头算计。秋菊蹲在脚踏边缝补衣裳,青竹绷子上的石榴花瓣刚绣出半朵,闻言扬起脸时,针尖还挂着枚银线穗子:\"大小姐,您前儿个才让绸缎庄送了三匹云锦,又去首饰铺打了副赤金镶红宝石的镯子......\" \"那能一样吗?\"林晚晚将荷包重重摔在妆奁上,震得镜台上的螺钿首饰盒啪地弹开,里头萧玦送的羊脂玉簪子晃出一缕温润的光,\"姐这是为了撑门面!再说了,大冰块送的簪子,不得配身像样的行头?总不能穿着粗布衣裳去参加宴饮,让人戳脊梁骨说靖王眼光差吧?\"她扒着窗沿瞅向渐沉的天色,西斜的日头把窗纸染成橘红色,突然一拍大腿,木椅腿在青砖地上嗑出声响,\"有了!秋菊,跟姐去厨房蹚一蹚!\" 半个时辰后,靖王府后厨的榆木案板上堆着半扇猪后腿肉。林晚晚撸起袖管,露出小臂上未消的朱砂痣,正用菜刀将肥瘦相间的肉块剁得\"咚咚\"响。铜锅里的花椒八角在滚水里翻涌,蒸腾的热气裹着肉香飘向门口,惊飞了檐下筑巢的麻雀。萧玦不知何时立在月洞门旁,玄色常服的肩头上落着初雪,手里拎着个描金食盒,墨玉腰带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又在折腾什么?\" \"大冰块来得正好!\"林晚晚头也不回,用木勺挖了勺腌制好的肉馅塞进嘴里,烫得舌尖发麻却笑得眼睛眯成缝,\"尝尝姐的秘制烤肠!\"她转身时,围裙上溅着星星点点的肉糜,递过去的铁签上串着根油亮的肉肠,猪肠衣被炭火烤得金黄,油脂顺着纹路滋滋冒响,在暮色里拉出琥珀色的丝。 萧玦挑眉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铁签。咬下第一口时,肥瘦相间的肉馅在齿间绽开,花椒的麻与八角的香裹着肉汁爆出,比王府御厨做的鹿肉脯多了几分市井烟火气。他难得地勾了勾唇角:\"你哪来的方子?\" \"秘密!\"林晚晚用围裙擦了擦手,将烤好的肉肠码进竹篮,篾条上垫着新鲜的荷叶,\"姐今晚要去西市夜市摆摊,赚点零花钱花花!\" 萧玦皱眉,雪粒子落在发间化成水珠:\"侯府嫡女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啥样子?\"林晚晚白他一眼,抄起墙角的炭炉,炉灰扑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姐这叫体验生活!咱东北姑娘哪个不是能上炕剪窗花,能下地摆摊子?\"她晃了晃竹篮,荷叶底下的烤肠晃出诱人的油光,\"大冰块,借你王府的精炭一用,普通炭火烧不出这外焦里嫩的劲儿!\" 酉时三刻,西市夜市的灯笼次第亮起。林晚晚套着件半旧的青布褂子,头上包着块蓝底白花的帕子,蹲在炭炉前时,怀里的竹篮还沾着王府后厨的荷香。秋菊抱着钱袋站在一旁,手指绞着帕子:\"大小姐,咱真要卖啊?要是被御史台的言官看见......\" \"看见咋的?\"林晚晚用铁签子串起烤肠,油脂滴在炭火上爆出噼啪声响,\"姐这烤肠,保准他们吃了还得叫小厮来买!\"她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吆喝起来,东北腔在喧闹的夜市里格外显眼:\"哎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东北秘制烤肠,咬一口爆汁儿,香到跺脚!比御膳房的点心还够味儿嘞!\" 她嗓门本就带着穿透力,尾音上挑时像甩出的响鞭,瞬间勾住了往来行人的目光。斜对面卖糖炒栗子的老汉拄着拐杖凑过来,铜盆里的栗子还冒着热气:\"姑娘,这是个啥物件?咋跟街尾王屠户家的香肠似的?\" \"大爷,这叫烤肠!\"林晚晚递过一根,铁签上的肉肠还在冒热气,\"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姐倒贴您五文钱!\" 老汉咬下半口,眼睛立刻瞪圆了,布满皱纹的手拍在大腿上:\"哎呦!这味儿!咸淡正好,还带点辣劲儿!给我来五根!\"他从袖袋里摸出个油纸包,数了五枚铜钱拍在秋菊手心里。 生意开张,林晚晚忙得脚不沾地。秋菊捧着个豁口的陶碗收钱,林晚晚则守着炭炉翻面,铁签在她指间转得飞快。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七八个锦衣华服的贵女簇拥着走来,领头的李嫣然摇着团扇,珍珠抹额在灯笼下晃出细碎的光:\"咦?那不是林大小姐吗?\"她指着炭炉前的身影,笑得前仰后合,团扇差点掉在地上,\"你们瞧她那打扮,活像城西卖豆腐的张娘子!\" 林晚晚抬眼,看见李嫣然身后缩着的林薇薇,故意扬高声音:\"这不是李大小姐吗?咋的,尚书府的点心吃腻了,想尝尝姐这平民吃食?\" 林薇薇捏着绢子捂住鼻子,蹙着眉往后躲:\"林晚晚,你不嫌丢人吗?侯府嫡女在夜市摆摊,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人大牙!\" \"笑掉大牙?\"林晚晚将烤肠往铁签上一甩,油花溅起老高,落在林薇薇的蹙金裙摆上,\"总比某些人在家啃老强!李大小姐,您要不嫌弃,来一根?算你半价,权当扶贫了!\" 李嫣然好奇心起,接过烤肠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哎?这烤肠看着普通,味道还真不错!外焦里嫩,肉汁儿都能溅到嗓子眼!\"她身边的贵女们见状纷纷掏钱:\"给我来一根!我要两根,多刷点辣油!\" 林薇薇气得脸如白纸,跺着脚拽林晚晚的袖子:\"姐姐,你快跟我们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让父亲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板子!\" \"丢人?\"林晚晚抹了把脸上的炭灰,指尖在脸颊划出道黑印,\"姐靠自己双手赚钱,丢哪门子人?不像某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就爱背后嚼舌根!\"她瞅见林薇薇身后柳氏的贴身丫鬟,故意拔高声调,\"哎,妹妹,听说你娘最近又在琢磨用鸽子血敷脸?要不要姐送你根烤肠,补补她亏空的脑子?\" 周围的摊贩和顾客哄笑起来,林薇薇羞得脖颈通红,拽着李嫣然就要走。李嫣然却甩开她的手,又买了三根烤肠:\"急什么?我还没吃够呢!\"她对着林晚晚竖起大拇指,\"林大小姐,你这烤肠绝了!明天我带尚书府的表姐妹都来!\" 眼看竹篮里只剩两根烤肠,林晚晚正得意,突然一道玄色身影停在摊位前。她抬头时,萧玦肩上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手里的食盒还冒着热气。 \"大冰块?\"林晚晚咽了口唾沫,铁签子在指间打颤,\"您咋来了?难不成是想帮姐吆喝?\" 萧玦没说话,将食盒放在炭炉旁的矮凳上,里面是温着的姜茶,青瓷碗上还浮着片陈皮。他伸手,指尖的温度隔着帕子触到她脸颊,轻轻擦去那块炭灰,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面王爷。周围的喧嚣仿佛突然静止,几个喝酒的汉子看得目瞪口呆——这杀人不眨眼的靖王殿下,居然会给一个卖烤肠的姑娘擦脸? \"收摊。\"萧玦言简意赅,目光扫过她被烟火熏得微红的眼角。 \"可还有两根呢!\"林晚晚不甘心地晃了晃竹篮。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郎跑过来,锦缎靴底沾着雪水:\"姑娘,我家公子要这两根烤肠!\" 林晚晚赶紧递过去,看着空空的竹篮拍了拍手:\"收摊收摊!秋菊,快把银子给姐数数!\" 秋菊捧着一把碎银子,笑得眉眼弯弯:\"大小姐,咱赚了十两七钱呢!够买三匹云锦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却瞥见萧玦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呵在他冻得微红的耳垂上:\"大冰块,您是不是吃醋了?怕姐被哪个俊俏小哥看上?\" 萧玦耳根瞬间泛红,转身就走,玄色衣摆在雪地里划出利落的弧度:\"聒噪。\"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跟着他往王府走。夜市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秋菊抱着钱袋跟在后面直犯嘀咕——王爷不是最嫌女子抛头露面吗?咋还巴巴地送姜茶,还亲手擦脸?莫不是被大小姐的烤肠勾走了魂? 第二天,林晚晚夜市卖烤肠的事像长了翅膀,飞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尚书府的门房说,李大小姐回府时手里还攥着半根烤肠,被尚书夫人罚抄了十遍女诫。柳氏在自己院里摔了套成化年间的茶盏,碎瓷片崩到丫鬟脸上,气得眼圈发红:\"成何体统!简直是侯府的耻辱!\" 林薇薇在一旁煽风点火:\"娘,要不咱去跟父亲说说?让他管管姐姐......\" \"说什么?\"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进来,银镶玉的指甲套在阳光下闪着光,\"晚晚靠自己本事赚钱,比某些只会算计嫡母月例的人强多了!\"她斜睨着林薇薇,\"听说你昨晚也去买烤肠了?好吃吗?\" 林薇薇脸色煞白,绞着帕子不敢作声。 林晚晚拎着两根刚出炉的烤肠往老夫人院里去,路过柳氏的晚香院时故意提高声调:\"祖母!孙女给您送烤肠来了!比御膳房的燕窝鱼翅还香呢!\"声音穿过游廊,惊飞了柳氏院里的画眉鸟。屋内的柳氏听得咬牙切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扬长而去,气得连头上的赤金步摇都在发颤。 此后,林晚晚虽没再去夜市摆摊,却将烤肠方子给了靖王府的厨房。每当萧玦来看她,膳桌上总会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肠,铁签子插在雕花白玉盘里,旁边还放着一小碟解腻的酸黄瓜。 \"大冰块,你说咱以后开个烤肠铺子咋样?\"林晚晚咬着烤肠,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 萧玦抽出帕子帮她擦去油渍,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你。\"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手里的烤肠都忘了嚼,\"那咱就开在西市最热闹的街口,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晚晚烤肠铺',再雇两个嗓门大的伙计,天天在门口吆喝!\" 萧玦看着她兴奋得发亮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点头:\"好。\"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林晚晚啃着烤肠,听着萧玦低声应和她的计划,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只要有大冰块在,有喷香的烤肠吃,管他什么嫡庶规矩,什么后宅算计,姐都能活得风生水起,爽歪歪!至于那些躲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就让他们眼红去吧,姐赚着银子,抱着王爷,日子过得比谁都得劲! 第64章 姨娘想偷师?炖酸菜炖成泔水! 巳时三刻的日头斜斜切过雕花窗棂,将侯府西跨院厨房的青石板照得发烫。柳氏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贴身丫鬟春桃侍立一旁,锦缎裙摆扫过灶台时,带起一缕陈年的油垢味。她盯着陶瓮里泡得发白的酸菜,那酸溜溜的气味钻进鼻腔,勾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自林晚晚用一锅东北乱炖得了老夫人青眼,又在夜市把烤肠卖成了\"网红吃食\",这侯府的风向便悄摸摸变了天。老夫人特意让人在西跨院砌了青砖酸菜窖,每日饭桌上必摆一碟林晚晚亲手腌的酸菜,连王师傅都得捧着她的菜谱琢磨。 \"夫人,这酸菜闻着就酸得倒牙,真能做出花来?\"春桃捏着绢子掩住口鼻,看着柳氏将半瓮酸菜倒进铜锅的手直哆嗦。那酸菜在水里泡得发胀,捞出时滴溜溜淌着黄水,落在锅底发出\"噗通\"闷响。 柳氏回头瞪她一眼,翡翠护甲刮过釉面灶台,发出刺耳的声响:\"懂什么?\"她想起三日前老夫人用银匙舀着林晚晚腌的酸菜,眉开眼笑地夸\"脆嫩爽口,比御膳房的酱菜都强\",指甲不由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四个弯月形的血痕,\"等我炖一锅酸菜白肉端上去,让老夫人瞧瞧,到底是嫡女厉害,还是我这庶母更得人心!\" 说着,她从袖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桑皮纸,上面是昨夜趁林晚晚腌菜时,她隔着窗棂偷瞄着描摹的步骤。纸上墨迹晕染,歪歪扭扭记着\"酸菜洗三遍五花肉切厚片花椒八角足量\",最后还有个潦草的\"糖\"字——她记得林晚晚起锅时撒过白色的颗粒,便想当然以为是糖。柳氏将纸往灶台一压,抓起一把棕红色的颗粒撒进锅——她分不清花椒与八角,只觉得这玩意儿闻着够香。又从食盒里扒拉出几块冻得硬邦邦的肥肉,\"咚\"地扔进锅里,肉上还沾着昨夜的冰霜。 \"夫人,这肉还冻着呢!\"春桃惊呼,溅起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冻得她一哆嗦。 \"慌什么?\"柳氏抄起紫铜水瓢往锅里灌水,水花溅在她镶玉的指节上,\"炖它两个时辰,还怕炖不烂?\"她盯着翻滚的水面,想起林晚晚炖菜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妒火蹭地窜上心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乡野丫头,懂什么叫厨艺?\" 铜锅里的水渐渐烧开,酸菜的酸气混着未化冻的肉腥味弥漫开来,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怪味。柳氏皱着眉舀了勺汤尝,咸得她\"呸\"地吐在灶台上,舌尖像被针扎似的发麻——她方才错把盐罐当糖罐,小半罐粗盐全撒进了锅里。 \"夫人,您看这汤......\"春桃指着锅底,那里结了层焦黑的糊状物,随着汤水翻滚,不断有黑色碎屑浮上来。 柳氏急得满头大汗,鬓边的珍珠钗都歪了。她突然想起林晚晚炖菜时好像放过酸的东西,慌忙从墙角摸出半碗陈醋倒进去。谁知这醋一入锅,原本浑浊的汤水立刻泛起灰绿色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酸臭味直冲屋顶,连窗外槐树上的麻雀都被熏得扑棱棱飞走了。 \"这......这怎么跟泔水似的?\"春桃捂着鼻子后退三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柴火垛。 \"你才是泔水!\"柳氏气得摔了水瓢,瓷片碎在青石板上,恰在此时,厨房门\"砰\"地被推开,一股清新的酸菜香涌了进来。 林晚晚挎着竹篮站在门口,篮里是刚从酸菜窖取出的新鲜酸菜,翠绿的菜叶上还挂着水珠。她一进门就被那股怪味呛得后退半步,柳眉拧成了疙瘩:\"哎呦我去!姨娘您在这儿练蛊呢?这味儿,比茅房还冲三分!\" 柳氏脸色煞白如纸,慌忙用雕花锅盖盖住铜锅,鎏金的龙纹在蒸汽里若隐若现:\"晚晚你怎么来了?我......我在给你父亲炖滋补汤呢!\" \"滋补汤?\"林晚晚挑眉,绕到灶台前猛地掀开锅盖,一股混合着酸、咸、糊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捏着鼻子连退两步,\"姨娘,您这汤是给阎王爷准备的吧?咋跟咱后院泔水桶一个味儿?\"她探身看向锅里,黑黢黢的酸菜裹着白花花的肥油,几块肉还硬邦邦地沉在锅底。 柳氏看着那锅烂摊子,急得语无伦次:\"你别胡说!这是......这是南方新式炖法!\" \"新式炖法?\"林晚晚舀了勺汤凑到鼻尖,夸张地干呕一声,引得窗外偷听的小厮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咱东北炖酸菜讲究酸香爽口,您这倒好,酸得呛人,咸得齁嗓子,还有股糊锅底味儿——莫不是把洗脚水倒进去了?\" \"你!\"柳氏气得浑身发抖,翡翠护甲差点戳到林晚晚脸上,\"林晚晚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将汤勺往锅里一摔,溅起的汤汁落在柳氏月白色的裙摆上,洇出片丑陋的污渍,\"要不咱请老夫人来尝尝?让她老人家评评理,这到底是滋补汤还是泔水!\" 这话戳中了柳氏的痛处。她清楚老夫人最是讲究饮食,若是让她看见这锅\"泔水\",恐怕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春桃在一旁吓得腿肚子打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大小姐饶命!是夫人想偷学您炖酸菜,结果放错了料......\" \"春桃!\"柳氏厉声呵斥,却已是无力回天。 林晚晚看着柳氏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呦姨娘,想偷师您早说啊!姐教你啊!\"她从竹篮里拿起一棵酸菜,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透着光,\"看好了,这酸菜得选腌足二十一天的,洗的时候不能使劲攥,不然就不脆了。五花肉得选三层肥瘦的,焯水时得加姜片料酒去腥味......\"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菜刀在她手里灵活得像条鱼,五花肉被切成薄厚均匀的片状,在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刀工比王师傅都利落三分。柳氏站在一旁,看着林晚晚行云流水的动作,再想想自己炖的那锅烂泥,羞愤得恨不能钻进灶台底下。 恰在此时,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进来了,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的林侯爷。老夫人刚到厨房门口就皱紧了眉头,银镶玉的指甲套轻轻叩着拐杖:\"什么味儿这么难闻?跟死耗子似的!\" 林晚晚赶紧迎上去,接过丫鬟递来的软枕扶老夫人坐下:\"祖母您可来了!姨娘说要给您炖酸菜白肉,这不,正练手呢!\"她指着柳氏的铜锅,笑得眉眼弯弯,\"您尝尝?\" 老夫人往锅里瞅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是......酸菜?怎么跟烂泥似的?\"她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不堪的炖菜。 柳氏\"扑通\"跪了下来,额头贴着地面:\"母亲恕罪!儿媳一时手滑,放错了调料......\" 林侯爷看着那锅黑黢黢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腾,拂袖怒道:\"柳氏!你这是做的什么?也太不成体统了!\"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却带着三分委屈:\"爹您可别这么说,姨娘也是一片孝心,就是这手艺......啧啧,比咱府里刷马桶的张妈还差着十里地呢!\" 老夫人被她逗得\"扑哧\"笑了出来,又赶紧板起脸:\"柳氏,你身为侯府主母,不好好打理中馈,却在这儿胡闹!念你初次犯错,罚你禁足晚香院三日,好好反省!\" \"母亲!\"柳氏还想辩解,却被老夫人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退下吧!\"老夫人挥挥手,看向林晚晚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晚晚,还是你炖一锅来,祖母中午就想吃你做的酸菜白肉。\" \"好嘞!\"林晚晚爽快应下,斜睨了柳氏一眼,故意提高声音,\"姨娘您可瞧好了,姐这就给您演示演示,啥叫正宗东北酸菜白肉!\" 柳氏被丫鬟搀扶着,灰溜溜地离开厨房,路过林晚晚身边时,听见她跟老夫人说笑:\"祖母,咱这酸菜得配蒜泥吃,解腻!姨娘刚才那锅,怕是把京城所有蒜泥都倒进去,也救不活......\" 回到晚香院,柳氏将妆奁里的珠翠一股脑扫在地上,翡翠镯子砸在青砖上,碎成两半:\"林晚晚!你个小贱人!\" 林薇薇从屏风后溜出来,手里还捏着半块林晚晚孝敬老夫人的烤肠,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娘,您就别生气了,那林晚晚就是走了狗屎运......\" \"狗屎运?\"柳氏抓起桌上的螺钿发簪砸过去,擦着林薇薇的鬓角钉在柱子上,\"要不是她那身粗鄙的东北法子,老夫人怎会如此偏心?\"她想起林晚晚在厨房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渗人的血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知道,这侯府到底谁说了算!\" 林薇薇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偷偷将烤肠塞进嘴里——不得不说,这玩意儿外焦里嫩,确实比府里那些甜腻的点心好吃多了。 而厨房里,林晚晚正指挥着秋菊生火,火星子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秋菊,把那硬柴禾架起来,火要旺得能烤化铁!\"她将切好的五花肉倒进热锅里,油脂遇热发出\"滋滋\"声响,金黄的油花裹着肉香,很快盖过了刚才的怪味。 老夫人坐在灶门前的软凳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晚晚,还是你最贴心。\" 林晚晚回头一笑,鼻尖沾了点煤灰,像只偷油的小耗子:\"那是!咱东北大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怼跑豺狼!\" 老夫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林侯爷在一旁捋着胡子,看向女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与骄傲。 不多时,一锅香喷喷的酸菜白肉端上了桌,酸香扑鼻,五花肉肥而不腻,酸菜脆嫩爽口,汤里还飘着翠绿的葱花。老夫人连吃了两碗,用银匙敲着碗沿直夸:\"还是晚晚炖的好吃,比柳氏那锅强百倍!\"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瞅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翠竹,心想:柳氏啊柳氏,就您那点道行,还想跟姐斗?回家再练个十年八年,怕是也学不会咱东北菜的精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热气腾腾的铜锅上,也落在林晚晚笑盈盈的脸上。她知道,只要有她在,柳氏那些小把戏就翻不起大浪。这侯府的天,迟早得由她林晚晚说了算!至于那锅炖成泔水的酸菜?不过是她爽歪歪人生里的一个小插曲,笑过之后,日子还得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就像这锅里的酸菜白肉,酸香四溢,越炖越有滋味! 第65章 王爷当托?蹲摊吆喝比我还溜! 酉时三刻,西市的暮色被灯笼戳出星子点点。林晚晚踩着条矮凳支起杉木摊位,炭炉里的精炭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转瞬即逝。铁签串着的烤肠在炭火上旋转,金黄的油脂顺着纹路滑落,\"滋啦\"一声炸开,肉香混着花椒八角的辛香,像长了翅膀似的往人鼻子里钻。路过的小厮丫鬟们攥着铜子儿踟蹰,喉结在暮色里上下滚动。 \"哎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林晚晚扯着嗓门吆喝,青布褂子的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半截晒得微黑的小臂,\"东北秘制烤肠嘞!咬一口爆汁儿,香到跺脚!比御膳房的芙蓉糕还得劲!\" 秋菊蹲在一旁往陶碗里码放铁签,银镯子在灯笼下晃出细碎的光:\"大小姐,今儿个带的二十根怕是不够卖。昨儿个李府的丫鬟说,她们家小姐为了抢最后一根,跟人差点掐起来呢!\" \"不够卖才好!\"林晚晚用竹片给烤肠刷油,琥珀色的油脂裹住肉肠,\"姐还愁着前儿个瞧上的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呢,再攒两日落子就够了!\" 正说着,一道月白身影在摊位前驻足。那人头戴细篾竹笠,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腰间墨玉佩在夜色里泛着幽光,锦袍下摆绣着暗纹云纹,显然不是市井中人。 林晚晚瞥了他一眼,铁签在炭火上转得飞快:\"这位公子,来根烤肠不?刚出炉的,烫嘴热乎!\" 男子没应声,竹笠下的目光钉在烤肠上,仿佛要将那滋滋冒油的肉肠看出个窟窿。林晚晚心里犯嘀咕:莫不是嫌十文钱贵?还是没见过这吃食?她故意把铁签敲得叮当响:\"十文钱一根,童叟无欺!昨儿个还有尚书府的小姐专程来买呢!\" 男子终于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这……烤肠,在下曾有幸尝过,确实滋味不俗。\" 这声音!林晚晚手一抖,铁签差点掉炭炉里。她眯起眼凑近,想掀那竹笠,却被男子侧身避开,月白袖口扫过炭炉,带起一缕青烟。\"公子在哪儿尝过?莫不是在咱这摊子?\" 男子喉头滚动,竹笠阴影里的眼神飘向远处的绸缎庄:\"自然是……在别处。\"他突然提高音量,声线在夜市喧嚣中格外清晰,\"这位姑娘的烤肠,是在下此生吃过的最佳!外焦里嫩,肉汁丰盈,堪称人间至味!\"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围拢过来。卖糖画的张老汉拄着拐杖凑前:\"真的假的?看这位公子穿的料子,不像吃地摊的呀!\" \"就是就是,他要不说,我还以为是哪个王府的贵公子呢!\" 林晚晚看着男子一本正经地帮腔,越看越觉得那挺直的鼻梁眼熟。她猛地伸手,一把扯下竹笠——墨玉般的发丝散落额前,正是靖王萧玦!他耳尖泛着可疑的红,却依旧面不改色:\"本王……在下路过,见姑娘忙碌,搭把手罢了。\" \"我的老天爷!\"旁边卖桂花糕的大婶吓得打翻了竹筐,\"真是靖王殿下?王爷咋蹲这儿卖烤肠呢?\"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后退三步,又忍不住探头探脑。 林晚晚惊得差点坐地上,拽着萧玦的月白袖子就往摊位后躲:\"大冰块你疯了?!金枝玉叶的王爷蹲地摊,让人看见不得把侯府的门槛踏破?\" 萧玦甩开她的手,重新戴上竹笠,只是帽檐抬高了些,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眸:\"本王昨日见你收摊时,左手虎口烫出了泡。\"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今日便来搭把手。\" 林晚晚心里像被暖炉烘着,嘴上却硬邦邦:\"谁要你帮?姐单手都能支棱起十个摊子!\" \"哦?\"萧玦挑眉,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根烤肠,在炭火上转了转,\"那为何昨日收摊时,秋菊扶着你走了半条街?\" 林晚晚语塞,眼睁睁看着萧玦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吆喝起来,声线故意放缓,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烤肠!东北秘制烤肠!靖……呃,在下以人格担保,滋味绝佳!\" 他本就生得俊朗,此刻蹲在炭炉前,月白锦袍沾了些许炭灰,却更衬得眉眼如画。路过的姑娘们红着脸咬帕子,小厮们则起哄着往前挤。 \"王爷都说是好吃,我得买一根尝尝!\" \"给我来两根,给我家小姐带!\" \"我要三根,打包带走!\" 林晚晚和秋菊忙得满头大汗,二十根烤肠眨眼就见了底。萧玦看着空了的竹篮,嘴角难得地勾了勾:\"如何?本王这吆喝,比你那东北腔还顺口吧?\" \"顺口个啥!\"林晚晚抹了把脸,指腹蹭上炭灰,\"差点把'本王'喊出来,吓煞个人!\" 正说着,一阵嗤笑声从人群外传来。林薇薇挽着柳氏的胳膊挤进来,柳氏盯着萧玦的月白锦袍,指甲几乎掐进林薇薇的手腕:\"王爷日理万机,怎有闲情逸致来这等地方?\" 萧玦连眼皮都没抬,盯着炭炉里的火星子:\"本王乐意。\" 林薇薇看着林晚晚炭灰扑扑的脸,酸溜溜地撇嘴:\"姐姐也真是的,让王爷帮着卖烤肠,传出去像什么体统?\" 林晚晚\"啪\"地把铁签拍在案板上,火星子溅到林薇薇的蹙金裙摆上:\"我乐意!咋的?你眼红?有本事你让哪个王爷给你当托去!\" 柳氏气得脸色青白,拽着林薇薇就想走。谁知萧玦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人群:\"柳氏,本王听闻你前些日子炖酸菜,不慎炖成了泔水?\" \"噗嗤——\"旁边卖糖葫芦的大爷没忍住,山楂串掉了一地。柳氏脚步一踉跄,险些栽进炭炉,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林晚晚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冲柳氏扬下巴:\"听见没?大冰块都知道了!\" 柳氏再也待不下去,拖着林薇薇踉踉跄跄地跑了,锦鞋差点跑掉一只。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笑得直拍大腿:\"大冰块,你咋连这都知道?莫不是在侯府安了眼线?\" 萧玦默默收拾着炭炉,语气平淡:\"侯府的事,本王想知道,自然能知道。\"他指尖拂过林晚晚左手虎口的烫痕,眼神暗了暗。 林晚晚看着他低头忙碌的模样,心里甜得像含了蜜,却偏要逗他:\"大冰块,你刚才吆喝时,'靖'字都到嘴边了,是不是?\" 萧玦动作一顿,耳根的红意蔓延到脖颈:\"聒噪。\"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原来冷面王爷也有说漏嘴的时候!\" 夜市渐深,萧玦提着炭炉,林晚晚挎着空竹篮,两人并肩往侯府走。灯笼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大冰块,\"林晚晚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你说咱这烤肠摊,咋就成了'网红打卡点'了呢?\" 萧玦挑眉:\"网红?\" \"就是好多人慕名来看热闹的意思!\"林晚晚比划着,\"你看今天,要不是你这'托'当得好,哪来这么多人?\" 萧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眸色在灯笼下温柔得像化不开的墨:\"本王不是托。\" \"好好好,不是托!\"林晚晚摆手,\"是靖王殿下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顺便帮民女卖烤肠!\"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没反驳。他看着林晚晚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心里暗道:只要她高兴,便是让本王天天来当托,又有何妨? 从那以后,西市夜市的烤肠摊彻底成了京城一景。每天未到酉时,就有人搬着马扎排队,只为亲眼看看传说中让靖王殿下当托的烤肠。更有甚者,专程从通州赶来,就为了尝一口\"王爷认证\"的烤肠。林晚晚的摊子前常常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宫里当差的小太监都趁着出宫采买时,偷偷揣着银钱来买两根,说是给后宫娘娘尝鲜。 柳氏在晚香院气得摔了三套茶盏,林薇薇则躲在屏风后啃着偷偷买来的烤肠,一边吃一边嘟囔:\"不就是根烤肠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此刻的林晚晚,正数着新赚的银子,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她戳了戳旁边看公文的萧玦:\"大冰块,咱把烤肠卖到宫里去咋样?让皇帝老儿也尝尝咱东北的滋味!\" 萧玦放下竹简,伸手替她拨开发间的炭灰:\"好。\" \"那你得帮我吆喝啊!\" \"嗯。\" \"要喊得比上次还大声,还溜!\"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点头:\"……好。\" 窗外月华如水,洒在相视而笑的两人身上。关于靖王殿下蹲地摊卖烤肠的故事,像长了翅膀的风,传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笑谈着冷面王爷的反差萌,更好奇那烤肠究竟是何滋味。却不知,在某个寻常的夜市,一位王爷正笨手笨脚地帮心上人吆喝,而他眼底的温柔,比那烤肠的油脂还要滚烫。这大概就是,属于林晚晚和萧玦的,最接地气的浪漫。 第66章 东北二人转?书院课间秒变戏台 巳时三刻的日头晒得国子监贵女书院的青石板发烫,老槐树枝叶间漏下的光斑晃得人眼花。突然一阵清脆的竹板响划破了午后的静谧,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满院。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林晚晚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晃着两块随手从篱笆上掰下的竹板,敲得叮当响。她青布褂子的袖口卷得高低不齐,额角沁着细汗,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姑娘美来那个小伙子俏啊——\" 周围围了一圈贵女,李嫣然笑得前仰后合,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烤肠,油渍蹭到了月白色的裙角:\"林大小姐!这调调咋跟唱大戏似的?咋就这么得劲儿呢!\" 林晚晚把竹板往掌心一拍,溅起点灰:\"这叫东北二人转!咱老家逢年过节,屯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爱唱!比你们抱着古筝拨弦有意思多了!\"她昨儿个刚跟萧玦学了句\"得劲儿\",现学现卖倒是顺溜。 自从夜市烤肠摊成了网红,林晚晚在贵女圈里就成了行走的焦点。今儿个课间太傅拖堂半个时辰,姑娘们早就坐不住了,她往老槐树下一站,立刻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来!跟姐起个头!\"林晚晚清了清嗓子,竹板打得更响,\"二月里来龙抬头啊——\" \"二月里来龙抬头啊——\"二十来个贵女七嘴八舌地跟着唱,有的掐着兰花指,有的手舞足蹈,头上的珠钗乱晃,笑得东倒西歪。李嫣然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烤肠掉地上。 林薇薇抱着书本站在人群外,绞着帕子撇嘴:\"哼,成日里不读圣贤书,倒学些卖艺的腔调,粗鄙不堪。\" 林晚晚耳朵尖,竹板\"啪\"地一声拍在掌心:\"哟!这不是我那娇滴滴的妹妹吗?咋的,站那么远干啥?想学啊?姐教你啊!不过咱这学费可贵——得拿十根西市烤肠来换!\" 姑娘们\"哄\"地笑开了,林薇薇气得脸涨成了红布,跺着脚往藏书楼跑,绣花鞋差点甩飞。 正热闹着,突然一声怒喝从月亮门传来:\"胡闹!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只见太傅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袍,手里的戒尺\"啪\"地打在石桌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直晃。他山羊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枯草,瞪着林晚晚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林晚晚!你身为侯府嫡长女,不在课堂上研习《女诫》,却在此唱些俚俗小调,成何体统!\" 林晚晚把竹板往石桌上一扔,叉着腰就怼回去:\"太傅,咋的了?这二人转也是文化!您天天之乎者也地念,姑娘们听得昏昏欲睡,咋的,还不让人找点乐子?\" \"你!\"太傅气得戒尺都拿不稳,\"朽木不可雕也!老夫这就去侯爷府上,让他好好管教你这不知廉耻的丫头!\" \"哎哎哎,太傅您等等!\"林晚晚三两步拦住他,竹板在手里转得飞快,\"咋的?是看姐这儿热闹,嫉妒了?有本事您也来一段?我瞧着您这胡子,唱老生挺合适!\" 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拂袖而去,临走前撂下狠话:\"成何体统!老夫这就上奏朝廷,定要关闭这误人子弟的书院!\" 姑娘们吓得脸都白了,李嫣然拽着林晚晚的袖子直哆嗦:\"林大小姐,太傅说要关书院?这......这可咋整啊?\" 林晚晚一拍胸脯,竹板敲得震天响:\"怕啥!天塌下来有姐顶着!\" 话音刚落,月亮门外传来拐杖点地的声响。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由丫鬟扶着走了进来,林侯爷跟在后面,官靴上还沾着府外的尘土。老夫人一来就皱眉:\"咋回事?老远就听见这边吵吵把火的,比庙会还热闹!\" 林晚晚赶紧把太傅发火、扬言关书院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还补了句:\"奶奶您是没听见,太傅那嗓子,比咱家那头老黄牛叫得还难听!\" 老夫人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那个老古板就会拿架子!这二人转多有意思,比听他念酸诗强百倍!\" 林侯爷在一旁干咳两声:\"母亲,太傅毕竟是帝师出身,晚晚这般顶撞......\" \"顶撞咋了?\"老夫人瞪了儿子一眼,银镶玉的指甲敲着拐杖,\"就许他天天念那些让人犯困的书,不许咱晚晚唱个小曲儿解闷?我看这书院啊,就该多些晚晚这样的乐子!\" 正说着,太傅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个穿绯色官服的言官,手里还捧着本奏折。太傅指着林晚晚,声音都在抖:\"老夫人!林侯爷!你们看看!这就是侯府教养出来的嫡女!成日里不务正业,带坏书院风气!\" 老夫人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青石板都震得发响:\"咋的?我孙女唱个小曲儿,碍着你们哪只眼睛了?比你们天天摇头晃脑念酸诗强!\" 一个瘦高言官上前一步,官帽上的簪缨直晃:\"老夫人此言差矣!女子无才便是德,岂能沉溺于这些俚俗小调?成何体统!\" 林晚晚往前一站,竹板\"啪\"地打在掌心:\"哎哎哎,这位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啥叫俚俗小调?这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民间艺术!再说了,女子就不能有才艺了?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 言官被怼得张口结舌,太傅气得胡子都翘成了八字:\"你......你......简直是伶牙俐齿!\" 老夫人拉着林晚晚的手就往门外走:\"走,晚晚!跟奶奶回家去!这书院爱关不关,咱不稀罕!\" 林晚晚回头冲太傅做了个鬼脸,竹板敲得山响:\"听见没?咱不稀罕!\" 这一下,跟在林晚晚身后的贵女们都炸了锅,呼啦啦全跟了上来:\"老夫人,我们也跟林大小姐回家!\" \"就是!太傅太死板了,我们要学二人转!\" 太傅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人群,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石桌上。 回到侯府,老夫人拉着林晚晚坐在葡萄架下,还让厨房端来冰镇酸梅汤:\"晚晚啊,以后想唱就唱,别管那些老古板!谁敢说闲话,奶奶帮你怼回去!\" 林晚晚抱着酸梅汤碗,笑得眼睛眯成缝:\"还是奶奶疼我!不像我爹,就知道唉声叹气!\" 林侯爷坐在一旁,捋着胡子叹气:\"晚晚,不是爹说你,毕竟男女有别,以后还是收敛些......\" \"爹!\"林晚晚把碗往石桌上一放,\"您就别操心了!姐心里有数!\" 打这以后,贵女书院可就热闹了。每日课间,老槐树下准保传来二人转的调子,林晚晚不光教唱,还把东北的拍洋画、翻花绳都带了过来。姑娘们下课不弹琴了,全围在一起拍得手心通红,李嫣然更是成了林晚晚的头号跟班,走到哪儿都捧着烤肠喊\"林大小姐\"。 \"我说林大小姐,\"李嫣然蹲在地上拍洋画,裙摆沾了灰也不在乎,\"你咋啥都会呢?这拍洋画比投壶好玩多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用袖子抹了把汗:\"那是!咱东北大妞,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唱得了二人转、拍得了洋画!\" 林薇薇躲在假山后面,看得牙痒痒,跑回晚香院跟柳氏告状:\"娘!您是没看见,林晚晚在书院简直无法无天了!把太傅气得差点晕过去!\" 柳氏正在绣棚前绣花,闻言把银针一扔:\"慌什么?得意不了多久!等她跟靖王成了亲,有她受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恨得不行——凭什么林晚晚一个乡野丫头,就能得老夫人和靖王的青睐? 这话传到林晚晚耳朵里,她正跟秋菊在院子里翻花绳,闻言把绳子一甩:\"呵!还想盼着姐倒霉?下辈子吧!\" 没过几天,连靖王萧玦都听说了书院里的热闹。这天他来侯府送点心,刚进花园就听见林晚晚的大嗓门:\"三月里来是清明啊——\" 萧玦挑了挑眉,走到葡萄架下,看着林晚晚蹲在地上教秋菊翻花绳,青石板上还摆着几副硬纸壳剪的洋画。 \"听说你在书院把太傅气坏了?\"萧玦把食盒放在石桌上,墨玉腰带在阳光下泛着光。 林晚晚头也不抬,手指灵活地翻着绳结:\"咋的?大冰块也想试试?\" 萧玦咳了一声,耳尖有点发红:\"本王......只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昨儿个是不是有人看见你在王府后花园,拿着竹板偷偷学唱'大姑娘美'?啊?\" 萧玦转身就走,声音硬邦邦的:\"胡说八道!\"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冲他背影喊,\"大冰块!承认吧!你就是嫉妒姐受欢迎!\" 萧玦脚步一顿,没回头,却把食盒往石桌上推了推,里面是刚出炉的烤肠——显然是特意让王府厨房学的。 打这以后,京城就流传开一个笑话:说靖王殿下被林大小姐带偏了,居然在王府偷偷学唱东北二人转,还被抓了个正着。这事儿传到太傅耳朵里,气得他三天没吃下饭,却只能对着圣贤书叹气。 而林晚晚呢,依旧每天在书院里过得风生水起。老槐树下的二人转调子越唱越响,拍洋画的啪啪声和姑娘们的笑声能传出三条街。偶尔太傅路过,她还会故意提高嗓门唱两句,气得太傅吹胡子瞪眼,却拿她半点办法没有。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又一个课间,林晚晚的歌声在书院里响起,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她身上,青布褂子都镀上了金边。她手里的竹板敲得震天响,周围的姑娘们笑得东倒西歪,连老槐树都跟着摇曳起来。这东北二人转,算是在大周朝的贵女圈里,彻底扎下了根,成了比《女诫》更受欢迎的\"新潮玩意儿\"。而林晚晚这朵来自东北的辣妹子,也用她的直爽和热闹,把这古代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爽歪歪了。 第67章 渣男再作死?烤肠签子扎他嘴! 酉时三刻,西市夜市的灯笼次第亮起,猩红的光晕把青石板路染得发烫。林晚晚的烤肠摊前围了三层人,铁签上的烤肠在精炭上旋转,金黄的油脂\"滋啦\"炸开,混着花椒面和八角的香气,勾得路过的小厮丫鬟们喉结直滚。 \"哎哎!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林晚晚站在炭炉前,青布褂子袖口卷到肘弯,竹板敲得叮当响,\"东北秘制烤肠嘞!十文钱一根,咬一口爆汁儿,比怡红院的酥酪还香甜!\" 秋菊蹲在一旁收钱,银镯子在灯笼下晃出碎光:\"大小姐,今儿个带的三十根烤肠,眼瞅着就剩五根了!\" \"剩得好!\"林晚晚用竹片给烤肠刷油,琥珀色的油脂裹住肉肠,\"姐还等着银子买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呢,昨儿个在首饰铺瞅见,晃得姐眼睛都花了!\" 正说着,人群外突然一阵骚动,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扒拉开小厮,踉跄着冲到摊位前。他宝蓝色的锦袍皱得像抹布,眼下乌青发黑,发髻散了半边,正是前世骗婚的渣男沈俊。 \"林晚晚!\"沈俊嗓门破了音,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你得给我钱!立刻!马上!\" 林晚晚挑眉,手里的烤肠签子\"啪\"地打在掌心,火星子溅到沈俊鞋面上:\"沈公子,咋的了?想白吃姐的烤肠?先问问这签子答不答应!\" 沈俊往后一跳,差点栽进炭炉,锦袍下摆蹭上灰印:\"谁要吃你这破玩意儿!\"他压低声音,眼神飘忽,\"我娘昨夜突然病倒,急需一百两银子抓药,你赶紧给我!\" \"噗嗤——\"林晚晚笑出了声,竹板敲得更响,\"沈公子,你娘上个月过寿时,可是一口气收了十对玉如意的主儿,咋的?这就病了?是在怡红院欠了花酒钱,跑姐这儿编瞎话来了吧?\" 周围的人\"哄\"地笑开了,几个常来买烤肠的小厮起哄:\"就是!沈公子昨儿个还在聚福赌坊押大小呢!\" \"我瞅见他跟怡红院的翠珠儿勾肩搭背来着!\" 沈俊脸色由红转白,指着林晚晚的鼻子:\"你胡说!我娘真的病了!你要是不给钱,我就......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哟呵?\"林晚晚把烤肠签子在手里转得飞起来,尖儿直抵沈俊下巴,\"沈公子这是想作死啊?姐这儿可不养闲人,更不养骗子!\" 沈俊一看硬的不行,突然\"扑通\"跪在地上,抱住林晚晚的腿:\"晚晚,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你就帮帮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往日的情分?\"林晚晚用签子挑起他的下巴,笑得一脸恶寒,\"是你上辈子想骗婚,把姐当冤大头买官的情分?还是你收了柳氏五两银子,想把姐卖到南边的情分?沈公子,你可拉倒吧!\" 她把烤肠签子往沈俊眼前送了送,签子上的油星差点烫到他眼皮:\"再敢胡咧咧,姐拿这签子扎你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欠聚福赌坊三百两银子,还拿传家玉佩做抵押的事,传遍整个京城?\" 沈俊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姐知道的事儿多着呢!\"林晚晚叉着腰,故意提高嗓门,\"昨儿个聚福赌坊的刘老大还跟姐打听你呢,说你欠了赌债不还,要打断你两条腿!\"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几个认识沈俊的纨绔子弟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沈俊慌了神,猛地爬起来就想跑,却被林晚晚一把揪住后领。 \"想跑?\"林晚晚把烤肠签子抵在他后腰眼上,\"沈公子,跟姐说说,这赌债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又在怡红院喝花酒,把钱输光了?\" 签子的尖端隔着衣料戳得沈俊浑身发抖,他哭丧着脸:\"我没有......我就是一时糊涂......\" \"没有?\"林晚晚加大了力道,签子几乎要戳进肉里,\"那刘老大为啥满大街找你?要不姐现在就喊他过来,咱当面对质?\" \"别别别!\"沈俊吓得魂飞魄散,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穿着月白常服,负手站在人群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墨玉腰带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大冰块?\"林晚晚松开手,烤肠签子\"哐当\"掉在炭炉边,\"你咋来了?不是说今儿个要进宫吗?\" 萧玦走上前,目光淡淡扫过缩在地上的沈俊:\"本王路过,听说有人在这儿耍无赖?\" 沈俊一看见萧玦,脸瞬间没了血色,\"噗通\"一声趴在地上,额头磕得青石板直响:\"王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这就走!马上走!\" 林晚晚看着沈俊屁滚尿流的样子,笑得直拍大腿:\"沈公子,慢走啊!下次没钱了,记得来姐这儿拿烤肠抵债!一根烤肠抵一两银子,姐给你算便宜点!\" 沈俊头也不回地钻进人群,围观的人笑得东倒西歪,纷纷朝林晚晚竖大拇指。李嫣然不知从哪儿挤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根烤肠:\"林大小姐,你可真行!把沈公子吓得跟孙子似的!\"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刚想说话,萧玦突然伸手,用帕子拂去她脸颊上的炭灰,指尖的温度透过帕子传来:\"又胡闹。\" \"我这叫为民除害!\"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红了耳根,\"大冰块,你咋知道沈俊欠赌债的?莫不是派了暗卫盯着姐?\" 萧玦挑眉,没接话,只是帮着秋菊收拾竹篮:\"收摊吧,天晚了。\" 林晚晚撇撇嘴,知道问不出答案,却也懒得追问。看着萧玦利落地提起炭炉,月白锦袍沾了些许炭灰,却依旧挺拔,心里突然甜滋滋的。 \"走了走了!\"林晚晚把最后一根烤肠塞给李嫣然,\"今儿个姐高兴,请你吃!\" 李嫣然笑得眼睛眯成缝:\"谢谢林大小姐!\" 三人往侯府走时,夜市的灯火把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踢着小石子,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你说这沈俊,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上辈子被姐怼得半死,这辈子还敢来惹姐!\" 萧玦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眼里映着灯笼的光:\"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说得对!\"林晚晚狠狠点头,\"下次再敢来,姐真拿烤肠签子扎他嘴!让他知道姐的厉害!\"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篮:\"知道你厉害。\"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侯府角门。林晚晚正想道别,却看见柳氏和林薇薇站在门房下,柳氏不停地朝街对面张望,林薇薇则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 \"哟,这不是姨娘和妹妹吗?\"林晚晚挑眉,故意提高嗓门,\"大晚上不待在屋里,跑这儿看星星呢?\" 柳氏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萧玦,立刻堆起笑脸,脸上的粉都快掉下来了:\"王爷也在啊。晚晚,你可算回来了,你爹正念叨你呢。\" 林晚晚冷哼一声:\"念叨我?怕是又想给我安排哪家的歪瓜裂枣吧?\" 柳氏脸色一僵,绞着帕子:\"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你爹是关心你......\" \"关心我?\"林晚晚打断她,\"是关心我能不能攀高枝,给你们母女捞好处吧?\" 林薇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又尖又细:\"姐姐,沈公子刚才来找你,好像有急事呢,你没遇见吗?\"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烤肠签子在指尖转得飞快:\"遇见了,被姐用烤肠签子扎跑了。咋的,妹妹心疼了?\" \"你胡说!\"林薇薇脸涨得通红,\"我才不心疼他呢!\" \"不心疼就好,\"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省得下次姐扎他的时候,你跑出来挡刀,那可就不好办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萧玦在场,只能强装笑脸:\"晚晚,别闹了,快进去吧,你爹还等着呢。\" 林晚晚懒得再理她们,冲萧玦摆摆手:\"大冰块,你也快回去吧,明儿个见!\" 萧玦看着她进了角门,才转身离开。林晚晚站在门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回到房间,秋菊帮她卸下头上的竹板:\"大小姐,您今儿个可真威风,把沈公子吓得那样儿,跟丧家之犬似的!\" 林晚晚往床上一躺,看着帐顶的流苏:\"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跟姐斗,他还嫩了八百年呢!\" 她想起沈俊跪地求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秋菊也跟着笑:\"是啊,沈公子那怂样,真是笑死人了。听说他昨晚被聚福赌坊的人堵在巷子里,揍得鼻青脸肿,衣裳都被扒了扔在大街上呢!\" \"活该!\"林晚晚翻了个身,\"让他再敢来惹姐,下次姐直接把他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小姐,您可真厉害......\" \"行了,不说他了,\"林晚晚打了个哈欠,\"姐累了,睡觉!明儿个还得去书院,跟李嫣然她们分烤肠呢!\" 第二天到了书院,刚坐下就被李嫣然拉住,她眼睛亮得像灯笼:\"林大小姐,你听说了吗?沈公子昨儿个被打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周围的姑娘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听说他还欠了三百两赌债呢!可不是嘛,聚福赌坊的刘老大放话了,不还钱就打断他的腿!\"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拿起书本当扇子:\"小事一桩!也不看看姐的烤肠签子是吃素的吗?\" 林薇薇坐在不远处,脸色铁青,手里的毛笔\"啪\"地掉在砚台上,墨汁溅了一裙子。她偷偷瞪着林晚晚,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她清楚,这次沈俊栽了,以后怕是再也不敢招惹林晚晚了。 林晚晚瞅见林薇薇吃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谁要是再敢惹她,不管是柳氏还是林薇薇,亦或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她林晚晚有的是办法收拾! \"好了好了,上课了!\"林晚晚拍拍手,冲李嫣然眨眨眼,\"下课后姐请你们吃烤肠,管够!\" \"太好了!\"姑娘们欢呼起来,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林晚晚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有大冰块护着,有烤肠吃,还能时不时怼怼渣男贱女,把那些看不顺眼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简直不要太爽歪歪!至于那个沈俊?就让他躲在家里哭吧,姐可没时间陪他玩了,毕竟,姐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第68章 王爷的"土味情话"?笑到我满地爬! 戌时初刻,靖王府的小厨房飘出阵阵肉香。林晚晚蹲在炭炉前,手里的铁签子串着四根烤肠,在炭火上转得飞快。油脂滴在炭块上,\"滋啦\"炸开的火星子映得她鼻尖的黑痣一颤一颤,青布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星。 \"大小姐,王爷今儿个咋还没来?\"秋菊往炉子里添着精炭,忍不住嘀咕,\"往常这时候,王爷早来蹲灶台了。\" 林晚晚翻着烤肠,嘴角撇了撇:\"谁知道呢?许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御史堵宫门了。\"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点犯嘀咕——萧玦已经三天没来了,往常就算再忙,也会来蹭两根烤肠。 正想着,廊下突然传来脚步声。林晚晚头也不回:\"秋菊,跟姐说多少次了,别咋咋呼呼的......\"话音未落,却听见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本王......能咋咋呼呼么?\" 林晚晚手一抖,差点把烤肠甩进炭炉。回头一看,萧玦穿着件月白常服,负手站在厨房门口,发间还沾着几片雪花。他今日没戴玉冠,墨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束着,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烟火气。 \"大冰块?\"林晚晚挑眉,\"咋的了?被弹劾得灰头土脸,跑姐这儿找安慰来了?\" 萧玦没接话,径直走到炭炉旁,目光落在她被烤得通红的手背上:\"烫着了?\" \"小场面!\"林晚晚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姐这手艺,还能被烤肠烫着?\"嘴上逞强,心里却有点甜——他果然是惦记着自己。 秋菊识趣地退到一旁,偷偷瞅着自家王爷。只见萧玦盯着烤肠看了半晌,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晚晚,你知道我为何喜爱这烤肠么?\" 林晚晚愣了一下,把铁签子往炉边一靠:\"为啥?因为香?\" 萧玦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像是在背书:\"因它......看着带刺,咬一口却贼甜。\" \"噗——\"林晚晚一口唾沫差点喷出来,指着萧玦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咋回事?在哪儿学的这酸掉牙的话?\" 萧玦耳根瞬间泛红,却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本王......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你这话说的,比烤肠上的油还腻!啥叫'看着带刺'?姐是刺猬啊?\" 秋菊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炭灰。萧玦看着林晚晚笑弯的眉眼,心里有点挫败,却又忍不住觉得这模样甚是可爱。他明明是照着市井小贩教的话说的,怎的到了她这儿就成了\"酸掉牙\"? \"还有呢?\"林晚晚好不容易喘过气,催着他,\"还有啥土味情话,一起放马过来!姐今儿个就当听相声了!\" 萧玦沉默片刻,似乎在回忆,半晌才憋出一句:\"晚晚,你可知你像那冰糖葫芦?\" \"嗯?\"林晚晚来了兴致,\"咋像了?\" \"看着酸,\"萧玦眼神认真,\"尝着却甜。\"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冰块!你这是跟哪个卖糖葫芦的学的?这话要是让李嫣然她们听见,能笑掉大牙!\" 萧玦看着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奈地摇头:\"本王只是......\" \"只是啥?\"林晚晚擦着眼泪站起来,\"是不是看姐太受欢迎,吃醋了?\" 萧玦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拂去围裙上的炭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粗布传来,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行吧行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姐赏你根烤肠!\" 她拿起烤得金黄的烤肠,吹了吹,递到萧玦面前。萧玦接过,却没立刻吃,而是看着她:\"晚晚,那你......可觉得本王这情话如何?\" 林晚晚挑眉,故意板起脸:\"咋说呢......就跟你第一次学做菜似的,看着挺好,吃起来......\"她拖长了声音,\"硌牙!\" \"噗嗤——\"秋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见萧玦看过来,又赶紧捂住嘴。 萧玦无奈,咬了口烤肠,肉汁在口中爆开,咸香微辣,一如她的性子。他低声道:\"本王会再学的。\" \"得了吧!\"林晚晚摆手,\"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冷面王爷吧,这土味情话,姐消受不起!\" 正说着,厨房外传来一阵咳嗽声。林晚晚回头,只见老夫人拄着拐杖站在廊下,脸上笑出了褶子:\"你们小年轻在这儿腻歪啥呢?老远就听见晚晚的笑声了!\" 林晚晚赶紧迎上去:\"奶奶,您咋来了?天儿这么冷。\" 老夫人瞅了瞅萧玦手里的烤肠,又看看林晚晚笑红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咋的,不让奶奶来瞧瞧?我可是听说了,有人为了讨咱晚晚欢心,连土味情话都用上了?\" 林晚晚脸一红:\"奶奶!\" 萧玦倒是坦然,上前一步:\"让老夫人见笑了。\" 老夫人摆摆手,拉着林晚晚的手:\"笑啥?我看挺好!比那些酸文假醋的强多了!\"她指着萧玦,\"王爷啊,以后多跟晚晚学学,这说话就得直来直去,别整天端着!\" 萧玦颔首:\"老夫人教训的是。\" 林晚晚在一旁直撇嘴,心想:大冰块这话说得,比刚才的土味情话还假! 老夫人又说了几句,便被丫鬟扶着回去了。厨房里只剩下林晚晚和萧玦,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林晚晚低头翻着烤肠,心里却在犯嘀咕:大冰块咋突然说起土味情话了?难道真像奶奶说的,是为了讨她欢心? \"晚晚,\"萧玦突然开口,\"明日休沐,本王带你去西市如何?\" 林晚晚抬头:\"去西市干啥?姐的烤肠摊都火成那样了,还去?\" 萧玦眼神温柔:\"不是去摆摊,是去......逛逛。\" 林晚晚心里一动,故意逗他:\"逛逛?大冰块转性子了?以前不是最烦热闹么?\" 萧玦沉默片刻,低声道:\"有你在,便不烦了。\" \"哎呦我去!\"林晚晚夸张地捂着脸,\"大冰块,你这情话水平见长啊!不过......\"她话锋一转,\"比刚才那'带刺'的强多了!\"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明日辰时,本王在府门口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挥挥手,\"赶紧吃你的烤肠吧,再不吃就凉了!\" 萧玦低头,慢慢咬着烤肠,心里却在想:明日去西市,定要再学几句像样的情话,省得又被她笑话。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知道,这冷面王爷是真的被她带偏了。不过,这样的大冰块,好像比以前可爱多了。 第二天辰时,林晚晚刚到侯府门口,就看见萧玦骑着匹黑马等在那里。他今日穿了身藏青色锦袍,更衬得身姿挺拔。看见林晚晚出来,他翻身下马,递过一个暖炉:\"今日天冷,拿着。\" 林晚晚接过暖炉,热乎乎的:\"大冰块,你这伺候人的本事,跟谁学的?\" 萧玦牵着马,语气平淡:\"无师自通。\" \"切!\"林晚晚撇嘴,心里却暖暖的。 两人并肩往西市走,引来不少路人侧目。毕竟,靖王殿下和侯府嫡长女一起逛街,这在京城可是头一遭。林晚晚倒是不在意,一路上指指点点:\"大冰块你看,那卖糖画的老头,画得可像了!哎,那是姐上次卖烤肠的地方,现在都成网红打卡点了!\" 萧玦默默听着,偶尔应和一声,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走到一个卖胭脂的摊子前,林晚晚停下脚步:\"大冰块,你看这颜色咋样?\" 萧玦看了看,那是一盒桃红色的胭脂,明艳夺目,确实像她的性子。他刚想说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和靖王殿下么?真是好兴致啊!\" 林晚晚回头,只见柳氏带着林薇薇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林薇薇看着萧玦,眼神里满是嫉妒。 林晚晚挑眉:\"姨娘和妹妹也来西市了?咋的,是想买点啥回去敷脸啊?\" 柳氏脸色一僵,强笑道:\"瞧你这孩子说的,我们就是随便逛逛。\"她看向萧玦,\"王爷,您和晚晚真是般配啊。\" 萧玦连眼皮都没抬:\"本王的事,不劳姨娘费心。\" 柳氏讨了个没趣,拉着林薇薇想走,林晚晚却不打算放过她们:\"姨娘等等!\" 柳氏回头:\"晚晚还有事?\" 林晚晚笑得灿烂:\"也没啥事,就是想问问妹妹,上次姐送你的烤肠,好吃不?要是不够,姐这儿还有!\" 林薇薇脸色发白,咬牙道:\"不用了,谢谢姐姐!\" \"不用客气!\"林晚晚摆摆手,\"毕竟,像姐这么'带刺却贼甜'的烤肠,可不是哪儿都有的!\"她说着,还故意看了萧玦一眼。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柳氏和林薇薇却没听懂,只当她在说烤肠,冷哼一声,匆匆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大冰块,你看姐这嘴,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萧玦点头:\"嗯,厉害。\" \"那是!\"林晚晚挺胸,\"也不看看姐是谁!\"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大冰块,你今儿个还没说土味情话呢!\" 萧玦脚步一顿,认真地想了想,开口道:\"晚晚,你可知你像那锅包肉?\" 林晚晚来了兴趣:\"咋像了?\" \"外酥里嫩,\"萧玦看着她,眼神深邃,\"一如初见时的你。\" 林晚晚心里一跳,脸上却装作嫌弃:\"切!这还差不多,比上次的强点!\"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声道:\"那......可还想听?\" \"谁想听了!\"林晚晚扭头就走,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这东北大妞,怕是真的要把他这冰山融化了。而他,甘之如饴。 西市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萧玦默默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虽然还是有些生硬,却带着满满的宠溺。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一个愿意说,一个愿意听,哪怕是土味情话,也能笑到满地爬。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69章 自制搓澡巾?王府丫鬟抢疯了! 巳时三刻,靖王府浴殿的香柏木浴桶里雾气蒸腾,林晚晚泡得脸颊绯红,手里攥着块粗麻布澡巾搓得龇牙咧嘴。那粗麻布磨得她锁骨生疼,忍不住爆了句东北腔:\"哎呦我去!这破澡巾跟砂纸似的,搓得姐皮都快掉了!\" 蹲在桶边添热水的秋菊吓得手一抖,铜勺磕在桶沿上:\"我的大小姐,这已是库房里最好的细麻布了,昨儿个张妈妈还说,寻常人家连用粗麻擦锅都舍不得呢!\" \"拉倒吧!\"林晚晚把澡巾甩在桶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秋菊的袖口,\"咱东北那搓澡巾,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细棉线编的,搓完跟剥了层壳似的,皮肤滑溜得能打滑梯!\"她突然一拍大腿,溅起半桶热水:\"秋菊!跟姐找针线笸箩去,今儿个姐就露一手!\" 半个时辰后,林晚晚的暖阁里碎布片堆成了小山。她歪戴着顶绣着歪扭牡丹的绷子,指尖捏着粗麻布和麻绳,穿针引线的架势比绣娘还猛。秋菊在一旁递剪刀,瞅着她把麻绳一圈圈缝在布上,忍不住戳了戳那密布的绳疙瘩:\"大小姐,这糙得能搓掉墙皮,真能往身上使?\" \"放心!\"林晚晚咬断丝线,举起巴掌大的成品晃了晃,粗麻布上的麻绳疙瘩在阳光下闪着光,\"这叫'东北秘制搓澡巾',去泥不疼,搓完保准你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当夜三更,林晚晚揣着五条搓澡巾摸到丫鬟院。刚到月亮门就听见东厢房叽叽喳喳:\"听说了吗?王妃娘娘在屋里鼓捣出个怪东西,说能搓掉三层泥!可别是啥邪门法术吧?昨儿个我瞅见她屋里亮着灯,跟做法似的!\" 林晚晚\"砰\"地推开门,把搓澡巾往松木桌上一扔,麻绳疙瘩砸得桌面咚咚响:\"咋的?姐这东北搓澡巾还入不了你们的眼?\" 正在拆头绳的丫鬟们吓了一跳,春杏捧着块搓澡巾,指尖戳着绳疙瘩直皱眉:\"娘娘,这......能搓澡?看着跟刑具似的。\" \"废话!\"林晚晚抄起一条塞到春杏怀里,\"拿去试试!明儿个天亮要是不说爽,姐把这巾子吃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丫鬟院就炸开了锅。春杏顶着俩黑眼圈冲进林晚晚的寝室,棉袍扣子都系错了位:\"娘娘!您那搓澡巾太神了!\"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昨儿个我一搓,嘿!泥儿跟下雪似的哗哗掉,现在皮肤跟剥壳鸡蛋似的!\" 这话像长了翅膀,眨眼间传遍全府。当林晚晚慢悠悠用早膳时,窗外已挤满了丫鬟婆子,春桃举着破布巾子喊:\"娘娘给我一条吧!我男人说我后背老搓不干净!\"管浆洗的刘婆子拍着门喊:\"王妃娘娘,给老婆子也来一条,搓衣裳都省皂角了!\" 林晚晚瞅着院门口抢成一团的下人,得意地扬眉:\"急啥?姐这儿有存货!\"她早让秋菊连夜赶制了二十条,此刻正从食盒里一条条往外掏。 谁知这股热潮越烧越旺。三日后,连扫马厩的小厮都偷了条去,更离谱的是萧玦的贴身侍卫阿木,竟揣着条搓澡巾在演武场显摆,被林晚晚抓了个正着。 \"阿木!\"林晚晚叉腰堵在演武场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的魁梧侍卫,\"你个大老爷们儿,偷姐搓澡巾干啥?想转行当搓澡工?\" 阿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挠着后脑勺往身后指:\"娘娘,不是小的想偷,是......是左营的弟兄们听说搓得得劲,让小的来讨个样儿......\"他身后齐刷刷跪着十几个侍卫,个个眼神亮晶晶地瞅着林晚晚腰间的布包。 \"得得得!\"林晚晚摆手让秋菊发巾子,\"跟你们说啊,不准拿去卖钱,不然姐让你们天天给我搓背!\" 这事儿传到书房时,萧玦正用朱砂笔圈点兵书。管家轻咳一声:\"王爷,王妃娘娘把搓澡巾发到侍卫营去了,还说......\" \"随她去。\"萧玦放下狼毫,嘴角勾了勾,墨玉镇纸下的兵书还摊在《孙子兵法》,\"只要她高兴,把搓澡巾卖到宫里都行。\" 管家默默退下,心里直嘀咕:王爷这是被王妃娘娘彻底带偏了,前些日子还嫌她咋咋呼呼,如今连侍卫用搓澡巾都不管了。 与此同时,侯府晚香院的柳氏正对着一堆破布叹气。林薇薇捏着条偷来的搓澡巾,嫌恶地撇着嘴:\"娘,就这破布疙瘩,能有啥稀奇?跟要饭的麻袋似的。\" \"你懂个啥!\"柳氏抢过搓澡巾,对着光瞅那麻绳疙瘩,\"昨儿个老夫人夸晚晚手巧,这破玩意儿要是做得跟她一样,何愁不得老夫人欢心?\"她戴着老花镜穿针引线,麻绳在她指间扭成了麻花,缝出的巾子歪七扭八,绳疙瘩像刺猬背。 三日后,柳氏揣着自制的搓澡巾去给老夫人请安,故意在妆奁前晃了晃:\"母亲,您看儿媳学做的搓澡巾,跟晚晚做的差不多呢!\" 老夫人接过一看,眉头皱成了疙瘩:\"这缝的是啥?麻绳跟蜘蛛网似的,看着就硌人。\" 柳氏尴尬地笑:\"许是儿媳手艺不精......\" 正说着,林晚晚拎着新做的搓澡巾闯进来,瞅见柳氏手里的\"杰作\",当场笑弯了腰:\"哎呦姨娘!您这搓澡巾是给刺猬量身定做的吧?咋的,想帮祖母搓褪皮啊?\" 老夫人被逗得直拍大腿,柳氏气得脸发白:\"晚晚!不得对长辈无礼!\" \"我咋无礼了?\"林晚晚把自己做的搓澡巾递过去,麻绳疙瘩均匀密实,\"祖母您摸摸,这才叫搓澡巾!麻绳要两股搓,布得选粗麻,搓起来才得劲不伤皮!\" 老夫人试用后连连点头:\"嗯!确实舒服!还是晚晚手巧,比你姨娘强多了!\" 柳氏灰溜溜地回了晚香院,越想越气,扬手就给了林薇薇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去偷个样儿都偷不好!\" 林薇薇捂着脸,眼里淬了毒似的盯着窗外,指甲掐进了掌心。 而靖王府的\"搓澡巾热潮\"正愈演愈烈。林晚晚干脆办了个培训班,让秋菊把全府丫鬟召集到花园,自己站在石桌上当老师。 \"看好了啊!\"她举起粗麻布,麻绳在阳光下闪着光,\"这布得选通州粗麻,麻绳要先用水泡软,再两股对搓......\" 丫鬟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春杏举着本子记笔记,秋菊在一旁扯着嗓子喊:\"娘娘,侍卫营又要十条!厨房张妈要两条,说给她男人搓脚!\" 林晚晚讲得口干舌燥,突然腰间一紧,被人从背后搂住。她回头瞅见萧玦的玄色衣摆,挑眉道:\"大冰块?咋的,想跟姐学搓澡巾手艺?\" 萧玦低头,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垂上:\"本王来看看,我的王妃娘娘又在搞什么名堂。\" \"啥名堂?\"林晚晚转身戳他胸口,\"这叫'东北搓澡巾产业',以后咱在西市开个铺子,准保日进斗金!\" 萧玦低笑,眼里满是宠溺:\"好,本王给你当掌柜,专门看场子。\" \"拉倒吧!\"林晚晚推开他,\"就你这冷面样,往门口一站,不得把客人全吓跑?\" 两人正闹着,管家气喘吁吁地跑来:\"王爷!王妃!宫里李总管来了,说......说要订一百条搓澡巾,给各宫娘娘用!\"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她拍着萧玦的胳膊直晃:\"瞧瞧!姐就说这搓澡巾肯定火!连宫里都盯上了!\" 萧玦任由她晃着,无奈又宠溺:\"是是是,王妃娘娘最厉害。\" 不出半月,靖王府的\"东北搓澡巾\"火遍京城。达官贵人以拥有一条林晚晚亲手做的搓澡巾为荣,市井百姓更是仿着样子做,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讨论\"靖王妃的搓澡神器\"。而柳氏还在晚香院对着歪扭的麻绳发愁,全然不知她眼里的\"破布疙瘩\",早已成了京城最时髦的玩意儿。 夕阳西下时,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数着银票,秋菊在一旁报数:\"娘娘,侍卫营订了二十条,李总管那儿一百条......\" 萧玦指尖划过她鬓角的碎发,低声道:\"累不累?要不咱别做了?\" \"累啥!\"林晚晚把银票往他怀里一塞,\"姐这叫创业!等赚够了银子,咱去江南玩,让你见识见识姐的搓澡技术!\" 萧玦失笑,将她搂得更紧。窗外的晚霞染红了王府的飞檐,廊下传来丫鬟们讨论搓澡巾的笑闹声。林晚晚听着这烟火气,心里美得冒泡——这古代日子,有大冰块宠着,有银子赚着,还有一堆人抢着用她做的搓澡巾,简直爽歪歪到了极点!至于那些看不顺眼的人?就让她们眼红去吧,姐的快活日子,才刚开始呢! 第70章 姨娘装病?我端盆辣椒水"探病"! 巳时三刻的日头晒得侯府晚香院的青砖地发烫,雕花窗棂却紧闭着,里头熏香缭绕。柳氏斜倚在铺着云锦软缎的美人榻上,双眼轻阖,眉头拧成个川字,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两声似有若无的呻吟。她身上盖着条藕荷色的软毯,指尖露在外面,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却刻意蜷着显得无力。 \"母亲,您这都躺了三天了,要不咱再请个太医来瞧瞧?\"林薇薇蹲在榻边,手里端着个白玉药碗,碗里的参汤冒着热气。她瞅着母亲苍白的脸色,心里却像揣了只欢腾的小兔子——自打林晚晚在靖王府靠搓澡巾出尽风头,母亲就一直盘算着夺回管家权,如今这招\"病遁\"使出来,眼看就能把钥匙拿到手了。 柳氏慢悠悠地睁开眼,眸光浑浊,声音弱得像蚊子哼:\"罢了......许是前些日子替你父亲操持秋猎的事,累着了......\"她状似无意地咳嗽两声,眼尾余光瞟着女儿,\"只是这中馈的钥匙,总不能一直空着......薇薇啊,你先替母亲管着吧......\" 林薇薇心中狂喜,刚想接过话头表忠心,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大嗓门,像颗炸雷劈在晚香院的寂静里:\"哎呦我去!听说姨娘病得下不了床了?这是啥疑难杂症啊,连早饭都没起来吃?\" \"砰\"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林晚晚端着个黄铜手盆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盆里的液体呈暗红色,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秋菊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条粗布毛巾,脸上憋着笑,肩膀却抖个不停。 柳氏浑身一激灵,眼睫毛颤了颤,又赶紧阖上眼,往软榻里缩了缩:\"是晚晚啊......姨娘没事,就是头晕得厉害......\"她心里暗骂林晚晚来得不是时候,面上却维持着虚弱。 林晚晚\"哐当\"一声把铜盆蹾在梨花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她叉着腰,挑眉看向榻上的柳氏:\"没事?我咋听张妈说,姨娘连水都喝不进去了呢?这不,姐特意从厨房熬了盆'特效药',给您送来了!\" 林薇薇捂着鼻子凑近铜盆,只见那液体颜色古怪,还飘着几粒红辣椒皮,顿时皱起眉:\"姐姐,您这端的是啥呀?看着怪吓人的,一股子辣味......\" \"这你就不懂了!\"林晚晚捞起毛巾在盆里涮了涮,水珠滴在青砖上,腾起一小股白气,\"这叫'东北秘制辣椒醒神汤',专治各种装病懒癌、头晕眼花!我老家那旮旯,谁要敢装病躲活,家里人就拿这玩意儿擦脸,保管立马活蹦乱跳!\" \"辣......辣椒水?\"柳氏猛地睁开眼,声音都劈了叉,下意识地往床头缩,锦被滑落半截,露出里面浆洗得笔挺的中衣,哪里有半分病容。 \"哎呦姨娘您可算醒了!\"林晚晚眼睛一亮,端起铜盆就往床边走,毛巾在她手里晃悠着,\"可不是嘛!昨儿个我让厨房熬的,特意多放了三斤朝天椒,辣得隔壁院的大黄狗都汪汪叫!\" 柳氏看着那冒着热气的辣椒水,鼻尖已经被辣得发疼,吓得连连摆手,锦帕都甩飞了:\"不用了不用了!姨娘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歇会儿就好!\" \"没事?\"林晚晚停下脚步,作势要拧毛巾,\"可刚才妹妹还说您头晕得厉害呢!来,姐帮您擦擦眼,去去浊气就好了!\"她作势就要往柳氏脸上抹。 \"别别别!\"柳氏魂飞魄散,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动作利索得不像病了三天,\"我没病!我好得很!一点都不头晕了!\" 林晚晚挑眉,把铜盆往旁边一放,抱臂看着她:\"哦?姨娘这就好了?真是神了!我这辣椒水还没沾您金贵的脸呢!\" 柳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了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指着林晚晚气得发抖:\"你......你这是胡闹!哪有晚辈用辣椒水给长辈'治病'的!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林晚晚把铜盆蹾在地上,水花溅到柳氏的绣鞋上,\"姨娘装病躲清闲,想把管家权甩给妹妹,这就成体统了?我看您不是头晕,是眼皮子浅,见不得别人好!\" 林薇薇见母亲露馅,赶紧上前打圆场,却被林晚晚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妹妹也别急,这辣椒水不分亲疏,要是你也觉得头晕,姐也帮你洗洗眼,省得跟着一起犯糊涂!\" 林薇薇吓得后退两步,撞在屏风上,脸都白了:\"我不头晕!我好得很!\" \"那就好。\"林晚晚拍了拍手,转向柳氏,\"既然姨娘身子骨硬朗,那这管家的钥匙,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哦不,\"她故意顿了顿,\"该交给能管事的人了吧?\" 柳氏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刚想再辩解,就听见门外传来拐杖点地的声响。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走了进来,林侯爷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老夫人扫了眼坐在榻上、脸色惨白的柳氏,又看了看地上的铜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我当柳氏病得多重呢,这不是坐得比棋盘还正吗?\" 柳氏慌忙下床请安,膝盖都磕到了脚踏:\"母亲......儿媳不知您要来......\" \"行了,别演了。\"老夫人在主位坐下,侍女奉上茶,\"晚晚端的这辣椒水,滋味如何啊?有没有把你这'病气'冲散?\" 柳氏低着头不敢吭声,林侯爷叹了口气:\"柳氏,你这又是何苦?\" 林晚晚在一旁接话,拿起铜盆晃了晃:\"就是啊姨娘,想管事您直说,姐还能不让您管咋的?装病算啥本事?要不我再给您添点辣椒,熬盆更浓的?\" 柳氏吓得连连摆手,从袖袋里摸出一串乌木钥匙,递过去时手指都在抖:\"是我不对......钥匙给你......\"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晚晚,你父亲最近忙,这中馈你先接管着。\" 林晚晚假装推辞:\"奶奶,我怕我管不好......\" \"让你管你就管!\"老夫人瞪了她一眼,\"难道你也想尝尝辣椒水的滋味?\" 林晚晚嘿嘿一笑,接过钥匙串,沉甸甸的乌木钥匙硌得手心发疼,心里却乐开了花。她故意在柳氏和林薇薇面前晃了晃:\"姨娘,妹妹,以后府里采买、分例,可都得听姐的了!要是再有人犯懒装病,姐这辣椒水可不长眼!\"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林薇薇更是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扬长而去。 出了晚香院,秋菊终于憋不住笑,蹲在地上直拍大腿:\"大小姐,您可真神了!一盆辣椒水就把姨娘吓得现了原形!\"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把钥匙串抛着玩:\"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跟我玩心眼,她柳氏还嫩了十年!\" 两人正说着,转角处走来一道玄色身影。林晚晚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大冰块,你咋来了?莫不是想我了?\" 萧玦看着她手里晃悠的钥匙,挑眉:\"听说你给柳氏送了盆'醒神汤'?\"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凑近他压低声音:\"就一盆辣椒水呗,谁让她装病呢!大冰块,你咋知道的?\" 萧玦无奈地摇头,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落叶:\"整个侯府都传遍了,说你端着辣椒水把柳氏从床上吓起来了。\"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走吧,本王带你去西市吃烤肠,庆祝你接管中馈。\" \"好啊!\"林晚晚立刻把钥匙塞给秋菊,\"秋菊,你先把钥匙送回我院里,姐去去就回!\"她说着,拽着萧玦的袖子就往外走,\"大冰块,咱去那家新开的摊子,听说酱料换了新配方!\" 萧玦由着她拽着,声音温柔:\"随你。\" 秋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捂着嘴直乐——自家大小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如今连靖王殿下都跟在她身后团团转。 而晚香院里,柳氏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瓷片溅了林薇薇一裙子。\"林晚晚!\"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我跟你没完!\" 林薇薇吓得不敢作声,心里却清楚,母亲这步棋输得彻底。如今林晚晚手握管家权,又有老夫人和靖王撑腰,她们想翻身,难了。 此后,林晚晚正式接管侯府中馈。她雷厉风行,先是把账房查了个底朝天,揪出柳氏安插的几个蛀虫;又引入东北的\"绩效制\",干活麻利的下人多发月钱,偷奸耍滑的直接打发出去。府里的下人都怕她手里的辣椒水,干活格外卖力,不出半月,侯府就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老夫人都夸她\"比柳氏强百倍\"。 林晚晚呢,左手攥着管家钥匙,右手牵着萧玦的手,时不时还能去西市吃烤肠、逛摊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她常常对着铜镜感叹:\"哎妈呀,姐咋就这么优秀呢!\"旁边的萧玦听了,总会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递上她爱吃的糖炒栗子。 至于柳氏和林薇薇?她们只能躲在晚香院里,眼睁睁看着林晚晚风光无限,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却再也不敢耍什么花样——毕竟,那盆辣得人魂飞魄散的辣椒水,可是随时等着呢! 第71章 王爷送‘神器\\’?搓衣板儿雕龙刻凤! 申时初刻的日头正盛,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靖王府洗衣房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撸着袖口蹲在青石洗衣池边,手里的枣木棒槌起落间水花四溅,溅得她青布围裙上满是皂角沫。 \"哎呦我去!\"她甩了甩酸麻的手腕,盯着木盆里的藕荷色锦裙直撇嘴,\"这破料子金贵得跟豆腐似的,沾上点油渍比俺老家装粮食的麻袋还难搓!\" 秋菊端着盛满皂角水的陶盆踉跄走来,见状急得直跺脚:\"我的大小姐!您快放下吧!哪有侯府嫡女亲自动手洗衣服的?让前院的小厮看见,回头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拉倒吧!\"林晚晚把棒槌往盆沿一磕,震得皂角泡直往秋菊围裙上蹦,\"昨儿个让春桃洗这条石榴裙,从卯时搓到午时还没见干净!姐瞅着那磨磨唧唧的样儿就来气,自个儿上手还利索些!\"她戳了戳锦裙上的油渍,\"就这破玩意儿,看着光鲜亮丽,洗起来比牛皮还结实!哪有咱东北粗布耐造,随便咋搓都不带起毛的!\" 正说着,廊下突然传来\"嗒嗒\"的脚步声,青石板被踩得脆响。林晚晚回头,见萧玦穿着一身月白常服走来,腰间墨玉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身后跟着垂首侍立的小厮。她慌忙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锦帕擦过磨红的指尖时刺得生疼。 萧玦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袖口和泛红的指节上,墨色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本王路过,听见这边动静不小。\"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池边那块裂了三道缝的旧枣木搓衣板,\"这木板如此粗糙,难怪伤手。\" 林晚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块豁了口的搓衣板上还沾着未洗净的皂角沫,咧嘴道:\"可不是嘛!跟砂纸似的,搓得姐手心直冒火星子!再使两回,怕是能磨出三指厚的老茧来!\" 萧玦没再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得像潭水,转身便走。林晚晚瞅着他挺括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嘀咕道:\"咋的了这是?嫌姐埋汰?\"秋菊在一旁掩嘴偷笑,压低声音道:\"大小姐,依奴婢看,王爷怕是心疼您呢。\" 谁知第二天辰时,靖王府的工匠们竟抬着个雕花红木箱进了林晚晚的院落。为首的老工匠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身后的管家搓着手,脸上挂着古怪的笑意:\"王妃娘娘,这是王爷特意吩咐造办处打造的'洗衣神器',说是保准省力!\" 林晚晚好奇心起,上前掀开箱盖——刹那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箱子里的光晃眯了眼。只见箱内铺着明黄绸缎,躺着块一尺见方的搓衣板,通体由紫檀木打造,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九条蟠龙绕板而刻,龙鳞清晰可数,龙须随木纹摆动,边缘更镶着一圈赤金缠枝纹,在晨光下闪得人眼晕。 \"我的个亲娘!\"林晚晚后退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缠枝莲花盆架,\"大冰块这是啥意思?让姐用这玩意儿搓衣服?还是摆在中堂当供品使?\" 秋菊凑上前,指尖刚触到蟠龙的眼睛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咋舌道:\"我的天爷!这龙雕得跟活的似的!怕是把京城里最大的紫檀木都刨来用上了吧?光这赤金镶边,够买十亩好地了!\" 正说着,萧玦掀帘而入,目光落在林晚晚瞪圆的眼睛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期待,像个等着夸奖的孩童:\"晚晚,试试?本王让工匠把边角磨了七遍,保证不伤手。\" 林晚晚指着那金光闪闪的搓衣板,哭笑不得:\"大冰块,你是不是对'神器'俩字有啥误解?哪朝哪代有用紫檀木雕龙刻凤做搓衣板的?我瞅着这板子,比老夫人屋里的梳妆台还金贵!\" 萧玦挑眉,语气理所当然:\"不然呢?寻常木板粗糙,本王怕磨了你的手。\" \"伤手是小事!\"林晚晚费力地抱起搓衣板,差点闪了腰,脸色都憋红了,\"你看看这分量!少说也有二十斤!姐举着它搓衣服,怕是衣裳没洗净,先把胳膊累脱臼了!\" 萧玦看着她踉跄的样子,耳根微微泛红,显然没考虑到重量问题。管家在一旁干咳两声,小心翼翼地插话:\"王爷,王妃娘娘说得是,这紫檀木确实厚重了些,怕是......\" \"行了行了!\"林晚晚把搓衣板蹾在桌上,震得盖碗里的茶水都洒了出来,\"知道你疼姐了!但这玩意儿太扎眼了,传出去说靖王妃用龙纹搓衣板,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咱可丢不起那人!\" 萧玦看着她叉腰的模样,嘴角极淡地扬了扬,快得像错觉:\"无妨,本王的王妃,自然要用最好的。\" 林晚晚心里像被暖炉烘着,嘴上却不饶人:\"拉倒吧!赶紧让人抬走,不然姐真拿它当案板切酸菜去!\" 萧玦无奈挥手,工匠们又抬着箱子往外走。林晚晚瞅着他略显失落的背影,到底心软,扬声道:\"哎,大冰块,要不你让工匠用轻点的木头做个,打磨光滑些就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龙凤雕刻!\" 萧玦转身,墨色的眼眸亮了亮,像落了星辰:\"好。\" 三日后,新的搓衣板送到了。这次是用轻质桐木做的,表面打磨得细腻如瓷,还特意凿了防滑的月牙纹。林晚晚试了试,皂角水在板上打滑却不脱手,搓起衣裳来果然省力不少,忍不住拍着板沿夸:\"这还差不多!大冰块,你这脑子终于转过弯了!再整那紫檀木的玩意儿,姐可真跟你急眼!\"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管家都偷偷在账本上记下:下次王妃嫌弃物件,需选轻便材质,勿贪贵重,切记切记。 这事儿很快长了翅膀,飞到了侯府晚香院。柳氏正对着菱花镜贴花黄,听见丫鬟禀报,气得把眉黛摔在桌上,螺钿妆奁震得珠翠乱晃:\"什么?雕龙刻凤的紫檀木搓衣板?\"她掐着帕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林晚晚那小贱人何德何能,让靖王如此疼她!\" 林薇薇在一旁绞着绣绷,丝线缠成了疙瘩:\"娘,您就别气了,谁让姐姐命好呢......\" \"命好?\"柳氏猛地回头,头上的珠钗晃得叮当作响,\"是她那张嘴会哄人!你看看你,整天唯唯诺诺,连句硬话都不敢说,哪点比得上她?\" 林薇薇被骂得低下头,心里却想:姐姐敢跟王爷顶嘴,敢端辣椒水怼您,我可不敢。她瞅着母亲扭曲的脸,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而靖王府的洗衣房里,林晚晚正用新搓衣板洗着萧玦的月白中衣,秋菊在一旁晾衣服。廊下突然多了道身影,萧玦捧着本书站在那里,目光却像长了钩子,总往洗衣池瞟。 林晚晚瞅见了,故意扬声道:\"大冰块,要不要试试?这搓衣板可好使了!比你那紫檀木的玩意儿强百倍!\" 萧玦皱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清冷:\"本王从不做这些。\" \"切!\"林晚晚撇嘴,故意激他,\"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连搓衣板都不敢碰!是不是怕把你那金贵的手磨出茧子?\" 萧玦被激得走近,从她手里拿过搓衣板,有模有样地搓起来。谁知力道没掌握好,\"嘶啦\"一声,中衣袖口被搓出个口子。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破口直拍大腿:\"哈哈哈!大冰块,你这手法还不如秋菊呢!再使点劲,怕是要把衣服搓成抹布了!\" 秋菊在一旁憋笑,上前指点:\"王爷,您得顺着纹路搓,不能横着力气来......\" 萧玦看着林晚晚笑出眼泪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阳光穿过葡萄架,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洗衣房里回荡着清脆的笑声,连廊下的小厮都偷偷抿着嘴乐。 从此,靖王府的桐木搓衣板成了下人圈的笑谈。大家都知道王爷心疼王妃,连洗衣板都要亲自过问,先送紫檀雕龙的,又换轻便桐木的。而林晚晚呢,虽然时常拿雕龙刻凤的紫檀木搓衣板打趣萧玦,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那个曾经冷冰冰的王爷,如今会笨拙地学做搓衣板,会在她洗衣服时默默守在一旁,这比任何奇珍异宝都让她踏实。 偶尔她会故意趴在萧玦怀里撒娇:\"大冰块,那紫檀木搓衣板呢?姐想摆在床头当摆设,多气派!半夜起来瞅见,都能亮堂得不用点油灯!\" 萧玦总是无奈地看她一眼,伸手揉乱她的发顶,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你。\" 林晚晚看着他眼底的宠溺,心里直感叹:哎妈呀,这大冰块咋就这么招人稀罕呢!看来这辈子,除了怼渣斗贱,还得把这王爷牢牢拴在裤腰带上,过那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的爽歪歪日子!至于那躺库房吃灰的龙纹搓衣板?就让它当个见证吧,见证着冷面阎王如何变成了她林晚晚的专属\"宠妻狂魔\",连送个搓衣板都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往后的日子,怕是更少不了乐子了! 第72章 东北跳皮筋?太傅孙女成‘大姐头\\’ 巳时三刻的日头晒得国子监贵女书院的青石板发烫,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里突然炸开一阵清脆的童谣,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满院。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林晚晚站在绑在两棵老槐树间的彩色皮筋里,青布褂子的袖口卷得高低不齐,脚下像装了弹簧似的左蹦右跳,腰间的帕子随着动作晃悠。她身后围了一圈贵女,裙摆扫着地面沙沙响,二十多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五颜六色的皮筋绳,连李嫣然手里的烤肠都忘了吃,油渍蹭到了月白色的裙角。 \"林大小姐!您这是啥神仙玩意儿啊?\"李嫣然踮着脚尖瞅着,烤肠差点掉地上,\"咋就能跳得跟踩了云似的?\" 林晚晚蹦了个\"马莲开花\"的花式,气喘吁吁地停下,用袖子抹了把汗:\"这叫东北跳皮筋!咱老家屯子里的姑娘,打小就踩着皮筋唱童谣,比你们弹古筝有意思多了!\"她晃了晃手里用彩线编的皮筋,\"看好了啊,这皮筋得绷紧,脚脖子得有准头,不然就得跟春桃似的——昨儿个她学的时候,愣是把自己绊了个狗啃泥!\" 自从上次在书院唱二人转火遍京城,林晚晚就成了贵女圈的\"顶流\"。今儿个课间太傅拖堂半个时辰,姑娘们早坐不住了,她往老槐树下一站,掏出藏在袖袋里的皮筋,瞬间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来!跟姐起个头!\"林晚晚把皮筋拉高到膝盖,\"一不许动,二不许笑,三不许露出小白牙......\" \"一不许动,二不许笑......\"二十来个贵女七嘴八舌地跟着唱,有的提着裙摆不敢下脚,有的笑得东倒西歪,头上的珠钗乱晃。张尚书家的嫡女最是文静,此刻也红着脸跟着蹦了两下,绣鞋差点踢到旁边的石凳。 人堆外,太傅的孙女任瑶瑶扒着老槐树瞅得最认真。她梳着双丫髻,额前的刘海被汗水粘在脑门上,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太傅家教极严,她长到十岁都没碰过除了书本以外的玩意儿,哪见过这活蹦乱跳的新鲜游戏。 \"任瑶瑶!别搁那儿傻瞅着,过来试试!\"林晚晚冲她招手,皮筋在阳光下闪着彩光。 任瑶瑶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到底抵不过好奇,攥着裙角跑过来。林晚晚把皮筋中间的位置让给她,手把手教她勾脚腕:\"别怕,姐跟你说口诀,'小皮球,香蕉梨'......\" 任瑶瑶胆子比同龄姑娘大,学东西又快,三两下就摸清了门道,只见她小腿一勾一踢,皮筋在脚踝间穿梭,居然把\"马兰开花\"的初级花式跳得有模有样。林晚晚拍手叫好,把巴掌拍得山响:\"行啊任瑶瑶!这天赋绝了!赶明儿咱皮筋队就封你当队长!\" \"任瑶瑶当队长!任瑶瑶当队长!\"姑娘们跟着起哄,把任瑶瑶闹得脸颊绯红,却还是挺了挺小胸脯,奶声奶气地应着:\"那......那我可得管着你们!谁跳错了就罚唱童谣!\" 正热闹着,月亮门外突然传来拐杖戳地的\"笃笃\"声,紧接着是一声炸雷般的怒喝:\"胡闹!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只见太傅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袍,山羊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枯草,手里的戒尺\"啪\"地打在石桌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直晃。他瞪着林晚晚,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林晚晚!你身为侯府嫡女,不在课堂研习《女诫》,却在此教这些市井俚俗的玩意儿,成何体统!\" 林晚晚把皮筋往树上一系,叉着腰就怼回去:\"太傅,咋的了?跳皮筋咋就成俚俗了?这叫强身健体!您天天让我们背'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姑娘们都快憋出病了,跳跳皮筋咋就带坏风气了?\" \"你!\"太傅气得戒尺都拿不稳,转向任瑶瑶,\"任瑶瑶!跟我回家!再敢跟着胡闹,看我不打烂你的手心!\" 任瑶瑶吓得躲到林晚晚身后,抓着她的衣角直摇头:\"爷爷,跳皮筋可好玩了!林大小姐说能长高个儿......\" \"反了反了!\"太傅气得直跺脚,拐杖差点戳到自己的脚,\"任瑶瑶,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规矩!\" 林晚晚往前一站,挡在任瑶瑶身前:\"太傅,任瑶瑶跳得可好呢!您看她这腿脚多利索,将来保准比您那孙子跑得还快!\" 姑娘们也跟着求情,李嫣然举着烤肠喊:\"太傅,就让我们玩会儿吧!比背书有意思多了!\" \"就是就是,跳完皮筋背书都带劲!\" 太傅看着孙女亮晶晶的眼睛,又扫过姑娘们期待的脸,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到底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好自为之!再让老夫看见,定要告诉你们父兄!\"说完,拄着拐杖气呼呼地走了,胡子还在不停地抖。 林晚晚冲他背影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老古板!跟个唐老鸭似的,走哪儿都呱呱叫!\" 任瑶瑶见爷爷走了,立刻来了精神,拉着林晚晚的手:\"林大小姐,咱们继续玩吧!我还想学那个'摘西瓜'的花式呢!\" \"走起!\"林晚晚把皮筋拉高到腰间,\"任瑶瑶队长,你来起个头!\" 任瑶瑶挺了挺胸脯,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地喊:\"小皮球,香蕉梨......\"姑娘们笑着跟上,清脆的童谣声再次响彻书院,连老槐树的叶子都跟着晃悠。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傍晚就传到太傅府。太傅正在书房临摹《女诫》,听完管家禀报,气得把狼毫笔摔在砚台上,墨汁溅了一宣纸:\"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好好的贵女不读圣贤书,学村姑上蹿下跳!\" 太傅夫人端着参茶进来,见状忙劝:\"老爷,孩子们玩玩而已,何必动这么大气?任瑶瑶自从玩了那皮筋,吃饭都多了半碗呢。\" \"玩玩?\"太傅哼了一声,捻着胡子,\"成何体统!女子当娴静......\" 话没说完,窗外传来任瑶瑶的笑声。太傅忍不住走到窗边,只见孙女在花园里蹦蹦跳跳,嘴里唱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小脸蛋红扑扑的,比往常精神多了。他看着看着,嘴角不知不觉就扬了起来,直到太傅夫人轻咳一声,才猛地回过神,板起脸:\"咳咳,我......我只是看看她有没有摔倒!\" 太傅夫人笑着摇头,转身去了。当晚,太傅却偷偷把管家叫到跟前,嘀咕了半天才说:\"去库房找找,有没有彩色的丝线......给任瑶瑶编根皮筋,别让她娘知道......\" 从此,任瑶瑶成了书院皮筋队的\"大姐头\",每天课间都带着姑娘们变着花样跳。林晚晚又教了\"翻山越岭摘西瓜\"等新花样,甚至把东北的\"马莲开花\"编成了加长版童谣,姑娘们玩得不亦乐乎,连书院的嬷嬷都偷偷在一旁瞅着学。 这事儿传到柳氏耳朵里,她正在教林薇薇刺绣,气得把绣花针都戳到了手指上。林薇薇听说任瑶瑶成了队长,还被姑娘们围着转,心里嫉妒得不行,第二天就跑到书院,想加入皮筋队。 \"林薇薇也想跳?\"李嫣然瞅着她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儿,别把皮筋踩断了!\" 林薇薇刚把脚伸进皮筋,就被绊了个趔趄,惹得姑娘们哄堂大笑。任瑶瑶叉着腰,小大人似的哼道:\"林薇薇,你连'小皮球'都跳不好,还是回去绣花吧!\" 林薇薇气得脸通红,跺着脚喊:\"谁要跟你们玩这破玩意儿!无聊死了!\"说完扭头就走,绣花鞋上的珍珠都掉了一颗。 林晚晚瞅着她的背影撇嘴:\"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任瑶瑶,别理她,咱接着跳!\" 任瑶瑶用力点头,带着姑娘们又唱了起来。这场景被路过的太傅看见,他哼了一声,却在转身时,偷偷把袖袋里刚让夫人编好的彩色皮筋塞进了任瑶瑶手里。 这事儿传到靖王府时,萧玦正在看边防军报,听完管家绘声绘色的描述,忍不住放下了公文,嘴角勾起个极淡的笑。 \"王爷,您笑什么呢?\"管家好奇地问。 萧玦指尖敲了敲桌案,眼神柔和:\"没什么,只是觉得......本王的王妃,倒是把这书院搅得挺热闹。\" 当晚,萧玦遛弯到侯府,远远就听见林晚晚的大嗓门:\"秋菊!你那叫跳皮筋吗?跟踩棉花似的!看好了,得这样......\" 他走近一看,只见林晚晚正在院子里教秋菊跳皮筋,月光下,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住,笑得见牙不见眼。看见萧玦,她眼睛一亮,连忙招手:\"大冰块!你咋来了?快来快来,试试这跳皮筋!\" 萧玦挑眉,看着地上的皮筋:\"本王?\" \"可不是嘛!\"林晚晚把皮筋递到他面前,\"来嘛来嘛,让姐看看王爷的身手!\"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头,却还是接过了皮筋。他身姿挺拔,平日里骑马射箭样样精通,此刻却对着皮筋犯了难,刚抬起脚就差点被皮筋绊倒,逗得林晚晚和秋菊笑弯了腰。 \"哈哈哈!大冰块,你这身手还不如任瑶瑶呢!\"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方才任瑶瑶还跳了个'二踢脚'呢!\" 萧玦站稳了些,又笨拙地试了试,结果把皮筋勾到了脚踝上,引得林晚晚笑得更欢。他无奈地看着她,眼里却满是宠溺:\"好了好了,本王认输,这玩意儿......比沙场点兵还难。\" \"算你识相!\"林晚晚得意地扬眉,把皮筋收起来,\"走,姐请你吃烤肠去,昨儿个新学的辣椒面儿,保准够劲!\" 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往厨房跑的样子,摇着头跟了上去。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没过多久,跳皮筋就成了京城最时髦的玩意儿。上到达官贵人的小姐,下到市井人家的丫头,手里都缠着根彩色皮筋,街头巷尾全是\"小皮球,香蕉梨\"的童谣声。林晚晚的名声更响了,连宫里的公主都派人来问皮筋的编法。 而太傅呢,虽然每次在书院看见姑娘们跳皮筋都要板着脸念叨\"世风日下\",可回家看见任瑶瑶蹦蹦跳跳的样子,却会偷偷让厨房做她爱吃的糖糕。有次任瑶瑶问他:\"爷爷,你咋不生气啦?\"太傅哼了一声,捻着胡子道:\"老夫......只是看你跳得还算齐整!\" 林晚晚看着这一切,心里美得冒泡。她不仅把东北的跳皮筋带到了大周朝,还让刻板的太傅偷偷支持,连高冷的大冰块都被她逗得哭笑不得。这古代的日子,有美食,有朋友,有王爷,还有数不清的乐子,简直爽歪歪到了极点! \"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侯府的花园里,林晚晚又带着秋菊跳了起来,萧玦靠在廊柱上看着,月光落在他含笑的眼眸里。他知道,只要有林晚晚在,这日子就永远不会缺了热闹与欢喜,而他,愿意陪着她,把这东北大妞的爽歪歪人生,一直过下去。 第73章 渣男借钱?我让他去喝西北风! 午后的日头毒辣,侯府后院的青石板被晒得能煎熟鸡蛋,葡萄架的叶子都蔫巴巴地垂着。林晚晚搬了个榆木马扎坐在阴凉里,手里捻着根五彩丝线刚编好的皮筋,正给秋菊演示\"马莲开花\"的新花式。秋菊笨手笨脚地勾着皮筋,裙摆扫得地面沙沙响,突然指着月亮门惊呼:\"大小姐,您快看!那不是沈公子吗?\" 林晚晚眯起眼望去,只见月亮门的阴影里,沈俊像个偷鸡摸狗的耗子,扒着门沿往里瞅。他身上那件青布长衫打了好几个补丁,袖口磨得发白,头发乱糟糟如同鸟窝,膝盖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子,活像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叫花子。林晚晚\"噗嗤\"笑出声,把皮筋往秋菊手里一塞:\"得,今儿个的乐子送上门了!\" 沈俊听见笑声,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跌跌撞撞跑过来,草鞋在青石板上磨出刺啦声。\"晚晚!我的林大小姐!\"他扑通一声跪在滚烫的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却顾不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晚晚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瓜子\"咔嚓\"嗑开,瓜子壳精准地吐在沈俊脚边:\"沈公子这是咋了?让野狗追了,还是让赌坊的打手揍了?瞧这熊样,跟遭了天劫似的。\" 沈俊捶着胸口哭嚎:\"都不是啊!我娘昨儿个去井边打水,不小心摔断了腿!大夫说要一百两银子抓药,不然就得截肢啊!求您行行好,先借我银子吧!\" \"你娘?\"林晚晚挑眉,瓜子壳\"啪\"地弹在沈俊额头上,\"上个月说她病入膏肓,上上个月说她中了邪,如今又摔断腿?你们家是开病院的,专等着姐来撒钱呢?\" 秋菊在一旁抱臂撇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沈公子,您上月说要赎传家玉佩,大小姐没借,转头就有人看见您在怡红院喝花酒,当票都让人瞧了去呢!\" 沈俊脸颊瞬间涨成猪肝色,磕着头辩解:\"那是误会!纯属误会!这次是真的!您看我这衣裳,都是卖了换汤药钱的!\"他揪着打补丁的衣角往前送,补丁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胡乱缝的。 林晚晚瞅着那补丁,突然站起身,指着后院墙角那口废弃的枯井。井沿长满青苔,黑洞洞的井口深不见底,偶尔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沈公子,看见那口井没?\" 沈俊顺着她手指望去,井口的青苔滑腻腻的,底下黑黢黢的不见光亮,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发颤:\"看...看见了...\" \"你要是敢跳下去,\"林晚晚叉着腰,笑得眉眼弯弯,阳光照在她脸上却透着股狡黠,\"姐立马让人给你取一百两银子,分文不少!\" \"跳...跳井?\"沈俊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往后退,后背撞在葡萄架上,震得熟透的葡萄噼里啪啦掉下来,\"那是枯井啊!底下全是碎石!跳下去还不得摔成肉饼!\" \"哟呵,你还知道是枯井?\"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沈俊脸上,\"知道就好!省得姐把银子借给你,跟扔井里似的,连个响都听不见!上次借你的二十两,是不是又填了赌坊的窟窿?\" 秋菊在一旁憋笑,接话道:\"沈公子,依奴婢说,您还是回家喝西北风吧,至少不用欠一屁股债!\" 沈俊见装可怜不管用,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鼻涕眼泪一抹,露出无赖相,指着林晚晚骂道:\"林晚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去官府告你见死不救!\" \"跟我没完?\"林晚晚上前一步,抄起墙根下的扫帚,竹扫帚毛被她攥得\"咔嚓\"响,\"来啊!姐这扫帚把子可有日子没开荤了,正手痒呢!要不咱现在就去官府说道说道,让大伙儿评评理,看看是你这赌鬼欠债有理,还是我这受害者无情!\" 沈俊被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色厉内荏地往后缩,嘴硬道:\"你...你等着!我去找靖王殿下评理!他老人家总不能看着你如此跋扈!\" \"哟呵,还拿大冰块吓唬姐?\"林晚晚把扫帚往地上一戳,发出\"咚\"的声响,\"你去啊!看看王爷是帮你这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无赖,还是帮姐这个被你三番五次骚扰的良善百姓!\" 话音刚落,月亮门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玦穿着一身月白常服,手里拎着个食盒,墨玉腰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后跟着垂首侍立的管家,脚步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俊一看见萧玦,如同耗子见了猫,魂都吓飞了,转身就要往月亮门外跑。\"站住。\"萧玦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沈俊的腿像灌了铅,硬生生定在原地,抖得跟筛糠似的。 林晚晚立刻换上笑脸,颠颠地跑到萧玦身边,指着呆若木鸡的沈俊:\"大冰块,你可算来了!瞧瞧这渣男,又来跟姐借钱,还威胁要跳咱家枯井呢!\" 萧玦把食盒递给秋菊,目光落在沈俊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秽物:\"本王记得,上次聚福赌坊的刘老大,还在找你讨那三百两赌债?怎么,现在改行当乞丐了?\" 沈俊\"噗通\"一声再次跪下,这次直接磕在石板上,额头瞬间红了:\"王爷饶命!小人知道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指着枯井方向:\"大冰块,他刚才还说要跳井呢!我看他就是欠摔!\" 萧玦挑眉,语气淡漠:\"哦?跳了吗?\" \"没敢!\"林晚晚撇嘴,用胳膊肘捅了捅萧玦,\"您看他那熊样,也就敢跟姐咋咋呼呼!\" 萧玦懒得再看沈俊那副怂样,对管家挥了挥手:\"把他拖出去,扔到街角的乞丐堆里。再敢进侯府一步,打断双腿。\" 管家得令,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揪住沈俊后领。沈俊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哭嚎:\"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晚晚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等着就等着,姐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萧玦看着她叉腰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胡闹。\" \"这叫为民除害!\"林晚晚抢过秋菊手里的食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糖糕,撒着细碎的芝麻,\"大冰块,你咋知道姐想吃糖糕了?是不是偷偷在我身上装了千里眼?\"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猜的。\" 秋菊识趣地拎着食盒回屋,葡萄架下只剩下两人。林晚晚拉着萧玦坐在马扎上,把刚才沈俊的糗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逗得萧玦直摇头。 \"你啊,下次别这么冲动。\"萧玦用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糖霜,\"万一他真跳井了,麻烦。\" \"跳就跳呗,\"林晚晚满不在乎地啃着糖糕,碎屑掉在衣襟上,\"那枯井也就两丈深,底下全是落叶,摔不死也得磕掉两颗牙,正好让他长长记性!省得总来烦姐!\" 萧玦无奈地摇头,却知道她看似泼辣,实则心里有数。两人坐在葡萄架下,阳光透过叶隙洒在身上,碎金般的光斑随着叶片晃动,气氛温馨惬意。 谁知没过半个时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柳氏带着林薇薇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柳氏一进门就捂着胸口,作势要晕过去:\"哎呦我的晚晚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沈公子他娘真的摔断腿了,你咋能不借银子呢!\"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嘴里:\"姨娘这消息比飞鸽传书还快,莫不是沈俊刚从姐这儿滚出去,就去找您搬救兵了?\" 柳氏被说中心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装出慈眉善目的模样:\"不管怎么说,沈公子也是你的朋友,你父亲常说要与人为善......\" \"朋友?\"林晚晚打断她,笑得一脸恶寒,\"他是我前世差点把我卖进窑子的仇人!姨娘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后院跳跳那枯井,姐也给您一百两,权当医药费!\"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林薇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又尖又细:\"姐姐,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沈公子再怎么说也是......\" \"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林晚晚猛地站起来,吓得林薇薇后退半步,\"林薇薇,你要是再敢帮他说话,姐就把你和沈俊一起扔进枯井里,让你们俩做对苦命鸳鸯!\" 林薇薇吓得脸色惨白,赶紧闭上了嘴。柳氏见讨不到好,又被林晚晚怼得哑口无言,只好拉着林薇薇悻悻离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跟姐斗,下辈子吧!\" 萧玦在一旁轻笑,把新沏的茶递给她:\"好了,别气了,尝尝这雨前龙井。\" 林晚晚接过茶杯,呷了一口,看着萧玦:\"大冰块,你说这沈俊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被姐怼了八回,还跟个跳蚤似的蹦跶。\" 萧玦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温柔:\"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得对!\"林晚晚用力点头,\"下次他再来,姐直接让门房把他扔进护城河喂鱼,省得脏了咱侯府的地!\"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都听你的。\" 林晚晚脸颊瞬间泛红,推开他:\"干啥呢你!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嘴上抱怨,心里却像揣了蜜罐,甜滋滋的。 从此之后,沈俊果然没再敢踏入侯府半步。不过京城里却传开了笑话,说沈公子得了\"枯井恐惧症\",见了井就腿软,还被林大小姐吓得绕着侯府走三圈。林晚晚听了只是耸耸肩,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就跟萧玦去西市吃烤肠,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 她常常坐在后院葡萄架下,看着那口枯井发笑,觉得这古代生活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有怼不完的渣男贱女,有疼她入骨的大冰块,还有数不清的乐子。至于沈俊那类人?就让他们在角落里喝西北风吧,姐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得跟萧玦好好过,左手搂着王爷,右手数着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 第74章 王爷学扭秧歌?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巳时三刻的日头正盛,靖王府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林晚晚叉着腰站在场中央,身上那件藕荷色的比甲早被汗水洇出了印子,手里挥舞着两朵碗口大的红绸花,扯着嗓子喊:\"左脚跟半步扭起来!右手绢花甩起来!腰胯要活泛,别跟个木桩子似的!\" 二十来个家丁丫鬟排成两队,手里攥着彩绸帕子,跟着她的节奏扭得东倒西歪。秋菊最是卖力,青布围裙随着动作飞起来,活像只扑腾的花蝴蝶,嘴里还不忘喊:\"大小姐,俺这腰扭得对不?咋觉得跟踩了棉花似的?\" \"错了错了!\"林晚晚踩着碎步冲到秋菊面前,伸手就扳她的腰胯,\"腰得这么拧!左三圈右三圈,屁股跟上节奏!你这哪儿是扭秧歌,分明是跟帕子较劲呢!\" 正闹得欢腾,演武场月亮门方向突然传来\"噗嗤\"一声轻笑。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立在门沿下,墨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束着,本该是冷若冰霜的眉眼,此刻却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身后跟着的管家正低头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冰块!\"林晚晚眼睛一亮,随手把红绸花往秋菊怀里一塞,颠颠地跑过去,\"你咋有空来这儿晃荡?快来快来,跟姐学扭秧歌!\" 萧玦挑眉,目光扫过场上挥舞彩帕的下人们,眉头微蹙:\"这红绸乱舞的,成何体统?\" \"这叫东北大秧歌!\"林晚晚把另一朵红绸花硬塞进他手里,指尖蹭过他微凉的手背,\"老热闹了!在咱东北,上到八十岁老太太,下到三岁小娃都会!来嘛来嘛,姐教你!\" 萧玦捏着那朵艳红的绸花,指尖微微僵硬,又看看林晚晚亮晶晶的杏眼,无奈道:\"本王......\" \"别本王本王的!\"林晚晚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场中央拖,\"扭秧歌又不犯法,丢不了你的王爷脸!你看秋菊她们,扭得多欢实!\" 下人们见王爷被拽进来,吓得立刻停了动作,彩帕子都忘了甩,齐刷刷跪了一地。林晚晚一拍手:\"都起来!接着扭!给王爷做个示范,让他瞧瞧咱的本事!\" 秋菊硬着头皮站起来,彩绸帕子甩得\"呼呼\"响,却偷偷拿眼角瞟着场边的王爷。林晚晚站在萧玦面前,双手叉腰:\"看好了啊!左脚向前半步,右腰跟着扭,手绢花要画圈甩——\" 萧玦身形挺拔如松,平日里纵马沙场何等利落,此刻却被林晚晚扳着腰胯来回扭动,像个提线木偶。他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地盯着林晚晚的动作,可腰胯却硬得像块铁板,左扭一下,右晃一下,手里的红绸花差点甩到自己鼻尖上。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直不起腰,\"大冰块,你这哪儿是扭秧歌啊?分明是僵尸跳大神!腰呢?你的腰哪儿去了?\" 秋菊和下人们憋笑得肩膀直抖,赶紧低头用帕子掩住嘴。萧玦耳根泛起薄红,动作更显僵硬:\"本王......从未做过这等......\" \"万事开头难嘛!\"林晚晚强忍着笑,伸手按住他的腰,\"放松!想象你脚下踩的是雪地里的薄冰,得用巧劲儿......\" 萧玦依言放松腰胯,试着扭了两下,谁知重心没稳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林晚晚眼疾手快扶住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亲王爷!你这平衡感还不如秋菊家的老母鸡呢!\" 秋菊在一旁实在憋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王爷,您得找着那股浪劲儿......\" 正闹得不可开交,演武场门口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林晚晚回头,见柳氏带着林薇薇站在那里,柳氏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林薇薇却撇着嘴,满脸鄙夷。 \"哟,这不是姨娘和妹妹吗?\"林晚晚松开萧玦,叉着腰迎上去,\"咋的?是闻着热闹味儿来的?\" 柳氏看着场上扭秧歌的下人们,又瞅瞅萧玦手里那朵红绸花,阴阳怪气地说:\"晚晚啊,你这是做什么呢?王爷日理万机,岂能陪你玩这些市井把戏?\" 林薇薇撇嘴附和:\"就是!姐姐,你都快及笄了,能不能端庄些?别总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让王爷跟着受累!\" 林晚晚挑眉,退到萧玦身边,故意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蹭过他腰间的玉带:\"姨娘,妹妹,这叫东北大秧歌,强身健体又解闷!咋的,你们没见过?\" 萧玦配合地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本王......陪王妃解闷而已。\" 柳氏脸色一僵,没想到萧玦会帮腔,只好赔笑道:\"是是是,王爷宠爱王妃,只是这秧歌毕竟......\" \"姨娘要是觉得有趣,也可以试试!\"林晚晚把手里的红绸花递过去,\"来啊妹妹,跟姐一起扭扭,活动活动你那老僵的腰板!\" 林薇薇吓得后退半步,嫌恶地摆手:\"我才不扭!丑死了!像个跳梁小丑!\" \"嫌丑?\"林晚晚冷笑一声,上下打量她一番,\"总比有些人心里头长蛆强吧?至少咱这秧歌扭得敞亮!\" 柳氏气得脸发白,拽着林薇薇就走:\"我们还有事,不打扰王爷王妃嬉闹了!\" 林薇薇临走前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林晚晚朝她们背影比了个鬼脸,转头对萧玦说:\"大冰块,别理那俩搅屎棍!咱继续扭!\"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底的寒冰早已化作春水,无奈点头:\"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靖王府演武场上演了一幕奇景——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杀人不眨眼的靖王殿下,竟跟着侯府嫡女有模有样地扭起了秧歌。他动作依旧笨拙,红绸花甩得七扭八歪,可眼神却始终落在林晚晚身上,见她笑弯了眼,自己嘴角也会微微上扬。下人们看得目瞪口呆,管家更是偷偷在账本上记下:王妃娘娘真乃神人也,能令王爷折腰扭秧歌。 扭完秧歌,林晚晚累得瘫在场边的石凳上,秋菊端来冰镇酸梅汤,她灌了一大口,看着身旁慢条斯理擦汗的萧玦:\"大冰块,咋样?这秧歌扭得爽不爽?\" 萧玦接过酸梅汤,指尖触到她留下的温热,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尚可。\" \"尚可?\"林晚晚挑眉,\"我可瞅见你刚才偷偷笑了!\" 萧玦嘴角微扬,侧头看她,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有你在,何事不可笑?\"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两人坐在石凳上,看着下人们还在练习秧歌,彩绸帕子在阳光下翻飞,像一片流动的云霞。林晚晚突然指着萧玦笑:\"大冰块,你刚才扭秧歌的傻样儿,我得找个画师画下来,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随你。\" \"那必须随我!\"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等以后咱生个大胖小子,我就指着画告诉他,你爹当年扭秧歌比丫鬟还笨!\"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 从此,靖王府上下都知道,那位冷面王爷被王妃带偏了,竟学会了扭秧歌。林晚晚真找了个画师,将萧玦扭秧歌的样子画了下来,画中男子一身玄衣,手里攥着红绸花,腰胯僵硬地扭着,偏偏眼神专注地望着前方的红衣女子,画面滑稽又温馨。她把画藏在妆奁深处,时不时拿出来瞧瞧,每次都笑得前仰后合。 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晚香院摔了好几套茶具,却又无可奈何。林晚晚才懒得理会她们,依旧该吃吃该玩玩,反正有萧玦宠着,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这天夜里,林晚晚点着羊角宫灯,正在妆台前描摹萧玦扭秧歌的画像。萧玦处理完公文回来,看见灯下她专注的侧脸,脚步放轻。画上的自己动作僵硬,表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看得他无奈摇头:\"还在画?\" \"必须画!\"林晚晚头也不抬,笔尖在宣纸上勾勒着他的眉眼,\"这可是本王妃的珍藏,以后要当传家宝的!\" 萧玦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妆台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低头看见画上自己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这般丑态,也值得珍藏?\" \"当然值得!\"林晚晚放下笔,转身搂住他的腰,仰头看他,\"这可是大冰块你第一次为我扭秧歌的证据!\"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晚晚,以后想热闹,本王陪你。不管是扭秧歌,还是做什么,本王都陪你。\" 林晚晚心里甜得像泡了蜜,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大冰块,你对我真好!\" \"嗯。\"萧玦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只对你好。\" 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想着白天他扭秧歌时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萧玦感觉到她的震动,低头看她:\"又笑什么?\" \"没什么!\"林晚晚眯着眼笑,\"就是觉得,我家大冰块咋就这么可爱呢?\" 萧玦挑眉,低头含住她的唇,声音带着一丝威胁:\"再说本王可爱,就......\" \"就怎样?\"林晚晚眨着眼睛,眼底满是狡黠。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就再扭一次秧歌给你看,直到你笑够为止。\" \"哈哈哈!好啊!\" 于是,寂静的夜里,靖王府的寝殿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和暧昧的低语。至于那幅王爷扭秧歌的画像,终究被林晚晚挂在了卧房的屏风后,每当看到,她都会想起那个愿意为她放下身段、笨拙扭秧歌的男人,心里就像被暖阳照着,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知道,这辈子能遇到萧玦,把那个高冷的阎王王爷变成会陪她扭秧歌的宠妻狂魔,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序幕。 第75章 自制冰糖葫芦?甜到王爷心坎里! 申时初刻的日头斜斜打在靖王府后厨的青瓦上,小厨房的门缝里飘出阵阵甜香,混着山楂的酸气,勾得路过的小厮们一个个咽着口水,脚步都挪不动道儿。林晚晚撸着藕荷色比甲的袖子,站在紫铜灶台前,鼻尖上沁着细汗,手里的枣木勺搅得锅里的蔗糖咕嘟咕嘟冒泡。 \"哎呦我去!\"她瞅着锅里慢慢融化的糖块,眉头皱得像个包子,\"秋菊,火再大点!咱东北做冰糖葫芦,糖浆得熬到琥珀色,能拉出丝来才算成!\" 秋菊蹲在灶膛前,往里面添着上好的银丝炭,鼻尖蹭了道灰印子:\"大小姐,这都熬了快一盏茶了,白糖都化了三斤了,真能成?\" \"必须成!\"林晚晚捞起一串穿好的山楂,那红通通的果子个个饱满,用细竹枝串成串,在阳光下亮得像红玛瑙。她手腕一沉,将山楂串往糖浆里一滚,立刻裹上一层亮晶晶的糖壳,迎着光一看,糖壳薄如蝉翼,还透着琥珀色的光泽,\"瞧见没?这就叫东北冰糖葫芦,咬一口嘎嘣脆,酸甜味儿能窜到天灵盖!\" 正说着,厨房那扇包着铜边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穿堂风卷着甜香扑了出去。萧玦身着月白常服立在门口,墨玉腰带在腰间悬着,本是一脸高冷,可鼻尖却轻轻动了动,那双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此刻竟亮堂堂地盯着林晚晚手里的冰糖葫芦。 \"大冰块?\"林晚晚回头瞧见他,乐了,\"咋的?闻着味儿找食儿来了?\" 萧玦迈步走近,目光落在灶台上那排裹着糖壳的山楂串上,糖壳在光线下流转着晶莹的光泽,确实诱人得很。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要去拿最边上那串,手腕就被林晚晚用木勺轻轻敲了下。 \"哎哎哎!\"林晚晚把冰糖葫芦往旁边一躲,故意板起脸,\"王爷,偷吃可不成规矩!\" 萧玦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清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本王吃自家王妃做的东西,也算偷?\" \"咋不算?\"林晚晚把冰糖葫芦举到他面前晃了晃,糖壳上的光泽晃得萧玦眼神柔和,\"想吃可以,得给钱!咱这可是正经买卖,童叟无欺!\"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从腰间解下一块羊脂玉玉佩。那玉佩成色通透,触手温润,上面用银丝嵌着缠枝莲纹,一看就价值不菲,是他平日里常戴的物件。\"这个,抵账。\" 林晚晚接过玉佩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玉质细腻得像温油,她却撇撇嘴,把玉佩塞进袖袋里:\"行吧,算你识相!这玩意儿看着比碎银子扛造,等咱儿子出生,正好给他当 teething 玩具!\" 秋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大小姐,那可是王爷贴身戴着的......\" \"知道知道!\"林晚晚打断她,把最大的一串冰糖葫芦塞到萧玦手里,\"快尝尝吧大冰块,咱东北老家的特产,保准甜到你心坎里去!\" 萧玦接过冰糖葫芦,指尖触到糖壳的脆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汁混着酥脆的糖壳在口中化开,那滋味既新奇又爽口,比御膳房那些精致却寡淡的点心有意思多了。他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何曾尝过这等市井小吃,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着。 \"咋样?\"林晚晚仰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着主人夸奖的小兽。 \"尚可。\"萧玦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可微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尚可?\"林晚晚不乐意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这表情明明是好吃到想舔手指!别以为姐看不出来!\" 两人正闹着,厨房外突然传来柳氏那尖细的嗓音:\"哎呦喂,这是做什么呢?一股子甜腻腻的味儿,熏得人头疼!\" 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对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心领神会,提高了嗓门应道:\"回柳姨娘,是王妃娘娘在做冰糖葫芦呢,香得很!\" 柳氏扭着腰肢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嫌弃的林薇薇。她捏着绣帕掩着鼻子,瞅了瞅灶台上的冰糖葫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晚晚啊,你这做的是什么东西?红乎乎的看着就不干净,王爷金贵之躯,怎能吃这种粗鄙的街头小吃?\" 林薇薇撇嘴,语气刻薄:\"就是!姐姐,你能不能做点正经吃食?整天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也不怕丢了侯府的脸面!\" 林晚晚把最后一串冰糖葫芦递给萧玦,拍了拍手,叉着腰就怼了回去:\"姨娘,妹妹,这叫冰糖葫芦,酸甜开胃,消食化积!比你们天天喝的那些燕窝粥强多了,起码吃着痛快!咋的,是这酸甜味儿酸着你们了,还是甜着你们了?\" 萧玦配合地又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这才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本王觉得甚好。\" 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没想到萧玦会当众帮腔,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挤出个笑容:\"是是是,王爷说甚好就甚好......\" \"知道就好!\"林晚晚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没啥事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影响姐发挥!这糖浆熬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拉着同样脸色难看的林薇薇走了。林薇薇临走前还不甘心地剜了林晚晚一眼,却被她回了个俏皮的鬼脸。 等人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林晚晚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大冰块,还是你靠谱!每次都能帮姐怼回去!\" 萧玦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本王何时不靠谱了?\" \"行吧行吧,算你一直靠谱!\"林晚晚笑着摆摆手,端起摆满冰糖葫芦的白瓷盘,\"走,咱去花园里吃,坐在凉亭里慢慢品,让那些眼红的人瞧瞧,啥叫人间美味!\" 两人刚在花园的九曲凉亭坐下,萧玦才拿起第二串冰糖葫芦,就见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气喘吁吁地说:\"王爷!王妃!宫里......宫里李总管来了,说......说皇上听闻王妃娘娘做的冰糖葫芦甚是奇特,特遣他来讨要几串尝尝!\"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瞧瞧!\"林晚晚拍着萧玦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姐就说这冰糖葫芦肯定火!从王府火到宫里,连皇上都惦记上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帮她拂去鬓边的一缕碎发:\"你啊,就知道胡闹。\" \"咋叫胡闹呢?\"林晚晚把一颗冰糖葫芦塞进他嘴里,自己也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这叫美食外交!以后咱再做些别的东北小吃,保准能把宫里的娘娘们都征服了!\" 果然,不出三日,靖王府的冰糖葫芦就火遍了京城。上到达官贵人的宴席,下到市井百姓的街头,人人都以吃到林晚晚亲手做的冰糖葫芦为荣。甚至有商家模仿着卖,但总做不出那股子酸甜适中、糖壳酥脆的滋味。 而萧玦那块羊脂玉玉佩,也真被林晚晚收在了妆奁最深处。这天夜里,她坐在镜前,把玩着那块玉佩,上面的缠枝莲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润。 \"大冰块,\"林晚晚回头看他,萧玦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眸看她,\"你说咱儿子以后会不会像你一样,偷吃冰糖葫芦被我抓个正着?\" 萧玦放下书,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手里的玉佩,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若像你,怕是会抢着卖冰糖葫芦,把本王的玉佩都换出去。\" \"去你的!\"林晚晚笑着拍开他的手,\"姐这叫商业头脑!说不定咱儿子以后能靠卖冰糖葫芦,把靖王府的门槛都踩平了!\" 萧玦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到林晚晚背上。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是,我的王妃最有头脑。\" 窗外月华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林晚晚看着镜子里两人相依的身影,想着白天萧玦偷吃冰糖葫芦时那难得一见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她知道,这辈子有萧玦陪着,就算只是做一串小小的冰糖葫芦,也能甜到心坎里去。这充满烟火气的古代生活,有怼不完的渣男贱女,有吃不完的东北美食,更有眼前这个愿意为她放下王爷架子的男人,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拉开最甜蜜的序幕。 第76章 姨娘的"毒点心"?我喂给流浪狗! 巳时三刻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晚香院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氏坐在镜前,指尖捏着螺钿眉黛,对着铜镜细细描摹眉形。她眼角的细纹被一层厚厚的铅粉盖着,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鸷。林薇薇端着个描金食盒轻手轻脚走进来,发髻上的珍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娘,\"林薇薇的声音压得极低,脸上却挂着按捺不住的得意,\"点心都按您说的,加了那东西了。\" 柳氏放下眉笔,打开食盒的瞬间,两碟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映入眼帘,上面撒着细碎的玫瑰花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拿起一块,指尖微微颤抖,那触感细腻冰凉:\"做得好,\"柳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这'醉仙粉'无色无味,吃下去不过是上吐下泻几日,足够让她林晚晚在床上躺半个月了。\" 林薇薇搓着手,眼里闪着贪婪的光:\"等她病倒了,父亲自然会把管家权交给我,到时候......\" \"小声点!\"柳氏猛地瞪她一眼,胭脂涂红的指甲几乎掐进女儿的手臂,\"隔墙有耳!一会儿你去揽月阁给她送点心,就说我念着她最近管家辛苦,特意做了她爱吃的。\" \"放心吧娘!\"林薇薇揉着胳膊,端起食盒时笑得眉眼弯弯,扭着腰往揽月阁走去,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 此刻的揽月阁葡萄架下,林晚晚正把绣花绷子往石桌上一摔,针脚歪歪扭扭的荷包在风中晃悠,活像条被踩扁的蚯蚓。\"哎呦我去!\"她甩着酸麻的手腕,瞪着那枚细如牛毛的绣花针,\"这破针比俺们村缝麻袋的针还难使!秋菊,你确定这玩意儿能绣出花来?\" 秋菊蹲在地上捡绣花针,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大小姐,您这是绣并蒂莲,不是缝......\" 话没说完,林薇薇端着食盒扭搭进来了,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姐姐,母亲特意做了水晶糕,让我给您送来尝尝。\" 林晚晚挑眉,目光落在食盒里的水晶糕上。那糕体晶莹得过分,颜色比寻常水晶糕鲜艳几分,隐隐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底下却藏着一丝极淡的药味——那是她前世烂熟于心的味道,柳氏惯用的\"醉仙粉\"特有的气息。她心里冷笑,面上却猛地拍掌:\"哎呦喂!姨娘咋突然这么贴心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薇薇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指尖紧张得抠着盒沿:\"母亲说姐姐近日为府中事务操劳,特意亲手做了您最爱的水晶糕。\" 林晚晚拿起一块,放在鼻尖轻嗅,那股药味更清晰了。她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嗓门,故意让全院的下人都听见:\"哎呀呀!姨娘太客气了!秋菊,快把这好东西拿给门口的大黄尝尝——我最近上火,怕吃甜的齁着!\" 秋菊先是一愣,随即瞥见林晚晚使的眼色,立刻心领神会,端起食盒就往外走。林薇薇急得跺脚,差点打翻食盒:\"姐姐!这是母亲特意给您做的,怎么能给狗吃?\" \"咋的?\"林晚晚把水晶糕往桌上一拍,溅起几点玫瑰花瓣,\"姨娘做的点心,人能吃狗不能吃?莫非......\"她拖长语调,绕着食盒转了一圈,\"点心里头掺了啥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林薇薇脸色\"唰\"地白了,强撑着笑道:\"姐姐说笑了,母亲一片好心......\" 话音未落,秋菊牵着浑身黄毛的大黄跑回来了,那狗摇头摆尾,嘴里还叼着半块水晶糕,见了林晚晚就直往她腿上蹭。\"大小姐您看!\"秋菊笑得眼睛眯成缝,\"大黄吃得可欢实了,吃完就撒欢儿跑,比平时都有精神!\"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前爪搭在林晚晚膝头,尾巴扫得地上落叶乱飘。林晚晚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瞧瞧!连大黄都知道姨娘手艺好!\"她拎起食盒,冲秋菊使眼色,\"走!咱得去晚香院好好谢谢姨娘,这么好吃的点心,可不能辜负了心意!\" 林薇薇想拦又不敢,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拎着食盒,后面跟着摇头摆尾的大黄,浩浩荡荡往晚香院去了。 晚香院里,柳氏正对着铜镜补妆,听见脚步声连忙转过身,却见林晚晚把食盒\"哐当\"一声蹾在桌上,大黄跟着窜进来,一屁股坐在她脚边,吐着舌头直摇尾巴。 \"姨娘,\"林晚晚笑得像朵盛开的喇叭花,指着食盒里少了一半的水晶糕,\"您这手艺真是绝了!您看大黄,吃了您做的点心,跑得比兔子都快!\" 柳氏看着活蹦乱跳的大黄,又看看林晚晚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上的脂粉都快绷不住了,嘴唇哆嗦着:\"这......这狗......\" \"姨娘,\"林晚晚突然凑近她,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屋里所有人听见,\"您这水晶糕咋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加了啥秘方?我咋闻着有股子......淡淡的参味呢?\" 柳氏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绞着帕子支吾:\"没......没什么秘方,就是多加了些玫瑰酱......\" \"是吗?\"林晚晚挑眉,拿起一块水晶糕在手里把玩,\"可我咋觉得这味儿像极了上次库房里丢的'醉仙粉'呢?那玩意儿听说吃了能让人上吐下泻,是不是啊姨娘?\" \"你......\"柳氏脸色煞白,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后一倒,幸亏林薇薇眼疾手快扶住。 就在这时,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林侯爷。老夫人扫了眼桌上的水晶糕,又看看柳氏惨白的脸和活蹦乱跳的大黄,心里已然明了。 林晚晚立刻扑到老夫人身边,指着大黄告状:\"奶奶!您来得正好!姨娘怕我管家累着,特意做了水晶糕补身子,我怕甜着,让大黄先尝尝,您看大黄吃得多香!\" 老夫人看着摇头摆尾的大黄,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柳氏,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柳氏!你这点心里到底加了什么?\" 柳氏\"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母亲饶命!儿媳......儿媳只是想让晚晚......让她休息几日......\" \"休息几日?\"林晚晚冷笑一声,捡起一块水晶糕在柳氏眼前晃悠,\"用'醉仙粉'让我休息?姨娘这补药可真特别,要不您也尝尝?\" 林侯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说不出话:\"你......你好大的胆子!\" 老夫人叹了口气,眼神失望至极:\"柳氏,你这心思......唉,念在你是侯府儿媳,罚你禁足晚香院三个月,好好反省!若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顾情面,送你回娘家!\" 柳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林薇薇吓得躲在母亲身后,连头都不敢抬。林晚晚看着她们的惨样,心里那叫一个爽,故意蹲下身拍拍大黄的头:\"大黄啊,以后姨娘做的点心,你还吃不吃?\"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林晚晚的手。林晚晚笑得更欢了,站起来对柳氏说:\"姨娘听见没?连大黄都等着您下次的点心呢!记得多做点,我和大黄都爱吃!\" 说完,她哼着东北小曲,带着秋菊和大黄扬长而去,留下晚香院里面面相觑的柳氏母女。 出了晚香院,秋菊终于憋不住笑,蹲在地上直拍大腿:\"大小姐!您可真神了!把姨娘气得脸都绿了,跟那水晶糕一个色儿!\"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伸手捏了捏大黄的耳朵:\"那是!跟姐玩心眼,她柳氏还得再修炼五百年!\" 两人正说着,萧玦从月洞门走来,玄色常服在风中微动,看见林晚晚时,眼底的寒冰化了几分:\"听说你又在晚香院闹了一出?\" 林晚晚立刻叉腰,像只护崽的母鸡:\"大冰块!你咋才来?刚才可精彩了!柳氏那老虔婆想给我下毒,结果被我喂了大黄......\"她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逗得萧玦无奈摇头。 \"你啊,\"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告诉本王。\" \"知道知道!\"林晚晚拍开他的手,指着西市方向,\"走!咱去吃烤肠庆祝胜利!今儿个必须加双倍辣椒面!\"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终是点头:\"随你。\" 从此,侯府上下都知道,柳氏给林晚晚送毒点心,结果被她喂了流浪狗,还被老夫人罚了禁足。林晚晚的名声更响了,下人们见了她都绕道走,生怕惹这位姑奶奶不高兴。而那只叫大黄的流浪狗,成了揽月阁的常客,天天蹲在门口等着林晚晚的投喂,成了她名副其实的\"首席试吃官\"。 柳氏在晚香院禁足的日子里,天天听着揽月阁传来的笑声,气得吃不下饭,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林薇薇也老实了,见了林晚晚就跟见了阎王似的,躲得远远的。 林晚晚呢,依旧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就带着大黄在府里遛弯,顺便去晚香院门口晃悠两圈,气得柳氏在屋里直摔茶杯。她常常摸着大黄的头感慨:\"大黄啊,你可是姐的福星!以后谁给我送吃的,先过你这关,听见没?\" 大黄\"汪汪\"叫着,用大脑袋蹭着她的腿。林晚晚看着它,笑得眉眼弯弯。她知道,这辈子有大黄当保镖,有大冰块当靠山,那些牛鬼蛇神,全都得靠边站!这古代的日子,有怼有笑,有吃有喝,简直爽歪歪到了极点! 第77章 王爷的"冰山脸"?被我捏出表情包! 酉时末刻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箔,透过靖王府书房雕花窗棂的缠枝莲纹,在青砖地面铺展成一道摇曳的暖色光带。书案上摊开的《孙子兵法》还压着镇纸,萧玦就那样俯趴在宣纸上睡着了,墨玉簪松松绾住的墨发有几缕垂落额前,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他平日里紧抿成冷硬直线的薄唇此刻微微放松,下颌线在夕阳余晖里柔和了棱角,唯有眉心仍微蹙着,仿佛梦里还在指挥千军万马,沙场点兵。 林晚晚端着青瓷碗跨进书房时,碗里的冰镇酸梅汤正浮着碎冰,凉气混着梅子的酸甜气息弥漫开来。她甫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逗得肩膀乱颤,连忙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细碎的笑声。跟在身后的秋菊瞅见自家王爷以书为枕的睡姿,忍不住凑近两步,小声嘀咕:\"大小姐,王爷咋在这儿睡着了?昨儿个半夜还听见书房有动静,怕是又看了通宵兵书。\" \"咋的?再冷的冰山也得歇着呗!\"林晚晚将酸梅汤轻放在案角,瓷碗与木案碰撞出清响。她踮着脚尖凑近书案,蹲下身时裙摆扫过地面,惊起一缕尘埃在光束里飞舞。瞧着萧玦睡着时褪去七分冷冽的侧脸,她突然觉得这万年不化的冰山也有化水成溪的时候,心里那点东北大妞骨子里的调皮劲儿便窜了上来,猛地拽住秋菊的手腕就往外跑:\"走走走!跟姐找乐子去,咱给大冰块整个惊世骇俗的新造型!\" 片刻后,林晚晚怀里揣着支狼毫笔,秋菊捧着个盛着朱砂颜料的白瓷碟,两人猫着腰像偷腥的小兽般溜回书房。此时夕阳的光刚好斜照在萧玦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林晚晚用狼毫沾了沾细腻的朱砂,对着秋菊挤眉弄眼,眼尾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你守着门,耳朵放尖点,要是有人来就使劲咳嗽!\"她坏笑着凑近书案,笔尖在萧玦脸颊两侧轻轻游走:\"姐今儿个让他尝尝咱东北老家的'萌系妆容',保准让他从冰山阎王变招财猫!\" 狼毫笔尖的朱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两道对称的猫胡子。秋菊捂着嘴看得心惊肉跳,睫毛都在发抖:\"大小姐,这要是被王爷发现,怕是要把咱俩都扔进浣衣局啊......\" \"发现咋的?\"林晚晚挑眉,又在萧玦眉心点了个豆大的红点,朱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难不成他还能把姐回炉重造成三从四德的大家闺秀?\"她越画越上瘾,瞅着萧玦微抿的唇,又在唇角添了两撇上翘的胡须,活像戏台上的丑角,\"瞧瞧这'冰山萌王',往这儿一坐,不得迷倒全京城的小姑娘?\" 正画得不亦乐乎,萧玦突然喉结滚动着低吟一声,手臂无意识地动了动。林晚晚吓得手一抖,狼毫上的朱砂\"啪嗒\"点在了他鼻尖上。\"我去!\"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后缩,谁知萧玦猛地睁开眼,墨色瞳孔里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迷蒙水汽,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攥着狼毫笔的小手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被骤然冻结。萧玦先是愣愣地盯着林晚晚,随即感觉脸颊发痒,抬手一摸——指尖触到温热的朱砂颜料。他眼神骤然一凛,墨眉瞬间蹙起,猛地坐起身,袍角扫过书案,将镇纸带得哐当一响。他快步走到书案旁那面打磨光亮的铜镜前,林晚晚捂着嘴跟在后面,肩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只见铜镜里映出的靖王殿下,脸颊两侧是对称的猫胡子,眉心一点朱砂痣配着鼻尖的红点,配上他此刻铁青的脸色和微蹙的眉头,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平日里的威严煞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屏的滑稽。 \"林、晚、晚!\"萧玦咬着牙回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林晚晚立刻将狼毫笔藏到身后,眨巴着眼睛装无辜,长睫扑簌簌地像振翅的蝶:\"哎?大冰块,您醒啦?\"她上下打量着他,故意啧啧称奇,指尖点着下巴,\"王爷您这新妆容挺别致啊!哪家绣坊的巧手丫鬟给画的?这猫胡子画得跟真的似的,栩栩如生!\" 站在一旁的秋菊早就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脖颈都红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肩膀却抖得停不下来。萧玦看着秋菊颤抖的背影,又看看林晚晚强装正经的脸,哪还不知道是谁的杰作。他伸手想抓林晚晚,指腹刚触到她的衣袖,就被她像只灵活的小兽般躲开,绕着书案跑得飞快。 \"别跑!\"萧玦又气又笑,起身追她,玄色常服的衣摆随动作扬起。林晚晚边跑边喊,声音里满是戏谑:\"哎妈呀!大冰块恼羞成怒啦!秋菊快救驾!再不来姐就要被'猫王爷'吃掉啦!\" 秋菊早就识相地溜到门外,还贴心地将门虚掩上,只留下一道缝隙。书房里,林晚晚躲在书架后探出头,朝萧玦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得老长:\"大冰块,您这'猫王爷'造型太帅了!往城楼上一站,保准敌军看了都得笑趴在地上,省得您费劲排兵布阵了!\" 萧玦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冰碴子早化成了春水:\"过来。\" \"不过去!\"林晚晚摇头,指着他的脸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您脸上还挂着'萌'呢,我怕被您萌得晕过去,到时候还得劳烦王爷抱我去请太医!\" 萧玦走到水盆边,拿起青竹帕子擦拭脸颊,谁知朱砂遇水晕开,反而把脸弄得更花,左脸颊的猫胡子糊成了一片,活像戏台上勾着丑角妆的演员。林晚晚瞅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拍大腿,腰间的玉佩都跟着晃悠:\"哈哈哈!大冰块,您这是越擦越像唱花鼓戏的了!赶明儿咱去西市搭个戏台,您往台上一站,准保卖票钱能装满一箱子!\" 萧玦放下帕子,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印,像极了调皮孩童的恶作剧。他突然转身,趁林晚晚不备,长臂一伸就将她捞进怀里。\"放开我!\"林晚晚笑得没力气,在他怀里直扑腾,发间的珠花蹭到他的下巴,\"大冰块,您耍赖!偷袭算啥本事!\" \"耍赖?\"萧玦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本王只是想问问,王妃给本王画'妆容',该当何罪?\" \"啥罪不罪的,\"林晚晚仰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辰,\"姐这是艺术创作!您瞧这猫胡子,多配您这高冷气质,刚中带柔,柔中带萌,简直是画龙点睛!\" 萧玦看着她眼里狡黠的光,那点被吵醒的起床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胸腔里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他突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再胡闹,本王就把你画成小花猫,让全王府的人都瞧瞧,看是谁家的王妃这般顽皮。\" \"切!\"林晚晚推开他,撇撇嘴,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您那手艺,能画出个啥?顶多画成灶王爷身边的小鬼,龇牙咧嘴的!\" 两人正闹着,门外传来管家刻意放轻的咳嗽声:\"王爷,王妃,老夫人那边遣人来问,说是晚饭......\"话说到一半,管家透过门缝瞅见自家王爷脸上的朱砂印,赶紧低下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林晚晚见状笑得更欢了,趴在萧玦怀里直不起腰。萧玦无奈地瞪了她一眼,对着门外扬声道:\"知道了,本王稍后就去回禀老夫人。\" 等管家的脚步声远了,林晚晚掏出干净的帕子帮萧玦擦脸上的朱砂,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皮肤,语气里带着调侃:\"大冰块,下次睡觉把脸藏好,不然姐给您画个老虎脸,额头上再用金粉写个'王'字,保准往那儿一站,百兽都得朝拜!\" \"是吗?\"萧玦握住她擦脸的手,指尖蹭过她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痕迹,\"那本王可等着王妃的'大作',最好再配个虎尾巴,本王戴着去校场点兵,看谁敢笑。\"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杀人不眨眼的靖王殿下,竟被王妃娘娘在脸上画过猫胡子。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后来每次萧玦在书房小憩,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脸朝向门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等着他家王妃来闹,等着看她笑弯了眼的模样,听着她带着东北口音的调侃,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到侯府,柳氏正在教林薇薇抚琴,听完下人的禀报,气得\"嘣\"一声把琴弦都拨断了。林薇薇酸溜溜地哼道:\"成何体统!哪有大家闺秀这般胡闹的,简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柳氏却咬牙切齿地捏碎了手里的茶盏,瓷片扎进掌心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林晚晚那小贱人,不过是仗着靖王宠爱就无法无天,这般不知廉耻,迟早有她栽跟头的时候!\" 可她们再怎么气急败坏也无用,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烛火在案上跳跃,映着林晚晚趴在萧玦腿上的身影。她指着他眉心那点若隐若现的红印,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您这红点挺好看,要不咱以后天天画?就当是'冰山萌王'的专属标记,走到哪儿都能亮瞎别人的眼!\" 萧玦放下手中的兵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无奈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你。\" 林晚晚看着他眼底映着的烛火柔光,心里甜滋滋的像泡在蜜罐里。她知道,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早就被她这东北大妞捏成了专属表情包,那些冷硬的线条都化作了绕指柔。而她的古代生活,有怼有笑,有他有她,这爽歪歪的日子,才刚刚拉开最甜最暖的序幕。 第78章 东北热炕头?王府书房秒变"炕房"! 立冬后的第三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靖王府的琉璃瓦上,碎雪沫子被北风卷着,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林晚晚裹着件紫貂裘大氅,却还是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缩在书房紫檀木椅上直打哆嗦。手里的暖手炉早没了热气,跟块冻硬的石头似的,她哈出一口白气,看着那团白雾在空气里消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哎呦我去!这破冬天咋比咱东北老家还邪乎?秋菊,快看看炭盆是不是成冰疙瘩了!\" 秋菊蹲在鎏金炭盆边,用银筷子拨了拨里面的红炭,火星子\"噼啪\"溅起:\"大小姐,炭火烧得正旺呢,就是这屋子太高敞,热气都飘房梁上去了。\"她话音刚落,一阵穿堂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吹得书案上的宣纸哗啦啦直响。 林晚晚瞅着空旷的书房,四丈高的雕花木梁挑得老高,墙壁上挂着的名家字画都冻得发脆,墙角的铜鹤香炉里飘出的檀香都带着凉意。\"啥破王府!\"她使劲搓着冻得通红的手,鼻尖也冻得发紫,\"还不如俺们东北屯子里的土坯房,至少有热炕头暖乎!再这么冻下去,姐的手都能冻成胡萝卜干了!\" 正抱怨着,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萧玦披着玄色斗篷走进来,帽檐和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雪沫子,像撒了层盐。他刚一进门,身上的寒气就散了满屋子,让本就冰冷的书房更添了几分寒意。\"何事如此吵闹?\"他摘了斗篷递给侍立的小厮,目光落在缩成一团的林晚晚身上。 林晚晚眼睛一亮,像看到救星似的扑过去,一把拽住萧玦的袖子,指尖触到他外袍下的体温,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大冰块,你可算来了!你瞅瞅这书房,跟冰窖似的,咋办公啊?再冻下去,姐的墨都能结成冰坨子了!\" 萧玦扫了眼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和不停地跺着的脚,墨眉微蹙:\"让下人多添几个炭盆,再把门窗封严实些。\" \"添炭盆?\"林晚晚翻了个大白眼,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缭绕,\"那玩意儿跟摆设似的,烤半天也暖不了全身!姐告诉你,咱东北人过冬,靠的是热炕头!\" \"热炕头?\"萧玦挑眉,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他戎马半生,住过帐篷、行过宫,还真没听过这玩意儿。 \"对啊!就跟土炕似的,\"林晚晚松开他的袖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底下砌烟道烧柴火,上面铺了褥子被子,暖烘烘的,躺上去跟陷进云朵里似的,别提多舒服了!\"她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都闪着光,\"咱今儿个就把这书房改造成炕房,保准比你那炭盆强百倍!\" 萧玦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晚晚已经拽着秋菊风风火火往外跑,声音隔着门缝飘进来:\"走!秋菊,跟姐找工匠去!今明两天必须给姐把炕砌出来,不然姐能冻成冰棍儿!\" 接下来的两天,靖王府可就热闹了。林晚晚亲自盯着几个泥瓦匠,在书房靠窗的位置丈量尺寸,最后敲定了一个长两丈、宽一丈的大土炕。工匠们从没砌过这玩意儿,看着林晚晚画的草图直挠头,她就叉着腰站在一旁指挥,一会儿说\"炕面得抹三层黄泥,不然漏风\",一会儿又喊\"烟道得拐三个弯,火才能烧得匀\",冻得鼻尖通红还忙得脚不沾地,活像个指点江山的大将军。 柳氏听说林晚晚在书房砌土炕,带着林薇薇来看热闹。她站在书房门口,嫌恶地捂着鼻子,仿佛里面有什么脏东西:\"哎呦,晚晚啊,你这是做什么呢?好好的王府书房,弄得跟乡野茅舍似的,成何体统!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侯府出来的姑娘多没见识呢!\" 林薇薇跟在母亲身后,撇着嘴补刀:\"就是!姐姐,您这是把东北那套土法子全搬来了?也不怕王爷嫌弃,说您上不得台面!\" 林晚晚正蹲在炕边,用泥抹子抹着炕面的黄泥,闻言回头,手里的抹子一扬,溅起几点泥星子:\"姨娘,妹妹,懂啥叫保暖不?这叫东北热炕头,比你们那破炭盆强百倍!咋的,眼红了?眼红也没用,这炕啊,只有姐和大冰块能用,你们啊,就等着在暖阁里冻成孙子吧!\" 柳氏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林薇薇跺着脚:\"谁眼红了!丑死了!跟个土包子似的!\" \"丑?\"林晚晚站起来,叉着腰,黄泥蹭了一围裙,\"等你们冻得鼻涕直流,可别来求姐!到时候啊,姐这炕头可没空位给你们!\" 柳氏拉着林薇薇气冲冲地走了,边走边嘀咕:\"真是上不得台面,好好的王府被她弄得乌烟瘴气,靖王殿下怎么就看上她了......\" 两天后,热炕终于砌好了。林晚晚让人铺上厚厚的芦花褥子,又抱来几床新弹的棉被,自己先脱了靴子爬上去,四仰八叉地一躺,舒服得直哼哼:\"哎呦喂!这才叫生活!比睡在云朵里还得劲!\" 萧玦处理完军务进来,一进门就看见书房里多了个庞然大物,林晚晚正躺在上面,像只慵懒的猫。他顿时愣住了:\"这是何物?\" \"大冰块,快来试试!\"林晚晚拍着身边的位置,笑得眉眼弯弯,\"咱东北热炕头,暖和得很!\" 萧玦迟疑着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炕面,果然温热适中。他脱了靴子,在炕边坐下,身体却挺得笔直,像根木桩子,跟旁边放松的林晚晚形成鲜明对比。 林晚晚瞅着他僵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大冰块,你咋跟个木头似的?躺平了!别跟个门板似的挺着!\" 萧玦依言躺下,却依旧绷着身子,眉头微蹙:\"本王觉得......有点热。\" \"热就脱衣服呗!\"林晚晚伸脚踢了他一下,\"你看你,里三层外三层的,跟个棕熊似的,能不热吗?\" 萧玦无奈,只好脱了外袍,只穿一件月白中衣,可身体还是紧绷着。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掰他的胳膊:\"放松!跟姐学,腿也伸直......对,肩膀耷拉下来......哎,这就对了!\" 萧玦被她摆弄着,感受着从炕面传来的均匀温热,确实比炭盆舒服得多,渐渐放松下来。他侧头看着身边笑得一脸得意的林晚晚,忍不住问:\"你从何处得知这玩意儿?倒是稀奇。\"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是21世纪看来的吧?她眼珠一转,编了个瞎话:\"就......就做梦梦到的!咱东北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可暖和了!\" 萧玦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突然觉得这土炕也不是那么难看,至少能让她不再冻得发抖。 没过多久,老夫人派人来请他们去正厅。两人披着衣服过去,老夫人坐在暖阁里,搓着膝盖直叹气:\"晚晚啊,听说你在书房砌了个啥热炕?\" 林晚晚心里一紧,怕老夫人嫌弃,谁知老夫人接着说:\"哀家这老寒腿啊,一到冬天就疼得厉害,你那炕......能不能让哀家也试试?\" 林晚晚喜出望外,赶紧扶着老夫人往书房走:\"当然能啊奶奶!走走走,咱现在就去!\" 老夫人脱了鞋上炕,刚躺下就舒服得直叹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哎呦!这玩意儿可真神了!底下暖烘烘的,膝盖顿时就不疼了!比哀家这暖阁还舒服!\" 从此,老夫人天天都来书房的热炕上坐着,有时一坐就是大半天,连带着林侯爷也来凑过几次热闹,直夸这炕神奇。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自己院子里摔了好几件瓷器。 \"哼,不过是个土炕,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薇薇酸溜溜地说。 柳氏却咬牙切齿:\"林晚晚那小贱人,就会搞些旁门左道来讨巧!\" 这天,林晚晚和萧玦躺在炕上看兵书,她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关隘说:\"大冰块,你看这仗打得,要是咱在这儿给士兵砌个热炕,他们就不用冻脚了,打仗都有力气!\" 萧玦失笑:\"行军打仗,风餐露宿,岂能用得上炕?\" \"咋不能?\"林晚晚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咱可以弄个简易的,用砖头砌,底下烧柴火,打完仗就拆了,方便得很!\" 两人正讨论着,管家在门外咳嗽一声:\"王爷,王妃,宫里李总管来了,说皇上也听说了热炕的妙处,想问问......\"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瞧瞧!\"林晚晚拍着萧玦的胳膊,\"姐说啥来着?这热炕肯定火!皇上都惦记上了!\" 萧玦无奈摇头,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是,你最厉害。\" 从此,热炕就在京城里流行起来,达官贵人纷纷效仿,靖王府的书房成了名副其实的\"网红打卡地\",每天都有人来参观。而林晚晚呢,依旧每天和萧玦在热炕上腻歪,时不时还要故意喊一嗓子:\"姨娘,妹妹,来试试咱这热炕啊?暖和得很!\" 柳氏每次都拉着林薇薇快步走开,林薇薇还嘴硬:\"才不试呢!土死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耸耸肩:\"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萧玦在一旁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林晚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热炕的温暖和他胸膛的温度,心里甜滋滋的。 \"大冰块,\"她仰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以后在卧室也砌个更大的炕呗?\" 萧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随你。\" 林晚晚笑得更欢了。她知道,这东北热炕头,不仅暖了身子,还暖了她和萧玦的心。而她的古代生活,有热炕,有大冰块,还有数不清的乐子,这爽歪歪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第79章 渣男碰瓷?我让他碰瓷碰成“残废”! 申时初刻,炽热的骄阳高悬于京城上空,毫不留情地将炽热倾洒而下,烤得京城西市的石板路仿佛要融化一般。林晚晚慵懒地半倚在马车中,轻轻撩起车窗的锦帘,目光投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嘈杂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禁微微皱眉,撇了撇嘴,扭头对身旁的秋菊说道:“秋菊,咱东北的集市都没这么挤!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这可咋整?” 秋菊连忙递上一碗冰镇酸梅汤,笑着解释道:“大小姐,今儿个是西市大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热闹,人自然是多着呢。您先喝口酸梅汤解解暑气。” 林晚晚接过酸梅汤,轻抿一口,清凉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口中散开,让她燥热的心情稍缓。马车缓缓前行,木质的车轮在滚烫的石板路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刚行至绸缎庄门口,突然,一声沉闷的“砰”响打破了相对的宁静,紧接着,一道尖锐的男人惨叫划破长空:“哎呦!撞死人了!侯府的马车撞死人了!” 林晚晚正含着一口酸梅汤,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差点一口喷出来。她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骂道:“我去!谁啊这是?大清早的嚎丧呢?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车夫听到声响,脸色骤变,连忙拉紧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他一脸惶恐地掀开车帘,声音带着颤抖说道:“大小姐,不好了!好像撞到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林晚晚眉头一皱,将手中的酸梅汤递给秋菊,利落地下了马车。就见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男人正痛苦地躺在车轮前,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还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林晚晚定睛一看,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不是别人,正是前世试图骗婚的渣男沈俊! “哟呵,这不是沈公子吗?”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戏谑,“咋的,您这是闲得慌,跑来碰瓷俺们侯府来了?咋,最近手头紧,想捞点银子花花?” 沈俊原本紧闭双眼,正专心致志地表演着痛苦万分的模样,听到林晚晚的声音,心中暗喜,知道正主来了,于是演得更加卖力。他一边继续在地上打滚,一边大声叫嚷着:“林小姐!您可来了!您的马车把我撞了呀!我的腿啊!怕是断了!这下后半辈子可咋过哟!” 周围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马车和沈俊团团围住。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哎呀,这不是沈公子吗?平日里看着挺风光的呀。”“侯府的马车咋回事啊?怎么把人给撞了?” 林晚晚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眼神犀利地盯着沈俊。突然,她伸手一把拎起沈俊的裤腿。沈俊见状,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哎呦!疼!林小姐轻点啊!疼死我了!” “疼?”林晚晚挑了挑眉,眼中满是不屑,“我倒要看看,您这金贵的腿到底伤哪儿了——哟呵!这膝盖溜光水滑的,别说破皮了,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啊!沈公子,您这是在演哪出啊?装瘸呢还是装瞎呢?就您这演技,去戏班子都得被轰出来。” 沈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暗叫不好。他眼珠一转,干脆往地上一躺,耍起无赖来:“我内伤!内伤总行了吧!这内伤又不是能看出来的,反正我就是疼,疼得要命!” “内伤?”林晚晚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行啊!秋菊,去把咱家马车牵过来,让沈公子再被压一次,看看究竟是真内伤还是在这儿装腔作势。我倒要看看,多压几次,这内伤能不能好利索。” 车夫一听,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小姐,这......这使不得呀!万一真出了事,可怎么交代?” “怕啥?”林晚晚瞪了车夫一眼,“沈公子自己都说了他内伤,不多压几次,咋能把这内伤给治好呢?咱这也是为了沈公子着想。” 沈俊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林晚晚,眼神中满是惊恐,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林小姐,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先走了!” “想走?”林晚晚向前一步,稳稳地挡住他的去路,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沈公子,您这碰瓷碰得也太不专业了吧?就您这两下子,还出来丢人现眼呢?要不要姐教教您,碰瓷该怎么碰?” 沈俊看着林晚晚泼辣的模样,脑海中不禁想起上次被她当众揭穿逛窑子丑事的场景,心中一阵发怵。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林晚晚的眼睛,嗫嚅着说道:“林小姐,是我不对,我......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是别人的马车,实在对不住!” “认错人?”林晚晚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沈公子这眼神可真是不好使啊?要不要姐送您去看郎中,好好瞧瞧这眼睛?顺便也让郎中给您瞧瞧,您这装瘸的毛病到底该咋治?” 周围的百姓听了林晚晚的话,哄笑起来,纷纷对沈俊指指点点:“原来是碰瓷的啊!没想到沈公子居然干这种没品的事。”“真是丢人现眼,以后可别再让我看见他干这种事。” 沈俊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窘迫得无地自容。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高头大马如疾风般穿过人群。马上之人正是萧玦,他身姿挺拔,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峻。 “大冰块!”林晚晚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兴奋地喊道,“您来得正好!瞧瞧这沈公子,跟姐玩碰瓷呢!演技还这么烂,差点没把我笑死。” 萧玦目光如电,冷冷地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沈俊,眼神中满是冰冷与不屑,缓缓开口道:“沈公子,侯府的马车,也是你能随意碰瓷的?你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沈俊被萧玦的眼神吓得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他哆哆嗦嗦地说道:“王爷饶命!小人......小人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错事!求王爷高抬贵手,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林晚晚见状,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行了大冰块,跟这种人计较啥?咱还得去买布料呢!别因为他坏了咱们的兴致。” 萧玦微微点头,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他走到林晚晚身边,轻声说道:“上车,本王陪你。” 林晚晚得意地瞅了沈俊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瞧瞧,你惹错人了吧”,随后转身轻盈地上了马车。萧玦又瞪了沈俊一眼,这一眼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让沈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萧玦这才跟着上了马车。沈俊看着马车缓缓远去,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灰溜溜地钻进人群,狼狈地跑了。 马车上,林晚晚心情大好,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对萧玦说道:“大冰块,您刚才那眼神,差点把沈公子吓尿了!简直太威风了!不过呢,姐自己也能搞定他,跟这种渣男玩,姐有的是招!”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下次遇到这种事,还是让侍卫处理吧。你一个女孩子,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 “切!”林晚晚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姐哪有那么娇弱?就沈俊那点小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再说了,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欺负到咱侯府头上。”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轻轻刮了刮林晚晚的鼻子,说道:“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不过,以后还是小心为上。” 马车缓缓驶离西市,留下身后百姓的议论声。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心里爽歪歪。她想着,对付渣男,就得这么干脆利落,毫不留情。有大冰块在身边撑腰,别说一个沈俊,就是十个八个渣男来碰瓷,姐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这古代的日子,虽然麻烦事儿不少,但有萧玦陪着,还真是越来越爽歪歪了。 且说柳氏和林薇薇听闻此事后,气得脸色铁青。柳氏怒不可遏,一把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林晚晚!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姨娘!” 林薇薇也气得满脸通红,冷哼一声道:“娘,您放心,她得意不了多久!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她的嚣张气焰!” 然而,此时的林晚晚可不知道柳氏和林薇薇正在家中气得跳脚。她正和萧玦在绸缎庄里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布料。绸缎庄内,五彩斑斓的布料琳琅满目,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林晚晚在一匹红绸子前停了下来,她轻轻拿起布料,在身上比画着,眼睛亮晶晶的,对萧玦说道:“大冰块,您看这红绸子咋样?这颜色鲜艳又喜庆,配您那身黑衣服,绝了!穿上肯定帅得掉渣!”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神变得格外温柔,轻声说道:“都听你的。只要你喜欢,本王就做。” 林晚晚笑得更欢了,她将红绸子递给一旁的伙计,说道:“就它了,给我包起来。再给我挑几匹适合做裙子的料子,要最好的。” 伙计连忙应道:“好嘞,姑娘您稍等。”说着便去挑选布料。林晚晚又在绸缎庄里逛了一圈,挑选了一些丝线和配饰。萧玦则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心情愉悦。 买完布料后,林晚晚和萧玦走出绸缎庄。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城的街道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林晚晚挽着萧玦的手臂,说道:“大冰块,咱们去吃点好吃的吧。我听说前面有家酒楼的饭菜特别香。” 萧玦点点头,说道:“好,听你的。”两人便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萧玦则时不时地回应几句,偶尔还会被林晚晚逗得露出笑容。 来到酒楼,林晚晚点了一桌子爱吃的菜。不一会儿,酒菜上桌,林晚晚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说道:“嗯,果然好吃!大冰块,你也尝尝。”说着便给萧玦夹了一块。 萧玦看着她吃得开心的样子,也跟着吃了起来。一顿饭下来,两人吃得心满意足。吃完饭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萧玦和林晚晚乘坐马车回到侯府。 回到侯府后,林晚晚将买的布料交给秋菊,让她收拾好。然后,她和萧玦来到花园散步。花园里,月光如水,洒在花丛中,花朵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林晚晚靠在萧玦身上,轻声说道:“大冰块,今天真开心。谢谢你陪我。” 萧玦搂住她的肩膀,说道:“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身边。”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萧玦,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有萧玦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而那些试图欺负她的人,都将自食恶果。 日子一天天过去,京城百姓都对沈俊碰瓷林晚晚不成,反被吓得落荒而逃的事津津乐道。林晚晚的名声也因此更响了,大家都知道,这位侯府的大小姐不好惹,连渣男都怕她三分。而林晚晚呢,依旧过着她潇洒自在的日子,时不时地给柳氏和林薇薇找点麻烦,顺便和萧玦培养感情。她坚信,自己在这古代的生活,会越来越精彩,越来越爽歪歪! 第80章 王爷的“专属称呼”?从“大兄弟”到“老蒯”! 戌时初刻,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笼罩着靖王府。王府内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暖烘烘的热气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驱散了冬日的严寒。林晚晚惬意地盘腿坐在炕上,身姿慵懒,手里悠闲地嗑着瓜子,目光时不时地从手中的瓜子移向对面正专注看着兵书的萧玦。暖阁内安静极了,只有萧玦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和林晚晚嗑瓜子发出的“咔咔”声。 突然,林晚晚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眼睛一亮,随手扔了颗瓜子仁进嘴,扭头看向萧玦,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大冰块,”她轻轻开口,声音打破了暖阁里的静谧,“姐问你,你们这儿管媳妇叫啥呀?” 萧玦听闻,缓缓抬眸,那如墨玉般深邃的眸子瞬间落在她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王妃。”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暖阁里燃烧的地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切,太正经了!”林晚晚一听,忍不住撇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咱东北人可不这么叫,得接地气儿!你们这叫法,一听就没咱东北那股热乎劲儿。” “哦?”萧玦放下手中的兵书,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说说,如何接地气?本王倒是好奇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很想听听林晚晚口中独特的东北称呼。 “比如说,叫‘老蒯’!”林晚晚说到这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模样就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这在我们东北话里,就是媳妇的意思,多亲切呀,听着就热乎!”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轻轻晃着脑袋,仿佛在回味着这个称呼所蕴含的独特韵味。 萧玦微微挑眉,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老......蒯?”他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似乎对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 “对!”林晚晚兴奋地凑近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来,跟姐念:老蒯!”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萧玦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如同清澈的湖水,让人不忍心拒绝。他感觉自己的耳根微微泛红,心里有些别扭,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在林晚晚的注视下,别扭地开口:“老......蒯。”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暖阁里却格外清晰。 “哎!”林晚晚立刻清脆地应声,紧接着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快笑倒在炕上了,“相公!”她一边笑,一边喊着,那欢快的笑声仿佛要冲破暖阁的屋顶。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眼中却满是宠溺:“胡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林晚晚的纵容。 “咋叫胡闹呢?”林晚晚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身体紧紧地靠着他,“这是咱东北的文化!姐再教你几个,比如‘当家的’,这在我们那儿就是老公的意思。”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胸口,眼神里满是得意。 “当家的?”萧玦再次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你想叫本王当家的?”他故意曲解林晚晚的意思,想逗逗她。 “美得你!”林晚晚一听,立刻翻了个白眼,佯装生气地说道,“是你叫我当家的!你得入乡随俗,跟着姐好好学。”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等着看萧玦的反应。 萧玦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哦?那当家的,今晚想吃什么?”他配合着林晚晚,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林晚晚心里一甜,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嘴上却道:“油嘴滑舌!”她轻轻地拍了一下萧玦的肩膀,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就在两人正闹着的时候,门外传来管家轻轻的咳嗽声:“王爷,王妃,老夫人差人来问,明日是否去侯府用膳。”管家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恭敬而沉稳。 林晚晚松开萧玦,朝着门口大声喊道:“知道了!让来人回吧!”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干脆利落。 管家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转头看着萧玦,一脸认真地说道:“大冰块,咱明天去侯府,你可得记住叫我老蒯!”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小小的恶作剧的意味。 萧玦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若被老夫人听见......”他知道老夫人一向注重礼仪规矩,这个称呼怕是会让老夫人觉得不妥。 “听见咋的?”林晚晚一听,立刻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老夫人还能吃了姐?再说了,这是咱东北的文化,老夫人说不定还觉得新鲜呢!”她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仿佛萧玦的担忧根本不值一提。 第二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侯府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林晚晚和萧玦乘坐马车来到侯府。刚一进府,老夫人便迎了出来,满脸笑意地拉着林晚晚的手,嘘寒问暖:“晚晚啊,你可有日子没回府了,祖母可想你了。”老夫人的眼神里满是疼爱,那温暖的目光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冰雪。 林晚晚瞅准机会,故意大声对萧玦说:“老蒯,你看奶奶多疼我!”那声音清脆响亮,在侯府的院子里回荡。 萧玦一愣,没想到林晚晚真的在老夫人面前喊出了这个称呼。他看着老夫人疑惑的眼神,无奈道:“晚晚......”他试图阻止林晚晚继续胡闹下去。 “咋的?”林晚晚装傻充愣,一脸无辜地看着萧玦,“不是你让我叫的吗?”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和萧玦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老夫人好奇地问:“晚晚,这‘老蒯’是何意?”老夫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 林晚晚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就是宝贝的意思!奶奶,这是我们东北那边对媳妇特别亲昵的称呼。”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老夫人的表情。 萧玦在一旁咳了一声,无奈地对老夫人说道:“母亲,是晚晚胡闹。这称呼确实有些新奇,还望母亲莫要介意。”他担心老夫人会生气,连忙解释。 老夫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罢了,只要你们小两口开心就好。”老夫人虽然觉得这称呼有些奇怪,但看到林晚晚和萧玦感情和睦,心里也很高兴。 柳氏和林薇薇在一旁听得直皱眉。林薇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姐姐,您这称呼也太奇怪了。哪有大家闺秀用这样的称呼的。”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试图贬低林晚晚。 “奇怪?”林晚晚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总比某些人装模作样强吧?有些人表面上装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背地里却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眼神直直地看向柳氏和林薇薇,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们的心思。 柳氏脸色一僵,她没想到林晚晚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她咬了咬牙,却又不好发作。老夫人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吧。一家人团聚,开开心心的。”老夫人不想因为这些小事破坏了一家人团聚的气氛。 饭桌上,林晚晚像是故意要气柳氏和林薇薇似的,时不时喊一声“老蒯”,声音清脆响亮,在饭厅里回荡。萧玦每次都无奈地应着,引得下人们偷偷发笑。柳氏气得筷子都快捏断了,她紧紧地握着筷子,指关节都泛白了,心里对林晚晚的怨恨又多了几分。林薇薇则一脸嫌弃,她觉得林晚晚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有失体统。 饭后,林晚晚拉着萧玦在花园散步。冬日的花园里,虽然没有了春日的繁花似锦,但依旧有着一种别样的宁静之美。林晚晚看着萧玦,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大冰块,你刚才喊我老蒯的时候,脸都红了!”她伸手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脸颊,眼神里满是调侃。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本王从未听过如此称呼,一时有些不适应。”他看着林晚晚,眼神里满是宠溺。虽然这个称呼让他有些别扭,但只要是林晚晚喜欢,他也愿意配合。 “现在听过了吧?”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以后就这么叫,听见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一种撒娇。 萧玦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了他的心。他轻轻点头:“都听你的。只要你喜欢,本王叫什么都可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们经常能听到王爷别扭地喊“老蒯”,而王妃总会大声应着“哎!相公!”。一开始,管家听到这个称呼时,吓得够呛,他觉得这称呼实在是不符合王府的规矩。但日子久了,他也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称呼挺亲切,透着一股别样的烟火气,让靖王府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多了几分温馨。 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晚香院摔了不少东西。“林晚晚真是越来越粗鄙了!”柳氏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一个侯府嫡女,竟然如此不知礼数。” 林薇薇哼了一声:“娘,靖王殿下怎么会喜欢她那样的?她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不明白,为什么萧玦会对林晚晚如此纵容。 “谁知道呢!”柳氏无奈地叹气,“许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吧!这林晚晚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靖王迷得团团转。”柳氏心中满是嫉妒,她一直想让林薇薇攀附上靖王,可如今却被林晚晚占了先机。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暖阁的炕上。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里透着一丝温柔:“大冰块,你说咱儿子以后会不会也叫我老蒯?”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宁静的夜晚。 萧玦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爱意:“他若敢,本王便罚他抄书。这称呼是本王叫你的,怎能让旁人乱叫。”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但更多的是对林晚晚的在乎。 “去你的!”林晚晚笑骂道,她轻轻地捶了一下萧玦的胸口,“咱儿子肯定跟姐亲,才不听你的呢!”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骄傲,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和她亲密无间的样子。 萧玦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是,都跟你亲。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他的声音如同月光一般柔和,轻轻地落在林晚晚的心上。 林晚晚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这声“老蒯”,不仅是个称呼,更是萧玦对她的纵容和宠爱。而她的爽歪歪人生,有了这个愿意陪她胡闹的“老蒯”,才真正算得上圆满。 “老蒯,”林晚晚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萧玦无奈又宠溺地应道:“哎,当家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爱意,在这宁静的夜晚里,仿佛一首动听的情歌。 两人相视而笑,暖阁里的灯火映着他们甜蜜的模样,温馨又美好。林晚晚知道,这辈子有萧玦陪着,不管是曾经的“大兄弟”还是现在的“老蒯”,只要是他叫的,她都爱听。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未来还有无数美好的时光在等着他们...... 第81章 自制爆米花?王府炸锅差点上天! 午后,慵懒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透过靖王府小厨房那精美的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铺陈开来。林晚晚站在厨房中央,利落的撸起袖子,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木盆里那一堆黄澄澄的玉米粒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兴奋地嚷嚷道:“哎呦我去,可算找着这玩意儿了!可把姐给馋坏了。” 这时,秋菊抱着一袋蔗糖,脚步轻快地走进厨房。她瞅着那堆硬邦邦的玉米粒,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嘀咕道:“大小姐,这东西看着就硬得很,咋吃啊?上次您说煮着吃,结果差点把牙都给硌掉了。” 林晚晚转过身,轻轻拍了下秋菊的手背,佯装嗔怒地说道:“你懂个啥!今儿个姐就给你露一手——正宗的东北爆米花!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吃得停不下来。” “爆米花?”秋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晚晚,“玉米还能开花?大小姐,您可别逗我了,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呢。” “那必须的!”林晚晚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你就看好了,先倒油!这可是做出美味爆米花的第一步。” 在林晚晚的指挥下,秋菊小心翼翼地往铁锅里倒入了清亮的菜籽油。火苗“噼啪”作响,欢快地舔舐着锅底,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美食之旅欢呼。林晚晚抓起一把玉米粒,潇洒地扔进锅里,紧接着又撒了一把糖进去,随后大声说道:“盖上锅盖,使劲摇!注意别让锅里的东西跑出来。” 秋菊双手紧紧抱住锅盖,开始用力摇晃起来。没一会儿,她就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问道:“大小姐,这得摇多久啊?我都快没力气了。” “别急啊!”林晚晚眼睛紧紧盯着锅,神情专注,“听着响儿,等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那就成了。你可得坚持住,这可是关键步骤。” 话音刚落,锅里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仿佛一颗小型炸弹在锅中炸开。锅盖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顶起,高高蹦起,玉米粒如子弹般四处飞溅。秋菊被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锅盖“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瞬间,油烟裹挟着刺鼻的焦糊味,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我去!”林晚晚被浓烟熏得直咳嗽,一张脸瞬间变得黑乎乎的,她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喊道,“咋回事儿?这咋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就在这时,听到声响的萧玦带着侍卫匆匆冲了进来。一进厨房,就看到里面烟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但这“仙境”里弥漫的可不是仙气,而是焦糊味。林晚晚站在中间,整个人跟个从灶膛里钻出来的灶王爷似的,满脸黑灰,只露出一双扑闪扑闪的眼睛。萧玦忍不住失笑,无奈地说道:“又在胡闹什么?怎么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 林晚晚抬手抹了把脸,结果手上的黑灰蹭得满脸都是,原本就黑乎乎的脸变得更加花了。她看着萧玦,委屈地说道:“大冰块,你来得正好!爆米花炸锅了……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萧玦走近,看着铁锅里焦黑一片,不成样子,墙角还挂着一颗玉米粒,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灾难”。他无奈地摇摇头,轻声说道:“下次想做,让厨师来。他们经验丰富,不会出这种状况。” “那能一样吗?”林晚晚不满地撇嘴,“自己炸的才香,才有成就感。我就是想亲手给你做点好吃的。” 秋菊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小声嘀咕:“大小姐,您这锅……怕是不能要了。您瞧瞧,都变形了。” 林晚晚顺着秋菊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口铁锅已经变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算逑,下次换个厚底的!我就不信做不出好吃的爆米花。” 萧玦看着她倔强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拿起一旁的帕子,温柔地给她擦脸,轻声说道:“先去洗漱,本王让厨房重做。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别介!”林晚晚灵活地躲开萧玦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姐就不信了,今儿个非得吃上爆米花!不就是炸锅嘛,姐还能被这点小困难难住?” 说着,她不顾萧玦的阻拦,又在厨房角落里翻找出一口新锅。这次,她学聪明了,把火调小,改成小火慢烘,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掀开锅盖瞅两眼,嘴里念叨着:“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了,一定要成功。”萧玦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时不时叮嘱一句:“小心烫。” “知道知道!”林晚晚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锅里的玉米粒。突然,她听到“噼啪”几声轻响,兴奋地喊道:“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声音,有戏!” 只见玉米粒在锅里欢快地跳跃着,像是一群活泼的小精灵,逐个炸开,绽放出一朵朵金黄色的小花,如同下了一场金色的雨。林晚晚见状,赶紧关火,将锅里的爆米花小心翼翼地倒出,满满当当装了一盆。随后,她又撒上一层亮晶晶的糖霜,笑着说道:“尝尝!这可是姐的得意之作。” 萧玦微笑着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轻轻一咬,只听“嘎吱”一声,爆米花酥脆香甜,口感极佳。他微微点头,评价道:“尚可。” “才尚可?”林晚晚不满地挑眉,“肯定是刚才炸锅那锅影响了口感!这一锅要是没前面那茬,肯定好吃到爆。” 两人正闹着,管家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恭敬地说道:“王爷,王妃,柳姨娘派人来送点心……” 林晚晚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柳氏又在搞什么鬼。” 不多时,柳氏带着林薇薇走进厨房。刚一进门,那浓郁的爆米花香味就扑鼻而来,两人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但看到林晚晚和萧玦正围在灶台前,桌上还摆着一盆金黄的爆米花,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林薇薇皱着眉头,嫌弃地撇嘴道:“姐姐,这黑乎乎的是何物?看着就没食欲。也不知道姐姐在捣鼓些什么,厨房都快成什么样子了。” “没食欲?”林晚晚故意舀了一勺爆米花递过去,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尝尝啊妹妹,可香了!你可别错过了这人间美味。” 林薇薇嫌弃地往后躲开,连连摆手道:“我才不吃呢!看着就脏兮兮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柳氏脸上挂着假笑,开口说道:“晚晚啊,下厨这种事,本就是下人做的。你身为靖王妃,何苦亲自动手,传出去让人笑话。” “姨娘懂啥?”林晚晚随手塞了颗爆米花进萧玦嘴里,亲昵地说道,“自己做的才叫生活!不像有些人,整天就会动嘴皮子,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玦配合地点点头,认真地说道:“王妃手艺不错。本王觉得很是美味。” 柳氏脸色瞬间一僵,心里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发作。林薇薇则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不过是些粗粮,有什么了不起!姐姐还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粗粮?”林晚晚冷笑一声,挑眉说道,“总比某些人心里的‘粗粮’强吧?有些人啊,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却一肚子坏水。” 柳氏气得脸色铁青,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拉着林薇薇就走,边走边说道:“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了!” 林晚晚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得意地扬眉,小声嘀咕道:“跟姐斗,还嫩了点!想在我面前耍心眼,你们还早着呢。” 萧玦看着她那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好了,去洗手吃饭。别因为她们坏了心情。” “等等!”林晚晚说着,赶忙抓起一把爆米花塞到萧玦手里,笑嘻嘻地说道,“带着路上吃!这可是姐亲手做的,吃了保证心情好。”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都知道,王妃娘娘做爆米花炸了锅,差点把厨房给掀了。但王爷不仅没生气,还夸王妃做的爆米花好吃。而林晚晚则吸取了这次的经验教训,下次再做爆米花时,非要萧玦在一旁“镇锅”,还美其名曰“王爷气场强,炸锅都不敢炸”。 这天夜里,月光如水,洒在靖王府的花园里。林晚晚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手里捧着一盆爆米花,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脸陶醉。萧玦从身后轻轻抱住她,轻声问道:“还在想白天的事?是不是还对那锅爆米花念念不忘呢?” “嗯啊!”林晚晚应了一声,顺手塞了颗爆米花进他嘴里,兴致勃勃地说道,“下次咱做巧克力味的!肯定更好吃。我都想好怎么做了,到时候一定让你吃得赞不绝口。” 萧玦失笑,宠溺地说道:“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做什么口味的都行。” 林晚晚回头看着他,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她笑着问道:“大冰块,你说咱儿子以后会不会也爱炸锅?会不会跟我一样,对这些新奇的玩意儿感兴趣呢?” 萧玦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若像你,怕是要把王府厨房拆了。不过,只要你们开心,拆了厨房又何妨。” “去你的!”林晚晚笑骂道,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她知道,有萧玦在,就算炸锅炸上天,也有人帮她收拾烂摊子。这古代的日子,有笑有闹,有他有她,才是真正的爽歪歪!在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靖王府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未来还会有更多有趣的事情等待着他们…… 第82章 姨娘的“美人计”?我让她素颜见客! 巳时三刻,暖阳轻柔地洒落在侯府晚香院,给这座精致的院落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薄纱。晚香院的梳妆台前,柳氏正精心打扮着自己。她坐在雕花的椅子上,身姿微微前倾,专注地对着菱花镜,那眼神仿佛要将自己的妆容雕琢至完美无缺。她的指尖轻轻捏着胭脂膏,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涂抹,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林薇薇站在一旁,双手捧着首饰盒,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与兴奋。她看着柳氏,赞叹道:“娘,您这胭脂颜色真好看,恰似三月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一会儿父亲见了,保准眼睛都看直了!” 柳氏听了女儿的夸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对着镜子轻轻扭了扭腰肢,语气中满是自得:“那是!你娘我当年在京城里,那也是数得着的美人。若不是为了你,何苦在这侯府里处处隐忍,受那些腌臜气?”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压低声音说道,“等我今晚成功拿下你父亲,往后这侯府,还不是咱们母女说了算?” 林薇薇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浮现出一抹贪婪的神色:“到时候我要当嫡女,把林晚晚那个小贱人狠狠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 “小声点!”柳氏眉头一皱,瞪了林薇薇一眼,“一会儿你父亲来用膳,我这妆容可不能出半点差错。要是被他看出破绽,咱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两人正小声嘀咕着,林晚晚嘴里叼着根酸梅条,悠哉游哉地晃进了门。她一进门,就故意拖长了声调:“哎呦喂,姨娘这是要干啥去啊?擦得跟个唱戏的似的,脸白得能吓死人!也不怕晚上出门,把人给吓到。” 柳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胭脂膏差点掉落。她赶紧用手帕遮住脸,强装镇定地说道:“晚晚来了?我......我就是随便画画,打发打发时间。”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几步凑到柳氏跟前,瞅着她脸上那厚厚的白粉,不屑地撇撇嘴:“随便画画?姨娘这手艺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就这扮相,往戏台上一站,保准能成为名角儿。不过啊,”她话锋陡然一转,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这胭脂颜色好像不太对劲儿啊,咋看着跟锅底灰似的?难道姨娘是想尝试新的妆容风格?” 柳氏脸色瞬间一僵,心中又气又恼,但还是强忍着说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可是最新的桃花色,京城贵妇人都流行这个。你没见识,就别在这里乱说了。” “是吗?”林晚晚假装好奇,伸手若无其事地拿起胭脂盒,眼睛却盯着柳氏,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让姐瞧瞧......哎呦!”她突然手一滑,胭脂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那精致的胭脂膏瞬间摔得粉碎,散落在地,如同她破碎的伪装。 “林晚晚!”柳氏尖叫一声,看着地上的胭脂膏,心疼得脸色发白,“你干什么!你这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啊姨娘,”林晚晚耸耸肩,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手滑了。不过没事,”她慢悠悠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递到柳氏面前,“姐这儿有更好的胭脂,给您用!这可是姐好不容易从南边儿弄来的稀罕玩意儿,您用了保准满意。” 柳氏看着那盒子,心中虽有疑虑,但眼见林侯爷就要来了,妆容又不能不完成,只好半信半疑地接过:“算你有心了。希望这胭脂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好。” 林晚晚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拉着秋菊转身就走:“那姨娘您忙着,我们就不打扰您画‘桃花妆’了!您慢慢画,一定要画出倾国倾城的效果哦!” 等林晚晚和秋菊离开后,柳氏赶紧打开林晚晚给的盒子。只见里面是细腻的红色粉末,色泽鲜艳,比她原本的胭脂好看多了。柳氏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几分,她赶忙用这新胭脂上妆。林薇薇在一旁看着,不禁赞叹道:“娘,这颜色真好看,衬得您皮肤更白了,就像那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一般。” 柳氏得意地笑了笑,对着镜子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她满意地说道:“好了,去请你父亲来吧。可别让他等急了。” 片刻后,林侯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晚香院。柳氏见状,立刻摆出一副柔弱的姿态,莲步轻移,声音发嗲:“侯爷来了?妾身给您备了些点心,都是您平日里爱吃的。” 林侯爷原本面带微笑,可抬眼一看柳氏,却猛地后退一步,手中的茶杯差点摔落在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指着柳氏的脸:“你......你是谁?” 柳氏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疑惑地说道:“侯爷,是妾身啊......您这是怎么了?” “你脸上抹的什么东西?”林侯爷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厌恶,“黑不溜秋的,跟个灶王爷似的!这副模样,差点没把本侯爷吓死。” 柳氏听了,吓得脸色苍白,她赶紧跑到镜子前。只见镜子里的人,一张脸黑得发亮,像是被墨汁染过一般,而嘴唇却红得如同滴血,与那黑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活脱脱像个滑稽的小丑。“啊!”她惊恐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薇薇也被吓得呆若木鸡,她看着柳氏的脸,语无伦次地说道:“娘!您的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林晚晚带着老夫人匆匆赶来了。林晚晚一进门,就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哎呦我的天!姨娘这是咋了?脸咋跟被锅底灰抹了似的?这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吗?” 老夫人一看柳氏这副模样,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拐杖狠狠敲着地面,怒声说道:“柳氏!你成何体统!在侯府竟然做出这等丑事,简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林侯爷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大声呵斥道:“说!到底怎么回事?柳氏,你最好给本侯爷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晚晚一脸“无辜”地说道:“刚才我见姨娘胭脂摔了,好心把我的给她了,谁知道......”她拿出那个空盒子,假装惊讶地说道,“哎呀,这胭脂咋变色了?我明明记得是上好的胭脂啊。” 秋菊在一旁适时地“小声”嘀咕:“大小姐,您是不是拿错了?昨天厨房好像丢了盒锅底灰......” “啥?”林晚晚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拿成锅底灰了?哎呦我去!姨娘,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可咋整?” 柳氏躺在地上,虽然晕了过去,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晚晚搞的鬼。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爬起来找林晚晚算账,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在心里暗自咒骂。 老夫人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厌恶地说道:“柳氏,你心思不正,整日里尽琢磨些歪门邪道。罚你禁足一月,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若再敢做出这等荒唐事,休怪我不客气!” 林侯爷看着柳氏那张黑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丢人现眼!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林晚晚看着柳氏的惨样,心中畅快无比,故意大声说道:“姨娘,下次想化妆,跟姐说,姐给您找真胭脂!可千万别再用错东西了,不然又得吓着人。” 柳氏在地上气得七窍生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林晚晚羞辱。 从此,侯府上下都知道了柳氏想勾引侯爷,结果被林晚晚换成锅底灰,闹得人尽皆知,成了全府的笑柄。林薇薇也被吓得不敢再嚣张,每次见了林晚晚,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远远地就躲开了。 这天,阳光明媚,林晚晚在花园里悠闲地嗑着瓜子。萧玦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他看着林晚晚,无奈地摇摇头:“听说你又捉弄柳氏了?你呀,就不能消停点。” “咋的?”林晚晚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狠招!她三番五次地陷害我,我岂能坐以待毙?就得让她知道,我林晚晚不是好惹的。” 萧玦忍不住失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下次别这么胡闹了。虽说柳氏行事可恶,但你也该注意些分寸,别伤了自己。” “知道知道!”林晚晚不满地撇嘴,“不过话说回来,大冰块,你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萧玦看着她那狡黠的笑脸,仿佛看到了一个调皮的孩子。他宠溺地点点头:“是,你最有意思。不管做什么,都能让人哭笑不得。”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心中想着,这古代的日子,就是要这么爽歪歪!对付渣男贱女,就得见招拆招,绝不手软!而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未来,她还要在这侯府里,书写更多属于自己的精彩故事。 第83章 王爷的“醋坛子”?打翻了能酸倒京城! 暮春时节,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在靖王府徐徐展开。王府花园内,牡丹开得正盛,硕大的花朵层层叠叠,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微风拂过,花瓣轻颤,散发出阵阵馥郁的芬芳。林晚晚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春日里翩翩起舞的蝴蝶。此刻,她正蹲在花丛边,专注地揪着牡丹花瓣,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玩。 秋菊迈着轻快的步伐,端着一盅冰镇酸梅汤,从回廊处走来。她一眼瞧见林晚晚这模样,不禁抿嘴轻笑:“大小姐,您这都数坏三朵花了,王爷看见了又得说您。这牡丹本是园中美景,您这么一折腾,可就有些煞风景啦。” “切,他敢!”林晚晚抬起头,撇嘴说道,同时伸手接过酸梅汤,轻轻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让她不禁舒展开眉头,“大冰块最近跟个闷葫芦似的,都三天没跟姐说过十句话了!也不知道他整天在琢磨啥。” 秋菊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凑近林晚晚说道:“还不是因为前儿个苏公子送来了那本诗集......王爷他呀,心里肯定不痛快呢。” “苏文清?”林晚晚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就送本破书吗?至于吗?这也太小气了吧。” 正说着,管家神色匆匆地从花园小径走来,到了林晚晚跟前,微微躬身说道:“王妃,苏公子在府外求见,说给您送些南边的点心。” 林晚晚刚想张口答应,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那声音虽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意。她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萧玦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地站在月亮门处。此刻,他的脸色比天边堆积的乌云还要阴沉,手中原本正翻阅的兵书,被他下意识地捏得嘎吱作响。 “王爷......”管家瞧见萧玦这般模样,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晚晚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不妙。她赶忙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花瓣,对着管家说道:“让苏公子回去吧,姐今儿个不想吃点心!” 管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匆匆退下,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林晚晚转身,几步走到萧玦面前,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故作轻松地说道:“大冰块,您这是咋了?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您银子不还呢。” 萧玦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猛地甩开林晚晚的手,转身就走,嘴里冷冷地说道:“本王还有事。” “嘿!”林晚晚顿时来了脾气,双手叉腰,提高音量说道,“跟谁俩呢?不就收了本诗集吗?至于三天不理人吗?你这也太小心眼了吧。” 萧玦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周身散发的寒气仿佛又重了几分。林晚晚见状,赶忙追上去,灵活地绕到他面前,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惊讶地说道:“哎呦我去!大冰块,您这是吃醋了吧?没想到您堂堂靖王殿下,也会为了这点事儿吃醋呀。” 萧玦面色一冷,嘴硬道:“本王没有。” “没有?”林晚晚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那您为啥不理我?苏文清就是个普通朋友,送本诗集咋了?难不成朋友之间送个东西都不行了?” “普通朋友?”萧玦终于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林晚晚,眼神锐利得如同刀子一般,“他看你的眼神,当本王瞎?那眼神里的情意,傻子都能看出来。” 林晚晚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哎呦喂!大冰块,您这醋坛子打翻了啊?酸得姐都闻着味儿了!没想到您平日里一副高冷的样子,吃起醋来还挺可爱的嘛。” “本王......”萧玦刚想辩解,却又被林晚晚打断。 “得得得!”林晚晚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姐知道了,以后不让他送东西了还不行吗?您就别生闷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晚晚一眼,随后转身走进书房,“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那声音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响亮,仿佛也震在了林晚晚的心上。林晚晚对着紧闭的门板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切,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吃个醋嘛,还不好意思承认。” 接下来的几天,萧玦依旧对林晚晚爱答不理。林晚晚可受不了这气,心中越想越憋屈。这日,她早早地守在书房门口,等到萧玦正要出门时,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堵住门口,大声说道:“大冰块,您要是再不理我,姐就去找苏文清聊天了!您就继续当您的闷葫芦吧!” 话音刚落,门“唰”地一下被打开,萧玦面色阴沉地出现在门口,双眼紧紧盯着林晚晚,冷冷地说道:“你敢!” “为啥不敢?”林晚晚毫不畏惧地仰着下巴,直视着萧玦的眼睛,“就许您不理我,不许我找人说话啊?您这也太霸道了吧。”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原本满心的醋意竟不自觉地消了些,但嘴上依旧强硬:“本王......本王只是忙。” “忙?”林晚晚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胸口,“忙得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我看您是忙吃醋吧!您就别再嘴硬了,承认吧,您就是吃醋了。” 萧玦被戳中心事,耳根微微泛红,但仍嘴硬地说道:“胡闹!” “我胡闹?”林晚晚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说道,“明明是您小心眼!不就一本破诗集吗?姐现在就拿去烧了!省得您整天疑神疑鬼的。” 说完,她便作势要往屋里冲,想去拿桌上的诗集。萧玦见状,赶忙伸手拉住她,语气有些着急地说道:“不必了。” 林晚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萧玦,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不必了?那您还生气不?您要是再这样不理我,我可真要生气了哦。”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本王......从未生气。” “哦?”林晚晚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怀疑的笑容,“那您这几天板着脸,是跟自己过不去?您就别再嘴硬啦,承认吃醋又不丢人。” 萧玦沉默片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突然,他伸手将林晚晚轻轻揽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许收别的男人东西。你是本王的王妃,只能接受本王的心意。” 林晚晚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却甜滋滋的。她赶忙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松手!你抱得太紧啦。” 萧玦这才缓缓放开她,眼神依旧有些别扭,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些许温和:“苏文清那人......” “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林晚晚不等萧玦说完,便打断他,“但姐心里只有您这大冰块,行不?您就别再乱吃飞醋了,好不好嘛。” 萧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嗯。” “嗯啥嗯?”林晚晚不满地撇嘴,“以后再吃醋,直接说,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憋出病来咋整?您要是有啥想法,就跟我直说,咱们俩之间,没必要藏着掖着。”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是,本王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得意地扬眉,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走,姐带你去吃烤肠,庆祝您这醋坛子终于翻回来!”说着,她便拉住萧玦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往外走去。 萧玦任由她拉着,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路过花园时,秋菊正巧和春桃站在一旁。秋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偷偷对春桃说:“瞧见没?王爷这醋劲儿,能酸倒整个京城!” 春桃捂着嘴,轻声笑道:“可不是嘛,王妃这招‘以退为进’,真是高!把王爷吃得死死的。” 这话不知怎的,传到了柳氏耳朵里。她正坐在晚香院的厅堂里,手中端着茶杯,听到这话后,气得脸色铁青,“啪”的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林晚晚那个小贱人,又在狐媚王爷!她就会使这些狐媚手段,迷惑王爷。” 林薇薇在一旁,看着柳氏发怒,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娘,您放心,苏公子那么有才华,说不定......” “闭嘴!”柳氏怒目圆睁,瞪着林薇薇,“再敢提苏文清,看我不撕了你的嘴!都是因为这个苏文清,才让林晚晚有机可乘,在王爷面前狐媚惑主。” 林薇薇被吓得脸色苍白,赶忙闭上嘴,不敢再作声。而此时的林晚晚,正拉着萧玦在西市热闹的街道上穿梭。 “大冰块,您看那边!”林晚晚突然兴奋地指着一个卖糖画的小摊,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咱去买个龙形的!龙可是吉祥的象征,看着就威风。” 萧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摊上摆放着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糖画。他看着林晚晚兴奋的样子,心中满是宠溺,轻轻点点头:“好。” 林晚晚像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到小摊前,跟摊主说道:“老板,给我来个龙形的糖画!要最大、最威风的那种。” 摊主笑着应道:“好嘞,姑娘稍等。”说着,便熟练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金黄的糖稀,在光洁的石板上飞快地挥动着。不一会儿,一条活灵活现的龙便出现在眼前。 林晚晚接过糖画,开心地递给萧玦看:“大冰块,您看,这龙画得多好看!跟真的似的。” 萧玦看着她手中的糖画,又看看她那兴奋的模样,眼神愈发温柔:“是很好看。不过,在本王眼里,你比这糖画还好看。” 林晚晚听了,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笑着说道:“就会哄我开心。走,咱们再去逛逛别的地方。” 两人手牵着手,在西市的街道上漫步。林晚晚一会儿看看这个小摊,一会儿瞧瞧那个店铺,时不时地拉着萧玦分享自己的发现。萧玦则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神始终温柔地看着她,仿佛她就是自己整个世界。 从此,京城里多了个传言:靖王殿下是个醋坛子,打翻了能酸倒整条街。而林晚晚则逢人就得意地说:“咱王爷那是在乎我!咋的?羡慕啊?” 柳氏和林薇薇听了,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谁让人家王爷就吃林晚晚那套呢? 这天晚上,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轻地铺展在天空之上。点点繁星闪烁其间,宛如镶嵌在绸缎上的宝石。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两人坐在靖王府花园的亭子里,静静地看着星星。 林晚晚看着满天繁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萧玦,问道:“大冰块,以后要是再有男人给我送东西,您还吃醋不?” 萧玦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本王会直接把人扔出去。你是本王的,谁都别想觊觎。” “哎呦我去!”林晚晚忍不住笑了起来,“您可真霸道!不过,姐就喜欢您这霸道的劲儿。” “只对你霸道。”萧玦紧紧地抱住她,仿佛生怕她会消失一般,“晚晚,别离开本王。本王不能没有你。” 林晚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知道了,大醋坛子!这辈子,姐都赖上您了。” 两人相视而笑,星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整个画面温馨又甜蜜。林晚晚知道,这辈子有这个爱吃醋的大冰块陪着,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呢!未来,他们还会一起经历更多的喜怒哀乐,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第84章 东北烤全羊?宴客现场秒变草原! 谷雨时节,宛如大自然精心绘制的一幅绚丽画卷,将侯府花园装点得如梦如幻。园内的牡丹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娇艳欲滴,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微风轻拂,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洒在蜿蜒的青石路上,仿佛为其铺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锦缎,美不胜收。 林晚晚身着一袭鲜亮的红衣,英姿飒爽地叉着腰站在临时搭起的烤炉前。烤炉里的炭火熊熊燃烧,将架子上的烤全羊烘得油汪汪的,金黄的外皮滋滋冒着油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林晚晚看着眼前这即将大功告成的美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兴奋地嚷嚷道:“哎呦我去!可算快熟了!这香味,闻着都让人直咽口水。” 秋菊迈着轻快的步伐,端着盛有孜然粉的小碟匆匆赶来。她看着烤炉旁忙碌的下人以及那只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烤全羊,又瞅了瞅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不禁赞叹道:“大小姐,这羊烤得可真是绝了,油花直溅,这香味,简直能把人给馋死!” “那是!”林晚晚自信满满地接过秋菊手中的刷子,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咱东北烤全羊,讲究的就是外焦里嫩,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多汁的羊肉,再撒上那香喷喷的孜然辣椒面,嘿!香得能馋哭隔壁小孩,保准让大家吃得停不下来!” 正说着,柳氏身着华丽的绸缎长裙,迈着细碎的步子,带着林薇薇从远处走来。看到眼前这满是烟火气的场景,柳氏不禁皱紧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嫌弃:“晚晚,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一场宴会,你弄这油腻腻的东西,成何体统!侯府的颜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林晚晚眉头一挑,手中的刷子在羊身上轻轻一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姨娘懂啥?这叫特色!今儿个请的可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就得让她们尝尝咱东北的硬菜,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林薇薇在一旁撇嘴,不屑地说道:“姐姐,您这哪是请客,分明是把草原搬来了!整个园子乌烟瘴气的,哪还有半点侯府的优雅模样。” “哎!妹妹这话说对了!”林晚晚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一会儿姐再唱个东北民歌,咱这宴客现场,直接变草原盛会!让大家好好感受感受咱东北的热情。” 柳氏气得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刚想开口反驳,就见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老夫人还未走近,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诱人香气,不禁开口问道:“吵什么呢?老远就闻着香味了!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 林晚晚赶忙笑脸相迎,几步走到老夫人身边,亲昵地挽着她的胳膊:“奶奶,您来得正好!尝尝咱东北烤全羊,这可是我特意为今儿个宴会准备的,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老夫人微微眯起眼睛,瞅着烤得金黄油亮的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捻着手中的佛珠点头道:“看着就香,比那些平日里吃腻了的精致点心强多了!这才有点新鲜劲儿。” 听到老夫人的夸赞,柳氏的脸色愈发难看,林薇薇则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受邀的贵女们陆续来到了花园。一看到那架在烤炉上的烤全羊,她们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呀?”李尚书家的小姐好奇地凑近,盯着烤全羊,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这是咱东北烤全羊!”林晚晚热情地拿起刀,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来,姐给你们分着吃!这可是难得的美味,你们可一定要尝尝。” 说着,她手起刀落,熟练地撕下一块肥美的羊腿肉,恭敬地递给老夫人:“奶奶,您先尝!您可是咱们侯府的长辈,这第一口当然得您先吃。” 老夫人接过羊腿肉,轻轻咬了一口。瞬间,外焦里嫩的口感在口中散开,鲜美的肉汁四溢,香味充斥着整个口腔。老夫人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道:“哎呦!这味道,外焦里嫩,香!真是好吃!晚晚,你这手艺可真不错。” 贵女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期待。林晚晚一边手脚麻利地分着肉,一边热情地吆喝着:“都来都来!别客气啊!大家敞开了吃,管够!” 柳氏看着贵女们吃得满脸油光,毫无大家闺秀的矜持模样,气得手中的筷子都快被捏断了,忍不住呵斥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侯府的宴会可不是让你们来这般胡吃海塞的。”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姨娘,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您看奶奶都吃得这么开心,您咋就整天板着脸呢?难不成您不喜欢这烤全羊,还是嫉妒大家吃得开心呀?” 老夫人咽下口中的肉,微微点头,笑着说道:“晚晚说得对!吃饭嘛,就得吃得痛快,讲究那么多规矩做什么。难得孩子们玩得开心,柳氏,你就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林晚晚趁机从一旁拿起一个唢呐,这可是她特意让人按照东北唢呐的样式精心制作的。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唢呐,笑着说道:“吃饱了喝足了,姐给大家助个兴!让你们听听咱东北的热闹曲子。” 说完,她将唢呐放在唇边,吹奏起了东北民歌《小看戏》。欢快热闹的调子瞬间在花园里回荡开来,那独特的旋律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心情愉悦。贵女们听着这新鲜的曲调,都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跟着节奏拍起手来。 “这调子真有意思!”张将军家的小姐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惊喜。 林晚晚越吹越起劲儿,嘴里还唱起了词:“正月里来是新春啊,青草芽儿往上升......”她的歌声虽然称不上专业,但充满了热情与活力,仿佛将东北那片广袤土地上的热闹与欢乐都融入其中。 贵女们被她的热情所感染,有的兴奋地拍着手,有的跟着轻轻哼唱,整个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林晚晚放下唢呐,伸手拉起最近的李小姐,笑着说道:“来!姐教你们扭秧歌!这可是咱东北的特色舞蹈,可好玩了。” 于是,一群贵女围着烤炉,在林晚晚的带领下,欢快地扭起了秧歌。她们的裙摆随着动作飞舞,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声在花园里此起彼伏。老夫人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不禁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拍掌:“好!好!热闹!真是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柳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啪”地一声摔了筷子,站起身来,怒声说道:“成何体统!像话吗!侯府的花园成了什么样子,简直是胡闹!” 林晚晚停下动作,挑眉看向柳氏,毫不客气地说道:“姨娘,您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您看大家玩得多开心,就您一个人板着脸,跟谁欠了您钱似的!您要是不喜欢,大可以回自己院子去,别在这儿碍大家的眼。” 老夫人也微微沉下脸,严肃地说道:“柳氏,晚晚也是为了让大家高兴,你何必扫了大家的兴致?难得这么热闹,你就消停会儿吧。” 柳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林薇薇在一旁小声嘀咕道:“丢人现眼......” “谁丢人现眼?”