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力挺宁中则,李青萝求放过》 第1章 攻略系统 (——FbI wARNING!!!) (还不赶紧收藏好?.?? ) ======== 子夜,山顶一片静谧。 一泓寒潭静静地躺在山顶,潭水清澈如镜,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潭水中央,一具肤如凝脂的身躯没入水面,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香肩,不经意间回眸一瞥,露出一张成熟风韵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月光如水,静静倾泻在她如玉般无瑕的肌肤上,使得那不经丝毫修饰的妩媚更加明艳动人,宛若一幅绝世的画卷。 美少妇轻轻地抬起手指拨动水面,纤纤素手划破潭水的宁静,瞬间荡起层层涟漪,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如碎银般撒落,波光粼粼,将她的柔美倒影不断扩散。 她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心事。 就在这时,寂静的山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的宁静。 惊得她心中一颤,美少妇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猛地从水中站起,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如同宝石般的晶莹光芒。 她有些焦急和疑惑,目光急切地投向声音传来的后山,口中喃喃自语:“冲儿这是怎么了?” 念及徒儿的安危,她的心湖已无暇顾及身在这满池月色的沐浴,霎那间转过身来,浑身仍挂着未曾干透的水珠,借着清冷的月光散发出惊人的诱人光泽。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条红色的细蛇从水中乍现,如闪电般向她雪白的脚踝咬去。 美少妇反应也是极快,指尖剑气一闪,那蛇便被齐齐斩为两段。 低头一看,脚踝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好在并无中毒的迹象,便不再理会,足尖轻点,便如同一只轻灵的燕子,朝着风后山飞掠而去。 …… 后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一个身影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令狐聪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这踏玛什么情况?!”令狐冲心中怒吼,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 令狐聪是一家mcN机构的创始人,旗下有几十个网红主播,在圈子内也算小有名气。 自身也不缺钱,平时大把的网红投怀送抱,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今天,一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主动联系他,还发来了几张令人血脉贲张的私房照,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准备回复几句撩拨一下,突然眼前一黑,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就把他送走了。 再次醒来,他便发现自己身处这个山洞之中,紧接着脑海中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令狐冲努力消化着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脸色也由最初的苍白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没错,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武侠的世界,成为了金大笔下笑傲江湖的男主角——令狐冲! 令狐冲平日里闲来无事,也喜欢看一些武侠小说,对令狐冲这个人物自然不陌生。 可他娘的自己从来就没有穿越这种期待啊,自己在原世界过得不知道多滋润,怎会穿越到令狐冲这人身上。 更让他郁闷的是,原身这会儿正因为偷溜下山喝酒,被师傅岳不群罚到后山面壁思过。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正想着该如何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山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洞口响起:“冲儿,你怎么样了?” 令狐聪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站在洞口,衣袂飘飘,宛若仙子下凡。 她快步走入洞中,只见令狐冲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心中顿时一紧。 “冲儿,你这是怎么了?”宁中则急忙上前,扶起令狐冲,关切地问道。 令狐冲只觉得脑袋像要炸裂一般,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翻滚,良久,他才缓过劲来,睁开双眼,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妇人。 眼前的女子,风姿绰约,肌肤胜雪,恰似一株临风摇曳的幽兰,散发着清雅脱俗的芬芳。 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即便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也难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冲儿……”一声轻柔的呼唤,如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这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他原本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师……师娘?”令狐冲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位绝色佳人正是他师娘——宁中则。 “没……没事,我只是头有点疼。”令狐冲回过神来,暗自叫苦,只能先顺着原主的记忆来称呼。 宁中则见令狐冲脸色稍有好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柔声道:“头疼?要不要紧?让师娘看看。”说着,便伸出纤纤玉手,探向令狐冲的额头。 玉手轻触,肌肤相亲,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宁中则只觉得指尖触碰之处,滚烫如火,仿佛要将她的手融化一般。“呀!”她惊呼一声,如同触电般缩回玉手,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娇躯也不禁微微颤抖。 令狐冲只觉得额头被一片温软划过,还没来得及回味,便感到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宁中则身上传来。 “我……”令狐冲刚想说话,却见宁中则突然娇躯微微颤抖,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师娘,你怎么了?”令狐冲吓了一跳。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感觉全身好热……”宁中则说话间,呼吸急促,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宁中则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烧的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他赶紧伸手去探宁中则的脉搏,刚一触碰,宁中则便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可不是个好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更何况宁中则那可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令狐冲躺在石床上,看着身旁的宁中则,此刻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几缕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更衬托出她成熟妩媚的风情。 令狐冲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宁中则的脸颊。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音: “叮!恭喜宿主力挺女侠成功,激活绑定【女侠攻略系统】!” ========== 由于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 长时间被关,本文被大幅删减。 如果你看到一些不顺畅的地方, 那一定不是作者的问题 ========== 第2章 奖励太玄经 \"啥玩意儿?系统?\"令狐冲猛地坐起身,一脸懵逼。什么系统?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攻略这方世界中的角色,每攻略一位,便可获得丰厚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绝世武功、灵丹妙药、神兵利器等等。\"系统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令狐冲愣了片刻,随即狂喜,卧槽,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攻略系统?这个我喜欢!\"令狐冲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攻略呢?\" 【宿主可以通过与目标女性角色互动来提升好感度,当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即可完成攻略,获得奖励。】 【检测到攻略目标——宁中则,当前攻略进度:70%(感情深厚),描述:她对你有着深厚的情感联系,非常了解和关心你。】 【鉴于宿主首次使用系统,特作出以下解释: 初始好感度为0:陌生;好感度30:认识; 好感度40:点头之交;好感度50:友好; 感度60:信任;好感度70:亲密; 好感度80:深情;好感度90:挚爱; 好感度100:至死不渝】 【好感度攻略到90后可获得奖励,且好感度不会掉;好感度达到100后可获得特殊奖励!】 【宿主首次力挺女侠绑定系统,奖励太玄经。】 \"太玄经?卧槽,这可是顶级武功啊!\"令狐冲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太玄经应该可以说是金大武侠江湖里的最强武功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小成)冲灵剑法(小成)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小成) 背包:太玄经(未学习) 已绑定攻略目标:宁中则(70%) 打开背包的太玄经,里面有一行注释:太玄经是一门极为高深神秘的武功秘籍,出自\"侠客行\"的绝世武学,其武功招式融合了剑法、掌法、内功和轻功,遇强愈强,敌人攻击越强,则反击越强。其威力远超其他传统内功心法,如易筋经、九阴真经、九阳真经等。 令狐冲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点击了学习太玄经。 霎时间,他的身体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招一式地演练着那些奇妙的武功动作。 随着他的动作,体内的内力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流动起来,并且越来越汹涌澎湃。 他感觉全身数百处穴道仿佛被瞬间打通,连成一条奔腾不息的内息之河,如同大川般急速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缓缓收功,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握了握拳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就是太玄经的威力吗?\"令狐冲心中暗叹,这门武功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修炼到小成境界,就让他实力大增。 令狐冲转头看向熟睡中的师娘,一个念头如同春草般在他脑海中疯长。 山洞里,再次响起了靡靡之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靡靡之音才渐渐散去。 令狐冲缓缓起身,只觉浑身舒泰,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流遍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宁中则,伸手想要为她整理一下鬓发,指尖刚触碰到那柔顺的发丝,便被宁中则一把打开。 系统提示好感度一直在40-60之间跳动。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心地善良、侠气干云,但同时性格也比较刚直。 她的结局很令人惋惜。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她心地善良,侠义为怀,却又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她的结局,在原着中是那般令人惋惜! \"师娘,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令狐冲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宁中则羞愤交加的瞪着他,一把抓起枕头就朝令狐冲砸去。\"你……你住口!\" 一时间春光无限。 第3章 仪琳 山间云雾缭绕,细雨如丝,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青山如黛。 一道身影快速在山道上掠过,令狐冲畅快的在山中飞驰,感受着太玄经的玄妙。 太玄经把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尽皆合而为一,修炼者在使用时随心所欲,不分是掌是剑,既不必存想内息,亦不须记忆招数,当真是超凡脱俗,不愧为武侠的顶端武功。 仅仅几日时间,令狐冲便将太玄经熟练掌握,武功突飞猛进。 他时而如猿猴般在树枝间跳跃,时而如猎豹般在山林中穿梭,身姿轻盈,动作敏捷,仿佛与这山林融为一体。 他只觉得体内真气充盈,随心所欲。 “咻!” 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凌厉无比,将一块巨石劈成两半。 只见令狐冲手腕一转,剑锋一抖,一道道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所到之处,树木断裂,岩石崩碎。 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涌出,巨木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令狐冲在剑法与掌法间切换自如,招式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滞涩之感。 “哈哈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这太玄经果然厉害!也不知道对上东方不败,到底谁更厉害!” 现在是笑傲江湖开局,看时间林平之已经将余人彦杀了,余沧海觊觎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余沧海以此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 不出意外的话,此行他应该会遇上田伯光,还有那个娇滴滴的仪琳小尼。 令狐冲一路施展轻功,朝着福威镖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了得,自己正好可以拿他试试太玄经的深浅。 约莫走了一半的路程,忽听得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从山中传来。 “救命啊……” 令狐冲练成太玄经,耳目聪敏,微弱的声音在他耳中无可遁形。 循着声音找去,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呼救声。 一个身穿华服,满面虬髯的大汉正背对着他,淫邪的笑道:“小师父,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如就从了我吧,还能少吃点苦头,嘿嘿嘿……” ”我师傅是恒山派定逸师太,你、你识相的就快放了我……“ ”嘿!就她?她可不是我对手。“ “你……你这淫贼,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只见一个身着素袍的妙龄尼姑正背靠着石壁,花容失色,衣衫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楚楚可怜。 田伯光淫笑着上前扯她衣服,仪琳拼命抵抗,手掌攻向他下巴,却被他轻松捉住双手,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个声音,“啧啧啧……田伯光,你胆子不小啊,连恒山派的尼姑都敢动!” 田伯光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俊朗青年,手抱长剑,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你是何人?敢管田大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仪琳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这人,心中暗暗祈祷这位突然出现的少侠武功高强,能够打败田伯光,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小爷我是华山派令狐冲,记住我的名字,省得阎王殿前不知道是谁送你一程!” 田伯光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华山派?要是你师傅君子剑在此,我说不定会忌惮几分,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原来他是令狐师兄,也不知他能否打得过这淫贼,要是打不过,岂不是害了令狐师兄。”仪琳心里暗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闪不闪舌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令狐冲歪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找死!那田大爷成全你!”田伯光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令狐冲扑来,手中钢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取令狐冲面门。 “小心!”仪琳惊呼一声。 令狐冲不慌不忙,脚踏太岳三青,身形飘出洞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田伯光的攻击。 他有心测试一下太玄经的深浅,并没有反击,可这田伯光的身形在他眼中看来无比缓慢。 “你不会就这点本事吧?”令狐冲轻笑一声。 田伯光心中一惊,这小子年纪轻轻,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哼!小子,你别太嚣张!”田伯光手中钢刀舞得飞快,身形更快的冲向令狐冲。 仪琳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朝着洞口外跑去。 两人在山中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仪琳躲在角落里,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战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只有田伯光知道,自己今日遇到硬茬了,他外号万里独行竟然沾不到他衣角,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不敢恋战,虚晃一招,转身便逃。 令狐冲有些失望,这田伯光的武功也太差劲了。 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田伯光根本没来及反应,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令狐冲手中长剑一抖,鲜血顺着剑尖滴落,染红了地面。 田伯光无头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 仪琳从未见过杀人,更别说这般血腥的场面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令狐冲收起长剑,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也许是这田伯光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又或许是太玄经给了他强大的体魄。 令狐冲走到仪琳身旁,见她面色苍白,便知她是被吓到了:“仪琳师妹,你没事吧?” “没……没事……”仪琳摇摇头,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声道:“多谢令狐师兄救命之恩。” 令狐冲这才细细打量了一番,小尼姑身着朴素的灰色僧袍,却难掩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遮住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你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吧?” 第4章 辟邪剑谱 令狐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娇俏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这小尼姑,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仪琳小尼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道:“正是,家师带我们下山去见识一番。” 说完眼圈微红又道,“我半路被这贼子掳到此处,师父定然担忧我的安危,他们一定着急坏了……” “别担心,要是你师父找不到你,定会去衡山寻你,我们一同前往便是。”令狐冲安慰道。 仪琳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令狐冲,见他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心中竟有些小鹿乱撞。 这一路山高水长,若是再遇到田伯光那样的淫贼,自己恐怕难以招架,有令狐师兄在,安全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令狐师兄武功高强,又救了自己性命,与他同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如此,便有劳令狐师兄了。”仪琳低声道,声音细如蚊蝇。 令狐冲哈哈一笑:“师妹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结伴而行,一路向衡山而去。 是夜,两人在路边找了家客栈住下。 也许是白天赶路太累,仪琳早早地便睡下了。 令狐冲施展轻功,一路飞驰,直奔福州而去。 寻找辟邪剑谱! 令狐冲已经有太玄经这等武侠天花板,自是看不上辟邪剑谱,更何况练辟邪剑谱还要自宫。 没有了小勾勾就算是天下第一又有什么乐趣。 这东西虽然自己看不上,但给师傅岳不群练最合适不过了。 等他练成了,嘿嘿……攻略师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向阳老巷。 夜色深沉,林家旧宅早已荒废,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死寂。 令狐冲进入屋内,家具落满了灰尘,四处打量了一番后直奔后院佛堂,正中位置挂着一幅达摩面壁的水墨画,画中达摩姿势有些怪异,他左手放在背后,右手食指指向屋顶。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描述,辟邪剑谱就是在食指指向的屋顶上,跃上房梁,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块黑布包裹。 他一把扯开,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袈裟,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正是辟邪剑谱! 令狐冲将剑谱塞进怀里,原路返回,在客栈与仪琳汇合。 回到客栈,天已蒙蒙亮。 清晨的客栈人不多,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令狐冲赶了一晚上的路,这会儿正是饥肠辘辘,他将手中长剑往桌上一拍,嚷嚷道:“小二,给我来斤牛肉,再上点好酒!” 小二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赔笑道:“客官说笑了,小店可不敢卖牛肉,本店有上好的羊肉、猪肉、鸡肉、鸭肉、鱼肉……” “没有牛肉?那羊肉、猪肉也行!赶紧的,饿死老子了!” 仪琳睁开眼,柔声道:“阿弥陀佛,小二,给我两个馒头,一壶白开水就好。” “好嘞,两位稍等!”小二应了一声,飞快地去准备了。 仪琳坐在桌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趁着店小二上菜的空隙,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仪琳(55%亲密友好) 想不到救了仪琳一命,好感度就到了55%,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单纯的。 先天境后期! 令狐冲看着境界那一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叹,不过短短几天,就从一个后天七重的华山大弟子,一跃成为先天境后期的高手,这太玄经果然牛逼! 境界是一直缓缓上升的,并不是一下晋升为先天后期,昨天还是先天初期,似乎是跟自己熟练掌握太玄经有关。 这方世界是由金老爷的四本小说世界组成,分别是【天龙八部】【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 武学境界划分是后天→先天→宗师境→大宗师→天人境。 两人靠在窗边,令狐冲大快朵颐,仪琳则小口小口地吃着馒头,不时地帮他倒酒,两人之间倒是十分和谐。 