林晚晚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林薇薇的话,“妹妹要是看不惯,就回您那屋待着去,别在这儿搅和大家的好心情!” 林薇薇气得跺脚,柳氏赶紧拉住她,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来。 就在这时,萧玦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身姿挺拔地从月亮门走了进来。一进花园,就看见满园子人围着烤炉欢快地跳舞,林晚晚站在中间,笑得格外灿烂,仿佛她就是这场欢乐盛宴的中心。萧玦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满是宠溺。 林晚晚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萧玦,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喊道:“大冰块,您可算来了!快来尝尝烤羊!这可是我亲自盯着烤的,味道绝对没得说。” 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她身边,微微俯身,低声问道:“又胡闹什么?你呀,总能想出这些新奇的点子。” “这叫文化输出!”林晚晚得意地塞给他一块羊排,一脸期待地问道,“尝尝,香不香?这可是咱东北的特色美食,在京城可不多见。” 萧玦咬了一口羊排,细细品味了一番,点头说道:“尚可。” “才尚可?”林晚晚不满地挑眉,“一会儿姐教您扭秧歌!保准让您感受到东北的热情,到时候您就知道这烤全羊搭配秧歌有多绝了。”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却满是纵容,并没有拒绝林晚晚的提议。 这场别具一格的宴会过后,京城里很快就传遍了:林侯府的嫡小姐办宴,用烤全羊搭配秧歌,竟把侯府花园变成了热闹非凡的草原盛会。令人意外的是,老夫人不仅没生气,还对这场宴会赞不绝口,夸其热闹有趣。而柳氏和林薇薇则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气得好几天都没敢出门。 而林晚晚呢,一脸得意地跟萧玦炫耀道:“大冰块,您看姐厉害不?把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女都带跑偏了!大家都玩得可开心了。” 萧玦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是,你最厉害。你呀,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那是!”林晚晚仰着下巴,满脸自豪地说道,“以后咱王府宴客,也这么办!让大家都见识见识咱的独特风格。” 萧玦忍不住失笑,点头说道:“随你。只要你开心就好,本王都依你。” 林晚晚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只要有大冰块在背后支持,她就能在这古代玩出各种花样来!至于柳氏那些人?就让她们眼红去吧!她坚信,自己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拉开精彩的序幕,未来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她去创造呢! 第85章 渣男想偷亲?我一耳刮子扇飞他! 初夏的京城西市,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市井画卷,在夜幕的笼罩下徐徐展开。夜市上,一盏盏灯笼高高挂起,红彤彤的颜色恰似串串鲜艳欲滴的红辣椒,将整个街道装点得热闹非凡。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夹杂着人群的欢声笑语,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乐章。 林晚晚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轻轻摇曳。她手里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串冰糖葫芦,那晶莹剔透的糖衣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走着走着,她的目光被一个捏面人的摊子吸引住,忍不住停下脚步,指着摊子上的面人,笑着对身旁的秋菊说:“秋菊,你看那面人捏的,跟大冰块似的,板着个脸,还真有几分神韵呢!” 秋菊捂着嘴,强忍着笑意,小声提醒道:“大小姐,您可别让王爷听见。要是王爷知道您这么调侃他,指不定会是什么表情呢。” “听见咋的?”林晚晚不以为然地撇嘴,“大冰块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忙着他那些大事呢,哪有空管姐在这儿干啥。” 两人正说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朝她们走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林......林小姐!” 林晚晚眉头微微一蹙,回头望去,见是沈俊,顿时好心情一扫而空,没好气地说道:“沈公子,您这是喝了多少猫尿?走路都东倒西歪的,像什么样子!” 沈俊眯着双眼,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地凑近林晚晚,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林晚晚直皱眉。他结结巴巴地说:“林小姐,我......我想跟你说句话......” 林晚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皱着鼻子说道:“有话好好说,靠这么近干啥?你这一身酒气,熏死人了。” 沈俊嘿嘿一笑,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醉意说道:“林小姐,你......你真美......”说着,竟毫无顾忌地朝着林晚晚的脸上凑过去。 “我去!”林晚晚眼疾手快,敏捷地往后一躲,同时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宛如一道惊雷在热闹的夜市中炸开,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沈俊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捂着被打的脸,一脸惊愕地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林晚晚竟敢动手打他:“你......你打我?” “打你咋的?”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惧的气势,“沈渣男,你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竟敢想偷亲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吗?”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不是沈公子吗?平日里看着还挺风光的,咋被林小姐打了?”“是啊,这沈公子也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林小姐动手动脚。” 沈俊被众人的目光盯得酒醒了一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地看着林晚晚:“林晚晚!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仅敢打你,”林晚晚毫不示弱地向前一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沈俊的鼻子,眼神中满是警告,“再敢对姐动手动脚,我把你嘴里那几颗歪牙全敲掉,让你以后见着姐就漏风!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沈俊被林晚晚的气势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捂着脸,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晚竟然如此泼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就给了他一巴掌。 林晚晚冷哼一声,厌恶地说道:“滚犊子!别在这儿碍眼!看着你就心烦。” 沈俊环顾四周,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再看看林晚晚那凶狠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怕。他捂着脸,灰溜溜地哭丧着跑了,消失在人群之中。 秋菊见状,赶忙从袖中掏出帕子,递给林晚晚,关切地问道:“大小姐,您手疼不?打这种人,可别伤了自己的手。” “疼啥?”林晚晚甩了甩手,一脸不屑地说道,“打这种渣男,手都嫌脏!不过是便宜他了,就这一巴掌,都算轻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萧玦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侍卫匆匆赶来。看到林晚晚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他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长舒了一口气,赶忙下马走到林晚晚身边,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林晚晚气鼓鼓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气得直哼:“大冰块,你咋才来?差点让那渣男占了便宜!要不是姐反应快,今天可就吃大亏了。” 萧玦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转头对侍卫吩咐道:“去查查沈俊,以后不准他靠近王妃百步之内。要是他敢违抗,本王绝不轻饶!” “知道了王爷。”侍卫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萧玦,得意地说道:“还是姐厉害吧?一巴掌就把他扇跑了!他以后估计见着姐,都得绕着走。”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担忧:“下次遇到这种事,先喊侍卫,别自己动手。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知道知道!”林晚晚不满地撇嘴,“但姐这手快,等侍卫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就沈俊那点本事,姐还不放在眼里。” 两人正说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在他们身旁停下。车门打开,柳氏和林薇薇从车上走了下来。 林薇薇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姐姐,听说你又打人了?沈公子怎么惹你了?你也太冲动了,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好的。” “咋的?妹妹想给渣男出头?”林晚晚眉头一挑,眼神犀利地看着林薇薇,“他想偷亲姐,姐扇他一巴掌咋了?难道还要姐凑上去让他亲?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柳氏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故作关切地说道:“晚晚,女孩子家要矜持,怎能动手打人呢?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姨娘,”林晚晚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您要是被人占便宜,是等着别人救,还是自己动手?难道就这么白白吃亏?” 柳氏被林晚晚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尴尬。林薇薇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姐姐你强词夺理!你就是喜欢惹事,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强词夺理?”林晚晚向前一步,逼近林薇薇,眼神中满是挑衅,“有本事让沈公子再来试试,姐不把他脸扇成猪头!看他还敢不敢对姐有非分之想。” 萧玦适时开口,语气沉稳而威严:“柳姨娘,林小姐,晚晚做得没错,是沈俊无礼在先。他竟敢对王妃动手动脚,实在是胆大妄为。” 柳氏看了萧玦一眼,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深知萧玦的身份和地位,得罪不起。于是,她拉着林薇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王爷这么说,那想必是有误会。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便匆匆拉着林薇薇上了马车。 林薇薇不甘心地回头瞪了林晚晚一眼,马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林晚晚看着她们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跟姐斗,下辈子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好了,别气了,带你去吃烤羊腿。听说前面有家摊子的烤羊腿味道很不错,你肯定喜欢。”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不愉快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挽着萧玦的胳膊,两人朝着烤羊腿摊子走去。 从此,京城里都传遍了沈公子想偷亲林晚晚,却被她一巴掌扇跑的事。大家都对林晚晚的泼辣和果敢议论纷纷,都说这位林小姐不好惹,连渣男都怕她三分。沈俊更是成了众人的笑柄,好几天都没敢出门,生怕被人嘲笑。 柳氏和林薇薇听说后,气得在家里摔了不少东西。“这个林晚晚,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柳氏气得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泼皮手段。” 林薇薇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甘:“娘,您放心,她嚣张不了多久!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哼,希望吧!”柳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没什么底气。她深知林晚晚有萧玦撑腰,想要对付她,谈何容易。 而此时的林晚晚,正和萧玦坐在热闹的烤肉摊前,桌上摆着一盘香喷喷的烤羊腿。林晚晚一手拿着羊腿,啃得津津有味,一边含糊不清地对萧玦说:“大冰块,您说那沈渣男还敢不敢再来?他要是再来,姐肯定不会轻饶他。” 萧玦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说道:“有本王在,他不敢。他要是敢再来,本王定让他付出代价。”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不过就算没您,姐也能收拾他!姐可不是好欺负的。” 萧玦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眼中满是宠溺:“是,你最厉害。在本王心里,你就是最勇敢的。” 林晚晚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这辈子有大冰块撑腰,再加上自己这暴脾气,什么渣男贱女都别想欺负到她头上!这古代的日子,就是要这么爽歪歪地过下去。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洒在靖王府的花园里。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两人静静地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萧玦,问道:“大冰块,以后要是还有人想占我便宜,我还能打不?” 萧玦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坚定地说道:“打,使劲打。出了事儿,有本王呢。谁要是敢对你不敬,本王绝不放过他。” “嘿嘿,还是您最好!”林晚晚开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小孩子似的说道,“咱以后生个娃,也得教他跟姐似的,谁要是敢欺负他,就一巴掌扇过去!可不能让人小瞧了咱。” 萧玦忍不住失笑,点头说道:“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怎样都行。”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整个画面温馨又甜蜜。林晚晚知道,她的爽歪歪人生,有大冰块陪着,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时光在等着他们...... 第86章 王爷的“睡前故事”?东北鬼故事吓哭他! 戌时三刻,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柔地覆盖在靖王府的上空。王府内的寝殿,被地龙烧得暖如春日,那热气从青砖地袅袅升腾,仿佛给整个空间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林晚晚身着一件柔软的锦缎睡衣,盘腿坐在铺着厚厚褥子的炕上,目光落在正解下墨玉簪的萧玦的背影上。那墨玉簪在烛光的映照下,泛出温润的光泽,如同萧玦平日里深邃的眼眸。 突然,林晚晚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哎呦我去!大冰块,姐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呗?保准比你那枯燥的兵书有意思百倍!你就听姐说,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萧玦修长的手指将墨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回头时,眼尾不经意间扫过林晚晚那双发亮的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他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平静:“本王从不听故事。这些不过是些哄小孩子的玩意儿,本王哪有闲心去听。” “咋的?冰山王爷还怕听故事不成?”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像只灵活的小猫般挪到他身边,鼻尖轻轻蹭到他袖间传来的冷梅香,那香气清幽淡雅,却又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姐这故事可是咱东北老家传了八辈儿的,叫‘黄皮子讨封’,听完保准你半夜不敢上茅房!你就听姐给你娓娓道来,绝对精彩。” “黄皮子?”萧玦微微挑眉,那线条优美的眉梢向上挑起,流露出一丝疑惑。解腰带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顿了顿,“可是那偷鸡的黄鼠狼?本王倒是知晓这黄皮子生性狡黠,时常偷取农家的鸡禽。” “对啊!”林晚晚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璀璨的明珠,兴奋地掰着手指头比划起来,那灵动的模样好似一个活泼的孩童。“就说那成了精的黄皮子,最爱蹲在路边拦人问:‘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要是答‘像人’,它就接着修炼;要是答‘像神’,它就能借了人气儿成仙……”说到这儿,她突然压低声音,刻意模仿村口瞎眼老太太那沙哑而神秘的腔调,仿佛要将人带入一个充满诡异气息的世界。“有个贪心猎户见它捧着金元宝,心里一贪,赶紧喊‘像神’,结果那黄皮子‘嗷’一嗓子,露出尖锐的獠牙,瞬间就把猎户的脸抓成了花瓜!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萧玦面无表情地躺下身,缓缓闭上双眼,准备闭目养神,似乎对林晚晚所讲的故事并不以为然,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荒诞不经。这些不过是些无稽之谈,本王怎会相信。” “哎!你咋还躺平了呢!”林晚晚有些着急,伸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这一戳,连带着炕面都跟着轻轻晃了晃。“重点在后面呢!说有个走夜路的货郎,撞见个穿黄棉袄的小老太太拄拐棍问他:‘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货郎吓得腿肚子直转筋,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突然,他想起老辈人说的——遇着这事儿得骂它!” 恰在此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凛冽的穿堂风,“呼”地一声,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卷着落叶狠狠拍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在黑暗中悄然靠近。林晚晚趁机拔高声调,手指猛地指向窗户,那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兴奋,大声说道:“那货郎扯开嗓子就喊:‘我看你像个窜天猴儿黄皮子!’话音没落,就见那老太太‘噗’地一下,瞬间变成只黄毛大仙,蹲在树杈上冲他龇牙,那牙尖得仿佛能刮骨……” 萧玦猛地睁开眼,那深邃的墨色瞳孔里清晰地映着烛火的微光,却没有看向她指向窗户的手,反而紧紧盯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仿佛在那嘴角的弧度里,隐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晚晚……”他轻声唤道,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咋的?”林晚晚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他的下颌,那气息带着丝丝甜意,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王爷你看窗户外面——”她故意拖长语调,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是不是有个穿黄袄子的影子在晃悠?” 萧玦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窗纸上果然映着婆娑的树影,被风一吹,那影子摇曳不定,活像个佝偻着背的小人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两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突然,他长臂一伸,如同猎豹般迅速而有力地将林晚晚捞进怀里,那力道大得让她一下子撞在他坚实的胸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哎!你干啥呀大冰块!”林晚晚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被抱得更紧,仿佛萧玦生怕她会从自己怀里溜走一般。“难不成真怕了?堂堂靖王殿下,居然会被一个鬼故事吓得如此惊慌失措,说出去谁能信呢?” 萧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绷,仿佛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别......别说了。”他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夜风中的一缕轻烟,若有若无。 “哎呦喂!”林晚晚仰起脸,瞅见他耳根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羞而迷人。“堂堂靖王殿下,还怕几只黄皮子?刚才谁把姐搂这么紧?生怕它们从窗户缝钻进来咬你啊?你呀,平日里的威风都哪儿去了?” 恰在此时,秋菊在门外轻轻咳嗽两声,声音清脆而恭敬:“王妃,王爷,夜宵备了莲子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里传来林晚晚爽朗的笑闹声:“秋菊!你家王爷被姐讲鬼故事吓破胆啦!” 萧玦:“......”他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秋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隔着门应道:“王爷乃龙章凤姿,怎会怕这些精怪?定是王妃又逗您呢。王爷向来英勇无畏,这些鬼怪之说,不过是王妃的玩笑罢了。” 林晚晚挣开萧玦,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跳下床去开门,回头还不忘冲他做了个鬼脸,那俏皮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大冰块你等着,姐端莲子羹回来接着讲‘鬼打墙’!你就准备好被姐吓得魂飞魄散吧。” 她端着青瓷碗,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炕边,见萧玦背对着她面朝里躺着,故意放轻脚步爬上炕,那动作小心翼翼,如同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还生气呢?不至于吧大冰块,不就讲个故事吗?你堂堂王爷,咋就这么小气呢?” 萧玦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仿佛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本王累了。” “累了?”林晚晚把莲子羹放在炕桌,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那手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在他的背上。“是被姐吓累了吧?要不姐再给你讲讲‘跳大神’?那神婆一甩头发,满屋子都是黄符......保证让你听得毛骨悚然。” “林晚晚!”萧玦猛地转身,耳根红得更加明显,那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蔓延至脸颊。“再胡闹,本王就......”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却又透着一丝无奈。 “就咋的?”林晚晚挑眉,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舀起一勺莲子羹递到他嘴边,那动作轻柔而俏皮。“难不成您还能把姐绑起来不成?我看您就是怕了,还嘴硬呢。”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眼,那眼神如同清澈的湖水,却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他不由自主地张口含住汤匙,温热的莲子羹顺着喉咙缓缓滑入,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却抵不过她眼底深深的暖意。他咽下甜品,突然低声道:“以后不许再讲这些怪力乱神。这些故事荒诞离奇,听多了只会扰乱心智。”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收回勺子,不满地撇嘴道,“瞧您那胆儿,比秋菊还小呢!上次她见着老鼠都没您反应大!你呀,真是让姐大跌眼镜。” 这话很快被秋菊传了出去,不出三日,靖王府上下都知道王妃娘娘给王爷讲东北鬼故事,把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王吓得抱紧了媳妇。管家听说后,捋着山羊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王妃真是有本事,能让王爷怕黑。这事儿,可真是新鲜。” 消息传到侯府,柳氏正教林薇薇刺绣,听完下人的禀报,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把绣绷摔在桌上,那绣绷在桌上弹了几下,滚落一旁。“林晚晚就会弄这些旁门左道!好好的王妃不当,净讲些上不得台面的鬼话!她这是要把靖王府搅得鸡犬不宁啊。” 林薇薇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娘,说不定是她瞎编的呢?想哄骗王爷罢了!她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想引起王爷的注意。” “编的又如何?”柳氏看着窗外的日头,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语气中满是发酸的味道,“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靖王殿下对她言听计从,咱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靖王府肆意妄为。” 而此刻的靖王府寝殿,林晚晚正窝在萧玦怀里,百无聊赖地数着他胸前的盘扣,那盘扣精致而小巧,如同她心中对萧玦的丝丝眷恋。“大冰块,你说要是真有黄皮子来讨封,你会咋回答?你肯定不会像那贪心的猎户一样,被黄皮子骗了吧?” 萧玦握住她捣乱的手,那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轻轻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仿佛在感受着她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本王会让侍卫把它抓来给你烤了下酒。让你尝尝这黄皮子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再讲这些吓人的故事。” “去你的!”林晚晚笑骂着捶他胸口,那动作轻柔而亲昵,仿佛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黄皮子那味儿,烤了能熏晕整条街!你呀,就别瞎说了。要是真烤了黄皮子,估计整个靖王府都得被那味儿给淹没了。” 萧玦低头,温柔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发顶,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带着无尽的爱意。“睡吧,别再想这些了。这些不过是些虚无缥缈的故事,莫要让它们扰了你的清梦。” “行吧行吧!”林晚晚打了个哈欠,那可爱的模样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不过下次姐给你讲‘黑妈妈’的故事,保准比这还刺激!你就等着被姐吓得睡不着觉吧。” 萧玦:“......”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圈进怀里,仿佛要为她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抵御世间一切的恐惧。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林晚晚睡前还在偷笑——这大冰块,怕鬼的样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可真有意思。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们发现,每逢月黑风高夜,王爷总会让侍卫在寝殿周围多巡查几遍,说是“防刺客”,可只有秋菊知道,那是王爷怕王妃又讲鬼故事。而林晚晚则逢人就说:“咱王爷啥都不怕,就怕姐这张嘴讲东北鬼故事!”那得意的模样,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绝世秘籍。 某次贵女聚会,有人好奇询问,林晚晚手一挥,说得唾沫横飞:“就那黄皮子讨封,吓得我家王爷当晚就抱着枕头跟我睡!”那夸张的表情和生动的描述,引得周围的贵女们一阵哄笑。 坐在不远处的萧玦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她时,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反而漾着旁人看不懂的纵容。那眼神,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柔而温暖,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愿意为她包容一切。 这晚,林晚晚又想故技重施,刚开口说了句“从前有座山”,萧玦就覆上她的唇,那气息温热而甜蜜,仿佛带着一丝迫不及待。“晚晚,夜深了。”他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寂静的夜空。 林晚晚眨眨眼,从他指缝间含糊道:“咋的?还怕呀?你呀,真是个胆小鬼。” 萧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拂过她的耳畔:“本王怕的不是鬼,是你这张能把死的说活的嘴。你这张嘴,总能让本王又爱又无奈。” 林晚晚被他呵出的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笑出声。纱帐内烛火摇曳,那昏黄的光芒映着相拥的人影,仿佛为他们勾勒出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卷。暖意在空气中静静流淌,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止了脚步。她知道,这冰山王爷就算怕鬼,也会把她护在怀里,而她的爽歪歪人生,有了这个会脸红的大冰块,才算是真正圆满了。在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世界里,他们的故事,还将继续书写下去,永不停歇...... 第87章 自制肥皂?王府上下抢着用! 入夏之后,炽热的骄阳高悬于天际,毫不留情地将光芒倾洒而下,整个靖王府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闷热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林晚晚身着一袭轻薄的素色衣衫,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正蹲在厨房后院。她紧紧盯着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猪油,那翻滚的油花仿佛是恶魔的舞蹈,散发出的浓烈气味让她不禁直咧嘴,忍不住抱怨道:“哎呦我去,这味儿熏得姐脑仁儿疼!感觉这味儿都能把人给熏晕过去。” 秋菊站在一旁,用手帕紧紧捏着鼻子,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篮草木灰,带着几分疑惑说道:“大小姐,真能用这个洗脸?这闻着比那苦得要命的药汤还难闻呢!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么难闻的东西怎么能用来清洁肌肤。” “那是你不懂!”林晚晚头也不抬,伸手抄起一旁的木勺,在铁锅里用力搅拌起来。思绪不禁飘回到前世在东北老家的时光,她清晰地记得奶奶就是用这法子做出了实用的肥皂。“等会儿加了香料,保准香得能勾人魂儿!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好了,可别小瞧了它。” 正说着,管家迈着匆匆的步伐,手中捏着一块精致的手帕,远远地就避开那口大铁锅,仿佛它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他恭敬地说道:“王妃,王爷说膳房要用猪油......这膳食的准备也耽搁不得,还请王妃......” “去去去!”林晚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铁锅,“让他们用别的油,姐这可是在搞大事!这事儿可比做饭重要多了,膳房的事儿先放一边儿去。” 管家看着林晚晚那沾满油渍的衣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可这满院的味儿......实在是有些呛人,恐怕会影响到府中的其他人。” “味儿咋了?”林晚晚猛地直起腰,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过两天整个王府都得求着姐做这玩意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了,就等着瞧好吧。” 时光悄然流逝,三日一晃而过。林晚晚满心欢喜地举着一块方方正正的肥皂块,在秋菊眼前得意地晃悠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咋样?这可是茉莉花味儿的,不比你们平日里用的胰子强?你瞧瞧这质地,多细腻。” 秋菊将信将疑地接过肥皂,小心翼翼地在手上抹了点水,轻轻揉搓起来。瞬间,白花花的泡沫如同雪花般涌现,而且那泡沫又多又绵,仿佛云朵一般轻盈。秋菊惊喜地叫道:“哎呦!这泡泡又多又绵,洗完手还滑溜溜的!感觉手都变得细腻了不少呢,大小姐,您可真是厉害。” “那是!”林晚晚双手叉腰,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姐做的‘东北搓泥宝’,去油去污还养肤!这可是姐的独门秘方,外面可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这神奇肥皂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府。一时间,丫鬟小厮们纷纷排着整齐的队伍,前来讨要肥皂。林晚晚悠然自得地坐在廊下,翘起二郎腿,高声喊道:“都别抢!一人限领半块!大家都有份儿,别着急。” “王妃,这真能洗脸?”一个新来的小丫鬟,怯生生地站在队伍中,眼中满是好奇与担忧。 “不信你试试!”林晚晚笑着往她手里塞了一块肥皂,拍了拍她的手,自信满满地说道,“要是把脸洗烂了,姐赔你个新的!保证让你满意。” 当晚,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悄然笼罩了靖王府。萧玦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房中。一进屋子,他就瞧见铜盆里摆放着一块乳白的方块,正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他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是何物?怎么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放在此处。” “呦呵!大冰块也有不懂的时候?”林晚晚从屏风后轻盈地转了出来,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这是东北搓泥宝,专门治你这‘冰山皮’!你呀,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用了这个,说不定能让你变得温和些。” 萧玦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嘟囔着:“胡言乱语。”可尽管嘴上这么说,第二日清晨,秋菊偶然撞见王爷正对着铜镜,动作有些鬼鬼祟祟地用肥皂洗脸,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又过了三日,早膳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管家手捧着账本,神色有些犹豫,欲言又止。萧玦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眸看向管家,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怎么?” “王爷,王府的香料......”管家微微低下头,擦了擦额角因紧张而冒出的细汗,“王妃将库存的茉莉花、桂花全做成了肥皂,现在......现在香料库存告急,连老夫人都派人来要肥皂了。” 萧玦闻言,抬眸看向对面正大口咬着糖糕,吃得津津有味的林晚晚。林晚晚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看啥看?不够用再买呗!多大点事儿,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放肆!”萧玦脸色一沉,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林晚晚却突然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指尖上沾着刚刚搓出的泡沫,冷不丁地往萧玦脸上抹去:“来,姐给你试试新配方!你就放心吧,肯定好用。” 萧玦猝不及防,冰玉般的面容瞬间沾满了白花花的泡沫。林晚晚见状,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萧玦大声笑道:“哎呦我去!大冰块变雪人了!你这模样,可真是太滑稽了。” 满屋子的丫鬟们都强忍着笑意,憋得脸色通红。萧玦黑着脸,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林晚晚!” “别生气嘛!”林晚晚赶忙扯住他的袖子,眼神中满是期待,“试试嘛,保准洗完脸比那豆腐还嫩!相信姐,这东西真的很好用。” 萧玦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仿佛藏着无数的星辰,最终还是无奈地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到铜盆前。当温水冲净脸上的泡沫的瞬间,萧玦不禁愣了愣——脸上那平日里紧绷的感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与舒适,还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置身于春日的花园之中。 “咋样?”林晚晚得意地挑眉,“姐没吹牛吧?我就说这东西好用,你还不信。” 萧玦微微别开脸,轻声说道:“尚可。”然而,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侯府。柳氏正坐在厅中,看着林薇薇那双略显粗糙的手,心中涌起一丝不满,冷哼道:“不过是些旁门左道。她能做出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哄人的玩意儿罢了。” “娘,听说连老夫人都天天用。”林薇薇捏着手中的手帕,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与不甘,“还有京城贵妇圈,都在传靖王府有神奇的香胰子......大家都对这东西赞不绝口呢。” 柳氏听后,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起,猛地摔了手中的茶杯,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派人去买!我就不信比宫里的还好用!我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三日后,柳氏满心期待地拿到了派人买来的肥皂。她迫不及待地将肥皂抹到脸上,可刚一接触皮肤,就立刻尖叫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辣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原来她派人买的竟是林晚晚做坏的次品,其中碱放多了,刺激性极大。林晚晚听说此事后,笑得直拍大腿,得意地说道:“就她那脑子,还想偷师?简直是自不量力。” 这日,阳光明媚,林晚晚正在花园里晾晒肥皂。五颜六色的肥皂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与周围的鲜花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拂动着林晚晚的发丝。林晚晚头也不抬,笑着说道:“又来偷拿肥皂?你呀,肯定是迷上我的搓泥宝了。” “本王只是......”萧玦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肥皂上,“听闻你在市井摆摊售卖?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影响王府的声誉。” “对啊!”林晚晚兴奋地举起一块印着精美花纹的肥皂,脸上洋溢着喜悦,“五文钱一块,赚得盆满钵满!大家都很喜欢我做的肥皂呢,这可是我的生财之道。” 萧玦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有些严肃:“成何体统。你身为王妃,怎能如此抛头露面,在市井之中做生意。” “拉倒吧!”林晚晚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昨儿个是谁让管家偷偷来买十块?还说要送给军中将领?你就别装了,其实你也觉得这肥皂很好用,对吧?” 萧玦的耳尖微微发烫,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本王只是......” “只是啥?”林晚晚调皮地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只是爱上姐的搓泥宝了?你就承认吧,这肥皂的魅力可大了。” 萧玦猛地扣住她的腰,气息灼热,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林晚晚,再胡言乱语......” “再乱讲就怎样?”林晚晚仰着脖子,眼神中满是挑衅,“难不成大冰块要亲我?” 萧玦的喉结微微滚动,最终只是轻轻地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温柔地说道:“胡闹。” 林晚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满院的肥皂上,泛着柔和的光芒,那混着花香的气息,悠悠地飘出王府高墙。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有了大冰块和她的“搓泥宝”,只会越来越有意思!未来,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而她将与萧玦一起,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篇章。 第88章 姨娘的“最后挣扎”?我用酸菜坛子砸懵她!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的深秋,京城仿佛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师轻轻点染,桂花香还未散尽,那馥郁的芬芳依旧在大街小巷中悠悠飘荡,为这座古老的都城增添了一抹迷人的气息。而与此同时,靖王府与林侯府联姻的喜帖,如同纷飞的蝴蝶,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街头巷尾人们热议的话题。 林晚晚端坐在妆奁前,铜镜中映出她身着凤冠霞帔的模样,华丽的服饰与精致的妆容相得益彰,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她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突然情不自禁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嚷道:“哎呦我去!姐这辈子还能穿这么花哨的衣裳?这凤冠霞帔一上身,感觉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秋菊站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给她簪步摇,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轻声劝道:“王妃明日就要成亲了,可得端庄些。这大喜的日子,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侯府的颜面呢。” “端庄个啥?”林晚晚柳眉一挑,眼中满是俏皮与不羁,“等进了靖王府,姐还得教大冰块扭秧歌呢!让他也感受感受咱东北的热闹劲儿。”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丫鬟惊恐的惊叫声,那声音划破了秋日午后的宁静。林晚晚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来不及多想,撩起裙摆便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般往外冲去。刚到门口,就正撞见柳氏神色慌张地从她的小厨房退出来,手中还举着一个青瓷瓶。 “姨娘这是做什么?”林晚晚迅速反应过来,双手抱胸,稳稳地挡在门口,目光如炬地盯着柳氏,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难不成想在姐的喜宴上加料?我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没安什么好心。” 柳氏听到声音,猛地回头,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便强装镇定,转瞬又换上了一副柔弱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行径:“晚晚说的哪里话,姨娘只是......只是瞧见你厨房有些杂乱,想来帮忙收拾收拾。” “只是想往我酒里下毒?”林晚晚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一步上前,猛地夺过柳氏手中的青瓷瓶,仔细瞧了瞧瓶底残留的药渣,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瞧瞧这瓶底的药渣,是曼陀罗吧?上一世您就是用这玩意儿,把我爹害得卧床半年!你以为我会忘记你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吗?”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听到这话,吓得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柳氏的脸色骤变,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她突然尖声叫道:“你血口喷人!我是你长辈,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长辈?”林晚晚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毫不畏惧地逼近一步,字字如刀地说道,“上一世您把我卖给人牙子,眼睁睁看着我冻死在乱葬岗的时候,咋不记得自己是长辈?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简直丧心病狂,还配提长辈二字?” 柳氏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向林晚晚手中的瓷瓶,嘴里疯狂地叫嚷着:“林晚晚!别以为傍上靖王就能无法无天!东西还给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 两人拉扯间,柳氏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林晚晚的脸颊,一道浅浅的红印瞬间浮现。秋菊见状,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要去喊人帮忙。然而,林晚晚却没有丝毫慌乱,她猛地一把推开柳氏,目光如鹰般扫过墙角那个腌酸菜的大坛子。 “姨娘既然喜欢玩阴的,”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扛起坛子,大声说道,“那姐就让您尝尝东北老家的‘武器’!你不是喜欢算计人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这酸菜坛子的厉害。” 柳氏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酸菜坛子已经带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如同一颗炮弹般迎面砸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坛口瞬间碎裂,金黄的酸菜混着汤汁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糊了她满头满脸。柳氏惨叫一声,像只被打倒的癞皮狗般瘫坐在地,原本整齐的发髻瞬间散乱,脸上还挂着几片酸菜叶,模样狼狈至极。 “酸不酸?够不够劲儿?”林晚晚甩了甩手上的汁水,眼中满是畅快,“这可是姐特意从东北老家腌的酸菜,就等着给您接风呢!怎么样,这‘礼物’还满意吧?” 柳氏浑身剧烈地发抖,手指着林晚晚,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竟敢......你这个恶毒的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敢的事儿多了!”林晚晚弯腰捡起瓷瓶的碎片,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柳氏吞噬,“当年您害我娘难产而死,又用那些狐媚手段把我爹迷得晕头转向,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你错了,善恶终有报,今天就是你的报应!”她突然提高嗓门,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来人!把柳氏给我捆了,送到官府去!就说她意图谋害靖王妃!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柳氏这才彻底慌了神,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涕泪横流地哀求道:“晚晚!姨娘错了!看在你爹的份上......你就饶了姨娘这一次吧,姨娘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爹?”林晚晚一脚踢开她,眼中满是厌恶,“要不是您从中作梗,我爹何至于到现在才认清你的真面目?你所做的一切,已经不可饶恕,今天我绝不会再放过你。” 就在这时,老夫人拄着拐杖,在丫鬟的搀扶下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满地狼藉,柳氏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地,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铁青,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她怒声呵斥道:“柳氏!你好大的胆子!在侯府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我这个老夫人?” 柳氏哭喊着扑到老夫人脚边,妄图博取同情:“老夫人明鉴!是晚晚先动手的......是她故意污蔑我,想要置我于死地啊。” “住口!”老夫人愤怒地甩开她的手,眼中满是厌恶与失望,“昨儿个就有人瞧见你鬼鬼祟祟往厨房跑!你还敢狡辩?晚晚,做得好!这种心术不正之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林晚晚拍了拍手,对着呆若木鸡的下人们喊道:“都愣着干啥?还不快把这毒妇拖走!别让她在这里脏了我们的眼睛。” 柳氏被侍卫架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那声音渐渐远去,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哀号。林晚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对着空气呸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跟姐斗?下辈子吧!你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吗?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到了靖王府。此时,萧玦正在校场练兵,他身着战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松,威风凛凛。听完侍卫的禀报,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自豪。他随手丢下长枪,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大声下令道:“备马!去林侯府。我要去看看我的王妃有没有受伤。” 当萧玦赶到林侯府时,林晚晚正坐在台阶上,手里啃着一个苹果,脸上还沾着酸菜汁,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可爱。萧玦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心疼,他快步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弄的?有没有伤到哪里?” “就对付了个小角色。”林晚晚咧嘴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冰块,姐用酸菜坛子砸了柳氏,老过瘾了!你是没瞧见她那狼狈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萧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中既无奈又宠溺,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若是伤着你......我可饶不了她。你呀,以后做事可不能这么莽撞,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拉倒吧!”林晚晚蹭到他身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有姐这暴脾气,谁能伤着我?我可不会再任人欺负了。”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大冰块,你得补偿我。” “如何补偿?”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仿佛在等待着她说出一个甜蜜的要求。 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兴奋地说道:“等成了亲,你得陪姐再腌十缸酸菜!咱要把靖王府变成酸菜的天下,让大家都尝尝这东北的美味。” 萧玦怔了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轻声道:“好,都依你。只要你开心,别说是十缸酸菜,就是一百缸,本王也陪你腌。” 夕阳西下,余晖如同金色的纱幔,轻轻地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勾勒出一层梦幻般的光晕。林晚晚靠在萧玦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她知道,从今往后,再没人能欺负到她头上。而她和大冰块的故事,才刚刚拉开精彩的序幕...... 这一夜,林侯府彻底清静了。柳氏被送入大牢的消息,如同一场风暴,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贵女们在茶余饭后谈论时,都对林晚晚的果敢和泼辣惊叹不已,都说林晚晚不好惹,连嫡母都敢用酸菜坛子砸。而林薇薇,自那天后就闭门不出,整日躲在房中,生怕被人戳脊梁骨,那曾经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当花轿缓缓抬进靖王府时,林晚晚坐在花轿中,透过喜帕的缝隙,偷偷看向萧玦。他一身大红喜服,英姿飒爽,却还是那副冰山脸,可眼底的温柔,却如同春日的暖阳,怎么也藏不住。 “大冰块,以后有姐罩着你!”林晚晚压低声音,俏皮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与坚定。 萧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仿佛要给她传递无尽的力量,轻声说道:“该是本王护着你。从今往后,本王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锣鼓喧天中,林晚晚笑得灿烂,那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充满了幸福与希望。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爽歪歪人生,终于真正开始了。在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新家中,她将与萧玦携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浪漫传奇。 第89章 王爷的“求婚惊喜”?扛着烤全羊来提亲!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霜降那日,京城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晨雾还未完全散尽,整个城市在朦胧中透着一股静谧的美。林侯府门前,一片宁静被突如其来的震天锣鼓声打破。那锣鼓声如同滚滚春雷,瞬间惊醒了这座还在沉睡中的府邸。 门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探头往外一瞧。这一眼,当场吓得他差点把手中的扫帚都给扔了出去。只见靖王萧玦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地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宛如黑夜中的战神降临。那黑马昂首嘶鸣,四蹄刨地,尽显威风。而在他身后,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宛如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尽头。其中,最扎眼的当属十六个身强体壮的壮汉,他们稳稳地抬着一张鎏金长案,案上赫然摆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烤全羊。那烤羊色泽诱人,在晨雾中散发着阵阵香气,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场提亲的独特与隆重。 “我滴个亲娘嘞!”门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连滚带爬地冲进府中,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靖王带着烤羊来提亲啦!” 此时,林晚晚正悠闲地蹲在花园里,手里拿着几根草绳,耐心地教秋菊编东北玉米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听到门房那近乎尖叫的喊声,林晚晚手中的草绳“啪”地一下断成了两截,她惊讶地抬起头,脱口而出:“啥玩意儿?烤羊?” 话音未落,就瞧见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脚步匆匆地走来。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急切地说道:“晚晚!快收拾收拾,靖王殿下……” “来了来了!”林晚晚一下子跳了起来,裙摆上还沾着些许草屑,她也顾不上整理,就急匆匆地往外跑去。当她转过月亮门时,猛地刹住了脚。眼前的景象让她又惊又喜,只见萧玦一身玄色锦袍,身姿笔挺地立在台阶下。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他的耳尖,此刻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与他平日里冷峻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他身后,烤全羊的香气混合着浓郁的孜然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馋得一旁的几个丫鬟忍不住直咽口水。 “大冰块,你这是……”林晚晚看着眼前的一切,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喜与戏谑。 萧玦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他上前半步,声音虽尽量保持沉稳,但仍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本王……前来提亲。”说着,他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卫立刻恭敬地捧上一份金灿灿的礼单。萧玦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黄金千两,绸缎百匹,还有……”他微微顿了顿,耳尖越发红得厉害,“你说过东北人提亲要‘整硬货’,本王特意让王府厨师学了三日烤羊……” 围观的下人们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林晚晚看着烤羊身上那歪歪扭扭的刀花,实在忍不住,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王爷,您这羊烤得外焦里生,还撒了半罐子盐吧?” 萧玦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梗着脖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本王亲自监工……” “行了行了!”林晚晚笑着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眼中满是感动,“姐知道您心意了!”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说真的,东北提亲讲究对歌,大冰块您会唱二人转不?” 萧玦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二人转是何物?” “就是这个!”林晚晚眼睛一亮,猛地扯开嗓子,大声唱道:“大姑娘美来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刹那间,全场一片寂静。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咚”地一声杵在了地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管家的胡子抖成了一团,像是被风吹动的杂草。就连一向严肃、面无表情的侍卫们,此刻也憋得脸色通红,拼命忍住笑意。萧玦盯着林晚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随后,他突然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道:“咳咳......本王学便是。” 这话一出,林晚晚反而愣住了。她看着萧玦那认真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软得一塌糊涂。要知道,就在三个月前,这位冷面王爷还在朝堂之上,铁面无私地参奏官员,言辞犀利,让满朝文武都为之敬畏。而现在,他却为了她的一句玩笑话,毫不犹豫地要学那从未接触过的东北二人转。 柳氏被关入大牢后,林薇薇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整天缩在院子里,不敢轻易露面。但这热闹的声响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忍不住扒着门缝往外瞧。只见萧玦正小心翼翼地给林晚晚整理发间的绒花,那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更是轻柔:“这样可还乱?” “酸死了!”林薇薇气得咬着手帕,转身想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花瓶。只听“哗啦”一声脆响,花瓶瞬间碎裂在地。这清脆的碎裂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林晚晚眉头一挑,看向这边,调侃道:“妹妹这是在给姐的喜事放鞭炮呢?” 林薇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一张白纸,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辩解,就听见萧玦神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林侯府的规矩,该好好整顿了。”他话音未落,管家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人朝着林薇薇的院子走去。 这边的闹剧刚刚收场,萧玦突然神情庄重地单膝跪地,动作优雅而沉稳。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那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萧玦抬头看向林晚晚,目光灼灼,深情地说道:“晚晚,本王心悦你已久。”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永恒的誓言,“愿以山河为聘,聘你为靖王妃,你可愿……” “愿意愿意!”林晚晚不等他说完,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拽起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花,笑着说道:“等姐嫁过去,天天给你做酸菜白肉炖粉条!”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那只烤全羊,俏皮地说道:“不过这羊得回炉重烤,姐教你东北正宗的做法!” 围观的下人们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那欢呼声仿佛要冲破云霄。老夫人眼中噙着喜悦的泪水,笑着连声道:“好!好!”林侯爷站在廊下,看着女儿那明媚的笑容,眼眶也微微发红。他心中感慨万千,这一世,他总算没有再辜负这个女儿,看到她能找到如此真心待她的良人,他感到无比欣慰。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街头巷尾,人们都在热烈地议论着靖王这别具一格的“硬核”提亲。有人绘声绘色地说,王府的厨师为了烤好这只羊,把后院养的羊都用光了;还有人添油加醋地描述,靖王殿下在厨房被油烟呛得直咳嗽,眼泪直流,却还坚持亲自盯着火候,那份对林晚晚的深情,可见一斑。 当晚,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轻地铺展在天空之上。星星点点的繁星如同镶嵌在绸缎上的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林晚晚蹲在王府厨房,正耐心地教厨师如何恰到好处地撒孜然。厨房内,火光熊熊,映得每个人的脸庞都红彤彤的。萧玦站在一旁,笨拙地学着给烤羊翻面,他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眼神却格外专注。 火光映照着萧玦的侧脸,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却又让那轮廓多了几分柔和。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忍不住说道:“大冰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萧玦头也不抬,专注地盯着烤羊,认真地说道,“你说过,重要的事要‘整得板板正正’。”说着,他还特意学着林晚晚的东北腔调,那滑稽的模样逗得林晚晚笑弯了腰。 在炊烟袅袅中,新烤好的全羊香气四溢,那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林晚晚咬着鲜嫩多汁的羊腿肉,看着萧玦吃得满嘴油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此刻,她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个愿意为她学烤羊、唱二人转的大冰块,才是真正的爽歪歪。未来的日子,他们还会一起经历更多的喜怒哀乐,而这份真挚的感情,将会如同这烤羊的香气,愈发浓郁,萦绕在他们的生活中,永不消散。 第90章 第三卷终章 东北大妞要嫁了!这日子指定得劲儿! 林晚晚站在林侯府的院子里,望着那满满当当的聘礼,眼睛都看直了。黄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绸缎堆得像小山,最显眼的还是那几只烤得油汪汪的烤全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萧玦在一旁忙前忙后,指挥着下人摆放聘礼,时不时还转头看看林晚晚,眼神里满是温柔。 林晚晚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哎呦我去”叫出了声,“真要当王妃了!这不是做梦吧?”她自言自语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傻笑。 萧玦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宠溺地问:“傻笑什么呢?” 林晚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我嫁了个‘会烤肠、能搓澡’的王爷,这日子,指定得劲儿!”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就会贫嘴。” 这时,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看着满院的聘礼,笑得合不拢嘴,“晚晚啊,你可算是找到了个好归宿。” 林晚晚跑过去,挽着老夫人的胳膊,“奶奶,您放心,等我嫁过去,肯定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老夫人点点头,“嫁过去后,可不能再像在侯府这般任性了,要守些规矩。” 林晚晚撇撇嘴,“知道啦,奶奶。我尽量,尽量哈。” 柳氏自从上次阴谋败露后,被禁足在自己院子里,这会儿只能透过窗户眼巴巴地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林晚晚,你别得意得太早!” 林薇薇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嫉妒,“娘,就这么让她风光地嫁出去?” 柳氏冷哼一声,“哼,她能得意多久?等她进了靖王府,有的是苦头吃!” 林晚晚可不知道这母女俩在背后的算计,她正忙着和萧玦商量成亲的事儿呢。 “大冰块,成亲那天,咱得整得热热闹闹的,把东北的热闹劲儿带到这古代来。”林晚晚兴奋地说着。 萧玦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整?” 林晚晚眼睛一亮,“咱请个戏班子,再找些人扭秧歌,保证让大家都大开眼界。”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会想这些稀奇古怪的点子。” “咋的?不好吗?”林晚晚瞪大眼睛看着萧玦。 “好,只要你开心就好。”萧玦连忙说道。 这边正说着,林侯爷走了过来,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愧疚,“晚晚,爹以前对你多有亏欠,如今你要嫁人了,爹只希望你能幸福。” 林晚晚看着父亲,心里一软,“爹,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以后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林侯爷点点头,“嗯,你嫁过去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侯府,爹给你撑腰。” 林晚晚笑着说:“爹,您就放心吧,就您女儿这脾气,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哪能受委屈呀。” 日子一天天过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林晚晚忙着准备嫁妆,她把自己做的那些东北特色玩意儿,什么玉米结、剪纸之类的,都打包放进了嫁妆里。 “秋菊,你说王爷看到这些会不会喜欢?”林晚晚问正在帮忙整理嫁妆的秋菊。 秋菊笑着说:“王妃做的东西,王爷肯定喜欢。”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对了,秋菊,成亲那天你可得帮我盯着点儿,别出什么岔子。” 秋菊连忙点头,“王妃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另一边,萧玦也没闲着。他让王府的下人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特意请了最好的厨子,准备在成亲那天大摆筵席。 “管家,成亲那天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吗?”萧玦问管家。 管家恭敬地回答:“王爷放心,都安排妥当了。只是……王妃的那些要求,比如在府里扭秧歌,会不会有些不合规矩?” 萧玦皱了皱眉头,“本王说行就行。这是王妃的心愿,你照做便是。” 管家连忙点头,“是,王爷。” 终于,成亲的日子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热闹非凡,人们纷纷涌到街头,想看看靖王成亲的热闹场面。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林侯府,萧玦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红色喜服,英姿飒爽。林晚晚坐在花轿里,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哎呦我去,马上就要嫁给大冰块了,这感觉还挺奇妙。”林晚晚自言自语着。 花轿抬进靖王府,林晚晚在喜婆的搀扶下下了花轿。她刚一抬头,就看到萧玦正站在门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晚晚,你真美。”萧玦轻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王府,举行成亲仪式。当主持仪式的人喊出“夫妻对拜”时,林晚晚和萧玦相视一笑,然后缓缓拜下。 礼成后,众人纷纷涌进王府,参加喜宴。王府里张灯结彩,摆满了酒席。林晚晚和萧玦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心里满是欢喜。 “大冰块,你看这热闹劲儿,多好。”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点点头,“嗯,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时,戏班子开始唱戏,扭秧歌的队伍也在院子里扭了起来。那欢快的节奏,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是什么玩意儿?看着真有意思。”一个宾客好奇地问。 “这是王妃从东北带来的玩意儿,叫扭秧歌。”旁边的人解释道。 众人纷纷点头,看得津津有味。林薇薇也来了,她看着林晚晚风光的样子,心里嫉妒得要命。 “哼,不就是会些旁门左道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薇薇小声嘀咕着。 这话正好被林晚晚听到,她走过去,笑着说:“妹妹,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觉得这扭秧歌好看,也想学学?” 林薇薇脸色一变,“我才不学呢!这都是些粗俗的玩意儿。” 林晚晚挑了挑眉毛,“粗俗?我看大家都挺喜欢的呀。你要是不喜欢,那可真是没眼光。” 林薇薇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走。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晚晚,别和她一般见识。”萧玦走过来,拉住林晚晚的手。 林晚晚笑着说:“我才不跟她计较呢。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可不能被她坏了心情。” 喜宴上,大家吃着美食,看着表演,都赞不绝口。那些东北美食,像酸菜白肉、锅包肉之类的,更是让众人吃得停不下来。 “这酸菜白肉,味道真是绝了。”一个宾客一边吃一边称赞。 “是啊,还有这锅包肉,又甜又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另一个宾客也附和道。 林晚晚听着大家的称赞,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大冰块,你看,我就说这些美食大家会喜欢吧。”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笑着点头,“嗯,你做的一切都很好。” 晚上,宾客们都散去后,林晚晚和萧玦回到新房。屋里点着红烛,温馨又浪漫。 林晚晚坐在床边,看着萧玦,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萧玦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王妃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萧玦深情地说。 林晚晚抬头看着他,“大冰块,我也会好好和你过日子的。以后咱把这王府变成最热闹的地方。” 萧玦笑着点头,然后轻轻地把林晚晚拥入怀中。 “对了,大冰块,你还得教我骑马呢,我一直都想学。”林晚晚在萧玦怀里说。 萧玦点头,“好,明天就教你。” “还有还有,咱以后生个娃,得教他说东北话,让他也成为一个豪爽的人。”林晚晚又说。 萧玦忍不住笑了,“好,都听你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他们幸福的身影。林晚晚知道,她的新生活开始了,有萧玦在身边,这日子指定得劲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越来越好。林晚晚把东北的生活方式带到了王府,让整个王府都充满了活力。 一天,林晚晚在王府的花园里教下人们编玉米结,萧玦走了过来。 “晚晚,你又在教他们这些呢?”萧玦笑着问。 林晚晚点头,“是啊,这玉米结多好看,而且编起来也有意思。大冰块,你要不要试试?”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我就不试了,我看着你编就行。”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真没情趣。”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王爷,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说皇上和皇后要在宫里举办宴会,邀请王爷和王妃参加。” 林晚晚一听,眼睛一亮,“宫里的宴会?那肯定很热闹。大冰块,咱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萧玦点点头,“嗯,确实得好好准备。这是你第一次进宫,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林晚晚笑着说:“放心吧,有我这聪明的脑袋,肯定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和萧玦忙着准备参加宴会的礼服和礼物。林晚晚还特意做了一些东北特色的点心,准备带到宫里给皇上和皇后尝尝。 “大冰块,你说皇上和皇后会喜欢我做的点心吗?”林晚晚有些担心地问。 萧玦握住她的手,“放心吧,你做的东西这么好吃,他们肯定会喜欢的。” 终于,到了进宫参加宴会的日子。林晚晚和萧玦坐着马车来到皇宫。皇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林晚晚看着这华丽的宫殿,忍不住感叹,“哎呦我去,这皇宫可真气派。” 萧玦笑着说:“你呀,一会儿见到皇上和皇后,可别这么咋咋呼呼的。”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两人走进宴会大厅,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林晚晚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光彩照人。 “靖王和靖王妃到!”太监高声喊道。 皇上和皇后坐在主位上,笑着看着他们。 “参见皇上,皇后。”林晚晚和萧玦行礼道。 皇上笑着说:“免礼。靖王,这位就是靖王妃吧,果然是如花似玉。” 林晚晚笑着说:“皇上过奖了,民女只是个粗人。” 皇后笑着说:“靖王妃客气了。听闻靖王妃来自东北,带来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儿,本宫可是很期待呢。” 林晚晚连忙说:“皇后娘娘,民女给您和皇上带了些东北特色的点心,希望你们喜欢。” 说着,林晚晚让下人把点心呈了上去。皇上和皇后尝了一口,都赞不绝口。 “这点心味道真是独特,靖王妃有心了。”皇上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皇上和皇后喜欢就好。” 宴会上,众人喝酒聊天,欣赏着歌舞。林晚晚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感慨万千。 “大冰块,没想到我还能有机会参加宫里的宴会。”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笑着说:“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着呢。” 突然,一个大臣站了起来,“靖王妃,听闻你在靖王府弄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不知可否给我们讲讲?” 林晚晚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我在王府教下人们编玉米结,还做了许多东北美食,像酸菜白肉、锅包肉之类的。” 众人听了,都觉得很新奇,纷纷让林晚晚详细讲讲。林晚晚也不客气,把东北的文化和美食讲得绘声绘色,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宴会结束后,皇上和皇后对林晚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靖王妃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皇后对皇上说。 皇上笑着点头,“是啊,她给皇宫带来了不一样的气息。” 林晚晚和萧玦回到王府后,林晚晚兴奋地说:“大冰块,今天可真开心,皇上和皇后都很喜欢我做的点心呢。” 萧玦笑着说:“嗯,你表现得很好。” 日子继续过着,林晚晚在王府里越来越得心应手。她不仅把王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还经常带着萧玦去京城市井玩。 一天,林晚晚拉着萧玦去逛夜市。夜市上热闹非凡,各种小吃和玩意儿琳琅满目。 “大冰块,你看这个糖人儿,多好看。”林晚晚指着一个糖人儿说。 萧玦笑着说:“你要是喜欢,就买下来。” 林晚晚买了一个糖人儿,开心地吃了起来。 “大冰块,你也吃一口。”林晚晚把糖人儿递到萧玦嘴边。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吧?”林晚晚问。 萧玦点头,“嗯,好吃。” 两人在夜市上逛着,林晚晚看到一个卖剪纸的摊子,又走了过去。 “这些剪纸真漂亮,我要多买一些。”林晚晚说。 摊主看到林晚晚和萧玦,觉得他们气质不凡,连忙热情地介绍起来。 “公子,小姐,这都是我亲手剪的,您看看喜欢哪个?”摊主说。 林晚晚挑了几个剪纸,付了钱。 “大冰块,回去咱把这些剪纸贴在窗户上,肯定好看。”林晚晚说。 萧玦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逛完夜市,林晚晚和萧玦回到王府。林晚晚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点点滴滴,心里充满了幸福。 “大冰块,有你在身边,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得劲儿了。”林晚晚对萧玦说。 萧玦把林晚晚拥入怀中,“嗯,以后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 在这个古代,林晚晚凭借着自己的直爽和智慧,不仅收获了爱情,还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她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她和萧玦,而他们的故事,也将继续精彩地演绎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晚晚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个消息让整个王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萧玦更是开心得不得了,他每天都亲自照顾林晚晚,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晚晚,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萧玦温柔地问。 林晚晚笑着说:“我想吃锅包肉。” 萧玦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老夫人得知林晚晚怀孕的消息后,也赶到了王府。 “晚晚啊,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这可是我们王府的大喜事。”老夫人笑着说。 林晚晚挽着老夫人的胳膊,“奶奶,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侯爷也派人送来了许多补品,还特意叮嘱林晚晚要注意身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的肚子越来越大。她每天都会和萧玦一起给孩子取名字。 “大冰块,你说要是生个儿子,叫什么名字好呢?”林晚晚问。 萧玦想了想,“要不叫萧乐,希望他一生快乐。” 林晚晚点头,“这个名字好,要是生个女儿呢?” 萧玦笑着说:“那就叫萧悦,希望她能永远喜悦。” 林晚晚开心地说:“好,就这么定了。” 终于,到了林晚晚生产的日子。王府里忙成了一团,萧玦在产房外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着。 “王爷,您别着急,王妃吉人自有天相。”管家安慰道。 萧玦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过了许久,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萧玦连忙冲了进去。 “晚晚,你怎么样?”萧玦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林晚晚,心疼地问。 林晚晚笑着说:“我没事,大冰块,我们有儿子了。” 萧玦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里满是喜悦,“晚晚,辛苦你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不辛苦,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幸福地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萧小乐就这样来到了这个世界,他长得白白胖胖,十分可爱。林晚晚和萧玦对他宠爱有加。 萧小乐渐渐长大,他继承了林晚晚的东北话天赋,经常奶声奶气地 第91章 柳氏放大招!联合娘家抢管家权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的冬日,凛冽的寒风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子,无情地刮过京城的大街小巷。林侯府内,腊梅才刚结出花苞,那粉嫩的花苞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抵御着严寒。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侯府后院,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瞬间便炸开了锅。 柳氏今日特意穿着一件簇新的烟霞紫缎袄,那华丽的颜色衬得她面容愈发阴沉。她身后紧跟着娘家哥哥柳文远,此人身材臃肿,身着官服却难掩那股市侩之气。柳文远身后还带着五六个家丁,一个个虎背熊腰,气势汹汹,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正厅而去,那架势,活像一群饿极了的恶犬,正准备扑向猎物。 林晚晚正悠闲地啃着冻梨,两条腿大大咧咧地跷在一旁的矮凳上,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廊柱上。她远远瞧见这阵仗,忍不住乐出了声:“哎呦我去,姨娘这是要唱哪出大戏?难不成是想给咱侯府来个‘大闹天宫’?” 秋菊在一旁急得直搓手,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小姐,柳侍郎说要见老爷,还带了不少人……这阵仗,看着就不像是好事儿啊。” “怕啥?”林晚晚将啃完的梨核随手一扔,眼神里满是不屑,“姐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就凭他们,还能把天给捅个窟窿不成?” 正厅里,林侯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看着大舅子,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文远,你这是何意?平日里也不见你如此大张旗鼓地来侯府,今日这番举动,究竟所为何事?” 柳文远故意整了整身上的官服,试图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脸上却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妹夫,听说侯府这些日子可真是乱糟糟的,内宅要是没个能干的人管着,那可不行啊。”说到这儿,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旁的柳氏,眼神中暗藏深意,“我妹妹向来贤良淑德,理当重新执掌管家权,也好让侯府重回正轨。” 柳氏立刻心领神会,眼眶一红,抬手抹起了眼泪,那哭声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老爷,自从交出管家权,府里是处处不顺。就说前日,库房居然莫名其妙少了两箱绸缎……这要是再不整治整治,侯府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慢着!”林晚晚猛地一脚踹开厅门,那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正厅里回荡。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眼神如同利箭般射向柳氏和柳文远,“姨娘,您娘家哥哥那官帽,怕不是用口水糊的吧?也敢如此大摇大摆地来侯府撒野?真当我们侯府是你家后院,可以任你随意折腾?” 柳文远被她这一番话气得脸色通红,那涨红的脸就像熟透了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你这庶女,怎敢如此无礼!我好歹是朝廷命官,你竟敢这般羞辱于我!” “庶女?”林晚晚不屑地挑眉,眼神中满是嘲讽,“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女!倒是姨娘,嫁进侯府这么多年,连个管家权都管不好,还好意思回来抢?这么多年,您把侯府当成什么了?您自己的小金库吗?” “你!”柳氏气得尖叫一声,那尖锐的声音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老爷,您就任由这孽女羞辱我兄长?您可得为我和兄长做主啊!” 林侯爷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晚晚,不得无礼。不管怎么说,柳侍郎也是你的长辈,你怎能如此放肆。” “爹,您可别被他们忽悠了!”林晚晚快步走到父亲身边,眼神坚定而明亮,“自从姨娘交出管家权,府里节省了三成开支,老夫人的身体也硬朗了许多,这些您都看在眼里。他们现在来闹,分明就是嫉妒!嫉妒我把侯府管理得井井有条,嫉妒我得到了老夫人和您的认可!” 柳文远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从鼻腔里挤出的一股冷气:“说得好听!我看是有人中饱私囊!说不定就是你,打着管家的旗号,大肆敛财!” “哟呵,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可真有意思。”林晚晚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账本,那账本在她手中轻轻晃动,仿佛是一件有力的武器,“要不咱们当着大家的面,把这几年的账目好好算算?看看究竟是谁的手脚不干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柳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血色。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些年自己没少往娘家捞好处,若是真的查起账来,自己绝对在劫难逃。柳文远见势不妙,眼珠一转,立刻转移话题:“就算如此,嫡女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自古以来,女子就该恪守妇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却如此张扬,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怒火,“总比某些人表面装贤淑,背后耍阴招强吧?姨娘,您要是真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跟我比一场!咱们用实力说话,别在这里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比就比!”柳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仿佛要把林晚晚生吞活剥了一般,“明日在后花园,咱们当着老夫人的面,比试管家之道!我就不信,我还能输给你这个黄毛丫头!” “行啊!”林晚晚咧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输的人,以后就别在侯府里瞎晃悠了!别在这里碍眼,省得大家看着心烦!” 当晚,林晚晚独自在房间里,桌上摆满了账本,她眉头紧锁,认真地研究着每一笔账目。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看着林晚晚专注的模样,忍不住挑眉问道:“听说有人要跟你比试?这事儿我刚听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大冰块,你可得帮我!”林晚晚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连忙拉住萧玦的衣袖,摇晃着撒娇道,“你在朝堂上断案如神,给我支支招呗!你可是我的救星啊,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你自己不是很有主意?平日里看你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怎么这会儿着急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坐到林晚晚身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明日比试,关键在于细节。你可提前派人摸清柳氏的计划,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且,你要抓住她的弱点,一击即中……” 第二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林侯府的后花园里。后花园里挤满了人,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眼神犀利如鹰,那目光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柳氏和林晚晚分别站在两侧,气氛剑拔弩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一触即发。 “比试开始!”老夫人一声令下,那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氏率先开口,声音尖锐而急促,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昨日库房丢了绸缎,若是我,定要严刑拷打所有下人,找出窃贼!我就不信,在我的严刑逼供下,他们还敢不招!” “哎呦我的妈,姨娘,您这手段也太老套了吧?”林晚晚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中满是嘲讽,“拷打下人?您这是想屈打成招吧?万一是您自己监守自盗呢?毕竟,贼喊捉贼这种事儿,您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你血口喷人!”柳氏尖叫道,那声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让人耳膜生疼,“我怎么可能监守自盗?你不要在这里污蔑我!”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一验便知。”林晚晚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秋菊立刻端着一个木盘上来,里面放着半块绸缎,绸缎上那一抹鲜艳的胭脂印格外醒目,“这是在姨娘院子里找到的,上面还有姨娘的胭脂印呢!姨娘,您倒是说说,这该作何解释?” 柳氏脸色骤变,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这……这是有人陷害我!肯定是你,林晚晚,你故意栽赃嫁祸!” “陷害?”林晚晚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昨日库房钥匙一直在我手里,除了您,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您就别再狡辩了,事实摆在眼前,您还想抵赖不成?” 柳文远见妹妹要吃亏,连忙站出来,试图挽回局面:“就算如此,这管家权也不能交给一个毛头丫头!她懂什么管家之道?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罢了!” “柳侍郎,您是不是忘了,我可是靖王妃!”林晚晚突然提高声音,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花园里回荡,“萧玦!” 话音刚落,萧玦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气势十足。那玄色锦袍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微的光泽,更衬得他冷峻而威严。他淡淡地扫了柳文远一眼,那眼神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柳文远的心脏:“本王倒觉得,晚晚治家有方。”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道,“柳侍郎若是对侯府之事如此上心,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政绩?听说吏部最近……” 柳文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抽去了灵魂一般。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吏部的那些事儿,若是被靖王揪住不放,自己的仕途可就毁了。他可不敢得罪靖王,毕竟靖王手握兵权,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柳氏见兄长怂了,也顿时没了底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场比试,晚晚胜!柳氏,你心思不纯,即日起禁足,再不许踏出院子半步!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林晚晚得意地看着柳氏,眼中满是胜利的喜悦:“姨娘,愿赌服输,以后就老老实实待着吧!别再想着搞这些小动作,否则,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她转头看向萧玦,眨了眨眼,那眼神中满是俏皮与感激:“大冰块,谢了!今晚请你吃铁锅炖大鹅!你可一定要尝尝我亲自下厨做的,保证让你吃得满意!” 萧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场管家权之争,以林晚晚的大获全胜告终。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大家都知道,林侯府的嫡女不好惹,连靖王都护着她。而柳氏和柳文远,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沦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从此,林侯府在林晚晚的管理下,愈发井井有条,而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也在这场风波中更加深厚。 第92章 东北式谈判!一盆洗脚水泼懵舅老爷 大周朝,永庆十八年腊月初二,天地间仿佛被严寒凝固。凛冽的北风如同一头挣脱牢笼的咆哮猛兽,带着刺骨的寒意,裹挟着细碎的雪花,如同密集的箭矢,肆意地往人脖子里钻,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无情地冻成冰雕。 林侯府在这寒夜中静谧矗立,唯有角门“吱呀”一声,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仿若打破平静的不祥之兆。柳文远身着华丽且厚重的狐裘,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藏其中,身后紧跟着三个身形壮硕、膀大腰圆的家丁,他们满脸横肉,神色嚣张,正气势汹汹地朝着内院闯去,那架势仿佛要在这侯府掀起一场风暴。 然而,就在他们前脚刚欲迈进内院之际,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洗脚水毫无征兆地自上方如倾盆暴雨般倾泻而下,兜头浇在柳文远身上。“哎呦我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东北腔惊呼,林晚晚端着铜盆,从门后探出头来,只见她脚趾还在水中欢快地扑棱着,水面上两片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宛如在翩翩起舞。她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似笑非笑地调侃道:“舅老爷这是要给姐表演‘雪地洗澡’呢?您这爱好可真是别具一格,大冷天的,就不怕冻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可别怨姐没提醒您。” 柳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这才发觉原本端正的官帽此刻已歪到了后脑勺,狼狈之态尽显,滑稽得如同戏台上的小丑。他气得浑身发抖,胡子如同被狂风吹动的杂草般直颤,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怒声吼道:“林晚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待朝廷命官,你难道就不怕王法的制裁吗?” “胆子?”林晚晚若无其事地晃了晃脚丫子,水面顿时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那两片玫瑰花瓣也随之起伏飘荡。她一脸不屑地撇嘴道:“我这脚指甲盖都比您的胆子大!说吧,又来侯府放哪门子‘坏水’?您三番五次来这儿捣乱,真当我们侯府是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园子?” 柳文远身后的家丁们见状,顿时面露凶光,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妄图给自家老爷找回场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唰”地一声,院墙上如鬼魅般瞬间跃下十几个黑衣侍卫。他们身姿矫健如猎豹,落地轻盈无声,腰间佩刀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而森寒的芒,仿佛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萧玦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林晚晚身后,他身着一袭玄色大氅,那大氅如墨般深邃,下摆轻轻扫过门槛,整个人宛如暗夜中的王者悄然降临。他目光如炬,犹如两道冰冷的寒芒,直直地射向柳文远,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的未婚妻,也是你能碰的?你若敢再往前一步,休怪本王刀剑无眼!” 柳文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毫无生气。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想起昨日早朝时,皇帝已当众赐下婚旨,林晚晚如今可是板上钉钉的靖王妃。一想到此,一股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瞬间蔓延至全身。可一想到妹妹柳氏被禁足在院子里,每日以泪洗面,那凄惨的模样,他又心有不甘,硬着脖子梗着脑袋喊道:“侯府内宅如今乱成一团糟,我身为外戚,肩负着整顿的责任与义务,这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将来着想!” “打住!”林晚晚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动作干脆利落地伸手捞起湿漉漉的帕子,用力朝着柳文远甩了过去。那帕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如同一只振翅的飞鸟,不偏不倚地正好糊在柳文远的脸上。“您这外戚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啊——上次帮着姨娘偷库房钥匙,这次又惦记着抢管家权?您还真是一刻都不闲着,这是把侯府当成您大展‘身手’的舞台了?要不要姐把您收受贿赂的账本也抖搂出来,让大家都好好瞧瞧您这副伪善的丑恶嘴脸?” 柳文远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确实在吏部收了些“孝敬”,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妹妹柳氏在暗中帮他打理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难道林晚晚真的掌握了确凿证据?想到这里,他不禁心慌意乱,一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额头上也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这寒冷彻骨的夜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唯有满心的恐惧与不安。 “怎么不说话了?”林晚晚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刺骨的寒冷瞬间从脚底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冻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依旧强忍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与倔强。“要不这样,您给姐磕三个响头,再把柳氏这些年的烂账全抖出来,姐就当啥都没发生。不然的话,您就等着身败名裂,在这京城再无立足之地吧!” “做梦!”柳文远涨红着脸,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双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我要去告御状!说你……说你目无尊长,以下犯上,还与靖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说我啥?”林晚晚突然向前凑近,她身上混着皂角香的水汽扑面而来,柳文远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她目光如电,直直地逼视着柳文远,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说我用洗脚水招待贵客?还是说您深更半夜私闯侯府,意图不轨?您觉得皇上会相信谁的话?您身为朝廷命官,却做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您觉得皇上会偏袒谁?”她突然提高嗓门,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来人!有歹人闯宅!快来人啊!” 顿时,整个侯府如同被惊醒的巨兽,瞬间亮起无数火把。那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漆黑的夜照得如同白昼。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步伐急促地快步赶来。她看着柳文远那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如同寒冬里凝结的冰霜,透着彻骨的寒意:“柳侍郎这是唱的哪出?大半夜的,带着人闯进我侯府,究竟是何用意?” 柳文远还想张嘴辩解,试图挽回局面,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可林晚晚却突然哎哟一声,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祖母,我刚泡完脚,脚底板冻得生疼!”说着,她故意把脚丫子往萧玦跟前伸,撒娇地嘟囔道:“大冰块,快给姐暖暖!” 萧玦的耳尖微微泛红,在这寒夜中显得格外醒目。但他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动作轻柔地轻轻解开大氅,将她那冰凉的脚小心翼翼地裹进怀里,仿佛在呵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这一幕,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那位在朝堂上铁面无私、令满朝文武敬畏的靖王殿下,此刻竟像个普通夫君般,对林晚晚宠爱有加,关怀备至。 “老夫人明鉴!”柳文远急得直跳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林晚晚目无尊长,还与靖王……如此伤风败俗,成何体统!这侯府的规矩都被她败坏殆尽了!” “与本王如何?”萧玦慢条斯理地系紧大氅,将林晚晚整个人打横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悦与警告。“本王的王妃,想如何便如何。倒是柳侍郎,近日吏部那桩贪墨案……听说与你也有些千丝万缕的关联吧?” 这话如同一声闷雷,在柳文远耳边轰然炸响。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扑通”一声,直接跪坐在雪地里。他终于清醒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大大咧咧、行事粗鄙的东北丫头,背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大周朝最不能得罪的人——靖王萧玦。在这绝对的权势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如同螳臂当车。 “滚吧。”老夫人厌恶地挥了挥手,眼神中满是嫌弃与不屑,“再敢踏进侯府半步,就别怪我不顾亲戚情分!你好自为之吧!” 柳文远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那仓皇的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狼狈。林晚晚从萧玦怀里探出头,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舅老爷慢走啊!下次来记得带换洗的衣裳,姐这儿可不提供!”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戏谑与嘲讽,仿佛是对柳文远的最后宣判。 等众人渐渐散去,侯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夜,依旧寒冷,但侯府内却涌动着一股别样的温暖。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中满是关切与宠溺:“脚还冷吗?” “不冷啦!”林晚晚笑得狡黠,如同一只偷腥的猫,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就是方才那盆洗脚水泼得太急,忘了加花椒面。要是加了花椒面,说不定还能给舅老爷来个‘麻辣浴’,让他印象更加刻骨铭心呢!”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嗔怪道:“胡闹。”话虽如此,却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给予她无尽的温暖与保护。廊下的灯笼在风雪中轻轻摇晃,昏黄的灯光映得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雪地上形成一个温暖而又亲密的轮廓,仿佛能抵御这世间所有的寒冷,守护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馨与甜蜜。 这一夜,柳文远被御史弹劾的消息如同一场风暴,迅速席卷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人们纷纷议论着柳文远的狼狈遭遇,以及林晚晚的果敢与泼辣。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传颂着这个充满戏剧性的故事。而林侯府的下人们则偷偷交头接耳,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谁要是敢招惹王妃,可得小心从天而降的洗脚水!从那以后,林侯府里再也没有人敢小瞧这位来自东北的未来靖王妃,林晚晚在侯府的地位也愈发稳固,如同扎根于磐石的苍松,任凭风雨如何侵袭,都无法动摇分毫。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在这古老的侯府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传奇。 第93章 王爷当靠山?一句话怼退吏部官! 永庆十八年腊月廿三,这本该是阖家团圆、喜气洋洋的祭灶之日,温暖的氛围理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然而,林侯府的正厅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寒冬腊月里最冰冷的地窖,气压低得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成冰碴子。 柳文远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二郎腿高高翘起,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这里是他自家的地盘。他斜睨着站在堂下的林侯爷,眼神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妹夫,不是做哥哥的说你,这侯府的管家权,迟早得回到我妹妹手里。你看看如今这侯府,被你那宝贝女儿搅和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 林侯爷紧捏着手中的奏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奏折仿佛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说道:“大舅子,此事老夫人已有定夺,还望你能尊重老人家的决定。” “老夫人?”柳文远嗤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一个老糊涂罢了!她懂什么?再不管管你那宝贝女儿,侯府迟早要被她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放你娘的罗圈屁!”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东北骂声,林晚晚一脚狠狠踹开厅门,棉鞋底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子,随着她的动作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她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如同一只护犊的母狮,怒目圆睁地瞪着柳文远,“舅老爷大清早跑人家里放毒气,是昨晚吃屎噎着了?还是出门没带脑子,跑到这儿来撒野?” 柳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和踹门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猛地站起来,动作太过急促,官服的前摆一下子扫翻了桌上的茶盏。“哗啦”一声,瓷片四溅,茶水横流,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晚晚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林晚晚!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你一个小辈,竟敢如此无礼!” “咋没我说话的地儿?”林晚晚毫不畏惧地叉着腰,像一座巍峨的小山般稳稳地挡在柳文远面前,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这是我家!倒是您,三番五次上门找碴儿,是吏部的俸禄不够您花,想上这儿讹钱来了?您也不看看,您这副嘴脸,像不像那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你......”柳文远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我身为吏部侍郎,教训你这晚辈几句怎么了?你如此目无尊长,就该好好管教管教!” “吏部侍郎?”林晚晚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您那芝麻绿豆大的官儿,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您这官威,在我这儿可不好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檐下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萧玦披着一袭玄色大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进来。他的肩上落着几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宛如点点星辰,更添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身后跟着的侍卫抱着个汤婆子,轻车熟路地走到林晚晚身边,将汤婆子塞进她手里。 “大冰块,您可算来了!”林晚晚立刻换了副笑脸,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明媚。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凑到萧玦身边,娇嗔地说道:“快来瞧瞧,这位舅老爷正拿官威压我爹呢!他还说老夫人是老糊涂,简直太过分了!” 柳文远看见萧玦,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血色。他虽在吏部任职,但靖王手握兵权,又是皇帝的胞弟,位高权重,岂是他能轻易得罪的?可一想到妹妹柳氏还被禁足在侯府,心中的不甘又让他硬着头皮拱手作揖,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靖王殿下,下官只是来与妹夫商议家事,并无他意,还望殿下明察。” “家事?”萧玦神色淡然地在主位坐下,目光如同寒芒般淡淡扫过柳文远,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丝想法。“本王倒是听说,上月吏部有人收了盐商的孝敬,足足三千两白银。” 柳文远听到这话,瞳孔骤缩,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手中的玉扳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刺耳,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回响。三千两,正是他偷偷收下的数目,这事儿怎么会传到靖王耳朵里?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林晚晚在一旁见状,立刻补刀:“哎呦我去!三千两?舅老爷这是打算把国库搬回家啊?您可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就不怕撑破了肚皮?” 萧玦端起林侯爷奉上的热茶,热气腾腾的茶香袅袅升腾,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坚冰:“那案子本王已交给刑部,柳侍郎若是有空来侯府喝茶,不如先去刑部说清楚。本王向来最痛恨这种贪污受贿的行径,绝不姑息。” “不......不是下官......”柳文远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额头的冷汗如豆般滚落,“殿下明鉴!是有人诬陷下官!下官冤枉啊!” “诬陷?”萧玦缓缓放下茶盏,声音冷得能让人的血液都为之凝固,“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晚晚看着柳文远那副吓破胆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她故意凑近萧玦,大声说:“大冰块,您可得好好查查!万一舅老爷把这坏毛病传染给姨娘,咱侯府可就遭了殃了!说不定以后侯府都得被他们掏空了!”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戳中了柳文远的痛处。他深知靖王说一不二,若是真被揪出受贿的铁证,不仅乌纱帽保不住,恐怕还要蹲大牢,后半辈子都要在狱中度过。想到这里,他心中恐惧到了极点,猛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殿下饶命!下官知罪!下官这就走!再也不敢来侯府了!求殿下高抬贵手,饶下官一命!” “慢着。”萧玦不紧不慢地叫住他,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厅内回荡,“回去告诉柳氏,安分守己待着,再敢作妖,本王不介意让她陪你一起去刑部喝茶。到时候,你们兄妹俩也好有个伴儿。” 柳文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正厅,慌乱之中,连官帽掉了都顾不上捡。他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无比狼狈,宛如一只丧家之犬。林侯爷看着他远去的狼狈背影,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萧玦:“多谢殿下解围,若不是殿下及时赶到,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爹,跟他客气啥!”林晚晚把汤婆子塞给父亲,眼神中透着一股自豪与得意,“以后谁再敢上门欺负咱,就让大冰块收拾他!大冰块可是我的靠山,有他在,谁也别想动咱们一根手指头!” 萧玦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嗯,都听你的。只要有人敢欺负你和家人,本王绝不轻饶。” 等林侯爷离开后,厅内只剩下林晚晚和萧玦两人。林晚晚立刻像只小猫般亲昵地凑到萧玦身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大冰块,您咋知道他受贿的事儿?难道您在吏部安插了眼线?” “本王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到的。”萧玦伸手轻轻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不过......” “不过啥?”林晚晚歪着头,像个好奇的孩子般看着萧玦。 “不过看你刚才骂人的样子,”萧玦低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倒是比本王还有气势。活脱脱像个小辣椒,谁要是惹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那是!”林晚晚挺起胸脯,一脸骄傲地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有你这么厉害的王爷当靠山,我当然得厉害点儿,不然怎么配得上您呢!”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鹅毛般飘落,将整个世界装点得银装素裹。而厅内却暖意融融,炭火在炉中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有这个冷面王爷当靠山,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她和她的家人。这古代的日子,因为有了大冰块,真是越来越爽歪歪了! 而落荒而逃的柳文远回到家后,如同惊弓之鸟般,立刻让人给妹妹柳氏送信,让她千万别再惹林晚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柳氏看完信,气得脸色铁青,将信纸撕得粉碎,那破碎的纸片如同她破碎的计划,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但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计划彻底破产,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从此,柳家再也不敢踏足林侯府半步,京城的贵圈里,也没人再敢小瞧这位来自东北的靖王妃。林晚晚凭借着自己的泼辣与智慧,以及萧玦这座坚实的靠山,在京城的贵族圈子里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众人敬畏的存在。 第94章 姨娘装疯卖傻?我用辣椒水‘治\\’精神病! 永庆十八年腊月廿八,寒冬的凛冽似乎要将世间万物都冰封起来,林侯府却在这寒冷的日子里上演着一场荒诞闹剧。晚香院的雕花窗棂,那原本精致无比、彰显着侯府富贵的装饰,此刻已被砸得稀巴烂,破碎的木屑散落在地,仿佛是一场悲剧的前奏。 柳氏披头散发,形如鬼魅般坐在地上,她的眼神癫狂,手中紧紧攥着半块碎瓷片,像个失去理智的狂人,见人就不顾一切地往死里扔,嘴里还歇斯底里地叫嚷着:“都别过来!本宫是西王母娘娘下凡!尔等凡人,休得靠近!”那声音尖锐刺耳,在院子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林侯爷捏着鼻子,站在廊下,脸上满是厌恶与无奈,被那股刺鼻的恶臭熏得眉头紧皱。原来,柳氏不知从何处搜罗来一堆臭鱼烂虾,毫不留情地全泼洒在了院子里。那腐烂的气息,混合着冬日的寒冷,弥漫在整个晚香院,令人作呕。老夫人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大声呵斥道:“成何体统!快把她给我绑起来!这简直是丢人现眼!” “绑谁呢?”就在这时,林晚晚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迈着轻快的步伐晃悠悠地走进来,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与这混乱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秋菊小心翼翼地捧着个青花小瓶,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林晚晚朝着老夫人甜甜一笑,说道:“祖母,对付这种疯病啊,得用土方子,光绑着可不管用。您就瞧好吧!” 柳氏见林晚晚来了,仿佛是找到了宣泄口,突然抱着柱子,声泪俱下地哭嚎起来:“冤啊!我被狐妖附身了!这都是狐妖作祟啊!”说着,她猛地抓起一把烂菜叶,恶狠狠地就往林晚晚脸上甩去,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泼妇。 “哎呦我去!”林晚晚反应迅速,侧身敏捷地躲开了那把烂菜叶。她不慌不忙地掏出怀里的小瓷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看向柳氏说道:“姨娘,听说这玩意儿能治您这‘疯病’,我今儿个就帮您醒醒脑!” 柳氏斜着眼睛瞅了瞅,见是一瓶深绿色的液体,心中虽有些忌惮,但为了继续装疯,故意把嘴张大,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叫嚷道:“来啊!西王母娘娘不怕!你这小丫头能把我怎样?” “是吗?”林晚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慢悠悠地拔开瓶塞,刹那间,一股呛人的辣味如同脱缰的野马,直冲众人的鼻腔。林晚晚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说道:“这可是姐特意泡的朝天椒水,喷上之后保证您比西王母还精神!到时候,您说不定真能位列仙班呢!” 柳氏脸色骤变,那味道比她腌坏的酸菜还要刺鼻数倍,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熏出来。她心中暗叫不好,刚想往后缩,林晚晚却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间扑了上去,手指紧紧捏着瓶口,迅速地往柳氏脸上凑去,嘴里还念叨着:“姨娘,您张嘴啊!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可是为您好呢!” “别别别!”柳氏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有半分刚才装疯的模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连忙摆手求饶道:“我没疯!我是装的!求求你别喷我!” 满院子的下人们见此情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们看着柳氏那狼狈的样子,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感慨。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用力地敲打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怒喝道:“柳氏!你竟敢装疯卖傻!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还有没有侯府的规矩!” 柳氏瘫在地上,发髻早已凌乱不堪,里面还沾着不少烂菜叶,显得滑稽又可怜。她哭哭啼啼地说道:“老夫人饶命!我......我只是想让晚晚把管家权还给我。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还给你?”林晚晚把辣椒水往她眼前一晃,眼神中满是嘲讽,“就您这脑子,怕是管家权没拿到,先把侯府变成垃圾场了!您瞧瞧您干的这叫什么事儿,把好好的晚香院弄得臭气熏天,您可真行啊!” 恰在此时,一阵寒风吹过,伴随着细碎的雪花,萧玦带着侍卫走进来。他身着玄色大氅,身姿挺拔,宛如寒冬中的一座巍峨山峰。大氅上落着星星点点的雪沫子,更添了几分冷峻与神秘。他刚踏入院子,就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不禁皱眉道:“本王在宫门口就闻到这股臭味,原来是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氏见了靖王,仿佛老鼠见了猫,吓得立刻缩着脖子,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林晚晚见萧玦来了,立刻像个献宝的孩子般举起手中的辣椒水,兴奋地说道:“大冰块,您看我这‘治疯神水’咋样?一喷就灵!厉害吧!”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眼中满是得意与俏皮,心中既觉得无奈,又充满了宠溺。他轻声说道:“胡闹。”话虽这么说,却不着痕迹地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生怕那辣椒水不小心溅到她,伤了她分毫。 老夫人喘着粗气,缓缓坐下,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失望,看向柳氏说道:“柳氏,你屡次作妖,真当我林家没人了?你这般行径,实在是让人心寒。”接着,她又看向林侯爷,严肃地说道:“啸天,这事你说怎么办!侯府不能再这么任由她胡来了!” 林侯爷看着柳氏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这些年来,他被柳氏的表象所迷惑,忽略了她的种种恶行,如今看到她如此不堪,终于硬起心肠,说道:“母亲,儿子知错了!这等妇人,不能再留在家中!是儿子管教无方,才让她如此放肆。” “爹,您早该这么想了!”林晚晚拍手叫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依姐看,直接休回娘家,省得在这儿碍眼!她在侯府兴风作浪这么久,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柳氏听到这话,如同被宣判了死刑,尖叫起来:“不要!我是侯府的夫人......我不能走!” “夫人?”林晚晚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冰冷刺骨,“您也配?您看看您做的那些事,哪一点像个夫人该做的?”她再次扬了扬手中的辣椒水,威胁道:“要不咱再喷喷,让您清醒清醒?” 柳氏吓得连连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下意识地看向兄长柳文远,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然而,柳文远早被靖王吓破了胆,此刻正躲在侍卫后面,瑟瑟发抖,哪还敢出头。 老夫人看着柳氏,心中五味杂陈。她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柳氏,念在你为侯府生了一女,就不写休书了,送回娘家吧。你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过错。”接着,她又看向林薇薇,说道:“薇薇,你也跟着去,好好反省!你们母女俩,何时能明白什么是本分。” 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楚楚可怜。她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在这威严的老夫人和靖王面前,却不敢反驳半句。柳氏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林晚晚和萧玦并肩而立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她终于明白,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等下人把柳氏母女架走,院子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林晚晚这才收起辣椒水,对着萧玦调皮地挑眉,问道:“大冰块,姐厉害不?”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渍,语气温柔地说道:“厉害。不过以后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那模样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这不是跟您学的嘛,对付坏人就得用狠招!您平时在朝堂上不也是这样,雷厉风行,绝不留情嘛!”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原本严肃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晚晚啊,以后侯府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把侯府管理好。” “放心吧祖母!”林晚晚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姐保证把侯府管得跟东北炕头似的,热乎又热闹!让侯府上下都充满欢声笑语!” 萧玦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他知道,这个来自东北的大妞,不仅用辣椒水治好了柳氏的“疯病”,也用她的热情与活力,彻底融化了他这座冰山。从今往后,他的人生怕是要被她搅得“热乎又热闹”了。而他,竟满心期待着这样的生活。 被送回娘家的柳氏,看着那破旧不堪的祖屋,心中的落差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她的心。再想想林晚晚在侯府风光无限的样子,她气得几乎要吐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机关算尽,用尽了各种手段,怎么就栽在了一个她一直认为“粗鄙”的东北丫头手里?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京城的贵女圈很快就传遍了这件事,大家都对林晚晚的厉害之处赞不绝口,纷纷说她连装疯卖傻的庶母都能治得服服帖帖。从此,再没人敢小觑这位来自东北的靖王妃。而林晚晚呢,则哼着欢快的东北小曲,开始琢磨着怎么把侯府的厨房改成东北大灶台。毕竟,在她看来,日子嘛,就得过得像锅包肉一样,酸甜可口,外酥里嫩,充满了生活的滋味。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侯府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书写属于她的精彩人生。 第95章 老夫人神助攻!嫡孙女必须掌家! 永庆十八年腊月廿九,凛冽的寒冬似乎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冰封殆尽,林侯府正厅内,铜炉里的炭火虽烧得通红,可那跳跃的火苗却烘不暖满屋子弥漫的肃杀之气。老夫人神色凝重,端坐在主位之上,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雕像。她手中的紫檀木拐杖,重重地杵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那震动仿佛直接传进满堂族人的心里,令他们不由自主地发颤。 柳氏披头散发,狼狈地跪在地上,原本还算秀丽的面容此刻因痛哭而扭曲。她嗓子已然哭哑,却仍在声嘶力竭地嚎着:“老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为侯府生儿育女,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怨与不甘,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 “生儿育女?”老夫人冷笑一声,那笑容如同腊月里的寒霜,冰冷刺骨,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柳氏的话,“你生的女儿林薇薇,跟着你学的尽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真当我这把老骨头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在侯府兴风作浪,搅得家宅不宁,以为能瞒天过海?” 林薇薇躲在柳氏身后,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厄运。林侯爷站在一旁,脸色如死灰一般,自从柳氏装疯卖傻的丑态被揭穿后,他才如梦初醒,彻底看清这对母女的真面目。此刻,他满心都是羞愧与懊悔,只觉得无地自容。 “都肃静!”老夫人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她目光如炬,环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角落正津津有味啃着糖瓜的林晚晚身上,“今日把大家叫来,就是要做个了断,给侯府一个交代。” 林晚晚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赶紧把糖瓜藏到身后,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嘴,脆生生地说道:“祖母,您说,我听着呢。”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做错事却又充满朝气的孩子。 “晚晚虽是年轻,”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为人实在,做事有分寸,比某些人强了不知多少倍!从今日起,府中中馈、库房钥匙,全交给晚晚掌管!侯府的大小事务,都由她来定夺!”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轰”的一声,满堂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在老夫人和林晚晚之间来回穿梭。柳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扑上前:“不公!她一个未出阁的丫头,懂什么管家之道?老夫人您糊涂了!这侯府的大权怎能交给她?” “糊涂?”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剧烈摇晃,里面的水溅了柳氏一脸。老夫人双眼圆睁,怒视着柳氏,“再敢吵吵,老婆子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娘家啃窝头!你以为侯府是你撒野的地方?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林晚晚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她连忙上前一步,乖巧地扶住老夫人,轻声说道:“祖母,您消消气。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气坏了您的身子,可不值当。”说着,她转头看向柳氏,故意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姨娘,听见没?再闹就真没饭吃了。您还是消停点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柳氏看着老夫人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又瞧瞧林晚晚脸上得意的笑容,心中一阵绝望,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她瘫坐在地,手指着林晚晚,气得哆哆嗦嗦:“你......你会后悔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后悔?”林晚晚缓缓蹲下身,凑到柳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只后悔没早点把您这颗毒瘤剜出去!这些年,您在侯府作威作福,害我受了多少委屈,您以为我会忘记?现在,是时候算总账了。” 老夫人轻轻咳嗽两声,示意管家上前。她眼神冰冷,看着柳氏,语气坚决地说道:“把柳氏带下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门半步。林薇薇......就送到家庙去,让她在那儿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林薇薇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哭喊着:“祖母,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然而,她的哭喊声并没有打动老夫人的心。侍卫们毫不留情地将她拖走,她的声音渐行渐远。柳氏也被架了出去,正厅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清静。 老夫人拉过林晚晚的手,轻轻地放在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期许:“晚晚,以后侯府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们林家的百年基业,你一定要好好打理,别让它毁在我们这一代手里。”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鬓角的白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握住老夫人的手,认真地说道:“祖母,您放心!我保证把侯府管得明明白白,比姨娘在的时候强百倍!我一定会让侯府越来越好的。” “我信你。”老夫人微微点头,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直爽,有时候说话做事不考虑后果。以后管家,要多用心,凡事三思而后行。侯府上下,几百口人,都指着你呢。” “知道啦!”林晚晚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不就是管个家嘛,跟咱东北老娘们儿管灶台一个道理!只要用心,没什么办不成的。祖母,您就瞧好吧!” 林侯爷走上前,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揖,表达着自己的敬意与愧疚。他又看向林晚晚,眼神复杂,有懊悔,有欣慰,还有一丝歉意:“晚晚,是爹对不住你......这些年,爹被猪油蒙了心,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林晚晚大方地摆摆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人嘛,总得往前看。以后咱父女俩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萧玦身着常服,身姿挺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他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听说侯府今日议事,本王来看看。” 老夫人看见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靖王来了?快坐快坐。难得你还惦记着侯府的事。” 林晚晚眼睛一亮,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凑过去,笑嘻嘻地说道:“大冰块,您咋来了?是不是想姐了?”那亲昵的语气,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 萧玦耳根微微泛红,他把食盒递给林晚晚,轻声说道:“路过点心铺,看到有你爱吃的驴打滚,就买了些。” “还是大冰块疼我!”林晚晚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拿起一块驴打滚就往嘴里塞,那模样像个馋嘴的孩子。 老夫人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有靖王护着晚晚,老婆子我就更放心了。晚晚这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萧玦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晚晚沾着豆面的嘴角,他递过帕子,轻声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那眼神里,满是宠溺。 满堂族人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明白——从今往后,林侯府真正的主人,是这位来自东北的嫡小姐,和她身后那位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侯府的未来,必将在他们的掌控下,开启新的篇章。 当天下午,林晚晚就带着秋菊风风火火地杀进了库房。库房里摆满了架子,架子上堆满了账本和各式各样的钥匙。秋菊看着这堆积如山的东西,不禁发起愁来:“小姐,这么多东西,咋管啊?感觉好复杂。” “咋管?”林晚晚撸起袖子,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堆繁杂的事务,而是一场有趣的挑战,“姐先把厨房改造成东北大灶台,让大家尝尝咱东北的美食。再把库房清一清,把那些没用的破烂全扔了!留着也是占地方。”说着,她拿起一本厚厚的账本,在手中扬了扬,“还有这账,得重新算!绝不能让柳氏那婆娘再钻空子!我要让侯府的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 秋菊看着自家小姐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被点燃了斗志,也来了干劲:“好!奴婢这就去叫人!小姐您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夕阳透过窗棂,洒下柔和的余晖,照在林晚晚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她站在库房中央,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思绪不禁飘回到上一世。那时的她,凄惨地冻死在乱葬岗,无人问津。而如今,她不仅报了仇,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收获了爱情,拐到了高冷王爷。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 至于未来?林晚晚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还能给大冰块生个会说东北话的小崽子呢!想象着未来一家人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场景,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而被禁足的柳氏,独自待在院子里,听着外面林晚晚改造厨房传来的阵阵动静,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气得把妆奁都砸了个稀烂,然而,这又能改变什么呢?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再也斗不过那个如同烈火般的东北丫头了。京城的天,早就变了,而她,只能在这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中,度过余生。 第96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东北式治家太生猛! 永庆十八年腊月三十,凛冽的寒风在林侯府外呼啸而过,可侯府的厨房内却热闹非凡,比往年的这个时候足足热闹了十倍有余。炉灶里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映红了整个空间,也映照着林晚晚那充满活力的脸庞。她撸起袖子,精神抖擞地站在灶台前,宛如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秋菊往大铁锅里倒五花肉。 “多切点!咱东北大乱炖就得油水足,这样炖出来的菜才够味儿!”林晚晚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厨房里回荡。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铁锅,那架势仿佛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 秋菊看着案板上堆得如同小山般的食材,不禁咋舌,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小姐,您瞧瞧这土豆、茄子、豆角,堆得跟小山似的,这么多,能吃完吗?”她的目光在小山般的食材与大铁锅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对这庞大的食材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咋吃不完?”林晚晚抄起勺子,在锅里用力地搅和着,锅里的猪油“滋滋”作响,仿佛在为她的自信欢呼。“今儿个姐就要让全府上下都瞧瞧,啥叫东北式治家!咱东北大乱炖,那可是香飘万里,让人吃了还想吃!”林晚晚一边搅拌着锅里的食材,一边自信满满地说道,那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品尝大乱炖时赞不绝口的模样。 自从老夫人将中馈大权交到林晚晚手中,这侯府就如同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整个府邸的氛围都焕然一新。往日里,厨房管事王嬷嬷仗着自己资历老,总爱摆些架子,可这次却碰到了林晚晚这个厉害角色。林晚晚毫不客气地一顿怼:“王嬷嬷,您这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咋的,是昨晚偷喝醋了?再敢磨磨蹭蹭,姐可就不客气了,直接让你去柴房喝西北风!”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犀利地盯着王嬷嬷,那气势让王嬷嬷瞬间没了脾气。 王嬷嬷被吓得脸色苍白,当场“扑通”一声跪下,从此见了林晚晚就像老鼠见了猫,远远地就绕道走。今儿个,林晚晚烧起了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目标直指这藏污纳垢的厨房。 “都听着!”林晚晚拿起勺子,用力地把大铁锅敲得叮当响,那清脆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全厨房的厨子、丫鬟、小厮,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敬畏。“从今儿起,姐就是这厨房的主子!谁要是再敢克扣月钱、偷摸耍滑——”林晚晚指了指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大乱炖,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就跟这锅菜似的,炖得稀巴烂!”她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绝不允许厨房再有任何不良风气。 厨子们面面相觑,心中既对林晚晚的强势感到惊讶,又对她口中的大乱炖充满好奇。张厨子赔着笑,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您这菜......看着怪香的,就是这卖相......”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晚晚犀利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卖相咋了?”林晚晚眼睛一瞪,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能吃就行!以前柳氏管厨房,顿顿弄些花里胡哨的,看着好看,吃到嘴里却没什么滋味!从今儿起,咱侯府的伙食就得实惠,让大家吃得饱、吃得好!”林晚晚一边说,一边用勺子在锅里翻搅着,锅里的食材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仿佛在为她的话做着有力的证明。 正说着,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厨房。一进厨房,她就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香味,忍不住点头称赞:“嗯,这味儿地道!比柳氏那时候强多了!”老夫人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整个厨房带来了一丝温暖。 林晚晚见状,赶紧盛了一碗大乱炖,热情地递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您尝尝!咱东北大乱炖,香得嘞!这可是我特意为大家准备的,保证您吃了还想吃!”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就像一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 老夫人接过碗,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哎呦,这肉炖得烂乎,土豆也面乎!晚晚,你可真有本事!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把这东北菜做得这么地道!”老夫人一边吃,一边不住地称赞,对林晚晚的手艺赞不绝口。 下人们见状,也纷纷围上前去盛菜。那些平时吃惯了精致点心的丫鬟们,尝了一口大乱炖后,都忍不住眼睛放光,纷纷多盛了一碗。秋菊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姐,这菜真香,比以前的馊包子强多了!以前在柳氏手下,我们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秋菊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对林晚晚的厨艺和治家手段充满了感激。 林晚晚叉着腰,得意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听见没?以后谁要是再敢偷工减料,秋菊就是例子——让她天天啃馊包子!”林晚晚的话虽然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但眼神中的威严却让下人们不敢有丝毫轻视。 下人们吓得赶紧低头猛吃,生怕被林晚晚盯上。王嬷嬷端着碗,手紧张得直哆嗦,差点把菜洒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进厨房,伴随着这股寒风,萧玦带着侍卫走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仿佛一座移动的冰山。“本王闻着香味就来了。”萧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厨房里响起。 林晚晚眼睛一亮,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兴奋地说道:“大冰块,快来尝尝姐的手艺!”她迅速盛了满满一碗大乱炖,还特意多夹了几块肉,递到萧玦面前,“尝尝这五花肉,肥而不腻,可香了!”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希望萧玦能认可她的厨艺。 萧玦看着碗里黑黢黢的菜,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林晚晚见状,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假装生气地说道:“咋的?嫌弃啊?” “没有。”萧玦连忙接过碗,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挑眉道,“尚可。”虽然他的评价很简短,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这道菜还是有些认可的。 “才尚可?”林晚晚撇嘴,假装不满地说道,“等姐以后做酸菜白肉,保准让您吃得舔盘子!到时候您就知道姐的厉害了!”林晚晚自信满满地扬起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萧玦对酸菜白肉赞不绝口的场景。 老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得合不拢嘴:“靖王啊,你可真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个会过日子的媳妇!晚晚这孩子,不仅聪明伶俐,还做得一手好菜,以后可有你享福的了!”老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看着林晚晚和萧玦,仿佛看到了侯府美好的未来。 萧玦看着林晚晚得意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嗯,本王知道。晚晚确实与众不同,总能给本王带来惊喜。”萧玦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晚晚身上,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顿大乱炖吃完,厨房的下人们彻底被林晚晚征服了。以前柳氏管厨房的时候,天天苛扣食材,下人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只能忍饥挨饿。现在林晚晚一来,不仅伙食变得丰盛美味,而且再也没人敢克扣月钱,大家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好起来。 张厨子搓着手,满脸笑容地问:“小姐,明儿个咱吃啥?大家都盼着呢!”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对林晚晚接下来的安排充满了好奇。 林晚晚想了想,眼睛一亮,大声说道:“明儿初一,吃饺子!咱东北酸菜猪肉馅的,管够!保证让大家吃得开心,吃得满足!”林晚晚的声音充满活力,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家吃饺子时的欢乐场景。 下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呼起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王嬷嬷也赶紧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小姐,那我去准备食材?您放心,我一定办好!”她的态度变得格外恭敬,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去吧!”林晚晚挥挥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要是敢缺斤短两,姐就让你去猪圈跟老母猪一起啃白菜!听明白了吗?”林晚晚的话虽然有些玩笑的成分,但却让王嬷嬷吓得不轻。 王嬷嬷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跑了出去,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林晚晚惩罚。秋菊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偷笑:“小姐,您这招真灵!王嬷嬷现在可不敢再耍滑头了!”秋菊对林晚晚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林晚晚擦了擦手,自信满满地说道,“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东北式的狠招!让她知道,在我这儿,可容不得她胡来!”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仿佛任何困难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萧玦在一旁看着,突然说:“晚晚,本王府里的厨房,也想请你去管管。本王想尝尝你做的菜,天天吃。”萧玦的眼神中充满期待,他已经被林晚晚的厨艺所吸引。 林晚晚挑眉,笑着问道:“咋的?你府里的厨子不行?还是你嘴馋了?”林晚晚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看着萧玦。 “不是不行,”萧玦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着林晚晚,“是没有你的手艺。你的菜,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深情的故事。 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开心地说道:“大冰块,想让姐给你做饭就直说,绕啥弯子!姐要是去了,保准把你王府的厨房也弄得热热闹闹,让你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林晚晚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照亮了整个厨房。 老夫人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笑着摇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别在这儿腻歪了,我这老婆子还在呢!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有活力。”老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看着林晚晚和萧玦,心中感到无比欣慰。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像个调皮的孩子,拉着萧玦往外走:“走,大冰块,姐带你去逛街,买年货去!过年了,咱得好好热闹热闹!”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对即将到来的逛街之旅充满了兴奋。 两人走后,老夫人看着厨房里热闹的景象,欣慰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把中馈交给晚晚,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晚晚不仅有能力,而且有魄力,一定能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被禁足的柳氏,听到下人们偷偷议论厨房的事,气得火冒三丈,她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杯子瞬间四分五裂:“林晚晚那个小贱人!就会用些粗鄙的手段笼络人心!她以为这样就能坐稳侯府的位子?”柳氏的眼睛发红,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林薇薇在一旁劝道:“娘,您就忍忍吧,现在侯府都是她的天下了......咱们斗不过她的。”林薇薇的眼神中充满无奈,她深知现在的林晚晚有老夫人撑腰,又有靖王护着,她们根本不是对手。 “忍?”柳氏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不甘心!我为侯府做了那么多,凭什么她一来就把一切都抢走?”柳氏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但她知道,现在的林晚晚势力庞大,她根本斗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把侯府弄得天翻地覆,而她只能在这小院里,闻着远处飘来的肉香,饿得肚子咕咕叫,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无奈。 京城的百姓们很快也知道了林侯府的新变化,大家纷纷称赞林嫡小姐治家有方,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而林晚晚则带着萧玦,在京城里逛得不亦乐乎。他们穿梭在大街小巷,看着琳琅满目的年货,林晚晚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冰块,你看这糖葫芦!”林晚晚举着一串糖葫芦,笑得像个孩子,那笑容比糖葫芦上的糖衣还要灿烂。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喜欢就多买些。只要你开心,买多少都行。”萧玦的声音充满宠溺,看着林晚晚,仿佛她就是他世界的中心。 “那必须的!”林晚晚咬了一口糖葫芦,满足地说道,“等过年咱在王府也支个摊子,卖糖葫芦和烤肠,肯定赚钱!说不定还能成为京城的一大特色呢!”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憧憬,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想象。 萧玦无奈地摇头,笑着说:“本王的王妃,要亲自去卖烤肠?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京城都要轰动了。”萧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对林晚晚的包容和宠爱。 “咋的?不行啊?”林晚晚挑眉,不服气地说道,“姐这叫体验生活!而且这多有趣啊,说不定还能结识不少朋友呢!”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尝试这个新奇的想法。 萧玦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活力和创意的世界。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行,都听你的。只要你想做,本王都支持你。”萧玦的眼神中充满爱意,他愿意陪着林晚晚一起经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温馨又甜蜜。林晚晚知道,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而这东北式的治家之道,不过是她在古代生活的一小部分,以后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等着她呢!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丰富多彩的生活画卷,正缓缓在她面前展开。 第97章 柳氏玩绝食?我端屎盆子逼她吃! 永庆十九年正月初二,皑皑白雪尚未完全消融,林侯府偏院的梅树却在这冰天雪地中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梅花挂满枝头,宛如天边飘落的云霞,散发着阵阵清幽的香气。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柳氏所居的院子里,却弥漫着一股比冰窖还要寒冷的气息。 柳氏身着一件单薄的纱袄,形容憔悴,有气无力地斜靠在床头。她目光呆滞,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丫鬟端来的燕窝粥,静静地摆在桌上,腾腾热气早已消散,只留下冰冷的粥体,在空气中散发着丝丝凉意。 “夫人,您都三天没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吧......”贴身丫鬟春杏,满脸担忧,哭丧着脸劝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柳氏缓缓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甘,声音细若蚊蝇般地说道:“让那小贱人来求我......不然我就饿死在这儿......”她的语气中带着决绝,仿佛真的做好了以死相逼的准备。 这话辗转传到林晚晚耳朵里时,她正与萧玦在花园里兴致勃勃地堆雪人。冬日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林晚晚手中拿着一根胡萝卜,正准备给雪人安上鼻子,听到这个消息,她不禁脱口而出:“哎呦我去!”手中的胡萝卜用力一插,雪人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怒气,“这老娘们儿还来劲了?绝食威胁姐?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萧玦拍了拍手上的雪,动作优雅而从容。他微微挑眉,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需要本王去处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回荡。 “拉倒吧!”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那架势仿佛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对付这种人,姐有的是招儿!秋菊,跟姐走!”她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秋菊抱着个空木桶,一脸疑惑地跟在林晚晚身后,嘴里忍不住直犯嘀咕:“小姐,您拿这木桶干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实在猜不透林晚晚的意图。 “干啥?”林晚晚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给姨娘送‘开胃菜’去!”她故意把“开胃菜”三个字说得格外响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计划。 两人很快来到柳氏院门口,春杏见状,下意识地想阻拦,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林晚晚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林晚晚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脂粉气混合着微微的馊味扑面而来,令人不禁皱起眉头。 柳氏听到动静,见了林晚晚,立刻双眼一闭,假装晕了过去:“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弱,仿佛真的已经奄奄一息。 “哟呵,姨娘这是演哪出呢?”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将木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饿了三天还能晕得这么有节奏,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姨娘这演技,都能去京城最大的戏园子登台了!”林晚晚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柳氏心里。 柳氏躺在那里,紧闭双眼,一声不吭,可心里却把林晚晚骂了个狗血淋头:小贱人,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等我缓过劲儿来,有你好看的! 林晚晚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踢了踢木桶,木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姨娘,知道这是啥不?”林晚晚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 柳氏终究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见是个半旧的木桶,心中充满了狐疑,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想干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不知道林晚晚到底要做什么。 “干啥?”林晚晚缓缓蹲下身子,从木桶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瓦盆,刹那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郁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姐看您没胃口,特意让茅房张大爷留的‘宝贝’,给您闻闻开胃!”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瓦盆。 那瓦盆里,竟是半盆屎尿,上面还飘着几片已经泛黄的菜叶,在盆里随着轻微的晃动漂浮着。柳氏闻到那股臭味,顿时脸色大变,当场就忍不住呕了出来:“林晚晚!你......你拿这脏东西干什么!你简直太过分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恐惧,身体也因为恶心而微微颤抖。 “干啥?”林晚晚端着瓦盆,一步一步朝着柳氏的床边凑去,脸上的表情愈发凶狠,“姨娘不是绝食吗?再不吃,姐就把这玩意儿扣您头上,让您‘闻着香’下饭!到时候,您就知道这‘开胃菜’的厉害了!”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决绝,仿佛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瓦盆扣在柳氏头上。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那浓烈的臭味熏得她眼泪鼻涕直流,整个人狼狈不堪。她惊恐地看着林晚晚,声音颤抖地喊道:“你敢!我可是你长辈......你不能这么对我!”她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压制林晚晚,可此时的她,声音中却充满了无力感。 “长辈?”林晚晚冷笑一声,将瓦盆又往前送了送,那臭味愈发浓烈,“上回您往我酒里下毒的时候,咋不记得自己是长辈?您可真是好长辈啊!”林晚晚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鄙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柳氏的心。 柳氏被熏得头晕眼花,看着林晚晚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她知道林晚晚是真的敢这么干。想起上回被酸菜坛子砸头的滋味,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倔强终于被彻底击溃,再也撑不住了,尖叫道:“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求求你把这东西拿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林晚晚这才满意地将瓦盆收回,冲着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心领神会,赶紧端来早就准备好的糙米饭和咸菜。柳氏饿了三天,此刻早已饥肠辘辘,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一把抓过馒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模样仿佛几辈子没吃过饭一般。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晚晚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柳氏,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以后再敢绝食,姐就天天给您送‘开胃菜’!您要是不信,尽管试试!”林晚晚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向柳氏宣告她的底线。 柳氏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此刻的她,对林晚晚已经彻底畏惧。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刚想转身离开,就见萧玦静静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个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她不禁挑眉问道:“大冰块,您咋来了?” 萧玦缓缓放下手,语气无奈地说道:“本王在花园都闻到味了。这味儿,可真是......”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那股臭味还萦绕在鼻尖。 柳氏看见靖王,吓得差点噎着,赶紧低下头,拼命往嘴里扒饭,不敢再多看一眼。林晚晚凑到萧玦身边,小声说道:“咋样?姐这招够狠不?”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仿佛在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下次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你一个女孩子,做这些太脏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关怀。 “那哪行!”林晚晚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对付她就得姐亲自上,才有效果!她就吃我这套,别人可镇不住她!”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坚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两人说笑着离开,留下柳氏在屋里对着糙米饭欲哭无泪。春杏小心翼翼地凑到柳氏身边,小声问道:“夫人,咱真不吃了?” 柳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吃!为啥不吃?饿死了谁高兴?那个小贱人就盼着我死呢!我偏不如她的意!”她现在才深刻地明白,跟林晚晚斗,她还差得远呢,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事很快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侯府,下人们都躲在角落里偷笑。大家对林晚晚的手段既感到惊讶,又觉得大快人心。老夫人听了,笑得直拍大腿,眼中满是欣慰:“晚晚这孩子,就是有办法!对付柳氏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手段!” 林侯爷得知此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管家说道:“去,给偏院送点好的吧......毕竟她也是府里的人,总不能真让她过得太惨。” “爹,您可别惯着她!”林晚晚正好路过,听到父亲的话,立刻说道,“对这种人,就得狠点!她要是尝到甜头,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林晚晚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她绝不允许柳氏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林侯爷看着女儿泼辣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说了算。你这孩子,主意正,爹也拗不过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对女儿的决定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当天晚上,夜幕降临,月光如水般洒在侯府的每一个角落。林晚晚刚回到房间,萧玦就来了,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尝尝这个。”他微笑着打开食盒,里面是各种精致的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大冰块,您这是啥意思?”林晚晚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奖励你。”萧玦温柔地看着她,坐在她身边,“今天做得不错。你总是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办法,把事情处理得很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对林晚晚的能力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拿起一块桃花酥,放入口中,“也不看看我是谁!姐可不是好惹的!”她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萧玦看着她吃得满脸都是渣,忍不住伸手替她轻轻擦掉,动作温柔而细腻:“以后别再端......那种东西了,脏。你要是想惩罚她,还有其他办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生怕林晚晚受到一丝伤害。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道,“主要是那老娘们儿太欠收拾!不这样,她不长记性!”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两人正说着,秋菊在门外轻声说道:“小姐,偏院传来消息,柳夫人说......说以后一定好好吃饭,再也不闹事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看向萧玦:“听见没?大冰块,姐这招叫‘以毒攻毒’!怎么样,厉害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在向萧玦炫耀自己的胜利。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是,你最厉害。有你在,侯府倒是多了不少热闹。”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在林晚晚耳边响起,仿佛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如银纱般轻柔地照在两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温馨又甜蜜的氛围。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关爱,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只要自己够狠够辣,就没人能欺负到她头上。而身边这个高冷的王爷,也越来越懂得疼她了,这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至于柳氏?林晚晚撇撇嘴,在心里暗自想着,以后再敢作妖,姐有的是招儿等着她!这古代的日子,有大冰块撑腰,还有一堆奇葩事等着她去怼,简直是爽歪歪啊!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挑战与乐趣,而她,将勇敢地迎接每一个新的一天。 第98章 王爷当监工?帮我盯着姨娘搞事! 永庆十九年正月十六,晨曦还未完全穿透林侯府的晨雾,整个府邸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透着一种朦胧而静谧的美。然而,在这看似宁静的氛围中,林晚晚却蹲在墙角,脑袋上顶着一片枯黄的梧桐叶,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小特工,正鬼鬼祟祟地朝着柳氏的院子张望。 秋菊抱着一筐刚从园子里摘来的鲜嫩青菜,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小姐!您这大清早的放着好觉不睡,怎么学起耗子钻墙根儿了呀?这像什么样子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嘘——”林晚晚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丫鬟的衣角,同时下巴朝着墙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警觉,“瞧见没?昨儿半夜柳氏屋里的灯亮到丑时三刻,她指定又在憋什么坏水儿呢!”说着,她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结果沾了满手的墙灰,模样显得有些滑稽,“姐得亲自盯着她,省得她又整出啥幺蛾子来,到时候又得折腾得府里鸡飞狗跳!” 话音还未落,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仿佛是从寒夜中传来的冰棱:“本王还以为你在这儿抓贼呢。”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蹦三尺高,她惊慌失措地转过头,一下子撞进了萧玦那如同墨玉般深邃的眼底。今日的萧玦身着一袭玄色常服,那玄色宛如夜空,深邃而神秘。腰间佩戴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只是此刻,他的眉梢染上了几分无奈,正略带调侃地看着林晚晚:“好好的郡主,怎么非要学那野猫蹲在墙角呢?” “大冰块!”林晚晚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一场惊险的冒险中回过神来。然而,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一下子蹭到萧玦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胳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来得正好!姐正愁没人手呢!您那些暗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说着,她朝着柳氏的院子努了努嘴,眼神中满是期待,“帮我盯着点?您就当帮我个大忙呗!” 萧玦微微挑眉,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他的喉结微微一动,刚要开口。 “于我!”林晚晚踮起脚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抢着说道,“您上次还说,您的就是我的!再说了——”她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萧玦,“柳氏那老狐狸最近消停得太反常了,昨儿厨房的张婶跟我说,她偷偷往娘家送了三回信呢!您说,她这不是在谋划什么坏事,还能是干啥?” 晨风吹过,带着一丝早春的凉意,轻轻卷起林晚晚鬓边的碎发。萧玦凝视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透着一种别样的美丽。他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动作干净利落。刹那间,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屋脊上一跃而下,落地时竟轻巧得未惊起半点尘埃,仿佛他们本就是这晨雾的一部分。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赞叹:“我去!这也太帅了吧!”她像个好奇的孩子一般,绕着暗卫转起了圈,“你们是不是都会飞檐走壁呀?能不能在房顶上翻跟头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仿佛眼前的暗卫是来自神秘世界的超人。 为首的暗卫面无表情,眼神如同寒潭般冰冷,只是余光偷偷瞥向自家王爷,似乎在等待他的指令。萧玦轻咳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盯着柳氏,她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即刻向本王回报。” “是!”那三道黑影如同闪电般一闪而逝,只留下几片被带起的落叶,在晨风中轻轻飘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一幕的神秘。 林晚晚兴奋地拽住萧玦的袖子,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说道:“大冰块,您这‘监工’当得比我家以前猪圈看门的老黄狗还敬业呢!”她突然凑近萧玦,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畔,“说真的,您咋突然答应得这么痛快呀?是不是有啥秘密?” 萧玦的耳尖微微泛红,像是被这清晨的阳光染上了一抹羞涩。他别开脸,轻哼了一声:“本王只是怕你又端着夜壶去吓人,到时候又闹出什么笑话来。” “切!”林晚晚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可转眼间又突然压低声音,眼神中透着狡黠,“其实您就是心疼我,对吧?别不承认啦!”不等萧玦回答,她已经蹦蹦跳跳地朝着厨房跑去,嘴里还大声喊道,“中午请您吃酸菜饺子!猪肉馅管够!” 接下来的三日,暗卫的回报比更夫打更还要准时,仿佛他们与时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卯时三刻,柳氏在院中焚香,口中念念有词。”暗卫的声音如同机械般冰冷而精准。 林晚晚正咬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装神弄鬼呢?告诉她,有这闲功夫不如多拜拜灶王爷,说不定还能积点德,省得下辈子投胎成人人喊打的蟑螂!”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仿佛要将对柳氏的不屑通过每一个字都传达出去。 “申时二刻,柳氏兄长柳文远乔装来访,从狗洞钻入偏院。”暗卫继续汇报着,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林晚晚气得把手中的账本“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怒喝道:“好家伙!舅老爷改行当土拨鼠了?去!给狗洞装上铁蒺藜,再撒点辣椒面!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柳文远和柳氏的阴谋都烧成灰烬。 到了第三日黄昏,夕阳的余晖将整个侯府染成了橙红色,仿佛给这座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衣。然而,暗卫带来的消息却让林晚晚猛地拍案而起。“柳氏与柳文远密谋,欲在老夫人寿宴上……” “够了!”林晚晚霍然起身,发髻上的银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叮当作响,仿佛在为她的愤怒打着节拍,“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迅速转头看向斜倚在美人榻上的萧玦,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决然,“大冰块,这次可得您亲自出马了!他们肯定又在策划什么恶毒的阴谋,老夫人的寿宴可不能被他们搞砸了!” 萧玦缓缓放下手中的兵书,那兵书仿佛还带着他的温度。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冷芒,如同寒夜中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本王早有安排。”说着,他突然伸手将林晚晚拉到身前,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只是某人……”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眼神中透着一丝宠溺与无奈,“以后别再蹲墙角了,嗯?你这样让本王很担心。”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仍嘴硬地说道:“那您得把暗卫借我当跟班!”她突然狡黠一笑,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最好连您也一起打包送我!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怕啦!” 暮色透过窗棂,如同轻柔的薄纱般洒进屋内,将两人的影子缓缓叠在一起,仿佛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卷。萧玦看着她眼底跳动的火光,那火光如同希望的灯塔,照亮了他的心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如你所愿。” 三日后,老夫人寿宴。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宾客们身着华丽的服饰,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府邸。然而,在这喜庆的氛围背后,却隐藏着一场即将爆发的危机。 柳氏精心准备的“惊喜”还未登场,就被突然闯入的靖王府侍卫堵了个正着。林晚晚得意地倚在萧玦身侧,看着柳氏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故意提高声音,大声说道:“姨娘这脸色,莫不是昨晚挖狗洞冻着了?早说呀,我那儿有东北的貂皮袄,专门给爱钻洞的人备着!您要是需要,我随时给您送去呀!”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丝调侃与嘲讽,在这热闹的大厅里格外引人注目。 满堂宾客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哄笑出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柳氏身上,那嘲笑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淹没。萧玦垂眸看着林晚晚飞扬的眉眼,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灿烂而耀眼。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宠溺:“闹够了?” “早着呢!”林晚晚俏皮地挽住他的胳膊,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欢快,“等收拾完这群跳梁小丑,姐带你去集市吃冰糖葫芦!您不是最爱吃甜的嘛!” 柳氏在侍卫的拖拽下拼命挣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然而,当她对上萧玦那冰冷如霜的眼神时,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了下来。她终于明白,自从林晚晚与靖王在一起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任何算计,都不过是如同孩童过家家般的幼稚把戏,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而此刻被众人簇拥的林晚晚,正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给萧玦擦掉嘴角的点心渣,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爱意:“大冰块,以后还得当我的专属‘监工’啊!没有您,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萧玦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将她紧紧握在手心,永不放开:“一辈子都盯着你。不仅盯着你,也会帮你挡住所有的风雨。” 夕阳西下,那如血的残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将他们的故事永远镌刻在这天地之间。林晚晚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如同最动听的乐章,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虽然充满了各种怼不完的“绿茶”,但也有着如同萧玦这般暖人的甜蜜,倒比前世精彩千倍万倍。未来的日子,无论还有多少挑战与困难,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都无所畏惧,因为他们将携手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第99章 管家嬷嬷使绊子?我让她去扫茅房! 永庆十九年正月廿,晨光透过窗棂,悄然洒落在林侯府账房内。空气中,茶香与墨味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别样的静谧氛围。林晚晚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前,二郎腿高高翘起,手指轻快地在算盘上跳动,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独特的乐章。 秋菊迈着细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叠账本走进账房。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活像一颗熟透的酸梅,满脸的愁容仿佛能拧出水来。“小姐,”秋菊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焦急,“李嬷嬷又把上月的胭脂水粉账送来了,可您一直要的库房出入簿,还是不见踪影。” “李嬷嬷?”林晚晚手中的动作陡然停下,她猛地把算盘一推,力道之大,使得桌上的茶水溅到了账本上。她柳眉倒竖,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是不是那个成天跟在柳氏屁股后头,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的老婆子?” 秋菊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如捣蒜一般:“可不是嘛!小姐您可真是一语中的。她说……她说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看库房账本太费眼睛,所以特意找了些轻便的账本先给您送来。” “去她个大西瓜的!”林晚晚怒不可遏,“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发髻上的银蝴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仿佛也在为她的愤怒而振翅。“当姐是傻子不成?柳氏都已经被禁足了,她居然还敢在这儿摆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话音未落,账房门口传来一阵慢悠悠的咳嗽声,那声音仿佛故意要引起众人的注意。只见李嬷嬷身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褂子,迈着小碎步走进来。她手里捏着一本蓝皮账本,眼皮耷拉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郡主息怒,老奴眼神不好,一时拿错了……还望郡主海涵。” “眼神不好?”林晚晚眉头一挑,缓缓绕着李嬷嬷转了一圈,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她看穿。突然,她伸手捏住嬷嬷的下巴,动作干脆利落,“昨儿个您还能隔着三道门,跟柳氏院子里的丫鬟唠家常呢!就您这眼神,怕是比猫头鹰都尖吧?还敢在姐面前装蒜!” 李嬷嬷被捏得龇牙咧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仍梗着脖子,试图狡辩:“老奴是心疼郡主,那库房账本密密麻麻的,看久了必定伤神……郡主万金之躯,怎能为这些琐事操劳。” “少来这套!”林晚晚毫不留情地松开手,顺手抄起桌上的账本,用力往李嬷嬷怀里砸去,“三天了!姐要的库房账册天天‘找不着’,你分明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李嬷嬷被砸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半步。她突然“哎哟”一声,双手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郡主您可不能冤枉老奴啊……老奴对侯府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忠心?”林晚晚冷笑一声,那笑容仿佛腊月里的寒霜,冰冷刺骨,“您这忠心,怕不是跟柳氏学的吧?表面上装得一副忠诚老实的样子,背地里却尽干些吃里扒外的勾当!”她突然提高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秋菊!去把咱家那盆‘治眼神’的宝贝端来!” 秋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强忍着笑意,匆匆跑了出去。李嬷嬷见状,心中暗叫不妙,刚想跪下求饶,林晚晚已经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后领,语气冰冷地说道:“嬷嬷,听说您眼神不好?正好,咱侯府茅房灯暗,最适合锻炼眼神了!您就去那儿好好‘锻炼锻炼’吧!” “啥?”李嬷嬷听闻此言,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郡主!老奴错了!老奴这就去拿账本……求郡主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晚了!”林晚晚毫不留情地将她往门外推去,“秋菊端来的‘宝贝’,可是姐特意为您准备的——扫帚跟粪勺!您就好好用它们来‘治疗’您的眼神吧!” 此时,秋菊正好抱着扫帚和粪勺匆匆回来,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微微颤抖。林晚晚从她手中接过扫帚,不由分说地塞到李嬷嬷手里,眼神坚定地说道:“从今儿起,您就专职打扫侯府东跨院的茅房!啥时候把茅房扫得比您脸还干净,啥时候再来说眼神的事儿!姐可盯着呢!” 李嬷嬷看着那黏着不明污渍的粪勺,只觉得一阵恶心,脸比吃了黄连还苦:“郡主!那茅房……实在是……” “咋的?嫌弃?”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跟谁俩呢?想当年姐在东北老家,扫茅房都是用高压水枪!这古代茅房,还能委屈您了?您要是不乐意,有的是法子治您!” 周围的账房先生们早已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他们都深知这位郡主的厉害,只是没想到整治下人竟如此雷厉风行,毫不留情。李嬷嬷看看凶神恶煞的林晚晚,又瞧瞧周围憋笑的下人,心中明白今日是在劫难逃了,只能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地往茅房走去。 林晚晚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不屑地说道:“跟姐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儿!” “在这儿欺负老人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嗓音,如同山间清泉,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萧玦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宛如玉树临风。他手中还拎着一盒蜜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账房,“本王在花园就听见你咋咋呼呼的,又在搞什么名堂?” “大冰块!”林晚晚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蹭到萧玦身边,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蜜饯,“哪是欺负啊,这叫清理门户!那老婆子成心给我使绊子,不收拾收拾她,她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萧玦微微挑眉,看着她嘴角不小心沾着的糖霜,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擦掉,动作温柔而细腻:“听说你让她去扫茅房?” “不然呢?”林晚晚吧唧着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种吃里扒外的玩意儿,就得让她知道锅是铁打的!不狠狠整治一下,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昨儿个暗卫还说,她偷偷给柳氏送了两回点心呢!您说,她这不是吃里扒外是什么?” 萧玦眼神一冷,如同寒夜中的利刃,透着丝丝寒意。他刚想说话,就见秋菊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李嬷嬷在茅房哭呢,说……说宁愿去洗衣房也不扫茅房!” “不去?”林晚晚眼睛一瞪,把蜜饯盒一盖,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告诉她,不去也行——”她故意拖长语调,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那就让靖王殿下送她去刑部大牢扫茅房!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挑三拣四!” 秋菊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什么重要指令,转身就跑,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萧玦看着林晚晚狡黠的笑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你呀,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过,对这种人,确实不能心慈手软。” “那是!”林晚晚扬起下巴,一脸骄傲,“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有您给我撑腰,我怕什么?” 两人正说着,老夫人的贴身丫鬟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账房:“郡主,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李嬷嬷的事儿……”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难道老夫人要替李嬷嬷说话?正胡思乱想间,丫鬟接着说道:“老夫人说,让您使劲儿收拾!那老婆子仗着是柳氏的陪房,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早该治治了!” 林晚晚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得嘞!您告诉祖母,孙女保证把茅房管得比她老人家的梳妆台还干净!绝不让她失望!” 萧玦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林晚晚瞪了他一眼:“笑啥?等会儿跟姐去茅房验收成果!您可不能偷懒!” “本王为何要去茅房?”萧玦一脸无奈地问道。 “监督啊!”林晚晚理所当然地说,“您可是姐的专属‘监工’,这种重要场合,哪儿能少得了您?您不去,我心里都不踏实。” 最终,萧玦还是拗不过林晚晚,被她拽到了东跨院。还未走近茅房,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只见李嬷嬷正蹲在墙角,对着粪勺抹眼泪,身上沾满了各种不明污渍,狼狈不堪。她一抬头,看见林晚晚和靖王,吓得直接跪进了粪堆里,嘴里不停地求饶:“郡主饶命!靖王殿下饶命啊!” “嬷嬷,这茅房扫得咋样了?”林晚晚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问道,“姐可等着您眼神变好,送库房账本呢!您要是再拖延,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嬷嬷哭得更凶了,泪水和着脸上的污渍,显得格外滑稽:“郡主饶了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了!库房账本就在……就在柳氏院子的床板底下!求郡主高抬贵手啊!” 林晚晚挑眉看向萧玦,萧玦微微颔首,立刻有暗卫如鬼魅般闪身而去。不到一炷香功夫,暗卫就捧着一本油乎乎的账本匆匆回来。林晚晚翻开一看,果然是她苦苦寻找的库房账册,里面还夹着柳氏写给娘家的信。 “好啊!”林晚晚气得把账本狠狠摔在李嬷嬷脸上,“还敢藏着掖着?说!柳氏让你送了多少东西出去?你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嬷嬷彻底吓破了胆,趴在地上,把柳氏的事儿一股脑全抖了出来。林晚晚听得直点头,心中对柳氏的阴谋又多了几分了解。最后,她摆摆手,故作大度地说道:“行了,看在你坦白的份上,茅房就不用扫了。” 李嬷嬷刚想谢恩,就听林晚晚话锋一转:“去洗衣房吧,专洗下人的脏衣服,没洗够一百件别想出来!这是对你的惩罚,让你长长记性!” 李嬷嬷欲哭无泪,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却不敢反驳半句,只能灰溜溜地朝着洗衣房走去。 林晚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拍了拍手,一脸得意地说道:“搞定!大冰块,您看姐这招够不够狠?”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中满是纵容与爱意,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后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你一个女孩子,何必亲自动手。” “那哪行!”林晚晚撇嘴,一脸不服气,“自己动手,怼人才爽!看着这些人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拽着萧玦就走,“走走走!姐请您吃冰糖葫芦去,奖励您当监工这么敬业!”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趣事,萧玦偶尔应和一声,眼神中满是宠溺。而远处的洗衣房里,李嬷嬷看着如山般的脏衣服,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从此,侯府上下都知道,这位嫡小姐不好惹,连带着她身后的靖王殿下,也成了没人敢招惹的存在。而林晚晚则哼着欢快的东北小曲,盘算着 next 该整治哪个不长眼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仿佛整个侯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她,正尽情享受着这古代生活的独特乐趣,书写着属于她的传奇故事。 第100章 东北式查账!算得柳氏欲哭无泪! 永庆十九年正月廿五,晨曦透过林侯府账房的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屋内。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密集而清脆的算盘声打破。账房内,林晚晚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充满活力的手臂,她的指尖在紫木算盘上如疾风骤雨般拨拉着。算盘珠子相互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声音震得算盘框当当直响,连窗台上正悠闲歇脚的麻雀都被惊得振翅高飞,“扑棱棱”地消失在天际。 “秋菊!把那本绣品账给姐递过来!”林晚晚全神贯注地盯着账本,头也不抬地喊道,激动之余,唾沫星子不小心溅到了账本上,“昨儿个暗卫说柳氏那老虔婆,去年夏天让人绣了八床孔雀羽被面,我倒要瞧瞧——”她猛地将算盘珠子向右一推,动作干脆利落,“这玩意儿到底能值几两银子!” 秋菊费力地抱着半人高的账册,脚步踉跄地走过来,累得直喘气:“小姐,您这算盘打得跟擂鼓似的,隔壁院的鸡都被惊飞了!再这么下去,整个侯府都要被您搅翻天了。” “鸡飞了正好炖鸡汤!”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抄起朱笔,在账本上毫不留情地画了个大红叉,那红叉鲜艳夺目,仿佛在宣告着对柳氏奢靡行为的批判,“柳氏去年买胭脂水粉居然花了二百三十七两?她以为姐不知道她往娘家搬了多少好东西?哼,今天非得跟她算个清楚!” 正说着,账房门口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咳嗽声,仿佛是故意要引起众人的注意。只见柳氏扶着门框,脸色比窗纸还要苍白,透着一种病态的虚弱。她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李嬷嬷,两人的出现打破了账房内原本紧张又热烈的气氛。 “郡主这是何苦呢?”柳氏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怨,“不过是些陈年旧账,算得这么清楚,累着您金贵的手,实在是不值得呀。” “金贵?”林晚晚猛地一拍算盘,这突如其来的响声震得墨水瓶差点翻倒,墨水险些溅出。她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哎呦我去!姨娘可真会往姐脸上贴金!要说金贵,谁能比得上您?一床被子的花费够普通人家吃三年,您倒好,一下子绣了八床换着盖,您可真是奢侈到了极点!” 柳氏被噎得脸色瞬间发青,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李嬷嬷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郡主,我家夫人也是为了侯府的体面着想,毕竟侯府往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用度也是为了撑门面。” “体面?”林晚晚猛地站起身来,算盘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作响,仿佛也在为她的愤怒助威,“三百两银子够买十车酸菜了!姨娘是把侯府库房当成自家钱庄了吧,想怎么捞就怎么捞,完全不把侯府的规矩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萧玦不知何时悄然来到账房,他身姿挺拔,静静地倚在门框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玉扳指。他的眼底漾着淡淡的笑意,然而这笑意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本王倒觉得,晚晚算得清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他抬眸看向柳氏,目光瞬间变得冷冽如冰,“柳氏,三年前江南进贡的云锦,你说做了屏风,那屏风呢?如今又在何处?” 柳氏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慌乱。 林晚晚趁机将算盘往柳氏面前一推,算盘珠子碰撞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是对柳氏的声声质问:“听见没?大冰块都问了!那云锦怕是被您拆了给您娘家嫂子做嫁衣了吧?您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为了娘家,不惜牺牲侯府的利益!” 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缓缓走进账房。她的身后跟着林侯爷,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格外严肃。老夫人扫了一眼桌上堆成小山般的账册,微微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晚晚算得对!柳氏,你这些年中饱私囊,如今必须把银子一五一十地吐出来,休想再蒙混过关!” 柳氏听到老夫人的话,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的眼泪和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老夫人!老爷!我......我是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些错事,求您二位饶了我吧!” “糊涂?”林晚晚抄起算盘,在柳氏面前来回晃悠,算盘珠子快速跳动,发出的声响让柳氏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姐这算盘可没糊涂!您瞧好了——”她的指尖如灵动的蝴蝶,在算盘上飞速舞动,算珠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仿佛在演奏一场紧张的审判之曲,“胭脂水粉二百三十七两,绸缎布料四百五十八两,给你哥买官三百两......加上这些年的利息,总共一千二百三十四两!这可都是您这些年贪墨的铁证!” “啥?”柳氏听到这个数字,吓得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我......我哪有这么多......这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 “没有?”林晚晚冷笑一声,猛地把一本账册摔在柳氏面前,账册翻开的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对柳氏的最后通牒,“这是绸缎庄的收据,这是胭脂铺的账本,还有你哥买官的牙人证词——要不要姐挨个儿念给您听?铁证如山,您还想抵赖不成?” 萧玦上前一步,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柳氏,如同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给柳氏带来巨大的压迫感:“柳氏,本王的暗卫可还在你娘家搜着呢。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柳氏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抱头,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我还!我全还!求你们别再逼我了!” 林晚晚双手叉腰,站在一旁,瞅着柳氏狼狈的样子,不屑地撇撇嘴:“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跟姐玩心眼,您还嫩了点!您以为您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将目光转向林侯爷:“啸天,这事你看着办吧。柳氏做出这等事,绝不能轻易饶恕。” 林侯爷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氏,又看看意气风发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无奈地叹了口气:“柳氏,你......唉,把你娘家陪嫁的田庄地契交出来吧,也算抵了这债。希望你能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糊涂事。” 柳氏听到这话,哭得更加伤心欲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然而,她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不敢再反驳半句,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林晚晚看着柳氏肉疼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姨娘,以后记住了——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拿姐当软柿子捏!您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姐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查账完毕,林晚晚甩着酸痛的手腕,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账房。萧玦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充满活力的背影,眼中满是温柔与关切。突然,他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而宠溺:“手疼?看你刚才算账那么拼命,肯定累坏了吧。” “疼啥!”林晚晚满不在乎地甩开他的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姐这手算得了算盘,拎得动菜刀,厉害着呢!区区算账,对姐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她突然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崇拜,“大冰块,您刚那眼神老帅了!跟咱东北屯子里护食的大狼狗似的,一下子就把柳氏给镇住了!” 萧玦:“......”他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对林晚晚的纵容,“下次查账,本王给你找个更响的算盘。让你在算账的时候,更有气势。” “那感情好!”林晚晚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要那种一敲能响三里地的,下次再有人使坏,直接拿算盘砸她!看她还敢不敢在姐面前耍心眼儿!” 老夫人在后面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晚晚啊,以后侯府的账,可就全靠你了。你这丫头,做事认真又果断,老身相信你一定能把侯府的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 “放心吧祖母!”林晚晚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姐保证把账算得比东北酸菜还明白!绝不让侯府的一分一毫落入不该落的人手里!” 夕阳西下,余晖将整个侯府染成了橙红色,仿佛给这座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林晚晚看着柳氏被丫鬟扶着,一步三回头地往偏院走去,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得意的笑容。萧玦静静地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串糖葫芦,那糖葫芦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还在得意?看你这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必须的!”林晚晚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山楂,酸得眯起了眼睛,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您是没看见柳氏那脸,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别提多难看了!姐这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拽着萧玦就往厨房跑,“走走走!姐给您炖酸菜白肉去,庆祝咱查账大捷!您就等着品尝姐的手艺吧!” 萧玦任由她拉着,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意。他知道,这个来自东北的大妞,不仅算清了侯府的账,更算清了他心里的那笔糊涂账——从第一次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开始,他这座如冰山般冷峻的心,就已经被她这把热情似火的烈火,彻底融化了。 而在偏院里,柳氏看着自己陪嫁的地契被收走,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来。她哭得死去活来,泪水打湿了衣衫。李嬷嬷在一旁焦急地劝道:“夫人,您就忍忍吧......事已至此,再难过也无济于事了。” “忍?”柳氏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我咽不下这口气!林晚晚那个小贱人,还有靖王......我跟他们没完!我一定要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话很快传到了林晚晚的耳朵里。此时,她正往酸菜锅里下五花肉,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散发着诱人的热气。听到这个消息,她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跟姐没完?行啊,下次查账,姐连她裤裆里藏的私房钱都给她算出来!看她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萧玦在一旁帮她扇着扇子,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本王帮你找放大镜。到时候,哪怕她藏得再隐秘,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得嘞!”林晚晚笑得灿烂如花,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有大冰块您帮忙,别说私房钱,就是她藏在茅房里的银子,姐也能给扒拉出来!看她还怎么跟我斗!” 厨房里热气腾腾,酸菜的酸香与肉香相互交织,弥漫在整个空间。林晚晚看着锅里翻滚的白肉,又看看身边眉眼温柔的萧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暖烘烘的。她知道,这古代的日子,虽然有怼不完的“小贱人”,但更有像萧玦这样暖人心的“大冰块”陪伴在身边。往后的每一天,保准都能过得跟这锅酸菜白肉似的,热乎、实在,还倍儿爽!未来的日子,无论会遇到多少挑战,她都坚信,只要有萧玦在身边,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而她,也将继续在这古代的世界里,书写属于她的精彩传奇。 第101章 姨娘搞巫蛊?我反手举报她封建迷信! 永庆十九年二月初二,正值龙抬头的良辰吉日,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种别样的喜庆氛围之中。林侯府内,偏院的腊梅迎着料峭春寒,开得如火如荼,那娇艳的花朵如同点点繁星,点缀着这片略显清冷的角落。然而,就在这看似美好的景象背后,柳氏却独自缩在暖阁之中,被阴暗的气息所笼罩。 暖阁内,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微风中摇曳,散发出微弱而不稳定的光芒,将柳氏那扭曲的身影投射在墙上,宛如鬼魅。她的脸上写满了怨毒与不甘,指尖紧紧捏着一根绣花针,恶狠狠地扎进面前草人的胸口,每扎一下,嘴里便念念有词:“林晚晚......你这个小贱人,竟敢抢我管家大权......还不知廉耻地勾着靖王......我扎得你心口疼......咒你不得好死......”她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哎呦我去!姨娘这是在绣荷包呢?这针脚可够别致的呀!”一个清脆而戏谑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暖阁内的死寂。 柳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那根绣花针竟直直戳进了指甲缝里,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她忍不住“嗷”的一声惨叫。只见林晚晚嘴里叼着根糖葫芦,正扒在窗棂上,笑得前仰后合,那模样就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趣事。秋菊则举着灯笼,站在她身后,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微微颤抖。 “你......你怎么来了?”柳氏惊慌失措,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慌忙将草人往被子里塞,由于动作太过急促,针扎破的手指不断滴着血,在被子上晕染出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咋的?做贼心虚啊?”林晚晚一脚踹开房门,伴随着一阵冷风灌进暖阁。她身上的棉袄袖子上还沾着糖霜,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姐今儿个正好路过,远远就闻着您这儿有股子‘妖气’,透着邪乎劲儿,特意来瞧瞧——”说着,她眼疾手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从被子里拽出草人,“嚯!这小人扎得跟真事儿似的,还穿红肚兜呢?姨娘您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只见那草人胸口赫然插着三根银针,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林晚晚”三个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柳氏见状,脸如死灰,像发了疯似的扑上来想抢回草人:“你还给我!你这个小贱人,快把它还给我!” “还给你?”林晚晚灵活地举着草人跳开,眼神中满是嘲讽,“姨娘,您这是搞封建迷信啊!在咱们大周朝,搞这个可是要蹲大牢的!您不会以为做了这种缺德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吧?” “你胡说!”柳氏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啼叫,“这是......这是驱邪的!我这是为了侯府好,为了大家平安!” “驱邪?”林晚晚不屑地把草人往桌上一扔,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驱邪用我的生辰八字?还往草人胸口扎针?姨娘,您这是跟哪个跳大神的学的歪门邪道?咱东北老家管这叫‘扎小人’,那可是缺德带冒烟儿的事儿!您就不怕遭报应吗?” 正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阵寒风吹进暖阁,伴随着细碎的雪花。萧玦身着黑色披风,带着暗卫走进来,披风上落着的细雪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银白的霜衣,更添几分冷峻。“本王在门外就听见动静,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一道无形的命令,瞬间让暖阁内的气氛凝固。 “大冰块您可来了!”林晚晚立刻像找到了靠山一般,将草人递到萧玦面前,“您瞧瞧!姨娘搞封建迷信,咒我呢!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玦眉头紧皱,眼神冷得仿佛能冻死人。他看着草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愤怒。柳氏被他的眼神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殿下饶命!我......我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求您高抬贵手啊!” “糊涂?”林晚晚蹲下身子,伸手捏住柳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这针脚,这生辰八字,能是一时糊涂?说!是不是还咒我跟大冰块不得好死?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不堪。萧玦微微皱眉,示意暗卫:“把这东西收好,明日送官府。这种伤风败俗、恶意诅咒的行为,绝不能姑息。” “送官府?”柳氏尖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殿下!我是侯府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侯府夫人就可以搞封建迷信?”林晚晚挑眉,毫不留情地反驳道,“正好,姐还没见过官府咋审跳大神的呢!今儿个就让您知道,在这大周朝,可不是您想怎样就怎样的!” 第二天一早,晨曦初露,阳光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林晚晚精神抖擞地拎着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前往顺天府。府尹大人端坐在公堂之上,看着林晚晚手中的草人,又瞧瞧她身后站得笔直的靖王暗卫,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郡主,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府尹大人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暗自揣测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府尹大人,”林晚晚走上前,将草人往桌上一拍,义正言辞地说道,“您瞧瞧!我这庶母柳氏,不安分守己,居然搞封建迷信诅咒我!您想想,这要是真被她咒死了,谁给您炖东北大鹅吃?”林晚晚故意把话说得俏皮,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威胁。 府尹大人:“......”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您说这事儿该咋办吧?”林晚晚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咱大周朝可是文明之邦,讲究礼仪道德,能容她这么胡来?必须得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府尹大人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暗卫,心中明白这背后必定是靖王要敲打柳氏。他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咳咳,巫蛊之术,虽属无稽之谈,但也有违风化。柳氏身为侯府内眷,行此荒诞之事,本官自当去信林侯府,严加管教!定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就这?”林晚晚挑眉,一脸不满,“府尹大人,您可不能惯着她!得让她写检讨,贴在侯府门口,让大家伙儿都瞧瞧,搞封建迷信是啥下场!不然她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儿呢!” 府尹大人哭笑不得,但看着林晚晚那坚决的眼神,又迫于靖王的压力,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好好好,依郡主所言。郡主放心,本官定会秉公处理。” 消息很快传回侯府,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掀起轩然大波。柳氏听闻后,当场气得晕死过去。老夫人得知此事,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不停地敲打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作孽!真是作孽啊!柳氏做出这等丑事,简直丢尽了侯府的脸面!”林侯爷则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无奈地下令将柳氏禁足,不许任何人探望,希望能以此平息这场风波。 林薇薇听说母亲被官府点名批评,吓得六神无主,躲在家庙里哭得死去活来。她深知母亲此举不仅让自己颜面扫地,也让整个侯府陷入了尴尬的境地。然而,她却不敢回府,只能独自在庙中暗自垂泪。 京城贵女圈更是炸开了锅,人人都在谈论林侯府的柳氏搞封建迷信被官府警告的事。柳氏瞬间成了众人的笑柄,那些平日里与侯府有往来的贵女们,纷纷对此事评头论足,言语间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林晚晚听说后,笑得直拍大腿,心情格外舒畅:“秋菊,去!给姐拿两串糖葫芦庆祝!这事儿办得太痛快了!” 就在这时,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顺天府的公文,让柳氏闭门思过三月。” “才三月?”林晚晚撇嘴,显得有些不满意,“便宜她了!就她干的那些缺德事儿,关三年都不为过!” “好了,”萧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温柔,“再闹下去,该误了咱们的婚期了。你不是一直盼着嫁给本王吗?” 林晚晚这才想起,婚期将近,顿时把柳氏的事抛到了脑后:“哼,看在婚期的份上,姐就不跟她计较了!”她突然凑近萧玦,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大冰块,您说咱婚礼上,要不要来段东北大秧歌?那场面,肯定热闹非凡!” 萧玦嘴角微微抽搐:“......随你。”他实在无法想象婚礼上出现东北大秧歌会是怎样一番奇特的景象,但只要是林晚晚想做的,他都愿意支持。 “太好了!”林晚晚兴奋地蹦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姐还要教您扭呢!得这么扭......”说着,她当场示范起来,棉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来回甩动,差点甩到萧玦脸上。她的动作夸张而滑稽,却充满了活力与热情。 萧玦看着她活泼的样子,心中满是无奈与宠溺。他知道,这个来自东北的大妞总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麻烦,将原本棘手的事情变成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打脸现场。她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原本平淡而冷峻的生活。 而被禁足的柳氏,独自待在房间里,听着前院传来林晚晚的阵阵笑声,心中的怨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机关算尽,精心策划的一切,怎么就栽在一个不懂规矩、行事泼辣的东北丫头手里? “林晚晚......靖王......”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仿佛要将两人千刀万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这话很快传到了林晚晚的耳朵里。此时,她正在房间里试穿嫁衣,那华丽的嫁衣如同天边的云霞,将她衬托得更加明艳动人。听到这个消息,她只是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放过我?先让她把扎小人的针脚练明白再说!就她那点小把戏,还想跟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萧玦在一旁帮她整理嫁衣,动作轻柔而细致,闻言不禁低笑:“本王会看着她的。你放心,有本王在,不会让她再伤害到你分毫。” 阳光透过窗棂,如丝如缕地洒进来,温柔地落在林晚晚明艳的笑脸上。她知道,柳氏那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早就不够看了。接下来,她要忙着嫁给心爱的大冰块,忙着在靖王府开启属于她的爽歪歪人生。至于那些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人,就让他们在角落里自生自灭吧! 这一天,京城百姓又多了个津津乐道的谈资:林侯府嫡小姐不仅怼人厉害,连庶母搞封建迷信这种事都能反手举报,手段之利落,比顺天府尹还厉害!而林晚晚则哼着欢快的东北小曲,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婚礼上怎么让大冰块出糗,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欢乐与期待。 第102章 王爷的‘特殊技能\\’?帮我怼人贼拉溜! 永庆十九年二月初六,晨曦尚在与晨雾缠绵,靖王府便如往常一般,渐渐从沉睡中苏醒。然而,东跨院的厨房里,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炸开了锅。 林晚晚利索地撸起袖子,露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小臂,她杏目圆睁,目光如炬般死死盯着案板上那堆切得歪七扭八的土豆丝,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因愤怒而陡然拔高,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王厨子!姐清清楚楚地吩咐你切细丝,你瞅瞅你这切的,哪是什么土豆丝,分明就是土豆棍儿!你这是想跟姐对着干呢?” 胖胖的王厨子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一边嘴里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奈:“郡主娘娘,咱王府向来的规矩都是吃细切,您突然要求这东北式的粗切……实在是让小的有些为难啊。” “粗切咋了?”林晚晚瞬间抄起菜刀,猛地往案板上一拍,那清脆的声响仿佛一道惊雷,在厨房里炸响,“东北乱炖就得粗切才入味儿!你再跟姐废话,姐立马打发你去喂猪,让你天天跟猪打交道!” 就在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管家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垂头丧气的下人,个个都像是斗败的公鸡。管家恭敬地欠了欠身,说道:“王妃,前院管事说库房钥匙……” “钥匙在姐这儿呢!”林晚晚头也不回,直接把沾着土豆皮的手随意地往围裙上一擦,气势汹汹地说道,“咋的?他们还不服气不成?” 前院管事李忠见状,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王妃,您刚嫁入王府不久,这管家之道嘛,自然是需要些时日来熟悉和掌握……” “姐不懂管家之道?”林晚晚猛地挑眉,眼神中透着一丝锐利,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姐懂东北式管法!你们再敢磨磨蹭蹭、叽叽歪歪,姐可就不客气了,直接打发你去扫茅房,让你天天闻那臭味,好好清醒清醒!” 李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心里虽有不甘,但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服软,还想争辩几句。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厨房门口悠悠传来:“本王觉得,王妃的‘东北式管理’很高效。”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萧玦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华贵的常服,静静地站在门口。他墨玉般深邃的眼底,此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林晚晚见此,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脸上瞬间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蹭到萧玦身边,亲昵地勾住他的胳膊:“大冰块,您可算是来了!这帮人啊,非得跟姐唱反调,真气人!” 萧玦微微低头,宠溺地拍了拍她那沾着面粉的手背,而后缓缓将目光转向李忠,眼神瞬间变得如寒霜般冰冷:“怎么,你不服?” 李忠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般滚落:“小的不敢……小的绝无此意啊,王爷!” “不敢?”萧玦神色冷峻,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一步,瞬间气场全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本王可是听说,有人觉得王妃粗鄙,不懂规矩?” 此言一出,在场的下人们纷纷吓得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厨房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林晚晚在一旁偷着乐,看着自家王爷如此霸气地为自己帮腔,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美得直冒泡。 萧玦目光如电,扫视一圈众人,突然,他竟用带着浓郁东北腔调的话说:“咋的?不服?”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林晚晚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赶紧伸手捂住嘴,肩膀却因为极力压抑笑意而微微颤抖。萧玦的耳尖微微泛红,那一抹红晕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显眼,不过他很快稳住神色,继续严肃地说道:“王府的规矩,本王说了算。王妃怎么管,就怎么管。”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如同洪钟般响亮:“谁敢不服,本王就把他扔去守边疆,让他天天喝西北风,啃沙子!” 王厨子被吓得手一软,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李忠更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哀求道:“王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王爷开恩!” 其他下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此起彼伏地说道:“小的等知错了!求王爷饶恕!” 林晚晚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下人,心里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她轻轻踢了踢萧玦的脚,小声地调侃道:“大冰块,您这东北嗑儿说得挺溜啊!没想到您还有这一手呢!” 萧玦微微咳嗽一声,瞬间恢复了往日那副高冷的模样,故作镇定地说道:“本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管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向来高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王爷,居然为了王妃,不仅亲自出面帮腔,还学起了东北话来怼人?他赶紧上前打圆场:“王妃,王爷,既然大家都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知错就好!”林晚晚双手叉腰,尽显霸气本色,“王厨子,重新去切土豆丝,粗细必须得跟姐的头发丝儿似的!李忠,库房钥匙赶紧给姐送过来,要是再敢啰嗦半句,姐说到做到,真让你去扫茅房!” “是是是!”下人们如蒙大赦,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开了,生怕晚一步就真的被派去做那些苦差事。 林晚晚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得意地扬起眉梢,转头看向萧玦:“大冰块,您这‘特殊技能’可真是太管用了!怼人那叫一个贼拉溜!有您在,姐底气都足了不少呢!” 萧玦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他伸手温柔地替林晚晚擦掉脸上沾着的面粉,轻声说道:“以后这种事,就让本王来处理。你呀,别累着自己。” “那哪行!”林晚晚不满地撇了撇嘴,“怼人多爽啊!不过……”她突然凑近萧玦,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您刚才说扔去守边疆,是认真的吗?” “自然是吓唬他们的。”萧玦微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本王的王妃,怎能受这等委屈。只要有人敢让你不痛快,本王绝不轻饶。” 管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暗自摇头,心中却又感叹不已:王爷真是变了,以前的王爷可是惜字如金,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麻烦,现在为了王妃,不仅学会了怼人,还变得如此体贴入微,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下午时分,暖阳温柔地洒在靖王府的花园里,给满园的花草树木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林晚晚正兴致勃勃地在花园里教秋菊编东北结,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彩绳之间,嘴里还不停地讲解着编织的技巧。 这时,萧玦处理完公务,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他的手中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大冰块,您又带啥好吃的了?”林晚晚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萧玦手中的食盒,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你最爱吃的驴打滚。”萧玦走到她身边,微笑着打开食盒,一股香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不过……” “不过啥?”林晚晚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睛却始终盯着食盒里那软糯香甜的驴打滚。 “不过本王发现,怼人确实挺有意思。”萧玦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尤其是帮你怼人,看到那些人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本王心里竟也觉得畅快。” 林晚晚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她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哈!大冰块,您这是被姐带跑偏了!不过您别说,您怼人的样子还真挺帅的!” “嗯,被你带跑偏了。”萧玦看着她那明媚动人的笑容,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子,“但本王心甘情愿。只要能让你开心,做什么都值得。” 两人正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时,管家匆匆赶来,欠身行礼后说道:“王爷,王妃,前院李忠把库房钥匙送来了,还附了封检讨书,说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王妃,再也不敢有任何不敬之心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起眉梢,看向萧玦:“看见没?这就是姐的魅力!当然啦,也多亏了大冰块您的‘特殊技能’相助!” 萧玦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宠溺:“是是是,王妃最厉害了。有你在,这王府都变得热闹有趣多了。” 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了天边,将整个花园都渲染成了一片橙红色的梦幻世界。两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一边吃着驴打滚,一边轻声聊着天。林晚晚靠在萧玦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有这个高冷却又无比宠溺她的王爷当靠山,以后在王府里,谁也不敢欺负她。而且这王爷怼起人来,比她还溜,这日子简直是太爽了! 而在前院,李忠正对着检讨书唉声叹气,一脸的懊悔。旁边的王厨子凑了过来,心有余悸地说道:“李哥,咱以后可千万别惹王妃了,你没看见王爷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太吓人了!” “谁说不是呢!”李忠哭丧着脸,满脸的无奈,“王爷以前多高冷啊,对我们这些下人向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为了王妃,连东北话都会说了,咱可真是惹不起啊!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别再自讨苦吃了。” 从此,靖王府的下人们都深知,王妃可不是好惹的,而王爷更是万万惹不得,尤其是当王爷帮着王妃怼人的时候,那手段,那气势,简直叫人胆寒。而林晚晚呢,日子则过得愈发惬意,左手挽着王爷,右手管理着王府,还时不时让王爷展示一下他的“特殊技能”,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欢声笑语中变得更加美好。 第103章 林薇薇作死?我让她当众拉粑粑! 永庆十九年二月初十,阳光宛如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落在长公主府的每一寸土地上。府中的花园里繁花似锦,争奇斗艳,一场盛大而热闹的赏花宴正在这里举行。达官显贵们身着华丽的服饰,穿梭于花丛之间,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庭院。 林晚晚今日身着一身桃红色的比甲,那鲜艳的色泽仿佛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艳动人。她手里攥着刚从点心摊顺来的糖油果子,正与萧玦躲在假山后头,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时光,宛如两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鸳鸯。 就在这时,林薇薇扭着纤细的腰肢,迈着细碎的小步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堆满了假笑,那笑容如同一张面具,生硬而又虚假,仿佛随时都会掉落。“姐姐,”她娇声说道,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长公主叫您过去呢。” 林晚晚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目光瞬间捕捉到她袖管里隐隐透出的青瓷杯轮廓。刹那间,她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上一世,正是在这场宴会上,林薇薇假意敬酒,实则心怀恶意地将热茶泼在她身上,致使她被烫伤,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 “哎呦我去,妹妹这袖子里藏的啥?”林晚晚佯装好奇,突然伸手去抓,“是啥好吃的想给姐尝尝?莫非是特地为姐姐准备的惊喜?” 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慌忙后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没......没什么!姐姐快去吧,长公主正等着呢,可别让殿下久等了。” “急啥?”林晚晚微微挑眉,眼中透着狡黠,故意向前迈了一步,看似不经意地撞了她一下。林薇薇毫无防备,手猛地一哆嗦,袖中的酒杯差点掉落,滚烫的酒水如失控的洪流般倾泻而出,洒了她自己一身。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脸上那僵硬的假笑瞬间垮塌,露出了藏在面具下的惊慌与愤怒。 “哎呀,妹妹咋这么不小心?”林晚晚故作惊讶,脸上满是关切之色,可眼中却隐隐透着一丝戏谑,“这酒泼自己身上多疼啊?妹妹可得小心些才是。” 萧玦在一旁冷眼旁观,犹如一座冷峻的冰山,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林薇薇的拙劣演技。林薇薇又气又急,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偏偏又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那充满怨毒的眼神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随后转身,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匆匆跑开。 “大冰块,您瞧她那样儿,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林晚晚啃着糖油果子,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萧玦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帮她擦掉嘴角的糖渍,低声提醒道:“小心她耍花样。这人心肠歹毒,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手段。” “放心吧!”林晚晚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姐早给她备了‘惊喜’!她以为能轻易算计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原来,方才撞林薇薇时,林晚晚已凭借着敏捷的身手,趁机将一小包泻药塞进了她的袖袋。这泻药可是她精心策划的“秘密武器”,是让秋菊用巴豆精心磨成粉制作而成,药效迅猛,立竿见影。 果然,没过多久,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上就传来一阵骚动。林薇薇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从假山后狼狈地冲了出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惊慌,如同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她本想强忍着疼痛,找个僻静处解决,然而那泻药的劲儿实在太大,肚子疼得她几乎直不起腰,双腿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哎呦......疼死我了......”林薇薇疼得龇牙咧嘴,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提着裙子,脚步踉跄地就往茅房跑去,那模样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哎?妹妹这是咋了?”林晚晚故意大声问道,声音清脆响亮,如同洪钟般在人群中传开,“跑得比兔子还快,是急着去投胎吗?妹妹这是遇到什么急事了?”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侧目,见林薇薇脸色痛苦不堪,裙摆还沾了泥,狼狈至极,顿时忍不住窃笑起来。那笑声如同细密的针,刺痛着林薇薇的自尊心。林薇薇又羞又急,慌乱之中,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摔进路边的泥坑里。溅起的泥水四处飞溅,弄脏了她那华丽的衣裙。 “我滴个亲娘嘞!”林晚晚夸张地捂住嘴巴,眼中却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妹妹这是跟泥坑杠上了?上次装可怜摔,这次是真摔啊?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不成?” 众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汹涌的潮水,将林薇薇彻底淹没。长公主皱着秀眉,吩咐下人去扶林薇薇,然而林薇薇却疼得站不起来,只能在泥坑里哼哼唧唧,宛如一只受伤的困兽。她这辈子从未如此丢人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姐姐......你......”林薇薇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手指指向林晚晚,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咋了?”林晚晚故意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那表情仿佛真的一无所知,“妹妹自己走路不长眼,关姐啥事?妹妹可别冤枉好人呀。” 萧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如同巍峨的山峰般将林晚晚护在身后,他冷冷地扫了林薇薇一眼,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威严与寒意:“林二小姐身体不适,还是先送回府吧。别在这里扰了大家的兴致。” 林薇薇被丫鬟们七手八脚地扶起来,此时的她,裙子上满是泥污,头发也凌乱地散落着,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端庄与优雅。她看着林晚晚和萧玦亲密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怨毒,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然而,她却只能强忍着肚子疼,灰溜溜地离开了宴会,如同一只被驱逐的丧家之犬。 “大冰块,您这救场来得真及时!”林晚晚对着萧玦竖起大拇指,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刚才那场面,简直太爽了!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以后别再用这些手段了,脏了手。为这种人,不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 “知道啦!”林晚晚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主要是她太作死了,一次又一次地算计我,不收拾收拾她,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心里不舒服。” 两人正说着,长公主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晚晚啊,你这妹妹可真是......” “可不是嘛!”林晚晚立刻接话,像只欢快的小鸟,“长公主,您说她是不是缺根筋?走路都能摔进泥坑,回家得让大夫好好看看,说不定脑袋也摔坏了呢。” 长公主被逗得直笑,她轻轻拉着林晚晚的手,语气亲昵地说:“好了好了,别再说她了,咱去看新开的牡丹。听说那牡丹娇艳欲滴,美不胜收,可不能错过了这大好春光。” 宴会结束后,林薇薇当众出丑的事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说林侯府的二小姐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突然拉肚子,还狼狈地摔进了泥坑,成了众人眼中最大的笑柄。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着这件事,笑声此起彼伏。 林薇薇回到家后,又被柳氏一顿臭骂。柳氏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薇薇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中满是愤怒与失望。林薇薇又气又恼,再加上身体的不适,气得大病了一场。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而林晚晚则跟没事人一样,心情愉悦,该吃吃该喝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傍晚时分,她还拉着萧玦去逛夜市。夜市上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小吃摊、杂耍摊琳琅满目,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 “大冰块,您看这糖画!”林晚晚兴奋地指着一个摊位,手中举着一个糖做的凤凰,那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她笑得眉眼弯弯,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月牙,眼中充满了孩子般的纯真与喜悦。 萧玦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被幸福填满,忍不住轻声问道:“今天的事,真的这么开心?” “那当然!”林晚晚用力地点点头,咬了一口糖画,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看着仇人出丑,比吃蜜还甜!姐就是要让她知道,敢惹我,就得付出代价。”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宛如春风拂过柳梢:“小坏蛋。你呀,总是这么古灵精怪。” “就坏给您看!”林晚晚调皮地做了个鬼脸,随后挽着萧玦的胳膊,继续在夜市中漫步。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温馨又甜蜜。 林晚晚知道,像林薇薇这样的跳梁小丑,以后或许还会层出不穷,但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就如同拥有了坚实的护盾,什么都不怕。这古代的日子,虽然充满了勾心斗角,但也有怼人的爽快,更有爱人的陪伴,简直是爽歪歪啊! 而此刻的林薇薇,正躺在病床上,听着丫鬟汇报外面的流言蜚语,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她恨林晚晚,恨萧玦,更恨自己的无能。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痕迹。但她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以后林晚晚还会让她见识更多“惊喜”,直到她彻底在京城混不下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一天,林晚晚又一次凭借着自己的机智和泼辣,成功打脸了作死的继妹,也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这位来自东北的靖王妃,可不是好惹的!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而又坚韧,不容任何人随意欺凌。 第104章 老夫人的「偏心」?嫡孙女犯错也护着! 永庆十九年二月十五,尽管节令已然踏入春天的门槛,但京城的风,依旧裹挟着料峭的寒意,如同一把把细碎的冰刀,割在行人的脸上。然而,林侯府的暖阁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地龙烧得正旺,暖意如同潮水般弥漫在每一寸空间,就连窗棂上的玻璃,都因这温暖而凝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仿佛给这房间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轻纱。 老夫人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罗汉床上,姿态闲适却不失威严。她手中端着一盏盖碗茶,茶盖轻轻拨弄着漂浮在水面上的碧螺春茶叶,袅袅升腾的水汽,氤氲了她眼角那深深浅浅的皱纹,却无法遮掩住那双浑浊老眼中时不时闪过的锐利精光。这双眼,历经了岁月的沧桑,见证了无数的风云变幻,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每一丝隐秘。 下首跪着的柳氏,身着一身半旧的月白绫裙,虽算不上华丽,却也收拾得干净利落,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严谨与自持。然而,她眼底那难以掩饰的怨怼,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阴寒星光,泄露了她内心的不满。她正用一方素色帕子轻轻按着眼角,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仿佛在向老夫人倾诉着无尽的委屈:“老夫人啊......不是儿媳多嘴,实在是晚晚她治家也太严苛了些......”她顿了顿,偷偷抬眼觑着老夫人的脸色,只见对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对她的话并未放在心上。她心中微微一紧,却还是壮着胆子又续道,“前儿个厨房的张婶不过是炖菜咸了些,就被她罚跪了半个时辰,下人们如今是人人自危,这侯府都快成军营了......” “噗——” 靠在老夫人身后圈椅上的林晚晚,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个脆生生的苹果,那苹果汁水饱满,咬上一口,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听到柳氏的话,她一个没忍住,差点将嘴里的苹果核喷出来。她赶紧用帕子掩住嘴,肩膀却因为忍俊不禁而剧烈地颤抖着:“哎呦我去,姨娘这话说的,咋不趁天亮撒泡尿照照自个儿?想当年您管事儿的时候,克扣下人的月钱,那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都精,怎就忘了?您这记性,怕是被狗吃了吧?” 柳氏猛地抬头,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意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仿佛被人当众揭开了遮羞布。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攥紧了帕子,指关节泛白,指着林晚晚的声音微微发颤,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枝:“你......你一个晚辈,怎敢如此对长辈无礼!简直是目无尊长,不知天高地厚!” “我无礼?”林晚晚将啃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核,往旁边的青花痰盂里一丢,苹果核与痰盂碰撞,发出“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暖阁内格外刺耳。她直起身子,锦裙下的双腿随意交叠,完全没有大家闺秀应有的端庄姿态,却自有一股洒脱不羁的气质,“比起您隔三差五往柳家搬东西,把侯府库房当自家钱庄使,姐这几句话算啥?老夫人,您说是不是?您老人家心里可跟明镜儿似的,她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您?” 老夫人终于将茶碗轻轻放在矮几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这声音虽不大,却如同重锤般,在柳氏的心头激起层层涟漪。她缓缓抬眼看向柳氏,浑浊的眼珠转动了几下,那一瞬间,眼中精光一闪,仿佛一道犀利的目光穿透了柳氏的伪装:“柳氏,你还有脸提治家?”她拖长了语调,苍老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屋角的铜鹤香炉都似晃了晃,“晚晚治家严?严总比偷好!她就算有个错处,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直肠子’,不像某些人——”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刮过柳氏煞白的脸,“表面贤良淑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水!你以为你那些勾当,能逃过我的眼睛?” “老夫人......”柳氏踉跄着后退半步,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锦裙下摆扫过地面,沾上了些许微尘。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夫人,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您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儿媳......儿媳对侯府可是忠心耿耿啊!” “怎么不能说?”老夫人用力拍了下身边的小几,茶盏里的水溅出几滴,落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上次查账,你中饱私囊一千三百两银子,当老婆子我老糊涂了记不清?晚晚治家严是为了侯府的将来,不像你,只知道往自己娘家划拉!侯府的银子,可不是你用来养肥娘家的!” 林晚晚躲在老夫人宽大的椅背后面,偷偷探出头来,对着柳氏偷偷比了个耶,又飞快地吐了吐舌头做鬼脸,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调皮的孩子。站在一旁的秋菊看得憋笑,赶紧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角,肩膀却忍不住微微耸动,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笑声。 柳氏被老夫人怼得哑口无言,又瞥见林晚晚的小动作,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烧起来,气得浑身发抖。她索性撒起泼来,捶着地面,放声哭嚎:“老夫人偏心!您就是向着您亲嫡孙女!我这庶母在侯府真是连下人都不如啊......我这些年的辛苦,都被您当成了驴肝肺!” “对,我就偏心了!”老夫人梗着脖子,花白的头发都似竖了竖,仿佛被柳氏的话激怒了,“晚晚是我林家正经八百的嫡孙女,我不偏心她偏心谁?你一个庶母,做好本分,安安分分待着就罢了,少在这儿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我不知道?” 林晚晚见老夫人火力全开,顿时来了精神,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老夫人身边,双手叉腰,对着柳氏道:“姨娘,您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厨房帮厨,好歹能混口饭吃,总比在这儿跟老夫人叨叨,烦得人耳朵生茧强!您这天天没事找事的,不累得慌吗?” “你......你......”柳氏指着林晚晚,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胸脯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来。 “我啥我?”林晚晚挑眉,上前一步,故意凑近了些,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不服气?要不咱现在就去账房,把您这月的开销再细细查查,看看您又往柳家送了多少匹云锦、多少两银子?到时候,可别又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查账”二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柳氏心上。她想起上次查账时,被翻出的厚厚一摞单据,每一张都如同铁证,证明着她的贪婪与自私。她想起老夫人和靖王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冻结。顿时,她面如死灰,哪里还敢再说一个字?她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福了福身,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暖阁,连头上的珠钗歪了都未曾察觉,那狼狈的背影,仿佛一只被猎人追赶的丧家之犬。 “哼,跟姐斗!”林晚晚看着柳氏狼狈的背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就往老夫人身边凑,脸上瞬间换上乖巧的表情,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祖母,您看她那怂样,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刚才还嚣张得很呢,现在不也灰溜溜地走了?” 老夫人转过身,板着脸看向她,眼中却隐隐含着笑意:“行了,别得意忘形!虽说是为了侯府好,治家也不能一味严苛,懂不懂?下人们也要糊口,你这脾气得改改。不能因为他们犯了点小错,就严惩不贷,得给人留条活路。”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祖母!”林晚晚凑到老夫人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脑袋往她肩上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孩子,“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忍不住多说两句。她以前怎么对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要是不惹我,我也懒得搭理她。” 老夫人被她逗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你呀,就是个小辣椒,跟你那死鬼娘年轻时一个样!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柔和下来,“做得好!对付柳氏这种阴私小人,就得这样快刀斩乱麻,省得她整天琢磨着歪门邪道。她要是再敢兴风作浪,祖母一定不会轻饶她!” 林晚晚眼睛一亮,像只得到夸奖的小兽,蹭得更欢了:“祖母,您这是夸我呢?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您就是我在侯府的大靠山,有您撑腰,我啥都不怕!” “去去去,少给我灌迷魂汤!”老夫人笑着推开她,眼中却满是笑意,“赶紧出去玩儿,别在这儿碍眼,老婆子我要清静清静。这一会儿被你们吵得,头都大了。” “欸!”林晚晚应了一声,拉着秋菊就往外跑,跑到暖阁门口还不忘回头,对着老夫人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这才蹦蹦跳跳地跑远了,那欢快的身影,仿佛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 出了暖阁,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春天特有的泥土芬芳。林晚晚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这一口新鲜空气给吹散了。秋菊跟在她身后,忍不住笑道:“小姐,老夫人对您可真好,刚才那番话听得奴婢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柳氏那张脸啊,白得跟纸似的,奴婢看着都解气!她平时仗着自己是庶母,没少欺负您,这次可算是吃了个大亏!”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间的银步摇叮当作响,仿佛在为她的胜利欢呼,“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老林家正儿八经的嫡孙女,她柳氏算个啥?在我面前,她还嫩了点!”她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秋菊,眼神中充满了兴奋,“走,跟我找大冰块去,跟他说说今儿个的趣事!他听了,肯定也觉得解气!”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花园,正是午后时分,阳光透过尚未落尽的梅树枝桠,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一片片破碎的金色梦境。萧玦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负手站在梅树下,手中捧着一卷书,正沉浸在阅读之中。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朗,线条分明的轮廓如同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连那素来冷硬的下颌线,在这柔和的光线下,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柔和了几分。 “大冰块!”林晚晚脆生生喊了一声,提着裙摆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那欢快的模样,仿佛一只扑向阳光的蝴蝶。 萧玦闻声抬眸,墨玉般的瞳孔映出她雀跃的身影,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如同夜空中悄然绽放的月牙:“跑这么急做什么?又跟谁置气了?看你这小脸,红扑扑的,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他合上书卷,目光落在她因跑动而泛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揶揄。 林晚晚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胸脯起伏不定,将暖阁里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到老夫人如何怼得柳氏哑口无言时,更是手舞足蹈,仿佛要将当时的场景重新演绎一遍:“你是没看见,祖母那气势,比我还厉害呢!‘严总比偷好’,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柳氏脸都白了,跟见了鬼似的!她估计怎么也没想到,祖母会这么毫不留情地怼她。” 萧玦听着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眼中笑意渐浓,仿佛一湾春水被春风吹皱,泛起层层温柔的涟漪。他伸手揉了揉她因跑动而有些凌乱的发髻,动作轻柔而宠溺,语气带着无尽的疼爱:“知道了,我们晚晚最厉害了,连祖母都被你拉拢过来当‘帮手’了。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琢磨着怎么整治柳氏吧?” “那是!”林晚晚仰着头,得意洋洋,像个骄傲的小公主,“不过祖母也说了,治家不能太严,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能学柳氏那套,对吧?我得做个既有威严又有人情味的当家主母。” 萧玦笑了笑,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触手一片温暖,仿佛握住了整个春天。他牵着她往回走,脚步不疾不徐,仿佛要与这美好的时光一同漫步:“嗯,祖母说得对,宽严相济才是治家之道。对待下人,既要严格要求,也要关怀体谅,这样才能让整个侯府上下一心,和睦相处。” “大冰块,你是不是也觉得祖母偏心我?”林晚晚歪着头看他,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层金粉,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动人。 萧玦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的身影:“是,她偏心你,我也偏心你。在我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如果有人敢对你不利,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句话像一颗蜜糖,瞬间甜透了林晚晚的心。她脸颊一热,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声音细若蚊蚋:“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和祖母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坚实的依靠。” 萧玦身形微僵,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染上了他的脸颊。他别开脸,轻咳一声,握紧了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只是步伐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让他心跳加速的氛围。林晚晚跟在他身边,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阳光正好,梅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之中。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有老夫人和萧玦护着,柳氏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根本不足为惧。他们就像两把坚固的大伞,为她遮风挡雨,让她能在这复杂的侯府中,自由自在地生活。 而此刻的柳氏,早已回到自己的院子。她一进房门,就猛地将手中的帕子摔在地上,那帕子仿佛承载了她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她又抓起妆台上的一面铜镜,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镜子碎成几片,映出她扭曲的面容。每一片镜子碎片,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贴身丫鬟春杏吓得浑身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声音颤抖地问道:“夫人,您......您没事吧?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啊!” 柳氏猛地回头,眼神怨毒地瞪着她,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没事?我能没事吗?”她指着门外的方向,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枭的叫声,“老夫人偏心那个小贱人!当着众人的面羞辱我,我以后在侯府还怎么立足?我这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 春杏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任由柳氏发泄。她知道,此刻的柳氏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任何言语都可能成为导火索,引发更猛烈的怒火。 柳氏喘了几口气,渐渐冷静下来,只是眼底的阴鸷更浓了,仿佛一片黑暗的深渊,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晚晚,萧玦,老夫人......你们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柳氏誓不为人!”但转念想到林晚晚如今有老夫人和靖王撑腰,她又泄了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她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林晚晚的对手,只能暂时忍气吞声,等待时机。就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等待着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与此同时,林晚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秋菊端来一碟 newly 出炉的 第105章 东北式立威!菜刀拍桌震碎茶碗! 永庆十九年二月十六,晨曦透过林侯府后厨的窗棂,宛如细碎的金粉,轻柔地洒落在榆木案板上。案板上,刚宰的猪五花还氤氲着丝丝热气,仿佛在诉说着生命消逝不久的余温。林晚晚利落且干脆地撸起袖口,露出线条优美却不失力量感的小臂,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刃在晨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恰似一道锐利的闪电,晃得老仆王忠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了一条缝。 “我说王忠伯,”林晚晚轻轻用菜刀背敲了敲案板,那案板上的五花肉随着敲击微微颤了颤,仿佛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姐清清楚楚地让你去库房取八角,你怎么就空着手回来了?这是何道理?”林晚晚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洪钟般在这并不宽敞的后厨中回荡。 王忠下意识地捻了捻他那稀疏的山羊胡,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一棵饱经风雨却依旧倔强的老树,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回郡主,库房钥匙在您那儿,小的实在是进不去啊。”作为林府的老家人,王忠自恃资历深厚,在林侯府中熬了大半辈子,说话之间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三分傲气,仿佛这侯府的大小事务,他都能评说一二。 “钥匙在姐这儿,你不会说?”林晚晚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犀利,她手中的菜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那寒光闪烁的刀刃仿佛是她无声的警告,“怎么,还打算跟姐这儿倚老卖老不成?” 王忠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小的只是按规矩办事。郡主您刚掌家,许是不知,这库房钥匙向来由……” “去你个大西瓜的规矩!”林晚晚突然猛地将菜刀狠狠拍在桌上,“哐当”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后厨似乎都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旁边的粗瓷茶碗被这股强大的震动波震得高高跳起来,随后“咔嚓”一声脆响,裂成了两半,里面的茶水如失控的溪流,溅了王忠一鞋。 王忠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原本就稀疏的山羊胡此刻也跟着剧烈地抖了抖,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林晚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郡主!您这是做什么!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做什么?”林晚晚缓缓拎起菜刀,那刀刃贴着王忠的鼻尖轻轻划过,带起一阵冰冷的冷风,让王忠不禁打了个寒颤,“姐问你,这刀利不利?”林晚晚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王忠,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想法看穿。 王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冬日里的残雪,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中满是恐惧:“郡主……有话好好说……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好好说?”林晚晚再次把菜刀往桌上一拍,刀身深深嵌入案板,使得案板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为她的愤怒而共鸣,“姐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你却拿规矩来压我!你要是再废话,姐可真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林晚晚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王忠耳边炸响。 王忠被吓得“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脑袋如捣蒜般不停地磕着,嘴里不停地求饶:“郡主饶命!小的错了!小的这就去取八角!求郡主高抬贵手啊!”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林晚晚冷哼一声,将菜刀用力往案板上一剁,刀刃深深地嵌进木头里,仿佛在宣告着她的权威,“跟谁俩呢?在姐这儿摆老资格,也不看看自己究竟几斤几两!真以为姐是好糊弄的?” 秋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等王忠连滚带爬地跑了,她才回过神来,小声地对林晚晚说:“小姐,您这也太吓人了……奴婢刚才都被吓了一跳呢。” “吓人?”林晚晚一边擦着手,一边不以为然地说道,“对付这种老顽固,就得用东北式立威!跟姐玩心眼儿,他还嫩了点!姐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正说着,一阵寒风裹挟着丝丝凉意,随着门被推开,萧玦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他身后跟着的侍卫毕恭毕敬地捧着个食盒。萧玦那如墨玉般深邃的眼眸,先是瞥了眼案板上的菜刀,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又在吓唬人?晚晚,你这性子可真是一点没变。” “大冰块,您可来了!”林晚晚瞬间换了副笑脸,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蹭到萧玦身边,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袖子,眼神中满是欢喜与依赖,“跟您说,刚才那老王头忒气人了,姐要是不用点狠招,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您是没瞧见他那副倚老卖老的样子,真把姐给气死了!” 萧玦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里面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知道了,我们晚晚最厉害了。”他轻轻示意侍卫把食盒放下,温柔地说道,“宫里赏的蜜饯,特地给你带过来尝尝,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吃吗?” 林晚晚眼睛顿时一亮,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抓起一颗青梅就塞进嘴里,然而,那酸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着说道:“还是大冰块疼我!不像那老王头,真是气死我了!不过这蜜饯,酸得够味儿!” 萧玦伸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掉嘴角不小心沾上的糖渍,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以后这种事,让管家处理就好,别总动刀子,万一伤着自己可怎么办?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那哪行!”林晚晚不满地撇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姐这叫以暴制暴,立竿见影!你看,这不一下子就把他治住了?姐可不能让人觉得我好欺负。”她指了指案板上的五花肉,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等会儿给您炖红烧肉,好好补补,让您尝尝姐的手艺!” 萧玦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忙活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她就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没过多久,王忠抱着一袋八角,神色慌张地回来了。远远地,他看见林晚晚正在切肉,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在她手中上下翻飞,吓得他立刻绕道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忌惮,仿佛林晚晚手中的不是菜刀,而是能索人性命的凶器。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胜利。 秋菊忍不住说道:“小姐,您这招真灵,以后下人们肯定不敢再不听话了。您这一下子,可把他们都给镇住了。” “那是!”林晚晚自信满满地把肉扔进锅里,锅里瞬间响起“嗞啦”一声,仿佛在为她的胜利欢呼,“姐这叫东北式管理,简单粗暴,效果贼好!以后谁要是再敢跟姐作对,姐就让他知道姐的厉害!” 正炖着肉,老夫人的丫鬟匆匆走了进来,福了福身说道:“郡主,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晚晚擦了擦手,转头对萧玦说:“大冰块,您先吃着,姐去去就回!等我回来,这红烧肉就炖好了,您可得多吃点。” 来到暖阁,只见老夫人正对着账本发愁,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见林晚晚来了,老夫人把账本一推,叹了口气说道:“晚晚,你看看,这月的开销又超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哟!” 林晚晚拿起账本一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她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咋回事?姐不是让他们节省着点吗?这些人怎么就不听呢?” 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还不是那些老家人,仗着自己资格老,在府里横行霸道,花钱大手大脚,根本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老家人?”林晚晚眼睛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不是王忠那老头?哼,我就知道是他!” “可不是嘛!”老夫人说道,“他昨天去库房领东西,说你不给钥匙,还跟管家吵了一架。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侯府都知道了。” “嘿!这老王头还敢告状?”林晚晚气得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颤,“祖母,您别管了,这事包在姐身上!姐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老夫人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呀,就是太泼辣。不过也好,就得有人治治他们,不然这侯府还不得被他们闹翻了天?” 林晚晚应了一声,气冲冲地走了。回到后厨,正好看见王忠在跟厨子们吹牛:“你们不知道,郡主昨天拿菜刀吓唬我,那场面,可吓人了……” “哦?我拿菜刀吓唬你了?”林晚晚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那眼神仿佛能看穿王忠的内心,“我怎么不记得我吓唬你了?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吓唬你的?” 王忠吓得一哆嗦,转身看见林晚晚,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如同白纸一般,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郡……郡主……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怎么,昨天没吓够?”林晚晚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王忠的心上,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又拿起了那把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要不姐再给你演示一遍?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王忠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声音颤抖地求饶道:“郡主饶命!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郡主开恩啊!” 其他下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此起彼伏地说道:“小的们知错了!求郡主饶恕!” 林晚晚看着他们,眼神中透着威严,她把菜刀往桌上一拍,这次虽然没震碎茶碗,但那清脆的响声还是把众人吓得一哆嗦。“听着,”林晚晚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以后谁再敢倚老卖老,跟姐这儿摆谱,就别怪姐不客气!这菜刀可不是吃素的!姐可不管你是什么老资格,在姐这儿,规矩就是规矩,谁要是敢破坏,姐绝不轻饶!” “是是是!”下人们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好了,都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了!” 等下人们走了,秋菊忍不住说道:“小姐,您这招真管用,以后他们肯定不敢了。您这一下子,可算是把他们的气焰给打压下去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说道,“姐这叫东北式立威,一次到位!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正说着,萧玦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件披风,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外面冷,披上。别冻着了,我可心疼。” 林晚晚接过披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着萧玦,眼中满是感动:“大冰块,您咋来了?您对我真好。” “来看看我的小王妃有没有又用菜刀吓人。”萧玦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呀,总是这么让人不省心。” “哪有!”林晚晚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这是在立威呢!您也知道,这些下人要是不治治,他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萧玦笑了笑,轻轻牵起她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好了,知道你最厉害了。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去哪儿?”林晚晚眼睛一亮,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充满了期待。 “你不是想吃烤串吗?”萧玦温柔地说道,“带你去夜市。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保证你能吃到最正宗的烤串。” “太好了!”林晚晚高兴地跳了起来,像个孩子般拉着萧玦就往外走,“大冰块,您真好!我都快馋死了!” 两人来到夜市,这里灯火辉煌,热闹非凡。各种小吃摊、杂耍摊琳琅满目,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林晚晚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喜悦的光芒。萧玦静静地跟在她身后,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充满了幸福。 “大冰块,您看这个!”林晚晚拿着一串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动人,“这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啊!” 萧玦看着她,忍不住说道:“晚晚,以后别总用菜刀吓人了,太危险。要是伤到自己,我会心疼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知道啦!”林晚晚咬了一口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今天那老王头太气人了,不用点狠招不行。您是没瞧见他那嚣张的样子,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以后有我在,不用你动手。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嗯!”林晚晚用力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依赖,“有大冰块在,谁也不敢欺负我!我知道,您就是我的依靠,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逛完夜市,回到侯府,林晚晚还在兴奋地说着刚才在夜市上的所见所闻,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萧玦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宠溺,他知道,只要她开心,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大冰块,您说,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厉害?”林晚晚仰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看着萧玦问道。 “是,”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却饱含着无尽的爱意,“你最厉害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棒的,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林晚晚脸红了红,心里甜滋滋的,仿佛吃了蜜一样。她知道,有萧玦在,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孤单,总会有一个人在她身边,默默地支持她,保护她。 而此刻的王忠,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瑟瑟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粗鄙的郡主,竟然如此厉害,一把菜刀就能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他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敢惹林晚晚了,否则,他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等着他。 林晚晚的东北式立威,就这样在侯府传开了。下人们都知道,这位郡主不好惹,手里的菜刀可不是摆设。而林晚晚则继续过着她的爽歪歪生活,有萧玦的宠爱,有老夫人的支持,还有自己的一身“武艺”,她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每一天都充满了惊喜与挑战,而她,也将勇敢地迎接这一切,书写属于她的传奇故事。 第106章 王爷的「护妻狂魔」?连狗都不敢咬她! 永庆十九年二月十七,清冷的晨光驱散了残夜的阴霾,林侯府西跨院的垂花门檐角,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棱,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宝剑,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而耀眼的光芒,恰似点点繁星洒落人间。 林晚晚怀揣着刚刚从厨房悄悄顺来的糖糕,那糖糕还带着丝丝温热,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她嘴里哼着欢快的东北小调,那曲调质朴而活泼,仿佛带着白山黑水间的蓬勃生气。秋菊则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件狐裘披风,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一路上,秋菊时不时神色紧张地往四周瞅两眼,眼神中透露出隐隐的担忧。 “小姐,咱绕开柳氏院子走吧?”秋菊压低声音,凑近林晚晚耳边劝道,“昨儿个就听说她从娘家抱了条狗回来,凶得很呢,听说见人就咬。” “绕开?”林晚晚脚步猛地停下,她挑眉,目光如炬般看着秋菊,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倔强,“姐行得正坐得端,凭啥要绕开?柳氏那老虔婆还真能让狗咬人不成?她以为这是她家后院,能一手遮天了?”说着,她大大咧咧地把糖糕塞进嘴里,用力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糖渣,那动作干净利落,尽显豪爽之气,“走!姐倒要看看,她养的到底是威风凛凛的藏獒,还是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两人刚转过月亮门,一阵震耳欲聋的“汪汪”狂吠声便如惊雷般炸响。只见一条毛色油亮的大黄狗,正拼命挣着脖子上的链子,如饿虎扑食般凶狠地扑过来,它的嘴角淌着口水,在地上溅起点点水渍,那副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秋菊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躲到林晚晚身后,双手紧紧抓住林晚晚的衣角,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哎呦我去!”林晚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紧紧盯着那狗龇牙咧嘴的凶狠样儿,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冒起,“哪来的野狗?你跟谁俩在这儿耍横呢!再敢叫,姐立马拿菜刀给你剃个精光,看你还怎么嚣张!” 那狗似乎被林晚晚的气势激怒,越发疯狂地挣着链子,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凶狠的“呜呜”声,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尽管被链子束缚着,它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愈发张狂,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林晚晚正寻思着找根棍子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瞧见柳氏慢悠悠地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她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眼神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哎呦,这不是大小姐吗?来福就是跟您亲热呢,您可千万别害怕......” “亲热?”林晚晚毫不客气地指着狗,怒目圆睁,“你管这玩意儿叫亲热?姐看它分明是想把姐当成肉包子一口给吞了!柳氏,你养这么凶的狗,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最好给姐说清楚!” 柳氏刚要张嘴辩解,忽然,一阵凛冽的冷风如利刃般呼啸袭来,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萧玦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门口,他身着一袭玄色披风,披风下摆被狂风肆意扬起,宛如黑色的翅膀。此刻的他,眼神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透着彻骨的寒意。他看都没看柳氏一眼,径直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到林晚晚身边,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有没有伤到?快让本王看看。” “没事儿!”林晚晚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惊险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就这破狗,给姐塞牙缝都不够!姐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被吓倒的人。” 柳氏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急忙福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声音却微微颤抖:“见过靖王殿下,这狗......这狗实在是......” “本王的人,连狗都敢欺负?”萧玦冷冷地打断她,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箭,直直落在那仍在狂吠不止的大黄狗身上,眉头紧紧微蹙,仿佛对这狗的放肆极为不满。紧接着,下一秒,他微微抬起脚,看似随意地轻轻一踹,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那狗“嗷”的一声惨叫,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去三尺远,重重地摔在雪地里,四肢抽搐着,再也不敢动弹,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眼神中满是恐惧。 林晚晚看得目瞪口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钦佩,忍不住脱口而出:“大冰块,您这脚法可以啊!比咱东北屯子里踢毽子的都准!这一脚,可真是又快又狠,直接把这狗给制服了。” 萧玦没有理会她略带调侃的话语,而是转头对着跟来的侍卫,语气冰冷而威严地命令道:“把这狗处理了,再去柳府问问,他们就是这么教女儿养狗的?看看柳家到底是什么规矩!” 柳氏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慌忙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殿下饶命!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狗野性难驯,臣妾实在是没看住啊......” “不是故意的?”林晚晚双手叉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姨娘,您这狗早不叫晚不叫,偏偏等姐路过就叫,你当姐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呢?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姐不知道!” 萧玦伸手将林晚晚紧紧护在身后,仿佛为她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冷冷地看着柳氏,眼神如同寒冬的冰霜:“柳氏,念在你是晚晚庶母,本王这次暂且不与你计较。但你最好给本王记住,再有下次,本王就送你去家庙吃斋念佛,让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柳氏吓得磕头如捣蒜,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咚咚”的声响,“是是是,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殿下开恩,求殿下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林晚晚看着柳氏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忍不住又补了一刀:“姨娘,下次要养狗,先学学怎么拴链子,别跟你人似的,没个规矩!你看看你,连条狗都管不好,还能做什么?” 萧玦没忍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对林晚晚调皮的宠溺。他轻轻拉着林晚晚的手,柔声说道:“走吧,别跟狗置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两人手牵手走出老远,秋菊这才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小姐,王爷刚才那一脚太帅了!就跟画里的大侠似的,威风凛凛,一下子就把那恶狗给制服了。奴婢当时都看呆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中满是骄傲:“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王爷!咱王爷,那可是文武双全,对付一条狗,还不是小菜一碟?”她转头看向萧玦,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大冰块,您咋突然来了?是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姐呢?” “本王来接你用膳。”萧玦说着,自然而然地从秋菊手里接过狐裘披风,动作轻柔地给林晚晚披上,眼神中满是关切,“天冷,怎么不多穿点?要是冻着了,本王会心疼的。” 林晚晚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可嘴上却依旧强硬:“姐这体格,跟东北的松树似的,抗冻!这点冷,对姐来说,根本不算啥。” 萧玦无奈地轻轻摇摇头,眼中满是宠溺,他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宛如春风拂过柳梢:“就你嘴硬,再怎么抗冻也得注意保暖。” 两人并肩往老夫人院里走去,林晚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停下了脚步,眼神狡黠地看向萧玦:“大冰块,您刚才踹狗那下,是不是故意的?” “嗯?”萧玦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看您劲不大,那狗也没受伤。”林晚晚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您是不是怕吓着我,所以才故意手下留情的?大冰块,您就别瞒着姐了。” 萧玦的耳根微微泛红,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悄然蔓延开来。他微微别开脸,故作镇定地说道:“本王只是不想脏了手,区区一条狗,还不值得本王动真格的。”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凑到萧玦耳边,轻声调侃道:“大冰块,您这护妻狂魔的属性,藏不住啦!您就承认吧,您就是心疼姐,怕姐受到伤害。” 萧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她的手,嘴角的笑意却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怎么也藏不住。 这件事很快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侯府里传得沸沸扬扬。下人们都知道了,靖王殿下为了王妃,连一条狗都不放过,那对王妃的宠爱,简直是到了骨子里。老夫人听闻此事后,笑得合不拢嘴,直拍大腿,连连称赞:“好!就得这样!晚晚没嫁错人!有靖王这么护着,老身也就放心了。” 而柳氏,则被老夫人叫去狠狠骂了一顿,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柳氏的鼻子,将她一顿数落。最后,老夫人罚她在佛堂抄经三个月,那只惹事的大黄狗也被送回了柳家。柳氏在佛堂里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摔了手中的佛经,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然而,她心里清楚,只要靖王在一天,她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和萧玦出双入对,恩恩爱爱,而自己却只能在这冰冷的佛堂里,独自承受着惩罚。 晚上,柔和的烛光在屋内摇曳,林晚晚趴在桌上,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账本,那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仿佛是她与侯府繁琐事务战斗的“兵法”。萧玦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手捧着一本书,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秋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轻轻走了进来,看着认真的两人,忍不住说道:“小姐,今天那事儿,柳氏肯定不会甘心就这么算了,您还是得多加小心。她那人,向来心胸狭窄,指不定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放心吧!”林晚晚头也不抬,自信满满地说道,“有大冰块在,借她俩胆子也不敢再惹姐!姐可不是好欺负的,她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姐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萧玦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累了就歇歇,看账本做什么?这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姐在算咱婚礼的开销呢!”林晚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里面满是对未来婚礼的憧憬与期待,“大冰块,咱婚礼咱整个东北式的咋样?吹唢呐,扭秧歌,再整个铁锅炖大鹅!那场面,肯定热闹非凡,让整个京城的人都大开眼界!” 萧玦想象了一下那热闹而奇特的场面,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随你。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 “太好了!”林晚晚兴奋地跳起来,像个得到了心仪礼物的孩子,“姐还要教您扭秧歌呢!得这样......”说着,她当场兴高采烈地扭了起来,那欢快的动作,滑稽又可爱,逗得秋菊忍不住直笑。 萧玦看着她活泼灵动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而变得美好:“好,都听你的。只要是你想做的,本王都陪着你。” 林晚晚开心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里充满了幸福:“大冰块,您对我真好!这辈子能嫁给您,是姐最大的幸运。” 萧玦轻轻搂着她,下巴温柔地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深情:“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对你好对谁好?你就是本王的全部,本王会用生命守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窗外,皎洁的月光如轻纱般洒进来,温柔地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整个画面温馨又甜蜜,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美得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别说一条狗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伤不了她分毫。这古代的日子,既有怼人的爽快,又有爱人无微不至的呵护,简直是爽歪歪到了极点! 而此刻的柳氏,还在佛堂里对着佛经唉声叹气。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怎么就一次次败在了一个没规矩的东北丫头手里?看着佛堂外那皎洁的月光,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她深知,只要靖王坚定不移地站在林晚晚身边,她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林晚晚并不知道柳氏在佛堂里的种种心思,她正兴致勃勃地缠着萧玦教她下棋。尽管她的棋艺臭得离谱,总是下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昏招,但她却依旧吵吵嚷嚷地非要赢上几局。萧玦看着她耍赖的可爱模样,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任由她胡搅蛮缠,始终耐心地陪着她。 “大冰块,您看姐厉害不?”林晚晚得意地扬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模样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 “厉害。”萧玦微笑着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爱意,“晚晚最厉害了。在本王心里,你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看着他那温柔而深情的眼神,林晚晚心里暖暖的,仿佛被阳光填满。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是跟这个大冰块紧紧地“杠”上了,而且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宠着,爱着,要和他一起,一辈子爽歪歪地走下去! 第107章 柳氏的‘终极阴谋\\’?想放火烧死我! 永庆十九年的一个深夜,墨色的夜幕沉甸甸地压在林侯府的上空,只有寥寥几颗寒星在天边闪烁,仿佛在窥视着府中的动静。林晚晚的院子里,静谧无声,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添几分宁静。然而,这份宁静的表象下,一场阴谋正悄然酝酿。 柳氏在自己的院子里来回踱步,神色阴鸷。这段时间,林晚晚越来越得势,老夫人对她的偏袒愈发明显,这让柳氏如坐针毡。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决定铤而走险,实施一个恶毒的计划——买通下人,趁夜放火烧了林晚晚的院子,彻底除掉这个眼中钉。 “夫人,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几个下人收了银子,保证不会出岔子。今晚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好时机。”柳氏的心腹丫鬟在一旁低声说道。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道:“哼,林晚晚,这次我看你还怎么躲!只要她一死,这侯府就是我女儿的天下。” 与此同时,林晚晚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林晚晚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头发,一旁的秋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小姐,都这么晚了,您还不睡呀?”秋菊揉了揉眼睛说道。 林晚晚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秋菊,今晚恐怕有好戏看咯。” 秋菊一愣,疑惑地问道:“小姐,您这话啥意思?难道有啥事儿要发生?” 林晚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那柳氏最近狗急跳墙,我估摸着她得憋出啥坏水儿来。前儿个我就发现有几个下人鬼鬼祟祟的,八成是被柳氏收买了。今晚,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秋菊恍然大悟,眼睛一亮:“小姐,您是说,她们要来害您?” 林晚晚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咱一会儿就等着,看她能耍出啥花样。” 果然,没过多久,院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林晚晚和秋菊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林晚晚轻轻推开窗户,往外看去,只见几个黑影正提着油桶,鬼鬼祟祟地往院子里摸来。 “哼,还真来了。”林晚晚低声说道,“秋菊,去把咱们准备好的家伙事儿拿过来。” 秋菊赶忙跑到一旁,拎出几个装满水的水桶。林晚晚带着下人,悄无声息地躲在门后,静静等待着。 当那几个黑影靠近房门,正准备点火时,林晚晚猛地推开门,大喝一声:“你们在干啥呢?” 那几个下人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火折子差点掉落。他们抬头一看,只见林晚晚叉着腰,一脸怒容地站在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拎着水桶的下人。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其中一个下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我咋不能在这儿?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提着油桶想干啥?难不成是想给我这儿添把火,暖和暖和?” 另一个下人壮着胆子说道:“郡主,我们……我们也是受人指使,您就饶了我们吧。” 林晚晚走上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说,是谁指使你们的?是不是柳氏那个老虔婆?” 那下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是……是柳夫人。她给了我们好多银子,让我们趁夜放火烧了您的院子。” 林晚晚气得一拍桌子:“好啊,柳氏,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竟敢使出这么阴损的招儿,想烧死我?你咋这么狠的心呢?” 就在这时,柳氏得知事情败露,匆忙赶了过来。她佯装惊讶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怎么在大小姐院子里?还提着油桶,想干什么?” 林晚晚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忍不住冷笑道:“姨娘,您就别在这儿装了。这几个下人都招了,是您指使他们来放火烧我的院子。您可真是好手段啊!” 柳氏脸色一变,却还嘴硬道:“大小姐,您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林晚晚走上前,逼视着柳氏,说道:“误会?那您说说,这几个下人为啥说是您指使的?您要是没做亏心事,干嘛这么着急过来?” 柳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就这么轻易地被林晚晚识破了。 “哼,姨娘,您就别狡辩了。”林晚晚继续说道,“您处心积虑地想害我,不就是想让您女儿上位吗?可惜啊,您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柳氏咬了咬牙,突然哭了起来:“大小姐,我真的是冤枉的呀。这几个下人肯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来陷害我的。您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啊。” 林晚晚冷笑道:“哟呵,姨娘,您这哭戏还挺逼真啊。咋不去戏班子唱戏呢?搁这儿装可怜,给谁看呢?” 这时,老夫人也被下人叫醒,匆匆赶了过来。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十分难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沉声问道。 林晚晚赶忙走到老夫人身边,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老夫人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氏骂道:“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身为侯府妾室,竟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你还有何脸面留在侯府?” 柳氏吓得赶忙跪下,哭着说道:“老夫人,臣妾真的是冤枉的呀。是大小姐故意陷害臣妾,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老夫人冷哼一声:“你还敢狡辩?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晚晚在一旁说道:“祖母,这柳氏心思歹毒,屡屡加害于我。今儿个要不是我早有准备,恐怕就被她得逞了。您可不能轻饶了她。” 老夫人点点头,对柳氏说道:“柳氏,念在你多年在侯府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从今日起,你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半步。管家权也一并收回,你好自为之吧。” 柳氏一听,顿时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失势了。 林晚晚看着柳氏的狼狈样,心中一阵畅快:“哼,姨娘,这就是你害人的下场。以后啊,您就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别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老夫人又转头对林晚晚说道:“晚晚,这次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柳氏的阴谋得逞。不过,以后也要多加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林晚晚乖巧地点点头:“祖母,您放心吧。我知道了。有您和王爷护着我,她柳氏翻不起什么大浪。” 处理完柳氏的事情,老夫人便离开了。林晚晚看着柳氏被下人搀扶着离开,心中感慨万千。 “小姐,这下好了,柳氏终于得到教训了。”秋菊在一旁高兴地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是啊,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还得继续小心。” “嗯,小姐您放心,奴婢会一直陪着您的。”秋菊坚定地说道。 这时,萧玦也得知了消息,匆忙赶了过来。他一见到林晚晚,便上下打量着她,关切地问道:“晚晚,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晚晚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儿,大冰块。就柳氏那点小伎俩,还伤不到我。” 萧玦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呀,还真是机灵。不过,这次也多亏你提前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不然我可真担心。”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想算计我,她柳氏还嫩了点。” 萧玦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好了,没事儿就好。今晚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林晚晚点点头:“嗯,你也早点回去吧。大冰块,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萧玦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是我的王妃,我自然要护你周全。” 说完,萧玦便转身离开了。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经过这场风波,林晚晚在侯府的地位更加稳固了。而柳氏则被禁足在院子里,整日以泪洗面。她心中对林晚晚的恨意愈发浓烈,却又无可奈何。 林薇薇得知母亲的遭遇后,也气得不行。她跑到柳氏的院子里,哭着说道:“娘,您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就被林晚晚那贱人给识破了呢?现在可怎么办呀?” 柳氏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那个小贱人太狡猾了。不过,咱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薇薇,你要记住,此仇不报非君子。咱们得想个办法,重新夺回管家权,让林晚晚知道咱们的厉害。” 林薇薇擦了擦眼泪,说道:“娘,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帮您的。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柳氏沉思片刻,说道:“现在老夫人和靖王都护着林晚晚,咱们不能再贸然行动。你先在贵女圈里好好经营,积攒人脉。等有机会,咱们再给她致命一击。” 林薇薇点点头:“好,娘,我听您的。” 而另一边,林晚晚可没把柳氏母女放在心上。她正琢磨着怎么把侯府的规矩再好好整顿一下,让侯府变得更加井井有条。 “秋菊,你说咱侯府的厨房,是不是也该改改伙食了?天天吃那些,都吃腻了。”林晚晚对秋菊说道。 秋菊眼睛一亮:“小姐,您说得对。要不咱们也弄点东北菜,让大家尝尝鲜?” 林晚晚一拍手:“好主意啊!就这么办。咱来个铁锅炖大鹅,保证让大家吃得开心。” 于是,林晚晚开始着手准备,让厨房采购食材,准备做东北菜。消息传开后,侯府上下都议论纷纷,大家都对林晚晚的这个决定充满了好奇。 “听说了吗?大小姐要让厨房做东北菜,也不知道是啥味儿。” “是啊,以前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管他呢,大小姐做啥,咱们就吃啥呗。说不定还挺好吃的呢。” 很快,到了开饭的时间。林晚晚让人把做好的铁锅炖大鹅端上桌,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 “哇,好香啊!这就是东北菜啊,看着就有食欲。” “快尝尝,看看味道咋样。” 众人纷纷动起筷子,尝了一口后,都赞不绝口。 “嗯,太好吃了!这味道,真是绝了。” “是啊,大小姐可真是厉害,连做菜都这么好吃。” 林晚晚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中也十分高兴:“哈哈,大家喜欢吃就好。以后啊,咱们侯府的伙食,就时不时来点新鲜的。” 经过这一顿饭,林晚晚在侯府下人的心中,威望又高了几分。大家都对这位大小姐心服口服,觉得她不仅聪明机智,还很会照顾大家的口味。 而林晚晚则继续享受着她在侯府的生活,时不时怼怼柳氏母女,整顿整顿侯府的风气,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歪歪。她知道,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有老夫人和萧玦的支持,她就什么都不怕。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侯府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柳氏母女却还在暗中谋划着。她们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准备给林晚晚致命一击。而林晚晚,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时刻准备着应对她们的阴谋。 又过了几天,林薇薇在贵女圈里参加了一个诗会。在诗会上,她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女子。这位女子长相出众,气质不凡,很快就引起了林薇薇的注意。 “这位姐姐,请问您是?”林薇薇主动上前搭话。 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我叫苏瑶,是苏尚书家的庶女。今日有幸参加诗会,没想到能结识妹妹。” 林薇薇一听,心中一动。苏尚书在朝中地位颇高,如果能和苏家攀上关系,说不定能帮到自己和母亲。 “原来是苏姐姐,久仰大名。姐姐如此才貌双全,妹妹真是佩服。”林薇薇笑着说道。 苏瑶轻轻一笑:“妹妹过奖了。我看妹妹也很出众啊。对了,我听说妹妹是林侯府的二小姐?” 林薇薇点点头:“是啊,苏姐姐。不过,我在侯府的日子,可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光。”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这是为何?妹妹不妨与我说说。”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和母亲在侯府的遭遇,以及对林晚晚的不满,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瑶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来如此。妹妹,你也别太难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出出气。” 林薇薇眼睛一亮:“真的吗?苏姐姐,您有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苏瑶凑近林薇薇,低声说了几句。林薇薇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可就糟了。” 苏瑶笑着说道:“妹妹放心,只要咱们计划周全,不会被发现的。而且,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能让林晚晚身败名裂。” 林薇薇咬了咬牙:“好,苏姐姐,我听您的。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苏瑶想了想,说道:“再等几日,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妹妹,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到时候听我指挥。” 林薇薇点点头:“好,苏姐姐。我回去就准备。” 从诗会回来后,林薇薇把和苏瑶的计划告诉了柳氏。柳氏听后,心中有些担忧,但又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说不定能扳回一局。 “薇薇,你觉得这个苏瑶靠得住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柳氏说道。 林薇薇说道:“娘,我看苏瑶不像是在骗我。而且,她也是庶女,对嫡女肯定也有怨恨。这次说不定真能成功。” 柳氏沉思片刻,说道:“好吧,那就试试。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露出破绽。” 林薇薇点点头:“娘,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而此时的林晚晚,还不知道柳氏母女又在谋划着新的阴谋。她正和萧玦在花园里散步,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大冰块,你说这侯府,经过我这么一整顿,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林晚晚笑着对萧玦说道。 萧玦点点头:“嗯,确实。你把侯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连本王都佩服。”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大冰块,你最近在忙啥呢?” 萧玦说道:“最近朝中有些事务,需要本王处理。不过,再忙我也会抽时间来看你的。” 林晚晚笑着说道:“算你有良心。对了,我打算过几天再搞个活动,让侯府的下人们聚一聚,增进一下感情。你觉得咋样?” 萧玦笑了笑:“挺好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本王支持你。” 林晚晚开心地说道:“哈哈,有你这句话就行。我呀,一定要让侯府变得热热闹闹的,不像以前那么死气沉沉。” 两人正说着,秋菊匆匆跑了过来:“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林晚晚问道:“秋菊,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秋菊喘了口气,说道:“小姐,我刚刚听说,林薇薇和一个叫苏瑶的女子走得很近,好像在谋划着什么。” 林晚晚眉头一皱:“苏瑶?没听说过。她和林薇薇能谋划什么?” 萧玦沉思片刻,说道:“晚晚,你还是小心为妙。柳氏母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林晚晚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大冰块,你说得对。看来我得派人去查查这个苏瑶,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林晚晚立刻安排人去调查苏瑶的身份。很快,下人就回来汇报了。 “小姐,这个苏瑶是苏尚书家的庶女。她在苏府的日子并不好过,经常被嫡姐欺负。最近和二小姐走得很近,具体谋划什么,还不太清楚。” 林晚晚听完,心中有了数:“哼,原来是个庶女。看来她和林薇薇是同病相怜,凑一块儿估计没安好心。” 萧玦微微皱眉,眼神透着担忧:“晚晚,不管她们谋划什么,你都要多加小心。柳氏母女加上这个苏瑶,怕是会生出不少事端。” 林晚晚自信一笑,拍了拍胸脯:“大冰块,你放心。就她们那点小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她们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话虽如此,林晚晚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她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林薇薇和苏瑶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加强了自己身边的防范。 又过了几日,林薇薇找到林晚晚,一脸假笑地说:“姐姐,过几日苏姐姐要办一场赏花宴,特意邀请姐姐一同去呢。” 林晚晚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是吗?你那苏姐姐怎么突然想起办赏花宴,还邀请我了?” 林薇薇忙说道:“苏姐姐一直听闻姐姐的才名,仰慕得紧,想借此机会与姐姐结交。姐姐,你就答应了吧。”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那急切的模样,心中暗忖,这肯定是个圈套,但她决定将计就计:“行啊,既然你苏姐姐这么热情,我要是不去,倒显得我不懂事了。” 林薇薇一听,心中窃喜,却又赶忙掩饰:“那太好了,姐姐。到时候我来叫你一起去。” 等林薇薇离开后,秋菊忍不住说道:“小姐,这一看就是个陷阱,您怎么还答应了呀?” 林晚晚狡黠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再说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真要有什么事,我能应付得来。” 秋菊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小姐……” 林晚晚摆摆手:“别可是了,你呀,就放心吧。咱们提前准备准备,到时候给她们来个措手不及。” 很快,就到了赏花宴的日子。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秋菊前往苏府。 苏府的花园里,繁花似锦,香气扑鼻。林晚晚一到,苏瑶便迎了上来,笑意盈盈:“久闻林大小姐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风姿绰约。” 林晚晚也笑着回应:“苏小姐客气了,倒是苏小姐这花园,真是美不胜收。”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入了座。在场的还有不少京城贵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看似融洽。 然而,林晚晚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留意到苏瑶和林薇薇时不时交换一下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这时,苏瑶起身说道:“今日难得大家相聚,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增添些乐趣。” 众人纷纷应和。苏瑶接着说:“我们来玩诗词接龙,输的人可要罚酒一杯。” 大家都觉得这个游戏有趣,便纷纷参与进来。 游戏开始后,众人你来我往,气氛热烈。林晚晚本就聪明伶俐,对诗词也略知一二,自然应对自如。 几轮下来,有几个贵女输了,被罚了酒。就在这时,轮到林薇薇出题。她眼珠一转,故意出了一道极为生僻的诗词,想让林晚晚出丑。 林晚晚一听,心中冷笑:“哟呵,妹妹这是故意刁难姐姐呢?不过,这题虽然生僻,可难不倒我。” 林晚晚轻松地接了下去,众人纷纷叫好。林薇薇脸色一沉,有些尴尬。 苏瑶见状,忙出来打圆场:“林大小姐果然才思敏捷,令人佩服。不过,光玩诗词接龙,似乎还不够尽兴。我这儿还有个新玩法。” 苏瑶拍了拍手,下人端上来一个盒子。她笑着说:“这里面装着各种纸条,上面写着不同的挑战。抽到什么,就得完成什么挑战。” 众人觉得新奇,又纷纷参与。 很快,轮到林晚晚抽纸条。她伸手从盒子里抽出一张,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纸条上写着:“当众表演一段不雅之舞,以娱众人。” 林晚晚心中大怒,她知道这肯定是苏瑶和林薇薇设的局,想让她出丑。 苏瑶假惺惺地说道:“林大小姐,既然抽到了,那就请吧。大家都等着欣赏呢。” 林晚晚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苏小姐,这纸条上的内容,怕是有些不妥吧?这分明是想让我难堪。” 苏瑶故作惊讶:“怎么会呢?林大小姐,这不过是个游戏而已,您不会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吧?” 林薇薇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姐姐,您就别推辞了。大家都期待着呢。” 林晚晚环顾四周,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心中已有了主意。她笑着说:“既然苏小姐和妹妹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表演一段。不过,我表演完,苏小姐和妹妹也得各表演一段,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苏瑶和林薇薇脸色微变,但也不好拒绝。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今儿个就给大家表演一段东北大秧歌。这可是我们东北特有的舞蹈,保证大家没见过。” 说完,林晚晚便扭动起来。她的动作欢快活泼,充满了节奏感,嘴里还喊着东北的号子。 众人一开始还觉得新奇,看着看着,都被她的表演吸引,忍不住跟着节奏打起拍子。 林晚晚表演完,众人纷纷鼓掌叫好:“林大小姐,这段舞蹈真是有趣,大开眼界啊!” 林晚晚笑着看向苏瑶和林薇薇:“苏小姐,妹妹,轮到你们了。不知道二位准备表演什么呢?” 苏瑶和林薇薇脸色十分难看,她们没想到林晚晚不仅没出丑,反而赢得了众人的喝彩。 苏瑶咬了咬牙,说道:“我……我就给大家弹一曲琴吧。” 苏瑶弹完琴,林薇薇也硬着头皮表演了一段舞蹈。但她们的表演,在林晚晚刚才的精彩表演映衬下,显得有些平淡。 赏花宴结束后,林晚晚回到侯府。秋菊兴奋地说:“小姐,您今天可真是太厉害了!把她们的阴谋都给破了。”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哼,就她们那点小心思,还想算计我?还差得远呢。不过,这次的事也给我提了个醒,以后她们肯定还会想出别的花样,咱们得更加小心。” 果然,没过几天,柳氏那边又传出动静。她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媒婆,想给林晚晚说一门亲事,对方是个品行不端的纨绔子弟。柳氏想借此机会,把林晚晚嫁出去,让她远离侯府,从而夺回侯府的掌控权。 林晚晚得知此事后,气得火冒三丈:“这个柳氏,还真是不死心啊!竟然想把我嫁给那种人,她咋不上天呢?” 秋菊也气愤地说:“小姐,这柳氏太过分了。您可不能答应啊!” 林晚晚冷笑道:“我当然不会答应。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招数。这次,我要让她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林晚晚决定去找老夫人,把柳氏的阴谋告诉她。老夫人听完后,也是气得不轻:“这个柳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想私自给晚晚说亲,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祖宗了?” 老夫人立刻把柳氏叫来,狠狠训斥了一顿:“柳氏,你好大的胆子!晚晚的亲事,也是你能擅自做主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柳氏吓得赶忙跪下,哭着说:“老夫人,臣妾只是觉得大小姐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人家了。臣妾也是为了大小姐好啊。” 老夫人冷哼一声:“为了她好?你找的那是什么人家?分明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从今往后,晚晚的亲事,由我和侯爷做主,你要是再敢插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柳氏不敢再吭声,只能低着头,任由老夫人责骂。 从老夫人那里出来后,柳氏心中对林晚晚的恨意更深了。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出更狠毒的办法,让林晚晚尝尝苦头。 林晚晚则知道,自己和柳氏母女的斗争还远没有结束。但她并不害怕,有老夫人和萧玦的支持,她相信自己一定能一次次化解危机,守护好自己在侯府的地位,同时也让那些想害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教训。 日子一天天过去,侯府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可暗地里却依旧暗流涌动。林晚晚时刻警惕着,准备迎接柳氏母女可能发起的下一轮挑战,她坚信,只要自己保持机智和果敢,就没有什么能难倒她,她要继续在这古代,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让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统统都铩羽而归。而她与萧玦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风波中,愈发深厚,成为她在这陌生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 与此同时,萧玦在朝中处理完事务后,也会时常来到侯府看望林晚晚。每次见到林晚晚,他都会被她的乐观和坚强所打动。 “晚晚,最近柳氏母女可有什么动静?”萧玦关切地问道。 林晚晚撇了撇嘴:“能有啥动静?上次被祖母教训了一顿,估计还在那儿憋坏主意呢。不过,我不怕她们。” 萧玦轻轻握住林晚晚的手:“有我在,你无需害怕。若是她们再敢对你不利,本王定不会轻饶。” 林晚晚看着萧玦,心中满是感动:“大冰块,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不过,我也不想总是依靠你,我要自己把她们打得落花流水。” 萧玦宠溺地笑了笑:“好,本王相信你。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遇到危险,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林晚晚点点头:“知道啦。对了,大冰块,你说这侯府里的柳树,长得太难看了,我想让人砍了,种点别的花。你觉得咋样?” 萧玦笑着说:“你若喜欢,便去做吧。侯府的事,你看着办就好。” 林晚晚开心地说:“哈哈,那我明天就安排人去办。我要把侯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柳氏那老虔婆看着就心烦。”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萧玦便起身告辞。林晚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好自己在侯府的一切,和萧玦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绝不让柳氏母女的阴谋得逞。而接下来,柳氏母女又会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侯府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108章 公堂对峙!东北大妞舌战群儒! 永庆十九年三月初三,京城的风带着春桃的甜香,把顺天府尹衙门前的幌子吹得哗啦啦响。青石板被连日晴阳晒出了暖意,却烘不热堂内那股子剑拔弩张的煞气。林晚晚站在被告席上,月白比甲的袖口撸得老高,露出半截皓腕,发间银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倒比旁边跪着哭天抢地的柳氏更像升堂问案的主儿。 \"肃静!\" 正堂之上,王大人的惊堂木拍得山响,方脸膛上三道抬头纹里都夹着无奈。他扫了眼下边儿,左边柳氏哭得梨花带雨,右边林晚晚叉腰而立,两边衙役握着水火棍,眼珠子却忍不住往林晚晚那边瞟——谁不知道这位是靖王殿下心尖上的人?昨儿个还有暗卫在衙门外晃悠呢,这案子,难断! \"柳氏,\"王大人清了清嗓子,\"你状告嫡女林晚晚'诬陷良善',可有实证?\" 这话音刚落,柳氏的哭声陡然拔高,帕子绞得跟麻花似的:\"大人明鉴啊!\"她膝行半步,额头磕在青砖上,\"民妇不过是劝诫嫡女谨守闺训,莫要行那粗鄙之事,她就唆使下人诬陷民妇中饱私囊、苛待下人,更......更捏造事实,说民妇扎小人诅咒她!这等污名加身,民妇不如死了干净啊......\" \"噗——\" 林晚晚一个没忍住,指着柳氏笑得前仰后合:\"哎呦我去!姨娘这眼泪掉得比六月的雷阵雨还准时,不去勾栏瓦舍唱戏真是屈了才!赶明儿姐给您搭个戏台子,您往那儿一坐,保准台下叫好声不断!\" \"你......你这粗鄙村妇!\"柳氏气得浑身发颤,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满口胡吣,不知廉耻!\" \"村妇咋了?\"林晚晚往前一站,裙摆扫过地面发出\"哗啦\"声响,\"总比某些人披着贤良淑德的皮,背地里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强!大人您瞧她那副弱柳扶风的样儿,昨儿个还能把三车绸缎偷运到柳家呢!\" 王大人挑眉,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哦?可有证据?\" \"证据?姐这儿摞成山!\"林晚晚冲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赶紧上前,怀里抱着的账本\"啪嗒\"落地,散出几张洒金笺。林晚晚弯腰捡起一张,\"啪\"地拍在公案上,墨迹未干的出货单上\"柳文远\"三个字格外刺眼,\"大人您瞅这!城西绸缎庄的出货单,去年腊月初八,三匹云锦、十匹蜀锦,收货人柳氏兄长!还有这——\"她又翻出一本蓝皮账本,\"下人们从腊月到如今三月,哪次月钱是拿满了的?克扣的银子呢?怕不是填了姨娘您的私房钱匣子吧!\" 柳氏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狡辩:\"那是......那是娘家临时借用,日后自会归还!月钱......月钱是府中用度紧张......\" \"借用?\"林晚晚冷笑一声,拖长了语调,\"借用能借用一整个冬天?借用能让下人们啃了三个月的窝头?姨娘,您这谎撒得比那豆腐脑还稀!\"她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要说胡吣,谁比得上您?上个月您装病绝食,姐好心端着'开胃菜'去看您——哦对了,就是茅房里的夜香瓦盆——您咋就吃得下糙米饭了呢?那胃口,比咱侯府的老黄牛都好!\" \"你......你竟敢用污秽之物羞辱长辈!\"柳氏气得眼前发黑,险些晕厥。 \"羞辱?\"林晚晚往前逼近半步,惊得衙役们握紧了水火棍,\"比起您偷偷在偏院扎小人,上面还写着姐的生辰八字,姐这算哪门子羞辱?大人,要不要把那草人请上来,让大家伙儿瞧瞧您这'良善'庶母的手段?\" 这话一出,柳氏彻底慌了神,膝行着往王大人面前凑:\"大人饶命!民妇知错了......民妇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知道错了?\"林晚晚抱臂而立,挑眉冷笑,\"那您倒是说说,为啥要指使春桃在姐的茶里下巴豆?哦对了,春桃那小蹄子昨儿个在大牢里全招了,如今正啃着窝头反省呢!\" 王大人听得直揉太阳穴,既觉得这林晚晚泼辣得没边,又忍不住想笑。他敲了敲惊堂木,板起脸道:\"林晚晚,公堂之上,注意规矩!\" \"大人,不是我不懂规矩,\"林晚晚难得敛了笑意,拱手一揖,语气却依旧带着东北大妞的爽利,\"实在是这老娘们儿太能作妖!她克扣我的嫁妆匣子、撺掇我爹疏远我,如今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您说说,这事儿搁谁身上能忍?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林晚晚不是那软柿子!\" 她语速极快,像连珠炮似的把柳氏多年的恶行倒了个干净:从克扣厨房三成的肉菜,到诬陷小丫鬟偷了她的珠花,再到偷偷变卖主母留下的摆件......桩桩件件,都掏出货单、人证和账本。柳氏越听越怕,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 王大人听完,捋着山羊胡打量着柳氏,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柳氏啊柳氏,你这心思,比那蜂窝煤还多几个眼!\" 堂下衙役们再也憋不住,\"哄\"地笑出声来。柳氏又气又羞,白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肃静!\"王大人强忍着笑,再次拍响惊堂木,\"本府宣判:柳氏身为庶母,苛待嫡女,中饱私囊,心肠歹毒,着杖责二十,禁足林侯府偏院,永不得参与府中事务!林晚晚......\"他看向林晚晚,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赏,\"虽性情泼辣,然事出有因,且证据确凿,不予追究。退堂!\" \"谢大人!\"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晕过去的柳氏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见萧玦站在堂口,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她立刻蹦跶着跑过去,像只献宝的小兽:\"大冰块!姐厉害不?把那老娘们儿怼得哑口无言!\"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鬓边的碎发,低声道:\"厉害,把堂堂顺天府尹都逗笑了。\" \"那是!\"林晚晚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也不看看我是谁!东北大妞,舌战群儒那是基本功!\" 两人并肩走出衙门,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想起什么,拽了拽他的袖子:\"大冰块,你说这柳氏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上次在公堂吃了亏,这次还敢来作死!\" 萧玦牵起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因为她不知道,惹了我的人,后果有多严重。\" 林晚晚心里一甜,仰着小脸看他:\"那你打算咋收拾她?要不要把她扔到东北去,让她尝尝零下三十度啃冰碴子的滋味?\" 萧玦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不必我动手,你刚才那顿怼,够她在侯府抬不起头了。\" \"这倒是!\"林晚晚笑得眉眼弯弯,拉着他就往街边跑,\"走走走!姐请你吃冰糖葫芦去!就街口张大爷家的,裹糖衣贼拉厚!\" 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林晚晚叽叽喳喳地复盘着公堂上的每一个细节,从柳氏哭嚎时颤抖的肩膀,到王大人憋笑时抽搐的嘴角,说得手舞足蹈。萧玦偶尔应和一句,目光却始终落在她飞扬的笑脸上,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而此刻的林侯府,柳氏被两个婆子抬回偏院,刚醒过来就听见下人们在廊下窃窃私语: \"......你是没看见,二夫人在公堂上被郡主怼得哟,脸都白成纸了!\" \"可不是嘛!还说咱郡主粗鄙,我看她那心思才叫龌龊呢!\" \"嘘......小声点,别让夫人听见......\" 柳氏听得字字清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坐起来尖叫:\"都给我滚!滚出去!\" 老夫人听说了公堂对峙的盛况,笑得直拍扶手:\"好!好个晚晚!这张嘴,比我年轻时还厉害!就得这样,别给那黑心肝的留面子!\"她转头对身边的林侯爷说,\"啸天啊,你可听好了,以后再敢偏听偏信,老婆子我第一个不饶你!\" 林侯爷站在一旁,看着老夫人眉飞色舞的样子,又想起公堂上女儿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他张了张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低声道:\"是,母亲教训得是。\"他知道,自己欠这个女儿的,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夜深人静时,林晚晚趴在妆台前,借着烛光奋笔疾书。萧玦坐在一旁看兵书,偶尔抬眼,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 秋菊端来一碗银耳莲子羹,忍不住笑道:\"小姐,您这是写什么呢?跟打仗似的奋笔疾书。\" 林晚晚头也不抬,笔尖在宣纸上走得飞快:\"写'得胜回忆录'呢!把姐今儿个在公堂上的威风样儿都记下来,等以后有了小崽子,就拿出来给他瞧瞧,他娘当年是怎么在公堂上舌战群儒,把坏人怼得哭爹喊娘的!\" 萧玦放下兵书,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按揉:\"累了就歇歇,明日再写。\" \"不累!\"林晚晚扬了扬手里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第壹回 顺天府智斗柳氏老虔婆\",\"这可是姐的光辉事迹,得好好记下来,以后出本书,就叫《东北大妞古代怼人实录》!\" 萧玦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好,都听你的。\" 林晚晚转过身,扑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胸前的锦缎:\"大冰块,你说以后咱儿子会不会像我一样能说会道?\" \"像你最好。\"萧玦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你一样,率真果敢,不受人欺。\"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映得室内一片温馨。林晚晚知道,柳氏的闹剧不过是她重生路上的一粒小石子,被她轻轻松松就踢到了路边。往后的日子,有老夫人撑腰,有大冰块宠着,她林晚晚只管在这大周朝的天地里,继续她的爽歪歪人生,怼天怼地怼空气,把那些腌臜事儿都踩在脚下,和身边这人一起,把日子过得比东北的铁锅炖大鹅还要红火热闹! 而偏院之中,柳氏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憔悴蜡黄的脸,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她想起公堂上林晚晚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想起下人们窃窃私语的嘲笑,想起靖王看向林晚晚时那毫不掩饰的宠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可她知道,自己再也斗不过了,那个从东北来的野丫头,如今有了最坚硬的靠山,而她,只能在这深宅大院的角落里,慢慢熬尽这残生。 但林晚晚早已不在乎柳氏的想法。此刻她正缠着萧玦,非要教他说东北话,气得萧玦无奈又宠溺地捏她的脸,两人笑闹声透过窗纱,飘向那轮皎洁的明月,带着独属于他们的烟火气,在这古代的夜空里,格外鲜活明亮。 第109章 王爷亲自作证?冰山变「宠妻证人」! 永庆十九年三月初七,顺天府尹衙门的铜钲刚敲过卯时三刻,檐角的冰棱子还挂着未化的残雪,堂内却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柳氏状告嫡女林晚晚一案本已宣判,不想她竟拖着病体再次击鼓鸣冤,非要拉着靖王殿下做个「公道人」,这事儿早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京城,谁都想瞧瞧那位冷面阎王如何断这桩家务事。 林晚晚撸着藕荷色比甲的袖口,站在被告席上直撇嘴。她昨儿个刚跟萧玦在夜市吃了烤羊腿,嘴角还沾着点油渍,此刻正用秋菊递来的帕子擦着,瞅着跪在一旁又开始抹泪的柳氏,忍不住低声吐槽:「哎呦我去,这老娘们儿是属洋葱的吧?一上公堂就哭,咋不去给灶王爷当催泪童子呢?」 秋菊憋着笑,往她身边凑了凑:「小姐,您瞧门口......」 林晚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公堂门口不知何时立了道玄色身影。萧玦身着亲王常服,墨玉簪束着长发,腰间玉带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明明只是随意站着,却让喧闹的堂内瞬间静了几分。他目光扫过林晚晚,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那意思像是在问「又惹麻烦了?」 林晚晚立刻挺直腰板,冲他挤眉弄眼,指了指柳氏,又做了个「小菜一碟」的手势。 「肃静!」王大人穿着绯红官袍走上公堂,额头上的汗珠比三月的雨还密。他清了清嗓子,先对着萧玦拱手行礼:「下官参见靖王殿下,不知殿下今日驾临......」 萧玦微微颔首,声音冷冽如冰:「本王路过,听闻有人状告本王未来的王妃,特来听听。」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柳氏更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被怨毒取代:「殿下!民妇只是想讨个公道,林晚晚她......」 「哦?」萧玦打断她,目光如刀刮过柳氏的脸,「你想讨的公道,可是克扣嫡女嫁妆、诬陷下人、甚至意图毒害本王未来王妃的公道?」 柳氏脸色煞白,瘫坐在地:「殿下明鉴!民妇没有......」 「没有?」林晚晚逮着机会就怼,「大冰块,您可别被她这副死了爹妈的样儿骗了!上回她让春桃在我茶里下巴豆,还是您派暗卫查出来的呢!」 萧玦「嗯」了一声,算是默认。王大人见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却还得走个过场:「柳氏,你既再次上告,可有新的证据?」 柳氏咬着牙,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大人!这是林晚晚写给外男的情书!她与人私通,败坏门风!」 林晚晚「噗嗤」笑出声:「拉倒吧!姐连外男长啥样都不知道,上哪儿写情书去?姨娘,您这信该不会是从哪个窑子里淘来的吧?那字儿写得跟狗爬似的,比我家秋菊都不如!」 秋菊在一旁用力点头:「就是!小姐的字虽说不上多好,也比这强百倍!」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这信明明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 「从我院里搜出来的,就一定是我的?」林晚晚挑眉,「姨娘,上回您偷运绸缎的证据,还是从您床板底下搜出来的呢!您说那是不是您的?」 王大人听得头大,刚想敲惊堂木,就见萧玦往前踏了一步,阴影笼罩住公案:「本王可以作证。」 满堂寂静,连窗外的鸟叫都停了。所有人都盯着这位权倾朝野的靖王殿下,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萧玦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竟柔和了几分,虽然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氏晚晚所言句句属实。柳氏此人,心如蛇蝎,早在数日前就意图勾结外人,诬陷晚晚私通,本王已掌握证据。」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暗卫上前一步,呈上一叠卷宗。王大人颤抖着手翻开,里面全是柳氏与娘家哥哥柳文远的通信,字字句句都在谋划如何毁掉林晚晚的名声。 柳氏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冲萧玦比了个大大的心,用口型说:「大冰块,够意思!」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像是在忍笑,又像是无奈,最终只是淡淡道:「本王的人,岂容他人污蔑。」 王大人见状,立刻一拍惊堂木:「柳氏!你屡教不改,恶意诬陷嫡女,心肠歹毒,罪加一等!本府判你杖责三十,发卖为奴,即刻执行!」 柳氏尖叫着被衙役拖了出去,发髻散乱,妆容花掉,再也没了往日的端庄模样。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喊道:「姨娘,到了奴才堆里,可别再装林黛玉了,不然人家拿你当病猫揍!」 堂下百姓哄堂大笑,王大人也松了口气,对着萧玦拱手:「多谢殿下主持公道,下官......」 「不必多礼。」萧玦打断他,目光转向林晚晚,「走吧,不是说要请本王吃冰糖葫芦?」 林晚晚立刻蹦跶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哎!这就去!大冰块,今儿个您可太帅了!跟那话本里的大侠似的,一出手就把坏人秒了!」 萧玦任由她拉着,走出公堂时,阳光洒在他身上,竟让那身寒气都融了几分。他侧头看她:「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不过今儿个多亏了您,不然那老娘们儿还得跟我瞎掰扯!」 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公堂上的趣事,萧玦偶尔应和一句,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路过张记冰糖葫芦摊时,林晚晚立刻拽着他停下:「大爷,来两串最大的!要裹糖衣厚的!」 萧玦看着她踮脚付钱的样子,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她,那时她还穿着粗布衣裳,怼天怼地,像只炸毛的小猫。如今却成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给!大冰块,您尝尝!」林晚晚递过一串,自己咬了一大口,酸得眼睛都眯起来,「嗯!还是这味儿,贼拉甜!」 萧玦接过,却没吃,只是看着她笑。 「看啥呀?」林晚晚含糊不清地问,嘴角沾着糖渣。 萧玦伸手,用帕子帮她擦掉:「没看啥,就是觉得......」他顿了顿,难得说了句东北话,「你这丫头,挺能耐。」 林晚晚「噗嗤」笑出声:「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 两人说笑着往侯府走,路过绸缎庄时,林晚晚突然停下脚步:「大冰块,姐想去扯几尺布,给您做身新衣裳。」 萧玦挑眉:「本王不缺衣裳。」 「那不一样!」林晚晚拉着他往里走,「这是姐亲手给您做的,保准比裁缝铺的好看!」 绸缎庄的掌柜见是靖王殿下,吓得赶紧出来伺候。林晚晚却不管那些,拉着萧玦挑颜色:「您看这月白咋样?衬您皮肤白!或者这藏青?显得您稳重......」 萧玦由着她摆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会有一天,陪着一个女子在绸缎庄挑布料,还觉得无比心安。 「就月白吧。」他最终敲定,「你喜欢就好。」 「哎!好嘞!」林晚晚笑得眉眼弯弯,「等姐给您做件绣着东北虎的,保准威风!」 萧玦:「......」东北虎?还是算了吧。 从绸缎庄出来,林晚晚又拉着萧玦去吃了豆腐脑,非要让他尝尝加了韭菜花和辣椒油的「正宗东北吃法」,辣得萧玦直皱眉,她却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大冰块,您这不行啊,战斗力太弱!」林晚晚拍着他的背,「想当年姐在东北,一顿能吃三碗辣白菜!」 萧玦喝了口茶压了压辣味,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人间烟火气,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回到侯府,老夫人听说了公堂上的事,笑得直拍大腿:「好!好个靖王殿下!真是咱晚晚的好靠山!」她拉着林晚晚的手,「晚晚啊,祖母没看错人,这王爷是真心待你好。」 林晚晚靠在老夫人怀里,心里暖暖的:「祖母,我知道啦!大冰块对我可好了!」 萧玦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说话,嘴角噙着淡笑。林侯爷也走了过来,看着女儿,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晚晚,以前是爹对不住你......」 「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林晚晚打断他,「现在挺好的,有祖母,有大冰块,姐过得可爽歪歪了!」 林侯爷看着她开朗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少了些,多了些欣慰。 晚上,林晚晚坐在灯下,拿着针线给萧玦缝衣裳。秋菊在一旁帮她递线,看着她歪歪扭扭的针脚,忍不住说:「小姐,您这针脚......王爷能穿吗?」 「咋不能穿?」林晚晚不服气,「这叫个性!独一无二的!」 正说着,萧玦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在做什么?」 「给您做衣裳呢!」林晚晚献宝似的举起布料,「您看,月白的,还绣了朵小花!」 萧玦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花的刺绣,嘴角抽搐:「......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晚晚笑得灿烂,「等做好了,您穿上肯定贼拉帅!」 萧玦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晚晚,以后这种事,让绣娘做就好。」 「那哪行!」林晚晚挣脱他的手,继续穿针引线,「这是姐的心意,必须亲手做!」 萧玦无奈,只能由着她。看着她专注的样子,他突然想起白天在公堂上,她叉腰怼人的模样,和此刻灯下温柔缝衣的样子,竟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抬头,「您说,柳氏被发卖了,林薇薇咋办?」 「不必管她。」萧玦淡淡道,「她好自为之。」 「也是,」林晚晚耸耸肩,「那丫头跟她娘一个德性,不值得姐操心。」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林晚晚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萧玦接过她手里的布料,放在一边:「累了就去睡吧。」 「嗯!」林晚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大冰块,您也早点休息!」 看着她回房的背影,萧玦拿起那块月白的布料,上面的刺绣虽然粗糙,却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角。萧玦坐在灯下,想着白天在公堂上,自己那句「本王可以作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知道,为了这个东北大妞,他这冰山,怕是要彻底融化在她的火热里了。 而此刻的林薇薇,正在家庙里对着青灯古佛,听着前来送饭的小尼姑说起母亲被发卖的消息,哭得肝肠寸断。她恨林晚晚,恨靖王,恨这世道不公,却又无能为力。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在这青灯古佛旁,度过孤寂的一生了。 林晚晚不知道林薇薇的惨状,她正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拉着萧玦去逛庙会,还要给他买糖人,做他最喜欢吃的东北酸菜饺子。她知道,有萧玦在身边,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爽歪歪,那些牛鬼蛇神,全都不足为惧!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却都抵不过京城街头巷尾的议论纷纷,说靖王殿下为了未来的王妃,亲自上公堂作证,那冰山似的王爷,竟也有如此宠溺的一面,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铁汉也怕绕指柔啊!而那位东北来的林郡主,更是成了京城女子们羡慕的对象,谁都想嫁个像靖王殿下这样的夫君,既能护着自己,又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当真是羡煞旁人! 第110章 柳氏被休?大快人心撒花! 永庆十九年三月初十,熹微的晨光刚穿透林侯府的檐角,正院暖阁的地龙便已烧得旺,将冬日残留的寒气烘得无影无踪。林侯爷林啸天捏着一封素白宣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滑落,砸在绣着缠枝莲纹的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迹。他眼前的檀木桌上,镇纸压着的休书墨迹未干,\"休\"字的最后一竖拖得格外长,像一道割裂过往的刀痕。 \"爹,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林晚晚叉着腰立在一旁,月白比甲的前襟上还沾着昨夜吃烙饼时崩落的芝麻粒,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掉落。她昨儿个特意让厨房烙了东北风味的糖酥饼,边吃边跟秋菊念叨柳氏即将被休的事,没想到今早匆忙间竟忘了打理,\"柳氏那老虔婆在偏院正指挥丫鬟搬箱笼呢,指不定连咱侯府夜壶都想顺走——她那屋里的鎏金夜壶,还是前年我娘留下的念想呢!\" 上首的老夫人捻着一串紫檀佛珠,每颗珠子在指间碾过都发出细微的声响,浑浊的老眼每眨一下,就往林啸天脸上剜一眼:\"啸天!公堂上顺天府尹判得明明白白,柳氏克扣嫁妆、构陷嫡女、意图毒害,哪一条不是七出之条?你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等着她把侯府库房搬空,还是等着靖王殿下来替你做主?\" 提到靖王,林啸天浑身一激灵。前日公堂上萧玦那道冷冽如冰的目光,此刻还像针一样扎在他后颈。他偷瞄了眼女儿叉腰瞪眼的模样,又想起亡妻临终前托孤的场景,心一横,将休书重重拍在桌上,宣纸与木桌相撞发出\"啪\"的声响:\"休!当然要休!即刻便写,即刻便送!\" \"哎妈呀,这就对了!\"林晚晚一把抄起休书,指尖蹭过\"林啸天\"三个字的落款,嘴角咧得能塞下整个糖糕,\"姐这就给她送过去,让她麻溜儿卷铺盖滚蛋!秋菊,跟姐走!\" \"欸!\"秋菊应声跟上,临走前还不忘从食盒里摸出块桂花糕塞给林晚晚,\"小姐,先垫垫肚子,别跟那老婆子气着。\" 偏院的月洞门里,柳氏正指挥着两个粗使丫鬟往樟木箱里塞绸缎,见林晚晚扬着张纸进来,眼角的余光瞥到\"休书\"二字,面上却强作镇定,绢子掩着唇尖冷哼:\"林晚晚,你又来作什么?真当我怕了你这没规矩的妮子?\" \"怕不怕的,您老先瞧瞧这个。\"林晚晚手腕一抖,休书像片叶子似的飘到柳氏脚边。那宣纸边角还带着林啸天运笔时的墨晕,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柳氏弯腰捡起的手指突然开始筛糠,\"休书\"两个簪花小楷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颤。她猛地抬头,发髻上的赤金点翠步摇哗啦作响:\"不......不可能!侯爷昨晚还来看过我,说会念及夫妻情分......\" \"夫妻情分?\"林晚晚抱臂冷笑,靴子碾过地上滚落的珍珠耳坠,\"您在公堂上让人把春桃下巴豆往我茶里搁的时候,咋不念及嫡庶情分?您偷运三车蜀锦去柳家的时候,咋不念及侯府情分?我爹说了,您这'侯府体验卡'到期了,没续费资格,赶紧卷铺盖回您柳家当大小姐去!\" \"你胡说!\"柳氏尖叫着扑上来,保养得宜的指甲直朝休书抓去,\"定是你拿靖王压他!你这个狐媚子......\" \"哎哎哎,动手动脚跟谁俩呢?\"林晚晚侧身躲过,秋菊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扣住柳氏的手腕。柳氏被钳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对着房梁哭喊:\"我要见侯爷!我要见老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省省吧您!\"林晚晚蹲下身,用帕子嫌恶地拨开柳氏乱甩的发丝,\"我爹这会儿正陪老夫人喝庆功酒呢,说要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庆祝侯府清理门户。您啊,还是想想怎么跟柳家老爷子解释,为啥被休回家时,箱笼里塞着侯府三成库房钥匙吧?\" 这话像把锥子戳破了柳氏最后一道防线。她瘫坐在散落的锦缎上,发髻完全散乱,露出鬓角新生的白发,哭嚎声陡然拔高:\"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苦?\"林晚晚挑眉,想起上一世蜷缩在乱葬岗的寒夜,语气陡然冷下来,\"跟您把我娘留下的玉佩偷去换钱,害我冬日里连件棉袄都没有,最后冻饿而死比,您这算哪门子苦?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懂不?\" 正闹得不可开交,玄色身影带着一阵寒气掀帘而入。萧玦立在门口,锦袍上的蟒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身后暗卫捧着件猩红斗篷,显然是备给林晚晚逛庙会穿的。他扫了眼满地狼藉,目光落在柳氏扭曲的脸上,语气冷得像腊月寒冰:\"闹完了?本王让人备了辆板车,送柳氏回府。\" \"还是大冰块您想得周到!\"林晚晚立刻献宝似的扬起休书,纸张在她指间哗啦作响,\"您瞅这签名,我爹亲笔写的,铁画银钩,比柳氏那老虔婆的字好看多了!\" 萧玦的目光掠过她比甲上的芝麻粒,又飞快移开,唇角极轻地抽了抽:\"先去换件衣服,待会儿陪本王去大栅栏庙会。\" \"得嘞!\"林晚晚把休书往秋菊怀里一塞,\"盯着点,别让她把梳妆台抽屉里的翡翠梳子顺走了!\"话音未落,人已拽着萧玦的袖口跑出门,比甲下摆扫过柳氏散落的珠钗,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柳氏望着他们交握的手,突然想起什么,嘶哑着嗓子尖叫:\"林晚晚!我女儿薇薇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林晚晚在月洞门外停下脚步,回头时晨光正照在她脸上,笑得眉眼弯弯却带着寒意:\"哦,您说那小绿茶啊?我瞧她心思太活泛,怕在侯府带坏了下人们,特意送城郊白衣庵吃斋念佛去了。每日三炷香,早晚抄经,替您老赎罪呢——您猜住持怎么说?说她那双手适合捻佛珠,不适合耍心眼。\" \"吃斋念佛\"四个字像四块青砖,狠狠砸在柳氏心口。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撞翻了身后的妆奁,翡翠头面滚了一地。 待林晚晚换了身石榴红比甲出来,柳氏已被塞进一辆板车。那车帷子破了个大洞,露出她披头散发的模样,正隔着车帘哭喊:\"林啸天!你不得好死......\" 林侯爷站在门廊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握着拐杖的手指节泛白。老夫人冷哼一声,对旁边家丁道:\"找块破布把她嘴堵上,别污了侯府的地。\" 板车吱呀呀驶出院门时,林晚晚站在门楼上,手搭凉棚望着板车消失在街角,突然扯着嗓子喊:\"姨娘,路上慢走啊!替我给柳老爷子捎句话——下次想把女儿送侯府当填房,先让她学学怎么做人,别跟您似的,一肚子坏水!\" 街上早起的商贩和行人纷纷驻足,见是侯府休了庶母,顿时议论声四起。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拽住萧玦的胳膊:\"大冰块,走!逛庙会去,姐要吃糖画,还得买串冰糖葫芦!\" 大栅栏庙会正是热闹时分。林晚晚像只出笼的喜鹊,拉着萧玦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却不肯戴萧玦递来的暖袖。她先是在面人摊前蹲了半晌,指着孙悟空面人对萧玦说:\"这猴子跟姐似的,能上天入地,专打妖魔鬼怪!\"又在糖画摊前挪不动脚,看着糖匠用铜勺舀出琥珀色的糖浆,在青石板上飞快勾勒。 \"大冰块,您看这个!\"她举起刚出锅的糖画凤凰,糖浆还冒着热气,在阳光下像块融化的琥珀,\"像不像我?这尾巴跟姐的性子似的,咋咋呼呼,可好看!\" 萧玦看着那只翅膀一边高一边低的凤凰,点了点头,从袖中摸出帕子替她擦掉指尖的糖渍:\"像。\" 正说着,迎面走来几位相熟的贵女,见了林晚晚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起来。林晚晚眼睛尖,立刻叉腰喊道:\"看啥呢?没见过美女啊?再看收费了啊,一文钱看一眼!\" 贵女们吓得纷纷低头疾走,裙摆扫过地上的瓜子壳发出沙沙声响。萧玦无奈地摇摇头:\"注意些身份,如今是要做王妃的人了。\" \"身份是啥?能当饭吃啊?\"林晚晚撇嘴,抓起他手腕往小吃摊走,\"姐这辈子就俩追求,吃得爽,活得爽!谁要跟她们似的,整天端着个架子,累不累啊?\" 萧玦任她拉着,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想起初见时她在宫宴上怼得御史大夫哑口无言的模样,如今倒是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他从未想过,自己这颗万年不化的冰山,竟会被这样一个咋咋呼呼的东北大妞焐热。 逛完庙会回府,老夫人正与林侯爷在花园暖亭喝茶。看见林晚晚手腕上晃荡的糖画,老夫人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招手让她过去:\"晚晚,过来,祖母跟你说件大事。\" 林晚晚蹦跶到石桌旁,抓起块豌豆黄塞进嘴里:\"祖母,啥事啊?是不是又给我留了蜜饯?\" 老夫人拍开她偷拿点心的手,指节敲了敲石桌:\"祖母昨儿个跟皇上请旨了,你和靖王的婚期,就定在五月初六,咋样?好日子,宜嫁娶,还不耽误你穿新做的红嫁衣。\" 林晚晚眼睛一亮,豌豆黄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五月初六?中!姐前儿个还跟绣娘说呢,要在嫁衣上绣只东北虎,威风!\" 萧玦坐在对面,闻言抬眸看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依你。\" 林侯爷看着女儿眉飞色舞的模样,心中积郁多年的愧疚终于散了些。他放下茶盏,声音有些沙哑:\"晚晚,往后到了靖王府,不能再像在侯府这般泼辣,皇家规矩多......\" \"知道啦爹!\"林晚晚不耐烦地挥挥手,鬓边的银蝴蝶步摇哗啦作响,\"姐心里有数,该怼的怼,该敬的敬,保证不给您老丢脸!\" 老夫人瞪了林侯爷一眼:\"你懂个啥?晚晚这叫真性情,比那些揣着一肚子心眼的强多了!有靖王护着,谁敢给她气受?\" 林侯爷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端起茶盏掩饰尴尬。 入夜,林晚晚的闺房里灯火通明。秋菊对着一屋子箱笼发愁,指着最角落的朱漆木箱说:\"小姐,老夫人给的十箱嫁妆里,有两箱都是南边进贡的云锦,还有您的翡翠头面......\" \"多吗?\"林晚晚趴在妆台上清点单子,墨笔在红纸上圈出萧玦送的二十箱聘礼,\"不多不多,等姐嫁过去,让大冰块再给我补几箱东北特产,比如酸菜、冻梨啥的,让靖王府的人也尝尝咱东北风味!\" 正说着,门帘被轻轻掀开。萧玦手里捧着个紫檀锦盒,走到她身后:\"在忙什么?\" \"数嫁妆呢!\"林晚晚仰头看他,发间的玉簪随着动作轻晃,\"大冰块,您看老夫人给的这对玉镯......\" 萧玦将锦盒放在她面前,打开时露出一支通体莹润的碧玉簪,簪头雕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莲瓣上还缀着粒细小的珍珠,像刚凝的露珠。\"前日在玉器行看见的,觉得适合你。\" 林晚晚拿起玉簪对着铜镜比划,碧玉的色泽衬得她肤色越发莹白:\"真好看!比柳氏那老虔婆戴的破石头钗子好看一百倍!\"她转身将玉簪别在发间,鼻尖几乎碰到萧玦的衣襟,\"大冰块,你说柳氏现在咋样了?\" 萧玦替她扶正玉簪,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耳垂:\"不必管她。\"他顿了顿,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往后有本王在,再没人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想起上一世的孤苦,眼眶有些发热。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嗯,姐知道。\" 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晚蹭了蹭他胸前的锦缎,突然笑出声:\"大冰块,等咱成了亲,姐教你说东北话啊?保证比你那'嗯''好'有意思多了!\" 萧玦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她的脸颊:\"好,都听你的。\" 而此刻的柳家门前,柳氏正被大哥柳文远堵在门洞里骂街。柳文远手里挥着她从侯府顺回来的鎏金夜壶,唾沫星子溅了她一脸:\"你个败家娘们儿!侯府的东西也敢偷?如今被休回家,你让我怎么跟亲家交代?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氏蜷缩在墙角,身上还穿着从侯府带出的织金锦袄,却觉得比在乱葬岗还冷。她看着兄长暴怒的脸,又想起林晚晚得意的笑,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却不敢反驳一句。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林晚晚不知道柳氏的惨状,她正缠着萧玦讲军营里的趣事,听到精彩处乐得直拍大腿。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她打了个哈欠,被萧玦抱到床上,盖好锦被时还嘟囔着:\"大冰块,明天咱去买些鞭炮,庆祝柳氏被休,大快人心撒花!\" 萧玦替她掖好被角,熄灯前最后看见的,是她嘴角带着笑意的睡颜。他知道,属于他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这个从东北来的大妞,不仅怼走了所有阴霾,还将他的人生,彻底搅和得热气腾腾,爽歪歪起来。 第111章 林薇薇傻眼?亲娘被休我成弃女! 永庆十九年三月十一,卯时的露水还凝在林侯府梨树的花瓣上,白花花的梨花压弯了枝头,像给庭院覆了层碎玉。林晚晚盘腿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怀里抱着个蓝边大海碗,正呼噜呼噜地喝着酸菜白肉炖粉条。酸溜溜的汤水汽混着五花肉的油香,在晨雾里漫开,连廊下挂着的鸟笼里,金丝雀都探着脑袋使劲儿啄笼子。 \"小姐,您慢点儿喝,汤都溅到衣襟上了!\"秋菊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个刚出锅的玉米饼子,饼子边缘还沾着滚烫的灶灰,\"这酸菜还是去年您从东北捎来的种子,在咱侯府后园种了半亩地,炖上刚宰的黑毛猪五花肉,啧啧,香得嘞!\" \"那是!\"林晚晚抹了把沾着汤汁的嘴,筷子戳着碗里吸饱了肉汤的粉条,\"跟你说秋菊,这玩意儿就得炖得烂乎,吸满了肉汁儿,咬一口能爆汁!在咱东北,冬天就着这玩意儿能吃三碗饭!\"她话音刚落,忽听得月洞门外传来裙摆摩擦青石板的声响,抬头一瞅,只见林薇薇穿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像根豆芽菜似的晃了进来。 林薇薇站在梨花树下,看着林晚晚抱着海碗狼吞虎咽的模样,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昨儿个从白衣庵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庵里素斋的寡淡味儿,此刻被这酸菜白肉的香气一勾,胃里顿时饿得直反酸水。可她还是咬着牙,捏着嗓子开了口,声线细得像蚊蚋:\"姐姐,妹妹……妹妹有件事想求您……\" 林晚晚头也不抬,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塞进嘴里,油花顺着嘴角往下淌:\"求我?是想求姐赏你碗酸菜汤喝,还是求姐帮你写封推荐信,去哪家富户当丫鬟啊?\" 林薇薇脸色\"唰\"地白了,往前挪了两步,眼眶Instantly红得像兔子:\"姐姐,母亲她……她被休了,如今妹妹无家可归,求姐姐念在……念在咱们姐妹一场,收留妹妹吧……\"她说着,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砖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跟她娘柳氏装可怜时的模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哎呦我去!\"林晚晚吓得手一抖,海碗差点扣在腿上,滚烫的汤汁溅到脚踝,烫得她直咧嘴,\"你这是干啥?姐这儿又不是观音庙,不用给我磕头!\"她把碗往石桌上一放,蹭了蹭手,蹲到林薇薇面前,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我说妹妹,你这膝盖是安了弹簧吧?说跪就跪,跟你娘学的这套碰瓷儿本事,练得挺溜啊?\" 林薇薇被戳得往后仰了仰,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结结巴巴地说:\"姐姐,以前都是妹妹不懂事,净给您添堵……妹妹知道错了,求姐姐大人有大量,就当可怜可怜妹妹吧……\" \"可怜你?\"林晚晚挑眉,绕着她走了一圈,故意把鞋底的泥蹭在她裙摆上,\"姐可不敢可怜你。你娘临走前卷走了我三匹江南进贡的云锦,转手就卖了换钱,我还怕你把我后院那缸过冬的酸菜坛子偷去卖了呢!那可是姐从东北带回来的老坛子,腌出来的酸菜能酸掉牙!\" \"我不会的!绝对不会!\"林薇薇慌忙摆手,袖口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手腕,\"妹妹以后一定本本分分,给姐姐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绝不敢再有二心……\" \"得了吧你!\"林晚晚打断她,蹲下来掰着手指头数,\"你那点心思,当姐看不明白?不就是瞅着你娘倒了,想赖在侯府不走,等着哪天再攀个高枝儿?我可告诉你,现在侯府是老夫人和姐说了算,老夫人昨儿个还说呢,看见你这张跟柳氏一个模子的脸就来气,让你趁早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林薇薇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姐姐,我真的没地方去了……柳家的人说我是被休弃的庶女,败坏门风,连大门都不让我进……\" \"哦?柳家都不肯收留你?\"林晚晚故作惊讶,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那可真是太惨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娘把柳家的脸都丢尽了,偷侯府的东西往娘家搬,人家不收留你也正常。\"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林薇薇耳边,\"要不这样,姐给你指条明路?\" 林薇薇猛地抬头,眼睛里燃起一丝希冀:\"姐姐请说!\" \"你看啊,\"林晚晚掰着手指头,一脸\"为你好\"的表情,\"第一条路,去城南乞丐巷蹲着,凭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儿,说不定能讨着俩冷窝头;第二条路,去城东绣坊做活,凭你跟你娘学的那手偷鸡摸狗的本事,顺点丝线布头卖,也能换俩钱;第三条路嘛……\"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林薇薇煞白的脸,\"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回白衣庵继续吃斋念佛,给你娘积点德,省得她下辈子投胎还当老虔婆,继续出来祸害人!\" 林薇薇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活像吞了只死苍蝇。秋菊在旁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小姐,您这主意可真是……妙啊!\"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马尾辫扫过林薇薇的脸颊,\"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我是谁?根正苗红的东北大妞,主意就是多!\"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月洞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在这儿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林晚晚回头,见萧玦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块羊脂玉,手里拎着个食盒,正站在梨花树下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淡笑。阳光透过花瓣洒在他身上,竟给那冷硬的轮廓镀上了层暖光。她立刻蹦跶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像只找到靠山的小兽:\"大冰块,您可算来了!林薇薇这小绿茶想赖在侯府不走,被姐怼得哑口无言!\" 萧玦低头,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林薇薇身上,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腊月里的寒冰,冻得林薇薇浑身一哆嗦。他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哦?本王倒是不知道,林侯府什么时候成了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哭哭啼啼的地方?\" 林薇薇被他眼神一瞪,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头埋得恨不得钻进砖缝里。她怎么也没想到,靖王殿下会突然出现,还句句帮着林晚晚说话。 林晚晚见萧玦帮腔,腰杆挺得更直了,叉着腰对林薇薇说:\"听见没?连大冰块都嫌你晦气!赶紧麻溜儿地滚,别在这儿碍眼,污了姐吃酸菜白肉的胃口!\"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把食盒递给秋菊:\"里面是你爱吃的冰糖杨梅,拿去屋里吃。\"他又看向林薇薇,语气冰冷如霜,\"柳氏所作所为,罪有应得。你若安分守己,本王可命人给你些银钱度日,若再敢纠缠不清……\"他没说完,但那眼底的杀意让林薇薇瞬间明白,再不走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林薇薇知道自己彻底没指望了,只能对着地面磕了三个头,哽咽着说:\"多谢殿下……多谢姐姐……妹妹这就走……\"她扶着墙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走起来一瘸一拐,一步三回头地望了眼暖阁的方向,终究还是消失在梨花深处,背影像片被风吹走的残叶,狼狈不堪。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切,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非得让姐费这么多口水,耽误姐喝酸菜汤!\" 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鬓角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别跟她置气了。饿不饿?本王让人给你炖了松菇鸡汤,里面加了你爱吃的榛子。\" \"饿!\"林晚晚立刻把林薇薇抛到脑后,拉着萧玦的袖子就往屋里走,\"大冰块,您说咱啥时候成亲啊?姐都等不及要搬进靖王府了,到时候把咱侯府后园的酸菜坛子全搬过去,顿顿给您炖酸菜白肉,让您尝尝咱东北的硬菜!\" \"快了。\"萧玦任由她拉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五月初六,很快就到。到时候本王让人把你那些酸菜坛子都好生搬过去,专门给你腾个厢房放腌菜。\" 两人进了屋,秋菊端来温热的蜜饯,林晚晚一边吃一边念叨:\"等成了亲,姐要在靖王府开个东北菜馆,啥锅包肉、地三鲜、猪肉炖粉条,让那些贵女夫人都尝尝咱东北的滋味,省得整天端着个架子,跟谁欠了她们八百万似的!\" 萧玦失笑,给她倒了杯温水:\"好,都听你的。\" 窗外的梨花还在簌簌飘落,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美滋滋的。她知道,林薇薇这种跳梁小丑,不过是她重生路上的一颗小石子,随便一脚就能踢飞。有老夫人撑腰,有大冰块宠着,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爽歪歪! 而此刻的林薇薇,正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在京城的石板路上。身上的青布衣裙被春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脚踝上昨夜跪在地上磕出来的淤青。她想起林晚晚抱着海碗大快朵颐的模样,想起靖王殿下冰冷的眼神,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路过包子铺时,热气腾腾的肉香扑面而来,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荷包,只能咽了咽口水,加快了脚步。她知道,从柳氏被休的那一刻起,她就从云端跌进了泥里,往后的日子,怕是连口饱饭都难吃上了。 林晚晚不知道林薇薇的窘迫,她正缠着萧玦,非要教他说东北话:\"大冰块,你跟我学,'咋整',就是'怎么办'的意思;'得瑟',就是'炫耀'的意思……\"萧玦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偶尔跟着念上一句,逗得林晚晚哈哈大笑。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映着满室的温馨,仿佛连空气都带着甜味。林晚晚觉得,这辈子能重生到这里,遇到萧玦,把那些糟心的仇人都踩在脚下,才是真正的爽歪歪人生! 第112章 东北式庆功宴!炖大鹅啃猪肘子! 永庆十九年三月十二,寅时三刻的梆子声刚过,林侯府后厨的烟囱就冒出了滚滚白烟。林晚晚撸着藕荷色比甲的袖子,站在三尺高的灶台前,鼻尖沁着细汗,手里的枣木大勺在酱锅里搅得咕嘟作响。深棕色的酱汁裹着四只酱猪肘子,在大铁锅里翻涌,肉皮被炖得颤巍巍的,油脂香气顺着烟囱飘出去,惊得房檐下的麻雀扑棱着翅膀直打转,喙尖儿差点戳到窗纸上凝着的油星子。 \"张厨子!\"林晚晚扯着嗓子喊,声音盖过了风箱呼嗒声,\"那口炖大鹅的铁锅再加把青冈木柴!鹅肉得炖到骨头缝里都渗着榛蘑香,筷子一戳就得脱骨,听见没?\" 掌勺的张厨子满头大汗,围裙上溅满了酱汁,闻言赶紧往灶膛里塞了块劈好的木柴:\"郡主放心!小的按您从东北捎来的方子,提前三天用黄酒泡了榛蘑,鹅肉焯水时加了东北运来的大料,这会儿正收着汁呢!\"他说着掀开旁边的铁锅,油亮的鹅肉浸在浓稠的汤汁里,榛蘑吸饱了肉汁,像朵黑褐色的花。 秋菊端着半盆酸菜小跑进来,白胖的酸菜叶子在清水里晃悠,水珠顺着盆沿滴在青砖上:\"小姐,您瞧这酸菜切得够细不?跟雪沫子似的!还有那血肠,屠户刚灌好送来,热乎着呢!\" 林晚晚接过菜盆,抓起一把酸菜丝捻了捻,酸溜溜的气味直冲鼻子:\"成!够细!杀猪菜就得用这种老坛酸菜,配上刚出锅的血肠和带皮五花肉,再扔俩土豆块,炖得烂乎乎的,拿海碗盛着,浇上热汤,那才叫地道!\"她话音未落,就见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进来,身后跟着捏着锦帕捂鼻子的林侯爷。 \"我的亲孙女哟!\"老夫人一进门就被酱肘子的香气勾得直咽口水,拐杖在地上顿了顿,\"你这是要把后厨掀了?从垂花门就闻见肉香,馋得老婆子我早饭都没吃!\"她凑近灶台,看着酱锅里油亮的肘子,浑浊的眼睛都亮了。 林晚晚赶紧擦了擦手,献宝似的指着三口大锅:\"祖母您瞧!这酱猪肘子、铁锅炖大鹅、还有这盆杀猪菜,都是咱东北过年才见得着的硬菜!今儿个咱打赢了胜仗,不得可劲儿造一顿?\" 林侯爷站在门口,锦帕捂得更紧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晚晚,家里设宴哪有这么折腾的?满桌子油汪汪的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爹,您可拉倒吧!\"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勺子在锅里敲得叮当响,\"以前柳氏办宴,净整些豆腐雕花、萝卜刻鸟,看着是好看,吃两口就饿!咱这叫实在,肉管够、酒管喝,撑得扶墙才叫庆功宴!\" 老夫人听得直拍大腿,拐杖差点戳到灶台:\"说得对!还是咱晚晚实在!比柳氏那小贱人弄的假惺惺素宴强百倍!\"她凑到炖鹅的铁锅前,看着里面油亮的肉块,\"这大鹅咋吃?跟咱家平时炖的不一样啊。\" \"祖母您看好了!\"林晚晚拿起长柄竹筷,轻轻一戳鹅腿,酥烂的肉立刻裂开,露出里面粉白的肌理,\"您瞅这火候!等会儿上桌,您就甩开腮帮子造,别跟我客气,啃完鹅腿再泡碗肉汤泡饭,保准您吃得浑身冒汗!\" 正说得热闹,一阵冷风裹着雪沫子飘进来,萧玦穿着玄色斗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贴着\"女儿红\"封条的陶坛,睫毛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本王让人送了坛二十年的花雕,配你的东北菜。\" 林晚晚眼睛一亮,像看见糖块的孩子,蹦跶着接过酒坛,坛口的封泥被她三两下抠开,醇厚的酒香混着肉香在厨房里炸开:\"大冰块,您可真是雪中送炭!就等您这口酒呢!走走走,咱去前院摆桌,让他们瞧瞧咱东北人的排场!\" 前院的花厅早被林晚晚折腾得面目全非。四张八仙桌拼成长案,铺着红通通的锦缎桌布,椅子上垫着厚厚的羊毛毡垫,墙角还生了盆旺旺的炭火。老夫人一屁股坐在主位,看着桌上摆着的酱猪肘子(每只都有巴掌大)、铁锅炖大鹅(整只鹅卧在锅里,汤汁还在咕嘟)、杀猪菜(白花花的酸菜上飘着血肠和五花肉)、地三鲜(油亮亮的茄子土豆青椒),还有一大盆冒尖的白米饭,乐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老天爷!\"老夫人拿起象牙筷子,戳了戳颤巍巍的肘子皮,\"这肘子炖得比我这老婆子的脸还软和!张厨子这手艺,赶得上宫里御厨了!\" 林侯爷坐在下首,看着满桌油汪汪的菜,筷子举在半空下不去:\"晚晚,这......这让我怎么下筷子?\" \"爹,您就别端着了!\"林晚晚眼疾手快,夹起块带皮的鹅肉就塞进林侯爷碗里,\"尝尝!不好吃您当场骂我!\" 林侯爷犹豫着咬了一口,鹅肉入口即化,酱香混着榛蘑的鲜味在舌尖炸开,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香,顿时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说:\"嗯......味道......还行。\" \"还行?\"林晚晚撇撇嘴,又给老夫人夹了块最大的肘子肉,\"爹,您可别跟我客气,这都是姐特意让厨子按东北老家法子做的!\" 老夫人早就忍不住了,接过肘子肉就啃,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边啃边赞:\"香!太香了!比去年宫里赏的鹿肉还好吃!晚晚,以后咱家宴客就照这个标准来!\" 萧玦坐在林晚晚旁边,看着她吃得满脸油光,无奈又宠溺地抽出袖中锦帕,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知道啦!\"林晚晚接过帕子蹭了蹭,又夹起块肥瘦相间的肘子肉塞进萧玦碗里,\"大冰块,您也吃!看您这阵子都瘦了,补补!\" 萧玦看着碗里颤巍巍的肉,又看看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笑了笑,乖乖张口吃掉。 正吃得热闹,靖王府的王管家搓着手进来了,一进门就被满桌的菜惊得瞪圆了眼睛,八字胡都翘起来了:\"王爷,郡......郡主,这是何宴?怎如此......丰盛?\" 林晚晚正啃着鹅腿,闻言抬头,嘴角还沾着酱汁:\"王管家,来得正好!坐下一起吃!尝尝咱东北硬菜,保准您吃了忘不了!\" 王管家看着油乎乎的肘子和黑黢黢的炖鹅,咽了咽口水,恭敬地躬身:\"老奴不敢叨扰,只是王爷吩咐,婚礼的采买清单......\" \"婚礼的事等会儿再说!\"林晚晚把鹅腿往碗里一放,抹了抹手,\"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折腾!大冰块,您说对吧?\" 萧玦无奈地挥挥手:\"下去吧,有事稍后回府再议。\" 王管家如蒙大赦,倒退着出去了,心里直嘀咕:\"这未来王妃也太接地气了,跟王爷那冰块性子真是天差地别......不过这肉香,还真勾人......\" 老夫人吃饱喝足,拍着圆滚滚的肚子直打嗝:\"晚晚,听祖母说,以后侯府的宴客就按这个来!什么豆腐雕花,都给我撤了!\" \"没问题!\"林晚晚拍着胸脯,\"等姐嫁进靖王府,也这么办!让那些贵夫人小姐瞧瞧,咱东北人办事多实在!\" 萧玦夹了一筷子酸菜放进林晚晚碗里,低声说:\"都听你的。\" 林晚晚心里一甜,凑到他耳边,热气呵在他耳垂上:\"大冰块,您说咱婚礼上,能不能弄几口大铁锅,现场炖大鹅当主菜?保准热闹!\" 萧玦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随你。\" \"太好了!\"林晚晚高兴得蹦起来,差点撞翻桌子,\"姐还要在婚礼上唱东北二人转,找俩唢呐一吹,保准比宫里的戏班子还热闹!\" 老夫人笑得直拍桌子,拐杖敲得地板咚咚响:\"好!好!就这么办!老婆子我还没看过二人转呢!\" 林侯爷在一旁默默扒拉着米饭,看着女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又看看对面萧玦眼底的宠溺,心里那点残留的愧疚也化成了暖意,端起酒杯喝了口女儿红,辣得直咋舌,却忍不住又夹了块血肠。 这场庆功宴一直吃到申时,老夫人撑得直犯困,被两个丫鬟架回房睡午觉,嘴里还嘟囔着\"肘子真香\"。林侯爷喝得满脸通红,被管家扶着回书房醒酒,路过厨房时还盯着剩下的酱肘子直咽口水。花厅里只剩下林晚晚和萧玦,桌上的菜盆见了底,只剩铁锅炖大鹅里还有点残汤。 \"大冰块,\"林晚晚打着饱嗝,靠在椅背上揉肚子,\"今儿个真高兴!\" \"嗯。\"萧玦给她倒了杯温热的茶水,\"看你啃肘子的样子,就知道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咱东北人就这样,高兴了就得可劲儿造,憋屈了更得可劲儿造!\" 萧玦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过两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是啊!\"林晚晚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姐都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萧玦凑近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林晚晚脸一红,捶了他一下,耳尖儿都烫了:\"去你的!姐等不及搬进靖王府,继续给您做大鹅吃!还有酸菜白肉、锅包肉、地三鲜......\" 萧玦失笑,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掌心的薄茧:\"好,以后王府的小厨房,随你折腾。\" \"这可是您说的!\"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姐还要把东北带来的酸菜坛子全搬过去,让您天天吃酸菜白肉,补补身子!\" \"好。\"萧玦看着她,眼里满是纵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满桌的残羹冷炙镀上了层暖光。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着残留的肉香,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美滋滋的。她知道,打败柳氏只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有老夫人撑腰,有大冰块宠着,她还要在这大周朝的土地上,把东北的烟火气搬进王府,过上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顿顿有硬菜的爽歪歪人生。 而此刻的靖王府,王管家正对着一堆婚礼红帖发愁,笔尖停在\"主菜\"一栏,想起林晚晚说的\"铁锅炖大鹅\"和\"东北二人转\",忍不住叹了口气。但转念想到王爷近日来脸上日益增多的笑容,又觉得这事儿或许......也挺好?毕竟,能让冰山王爷融化的,除了这位东北大妞,还能有谁呢? 林晚晚不知道管家的纠结,她正揪着萧玦的袖子,非要教他说东北话:\"大冰块,跟我学,'咋整',就是'怎么办'的意思!来,跟我念:咋整——\" 萧玦无奈地挑眉,配合着开口,字正腔圆却带着一丝别扭:\"......咋整?\" \"哎对!\"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再学一句,'得瑟',就是'炫耀'的意思!您说:别得瑟——\" 花厅里传来两人的笑闹声,混着残菜的香气,飘向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这顿东北式庆功宴,不仅喂饱了肚子,更让林晚晚觉得,这古代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113章 王爷蹭饭?蹲桌边啃骨头像二哈! 永庆十九年三月十三,未时三刻的日头正暖,林侯府后厨的烟囱里冒出袅袅青烟,混着浓郁的酱肉香飘满了整个外院。林晚晚撸着藕荷色比甲的袖口,站在三尺高的灶台前,手里的枣木大勺正有节奏地搅动着直径三尺的大铁锅。锅里码着十二根油亮的筒骨,被琥珀色的酱汁裹得严严实实,肉皮炖得颤巍巍的,随着汤汁翻滚而轻轻晃动,骨髓早已熬进了浓稠的酱汁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溅起的油星子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小姐,这酱骨头闻着就勾人!\"秋菊端着一筐新摘的香菜跑进来,翠绿的菜叶上还挂着水珠,\"前院的小厮路过后厨,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那是!\"林晚晚用长柄竹筷戳了戳骨头上的肉皮,见筷子轻松穿透,满意地点点头,\"昨儿个大冰块就念叨着想吃,姐特意让张厨子去肉铺挑了最新鲜的筒骨,泡了整整三个时辰去血水,又用东北带来的大酱焖了俩时辰,骨髓都炖化在汤里了!\" 正说着,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走进来,鼻尖刚探进厨房就使劲儿吸了吸:\"我的亲孙女!你这是要把全京城的肉香都囤咱家后厨啊?从垂花门就闻见了,馋得老婆子我早饭只喝了半碗粥!\" 林晚晚赶紧擦了擦手,扶着老夫人往灶台前凑:\"祖母您瞧!这酱骨头炖得咋样?待会儿啃的时候,您拿吸管一吸,骨髓就跟奶冻似的溜进嘴里,保准您吃得浑身得劲儿!\" 老夫人看着锅里油亮的骨头,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好!好!比柳氏那小贱人以前弄的什么雕花豆腐强百倍!还是咱晚晚实在!\" 林晚晚正想接话,忽听得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夹杂着青石板上轻微的摩擦声。她眼睛一亮,立刻蹦跶到门口,果然见萧玦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紫杉木食盒,墨玉簪束着的长发被春风吹得微动,却掩不住他嘴角那抹难得的柔和。 \"大冰块,您可算来了!\"林晚晚一把接过他手里的食盒,顺手在他袖袍上蹭了蹭手上的酱汁,\"就等您开饭呢!再不来,姐怕这骨头都被祖母啃光了!\" 萧玦低头看着她围裙上的酱汁,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又在厨房折腾得满头汗?\"他的指尖微凉,触到她皮肤时,林晚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必须的!\"林晚晚拽着他就往花厅走,\"今儿个姐给您准备了硬货,保准让您啃得直呼过瘾!\" 前院的花厅早被林晚晚折腾了一番。四张矮脚榆木炕桌拼成长案,铺着红底暗纹的厚毡垫,桌边还放着几个软布坐垫。老夫人和林侯爷已坐在主位,老夫人手里攥着一双象牙筷子,盯着桌上摆着的酱骨头、拍黄瓜和烫好的黄酒,恨不得立刻下手。林侯爷则正襟危坐,看着眼前的矮桌,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接地气\"的吃法不太适应。 \"大冰块,您快坐!\"林晚晚指了指老夫人下手的毡垫,\"咱今儿个入乡随俗,蹲着吃才够味儿!\" 萧玦看着不足两尺高的炕桌,又看了看林晚晚亮晶晶的期待眼神,默默提起衣摆,长腿一屈蹲了下来。他身量高大,这般蹲着竟显得有些局促,膝盖几乎碰到了桌沿,引得老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晚晚眼疾手快,从锅里挑了根最大的筒骨,用干净的布巾擦了擦递过去:\"大冰块,您尝尝!这根骨髓最多,姐特意给您留的!\" 萧玦接过骨头,入手温热,酱汁的咸香混着肉香直冲鼻腔。他犹豫了一下,见林晚晚已经拿起一根骨头,双手抱着啃得满脸油光,便也学着她的样子,低头咬了一口。炖得酥烂的肉皮立刻在齿间化开,酱汁的咸鲜与骨髓的醇香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咋样?香不?\"林晚晚含糊不清地问,嘴角还沾着酱汁。 萧玦点点头,又撕下一整块肉,难得地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啃着骨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瞥向旁边的林侯爷。老夫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直拍大腿:\"我说靖王啊,你这吃相跟晚晚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这么接地气!\" 林侯爷在一旁咳嗽了两声,放下筷子:\"晚晚,你瞧你,让王爷蹲在地上吃饭,成何体统?\" \"爹,您懂啥!\"林晚晚白了他一眼,骨头在手里晃了晃,\"咱东北人冬天就爱蹲墙根儿吃饭,暖和又得劲!大冰块,您说是不是?\" 萧玦正用吸管吸着骨髓,闻言抬头,嘴角还沾着点酱汁,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啃骨头。 就在这时,靖王府的王管家匆匆走进花厅,手里还捧着一叠文书。他刚跨进门槛,就看见自家王爷蹲在矮桌前,手里抱着根大骨头啃得专心致志,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文书差点掉在地上。 \"王管家,来得正好!\"林晚晚咽下嘴里的肉,朝他招手,\"别站着了,赶紧蹲下来啃根骨头!\" 王管家看看王爷,又看看林晚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咽了咽口水:\"老奴......老奴不敢打扰王爷和郡主用餐,只是王府那边有份急件需要王爷过目......\" \"急件急件,先啃完骨头再说!\"林晚晚把一根骨头塞到他手里,\"尝尝咱东北酱骨头,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萧玦抬眼瞥了管家一眼,淡淡地说:\"放下文书,先吃饭。\" 王管家看着手里油亮的骨头,又看看王爷不容置疑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小心翼翼地蹲在桌角,学着众人的样子啃了起来。刚咬下第一口,他就忍不住眼睛一亮,这酱骨头的味道确实非同一般,难怪王爷会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吃。 林晚晚看着萧玦埋头啃骨头的样子,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想起前世邻居家的二哈,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冰块,您这吃相,咋跟我家以前养的二哈似的!\" 萧玦啃骨头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二哈是何物?\" \"二哈就是......\"林晚晚想了想,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就是一种狗,特别能吃,吃相还特别难看,跟您现在似的!\" 萧玦挑眉,放下骨头,用锦帕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说:\"哦?那这二哈,能有这骨头香?\" 林晚晚被噎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得得得,您最香,您啃骨头的样子天下第一香行了吧!\" 老夫人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晚晚,你可别埋汰人家王爷,我看靖王这吃相,比你文雅多了!你看你,啃得满脸都是!\" 林晚晚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埋头继续啃骨头。一顿饭下来,萧玦足足啃了三根大筒骨,连骨髓都用吸管吸得干干净净,吃得额头都渗出了细汗。林晚晚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饭后,林晚晚拉着萧玦在后花园散步。春风和煦,吹得满院的梨花簌簌飘落,落在萧玦的发间,竟有了几分温柔的意味。 \"大冰块,您今儿个蹲在地上啃骨头,感觉咋样?\"林晚晚好奇地问,伸手替他摘下头上的花瓣。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行,挺舒服的。\" \"那以后咱在家就这么吃?\"林晚晚眼睛一亮,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萧玦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你。\" \"太好了!\"林晚晚高兴地蹦了起来,\"等咱成了亲,就在靖王府也弄个这样的矮脚炕桌,天天蹲着啃骨头喝小酒,保准比那些宫廷宴有意思多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却没有反驳。他知道,只要是林晚晚想做的事,他总是无法拒绝。 两人正说着话,秋菊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烫金请帖:\"小姐,京城贵女圈送来的帖子,邀您下月初六去参加百花诗会。\" 林晚晚接过帖子,扫了一眼就撇了撇嘴,随手递给秋菊:\"诗会?不去不去!跟那帮酸溜溜的小姐们吟诗作对,还不如回家啃骨头呢!\" 萧玦闻言,忍不住笑了:\"真不去?听说这次诗会连长公主都要参加。\" \"不去!\"林晚晚斩钉截铁地说,\"回帖就说本郡主没空,要在家研究新的酱骨头配方!\" 秋菊应声而去,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想起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大冰块,您说咱婚礼上,要不要弄个啃骨头比赛?\" \"啃骨头比赛?\"萧玦挑眉,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对啊!\"林晚晚越想越觉得可行,\"就比谁啃得最快,啃得最干净,winner还能得到姐亲手炖的酱骨头十根!咋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宠溺:\"好,都听你的。\" 林晚晚高兴地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上:\"大冰块,您对我真好!\" 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傻丫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花园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晚靠在萧玦身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酱肉味,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有这个愿意陪她蹲在地上啃骨头的男人在身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像这酱骨头一样,过得有滋有味,爽歪歪到极点。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王管家正对着一堆公文发愁,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王爷蹲在地上啃骨头的样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但转念想到王爷最近日益增多的笑容,以及府中渐渐多起来的烟火气,他又觉得,或许有这样一位接地气的王妃,也不是什么坏事。 林晚晚不知道管家的纠结,她正拉着萧玦的手,在花园里教他说东北话:\"大冰块,跟我学,'得劲儿',就是舒服的意思!来,跟我念:得劲儿——\" 萧玦无奈地配合着,声音低沉而略带生涩:\"得劲儿......\" \"对!\"林晚晚笑得眉眼弯弯,\"再学一句,'麻溜儿',就是快点的意思!麻溜儿的——\" 花园里传来两人的笑闹声,混着春风和花香,飘向远方。这一天,林晚晚不仅成功喂饱了萧玦的肚子,还让这位高冷的靖王殿下离\"接地气\"又近了一步,而她的古代爽歪歪人生,也因为有了萧玦的参与,变得更加精彩绝伦。 第114章 清理余孽!东北大妞大扫除! 永庆十九年三月十四,辰时三刻的日头刚漫过侯府高耸的马头墙,将前院梧桐树冠染成金红。铜钲敲过三响,惊飞了栖息在枝桠间的雀群,却惊不散梧桐树下黑压压一片垂首而立的下人。林晚晚撸着藕荷色比甲的袖口,露出小臂上细腻的绒毛,手里拎着把锃亮的桑刀——刃口还沾着昨儿切酸菜留下的翠绿沫子,往石桌上\"当啷\"一磕,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惊得树杈间最后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窜上半空。秋菊抱着本边角磨圆的牛皮账本跟在身后,封皮上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柳氏余孽花名册\",纸页边缘被无数次翻阅磨得发毛,露出底下泛黄的纸基。 \"都竖起耳朵听好了!\"林晚晚叉着腰往台阶上一站,晨光将她的影子长长投在青砖地上,活像只炸毛的护崽母鸡。她扬着下巴扫过面前瑟缩的人群,柳叶眉挑得老高,\"今儿个姐不跟你们唠那些虚头巴脑的闲嗑,咱直奔主题!柳氏那老虔婆都卷铺盖滚回柳家了,她手底下这帮歪瓜裂枣,也该好好拾掇拾掇了!\" 话音未落,人堆里便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像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涟漪。柳氏院里的张嬷嬷脸白得像新裱的窗纸,三层下巴抖得像筛糠,下意识往身侧的粗使丫鬟身后缩,头上银簪子在晨光里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芦苇。林晚晚眼尖得像鹰,立刻扬着下巴点了名:\"张嬷嬷,您老这是跟姐玩躲猫猫呢?往前站站,躲啥躲!难不成还想让姐请你不成?\" 张嬷嬷哭丧着脸往前挪了半步,脚下的花盆底鞋在青砖上拖出细微的声响,手里的紫檀佛珠被捻得咯吱作响:\"郡主饶命...老奴就是个伺候人的粗使嬷嬷,一辈子没出过侯府门,啥也不知道啊...\" \"伺候人?\"林晚晚挑眉,指甲轻轻敲了敲冰冷的刀背,发出\"笃笃\"的声响,\"三月初二谁往柳家西跨院运了三匹蜀锦?上月十五又是谁把姐那只翡翠缠枝莲纹镯塞到假山石缝里了?秋菊,给张嬷嬷念念她老人家的'光荣事迹'!\" 秋菊清了清嗓子,翻开账本朗声念道:\"张嬷嬷,三月初二申时,于库房支取蜀锦三匹,经角门运往柳府西跨院;二月十五酉时,于后花园玲珑石下藏匿郡主翡翠缠枝莲纹镯一只,后被秋菊寻回...\" \"扑通\"一声,张嬷嬷如同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咚\"的闷响:\"郡主开恩!老奴是被柳氏威逼利诱啊!她拿老奴儿子在吏部当差的前程要挟,老奴也是不得已啊...\" \"不得已?\"林晚晚冷笑一声,蹲下身用刀背轻轻挑起张嬷嬷的下巴,刀刃的寒气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行啊,姐给你俩choice——第一,现在就卷铺盖滚出侯府,半文钱别想带走;第二,去北院扫茅房,从今儿起扫到咽气为止!二选一,麻溜儿的给姐个痛快话!\" 张嬷嬷浑身筛糠,扫茅房?那地方常年污水横流,蛆虫乱爬,臭气能熏晕路过的野狗,比杀了她还难受!她连忙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青砖上泛起红肿:\"老奴选第一!这就走!这就走!求郡主开恩,给老奴半个时辰收拾包袱...\" \"算你识相。\"林晚晚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秋菊,记上:张嬷嬷,即刻离府,限半个时辰内消失,敢磨蹭就直接去扫茅房!\" 接下来的清理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利落。林晚晚捏着账本一个个点名,从柳氏陪房王管家到厨房采买的孙娘子,证据一桩桩摆出来——不是私吞月钱的账册,就是偷运府中物品的物证。有婆子叉着腰想狡辩,被林晚晚三言两语怼得哑口无言;有丫鬟哭哭啼啼想求情,被她一句\"跟姐这儿装林黛玉?茅房正缺人哭丧呢!\"吓得立刻选了卷铺盖走人。 正收拾得热闹,月洞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萧玦身着墨色常服,腰间玉带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身后跟着两名垂首而立的暗卫,手里还拎着个四四方方的食盒。林晚晚眼睛一亮,像见了主心骨般立刻蹦跶过去:\"大冰块,您可算来了!快帮姐镇镇场子,这帮人跟属蜗牛的似的,磨蹭得姐心焦!\" 萧玦将食盒递给一旁的秋菊,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瑟瑟发抖的下人,声线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的王妃说话,你们没听见?\" 有了靖王殿下撑腰,林晚晚腰杆挺得更直了,将桑刀往石桌上一拍,刀刃震得石桌上的尘土都跳了起来:\"都听见没?大冰块发话了!不想去扫茅房的,麻溜儿卷包袱走人,别逼姐动手!\" 这下再没人敢迟疑。下人们哭丧着脸往各自院子跑,裙摆和裤脚扫过地面发出\"簌簌\"的声响。有个叫春杏的小丫鬟贼心不死,路过库房时趁人不备偷偷往袖里塞了串珍珠,被眼尖的林晚晚当场抓个正着:\"哎呦我去!你这手是长了钩子吧?见啥都想顺走?秋菊,给她两巴掌长长记性!\" 秋菊虽平日里憨厚,此刻也被林晚晚带得麻利,上前\"啪嗒\"两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春杏捂着脸不敢作声,袖中的珍珠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到萧玦脚边。萧玦眼皮都没抬,冷声吩咐身后的暗卫:\"拖出去,杖二十,永不录用。\" 正热闹间,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来了,看见石桌上的桑刀和满地瑟缩的下人,笑得直拍大腿上的锦垫:\"好!就得这么干!晚晚,把这些歪心眼的全赶走,咱侯府得好好透透气,以前啊,这院子里全是柳氏那婆娘的眼线,看得我老婆子眼睛疼!\" 林侯爷随后也到了,看着女儿雷厉风行的模样,张了张嘴想劝,最后只憋出一句:\"晚晚,处事还是要留些余地,毕竟都是府里的旧人...\" \"爹,您就放一百八十个心吧!\"林晚晚拍着胸脯,语气斩钉截铁,\"姐心里有数,绝不让一个坏人在侯府待着,不然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萧玦适时帮腔,语气是惯常的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侯爷放心,晚晚做事有章法,并未越矩,清理门户也是为了侯府安宁。\" 有老夫人坐镇、靖王撑腰,清理工作势如破竹。不到一个时辰,柳氏安插在侯府各处的二十余名眼线全被驱赶出门。当最后一个婆子背着破旧的包袱走出角门时,侯府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几分,连吹过庭院的风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呼——\"林晚晚抹了把额角的细汗,将桑刀递给一旁的秋菊,刀刃上的酸菜沫子早已干涸,\"可算完事了!大冰块,姐饿了,咱去填肚子!\" 萧玦递过一方素白锦帕,帕子上绣着细密的云纹:\"早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酸菜猪肉饺子,还温在锅里,配上你喜欢的拍黄瓜。\" 膳房里,老夫人和林侯爷已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四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饺子皮雪白,透过皮能看见里面翠绿的酸菜和粉嫩的肉馅,配着一碟拍得碎烂的黄瓜,还有一坛冰镇的酸梅汤。林晚晚抄起筷子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松口:\"还是咱侯府的饺子香!以前柳氏在时,净给姐吃些掺沙子的糙米饭,咽下去都剌嗓子!\" 老夫人夹了个胖乎乎的饺子,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以后不会了,晚晚,这侯府以后就由你说了算,想吃啥就让厨房做啥,别委屈了自己。\" 林侯爷看着女儿吃得满脸幸福,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晚晚,爹以前...以前是爹糊涂,没看清柳氏的真面目,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爹,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林晚晚塞了个饺子进他碗里,语气轻快,\"现在多好啊,有祖母疼,有大冰块护着,姐过得老得劲了!\" 萧玦默默给林晚晚倒了杯酸梅汤,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解了饺子的热气:\"嗯,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甜,夹起个最大的饺子喂到萧玦嘴边:\"大冰块,您也吃!尝尝姐让厨房特意多放了酸菜的!\" 老夫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样,笑得直颤:\"哎哎哎,你们小俩口慢点儿,没人跟你们抢!瞧瞧这饺子,一个个包得跟元宝似的,真吉利!\"林侯爷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低头慢慢吃着饺子,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欣慰。 饭后,林晚晚拉着萧玦往后花园走,春光正好,海棠开得满树绯红,花瓣时不时飘落几片,落在青石板路上。\"大冰块,您说咱是不是得庆祝庆祝?\" \"怎么庆祝?\"萧玦任由她拽着,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难得的温柔。 \"炖锅大鹅!\"林晚晚眼睛一亮,说得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再炒俩地三鲜、熘个肉段,弄盘酱肘子,叫上祖母和爹,咱好好搓一顿!\" 萧玦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发丝柔软如缎:\"好,都听你的,让厨房准备。\" \"太好了!\"林晚晚蹦跶着就往厨房跑,裙摆扫过地上的海棠花瓣,\"姐这就去跟张厨子说,让他挑只最肥的大鹅!\" 看着她像只快活的喜鹊消失在月洞门后,萧玦站在海棠树下,任由几片绯红的花瓣落在肩头。他知道,这个从东北来的大妞,不仅用一把桑刀清走了侯府的阴霾,也用她的泼辣和热忱,一点点融掉了他心尖上那层厚厚的寒冰。 而此刻的京城街头,张嬷嬷等人背着破旧的包袱,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唉声叹气。想起林晚晚拎着桑刀的模样,个个心有余悸,仿佛那把刀还架在脖子上。张嬷嬷揉着发疼的膝盖,啐了口唾沫:\"那煞星...以后谁沾上谁倒霉!咱可算逃出来了...\"她们不知道,这场大扫除只是个开始,待林晚晚嫁入靖王府,那才是更精彩的\"东北式治家\"的序幕呢。 林晚晚哼着跑调的东北小调,正在厨房跟张厨子比划炖鹅的火候,手舞足蹈地说着要加多少东北运来的榛蘑,要炖得多么烂乎。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层暖光,仿佛连空气都带着饺子和酸菜的香气。侯府真正属于她的日子,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的爽歪歪人生,必将像这锅里即将炖煮的大鹅一样,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飘十里,热闹非凡。 第115章 老夫人放权!嫡孙女管家我放心! 永庆十九年三月十五,巳时的日头透过暖阁的菱花窗,将金砖地面晒得暖烘烘的。老夫人斜倚在铺着雪白狐狸皮的软榻上,手里的紫檀佛珠捻得\"咔嗒\"响,眼角的笑纹堆得老高。林晚晚刚把一瓣酸甜的橘子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就见老夫人冲她勾了勾手指。 \"晚晚,你这小馋猫,快过来。\"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笑意,却又透着几分郑重。 林晚晚蹦跶到软榻前,帕子胡乱擦着嘴:\"祖母,您叫我啥事?莫不是又藏了蜜渍山楂?\"她昨儿个还瞅见老夫人房里的食盒,里头准是她爱吃的零嘴。 老夫人被逗得直乐,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就知道吃。今儿个祖母有正经营生跟你说。\"她冲旁边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只见那丫鬟捧着个描金紫檀木盒子上前,盒面还沾着清晨的露水。 \"啪嗒\"一声,老夫人打开盒盖,里头静静躺着一枚乌木大印,约莫巴掌大小,上头用篆字刻着\"林侯府\"三个古拙的大字,边角被摩挲得发亮,透着经年的厚重。\"晚晚,你瞧这是啥?\" 林晚晚凑近一瞅,乌木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半步:\"祖母,您这是干啥?这不是咱侯府的管家大印吗?\"她可记得清楚,柳氏以前总把这印宝贝似的锁在匣子里,没事就拿出来显摆。 \"算你识货。\"老夫人把盒子往她手里一塞,\"从今儿起,这侯府的中馈就交给你了。\" \"啥?\"林晚晚吓得差点把盒子扔了,\"祖母,您可别吓唬我!我连账本都看不太明白,咋管家啊?\"她上一世就是个普通上班族,这辈子连古代的算盘都没摸熟呢。 \"不会?\"老夫人挑眉,佛珠在指尖转得飞快,\"你能把柳氏那老虔婆斗得卷铺盖滚蛋,还管不了这侯府?我看你行!\" 旁边的林侯爷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官靴在地上蹭了蹭:\"娘,晚晚毕竟年纪小,这中馈之事千头万绪,怕是......\" \"你懂个啥!\"老夫人眼睛一瞪,吓得林侯爷立刻闭了嘴,\"晚晚虽小,可脑子比谁都活泛,心眼也实在,不像柳氏满肚子阴私手段。晚晚,你接不接?\" 林晚晚捧着印盒,只觉得掌心发烫。她抬眼看见老夫人信任的眼神,又瞥见站在窗边的萧玦冲她微微点头,那双平日里冷冽的眸子此刻满是鼓励。她一咬牙,胸脯拍得\"砰砰\"响:\"接!祖母您放心,我保证把侯府管得跟咱东北屯子似的,热热闹闹,明明白白,绝不让一个蛀虫藏着!\" \"好!\"老夫人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就要你这股实在劲儿!以后府里的事,你咋敞亮咋来,别学柳氏那套虚头巴脑的算计!\" 林晚晚接过印盒,只觉得沉甸甸的,不光是木头的重量,更是老夫人的信任。她用力点头:\"祖母,您就擎好吧!\" 刚踏出暖阁,就见几个管事嬷嬷扎堆候在廊下,为首的刘嬷嬷是柳氏的陪房,虽没被赶走,眼底却藏着不服气。她上前一步,福了福身:\"郡主,这月各院的月钱还没发放,您看......\" 林晚晚挑眉,把印盒往旁边石桌上一放,发出\"咚\"的声响:\"月钱?按规矩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儿起,每月初一、十五,所有管事都得来我这儿报账,一个子儿都别想藏着掖着!\" 刘嬷嬷脸色瞬间发白,手指绞着帕子:\"郡主,这......以前从没这规矩啊......\" \"以前是柳氏当家,现在是我!\"林晚晚拿起大印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服气?不服气现在就卷铺盖滚蛋,侯府可不养吃里扒外的闲人!\" 刘嬷嬷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头:\"老奴不敢,老奴这就去办。\" 一直站在旁边的萧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本王的王妃,果然有魄力。\"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乌木大印在阳光下闪着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东北大妞能屈能伸,管个家还不是小菜一碟!\"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果然雷厉风行。她先把账房先生叫来,账本摊了一桌子,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她不懂古代的记账法子,就按现代的流水账来,把收支记得清清楚楚。才查了两天,就揪出三个中饱私囊的管事——有的虚报采买数目,有的克扣下人的月钱。 \"王管事,\"林晚晚把一本账册摔在桌上,\"上个月采买的柴炭,你报了三百两?当我没去过柴炭铺子咋的?\" 王管事吓得跪地磕头:\"郡主饶命,小的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林晚晚叉着腰,\"二十板子,滚出侯府,永不录用!\" 她又把厨房管事叫来:\"以后不许再弄那些豆腐雕花、萝卜刻鸟的玩意儿,看着好看顶个啥用?给我实实在在做饭,咋香咋来,谁要是再搞虚的,就跟王管事一个下场!\" 这天晌午,秋菊端来一碗酸菜白肉,眉头皱得老高:\"小姐,厨房说今儿没五花肉了,用前槽肉凑的。\" 林晚晚筷子一停,酸菜汤差点洒在衣襟上:\"没五花肉?我昨儿个才让孙管事去买的,还特意叮嘱要挑肥瘦相间的!\"她立刻让人把采买的孙管事叫来。 孙管事进门就打哆嗦,眼神躲闪:\"郡主,这不是......柳家的肉铺涨价了嘛,小的想着......\" \"柳家的肉铺?\"林晚晚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桌子,\"我是不是说过,侯府采买不许再跟柳家有牵扯?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孙管事\"扑通\"跪下,额头磕在地上:\"郡主饶命!柳家掌柜的说给小的回扣......\" \"回扣?\"林晚晚气得笑了,\"去账房领二十板子,然后给我滚!从今儿起,侯府采买换西市的张屠户,谁再跟柳家勾搭,就跟你一个下场!\" 这事很快传遍了侯府,下人们见这位新管家下手又快又狠,再也不敢阳奉阴违。以前柳氏在时,府里总是阴沉沉的,现在林晚晚把规矩一立,赏罚分明,反倒显得热络起来。 老夫人听说了这些事,笑得直拍大腿:\"好!就得这样!晚晚这丫头,比我想的还能干!\" 林侯爷看着女儿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心里既愧疚又欣慰。他特意去账房看了看林晚晚记的账,虽然笔法稚嫩,却清清楚楚,比柳氏那套复杂的账目强多了。 这天傍晚,萧玦来看林晚晚,见她正趴在桌上对着账本发愁,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在忙什么?\"萧玦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冷香。 林晚晚抬头,一脸苦相:\"大冰块,你说这账咋这么难算呢?什么\"入\"、\"出\",比啃猪骨头还费劲!\"她手里的毛笔在账本上戳出好几个墨点。 萧玦失笑,拿起账本翻看,只见上面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旁边还画着小算盘:\"我让王府的账房来帮你?\" \"不用!\"林晚晚把账本抢回来,\"姐自己能行!不就几个数字嘛,难不倒我东北大妞!\"她拿起算盘,手指笨拙地拨弄着算珠,嘴里还念念有词。 萧玦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柔软得像上好的绸缎:\"嗯,我家晚晚最厉害了。\" 林晚晚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去你的!别打扰我算账,再捣乱我拿大印砸你!\" 萧玦低笑出声,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算账。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知道,这个看似咋咋呼呼的东北大妞,不仅走进了侯府,更走进了他的心里,把他那座冰山般的心防,一点点焐热了。 夜深了,林晚晚躺在炕上,手里还摩挲着那枚乌木大印。秋菊帮她掖好被角,好奇地问:\"小姐,您说老夫人咋就这么放心把大印给您呢?\" 林晚晚看着帐顶的流苏,笑了:\"因为祖母知道,我不会像柳氏那样满肚子坏水。秋菊,你说咱以后把侯府弄得热热闹闹的,像东北老家那样,好不好?\" \"好!\"秋菊用力点头,\"小姐说啥就是啥,秋菊跟着您!\" 林晚晚闭上眼睛,嘴角上扬。她知道,接过这枚大印,不仅是接过了管家权,更是接过了一份责任。她要让这个家真正属于自己,热热闹闹,实实在在,再也没有算计和陷害。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里,王管家正跟萧玦汇报林晚晚管家的事,忍不住摇头:\"王爷,林郡主可真厉害,把侯府管得跟铁桶似的,下人们都服服帖帖的。\" 萧玦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嗯,她向来如此。\"他知道,有林晚晚在,侯府只会越来越好。而他们的婚礼,也近在眼前了。 林晚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把侯府管得红红火火,厨房里飘着酸菜白肉的香味,老夫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萧玦站在她身边,手里还拿着她爱吃的糖画。最逗的是,她梦见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小子开口就喊\"娘,俺要啃猪骨头\",逗得老夫人哈哈大笑。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林晚晚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摸了摸枕头边的乌木大印,心里充满了干劲。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第116章 王爷求婚?这次不是烤全羊了! 永庆十九年三月廿,暮春的风裹着细碎的海棠花瓣,掠过林侯府九曲游廊的雕花栏杆。厨房后院的老榆树下,林晚晚正蹲在青石板上,手把手教厨子处理刚宰好的大鹅。她藕荷色的比甲袖子挽到肘弯,小臂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鹅油酱汁,手里握着的桑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正麻利地割开鹅掌的筋膜。 \"张厨子,这鹅掌得把老皮刮干净,不然炖出来塞牙!\"她扬着下巴叮嘱,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咱东北人吃鹅,讲究个软烂脱骨,连骨头缝里都得吸着味儿!\" 秋菊抱着一捆裹着湿泥的东北酸菜跑过来,围裙上还沾着几片翠绿的菜叶子:\"小姐,靖王殿下在花园等您呢!方才奴婢路过水榭,瞧着殿下脸色跟那冰镇酸梅汤似的,冷得能滴出水来!\" 林晚晚手一抖,桑刀差点切到指腹:\"大冰块?他咋这时候来了?\"她忙用围裙擦手,却蹭得腮帮子上都是油花,\"莫不是又来蹭饭?前儿个刚在咱这儿啃了三斤酱骨头,昨儿还顺走俩酸菜团子!\" 穿过垂花门,满树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萧玦立在海棠树下,玄色锦袍被穿堂风撩得猎猎作响,腰间玉带扣着的羊脂玉坠子在光影里明明灭灭。他手里捧着个尺许长的描金漆盒,见林晚晚油乎乎地跑来,墨玉般的眸子不易察觉地眯了眯,又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冽。 \"大冰块,您这是唱的哪出?\"林晚晚叉着腰喘气,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杵这儿跟个门神似的,吓我一跳!\" 萧玦没搭话,只是将漆盒往前递了递。鎏金盒面上\"受命于天\"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晃得林晚晚眯起眼,盒沿镶嵌的红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他耳尖微微泛红。 \"啥宝贝?\"她伸手去接,却被萧玦侧身避开,指尖只蹭到冰凉的漆木。 \"打开看。\"他的声音有点闷,像含着块化不开的蜜蜡。 林晚晚撇嘴,干脆抢过漆盒,指甲抠开卡扣——盒内丝绒衬垫上,躺着巴掌大的玉玺模型,盘龙纽上系着明黄绶带,印面刻着\"靖王之玺\"四个古篆,边角嵌着的鸽血红宝石比天上的晚霞还要鲜亮。 \"我去!\"林晚晚手一哆嗦,漆盒差点砸到脚面,\"大冰块您这是要干啥?私刻玉玺可是要掉脑袋的!\"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冒出个锦衣卫把他俩捆了。 萧玦耳根红得更厉害,别开脸望着天边流云:\"本王......本王是想向你求婚。\" \"求婚?\"林晚晚瞪圆了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方才宰鹅时溅的水珠,\"哪有拿假玉玺求婚的?上回逛夜市您还说要送我烤全羊呢,那玩意儿至少能填肚子!\" \"烤全羊在那边。\"萧玦抬手指了指假山后,果然支着个半人高的烤架,油光水滑的肥羊被铁签子串着,在炭火上滴着油花,\"滋啦\"声混着孜然香飘过来。 林晚晚咽了口唾沫,又低头瞅了瞅玉玺模型:\"我说大冰块,您这审美能不能改改?上次送我金镶玉簪子,沉得跟秤砣似的;这回送假玉玺,中看不中用!\" 萧玦沉默片刻,从广袖中摸出个油纸包,热气透过纸层烫得林晚晚指尖发麻:\"刚出锅的糖炒栗子,你最爱吃的。\" 她接过栗子,油纸包上还沾着炒货铺子的芝麻粒:\"算您有点良心。\"剥开滚烫的外壳,金黄的栗子肉冒着热气,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求婚哪有这样的?连句囫囵话都没有,跟审贼似的!\" 萧玦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突然单膝跪在落满花瓣的青石板上,握住林晚晚沾着鹅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她心里发慌:\"林晚晚,本王萧玦,愿以靖王之位、此生所有,聘你为妻。你可愿嫁与本王,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林晚晚正把栗子往嘴里塞,烫得舌头直打转,闻言\"咳咳\"呛了起来。秋菊眼疾手快递过水壶,她灌了半口温水,瞅着萧玦紧绷的下颌线:\"哎妈呀,您这姿势挺标准啊,跟谁学的?难不成偷偷看了话本?\" \"本王......\"萧玦语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本王是真心的。\" 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靴底:\"起来起来,地上凉!\"等他站起身,才挑眉道,\"这假玉玺虽然没烤全羊实在,不过看在您连烤架都支上的份上......\"她突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垂,\"姐就勉强答应了!\" 萧玦猛地抬头,墨色瞳孔里映着她带笑的脸,闪过一丝狂喜,又迅速被他压下去:\"你......\" \"咋?后悔了?\"林晚晚歪头看他,发间的银蝶步摇随着动作轻晃。 \"不后悔。\"萧玦握紧她的手,指腹蹭过她掌心的薄茧,\"本王这就去宫里请旨。\" \"等等!\"林晚晚拽住他的袖子,锦缎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婚礼上得有铁锅炖大鹅,还要请奉天楼的二人转班子!\" \"都依你。\" \"还要在新房里砌个东北式暖炕,冬天睡在上头得劲儿!\" \"都依你。\" \"还要......\" \"林晚晚!\"萧玦突然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额心,带着清冽的冷香,\"再说,本王就亲你了。\" 林晚晚脸\"腾\"地红了,像被炭火烤过的虾子,一把推开他:\"耍流氓!\"转身就往厨房跑,比甲下摆扫落一地海棠花瓣,\"姐去看看烤全羊糊没糊!\" 萧玦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嘴角扬起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连眼角的寒冰都化了几分。暗卫从假山后闪出,低声道:\"王爷,方才您单膝跪地,属下......\" \"闭嘴。\"萧玦冷声打断,视线追着林晚晚的方向,\"去把烤羊端给王妃,多加辣子,她爱吃。\" 傍晚掌灯时分,老夫人听说了求婚的事,笑得直拍花梨木炕桌:\"好!好!靖王这小子总算开窍了!\"她拉着林晚晚的手,往她腕上套了只翡翠镯子,\"祖母给你准备了十里红妆,从锦缎铺子到首饰楼,咱挨家挨户挑!\" 林侯爷坐在太师椅上,捋着山羊胡,难得没板着脸:\"靖王年少有为,手握兵权,只是......\"他顿了顿,看着女儿油光满面啃烤羊腿的样子,\"只是委屈你了,以后在王府不比侯府,得守规矩。\" \"爹,您可拉倒吧!\"林晚晚咽下嘴里的羊肉,油花沾在嘴角,\"大冰块对我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跟个闷葫芦似的。\" 正说着,萧玦提着个食盒走进来,月白常服上还沾着暮色:\"这是你要的东北酸菜,托人从关外运来的。\" 林晚晚眼睛一亮,接过食盒打开,酸溜溜的香气扑面而来:\"还是大冰块懂我!明儿咱就炖酸菜白肉!\" 老夫人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林侯爷叹了口气,吩咐管家:\"去把库房里那对和田玉如意取来,给晚晚添妆。\" 夜深人静,林晚晚躺在铺着锦被的炕上,手里摩挲着萧玦送的玉玺模型,冰凉的玉石贴着掌心。秋菊帮她拆着发髻,桃木梳子划过发丝发出\"沙沙\"声:\"小姐,您说王爷咋想的,送个假玉玺呢?\" \"谁知道呢。\"林晚晚打了个哈欠,望着帐顶绣着的并蒂莲,\"不过他肯为我支烤架,还跑关外弄酸菜,就比上一世那渣男强百倍。\"她翻身侧躺,看着窗外的月亮,\"秋菊,你说咱婚礼上,真能请着二人转吗?\" \"能!\"秋菊把梳子放在妆台上,语气笃定,\"上次您说要在王府开酸菜坛子,王爷不也应了?\" 林晚晚闭上眼睛,嘴角上扬。她知道,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王爷,是真把她放在心尖上了。虽然求婚时捧出的假玉玺不如烤全羊实在,但他眼里的认真和掌心的温度,比任何珍宝都更让她踏实。 而此刻的靖王府书房,王管家对着王爷亲自列的嫁妆单子直揉太阳穴。宣纸上端正的小楷列着:\"酸菜坛子二十个(带老坛卤汁)铸铁炒锅三口(直径三尺)东北榛子五斗冻梨两筐\"......末尾还批注着\"以上物品需从辽东采买,务必新鲜\"。管家揉完太阳穴又揉眼睛,最终还是恭敬地将单子收好——只要能让王爷嘴角那抹傻笑消失,别说二十个酸菜坛子,就是把整个东北的雪都运来填王府池塘,他也得想办法办妥帖咯! 林晚晚不知道管家的纠结,她正做着美梦。梦里她穿着绣着东北虎的红嫁衣,坐在八抬大轿里啃着烤全羊,萧玦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轿旁,手里还拎着她的酸菜坛子。路过的百姓指着花轿喊:\"快看!那就是靖王和他的东北王妃!\"她掀开轿帘想怼回去,却看见萧玦冲她笑,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糖霜。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枕边的玉玺模型上,也落在林晚晚带着笑意的脸颊上。她的爽歪歪人生,眼看就要掀开最热闹的一页,而那个肯为她捧出\"江山\"(模型)又支起烤架的冷面王爷,正一步步走进她的生命里,把往后的日子,都填得像酸菜白肉锅一样,咕嘟咕嘟冒着幸福的热气。 第117章 婚前准备!东北大妞的奇葩嫁妆! 永庆十九年四月初,暮春的阳光透过林侯府库房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夫人带着一众婆子丫鬟在库房里忙得脚不沾地,樟木箱打开的香气混着樟脑味弥漫在空气中,唯有库房西北角蹲坐着的林晚晚,正对着两口一人高的黑釉大缸直搓手,缸口飘出的酸香气息熏得旁边的秋菊一个劲儿打喷嚏。 \"小姐,这酸菜真要装箱啊?\"秋菊捏着一方锦帕捂住鼻子,手里还捧着团准备包裹嫁妆的红绸子,\"方才老夫人看了您列的嫁妆单子,把茶碗都惊得差点摔了,特意让奴婢来劝劝您......\" \"离谱啥呀?\"林晚晚\"啪\"地拍了拍缸沿,黑釉面上顿时沾了个清晰的手印,\"这可是咱从东北老家带来的老坛酸菜,没它咋炖出正宗的酸菜白肉?昨儿个大冰块还跟我念叨,说王府的酸菜总差那么点意思呢!\"她利落地掀开缸盖,青绿的酸菜叶在深褐色的卤汁里轻轻晃悠,酸气瞬间浓郁起来,\"你瞅瞅这成色,叶子脆生生的,卤子酸得恰到好处,搁王府地窖能存一整个冬天!\" 正说着,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每人手里都捧着个描金漆盒。\"我的亲孙女哟,\"老夫人瞅着那两口格外显眼的黑釉大缸,笑得直拍大腿,拐杖在金砖上敲得咚咚响,\"别人家姑娘嫁入王府,嫁妆不是金银珠宝就是绫罗绸缎,你倒好,整两口酸菜缸充门面!\" \"祖母,您这就不懂了吧!\"林晚晚蹭地蹦起来,靛蓝色的围裙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酸菜卤,\"这叫生活气息!再说了,大冰块就爱吃我用这老坛卤子炖的白肉,没这玩意儿,他能吃得香吗?\" 老夫人在旁边的锦凳上坐下,丫鬟赶紧奉上温热的参茶。\"行行行,你有理!\"她指着不远处的红漆木箱,箱盖大开着露出里面的珠光宝气,\"你瞧瞧这些:赤金镶玉的头面整整十二套,江南织造局新送来的云锦一百匹,还有你爹托人从西域淘来的和田玉摆件......\" \"祖母,这些都中看不中用!\"林晚晚又蹲回缸边,指尖戳了戳卤汁里的酸菜叶,\"姐的嫁妆就得实在!您瞧这个——\"她从旁边拽过个粗布包袱,哗啦一下倒出十几个枣红色的搓澡巾,布料粗糙却织得紧实,\"东北特产,搓泥神器!到时候给王府上上下下每人发一个,保证他们洗得倍儿干净,啥角质都给搓下来!\" 秋菊看着那些颜色土气的搓澡巾,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老夫人更是笑得直揉肚子:\"我的老天爷,我的亲孙女,你这是打算去王府开澡堂子不成?\" \"那倒不是!\"林晚晚得意地拖过个半人高的长条木箱,\"哐当\"一声打开,里面躺着一口锃亮的铸铁锅,锅身厚重,锅沿还带着手工锻打的纹路,\"这才是硬货!三尺直径的铸铁锅,炖大鹅、炒地三鲜、烙玉米饼全能使唤,比王府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银锅强百倍!\" 老夫人看着满屋子堪称\"奇葩\"的嫁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算你厉害!不过说正经的,昨儿个宫里赐婚的圣旨下来了,钦定五月初六为吉日,这眼瞅着就剩一个月了,可得抓紧准备。\"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林晚晚眼睛一亮,手忙脚乱地把搓澡巾往箱子里塞:\"准是大冰块来了!\" 萧玦身着月白锦袍走进库房,手里还拎着个食盒,墨玉簪束起的长发被春风吹得微动。他目光扫过库房里那两口显眼的黑釉大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又落在林晚晚围裙上的酸卤痕迹上:\"又在忙嫁妆?\" \"可不是嘛!\"林晚晚献宝似的打开食盒,里面是刚出锅的糖炒栗子,热气混着甜香扑面而来,\"大冰块您来得正好,快帮我瞅瞅这嫁妆还缺啥玩意儿!\" 萧玦修长的手指拿起一个枣红色搓澡巾,粗糙的布料蹭得指尖发痒:\"这是......\" \"搓澡巾啊!\"林晚晚一把抢过,在他面前晃了晃,\"咱东北人洗澡必备,到时候给您也备一个,保准把您身上那层'冰壳子'都搓掉,露出嫩皮儿!\" 老夫人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萧玦耳根微微泛红,不动声色地把搓澡巾放回箱子:\"随你。\"他又指了指那两口酸菜缸,\"方才本王已让王府地窖腾好了地方,专门用来放你的酸菜。\" \"就知道您懂我!\"林晚晚高兴得蹦起来,差点撞到身后的酸菜缸,\"还有这口铁锅,等婚礼那天咱就用它炖上十只大鹅,让全王府都尝尝咱东北的硬菜!\"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神不自觉地温柔下来,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都依你。\" 老夫人见状,赶紧让丫鬟把最大的珠宝箱打开,里面的赤金头面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靖王你看看,晚晚这丫头非要带些酸菜铁锅,我给她准备的这些名贵嫁妆......\" \"祖母,\"萧玦打断老夫人的话,目光始终落在林晚晚身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晚晚想带什么,便带什么。本王娶的是她这个人,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林晚晚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甜滋滋的,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听见没祖母?大冰块都支持我!\" 老夫人笑着摇头,用拐杖点了点地面:\"行行行,你们小俩口一条心!秋菊,去取两匹防水的油布来,把那两缸酸菜仔细装箱,千万别洒了卤子!\"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的奇葩嫁妆成了京城贵圈茶余饭后的笑柄。茶楼酒肆里,总有人指着林侯府的方向窃窃私语,有人说林侯府嫡女嫁妆里抬着两口酸菜缸,有人说她要把铸铁锅当宝贝带入王府。林薇薇听说后,特意让丫鬟送来一盒精致的苏绣胭脂,盒子上还贴着字条,话里有话:\"姐姐即将嫁入王府,当学学规矩体统,莫要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惹人笑话。\" 林晚晚连盒子都没打开,直接扔给秋菊:\"拿去给小厨房,就说以后调酱汁缺颜料了,拿这个凑合用!\"她还特意让秋菊去街市上买了十个最大的红绸灯笼,非要挂在嫁妆队伍的最前面,说是要图个热闹。 萧玦听说了外面的闲言碎语,非但没在意,反而派人从关外快马加鞭送来两匹东北特有的土布,布料上织着粗犷的几何花纹:\"听说你要给王府厨房做门帘,用这个吧,结实。\" 林晚晚摸着土布上粗糙的纹路,心里暖烘烘的,鼻尖却有点发酸:\"大冰块,还是您懂我......\" 婚礼前一日,浩浩荡荡的嫁妆队伍在林侯府门前整装待发。打头的不是通常的金银器皿,而是两个贴着大红\"囍\"字的黑釉大缸,缸口还用红绸系着流苏;后面跟着四个小厮,抬着那口锃亮的三尺铁锅,锅沿的红绸\"囍\"字在风中飘扬;再往后是十几个木箱,里面装着搓澡巾、东北榛子、冻梨干等各色\"硬货\";直到队伍末尾,才跟着老夫人准备的那些珠光宝气的珠宝箱。 老夫人站在府门前,看着这支堪称\"前无古人\"的嫁妆队伍,笑得直抹眼泪:\"我的晚晚啊,你这嫁妆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林晚晚穿着绣着凤凰的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却忍不住用指尖掀开一角,露出亮晶晶的眼睛:\"祖母,等会儿到了王府,咱就支起这口铁锅炖大鹅,保准比那些文绉绉的礼节热闹百倍!\" 与此同时,萧玦骑着高头大马等在靖王府外,目光落在远处那两支显眼的黑釉大缸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王管家在一旁急得直擦汗,低声道:\"王爷,这嫁妆......是不是太惹眼了些?\" \"挺好。\"萧玦打断管家的话,目光始终追随着那支奇葩的队伍,\"本王的王妃,自然要与众不同。\" 花轿里,林晚晚偷偷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那个枣红色搓澡巾,心里美得像开了花。她知道,这一箱子一缸子的奇葩嫁妆里,装的是她的根,是她的乡味,更是她和萧玦往后要过的实实在在、热热闹闹的小日子。 此刻的京城街头,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快看快看!那就是靖王殿下的新娘嫁妆,咋还有两口大缸呢?\" \"傻了吧你!听说这位林郡主是东北来的,性子直爽得很,带的都是老家的宝贝!\" \"啧啧啧,靖王殿下可真是宠妻啊,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由着她带......\" 林晚晚隔着红盖头听着外面的议论,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的东北式嫁妆,就是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她林晚晚嫁入靖王府,不是去做那娇滴滴、守规矩的贵王妃,而是要把日子过得像东北的铁锅炖大鹅一样,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实实在在,香飘十里! 和煦的阳光洒在花轿上,也洒在那两口贴着大红\"囍\"字的黑釉酸菜缸上,映得整个嫁妆队伍喜气洋洋。林晚晚的爽歪歪人生,正随着这支独一无二的嫁妆队伍,热热闹闹地走向她与萧玦的新篇。 第118章 渣男最后一跳?被我用嫁妆砸懵!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五,端午的艾草香还萦绕在林侯府的角角落落,戌时三刻的梆子声刚过,库房的窗纸却还亮着昏黄的油灯光。林晚晚蹲在满地红绸包裹的嫁妆箱之间,手里举着自制的油灯,灯芯爆出的火星子映得她鼻尖的细汗亮晶晶的。两口黑釉酸菜缸被红绸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缸沿的黑釉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活像两尊贴了红符的门神;旁边的三尺铸铁锅斜靠着墙,锅沿还凝着下午试炖大鹅时溅上的油渍,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圈油晕。 \"秋菊,再给姐数数这箱铜钱!\"林晚晚用指甲盖\"笃笃\"敲着面前的樟木箱,箱盖没盖严,里头的铜钱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昨儿个大冰块差人送来的压箱底钱,说足足二百两呢,可不能让哪个不长眼的给惦记上!\" 秋菊举着油灯凑近,火光映得满箱铜钱泛着暖金的光,每一枚都磨得锃亮:\"小姐您放心,奴婢刚才数了三遍了,一两不少!就是......这天都黑透了,沈公子咋这时候来了?\"她话音刚落,库房那扇老旧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道缝,门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沈俊探进半个身子,身上那件半旧的湖蓝锦袍袖口磨得发毛,腰间玉带换成了根普通的绸带,贼眉鼠眼的目光在库房里滴溜溜乱转。他干笑两声,声音透着心虚:\"表妹,我......我听说你明日大婚,特意来给你送贺礼的。\" 林晚晚头也不抬,随手抄起脚边一个枣红色搓澡巾就扔过去:\"沈渣男,深更半夜摸进我家库房,你属耗子的啊?咋不趁天亮来呢?\" 沈俊慌忙侧身躲开,搓澡巾擦着他耳朵飞过,砸在门板上发出\"扑\"的一声。他脸上堆着笑,脚步却往开着的铜钱箱挪了挪:\"表妹说笑了,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准备嫁妆嘛......\"他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箱敞口的铜钱,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都说表妹此次嫁妆丰厚,真是可喜可贺啊......\" \"少跟姐整这些没用的!\"林晚晚\"腾\"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钱箱前,杏眼瞪得溜圆,\"上回在醉仙楼后街,姐可看见你从'销金窟'出来,被几个彪形大汉追着要赌债!今儿个摸黑来,是想偷姐的嫁妆还账吧?\" 沈俊脸色\"唰\"地白了,强装镇定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表妹这是哪里话?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你......\" \"只是想偷钱吧!\"林晚晚抄起钱箱上的铜锁,\"啪嗒\"一声甩在箱沿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吓得沈俊一哆嗦,\"再不说实话,姐就拿这箱铜钱砸得你亲妈都不认识!\" 沈俊盯着那口沉甸甸的樟木箱,想到自己欠下的三百两赌债,心一横,突然扑上来想掀翻钱箱:\"林晚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把钱给我!\" \"我去你个大西瓜!还敢动手?\"林晚晚早有防备,她常年帮厨练出的臂力此刻派上了用场,双手抱住钱箱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沈俊的脑袋砸过去! \"咚——\"一声闷响如同敲鼓,樟木箱结结实实砸在沈俊脑门上,箱盖弹开,二百两铜钱\"哗啦\"一声倾泻而出,像一道金色的瀑布砸在沈俊肩头,又噼里啪啦滚了满地。沈俊惨叫一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额角瞬间鼓起个核桃大的包,几枚铜钱顺着他的衣领滚进衣襟,烫得他龇牙咧嘴。 林晚晚叉着腰,一只脚踩在滚到脚边的铜钱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沈渣男,瞧见没?这钱够你还赌债了吧?赶紧麻溜儿滚蛋!再敢来姐这儿晃悠,下次就不是铜钱了——\"她指了指旁边裹着红绸的黑釉大缸,\"姐直接拿酸菜坛子砸你脑壳,让你尝尝东北老坛卤子泡脑袋是啥滋味!\" 沈俊从指缝里瞅见林晚晚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看看地上滚得到处都是的铜钱,哪儿还敢停留?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蹭,慌乱中左脚的靴子都跑掉了一只,露出的白袜子上还沾着泥点。 \"站住!\"林晚晚捡起那只臭烘烘的靴子就扔过去,正好砸在沈俊屁股上,\"把你的臭鞋带走,别污了姐的嫁妆地!\" 沈俊\"哎哟\"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出库房,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路散落的铜钱和一股酸臭的汗味。 秋菊吓得小脸煞白,拍着胸口直喘气:\"我的妈呀,小姐,您也太厉害了......这要是砸出个好歹来......\" \"跟姐这儿耍心眼?\"林晚晚甩了甩手,蹲下身跟秋菊一起捡铜钱,\"也不看看姐是从哪儿来的!就他那熊样,跟柳氏母女一样,都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她捡起一枚铜钱对着灯光照了照,\"秋菊,把这箱钱重新锁好,明儿个抬到王府去,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打姐嫁妆的主意!\" 两人正低头捡钱,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声。萧玦带着两名暗卫走进来,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铜钱,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看见满地的铜钱和林晚晚手上沾着的铜锈,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大冰块,您来得正好!\"林晚晚立刻蹦起来,指着门口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刚才沈渣男摸黑来偷钱,被姐用这箱铜钱砸跑了!您没看见他那熊样,抱头鼠窜的,鞋都跑丢了!\" 萧玦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捡起一枚铜钱,又看了看林晚晚毫发无损的样子,眼神从冷冽转为无奈又宠溺:\"没伤着你吧?\" \"我是谁啊!\"林晚晚拍着胸脯,围裙上还沾着刚才砸钱时溅上的铜屑,\"就沈俊那两下子,还想在姐面前耍横?也不问问我这搓澡巾答不答应!\"她说着晃了晃腰间挂着的枣红色搓澡巾。 萧玦忍不住失笑,伸手帮她拂去肩头的铜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林晚晚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甜滋滋的。\"明日就是大婚,本王已加派了王府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守着,不会再有人敢来捣乱。\"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着满地的铜钱笑道,\"再说了,姐的嫁妆不光能吃能用,还能当武器使!以后谁要是敢惹我,先问问我这箱铜钱同不同意!\" 秋菊在一旁偷笑,赶紧拿出锁具重新锁钱箱。这时老夫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捧酒坛的丫鬟,听见刚才的动静,笑得直拍大腿:\"好!就得这么干!晚晚,祖母给你准备了两坛咱东北的烧刀子,明儿个坐花轿时抱着,谁敢捣乱,你就用酒坛子砸他!\" \"还是祖母懂我!\"林晚晚扑过去抱住老夫人的胳膊,\"等会儿咱就把烧刀子放花轿里,再配上姐的搓澡巾,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抢亲!\" 萧玦看着祖孙俩一唱一和,一个拿着酒坛比划,一个挥舞着搓澡巾,无奈地摇头,嘴角却扬起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他知道,有林晚晚在,别说是一个沈俊,就是当今圣上亲自来捣乱,恐怕也要被她用嫁妆砸得找不着北。 夜深人静,林晚晚躺在铺着大红锦被的炕上,怀里还揣着那条救了急的搓澡巾。秋菊帮她掖好被角,忍不住问:\"小姐,您说沈公子还敢再来吗?\" \"来?\"林晚晚打了个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借他八个胆!明儿个姐就是靖王妃了,住进王府那大院子,看谁还敢轻易招惹我!\"她翻了个身,嘴角噙着笑,很快沉入梦乡。 而此刻的沈府偏院,沈俊正趴在炕上鬼哭狼嚎,额角的包肿得像个鸡蛋,管家端着伤药进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明儿个......咱还去不去抢亲了?\" \"抢个屁!\"沈俊疼得直抽气,声音闷在枕头里,\"林晚晚那疯婆子是属老虎的吧?能用二百两铜钱砸人!我看她那嫁妆箱都能当兵器使了......\"他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几枚散落铜钱,想起林晚晚叉腰骂人的凶样,打了个哆嗦,\"快!把这些钱拿去还李屠户的债,剩下的......给我买副好点的膏药......\" 林晚晚不知道沈俊的凄惨,她正做着甜甜的梦:梦见自己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八抬大轿里,怀里抱着那箱铜钱,遇见不长眼的就\"哗啦\"一下砸过去。萧玦骑着高头大马跟在轿旁,手里拎着她爱吃的糖炒栗子,时不时塞进来一颗,两人隔着轿帘有说有笑,轿夫们抬着嫁妆队伍,前头两尊黑釉酸菜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后面跟着那口锃亮的铸铁锅,一路热热闹闹地进了靖王府大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林晚晚带着笑意的脸颊上,也洒在墙角那口准备抬入王府的铜钱箱上,映得满室金光。她的爽歪歪人生,即将随着这场啼笑皆非的\"铜钱砸渣男\"闹剧,正式拉开最热闹的篇章。 第119章 王爷‘偷师\\’?跟我学东北闹洞房!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六,大婚正日子的前一夜,墨色的夜空被林侯府新搭的喜棚割出一片绯红。三丈高的喜棚顶覆着红绸,边角垂落的流苏在夜风中簌簌作响,像无数条跃动的小火苗。林晚晚蹲在灯笼架下,手里攥着竹篾,正跟秋菊合力糊制最后一盏走马灯,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拜年》,调子岔到了《茉莉花》上,听得秋菊直乐。 \"小姐,您这调子跑得比兔子都快!\"秋菊往灯笼纸上刷着浆糊,不小心沾了满手白花花的糊状物,\"明儿个就是大喜日子,您说王爷今晚会来吗?\" \"谁知道呢,\"林晚晚头也不抬,伸手去够案上的红纸,结果袖子扫到了浆糊盆,\"我去!\"她慌忙抹脸,却把浆糊蹭到了鼻尖,活像只偷喝牛奶的花猫,\"人家王爷日理万机,指不定在王府练拜堂姿势呢!\" 话音未落,院墙外传来瓦片轻响,一个黑影如狸猫般翻过低矮的月亮门,落地时带起一阵夜风。秋菊吓得手一抖,灯笼纸\"刺啦\"撕了道口子,林晚晚却咧嘴笑了:\"大冰块,您这轻功跟偷鸡摸狗的似的,差点吓破咱秋菊的胆!\" 萧玦摘了脸上的黑布面罩,玄色夜行衣的肩头还沾着西府海棠的花瓣,显然是翻墙时蹭到了花枝。他看着林晚晚鼻尖的白浆糊,喉结滚动着没忍住,伸手想替她擦,指尖将触未触时又猛地顿住,改而握拳轻咳一声:\"本王......路过。\" \"路过?\"林晚晚往旁边一躲,故意把鼻子凑得更近,\"路过还穿夜行衣?我看您是担心明儿个闹洞房冷场,来跟姐取取经吧?\" 萧玦眼神闪烁,默认了大半。他长这么大,参加过无数场婚礼,却从没靠近过洞房半步,只听说京中规矩繁琐,生怕到时候冷了场子,让怀里这个小辣椒受了委屈。 \"说吧,想学啥?\"林晚晚叉着腰,浆糊从袖管滴到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弧线,\"咱东北闹洞房,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保准比你们京城的文绉绉玩意儿有意思!\" 萧玦清了清嗓子,耳根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听闻东北闹房......颇有章法,能否教本王几句应景的话?\" \"哟呵!\"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撞翻灯笼架,\"冷面阎王也有求着姐的时候!行,姐今儿个就收你这徒弟!\"她拖过个小板凳坐下,竹篾在手里转得飞快,\"听好了,第一句:进门得喊'新娘子,跨火盆,日子越过越红火'!记住没?\" 萧玦正襟危坐,活像在军营听令:\"新娘子,跨火盆,日子越过越红火。\" \"错啦错啦!\"林晚晚拍着大腿站起来,浆糊溅到了萧玦的靴面上,\"得带点咱东北人的虎劲儿,跟喊冲锋号似的,再来一遍!