令狐冲看着仪琳,笑着说道:“仪琳师妹,你这么吃,营养跟不上啊。要不要师兄我分你点肉?” 仪琳脸颊微红,轻轻摇头,“出家人,不可……” “不可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令狐冲说着,夹起一块肉大口吃起来。 仪琳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合起手掌,“师兄!你……” 令狐冲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来人头上戴着白头巾,身穿深青色长袍,双脚穿着草鞋。 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另一个则是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两人皆是江湖中人打扮。 那两个江湖人在他们对面落坐,一上来便四处打量,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仪琳身上打量。 “啧啧啧!这小尼姑长得真是标致,竟也动凡心了。”尖嘴猴腮的那人说道。 “可惜你没有一副好皮囊,不然倒是有机会一亲芳泽。”满脸横肉的壮汉说道。 两人就在这大堂之下口无遮拦,一点也不顾忌旁人脸色。 令狐冲也不理会他们,继续喝着小酒吃着肉。 那两人越说越过分,尖嘴猴腮的江湖人站起来嘿嘿一笑,搓着手道:“小尼姑,你跟这小白脸儿是什么关系啊?不如跟我们兄弟俩走,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仪琳吓得容颜失色,双手合十,颤声说道:“两位施主,小尼乃出家人,请自重。” 令狐冲本来懒得理会这两个小喽啰,但看到仪琳害怕的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江湖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两位,吃饭就吃饭,盯着我师妹做什么?莫非两位想尝尝我手中的剑法不成?” 那尖嘴猴腮的江湖人嗤笑一声:“呦呵,小白脸儿,老子可是青城派的弟子!识相的,赶紧滚开,别打扰我们兄弟的雅兴!” 第5章 青城四秀 令狐冲闻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呵,青城派!难怪……” 青城派从掌门到弟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余沧海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为了得到剑谱,以儿子余人彦被林平之误杀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连杂役无辜之人都不放过,然后又对林震南夫妇囚禁严刑拷打,这哪里是名门正派所为。 贾人达与余人彦在客栈看扮丑的岳灵珊身段甚好,便调戏岳灵珊,言语轻佻,举止放荡,林平之出言阻止后又取笑他的外貌像兔儿爷。 罗人杰也是一样,对仪琳污言秽语,还动手非礼,明知令狐冲身受重伤还要趁人之危杀他。 罗人杰被他的言语激怒,拔出长剑气急败坏道:“小白脸,今天非得在你身上扎几个洞不可,不然我这青城四秀的名号就白叫了。” 仪琳在一旁有些惴惴不安,令狐冲倒是气定神闲的坐着。 罗人杰一剑刺来,速度在令狐冲看来如同龟爬,他轻飘飘地侧身,筷子一拨,正中剑尖。 罗人杰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虎口震麻,宝剑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令狐冲,心想这小白脸看着瘦弱,内力竟如此深厚。 旁边的青城派弟子还在嬉笑:“罗师兄,你莫不是昨晚在那娘们肚皮上使完了劲,力竭了吧?” 罗人杰恼羞成怒,大吼一声:“闭嘴!看剑!”他使出青城派看家本领松风剑法,剑光闪烁,如同松涛阵阵,向令狐冲席卷而来。 令狐冲依旧稳坐不动,这松风剑法在他眼里破绽百出,简直如同儿戏。他待剑光临近,才不慌不忙地伸出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罗人杰的剑尖。 罗人杰使劲抽了几下,宝剑纹丝不动,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 他惊骇万分,却见令狐冲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宝剑应声而断。 断剑的尖端在令狐冲指尖旋转,他手腕一抖,断剑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削掉了罗人杰的左耳。 罗人杰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文弱的小白脸如此轻易地击败。 他引以为傲的青城四秀的名号,如今也成了一个笑话。 那名青城派弟子见状大惊失色,不过转眼间罗师兄的左耳就被削掉,他看到罗师兄如此惨状,心中怒火中烧,也顾不得害怕,拔出长剑,怒吼一声,便向令狐冲冲了过去。 令狐冲眼见此人冲过来,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一道剑气便从指尖迸射而出,快如闪电,瞬间便击中了那名弟子的右耳。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那名弟子的右耳也应声落地,鲜血染红了面颊。 紧接着,令狐冲一掌拍出,那名弟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将他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他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在了罗人杰的身上。 “你…你…你竟敢伤我青城派弟子!”罗人杰捂着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青城派算个屁!就算是你师傅余沧海那老王八在这儿,今天也得挨两巴掌!” 仪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转瞬间两人就被打倒口吐血沫。 接着又听令狐冲说道:“你们青城派以【英雄豪杰】命名,却专行下三滥的事情,这等卑劣行径,也配称之为名门正派?“ 两人耳朵敢怒不敢言,样子说不出的滑稽。他本想搬出师父余沧海的名头来吓唬令狐冲,却在看到令狐冲那轻蔑的眼神后,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再有下次,削的就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狗头了。滚吧!” 令狐冲弹指间便削掉了罗人杰和另一名青城派弟子的耳朵,这等狠辣手段,让仪琳心惊,却又隐隐觉得畅快。 两人不敢吱声,灰溜溜地下楼。 ”慢着,先给我仪琳师妹道歉再走!“ 罗人杰咬着牙,“你……别欺人太甚!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余沧海那老杂毛?我等着他就是了。不过现在,你们两个……”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令狐冲身上散发出来,宛如实质般压迫在罗人杰二人身上。他们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沉重得几乎无法喘息。 罗人杰二人只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先前那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对……对不起,仪琳师妹……”罗人杰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小声说道:“对……对不起……” 令狐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仪琳,露出一抹笑容:“师妹……” 仪琳小脸通红,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谢师兄……” 看着仪琳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心中暗爽。 这小尼姑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身材却意外的好,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僧袍下若隐若现,真不知道她要是还俗蓄起头发,会是何等惊艳。 仪琳的美和师娘小师妹是截然不同的,师娘是端庄大气优雅从容,熟透了的气质,加上有bUFF加成,小师妹是活泼可爱纯真无邪的类型,而仪琳是那种娇羞柔弱腼腆型,就是只小猫咪一样,忍不住想撸的那种感觉。 “两位,现在可以滚了。”令狐冲挥了挥手。 罗人杰和那名弟子如蒙大赦,慌忙逃出了酒楼。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令狐冲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你这样得罪青城派,恐怕不太好吧……”仪琳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令狐冲满不在乎地说道,“青城派算个屁!他们敢欺负师妹,就算余沧海那老王八来了,我也照样揍他!” 仪琳看着令狐冲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既担忧又敬佩。她从小在恒山长大,从未见过像令狐冲这样放荡不羁、敢作敢当的男子。 “师兄,你武功好厉害……”仪琳忍不住赞叹道。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脚步,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走了上来。 第6章 乔峰 来人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粗布缝制的灰色长袍,浓眉之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更添几分威严,顾盼之间,隐隐透出一股威势。 楼上刚刚打完架,桌椅有些凌乱,他似乎司空见惯,也不以为意,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小二,来壶好酒,再上点肉菜。“小二这时候从里屋钻出来。 令狐冲见小二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小二,剩下的银子就当是赔偿你们客栈的,够了吧?” 小二看了一眼银子,笑逐颜开:“够了够了,多谢客官!”说完,麻利地收拾起桌椅,又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那大汉听到令狐冲的话,转头看了过来,目光在令狐冲和仪琳身上扫过,举起酒壶,隔空向着令狐冲示意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江湖中人,见面打个招呼是常有的事,令狐冲也举起酒杯回敬,心中暗自揣测这人的身份。 此人虽然衣着普通,但气息悠长,孔武有力,绝非寻常人物。 仪琳看着两人,小声问道:“师兄,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像是个高手。”令狐冲低声说道。 此方世界是综武融合的世界(神雕侠侣+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令狐冲一时间也无法分辨他的身份。 “这位兄弟,一个人喝酒有些无趣,不如你我拼个桌如何?” 令狐冲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有何不可。”他本就好奇这人的身份,闻言也不推辞。 令狐冲本想提着酒坛过去,没想大汉直接提着酒端着一盘肉食走了过来。 “在下华山派令狐冲,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乔峰。”大汉豪迈地一挥手,示意令狐冲坐下。 令狐冲眼睛一亮,乔峰……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自带bGm的大哥,以前看小说就对乔峰这个豪迈直率义薄云天的人物有些神往。 乔峰这两个字一出,仪琳小脸有些紧张,北乔峰南慕容如雷贯耳,她下意识的往令狐冲身后躲了躲。 反观令狐冲,却一拍大腿,兴奋道:“乔帮主!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宇轩昂!” 乔峰浓眉一挑,似乎对令狐冲的热情略感意外,但也举起酒杯,豪爽一笑:“令狐兄弟客气了,江湖中人,不必拘礼。” “这是我师妹,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令狐冲连忙介绍道。 仪琳连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乔峰行了一礼:“见过乔帮主。” 乔峰也抱拳回礼:“仪琳小师傅不必多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也佩服得紧。” 三人落座后,乔峰举起大碗,说道:“今日能与令狐兄弟和仪琳小师傅相遇,实乃缘分,来,干一杯!” 令狐冲也端起碗道:“我师妹出家人不能喝酒,这杯酒我代她喝了。说来惭愧,小弟仰慕乔帮主已久矣,今日得见真人,真是三生有幸!能与乔帮主痛饮,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今日我陪乔帮主喝个痛快!” 两人觥筹交错,乔峰豪迈地抹了抹嘴,大声说道:“痛快!想不到令狐兄弟年纪轻轻,酒量却如此惊人!” “乔帮主谬赞了。”令狐冲给乔峰的碗里又斟满了酒,自己也满上,“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酒量在乔帮主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心里却想着,这古代的酒水度数低,跟啤酒似的,能醉才怪。 “说起来,乔帮主为何会在此地?莫非也是去衡山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令狐冲问道。 乔峰点点头:“正是。刘三爷乐善好施,在下仰慕已久,这次金盆洗手盛会,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巧了,小弟奉家师之命,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盛会。”令狐冲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我结伴同行。” 乔峰哈哈大笑:“正合我意!” 三人边吃边聊,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 “乔帮主,你想啊,这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自由自在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爱谁就爱谁……” 仪琳,却见她小脸通红,低着头拨弄着佛珠,心中小鹿乱撞,这令狐师兄,说话怎么越来越离经叛道了?什么想爱谁就爱谁……难道他是在暗示什么?想到这里,她又羞又恼,偷偷瞪了令狐冲一眼。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老子也觉得人生在世就该快意恩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对对,乔帮主说得对!”令狐冲趁热打铁,“你看那些个达官贵人,成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活得累不累啊?哪像咱们江湖中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几人吃饱喝足,起身继续赶路。 路上令狐冲想起原着里乔峰和段誉比拼轻功的场景,心中不由技痒。他脚尖轻点,身形飘忽,几个纵跃便跃上了路旁一棵高大的松树顶端,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乔峰见状,浓眉一挑,朗声笑道:“令狐兄弟好俊的轻功!莫非是想跟乔某比试一番?” 令狐冲哈哈一笑:“小弟这点微末功夫,哪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见这景色宜人,一时兴起罢了。”嘴上谦虚,脚下却毫不停歇,身形在树梢间穿梭,如履平地。 乔峰见他目光灼灼,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于是豪迈一笑,说道:“令狐兄弟不必过谦,乔某也正想领教一下华山派的高超轻功!” 第7章 降龙十八掌 乔峰话音刚落,足尖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两人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如同电光闪烁,在山林间快速穿梭,带起一阵阵劲风。 一口气奔出十几里路,两人竟是脸不红气不喘。令狐冲凭借着太玄经的绝世轻功,速度略胜一筹,始终保持着几个身位的领先。 乔峰心中暗叹,这令狐冲年纪轻轻,轻功竟如此了得,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华山派的武功,他也不是刨根到底的人。 乔峰爽朗一笑:“令狐兄弟好轻功!乔某甘拜下风!” 令狐冲哈哈一笑:“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微末功夫,怎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偷奸耍滑先行一步罢了。” 乔峰摆了摆手:“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乔某向来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轻功上乔某不如你,但掌法上可就未必了!令狐兄弟,可敢与乔某比试一番?”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令狐冲也想见识一下这赫赫有名的降龙十八掌,正好有机会可以试试太玄经的威力,于是欣然应战:“有何不敢?请乔帮主赐教!” 两人来到一片空地,相对而立。 乔峰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周围的树叶都被这股掌力震得沙沙作响。 “降龙十八掌!”乔峰一声暴喝,双掌翻飞,掌风呼啸,如同一条条金龙在空中盘旋飞舞,气势磅礴,威不可挡。 令狐冲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太玄经,一股玄妙的真气在体内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乔峰的掌力尽数抵挡在外。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色,飞沙走石,两人掌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已入化境,威力无比,而令狐冲的太玄经更是顶尖武功,玄妙莫测。两人你来我往,掌风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令狐冲虽然得到了太玄经这等绝世神功,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还未能完全掌握其精髓,与乔峰这等浸淫武学多年的高手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数十招过后,令狐冲渐渐感到有些压力,太玄经毕竟博大精深,他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完全发挥其威力。反观乔峰,却越战越勇,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越来越强。 “亢龙有悔!”乔峰一声怒吼,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最强的一招。 只见一条金龙从他掌中飞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令狐冲而来。 令狐冲脸色大变,连忙将全身真气凝聚于双掌,奋力抵挡。“轰!”一声巨响,令狐冲被震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手臂酸麻。 “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小弟甘拜下风!”令狐冲虚晃一招,跳出战圈,拱手笑道。 乔峰见状,也收起掌力,哈哈笑道:“令狐兄弟过谦了,你这掌法玄妙,乔某也是闻所未闻, 此战难分胜负,我也未伤你分毫,应算平手。”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乔峰果然光明磊落,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江湖中人,争强好胜者居多,像乔峰这般光明磊落,不计较名利之人,实属难得。 “乔帮主高义,小弟佩服!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承认的,再挨上一招半式,非得出丑不可了。今日之战,小弟败的心服口服!”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日与乔帮主交手,小弟获益良多!” “你我一见如故,别乔帮主乔帮主的了,我虚长你几岁,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乔大哥吧。” “顾所愿也,不敢请耳。”许是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令狐冲跟他们对话也没有丝毫不顺。 乔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尘土沾染了衣衫,解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他抹了抹嘴,随手将酒葫芦抛给令狐冲:“来,兄弟,尝尝这塞外烈酒,够劲!” 令狐冲接过酒葫芦,也不客气,学着乔峰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入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好酒!够烈!够味!” 令狐冲赞叹道,这酒起码得有50度以上了,还好自己前世久经酒场,不然非得喷出来了。 “乔大哥,你这酒是从哪弄来的?” “哈哈,这可是我从塞外带回来的,寻常地方可喝不到。”乔峰得意地笑道,“兄弟,你要是喜欢,等下次过来,我送你几坛。” 两人就这样席地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正是仪琳。 她一路小跑着过来,到了近前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令狐大哥,乔帮主,让你们久等了。”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也是刚到不久。”乔峰摆摆手说道。 “师妹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令狐冲笑着说道。 仪琳贴着他附近的草地坐了下来,令狐冲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师妹把汗擦一下。” 仪琳看着递过来的手绢有些脸红,犹豫了一下便接过来,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脸色更红了。 待仪琳休息好,三人继续上路,令狐冲和乔峰继续探讨着江湖上的各种问题。 仪琳则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她觉得令狐冲的思维方式很奇特,与她以往接触的江湖人士完全不同。他提出的问题,总是能够直击要害,让她对江湖有了新的认识。 “令狐大哥,你说这正邪之分,就一定是对的吗?”仪琳突然问道,她从小在恒山派长大,被灌输的都是正邪不两立的思想。 令狐冲反问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难道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就一定是好人?那些所谓的邪派人士就一定是坏人吗?” 第8章 岳不群 仪琳一时语塞,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师傅从小教她,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两者泾渭分明。 乔峰叹道:“正邪之分,不过是世人强加的标签。真正的侠义,在于心,在于行,而不在于出身和门派。” 令狐冲点点头,说道:“乔大哥所言极是。江湖中不少所谓的正派人士,他们满口仁义道德,却蝇营狗苟,贪图名利。而有些所谓的魔教人士,却也有着侠义之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仪琳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对令狐冲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层。她觉得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见识广博,思维敏捷,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这世间的善恶,又岂是区区‘正邪’二字可以概括的?” 仪琳秀眉微蹙,似懂非懂。 乔峰豪迈一笑:“令狐兄弟所言极是,江湖之大,岂能以黑白论之?” “我乔峰一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与乔大哥一席话,胜闯江湖十年,当浮一大白!”说完令狐冲灌了一口酒。 三人一路行至衡阳城,城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几名尼姑正焦急地向路人打听:“请问,可曾见过一位小师傅,大概这么高…长的有些好看……” 仪琳见状,连忙上前:“师姐!” 几名尼姑惊喜交加:“仪琳师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师傅一直在找你,担心坏了!” 乔峰拍着令狐冲肩膀道:“兄弟,衡阳城已到,乔某先行别过,咱们过几天再聚。” “后会有期!”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哈哈一笑,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令狐冲几人来到城内一处客栈。 “师傅!”仪琳扑到定逸师太怀里,委屈巴巴。 “仪琳,你这死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定逸师太拍着仪琳的后背又气又心疼。 “弟子险些……险些再也见不到师傅了……”仪琳哽咽着说道。 “令狐冲!是不是你欺负我徒儿了?”定逸师太两条眉毛忽的竖起来,瞪着令狐冲。 令狐冲刚想开口,仪琳紧忙说道:“不关令狐大哥的事,那天我在溪里洗手……然后就被田伯光掳到一个山洞之中……”仪琳连忙将田伯光之事一一道来。 定逸师太听闻,勃然大怒:“这该死的淫贼,竟敢如此猖狂!” “幸好令狐大哥出手相救,否则弟子将无颜面见师傅了!” 令狐冲在一旁心里暗想,这定逸师太脾气果然暴躁。 “田伯光那厮呢?”定逸师太怒声道。 