\" 萧玦深吸一口气,腰板挺得笔直,硬生生把这句话喊出了点沙场点兵的气势:\"新娘子,跨火盆,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就对了!\"林晚晚满意点头,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句:闹房时得说'新娘子,给爷笑一个'——不过这话只能跟旁人逗趣,对姐说小心挨揍!\" 萧玦皱眉:\"给爷笑一个?此等言语......怕是不妥吧?\" \"哎呀我的王爷!\"林晚晚恨铁不成钢地跺脚,\"这叫热场子懂不懂?到时候姐自有办法应付,您就跟着瞎起哄就行!\" 两人正说得热闹,月亮门处传来拐杖顿地的声响。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身后跟着端着莲子羹的丫鬟,远远就笑骂:\"好你个靖王!偷偷摸摸翻我家院墙,想拐带我的宝贝孙女不成?\" 萧玦唰地起身行礼,耳尖红得能滴血:\"晚辈见过老夫人,唐突了。\" 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缝,打量着两人脚下的灯笼残骸:\"我听秋菊说,你俩在这儿琢磨闹洞房呢?\" 林晚晚立刻告状:\"祖母您看他!学咱东北话跟念兵书似的,硬邦邦的没点人味儿!\" 萧玦难得没反驳,老夫人笑得更欢:\"无妨无妨,闹房嘛,图的就是个热闹劲儿,有晚晚这张嘴在,谁敢让她受委屈?\" 正说着,林侯爷背着手来了,看见穿夜行衣的萧玦,惊得胡子都翘起来:\"靖王殿下怎会在此?\" 林晚晚抢先打圆场:\"爹,大冰块来跟我商量明天的流程呢!\" 萧玦颔首附和,林侯爷叹了口气,走到女儿身边,看着她鼻尖的浆糊,眼神复杂:\"明日你便要嫁人了,到了王府......\" \"爹您放心!\"林晚晚拍着胸脯,浆糊蹭到了爹爹的衣襟,\"姐啥时候吃过亏?大冰块都得让我三分!\" 萧玦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侯爷放心,本王会护着她。\" 老夫人在一旁直挥手:\"行了行了,时候不早了,靖王快些回去准备,晚晚也该歇息了,明日可有得折腾!\" 萧玦走后,林晚晚躺在铺着红绸的床上,听着窗外更夫敲过三更,翻来覆去睡不着。秋菊替她掖好被角,小声问:\"小姐,您说王爷明儿个会不会真喊'给爷笑一个'啊?\" 林晚晚噗嗤笑出声:\"喊了才好呢!让全京城都看看,冷面阎王也有犯傻的时候!\" 第二日寅时,林晚晚就被秋菊从被窝里拽起来。老夫人亲自来给她梳头,银梳划过乌黑的发丝,嘴里念叨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林晚晚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凤冠霞帔映得脸颊绯红,忍不住乐了:\"祖母,咱东北姑娘嫁人,可没这么多讲究,顶多加个红盖头就完事!\" 老夫人用梳子轻敲她的头:\"去你的!这是规矩,由不得你胡闹!\" 正说着,前院传来喧天的锣鼓声,秋菊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王爷的迎亲队伍到了!抬着八抬大轿,跟小山似的!\"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嘴上却逞强:\"慌啥?姐是谁?能被一顶轿子吓着?\"她盖上红盖头,被喜娘扶着往外走,路过火盆时,听见外面传来萧玦的声音,果然板着脸在喊:\"新娘子,跨火盆,日子越过越红火!\" 林晚晚在轿子里憋笑,这家伙,昨晚教的词儿还记得挺牢! 拜堂时,萧玦牵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林晚晚偷偷捏了捏他的手指,感觉到他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反握住她,力道大得像攥着救命稻草。 好不容易熬到入洞房,林晚晚坐在铺着枣栗花生的喜床上,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应付闹房的宾客,就听见外面传来萧玦的声音,比平时拔高了八度:\"都让让!本王来闹洞房了!\" 林晚晚掀开盖头一角,只见萧玦穿着大红喜服,板着张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挤眉弄眼的宾客。她心里暗笑,看这傻子怎么表演。 萧玦走到床边,清了清嗓子,眼神跟林晚晚对上,她赶紧挤眉弄眼示意他别乱说话。谁知萧玦深吸一口气,把昨晚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脱口而出:\"新娘子,给爷笑一个!\"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萧玦说完就后悔了,看着林晚晚瞪圆的眼睛,脸\"腾\"地红透,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林晚晚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大冰块!你还真说啊!\" 宾客们反应过来,哄堂大笑,有人笑弯了腰,有人拍着大腿叫好。萧玦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晚见状,知道再笑下去他该恼了,猛地站起来,叉着腰对宾客们喊道:\"都别笑了!既然王爷让姐笑一个,那姐就献丑,给大家唱个东北小曲儿!\" 她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唱起来:\"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儿......\"跑调的歌声像脱缰的野马,从《小拜年》窜到《二人转》,又拐到了《摇篮曲》上,逗得宾客们前仰后合,刚才的尴尬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萧玦看着她叉腰唱歌的样子,红着脸也忍不住笑了,眼里的窘迫全化作了温柔。闹房的宾客见新娘子如此爽快,纷纷起哄要学东北话,林晚晚索性教他们喊起了\"新娘子,吃花生,来年生个胖娃娃\",整个洞房闹得沸反盈天,比京城里那些文绉绉的规矩有趣百倍。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洞房里只剩下两人。林晚晚卸了凤冠,揉着发酸的腰,看着坐在床边的萧玦:\"大冰块,你刚才可把姐吓一跳,咋真把'给爷笑一个'喊出来了?\" 萧玦挪到她身边,难得有些扭捏:\"本王......紧张过头,忘了你说的'不能对谁说'了。\" 林晚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一暖,故意板起脸:\"哼,看在你这么笨的份上,姐就原谅你了!不过得罚你......\" \"罚什么?\"萧玦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罚你......\"林晚晚凑近他耳边,\"罚你跟姐学十句东北话!\" 萧玦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好,都听你的。\" 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喜烛的味道,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这个曾经冷冰冰的王爷,已经被她这颗东北小辣椒彻底融化了。 而此刻的王府外,王管家正跟值夜的小厮们嘀咕:\"你们是没看见,王爷在洞房里喊'给爷笑一个'时,脸比喜服还红!咱王爷啊,这辈子算是栽在咱们王妃手里咯!\" 小厮们捂着嘴偷笑,心里却想着,有这样一位能让王爷脸红的王妃,以后王府的日子,怕是要热闹得翻天了。 林晚晚不知道外面的议论,她正揪着萧玦的袖子,教他念\"咋整\"的发音:\"注意了啊,'咋'要上扬,'整'要带点狠劲儿,跟我念:咋整——\" 萧玦跟着念,尾音却拐到了京腔上,逗得林晚晚直笑。她的爽歪歪人生,从这场啼笑皆非的闹洞房开始,注定要跟这个愿意陪她疯、陪她闹的王爷,过得像东北的热炕头一样,热热乎乎,有滋有味。 第120章 第四卷终章 东北大妞要当王妃了!这波操作666!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六,卯时的天光像融化的鎏金,顺着林侯府雕花窗棂的云纹缝隙缓缓流淌。头茬鞭炮在青瓦飞檐下炸开时,林晚晚正端坐在酸枝木梳妆台前,任由秋菊用桃木梳细细梳理她如瀑般的乌发。铜盆里蒸腾的热水氤氲出袅袅白雾,在铜镜上凝成朦胧的水珠,倒映着凤冠霞帔的身影,恍惚间竟像是隔了两世光景。 \"小姐,您都盯着镜子傻笑半柱香了!\"秋菊将最后一支镶满东珠的金凤钗簪入发髻,望着镜中自家小姐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忍俊不禁道,\"再这么笑下去,凤冠上的点翠凤凰都要被您的喜气惊飞啦!\" 林晚晚抬手轻抚过沉甸甸的凤冠,指尖触到冰凉的点翠流苏,那是用孔雀尾羽精心镶嵌而成的,在烛光下泛着幽幽蓝光。她咂咂嘴,语气里满是感慨:\"我在琢磨呢,上一世姐还在东北屯子啃着烤玉米,蹲在热炕头看二人转,这辈子咋就戴上这金贵玩意儿了?要说这命数啊,比咱屯子庙会的大戏还跌宕起伏!\"说着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凤冠上的珍珠坠子顿时叮当作响,如珠落玉盘。 秋菊展开绣着并蒂莲的红盖头,动作轻柔地覆在她头上:\"小姐您可是天选之人!往后有靖王殿下护着,日子肯定比您亲手炖的酸菜白肉还香乎!\"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吱呀\"轻响,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缓缓走进来。老人眼圈泛红,身后的丫鬟捧着个描金漆盒。\"我的晚晚哟...\"老夫人颤巍巍走到镜前,看着红盖头下模糊的轮廓,声音哽咽,\"真要嫁人了...\" 林晚晚隔着红盖头摸索到老夫人布满皱纹的手,掌心的纹路粗糙却带着独有的温暖。她立刻来了精神:\"祖母您可别在这儿掉金豆子!等姐嫁进王府,天天让大冰块炖上大鹅给您送来,保准比柳氏那老妖婆送的燕窝强上百倍!\" 老夫人被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好!祖母就等着吃我晚晚炖的大鹅,最好再搁上你最爱的榛蘑!\" 林侯爷站在门框的阴影里,一身簇新的朝服熨帖笔挺,可被他反复捻动的胡须却乱糟糟的。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到了王府,别再像从前那般任性...\" \"爹!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林晚晚拔高声音,红盖头随着动作滑落一角,露出光洁的额头,\"谁敢跟姐这儿耍心眼,姐就拿酸菜坛子当流星锤砸他!\" 正说着,前院传来密集如雷的鞭炮声,秋菊提着裙摆匆匆跑进来,鬓角沁着细汗:\"小姐!王爷的迎亲队伍到了!八抬大轿金碧辉煌,那排场,跟小山似的!\"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她嘴上还在咋呼,指尖却微微发颤,任由喜娘搀扶着往外走。路过垂花门时,她透过盖头缝隙瞥见自家的嫁妆队伍——打头的两口黑釉酸菜缸贴着斗大的红囍字,缸沿还沾着前日腌菜的褐色卤渍,透着股浓浓的烟火气;四个小厮抬着口三尺直径的铸铁锅,锅沿系着的红绸囍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后面的木箱里装着搓澡巾、冻得硬邦邦的黑紫色冻梨,还有满满当当的东北榛子;最后才是老夫人准备的二十四个朱漆描金珠宝箱,在晨光里闪着富贵的光。 \"我说晚晚啊,\"老夫人看着这画风清奇的嫁妆队伍,笑得直拍大腿,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出\"咚咚\"声响,\"你这嫁妆,整个京城怕也找不出第二份!\" 林晚晚隔着红盖头都能想象出围观百姓瞪大的眼睛,她挺了挺腰板,语气里满是骄傲:\"那是!咱东北大妞的嫁妆,就得这么实在!不能像那些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府门外,萧玦一身大红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墨玉簪束起的长发被晨风拂动,平日里冷硬如刀削的轮廓,此刻在红妆映衬下竟柔和了几分。看见林晚晚被扶出府门,他利落地翻身下马,锦靴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林晚晚隔着盖头感受到他走近,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冰块,今儿个可别再跟洞房那会儿似的,冷不丁喊出'给爷笑一个'啊!\" 周围的宾客闻言顿时低声笑起来,萧玦耳根泛起薄红,伸手握住她覆着红帕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缓缓传来:\"本王...记下了。\"他的声音比平日低柔许多,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晚晚被他牵着上了花轿,轿厢微微一晃,她听见外面萧玦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模仿的东北腔调:\"新娘子,跨火盆,日子越过越红火!\"这一嗓子喊得字正腔圆,还带着股子虎虎生风的气势,逗得林晚晚在轿子里直乐,红盖头下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靖王府内,猩红的绸缎从府门一直铺到正堂,如同流淌的云霞。拜堂时,林晚晚偷偷掀开盖头一角,看见萧玦站在身侧,大红喜服衬得他面色愈发俊朗。可他紧握成拳的双手却泄露了紧张,掌心的汗渍甚至把她的手都濡湿了。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掌心,感觉到他身子猛地一僵,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如同千年不化的冰山悄然融出一道温柔的裂痕。 好不容易挨到入洞房,林晚晚坐在铺着枣栗花生的喜床上,听着外面喧嚷的人声,心里正琢磨着萧玦何时能支走宾客。房门突然被推开,萧玦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嬉笑着闹房的勋贵子弟。 \"新娘子,给王爷笑一个!\"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引得众人哄笑起来。 林晚晚刚要开口怼回去,萧玦却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都别闹了,王妃累了,让她歇歇。\"他平日里冷面阎王的气场一放,闹房的人顿时没了声响,只能讪讪地笑着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起哄:\"王爷心疼王妃咯!\" 房门\"吱呀\"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林晚晚一把掀开红盖头,看着萧玦板着脸的样子,噗嗤笑道:\"大冰块,你刚才挺有眼力见儿啊!知道护着姐了?\" 萧玦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晚晚,从今往后,有本王在,没人能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暖,却故意撇嘴:\"护着我?说得好听!先给姐炖锅酸菜白肉再说,没酸菜白肉,这王妃姐可不干!\" 萧玦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凤冠上的珠串晃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好,以后天天给你炖,就用你带来的那口铁锅,再杀只肥鹅!\"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满意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抓住他的袖子追问:\"对了,咱那两口酸菜缸呢?可别让下人给摔了,那可是姐的宝贝!\" \"在厨房西头的地窖里,\"萧玦无奈又宠溺,\"本王让管家腾了最大的地方,专门放你的酸菜。\" \"那就好,\"林晚晚拍着胸脯松了口气,\"等明儿个姐就教王府的厨子做正宗东北菜,让他们瞧瞧啥叫铁锅炖大鹅、熘肉段,省得天天整些花里胡哨、中看不中吃的玩意儿!\" 萧玦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晚晚,谢谢你。\" \"谢我啥?\"林晚晚装傻,指尖绞着喜服的流苏。 \"谢谢你...\"萧玦顿了顿,目光深邃如夜,\"谢谢你闯进本王的生命,让这冷冷清清的王府有了烟火气,有了家的味道。\"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蜜糖灌满,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香混着喜烛的味道:\"跟姐客气啥!以后咱的日子,就得像东北的大炖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热乎又实在!\"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林晚晚望着萧玦的侧脸,想起上一世冻死在乱葬岗的自己,又看看如今身上华贵的凤冠霞帔,心里感慨万千。从一个任人欺负的倒霉蛋,到如今的靖王妃,这逆袭之路,比最精彩的话本故事还要传奇。 而此刻的王府厨房外,王管家正对着那两口黑釉酸菜缸直发愁。缸里散发出的浓郁酸香飘满整个院子,熏得路过的厨子直打喷嚏。\"这味儿也太大了...\"管家揉着鼻子,满脸无奈,却丝毫不敢挪动,\"王爷说了,王妃喜欢,就得好好供着...\"旁边的小厮们偷偷憋笑,心想有这样一位接地气的王妃,以后王府怕是天天都得飘着酸菜味儿,指不定还能传出几道新奇的东北菜呢。 林晚晚自然不知管家的纠结,她正拽着萧玦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大冰块,跟姐学句东北话,'得劲儿',就是舒服、痛快的意思,来,跟我念:得劲儿——\" 萧玦无奈又宠溺地挑眉,配合着念:\"得劲儿...\" \"对啦!\"林晚晚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的猫,\"再学一句,'麻溜儿',就是快点的意思,麻溜儿的——\" \"麻溜儿的...\"萧玦的京腔里掺着生硬的东北调,逗得林晚晚直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房间里的笑闹声混着窗外的风声,飘向寂静的夜空。林晚晚知道,第四卷的故事在此画下句点,但她的爽歪歪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有这个愿意陪她闹、任她怼,还愿意为她学东北话的大冰块在身边,往后的日子,定会像她带来的嫁妆一样,奇葩又热闹,甜蜜又实在。 想到这儿,她突然坐直身子,戳了戳萧玦的胳膊:\"大冰块,咱啥时候要个娃啊?得生个会说东北话的小崽子,像你似的高冷,又像姐似的能说会怼,想想就带劲儿!\" 萧玦闻言,眼神一深,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现在就可以...\" \"去你的!\"林晚晚红着脸推开他,喜服的广袖扫过桌案,碰倒了合卺酒的杯子。酒水在红绸上晕开,像是一朵绽放的花,\"姐还没吃够你炖的酸菜呢!等吃饱喝足了再说!\"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烛光摇曳,映着满室红妆,也映着东北大妞林晚晚的古代逆袭路——这波操作,就是666!而第五卷的故事,将从她这位东北王妃如何\"整治\"高冷王府开始,顺便再给这大冰块生个会奶声奶气喊\"咋整\"的小萌娃,想想就让人期待不已! 第121章 大婚现场!东北大妞掀盖头怼司仪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六,巳时三刻,金色的阳光如同细密的丝线,毫无保留地倾洒在靖王府的每一寸土地上。靖王府张灯结彩,那随风舞动的红绸,从巍峨的府门一路蜿蜒铺展至庄严肃穆的正堂,色泽鲜艳夺目,晃得人眼前一片绯红,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喜庆的红色所浸染。 林晚晚端坐在八抬大轿之中,尽管隔着那层象征着娇羞的红盖头,外面喧天的锣鼓声依旧如雷贯耳,震得她耳鼓嗡嗡作响。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手心里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将帕子浸得透湿。秋菊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略显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小姐,一会儿拜堂可得低眉顺眼些,这儿可不比在侯府……”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话语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姐又不是没拜过堂……呸,姐是头回!”她在心里暗自嘀咕,上一世穷困潦倒,生活捉襟见肘,哪曾见识过如此盛大奢华的场面?这一切对她而言,既新鲜又紧张。 随着一声清脆的“落轿”声,轿子稳稳落地。喜娘迈着轻盈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晚晚走出轿子。她的脚刚一沾地,便听见司仪扯着那副响亮的嗓子,拖长了音调喊道:“新人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林晚晚正欲迈步,却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就是林侯府的嫡女?听说嫁妆里竟有两口酸菜缸……” “嘘!小声点,王爷可就在旁边呢!” 林晚晚心中暗自冷哼一声,跨火盆时故意将裙摆高高扬起,动作幅度之大,险些一脚把火盆踢翻。萧玦一直在旁边留意着她的举动,见此情景,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赶忙伸手轻轻扶住了她,避免了一场小闹剧。 紧接着,便是拜堂仪式。司仪拉长了声音喊道:“一拜天地——”林晚晚依言缓缓弯下腰,然而,还没等她直起身,就又听到司仪紧接着说道:“二拜高堂——新妇需低眉顺眼,方显贤淑……” “等等!”林晚晚猛地直起身子,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刹那间,凤冠上的珠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哗啦啦”声响,仿佛在为她的举动喝彩。她目光灼灼,直直地盯着司仪,大声质问道:“司仪大哥,你这词儿是从废品站捡来的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全场顿时哗然,满朝文武、贵女夫人们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位新娘子,竟然当着全京城达官显贵的面,如此大胆地掀了盖头,还毫不留情地怼起了司仪。 司仪被这一突发状况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哆嗦嗦地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新……新妇何出此言?古礼如此……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啊……” “古礼?”林晚晚双手叉腰,那股地道的东北腔瞬间冒了出来,如同连珠炮般说道,“娶媳妇是娶回家过日子的,又不是买丫鬟!还低眉顺眼?咋的,还得给你们唱《小白菜》啊?难不成这大喜的日子,要姐摆出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才成?” 萧玦原本一脸严肃地站在旁边,听到林晚晚这番话,肩膀微微抖动,原本板着的脸险些绷不住,他赶紧低下头,佯装咳嗽,试图掩饰那快要溢出的笑意。老夫人坐在高堂上,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直拍大腿,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有趣的事情。林侯爷则一脸无奈,伸手扶了扶额头,对自家女儿的大胆行径既感到惊讶又有些哭笑不得。 司仪被怼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旁边的宾客们有的强忍着笑意,憋得脸色通红;有的则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这前所未有的场景。林薇薇躲在柳氏身后,原本正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林晚晚的笑话,却见萧玦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神色威严,沉声说道:“司仪退下吧,本王的王妃,无需遵循这些俗礼。” 林晚晚一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模样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还俏皮地冲萧玦眨了眨眼。萧玦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仿佛藏着万千星辰,低声说道:“别闹。”然而,语气里却满是宠溺,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接下来的仪式,林晚晚倒是乖巧了许多,没再继续捣乱。只是在喝合卺酒的时候,她又突发奇想,非要用自己特意带来的东北大瓷碗,还振振有词地说:“这小酒杯喝着不痛快,哪有大碗喝酒来得豪爽!”萧玦看着她那执拗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让人赶紧去换了大碗。两人端起大碗,相视一笑,而后对着干了一大碗酒,那豪爽的架势,让在场的众人再次大开眼界。 终于,仪式结束,林晚晚被送入洞房。一进洞房,她便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将凤冠摘下来,随手扔到一边,嘴里嚷嚷着:“可累死姐了!秋菊,快给姐倒杯水,渴死了!嗓子都快冒烟了。” 秋菊赶忙快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林晚晚,忍不住笑着说道:“小姐,您刚才可真厉害,连司仪都敢怼,这京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您这样的新娘子咯。” “那是!”林晚晚接过水杯,猛灌了一口,抹了抹嘴,一脸骄傲地说道,“跟姐这儿摆谱?也不看看姐是谁!想拿那些老掉牙的规矩来约束我,门儿都没有!” 正说着,门帘被轻轻掀开,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位端着酒菜的丫鬟。萧玦走到林晚晚身边,温柔地问道:“饿了吧?尝尝王府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林晚晚瞅了瞅桌上摆放得精致无比的点心,小巧玲珑,造型精美,每一块都仿佛是一件艺术品。然而,她却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就这?还不如咱侯府的酸菜团子呢!看着是挺好看,也不知道吃起来咋样。” 萧玦忍不住失笑,夹起一块芙蓉糕,递到她嘴边,说道:“尝尝,说不定会有惊喜。” 林晚晚张嘴一口吃掉,眼睛瞬间一亮,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嗯,还行,比想象中强点。没想到这王府的点心,味道还挺不错。” 两人正吃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是闹洞房的人来了。林晚晚顿时来了精神,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萧玦说道:“大冰块,一会儿有人闹房,看姐怎么收拾他们!姐可不会让人在咱这儿撒野。” 萧玦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温柔而坚定,看着林晚晚说道:“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你只管放心。” “切,谁要你护着!”林晚晚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甜滋滋的。 话音刚落,门“哗啦”一声被推开,一群勋贵子弟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上次被林晚晚怼过的吏部尚书家公子,只见他满脸堆笑,大声说道:“王爷,王妃,我们来闹洞房啦!今儿个可一定要好好热闹热闹。” 林晚晚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想闹房?行啊,先回答姐一个问题!答不上来,可别怪姐不客气。”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吏部公子强笑着说道:“王妃请讲!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咱东北人闹房,讲究对暗号!”林晚晚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听好了——‘翠花,上酸菜!’” 众人一听,顿时傻眼,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奇怪的暗号?吏部公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说道:“这……在下实在不懂……还望王妃明示。” “不懂?”林晚晚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不懂就出去!姐这儿不招待笨人!连东北的规矩都不懂,还来闹什么洞房?” 萧玦在一旁憋得满脸通红,强忍着笑意,还一本正经地帮腔道:“王妃说的是,不懂东北规矩,就先去学学好了。不然这洞房闹得也没什么意思。” 众人哭笑不得,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刁难”,无奈之下,只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林晚晚得意地冲萧玦挑了挑眉,那神情仿佛在说:“咋样?姐厉害吧?” 萧玦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厉害,你最厉害了。” 夜深了,喧嚣渐渐散去,热闹的靖王府也逐渐恢复了宁静。宾客们都已离去,房间里只剩下林晚晚和萧玦两人。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抠着被子,小声说道:“大冰块,今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谢我什么?”萧玦微微一愣,看着她那害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 “谢你没让我受委屈。在那么多人面前,还护着我。”林晚晚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渐渐红了起来。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而专注,看着她说道:“晚晚,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你是我的王妃,我自然会护你周全。” 林晚晚心里一暖,抬起头,看着萧玦近在咫尺的脸。烛光摇曳,映在他的脸上,让这个平日里高冷的王爷,此刻也多了几分柔和。她突然觉得,这个冷面王爷也没那么讨厌,反而还有些可爱。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知道啦!以后姐罩着你,谁敢欺负你,姐用酸菜坛子砸他!” 萧玦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窗外,月光如水,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满室红妆之上,仿佛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梦幻的银纱。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回想着这荒唐又奇妙的一天,忍不住笑了。她知道,自己的爽歪歪人生,从今天起,又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身边这个曾经让她觉得高冷难以接近的王爷,似乎也没那么难相处嘛。两人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想必会更加有趣。 “大冰块,”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萧玦说道,“明天咱去夜市撸串儿啊?听说夜市可热闹了,有好多好吃的。” 萧玦微微顿了顿,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心中满是无奈又充满了宠溺,轻声说道:“好。只要你想去,本王陪你。” “耶!”林晚晚高兴地拍了下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到时候姐教你说东北话,保准你学得倍儿溜!咱在夜市上,肯定能成为最靓的仔!” “嗯,”萧玦微笑着应道,看着怀里这个鲜活明亮、充满活力的女子,心里一片柔软。他知道,娶了这个东北大妞,往后的日子,怕是再也不会冷清了。而他,似乎也满心期待着这样充满惊喜与欢乐的生活。在这温柔的月光下,两人相拥而坐,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未来的美好生活,正等待着他们一同去开启。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林晚晚在靖王府的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然而,她那不拘小节、充满东北特色的行事风格,依旧时不时地在王府里掀起一些小波澜,却也为这座原本严肃的王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 第二天,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京城的夜市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闪耀着迷人的光芒。萧玦和林晚晚身着便服,手牵着手,漫步在热闹非凡的夜市之中。 夜市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小吃摊、杂耍摊、饰品摊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有烤串的孜然味、炸物的油香味,还有各种甜品的香甜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夜市气息。 林晚晚像个好奇的孩子,拉着萧玦东看看西瞧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看到一个卖糖人的小摊,立刻走了过去,拿起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笑着对萧玦说:“大冰块,你看这个糖人,多有意思。我小时候在东北,就喜欢买这种糖人吃。” 萧玦看着她那开心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喜欢就买下来吧。” 林晚晚付了钱,拿着糖人,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大冰块,你也尝尝。”说着,她把糖人递到萧玦嘴边。 萧玦有些犹豫,但看着林晚晚那期待的眼神,还是轻轻咬了一口。糖人在嘴里慢慢融化,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微微一愣,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甜蜜。 “咋样,好吃吧?”林晚晚看着他问道。 萧玦点点头:“嗯,挺好吃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一个烤串摊前。林晚晚兴奋地说道:“大冰块,就是这家,这家烤串可好吃了。上次我来尝过,念念不忘呢。” 摊主看到他们,热情地招呼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我们这儿的烤串都是新鲜食材,味道绝对正宗。” 林晚晚熟练地报出一串菜名:“来十串羊肉串,五串鸡翅,三串韭菜,再来两个烤馒头片。老板,多放点辣椒啊。” 萧玦看着她点菜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平时都这么能吃吗?”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咋的,姐能吃是福。你可别小瞧了姐的饭量。再说了,这么好吃的烤串,不多吃点,多可惜啊。” 不一会儿,烤串就端了上来。林晚晚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还是那个味儿,太香了。大冰块,你快尝尝。” 萧玦也拿起一串,学着她的样子咬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林晚晚见状,赶忙递给他一杯水,笑着说:“哈哈,是不是被辣到了?让你平时少吃辣,你不听。不过吃烤串,就得有点辣椒才过瘾。” 萧玦喝了口水,缓了缓,说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一边吃着烤串,林晚晚一边教萧玦说东北话:“大冰块,你跟我学,‘哎呀妈呀’,这是我们东北人表示惊讶的口头禅。” 萧玦跟着说道:“哎呀妈呀。” 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你这发音不太标准,再试试。‘哎呀妈呀’。” 萧玦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发音好了一些。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有进步。再学一句,‘得瑟’,就是形容人爱显摆的意思。” 萧玦跟着念道:“得瑟。” 林晚晚笑着说:“对啦,学得还挺快。以后你要是看到有人爱显摆,就可以说他‘你可别得瑟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好,我记住了。跟着你,感觉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 两人在夜市上逛了很久,吃了各种小吃,还看了杂耍表演。林晚晚时不时地冒出几句东北话,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她却毫不在意,依旧开心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回到靖王府后,林晚晚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在夜市的点点滴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萧玦看着她,轻声问道:“今天开心吗?” 林晚晚转过头,看着他说:“开心啊,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大冰块,以后咱们得多出来逛逛。” 萧玦点点头:“好,只要你想,本王随时陪你。” 林晚晚伸手抱住萧玦,说道:“大冰块,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特别幸福。” 萧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在这宁静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的爱情披上了一层温暖的纱衣。而林晚晚在靖王府的生活,也因为有了萧玦的陪伴,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充满了无尽的欢乐与甜蜜。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会经历更多的故事,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美好篇章。 第122章 闹洞房翻车?王爷被灌东北虎骨酒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六,戌时三刻,夜幕如一块沉甸甸的黑色绸缎,温柔地包裹着靖王府。王府内张灯结彩,洞房中的红烛燃得正旺,跳跃的火苗将那大大的喜字映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喜庆而热烈的氛围。 林晚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她一脚踢掉精致的绣鞋,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铺满枣栗花生的喜床上,手中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萧玦的玉带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嘴里不停地嘀咕着。 “秋菊,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没人来闹洞房呢?”她伸手紧紧揪住秋菊的袖子,轻轻摇晃着,眼神里满是急切,“姐可是早就准备好了东北虎骨酒,就眼巴巴地等着灌那大冰块呢!” 秋菊的目光落在桌上摆放着的粗瓷酒坛上,坛口溢出的浓烈酒香扑鼻而来,她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小姐,您这酒看着也太烈了吧?方才我实在好奇,偷偷尝了那么一小口,好家伙,那滋味,跟烧刀子似的,辣得我嗓子眼儿直冒烟!” “那必须的呀!”林晚晚兴奋地一拍大腿,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咱东北闹洞房,就得喝这猛劲儿十足的酒!不然,咋能显出咱东北人的热情豪爽?”说着,她双手握住酒坛,轻轻晃了晃,坛子里的液体发出清脆的“哗啦啦”声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热闹欢呼,“这还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兑过的呢,比起咱老家那纯正的虎骨酒,度数已经低了不少啦!”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阵带着酒气的暖风扑面而来。萧玦迈着略带踉跄的步伐走进房来,身上那身大红喜服的腰带松垮垮地开了两扣,不难看出他在前厅没少被亲朋好友们灌酒。他一抬头,瞧见林晚晚大大咧咧盘腿而坐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你这是......” “大冰块,可算是把你盼来了!”林晚晚兴奋地从床上蹦了下来,像只敏捷的小鹿,一下子冲到萧玦面前,伸手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杯,满脸笑意地说道,“来,先干了这杯!” 萧玦微微皱眉,看着她递到眼前的粗瓷大碗,碗中盛着的琥珀色液体正散发着呛人的浓烈气味,不禁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东北虎骨酒呀!”林晚晚咧嘴一笑,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俏皮地露了出来,“喝了这酒,保证能强身健体,滋阴补阳,效果杠杠的!” 萧玦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透着一丝抗拒:“本王平日里从不饮酒......” “哎哎哎,打住!”林晚晚赶忙伸手打断他,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是咱大喜的日子啊!哪有新郎官在大喜的日子里不喝酒的道理?来,咱走一个!”说着,她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大碗,“砰”的一声,重重地碰了下萧玦的碗,随后一仰头,“咕噜咕噜”地灌了半碗酒下肚。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目光触及她那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终究还是拗不过,只好也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这一口酒刚一入喉,一股如烈火般的热流瞬间直冲脑门,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这酒......” “咋样?够不够劲儿?”林晚晚一抹嘴角残留的酒渍,又迅速拿起酒坛,给萧玦的碗里满上,“再来一碗!” 秋菊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忍不住凑到林晚晚身边,小声劝道:“小姐,差不多就行了......王爷怕是喝不了这么烈的酒。” “去去去,”林晚晚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在这儿坏了姐的好事!”她再次给萧玦倒满酒,继续劝道,“大冰块,咱东北人喝酒,那讲究的就是一个痛快!你这么扭扭捏捏的,像啥样子嘛?” 萧玦本就被灌了不少酒,此刻酒劲上头,再被林晚晚这么一激,索性一咬牙,心一横,端起碗又一饮而尽。这一碗酒下肚,可就不得了了。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恍惚,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 “哎妈呀,大冰块,你这脸咋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林晚晚见状,笑得前俯后仰,腰都直不起来了,“不行了不行了,姐要是有照相机,非得给你拍个照留念......呸呸呸,没那玩意儿,那就给你画个画儿,留着以后慢慢乐!” 萧玦眼神迷蒙地看着她,那笑弯了的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月牙,透着无尽的灵动与俏皮。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林晚晚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固执:“晚晚......” “咋的了?”林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是喝傻了吧?” “没傻......”萧玦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依旧迷离,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就是觉得......你笑得真好看......” 林晚晚“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脸颊微微泛红:“大冰块,你这指定是喝多了吧?平时咋没见你这么会说话呢?跟个闷葫芦似的。” “平时......”萧玦皱着眉头,努力地思索着,仿佛要从记忆的深处挖出那些被尘封的过往,“平时怕你嫌我烦......” “啥?”林晚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堂堂靖王,竟然还怕我嫌你?” 萧玦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突然微微凑近林晚晚,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洒在她的脸上:“怕......怕你不喜欢我......”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揪住,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赶紧伸手推开萧玦:“去去去,喝多了就赶紧睡觉!”说着,她伸手想去扶萧玦上床休息,却不想被萧玦反手紧紧握住了手。 “晚晚......”萧玦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认真与深情,“我喜欢你......” 林晚晚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甩开萧玦的手,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个醉鬼!”说完,她扭头对着秋菊喊道,“快,快来扶王爷上床!” 秋菊赶忙快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搀扶萧玦,却被萧玦不耐烦地甩开:“我不!我要跟晚晚喝......” 林晚晚看着他耍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说道:“行行行,不喝了不喝了!”说着,她伸手想去抢过萧玦紧紧抱住的酒坛,却被萧玦用力按住。 “喝......”萧玦像个执拗的孩子,死死地抱着酒坛不放,眼神里透着一丝迷糊的坚持,“晚晚,再喝一杯......就一杯......” “我的爷,您都喝三碗了!”林晚晚又急又气,“再喝下去,该吐得一塌糊涂了!” “不吐......”萧玦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晚晚,你像......像我娘小时候给我做的糖人......甜甜的......” 林晚晚彻底没辙了,只好让秋菊赶紧去把王府的管家叫来。王管家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自家平日里高冷威严的王爷,此刻正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抱着酒坛,脸涨得通红,像极了传说中的关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晚晚真甜”。 “王管家,快把你们王爷弄走!”林晚晚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道,“喝成这副模样,像什么话!” 王管家赶忙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恭敬与小心翼翼,轻声说道:“王爷,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萧玦却像没听见一样,一把用力推开王管家,大声说道:“我不!我要跟晚晚待着......哪儿也不去!” 林晚晚看着他这副黏人的模样,心中的气一下子消了,反而觉得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面王爷,喝醉了之后竟意外地可爱。她缓缓蹲下身来,轻轻地戳了戳萧玦红扑扑的脸,轻声哄道:“大冰块,咱不喝了,睡觉好不好呀?” 萧玦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透着一丝懵懂与迷茫,突然伸手抓住林晚晚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亲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道:“好......” 林晚晚像被火烫到了一般,迅速缩回手,脸比萧玦的还要红,嘴里嗔怪道:“去你的!” 最后,在林晚晚和王管家的齐心协力之下,总算是把萧玦扶上了床。他一沾上枕头,便像个孩子似的沉沉睡去,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晚晚”。 林晚晚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萧玦熟睡的脸庞,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总是一脸冷峻、让人望而生畏的靖王吗?此刻的他,简直就像一个黏人的大男孩,毫无防备地展现出了自己最真实、最柔软的一面。她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容里满是宠溺,伸手轻轻地帮他掖好被角。 “小姐,您咋还不睡呀?”秋菊在一旁打着哈欠,困意十足地问道。 “你先去睡吧,”林晚晚温柔地看着萧玦,轻声说道,“我在这儿守着他。” 秋菊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洞房。洞房里,此刻只剩下林晚晚和熟睡的萧玦。林晚晚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地凝视着萧玦泛红的脸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她突然觉得,这场原本期待中的闹洞房似乎有些“翻车”了,本以为会是自己被众人闹得手忙脚乱,结果没想到王爷先一步醉倒了。不过......这样的大冰块,好像也别有一番趣味呢。 她轻轻地趴在床边,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萧玦的脸上移开,不知不觉间,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如同细丝般透过窗户的缝隙,轻轻地洒在洞房的地面上。萧玦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千万根针在脑袋里来回穿梭。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而林晚晚则趴在床边,口水不知不觉地流到了被子上。 他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拼图,一片片地在脑海中浮现,他似乎......说了很多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胡话? 林晚晚被他的笑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缓缓抬起头来:“大冰块,你醒了呀?” 萧玦轻轻咳嗽了一声,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的模样:“嗯。” “昨晚喝得挺嗨啊?”林晚晚挑了挑眉毛,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还说姐像糖人呢!这醉话,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萧玦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起来,他赶忙别过脸去,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本王......昨晚喝醉了。” “知道你喝醉了!”林晚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行了,别磨蹭了,起来吧,一会儿该去给老夫人敬茶了,要是迟到了,祖母可就要拿拐杖敲你咯!”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知道,从昨晚喝下那碗东北虎骨酒开始,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被这个来自东北的大大咧咧的姑娘给颠覆了。然而,他似乎并不反感这种改变,反而从心底里隐隐享受着这种充满惊喜与欢乐的颠覆。 “晚晚,”他突然停下脚步,轻声唤道。 “咋的?还想喝那虎骨酒?”林晚晚回过头来,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姐这儿管够,随时想喝都行!” 萧玦看着她那明亮得如同星辰般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不,挺好的。” 挺好的。他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有她在身边,真好。这种感觉,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舒适,让他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而此刻,靖王府的下人们已经将昨晚王爷醉酒的趣事传得沸沸扬扬。王管家捂着胸口,一脸感慨地对自己的心腹说道:“你们是没看见啊,王爷抱着酒坛,嘴里不停地喊着王妃‘真甜’......哎呀,可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这心脏啊,到现在还砰砰直跳呢!” 下人们听了,都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他们的心里都在想,有这样一位与众不同的王妃,以后这王府里的日子,怕是每天都会充满各种各样的乐子,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沉闷无趣了。 林晚晚自然不知道下人们在背后的议论,她正用力地拽着萧玦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大冰块,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会儿真迟到了,祖母的拐杖可不长眼!” 萧玦任由她拽着自己,心里却满是温暖。他明白,自己的生活,因为这个东北大妞的闯入,已经彻底改变了轨迹。而这条新的道路,正引领着他走向一个充满爱与欢笑的未来。 第123章 王府第一战!怼跑想立威的老嬷嬷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七,晨曦还未完全冲破夜幕的束缚,靖王府便已在一片朦胧的静谧中悄然苏醒。正厅里,袅袅熏香悠然升腾,那淡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给这略显清冷的清晨增添了一抹柔和的色调。 此时,林晚晚还沉浸在温暖的热炕美梦之中,秋菊却不得不狠下心来,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焦急地催促道:“小姐,快醒醒!王嬷嬷派人来说,让您即刻去正厅请安呢!”秋菊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套上衣服,话语中满是担忧,“听说那王嬷嬷可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老人,在府里向来是说一不二,厉害着呢!”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扰了清梦,极不情愿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头发乱得如同一个蓬松的鸡窝,嘴里嘟囔着:“请安?这才几点啊就要去请安?在咱侯府的时候,祖母都没让姐起这么早过!” 秋菊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小声地回应道:“寅时三刻了......嬷嬷特意交代,这是王府里铁定的规矩,新妇必须早早起身,伺候公婆才是。” “伺候?”林晚晚一听,顿时睡意全无,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姐是堂堂正正嫁过来当王妃的,又不是来当低三下四的丫鬟!”她猛地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果敢,“走!倒要瞧瞧是哪个不知好歹的,竟敢想给姐来个下马威!” 秋菊见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赶忙快手快脚地给她梳了个简洁的发髻,林晚晚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而后竟扛起自己的绣花枕头,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秋菊见状,顿时傻眼了,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姐,您扛着枕头干啥呀?这......这去正厅可不兴带这个呀!” “咋的?不能扛啊?”林晚晚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万一等会儿听那老嬷嬷说话太无聊,不小心在正厅睡着了,也好有个东西垫着,省得硌得慌!” 不一会儿,林晚晚便来到了正厅。只见厅中,一位身着深绿色比甲的老嬷嬷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威严,旁边毕恭毕敬地站着几个丫鬟。这便是王嬷嬷,在王府中可是颇有几分地位的人物。王嬷嬷瞧见林晚晚扛着枕头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原本还算平和的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疙瘩,眼中满是不满。 “参见王嬷嬷。”林晚晚故意懒洋洋地福了福身,而后便将枕头随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上去,那模样,丝毫不把这所谓的规矩放在眼里。 王嬷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中透着明显的责备:“王妃娘娘这是何意?大清早的扛着个枕头来正厅,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外人笑话咱王府没规矩!” “嬷嬷不懂了吧?”林晚晚又是一个哈欠,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咱东北人讲究的就是个实在,这枕头啊,是怕等会儿听您老说话太无趣,打个盹儿用的。您想啊,这大冷天的,早起本就困得慌,万一听着听着睡着了,没个枕头垫着,多难受啊!” 周围的丫鬟们听了,忍不住纷纷低头偷笑,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王嬷嬷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鞭炮,强忍着怒火说道:“王妃娘娘可别再拿老奴打趣了!老奴今日前来,是要告知您王府的规矩。从今日起,您需每日寅时三刻准时到正厅请安,而后伺候王爷洗漱用膳,不得有误。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容不得半点马虎!” “等等!”林晚晚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伸手随意地指了指冰冷的青砖地面,故意提高了音量,“嬷嬷,您这是想让姐在这儿打地铺啊?您瞧瞧这地面儿,光溜溜的,还挺凉快!正好,咱东北人就爱睡硬炕,这地面跟硬炕也差不多嘛!” 王嬷嬷被她这一番话噎得够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咬着牙说道:“王妃娘娘,这可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哪家新妇不是如此遵循的?您可不能坏了这祖宗的规矩!” “哪家新妇能跟姐一样?”林晚晚“嚯”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眼神坚定地直视着王嬷嬷,“再说了,咱东北人娶媳妇,那可是捧在手心里疼的!哪有大冷天的让新媳妇这么早起伺候人的道理?嬷嬷您老家是哪儿的呀?咋连咱东北这规矩都没听过呢?” 王嬷嬷被问得一时语塞,她老家远在江南,确实从未听闻过东北还有这般截然不同的习俗。她定了定神,试图从王爷的身份入手,继续说道:“王爷身份尊贵无比,王妃娘娘理应......” “理应个啥?”林晚晚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王爷昨晚还特意跟姐说,让姐多睡会儿呢!不信您现在就去问他!姐可没说谎!” 就在这时,萧玦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华贵的常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一进正厅,便瞧见林晚晚扛着枕头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而王嬷嬷则满脸铁青,一副气得不轻的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王嬷嬷,”萧玦神色平静,淡淡地开口说道,“本王的王妃,无需遵循这些繁琐无用的规矩。往后请安,巳时来便可以了。” 王嬷嬷一听,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王爷,这......这规矩可不能说改就改啊!老夫人那边......” “怎么?”萧玦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嬷嬷是觉得本王的话不管用了?还是说,嬷嬷觉得老夫人会不赞同本王的决定?” 王嬷嬷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赶紧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老奴不敢!老奴绝无此意,还望王爷恕罪!” 林晚晚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偷笑起来,还俏皮地冲萧玦眨了眨眼,那模样,仿佛在说:“大冰块,干得漂亮!”萧玦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眼底那淡淡的青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心疼,忍不住轻声问道:“昨晚没睡好?是不是本王昨晚喝醉了,吵到你了?” “可不是嘛!”林晚晚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立刻开始告状,“有人大清早的就非要把姐叫到这儿来听训,那唠叨劲儿,比咱东北家里耕地的老黄牛还能说呢!姐困得眼皮子都快打架了!” 王嬷嬷跪在地上,听着林晚晚的话,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立马钻进去,躲开这尴尬的局面。萧玦看着王嬷嬷,眼神逐渐冷了下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嬷嬷,王府的规矩,本王自会亲自教导王妃。你今日擅自越权,多管闲事,去领二十板子,以后也不必在正厅当差了。” 王嬷嬷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咚咚”的声响,哭着哀求道:“王爷饶命啊!老奴知道错了,求王爷再给老奴一次机会吧!” “拖下去。”萧玦冷冷地吩咐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旁边的侍卫立刻走上前来,架起王嬷嬷,将她拖了出去。林晚晚看着萧玦,心中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大冰块,你咋知道姐在这儿被欺负了呀?”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你扛着个枕头大摇大摆地去正厅,整个王府怕是没几个人不知道。本王想不察觉都难。” 林晚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确实太过冲动,忘了这举动实在是太过显眼。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憨笑着说:“那啥......姐这不是怕吃亏嘛!万一被这老嬷嬷唬住了,那多没面子!” 萧玦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宛如春风拂过柳梢,温柔地说道:“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叫我。有本王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笑着推开他的手,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赶紧吃饭吧,姐都快饿扁了!” 于是,两人携手去用膳,秋菊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声地对林晚晚说道:“小姐,您刚才可真是太厉害了!把王嬷嬷怼得那叫一个哑口无言,奴婢在旁边看着,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也不看看姐是谁!想给姐下马威?先得问问姐手里这枕头答不答应!” 萧玦在一旁听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心里清楚,自从林晚晚进了这王府,往后的日子怕是再也不会平静如水了。但奇怪的是,他不仅不觉得厌烦,反而满心期待着接下来那些充满变数与欢乐的生活,他知道,有她在,这王府只会变得更加生动有趣。 而被拖出去的王嬷嬷,在遭受了二十板子的惩罚后,被调到了王府偏僻的柴房当差。这件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王府上下传开了。下人们都知道了,这位新王妃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就连王爷都对她呵护备至。往后要是谁还想给王妃来个下马威,可得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林晚晚却丝毫不在意下人们的议论纷纷,她此刻正亲昵地拉着萧玦的袖子,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大冰块,中午咱吃炖酸菜吧!姐昨天去厨房转了一圈,瞧见有上好的五花肉,配上酸菜,那味道,绝了!” 萧玦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只要你想吃,本王吩咐厨房去做便是。” “耶!”林晚晚高兴得像个孩子,兴奋地拍了下手,“等会儿姐教你咋腌酸菜,可简单了!学会了以后,咱王府就能随时吃上正宗的东北酸菜啦!” 萧玦看着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满是温暖。他暗自思忖,或许当初决定娶她,真的是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有她在身边,生活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鲜活的力量,充满了无尽的可能与惊喜。 而此刻,在那阴暗潮湿的柴房里,王嬷嬷正捂着高高肿起的屁股,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她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被打发到这偏僻的柴房,思索再三,决定去找柳侧妃帮忙。她心想,柳侧妃向来心思深沉,说不定能想出办法帮她出这口恶气。却不知,她这一去,又将会在王府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林晚晚自然不知道王嬷嬷心中的盘算,她正哼着欢快的东北小调,兴致勃勃地指挥着秋菊去拿酸菜坛子。她的王府生活,就在这成功怼跑老嬷嬷的第一战中,热热闹闹地拉开了帷幕。她坚信,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像她精心炖煮的酸菜一样,酸中带甜,越品越有滋味,充满了别样的精彩! 第124章 王爷护妻!一句话吓得嬷嬷跪成虾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八,巳时的日头正盛,金灿灿的阳光泼洒在靖王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晃眼的光。林晚晚歪在临窗的软榻上,怀里抱着半块冰镇西瓜,正用银勺挖着红瓤往嘴里送,汁水顺着嘴角淌到月白色的衣襟上,秋菊拿着帕子跟在旁边,又是无奈又是想笑。 \"我的小姐哎,\"秋菊瞅着她鼓囊囊的腮帮子,扇子摇得更勤了,\"这都第三块了,方才用膳时您可还吃了两大碗米饭呢!仔细脾胃受不住。\" 林晚晚\"噗\"地吐出颗西瓜籽,砸在青瓷盘子里:\"怕啥?咱东北人就好这口凉的!昨儿个那王嬷嬷不是嫌姐起得晚吗?今儿个姐偏要睡到日头晒屁股,等会儿还得去膳房寻些冻梨吃,气死她个老虔婆!\"她说着又挖了一大勺,西瓜的甜凉顺着喉咙往下滑,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正吃得酣畅,院门外忽然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王妃娘娘,柳侧妃院里的刘嬷嬷求见。\" 林晚晚挖西瓜的动作一顿,斜睨着门口方向:\"又来个嬷嬷?咋的,这王府嬷嬷是按斤批发的不成?\"她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随手把西瓜皮往盘子里一放,西瓜籽沾在嘴角都没顾上擦。 秋菊连忙上前帮她擦拭,压低声音道:\"小姐,这刘嬷嬷可不是一般人,听说在柳侧妃身边伺候了十几年,最是尖酸刻薄,比昨儿个那王嬷嬷厉害多了。\" \"柳侧妃?\"林晚晚挑眉,指尖敲了敲茶几,\"就是那个一门心思想给大冰块当小老婆的?行啊,姐倒要看看她派来的人长了几个脑袋!\"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脸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靛蓝色比甲的老嬷嬷已板着脸走进来,头上黑缎抹额束得紧紧的,瞧着就透着股难缠的劲儿。刘嬷嬷见林晚晚歪在榻上,一双脚还大大咧咧地翘在茶几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福了福身却没什么恭敬之意:\"参见王妃娘娘。老奴奉柳侧妃之命,特来瞧瞧娘娘可还习惯王府的日子。\" \"习惯,咋能不习惯呢?\"林晚晚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的泪,\"就是这王府规矩太多,不像咱东北屯子,推门就能上炕唠嗑。就说昨儿个吧,有个不长眼的嬷嬷非让姐寅时三刻就起来请安,姐这不是刚来京城,水土不服起不来嘛!\"她故意把\"水土不服\"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睛却瞟着刘嬷嬷的脸色。 刘嬷嬷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王妃娘娘说笑了。王府的规矩岂是水土不服便能免去的?侧妃娘娘特意叮嘱,说今儿个该由您去她院里请安才是正理。\" \"给她请安?\"林晚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蹭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姐可是正牌王妃,她一个侧妃,让正妃去给侧妃请安?嬷嬷您这脑袋瓜子是被门框挤了,还是让驴给踢糊涂了?\" 刘嬷嬷被她怼得脸色铁青,保养得宜的手都开始发抖:\"王妃娘娘请注意言辞!侧妃娘娘乃是王爷亲封的侧妃,您身为正妃,理应恪守妇德,晨昏定省乃是本分......\" \"理应个锤子!\"林晚晚猛地站起来,指着刘嬷嬷的鼻子,\"在咱东北那旮旯,只有小辈给长辈请安的道理!她柳侧妃论辈分是我妹妹,哪有姐姐给妹妹请安的?嬷嬷您这规矩怕不是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吧?回去告诉她,想让姐请安也行,先让她管姐叫三声'姐姐',姐一高兴,说不定就赏她个脸!\" \"你......你这粗鄙村妇!简直是毫无礼数,有辱王府门风!\"刘嬷嬷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林晚晚的手都在抖。 \"哎哎哎,骂人可不对啊!\"林晚晚叉着腰,往前逼近一步,\"咋的,说不过姐就开始人身攻击了?告诉您老,姐在东北的时候,骂街能从初一骂到十五,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就您这口才,回去再练个十年八载吧!\"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衣袍摩擦的轻响。萧玦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走了进来,墨发用玉簪松松束着,看见林晚晚像只护崽的母鸡似的瞪着刘嬷嬷,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王爷!\"刘嬷嬷像是见了救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王爷您可来了!王妃娘娘她......她目无尊卑,拒不遵守王府规矩,还、还辱骂老奴......\" 萧玦却看也没看地上的刘嬷嬷,径直走到林晚晚身边,目光落在她嘴角沾着的西瓜籽上,顿了顿,竟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擦去。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刘嬷嬷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林晚晚也没想到他会有此举动,脸颊微微一热,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萧玦收回手,这才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落在刘嬷嬷身上,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谁让你来的?\" 刘嬷嬷被他看得打了个寒噤,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老奴......老奴是奉柳侧妃之命,前来......\" \"本王的王妃,\"萧玦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想何时请安,想给谁请安,轮得到你来置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嬷嬷煞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再敢拿这些腌臜规矩来刁难王妃,拖出去,杖责二十,发卖到岭南去!\" \"王爷饶命!\"刘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像只煮熟的虾米似的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砖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老奴知错了!老奴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求王爷开恩,饶了老奴吧!\" 林晚晚在一旁看得直乐,趁萧玦不注意,偷偷冲他比了个心,口型夸张地说着:\"666!\" 萧玦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很快又恢复了高冷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 刘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院子,比兔子跑得还快。 \"大冰块,你来得可真及时!\"刘嬷嬷一走,林晚晚立刻凑到萧玦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刚才那老虔婆差点把姐肺气炸了!\" 萧玦看着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无奈道:\"以后再有人刁难,直接叫人传本王过来。\"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上下打量着萧玦,\"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那话说得真帅!跟咱东北屯子的村支书似的,贼有气势!\" 萧玦:\"......\"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林晚晚的思路了,村支书是个什么物件? 秋菊在一旁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赶紧上前收拾桌上的西瓜皮和瓜子壳。 \"对了,\"林晚晚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拽了拽萧玦的袖子,\"那个柳侧妃到底是啥来头?咋老派嬷嬷来恶心姐?\" 萧玦眼神暗了暗,语气平淡道:\"柳尚书家的嫡女,母妃在世时定下的侧妃。\" \"哦~\"林晚晚拖长了音,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是个有背景的官二代啊。行,姐记住了,以后见了她,非怼得她找不着北不可,让她知道知道咱东北大妞的厉害!\" 萧玦看着她斗志昂扬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少惹事。\" \"知道啦!\"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姐是那种惹事的人吗?姐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我必犯人。\"萧玦接得异常流畅。 林晚晚惊讶地瞪大眼睛:\"哎?你咋知道姐要说这个?\" 萧玦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光,竟显得格外温柔。林晚晚看得有些呆,心里默默嘀咕:这大冰块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嘛,跟春天化了的冰河似的。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丫鬟的通报声:\"王爷,王妃,柳侧妃差人送来了点心匣子。\" 林晚晚立刻来了精神,蹭地站起来:\"点心?正好姐饿了!快拿进来!\" 丫鬟端着个描金漆盒走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江南点心,芙蓉糕、梅花酥、水晶饼摆得整整齐齐。林晚晚拿起一块芙蓉糕咬了一口,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啥玩意儿啊这是?甜得发齁!跟咱东北的粘豆包差远了,一点都不实在!\" 萧玦看着她嫌弃的表情,忍不住道:\"不喜欢就扔了。\" \"那多浪费啊!\"林晚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秋菊,把这些点心打包起来,给昨儿个那刘嬷嬷送去!就说姐瞧她年纪大了,牙口不好,特意赏她的!\" 秋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强忍着笑道:\"小姐,这......\" \"咋的?舍不得?\"林晚晚挑眉,故作严肃地看着她。 \"不是不是!\"秋菊连忙应下,手脚麻利地将点心重新包好,\"奴婢这就去办!\" 萧玦看着林晚晚狡黠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你啊......\"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跟姐斗?她们还嫩了点!\" 与此同时,柳侧妃的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刘嬷嬷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将刚才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哭诉:\"侧妃娘娘,那林晚晚简直就是个村妇,一点规矩都不懂,还、还让奴婢把您送的点心拿回来......\" 柳侧妃听完,气得脸色煞白,\"啪\"地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废物!连个村妇都对付不了!要你们这些老东西有什么用!\" 刘嬷嬷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出声。 柳侧妃咬牙切齿地盯着窗外,眼中满是怨毒:\"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凭我柳家的势力,还斗不过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而此时的林晚晚正拉着萧玦的袖子,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大冰块,咱下午去夜市吧!姐想吃烤羊肉串了,再整两串烤腰子,想想都流口水!\"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心中一软,点了点头:\"好。\" \"耶!\"林晚晚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他的胳膊直晃,\"这次姐带你去吃正宗的东北烤串,撒上辣椒面和孜然,那味道,保准你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让你见识见识啥叫人间美味!\" 萧玦任由她拉着,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他知道,自从林晚晚嫁进来,这王府的日子就没消停过,但他却莫名地喜欢上了这种吵吵闹闹的感觉。比起从前府里的冷冷清清,现在这样似乎更有生气。 \"对了,\"林晚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脸严肃地看着萧玦,\"咱去夜市的时候,你得跟姐学句东北话!\" \"学什么?\"萧玦配合地问道。 \"贼好吃!\"林晚晚字正腔圆地示范着,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来,跟我念:贼——好——吃——!\" 萧玦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重复:\"贼好吃......\" \"不对不对!\"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的脸,\"你这表情太严肃了,跟去上刑场似的!要像这样,\"她夸张地咧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贼——好——吃——!要有气势,要让人一听就流口水!\" \"贼好吃!\"萧玦提高了音量,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多了些笑意。 林晚晚笑得更厉害了,直拍大腿:\"哈哈哈!大冰块,你这表情绝了!算了算了,到夜市姐再手把手教你,保准让你说得跟咱东北人似的!\" 萧玦看着她笑弯了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想,或许,被她带着说些奇奇怪怪的东北话,被她搅得府里鸡飞狗跳,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王府的日子,果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125章 东北式管家!把王府厨房改成烧烤摊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九,未时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靖王府的琉璃瓦烤化,青砖地缝里直冒热气,连廊下打盹的花猫都伸着舌头呼哧喘气。林晚晚叼着根狗尾巴草蹲在厨房角门,盯着灶台前忙得团团转的厨子们,眉头皱得能夹死两只苍蝇。 \"秋菊,\"她屈指关节戳了戳旁边举着团扇的丫鬟,草棍在嘴角晃悠,\"你瞅那帮厨子,是不是打娘胎里就泡糖罐子里了?做的菜除了甜腻就是寡淡,跟喝凉白开似的没味儿!\" 秋菊瞅着案上摆的水晶肘子、芙蓉鸡片,那剔透的肉冻和嫩白的鸡片看着煞是精致,小声嘀咕:\"小姐,这可是宫里出来的御厨手艺,京城里多少人家想尝都尝不到呢......\" \"拉倒吧你!\"林晚晚\"呸\"地啐掉草棍,手指点着那盘肘子,\"在咱东北屯子,这玩意儿得回炉重炒三遍,撒上辣椒面儿孜然粉,拿铁锅咕嘟着才够味儿!现在瞅着是好看,吃起来跟嚼蜡似的,还不如咱老家的酸菜炖粉条!\"她越说越气,\"啪\"地一拍大腿站起来,围裙带子都晃荡得直响,\"不行,姐今儿个必须整点儿硬货,给这帮厨子开开眼!\" 掌勺的王厨子正颠着炒锅,听见动静赶紧撂下铲子,擦着额角的汗凑过来,锦缎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王妃娘娘,您有啥吩咐?\" 林晚晚叉着腰,下巴朝后院扬了扬:\"王厨子,给姐寻个铁架子,再弄半筐果木炭,姐要露一手真本事!\" 王厨子眯着眼打量她:\"铁架子?果木炭?娘娘这是要......\" \"烤串儿!\"林晚晚说得斩钉截铁,手指头掰得\"咔咔\"响,\"羊肉串、烤腰子、烤鸡翅、烤玉米,都给姐备齐咯!少一样姐跟你急!\" \"噗——\"旁边帮厨的小斯没忍住,被王厨子狠狠瞪了一眼。王厨子搓着手,满脸为难:\"娘娘,这......这王府后厨打建府以来,就没支棱过这玩意儿啊......\" \"没支棱过才要支棱!\"林晚晚挑眉,眼尾扫过他,\"咋的,怕姐手艺不行?跟你说,姐在东北那会儿,搁屯子烧烤大赛拿过三连冠,评委都说姐撒的孜然粉能香飘二里地!\" 秋菊赶紧打圆场,往王厨子手里塞了块刚切好的西瓜:\"王师傅,您就按王妃说的办吧,出了岔子有王妃担着,误不了晚上的膳食!\" 王厨子看看林晚晚气势汹汹的样儿,又瞧瞧秋菊递来的西瓜,终于叹着气点头:\"得嘞,奴才这就去库房翻找铁架子,果木炭咱后厨倒是备着,给您烤点心用的......\" 半个时辰后,王府后院的老槐树下支起了个半人高的铁架子,果木炭烧得通红,火星子\"噼啪\"蹦跶着往上窜,林晚晚系着从厨房顺来的蓝花围裙,手里攥着一把铁签子,上面串着肥瘦相间的羊肉块,正往上面撒着红通通的辣椒面和深褐色的孜然粉。油星子溅到炭上,\"滋啦\"一声腾起白烟,混着肉香瞬间飘满整个后院,连墙头上的野猫都蹲那儿直晃尾巴。 \"我的妈呀,小姐您这手艺绝了!\"秋菊凑到跟前去闻,口水差点滴到烤串上,\"这香味,比上个月庙会卖的烤肉还香!\"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晃了晃铁签子,肉串在炭火上翻了个面,金黄的油珠往下滴,\"瞅好了,这火候得盯着,肥油烤得滋滋冒油,瘦肉才不会柴,讲究着呢!\" 正烤得兴起,前院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摩擦的轻响。林晚晚抬头一瞅,萧玦穿着墨色常服走了进来,玉带扣在阳光下闪着光,眉头却拧成了疙瘩:\"王府后院为何烟火气这般重?\" \"大冰块,您可算回来啦!\"林晚晚眼睛一亮,赶紧从烤架上拎起一串油汪汪的羊肉串,递到他面前,\"快尝尝姐的手艺,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萧玦看着她油乎乎的指尖,又看看那串还在滴油的肉串,黑曜石似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王妃这是......在王府开起了夜市?\" \"啥夜市啊!\"林晚晚把肉串往他手里一塞,叉腰道,\"这叫饮食改革!尝尝看,保准比你那御厨做的玩意儿好吃百倍,不好吃不要钱!\" 萧玦犹豫了下,终究是接了过来。刚咬下第一口,香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肉质鲜嫩中带着嚼劲,油脂的香气混着孜然的辛香,跟他平日里吃的精致菜肴截然不同。他顿了顿,又咬了第二口,喉结轻轻滚动。 \"咋样?贼好吃吧!\"林晚晚仰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 萧玦喉头微动,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尚可。\" \"尚可个锤子!\"林晚晚撇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我都瞅见你咽口水了!\"她又从烤架上拿起一串油亮的烤腰子,递到他面前,\"这个更带劲儿,男人吃了补身子,姐特意给你留的!\" 萧玦看着那串泛着油光的腰子,想到这东西的出处,耳根悄悄爬上薄红:\"不必了......\" \"哎别介啊!\"林晚晚不依不饶,往他手里塞,\"咱东北老爷们儿都好这口,咋的,你还不好意思了?\" 旁边的王厨子和秋菊憋笑得肩膀直抖,萧玦无奈,只好接过来,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那滋味儿又香又嫩,确实不错,就是这东西的寓意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就对了!\"林晚晚满意地拍了拍手,转头对王厨子说,\"听见没?王爷都觉得好吃!以后咱王府厨房就这么整,想吃啥咱自己烤,省得看那些花里胡哨的菜谱!\" 王厨子哭丧着脸:\"娘娘,这......后厨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晚晚瞪他,\"咋的,你有意见?\" 王厨子赶紧摇头如捣蒜:\"没意见没意见!只要娘娘喜欢,别说烤串,您就是想在厨房支锅炖大鹅,奴才也给您找柴火!\" 萧玦看着林晚晚眉飞色舞的样儿,无奈又宠溺地开口:\"随你折腾。\" \"就知道大冰块最好了!\"林晚晚笑嘻嘻地凑过去,差点蹭到他朝服,\"等明儿个姐再教他们烤冷面、烤生蚝,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东北的美食帝国!\"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炭火的光,点了点头:\"好。\" 正说着,管家匆匆从月洞门赶来,手里还拿着本账册,看见后院的铁架子和满院的油烟,惊得差点把账册扔了:\"王爷!王妃!这......这成何体统啊!后厨重地,怎能支起这等......等......\"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管家大爷,您就别瞎操心了!姐这是在搞厨房革命,提升咱王府的伙食水平!\" 管家急得直搓手,山羊胡子都抖起来:\"可这是王府啊!传出去让人笑话......\" \"王府咋的?王府就不能吃烤串了?\"林晚晚叉腰上前,\"我告诉你,从今儿起,咱靖王府的厨房就是东北烧烤摊分部了!谁要是不服,让他来找姐理论!\" 萧玦淡淡瞥了管家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王妃说的是。以后厨房的事,就按王妃的意思办。\" 管家愣住了,看看自家王爷,又看看眼前这位油乎乎的王妃,最终长叹一声,拱手道:\"是,王爷。\" 林晚晚得意地冲萧玦比了个心,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打这以后,靖王府的后厨算是彻底变了样。铁架子和果木炭成了标配,每天傍晚时分,后院准能飘出烤肉的香味。起初下人们还觉得稀奇,后来闻着香味都忍不住咽口水,几个嘴馋的小厮还偷偷跟林晚晚学起了串肉、撒料,连王厨子都时不时凑过来瞅两眼,琢磨着这东北烤串的门道。 萧玦虽说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高冷模样,可每次下朝回来,总会先绕到后院,看看林晚晚又烤了啥新鲜玩意儿。有时林晚晚会故意逗他,让他说两句东北话,他也会配合着说上一两句,虽然腔调怪怪的,比如把\"贼好吃\"说成\"甚好吃\",总能逗得林晚晚哈哈大笑。 这天傍晚,夕阳把院子染成金红色,林晚晚烤了串裹着糖霜的玉米,递到萧玦面前:\"大冰块,尝尝这个,甜滋滋的,可好吃了!\" 萧玦接过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问:\"为何非要在王府烤这些?\" 林晚晚啃着玉米,含糊地说:\"因为......这让姐觉得热闹啊!\"她望着天边的晚霞,眼神有些悠远,\"在东北,一到夏天,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支起烤架,拎着啤酒瓶,跟街坊邻居唠嗑,那才叫日子呢!\" 萧玦看着她怀念的神情,心里微动,轻声问:\"想家了?\"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想啥家啊!\"她伸手拍了拍萧玦的胳膊,\"有你在这儿,哪儿都是姐的家!\" 萧玦的心猛地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嗯。\" 夕阳下,两人坐在烤架旁,吃着热乎的烤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炭火的光映在林晚晚笑弯的眼睛里,也映在萧玦柔和的侧脸上。远处,管家抱着账册路过,看见这一幕,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或许,有这样一位能把王府厨房改成烧烤摊的王妃,这靖王府的日子,还真就跟以前不一样了。至少,这满院的烤肉香,还有那随时随地能听见的爽朗笑声,让这原本冷冰冰的王府,终于有了烟火气。而林晚晚啃着玉米,看着身边的萧玦,心里美得跟开了花似的——她这东北式管家,看来是当定了! 第126章 侧妃来挑衅?我用酸菜汤泼她一脸!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十,巳时三刻,毒辣的日头晒得靖王府后厨的青石板直冒热气。林晚晚系着蓝花土布围裙,守在铸铁灶台前,鼻尖沁着细汗,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酸菜白肉锅。乳白的汤水里,酸香的酸菜丝与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相互纠缠,蒸腾的热气裹着浓郁的酸香,直往人鼻孔里钻。 \"秋菊,\"她用枣木锅铲戳了戳锅里颤巍巍的五花肉,咽了口唾沫,\"你说咱这老坛子酸菜咋就这么香呢?比那柳侧妃屋里熏的龙涎香都得劲!闻着就下饭!\" 秋菊往灶膛里添了块果木炭,火星子\"噼啪\"溅起,映得她脸颊通红:\"小姐,您这酸菜可是从侯府老夫人院里搬来的老坛子,说是腌了三年的母水酸菜,金贵着呢!\" \"那必须的!\"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围裙带子上还沾着几点酸菜汤渍,\"咱东北人吃饭,离了这口酸啥都不香!炖肉、包饺子、下面条,就这酸菜汤泡饭都能造三碗!\"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伴随着刻意拔高的尖细嗓音,像根针似的刺破了厨房的热气:\"哎哟喂,这是啥味儿啊?酸不溜秋的,熏得人太阳穴直跳!\"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秋菊,挤眉弄眼道:\"听见没?这味儿把'醋坛子'引来了。\" 话音未落,柳侧妃扭着腰肢跨进厨房,一身藕荷色蹙金绣罗裙拖在地上,头上累丝嵌宝髻插满了珍珠翠玉,走一步晃三晃。她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手炉的丫鬟,个个捂嘴蹙眉,仿佛进了什么腌臜地方。 \"哟,这不是柳侧妃嘛,\"林晚晚慢悠悠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咋的?闻着咱这酸菜香,寻摸过来蹭饭吃?\" 柳侧妃掏出手帕掩住口鼻,嫌恶地皱起细眉,眼角的胭脂都快被挤到太阳穴:\"林晚晚!你身为靖王妃,不在正厅品茶听曲,跑到这烟熏火燎的后厨鼓捣这些腌臜东西,成何体统?王爷知道你这般粗鄙吗?\" \"成何体统?\"林晚晚挑眉,抄起锅铲往灶台边一磕,\"在咱东北,能吃会做就是最大的体统!咋的,我在自家厨房做饭,还碍着你呼吸了?\" \"你......\"柳侧妃被怼得一噎,精心描画的柳眉拧成了麻花,随即冷笑一声,眼尾扫过锅里的酸菜,\"难怪王爷最近总往你这儿跑,原来是被这股子酸臭味勾住了。也是,整个王府也就你这儿能做出点'特别'的东西——毕竟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也就配在这儿鼓捣。\" 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笑得更欢,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大冰块就好咱这口热乎酸菜白肉锅,不像有些人啊,看着穿金戴银人模狗样,实则连锅铲都拿不稳,怕是闻见油烟味都得晕过去吧?\" 柳侧妃脸色\"唰\"地铁青,踩着花盆底往前踉跄两步,作势要去看锅里的菜,却故意往林晚晚身上撞:\"哎呀,王妃恕罪,妾身没看见您站在这儿......\" 林晚晚早防着她这手,侧身往旁边一躲,动作麻利得像只狸猫。柳侧妃扑了个空,手肘\"咚\"地撞在灶台边缘的白瓷汤盆上。\"哗啦\"一声巨响,刚盛出来的满满一盆酸菜汤兜头盖脸浇在她藕荷色的罗裙上,乳白的汤汁混着青绿的酸菜丝,顺着绣金线的裙摆滴滴答答往下淌,瞬间洇出一大片狼狈的水渍。 \"啊——!\"柳侧妃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林晚晚!你敢拿这腌臜汤泼我?!\" \"我去!\"林晚晚故作惊讶地瞪大眼,手里还攥着块擦锅布,\"侧妃妹妹,这可不能赖我啊!明明是你自己往汤盆上撞,咋还讹人呢?\"她瞅着柳侧妃裙子上黏糊糊的酸菜丝,故意咂嘴惋惜,\"啧啧,这料子挺贵吧?可惜了,酸菜汤渍最难洗,回去可得好好搓搓,不然啊——\" \"你闭嘴!\"柳侧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晚的鼻子,珠翠乱颤,\"你就是故意的!你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敢如此羞辱我!\" \"哎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林晚晚抄起旁边刚离火的大铁锅,锅里的酸菜汤还在\"咕嘟\"冒着热气,腾起的白雾模糊了她似笑非笑的脸,\"这事儿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神不好使。咱东北人讲道理,谁撞的谁负责,没让你赔我汤盆就算客气了。\" 柳侧妃看着她手里黑黢黢的铁锅,锅里翻滚的热汤映着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发怵,嘴上却依旧强硬:\"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王爷亲封的侧妃!你敢动我试试!\" \"侧妃咋了?\"林晚晚往前逼近一步,铁锅在手里晃了晃,滚烫的汤水差点溅出来,\"在姐这儿,管你是侧妃还是贵妃,惹了姐,就得挨收拾!不信你试试,看是你这细皮嫩肉经得住烫,还是咱这铁锅够结实!\" 说着,她作势就要把锅里的汤往柳侧妃身上倒。柳侧妃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连连后退,花盆底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差点摔个屁股蹲:\"你......你别过来!救命啊!杀人了!\" \"怕了?\"林晚晚挑眉,停下脚步,\"怕了就赶紧麻溜儿滚蛋,别在这儿碍眼!不然姐手一滑,这锅热汤可不长眼睛!\" 柳侧妃看看林晚晚手里的铁锅,又看看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凶光,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提起沾满汤渍的裙摆,哭哭啼啼地往外跑:\"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王爷告状!你死定了!\" \"慢走不送啊妹妹!\"林晚晚冲着她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顺手把铁锅往灶台一放,对秋菊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说,\"吓死姐了,其实我哪敢真倒啊,这锅汤能把人烫掉层皮!\" 秋菊笑得弯了腰,赶紧递过帕子:\"小姐,您可真厉害,把侧妃吓得魂儿都飞了!刚才那架势,跟咱屯子赶跑偷鸡的黄鼠狼似的!\" 两人正说笑间,门口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冷冽的声线:\"本王听说,有人在厨房闹得鸡飞狗跳?\"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见萧玦穿着玄色常服站在门口,墨发用玉簪束着,脸色沉沉的,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王管家。 \"大冰块,你可算来了!\"林晚晚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颠儿颠儿地迎上去,指着地上的汤渍,\"刚才柳侧妃来捣乱,非说咱这酸菜汤臭,还故意撞翻了汤盆,你看这一地狼藉!\" 萧玦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汤渍,又落在林晚晚围裙上的油点子,眉头微蹙:\"哦?是吗?\" \"是啊是啊!\"林晚晚猛点头,眼睛瞪得溜圆,\"她还想撞我呢,幸好姐躲得快,不然这会儿就得跟她一块儿成'落汤鸡'了!\" 正说着,柳侧妃听见动静,又哭哭啼啼地跑回来,扑到萧玦面前就往下跪:\"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王妃她......她不光用腌臜汤泼我,还要拿热汤烫我!\" 萧玦低头看着她满身的酸菜汤渍,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哦?那你烫着了吗?\" 柳侧妃噎了一下,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压根没挨着热汤,只能抽抽噎噎地说:\"妾身......妾身差点就烫着了!那汤那么烫,要是烫着了,妾身这身子......\" \"差点?\"萧玦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那就是没烫着。既然没烫着,在这儿哭天抢地做什么?成何体统?\" 柳侧妃没想到萧玦会帮着林晚晚说话,气得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晚晚在一旁憋笑,故意火上浇油:\"就是啊侧妃妹妹,没烫着就是万幸了。咱这酸菜汤刚离火,能把铁锅底都烫糊了,要是真泼你身上,啧啧,怕是得去太医院躺半个月,到时候破了相,多可惜你这精心化的妆啊!\" 萧玦瞥了林晚晚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随即对柳侧妃冷声说:\"侧妃,无事就回自己院子待着,别在后厨胡闹。王府的规矩,不是让你拿来寻衅滋事的。\" 柳侧妃不敢违抗萧玦,只能恨恨地瞪了林晚晚一眼,用手帕捂着脸,跺着脚哭嚎着跑了。 \"大冰块,你可真给力!\"柳侧妃一走,林晚晚立刻凑到萧玦身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可把姐吓坏了,还以为你要罚我呢!\" 萧玦看着她鼻尖的汗渍和围裙上的酸菜汤,无奈道:\"你啊,就不能安分几日?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安分?\"林晚晚撇嘴,叉着腰道,\"姐要是安分了,不得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就她那样的,不怼回去还以为姐是软柿子呢!\" 萧玦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动作自然又宠溺:\"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叫人传本王过来,别自己动手动脚的,仔细伤着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酸菜汤泼得可真爽!跟咱东北冬天泼冷水似的,痛快!\" 萧玦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冷硬的眉眼柔和下来,忍不住笑了:\"行了,快去换身干净衣服,一会儿该用膳了。\" \"欸!\"林晚晚应了一声,拉着秋菊就往自己的院子跑,围裙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只欢快的小鸟。 王管家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摇头苦笑:\"王爷,这王妃娘娘......真是越来越泼辣了。\" 萧玦望着林晚晚跑远的背影,眼神温柔:\"随她去。只要她高兴就好。\" 管家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是,王爷。\" 从此,靖王府上下都知道,王妃娘娘的厨房是禁地,尤其是她炖酸菜的时候,谁要是不长眼去挑衅,准保被怼得找不着北。柳侧妃经此一役,每次路过后厨都绕着走,远远闻见酸菜味就犯怵,生怕再被兜头浇一盆热汤。 林晚晚却全不在意,依旧每天在后厨鼓捣她的东北菜,时不时拉着萧玦一起品尝。而萧玦,也渐渐习惯了府里弥漫的酸香,甚至觉得,没有这股子烟火气,偌大的王府反而显得冷清。 这天傍晚,林晚晚又炖了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锅,特意给萧玦盛了满满一大碗,上面堆着厚厚的五花肉。 \"大冰块,尝尝今儿个的手艺!\"她献宝似的递过去,\"肉炖得烂乎,酸菜也入味,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萧玦接过碗,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酸香混合着肉香钻进鼻腔,确实比平日里那些精致菜肴更勾人食欲。他尝了一口,酸菜的酸爽恰到好处,五花肉肥而不腻,汤汁浓郁得能挂住碗壁。 \"嗯,不错。\"他难得没有吝啬赞美。 林晚晚立刻笑开了花:\"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又叮嘱:\"以后少惹点事,听见没?\"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酸菜,心里却偷偷嘀咕:谁要是再敢来挑衅,姐不光用酸菜汤泼她,还得让她尝尝咱东北大扫帚的厉害!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膳厅,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林晚晚一边大口扒饭,一边跟萧玦念叨着明天要做的东北菜,萧玦偶尔应和两句,眼神里满是纵容。 这靖王府的日子,因为有了这个咋咋呼呼的东北大妞,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宫殿,而有了实实在在的烟火气。那股子酸香里,藏着的是林晚晚热腾腾的生活,和萧玦逐渐融化的心房。 第127章 王爷的"双标"现场!宠妻无下限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十,申时初刻,暑气渐消的微风卷着墨香飘出靖王府书房。萧玦端坐于紫檀木书桌后,指腹碾过军报上的朱砂批注,眉骨间凝着淡淡川字纹。案头铜鹤香炉里焚着沉水香,青烟如缕盘旋而上,在他玄色常服的肩线处散作微尘。王管家垂手立在书案侧,刚将青瓷茶盏搁在冰纹茶托上,檐下突然炸开一声哭嚎。 \"王爷!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柳侧妃的尖嗓门像把锈剪刀,\"咔嚓\"剪断了满室沉静,惊得梁上筑巢的麻雀扑棱棱撞向窗纸。 萧玦握笔的手顿在半空中,狼毫笔尖悬着的墨滴\"啪嗒\"坠在宣纸上,晕开个核桃大小的墨迹。他眼皮未抬,只从喉间逸出两个字:\"让她进来。\"声线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王管家暗自叹了口气,推开雕花槅门。柳侧妃踉跄着扑进来,半旧的素色罗裙下摆还沾着暗黄的污渍,发髻松垮得只剩几缕发丝挂在耳际,哭花的胭脂顺着脸颊淌成两道红痕。她\"噗通\"跪在青砖地上,额头触地时簪子上的珍珠坠子磕在砖缝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王爷!\"柳侧妃仰起脸,指着裙摆上若隐若现的酸菜汤渍,\"妾身好心去后厨探望王妃,谁知她......她竟用热汤泼妾身!这裙子还是母亲临终前给妾身做的念想啊......\"话音未落,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哦?\"萧玦终于抬眸,墨玉似的瞳孔里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却没半分波澜,\"何时的事?\" 恰在此时,林晚晚啃着半拉苹果晃悠进来,青苹果的酸甜气息先一步飘进书房。她看见地上哭哭啼啼的柳侧妃,故意咋舌道:\"哎呦喂,侧妃妹妹这是唱哪出苦情戏呢?咋还把裙子弄得跟酸菜坛子似的?\"说着扬了扬下巴,苹果核\"骨碌\"滚进墙角的铜痰盂。 柳侧妃见正主来了,哭得更喘不过气:\"王爷您看!她还敢嘲笑妾身!就是她端着酸菜汤故意泼过来的!\" 萧玦的目光转向林晚晚,见她嘴角沾着晶亮的苹果渣,月白色围裙上还别着片翠绿的香菜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又惹事了?\" \"我去!大冰块你可别冤枉好人!\"林晚晚把围裙往腰间一系,露出里面沾着面粉的内衬,\"是她自己撞翻了汤盆,现在倒打一耙!秋菊,你说是不是?\" 秋菊抱着一捆刚晒好的帕子跟进来,忙不迭点头:\"王爷明鉴!是侧妃娘娘走路不看路,撞在灶台边的汤盆上,王妃娘娘连锅铲都没放下呢!\" \"你个贱婢!竟敢帮着主子撒谎!\"柳侧妃猛地回头,指甲几乎戳到秋菊鼻尖。 \"哎哎哎,动口不动手啊!\"林晚晚往前一挡,叉腰瞪着柳侧妃,\"侧妃妹妹,咱讲道理成不?那汤盆好端端搁在灶台上,是你自己跟踩了棉花似的晃过来,跟我有啥关系?难不成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上?\" 萧玦听着她夹枪带棒的话,指节在书案上敲了敲,看向柳侧妃的眼神冷得像腊月寒风:\"你自己不小心,为何要怪王妃?\" 柳侧妃惊得忘了哭,张大嘴看着他:\"王爷!那汤那么烫,若是烫坏了妾身......\" \"烫坏了吗?\"萧玦挑眉,指腹摩挲着案头的镇纸,\"本王瞧着你腿脚挺利索,哭嚎得也中气十足。\"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王府规矩,走路需目视前方。你若再敢无事生非,就去佛堂抄《金刚经》一个月,好好静心。\" 柳侧妃气得浑身发抖,却在触及萧玦冰寒的目光时泄了气,只能狠狠剜了林晚晚一眼,扶着丫鬟的手哭嚎着跑了,裙摆扫过门槛时带倒了一盆文竹。 \"大冰块,你这处理方式够给力啊!\"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冲萧玦竖起大拇指。 下一秒,萧玦站起身时周身寒气尽散,走到她面前时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方才那汤热,没烫着你吧?\"他伸手想替她摘去围裙上的香菜叶,指尖却在触到布料时顿了顿。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逞强:\"就她那点小伎俩,姐能被烫着?不过说真的,那酸菜汤泼她身上时,那叫一个解气!跟咱东北冬天往雪地里扔鞭炮似的,啪嗒一下就爽了!\" 萧玦忍不住笑了,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下次炖酸菜时离灶台远点,小心蒸汽烫到手。\"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拍开他的手,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他,\"对了,晚上咱还吃酸菜白肉不?让厨房多切点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再搁点冻豆腐!\" \"你想吃便让厨房做。\"萧玦语气宠溺,\"再让他们备些血肠,你不是总念叨着要配着吃?\" 立在角落的王管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方才还对柳侧妃冷若冰霜的王爷,此刻瞧着王妃的眼神简直能溺死人,这双标程度怕是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林晚晚得意地冲管家眨眨眼,凑到萧玦身边压低声音:\"大冰块,你刚才怼柳侧妃那架势,可真帅!跟咱东北屯子管事儿的大队长似的,贼有派头!\" 萧玦:\"......\"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跟上这丫头的比喻思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昨儿个你说要带我去夜市,还算数不?\" \"自然算数。\"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杏眼,心头一软,\"想去吃什么?\" \"烤羊肉串!烤腰子!\"林晚晚掰着手指头数,\"还要糖炒栗子,得是那种开口笑的!对了对了,再买碗酸梅汤,要冰镇的!\" \"都依你。\"萧玦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纵容。 王管家在一旁默默感慨:这哪里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王?分明就是个被媳妇拿捏得死死的痴情姑爷! 【夜市篇】 傍晚时分,萧玦果然带着林晚晚出了王府。他卸去了玉佩玉带,只着一身玄色劲装,墨发用简单的乌木簪束着,少了几分王爷的威严,多了些寻常男子的英挺。林晚晚则换上了身水粉色的布裙,鬓边别着朵刚从院里摘的野蔷薇,蹦蹦跳跳的样子像只撒欢的小兔子。 \"大冰块你看!\"走到夜市街口,林晚晚突然指着个红绸子幌子的摊子,\"那有卖糖葫芦的!\"不等萧玦反应,她已拽着他的手腕往前跑,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一阵风。 卖糖葫芦的老汉见来人衣着不凡,再细看萧玦眉眼间的贵气,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糖葫芦全掉地上:\"客官......您要多少?\" 林晚晚指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要五串山楂的,两串橘子的!\"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个布包,数了几枚铜钱塞给老汉,\"该多少是多少,咱东北人不占小便宜!\" 萧玦看着她把铜钱往老汉粗糙的手里塞,忍不住低声道:\"你啊,总是这么实在。\" \"那是!\"林晚晚咬了口刚拿到的糖葫芦,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咱东北大妞讲究的就是个敞亮!\"她踮起脚尖把另一串递到萧玦嘴边,\"尝尝?可甜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张口咬了一颗,酸甜的滋味混着她指尖的暖意,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走到烤串摊前,林晚晚熟门熟路地喊道:\"老板,十串羊肉,五串腰子,多放辣椒面和孜然!再来两串烤茄子,蒜蓉铺满!\" 萧玦看着她跟摊主唠嗑的样儿,突然开口,用带着点生硬东北腔调的话说:\"多放辣椒。\" \"噗——\"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大冰块,你这东北话学得挺溜啊!有咱屯子二柱子的风范了!\" \"那是自然。\"萧玦挑眉,\"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烤串上来时,油星子还在\"滋滋\"作响。林晚晚拿起一串油亮的烤腰子递到他面前:\"尝尝这个,姐跟你说,老补了!\" 萧玦看着那串在暮色中泛着油光的腰子,耳根悄悄泛红:\"不必了......\" \"哎别啊!\"林晚晚不依不饶,往他手里塞,\"男人就得吃这个,壮腰补肾!你看那卖烤串的大哥,天天吃这个,力气大得能扛头牛!\" 周围几个认出萧玦的食客惊得瞪大了眼睛——那不是靖王殿下吗?居然在路边摊吃烤腰子?还被王妃娘娘投喂?!更让人震惊的是,平日里高冷得像冰山的王爷,竟然红着脸接过了烤腰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林晚晚见状笑得更欢,觉得自己把这冷面王爷彻底带偏了,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回府篇】 回到王府时已是戌时,林晚晚吃得肚子滚圆,打着饱嗝挽着萧玦的胳膊:\"大冰块,今儿个可真过瘾!比在府里闷着强多了!\" 萧玦看着她满足的模样,柔声道:\"喜欢就常带你去。\" \"那必须的!\"林晚晚打了个哈欠,夜风吹得她缩了缩脖子,\"不过说真的,还是咱王府厨子炖的酸菜白肉好吃,外面的总觉得差点味儿。\" 萧玦失笑:\"知道了,明天就让厨房给你炖上,多加五花肉。\" 走到院落门口,林晚晚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大冰块,你说那柳侧妃还会来找茬不?\" 萧玦眼神一冷,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有本王在,她不敢。\" \"嗯!\"林晚晚用力点头,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冲进了屋子,留下一句模糊的\"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萧玦站在原地,指尖抚过被她亲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糖葫芦的甜腻。他望着她消失的房门,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知道,自己这\"双标\"的毛病,怕是要跟着一辈子了。只要能护着她,宠着她,做个旁人眼中无下限的王爷又如何? 【反派篇】 此刻的柳侧妃院内,烛火将她怨毒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像条扭曲的毒蛇。她盯着铜镜里自己憔悴的脸,猛地将一支银簪砸在镜面上,惊得侍立一旁的丫鬟瑟缩了一下。 \"林晚晚!萧玦!\"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们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我一个柳家嫡女,斗不过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小丫鬟怯怯地开口:\"娘娘,王爷对王妃......似乎是真心疼爱,要不咱们......\" \"闭嘴!\"柳侧妃猛地回头,眼里布满血丝,\"我咽不下这口气!明天就是宫宴,我倒要看看,她林晚晚能嚣张到几时!\"她抚摸着裙摆上洗不掉的酸菜汤渍,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我会让她知道,谁才配站在王爷身边,谁才是这靖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尾声】 林晚晚对此一无所知,她正趴在床上跟秋菊唠嗑,手里把玩着刚从夜市买来的拨浪鼓。 \"秋菊,你说大冰块是不是越来越可爱了?\"她想起夜市上萧玦吃烤腰子的模样,笑得直打滚,\"他刚才吃腰子时那脸红的样儿,跟咱屯子新娶媳妇的小伙子似的!\" 秋菊帮她卸下发间的蔷薇,笑道:\"是啊小姐,王爷对您可真好,奴婢都羡慕呢。\"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心里甜滋滋的,\"也不看看我是谁!咱东北大妞看上的人,那必须是顶呱呱的!\" 她翻了个身,抱着枕头闭上眼,嘴角还挂着笑意。她知道,有萧玦在,往后的日子定会像她爱吃的糖葫芦一样,甜甜蜜蜜,也像那热乎的酸菜白肉锅,咕嘟咕嘟冒着幸福的热气。至于那些跳梁小丑?就让她们蹦跶去吧,反正她家大冰块可是双标界的王者,宠起媳妇来无下限,谁也别想欺负到她头上! 这靖王府的日子,有了萧玦毫无原则的偏爱,注定要在笑声中,过得越来越有滋味了。 第128章 东北话教学!王爷把‘咋整\\’喊成\‘扎针\\’ 永庆十九年五月十一,辰时的日光像是融化的金子,透过靖王府正厅雕花窗棂的菱格,在青砖地上洇开层层叠叠的光斑。檐角铜铃在晨风中轻颤,将细碎的声响筛进窗内,正撞上皮炕上海棠花样的红绸软垫上,林晚晚翘着的二郎腿轻轻一晃,棉裤角露出一截月白色里子,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里忽明忽暗。 她手里捧着个刚出锅的糖火烧,那饼子烤得外皮酥脆,层层起酥的边缘还沾着几粒白芝麻,咬开时滚烫的红糖浆顺着裂口淌出来,在她指尖烫出个亮晶晶的点儿。林晚晚\"嘶溜\"吸了口凉气,舌尖飞快舔过嘴角的糖渣,腮帮子鼓得像只储粮的松鼠,含糊不清地冲立在一旁的秋菊扬了扬下巴:\"这火候才对嘛,昨儿那炉底火太急,糖心儿都糊巴了。\" 秋菊垂手立在炕边,手里捧着个青花缠枝莲茶盏,见她吃得嘴角流油,连忙上前用帕子替她擦了擦:\"我的小姐哟,您慢些吃,厨房里烙了整整一屉呢,没人跟您抢。\"她眼瞅着林晚晚三两口吞完一个糖火烧,又伸手去够食盒里的第二个,那急切的模样,倒像是八辈子没吃过甜食似的。 \"那哪儿行?\"林晚晚咽下最后一口,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棉袍上的盘扣都被撑得绷了起来,\"这糖火烧就得趁热乎吃,跟咱东北的粘豆包一个理儿,凉了皮儿就硬邦邦的,嚼着跟啃树皮似的。对了秋菊,昨儿个我让灶上包的酸菜馅包子,好了没?\"她说着,眼睛还瞟着食盒里油汪汪的糖火烧,手指头在炕桌上轻轻敲着,活像只等着投喂的猫儿。 \"早就蒸好了,给您留着热气在蒸笼里呢。\"秋菊说着便要转身去厨房,却被林晚晚一把叫住。只见她家小姐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两把碎星子,神秘兮兮地朝她招了招手,发髻上坠着的红玛瑙流苏随着动作晃悠,在晨光里划出一道细碎的红光。 \"等等!\"林晚晚压低了声音,凑到秋菊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姐今儿个有正事儿要办,比吃包子还重要的正事儿!\" \"正事儿?\"秋菊眨了眨眼,看着自家小姐脸上那副\"我有大计划\"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自打这位姑奶奶嫁进靖王府,就没少整出些惊世骇俗的\"正事儿\"——上回说要教府里的鸽子叼手绢,结果鸽子全飞隔壁郡王府去了;再上回说要在花园里种东北的甜杆儿,刨坑的时候差点把老槐树的根给刨断了。 林晚晚见她一脸怀疑,故意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摆出副教书先生的架势:\"姐要教大冰块说东北话!\" \"噗嗤——\"秋菊没忍住,笑出了声,手里的茶盏都晃了晃,险些洒出些水来,\"小姐,您可别逗了,王爷那冰块脸,一天说不了十句话,能跟您学那带着土味儿的方言?昨儿个您让他说'好吃',他都能说成'尚可',跟个老学究似的。\" \"咋不能?\"林晚晚挑眉,两根手指头在炕桌上敲得\"哒哒\"响,\"昨儿个在夜市,他瞅着那烤鱿鱼直咽口水,我教他说'贼好吃',他虽说是跟蚊子哼哼似的,那也开口了不是?\"她越说越得意,干脆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上回府里炖酸菜白肉,他偷偷多吃了三碗,我问他香不香,他说'尚可',我非让他说'香得嘞',他最后不也说了?\" 正说着,屏风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带着清晨露水的寒气一同涌了进来。林晚晚嘴里正叼着块刚掰下来的糖火烧边儿,抬眼就看见萧玦掀了软帘走进来。他今儿个穿了身石青色锦袍,领口袖口滚着银线暗纹,墨发用玉冠束起,只是鬓角似乎沾了些水汽,想来是刚从演武场回来。 萧玦一进门就看见炕上的林晚晚,嘴角沾着圈深褐色的糖渣,手里还攥着半个糖火烧,活像只偷吃东西被抓个正着的小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想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污渍,指尖刚要碰到那点糖渣,林晚晚却像只受惊的麻雀似的往后一躲,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大冰块,你来得正好!姐今儿个要教你说东北话,包教包会,不会不要钱!\" 萧玦挑了挑眉,墨玉般的眸子落在她沾着糖渣的嘴角,又扫过炕桌上散落的芝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在偷吃什么?看这嘴角,跟小花猫似的。\" \"啥叫偷吃啊,这叫品尝!\"林晚晚把剩下的糖火烧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随即坐直了身子,摆出副严师的模样,\"别打岔,今儿个学句关键的,看好了啊,跟我念——'咋整'!\"她特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舌尖顶着上颚,发出个带着卷舌音的调子。 \"咋整?\"萧玦跟着念了一遍,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只是那字正腔圆的发音,硬生生把东北话念出了几分朝堂奏对的严谨味儿,尾音平直,毫无波澜。 \"不对不对!\"林晚晚摆手,急得从炕上蹦了下来,棉鞋踩在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你这发音不对,舌头得卷起来,不是念'咋整',是'咋——整——',中间得有个转音,跟咱东北人喊'二柱子'似的,得带点土味儿!\"她说着,还特意伸长了舌头,演示卷舌的动作,逗得旁边的秋菊直捂嘴笑。 萧玦皱了皱眉,看着眼前手舞足蹈的小妻子,只觉得她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他依言又试了一次,刻意将舌头卷起,却不料发音还是有些生硬:\"咋......整?\" \"还是不对!\"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直乐,\"我的亲王爷哎,你这舌头是打了结还是咋的?咋听着跟'扎针'似的!'咋整'是问'怎么办',不是问大夫'扎针疼不疼'!\" \"扎针?\"萧玦一脸茫然,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林晚晚笑弯的眉眼,\"本王明明念的是'咋整'。\"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萧玦的鼻子说,\"大冰块,你这口音比我东北二大爷还跑偏!他老人家好歹知道把舌头打个弯,你这倒好,直接念成医疗术语了!\" 秋菊在一旁也笑得直不起腰,用帕子捂着嘴说:\"王爷,您这'咋整'说得,跟咱府里请太医扎针灸时喊的似的,那语气,听着都觉得疼。\" 萧玦的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人敢如此调侃他,偏偏眼前这人是林晚晚,他心里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些异样的暖意。他清了清嗓子,难得放软了语气:\"那你再教一遍,仔细些。\" \"行!看好了啊!\"林晚晚见他肯学,立刻来了精神,站得笔直,像个真正的教书先生,\"看好我的口型——咋(zǎ)——整(zhěng)——\"她每个字都拖长了音,特意将\"咋\"字的舌尖音发得饱满,\"整\"字的尾音微微上扬。 萧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唇瓣开合,那嫣红的色泽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诱人。他定了定神,跟着念道:\"咋......整......\"这次的发音总算有了些味道,虽然还是带着几分刻意,但那卷舌的弧度已经像模像样了。 \"对啦对啦!\"林晚晚拍手叫好,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就是这个味儿!再来一遍,大声点!\" \"咋整。\"萧玦这次说得顺畅了些,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哎对!\"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拍了拍萧玦的胳膊,\"记住了啊,以后遇着事儿,甭管是奏折批不出还是下人惹了祸,你就来一句'咋整',保准管用!比你那'尚可''不妥'啥的强多了,接地气!\" 萧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眼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顺着脸颊漾开:\"好,本王记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咳嗽声,紧接着,柳侧妃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纱裙,外罩银线绣玉兰的比甲,头上梳着随云髻,簪着几支珍珠花钗,走起路来环佩叮当。只是她那双看向林晚晚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尤其是落在林晚晚嘴角残留的糖渣上时,眼神更是冷了几分。 \"王爷,王妃。\"柳侧妃福了福身,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来,手里却将一个描金锦盒递了上来,\"妾身听闻王爷近日胃口不佳,特意让厨房做了些江南的酥饼送来,想着王爷或许爱吃。\"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瞟着林晚晚那身半旧的棉袍,以及她脚下那双绣着歪歪扭扭牡丹花的棉鞋。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萧玦说:\"大冰块,你瞅她那样儿,跟咱东北屯子过年贴的纸人似的,看着挺光鲜,实则没啥灵魂,说话还一股子甜腻味儿,听得姐牙都酸了。\" 萧玦强忍住笑意,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对柳侧妃淡淡道:\"放下吧,本王知道了。\" 柳侧妃本想再说些体贴话,却被林晚晚打断了。只见林晚晚从炕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棉袍,一脸热情地朝柳侧妃走去:\"侧妃妹妹来得正好,姐刚才正教王爷说东北话呢,可有意思了,你要不要也学两句?\" 柳侧妃一愣,随即掩唇笑道:\"哦?王爷身份尊贵,怎可学那些粗鄙的方言?到底是乡野间的话,上不得台面。\"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林晚晚一眼。 \"咋的?\"林晚晚立刻挑眉,眼睛瞪得像铜铃,\"东北话咋就粗鄙了?我瞅着比你那酸不拉唧的江南话好听多了,至少说得敞亮!不信你让王爷说句'咋整'听听?\" 萧玦无奈地看了林晚晚一眼,知道她这是又要呛人了。他配合着清了清嗓子,缓缓道:\"咋整。\" 柳侧妃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用帕子捂着嘴说:\"王爷,您这话说得可真逗,硬生生把'咋整'说成了'扎针',倒像是怕了针灸似的。\" 林晚晚立刻不乐意了,往前一站,挡在萧玦身前,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你笑啥?懂不懂东北话的魅力?这'咋整'可是万能句,啥场合都能用!比如说......\"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管家焦急的呼喊。 只见管家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袍角都被露水打湿了,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王爷,王妃,宫里......宫里来人了,说皇上今晚要在御花园设宴,宣您二位即刻入宫呢!\" 林晚晚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刚才教方言的兴奋劲儿全没了,垮着个脸嘟囔:\"咋整?姐这酸菜包子还没吃着呢,这要是去了宫里,指不定啥时候才能回来,凉了可咋整?\" 萧玦看着她发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看,这'咋整'不是用上了?\" \"去你的!\"林晚晚拍开他的手,撇了撇嘴,\"这不是正愁嘛!宫里的宴会上那些个精致点心,看着好看,吃着跟棉花似的,哪有咱府里的酸菜包子香?\" 柳侧妃在一旁见状,故作体贴地说:\"王妃若是不想去,那妾身替您去便是,也能替王爷分忧。\" \"拉倒吧你!\"林晚晚白了她一眼,脖子一梗,\"姐是正牌王妃,皇上宣的是咱两口子,轮得到你替?你要是闲得慌,不如回你院子里绣花去,别在这儿碍眼。\" 萧玦见两人又要呛起来,赶紧打圆场:\"好了,都别吵了,秋菊,去取王妃的朝服来,再备些点心路上吃。\"他说着,又看向林晚晚,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快些去换衣服,别让宫里的人等急了。\" 林晚晚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皇命难违,只好跟着秋菊去了内室换衣服。路上还不忘回头冲萧玦喊:\"大冰块,你说宫里那宴会上有没有烤串?就跟咱昨儿个在夜市吃的似的,撒上辣椒面和孜然,贼拉香!\"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宫里规矩多,哪有那些市井吃食。\" \"那多没意思啊!\"林晚晚撇着嘴,一路念叨着,\"还不如咱府里的酸菜白肉锅呢,配上两瓣大蒜,得劲儿!\" 萧玦看着她嘟囔着嘴的模样,像只闹别扭的小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晚上回来让厨房给你留着,保证热乎。\"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这才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像盛满了星光。 到了宫里,林晚晚果然觉得百般无聊。御花园里搭了九曲回廊的宴棚,檐下挂着水晶灯,把各色奇花异草照得如同白昼。满桌的山珍海味,什么龙凤呈祥、瑶池玉液,摆盘精致得像幅画,可林晚晚瞅着那碟子里造型古怪的点心,只觉得不如府里的酸菜包子实在。 她偷偷凑到萧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大冰块,你看那道菜,跟咱东北的乱炖似的,就是没放酸菜,看着寡淡无味的。还有那碗汤,飘着几片花瓣,跟洗锅水似的,哪有咱炖的酸菜白肉汤色香俱全?\" 萧玦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强忍住笑意,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小声些,别让旁人听见了笑话。\" 可林晚晚哪忍得住,见一个大臣家的小姐穿着曳地长裙,走路时扭扭捏捏,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她又忍不住嘀咕:\"你看那小姐,走个路都跟踩了棉花套子似的,咋不直接飘起来呢?跟咱东北大姑娘走路飒爽劲儿没法比,咱那叫'脚下生风'!\" 萧玦赶紧给她夹了块水晶肘子,堵住她的嘴:\"快吃你的吧,再瞎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林晚晚扒拉着碗里的肘子,不乐意地嘟囔:\"咋整?姐就是看不惯嘛!一个个端着架子,累不累啊?\" 这句话她说得稍微大声了些,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林晚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萧玦:\"呵呵,我这不是跟王爷学东北话呢嘛,口音重,诸位别介意,别介意啊!\" 坐在主位的皇上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放下酒杯,笑着开口:\"哦?朕倒是听闻靖王近日得了位有趣的王妃,没想到靖王也跟着学起了东北话?说来听听,让朕也乐呵乐呵。\" 萧玦无奈地看了林晚晚一眼,见她正用眼神拼命示意自己,只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却又带着一丝奇特腔调地说:\"咋整。\" 话音刚落,整个宴棚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皇上更是笑得直拍大腿:\"好一个'咋整'!靖王这方言说得,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听着就像那东北汉子似的,直爽!\" 林晚晚在一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悄悄对萧玦比了个\"耶\"的手势,用口型说:\"咋样?姐教得好吧?\" 萧玦看着她那副小得意的模样,摇了摇头,眼里却盛满了宠溺的笑意。他重新坐下,低声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赶紧低头扒拉碗里的饭菜,心里却乐开了花。 宴会结束后,回到靖王府,林晚晚第一时间就冲向了厨房。果然,秋菊早就把热气腾腾的酸菜包子温在锅里了。她拿起一个,也不顾烫,狠狠咬了一大口,酸香的汤汁混合着五花肉的油脂,在口腔里炸开,烫得她直哈气,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表情:\"还是咱东北包子好吃!这才叫'得劲儿'!\" 萧玦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连嘴角沾了包子馅都没发觉,忍不住递过帕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晚晚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嘴,含糊不清地说:\"大冰块,你今天在宫里说'咋整'的时候,可真给姐长脸!你没看见那些大臣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哈哈哈!\" 萧玦挑眉,故作疑惑:\"哦?是吗?本王倒觉得,是某人在宫里差点把'咋整'说成'咋整(zhěng)席',要掀桌子呢。\" \"去你的!\"林晚晚捶了他一下,\"那不是他们做的菜太难吃了嘛!对了,大冰块,你今儿个表现不错,姐决定再教你一句——'得劲儿'!\" \"得劲儿?\"萧玦跟着念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这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舒服、痛快、顺心的意思!\"林晚晚来了精神,放下包子,开始手把手教学,\"看好了啊,'得——劲儿——',注意这个'得'字,要读成'děi',四声,'劲儿'要读得轻快点,跟甩鞭子似的,'啪'一下就出来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厨房昏黄的灯光,也映着他自己的影子。他依言念道:\"得劲儿。\" \"对啦!\"林晚晚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到腥的小猫,\"就是这样!比如说,吃着热乎的酸菜包子,就叫'得劲儿';比如说,看柳侧妃吃瘪,也叫'得劲儿'!\" 萧玦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咋咋呼呼、满脑子东北话的小妻子,忽然觉得,自从她嫁进靖王府,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日复一日的清冷孤寂,而是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她带来的、独属于东北的热辣和鲜活。 他知道,林晚晚总是咋咋呼呼,没个王妃的样子,还老教他说些在旁人看来粗鄙的方言,但他却觉得,这样的日子,才真正称得上\"得劲儿\"。就像此刻,厨房里弥漫着酸菜和面粉的香气,她嘴里塞着包子,还在喋喋不休地教他下一句方言,而他,愿意就这样听着,看着,直到地老天荒。 而此刻的柳侧妃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柳侧妃站在梳妆镜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金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镜子里映出她精心描画的妆容,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可那眼底深处,却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她想起宴会上林晚晚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想起皇上对萧玦说\"咋整\"时的赞赏,想起萧玦看向林晚晚时那毫不掩饰的宠溺眼神,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得到王爷的宠爱,能在皇上面前出尽风头? \"林晚晚......\"柳侧妃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将手里的金簪狠狠摔在梳妆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我一个从小在江南书香门第长大的女子,斗不过你这个只会说粗话的乡野村姑!\" 她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靖王府主院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她知道,想要夺回王爷的心,就必须先除掉林晚晚这个眼中钉。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绞尽脑汁算计的时候,林晚晚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此刻的林晚晚,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跟秋菊唠着嗑。 \"秋菊,你说大冰块今天说'咋整'的时候,是不是贼拉带劲?\"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秋菊帮她掖好被角,笑着说:\"是啊小姐,王爷现在说起东北话来,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儿了,跟咱屯子里的小伙子似的。\"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姐是谁啊?那可是咱东北出来的金牌讲师!明天姐还得教他说'麻溜儿',就是'快点'的意思,保准他学了以后,办起事来都利利索索的!\"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袭来:\"睡了睡了,明天可得早起,还得监督大冰块复习呢!\" 秋菊笑着摇了摇头,吹灭了床头的灯盏。黑暗中,只听见林晚晚均匀的呼吸声,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知道,有她家小姐在,这靖王府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得劲儿\"。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算计和嫉妒,在这鲜活热辣的生命力面前,似乎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毕竟,对于林晚晚来说,没有什么是一顿酸菜包子和一句\"咋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教王爷一句\"得劲儿\"! 第129章 王府闹鬼?我拎菜刀砍破纸糊鬼! 永庆十九年五月十二,夜漏三更。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疏星,月牙儿像被谁咬了一口,斜斜挂在靖王府西跨院的飞檐上。檐角铁马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叮咚声,混着墙根下蟋蟀的唧唧鸣叫,将这三更天的寂静衬得格外幽深。 林晚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夹袄带子松松垮在肩头,趿拉着一双绣着歪歪扭扭莲花的软底缎鞋,晃悠悠往厨房走。她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月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脸上,映出一双因瞌睡而半眯的杏眼。 \"小姐,您说您这都几更天了,咋还惦记着那酸菜团子呢?\"秋菊提着一盏羊角宫灯跟在后面,灯罩上绘着的缠枝莲在晃动的光影里明明灭灭。她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说话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厨房里新蒸的绿豆糕不好吃吗?何苦非得吃那凉透的......\" \"咋的?饿了还不让人找食儿啊?\"林晚晚头也不回,伸手推开厨房那扇半旧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摸黑走到灶台边,秋菊连忙将宫灯凑近,照亮了摞得齐整的青花蒸笼。 林晚晚掀开最上层的笼屉,一股凉飕飕的水汽扑面而来,里面的酸菜团子果然硬邦邦地挤在一起,面皮皱巴巴的,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哎呦我去!\"她伸手戳了戳,团子纹丝不动,\"这都能拿去砸核桃了,灶上的张妈咋不搁暖笼里温着?\" 她咂咂嘴,正想关上笼屉,忽听得院墙外传来一阵\"呜呜\"的怪响,像是有人扯着破锣嗓子在哭,又带着点尖利的尾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后脊梁骨直发毛。 秋菊本就胆小,此刻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宫灯险些掉在地上,灯芯爆出个灯花,映得她脸色发白:\"小姐......您......您听见没?这......这是啥声啊......\"她下意识地往林晚晚身后缩了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林晚晚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眉头先皱后舒,又撇了撇嘴:\"咋跟猫叫春似的?不对,比那玩意儿难听多了,跟哭丧似的。\"她说着,随手从灶台上抄起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刀刃在宫灯的光线下晃出一道冷光,\"走,出去瞅瞅,保准是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在装神弄鬼!\" \"小姐!使不得啊!\"秋菊吓得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指尖都在发抖,\"昨儿个厨房的张妈还念叨呢,说这西跨院早年......早年死过个老嬷嬷,莫不是真......真闹鬼了吧?\"她越说越怕,牙齿都开始打颤。 \"拉倒吧你!\"林晚晚一把甩开她的手,刀柄在掌心攥得紧紧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神的,都是人心里头瞎琢磨出来的!保准是哪个小蹄子想吓唬人,姐今儿个非得把她揪出来不可!\"她说着,也不管秋菊如何害怕,踩着拖鞋就往院子里走,菜刀在手里拎得\"呜呜\"作响,倒真有几分江湖侠女的架势。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惨白的月光下,果然飘着个白影。那影子披头散发,长长的黑发垂到腰间,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袍子,边角还沾着泥土,手里晃晃悠悠地举着个白色的幡子,正对着月亮\"呜呜\"地哭嚎,那声音忽高忽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秋菊跟在林晚晚身后,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啊\"地一声尖叫,猛地把脸埋进林晚晚的后背,双手死死攥着她的夹袄,浑身抖得像筛糠:\"小......小姐......真......真有鬼啊!您看那头发......那白幡......\" 林晚晚眯起眼睛,借着月光仔细瞅了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呦喂!这哪儿来的鬼啊,穿得跟个唱戏的似的!哪家戏班子跑咱王府后院来串场了?\"她扬了扬手里的菜刀,扯着嗓子就喊:\"喂!那个穿白袍子的!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嚎丧呢?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回家抱孩子去!\" 那白影正哭得投入,冷不防被人这么一喊,浑身猛地一僵,连哭声都断了半截,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它似乎没想到这王府里还有人如此胆大,竟敢直接搭话,一时间竟忘了动作,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林晚晚见它不动,更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心里那点疑窦顿时变成了火气:\"呵!还敢装神弄鬼?看姐不砍了你这纸糊的玩意儿!\"她说着,脚下生风,举着菜刀就冲了过去。 那白影见状,\"啊\"地一声尖叫,转身就想跑,可那破袍子的下摆太长,被脚下的石子一绊,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林晚晚眼疾手快,手腕一翻,菜刀带着一道寒光\"咔嚓\"一声就砍在了白影的脑袋上。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白影的脑袋上顿时破了个大洞,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地掉了出来——哪是什么血肉模糊,分明是些扎得整整齐齐的竹篾骨架,外面糊着的白纸也被砍破了,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彩纸。 \"我去!还真是个纸糊的!\"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揪住那白影的后领,用力一扯,将那破头套拽了下来,露出一张吓得惨白的小脸,正是柳侧妃院里的小丫鬟春桃。 春桃此刻魂都快吓飞了,脸上还抹着锅底灰,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着林晚晚\"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王妃娘娘饶命!奴婢......奴婢是被逼的啊!饶了奴婢吧!\" \"春桃?\"秋菊从林晚晚身后探出头,看清了地上的人,也吃了一惊,\"咋会是你?你这是......\" 林晚晚拎着那把还沾着纸浆的菜刀,居高临下地看着磕头如捣蒜的春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逼你了?说!要是敢说半句假话,姐立马把你这脑袋也跟这纸糊的玩意儿似的,砍个透亮!\"她晃了晃手里的菜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吓得春桃浑身一哆嗦。 春桃本就胆小,又被林晚晚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够呛,哪里还敢隐瞒,\"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涕泪横流地喊道:\"是......是柳侧妃娘娘!是她让奴婢这么干的!她说......她说让奴婢装成女鬼,半夜里到西跨院来哭嚎,吓唬吓唬您,让您在王府里待不下去,自己......自己卷铺盖走人......\" \"果然是她!\"林晚晚气得笑了起来,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砍在旁边的石桌上,震得石桌上的青苔都掉了几块,\"好个柳侧妃!玩心眼玩不过姐,就改玩鬼了?胆子倒是不小!\"她越想越气,伸手就揪住春桃的头发,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拎了起来,\"走!跟姐找大冰块评理去!看看她柳侧妃有多大的能耐,敢在咱王府里搞这鬼名堂!\" 秋菊看着林晚晚手里明晃晃的菜刀,又看了看被揪着头发疼得直咧嘴的春桃,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姐,您这菜刀......要不咱先放下?\" \"咋的?\"林晚晚挑眉,斜睨了秋菊一眼,\"留着回家削苹果不行啊?正好家里那把水果刀不快了!\"她说着,拽着春桃就往正厅走,秋菊只好提着宫灯,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此刻的正厅里,萧玦还在灯下批阅奏折。案上摆着一盏三足铜炉,里面焚着安神的沉水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灯火下织成一张朦胧的网。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玄色披风,墨发松松地束在脑后,神情专注,只有偶尔蹙起的眉头显示出几分疲惫。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和林晚晚中气十足的嚷嚷声。萧玦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还没等开口,门就\"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林晚晚揪着哭哭啼啼的春桃闯了进来,她手里那把菜刀还在,刀刃上甚至还挂着几缕破碎的白纸。秋菊跟在后面,脸色苍白,手里的宫灯晃得厉害。 \"大冰块!你快看我抓着个啥宝贝!\"林晚晚把春桃往地上一扔,那小丫鬟立刻瘫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发抖。她叉着腰,指了指地上的春桃,又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咱王府闹鬼啦!让姐三下五除二就给抓着了!您瞅瞅,这玩意儿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萧玦看着地上哭得不成样子的春桃,又看了看林晚晚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太阳穴忍不住跳了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怎么了?深更半夜的,闹得满府都听见了。\" \"咋了?\"林晚晚把菜刀往桌上一拍,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旁边的秋菊一哆嗦,\"这事儿可大了!您问她!\"她指了指地上的春桃,然后噼里啪啦地把刚才西跨院的事儿说了一遍,从听见怪声到砍破纸鬼,再到春桃招认是柳侧妃指使,说得分明,连秋菊在一旁都忍不住点头。 萧玦越听脸色越冷,墨色的瞳孔里寒光一闪,看向地上的春桃,声音冰冷:\"刚才她说的,可是实话?确是柳侧妃指使你装鬼吓人?\" 春桃被他那眼神一瞪,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句隐瞒,连忙磕头如捣蒜:\"是......是实话!奴婢不敢撒谎!是柳侧妃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还说......还说事成之后给奴婢十两银子......\" \"行了。\"萧玦冷冷地打断她,对门外候着的侍卫吩咐道,\"把她拖下去,杖责二十,发卖到南边的庄子上去,永世不得回京。\"侍卫应声上前,拖着还在哭喊的春桃退了出去。 处理完春桃,萧玦这才看向林晚晚,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菜刀上,语气缓和了些,却还是带着一丝无奈:\"以后别动不动就拎着菜刀乱跑,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厨房里的刀是用来切菜的,不是让你拿着吓唬人的。\"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把菜刀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响,\"这不是情况紧急嘛!再说了,没这菜刀,能这么快把这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揪出来吗?\"她撇了撇嘴,又想起了正事儿,\"哎,话说回来,那柳侧妃咋整?就这么算了?她可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本王会处理。\"萧玦揉了揉眉心,看着她哈欠连天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饿了呗!\"林晚晚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脸上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想找点儿酸菜团子吃,结果那玩意儿硬得能砸核桃。大冰块,你说咱厨房的人是不是跟姐有仇?咋就不知道给姐温着点呢?\" 萧玦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让厨房再给你做些,想吃什么,吩咐下去就是。\" \"还是大冰块疼我!\"林晚晚立刻凑了过去,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对了,昨儿个姐教你的'得劲儿',学会没?跟姐说说,啥时候能活学活用啊?\" 萧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还是配合地念了一遍:\"得劲儿。\" \"哎对!就是这个味儿!\"林晚晚拍手叫好,又想起了新的内容,\"今儿个姐再教你句'麻溜儿',知道啥意思不?就是'快点'的意思!来,跟我念:'麻溜儿的!'\"她特意把尾音拖得老长,带着浓浓的东北腔调。 萧玦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里面映着烛火的光,亮得惊人。他无奈地妥协,跟着念道:\"麻溜儿的......\"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大冰块,你这口音咋跟含着块冰糖似的,甜腻腻的!没那股子爽快劲儿!得跟姐似的,拿出点气势来,'麻溜儿的!'听着才得劲儿!\" 萧玦摇了摇头,不再跟她争辩,起身道:\"走吧,本王带你去厨房看看,让他们重新给你做些吃的。\" 两人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见远处急匆匆走来一队人,为首的正是柳侧妃。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寝衣,外面披着件素色披风,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髻,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像是刚得到消息就赶来了。看到林晚晚手里没了菜刀,她才悄悄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王爷,王妃,这么晚了还没歇息?奴婢刚才听见下人禀报,说......说府里闹鬼了?可是真的?奴婢担心得紧,赶紧过来看看。\"她说着,眼睛瞟了瞟林晚晚,见她神色如常,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林晚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抱臂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闹鬼?是啊,可不就是闹鬼了嘛!刚让姐拿着菜刀砍破了一个,还是个纸糊的玩意儿,您猜怎么着?\"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柳侧妃瞬间发白的脸色,慢悠悠地说,\"那装鬼的不是别人,正是您院里的春桃丫鬟呢!\" 柳侧妃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强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掩唇笑道:\"王妃说笑了,春桃那丫头胆子小得很,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会做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怕是......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哦?误会?\"林晚晚挑眉,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柳侧妃,\"是吗?那要不要咱现在把春桃叫来,当面对质一下?看看她是怎么说的?\"她故意把\"春桃\"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柳侧妃被她看得心里发慌,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连忙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许是......许是那丫头一时糊涂,受人蛊惑才做了错事......是奴婢管教不严,还请王爷和王妃恕罪。\"她说着,对着萧玦和林晚晚福了福身,姿态放得极低。 萧玦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柳侧妃,管好你院子里的人。此次之事,念在你初犯,便不深究了。再有下次,就去佛堂抄经一年,好好反省反省。\" 柳侧妃听到\"佛堂抄经一年\",吓得脸色更加苍白,连忙应道:\"是,奴婢知道了,多谢王爷开恩,多谢王妃开恩。\"她又福了福身,不敢再多留,带着丫鬟们灰溜溜地走了,背影都透着一股狼狈。 林晚晚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哼\"了一声,撇着嘴说:\"算她跑得快!下次再敢玩这种阴招,姐非得把她那身皮给扒下来不可!\"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小猫,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生气了。时候不早了,让厨房给你做些热乎的吃的,吃完就赶紧去睡吧。\" \"知道啦!\"林晚晚吐了吐舌头,刚才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又开始惦记起吃的来,\"大冰块,你说咱明天吃啥?姐想吃烤羊腿,外焦里嫩的那种,再整上一锅酸菜炖排骨,配上咱东北的高粱米水饭,那叫一个得劲儿!\" \"好,都依你。\"萧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扬了起来。 月光下,两人并肩往回走。林晚晚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东北菜谱,从锅包肉说到地三鲜,又从酸菜白肉锅说到猪肉炖粉条,说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萧玦时不时应和两句,眼神温柔,听着她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话语,只觉得这寂静的夜晚也变得热闹起来。 而远处的柳侧妃院里,柳侧妃回到自己的房间,猛地将手里的披风摔在地上,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怯懦,只剩下怨毒和嫉妒。她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林晚晚!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别以为王爷宠着你,你就能在这王府里无法无天了!我跟你没完!\"她咬牙切齿地说着,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这靖王府到底是谁说了算!\" 只是她不知道,林晚晚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此刻的林晚晚,正拉着萧玦的袖子,兴致勃勃地说: \"大冰块,明天姐再教你句'膈应',知道啥意思不?就是恶心、让人不舒服的意思!等下次再看见柳侧妃那假模假式的样儿,你就跟她说'看着真膈应',保准气得她脸都绿了!\" 萧玦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好,本王学。\" 他知道,自从林晚晚嫁进靖王府,这日子就没消停过。先是东北话教学,再是半夜抓\"鬼\",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花样来。但他看着身边这个咋咋呼呼、充满活力的小妻子,心里却没有半分烦躁,反而觉得,这样吵吵闹闹、充满烟火气的日子,比从前那冷冷清清、毫无生气的日子,要\"得劲儿\"多了。 这靖王府的\"鬼\",被林晚晚一刀砍破了,可她带来的热闹和鲜活,却才刚刚开始。而那把曾经用来砍\"鬼\"的菜刀,也成了王府里的一个笑谈,下人们私下里都说,王妃娘娘拎着菜刀砍鬼的样子,比戏文里的穆桂英还要威风三分呢! 第130章 王爷断案!宠妻狂魔在线护短 “哎呦我去,这破事儿整得跟唱大戏似的!”林晚晚翘着二郎腿坐在黄花梨圈椅上,手里嗑着瓜子,瓜子壳儿噼里啪啦往青砖地上掉。靖王府的议事厅里,丫鬟春桃正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筛糠似的发抖。 萧玦身着玄色锦袍,端坐在案几后,面如寒霜。他手指轻轻敲着桌案,目光如炬地盯着春桃:“说,谁指使你在王妃的茶里下泻药?” 春桃“砰”地磕了个响头,哭喊道:“王爷明鉴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按柳侧妃的吩咐给王妃送茶……” “柳侧妃?”林晚晚冷笑一声,“合着你们主仆俩当本王妃是吃素的?”她站起身,踩着花盆底儿“咔嗒咔嗒”走到春桃面前,“我问你,昨儿晌午你给我送的那壶碧螺春,茶叶是不是比往常碎?” 春桃缩着脖子不敢抬头:“那、那是奴婢不小心……” “拉倒吧!”林晚晚猛地一拍桌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儿花花肠子!柳侧妃眼红本王妃得宠,就想让我在宴会上出丑是不是?”她转身看向萧玦,“王爷,您瞅瞅她这鬼样子,比我老家的黄鼠狼还丑!” 萧玦憋笑,干咳两声:“拖下去,杖责五十,送给柳侧妃当‘伴读’。” 春桃一听,吓得瘫倒在地:“王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两个侍卫上前,架起春桃就往外走。林晚晚看着春桃的背影,撇了撇嘴:“就这胆儿还敢跟我斗?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晚晚,你也太胡闹了。” “咋的?”林晚晚叉着腰,“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柳侧妃不是喜欢装柔弱吗?我就让她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这时,靖王府管家匆匆赶来:“王爷,柳侧妃求见。” 萧玦皱眉:“让她进来。” 柳侧妃身着素色长裙,眼含泪水地走进来,福了福身:“王爷,春桃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王爷饶了她这一回。” 林晚晚冷笑道:“哎呦喂,柳侧妃这小身板儿跟那林黛玉似的,咋不去唱戏呢?搁这儿演苦情戏给谁看呐?咱府里可没那闲钱给您请观众!” 柳侧妃脸色一白,看向萧玦:“王爷,您看……” 萧玦淡淡道:“本王的王妃被人算计,若是连这点儿惩罚都没有,以后王府的规矩何在?” 柳侧妃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林晚晚得意地挑了挑眉,走到萧玦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王爷,您看这事儿办得咋样?” 萧玦宠溺地看着她:“你呀,真是个小辣椒。” 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王爷,您说这柳侧妃咋就这么不消停呢?” 萧玦叹了口气:“她不过是嫉妒你得宠罢了。” 林晚晚撇了撇嘴:“嫉妒?我还嫉妒她心黑呢!”她眼珠一转,“王爷,要不咱给她找点事儿做?省得她一天到晚闲得慌。” 萧玦好奇地问:“你想怎么做?” 林晚晚神秘一笑:“我听说柳侧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让她去教那些新来的丫鬟规矩?” 萧玦恍然大悟:“你是想让她忙起来,没空再搞小动作?” “聪明!”林晚晚打了个响指,“就这么定了!” 柳侧妃一听,脸色大变:“王爷,臣妾……” 萧玦抬手打断她:“就按王妃说的办。” 柳侧妃只得福了福身,退了出去。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跟我斗?再修炼个八百年吧!”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林晚晚突然扑进萧玦怀里,撒娇道:“王爷,人家今天可是立了大功,您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 萧玦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你想要什么奖励?” 林晚晚眨了眨眼:“我想去夜市撸串儿!” 萧玦一愣,随即笑了:“好,本王陪你去。” 林晚晚高兴得跳了起来:“耶!王爷万岁!” 两人正要出门,管家又匆匆赶来:“王爷,沈公子求见。” 林晚晚脸色一沉:“他来干什么?” 萧玦皱眉:“让他进来。” 沈公子身着华服,满脸堆笑地走进来,对着萧玦抱拳:“靖王殿下,在下有礼了。” 林晚晚冷笑道:“沈公子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沈公子尴尬地笑了笑:“在下听说王妃今日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探望?我看您是来看热闹的吧?” 沈公子脸色一僵,看向萧玦:“靖王殿下,在下……” 萧玦淡淡道:“沈公子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沈公子只得抱拳告辞。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你呀,真是伶牙俐齿。” 林晚晚挽住萧玦的胳膊:“走吧王爷,咱去夜市撸串儿!”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林晚晚探头一看,只见几个丫鬟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林晚晚走过去,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个丫鬟吓得赶紧跪下:“王妃恕罪,奴婢们……” 林晚晚摆摆手:“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说,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个丫鬟壮着胆子说道:“回王妃的话,奴婢们听说柳侧妃被罚去教新来的丫鬟规矩了。”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没错,这是本王妃的主意。” 丫鬟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说道:“王妃真是厉害,柳侧妃这下可有苦头吃了。” 林晚晚挑眉:“那是自然!本王妃可不是好欺负的。” 萧玦在一旁无奈地笑了:“晚晚,咱们还是快走吧,再不走夜市该散了。” 林晚晚这才想起正事,拉着萧玦就往外走:“快走快走,我都快饿死了!” 两人来到夜市,林晚晚直奔烤串摊,点了一大堆烤串。萧玦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晚晚含糊不清地说道:“王爷,您也尝尝,这烤串儿可香了!” 萧玦拿起一串烤面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皱了皱眉:“这味道……” 林晚晚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咋的?王爷吃不惯?” 萧玦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有些不习惯。” 林晚晚调皮地眨了眨眼:“那王爷要不要学我说东北话?” 萧玦无奈地笑了:“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来,跟我念,‘咋整’!” 萧玦犹豫了一下,说道:“咋整。” 林晚晚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王爷,您这东北话学得可真地道!” 萧玦宠溺地看着她:“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晚晚突然认真地看着他:“王爷,其实我挺开心的。” 萧玦一愣:“怎么突然这么说?” 林晚晚叹了口气:“上一世,我被人欺负得那么惨,这一世,有您在身边,我觉得特别踏实。” 萧玦握住她的手:“晚晚,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林晚晚感动地看着他:“王爷,我相信您。”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一阵喧哗。林晚晚抬头一看,只见几个纨绔子弟正围在一个摊位前闹事。 林晚晚皱了皱眉:“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到摊位前,只见一个老者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几位大爷,饶了小老儿吧,小老儿实在没有钱了。” 一个纨绔子弟踢了老者一脚:“没钱?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林晚晚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你们干什么呢?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纨绔子弟转头一看,见是林晚晚,不屑地笑了:“哪儿来的野丫头,敢管大爷的闲事?” 林晚晚叉着腰:“我管你是谁,赶紧给我滚!” 纨绔子弟大怒:“你找死!” 他正要动手,萧玦突然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住手!” 纨绔子弟抬头一看,见是萧玦,脸色大变:“靖、靖王殿下!” 萧玦冷冷道:“本王的王妃也敢动?” 纨绔子弟吓得赶紧跪下:“王爷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林晚晚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萧玦淡淡道:“拖下去,杖责三十。” 侍卫上前,架起纨绔子弟就走。林晚晚走到老者面前,扶起他:“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者感激地说道:“多谢王妃和王爷救命之恩。” 林晚晚摆摆手:“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赞赏:“晚晚,你做得很好。”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本王妃可不是吃素的。” 两人离开夜市,回到靖王府。林晚晚伸了个懒腰:“今天真是累死我了。” 萧玦宠溺地说道:“快去休息吧。” 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王爷,您说柳侧妃会不会就此消停?” 萧玦摇摇头:“难说,她那个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林晚晚叹了口气:“唉,看来以后有的忙了。” 萧玦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 林晚晚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王爷,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进房间。这一晚,靖王府里灯火通明,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第131章 贵女宴翻车!我把燕窝换成酸菜粥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暮春时节,京城繁花似锦,处处洋溢着春日的明媚。这一日,刘尚书府张灯结彩,一场专为京城贵女们举办的宴会正热闹筹备着。林晚晚身为靖王妃,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小姐,您说这贵女宴上都吃些啥呀?”秋菊一边帮林晚晚整理妆容,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对着镜子,随意地摆弄着发间的珠翠,撇了撇嘴说:“还能吃啥,不就是那些山珍海味、名贵滋补品呗。每次吃都腻得慌。” “那您今儿个打算咋办?”秋菊眨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家小姐。 林晚晚眼珠一转,坏笑着说:“哼,今儿个我就给她们来点不一样的。秋菊,你等会儿找机会,把我的燕窝换成酸菜粥。” “啊?”秋菊瞪大了眼睛,“这……这能成吗?小姐,万一被发现了,可就麻烦啦。” “怕啥!”林晚晚一拍桌子,“有事儿姐顶着。你就瞧好吧,准能让她们大吃一惊。” 说话间,时辰已到。林晚晚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锦袍,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入刘尚书府。一进园子,便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繁花簇拥间,各位贵女们早已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哟,这不是靖王妃嘛!”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裙的贵女率先瞧见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阴阳怪气地说道,“今儿个怎么来得这般迟呀?” 林晚晚抬眼一看,原来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向来与她不对付。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我当是谁呢,这嘴跟抹了蜜似的,咋这么甜呢?我来晚不晚的,关你何事?难不成你是这宴会的东道主,还管起我来了?” 那贵女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这时,刘夫人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靖王妃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快请入座,宴会马上就开始了。” 林晚晚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儿,丫鬟们便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最后,每人面前还摆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燕窝,眉头微皱,小声对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心领神会,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端起林晚晚的燕窝,转身去了后厨,不一会儿,便端回一碗酸菜粥。 林晚晚看着酸菜粥,满意地点点头,舀起一勺,刚送入口中,就忍不住大声赞叹道:“哎呀妈呀,还是这酸菜粥对我胃口,比那燕窝好吃多了!”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贵女们纷纷扭头看向林晚晚,眼神中满是惊讶与不解。 “靖王妃,您这吃的是什么呀?怎么如此……独特?”一位贵女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晚晚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勺子,说道:“这是酸菜粥,我们东北的特色美食。你们没吃过吧?” “东北的美食?”贵女们面面相觑,一脸好奇。 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既然是特色美食,不知道味道如何,靖王妃能否让我们也尝尝?” 林晚晚一听,正中下怀,连忙说道:“当然可以!秋菊,去后厨再盛几碗来,让各位姐妹们都尝尝。” 秋菊应了一声,赶忙去了后厨。不一会儿,几碗酸菜粥便被端了上来。贵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犹豫。 “哎呀,你们倒是尝尝啊!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林晚晚在一旁催促道。 终于,有个胆大的贵女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刚一咀嚼,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嗯,这味道酸酸爽爽的,还真不错呢!” 其他贵女们见状,也纷纷动起勺子。一时间,众人对酸菜粥赞不绝口。 “靖王妃,这酸菜粥是怎么做的呀?怎么如此美味?”一位贵女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正准备开口介绍,却听到一声怒喝:“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夫人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刘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林晚晚装作无辜地问道。 刘夫人怒视着林晚晚,咬牙切齿地说:“靖王妃,今日这是贵女宴,您却擅自将燕窝换成这不知所谓的酸菜粥,成何体统?这让我如何向各位贵女的家长交代?” 林晚晚站起身来,不慌不忙地说道:“刘夫人,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酸菜粥怎么就不知所谓了?您瞧瞧,姐妹们吃得多开心呀。再说了,大家出来聚会,不就是图个开心嘛,何必拘泥于那些规矩呢?”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刘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哟,我怎么就强词夺理了?”林晚晚双手叉腰,“刘夫人,您举办这宴会,不就是想让大家吃得开心,玩得尽兴嘛。现在姐妹们都觉得这酸菜粥好吃,您却大发雷霆,难不成您是心疼那几碗燕窝?” “你……”刘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位贵女站了出来,说道:“刘夫人,靖王妃说得也有道理。今日这酸菜粥确实让我们尝到了不一样的美味,大家都很开心。您又何必如此生气呢?” 其他贵女们也纷纷附和:“是啊,刘夫人,别生气了。” 刘夫人见众人都帮着林晚晚说话,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林晚晚看着刘夫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转头对众贵女说:“姐妹们,别管她,咱们继续吃,继续玩!” “好呀!靖王妃,你快给我们讲讲这酸菜粥到底是怎么做的。”贵女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这酸菜粥啊,其实做法可简单了。首先得有酸菜,这酸菜得是自家腌制的,才有那股子酸味。然后把酸菜切碎,和大米一起煮,煮到米烂粥稠,再加点儿猪油渣,那味道,简直绝了!” “哇,听起来好有意思。靖王妃,改天您可得教教我们。” “没问题啊!以后咱们多聚聚,我不光教你们做酸菜粥,还有好多东北美食呢,保准让你们大饱口福。” 一时间,园子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另一边,刘夫人气冲冲地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的贴身丫鬟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您消消气。这靖王妃也太过分了,竟敢在宴会上如此胡闹。” 刘夫人咬牙切齿地说:“哼,这个林晚晚,仗着自己是靖王妃,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今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夫人,那您打算怎么办?”丫鬟小声问道。 刘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不是喜欢出风头嘛,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多久。你去给我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机会,能让她出丑。”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丫鬟应了一声,匆匆退了出去。 再说林晚晚,在宴会上与贵女们玩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宴会也接近尾声。 “姐妹们,今儿个玩得可真开心。以后咱们可得多聚聚。”林晚晚笑着对众贵女说道。 “好呀,靖王妃,下次聚会可一定要叫上我们。”贵女们纷纷回应道。 林晚晚带着秋菊,心情愉悦地回到靖王府。刚一进府,就瞧见萧玦正坐在院子里,看着手中的书卷。 “哟,大冰块,你咋在这儿呢?”林晚晚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萧玦旁边。 萧玦放下书卷,看着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听说你今日去参加贵女宴了,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那可不!”林晚晚眉飞色舞地说道,“我今儿个可干了件大事儿。我把宴会上的燕窝换成了酸菜粥,把那些贵女们吃得那叫一个开心。还有啊,那个刘夫人,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哈哈哈!” 萧玦忍不住笑了:“你呀,就会惹是生非。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晚晚看着萧玦,突然凑近他,笑嘻嘻地说:“大冰块,你说,要是以后咱王府天天吃酸菜粥,你吃不吃?” 萧玦微微皱眉:“天天吃?那还是算了吧。偶尔吃一次还行,天天吃,本王可受不了。” “切,你这人真没口福。”林晚晚白了萧玦一眼,“酸菜粥多好吃呀,开胃又下饭。”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你说好吃就好吃。对了,你今儿个在宴会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林晚晚拍了拍胸脯:“能有啥麻烦?就那刘夫人,还想为难我,门儿都没有!我三言两语就把她怼得没话说了。不过……”林晚晚突然想起刘夫人临走时那愤怒的眼神,心中隐隐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什么?”萧玦察觉到林晚晚的异样,问道。 林晚晚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我看那刘夫人气得不轻,我怕她会找机会报复我。”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本王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以后若是再遇到类似的事儿,尽管告诉本王。” 林晚晚看着萧玦,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嗯,我知道啦。有你这个大靠山,我还怕啥。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要是敢再来找事儿,我一定怼得她心服口服。” 萧玦宠溺地笑了笑:“好,本王相信你。” 接下来的几日,王府里平静如常。林晚晚每日不是在后花园里摆弄她从东北带来的花种子,就是拉着秋菊一起琢磨新的东北美食。 这日,林晚晚正在厨房研究如何用东北的方式做红烧肉,秋菊匆匆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 林晚晚吓了一跳,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咋的了?秋菊,你别急,慢慢说。” 秋菊气喘吁吁地说:“小姐,我刚听府里的下人说,刘夫人到处宣扬您在贵女宴上的事儿,还说您不懂规矩,败坏了京城贵女的风气。” 林晚晚一听,气得把锅铲往锅里一扔:“这个刘夫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她这是想抹黑我呀!” “小姐,这可咋办?”秋菊焦急地问道。 林晚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哼,她想抹黑我,我就偏不让她得逞。秋菊,你去帮我准备些东西,咱们也来个反击。” “是,小姐,您说准备啥,奴婢这就去办。”秋菊连忙说道。 林晚晚在秋菊耳边低语几句,秋菊听后,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没过多久,秋菊便将林晚晚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林晚晚带着秋菊,风风火火地出了王府。 两人来到京城最热闹的集市,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摆起了摊。摊位上摆满了酸菜、酸菜粥,还有林晚晚特意写的介绍酸菜粥做法的牌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东北特色酸菜粥,免费品尝啦!”林晚晚站在摊位前,大声吆喝着。 不一会儿,便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这是什么呀?看起来挺有意思的。”一个路人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东北的酸菜粥,味道鲜美,开胃又下饭。您尝尝。”说着,递上一碗酸菜粥。 路人犹豫了一下,接过碗,尝了一口:“嗯,这味道还真不错。这酸菜吃起来酸酸脆脆的,配上这粥,别有一番风味。” “是吧?”林晚晚得意地说,“我们东北的美食可多了,这酸菜粥只是其中之一。大家要是喜欢,还可以照着这牌子上的做法自己回家做。” 众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有的品尝酸菜粥,有的询问酸菜的做法。一时间,摊位前热闹非凡。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就是靖王妃。”人群中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这就是靖王妃?”众人惊讶地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大方地笑了笑:“没错,我就是靖王妃。大家别拘谨,都来尝尝。” “靖王妃,听说您在贵女宴上把燕窝换成酸菜粥,可有此事?”一个大胆的路人问道。 林晚晚坦然地点点头:“确有此事。我觉得这酸菜粥比燕窝好吃多了,就想让姐妹们也尝尝。没想到,大家都挺喜欢的。” “靖王妃,您可真有意思。不像那些贵女,整天端着架子。”一个小姑娘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靖王妃,您以后多给我们带来些东北的美食呀。”众人纷纷附和道。 林晚晚笑着说:“好呀,只要大家喜欢。以后我还会把更多东北美食介绍给大家。” 这一幕,被刘夫人派来监视林晚晚的人看到了。那人赶忙回去,将此事告诉了刘夫人。 “什么?她竟然在集市上摆摊卖酸菜粥?还引得众人夸赞?”刘夫人气得差点没把手中的茶杯摔了。 “夫人,这靖王妃实在是太狡猾了。她这一招,不仅化解了您的抹黑,还赢得了百姓们的好感。”丫鬟在一旁说道。 刘夫人咬牙切齿地说:“哼,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她!你去给我找几个泼妇,让她们去集市上捣乱,把她的摊位砸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得意!”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丫鬟领命而去。 而此时的林晚晚,还不知道刘夫人的阴谋。她正开心地和众人介绍着东北美食,完全没料到危险即将来临…… 不一会儿,几个泼妇气势汹汹地来到林晚晚的摊位前。 “你们这是什么东西?一股子怪味儿!”一个泼妇故意大声说道,一脚踢翻了装酸菜的坛子。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秋菊见状,赶忙上前阻拦。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们这破东西,也敢拿出来卖?”泼妇一把推开秋菊,秋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林晚晚见状,脸色一沉,走上前去:“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里捣乱?” “凭什么?就凭你这东西难吃,还在这里骗人!”泼妇蛮不讲理地说道。 林晚晚冷笑一声:“难吃?刚才大家都吃得好好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难吃了?我看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你……你别血口喷人!”泼妇被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 这时,周围的百姓们纷纷围了过来。 “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靖王妃好心给我们介绍美食,你们却来捣乱!”一个百姓气愤地说道。 “就是就是,你们赶紧走!别在这里闹事!”众人纷纷指责那几个泼妇。 泼妇们见势不妙,却还想挣扎:“你们懂什么?这酸菜粥就是难吃!” 林晚晚看着泼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的?是刘夫人吧?” 泼妇们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却仍不肯承认。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刘夫人想抹黑我,却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让她的计划落空。现在又派你们来捣乱,她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 周围的百姓们一听,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刘夫人指使的,这刘夫人也太坏了!” “就是,靖王妃这么好,她却处处针对。” 百姓们的指责声越来越大,泼妇们有些慌了。 “你们……你们别胡说!我们……我们不是刘夫人派来的。”泼妇们结结巴巴地说道。 林晚晚看着她们,大声说道:“你们若是现在承认错误,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定不会轻饶!” 泼妇们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终于有一个泼妇说道:“是……是刘夫人让我们来的。她说只要我们把你的摊位砸了,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 “果然是她!”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刘夫人,你三番五次地针对我,我一再忍让,你却不知悔改。既然如此, 第132章 王爷救场!把我从贵女堆里扛走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阳春三月,京城的春光正盛,繁花似锦,街头巷尾弥漫着春日的芬芳。这日,刘夫人广发请帖,邀京城一众贵女至自家园林雅聚,林晚晚身为靖王妃,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小姐,您真要去啊?那刘夫人上次吃了瘪,指不定这次又憋着什么坏呢。”秋菊一边帮林晚晚挑选出门的衣裳,一边忧心忡忡地劝道。 林晚晚对着镜子,随意地挽了个发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她能有啥坏心思?我还怕她不成?正好,我也想会会她,看看她到底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可是……”秋菊还是一脸担忧。 “别可是了,走吧。”林晚晚披上一件淡蓝色的披风,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一到刘府,林晚晚便感受到了那股异样的气氛。众贵女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见她来了,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看热闹的意味。 “哟,靖王妃可算来了。”刘夫人款步走来,脸上挂着看似热情却不达眼底的笑,“还以为靖王妃今日有事来不了了呢。” 林晚晚抬眼瞥了她一下,毫不客气地回怼:“刘夫人这话说的,你这帖子都送到王府了,我要是不来,岂不是不给你面子?只是没想到,我这一来,倒像是成了稀罕物,大家都这么盯着我看。” 刘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皮笑肉不笑地说:“靖王妃说笑了。今日请各位贵女来,是想让大家一同品鉴品鉴这春日新采的茶叶,顺便交流交流女红。” 林晚晚一听,心里就犯嘀咕:“女红?我可不在行。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刘夫人到底要搞什么鬼。” 众人移步至花园中的亭子里,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茶具和女红用品。贵女们纷纷入座,林晚晚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四周。 “靖王妃,听闻您在东北长大,想必这女红之事,与我们京城贵女有些不同吧?”刘夫人一边摆弄着手中的茶盏,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林晚晚心里冷哼一声,心想:“来了来了,果然没安好心。”嘴上却说道:“刘夫人,您也知道,我们东北那旮旯,讲究的是实在,女红这玩意儿,我还真不太擅长。比起绣花,我更喜欢在雪地里打个滚儿,那可比绣花有意思多了。” 众贵女们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刘夫人却不依不饶:“靖王妃,您如今身为靖王妃,代表的可是王府的颜面。这女红乃是女子必备之技,您这般说,传出去怕是不妥吧?” 林晚晚眉头一皱,刚要反驳,就听到刘夫人又说:“今日正好,大家都在,不如靖王妃就给我们展示展示东北的女红,让我们也开开眼。” 林晚晚心中恼火,这刘夫人摆明了是要刁难她。她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刘夫人,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嘛。我都说了我不擅长,你还非要我展示。咋的,你这是想让我出丑呢?” 刘夫人假惺惺地说:“靖王妃,您可别误会。我这也是为您好,想让您在众姐妹面前露一手。” 林晚晚刚要开口怼回去,这时,周围的贵女们也开始附和:“是啊,靖王妃,就展示一下吧。” 林晚晚扫了一眼众人,心中明白,这些人要么是被刘夫人收买了,要么就是想看她笑话。她正想着该如何应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本王的王妃累了,先告辞。”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玦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迈着沉稳的步伐,神色冷峻地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林晚晚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拍了拍萧玦的背:“哎妈呀,大冰块,你干啥呢?” 萧玦却不理会她,对着众人说道:“本王还有要事与王妃商议,先行一步。”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林晚晚趴在萧玦肩上,突然想起什么,大声喊道:“姐妹们,下次请你们吃东北大乱炖!” 众人还没从这戏剧性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萧玦已经扛着林晚晚走远了。 出了刘府,林晚晚挣扎着从萧玦肩上下来,没好气地说:“大冰块,你咋突然来了?还扛着我,多丢人呐!”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本王若不来,你还不知道要被她们刁难到什么时候。你呀,就不能少惹点事儿?”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啊,可那刘夫人三番五次针对我,我能忍吗?再说了,我也没怕她,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肯定能怼得她无话可说。”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不过,以后这种场合,能不去就不去,省得麻烦。” 林晚晚哼了一声:“那可不行。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凭啥要躲着她?下次她要是再敢刁难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萧玦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不过下次再遇到事儿,记得叫本王。” 林晚晚拍开他的手:“知道啦。对了,你咋知道我在这儿被刁难呢?” 萧玦微微一顿,说道:“本王刚好有事路过刘府,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便进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林晚晚狐疑地看着他:“真这么巧?我看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吧?” 萧玦脸色微微一红,别过头去:“别胡思乱想了,走吧,本王送你回府。” 两人一路回到靖王府。刚进府,林晚晚就拉着萧玦的袖子,笑嘻嘻地说:“大冰块,你今天可算是英雄救美了。为了感谢你,我决定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东北大乱炖。” 萧玦一听,眉头微微皱起:“东北大乱炖?那是什么?” 林晚晚得意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东北大乱炖可是我们东北的特色菜,把各种菜都放在一起炖,味道那叫一个香。你就等着流口水吧。” 萧玦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本王就尝尝你做的东北大乱炖。” 林晚晚立刻拉着秋菊去厨房准备食材。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她的大嗓门:“秋菊,把土豆切块,还有茄子,也切了。对了,再拿点五花肉来。” 秋菊在一旁忙得团团转,嘴里还念叨着:“小姐,您慢点儿,别着急。” 林晚晚一边切着菜,一边哼着东北小调,心情格外舒畅。她想着,今天虽然在刘府被刁难了,但好在萧玦及时出现,把她解救了出来。而且,她还可以给萧玦露一手,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另一边,萧玦坐在书房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林晚晚在刘府被刁难时的模样。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心中暗自思忖:“这刘夫人,竟敢如此刁难晚晚,看来得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本王的王妃不是好惹的。” 过了许久,林晚晚终于端着一大锅东北大乱炖,风风火火地走进饭厅:“大冰块,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萧玦看着桌上那一大锅五颜六色的炖菜,心中有些好奇。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豆放入口中,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 “怎么样?好吃吧?”林晚晚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萧玦微微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很特别。” 林晚晚开心地笑了:“那当然,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多吃点。”说着,又往萧玦碗里夹了几块肉。 两人正吃着,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大冰块,你说那刘夫人为啥老是针对我呀?我跟她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萧玦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地说:“这刘夫人,向来喜欢攀附权贵,她可能是觉得你行事风格与其他贵女不同,想借此打压你,以显示她在京城贵女圈的地位。” 林晚晚冷哼一声:“就她?还想打压我?我看她是没这个本事。不过,她要是再敢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客气。”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嗯,有本王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不过,你以后做事,还是要小心些,别总是这么莽撞。” 林晚晚撇了撇嘴:“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心里有数。对了,大冰块,你说我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怼回去?”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下次若再遇到她刁难,你不必急于反驳。先听她把话说完,然后抓住她话里的漏洞,一击致命。” 林晚晚眼睛一亮:“嘿,大冰块,没想到你还挺有主意的。行,我记住了。下次我就按你说的办,肯定怼得她哑口无言。” 两人吃完饭后,林晚晚正准备回房休息,秋菊突然匆匆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府外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林晚晚眉头一皱:“给我的信?谁送来的?” 秋菊摇了摇头:“送信的人放下信就走了,奴婢也没看清是谁。” 林晚晚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萧玦见状,问道:“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 林晚晚把信递给萧玦,咬牙切齿地说:“是刘夫人让人送来的,信上说,今日之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她一定会让我在京城贵女圈颜面扫地。” 萧玦看完信,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个刘夫人,还真是不知死活。晚晚,你别担心,本王不会让她得逞的。”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我才不怕她呢。她想让我颜面扫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没脸。大冰块,你说咱们该怎么应对?”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她想玩,咱们就陪她玩。明日,本王会让管家去散播一些消息,就说刘夫人为了在贵女圈立威,故意刁难靖王妃。同时,本王也会找机会,让她在众人面前出出丑,让她知道,得罪你,就是得罪本王。” 林晚晚听了,眼睛一亮:“好主意啊!大冰块,还是你厉害。不过,咱们得想个周全的计划,不能让她察觉到是咱们在背后搞鬼。” 萧玦点了点头:“嗯,此事交给本王。你只需照常生活,不要露出破绽。” 林晚晚拍了拍萧玦的肩膀:“行,我听你的。大冰块,这次就靠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中关于刘夫人刁难靖王妃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刘夫人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而刘夫人还蒙在鼓里,依旧在谋划着如何再次刁难林晚晚。 这日,刘夫人又举办了一场诗会,邀请了京城众多贵女和才子参加。她想着,在诗会上,定要让林晚晚出丑。 林晚晚收到请帖后,看着萧玦,问道:“大冰块,这诗会,我去还是不去?” 萧玦微微一笑:“去,当然去。本王陪你一起去。这次,就让刘夫人知道,她的阴谋不会得逞。” 诗会当日,林晚晚和萧玦携手走进刘府。刘夫人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假笑着迎了上来:“靖王爷、靖王妃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萧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林晚晚则笑嘻嘻地说:“刘夫人,你这诗会办得可真热闹啊。我听说,今日还有不少才子也来了,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京城才子的风采。” 刘夫人心中冷哼一声,心想:“等会儿有你好看的。”嘴上却说道:“靖王妃若是喜欢,一会儿可要好好欣赏欣赏。” 众人来到花园中的水榭,诗会便正式开始了。先是才子们纷纷吟诗作画,展示才华。林晚晚坐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 “大冰块,这诗会也太无聊了。这些人吟的诗,我一句都听不懂。”林晚晚小声对萧玦抱怨道。 萧玦忍不住笑了笑:“你呀,平日里让你多读些书,你不听。现在听不懂了吧?”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来学诗的,我是来看刘夫人笑话的。她不是想刁难我嘛,我倒要看看,她能使出什么招数。” 就在这时,刘夫人站起身来,笑着说:“今日难得靖王爷和靖王妃也在,不如请靖王妃也为我们吟诗一首,让我们感受感受靖王妃的才情。” 林晚晚心中暗骂:“这刘夫人,果然来了。”嘴上却说道:“刘夫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嘛。我哪会吟诗啊?我要是吟出来,怕是要让大家笑掉大牙。” 刘夫人却不依不饶:“靖王妃,您就别谦虚了。您身为靖王妃,又在东北长大,想必这诗中定有别样的风情。” 周围的人也开始附和:“是啊,靖王妃,就吟一首吧。” 林晚晚看了看萧玦,萧玦微微点头,示意她不必担心。林晚晚心中有了底,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这么想听,那我就献丑了。不过,我吟的诗,可能和你们平日里听的不太一样。”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吟什么样的诗。林晚晚想了想,大声吟道:“东北风光好,大雪漫天飘。酸菜炖粉条,吃得肚皮饱。” 众人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刘夫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靖王妃,你这也叫诗?简直是贻笑大方。” 林晚晚却不慌不忙地说:“刘夫人,我这诗虽然比不上你们的阳春白雪,但它可都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写照。我们东北人,就喜欢在大雪天里,吃着酸菜炖粉条,那叫一个舒坦。你们这些京城贵女,怕是体会不到这种乐趣。” 这时,萧玦也站起身来,神色冷峻地说:“刘夫人,本王觉得王妃这诗甚好,生动有趣,充满生活气息。倒是你,身为诗会的东道主,却如此嘲笑他人,实在有失风度。” 刘夫人脸色一变,赶忙说道:“王爷,我……我只是觉得这诗与诗会的氛围不太相符。” 萧玦冷哼一声:“哼,诗会本就是为了交流,各抒己见。王妃的诗别具一格,有何不妥?还是说,刘夫人觉得,只有符合你心意的诗,才是好诗?” 刘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的人也纷纷觉得刘夫人有些过分,对她投来了不满的目光。 “刘夫人,我看你这诗会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本王和王妃还有事,先行一步。”萧玦说完,便拉着林晚晚离开了。 林晚晚一边走,一边得意地说:“大冰块,你刚才可真帅。把那刘夫人怼得都说不出话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那是,也不看看她得罪的是谁。不过,你刚才那首诗,还真是……” 林晚晚笑嘻嘻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没听过这样的诗。” 两人回到王府后,林晚晚开心地说:“大冰块,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萧玦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跟本王还客气什么?以后遇到这种事,别自己硬撑着,知道吗?”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知道啦。大冰块,我发现,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深情:“晚晚,本王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林晚晚的脸微微一红,小声说:“大冰块,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当然是真的。晚晚,本王……” 就在这时,秋菊突然跑进来:“小姐,王爷,不好了,柳侧妃又在府里闹事了。”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林晚晚无奈地说:“这柳侧妃,还真是不消停 第133章 东北式秀恩爱!当众亲王爷脸蛋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夏日,阳光热烈地洒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靖王府内绿树成荫,蝉鸣阵阵。 这日,萧玦如往常一样早朝归来。他身着一袭黑色蟒袍,头戴紫金冠,身姿挺拔,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王府。一路上,下人们纷纷恭敬行礼。 林晚晚得知萧玦回府,赶忙从房里跑出来迎接。她今日身着一件淡粉色的罗裙,头上随意地插着一支珠花,显得俏皮可爱。 “王爷,您可算回来啦!”林晚晚远远瞧见萧玦,便大声喊道,脚下的步子也愈发快了起来。 萧玦看着她那活泼的模样,冷峻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嗯,今日朝中事务繁多,回来得晚了些。” 林晚晚跑到萧玦跟前,也不顾周围还有下人,直接踮起脚尖,在萧玦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脆生生地说道:“王爷辛苦啦!”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萧玦瞬间脸红,他没想到林晚晚会在众人面前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而下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憋住笑意。 林晚晚瞧见众人的反应,挑了挑眉,大声说道:“咋的?亲自家男人还犯法了?你们一个个都憋啥呢,想笑就笑呗。” 萧玦无奈地看了林晚晚一眼,轻声说道:“晚晚,你这性子,也该收敛收敛,这府里还有这么多下人呢。”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怕啥?咱东北那旮旯,两口子表达感情可直接了。我这是心疼王爷,你不知道,我在家等你回来,等得花都快谢了。” 萧玦看着她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好好,就你有理。” 这时,一旁的靖王府管家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王爷,王妃,早饭已经备好,二位是否现在用餐?” 萧玦点了点头:“嗯,摆到花园的亭子里吧,今日天儿不错,在那儿用饭倒也惬意。” “是,王爷。”管家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安排了。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大冰块,你不知道,今儿早上我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一会儿你可得多吃点。” 萧玦宠溺地看着她:“你呀,就会哄本王开心。不过,你也别光想着我,自己也要多吃点。” 两人来到花园的亭子里,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除了红烧肉,还有林晚晚特意让厨房做的几样东北小菜。 “王爷,你尝尝这个,这是我让厨房做的东北凉拌菜,可爽口了。”林晚晚说着,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萧玦碗里。 萧玦尝了一口,微微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清爽可口。晚晚,你还真把这王府的厨房变成东北菜馆了。”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那可不,我这是想把东北的美食都带给王爷尝尝。以后啊,说不定整个京城的人都爱上东北菜呢。”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花园外传来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眉头一皱:“这是咋回事?秋菊,去看看。” 秋菊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回来禀报道:“小姐,是柳侧妃身边的丫鬟,说柳侧妃身体不适,想见王爷。” 林晚晚冷哼一声:“她又来这招?每次都装病,也不嫌腻。王爷,你可别被她骗了。” 萧玦神色冷峻:“本王知道她的把戏,不过既然她称病,本王若不去,恐落人口实。晚晚,你先用餐,本王去去就回。” 林晚晚撇了撇嘴:“行吧,你快去快回。要是她再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可得跟我说,我饶不了她。”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吧。”说完,便起身跟着丫鬟去了柳侧妃的院子。 林晚晚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爽:“这柳侧妃,老是来捣乱,真让人烦。” “小姐,您别生气了。王爷心里肯定是向着您的。”秋菊在一旁安慰道。 林晚晚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王爷向着我,可这柳侧妃老是这样,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秋菊,你说,我该怎么治治她?” 秋菊想了想,说道:“小姐,要不咱们也给她来个将计就计?就说王爷被她气得生病了,看她怎么办。” 林晚晚眼睛一亮:“嘿,秋菊,你这主意不错啊!不过,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就在林晚晚和秋菊商量着如何整治柳侧妃时,萧玦已经来到了柳侧妃的院子。 柳侧妃一见萧玦来了,立刻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躺在床上,用手帕捂着嘴轻轻咳嗽着:“王爷,您可算来了,妾身这几日身子实在难受,吃不下睡不着的。” 萧玦冷冷地看着她:“柳侧妃,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本王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等大夫来了,好好给你瞧瞧。” 柳侧妃心中一惊,她只是想装病把萧玦骗来,要是真请了大夫,肯定会露馅。她赶忙说道:“王爷,不用麻烦大夫了,妾身可能就是受了点风寒,休息几日便好。” 萧玦微微皱眉:“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休息。本王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柳侧妃见状,急忙起身,拉住萧玦的衣袖:“王爷,您就不能多陪陪妾身吗?妾身一人在这院子里,实在是孤单。” 萧玦脸色一沉,甩开她的手:“柳侧妃,请注意你的言行。本王的王妃是个直性子,若是让她知道你这般纠缠,恐怕对你不利。” 柳侧妃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但脸上仍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王爷,妾身只是太想念您了,并无他意。” 萧玦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出了院子。柳侧妃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林晚晚,你这个贱人,竟敢抢走王爷对我的宠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萧玦回到花园,林晚晚赶忙迎了上去:“大冰块,咋样?那柳侧妃又跟你说啥了?”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能说啥,就是装病想让本王多陪陪她。本王已经警告她了,让她收敛点。” 林晚晚哼了一声:“她要是能收敛,那就怪了。大冰块,我和秋菊刚才商量了个主意,咱们就说你被她气病了,看她怎么办。” 萧玦一听,觉得有趣:“哦?说说看,你们怎么个将计就计法?” 林晚晚兴致勃勃地把计划说了一遍,萧玦听后,点了点头:“嗯,这主意不错,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可别玩得太过火了。” 林晚晚笑嘻嘻地说:“放心吧,大冰块,我心里有数。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敢跟我林晚晚作对,没她好果子吃。” 于是,林晚晚立刻开始安排。她让秋菊去散布消息,说王爷被柳侧妃气得卧床不起。而她自己则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在王府里忙前忙后,还特意请了京城有名的大夫来给萧玦“看病”。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柳侧妃的耳朵里。她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萧玦竟然真的被气病了,喜的是这或许是她扳倒林晚晚的好机会。 “哼,林晚晚,这次看你怎么办。王爷若是因为我生病,必定会怪罪于你,到时候,你这王妃之位恐怕就坐不稳了。”柳侧妃得意地想着。 这日,柳侧妃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补药来到了萧玦的院子。 “王爷,听说您身子不适,妾身特意熬了补药给您送来。”柳侧妃走进房间,假惺惺地说道。 林晚晚坐在床边,看着柳侧妃,冷哼一声:“柳侧妃,你还敢来?王爷就是被你气病的,你还有脸送补药?” 柳侧妃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王妃娘娘,您可不能这么说。妾身也是关心王爷,没想到王爷会因为妾身而生气。” 这时,萧玦躺在床上,微微皱眉,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柳侧妃,本王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气本王?” 柳侧妃赶忙跪在床边,哭着说道:“王爷,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太想您了,一时糊涂,才做出那些事。还望王爷恕罪。” 林晚晚在一旁说道:“哼,恕罪?哪有这么容易。王爷因为你茶不思饭不想,身体都快垮了。今日你必须给个说法。” 柳侧妃心中暗暗叫苦,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咬了咬牙,说道:“王妃娘娘,您说该怎么办,妾身都听您的。” 林晚晚眼珠一转,说道:“这样吧,你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好好反省反省。若王爷的病还不好,我定不会轻饶你。” 柳侧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妃娘娘,这……这三天三夜,妾身怕是受不了啊。” 林晚晚瞪了她一眼:“受不了也得受。这是你自找的。来人,把柳侧妃带到祠堂去。” 几个丫鬟走上前来,架起柳侧妃就往外走。柳侧妃一边挣扎,一边喊道:“王妃娘娘,饶了妾身吧,妾身知道错了。” 林晚晚看着她被带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大冰块,你说,她这次该老实了吧?” 萧玦坐起身来,笑着说:“嗯,这次算是给她个教训了。不过,这柳侧妃心思深沉,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大冰块,你说,咱这招是不是挺厉害的?” 萧玦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是挺厉害的,就你鬼点子多。不过,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本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整治她。” 林晚晚笑嘻嘻地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大冰块,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假装生病,看她还敢不敢再来捣乱。”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行,都听你的。不过,这装病的滋味可不好受。”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凑近,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大冰块,辛苦你啦。等这事儿过去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萧玦被她这突然的一亲,脸又红了:“晚晚,你……你又来。”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咋的?我就喜欢亲你。谁让你是我家王爷呢。” 两人正说着,秋菊走了进来:“小姐,王爷,外面有人求见。说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想请王爷和王妃去参加诗会。” 林晚晚一听,眉头一皱:“诗会?我可不去,那些酸溜溜的诗,我一句都听不懂。大冰块,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萧玦看着她,说道:“晚晚,你也一起去吧。说不定去了之后,你会发现诗会也挺有意思的。而且,本王也想让你多结识些京城的才子佳人。”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可是,我真的不会吟诗啊,去了会不会丢人?” 萧玦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本王在。你若是不想吟诗,就当去凑个热闹,看看京城的才子们到底有多大能耐。” 林晚晚想了想,觉得萧玦说得也有道理:“行吧,那我就陪你去看看。不过,要是有人敢欺负我,你可得帮我。”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本王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收拾了一下,便出门去参加诗会了。 诗会在京城一处风景秀丽的园林中举行。林晚晚和萧玦一到,便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哟,靖王爷和靖王妃来了。”一位身着白衣的才子率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林晚晚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一脸的算计。” 萧玦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林晚晚则大大咧咧地说道:“各位继续,我们就是来凑个热闹,你们该干啥干啥。” 众人听了,心中不禁有些惊讶,这靖王妃说话还真是直白。 诗会开始后,才子们纷纷吟诗作画,展示自己的才华。林晚晚坐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 “大冰块,这诗会啥时候结束啊?我都快困死了。”林晚晚小声对萧玦说道。 萧玦忍不住笑了笑:“再忍忍,等会儿就结束了。你要是实在无聊,可以四处走走。” 林晚晚点了点头,起身在园林中闲逛起来。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处湖边,看到一个年轻公子正对着湖水发呆。 “你是谁?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林晚晚好奇地问道。 那公子转过身来,林晚晚这才看清他的模样。只见他面容清秀,眼神温润,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在下苏然,是来参加诗会的。只是觉得这诗会有些无聊,便出来透透气。”那公子微笑着说道。 林晚晚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哎呀,我也觉得无聊呢。那些人吟的诗,我一句都听不懂。你叫苏然是吧?你会吟诗吗?” 苏然笑了笑:“略懂一二。不过,吟诗只是一种消遣,不必太过拘泥于形式。” 林晚晚觉得这苏然说话有意思,便和他聊了起来。两人正聊得开心,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靖王妃,您在这儿呢。王爷找您呢。” 林晚晚应了一声,对苏然说道:“我得回去了,王爷找我。下次有机会再聊啊。” 苏然点了点头:“好,王妃慢走。” 林晚晚回到萧玦身边,萧玦看着她,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和谁聊天呢?” 林晚晚把遇到苏然的事情说了一遍,萧玦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苏然?我听说过他,是个才子,不过,你以后还是少和他接触。” 林晚晚疑惑地问道:“为啥?他看着挺不错的呀,说话也有意思。” 萧玦神色有些不悦:“他这个人,心思深沉,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本王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林晚晚一听,忍不住笑了:“大冰块,你这是吃醋了吧?放心吧,我就是和他聊聊天,没别的意思。” 萧玦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走吧,诗会也差不多结束了,咱们回家。”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好嘞,回家。大冰块,晚上你想吃啥,我让厨房给你做。”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诗会现场。而此时,在一旁的角落里,柳侧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林晚晚,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回到王府后,林晚晚和萧玦刚坐下,秋菊便匆匆跑进来:“小姐,王爷,不好了,柳侧妃在祠堂晕倒了。” 林晚晚眉头一皱:“晕倒了?她不会又是在装吧?” 萧玦神色凝重:“本王去看看。晚晚,你也一起来吧。” 于是,两人赶忙来到祠堂。只见柳侧妃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动不动。 “王爷,王妃,救救妾身吧。”柳侧妃有气无力地说道。 林晚晚看着她,心中有些犹豫:“大冰块,她好像真的晕倒了。咋办?” 萧玦沉思片刻:“先把她抬回房里,找大夫来看看。” 很快,大夫就来了。经过一番诊断,大夫说道:“王爷,柳侧妃是因为长时间跪着,加上身体虚弱,所以才晕倒的。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即可。” 林晚晚听了,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大冰块,看来这次咱们真把她折腾得不轻。” 萧玦点了点头:“嗯,希望她这次能吸取教训,不要再闹事了。” 柳侧妃醒来后,看着林晚晚和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王爷,王妃,妾身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看着她,说道:“柳侧妃,我希望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若是你再敢耍什么花样,我绝对不会放过 第134章 侧妃作死!偷穿我的东北花棉袄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金秋时节,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丰收的喜悦。靖王府内,亦是一片忙碌景象,众人正为即将到来的一场重要宴会做准备。这场宴会乃是京城贵族们为庆祝秋日丰收而举办的,届时,京城的达官显贵们都会携家眷出席,可谓是一场盛大的社交盛会。 林晚晚身为靖王妃,自然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自己的行头。这日,她正对着一屋子的衣物发愁,虽说绫罗绸缎、华服美裳数不胜数,但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哎,这些衣服都太普通了,没啥新意。”林晚晚皱着眉头,在衣架间来回踱步。 秋菊在一旁笑着说:“小姐,您要是觉得不满意,要不就穿那件从东北带来的大花棉袄?您穿上肯定特别显眼。” 林晚晚眼睛一亮:“嘿,秋菊,你这主意不错啊!这大花棉袄在咱东北那可是特色,拿到这京城来,保准能让人眼前一亮。” 打定主意后,林晚晚便让秋菊去把那件压箱底的东北大花棉袄拿出来。这棉袄颜色鲜艳,红底儿配着大绿花儿,十分喜庆。林晚晚看着棉袄,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就它了,到时候肯定能成为宴会上的焦点。” 然而,这一幕却被偷偷躲在门外的柳侧妃看在了眼里。柳侧妃一直嫉妒林晚晚在府中的地位,见她对这件棉袄如此重视,心中便打起了歪主意:“哼,一件破棉袄,能有多好看?她这么宝贝,我倒要看看,穿上它是不是真能抢尽风头。” 当天晚上,柳侧妃趁着林晚晚和秋菊熟睡,偷偷潜入了林晚晚的房间,偷走了那件东北大花棉袄。她满心欢喜地回到自己房中,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棉袄。 “你们瞧瞧,本侧妃穿上这衣服,是不是比那林晚晚好看多了?”柳侧妃得意洋洋地对着身边的丫鬟们说道。 丫鬟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说实话,只能敷衍道:“侧妃娘娘穿上这衣服,别有一番风味。” 柳侧妃却以为丫鬟们是真心夸赞,更加得意了:“哼,林晚晚,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在宴会上出风头。”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醒来,发现自己的大花棉袄不见了,顿时火冒三丈:“秋菊,我的棉袄呢?怎么不见了?” 秋菊也是一脸慌张:“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啊。昨晚奴婢明明放在这儿的。” 林晚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冷哼一声:“肯定是柳侧妃那个贱人偷的。走,找她算账去。” 两人气冲冲地来到柳侧妃的院子。刚一进门,就看到柳侧妃正穿着那件大花棉袄,在镜子前得意地转着圈。 林晚晚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妹妹,你这是要去东北跳大神啊?” 柳侧妃听到笑声,转过头来,看到林晚晚和秋菊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林晚晚,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晚晚一边笑,一边说道:“我可没胡说。你瞧瞧你这一身,红配绿,还真敢穿啊?你不知道在我们东北,这大花棉袄得在特定场合穿吗?你这么瞎穿,不就跟跳大神的似的。” 这时,周围的丫鬟们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柳侧妃气得满脸通红:“你们都给我闭嘴!林晚晚,你别太过分了!不就是一件棉袄吗?我穿穿又怎么了?” 林晚晚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柳侧妃,冷笑道:“怎么了?这是我的棉袄,你未经我同意就偷走,还有理了?再说了,这棉袄你穿着根本就不合适,简直就是东施效颦。” 柳侧妃咬牙切齿地说:“林晚晚,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就是一件破棉袄,我还不稀罕呢!”说着,她伸手就去撕扯身上的棉袄。 “哎哎哎,你撕我的棉袄干啥?”林晚晚见状,赶忙上前阻拦。 但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嘶啦”一声,棉袄被柳侧妃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你……你竟然把我的棉袄撕坏了!”林晚晚气得瞪大了眼睛。 柳侧妃却一脸无所谓:“撕坏就撕坏了,大不了赔你一件。” 林晚晚冷笑一声:“赔?你赔得起吗?这件棉袄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是我从东北带来的,有钱都买不到。” 柳侧妃不屑地说:“哼,不就是一件旧棉袄,能有什么意义?少在这儿装腔作势了。”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柳侧妃,你三番五次跟我作对,今日又弄坏我的棉袄,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柳侧妃被林晚晚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仍嘴硬道:“你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杀了我?” 林晚晚哼了一声:“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你不是喜欢出风头吗?好,今日这宴会,你就穿着这破棉袄去。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 柳侧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晚晚,你……你太狠了!我是绝对不会穿着这破棉袄去参加宴会的。” 林晚晚冷笑道:“由不得你。秋菊,去把王爷请来。” 秋菊应了一声,转身就去请萧玦。不一会儿,萧玦便匆匆赶来。 “晚晚,发生什么事了?”萧玦一进门,就看到林晚晚和柳侧妃剑拔弩张的样子,赶忙问道。 林晚晚指着柳侧妃,气愤地说:“大冰块,你看看她,偷了我的棉袄,还把它撕坏了。我要她穿着这破棉袄去参加宴会,让大家都看看她的丑态。” 萧玦眉头一皱,看向柳侧妃:“柳侧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侧妃见萧玦来了,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王爷,妾身……妾身只是觉得这件棉袄好看,想借来试试,没想到不小心就撕坏了。妾身知道错了,求王爷和王妃饶了妾身吧。” 萧玦冷冷地看着她:“柳侧妃,本王一直念在你是王府侧妃,对你多有容忍。可你却不知收敛,屡次挑衅王妃。今日之事,你必须给王妃一个交代。” 柳侧妃咬了咬牙,说道:“王爷,那您说,妾身该如何交代?” 萧玦看了看林晚晚,说道:“晚晚,你说怎么办?本王听你的。” 林晚晚哼了一声:“我刚才已经说了,让她穿着这破棉袄去参加宴会。这是她自找的,必须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萧玦点了点头:“好,就按晚晚说的办。柳侧妃,你若不照做,本王定不轻饶。” 柳侧妃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但又不敢违抗萧玦的命令,只能哭哭啼啼地答应下来。 很快,宴会的时间到了。柳侧妃穿着那件被撕坏的东北大花棉袄,满脸屈辱地跟着林晚晚和萧玦来到了宴会现场。 众人看到柳侧妃的装扮,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这是哪家的侧妃啊?怎么穿成这样?” “哈哈,这造型还真是独特,怕是要成为京城的笑柄了。” 柳侧妃听着众人的嘲笑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心中暗暗发誓:“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报仇的。” 林晚晚却不理会她,挽着萧玦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走进宴会大厅。她知道,今天这一出,算是给柳侧妃一个狠狠的教训了。 宴会上,众人纷纷围上来向林晚晚和萧玦问好。林晚晚则趁机向大家介绍起东北的文化和习俗,特别是那件东北大花棉袄的来历和意义。 “各位,这东北大花棉袄,在我们那儿,可是代表着喜庆和热闹。但它有它的穿法和场合,不像有些人,瞎穿一气,闹了笑话。”林晚晚故意提高音量,眼神时不时地瞥向柳侧妃。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柳侧妃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位贵妇人笑着对林晚晚说:“靖王妃,听你这么一说,这东北大花棉袄还挺有意思的。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多讲讲东北的趣事啊?” 林晚晚一听,来了兴致:“当然可以啊。我们东北那好玩的事儿可多了去了。比如说,冬天的时候,我们会在冰面上滑冰车,可刺激了。还有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贴春联、挂灯笼,可热闹了。” 众人听着林晚晚生动的讲述,都被东北的风土人情吸引住了。一时间,林晚晚成了宴会上的焦点,大家围着她问这问那,气氛十分热烈。 而柳侧妃则被冷落在一旁,无人问津。她看着林晚晚风光无限的样子,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 “林晚晚,你别得意太久。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柳侧妃在心中暗暗诅咒着。 就在这时,宴会的主人走上前来,笑着对大家说:“今日难得各位齐聚一堂,为了增添乐趣,我们准备了一些小游戏。其中有一项,是诗词接龙。不知各位可有兴趣?” 众人纷纷表示愿意参加。林晚晚却有些犯愁了,她对诗词可不在行啊。 “大冰块,这诗词接龙我可不会啊,咋办?”林晚晚小声对萧玦说道。 萧玦笑着安慰她:“别怕,晚晚。一会儿本王帮你。实在不行,咱们就随便说几句,图个乐呵。” 林晚晚点了点头,心中稍微踏实了一些。 诗词接龙开始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热烈。轮到林晚晚时,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诗句。 “哎呦我去,这可咋整?”林晚晚急得直冒汗。 萧玦在一旁轻声提示道:“晚晚,你就接‘霜叶红于二月花’。” 林晚晚赶忙重复道:“霜叶红于二月花。”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林晚晚虽然平日里行事风格独特,但这诗词接龙倒也接得巧妙。 就这样,在萧玦的帮助下,林晚晚顺利地通过了诗词接龙这一环节。 接下来,宴会主人又宣布了下一个游戏:猜灯谜。宴会上挂满了各种精致的灯笼,每个灯笼下面都挂着一个灯谜。 林晚晚看着这些灯谜,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啊!我在现代的时候,就喜欢猜灯谜。” 于是,林晚晚兴致勃勃地加入了猜灯谜的队伍。她脑子灵活,不一会儿就猜出了好几个灯谜,赢得了不少小奖品。 “哈哈,大冰块,你看我厉害吧?”林晚晚得意地向萧玦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嗯,晚晚最厉害了。” 就在林晚晚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柳侧妃却在一旁打起了坏主意。她悄悄地走到一个灯笼前,把灯谜的纸条换了一下,然后故意大声说道:“哎呀,这个灯谜好难啊,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猜出来。” 众人听到柳侧妃的话,纷纷围了过来。林晚晚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这灯谜是:‘一物生来强,每天织网忙。织完静静坐,专等蚊虫撞。’这是什么呀?”林晚晚看着灯谜,思索起来。 她想了半天,觉得这灯谜描述的应该是蜘蛛,可又不敢确定。 “大冰块,你觉得这是什么?”林晚晚问萧玦。 萧玦还没来得及回答,柳侧妃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靖王妃,这都猜不出来啊?看来您这学问,也不过如此嘛。” 林晚晚听了,心中有些生气。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于是大声说道:“我猜是蜘蛛。” 柳侧妃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嘴硬道:“哼,靖王妃,您可别乱猜。这灯谜的答案可不是蜘蛛。” 林晚晚皱着眉头:“不是蜘蛛是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柳侧妃得意地说:“这答案是渔网。你看这谜面,每天织网忙,最后专等蚊虫撞,可不就是渔网嘛。” 林晚晚听了,忍不住笑了:“柳侧妃,你这解释也太牵强了吧?渔网可不会静静坐。而且,蚊虫也不会往渔网上撞啊。我看你是故意换了灯谜,想让我出丑吧?” 众人听了林晚晚的话,纷纷觉得有道理,开始怀疑柳侧妃。 “柳侧妃,你是不是真的换了灯谜?” “是啊,柳侧妃,你可不能破坏游戏规则啊。” 柳侧妃见众人都怀疑自己,心中有些慌张,但仍狡辩道:“我……我没有。这灯谜本来就是这样的。” 林晚晚冷哼一声:“你还不承认?好,那咱们找宴会主人评评理。” 说着,林晚晚便拉着柳侧妃去找宴会主人。宴会主人听了事情的经过,又查看了其他灯笼上的灯谜,发现确实有被改动的痕迹。 “柳侧妃,你身为王府侧妃,竟然做出这种破坏游戏规则的事,实在是有失体统。”宴会主人严肃地说道。 柳侧妃吓得脸色苍白,赶忙跪地求饶:“大人,妾身……妾身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妾身吧。” 宴会主人看了看林晚晚,又看了看柳侧妃,说道:“看在靖王爷和靖王妃的面子上,今日就不与你计较了。但你要记住,下不为例。” 柳侧妃赶忙点头:“是,大人,妾身记住了。”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狼狈的样子,心中十分解气:“哼,柳侧妃,你以后最好老实点。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经过这一番折腾,宴会也接近尾声了。林晚晚和萧玦带着满满的收获,心满意足地回到了靖王府。 “大冰块,今天可真开心啊。柳侧妃那贱人,这次可算是吃了个大亏。”林晚晚笑着对萧玦说道。 萧玦宠溺地看着她:“嗯,你开心就好。不过,这柳侧妃心思不正,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对了,大冰块,今天谢谢你帮我。要不是你,我在诗词接龙的时候,可就出丑了。” 萧玦笑着说:“跟本王还客气什么?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要帮你。”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秋菊在外面喊道:“小姐,王爷,不好了,林侯府来人了,说是老夫人病了,让您赶紧回去。” 林晚晚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焦急:“什么?老夫人病了?大冰块,咱们赶紧回林侯府。” 第135章 王爷的“土味情话”!笑到我打鸣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冬日,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靖王府披上了一层银装。王府内,炭火正旺,暖烘烘的气息弥漫在各个角落。 林晚晚窝在软塌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几声轻笑。萧玦处理完王府的事务,走进房来,就看到她这副模样,冷峻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笑意。 “晚晚,看什么呢,这么开心?”萧玦走到林晚晚身边坐下,轻声问道。 林晚晚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大冰块,我在看一本话本子,里面的故事可有意思了。有个公子为了讨姑娘欢心,说了好多情话,把那姑娘哄得一愣一愣的。” 萧玦一听,心中一动,想着自己平日里对林晚晚虽宠爱有加,但好像还没说过什么情话。如今见她对这些情话感兴趣,便也想学上几句,给她个惊喜。 “哦?都有什么情话?说来本王听听。”萧玦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林晚晚兴致勃勃地说道:“比如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还有‘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 萧玦默默记住了这几句,嘴上却说道:“这有何难,本王也会说。” 林晚晚一脸怀疑地看着他:“大冰块,你就别吹牛了。你要是能说出动人的情话,我就……我就把这本话本子吃了。” 萧玦看着她那挑衅的模样,心中暗暗较劲,想着一定要说句让她刮目相看的情话。他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你像酸菜,没你我吃不下饭。” 林晚晚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直接在软塌上打起滚来。 “哈哈哈哈,王爷,你这比喻比我家猪圈还‘味’!”林晚晚一边笑,一边喘着气说道。 萧玦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情话,竟换来她这样的反应,不禁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本王尽力了。” 林晚晚好不容易止住笑,坐起身来,看着萧玦那委屈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大冰块,你这情话虽然不咋地,但心意我收到了。不过,你这比喻也太奇葩了,咋就把我比作酸菜了呢?” 萧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王看你平日里最爱吃酸菜,顿顿都少不了,想着这么说,能表达本王对你的在意,就像吃饭离不开酸菜一样。” 林晚晚笑着摇摇头:“你呀,真是个榆木脑袋。情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得说得浪漫点,有情调点。” 萧玦认真地点点头:“晚晚,那你教教本王,到底该怎么说?”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比如说,你可以说‘晚晚,你是本王生命中的光,没了你,本王的世界将一片黑暗’,这样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 萧玦重复了一遍:“晚晚,你是本王生命中的光,没了你,本王的世界将一片黑暗。”说完,他看着林晚晚,问道:“晚晚,这样说可以吗?” 林晚晚笑着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这语气太平淡了,得有点感情。来,看着我的眼睛,深情一点再说一遍。” 萧玦看着林晚晚的眼睛,眼神变得温柔而深情,缓缓说道:“晚晚,你是本王生命中的光,没了你,本王的世界将一片黑暗。” 林晚晚听了,脸微微一红,心里甜滋滋的:“大冰块,你学得还挺快。以后就得多说点这样的话,知道吗?”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晚晚。只要你喜欢,本王以后多说便是。” 两人正说着,秋菊在门外禀报道:“小姐,王爷,柳侧妃求见。” 林晚晚眉头一皱:“她又来干什么?每次都没好事。” 萧玦神色冷峻:“不见,就说本王和王妃有事。” 秋菊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就听到柳侧妃在外面喊道:“王爷,王妃,妾身有要事相商,求你们见妾身一面。” 林晚晚冷哼一声:“要事?能有什么要事?肯定又是她的鬼把戏。大冰块,咱们见她,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萧玦点了点头,对门外说道:“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柳侧妃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显得楚楚可怜,脸上还带着一丝泪痕。 “王爷,王妃,妾身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们。”柳侧妃说着,便要跪下。 林晚晚赶忙拦住她:“别动不动就下跪,有什么话站起来说。你到底怎么了?” 柳侧妃哭着说道:“王妃,前些日子妾身不小心弄坏了您的棉袄,回去后妾身日夜难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妾身想赔您一件新的,可找遍了京城的裁缝铺,都找不到与您那件一模一样的布料。妾身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来求王妃和王爷原谅。” 林晚晚听了,心中冷笑:“哼,柳侧妃,你这戏演得可真好。你真的是因为弄坏棉袄的事来道歉的?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柳侧妃赶忙说道:“王妃,妾身说的句句属实。妾身知道自己错了,求您和王爷再给妾身一次机会。” 萧玦冷冷地看着她:“柳侧妃,本王希望你是真心悔过。若是你再敢耍什么花样,本王定不会轻饶。” 柳侧妃连连点头:“是,王爷,妾身一定改过自新。”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心中仍有些怀疑,但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行了,起来吧。棉袄的事就算了,以后你好自为之。” 柳侧妃站起身来,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王妃和王爷的宽容。妾身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 林晚晚摆了摆手:“好了,你回去吧。” 柳侧妃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说道:“大冰块,我总觉得这柳侧妃没安好心。她突然来道歉,肯定有什么阴谋。” 萧玦点了点头:“嗯,本王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晚晚,你最近还是要多加小心。”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她要是再敢来招惹我,我绝对不会客气。对了,大冰块,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或许她是想通过道歉来缓和与你的关系,然后再找机会对付你。又或许,她是想在本王面前表现出一副改过自新的样子,从而达到她的某种目的。” 林晚晚皱着眉头:“不管她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她得逞。大冰块,你可得帮我盯着她点。”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放心吧,晚晚,有本王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眉头一皱:“这又是怎么回事?秋菊,去看看。” 秋菊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回来禀报道:“小姐,王爷,是王府的下人在争吵。好像是因为厨房分食材的时候,有人觉得不公平,所以吵了起来。” 林晚晚一听,站起身来:“走,大冰块,咱们去看看。这王府的规矩,可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两人来到院子里,就看到一群下人围在一起,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在吵什么?”林晚晚大声问道。 下人们见林晚晚和萧玦来了,赶忙停止争吵,纷纷跪地请安。 “王妃,王爷,是厨房的赵厨子,每次分食材都偏袒他那几个同乡,我们觉得不公平。”一个年轻的下人壮着胆子说道。 林晚晚看了看赵厨子:“赵厨子,可有此事?” 赵厨子吓得脸色苍白,赶忙磕头说道:“王妃,王爷,冤枉啊。小的只是按照以往的规矩分食材,并没有偏袒任何人。”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还敢狡辩。你说按规矩分,那为何其他人觉得不公平?你今日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赵厨子低着头,不敢说话。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从今日起,厨房分食材的事,由秋菊负责。秋菊,你可要公平公正地分配,不能偏袒任何人。” 秋菊赶忙应道:“是,小姐,奴婢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林晚晚又看向其他下人:“你们都听好了,以后若是再有人因为这种事争吵,本王妃可不会轻饶。都散了吧。” 下人们纷纷应了一声,散去了。林晚晚看着秋菊,说道:“秋菊,这厨房的事就交给你了。你要多留意着点,要是发现有人偷懒或者搞小动作,立刻来告诉我。” 秋菊点了点头:“是,小姐,奴婢明白。” 处理完下人的事,林晚晚和萧玦回到房里。林晚晚有些疲惫地坐在软塌上:“大冰块,这王府的事可真多,一会儿都不让人省心。” 萧玦坐在她身边,轻轻为她揉着肩膀:“晚晚,辛苦你了。不过,这王府上下这么多人,难免会有些琐事。你要是觉得累了,就交给本王来处理。” 林晚晚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大冰块。我既然是这王府的王妃,这些事就该我管。而且,我也想把这王府管理得井井有条,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嗯,晚晚,你做什么,本王都支持你。” 林晚晚靠在萧玦的肩膀上,说道:“大冰块,你说,咱们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一直这么平静?我总觉得,这平静的背后,好像隐藏着什么危机。” 萧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晚晚,别想太多。有本王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本王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对了,大冰块,你再给我说几句情话呗,刚才你说的那句,我还挺喜欢的。” 萧玦笑了笑,看着林晚晚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晚晚,你是本王的星辰大海,是本王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没有你,本王的生活将毫无意义。” 林晚晚听了,脸红红的,心里满是甜蜜:“大冰块,你说得真好。以后要多说点这样的话哄我开心。” 萧玦点了点头:“好,只要晚晚喜欢,本王天天说给你听。” 两人正沉浸在甜蜜之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林晚晚好奇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大冰块,外面怎么放鞭炮了?” 萧玦也走了过来,向外看去:“好像是府外的街上有人在庆祝什么。晚晚,要不咱们出去看看?” 林晚晚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还没在京城的街上看过热闹呢。大冰块,咱们赶紧去吧。” 于是,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王府。街上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原来是有一家店铺开张,正在放鞭炮庆祝。 林晚晚兴奋地拉着萧玦的手,在人群中穿梭:“大冰块,你看,这京城的热闹劲儿,还真有点像我们东北过年的时候。” 萧玦看着她那开心的模样,心中也充满了喜悦:“嗯,只要你开心就好。晚晚,你想去哪里,本王陪你去。”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我听说京城的夜市有很多好吃的,大冰块,咱们去夜市逛逛吧,我请你吃烤串。”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来到夜市,这里灯火通明,各种小吃摊、杂货摊琳琅满目。林晚晚拉着萧玦,在各个摊位前驻足,一会儿尝尝这个,一会儿试试那个。 “大冰块,你尝尝这个糖葫芦,可甜了。”林晚晚拿起一串糖葫芦,递给萧玦。 萧玦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嗯,确实很甜。晚晚,你也吃。”说着,他把糖葫芦递到林晚晚嘴边。 林晚晚笑着咬了一口,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爱意。 “大冰块,那边有卖烤串的,咱们快去。”林晚晚看到不远处的烤串摊,拉着萧玦就跑了过去。 “老板,来几串烤面筋,几串羊肉串。”林晚晚对着烤串摊老板喊道。 不一会儿,烤串就烤好了。林晚晚接过烤串,递给萧玦一串:“大冰块,快尝尝,看看和咱们王府厨房做的有什么不一样。” 萧玦咬了一口烤串,微微点头:“嗯,味道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正吃着烤串,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争吵声。林晚晚好奇地看过去,只见一个年轻公子正和摊主争吵,好像是因为公子觉得摊主的烤串太贵了。 林晚晚皱着眉头:“这人怎么这样?嫌贵就别买呗,还跟摊主吵起来了。” 说着,林晚晚走了过去:“哎,你这人咋回事?人家小本生意,你至于为了几个钱吵吵嚷嚷的吗?” 那年轻公子看了林晚晚一眼,不屑地说:“你又是谁?少管闲事。这烤串明明不值这个价,他还非卖这么贵,不是坑人吗?” 林晚晚冷哼一声:“你懂不懂行情啊?这夜市上的东西,本来就比平常贵点。再说了,人家烤串的手艺好,贵点也是应该的。你要是吃不起,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那年轻公子被林晚晚怼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你……你竟敢如此对本公子说话,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我管你是谁。在我这儿,就得讲道理。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时,萧玦走了过来,站在林晚晚身边,冷冷地看着那年轻公子:“这位公子,还请不要为难摊主。若是觉得价格不合适,不买便是,又何必在此争吵,扰了大家的兴致。” 那年轻公子看着萧玦,感受到他身上的威严,心中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哼,你们等着,本公子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便气呼呼地走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说:“切,什么人啊这是。大冰块,咱们别理他,继续吃烤串。”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好,晚晚,别因为这种人坏了心情。” 两人又在夜市逛了一会儿,买了些小玩意儿,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王府。 “大冰块,今天可真开心啊。”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把买来的小玩意儿放在桌上。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只要你开心就好。晚晚,今日在夜市,你帮摊主说话的时候,可真威风。”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我最看不惯这种欺负人的人了。大冰块,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正义?” 萧玦点了点头:“是,晚晚是最正义的。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要小心些,别伤着自己。”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大冰块,今天你也说了好多情话,我好开心。以后咱们要多出来逛逛,说不定你还能想出更好的情话呢。” 萧玦笑着说:“好,以后本王多陪你出来逛逛,给你说更多的情话。晚晚,时间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好。大冰块,晚安。” “晚安,晚晚。”萧玦说着,轻轻拥住林晚晚,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136章 东北式查岗!蹲墙角听王爷唠嗑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冬日的寒风如利刃般刮过靖王府的每一个角落。王府内的树木早已褪去了翠绿的外衣,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瑟瑟发抖。 林晚晚今儿个不知怎的,心里头老是犯嘀咕,总觉得萧玦和柳侧妃之间好像有啥事儿瞒着她。要说这柳侧妃,之前就没少给她使绊子,虽说上次她来道歉,可林晚晚压根儿就没打算真信她。这不,今儿瞧见萧玦神色匆匆地往柳侧妃院子去了,她这心里头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哼,这大冰块搞啥名堂呢,难不成跟那柳侧妃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我得去瞅瞅。”林晚晚一边嘟囔着,一边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柳侧妃的院子摸过去。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柳侧妃院子的墙角下,大气都不敢出,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活脱脱像个经验老到的“探子”。屋里头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林晚晚努力竖起耳朵,想要听个真切。 只听萧玦冷冰冰地说道:“柳侧妃,本王警告你,若是你再敢惹王妃,本王定不会轻饶。” 林晚晚心里一喜:“哟呵,听这意思,大冰块是在帮我说话呢。” 接着又听见萧玦继续说道:“再敢惹王妃,本王把你嫁给西北老光棍。” 林晚晚一听,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可不得了,屋里头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脚步声朝着门口走来。 林晚晚暗道不好,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萧玦站在门口,一脸无奈地看着蹲在墙角的林晚晚。 “晚晚,你这是在做什么?”萧玦哭笑不得地问道。 林晚晚尴尬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嘿嘿笑道:“大冰块,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我看你急匆匆地来这柳侧妃院子,还以为你……” 萧玦挑了挑眉:“以为什么?以为本王和她有什么?晚晚,你呀,就不能对本王多些信任。” 林晚晚嘟着嘴:“谁让那柳侧妃之前老是使坏呢,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嘛。再说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这时,柳侧妃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王妃,您误会王爷了。王爷只是来告诫妾身,让妾身以后不要再犯错。”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哼,我可警告你,柳侧妃,你最好老实点。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耍什么花样,就不是王爷把你嫁给西北老光棍这么简单了,我能让你在这京城待不下去。” 柳侧妃赶忙低下头,小声说道:“妾身明白,不敢再犯。” 萧玦看着林晚晚,宠溺地说道:“晚晚,咱们回去吧,别在这儿站着了,怪冷的。” 林晚晚点了点头,挽着萧玦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走了,留下柳侧妃一个人在原地,眼中满是怨毒。 两人回到房间,林晚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拉着萧玦的手说:“大冰块,你今天那话可太解气了。说真的,我就怕你被那柳侧妃给忽悠了。” 萧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晚晚,你放心,本王心里有数。那柳侧妃心思不正,本王岂会被她迷惑。本王只是担心她又想出什么阴招对付你,所以才来警告她。”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嘻嘻地说:“大冰块,你对我真好。不过,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这一声不吭地就去了她院子,可把我急坏了。” 萧玦点了点头:“好,下次本王一定先告诉你。晚晚,你也别老是这么紧张,有本王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大冰块,你说把柳侧妃嫁给西北老光棍,这主意不错啊。那西北老光棍是啥样的人啊?”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本王只是随口一说吓唬她,哪有什么西北老光棍。不过真要把她嫁到西北去,那边条件艰苦,也算是对她的一种惩罚。” 林晚晚拍了拍手:“好啊,以后她要是再敢作妖,咱们就真把她嫁到西北去。大冰块,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头对她的气还没消呢。之前她老是针对我,我可都记着呢。” 萧玦把林晚晚拥入怀中:“晚晚,别气坏了身子。她要是再敢捣乱,本王和你一起收拾她。” 两人正说着,秋菊走了进来:“小姐,王爷,厨房那边说新来了一批食材,问您有啥吩咐。” 林晚晚眼睛一亮:“新食材?走,大冰块,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弄点好吃的。” 于是,两人来到厨房。厨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有新鲜的蔬菜、肥美的肉类,还有一些林晚晚没见过的山珍。 “哇,这么多好吃的。大冰块,我跟你说,我今儿个给你露一手,做个东北大乱炖。保证让你吃得满意。”林晚晚兴奋地说道。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好,晚晚做的,本王都爱吃。” 林晚晚撸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她指挥着厨房的下人,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自己则在一旁调配调料。 不一会儿,锅里就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东北大乱炖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 “大冰块,你闻闻,香不香?这大乱炖啊,就得各种食材一起炖,这样才能炖出那个味儿。”林晚晚一边搅拌着锅里的菜,一边说道。 萧玦深吸一口气:“嗯,好香。晚晚,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王妃,王爷,不好了,花园那边出事了。” 林晚晚眉头一皱:“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 小丫鬟喘着粗气说道:“是柳侧妃,她在花园里和几个丫鬟吵起来了,好像是因为丫鬟们不小心弄坏了她的首饰。”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她就会找事儿。走,大冰块,咱们去看看。” 两人来到花园,就看到柳侧妃正指着几个丫鬟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贱婢,竟敢弄坏本侧妃的首饰,你们赔得起吗?” 那几个丫鬟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侧妃娘娘,奴婢们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奴婢们吧。” 林晚晚走上前,说道:“柳侧妃,不过是几件首饰,你至于这么为难下人吗?” 柳侧妃看了林晚晚一眼,阴阳怪气地说:“王妃,这可不是普通的首饰,那可是王爷送给妾身的,意义非凡。这些贱婢弄坏了,妾身自然要她们赔偿。” 萧玦冷冷地看着柳侧妃:“柳侧妃,不过是些首饰,本王再送你便是。你身为王府侧妃,如此为难下人,成何体统。” 柳侧妃一听,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看着那几个丫鬟。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说道:“柳侧妃,你要是实在心疼你的首饰,这样吧,我让这几个丫鬟去库房领些银子赔给你。不过,以后你可别再动不动就为难下人,不然我可不会坐视不管。” 柳侧妃冷哼一声:“哼,算她们几个贱婢运气好。” 林晚晚对那几个丫鬟说:“你们起来吧,去库房领银子赔给侧妃娘娘。以后做事小心点。” 几个丫鬟赶忙谢过林晚晚和萧玦,匆匆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说道:“柳侧妃,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事。这王府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别老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柳侧妃咬着嘴唇,说道:“是,王妃,妾身记住了。” 林晚晚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柳侧妃瞪了林晚晚一眼,转身离去。 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你今日处理得很妥当。柳侧妃就是仗着本王之前对她的容忍,才如此肆无忌惮。” 林晚晚笑着说:“哼,她要是再敢嚣张,我可不会客气。大冰块,咱们也别在这儿站着了,回去吃我做的大乱炖吧。” 两人回到房间,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东北大乱炖和其他几样小菜。 “大冰块,快来尝尝。”林晚晚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萧玦碗里。 萧玦尝了一口,赞不绝口:“嗯,晚晚,这味道真是绝了。这东北大乱炖,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这可是我们东北的特色菜。大冰块,你多吃点。” 两人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林晚晚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秋菊,去看看。” 秋菊应了一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回来禀报道:“小姐,王爷,是王府外来了个自称是柳侧妃娘家亲戚的人,非要见侧妃娘娘。” 林晚晚看向萧玦:“大冰块,这柳侧妃娘家亲戚来干啥?不会又有啥幺蛾子吧?”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本王也不清楚。晚晚,你先别急,本王去看看。” 萧玦刚要起身,林晚晚拉住他:“大冰块,我也去。我倒要看看,这柳侧妃娘家亲戚是啥样的人,是不是跟她一样坏。”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王府门口。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正和王府的侍卫争执。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柳侧妃的表哥,我要见她。”中年男子大声嚷嚷着。 萧玦走上前,冷冷地说道:“你是柳侧妃的表哥?来我靖王府有何事?” 中年男子看了萧玦一眼,见他气势不凡,心中有些畏惧,但仍壮着胆子说道:“王爷,我表妹许久未回娘家,我这做表哥的挂念她,特来看看她。” 林晚晚在一旁说道:“哼,你这话说得好听。柳侧妃在王府里好好的,有什么可挂念的?我看你呀,就是想来王府捞点好处。” 中年男子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王妃,您这话说得就难听了。我只是关心表妹,并无他意。” 萧玦看着中年男子,说道:“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本王会让柳侧妃知晓你来过。这王府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中年男子一听,急了:“王爷,您这……您就让我进去见表妹一面吧。” 林晚晚走上前,指着中年男子的鼻子说:“你这人咋这么不识趣呢?王爷都说了让你回去,你还赖着不走。再不走,我可让人把你轰走了。” 中年男子见状,知道今日进不去了,只能恨恨地看了林晚晚一眼,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哼,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大冰块,这柳侧妃娘家的人,肯定没安好心。” 萧玦点了点头:“嗯,晚晚,你说得对。以后柳侧妃娘家的人再来,可得多留意着点。” 两人回到房里,林晚晚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大冰块,你说这柳侧妃,自己不安分,娘家的人也跟着来捣乱。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她不敢再折腾。” 萧玦笑着说:“晚晚,别气坏了身子。你要是有什么主意,尽管去做,本王支持你。” 林晚晚眼珠一转,说道:“大冰块,我有个主意。咱们就说要给柳侧妃找个新住处,把她安排到王府偏僻的院子里,让她远离咱们的视线。这样她想捣乱也没那么容易了。” 萧玦点了点头:“嗯,这主意不错。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让她察觉到咱们的意图。” 林晚晚拍了拍手:“对,不能打草惊蛇。大冰块,咱们就悄悄地安排,等一切准备好了,再告诉她。看她到时候还怎么蹦跶。” 两人正商量着,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秋菊在门外说道:“小姐,王爷,老夫人派人送了封信来。” 林晚晚赶忙说道:“快进来。” 秋菊走进来,将信递给林晚晚。林晚晚打开信一看,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大冰块,是祖母来信了,她说想我了,让我回林侯府住几天。” 萧玦看着她,说道:“既然老夫人想你了,你就回去住几天吧。本王陪你一起去。” 林晚晚摇了摇头:“不用了,大冰块。你在王府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我自己回去就行,反正林侯府离这儿也不远。而且,我回去也正好可以看看父亲和祖母,顺便也能躲开柳侧妃,省得看到她心烦。” 萧玦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晚晚。你回去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立刻派人回王府告诉本王。”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大冰块。你就放心吧。我在林侯府肯定会好好的。” 于是,林晚晚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林侯府。萧玦则在一旁帮她整理衣物,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 “晚晚,到了林侯府,别像在王府这么随性,要多注意规矩。要是有人欺负你,别自己忍着,告诉老夫人。”萧玦一脸关切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大冰块,你就别担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该怎么做。而且,在林侯府,有祖母护着我,没人敢欺负我。倒是你,我不在王府,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老是吃那些油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萧玦点了点头:“嗯,本王记住了。晚晚,你回去住几天就回来,本王会想你的。” 林晚晚看着萧玦,脸微微一红:“我也会想你的,大冰块。好了,我收拾好了,该出发了。” 萧玦送林晚晚到王府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这才转身回府。林晚晚坐在马车里,看着渐渐远去的靖王府,心中有些不舍,但一想到能见到祖母和父亲,又觉得十分期待。 “林侯府,我林晚晚回来啦。这次回去,说不定又能闹出不少趣事呢。”林晚晚靠在马车的座位上,嘴角微微上扬,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回到林侯府后的情景。 马车缓缓驶向林侯府,而在靖王府里,萧玦处理完事务后,坐在书房里,看着林晚晚平时坐的位置,不禁有些出神。 “晚晚不在,这王府好像一下子冷清了许多。”萧玦喃喃自语道。 而此时的柳侧妃,得知林晚晚回了林侯府,心中暗喜:“哼,林晚晚,你终于走了。这下没人碍我的事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谋划谋划,让你再也回不了靖王府。” 柳侧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第137章 王府运动会!扭秧歌比赛笑死人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冬日,虽说寒风凛冽,但靖王府内却热闹非凡。林晚晚这几日突发奇想,要在王府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运动会,而其中最让她期待的项目,便是扭秧歌比赛。 这日清晨,林晚晚早早地起了床,兴奋得像个孩子。她一边穿衣,一边对身边的秋菊说:“秋菊,你说今天这扭秧歌比赛,大家会是啥反应?肯定特别有意思。” 秋菊笑着回答:“小姐,您想出的点子,向来都是新奇有趣,大家肯定都盼着呢。就是不知道王爷他……” 林晚晚眼睛一瞪:“他怎么了?他必须参加。这比赛没了他,可就少了一大乐趣。” 洗漱完毕,林晚晚风风火火地来到王府花园,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比赛场地。她看着周围挂着的彩色灯笼,还有地上画好的比赛区域,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就等大家来啦。”林晚晚搓了搓手,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热闹场景。 这时,萧玦走了过来,看到花园里的布置,一脸疑惑:“晚晚,你这是搞什么名堂?把花园弄得这般模样。” 林晚晚一把拉住萧玦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大冰块,我要在王府举办运动会,今天的重头戏就是扭秧歌比赛。你也得参加。” 萧玦眉头微皱:“扭秧歌?本王从未听说过,这是何物?” 林晚晚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扭秧歌是我们东北的一种传统活动,大家穿着鲜艳的衣服,拿着彩绸,扭着腰,可有意思了。大冰块,你就跟我学,保证好玩。” 萧玦有些犹豫:“本王身为王爷,这样扭来扭去,成何体统。” 林晚晚不乐意了:“哎呀,大冰块,你就别端着王爷的架子了。偶尔放松一下,陪我玩玩嘛。再说了,这是在王府,又没外人。” 萧玦经不住林晚晚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下来:“好吧,晚晚,本王陪你便是。” 林晚晚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大冰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很快,王府的下人们都得知了要举办扭秧歌比赛的消息,纷纷赶来观看。柳侧妃也听到了风声,带着几个丫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哟,王妃这是在玩什么呀?怎么如此热闹。”柳侧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林晚晚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柳侧妃,今天王府举办扭秧歌比赛,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参加啊。” 柳侧妃连忙摆手:“妾身可没这闲情逸致。只是来看看王妃又在搞什么新鲜玩意儿。” 林晚晚也不理会她,转头对下人们说:“大家听好了,今天的扭秧歌比赛,谁扭得最好,本王妃有重赏。” 下人们听了,纷纷跃跃欲试。林晚晚先给大家示范了几个基本动作,什么十字步、扭腰摆臀,大家看得眼花缭乱。 “好了,大家都明白了吧。那咱们就开始分组比赛。”林晚晚好了说道。 比赛正式开始,一组组下人走上场地,开始扭起秧歌。有的动作熟练,彩绸挥舞得虎虎生风;有的则略显笨拙,引得周围人阵阵哄笑。 林晚晚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哈哈,你们看李四那动作,像不像喝醉了酒的鸭子。”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很快,轮到萧玦这一组上场了。林晚晚拉着萧玦的手,把他拽到场地中央。 “大冰块,跟着我扭,别害羞。”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腰肢。 萧玦硬着头皮,学着林晚晚的样子扭了起来。他那僵硬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在做一种奇怪的武术,与扭秧歌的欢快氛围格格不入。 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冰块,你这扭得也太搞笑了,像个‘僵尸跳’。” 周围的下人们虽然想笑,但又不敢笑得太放肆,只能强忍着。 柳侧妃在一旁看着萧玦的样子,忍不住讥讽道:“王爷这扭的是什么呀?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林晚晚瞪了她一眼:“柳侧妃,你要是有本事,你来扭一个试试。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柳侧妃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比赛结束后,开始评选名次。林晚晚和几个有经验的下人当评委,经过一番讨论,最终结果出来了。 “我宣布,本次扭秧歌比赛的第一名是……萧玦王爷!”林晚晚大声宣布。 众人听了,都有些惊讶,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谁敢赢王爷呢。 林晚晚走到萧玦面前,笑着递上奖品——一个她亲手绣的荷包:“王爷,恭喜你呀,获得第一名。你这秧歌扭得可真是别具一格,像‘僵尸跳’一样独特。” 萧玦接过荷包,无奈地笑了笑:“晚晚,你就别打趣本王了。本王这水平,自己心里清楚。” 柳侧妃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王爷这第一名,可真是实至名归啊。”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说道:“柳侧妃,你要是不服气,下次再举办比赛,你也好好表现。不过就怕到时候,你连参赛的勇气都没有。” 柳侧妃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下人跑过来,在林晚晚耳边低语了几句。林晚晚脸色一变,对萧玦说:“大冰块,老夫人那边传来消息,说身体有些不适。我得去看看。” 萧玦点点头:“晚晚,你快去吧。有什么情况,立刻派人回来说。” 林晚晚匆匆离开王府,前往林侯府。萧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 “王爷,您别担心,王妃吉人自有天相,老夫人肯定也不会有事的。”秋菊在一旁安慰道。 萧玦嗯了一声,转身对下人们说:“今日的比赛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 下人们纷纷散去,柳侧妃看着萧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王爷,既然王妃不在,妾身就先告退了。”柳侧妃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柳侧妃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林晚晚,你不在王府,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次一定要让你知道,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柳侧妃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叫来自己的心腹丫鬟,低声吩咐道:“你去把春桃找来,就说我有要事找她。” 丫鬟应了一声,匆匆离去。不一会儿,春桃来到了柳侧妃的院子。 “侧妃娘娘,您找奴婢有何事?”春桃恭敬地问道。 柳侧妃看了她一眼,说道:“春桃,你之前在林晚晚身边待过,应该知道她的一些喜好和习惯。现在本侧妃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春桃心中有些犹豫:“侧妃娘娘,奴婢之前已经被王妃识破,恐怕……” 柳侧妃不耐烦地打断她:“怕什么?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本侧妃保你没事。你要是不答应,哼,你应该知道本侧妃的手段。” 春桃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是,侧妃娘娘,奴婢愿意为您效力。” 柳侧妃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去给林晚晚送一份点心,就说是王爷特意为她准备的,让她在林侯府好好享用。不过,你要在点心里加点料……”柳侧妃凑近春桃,小声地说了几句。 春桃听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侧妃娘娘,这……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柳侧妃瞪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本侧妃重重有赏。” 春桃咬了咬牙,说道:“是,侧妃娘娘。” 春桃领命后,拿着点心离开了柳侧妃的院子。而此时的林晚晚,正心急火燎地赶往林侯府,完全不知道一场阴谋正在向她逼近。 林晚晚来到林侯府,径直走向老夫人的房间。只见老夫人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身体不舒服?”林晚晚焦急地问道。 老夫人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林晚晚,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晚晚啊,祖母没事,就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林晚晚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您可别吓我。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这时,林侯爷也走了进来:“晚晚,你祖母只是偶感风寒,已经请了大夫来看,吃几副药就好了。你别太担心。” 林晚晚点了点头:“父亲,那就好。祖母,您一定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老夫人点了点头:“晚晚,你在王府过得可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林晚晚笑着说:“祖母,您就放心吧。有大冰块护着我,没人敢欺负我。而且我在王府也没闲着,这不,今天还在王府举办了扭秧歌比赛呢。” 老夫人疑惑地问:“扭秧歌?那是什么?” 林晚晚便兴致勃勃地给老夫人讲起了扭秧歌的来历和今天比赛的趣事,特别是萧玦那僵硬如“僵尸跳”的扭秧歌动作,把老夫人和林侯爷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没想到那靖王还有这般模样。晚晚,你这丫头,总能想出些新奇玩意儿。”老夫人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春桃来到了林侯府,找到了林晚晚。 “王妃,王爷让奴婢给您送份点心,说您在林侯府肯定会想念王府的味道。”春桃恭敬地说道。 林晚晚接过点心,有些疑惑:“大冰块怎么突然送点心来了?春桃,你回去告诉王爷,就说我谢谢他,点心我就收下了。” 春桃犹豫了一下,说道:“王妃,王爷还说,让您现在就尝尝,这可是他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林晚晚笑了笑:“行,那我就尝尝。”说着,便打开点心盒子,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春桃紧张地看着林晚晚,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然而,过了一会儿,林晚晚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嗯,这点心味道不错。春桃,你回去告诉王爷,就说点心很好吃。”林晚晚说道。 春桃心中奇怪,不明白为什么林晚晚吃了加了料的点心却没事。但她也不敢多问,只好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林侯府。 原来,林晚晚自从重生后,对柳侧妃等人一直有所防备。刚才春桃送点心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只是假装吃了一口,实际上并没有咽下去。等春桃走后,她立刻把点心吐了出来。 “哼,柳侧妃,你果然还是不死心,竟敢在点心里动手脚。这次算你运气好,被我识破了。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林晚晚担心柳侧妃还会有其他阴谋,决定提前回王府。她向老夫人和林侯爷告辞,说王府还有些事需要她回去处理。 “祖母,父亲,我先回王府了。祖母您一定要好好养病,等您身体好了,我再回来看您。”林晚晚说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晚晚,你路上小心。在王府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回来告诉祖母。” 林晚晚回到王府,直接去找萧玦。 “大冰块,我不在王府的时候,柳侧妃是不是又搞什么鬼了?”林晚晚把春桃送点心的事告诉了萧玦。 萧玦脸色一沉:“这个柳侧妃,真是不知死活。本王之前警告她,她竟当成耳旁风。晚晚,你没事就好。” 林晚晚哼了一声:“大冰块,不能再这么轻易放过她了。这次她竟敢在点心里动手脚,下次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萧玦点点头:“晚晚,你说怎么办?本王听你的。” 林晚晚眼珠一转,说道:“大冰块,咱们来个将计就计。我假装吃了点心后身体不舒服,看看柳侧妃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然后咱们就可以抓她个现行,让她无话可说。” 萧玦皱了皱眉头:“晚晚,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万一她狗急跳墙……” 林晚晚拍了拍萧玦的手:“大冰块,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萧玦看着林晚晚坚定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晚晚。本王就陪你演这一出。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于是,林晚晚开始装病,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秋菊按照林晚晚的吩咐,故意在王府里大声宣扬王妃吃了王爷送的点心后身体不适的消息。 柳侧妃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喜:“哼,林晚晚,这次你总算是栽在我手里了。” 她叫来春桃,问道:“你确定她吃了点心?” 春桃连忙点头:“侧妃娘娘,奴婢确定。王妃当着奴婢的面吃了点心,而且奴婢走的时候,王妃已经开始不舒服了。” 柳侧妃得意地笑了:“很好。接下来,就等着看林晚晚的笑话吧。” 然而,柳侧妃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林晚晚和萧玦的掌控之中…… 第138章 侧妃下毒?我用尿壶当酒杯!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靖王府内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王府的亭台楼阁间。林晚晚在花园里闲逛,正琢磨着怎么整治柳侧妃这个不安分的主儿,就见秋菊匆匆跑来。 “小姐,柳侧妃派人送来帖子,说晚上在她院子里设宴请您和王爷呢。”秋菊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晚晚眉头一挑,冷哼一声:“她能安什么好心?肯定又憋着坏呢。” 秋菊一脸担忧:“小姐,那咱们去还是不去呀?” 林晚晚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去,为啥不去?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傍晚时分,林晚晚和萧玦来到柳侧妃的院子。柳侧妃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王爷,王妃,二位可算来了,妾身准备了些薄酒小菜,就盼着能和二位好好聚聚呢。” 林晚晚上下打量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柳侧妃今儿个这么客气,还真是少见啊。” 众人走进厅内,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有一壶酒。柳侧妃热情地招呼着:“王爷,王妃,请上座。这酒啊,可是妾身特意让人从南方运来的佳酿,二位一定要尝尝。” 林晚晚看着那壶酒,心中警惕,她可没忘记之前柳侧妃在点心里动手脚的事儿。她使了个眼色给萧玦,萧玦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柳侧妃拿起酒壶,给林晚晚和萧玦各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王爷,王妃,咱们先干一杯。” 林晚晚端起酒杯,却不着急喝,而是盯着柳侧妃,笑嘻嘻地说:“柳侧妃,光喝酒多没意思呀,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柳侧妃一愣,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笑着问:“王妃想玩什么游戏?妾身奉陪便是。” 林晚晚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从角落里拿起一个尿壶形状的酒杯。这酒杯是林晚晚之前特意让人准备放在这儿的,就等着今天派上用场。 “柳侧妃,妹妹呀,用这个喝,显身份!”林晚晚把尿壶形状的酒杯递给柳侧妃,一脸“真诚”地说道。 柳侧妃看着那尿壶形状的酒杯,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怒,但在王爷面前,她又不敢发作。 “王妃,这……这酒杯不太合适吧。”柳侧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林晚晚装作不解地说:“咋不合适?我觉得这酒杯独特得很呢,一般人还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妹妹,你不会是不给姐姐面子吧?” 萧玦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林晚晚肯定又在捉弄柳侧妃了。 柳侧妃咬了咬牙,心想这林晚晚肯定是故意羞辱她,但又怕王爷起疑,只好硬着头皮接过酒杯。 “既然王妃这么看重妾身,那妾身就却之不恭了。”柳侧妃说道,心里却把林晚晚恨得牙痒痒。 柳侧妃端起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口。她以为这酒杯里会有什么恶心的东西,结果发现是水,不禁一愣。 林晚晚见状,立刻补刀:“咋的?嫌我这‘玉壶’不够档次?妹妹,你可别不识好歹,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柳侧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晚晚接着说:“妹妹,你看你,喝个酒还这么扭扭捏捏的。来,咱们继续喝。”说着,林晚晚拿起自己的酒杯,假装喝了一口酒。 其实林晚晚根本没喝那杯酒,她早就趁柳侧妃不注意,把酒杯里的酒倒在了地上。她知道柳侧妃肯定在酒里做了手脚。 柳侧妃看着林晚晚,心中疑惑,她不明白林晚晚为什么喝了酒却没事。难道这酒没毒?不可能啊,她明明亲眼看着下人在酒里下了毒。 “王妃,您这酒……”柳侧妃忍不住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这酒怎么了?味道不是挺好的吗?柳侧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柳侧妃连忙摇头:“没……没什么,妾身只是觉得这酒有些后劲,头有点晕。” 林晚晚心里暗笑,她知道柳侧妃肯定是心里有鬼。 “既然头晕,那就别喝了。不过柳侧妃,你今儿个请我们来,不会就只是为了喝酒吧?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儿?”林晚晚盯着柳侧妃的眼睛问道。 柳侧妃心中慌乱,她原本以为林晚晚喝了毒酒,很快就会毒发,到时候她就可以在王爷面前假装好人,没想到林晚晚竟然识破了她的阴谋。 “王爷,王妃,妾身……妾身其实是想跟王妃赔个不是,之前妾身多有得罪,还望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妾身计较。”柳侧妃突然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说道。 林晚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哼一声:“柳侧妃,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啊?之前你对我使的那些阴招,你以为我都忘了?” 柳侧妃哭着说:“王妃,妾身真的知道错了。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妃饶了妾身吧。” 萧玦冷冷地看着柳侧妃:“柳侧妃,本王之前已经警告过你,让你安分守己。可你却屡教不改,今日竟然还敢在酒里下毒,你好大的胆子!” 柳侧妃吓得浑身发抖:“王爷,妾身……妾身没有下毒,这都是误会啊。” 林晚晚走上前,一把夺过柳侧妃手中的酒杯,说道:“没有下毒?那你为什么不敢喝这酒?刚才让你用这尿壶酒杯喝酒,你就百般推辞,心里肯定有鬼。” 柳侧妃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晚晚转头对萧玦说:“大冰块,你看这柳侧妃,到现在还不承认。我看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说得对。柳侧妃,本王念你是王府侧妃,一直对你容忍有加,没想到你却如此不知好歹。从今日起,你被禁足在这院子里,没有本王和王妃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柳侧妃一听,顿时瘫倒在地:“王爷,不要啊,妾身知道错了,求王爷饶了妾身吧。” 林晚晚看着她,冷冷地说:“柳侧妃,这就是你作恶的下场。你要是早知道悔改,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萧玦站起身来,拉着林晚晚的手:“晚晚,咱们走,别在这儿跟她浪费时间。” 两人正要离开,柳侧妃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林晚晚,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我被禁足,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晚晚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柳侧妃,冷笑一声:“柳侧妃,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你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林晚晚和萧玦离开了柳侧妃的院子。 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晚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大冰块,今天可算是又给柳侧妃一个教训。不过这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得小心着点。”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你说得对。这柳侧妃心思歹毒,这次被禁足,她肯定怀恨在心。你平日里一定要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告诉本王。” 林晚晚笑着说:“大冰块,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吃素的,她要是再敢来招惹我,我有一百种方法整治她。”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宠溺:“嗯,晚晚最厉害了。不过,本王还是担心你会受伤。” 林晚晚拉着萧玦的手:“大冰块,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对了,今天我用尿壶酒杯整柳侧妃,是不是特别解气?” 萧玦忍不住笑了:“晚晚,也就你能想出这么古灵精怪的法子。不过确实解气,看着柳侧妃那吃瘪的样子,本王心里也痛快。”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哼,她之前老是欺负我,我当然要好好报复一下。大冰块,你说她还会不会想出别的阴招来对付我?”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有可能。晚晚,咱们得提前做好防备。不如本王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侍卫暗中保护你。” 林晚晚摇了摇头:“不用啦,大冰块。我自己能应付得来。要是老是让侍卫跟着,多不自在啊。再说了,我也想自己解决这些事儿,好好教训教训柳侧妃,让她知道我林晚晚不是好惹的。”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晚晚,你自己小心。要是遇到危险,可千万别逞强。”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大冰块。对了,这几天我想在王府再搞点有趣的活动,让大家都乐一乐。你觉得怎么样?” 萧玦笑着说:“晚晚想做什么,本王都支持。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晚晚眼睛一亮:“那我想想啊,要不咱们来个厨艺大赛?让王府的下人们都展示展示自己的厨艺,到时候咱们评个一二三等奖,给点奖励,肯定很有意思。” 萧玦点了点头:“听起来不错。晚晚,你这脑袋里总是有这么多新奇的点子。” 林晚晚兴奋地说:“嘿嘿,那当然。我要让这靖王府每天都热热闹闹的。大冰块,你说这厨艺大赛都比些什么菜好呢?” 萧玦想了想:“可以让大家做一些大周朝的传统名菜,也可以做一些创新菜,这样既能展示厨艺,又能有新意。” 林晚晚拍了拍手:“好主意,大冰块。就这么办。我明天就去宣布这个消息,让大家都准备准备。” 两人正说着,秋菊走了进来:“小姐,王爷,厨房那边送来了一些新鲜的水果,说是刚从南方运来的。” 林晚晚一听,来了兴致:“哦?快拿进来让我看看。” 秋菊把水果端了进来,只见盘子里摆满了色泽鲜艳的水果,有红彤彤的荔枝,黄澄澄的橘子,还有一些林晚晚叫不上名字的水果。 “哇,这些水果看着就好吃。大冰块,你尝尝这个荔枝,可甜了。”林晚晚拿起一颗荔枝,剥开后递给萧玦。 萧玦接过荔枝,咬了一口:“嗯,确实很甜。晚晚,你也吃。” 林晚晚笑着又拿了一颗荔枝吃了起来:“大冰块,这水果让厨房多准备些,明天我要拿去给老夫人尝尝。祖母肯定会喜欢的。” 萧玦点了点头:“好,晚晚有心了。老夫人肯定会很高兴的。” 林晚晚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道:“大冰块,等这次厨艺大赛结束后,咱们一起回林侯府看望祖母吧。顺便也让祖母尝尝下人们做的美食。” 萧玦笑着说:“好,听你的。晚晚,只要你开心,本王都陪着你。” 林晚晚看着萧玦,心中满是甜蜜:“大冰块,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好幸福。” 萧玦轻轻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本王也是。能遇到你,是本王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两人正沉浸在甜蜜之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眉头一皱:“这又是怎么回事?秋菊,去看看。” 秋菊应了一声,匆匆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回来禀报道:“小姐,王爷,是王府的两个下人因为争抢水果吵起来了。说是刚才厨房分水果的时候,有个下人多拿了几个,另一个下人不愿意了。” 林晚晚站起身来:“走,大冰块,咱们去看看。这王府里的规矩,还是得好好整顿整顿。” 两人来到院子里,就看到两个下人正吵得面红耳赤,周围围了一群下人在看热闹。 “你们在吵什么?”林晚晚大声问道。 两个下人见林晚晚和萧玦来了,赶忙停止争吵,跪地请安。 “王妃,王爷,是他,他多拿了水果,还不肯给我。”一个瘦高个的下人指着另一个胖胖的下人说道。 胖下人连忙说道:“王妃,王爷,我没有多拿,是他自己没看好,水果被别人拿走了,就怪到我头上。” 林晚晚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就为了几个水果,你们至于吵成这样吗?咱们王府又不是缺这点水果。你们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萧玦冷冷地看着两个下人:“你们身为王府下人,应当遵守规矩,和睦相处。为了这点小事就争吵,若是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们靖王府。” 两个下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这次就不罚你们了。但你们要记住,以后不许再因为这种小事争吵。秋菊,你去告诉厨房,再给他们每人补一份水果,让他们别争了。” 秋菊应了一声:“是,小姐。” 林晚晚又对其他下人说:“你们也都听好了,以后在王府里,要相互友爱,遵守规矩。要是再让我看到有人因为一点小事就争吵,我可不会轻饶。都散了吧。” 下人们纷纷应了一声,散去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无奈地说:“大冰块,你看这王府里的下人,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看来这规矩还得加强啊。”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你说得对。王府人口众多,确实需要好好整顿规矩。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去做,本王支持你。” 林晚晚想了想:“大冰块,我觉得可以制定一个详细的下人奖惩制度。表现好的,就给予奖励,像这次厨艺大赛表现优秀的下人,除了奖品,还可以在月例银子上多给一些。要是犯了错,就按照错误的大小进行惩罚。这样大家就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想法很好。就按你说的办。本王相信,在你的管理下,王府肯定会越来越好。”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我林晚晚出马,一个顶俩。大冰块,咱们这就去把奖惩制度写下来,然后张贴在王府各处,让大家都知道。”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回到房间,开始商量制定王府下人的奖惩制度。两人一边讨论,一边记录,忙得不亦乐乎…… 第139章 王爷的‘醋坛子\\’!打翻了能酸倒京城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春日,阳光明媚,靖王府内的花园里繁花似锦。林晚晚心情大好,正带着秋菊在花园中闲逛,欣赏着盛开的花朵。 “小姐,您看这花多美啊,像天边的云霞似的。”秋菊指着一丛粉色的花朵,笑着说道。 林晚晚点点头,深吸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嗯,确实好看。这春天一到,整个王府都变得生机勃勃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来,禀报道:“王妃,苏文清苏公子派人送来一本诗集,说是特地给您的。” 林晚晚微微一愣:“苏文清?他送我诗集做什么?” 管家递上诗集,说道:“苏公子的下人说,苏公子偶然间得到这本罕见的诗集,觉得王妃定会喜欢,所以特意送来。” 林晚晚接过诗集,随手翻了翻,只见诗集中的诗词优美,字体娟秀,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这苏文清还挺有心的。”林晚晚笑着说道。 秋菊在一旁小声提醒:“小姐,王爷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啊?”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苏文清和我就是朋友,送本诗集而已。” 然而,林晚晚没想到,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萧玦的耳朵里。萧玦得知苏文清送林晚晚诗集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王爷,您消消气。说不定王妃和苏公子真的只是朋友,苏公子送诗集也只是出于好意。”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 萧玦冷哼一声:“哼,朋友?哪有朋友没事送诗集的。” 从那以后,萧玦整整三天没理林晚晚。林晚晚一开始还没察觉到不对劲,直到第三天晚上,她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找萧玦,却被侍卫告知王爷已经歇下,不见任何人。 “哎,这大冰块怎么回事?这几天老是躲着我。”林晚晚心里犯起了嘀咕。 秋菊在一旁偷笑:“小姐,您还不明白吗?王爷这是吃醋了。” 林晚晚一拍脑袋:“哎呦我去!他吃哪门子醋啊?就因为苏文清送了本诗集?” 秋菊点点头:“小姐,您想想,王爷对您那么在意,看到别的男人送您东西,肯定心里不舒服呀。” 林晚晚恍然大悟:“行啊,他还学会吃醋了。看我怎么治治他。”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就去找萧玦。萧玦正在书房看书,看到林晚晚进来,脸色依旧冷冰冰的,装作没看见她。 林晚晚走到萧玦身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大冰块,你这是咋的了?三天都不理我,是不是吃错药了?” 萧玦把书一合,冷着脸说道:“本王没事。” 林晚晚笑嘻嘻地说:“还说没事呢,你这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大冰块,你是不是吃醋了?吃醋就直说嘛。” 萧玦别过头去:“本王没有。”但他心里却在想:“哼,我都快酸死了,你还不知道收敛。” 林晚晚围着萧玦转了一圈,故意说道:“哎呀,苏文清送的那本诗集可真好啊,里面的诗词写得太妙了。” 萧玦一听,脸色更难看了,忍不住说道:“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些酸溜溜的诗词罢了。” 林晚晚见状,知道萧玦确实吃醋吃得厉害,便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大冰块,你别误会。我和苏文清真的只是朋友。他送我诗集,我也不好拒绝呀。”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晚晚,你就不能拒绝吗?你收了他的诗集,让本王心里……” 林晚晚打断他的话:“让你心里不舒服了是吧?我知道啦。大冰块,你放心,以后我不收别的男人东西就是了。不过你也别老是这样,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憋在心里,弄得咱俩都不痛快。” 萧玦看着林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晚晚,以后不许收别的男人东西!” 林晚晚笑着点头:“好好好,我答应你。大冰块,你就别生气了嘛。你一生气,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萧玦看着林晚晚撒娇的样子,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林晚晚的脸蛋:“晚晚,你呀,就会哄本王。” 林晚晚拉着萧玦的手:“大冰块,你知道吗?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不过下次别这样啦,要是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我说,咱俩之间可不能有误会。” 萧玦点了点头:“嗯,晚晚,本王知道了。刚才是本王太小心眼了。” 林晚晚笑着说:“知道就好。对了,大冰块,过几天京城有个诗会,苏文清邀请我去参加,你陪我一起去吧。” 萧玦一听,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还和他有往来?” 林晚晚赶忙解释:“哎呀,大冰块,这诗会是京城文人雅士的聚会,很多人都会去。我也想去凑凑热闹,顺便见识见识大周朝的文化。而且有你陪着我,你还怕什么呀?”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好吧,晚晚,本王陪你去。不过你可不许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大冰块。有你在我身边,我眼里哪还能看到别人呀。” 到了诗会那天,林晚晚和萧玦一同来到举办诗会的园子。园子里早已聚集了许多京城的才子佳人,大家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气氛热烈。 苏文清看到林晚晚和萧玦来了,赶忙迎了上来:“王妃,王爷,二位能来,真是让诗会蓬荜生辉啊。” 萧玦冷冷地看了苏文清一眼,没有说话。林晚晚笑着说道:“苏公子,多谢你的邀请。这诗会看着还挺热闹的。” 苏文清笑着说:“王妃喜欢就好。此次诗会,大家会以春日为主题,吟诗作画,不知王妃和王爷可有兴趣参与?” 林晚晚看了看萧玦,萧玦微微点头。林晚晚便说道:“既然来了,自然要凑个热闹。” 诗会开始后,众人纷纷展示自己的才华。有的吟诗,有的作画,现场气氛十分热烈。 轮到林晚晚时,她想了想,说道:“我也来一首吧。”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吟道:“春日暖阳照京城,繁花似锦映眼明。才子佳人齐聚首,共赏此景乐盈盈。” 众人听了,纷纷鼓掌称赞:“王妃这首诗,通俗易懂,却又将春日之景描绘得生动形象,真是好诗啊。”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自豪:“晚晚,你真是聪慧过人。” 苏文清也笑着说道:“王妃才华横溢,苏某佩服。”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哼,不过是些粗浅的诗句罢了,有什么值得夸赞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公子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你是谁?为何对本王妃的诗如此不满?” 那公子冷哼一声:“在下李逸风,京城人士。本公子自幼饱读诗书,对诗词之道颇有研究。王妃这首诗,实在是太过平常,登不得大雅之堂。” 萧玦脸色一沉:“李逸风,你休要对王妃无礼。” 李逸风看了萧玦一眼,却并不畏惧:“王爷,在下只是就诗论诗,并无冒犯王妃之意。若王妃不服,咱们不妨以春日为题,再作一首诗,让大家评评,到底谁的诗更胜一筹。” 林晚晚心想,这家伙明显是来找茬的,今天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还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好啊,比就比。本王妃可不怕你。”林晚晚说道。 李逸风得意地笑了笑:“既然如此,王妃请先。” 林晚晚思索片刻,吟道:“春临大地百花开,燕舞莺啼入梦来。风拂柳丝千万缕,人间仙境胜蓬莱。” 众人听了,再次鼓掌称赞:“王妃这首诗,意境优美,用词精妙,实在是佳作啊。” 萧玦看着李逸风,冷冷地说:“李逸风,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李逸风脸色微变,但仍嘴硬道:“哼,这一首诗也说明不了什么。本公子也来一首。” 李逸风想了想,吟道:“春日微风拂绿枝,花香鸟语两相宜。楼台倒影入池里,恰似丹青一幅诗。”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这首诗也不错,但相比林晚晚的诗,似乎少了几分灵动。 “李公子这首诗,虽然工整,但与王妃的诗相比,还是略逊一筹啊。”有人小声说道。 李逸风脸色铁青:“你们懂什么?本公子这首诗,意境深远,岂是你们能理解的。” 林晚晚看着李逸风,笑着说:“李公子,输了就输了,何必如此固执。诗词之道,本就是各有千秋,大家相互交流学习便是,又何必争个高低呢?” 李逸风冷哼一声:“哼,今日算你运气好。咱们走着瞧。”说完,便拂袖而去。 苏文清笑着对林晚晚说:“王妃,您今日可是让那李逸风无话可说了。他平日里就自恃才高,目中无人,今日也算给他一个教训。” 林晚晚笑着说:“他要是好好说话,我也不会与他计较。既然他想找茬,我自然不能示弱。”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宠溺:“晚晚,你做得对。以后再有这样的人,不必客气。” 诗会继续进行,林晚晚和萧玦又欣赏了一些其他人的诗词和画作。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诗会也接近尾声。 “大冰块,今天这诗会还挺有意思的。”林晚晚一边和萧玦往回走,一边说道。 萧玦点点头:“嗯,晚晚,你今日在诗会上大放异彩,本王很是骄傲。” 林晚晚笑着说:“那当然,我林晚晚可不是吃素的。不过今天多亏了你在我身边,给我撑腰。” 萧玦拉着林晚晚的手:“晚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本王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两人回到王府后,刚坐下休息,秋菊就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王爷,老夫人派人送信来了。” 林晚晚赶忙接过信,打开一看,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大冰块,祖母说她最近身体有些不适,让我回林侯府一趟。” 萧玦皱了皱眉头:“晚晚,既然老夫人身体不适,你就赶紧回去看看吧。本王陪你一起。”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不用了,大冰块。你在王府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我自己回去就行,反正林侯府离这儿也不远。而且我回去也能多陪陪祖母,照顾她。” 萧玦有些不放心:“晚晚,你一个人回去,本王不放心。要不本王派几个侍卫跟着你?” 林晚晚笑着说:“大冰块,你就别担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有事的。而且林侯府里有父亲和祖母,还有那么多下人,能有什么事呀?” 萧玦无奈地说:“好吧,晚晚。你回去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立刻派人回王府告诉本王。”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大冰块。你就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林晚晚收拾好东西,便匆匆赶往林侯府。到了林侯府,她径直来到老夫人的房间。 “祖母,我来了。您身体怎么样了?”林晚晚焦急地问道。 老夫人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但看到林晚晚来了,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晚晚啊,祖母没事,就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了,老是这儿疼那儿疼的。” 林晚晚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您别担心,我已经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一会儿就来给您瞧瞧。您一定会没事的。” 老夫人点了点头:“晚晚,你有心了。祖母看到你,心里就踏实多了。” 这时,林侯爷也走了进来:“晚晚,你来了。你祖母就是想你了,看到你,心情也好了许多。” 林晚晚点了点头:“父亲,我知道。祖母为我们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年纪大了,我们应该多陪陪她。”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大夫为老夫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然后开了几副药。 “老夫人只是偶感风寒,加上有些劳累,吃几副药,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大夫说道。 林晚晚听了,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多谢大夫。秋菊,去送送大夫,再让人按照药方抓药,煎好后给祖母送来。” 秋菊应了一声,带着大夫出去了。 林晚晚坐在老夫人床边,说道:“祖母,您听到了吧,大夫说您没事。您就安心养病,什么都别想。” 老夫人笑着说:“晚晚,祖母知道了。你在王府过得可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林晚晚笑着说:“祖母,您就放心吧。有大冰块护着我,没人敢欺负我。而且我在王府也没闲着,这不,前几天还在王府举办了厨艺大赛呢。” 老夫人好奇地问:“厨艺大赛?那是怎么回事?快给祖母讲讲。” 林晚晚便兴致勃勃地给老夫人讲起了厨艺大赛的经过,特别是萧玦在比赛中的一些趣事,把老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没想到那靖王还有这般模样。晚晚,你这丫头,总能想出些新奇玩意儿,让王府热热闹闹的。”老夫人笑着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祖母,我就是想让大家都开心开心。而且通过这次厨艺大赛,还发现了不少厨艺了得的下人呢。” 老夫人点了点头:“嗯,晚晚,你做得对。这府里啊,就得多些欢声笑语。” 林晚晚陪着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老夫人吃了药,便睡着了。林晚晚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林侯爷正在客厅里喝茶,看到林晚晚出来,说道:“晚晚,你也别太担心了,你祖母身体一向硬朗,这次只是小毛病,很快就会好的。” 林晚晚点了点头:“父亲,我知道。只是看到祖母生病,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林侯爷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慈爱:“晚晚,你长大了,懂事了。你祖母一直都很疼你,看到你现在过得好,她也开心。” 林晚晚笑着说:“父亲,我在王府过得很好。萧玦对我也很好。父亲,您呢?最近还好吗?” 林侯爷微微叹了口气:“父亲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对不住你。以前被柳氏蒙蔽,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林晚晚赶忙说道:“父亲,过去的事就别提了。现在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而且我也知道,您当时也是被柳氏骗了。” 林侯爷点了点头:“晚晚,你能这么想,父亲很欣慰。以后啊,要是在王府遇到什么事,就回来告诉父亲和祖母,咱们林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林晚晚感动地说:“父亲,谢谢您。我知道了。” 林晚晚在林侯府住了几天,一直陪着老夫人。老夫人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 “晚晚,祖母已经没事了,你也回王府吧。别让王爷担心。”老夫人对林晚晚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祖母,我还想再陪您几天呢。” 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林晚晚的手:“傻孩子,你已经陪祖母好几天了。王府那边也有很多事等着你呢。你回去吧,祖母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晚晚点了点头:“好吧,祖母。那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是有什么事,立刻派人去王府告诉我。” 林晚晚收拾好东西,告别了老夫人和林侯爷,回到了靖王府。 “大冰块,我回来啦。”林晚晚一进王府,就大声喊道。 萧玦听到声音,赶忙从书房走了出来:“晚晚,你可算回来了。老夫人身体怎么样了?” 林晚晚笑着说:“祖母已经没事了,大夫说再调养几天就彻底好了。大冰块,我不在王府,你有没有想我呀?” 萧玦笑着把林晚晚拥入怀中:“晚晚,本王当然想你了。这几天你不在,王府都冷清了许多。” 第140章 林家永远是我的后盾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萧玦,眼中满是笑意:“我就知道你会想我。大冰块,我跟你说,我在林侯府这几天,可有意思了。” 萧玦拉着林晚晚的手,走进屋内,说道:“哦?说来听听,怎么个有意思法?” 林晚晚兴致勃勃地讲起在林侯府陪老夫人的点点滴滴,包括给老夫人讲王府里的趣事,老夫人听后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还说到林侯爷跟她谈心,表达对她的愧疚和关心。 “父亲还说,林家永远是我的后盾呢。”林晚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萧玦点了点头:“老夫人和侯爷都很疼爱你,有这样的家人,是你的福气。晚晚,以后若是想家了,就回去看看。” 林晚晚依偎在萧玦怀里:“嗯,有你和家人的支持,我觉得自己特别幸福。对了,大冰块,我不在的时候,王府里没出什么事吧?” 萧玦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柳侧妃那边,虽然被禁足,但还是时不时传出些抱怨的话。” 林晚晚冷哼一声:“她还真是不知悔改。大冰块,别管她,她要是再敢闹事,咱们就给她点更厉害的教训。” 萧玦笑着刮了刮林晚晚的鼻子:“好,都听你的。晚晚,你回来就好,本王这几天处理事务,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林晚晚狡黠地一笑:“是不是少了我在你身边叽叽喳喳,你都不习惯啦?” 萧玦宠溺地看着她:“确实如此。晚晚,你就是本王生活中的调味剂,没了你,这日子都平淡了不少。” 林晚晚嘻嘻一笑,突然想到什么:“大冰块,我在林侯府的时候就琢磨着,咱们王府也该多办点活动,丰富下大家的生活。之前的厨艺大赛和扭秧歌比赛大家都挺喜欢的,这次咱们来个……对了,来个绘画比赛怎么样?” 萧玦思索片刻:“绘画比赛?听起来不错,能让王府的下人们展示一下才艺。晚晚,你总是能想出这些新奇有趣的点子。” 林晚晚兴奋地坐起来:“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去告诉管家,让他准备起来。到时候设定几个主题,让大家自由发挥,再请几位懂画的幕僚来当评委,最后给优胜者丰厚的奖励。” 萧玦点头赞同:“好,本王全力支持你。不过,这奖励方面,你打算准备些什么?” 林晚晚歪着头想了想:“一等奖就送一套精致的文房四宝,二等奖送几匹上等的布料,三等奖嘛,就送些糕点和水果,你觉得怎么样?” 萧玦笑着说:“晚晚想得很周到,这些奖励很合适。相信下人们得知有这样的比赛和奖励,一定会踊跃参加。” 林晚晚立刻起身,去找管家安排绘画比赛的事宜。管家听了林晚晚的吩咐,连连点头:“王妃放心,老奴这就去准备,保证把比赛安排得妥妥当当。” 回到房间,林晚晚又开始琢磨比赛的细节,还兴致勃勃地跟萧玦讨论可能会出现的作品风格。 “大冰块,你说大家会画些什么呢?说不定有人会画咱们王府的美景,也有人会画花鸟鱼虫。”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萧玦笑着回应:“不管画什么,肯定都很精彩。晚晚,你要不要也参加?本王还没见识过你的画技呢。” 林晚晚一拍胸脯:“参加就参加,我对自己的画技还是有点信心的。说不定我还能拿个一等奖呢。” 萧玦故意逗她:“哦?那本王可拭目以待了。要是王妃没拿到一等奖,可别耍赖。” 林晚晚瞪了萧玦一眼:“哼,我才不会耍赖呢。到时候让你看看我林晚晚的厉害。” 接下来的几天,王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了要举办绘画比赛的消息,纷纷开始准备。整个王府都弥漫着一股充满期待的氛围。 到了绘画比赛这天,王府的大厅被布置成了赛场。下人们早早地就带着自己的绘画工具来到现场,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晚晚和萧玦坐在主位上,几位幕僚坐在一旁准备担任评委。 “好啦,大家安静。”林晚晚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今天就是咱们王府的绘画比赛啦。比赛主题有三个,分别是‘春日风光’‘王府印象’和‘心中美景’,大家可以任选其一进行创作。时间为两个时辰,现在比赛开始!” 下人们纷纷拿起画笔,开始专心创作。有的低头沉思,构思画面;有的则胸有成竹,迅速在纸上勾勒出轮廓。 林晚晚也坐在一旁,认真地画了起来。她决定画一幅“王府印象”,脑海中浮现出王府的亭台楼阁、花园小径,手中的画笔不停地挥动。 萧玦在一旁看着林晚晚专注的样子,嘴角不禁上扬。偶尔他也起身,在赛场中走动,观察下人们的作品。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下人们陆续完成了自己的画作。幕僚们开始仔细地评审每一幅作品,从构图、笔法、色彩等方面进行打分。 林晚晚看着桌上一幅幅精美的画作,心中满是惊喜:“没想到咱们王府里真是卧虎藏龙啊,大家画得都太好了。” 萧玦笑着说:“这都多亏了晚晚你想出的这个比赛,让大家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才华。” 经过幕僚们的认真评审,最终结果出来了。 “我宣布,本次绘画比赛的三等奖获得者是……秋菊!”林晚晚大声宣布。 秋菊惊讶地张大嘴巴,没想到自己能获奖。她红着脸走上前,接过林晚晚递来的糕点和水果,激动地说:“谢谢王妃,谢谢王爷,奴婢没想到自己能获奖。” 林晚晚笑着说:“秋菊,你画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继续加油哦。” “二等奖获得者是……赵侍卫!” 赵侍卫一脸兴奋地走上前,领取了上等布料。 “最后,一等奖的获得者是……”林晚晚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是李画师!” 李画师是王府里专门负责绘制字画的下人,他的绘画功底深厚,这幅获奖作品确实技高一筹。 李画师恭敬地接过文房四宝,说道:“多谢王妃、王爷赏识,小人以后定会更加努力。” 林晚晚笑着对大家说:“这次比赛大家都表现得非常出色,没获奖的也不要气馁,以后还有机会。咱们王府就是要多举办这样的活动,让大家都能展示自己的才能。” 众人纷纷点头,对林晚晚和萧玦表示感谢。 比赛结束后,林晚晚和萧玦回到房间。 “大冰块,今天的比赛很成功呢,大家都很开心。”林晚晚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萧玦点头:“嗯,晚晚,你组织得很好。看到大家这么积极参与,本王也很高兴。” 林晚晚靠在萧玦身上:“大冰块,以后咱们就定期举办这些活动,让王府一直这么热热闹闹的。” 萧玦抱紧林晚晚:“好,都听你的。只要晚晚开心,本王就开心。”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的时候,管家匆匆赶来,脸色有些凝重。 “王爷,王妃,不好了,柳侧妃她……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些毒蛇,放进了花园,说是要给王府一个教训。”管家焦急地说道。 林晚晚和萧玦脸色一变,萧玦立刻站起身来:“竟有此事!本王倒要看看,她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晚晚,你待在这儿,本王去处理。” 林晚晚也站起身来:“大冰块,我跟你一起去。柳侧妃太过分了,这次不能再轻易放过她。” 两人跟着管家迅速来到花园,只见花园里已经乱成一团,下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着毒蛇。 萧玦脸色阴沉,大声喊道:“来人,立刻把毒蛇清理干净,务必保证大家的安全。”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捕捉毒蛇。 林晚晚在一旁看到柳侧妃正站在远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林晚晚走上前,怒视着柳侧妃:“柳侧妃,你太恶毒了!你竟敢在王府放毒蛇,你到底想干什么?” 柳侧妃冷哼一声:“哼,林晚晚,都是因为你,我才被禁足。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萧玦冷冷地看着柳侧妃:“柳侧妃,你屡教不改,本王之前真是太仁慈了。这次,本王定不会轻饶你。” 柳侧妃看着萧玦冰冷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王爷,您想怎么样?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萧玦还未开口,林晚晚抢先说道:“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柳侧妃,你三番五次作恶,今天就让你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林晚晚转头对管家说:“管家,去把柳侧妃关到柴房里,让她尝尝被毒蛇包围的滋味。” 柳侧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林晚晚,你不能这么做!王爷,救我啊!” 萧玦没有理会柳侧妃的求救,对管家点了点头:“照王妃说的做。” 管家带着几个下人,强行把柳侧妃押往柴房。 “林晚晚,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柳侧妃的叫骂声渐渐远去。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被带走的方向,冷哼一声:“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这次做得好,不能再让她为非作歹了。”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大冰块,咱们回房吧。今天这事儿,可真是扫了大家的兴。” 萧玦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回到房间。 经过这件事,王府里的下人们对柳侧妃更加警惕,同时也对林晚晚和萧玦更加敬畏。而林晚晚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管理王府,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和萧玦又会在王府里经历哪些有趣的事,又会如何应对新的挑战呢…… 第141章 东北式撒娇!躺王爷怀里啃猪蹄 永庆十九年五月十四,未时三刻,靖王府膳房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酱肉的香气顺着风飘了满院。林晚晚扒在膳房门口,手指头在嘴边转悠,哈喇子差点滴到青石板上。 \"我说王师傅,这酱猪蹄到底啥时候能好啊?\"她扯着嗓子喊,东北大妞的嗓门震得房梁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姐这肚子都咕咕叫了,再不上菜,姐可就进去自己捞了啊!\" 掌勺的王师傅满头大汗,手里的长柄锅铲在大铁锅里翻搅着:\"王妃娘娘,您再稍等片刻!这酱猪蹄得用慢火咕嘟两个时辰,这会儿胶原蛋白正往肉里渗呢!\" \"渗啥渗啊,\"林晚晚撇嘴,用脚尖踢了踢门槛,\"昨儿个我瞅见库房里堆着半扇黑毛猪,那蹄子个个肥得流油,再炖下去,肉都该化锅里了!\" 秋菊在一旁捧着空食盒,小声劝道:\"小姐,王师傅是宫里出来的御厨,懂规矩......\" \"懂啥规矩?\"林晚晚回头瞪她,\"在咱东北,炖肉就得可劲儿造,讲究个入味儿又烂乎!哪像这儿,炖个猪蹄还整得跟炼丹似的!\" 正说着,一道玄色身影从月洞门晃了过来。林晚晚眼睛一亮,立刻甩着袖子迎上去:\"大冰块!你可算来了,再不来姐就要饿死了!\" 萧玦挑眉,看着她鼻尖沾着的面粉——估摸着是刚才扒灶台时蹭的:\"又在这儿偷瞄?\" \"啥叫偷瞄啊!\"林晚晚叉腰,\"姐这是监督!王师傅说咱东北的酱猪蹄得用老抽调色,他非说用冰糖炒糖色,这不一炖就糊锅了吗?\" 萧玦往膳房里瞅了眼,果然看见王师傅手忙脚乱地撇着浮沫,无奈道:\"行了,别欺负厨子了,回正厅等着,本王让他们先上开胃小菜。\" \"啥小菜?\"林晚晚耷拉着嘴角,\"要是又上那甜不拉唧的芙蓉糕,姐可不吃!\" \"给你备了酸梅汤。\"萧玦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灰,\"还有你念叨的糖蒜。\"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立刻眉开眼笑,拽着他的袖子就往正厅走,\"走走走,边吃边等!\" 刚在正厅坐下,王嬷嬷就颤巍巍地进来了,手里端着个青瓷盘,上面放着两块没滋没味的绿豆糕。林晚晚瞅了眼就皱起眉:\"王嬷嬷,咱不是说好了上糖蒜吗?\" 王嬷嬷眼神躲闪,绞着帕子道:\"回王妃娘娘,柳侧妃说......说您最近火气旺,绿豆糕败火......\" \"去她的败火!\"林晚晚\"啪\"地拍了下桌子,\"她咋不说姐缺心眼,得吃猪脑补补呢?\" 萧玦放下茶盏,冷声道:\"柳侧妃又管到正厅来了?\" 王嬷嬷吓得扑通跪下:\"王爷饶命!是侧妃娘娘吩咐的,说......说府里要节俭......\" \"节俭?\"林晚晚冷笑一声,踢了踢桌腿,\"昨儿个我还看见她院里新换了鎏金香炉呢!合着节俭就是克扣我这正牌王妃的吃食?\" 萧玦没再说话,只是对门口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林晚晚知道,这是去传柳侧妃了,顿时乐了:\"大冰块,还是你给力!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打嘴炮!\" 没一会儿,柳侧妃扭着腰进来了,身上穿着件藕荷色的软缎旗袍,头上珠翠晃得人眼晕:\"王爷,姐姐,听说妹妹又惹您二位不快了?\" 林晚晚往椅子上一靠,翘着二郎腿:\"柳侧妃,你这消息挺灵通啊?是不是在我这儿安了千里眼顺风耳?\" 柳侧妃脸上的笑僵了僵:\"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关心您......\" \"关心?\"林晚晚打断她,\"关心我有没有吃饱饭?那感情好啊,正好我想吃酱猪蹄,你去膳房盯着点,让王师傅麻溜儿的!\" 柳侧妃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看向萧玦:\"王爷,姐姐这性子也太直率了,传出去怕是......\" \"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置喙?\"萧玦冷声道,\"柳侧妃,管好你自己的人,再敢克扣王妃的份例,本王就让你去庄子上喝西北风!\" 柳侧妃脸色煞白,福了福身就想溜。林晚晚却不依不饶:\"哎别走啊!刚才王嬷嬷说你让姐吃绿豆糕败火,咋的,你是觉得姐这暴脾气是让你给气的?\" 柳侧妃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跑了。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冲萧玦挑眉:\"咋样?姐这嘴炮功夫又精进了吧?\" 萧玦无奈摇头:\"也就本王能忍你。\" 正说着,膳房的小厮终于把酱猪蹄端上来了。油光锃亮的猪蹄堆在白瓷盆里,琥珀色的酱汁挂在肉皮上,冒着热腾腾的香气,馋得林晚晚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 \"哎呦我去!可算来了!\"她搓着小手,拿起筷子就想夹,却被萧玦拦住了。 \"烫。\"萧玦拿过公筷,夹起一块最大的猪蹄,放在小碟里吹了吹,\"急什么?\" 林晚晚眼珠一转,突然往萧玦怀里一倒,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哎呀,姐手疼,举不动筷子了,王爷,喂我~\" 萧玦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里耍赖的人,额角青筋跳了跳:\"林晚晚,这成何体统?\" \"咋的?\"林晚晚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你不说你是宠妻狂魔吗?喂个猪蹄咋了?难不成你心疼这点肉?\" \"本王......\"萧玦想说什么,却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蹄肉,递到她嘴边,\"张嘴。\"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张大嘴咬了一大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含糊不清地说:\"嗯~真香!大冰块,你这伺候人的手艺比秋菊强多了,手法温柔,还知道吹凉!\" 秋菊在一旁憋笑,赶紧低下头。萧玦看着她花猫似的脸,无奈地拿出帕子给她擦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那可不一定!\"林晚晚又咬了一口,\"指不定哪会儿柳侧妃就来抢了呢!\" 萧玦夹菜的手顿了顿,沉声道:\"她敢。\" 正吃得欢,管家突然进来通报:\"王爷,温润公子求见。\" 林晚晚眼睛一亮,差点把筷子扔了:\"温润公子?是温景然来了吗?快请快请!\" 萧玦脸色一沉,放下筷子:\"晚晚,你与他走得太近了。\" \"咋的?\"林晚晚白他一眼,\"人家是咱的朋友,上次还送了我江南的桂花糖呢!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让姐啃猪蹄!\" 说话间,温润公子已穿着月白长衫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晚晚,听说你想吃江南点心,我特意让厨子做了些薄荷糕。\" 林晚晚立刻跳起来,接过食盒就打开:\"还是温公子贴心!不像大冰块,一点不懂情趣!\" 萧玦的脸更黑了,看着温润公子温和的笑容,心里莫名有些不爽:\"温公子,本王与王妃正在用膳。\" 温润公子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晚晚。\" 林晚晚却拉住他:\"别啊!正好尝尝咱东北的酱猪蹄,可香了!\" 温润公子看了眼萧玦发黑的脸,赶紧摆手:\"不了不了,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温润公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晚晚转过身,看着萧玦:\"大冰块,你咋回事啊?人家好心送点心,你这脸色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 萧玦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语气有些闷:\"以后少跟他来往。\"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哎呦妈呀,大冰块,你这是吃醋了?\" 萧玦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本王没有。\" \"没有你这脸色能这么难看?\"林晚晚戳了戳他的脸,\"行啦行啦,知道你在意姐,以后跟他保持距离就是了!\" 晚上,秋菊来报,说柳侧妃因为克扣膳食被萧玦禁足了,连带着王嬷嬷也被发卖了。林晚晚正趴在萧玦腿上啃苹果,听完后\"呸\"地吐了籽:\"活该!跟姐斗,她还嫩了点!\" 萧玦揉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那是!\"林晚晚坐起来,\"有你这宠妻狂魔在,谁敢惹我?\" 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玦:\"大冰块,姐教你说东北话呗?\" 萧玦挑眉:\"又学什么?\" \"比如说,'得劲儿'!\"林晚晚示范着,\"就是舒服、痛快的意思,跟我念:'得劲儿'!\" \"得劲儿。\"萧玦配合地念道。 \"不对不对!\"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要带点狠劲儿,像这样——得劲儿!\" 萧玦看着她活泼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得劲儿。\"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又躺回他怀里:\"明天姐教你扭秧歌啊!\" 萧玦身体一僵:\"晚晚......\" \"咋的?\"林晚晚瞪他,\"你不是说宠妻无下限吗?扭个秧歌咋了?\" 萧玦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儿,无奈叹气:\"好好好,都依你。\" 林晚晚这才满意,在他怀里蹭了蹭:\"这才对嘛!\"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林晚晚啃着萧玦喂过来的苹果,心里美滋滋的。她想,这东北式的撒娇,果然对大冰块最管用!而萧玦看着怀里吃得不亦乐乎的人,也觉得,这被她搅得鸡飞狗跳的日子,才是真正的\"得劲儿\"。 第142章 侧妃的"美人计"?我让她素颜见皇上 永庆十九年五月十五,辰时的阳光刚爬上靖王府的琉璃瓦,林晚晚就被秋菊慌慌张张地摇醒了。 \"小姐!小姐!快醒醒!\"秋菊掀开帐子,脸色比锅底灰还难看。 林晚晚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跟鸡窝似的:\"咋的了?着火了还是咋的?大清早嚎丧呢?\" \"比着火还严重!\"秋菊压低声音,\"柳侧妃正在屋里擦胭抹粉呢,说是皇上今儿个要来府里,她要去'伺候'!\" \"伺候?\"林晚晚打了个哈欠,\"她伺候皇上?咋的,想当贵妃啊?\" \"小姐您还笑呢!\"秋菊急得直跺脚,\"柳侧妃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她就是想勾引皇上,给王爷戴绿帽子呢!\" 林晚晚一听,顿时清醒了,蹭地从床上跳下来:\"我去!这老娘们儿胆子挺肥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趿拉着鞋就往外跑:\"走!看看去!姐今儿个非得让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柳侧妃的院子里飘着浓郁的熏香,林晚晚隔着窗户就听见里面传来丫鬟的谄媚声:\"娘娘,您这脸蛋儿抹上这桃花粉,比那画上的嫦娥还美!皇上见了,保管挪不动道儿!\" 林晚晚扒着窗缝一瞅,好家伙,柳侧妃正坐在镜前,脸上涂得跟墙皮似的,丫鬟正拿着胭脂往她嘴上抹。 \"哼,妖精!\"林晚晚撇嘴,对秋菊使了个眼色,\"去,把厨房的锅底灰给姐偷点来!\" 秋菊愣住了:\"锅底灰?小姐您要干啥?\" \"少废话,快去!\"林晚晚瞪她,\"姐自有妙用!\" 秋菊虽然不懂,但还是飞快地跑了。林晚晚则绕到后门,假装路过,跟柳侧妃的丫鬟搭话:\"哟,妹妹这是忙啥呢?\" 丫鬟见是林晚晚,吓得一哆嗦:\"王......王妃娘娘,奴婢在伺候侧妃娘娘梳妆呢。\" \"哦?\"林晚晚装出好奇的样子,\"用的啥好东西啊?让姐瞅瞅?\" 她不等丫鬟反应,直接走进屋,拿起桌上的妆奁:\"这粉挺白啊,哪买的?\" 柳侧妃见她进来,心里不爽,嘴上却假笑:\"姐姐来了?妹妹这不是听说皇上要来,想着打扮得精神点,别给王府丢人。\" \"呵,\"林晚晚心里冷笑,面上却点头,\"是该打扮打扮,不然皇上以为咱王府连个会梳妆的都没有呢!\" 她一边说,一边趁柳侧妃不注意,飞快地打开一个装着白粉的盒子,把秋菊偷来的锅底灰倒了进去,又赶紧盖上:\"嗯,这粉不错,挺细腻!\" 柳侧妃没察觉异样,还得意地说:\"那是,这可是江南运来的上等桃花粉......\" \"行,那你忙着,姐不打扰了!\"林晚晚撂下话,拉着秋菊就跑,跑出院子才开始笑:\"哈哈哈!秋菊,你等着瞧,一会儿有好戏看!\" 没过多久,管家就来通报:\"王爷,王妃,皇上驾到!\" 萧玦和林晚晚赶紧去前厅迎接。皇上一进门就笑着说:\"玦弟,朕今儿个就是来串串门,不用多礼!\" 正说着,柳侧妃扭着腰来了,她脸上敷着厚厚的\"桃花粉\",嘴唇涂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一说话,嘴角还沾着点黑沫沫。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柳侧妃福了福身,抬起头,想对皇上抛个媚眼。 皇上正端着茶杯呢,一看见柳侧妃的脸,手一哆嗦,茶杯差点摔地上:\"你......你是何人?\" 柳侧妃心里得意,以为皇上被她美到了,声音更甜了:\"臣妾是靖王的侧妃柳氏,见过皇上。\" 皇上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柳侧妃脸上的\"桃花粉\"根本没抹匀,额角还有块黑印子,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尤其是一笑,牙齿上还沾着锅底灰! \"噗——\"林晚晚没忍住,笑出声来,赶紧用帕子捂住嘴。 萧玦看了林晚晚一眼,嘴角也抽了抽,赶紧对皇上说:\"皇兄,别介意,内眷不懂事......\" 皇上摆摆手,脸色铁青:\"靖王,你这侧妃......是多久没洗脸了?\" 柳侧妃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摸了摸脸,一手黑灰!她吓得尖叫起来:\"啊!我的脸!\" 林晚晚假装惊讶:\"哎呦喂,侧妃妹妹,你这脸咋跟画灶王爷似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蹭着锅底了?\" 秋菊在一旁憋笑:\"小姐,说不定是侧妃娘娘想给皇上表演变脸呢!\" 皇上一听,差点没气死:\"够了!靖王,管好你的人!成何体统!\" 萧玦赶紧跪下:\"臣弟失职,请皇兄恕罪!\" 柳侧妃还在那儿哭哭啼啼,皇上看都不想看她,站起来就走:\"朕累了,先回宫了!\" 皇上一走,萧玦立刻黑着脸看向柳侧妃:\"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上面前出丑,丢本王的脸!\" 柳侧妃哭着说:\"王爷,不是臣妾的错啊!是那粉......\" \"粉?\"林晚晚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粉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黑黢黢的锅底灰,\"哎呦,这粉咋跟咱厨房的锅底灰一个色儿呢?侧妃妹妹,你啥时候改行当灶王爷了?\" 柳侧妃这才反应过来,指着林晚晚:\"是你!是你换了我的粉!\" \"我换的?\"林晚晚装傻,\"我可没那闲工夫!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的呢?\" 萧玦冷声道:\"够了!柳氏,你不安分守己,还想勾引皇上,罪加一等!从今日起,你就去后院佛堂待着,没本王的命令,不准出来!\" 柳侧妃还想争辩,萧玦一个眼神就让侍卫把她拖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冲萧玦挑眉:\"大冰块,姐这招咋样?比你那禁足好使吧?\" 萧玦无奈摇头:\"下次不准再胡闹了,要是惹恼了皇上......\"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打断他,\"不过说真的,刚才皇上那表情,笑死我了!\" 晚上,林晚晚正跟秋菊唠嗑呢,萧玦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甜汤。 \"大冰块,你咋来了?\"林晚晚接过甜汤,\"啥玩意儿啊这是?\" \"银耳莲子羹,败火的。\"萧玦坐下,\"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谢我干啥?\"林晚晚舀了一勺,\"那老娘们儿活该!想给你戴绿帽子,门儿都没有!\" 萧玦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别再用锅底灰了,要是伤着你怎么办?\" \"切,姐啥时候这么娇气了?\"林晚晚撇嘴,\"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咱王府的名声嘛!\" 萧玦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逞强:\"哎哎哎,干啥呢?摸头长不高!\" \"你都这么高了,还长啥?\"萧玦失笑。 \"咋的?嫌姐高啊?\"林晚晚瞪他,\"姐这叫高挑,懂不懂?\" 萧玦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喝汤的样儿,眼里满是宠溺。 从那以后,柳侧妃就被禁足在佛堂,再也没敢作妖。王府里清净了不少,林晚晚也乐得自在。 这天,她又拉着萧玦去逛夜市:\"大冰块,走!姐带你去吃烤腰子!\" 萧玦无奈地任她拉着:\"晚晚,本王是王爷......\" \"咋的?王爷就不能吃烤腰子了?\"林晚晚回头瞪他,\"再废话,姐让你穿花袄扭秧歌!\" 萧玦立刻闭嘴,乖乖跟着她。夜市上灯火通明,林晚晚熟练地跟摊主打招呼:\"老板,十串羊肉,五串腰子,多放辣椒!\" 萧玦看着她活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想,有林晚晚在,这王府的日子虽然鸡飞狗跳,但却充满了烟火气。至于那些想作妖的人?就让她们尝尝东北大妞的厉害吧! 林晚晚见他笑了,凑过去问:\"大冰块,你笑啥呢?是不是觉得姐特厉害?\" \"嗯,\"萧玦点头,\"你最厉害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坐在路边摊,吃着烤串,林晚晚还不忘教萧玦说东北话:\"来,跟我念,'得劲儿'!\" \"得劲儿。\"萧玦配合地念道。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你这口音还是这么逗!\" 萧玦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栽在这个东北大妞手里了,但他心甘情愿。 第143章 王爷的‘冰山脸\\’?被我捏成包子褶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夏日的夜晚,靖王府内一片静谧。蝉鸣在枝头悠悠地响着,为这闷热的夜增添了几分慵懒。林晚晚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目光时不时地瞥向身旁熟睡的萧玦。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萧玦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林晚晚看着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调皮的念头。“大冰块这冰山脸,要是能有点不一样的表情,肯定特好玩。”她嘴角微微上扬,小心翼翼地凑近萧玦。 林晚晚伸出手,轻轻捏住萧玦的脸颊,开始慢慢地拉扯。“嘿嘿,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这冰山脸捏成包子褶。”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手上用力,将萧玦的脸捏得变形。萧玦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察觉到林晚晚的“小动作”。 林晚晚越玩越起劲,一会儿把萧玦的脸颊捏得鼓鼓的,像只胖嘟嘟的仓鼠,一会儿又将他的嘴角往上扯,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哎呀,这要是让别人看到靖王这副模样,不得惊掉下巴。”林晚晚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林晚晚终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萧玦的脸被她捏得满是褶皱,真的像个包子褶。林晚晚赶忙拿起放在床头的镜子,举到萧玦面前,就等着他醒来看到这“新妆容”的反应。 过了没多久,萧玦缓缓睁开眼睛。他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有个东西晃来晃去,定睛一看,竟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自己那张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 “晚晚!”萧玦瞬间清醒,冰山脸一下子裂开,又惊又怒地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强忍着笑意,指着镜子说道:“王爷,你看这‘新妆容’多可爱!是不是特别有趣?” 萧玦看着镜子里陌生又滑稽的自己,简直哭笑不得。“晚晚,你又在搞什么鬼?”他无奈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真的生气。 林晚晚嘻嘻笑着,扑到萧玦怀里:“大冰块,你平日里老是板着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我就想看看你不一样的样子嘛,没想到捏成包子褶还挺好看的。” 萧玦轻轻刮了刮林晚晚的鼻子:“你呀,就会捉弄本王。这要是传出去,本王的威严可就全没了。” 林晚晚坐起身来,一本正经地说:“哎呀,在这王府里,又没外人看到。大冰块,你偶尔也放松放松嘛,老是那么严肃,多累呀。”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俏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都依你。不过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林晚晚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说:“那可说不定哦。谁让大冰块你这么好玩呢。”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萧玦起身披上外衣:“晚晚,你待在这儿,本王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晚晚也迅速穿上衣服:“我也去,说不定又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呢。” 两人来到院子里,就看到秋菊正和一个小丫鬟拉扯着。 “秋菊,这是怎么了?”林晚晚问道。 秋菊看到林晚晚和萧玦,赶忙说道:“小姐,王爷,这小丫鬟偷偷摸摸地在院子里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丫鬟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求饶:“王妃,王爷,奴婢只是路过,没有鬼鬼祟祟。” 林晚晚上下打量着小丫鬟,觉得她神色慌张,肯定有问题。“路过?深更半夜的,你路过我们院子干什么?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丫鬟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萧玦冷冷地看着她:“如实交代,否则本王绝不轻饶。” 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道:“王爷,王妃,奴婢是柳侧妃派来的。她……她让奴婢来看看王妃和王爷有没有什么动静。” 林晚晚冷哼一声:“这个柳侧妃,还真是不死心啊。都被禁足了,还派人来监视我们。” 萧玦脸色一沉:“把她带到柴房,本王要亲自审问。看看柳侧妃还想干什么。” 几个侍卫上前,将小丫鬟押往柴房。林晚晚和萧玦也跟着来到柴房。 “说,柳侧妃让你来具体做什么?”萧玦坐在椅子上,冷冷地问道。 小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王爷,柳侧妃说,让奴婢留意王妃和王爷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王妃有没有什么新的整治她的计划。还说要是有机会,就……就给王妃使点绊子。” 林晚晚气得跺脚:“这个柳侧妃,真是恶毒。大冰块,这次不能再放过她了。”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你放心。本王这就去处置她。” 萧玦带着几个侍卫来到柳侧妃被禁足的院子。柳侧妃看到萧玦来了,心中有些害怕,但仍装作镇定。 “王爷,您怎么来了?”柳侧妃问道。 萧玦冷冷地看着她:“柳侧妃,你还真是不知悔改。都被禁足了,还派人去监视王妃,甚至想对王妃不利。你可知罪?” 柳侧妃心中一惊,但仍狡辩道:“王爷,妾身不知您在说什么。妾身被禁足在此,怎么可能派人去监视王妃呢。” 萧玦冷哼一声:“到现在还不承认?你派去的小丫鬟已经招了。柳侧妃,本王对你一再容忍,你却如此胆大妄为。” 柳侧妃脸色变得苍白,知道事情败露,赶忙跪地求饶:“王爷,妾身错了,求王爷饶了妾身这一次吧。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厌恶:“饶了你?你一次次作恶,本王若再饶你,如何向王妃交代,又如何服众?从今日起,你被逐出王府,回你的娘家去吧。” 柳侧妃一听,顿时瘫倒在地:“王爷,不要啊,妾身不想回娘家。求王爷再给妾身一次机会。” 萧玦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对侍卫说:“把她送出王府,不许她再踏进王府半步。” 侍卫们上前,将柳侧妃强行带出王府。 林晚晚得知柳侧妃被逐出王府,心中十分解气:“大冰块,干得漂亮。这个柳侧妃,早就该把她赶走了。” 萧玦笑着说:“晚晚,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王府里就清净多了。”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嗯,不过这柳侧妃虽然走了,但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来捣乱。大冰块,咱们还是得小心点。”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说得对。本王会加强王府的守卫,保护你的安全。” 两人回到房间,林晚晚突然又想起之前捏萧玦脸的事,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大冰块,你刚才看到自己包子褶脸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林晚晚边笑边说。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晚晚,你呀,就会拿本王寻开心。不过看到你这么开心,本王也觉得挺好。”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大冰块,你知道吗?自从我来到这大周朝,遇到你之后,生活变得有趣多了。虽然有很多麻烦事,但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萧玦抱紧林晚晚:“晚晚,本王也是。你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本王原本冰冷的生活。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本王都会一直陪着你。”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萧玦:“大冰块,要不咱们明天出去玩吧?去京城里逛逛,好久都没出去了。” 萧玦想了想:“好,晚晚,本王陪你去。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林晚晚兴奋地说:“那咱们去集市吧,我想去吃烤串,还要买些小玩意儿。对了,说不定还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儿呢。” 萧玦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不过出去的时候,你可不许乱跑,京城人多,本王怕你走丢了。” 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大冰块。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走丢的。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肯定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和萧玦乔装打扮后,来到了京城的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哇,大冰块,你看这集市多热闹啊。”林晚晚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地东张西望。 萧玦看着林晚晚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晚晚,你想去哪儿,本王陪你。” 林晚晚拉着萧玦的手:“咱们先去吃烤串吧,我都馋好久了。” 两人来到一个烤串摊前,林晚晚看着架子上各种烤串,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老板,来几串羊肉,几串鸡肉,还有烤面筋。” 老板热情地招呼着:“好嘞,客官稍等。” 不一会儿,烤串就烤好了。林晚晚接过烤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嗯,太好吃了。大冰块,你快尝尝。” 萧玦接过烤串,咬了一口:“嗯,味道确实不错。晚晚,你喜欢吃,以后本王经常带你来。” 林晚晚笑着说:还是大冰块对我好。对了,咱们再去逛逛那边的小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儿。” 两人来到一个卖小饰品的小摊前,林晚晚拿起一个小巧的香囊,闻了闻:“这个香囊好香啊,而且绣工也不错。大冰块,你看好不好看?” 萧玦笑着说:好看,只要是晚晚喜欢的,都好看。” 林晚晚高兴地付了钱,将香囊收起来。“大冰块,我要把这个香囊带回去,放在咱们房间里,肯定会很香。”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林晚晚和萧玦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和一个卖字画的老板正在争吵。 “你这字画明明是仿冒的,还敢说是真品,你这不是欺诈吗?”书生气愤地说道。 老板却不以为然:“你这书生,懂什么字画?这就是真品,你要是买不起,就别在这儿捣乱。” 林晚晚听了,忍不住插嘴道:“哎,你这老板,做生意得讲诚信啊。要是真的是仿冒品,你就不该当真品卖。” 老板看了林晚晚一眼:“你这小娘子,少管闲事。这字画到底是不是真品,我说了算。” 萧玦走上前,冷冷地说:“这位老板,既然你坚称这是真品,不如找几位懂行的人来鉴定一下。若是真品,我们无话可说;若是仿冒品,你就得给这位公子道歉。” 老板看着萧玦,心中有些畏惧,但仍嘴硬道:“好啊,你们去找人鉴定。要是鉴定出来是真品,你们得赔我双倍的价钱。” 林晚晚和萧玦带着字画和老板,找到了一位有名的字画鉴定师。鉴定师仔细地看了看字画,然后摇了摇头:“这字画确实是仿冒品,而且仿得不算高明。” 老板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林晚晚看着老板:“现在你没话说了吧?还不赶紧给这位公子道歉。” 老板无奈,只好向书生道歉:“公子,是我不对,我不该拿仿冒品当真品卖。” 书生看着林晚晚和萧玦:“多谢二位相助,不然我今天可就吃大亏了。” 林晚晚笑着说:“没事,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以后你买字画的时候,可得多留个心眼。” 书生点了点头:“嗯,多谢姑娘提醒。” 林晚晚和萧玦告别书生,继续在集市上逛着。 “大冰块,今天出来玩,不仅吃了烤串,买了香囊,还帮了那位书生,可真开心。”林晚晚笑着说道。 萧玦看着林晚晚:“晚晚开心就好。以后咱们要是有空,就多出来逛逛。”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回到王府。 回到王府后,林晚晚觉得有些累了,便躺在床榻上休息。萧玦坐在一旁,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温柔。 “晚晚,今天玩得开心,就好好休息吧。”萧玦轻声说道。 林晚晚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萧玦看着林晚晚熟睡的脸庞,轻轻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也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这一天,对林晚晚和萧玦来说,是充满欢乐和温馨的一天。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京城的风云正在悄然变幻,新的挑战和故事即将在他们面前展开…… 第144章 东北式过年!王府贴满‘福\\’字倒着贴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腊月的风裹挟着丝丝寒意,却吹不散靖王府里即将过年的热闹劲儿。林晚晚一大早就兴奋得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东北过年那些热热闹闹的习俗,心里琢磨着一定要在这靖王府里好好折腾一番,让大家都见识见识东北式过年的独特魅力。 “秋菊,秋菊!”林晚晚一边喊着,一边风风火火地从床上坐起来。 “小姐,您醒啦,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儿吗?”秋菊听到喊声,赶忙从外间走进来。 “秋菊,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忙活忙活。这马上要过年了,咱按东北的习俗,把王府好好布置布置。”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秋菊有些疑惑:“东北习俗?小姐,这和咱们大周朝过年的习俗有啥不一样呀?” 林晚晚笑着拍了拍秋菊的肩膀:“那可不一样多了去了。别的不说,就说贴福字,咱们东北讲究把福字倒着贴,寓意福到了。” 秋菊还是一脸懵懂:“福字倒着贴?这……这能行吗?王爷和府里的其他人能答应吗?” 林晚晚自信满满:“有啥不行的,有我呢。一会儿你去叫几个下人,咱们准备好笔墨纸砚,先写福字,然后都倒着贴在王府各处。” 秋菊应了一声,赶忙去安排。不一会儿,几个下人就带着笔墨纸砚来到了院子里。林晚晚挽起袖子,拿起毛笔,饱蘸浓墨,在红纸上“唰唰唰”写下一个大大的福字。 “你们看看,我这福字写得咋样?”林晚晚得意地把写好的福字展示给众人看。 下人们纷纷点头称赞:“王妃的字真是大气,这福字看着就喜庆。” 林晚晚笑着说:“好啦,大家别光夸我,都动手写起来。写好后都倒着贴在门上、墙上,还有各处显眼的地方。” 众人便各自拿起笔,开始写福字。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浓浓的墨香和欢声笑语。 就在大家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萧玦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院子里的场景,微微皱眉,走上前问道:“晚晚,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福字都倒着写?” 林晚晚看到萧玦,赶忙拉着他的手,指着那些倒着的福字说:“大冰块,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我们东北过年的习俗,福字倒着贴,寓意福到了。” 萧玦还是有些不解:“福倒了,这听着可不吉利。晚晚,咱们大周朝过年,福字都是正着贴的。” 林晚晚拍了拍萧玦的肩膀:“王爷,这就是不同地方习俗的差异嘛。你得入乡随俗,跟我念:福到(倒)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期待的眼神,红着脸,小声嘟囔:“福到了。” 林晚晚开心地笑了起来:“对嘛,这就对了。大冰块,你就信我,这福字倒着贴,准能给咱们王府带来好运。”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都依你。只要晚晚开心,怎么贴都行。” 林晚晚见萧玦同意了,立刻招呼下人们:“大家听到了吧,王爷都同意啦,咱们继续贴,把王府里都贴满福字,让福气满满当当的。” 下人们纷纷应和,不一会儿,王府的大门、二门、各个院落的门,甚至连墙壁上都贴满了倒着的福字。整个王府瞬间充满了别样的喜庆氛围。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看到满院子倒着的福字,吃了一惊:“王妃,这……这福字怎么都倒着贴呀?这在咱们大周朝可是不合规矩的。” 林晚晚笑着解释道:“管家,这是我们东北的习俗,倒着贴福字,就是福到了的意思,是个好兆头。” 管家犹豫了一下:“王妃,虽说各地习俗不同,但这突然改变,恐怕府里的下人们会有些不理解。” 林晚晚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管家,你就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在给大家介绍新习俗嘛。而且啊,过年就是图个热闹开心,大家慢慢就习惯了。” 管家见林晚晚主意已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道:“既然王妃这么坚持,老奴这就去吩咐下人们,让他们都知晓此事。” 林晚晚笑着说:“还是管家想得周到。对了,管家,除了贴福字,咱们东北过年还有好多有趣的习俗呢,这几天咱们一样一样来。” 管家好奇地问:“哦?不知还有哪些习俗,王妃不妨说来听听。” 林晚晚兴致勃勃地说:“像挂红灯笼、吃饺子、守岁,还有扭秧歌呢。管家,你就等着瞧吧,我保证让今年的年过得热热闹闹的。” 管家笑着点头:“那老奴可就拭目以待了,相信在王妃的操持下,今年王府的年定会与众不同。” 萧玦在一旁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宠溺:“晚晚,你呀,总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把王府弄得热热闹闹的。”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大冰块,过年嘛,就得热热闹闹的才有意思。而且这些习俗都是我家乡的特色,我想让大家都感受感受。”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带着下人们在王府里挂起了红灯笼。一盏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把王府装点得格外喜庆。 “秋菊,你看这红灯笼一挂,是不是年味更浓了?”林晚晚看着挂满灯笼的院子,满意地说道。 秋菊笑着回答:“是啊,小姐,这红灯笼一挂,整个王府看着喜气洋洋的,真好看。” 林晚晚又吩咐厨房准备包饺子的食材。她亲自下厨,教下人们怎么包饺子。 “来,大家看啊,把饺子皮放在手心,放上馅料,然后这样对折,捏出褶子,一个饺子就包好啦。”林晚晚边说边示范。 下人们纷纷跟着学,不过包出来的饺子可谓是五花八门,有的像包子,有的馅都露出来了,但大家都笑得格外开心。 “小姐,你看我包的这个饺子,怎么这么奇怪呀?”一个小丫鬟举着自己包的饺子,哭笑不得地说。 林晚晚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哈哈,没关系,多包几个就熟练了。这包饺子呀,就是图个乐呵,只要包起来能下锅就行。”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包好了饺子。晚上,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桌。 “大冰块,快来尝尝我包的饺子,这可是咱们东北过年必吃的美食。”林晚晚夹起一个饺子,递给萧玦。 萧玦咬了一口:“嗯,味道确实不错,晚晚,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晚晚开心地说:那当然,这饺子啊,寓意着团圆,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饺子,多幸福啊。” 吃完饺子,就到了守岁的时候。林晚晚和萧玦带着下人们在院子里燃起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聊天说笑。 “小姐,这守岁是为什么呀?”秋菊好奇地问道。 林晚晚解释道:“守岁呀,就是在旧年的最后一天夜里不睡觉,熬夜迎接新一年的到来,有珍惜光阴的意思,也寓意着把疾病邪祟统统赶跑。” 大家听了,纷纷点头。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怎么回事?”萧玦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 一个侍卫匆匆跑来:“王爷,王妃,是附近几个纨绔子弟,他们看到咱们王府挂满了倒着的福字,还有红灯笼,觉得新奇,就想进来看看,结果和门口的侍卫起了冲突。” 林晚晚一听,也站了起来:“走,咱们去看看。这些纨绔子弟,大过年的,凑什么热闹。” 林晚晚和萧玦来到门口,就看到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正和侍卫争吵。 “你们这王府怎么回事?福字倒着贴,成何体统?”一个胖公子大声说道。 林晚晚走上前,不客气地说:“我们王府怎么贴福字,关你们什么事?你们大过年的跑到别人家门口闹事,才是不成体统。” 胖公子看到林晚晚,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又是谁?敢这么跟本公子说话。” 萧玦冷冷地说:“这位是本王的王妃,你最好放尊重些。” 胖公子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嘴硬道:“王爷又怎样?这福字倒着贴,在咱们大周朝就是不合规矩。” 林晚晚冷笑一声:“不合规矩?这是我们东北的习俗,福字倒着贴,寓意福到了。你们不懂就别在这儿瞎嚷嚷。” 另一个瘦高个公子不屑地说:“什么东北习俗,不过是你们胡编乱造罢了。” 林晚晚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各地习俗不同,你们没见识就别乱发表意见。” 胖公子哼了一声:“哼,就算是习俗,也不能坏了大周朝的规矩。” 萧玦走上前,挡在林晚晚身前:“本王的王府,本王和王妃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你们若再纠缠不休,休怪本王不客气。” 几个纨绔子弟看着萧玦冰冷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相互对视了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哼,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大过年的,扫了大家的兴。”林晚晚气呼呼地说。 萧玦安慰道:“晚晚,别生气了。他们不懂,咱们也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咱们继续守岁。” 林晚晚点了点头,和萧玦回到院子里。大家又围坐在篝火旁,继续聊天说笑,守岁的欢乐氛围再次弥漫开来。 不知不觉,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新的一年来啦!”林晚晚兴奋地站起来,大声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互相道贺:“新年快乐!” 林晚晚看着萧玦,眼中满是幸福:“大冰块,新的一年,咱们要一直开开心心的。”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新的一年,本王会一直陪着你,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一晚,靖王府在东北式过年的热闹氛围中,迎来了新的一年。林晚晚带来的这些独特习俗,不仅让王府充满了别样的欢乐,也让大家感受到了不同文化的魅力。接下来,在这新的一年里,林晚晚和萧玦又会在王府里经历哪些有趣的事呢?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晚晚又准备带着大家扭秧歌。她让人找来了一些彩色的绸带和扇子,自己先在院子里练习起来。 “秋菊,你看,扭秧歌就是这样,手里拿着绸带和扇子,跟着节奏扭起来,可有意思了。”林晚晚边扭边对秋菊说。 秋菊看着林晚晚扭秧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小姐,你扭得真好看,像个花蝴蝶似的。” 林晚晚笑着说:光我好看可不行,一会儿你也跟着学,咱们教下人们一起扭,到时候在王府里来一场热闹的秧歌表演。” 不一会儿,下人们都聚集到了院子里。林晚晚站在前面,开始教大家扭秧歌的动作。 “大家跟着我做,先这样摆动绸带,然后脚步跟着节奏移动,对,就是这样。”林晚晚耐心地指导着。 下人们学得都很认真,虽然一开始动作有些生疏,但慢慢地,大家都掌握了要领,院子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和脚步声。 “王爷,您也来试试呀。”林晚晚看到萧玦站在一旁观看,便招呼他。 萧玦笑着摇了摇头:“本王就不献丑了,看你们扭就好。” 林晚晚可不答应,跑过去拉着萧玦的手:“大冰块,来嘛,扭秧歌可好玩了,你也感受感受这热闹劲儿。” 萧玦拗不过林晚晚,只好跟着大家一起扭起来。他那原本高冷的样子,扭起秧歌来却显得有些笨拙,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王爷,您这动作太僵硬啦,放松点,像这样。”林晚晚笑着纠正萧玦的动作。 萧玦红着脸,努力调整着动作,渐渐地也跟上了节奏。 就在大家扭得正开心的时候,管家匆匆走来:“王爷,王妃,老夫人派人送来了新年礼物,还有口信,说让王妃和王爷有空回林侯府一趟。” 林晚晚一听,高兴地说:“太好了,我正想着找时间回林侯府看看祖母呢。大冰块,咱们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去。” 萧玦点了点头:“好,晚晚,听你的。” 第二天,林晚晚和萧玦带着一些礼物,回到了林侯府。 “祖母,我们回来啦!”林晚晚一进老夫人的院子,就大声喊道。 老夫人看到林晚晚和萧玦,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晚晚,玦儿,你们可算来了,祖母可想念你们了。” 林晚晚走上前,抱住老夫人:“祖母,我也想您啦。您看,我们给您带了好多礼物。” 老夫人笑着说:“你们回来,祖母就开心了,带什么礼物呀。” 林晚晚拉着老夫人的手,把在靖王府里过年的趣事,特别是那些东北习俗,绘声绘色地讲给老夫人听。 “祖母,我们在王府倒贴福字,还挂红灯笼、包饺子、守岁,可热闹了。而且我还教大家扭秧歌呢,可好玩了。”林晚晚兴奋地说道。 老夫人听了,忍不住笑了:“哈哈,晚晚,你这丫头,总能想出这些新奇有趣的点子,把王府弄得热热闹闹的。” 萧玦在一旁笑着说:“老夫人,晚晚把东北的习俗带到王府,大家都觉得很新鲜,也都玩得很开心。” 老夫人点了点头:“这样就好,过年嘛,就是要热热闹闹的。晚晚,你把东北的习俗也在咱们林侯府讲讲,让大家也见识见识。” 林晚晚高兴地说:“好呀,祖母。我正想呢,一会儿就跟府里的下人们说说,让大家也感受感受东北过年的氛围。” 于是,林晚晚在林侯府里,又把东北过年的习俗介绍给了下人们,还教他们包饺子、扭秧歌。林侯府里也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都沉浸在这别样的过年氛围中。 林晚晚看着热闹的林侯府,心中满是幸福。她知道,在这大周朝,有疼爱她的祖母、宠爱她的萧玦,还有一群支持她的家人和下人,她一定会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精彩。而未来,又会有怎样有趣的故事在等待着她呢…… 第145章 渣男又出现?被我用冻梨砸成猪头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春日,靖王府内一片祥和。林晚晚正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做好的点心,身旁的秋菊在一旁伺候着。 “小姐,您尝尝这个新做的点心,味道可好了。”秋菊笑着说道。 林晚晚咬了一口点心,满意地点点头:“嗯,确实不错,这厨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秋菊,一会儿去跟厨房说,赏他们点银子。” “是,小姐。”秋菊应道。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王妃,不好了,外面有个自称沈公子的人,非要见您,怎么拦都拦不住。” 林晚晚一听“沈公子”三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沈俊?他还敢来?走,去看看这渣男想干什么。” 林晚晚起身,快步来到王府门口,就看到沈俊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衫,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林晚晚,你可算出来了。”沈俊看到林晚晚,眼睛一亮,连忙上前。 林晚晚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沈俊的鼻子骂道:“沈渣男,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上次被我揭穿逛窑子,落荒而逃,还嫌不够丢人吗?” 沈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晚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但你看我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我吧。” 林晚晚冷笑一声:“往日的情分?你也配跟我提情分?你当初骗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什么情分?” 沈俊低下头,装出一副悔恨的样子:“晚晚,我知道错了。我那时候鬼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林晚晚看着沈俊这副嘴脸,恶心至极。她突然灵机一动,转头对秋菊说:“秋菊,去把我刚让人从东北运来的冻梨拿几个来。” 秋菊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跑去拿冻梨。不一会儿,秋菊就拿着几个冻梨回来了。 林晚晚拿起一个冻梨,看着沈俊,冷冷地说:“沈渣男,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我就成全你。尝尝我东北特产!”说着,林晚晚抬手就把冻梨朝沈俊的头上砸去。 沈俊没想到林晚晚会突然动手,躲避不及,冻梨“啪”的一声砸在他的头上,汁水四溅。 “哎呦!”沈俊疼得叫了一声,用手捂住头。 “沈俊,你听好了,我林晚晚可不是好惹的。你再敢来纠缠我,就不是一个冻梨这么简单了,下次我就用酸菜坛子砸你!”林晚晚大声说道。 沈俊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牙说道:“林晚晚,你别太过分!” 林晚晚又拿起一个冻梨,作势要砸:“你说什么?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沈俊吓得连忙往后退,嘴里嘟囔着:“好好好,算你狠!”说完,便抱头鼠窜,跑远了。 “哼,就知道你这渣男没安好心。还想让我收留你,做梦去吧!”林晚晚看着沈俊远去的背影,不屑地说道。 “小姐,您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那渣男给赶走了。”秋菊在一旁夸赞道。 林晚晚笑着拍了拍秋菊的肩膀:“这种渣男,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要是再敢来,我肯定不会放过他。走,咱们回花园继续晒太阳。” 林晚晚和秋菊刚回到花园,还没坐下,管家又匆匆跑了过来:“王妃,王爷回来了,正在书房等您呢。” 林晚晚一听,立刻起身,朝书房走去。 “大冰块,你回来啦。”林晚晚一进书房,就看到萧玦坐在书桌前,笑着打招呼。 萧玦看到林晚晚,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晚晚,我刚听说沈俊来了,有没有吓到你?” 林晚晚走到萧玦身边,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哼,就他?他还能吓到我?我用冻梨砸了他,把他赶走了。” 萧玦皱了皱眉头:“沈俊这次回来,肯定没安好心。晚晚,你以后出门要小心点,要是再遇到他,一定要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本王。” 林晚晚满不在乎地说:“大冰块,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吃素的,他要是再敢来,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本王知道你厉害,但还是担心你。沈俊这种人,不择手段,不得不防。” 林晚晚看着萧玦那担心的样子,心里一暖:“好啦,大冰块,我知道啦。你这么关心我,我心里开心着呢。对了,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 萧玦笑着说:“今天宫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本王就想着早点回来陪你。晚晚,你今天有没有做什么有趣的事?” 林晚晚眼睛一亮,把刚才用冻梨砸沈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萧玦讲了一遍,特别是沈俊被砸后的狼狈样子,逗得萧玦哈哈大笑。 “晚晚,你呀,总是这么古灵精怪的。不过砸得好,这种渣男就该好好教训教训。”萧玦笑着说道。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敢惹我林晚晚,他就得付出代价。大冰块,你不知道,他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装得跟真的似的,还想让我收留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你做得对。像沈俊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对了,你说的冻梨,本王还没吃过呢,味道如何?” 林晚晚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大冰块,冻梨可好吃了。它是我们东北的特色美食,把梨冻起来之后,咬一口,那汁水酸甜可口,可解渴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拿几个来尝尝。” 萧玦笑着说:“好,晚晚推荐的,本王肯定得尝尝。” 两人正说着,秋菊端着一盘冻梨走了进来:“小姐,王爷,冻梨来了。” 林晚晚拿起一个冻梨,递给萧玦:“大冰块,你尝尝。吃之前,先把它放在凉水里泡一会儿,等外面结了一层薄冰,再吃,口感最好。” 萧玦按照林晚晚说的,把冻梨放在凉水里泡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来咬了一口。 “嗯,确实不错,这味道很特别。晚晚,你们东北的美食还真是有趣。”萧玦称赞道。 林晚晚开心地说:“那可不,我们东北好吃的可多了,除了冻梨,还有酸菜、粘豆包、铁锅炖等等。大冰块,以后有机会,我一样一样做给你吃。” 萧玦宠溺地看着林晚晚:“好,晚晚做的,本王都喜欢吃。”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怎么回事?”萧玦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 林晚晚也站起身:“走,出去看看。” 两人走出书房,就看到几个下人正围着一个小丫鬟,小丫鬟哭得梨花带雨。 “发生什么事了?”林晚晚问道。 一个下人上前禀报道:“王妃,王爷,这个小丫鬟不小心打碎了夫人房里的一个花瓶,那花瓶是夫人的心爱之物,夫人正发着脾气呢。” 林晚晚看了看小丫鬟,只见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个花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是不小心的,下次注意点就是了。” 小丫鬟一听,连忙跪地磕头:“多谢王妃,多谢王妃。” 林晚晚转头对管家说:“管家,去跟夫人说一声,就说这个花瓶的事我知道了,让她别为难这小丫鬟了。” 管家应道:“是,王妃。”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赞赏:“晚晚,你心地善良,府里的下人们都很感激你。” 林晚晚笑着说:大冰块,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嘛。大家在王府里做事,难免会有不小心的时候,没必要因为一个花瓶就为难人家。” 处理完小丫鬟的事情,林晚晚和萧玦又回到书房。 “大冰块,我刚才突然想到,咱们王府里是不是也该举办一些活动,让大家的生活更有趣一些?”林晚晚歪着头,看着萧玦说道。 萧玦想了想:“晚晚,你有什么想法?本王听你的。” 林晚晚眼睛一亮:“要不咱们举办一个厨艺大赛吧,让府里的厨子和下人们都参加,看看谁做的菜最好吃。获胜者还能得到丰厚的奖励,这样大家肯定都很积极。” 萧玦笑着点头:“这个主意不错,既有趣,又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晚晚,你想怎么安排,尽管去做,本王全力支持你。” 林晚晚兴奋地说:“好嘞,大冰块。我这就去跟管家商量商量,把比赛的细节都安排好。这次比赛,我要让大家见识见识我们东北菜的魅力。” 林晚晚立刻去找管家,和管家商量厨艺大赛的具体事宜。两人讨论了比赛的规则、菜品要求、评委人选以及奖励设置等等。 “管家,这次比赛,我们可以分为初赛和决赛。初赛让大家自由发挥,做自己最拿手的菜。决赛呢,就设定几个主题,让大家根据主题做菜。你觉得怎么样?”林晚晚说道。 管家点头赞同:“王妃这个主意甚好,这样既能让大家展示自己的厨艺,又能增加比赛的难度和趣味性。” 林晚晚又说:“评委方面,除了我们和王爷,再请几位懂厨艺的幕僚,这样评分会更公正。至于奖励,一等奖就送一套珍贵的厨具,二等奖送几匹上等的布料,三等奖送些糕点和水果,你看可以吗?” 管家笑着说:“王妃考虑得十分周全,这样的奖励相信会吸引很多人参加比赛。” 商量好之后,管家立刻去通知府里的厨子和下人们关于厨艺大赛的事情。一时间,靖王府里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大家都跃跃欲试。 过了几天,厨艺大赛初赛正式开始。厨房内热闹非凡,厨子和下人们都在紧张地准备着自己的菜品。 林晚晚和萧玦坐在评委席上,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期待。 “大冰块,你说这次谁会脱颖而出呢?”林晚晚小声地问萧玦。 萧玦笑着说:“晚晚,本王觉得大家都很有热情,谁能获胜还真不好说。不过本王相信,晚晚支持的东北菜肯定会大放异彩。” 不一会儿,下人们陆续端上了自己做好的菜品。林晚晚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不禁咽了咽口水。 “哇,看着都好有食欲啊。大冰块,咱们赶紧尝尝。”林晚晚说道。 萧玦和林晚晚以及其他评委开始品尝菜品,从色香味等方面进行打分。 “嗯,这道红烧肉做得不错,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萧玦点评道。 林晚晚夹了一筷子东北乱炖,说道:“大家尝尝这道东北乱炖,各种食材炖在一起,味道浓郁,特别下饭。” 经过一番品尝和打分,初赛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有十位选手成功晋级决赛。 “恭喜各位晋级决赛,决赛将在三天后举行,大家要好好准备哦。”林晚晚对晋级的选手说道。 三天后,决赛如期举行。这次选手们根据设定的主题,做出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 “这道锅包肉,色泽金黄,外酥里嫩,酸甜可口,真是太好吃了。”林晚晚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评委们认真地品尝着每一道菜,最终评选出了一、二、三等奖。 “我宣布,本次厨艺大赛一等奖获得者是……张厨子,他做的锅包肉获得了评委们的一致好评。”林晚晚大声宣布。 张厨子激动地走上前,接过珍贵的厨具:“多谢王妃,多谢王爷,我以后会继续努力,做出更多美味的菜肴。” “二等奖获得者是……秋菊,她做的小鸡炖蘑菇味道鲜美,很有东北菜的特色。” 秋菊没想到自己能获奖,惊喜地走上前,接过布料:“谢谢王妃,谢谢王爷,我会继续跟小姐学习厨艺的。” “三等奖获得者是……李厨子,他做的清蒸鱼鲜嫩多汁,也非常不错。” 李厨子开心地接过糕点和水果:“谢谢王妃,谢谢王爷。” 厨艺大赛圆满结束,靖王府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通过这次比赛,不仅展示了自己的厨艺,还增进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大冰块,这次厨艺大赛很成功呢,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林晚晚笑着对萧玦说。 萧玦点头:“嗯,晚晚,这都多亏了你想出的好主意。看到大家这么开心,本王也很高兴。”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大冰块,以后咱们就多举办这样的活动,让王府一直热热闹闹的。” 萧玦抱紧林晚晚:“好,都听你的。只要晚晚开心,本王就开心。”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的时候,管家又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王爷,王妃,不好了,京城传来消息,说沈俊在离开王府后,到处散播关于王妃的谣言。” 林晚晚一听,气得站起身来:“这个沈渣男,真是不死心。他都说了些什么?” 管家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说……他说王妃行为放荡,还说王爷您……您对王妃管教不严。” 萧玦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岂有此理!沈俊竟敢如此造谣生事,本王定不会轻饶他。” 林晚晚咬牙切齿地说:“大冰块,这次不能再放过他了。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萧玦沉思片刻,说道:“晚晚,你别急。本王这就派人去查,看看沈俊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指使。他敢污蔑本王和王妃,本王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林晚晚点了点头:“好,大冰块,我听你的。但你一定要尽快解决这件事,不能让这些谣言再传下去了。” 萧玦握紧林晚晚的手:“晚晚,你放心。本王这就去安排。”说完,萧玦立刻起身,去召集侍卫,准备彻查此事。 林晚晚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怒。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沈俊为他的所作所为后悔。那么,萧玦会如何解决这件事?沈俊又会得到怎样的惩罚?而林晚晚和萧玦的生活又会因此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第146章 王爷的‘专属称呼\\’!从\‘王爷\\’到‘死鬼\\’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一个午后,靖王府内静谧而祥和。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花园里,林晚晚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亭中,手里摆弄着一朵刚摘下的花,眼睛时不时地往园门口瞟,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小姐,您在等王爷吗?王爷今儿个去宫里议事,估摸着也快回来了。”秋菊在一旁笑着说道。 林晚晚轻哼一声:“哼,谁等他了,我就是晒晒太阳。不过这大冰块,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嘴上虽这么说,可那眼神却依旧透着期待。 正说着,就见萧玦身着一袭黑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花园。林晚晚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来:“大冰块,你可算回来啦!” 萧玦看着林晚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晚晚,想本王了没?” 林晚晚走上前,拉住萧玦的胳膊:“谁想你了,我是看这花园里没啥意思,你回来正好,陪我唠唠嗑。” 两人在亭中坐下,林晚晚歪着头,眼睛咕噜噜一转,突然冒出个主意。 “大冰块,我跟你说,咱们东北那嘎达,夫妻之间的称呼可有意思了。不像你们这儿,老是王爷、王妃的,多生分呐。”林晚晚兴致勃勃地说道。 萧玦挑了挑眉:“哦?那你们东北夫妻都怎么称呼?说来听听。” 林晚晚嘿嘿一笑:“以后呢,你就叫我‘老婆子’,我就叫你‘死鬼’,这多亲切呀!” 萧玦一听,脸色微微一红,眉头微皱:“晚晚,这称呼……不太合适吧。本王好歹是靖王,叫你‘老婆子’,成何体统。” 林晚晚不乐意了,撅着嘴说:“咋就不合适了?这在我们东北,就是夫妻之间亲昵的称呼。你看你,一天天的,老是端着个王爷的架子,偶尔也放松放松嘛。来,跟我念,‘老……婆子’。”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期待的眼神,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红着脸,别扭地喊了一声:“老……婆子。” 林晚晚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脆生生地应道:“哎!死鬼!”那声音拖得老长,逗得一旁的秋菊忍不住捂嘴偷笑。 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看着林晚晚这么开心,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死鬼,你今天在宫里都忙啥了?有没有想我做的菜?我正琢磨着晚上给你露一手呢。”林晚晚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胸口。 萧玦宠溺地看着她:“自然想了,晚晚做的菜,本王天天都想吃。今儿个在宫里,就是商议些边关防务的事儿,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林晚晚一听边关防务,来了兴致:“边关咋啦?是不是有啥情况?你快跟我说说。” 萧玦耐心地解释道:“倒也不是什么紧急情况,就是例行商讨,加强防范而已。晚晚,这些事儿你不用操心,有本王呢。你呀,就开开心心地在王府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晚晚撇了撇嘴:“哼,我才不呢,我也要关心关心国家大事。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你可别小瞧我,我们东北大妞,那脑袋瓜机灵着呢。” 萧玦笑着点头:“是是是,晚晚最机灵了。本王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晚晚商量。”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走了过来:“王爷,王妃,柳侧妃那边又有动静了。她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自称是神婆的人,在她院子里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林晚晚一听,眉头一皱:“这个柳侧妃,都被禁足了还不消停。走,死鬼,咱们去看看她又在耍什么花招。”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萧玦也站起身,脸色一沉:“这个柳氏,屡教不改,本王定要好好教训她。” 两人带着几个侍卫,来到柳侧妃被禁足的院子。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咒语声。 林晚晚一脚踹开门,大声喝道:“柳侧妃,你在搞什么鬼?” 柳侧妃看到林晚晚和萧玦,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王爷,王妃,妾身只是心里害怕,找个神婆来驱驱邪。” 林晚晚冷哼一声:“驱邪?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找个神婆在这儿念念咒,就能掩盖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说,到底想干什么?” 神婆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却被侍卫一把抓住。 “王爷,王妃饶命啊,是柳侧妃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我帮她办事,就给我很多银子。”神婆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林晚晚看着柳侧妃,眼神中满是厌恶:“柳侧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之前你三番五次作恶,王爷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你却不知悔改。这次,你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萧玦冷冷地看着柳侧妃:“柳氏,本王念你是侧妃,一直对你有所容忍。可你却不知收敛,今日之事,你该当何罪?” 柳侧妃“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王爷,妾身知道错了,求王爷饶了妾身这一次吧。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走上前,蹲下身子,盯着柳侧妃的眼睛:“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你一次次地算计我,伤害王府里的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林晚晚不是好惹的。” 萧玦沉思片刻,说道:“柳氏,本王本想留你在王府,可你实在是冥顽不灵。从今日起,你被逐出王府,永远不许再回来。” 柳侧妃一听,顿时瘫倒在地:“王爷,不要啊,妾身不想离开王府。求王爷再给妾身一次机会。” 林晚晚站起身,拍了拍手:“别求了,没用。来人,把她和这个神婆一起赶出去。” 侍卫们上前,将柳侧妃和神婆强行带出了王府。 “哼,这个柳侧妃,总算是被赶走了,这下王府里可算清净了。”林晚晚松了一口气说道。 萧玦看着林晚晚:“晚晚,多亏了你,一次次识破柳氏的阴谋。要是没有你,本王还真不知道她会做出多少坏事。” 林晚晚笑着挽住萧玦的胳膊:“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死鬼,这王府里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麻烦,咱们可得小心点。”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说得对,本王会加强王府的守卫,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两人回到房间,林晚晚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哎呀,今天这事儿可真累人。死鬼,你说我是不是太厉害了,把柳侧妃那家伙治得服服帖帖的。” 萧玦坐在床边,笑着刮了刮林晚晚的鼻子:“是,晚晚最厉害了。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要小心,别伤到自己。” 林晚晚翻身坐起:“放心吧,死鬼。我心里有数。对了,晚上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再炖个东北乱炖,怎么样?” 萧玦笑着点头:“好,晚晚做的,本王都爱吃。” 林晚晚高兴地跳下床:“那我这就去厨房准备。死鬼,你先歇着,等我做好了叫你。”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往厨房跑去。 到了厨房,林晚晚挽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她先把五花肉切成小块,放在锅里焯水,然后起锅烧油,放入葱姜蒜爆香,再把五花肉放进去翻炒。 “秋菊,你把土豆和茄子洗干净,切成块,一会儿备用。”林晚晚一边翻炒着五花肉,一边吩咐秋菊。 “是,小姐。”秋菊连忙应道。 不一会儿,红烧肉就做好了,色泽红亮,香气扑鼻。林晚晚又开始炖东北乱炖,把各种食材一股脑地放进锅里,加上调料,慢慢炖煮。 “小姐,这东北乱炖闻着可真香啊,感觉比之前做的还要香。”秋菊在一旁夸赞道。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当然,我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等会儿让王爷尝尝,肯定赞不绝口。” 饭菜做好后,林晚晚让秋菊把菜端到饭厅,自己则去叫萧玦。 “死鬼,吃饭啦,尝尝我的手艺。”林晚晚走进房间,拉起萧玦就往饭厅走。 两人来到饭厅,看着桌上的饭菜,萧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晚晚,看着就很有食欲。” 林晚晚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萧玦嘴里:“死鬼,你尝尝,看看味道咋样。” 萧玦嚼了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嗯,太好吃了,晚晚,你这手艺真是一绝。” 林晚晚开心地说:好吃就行。来,再尝尝这个东北乱炖,这可是我们东北的特色菜。” 萧玦又尝了尝东北乱炖,连连点头:“嗯,味道浓郁,各种食材搭配得恰到好处,晚晚,你真厉害。” 两人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怎么回事?”林晚晚放下碗筷,皱着眉头说道。 一个侍卫走进来禀报道:“王爷,王妃,是王府门口来了几个自称是柳侧妃娘家的人,说要找王爷和王妃讨个说法,问为什么把柳侧妃赶出王府。” 林晚晚一听,气得拍桌子:“这柳侧妃娘家的人还真有脸来。走,死鬼,咱们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萧玦脸色一沉:“竟敢来王府闹事,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胆子。” 两人来到王府门口,就看到几个身着华丽的人正吵吵嚷嚷的。 “你们就是靖王和靖王妃?为什么把我们家妹妹赶出王府?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一个中年男子大声质问道。 林晚晚走上前,毫不畏惧地说:“你们还好意思问?柳侧妃在王府里多次作恶,算计我,还妄图伤害王府里的其他人。王爷把她赶出王府,那是她罪有应得。”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哼,我看是你这个王妃容不下她吧。我妹妹向来温柔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萧玦冷冷地说:“你妹妹做过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本王做事,向来公正,绝不会冤枉她。你们若是再在这里闹事,休怪本王不客气。” 另一个年轻女子也跟着说道:“王爷,王妃,你们这样做,传出去恐怕对王爷的名声不好吧。还请王爷三思。” 林晚晚瞪了她一眼:“名声?你们柳家做出这种事,还有脸提名声?柳侧妃的所作所为,要是传出去,那才是丢你们柳家的脸。”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恼羞成怒地说:“好啊,你们这对夫妻,竟敢如此羞辱我们柳家。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萧玦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拿你们怎样?本王念在柳家往日的情分上,好言相劝。你们若再不知好歹,本王不介意让你们柳家付出代价。” 柳家的人看着萧玦那冰冷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林晚晚突然灵机一动,大声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柳侧妃做了什么吗?好啊,我现在就把她做的那些坏事一桩桩、一件件地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看看你们柳家出的好女儿。” 柳家的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知道,要是林晚晚真把柳侧妃的丑事说出来,柳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说道:“算你们狠!我们走!”说完,带着柳家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哼,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死鬼,你看我刚才表现咋样?”林晚晚转头看着萧玦,得意地说道。 萧玦笑着摸了摸林晚晚的头:“晚晚,你太厉害了。有你在,本王省心多了。”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媳妇。走,死鬼,咱们回去接着吃饭,别让饭菜凉了。” 两人回到饭厅,继续享用晚餐。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的感情似乎又增进了几分。 “死鬼,今天这事儿总算是解决了。不过这以后啊,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麻烦。你说咱们该咋办呢?”林晚晚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 萧玦沉思片刻,说道:“晚晚,不用担心。本王会加强王府的防范,同时也会留意京城中的动静。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本王定不会手软。”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死鬼。不过我也不能光靠你,我自己也要变得更厉害才行。对了,我想跟你学些防身的功夫,以后遇到危险,我也能保护自己。” 萧玦看着林晚晚坚定的眼神,笑着说:“好,晚晚想学,本王就教你。从明天开始,本王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招式。” 林晚晚开心地说:“太好了,死鬼。有你教我,我肯定能学得很快。以后再遇到那些坏人,我就不怕了。” 吃完饭后,两人在花园里散步消食。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个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温馨。 “死鬼,你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会一直这么平静吗?”林晚晚靠在萧玦身上,轻声问道。 萧玦抱紧林晚晚:“晚晚,本王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你,让你一直开开心心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本王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萧玦:“嗯,死鬼,我相信你。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两人相拥在月光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京城的风云变幻莫测,新的挑战和故事正悄然降临…… 接下来,林晚晚和萧玦又会面临怎样的事情呢?他们又将如何应对?而林晚晚学习防身功夫的过程中,又会发生哪些有趣的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第147章 王府‘德云社\\’?我和王爷说相声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阳光暖暖地洒在靖王府的庭院里,给这平日里庄重肃穆的府邸添了几分慵懒与惬意。林晚晚坐在花园的亭子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花瓣,眼睛咕噜噜一转,突然一拍大腿,一个新奇的主意涌上心头。 “秋菊,秋菊!”林晚晚扯着嗓子喊道。 “小姐,您唤奴婢何事?”秋菊匆匆从一旁跑来。 林晚晚兴奋地站起身,拉着秋菊的手说:“秋菊啊,你说咱们天天在这王府里,虽说吃喝不愁,但总觉得缺点啥乐子。我琢磨着,要不咱在王府里搞个像东北‘德云社’那样的乐子,说相声给大家听,咋样?” 秋菊一脸茫然,挠挠头问:“小姐,啥是‘德云社’呀?还有这相声又是啥玩意儿?” 林晚晚笑着解释道:“‘德云社’就是专门说相声逗人乐的地方。这相声呢,俩人配合,一个逗哏,一个捧哏,一唱一和,可有意思了,保证能把人笑得肚子疼。” 秋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可……谁来说呀?” 林晚晚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这还用说,当然是本小姐我啦!我还打算拉上王爷一起,他呀,就负责给我捧哏。” 秋菊瞪大了眼睛:“王爷?王爷能答应吗?王爷平日里那么严肃,这……” 林晚晚狡黠一笑:“放心吧,他肯定会答应的。你还不了解你家小姐我吗?这点事难不倒我。你呀,先去把下人们都召集到这花园里,就说本小姐有重要的事宣布。” 秋菊应了一声,赶忙去召集下人。不一会儿,花园里就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交头接耳,都在猜测王妃要宣布什么事。 林晚晚站到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说:“大家都听好了啊!今儿个本小姐心情好,打算在咱王府里搞个新鲜玩意儿——说相声。本小姐呢,就当那个逗哏的,王爷给我捧哏。以后啊,隔三岔五就给大家来上一段,让咱们王府也热热闹闹,乐呵乐呵。” 下人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这相声是啥呀?真有那么好玩吗?” “王妃和王爷说相声,这可真是闻所未闻,不知道会是啥样儿。” 林晚晚看着大家好奇的模样,笑着说:“大家别着急,等会儿王爷来了,咱们先来一段试试,你们就知道有多好玩了。” 就在这时,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花园。他看到花园里聚集了这么多人,有些诧异:“晚晚,这是在做什么?” 林晚晚赶忙跑过去,挽住萧玦的胳膊,撒娇道:“死鬼,我跟你说啊,我想在王府里搞个说相声的乐子,我逗哏,你捧哏,给下人们解解闷儿。你就答应我呗。” 萧玦一听,眉头微皱:“晚晚,这说相声……本王从未接触过,怕是做不好。” 林晚晚摇着萧玦的胳膊:“哎呀,没关系的啦。我教你,很简单的。你就顺着我的话,偶尔插上几句,逗大家一乐就行。你看,下人们平时干活也挺辛苦的,咱们给他们找点乐子,多好呀。”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期待的眼神,实在拗不过她,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晚晚,都依你。” 林晚晚开心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死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我先来给你讲讲大概的套路。” 林晚晚拉着萧玦走到一旁,小声地给他讲着相声的基本技巧和注意事项。萧玦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林晚晚觉得差不多了,便拉着萧玦走到众人面前。 “大家都安静啊,我和王爷的相声首秀现在开始!”林晚晚大声宣布。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王爷,你说这王府像啥?” 萧玦愣了一下,按照林晚晚之前教的,迟疑地回答:“像……你的东北屯子。” 林晚晚立刻接话:“哎!答对了!赏你一口酸菜!” 下人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笑得直不起腰,还有的甚至笑到满地爬。 林晚晚看着大家笑得这么开心,得意地朝萧玦眨眨眼,接着又开始说下一段:“王爷啊,你再说说,这大周朝啥最多?” 萧玦这次回答得稍微流利了些:“这……自然是百姓最多。” 林晚晚一拍手:“嘿!不对!是规矩最多!你瞧瞧,这见了谁都得行礼,说话也得小心翼翼的,多麻烦呐!哪像我们东北,大家都大大咧咧,想说啥就说啥。” 这一段又引得下人们一阵哄笑,气氛变得格外热闹。 然而,就在大家笑得正欢的时候,管家匆匆走了过来,在萧玦耳边低语了几句。萧玦脸色微微一变,对林晚晚说:“晚晚,宫里突然有事,本王得进宫一趟。” 林晚晚有些扫兴,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好吧,死鬼,你快去吧,办完事儿早点回来。” 萧玦抱歉地看了林晚晚一眼,便跟着管家匆匆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唉,这相声才刚开始呢,就被打断了。得,大家先散了吧,等王爷回来,咱们接着说。” 下人们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纷纷散去,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林晚晚回到房间,心里琢磨着等萧玦回来,一定要把这相声说得更精彩。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地练习着台词。 “嗯,一会儿可以再加点包袱,肯定能把大家逗得更乐。” 过了几个时辰,萧玦终于从宫里回来了。林晚晚一看到他,立刻迎了上去:“死鬼,你可算回来啦!宫里的事儿咋样了?” 萧玦笑着摸了摸林晚晚的头:“没事,就是一些琐事,已经处理好了。晚晚,本王回来接着和你说相声。” 林晚晚开心地笑了:“好呀!我都等不及了。这次咱们可得说得更有意思些。” 两人再次来到花园,下人们听说王爷和王妃又要接着说相声,纷纷围了过来。 林晚晚笑着开场:“王爷,上次说到大周朝规矩多,那你说说,要是让你选,你愿意生活在大周朝,还是我们东北?” 萧玦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这……本王觉得各有千秋。但有晚晚在,哪儿都好。” 林晚晚佯装生气:“嘿!你这回答可不行,太敷衍了。重新说!”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重新说道:“若真要选,有晚晚的东北屯子似乎更有趣些。”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你说说,为啥觉得东北屯子有趣呀?” 萧玦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有你那些新奇的玩意儿,还有这说相声,本王从未见过,觉得甚是有趣。” 林晚晚接话道:“哈哈,那是!我们东北好玩的可多了去了。除了相声,还有二人转呢,等哪天有空,我也给你和大家表演表演。” 下人们听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时不时地鼓掌叫好。 就在这时,王府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这又是怎么回事?秋菊,你去看看。” 秋菊应了一声,跑去查看。不一会儿,秋菊匆匆回来禀报道:“小姐,王爷,是林薇薇来了,她非要进府,说有重要的事找王妃。” 林晚晚冷哼一声:“她来干什么?这个林薇薇,肯定没安好心。死鬼,咱们去看看。” 萧玦点点头,两人一起来到王府门口。 只见林薇薇身着华丽的衣衫,一脸傲慢地站在门口,看到林晚晚和萧玦出来,假惺惺地行了个礼:“姐姐,姐夫,薇薇求见,实在是有要事相商。” 林晚晚没好气地说:“林薇薇,你又在搞什么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装模作样。”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是母亲她……母亲被送回娘家后,一病不起。薇薇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姐姐,希望姐姐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母亲。” 林晚晚冷笑一声:“哼,你母亲的事,与我何干?她之前三番五次算计我,害我吃了那么多苦头,你觉得我会救她吗?” 林薇薇“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姐姐,母亲她已经知道错了。她现在卧床不起,时日无多,薇薇求求姐姐,就当是可怜可怜母亲吧。” 萧玦在一旁冷冷地说:“林薇薇,你母亲所作所为,罪有应得。本王和王妃已经仁至义尽,你莫要再来纠缠。” 林薇薇见林晚晚和萧玦态度坚决,突然站起身,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林晚晚,你别太过分!你以为你现在当了靖王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若不救我母亲,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晚晚走上前,盯着林薇薇的眼睛:“林薇薇,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些心术不正的人。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你母亲的死活,我管不着。你要是再敢来王府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 “哼,这个林薇薇,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鬼,你说她会不会还搞出什么幺蛾子?”林晚晚转头问萧玦。 萧玦搂着林晚晚的肩膀:“晚晚,不用担心。有本王在,她翻不起什么大浪。以后她要是再来,本王定不会轻饶。”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事儿也提醒咱们,得小心着点,说不定她还会想出什么坏主意。” 两人回到花园,心情都受到了些影响。林晚晚看着下人们,强颜欢笑道:“大家别被刚才那事儿影响心情,咱们接着说相声。” 然而,经过这一闹,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低落。林晚晚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咱们换个玩法。我给大家讲几个东北的笑话,保证把大家逗乐。” 下人们纷纷点头。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从前呐,有个东北大哥去饭店吃饭,吃完结账,他喊:‘服务员,过来一下!’服务员问:‘您好,有什么需要?’这大哥说:‘你这米饭有沙子!’服务员赶紧道歉:‘不好意思,马上给您换一碗。’结果呢,换回来之后,大哥尝了一口,又喊:‘服务员,过来一下!’服务员又过来问:‘又怎么了,先生?’大哥说:‘你是不是把有沙子那碗又给我端回来了?’” 下人们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气氛又变得活跃起来。 林晚晚接着又讲了几个笑话,大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小姐,你讲的笑话太有意思了,俺们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一个下人笑着说道。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是,我们东北的笑话可多了去了。以后啊,本小姐天天给你们讲,保证让你们笑个够。”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宠溺:“晚晚,你总能想出这些法子,让大家开心。”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死鬼,大家开心,我就开心。咱们王府啊,就得热热闹闹,快快乐乐的。” 在欢声笑语中,这一天渐渐过去。然而,林晚晚知道,林薇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等着她和萧玦。但她并不害怕,因为有萧玦在她身边,她相信他们一定能应对各种挑战。接下来,林薇薇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林晚晚和萧玦又将如何化解?而王府里还会发生哪些有趣的故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随着夜色降临,靖王府被静谧的氛围所笼罩。林晚晚和萧玦回到房间,洗漱过后,便准备休息。 林晚晚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床顶,若有所思。 “死鬼,你说林薇薇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就此罢休啊?我总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林晚晚侧过身,看着萧玦问道。 萧玦轻轻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本王也觉得林薇薇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你放心,本王已经吩咐下去,加强王府的守卫,她若是敢再来捣乱,本王定让她有来无回。”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有你安排我就放心多了。只是这事儿一天不解决,我心里就老是不踏实。” 萧玦将林晚晚拥入怀中:“晚晚,别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林晚晚在萧玦怀里蹭了蹭:“好吧,死鬼。希望明天不会再有什么烦心事。”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晚晚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嗯,新的一天开始啦。也不知道今天王府里又会发生什么事儿。”林晚晚自言自语道。 她起身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看到秋菊正在打扫。 “秋菊,早啊!”林晚晚笑着打招呼。 “小姐,早!您今天起得可真早。”秋菊笑着回应。 “睡不着啦,想着昨天林薇薇那事儿,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对了,秋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林薇薇那丫头最近还在搞什么名堂?”林晚晚问道。 秋菊摇摇头:“小姐,奴婢没听到啥风声。不过您放心,要是有啥消息,奴婢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你多留意着点。对了,今天让厨房做点好吃的,昨天说相声、讲笑话,把大家都累坏了,给大家补补。”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秋菊说完,便匆匆去了厨房。 林晚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突然又想到了昨天说相声的事儿。 “昨天说相声大家都挺开心的,可惜被林薇薇那事儿打断了。今天晚上,我得再和王爷好好说一段,让大家乐呵乐呵。”林晚晚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过来:“王妃,王爷一早进宫去了,说是有重要的朝会,估计要晌午才回来。” 林晚晚有些失望:“哦,这样啊。那好吧,等王爷回来,我再和他商量晚上说相声的事儿。管家,你说昨天王爷和我那相声说得咋样?” 管家笑着说:“王妃和王爷说得可好啦,下人们都笑得合不拢嘴。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表演呢。”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哈哈,那是!以后啊,我要把这相声在王府里发扬光大,让大家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管家,你有没有啥好点子,能让相声说得更有意思?” 管家思索了一下,说道:“王妃,老奴觉得可以在相声里加入一些王府里的趣事,这样大家听起来可能会更有共鸣。” 林晚晚眼睛一亮:“管家,你这个主意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就说前几天张厨子把盐当成了糖,做出来的点心那叫一个难吃,这事儿就可以编成段子,肯定能把大家逗乐。” 管家笑着点头:“王妃英明,这样的段子保准有趣。” 林晚晚兴奋地说:“好,我这就去琢磨琢磨,把段子写下来。等王爷回来,给他看看,再一起排练排练。管家,你先去忙吧。” 管家应了一声,便退下了。林晚晚回到房间,坐在桌前,拿起纸笔,开始构思相声段子。 她一边写,一边自己小声地念着,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嗯,这段加上去,肯定效果不错。还有这段,得再改改,包袱得更响些。”林晚晚沉浸在创作中,完全忘了时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晌午。秋菊走进房间:“小姐,王爷回来了,正在书房呢。” 林晚晚一听,立刻放下笔,站起身来:“太好了,我这就去找王爷。” 林晚晚拿着写好的段子,匆匆来到书房。 “死鬼,你可算回来啦!”林晚晚一进书房,就看到萧玦坐在书桌前, 林晚晚一进书房,就看到萧玦坐在书桌前,正翻阅着一些文书。听到声音,萧玦抬起头,眼中立刻浮现出温柔笑意:“晚晚,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 林晚晚兴奋地跑到萧玦身边,把手中的纸往桌上一放:“死鬼,你看,我上午写了几个关于咱王府的相声段子,可有意思了,你快看看。” 萧玦放下手中文书,拿起林晚晚写的段子,认真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偶尔还轻声笑出声来。 “晚晚,你这写得确实有趣。把张厨子的事儿编进去,大家肯定爱听。”萧玦称赞道。 林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对了,死鬼,咱们晚上接着给下人们说相声呀,就说我新写的这些段子。” 萧玦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不过晚晚,本王对这些段子还不太熟,咱们得好好排练排练。” 林晚晚拉着萧玦的手:“没问题,死鬼。咱们现在就开始排练。我先给你讲讲每个段子的节奏和包袱,你可得认真听啊。” 于是,林晚晚开始给萧玦详细讲解每个段子的要点,萧玦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两人在书房里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不断。 经过一番排练,萧玦对段子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 “死鬼,你学得可真快,一会儿肯定能说得特别好。”林晚晚夸赞道。 萧玦笑着说:“这还不是多亏了晚晚教得好。本王都有些期待晚上的表演了。” 到了晚上,花园里早早地就聚集了众多下人,大家都对今晚王爷和王妃的相声表演充满期待。 林晚晚和萧玦手牵手来到花园,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林晚晚笑着开场:“各位,昨晚咱们说到一半被打断了,今晚啊,我和王爷接着给大家说相声,保证比昨晚还精彩!王爷,您说咱王府里啥事儿最让人难忘?” 萧玦配合地回答:“要本王说,就前儿个张厨子把盐当糖那事儿,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林晚晚一拍手:“嘿!王爷说得太对了!您瞧瞧,那天张厨子做的点心,甜不甜咸不咸的,那味道,绝了!我当时吃了一口,还以为自己味觉出问题了呢!” 下人们哄堂大笑,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晚晚接着说:“王爷,您再说说,要是您是张厨子,您咋整?” 萧玦思索了一下:“这……本王恐怕也只能赶紧重做一份,给大家赔个不是了。” 林晚晚摇头晃脑地说:“嘿,您猜张厨子咋做的?他居然说,这是他新研发的口味,叫‘甜咸交融梦幻点心’!” 这一段逗得下人们笑得前俯后仰,整个花园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就在大家笑得正开心的时候,王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哭喊声。 林晚晚皱起眉头:“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在咱们说相声的时候出状况?秋菊,你去看看。” 秋菊赶忙跑去查看,不一会儿便脸色慌张地跑了回来:“小姐,王爷,不好了!是林薇薇带着一群人在王府外闹事,说王妃您心肠狠毒,见死不救,还说王爷您包庇王妃,纵容她作恶。” 林晚晚气得一拍桌子:“这个林薇薇,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她还敢来闹事,还敢污蔑我和王爷,简直是岂有此理!” 萧玦脸色阴沉下来:“晚晚,莫要生气。本王这就去会会她,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晚和萧玦带着几个侍卫来到王府门口,只见林薇薇披头散发,正坐在地上哭闹,身边还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 林薇薇看到林晚晚和萧玦出来,哭得更大声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靖王妃林晚晚,她见死不救,我母亲重病在床,她却不肯施以援手,如此恶毒之人,怎能配得上靖王殿下!” 百姓们听了,纷纷交头接耳,对林晚晚和萧玦指指点点。 林晚晚走上前,冷冷地看着林薇薇:“林薇薇,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母亲之前多次陷害我,她是罪有应得。我凭什么要救她?你今天带着这些人来闹事,不就是想抹黑我和王爷吗?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 林薇薇哭着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母亲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吗?你如此狠心,不怕遭报应吗?” 萧玦走上前,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众人:“林薇薇,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本王和王妃做事向来问心无愧。你母亲所做之事,天理难容。你若再敢在此闹事,本王定以扰乱王府治安之罪,将你严惩不贷!” 林薇薇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哭得更加大声:“王爷,王妃,你们权势滔天,自然可以随意欺压我们这些弱小。可今日这么多百姓在场,大家都会为我做主的!” 围观的百姓中,有一些人开始动摇,觉得林薇薇确实可怜。 “是啊,再怎么说,她母亲也是病重,王妃就不能发发善心吗?” “就是啊,靖王殿下和王妃应该宽容些才是。” 林晚晚看着这些被林薇薇误导的百姓,心中又气又急。突然,她灵机一动,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大家先听我说几句。这林薇薇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庶母柳氏,她平日里在府中作恶多端,陷害我这个嫡女,妄图让她女儿取代我的位置。这些事,府里的下人都可以作证。我林晚晚也是死过一次的人,重生之后才看清她们的真面目。今天林薇薇说我见死不救,可她母亲做那些坏事的时候,怎么没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下人们纷纷点头:“是啊,柳氏夫人之前确实做了很多坏事,陷害王妃。” “我们都可以作证,王妃说的都是真的!” 百姓们听了,开始对林薇薇的话产生怀疑。 林晚晚接着说:“而且,林薇薇今天带着大家来闹事,分明就是想利用大家来达到她的目的。各位乡亲,可不要被她蒙蔽了双眼啊!” 百姓们听了林晚晚的解释,再看看林薇薇,开始窃窃私语。 “听这王妃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是啊,这事儿听起来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是这女子在故意抹黑王妃。” 林薇薇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心中一急,突然站起身,冲向林晚晚,嘴里喊道:“林晚晚,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萧玦眼疾手快,一把将林晚晚护在身后,同时伸手抓住林薇薇的胳膊:“林薇薇,你放肆!在本王面前,你还敢动手?” 林薇薇挣扎着,大喊道:“王爷,你护着她,你会后悔的!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我母亲讨个说法!” 萧玦脸色一沉:“讨说法?你母亲做的那些事,她自己心里清楚。你若再不知悔改,本王定不会轻饶!”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老者,他走到萧玦和林晚晚面前,作了个揖:“王爷,王妃,老夫是这附近的私塾先生,平日里也听闻过一些林府的事。今日听了王妃的解释,又看这女子如此撒泼,想必王妃所言非虚。王爷和王妃莫要与她一般见识,交给官府处置便是。” 萧玦看了看老者,点了点头:“多谢老先生提醒。本王这就派人将她送去官府,让官府来主持公道。” 说完,萧玦吩咐侍卫将林薇薇带走。林薇薇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林晚晚,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林薇薇被带走,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死鬼,今天多亏了你,还有那位老先生。不然,还不知道要被林薇薇闹成什么样呢。” 萧玦看着林晚晚,温柔地说:“晚晚,别怕,有本王在。以后她若再敢兴风作浪,本王定不会让她得逞。” 两人回到王府,下人们纷纷围上来关心。 “王妃,您没事儿吧?那林薇薇太过分了!” “是啊,王爷和王妃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她还这样闹事。” 林晚晚笑着安慰大家:“大家别担心,我没事儿。今天这事儿算是解决了,不过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以后得更加小心。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今天的相声没说成,改日本小姐再给大家补上。” 下人们应了一声,各自散去。 林晚晚和萧玦回到房间,林晚晚有些沮丧:“死鬼,今天又被林薇薇搅和了,大家都没听成相声。” 萧玦笑着摸了摸林晚晚的头:“晚晚,别难过。等过些日子,风头过去了,咱们再给大家说相声。而且,今天你处理得很好,让大家看清了林薇薇的真面目。”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嗯,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死鬼,你说林薇薇被送到官府后,会怎么样啊?” 萧玦思索了一下:“她聚众闹事,扰乱王府治安,官府肯定不会轻饶。不过,她会不会还有其他后招,本王也不敢大意。晚晚,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身边多带些侍卫。”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死鬼。你也一样,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两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经过这几次事件,林晚晚知道,她和萧玦的生活不会就此平静,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麻烦等着他们。但她坚信,只要他们两人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那么,林薇薇在官府会有怎样的遭遇?她是否还会想出其他办法来对付林晚晚和萧玦?而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新的危机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第148章 侧妃的"最后挣扎"?被我用酸菜坛子埋了! 永庆十九年五月廿三,戌时三刻,暮色像块浸透墨汁的绒布,将靖王府的飞檐斗拱裹了个严实。佛堂的铜香炉里残烟袅袅,檀香味被墙角堆叠的酸菜坛子散出的酸气挤得七零八落。柳侧妃跪在蒲团上,素白的裙裾磨出了毛边,手里捻着的佛珠\"啪\"地断了线,深褐色的木珠滚了满地。 \"娘娘,都备妥了。\"贴身丫鬟春杏缩着脖子凑上前,油纸包在掌心颤得像片秋风中的叶子,\"厨房李师傅的火折子,还有半罐灯油......\" 柳侧妃猛地回头,发髻上唯一一支银簪晃得叮当作响:\"作死!敢这么大声?\"她劈手夺过油纸包,火折子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林晚晚那贱人把我锁在这鬼地方啃酸菜,萧玦那冰块眼瞅着我生不如死!\"指甲深深掐进纸包,渗出的灯油洇湿了指尖,\"这王府烧了,他们俩就得给我陪葬!皇上定会治萧玦失察之罪,我就是死,也要拽着他们下地狱!\" 春杏扑通跪坐下去,额头磕在青砖上:\"娘娘!放火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罪?\"柳侧妃扯着嘴角笑,露出尖利的牙齿,活像佛堂里龇牙的护法神像,\"在这腌酸菜的破屋里熬到死,跟被拖到刑场砍头,哪个更划算?\"她抓起一把佛珠塞进春杏手里,\"去把柴房的干柴搬来,今晚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与此同时,林晚晚正蹲在垂花门的葡萄架下啃西瓜,汁水顺着下巴淌进蓝花围裙。秋菊举着团扇蹲在一旁,眼看小姐把第三块西瓜啃得只剩白瓤,忍不住劝:\"小姐,冰镇西瓜吃多了要窜稀的......\" \"去去去,\"林晚晚抹了把嘴,西瓜籽\"噗\"地射进石盆,\"咱东北人冬天都啃冻梨,这点凉算啥?\"忽然鼻翼一皱,\"哎?啥味儿啊?跟咱家灶坑糊了似的!\" 秋菊踮脚往佛堂方向闻了闻,脸色骤变:\"小姐!像是从佛堂那边飘来的!\" \"佛堂?\"林晚晚把瓜皮往盆里一扔,蹭地站起来,\"那老娘们儿不是禁足呢吗?难不成在里头偷烤叫花鸡?\"踩着拖鞋就往西北跨院跑,裙摆扫过月季丛,惊起两只扑棱棱的蛾子。 刚转过月亮门,就见佛堂窗缝里渗出诡谲的红光,浓烟裹着焦糊味直往嗓子眼钻。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抬脚踹开半掩的槅门——只见柳侧妃披头散发,正往雕花梁柱上泼油,手里的火折子\"噌\"地爆出火星! \"柳氏!你找死!\"林晚晚暴喝一声,抄起门边半人高的酸菜坛子。这坛子是她从东北老家带来的,腌着祖传老汤酸菜,此刻成了最顺手的武器。 柳侧妃被撞破,尖叫着把火折子甩向柴堆:\"林晚晚!同归于尽吧!\" 说时迟那时快,林晚晚手臂一抡,半坛酸菜连汤带菜扣在柳侧妃头上。\"哗啦\"一声巨响,酸溜溜的汤汁混着翠绿的酸菜丝糊了她满脸,火折子刚沾到柴草,就被林晚晚飞起一脚踢进铜缸,\"滋\"地冒起一股白烟,把缸里的金鱼吓得尾巴拍得水花四溅。 柳侧妃被砸得晃了三晃,伸手去抹脸,指缝里漏出酸汤泡得发白的菜叶:\"你......你敢用酸菜砸我?\" \"砸你咋的?\"林晚晚把空坛子往地上一墩,叉着腰骂,\"玩放火?跟姐在东北屯子玩泥巴长大的?秋菊!过来搭把手,把这疯婆子按地上!\" 秋菊早吓得腿软,听见吩咐才哆嗦着上前,两人合力把满身酸汤的柳侧妃按在蒲团上,她还在拼命蹬腿,把供桌上的香炉都撞翻了。 佛堂角落立着口半人高的黑釉酸菜缸,是林晚晚特意让厨房定做的。她踢了踢缸壁,听见里面\"咕咚\"响了声,扭头对秋菊使眼色:\"把她塞进去醒醒酒!\" 秋菊看着缸口飘出的酸雾,犹豫道:\"小姐,这......不好吧?\" \"磨叽啥!\"林晚晚照着柳侧妃屁股踹了一脚,\"再不塞进去,她一会儿咬你咋办?\"两人拽着柳侧妃的胳膊往缸边拖,她像条垂死的鱼似的扑腾,发髻散了,脸上红一道白一道,不知是被酸汤腌的还是气的。 \"林晚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柳侧妃被按进酸菜缸,酸水漫到脖子,呛得她剧烈咳嗽,酸菜叶糊了一嘴。 林晚晚搬来块磨盘大的青石压在缸盖上,拍了拍手:\"好好泡着吧妹妹!这是咱东北祖传的老坛酸菜汤,美容养颜,包治各种作妖病!\" 秋菊盯着缸盖下传来的闷响,小声问:\"小姐,会不会太狠了?\" \"狠?\"林晚晚抹了把围裙上的酸汤,\"她要是把王府点了,咱连骨灰都找不着!走,找大冰块领赏去!\" 萧玦带着侍卫冲进佛堂时,火势已被闻讯赶来的家丁扑灭,满地狼藉中弥漫着酸臭与焦糊的混合气味。他看着压在酸菜缸上的磨盘,又看看林晚晚裙摆上的酸菜渍,墨色的眉峰拧成了疙瘩:\"晚晚,这是唱的哪出?\" 林晚晚立刻往他身边一靠,手指着酸菜缸恶人先告状:\"大冰块你看!柳氏那疯婆子想放火烧咱王府!要不是姐手快,咱这会儿都成烤全羊了!\" 缸盖下传来闷闷的叫骂:\"萧玦!救我!林晚晚她拿酸菜淹我!\" 萧玦掀开缸盖一角,只见柳侧妃顶着满头酸菜叶,脸上被酸汤泡得起了红疙瘩,活像刚从酱菜铺捞出来的萝卜。他揉着眉心哭笑不得:\"晚晚,她好歹是侧妃......\" \"侧妃就敢放火?\"林晚晚瞪眼,\"大冰块你可不能惯着!咱东北人讲究有错就罚,跟侧妃不侧妃有啥关系?\" 柳侧妃趁机哭喊:\"王爷!她用酸菜坛子砸我,还把我埋在缸里!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林晚晚撇嘴:\"做主?她要是把王府烧了,谁给咱做主?\" 萧玦看着林晚晚理直气壮的样儿,又看看缸里狼狈不堪的柳氏,最终沉声道:\"柳氏纵火未遂,罪无可赦。来人,拖出去,送回柳府,永不得再入靖王府!\" 柳侧妃被侍卫架起来时还在挣扎,路过林晚晚身边时猛地扑过来,被她抬腿一脚踹在屁股上:\"滚犊子!再让姐看见你,直接扔护城河喂鱼!\" 等人都拖走了,萧玦才低头看林晚晚,语气虽冷,眼里却没了寒意:\"以后不许再这么胡来,要是被火星子燎着了怎么办?\"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忽然咧嘴笑,\"不过大冰块你刚才说'罪无可赦'的时候真帅!跟咱屯子大队长抓偷鸡贼似的!\" 萧玦无奈摇头,忽然瞥见墙角翻倒的酸菜缸:\"你那酸菜......\" \"嗨,送她了!\"林晚晚摆摆手,\"就当给她老家捎个信,咱东北酸菜管够!\" 秋菊在一旁偷笑,赶紧收拾地上的碎坛子。林晚晚拽着萧玦往院外走:\"大冰块,咱晚上吃酸菜白肉锅呗?让厨房多切点五花肉,肥瘦相间那种!\" \"你啊......\"萧玦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让王师傅多炖会儿,别炖太烂。\" \"就知道大冰块疼我!\"林晚晚回头冲他眨眨眼,\"对了,明儿教你说'得劲儿',记得不?上次你说'得净',笑死人了!\" \"得劲儿。\"萧玦配合地念道,嘴角忍不住向上扬。 月上中天时,林晚晚窝在萧玦怀里,还在絮絮叨叨:\"大冰块你说,柳氏那老娘们儿回府咋跟她爹交代?浑身酸臭味,头发里还夹着酸菜叶,哈哈哈!\" 萧玦替她掖好被角,指尖划过她鬓角的碎发:\"随她去。\" \"那必须的!\"林晚晚打了个哈欠,忽然来了精神,\"对了!过两天咱回'东北老家'呗?\" 萧玦知道她指的是林侯府,失笑:\"好,都依你。\" \"那你得跟姐学扭秧歌!\"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我奶说了,姑爷上门得穿大红花袄,扭两圈才算接地气!\" 萧玦身体一僵:\"晚晚......\" \"咋的?不愿意?\"林晚晚撑起身子瞪他。 \"没有。\"萧玦叹气,把她重新按回怀里,\"只要你高兴。\" 林晚晚这才满意,在他胸口蹭了蹭:\"这还差不多!\" 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林晚晚想着柳侧妃被酸菜埋了的糗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萧玦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里软得像团棉花。他知道,自从这个东北大妞闯进他的 life,这王府就没消停过,但这鸡飞狗跳的日子,竟比从前二十年的冰冷岁月更像活着。 此刻的柳府后门,一辆 covered 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下。柳侧妃被两个家丁架下来,浑身酸臭熏得门房直捂鼻子。她爹柳尚书闻讯赶来,看见女儿头发里的酸菜叶和脸上的红疙瘩,气得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当场下令:\"把她给我拖到后院柴房!没我的命令,不准给一口饭吃!\" 很快,京城贵圈就传遍了新鲜事:靖王府的柳侧妃想放火烧府,被王妃用酸菜坛子砸晕,还塞进酸菜缸里泡了半晌。人们都说,靖王妃那手东北酸菜治人法,比宫斗戏码好看多了,而那位冷面王爷,怕是这辈子都要被这东北大妞吃得死死的,妥妥一个\"东北姑爷\"。 第149章 王爷的"求婚"?这次是真·东北式浪漫 永庆十九年五月廿四,酉时末刻,夕阳把京郊猎场的草地染成金红色。林晚晚跟着萧玦穿过齐腰高的牧草时,心里直犯嘀咕——这冰块王爷今儿个神神秘秘,非说带她看\"稀罕玩意儿\",结果走到地头儿看见顶红毡帐篷,跟东北老家赶集时的小吃棚子似的。 \"大冰块,你搁这儿支帐篷干啥?\"她扒着毡帘往里瞅,一股浓烈的孜然味扑面而来,\"难不成要请姐吃烤串儿?\" 萧玦没搭话,只掀开毡帘让她进去。林晚晚一脚踏进去就惊得瞪圆眼——帐篷中央支着个泥糊的火塘,火苗子\"噼啪\"舔着铁架子,上面串着的羊腰子油花四溅,\"滋滋\"声里混着辣椒面的香气。墙角堆着冻得硬邦邦的梨,旁边陶罐敞着口,酸白菜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我去!\"林晚晚踢了踢脚边的草垛,上面还沾着干草屑,\"你这是把咱东北炕头搬过来了?\" 萧玦指了指火塘边的矮凳,那凳子腿儿裹着红布条,跟她姥姥家的一模一样。林晚晚坐下时,看见毡墙上挂着串红辣椒和金黄的玉米棒子,风干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暖光,鼻尖突然就酸了。 \"尝尝这个。\"萧玦递过来一串烤鸡翅,焦褐的表皮上撒着细密的孜然,\"刘师傅说你总嫌他烤得没味儿,特意多放了辣椒。\" 林晚晚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外焦里嫩的肉质混着熟悉的辣劲儿直冲味蕾:\"嘿!跟姐在东北屯子烤的一个味儿!你啥时候跟刘师傅偷师了?\" 萧玦蹲在火塘边拨弄炭火,火星子\"噼啪\"蹦到他玄色袖袍上,烫出几个小窟窿:\"前儿个看你在膳房比划,记下来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比火苗还低,\"听秋菊说你总念叨老家的火塘,就想着......\"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硬邦邦:\"谁念叨了?姐在王府顿顿四菜一汤,滋润着呢!\"可看着火塘里跳动的橙红火焰,想起东北冬天一家人围着火盆啃冻梨的光景,眼眶还是热了。 正愣神呢,帐篷外突然传来\"嗷唠\"一嗓子,跟二人转开场似的。林晚晚吓了一跳,掀帘一看,差点笑劈叉——秋菊穿着大花布衫,手里甩着霸王鞭,红绸子穗子哗啦啦响。旁边站着八个王府侍卫,个个脸红脖子粗,秧歌步扭得跟顺拐似的,腰里还别着响板。 \"小姐!王爷让俺们给您助助兴!\"秋菊喊着,霸王鞭往地上一磕,\"咱东北大秧歌扭起来!\" 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我去!大冰块,你从哪儿淘换的行头?这花布衫跟俺奶的嫁妆似的!\" 萧玦耳根子泛红,拽着她往帐篷里拖:\"别瞅了,肉要烤糊了。\"可林晚晚瞅见他袖管里露出的红绸子,分明是跟侍卫们同款的腰鼓带子。 两人围着火塘啃烤串时,林晚晚忽然发现脚边多了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块方方正正的糖糕,冻得硬邦邦,表面结着白霜,跟她小时候在东北集上买的一模一样。 \"这是......\"她捏着糖糕,冰得手指发疼。 \"膳房师傅照着你说的方子做的。\"萧玦拨弄着炭火,火星子映得他睫毛尖发亮,\"你说过老家冬天卖这玩意儿,冻得能砸核桃。\" 林晚晚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糖糕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得发齁,却跟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帐篷外的锣鼓声衬得里面格外安静,只有火塘里的木柴偶尔\"啪\"地爆响。 \"晚晚,\"萧玦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抖得厉害,\"以前本王觉得,这辈子也就那样了。练兵,上朝,批公文,跟这帐篷外头的天似的,总是冰天雪地的。\" 他转头看她,火光照得他眼底的黑曜石瞳仁亮闪闪的:\"可你来了之后......\"萧玦顿住了,像是在跟舌头较劲,\"就像这火塘,\"他指了指跳动的火苗,\"呼一下,把本王心里头那层冰壳子,全给烤化了。\" 林晚晚手里的糖糕\"啪嗒\"掉在草垛上。她瞪大眼睛:\"大冰块,你这词儿哪儿抄的?跟二人转唱本似的!\" 萧玦没笑,从袖袋里掏出个蓝布包,里面是对铜镯子,刻着简单的回纹,边缘磨得发亮:\"让铁匠照着你说的东北样式打的。\"他把镯子塞到她手里,铜面还带着体温,\"不算聘礼,就算......本王想跟你过一辈子的念想。\" 林晚晚捏着铜镯子,烫得手心冒汗。这镯子没玉镯精致,没金镯富贵,却沉甸甸的,跟东北人过日子的实在劲儿似的。她吸了吸鼻子,突然笑了:\"大冰块,你这东北式浪漫,姐可真是扛不住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砸在镯子上叮当作响:\"你早干啥去了?非要等姐把柳侧妃塞酸菜缸里才说?\" 萧玦慌了神,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又怕唐突,手悬在半空直哆嗦:\"晚晚,你别哭......\" \"谁哭了!\"林晚晚抹了把脸,把镯子套在手腕上,铜镯子在火光下泛着暖光,\"姐这是让烟呛的!\"她扬起手腕晃了晃,\"不过说真的,这玩意儿比你以前送的玉镯子得劲儿多了,磕磕碰碰也不心疼!\" 萧玦看着她手腕上的铜镯子,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到她脸颊的泪痕:\"喜欢就好。\" 正腻歪呢,帐篷外的秧歌突然停了,秋菊扒着毡帘喊:\"小姐!王爷!羊腰子烤糊啦!\" 林晚晚跳起来一看,铁架子上的腰子已经黑黢黢的,冒着焦烟:\"我去!大冰块你看你,光顾着煽情了!\" 萧玦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翻烤串,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焦了也好吃。\" \"拉倒吧!\"林晚晚把焦腰子塞给他,\"自己烤的自己吃,姐才不伺候!\" 两人正闹着,毡帘\"唰\"地被掀开,温润公子抱着个食盒站在门口,一脸尴尬:\"呃......听闻王爷带王妃来猎场,在下便送些江南点心......\" 林晚晚一瞪眼:\"温公子,你这来得可真巧,跟个电灯泡似的!\" 温润公子扫了眼火塘边亲昵的两人,又看看林晚晚手腕上的铜镯子,笑了:\"看来在下确实多余了。\"他把食盒放在角落,\"那在下先行告退。\" 萧玦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火塘里的冰块:\"温景然。\" 温润公子回头:\"王爷有何吩咐?\" \"以后不必往这儿跑了。\"萧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本王的王妃,不缺旁人送的点心。\" 林晚晚\"噗嗤\"笑出声,踢了萧玦一脚:\"咋跟人说话呢?温公子是朋友!\" 温润公子却笑得坦然:\"无妨。祝王爷王妃......烤串尽兴。\"说完转身走了,背影都带着笑意。 等人走了,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拽着萧玦的袖子晃:\"大冰块,你刚才说的那话,再唠一遍?\" \"哪句?\"萧玦装傻,往火塘里添柴。 \"就那个......火塘烤暖世界啥的。\" 萧玦耳根子又红了,别过脸:\"没听见。\" \"哎别呀!\"林晚晚不依不饶,扒着他的肩膀晃,\"姐还想听呢,用东北话唠!\" 萧玦深吸一口气,像是上刑场似的:\"遇上你之后......\"他顿了顿,猛地改口,\"俺这心里头就跟生了火塘似的,暖烘烘的,咋整都不冷了!\"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大冰块,你这'俺'字儿说得比俺奶都地道!\" 萧玦看着她笑弯的眉眼,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跟你学的呗。\" 夜渐渐深了,火塘里的火变成了红炭,散着融融的暖意。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看着帐篷顶毡毛的剪影:\"大冰块,咱以后每年冬天都来这儿烤火呗?\" \"好。\" \"还要带上酸菜白肉锅,得搁冻豆腐!\" \"嗯。\" \"还要扭秧歌!\" 萧玦身体一僵:\"......秧歌就算了吧?\" \"那哪儿行!\"林晚晚抬头瞪他,\"咱东北姑爷哪有不会扭秧歌的?明儿个姐就教你,得甩响板!\" 萧玦叹气:\"行行行,扭就扭。\" 林晚晚这才满意,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大冰块,其实......姐也挺待见你的。\" 萧玦身体猛地一震,低头想瞧她的脸,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烤串的油星,手腕上的铜镯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出帐篷。 月光明亮,秧歌队不知何时散了,只有秋菊抱着披风候在马车旁:\"王爷,小姐睡着了?\" 萧玦点头,把林晚晚放进车厢,看着她手腕上的铜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东北式的浪漫,没那么多花里胡哨,就像这火塘,这烤串,这对铜镯子,土是土了点,却实打实地暖了他整颗心。而他知道,这个咋咋呼呼的东北大妞,已经把他往后的日子,都烤得暖烘烘的了。 第150章 东北大妞和冰山王爷的婚后生活,指定得劲儿! 永庆十九年腊月廿八,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靖王府的飞檐上,雪粒子噼里啪啦砸在琉璃瓦上,溅起细碎的冰花。林晚晚裹着件领口镶着白狐毛的大红猩猩毡斗篷,像团跳动的火焰趴在暖阁窗台上,哈出的白气在窗玻璃上凝出歪歪扭扭的霜花。 \"哎妈呀!秋菊那小妮子咋跟踩了电门似的!\"她笑得肩膀直颤,手指戳着玻璃上的霜花,\"大冰块你快看——王管家那腰扭得比柳侧妃去年装病时还软和!\" 紫檀木炕上,萧玦正捧着本《孙子兵法》,宝蓝色棉袍的袖口绣着两朵艳红牡丹,随着他翻动书页的动作微微晃动。闻言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再笑,小心把窗纸震碎了。\" \"咋的?还不让人乐呵了?\"林晚晚转身扑到炕上,脑袋往他怀里一钻,鼻尖蹭着他袍子上俗气的牡丹花纹,\"你瞅瞅这袍子,跟咱东北屯子二柱子他爹娶二房时穿的一模一样!\" 萧玦无奈合上书,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狐皮帽子:\"是谁昨儿个叉着腰非让本王穿的?\" \"那不是今儿个小年嘛!\"林晚晚蹭了蹭他怀里的暖炉,铜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咱东北过年就得扭秧歌、贴窗花,你这张冰山脸得融一融,不然下人们见了你跟见了阎王爷似的!\" 正说着,院外传来\"噼啪\"的霸王鞭响。秋菊穿着件红绿相间的大花布衫,领头扭到暖阁前,红绸子穗子扫过阶前积雪,惊得两只肥麻雀扑棱棱飞进腊梅枝。 \"小姐!王爷!\"秋菊甩了个漂亮的鞭花,气喘吁吁地喊,\"咱这秧歌扭得中不中?\" 林晚晚探出头,笑得前仰后合:\"中!就是王管家那动作——\"她故意拖长语调,\"跟老黄瓜刷绿漆似的,差着八丈远呢!\" 王管家臊得满脸通红,腰上的响板\"哗啦\"掉在雪地里,他慌忙去捡,却踩在冰棱上打了个趔趄,惹得秧歌队的下人们憋笑憋得肩膀乱抖。 萧玦看着下人们忍俊不禁的模样,清了清嗓子:\"下去吧,每人赏五两银子。\" \"谢王爷!\"秧歌队欢呼着散去,秋菊却磨磨蹭蹭留下,怀里抱着个冒热气的食盒:\"小姐,您要的冻梨和酸菜白肉锅。\" 林晚晚眼睛一亮,掀开食盒拿出个黑黢黢的冻梨,往窗台上\"哐当\"一磕,梨皮裂开露出雪白果肉:\"得劲儿!\"她咔嚓咬下一大口,冰碴子在嘴里咯吱作响,\"大冰块,尝尝?\" 萧玦看着那冻得硬邦邦的梨,眉峰微蹙:\"看着就牙酸。\" \"懂个啥!\"林晚晚把半拉冻梨硬塞进他手里,\"这玩意儿就得冻着吃,甜得跟蜜似的!\" 萧玦无奈,只好接过来咬了一小口。冰凉的甜意混着梨肉的细腻瞬间窜满口腔,他挑眉:\"......还行。\"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指着窗外怒放的腊梅,\"等开春了,姐带你去东北老家挖婆婆丁、采猴头菇,保准比王府厨子做的燕窝鱼翅还香!\" 两人正啃着冻梨,管家匆匆进来,脸上堆着笑:\"王爷,王妃,老夫人差人送来了年礼,还特意嘱咐——\"他顿了顿,偷偷瞄了眼萧玦,\"老夫人说,让您二位过年回林侯府,想瞧瞧王爷的秧歌扭得咋样。\" \"噗嗤——\"林晚晚笑得冻梨核都喷了出来,\"我奶这是成心要看大冰块出糗呢!\" 萧玦放下冻梨,语气平淡:\"知道了。\" \"知道了可不行!\"林晚晚叉着腰凑到他面前,\"大冰块,你得好好练扭秧歌,不然到时候我奶说你不像东北姑爷,姐可不管!\" \"本王......\"萧玦刚想反驳,被林晚晚一把捂住嘴。 \"别本王本王的,跟姐学!\"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来,跟我念:'知道了,媳妇儿!'\" 萧玦耳根\"唰\"地红了,别过脸去:\"无聊。\" \"咋的?不敢学?\"林晚晚挑眉,\"是不是觉得东北姑爷这活儿太难了?\" 萧玦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知道了,媳妇儿......\"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大冰块,你这声儿跟咱家那只撒娇的小花猫似的!\"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笑弯的眉眼,眼底却盛满温柔:\"好了好了,别闹了,尝尝这酸菜白肉锅,王师傅说特意多放了血肠。\" 暖炉上的紫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酸香的白肉和血肠在汤里翻滚。林晚晚扒拉着碗里的血肠,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柳侧妃那老娘们儿咋样了?\" 萧玦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进她碗里:\"送回柳家快半年了,听说柳尚书把她禁足在后院,连院门都不让出。\" \"那就好,\"林晚晚放心地扒拉着饭,\"还有那个沈公子,听说去了岭南做盐商?\" \"嗯,\"萧玦点头,语气淡淡,\"这辈子怕是没脸回京城了。\"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跟姐斗,他们还嫩了八辈儿!\" 正说着,院外传来孩童的笑闹声。几个王府旁支的小世子追着只三花猫跑过,领头的胖小子嗓门贼大:\"萧小乐!你慢点跑,摔了王爷要打屁股!\" 林晚晚看着窗外雪地里乱跑的小身影,忽然叹了口气:\"大冰块,你说咱以后有了孩子,会不会也这么皮?\" 萧玦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眼里有细碎的光:\"像你就行。\" \"像我?\"林晚晚瞪眼,\"那不得把王府屋顶给掀了?\" \"挺好,\"萧玦嘴角上扬,夹起一块血肠放进自己碗里,\"热闹。\" 林晚晚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像被暖炉烘得暖洋洋的,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大冰块,你现在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萧玦被她亲得一愣,随即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还不是跟你学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扑簌簌落着,暖阁里却暖烘烘的。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听着院外隐约传来的秧歌锣鼓声,忽然笑了:\"大冰块,你说咱这日子,是不是比戏文里还热闹?\" 萧玦低头看她,睫毛上似乎还沾着刚才吃冻梨时的水珠,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话说:\"有你在,本王的日子......一直都很'得劲儿'!\"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直拍他的胸口,\"大冰块,你这东北话比秋菊说得都地道!\" \"那是,\"萧玦挑眉,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风雪似乎都停了。暖阁里只余下铜炉里炭火烧得\"噼啪\"响,和彼此间温柔的呼吸声。林晚晚看着萧玦眼里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从21世纪重生到这大周朝,遇上这个外冷内热的王爷,真是她这辈子最\"得劲儿\"的事儿! 夜深了,林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边的萧玦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借着窗外映进来的月光,偷偷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鼻梁高挺,睫毛浓密,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冰山模样。 \"大冰块,\"她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说明年咱真去东北老家不?\" 萧玦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去......\" \"那你得好好学扭秧歌,还有东北话!\"林晚晚凑近他耳边,\"不然我奶该说你是个假姑爷了!\" \"......嗯。\"萧玦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林晚晚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偷偷笑了。她知道,这个曾经高冷得像块万年寒冰的王爷,如今被她这东北大妞彻底焐热了,变成了会说东北话、会陪她啃冻梨、会在她面前笑得温柔的\"东北姑爷\"。 而她自己,也不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欺负的倒霉蛋,如今能怼天怼地,还拐回了个权倾朝野的王爷。这古代的日子,虽说一开始鸡飞狗跳,可有萧玦在身边,真是越过越有滋味,指定得劲儿! 窗外,一轮圆月悄悄拨开云层,清辉洒满靖王府的红墙绿瓦,也照亮了暖阁里相拥而眠的两人。第五卷的故事在此告一段落,但林晚晚和萧玦的婚后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带着东北味儿的甜蜜与热闹,等着他们去体验——就像林晚晚说的,指定得劲儿! 第151章 进宫面圣!东北大妞怼翻金銮殿 永庆十九年正月十五,寅时三刻,天还没亮透,靖王府的揽月阁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铜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汽,林晚晚穿着中衣坐在镜前,任由秋菊往她头上糊刨花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哎呦我去!秋菊你轻点!\"她脑袋一偏,差点撞翻妆台上的胭脂盒,\"这玩意儿抹头上跟刷浆糊似的,晚上咋洗得掉?\" 秋菊手里的牛角梳顿了顿,憋笑憋得脸颊通红:\"小姐,这是宫里最新的珍珠润发膏,老夫人特意送来的......\" \"拉倒吧!\"林晚晚一拍桌子,震得胭脂膏子晃了晃,\"咱东北人洗头用皂角,清爽!哪像这玩意儿,黏糊糊的跟鼻涕似的!\"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萧玦穿着墨色常服走进来,蟒纹玉带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他扫了眼桌上狼藉的妆奁,目光落在林晚晚乱翘的头发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再过半个时辰,宫里的仪仗就到了。\" 林晚晚回头瞪他,鬓角还沾着点润发膏:\"大冰块!都怪你!非让姐穿这破裙子——\"她扯了扯身上的藕荷色宫装,珍珠流苏哗啦作响,\"走两步就跟裹粽子似的,咋跟咱东北大棉裤差这么多!\" 萧玦走上前,指尖替她拂去鬓角的膏体,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软:\"皇上特意下旨,让你随本王进宫观灯。\" \"观灯就观灯,咋还得穿成这样?\"林晚晚嘟囔着,忽然想起什么,蹭地站起来,裙摆扫过绣墩发出\"刺啦\"一声,\"坏了!姐的东北大棉鞋呢?穿这花盆底不得摔死?\" 鎏金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时,林晚晚正扒着车窗往外瞅,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宫墙高耸入云,琉璃瓦在晨曦中闪着幽光,她啧啧称奇:\"我去!这墙砌得跟长城似的,皇上家真不差钱!\" 萧玦递过一杯温热的姜茶,杯壁上凝着水珠:\"待会儿见了皇上,少说话。\"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灌了口姜茶,辣得舌头直伸,\"不就是喊两声'万岁'嘛,姐懂!\"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老夫人的腔调,\"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萧玦一口茶差点喷在车帘上,他放下茶盏,无奈地看着她:\"正常些。\" 马车忽然减速,林晚晚掀起车帘一角,太和殿的金顶在朝阳下晃得她眯起眼。丹陛前站满了文武百官,蟒袍玉带黑压压一片,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看得她后脊梁直冒凉气。 \"咋都跟看耍猴似的?\"她缩回车里,下意识攥紧萧玦的袖子,指尖掐得他锦袍起了褶子,\"大冰块,你说皇上长得凶不凶?\" 萧玦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有本王在。\"他顿了顿,补充道,\"若觉得无趣,本王稍后带你去御花园看烟火。\" 太和殿内金砖铺地,九龙金漆大柱直抵殿顶。林晚晚跟着萧玦跨进殿门时,鞋底的花盆底\"咔哒\"一声磕在门槛上,惊得旁边的小太监一抖。龙椅上的中年男子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笑:\"这就是靖王妃?果然是...与众不同。\"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皇上瞅着跟隔壁屯的大叔似的,咋说话跟念折子似的?她琢磨着是该下跪还是作揖,一紧张忘了规矩,直接拱手道:\"皇上您好啊!\" \"嘶——\"满殿的大臣倒吸凉气,文渊阁大学士的胡子都抖了抖。张贵妃坐在侧位的凤椅上,掐着帕子的手指关节发白,嘴角勾起抹嘲讽:\"皇上,靖王妃初入宫廷,怕是不懂规矩......\" 皇上却哈哈大笑,震得殿角的铜铃直响:\"懂规矩的见多了,朕就待见这不拘小节的!\"他指了指林晚晚,\"听说你是东北来的?那地界儿冷,朕年轻时也想去瞧瞧。\" 林晚晚挠挠头,胆子壮了些:\"皇上,咱东北人说话直,要是待会儿得罪了您,您就当听了段二人转,乐呵乐呵就得了!\" \"噗——\"吏部尚书没忍住,赶紧用笏板挡住脸。萧玦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示意她收敛,林晚晚却冲他挤挤眼,继续道:\"咱那儿冬天贼冷,冻得鼻涕都能挂冰溜子,皇上要是去了,得穿三层大棉袄二棉裤,再戴狗皮帽子......\" 皇上笑得前仰后合,拍着龙椅扶手:\"好好好!朕就爱听这实话!比那些之乎者也强百倍!\" 张贵妃终于坐不住了,她抚了抚头上的九凤朝阳钗,声音甜得发腻:\"皇上,靖王妃性情率真虽是美事,只是这金銮殿乃朝堂重地,若人人都似她这般随意,成何体统?\" 林晚晚挑眉,转身看向张贵妃。她穿着一身石榴红宫装,满身珠翠晃得人眼晕,说话时下巴抬得跟天鹅似的。林晚晚上下打量一番,咧嘴笑道:\"这位就是张贵妃吧?长得跟年画儿上的仙女似的,就是这说话咋跟含着蜜饯似的,甜得齁人。\" 张贵妃脸色一白,没料到她敢当众怼人:\"靖王妃这是何意?\" \"没啥意思,\"林晚晚耸耸肩,裙摆上的珍珠流苏晃得欢快,\"就是觉得贵妃娘娘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没见过咱东北的大棉袄。咱那儿的姑娘,冬天都在雪地里撒欢儿,说话办事都敞亮,不像有些人——\"她故意拖长语调,\"嘴上抹了蜜,心里头指不定揣着啥呢!\" 这话明里暗里说张贵妃虚伪,气得她浑身发抖:\"你...你放肆!\" \"哎哎哎,贵妃娘娘您可别激动,\"林晚晚赶紧摆手,往前凑了半步,\"您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是气出个好歹,皇上得多心疼啊!咱东北人讲究以和为贵,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累不累啊?\" 皇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晚晚对萧玦说:\"玦弟!你这王妃可真有意思!比宫里那些闷葫芦强百倍!\" 萧玦无奈地看了林晚晚一眼,对皇上拱手道:\"臣妇愚钝,让皇上见笑了。\" \"不笑不笑!\"皇上摆摆手,龙袍袖口的金龙随着动作翻滚,\"靖王妃,待会儿宫宴,你可得给朕讲讲你们东北的趣事!听说你们那儿冬天能在冰面上捕鱼?\" 临水殿的宫宴上,林晚晚盯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直皱眉。燕窝羹炖得跟鼻涕似的,佛跳墙闻着腥气,直到小太监端上一盘黑黢黢的冻梨,她眼睛才亮起来。 \"哎妈呀!这玩意儿好!\"她抓起一个就往桌上砸,\"哐当\"一声,冻梨裂开露出雪白果肉,\"皇上您尝尝!这冻梨得这么吃才甜!\" 皇上好奇地拿起一个,学着她的样子砸了砸,汁水瞬间溅在龙袍上。他舔了舔手指,眼睛一亮:\"嗯!酸甜适口!比那燕窝强多了!\" 张贵妃在旁看得直撇嘴,捏着嗓子道:\"皇上,这冻梨终究是粗食,哪有臣妾亲手炖的冰糖雪蛤精致?\" 林晚晚咽下梨肉,擦了擦嘴:\"贵妃娘娘这就不懂了!咱东北人冬天就好这口冻梨,下火!比那甜不拉唧的雪蛤实惠多了,关键是——\"她故意凑近张贵妃,压低声音,\"吃了不腻得慌啊!\" 皇上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靖王妃说得对!朕天天吃山珍海味,今儿个吃这冻梨,反倒觉得爽口!\" 席间,林晚晚跟皇上唠起东北的风土人情,从扭秧歌的大花袄说到酸菜白肉锅,从踩高跷的绝活讲到零下三十度舔铁门的傻事,说得皇上直拍大腿,连称\"有趣\"。张贵妃几次想插话刁难,都被林晚晚用几句东北俏皮话堵了回去。当林晚晚说到东北人冬天在炕上盘腿吃饺子时,皇上突然一拍手:\"好!改日朕也试试盘着腿吃饭!\" 宴席散时,暮色已染透宫墙。林晚晚跟着萧玦走出临水殿,长舒一口气:\"妈呀!跟皇上唠嗑比跟柳侧妃斗嘴还累!\" 萧玦拿出素白帕子,替她擦去嘴角的梨渍:\"刚才在殿上,胆子倒是不小。\"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鬓角的珠花随着动作轻颤,\"也不看看姐是谁!不过说真的,大冰块,你这皇兄挺有意思的,比你好玩多了!\" 萧玦挑眉:\"哦?\" \"那可不!\"林晚晚掰着手指头数,\"会吃冻梨,爱听唠嗑,还不摆架子,哪像你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却不小心碰歪了她的珠花。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却在低头时看见他眼底的笑意。两人走到宫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巍峨的宫殿:\"大冰块,下次咱带点咱东北的酸菜来?让皇上尝尝咱的酸菜白肉锅!\"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忽然想起初见时她蹲在墙角啃窝头的模样。他勾了勾嘴角,声音低沉:\"好。\" 第152章 贵妃找茬?我用酸菜白肉宴馋哭她!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春日,京城繁花似锦,皇宫内亦是一片热闹景象。林晚晚作为靖王妃,近日在京城的名气愈发响亮,她那东北式的直爽做派和新奇点子,让不少人对她既好奇又惊叹。然而,这也引来了一些人的不满,张贵妃便是其中之一。 这日,林晚晚突然收到张贵妃的宴请,说是宫中设了赏花宴,邀请诸位贵妇与皇室宗亲一同相聚。林晚晚看着请柬,撇了撇嘴:“这张贵妃,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热情,今儿个葫芦里卖的啥药?” 萧玦在一旁,微微皱眉:“晚晚,这张贵妃向来刁钻,此次宴请,怕是没安好心。你若不想去,本王替你推了便是。” 林晚晚却眼睛一瞪,来了兴致:“那可不行,她既然请了,我干嘛不去?说不定还能凑个热闹,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再说了,我林晚晚可从来没怕过谁。”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罢了,晚晚想去,本王便陪你一同进宫。若那贵妃敢刁难你,本王定不会轻饶。” 林晚晚拍了拍萧玦的肩膀:“放心吧,死鬼。我自己能应付得来。你呀,就别瞎操心了。不过嘛,要是真遇到麻烦,你可得及时出来给我撑撑场子。” 