仪琳抹了抹眼泪说道:“那贼子已经被令狐大哥杀了,令狐大哥的武功可厉害了。” 定逸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令狐冲,你的武功如此高强?” 田伯光在江湖纵横那么多年,除了轻功卓绝之外,刀法也很厉害,绝不是令狐冲后天七重修为能够杀掉的。 定逸定睛一看,只见令狐冲内息汹涌,真气如同一道般河流奔腾不息。一时竟也看不出来他的修为是什么境界,这小子该是有些奇遇,怪不得能够杀掉田伯光。 “侥幸而已。师伯可见到了我师傅他们?”令狐冲问道。 “你师傅师娘已经到了刘三爷处,要不是仪琳这孩子……我们一起过去吧。” 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对令狐冲笑了笑,这一笑梨花带雨,看得令狐冲有些上头。 刘三爷府邸有些气派,府邸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地段,朱红大门铜环闪耀,门匾“刘府”二字刚劲。 踏入大门,青石板甬道笔直,两侧石灯高挂,雕花有鸟。 府邸内人来人往,一片忙碌景象。 后院清幽宁静,五岳剑派的人都被安置在这里。 刚进后院,岳灵珊欢呼雀跃地扑了过来:“大师哥,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令狐冲轻轻揉了揉岳灵珊的头:“珊儿,我也想你。” 他笑着松开岳灵珊的手,走到岳不群面前行礼:“师父,师娘。” 岳不群正襟危坐,见到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冲儿,你回来了。” 宁中则站在一旁,看到令狐冲后脸色有些不自然。 岳灵珊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诉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 宁中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亲昵地挽着自己的胳膊,那鼓鼓囊囊的胸脯,蹭着自己的胳膊,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目光看向师娘,宁中则赶忙移开视线。 “珊儿,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功?” 岳灵珊嘟着嘴:“爹爹整天逼着我练剑,烦都烦死了!” “好啦好啦!明天大师哥带你去这衡阳城里逛逛。” “耶!耶!大师哥可不许骗我。”岳灵珊高兴跳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令狐冲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好啦,待会再跟你聊,我先跟师傅说点事情。” 岳不群闻言站了起来,“冲儿你跟我来。” 宁中则紧紧地盯着他们进入内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极力压制着内心的不安。 ”师傅,林家已经被青城派灭门,只留一个林震南的儿子逃了出去……“ 岳不群摆手道:”这事我已经知道,江湖上已经传遍了,东西找到了吗?“ 令狐冲从怀里把一个包裹拿出来,”这是从林家老宅找到的辟邪剑谱,青城派估计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岳不群有些颤抖着接过剑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好!好!好!“ “冲儿,”岳不群突然抬头,“这剑谱,你看了没有?” ”弟子粗略地翻了一下,不过看不太懂,还是交给师傅研习吧。“ “冲儿,你这次立了大功,为师定当好好赏赐你。”岳不群强压下内心的激动。 “弟子不敢居功。”令狐冲恭敬地回答道。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辟邪剑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冲儿,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令狐冲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宁中则站在门外。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儿,你跟我来。” 第9章 割叽割叽 宁中则将令狐冲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转身面对着他,神情复杂。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脸上,更添几分憔悴。“冲儿,那天的事……”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只是一个意外。”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分明是紧张不安的表现。他知道宁中则是在提醒他,不要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 “师娘,我知道。” 宁中则听到令狐冲的回答,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随即又涌起更深的忧虑。“这事如果被人知道,师娘就没脸见人了,华山派的名声也毁了……”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哭出来。 令狐冲本就担心宁中则会寻死觅活,攻略宁中则这条路需要细水长流,此刻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怜惜。“师娘,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听到令狐冲的保证,宁中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眼眶依然微微泛红。“如此……最好。”她说完,不敢再看令狐冲的眼睛,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令狐冲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岳不群房内,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在他激动又略显狰狞的脸上。他颤抖着翻阅着手中的辟邪剑谱,口中喃喃自语:“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猛地将剑谱扔在桌上,来回踱步,内心如同油煎火燎。这辟邪剑谱,招式精妙绝伦,威力无比,若是练成,别说左冷禅,说不定就是东方不败,他也有一战之力!可这自宫二字,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他的雄心壮志之前。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岳不群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红木桌应声而裂,可见其内心挣扎之剧烈。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华山派如今式微,五岳剑派中,嵩山派左冷禅野心勃勃,虎视眈眈,华山派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并。 “难道,我岳不群,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华山派毁于一旦吗?”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浑然不觉。 冷风灌入,岳不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华山派历代先辈,想起他们的谆谆教诲,想起他们将光大华山的重任交付于他时的殷切期盼。他仿佛看到师傅师伯这些前辈们正失望地看着他,怒斥他不争气,愧对华山列祖列宗。 他再次拿起辟邪剑谱,一页页翻看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剑谱上的招式,仿佛有着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 “为了华山!为了光大华山派!我岳不群,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映照着他扭曲的脸庞。他的手颤抖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的宁静,惊起一群栖息在树上的飞鸟。 衡阳城,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灵珊像一只欢脱的蝴蝶,在人群中起舞,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路边的小玩意儿品头论足一番。令狐冲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大师哥,你看这个糖人!捏得多像小猴子!”岳灵珊举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献宝似的递到令狐冲面前。 令狐冲接过糖人,随手塞进岳灵珊手里,“喜欢就拿着,再买一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抛给小贩,“不用找了。” “大师哥,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岳灵珊歪着头,打量着令狐冲,小眉头微微皱起,“但…但我觉得现在的你更好!” 令狐冲心头一跳,这小丫头片子,心思还挺敏锐。他故作轻松地笑道:“哪里不一样了?大师哥一直都对小师妹很好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岳灵珊鼓着腮帮子,“以前的你,虽然也对我好,但是…但是感觉总是…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现在的你,感觉更…更亲近了!” 令狐冲干笑两声,这小妮子,这都能感觉出来? “是不是大师哥更英俊潇洒了?” 岳灵珊被他这轻佻的语气逗笑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我说正经的呢!” 令狐冲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小师妹,你大师哥我自然是越来越好了。怎么,不喜欢?” 岳灵珊脸颊一红,连忙抽回手,“谁…谁说不喜欢了!”她低下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中却甜滋滋的。大师哥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但这种不一样,她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楼前。 “小师妹,饿了吧?我们进去吃点东西。”令狐冲说着,便要拉着岳灵珊进酒楼。 正欲跨入酒楼,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令狐冲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少女并肩而来,一个身着鹅黄衣裙,活泼灵动,另一个则是一身翠绿衣衫,英姿飒爽。 鹅黄少女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间,尽显古灵精怪之态。翠绿少女虽不如鹅黄少女那般俏皮,却也别有一番清丽脱俗的气质。 “灵珊!”曲非烟一眼就看到了令狐冲和岳灵珊,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几分狡黠。 岳灵珊见到曲非烟,也显得十分高兴,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非烟,菁姐姐,你们也来逛街呀!” 三人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全然将令狐冲晾在了一边。 “灵珊,这位是……”刘菁看着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我大师哥,令狐冲。”岳灵珊连忙介绍道,“大师哥,这是刘菁姐姐和非烟,刘三爷的千金,我们这几天都在一起玩呢。” 令狐冲拱了拱手,笑道:“刘姑娘,非烟姑娘,幸会。” 曲非烟在一旁咯咯直笑,“哦~~原来这个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师哥呀?” 第10章 大师哥,我厉害吧? 岳灵珊被曲非烟调侃得满脸通红,娇嗔道:“非烟,你再胡说!” 令狐冲看着曲非烟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却是一叹。眼前这个精灵般的少女,在原着中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曲非烟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令狐冲。 “这就是你常常挂在嘴边的大师兄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她撇了撇嘴。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非烟,别胡闹。”刘菁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曲非烟的衣袖。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四人走进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曲非烟拿起菜单,两眼放光。 “哇,这里的菜可真多!” 她指着菜单上的脆肚,兴奋地说道:“听说衡阳这里的脆肚是一绝,我早就想尝尝了!” 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令狐公子,今天是不是你结账啊?” 令狐冲哈哈一笑,“放心大胆的点,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衡阳城最靓的仔。” 曲非烟被他说话的方式逗得咯咯直笑。 “你可真不要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在菜单上点了几个招牌菜。 令狐冲拿过菜单递给岳灵珊,“师妹,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岳灵珊也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点完菜后,曲非烟又将目光转向了令狐冲。 “你是华山派大弟子,武功一定很厉害吧?”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令狐冲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曲非烟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 “噗嗤!你还天下第三?我看你是天下第一……不要脸!” 酒菜很快上齐。 曲非烟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脆肚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真好吃!” 她一脸满足的表情。 岳灵珊也吃得津津有味,刘菁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颇有大家闺秀的范儿。 席间,曲非烟不停地向令狐冲问东问西,对他的武功和经历充满了好奇。 令狐冲也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偶尔讲几个笑话,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曲非烟脸颊酡红,指着令狐冲说道:“你…你…你真有趣!” 此时楼下街道一阵喧哗,曲非烟忍不住趴在窗上看去,“又是青城派这几个混蛋,真是让人讨厌!”她愤愤不平地嘟囔着,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令狐冲本不想理会,如今师父师娘都在城内,肆意出手免不了又被说教。 岳灵珊好奇地凑了过去,顺着曲非烟的目光望去。 只见街上,几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城派弟子正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气势汹汹。 其中两个青城派弟子,一边耳朵缺了一块,正是当日在衡阳城外被令狐冲削掉耳朵的罗人杰和另一个弟子。 他们此刻趾高气昂,仿佛忘记了当日的耻辱。 罗人杰一把夺过小贩手里的糖葫芦,狠狠地摔在地上,糖葫芦散落一地,糖浆沾染了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小贩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他颤颤巍巍地想要阻拦,却被一个青城派弟子一脚踹倒在地。 老者的老伴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护住老伴,却被另一个青城派弟子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 那妇女一声惨叫,嘴角溢出鲜血。 令狐冲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怒火从胸膛涌起。 “师妹,大师哥带你去打架!” “好!”岳灵珊脆声应道,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刘菁秀眉微蹙,担忧地劝道:“令狐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城派毕竟……” 令狐冲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我有分寸。” 他转身对着曲非烟和刘菁微微一笑,“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便带着岳灵珊,推开酒楼的窗户,纵身一跃,如两只矫健的大鸟般,轻盈地落在了街道上。 酒楼外,青城派弟子还在耀武扬威。 罗人杰得意洋洋地吃着抢来的糖葫芦,眼神中充满了嚣张跋扈。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他抬头一看,顿时脸色煞白。 令狐冲! 那天在客栈楼上,令狐冲给他留下的阴影至今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摸向空荡荡的左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令狐冲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 “看来你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罗人杰面前。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罗人杰脸上。 “啪!” 一声脆响,罗人杰被打得眼冒金星,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 “小子,你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活腻歪了!”另一名青城派弟子叫嚣道。 令狐冲目光一冷,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名弟子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名弟子惨叫一声,捂着脸颊倒飞出去。 “上!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 侯人英等人见状,勃然大怒,纷纷拔出长剑,一拥而上,顿时刀光剑影。 “大师哥,我来助你!”岳灵珊娇喝一声,也拔出长剑,加入了战团。 岳灵珊身形灵动,剑招轻盈飘逸,剑光霍霍,逼退两名青城弟子。 岳灵珊的境界是后天五重,和青城派弟子打的有来有回,一时难分胜负。 再看令狐冲这边,战况则简单许多。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意。 砰!随着一声闷响,最后一名青城弟子被令狐冲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转眼间,围攻令狐冲的几名青城弟子,都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令狐冲并未插手岳灵珊那边的交手,他在一旁掠阵,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正好借此让小师妹多积累些实战经验。 岳灵珊此时越战越勇,她从未像今日这般畅快地与人交手,只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力量。 反观那两名青城派弟子,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原本还能与岳灵珊打成平手,可如今比他们厉害的师兄弟都已倒下,压力骤增,顿时破绽百出。没几个回合,便被岳灵珊轻松撩倒。 岳灵珊收剑而立,胸脯微微起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师哥,我厉害吧?” 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笑着摸摸她的头,“小师妹自然厉害,今日这一战,你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呢。” 岳灵珊听了这话,眼睛笑得眯起来。 “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袭来。 第11章 金盆洗手 令狐冲眼神一凛,身形微侧,双指探出,已稳稳夹住那一点寒星般的箭簇。箭身兀自轻颤,嗡嗡作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屋顶之上,一黑衣人负弓而立,身形劲瘦,神情阴鸷。 竟然是嵩山派三太保大嵩阳手费彬! “费彬你这老狗!身为五岳剑派中人,竟帮外人打压同门?”令狐冲一声冷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费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今青城派与嵩山派暗中联手,他下意识地援助青城派,却未曾想对方竟是华山弟子。 便在此时,两道倩影从酒楼中奔出,正是曲非烟和刘菁。 二人适才听得动静,出来却见令狐冲举重若轻般化解了暗箭,皆是又惊又佩。 “令狐公子武功竟如此高深!”曲非烟惊叹,刘菁眼中亦是异彩连连。 费彬见刘菁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刘菁是衡山刘正风的女儿,此刻动手恐会打乱左师兄的计划。 他强压怒火,狠狠瞪了令狐冲一眼,转身离去。 “切!”令狐冲嗤笑一声,转而对岳灵珊道:“师妹,搜刮战利品。” 岳灵珊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他去搜那几个青城派的口袋时,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奔向那几名青城派弟子。 不多时,岳灵珊便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手中捧着一堆碎银和几个小瓷瓶,像献宝似的递给令狐冲:“师兄,你看!好多钱!”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还有丹药呢!”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馋,跃跃欲试地搓着手,刘菁无奈地扶额。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视线落到一个昏迷的青城派弟子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上…… 令狐冲笑着将银子银票接过来,看了一下,大概有几百两。 他走到之前被青城派弟子骚扰的几个百姓面前,每人分了十两银子。温言道:“各位,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各位压压惊了。” 百姓们受宠若惊,纷纷道谢。 “多谢少侠!少侠真是侠肝义胆!”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分银子给百姓,原本兴奋的小脸蛋上,此时更多了一丝敬佩,大师哥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没想到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还如此慷慨大方,心中对令狐冲顿生好感,先前的小心思也烟消云散。 刘菁则是一直含笑看着令狐冲,美目中异彩连连。她出身名门,见过不少所谓的侠义之士,但像令狐冲这般,真正将侠义精神付诸行动的,却是不多见。她心中对令狐冲又多了几分欣赏。 令狐冲抛了抛手中的银子,转身招呼岳灵珊、曲非烟和刘菁:“走吧,咱们逛街去!今天所有消费由本公子买单!买!买!买!” 岳灵珊和曲非烟对视一眼,立刻来了精神,蹦蹦跳跳地跟在令狐冲身后。 ...... 刘府内,宾客云集,热闹非凡。大院正上方搭了一个台子,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金盆。 两侧摆满了桌椅,各路武林豪杰济济一堂,低声交谈,气氛热烈而又不失庄重。 武当派长老冲虚道长端坐上首,面带祥和,俞莲舟等弟子恭敬立于身后。少林方证大师身着灰色僧袍,神情肃穆,与冲虚道长低声交谈。 丐帮帮主乔峰身着粗布衣衫,豪迈不羁,坐于中席,周围簇拥着数十名丐帮弟子。 姑苏慕容复一袭锦衣,风度翩翩,与几位江南世家子弟谈笑风生。 吐蕃国师鸠摩智面带微笑,却隐隐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独自坐在一隅,似在闭目养神。 全真教郝大通道长捻须而坐,与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不群等五岳剑派切磋论道。 只是嵩山派却不见踪影,令人颇感意外。 此外,还有不少江湖散人,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什么。 刘正风满面春风,拱手作揖,迎来送往,一派喜气洋洋。今日是他金盆洗手的大日子,衡山城中,江湖豪杰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哈哈,刘师弟,恭喜恭喜啊!金盆洗手,从此逍遥自在,羡煞老哥我了!”天门道长爽朗地笑道。 刘正风谦虚道:“师兄说笑了,小弟只是厌倦了江湖纷争,想安享晚年罢了。” 正说着,忽听得门外一阵喧哗,只见几名身着飞鱼服,腰悬流云刀的幽影司鱼贯而入,神情冷峻,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为首那人年纪约莫三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刘正风连忙恭敬地陪着他落座。 众人见到幽影司的人到来,原本热闹的刘府气氛骤然凝滞。 