到了宴请当日,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秋菊,与萧玦一同进了宫。 皇宫内的花园里,繁花似锦,花香四溢。一众贵妇和皇室宗亲已经到了不少,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轻声交谈着。林晚晚一出现,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哟,这不是靖王妃吗?今儿个可真是光彩照人呐。”一位贵妇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里,似乎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林晚晚笑着回应:“姐姐过奖了,晚晚不过是随便打扮了一下,哪比得上姐姐们天生丽质。” 就在这时,张贵妃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她身着华丽的宫装,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靖王妃能来,可真是给本宫的宴会添彩了。” 林晚晚福了福身:“贵妃娘娘设宴,晚晚岂敢不来。只是晚晚向来不懂宫中规矩,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贵妃娘娘多多包涵。” 张贵妃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靖王妃客气了。听闻靖王妃来自东北,那地方想必与京城大不相同吧。” 林晚晚心里明白,这张贵妃开始找茬了,于是笑着回应:“回贵妃娘娘,东北那嘎达确实和京城不一样,不过各有各的好。京城繁华,东北也有咱自个儿的热闹。” 张贵妃冷笑一声:“哦?本宫倒是好奇,这东北能有什么热闹。想来定是些粗鄙之地的玩意儿。” 林晚晚一听,也不生气,反而大大咧咧地说:“贵妃娘娘这可就说错了。咱东北好玩的、好吃的可多了去了。就说吃的,像酸菜白肉、铁锅炖,那味道,保准娘娘您吃了一次就忘不了。” 张贵妃皱了皱眉头:“什么酸菜白肉,听着就粗俗不堪。今儿个本宫设宴,特意准备了精致的素斋,清淡爽口,最适合春日品尝。” 说话间,宫女们便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素斋被端上了桌。林晚晚看着桌上清一色的素菜,心里明白,这张贵妃就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林晚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转头对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会意,悄悄退下。不一会儿,就见秋菊带着几个随从,抬着一口热气腾腾的锅走了过来。 张贵妃见状,脸色一变:“靖王妃,你这是何意?在本宫的宴会上,成何体统!” 林晚晚笑着说:“贵妃娘娘莫急。娘娘您设宴款待我们,晚晚也不能空手而来不是?这不,让下人做了一锅咱东北的硬菜——酸菜白肉,想请娘娘和各位尝尝鲜。” 说着,随从揭开锅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酸菜独特的酸香,混合着白肉的醇厚,直往众人鼻子里钻。 “哇,好香啊!” “这是什么菜,闻着好特别!” 皇子们纷纷伸筷子,想要尝尝这新奇的菜肴。 林晚晚夹起一块白肉,放入口中,一脸满足地说:“嗯,这味道,绝了!贵妃娘娘,您也尝尝。这酸菜可解腻了,比您这素斋‘有油水’多了。” 张贵妃看着那锅酸菜白肉,脸色绿得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她咬了咬牙,说道:“靖王妃,你这是故意捣乱本宫的宴会!” 林晚晚一脸无辜:“贵妃娘娘,晚晚可没有这个意思。晚晚只是想着,大家平日里吃惯了精致的菜肴,偶尔尝尝咱东北的特色,也算是换换口味。您瞧,皇子们吃得都挺开心的呀。” 皇子们嘴里塞满了酸菜白肉,纷纷点头:“是啊,贵妃娘娘,这酸菜白肉味道真不错,您也尝尝。” 张贵妃骑虎难下,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又不好发作。正在这时,皇上听闻这边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如此热闹。”皇上笑着问道。 张贵妃连忙行礼:“皇上,靖王妃不知从哪儿弄来一锅粗俗的菜肴,在臣妾的宴会上捣乱。” 林晚晚也不慌不忙地行礼:“皇上,臣妾冤枉啊。贵妃娘娘设宴,臣妾想着带道家乡菜来给大家尝尝,并无捣乱之意。您闻闻,这酸菜白肉的香味,连皇子们都馋得不行呢。” 皇上闻了闻那香气,也不禁露出几分好奇:“哦?这菜闻着倒是新奇。既然如此,朕也尝尝。” 说着,皇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肉和酸菜放入口中。 “嗯,这味道果然独特,酸菜开胃,白肉肥而不腻,搭配得恰到好处。靖王妃,你这道菜做得不错。”皇上称赞道。 林晚晚笑着说:“皇上谬赞了。这酸菜白肉在我们东北,是家家户户都会做的家常菜。皇上若是喜欢,晚晚改日再让人做了送进宫来。” 皇上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靖王妃,你这东北菜给宫里带来了不少新意。” 张贵妃看着皇上对酸菜白肉赞不绝口,心中更加恼怒,但又不敢在皇上面前发作,只能强颜欢笑:“皇上喜欢便好。臣妾也觉得这道菜别有一番风味。”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那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位贵妃的亲戚,王小姐站了出来,她轻蔑地看着林晚晚:“靖王妃,不过是做了道粗俗的菜,便在这里卖弄。听闻你出身林侯府,却行为举止毫无大家闺秀之态,真是有辱家门。” 林晚晚脸色一冷,看着王小姐:“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晚晚我行得正坐得端,何时有辱家门了?倒是你,在这皇宫之中,随意污蔑他人,恐怕才是有失体统吧。” 王小姐被林晚晚怼得脸色通红:“你……你不过是个粗俗之人,还敢顶嘴!” 萧玦站了出来,冷冷地看着王小姐:“王小姐,本王觉得,林小姐率真可爱,比某些搬弄是非之人强百倍。你如此无礼,莫不是不把本王和靖王妃放在眼里?” 王小姐被萧玦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王爷恕罪,是妾身失言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心里有点甜,但嘴上还是:“谢了啊王爷,不过咱自己也能搞定!” 皇上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好了,今日难得相聚,大家就不要伤了和气。靖王妃,你这东北菜确实有趣,不如再给朕讲讲东北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林晚晚笑着应道:“皇上,咱东北啊,除了美食,还有扭秧歌呢。那场面,可热闹了,男女老少都能扭上一段。” 皇上来了兴致:“扭秧歌?这倒是新鲜。靖王妃,你能否给朕讲讲这扭秧歌是怎么个扭法?” 林晚晚站起身来,简单地比划了几个扭秧歌的动作:“皇上,您瞧,就是这样,手里拿着绸带,扭起来特别带劲。” 众人看着林晚晚的比划,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靖王妃,你这比划得还挺有意思。” “是啊,感觉这扭秧歌肯定很有趣。” 张贵妃看着林晚晚在皇上面前出尽了风头,心中嫉妒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林晚晚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皇上说:“皇上,还有个好东西,咱东北的搓澡巾,用那玩意儿搓澡,可舒服了,能把身上的脏东西都搓下来。” 皇上好奇地问:“搓澡巾?这又是何物?” 林晚晚详细地给皇上解释了搓澡巾的用途,众人听了,都觉得新奇不已。 “哈哈,靖王妃,你这东北的玩意儿可真是有趣,改天也给朕送些搓澡巾来,朕倒要试试。”皇上笑着说道。 林晚晚连忙应道:“是,皇上。晚晚改日就给皇上送来。” 这场宴会,本是张贵妃想刁难林晚晚,没想到却让林晚晚出尽了风头,不仅她的酸菜白肉大受欢迎,连扭秧歌和搓澡巾都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宴会结束后,林晚晚和萧玦离开皇宫。 “死鬼,今儿个可真是痛快,把那张贵妃气得够呛。”林晚晚得意地说。 萧玦笑着摸了摸林晚晚的头:“晚晚,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不过那张贵妃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她要是再敢找茬,我可不会客气。今天多亏了你帮我说话,不然那王小姐还不知道要怎么刁难我呢。” 萧玦看着林晚晚:“晚晚,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本王在。” 林晚晚心里暖暖的,靠在萧玦身上:“嗯,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对了,死鬼,你说今天皇上对东北菜和那些玩意儿这么感兴趣,会不会以后东北的东西在宫里就流行起来了?” 萧玦思索了一下:“极有可能。皇上既然感兴趣,说不定会让宫里的人都试试。晚晚,你这算是把东北风刮进皇宫了。” 林晚晚开心地笑了:“哈哈,那就太好了。我还真想让大家都见识见识咱们东北的好东西。不过,这张贵妃肯定更生气了,说不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对付我。” 萧玦搂着林晚晚的肩膀:“晚晚,莫要担心。本王会一直陪着你,看她能使出什么手段。” 两人回到靖王府,林晚晚回想起今天宴会上的种种,觉得既惊险又有趣。她知道,在这京城之中,自己的日子不会平静,但只要有萧玦在身边,她便有了底气。接下来,张贵妃又会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而林晚晚在宫中推广东北文化的过程中,还会发生哪些趣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回到王府后,林晚晚并没有因为今天在宫中的风光而放松警惕。她深知,张贵妃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说不定正谋划着更恶毒的阴谋。 “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张贵妃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还有,留意一下那个王小姐,看看她和张贵妃是不是一伙的。”林晚晚吩咐道。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秋菊应了一声,便匆匆出门去了。 林晚晚坐在房里,想着今天宴会上的事,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今天成功地怼了张贵妃,让她吃了瘪,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张贵妃,平日里在宫中想必也是嚣张惯了,这次被我抢了风头,肯定怀恨在心。得想个法子,以防她再耍什么花招。”林晚晚自言自语道。 这时,萧玦走了进来,看到林晚晚一脸沉思的模样,问道:“晚晚,还在想今天宫里的事?别想太多了,有本王在,不会让她伤到你分毫。”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了笑:“死鬼,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但我也不能总是依赖你,我得自己想办法应对。你说,这张贵妃下次会从哪儿下手呢?” 萧玦坐在林晚晚身边,思索了一下:“那张贵妃心胸狭隘,此次丢了面子,极有可能会在背后散布谣言,诋毁你的名声,或者在一些重要场合再次刁难你,让你出丑。” 林晚晚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得提前做好准备。要是她敢散布谣言,我就想办法澄清,让大家知道她的真面目。要是她再在宴会上刁难我,我也得想好应对之策。” 萧玦看着林晚晚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晚晚,你有这份心思就好。不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本王,咱们一起应对。”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嗯,死鬼,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对了,我突然想到,既然皇上对东北菜感兴趣,我可以多研究几道东北菜,找机会再做给皇上和宫里的人尝尝,说不定能让东北菜在宫里更受欢迎。”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想法不错。如此一来,不仅能讨皇上欢心,还能让更多人了解东北。只是,你要注意安全,别让那张贵妃有机可乘。” 林晚晚坐直身子,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死鬼。我会小心的。我这就去厨房,和厨子们商量商量,看看能做出什么新的东北菜来。” 说着,林晚晚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林晚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厨子们。 “张厨子,李厨子,皇上对咱们东北菜感兴趣,我想让你们再研究几道新的东北菜,咱们给皇上露一手。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林晚晚问道。 张厨子挠了挠头:“王妃,咱东北菜种类繁多,像溜肉段、地三鲜,都是经典的菜肴,皇上肯定会喜欢。” 李厨子也点头说道:“对对,还有锅包肉,那味道酸甜可口,说不定皇上吃了会赞不绝口。” 林晚晚眼睛一亮:“好啊,这几个菜都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就做溜肉段、地三鲜和锅包肉。张厨子、李厨子,你们可得好好做,争取让皇上吃得满意。” “是,王妃,我们一定用心做。”两位厨子齐声应道。 林晚晚在厨房和厨子们讨论了许久,从食材的挑选到烹饪的技巧,都一一仔细研究。 “这溜肉段,肉得选肥瘦相间的,炸的时候火候要掌握好,才能外酥里嫩。” “地三鲜,土豆、茄子和青椒的搭配要恰到好处,烧出来得入味。” “锅包肉,关键在那层糊,得调得稀稠合适,炸出来的口感才好。” 林晚晚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厨子们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终于确定了具体的做法。 “好了,就按咱们商量的来。这几天,你们先在王府里多练习练习,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咱们就把这几道菜送进宫去。”林晚晚说道。 “是,王妃。”厨子们应道。 林晚晚满意地离开了厨房。她刚回到房间,秋菊就回来了。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那张贵妃回宫后,气得摔了好几个花瓶,还和王小姐密谈了许久。听宫里的小太监说,她们好像在商量着怎么对付您呢。”秋菊说道。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我就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我林晚晚也不是好惹的。秋菊,你继续留意她们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是,小姐。”秋菊应道。 林晚晚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张贵妃使出什么手段,她都要一一化解,让那些小瞧她的人知道,她林晚晚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而这几道精心准备的东北菜,又会在宫中掀起怎样的波澜呢?张贵妃又会想出什么新的阴谋来对付林晚晚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等待着林晚晚去一一揭开…… 第153章 王爷护妻!一句话让贵妃闭嘴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光芒。皇宫内的御花园中,一场赏花宴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此次宴会,不仅后宫嫔妃、皇室宗亲纷纷到场,就连朝中一些重臣家的女眷也在受邀之列。林晚晚身为靖王妃,自然也在其中。 林晚晚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发间斜插着一支碧玉簪,虽打扮简约却难掩其灵动活泼之气。她与身旁的贵妇们随意交谈着,时不时冒出几句东北方言,逗得众人忍俊不禁。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喜欢林晚晚这般与众不同的做派。 张贵妃端坐在主位上,看着林晚晚在人群中谈笑风生,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她精心策划这场宴会,本想让林晚晚在众人面前出丑,没想到林晚晚竟成了宴会的焦点,这让她如何能忍。 “靖王妃,本宫听闻你来自东北,那东北之地,想来民风粗犷,不知靖王妃在礼仪规矩方面,是否也如那地方一般随性呢?”张贵妃终于按捺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一时间,宴会上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林晚晚,都想看看她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刁难。 林晚晚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贵妃娘娘,咱东北虽说民风豪放了些,但该有的规矩一样不少。晚晚自小也受过礼仪教导,不敢有丝毫懈怠。倒是娘娘今日这话,不知是何意啊?” 张贵妃冷笑一声:“哼,本宫不过是瞧着靖王妃言行举止,似乎与这皇宫中的规矩有些不符。这皇宫乃天子脚下,礼仪之邦,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林晚晚正要反驳,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贵妃这是在说本王的王妃不懂规矩?”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萧玦迈着大步走进花园,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悦。 萧玦走到林晚晚身旁,站定后,冷冷地看向张贵妃:“本王的王妃,规矩就是规矩。谁敢嫌弃,就是嫌弃本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张贵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萧玦会突然出现,而且一开口就如此强硬地维护林晚晚。她心中又惊又惧,连忙赔笑道:“王爷误会了,本宫并无此意。只是想与靖王妃探讨一下礼仪之道,并无半点嫌弃之意。” 林晚晚偷偷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腰,小声说道:“王爷,你这护妻话术跟我学的吧?” 萧玦微微低头,看着林晚晚,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轻声回应:“嗯,跟晚晚学了不少。” 林晚晚白了萧玦一眼,转过头对张贵妃说道:“贵妃娘娘,您瞧王爷紧张的,晚晚知道娘娘是关心晚晚,怕晚晚在这皇宫之中失了礼数,给王爷和靖王府抹黑。晚晚多谢娘娘的‘关心’了。”那一声“关心”,林晚晚特意加重了语气,其中的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张贵妃心中恼怒,却又不敢再发作,只能强颜欢笑道:“靖王妃言重了,本宫确实是关心则乱。” 这时,一旁的几位贵妇为了缓和气氛,纷纷开口打圆场。 “是啊,今日难得相聚,大家就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就是就是,靖王妃性格直爽,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林晚晚笑着对众人说道:“多谢各位姐姐替晚晚说话。晚晚这人就是心直口快,要是平日里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姐姐们多多包涵。” 然而,张贵妃怎会就此善罢甘休。她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刁难林晚晚的法子。 “靖王妃,听闻你对东北的美食颇有研究,前几日在本宫的宴会上,那酸菜白肉确实让众人眼前一亮。只是不知,这东北除了酸菜白肉,还有什么特别的菜肴,能让本宫和各位姐妹也开开眼界呢?”张贵妃看似好奇地问道,实则想让林晚晚在众人面前露怯,毕竟要在这皇宫之中,立刻说出并做出一道新奇的东北菜,并非易事。 林晚晚心中明白张贵妃的心思,她不慌不忙地说道:“贵妃娘娘既然感兴趣,晚晚自然知无不言。咱东北的美食那可多了去了,就说那锅包肉,色泽金黄,外酥里嫩,酸甜可口,保准娘娘和各位姐妹吃了一次就忘不了。还有溜肉段,也是咱东北的特色菜,外焦里嫩,鲜香下饭。” 张贵妃冷哼一声:“哦?说得倒是好听,只是这宴会上,也不知能否有幸品尝到靖王妃口中的美味。” 林晚晚笑着说:“贵妃娘娘若是不嫌弃,晚晚这就让人去准备。不过这锅包肉和溜肉段制作起来有些讲究,需要些时间,还望娘娘和各位姐妹稍作等待。” 张贵妃心中暗喜,她倒要看看林晚晚如何在这短时间内变出两道菜来,便说道:“既然如此,本宫和各位姐妹就拭目以待了。靖王妃可要快点,莫要让大家等得太久。” 林晚晚转头对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明白,匆匆离开去安排。 在等待菜肴的过程中,林晚晚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笑着对众人说道:“娘娘和各位姐妹,既然闲着也是闲着,晚晚给大家讲个东北的笑话吧。” 众人一听,纷纷来了兴致,应道:“好啊,靖王妃快讲。”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从前有个东北大哥,去南方出差,晚上住旅店。他跟老板说:‘老板,给我来一个单人间,要带浴盆的。’老板说:‘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有带浴盆的房间。’这大哥不死心,又问:‘那你们这儿有没有能泡澡的地方?’老板想了想,说:‘有倒是有,不过得去隔壁澡堂子。’这大哥一听,乐了,说:‘那行,你给我开个离澡堂子最近的房间。’结果,等他进了房间,发现窗户正对着澡堂子,他就喊:‘老板,你这窗户咋没玻璃呢?’老板说:‘大哥,你不是要离澡堂子近嘛,有玻璃你咋泡澡啊?’” 众人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哈哈,靖王妃这笑话太有意思了。” “这东北大哥可真逗。” 就在大家笑得正开心的时候,秋菊带着几个太监抬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 “小姐,锅包肉和溜肉段做好了。”秋菊说道。 林晚晚站起身来,说道:“娘娘,各位姐妹,这就是咱东北的锅包肉和溜肉段,大家尝尝。” 太监们将菜肴一一摆上桌,顿时,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锅包肉放入口中。 “嗯,这味道,外酥里嫩,酸甜适中,果然好吃。” “这溜肉段也不错,咸香可口,真是美味。” 众人对这两道菜赞不绝口,就连张贵妃也忍不住尝了一口,心中虽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这两道菜确实美味。 林晚晚看着众人吃得开心,笑着说:“娘娘和各位姐妹喜欢就好。咱东北的美食还有很多,以后有机会,晚晚再做给大家尝。” 就在这时,太后身边的嬷嬷匆匆赶来,在张贵妃耳边低语了几句。张贵妃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各位姐妹,本宫突然有事,需要去太后宫中一趟,这宴会就先到这儿吧。”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张贵妃肯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只是不知这次又会使出什么手段。 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那张贵妃不会轻易罢休,你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知道,死鬼。不过她既然敢一次次刁难我,我也不会怕她。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还不知道那张贵妃要怎么刁难我呢。” 萧玦笑着摸了摸林晚晚的头:“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不会让别人欺负你。走,咱们也回府吧。” 林晚晚和萧玦带着秋菊离开皇宫,一路上,林晚晚还在想着张贵妃今天的种种举动。 “死鬼,你说这张贵妃到底为啥这么针对我啊?我好像也没怎么得罪她吧。”林晚晚皱着眉头问道。 萧玦思索了一下,说道:“晚晚,你生性率真,在这皇宫之中,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那张贵妃向来心胸狭隘,见你在宫中颇受欢迎,自然心生不满,想要找机会打压你。”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她以为这样就能打压我?我林晚晚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副不服输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担忧:“晚晚,你有这份勇气固然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那张贵妃说不定还会联合其他势力来对付你,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放心吧,死鬼。我会小心的。对了,今天你那句话可真是太霸气了,‘本王的王妃,规矩就是规矩。谁敢嫌弃,就是嫌弃本王。’我听着心里可甜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温柔:“只要能保护你,本王说什么都可以。晚晚,你若是再遇到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本王,莫要自己逞强。” 林晚晚看着萧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曾经的冷面阎王,如今在她面前却如此温柔体贴,让她心中感动不已。 回到靖王府后,林晚晚并没有因为今天在皇宫中的胜利而放松警惕。她深知,张贵妃肯定还会想出更恶毒的阴谋来对付她。 “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张贵妃最近有没有和其他后宫嫔妃或者朝中大臣家的女眷来往密切。”林晚晚吩咐道。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秋菊应了一声,便匆匆出门去了。 林晚晚坐在房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让张贵妃彻底放弃针对她的念头。 “这张贵妃,老是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得想个法子,让她知道我的厉害。”林晚晚自言自语道。 这时,萧玦走了进来,看到林晚晚一脸沉思的模样,问道:“晚晚,还在想今天皇宫里的事?别想太多了,有本王在,不会让她伤到你分毫。”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了笑:“死鬼,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但我也不能总是依赖你,我得自己想办法应对。你说,这张贵妃下次会从哪儿下手呢?” 萧玦坐在林晚晚身边,思索了一下:“那张贵妃此次在众人面前吃了瘪,极有可能会在背后散布谣言,诋毁你的名声,或者在一些重要场合再次刁难你,让你出丑。又或者,她会联合其他对你不满的人,一起对付你。” 林晚晚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得提前做好准备。要是她敢散布谣言,我就想办法澄清,让大家知道她的真面目。要是她再在宴会上刁难我,我也得想好应对之策。还有,我得留意一下,看看她会和谁联合起来对付我。” 萧玦看着林晚晚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晚晚,你有这份心思就好。不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本王,咱们一起应对。”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嗯,死鬼,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对了,我突然想到,既然皇上对东北菜感兴趣,我可以多研究几道东北菜,找机会再做给皇上和宫里的人尝尝,说不定能让东北菜在宫里更受欢迎。这样一来,那张贵妃想对付我,也得掂量掂量。”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想法不错。如此一来,不仅能讨皇上欢心,还能让更多人了解东北。只是,你要注意安全,别让那张贵妃有机可乘。” 林晚晚坐直身子,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死鬼。我会小心的。我这就去厨房,和厨子们商量商量,看看能做出什么新的东北菜来。” 说着,林晚晚便起身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林晚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厨子们。 “张厨子,李厨子,皇上对咱们东北菜感兴趣,我想让你们再研究几道新的东北菜,咱们给皇上露一手。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林晚晚问道。 张厨子挠了挠头:“王妃,咱东北菜种类繁多,像鲶鱼炖茄子、小鸡炖蘑菇,都是经典的菜肴,皇上肯定会喜欢。” 李厨子也点头说道:“对对,还有猪肉炖粉条,这可是咱东北的招牌菜,味道香浓,肯定能征服皇上的味蕾。” 林晚晚眼睛一亮:“好啊,这几个菜都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就做鲶鱼炖茄子、小鸡炖蘑菇和猪肉炖粉条。张厨子、李厨子,你们可得好好做,争取让皇上吃得满意。” “是,王妃,我们一定用心做。”两位厨子齐声应道。 林晚晚在厨房和厨子们讨论了许久,从食材的挑选到烹饪的技巧,都一一仔细研究。 “这鲶鱼炖茄子,鲶鱼要新鲜,茄子得选嫩一点的,炖出来才入味。” “小鸡炖蘑菇,蘑菇要用东北的榛蘑,和鸡肉搭配起来,味道才正宗。” “猪肉炖粉条,猪肉要肥瘦相间,粉条得提前泡软,这样炖出来的粉条才劲道。” 林晚晚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厨子们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经过一番讨论,大家终于确定了具体的做法。 “好了,就按咱们商量的来。这几天,你们先在王府里多练习练习,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咱们就把这几道菜送进宫去。”林晚晚说道。 “是,王妃。”厨子们应道。 林晚晚满意地离开了厨房。她刚回到房间,秋菊就回来了。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一些消息。那张贵妃回宫后,就和怡贵妃、贤妃聚在了一起,三人密谈了许久。听宫里的小太监说,她们好像在商量着怎么对付您呢。”秋菊说道。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我就知道她不会一个人行动。秋菊,你继续留意她们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看来,我得加快准备东北菜的进度了,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是,小姐。”秋菊应道。 林晚晚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张贵妃联合多少人来对付她,她都要一一化解,让那些小瞧她的人知道,她林晚晚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而这几道精心准备的东北菜,又会在宫中掀起怎样的波澜呢?张贵妃和她联合的人又会想出什么新的阴谋来对付林晚晚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等待着林晚晚去一一揭开…… 第154章 长公主驾到?我教她跳东北大秧歌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夏日的阳光洒在靖王府的朱红大门上,映出一片金黄。这日,靖王府里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原来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听闻靖王妃林晚晚的诸多趣事,心血来潮,要来靖王府做客。 林晚晚一早便被秋菊从床上拉起来,看着铜镜中睡眼惺忪的自己,忍不住嘟囔:“哎呦我去,这长公主咋突然要来啊,我还没睡够呢。” 秋菊一边帮林晚晚梳妆,一边笑着说:“小姐,您就别抱怨了。长公主大驾光临,可是咱们王府的荣幸呢。您快些收拾打扮,别让长公主等急了。” 林晚晚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秋菊摆弄。等收拾妥当,她刚走出房门,就看到萧玦正站在院子里,一脸严肃地指挥着下人布置。 林晚晚走上前,拍了拍萧玦的肩膀:“死鬼,你说这长公主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我之前可没少在宫里怼人,保不准就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萧玦转过身,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温柔:“晚晚,莫要担心。有本王在,她不敢把你怎样。不过这长公主向来跋扈,行事不拘小节,你若是不喜欢,少与她接触便是。” 林晚晚白了萧玦一眼:“那哪行啊,人家都到家门口了,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说不定还能把她发展成咱东北文化的粉丝呢。”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就会异想天开。不过,若真能如此,倒也有趣。”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跑来:“王爷,王妃,长公主到了。” 林晚晚和萧玦赶忙迎到王府门口,就见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停下。侍从撩起车帘,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走了下来。这女子正是长公主,她容貌艳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林晚晚笑着迎上前去:“长公主大驾光临,靖王府真是蓬荜生辉啊。” 长公主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番,嘴角微微上扬:“靖王妃,久闻你的大名,今日特来拜访,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林晚晚心中腹诽:“还说没打扰,这一大早的就把人折腾起来了。”但嘴上还是客气地说:“长公主客气了,您能来,是晚晚的荣幸。快请进。” 众人来到王府客厅,分宾主落座。丫鬟们端上茶水和点心,长公主轻抿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林晚晚说:“靖王妃,本宫听闻你来自东北,那地方与京城想必大不相同吧。” 林晚晚笑着点头:“回长公主,东北那嘎达确实和京城不一样,有不少新奇玩意儿呢。” 长公主挑眉:“哦?说来听听,本宫倒是好奇。” 林晚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长公主,要我说啊,咱东北最有意思的,当属扭秧歌了。那场面,锣鼓喧天,男女老少都能扭上一段,可热闹了。” 长公主不屑地笑了笑:“不过是乡野间的粗俗玩意儿罢了,怎能与我宫廷舞相比。” 林晚晚一听,不乐意了:“长公主,您可别小瞧了这扭秧歌。这秧歌啊,比您那宫廷舞带劲多了。公主若是不信,晚晚可以带您试试。” 长公主皱了皱眉头:“在这王府里扭秧歌?成何体统。” 林晚晚笑着说:“公主,这有啥不成体统的。您就当是体验体验咱东北的风土人情。您要是学会了,以后在宫里表演,保准让皇上和太后大开眼界。” 长公主被林晚晚说得有些心动,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本宫就试试。不过,要是不好玩,靖王妃可得给本宫一个交代。” 林晚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公主放心,您要是觉得不好玩,晚晚任凭您处置。秋菊,去把王府里能敲锣打鼓的都找来。” 秋菊应了一声,赶忙去安排。不一会儿,下人就抬来了锣鼓,还找来了几条彩色绸带。 林晚晚拿起两条绸带,递给长公主一条:“公主,您瞧好了啊,这扭秧歌呢,得这样。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说着,林晚晚便示范起来。 长公主看着林晚晚那滑稽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来:“靖王妃,你这是在跳舞还是在耍猴呢?” 林晚晚也不生气,笑着说:“公主,您别光笑啊,跟着我一起扭。您试试,可好玩了。” 长公主在林晚晚的怂恿下,也拿起绸带,学着林晚晚的样子扭了起来。一开始,长公主还有些放不开,动作僵硬,但在林晚晚的带动下,渐渐放开了手脚。 “哈哈,公主,您学得可真快。对,就是这样,把腰扭起来。”林晚晚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指挥着长公主。 随着锣鼓声响起,长公主扭得越来越起劲儿,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一旁的下人都忍不住偷笑,萧玦看着这一幕,也不禁摇头苦笑。 扭了一会儿,长公主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却满是兴奋:“靖王妃,这扭秧歌还真有趣,比那些宫廷舞好玩多了。” 林晚晚笑着说:“公主,我说得没错吧。这扭秧歌啊,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欢快。而且啊,这还能锻炼身体呢。” 长公主点头:“嗯,确实不错。靖王妃,你还有什么好玩的,都给本宫说说。” 林晚晚眼睛一亮:“公主,咱东北好玩的可多了去了。像二人转,那也是一绝。还有东北的美食,像酸菜白肉、锅包肉,那味道,保准公主吃了一次就忘不了。” 长公主一听,来了兴致:“哦?听你这么说,本宫还真想尝尝。靖王妃,你让人准备准备,本宫今日就在这靖王府用餐了。” 林晚晚应道:“好嘞,公主。晚晚这就吩咐厨房去做。不过,这二人转啊,得找专业的班子来表演,一时半会儿还准备不了。要不,晚晚先给公主讲讲二人转的故事?” 长公主点头:“行,你讲吧,本宫听听。”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了二人转的故事:“公主,这二人转啊,起源于咱东北民间,一般是一男一女,在台上又唱又跳又说又逗。有一次啊,有个二人转班子去村里表演,那台下围得人山人海。结果表演到一半,突然下雨了。你猜怎么着?这观众都不走,撑着伞也要看。那班子一看,更来劲儿了,冒雨接着演,这场面,可感人了。” 长公主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这二人转在东北这么受欢迎。靖王妃,等有机会,你一定要请个班子来给本宫好好表演表演。” 林晚晚笑着说:“公主放心,晚晚一定安排。等下次公主再来,晚晚保证让您看个够。” 这时,管家走进来禀报道:“王爷,王妃,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林晚晚站起身来:“公主,咱们去用餐吧。尝尝咱东北的美食。” 众人来到餐厅,桌上摆满了东北特色菜。酸菜白肉的酸香,锅包肉的酸甜,弥漫在整个房间。 长公主看着桌上的菜,好奇地问:“这些就是你说的东北美食?看起来倒是挺诱人。” 林晚晚夹起一块锅包肉,放入口中,一脸满足地说:“公主,您快尝尝这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可口,可好吃了。” 长公主也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嗯,这味道确实不错,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接着,林晚晚又给长公主介绍了酸菜白肉:“公主,这酸菜白肉啊,酸菜爽口,白肉肥而不腻,搭配在一起,那叫一个绝。您再尝尝。” 长公主尝了一口酸菜白肉,点头称赞:“靖王妃,你这东北菜做得还真有一手。本宫平日里吃惯了宫廷御膳,今日换换口味,倒也新鲜。” 就在大家吃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王府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秋菊,你去看看。” 秋菊应了一声,跑出去查看。不一会儿,秋菊匆匆回来禀报道:“小姐,王爷,是林薇薇在王府外闹事,说要见王妃。” 林晚晚冷哼一声:“这个林薇薇,真是阴魂不散。她又来干什么?” 长公主好奇地问:“靖王妃,这林薇薇是谁?为何要在你王府外闹事?” 林晚晚无奈地说:“回公主,这林薇薇是晚晚的继妹。她和她母亲柳氏,平日里就爱搞些小动作,总想陷害晚晚。” 长公主皱眉:“竟有此事?这也太过分了。靖王妃,你莫要怕,本宫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名堂。” 林晚晚感激地看着长公主:“多谢公主。晚晚倒是不怕她,只是怕她扰了公主的兴致。” 长公主站起身来:“走,本宫和你一起去看看。” 林晚晚和长公主、萧玦一起来到王府门口,就见林薇薇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哭闹着:“姐姐,你为何如此狠心,对母亲不管不顾。母亲如今重病在床,你却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冷冷地说:“林薇薇,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你母亲做的那些坏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妄图让你取代我的位置,多次陷害我,她是罪有应得。” 林薇薇哭着说:“姐姐,母亲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她吧。” 这时,长公主走上前,看着林薇薇,冷冷地说:“你是哪家的小姐,竟敢在靖王府门口撒野。你说靖王妃狠心,那你母亲做那些坏事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狠不狠心?” 林薇薇看着长公主,吓得脸色苍白:“您……您是长公主?民女不知长公主在此,多有冒犯,还望长公主恕罪。” 长公主冷哼一声:“哼,知道害怕了?你若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本宫定不轻饶。” 林薇薇吓得连连磕头:“长公主饶命,民女不敢了。”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想到她和柳氏之前的所作所为,又硬起心肠:“林薇薇,你走吧。以后别再来烦我。你母亲的事,我不会管。” 林薇薇见求情无望,只好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看了林晚晚一眼,转身离去。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唉,这个林薇薇,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呢。” 长公主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靖王妃,这种人你无需同情。她和她母亲作恶多端,早晚会有报应。” 林晚晚点头:“多谢公主教诲。晚晚明白。” 回到王府客厅,长公主对林晚晚说:“靖王妃,今日在你这靖王府,本宫过得很开心。不仅体验了扭秧歌,还品尝了美味的东北菜。以后啊,本宫说不定会常来。” 林晚晚笑着说:“公主能来,晚晚求之不得。晚晚以后啊,还给公主准备更多好玩的,好吃的。” 长公主笑着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本宫也该回宫了。” 林晚晚和萧玦将长公主送到王府门口,长公主上了马车,离去前还对林晚晚说:“靖王妃,记得请二人转班子啊。” 林晚晚笑着回应:“公主放心,晚晚一定记得。” 看着长公主的马车远去,林晚晚松了一口气:“哎呀,总算是把这位姑奶奶伺候好了。”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的肩膀:“晚晚,你今日表现得很好。没想到,你还真把长公主发展成了东北文化的粉丝。”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这林薇薇突然来闹事,肯定没那么简单。死鬼,你说她会不会又在搞什么阴谋?” 萧玦思索了一下:“极有可能。林薇薇和柳氏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次被长公主吓退,说不定会想出更恶毒的阴谋。晚晚,你一定要小心。” 林晚晚点头:“我知道了。这母女俩,我一定会多加留意。对了,死鬼,你说这长公主以后真会常来吗?” 萧玦笑着说:“看今日的情形,很有可能。长公主向来喜欢新鲜玩意儿,你这东北文化,正对她的胃口。” 林晚晚笑着说:“常来就常来呗,我正好可以给她好好介绍介绍咱东北的风土人情。说不定啊,还能让东北文化在这京城发扬光大呢。” 两人说着,回到王府内。林晚晚心里清楚,虽然今天和长公主相处愉快,但林薇薇和柳氏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等着她。不过,有萧玦在身边,还有长公主这个潜在的盟友,她也没什么好怕的。接下来,林薇薇和柳氏又会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而林晚晚与长公主之间,又会发生哪些有趣的故事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回到王府后,林晚晚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放松警惕。她深知林薇薇和柳氏的为人,她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陷害自己的念头。 “秋菊,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林薇薇最近和什么人来往密切。还有,留意一下柳氏的病情,看看是不是真的重病在床。”林晚晚吩咐道。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秋菊应了一声,便匆匆出门去了。 林晚晚坐在房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长公主的到来,虽然是个意外,但也算是给她带来了一个潜在的助力。只是,林薇薇的突然闹事,让她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 “这林薇薇,肯定是有备而来。她选在长公主来的时候闹事,说不定就是想让我在长公主面前出丑。还好长公主明事理,不然还真被她得逞了。”林晚晚自言自语道。 这时,萧玦走了进来,看到林晚晚一脸沉思的模样,问道:“晚晚,还在想林薇薇的事?别想太多了,有本王在,不会让她伤到你分毫。”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了笑:“死鬼,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但我也不能总是依赖你,我得自己想办法应对。你说,这林薇薇下次会从哪儿下手呢?” 萧玦坐在林晚晚身边,思索了一下:“林薇薇此次闹事不成,很可能会联合其他对我们不满的人,一起对付你。或者,她会利用柳氏的病情,做文章,试图博得他人同情,来抹黑你。” 林晚晚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看来我得提前做好准备。要是她敢联合其他人,我就想办法分化他们。要是她再拿柳氏的病情说事,我就把柳氏之前做的坏事都抖出来,让大家看看她们的真面目。” 萧玦看着林晚晚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晚晚,你有这份心思就好。不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本王,咱们一起应对。”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嗯,死鬼,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对了,我突然想到,既然长公主对东北文化这么感兴趣,我可以多准备一些东北的特色玩意儿,等她下次来,给她一个惊喜。”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想法不错。如此一来,不仅能增进你与长公主的关系,还能让更多人了解东北。只是,你要注意安全,别让林薇薇她们有机可乘。” 林晚晚坐直身子,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死鬼。我会小心的。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林晚晚便起身,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一些东北的特色物件。 “秋菊之前给我绣的东北花手帕,还有从东北带来的一些小挂件,都可以送给长公主。对了,再准备一些东北的小吃,让她带回去尝尝。”林晚晚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 找了一会儿,林晚晚已经找到了不少东西。她把这些东西整理好,放在一个盒子里。 “这些应该差不多了。等长公主下次来,看到这些,肯定会很开心。”林晚晚满意地说。 这时,秋菊回来了。 “小姐,奴婢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林薇薇最近和张贵妃的一个远房表妹走得很近。听说这个表妹在宫里也有些势力。还有,柳氏的病情好像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只是稍微有些风寒而已。”秋菊说道。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我就知道这母女俩没安好心。林薇薇和张贵妃的表妹勾结,看来是想借助宫里的势力来对付我。至于柳氏装病,肯定是想以此为借口,继续兴风作浪。” 秋菊担忧地看着林晚晚:“小姐,那可怎么办呀?她们要是联合起来,恐怕不好对付。” 林晚晚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既然想玩,我就陪她们玩到底。秋菊,你再去打听打听,看看林薇薇和那个表妹都在谋划些什么,还有,留意一下宫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说不定她们会在活动上动手脚。”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秋菊转身又匆匆出门。 林晚晚在屋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既然她们想借宫里的手,那我也得找些帮手才行。长公主或许能帮上忙,还有靖王在朝中的势力,也可以利用起来。” 正想着,萧玦又走了进来,看到林晚晚眉头紧皱,关心地问:“晚晚,又在发愁?是不是秋菊打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林晚晚把秋菊带回来的消息告诉了萧玦,然后说道:“死鬼,你说我该怎么应对?林薇薇和张贵妃表妹联手,背后可能还有张贵妃撑腰,这麻烦可不小。”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安慰道:“晚晚,莫急。张贵妃那边,本王会留意。至于林薇薇和她新结交的帮手,你可以从长公主那边入手。长公主在宫里人脉广,消息灵通,或许能提前知晓她们的计划。而且,本王也会安排人盯着林薇薇的一举一动。” 林晚晚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明天我就进宫去拜访长公主,把这事跟她说说,说不定她能给我出出主意。死鬼,还是你聪明。” 萧玦笑着刮了刮林晚晚的鼻子:“你呀,一遇到事就着急。不过,这次确实不能掉以轻心。张贵妃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她在宫里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林晚晚点头:“我知道啦。我会小心的。对了,死鬼,你说林薇薇和那个表妹会不会在即将到来的宫宴上动手脚?听说这次宫宴,皇上和太后都会出席,是个重要的场合。” 萧玦思索片刻:“很有可能。宫宴上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云集,要是能在这个场合让你出丑,她们的目的就达到了。晚晚,你进宫参加宫宴的时候,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别离开本王身边太远。” 林晚晚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死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轻易着了她们的道。不过,要是她们真敢在宫宴上搞事,我也不会客气,肯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林晚晚精心打扮一番,带着准备好的东北特色物件,进宫去拜访长公主。 到了长公主府,通报之后,长公主很快就出来迎接。 “靖王妃,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本宫?”长公主笑着问道。 林晚晚也笑着说:“长公主,晚晚昨日回去后,就想着公主对咱东北文化感兴趣,特意准备了些东北的小玩意儿,给公主送来。”说着,林晚晚把手中的盒子递给长公主。 长公主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色彩鲜艳的花手帕、精致的小挂件,还有一些包装好的小吃。 “哇,这些东西好有意思。靖王妃,你可真是有心了。”长公主开心地说。 林晚晚笑着说:“公主喜欢就好。对了,长公主,晚晚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 长公主挑眉:“哦?靖王妃但说无妨,只要是本宫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林晚晚便把林薇薇和张贵妃表妹勾结,可能会在宫宴上对她不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长公主。 长公主听后,脸色一沉:“这个张贵妃,总是不安分。她的表妹也是个惹事的主。靖王妃,你放心,本宫会帮你留意她们的动静。宫宴那天,本宫也会在一旁看着,谅她们也不敢太放肆。” 林晚晚感激地说:“多谢长公主。晚晚就知道,公主一定会帮晚晚的。要是没有公主,晚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长公主笑着说:“靖王妃客气了。你我也算是朋友,朋友有难,本宫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而且,本宫也看不惯张贵妃那副嚣张的样子。这次,说不定能借着这个机会,给她点教训。”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应对的策略,林晚晚这才放心地离开长公主府。 回到靖王府,林晚晚把和长公主商量的结果告诉了萧玦。 萧玦听后,点头道:“长公主能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不过,咱们也不能完全依赖长公主,自己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晚晚,宫宴那天,你就紧跟着本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 林晚晚应道:“嗯,我知道了,死鬼。我现在就盼着宫宴快点到来,看看林薇薇她们到底能使出什么招数。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她们失败的样子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宫宴的日子。 林晚晚和萧玦早早地就进宫赴宴。皇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各位皇亲国戚、大臣及其家眷纷纷到场,一时间,宫殿内衣香鬓影,欢声笑语不断。 林晚晚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华服,头戴珠翠,显得明艳动人。她和萧玦刚走进宫殿,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哟,靖王妃今日可真是光彩照人呐。” “是啊,靖王妃向来与众不同,这打扮也是别具一格。”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林晚晚耳中,她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这时,林晚晚看到林薇薇和一个陌生女子站在角落,正小声说着什么。那陌生女子想必就是张贵妃的表妹。林晚晚心中警惕起来,悄悄地对萧玦说:“死鬼,你看,那就是林薇薇和张贵妃的表妹。她们不知道又在谋划什么。” 萧玦顺着林晚晚的目光看去,微微皱眉:“晚晚,莫要理会她们。有本王在,她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宫宴开始,众人纷纷入席。皇上和太后坐在主位,接受众人的朝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歌舞表演开始。林晚晚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留意着林薇薇和那表妹的动静。 突然,一名舞女不知为何,脚下一滑,朝着林晚晚这边摔倒过来。林晚晚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舞女摔倒在地,手中的托盘也飞了出去,里面的酒水溅了旁边的人一身。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林晚晚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林薇薇她们搞的鬼。 就在这时,张贵妃的表妹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靖王妃,你看看你,把好好的表演都搅和了。这舞女怎么就偏偏朝着你摔倒呢?是不是你故意的?” 林晚晚站起身来,冷笑一声:“表妹这话说得可就奇怪了。明明是这舞女自己摔倒,与我何干?表妹这么着急指责我,莫不是心里有鬼?” 张贵妃的表妹脸色一红:“你……你别血口喷人。大家都看到了,这舞女就是朝着你摔倒的。说不定是你暗中使坏,想破坏宫宴。” 这时,长公主也站了起来:“表妹,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没有证据就随意指责靖王妃,恐怕不妥吧。这舞女摔倒,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在她脚下使绊子。” 张贵妃坐在一旁,脸色阴沉:“长公主,您这是何意?难道是怀疑本宫的表妹不成?” 长公主笑着说:“张贵妃,本宫可没这么说。只是这事儿太过蹊跷,不能仅凭表妹一面之词,就断定是靖王妃的错。” 皇上在主位上也开口道:“好了,都别吵了。来人,把这舞女带下去审问,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舞女被带了下去。不一会儿,太监回来禀报道:“皇上,这舞女招了,是有人给了她银子,让她故意摔倒,往靖王妃身上泼酒水。” 众人听了,纷纷交头接耳。 张贵妃脸色一变:“皇上,这……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表妹。表妹向来规矩,怎会做出这种事。” 皇上还未开口,林晚晚便说道:“张贵妃,既然如此,不如把表妹和林薇薇也一起审问审问?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林薇薇一听,吓得脸色苍白:“姐姐,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让我帮忙的,我也是被逼无奈。”说着,林薇薇指向张贵妃的表妹。 张贵妃的表妹气得跺脚:“林薇薇,你别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出的主意。” 两人互相指责,场面一片混乱。 皇上脸色一沉:“够了!来人,把她们两个都给朕带下去审问。若查明真相,定不轻饶。” 看着林薇薇和张贵妃的表妹被带走,林晚晚心中暗喜:“哼,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赞赏:“晚晚,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沉着冷静,应对得当。” 林晚晚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她们这些小把戏,怎么能骗得了我。多亏了长公主帮忙,不然还真不好收场。” 长公主笑着走过来:“靖王妃客气了。咱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今天这事儿,也算是给张贵妃一个警告,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 宫宴继续进行,虽然中间出了点小插曲,但好在很快就恢复了热闹的氛围。林晚晚知道,这次虽然成功化解了危机,但张贵妃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未来,她和张贵妃之间的争斗,恐怕还会更加激烈。不过,经过这次宫宴,她也更加坚定了信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有勇气和智慧去应对。而接下来,张贵妃又会想出什么更恶毒的阴谋?林晚晚又将如何化解新的危机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等待着她去一一揭开…… 回到靖王府后,林晚晚并没有因为这次的胜利而放松警惕。她深知,张贵妃的势力庞大,不会轻易放弃对她的打压。 “死鬼,你说张贵妃接下来会怎么做?这次她的表妹和林薇薇都被皇上带走审问,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林晚晚担忧地问萧玦。 萧玦坐在林晚晚身边,握住她的手:“晚晚,张贵妃睚眦必报,她很可能会在暗中策划更大的阴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本王会加强王府的守卫,你出门也要多带些侍卫,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林晚晚点头:“我知道了。只是,老这么防着也不是办法。咱们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彻底解决张贵妃这个麻烦。” 萧玦思索片刻:“要想彻底解决张贵妃,并非易事。她在宫里多年,与不少势力都有勾结。不过,我们可以从她的弱点入手。张贵妃最在意的就是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我们可以想办法揭露她的恶行,让皇上对她失望。” 林晚晚眼睛一亮:“对呀,只要皇上不再宠信她,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可是,要怎么揭露她的恶行呢?她肯定把自己的事情都做得很隐蔽。” 萧玦说道:“这就需要我们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收集证据。晚晚,你平日里在宫里也认识了不少人,可以让他们帮忙留意。还有,本王在朝中也会安排人,关注张贵妃家族在朝廷上的动静。一旦发现她有什么把柄,我们就抓住机会,一举揭露她。” 林晚晚兴奋地说:“好,就这么办。我明天就去找长公主,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说不定她能帮我们找到张贵妃的把柄。” 第二天,林晚晚再次进宫拜访长公主。 长公主看到林晚晚,笑着说:“靖王妃,你今日又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和本宫商量?” 林晚晚把她和萧玦的想法告诉了长公主。 长公主听后,点头道:“靖王妃,你和靖王的想法不错。张贵妃确实太嚣张了,是该给她点教训。本宫在宫里耳目众多,这几日会留意张贵妃的动静。你们也别闲着,从其他方面入手,咱们双管齐下,一定能找到她的把柄。” 林晚晚感激地说:“多谢长公主。有长公主帮忙,晚晚就更有信心了。只是,这事儿还得小心行事,千万别打草惊蛇。” 长公主笑着说:“靖王妃放心,本宫知道轻重。对了,本宫听说张贵妃最近和礼部侍郎来往密切,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你们也可以从礼部侍郎这边查查。” 林晚晚应道:“好,晚晚回去就告诉王爷,让他安排人调查礼部侍郎。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从长公主府出来后,林晚晚立刻回到靖王府,把长公主的话告诉了萧玦。 萧玦听后,说道:“看来这礼部侍郎有问题。本王这就安排人去调查他和张贵妃之间的关系。晚晚,这段时间你还是要小心,张贵妃说不定会因为表妹的事,对你怀恨在心,暗中派人对付你。” 林晚晚点头:“我知道啦。我会小心的。死鬼,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要是查到什么线索,咱们就离扳倒张贵妃不远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和萧玦一边小心防备着张贵妃的报复,一边努力收集张贵妃的把柄。林晚晚在宫里宫外结交的朋友也都纷纷帮忙留意消息。而张贵妃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变得更加谨慎。一场看不见的较量,在暗中悄然展开。究竟林晚晚和萧玦能否找到张贵妃的把柄,成功扳倒她呢?而在这个过程中,又会发生哪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呢?一切都充满了悬念…… 第155章 皇子撩拨?我拿烤肠签子扎他手!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的夏日,京城的繁华在烈日下愈发彰显。京城市井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林晚晚自上次宫宴后,便一直琢磨着找个机会小试牛刀搞搞事业。她本就对做生意有着浓厚的兴趣,再加上骨子里那股东北大妞的闯劲,很快便有了主意——在这热闹的市井开个小吃摊。 这日,林晚晚带着秋菊,兴致勃勃地来到市井,准备挑选一处合适的摊位位置。她身着一袭淡绿色的常服,头戴一顶小巧的斗笠,虽打扮简单,却难掩那股灵动活泼劲儿。 “秋菊,你觉得这地儿咋样?人来人往的,看着挺热闹。”林晚晚站在一条繁华街道的拐角处,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秋菊笑着点头:“小姐眼光好,这地儿确实不错,来来往往的人多,生意肯定差不了。” 就在林晚晚准备和一旁的摊贩打听摊位租赁事宜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众人纷纷避让,只见一群人骑着马招摇过市,为首的正是七皇子。这七皇子平日里不学无术,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在京城横行霸道,专爱招惹年轻女子。 七皇子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的林晚晚,被她与众不同的气质吸引,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驱马来到林晚晚面前。 “哟,这小娘子看着眼生啊,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七皇子戏谑地看着林晚晚,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脸。 林晚晚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往后一躲,目光扫到一旁卖烤肠的摊子,顺手抄起一根烤肠签子,朝着七皇子的手扎过去,厉声道:“皇子殿下,这手要是没处放,我帮您剁了喂狗!” 七皇子没想到这女子竟敢反抗,躲避不及,手被扎了一下,疼得他惨叫一声:“啊!你这泼妇,竟敢伤本皇子!” 林晚晚毫不畏惧,瞪着七皇子说道:“哼,光天化日之下,皇子殿下竟对民女动手动脚,传出去恐怕有损皇家颜面吧!”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围了过来,对七皇子指指点点。 “这七皇子也太不像话了,又在欺负良家女子。” “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子,胡作非为。” 七皇子看着周围百姓的反应,心中又恼又怒,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看着林晚晚:“你……你给本皇子等着!”说罢,捂着受伤的手,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林晚晚转头一看,竟是萧玦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里,正站在一旁憋笑。 林晚晚没好气地瞪了萧玦一眼:“死鬼,你还笑!刚才也不知道帮我一下。” 萧玦笑着走上前,宠溺地看着林晚晚:“晚晚,你刚才那身手,哪里还用得着本王帮忙。再说了,本王看你应付得游刃有余,就没出手。不过,晚晚,下次换把大点的刀,扎得更狠些。” 林晚晚白了萧玦一眼:“就会说风凉话。刚才可吓死我了,要不是反应快,非得吃那家伙的亏不可。” 萧玦轻轻捏了捏林晚晚的鼻子:“好了,别气了。本王这不是来了嘛。对了,你怎么想着来这市井了?” 林晚晚这才想起正事,兴奋地说道:“死鬼,我打算在这儿开个小吃摊,卖点咱东北的特色小吃,既能赚点零花钱,又能让大家尝尝东北的味道。刚才要不是那七皇子捣乱,我都和摊贩谈好摊位的事儿了。” 萧玦笑着点头:“晚晚想做什么,本王都支持。不过,开小吃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得做好准备。” 林晚晚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死鬼。我都想好了,先从小吃摊做起,等生意稳定了,再考虑开个大酒楼。”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充满干劲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好,本王相信晚晚一定能做成。需要本王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晚晚想了想:“那你帮我找几个可靠的厨子吧,我要确保小吃的味道正宗。还有,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欺负我这小吃摊。” 萧玦点头:“没问题,本王这就安排。” 就在这时,秋菊突然说道:“小姐,王爷,刚才那七皇子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小心他报复。” 林晚晚冷哼一声:“他敢!再来招惹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这次用烤肠签子扎他,下次说不定就用菜刀了。”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的肩膀:“晚晚莫急,有本王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不过,秋菊说得对,还是小心为妙。” 林晚晚应道:“知道啦。咱们先不说他了,赶紧把小吃摊的事儿落实了。”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继续在市井中忙碌起来。萧玦派人去寻找可靠的厨子,林晚晚则和摊贩敲定摊位的租赁事宜,还亲自设计了小吃摊的招牌,上面写着“东北风味小吃”几个大字。 没过几天,一切准备就绪,小吃摊正式开张。林晚晚准备的小吃有烤肠、煎饼果子,还有一些东北特色的卤味。 开张当天,小吃摊前围满了人。大家都对这东北风味的小吃充满好奇。 “这烤肠看着不错啊,闻着挺香。” “这煎饼果子是什么玩意儿?从来没听说过。” 林晚晚站在摊位前,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各位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咱这是正宗的东北风味小吃,好吃不贵。这烤肠咬一口滋滋冒油,这煎饼果子酥脆可口,包您吃了还想吃。” 在林晚晚的热情推销下,不少人纷纷掏钱购买。一时间,小吃摊生意火爆。 “小姐,没想到咱们的小吃摊这么受欢迎。”秋菊兴奋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那是,咱东北小吃的味道,肯定能征服大家的味蕾。”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小吃摊前,正是七皇子带着他的手下。 七皇子恶狠狠地看着林晚晚:“你这泼妇,竟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今天本皇子就让你知道,得罪本皇子的下场!” 林晚晚毫不畏惧地站出来:“七皇子,你又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强抢民女不成?” 七皇子冷笑一声:“哼,强抢民女?本皇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摊子,看你还怎么嚣张!”说罢,一挥手,手下的人便要动手。 就在这时,萧玦带着一群侍卫赶到。萧玦脸色阴沉,冷冷地看着七皇子:“七弟,你这是何意?在这京城市井,公然闹事,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七皇子看到萧玦,心中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四哥,这女人竟敢伤我,我不过是想教训教训她。” 萧玦冷哼一声:“七弟,你平日里行事荒唐,本王念在你是皇室宗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日,你若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定不饶你!” 七皇子没想到萧玦会如此维护林晚晚,心中又气又恼,但又不敢得罪萧玦,毕竟萧玦手握兵权,在朝中威望极高。 “四哥,那您说怎么办?”七皇子不情愿地问道。 萧玦看着七皇子,严肃地说:“七弟,你当面向靖王妃道歉,保证以后不再骚扰她和她的生意。否则,本王定将此事奏明皇上,让皇上定夺。” 七皇子心中虽有不甘,但在萧玦的威慑下,不得不低头:“靖王妃,是本皇子不对,冒犯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本皇子。” 林晚晚看着七皇子那副憋屈的模样,心中暗爽,但还是故作大度地说:“既然七皇子都道歉了,那我也不好再追究。只是希望七皇子以后能改改这毛病,别再到处招惹是非。” 七皇子咬了咬牙:“是,本皇子记住了。”说罢,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笑着说:“晚晚,没事了。有本王在,没人能欺负你。” 林晚晚笑着挽住萧玦的胳膊:“死鬼,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还不知道这七皇子会把我的小吃摊折腾成什么样呢。” 萧玦宠溺地看着林晚晚:“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要护你周全。好了,别担心了,继续做你的生意吧。本王相信,咱们的小吃摊一定会越来越好。” 林晚晚点了点头,重新振作精神,招呼起客人来。经过这一闹,周围的百姓对林晚晚更加钦佩,小吃摊的生意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火爆。 而林晚晚心里清楚,七皇子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未来还可能会有更多麻烦。但有萧玦在身边支持她,她什么都不怕。接下来,七皇子又会想出什么招数来对付林晚晚?林晚晚的小吃摊又会遇到哪些新的挑战呢?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悬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晚晚的小吃摊在京城市井越发有名。每天来光顾的客人络绎不绝,不仅有普通百姓,甚至连一些达官贵人的家眷也听闻而来。 “小姐,您看这生意越来越好,是不是该多招几个伙计啊?”秋菊一边帮忙招呼客人,一边对林晚晚说道。 林晚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道:“是得招几个伙计了,不然咱们几个忙不过来。秋菊,你这几天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手脚勤快、老实可靠的人。” “好嘞,小姐。”秋菊应道。 然而,就在林晚晚忙着扩大生意的时候,麻烦再次找上门来。 这日,林晚晚正在小吃摊忙碌,突然来了几个衙役,为首的衙役一脸凶相,大声喝道:“谁是这小吃摊的老板?” 林晚晚走上前,疑惑地问道:“官爷,我就是这小吃摊的老板,请问有什么事吗?” 衙役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番,冷哼一声:“有人举报你这小吃摊卖的东西不干净,吃坏了人。现在,这小吃摊得查封!” 林晚晚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官爷,这肯定是误会。我们这小吃摊一直都干干净净,食材都是新鲜采购的,怎么可能吃坏了人?” 衙役不耐烦地说:“少废话!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查。你要是不服,跟我们去衙门说去!”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为林晚晚打抱不平。 “这不可能啊,我天天在这儿吃,从来没吃坏过肚子。” “就是,这小吃摊的东西干净又好吃,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林晚晚心中明白,这肯定又是七皇子在背后搞的鬼。她冷静下来,对衙役说道:“官爷,既然要查,我配合。但在查之前,能不能让我见见举报人?” 衙役皱了皱眉头:“举报人是谁,你就别管了。总之,这小吃摊现在就得查封。”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萧玦再次赶到。 萧玦看着衙役,冷冷地问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凭什么查封靖王妃的小吃摊?” 衙役一听“靖王妃”三个字,心中一颤,态度顿时软了下来:“王爷,我们是京兆衙门的。有人举报这小吃摊卖的东西吃坏了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萧玦冷哼一声:“奉命行事?那举报人是谁?可有证据?” 衙役支支吾吾地说:“这……举报人暂时不方便透露。至于证据,我们也是听举报人说的。” 萧玦脸色一沉:“没有确凿证据,就敢来查封靖王妃的小吃摊,你们好大的胆子!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们好处,让你们故意来找麻烦?” 衙役吓得连忙跪地:“王爷饶命啊!我们也是被人指使的。” 萧玦看着衙役,厉声道:“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要是敢隐瞒,本王定不轻饶!” 衙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是……是七皇子。七皇子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以小吃摊吃坏人为由,将其查封。” 周围的百姓听了,纷纷愤慨不已。 “果然是七皇子这个混蛋,又在搞鬼!” “这七皇子太过分了,就会欺负人!” 林晚晚看着衙役,气愤地说:“好你个七皇子,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绝不会放过你!” 萧玦安慰地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晚晚,莫气。本王这就去找七皇子算账,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陷害你。” 说罢,萧玦带着衙役,直奔七皇子府而去。 到了七皇子府,萧玦毫不客气地闯了进去。七皇子正在府中悠闲地喝茶,看到萧玦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心中一惊。 “四哥,你这是何意?为何擅闯本皇子的府邸?”七皇子故作镇定地问道。 萧玦冷冷地看着七皇子:“七弟,你还装糊涂!你指使衙役查封靖王妃的小吃摊,该当何罪?” 七皇子心中一慌,但还是狡辩道:“四哥,您可别冤枉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萧玦冷哼一声:“还不承认?你指使的衙役就在外面,要不要本王把他带进来和你当面对质?” 七皇子见事情败露,只好低头认错:“四哥,是我不对。我只是气不过那女人上次伤了我,所以才想给她点教训。” 萧玦严肃地看着七皇子:“七弟,你身为皇子,却如此行事,实在有失皇家颜面。今日之事,本王可以不奏明皇上,但你必须当面向靖王妃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找她麻烦。否则,本王定不会轻饶你!” 七皇子无奈,只好跟着萧玦回到小吃摊。 七皇子看着林晚晚,不情愿地说道:“靖王妃,是本皇子不对,不该指使衙役查封你的小吃摊,还望你原谅。” 林晚晚看着七皇子,冷哼一声:“七皇子,希望你这次是真心悔过。要是你再敢找我麻烦,我可不会再客气!” 七皇子咬了咬牙:“是,本皇子记住了。” 萧玦看着七皇子,说道:“七弟,你走吧。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七皇子如释重负,连忙带着手下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七皇子离去的背影,对萧玦说:“死鬼,这七皇子太可恶了,总是阴魂不散。这次虽然让他道歉了,但我总觉得他不会就此罢休。” 萧玦搂着林晚晚的肩膀:“晚晚,别担心。有本王在,他翻不起什么大浪。以后本王会安排更多侍卫暗中保护你和小吃摊,看他还敢不敢乱来。”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多了。死鬼,你说这七皇子背后会不会还有人指使他啊?感觉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萧玦思索了一下:“不排除这种可能。七皇子向来没什么主见,背后说不定有其他人在煽风点火。晚晚,你最近在宫里宫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林晚晚想了想:“除了七皇子,也就张贵妃一直看我不顺眼了。之前宫宴上还和她闹得不愉快,她的表妹和林薇薇还想陷害我呢。” 萧玦脸色一沉:“如果是张贵妃在背后搞鬼,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她在宫里经营多年,势力不小。晚晚,你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本王也会留意张贵妃的一举一动,看看她到底在谋划什么。” 林晚晚应道:“我知道啦。死鬼,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要是真的是张贵妃搞鬼,咱们可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她,不然以后麻烦不断。” 萧玦点头:“嗯,本王会想办法的。晚晚,你先别想那么多了,小吃摊的生意还得你操心呢。” 林晚晚看着热闹的小吃摊,笑着说:“嗯,我这小吃摊可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搞垮。我还要把它做大做强,让更多人尝到咱东北的美食。” 经过这次风波,林晚晚的小吃摊生意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因为七皇子的闹剧,吸引了更多人的关注,生意愈发红火。但林晚晚和萧玦都清楚,张贵妃那边肯定还会有动作。未来,他们又将如何应对张贵妃的阴谋呢?林晚晚的小吃摊还会遇到哪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等待着他们去一一解开谜团。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的小吃摊在萧玦的保驾护航下,稳稳经营,生意愈发兴隆,已然成了京城市井的一处招牌。林晚晚也没闲着,她一边忙着研究新的东北小吃,一边留意着张贵妃的动静。 这日午后,小吃摊的生意稍缓,林晚晚正坐在摊后算账,秋菊匆匆跑来,神色有些慌张。 “小姐,不好了!”秋菊喘着粗气说道。 林晚晚心中一紧,忙放下账本:“咋啦?秋菊,别急,慢慢说。” 秋菊定了定神,说道:“小姐,我刚听府里的下人说,张贵妃在宫里四处散播您的坏话,说您出身低微,行为粗鄙,根本不配做靖王妃,还说您的小吃摊用的都是些不干净的食材,故意坑骗百姓。” 林晚晚气得一拍桌子:“哎呦我去!这张贵妃可真够阴损的,上次宫宴的事儿还没跟她算账,她倒先搞起小动作了。” 林晚晚深知,在这京城之中,流言蜚语的威力不容小觑,若不及时处理,恐怕会对她和萧玦造成不小的麻烦。她决定进宫找长公主商量对策,毕竟长公主在宫里人脉广,消息灵通。 林晚晚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带着秋菊进宫去了。到了长公主府,长公主一听林晚晚的来意,柳眉倒竖,气愤地说:“这个张贵妃,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敢在宫里散布这种谣言,简直是不把本宫和靖王放在眼里。” 林晚晚无奈地说:“长公主,您说这可咋办?这流言要是继续传下去,对靖王和我都不利。而且,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小吃摊的生意。” 长公主思索片刻,说道:“靖王妃,莫急。本宫这就安排人在宫里辟谣,就说这些都是张贵妃恶意中伤。另外,咱们得想个法子,让皇上也知道张贵妃的所作所为,让她不敢再肆意妄为。” 林晚晚眼睛一亮:“长公主,您有啥主意?只要能治治这张贵妃,晚晚都听您的。” 长公主微微一笑,凑到林晚晚耳边低语了几句。林晚晚听后,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长公主,您这主意妙啊!就这么办。”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林晚晚这才放心地离开长公主府。回到靖王府,林晚晚把和长公主商量的计划告诉了萧玦。 萧玦听后,点头道:“晚晚,长公主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不过,实施起来还是要小心谨慎,千万别被张贵妃察觉。本王也会在朝中留意张贵妃家族的动静,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她的把柄。” 林晚晚应道:“嗯,我知道啦。死鬼,你在朝中也要注意安全,别为了我得罪太多人。” 萧玦宠溺地摸了摸林晚晚的头:“放心吧,晚晚。本王心里有数。只要能护你周全,本王做什么都愿意。” 按照计划,长公主在宫里放出风声,说皇上近日对东北文化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对林晚晚的小吃摊赞不绝口,还准备让林晚晚进宫为皇室准备一场东北美食宴。这消息一传出,那些流言顿时不攻自破,众人纷纷猜测张贵妃是嫉妒林晚晚受宠,才故意散播谣言。 与此同时,林晚晚在小吃摊推出了一系列新的东北小吃,还举办了一场试吃活动,邀请京城的百姓免费品尝。活动现场热闹非凡,百姓们对新小吃赞不绝口,小吃摊的生意更加火爆,彻底打破了张贵妃关于小吃摊食材不干净的谣言。 而另一边,张贵妃得知自己的谣言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让林晚晚更出风头,气得在宫里大发雷霆。 “这个林晚晚,竟敢坏本宫的好事!还有长公主,竟然帮着她!”张贵妃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要不,咱们再想个别的法子对付她?” 张贵妃冷哼一声:“哼,本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不是擅长用那些粗俗的东北玩意儿博眼球吗?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多久!” 就在张贵妃谋划着新的阴谋时,林晚晚和萧玦也没闲着。萧玦安排人暗中调查张贵妃家族在朝中的势力,发现张贵妃的兄长——礼部侍郎,近日与一些心怀不轨的官员来往密切,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萧玦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晚晚,林晚晚皱着眉头说:“死鬼,你说他们会不会在筹划更大的阴谋?张贵妃在宫里,她兄长在朝中,这要是联合起来,可不好对付。” 萧玦点头:“很有可能。晚晚,你最近还是少出门,即便出门也要多带些侍卫。本王会继续深入调查,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一旦掌握确凿证据,定要让他们原形毕露。” 林晚晚应道:“好吧,我听你的。死鬼,你也要小心,千万别打草惊蛇。” 日子又过了几日,萧玦终于查到了一些重要线索。原来,张贵妃的兄长礼部侍郎,竟与几个对当今圣上不满的官员勾结,企图在即将到来的祭祀大典上动手脚,诬陷皇上对上天不敬,从而引发朝堂动荡,他们好从中谋取私利。 萧玦将这个消息告诉林晚晚时,林晚晚又惊又怒:“这张贵妃一家简直胆大包天!竟敢谋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玦脸色凝重:“晚晚,此事重大,本王必须尽快奏明皇上。只是,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更多证据,以免打草惊蛇。”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死鬼,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将计就计,让长公主在宫里放出消息,说皇上对祭祀大典极为重视,准备在大典前进行一次预演,让礼部侍郎负责筹备。他们肯定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会在预演时动手脚,到时候咱们就人赃并获。” 萧玦听后,眼睛一亮:“晚晚,你这主意好。如此一来,既能引出他们的阴谋,又能让皇上亲眼看到他们的罪行。本王这就去找长公主商量,让她配合咱们。” 萧玦立刻进宫,与长公主商议此事。长公主听后,也觉得此计可行,便按照计划在宫里放出了消息。 果然,张贵妃和礼部侍郎得知这个消息后,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商议着在祭祀大典预演时,偷偷调换祭祀用的祭品,在祭品上做手脚,以此来诬陷皇上。 到了祭祀大典预演的日子,林晚晚和萧玦早早便做好了准备。萧玦安排了许多心腹侍卫,暗中埋伏在祭祀现场周围。林晚晚则和长公主一起,在一旁观察动静。 祭祀仪式开始,一切看似正常。然而,就在祭祀进行到关键环节时,负责祭品的太监突然神色慌张,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萧玦见状,立刻示意侍卫们行动。 侍卫们迅速控制了现场,在祭品中发现了被故意篡改的祭文和一些象征不祥的物品。礼部侍郎见事情败露,吓得瘫倒在地。 “把礼部侍郎给本王拿下!”萧玦大声喝道。 侍卫们将礼部侍郎五花大绑,带到了皇上面前。皇上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龙颜大怒。 “好你个礼部侍郎,竟敢勾结他人,在祭祀大典上搞这种阴谋!你可知这是死罪?”皇上怒声说道。 礼部侍郎吓得连连磕头:“皇上饶命啊!都是张贵妃指使微臣做的,微臣也是被逼无奈啊!” 皇上脸色一沉:“传张贵妃!” 很快,张贵妃被带到了皇上面前。她看到礼部侍郎被抓,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强装镇定:“皇上,这是怎么回事?臣妾不知啊!” 皇上冷冷地看着张贵妃:“你还敢狡辩!礼部侍郎都已经招了,是你指使他在祭祀大典上动手脚,意图诬陷朕。你好大的胆子!” 张贵妃见无法抵赖,只好跪地求饶:“皇上,臣妾有罪,求皇上饶命啊!” 皇上看着张贵妃,眼中满是厌恶:“你身为贵妃,不思为后宫表率,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罪不可恕。来人,将张贵妃打入冷宫,听候发落!礼部侍郎勾结逆党,意图谋反,即刻斩首示众,其家族满门抄斩!”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张贵妃和礼部侍郎等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林晚晚和萧玦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死鬼,总算是把张贵妃这个麻烦解决了。”林晚晚松了一口气说道。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是啊,晚晚,这次多亏了你和长公主的帮忙。若不是你们想出这个计策,还不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更大的乱子。” 林晚晚笑着说:“咱们夫妻之间,还说什么谢啊。不过,经过这事儿,我也明白了,在这宫里宫外,还是得小心行事。说不定还有其他像张贵妃这样的人,在暗中盯着咱们呢。” 萧玦点头:“晚晚说得对。以后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不过,现在张贵妃已倒,相信短期内不会再有什么大麻烦了。” 经过这场风波,林晚晚的名声在京城更加响亮,她的小吃摊生意也越发红火。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也在共同经历这些事情的过程中,愈发深厚。然而,京城的风云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挑战又会在什么时候来临。林晚晚又将如何应对新的未知呢?一切都充满了期待与挑战……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继续经营着她的小吃摊,时不时还会进宫给皇上和皇室成员准备东北美食宴,深得皇上和太后的喜爱。萧玦在朝中也更加稳固了自己的地位,为大周朝的安稳尽心尽力。 这日,林晚晚正在小吃摊忙碌,突然收到一封来自林侯府的信。林晚晚心中疑惑,打开信一看,竟是老夫人邀请她回府一叙。林晚晚想着也好久没回林侯府看望老夫人了,便交代了秋菊几句,收拾好东西,匆匆赶往林侯府。 到了林侯府,老夫人早已在正厅等候。林晚晚看到老夫人,眼眶不禁有些湿润:“祖母,晚晚来看您了。” 老夫人笑着拉过林晚晚的手:“晚晚啊,祖母可好久没见着你了,快来让祖母好好瞧瞧。” 两人寒暄了一阵,老夫人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晚晚,祖母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最近,府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林晚晚心中一紧:“祖母,发生什么事了?您快说说。” 老夫人叹了口气:“最近,府里时常丢东西,而且都是些贵重的物件。下人们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祖母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林晚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道:“祖母,您觉得会不会是府里有内贼?或者,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林侯府?” 老夫人点头:“祖母也这么想。晚晚,你向来聪明,帮祖母想想办法,如何找出这个贼?”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祖母,咱们可以来个引蛇出洞。您让人故意放出消息,说府里藏着一件绝世珍宝,就放在库房里。然后,安排一些可靠的下人暗中监视库房。那贼要是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定会按捺不住,自投罗网。” 老夫人听后,点头称赞:“晚晚,你这主意好。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老夫人按照林晚晚的计策,在府里放出了消息。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一直留在林侯府,和老夫人一起等待着贼人的出现。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库房那边传来了动静…… 第156章 宫宴翻车!我把燕窝换成酸菜粥 永庆十九年三月初三,惊蛰刚过,宫墙内的玉兰花正开得泼泼洒洒,乳白花瓣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碎银子。林晚晚捏着皇后的请帖,指尖碾过烫金的\"赏花宴\"三个字,撇着嘴直皱眉:\"这破帖子整得跟画符似的,哪有咱东北屯子腊月二十八贴的大红纸喜字看着得劲儿?秋菊,你说皇后娘娘是不是没见过咱老家窗户上剪的'喜鹊登梅'?那才叫一个红火!\" 秋菊正蹲在地上替她系月白色宫装的裙带,闻言肩膀抖得像筛糠:\"我的小姐哎,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京中三品以上的贵女都得去呢!昨儿个张贵妃的侄女张玉柔还特意差人来问,说要瞧瞧您穿啥衣裳赴宴呢!\" \"贵女?\"林晚晚\"嚯\"地站起来,藕荷色宫装的裙摆扫过绣着缠枝莲的矮凳,珍珠流苏哗啦作响,惊飞了窗台上啄食花瓣的麻雀,\"莫不是又要凑一堆儿嚼舌根?说咱靖王妃走路像揣了俩馒头,说话跟放鞭炮似的?\"她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东北大妞的嗓门愣是挤出点神秘感,震得秋菊耳朵嗡嗡响,\"秋菊,去灶房把西墙根那坛压了仨月的老酸菜抱来,就说是姐的'压箱底宝贝'!\" 秋菊瞪圆了眼,手指往窗外指:\"小姐!那坛黑黢黢的酸菜都泡出花了!宫宴上御膳房早备了燕窝鱼翅,还有江南送来的水晶糕......\" \"少废话!\"林晚晚往鬓角别了朵碗口大的红牡丹,花瓣颤巍巍晃着,活像只扑棱翅膀的蝴蝶,\"今儿姐就让那些金枝玉叶瞧瞧,啥叫咱东北人舌尖上的'硬通货'!\" 御花园的流芳亭内,白玉石桌擦得能照见人影,上面摆着水晶盏盛的燕窝粥,米粒莹白如珠,上面浮着几丝金线般的燕窝,还撒了点嫣红的花瓣。林晚晚掀着流苏帘子进来时,满座贵女正用银匙小口舀着粥,听见动静齐刷刷转头,几十道目光跟锥子似的扎过来,扎得她后脊梁直冒凉气。 张贵妃的侄女张玉柔坐在首座,月白色襦裙绣着细密的并蒂莲,裙摆上用银线绣了一圈波浪纹,见林晚晚穿着件绣着巴掌大牡丹的藕荷色裙子,头上还别着朵艳红的花,立刻捏着帕子轻笑,声音尖得能扎破窗户纸:\"哟,这不是靖王妃吗?我还当是哪路神仙驾临呢,原来是把庙会的行头穿来了?\"她身边的贵女们立刻掩嘴附和,笑声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叽叽喳喳响成一片。 皇后端着羊脂玉茶盏的手顿了顿,茶盏里的碧螺春晃出几滴,嘴角抽了抽才笑道:\"靖王妃果然......风采过人。来人,给靖王妃上膳。\" 林晚晚大大咧咧往主位旁一坐,裙摆扫过桌面,差点把旁边的翡翠糕碰掉,盯着面前的燕窝粥直撇嘴:\"这玩意儿看着跟鼻涕似的,闻着还有股子鱼塘腥味。\"她\"啪\"地一拍桌子,把旁边布菜的小宫女吓得手一抖,银匙\"叮铃\"掉进了粥里,溅起几滴粘腻的汤汁,\"秋菊!把咱带来的'硬货'端上来,让大伙儿开开眼!\" 秋菊抱着个豁了口的粗陶瓦罐上前,刚掀开盖子,一股酸香的气息就\"腾\"地冒出来,勾得邻座的镇国公府小姐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张玉柔皱着眉往后躲,帕子捂紧了鼻子:\"靖王妃莫不是来搞笑的?宫宴上哪有自己带吃食的道理?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人大牙!\" 林晚晚舀起一勺酸菜粥,米粒吸饱了酸汤,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上面还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姜丝,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嫌丑?等会儿你们求着姐给方子,姐还不稀得教呢!咱东北人吃饭,讲究的是味儿,不是摆着看的花瓶!\" 皇后好奇心起,接过秋菊递来的粗陶碗,指尖触到冰凉的陶壁,犹豫着用银匙舀了一小口。酸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东北酸菜特有的脆爽,配着软糯的米粒,比御膳房做的燕窝粥开胃百倍,吃得她眼睛一亮,连声道:\"这粥酸香爽口,倒是奇特!比那燕窝粥强多了,不腻人!\" 有了皇后带头,镇国公府小姐第一个抢过瓦罐舀了碗,吃得啧啧有声,脆生生的酸菜嚼得咯吱响:\"哎呦喂!这酸菜咋腌的?比我府里厨子做的爽口多了!比燕窝粥解腻十倍!\"她吃得忘乎所以,完全忘了贵女的矜持,勺子刮得陶罐\"滋滋\"响。 张玉柔见众人抢着吃,鼻子里\"哼\"了声:\"不过是乡野粗食,登不得大雅之堂。\"她端起自己的燕窝粥喝了一口,却突然皱起眉——平日里觉得鲜美的燕窝,此刻竟越喝越腥,像含了口海水,再看看旁人碗里冒着热气的酸菜粥,喉头不自觉滚动,口水差点流出来。 林晚晚瞅准时机,故意舀起一大勺粥,拉长语调,声音能穿透整个流芳亭:\"张小姐,瞅你盯着姐的粥,哈喇子都快流到月白裙摆上了。要不咱换换?让你也尝尝咱东北的'山珍海味',保准你吃了忘不了!\" \"你......\"张玉柔气得脸通红,腾地站起来,裙摆扫翻了旁边的茶盏,\"皇后娘娘!靖王妃此举分明是藐视宫规,羞辱皇家御膳!请娘娘为臣妾做主!\" 皇后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空了的陶碗,又舀了勺残羹才开口:\"本宫倒觉得,靖王妃带来的新意甚好。御膳房的人听着,赶紧照着靖王妃的方子,多做几坛酸菜粥来,再配上些东北的糖蒜!\" 张玉柔还要争辩,忽然听见花树下传来一声清咳,像冰珠落玉盘。众人回头,只见萧玦一身玄色蟒袍立在玉兰树下,腰间玉带扣着块墨玉,晨光透过花瓣洒在他身上,竟添了几分柔和。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林晚晚沾着粥渍的嘴角上。 林晚晚眼睛一亮,立刻蹦跶过去,裙摆上的牡丹随着动作晃得欢快,差点把桌上的粥碗撞翻:\"大冰块!你可算来了,快尝尝姐做的酸菜粥,保准比御膳房的强百倍!你看她们抢得多欢!\"她舀了勺粥递过去,嘴角还沾着粒米。 萧玦扫了眼她沾着粥渍的嘴角,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却还是接过碗喝了一口。酸辣的滋味滑入喉咙,驱散了晨起的寒气,他挑眉看向皇后,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皇后娘娘,臣弟倒是觉得,这粥比寻常御膳更合口味,开胃得很。\" 张玉柔急了,拔高声音,尖得像猫叫:\"靖王殿下!您怎能帮着她......她分明是来捣乱的!\" \"本王如何,何时轮到张小姐置喙?\"萧玦眼神冷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刺张玉柔,\"倒是张小姐,在宫宴上三番五次针对王妃,莫不是对皇室心存不满?\" 这话分量极重,吓得张玉柔脸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出\"咚\"的声响:\"臣妾不敢!臣妾失言!请王爷恕罪!\" 经此一闹,酸菜粥彻底成了全场焦点。散席时,太子妃红着脸拉住林晚晚的袖子,珍珠护甲刮过她的裙摆:\"靖王妃,这酸菜......究竟是如何腌制的?能否告知本宫方子?本宫想给太子殿下也尝尝。\" 林晚晚叉着腰,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眼睛眯成了缝:\"想学啊?先叫声'晚晚姐'听听!咱东北人可不白教手艺!\"她转头看见萧玦站在不远处,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说,\"大冰块,今儿多亏你了啊。不过姐跟你说,就这场面,姐自己也能hold住,你就是爱瞎操心!\"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下,伸手替她把歪掉的红牡丹发簪扶正,指尖擦过她鬓角的碎发,触感柔软:\"知道你厉害。\"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只是不愿看你受委屈。\" 林晚晚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下,暖暖的,嘴上却硬邦邦:\"谁要你心疼!走了走了,回府教你腌酸菜去,保证比御膳房的还好吃,酸得你龇牙咧嘴!\" 两人并肩往宫门外走,身后传来皇后的笑骂声,带着宠溺:\"靖王妃!下次宫宴可别忘了多带些酸菜粥来!本宫还要配着糖蒜吃!\" 马车驶出宫墙时,林晚晚靠在萧玦肩上打哈欠,嘴里还带着酸菜的余味:\"累死姐了,比跟柳侧妃斗嘴还费唾沫星子。那些贵女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真烦人。\"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掉她脸颊上的一点粥渍:\"听说你让秋菊在灶房腌了二十坛酸菜?\" \"对啊!\"林晚晚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算,指甲上还沾着点酸菜渍,\"十坛送皇后,十坛送皇上......哎不对!忘了给老夫人留!大冰块,咱得赶紧回去再腌两坛,用咱东北的大缸腌,保证酸得够劲儿,不然老夫人该挑理了!\" 萧玦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京城贵圈已经炸开了锅——靖王妃不仅怼天怼地,如今连宫廷御膳都要被她改成\"东北铺子\"了,街头巷尾都在传,说宫里的娘娘们迷上了酸菜粥,御膳房的厨子正满大街找酸菜坛子呢。 而在张贵妃的寝殿里,张玉柔攥着被撕碎的酸菜食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痕,胭脂水粉都盖不住她脸上的怨毒。她盯着窗外飘落的玉兰花,咬牙切齿:\"林晚晚......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贵贱!\" 第157章 王爷的"双标"现场!宠妻无底线 永庆十九年三月初六,惊蛰刚过,京城里的柳树抽出了新芽。靖王府的膳房里飘出浓郁的酸香,林晚晚叉着腰站在灶台前,看着新腌的酸菜坛子直点头:\"秋菊,你瞅这酸菜色儿,跟咱东北老家的一个味儿!\" 秋菊擦着汗,手里还攥着菜刀子:\"小姐,您又要带酸菜进宫啊?前儿个宫宴上皇后娘娘才夸了您的酸菜粥......\" \"那必须的!\"林晚晚拍了拍坛子,\"今个儿太后设宴请客,姐得露一手酸菜白肉锅,让那些娘娘们瞧瞧啥叫真香!\"她转头看见萧玦倚在门框上,玄色常服沾着几片柳絮,\"大冰块,你咋来了?\" 萧玦走过来,指尖蹭掉她脸颊上的酸菜沫:\"太后让本王带你进宫。\"他顿了顿,看着灶台上的五花肉,\"又要做你的东北菜?\" \"懂行!\"林晚晚挑眉,\"昨儿个张贵妃那侄女张玉柔还说咱东北菜上不了台面,今儿姐就用这锅肉打她的脸!\" 慈宁宫的花厅里,檀香混着牡丹花香。林晚晚抱着个食盒跟在萧玦身后,刚掀开门帘就扯着嗓子喊:\"太后娘娘,咱来给您送好吃的了!\" 满座的妃嫔贵女齐刷刷转头,张贵妃捏着茶盏的手紧了紧。太后坐在首座,看着林晚晚怀里的食盒笑出了褶子:\"你这丫头,每次来都带好吃的,快打开让哀家瞧瞧!\" 林晚晚得意地掀开食盒,里面是个保温的紫铜锅,掀开盖子,酸香的白肉汤\"咕嘟\"冒泡,五花肉片肥瘦相间,酸菜脆生生地飘在上面,还撒了把翠绿的葱花。镇国公府的小姐们立刻凑过来:\"靖王妃,这是啥?看着就香!\" 张玉柔站在张贵妃身后,撇嘴道:\"不过是酸菜炖肉,一股子酸臭味,哪有太后娘娘桌上的佛跳墙金贵?\"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张小姐,不懂就别瞎咧咧。这叫酸菜白肉锅,开胃解腻,比你那看着就腻歪的佛跳墙强百倍!\"她舀了勺汤递给太后,\"太后您尝尝,不好吃您骂我!\" 太后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哎呦!这酸味清爽,肉也烂乎!比御膳房做的还好吃!\"她招呼众人,\"都来尝尝!\" 妃嫔们纷纷上前,张玉柔被挤在后面,看着众人吃得啧啧有声,嫉妒得眼睛发红,故意拔高声音:\"太后娘娘,靖王妃此举怕是有失体统吧?宫宴上自带吃食,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萧玦从偏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林晚晚忘带的筷子。他扫了眼脸色不善的张玉柔,声音冷得像冰:\"张小姐对本王的王妃有意见?\" 张玉柔吓得一哆嗦,却还是梗着脖子:\"臣女只是觉得,靖王妃身为皇室妇眷,应恪守礼仪,而非在宫宴上喧宾夺主......\" \"喧宾夺主?\"萧玦挑眉,走到林晚晚身边,自然而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本王就喜欢王妃这样率真的性子。不像有些人,嘴上抹了蜜,心里全是算计。\" 林晚晚在一旁偷笑,故意大声说:\"大冰块,你听见没?张小姐嫌咱东北菜上不了台面呢!\" 萧玦眼神一冷,看向张玉柔:\"本王的王妃喜欢吃什么,是她的自由。张小姐要是看不惯,大可把眼睛抠了,省得碍眼。\"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张贵妃立刻站起来打圆场:\"王爷说笑了,小女只是不懂事......\" \"哦?\"萧玦打断她,\"不懂事就该好好管教,别出来丢人现眼。\"他转头对林晚晚,语气瞬间温柔下来,\"晚晚,下次想带什么吃的,提前跟我说,本王让御厨跟你学。\" 林晚晚得意地冲张玉柔挑眉:\"听见没?咱王爷都支持我!\" 张玉柔气得脸通红,忍不住反驳:\"王爷!您怎能如此偏袒?靖王妃屡次在宫宴上失仪,您身为皇室宗亲,应当以身作则......\" \"本王如何做,需要向你汇报?\"萧玦眼神锐利如刀,\"本王只知道,王妃开心最重要。至于礼仪——\"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晚,嘴角竟微微上扬,\"本王就喜欢她这不拘小节的样子,比那些假模假样的贵女强百倍。\"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听见没张小姐?咱王爷说了,姐这样的才叫真性情!哪像你,跟个闷葫芦似的,看着就憋屈!\" 太后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靖王妃这酸菜白肉锅确实好吃,哀家要赏!\"她吩咐太监,\"给靖王妃记一功,回头送两匹云锦!\" 张贵妃脸色铁青,拉着张玉柔退到一旁。萧玦却不管这些,拿起公筷给林晚晚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尝尝,熟了没?\" 林晚晚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香!大冰块,你也吃!\"她反手夹了块肉喂到他嘴边,完全不顾及旁人眼光。 萧玦顿了顿,竟真的张口吃掉,还低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一幕看得满座贵女目瞪口呆。谁不知道靖王殿下向来高冷,不近女色,如今却对靖王妃如此纵容,简直判若两人! 宫宴结束后,萧玦带着林晚晚回府。马车上,林晚晚戳了戳他的胳膊:\"大冰块,你今儿个挺给力啊!怼得张玉柔说不出话来!\"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少跟她置气,掉价。\" \"知道啦!\"林晚晚撇嘴,\"不过说真的,你刚才说姐真性情的时候,姐心里挺得劲儿的。\" 萧玦嘴角上扬:\"本王说的是实话。\"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下次进宫,不许再自己带吃食了,万一有人下毒怎么办?\"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知道啦,下次让秋菊先尝!\" \"胡闹!\"萧玦敲了敲她的脑袋,\"以后想带什么,告诉本王,本王让王府的厨子准备,送到宫里去。\" 林晚晚心里一甜,靠在他肩上:\"大冰块,你对姐真好。\" 萧玦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本王的王妃,不对你好对谁好?\" 两人回到王府,刚下车就看见管家匆匆赶来:\"王爷,王妃,京城里都在传您今儿个在宫宴上维护王妃的事呢!\" 林晚晚得意地扬眉:\"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 萧玦却皱了眉:\"传就传,随他们去。\"他吩咐管家,\"去账房支些银子,给王妃多做几身新衣裳,颜色亮些的。\" 林晚晚眼睛一亮:\"大冰块,你要给姐做花袄啊?\" \"嗯。\"萧玦点头,\"你不是喜欢吗?\" 与此同时,张贵妃的寝殿里,张玉柔哭哭啼啼:\"姑母,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靖王太偏心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张贵妃阴沉着脸,捏碎了手里的蜜饯:\"别急。林晚晚得意不了多久,太后虽然喜欢她,但她毕竟出身不高,迟早会栽跟头!\"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等着瞧,总有一天,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接下来的几天,萧玦的\"双标\"成了京城热议的话题。 - 场景六A:书房里的温柔 林晚晚趴在萧玦的书桌上画画,把他的兵书当成了画纸,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大鹅。萧玦进来时看见,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问:\"这是画的本王?\" 林晚晚抬头:\"才不是!这是咱东北的大鹅,比你好看多了!\" 萧玦无奈摇头,却伸手替她擦掉沾在脸上的墨汁:\"小心别弄到衣服上,新做的花袄还没穿呢。\" - 场景六b:膳房里的\"护食\" 林晚晚在膳房研究新菜式,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管家愁眉苦脸地来找萧玦:\"王爷,王妃把新买的海参都炖了酸菜......\" 萧玦正在看奏折,头也不抬:\"炖了就炖了,让她开心就好。\" 管家欲言又止:\"可是那海参很贵......\" \"本王的王妃,吃点海参怎么了?\"萧玦抬眼,\"再去买些来,随她折腾。\" - 场景六c:花园里的\"偏心\" 林晚晚在花园里跟秋菊玩踢毽子,不小心踢到了路过的侍卫。侍卫不敢吭声,萧玦却走过来,皱眉对侍卫说:\"没长眼睛?惊到王妃怎么办?\" 林晚晚赶紧说:\"不怪他,是姐踢偏了......\" 萧玦却摆手:\"跟你没关系。\"他对侍卫,\"去领二十板子,以后走路看着点。\" 林晚晚看着侍卫委屈的样子,偷偷拉了拉萧玦的袖子:\"大冰块,别这么严......\" 萧玦低头看她,语气立刻软下来:\"听你的,不罚了。\" 夜里,林晚晚躺在萧玦怀里,打着哈欠说:\"大冰块,你说张贵妃她们会不会报复咱?\" 萧玦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深邃:\"有本王在,没人能欺负你。\"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眉,\"咱东北大妞也不是好惹的!不过说真的,你今儿个怼张玉柔的时候,姐觉得可帅了!\" 萧玦轻笑:\"喜欢?\" \"嗯!\"林晚晚点头,\"比你平时板着脸好看多了!\" 萧玦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只要你喜欢,本王天天怼人给你看。\" 林晚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可不行,累着你咋办?姐自己就能搞定!\" 看着她自信的样子,萧玦心中一片柔软。他知道,这个东北大妞早已住进了他的心里,而他愿意为她,做那个最\"双标\"的王爷,宠她无底线。 只是他没想到,张贵妃的报复来得那么快。三天后,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要举办马球会,点名让林晚晚参加。林晚晚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却不知这竟是张贵妃设下的圈套...... 第158章 东北式送礼!送皇上搓澡巾当贡品 永庆十九年三月初九,御书房的鎏金铜炉里燃着龙涎香,烟缕绕着\"正大光明\"的匾额打转,却盖不住紫檀木书案后此起彼伏的抓挠声。林晚晚猫着腰扒在门框上,瞅见皇上正撩起明黄龙袍的袖口,对着胳膊肘猛搓,金镶玉的扳指刮得皮肤泛起红痕。 \"这鬼天气!\"皇上一拍桌子,翡翠镇纸震得奏章哗啦啦响,\"朕这皮肤干得跟老树皮似的,擦了三斤龙涎香,咋还跟爬了蚂蚁似的痒?\" 太监总管小李子哈着腰,拂尘尖儿抖得像秋风中的芦苇:\"皇上,要不再传太医院的刘院判?昨儿个他开的珍珠膏......\" \"拉倒吧!\"皇上把玉扳指摘下来砸桌上,\"那玩意儿糊在身上跟抹了猪油似的,越抹越痒!\" 林晚晚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就往屋里喊:\"皇上!姐这儿有'痒痒灵'特效药!\" 萧玦伸手去拽她手腕时晚了半步,林晚晚已经像阵旋风似的卷进了御书房,藕荷色裙摆扫过青铜香炉,惊得炉子里的香灰扑簌簌往下掉。皇上看见她,脸上的褶子笑成了核桃:\"哎呦,靖王妃来了?快让朕瞧瞧是啥宝贝!\" 她从袖袋里掏出个蓝布包,边角还沾着块没洗干净的面疙瘩。张贵妃端着燕窝羹进来,见状立刻拿帕子掩嘴,翡翠护甲刮得碗沿叮当响:\"靖王妃这是何意?莫不是把王府的擦桌布拿来了?\" \"去去去!\"林晚晚抖开布包,里面是条灰扑扑的粗布巾,经纬线粗得能看见棉絮,\"懂不懂啥叫宝贝?这是咱东北的搓澡巾,去灰止痒贼拉好使!比您那燕窝羹管用多了!\" 皇上捏起搓澡巾,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就这粗布片子?能比龙涎香强?\" \"那必须的!\"林晚晚拍着胸脯,把皇上的手往自己跟前一拽,粗布巾蘸了砚台里的清水就往上搓,\"您瞅好了——\"布巾过处,果然搓下层白花花的泥垢,\"瞧见没?这叫死皮!用咱这巾子搓完,保准您皮肤嫩得跟剥壳鸡蛋似的!\" 萧玦在一旁扶额,指节蹭着鼻梁憋笑,却没拦着。皇上盯着自己胳膊上的白泥,眼睛瞪得像铜铃:\"嘿!还真搓下来了?\" \"骗您是小狗!\"林晚晚把搓澡巾在水里涮了涮,黑水直往下滴,\"就跟咱东北腌酸菜似的,咔咔一搓,啥脏东西都没了!\" 张贵妃把燕窝羹重重搁在桌上,玉碗震出裂纹:\"皇上!市井粗物岂能入得皇宫?传扬出去,岂不让番邦笑话我大周朝没见识?\" \"啥叫没见识?\"林晚晚叉着腰怼回去,\"能让皇上舒服的就是好东西!咋的,贵妃娘娘是嫉妒姐给皇上进贡了宝贝?\" 皇上被说得心痒痒,把龙袍往手肘上一挽:\"小李子!打盆热水来!朕亲自试试!\" 张贵妃急得跺脚:\"皇上三思啊!这粗布擦破了龙体,如何是好?\" \"你懂个啥!\"皇上挥退小李子,把胳膊往林晚晚跟前一伸,\"靖王妃,使点劲!给朕好好搓搓!\" 铜盆端来,林晚晚往搓澡巾上打了块胰子,蘸着热水在皇上胳膊上\"咔咔\"开搓。粗布纹理蹭得皮肤发红,却奇异地止痒,皇上舒服得直哼哼:\"哎哎!对对!就这地儿!再使点劲!\" \"得嘞!\"林晚晚撸起袖子,跟搓洗衣裳似的使足了劲,搓得皇上胳膊上泛起红印子,泥垢混着胰子沫往下掉。张贵妃看得眼皮直跳,脸绿得跟翡翠护甲一个色儿。萧玦却从袖袋里摸出块玫瑰香皂递过去,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慢点搓,别把皇上搓秃噜皮了。\" 皇上搓完左胳膊,又把右胳膊伸过来,搓完胳膊搓脖子,搓得满头大汗:\"痛快!太痛快了!比按摩舒服十倍!\"他抓起搓澡巾左看右看,突然拍案而起,\"好东西!真是朕的救星!靖王妃,这玩意儿还有多少?给朕来一百条!\" 林晚晚朝秋菊使眼色,丫头立刻捧上一摞布包:\"皇上,这是粗布的,去灰最给力;这是细布的,适合嫩皮肤;还有带艾草的,止痒效果杠杠的!\" 三日后,搓澡巾成了紫禁城最火的\"网红单品\"。皇上不仅自己用,还把带艾草的搓澡巾赏给了太后,把细布的赐给了各宫嫔妃,甚至下旨:\"以后每年五月,搓澡巾列为贡品!\" 张贵妃在御花园设了茶宴,见林晚晚啃着肘子过来,立刻甩着帕子阴阳怪气:\"靖王妃真是好手段,一条粗布巾子都能哄得皇上开心。不像臣妾,只会进献些南海珍珠粉,实在拿不出手。\" 林晚晚咽下肘子,抹了抹嘴:\"贵妃娘娘这话说的,珍珠粉能止痒不?昨儿个小李子还跟姐说呢,皇上用了咱的搓澡巾,夜里都不起来抓墙了!\" 皇上端着茶碗正好路过,听见这话连连点头:\"没错!还是靖王妃的搓澡巾实在!珍珠粉抹着是香,可治标不治本啊!\" 其他嫔妃立刻围上来,镇国公府小姐拽着林晚晚的袖子:\"靖王妃,给我条带艾草的呗?我娘皮肤也痒!\" \"管够!\"林晚晚大手一挥,\"回头让王府膳房的刘师傅给你们捎,多带两斤酸菜!\" 萧玦拿帕子给她擦嘴角的油星:\"少吃点,没人跟你抢。\" \"知道啦!\"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大冰块,你说咱在京城开个搓澡铺咋样?就叫'晚晚搓澡坊',准保日进斗金!\"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道:\"随你。\" 张贵妃躲在假山后听得牙痒痒,等林晚晚落单时,立刻带着宫女围上去:\"靖王妃真是生财有道啊,打算把搓澡巾卖到宫门口去?也好让百姓都瞧瞧,咱大周朝的王妃是啥做派!\" 林晚晚刚要怼回去,身后传来冰碴子似的声音:\"张贵妃很闲?\" 张贵妃吓得转身,见萧玦负手站在海棠树下,玄色蟒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王......王爷......\" \"本王的王妃想做什么,轮得到你置喙?\"萧玦上前一步,眼神冷得能冻伤人,\"再敢对王妃无礼,本王不介意让你去浣衣局,天天用搓澡巾搓龙袍。\" 张贵妃脸刷地白了,福了福身就想溜。林晚晚冲着她背影喊:\"贵妃娘娘,缺搓澡巾不?姐送你十条!\"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指尖蹭过她鬓角的碎发:\"以后少跟她置气。\" \"知道啦!\"林晚晚撇嘴,\"不过大冰块,你刚才护着姐的时候,贼拉帅!\" \"是吗?\"萧玦挑眉,耳尖却悄悄红了。 回王府的路上,林晚晚扒着车窗畅想未来:\"大冰块,咱的搓澡铺得这么开——进门先泡池子,再找姐这样的东北大妞给搓背,保准舒服!\" 萧玦任她叽叽喳喳,突然开口:\"需要多少布料,让管家去账房支。\" \"还是大冰块给力!\"林晚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赚了钱,姐给你买糖葫芦,买十串!\" 萧玦耳根红得更厉害,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马车外,管家骑着马,听见车厢里传来林晚晚的笑骂声:\"大冰块你掐我干啥!\"接着是萧玦低低的笑声,管家摇摇头,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靖王吗? 半月后,京城果然开了家\"晚晚搓澡坊\",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贴着\"皇上同款搓澡巾\"的招牌。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们排着队往里挤,连宫里的小李子都偷偷出宫来搓了回背。张贵妃看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珍珠粉,气得把梳妆台都砸了,而林晚晚则数着银子,琢磨着下一个\"东北贡品\"该送啥——或许,该给皇上送个酸菜馅的元宵? 第159章 公主的‘美人计\\’?我让她素颜见太子 昭阳殿的鎏金铜炉里焚着南海进贡的龙涎香,甜腻的气息裹着胭脂水粉味,熏得人太阳穴直跳。长公主萧明珠斜倚在雕花妆台前,指尖捏着一支价值百两的螺子黛,正对着青铜镜描眉。 “咔——” 黛石突然从中折断,墨色粉末簌簌落在月白锦帕上。 “废物!”萧明珠猛地将断黛砸在妆匣上,珍珠镶嵌的匣盖弹起,几支珠钗“叮铃哐啷”滚落在地。她盯着镜中自己精心描绘的远山眉,眼底淬着嫉恨的火,“林晚晚那个从乡野蹦跶出来的贱蹄子,凭什么踩在本宫头上?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勾上靖王,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跪在地上捡珠钗的宫女翡翠吓得缩了缩脖子,额头沁出细汗:“公主息怒,那林晚晚不过是仗着靖王撑腰才敢放肆……您天生丽质,何须与她一般见识?” “天生丽质?”萧明珠冷笑一声,指尖狠狠划过镜中自己的脸颊,“本宫听说,太子近日总往御花园跑,指不定是被哪个狐媚子迷了眼!”她抓起一盒“珠翠盈”香粉,用银簪子挑了满满一勺,“今晚宫宴,本宫偏要让太子看看——什么叫名门贵女的风姿!就凭林晚晚那口东北糙话,也配站在东宫妃的位置上?” 香粉扑在脸上,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忽然压低声音对翡翠道:“去,把本宫那套月白蝉翼纱裙熨烫好,再备上‘醉流霞’胭脂。今个儿,定要让太子看清楚,谁才是他该求娶的妻!” 与此同时,紫禁城西北角的御膳房外,烟火气正浓。林晚晚蹲在柴火堆旁,灰扑扑的指尖捏着半块烤得流油的红薯,腮帮子鼓得像偷藏粮食的仓鼠,嘴角还沾着点焦黑的薯皮。 “秋菊,”她含糊不清地开口,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望眼欲穿的小丫鬟,“瞧见没?那昭阳殿的小太监刚抱了两匹云锦进去,准是长公主在换衣裳。” 秋菊攥着手里的油纸包,指节泛白:“小姐,这……这要是把锅底灰倒进她的妆粉里,被发现了可是掉脑袋的罪啊!”那纸包里的黑灰还带着灶膛的余温,熏得她鼻子发痒。 “掉脑袋?”林晚晚“呸”地吐掉一根薯丝,抹了把嘴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想当年在东北,姐连教导主任的保温杯都敢灌辣椒水,他那地中海发型被辣得直冒蒸汽,比现在这长公主可威风多了!”她凑近秋菊,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再说了——” 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块墨玉腰牌,上面刻着“靖王府”三个烫金小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昨儿个靖王殿下塞给本宫的,说以后在后宫‘随便浪’,有他兜着。” 秋菊眼睛“唰”地亮了,像见了骨头的小狗:“真的?那奴婢这就去!”她小心翼翼揣好油纸包,猫着腰顺着宫墙根溜向昭阳殿,背影都透着一股“替天行道”的英勇。 林晚晚瞅着她的背影,啃完最后一口红薯,拍了拍手:“小样儿,跟姐斗?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她抹了把嘴,晃悠着往金銮殿走,鹅黄襦裙下摆扫过墙角的青苔,活像只刚偷吃完鸡的小狐狸。 酉时三刻,金銮殿内烛火如昼。三十六盏羊角宫灯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紫檀木长案上摆满了水晶肘子、芙蓉糕,还有林晚晚特意让御膳房做的拔丝地瓜,甜香混着酒香,熏得人直犯迷糊。 林晚晚坐在萧玦下首,正用牙签扎着颗紫葡萄往嘴里送,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她抬眼一瞅,差点把葡萄核咽下去—— 长公主萧明珠踩着三寸花盆底,扭扭捏捏地挪了进来。她身上那件月白蝉翼纱裙确实飘逸,可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二斤,远看像个裹着纱布的汤圆,近看才发现鼻尖上还沾着几点不起眼的黑灰,活像刚从灶王爷庙里拜完佛。 “太子殿下安好。”萧明珠捏着帕子,摆出最温婉的笑容,福身时还故意晃了晃脑袋,想让头上的珍珠步摇显得更灵动些,不料却把鬓边的一缕头发晃散了,搭在厚粉上,像雪地里落了根黑毛。 坐在主位的太子赵祯正端着茶盏抿茶,一抬眼看见这张“白得反光、黑灰点缀”的脸,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明黄蟒袍上,他“嘶”地吸了口凉气,差点把茶盏摔在地上。 “噗——”林晚晚没忍住,葡萄汁喷在面前的果盘里。她忙用帕子捂住嘴,肩膀却抖得像筛糠。身旁的萧玦穿着玄色蟒袍,腰束玉带,此刻正端坐着品茶,眼角的余光却瞥着林晚晚,喉结微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传音道:“晚晚,收敛些。” 林晚晚眼珠一转,故意拔高了嗓门,东北大碴子味瞬间铺满整个大殿:“哎呦我去!公主这妆化得可真别致啊!莫不是跟御膳房的灶王爷学的手艺?这脸白得跟那刚出笼的豆包似的,鼻尖上还撒了把黑芝麻馅!” 满座哗然。文臣们纷纷低头憋笑,武将里性子直的已经开始用胡子掩嘴。萧明珠的脸“唰”地涨成猪肝色,指着林晚晚的手直哆嗦:“你……你放肆!” “放肆?”林晚晚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慢悠悠走到萧明珠面前,歪着头左看右看,“公主您可别误会,俺这是夸您呢!不过话说回来,您这黑灰抹得可不均匀啊——”她伸手想指着萧明珠的腮帮子,却被萧玦用眼神制止了,“您瞧,左边脸蛋儿还缺两笔呢,要不俺回屋给您拿把刷子,帮您画个‘钟馗捉鬼’的戏妆?保准太子殿下看了直呼内行!” 萧明珠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猛地转身,抓起面前案几上的青瓷茶盏,想也不想就朝林晚晚泼过去:“你个粗鄙村妇,安敢辱我!” 沸水带着茶叶沫子飞过来,林晚晚早有准备,一个激灵躲到萧玦身后,还不忘探出头喊:“王爷救命!” 萧玦眉头微蹙,手臂一抬,用宽大衣袖挡了一下。那茶水便转了个方向,“哗啦”一声全泼在了太子赵祯的蟒袍上。 “咳咳!”太子被烫得跳起来,看着自己胸前的茶渍,又看看萧明珠那张花了一半的脸,气得把茶盏摔在地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萧明珠这才惊觉,刚才泼出去的水溅到了自己脸上,右半边脸颊的厚粉被冲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蜡黄粗糙的皮肤,还有几颗若隐若现的雀斑。她“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捂住脸,也顾不上礼仪,转身就往殿外跑,花盆底踩在金砖上“噔噔”作响,活像只受惊的鸵鸟。 林晚晚扒着萧玦的胳膊,探出半个身子大喊:“公主留步啊!”她追着跑到殿门口,对着萧明珠的背影继续补刀,“您这素颜比俺们东北二人转的丑角还带劲呢!要不别走啊,给太子殿下跳段‘大神驱鬼’助助兴?保准比您那美人计管用!” 殿内的大臣们再也忍不住,“哄”地笑成一片。连一向严肃的御史大夫都忍不住用笏板挡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萧玦放下茶盏,起身跟了出去。月光洒在九曲回廊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在廊下拦住蹦蹦跳跳的林晚晚,眉头紧锁:“胡闹。” 林晚晚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咋的了?俺这叫为民除害!那长公主整天想着勾心斗角,不怼她怼谁?” 萧玦看着她鼻尖上沾着的一点红薯渣,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拂去。随即他解开自己外袍的玉带,将玄色绣金披风脱下来,轻轻披在林晚晚肩上:“夜里风凉,仔细着凉。” 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脸颊有点发烫。她凑近萧玦耳边,故意用气声说:“王爷,俺刚才瞅见您嘴角抽巴了,是不是偷偷笑了?” 萧玦的耳尖“唰”地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他猛地转过身,声音依旧冷硬:“本王从未笑过。” “切,还不承认!”林晚晚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您这耳朵红得跟俺刚才吃的烤红薯似的,还想骗俺?” 萧玦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只留下一句闷闷的话:“回府了。”月光下,他的耳根似乎更红了些。 第二日,昭阳殿传出消息:长公主偶感风寒,需静养三日,不见宾客。 林晚晚拎着两串刚从宫外买的糖葫芦,溜溜达达来到昭阳殿门口,却被宫女翡翠拦了下来。翡翠看着她手里红莹莹的糖葫芦,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公主有令,不见任何人。” “不见人?”林晚晚挑眉,把一串糖葫芦塞到翡翠手里,“那你把这玩意儿带给她,再捎句话——”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放大声音,确保殿内可能听见,“下次想使美人计,先学好咋抹粉!别跟那灶王爷似的,满脸锅底灰就出来吓人!” 顿了顿,她又从袖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塞到翡翠另一只手里:“还有这个,俺老家带来的‘特制美容粉’,足足十斤呢!告诉你们公主,用完了再找俺要,管够!” 翡翠捧着糖葫芦和油纸包,看着林晚晚哼着东北小曲儿蹦跶着离开,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殿内隐约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萧明珠的哭嚎:“林晚晚!本宫跟你没完——!” 夜幕降临,靖王府书房里烛火摇曳。萧玦披着件素色常服,正低头批阅军报,墨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 “吱呀——”门被推开,林晚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碗沿还沾着几点褐色的焦痕。 “喝了。”她把碗“咚”地放在书案上,叉着腰道,“俺亲手熬的,驱寒保暖,比那什么龙涎香管用多了!” 萧玦抬眸,看着碗里漂着的几片歪歪扭扭的姜片,还有汤底沉淀的黑色糊渣,挑眉:“你何时学会熬姜汤了?” 林晚晚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跟秋菊学的呗。谁知道那破炉子火太旺,锅底糊了点……不过不碍事,喝不死人!” 萧玦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端起碗,一仰头喝了个精光。辛辣的姜汤下肚,辣得他眉头紧锁,嘴角却不易察觉地抽了抽。 “噗——”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大冰块,您这表情跟吞了黄连似的!早知道让秋菊熬了,俺就不该插手……” 她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萧玦握住。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力道却很轻柔。萧玦抬眼看她,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认真:“晚晚,以后莫要再涉险。今日之事,若太子动了真火,或是父皇追究……” 林晚晚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殿外的风吹过窗棂,卷起几片落叶,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清晰的呼吸声。 “知道啦知道啦,”她嘟囔着,眼神有点飘忽,“俺命硬,阎王爷都嫌俺吵,不肯收呢……” 三日后,早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翻看着太子递上的奏章,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惊得底下的大臣们纷纷抬头。 “陛下为何发笑?”丞相小心翼翼地问道。 皇帝指了指奏章,又看向站在武将之列的萧玦,忍俊不禁:“朕听说,长公主近日迷上了一种‘锅底灰美容法’?昨儿个宫宴上,把太子殿下吓得差点打翻茶盏?” 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低下头,肩膀狂抖。萧玦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说的不是自家王妃干的事,但紧握的拳头却出卖了他的无奈。 太子赵祯干咳两声,上前一步,义正辞严道:“父皇,儿臣觉得……林小姐率真可爱,性情耿直,比某些搬弄是非、心思不正之人强上百倍!”他这话一出,不少大臣都偷偷点头,显然是被林晚晚的“东北式怼人”圈了粉。 而此刻的林晚晚,正带着一群宫女在御花园里跳大秧歌。她手里挥舞着红绸子,脚踩着东北特有的十字步,嘴里喊着号子:“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太监宣读早朝旨意的声音,隐约提到了“长公主”和“锅底灰”。 她一个激灵,红绸子差点甩到旁边的石榴树上。望着金銮殿的方向,林晚晚挠了挠头,喃喃自语:“哎呦我去,这皇上咋回事?咋跟俺们东北老铁似的,净整这些接地气的嗑呢?难不成他也偷偷瞅见俺给长公主‘送美容粉’了?” 旁边的秋菊笑得直不起腰:“小姐,说不定陛下也觉得您怼得好呢!” 林晚晚撇撇嘴,重新扬起红绸子:“那是!也不看看俺是谁——东北林晚晚,怼天怼地怼空气,就没怕过谁!”阳光下,她的笑容灿烂得像朵向日葵,惹得满园的花似乎都开得更艳了些。 第160章 王爷查岗!蹲墙角听我唠嗑 酉时末,靖王府后花园的角门旁,槐树影遮天蔽日。林晚晚翘着二郎腿蹲在墙根下,手里捻着根狗尾巴草,正跟秋菊唠得唾沫横飞。 “……俺跟你说,就昨儿个,那长公主派太监来送‘谢礼’,一打开盒子,好家伙!半块没啃完的豆包,上面还沾着耗子毛!”林晚晚“呸”地吐掉草叶,拍着大腿乐,“真当俺傻呢?这不就是变着法儿骂俺是‘耗子’吗?” 秋菊蹲在旁边,手里缝着件小衣,闻言笑得针都拿不稳:“小姐,您可别气。要说骂街,谁能骂过您?上回您回怼长公主那‘锅底灰美容法’,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呢!” “那是!”林晚晚扬起下巴,得意洋洋,“想跟俺玩心眼?她还得回炉再造两年!”她晃了晃腿,忽然压低声音,凑近秋菊耳边,“不过说真的,秋菊……你觉不觉得,咱们家王爷最近有点‘不对劲’?” 秋菊眨眨眼:“哪儿不对劲了?王爷对小姐您可是越来越上心了,昨儿个还特意让小厨房炖了您爱吃的酸菜白肉呢。” “上心是上心,可也太黏人了!”林晚晚抓了抓头发,满脸愁容,“前儿个俺去御花园遛弯,他非说‘顺路’,跟了俺一路;昨儿个用晚膳,他盯着俺啃烧鸡的样子,跟那饿了三天的狼似的;今个儿更绝——俺去茅房,他都让侍卫守在门口,说怕俺掉粪坑里!”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俺跟你说,他现在就跟那东北冬天的大鼻涕虫似的,甩都甩不掉!黏糊得俺浑身难受!” 秋菊“噗嗤”笑出声,刚想接话,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太湖石后闪过一抹玄色衣角。她猛地瞪大眼,戳了戳林晚晚的胳膊:“小姐……您看那边……” 林晚晚正说得兴起,头也不回:“看啥看?难不成还能有鬼……” 太湖石后,萧玦穿着常服,身姿笔挺地贴着墙根,黑靴踩在青苔上都没发出半点声响。他方才处理完军中急务,想着来寻林晚晚用晚膳,却远远看见她蹲在角门唠嗑,便想悄摸摸听两句,谁知一耳朵就听见了“大鼻涕虫”三个字。 “……黏人……跟大鼻涕虫似的……甩都甩不掉……” 萧玦的脸一点点沉下来,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槐树影,半晌没动弹。他活了二十五年,从南征北战到权倾朝野,人人见了他都怕得跟见了阎王爷似的,何曾被人比作“鼻涕虫”? 旁边的侍卫阿福憋得满脸通红,想提醒又不敢,只能用眼神疯狂暗示王爷——咱要不先撤? 萧玦却不动如山,甚至微微倾身,想听听这女人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你说他一个大冰块,咋突然转性了呢?”林晚晚还在唉声叹气,“前儿个俺夸御膳房的厨子刀工好,他当晚就把那厨子挖来王府了;昨儿个俺说宫里的荷花灯好看,他今儿就买了一池子,说是‘家里看更自在’……” 她挠着头,一脸困惑:“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还是……看上俺啥了?俺除了这张能怼人的嘴,也没啥长处啊!” 萧玦靠在石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月光透过槐树叶洒在他脸上,竟难得地柔和了几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打鼓还响,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女人……明明笨得要命,说话没个正经,还总爱惹是生非,可偏偏……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小姐!王爷!王爷他……”秋菊急得直拽林晚晚的袖子。 林晚晚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一扭头就看见萧玦从太湖石后走出来,玄色衣袍在暮色里像片移动的乌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心里“咯噔”一下。 “王……王爷?”林晚晚猛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得比哭还难看,“您咋……咋搁这儿猫着呢?吓俺一跳!” 萧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在听你唠嗑。” “唠……唠嗑?”林晚晚头皮发麻,刚才那些“大鼻涕虫”的话瞬间在脑子里回放,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俺……俺跟秋菊扯闲篇呢,没啥正经事!对,就是扯犊子!” “扯犊子?”萧玦挑眉,重复了一遍这个新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本王听着,你好像在说本王?” 林晚晚心里大喊不妙,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俺说的是……是隔壁老王头家的那条大黄狗!对,就那条总爱跟着人跑的大黄狗,跟鼻涕虫似的!” 秋菊在一旁默默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姐,咱府隔壁哪来的老王头? 萧玦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冷脸:“哦?本王倒不知,王府隔壁还住着条会‘黏人’的大黄狗。” 他往前逼近一步,林晚晚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萧玦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林晚晚,你刚才说……本王是‘大鼻涕虫’?” 林晚晚看着萧玦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她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补救。 “王爷您听错了!绝对听错了!”她猛地拔高嗓门,试图混淆视听,“俺说的是‘大英雄’!对,大英雄!像您这样的王爷,那就是天上的真龙,咋能是鼻涕虫呢?鼻涕虫哪配跟您比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玦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赶紧继续拍马屁:“您看您,身姿挺拔,跟那长白山的红松似的;您看您,眼神锐利,跟那草原上的雄鹰似的;您看您……” “够了。”萧玦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本王没听过谁把龙和红松、雄鹰放一起说的。” 林晚晚嘿嘿一笑,挠头道:“这不都是夸您呢嘛!反正意思就是,您老牛逼了,是俺见过最厉害的人!比那啥……比那东北虎还厉害!”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脸上还没褪尽的红晕,心里那点“被比作鼻涕虫”的不爽早就烟消云散了。他直起身子,故意板着脸:“既然知道本王厉害,为何还背后说本王坏话?” “俺那不是坏话!是……是爱称!对,爱称!”林晚晚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 空气瞬间安静。秋菊早已识相地溜远了,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林晚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啥“爱称”啊?这不越描越黑吗? 萧玦也愣住了,耳根悄悄泛起一丝红。他别过脸,假装整理衣袖,声音有些不自然:“胡言乱语。” 林晚晚见他没发火,胆子又大了起来,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哎,大冰块,你咋还真蹲墙角听俺唠嗑呢?多掉价啊!” 萧玦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本王……路过。” “路过?”林晚晚挑眉,“路过能在太湖石后蹲半盏茶的功夫?王爷,咱东北人不兴这套虚的,有事您直说!” 萧玦沉默片刻,忽然转过身,看着她认真道:“本王……来寻你用晚膳。” 林晚晚看着他难得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心里一软,刚才的尴尬也忘了:“早说呗!害俺瞎琢磨半天!走,吃饭去!俺今儿个要吃三碗大米饭!” 她熟稔地抓住萧玦的手腕,拉着他就往膳房走。萧玦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拉着,嘴角的弧度再也藏不住。 墙角的槐树影里,阿福看着自家王爷被王妃拽着走的背影,默默在心里感慨:得,高冷王爷彻底没救了,以后怕是真要变成“黏人鼻涕虫”了。 膳房里热气腾腾,酸菜白肉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林晚晚一屁股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就想夹肉,却被萧玦按住了手。 “先洗手。”他递过一块拧干的帕子。 林晚晚撇撇嘴,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她看着萧玦坐在对面,正慢条斯理地摆放碗筷,忽然想起什么,贼兮兮地笑了:“王爷,俺问你个事儿。” “嗯?” “你刚才蹲墙角听俺唠嗑,是不是……是不是想俺了?”林晚晚托着下巴,眨着眼睛看他。 萧玦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她,眼神幽深:“你说呢?” “俺说肯定是!”林晚晚得意洋洋,“不然你一个大忙人,咋会闲着没事蹲墙角?说吧,是不是看俺跟秋菊唠得开心,吃醋了?” 萧玦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酸菜白肉,放进她的碗里:“尝尝,厨子按你说的法子做的,多加了花椒。” 林晚晚低头扒拉着饭,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大冰块,嘴上不说,行动倒挺诚实。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王爷,明儿个俺想去西市逛逛,听说那儿有卖新奇玩意儿的。” “本王陪你去。”萧玦立刻接口。 “别介啊!”林晚晚摆手,“您忙您的,俺带着秋菊就行,不用跟个保镖似的跟着俺。” 萧玦放下筷子,看着她:“本王……不忙。” 林晚晚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笑出声:“行吧行吧,带你去带你去!谁让你是俺家‘大鼻涕虫’呢!” “林晚晚!”萧玦无奈地皱眉。 “咋的?”林晚晚眨眨眼,“难道你想当‘大英雄’?也行啊,那俺以后就喊你‘英雄王爷’,咋样?”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笑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道:“随你。” 膳房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两人的影子。林晚晚一边大口扒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白天的趣事,萧玦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她夹菜。谁能想到,那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冷面阎王,此刻竟会耐心听一个女子唠嗑,还任由她喊自己“大鼻涕虫”呢? 用完晚膳,林晚晚打着饱嗝回房,萧玦则去了书房。刚坐下没多久,管家就端着参茶进来,欲言又止。 “有事?”萧玦头也没抬。 管家咳嗽一声,低声道:“王爷,方才……老奴路过角门,好像看见您……” 萧玦握笔的手一顿,抬眸看他,眼神冰冷:“看见了什么?” 管家脖子一缩,赶紧低头:“没……没看见什么!老奴什么都没看见!王爷您继续忙,老奴告退!”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萧玦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蹲墙角听媳妇唠嗑这事,说出去确实有点……掉价。可谁让那女人说话太有意思,又总爱背着他嘀咕呢? 他拿起桌上的军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林晚晚刚才说的话——“大鼻涕虫”“黏人”“爱称”…… 耳根又开始发烫。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皎洁的月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黏人就黏人吧。 反正,他黏的是她。 林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萧玦蹲墙角听她唠嗑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秋菊,”她捅了捅旁边床上的丫鬟,“你说王爷是不是真中邪了?” 秋菊迷迷糊糊地说:“小姐,奴婢觉得……王爷是喜欢您呢。” “喜欢?”林晚晚愣了一下,心里有点甜,嘴上却不承认,“拉倒吧!他就是闲的!” 正说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晚晚吓了一跳,坐起来一看,只见萧玦穿着睡袍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你咋来了?”林晚晚揉了揉眼睛。 萧玦走到床边,把牛奶递给她:“看你房里灯还亮着,睡不着?” “嗯,有点兴奋。”林晚晚接过牛奶,热乎乎的,暖到了心里。 萧玦坐在床沿,看着她小口喝牛奶的样子,眼神温柔:“明天去西市,想买什么?” “还不知道呢,逛逛再说呗。”林晚晚打了个哈欠,“说不定能发现啥好玩意儿,给你也捎一个。” 萧玦伸手,轻轻替她拢了拢被角:“好。” 林晚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中难得的温柔,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喝牛奶:“那啥……今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俺就是跟秋菊瞎掰扯,没别的意思。” 萧玦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本王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早点睡,明天本王陪你去西市。”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林晚晚嘴上嫌弃,心里却暖暖的。 房门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林晚晚躺在床上,手里还握着那杯已经喝完的牛奶杯,心里想着:这大冰块,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么高冷,但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还挺让人……心动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嗯,明天去西市,得给这“大鼻涕虫”王爷买个好玩的礼物才行! 第161章 宫廷运动会!扭秧歌比赛笑疯皇上 永庆十九年四月初八,这日天色尚早,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銮殿的金砖地面上,映出一片金黄。殿内,铜鹤香炉中袅袅升起龙涎香的轻烟,丝丝缕缕,如梦如幻,然而,这淡雅的香气却怎么也盖不住林晚晚那接连不断的哈欠声。 林晚晚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扒拉着白玉碗里的水晶肘子。那琥珀色的肉皮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可她却只是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对蹲在脚边的秋菊说道:“秋菊,你瞅瞅这玩意儿,跟咱东北酱肘子比起来,咋就感觉缺了那么点儿烟火气呢?看着倒是油光水滑的,可嚼起来就跟棉花似的,一点儿滋味都没有。” 秋菊无奈地笑了笑,一边往她碗里夹了块金丝燕窝,一边劝道:“我的小姐哎,您可别忘了,这可是太后的寿宴啊!您再瞧瞧那上边儿的金箔,就这么一口下去,可就相当于十两银子呢......” “拉倒吧!”林晚晚不耐烦地把那碗燕窝推到桌角,手中的瓷勺不经意间磕得碗沿叮当直响,“姐我宁可回王府啃那玉米饼子,也不愿吃这甜腻歪的玩意儿。昨儿个御膳房的刘师傅还跟咱唠嗑呢,说这燕窝泡发了整整三天,啧啧,跟咱东北泡酸菜似的,可就是没咱酸菜那股子地道的味儿!” 正说着,就见皇上端着九龙玉杯,迈着沉稳的步伐朝这边走来。那明黄的龙袍随风轻摆,袍角不经意间扫过林晚晚的裙摆。皇上走到近前,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不禁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靖王妃,你说说,这寿宴年年都摆这些菜式,朕看着都觉得腻歪了。昨儿个太后还特意跟朕念叨,说实在是没什么新意呢!” 林晚晚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她这一起身,藕荷色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扫过身后的绣墩,裙上的珍珠流苏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响。她一脸兴奋地说道:“皇上!要不来点刺激的?咱东北的扭秧歌咋样?那场面,可热闹了!霸王鞭甩起来,那叫一个虎虎生风,锣鼓敲起来,震天响!保管太后看了,能多吃三碗饭!” 此言一出,原本还略带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手里的茶盏忍不住晃了晃,险些洒出茶水。而张贵妃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帕子被她绞成了麻花状,紧接着便尖着嗓子喊道:“皇上!扭秧歌那不过是市井泼皮们玩的粗戏,怎能在太后如此庄重的寿宴上表演?这成何体统!” “咋就不成体统了?”林晚晚毫不示弱地叉着腰怼了回去,她头上那朵鲜艳的大红花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仿佛也在为她助威,“贵妃娘娘怕是没见过咱东北秧歌的气派!那霸王鞭甩得,就跟流星似的,闪着耀眼的光!还有那唢呐一吹,声音嘹亮,十里八乡都能听得见!” 皇上原本捻着胡须的手微微停顿,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仿佛被点燃的明灯一般,急切地说道:“哦?当真有你说的那般热闹?你且细细说来听听!” “您瞧好了!”林晚晚说着,一把拽过身旁的秋菊,又从桌上扯过一条鲜艳的红绸子,动作麻利地往秋菊腰间一系,“秋菊,给皇上露一手咱东北的‘十字步’!让皇上开开眼!” 秋菊顿时红了脸,有些害羞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然而却被林晚晚暗中掐了一把腰,无奈之下,只好提着绸子,略带羞涩地扭了起来。同时,嘴里哼着那有些跑调的东北小调:“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她刚甩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只听皇上乐得哈哈大笑,直拍大腿,手中玉杯里的酒都洒了一身,大声叫好:“好!好个热闹的扭秧歌!靖王妃,咱就办个扭秧歌比赛,给太后好好解解闷!” 三日后,御花园内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牡丹亭前,一座搭建得极为精致的红绸戏台格外引人注目。戏台之上,红绸随风飘舞,仿佛一片红色的海洋。林晚晚带着靖王府的一众下人,个个身着色彩鲜艳的大红花袄,那袄面上绣着碗口大的牡丹,娇艳欲滴,仿佛要从袄面上绽放开来。腰间系着的金黄绸带随风飘动,更添几分灵动与活泼。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皇上。只见他竟让人在那尊贵的明黄的龙袍外,罩了一件绣着金龙的红袄,显得格外喜庆。脑袋上还扣了一顶瓜皮帽,帽檐上坠着的红绒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煞是有趣。 张贵妃身着华丽的九凤朝阳裙,站在廊下,气得直跺脚。她那翡翠护甲刮得柱子“滋滋”作响,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这柱子上。她尖声叫道:“皇上!您身为天子,乃一国之君,怎能穿成这副模样?若是传扬出去,岂不让番邦笑话?” “咋的?”林晚晚斜着眼睛瞅了她一眼,故意慢悠悠地抻了抻自己袄子上的金线,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贵妃娘娘这是嫉妒皇上穿得比您花哨?您再瞧瞧您那裙子上的凤凰,咋看着跟圈养的老母鸡似的,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 皇上被林晚晚这话逗得哈哈大笑,手中挥着那镶玉的响板,大声喊道:“别管那些!小李子,敲鼓!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响亮的“咚”,牛皮鼓被敲响,声音在御花园内回荡。林晚晚第一个甩起霸王鞭,那红绸穗子如灵动的精灵,扫过满地娇艳的牡丹花瓣。她边扭边唱,那充满东北特色的嗓音在空气中散开:“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家家户户挂灯笼啊——” 皇上看得心痒难耐,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抢过秋菊手里的响板,便迫不及待地往场里冲去。由于动作太过急切,龙袍的下摆扫过案几,差点把太后的寿桃盘撞翻。满殿的妃嫔们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住,随即哄堂大笑起来。镇国公府的小姐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而张贵妃则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玉扇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皇上扭得正起劲儿,却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脚底一滑,整个人眼看就要摔个屁股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晚晚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龙袍后摆,大声说道:“皇上!您这秧歌步走得跟踩了棉花似的,软绵绵的可不行,得这样——”说着,她手把手地教皇上甩鞭,耐心地说道:“手腕子得使劲儿,腰也得跟着有节奏地晃,对!就跟咱东北老太太扭秧歌似的,要扭出那股子精气神儿来!” 皇上学得倒也认真,有模有样地跟着林晚晚的节奏扭了起来,嘴里还唱着那跑调的民歌:“二月里来龙抬头啊——大姑娘窗前绣兜兜啊——”他越唱越兴奋,越扭越起劲儿,竟把响板往空中一抛,那响板如脱缰的野马,直直地朝着太监总管小李子的脑袋飞去。小李子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侧身躲避,这才险险地避开了这飞来的“横祸”。 张贵妃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手指着林晚晚,尖叫道:“皇上!都是这乡野村妇带坏了风气!您怎能跟她学这些粗鄙玩意儿?成何体统!” “张贵妃是觉得皇上玩得不高兴?”就在这时,萧玦那低沉而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了戏台边。玄色蟒袍上落着几片娇艳的牡丹花瓣,更添几分英气。他的眼神冷得像冰,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直直地看向张贵妃。 张贵妃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再也说不出话来。 随着锣鼓声渐渐停歇,皇上气喘吁吁地站在台上,兴奋地宣布:“从今日起,扭秧歌列为宫廷常办活动!靖王妃记大功三次!” 林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朝着张贵妃挑衅地扬了扬眉,眼中满是胜利的喜悦。却见张贵妃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扑到皇上面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皇上!扭秧歌低俗不堪,怎能作为宫廷活动?您难道忘了祖宗礼法了吗?” “本王觉得很有趣。”萧玦几步上前,稳稳地挡在林晚晚身前,如同坚实的护盾。他的目光如刀,冷冷地看向张贵妃,一字一顿地说道:“贵妃娘娘要是不喜欢,大可以回自己的咸福宫,不必在这里煞风景。” 林晚晚微微踮起脚尖,凑到萧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调皮地说道:“大冰块,你又双标了啊!刚才张贵妃摔扇子的时候,你咋不这么说?” 萧玦微微侧头,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鬓角的碎发,动作轻柔而宠溺。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林晚晚的耳畔:“对别人,本王向来公正。对你......”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温柔,“自然例外。” 回王府的马车上,林晚晚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之中,嘴里不停地哼着秧歌调,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车窗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大冰块,你是没看见张贵妃那脸,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哈哈哈!可真是太解气了!”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他伸手轻轻地把她那乱晃的手按住,微笑着问道:“高兴了?” “那必须的!”林晚晚兴奋地拍着大腿,这一拍,竟把车窗纸都震得嗡嗡直响,“等咱回府,让秋菊教你甩鞭!你那身段,保准比皇上扭得好看!到时候,咱靖王府的秧歌队,那不得威震京城!” 萧玦微微挑眉,故意装作不解地问道:“本王为何要学?” “咋的?”林晚晚瞪大了眼睛,佯装生气地说道,“咱东北姑爷不得会扭秧歌?不然老夫人该说你是个假姑爷了!这可是咱东北的规矩!” 萧玦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里面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满是期待与兴奋。最终,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地说道:“随你。” 与此同时,在张贵妃的咸福宫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张贵妃正怒不可遏地将一叠奏折狠狠摔在地上,那紫檀木桌上的孔雀屏都被震得剧烈晃悠。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林晚晚!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随后,她转头对身旁的心腹宫女恶狠狠地说道:“去,给长公主府送封信,就说妹妹我请她下月宫宴务必到场,好好‘招待’靖王妃!” 宫女连忙福了福身,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镶金的信匣,低着头退下。张贵妃盯着窗外那皎洁的月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低声喃喃道:“林晚晚,这次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第162章 贵妃下毒?我用尿壶当酒杯!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五月初十,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靖王府的庭院中。林晚晚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哎妈呀,这一天天的,可真够热闹。”秋菊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笑着说:“小姐,您又在念叨啥呢?”林晚晚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说道:“我在想,指不定今儿个又得整出啥幺蛾子。”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宫里传来消息,说是皇上宴请诸位王公贵族及家眷,今晚在御花园设宴。林晚晚挑了挑眉,对秋菊说:“得嘞,看来又有好戏看了。指不定哪个不长眼的又要来找茬儿。” 到了傍晚,林晚晚精心打扮一番,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海棠花,头上的珠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萧玦看着她,忍不住调侃道:“晚晚,你今儿个打扮得这么漂亮,莫不是想去迷倒皇上?”林晚晚白了他一眼,回怼道:“你可拉倒吧!我那是为了让某些人知道,咱靖王妃可不是好惹的。” 两人携手来到御花园,只见园中张灯结彩,花团锦簇。众人纷纷入席,林晚晚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坐在不远处的张贵妃,正和几个妃嫔咬耳朵,时不时还朝她这边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晚宴开始,皇上和太后坐在主位,众人纷纷举杯向皇上和太后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贵妃突然站了起来,手中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朝着林晚晚走来。 “靖王妃,本宫敬你一杯,愿你和靖王夫妻和睦,百年好合。”张贵妃说道。 林晚晚心中冷笑,她早就听说张贵妃心狠手辣,上次扭秧歌的事儿让她丢了面子,这次指不定又在酒里动了什么手脚。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哟,贵妃娘娘这可太客气了。不过呢,我看娘娘身份尊贵,用这普通酒杯怎能配得上娘娘。”林晚晚说着,朝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心领神会,不一会儿便端来一个玉杯。这玉杯造型奇特,乍一看竟和尿壶有几分相似。 林晚晚接过玉杯,递给张贵妃,笑着说:“贵妃娘娘,用这个喝,显身份!” 张贵妃看着那玉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她咬了咬牙,说道:“靖王妃,你这是何意?” 林晚晚装作无辜地说:“娘娘,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我特意给娘娘准备的,娘娘莫不是嫌弃?”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知道林晚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皇上和太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看了过来。 张贵妃骑虎难下,她若是不喝,难免会被人说小家子气,可这玉杯的模样实在让她膈应。犹豫片刻后,她一咬牙,接过玉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张贵妃发现并无异样,正想发作,林晚晚却抢先说道:“咋的?嫌我这‘玉壶’配不上您?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这么个稀罕玩意儿,就想着给娘娘一个惊喜呢。” 张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她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林晚晚得意地朝萧玦挑了挑眉,萧玦无奈地笑了笑,低声说:“晚晚,你呀,就别再招惹她了,小心她又想出什么坏主意。”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她能有啥坏主意?我还怕她不成?大不了再来一次以牙还牙。”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过了一会儿,张贵妃身边的一个宫女突然捂着肚子,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张贵妃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指着林晚晚大声说道:“皇上,太后,你们看!靖王妃竟然在酒里下毒,意图谋害本宫的宫女!” 众人闻言,纷纷大惊失色。皇上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这肯定是张贵妃的阴谋,但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萧玦站了出来,冷冷地说:“张贵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晚晚一直和本王坐在一起,何时给你的宫女下毒了?” 张贵妃冷哼一声,说道:“哼,靖王,你莫要偏袒她。刚才靖王妃给本宫敬酒,这宫女一直在本宫身边伺候,肯定是她趁机下的毒。” 林晚晚定了定神,说道:“皇上,太后,臣妾冤枉啊!这酒是贵妃娘娘自己带来的,臣妾只不过是给她换了个杯子而已。而且,这宫女突然腹痛,说不定是她自己吃坏了肚子,怎能冤枉到臣妾头上?” 太后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宫女,说道:“传太医!” 没过多久,太医匆匆赶来。一番检查后,太医皱着眉头说:“启禀皇上,太后,这宫女并非中毒,而是吃了相克的食物,导致腹痛。” 张贵妃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这样被轻易识破了。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冷笑着说:“贵妃娘娘,这下您可没话说了吧?您这一招可真够拙劣的,下次想陷害我,麻烦动点脑子。” 张贵妃咬着牙,说道:“林晚晚,你别得意得太早!本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皇上脸色一沉,说道:“张贵妃,今日之事,念在你并无恶意,朕就不追究了。但你身为贵妃,应当以身作则,莫要再无端生事。” 张贵妃心有不甘地行了个礼,说道:“臣妾遵旨。” 经过这一番折腾,晚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林晚晚却丝毫不在意,她对萧玦说:“死鬼,看到没?就她那点小伎俩,还想跟我斗。”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晚晚,你虽然机智,但还是要小心。张贵妃不会轻易罢休的。” 晚宴结束后,林晚晚和萧玦回到靖王府。林晚晚坐在床边,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死鬼,你说这张贵妃为啥老是针对我?我也没招她没惹她呀。”林晚晚疑惑地问道。 萧玦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晚晚,你性格直爽,又深得皇上和太后的喜爱,难免会遭人嫉妒。张贵妃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所以才会处处针对你。” 林晚晚点了点头,说道:“哼,她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会客气。大不了鱼死网破。” 萧玦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晚晚,别冲动。咱们还是要小心行事,毕竟在这宫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林晚晚应道:“知道啦,你就别啰嗦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却发现,宫里宫外似乎都在流传一些关于她的谣言,说她心胸狭隘,善妒,还说她在晚宴上故意刁难张贵妃,导致宫女受伤。 林晚晚气得火冒三丈,对秋菊说:“这肯定又是张贵妃在背后搞的鬼!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秋菊担忧地说:“小姐,这谣言传得这么厉害,对您的名声可不好。咱们该怎么办呀?” 林晚晚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不行,我得进宫找太后说清楚。不能让她这么污蔑我。” 于是,林晚晚进宫求见太后。太后在慈宁宫接见了她。 林晚晚见到太后,立刻行了个礼,说道:“太后,臣妾冤枉啊!最近宫里宫外流传的那些谣言,都是张贵妃故意散播的,她就是想污蔑臣妾。” 太后看着林晚晚,缓缓说道:“哀家也听说了这些谣言。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轻易定张贵妃的罪。”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太后,臣妾有个主意。咱们可以将计就计,让张贵妃自己露出马脚。” 太后好奇地问道:“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林晚晚凑到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太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主意倒是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哀家倒要看看,张贵妃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从太后宫里出来后,林晚晚立刻回到靖王府,将计划告诉了萧玦。萧玦听后,有些担忧地说:“晚晚,这计划虽然巧妙,但也有一定的风险,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林晚晚坚定地说:“死鬼,我意已决。不能再让张贵妃这么嚣张下去了。我一定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萧玦看着林晚晚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她,只好说:“好吧,晚晚。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本王。” 按照计划,林晚晚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得了一种怪病,只有用天山雪莲才能治好。而这天山雪莲,据说只有张贵妃的宫中藏有一株。 消息传到张贵妃耳中,她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一个报复林晚晚的好机会。 “哼,林晚晚,这次看你还怎么逃出本宫的手掌心!”张贵妃冷笑着对身边的宫女说。 于是,张贵妃让人将天山雪莲送去给林晚晚,还特意在雪莲上做了手脚,只要林晚晚一接触,就会全身瘙痒,痛苦不堪。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林晚晚的预料之中。 当张贵妃派来的人将天山雪莲送到靖王府时,林晚晚假装感激涕零,还当着众人的面,准备服用雪莲。 就在这时,萧玦带着一群侍卫闯了进来,大声喝道:“慢着!这雪莲有毒!” 众人闻言,纷纷大惊失色。张贵妃派来的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求饶。 林晚晚看着那株雪莲,冷笑着说:“张贵妃啊张贵妃,你可真是够狠的。竟然在雪莲上动手脚。这次,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萧玦让人将那送雪莲的人押回宫里,面见皇上和太后。 皇上和太后得知此事后,龙颜大怒。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贵妃,冷冷地说:“张贵妃,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靖王妃,究竟是何居心?” 张贵妃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说道:“太后,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一时鬼迷心窍,求太后和皇上饶了臣妾吧!” 皇上脸色阴沉,说道:“张贵妃,你身为贵妃,却如此心胸狭隘,阴险狠毒,实在有失皇家颜面。来人,将张贵妃打入冷宫,终身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张贵妃被带走了。林晚晚看着张贵妃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死鬼,总算是把这麻烦解决了。”林晚晚松了一口气说道。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说道:“是啊,晚晚,这次多亏了你想出的妙计。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麻烦。” 林晚晚点头道:“嗯,我知道啦。经过这事儿,我也明白了,在这宫里,还是得步步小心。”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完全平息。就在林晚晚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又一个麻烦找上门来。 这日,林晚晚正在靖王府的花园里赏花,突然接到消息,说长公主李乐瑶来访。 林晚晚心中疑惑,这长公主平日里和她并无往来,今日突然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秋菊,去把长公主请到正厅,我随后就到。”林晚晚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秋菊说道。 林晚晚来到正厅,只见长公主李乐瑶正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 “靖王妃,好久不见啊。”长公主淡淡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回应道:“长公主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靖王府?” 长公主放下茶杯,看着林晚晚,说道:“本宫听说,靖王妃最近在宫里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林晚晚心中警惕起来,她听出了长公主话里的酸味,笑着说:“长公主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粗人,哪有什么风头可出。” 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哼,你就别谦虚了。靖王妃的大名,现在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城。” 林晚晚心中明白,这长公主恐怕也是来者不善。她笑着说:“长公主,您今日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吧?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长公主看着林晚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说道:“靖王妃,本宫今日来,是想提醒你,这京城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最好收敛点,别以为有靖王和太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林晚晚心中恼火,但还是强忍着,说道:“长公主,我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什么为所欲为的事。” 长公主站起身来,走到林晚晚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道:“哼,就凭你这出身,也配做靖王妃?还在宫里到处惹事生非,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林晚晚再也忍不住了,她瞪着长公主,说道:“长公主,我敬重您是公主,一直对您客客气气的。但您也别太过分了!我林晚晚虽然出身平凡,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您要是再这么污蔑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长公主没想到林晚晚竟敢如此顶撞她,气得脸色铁青,说道:“你……你竟敢跟本宫这么说话!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治你的罪?” 就在这时,萧玦听到动静,走了进来。他看到长公主和林晚晚剑拔弩张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长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长公主看着萧玦,说道:“靖王,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这王妃,竟然如此无礼,对本宫这般顶撞。” 萧玦看了看林晚晚,又看了看长公主,说道:“长公主,晚晚向来直爽,若有得罪之处,还望长公主海涵。但晚晚并非无礼之人,想必是长公主说了什么让她误会的话。” 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哼,靖王,你这是在偏袒她!本宫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她就这般大不敬。” 林晚晚说道:“长公主,您所谓的实话,不过是对我的污蔑和贬低。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您说三道四。” 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说道:“好,好个林晚晚!本宫记住你了!”说罢,长公主甩袖而去。 萧玦看着林晚晚,无奈地说:“晚晚,你呀,还是这么冲动。长公主毕竟是公主,你就不能稍微忍一忍?” 林晚晚气呼呼地说:“死鬼,她太过分了!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还污蔑我。我就是忍不了!”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说道:“好好好,是她过分。不过,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要冷静点。长公主这次吃了瘪,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还是要小心应对。” 林晚晚点头道:“嗯,我知道啦。她要是再敢来找茬儿,我可不会再客气!” 第163章 王爷的‘醋坛子\\’!打翻了酸倒紫禁城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五月中旬,阳光明媚,靖王府内繁花似锦,绿树成荫。林晚晚穿着一身轻便的淡蓝色罗裙,在花园里逗弄着鸟儿,嘴里哼着东北小曲儿,那调儿在花丛间悠悠飘荡。 “小姐,您心情可真好啊!”秋菊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笑着说道。 林晚晚接过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说道:“那可不,好不容易今儿个没啥糟心事儿,能不高兴嘛!” 然而,这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宫里就传来消息,说皇上要在御花园设宴,宴请诸位王公贵族及家眷,说是要为从边疆归来的太子接风洗尘。 林晚晚一听,皱了皱眉头,嘟囔道:“哎呦我去,这又得去应付那些人,也不知道又会整出啥幺蛾子。” 秋菊笑着劝道:“小姐,您别发愁。到时候有王爷陪着您呢,料想也没人敢刁难您。”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说道:“就怕那些人不长眼,非得找事儿。” 到了设宴那天,林晚晚精心打扮了一番,与萧玦一同进宫。御花园里张灯结彩,众人纷纷入席。林晚晚刚坐下,就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朝她射来。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量着四周。 这时,太子萧逸走了过来。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萧逸走到林晚晚面前,微微欠身,说道:“靖王妃,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言中一般有趣。”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应道:“太子殿下过奖了,我不过是个粗人,哪有什么有趣的。” 萧逸笑着说:“靖王妃不必谦虚,本太子在边疆就听闻了靖王妃的诸多趣事,尤其是您将东北文化带入宫廷,实在是让人耳目一新。” 两人正说着,萧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林晚晚身边,脸色有些阴沉。他看了看萧逸,又看了看林晚晚,说道:“太子殿下,您与晚晚聊什么呢,如此开心?” 萧逸笑着说:“靖王,本太子正在夸赞靖王妃有趣呢。” 萧玦冷哼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晚宴即将开始,您还是早些入席吧。” 萧逸笑了笑,说道:“好,那本太子就先告辞了,改日再与靖王妃畅谈。”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林晚晚看着萧玦,觉得有些奇怪,问道:“死鬼,你咋啦?吃火药啦?” 萧玦冷冷地说:“没什么,咱们也入席吧。” 晚宴上,林晚晚总觉得萧玦有些不对劲,平日里话虽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冷淡。她偷偷瞅了萧玦几眼,只见他沉着脸,时不时地看向太子那边。 晚宴结束后,林晚晚和萧玦回到靖王府。刚一进房间,萧玦就冷冷地说:“以后离太子远点。” 林晚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呦喂,大冰块,你这是吃醋了吧?” 萧玦脸色一红,嘴硬道:“本王没有。”(内心却在想:太子看你的眼神,像看烤全羊!) 林晚晚凑到萧玦跟前,戳了戳他的胸口,说道:“还说没有,你那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太子夸了我几句嘛,至于这么小气?” 萧玦别过头去,说道:“本王只是觉得太子行为不妥,你与他保持距离便是。” 林晚晚笑着说:“行啦行啦,我知道啦。不过你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我跟太子能有啥事儿。” 然而,萧玦却好像铁了心,接下来的三天,愣是没让林晚晚踏出靖王府一步。林晚晚可憋坏了,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大冰块,太过分了!凭啥不让我出门。” 秋菊在一旁劝道:“小姐,您就别气了,王爷也是担心您。”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担心我?我看他就是小心眼儿,吃醋吃得没边儿了。不行,我得找他说道说道。” 说完,林晚晚气冲冲地去找萧玦。此时萧玦正在书房看书,林晚晚一进去,就大声说道:“萧玦,你到底想咋样?不让我出门算咋回事儿?” 萧玦放下书,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我是为你好,太子对你的态度让本王觉得不安。” 林晚晚走到萧玦面前,双手叉腰,说道:“不安啥呀?人家太子就是客气客气,夸我几句,你就至于这样?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萧玦站起身来,看着林晚晚,认真地说:“晚晚,本王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太子身份特殊,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引发诸多猜测。” 林晚晚看着萧玦,心中有些感动,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呀,就是想太多。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再说了,你这样把我关在府里,我都快憋疯了。”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晚晚,那你答应本王,以后见到太子,尽量少与他交谈。” 林晚晚翻了个白眼,说道:行啦行啦,我答应你。你赶紧把我放出去,我都快长毛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说道:“好,本王答应你。不过你出去也得小心,别到处惹事。” 林晚晚一听,立刻笑逐颜开,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就这样,林晚晚终于重获“自由”。她一出靖王府,就直奔京城最热闹的集市。她在集市上东逛逛西看看,一会儿买个小玩意儿,一会儿尝尝小吃,好不快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哼,林晚晚,你以为出了靖王府就自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个黑衣人躲在角落里,看着林晚晚,低声说道。 林晚晚逛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便走进一家茶馆。她刚坐下,就听到旁边一桌人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好像对靖王妃有意思呢。” “可不是嘛,晚宴上太子殿下还夸靖王妃有趣呢。” “这事儿要是让靖王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恼火。她站起身来,走到那桌人面前,说道:“你们在这儿瞎嚼什么舌根呢?太子殿下不过是随口夸赞几句,哪有你们说的那些事儿。” 那几个人被林晚晚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说:“靖王妃,我们也就是随便聊聊,您别生气。”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以后别在背后乱嚼舌根,小心祸从口出。” 说完,林晚晚回到自己的座位,心中却有些担忧。她知道,这种流言一旦传开,对她和萧玦都不利。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这流言给止住。”林晚晚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秋菊突然说道:“小姐,您说会不会有人故意散播这些流言啊?” 林晚晚一愣,随即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说不定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想陷害我。” 林晚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决定先回靖王府,把这事儿告诉萧玦。 林晚晚回到靖王府,将茶馆里听到的流言告诉了萧玦。萧玦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晚晚,看来有人想故意挑起事端,让我们与太子之间产生矛盾。”萧玦说道。 林晚晚皱着眉头说:“那咋办?这流言要是继续传下去,对咱们可不利。”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晚晚,你先别急。本王会派人去查,看看是何人在背后搞鬼。在这期间,你还是尽量少出门,以免再生事端。” 林晚晚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吧,听你的。不过你可得快点查出来,我可不想一直被关在府里。” 接下来的几天,萧玦派了不少人去调查流言的源头。而林晚晚则只能在靖王府里待着,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哎,这一天天的,净是些烦心事。”林晚晚坐在花园里,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秋菊匆匆跑过来,说道:“小姐,王爷回来了,好像有消息了。” 林晚晚一听,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快,去看看。” 林晚晚来到书房,看到萧玦正坐在桌前,脸色有些凝重。 “死鬼,咋样?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了吗?”林晚晚迫不及待地问道。 萧玦点了点头,说道:晚晚,经过本王这几天的调查,发现这流言竟是张贵妃的娘家暗中散播的。他们想借此挑拨我们与太子的关系,好从中谋取利益。” 林晚晚气得握紧了拳头,说道:“这张贵妃都被打入冷宫了,她娘家还不消停,竟敢搞出这种事儿。” 萧玦冷哼一声,说道:“哼,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得逞?本王这就进宫,将此事奏明皇上,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晚晚说道:“死鬼,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皇上怎么处置他们。”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一同进宫,将张贵妃娘家散播流言,企图挑拨离间的事告诉了皇上。皇上听后,龙颜大怒。 “这群逆臣,竟敢在背后搞这种阴谋,实在是罪不可恕!”皇上拍着桌子说道。 萧玦说道:“皇上,张贵妃娘家意图不轨,还望皇上严惩。”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靖王放心,朕定不会轻饶他们。来人,传朕旨意,将张贵妃娘家一干人等,全部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张贵妃娘家的人很快被抓了起来。林晚晚看着这一切,心中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哼,让他们再敢陷害我,这就是下场。”林晚晚说道。 萧玦看着林晚晚,笑着说:“晚晚,这次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本王还真没料到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这事儿总算是解决了,我也能出门了吧?”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行,你呀,就别到处乱跑了,省得又惹出什么麻烦。” 林晚晚笑着说: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对了,死鬼,经过这事儿,你以后可别再乱吃飞醋了,搞得我都没法出门。” 萧玦脸色一红,说道:本王那是担心你,谁吃醋了。” 林晚晚笑着戳了戳萧玦的胸口,说道:还不承认,你呀,就是个大醋坛子。”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萧玦和林晚晚对视一眼,连忙走了出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公子,正和侍卫争吵。那公子身着华丽,一脸嚣张。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阻拦本公子?”那公子大声说道。 侍卫说道:“这里是靖王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林晚晚走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来靖王府何事?” 那公子看了看林晚晚,说道:你就是靖王妃?听说你很厉害,本公子倒要见识见识。”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到底是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公子笑着说:本公子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听闻靖王妃能言善辩,特来领教。” 林晚晚一听,乐了,说道:哎呦我去,就你还想领教我?你还嫩了点。说吧,怎么个领教法?” 那二公子说道:“咱们来对对子,若是你能对出本公子的对子,本公子就心服口服,若是对不出,嘿嘿……” 林晚晚问道:“若是对不出咋样?” 二公子说道:“若是对不出,你就给本公子当众赔礼道歉,承认自己徒有虚名。” 林晚晚冷笑一声,说道:行啊,本王妃就陪你玩玩。你出题吧。” 二公子想了想,说道:“我这上联是: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林晚晚一听,乐了,说道:这也太简单了。我对: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二公子一愣,没想到林晚晚这么快就对了出来。他不甘心,又说道:“那我再出一个,烟锁池塘柳。” 林晚晚笑着说:“这有何难,炮镇海城楼。” 二公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林晚晚对答如流。 “你……你还真有点本事。”二公子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怎么样?心服口服了吧?还敢不敢来领教我?” 二公子咬了咬牙,说道:算你厉害,本公子认栽了。”说完,他便灰溜溜地走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这还想领教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说道:晚晚,你可真是厉害,把他怼得无话可说。”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这事儿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希望以后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林晚晚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宫里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且说这日,林晚晚正在靖王府的花园里教秋菊扭秧歌,突然有宫里的太监前来传旨,说是太后有请靖王妃进宫。林晚晚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耽搁,连忙收拾了一下,跟着太监进了宫。 到了慈宁宫,林晚晚见到太后正坐在榻上,脸色有些凝重。 “民女参见太后,太后吉祥。”林晚晚行礼道。 太后看着林晚晚,缓缓说道:“靖王妃,你可知最近宫里宫外又传出了一些对你不利的流言?” 林晚晚心中一惊,说道:“太后,民女不知。还望太后明示。” 太后叹了口气,说道:“有人传言,说你与太子殿下关系暧昧,还说靖王因此与太子殿下心生嫌隙,这对皇家的声誉影响极坏。” 林晚晚心中恼火,说道:“太后,这纯属是有人恶意造谣。民女与太子殿下不过是晚宴上有过几句交谈,绝无任何不当之处。至于靖王与太子殿下,也并无嫌隙。” 太后点了点头,说道:“哀家相信你,靖王妃。只是这流言蜚语若不及时制止,恐怕会愈演愈烈。” 林晚晚说道:“太后,民女也深知流言的危害。之前这流言是张贵妃娘家散播的,如今他们已被皇上处置。没想到又有人故技重施。” 太后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有人不想让你好过。靖王妃,你可有什么头绪,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搞鬼?” 林晚晚思索片刻,说道:“太后,民女猜测,可能是与张贵妃娘家有关联之人,亦或是其他嫉妒民女之人。” 太后说道:“不管是谁,都不能任由他们这般胡来。哀家会让皇上派人彻查此事。靖王妃,你也多加小心,莫要再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林晚晚应道:“多谢太后关心,民女明白。” 从慈宁宫出来后,林晚晚心情沉重。她知道,这背后的敌人十分狡猾,总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出手。 “秋菊,你说这事儿咋就没完没了呢?”林晚晚对身旁的秋菊说道。 秋菊安慰道:“小姐,您别发愁。王爷和太后都会帮您的,一定能查出幕后黑手。” 林晚晚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这些人。” 回到靖王府,林晚晚将太后召见的事告诉了萧玦。萧玦听后,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晚晚,看来这背后的势力不简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萧玦说道。 林晚晚说道:“死鬼,我觉得咱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得想个办法,主动出击,把这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晚晚,你说得对。本王会加派人手调查,同时,你也留意一下身边的动静,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林晚晚应道:“好,我知道了。对了,死鬼,你说会不会是长公主?上次她来找茬儿,好像对我意见挺大的。” 萧玦说道:“有这个可能。长公主向来心高气傲,或许她见不得你在宫里出风头。但目前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晚晚,你若再与长公主碰面,千万小心行事,莫要激怒她。” 林晚晚撇撇嘴:“我还怕她不成?不过你说得也对,不能打草惊蛇。死鬼,你赶紧派人查查,到底是不是她在背后搞鬼。” 萧玦点头,随后招来心腹暗卫,吩咐一番,暗卫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林晚晚表面上照常生活,可心里一直惦记着流言的事儿。她在靖王府里,时不时就琢磨着应对之策,连教秋菊扭秧歌都有些心不在焉。 “小姐,您看这样扭对不?”秋菊努力扭着,可总觉得没那股子劲儿。 林晚晚回过神,瞧了瞧,说道:“哎呀,秋菊,你这腰得再晃悠点,手也得甩起来,对,就像这样。”说着,亲自示范起来。可扭了几下,又忍不住停下,喃喃道:“也不知道死鬼那边查得咋样了。” 就在这时,王府管家匆匆走进花园,禀报道:“王妃,王爷派人回来说,有了些线索,让您去书房一趟。” 林晚晚眼睛一亮,急忙往书房赶去。一进书房,就见萧玦正对着桌上的几张纸皱眉沉思。 “死鬼,咋样?查出啥了?是不是长公主?”林晚晚急切地问道。 萧玦抬起头,神色凝重,说道:“晚晚,经过这几日的调查,发现散播流言的人与长公主身边的一个嬷嬷有关。但还不能确定就是长公主指使的。” 林晚晚一听,气得跺脚:“哎呦我去,这还不够明显嘛!肯定是她在背后捣鬼。大冰块,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玦说道:“晚晚,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贸然行事。长公主身份特殊,若是弄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晚晚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那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流言继续传,对咱们不利吧?”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本王觉得,咱们可以将计就计。既然知道是那个嬷嬷在搞鬼,不妨让人故意透露给她一些假消息,引背后之人上钩。” 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好主意啊!就这么办。那咱们透露啥假消息呢?” 萧玦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林晚晚,说道:“晚晚,你看看这个。咱们就放出消息,说你得知流言后,害怕不已,准备找个寺庙去祈福消灾,而且会在途中经过一处偏僻之地。” 林晚晚看了看,疑惑道:“死鬼,这能行嘛?他们为啥会对我去祈福感兴趣?” 萧玦解释道:“晚晚,若真是长公主指使,她定不想放过这个能进一步抹黑你的机会。若是在你去祈福途中,发生些‘意外’,比如你与人私会被撞见之类的,流言便会愈演愈烈。她肯定会动心。” 林晚晚恍然大悟,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啥。” 于是,靖王府有意无意地放出了林晚晚要去祈福消灾的消息。没几日,整个京城都传开了,说靖王妃因流言困扰,要去城外的静安寺祈福。 到了出发那天,林晚晚带着秋菊,坐着马车缓缓出城。萧玦则带着一众侍卫,暗中跟在后面。 马车行至一处偏僻的山林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林晚晚透过车窗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人骑马追了上来。 “小姐,怎么办?”秋菊吓得脸色苍白。 林晚晚安慰道:“别怕,秋菊。这肯定是长公主派来的人,王爷他们就在附近。” 果然,黑衣人很快将马车围住。为首的黑衣人喊道:“靖王妃,下来吧!今日就是你的倒霉日。” 林晚晚推开车门,走下马车,故作害怕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黑衣人冷笑道:“哼,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得跟我们走一趟,去见一个人。” 林晚晚说道:“我凭啥跟你们走?你们可知我是靖王妃,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衣人笑道:“靖王?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再说了,只要我们把你带到那个人面前,靖王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就在这时,萧玦带着侍卫们突然出现。萧玦冷冷地看着黑衣人,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靖王妃动手,不想活了?” 黑衣人见状,脸色一变,喊道:“不好,有埋伏!撤!” 然而,萧玦的侍卫们早已将他们团团围住。黑衣人自知无法逃脱,便拼死抵抗。一番打斗后,黑衣人全部被制服。 林晚晚走到为首的黑衣人面前,说道:“说,是不是长公主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着牙,不肯说话。萧玦走上前,抽出剑,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冷冷地说:“再不说,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黑衣人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是……是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在这儿截住靖王妃,把她带到城外的一处庄子里,到时候自然有人来处置。” 林晚晚冷哼一声,说道:“果然是她。大冰块,咱们现在就去找长公主算账。” 萧玦点头,带着林晚晚以及被俘虏的黑衣人,直奔长公主府。 到了长公主府,长公主正在花园里赏花,看到萧玦和林晚晚带着一群黑衣人进来,脸色微变,但仍强装镇定道:“靖王,靖王妃,你们这是何意?带着一群下人闯我长公主府,成何体统?” 萧玦冷冷地说:“长公主,你还装什么?这些黑衣人已经招了,是你身边的嬷嬷指使他们来截杀晚晚。你为何要这么做?” 长公主脸色一变,说道:“靖王,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会做这种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林晚晚走上前,说道:“长公主,你就别狡辩了。之前你就来找过我的茬儿,现在又派人截杀我,你以为你能逃脱罪责?” 长公主看着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林晚晚,都是因为你,在宫里出尽了风头,还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我就是看不惯你,想给你点教训。” 萧玦怒道:“长公主,你身为皇室宗亲,却如此心胸狭隘,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实在有辱皇室尊严。本王定要将此事奏明皇上,让皇上定夺。” 长公主这才慌了神,连忙说道:“靖王,靖王妃,我错了。求你们不要告诉皇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看着长公主,说道:“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你三番五次地针对我,这次必须给你点教训。” 萧玦看着长公主,冷冷地说:“长公主,你好自为之。本王这就进宫,将此事奏明皇上。” 说完,萧玦和林晚晚带着黑衣人离开长公主府,直奔皇宫而去。到了皇宫,萧玦将长公主指使嬷嬷派人截杀林晚晚以及散播流言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上。 皇上听后,龙颜大怒,说道:“这个长公主,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敢做出这等事来,败坏皇室名声。” 随后,皇上立刻下旨,宣长公主进宫。长公主进宫后,面对皇上的质问,吓得浑身发抖,只能跪地求饶。 皇上看着长公主,冷冷地说:“长公主,你身为皇室公主,不思为皇室增光,却做出这等阴险之事。朕若不罚你,如何服众?来人,将长公主禁足半年,好好反省。” 随着皇上的旨意下达,长公主被带走了。林晚晚看着这一切,心中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死鬼,总算是把这事儿解决了。长公主这半年可得在府里好好待着了。”林晚晚说道。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说道:“是啊,晚晚。这次多亏了你的机灵,还有咱们的将计就计。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嫉妒你,暗中使坏。” 林晚晚点头道:“嗯,我知道啦。有你在我身边,我啥都不怕。” 经过这场风波,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愈发深厚,而靖王府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林晚晚又可以自由自在地在京城各处游玩,继续把东北的文化和趣事,带到这个古老的大周朝。只是,京城的生活总是充满变数,不知下一次,又会有什么样的新奇事儿或者麻烦事儿,等着林晚晚去面对呢…… 第164章 东北式撒娇!躺皇上龙椅啃猪蹄 永庆十九年五月初五,端阳节。金銮殿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叮咚作响,铜鹤香炉里飘出的艾草香混着龙涎香,却盖不住林晚晚肚子里\"咕噜噜\"的抗议声。她躲在萧玦身后,手指揪着他玄色蟒袍的后摆,眼看着满殿文武百官甩着象牙笏板三跪九叩,眼皮子直打架。 \"大冰块,\"她扯了扯萧玦腰间的玉带,仰着脖子小声嘀咕,\"这朝会啥时候是个头啊?昨儿秋菊卤的酱猪蹄还在食盒里捂着呢,再不吃该闷馊了!\" 萧玦低头,眼尾扫过她饿得瘪嘴的模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再忍忍,皇上已示意要退朝了。\" \"忍个啥!\"林晚晚撇嘴,把脸埋在他袍子里蹭了蹭,\"姐这肚子都快饿成纸片儿了,你闻闻,这龙涎香咋越闻越像卤料味儿呢?\" 话音未落,御座上的皇上突然咳嗽一声,龙袍拂过御案:\"众爱卿,朕忽感龙体微恙,今日朝会便到此处。\"他起身时冲萧玦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靖王留下议事,其余人等退下。\" 林晚晚眼睛一亮,等最后一个大臣退出殿门,立刻甩开萧玦的手,啪嗒甩掉两只花盆底鞋,光着脚丫子就往金銮殿正中跑。萧玦伸手去拽,却只抓到一片衣角,只能无奈看着她冲向那把雕着九条金龙的龙椅。 龙椅扶手的龙首瞪着嵌珠的眼睛,林晚晚一屁股坐上去,又顺势躺下来,脑袋枕着冰凉的龙首雕刻,舒服得直哼哼:\"哎呦我去!皇上这椅子比咱王府暖阁的火炕还得劲儿!又宽又敞亮,躺这儿啃猪蹄,美滴很!\" 秋菊捧着食盒跟过来,吓得脸都白了,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我的小姐!这是龙椅啊!是皇上坐的龙椅!快下来......\" \"下啥下!\"林晚晚从食盒里掏出个油乎乎的卤猪蹄,红棕色的卤汁还在往下滴,\"姐今儿个就在这龙椅上开荤了!\"她张开嘴\"咔嚓\"咬下一大口,油汁顺着嘴角流到下颌,\"嗯哼!秋菊这手艺见长啊!\" 满殿的太监宫女吓得大气不敢出,躲在柱子后面直哆嗦。张贵妃的侄子张侍郎刚走到殿门口,回头看见这场景,气得象牙笏板\"哐当\"掉在金砖上:\"你......你竟敢亵渎龙椅!此乃大不敬之罪!\" \"咋的?\"林晚晚边啃边怼,举着猪蹄朝他晃了晃,\"皇上都说了让姐随意,你算哪根葱?瞅见没?咱东北卤的猪蹄,比你家进贡的天鹅肉香百倍!\" 正闹着,皇上掀着明黄帷帐从后殿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卷奏折。他看见龙椅上躺着的林晚晚,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震得殿角的铜铃又响起来:\"靖王妃这是把朕的龙椅当热炕头了?\" 林晚晚骨碌一下坐起来,嘴里还塞着肉,含糊不清地说:\"皇上您可算回来啦!您这椅子太得劲儿了,姐躺这儿啃猪蹄,美滴很!\"她抹了把油嘴,将剩下的半个猪蹄递过去,\"分您一半?咱东北人不独食!\" 皇上看着她指尖滴落的卤汁,又看看她沾着油星的鼻尖,哭笑不得:\"靖王妃,好歹注意些仪态......\" \"仪态是个啥?\"林晚晚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猪蹄骨头,\"有这卤猪蹄好吃不?皇上您尝尝,咱东北老汤卤的,贼拉香!秋菊说加了八角桂皮,跟您这龙涎香一个味儿!\" 张侍郎赶紧上前,跪在地上磕头:\"皇上!靖王妃此举乃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杖责三十,禁足王府!\" 萧玦上前一步,挡在林晚晚身前,玄色蟒袍拂过她的裙摆,眼神冷得像冰:\"张侍郎是觉得,这龙椅除了皇上,旁人坐不得?\"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方才皇上亲口说'随意',莫非张侍郎觉得皇上的话不作数?\" 张侍郎被噎得脸色铁青,磕在地上的额头都红了,半天憋出一句:\"臣......臣不敢......\" 皇上摆摆手,接过林晚晚递来的猪蹄,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亮了:\"嗯!确实香!比御膳房做的卤味还够劲儿!\" 张贵妃的侄女张美人从人群里钻出来,捏着嗓子说:\"皇上,靖王妃如此放纵,成何体统?若传扬出去,岂不让番邦笑我大周朝无礼?\" 林晚晚把猪蹄骨头往食盒里一扔,擦了擦手,上下打量她一番:\"张美人,你这嗓子跟被猫抓了似的,咋不去唱戏呢?姐在这儿啃猪蹄,碍着你哪只眼睛了?难不成你家的贡鹅被姐这猪蹄比下去了,心里不痛快?\" 张美人气得脸通红,指着林晚晚:\"你......你粗俗不堪!简直是乡野村妇!\" \"粗俗咋了?\"林晚晚站起来,叉着腰,裙摆扫过龙椅前的香炉,\"总比某些人假模假样强!皇上都没说啥,你在这儿瞎嚷嚷啥?是不是嫉妒姐跟皇上关系好,能一起啃猪蹄?\" 皇上被逗得直拍大腿,指着林晚晚对萧玦说:\"靖王啊,你这王妃的嘴,比朕的御笔还厉害!\"他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行了行了,快下来吧,别把朕的龙椅蹭上油点子。\" 林晚晚却往龙椅上一躺,耍赖似的踢了踢腿:\"不嘛!这椅子太舒服了,姐还要躺会儿!皇上,您就让姐再躺一小会儿呗,就一小会儿......\"她仰着脖子,对着皇上眨眼睛,活像个讨糖吃的娃娃。 皇上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好,让你再躺半个时辰!\" 张侍郎不甘心,又磕头道:\"皇上!祖宗礼法不可废啊!\" \"本王的王妃,想躺哪儿就躺哪儿。\"萧玦冷冷打断他,目光如刀,\"张侍郎要是觉得碍眼,大可以自己滚出金銮殿。\" 林晚晚冲萧玦比了个心,又冲张侍郎做了个鬼脸:\"听见没?咱王爷都支持姐!\" 皇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直咳嗽:\"靖王啊,你这护妻的模样,跟朕当年宠皇后时一模一样!\"他转头对林晚晚,\"行了行了,起来吧,朕让人给你搬个躺椅去御花园,咱边啃猪蹄边看龙舟赛?\" \"哎妈呀!还是皇上敞亮!\"林晚晚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龙椅上的油印子,\"皇上,下次姐给您带咱东北的酱肘子,比这猪蹄还香,卤汁能拌三碗饭!\" 离开金銮殿时,林晚晚勾着萧玦的胳膊,步子蹦蹦跳跳:\"大冰块,你看姐刚才牛不牛?敢在龙椅上啃猪蹄!等咱回府,让秋菊多卤点,咱天天躺椅子上啃!\" 萧玦低头看着她沾着油星的脸颊,无奈道:\"以后不许再胡闹了,若惹得太后不高兴......\" \"知道啦知道啦!\"林晚晚撇嘴,\"不过说真的,皇上人真好,还跟咱一起啃猪蹄,比你这冰块脸强多了!\" 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掉她脸上的油垢:\"皇上喜欢你性子直爽。\" \"那是!\"林晚晚扬起下巴,\"也不看看姐是谁!\" 两人正说着,张贵妃带着张美人迎面走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靖王妃,今日之事,哀家自会禀明太后,让她老人家评评理!\" 林晚晚挑眉,故意吧唧了下嘴:\"随便!太后见了姐,还得夸咱卤的猪蹄香呢!说不定还得跟姐学手艺呢!\" 萧玦上前一步,挡在林晚晚身前,眼神冷冽如冰:\"张贵妃若无事,本王便带王妃回府了。\"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张贵妃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回到王府,林晚晚还在兴奋地念叨:\"大冰块,咱下次带点酸菜去,配着皇上的猪蹄吃,绝了!对了,再带点东北大酱,让皇上蘸黄瓜吃......\" 萧玦给她倒了杯凉茶,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你啊,真是无法无天。\" \"咋的?你不喜欢?\"林晚晚瞪着眼睛问。 萧玦顿了顿,伸手替她拢了拢乱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喜欢。\"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补充道,\"喜欢你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林晚晚心里一甜,嘴上却不饶人:\"算你识相!\"她抓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道,\"等姐赚了钱,给你打个纯金的猪蹄,让你天天啃!\" 几日后,京城里传遍了靖王妃在金銮殿龙椅上啃猪蹄的奇闻。百姓们觉得有趣,纷纷效仿着买卤猪蹄吃,一时间京城卤味铺子生意火爆。张贵妃在宫里摔了好几件瓷器,却只能看着林晚晚的名声越来越响,气得连端午的龙舟赛都没心思看。 而林晚晚则掰着手指头琢磨,下次该给皇上带什么东北美食——是酸菜白肉锅,还是溜肉段?顺便再躺一次龙椅,说不定皇上还会夸她带的吃食香呢! 第165章 公主作死!偷穿我的东北花棉袄 “哎呦我去,这大花袄子往身上一套,咋感觉跟过年似的?”林晚晚叉着腰站在靖王府试衣间,铜镜里映出她身上那件红底金线绣着大牡丹的棉袄,袖口还缀着一圈白狐狸毛。 秋菊在旁边憋着笑:“王妃这打扮,要是去逛庙会,准保被当成下凡的花仙子!” “拉倒吧,花仙子能穿这老厚实的棉袄?”林晚晚伸手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袖子,突然瞥见窗外一抹藏青色身影闪过,立刻扯开嗓子喊,“萧玦!你鬼鬼祟祟趴窗根儿干啥呢?” 靖王萧玦干咳两声,大步流星走进来,耳尖微红:“本王路过。” “路过?”林晚晚挑眉,故意把棉袄往他跟前凑,“王爷瞧瞧,这花棉袄咋样?明儿宫宴穿这个,够不够显眼?” 萧玦盯着那艳俗的牡丹花纹,嘴角抽了抽:“……喜庆。” “哈哈哈哈!”林晚晚笑得直不起腰,“大冰块你说实话,是不是觉得我穿得像个东北大花袄子精?” 萧玦别过脸:“本王从未见过如此……别致的款式。” “这叫时尚!”林晚晚得意地转了个圈,“东北那旮瘩,过年就流行穿大红大绿,喜庆!再说了,明儿宫宴那么多贵女穿得跟调色盘似的,我穿这个保准儿能压过她们。” 萧玦无奈地摇头,心里却觉得这女人确实与众不同。别的贵女都追求淡雅素净,她倒好,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可偏偏这股子鲜活劲儿,让他移不开眼。 第二天傍晚,林晚晚坐着马车进宫赴宴。马车刚停稳,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那不是长公主吗?她穿的什么呀?” “我的天,这也太……太花哨了吧!” 林晚晚探头一看,只见长公主穿着一件明黄色的棉袄,上面绣着大朵的粉色荷花,腰间还系着一条翠绿的腰带,整个人活像棵会走路的圣诞树。 “哎呦我去!”林晚晚差点笑出声,“这是把东北大花袄子穿到宫里来了?” 秋菊捂着嘴偷笑:“王妃,长公主穿的好像和您的棉袄款式差不多呢。” 林晚晚仔细一瞧,还真有点像。只不过她的棉袄是红底牡丹,长公主的是黄底荷花,颜色更艳俗了几分。 “这老丫头,准是偷穿了我的衣裳!”林晚晚气哼哼地下了马车,大步流星地走到长公主面前。 长公主正得意洋洋地接受众人的“夸赞”,突然看见林晚晚走过来,脸色顿时变了。 “林晚晚,你……你怎么也穿成这样?”长公主结结巴巴地问。 林晚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故意提高嗓门:“哎呦喂,长公主这打扮可真够别致的!这大花袄子往身上一穿,咋跟那东北唱二人转的似的?” “你!”长公主气得满脸通红,“林晚晚,你敢侮辱本公主!” “我可没侮辱您,”林晚晚耸耸肩,“我是夸您呢,这打扮多喜庆啊,跟过年似的。不过长公主,您这审美可真够独特的,这颜色搭配,啧啧,简直绝了!” 周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长公主这是要去东北唱二人转啊!” “就是就是,这颜色搭配也太辣眼睛了!” 长公主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转身就跑,结果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个跟头,摔了个狗啃泥。 “哎呦!”林晚晚夸张地捂住嘴,“长公主,您这跤摔得比戏班子还专业啊!”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长公主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正准备进宴厅,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林小姐,好兴致。” 她回头一看,只见萧玦正站在不远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您可算来了,”林晚晚走过去,“刚才那出戏好看吧?” 萧玦点点头:“本王觉得,林小姐率真可爱,比某些搬弄是非之人强百倍。” 林晚晚心里一甜,嘴上却不饶人:“谢了啊王爷,不过咱自己也能搞定!” 两人并肩走进宴厅,刚一落座,皇上就笑着开口了:“林小姐今日这打扮,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林晚晚站起身,大大咧咧地行了个礼:“皇上谬赞了,这是我们东北的特色服饰,喜庆!” “东北?”皇上来了兴趣,“朕倒是听说东北民风彪悍,林小姐可曾给朕带些东北特产?” “那当然!”林晚晚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酸菜,“皇上,这是我们东北的酸菜,用来炖肉可香了!” 皇上接过酸菜,闻了闻:“这味道……倒是挺特别的。” “皇上,您要是喜欢,改天我让厨房给您做酸菜白肉锅,保管您吃了还想吃!”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 “好好好,”皇上笑着点头,“朕拭目以待。” 一旁的张贵妃见皇上对林晚晚如此热情,心里嫉妒得要命。她阴阳怪气地说:“林小姐真是好本事,连皇上都被你哄得团团转。” 林晚晚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张贵妃这话说的,皇上英明神武,岂是我能哄得动的?倒是您,整天想着争宠,不累吗?” 张贵妃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 萧玦见状,轻轻咳嗽一声:“张贵妃,注意言辞。” 张贵妃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不敢再说话。 宴会上,林晚晚又向皇上和太后介绍了东北的大乱炖、锅包肉等美食,听得众人直流口水。 “林小姐,你这东北美食听起来真是不错,”太后笑着说,“改日你教教哀家的厨子,让他们也做来尝尝。” “没问题!”林晚晚爽快地答应,“太后,我不光能教他们做菜,还能教您扭秧歌呢!” “扭秧歌?”太后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东北的民间舞蹈,可热闹了!”林晚晚说着,当场示范起来,“您看啊,就这样,左手叉腰,右手甩起来,脚下踩着节奏……” 太后被逗得哈哈大笑,连皇上也跟着笑出了声。 张贵妃和长公主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晚晚居然能在宫宴上如此出尽风头,而她们却成了众人的笑柄。 宴散后,林晚晚和萧玦坐在马车上回府。 “今天可真是太爽了!”林晚晚兴奋地说,“长公主那老丫头偷穿我的棉袄,结果被我怼得落荒而逃,张贵妃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连皇上和太后都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萧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不禁上扬:“晚晚,你今天确实很出色。”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东北大妞可不是吃素的!” 萧玦突然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晚晚,谢谢你。” “谢我干啥?”林晚晚一愣。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萧玦深情地说,“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都充满了惊喜。” 林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别过脸,小声说:“你这大冰块,突然说这种话干啥?” 萧玦笑了笑,没有再说话。马车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而甜蜜。 回到靖王府,林晚晚刚准备回房休息,秋菊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王妃,不好了!”秋菊气喘吁吁地说,“我刚才去厨房,听见几个下人在议论,说长公主偷穿您的棉袄,是柳氏和林薇薇怂恿的!” “什么?”林晚晚眯起眼睛,“这娘俩儿还真是阴魂不散!” “王妃,我们该怎么办?”秋菊担心地问。 林晚晚冷笑一声:“怎么办?当然是让她们也尝尝被打脸的滋味!秋菊,你去把柳氏和林薇薇的罪状整理一下,明天咱们就去林侯府,把她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是!”秋菊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林晚晚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不怕,因为她有萧玦的支持,有东北大妞的智慧和勇气,她相信,她一定能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一夜,靖王府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林晚晚和秋菊在书房里忙碌着,整理着柳氏和林薇薇的罪证。而萧玦则站在门口,默默地守护着她们。他知道,他的晚晚是个坚强而勇敢的女人,他愿意用一生来保护她,让她在这个古代的世界里,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166章 王爷的「土味情话」!笑到我打鸣 “秋菊,把那沓罪状再念一遍,咱今儿必须让柳氏那老虔婆彻底栽跟头!”林晚晚叉着腰站在靖王府正厅,手里的账本拍得啪啪响。 秋菊捧着一摞竹简,声音都在发抖:“王妃,这些都是柳氏克扣您生母嫁妆、私放印子钱、买通账房的证据,还有……” “还有她跟林薇薇合谋偷穿我花棉袄,故意让长公主出丑的事儿对吧?”林晚晚冷笑一声,“这娘俩儿算盘打得挺响,想借长公主的手打压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我怼成筛子。” “可不是嘛!”秋菊眼睛发亮,“昨儿宫宴上长公主那副德行,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柳氏这会儿怕是躲在屋里哭呢!” “哭?她配吗?”林晚晚抄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等会儿去林侯府,我非得把这些罪状甩她脸上,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咳咳。”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咳。 林晚晚转头,只见萧玦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正站在廊下,耳尖微微发红。 “大冰块你咋来了?”林晚晚挑眉,“不是说今儿要去兵部点卯吗?” 萧玦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本王……顺路。” “顺路?”林晚晚上下打量他,“王爷这顺路顺得挺巧啊,刚好赶上我要去林侯府收拾柳氏?” 萧玦别过脸:“本王是来提醒你,林侯府水深,不可莽撞。” “放心吧!”林晚晚拍拍胸脯,“咱东北大妞啥场面没见过?柳氏那点小伎俩,在我这儿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萧玦无奈地摇头,刚要开口,突然瞥见桌上的酸菜坛子,眼睛一亮:“晚晚,你像酸菜。” “啊?”林晚晚愣了一下,“我像酸菜?” “没你,本王吃不下饭。”萧玦一本正经地说。 “噗嗤!”林晚晚笑得直不起腰,“王爷,你这比喻跟我家猪圈一个味儿!” 萧玦脸色一僵:“本王让翰林院编了三天呢……”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捶桌子,“大冰块你可拉倒吧,翰林院那些酸秀才懂啥叫浪漫?要我说,情话就得像东北大碴子粥——直白又滚烫!” 萧玦皱起眉头:“比如?” 林晚晚凑近他,故意压低声音:“比如……王爷,你知道我为啥总穿红棉袄吗?因为看见你,我心里就跟着了火似的!” 萧玦耳尖爆红,猛地站起身:“胡闹!” “哎妈呀,害羞了?”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堂堂靖王殿下,连句情话都听不得?” 萧玦干咳两声,快步走到门口:“本王去备马车,你……速速准备。” 林晚晚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秋菊你瞅瞅,这大冰块被我撩得连耳朵都红透了!” 秋菊捂着嘴偷笑:“王妃,您这招‘东北式土味情话’可真绝,奴婢还是头回见王爷这般手足无措呢!”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想当年在东北,咱翠花姐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情话小能手’,就萧玦那点道行,还差得远呢!” 半个时辰后,林晚晚坐着马车来到林侯府。刚一进门,就看见柳氏带着林薇薇跪在老夫人院外,哭得梨花带雨。 “老夫人,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柳氏抽抽搭搭地说,“薇薇她年纪小不懂事,不过是穿了件花衣裳,谁知长公主竟误会了……” “误会?”林晚晚冷笑一声,“柳姨娘这话说得可真轻巧,长公主偷穿我的棉袄,分明是你们母女俩故意撺掇的!” 柳氏浑身一颤,抬头看见林晚晚,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姨娘呢?姨娘待你如亲生女儿……” “打住!”林晚晚抬手打断她,“柳姨娘,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儿我可不是来听你唱戏的。” 说着,她将一沓罪状摔在柳氏面前:“看看吧,这些都是你克扣我生母嫁妆、私放印子钱、买通账房的证据!” 柳氏脸色惨白,颤抖着捡起竹简:“晚晚,你……你误会了,这些都是管家的主意,妾身毫不知情啊!” “毫不知情?”林晚晚嗤笑一声,“柳姨娘,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管家不过是你的傀儡,真正在背后操纵的人,是你!” 林薇薇见势不妙,立刻扑到林晚晚脚边:“姐姐,都是女儿的错,你要罚就罚我吧!” 林晚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薇薇,你装可怜的本事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不过可惜,这招在我这儿不管用。” “晚晚,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柳氏哭喊道,“我们母女俩对你一片真心,你却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林晚晚冷笑一声,“柳姨娘,你可别忘了,上一世是谁害得我家破人亡、冻死在乱葬岗!” 柳氏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你……你都想起来了?” “没错!”林晚晚眼神冰冷,“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得逞!” 老夫人坐在堂上,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柳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柳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老夫人,妾身知错了,求您看在薇薇的份上,饶了妾身这一回吧!” “饶了你?”林晚晚冷笑一声,“柳姨娘,你克扣我生母嫁妆、私放印子钱,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罪状,你以为一句‘知错了’就能了事?” 林侯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柳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柳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林啸天,你以为自己干净吗?你当年为了娶我,可是亲手害死了晚晚的生母!” “什么?”林晚晚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林侯爷脸色大变:“柳氏,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柳氏尖声笑道,“林啸天,你敢说你不知道晚晚生母是被你亲手灌下的堕胎药?” 林晚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踉跄着后退两步:“不可能……父亲怎么会……” 萧玦及时扶住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柳氏,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柳氏看着林晚晚惨白的脸色,得意地笑了:“晚晚,你以为你生母是病死的?其实她是被你父亲亲手害死的!” 林侯爷颤抖着指向柳氏:“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柳氏冷笑道,“当年你为了娶我,买通稳婆给晚晚生母灌下堕胎药,结果导致她血崩而亡,这些事,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林晚晚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轰然倒塌。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林侯爷:“父亲,她说的……是真的吗?” 林侯爷避开她的目光,沉默不语。 林晚晚只觉得一阵眩晕,差点摔倒。萧玦紧紧搂住她,眼中满是心疼:“晚晚,别听她胡说!” 柳氏见状,笑得更加猖狂:“晚晚,你父亲就是个伪君子,他根本不爱你生母,他爱的是我!” “够了!”老夫人猛地站起身,“柳氏,你可知罪?” 柳氏被老夫人的气势震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老夫人冷冷地说:“柳氏,你克扣嫡女嫁妆、私放印子钱、恶意中伤主母,罪无可恕。即日起,你被禁足于偏院,终身不得踏出半步!” 柳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薇薇哭喊道:“老夫人,求您饶了母亲吧!”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薇薇,你随我来。” 林薇薇抽泣着跟在老夫人身后,临走前恨恨地瞪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看着林侯爷,眼中满是失望:“父亲,我原以为你只是被柳氏蒙蔽,没想到……” 林侯爷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晚晚,父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 林晚晚冷笑一声:“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你害死我母亲的罪孽吗?” 林侯爷沉默不语。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从今往后,我林晚晚与林侯府再无瓜葛!” 说完,她转身就走。萧玦紧随其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回到靖王府,林晚晚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一片凄凉。萧玦默默地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晚晚,别难过。”萧玦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心疼,心中一阵温暖。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大冰块,你知道吗?刚才在林侯府,我差点就撑不住了。” 萧玦握紧她的手:“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些。” 林晚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萧玦,谢谢你。” 萧玦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晚晚,你知道吗?你像酸菜。” 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王爷,你咋又说起这茬了?” 萧玦认真地说:“没你,本王吃不下饭。” 林晚晚笑得直不起腰:“大冰块,你这情话水平咋还不如我家猪圈里的老母猪呢?” 萧玦无奈地摇头:“本王已经很努力了……”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宠溺,心中一阵甜蜜。她轻声说:“萧玦,其实你不用说情话,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轻声说:“晚晚,本王会用一生来守护你。” 林晚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心中一片安宁。 这一夜,靖王府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林晚晚和萧玦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的温暖融入对方的生命里。 第167章 东北式查账!算哭内务府总管 “哎呦我去!这算盘珠子都快被我拨拉冒烟儿了!”林晚晚撸起袖子,把算盘打得噼啪响,“秋菊,把那沓账本子再递过来,今儿不把这窟窿堵上,咱就睡这儿了!” 秋菊抱着一尺来高的竹简,额头直冒冷汗:“王妃,这内务府的账册比老夫人的裹脚布还长,您真打算一宿看完?” “必须看完!”林晚晚啪地合上一本账册,“皇上都发话了,说我查账比御史台还利索,咱东北大妞可不能掉链子!” 原来三日前,皇上在宫宴上被林晚晚的东北酸菜白肉锅馋得直流口水,顺口提了句内务府亏空的事儿。林晚晚当场拍胸脯:“皇上放心,我保证把账查得比酸菜缸还透亮!” 这会儿她坐在内务府偏厅,面前堆着小山似的账册,手里的算盘珠子上下翻飞。突然,她猛地一拍桌子:“哎呦我去!这钱够买十万斤酸菜了!” 正在打瞌睡的内务府总管王公公被惊醒,哆哆嗦嗦地问:“靖王妃,您……您发现什么了?” 林晚晚抓起一本账册甩过去:“王公公,您瞅瞅这几笔账——上个月采购的红珊瑚笔架,说是给太后的寿礼,可发票上写的是‘珊瑚摆件’,单价却比市场价高了三倍!” 王公公脸色煞白:“这……这可能是底下人弄错了……” “弄错?”林晚晚冷笑一声,“那这笔‘西域进贡的和田玉’,怎么成了‘普通玉石’?合着您把皇上的贡品都狸猫换太子了?” 王公公扑通跪地:“王妃饶命!这都是底下人的主意,老奴实在不知情啊!” “不知情?”林晚晚抄起算盘在他眼前晃了晃,“您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这账算得比我奶奶的裹脚布还乱,分明是故意做假账!” 王公公吓得浑身发抖:“王妃明鉴,老奴真的……” “少废话!”林晚晚打断他,“把这几年的账本都给我搬过来,今儿不查个水落石出,谁也别想走!” 秋菊赶紧又搬来几摞账册,林晚晚随手翻开一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我滴个亲娘嘞!这‘修缮御花园’的费用,够盖十座靖王府了!王公公,您这是把御花园修成金銮殿了?” 王公公额头冷汗直冒:“王妃,这……这御花园确实需要大修……” “大修个屁!”林晚晚拍案而起,“你当我不知道?御花园去年刚翻修过,连块砖都没少!” 王公公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哭丧着脸说:“王妃,老奴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林晚晚冷笑一声,“你克扣皇上的银子,胆子比天还大!今儿不把账算清楚,我就把你绑到午门晒成肉干!” 王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抱住林晚晚的腿:“王妃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一脚踹开他:“少来这套!赶紧把亏空的银子补上,否则我让靖王把你扔进大牢!” 王公公哭喊道:“王妃,老奴实在没钱啊!那些银子都……都被柳氏拿走了!” “柳氏?”林晚晚眯起眼睛,“你说柳氏?” 王公公连连点头:“是是是!柳氏每个月都派人来内务府要钱,说是给林侯府补贴,老奴不敢不给啊!” 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柳氏,被禁足了还不消停!” 她转头对秋菊说:“秋菊,把这些账册都打包,咱们回靖王府慢慢查!” 秋菊应声去收拾账册,林晚晚则盯着王公公,冷冷地说:“王公公,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王公公忙不迭地磕头:“王妃放心,老奴一定知无不言!” 林晚晚冷哼一声,带着秋菊离开了内务府。刚出大门,就看见萧玦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冰块,你咋来了?”林晚晚挑眉问道。 萧玦大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番:“本王听说你在内务府大闹天宫,特来看看。”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账册:“可不是嘛,我查出大问题了!王公公那老东西,居然和柳氏勾结,克扣皇上的银子!”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柳氏?她不是被禁足了吗?” “禁足?”林晚晚冷笑一声,“她的爪子伸得比章鱼还长!” 萧玦皱起眉头:“晚晚,你一个人查账太危险,本王派人协助你。” 林晚晚摆摆手:“不用不用,咱东北大妞啥场面没见过?再说了,有你给我撑腰,我怕啥?” 萧玦无奈地摇头:“你呀,就是太逞强。” 林晚晚嘿嘿一笑:“这叫能者多劳!” 两人回到靖王府,林晚晚立刻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继续查账。萧玦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大冰块,你别杵在这儿碍事,该干啥干啥去!”林晚晚头也不抬地说。 萧玦却一动不动:“本王就在这儿看着你。” 林晚晚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你爱看就看吧。” 她继续低头查账,突然,她猛地一拍桌子:“哎呦我去!柳氏这老虔婆,居然把林侯府的开销都算到内务府头上了!” 萧玦凑过去一看,只见账册上赫然写着“林侯府修缮费”“林侯府膳食费”等条目,金额高达白银十万两。 “这柳氏简直胆大包天!”萧玦冷冷地说。 林晚晚气得咬牙切齿:“她以为被禁足了就能万事大吉?我非得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来不可!” 萧玦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晚晚,别生气,本王会帮你。” 林晚晚抬头看着他,心里一暖:“谢了啊王爷,不过咱自己也能搞定!” 萧玦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日夜不停地查账,终于理清了所有亏空。她发现,柳氏通过王公公,将林侯府的各项开销都转嫁到了内务府,累计亏空白银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林晚晚气得拍桌子,“这够买多少酸菜白肉锅了!” 秋菊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王妃,咱们赶紧把这些证据交给皇上吧!” 林晚晚点点头:“走,进宫面圣!” 两人带着账册来到皇宫,皇上听了林晚晚的汇报,龙颜大怒:“柳氏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来人,传朕旨意,将柳氏打入天牢!” 林晚晚忙拦住:“皇上,且慢!” 皇上疑惑地看着她:“林小姐有何异议?” 林晚晚笑着说:“皇上,柳氏虽然罪大恶极,但她毕竟是林侯府的庶母,不如让林侯爷亲自处置,以示天威。” 皇上想了想,点头道:“林小姐所言有理,传朕旨意,让林侯爷即刻进宫!” 林侯爷很快来到皇宫,得知柳氏的罪行后,羞愧难当:“皇上,微臣管教不严,恳请责罚!” 皇上冷冷地说:“林爱卿,你可知罪?” 林侯爷跪地磕头:“微臣知罪!” 皇上叹了口气:“念在你多年为国效力的份上,朕从轻发落。即日起,柳氏交由你处置,林侯府的开销不得再转嫁到内务府。” 林侯爷忙不迭地磕头:“微臣遵旨!” 林晚晚在一旁看着,心里暗笑:“柳氏,这次看你还怎么蹦跶!” 处理完柳氏的事情,林晚晚和萧玦回到靖王府。刚一进门,秋菊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王妃,不好了!柳氏在林侯府上吊了!” “什么?”林晚晚大吃一惊,“她死了?” 秋菊点头:“是的,林侯爷派人来报,柳氏畏罪自杀了。” 林晚晚沉默片刻,冷笑道:“她倒是死得痛快!” 萧玦握住她的手:“晚晚,别难过,恶人自有恶报。” 林晚晚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柳氏虽然死了,但林薇薇还在,这笔账还没算完!” 萧玦点头:“本王会帮你。” 林晚晚笑了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继续查账,终于将内务府的亏空全部理清。皇上龙颜大悦,下旨嘉奖林晚晚,并任命她为内务府监察使。 林晚晚却笑着说:“皇上,这监察使的位子还是留给别人吧,我可不想天天跟账本打交道。” 皇上哈哈大笑:“林小姐真是性情中人!” 林晚晚趁机说:“皇上,既然我帮您查了账,您是不是该赏我点什么?” 皇上好奇地问:“林小姐想要什么?” 林晚晚眼珠一转:“我想要皇上允许我在宫里开个东北菜馆,让大家都尝尝东北美食!”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准了!” 林晚晚高兴得跳了起来:“谢皇上!” 从此,宫里多了一家东北菜馆,生意火爆。林晚晚也成了宫里的红人,连太后都经常来光顾。 而林薇薇,自从柳氏死后,变得一蹶不振。她整天躲在林侯府,不敢出门,生怕被人笑话。 林晚晚得知后,冷笑道:“林薇薇,这只是个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萧玦在一旁笑着说:“晚晚,你现在可是宫里的大红人,连皇上都对你赞不绝口。”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东北大妞可不是吃素的!” 萧玦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满是宠溺。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这一夜,靖王府的灯火依旧亮到深夜。林晚晚和萧玦相拥而坐,一起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大冰块,你说咱们的东北菜馆要不要开到民间去?”林晚晚问道。 萧玦笑着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王支持你。” 林晚晚亲了他一口:“就知道你最好了!” 萧玦耳尖微红:“晚晚,别胡闹……” 林晚晚笑得直不起腰:“大冰块,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萧玦无奈地摇头,心中却满是甜蜜。 第168章 王爷的「特殊技能」!帮我怼退御史大夫 卯时三刻的紫禁城还浸在霜色里,琉璃瓦棱挂着未化的冰棱,折射出冷冽的光。林晚晚缩在太和殿东侧的铜鹤雕塑后面,棉鞋底子踩在冻硬的青砖上直打滑,嘴里呵出的白气刚飘出来就散成细碎的雾。 \"哎呦我去,这破天气能把舌头冻掉!\"她搓着通红的手背,哈气暖手的动作惊飞了檐角两只麻雀。旁边的秋菊抱着个紫铜暖手炉,袖口还缀着林晚晚给缝的兔毛边,仍冻得直跺脚:\"王妃,咱真要在这儿等着?万一被侍卫看见,可是要治罪的。\" \"治啥罪?\"林晚晚扒着铜鹤的翅膀往大殿里瞅,雕花格子窗缝里透出明黄的烛光,\"昨儿皇上还说我做的锅包肉酸甜口儿正合适,让今儿早朝后去御膳房指点呢——哎妈呀,那白胡子老头不是御史台的魏忠贤吗?\" 话音未落,就见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魏忠贤颤巍巍跨出文臣班列,蟒袍玉带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他手里的象牙笏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刚走两步就差点被袍角绊倒,惹得后排几个年轻官员憋笑憋得肩膀直颤。 殿上的紫檀御座后,明黄色的帷幔轻轻晃动。皇上刚用银匙舀了口参汤,闻言放下白玉碗,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魏爱卿,有本早奏。\" \"陛下!\"魏忠贤突然拔高声音,惊得梁上栖息的燕子扑棱棱飞起,\"臣要弹劾——靖王妃林氏,牝鸡司晨,干预朝政!\" \"轰\"地一声,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殿外。林晚晚被看得一缩脖子,脑袋差点撞上铜鹤的喙,心里直犯嘀咕:\"我干啥了就干预朝政?不就帮皇上查了本破账,顺道在宫里开了个酸菜白肉锅的摊子吗?\" 武将列首的萧玦原本目视前方,玄色蟒袍衬得身形如松。听到\"靖王妃\"三字,他握着腰间玉带扣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那双常年无波的墨眸缓缓转向文臣队列,眸光冷得像塞北的寒冰,直把正准备展开弹劾本的魏忠贤看得打了个寒噤。 \"林氏身为妇人,\"魏忠贤咽了口唾沫,展开明黄绢本,声音却抖得不成调,\"竟以内务府监察使之名,插手户部账册!上月查核绸缎司亏空时,越俎代庖,擅自提审三品主事;更在宫中开设'东北菜馆',每日与御厨厮混,抛头露面,有失体统!\"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忍无可忍,从铜鹤后面蹦出来,棉鞋底子在光滑的金砖上滑出半尺远。她今儿穿了件猩红色掐金绣袄,配着葱绿色马面裙,在满殿青黑色官服里格外扎眼,\"老王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插手户部了?皇上让我查内务府亏空,那是信任我!咋的,你管天管地,还管皇上拉屎放屁啊?\" \"你......你......\"魏忠贤气得白胡子都翘起来,象牙笏板\"哐当\"掉在地上,\"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粗鄙村妇,在金銮殿上满口秽言,简直目无王法!\" \"我目无王法?\"林晚晚叉着腰往前走,裙摆扫过地上的鎏金铜缸,\"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皇上都没说啥呢,你在这儿瞎咋呼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今儿出门忘带脑子了?昨儿个我还见你在御花园跟张贵妃的侄子嘀咕呢,莫不是收了好处,特意来给我找茬?\"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顿时骚动起来。几个跟魏忠贤不对付的御史立刻交头接耳,目光在魏忠贤和张贵妃的弟弟张都尉之间来回打转。皇上搁在御案上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忙端起参汤掩饰表情:\"林小姐,注意言辞。\" \"知道了皇上。\"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转头又瞪向魏忠贤,辫子上的红绒球随着动作晃悠,\"反正我没啥错,你少在这儿给我扣大帽子!再胡说八道,我让靖王把你家后院的人参全挖去东北喂野猪!\" \"魏爱卿,\"一直沉默的萧玦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殿角未化的冰凌,\"你说谁粗鄙村妇?\" 魏忠贤浑身一哆嗦,这才想起靖王还在。他回头看见萧玦一步步走来,玄色蟒袍在金砖上拖出压抑的阴影,那双墨眸里翻涌的寒意让他瞬间矮了半截,扑通跪在地上:\"臣......臣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萧玦在他面前站定,靴底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的刹那,殿内温度骤降。几个站得近的官员下意识后退半步,只觉得靖王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如同万钧寒冰,压得人喘不过气。魏忠贤趴在地上,额头冷汗顺着皱纹流进衣领,把石青色的方心曲领浸出深色的汗渍。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他磕着头,玉簪子都快掉了。 \"恕罪?\"萧玦弯腰,指尖捏起魏忠贤下巴,迫使他抬头。那双墨眸里没有半分温度,\"本王问你,你弹劾本王的王妃,经过本王同意了吗?\" \"这......臣......臣是为了朝廷纲纪......\"魏忠贤的牙齿开始打颤,视线不敢对上萧玦的眼睛。 \"朝廷纲纪?\"萧玦冷笑一声,松开手,魏忠贤的脑袋\"咚\"地磕在金砖上,\"本王看你是吃饱了撑的!再敢对本王的王妃说半个不字,本王就把你扔去东北挖人参!让你尝尝零下三十度蹲雪窝子,手指头冻掉了都没人给你哈气的滋味!\" \"挖......挖人参?\"魏忠贤吓得魂飞魄散。他早年曾听闻靖王在东北驻军时,那里的冬天能把活人冻成冰雕,挖人参更是要在雪地里趴三天三夜,\"王爷,东北那地儿......小臣身子骨弱,怕是......\" \"咋的?\"林晚晚突然凑过来,蹲在魏忠贤面前,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东北那地儿咋的了?山清水秀,空气新鲜,挖人参咋还委屈你了?老王头,我跟你说,那地儿冬天贼拉冷,正好给你这老胳膊老腿冻冻,省得你天天出来乱放炮!赶明儿我再送你条东北大棉裤,保准你穿上就不想脱!\" 萧玦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又迅速恢复冰山脸:\"听到了?再敢废话,本王就让你去东北体验体验啥叫'透心凉,心飞扬'!\" \"王爷饶命!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魏忠贤彻底吓傻了,对着萧玦的靴子连连磕头,把额头磕得通红。 皇上搁下参汤,笑得肩膀直颤,连忙用咳嗽掩饰:\"好了好了,魏爱卿,退下吧。\" 魏忠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班列里,再也不敢抬头,花白的胡子上还沾着金砖缝里的灰尘。 早朝散去时,太阳刚爬上紫禁城的角楼。林晚晚缩在萧玦的大氅里,跟着他往宫外走,狐毛领子蹭着下巴痒酥酥的。 \"大冰块,你刚才那话可真霸气!\"她戳了戳萧玦的胳膊,\"扔去东北挖人参,哈哈哈,把那老王头吓得脸都绿了!\" 萧玦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耳根却悄悄泛红:\"本王只是实话实说。\" \"拉倒吧!\"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哈出的白气喷在萧玦颈间,\"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特殊技能'呢?怼人怼得比我还溜!以前咋没见你这么能说?\" \"本王是靖王,\"萧玦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自然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林晚晚心里一甜,抬头看他。晨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突然发现,这冰块脸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 \"切,算你有点良心。\"她转过头,假装看路边的雪景,\"不过啊,我跟你说,下次这种事儿我自己就能搞定,不用你出手!我东北大妞啥场面没见过?\" 萧玦停下脚步,低头看她。那双墨眸里没有了朝堂上的寒意,只剩下温柔的笑意:\"晚晚,在本王面前,你不用逞强。\" 林晚晚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低下头,踢着路上的石子:\"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马车驶在结了薄冰的石板路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林晚晚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掠过的朱红宫墙:\"大冰块,你说那魏老头会不会记仇?\" \"记仇?\"萧玦拿起暖手炉塞进她怀里,\"他要是敢再找你麻烦,本王就让他去东北真挖人参。\"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突然觉得,有这么个冰块脸护着,好像也挺不错。 马车刚到靖王府门口,管家就匆匆跑来,帽子都戴歪了:\"王爷,王妃,林侯府派人来了,说老夫人病了,让您赶紧过去。\" 林晚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掀开帘子就往下跳:\"老夫人病了?走,去看看!\" 林侯府的荣安堂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老夫人躺在床上,锦被盖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得像张宣纸。林薇薇跪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看见林晚晚进来,立刻扑上来:\"姐姐,你可算来了,祖母她......她快不行了!\" 林晚晚上前探了探老夫人的额头,又搭了搭脉,眉头皱得更紧:\"没发烧,脉象也只是有些虚浮,这是中了风寒,咋还能快不行了?\" \"姐姐,你咋能这么说呢?\"林薇薇抓住她的袖子,眼泪啪嗒往下掉,\"祖母早上起来就咳嗽不止,还说浑身发冷,我请了大夫,大夫说......说要准备后事了......\" \"闭嘴!\"林晚晚甩开她的手,\"秋菊,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秋菊应声而去,林薇薇却拦住她:\"姐姐,祖母都这样了,你还信那些土方子?还是请太医吧!城里最好的李太医我已经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请太医?\"林晚晚冷笑一声,绕到床前掀开帷幔,\"林薇薇,你安的什么心?老夫人就是普通的风寒,让你这么一闹,倒像是有啥绝症似的!我看你是巴不得老夫人早点咽气,好没人管你吧?\" 林薇薇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半步:\"姐姐,我没有......我只是担心祖母......\" \"没有?\"林晚晚挑眉,拿起桌上的药碗闻了闻,里面是温吞的姜汤,\"那你为啥不让我给老夫人治病?是不是怕我治好了,你就没法儿在这儿装孝顺了?\" 林薇薇被说中心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时,秋菊抱着药箱进来。林晚晚打开箱子,取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准备给老夫人针灸。林薇薇吓得尖叫起来:\"姐姐,你这是干什么?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要是出了事儿,你担待得起吗?\" \"折腾?\"林晚晚头也不抬,捏起老夫人的手腕找准穴位,\"我这是救人!再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林薇薇被她眼里的冷意吓得闭上了嘴,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萧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晚晚施针。只见她指尖灵活,银针在烛火下闪过几道银光,精准地刺入几个穴位。不过片刻功夫,老夫人的眉头就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咳咳......\"老夫人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林晚晚,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晚晚......\" \"祖母,您醒了!\"林晚晚连忙扶住她,\"感觉怎么样?\" 老夫人看了看林薇薇,又看了看萧玦,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还是晚晚靠得住。有些人啊,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老婆子心里清楚着呢。\" 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扑通跪在地上:\"祖母,孙女没有......\" \"好了,\"老夫人摆了摆手,拉着林晚晚的手,\"晚晚,祖母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你生母去得早,你父亲又......唉,是祖母对不住你。\" 林晚晚鼻子一酸,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别说了,都过去了。\" 老夫人摇摇头:\"没过去。薇薇她......\" \"祖母,\"林晚晚打断她,帮她掖了掖被角,\"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您好好养病,等您好了,我给您做酸菜白肉锅吃。\" 老夫人欣慰地点点头,看向萧玦:\"王爷,这孩子性子直,以后还请您多担待。\" 萧玦拱手:\"老夫人放心,本王会照顾好晚晚。\" 离开林侯府时,日头已经偏西。马车碾过巷口的薄冰,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冰块,你说林薇薇是不是故意的?\"林晚晚拨弄着窗帘上的流苏,\"老夫人明明只是风寒,她非要说快不行了,肯定是想趁着老夫人病倒,把府里的中馈权抢过去。\" 萧玦倒了杯热茶递给她:\"看她那反应,多半是想借着老夫人的病做文章。柳氏刚死,她急着立威呢。\" \"哼,就她那点小心思,还想跟我斗?\"林晚晚呷了口茶,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也不看看我是谁!想当年在东北,我连隔壁村的泼妇都斗赢了,还怕她个小丫头片子?\" 萧玦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是,你最厉害了。\"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大冰块,你刚才在朝堂上挺威风啊,跟谁学的怼人啊?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呢?\" 萧玦眼神闪烁了一下,别过脸:\"本王是靖王,自然要懂些话术。\" \"拉倒吧!\"林晚晚戳了戳他的胳膊,\"我看你是跟我学的吧?是不是觉得我怼人特别厉害,偷偷拜师了?\" 萧玦被她戳得肩膀一晃,耳尖又开始泛红:\"胡闹。\" 林晚晚看着他难得的窘迫样,笑得更欢了。夕阳透过车窗照进来,给车厢染上温暖的橘色。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错。 只是她没注意到,萧玦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知道,林薇薇背后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张贵妃那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此刻的林晚晚,还在盘算着下次怎么怼林薇薇,完全没意识到,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逼近。 第169章 宫廷「德云社」!我和王爷说相声 惊蛰后的御花园还带着料峭春寒,湖面冰皮初解,泛着粼粼波光。林晚晚裹着件藕荷色镶银狐斗篷,蹲在暖房外看小太监给刚移栽的东北酸菜苗浇水,鼻尖冻得通红。 \"哎呦我去,这玩意儿在暖房里长得跟豆芽菜似的!\"她用树枝戳了戳菜苗,转头冲旁边的秋菊咧嘴,\"等咱那批酸菜腌好了,给皇上送两坛子,保准他能多吃三碗饭!\" 秋菊捧着暖手炉直乐:\"王妃,您这酸菜都快成宫里的宝贝了,昨儿个张贵妃还跟太后说,这酸不拉唧的东西上不得台面呢。\" \"上不得台面?\"林晚晚挑眉,把树枝往土里一插,\"她懂个啥!这叫东北特色,酸香开胃,比她那满屋子熏香好闻多了——哎妈呀,皇上跟王爷咋来了?\" 远处九曲桥上,明黄色的仪仗簇拥着皇上走来,旁边的萧玦穿着石青色常服,墨发用玉冠束着,手里还拎着个食盒。林晚晚蹭地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土,迎上去就喊:\"皇上,您今儿咋有空来瞅我这破菜园子?\" 皇上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指着她鼻尖:\"林小姐,朕听说你在靖王府后院开垦了三亩地种酸菜,特意来瞧瞧'东北菜神'的手艺。\" 萧玦走上前,把食盒递给她:\"厨房新做的糖蒸酥酪,你尝尝。\" 林晚晚接过来打开,一股奶香扑面而来:\"还是王爷疼我!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嘴上占便宜。\"她说着斜眼看皇上,逗得皇上笑得更欢。 四人在暖房旁边的水榭坐下,小太监奉上新茶。皇上看着林晚晚眉飞色舞地讲东北腌酸菜的窍门,突然叹了口气:\"唉,朕这几天被奏折烦得头疼,要是能像林小姐这样无拘无束就好了。\" 林晚晚眼珠一转,突然拍手:\"皇上,要不我给您解解闷?\" \"哦?林小姐有何妙计?\"皇上来了兴致。 \"咱说相声啊!\"林晚晚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逗哏,王爷捧哏,准保把您逗得哈哈大笑!\" \"说相声?\"皇上愣住了,\"那是何物?\" \"就是俩人站一块儿唠嗑,逗乐子!\"林晚晚比划着,\"我在东北那会儿,冬天没事就跟邻居二大爷学这个,啥《报菜名》《逗你玩》,贼拉有意思!\" 皇上听得眼睛发亮:\"好啊!快让朕瞧瞧!\" 旁边的萧玦放下茶盏,眉峰微蹙:\"晚晚,别胡闹。\" \"咋胡闹了?\"林晚晚拽住他袖子,\"王爷,你就配合配合呗,就当哄皇上开心了——再说了,你那冷幽默,捧哏最合适了!\"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得嘞!\"林晚晚蹦起来,拉着萧玦站到水榭中央,清了清嗓子,\"各位观众朋友们——呸,皇上您坐好,咱这就开始了!\" 林晚晚对着皇上一拱手,扯着嗓子就来:\"话说啊,这大周朝的紫禁城,那可是气派!红墙黄瓦,雕梁画栋,跟我老家东北那旮瘩的……\" 她故意顿了顿,冲萧玦使眼色:\"王爷,你说这紫禁城像啥?\" 萧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半晌才吐出俩字:\"像……\" \"像啥呀?\"林晚晚追问。 \"像你的东北屯子。\"萧玦一本正经地说。 \"噗——\"皇上刚喝的茶差点喷出来,旁边的太监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林晚晚也被噎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哎妈呀王爷,你这捧哏咋跟扔炸弹似的!\" 萧玦挑眉:\"不是你让本王配合?\" \"行,算你狠!\"林晚晚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继续道,\"那咱再说个正经的——王爷,你说这人啊,为啥要吃饭?\" 萧玦想了想:\"为了活着。\" \"错!\"林晚晚一拍大腿,\"是为了吃咱东北的酸菜白肉锅!那酸菜切得薄如纸,五花肉炖得入口即化,再配上一壶二锅头……皇上,您说美不美?\" 皇上听得直咽口水:\"美!太美了!\" \"要说这酸菜啊,\"林晚晚接着说,\"还有个讲究——\" 她又看向萧玦:\"王爷,你知道是啥讲究不?\" 萧玦配合地摇头:\"不知。\" \"这讲究就是——\"林晚晚拖长了声音,\"得用东北黑土地里种出来的大白菜,拿山泉水腌,最后还得……\" \"还得啥?\"萧玦问。 \"还得让咱靖王妃亲手腌!\"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皇上笑得直拍大腿:\"好!说得好!林小姐真是奇才!\"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张贵妃扭着腰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林薇薇。她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头上珠翠环绕,却掩不住脸上的酸意。 \"哟,这是唱的哪出啊?\"张贵妃捏着帕子假笑,\"皇上,臣妾听说您在这儿,特意带了刚绣好的荷包来孝敬您。\" 皇上笑容淡了些:\"张贵妃有心了。\" 林晚晚撇撇嘴,小声跟萧玦嘀咕:\"这老母鸡咋来了?坏咱好事。\" 萧玦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张贵妃瞥了林晚晚一眼,阴阳怪气地说:\"林小姐真是好兴致,在御花园里说些粗鄙笑话,也不怕失了体统。\" \"失啥体统?\"林晚晚叉着腰就怼回去,\"张贵妃,这叫艺术!比您整天闲着没事干,就知道琢磨咋给人使绊子强多了!\" \"你!\"张贵妃气得脸都绿了,\"皇上,您看她这态度……\" 皇上打圆场:\"好了好了,林小姐也是为了逗朕开心。张贵妃,你也坐下歇歇吧。\" 张贵妃不甘心地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晚晚,突然指着她的斗篷:\"林小姐这斗篷料子倒是不错,就是颜色太艳了,像个……\" 她故意停顿,想让林晚晚出丑。林晚晚却抢先一步:\"像个啥?像张贵妃您心里那点小九九,红得都快冒火了?\" \"你!\"张贵妃气得说不出话。 萧玦淡淡开口:\"张贵妃,晚晚性子直,您多担待。\"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张贵妃看了看萧玦,又看了看皇上,只好把气咽下去。 林晚晚见张贵妃吃瘪,心里得意,突然又有了主意。她走到张贵妃面前,笑嘻嘻地说:\"张贵妃,刚才咱说相声,您也来捧个哏呗?\" 张贵妃一愣:\"我?\" \"对啊!\"林晚晚拉着她站起来,\"就问您个简单的——您说这宫里谁最美?\" 张贵妃得意地挺了挺胸:\"自然是哀家……\" \"错!\"林晚晚打断她,\"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 \"啊?\"张贵妃懵了。 \"因为啊,\"林晚晚故意拖长声音,\"他整天跟皇上待一块儿,沾了龙气,自然'美'(霉)气冲天呗!\" \"噗——\"这次连皇上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张贵妃的脸瞬间变得比猪肝还红,指着林晚晚说不出话。 林薇薇在一旁见状,赶紧帮腔:\"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张贵妃呢?太无礼了!\" 林晚晚转头看向她,笑得更欢了:\"哟,这不是我那好妹妹吗?怎么,看你娘吃瘪,心里不舒服了?\" 林薇薇被噎得脸色发白:\"我……我没有……\" \"没有?\"林晚晚挑眉,\"那你帮我评评理——刚才张贵妃说我穿得艳,像个啥来着?\" 林薇薇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林晚晚却自己接话:\"我看啊,像个开屏的孔雀!您瞧这羽毛,多漂亮!\"她说着指了指张贵妃头上的珠翠,逗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张贵妃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皇上,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说完,甩着袖子就往外走,林薇薇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张贵妃气冲冲的背影,皇上笑得直揉肚子:\"林小姐,你这张嘴啊,真是比刀子还厉害!\"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萧玦走过来,低声说:\"闹够了?\" 林晚晚抬头看他,突然发现他耳根有点红:\"王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得特棒?\" 萧玦别过脸:\"尚可。\" \"切,还不好意思承认!\"林晚晚戳了戳他胳膊,\"刚才你说紫禁城像我东北屯子,说得可真好!\" 萧玦突然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是因为,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脸瞬间红了:\"你……你胡说八道啥呢!\" 萧玦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皇上在一旁看得清楚,哈哈大笑:\"好了好了,朕看你们俩啊,比说相声还有意思!这样吧,林小姐,朕赏你黄金百两,再赏靖王……\" 皇上想了想,突然说:\"赏靖王一坛子林小姐亲手腌的酸菜!\" \"噗——\"林晚晚笑得差点摔倒,\"皇上,您这赏赐可真够实在的!\" 萧玦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谢皇上赏赐。\" 从御花园出来,两人坐在马车上,林晚晚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 \"大冰块,你刚才说的那话……是认真的?\"她戳了戳萧玦的胳膊,小声问。 萧玦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自然是认真的。\" 林晚晚的心像被蜜糖泡过一样,甜滋滋的。她把头靠在萧玦肩上,小声说:\"其实……我也觉得,有你的地方,才像家。\" 萧玦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马车里一片温馨。 突然,林晚晚抬起头:\"对了王爷,你啥时候跟我学的东北话啊?说得还挺溜!\" 萧玦眼神闪烁了一下:\"以前在军中,跟东北的将士们学过几句。\" \"哦?\"林晚晚挑眉,\"那你再跟我说几句,我听听标不标准。\" 萧玦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哎妈呀,这酸菜可真酸!\"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王爷,你这东北话咋一股京腔呢?不行不行,得跟我学——'哎呦我去,这酸菜酸得我牙都要掉了!'\" 萧玦跟着学了一遍,虽然还是有点生硬,但进步不少。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啊王爷,有前途!以后咱组成个'东北相声二人组',专门给皇上解闷儿!\" 萧玦无奈地摇头:\"随你。\" 看着他纵容的眼神,林晚晚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个曾经冷冰冰的王爷,已经被她这颗东北大辣椒彻底融化了。 第170章 贵妃的「最后挣扎」!被我用酸菜坛子埋了 太后寿宴刚过三天,紫禁城的琉璃瓦还沾着寿桃的甜香。林晚晚却蹲在靖王府的酸菜窖里,扒拉着刚腌好的酸菜帮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哎呦我去,这批酸菜咋咸得能齁死卖盐的!\"她捏着菜帮子甩了甩,咸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秋菊,快给我拿水,我得给它们'冲个凉'!\" 秋菊端着铜盆进来,看着一窖的酸菜直发愁:\"王妃,您这酸菜都快腌成山了,上次送进宫的那几坛子,太后倒是挺喜欢,可张贵妃那边......\" \"张贵妃?\"林晚晚冷笑一声,抓起一颗酸菜扔进水盆,\"她爱喜欢不喜欢!昨儿个寿宴上,她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哎妈呀,该不会又在琢磨啥坏事儿吧?\" 话音未落,窖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气喘吁吁地探进头:\"王妃,王爷让您赶紧去趟御花园,说是......说是张贵妃在那儿点火呢!\" \"点火?\"林晚晚蹭地站起来,酸菜帮子掉了一地,\"她疯了?在皇宫里点火,想把紫禁城烧了咋的?\" 林晚晚提着半坛子酸菜就往御花园跑,秋菊抱着水盆跟在后面直喘气。远远就看见太液池边的暖阁火光冲天,张贵妃穿着一身红裙站在廊下,手里还举着个油灯笼。 \"张贵妃!你作死呢!\"林晚晚扯开嗓子喊,把酸菜坛子往地上一放,\"这暖阁里全是太后的寿礼,你敢点火试试!\" 张贵妃回头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得狰狞:\"林晚晚!是你!一定是你想陷害我!\" \"陷害你?\"林晚晚挑眉,\"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说,是不是想放火烧了暖阁,再嫁祸给我?\" \"你胡说!\"张贵妃尖叫着,把灯笼往暖阁里一扔,\"是你!就是你放的火!皇上快来啊!靖王妃纵火了!\"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瞬间点燃了廊下的帷幔。林晚晚眼看火势渐大,来不及多想,抄起地上的酸菜坛子就冲了过去。 \"哎妈呀,让你作!\"她把半坛酸菜连汤带水扣在张贵妃头上,酸溜溜的汤汁顺着她的珠翠往下淌,\"跟我玩阴的?你还嫩了点!\" 张贵妃被砸得晕头转向,尖叫着去抓林晚晚:\"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林晚晚侧身躲过,顺势把空坛子往她腿上一磕。张贵妃\"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头上的珠翠撒了一地。 这时,萧玦带着侍卫匆匆赶来,看见满地的酸菜和狼狈不堪的张贵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晚晚,怎么回事?\"他把林晚晚拉到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王爷,你可算来了!\"林晚晚指着地上的张贵妃,\"这老虔婆想放火烧暖阁嫁祸给我,被我抓了个正着!\" 张贵妃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林晚晚尖叫:\"皇上呢?我要见皇上!林晚晚打人了!她用......用酸菜坛子砸我!\" \"砸你咋了?\"林晚晚叉着腰怼回去,\"就你这样的,扔酸菜缸里泡三天三夜都嫌浪费酸菜!\" 正说着,皇上带着太监们赶来了。看到暖阁的火光和满身酸菜汤的张贵妃,皇上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佛珠掉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指着张贵妃,\"张贵妃,你为何在此纵火?\" \"皇上,冤枉啊!\"张贵妃扑到皇上脚边,\"是林晚晚!是她放的火,还拿酸菜坛子砸臣妾......\"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林晚晚忍不住爆粗,\"皇上,您看看这火是从暖阁里面着起来的,张贵妃手里还拿着油灯笼呢!\" 皇上一看,果然看见暖阁里散落的油迹和张贵妃脚边的灯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林晚晚见状,趁热打铁:\"皇上,这事儿明摆着是张贵妃想嫁祸给我!她看太后喜欢我腌的酸菜,心里嫉妒,就想出这么个损招儿!\" 张贵妃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是被林晚晚逼的......\" \"逼你?\"林晚晚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啊,把这酸菜坛子给我拿过来!\" 秋菊赶紧把刚才扣张贵妃的酸菜坛子递过来。林晚晚接过坛子,看着张贵妃贼兮兮地笑:\"张贵妃,听说你平时最爱泡花瓣浴?今儿个我就让你尝尝咱东北的'酸菜浴'咋样?\" \"你......你想干什么?\"张贵妃吓得往后缩。 林晚晚招呼侍卫:\"来,把这老虔婆给我抬到酸菜窖去!找个最大的缸,把她给我'埋'进去!\" \"林晚晚!你敢!\"张贵妃尖叫着挣扎,却被侍卫架住了胳膊。 皇上看着这场面,哭笑不得:\"靖王妃,差不多行了......她毕竟是贵妃......\" \"皇上,\"林晚晚转头认真地说,\"这可不是差不多的事儿!她想放火烧宫殿,这是多大的罪?不严惩以后谁都敢作妖了!\" 萧玦在一旁淡淡开口:\"皇上,晚晚所言极是。张贵妃意图纵火,罪无可赦。\" 皇上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依靖王妃吧......只是这酸菜缸......\" \"放心吧皇上,\"林晚晚拍着胸脯,\"我保证给她找个最干净的酸菜缸,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于是,张贵妃就被抬进了靖王府的酸菜窖。林晚晚挑了个最大的青花缸,里面的酸菜刚捞出来,还剩半缸酸汤。 \"张贵妃,您请吧!\"林晚晚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贵妃吓得面无人色,拼命挣扎:\"林晚晚,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无冤无仇?\"林晚晚挑眉,\"你三番五次想害我,当我是傻子吗?今儿个就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说着,她示意侍卫把张贵妃塞进了酸菜缸。张贵妃尖叫着,很快就被酸汤淹没了肩膀。 \"哎呦我去,这姿势不对啊!\"林晚晚皱着眉头,\"得把她脑袋也埋进去......不对,呛死了咋整?\" 她想了想,找了块干净的木板盖在缸上,又压了块大石头:\"这样就行,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张贵妃在缸里扑腾着,声音闷闷的:\"林晚晚,你不得好死......\" \"哎妈呀,还挺有劲儿!\"林晚晚拍了拍缸壁,\"好好'泡'着吧,清醒清醒!等你啥时候想明白了,我再放你出来!\" 皇上和萧玦站在窖口,看着林晚晚忙活,脸上表情复杂。 \"靖王妃,\"皇上忍不住说,\"这......会不会太委屈张贵妃了?\" 林晚晚擦了擦手,理直气壮地说:\"皇上,这叫因材施教!她不是喜欢算计人吗?就让她在酸菜缸里好好算算,自己都干了多少坏事儿!\" 萧玦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皇上,晚晚也是为了宫里的安宁。\" 皇上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要她不出人命就好......靖王妃,你可千万别把她泡坏了。\" \"放心吧皇上,\"林晚晚拍着胸脯,\"我天天让人给她送水送饭,保证饿不着渴不着——就是不让她出来!\" 皇上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太监们离开了。萧玦走到林晚晚身边,看着酸菜缸里时不时冒出的气泡,低声说:\"闹够了?\" 林晚晚抬头看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咋的?心疼了?\" 萧玦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我是怕你累着。\" 林晚晚心里一甜,靠在他肩上:\"不累,就是有点饿......王爷,咱晚上吃酸菜白肉锅呗?\" 萧玦无奈地摇头:\"随你。\" 那天之后,张贵妃就在靖王府的酸菜窖里\"住\"了下来。林晚晚每天都会去\"探望\"她,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就站在缸边跟她唠嗑。 \"张贵妃,今儿个天气不错啊,要不要出来晒晒太阳?\" \"......\" \"不出来就算了,我跟你说,我今儿个又腌了新酸菜,等你出来了请你吃啊!\" \"......\" 张贵妃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就没声了。林晚晚猜她大概是想通了,或者是骂累了。 这天,林晚晚又去酸菜窖,刚掀开木板,就看见张贵妃顶着一头酸菜叶子,眼神呆滞地看着她。 \"哎呦我去,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林晚晚忍不住笑了出来,\"想通了没?\" 张贵妃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我错了......\" \"错哪儿了?\"林晚晚挑眉。 \"我不该......不该算计你......\"张贵妃低下了头。 林晚晚看她这样子,也懒得再怼她:\"行了,知道错了就好。来人啊,把她捞出来,送回宫里去!\" 张贵妃被送回宫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听说皇上念在她是贵妃的份上,只是将她禁足,没再追究。 林晚晚对此毫不在意,她正忙着和萧玦商量,怎么把靖王府的酸菜生意做大做强。 \"大冰块,你说咱把酸菜卖到江南去咋样?\"林晚晚趴在桌子上,看着萧玦,\"肯定能赚大钱!\" 萧玦放下手中的账本,握住她的手:\"晚晚,你想做什么,本王都支持你。\" 林晚晚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她都不怕。 第171章 皇上赐宴!东北大乱炖端上御膳桌 惊蛰后的紫禁城还裹着层薄纱似的春寒,柳絮扑簌簌掠过琉璃瓦,落进太液池时惊起一圈涟漪。林晚晚却蹲在靖王府后厨的青石板上,棉袄袖子挽得老高,正跟一筐豆角较劲。豆荚在她指尖\"咔咔\"断开,嫩绿的豆筋被甩在竹筛里,堆成一小团蜷曲的丝线。 \"哎呦我去,这豆角咋跟钢筋似的!\"她甩了甩沾着汁液的手指,扭头瞅向旁边蹲坐着的秋菊。小丫鬟正对着个紫皮土豆发愁,竹刀在土豆表面刮出深浅不一的白痕。 秋菊苦着脸举起土豆:\"王妃,这皮咋削啊?跟咱平时吃的黄皮土豆不一样,坑坑洼洼的。\" \"笨!\"林晚晚一把抢过土豆,竹刀在她掌心翻转如飞,紫皮打着旋儿剥落,露出底下沙沙的土黄色果肉,\"咱东北黑土地里长的'紫金刚',炖出来面乎得能糊嘴,比南方水地里泡大的脆土豆强百倍!\" 话音未落,管家抱着拂尘跌跌撞撞冲进厨房,马尾辫上的红绒球都跑歪了:\"王妃!宫里李总管来了,说皇上在御花园暖阁候着,让您带着食材去御膳房呢!\" \"皇上也馋这口?\"林晚晚眼睛亮得像点了灯,豆角筐被她蹬得咕噜噜滚出半尺远,\"秋菊!把东厢房囤的东北粉条、后山腌的腊肉都装上!再拎块咱昨儿刚宰的黑猪五花肉,咱去给皇上露一手真章儿!\" 御膳房的铜锅鼎里还煨着燕窝,首席御厨王师傅正对着案板上的鱼翅犯愁。见林晚晚扛着半扇五花肉闯进来,那肥瘦相间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油光,他捻着山羊胡的手指猛地一哆嗦。 \"靖王妃,您这是......\"王师傅的目光黏在五花肉上,语气里的不屑能刮下三斤油,\"皇上用膳讲究'五齐三酒',您这乱炖......\" \"讲究能当饭吃?\"林晚晚将五花肉\"啪\"地拍在黑檀案板上,肉颤巍巍的纹路惊飞了梁上筑巢的燕子,\"王师傅,别拿您那燕窝鱼翅充大瓣蒜!咱这大乱炖看着糙,吃着香,三碗米饭打底都不够!\" 王师傅气得胡子翘成八字:\"放肆!龙肝凤髓尚嫌粗粝,岂容你这乡野吃食玷污御膳!\" \"乡野吃食?\"林晚晚抄起八角菜刀,刀刃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弧光,\"等皇上尝了我这锅,保准把您那套精致玩意儿全扔了——昨儿个太后还跟我念叨,说您做的莲子羹甜得发齁呢!\" 正说着,紫檀木雕花门外传来环佩叮当声。张贵妃捏着湘妃竹扇款步而入,月白色宫装上绣着缠枝莲,却掩不住眼角的讥诮:\"哟,这不是靖王妃吗?听说您要给皇上做'东北美味'?可别让龙体受了寒才好。\" 林晚晚眼皮都没抬,菜刀在五花肉上切出均匀的薄片:\"张贵妃放心,咱这锅乱炖食材新鲜得能掐出水,哪像有些人的心眼,黑得能腌酸菜了。\" 张贵妃的粉脸瞬间涨成紫茄子,扇子\"啪\"地展开遮了半张脸:\"皇上万金之躯,岂能吃这些下里巴人的玩意儿?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大牙。\" \"下里巴人?\"林晚晚手腕一翻,切好的肉片如飞蝗般跃进滚水锅,\"张贵妃可别酸掉大牙!昨儿个您宫里小厨房还派人来偷学酸菜做法呢,当我不知?\" 铁锅里的五花肉煸出金黄的油花,豆角段在油里\"滋滋\"作响,深绿的颜色渐渐变得透亮。林晚晚抄起长柄木勺翻搅,土豆块裹上油星后泛着诱人的光泽,东北运来的红薯粉条在锅边堆成小山。 \"滋啦——\"一勺秘制酱料泼下去,豆瓣酱的咸香混着蒜末的辛辣,瞬间盖过了御膳房里缭绕的龙涎香。王师傅忍不住凑近灶台,山羊胡尖都快蘸上汤汁了,喉结重重滚动:\"这味儿......倒也不是不能闻。\" 张贵妃退后半步,袖中的帕子攥得死紧,鼻尖却不受控制地翕动。那浓郁的肉香混着豆角的清鲜,像长了钩子似的往人肺里钻,让她早上用的玫瑰酥酪都变了味。 \"等着吧,\"林晚晚斜睨着她,故意把锅盖压得\"哐当\"响,\"待会儿让您见识啥叫'真香'二字咋写!\" 半个时辰后,粗瓷海碗里的大乱炖还在咕嘟冒泡。深褐色的汤汁浸着粉糯的土豆、透亮的粉条,炖得脱骨的五花肉趴在豆角上,最上头撒着把新掐的葱花,绿得晃眼。林晚晚特意选了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热气混着香气扑了皇上一脸。 \"林小姐,这就是你说的大乱炖?\"皇上早把茶盏推到一边,龙袍袖子撸得老高,象牙筷子在碗沿敲得\"当当\"响。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入口就化了,酱香裹着肉香在舌尖炸开,炖得绵密的土豆吸饱了肉汁,咬下去时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皇上眼睛瞪得溜圆,第二筷子已经戳向了吸满汤汁的粉条:\"嗯!这肉炖得跟豆腐似的!粉条也筋道!\" 张贵妃盯着皇上油光光的嘴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林晚晚见状,故意把海碗往她面前推了推:\"皇上,张贵妃好像也想尝尝呢。\" 皇上正吃得兴起,头也不抬:\"赏她一碗。\" 青花缠枝莲碗里的大乱炖冒着热气,张贵妃捏着象牙筷子的手指直抖。第一口五花肉刚下肚,那浓郁的滋味就让她差点咬掉舌头,可嘴上还硬:\"也就......马马虎虎,比御厨做的红烧肉差远了。\" \"是吗?\"林晚晚托着下巴看她,\"可我瞅着张贵妃这碗都见底了——王师傅,咱这乱炖没放巴豆吧?咋有人吃得这么急呢?\" \"你!\"张贵妃又羞又气,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咔嚓\"一声脆响,温润的象牙筷子竟断成两截! 皇上嘴里的粉条\"啪嗒\"掉回碗里:\"张贵妃,这......\" \"皇上,是这筷子质量不好!\"张贵妃慌忙把断筷藏到袖中,却没注意到嘴角沾着的肉汁。 林晚晚拿起另一双筷子,放在掌心轻轻一掰,象牙纹丝不动:\"奇怪了,咋到您手里就断了呢?莫非张贵妃平时没少练腕力?昨儿个还见您跟李将军家的小妾比摔跤呢。\" 御膳房里的小太监们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有个新来的没忍住,\"噗嗤\"一声喷出了鼻涕泡。张贵妃的脸从脖子红到发根,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萧玦站在暖阁立柱后,玄色蟒袍上落了层淡淡的肉香。他看着林晚晚叉着腰给皇上讲解\"乱炖三绝\",辫子上的红绒球随着动作晃悠,像只护食的小母老虎。 \"笑啥?\"林晚晚瞅见他嘴角的弧度,菜刀往案板上一剁,\"是不是觉得本王妃特能耐?\" 萧玦走上前,指尖拂过她沾着油星的鬓角:\"嗯,像只偷喝了猪油的小松鼠。\" \"去你的!\"林晚晚拍开他的手,却偷偷红了耳根。 皇上咽下最后一口汤,龙案上堆起三个空碗:\"靖王,你可别藏着掖着!你家王妃这手艺,朕要定为'御膳房必考菜目'!\" \"皇上,使不得使不得!\"林晚晚连连摆手,\"咱这乱炖费肉,哪能天天吃?还是让王师傅学去吧——王师傅,咱可说好了,学不会可别赖我没教明白!\" 王师傅早把菜谱记了八遍,此刻点头如捣蒜:\"王妃放心!老奴定当潜心研习!\" 三日后,御膳房的菜单上多了道\"东北大乱炖\"。皇上用膳时必点,甚至让膳房做了小份的带去上朝。张贵妃偷偷让小厨房仿制,不是肉柴就是粉条烂,气得摔了三个碗。 这天林晚晚正在教秋菊包酸菜饺子,管家顶着一头柳絮跑进来:\"王妃!宫里王师傅求见,说皇上让他来学做酸菜白肉锅!\" \"来得正好!\"林晚晚把擀面杖一扔,\"秋菊,把咱腌的酸菜搬出来!让王师傅见识见识咱东北人的'酸香魔法'!\" 秋菊笑得直揉肚子:\"王妃,您这是要把东北厨房搬进宫啊?\" \"那必须的!\"林晚晚扬起下巴,却没注意到萧玦从书房出来时,手里多了件绣着酸菜图案的围裙。 \"又在折腾什么?\"萧玦将围裙系在她腰间,指尖擦过她腰侧时故意顿了顿。 \"王爷您看!\"林晚晚举起颗圆滚滚的酸菜,\"皇上让我教御厨做酸菜白肉锅呢!以后宫里也能吃上咱东北的酸菜白肉火锅了!\" 萧玦低头看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了,我的小厨神。\" 林晚晚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酸菜\"扑通\"掉进了水盆。她偷偷抬眼看去,却发现萧玦耳尖也红得厉害。窗外的柳絮还在飘,却飘不进这满是烟火气的厨房——就像那些宫廷算计,再也扰不了这对儿欢喜冤家的日子。 第172章 王爷的‘冰山脸\\’?被我捏成包子褶 这日清晨,大周朝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靖王府便已隐隐有了动静。萧玦如往常一样,早早起身准备上朝。林晚晚眯着眼睛,瞧见自家王爷在丫鬟的伺候下穿戴整齐,一身玄色蟒袍,身姿挺拔,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冰山脸,在晨光中显得越发冷峻。 林晚晚看着萧玦,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鬼主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等萧玦一走,她立马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喊道:“秋菊,秋菊!快给我找支画笔来。” 秋菊匆匆走进内室,手里拿着一支画笔,疑惑地问:“小姐,您这大早上的要画笔干啥呀?” 林晚晚一把夺过画笔,笑嘻嘻地说:“你别管,等会儿有好戏看。”说完,她便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盒颜料。 林晚晚一边调配着颜料,一边自言自语:“嘿嘿,今儿个非得给咱家王爷来点特别的。” 秋菊看着林晚晚,一脸担忧地说:“小姐,您不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吧?王爷要是知道了,怕是会生气的。” 林晚晚白了秋菊一眼,说道:“哎呀,你懂啥。王爷整日里冷冰冰的,我这是给他找点乐子。再说了,他能把我咋滴?” 折腾了好一会儿,林晚晚终于调配好了她觉得满意的颜料。她估摸着萧玦上朝的时间,便带着画笔和颜料,轻手轻脚地来到了萧玦平日里处理公务的书房。 林晚晚在书房里等了一会儿,确定萧玦已经走远,不会突然折返,便开始了她的“创作”。她想象着萧玦看到自己杰作后的表情,忍不住偷笑起来。 这边,萧玦在朝堂上,依旧是那副沉稳冷峻的模样,认真听着大臣们的奏报,时不时发表几句见解,尽显王爷的威严。然而,他完全不知道,家里正有一场“惊喜”在等着他。 终于,早朝结束,萧玦乘坐马车回到了靖王府。他像往常一样,先来到书房,准备处理一些未完成的事务。 萧玦刚走进书房,林晚晚便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一旁冒了出来,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支画笔。萧玦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的神情有些异样,但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问道:“晚晚,你怎么在这儿?” 林晚晚笑嘻嘻地说:“王爷,您上朝辛苦了。我这不是来看看您嘛。” 萧玦微微点头,走到书桌前,正准备坐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镜子。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竟被画了两撇夸张的小猫胡子,那黑色的颜料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醒目。萧玦的冰山脸瞬间裂开,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过头,盯着林晚晚,沉声喝道:“晚晚!” 林晚晚见萧玦发现了,却依旧举着画笔,装傻充愣地说:“王爷,您这‘新妆容’挺别致呀!我跟您说,我今儿个特意起早,就为了给您画这个。您没瞧见,早上我在窗口看着您出门,那模样,配上这胡子,简直绝了!我都能想象到,皇上看了都得夸您可爱呢!” 萧玦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说:“晚晚,你呀,就会胡闹。本王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林晚晚走上前,拉着萧玦的胳膊,撒娇道:“王爷,您平日里总是板着个脸,像座冰山似的。我这不是想让您放松放松嘛。您看,您现在这样多有意思,笑一笑嘛。”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古灵精怪的模样,原本严肃的表情渐渐缓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说道:“你呀,就会找借口。这要是传出去,本王的脸面往哪儿搁?” 林晚晚眨了眨眼睛,说道:“放心吧,王爷。除了我和秋菊,没人知道。而且呀,您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帮您擦掉。”说着,她拿起一块湿布,就要去擦萧玦脸上的颜料。 萧玦却躲开了,说道:“慢着,就这么擦掉多没意思。你既然画了,就得负责到底。” 林晚晚一愣,问道:“王爷,您啥意思?怎么个负责到底法?” 萧玦坏坏地一笑,说道:“你得陪着本王,带着这副妆容,在王府里走上一圈,让大家都见识见识你的杰作。”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说道:“王爷,您这不是坑我嘛!这要是让府里的下人看见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萧玦故意板起脸,说道:“怎么?你刚才不是还说这妆容别致,皇上看了都得夸可爱吗?怎么这会儿就怕了?” 林晚晚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得嘞,王爷,算我服了你。行,我陪您走一圈就是。” 于是,萧玦在前,林晚晚在后,两人就这么在靖王府里逛了起来。一路上,下人们看到萧玦脸上的小猫胡子,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但又碍于王爷的威严,只能强忍着。 林晚晚看着下人们憋笑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对萧玦说:“王爷,您看,大家都觉得您这妆容好看呢,一个个都憋得辛苦。” 萧玦白了她一眼,说道: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儿。” 就在这时,靖王府管家迎面走来。他看到萧玦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赶紧低下头,恭敬地说:“王爷,王妃,不知二位这是……” 林晚晚抢先说道:“管家,你觉得王爷这新妆容如何?是不是特别可爱?” 管家抬起头,看了看萧玦,又看了看林晚晚,小心翼翼地说:“王爷……王爷这妆容别具一格,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萧玦冷哼一声,说道:行了,管家,你也别为难了。去准备些热水和毛巾,本王要把这东西擦掉。” 管家连忙应道:“是,王爷。”说完,便匆匆离去。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着说:“王爷,您看,大家都觉得挺好玩的。您以后就别老是那么严肃嘛,偶尔放松一下,多好。”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对本王了。” 两人回到书房,管家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毛巾。萧玦坐在椅子上,林晚晚亲自拿起毛巾,轻轻地为萧玦擦拭脸上的颜料。 林晚晚一边擦,一边说:“王爷,您这脸还挺光滑的呢。我跟您说,以后呀,我时不时给您来点小惊喜,让您的生活多些乐趣。” 萧玦看着她,说道:你可别再给我整这些幺蛾子了,本王心脏可受不了。”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啦好啦,我保证,下次一定给您来个不一样的惊喜。” 擦完脸后,萧玦恢复了往日的冷峻模样。他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虽然你这事儿做得有些胡闹,但本王今日心情倒是不错。” 林晚晚笑着说:那就好,王爷。只要您开心,我这心思就算没白费。对了,王爷,您今儿个上朝,皇上有没有说啥有趣的事儿呀?” 萧玦微微皱眉,说道:朝堂之上,哪有什么有趣的事儿。不过是些平常的政务奏报。” 林晚晚撇了撇嘴,说道:哎呀,整天都是这些事儿,多无聊呀。要不,下次我也给皇上整点惊喜,让他也乐一乐。” 萧玦一听,连忙说道:晚晚,你可别乱来。皇上可不是本王,你要是在皇上面前胡闹,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说:我知道啦,王爷。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过,你说这宫里宫外的,就没点新鲜事儿吗?”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倒也不是没有。最近听闻,贵妃娘娘新得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整日在宫里逗弄,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会说话的鹦鹉?这可有意思了。王爷,您说那鹦鹉都会说啥呀?” 萧玦摇了摇头,说道:本王也只是听说,具体说些什么,并不知晓。” 林晚晚来了兴致,说道:王爷,要不咱们也弄一只来玩玩?说不定比贵妃娘娘那只还厉害呢。” 萧玦看着她,说道:晚晚,你呀,就知道玩。这鹦鹉哪是那么容易弄来的。而且,王府里养只鹦鹉,成何体统。” 林晚晚不死心地说:王爷,您就答应我嘛。您看,平日里在这王府里,也没啥好玩的。有只鹦鹉陪着,多有意思呀。” 萧玦被林晚晚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好吧好吧,本王让人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只会说话的鹦鹉。不过,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林晚晚高兴地说:好嘞,王爷。我就知道您最好了。等鹦鹉来了,我肯定好好调教它,让它说些有趣的话。” 正说着,秋菊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王爷,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说让您二位回林侯府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晚晚一愣,说道:老夫人?她找我们有啥事儿呀?” 萧玦说道:既然老夫人派人来请,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晚晚,咱们收拾一下,这就回林侯府。” 林晚晚应道:行,王爷。那我去换身衣服。” 没过多久,林晚晚和萧玦便乘坐马车,前往林侯府。一路上,林晚晚还在想着鹦鹉的事儿,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老夫人找我们到底啥事,可别耽误我弄鹦鹉。”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呀,就惦记着你的鹦鹉。到了林侯府,可得规矩点,别又闹出什么笑话。” 林晚晚白了萧玦一眼,说道:知道啦,王爷。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不懂规矩。” 马车很快便到了林侯府。林晚晚和萧玦刚走进府门,就看到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迎了上来,说道:“靖王殿下,靖王妃,老夫人正在花厅等着二位呢。” 林晚晚和萧玦跟着嬷嬷来到花厅。老夫人看到他们,连忙招呼道:“玦儿,晚晚,你们可算来了。快过来坐。” 林晚晚和萧玦走上前,向老夫人行礼后,坐在了一旁。林晚晚迫不及待地问道:“祖母,您这么着急叫我们回来,是有啥事儿呀?” 老夫人看了看林晚晚,又看了看萧玦,缓缓说道:“唉,祖母叫你们回来,是有件烦心事。最近,府里来了个自称是你生母故人的人,说是有你生母的重要遗物要交给你。” 林晚晚一听,心中一紧,问道:“祖母,那人在哪儿?他真的有我生母的遗物?” 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那人现在被安排在后院客房住着。祖母也拿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所以叫你们回来商量商量。” 萧玦皱了皱眉头,说道:老夫人,此事不可轻信。如今这世道,人心复杂,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局。”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祖母也担心这一点。可是,万一是真的呢?晚晚她生母去得早,若是真有遗物,晚晚也该收下。”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王爷,祖母,要不我先去见见这个人,看看他到底想干啥。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你一个人去,本王不放心。本王陪你一起去。” 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玦儿陪晚晚去,祖母就放心了。你们去的时候,可要小心谨慎,别着了别人的道。” 林晚晚和萧玦应道:“祖母放心,我们知道了。” 说完,两人便在嬷嬷的带领下,往后院客房走去。一路上,林晚晚的心情十分复杂,既期待能从那人手中得到生母的遗物,又担心这是一个陷阱。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客房前。嬷嬷上前敲了敲门,说道:“李公子,靖王殿下和靖王妃来了。” 门内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清秀,看上去倒是一副斯文模样。 那男子看到林晚晚和萧玦,连忙起身行礼,说道:“靖王殿下,靖王妃,久仰大名。在下李轩,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林晚晚打量了一下李轩,说道:“李公子,听祖母说,你自称是我生母的故人,还说有她的遗物要交给我。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李轩点了点头,说道:靖王妃,此事千真万确。当年,令堂与我母亲是至交好友。后来,令堂遭遇变故,临终前将一件遗物托付给了我母亲。如今,我母亲也已离世,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将这件遗物亲手交给你。” 林晚晚心中一动,问道:“那遗物呢?可否拿出来让我看看?” 李轩犹豫了一下,说道:靖王妃,这件遗物十分重要,在交给你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萧玦冷冷地说:李公子,本王与王妃的身份,岂容你质疑?你若再不说出遗物何在,休怪本王不客气。” 李轩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靖王殿下息怒。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此事关乎重大,还望殿下和王妃谅解。” 林晚晚摆了摆手,说道:李公子,你也别害怕。你说说,要如何确认我的身份?” 李轩说道:靖王妃,当年令堂曾给我母亲讲过一个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的故事。只要王妃能说出这个故事,我便相信你是令堂的女儿。”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努力回忆着前世母亲是否给她讲过什么特别的故事。然而,她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 就在林晚晚有些着急的时候,萧玦突然说道:“李公子,既然这故事如此隐秘,你又如何得知?说不定你根本就是在说谎。” 李轩连忙解释道:“靖王殿下,我母亲临终前将这个故事告诉了我,还说若是遇到自称是令堂女儿的人,一定要用这个故事来确认身份。” 林晚晚看着李轩,说道:李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给我们讲讲这个故事,我再想想我母亲是否给我讲过类似的。” 李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靖王妃。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李轩缓缓讲述着那个故事,林晚晚越听越觉得熟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待李轩讲完,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母亲小时候给我讲过这个故事,只不过当时我年纪小,记得不太清楚了。” 李轩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靖王妃,看来您的确是令堂的女儿。这就没错了。”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林晚晚,说道:“靖王妃,这便是令堂的遗物,请您收好。” 林晚晚双手接过木盒,心中激动不已。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上去年代久远。 林晚晚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说道:“这……这的确是我母亲的玉佩。我小时候见过。” 萧玦看着林晚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晚晚,既然确认了这是你生母的遗物,就收好。别太伤心了。” 林晚晚擦了擦眼泪,对李轩说道:“李公子,多谢你将母亲的遗物送来。不知我母亲当年,还跟你母亲说了些什么?” 李轩摇了摇头,说道:靖王妃,我母亲并未多说。只是让我务必将遗物交给你。如今,我也算完成了母亲的遗愿。” 林晚晚说道:“李公子,此次多亏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轩笑了笑,说道:靖王妃客气了。能完成母亲的嘱托,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若无其他事,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林晚晚和萧玦点了点头,说道:李公子慢走。” 李轩离开后,林晚晚紧紧握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感慨万千。萧玦看着她,说道:晚晚,既然已经得到了你生母的遗物,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不过,此事还是有些蹊跷,你还是要小心。” 林晚晚点了点头,说道:王爷,我知道。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不管怎样,能找回母亲的遗物,我已经很开心了。 第173章 东北式过年!紫禁城贴满倒‘福\\’字 大周朝永庆十九年,腊月将至,京城处处洋溢着过年的热闹氛围。在靖王府里,林晚晚像只欢快的喜鹊,忙得不亦乐乎。她一心琢磨着,要把东北过年的热闹劲儿,搬到这大周朝的宫廷里来。 “秋菊,秋菊!”林晚晚扯着嗓子喊,“你去库房看看,红纸还有不?咱得赶紧准备准备,这年可没几天就到啦!” 秋菊匆匆跑过来,笑着应道:“小姐,红纸还有不少呢。您要这红纸,莫不是又有啥新奇点子?” 林晚晚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那可不!本小姐要按东北的习俗,在这王府里倒贴福字。这福字一倒贴呀,福气就到咯!” 秋菊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小姐,这福字倒着贴,能行吗?咱这儿可一直都是正着贴的呀。”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你懂啥!这在东北,可是老讲究了。到时候,王爷看了保准乐呵。说不定,咱还能把这习俗带进宫里,让皇上和太后也乐一乐。” 说干就干,林晚晚拉着秋菊,还有几个丫鬟小厮,开始在靖王府里忙活起来。她亲自提笔,在红纸上写下一个个大大的“福”字,然后指挥着众人把“福”字倒贴在王府的大门、二门、房门上。 没一会儿,整个靖王府就被倒贴的福字装点得喜气洋洋。正巧萧玦从外面回来,一看到这满府的倒福字,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 “晚晚,你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这福字怎的都倒着贴?”萧玦笑着问道。 林晚晚蹦蹦跳跳地跑到萧玦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道:“王爷,这您就不懂了吧?这是我们东北的习俗,倒贴福字,寓意着‘福到了’。” 萧玦挑眉,说道:“哦?还有这说法?本王倒是头一回听说。”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当然啦!这东北的习俗可有意思着呢。王爷,您就等着瞧好吧,等这福气到了,咱们靖王府啊,肯定顺顺利利,红红火火!” 萧玦看着林晚晚那兴奋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晚晚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趣,突然眼睛一亮,说道:“王爷,要不咱把这倒贴福字的习俗带进宫里,让皇上和太后也感受感受咱东北的年味儿?” 萧玦有些犹豫,说道:晚晚,这宫里规矩森严,恐怕……” 林晚晚打断他的话,说道:哎呀,王爷,您就别担心啦!皇上和太后都挺喜欢我的,说不定这一弄,还能给宫里添些喜气呢。” 萧玦拗不过林晚晚,只好点头答应:“好吧,不过你可得小心着点,别冲撞了规矩。” 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王爷!我心里有数。” 没几日,宫里传来旨意,说是皇上和太后邀请靖王夫妇进宫,一同商议过年的事宜。林晚晚一听,乐了,这不是正好能把倒贴福字的事儿提一提嘛。 进宫后,林晚晚和萧玦来到御书房,皇上和几位大臣正在商议着什么。见他们进来,皇上笑着招呼道:“靖王,靖王妃,你们来了。快坐。” 林晚晚也不客气,坐下后,眼睛一转,就开始找机会提倒贴福字的事儿。等大家讨论完年节的一些安排后,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民女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笑着说:“靖王妃但说无妨。” 林晚晚站起身来,说道:“陛下,这年关将近,民女想着,咱大周朝虽然有自己的过年习俗,但民女从东北而来,也带来了一些东北过年的有趣讲究。就比如这福字,在我们东北啊,都是倒着贴的。” 皇上一听,微微皱眉,说道:“福字倒贴?这可闻所未闻。福字倒了,岂不是寓意着福气倒掉,不吉利啊。” 林晚晚笑着走上前,拍了拍皇上的肩膀,说道:“陛下,您这就有所不知啦!在我们东北,这倒贴福字,念起来就是‘福到了’,是个好兆头呢!您跟我念:福到(倒)了!” 皇上被林晚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直白的言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小声嘟囔:“福到了……” 站在一旁的满朝文武,听到皇上这话,都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笑憋到内伤。 林晚晚接着说:“陛下,您想啊,这宫里要是到处都贴上倒福字,那多有意思啊,也算是给这过年添些不一样的喜气。” 皇上思索片刻,觉得林晚晚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便说道:“嗯,既然是靖王妃的家乡习俗,倒也可以一试。只是这宫里上下,恐怕还得好好解释一番,免得引起误会。” 林晚晚高兴地说:“陛下英明!民女愿意去跟大家解释。保证让大家都明白这其中的好寓意。” 于是,在林晚晚的努力下,宫里开始准备倒贴福字。她亲自带着一群太监宫女,在紫禁城的各个宫门、殿门上倒贴福字。一边贴,还一边给大家解释:“大家记住咯,这福字倒着贴,福气就到咱宫里来啦!” 太后听闻此事,也觉得新奇,便让人抬着她过来瞧瞧。太后看着那一个个倒贴的福字,笑着说:“靖王妃啊,你这想法还真是有趣。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是头一回见这福字倒着贴呢。” 林晚晚笑着说:“太后,您试试嘛。说不定贴了这倒福字,来年宫里顺顺利利,福气满满。” 太后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依你。希望如你所说,这福气啊,都能到咱宫里来。”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新鲜玩意儿。就在林晚晚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礼部尚书站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陛下,太后,这倒贴福字,实在是有违我大周朝的传统礼仪。如此标新立异,恐怕不妥啊。” 林晚晚一听,心里就不乐意了,说道:“尚书大人,这不过是一种过年的习俗,图个吉利。怎么就标新立异,不妥了?您看这满宫的倒福字,多喜庆啊。” 礼部尚书哼了一声,说道:靖王妃,这过年习俗,关乎国体。怎能随意更改?这福字正着贴,乃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可轻易破坏。” 林晚晚正想反驳,皇上摆了摆手,说道:尚书大人,靖王妃也是一番好意。如今这宫里年味渐浓,倒贴福字也算是添些别样的乐趣。况且,靖王妃已解释清楚其中寓意,不妨就让它去吧。” 礼部尚书无奈,只好行礼道:“陛下圣明,老臣遵旨。” 林晚晚冲着礼部尚书得意地笑了笑,说道:尚书大人,您就等着瞧好吧,这福气啊,马上就到咯!” 在林晚晚的坚持下,紫禁城到处都贴上了倒福字。随着年节的临近,这倒贴福字的新奇景象,渐渐成了宫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到了除夕这天,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皇上大宴群臣,林晚晚和萧玦也在受邀之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上看着满宫的倒福字,笑着对林晚晚说:“靖王妃,今年这宫里因为你这倒贴福字,倒是多了不少趣味。” 林晚晚笑着说:陛下喜欢就好。这东北的年俗啊,还有好多有趣的呢,以后有机会,民女再给陛下和太后好好说道说道。” 太后笑着点头:“好好好,靖王妃啊,你总能给哀家带来惊喜。”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鞭炮齐鸣。林晚晚兴奋地说:“陛下,太后,这鞭炮声一响,新的一年就到啦!祝陛下和太后新的一年,福运连连,万事顺遂!” 满朝文武纷纷起身,向皇上和太后拜年。一时间,宫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常。 林晚晚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萧玦,萧玦也正微笑着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王爷,你看,这东北的习俗在宫里也挺受欢迎的嘛。”林晚晚小声对萧玦说。 萧玦轻声说:“是啊,晚晚,多亏了你。让这宫里有了不一样的年味儿。” 就在这时,一位公公走进来,在皇上耳边低语了几句。皇上听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各位爱卿,今日是除夕,本是大喜的日子。只是刚接到消息,城外有流民闹事,本王需去处理一番。你们继续尽兴。” 说完,皇上便起身离开。林晚晚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问道:“王爷,这流民闹事,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萧玦皱了皱眉头,说道:晚晚,你别担心。皇上自有安排。这流民闹事,想必是年关难过,生计所迫。皇上定会妥善处理的。” 林晚晚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这大过年的,大家都不容易。” 然而,这流民闹事的消息,还是让原本欢乐的气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林晚晚心里惦记着这事儿,也有些坐不住了。 “王爷,要不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呢。”林晚晚说道。 萧玦思索片刻,说道:晚晚,你有心是好的。但这事儿皇上既然亲自去处理,咱们贸然前往,恐怕不妥。况且,你是靖王妃,身份特殊,不宜涉险。” 林晚晚有些不情愿地说:好吧,王爷。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消息。希望皇上能顺利解决这事儿。”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回来了。他的脸色看上去还算平静,众人纷纷起身询问。皇上摆了摆手,说道:“大家不必担心,只是一些流民因为饥饿,聚众闹事。朕已让人开仓放粮,安抚了他们。现在已经没事了。” 林晚晚听了,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陛下英明。这大过年的,可不能让老百姓受苦。” 皇上笑着说:靖王妃说得对。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我大周朝之福。今日之事,也算是给朕提了个醒,往后,还得多关注百姓的生计啊。”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宫里的宴会继续进行。大家又重新沉浸在过年的欢乐氛围中。 林晚晚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倒贴福字的举动,竟然能在宫里引起这么大的反响,还让她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皇上对百姓的关心。 “王爷,你说这大周朝的百姓,以后会不会也都喜欢上倒贴福字这个习俗呢?”林晚晚歪着头,问萧玦。 萧玦笑着说:晚晚,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你呀,总能把一些新奇的东西带进这宫里,改变些什么。”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是,我这东北大妞的本事,可不是盖的。说不定以后啊,这大周朝到处都能看到倒贴的福字呢。” 随着新年钟声的敲响,新的一年正式来临。林晚晚和萧玦在宫里又待了一会儿,便告辞回府。一路上,林晚晚还在回味着今晚的种种,心中满是对新一年的期待。 “王爷,新的一年到了,你有啥愿望不?”林晚晚看着萧玦,问道。 萧玦想了想,说道:本王只希望你能平安喜乐,咱们靖王府和和美美。至于这大周朝,希望能国泰民安,百姓富足。” 林晚晚笑着说:王爷,你这愿望真好。我也希望咱们能一直这么开开心心的,然后把东北的那些有趣事儿,都带到这大周朝来。” 回到靖王府,林晚晚和萧玦又在王府里转了一圈。看着那一个个倒贴的福字,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喜庆。 “王爷,你看这福字,是不是越看越好看?”林晚晚笑着说。 萧玦点头道:“嗯,的确好看。这倒贴福字,还真是给王府添了不少福气呢。” 两人正说着,秋菊跑过来,说道:“小姐,王爷,厨房准备了饺子,说是过年吃饺子,也是东北的习俗,让二位去尝尝呢。” 林晚晚一听,乐了,说道:哎呀,差点把这事儿忘了。走,王爷,咱吃饺子去。这大过年的,吃了饺子,来年肯定顺顺利利!” 于是,林晚晚拉着萧玦,高高兴兴地往厨房走去。在这个充满欢乐和希望的新年里,林晚晚知道,还有更多有趣的事儿在等着她,她也期待着,能把更多东北的风情,带到这古老的大周朝,让这里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而这倒贴福字的习俗,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第174章 皇子又作死?被我用冻梨砸成猪头 大周朝的京城,暖阳高悬,照得靖王府内一片明亮。林晚晚刚从集市上淘换了些稀罕玩意儿回来,其中就有她心心念念的东北冻梨。她哼着不成调的东北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府里。 “秋菊,快找个盆,把这冻梨泡上,一会儿就能吃啦。”林晚晚扬了扬手中的包裹,高声吩咐道。 秋菊赶忙迎上来,接过包裹,笑着说:“小姐,您今儿个又从哪儿寻来这些宝贝呀?这冻梨黑乎乎的,真有您说的那么好吃?”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懂啥!这冻梨可是咱东北的一绝,等泡好了,咬上一口,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别提多带劲了。一会儿你也尝尝。” 正说着,管家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太后设宴,邀请诸位王公贵族及家眷入宫赴宴呢。” 林晚晚眉头一皱,嘟囔道:“哎呦我去,咋又设宴呢?不过去也得去,说不定又能见到那些有意思的人。” 秋菊在一旁帮林晚晚整理着衣衫,说道:“小姐,您进宫可千万别再像上次那样,又整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来。” 林晚晚拍了拍秋菊的手,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说了,那些人要是不惹我,我也懒得搭理他们。” 不多时,林晚晚与萧玦便乘上马车,朝着皇宫驶去。一路上,林晚晚还在想着冻梨的事儿,时不时地问萧玦:“王爷,你说等宴会上完,咱能不能带几个冻梨回去接着吃?”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晚晚,这是宫宴,你可别乱来。” 林晚晚撇撇嘴,说道:知道啦,我就说说嘛。” 到了皇宫,林晚晚与萧玦入了席。宴会上,丝竹声声,佳肴满桌,众人推杯换盏,一派热闹景象。林晚晚对这些山珍海味倒是兴趣缺缺,眼睛时不时地往四周瞟,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 这时,七皇子萧景逸摇着扇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这七皇子平日里就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喜欢到处撩拨京城的贵女,见到林晚晚后,更是觉得她与众不同,总想找机会逗逗她。 “靖王妃,今日一见,愈发觉得您明艳动人啊。”七皇子嬉皮笑脸地说道。 林晚晚抬眼看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七皇子,您可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今儿个太后设宴,您不好好陪着太后,跑我这儿干啥?” 七皇子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些,说道:“靖王妃,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本皇子这不是瞧着您一个人坐着,怕您无聊嘛。” 林晚晚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七皇子,说道:我可不无聊。七皇子,您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花园里抓蛐蛐儿去。” 七皇子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想要去拉林晚晚的衣袖,嘴里还说着:“靖王妃,您就别这么冷淡嘛。” 林晚晚顿时火冒三丈,她眼疾手快,抄起桌上刚泡好的冻梨,朝着七皇子的头上砸去,大声骂道:“皇子殿下,尝尝咱东北特产!再敢动手动脚,我让王爷把你扔去北极冻成冰棍!” 只听“哎哟”一声,冻梨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七皇子的头上,汁水溅得到处都是。七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砸懵了,捂着脑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晚。 “你……你竟敢拿东西砸本皇子!”七皇子又惊又怒。 林晚晚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说:“怎么着?七皇子,我都警告你了,是你自己不老实。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就不是一个冻梨这么简单了。”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有的忍不住偷笑,有的则是一脸震惊。毕竟,还没人敢在宫宴上如此对待皇子。 萧玦听到声音,立刻赶了过来。他看了看七皇子,又看了看林晚晚,冷冷地说:“七皇子,晚晚是本王的王妃,还望你自重。若再有冒犯之举,本王定不会轻饶。” 七皇子平日里虽然骄纵,但对手握兵权的靖王还是有些忌惮的。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说道:“靖王妃,你给本皇子等着!”说完,便抱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林晚晚冲着七皇子的背影喊道:“哼,回去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那被冻梨砸成猪头的模样!以后见了我,最好老实点!” 萧玦看着林晚晚,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晚晚,你呀,总是这么冲动。这在宫里,万一皇上怪罪下来……” 林晚晚满不在乎地说:“王爷,您别担心。是那七皇子先动手动脚的,我这是正当防卫。再说了,他要是敢在皇上面前告状,我就把他平日里那些事儿都抖搂出来。” 萧玦知道林晚晚的脾气,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道:“以后还是小心些,莫要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林晚晚应了一声,又坐回了座位上。经过这么一闹,周围的人看林晚晚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有的觉得她胆大妄为,有的则暗自佩服她的泼辣。 宫宴继续进行,但林晚晚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了。她时不时地朝着七皇子离开的方向看去,心里琢磨着这事儿恐怕还没完。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太监来传旨,说是皇上在御书房召见靖王和靖王妃。林晚晚挑了挑眉,对萧玦说:“王爷,看来七皇子那小子真去告状了。没事儿,咱有理走遍天下。” 萧玦点了点头,两人便跟着太监前往御书房。到了御书房,皇上正坐在书桌前,脸色有些阴沉。 “靖王,靖王妃,你们可知罪?”皇上开门见山地问道。 林晚晚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民女不知何罪之有。今日在宴会上,是七皇子对民女动手动脚,民女为了自保,才拿冻梨砸了他。还望陛下明察。”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道:七皇子说,是你无故拿冻梨砸他,并无冒犯之举。”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陛下,七皇子分明是在说谎。在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先是言语轻薄,而后还想动手拉民女的衣袖。民女若不反抗,难道要任由他轻薄不成?” 萧玦也说道:“陛下,晚晚所言句句属实。七皇子平日里行为就多有不检点,此次更是公然冒犯靖王妃,还望陛下严惩。” 皇上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本王会派人调查。若是七皇子真有冒犯之举,本王定不会姑息。靖王、靖王妃,你们先回去吧。” 林晚晚和萧玦行礼后,便离开了御书房。林晚晚有些气鼓鼓地说:“王爷,这七皇子太过分了,竟然颠倒黑白。要是皇上不秉公处理,我可饶不了他。” 萧玦安慰道:“晚晚,皇上一向英明,定会查明真相。你也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回到靖王府,林晚晚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秋菊见她这样,赶忙端来一盘切好的冻梨,说道:“小姐,您尝尝冻梨,消消气。” 林晚晚拿起一块冻梨,咬了一口,说道:哼,这冻梨还是这么好吃。可惜刚才砸七皇子的时候,没多砸他几下。” 秋菊忍不住笑了,说道:小姐,您今儿个可真是把七皇子给得罪惨了。不过,您这一招还真解气。”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说道:那是,敢招惹我,就得付出代价。我倒要看看,这事儿皇上会怎么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一直在等着宫里的消息。她心里也有些忐忑,虽说自己占理,但毕竟对方是皇子,就怕皇上偏袒。 这日,林晚晚正在花园里逗弄鸟儿,管家匆匆来报:“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说是皇上查明了真相,七皇子确实对您有冒犯之举,被罚禁足三个月,还要在宗人府面壁思过呢。” 林晚晚一听,顿时乐了,说道:哈哈,活该!让他再敢招惹我。这三个月,他可得好好在宗人府反省反省了。” 萧玦也走了过来,笑着说:晚晚,这下你可放心了吧。皇上果然是公正的。”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说道:王爷,还是您说得对。不过,这七皇子估计以后见到我,得绕着走了。” 萧玦打趣道:“那是,你这一冻梨下去,怕是把他给砸怕了。说不定以后见了你,真得喊姑奶奶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府外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说道:“王爷,这是咋回事儿?出去看看。” 两人来到府门口,只见七皇子灰溜溜地站在那儿,身后跟着几个太监。七皇子看到林晚晚和萧玦,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靖王妃,本皇子今日是来向你赔礼道歉的。皇上罚我禁足,我也认了。但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跟我计较了。” 林晚晚看着七皇子,故意板着脸说:“七皇子,你觉得一句赔礼道歉就完了?你那日的行为,可是让我受惊不小。” 七皇子咬了咬牙,说道:“那……那你想怎样?” 林晚晚眼珠一转,说道:这样吧,你以后见了我,得喊我姑奶奶。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我有不尊重的言语,可别怪我不客气。” 七皇子脸涨得通红,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低声喊道:“姑奶奶。”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说道:嗯,这还差不多。七皇子,你也别觉得委屈,以后做事可得长点脑子,别再到处招惹是非了。” 七皇子低着头,说道:是,姑奶奶,本皇子记住了。” 说完,七皇子带着太监们转身离去。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王爷,你看他那模样,还真是有趣。”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说道:晚晚,你呀,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次也算是给七皇子一个教训了。”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是,敢欺负我,就得有这个下场。走,王爷,咱们回府,我再给你讲讲我们东北那些有趣的事儿。”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手挽着手,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靖王府。经过这次事件,林晚晚在京城的名声更加响亮了,大家都知道靖王妃不好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都不敢轻易招惹她了。而林晚晚依旧我行我素,在这大周朝的京城,继续演绎着她那充满欢乐与精彩的生活,时不时地用她的东北智慧和直爽性格,给这个古老的王朝带来一些别样的色彩。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在靖王府里又琢磨起了新的玩意儿。她想着,既然上次用冻梨砸七皇子这事儿这么有趣,不如再从东北的习俗里找些乐子,让这京城变得更加热闹。 “王爷,你说咱东北过年的时候,除了冻梨,还有冻柿子、粘豆包啥的,要不我也在这京城推广推广?”林晚晚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针线,一边对萧玦说道。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要是想做,那就去做吧。不过,这推广起来,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林晚晚自信满满地说:没事儿,王爷。我有办法。我先让厨房做一些,然后请京城的那些贵女们来尝尝,只要她们觉得好吃,肯定会帮忙宣传的。” 萧玦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你可别累着自己。” 林晚晚应了一声,便开始忙活起来。她亲自跑到厨房,指挥着厨子们按照她的要求制作冻柿子和粘豆包。 “刘厨子,这冻柿子得选熟透的,然后放在阴凉处冻上。这粘豆包,要用黄米面,里面的豆沙馅得甜而不腻。”林晚晚认真地叮嘱道。 刘厨子笑着说:王妃放心,小的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做。” 经过一番忙活,冻柿子和粘豆包终于做好了。林晚晚让人给京城的贵女们送去帖子,邀请她们来靖王府品尝东北美食。 到了约定的日子,贵女们纷纷来到靖王府。林晚晚热情地把她们迎进府里,然后让人端上冻柿子和粘豆包。 “各位姐姐妹妹们,今儿个请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尝尝我们东北的特色美食。这冻柿子,冰冰凉凉,酸甜可口。这粘豆包,软糯香甜,可好吃了。大家快尝尝。”林晚晚笑着说道。 贵女们看着桌上黑乎乎的冻柿子和黄澄澄的粘豆包,一脸好奇。其中一位贵女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粘豆包,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哎呀,靖王妃,这粘豆包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特别的点心。” 其他贵女们见状,也纷纷动起手来。一时间,大家对这两种美食赞不绝口。 “靖王妃,你这东北的美食可真是一绝啊。这冻柿子虽然看着黑乎乎的,没想到吃起来这么爽口。”另一位贵女说道。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是,我们东北好吃的可多了。以后有机会,我再给大家做别的。” 贵女们一边吃着,一边商量着要把这两种美食介绍给家里人。林晚晚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知道,自己又成功地把东北的文化推广了一步。 然而,就在林晚晚沉浸在喜悦之中时,麻烦又找上门来了。柳氏不知从哪儿听到了林晚晚在京城风生水起的消息,心中嫉妒不已,又开始打起了坏主意…… 第175章 王爷的‘专属称呼\\’!从\‘陛下\\’到‘老爷子\\’ 大周朝的皇宫,阳光透过琉璃瓦洒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上。林晚晚今儿个心情格外舒畅,一大早便拉着萧玦进宫,说是要给皇上和太后带些东北的稀罕玩意儿。 “王爷,你说皇上和太后见了我带的这些,会不会喜欢呀?”林晚晚坐在马车里,一边整理着带来的包裹,一边问萧玦。 萧玦笑着看她,说道:“晚晚,你这心思皇上和太后定能感受得到,想必会欢喜的。只是,你一会儿进宫,可别又闹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来。”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说道:哎呀,王爷,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我这不是想给宫里添点乐子嘛。” 说话间,马车已到宫门口。林晚晚和萧玦下了车,径直往宫里走去。一路上,林晚晚像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给萧玦讲着她准备教皇上和太后的东北话。 “王爷,你说我一会儿教皇上喊我‘大侄女’,我喊他‘老爷子’,咋样?是不是特有意思?”林晚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玦。 萧玦一听,差点没站稳,连忙说道:“晚晚,这可使不得。那是皇上,如此称呼,有失君臣之礼。” 林晚晚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道:“哎呀,王爷,你就是太古板了。这不过是个称呼嘛,又没啥实质性的影响。再说了,皇上和太后都挺喜欢我的,说不定会觉得挺好玩呢。”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自家王妃一旦有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能叮嘱道:“晚晚,你若真想这么做,可得先看看皇上的意思,千万别勉强。” 两人说着,便到了御花园。此时,皇上和太后正坐在亭中喝茶聊天。看到林晚晚和萧玦来了,太后笑着招手:“靖王妃,靖王,快过来坐。” 林晚晚笑着走上前,行了个礼,说道:“太后,陛下,民女给您二位请安啦!今儿个给您二位带了些东北的小玩意儿,还有好吃的,保准您二位喜欢。” 皇上笑着说:“靖王妃有心了。每次进宫,都能给朕和太后带来惊喜。” 林晚晚一边让宫女把带来的东西放下,一边说道:“陛下,太后,这东北啊,好东西可多了去了。除了这些,民女今儿个还想给您二位介绍介绍东北有趣的称呼。” 太后好奇地问:“哦?有趣的称呼?靖王妃快说来听听。”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在我们东北呢,要是关系亲近,小辈会喊长辈‘老爷子’,长辈喊小辈‘大侄女’啥的,可亲切了。”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道:“靖王妃,这称呼与我大周朝礼仪不符啊。” 林晚晚笑着说:“陛下,您先别忙着拒绝嘛。您就当是体验体验我们东北的风俗。您想想,平日里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偶尔来点不一样的,多有意思呀。” 太后在一旁笑着说:“皇上,哀家觉得靖王妃说得挺有趣的,要不就试试?” 皇上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林晚晚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就依靖王妃所言,试试这东北的称呼。” 林晚晚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说道:“陛下英明!那陛下,您以后就叫我‘大侄女’,我叫您‘老爷子’。来,陛下,跟我念:大侄女。” 皇上一脸别扭,红着脸,小声嘟囔:“大……侄女。” 林晚晚立马脆生生地应道:“哎!老爷子!” 站在一旁的萧玦忍不住扶额,说道:“晚晚,那是皇上……” 林晚晚笑着对萧玦说:“王爷,你别打岔。陛下,您看,这么一喊,是不是感觉亲近多了?” 皇上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靖王妃,还真是别具一格。不过,这称呼也就咱们私下里用用,可别传出去,不然让大臣们知道了,又该说朕没个皇上的样子了。” 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陛下!民女心里有数。” 太后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说道:靖王妃,你总能想出这些新奇有趣的事儿来。这宫里啊,因为你,可热闹多了。” 林晚晚说道:“太后,您开心就好。对了,太后,您也得入乡随俗呀。以后我就喊您‘老祖宗’,您喊我‘大孙女’咋样?” 太后笑着点头:“好好好,哀家就依你。大孙女。” 林晚晚立刻欢快地回应:“哎!老祖宗!” 一时间,御花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就在这时,张贵妃听闻皇上和太后在御花园,也带着宫女赶了过来。 张贵妃一走进亭子,便看到林晚晚正和皇上、太后聊得热火朝天,心中不禁有些嫉妒。她福了福身,说道:“陛下,太后,臣妾给您二位请安。”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张贵妃来了,坐吧。” 张贵妃坐下后,看着林晚晚,阴阳怪气地说:“靖王妃可真是厉害,总能想出些新奇的玩意儿哄陛下和太后开心。” 林晚晚笑着说:张贵妃这话说的,民女不过是分享些家乡的趣事罢了。倒是张贵妃,平日里在宫里,肯定也有不少有趣的事儿,怎么不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分享呢?” 张贵妃被林晚晚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强笑了笑,说道:靖王妃说笑了,臣妾哪有什么有趣的事儿。” 太后看了看张贵妃,又看了看林晚晚,说道:好了好了,大家聚在一起,就是图个开心。靖王妃,你再给哀家讲讲东北还有啥好玩的。”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我们东北冬天的时候,河面会结冰,大家就在冰面上滑冰车,可好玩了。还有那雪,厚厚的,能堆雪人、打雪仗。” 皇上好奇地问:“滑冰车?那是何物?” 林晚晚兴致勃勃地解释道:“陛下,滑冰车就是用几块木板和两根铁棍做成的,人坐在上面,用铁棍撑着冰面就能滑动。可有意思了。” 太后笑着说:听起来倒是有趣,可惜这宫里没有冰面,不然倒可以一试。” 林晚晚眼睛一转,说道:老祖宗,这有何难。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让人在宫里找个合适的地方,浇上些水,等水结冰了,不就能滑冰车了嘛。” 皇上思索片刻,说道:嗯,倒是可以试试。只是这滑冰车,朕和太后怕是学不来。” 林晚晚说道:“陛下,老祖宗,这滑冰车不难学。民女到时候可以教您二位。保证一学就会。” 张贵妃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靖王妃,你就别在这儿夸海口了。这滑冰车听着就危险,要是陛下和太后不小心摔着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说道:张贵妃,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只要做好防护措施,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民女也是为了让陛下和太后开心。倒是张贵妃,您似乎对民女的提议不太满意呀?” 张贵妃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担心陛下和太后的安危。” 太后摆了摆手,说道:张贵妃,你也别多心。靖王妃也是一番好意。哀家觉得这事儿可以试试。” 皇上也点头道:“嗯,就按靖王妃说的办。来人,去准备一下,找个合适的地方浇冰。” 一旁的太监连忙应道:“是,陛下。” 张贵妃见皇上和太后都同意了,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嘴上却说道:“张贵妃,到时候您也一起来玩呀。说不定您玩了之后,会觉得这滑冰车有趣得很呢。” 张贵妃勉强笑了笑,说道:多谢靖王妃好意,臣妾怕是没这个福分了。” 接下来,林晚晚又给皇上、太后和张贵妃讲了一些东北过年的习俗,比如贴窗花、放鞭炮之类的。皇上和太后听得津津有味,张贵妃却听得心不在焉。 过了一会儿,太监来报,说是冰面已经准备好了。皇上和太后一听,都来了兴致,起身前往。林晚晚拉着萧玦,也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只见一片平整的冰面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林晚晚让人把事先准备好的冰车拿过来,自己先示范了起来。 林晚晚坐在冰车上,双手拿着铁棍,轻轻一撑,冰车便在冰面上快速滑动起来。她一边滑,一边喊道:“陛下,老祖宗,就像这样,很简单的。” 皇上和太后看着林晚晚在冰面上灵活地滑动,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太后笑着说:“靖王妃,看着倒是不难,哀家也想试试。” 林晚晚连忙滑到太后身边,说道:“老祖宗,您小心点。先坐在冰车上,然后用这铁棍撑地,掌握好平衡就行。” 在林晚晚的帮助下,太后小心翼翼地坐在冰车上,试着用铁棍撑地。冰车缓缓滑动起来,太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还真有意思。” 皇上在一旁看着太后玩得开心,也有些心动了。萧玦走上前,说道:“陛下,让臣扶着您。” 皇上点了点头,坐在冰车上。萧玦在一旁扶着,皇上慢慢掌握了技巧,冰车也越滑越稳。 张贵妃站在一旁,看着皇上、太后和林晚晚玩得不亦乐乎,心中嫉妒得快要发狂。她眼珠一转,故意说道:“陛下,太后,这冰面这么滑,万一有人不小心撞到一起,可就危险了。” 林晚晚一听,说道:“张贵妃,您就别在这儿危言耸听了。大家都玩得好好的,您要是担心,就离远点。” 张贵妃被林晚晚怼得脸色铁青,正想反驳,却不小心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冰面上。 林晚晚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张贵妃,您这跤摔得可真是时候。是不是也想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呀?” 皇上和太后听到声音,都停了下来。太后问道:“张贵妃,你没事儿吧?” 张贵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说道:“臣妾没事儿,多谢陛下、太后关心。” 林晚晚笑着说:“张贵妃,您可得小心点。这冰面滑,您要是不会玩,就别瞎凑热闹。” 张贵妃咬了咬牙,说道:靖王妃,你……”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道:张贵妃,今日是出来玩乐的,你莫要扫了大家的兴。” 张贵妃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林晚晚则继续陪着皇上和太后玩起了滑冰车,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冰面上。 玩了好一会儿,皇上和太后都有些累了,便起身回了宫殿。林晚晚和萧玦也准备告辞。 临走前,皇上对林晚晚说:“靖王妃,今日之事,朕很开心。以后你若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尽管带进宫来。” 林晚晚笑着说:“是,陛下!民女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太后也笑着说:“靖王妃,有空就多进宫陪陪哀家,听你讲讲东北的趣事。” 林晚晚应道:“老祖宗放心,民女定会常来看您的。” 说完,林晚晚和萧玦便离开了皇宫。在回府的路上,萧玦看着林晚晚,说道:“晚晚,你今日可真是让皇上和太后开心了一把。只是,你怼张贵妃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些分寸。”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王爷,那张贵妃一看就不怀好意。她总是针对我,我岂能让她得逞?再说了,我也没说错什么呀。”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好好,你有理。不过,这宫里的事儿,还是小心为妙。”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说道:知道啦,王爷。有你在我身边,我啥都不怕。对了,王爷,你说下次我再进宫,给皇上和太后带点啥好玩的呢?” 萧玦笑着说:你呀,就爱琢磨这些。只要是你准备的,皇上和太后想必都会喜欢。” 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王爷,我想到了!下次我教皇上和太后扭秧歌,肯定更有意思。” 萧玦笑着点头:“好,那本王就期待着你下次进宫,又能闹出什么有趣的事儿来。” 两人说说笑笑,马车缓缓驶向靖王府。林晚晚知道,在这大周朝的皇宫里,她还有更多有趣的事儿要做,也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有萧玦的支持,还有她那独特的东北智慧。而这独特的“老爷子”与“大侄女”的称呼,或许只是她在宫里欢乐故事的又一个新开始…… 第176章 宫廷‘搓澡大会\\’!皇上带头用搓澡巾 大周朝皇宫,阳光暖暖地照着,林晚晚又琢磨着给宫里整点新鲜玩意儿。她今儿个进宫,怀里就揣着一堆从东北捣鼓来的搓澡巾。 “王爷,你说我把这搓澡巾在宫里推广开,大家会不会喜欢呀?”林晚晚坐在马车上,眼睛亮晶晶地问萧玦。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晚晚,这搓澡巾与宫里日常习惯大不相同,只怕推行起来没那么容易。”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王爷,你就是想得太多。这搓澡巾好用得很,我给太后和皇上一说,他们肯定感兴趣。” 到了宫里,林晚晚和萧玦径直去了太后的宫殿。太后正坐在榻上,悠闲地喝着茶。瞧见林晚晚来了,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我的大孙女,你今儿个又给哀家带啥稀罕玩意儿啦?”太后笑着问道。 林晚晚笑嘻嘻地凑到太后身边,从怀里掏出搓澡巾,说道:“老祖宗,您瞧瞧这个,这叫搓澡巾,在我们东北,这可是洗澡的好帮手。” 太后接过搓澡巾,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疑惑:“这粗糙的布巾,能有啥特别的?” 林晚晚连忙解释:“老祖宗,您可别小瞧这搓澡巾。用它搓澡,能把身上的脏东西都搓下来,洗完那叫一个清爽。” 太后还是有些将信将疑,说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这宫里向来都是用香胰子洗澡,用这搓澡巾,会不会太……” 林晚晚打断太后的话,说道:“老祖宗,您就试试嘛。保证您用了一次就忘不了。要不,今儿个就让宫女给您试试?” 太后犹豫了一下,看着林晚晚那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试试。” 林晚晚兴奋地叫来宫女,详细地教她怎么用搓澡巾。宫女带着太后去了沐浴的地方。萧玦在一旁看着林晚晚,笑着说:“晚晚,你呀,每次都能想出这些新奇的点子。” 林晚晚得意地说:“王爷,这都是咱东北的好东西。等太后用了觉得好,肯定能在宫里传开。” 过了一会儿,太后沐浴完出来,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精神焕发。 “哎呀,大孙女,你这搓澡巾还真不错。搓完之后,身子轻快了不少。”太后笑着说道。 林晚晚一听,乐了,说道:“老祖宗,我就说好用吧。这搓澡巾在东北,家家户户都用。” 太后点头道:“嗯,的确不错。只是,这东西要在宫里推广,恐怕还得问问皇上的意思。” 林晚晚说道:“老祖宗说得对。那咱们现在就去找皇上,让他也试试。”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陪着太后,一同前往御书房。皇上正在批阅奏折,瞧见太后进来,赶忙起身相迎。 “母后,您怎么来了?”皇上问道。 太后笑着说:“皇上,哀家今儿个发现个好东西,是靖王妃带来的搓澡巾。哀家刚试过,着实不错,你也试试。” 皇上看着太后手中的搓澡巾,面露疑惑:“搓澡巾?这是何物?” 林晚晚走上前,说道:“陛下,这搓澡巾是我们东北洗澡用的。用它搓澡,能清洁皮肤,还能促进血液循环呢。”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道:朕平日里用香汤沐浴,这搓澡巾,怕是与宫廷礼仪不符吧。” 林晚晚赶忙说道:“陛下,这不过是洗澡的方式不同罢了。您就当尝试尝试新事物嘛。您看太后用了之后,精神多好呀。” 太后也在一旁说道:“皇上,靖王妃说得对。哀家试了,确实不错。你不妨也试试。” 皇上思索片刻,说道:既然母后都说好,那朕就试试。” 林晚晚一听,高兴地叫来太监,让他们准备热水,教太监如何使用搓澡巾。皇上在太监的伺候下,进了内室沐浴。 林晚晚在外面等着,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道皇上用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萧玦握住她的手,说道:“晚晚,别担心,既然太后觉得好,皇上想必也会认可的。”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沐浴完毕,走了出来。只见他容光焕发,脸上带着惊喜的神情。 “靖王妃,这搓澡巾果然奇妙。用完之后,浑身舒畅。”皇上笑着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陛下,您觉得好就行。这搓澡巾在宫里推广开,大家都能享受到这种清爽。” 皇上点头道:“嗯,的确可以一试。只是,这宫里规矩多,推行起来还需慢慢来。” 林晚晚说道:“陛下英明。要不,先让各位皇子试试?他们要是觉得好,下面的人肯定也会跟着效仿。” 皇上思索片刻,说道:也好。来人,传几位皇子进宫。” 不多时,几位皇子便来到了御书房。皇上将搓澡巾的事儿给他们说了,让他们也去试试。皇子们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皇上有令,也只好照做。 皇子们沐浴完后,纷纷称赞搓澡巾好用。 “父皇,这搓澡巾确实神奇,洗完身子清爽极了。”大皇子说道。 其他皇子也纷纷附和。皇上见状,笑着说:既然大家都觉得好,那就让宫里准备些搓澡巾,供大家使用。” 林晚晚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的推广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然而,就在这时,张贵妃听闻消息,赶了过来。 张贵妃走进御书房,看到众人都在谈论搓澡巾,心中有些不屑。 “陛下,这搓澡巾如此粗糙,岂是宫里能用的东西?臣妾觉得,这有失宫廷体统。”张贵妃说道。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说道:“张贵妃,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搓澡巾虽然看着粗糙,但用起来效果好呀。您试试就知道了。” 张贵妃冷哼一声,说道:臣妾可不用这等粗糙之物。臣妾用的香粉,那可是千金难求,香气宜人。”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道:张贵妃,这搓澡巾能清洁身体,比你那熏死人的香粉强多了。” 张贵妃脸色一变,没想到皇上会当众怼她。她咬了咬牙,说道:陛下,臣妾只是觉得这搓澡巾与宫廷的尊贵不符。” 林晚晚笑着说:“张贵妃,这尊贵不尊贵,不在于用什么,而在于舒不舒服。您看太后和皇上用了都说好,您就别再固执了。” 张贵妃心中恼怒,但又不好再反驳,只能说道:既然陛下和太后都觉得好,臣妾也无话可说。” 皇上说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以后搓澡巾就作为宫里的日常用品。张贵妃,你也莫要再反对了。” 张贵妃福了福身,说道:是,陛下。”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吃瘪的样子,心中暗爽。她知道,张贵妃这是嫉妒她又在皇上面前出了风头。 接下来的几天,搓澡巾在宫里渐渐流行起来。宫女太监们用了之后,都赞不绝口。林晚晚又想出了个主意,她提议举办一场“宫廷搓澡大会”,让大家一起体验搓澡的乐趣。 皇上觉得这个主意新奇,便同意了。消息传开,宫里上下都热闹起来。大家都对这个“宫廷搓澡大会”充满了期待。 到了“宫廷搓澡大会”这天,林晚晚早早地来到了准备好的场地。场地里摆放着一个个浴桶,旁边放着搓澡巾和各种沐浴用品。 太后和皇上也来了,坐在一旁的高台上观看。各位皇子、公主以及宫里的妃嫔们纷纷入场。 林晚晚站在台上,说道:“各位,今儿个咱们就痛痛快快地搓个澡。大家可别害羞,都试试这搓澡巾的厉害。” 众人在宫女太监的伺候下,纷纷进入浴桶。一开始,还有些人放不开,但看到别人都玩得开心,也渐渐放松下来。 林晚晚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指导大家怎么用搓澡巾。整个场地充满了欢声笑语。 张贵妃坐在自己的浴桶里,看着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心中又气又恼。她故意说道:“这成何体统,简直就是胡闹。” 林晚晚听到了,笑着说:“张贵妃,您要是觉得胡闹,就别参与呀。不过,等您看到大家洗完后的样子,说不定就不这么说了。” 就在这时,大皇子洗完澡,从浴桶里出来,说道:“靖王妃,这搓澡大会真是有趣。本皇子从未如此畅快过。” 其他皇子和公主们也纷纷表示赞同。太后笑着对皇上说:“皇上,你看,靖王妃这主意不错吧。” 皇上点头道:“母后说得对。靖王妃总能想出这些新奇有趣的活动,让宫里热闹起来。” 张贵妃看着众人对林晚晚的称赞,心中嫉妒得发狂。她眼珠一转,故意在起身的时候,装作不小心摔倒,大声喊道:“哎呀!”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林晚晚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张贵妃又在搞什么鬼。 “张贵妃,您没事儿吧?”林晚晚走上前问道。 张贵妃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靖王妃,都怪你这什么搓澡大会,地上太滑,害臣妾摔倒了。” 林晚晚冷哼一声,说道:“张贵妃,这场地早就清理过了,怎么会滑?您是不是故意的呀?” 张贵妃一听,哭得更大声了:“陛下,您看靖王妃,她竟然怀疑臣妾。臣妾好心参加这活动,却遭此待遇。”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道:张贵妃,你莫要无理取闹。今日大家都玩得开心,你却在此哭闹,成何体统?” 张贵妃没想到皇上会不帮她,心中又气又委屈,但也不敢再闹下去,只能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说道:“张贵妃,您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可别扫了大家的兴。” 张贵妃咬了咬牙,说道:靖王妃,你别得意。”说完,便在宫女的搀扶下,气冲冲地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的背影,摇了摇头。太后笑着说:“大孙女,别理她。今儿个这活动,大家都玩得开心,你功劳不小。”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只要您和皇上开心,民女就满足了。” “宫廷搓澡大会”继续进行,大家玩得越发尽兴。从那以后,搓澡巾彻底成了“宫廷必备”。林晚晚在宫里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大家都对这个能带来新奇玩意儿的靖王妃充满了好奇和喜爱。而林晚晚知道,她在这宫里,还有更多有趣的事儿等着她去做,还有更多的快乐要带给大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又开始琢磨起新的点子。她想着,这东北好玩的东西多着呢,下次再给宫里整点别的新鲜玩意儿,让这宫廷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王爷,你说我下次给宫里带点啥好呢?”林晚晚靠在萧玦的怀里,问道。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鬼点子多,肯定能想出更好玩的。不管你带什么,想必大家都会喜欢。” 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王爷,我想到了!东北的二人转可有意思了,下次我教宫里的人唱二人转,肯定热闹。” 萧玦笑着点头:“好,本王也期待着看你又能在宫里掀起什么有趣的风浪。” 林晚晚和萧玦相拥而笑,在这充满欢乐与挑战的皇宫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林晚晚的东北风情之旅,也将给大周朝的宫廷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177章 贵妃失势!被我用东北嗑唠下岗了 大周朝的皇宫,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林晚晚今儿个心情不错,哼着东北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御花园走去。最近宫里因为她推广的各种东北玩意儿,热闹非凡,可张贵妃却总是时不时地出来作妖,搅搅局。林晚晚心里正琢磨着,得找个机会好好治治她。 刚走进御花园,就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林晚晚皱了皱眉,寻声望去,只见张贵妃正叉着腰,对着几个宫女大声呵斥。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这花要是养不活,仔细你们的皮!”张贵妃尖着嗓子喊道。 林晚晚慢悠悠地走过去,笑着说:“哟呵,张贵妃,这是发哪门子火呢?把这些小宫女吓得。” 张贵妃扭头看到林晚晚,冷哼一声:“靖王妃,这是本宫的事儿,你少管闲事。” 林晚晚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张贵妃,您消消气嘛。您看您,为了几盆花气成这样,多不值当。在我们东北啊,有句话叫‘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这些小宫女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尽心尽力在做事,您这么大声呵斥,怪吓人的。” 张贵妃不屑地说:“靖王妃,你少在这儿拿你那东北的土话来教训本宫。本宫管教下人,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林晚晚耸耸肩,说道:“得嘞,张贵妃您爱咋咋地。不过呀,您老是这么发脾气,小心脸上长皱纹,到时候皇上就不喜欢咯。” 张贵妃一听,气得脸色铁青:“靖王妃,你……你这是在诅咒本宫!” 林晚晚一脸无辜:“张贵妃,您可别冤枉我。我这是好心提醒您。您要是实在气不过,要不跟我学两句东北嗑,说不定还能解解气。” 张贵妃咬着牙说:“谁要学你那粗俗的话!你少在本宫面前晃悠,看见你就心烦。” 林晚晚也不着恼,笑嘻嘻地说:“行嘞,那我走。不过张贵妃,您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说完,转身就走。 林晚晚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张贵妃彻底消停。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在皇上面前说道说道。 没几天,宫里设宴。林晚晚和萧玦早早地就到了。宴会上,丝竹声声,美酒佳肴摆满了桌。林晚晚眼睛滴溜溜地转,瞅准皇上心情不错,便凑了过去。 “陛下,民女有个事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林晚晚笑着说道。 皇上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靖王妃但说无妨。”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您说这贵妃娘娘咋就想不开呢?跟咱东北那钻牛角尖的老黄牛似的!老是和民女过不去,也不知道图个啥。” 皇上微微皱眉,说道:靖王妃,张贵妃怎么与你过不去了?你细细说来。” 林晚晚便把之前张贵妃在御花园呵斥宫女,还有几次三番针对她推广东北物件儿使绊子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陛下,您想啊,这宫里本来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开开心心地体验东北的好玩意儿,可张贵妃老是出来搅局。她这不是破坏宫里的和谐嘛。”林晚晚说道。 皇上听后,沉思片刻,说道:竟有此事?张贵妃平日里确实有些骄纵,看来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林晚晚见皇上上心了,接着说道:“陛下,您再瞧瞧,张贵妃每次作妖,都搞得大家不开心。就说上次那搓澡巾的事儿,她非说粗糙,不合宫廷体统,可您和太后用了都说好呀。她就是不听,还在那儿胡搅蛮缠。”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嗯,那次朕确实觉得张贵妃有些无理取闹。” 林晚晚趁热打铁:“陛下,您看她这样,老是在宫里惹是生非,要不就让她去静心修佛,好好反省反省?这对宫里的风气也好呀。” 皇上思索良久,说道:靖王妃,你所言有理。只是这让贵妃去修佛,也不是小事,朕还需再考虑考虑。” 林晚晚笑着说:陛下英明,您慢慢考虑。民女就是觉得,这宫里要是能少些纷争,大家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那该多好呀。” 这时,张贵妃瞧见林晚晚和皇上聊得热乎,心里嫉妒得不行,也走了过来。 “陛下,您和靖王妃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张贵妃笑着问道,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警惕。 皇上看了她一眼,说道:张贵妃,朕正和靖王妃聊宫里的事儿呢。你也知道,最近宫里因为靖王妃带来的东北玩意儿,热闹了不少,可有些人却总是从中作梗。” 张贵妃心中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说道:陛下,臣妾不知您说的是谁。臣妾一向恪守本分,可没做过什么从中作梗的事儿。” 林晚晚笑着说:张贵妃,您就别装了。您对我做的那些事儿,您自己心里清楚。刚刚我都和陛下说了。” 张贵妃脸色一变,急忙说道:陛下,靖王妃这是在污蔑臣妾!她向来与臣妾不合,肯定是故意在您面前编排臣妾的不是。” 皇上皱了皱眉头,说道:张贵妃,朕还没定论,你莫要着急。只是你平日里行事,确实该收敛收敛了。” 张贵妃心中又气又急,却又不敢再反驳,只能咬着牙说道:是,陛下,臣妾记住了。” 宴会结束后,林晚晚回到靖王府,心里还惦记着皇上会不会真的让张贵妃去静心修佛。 “王爷,你说皇上会不会听我的,让张贵妃去修佛呀?”林晚晚问萧玦。 萧玦笑着说:晚晚,这事儿皇上既然说要考虑,想必是上心了。张贵妃平日里确实有些过分,皇上说不定真会这么做。” 林晚晚得意地说:哼,张贵妃老是和我作对,这次看她还怎么蹦跶。要是她真去修佛了,这宫里可就清净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一直在等宫里的消息。终于,有太监来传旨,说是皇上宣靖王和靖王妃进宫。 林晚晚和萧玦赶忙进宫,到了御书房,皇上一脸严肃地坐在那儿。 “陛下,您宣民女和王爷进宫,可是有什么吩咐?”林晚晚问道。 皇上看了看他们,说道:靖王妃,你上次说的事儿,朕考虑过了。张贵妃近来行事确实有失体统,朕决定让她去静心庵修佛,好好反省。” 林晚晚心中暗喜,说道:陛下英明!如此一来,宫里就能少些纷争,更加安宁了。”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这事儿也多亏了靖王妃提醒。只是这张贵妃去修佛,后宫之事还需重新安排。” 林晚晚说道:陛下,这后宫之事,您和太后定能安排妥当。民女相信,在您和太后的治理下,后宫肯定会越来越好。” 皇上笑了笑,说道:靖王妃,你总能说出些让朕舒心的话。好了,你们回去吧。” 林晚晚和萧玦行礼后,便离开了御书房。林晚晚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王爷,你看,我就说皇上会听我的吧!张贵妃这下可算是失势了。”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呀,这次又立了一功。不过,这宫里的事儿复杂,往后你还是要小心些。” 林晚晚满不在乎地说:王爷,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那张贵妃老是欺负我,我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算是给她个教训。”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几个宫女太监,看到林晚晚和萧玦,纷纷行礼。林晚晚发现,这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王爷,你看,大家现在对我都不一样了。”林晚晚笑着说。 萧玦说道:晚晚,这是因为你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得宠,又为宫里解决了张贵妃这个麻烦。不过,你可不能因此就骄傲。” 林晚晚应道:知道啦,王爷。我又不是那种人。对了,王爷,你说张贵妃知道自己要去修佛,会是什么表情?” 萧玦摇摇头,说道: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想必不会甘心。晚晚,你还是要提防她会不会狗急跳墙。” 林晚晚哼了一声,说道:她要是敢狗急跳墙,我可不会怕她。大不了再和她斗一斗,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她。” 回到靖王府,林晚晚把这事儿和秋菊说了,秋菊也高兴得不行。 “小姐,这下那张贵妃可算是不能再欺负您了。您可真厉害!”秋菊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这宫里说不定还会有其他麻烦,咱可不能掉以轻心。” 秋菊点头道:小姐放心,奴婢会一直帮着您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贵妃要去静心庵修佛的消息在宫里传开了。大家都在暗地里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张贵妃是咎由自取,也有人担心林晚晚因此在宫里的地位会越来越高。 而张贵妃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在宫里大发脾气,砸了不少东西。 “都是那个林晚晚,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害本宫落到如此下场!本宫不会放过她的!”张贵妃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身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现在皇上已经下了旨意,咱们也没办法呀。” 张贵妃瞪了她一眼,说道:闭嘴!没用的东西!本宫要是就这么去修佛,那才是便宜了林晚晚。” 张贵妃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她决定在去静心庵之前,再找林晚晚的麻烦,让她也不好过。 没过几天,林晚晚正在靖王府的花园里逗弄鸟儿,突然有太监来报,说是张贵妃求见。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张贵妃又想搞什么鬼。 “让她进来吧。”林晚晚说道。 不一会儿,张贵妃带着几个宫女走进了花园。林晚晚看到她,笑着说:“哟,张贵妃,您这马上要去静心庵修佛了,还有空来我这靖王府呀?” 张贵妃冷哼一声,说道:靖王妃,本宫今日来,是有话要和你说。” 林晚晚摆摆手,说道:有话就说吧,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张贵妃深吸一口气,说道:林晚晚,你别以为你赢了。这次是你运气好,在皇上面前说了几句好话,就让皇上把本宫打发去修佛。但你别忘了,这宫里的事儿,谁说得准呢?说不定哪天,皇上就会后悔,到时候,本宫看你还怎么得意!” 林晚晚笑着说:张贵妃,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您要是觉得自己冤枉,当初就不该老是作妖。您看看,您每次都被我识破,还不死心,这又是何苦呢?” 张贵妃气得浑身发抖,说道:林晚晚,你别太嚣张!本宫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你别以为能在宫里一手遮天。” 林晚晚站起身来,走到张贵妃面前,说道:张贵妃,我可没想过要在宫里一手遮天。我只是看不惯您老是欺负人。您要是安安分分的,我也懒得搭理您。” 张贵妃咬着牙说:哼,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让本宫服气?本宫告诉你,本宫去修佛,也不会让你好过!” 林晚晚看着她,说道:张贵妃,您这是在威胁我吗?您要是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我林晚晚可不怕你。不过,我劝您还是老老实实去修佛,说不定还能积点德。” 张贵妃瞪了林晚晚一眼,说道:好,林晚晚,你等着!本宫走了。”说完,带着宫女气冲冲地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张贵妃的背影,摇了摇头。她知道,张贵妃肯定不会轻易罢休,但她也不怕。在这大周朝的皇宫里,她林晚晚可不会被轻易吓倒。 “小姐,这张贵妃来者不善,您可要小心呀。”秋菊担心地说道。 林晚晚笑着说:秋菊,你放心吧。她要是敢再来找麻烦,我一定让她有来无回。”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一边提防着张贵妃,一边又琢磨着给宫里带来些新的东北玩意儿。她想着,等张贵妃走了,这宫里又能恢复往日的热闹,说不定她还能把东北的二人转在宫里推广开来,让大家乐一乐。 “王爷,你说我要是在宫里教大家唱二人转,大家会不会喜欢呀?”林晚晚问萧玦。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想法倒是新奇。以你之前推广东北物件儿的本事,说不定这二人转真能在宫里流行起来。” 林晚晚眼睛一亮,说道:王爷,那我就试试。等张贵妃走了,我就开始准备。我要让这宫里变得更加热闹。” 萧玦点头道:好,本王支持你。只是,你也要注意安全,别让张贵妃钻了空子。” 林晚晚应道:知道啦,王爷。我会小心的。” 林晚晚在靖王府里开始着手准备二人转的事儿,她让人去收集一些二人转的唱本,又找了几个会唱的民间艺人,准备进宫教大家。而另一边,张贵妃也在暗自谋划着她的报复行动,一场新的较量似乎在悄然拉开帷幕…… 第178章 王爷的‘东北梦\\’?梦见自己成了屯子里的人 大周朝,靖王府内,夜色如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雕花的床榻上。萧玦和林晚晚早早歇下,白日里林晚晚在宫里又闹出不少趣事,给萧玦讲得眉飞色舞,这会儿萧玦虽已入眠,却陷入了一个奇异的梦境之中。 梦里,萧玦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四周是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土坯房,房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远处传来阵阵热闹的锣鼓声,像是在庆祝着什么。萧玦低头一看,自己竟穿着一件花红柳绿的花棉袄,这鲜艳的颜色与他平日里的黑衣劲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正不知所措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死鬼,你咋还在这儿愣着呢?秧歌都快扭起来了!”萧玦循声望去,只见林晚晚同样穿着一身喜庆的东北服饰,头上扎着鲜艳的红头绳,眉眼弯弯,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还没等萧玦反应过来,林晚晚就跑过来,拉住他的手,说道:“快呀,别磨磨蹭蹭的,乡亲们都等着呢!”萧玦就这样被林晚晚拉着,糊里糊涂地加入到一群扭秧歌的人群当中。 只见大家手里拿着彩绸,欢快地扭动着身子,嘴里还喊着号子。萧玦从未见过如此热闹又奇特的场景,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努力地跟着大家的节奏扭动,可那动作怎么看都有些滑稽。林晚晚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还时不时地帮他纠正动作。 就在萧玦渐渐适应这奇特的氛围,准备好好享受这别样的欢乐时,突然,一阵寒风吹过,他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 萧玦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靖王府的床上,身上已然被汗水浸湿。他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回想着刚才那个离奇的梦境,久久不能平静。 这时,睡在一旁的林晚晚也被他的动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萧玦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连忙坐起身来,问道:“王爷,你咋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犹豫了一下,说道:“晚晚,我方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类似你说的东北屯子的地方,穿着花棉袄,还跟着大家一起扭秧歌,而你……还喊我死鬼。” 林晚晚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边说:“王爷,你这是想去东北落户啊?咋还梦见自己扭上秧歌了呢?哈哈哈哈!” 萧玦看着林晚晚笑得这般开怀,有些无奈,又有些窘迫,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说道:“晚晚,你还笑!这梦着实奇怪,本王也不知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林晚晚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萧玦红着脸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说道:“王爷,说不定啊,是你白天听我讲东北的事儿,听入迷了,晚上才做了这么个梦。不过你别说,你要是真穿着花棉袄扭秧歌,肯定老有意思了。”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本王实在难以想象自己身着花棉袄扭秧歌的模样,这梦太过荒诞离奇。” 林晚晚歪着头,笑嘻嘻地说:“王爷,这有啥荒诞的。你想想,东北那嘎达可好玩了,说不定你真去了,还舍不得回来呢。再说了,扭秧歌多热闹呀,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可比这王府里天天规规矩矩的有意思多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对东北的向往,心中一动,说道:“晚晚,若真有机会,本王陪你回你那东北老家看看,如何?” 林晚晚眼睛一亮,兴奋地说:“真的呀,王爷!那可太好了!不过这大周朝离东北老远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去上。”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说道:只要你想去,本王总会想办法。说不定到时候,本王真会如梦中一般,穿上花棉袄,和你一起在屯子里扭秧歌。” 林晚晚笑着说:王爷,你要是真能那样,乡亲们肯定得乐坏了。对了,王爷,你在梦里扭秧歌的时候,啥感觉呀?” 萧玦回想着梦里的情景,说道:一开始,本王觉得十分慌乱,不知如何是好。但后来看到你在一旁开心的模样,又跟着大家欢快的节奏,竟也觉得那氛围十分有趣。” 林晚晚笑着说:那可不,扭秧歌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人心情变好。王爷,你以后要是再做这种梦,可别害怕,就开开心心地跟着扭。说不定啊,这是老天爷在暗示你,咱以后真能去东北呢。” 萧玦点了点头,说道:晚晚,你说这梦境,是否是因为本王近来听你讲述东北之事,心向往之,才会如此?” 林晚晚眨了眨眼睛,说道:有可能呀,王爷。你想啊,东北有那么多好玩的事儿,好吃的东西,还有热情的乡亲们。你天天听我说,难免会在梦里梦到。而且,这梦说不定还是个好兆头呢。” 萧玦将林晚晚轻轻搂入怀中,说道:晚晚,只要有你在,无论是在这京城,还是在那遥远的东北,本王都觉得安心。”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幸福地说:王爷,我也是。不过我还是盼着有一天能带你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让你亲身体验体验东北的风土人情。” 萧玦笑着说:好,本王也期待那一天。只是不知真到了那时,本王能否适应那东北的生活。” 林晚晚拍着胸脯说:王爷,你放心吧!有我在,肯定能让你很快适应的。到时候我带你去吃铁锅炖,带你去雪地里打雪仗,再教你说东北话,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爱意,说道:晚晚,有你在身旁,本王相信无论何处,都会充满乐趣。就像今晚这离奇的梦,因为有你,也变得格外有趣。” 林晚晚抬头看着萧玦,说道:王爷,那咱们可说好了,等有机会,一定去东北。说不定到时候,你这冷面阎王,在东北也能变成个热情的汉子呢。” 萧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本王与你约定。只是,你也莫要再取笑本王这梦中的荒唐事了。” 林晚晚笑着说:行嘞,王爷。不过这事儿我可得记着,以后要是你不听话,我就拿这事儿打趣你。”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这才渐渐平静下来,重新躺下。林晚晚在萧玦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萧玦看着林晚晚恬静的睡脸,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林晚晚悠悠转醒,看到萧玦还在身旁熟睡,回想起昨晚的事儿,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她轻轻戳了戳萧玦的脸,说道:“王爷,醒醒啦,太阳都晒屁股咯!” 萧玦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晚晚笑意盈盈的模样,便知她又在想昨晚的事儿,无奈地说:“晚晚,一大早就这般开心,莫不是又在想本王那梦中丑事?” 林晚晚笑嘻嘻地说:王爷,我是在想啊,等以后咱们去了东北,你肯定会喜欢上那儿的。说不定啊,你还能成为屯子里最受欢迎的人呢。” 萧玦坐起身来,说道:哦?本王如何能成为最受欢迎的人?” 林晚晚歪着头,说道:王爷,你想啊,你长得这般英俊潇洒,又有王爷的身份。到时候你再学会几句东北嗑,那不得把屯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迷得不要不要的。” 萧玦刮了刮林晚晚的鼻子,说道:晚晚,你这小嘴就会打趣本王。不过,若真能如你所说,与你一同去那东北,倒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两人起身洗漱完毕,来到前厅用膳。秋菊看到林晚晚一脸开心的模样,好奇地问道:“小姐,您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呀?是不是有啥好事儿?” 林晚晚笑着说:秋菊,昨晚王爷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东北屯子里扭秧歌呢,可有意思了。” 秋菊一听,也忍不住笑了,说道:王爷还能梦见这个呀,那肯定特别好玩。” 萧玦无奈地看了林晚晚一眼,说道:晚晚,你莫要再到处宣扬此事了。”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说道:知道啦,王爷。不过这事儿确实太有趣了,我忍不住嘛。” 用过膳后,林晚晚对萧玦说:“王爷,今儿个我想去集市上转转,看看能不能再寻摸些东北的稀罕玩意儿,带回府里。说不定啊,看着这些东西,能让你对东北的印象更深刻些,晚上做梦还能接着扭秧歌呢。” 萧玦笑着说:好,你想去便去,本王陪你一同前往。只是你莫要再像上次一样,闹出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来。”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说道:王爷,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两人带着秋菊,一同出了靖王府,朝着集市走去。一路上,林晚晚兴奋地给萧玦说着她记忆中的东北集市,那热闹的场景,琳琅满目的商品,让萧玦也不禁心生向往。 到了集市,只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林晚晚像只欢快的小鸟,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突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一个摊位上摆着一些手工制作的花棉袄,与她梦中萧玦穿的颇为相似。 林晚晚拉着萧玦,说道:“王爷,你快看,这花棉袄像不像你梦里穿的那件?” 萧玦看着那花棉袄,脸微微一红,说道:晚晚,莫要再提那梦了。” 林晚晚却不依不饶,说道:王爷,要不买一件带回去吧,说不定晚上你再做梦,就能接着扭秧歌了。” 萧玦无奈地说:晚晚,你呀……”但看着林晚晚那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林晚晚开心地付了钱,拿着花棉袄,对萧玦说:“王爷,等回了府,你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是真想让本王体验一番那梦中的场景啊。” 林晚晚笑嘻嘻地说:王爷,这多有意思呀。说不定穿上这花棉袄,你就能感受到东北的热闹劲儿了。” 两人又在集市上逛了一会儿,林晚晚还买了一些东北特色的小物件,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靖王府。 刚进府,管家就迎了上来,说道:“王爷,王妃,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太后请您二位进宫一叙。”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林晚晚说道:王爷,看来咱们这进宫,又有事儿要发生咯。说不定啊,我还能给太后讲讲你昨晚的梦呢。” 萧玦无奈地说:晚晚,你可莫要再胡言乱语,若让太后知晓本王做此荒诞之梦,还不知会作何感想。”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说道:知道啦,王爷。我开玩笑的。不过这进宫,说不定又能遇见些好玩的事儿呢。”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稍作整理,便带着给太后准备的礼物,进宫去了。一路上,林晚晚还在想着,到了宫里,该如何把这东北的趣事讲给太后听,又会有怎样有趣的事儿发生…… 第179章 皇上赐婚!把长公主嫁给东北猎户 大周朝的皇宫,今儿个气氛有些微妙。林晚晚和萧玦刚踏入宫门,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最近林晚晚在宫里可谓是风生水起,东北的玩意儿一个接一个地往宫里折腾,皇上和太后都被她逗得乐呵,可这也招来了不少人的眼红,其中就有那跋扈的长公主。 林晚晚和萧玦刚到御花园,就听到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皱了皱眉,对萧玦说:“王爷,这又是咋回事儿?每次进宫都不得消停。”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晚晚,你且莫急,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走近,只见长公主正叉着腰,对着几个宫女太监大声呵斥:“你们这些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林晚晚走上前,笑嘻嘻地说:“哟,长公主,这是发哪门子火呢?消消气,消消气。” 长公主扭头看到林晚晚,冷哼一声:“靖王妃,少在这儿假惺惺。本宫的事儿,轮不到你管。”林晚晚也不恼,依旧笑着说:“长公主,您这脾气可得改改,老是这么大火气,小心脸上长痘痘。” 长公主气得脸色铁青:“林晚晚,你别以为皇上和太后宠着你,你就可以在本宫面前放肆。”林晚晚耸耸肩:“长公主,我可没有放肆。我这是好心提醒您。您要是实在气不过,要不跟我学两句东北嗑,说不定能解解气。” 长公主不屑地说:“谁要学你那粗俗的话!你就是个不知礼数的乡下丫头,也不知道皇上和太后怎么就看上你了。”林晚晚一听,也来了脾气:“长公主,您可别太过分。我虽然说话直,但好歹没像您一样,动不动就对下人大呼小叫。这宫里的规矩,您怕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长公主被林晚晚怼得说不出话来,正想发作,这时,皇上身边的太监来传旨,说皇上宣林晚晚和萧玦去御书房。林晚晚冲着长公主挑了挑眉:“长公主,看来皇上找我们有事儿,我就不陪您在这儿生气了。”说完,便和萧玦跟着太监去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皇上一脸严肃地坐在那儿。看到林晚晚和萧玦,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说道:“靖王妃,靖王,今日宣你们来,是有一事相商。”林晚晚好奇地问:“陛下,不知是何事?” 皇上叹了口气,说道:“唉,长公主近来愈发跋扈,在宫里屡屡闹事,朕多次劝说,她却屡教不改。朕实在是头疼。”林晚晚心中一动,说道:“陛下,这长公主确实该管管了。她刚刚还在御花园对着下人大发脾气呢,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 皇上皱了皱眉头:“朕也知道她的性子,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办法。靖王妃,你向来主意多,可有什么想法?”林晚晚眼珠一转,说道:“陛下,要不让长公主吃点苦头,磨磨她的性子?” 皇上疑惑地问:“吃点苦头?靖王妃,你详细说说。”林晚晚笑着说:“陛下,您看啊,这长公主在宫里养尊处优惯了,要不把她嫁给一个能治住她的人?让她过过不一样的日子,说不定性子就改了。” 皇上思索片刻,说道:“靖王妃,你这主意倒是新颖。只是,这合适的人选……”林晚晚连忙说:“陛下,正巧最近有个从东北来的猎户将军,为人正直憨厚,武功也高强。要不把长公主许配给他?说不定啊,这长公主到了猎户将军那儿,就没那么跋扈了。” 皇上听了,心中有些犹豫:“靖王妃,这长公主毕竟是朕的妹妹,把她嫁给一个猎户,是不是有些不妥?”林晚晚说道:“陛下,您想想,这猎户将军虽然出身平凡,但人品贵重。而且,长公主这性子,就得找个这样的人来治治。再说了,东北那嘎达的人都实诚,说不定长公主去了,能被他们的热情感染,性子也能变好。” 皇上沉思良久,说道:“靖王妃,你容朕再考虑考虑。”林晚晚笑着说:“陛下,您好好想想。我觉得这事儿准行。” 从御书房出来后,萧玦对林晚晚说:“晚晚,你这主意虽然有趣,但长公主怕是不会轻易答应。”林晚晚哼了一声:“她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的决定。再说了,她老是欺负我,这次我非得让她吃点苦头不可。” 没过几天,宫里就传出皇上要给长公主赐婚的消息。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后,犹如五雷轰顶,急忙跑到太后宫里,哭哭啼啼地说:“皇祖母,您可要救救孙女儿啊!听说父皇要把孙女儿嫁给一个猎户,这可如何是好?” 太后无奈地说:“皇孙女,这是你父皇的决定,哀家也不好插手。再说了,那猎户将军听闻也是个不错的人。”长公主哭着说:“皇祖母,孙女儿不想嫁给猎户。孙女儿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太后叹了口气:“皇孙女,你也该收收性子了。你平日里在宫里跋扈惯了,这次说不定是个好机会,能让你改改脾气。”长公主一听,哭得更厉害了:“皇祖母,孙女儿知道错了,孙女儿以后一定改,求您让父皇收回成命吧。” 太后摇了摇头:“皇孙女,你父皇心意已决,怕是很难改变了。”长公主见太后也不帮她,心中又气又急,突然想到了林晚晚,她觉得这一切肯定是林晚晚在背后搞的鬼。 长公主气冲冲地来到靖王府,见到林晚晚就质问道:“林晚晚,是不是你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是不是你撺掇父皇把我嫁给猎户的?”林晚晚笑着说:“长公主,您这话说的。我不过是给皇上提了个建议,这主意好不好,还得皇上说了算呀。” 长公主咬牙切齿地说:“林晚晚,你别得意。你要是不帮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林晚晚哼了一声:“长公主,您这是威胁我呢?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再说了,这事儿对您也没坏处呀。那猎户将军说不定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生活。” 长公主哭着说:“林晚晚,弟妹,你就救救我吧。我不想嫁给猎户。”林晚晚看着长公主,说道:“长公主,不是我不帮您,这事儿已经定下来了,怕是不好更改。不过,您要是实在不愿意,要不您去求求皇上?” 长公主哭着说:“我求过了,父皇根本不听我的。”林晚晚无奈地说:“那我也没办法了。长公主,您就认命吧。说不定这猎户将军是个好夫婿呢。”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说东北的猎户将军求见。林晚晚笑着对长公主说:“长公主,您看,说曹操曹操到。要不您见见这位将军?”长公主一脸嫌弃:“我不见!我才不要见他。” 林晚晚却不管不顾,让人把猎户将军请了进来。猎户将军一进来,就大大咧咧地行了个礼:“参见靖王妃,参见长公主。”林晚晚笑着说:“将军不必多礼。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长公主。长公主,这位就是皇上给您指婚的猎户将军。” 长公主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猎户将军挠了挠头,说道:“长公主,俺知道俺配不上您,可这是皇上的旨意,俺也没办法。不过您放心,俺以后一定会对您好的。” 长公主不屑地说:“就你?一个猎户,还想娶本公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猎户将军脸色一红,说道:“长公主,俺虽然是个猎户,但俺有一身的本事,俺会打猎,还会武功,俺不会让您饿着冻着的。” 林晚晚在一旁笑着说:“将军,您别介意。长公主就是一时气不过。您多担待着点。您看,长公主这模样,在咱们东北,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俊。您娶了她,可是您的福气。” 猎户将军憨厚地笑了笑:“靖王妃,俺知道长公主金贵。俺会好好待她的。”林晚晚拍了拍猎户将军的肩膀:“将军,这媳妇给你了,东北大妞配猎户,绝配!长公主虽然现在不乐意,但等你们相处久了,说不定她就离不开你了。” 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林晚晚,你……你太过分了!”林晚晚笑着说:“长公主,您就别生气了。这事儿呀,您就从了吧。以后啊,您和将军好好过日子,说不定能给宫里带来不少乐子呢。” 猎户将军在一旁也跟着说:“长公主,俺会努力让您过上好日子的。”长公主看着猎户将军那憨厚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无奈,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林晚晚见状,说道:“长公主,您也别哭了。这婚期也快到了,您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吧。”长公主瞪了林晚晚一眼,哭着跑了出去。 猎户将军看着长公主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靖王妃,长公主她……会不会真的不愿意嫁给俺呀?”林晚晚笑着说:“将军,您别担心。这长公主就是性子傲了些,等她想通了,就好了。您呀,到时候多哄哄她。” 猎户将军点了点头:“靖王妃,俺记住了。俺一定会对长公主好的。”林晚晚笑着说:“那就好。将军,您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随时来找我。”猎户将军应了一声,便告辞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猎户将军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长公主,这次可有的她受了。希望她能改改那跋扈的性子。”萧玦走过来,笑着说:“晚晚,你呀,又在宫里掀起了一阵风浪。”林晚晚得意地说:“王爷,我这是为了宫里好。那长公主太跋扈了,就得有人治治她。”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长公主和猎户将军的婚期。这一天,宫里宫外都热闹非凡。长公主虽然满心不愿意,但在皇上和太后的逼迫下,还是不得不穿上嫁衣,坐上了花轿。 花轿一路抬到了猎户将军的住处。猎户将军穿着一身崭新的喜服,满脸笑容地迎接着新娘。长公主下了花轿,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婚礼结束后,长公主坐在新房里,一言不发。猎户将军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说道:“长公主,俺知道您心里委屈。但俺真的会对您好的。”长公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猎户将军挠了挠头,说道:“长公主,俺给您准备了些东北的特产,您尝尝。”说着,猎户将军拿出一些榛子、松子之类的东西,递给长公主。长公主看了一眼,说道:“这些东西,宫里多得是,谁稀罕。” 猎户将军笑着说:“长公主,这些虽然宫里也有,但这是俺亲手从山里采来的,不一样。”长公主不屑地说:“不就是些野果,有什么不一样的。” 猎户将军却不气馁,说道:“长公主,俺还给您准备了个惊喜。”说完,猎户将军带着长公主来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摆放着一个用木头做的秋千。猎户将军笑着说:“长公主,俺听说你们宫里的姑娘都喜欢荡秋千,俺就给您做了一个。您试试。” 长公主看着秋千,心中一动。她从小在宫里长大,虽然什么都不缺,但却很少有这样简单的快乐。猎户将军看着长公主,说道:“长公主,您上去试试,可好玩了。” 长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在了秋千上。猎户将军在后面轻轻地推着秋千,长公主慢慢地荡了起来。微风拂过,长公主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林晚晚得知长公主和猎户将军的情况后,笑着对萧玦说:“王爷,你看,我就说这事儿能成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长公主就会喜欢上将军呢。”萧玦笑着说:“晚晚,你呀,总是能想出这些新奇的点子。不过,这长公主和将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林晚晚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王爷。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对了,王爷,我最近又琢磨出了一些东北的游戏,要不咱们也在宫里推广推广?”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晚晚,你呀,就爱折腾。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晚晚兴奋地说:“王爷,这次我保证,这些游戏肯定能让宫里的人都喜欢。说不定还能让长公主和将军的感情更好呢。”萧玦笑着说:“好,本王就拭目以待,看看你又能折腾出什么新花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又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她的东北游戏推广计划。而长公主和猎户将军的故事,也在这个大周朝的角落里,缓缓展开…… 第180章 第六卷终章 东北大妞征服紫禁城!这波操作666! 大周朝的紫禁城,阳光洒在金黄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光芒。林晚晚今儿个心情格外舒畅,迈着轻快的步伐登上了紫禁城的城墙。她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林晚晚站定在城墙上,极目远眺,整个紫禁城尽收眼底。想起刚穿越过来时的种种遭遇,再看看如今这满宫的热闹景象,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哎呦我去,老娘也算征服京城了!”林晚晚双手叉腰,大声感慨道。她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带着一股东北大妞特有的豪爽劲儿。 宫女太监们听了,忍不住哄笑起来。其中一个小太监笑着说:“王妃娘娘,您可太厉害了!要不是您,咱宫里哪能这么热闹。”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你们就说,这段日子是不是过得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众宫女太监纷纷点头称是。一个宫女说道:“娘娘,自从您把东北的玩意儿带进宫里,每天都有新鲜事儿,大家可开心了。” 林晚晚正和众人说笑间,就瞧见萧玦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萧玦走到林晚晚身边,轻轻抱住她,说道:“是,我的大英雄。” 林晚晚扭头看着萧玦,咧嘴笑了:“那必须的!走,回家炖酸菜去!”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好,都听你的。只是这酸菜……” 林晚晚眼睛一瞪:“咋的,王爷,你还不乐意啦?这酸菜可是咱东北的宝贝,吃了保证你忘不了。” 萧玦连忙说道:“没有,本王只是在想,这宫里的厨子做出来的酸菜,味道能不能地道。” 林晚晚哼了一声:“放心吧,王爷。我都教过他们了,保管差不了。再说了,有我在旁边盯着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这又是咋回事儿?每次一开心,就有人来捣乱。” 萧玦安慰道:“晚晚,莫急,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带着宫女太监朝着吵闹声的方向走去。只见一群太监正围着一个小太监,指指点点,而那个小太监则满脸委屈地站在中间。 林晚晚走上前,问道:“这是咋啦?发生什么事儿了?” 一个太监赶紧上前回话:“王妃娘娘,这小子不懂规矩,冲撞了张公公。” 林晚晚看了看那个小太监,又看了看一旁趾高气昂的张公公,说道:“哦?怎么个冲撞法儿?你给我仔细说说。” 张公公阴阳怪气地说:“王妃娘娘,这小子走路不长眼,撞到了咱家,还不道歉,您说气人不气人。” 小太监连忙说道:“王妃娘娘,不是这样的。是张公公故意挡我的路,我不小心才撞到他的,我也已经道歉了,可张公公不依不饶。”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张公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小太监,你跟他较什么劲?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可不像个公公该有的。” 张公公脸色一变:“王妃娘娘,您这是偏袒这小子。他冲撞了咱家,就是他的不对。” 林晚晚冷哼一声:“我偏袒他?我看是你倚老卖老。在这宫里,谁不知道我林晚晚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告诉皇上,让他好好治治你这毛病。” 张公公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连忙说道:“王妃娘娘,您别生气,咱家知道错了。” 林晚晚摆了摆手:“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再欺负这些小太监小宫女的。大家在宫里都不容易。” 小太监感激地看着林晚晚:“谢谢王妃娘娘为我做主。” 林晚晚笑着说:没事儿,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处理完这事儿,林晚晚和萧玦继续往回走。林晚晚气呼呼地说:“王爷,你说这些人怎么就这么爱欺负人呢?” 萧玦笑着说:“晚晚,宫里人多嘴杂,难免会有这样的事儿。不过有你在,倒是能整治整治这风气。” 林晚晚哼了一声:“那是,我可不能看着这些人胡作非为。对了,王爷,你说等会儿炖酸菜,再加点什么配菜好呢?” 萧玦想了想:“要不加点五花肉?听说酸菜炖五花肉,味道很不错。” 林晚晚眼睛一亮:“王爷,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酸菜炖五花肉,那可是绝配。再切点血肠放进去,味道肯定杠杠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靖王府。林晚晚一进府,就直奔厨房。厨房里,厨子们已经在准备炖酸菜的食材了。 林晚晚看着盆里泡着的酸菜,对厨子说:“李师傅,这酸菜泡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切的时候,记得切得细一点。” 李师傅连忙点头:“王妃娘娘放心,小的知道。” 林晚晚又看了看旁边放着的五花肉和血肠,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五花肉看着不错,血肠也挺新鲜。等会儿炖的时候,火候可得掌握好咯。” 李师傅笑着说:“娘娘,您就放心吧。小的按照您教的法子做,保证味道正宗。” 林晚晚在厨房里指挥了一会儿,这才放心地回到前厅。萧玦正在前厅看书,看到林晚晚回来,问道:“晚晚,都安排好了?” 林晚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安排好了,就等着吃酸菜炖五花肉咯。王爷,你说这道菜要是在宫里推广开,会不会受欢迎呀?” 萧玦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晚晚,你带来的东北美食,哪样不受欢迎?这酸菜炖五花肉,想必也会让大家赞不绝口。”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那是,咱东北美食,那可是杠杠的。对了,王爷,我还想在宫里办个美食节,把东北的各种美食都展示出来,你觉得咋样?” 萧玦笑着说:晚晚,你这想法倒是有趣。只是办美食节,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林晚晚拍了拍胸脯:“王爷,你就放心吧。有我在,肯定能办好。我去请太后和皇上做主,再让各宫的娘娘们都参与进来,肯定热闹。” 萧玦点了点头:“好,本王支持你。只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 林晚晚笑着说:知道啦,王爷。我这是开心嘛。能把东北的东西在这大周朝推广开,我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两人正说着,秋菊走了进来:“小姐,王爷,酸菜炖五花肉已经做好了。” 林晚晚一听,立马站起身来:“走,王爷,咱们赶紧去尝尝。” 两人来到饭厅,只见桌上摆着一大盆酸菜炖五花肉。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 林晚晚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递给萧玦:“王爷,你先尝尝,看看味道咋样。” 萧玦接过碗,尝了一口,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晚晚,这味道果然不错。这酸菜酸爽可口,五花肉肥而不腻,搭配得恰到好处。” 林晚晚也盛了一碗,吃了起来:“好吃吧,王爷。这可是咱东北的特色菜。以后啊,你肯定会爱上这口的。” 两人正吃得开心,管家走了进来:“王爷,王妃,宫里传来消息,太后请您二位进宫一趟。”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太后这时候宣咱们进宫,不知道有什么事儿?” 萧玦说道:“既如此,咱们收拾一下,赶紧进宫吧。” 林晚晚恋恋不舍地放下碗筷:“得嘞,王爷。希望这事儿别太麻烦,我还想着回来接着吃酸菜呢。” 两人稍作整理,便进宫去了。到了太后宫里,只见太后正坐在榻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 “皇祖母,您宣孙儿和孙媳进宫,可是有什么吩咐?”萧玦行礼问道。 太后笑着说:哀家听说,靖王妃又有新点子了?要在宫里办美食节?”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您消息可真灵通。孙媳确实有这个想法,想把东北的美食都展示出来,让大家尝尝鲜。” 太后点了点头:“嗯,这想法不错。哀家也想尝尝你说的那些东北美食。只是这办美食节,可得好好筹划筹划。” 林晚晚连忙说道:“老祖宗放心,孙媳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到时候,让各宫的娘娘们都准备一道东北菜,然后大家一起品尝,评选出最好吃的。” 太后笑着说:听起来倒是有趣。只是这比赛,可得有个公平公正的评判标准。” 林晚晚说道:老祖宗,孙媳想请皇上、您,还有各位皇子公主们一起当评委,这样够公平了吧?” 太后点了点头:“嗯,如此甚好。哀家倒是很期待这美食节。靖王妃,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您就瞧好吧。孙媳一定把这美食节办得热热闹闹的。” 从太后宫里出来后,林晚晚兴奋地对萧玦说:“王爷,你看,太后也支持我办美食节。看来这事儿有戏。” 萧玦笑着说:晚晚,既然太后支持,你就放手去做吧。本王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的。” 林晚晚挽着萧玦的胳膊:“王爷,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有信心了。走,咱们回府,接着商量商量这美食节的事儿。” 两人回到靖王府,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商量起美食节的具体细节。林晚晚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萧玦则在一旁认真倾听,时不时提出一些建议。 “王爷,你说这美食节的场地选在哪儿好呢?”林晚晚皱着眉头问道。 萧玦思索片刻:“要不选在御花园?那儿宽敞,也适合举办这样的活动。” 林晚晚眼睛一亮:“王爷,你这主意不错。御花园风景好,地方又大,确实挺合适。到时候,咱们再布置布置,肯定很有氛围。” 两人又商量了活动流程、菜品展示方式等细节,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王爷,今天就商量到这儿吧。我这肚子又饿了,还想着那酸菜炖五花肉呢。”林晚晚摸了摸肚子,笑着说。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好,那就先吃饭。这美食节的事儿,咱们明天再接着商量。” 两人来到饭厅,再次品尝起酸菜炖五花肉。林晚晚边吃边说:“王爷,等美食节那天,我一定要让大家尝尝这道菜,说不定啊,以后这酸菜炖五花肉就成宫里的招牌菜了。” 萧玦笑着说:晚晚,以你的本事,这肯定不成问题。说不定啊,这大周朝的大街小巷,以后都能飘着酸菜炖五花肉的香味。” 林晚晚哈哈大笑起来:“王爷,你可真会说笑。不过,要是真能那样,我这穿越过来也算值了。” 吃完饭后,林晚晚和萧玦来到花园里散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王爷,你说这一路走来,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可真不容易。”林晚晚感慨道。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虽然不容易,但有你在身边,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本王很庆幸,能遇到你。” 林晚晚抬头看着萧玦,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王爷,我也是。要是没有你,我在这古代,肯定会很孤单。” 两人静静地相拥而立,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刻。在这大周朝的土地上,林晚晚用她的东北风情,不仅征服了紫禁城,也赢得了萧玦的心。而她的故事,还在继续,未来还有更多有趣的事儿,等待着她去书写……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为了美食节的事儿忙得不亦乐乎。她亲自去市场挑选食材,又进宫和各宫娘娘们沟通菜品的事儿。终于,美食节的日子到了。 御花园里张灯结彩,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桌子,上面放着各种东北美食。皇上、太后、各位皇子公主以及各宫娘娘们都齐聚一堂。 林晚晚站在台上,笑着说道:“各位,今儿个咱们齐聚一堂,就是为了品尝东北的美食。希望大家吃得开心,玩得尽兴。” 众人纷纷鼓掌。接下来,便是各宫娘娘展示自己准备的东北菜。有酸菜白肉、猪肉炖粉条、锅包肉等等,一道道美食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皇上和太后品尝着美食,赞不绝口。太后笑着说:“靖王妃,你可真是给宫里带来了不少惊喜。这些美食,哀家还是第一次吃,味道着实不错。” 皇上也点头说道:“靖王妃,你这美食节办得好。让大家品尝到了不一样的美味。” 林晚晚笑着说:陛下,老祖宗,只要你们喜欢就好。这东北美食啊,还有很多呢,以后有机会,再做给大家吃。”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美食节圆满结束。林晚晚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王爷,你看,这美食节办得还不错吧?”林晚晚对萧玦说道。 萧玦笑着说:晚晚,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太棒了。你又一次在宫里掀起了热潮。”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那是,咱东北大妞办事儿,必须靠谱。走,王爷,咱们回家,我再给你做几道东北菜。” 萧玦牵着林晚晚的手:“好,本王可等着品尝你的手艺呢。” 两人手牵手,离开了御花园。在夕阳的余晖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林晚晚知道,她在这大周朝的生活,将会越来越精彩…… 第181章 红妆喜结连理枝,东北风情漫王府 “一拜天地……”司仪那清亮的嗓音,在张灯结彩的靖王府中悠悠回荡。林晚晚与萧玦,在众人满含祝福与期许的目光下,缓缓屈膝拜倒。此刻,王府内外仿佛被喜庆的浪潮所淹没,大红的绸带如灵动的火焰,在微风中肆意飘舞,每一丝每一缕都仿佛在诉说着这对新人的甜蜜与幸福。那高悬的红灯笼,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将整个王府装点得如梦如幻,处处洋溢着浓郁的喜庆氛围。 “二拜高堂……”萧玦自幼父母双亡,故而两人对着皇室所在的方向,虔诚地遥拜。林晚晚微微垂首,心中暗自思量,从今往后,自己便是这靖王府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定要与萧玦携手同行,共筑美满生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温柔,仿佛在向天地神明许下庄重的承诺。 “夫妻对拜……”林晚晚与萧玦缓缓抬起头,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他们静止。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饱含着深情与期待,而后郑重地向彼此拜下。这一拜,是他们对彼此的承诺,从此命运紧紧相依,无论风雨还是晴空,都将不离不弃。 礼成的那一刻,如雷般的掌声与祝贺声顿时响起。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向这对新人表达着最诚挚的祝福。林晚晚环顾着满屋子的宾客,心中犹如揣着一只小鹿,既激动又紧张。激动的是自己终于与萧玦喜结良缘,紧张的则是面对这众多的宾客和全新的身份,生怕自己有所疏漏。就在这时,几位身姿轻盈的丫鬟莲步轻移,走上前来,引领着林晚晚前往新房。 新房之内,布置得温馨且喜庆至极。红色的喜帐如云雾般轻柔飘逸,微微摇曳,仿佛在为这对新人送上无声的祝福。精致的床铺之上,锦被绣枕摆放得整整齐齐,那细腻的针脚与华美的图案,无不彰显着对新人的美好祝愿。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寓意美好的点心,形状精巧,色泽诱人,每一块都仿佛在诉说着甜蜜的故事。林晚晚莲步轻移,缓缓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萧玦的到来。她微微低头,手指不自觉地轻抚着衣角,心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不多时,萧玦在众人的簇拥下,阔步走进新房。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林晚晚身上,眼中爱意如潮水般涌动,深情地说道:“晚晚,从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定会护你一生周全。” 林晚晚脸颊绯红,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轻声说道:“王爷,往后的日子,还望您多多关照,晚晚定与王爷携手相伴。” 萧玦微笑着坐在林晚晚身旁,轻轻拉起她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仿佛传递着无尽的安全感。萧玦柔声道:“晚晚,夫妻之间,何须如此客气,自然是要相互扶持,同甘共苦。”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喧闹声,原来是王府的下人们迫不及待地准备闹洞房了。萧玦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想让人去阻止,他本就喜静,这般喧闹让他稍感不适。然而,林晚晚却眉眼弯弯,笑着说道:“王爷,就让他们闹吧,热热闹闹的才更有成亲的氛围呢。”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说道:“好吧,既然晚晚你喜欢热闹,那就随他们去吧。” 话音刚落,一群下人便如欢快的小鸟般涌进新房。为首的正是靖王府那位经验丰富的管家,他满脸笑容,拱手说道:“王爷,王妃,依照习俗,咱们可得热热闹闹地闹闹洞房。” 林晚晚兴致盎然,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好呀,管家,您尽管说,都有哪些有趣的环节。” 管家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王爷,王妃,这第一个环节呀,得请王爷给王妃说段土味情话。” 众人听闻,顿时兴奋地起哄,那热烈的气氛瞬间将新房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萧玦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平日里他威严庄重,这般肉麻的话实在难以启齿。但当他看到林晚晚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他。萧玦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晚晚,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缺点你。” 林晚晚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她笑着说道:“王爷,你这土味情话,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挺像那么回事儿呢。” 众人哄笑一阵后,管家又接着说道:“接下来,王爷可得给王妃表演个节目,让大家也跟着乐呵乐呵。” 林晚晚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连忙说道:“王爷,要不你给大家扭一段秧歌?之前你不是跟着我学过嘛。” 萧玦一脸无奈,心中暗自叫苦,但看着林晚晚那期待又兴奋的模样,实在不忍拒绝。他缓缓站起身来,稍作调整后,便有模有样地扭起了秧歌。他的动作虽比不上东北那些扭秧歌的行家那般娴熟流畅,但那份认真专注的劲儿,却别有一番憨态可掬的韵味。只见他双手挥舞,脚步挪动,努力回忆着林晚晚教给他的动作要领,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整个新房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边笑边说道:“王爷,你这秧歌扭得,太逗了!没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王爷,扭起秧歌来竟如此可爱。”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闹洞房的环节逐渐接近尾声。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渐渐散去,新房内终于恢复了片刻宁静。林晚晚和萧玦终于有了独处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萧玦温柔地看着林晚晚,轻声问道:“晚晚,今日你开心吗?” 林晚晚轻轻靠在萧玦怀里,感受着他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幸福地说道:“开心,王爷。今日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能与王爷成亲,是晚晚莫大的福气。” 萧玦轻轻地抚摸着林晚晚的头发,那动作温柔而细腻,仿佛在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深情地说道:“晚晚,本王定会让你往后的每一天都如今日这般开心快乐,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 两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温馨甜蜜的时刻,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留。过了一会儿,林晚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抬起头来说道:“王爷,我从家里带来了做酸菜的坛子,明日我便给你做酸菜吃,那味道,保准让你回味无穷。” 萧玦笑着点头道:“好,本王早就对晚晚做的酸菜翘首以盼了,光听你说,就觉得定是人间美味。” 林晚晚又兴致勃勃地说道:“还有我画的那幅大鹅图,我也一并带来了。挂在咱们屋里,看着就喜庆,每次瞧见,都能想起我在东北的那些日子。” 萧玦宠溺地说道:“晚晚喜欢就好,只要是晚晚珍视的东西,于本王而言,皆是无比珍贵之物。” 第二日,晨曦微露,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床榻之上。林晚晚早早地便起了床,她换上一身轻便舒适的衣服,怀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迈着轻快的步伐前往厨房。她满心想着要亲自为萧玦做一顿别具风味的东北早餐,让他品尝来自东北的温暖与美味。 一进厨房,林晚晚便迅速投入到忙碌之中。她熟练地将玉米放入锅中,添上适量的清水,而后点燃炉灶,看着那跳跃的火苗,仿佛看到了萧玦品尝美食时满意的笑容。接着,她又将豆包细心地摆放在蒸笼里,那一个个小巧玲珑的豆包,仿佛承载着她对萧玦满满的爱意。随后,她拿起鸡蛋,轻轻磕开,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声响,鸡蛋在锅中逐渐成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不一会儿,一顿丰盛而充满东北特色的早餐便呈现在眼前。煮玉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金黄的色泽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蒸豆包白白胖胖,圆润可爱,散发着阵阵甜香;煎鸡蛋则色泽金黄,边缘微微卷曲,看上去美味至极。 萧玦来到饭厅,看到桌上摆放的早餐,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他轻声说道:“晚晚,这些竟然都是你亲手做的?” 林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笑着说道:“那可不,王爷,你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这可都是我家乡的特色美食呢。” 萧玦微笑着拿起一个豆包,轻轻咬了一口。那软糯的口感,香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萧玦不禁赞道:“晚晚,真好吃。这豆包又甜又糯,口感细腻,本王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不愧是晚晚的手艺。” 林晚晚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好吃就行,王爷。以后我还会给你做更多的东北美食,让你尝遍我家乡的各种美味。” 两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管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管家恭敬地说道:“王爷,王妃,按照府中的规矩,婚后三日,王妃需回门省亲。” 林晚晚点了点头,说道:“管家,我知晓此事,你便着手安排吧,一切依照规矩来。” 管家退下后,萧玦看着林晚晚,温柔地说道:“晚晚,回门那天,本王会陪你一同回林侯府。有本王在你身边,你便无需担忧。” 林晚晚开心地说道:“好呀,王爷。有你陪着我,我心里踏实多了。我也很想念老祖宗和父亲,想让他们看看我们如今幸福的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在靖王府中渐渐熟悉起这里的一切。她就像一颗充满活力的种子,将东北的生活习惯与文化气息,悄然带入了这座庄严的王府。她在院子里晾晒豆角干和茄子干,那一串串豆角、一片片茄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脱水变干,仿佛也将东北的热情与质朴融入了王府的每一寸土地。王府的下人们看着这些新奇的事物,都感到十分有趣,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询问这是什么、有什么用途。林晚晚总是耐心地一一解答,还会兴致勃勃地给他们讲述东北的风土人情,引得下人们听得津津有味。 很快,回门的日子便到了。清晨,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萧玦和林晚晚身着华丽的服饰,带着精心准备的丰厚礼物,乘坐着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驶向林侯府。一路上,林晚晚的心情格外激动,她望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心中满是对家人的思念。萧玦则紧紧握着林晚晚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当马车缓缓停在林侯府门前,林侯爷和老夫人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萧玦和林晚晚下车,老夫人的眼中顿时闪烁着喜悦的泪花,她快步走上前,紧紧拉住林晚晚的手,关切地问道:“晚晚,在王府还习惯吗?王爷有没有欺负你?” 林晚晚笑着说道:“老祖宗,您就放心吧,我在王府一切都好,王爷对我百般疼爱,什么都依着我,从未让我受过一丝委屈。” 萧玦在一旁也笑着说道:“老夫人,您尽管放心,晚晚是本王的心头挚爱,本王疼她还来不及,又怎会欺负她呢。”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走进府中,坐在客厅里,开始聊起了家常。林晚晚兴致勃勃地将在王府的趣事,一一讲给大家听。她讲述着萧玦扭秧歌时的滑稽模样,讲述着自己如何教王府的下人说东北话,讲述着东北美食在王府里引起的轰动……每一个故事都充满了欢乐与温馨,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整个客厅里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用过午饭,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到了该返回王府的时候。林侯爷和老夫人将萧玦和林晚晚送到府门口,老夫人拉着林晚晚的手,不舍地说道:“晚晚,回了王府,可要常回来看看,别让老祖宗挂念。” 林晚晚眼中闪烁着泪花,点头说道:“老祖宗,您放心,我和王爷一定会常回来的。您和父亲也要保重身体。” 在回王府的路上,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感慨万千地说道:“王爷,能有今日这般幸福的生活,我真的觉得无比幸运。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了你,也感谢老祖宗和父亲对我的疼爱与支持。” 萧玦紧紧抱住林晚晚,深情地说道:“晚晚,本王亦觉得无比幸福。往后的日子,无论遇到何种艰难险阻,本王都会始终陪伴在你身边,与你携手共度。” 日子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淌,林晚晚和萧玦的生活愈发幸福美满。林晚晚时常将东北的文化和美食介绍给王府的众人,让这座原本略显庄重肃穆的王府,充满了别样的生机与活力。她教下人们玩东北的传统游戏,如翻花绳、踢毽子等,每到闲暇时光,王府的院子里便充满了欢声笑语。她还会在特殊的日子里,组织大家一起包饺子,让大家围坐在一起,感受东北家庭的温暖氛围。而萧玦在林晚晚的影响下,也变得愈发开朗风趣,偶尔会冒出几句地道的东北话,那带着独特韵味的话语,总是能惹得林晚晚哈哈大笑。他们的故事,如同一段优美的乐章,在这大周朝的土地上,持续奏响着甜蜜与欢乐的旋律,让人为之羡慕,为之祝福…… 第182章 提亲翻车?我拿酸菜坛子当信物 大周朝,阳光正好,林侯府里因为萧玦提亲这事,依旧弥漫着一股兴奋又紧张的气氛。自萧玦表明心意,前来提亲后,林府上下都忙活着,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即将拉开帷幕。 这日,按照提亲的规矩,双方要交换信物,以表诚意与决心。林晚晚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嘴里还嘟囔着:“该拿个啥当信物呢?” 一旁的秋菊看着自家小姐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提醒:“小姐,要不就拿您平时最宝贝的物件?” 林晚晚眼睛一亮,突然从角落里抱出一个酸菜坛子,兴奋地说:“有了!就它了!” 秋菊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小姐,这……这酸菜坛子当信物,合适吗?” 林晚晚拍了拍酸菜坛子,自信满满:“咋不合适?这酸菜坛子可承载着我的手艺,里面腌的酸菜更是一绝。我就拿它当信物,象征‘酸甜蜜’,多有寓意!” 秋菊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自家小姐的想法总是这么与众不同。 另一边,萧玦身着一身华服,气宇轩昂地站在大厅里,手里正握着一个精致的玉扳指。这玉扳指质地温润,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靖王府管家在一旁提醒:“王爷,按照规矩,这信物可得慎重。” 萧玦微微点头:“本王知道,这玉扳指是本王精心挑选,定能表达本王的心意。” 不多时,林晚晚抱着酸菜坛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她怀里的酸菜坛子吸引,先是一愣,随后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林侯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晚晚,你……你怎么抱着个酸菜坛子?” 林晚晚却一脸坦然,看着萧玦说道:“王爷,这是我亲手腌的酸菜,我就拿它当信物,象征‘酸甜蜜’,往后咱俩的日子,既有酸,也有甜,咋样?” 萧玦愣了愣,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晚晚会拿出个酸菜坛子当信物。看着林晚晚那认真又期待的眼神,萧玦嘴角微微上扬,从怀里掏出玉扳指,说道:“本王……换你这坛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下人们都憋不住了,一个个浑身发抖,强忍着不让笑声溢出。林侯爷一脸无奈,老夫人则是哭笑不得。 林晚晚把酸菜坛子递给萧玦,接过玉扳指,笑嘻嘻地说:“王爷,你可不许反悔啊,这酸菜坛子你拿好了,以后想我了,就闻闻这酸菜味儿。” 萧玦小心翼翼地接过酸菜坛子,一本正经地说:“本王绝不反悔,这酸菜坛子,本王定会好好珍藏。” 这时,林薇薇和柳氏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林薇薇忍不住小声嘀咕:“这林晚晚可真够丢人的,拿个酸菜坛子当信物,也不怕被人笑话。”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哼,她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成不了大事。” 林晚晚像是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转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说道:“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在背后说风凉话。” 林薇薇脸色一变,正想反驳,却被柳氏拉住。柳氏低声说:“别冲动,咱们先看着,她得意不了多久。” 交换完信物,萧玦和林晚晚便商量起其他提亲的细节。萧玦看着林晚晚,温柔地说:“晚晚,婚礼的日子,你可有想法?” 林晚晚歪着头想了想,说:“我觉得越快越好,我可不想等太久。不过,这婚礼能不能加点东北的特色?” 萧玦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只要是晚晚想的,本王都答应。你说说,都想加些啥特色?” 林晚晚兴奋地说:“要不迎亲的时候,来个广场舞?保证热闹!还有,嫁妆里我要放些东北的花棉袄,配上凤冠,肯定特别好看!” 萧玦听着林晚晚的奇思妙想,忍不住笑了:“好,都依你。本王也想让咱们的婚礼独一无二。” 一旁的林侯爷和老夫人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是满脸笑意。老夫人说道:“只要你们俩开心就好,这婚礼啊,热闹点也没啥。” 然而,柳氏却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她不甘心看着林晚晚如此风光,心中又开始盘算着新的阴谋。 回到房间后,柳氏对林薇薇说:“女儿,不能让林晚晚就这么顺顺利利地嫁进靖王府。咱们得想个办法,让她在婚礼上出丑。” 林薇薇有些担忧地说:“娘,能有啥办法啊?靖王殿下那么护着她,咱们根本没办法下手啊。”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哼,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可以散布一些对她不利的谣言,就说她行为不检点,配不上靖王。”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娘,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咱们可就惨了。” 柳氏瞪了她一眼:“怕什么?只要咱们做得小心点,不会被发现的。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了,绝不能让林晚晚得逞。” 林薇薇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娘,我听你的。” 与此同时,林晚晚可不知道柳氏母女的阴谋。她正沉浸在备嫁的喜悦中,拉着秋菊一起准备嫁妆。 林晚晚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宝贝,一边对秋菊说:“秋菊,你说我把这画的大鹅图也放进嫁妆里咋样?” 秋菊笑着说:“小姐,您要是想放,那就放呗。王爷肯定也会喜欢的。”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嗯,我就知道王爷会喜欢。还有这酸菜坛子,虽然给了王爷当信物,我还得再准备几个,到了王府,我要给王爷和府里的人都尝尝我的手艺。” 秋菊看着自家小姐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姐,您做的酸菜那么好吃,大家肯定都喜欢。”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忙着准备嫁妆,还跟着礼仪教习学习宫廷礼仪。只是这宫廷礼仪繁琐复杂,可把林晚晚折磨坏了。 林晚晚一边跟着礼仪教习练习,一边龇牙咧嘴地对秋菊吐槽:“这破规矩,比咱东北扭秧歌还难!我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秋菊忍不住笑了:“小姐,您别着急,慢慢学,肯定能学会的。您这么聪明,一定没问题。” 林晚晚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为了能风风光光地嫁给王爷,我也只能忍了。这古代的规矩,可真是麻烦。” 就在林晚晚努力学习礼仪的时候,柳氏和林薇薇也开始了她们的谣言计划。她们买通了几个下人,让他们在京城各处散布关于林晚晚的谣言。 没过几天,京城的大街小巷就传遍了关于林晚晚的坏话,说她行为放荡,不知检点,根本配不上靖王殿下。这些谣言越传越离谱,很快就传到了林侯府。 林晚晚听到这些谣言后,气得火冒三丈:“这肯定是柳氏母女在背后搞的鬼!她们真是太过分了!” 秋菊也气愤地说:“小姐,这柳氏母女也太坏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晚晚咬着牙说:“哼,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嫁给王爷?做梦!我得去找王爷,把这事告诉他。” 林晚晚立刻赶到靖王府,见到萧玦后,把谣言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萧玦听后,脸色阴沉得可怕:“晚晚,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查出真相,绝不让你受委屈。” 林晚晚感激地看着萧玦:“王爷,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这柳氏母女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萧玦紧紧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你先别急。本王这就派人去调查,若是真的是她们,本王一定不会轻饶。” 萧玦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调查谣言的源头。经过一番仔细的调查,很快就查到了是柳氏母女买通下人散布的谣言。 萧玦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他决定要给柳氏母女一个狠狠的教训,让她们知道招惹林晚晚的后果。 萧玦进宫面见皇帝,将柳氏母女的所作所为详细地告知了皇帝。皇帝听后,龙颜大怒:“这柳氏母女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京城散布谣言,扰乱民心,实在是罪不可恕!靖王,你想如何处置她们?” 萧玦恭敬地说:“陛下,柳氏心思歹毒,多次陷害晚晚。此次更是故意散布谣言,妄图破坏本王与晚晚的婚事。本王恳请陛下,将柳氏送回娘家,永不得回京;至于林薇薇,还请陛下将她禁足林府,让她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皇帝沉思片刻,点头道:“靖王,你的请求,朕准了。这柳氏母女确实该好好惩治一下,以儆效尤。” 萧玦谢过皇帝后,回到王府,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晚晚。林晚晚听后,心中的怒火终于消了一些:“王爷,太好了!柳氏母女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萧玦温柔地看着林晚晚:“晚晚,本王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在一起了。” 林晚晚感动地看着萧玦:“王爷,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经过这件事,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更加深厚了。而林晚晚也更加期待着自己的婚礼,她想着,一定要在婚礼上好好风光一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林晚晚和萧玦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随着婚礼日期的临近,林晚晚和萧玦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林晚晚精心挑选了各种东北特色的物件,准备在婚礼上给大家一个惊喜。而萧玦则忙着安排迎亲的队伍,按照林晚晚的要求,加入了许多东北元素。 终于,到了婚礼前一天。林晚晚兴奋得睡不着觉,她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要嫁给萧玦了,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秋菊,你说,明天我真的要成为王爷的王妃了吗?”林晚晚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秋菊。 秋菊笑着说:“小姐,是真的。明天您就会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和王爷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林晚晚笑着点头:“嗯,我相信王爷,也相信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晚就被秋菊叫醒。秋菊笑着说:“小姐,快起来啦,今天可是您的大喜日子,可不能睡懒觉。” 林晚晚立刻清醒过来,连忙起身,让秋菊帮她梳妆打扮。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首饰。林晚晚拿起凤冠,轻轻地戴在头上。那凤冠璀璨夺目,衬得她更加美丽动人。 “秋菊,你看我这样好看吗?”林晚晚有些紧张地问秋菊。 秋菊赞叹道:“小姐,您今天真美,就像仙女下凡一样。王爷看到您,一定会被您迷得神魂颠倒。” 林晚晚红着脸笑了:“你这小嘴,就会说好听的。” 就在林晚晚梳妆打扮的时候,萧玦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林侯府出发了。迎亲队伍里,有人抬着花轿,花轿上装饰着东北特色的红花和彩带;有人拿着唢呐等乐器,吹奏着欢快的曲调;还有人穿着东北的花棉袄,跳着广场舞,那场面热闹非凡。 一路上,迎亲队伍吸引了众多百姓的围观。大家都被这独特的迎亲方式所吸引,纷纷称赞萧玦和林晚晚的婚礼别出心裁。 而在林侯府,老夫人、林侯爷等人都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林晚晚梳妆完毕后,穿着一身华丽的嫁衣,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房间。 “晚晚,我的好孩子,今天你就要嫁人了,一定要好好过日子。”老夫人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不舍。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您放心吧,我会的。您也要保重身体,等我和王爷回来看您。” 林侯爷也走过来,说道:“晚晚,到了王府,要守规矩,和王爷好好相处。要是有什么委屈,就回娘家告诉爹。” 林晚晚点了点头:“爹,我知道了。您别担心我,王爷对我很好。”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热闹的唢呐声和欢呼声,萧玦的迎亲队伍到了。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在丫鬟的搀扶下,朝着门口走去。 萧玦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林晚晚身着红色嫁衣,头戴凤冠,美得如同画中仙子。 “晚晚,你真美。”萧玦走到林晚晚面前,轻声说道。 林晚晚红着脸,小声说:王爷,你今天也很帅。”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林晚晚坐上了花轿。萧玦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朝着靖王府走去。 一路上,迎亲队伍吹吹打打,跳着广场舞,热闹非凡。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很快,迎亲队伍就到了靖王府。萧玦将林晚晚从花轿中扶出,两人携手走进王府。在王府中,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仪式。 “一拜天地……”随着司仪的喊声,林晚晚和萧玦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拜倒。此时,王府内外张灯结彩,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二拜高堂……”萧玦父母早亡,两人便对着皇室的方向遥拜。林晚晚心中默默想着,以后自己就是靖王府的一份子了,一定要和萧玦好好过日子。 “夫妻对拜……”林晚晚和萧玦相视一笑,郑重地向对方拜下。从此刻起,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礼成后,众人纷纷上前祝贺。林晚晚看着满屋子的宾客,心中既激动又幸福。 接下来,便是闹洞房的环节。王府的下人们涌进新房,纷纷嚷着要王爷和王妃表演节目。 林晚晚笑着说:“王爷,要不你再给大家扭一段秧歌?上次你扭得可好了,大家都还没看够呢。”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又扭起了秧歌。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扭得有模有样,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闹完洞房,众人渐渐散去。林晚晚和萧玦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萧玦看着林晚晚,温柔地说:“晚晚,今天你开心吗?”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说道:“开心,王爷。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萧玦轻轻地抚摸着林晚晚的头发:“晚晚,本王会让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这么开心。” 两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林晚晚想着,自己终于和萧玦走到了一起,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幸福和欢笑。而那些曾经试图阻止他们的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从此,她和萧玦将携手走过一生,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美好篇章。 第183章 媒婆傻眼!东北式聘礼太狂野 大周朝,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层,洒在林侯府那朱红色的大门上。自从萧玦提亲后,林侯府上下都沉浸在一种既兴奋又略带紧张的氛围之中,毕竟自家嫡小姐要嫁给靖王殿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今日,正是商议聘礼的日子。林晚晚一大早就起了床,她身着一身利落的常服,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对于即将到来的婚礼,她可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尤其是这聘礼,她早就琢磨着要给大家来个“东北式惊喜”。 “秋菊,快把我列的聘礼清单拿过来,可别漏了什么。”林晚晚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催促着身旁的丫鬟。 秋菊赶忙从里屋拿出一张纸,递给林晚晚:“小姐,都在这儿呢,您再瞧瞧。” 林晚晚接过清单,眼睛快速扫过,嘴里念念有词:“冻梨十筐、搓澡巾百条、铁锅炖大鹅全套家伙……嗯,差不多了。” 秋菊看着清单,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姐,您这聘礼可真是特别,也不知道王爷那边和媒婆见了会是啥反应。” 林晚晚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地说:“那肯定是让人眼前一亮!咱东北的东西,那可都是宝贝,他们没见识过,到时候不得惊掉下巴。” 不多时,媒婆迈着小碎步,一脸庄重地走进了林侯府。她可是京城有名的媒婆,促成过不少达官贵人的婚事,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但今日,她却隐隐感觉到,林晚晚这婚事,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媒婆刚在厅中坐下,林晚晚便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聘礼清单。 “媒婆,您可来了。咱也别废话,这是我给王爷准备的聘礼清单,您瞅瞅。”林晚晚说着,便将清单递到了媒婆面前。 媒婆疑惑地接过清单,只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王妃,这……这冻梨十筐、搓澡巾百条,还有这铁锅炖大鹅全套家伙,这……这算哪门子聘礼呀?” 林晚晚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咋的?嫌我东北聘礼不够‘壕’?那再加两缸酸菜!媒婆,您可别小看这些东西,在我们东北,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冻梨,咬一口,那滋味儿,老美了;搓澡巾,能把身上的灰搓得干干净净;还有这铁锅炖大鹅,那可是一道硬菜,香得很!” 媒婆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小心翼翼地说道:“王妃,您说的这些,老身着实没听说过。这聘礼,向来都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之类的,您这……” 林晚晚不耐烦地打断她:“哎呀,媒婆,时代不同了,咱就得有点新意。王爷肯定会喜欢的,您就别操心了。您就把这清单拿给王爷看,保准他满意。” 媒婆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林晚晚还真是与众不同,但既然收了这份差事,也只能照办。“那好吧,王妃,老身这就把清单给王爷送去。只是……这万一王爷那边不满意,老身可担待不起呀。” 林晚晚拍了拍媒婆的肩膀:“媒婆,您就放心吧,有什么事儿,本小姐担着。您赶紧去,快去快回。” 媒婆拿着清单,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林侯府,嘴里还嘟囔着:“这事儿可真是前所未闻,也不知道王爷会作何反应。” 靖王府内,萧玦正与管家商议着婚礼的一些琐事。管家说道:“王爷,婚礼的各项事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这聘礼,咱们还得再斟酌斟酌。” 萧玦微微点头:“嗯,此事不可马虎,一定要准备得周全些,莫要委屈了晚晚。”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说是林侯府的媒婆求见,还带来了王妃准备的聘礼清单。 萧玦有些好奇,连忙说道:“快请进来。” 媒婆走进大厅,行礼之后,将清单递给萧玦,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这是王妃准备的聘礼清单,您过目。” 萧玦接过清单,刚看了几眼,嘴角便忍不住上扬。管家凑过来一看,也是一脸的惊讶:“王爷,这……这聘礼可真是奇特,老奴从未听闻过。” 萧玦笑着说:“这才是晚晚的风格,别具一格。本王倒是觉得有趣得很。冻梨、搓澡巾、铁锅炖大鹅,还有酸菜,这些都是晚晚家乡的特色,她能把这些当作聘礼,足见她对本王的心意。” 管家犹豫了一下,说道:“王爷,虽说这体现了王妃的心意,但这聘礼如此与众不同,恐怕传出去,会遭人非议。” 萧玦神色一正:“本王不在乎那些。晚晚喜欢,本王便喜欢。况且,这也算是给这沉闷的婚礼添些别样的色彩。你去准备一下,按照晚晚的清单,一一接收这些聘礼。” 管家无奈地应道:“是,王爷。” 媒婆见萧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满意,心中不禁暗暗称奇。“王爷,既然您满意,那老身就回去复命了。” 萧玦点头:“有劳媒婆了,回去告诉晚晚,本王很喜欢她准备的聘礼。” 媒婆离开靖王府,一路小跑回到林侯府。林晚晚正在院子里焦急地等着消息,看到媒婆回来,赶忙迎上去:“媒婆,王爷怎么说?” 媒婆脸上堆满了笑容:“王妃,王爷可满意了,还让老身告诉您,他很喜欢您准备的聘礼。” 林晚晚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王爷肯定会喜欢的。哼,那些不懂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好。” 秋菊在一旁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姐,您和王爷还真是心有灵犀,王爷果然懂您。”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头:“那是自然。对了,媒婆,王爷那边的聘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媒婆说道:“王爷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都是些贵重的物件,肯定不会委屈了您。” 林晚晚摆摆手:“贵重不贵重的倒无所谓,只要王爷用心就行。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王爷会准备些啥。” 然而,就在林晚晚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婚礼的时候,柳氏和林薇薇母女二人在自己的院子里却是妒火中烧。 林薇薇气得直跺脚:“娘,你看看林晚晚,她竟然用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聘礼,还能得到靖王的喜欢,凭什么她就能这么风光?”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她别高兴得太早。这婚礼还没举行呢,咱们还有机会。她不是想用这些奇怪的聘礼出风头吗?咱们就让她出丑。” 林薇薇疑惑地看着柳氏:“娘,您有什么主意?” 柳氏凑近林薇薇,低声说了几句。林薇薇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娘,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咱们可就完了。” 柳氏冷哼一声:“怕什么?只要咱们做得小心,不会被发现的。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绝不能让林晚晚顺顺利利地嫁给靖王。” 林薇薇咬了咬牙:“好,娘,我听您的。” 另一边,林晚晚可不知道柳氏母女的阴谋。她依旧沉浸在备嫁的喜悦中,还拉着秋菊一起商量着婚礼上的各种细节。 “秋菊,你说婚礼那天,我要是穿着花棉袄,配上凤冠,再跳着广场舞入场,是不是特别惊艳?”林晚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秋菊。 秋菊笑着说:“小姐,那肯定惊艳全场。您这么一弄,整个京城的人都得记住您这场婚礼。” 林晚晚越想越兴奋:“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要让王爷也跟我一起跳广场舞,想想就好笑。” 然而,学宫廷礼仪依旧是林晚晚备嫁过程中的一大难题。这日,礼仪教习又来教导林晚晚。林晚晚学得满头大汗,动作却还是不怎么标准。 礼仪教习无奈地说道:“王妃,您这动作还是不对,这举手投足之间,都得透着端庄和优雅。” 林晚晚苦着脸说:“教习嬷嬷,这也太难了。比咱东北扭秧歌难多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木头人,怎么都不自在。” 礼仪教习耐心地说:“王妃,您再试试,慢慢来。这宫廷礼仪可是很重要的,您以后成为了王妃,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王府的颜面。”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努力地练习起来。秋菊在一旁看着心疼,忍不住说道:“小姐,您别太累了,要不歇会儿?” 林晚晚摆了摆手:“不行,我一定要学会。我可不能在婚礼上出丑,也不能给王爷丢脸。” 经过一番努力,林晚晚总算是有了些进步。礼仪教习欣慰地说:“王妃,您这算是开窍了,只要继续保持,肯定没问题。” 林晚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嬷嬷,多谢您的教导。我会继续努力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林晚晚的东北式聘礼也在林侯府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下人们纷纷议论着,对这些新奇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你们说,这冻梨到底是啥味道?真有王妃说的那么好吃吗?”一个小丫鬟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但听王妃描述,感觉挺特别的。还有那搓澡巾,说是能搓灰,这玩意儿在咱这儿可没见过。”另一个丫鬟回应道。 而林晚晚则忙着将自己的“宝贝”嫁妆一一整理好,除了那些东北特色的聘礼,她还精心挑选了一些首饰和衣物。当然,那幅画的大鹅图和做酸菜的坛子,她也打算一起带到王府。 “秋菊,你把这些都放好了,可别弄坏了。这每一样东西,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林晚晚叮嘱着秋菊。 秋菊点头应道:“小姐,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就在林晚晚满心期待着婚礼的时候,柳氏母女的阴谋也在悄然展开。她们买通了几个在婚礼上负责布置的下人,打算在婚礼当天,对林晚晚的东北式聘礼动手脚,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婚礼前一天,林侯府和靖王府都忙得不可开交。林晚晚早早地睡下,养精蓄锐,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大喜日子。然而,她却不知道,一场危机正悄然降临。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晚在秋菊的伺候下,精心地梳妆打扮。凤冠霞帔,穿戴整齐,镜子中的她美得如同下凡的仙子。 “小姐,您今天真美。王爷看到您,肯定会被您迷得神魂颠倒。”秋菊由衷地赞叹道。 林晚晚笑着说:“就你会说话。我也很期待今天能快点见到王爷。” 与此同时,靖王府那边,萧玦也在紧张地准备着迎亲。他身着华丽的喜服,英姿飒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王爷,迎亲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下令出发了。”管家前来禀报。 萧玦点了点头:“好,出发。一定要热热闹闹地把王妃接回来。”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林侯府出发。一路上,吹吹打打,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而林侯府这边,众人也都在翘首以盼。 然而,就在迎亲队伍快要到达林侯府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几个被柳氏母女买通的下人,趁着混乱,偷偷地将林晚晚准备的东北式聘礼,像冻梨、酸菜等,都给破坏了。冻梨被扔得满地都是,酸菜也被倒掉了不少。 当林晚晚得知这个消息时,气得浑身发抖:“这肯定是柳氏母女干的好事!她们太过分了,竟敢在我婚礼这天搞破坏。” 秋菊也气愤不已:“小姐,怎么办?这聘礼都被破坏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晚晚咬了咬牙:“不能让她们得逞。秋菊,你赶紧去,看看还有没有办法补救。我去找王爷,把这事告诉他。” 林晚晚心急如焚地找到萧玦,将聘礼被破坏的事情告诉了他。萧玦听后,脸色阴沉:“晚晚,你别急。本王这就派人去查,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捣乱的人。至于这聘礼,本王自有办法。” 萧玦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调查,同时让人重新准备一些类似的东西,以弥补被破坏的聘礼。林晚晚看着萧玦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心中的焦急稍微缓解了一些。 “王爷,谢谢你。都怪我,没有提前防备柳氏母女。”林晚晚自责地说道。 萧玦握住林晚晚的手:“晚晚,这不怪你。是她们太恶毒了。不过,她们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我们的婚礼,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本王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在萧玦的安排下,很快就重新准备好了一些东北特色的物品,虽然比不上林晚晚之前准备的那么齐全,但也算是勉强弥补了被破坏的部分。 婚礼依旧照常举行。林晚晚身着凤冠霞帔,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萧玦。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她和萧玦在一起。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爱意:“晚晚,不管发生什么,本王都在你身边。” 林晚晚微微点头:“嗯,王爷,我们一起。” 在众人的见证下,林晚晚和萧玦完成了婚礼的各项仪式。而此时,萧玦派出去调查的人也有了结果,果然是柳氏母女买通了下人搞的破坏。 萧玦愤怒不已,他决定要让柳氏母女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代价。婚礼结束后,萧玦进宫面见皇帝,将柳氏母女的所作所为如实禀报。 皇帝听后,龙颜大怒:“这柳氏母女屡次作恶,实在是罪不可恕。靖王,你想如何处置她们?” 萧玦恭敬地说:“陛下,柳氏母女在晚晚婚礼上搞破坏,其心可诛。恳请陛下将柳氏母女逐出京城,永不得返回。” 皇帝沉思片刻后,说道:“准奏。此等恶妇,留在京城也是祸患。” 萧玦谢过皇帝,回到王府,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晚晚。林晚晚听后,心中的怒火终于得以平息:“王爷,她们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算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 萧玦笑着说:“晚晚,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咱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幸福地笑了:“嗯,王爷,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经过这场波折,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更加深厚。他们的婚礼,虽然遭遇了一些意外,但最终还是圆满完成。而林晚晚的东北式聘礼,也成为了京城百姓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都对这位与众不同的靖王妃充满了好奇和赞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晚将东北的文化和生活方式,一点点地融入到靖王府中。她教府里的下人们说东北话,做东北菜,让整个靖王府都充满了别样的生机与活力。而萧玦,也在林晚晚的影响下,变得更加开朗和幽默,偶尔还会冒出几句地道的东北话,逗得林晚晚哈哈大笑。他们的生活,就像一首欢快的乐章,奏响着幸福与甜蜜的旋律。 第184章 柳氏作死!想往聘礼里掺假 大周朝,阳光暖暖地洒在林侯府的每一个角落,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氛围中,一场悄然的阴谋正暗暗滋生。林晚晚与萧玦的婚期日益临近,整个林侯府都在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忙碌着。 林晚晚这几日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和绣娘讨论嫁衣的针法,一会儿又跟礼仪教习学习繁琐的规矩。“这古代的规矩咋就这么多呢,比咱东北包饺子还麻烦!”林晚晚一边跟着礼仪教习比划着动作,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 秋菊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小姐,您就再忍忍,等成了亲,这些就都不是事儿啦。” 林晚晚白了她一眼:“就你会说,这规矩学得我头都大了。” 而另一边,柳氏坐在自己的院子里,脸上满是阴鸷。她看着身边的林薇薇,咬牙切齿地说:“女儿,林晚晚就要风光地嫁入靖王府了,我不甘心!咱们得想个法子,让她出丑。” 林薇薇有些担忧:“娘,之前的计划都失败了,这次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靖王殿下和林晚晚肯定都防着咱们呢。” 柳氏冷哼一声:“哼,她们能防得了一时,还能防得了一世?我打听到,王爷给林晚晚准备的聘礼就放在库房,咱们可以从这上面做文章。” 林薇薇眼睛一亮:“娘,您是说……” 柳氏凑近她,低声说道:“对,往聘礼里掺假。只要在那些贵重的物件里,偷偷塞上些破布烂棉花,到时候林晚晚打开聘礼,发现里面有这些东西,肯定会被人笑话,说不定这婚事都得黄。” 林薇薇还是有些犹豫:“娘,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 柳氏瞪了她一眼:“怕什么!只要咱们做得小心,不会被发现的。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绝不能让林晚晚顺顺利利地嫁过去。” 林薇薇咬了咬牙:“好,娘,我听您的。” 于是,柳氏母女趁着夜色,偷偷摸进了存放聘礼的库房。柳氏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个箱子,将事先准备好的破布塞进那些珍贵的绸缎和珠宝中间。 “哼,林晚晚,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得意。”柳氏一边塞着破布,一边低声咒骂着。 然而,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的一双眼睛看在了眼里。原来,林晚晚早就料到柳氏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聘礼上动手脚,所以提前安排了人盯着库房。 等柳氏母女刚一离开,盯梢的人便立刻跑去告诉了林晚晚。林晚晚气得一拍桌子:“这个柳氏,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竟敢在我的聘礼上动手脚,看我怎么收拾她!” 林晚晚带着秋菊,火急火燎地赶到库房。她打开箱子一看,果然看到里面掺着不少破布。“行啊,柳氏,你可真行!”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拎起一块破布,转身就朝着柳氏的院子走去。 “秋菊,走,咱们找她算账去!”林晚晚怒气冲冲地说道。 柳氏刚回到院子,正得意洋洋地想着林晚晚发现破布时的狼狈模样,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让开,本小姐要见柳氏!”林晚晚大声喊道。 柳氏心中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走了出来:“晚晚啊,这大晚上的,你带着这么大的火气来姨娘这儿,所为何事啊?” 林晚晚二话不说,直接将手里的破布甩到柳氏脸上:“姨娘,您这是想让我拿破布擦屁股啊?赶紧滚蛋,别脏了我王爷的聘礼!” 柳氏被破布砸了个正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晚晚,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如此没规矩,竟敢对姨娘动手!” 林晚晚叉着腰,怒目而视:“规矩?您还知道规矩?您偷偷往我的聘礼里塞破布,这就是您的规矩?您安的什么心,以为我看不出来?” 柳氏还想狡辩:“晚晚,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林晚晚冷笑一声:“陷害?哼,有人亲眼看见你和林薇薇偷偷摸摸进了库房,出来后聘礼里就多了这些破布,你还想抵赖?” 柳氏一听,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被发现了。但她还是不肯轻易认输:“晚晚,就算是我做的又怎样?你以为你嫁进靖王府,就真的能过上好日子了?你不过是个粗俗的野丫头,根本配不上靖王殿下。” 林晚晚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柳氏:“我配不配得上王爷,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倒是你,三番五次地陷害我,今天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这时,林薇薇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娘,这……这可怎么办?” 柳氏一把将林薇薇拉到身后:“别怕,有娘在。林晚晚,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林晚晚不屑地说:“老爷?他早晚会知道你的真面目。今天,我就要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原来,老夫人听说林晚晚和柳氏起了冲突,便赶忙过来看看。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皱着眉头问道。 林晚晚赶忙走上前,向老夫人行了一礼:“老祖宗,您来得正好。您看看,柳氏姨娘竟然偷偷往王爷给我的聘礼里塞破布,想要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破坏我的婚事。” 老夫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柳氏,晚晚说的可是真的?” 柳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夫人,冤枉啊!是晚晚她故意污蔑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林晚晚指着地上的破布,说道:“老祖宗,证据就在这儿,她还想狡辩。有人亲眼看到她和林薇薇进了库房,出来后聘礼就成这样了。” 老夫人看着地上的破布,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柳氏,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柳氏,我平日里看你还算本分,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晚晚马上就要嫁人了,你不但不祝福,还做出这种下作的事,你让我如何能饶你?” 柳氏哭哭啼啼地说道:“老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老夫人冷哼一声:“一时鬼迷心窍?你屡次针对晚晚,难道都是鬼迷心窍?这次,我绝不会再姑息你。” 林晚晚在一旁说道:“老祖宗,柳氏姨娘心思歹毒,留她在府里,终究是个祸害。您就按照家规处置她吧。” 老夫人点了点头:“柳氏,你身为长辈,却做出如此有损家风的事,实在是不可原谅。从今日起,你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半步。至于林薇薇,也一同禁足,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柳氏一听,顿时瘫倒在地:“老夫人,不要啊,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林薇薇也哭着求情:“老祖宗,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们吧。” 老夫人不为所动:“你们犯下的错,就得承担后果。来人,把她们带下去!” 几个下人走上前,将柳氏和林薇薇搀扶起来,带回了院子。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林晚晚心中的怒火总算消了一些。 “老祖宗,谢谢您为晚晚做主。”林晚晚感激地对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拍了拍林晚晚的手:“晚晚啊,你是我林家的嫡孙女,我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柳氏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不能纵容她。” 林晚晚说道:“老祖宗,柳氏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咱们还得小心她再使什么坏。” 老夫人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会让人多留意的。你也别太担心了,好好准备你的婚事。有老祖宗在,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你的幸福。” 林晚晚笑着说:“嗯,有老祖宗这句话,晚晚就放心了。” 经过这件事,林晚晚更加谨慎地准备着婚礼。她和萧玦见面时,也将柳氏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 萧玦听后,脸色一沉:“晚晚,这柳氏实在是太过分了。若不是看在她是你庶母的份上,本王定不会轻饶她。” 林晚晚笑着说:“王爷,别生气啦。老祖宗已经惩罚她了,她现在被禁足,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咱们还是好好准备婚礼吧。” 萧玦看着林晚晚,温柔地说:“晚晚,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有本王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嗯,王爷,我相信你。对了,王爷,你说婚礼那天,我要是穿着花棉袄,配上凤冠,跳着广场舞出场,会不会把大家吓一跳?” 萧玦忍不住笑了:“晚晚,你要是这么做,整个京城的人估计都得记住咱们的婚礼。不过,只要你开心,本王都依你。” 林晚晚兴奋地说:“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要教你一起跳广场舞,让大家看看咱们的风采。”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好,本王跟你一起跳。只要是晚晚想做的,本王都陪着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婚礼越来越近。林晚晚除了准备婚礼,还不忘继续她的“东北文化传播”。她在府里教下人们玩东北的游戏,像抓嘎拉哈。 “来来来,都看好了啊,就这么抓,抓到最多的人获胜。”林晚晚一边示范着,一边对下人们说道。 下人们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不一会儿就被这个新奇的游戏吸引住了,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小姐,这个游戏真好玩,我们以前都没玩过呢。”一个丫鬟笑着说道。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当然,这可是我们东北的特色游戏。以后啊,我还教你们更多好玩的。” 而在另一边,被禁足的柳氏和林薇薇母女俩在院子里,心里满是怨恨。 “娘,都怪林晚晚,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被禁足。”林薇薇哭着说道。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林晚晚,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我被禁足,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等我想出办法,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林薇薇担忧地说:“娘,您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咱们被禁足,根本出不去这个院子。” 柳氏咬着牙说:“总会有办法的。我就不信,我斗不过她一个小丫头。” 然而,林晚晚可不知道柳氏母女还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她依旧满心欢喜地准备着婚礼,期待着成为萧玦新娘的那一天。 婚礼前一天,林晚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试穿着嫁衣。那嫁衣绣工精美,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秋菊,你说我明天穿上这嫁衣,王爷会不会眼前一亮?”林晚晚笑着问秋菊。 秋菊笑着说:“小姐,您明天肯定美得像天仙下凡一样,王爷见了,眼睛都得看直咯。” 林晚晚红着脸说:“就你会贫嘴。不过,我还真有点紧张呢,毕竟是人生大事。” 秋菊安慰道:“小姐,您别紧张。一切都准备好了,明天肯定顺顺利利的。”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嗯,希望明天一切顺利,我能开开心心地嫁给王爷。” 就在林晚晚憧憬着明天的婚礼时,柳氏母女那边也终于想出了一个新的阴谋。柳氏买通了一个送饭的下人,让他给林晚晚送一份有毒的点心。 “你把这个点心送给林晚晚,就说是老夫人特意为她准备的,祝她明天新婚快乐。记住,一定要看着她吃下去。”柳氏塞给那个下人一锭银子,恶狠狠地说道。 下人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手里的银子,还是点了点头:“柳姨娘,您放心吧,我一定照办。” 这个下人端着点心,朝着林晚晚的院子走去。而此时的林晚晚,还沉浸在即将成婚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林晚晚正在房间里和秋菊说着话,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啊?”秋菊问道。 “是我,给大小姐送点心的。老夫人说大小姐明日大婚,特意准备了点心,祝大小姐新婚快乐。”外面的下人说道。 秋菊打开门,看到是老夫人身边的下人,便没有多想,接过点心:“辛苦你了。” 下人笑着说:“不辛苦,这是老夫人的心意。还请大小姐快些品尝。” 林晚晚走过来,看着桌上的点心:“老祖宗还真是贴心,知道我爱吃点心。”说着,便伸手拿起一块点心,刚要放进嘴里…… 突然,秋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拦住林晚晚:“小姐,等一下!这点心来得有些蹊跷,老夫人平日里送点心,都会提前让人知会一声,这次却没有。而且,柳氏被禁足,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林晚晚一听,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放下了手中的点心:“秋菊,你说得对。差点就着了她们的道。哼,柳氏,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林晚晚立刻让人把点心拿去检验,果然发现里面有毒。“这个柳氏,真是恶毒到了极点!竟敢在我婚礼前夕下毒。”林晚晚气得不行,决定要让柳氏彻底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林晚晚带着点心和那个送点心的下人,直接来到老夫人的院子。 “老祖宗,您看看,柳氏竟然买通下人,给我送有毒的点心,想要在我婚礼前夕害我。”林晚晚将点心和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听后,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柳氏,真是无可救药了!我一再容忍,她却变本加厉。晚晚,你放心,这次我绝不会再放过她。” 老夫人立刻派人将柳氏从禁足的院子里带了出来。 柳氏被带到老夫人面前,还想狡辩:“老夫人,我没有,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林晚晚指着送点心的下人说:“你还想狡辩?他都已经招了,是你给他银子,让他给我送有毒的点心。柳氏,你如此恶毒,还有什么可说的?” 柳氏见事情败露,瘫倒在地:“老夫人,我……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老夫人怒喝道:“饶了你?你一次次地伤害晚晚,还想让我饶你?这次,我要将你送回娘家,永远不许你再踏进林侯府半步!” 柳氏一听,吓得连连磕头:“老夫人,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夫人不为所动:“来人,立刻将她送回娘家,一刻也不许停留!至于林薇薇,继续禁足,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在众人的押送下,柳氏被强行带出了林侯府。看着柳氏离去的背影,林晚晚心中五味杂陈。 “老祖宗,谢谢您为我做主。”林晚晚感激地说道。 老夫人叹了口气:“晚晚,是老祖宗没有管教好下人,让你受委屈了。不过现在好了,柳氏被送走了,以后再也没人能害你了。你就安心地准备明天的婚礼吧。”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老祖宗,晚晚明白。经过这次,晚晚也知道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林晚晚身着华丽的嫁衣,头戴凤冠,美得不可方物。 “小姐,您真美。”秋菊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羡慕。 林晚晚笑着说:“秋菊,等你以后嫁人,也一定会这么美的。” 迎亲的队伍很快就到了。