江湖中人与朝廷一向泾渭分明,朝廷一般不会管江湖中的事情,除非江湖中人触犯律法,危害百姓。 而幽影司就是大夏王朝成立的特殊机构,对内整肃贪官污吏,对外则监管武林人士。 “幽影司?他们来干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含在嘴里含糊不清。 “看下去不就知道咯。”一旁的令狐冲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原着中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一节可是有不少变故,且看今日如何发展。” 这时,刘正风走到台子正中,朝着众多江湖拱手道:“感谢众多江湖好友远道光临,某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原因想必大家也已猜到,某受朝廷恩典,得一闲职,从今日起,兄弟就退出武林了,各位朋友作个见证。”说着又是揖。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院子里鸦雀无声。 刘正风趁这尴尬的时刻,匆匆两步走到水盆边上,正欲洗手。 大门外忽然一道声音大喊,“且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穿黄色衣衫的大汉急匆匆地跑进来。 “奉左盟主号令,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大事。”一名手拿五色锦旗的大汉喊道。 刘正风微微一笑道:“你是史登达贤侄吧?左盟主这是何意?” 史登达微微躬身道:“正是,史登达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刘正风脸上露着笑容,内心却有些警惕起来。 “虽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攻守相助,但今日某金盆洗手,乃个人私事,请转告左师兄恕某不奉旗令之罪。” 史登达傲然说道:“刘师叔,我师傅使此旗令,正是为了保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为刘师叔你好呀!” 刘正风有愠怒地道:“这倒是奇怪了,某广撒请帖邀请各路英雄,你这令旗早不早晚不晚的,偏生在我不是左盟主对某有什么意见不成?” 第12章 惊鸿一剑 “刘师叔,您老在武林中德高望重,万不可这么说。” 就在这时,后院一道女子的声音叫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拦着我菁姐姐做甚?” 令狐冲一听这声音,知道是曲非烟那丫头在说话。 岳灵珊急忙挤开人群,往后院跑去。 令狐冲怕她有闪失,也跟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是嵩山派的吧?为何不准我菁姐姐走动?这可是她家哎!” 刘正风一听勃然大怒,“是谁跑到我家里来撒野了?”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奉左盟主号令,不得放走刘家任何一人。”嵩山弟子傲然道。 刘正风气得须发皆张,“你们嵩山派还来了多少人,都一起现身吧!” 忽听屋顶上、墙角、后院各处,数十名嵩山弟子鱼贯而出。 紧接着,后院又走出十余人,皆是手持兵刃,挟持着刘府家眷。 定仪师太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嵩山派!你们这是何意?今日不给我等一个交代,便休想善罢甘休!” “你们中原武林可真有意思……”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五岳剑派众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如同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狠狠扇了一耳光。 定逸师太勃然变色,两道银眉倒竖而起,便要发作。 岳不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温言劝道:“师太息怒,且听他们有何说辞。” 一旁的天门也说道:“咱们这么多英雄好汉在此,还能让刘贤弟吃亏不成。” 这时,费彬和丁勉陆柏两位师兄,施施然从人群中踱步而出。 嵩山十三太保,今日竟来了三位,出动这么大阵仗,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费彬抱拳一揖,朗声道:“诸位江湖朋友,在下嵩山派费彬,今日叨扰刘师兄金盆洗手盛会,实乃事出有因,还望刘师兄和各位朋友海涵。”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脸色骤变的刘正风身上,语气一转,多了几分肃然:“此事关乎武林正道安危,万千性命,不得不察!” “好巧不巧,这会儿来,莫不是故意来拆台的?”郝大通身后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郎,语带不满地低声嘟囔道。 郝大通闻言,微微侧首,低声呵斥道:“过儿,不得无礼。” 刘正风强压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费师兄未免太抬举我了,在下武功低微,哪来左右武林正道安危的本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嵩山大太保丁勉,此时忽然开口,语气森冷如冰:“刘正风,你莫要再装糊涂了!你勾结魔教日月神教,证据确凿,左盟主有令,命我等彻查此事,你还要隐瞒到何时?” 刘正风怒极,脸色涨红,厉声喝道:“丁勉,你休得血口喷人!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岂会与魔教妖人同流合污?!” 丁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执迷不悟!你可认识魔教长老曲洋?” 刘正风面色倏地一变,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半晌说不出话来。 二太保陆柏声色俱厉,如雷霆震怒般喝道:“快说!你认不认识曲洋?” 众人目光灼灼,尽皆落在刘正风身上,气氛一时凝滞。 过了片刻,刘正风才艰难地开口道:“不错,我认识曲大哥,我与他是知己好友,不过我二人相交,只谈音律,从不涉及武林中事。” 费彬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森然道:“很好,你能亲口承认,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 忽地,一个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和不忿:“就算刘师叔有什么错,你们又凭什么押着他的家人?” 那嵩山弟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粗声道:“小丫头,莫要多管闲事,快快滚开!”说罢,便伸手欲推岳灵珊。 寒光乍起,快如奔雷,一缕剑芒自令狐冲指尖迸发,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 那嵩山弟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左臂一凉,一条断臂已然飞上半空,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染红了青石地面。 众人但见一道银芒掠过,尚未回过神来,那嵩山弟子便已血溅当场,惨叫声响彻云霄。 在座宾客,俱是武林中人,眼力何等毒辣,却也只瞧得一星半点, 唯有少数几位高手,勉强捕捉到那惊鸿一瞥的剑光,心中暗惊:好快的剑!便是他们这等浸淫剑道数十年的老江湖,也未必能及得上。 岳不群正吃着瓜,怎料这瓜竟吃到自家身上来了,手一抖,扯下了一绺胡须。 “岳掌门,你教的好弟子,竟敢当众行凶,简直目无尊长!”费彬怒喝道,声如洪钟,震得四座皆惊。 岳不群却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淡淡地道:“费师兄言重了,冲儿只是关心小女,一时出手略有不妥。”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往日里岳不群素来以和稀泥、扮好人着称,今日怎的忽然强硬起来? 今日这金盆洗手大典,也随着嵩山派阻止刘正风洗手归隐,华山派一改往日作风强势护短。变得诡异起来。 “师妹自幼在华山长大,便是我们这些师兄们也视若珍宝,师父师娘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她们是我这世上最亲之人,斩他一臂已是轻饶!”令狐冲朗声道。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显然对令狐冲强硬的态度感到惊讶。 郝大通浓眉一挑,心中暗道: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在嵩山派面前如此放肆,莫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岳不群,却见岳掌门面色沉静,似是默许了弟子的言行,心中更添疑惑。 一个儒雅俊俏的书生模样的男子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位令狐少侠言之有理,小姑娘家娇滴滴的,动手推搡确实不妥,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被斩断一臂的嵩山弟子。 岳灵珊俏脸微红,她悄悄抬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她自然欢喜令狐冲为她出头,但又担心因此得罪嵩山派,给华山派带来麻烦。 她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没事!“ 宁中则望着场中挺身而出的令狐冲,心中百般情绪。这孩子,平日里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如此有担当,倒让她刮目相看。只是这番举动,无疑是将华山派推到了风口浪尖,怕是少不了麻烦。 仪琳此刻正襟危坐于恒山派一方席位,双手合十,放在膝上,一颗螓首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曲非烟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之色。她出身魔教,见到的都是尔虞我诈,从小父母双亡,从未体会过这般被人呵护的滋味。 第13章 幽影司 费彬见状,怒不可遏,”令狐冲,你出手如此狠辣,把一条人命说得如此轻巧,是否有点太不要脸了?“ 令狐冲道:”说起不要脸来,在场有谁能比得过你们嵩山派呢?“ “令狐冲,你好大的胆子!”费彬怒喝一声,“你华山派莫非是要与我嵩山派为敌不成?” 岳不群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道:“费师兄何必动怒?冲儿年轻气盛,言语间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费师兄海涵。” “好!好!好!”费彬气得浑身发抖,连说三个“好”字。 ”好什么好?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华山安插内奸吧?“令狐冲转头对华山派众师弟中的劳德诺道,”你说是吧?二师哥!“ 劳德诺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旋即强笑道:”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怀疑我是奸细吧?“ 令狐冲一声冷笑,“你在华山潜伏了这么多年,念在你还没有伤害过众位师兄弟的份上,今日姑且饶你一条性命。不过,你得当着武林同道的面,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交代明白。“ 费彬脸色陡然一变,目光与劳德诺交错,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余沧海见状霍然起身,怒喝道:「令狐冲!你三番五次与我青城派作对,今日又来搅局,真当我青城无人乎?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语带轻蔑:「你这矮冬瓜,又是哪根葱?」 众人听到这话,一时都忘了方才的紧张气氛,不少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仪琳小师妹更是用手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样子,甚是可爱。 就连一向严肃的定逸师太,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话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余沧海的心窝,一股无名业火轰地一下在他胸膛炸开。 矮小的身材是他毕生的隐痛,这些年来,江湖上谁敢在他面前提半个“矮”字? 便是嵩山左冷禅那等人物,也要顾忌他三分薄面。 可眼前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他! 他本就阴鸷的双目霎时变得赤红,几欲择人而噬。 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却听得岳不群说道:“冲儿,不得无礼!这位是青城派余掌门。” “哦……”令狐冲拖长了声音,“原来你就是青城派掌门啊……” 余沧海气得勃然变色,一掌拍在桌上,整个人凌空飞起,如苍鹰搏兔般掠至令狐冲头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面门。 岳灵珊恰恰站在令狐冲身后,令狐冲唯恐伤及师妹,不敢后退半步。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长剑一撩,一道精妙的剑光游走不定,宛若灵蛇吐信。 便听得“铮”的一声脆响,余沧海闷哼一声,身形竟比来时更快退去,衣衫略显凌乱,颇为狼狈。 若是先前那一剑众人未曾看清,那么此刻败于令狐冲剑下的,可是成名已久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一身修为至少也是先天之境,竟也一招落败,登时惊呆了四座。 眼见余沧海一招落败,费彬赶忙出言道:“诸位英雄,今日先处理刘正风勾结魔教一事,其余可容后再议。” 幽影司那位曹公公,却阴恻恻地开了口:“费彬,刘正风如今是我朝廷命官,你想动他,须得咱家点头才是。” 费彬却也从容:“曹大人此言差矣,刘正风一日未洗手,便仍是江湖中人,自当依江湖规矩处置。” 曹少钦阴森森地盯着费彬,冷笑数声。 费彬自然晓得幽影司的厉害,只是江湖与朝廷,从来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何况左师兄的大计,本就与朝廷相悖。 左冷禅意在并五岳,成霸业,再灭了那日月神教,雄踞武林,最终执掌盟主之位,号令天下。 朝廷自然不愿见到江湖武林凝成铁板一块,成为一股尾大不掉的势力。 却听令狐冲朗声问道:“各位英雄,敢问何为正,何为邪?” 有人应道:“正便是正,邪便是邪,何须多言?” 令狐冲又道:“正道所为,便一定正确?正道之人,便一定是好人?青城派为夺辟邪剑谱,灭林家满门,连仆役都不放过,抄家之后,一把火烧了福威镖局,连烧十余间民舍俱成灰烬,此等作为,便是名门正派?” 他顿了顿,又道:“曲洋身为魔教长老,诸位可曾听闻他滥杀无辜,作奸犯科?” 众人一时默然,陷入沉思。 余沧海气得喷血,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小畜生,你满口胡言!我青城派与魔教势不两立,岂容你这般污蔑!” 曹少钦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对身后幽影司吩咐道:“记下来,仔细核查!嘿!咱家这天牢,好久没进过江湖人了。” 余沧海听得冷汗涔涔,幽影司心狠手辣,被他们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心中顿时萌生退意。 一阵凄厉的胡琴声幽幽传来,一个衣衫粗布麻衣的清瘦老者缓步而出,摇头叹息道:“天下攘攘,皆为名利,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莫大先生也来了!”有人惊呼。 “师兄……”刘正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莫大先生淡淡道:“师弟,既已决意退出江湖,便莫要再理会江湖事,安心做你的富家翁便是,今日我这老骨头帮你最后一把。” 说着,指了指金盆,“去洗手吧。” 刘正风闻言,老泪纵横。他与师兄多年不睦,不料今日生死关头,他竟能不顾自身安危,出手相助。 莫大先生从胡琴中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窄剑。 握剑的刹那,他佝偻的身形骤然挺拔,浑厚的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哪还有半分先前落魄老者的模样,宛若一尊金刚怒目。 “小兄弟,退后些……”莫大先生对令狐冲叮嘱道。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的手退到一旁,岳灵珊被他牵着,俏脸绯红,偷偷抬眼瞧他,心中小鹿乱撞。 刘正风走到金盆前,正要伸手。 第14章 宗师之境 丁勉与费彬等人交换了个眼神,便如饿虎扑食般,三大太保同时暴起发难。 丁勉与陆柏两人联手,剑光霍霍,如疾风骤雨般袭向莫大先生。嵩山剑法本就以凌厉着称,此刻两人合击,更是威力倍增,大有将莫大先生一举拿下的气势。 费彬则直取刘正风,出手便是嵩山派绝学——大嵩阳手。掌风呼啸,宛若平地卷起一阵狂风,直逼刘正风面门。 莫大先生临危不乱,手中长剑挥洒,剑光吞吐不定,如云似雾,正是衡山派绝学——云雾十三式。 剑光闪烁间,丁勉和陆柏两人竟难以近身。 两人心中暗惊,这莫大的剑法,竟比传闻中还要精妙几分! 刘正风亦不敢怠慢,抽出腰间长剑,使出衡山五神剑,剑光霍霍,与费彬的大嵩阳手缠斗了起来。 莫大先生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云雾十三式变幻莫测,剑光如游龙般在丁勉和陆柏之间游走,两人联手,竟也难以突破他的剑网。 就在这胶着之际,忽地一股凛冽劲风袭来,将莫大先生震退数步。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证据确凿,你有何话可说?“ 一声断喝,如晴空霹雳,炸响在众人耳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此人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坎上,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令狐冲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岳灵珊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股醇厚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岳灵珊顿感浑身一松,说不出的舒泰。 “左冷禅!”有人低呼。 左冷禅走到场中,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一股宗师气度油然而生,令人不敢直视。他冷笑道:“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证据确凿,今日,我便要替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恒山派定逸师太站了出来,她虽是女子,却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盯着左冷禅,沉声道:“左盟主,贫尼还有一事不明。就劳德诺在华山派卧底多年,此事左盟主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左冷禅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岳不群缓缓站起身,一股浩瀚磅礴的真气冲天而起,竟丝毫不逊色于左冷禅的宗师境。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这岳不群,竟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宗师级高手! “左师兄,劳德诺之事,还请给个说法。” 左冷禅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岳不群竟然也突破了宗师之境。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低声道:“岳师兄,此事稍后我会跟大家解释清楚。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将这勾结魔教的刘正风拿下!” 岳不群摇了摇头,一声叹息道:“左师兄,你糊涂啊!” 话音未落,人已飘至左冷禅身前,衣袂翻飞间,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左冷禅沉声道:“岳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包庇刘正风这魔教逆贼?”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若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那师弟只好得罪了。” 话音方落,但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铮然出鞘,一道清冽的剑光,宛若惊鸿游龙,直奔左冷禅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势若奔雷,蕴含着无穷的威势。 左冷禅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岳不群的剑法竟然如此之快。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一股沛然巨力袭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踉跄后退。 左冷禅脸色微白,心中暗惊:这岳不群的隐藏的够深,好厉害的剑法!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平静,一双眸子看似古井无波,但深处却似有火焰在燃烧。 左冷禅脸色阴沉,他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今日难以取胜。他沉声道:“七天后,左某亲自前往华山,跟岳师兄解释清楚。”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刘师弟金盆洗手,从此不问江湖,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他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冷哼一声,一挥手,率嵩山弟子拂袖而去。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长舒一口气,走到金盆前,缓缓将手伸入水中,清水洗过双手,也洗去了他一身江湖恩怨。 从此以后,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不再过问江湖事。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顿觉浑身一轻,走到金盆前,将手慢慢浸入水中,清水流淌过指尖,仿佛洗去了一身江湖的沉重与疲惫。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油然而生。 从此往后,他就是个闲散的富家翁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再与他无关。 莫大先生收起长剑,对令狐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他的背影萧瑟而落寞,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拉二胡的落魄老者。 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算是尘埃落定,宾客散尽,衡山城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这一场风波,却在宁中则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岳不群适才爆发出的实力,着实让她震惊。 她相伴多年的丈夫,竟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实力,连她也不知晓。 这段时间,岳不群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仅武功精进神速,就连性子也越发冷淡,两人之间本就相敬如宾,如今更添了几分疏离。 回到华山,宁中则旁敲侧击地询问岳不群近日的奇遇,却只得到他一句轻描淡写的“偶有所得”。 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令狐冲,心中隐约觉得师兄的变化与冲儿有关。 与此同时,令狐冲并不知道师娘正暗自揣测着他。 他此刻正被一个身影远远地缀着。那人身形瘦削,面容憔悴,正是满腔仇恨的林平之。 自从福威镖局被灭门后,林平之便一路追踪青城派,伺机报仇。 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在刘府的惊人表现,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令狐少侠的剑法如此精妙,若是能学到一二,报仇便有望了。”林平之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父母惨死,家破人亡的景象再次浮现眼前,无尽的悲愤如烈火般焚烧着他的心。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林平之的跟踪,但他并未点破。他一路走到后山,在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令狐冲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林平之。 第15章 月下柳梢头 林平之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令狐少侠,我…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武功。” 令狐冲走到一块青石旁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吧,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林平之咬了咬牙,将福威镖局被灭门的事情,以及他想要报仇的愿望,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的剧情,心中暗叹一声:这林平之,还真是个可怜人。 “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只是,习武之路,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林林平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令狐少侠,求你教我武功!