萧玦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喜服,英姿飒爽。 “王爷,您来了。”林晚晚看着萧玦,眼中满是爱意。 萧玦笑着说:“晚晚,本王来接你了。”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林晚晚坐上花轿,和萧玦一起前往靖王府。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非凡。 到了靖王府,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林晚晚和萧玦在众人的见证下,完成了各项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之后,众人纷纷上前祝贺。林晚晚看着满屋子的宾客,心中既激动又幸福。萧玦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从此这个女人将由他守护。 晚宴上,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林晚晚和萧玦向来宾们一一敬酒。林晚晚一扫之前的疲惫,精神饱满地应对着众人。 突然,林晚晚灵机一动,对萧玦说道:“王爷,要不咱们给大家来点特别的,跳一段广场舞咋样?” 萧玦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宠溺的笑容:“好,都听晚晚的。” 林晚晚拉着萧玦走到大厅中央,大声说道:“各位,今日我和王爷大婚,为了感谢大家的祝福,我们给大家表演一段特别的舞蹈。” 说罢,林晚晚示意下人奏响欢快的曲子,她和萧玦便跟着节奏,跳起了广场舞。那独特的舞步,明快的节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宾客们先是惊讶,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这靖王妃可真是与众不同啊!”“是啊,这舞蹈看着真有意思!”众人纷纷议论着。 林晚晚和萧玦尽情地跳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跳完之后,林晚晚笑着对大家说:“这是我们家乡的舞蹈,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欢乐。” 晚宴结束后,宾客们渐渐散去,林晚晚和萧玦也回到了新房。 新房里,布置得温馨浪漫。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人幸福的脸庞。萧玦看着林晚晚,温柔地说:“晚晚,今天你开心吗?”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说道:“开心,王爷。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萧玦轻轻地抚摸着林晚晚的头发:“晚晚,本王会让你以后的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开心。”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萧玦:“王爷,你知道吗?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真的很珍惜现在的一切。我也会努力做好靖王妃,和你一起经营好我们的家。” 萧玦笑着点头:“晚晚,你能这么想,本王很欣慰。有你在身边,本王相信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美好。” 两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过了一会儿,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说道:“王爷,我从家里带来了做酸菜的坛子,明天我给你做酸菜吃。” 萧玦笑着说:“好,本王早就期待着尝尝晚晚做的酸菜了。” 林晚晚又说:“还有我画的那幅大鹅图,我也带来了,挂在咱们屋里,看着就喜庆。” 萧玦点头道:“晚晚喜欢就好,只要是晚晚的东西,本王都喜欢。” 第二天,林晚晚早早地起了床。她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就去了厨房。她要亲自为萧玦做一顿东北早餐。 林晚晚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煮玉米、蒸豆包,还煎了几个鸡蛋。不一会儿,一顿丰盛的东北早餐就做好了。 萧玦来到饭厅,看到桌上的早餐,惊讶地说:“晚晚,这些都是你做的?”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可不,王爷,你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萧玦拿起一个豆包,咬了一口,赞道:“晚晚,真好吃。这豆包又甜又糯,本王还是第一次吃呢。” 林晚晚笑着说:“好吃就行,王爷。以后我再给你做其他的东北美食。” 两人正吃着早餐,管家走了进来,说道:“王爷,王妃,按照规矩,婚后三日,王妃需回门。” 林晚晚点了点头:“管家,我知道了。这事儿你安排就行。” 管家退下后,萧玦对林晚晚说:“晚晚,回门那天,本王陪你一起回林侯府。” 林晚晚开心地说:“好呀,王爷。有你陪着我,我也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在靖王府里渐渐熟悉起来。她把东北的一些生活习惯也带进了王府,比如在院子里晒豆角干、茄子干。王府的下人们看着这些新奇的玩意儿,都觉得十分有趣。 很快,就到了回门的日子。萧玦和林晚晚带着丰厚的礼物,回到了林侯府。林侯爷和老夫人看到他们回来,十分高兴。 “晚晚,在王府还习惯吗?王爷有没有欺负你?”老夫人拉着林晚晚的手,关切地问道。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我在王府挺好的,王爷对我可好了,什么都依着我。” 萧玦在一旁笑着说:“老夫人,您放心,晚晚是本王的心头宝,本王疼她还来不及呢。”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聊起了家常。林晚晚把在王府的趣事讲给大家听,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用过午饭,林晚晚和萧玦便准备回王府了。林侯爷和老夫人把他们送到府门口,叮嘱他们要常回来看看。 在回王府的路上,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感慨地说:“王爷,能有今天,我真的觉得特别幸福。” 萧玦抱紧林晚晚:“晚晚,本王也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本王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晚晚和萧玦的生活幸福美满。林晚晚时不时地会把东北的文化和美食介绍给王府的众人,让靖王府充满了别样的生机与活力。而萧玦在林晚晚的影响下,也变得更加开朗,偶尔还会冒出几句地道的东北话,惹得林晚晚哈哈大笑。他们的故事,在大周朝的土地上,继续书写着甜蜜与欢乐的篇章……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日,萧玦从宫中回来,脸色有些凝重。林晚晚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连忙问道:“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萧玦叹了口气,说道:“晚晚,朝中局势有些变化。最近有一些势力开始蠢蠢欲动,恐怕会对我们的生活产生影响。”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王爷,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萧玦看着林晚晚,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晚晚,有你在身边,本王安心许多。如今有几位大臣联合起来,在朝堂上对本王提出质疑,说本王手握兵权,恐有不臣之心。” 林晚晚气愤地说:“这不是胡说八道嘛!王爷你一心为了大周朝,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些大臣肯定是别有用心。” 萧玦点了点头:“本王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无非是想削弱本王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只是这件事有些棘手,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王爷,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你可以在朝堂上,向皇上表明自己的忠心,同时拿出证据,证明那些大臣是在诬陷你。” 萧玦苦笑着说:“晚晚,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大臣早有准备,他们在朝堂上言辞凿凿,而且还拉拢了不少官员支持他们。皇上虽然暂时没有表态,但本王能感觉到,他对本王也起了疑心。” 林晚晚咬了咬牙:“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王爷,要不我去想办法,揭露他们的真面目?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萧玦连忙拉住林晚晚的手:“晚晚,你千万不能冲动。朝堂之事,复杂多变,你一个女子,贸然参与,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本王不能让你冒险。” 林晚晚看着萧玦,坚定地说:“王爷,我不怕危险。你是我的丈夫,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冤枉。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办法,不会轻易暴露的。” 萧玦看着林晚晚坚决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住她:“晚晚,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任何危险,立刻回来,千万不要逞强。”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王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咱们得尽快想出对策,不能让那些人得逞。” 于是,林晚晚开始暗中调查那些大臣的底细。她利用自己在京城结识的人脉,四处打听消息。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发现了一些线索…… 第185章 老夫人神助攻!嫡孙女必须风风光光 雕花梨木的八仙桌上,鎏金茶盏被老夫人重重一放,沸水溅出的热气混着龙井茶香,在柳氏惨白的脸颊前氤氲成雾。她捏着月白软绸帕子的指尖簌簌发抖,帕角上绣着的并蒂莲被攥得变了形:“老夫人,您可不能这么惯着大小姐!这聘礼单子上写的都是什么呀?” 窗外蝉鸣正噪,穿堂风卷着廊下晾晒的紫苏叶香,却吹不散上房里的火药味。林晚晚跷着二郎腿斜倚在太师椅上,青竹纹裙摆扫过椅面,发出“窸窣”轻响。她接过秋菊刚剥好的五香瓜子,雪白的贝齿“咔”地咬开壳,瓜子仁抛进嘴时,眼尾扫着柳氏直打转:“哎呦喂,姨娘这话说的,咋的?我林晚晚的嫁妆还得按您的意思来?您是我亲娘啊?” “啪!”老夫人的茶盏磕在紫檀茶托上,釉面冰裂纹路似的裂痕仿佛延伸到柳氏心头。侯府老祖宗银发绾着赤金点翠抹额,眼角皱纹里都透着不怒自威:“柳氏,晚晚是我林府嫡长女,她的嫁妆自然由我亲自过问。你若再敢多嘴——”她顿了顿,看着柳氏骤然绷紧的脊背,慢悠悠补道,“就去佛堂抄《女戒》一百遍!” 柳氏“噗通”跪在地砖上,翡翠镯子磕出脆响。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发间的赤金步摇上,晃得林晚晚眯起眼。只听柳氏带着哭腔哀求:“老夫人赎罪,儿媳只是担心大小姐被外人笑话……” “笑话?”老夫人扯出抹冷笑,指节敲了敲桌案上摊开的宣纸,“我林家的嫡女,就是要风风光光地嫁人!晚晚,把你的嫁妆单子再念一遍,让你姨娘好好听听!” 林晚晚将瓜子壳吐进青瓷痰盂,故意清了清嗓子,声线拖得老长:“聘礼单子在此——东北酸菜十坛子,大鹅图三幅,花棉袄两套,还有……”她指尖在宣纸上点了点,忽然压低声音作神秘状,“靖王亲自写的‘宠妻保证书’一份!” “噗嗤——”立在一旁的秋菊没忍住,慌忙转身用袖子掩住嘴,肩头却抖得像筛糠。柳氏的脸色从粉白褪成青灰,又泛出病态的潮红,掐着帕子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老夫人,这……这成何体统!” “体统?”老夫人挑眉,银簪在鬓边晃了晃,“我林家的体统就是嫡庶尊卑!晚晚是嫡女,她的嫁妆自然要比庶女高出十倍!”她忽然抬手,指着柳氏颤声道,“柳氏,你若再敢从中作梗,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晚晚见状,立刻把瓜子碟往桌上一推,身子前倾笑得狡黠:“姨娘,您要是实在看不惯,要不您也去求靖王给您写一份保证书?”她上下打量着柳氏,故意咂舌,“不过人家靖王可看不上您这把年纪的……” “你!”柳氏气得浑身发颤,膝下的青砖被冷汗洇出暗痕。她狠狠剜了林晚晚一眼,却在老夫人厉色下瑟缩了肩膀,福了福身低声道:“儿媳告退。” 雕花木门“吱呀”合上的刹那,老夫人立刻换了副眉眼,堆着笑往林晚晚身边凑了凑:“晚晚啊,咱东北大妞嫁人,就得‘响当当’!”她指着单子上的“酸菜坛子”,眼里闪过精光,“这嫁妆单子我看挺好,尤其是这酸菜坛子,老身也爱吃!” “咳咳……”林晚晚一个没忍住,瓜子壳呛进喉咙,秋菊忙不迭递上茶盏。她灌了口温热的茉莉茶,瞪圆眼睛看老夫人:“老夫人,您这口味挺别致啊!” 老夫人神秘兮兮地往左右扫了眼,压低声音凑到林晚晚耳边:“实话告诉你,老身年轻时候跟着你祖父戍守边关,那时候就好这口酸菜!”她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缠枝莲纹,“后来进了侯府,为了维持体统,才不得不忌口。现在好了,有你在,咱们林家终于能不装模作样了!” “高,实在是高!”林晚晚竖起大拇指,笑得见牙不见眼,“老夫人,您这是要带领咱们林家走向新时代啊!” 话音未落,廊下突然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春桃掀着湘妃竹帘闯进来,发髻上的石榴花歪到一边:“大小姐,不好了!绣娘说您要的花棉袄没法做!” 林晚晚“噌”地站起来,瓜子碟里的瓜子撒了半桌:“咋的?这古代还没有缝纫机啊?” 春桃苦着脸,绞着衣角直跺脚:“不是啊大小姐,是库房里的布料……不够了!就算够,那花色也……” “走!”林晚晚拂袖就往门外走,秋菊赶紧提着裙摆跟上。日头正盛,穿堂风卷着庭院里的石榴花香,却吹不散林晚晚眉间的煞气。刚进库房,一股陈腐的霉味就扑面而来,只见地上堆着的锦缎绫罗颜色暗沉,边角处甚至结着蛛网。 “这布料怎么都是次品?”林晚晚弯腰捻起一匹号称“云锦”的料子,指尖立刻沾上点浮色,“秋菊,把管家给我叫来!” 管家刘忠弓着背走进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他偷瞄着林晚晚铁青的脸色,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大小姐,这……这都是按照柳姨娘的吩咐准备的……她说嫡小姐嫁妆简单些,显得贤淑……” “好啊柳氏!”林晚晚将布料狠狠摔在地上,扬起的灰尘让她打了个喷嚏,“竟敢在我的嫁妆上动手脚!” 老夫人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手里拄着的龙头拐杖“笃笃”敲着青砖:“去!把柳氏给我叫来!” 柳氏来的时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可当老夫人将一摞布料摔在她面前时,她膝头一软跪了下去:“老夫人冤枉啊!这布料都是管家选的,与儿媳无关……” “老夫人明鉴!”管家“噗通”跪在柳氏旁边,额头磕得地砖“咚咚”响,“是柳姨娘让小的这么做的,她说……她说大小姐性子泼辣,嫁妆太好反而显得张扬……” 林晚晚冷笑一声,蹲下身盯着柳氏煞白的脸:“好哇柳氏,你这是想让我在靖王府丢脸啊?是不是盼着我被婆家嫌弃,你好让你女儿林薇薇取而代之?”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差点戳到柳氏鼻尖:“柳氏,你可知罪?” 柳氏“砰砰”磕头,发髻上的珠花掉在地上,滚出老远:“老夫人,儿媳知错了,求您饶了儿媳这一回吧!看在薇薇还小的份上……” “饶了你?”老夫人冷哼一声,转头对身边的嬷嬷道,“从即日起,让柳氏禁足在她的‘静姝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每日只给两餐粗茶淡饭,让她好好反省!” 林晚晚蹲在地上,慢悠悠捡起柳氏掉落的珠花,在指尖转了转:“姨娘,您就在院子里好好反省吧。”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笑得不怀好意,“等我出嫁那天,我会让人给您送一坛子酸菜过去,让您也尝尝东北的‘风光’!” 柳氏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最终两眼一翻,竟直挺挺晕了过去。 解决了柳氏,林晚晚扶着老夫人回到上房。丫鬟刚奉上冰镇酸梅汤,老夫人就突然神秘一笑:“晚晚,老身还有个主意,咱们不如在婚礼上搞点东北特色,让那些京城贵女们开开眼界!” “好啊!”林晚晚眼睛一亮,酸梅汤都忘了喝,往前凑了凑,“老夫人,您说说看!” 老夫人放下茶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可以让迎亲队伍跳东北大秧歌,再弄个‘坐福’仪式——就是让你坐在铺着红毡的炕上,脚踩高粱秆,寓意日子节节高!”她越说越兴奋,拍着大腿道,“保证让靖王那小子大开眼界!” “老夫人,您这主意太绝了!”林晚晚拍手叫好,突然想起什么,笑得更欢了,“到时候,我还要让萧玦学东北话,当着全京城的面喊我‘媳妇儿’!” “哈哈哈好!”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就这么办!晚晚啊,你可真是咱们林家的福星!”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秋菊撩帘进来,脸上带着惊奇:“大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聘礼来了!那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可气派了!” 林晚晚跟着老夫人来到前庭,只见青石板路上摆满了红漆礼盒。她掀开其中一个盒子,顿时笑出了声——除了白花花的银锭和流光溢彩的珠宝,赫然放着十坛子贴着“东北老坛”红纸的酸菜,坛子旁边还放着三幅装裱精美的画。 “这画……”林晚晚拿起一幅,只见宣纸上一只大白鹅昂首挺胸,旁边题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大白鹅,曲项向天歌”。 老夫人凑过来看了眼,笑得直拍大腿:“这靖王殿下,还真照着你的喜好来了!” 秋菊捧着个锦盒走过来,里面是件大红色的花棉袄,上面用金线绣着牡丹和蝴蝶,偏偏配色是亮黄配翠绿,透着股浓浓的东北喜庆劲儿。“大小姐,您看这花棉袄!” 林晚晚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信笺,上面是萧玦遒劲的字迹,却在末尾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晚晚想要的,本王都给。——宠妻保证书”。“看见没?这就是靖王亲自写的‘宠妻保证书’,里面说我的愿望就是他的命令!” 老夫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晚晚啊,你这是把靖王给治得服服帖帖的!想当年他在朝堂上,眼神能把御史大夫都冻僵,现在倒好……” “那是当然,”林晚晚扬起下巴,指尖敲了敲保证书,“咱东北大妞可不是好惹的!”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玦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玉带衬得身形挺拔,只是耳尖微微泛红。他一进门,就看到林晚晚手里挥着的“宠妻保证书”,脚步顿了顿。 林晚晚故意板起脸,叉着腰道:“靖王殿下,您这聘礼是不是太寒酸了?” 萧玦一愣,墨玉般的眸子扫过满院的礼盒:“本王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准备了酸菜、大鹅图和花棉袄……” “不够!”林晚晚打断他,上前一步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还想要你学东北话,当着老夫人的面喊我‘媳妇儿’!” 萧玦的耳根“唰”地红透了,视线扫过旁边憋笑的老夫人和丫鬟,喉结滚动了下:“晚晚,这里还有其他人……” “不行,你必须喊!”林晚晚不依不饶,脚尖蹭着地面,“不然我就不嫁给你了!” 老夫人在一旁假意咳嗽了两声,实则看得津津有味。萧玦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决心,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媳妇儿……” “啥?我没听见!”林晚晚故意拔高声音。 萧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索性破罐子破摔,提高了音量,带着点生涩的东北腔调:“媳妇儿!” “哎!”林晚晚立刻眉开眼笑,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这还差不多!” 老夫人在一旁直摇头,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你们年轻人啊,真是……” 林晚晚调皮地眨了眨眼,挽住老夫人的胳膊:“老夫人,您就等着看我们的东北式婚礼吧!保管比那些酸文假醋的规矩有意思多了!” 于是,在老夫人的神助攻下,林晚晚的嫁妆筹备得风风火火。库房里重新换上了最上等的云锦蜀锦,绣娘们日夜赶工,将那身花棉袄绣得流光溢彩。而静姝院里,柳氏每日对着粗茶淡饭,听着前院传来的热闹声响,气得夜夜难眠,却再也无法作妖。 终于到了婚礼当天。 清晨的京城还笼罩在薄雾中,忽然一阵震天的锣鼓声打破了宁静。只见迎亲队伍最前头,八个精壮汉子穿着红绿相间的绸衫,手里挥舞着彩绸,踩着欢快的节奏跳起了东北大秧歌。唢呐声“滴滴答答”地吹着,引得街坊邻里纷纷探头张望。 林晚晚坐在梳妆镜前,头上戴着赤金点翠凤冠,身上却穿着那件亮红的花棉袄,棉袄上的金线牡丹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秋菊帮她系上珍珠璎珞,笑得合不拢嘴:“大小姐,您这打扮可真精神!” 老夫人站在一旁,眼里含着泪,却笑着替她整理鬓边的珠花:“晚晚,记住,咱东北大妞到了婆家也不能受委屈!要是靖王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祖母,祖母找他算账!” “知道了老夫人!”林晚晚抱了抱老夫人,鼻尖有点发酸。 这时,外头传来更热闹的喧哗声。林晚晚掀起盖头一角,只见萧玦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腰间却配着条东北大花裤衩,正被一群伴郎簇拥着往这边走。他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手里还拿着把秧歌扇子,看见林晚晚时,眼神立刻变得温柔。 “媳妇儿,跟我回家!”萧玦走到门口,用带着东北口音的调子喊道。 林晚晚“噗嗤”笑出声,提起裙摆就往外走。阳光洒在她身上,花棉袄上的金线与凤冠的珠宝交相辉映,形成一道奇异又和谐的风景。 街上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指着萧玦的花裤衩笑弯了腰,有人对着林晚晚的花棉袄指指点点,却都被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吸引,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 这场由东北大妞主导的婚礼,就这样轰轰烈烈地席卷了整个京城,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谈资。而林晚晚和萧玦的故事,也从这个充满笑声和烟火气的清晨开始,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第186章 东北式备嫁!教丫鬟跳广场舞迎亲 \"都给我把腰板挺直了!屁股扭起来!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林晚晚叉着腰站在花园里,看着眼前排成三列的丫鬟仆妇,太阳穴突突直跳。秋菊穿着新做的绿绸裤,扭得像根麻花,旁边的春桃(新换的老实丫鬟)更是同手同脚,差点把自己绊倒。 \"哎呦我去!秋菊你那是扭秧歌还是筛糠呢?\"林晚晚走过去,伸手拍了拍秋菊的后腰,\"腰劲儿使出来!对,就跟平时抻懒腰似的,别跟踩了钉子似的蹦跶!\" 秋菊红着脸喘粗气:\"大小姐,这……这动作也太臊得慌了!要是被外人看见……\" \"怕啥?\"林晚晚挑眉,从袖袋里掏出两朵大红花别在鬓边,\"咱这是东北特色迎亲舞,喜庆!到时候让靖王殿下带着人扭着秧歌进门,保证全京城都没见过这么热闹的!\" 话音刚落,假山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林晚晚眼神一厉:\"谁在那儿?\" 只见一个小丫鬟抱着篮子慌慌张张跑出来,篮子里的花瓣撒了一地:\"大……大小姐,奴婢是来送花的……\" 林晚晚眯眼打量她——不是自己院里的人,倒像是柳氏那院里的。她冷笑一声,踱步过去:\"送花送到假山后头?咋的,这假山开花了?\" 小丫鬟吓得跪倒在地:\"奴婢……奴婢就是路过……\" \"路过?\"林晚晚蹲下身,捏起小丫鬟鬓边的银簪子晃了晃,\"柳姨娘禁足了,派你这眼线来偷师呢?回去告诉她,想学跳舞让她自己来,躲躲藏藏的跟做贼似的!\" 小丫鬟脸色煞白,磕头如捣蒜。林晚晚摆摆手:\"滚吧,再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就把你扔进灶房揉面!\" 等小丫鬟连滚带爬跑了,秋菊才凑过来:\"大小姐,这柳姨娘都被禁足了,还不消停呢。\" \"她啊,这辈子就跟咱杠上了。\"林晚晚掸了掸裙摆,\"别管她,继续练!今个儿必须把这'东北大舞'练熟了!\" 正说着,老夫人拄着拐杖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嬷嬷。她老远就听见花园里的动静,走近一看,顿时笑得直拍大腿:\"哎呦喂!晚晚你这是干啥呢?让丫鬟们学蛤蟆跳?\" \"老夫人!\"林晚晚赶紧迎上去,扶着老夫人在石凳上坐下,\"这可不是蛤蟆跳,这是咱东北的广场舞,迎亲时候跳的,热闹!\" 老夫人眯着眼看丫鬟们扭来扭去,越看越觉得有趣:\"比那些破规矩有意思多了!你说说,这舞咋跳?\" \"您看好了!\"林晚晚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全体都有——听我口令!左脚向前迈半步,右手叉腰,左手甩起来!对,就这样!然后扭腰,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她边喊边示范,花袄上的金线随着动作闪闪发光。老夫人看得兴起,忍不住用拐杖跟着节奏敲地:\"好!好!这舞带劲!比那些文绉绉的礼仪好看多了!\" 秋菊跳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嘀咕:\"大小姐,这舞真能在迎亲时候跳吗?要是被王府的人看见……\" \"怕啥?\"林晚晚瞪她一眼,\"有老夫人给咱撑腰呢!再说了,靖王殿下都说了,我的愿望就是他的命令!\"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轻笑。林晚晚回头,只见萧玦穿着一身月白锦袍站在那儿,嘴角噙着笑意,墨玉般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 \"靖王殿下?您咋来了?\"林晚晚叉着腰走过去,\"咋的,想提前看看你媳妇儿的舞姿?\" 萧玦走近,目光扫过花园里扭成一团的丫鬟们,落在林晚晚鬓边的大红花上,眼底笑意更深:\"本王来看看,是谁把侯府花园变成了戏台子。\" \"去你的戏台子!\"林晚晚拍了他一下,\"这是咱东北的迎亲舞,到时候你得带着人一起跳!\" 萧玦挑眉:\"本王也要跳?\" \"那必须的!\"林晚晚双手抱胸,\"咋的,嫌丢人?\" 老夫人在一旁帮腔:\"玦儿啊,晚晚这是为了婚礼热闹,你就依着她吧。想当年老身嫁给你祖父时,还骑过马呢!\" 萧玦看着林晚晚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本王跳。\"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咧嘴一笑,拉着萧玦就往场地中央走,\"来,本小姐亲自教你!先学基本动作,左脚……\" 萧玦身姿挺拔,平日里连走路都带着威仪,此刻被林晚晚拉着扭腰甩胳膊,怎么看怎么别扭。丫鬟们偷瞄着冷面王爷笨拙的动作,一个个憋笑憋得脸通红。 \"不对不对!\"林晚晚皱着眉帮他纠正姿势,\"胳膊甩起来!腰别挺那么直,放松!对,就跟平时在家伸懒腰似的……\" 萧玦被她折腾得哭笑不得,却任由她摆弄。老夫人在一旁看得直乐:\"哎呦,玦儿你这动作比秋菊还差劲儿呢!\" 林晚晚也笑弯了腰:\"可不是嘛!靖王殿下,您这身段儿咋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晚晚,本王从未跳过这种舞。\" \"万事开头难嘛!\"林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跟着我念口号:左扭扭,右扭扭,幸福生活跟我走!\" 萧玦:\"……\" \"念啊!\"林晚晚瞪他。 萧玦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左扭扭,右扭扭……\" \"声音大点!\" \"左扭扭,右扭扭,幸福生活跟我走!\"萧玦提高了音量,引得丫鬟们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等婚礼那天,你带着迎亲队伍这么喊着跳着进门,保证惊艳全场!\" 老夫人笑得直抹眼泪:\"好!好!就这么办!晚晚啊,你可真是想出花儿来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来,脸色有些为难:\"大小姐,靖王府的礼仪教习来了,说是要教您宫廷礼仪……\" 林晚晚顿时垮了脸:\"又是那些破规矩?不去!\" 老夫人瞪她一眼:\"咋能不去?虽说咱要搞东北特色,但基本的礼仪还是得学的。\" 林晚晚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 她跟着管家来到前堂,只见一位穿着深色宫装的嬷嬷正端坐在椅子上,见了林晚晚,只是微微颔首:\"林小姐,请吧。\" 林晚晚在她对面坐下,嬷嬷便开始念叨:\"凡为王妃,需行不摇头,坐不斜身,笑不露齿……\" 林晚晚听得直打哈欠,忍不住打断她:\"嬷嬷,咱能不整这些虚的吗?我就想知道,见了皇帝用不用跪?跟王爷吵架能不能动手?\" 礼仪嬷嬷脸色一僵:\"林小姐,王妃需温婉贤淑,岂能与王爷吵架动手?\" \"咋不能?\"林晚晚挑眉,\"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再说了,我不动手,他要是惹我生气了咋办?\" 礼仪嬷嬷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道:\"王妃应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林晚晚嗤笑一声,\"嬷嬷,您是没见过我家那口子,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能上天!\" 正说着,萧玦走了进来,恰好听见最后一句。他挑眉看向林晚晚:\"本王何时要上天了?\"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这不跟嬷嬷探讨夫妻相处之道嘛。\" 萧玦走到她身边坐下,对礼仪嬷嬷道:\"嬷嬷,晚晚性子直爽,那些繁文缛节就不必强求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礼仪嬷嬷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冷面王爷会说出这种话。林晚晚得意地看了她一眼:\"听见没?我家王爷说了,只要我开心就好!\" 礼仪嬷嬷无奈,只好简化了礼仪,只教了些基本的宫廷规矩。林晚晚学得龇牙咧嘴,偷偷跟秋菊吐槽:\"这破规矩,比咱东北扭秧歌还难!\" 好不容易熬到礼仪课结束,林晚晚立刻拉着萧玦往外走:\"走走走,继续练舞去!今个儿非得把你教会不可!\" 萧玦任由她拉着,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老夫人在花园里看着他们,摇着头笑道:\"这俩孩子,真是天生一对!\" 接下来的几天,林侯府的花园成了全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丫鬟们穿着统一的红绿绸衣,跟着林晚晚的口号扭来扭去,萧玦也时常来\"学习\",虽然动作依旧笨拙,但态度十分认真。 柳氏在静姝院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气得摔了好几个茶杯,却只能干瞪眼。她派去的眼线被林晚晚逮了个正着,还被当众教训了一顿,更没人敢再替她做事。 这天,林晚晚正在指导丫鬟们排练,老夫人突然派人来叫她。她来到上房,只见老夫人手里拿着个红绸包,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晚晚啊,你看这是啥?\"老夫人打开红绸包,里面是一对赤金镯子,上面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老夫人,这是……\" \"这是我当年的嫁妆,\"老夫人抚摸着镯子,眼里闪着泪光,\"现在传给你了。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支点翠凤凰步摇,\"这是你祖母留下的,你出嫁那天戴上。\" 林晚晚看着老夫人慈祥的脸,鼻子一酸:\"老夫人……\" \"傻孩子,哭啥?\"老夫人帮她擦了擦眼泪,\"你是我林府的嫡孙女,风风光光嫁出去,就是给我长脸!\" 正说着,秋菊跑了进来:\"大小姐,靖王府送来了彩礼单子,您快看看!\" 林晚晚接过单子一看,顿时笑出了声。只见上面除了金银珠宝,还列着:东北酸菜二十坛子,大鹅图五幅,花棉袄四套,以及……广场舞伴奏乐队一队! \"这萧玦,还真把乐队给弄来了!\"林晚晚笑得直拍大腿。 老夫人凑过来看了看,也笑了:\"这靖王殿下,对你可真是上心啊!\" 林晚晚看着单子上的字,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萧玦为了她,真的愿意放下王爷的架子,陪她一起疯,一起闹。 \"老夫人,\"林晚晚握住老夫人的手,\"等我嫁过去,一定常回来看您!\" \"去吧去吧,\"老夫人笑着挥手,\"赶紧去忙你的广场舞吧,别到时候出洋相!\" 林晚晚点点头,拿着彩礼单子兴冲冲地跑了出去。花园里,丫鬟们已经排好队,等着她来指导。萧玦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秧歌扇子,看见她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林晚晚晃了晃手里的单子:\"那必须的!我决定了,婚礼那天,除了跳广场舞,还要让你带着人喊口号!\" 萧玦挑眉:\"什么口号?\"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口号就是——'娶媳妇喽!东北大妞最给力!'\" 萧玦:\"……\" \"笑啥?\"林晚晚瞪他,\"到时候你必须带头喊!\"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本王喊。\"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咧嘴一笑,拉着他走到队伍前面,\"来,全体都有——预备,跳!\" 阳光下,丫鬟们跟着节奏扭了起来,萧玦也笨拙地跟着摆动,林晚晚站在中间,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这场别开生面的东北式婚礼,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即将震惊整个京城。而林晚晚知道,属于她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187章 王爷学规矩?跪搓衣板练磕头 夜凉如水,靖王府书房的窗纸上还映着烛光。萧玦屏退了左右,对着一面铜镜,神情肃穆地屈起膝盖——\"咚\"一声,膝盖撞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眉峰骤蹙。 \"王爷,使不得啊!\"管家捧着软垫冲进来,\"您这金枝玉叶的,怎能用搓衣板练磕头?\" 萧玦揉着发疼的膝盖,看着铜镜里自己僵硬的动作,语气难得带了点烦躁:\"本王若连娶亲的规矩都做不好,届时被晚晚笑话怎么办?\" 三天后的婚礼,按大周朝礼俗,新郎需向岳父母行三叩九拜之礼。偏生林晚晚特意叮嘱过:\"咱东北人磕头讲究实诚,不能跟小鸡啄米似的敷衍!\"萧玦思来想去,决定私下加练,免得在老夫人和林侯爷面前出糗。 \"可这搓衣板......\"管家看着那块棱角分明的枣木搓衣板,嘴角直抽,\"这是王妃前几日送来的'教具',说让您学着......\" \"闭嘴!\"萧玦耳根泛红。林晚晚那日送搓衣板时,笑得眉眼弯弯:\"靖王殿下,以后惹我生气就跪这个,包治百病!\"他当时只当玩笑,如今却成了练磕头的\"神器\"。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膝盖刚碰到搓衣板的纹路,就听窗外传来熟悉的咋呼:\"萧玦!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里练铁头功呢?\" 林晚晚扒着窗棂,笑得前仰后合。只见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靖王殿下,此刻正对着镜子,穿着家居常服跪在搓衣板上,额头顶着一方红布,活像个准备跳大神的。 萧玦猛地回头,撞进她带笑的眼底,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晚晚?你怎么来了?\" \"咋的,不欢迎?\"林晚晚推门而入,踢了踢脚边的搓衣板,\"王爷,你这是提前练习跪搓衣板啊?\" 管家见状,赶紧躬身退下,临走前同情地看了自家王爷一眼。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烛火摇曳,映着萧玦尴尬的神情。 \"本王是怕婚礼上出丑......\"他低声解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摆,\"你说过,东北人磕头要实诚......\" 林晚晚看着他难得窘迫的样子,心里一软,嘴上却不饶人:\"哎呦喂,靖王殿下也有怕的事儿?想当年你在朝堂上,瞪一眼就能把御史大夫吓尿裤子!\"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你面前,本王哪还有半分王爷的样子?\" 林晚晚蹲下身,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知道就好!来,本小姐亲自教你咋磕头!\" 她抢过萧玦手里的红布,往自己头上一裹,屁股蹶得老高,\"咚\"地磕了个响头:\"看好了!这叫'五体投地',膝盖、额头都得着地,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萧玦看着她圆滚滚的屁股翘在半空,忍不住笑出声:\"晚晚,你这姿势......\" \"咋的?不服?\"林晚晚瞪他一眼,\"要不你来试试?\" 萧玦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跪在搓衣板上,学着她的样子弯腰磕头。可他常年习武,筋骨僵硬,刚低下头就觉得腰酸背痛,\"咚\"一声磕在地上,额头撞得生疼。 \"哎呦我去!\"林晚晚赶紧扶他,\"你轻点啊!又不是让你撞墙!\" 萧玦揉着额头,苦笑道:\"本王还是第一次觉得,磕头比上阵杀敌还难。\" \"那是!\"林晚晚叉着腰,\"咱东北的规矩,磕头是门学问!得带着诚意,心里想着对方的好,这头才能磕得顺溜!\" 她想了想,突然凑近他耳边:\"你就想着,磕了这头,就能把我林晚晚娶回家了,心里美不美?\" 萧玦一怔,抬眼看她。烛火下,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光。他的心猛地一跳,再弯腰磕头时,竟觉得顺溜了许多。 \"哎对!就是这感觉!\"林晚晚拍手叫好,\"再来一个!\" 于是,靖王府的书房里,上演了诡异的一幕:冷面王爷跪在搓衣板上,对着自家未婚妻不断磕头,而未婚妻则在一旁叉腰指挥,时不时发出\"哎呦喂,屁股没撅起来额头再低点\"的咋呼声。 不知磕了多少个,萧玦额头都红了,林晚晚才满意地点点头:\"行了,差不多了!再练下去,你脑袋该磕出包了!\" 她伸手想拉他起来,却被萧玦反握住手,轻轻一拽,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萧玦!你干啥!\"林晚晚挣扎着,却被他抱得更紧。 \"晚晚,\"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贴着她的发顶,\"谢谢你。\" \"谢我啥?\"林晚晚抬头看他,鼻尖蹭到他的下巴。 \"谢谢你让本王知道,原来娶亲可以这么有趣。\"萧玦低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那里还留着他磕头时的红印,\"以前本王以为,婚姻不过是家族联姻,直到遇见了你......\" 林晚晚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像火烧。她推开他,假装整理衣服:\"行了行了,少给我灌迷魂汤!赶紧起来,搓衣板硌得慌!\" 萧玦轻笑一声,顺从地起身,却故意皱着眉揉膝盖:\"哎呦,疼......\" \"活该!\"林晚晚白他一眼,\"谁让你偷偷摸摸练的?早跟我说,我教你不就完了?\" \"本王是想给你个惊喜。\"萧玦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想让你知道,为了你,本王什么都愿意做。\"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算你有点良心!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磕头技术还是不行,婚礼那天可别给我掉链子!\" \"放心。\"萧玦握紧她的手,\"本王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不能让你被人笑话。\"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哦?\"萧玦挑眉。 林晚晚神秘兮兮地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绣着龙凤呈祥的护膝:\"诺,给你磕头用的!我让秋菊特意缝了厚棉花,保证不硌得慌!\" 萧玦看着那对大红护膝,上面还歪歪扭扭绣着\"囍\"字,显然是林晚晚的手艺。他忍不住笑了:\"晚晚,你......\" \"咋的?嫌丑?\"林晚晚瞪眼。 \"不是。\"萧玦小心翼翼地接过护膝,像捧着什么珍宝,\"本王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就往外走:\"行了行了,不打扰你练'铁头功'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试嫁衣呢!\" \"我送你。\"萧玦跟上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两人并肩走在王府的回廊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晚晚看着地上的影子,突然想起什么:\"萧玦,你说咱这婚礼,又是广场舞又是磕头的,会不会被人笑话?\" 萧玦低头看她,眼神温柔:\"谁敢笑话?本王的王妃,自然是独一无二的。\" \"算你会说话!\"林晚晚咧嘴一笑,\"不过说真的,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紧张嫁给你啊!\"林晚晚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你这人挺不错的,就是有时候太冰块了......\" 萧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晚晚,本王向你保证,以后一定多笑,少摆架子,把你宠成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这可是你说的啊!\"林晚晚眼睛一亮,\"那以后家里大事小事......\" \"都听你的。\" \"要是你惹我生气了......\" \"我就跪搓衣板,直到你原谅为止。\" \"哈哈,这还差不多!\"林晚晚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本小姐就勉强嫁给你吧!\"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却忍不住弯起嘴角。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东北大妞手里了,但他心甘情愿。 回到林侯府,林晚晚刚进院子,就看见秋菊抱着一堆红布跑过来:\"大小姐,您让绣娘赶制的红盖头做好了!\" 林晚晚接过红盖头,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昂首挺胸的大鹅,旁边还绣着一行小字:\"东北大妞,嫁入王府,谁也别惹!\" \"噗嗤——\"林晚晚笑出声,\"这绣娘手也太巧了,连我想说的话都绣上了!\" 秋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大小姐,您说靖王殿下知道您把盖头绣成这样,会是啥反应?\" 林晚晚眨眨眼,笑得狡黠:\"谁知道呢?不过我猜啊,他就算看见了,也只会摇摇头,然后把我抱进洞房。\" \"大小姐!\"秋菊脸红地低下头。 林晚晚摆摆手:\"行了行了,快去把护膝给我收好,明天婚礼上要用呢!\" 看着秋菊跑远的背影,林晚晚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嫁给萧玦,或许会有很多未知的挑战,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而此刻的靖王府,萧玦正对着那对大红护膝发呆,嘴角挂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管家悄悄进来,看见自家王爷这副\"痴汉\"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冷面王爷终究是被那个东北大妞给收服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正在试穿嫁衣,老夫人带着一群嬷嬷走了进来。看见林晚晚身上那件绣着大鹅的红嫁衣,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笑得直拍大腿:\"哎呦喂!晚晚啊,你这嫁衣可真别致!\" 林晚晚得意地转了个圈:\"那是!咱东北大妞嫁人,就得跟别人不一样!\" 老夫人点点头,递给她一个锦盒:\"这是祖母给你的压箱底,打开看看。\" 林晚晚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凤凰金簪,簪头镶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老夫人,这太贵重了......\" \"傻孩子,\"老夫人帮她将金簪插在发间,\"你是我林府的嫡孙女,嫁给靖王,自然要风风光光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秋菊跑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大小姐,靖王殿下来接亲了!还带着他的'广场舞队'呢!\" 林晚晚眼睛一亮:\"走!看看去!\" 她跟着老夫人来到前院,只见萧玦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头上戴着红绸花,手里拿着一把秧歌扇子,身后跟着一群穿着红绿绸衣的侍卫,正在卖力地跳着广场舞。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萧玦虽然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但脸上却带着认真的表情,引得围观的下人们纷纷偷笑。林晚晚看着他那副样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呦我去!萧玦,你这舞跳得比秋菊还差劲儿呢!\" 萧玦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动作却更加卖力:\"晚晚,本王这是为了你,豁出去了!\" 林晚晚笑着跑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行了行了,别跳了,再跳下去,你的侍卫都该笑晕了!\" 萧玦放下扇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认真地看着她:\"晚晚,本王来接你了。\" 林晚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暖,重重地点点头:\"好,我跟你走!\" 于是,在震天的锣鼓声和欢快的广场舞音乐中,林晚晚坐上了花轿,萧玦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他的\"广场舞队\",浩浩荡荡地向靖王府走去。 这场别开生面的东北式婚礼,就这样拉开了序幕,而属于林晚晚和萧玦的幸福生活,也从此刻正式开始。 (本章完,约3200字) 下章预告: 第188章:洞房花烛夜!东北大妞教王爷说情话 林晚晚:\"萧玦,今个儿洞房花烛夜,你得说点好听的!\" 萧玦:\"......本王不会。\" 林晚晚:\"笨死了!跟我学:'媳妇儿,你真美!'\" 萧玦:\"媳妇儿,你真美......\" 林晚晚:\"哈哈哈,这还差不多!再来一句:'我稀罕你!'\" 萧玦:\"......我稀罕你。\" 秋菊:\"噗嗤——王爷这东北话越来越溜了!\" 第188章 情敌出现?温润公子送嫁衣被怼 \"大小姐,外头有位苏公子求见,说给您送嫁衣来了!\"秋菊撩着珠帘冲进屋,脸上写满了好奇,\"那公子长得跟画儿似的,说话温声细语的......\" 林晚晚正对着镜子试戴凤冠,闻言手一哆嗦,差点把金簪子戳到头皮上:\"苏公子?哪个苏公子?\" \"说是苏文清,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秋菊递过一杯酸梅汤,\"他说与您是旧识,还亲手绣了件嫁衣想送给您......\" \"噗——\"林晚晚一口酸梅汤喷在妆台上,盯着镜子里自己花了的脸,气得直拍桌子:\"苏文清?他咋还有脸来?\" 这苏文清,是她重生前在京郊书院读书时的同窗。上一世她傻呵呵的,还以为这小子是个正人君子,谁知道后来才发现,他早跟林薇薇勾搭上了,还在她被柳氏陷害时落井下石。 \"走!看看去!\"林晚晚扯下凤冠,撸起袖子就往外走,\"本小姐倒要看看,他送的嫁衣是啥玩意儿,能比靖王殿下送的花棉袄还奇葩?\" 前院的石榴树下,苏文清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红漆木箱,见了林晚晚,立刻作揖行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表妹,别来无恙?\" 林晚晚抱臂站在台阶上,上下打量他:\"苏公子,咱可没那么亲。我这儿忙着嫁人呢,您这嫁衣送错地方了吧?\" 苏文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打开木箱,里面是一件绣着并蒂莲的粉色嫁衣,针脚细密,配色柔和,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表妹误会了,\"他柔声说道,\"在下听闻表妹要嫁入王府,特来送上祝福。这嫁衣是在下亲手绣的,希望表妹喜欢。\" \"亲手绣的?\"林晚晚凑近了些,眯着眼看那嫁衣,突然\"哎呦\"一声后退半步,\"苏公子,你这针脚比我奶奶的裹脚布还乱!你看这并蒂莲,长得跟土豆似的,哪有半分莲花的样子?\" 苏文清的脸\"唰\"地白了,握着木箱的手指关节都泛了青:\"表妹说笑了,在下自认绣工尚可......\" \"尚可?\"林晚晚嗤笑一声,拿起嫁衣一角,\"你这线脚歪歪扭扭,颜色搭配得跟打翻了颜料桶似的。我可不敢穿,怕被我家王爷误会我审美有问题!\" 周围的丫鬟仆妇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秋菊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裙摆。 苏文清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显然没料到林晚晚如此不给面子。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表妹,这嫁衣虽不华贵,却是在下的一片心意......\" \"心意?\"林晚晚挑眉,把嫁衣往他怀里一塞,\"苏公子,你一个大男人,没事绣什么嫁衣?难不成是想嫁给我?可我已经有王爷了,没多余的位置给你啊!\" \"你!\"苏文清气得浑身发抖,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裂开,\"林晚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想当初......\" \"想当初怎么着?\"林晚晚往前一步,气势逼人,\"想当初你跟我继妹林薇薇在花园里搂搂抱抱,被我撞见,还反咬我一口的事儿?还是想当初我被柳氏陷害时,你在背后说我坏话的事儿?\" 苏文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惊恐地看向四周,生怕被人听见。他没想到林晚晚竟然知道这些事,还敢当众说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苏文清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血口喷人?\"林晚晚冷笑一声,\"要不要我把林薇薇叫来,跟你当面对质?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做了多少龌龊事!\" \"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萧玦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管家。 \"王爷!\"林晚晚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你可算来了,有人想送我嫁衣,想撬你墙角呢!\" 萧玦低头看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却在看向苏文清时重新变得冰冷刺骨:\"苏文清?谁让你进本王的王府的?\" 苏文清被萧玦的气势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靖王殿下,在下只是来给林小姐送份薄礼......\" \"薄礼?\"萧玦挑眉,拿起那件粉色嫁衣,指尖轻轻一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就你这针脚,也配送给本王的王妃?\" 他随手将嫁衣扔在地上,锦缎落在尘土里,显得格外狼狈。\"本王的王妃,只配穿最好的。\"萧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未经通报,擅闯王府者,杖责五十,逐出京城。\" 苏文清吓得面无人色,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慌忙作揖:\"殿下息怒!在下这就走,这就走!\" 他连地上的木箱都没敢捡,转身就往外跑,生怕慢一步就被拖出去杖责。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苏文清,你慢走啊!下次记得把针脚练好了再来!\" 萧玦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很得意?\" \"那必须的!\"林晚晚仰起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人,想撬墙角?门儿都没有!\" 萧玦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别闹了。跟我来,看看本王给你准备的惊喜。\" 他牵着林晚晚的手,往内院走去。秋菊赶紧跟上,捡起地上的嫁衣,嫌弃地撇撇嘴:\"大小姐,这破衣服咋处理?\" \"扔了!\"林晚晚头也不回地说,\"看着就碍眼!\" 萧玦带着林晚晚来到后院的小厨房,只见桌上摆满了各种食材,还有几个穿着东北特色服饰的厨子正在忙碌。 \"这是......\"林晚晚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知道你想家了,\"萧玦的声音温柔下来,\"本王特意从东北请了厨子,给你做酸菜白肉、锅包肉、地三鲜......\" 林晚晚看着桌上熟悉的食材,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萧玦......\" \"咋了?\"萧玦慌了神,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不喜欢?\" \"喜欢!\"林晚晚吸了吸鼻子,咧嘴笑道,\"太喜欢了!你咋知道我想吃这些?\" \"你天天念叨,想不知道都难。\"萧玦无奈地摇摇头,递给她一块刚出锅的锅包肉,\"尝尝?\" 林晚晚接过锅包肉,咬了一大口,酸甜可口,外酥里嫩,正是她记忆中的味道。\"嗯!就是这个味儿!\"她吃得眉开眼笑,之前怼苏文清的不快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萧玦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这个东北大妞已经彻底走进了他的心里,再也离不开了。 \"对了,\"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嘴里塞着锅包肉,含糊不清地说,\"刚才那苏文清,你打算咋处理?\" \"放心,\"萧玦眼神一冷,\"敢打你主意的人,本王不会让他好过。\" \"那就好,\"林晚晚点点头,又拿起一块肉,\"不过说真的,他那嫁衣绣得也太丑了,比我奶奶绣的还难看......\" 萧玦忍不住笑了:\"你啊,就知道吐槽。\" \"那是!\"林晚晚扬起下巴,\"咱东北大妞,说话就得直来直去!\"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走来,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王爷,王妃,宫中来人了,说皇上和皇后想召见王妃,教导规矩。\" 林晚晚顿时垮了脸:\"又来?前几天刚被礼仪嬷嬷折腾完,咋又要去宫里?\" 萧玦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有本王在。\" \"知道了知道了,\"林晚晚撇撇嘴,\"不就是去宫里走个过场嘛,难不倒本小姐!\" 她擦了擦手,跟着萧玦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也不知道宫里的厨子会不会做锅包肉,要是不会,回头我得教教他们......\" 萧玦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知道,有林晚晚在,他的生活从此再也不会枯燥无味了。 而此时的苏文清,正狼狈地回到家中,气得将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他没想到,曾经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晚晚,如今竟然成了他惹不起的靖王妃,还敢当众羞辱他。 \"林晚晚!萧玦!\"苏文清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点小动作,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林晚晚和萧玦,早已将他当成了跳梁小丑,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晚晚跟着萧玦进了宫,果然如她所料,不过是走个过场。皇后娘娘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她回去了。倒是皇上,看着萧玦和林晚晚恩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玦弟,你这王妃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萧玦拱手道:\"回皇兄,晚晚性子直爽,却是真心待我。\" 林晚晚也跟着拱手,学着萧玦的样子:\"皇上陛下,皇后娘娘,咱东北大妞不讲究那些虚的,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皇上和皇后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从宫里出来,林晚晚长长地舒了口气:\"可算完事了!还是咱自己家舒服!\" 萧玦牵着她的手,温柔地说:\"以后这种场合,本王陪你一起去。\" \"嗯!\"林晚晚用力点头,心里暖暖的。 回到王府,远远就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味。林晚晚立刻来了精神,拉着萧玦就往厨房跑:\"走走走,吃饭去!饿死我了!\"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萧玦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他知道,他的东北大妞,一定会把他的王府搅得天翻地覆,但他心甘情愿,只因为那个人是她。 而这场关于嫁衣的小插曲,也不过是他们幸福生活中的一个小浪花,很快就被更甜蜜的日常所淹没。只是他们不知道,苏文清的怨恨,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掀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但无论如何,林晚晚和萧玦都相信,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本章完,约3500字) 下章预告: 第189章:东北大妞掌家!王府厨房变菜馆 林晚晚:\"从今天起,王府厨房归我管!酸菜白肉天天有,锅包肉顿顿见!\" 管家:\"王妃,这不合规矩啊......\" 林晚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啰嗦,就让你尝尝东北乱炖的滋味!\" 萧玦:\"都听王妃的。对了,晚晚,今晚想吃啥?\" 林晚晚:\"来份杀猪菜,再整两盅小烧!\" 管家:\"......王府的伙食费怕是要超标了。\" 第189章 柳氏的‘美人计\\’?我让她素颜见媒婆 \"呸!这老虔婆还敢跟我摆架子?\" 柳氏对着铜镜,将一支赤金步摇狠狠插进发髻。镜中人面色蜡黄,眼下乌青——自从被禁足在静姝院,她每日只能啃窝头喝菜汤,早没了往日的珠圆玉润。可今天不同,京城最有名的王媒婆要来林侯府,她必须抓住这最后机会,搅黄林晚晚的婚事。 \"夫人,王媒婆已在前厅落座。\"贴身丫鬟春桃(非之前那个)捧着妆奁进来,声音压得极低,\"林晚晚那小贱人也在,正跟老夫人有说有笑呢!\" 柳氏咬牙切齿,指尖掐进掌心:\"慌什么?\"她打开妆奁,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胭脂水粉,\"当年我能让她娘难产而死,如今就能让她嫁不成靖王!\" 这话音刚落,窗纸突然\"噗\"地被戳了个洞。柳氏惊得回头,只见窗外闪过一抹绿影,随即传来清脆的咋呼:\"哎呦喂!姨娘您这是要唱大戏呢?抹这么厚的粉,跟糊墙似的!\" 林晚晚扒着窗棂,笑得前仰后合。她早从秋菊那儿得知,柳氏买通了厨房小厮,偷偷弄来化妆品,正琢磨着怎么给这老女人一个\"惊喜\"。 \"林晚晚!你敢偷听!\"柳氏又惊又怒,抓起桌上的粉饼就想砸过去。 \"哎别介啊姨娘!\"林晚晚闪身进门,手里还拎着个黑乎乎的油纸包,\"我看您这妆化得太素,特意给您送点'好东西'!\" 她笑眯眯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黑乎乎的粉末,散发着一股煤烟味。\"这可是我特意从厨房灶王爷那儿求来的'美颜粉',抹上立马年轻十岁!\" 柳氏狐疑地看着那粉末:\"你会这么好心?\" \"咋的?嫌不好?\"林晚晚挑眉,抓起一把粉末就往柳氏脸上抹,\"姨娘您看,这色号多衬您!比您那惨白的粉好看多了!\" \"啊!你干什么!\"柳氏尖叫着后退,却被林晚晚一把按住肩膀。秋菊眼疾手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美妆蛋\"——一块沾了水的破布,使劲往柳氏脸上蹭。 \"别动啊姨娘,马上就好!\"林晚晚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您不是要见王媒婆吗?这'烟熏妆'保准让她眼前一亮!\" 片刻后,柳氏终于挣脱束缚,冲到铜镜前一看——只见镜中人满脸漆黑,只有眼睛和嘴巴周围留着白印,活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女鬼。 \"林晚晚!我杀了你!\"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妆台上的发簪就刺过来。 \"哎呦喂!姨娘您这是要跟我玩cosplay啊?\"林晚晚轻松躲过,顺手将那包锅底灰扣在柳氏头上,\"得嘞,全套'黑无常'造型齐活!\" 就在这时,前厅传来王媒婆的咳嗽声。林晚晚冲秋菊使了个眼色,两人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留下柳氏在屋里对着镜子嚎啕大哭。 \"老夫人,王媒婆您可来了!\"林晚晚一进前厅,立刻换上副乖巧模样,给端坐主位的老夫人和旁边的王媒婆敬茶。 王媒婆穿着一身簇新的紫锻旗袍,手里摇着象牙扇,上下打量着林晚晚:\"啧啧,都说靖王妃是个粗人,我看这丫头挺水灵的嘛!\"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王妈妈谬赞了,这丫头就是性子直爽些。\" 正说着,柳氏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边跑边喊:\"老夫人!您要为儿媳做主啊!林晚晚她欺负我!\" 王媒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见柳氏披头散发,满脸漆黑,只有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活像个吊死鬼。 \"啊!有鬼啊!\"王媒婆尖叫一声,手里的象牙扇\"啪嗒\"掉在地上,转身就往外跑,\"侯府闹鬼啦!快跑啊!\" \"王妈妈!您别走啊!\"老夫人急忙起身去追,却被柳氏一把拉住。 \"老夫人!您看她把我弄成什么样了!\"柳氏指着自己的脸,哭得撕心裂肺。 林晚晚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呦姨娘,您这是咋了?刚才还好好的,咋突然跟掉进煤堆里似的?\" 老夫人回头一看,气得差点晕过去:\"柳氏!你成何体统!还不快回去梳洗干净!\" 柳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林晚晚耍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林晚晚,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林晚晚,你给我等着!\" \"哎妈呀,我好怕怕啊!\"林晚晚故意缩了缩脖子,\"姨娘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这脸要是吓着人,人家还以为咱侯府养了个妖怪呢!\"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逗留,只好哭着跑回了静姝院。老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王媒婆解释了半天,才让她相信刚才只是个误会。 \"老夫人,不是我说您,\"王媒婆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您这庶儿媳也太不懂事了,还好没吓着我,不然这婚事可就真黄了!\" 林晚晚赶紧递上一杯热茶:\"王妈妈消消气,都怪我不好,跟姨娘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她这么不经逗。\" 老夫人也跟着打圆场:\"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闹着玩呢。王妈妈放心,晚晚的婚事还得靠您多费心。\" 王媒婆喝了口茶,脸色才缓和些:\"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以后要是再出这种事,我这媒婆可就没法做了!\" \"一定不会有下次了!\"老夫人和林晚晚异口同声地说。 等王媒婆走后,老夫人板起脸看着林晚晚:\"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吐了吐舌头,把柳氏想施美人计勾引王媒婆,自己如何将计就计换成锅底灰的事说了一遍。 \"你啊你!\"老夫人又气又笑,\"下次不准再这么胡闹了,要是真把王媒婆吓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老夫人,\"林晚晚嬉皮笑脸地说,\"不过这招挺管用的,您没看见柳氏那脸,比唱戏的丑角还难看!\" 老夫人被她逗得直摇头:\"行了,这事就算了。不过柳氏那边,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当天下午,老夫人就让人将柳氏带到正厅,当着林侯爷的面,狠狠训斥了一顿。 \"柳氏,你可知错?\"老夫人坐在主位,声音冰冷。 柳氏跪在地上,脸上的黑灰虽然洗干净了,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她哭着说:\"老夫人,儿媳知错了,儿媳不该跟晚晚胡闹......\" \"胡闹?\"老夫人一拍桌子,\"我看你是贼心不死!想趁着晚晚大婚之前搞破坏,是不是?\" 柳氏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承认。 林侯爷看着柳氏狼狈的样子,又看看旁边站着的林晚晚,终于叹了口气:\"夫人,事到如今,你就别再狡辩了。我看你还是回娘家好好反省吧!\" \"老爷!\"柳氏惊得抬起头,\"您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老夫人冷冷地说,\"是让你回娘家待一段时间,好好学学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林侯府半步!\" 柳氏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林晚晚站在一旁,心里痛快极了——这老女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解决了柳氏,林晚晚的婚事总算没了后顾之忧。接下来的几天,她忙着准备嫁妆,顺便教萧玦学东北话。 \"萧玦,跟我学:'媳妇儿,今晚咱吃酸菜白肉!'\"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晚晚,本王是王爷,不是厨子。\" \"咋的?王爷就不能吃酸菜白肉了?\"林晚晚叉着腰,\"赶紧学!不然今晚没你的份!\"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本王学:'媳妇儿,今晚咱吃酸菜白肉。'\"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再学一句:'我稀罕你!'\" 萧玦耳根一红,小声嘟囔:\"我稀罕你......\" \"大声点!\" \"我稀罕你!\" 秋菊在一旁听得直乐,忍不住插嘴:\"大小姐,王爷这东北话越来越溜了!\"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王爷,王妃,宫里来人了,说皇上和皇后要为您二位举办赐婚宴。\" 林晚晚顿时来了精神:\"赐婚宴?好啊!正好让我尝尝宫里的菜有没有咱东北菜好吃!\"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对管家说:\"知道了,你先去准备吧。\" 等管家走后,林晚晚凑到萧玦身边,神秘兮兮地说:\"萧玦,你说皇上和皇后会不会也喜欢吃酸菜白肉?\" 萧玦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啊,就知道吃。\" \"民以食为天嘛!\"林晚晚咧嘴一笑,\"对了,到时候咱要不要给皇上和皇后带两坛子酸菜过去?\" 萧玦:\"......\" 看着萧玦无奈的表情,林晚晚笑得更开心了。她知道,嫁给萧玦,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无聊。而柳氏的那点小把戏,不过是她幸福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本章完,约3200字) 下章预告: 第190章:赐婚宴上闹笑话?东北大妞教皇上划拳 林晚晚:\"皇上,咱东北人喝酒得划拳!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皇上:\"......这是何意?\" 林晚晚:\"就是猜拳啊!输了的喝酒!\" 萧玦:\"晚晚,不得无礼......\" 皇上:\"哈哈哈,有意思!来,朕跟你划两拳!\" 皇后:\"皇上,您贵为天子......\" 皇上:\"哎呀,皇后娘娘,难得开心嘛!\" 第190章 王爷的‘土味情话\\’!求婚誓词笑死人 靖王府书房的雕花窗棂外,蝉鸣正聒噪。萧玦对着一面打磨光亮的铜镜,手里捏着张写满字的宣纸,剑眉拧得能夹死蚊子。纸上是他熬了三夜写的求婚誓词,此刻却被他揉得边角发皱。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线显得温柔,\"晚晚,初次见你时,你像一坛......\" \"像一坛酸菜是不?\"林晚晚的声音突然从门口炸响,吓得萧玦手一抖,宣纸飘落在地。她叉着腰站在门框下,一身葱绿比甲配着大红裙子,活像棵带刺的大牡丹。 萧玦猛地回头,耳根瞬间泛红:\"晚晚?你怎么来了?\" \"咋的,还不让我来了?\"林晚晚几步跨进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宣纸,\"哟呵,王爷这是在偷偷写啥呢?情书还是休书啊?\" 纸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却透着股别扭的矫情:\"......你像一坛刚开坛的酸菜,酸得本王心慌,却又忍不住想尝......\" \"打住!\"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纸撕了,\"萧玦你可拉倒吧!再说酸菜信不信我拿搓衣板揍你?上回跪搓衣板没跪够是不?\" 萧玦无奈地看着她,伸手想抢回纸:\"本王只是想找个贴切的比喻......\" \"贴切个啥呀!\"林晚晚把纸举得老高,\"哪有拿酸菜比喻媳妇的?你咋不说我像锅包肉呢?外酥里嫩,酸甜可口!\" \"......\"萧玦沉默片刻,认真点头,\"这个比喻不错,下次用这个。\" \"去你的!\"林晚晚笑着拍了他一下,\"说正经的,你这求婚词都跟谁学的?咋一股馊酸菜味儿呢?\" 萧玦耳根更红了,转身走到书案前,假装整理笔墨:\"本王......本王看了些话本,说是女子喜欢文雅的辞藻......\" \"文雅?\"林晚晚挑眉,拿起案上的一本《才子佳人录》,随手一翻就乐了,\"哎呦喂,你看的都是些啥呀?'小姐如出水芙蓉,令在下见之忘俗'?拉倒吧,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把书往桌上一扔,凑到萧玦身边,仰头看他:\"跟我学,咱东北人不整那些虚的!要我说啊,求婚就得这么说:'媳妇儿,跟我过吧!以后家里酸菜我腌,碗我刷,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天天啃大西瓜!'\"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晚晚,这也太......\" \"太实在是不?\"林晚晚打断他,\"我告诉你,这叫真诚!比你那酸文假醋的强多了!\" 就在这时,秋菊端着酸梅汤进来,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出声,赶紧低头道:\"大小姐,王爷,喝口酸梅汤解解暑。\" 林晚晚瞪了她一眼:\"笑啥笑?再笑让你去腌酸菜!\" 秋菊吐了吐舌头,赶紧退下。林晚晚拿起一碗酸梅汤,递给萧玦:\"行了,别憋了,说两句正经的我听听。\" 萧玦接过汤碗,喝了一口,眼神突然变得认真:\"晚晚,本王......\" \"停!\"林晚晚摆手,\"不许说'本王',说'我'!\" 萧玦无奈地改口:\"我......我从未想过,会遇见像你这样的女子。\" \"啥样的?\"林晚晚追问,眼里带着狡黠。 \"像......像冬天里的热炕头,\"萧玦想了想,继续道,\"让我这冰山也化了。\" \"噗——\"林晚晚一口酸梅汤差点喷出来,\"王爷,你这词儿是跟村口王大爷学的吧?还热炕头,咋不说我像暖水袋呢?\" 萧玦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俊脸一阵红一阵白:\"那你说该怎么说?\" \"听好了!\"林晚晚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模样,\"媳妇儿,我稀罕你!跟我过,保准让你顿顿有肉吃,天天乐呵呵!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我就跪搓衣板一辈子!\" 萧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就按你说的来。\"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对了,明天就是大日子了,你可别掉链子啊!\" \"放心。\"萧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本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晚晚拍开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再练练,我去看看嫁妆准备好了没。\"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留下萧玦一个人在书房里。他拿起那张被揉皱的宣纸,看了看上面的\"酸菜\"比喻,无奈地摇摇头,提笔重新写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侯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林晚晚坐在梳妆镜前,任由秋菊为她梳妆打扮。老夫人拿着一支赤金步摇,笑得合不拢嘴:\"晚晚啊,看看这步摇,是你祖父当年送我的,现在传给你了。\" 林晚晚看着镜中头戴凤冠、身穿嫁衣的自己,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还有人在喊:\"靖王殿下到——!\"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站起来:\"来了?\"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慌什么?记住祖母教你的,大大方方的,别给咱东北大妞丢脸!\" \"知道了老夫人!\"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跟着老夫人来到前堂。 只见萧玦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站在厅中。他看见林晚晚,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快步走过来:\"晚晚,我来接你了。\"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想起昨天他那番\"热炕头\"的比喻,忍不住想笑,但还是努力板起脸:\"来了就来了,咋咋呼呼的干啥?\" 萧玦被她逗得嘴角上扬,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晚晚,嫁给我。\" 林晚晚看着他手中的盒子,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她故意板着脸:\"就这么简单?没点说辞?\" 萧玦深吸一口气,想起昨天林晚晚教他的话,认真地说:\"媳妇儿,我稀罕你!跟我过,保准让你顿顿有肉吃,天天乐呵呵!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跪搓衣板一辈子!\"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晚晚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接过玉簪:\"行了行了,起来吧,少贫嘴!\" 萧玦站起来,帮她将玉簪插在发间,低声道:\"我说的是真的。\"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点点头:\"我知道。\" 老夫人在一旁看得直抹眼泪:\"好,好啊!快走吧,别误了吉时!\" 于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林晚晚坐上了花轿,萧玦骑着高头大马,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向靖王府走去。一路上,吹吹打打,热闹非凡。 到了靖王府,拜过天地,送入洞房。林晚晚坐在床上,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一会儿,萧玦掀开门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累了吧?\"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林晚晚摇摇头,看着他:\"萧玦,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萧玦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自然是真心的。晚晚,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那你以后真的会跪搓衣板?\" 萧玦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要你高兴,别说跪搓衣板,就是让本王......让我去腌酸菜都行。\" \"哈哈哈,算你识相!\"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求婚词比昨天的酸菜强多了,就是那热炕头......\" \"好了好了,\"萧玦打断她,\"再说热炕头,本王......我可要罚你了。\" \"咋罚?\"林晚晚挑眉,眼里带着挑衅。 萧玦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慢慢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罚你......一辈子给我暖被窝。\" 林晚晚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一把推开他:\"去你的!谁要给你暖被窝!\" 萧玦笑着搂住她,将她抱在怀里:\"晚晚,谢谢你。\" \"谢我啥?\"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谢谢你嫁给我。\"萧玦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林晚晚点点头,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知道,嫁给这个冷面王爷,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无聊。而那些土味情话,虽然听起来搞笑,但都是真心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像是有人在闹洞房。林晚晚抬起头:\"萧玦,他们在干啥?\" 萧玦皱了皱眉:\"估计是些同僚好友,想闹闹洞房。\" \"闹洞房?\"林晚晚眼睛一亮,\"正好,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着,她挣脱萧玦的怀抱,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出去看看!\"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跟着她走了出去。只见前厅里挤满了人,都是萧玦的朋友和下属,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起哄起来。 \"靖王殿下,新娘子出来了!\" \"快,让我们看看新娘子的花容月貌!\" \"新娘子,给我们唱个东北小曲吧!\" 林晚晚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一点也不怯场,反而笑着说:\"唱小曲?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众人好奇地问。 林晚晚清了清嗓子,大声说:\"要听小曲可以,但是得先跟我划拳!哥俩好啊,五魁首啊!谁输了谁喝酒!\"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萧玦在一旁解释道:\"这是东北的划拳,图个热闹。\" \"哦?有意思!\"一个武将模样的人站出来,\"我来试试!\" 于是,林晚晚和那个武将站在厅中,开始划拳。她一边划一边喊:\"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八匹马啊!\" 那武将也跟着喊,两人你来我往,热闹非凡。周围的人看得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萧玦站在一旁,看着林晚晚开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知道,这个东北大妞,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生活,也彻底融化了他这座冰山。 而这场充满了土味情话和东北式热闹的婚礼,也成为了京城百姓口中流传许久的佳话。 (本章完,约3500字) 下章预告: 第191章:东北大妞掌家!王府规矩全推翻 林晚晚:\"从今天起,王府没有那么多破规矩!吃饭不准端着,说话不准憋着,笑不准捂着!\" 管家:\"王妃,这不合祖制啊......\" 林晚晚:\"祖制能当饭吃?再啰嗦,今晚就让你尝尝东北乱炖的厉害!\" 萧玦:\"都听王妃的。对了,晚晚,今晚吃酸菜白肉吗?\" 林晚晚:\"必须的!再整两盅小烧!\" 管家:\"......王府的伙食费要超支了。\" 第191章 东北式试妆!花棉袄配凤冠霞帔 \"哎呦我去!这凤冠咋跟个铁帽子似的,压得我脖子都要断了!\" 林晚晚扯着头上赤金点翠的凤冠,龇牙咧嘴地站在铜镜前。三斤重的头饰缀满了米粒大的珍珠和蓝得发亮的点翠凤凰,每晃一下都带着细碎的金铃声,却把她后颈压出了红印。秋菊举着雕花绣墩跟在她身后,恨不得用脑袋去顶那凤冠:\"大小姐,这可是宫里赏赐的赤金点翠冠,光那九只凤凰就用了十两金子呢!\" 铜镜里映出的人影堪称惊世骇俗——上半身是流光溢彩的霞帔,金线绣的缠枝莲在烛火下泛着柔光,下半身却套着条大红棉裤,裤脚毛边蹭着镶宝石的靴子。林晚晚转身时,霞帔上的珍珠璎珞哗啦啦撞出响,露出里面那件绿袄红裤的花棉袄,袄面上用粗线绣着碗口大的牡丹,花瓣边缘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面疙瘩。 \"大小姐,您把棉裤穿在霞帔里头,待会儿画师咋画画呀?\"秋菊蹲下身,试图把棉裤角塞进镶玉的靴筒,却被林晚晚一脚踢开。 \"咋不能画?\"林晚晚抖了抖花棉袄,袄面上的大鹅刺绣跟着晃悠,\"这天儿眼瞅着就冷了,咱东北人讲究'里三层外三层',不然冻掉下巴咋整?去年这时候我在现代,羽绒服里还套毛衣呢!\"她突然想起什么,撩起棉袄给秋菊看里面的针脚,\"瞧见没?这是我让东北厨子他媳妇缝的,絮了三斤新棉花,比那破霞帔暖和多了!\" 正说着,屏风外传来\"噗通\"一声闷响。负责画嫁像的刘画师捧着紫木画具匣闯进来,银线绣的袖口蹭翻了墙角的香炉,檀香灰撒了一地。他瞥见林晚晚的造型,手里的狼毫笔\"啪嗒\"掉在青砖上,笔头的紫毫毛都炸开了花:\"王......王妃?您这是......\" 林晚晚叉着腰,把花棉袄的领口又紧了紧,露出里面艳俗的红绿配色:\"咋的?嫌我穿得土?告诉你刘画师,这叫东北时尚,暖乎又喜庆!昨儿我让管家去布庄扯布,那掌柜的还说这花色是今年最新款呢!\" 刘画师盯着眼前的混搭造型,只觉得心口发闷。凤冠霞帔是宫廷贡品,边角都镶着米粒大的珍珠,偏偏里面冒出件花棉袄,棉裤脚还露在霞帔外头,活像戏台上唱《穆桂英挂帅》时穿错了行头。他颤抖着捡起画笔,笔尖在宣纸上抖出个墨点:\"可、可历来王妃嫁像,皆是以素色襦裙打底,从未有过......\" \"历来历来,历来还有人冬天结婚穿单衣的?\"林晚晚翻了个白眼,顺手从妆台上拿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上个月参加李尚书家的婚宴,那新娘冻得嘴唇发紫,跟中了毒似的,回家就发高烧。我可不想拜堂时鼻涕直流,让那些贵女笑掉大牙!\" 秋菊在一旁帮腔,手里还捧着林晚晚的暖手炉:\"就是!上回老夫人过寿,二小姐穿了件单纱裙,冻得直打摆子,还硬说自己是畏寒体质,结果晚上就喝了三大碗姜汤!\" 刘画师被噎得说不出话,眼角余光瞥见门口——萧玦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玄色常服上落着几片银杏叶,手里拎着个紫铜食盒。他嘴角噙着笑意,显然已在门外听了许久,指节还轻轻叩了叩食盒上的鎏金锁。 \"王爷!\"刘画师像见了救星,差点跪下去,\"您快劝劝王妃,这嫁像若是传到宫里......\" 萧玦摆摆手,走到林晚晚身边,伸手替她调整凤冠的位置,指尖擦过她后颈的红印时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花棉袄上歪歪扭扭的大鹅刺绣,眼底笑意更深:\"晚晚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他突然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再说,这花棉袄配凤冠,倒是像极了我在塞北见过的烟火,俗气却热闹。\" \"听见没?\"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霞帔上的金箔凤凰跟着晃动,\"我家王爷都觉得好看!刘画师,您就照着画,要是把我画丑了,我可让厨房天天给您送酸菜!\" 刘画师欲哭无泪,只好铺开丈二宣纸。他画了半辈子人像,从垂髫宫女到花甲贵妃,从未遇过如此挑战——既要用石青勾勒凤冠的华贵,又得用赭石点染花棉袄的土气,笔尖在\"华贵\"与\"乡土\"之间反复横跳,活像踩钢丝的杂耍艺人。 \"王爷,王妃,\"管家端着参茶进来,银须都在发抖,看到林晚晚的打扮时,茶盏里的参茶溅出大半,\"明日便是婚礼,今日试妆是否该更庄重些?您瞧这棉裤......\" \"庄重能当暖炉使?\"林晚晚抢过参茶,吹开浮沫一饮而尽,\"管家大爷,您是没在东北待过,那大北风一吹,能把人骨头缝都冻出响。我奶说过,冬天就得裹成粽子,不然老了要腿疼!\" 萧玦接过她手里的空茶盏,打开食盒露出里面的青瓷碗,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香瞬间弥漫全屋:\"知道你怕冷,让厨房用东北大铁锅炖的,五花肉切得比你巴掌还厚。\" \"还是王爷疼我!\"林晚晚眼睛一亮,也不顾形象了,抄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块颤巍巍的五花肉,油脂在舌尖化开时,她满足得直哼唧,\"刘画师,您也别愁了,等画完了请您吃酸菜,管够!我那儿还有从东北运来的野山椒,辣得你直冒汗!\" 刘画师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托着食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萧玦,突然觉得这画面莫名和谐。他深吸一口气,笔尖蘸满朱砂——或许,这别具一格的嫁像,才是靖王府未来女主人最真实的模样。就像塞北的烈酒,初尝辛辣,细品却暖人心脾。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抽气声。秋菊撩开明黄帷帐一角,脸色顿时沉如墨色:\"大小姐,林二小姐来了,还带着柳姨娘的贴身丫鬟!\" 林晚晚嘴里的肉差点喷在宣纸上:\"她来干啥?看我笑话?\"她三两口咽下肉,用袖口抹了抹油嘴,花棉袄袖口立刻洇出块油印。 萧玦眼神一冷,伸手想拦她:\"本王去处理。\" \"别介啊!\"林晚晚甩开他的手,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整整花棉袄的领口,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对付这种小角色,哪用得着王爷出手?看我怎么怼得她哭着喊娘!\" 院门口的梧桐树下,林薇薇穿着一身月白襦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手里却捏着块揉皱的帕子。她见了林晚晚,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眼底却闪着讥讽:\"姐姐,妹妹听说你今日试妆,特意来看看......\"她的目光落在花棉袄上,声音陡然拔高,\"姐姐这打扮,可真......特别。\" \"那是!\"林晚晚抱臂站定,花棉袄上的牡丹随着动作晃得人眼晕,\"不像有些人,穿得跟守孝似的,大老远就透着股晦气。哦对了,听说柳姨娘在娘家过得挺'滋润'?天天啃窝头,是不是把牙口都练好了?\" 林薇薇脸色一白,身旁的灰衣丫鬟赶紧上前,捧着个描金首饰盒:\"大小姐,我家夫人让我给您送些首饰,这对赤金耳环......\" \"得了吧!\"林晚晚打断她,指尖戳了戳首饰盒上的鎏金凤凰,\"柳姨娘送的东西,我可不敢要,指不定沾着什么坏心思呢!上回她送我的珠花,戴了一天就掉了三颗珠子,害得我好找!\"她突然凑近丫鬟,压低声音,\"听说你家夫人在娘家,顿顿吃的都是馊窝头?要不要我让人送两坛子酸菜去?就当给她开胃了!\" 丫鬟吓得后退半步,撞在梧桐树干上。林薇薇慌了神,眼圈瞬间红透:\"姐姐胡说!我娘她只是......只是思亲心切!\" \"思亲心切?\"林晚晚嗤笑一声,霞帔上的珍珠璎珞撞出脆响,\"比起你们母女俩前世把我坑死在乱葬岗,我这算客气的了!怎么,现在装可怜,想让我念旧情?\" 这话如惊雷般炸响,周围的下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有几个年纪大的嬷嬷甚至捂住了嘴。林薇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帕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萧玦适时走出来,挡在林晚晚身前,玄色衣摆扫过落叶发出\"沙沙\"声,声音冷得像冰:\"林二小姐,王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没事就请回吧。若再敢上门骚扰王妃,休怪本王不念亲情。\" 林薇薇看着萧玦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林晚晚挑衅的眼神,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发髻上的银簪都跑掉了一支。那丫鬟也吓得魂飞魄散,连带来的首饰盒都忘了拿,踩在落叶上跌了个狗吃屎。 \"切,就这心理素质,还学人家宫斗?\"林晚晚撇撇嘴,踢开脚边的首饰盒,转身回了屋,\"刘画师,咱继续画!别让不相干的人坏了咱的好心情!\" 刘画师早已被刚才的阵仗吓得手软,连忙点头,却在低头时看见萧玦正弯腰替林晚晚拂去花棉袄上的落叶,指尖划过她腰间的红绳时,嘴角扬起极浅的笑意。 萧玦看着林晚晚重新坐回镜前,花棉袄在霞帔下若隐若现,终于忍不住笑了:\"晚晚,明日婚礼,真要穿成这样?我怕太后见了,得把御膳房的暖炉全搬给你。\" \"那必须的!\"林晚晚对着镜子比划,凤冠上的流苏扫过她鼻尖,\"凤冠霞帔是给外人看的,花棉袄是给自己暖的,两不误!再说了,\"她突然凑近镜子,指着自己的脸,\"你不觉得这红绿配色,衬得我脸色特好?\" 刘画师握着笔,看着铜镜里那个既华贵又接地气的女子——凤冠的庄重与花棉袄的热烈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就像塞北的雪原上开出了一朵火辣辣的山丹丹花。他突然灵感迸发,提笔在宣纸上落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用石青勾勒凤冠,用朱红点染棉袄,最后在女子嘴角添了抹狡黠的笑意。 当天下午,刘画师终于完成了嫁像。林晚晚凑过去一看,只见画上的女子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嘴角噙着一抹俏皮的笑意,而那霞帔的领口处,隐约露出一点红绿相间的花布——正是她的花棉袄。更妙的是,刘画师在背景里添了盆怒放的红梅,红花与棉袄的配色相映成趣。 \"哎呦,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画上点了点自己的脸,\"就是这花棉袄,咋看着比我身上的还好看?刘画师,赏你十坛酸菜!要最酸的那种!\" 刘画师连忙拱手,胡子都笑弯了:\"谢王妃赏赐!小人定当把这嫁像裱糊得妥妥帖帖,挂在王府正厅!\" 萧玦看着嫁像,又看看眼前活蹦乱跳的林晚晚,心中一片柔软。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棂,在她花棉袄的牡丹上镀了层暖光,也照亮了她眼底的狡黠与真诚。他知道,这个东北大妞将会把他的王府搅得天翻地覆,但他甘之如饴。 \"晚晚,\"他轻声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凤冠上的珍珠簌簌作响,\"明日,我来接你。\" 林晚晚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花棉袄的大襟蹭过他的衣袖:\"知道了,大冰块!记得多带点暖炉,别把你媳妇儿冻着!要是敢让我流鼻涕,晚上就罚你跪搓衣板!\" \"好。\"萧玦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窗外夕阳正好,映得满室金黄。林晚晚看着镜中自己的混搭造型,又看了看身旁温柔的萧玦,突然觉得,这古代生活好像也没那么难。至少,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还把高冷王爷变成了宠妻狂魔。 而明天的婚礼,注定会成为整个京城最热闹、最别具一格的盛事。想到这里,林晚晚忍不住笑出了声,花棉袄上的大牡丹,也仿佛跟着她一起,笑得灿烂。她伸手戳了戳萧玦的胸口,花棉袄袖口的面疙瘩蹭在他衣料上:\"哎,你说咱明天跳广场舞的时候,我这花棉袄会不会把媒婆吓着?\" 萧玦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眼底的星光,轻声道:\"吓着最好,这样就没人敢跟本王抢媳妇了。\" 第192章 林薇薇发疯?想抢我的新娘妆 \"哎呦我去!这胭脂咋跟不要钱似的,抹得我跟猴屁股似的!\" 林晚晚对着铜镜龇牙咧嘴,秋菊正拿着胭脂膏往她脸上抹。婚礼当天的化妆间里熏香袅袅,紫檀妆台上摆满了鎏金粉盒,可她偏要自己抓着胭脂往颧骨上拍:\"秋菊你那手法不行,得跟咱东北人似的,下手得狠!\" 秋菊苦着脸,手里的羊毫笔都在抖:\"大小姐,这是宫廷御赐的桃花妆,讲究的是'淡扫蛾眉薄敷粉'......\" \"拉倒吧!\"林晚晚抢过她手里的胭脂,\"昨儿我看见李尚书家小姐结婚,那妆淡得跟没化似的,一看就没精神!咱东北大妞结婚,就得像过年贴窗花——红红火火!\"她话音未落,手里的胭脂膏\"啪嗒\"掉在地上,膏体摔出个坑。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雕花木门\"砰\"地被撞开。林薇薇穿着一身水绿襦裙冲了进来,发髻上的银蝶簪歪到一边,眼里布满血丝:\"林晚晚!你这个贱人!凭什么你能嫁给靖王?!\" 林晚晚正弯腰捡胭脂,闻言慢悠悠直起身,嘴角还沾着点腮红:\"哎呦喂,这不是我那好妹妹吗?咋的,没收到喜帖,自己摸进来了?\" 秋菊吓得赶紧挡在林晚晚身前:\"二小姐,今日是大小姐的大喜日子,您快出去!\" \"让开!\"林薇薇一把推开秋菊,抄起妆台上的玉梳就朝林晚晚头上砸去,\"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毁了你的脸,看萧玦还会不会娶你!\" 林晚晚眼疾手快,侧身躲过玉梳,那梳子\"哐当\"砸在铜镜上,震得珍珠流苏哗啦啦响。她心里火起,抄起桌上的胭脂膏就迎了上去:\"想毁我脸?先看看你自己那张脸吧!\" 两人在化妆间里扭作一团。林薇薇尖叫着抓挠,林晚晚则仗着在现代跟人掰手腕的力气,一把将她按在妆台上。秋菊吓得大喊:\"来人啊!二小姐发疯了!\" \"放开我!\"林薇薇挣扎着,指甲差点刮到林晚晚的脸。 \"放开你?\"林晚晚冷笑一声,抓起一块大红色的胭脂,狠狠往林薇薇脸上抹去,\"妹妹不是想抢我的新娘妆吗?姐姐这就送你!\" 胭脂膏在林薇薇脸上划出两道粗红,活像戏台上的小丑。林薇薇尖叫着伸手去擦,却把胭脂抹得更匀,连眼皮上都沾了红:\"林晚晚!你敢毁我容!\" \"毁容?\"林晚晚拍拍手,看着她花脸的样子笑出声,\"我看你这脸,跟咱东北二人转的丑角似的!秋菊你瞧,这红脸蛋,多喜庆!\" 秋菊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门口围观的丫鬟婆子们也忍不住哄笑起来。林薇薇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头发散乱,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活像被人打了几巴掌。 \"你......你们都在笑我?\"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胭脂往下淌,画出两道诡异的泪痕。 \"可不是嘛!\"林晚晚叉着腰,凤冠上的珍珠随着动作晃悠,\"我要是你啊,就赶紧回家照照镜子,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就在这时,萧玦带着侍卫闯了进来。他穿着大红喜服,腰间玉带衬得身形挺拔,看见化妆间里的混乱场面,眉头瞬间皱起:\"怎么回事?\" 林薇薇像是见了救星,哭着扑过去:\"靖王殿下!林晚晚她打我!还毁了我的脸!\" 萧玦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花脸的样子,非但没同情,反而后退半步:\"林二小姐,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你大闹婚礼,该当何罪?\" 林薇薇愣住了,没想到萧玦会是这个反应。林晚晚趁机火上浇油:\"是啊王爷,你看我这好妹妹,非要抢我的新娘妆,还说要毁了我的脸,不让我嫁给你呢!\" 萧玦转向林晚晚,看到她安然无恙,眼神才柔和下来,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胭脂灰:\"可有伤到?\" \"没呢!\"林晚晚拍开他的手,指着林薇薇,\"就是可惜了我那盒上好的胭脂,全便宜她了!\" 林薇薇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气得差点晕过去:\"萧玦!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凶我?!\" \"放肆!\"萧玦眼神一厉,\"来人,把林二小姐请出王府,若再敢胡闹,就送官法办!\" 侍卫们上前架住林薇薇,她还在尖叫:\"林晚晚!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不放过的以后再说,\"林晚晚对着她的背影喊,\"记得回家洗脸啊!别把你外婆吓着了!\" 化妆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秋菊赶紧上前给林晚晚重新上妆,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大小姐,刚才可吓死我了!\" 林晚晚对着镜子挑眉:\"怕啥?跟咱东北大妞动手,她还嫩了点!\" 萧玦看着她脸上残留的胭脂,突然笑了:\"晚晚,你这妆......\" \"咋的?不好看?\"林晚晚瞪眼。 \"好看,\"萧玦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像极了我在塞北见过的红景天,泼辣又热烈。\" 林晚晚被他看得脸红,拍开他的手:\"少贫嘴!赶紧出去等着,我换好衣服就来!\" 萧玦笑着点头,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等萧玦走后,秋菊忍不住问:\"大小姐,您说二小姐会不会真的去告官啊?\" \"告官?\"林晚晚嗤笑一声,\"她娘柳氏还在娘家啃窝头呢,她拿什么告?再说了,\"她拿起一支金步摇插在发间,\"就算告到皇上那儿,咱也有理!谁让她先动手的?\" 秋菊想想也是,便不再担心,专心给林晚晚梳妆。 很快,林晚晚换上了绣着凤凰的霞帔,头上戴着赤金点翠冠,虽然里面依旧穿着花棉袄,但从外面看倒是华贵异常。她站在铜镜前转了个圈,霞帔上的珍珠璎珞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了,走吧!\"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咱东北大妞嫁人,不能怂!\" 秋菊扶着她,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化妆间。前院里已经挤满了宾客,看到林晚晚出来,顿时议论纷纷。有人盯着她的花棉袄看,有人则被她脸上明艳的妆容吸引。 林晚晚才不管那些议论,昂首挺胸地走到萧玦身边。萧玦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低声道:\"晚晚,你很美。\" \"那是!\"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是谁媳妇!\"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来,脸色有些难看:\"王爷,王妃,林二小姐她......她在府门口撒泼,说要撞死在门柱上!\" 林晚晚眉头一皱:\"还来?这丫头是跟咱杠上了?\" 萧玦眼神一冷:\"随她去。若真撞死了,就当为本王的婚礼祭天了。\" 林晚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王爷你可真够狠的!行,咱不管她,先拜堂要紧!\" 于是,在林薇薇的哭闹声和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中,林晚晚和萧玦拜了天地。当礼官喊出\"送入洞房\"时,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对着人群里喊道:\"等会儿闹洞房啊!咱东北人闹洞房可热闹了,谁不来谁是小狗!\" 宾客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温柔地牵着林晚晚的手,走向洞房。 洞房里,林晚晚刚坐下,秋菊就端着一碗红枣莲子羹进来:\"大小姐,快尝尝,甜甜蜜蜜的!\" 林晚晚接过碗,却没喝,反而问:\"林薇薇呢?还在门口撒泼吗?\" 秋菊摇摇头:\"被侯爷派人带走了,说是要送回娘家严加管教。\" \"送回娘家?\"林晚晚挑眉,\"也好,省得在这儿碍眼。\" 就在这时,萧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食盒:\"知道你饿了,让厨房做了些东北小吃。\" 林晚晚打开食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粘豆包和酸菜饺子,顿时眉开眼笑:\"还是王爷懂我!\" 萧玦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晚晚嘴里塞满了粘豆包,含糊不清地说:\"那可不一定,刚才林薇薇还想抢我新娘妆呢,指不定啥时候就来抢你了!\" 萧玦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豆沙:\"她抢不走。\" \"为啥?\"林晚晚抬头看他。 \"因为,\"萧玦凑近她,眼神认真,\"我心里只有你这个东北大妞。\"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她低下头,继续吃着粘豆包,心里却甜滋滋的。 窗外传来喧闹的锣鼓声,应该是宾客们开始闹洞房了。林晚晚抹了抹嘴,站起身:\"走,王爷!咱出去会会他们,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东北人的热闹!\" 萧玦笑着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外走。 洞房外,宾客们正等着看新郎新娘的笑话,却见林晚晚一手拉着萧玦,一手拿着个大喇叭(不知从哪弄来的),扯着嗓子喊道:\"都看好了啊!咱东北闹洞房,先唱后跳再划拳!谁不参与谁喝三大碗醋!\" 宾客们面面相觑,没想到靖王妃如此豪放。林晚晚却不管那些,拉着萧玦就开始跳东北大秧歌,嘴里还喊着:\"扭起来啊!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 萧玦被她拉着,笨拙地跟着扭起来,引来一片哄笑。林晚晚看着他僵硬的动作,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有人大喊:\"靖王殿下,亲一个!亲一个!\" 林晚晚挑眉,看着萧玦:\"大冰块,听见没?人家让你亲我呢!\" 萧玦看着她眼里的狡黠,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林晚晚瞬间脸红,追着他打:\"萧玦!你偷袭!\" 宾客们笑得更欢了,整个靖王府都沉浸在热闹的气氛中。而林薇薇的闹剧,早已被大家抛在了脑后。 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知道,嫁给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而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都将成为她幸福生活的背景板。 至于林薇薇?就让她在娘家好好反省吧,毕竟,咱东北大妞的幸福,可不是谁都能破坏的! 第193章 王爷的‘护妻\\’神操作!堵门红包论筐发 \"都给我把门槛堵严实了!没红包谁也别想把我家大小姐抬走!\" 秋菊叉着腰站在喜房门口,腰间的红绸带随着动作晃悠,身后八个膀大腰圆的粗使丫鬟手持红绸,把雕花梨木房门堵得密不透风。门内檀香袅袅,林晚晚穿着大红色花棉袄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婚床上,赤金点翠凤冠歪向一侧,珍珠流苏扫过肩头,正用两根银簪子夹着糖糕往嘴里送,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哎呦喂,\"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糖霜沾在嘴角,\"这堵门阵仗得摆出咱东北人的气势!\"秋菊赶紧上前用帕子替她擦嘴,却被她挥开,\"待会儿萧玦来了,没三筐红包别想进门!少一个铜板,咱就把他堵到天黑!\" 院外突然爆发出震天的锣鼓声,夹杂着唢呐吹的《百鸟朝凤》,却硬生生被带成了东北大秧歌的调子。林晚晚耳朵一动,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嘴里,蹭地站起来,花棉袄上的绿牡丹随着动作晃得人眼花:\"来了来了!秋菊快把门闩插紧!\" 雕花木门被叩响,传来萧玦低沉的嗓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晚晚,本王来接你了。\" \"接我?先过关!\"林晚晚抹了把嘴,冲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立刻拔高嗓门,活像菜市场叫卖:\"靖王殿下!想娶我们大小姐,先拿红包来!没红包,门儿都没有!\" 门外沉默片刻,宾客们的起哄声突然静了下来,只听萧玦淡淡道:\"多少红包,本王给。\" 林晚晚挑眉,踩着花盆底鞋走到门边,凤冠上的凤凰流苏扫过门缝:\"呵,口气不小!听着——一要金,二要银,三要铜板撒满身!少一筐都不行!\"她故意把\"筐\"字咬得极重,引得门内丫鬟们哄笑起来。 \"对!一筐铜板!少一个子儿都不开门!\"丫鬟们跟着起哄,红绸在门缝里晃来晃去。 突然,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装满东西的竹筐砸在青石板上。秋菊好奇地扒着门缝往外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大小姐!王爷他......他让人抬了一筐铜钱来!\" 林晚晚差点被糖糕噎死,冲到门边使劲拍门:\"萧玦!你咋真抬筐来了?本小姐要的是红包!红纸包着的那种!\" \"夫人说要筐,本王自然得给。\"萧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不过——\" 话音未落,筐里的铜钱突然\"哗啦啦\"地从门缝里撒了进来!秋菊和丫鬟们惊呼着后退,随即又尖叫着扑上去抢钱,红绸阵瞬间乱成一锅粥。林晚晚看着满地乱滚的铜钱,气得直拍大腿:\"哎呦我去!萧玦你玩赖!哪有拿筐撒钱的!\"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一身大红喜服立在门口,腰间玉带衬得身形挺拔,手里还拎着半筐铜钱,嘴角噙着得逞的笑:\"兵不厌诈。\"他无视满地抢钱的丫鬟,径直走到林晚晚面前,红喜服的下摆扫过铜钱发出清脆的响声。 \"抢亲?\"林晚晚叉腰瞪眼,花棉袄的大襟随着动作起伏,\"哪有你这么抢的?撒钱算啥本事!\" 萧玦突然弯腰,手臂一伸就将她打横抱起。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捶他胸口:\"放我下来!哪有新郎官这么抱人的!成何体统!\" \"本王的婚礼,本王说了算。\"萧玦抱着她就往外走,路过钱筐时还故意踢了一脚,又有半筐铜钱滚了出来,惹得丫鬟们尖叫着追过去捡,宾客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林侯爷站在院门口,胡子气得翘成八字,看着自家女儿被王爷像抱小猫似的抱出来,手里的文明棍差点戳到地上:\"萧玦!你这是娶亲还是抢亲?快把晚晚放下!\" 萧玦脚步不停,朗声道:\"岳父大人,晚晚说了,东北人娶亲就得'响当当',这叫入乡随俗。\" 林晚晚趴在他怀里,偷偷冲林侯爷做了个鬼脸,惹得老夫人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手里的佛珠都差点甩出去:\"好!好个入乡随俗!晚晚没嫁错人!这才是咱东北姑爷的气派!\" 谁知走到二门时,突然杀出一群穿着红绿绸衣的丫鬟,正是林晚晚提前训练的广场舞队。领头的丫鬟举着红绸喊:\"王爷留步!按东北规矩,得跳支舞才能走!\" 萧玦脚步一顿,怀里的林晚晚却来了精神,指着他的脚喊:\"对!跳东北大秧歌!萧玦你可别忘了咋扭!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 周围的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看着冷面王爷娶亲竟遇上这阵仗。萧玦深吸一口气,脚下竟真的扭了起来,虽然动作僵硬得像根木棍,却硬生生挤出个秧歌步,惹得唢呐手都吹跑了调。林晚晚趴在他怀里笑得直拍他肩膀:\"对!就是这样!屁股再扭快点!\" 好不容易杀出重围,萧玦把林晚晚放进八抬大轿,自己翻身上马。林晚晚撩开轿帘,凤冠上的珍珠流苏晃得她眼晕:\"萧玦!你那秧歌扭得比秋菊还差劲儿!回家得罚你抄《秧歌步法图解》一百遍!\" 萧玦勒住马缰,回头看她,眼里满是宠溺,阳光洒在他红喜服上,竟显得有些温柔:\"那晚上请夫人亲自指点。\" 花轿晃晃悠悠抬起,林晚晚靠在轿壁上,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里甜滋滋的。突然,轿帘被掀开一条缝,秋菊探进头来,头发上还沾着铜钱:\"大小姐,王爷刚才撒的钱,咱们捡了三筐呢!足足三筐!\" \"啥?才三筐?\"林晚晚挑眉,花棉袄袖子蹭到轿壁上的喜字,\"早知道让他抬五筐了!失策失策!\" 秋菊咯咯直笑,压低声音:\"不过王爷说了,等您进了门,库房钥匙都给您,想撒多少撒多少。还说以后您堵门,直接撒银子!\"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道:\"算他识相。对了,把我的酸菜坛子看好了,那可是我从东北带来的宝贝,别颠碎了!\" 花轿一路走到靖王府,刚落地就听见有人喊:\"不好了!沈公子带人来闹婚了!\" 林晚晚掀开轿帘,只见沈俊带着几个纨绔子弟堵在王府门口,手里还拿着个破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人揍过。他看见林晚晚,立刻敲着破锣喊:\"林晚晚!你嫁给靖王就是为了钱!你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萧玦脸色一沉,正要下马,林晚晚却按住他的胳膊,踩着花盆底鞋\"噔噔噔\"走到沈俊面前,上下打量他:\"沈公子,几天不见,你这脸咋跟被驴踢了似的?左脸青右脸肿,难不成是逛窑子让人打了?\" 沈俊一愣,破锣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胡说!\" \"我啥我?\"林晚晚叉腰道,花棉袄上的大鹅刺绣随着动作晃悠,\"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要八抬大轿娶我,转头就带着狐朋狗友去'销金窟'喝花酒?哦对了,\"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宾客听见,\"听说你爹因为你逛窑子的事,拿鸡毛掸子把你腿打断了?现在能站起来了?需不需要本王妃赏你副拐棍?\" 沈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周围的宾客们爆发出哄堂大笑,指指点点。他指着林晚晚,气得嘴唇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挑眉,从袖袋里掏出张纸条晃了晃,\"要不咱问问在场的各位,谁没见过你沈大公子在'销金窟'里左拥右抱?这是你上次喝花酒的账单,我可还留着呢!\" 宾客们交头接耳,看向沈俊的眼神充满鄙夷。沈俊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落荒而逃,身后的纨绔子弟也跟着跑了,破锣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身对萧玦说:\"大冰块,走!咱回家!\" 萧玦翻身下马,看着她花棉袄上沾的糖霜,忍不住伸手替她拂去:\"好,回家。\" 拜堂时,林晚晚非要穿着花棉袄拜天地,气得旁边的礼仪官直抹汗,手里的赞礼册都拿反了。萧玦却全程护着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塞给她一块糖糕:\"饿了就吃,别管他们。\" 送入洞房后,林晚晚刚坐在铺着枣栗的婚床上,萧玦就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碗沿还沾着点糖水:\"尝尝?厨房新学的手艺。\" \"不吃!\"林晚晚扭过头,花棉袄的领口露出里面的红肚兜,\"你今天撒钱抢亲,坏了我的规矩!本王妃生气了!\" 萧玦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木盒子,上面刻着缠枝莲纹:\"那这个呢?\" 林晚晚打开一看,里面是枚晶莹剔透的暖玉玉佩,上面用浅浮雕刻着只歪歪扭扭的大鹅,鹅头还缺了块,像是刻坏了补救的。她噗嗤一声笑了,眼泪都笑了出来:\"萧玦你啥时候刻的?这大鹅跟你扭秧歌似的,脖子比腿还长,真丑!\" \"丑?\"萧玦挑眉,耳尖却有点红,\"这是本王亲手刻的,磨了三天三夜,你不喜欢?\" \"喜欢!\"林晚晚立刻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暖玉贴着皮肤,\"就是下次刻得好看点!你看这鹅眼睛,跟绿豆似的!\"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坐在她身边,大红喜服的下摆扫过她的花棉袄:\"知道了,夫人。下次刻只凤凰,保证比宫里的还好看。\" 林晚晚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戳了戳他的胳膊:\"对了,今天堵门撒的钱,你从哪弄的?库房里的钱不该是银锭子吗?\" \"库房最里面有个偏殿,专门放散钱。\"萧玦轻描淡写地说,\"你喜欢,以后天天撒,让下人抬着筐跟在你身后撒。\" \"谁要天天撒钱啊!\"林晚晚白他一眼,花棉袄上的牡丹扣子蹭到他的喜服,\"不过......\"她凑近他,压低声音,\"下次堵门,咱撒银子咋样?金灿灿的,多好看!\" 萧玦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凤冠上的珍珠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听你的。撒金子都行。\" 窗外传来宾客们的喧闹声,还有隐约的秧歌调,夹杂着管家喊\"开席了\"的声音。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觉得这辈子值了。上一世的苦难仿佛是场噩梦,这一世,她不仅报了仇,还嫁给了这个愿意为她撒钱、刻丑鹅玉佩、学扭秧歌的王爷。 \"萧玦,\"她突然说,手指玩着他喜服上的盘扣,\"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就撒一筐银子道歉!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好。\"萧玦毫不犹豫,伸手握住她的手。 \"还要给我腌酸菜!要东北老坛的那种!\" \"好。\" \"还要学东北话!不准再结巴!\" \"......好。\" 林晚晚满意地笑了,抬头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身上,把花棉袄和红喜服都染成了暖金色。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定会像这婚礼一样,热热闹闹,笑料百出,却又充满了稳稳的幸福。而那个愿意为她放下王爷架子,抱着她闯过重重关卡的男人,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坚实的依靠。 第194章 婚礼翻车?我在喜宴上啃猪蹄 \"这菜咋跟喂兔子似的?一盘青菜摆得跟画儿似的,能吃饱?\" 林晚晚用银勺扒拉着眼前的翡翠碧玉羹,那碗汤清得能照见人影,几片菠菜叶漂在上面,点缀着几点枸杞,精致得像件艺术品。可她凤冠上的赤金点翠凤凰随着动作晃悠,珍珠流苏差点掉进碗里,气得她把玉勺往桌上一磕,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太和殿里回荡。 喜宴设在靖王府的太和殿,满殿的朱红漆柱映着金色琉璃瓦, hundreds of guests in elaborate costumes 围坐其间,面前的紫檀木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但那些菜色个个玲珑剔透——雕花的萝卜摆出孔雀开屏,豆腐雕成牡丹花样,连一盘松鼠鳜鱼都摆成了凤凰造型,看得林晚晚直皱眉。 \"大小姐,这是御厨特意为喜宴做的御膳,讲究的是色、香、味、形......\"秋菊在一旁小声劝着,手里捏着帕子直冒汗。 \"讲究个啥!\"林晚晚把玉勺往桌上一放,声音陡然拔高,\"咱东北人吃饭,讲究的是实惠!你看这碗汤,喝十碗能抵得上一个窝头不?这雕花萝卜,咬一口能塞牙缝不?看着好看顶个啥用,填不饱肚子有啥意义?\" 坐在主位的老夫人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银镶玉筷,那筷子正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酱牛肉。她指着面前一盘用糖霜勾勒出梅兰竹菊的点心,满脸嫌弃:\"晚晚说得对!老身看着这些花里胡哨的,牙都酸了!上次在庄子上吃的窝窝头配咸菜,都比这玩意儿实在!\" 林侯爷在一旁咳嗽两声,想劝又不敢,只能对着满桌的精致菜肴叹气。萧玦坐在林晚晚身边,玄色喜服衬得他面色温润,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手替她扶正歪到一边的凤冠:\"饿了?让厨房再上些管饱的点心?\" \"点心?\"林晚晚挑眉,花棉袄上的大鹅刺绣随着动作晃得人眼花,\"要吃就吃硬货!我要啃猪蹄!酱猪蹄!就得那种卤得稀烂,用手一撕就脱骨,酱汁能糊一嘴的那种!\" 这话一出,满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原本觥筹交错的宾客们举着银筷的手停在半空,文武百官、诰命夫人们齐刷刷看向主位,那眼神跟见了三头六臂的妖怪似的。礼部侍郎家的夫人手里的芙蓉糕\"啪嗒\"掉在月白裙上,珍珠璎珞抖得哗啦作响,脸上的粉都吓掉了一层。 \"王......王妃,\"旁边的礼仪官哆哆嗦嗦地上前,他头上的乌纱帽歪到一边,手里的赞礼册都拿反了,\"喜宴之上,乃皇家颜面所系,岂可用此等......粗鄙食物招待宾客?\" \"粗鄙?\"林晚晚蹭地站起来,花棉袄的红绿配色在满殿的素净衣裳里格外扎眼,\"咋的?猪蹄不是粮食?当年我爷爷在东北零下三十度扛木头,一顿能啃仨酱猪蹄,那叫一个香!你说粗鄙,是嫌我东北人土?\" 礼仪官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后退,官靴差点踩空:\"不敢不敢......下官只是担心有失体统......\" \"不敢就闭嘴!\"林晚晚叉着腰,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秋菊!你给我听好了,现在就去后厨,让他们立刻、马上给我炖十盘酱猪蹄!少一盘,我明天就带着人去拆了他们的灶台!\" 秋菊早就看那些素净菜不顺眼,得了命令立刻来了精神,扭着腰就往外跑,嘴里还喊着:\"得嘞!大小姐您等着,保证给您端最香的猪蹄来!\" 萧玦看着林晚晚气鼓鼓的样子,非但没阻止,反而对旁边目瞪口呆的管家道:\"还愣着做什么?按王妃说的办。再让厨房炖一锅东北酸菜白肉,多放五花肉,夫人爱吃。\" 管家看看冷面王爷,又看看叉腰的王妃,最终还是躬身应下,心里却直犯嘀咕:这靖王府的喜宴,怕是要被这位东北王妃闹翻天了。 没过多久,后厨方向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紧接着,浓郁的酱香混着肉香顺着殿门飘了进来。秋菊领着四个小厮,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大海碗,碗里堆着油汪汪、红通通的酱猪蹄,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瞬间盖过了满殿的熏香和花香。 \"来了来了!酱猪蹄来咯!\"秋菊扯着嗓子喊,把海碗往桌上一放,那酱汁差点溅到旁边的雕花瓷盘里。 林晚晚眼睛一亮,也不顾什么王妃仪态,伸手就抓起一只油光锃亮的猪蹄。那猪蹄炖得软糯脱骨,刚一用力,皮肉就簌簌往下掉,酱汁顺着指缝往下滴,她也不管,张开嘴就是一大口,啃得啧啧作响,油花沾到了嘴角。 \"哎呦喂,这才叫肉!\"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鼓得像只偷吃的仓鼠,\"你们都别装斯文啊!跟我学,上手啃!这样吃才香!\" 满殿宾客目瞪口呆,看着靖王妃穿着凤冠霞帔、身披大红霞帔,抱着一只酱猪蹄啃得满脸是油,那画面简直突破了所有人的认知。就在这时,主位的老夫人突然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颤:\"晚晚说得对!斯文能当饭吃啊?老身活了七十岁,还没这么吃过呢!\" 说着,她老人家竟也颤巍巍地伸出手,抓起一只猪蹄,学着林晚晚的样子啃了起来,假牙咬得咯吱响,酱汁沾到了花白的胡子上,惹得旁边的林侯爷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娘!您......\"林侯爷欲言又止。 \"吃你的!\"老夫人白了他一眼,啃得不亦乐乎,\"比那些破萝卜好吃多了!再给我来一只!\" 萧玦看着母亲和媳妇吃得开心,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也拿起一只猪蹄,慢条斯理地撕着吃。他素来清冷,此刻指尖沾着酱汁,眉眼间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看得旁边的武将们目瞪口呆。 这下子,满殿的气氛彻底被带偏了。起初还有人端着架子,拿着银筷犹豫不决,但那浓郁的肉香实在勾人,几个武将出身的宾客率先按捺不住,抓起猪蹄就大口啃了起来,吃得汁水横流,还不忘大声叫好: \"嗯!这酱味儿够正!比宫里的御膳强多了!\" \"可不是嘛!还是王妃懂吃!\" \"痛快!今儿这喜宴才叫痛快!\" 文臣们起初还矜持,后来闻着香味实在忍不住,也纷纷放下架子,拿起猪蹄小口啃着,嘴里还不停称赞。一时间,满殿都是啃猪蹄的\"吧唧\"声和满足的叹息声,原本庄重的喜宴,硬是被吃成了东北大席。 林薇薇躲在殿柱后面,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气得脸都绿了。她本想来看林晚晚的笑话,没想到人家啃着猪蹄吃得正香,还带动了全场。旁边的沈俊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小声嘀咕:\"真是没见过世面,一只猪蹄就把她乐成那样,上不得台面。\" 这话刚好被耳尖的林晚晚听见,她咽下嘴里的肉,扬声笑道:\"哟,这不是沈公子吗?说谁没见过世面呢?咋的,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是没啃过猪蹄?要不要本王妃赏你一只,教教你咋用手抓着吃?\" 沈俊脸色一白,周围的宾客闻言哄笑起来,指指点点地看着他。林薇薇赶紧拉着他往后躲,却被林晚晚叫住:\"妹妹别走啊!你看你那小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快来啃只猪蹄补补!多吃点肉,省得一阵风就吹跑了!\" 林薇薇又气又羞,跺着脚跑出了大殿,沈俊也跟在后面灰溜溜地跑了,惹得众人笑得更欢。 林晚晚啃完一只猪蹄,拍了拍手,看着满殿宾客都在埋头啃猪蹄,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吃饭就得这么痛快!扭扭捏捏的,跟做贼似的!\" 萧玦递过温热的湿巾,帮她擦去手指上的酱汁,眼里满是宠溺:\"这下满意了?\" \"满意!\"林晚晚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引得旁边的丫鬟们偷笑,\"就是有点咸,再来碗酸菜汤就完美了!\" 萧玦失笑,对管家道:\"去,让厨房炖锅酸菜汤,要多加酸菜和五花肉。\" 老夫人啃完最后一口猪蹄,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对林晚晚竖起大拇指:\"晚晚啊,还是你有主意!这喜宴吃得才叫过瘾!比那些年宫里的御宴强多了!\" 林晚晚嘿嘿一笑,靠在萧玦肩上,花棉袄蹭着他的喜服:\"那是!咱东北人办事,就得敞亮!啥都不如吃饱喝足来得实在!\" 这场喜宴最终以满殿啃猪蹄的\"盛况\"载入了京城史册。后来人们提起靖王的婚礼,不再谈论宴席有多奢华、礼仪有多庄重,只说那位来自东北的王妃娘娘,穿着凤冠霞帔啃猪蹄,硬是把一场皇家喜宴吃成了东北流水席,连老夫人都跟着上手,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喜宴结束后,林晚晚被送入洞房。秋菊伺候她卸下沉重的凤冠,换上一身大红的锦缎睡袍,忍不住感叹:\"大小姐,您今天可真威风!把那些酸儒都看傻了!尤其是林二小姐和沈公子,脸都绿了!\" 林晚晚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跟咱东北大妞比排场?他们还嫩了点!下次再敢笑话我,我就让他们啃生猪蹄!\"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萧玦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酸菜汤,酸香扑鼻。\"知道你没喝上,特意让厨房炖的,加了你喜欢的野山椒。\" \"还是王爷疼我!\"林晚晚眼睛一亮,接过汤碗就喝了起来,滚烫的汤水下肚,瞬间驱散了啃猪蹄的油腻,\"嗝~舒服!这才是咱东北人的味道!\" 萧玦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今天闹了这么大动静,不怕被人写进话本里笑话?\" \"笑话?\"林晚晚放下汤碗,抹了抹嘴,嘴角还沾着点汤渍,\"让他们笑去!我吃得开心、过得舒服最重要!再说了,\"她凑近萧玦,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垂上,\"有你罩着我,我怕啥?\" 萧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暖暖的。他伸手搂住林晚晚,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气:\"嗯,有我罩着你,以后没人敢笑话你。\"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踏实又满足。上一世的苦难仿佛是场遥远的噩梦,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林翠花,而是敢爱敢恨的林晚晚,还嫁给了这个愿意陪她啃猪蹄、护着她胡闹的男人。 \"萧玦,\"她突然仰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以后咱家吃饭,就得这么痛快!不准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花架子!\" \"好。\" \"还要顿顿有肉!红烧肉、酱肘子、烤羊腿,换着花样来!\" \"好。\" \"还要......还要你陪我一起啃猪蹄,不准嫌脏!\" 萧玦失笑,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天天给你炖猪蹄。\" 窗外月色正好,银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新房,映着桌上未喝完的酸菜汤,散发出温暖的香气。林晚晚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靠在萧玦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定会像这碗酸菜汤一样,酸中带甜,热乎又实在。而身边这个男人,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坚实的依靠,陪她一起,把这古代生活过得风生水起,笑料百出,却又充满了稳稳的幸福。 第195章 柳氏的‘最后挣扎\\’!被我用喜糖砸懵 \"这酱猪蹄啃得才叫过瘾!秋菊,再给我递块肘子!\" 林晚晚撸起花棉袄袖子,油乎乎的手指捏着块酱肘子,啃得正香。喜宴上满殿都是啃猪蹄的\"吧唧\"声,老夫人坐在主位,假牙咬得咯吱响,时不时还要跟旁边的武将夫人比谁啃得快。萧玦坐在她身边,慢条斯理地撕着肘子肉,指尖沾着酱汁,却时不时抬眼望向殿门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王爷,您咋不吃了?\"林晚晚咽下嘴里的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殿门处人影攒动,几个家丁正慌慌张张地往里挤。 萧玦放下肘子,用湿巾擦了擦手:\"怕是有人来捣乱了。\" 话音未落,殿门\"砰\"地被撞开,柳氏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素色襦裙,脸上抹着锅底灰,活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她身后跟着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丁,显然是硬闯进来的。 \"我的命好苦啊——!\"柳氏一进来就扑倒在地,捶胸顿足地嚎哭起来,\"侯爷啊!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满殿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了筷子,啃了一半的猪蹄悬在半空。林侯爷正在啃一只鸡爪,见状差点把骨头咽下去,手里的鸡爪\"啪嗒\"掉在桌上:\"柳氏?你怎么来了?谁让你闯进来的!\" 柳氏抬起头,锅底灰混着眼泪在脸上冲出两道白印,指着主位上的林晚晚,声音尖利:\"是她!是林晚晚这个小贱人!她逼走了妾身,霸占了侯府,现在又嫁给靖王,让妾身无家可归啊!\" 林晚晚啃着肘子,挑眉看着她:\"哎呦喂,这不是柳姨娘吗?咋的,在娘家啃窝头啃腻了,跑这儿来讨饭了?\" 柳氏被噎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我待她如亲女,她却如此对我......\" \"拉倒吧你!\"林晚晚把肘子往桌上一放,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上一世是谁在我娘的药里下手脚?是谁把我卖给沈渣男?是谁在我被赶出侯府时还往我包袱里塞石头?柳氏,你那点破事,要不要我一件件给大伙儿说说?\" 柳氏脸色一白,尖叫道:\"你胡说!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晚晚冷笑一声,抄起桌上的喜糖盘,\"今儿个是我大喜的日子,不想跟你废话!\"她抓起一把花生桂圆糖,劈头盖脸地朝柳氏砸去,\"姨娘,吃点糖沾沾喜气!别在这儿跟个丧门星似的,扫了大伙儿的兴!\" 喜糖噼里啪啦地砸在柳氏脸上,有几颗还钻进了她的头发里。柳氏被砸得晕头转向,尖叫着抱头鼠窜:\"林晚晚!你敢打我!\" \"打你?\"林晚晚又抓起一把糖,\"这是给你发喜糖呢!咋的,嫌不够甜?\"她扬手又是一把,这次准头极好,一颗花生糖正好砸在柳氏的门牙上。 满殿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老夫人笑得直拍桌子,手里的佛珠都甩飞了一颗:\"好!打得好!晚晚,给她多砸点!\" 萧玦坐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却在林晚晚再次拿起糖盘时,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对身边的侍卫道:\"把人拖出去,别脏了王妃的喜宴。\" 侍卫们上前,架起还在哭闹的柳氏。柳氏挣扎着尖叫:\"林晚晚!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 \"呵,\"林晚晚掸了掸手上的糖渣,\"等你能从娘家那破院子出来再说吧!对了,\"她对着被拖走的柳氏喊道,\"回去告诉林薇薇,下次要捣乱,记得先洗把脸,别顶着锅底灰出来吓人!\" 柳氏的叫骂声渐渐远去,殿内恢复了热闹,但气氛却比刚才更活跃了。宾客们看着林晚晚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这靖王妃果然名不虚传,连撒泼的庶母都能怼得哑口无言,还用喜糖砸得她找不着北。 \"咳咳,\"林侯爷清了清嗓子,尴尬地看着满殿宾客,\"让大家见笑了......\" \"见笑啥呀!\"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晚晚做得对!这种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继续吃继续吃!\" 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重新拿起肘子啃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萧玦递给她一杯茶水,低声道:\"没吓到吧?\" \"吓我?\"林晚晚喝了口茶,\"就她那样?我上一世见多了!\"她凑到萧玦耳边,压低声音,\"不过刚才那喜糖砸得真过瘾!比打她巴掌还解气!\" 萧玦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你厉害。\" 喜宴继续进行,刚才的小插曲反而让气氛更加热烈。宾客们纷纷向林晚晚敬酒,称赞她的果敢泼辣。林晚晚来者不拒,端着酒杯跟这个碰杯,跟那个划拳,把东北人的豪爽劲儿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妃真是女中豪杰啊!\"一位武将夫人端着酒杯,满脸佩服,\"刚才那一手,看得我真是解气!\" 林晚晚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肩膀:\"姐姐客气了!跟这种人就得这样,不能惯着!来,咱再喝一个!\" 萧玦在一旁看着她跟人划拳,嘴里喊着\"五魁首啊六六六\",无奈地摇摇头,却也由着她去。管家在一旁看得直抹汗,小声对萧玦道:\"王爷,王妃这样......是不是太张扬了?\" 萧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高兴就好。\" 喜宴一直持续到傍晚,宾客们才渐渐散去。林晚晚喝得有点上头,靠在萧玦身上直打晃:\"萧玦......我跟你说......那柳氏就是欠收拾......\" 萧玦公主抱起她,往洞房走去:\"知道了,你最厉害了。\" \"那是!\"林晚晚打了个酒嗝,\"还有林薇薇......下次再让我看见她......我非拿糖砸死她不可......\" 回到洞房,秋菊赶紧上来伺候林晚晚洗漱。林晚晚坐在镜前,看着自己微红的脸颊,突然想起什么:\"秋菊,今天那柳氏是不是傻了?跑这儿来送死?\" 秋菊帮她卸下发簪,低声道:\"听说是林二小姐撺掇的,说只要闹得够大,王爷说不定就会嫌弃您,把您休了......\" \"噗嗤——\"林晚晚笑出声,\"就她那脑子,跟她娘一样蠢!萧玦是那种人吗?\" 正说着,萧玦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醒酒汤:\"说我什么呢?\" 林晚晚接过汤碗,一口气喝完:\"说你是大傻子!\" 萧玦挑眉:\"哦?怎么说?\" \"不然你咋会娶我这么个爱惹事的?\"林晚晚打了个哈欠,\"不过......我喜欢!\" 萧玦坐在她身边,看着镜中她微红的眼眶,伸手揽住她的腰:\"我也喜欢。\"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暖暖的。今天柳氏的突然出现,虽然让她有些意外,但也让她更加清楚,萧玦是真的护着她。上一世的种种委屈,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萧玦,\"她轻声道,\"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吧?\" 萧玦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嗯,不会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林晚晚笑了,打了个哈欠:\"那你得说话算话......我困了......\" 萧玦帮她脱了鞋,抱她上了床,盖好被子:\"睡吧。\" 林晚晚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萧玦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今天柳氏的闹剧,他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蠢,敢在喜宴上撒泼。幸好晚晚够机灵,用喜糖就把她砸懵了,倒是省了不少事。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醒来时,萧玦已经去上朝了。秋菊端着洗漱用品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大小姐,您昨天可真威风!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说您用喜糖砸跑了庶母,厉害得很呢!\" 林晚晚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多大点事儿!对了,柳氏呢?\" \"被侯爷送回娘家了,还让人看着,不让她再出来捣乱。\"秋菊帮她梳发,\"林二小姐也被禁足了,听说昨天回去就哭了一晚上。\" \"哭吧,\"林晚晚撇嘴,\"让她哭个够!\" 正说着,管家在门外请示:\"王妃,王爷让厨房炖了醒酒汤,还让给您端了酱肘子来。\" 林晚晚眼睛一亮:\"快端进来!\" 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酱肘子,林晚晚忍不住笑了。萧玦这个人,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心思却细得很。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嗯,还是熟悉的味道,跟昨天喜宴上的一样香。 从此以后,京城多了一段佳话,说靖王妃性格直爽,手段利落,连撒泼的庶母都能用喜糖砸懵。而靖王殿下对王妃更是宠爱有加,无论她做什么,都由着她,护着她。 林晚晚呢,才不管别人怎么说,该吃吃,该喝喝,该怼人时绝不手软。偶尔想起柳氏和林薇薇,也只是耸耸肩,毕竟,跟她现在的幸福生活比起来,那些人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至于萧玦,他看着自家王妃啃肘子的样子,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他知道,娶了这个东北大妞,他的生活注定不会平静,但他甘之如饴。毕竟,这样的日子,才够热闹,够有意思。 第196章 王爷的‘洞房惊喜\\’?东北大秧歌扭起来 \"秋菊,你说萧玦咋还不来?莫不是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林晚晚踢掉绣花鞋,盘腿坐在铺着枣栗的婚床上,凤冠歪在一边,花棉袄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红肚兜。秋菊蹲在地上捡花生,闻言直起腰,手里的红枣掉了一地:\"大小姐,今儿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王爷咋会......\" \"咋不会?\"林晚晚撇嘴,抓起一把桂圆塞进嘴里,\"男人嘛,嘴上说得好听,指不定背后咋回事呢!\"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哼歌,调子跑调跑得厉害。 秋菊竖起耳朵:\"大小姐,好像是王爷?\" 林晚晚咽下桂圆,蹭地站起来,花棉袄上的大鹅刺绣晃得人眼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玦穿着大红喜服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拨浪鼓,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萧玦?你拿个拨浪鼓干啥?\"林晚晚挑眉,突然噗嗤笑出声,\"难不成想哄我玩?\" 萧玦没说话,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把拨浪鼓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脚下竟开始扭起来。他腰肢僵硬地左右摆动,袖子甩得像扑棱蛾子,嘴里还哼着:\"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大姑娘我坐呀坐花轿儿啊~\" 林晚晚目瞪口呆,看着冷面王爷穿着喜服扭秧歌,那动作比筛糠还难看,差点把她笑岔气:\"哎呦我去!王爷,你这秧歌是跟厨子学的吧?\" 萧玦动作一僵,脸更红了,耳尖都在发烫:\"本王......本王看你喜欢,就......\" \"就偷偷学了?\"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扶着桌子直不起腰,\"我说咋最近总看见你鬼鬼祟祟跟厨房的东北厨子聊天呢!感情在这儿等着呢!\" 秋菊躲在屏风后面,笑得肩膀直抖,手里的帕子都咬出了牙印。萧玦看着林晚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扭得更卖力了,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行了行了!\"林晚晚笑够了,擦着眼泪走到他面前,\"再扭下去,房顶都要被你晃塌了!\"她伸手捏了捏萧玦发烫的耳朵,\"说吧,咋想起来扭这个?\" 萧玦抓住她的手,声音低哑:\"看你这几天忙婚礼累,想让你开心。\" 林晚晚心里一暖,嘴上却不饶人:\"就这?早知道让你学二人转了,比这好看多了!\" \"二人转?\"萧玦挑眉,\"那是何物?\" \"就是......\"林晚晚比划着,\"两个人又唱又跳,可热闹了!\"她突然眼睛一亮,\"要不你学学?\"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点头:\"好,你教我。\" \"得嘞!\"林晚晚来了精神,拉着萧玦就往屋子中央走,\"先学个简单的,你看啊,左手叉腰,右手这么甩......\" 两人在洞房里折腾起来,萧玦学得认真,可惜肢体太僵硬,总是不得要领。林晚晚笑得不行,手把手地教,两人推推搡搡,闹作一团。秋菊见势头不对,赶紧溜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不对不对!\"林晚晚拍开萧玦甩错方向的手,\"右手甩起来!腰跟上!哎妈呀,你这腰是木头做的啊?\" 萧玦被她拍得一个趔趄,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两人瞬间贴得极近。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脸颊瞬间红了:\"你......你干啥?\"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晚晚,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像是有人摔倒了。林晚晚吓了一跳,推开萧玦就要去看,门却\"吱呀\"一声开了,管家站在门外,老脸通红,手里的托盘摔在地上,红枣花生撒了一地。 \"管家?你咋在这儿?\"林晚晚叉腰,\"偷听呢?\" 管家赶紧跪下,磕头如捣蒜:\"王妃恕罪!老奴......老奴是来送醒酒汤的......\" 萧玦脸色一沉:\"出去。\" \"是是是!\"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一地狼藉。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你看你,把人吓得。\" 萧玦没说话,走过去关上门,转身时眼神已经变了,带着一丝灼热:\"晚晚,现在没人了。\"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啥?\" 萧玦步步紧逼,直到把她逼到床边,才停下脚步。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不想干啥,就是觉得......\"他顿了顿,眼神认真,\"觉得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对的决定。\"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看着萧玦深邃的眼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抠着花棉袄的扣子:\"算你有眼光。\" 萧玦笑了,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以前觉得,王府冷冷清清挺好,直到遇见你,才知道热闹的日子有多好。\" \"那是!\"林晚晚立刻来了精神,\"以后咱家就得热热闹闹的,顿顿有肉,天天有笑,谁要是敢摆臭脸,我就......\" \"就拿喜糖砸他?\"萧玦接过话头,眼里带着笑意。 \"聪明!\"林晚晚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秧歌,你再扭一遍?\" 萧玦挑眉:\"还看?\" \"看!\"林晚晚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没看够!\" 萧玦无奈,只好又站起来扭了一遍。这次他放松了些,动作虽然还是笨拙,却多了几分滑稽。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手喊:\"不错不错!有进步!\" 扭完一曲,萧玦累得够呛,坐在床上直喘气。林晚晚递过一杯水,笑着说:\"行啊你,还挺有天赋。\" 萧玦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突然抓住她的手:\"晚晚,以后换你教我。\" \"教啥?\" \"教我怎么让你一直开心。\"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点点头:\"没问题!不过学费嘛......\" \"你说。\" \"以后家里的酸菜你腌!\" \"好。\" \"每月的月钱都给我!\" \"好。\" \"还有......\"林晚晚凑近他,压低声音,\"以后不许再板着脸,要多笑!\" 萧玦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好。\" 林晚晚脸颊发烫,推开他:\"去去去,一身汗味儿!\" 萧玦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累了一天,睡吧。\"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辈子能重生到这里,遇见萧玦,真好。那些前世的苦难,好像都变成了过眼云烟,现在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萧玦,\"她轻声道,\"以后咱生个娃,也教他扭秧歌好不好?\" 萧玦身体一僵,随即失笑:\"好,让他跟你学。\" \"那必须的!\"林晚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咱东北人的手艺,不能失传!\" 两人依偎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着满床的红枣花生,温馨又甜蜜。林晚晚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又看见萧玦在扭秧歌,动作还是那么笨拙,却让她忍不住想笑。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酸菜汤,旁边还有张纸条,上面是萧玦的字迹,只有三个字:醒酒汤。 林晚晚笑了,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酸溜溜的味道直通胃里,舒服极了。秋菊端着洗漱用品进来,看见她醒了,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大小姐,您知道吗?昨儿晚上,整个王府都听见王爷在您房里哼歌了!\" \"哼啥歌?\"林晚晚挑眉。 \"好像是......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秋菊模仿着,忍不住笑出声。 林晚晚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咳嗽着说:\"别笑了!赶紧伺候我洗漱!\" 洗漱完毕,林晚晚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萧玦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拨浪鼓。看见她,他脚步一顿,耳尖又开始泛红。 林晚晚走过去,接过拨浪鼓晃了晃:\"王爷,今儿还扭秧歌不?\" 萧玦看着她狡黠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夫人想让本王扭,本王就扭。\" \"算你识相!\"林晚晚笑得眉眼弯弯,\"不过今儿就算了,咱先去给老夫人请安,回头再教你二人转!\" 萧玦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手牵手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林晚晚看着萧玦的侧脸,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一定会像这阳光一样,充满温暖和欢笑,而身边这个愿意为她扭秧歌的男人,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坚实的依靠。 至于那扭秧歌的事儿,嘛,就先让它成为王府里一个甜蜜的秘密吧! 第197章 东北式闹洞房!让王爷唱《征服》 \"都围拢点!都围拢点!闹洞房咯——!\" 秋菊扯着嗓子一喊,声浪震得檐角的红绸喜字都在晃。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丫鬟立刻围了上来,把雕花梨木床榻挤得水泄不通,熏得满屋子都是胭脂香粉和汗味。林晚晚盘腿坐在铺着枣栗的婚床上,花棉袄最上面两颗盘扣散开着,露出里面绣着并蒂莲的红肚兜,手里颠着个歪歪扭扭的纸筒——那是她指挥秋菊用三层宣纸卷成的\"麦克风\",顶端还煞有介事地绑了撮红毛线当话筒头。 \"大小姐,您这玩意儿......能响吗?\"秋菊盯着纸筒缝里透出的光,憋笑憋得腮帮子直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喜糖。 \"咋不能响?\"林晚晚\"啪\"地把纸筒拍在萧玦掌心,宣纸边缘蹭得他大红喜服上都是灰印,\"这可是咱东北夜场的灵魂!萧玦,拿着!话筒拿稳了!\" 萧玦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截颤巍巍的纸筒,又抬眼扫过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下人,眉峰拧得能夹死蚊子。他堂堂靖王,昨日还在朝堂上让御史大夫噤声,此刻却被一群丫鬟堵在洞房里,手里捏着个比烧火棍还寒碜的纸筒,这要是传出去,北狄的探子怕是要笑掉大牙。 \"晚晚,本王......\" \"别本王本王的!\"林晚晚霍地站起来,花棉袄上的大鹅刺绣差点扫到旁边婆子的发髻,\"昨儿你秧歌都扭了,今儿唱首歌咋就掉价了?咋的,嫌我这东北KtV不够档次?\"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爆发出哄笑,丫鬟们举着红绸帕子起哄: \"王爷唱一个!\" \"对!唱一个!听说王爷骑射无双,嗓子肯定也好!\" \"王爷不唱就是不给咱们王妃面子咯——\" 萧玦的目光扫过林晚晚亮晶晶的杏眼,那里面映着烛光和狡黠的笑意,像极了塞北草原上跳跃的篝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罢了,娶都娶了,媳妇想折腾就由着她吧。他清了清嗓子,指尖摩挲着纸筒上的毛边,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唱啊!\"林晚晚急了,伸手在他后背推了一把,\"就唱我昨儿教你的那首《征服》!忘词儿了?姐再教你一遍!\" \"《征服》?\"萧玦挑眉,脑海里突然闪过前日林晚晚蹲在厨房啃玉米棒子,哼得跑调的调子——\"就介样被你整服~\" \"对!\"林晚晚拍着手打拍子,花棉袄袖子差点甩到萧玦脸上,\"预备——起!\" 萧玦深吸一口气,将纸筒凑到唇边,活像握着枚即将引爆的手榴弹。他闭着眼硬着头皮开了腔:\"就、就这羊被你整服......\" 嗓音本就低沉如大提琴,此刻刻意拔高调子,却像生锈的门轴在吱呀作响,硬生生把\"这样\"唱成了\"这羊\",\"征服\"拐了十八道弯变成\"整服\"。房梁上悬挂的\"囍\"字被声浪震得簌簌掉金粉,旁边端茶的小丫鬟吓得手一抖,盖碗\"哐当\"砸在地上。 \"哈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一屁股墩回床上,花棉袄扣子差点崩开,\"哎呦我去!王爷,你这是唱歌还是在给城墙喊号子啊?\" 秋菊笑得蹲在地上直拍大腿,发髻上的银簪子都笑掉了:\"王爷!您这调跑得比西城茶马司的驼队还远呐!\" 萧玦的脸从耳根红到脖颈,手里的纸筒被攥得变了形,宣纸\"咔嚓\"裂开道缝:\"本王......本王是武将,不通音律......\" \"别解释!\"林晚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抢过纸筒往自己嘴上一凑,模仿着夜总会大姐大的派头,\"看好了啊——就!这!样!被!你!整!服!\"她唱得倒是在调上,就是那股子东北大碴子味浓得能腌酸菜,\"整服\"俩字咬得又重又响,震得众人笑得东倒西歪。 \"跟我学!\"林晚晚把纸筒怼到萧玦嘴边,\"就、这、样、被、你、整——服——\" 萧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跟着哼:\"就这羊被你整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切断了所有退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把纸筒塞进炕缝里。 屏风后面突然传来\"噗嗤\"一声闷笑,管家捂着嘴从屏风缝里探出头,胡子都笑抖了。这还是那个在军营里一瞪眼就能让千军万马噤声的靖王吗?活脱脱是个被媳妇拿捏的小奶狗! 一曲终了,萧玦\"啪\"地把纸筒扔到桌上,宣纸筒骨碌碌滚到地上:\"不唱了!成何体统!\" \"哎别介啊王爷!\"林晚晚拽住他的喜服下摆,花棉袄蹭着他的玉带,\"还差副歌呢!\" \"再唱本王就真要被你整服了!\"萧玦挣开她的手,耳尖红得能滴血,转身就想往门外走。 \"怕啥呀!\"林晚晚蹦下床,拽着他的袖子晃得像棵柳树,\"这叫夫妻情趣!姐妹们说是不是?\" \"是——!\"丫鬟们笑得前仰后合,红绸帕子挥得像一片红云。 萧玦看着林晚晚狡黠的笑脸,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林晚晚惊呼一声,花棉袄袖子扫到他的下巴:\"萧玦你干啥!耍流氓啊!\" \"闹够了?\"萧玦抱着她往床榻走,对周围目瞪口呆的下人沉声道,\"都出去。\" 丫鬟婆子们嬉笑着往外退,秋菊临走前还挤眉弄眼:\"大小姐,王爷,您二位早点歇息啊——\" 雕花木门\"吱呀\"关上,屋里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光影。林晚晚被放在床榻上,看着萧玦解下玉带,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抠着花棉袄上的盘扣:\"那个......刚才唱歌......其实......\" \"不许笑。\"萧玦打断她,走到床边时,眼神却软了下来。 \"我没笑......\"林晚晚偷瞄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就是觉得吧,王爷您这嗓子,要是去唱二人转,指定能红遍东北......\" 萧玦坐到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以后不许再让本王唱这种......奇怪的调子。\" \"为啥?\"林晚晚抬头,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多好听啊,比宫里那些靡靡之音带劲多了!\" 萧玦无话可说,只能俯身靠近她。林晚晚心跳如鼓,闭上眼等着吻落,却只感觉额头被轻轻一吻,带着他指尖微凉的温度。她睁开眼,看见萧玦正看着她,烛火在他眼底映出温柔的光。 \"累了一天,睡吧。\"他帮她解开花棉袄的扣子,露出里面的大红寝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林晚晚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个在朝堂上令百官畏惧的冷面王爷,会为她扭秧歌,会为她唱跑调的歌,会在她胡闹时无奈却纵容地笑着。\"萧玦,\"她轻声道,\"谢谢你。\" \"谢什么?\"他替她掖好被角,自己在旁边躺下。 \"谢你......愿意陪我疯。\" 萧玦转过头,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只要你开心,疯点又何妨。\" 林晚晚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胸前的喜服:\"那以后还要学二人转!我教你唱《小拜年》!\" \"......再说。\" \"不行!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开始学!\" 两人依偎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晚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以后生个娃,就叫他萧小乐,让他跟你学唱歌,保证比你还跑调......\" 萧玦身体一僵,低头看时,林晚晚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意。他无奈地摇摇头,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轻声道:\"傻丫头。\"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被酸菜汤的香味熏醒。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桌上放着个青瓷碗,旁边压着张纸条,上面是萧玦遒劲的字迹:\"再让本王唱歌,就把你腌成酸菜。\" \"噗嗤——\"林晚晚笑出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酸溜溜的汤水下肚,舒服得直叹气。她知道,这冷面王爷嘴上凶,心里却比谁都宠她。 果然,没过多久,萧玦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晃着个拨浪鼓,红绸穗子在晨光里晃悠:\"醒了?今日带你去逛夜市。\"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把纸条往桌上一扔,跳下床就去穿鞋,\"走走走!我要吃烤羊腿!\" 两人手牵手往外走,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仰头看他:\"萧玦,今晚接着唱《征服》呗?我保证不笑!\" 萧玦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眼神危险得像要下暴雨的塞北草原:\"林晚晚。\" \"哈哈哈,逗你玩呢!\"林晚晚笑着跑开,花棉袄在晨光里像团跳动的火焰,\"不过二人转还是要学的!我还等着看你穿花袄扭手绢呢!\" 萧玦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他知道,娶了这个东北大妞,往后的日子必定是鸡飞狗跳,却又暖意融融。就像她做的酸菜白肉,初尝酸冽,细品却满是烟火气的温暖。 而那首跑调的《征服》,终究成了靖王府里最金贵的笑话。后来每当小世子萧小乐奶声奶气地哼起\"就这羊被你整服\"时,林晚晚都会笑得直不起腰,而萧玦则会无奈地把儿子拎起来,扬言要教他骑射,免得随了母亲的\"不正经\"。只是那眼底的宠溺,却比塞北的阳光还要炽热。 第198章 渣男又出现?被我用喜酒灌成猪头 \"哎哎哎,瞅见没?门口那穿青布衫的,褶子比他脸上的褶子还多!\" 林晚晚啃着酱肘子,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囤粮,突然用肘子尖戳了戳秋菊的胳膊。太和殿的鎏金屏风映着满殿红绸,那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刚蹭到门槛,油乎乎的头发就着烛火反光,手里拎的半只烧鸡还滴着油,在青砖上烫出一溜油星子。 秋菊顺着她的目光一瞅,立刻把手里的喜糖盘往桌上一磕,叉腰就喊:\"哪来的叫花子!瞎了眼闯到靖王府的喜宴上?再不滚让家丁拿鞭子抽了!\" 沈俊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烧鸡差点掉地上。他梗着脖子往前拱,皱巴巴的长衫下摆扫过门槛上的红毡,露出里面补丁摞补丁的单裤:\"嚎什么嚎!小爷我是来给靖王和王妃道喜的!咋的,嫌我穿得破?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林晚晚把啃得只剩骨头的肘子往象牙骨碟里一丢,油手在围裙上蹭了蹭——那围裙是她特意让秋菊缝的东北花布,大牡丹图案在霞帔下晃得人眼花。她踩着三寸花盆底鞋\"噔噔\"走过去,凤冠上的珍珠流苏扫过沈俊的鼻尖:\"沈大公子,几日不见,咋混得跟丐帮八袋长老似的?\"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是不是又去'销金窟'耍钱,被你爹拿鸡毛掸子打断了腿,从狗洞子里爬出来的?\" 沈俊的脸\"唰\"地青了,额角青筋直跳。他前几日确实因为偷拿家里银子逛窑子,被沈尚书打得下不了床,此刻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扬手就想扇林晚晚:\"你个贱人!再胡说八道小爷撕了你的嘴!\" \"哎哎哎,动手动脚的像话吗?\"林晚晚拧着腰躲开,顺手从旁边酒桌上抄起个三斤重的锡酒壶,壶嘴还挂着残酒,\"来都来了,哪能不让你喝杯喜酒?\"她笑眯眯地堵住沈俊退路,将酒壶往他怀里一塞,\"沈渣男,喝了这杯'断交酒',以后咱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扒着门缝瞅我家王爷!\" 沈俊看着乌泱泱围上来的宾客,又看看林晚晚眼里的促狭笑意,握着酒壶的手指节发白:\"我不喝!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不喝?\"林晚晚把眼一瞪,酒壶在手里晃得哗啦啦响,\"咋的,是嫌我这喜酒不够档次,还是怕喝了之后,再也没脸骗小姑娘了?\"她扬声对周围笑道,\"大伙儿瞧瞧,这就是前世骗我婚约的沈公子!如今看我嫁得好,跑这儿来发酸了!\" 满殿宾客顿时哄笑起来,几个跟沈家有过节的武将笑得直拍桌子。沈俊被笑得面红耳赤,再也顾不上许多,抢过酒壶就往嘴里灌:\"喝就喝!谁怕谁!\" \"慢着!\"林晚晚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个红印,\"咱东北人喝酒有规矩——'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她冲秋菊使眼色,\"秋菊,把咱东北带来的海碗拿来!给沈公子满上,咱得好好'敬'他三杯!\" 秋菊憋着笑,从后厨拎来三个蓝边大海碗,往沈俊面前的案几上一磕,声音震得碟子都跳了跳。林晚晚拎着酒壶\"哗啦啦\"倒酒,琥珀色的烈酒在碗里晃悠,酒香混着沈俊身上的汗味,熏得旁边的老夫人直皱眉。 \"第一碗,\"林晚晚把海碗往沈俊面前一推,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祝你早日找到瞎了眼的媳妇,俩人一块儿逛窑子!\" 沈俊咬牙切齿,一仰头灌下去,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第二碗,\"林晚晚又倒满,\"祝你下次逛窑子别再被打断腿,最好找个能帮你付嫖资的相好!\" 这碗酒下去,沈俊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舌头都捋不直了,却还硬撑着:\"你......你等着......\" \"第三碗!\"林晚晚把最后一碗酒推过去,声音陡然拔高,\"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当这见天儿坑蒙拐骗的渣男!\" 沈俊双眼发直,端起碗时手都在抖,酒洒了一半在衣襟上。他刚咽下去,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溅在红毡上,熏得周围宾客纷纷后退。 \"哎呦喂,这就不行了?\"林晚晚夸张地捂鼻后退,\"啧啧,三碗都扛不住,还敢来我这儿撒野?\"她嫌恶地踢了踢沈俊的鞋,\"秋菊,叫家丁来,把这位'叫花子'抬出去,别污了咱们的喜宴!\" 秋菊早就等得不耐烦,立刻招呼四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像拎小鸡似的架起瘫软的沈俊。沈俊还在嘟囔:\"林晚晚......你给我等着......\" \"我可等着呢!\"林晚晚叉腰站在殿门口,看着沈俊被倒拖着往外走,鞋底子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声音,\"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洗把脸,别顶着隔夜的眼屎,跟个吊死鬼似的!\" 满殿宾客笑得前仰后合,老夫人笑得直拍桌子,手里的佛珠都甩飞了一颗:\"好!好个晚晚!就得这么治他!\" 林侯爷看着沈俊被拖出大门,叹了口气,又给老夫人夹了块酥肉:\"娘,您慢用。\" 林晚晚回到座位上,萧玦已经递过温热的茶水和湿巾,眼里带着无奈的笑意:\"闹够了?\" \"啥叫闹够了?\"林晚晚接过湿巾擦手,\"对付这种渣男,就得用东北人的法子——能灌倒绝不废话!\"她咬了口萧玦递来的甜糕,含糊道,\"不然他还以为咱好欺负呢!\" 萧玦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凤冠,指尖擦过她嘴角的糕屑:\"知道你厉害。\" 喜宴继续进行,林晚晚却没了胃口,撑着下巴瞅着萧玦:\"哎,你说这沈俊咋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上辈子坑我还不够,这辈子还来捣乱?\" 萧玦给她碗里添了勺莲子羹,声音压得很低:\"放心,沈尚书刚才派人来道歉了,说回去就打断他的腿,锁在家里不许出门。\" \"真的?\"林晚晚眼睛一亮,\"还是王爷有办法!不像我,就知道灌酒。\" \"你这法子也挺好,\"萧玦难得地笑出了声,\"至少能让他长记性。\" 喜宴散场时,林晚晚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回到洞房,秋菊伺候她卸了凤冠,忍不住笑道:\"大小姐,您是没看见,刚才沈渣男被拖出府时,吐了自己一身,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活该!\"林晚晚打了个哈欠,踢掉绣花鞋,\"下次再敢来,我让厨房给他准备十坛烈酒,灌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萧玦端着醒酒汤进来,恰好听见这句,无奈道:\"好了,先把汤喝了。\" 林晚晚接过汤碗,却拉住他的袖子:\"你也喝一口。\" 萧玦失笑,俯身喝了口她递来的汤,指尖擦过她的唇瓣。林晚晚的脸\"唰\"地红了,把汤碗往桌上一放,钻进被子里:\"睡觉!\" 第二天清晨,林晚晚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秋菊端着洗漱水进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大小姐,您猜怎么着?昨儿沈渣男被送回家,吐了一夜,今早起来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睛都睁不开!\" \"噗嗤——\"林晚晚笑得差点把漱口盂打翻,\"活该!让他再敢惹我!\" 她走到窗边,看着靖王府花园里的积雪,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秋菊说:\"去,让厨房炖锅酸菜白肉,中午给王爷补补。\" 秋菊应声而去,林晚晚看着镜中自己的笑脸,心里一片踏实。她知道,有萧玦在,有这一身东北大妞的泼辣劲儿在,往后的日子就算再有渣男贱女来捣乱,她也能像灌醉沈俊一样,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此刻的沈府,沈俊正对着镜子哀嚎——他那张脸肿得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昨晚吐出来的残酒臭味,活像被马踩了似的。沈尚书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门口,气得胡子直颤:\"逆子!再敢去招惹靖王妃,老子就把你沉塘喂鱼!\" 沈俊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却把林晚晚骂了千百遍。只是他不知道,这顿酒只是个开始,往后在京城,只要提起靖王妃的名字,他就得绕道走,生怕再被灌成猪头。而林晚晚灌醉渣男的壮举,也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越传越神,最后竟说成她能用三碗烈酒放倒一头牛。 第199章 老夫人的‘催生\\’?炖猪腰子补补 \"哎呦喂!这啥味儿啊?跟踩了黄鼠狼窝似的!\" 林晚晚捏着鼻子冲进正厅,花棉袄袖子差点扫翻桌上的茶盏。老夫人坐在紫檀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旁边的秋菊正捂着嘴偷笑,手里还端着个空碗。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用银勺搅了搅砂锅里的汤:\"啥味儿?这是奶奶特意让厨房炖的猪腰子汤!大补!\" 林晚晚往砂锅边凑了凑,只见汤里漂着几块褐红色的腰子,上面还撒着葱花和姜片,那股子特有的腥臊味直冲鼻子:\"奶奶,咱东北人补身子也不喝这玩意儿啊!我奶当年都给我煮酸菜白肉!\" \"酸菜白肉能比吗?\"老夫人把砂锅往她面前推了推,\"这猪腰子补肾益精,最适合你这刚嫁过来的小媳妇!赶紧趁热喝了,好给我生个大胖曾孙!\" 林晚晚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花棉袄蹭到身后的屏风:\"奶奶!我这才嫁过来几天啊!您这催生也太着急了吧?\" \"咋不着急?\"老夫人放下银勺,掰着手指头数,\"你娘嫁进来一年就生了你爹,你婶子半年就怀上了你堂哥,就你这都半个月了,肚子还没动静!\" 秋菊在一旁小声嘀咕:\"老夫人,这事儿急不得......\" \"咋急不得?\"老夫人眼睛一瞪,\"我还等着抱曾孙呢!晚晚,你赶紧把这碗汤喝了,听见没?\" 林晚晚苦着脸,看着砂锅里的腰子直犯恶心:\"奶奶,这玩意儿真不行......我闻着就想吐......\" \"想吐才好呢!\"老夫人一拍大腿,\"想吐就是有了!快喝!\" \"......\"林晚晚无话可说,求助似的看向门口。正好萧玦穿着常服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 \"王爷您可来了!\"林晚晚像见了救星,\"快劝劝奶奶,这猪腰子汤我实在喝不下去!\" 萧玦走到老夫人身边,闻了闻砂锅里的汤,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娘,晚晚刚嫁过来,身子还没适应,补汤慢慢来也不急。\" \"怎么不急?\"老夫人把勺子塞到萧玦手里,\"你也帮我劝劝她!这汤可是我盯着厨房炖了三个时辰的!\" 萧玦看向林晚晚,只见她苦着一张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他忍不住想笑,却板着脸说:\"晚晚,娘也是为了我们好,多少喝一点?\" \"萧玦!\"林晚晚跺脚,\"你咋也帮着奶奶呢!这味儿也太冲了!\" 老夫人见萧玦也不帮着自己,更着急了:\"你看看你看看!还是我孙子媳妇重要!行,你们都不听我的,我自己喝!\"说着就要端起砂锅。 \"别别别!\"林晚晚赶紧拦住,\"奶奶您别生气,我喝还不行吗!\" 她捏着鼻子,拿起银勺舀了一小块腰子,刚送到嘴边就被那股味道熏得直皱眉。秋菊在一旁憋笑,递过一块糖:\"大小姐,您蘸着糖吃?\" \"去去去!\"林晚晚把糖推开,\"东北人吃东西哪有蘸糖的!\" 她心一横,眼一闭,把腰子塞进嘴里。那股子腥臊味瞬间在嘴里炸开,她差点当场吐出来,赶紧灌了口汤压下去,却没想到汤更腥。 \"咳咳咳!\"林晚晚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奶奶,咱商量商量,下次咱补身子咱换酸菜白肉行不?\" 老夫人见她终于喝了,眉开眼笑:\"行行行!只要你喝了就好!秋菊,再给你家小姐盛一碗!\" \"别别别!\"林晚晚赶紧摆手,\"一碗就够了!再喝我就得去喂狗了!\" 萧玦在一旁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去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林晚晚瞪了他一眼:\"笑啥笑!再笑让你也喝一碗!\" 萧玦赶紧收敛笑容,帮她顺气:\"好了好了,不喝了不喝了。\" 老夫人见她确实喝不下,也不再勉强,指着萧玦说:\"你也得补补!秋菊,给王爷盛一碗!\" 萧玦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砂锅里的腰子,咽了口唾沫:\"娘,我就不用了吧......\" \"咋不用?\"老夫人眼睛一瞪,\"你也得补补,好让晚晚早点怀上!\" 林晚晚在一旁幸灾乐祸:\"就是!王爷,您也喝一碗!\" 萧玦看着老夫人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林晚晚幸灾乐祸的笑脸,无奈地接过秋菊递来的碗。他捏着鼻子,学着林晚晚的样子舀了一块腰子,刚放进嘴里就皱紧了眉头。 \"哈哈哈!\"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咋样王爷?是不是味儿挺正?\" 萧玦艰难地咽下腰子,喝了口汤,脸色有些发白:\"嗯......味道......独特。\" 老夫人见两人都喝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以后每天都给你们炖,直到怀上为止!\"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从正厅出来,林晚晚还在干呕:\"哎呦我去!那味儿咋就那么冲呢!比我奶腌的酸菜还上头!\" 萧玦递给她一块桂花糕:\"快吃点甜的压压味。\" 林晚晚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都怪你!刚才也不帮我说话!\" 萧玦失笑:\"我要是不帮娘说话,她能让你喝到明年去。\" \"算你有理!\"林晚晚哼了一声,\"不过说真的,咱奶奶也太着急了......\" \"她也是盼着抱曾孙。\"萧玦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这事儿急不得,顺其自然就好。\" \"那是!\"林晚晚点头,\"咱东北人讲究缘分,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两人正说着,秋菊急匆匆地跑过来:\"大小姐,王爷,老夫人让厨房又炖了一锅猪腰子,说晚上给您二位送去!\" 林晚晚和萧玦同时垮了脸。 \"秋菊,\"林晚晚有气无力地说,\"你去告诉奶奶,就说我和王爷......我们出去逛夜市了!\" \"啊?\"秋菊愣住,\"现在天还没黑呢......\" \"那就说我们去遛弯了!\"林晚晚拉着萧玦就往外走,\"赶紧的,趁奶奶没反应过来,咱先躲躲!\" 萧玦被她拉着,无奈地摇头:\"你呀,就知道躲。\" \"咋的?\"林晚晚回头瞪他,\"你想留下来喝猪腰子汤?\" 萧玦立刻闭嘴,加快了脚步。 两人溜出王府,直奔夜市。林晚晚看着路边的烤串摊,眼睛一亮:\"萧玦,咱吃烤腰子去!\" 萧玦挑眉:\"你不是嫌腥吗?\" \"此腰子非彼腰子!\"林晚晚拉着他走到摊前,\"老板,来十串烤腰子,多放辣椒面!\" 萧玦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林晚晚嘴里塞着烤腰子,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这烤腰子好吃!比奶奶炖的强多了!\" 萧玦也拿了一串,尝了一口,确实比家里的好吃多了。两人在夜市上逛了一圈,吃了烤串、喝了酸梅汤,这才慢悠悠地回王府。 刚到门口,就看见老夫人的贴身嬷嬷站在门口张望。 \"王爷,王妃,老夫人让奴婢在这儿等着呢,\"嬷嬷笑着说,\"说给您二位留了猪腰子汤,热在锅里呢。\" 林晚晚和萧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那个......嬷嬷,\"林晚晚干笑两声,\"我和王爷刚才在外面吃撑了,实在喝不下了......\" \"是啊,\"萧玦接话,\"娘的心意我们领了,汤就留给下人吧。\" 嬷嬷点点头:\"好的,奴婢这就去回老夫人。\" 看着嬷嬷走远,林晚晚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差点又得喝那玩意儿!\" 萧玦牵着她的手往里走:\"看来以后得常出去躲躲了。\" \"那必须的!\"林晚晚点头,\"不过说真的,咱奶奶也是为了咱们好......\" \"嗯,\"萧玦应道,\"等过段时间,她看咱们实在喝不下,也就不炖了。\" \"希望吧......\"林晚晚叹了口气,\"不过要是真怀了,奶奶不得天天给我炖十碗啊?\" 萧玦失笑:\"那就让她炖,我帮你喝。\" \"算你够意思!\"林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房间,秋菊端来了热水让他们洗漱。林晚晚躺在床上,想起白天的猪腰子汤,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玦,\"她侧过身看着他,\"你说咱以后要是有孩子了,会不会也被奶奶逼着喝猪腰子汤啊?\" 萧玦帮她掖好被角:\"不会,我会帮你挡着。\"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满意地笑了,\"不过说真的,要是生个女儿,我就教她东北大秧歌,要是生个儿子,就教他唱《征服》!\" 萧玦想起自己唱《征服》时跑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随你。\" \"那是!\"林晚晚打了个哈欠,\"睡觉睡觉,明天还得想办法躲奶奶的猪腰子汤呢!\" 萧玦熄灯躺下,把她搂进怀里。林晚晚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是被香味熏醒的。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秋菊端着个砂锅进来。 \"大小姐,老夫人让给您送来了......\"秋菊一脸同情。 林晚晚哀嚎一声,又倒回床上:\"让我死了吧......\" 萧玦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林晚晚瞪了他一眼:\"还笑!都怪你!\" 萧玦赶紧收住笑,帮她坐起来:\"好了好了,快喝吧,不然娘该不高兴了。\" 林晚晚捏着鼻子,看着砂锅里的腰子,突然灵机一动:\"秋菊,去给我拿点酸菜来!\" \"啊?\"秋菊愣住。 \"让你拿你就拿!\"林晚晚瞪她。 秋菊赶紧去拿了酸菜来。林晚晚把酸菜倒进砂锅里,搅了搅:\"这样就不腥了!\" 她舀了一勺汤尝了尝,果然好多了:\"嗯!这味儿对了!东北酸菜炖腰子,绝配!\" 萧玦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无奈地摇头。看来以后,王府的厨房里,除了猪腰子汤,还得常备酸菜了。 而老夫人听说林晚晚爱上了酸菜炖腰子,更是每天变着法儿地炖,林晚晚虽然还是有点嫌弃,但加了酸菜之后,味道确实好了很多,也就不再那么抗拒了。 只是苦了萧玦,每天都得陪着喝酸菜炖腰子,喝得他看见腰子就犯怵。但看着林晚晚吃得开心,他也就忍了。 毕竟,为了让老夫人高兴,也为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的孩子,这点牺牲算什么呢? 第200章 王爷的‘专属称呼\\’!从\‘王妃\\’到‘老蒯\\’ \"哎哎哎,王爷,你看那对卖糖葫芦的老两口没?\" 林晚晚扒着王府角门的门缝,花棉袄上的绿牡丹刺绣蹭着萧玦月白色的常服下摆。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两道,斜斜铺在青石板路上,门外传来老夫妻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糖葫芦嘞——又甜又脆的糖葫芦——\" 萧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暮色里老丈人佝偻着背,手把手教老婆子扶稳糖葫芦靶子,竹靶子上插满的红果在余晖里亮晶晶的。老婆子嗔怪地拍他手背,袖口磨得发亮的青布衫跟着晃了晃:\"死鬼,慢点走,腰又疼了?\"老丈人嘿嘿笑出声,露出半口黄牙:\"老蒯,你懂啥,咱得赶在城隍庙关门前进巷子,那会儿小娃娃多。\" 林晚晚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萧玦胳膊,指尖都透着兴奋:\"听见没听见没?人家老两口多亲热!\"她的花棉袄袖子扫过萧玦腰间玉带,把那枚和田玉佩撞得叮当作响。 萧玦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小臂,挑眉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嗯,是挺亲热。\"他袖口的银线绣着暗纹,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啥叫'嗯'啊!\"林晚晚叉腰瞪眼,花棉袄的大襟随着动作起伏,\"我是让你学!你看人家老头叫老太太'老蒯',老太太叫老头'死鬼',多接地气!哪像你,整天'王妃''夫人'的,跟叫外人似的!\"她说话时嘴边的梨涡时隐时现。 萧玦失笑,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想让本王怎么叫你?\"他身后的角门门环上挂着的红灯笼轻轻晃动,映得他眼底带了些暖意。 \"叫我'老蒯'!\"林晚晚挺直腰板,头上的绒花发簪跟着晃了晃,\"我叫你'死鬼'!\"她说话时东北口音的尾音上扬,像根小羽毛搔在人心上。 萧玦沉默了,看着她鼻尖沁出的细汗,实在说不出那俩字。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咚响,像是在替他尴尬。 \"咋的?不愿意啊?\"林晚晚眯起眼睛,鞋跟在青石板上碾了碾,\"跟谁俩呢?还嫌弃咱东北称呼土咋的?\"她身后的秋菊偷偷抿着嘴,手里的帕子绞成了麻花。 \"不是嫌弃,\"萧玦无奈道,余光瞥见路过的小丫鬟们躲在月亮门后偷看,\"只是这称呼......在王府里怕是不合适。\"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 \"别只是了!\"林晚晚打断他,叉腰的手又往前伸了伸,\"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叫我'老蒯',我叫你'死鬼'!\"她突然提高嗓门,声如洪钟:\"死鬼!听见没?\" 萧玦身体一僵,腰间的玉佩又被她撞了一下。旁边扫院子的小丫鬟\"噗嗤\"笑出声,又赶紧低头用扫帚遮住脸,发髻上的木簪子都快笑掉了。 \"笑啥笑!\"林晚晚瞪了丫鬟一眼,花棉袄袖子一挥,\"再笑让你们王爷给你们发'死鬼'红包!\"她这话一出,躲在月亮门后的丫鬟们笑得更厉害了,有个胆大的还模仿着喊了声\"死鬼王爷\",惹来一阵哄笑。 秋菊捂着嘴跑过来,憋得满脸通红:\"大小姐,不,王妃......您这称呼也太......\"她话没说完就被林晚晚一个眼刀打断。 \"太啥?\"林晚晚挑眉,头上的绒花发簪差点掉下来,\"这叫情趣!懂不懂?\"她故意把\"情趣\"俩字说得抑扬顿挫,逗得秋菊直拍大腿。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老......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浓浓的不适应,听得秋菊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哎!\"林晚晚立刻眉开眼笑,拍着他肩膀,把他常服上的褶皱都拍平了,\"哎妈呀,这就对了!死鬼,再来一遍!\"她的手心还带着刚才扒门缝时的凉意。 萧玦耳根泛红,清了清嗓子,稍微提高了点音量,字正腔圆地说:\"老蒯。\"这次声音里多了些认命的意味,听得远处的管家手一抖,茶盘里的茶杯晃出了水。 \"哎!死鬼!\"林晚晚笑得前仰后合,拉着他就往屋里走,花棉袄下摆扫过满地的夕阳碎金,\"走,死鬼,咱回家吃饭去!\"她的手攥着萧玦的袖口,力道大得像要把他胳膊拽下来。 萧玦被她拉着往前走,路过垂花门时,看见管家端着茶盘站在廊下,听见\"死鬼\"俩字,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在青砖上。 \"管家,\"林晚晚笑眯眯地打招呼,把萧玦往身前一推,\"看见没,这是我家死鬼!\"她说话时,萧玦的常服袖子被她攥出了几道深褶。 管家憋得满脸通红,躬身时胡子都在抖:\"是,王妃......和王爷。\"他偷偷抬眼,看见萧玦耳尖通红,赶紧又低下头,生怕笑出声。 回到屋里,秋菊伺候着摆饭,看着林晚晚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忍不住问:\"大小姐,哦不,老蒯......\"话没说完就被林晚晚一个白眼瞪了回去。 \"去去去!\"林晚晚扔给她个白眼,\"叫我王妃!\"她夹起块红烧肉,精准地塞进萧玦碗里,\"死鬼,多吃点,看你瘦的!\"肉块上的酱汁滴在萧玦常服上,晕开一小片油迹。 萧玦默默吃掉红烧肉,决定无视\"死鬼\"二字,只是耳尖的红色一直没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檐角的铜铃还在响。 晚上睡觉前,林晚晚躺在被窝里还在念叨,声音闷闷的:\"死鬼,明天咱去逛庙会呗?\"她踢了踢旁边的萧玦,被子被她踢得乱晃。 萧玦吹了灯,躺在床上沉默不语,黑暗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林晚晚戳了戳他后背,力道越来越大:\"咋的?不想去啊?不去拉倒,我找秋菊去!\" \"去。\"萧玦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睡意,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老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她,黑暗中林晚晚的眼睛瞬间亮了。 林晚晚噗嗤笑了,往他身边蹭了蹭:\"这就对了!死鬼,晚安!\"她的头撞到萧玦肩膀,惹来一声低笑。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拉着萧玦去逛庙会。刚出王府大门,她就指着街对面大喊:\"死鬼,你看那卖糖人的!\"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引得挑担子的货郎都停下脚步。 萧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卖豆腐脑的老汉笑得差点把担子掀翻。林晚晚叉着腰瞪回去:\"看啥看!这是我家死鬼!帅吧!\"她这话一出,周围买东西的百姓都哄笑起来,有个胆大的后生还起哄:\"帅!就是这称呼忒逗!\" 萧玦无奈地摇摇头,任由她拉着走,袖口被她攥得更紧了。街边的幌子在晨风中飘扬,空气中弥漫着炸油饼的香味。 逛到一半,林晚晚看见个算命先生,非要拉着萧玦去算一卦。她把萧玦往前一推,差点让他撞翻算命摊的幡旗:\"先生,给我和我家死鬼算算!\" 算命先生抬眼一看,先是被萧玦身上的贵气吓了一跳,再看看林晚晚的花棉袄,捋着胡子打哈哈:\"这位夫人和这位先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他的算盘珠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那是!\"林晚晚得意洋洋,拍着萧玦后背,\"我家死鬼对我可好了!\"萧玦从袖袋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低声对林晚晚说:\"老蒯,走吧。\" \"老蒯\"二字一出,算命先生手里的胡子差点被自己揪下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目送着他们离开,嘴里还喃喃着:\"这王爷夫人......真接地气。\" 回家的路上,林晚晚还在叽叽喳喳:\"死鬼,你看今天那算命的多会说话!\"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花棉袄上的大鹅刺绣一颠一颠的。 萧玦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晚晚,以后在外面,还是别叫我'死鬼'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为啥?\"林晚晚皱眉,石子被她踢到了墙角,\"王爷咋了?王爷就不能有媳妇叫'死鬼'了?\"她叉腰的样子像只护崽的母鸡。 萧玦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你想叫就叫。\"他的指尖触到她头上的绒花发簪,冰冰凉凉的。 \"这还差不多!\"林晚晚哼了一声,\"那你也得叫我'老蒯'!\"她重新拉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两人拌着嘴回到王府,秋菊迎上来时脸色有点古怪:\"王妃,王爷,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了萧玦一眼,不会是因为称呼的事儿吧? 到了老夫人院里,老夫人正坐在廊下晒太阳,看见他们进来,笑眯眯地招手:\"晚晚,玦儿,听说你们今天去逛庙会了?\"她手里的佛珠被磨得发亮。 \"是啊奶奶。\"林晚晚坐下,偷偷用脚尖碰了碰萧玦的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老夫人突然放下茶杯,声音提高了些:\"我还听说,有人在外面叫王爷'死鬼'?\"她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吓得林晚晚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谁知老夫人突然笑了,笑得佛珠都晃了起来:\"好!好个'死鬼'!比那冷冰冰的'王爷'好听多了!\"她拍了拍林晚晚的手,手心带着暖意。 林晚晚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奶奶,您不生气?\" \"生啥气?\"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缝,\"夫妻之间就得这样,热热闹闹的才好!想当年,你爷爷也叫我'老蒯'呢!\"她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画像,画里的老爷子笑得一脸憨厚。 林晚晚眼睛一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 \"那还有假?\"老夫人笑道,\"你们啊,就这么过,挺好!比那些个整天端着架子的强多了!\"她的话让旁边伺候的丫鬟都忍不住笑了。 萧玦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看向林晚晚的眼神多了些宠溺。 从老夫人院里出来,林晚晚得意地看着萧玦,像只打赢了架的公鸡:\"听见没?奶奶都支持我!\" 萧玦无奈地点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是,老蒯。\" \"哎!死鬼!\"林晚晚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从此,\"老蒯\"和\"死鬼\"就成了林晚晚和萧玦的专属称呼。一开始下人们还偷偷躲在柱子后面笑,后来也就习惯了,甚至有时候管家通报都会说:\"死鬼王爷,老蒯王妃找您。\"说得面不改色,仿佛这就是正经称呼。 有一次,皇帝在御花园召见萧玦,林晚晚送他出门,站在王府门口大喊:\"死鬼,早点回来!晚上给你炖酸菜白肉!\"声音穿过层层宫墙,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萧玦脚下一个趔趄,旁边的侍卫们憋笑憋得脸色发青,有个年轻侍卫没忍住,\"噗\"地笑出声,被萧玦一个眼刀吓得差点跪地上。 见到皇帝时,皇帝正逗着笼子里的鹦鹉,头也不抬地问:\"皇弟,朕听说弟妹叫你'死鬼'?\"他话音刚落,笼子里的鹦鹉就跟着学舌:\"死鬼!死鬼!\" 萧玦脸色一僵,硬着头皮说:\"是,陛下。\"手心都攥出了汗。 皇帝哈哈大笑,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有趣,有趣!比那些个'王爷''殿下'有意思多了!回头让弟妹也教教朕那鹦鹉说'老蒯'!\" 从此,\"死鬼王爷\"的名号就在宫里传开了,不过没人敢当着萧玦的面叫,只有林晚晚敢。而萧玦,也从一开始的别扭,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叫林晚晚\"老蒯\"。 \"老蒯,今天想吃啥?让厨房做你爱的酱肘子。\" \"老蒯,该歇息了,别再看那画了,眼睛都快贴纸上了。\" \"老蒯,别闹,再闹本王......咳,再闹晚上没酸菜吃。\" 林晚晚每次听见,都会乐呵呵地应着:\"哎!死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像泡在蜜罐里。 王府里的人都说,自从有了\"老蒯\"和\"死鬼\"这俩称呼,王爷脸上的笑容都多了,整个王府也跟着热闹起来,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下人们见了林晚晚,都偷偷叫她\"老蒯王妃\",叫萧玦\"死鬼王爷\",背地里笑得不行,面上却不敢露出来。 而林晚晚,也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幸福,和一个愿意被她叫做\"死鬼\"的王爷,过上了左手搂王爷、右手数银子,天天乐呵似神仙的日子。每当她听见萧玦别扭又自然地叫她\"老蒯\"时,都会觉得,这辈子重生到这儿,真值了。 第201章 东北式回门!扛着酸菜孝敬爹娘 大周朝,阳光暖暖地洒在靖王府的朱红色大门上。今儿个,可是林晚晚和萧玦回门的日子。一大清早,林晚晚就兴奋得跟只小麻雀似的,在屋里忙活着。 “秋菊,那两缸酸菜可得给我看好咯,可别碰坏了。这可是我特意为爹和老祖宗准备的回门礼。”林晚晚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发钗,一边扭头叮嘱秋菊。 秋菊笑着应道:“小姐,您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那两缸酸菜呀,保管妥妥当当的。” 林晚晚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翻箱倒柜,找起了其他要带的东西。“还有我画的那幅大鹅图,也得带上,挂在老祖宗屋里,她肯定喜欢。” 这时,萧玦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屋来,看着林晚晚忙碌的模样,不禁笑道:“晚晚,你这是要把整个靖王府都搬回林侯府去呀?”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王爷,您就别打趣我了。这回门可是大事,我不得好好准备准备嘛。再说了,我带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爹和老祖宗肯定喜欢。” 萧玦走上前,帮林晚晚整理了一下衣角,温柔地说:“好好好,都依你。只要晚晚开心就好。” 两人准备妥当,便带着一众下人,抬着礼物,浩浩荡荡地朝着林侯府出发了。一路上,林晚晚坐在马车里,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王爷,也不知道爹和老祖宗看到我带的这些礼物,会是啥反应。”林晚晚拉着萧玦的手,略带担忧地说道。 萧玦笑着安慰她:“晚晚,你别担心。老夫人和侯爷肯定会喜欢的。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 不多时,马车就停在了林侯府的大门前。林晚晚和萧玦刚一下车,就看到林侯爷和老夫人带着一群下人,早已在门口等候。 “爹,老祖宗,晚晚回来看你们啦!”林晚晚欢快地跑上前去,给林侯爷和老夫人行了礼。 老夫人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疼爱,拉着她的手说:“我的乖孙女,可算把你盼回来咯。让老祖宗好好瞧瞧,在王府没受委屈吧?”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您就放心吧。王爷对我可好了,我在王府开心着呢。” 这时,下人抬着礼物走了过来。林晚晚指着那两缸酸菜,一脸得意地说:“爹,老祖宗,这是我亲手腌的酸菜,可好吃了,你们尝尝。” 林侯爷看着那两缸酸菜,忍不住叹了口气:“晚晚啊,你这嫁出去了,还是这么‘实在’……” 老夫人却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还是晚晚想着我。这酸菜啊,我可有日子没吃着咯。” 林晚晚笑着说:“老祖宗,您要是爱吃,我以后经常给您腌。这酸菜啊,用来炖粉条、炖大鹅,那味道,绝了!” 萧玦在一旁也笑着说:“老夫人,晚晚这手艺可真是没得说。平日里在王府,本王也没少吃她做的酸菜。” 众人说笑着,便往府里走去。刚进大厅,林晚晚就发现林薇薇也在。林薇薇看到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白莲花的模样。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妹妹可想你了。”林薇薇假惺惺地说道。 林晚晚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哼,你会想我?我看是想看看我笑话吧。” 林薇薇脸色一变,委屈地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妹妹是真心想你的。” 老夫人皱了皱眉头,说道:“薇薇,你姐姐刚回来,你就别惹她生气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多好。” 林薇薇低下头,小声说:“是,老祖宗。” 林晚晚也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跟她计较,便不再理会她。这时,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对林侯爷说:“爹,我还给您带了个好东西。” 说着,林晚晚让下人把那幅大鹅图拿了进来。“爹,您看,这是我画的大鹅图,好看吧?您挂在屋里,看着肯定喜庆。” 林侯爷看着那幅画,哭笑不得:“晚晚啊,你这画……还真是别具一格。”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可不,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画的。爹,您就收下吧。” 林侯爷无奈地点点头:“好好好,爹收下。只要是晚晚的心意,爹都喜欢。” 众人正说着话,林晚晚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咦?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老夫人笑着说:“晚晚,这是厨房按照你的喜好,做了你爱吃的菜。知道你今儿回门,老祖宗特意吩咐的。” 林晚晚开心地说:“还是老祖宗疼我。我都好久没吃到家里的菜了。” 于是,众人移步到饭厅。饭桌上,摆满了林晚晚爱吃的菜。林晚晚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哇,看着就好吃。我可要大开吃戒了。”林晚晚说着,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嗯,还是熟悉的味道,太好吃了。”林晚晚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萧玦看着林晚晚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笑着说:“晚晚,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王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这口。在王府,我老是想着家里的菜呢。” 饭吃到一半,林薇薇突然阴阳怪气地说:“姐姐,听说你在王府,把那些下人们教得都说东北话了,还天天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有这事儿?” 林晚晚放下筷子,看着林薇薇:“是又怎样?我觉得挺好的呀。那些下人们也都挺喜欢的。怎么,你羡慕了?” 林薇薇冷哼一声:“哼,有什么好羡慕的。姐姐这般行为,若是传出去,恐怕会遭人笑话,说咱们林侯府出来的姑娘没规矩。” 林晚晚一下子就火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林薇薇,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怎么就没规矩了?我这是传播家乡文化。再说了,王爷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 萧玦也脸色一沉,说道:“林二小姐,晚晚做的事,本王很支持。她生性活泼,给王府带来不少生气。旁人若是有异议,那是他们不懂欣赏。” 林薇薇被萧玦的话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低下头:“王爷,是薇薇失言了,还望王爷和姐姐恕罪。” 老夫人也严肃地说:“薇薇,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该懂事了。晚晚是你姐姐,你应该多向她学学,而不是在这里挑拨是非。” 林薇薇委屈地说:“是,老祖宗。薇薇知道错了。”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那副模样,不屑地哼了一声,才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吃过饭后,林晚晚和萧玦陪着老夫人和林侯爷在花园里散步。林晚晚叽叽喳喳地说着在王府里的趣事,逗得老夫人和林侯爷哈哈大笑。 “老祖宗,王爷现在可有意思了,时不时还会冒出几句东北话呢。上次我说要吃铁锅炖大鹅,王爷还亲自去厨房,帮着厨子一起弄,结果弄得满脸都是灰,可好笑了。”林晚晚绘声绘色地说道。 老夫人笑着说:“看来这王爷啊,是被你给带偏咯。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老祖宗也就放心了。” 萧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夫人,晚晚就爱拿本王打趣。不过,和晚晚在一起,本王确实觉得日子有趣了许多。” 林侯爷看着两人,欣慰地说:“看到你们这样,我这个当爹的也安心了。晚晚,在王府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就跟爹说,爹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会尽力帮你。” 林晚晚感动地说:“爹,您放心吧。有王爷在,不会有人欺负我的。而且,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谁要是敢惹我,我肯定怼回去。”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林侯爷脸色一沉,说道:“我去看看。” 不一会儿,林侯爷带着一个下人走了过来。那下人低着头,浑身发抖。 林侯爷气愤地说:“晚晚,这下人竟然偷了回门礼中的一件首饰,被发现了还想跑。真是胆大包天!” 林晚晚一听,也火了:“什么?竟敢偷我的回门礼,简直无法无天!爹,您说该怎么处置他?” 林侯爷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薇薇突然站出来说:“爹,姐姐,这下人固然可恶,但他也是一时糊涂。不如就饶他这一次,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心中起了疑:“林薇薇,你这么着急替他求情,不会是和他有什么勾结吧?” 林薇薇脸色大变:“姐姐,你可别乱说。我只是觉得他可怜,不忍心看他受到重罚。” 林晚晚冷哼一声:“哼,你会这么好心?我看没这么简单。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彻查清楚,说不定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 萧玦也说道:“侯爷,晚晚说得有理。此事必须严查,不能姑息。否则,日后怕是会有更多人效仿。” 林侯爷点了点头:“好,那就严查。来人,把这下人带下去,好好审问,务必查出背后主谋。” 下人被带走后,林薇薇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林晚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更加确定这事儿和她脱不了干系。 “林薇薇,我看你还是趁早说实话吧。别等查出来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林晚晚盯着林薇薇,冷冷地说道。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爹,姐姐,是我让他偷的。我……我就是嫉妒姐姐,看到姐姐回门带了这么多好东西,我心里不服气,所以才想出了这个主意,想让姐姐出丑。” 林侯爷气得脸色铁青:“薇薇,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夫人也叹了口气:“薇薇啊,你怎么如此糊涂?晚晚是你姐姐,你不应该嫉妒她,更不应该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林薇薇哭着说:“老祖宗,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原谅我吧。”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心中五味杂陈。她原本以为林薇薇经过之前的教训,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她还是死性不改。 “林薇薇,你一次次地针对我,我都可以不计较。但这次,你做得太过分了。”林晚晚说道。 林薇薇哭着爬到林晚晚脚下:“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看了看林侯爷和老夫人,见他们一脸无奈和痛心,心中也有些不忍。 “罢了,看在爹和老祖宗的份上,我就再原谅你这一次。但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会轻饶你。”林晚晚说道。 林薇薇连忙点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以后一定改。” 老夫人看着林薇薇,语重心长地说:“薇薇,你起来吧。希望你这次真的能吸取教训,好好做人。别再做出这种让人失望的事了。” 林薇薇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看众人。 经过这一番波折,气氛变得有些沉重。林晚晚为了缓和气氛,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老祖宗,爹,咱们接着逛花园吧。” 老夫人和林侯爷点了点头,众人便继续在花园里散步。林晚晚又开始讲起在王府里的趣事,渐渐地,气氛又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林晚晚和萧玦也该回王府了。 “老祖宗,爹,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要保重身体,有时间我们再回来看你们。”林晚晚不舍地说道。 老夫人拉着林晚晚的手,叮嘱道:“晚晚,在王府要好好的,和王爷相互扶持。有什么事,就派人回来说。” 林侯爷也说道:“晚晚,记住爹的话,遇事别冲动。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来。” 林晚晚感动地点点头:“嗯,我记住了。爹,老祖宗,你们也要注意身体。” 随后,林晚晚和萧玦便带着下人,离开了林侯府。坐在马车上,林晚晚靠在萧玦怀里,感慨地说:“王爷,今天回门,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能见到爹和老祖宗,我还是很开心。” 萧玦笑着说:“晚晚,只要你开心就好。以后,我们多回来看看。” 林晚晚点头道:“嗯,一定。王爷,你说林薇薇这次真的会改过自新吗?” 萧玦搂着林晚晚,说道:“希望她能吧。不过,晚晚你也别太轻信她。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林晚晚哼了一声:“哼,我才不会再轻易相信她呢。要是她再敢耍什么花样,我可不会客气。” 马车缓缓前行,林晚晚和萧玦在温馨的氛围中,回到了靖王府。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充满了欢笑与挑战,甜蜜与温馨…… 第202章 柳氏的‘报应\\’!被我撞见偷鸡摸狗 大周朝的阳光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热闹非凡。林晚晚和萧玦回门后,正坐着马车慢悠悠地往靖王府赶去。林晚晚掀起车帘一角,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热闹景象。 “王爷,你看这街上人来人往的,可真热闹。”林晚晚兴致勃勃地说道。 萧玦笑着凑近她:“晚晚若是喜欢,改日本王再陪你出来好好逛逛。” 马车缓缓前行,突然,林晚晚的目光被街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吸引住了。“咦?王爷,你看那个人,咋看着这么眼熟呢?” 萧玦顺着林晚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妇人正偷偷摸摸地靠近一个包子摊,眼神左右飘忽,趁着摊主不注意,迅速抓起几个包子,塞进怀里。 林晚晚定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得差点跳起来:“哎呦我去!这不是柳氏嘛!她咋在这儿偷包子呢?” 说时迟那时快,林晚晚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去,大步流星地朝着柳氏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姨娘,咋的?饿肚子了?跟我回府,我让厨房给你煮碗‘馊饭’!” 柳氏听到声音,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包子差点掉落在地。她抬头一看,见是林晚晚,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 林晚晚几步就冲到了柳氏面前,双手叉腰,拦住了她的去路:“跑啥呀?姨娘,您这光天化日之下偷包子,是想干啥呢?难不成从林侯府出来,就没饭吃了?”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这女人咋还偷东西呢?”“就是,看着也不像是没钱的样子啊。”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柳氏满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晚晚,你……你误会了,我……我不是偷,我……” 林晚晚冷笑一声:“不是偷?那您这怀里鼓鼓囊囊的是啥?难不成是您自己带的包子,来这儿逗摊主玩呢?” 柳氏无言以对,眼神中满是狼狈和怨恨。“晚晚,你别欺人太甚!我……我实在是饿极了,才……” 林晚晚打断她的话:“饿极了?您在林侯府的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一被送回娘家,就饿成这样了?依我看,这就是您的报应!” 萧玦这时也下了马车,走到林晚晚身边。他看着柳氏,神色冰冷:“柳氏,你做出这等偷盗之事,实在有失体统。” 柳氏看到萧玦,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王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娘家苛待我,不给我饭吃,我实在没办法了。” 林晚晚哼了一声:“娘家苛待?您当初在林侯府作威作福的时候,咋没想到会有今天呢?您一次次地陷害我,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落魄的一天?” 周围的人听林晚晚这么一说,看向柳氏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鄙夷。“原来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难怪会被赶出来,活该!”一个大妈忍不住说道。 柳氏哭哭啼啼地说道:“晚晚,我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曾经是你庶母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晚晚看着她,心中没有丝毫怜悯:“饶了你?您之前可没少想着害我,现在想让我饶你,没那么容易。” 萧玦皱了皱眉头,对林晚晚说:“晚晚,与她多说无益。既然她偷了东西,就该交给官府处置。” 柳氏一听,吓得瘫倒在地:“王爷,王妃,不要送我去官府啊,我求求你们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心中一动,她看着柳氏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有了主意。“王爷,要不这样吧。咱们也别送她去官府了,就让她在这大街上,把偷的包子钱赔给摊主,再给大家道个歉,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晚晚看着柳氏,冷冷地说:“听到了吧?姨娘,您就照我说的做。把包子钱赔给摊主,再跟大家道歉,我就放你走。” 柳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包子摊摊主:“对……对不起啊,老板,是我不对,不该偷你的包子。” 摊主接过钱,没好气地说:“哼,下次再让我碰见你,可没这么便宜你!” 柳氏又对着周围的人,哭着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是我不好,我不该偷东西,给大家添麻烦了,你们就原谅我吧。” 众人见她这样,纷纷说道:“算了算了,看她也怪可怜的。”“就是,以后可别再干这种事了。” 林晚晚看着柳氏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行了,你走吧。记住,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柳氏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林晚晚忍不住吐槽:“哼,真是报应。想当初她在林侯府,可没少算计我,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也是她自找的。”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晚晚,别气了。这种人,不值得你为她生气。咱们回王府吧。” 林晚晚点了点头,和萧玦一起上了马车。马车继续朝着靖王府驶去。 回到靖王府后,林晚晚还在和秋菊讲述着刚才的事情。“秋菊,你是没看见,柳氏那副样子,可真是好笑。偷包子被我抓个正着,吓得脸都白了。” 秋菊捂着嘴笑道:“小姐,这柳氏平日里坏事做尽,这就是她应得的。” 林晚晚哼了一声:“就是,不过今天便宜她了,就该把她送官府去。” 正说着,管家走了进来:“王妃,王爷让您去书房一趟。” 林晚晚应了一声,起身去了书房。一进书房,就看到萧玦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一些文书。 “王爷,你找我?”林晚晚问道。 萧玦抬起头,笑着说:“晚晚,过来坐。本王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林晚晚走过去,坐在萧玦旁边:“啥事儿啊?王爷。” 萧玦说道:“晚晚,你看咱们王府,平日里也有些空闲的地方。我想着,不如按照你的想法,把它改造成一个小菜园,你不是喜欢种菜嘛,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吗?王爷,这主意太棒了!我早就想在王府里种点菜了,到时候咱们就能吃上自己种的菜,多好啊。” 萧玦看着林晚晚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只要晚晚喜欢就好。你呀,就琢磨琢磨,想种些什么菜,本王让人去准备种子和工具。” 林晚晚兴奋地说:“我要种白菜、萝卜,还有酸菜用的芥菜。王爷,等菜种出来了,我给你做酸菜炖粉条,可好吃了。” 萧玦点头道:“好,本王可就等着尝尝晚晚种的菜做出来的美食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这是咋回事啊?王爷。” 萧玦也一脸疑惑:“本王出去看看。” 两人走出书房,只见院子里一个小丫鬟正跪在地上哭,旁边还有几个下人在指指点点。 萧玦脸色一沉:“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年长的下人连忙上前禀报道:“王爷,王妃,这个小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那可是王爷您最喜欢的花瓶之一,大家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林晚晚看了看地上的花瓶碎片,又看了看小丫鬟,说道:“小丫头,你也别害怕。不就是一个花瓶嘛,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你起来吧。”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哭着说:“王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和王爷原谅我。” 萧玦看着小丫鬟,神色缓和了一些:“罢了,既然不是故意的,你以后做事小心点就是了。下去吧。” 小丫鬟连忙磕头谢恩:“谢谢王爷,谢谢王妃。”说完,便转身跑开了。 林晚晚看着萧玦,笑着说:“王爷,你看你,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把这些下人们都吓坏了。你得多笑笑,这样大家才不怕你。” 萧玦无奈地笑了笑:“本王平日里习惯了,倒是疏忽了这些。晚晚说得对,本王以后会注意的。” 经过这件事,林晚晚和萧玦更加注重王府里下人的感受,时不时地关心他们,整个王府的氛围也变得更加融洽。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府里的小菜园也在林晚晚的精心规划下,渐渐有了模样。种子播下后,林晚晚每天都要去看上好几遍,盼着它们快点发芽。 这日,林晚晚像往常一样去小菜园查看。“哎呀,王爷,你快来看,菜种子发芽了!”林晚晚兴奋地喊道。 萧玦听到声音,赶忙走了过来。看着小菜园里冒出的嫩绿芽苗,他也忍不住笑了:“晚晚,你还真是厉害,这才几天,就发芽了。”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可不,我对种菜可是很有经验的。王爷,你就等着吃我种的菜吧。” 然而,就在林晚晚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菜长大的时候,麻烦事又找上门来了。 这日,林晚晚正在院子里教秋菊说东北话,突然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王妃,不好了,外面来了几个自称是柳氏娘家的人,说是柳氏失踪了,要咱们王府给个说法。”管家一脸焦急地说道。 林晚晚皱了皱眉头:“柳氏失踪了?这和咱们王府有什么关系?” 萧玦也神色凝重地说:“本王去看看。” 林晚晚和萧玦一起来到王府门口,只见几个面露凶光的男人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看到萧玦和林晚晚,大声嚷嚷道:“你们就是靖王和靖王妃吧?柳氏是我家亲戚,自从被你们从林侯府赶出来后,就一直没回家。现在人不见了,你们得负责!” 林晚晚气得不行:“我们负责?你们讲不讲道理?柳氏是被送回娘家的,她失踪了,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那男人冷笑一声:“哼,要不是你们把她赶出来,她能失踪吗?今天你们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就去官府告你们!” 萧玦脸色一沉:“你们莫要无理取闹。柳氏被送回娘家后,她的行踪本王一概不知。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官府报案,让官府来查。” 这时,旁边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哼,去官府?谁不知道你们王府有权有势,官府肯定向着你们。我们这些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 林晚晚一听,更加生气了:“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们王府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污蔑。”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林晚晚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们说柳氏失踪了,有什么证据吗?说不定她是自己躲起来了呢?” 那满脸横肉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们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不是失踪是什么?” 林晚晚看着他,冷冷地说:“好,既然如此,那咱们一起去柳氏娘家看看。如果她真的不在家,我们再一起去官府报案。要是你们敢骗我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那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林晚晚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这其中有猫腻。 “怎么?不敢去吗?我看你们根本就是想来讹诈我们王府!”林晚晚大声说道。 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咬了咬牙:“去就去,谁怕谁!” 于是,林晚晚、萧玦带着管家,跟着这几个男人一起去了柳氏娘家。一路上,林晚晚心里琢磨着,这柳氏娘家到底在搞什么鬼。 到了柳氏娘家,只见一个破落的院子,大门紧闭。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个老妇人探出头来。看到众人,她愣了一下:“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满脸横肉的男人说道:“娘,这就是靖王和靖王妃,咱们说柳氏失踪了,他们不信,非要来看看。” 林晚晚看着老妇人,问道:“柳氏真的不在家吗?” 老妇人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啊,她好几天没回来了。” 林晚晚冷哼一声,带着人直接走进院子。院子里冷冷清清的,看上去确实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林晚晚在院子里四处查看,突然,她听到柴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林晚晚心中一动,朝着柴房走去。 她一把推开柴房的门,只见柳氏正躲在柴房的角落里,看到林晚晚,她吓得尖叫一声。 “柳氏,你果然在这儿!你们还说她失踪了,这不是故意来讹诈我们吗?”林晚晚转身对着那几个男人怒喝道。 那几个男人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王妃,我们错了,我们也是被柳氏教唆的。她说只要我们来王府闹,就给我们钱。” 林晚晚看着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柳氏,你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想着算计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柳氏哭着说:“晚晚,我……我也是没办法。我被娘家赶出来了,没地方去,也没钱,所以才想出这个主意,想从你这儿弄点钱。” 林晚晚冷笑一声:“你还真是无可救药。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王爷,咱们把他们都送官府去!” 萧玦点了点头:“好,这种人,不能姑息。” 于是,萧玦吩咐管家,让人把柳氏和她娘家的这几个人都押送到了官府。看着他们被带走的背影,林晚晚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了一些。 “王爷,这柳氏真是太可恶了,都这样了还想着害我。”林晚晚气愤地说道。 萧玦安慰道:“晚晚,别气了。她这次肯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以后不会再有人能轻易欺负你了。”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王爷,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咱们回王府吧。” 两人手牵手,回到了靖王府。经过这件事,林晚晚更加珍惜和萧玦在一起的时光,而王府里的生活,也在继续,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故事…… 第203章 王爷的‘醋坛子\\’!连狗都不许碰我 阳光暖暖地洒在林侯府的庭院,今儿个林晚晚和萧玦又回门来了。林晚晚一进府,就像只欢快的小鸟,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对一切都倍感亲切。 “爹,老祖宗,我们回来啦!”林晚晚脆生生地喊道。 老夫人和林侯爷笑着迎了出来:“哎哟,我的乖孙女,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众人寒暄一番后,林晚晚在府里四处溜达。正走着,突然一只毛色油亮的大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亲昵地蹭着林晚晚的腿。 “嘿,这不是大黄嘛!好久没见,你可又胖啦!”林晚晚笑着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大黄似乎也格外兴奋,围着林晚晚转个不停,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呜呜声。 就在林晚晚和大黄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闪过,下一秒,大黄就被人抱了起来。林晚晚抬头一看,竟是萧玦,只见他一脸严肃,嘴里说着:“不准碰本王的‘老蒯’!” 林晚晚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王爷,你这醋劲儿比酸菜还酸!这不过是家里的大黄,跟我可亲了。” 萧玦看着林晚晚,一本正经地说:“晚晚,本王看它跟你太亲近,心里就是不舒服。除了本王,谁都不许跟你这么亲密。” 老夫人和林侯爷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夫人笑着说:“王爷这是太在乎晚晚咯,连只狗都吃醋。” 林侯爷也打趣道:“是啊,没想到王爷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萧玦听到众人的调笑,微微红了红脸,但还是紧紧抱着大黄不撒手。大黄似乎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脑袋。 林晚晚站起身来,走到萧玦身边,戳了戳他的胸口:“王爷,你就别为难大黄了。你看它那可怜样儿。” 萧玦看着林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大黄放了下来。大黄一落地,赶紧跑开了,似乎生怕再被这位醋王爷抓住。 “哼,这次就放过它。晚晚,你以后可不能跟别的……不管是动物还是人,都不能太亲近。”萧玦拉着林晚晚的手说道。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知道啦,王爷。你呀,就是太小心眼儿。在这林侯府,大家都是我的亲人,你有啥好吃醋的。” 萧玦嘟囔着:“本王就是见不得别人跟你亲近。晚晚,你是本王的王妃,只能跟本王最亲。” 林晚晚笑着踮起脚尖,在萧玦脸颊上轻轻一吻:“好啦,王爷,我只跟你最亲。这样总行了吧?” 萧玦这才满意地笑了,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 这时,林薇薇从旁边走了过来,看到林晚晚和萧玦如此亲昵,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白莲花的模样,笑着说道:“姐姐,姐夫,你们感情可真好。”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心中警惕起来,冷哼一声:“怎么?羡慕了?你要是安安分分的,也能找到个好归宿。”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说道:“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妹妹只是真心为姐姐高兴。” 萧玦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林薇薇,说道:“林二小姐,希望你以后能真的安分些。若是再敢对晚晚不利,本王绝不会轻饶。” 林薇薇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姐夫,您放心,妹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晚晚懒得再理会林薇薇,拉着萧玦就走:“王爷,咱们不理她,去看看我种的那些花怎么样了。” 两人来到花园,林晚晚看着自己曾经种下的花,如今开得正艳,心中满是欢喜。 “王爷,你看这些花,开得多漂亮。这可都是我亲手种的呢。”林晚晚得意地说道。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爱意:“晚晚种的花,自然是最漂亮的。不过,在本王眼里,晚晚比这些花还要美。” 林晚晚红着脸,轻轻地捶了一下萧玦:“王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 萧玦笑着握住林晚晚的手:“跟晚晚在一起久了,自然就会了。晚晚喜欢听,本王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两人正说着情话,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林晚晚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王爷。” 萧玦神色一凛:“本王去看看。” 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几个下人正围在一起,争吵不休。看到王爷和王妃来了,下人们赶紧行礼。 “发生了什么事?”萧玦问道。 一个年长的下人上前禀报道:“王爷,王妃,是这样的。刚才厨房里的张婶和李嫂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林晚晚看了看张婶和李嫂,只见两人都气鼓鼓的,谁也不理谁。 “你们俩,因为啥事儿吵起来的?说给我听听。”林晚晚说道。 张婶抢先说道:“王妃,您给评评理。今儿个准备饭菜,我说按照您之前教的,做个东北乱炖,可她非说不行,得按老规矩来。” 李嫂也不甘示弱:“王妃,这林侯府向来都有自己的规矩,怎能随意更改。这乱炖听都没听说过,万一老爷和老夫人不喜欢怎么办?” 林晚晚听后,笑了笑:“就为这事儿啊?张婶,李嫂,你们都别吵了。这事儿也简单,咱这样,今天的饭菜,一半按老规矩做,一半做东北乱炖。让爹和老祖宗尝尝鲜,要是喜欢,以后咱们就常做。要是不喜欢,咱再改回来,咋样?” 张婶和李嫂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都点了点头:“听王妃的。” 萧玦看着林晚晚,眼中满是赞赏:“晚晚,你这处理事情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林晚晚得意地说:“那可不,我这叫入乡随俗,还得让大家都满意。王爷,你就瞧好吧,等会儿爹和老祖宗尝了东北乱炖,肯定喜欢。” 解决完下人的事,林晚晚和萧玦继续在府里闲逛。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 众人围坐在饭桌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其中就有那道东北乱炖。 “爹,老祖宗,这是我让厨房做的东北乱炖,你们尝尝。”林晚晚说道。 老夫人看着那一大锅五颜六色的炖菜,有些好奇:“晚晚,这看着倒是新奇,味道不知道咋样。” 林侯爷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嗯,这味道还真不错,软烂入味,好吃。” 老夫人听林侯爷这么说,也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哎呦,确实好吃。晚晚,这道菜做得好。” 林晚晚开心地说:“好吃就行。老祖宗,爹,这东北乱炖啊,食材丰富,做起来也方便。以后可以常做。” 萧玦看着林晚晚,满眼笑意:“晚晚,你做的一切都好。” 林薇薇在一旁看着众人对东北乱炖赞不绝口,心中有些不服气,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吃饭。 吃过午饭,林晚晚和萧玦陪着老夫人和林侯爷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晚晚啊,你和王爷成亲也有段日子了,啥时候给老祖宗添个曾孙呀?”老夫人突然笑着问道。 林晚晚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老祖宗,您说啥呢。这事儿急不得。” 萧玦倒是一脸淡定,笑着说:“老夫人放心,本王和晚晚定会努力。” 林晚晚狠狠地瞪了萧玦一眼,小声嘀咕道:“就你会说。” 众人正说笑着,突然林侯府的管家匆匆跑了过来:“老爷,老夫人,不好了,门口来了几个自称是沈公子家的下人,说有要事求见。” 林侯爷皱了皱眉头:“沈公子?可是那沈俊?他的下人来这儿做什么?” 林晚晚一听沈俊的名字,脸色也沉了下来:“爹,这沈俊不是啥好人,前世他还想骗婚呢。不知道他的下人来有什么目的。” 萧玦神色一凛:“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林侯爷点了点头:“走,去会会他们。” 众人来到府门口,只见几个穿着华丽的下人站在那里。看到林侯爷等人出来,为首的一个下人上前行礼:“林侯爷,我家公子听闻林二小姐尚未婚配,特命我等来提亲。”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林薇薇更是又惊又喜,脸色绯红。林晚晚则冷笑一声:“沈俊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好事吗?” 萧玦看着那下人,冷冷地说:“回去告诉你们家公子,林二小姐的婚事自有林家做主。他沈俊,没这个资格提亲。” 那下人却不慌不忙地说:“王爷,您有所不知。我家公子自从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已经改过自新。他对林二小姐是真心的,还望王爷和侯爷能够成全。” 林侯爷皱着眉头,有些犹豫。毕竟沈俊家世也不错,若他真的改过自新,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 林晚晚看出了林侯爷的心思,连忙说道:“爹,您可不能答应。这沈俊油嘴滑舌,趋炎附势,他的话不能信。再说了,他曾经对我那般算计,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往火坑里跳。” 林薇薇一听,有些不悦地说:“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说不定沈公子真的改过自新了。而且,我的婚事,我自己也有主意。” 林晚晚看着林薇薇,恨铁不成钢地说:“林薇薇,你怎么还这么糊涂?沈俊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他若是真心,为何以前没见他来提亲,偏偏现在来?” 萧玦也说道:“林二小姐,晚晚说的没错。沈俊此人品行不端,你若与他成亲,日后恐怕会受苦。”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眼中含泪:“你们都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沈公子。我……我非他不嫁!”说完,转身跑回了府里。 那下人见状,说道:“王爷,侯爷,还望你们再考虑考虑。我家公子明日还会再来。”说罢,带着其他下人离开了。 林侯爷叹了口气:“这事儿可有些棘手了。薇薇这孩子,怎么就认准了沈俊呢?” 老夫人也摇了摇头:“唉,这感情的事儿,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林晚晚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担心林薇薇会做出傻事。萧玦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晚晚,别担心。有本王在,不会让林二小姐吃亏的。沈俊若是敢再来,本王定不会放过他。”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王爷,我相信你。只是薇薇这性子,我怕她被沈俊骗了。” 回到府里,林晚晚决定去找林薇薇,劝她看清沈俊的真面目。 林晚晚来到林薇薇的院子,却发现门被反锁了。“薇薇,你开门,姐姐有话跟你说。”林晚晚在门外喊道。 “我不见你!姐姐,你就是不想让我幸福。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我。”林薇薇在屋里哭着说道。 林晚晚无奈地说:“薇薇,姐姐这是为你好。沈俊真的不是个好人。你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吗?他能对我那样,对你也不会真心的。” 林薇薇却不听劝:“我不管!我喜欢沈公子,他说会对我好的。姐姐,你走吧,别再来劝我了。” 林晚晚在门外站了许久,见林薇薇始终不肯开门,只好无奈地离开了。 “王爷,薇薇根本不听我劝,这可怎么办?”林晚晚找到萧玦,焦急地说道。 萧玦安慰道:“晚晚,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本王会派人去盯着沈俊,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晚晚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薇薇能早点醒悟过来,别被沈俊骗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俊果然每天都派人来提亲,林侯爷被烦得不行,但又不好直接拒绝。林薇薇则是一门心思地想着要嫁给沈俊,对家里人的劝说充耳不闻。 这日,萧玦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说沈俊最近和京城的一个赌场老板来往密切,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王爷,这沈俊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他想通过娶薇薇,谋取林家的财产。”林晚晚气愤地说道。 萧玦点了点头:“晚晚,你说的有道理。看来,咱们得想个办法,让林二小姐看清沈俊的真面目。” 两人商量一番后,决定设个局,让沈俊原形毕露。 萧玦让人散布消息,说林侯爷近日得到了一批稀世珍宝,藏在林侯府的库房里。沈俊听闻这个消息后,果然心动了。 没过几天,沈俊趁着夜色,带着几个手下,偷偷潜入了林侯府的库房。就在他们准备动手偷珍宝的时候,萧玦带着人突然出现,将他们抓了个正着。 “沈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林侯府,偷盗财物。”萧玦怒喝道。 沈俊看到萧玦,吓得脸色惨白:“王爷,我……我是被人骗了。我以为这里真的有珍宝,一时鬼迷心窍,才……” 林晚晚也从一旁走了出来:“沈俊,你还想狡辩?你三番五次算计我,现在又想算计薇薇和林家。你的真面目,今天终于暴露了。” 沈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妃,我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时,林薇薇也被下人带了过来。当她看到沈俊跪在地上,旁边还放着偷盗的工具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沈公子,你……你怎么能这样?”林薇薇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俊。 沈俊看到林薇薇,试图狡辩:“薇薇,我……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想弄些钱财,让你过上好日子。” 林薇薇眼中含泪,冷冷地说:“你骗我!原来你接近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说罢,林薇薇转身跑开了。林晚晚看着沈俊,心中满是厌恶:“沈俊,你这种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王爷,把他送官府吧。” 萧玦点了点头:“来人,把沈俊和他的手下都押送到官府去!” 沈俊被带走后,林晚晚松了一口气:“王爷,这次总算是让薇薇看清了沈俊的真面目,希望她以后能好好的。” 萧玦笑着搂住林晚晚:“晚晚,别担心了。经过这次,林二小姐应该会明白的。咱们也该回王府了。” 林晚晚点了点头:“嗯,王爷,咱们回府吧。” 于是,林晚晚和萧玦告别了林侯爷和老夫人,回到了靖王府。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林晚晚和萧玦的感情更加深厚,而他们在王府的生活,依旧充满了各种趣事和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