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您能收我为徒!” 令狐冲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起来吧,你的事情,我还要与师父商量一下。” 苍松翠柏掩映间,一条蜿蜒山道盘旋而上,直插云霄。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岳灵珊柔荑般的小手,领着林平之缓步而行,身后,华山巍峨险峻,云雾缭绕,宛若一幅水墨丹青。 林平之亦步亦趋,不时偷眼打量四周,一颗心忐忑不安,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行至半山,一座古朴雄浑的山门赫然出现在眼前,牌匾上“华山派”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林平之不禁心神一震,暗叹名门大派果然气象不凡。 穿过山门,一路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更兼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令人目不暇接。 林平之心中敬畏更甚,暗想若能在此潜心修习,必能有所成就。 来到岳不群的书房,只见他正襟危坐,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见令狐冲进来,岳不群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冲儿,回来了。” “师父,”令狐冲躬身行礼,随后将林平之拜师学艺,以图报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岳不群听罢,剑眉微蹙,沉吟片刻,方缓缓道:“冲儿,以你如今修为,收徒倒也无不可。既已带回山门,为师自不会拒之门外。只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孩子身世……唉,你需得好好教导于他,莫要让他误入歧途,重蹈覆辙啊。” 令狐冲连忙应下,随后将林平之带到岳不群面前。 林平之当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弟子林平之,拜见掌门!多谢掌门垂怜,收留弟子。弟子定当勤勉习武,以报掌门恩德,绝不辜负掌门厚望!” 岳不群微微颔首道:“起来吧,既入我华山门墙,便是我华山弟子,不必多礼。” 待林平之起身后,岳不群又对令狐冲吩咐道:“冲儿,你带他下去安顿,好生照料。” 令狐冲爽朗一笑,亲切地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小子,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咱们华山派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你也不用太过拘束,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岳灵珊明眸善睐,笑靥如花地补充道:“还有我呢,我是你师姑!” 夜幕低垂,华山后山一处僻静的院落里,灯火摇曳。 岳不群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墨染般的夜色,眉头紧锁。身后,令狐冲正襟危坐。 “冲儿,”岳不群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近来武功精进神速,为师甚是欣慰,只是……这其中缘由,你可愿告知为师?” 令狐冲心中早有准备,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师父是指这个啊!前些日子前往福州路途,偶然发现一株奇异果树,上结红果,香气扑鼻,弟子一时嘴馋,便摘了一颗尝了尝……” 他顿了顿,又装作一脸惊奇的模样,“谁知那果子入口后,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丹田内力竟自行运转起来,之后几日,弟子只觉耳聪目明,练功时也如有神助,以往难以理解的招式,如今一看便懂……”令狐冲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岳不群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竟有如此奇效?看来是天佑我华山,赐你如此机缘。” 令狐冲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那果树上的果子已被弟子尽数采摘服食,如今再去寻觅,恐怕已是无迹可寻了。” 岳不群倒也不疑有他,只感叹道:“冲儿,你真是机缘深厚啊!为师也替你高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岳不群忽然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冲儿,还有一事,为师要叮嘱你。” 令狐冲心中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你……可曾察觉到为师最近有些异样?”岳不群语气迟疑,目光闪烁,似乎难以启齿。 令狐冲装作不解的样子:“不知师父所指何事?” 岳不群叹了口气,索性挑明了说:“冲儿,你心思敏捷,想必也猜到了一些。为师……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辟邪剑谱?那不是……” 岳不群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为了华山的未来,为师顾不得许多了。” “师父,这……” 岳不群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冲儿,你有所不知,为师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五岳剑派风雨飘摇,左冷禅狼子野心,意图吞并五岳,为师若不有所作为,华山派危矣!” “冲儿,你记住,此事万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你师娘。”岳不群再次叮嘱道。 “弟子明白。”令狐冲低垂着头,掩饰住眼中的光。 岳不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冲儿,你是华山派的未来,为师希望你能担负起这个重任,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了。” 令狐冲走出岳不群书房,夜风拂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穿过曲折回廊,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来到后山,只见岳灵珊正挂坐在一棵老松虬枝上,晃荡着两条雪白的小腿,一袭鹅黄衫子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如水,倾泻在交错的柳枝间,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摇曳。 岳灵珊双手抱胸,小嘴撅得老高,“师兄!你怎么才来呀?让人家等了这么久!”见令狐冲出现,岳灵珊娇嗔道。 月光洒在她脸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令狐冲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树下,伸手轻轻一带,便将岳灵珊从树上抱了下来。 入手温软,一股幽香沁入心脾,令狐冲心中一荡,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还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拉着我唠叨,珊儿莫怪,待会儿师兄好好补偿你。” 岳灵珊在他怀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挣脱,只是脸颊绯红,低声道:“哼,这还差不多。” 第16章 岳灵珊好感度90% 夜风轻柔,拂过松涛,发出阵阵低吟。 风中带着松脂的清香,和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在令狐冲鼻端萦绕,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一手揽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入手处温软滑腻,仿佛上好的丝绸,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背。 岳灵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一颗芳心怦怦乱跳,如同小鹿乱撞。 她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脸颊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令狐冲,见他正深情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心中更是羞涩难当,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窃喜。 “师妹,今晚月色真美。”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在她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 岳灵珊不禁缩了缩脖子,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感觉。 她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如水,倾泻而下,将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是啊,今晚的月亮真美。” 令狐冲伸手轻轻撩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师妹,你可知‘今晚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 岳灵珊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在东瀛,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是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那就是……”令狐冲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岳灵珊哪里听过这种情话,被他这大胆直白的情话弄得又羞又喜,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雪白的脖颈上,晕染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色,如同清晨的桃花瓣,娇嫩欲滴。 月光洒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令狐冲看得如痴如醉。 “师兄……”她轻声唤道,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道:“师妹,我爱你。” “师兄,你……你还叫人家师妹。”岳灵珊娇嗔道,声音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那叫什么?”令狐冲坏笑道。 “哼!”岳灵珊轻哼一声,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夫人?”令狐冲试探性地问道。 ”哎呀~师兄你好坏。“岳灵珊身子一颤,娇躯更是软了几分。 她本就对令狐冲芳心暗许,如今被他这般撩拨,更是心乱如麻。 “珊儿,”令狐冲柔声唤道,伸手撩起她一缕秀发,“你真美。” 岳灵珊羞得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她心中既甜蜜又紧张,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令狐冲,却不敢与他对视。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再次唤道,“珊儿……” 岳灵珊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抖,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心中既期待又害怕,又害怕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让她沉迷。 两人紧紧相拥,在月色下缠绵悱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岳灵珊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轻轻地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师兄,我……” 岳灵珊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此刻的柔情蜜意。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珊儿,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师兄,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岳灵珊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盼。 令狐冲心中有好笑,女孩子怎么都会这样。 “当然,珊儿,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岳灵珊闻言,心中更是甜蜜,她紧紧抱住令狐冲,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师兄,我……我好喜欢你呀。”岳灵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令狐冲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岳灵珊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奖励天外飞仙剑法,洗髓丹一瓶!” 令狐冲心头一喜,这天外飞仙,可是白云城主叶孤城的绝技,剑法之飘逸灵动,在古大小说里都是能排得上号的武功! 虽然已有太玄经这等玄妙功法,但谁又会嫌剑法太帅呢? 还有这洗髓丹,更是能脱胎换骨,提升资质!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美人当前,岂能辜负? “珊儿,我也喜欢你。”令狐冲说着,再次吻了下去。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薄纱。 岳灵珊的衣衫渐渐滑落,露出如玉般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衣衫散落一地,低吟浅唱,呢喃细语,在夜色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 岳灵珊娇羞无限地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师兄,你以后……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岳灵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小傻瓜,当然会啦,我可是你师兄啊。” 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2、岳灵珊(90%挚爱)、仪琳(65%信任) 背包:天外飞仙(未学习)、洗髓丹 岳灵珊这丫头,好感竟飙到了九十,成了板上钉钉的自己人。先前还只有八十,果然……嘿嘿嘿。 小尼姑仪琳也不错,六十五了,就差临门一脚。只是这小妮子身份特殊,得好好琢磨琢磨。 至于师娘,好感又回到了七十,这可得仔细合计合计,怎么才能更进一步。 第17章 洗髓丹 令狐冲目光移到天外飞仙功法上,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介绍,心中激动不已。 “天外飞仙,果然是绝世剑法!” 【天外飞仙】乃是古大笔下叶孤城独创的绝世剑法,号称天下无双,臻至人剑合一、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一经施展,剑光如惊鸿游龙,飘忽不定,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温存缱绻,耳鬓厮磨半晌,这才回到住处。 令狐冲心中记挂着那飘逸绝伦的“天外飞仙”,当即关好房门,盘膝而坐,凝神静虑。 心念一动,点学习《天外飞仙》,剑诀便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脑海。 脑海中一位白衣胜雪的剑仙虚影凭空而立,手中长剑吞吐着凛冽剑芒,一招一式,缓慢而清晰地演练着“天外飞仙”。 令狐冲凝神静观,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片剑光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令狐冲自己。 他仿佛化身剑仙,手中无剑,却似有剑,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天外飞仙”的招式。 随着练习的深入,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剑意也越来越浓厚。 剑在他手中,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凌厉霸道,仿佛真有一柄神剑在他手中翻飞,剑气纵横。 “天外飞仙”的精妙之处,逐渐被他融会贯通,印刻于心。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坦,真气在体内奔腾不息,说不出的畅快。 “天外飞仙,果然名不虚传!” 他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岳灵珊正巧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令狐冲,脸颊一红,想起昨夜的疯狂。 “师兄,你起来了?”岳灵珊眼波流转,眸中似有春水荡漾。 令狐冲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珊儿,想师兄了?” 岳灵珊娇嗔一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讨厌,大白天的……”说罢,便一溜烟跑开了。 令狐冲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情大好。 吃过早饭,令狐冲径直走向岳不群的书房。 岳不群正在书房中翻阅古籍,见他进来,放下手中书卷,问道:“冲儿,有何事?” “师父,弟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岳不群捋了捋胡须,示意他说下去。 “师父,我华山派剑气之争由来已久,气宗势微,剑宗虎视眈眈,长此以往,恐生内乱。如今师父功力大增,弟子以为,不如趁此机会,将剑宗吞并,一统华山派,如此一来,我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令狐冲目光炯炯地说道。 岳不群听着令狐冲的话,心中思绪万千。 当年剑气之争,大多数剑宗门人横剑自尽,少数弟子悄然归隐。 自己虽然侥幸胜出,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经此一役,华山派人才凋零,失去了和嵩山派一较高下的实力。 “冲儿,此事非同小可,当年一战,两宗几乎成死敌,他们岂会轻易臣服?” “师父所言极是,剑宗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等人,皆对掌门之位心存觊觎,与其让他们日后作乱,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弟子以为,可以先以比武为由,由弟子向他们发起战书,邀请剑宗众人前来……”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权衡利弊。剑宗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能将他们收服,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 只是,如此一来,势必会引起江湖震动,甚至会招来其他门派的干预。 令狐冲见岳不群犹豫不决,继续劝说道:“师父,机不可失,若是能将剑宗收服,我华山派便可一跃重新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门派。届时,师父的威望也将更上一层楼。” 这番话正戳中了岳不群的软肋,他一直渴望恢复华山派往日的辉煌地位,重振华山派昔日荣光。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动心? 岳不群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儿,你所言甚是。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令狐冲见岳不群应允,连忙说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会妥善安排。” 出了书房,令狐冲心情愉悦,径直走向岳灵珊的房间。 令狐冲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洗髓丹,“这玩意儿对自己没什么用,给小师妹倒是合适。” “珊儿,服下它。” 岳灵珊好奇地接过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沁入心脾。 她一口吞了下去,然后问道:“这是什么?好香啊!” “洗髓丹,能助你脱胎换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 她资质有限,一直未能有所突破,如今有了这洗髓丹,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师兄,这丹药真的这么神奇吗?”岳灵珊期待地问道。 “当然,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令狐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丹药只是辅助,关键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正说着,岳灵珊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流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岳灵珊心中大喜,连忙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内功。 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更加活跃,运转速度更快,原本滞涩的经脉,此刻也变得通畅无比,一股股污浊之气从她周身毛孔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岳灵珊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波动起来。 突然,她感觉体内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打破了什么屏障。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岳灵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突破了!”岳灵珊惊喜地喊道。 她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师兄,谢谢你!”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感悟一下武道,争取早日突破。” 忽然岳灵珊察觉到异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污垢,像是许久未曾清洗的污渍。 “这是什么?”岳灵珊惊呼一声,伸手去摸身上的污垢。 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臭味。 “这是你体内排出的杂质。”令狐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洗髓丹的功效就是清除体内杂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看来,这丹药的效果还不错。” 第18章 舔狗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娇俏的脸庞,被洗髓丹改造后更添几分晶莹剔透,“珊儿,这洗髓丹的药效非同小可,你需好好感悟,莫要辜负了师兄的一番心血。” 岳灵珊抱着令狐冲的胳膊晃个不停:“知道了师兄,知道了师兄!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立刻找人比试一番!”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莫急莫急,等你稳固了境界再说。现下你且安心修炼,师兄还有事要办。” 说罢,令狐冲便离开了岳灵珊的房间,径直下山而去。 他此番下山,正是为了向剑宗发起挑战。 剑宗自从玉女峰大战之后,残留的弟子都已经归隐,只记得原着中封不平他们是隐居在中条山。 日头正当中,令狐冲信步走入小镇,寻了间客栈打算歇歇脚。 才一进门,便闻一阵豪迈笑声,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两条身影,正对坐畅饮,杯盏交错间,气氛热烈。 其中一人,粗布麻衣裹身,却掩不住那股勃勃英气,凛凛然有宗师气度,正是丐帮帮主乔峰。 另一人则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打扮,面如冠玉,气质儒雅,隐隐透着一股书卷气,依稀记得在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 “乔大哥!”令狐冲几步上前,朗声招呼道。 乔峰闻声转头,浓眉一扬,喜色顿上眉梢,起身一把拉住令狐冲,不由分说将他按在座位上,“哈哈,令狐兄弟来得正好!今日结识了一位妙人,来来来,同饮同乐!” 说罢,指着身旁的段誉介绍道,“这位是段誉段兄弟,大理人士,我二人相逢恨晚,一见如故啊!” 段誉也连忙起身,拱手为礼,温文尔雅道:“大理段誉,见过令狐兄。几日不见,令狐兄风采更胜往昔!” 令狐冲亦回礼道:“华山令狐冲,幸会幸会。” 乔峰大手一挥,“你二人莫要拘泥这些繁文缛节,快快坐下,痛饮几杯!” 酒过三巡,令狐冲目光落在段誉身上,“段兄,恕在下冒昧,观段兄眉宇间似有郁结之气,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乔峰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嚯!令狐兄弟好眼力!竟能看出段兄弟心中所想?还有什么发现,不妨都说来听听!” 令狐冲微微一笑,侃侃而谈,“段兄出身大理皇室,想来钱财是不缺的;大理段氏六脉神剑名震天下,想来武功也是不差的,” 说到此处,他目光在段誉俊朗的面容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地一笑,“至于样貌,更是万里挑一,令人艳羡。人生在世,无非是金钱、名利、美人这三桩事,于我们江湖中人而言,再加上一桩武功。这四样,段兄皆已拥有其三,那么剩下的,便只有美人了。莫非段兄是在感情上遇到了难题?” 段誉闻言,俊脸微微一红,腼腆一笑,对令狐冲竖起大拇指,“神了!令狐兄弟果然慧眼如炬!不知可有良策教我?”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将凳子挪近令狐冲,眼中满是期盼。 乔峰见状,更是放声大笑,段誉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令狐冲笑道:“段兄不妨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我二人细说一番,也好让我和乔大哥为你出谋划策。” 段誉将自己在曼陀山庄的遭遇娓娓道来,言语间颇多苦涩:“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姑娘芳心系于她表哥,我却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乔峰闻言,浓眉微蹙:“段兄弟,你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是人之常情,但既知佳人心有所属,又何必强求?岂不是徒增烦恼?” 段誉郁闷地又饮了一杯,叹道:“乔大哥有所不知,王姑娘对她表哥一片痴心,奈何其表哥却对她并不上心,正因如此,小弟才郁郁寡欢。” 令狐冲听罢,接口道:“这么说来,便是段兄倾心王姑娘,王姑娘钟情于表哥,而其表哥却却无意于她?” 段誉默然点头,神情落寞。 令狐冲见他如此,便笑道:“段兄,你可知追求女子,需得讲究些甚么?” 段誉忙道:“还请令狐兄弟指点迷津。” 令狐冲略一沉吟,道:“小弟曾在话本中读到过‘潘驴邓小闲’五字真言。” “潘驴邓小闲?”段誉和乔峰异口同声,均是一脸疑惑。 令狐冲解释道:“这潘,是指貌若潘安;驴,是指……”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二人耳语几句。 乔峰听罢一口酒喷出来,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想到翩翩公子令狐冲会讲出这么粗鄙的市井之言。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小弟不过戏言尔。依我看,这潘驴邓小闲虽是世俗之见,却也不无道理。不过,小弟以为,最要紧的还是尊重和真诚,切不可作那‘舔狗’之态。” “舔狗?”段誉不解。 令狐冲解释道:“舍弃尊严,一味迎合对方。比如说,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答应,即使对方对自己冷若冰霜,亦不改痴心,把对方捧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这种行为我称之为「舔狗」。” 乔峰闻言,击节赞叹:“令狐兄弟此言,真是一针见血!” 段誉闻言,不禁面红耳赤,暗想自己以往的举动,可不就是活脱脱一只“舔狗”? 令狐冲接着说道:“你整日围着王姑娘转,非但无益,反而会令人生厌。” 段誉虚心求教:“那该如何是好?” 令狐冲正色道:“还是那句话,尊重和真诚。尊重对方的感受,切勿死缠烂打,保持自信,展现真实的自我,将对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看待。” 他顿了顿,又道:“段兄,我和乔大哥为何与你结交?还不是因为你坦荡真诚,不加掩饰?若是你畏首畏尾,低声下气,只怕我们也懒得理会你。”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段誉就是靠死缠烂打,最终才追到王语嫣,如今改变他的思路,那机会就更加渺茫了吧。不是二哥坑你,实在是这姑娘你把握不住。 段誉闻言,顿觉茅塞顿开:“令狐兄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敬你一杯!”说罢,双手举杯,一饮而尽。 几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令狐冲给他们上小课堂。 “时机也很重要。不能每次她需要你就立马出现,须得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宛若神祗般降临。” 第19章 请乔帮主赐教 令狐冲那声音带着一丝老谋深算的味道。“一杯甘霖于寻常,她只当是理所当然;可若在濒死之际得此活命之水,她便会铭记于心,视你为再生父母。”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兄弟言之有理,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 段誉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端起酒杯,再次向令狐冲敬酒:“今日得遇令狐兄,实乃三生有幸!小弟先干为敬!” 令狐冲哈哈一笑,亦是举杯相敬。 乔峰见此情状,朗声笑道:“今日与二位兄弟相谈甚欢,彼此性情相投,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不如你我三人义结金兰,同闯江湖,岂不快哉!” 段誉本就生性纯良,又酷爱诗书,对结义之事向往已久。听得此言,不禁喜形于色,连忙拱手道:“小弟求之不得!” 令狐冲虽不似段誉那般激动,却也欣然应允:“却之不恭,固所愿也。” 三人互相通报了年岁,乔峰年长,31岁,便做了大哥;令狐冲次之,弱冠有三,为二哥;段誉最幼,年方十九,做了小弟。 乔峰唤来小二,取了三炷香,当即焚香结拜,从此兄弟相称。 正值三人觥筹交错,豪情干云之际,忽听得一声佛号,一位身披黄色僧袍的高大僧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合什一礼,声若洪钟:“乔帮主,小僧鸠摩智,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段誉闻声抬头,见是那吐蕃国师,不禁眉头一皱,抢在乔峰开口之前说道:“你这和尚,阴魂不散!又来纠缠!我告诉你,剑谱我是不会给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鸠摩智神色不动,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段施主误会了,小僧今日并非为剑谱而来。” 说罢,他目光转向乔峰,眼中精光一闪:“久闻乔帮主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还望乔帮主不吝赐教,让小僧开开眼界。” 乔峰与段誉、令狐冲二人义结金兰,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闻言豪气顿生,朗声笑道:“国师远来是客,乔某岂有不奉陪之理?只是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拳脚无眼,国师还需小心在意。” 鸠摩智微微一笑,气定神闲:“乔帮主尽管全力施为,不必有所顾忌。若小僧不敌,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乔峰哈哈一笑,声震屋瓦,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势沛然而出。“那咱们就出去比划比划!” 客栈外是一片空地,正适合比武较量。 乔峰环顾四周,朗声道:“国师,请!”鸠摩智微微颔首,双掌合十,一股无形的气劲缓缓散发开来。 乔峰见状,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 乔峰一掌拍出,宛如一条金龙咆哮而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刚猛霸道的一招——“亢龙有悔”。 鸠摩智不闪不避,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小无相功法诀。一股无形气劲自他周身散发开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罩,将他牢牢护住。 与此同时,他左手食中二指并拢,一股炙热的火焰刀气凝聚指尖,化作一道赤红匹练,直奔乔峰面门。 乔峰掌风与火焰刀气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乔峰身形一晃,已然欺身而上。 鸠摩智则身形飘忽,闪转腾挪,凭借着小无相功的精妙变化,躲避着乔峰的攻击。 他时而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韦陀杵”,时而使出“拈花指”,招式变化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至阳至刚;鸠摩智的小无相功则变化多端,以柔克刚。 两人掌力相激,气浪翻涌,一时竟是不分轩轾。 鸠摩智脸色却微微泛白,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内息运转已有些不畅。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乔帮主果然名不虚传,小僧今日得见降龙十八掌之神威,受益匪浅。就此告辞,来日再行请教。” 言罢,足尖轻点,飘然而去,身形竟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段誉望着鸠摩智远去的背影,满脸钦佩之色,转头对乔峰道:“大哥武功盖世,小弟佩服之至。何时小弟才能有大哥这般修为?” 令狐冲笑道:“贤弟莫要妄自菲薄,你身负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威力之强,不在降龙十八掌之下。假以时日,融会贯通,必成一代宗师,名震江湖。” 乔峰走到段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二弟所言极是。六脉神剑博大精深,贤弟须得潜心钻研,切勿好高骛远,贪多嚼不烂。方才那吐蕃国师,身兼数家绝学,看似声势惊人,实则根基不稳,内力驳杂,已然伤及根本,可惜,可惜了!” 段誉听得乔峰这番肺腑之言,心中感动,躬身道:“多谢大哥教诲,小弟定当铭记在心。” 乔峰点点头,又看向令狐冲,赞叹道:“你看二弟这身修为,内力精纯,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不息,这就是长期修炼积累而成的结果,他随时都可突破至宗师之境。” 令狐冲闻言,老脸一红,心中暗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系统粑粑的功劳。口中却谦虚道:“大哥谬赞了,小弟这点修为,哪里比得上大哥。” 段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惊叹道:“二哥竟然也如此厉害!” 乔峰笑道:“二弟虽然境界未至宗师,但真要交手,我也未必能胜他。”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笑道:“小弟打算先将先天境界稳固一番,再寻合适的机会突破。” …… 巍峨的中条山脉如同一条巨龙,横亘于天地之间。 层峦叠嶂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令狐冲与段誉二人缓缓而行,乔峰因帮中有事处理,早已先行一步,段誉闲来无事,便跟着令狐冲上了这中条山。 忽然间令狐冲眯起双眼,望向那云雾缥缈深处。 一道浑厚的声音挟着云雾飘来:“两位少侠,请止步!” 第20章 仪琳还俗 云海翻涌,一道人影自雾中缓缓走出,身形修长挺拔,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面容略显沧桑,眼角眉梢间却带着一股逼人的锋锐之气,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岁月刻下的痕迹,约莫四十余岁年纪。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两位少侠,前方乃是我华山剑宗清修之地,还请止步。” 令狐冲拱手一揖,朗声笑道:“敢问是封师叔当下,弟子令狐冲,见过封师叔。” 封不平剑眉微蹙,上下打量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岳师兄门下弟子?” “正是。”令狐冲笑容不变,神态自若。 封不平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哼,原来是气宗的小子,不好好在山下待着,跑到我剑宗作甚?” 令狐冲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帖子,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下月初五,恭请封师叔带领剑宗弟子,赴华山共襄盛举。” 封不平接过帖子,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只见帖子上面赫然写着“战帖”两个大字,内容则是令狐冲代表华山气宗,挑战剑宗,时间定在下月初五,地点就在华山之巅。 “好!好得很!岳师兄好大的气魄,竟然让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挑战我整个剑宗!”封不平怒极反笑,语气森然,手中战帖被他捏成一团,几乎要化为齑粉。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师叔息怒,弟子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师叔莫要怪罪。” “哼,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气宗不成?”封不平冷哼一声,将手中纸团狠狠掷在地上,“回去告诉岳不群,下月初五,我剑宗弟子定会准时赴约,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令狐冲也不多言,再次拱了拱手,便与段誉一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待段誉与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成不忧与丛不弃这才自树后转出,来到封不平身侧。 丛不弃眉头紧锁,率先开口道:“师兄,这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遣这小子来挑战我等,莫非是欺我剑宗无人?” 成不忧亦是疑惑:“师兄,你确定岳不群是让令狐冲挑战我整个剑宗,而非只挑我剑宗弟子?” 封不平闻言,冷哼一声,斜睨了成不忧一眼道:“莫非你当师兄老眼昏花了不成?”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语气森然:“正月初五,好个黄道吉日!我们剑宗也已经等太久了。” 丛不弃恨恨道:“师兄,这口气我等如何咽得下!定要让那气宗付出代价!” 封不平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不错!此番定要全力以赴,击败气宗,重夺掌门之位!” 他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这些年来,我苦心孤诣,创出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如今已然大成,便是岳不群亲至,也未必能胜我!” 闻听此言,成不忧与丛不弃脸上皆露出振奋之色,仿佛看到了剑宗复兴的希望。 …… 恒山派,山门巍峨,气势磅礴。 山门前,却是一片剑拔弩张之势。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正与一位尼姑对峙。 “定逸师太,今日贫僧说什么也要带走仪琳!”不戒和尚声若洪钟,震得山间鸟雀惊飞。 尼姑正是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她脸色凝重,沉声道:“不戒大师,仪琳是我恒山派核心弟子,如今正是修行的关键阶段,怎能随意离开?” 不戒和尚冷哼一声:“师太此言差矣,仪琳乃是我不戒的女儿,骨肉至亲,岂有骨肉分离之理?” 定逸师太叹了口气:“大师,仪琳自幼被你送来,如今已过去这么多年,早已皈依佛门,如今你让她还俗,岂非强人所难?” 不戒和尚勃然大怒:“强人所难?我寻回亲生女儿,何来强人所难之说?莫非师太要拆散我父女?” 定逸师太一时语塞,她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仪琳一心向佛,若是强行还俗,只怕会害了她的修行。 定逸师太的脾气本就暴躁,两人吵了几句,定逸说道:“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不戒和尚道:“怕你不成。” 定逸师太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不戒。 不戒和尚身子巍然不动,双目精光爆射,宛如两盏明灯。 定逸师太剑法宛如疾风骤雨,令人眼花缭乱。她身形敏捷,如燕子般穿梭于不戒和尚周围,长剑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翻腾,不断攻击不戒和尚的要害。 不戒和尚不慌不忙,深厚的内力在体内奔涌,双掌翻飞,或劈或砍,或抓或拿,将定逸师太的剑招一一化解。他掌力雄浑,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逼得定逸师太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定逸师太渐渐感到吃力。 而那不戒和尚,却是越战越勇,掌风呼啸,宛如狂风怒吼,令人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山门内传来:“师父,弟子愿意跟爹爹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尼姑缓缓走出,正是仪琳。 定逸师太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劝道:“仪琳,你万万不可冲动啊!” 仪琳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师父,弟子并非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爹爹与娘亲分离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弟子怎能忍心让他失望?还望师父成全。” 定逸师太见仪琳去意已决,也不好再阻拦,只得长叹一声:“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你……” 仪琳道:“弟子明白,弟子会牢记师父的教诲,只要心中有佛,身处何处都是修行。” 定逸拍着仪琳的肩膀,泪眼婆娑道:“真是个好孩子。” 仪琳再次拜谢,然后转身走向不戒和尚。 定逸师太狠狠的瞪着不戒和尚道:“仪琳这孩子生性纯良,你定要护她周全。她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定不饶你!” 第21章 凌波微步 不戒和尚摸了摸大光头,心中暗想你又打不过我,但又想到她是为仪琳好才这样。 “你这人脾气不好,人倒是不坏,多谢你照顾小女这些年!以后但凡有事,尽管吩咐!”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拉着仪琳的手,大步下山而去:“我的好闺女,咱们这就去找你娘!” 定定逸师太望着不戒和尚父女远去的背影,心头怅然若失。 仪琳此去,只怕再难回到恒山派了,恒山少了仪琳这孩子,总觉得空落落的。 却说令狐冲与段誉联袂下山,一路谈笑,倒也惬意。 中条山雄奇险峻,层峦叠嶂,二人一路行来,但见奇峰突兀,怪石嶙峋,云雾缭绕,端的是景致非凡。 令狐冲见段誉身法飘逸,不禁颇感兴趣,笑道:“三弟,你这凌波微步当真玄妙,行走间隐隐有内力流转,不知比起为兄的轻功如何?来,咱俩比试一番。” 段誉闻言连忙谦逊道:“二哥说笑了,小弟这微末功夫怎能与二哥的绝世轻功相提并论。”嘴上如此说,足尖一点,身形飘忽,如一缕青烟般向前掠去。 “好小子,竟敢偷跑!不讲武德!” “笨鸟先飞,你教的嘛,二哥!” 段誉这凌波微步,当真不愧逍遥派绝学,步履轻盈,落地无声,身形闪烁间,时左时右,时而高跃,时而低掠,令人眼花缭乱,捉摸不定。 远远望去,恰似凌波仙子,翩然起舞,说不尽的潇洒飘逸,美不胜收。 令狐冲见了,心中暗赞一声,这凌波微步妙则妙矣,却少了几分霸道之气。 念及此处,体内真气鼓荡,脚下步伐变幻,身形也随之飘忽起来。 他这太玄经身法,灵动却又带着一股浑厚的力量,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重若轻,游刃有余,与段誉的轻灵飘逸截然不同,却又各具妙处。 只见他身形一晃,便已追上段誉,笑道:“三弟,你这步法虽妙,却还差了些火候。” 段誉心中一惊,这二哥的轻功,竟是如此玄妙!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加快速度,身形更加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间穿梭。 然而,令狐冲始终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宛若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 二人一前一后,在山间追逐,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奔行了数里,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之前。 令狐冲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这悬崖峭壁,云雾缭绕,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 段誉刹脚不住,一头冲过了悬崖,眼看便要坠落下去,惊呼一声:“我命休矣!”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脚将地上一根枯枝踢出,恰好落在段誉即将坠落的落脚点上。 段誉借力一点,身形再次拔高,堪堪避过一劫。 令狐冲这才身形一闪,跃过悬崖,一把抓住段誉的手臂,在空中几个纵跃,稳稳落在对面的山峰之上。 段誉喘息甫定,拱手道:“二哥轻功卓绝,小弟望尘莫及!适才若非二哥援手,小弟恐已命丧黄泉!”说罢,深深一揖。 令狐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两人谈笑风生,不多时便来到山下小镇。这小镇依山傍水,风景如画,酒肆客栈鳞次栉比,行人商贩熙熙攘攘,一派繁华景象。 正说话间,迎面走来一行人。 为首者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锦衣华服,腰悬长剑,气宇轩昂,正是先前金盆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的慕容复。 他身旁跟着一位白衣女子,身姿婀娜,容貌倾城。 段誉目光一触及那女子,便觉心神荡漾,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 令狐冲见状,心下了然,这女子定是王语嫣无疑了。 他附在段誉耳边,低声道:“三弟,大丈夫何患无妻,莫要失了气度,徒惹人笑话。” 段誉闻言,心头一震,暗道二哥所言极是,自己身为大理世子,岂能如此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故作镇定道:“王姑娘,真是巧遇。” “段公子。”王语嫣微微颔首。 慕容复却似未见段誉一般,径直向令狐冲拱手道:“令狐少侠,幸会幸会。” “慕容公子,久仰大名。”令狐冲回礼道。 “相请不如偶遇,令狐少侠,可愿同饮一杯?”慕容复素来以复国为己任,四处结交江湖豪杰。当日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的武功,又知他是华山派首徒,身家清白,正是他拉拢的对象。 令狐冲与段誉一路奔波,腹中也有些饥饿,便应道:“如此甚好,那就叨扰慕容公子了。” 三人并肩而行,王语嫣带着阿朱、阿碧跟在身后,一行俊男靓女,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慕容复寻了一处雅间,点了几样招牌菜,边吃边聊。 慕容复生得俊朗不凡,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配上一身华服,倒也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只是令狐冲深知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复国大业,亲情、友情、爱情皆可抛之脑后,最终只会落得一场空,也是个可怜人。 “令狐兄,当日衡阳城一见,阁下剑法精妙,却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之气,似乎并非华山剑法路数?”慕容复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令狐冲正自沉思,闻言一怔,旋即洒然一笑。 你说这个,那我可就要装逼了。 “慕容兄好眼力,此乃在下闲暇之时,偶有所悟,自创的一套剑法,姑且名之为‘太玄剑法’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难以置信道:“自创?这……” 段誉连忙插嘴道:“我二哥天资聪颖,武学奇才,自创剑法又有何不可?” 王语嫣自幼博览群书,熟知天下武学典籍,深知自创武功的艰难,心中暗道:此人如此年轻,竟敢妄言自创剑法,未免太过虚浮,莫非是想借此引起我的注意?念及此处,不禁微微蹙眉,心生不悦。 令狐冲似是看穿了王语嫣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转头望向她,笑道:“王姑娘可是觉得在下功力浅薄,只有先天之境,不足以自创剑法?” 第22章 化气为剑 令狐冲右手虚虚一握,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便自丹田深处喷薄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息,最终汇聚于指尖。 真气鼓荡之间,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即将破笼而出。 霎时间,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宛若一柄无形之剑,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这剑气并非寻常的锋芒,而是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冻彻心扉。 众人只觉一股森然剑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刀光剑影之中。 明明手中无剑,却让人感觉剑气纵横,凌厉无比,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形的剑气撕裂成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慕容复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自诩博闻强识,也从未见过如此奇诡的剑路,不禁低声道:“这是什么剑法?竟如此……神妙莫测!” 段誉看得痴了,喃喃道:“二哥的剑法,当真出神入化!” 王语嫣更是芳心震颤,她饱览天下武学典籍,却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招,仿佛已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只见她朱唇微启,妙目圆睁,失神低语:“化气为剑……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随着令狐冲指尖轻舞,那无形剑气愈发凌厉,竟隐隐有撕裂虚空之势。 这股剑气无形无质,却又锋锐难当,如同万千钢针,刺得众人肌肤隐隐作痛,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股骇人之力。 慕容复赞叹道:“好一门惊世剑法!如此神功,当真闻所未闻!”眼中满是惊叹之色。王 语嫣更是玉容失色,心神俱震,这剑法,已非人力所能及。 令狐冲缓缓收掌,那股惊天动地的剑气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看向王语嫣,问道:“王姑娘,我这剑法如何?” 王语嫣俏脸晕红,如三月桃花初绽。 想起先前自己以貌取人,不禁有些羞愧,这娇羞的模样,看得段誉都有些痴了。 不过他还记得二哥说的话,当即收敛心神,朗声道:“要我说,我二哥这剑法当得天下无双!” 王语嫣也回过神来,赞叹道:“确实是天下无双,我生平未见如此厉害的剑法!令狐公子大才!” 慕容复看到令狐冲惊艳的剑法,眼中更是热切,一时间敬酒更是热络。 可惜令狐冲对他无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段誉聊着。 王语嫣这小姑娘生得水灵,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与自家的小师妹比起来,伯仲之间吧。 这姑娘胜在腿长肤白,小师妹胜在活泼灵动。 此时的王语嫣的身段略显单薄,胸脯平平,屁股也无甚肉感,远不如那些成熟丰腴的女子来得撩人心弦。 还是先等她长开一点,不用着急攻略。 倒是她娘李青萝,那般风韵犹存的妇人,说不定更合他的胃口。 正自胡思乱想之际,忽听段誉开口道:“小弟自幼饱读诗书,醉心于诗词歌赋与佛法义理,于武道一途却是不甚喜爱,总觉习武之人多是些争强好胜、打打杀杀之辈。直至被那吐蕃国师鸠摩智掳走,历经诸多凶险,这才幡然醒悟,江湖险恶,若无傍身武艺,恐性命难保。是以才不得不习武自卫……” 王语嫣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柔声道:“段公子此言极是,吾与公子颇为相似,亦是自幼喜爱读书,又得表哥等人庇护,是以从未想过习武之事。” 段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侃侃而谈道:“及至得遇大哥二哥指点,小弟才明白,习武不仅可强身健体,亦可护佑自己想要守护之人。只要心存正道,习武也并非是什么坏事。” 王语嫣赞许道:“段公子所言甚是。” 段誉见她认同自己的观点,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暗道二哥教的果然管用,以前自己在她面前百般殷勤,她却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令狐冲见他喜形于色,不禁摇头,这姑娘你把握不住,还是让二哥来吧。 此时不远处尘土飞扬,一道人影仓皇奔逃,越来越近,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只见他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额头上,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愤懑,分明是经历了一番亡命奔逃。 身后,怒骂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定眼看去,却是全真教赵志敬领着几名弟子,一路穷追不舍。 赵志敬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孽畜!竟敢辱骂师长,怠惰不练武功,今日若不将你擒回严惩,我赵志敬誓不为人!” 少年闻声,猛地回头,怒骂道:“赵志敬,你个伪君子!分明是你嫉贤妒能,藏私不授真功夫,反倒污蔑我偷懒!我杨过今日便不做你这全真教的弟子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心中委屈至极,想那郭伯伯将他托付全真教,原指望学得一身武艺,日后也好报答恩情,谁知到了这全真教,却受尽欺凌。 那赵志敬更是视他为眼中钉,动辄打骂不说,更是半点真功夫也不肯传授。 今日更是无故寻衅,诬他偷懒,将他痛打一顿。杨过生性倔强,如何能忍受这等屈辱? 几句争辩之下,那赵志敬恼羞成怒,便要将他拿下严惩。杨过无奈,只得夺路而逃。 他一路狂奔,惊惧、愤恨交织,慌不择路之下,竟一头撞上一人。 杨过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那人伸手将他扶住。 杨过抬头一看,只见那人面带微笑,竟是令狐冲!脱口而出道:“令狐公子!” 令狐冲微微一笑:“你认得我?” 段誉见他衣衫褴褛,气喘吁吁,身后又有数名道士追赶,不禁心生疑惑。不禁问道:“几位道长,这是何故?” 此时,赵志敬等人也追了上来,见是令狐冲几人,不敢托大,连忙拱手道:“全真教赵志敬,见过令狐公子……” 他指着杨过道:“这孽徒整日偷懒,辱骂师尊,我等正要捉他回去惩戒!” 第23章 传授天外飞仙 杨过一听赵志敬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语,胸中怒火如火山喷发。 他年纪虽小,却继承了杨康的几分傲气,哪里受得了这般污蔑? 当即怒目圆睁,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欺负我!你们这些牛鼻子老道,整日里就知道打骂弟子,还说什么修身养性,简直一派胡言!” 杨过此时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身量尚未长成,一身粗布衣衫也掩不住他清秀的眉目,只是衣衫褴褛,尘土沾身,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眼神明亮,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灵气流转。 这孩子,就像一株生长在乱石堆中的兰草,虽饱经风霜,却依旧散发着清幽的芬芳。 令狐冲从小就喜欢看神雕,对“神雕大侠”这位英雄人物敬佩不已。 如今见到杨过,只觉得这孩子眉宇之间,依稀有几分风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意。 他温言问道:“你叫杨过?” 杨过倔强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是又如何?” 令狐冲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果然是他!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概,将来必成大器! 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噢,我知道你,你是郭大侠的侄子。” 令狐冲转过身,对着赵志敬等人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道长,我看这位小兄弟也不像是偷奸耍滑之辈,反而颇有几分机灵劲儿,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赵志敬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们虽然是全真教的弟子,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令狐冲这位近段时间名震江湖的少侠。 令狐冲见他们沉默不语,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这样吧,我挺喜欢这位小兄弟的,不如你们就把他交给我,我带他上华山教导。我华山派与你们全真教也算有些渊源,我带走他,也不算改换门庭。赵师兄,你看如何?”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华山派和全真教的渊源颇深,两派的创建祖师乃是师出同门。 按辈分算,令狐冲和赵志敬也算是师兄弟。 赵志敬素来嫉妒心强,而杨过聪明伶俐,个性倔强,不似其他弟子那般对他唯命是从,再加上他对杨康认贼作父之事心存偏见,本就一心想将杨过赶走。 如今听得令狐冲主动提出要带走杨过,心中不禁暗喜。 只是碍于全真教的颜面,他还是故作姿态地说道:“令狐师弟,杨过是郭大侠亲自送到我教的,你直接带走,怕是有些不妥。” 令狐冲洒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无妨,此事我亲自修书一封,禀明各位师伯,他们会明白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王语嫣身后的阿朱阿碧二人,阿朱心领神会,连忙从身上取出一套笔墨纸砚。 令狐冲接过笔墨,凝神静气,将自身的剑意倾注于笔尖,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一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剑”。 一时间众人只感觉一道凌厉的剑意。 他将写好的纸张折叠整齐,递给赵志敬,淡然说道:“赵师兄,你将此信交给众位师伯,他们就明白了。” 赵志敬接过信件,不敢多言,带着几名弟子匆匆离去。 “哦对了!差点忘记问你了。”令狐冲转过身,面带微笑地对杨过说道,“你可愿意随我去华山学艺?” 杨过在衡阳之时早已见识过令狐冲的绝世剑法,又感念他今日仗义出手相助,心中早已钦佩不已。如今听得他如此相问,自然是求之不得。 “愿意。”杨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辞别慕容公子一行,又送走痴恋神仙姐姐的段誉,令狐冲心情大好,携杨过这小家伙返回华山。 一路上,杨过这小子叽叽喳喳,毕竟还是个少年,还没有后来的寡言老成。 回到华山,令狐冲先去拜见岳不群夫妇。 岳掌门见令狐冲带回个孩子,不免有些诧异。 令狐冲便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言语间对杨过赞誉有加,什么“骨骼清奇,练武奇才”之类的好话,流水价地往外倒。 杨过也乖巧,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师祖”。 岳不群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思量:这杨过乃杨康之后,若能好好调教,将来或许能为我华山派所用…… 随后,令狐冲带杨过拜见华山众师弟,又唤来大弟子林平之。 自福威镖局遭难后,林平之便沉默寡言,但对令狐冲这个师父,依然敬重有加。 “平之,杨过,你二人以后便是师兄弟了。” 令狐冲将二人带至华山后山一处幽静之所。 此处古木参天,怪石嶙峋,飞瀑流泉,景致清幽绝伦。 “今日,我便传授你二人一套剑法,唤作‘天外飞仙’。” 令狐冲负手而立,开始装逼,“此剑法,乃我观天地之妙,察日月星辰之理,融合自然之道所创,大成之后,可达天人合一之境,威力无穷,变幻莫测。” 林平之与杨过闻言,皆是心中一凛,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令狐冲也不多言,拔剑而起,身形飘忽,宛若青烟,在山林间穿梭游走。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如惊鸿掠影,令人目不暇接。 一招一式,皆蕴含天地至理,浑然天成,仿佛是自然之力在挥洒。 林平之与杨过看得如痴如醉,心中惊叹不已。 待令狐冲演示完毕,林平之率先赞道:“师父,这‘天外飞仙’果然精妙绝伦,弟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妙的剑法!” 杨过也附和道:“师父的剑法,当真惊天动地,鬼神莫测!弟子定当潜心修炼,不负师父厚望!”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暗道:这两个小子倒也机灵。 接下来的日子,令狐冲便一面指点林平之和杨过修炼“天外飞仙”,一面享受与小师妹的甜蜜贴贴,静待初五之期。 华山后山深处,宁中则心乱如麻,独自一人来到后山湖畔。 静谧幽深,清风拂过,湖面荡起涟漪,倒映着她憔悴的面容。 微风吹皱一池碧水,也吹乱了她如丝的鬓发。 这段时日,师兄岳不群举止怪异,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昔日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范荡然无存,眉宇间更添几分阴鸷,这让她心神不宁。 今日,她趁岳不群外出,潜入书房,在书桌底下发现一只上了锁的木匣。 她屏住呼吸,用一根细长的银簪撬开了锁,匣中静静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辟邪剑谱”四个字赫然在目。 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第24章 身世 春日清晨,华山后山云遮雾绕,宛若蓬莱仙境,鸟鸣清脆,涧水淙淙,更添几分清幽。 林平之着一袭青衫,于松涛阵阵间挥剑不止。 他眉宇间隐含坚毅,手中长剑翻飞,一招一式,皆是全力以赴。 汗水浸透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心沉浸于剑招之中。 师父曾言,报仇需得亲手才有意义。 他资质愚钝,唯有勤能补拙,方能不负此言。 反观杨过,则显得悠闲自在得多。 他斜倚在一棵苍劲的古松之下,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根断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地上的松针落叶。 令狐冲所授剑法,他几乎一看便会,举一反三更是不在话下。 “师兄,你这招‘白云出岫’使得有些滞涩,剑尖的角度偏了,力道也未达火候。”杨过懒洋洋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林平之闻言,当即收剑而立,也不恼怒,反而虚心求教:“师弟,还请不吝赐教。” 杨过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落到林平之面前,接过他手中的长剑,信手挥舞了几下,剑光流转,如清风拂柳,说不出的写意潇洒。 “你看,这‘白云出岫’讲究的是轻灵飘逸,如云似雾,你使得这般僵硬,哪还有半点仙气?” 说罢,杨过将长剑递还给林平之,又细细指点了一番剑招的精妙之处。 林平之依言练习,果然感觉流畅了许多,剑招也更具神韵。 “师弟,多谢指点。”林平之诚恳地说道,“你的悟性当真令人叹服,一点就透。” 杨过得意地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如此这般,几日下来,林平之的剑法日渐精进 。杨过虽性情跳脱,却也受林平之勤勉刻苦的影响,收敛了几分玩劣之心,于剑道之上也颇有所得。 两人在练剑的过程中,彼此切磋,互相印证,倒也相处得颇为融洽。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巅,将山峦染成一片金红。 令狐冲和小师妹温存片刻后,走到杨过身边坐下:“过儿,你知道你的身世吗?” 杨过身子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期盼,又带着几分忐忑:“我娘从未提过我爹,师父,你知道吗?”他眼神热切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你可知你娘为何让你寻郭靖郭大侠?” 杨过茫然摇头。 令狐冲缓缓道来:“此事还得从你爷爷说起。你爷爷杨铁心,乃是抗金名将杨再兴之后,为人豪爽,义薄云天。你奶奶包惜弱,则是一位绝色佳人……” 说到此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爷爷如此英雄,为何我娘会流落江湖?我爹爹呢……” 令狐冲语气沉重:“你奶奶心地善良,却误救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此人垂涎你奶奶美色,设计陷害你家,害死了郭啸天……”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紧紧攥住了拳头。 令狐冲继续道:“这郭啸天,便是你郭伯伯的父亲,也是你爷爷的结拜兄弟。你奶奶当时已有身孕,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完颜洪烈……” “你父亲杨康,自小在金国王府长大,锦衣玉食,养成了骄奢的性子。得知身世后,仍贪恋荣华,认贼作父,甚至妄图继承金国大统……” 杨过闻言,黯然低头,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这就是母亲不愿提及父亲的原因…… 令狐冲轻拍杨过的肩膀,安慰道:“你郭伯母不教你武功,就是怕你重蹈你父亲覆辙。你郭伯伯碍于情面,这才将你送去全真教……” 杨过望着令狐冲道:“师父,为何你肯教我武功?你不怕我走上邪路吗?” 令狐冲朗声一笑:“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我与你一见如故,我相信你!” 杨过感动不已,眼角的泪水滑落。 他自幼漂泊,饱尝人间冷暖。到了桃花岛,受郭芙兄妹欺凌;拜入全真教,又遭赵志敬等人羞辱。 唯有到了华山,才感受到真正的关怀。师祖虽不苟言笑,师祖母却慈祥和蔼;各位师伯待人和善,师姑虽有些刁钻古怪,却心地善良;师兄憨厚老实,待他真诚。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吃饱穿暖,不必再担惊受怕。 令狐冲目光灼灼:“你可想将来去金国出口恶气?” 杨过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想!” 令狐冲豪迈一笑:“好!那你便勤加修炼,打好基础。将来,我有一场大机缘在等着你!” 他心中暗想:待杨过有能力自保后,便带他去寻找独孤求败的武学传承。神雕大侠,怎能没有神雕相伴呢?! 令狐冲目光落在正在勤练剑法的林平之身上,他微微一笑,向弟子招了招手。 林平之收剑而立,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父。” 令狐冲温言道:“平之,你这段时间的勤勉为师都看在眼里,只是习武之道贵在循序渐进,切莫急于求成,以免伤了身体。” 林平之恭声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令狐冲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递给林平之:“将此药服下。” 林平之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一口吞入腹中。 令狐冲心中暗笑:“这孩子,也不问是什么就吃了,倒也省事。” 随即吩咐道:“平之,你且盘膝坐下,运气行功。” 林平之依言而行,刚一运转内力,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一旁观摩的杨过见师兄体内隐隐有浊气排出,心中暗自揣测这丹药定非凡品,不由得眼巴巴地望着师父。 “师父,这是什么灵药?”杨过忍不住问道。 令狐冲淡淡一笑:“此乃洗髓丹,可脱胎换骨,重塑根基。放心,你也有。”说罢,也递给杨过一枚。 杨过如获至宝,学着林平之的样子盘膝坐下,将丹药吞服下去。 不多时,杨过也感到丹田处暖意融融,内力运行的速度明显加快,原本滞涩的经脉也变得通畅无比。 随着药力发挥作用,两人体内的杂质被排出体外,形成一层薄薄的污垢,依附在皮肤表面。 杨过率先睁开双眼,看到师兄浑身污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令狐冲见状,一手一个拎起两人的衣领,径直扔进了不远处的水潭之中:“你也好不到哪去,都给我洗干净了!好好体悟药力,别浪费了为师的丹药。记住,此事不可对外人提起!” 杨过和林平之齐齐点头,深知这洗髓丹的珍贵。 两人清洗完毕,换上干净衣衫,只觉神清气爽,内力充盈。 林平之的修为赫然提升至后天六重,而杨过更是突破至后天七重。 令狐冲又叮嘱了两人几句修炼心得,便转身离去。 刚刚似乎看到师娘往后山去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足尖轻点,身形一闪,朝着后山掠去。 第25章 师娘又被蛇咬了 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杨过和林平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洗髓丹的药效仍在体内流转,一股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游走于四肢百骸,两人只觉浑身舒泰,说不出的舒泰畅快。 “师兄,”杨过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佩,“师父当真神通广大!这洗髓丹,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仙丹妙药吧!”他眉飞色舞赞叹道。 林平之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赞同道:“师父待我等恩重如山,我等定当勤加修炼,将来也好报答师父的恩情。” 后山禁地,一泓碧潭宛如翡翠,镶嵌在山峦之间。 微风拂过,潭水荡漾,波光粼粼,映照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景色宜人。 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潭边,秀眉紧蹙,心乱如麻。 “辟邪剑谱……”这四个字,如同梦魇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自宫”二字,更是让她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怪不得师兄最近对我如此冷淡,对我愈来愈疏远……”宁中则心中暗自思忖,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她常来这后山禁地沐浴静心,试图洗涤心中的烦闷。 思绪纷乱间,她缓缓步入潭中,清冽的潭水浸润着她的肌肤,却洗不去她心中的烦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与冲儿在此处…… 那日,她也是在这潭边,被一条小红蛇咬伤,中了媚毒……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宁中则的口中逸出,她将头埋入水中,任由清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身体。 然而,那夜的旖旎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突然,她感到脚踝一阵刺痛,低头一看,竟又是一条小红蛇! 那蛇通体鲜红,如同火焰一般,正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啊!”宁中则惊呼一声,连忙将小红蛇甩开。 低头看去,只见小腿上赫然出现两个细小的血点,一股熟悉的灼热感迅速蔓延开来。 “又是这该死的蛇!”宁中则心中暗骂,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迅速传遍全身。 她连忙走到岸边,拼命想要克制体内的慾火。 这种毒只有方法可以解毒,她想要回去,转念想到师兄练辟邪剑谱,那话儿估计已是切了。 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她绝望的瘫倒在地上。“完了!” 媚毒的威力远比她上次的要强大,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 潭边水汽氤氲,一袭青衫飘然而至,正是令狐冲。 …… 也不知过了多久,潭边雾气散尽。 令狐冲躺在巨石上,呲牙咧嘴,这石头是真踏玛硬,硌得后背生疼,膝盖也火辣辣的,要不是武者身份还真挺不住。 宁中则缓缓睁开眼睛,一滴清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令狐冲的手背上,灼热了他的肌肤。 宁中则感到无比的绝望,丈夫岳不群如今却为了绝世武功自宫练剑,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而自己…… 今后,该如何自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如何在华山派弟子面前抬起头来?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失声痛哭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怜惜。 “师娘,你不用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他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如同哄一个孩子。 令狐冲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师娘,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是你的最强大的依靠。” 良久,宁中则才哽咽着开口:“你……师父,他练了……辟邪剑谱。”说到此处,她猛地抓紧令狐冲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这事你知道?对不对?” 令狐冲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剑谱是我带回来的,我只是没有想到,师父他能狠下心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 宁中则颓然松开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令狐冲怕她身子受损,连忙渡了一股真气过去,温润的气息在她体内流转,驱散了寒意,也让她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宁中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问道:“你的武功,为什么进步这么快?”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师父没有告诉你吗?我有一些奇遇……我现在很厉害的,以后可以保护好师娘。”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动作略显慌乱。 令狐冲连忙帮她将衣物捡起,递到她手中,宁中则瞪了他一眼。 第26章 此事也怪不得冲儿 宁中则穿好衣衫,撩起鬓边几缕散乱的发丝。 令狐冲见她神色不定,关切地问道:“师娘,你……你还好吗?” 宁中则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冲儿,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师娘……”令狐冲欲言又止,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快走吧!”宁中则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令狐冲无奈,只得起身。 待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宁中则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坐在巨石上,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慰藉。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珊儿……我该如何面对珊儿?”她捂住脸,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之前她曾想过一死了之,可如今,她心中却更多的是对女儿的愧疚。 “此事……说起来,也怪不得冲儿……”她心中暗叹,还好是冲儿,若是其他人……她不敢想象。 不对!我怎会有如此想法?宁中则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都是这该死的蛇!若非它惊扰了自己,自己也不会…… 她猛地拔出长剑,对着潭水狠狠地劈了下去。 巨大的剑气将潭水劈开,激起数丈高的水花,仿佛要将潭底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宁中则都没有察觉,先前发现岳不群秘密后的心情已全然转变。 却说赵志敬一路疾行,返回终南山重阳宫,不敢有丝毫懈怠,径直来到师父王处一居处禀告。 他添油加醋,将杨过如何顽劣不堪,如何戏耍师长之事绘声绘色地述说了一遍。 王处一却并未动怒,只是听闻令狐冲已将杨过带走,不禁眉头微蹙。 赵志敬见状,忙将令狐冲所书信笺呈上,说道:“师父,那令狐冲还言,您一看便知。” 王处一展开信笺,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斗大的“剑”字,笔锋凌厉,杀气凛然。 凝神看去,一股无形剑气扑面而来,令王处一心头一震,暗道:“好强的剑意!”他不敢怠慢,忙传讯其余师兄弟前来。 不多时,丘处机、郝大通、刘处玄齐聚一堂。 郝大通性子最急,问道:“五师兄如此匆忙召集我等,有何要事?” 王处一将信笺递给丘处机,说道:“师兄请看。” 丘处机接过一看,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好强的剑意!” 信笺在几人手中轮转一遍,众人皆是惊叹不已。 丘处机捋须叹道:“如此凌厉霸道的剑意,贫道生平仅见。莫非是风清扬师叔所留?不对,风师叔剑法飘逸空灵,讲究无招胜有招,与这股剑意截然不同。难道是隐居武当的张真人?也不像……” 刘处玄见王处一迟迟不语,催促道:“师弟,莫要卖关子了,究竟是谁人所书?” 王处一苦笑一声,说道:“三师兄,这字乃是……令狐冲所写。” “什么?!”几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 刘处玄惊呼道:“岳不群的大弟子?这怎么可能?那令狐冲不过弱冠之年,怎会有如此惊天剑意?!” 郝大通沉吟片刻,说道:“诸位师兄,此事并非绝无可能。小弟前些日子曾前往衡阳城,观礼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会,那日若非令狐冲出手,刘三爷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丘处机捋须沉思,说道:“哦?郝师弟,你且细细说来。” 郝大通便将那日之事娓娓道来…… “令狐冲……一剑逼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刘处玄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王处一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余沧海为人阴狠毒辣,品行不端,但武功确实不弱,晋升先天之境怕也有数年了吧?” 郝大通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回忆,“吾当日曾远远观其出手,内力浑厚绵长,剑招狠辣刁钻,怕是已接近先天中境了。” 丘处机轻捋胡须,神情凝重,“即便如此,竟被令狐冲一剑逼退……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莫非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宗师之境?真可谓英雄出少年啊……”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也有一丝赞赏。 郝大通抚须笑道:“岳师弟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天资卓绝的弟子,真是可喜可贺啊。”言语之中,颇有些羡慕之意。 丘处机沉吟片刻,说道:“过儿这孩子天资聪颖,又与令狐冲颇为投缘,不如就让他跟着令狐冲一同习武吧。他先前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跟着岳师弟也算不得改换门庭,我全真与华山派师出同源,莫要伤了和气。” 王处一深以为然,“师兄所言极是,稍后我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华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岳师弟治学严谨,为人方正,过儿跟着他,也是极好的。” 远在百里之外的华山,令狐冲尚不知晓自己于全真教中掀起的波澜。 纵然知晓,此刻的他,怕是也无暇顾及了。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另一重惊喜之中——适才,那伴随他良久的系统,终于传来了攻略成功的提示音。 第27章 奖励明玉功 令狐冲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莹莹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一条系统消息随即弹出。 【宁中则好感度80%,鉴于她与宿主的关系,特降低奖励标准,恭喜宿主攻略宁中则成功。】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xx果然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捷径。 【奖励明玉功,奖励破境丹一瓶,奖励百毒不侵之躯。】 看着系统的奖励,令狐冲不禁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攻略师娘的奖励竟然比旁人更多一些,这系统莫非还有什么隐藏的设定不成? 念及此处,他不禁摇头失笑,这系统也忒不正经了,竟然想教坏他。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0%深情)、2、岳灵珊(93%挚爱)、仪琳(66%信任)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破境丹 明玉功是移花宫的镇派绝学,据说练至大成,不仅内力生生不息,绵绵不绝,更能永葆青春,容颜不老。 这不就是纯为了后宫准备的嘛! 这对于那些女子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试问有哪个女人也能够拒绝容颜不老呢? 自己有了太玄经,其他功法都是鸡肋,令狐冲心中一动,这门神功倒是正好可以传授给师娘和师妹。 目光转向破境丹,令狐冲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这破境丹可是突破境界的至宝,若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服用,突破大宗师,乃至天人境,也不是不可能。 传说中天人境可以增加500年寿命,令狐冲心中充满了渴望。 只是,这等神物,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综武世界?这个丹药不是玄幻小说才有的吗? 如今的江湖,已知的大宗师不过寥寥数人,张三丰、东方不败,还有那少林的扫地僧,至于周伯通和郭靖,只能算是半个。 而自己修炼的太玄经,晋升大宗师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修练到后面,能不能突破到天人境。 停下思绪,令狐冲的目光落在了【明玉功】上。 选择学习,脑子瞬间涌入它的武功心法。 瞬间,一股清凉之意便涌入脑海,无数文字如星光般闪烁,正是明玉功的心法奥义。 然而,这股清凉之意却并未如以往那般化作一股暖流,将真气灌输于他的经脉之中。 令狐冲正自疑惑,却见系统面板之上,一行小字闪烁着微光:“该功法运行方式不适合男子修炼,仅提供修炼功法。” 看来是只能教给师妹她们修炼了。 霞光透过窗棂,洒在岳灵珊娇俏的脸上,更添几分动人。 自从那夜之后,这丫头便如春日里枝头的嫩芽,缠绕着令狐冲这棵大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此刻,她正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其中情意绵绵,令狐冲心中一荡。 他轻抚着岳灵珊柔顺的秀发,温声道:“珊儿,闭上眼睛。” 岳灵珊乖巧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羽翼。 令狐冲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岳灵珊的脑海。 这股内力并非寻常的真气,而是蕴含着明玉功的奥妙法诀,如同一篇精妙绝伦的武学典籍,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 这是令狐冲刚刚才发现的功能。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多了一个一键传功的快捷功能。 岳灵珊只觉脑海中一阵清凉,无数玄奥的文字和图像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让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大师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令狐冲,“我的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珊儿莫慌,这是我为你(们)量身打造的一门绝世神功,唤作‘明玉神功’。你且凝神静气,细细感悟……” 他略一沉吟,复又笑道:“这门神功奥妙无穷,练至大成,可驻容颜于盛时,青春常驻。” 说罢,便握住岳灵珊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她运转功法,感受体内那股新生的、活泼泼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她的奇经八脉。 动功完毕,岳灵珊只觉浑身舒畅,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 一炷香的功夫后,岳灵珊收功,只觉周身舒泰,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仿佛浸润在温泉之中,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她睁开双眸,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惊喜地叫道:“大师哥,这功法好生厉害!我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 令狐冲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笑道:“傻丫头,这才只是入门而已,待你日后勤加修炼,臻至化境之时,青春永驻也并非难事。” 岳灵珊闻言更是欣喜,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声撒娇道:“大师哥,你真好!灵珊以后一定勤加修炼,永远、永远陪着大师哥!”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哦?那珊儿要如何谢我呢?” 岳灵珊娇嗔道:“大师哥坏死了!” 说完,挣脱令狐冲的怀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开了,却又去而复返,蜻蜓点水般在令狐冲脸颊上轻轻一吻,惹得令狐冲哈哈大笑。 岳灵珊心思单纯,容易哄骗,可师娘那边却不好交代,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自从那日之事后,师娘便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自己。 令狐冲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后院,正巧碰见师父岳不群从屋内走出。 “师父。”令狐冲上前行礼。 “冲儿,有何事?”岳不群脚步略显匆忙。 “师父,我找一下师娘。”令狐冲答道。 “你师娘在屋内,进去吧。”岳不群语速飞快,说罢便径直离去。 第28章 师娘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岳不群的声音竟是变得有些尖细,往日里精心修剪的山羊胡须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下巴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平添了几分阴柔之气。 穿过曲折的长廊,进了后院,只见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发着呆,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暮春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丰腴饱满的胸脯,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成熟的风韵。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也沉淀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更添几分成熟的魅力。 直到听到令狐冲唤她,她才恍然回神,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 “冲儿……你怎么来了?”宁中则见到令狐冲,眼神闪烁,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目光,玉手紧紧攥着衣角。 令狐冲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略带冰凉的柔荑,柔声道:“师娘,弟子有几句话想对您说,请您随弟子来。” 宁中则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惊慌失措道:“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被人瞧见了,不好……”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令狐冲道:“师娘,那我们去房间里面说吧。” 宁中则似想到什么,脸色更红,“不行!就在这里说。” 令狐冲凝神静听了一下四周,发现附近并无他人,这才缓缓坐到她身旁,压低声音道:“师娘,弟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您千万不要惊讶。” 说着他抬起手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宁中则见令狐冲贴着这么近,心中本就有些坐立不安,正胡思乱想着,忽觉额头被他碰了一下。“你……做什……” 宁中则猛地站起来,话还没说完,一股暖流便在脑海中流转开来。 一道奇异的功法口诀,伴随着精妙的修炼心得,如同烙印般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对我做了什么?”宁中则的声音微微颤抖,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她连听都未曾听闻过,更别说亲身经历了。 令狐冲轻轻把她按下,柔声道:“师娘,先别说话,好好感悟一下。” 宁中则这才“看”清脑海中那玄妙的功法,越看越是心惊。 修炼此功法,不仅能永葆青春,更能在第九层“玉碎虚空”的境界,将真气融入虚空,达到与天地合一的境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境界吗? 宁中则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急切地问道:“冲儿,这功法是从何而来?你为何会有如此……如此高深的秘笈?” 令狐冲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师娘,我知道您很激动,但是您先别激动。” 宁中则倔强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和期待。 令狐冲摸摸鼻子,轻声道:“师娘,您应该察觉到弟子这段时间的变化吧?” 宁中则脸色一红,自从那次两人发生意外之后,她便尽可能地避开与令狐冲见面。 除了他的武功似乎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之外,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变化。 令狐冲望着宁中则,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低沉而缓慢地说道:“师娘,我觉醒了前世今生的记忆……” 宁中则玉容微变,檀口轻启,喃喃自语道:“宿慧……莫非是佛家典籍中记载的宿慧?” 她秀眉微蹙,这种事情只在古籍中见过,如今却发生在眼前,让她一时难以置信。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看来师娘也是知晓一二的,如此,我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解释了。” 宁中则秀眉微蹙,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道:“仅凭你一句话,如何能让我相信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令狐冲神色一正,沉声道:“师娘,当今天下,可有人臻至天人境界?便是那最厉害的张真人,也不过是大宗师之境。而我适才传于师娘的功法,却是直指天人之境,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宁中则默然,她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确实无人能够踏入天人境,更遑论一门完整的天人级功法。 更何况,适才令狐冲传功之时,那神奇的传功技法,分明带着一股仙家气象,仙人抚我顶,不就是仙人之术吗? 宁中则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但仍强自镇定。 令狐冲见她有所动摇,便继续说道:“前世的我,在天人境冲击更高境界之时,遭遇了意外,一缕残魂飘荡世间,最终寄宿于我今生的本体之上。那日与师娘……之后,我便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若师娘仍有疑虑,我便说几件未来将要发生的大事,待到那时,师娘自可验证真伪。” “丐帮帮主乔峰,他很快就会被人陷害,他真实的身份是契丹人,不过他并不知道……“ ”张无忌会成为明教教主……“ ”封不平自创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自以为能打败师父,想夺取华山掌门之位……“ ”这些话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师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当对方只与你共享秘密时,你会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宁中则幽幽一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冲儿,我……我前世是怎生模样?” 令狐冲闻言,心头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楚,缓缓说道:“师娘,您的前世……过得并不如意。” 他顿了顿,似是不忍再说下去,“师父为了修炼那辟邪剑谱,性情大变,变得冷酷无情,六亲不认……“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份沉重吐出,继续说道:“珊儿师妹……也死了。师娘也……受不了这等打击,也……也跟着去了。” 令狐冲转过头去,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令狐冲缓缓转过身,轻轻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凝视着宁中则的双眸,”这一次,我令狐冲在此立誓,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们分毫!” 第29章 挑战剑宗 宁中则任由他握住她的手,一时间竟忘了挣开。 过了一会儿,她秋水般的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瞟了令狐冲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令令狐冲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也忍不住心神摇曳。 “冲儿,你说的那些……当真会发生?”宁中则的声音如丝缕般缠绕在令狐冲的耳畔,令他浑身上下都酥软了半边。 他嘴角微翘,故作沉稳地点头,“千真万确,师娘只管看着便是。”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取出一颗洗髓丹,趁宁中则不备轻轻塞入她的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游走于她的全身经脉,仿佛千万细小的游龙在她体内舞动。 一时间,她来不及斥责令狐冲,只感到浑身经脉舒展开来,前所未有的通透感油然而生,仿佛沉寂多年的泉眼,瞬间涌出了甘甜的泉水。 宁中则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而她的眼中则荡漾着前所未有的神采。 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仿佛重返青春,容光焕发。片刻之后,宁中则缓缓睁开双眼,难掩其中的惊喜神色。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体会到内在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忍不住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猛然间,她注意到自己肌肤上浮现的一层污垢,惊呼一声便疾步跑进房间,把门关上。 此后的几天,宁中则看向令狐冲的目光始终带着几分复杂,仿佛藏着些许说不出的滋味。 令狐冲被她这般注视,心中莫名痒痒,而他继续陪着小师妹玩乐,也时不时指点杨过和林平之的修行。 时光匆匆来到初五。 华山之巅,人头攒动。 五岳剑派各路弟子齐聚于此,皆是为了观战而来。 华山派虽然一度声势浩大,但如今却是人丁凋零,尤其是在劳德诺被令狐冲揭发为卧底后,剩下的核心弟子就更少了,连同杂役弟子一共不过三十几人。 气宗向来以“以气御剑”为本,重内功修炼,需要长期的修炼来积累内力。 因此气宗几名弟子诸如梁发、施戴子、高根明等人,虽然稳重却武功不算出众。 反观剑宗这边,他们注重剑招的技巧,走的却是速成之道,虽然内力略显不足,却也有能克敌制胜的自信。 剑宗弟子大概是三十来人,为首的是封不平,他一身青衣,像是柄出鞘的剑。 擂台之上,令狐冲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潇洒自若。 剑宗弟子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挑战这位气宗的大师兄。 他们自认为,气宗除了岳不群外,其他人都是不堪一击。 然而,剑宗的幻想在登台后迅速破灭,无一人能在令狐冲手下支撑超过一招。 他仅凭一双肉掌,便将这群自负的剑宗弟子逐一击败,潇洒自如,仿佛只是轻描淡写。 场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惊叹与惊奇。 “这令狐冲,何时如此厉害?” “莫非得了什么奇遇?” “他的身法,似是太师叔的功法,但又不尽相同!” 剑宗弟子接连败北,士气愈发低落,他们此刻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不是昔日的令狐冲。 眼见全军覆没在即,封不平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跃上擂台,长剑直指岳不群,厉声喝道:“岳师兄,剑宗与气宗之争,今日也该有个了断了!” 岳不群神色平静,淡然说道:“封师弟,咱们既为同门师兄弟,何苦如此针锋相对?今天只是冲儿与剑宗弟子比试,我不会插手。” “哼!岳不群,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你分明是怕了我,不敢与我一战!”封不平言语挑衅。 岳不群脸色微变,但终究忍耐住,“封师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是不会出手的。”封不平冷笑一声,“岳不群,你是不是怕了……” 话未说完,令狐冲已大步上前,朗声道:“封师叔,今日我挑战剑宗,不如由我与您比试如何?” 封不平冷笑道:“你代替岳不群?若你败了怎么办?你师父岳不群舍不舍得让出掌门之位?” 岳不群目光阴沉如水,淡淡道:“封师弟,你若有这个能耐,掌门之位让给你又何妨?” 封不平气得狂笑一声,“好!岳师兄好气度,那我便领教一下你这个大弟子的本事。” 令狐冲微微一笑,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神态问道:“封师叔,若我胜了呢?若我胜了,剑宗与气宗能否合而为一,从此华山一派,再无内斗,你意下如何?” 封不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的口气不小!若我真的败在你手下,别说合并剑宗气宗,便是将这项上人头让给你也无妨!” “好!一言为定!”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 封不平不再多言,一道道寒芒从他的长剑中迸出,向令狐冲袭来。 狂风快剑,果然名不虚传!剑光如风,一剑快似一剑,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好剑法!”剑宗弟子们纷纷喝彩,仿佛已经看到了封不平击败令狐冲,重夺掌门之位的景象。 “师兄威武!” “师叔神功盖世!” “师叔定能击败令狐冲,重振剑宗雄风!”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身形微晃间已避过封不平的攻击。 随即,一道璀璨剑光划破长空,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将封不平的剑势打乱。 封不平眼前一花,只觉手中长剑被无形之力震飞,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剑柄。 他踉跄后退,满眼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剑法?” 令狐冲收剑而立,淡淡道:“太玄剑法。” 封不平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跌坐于地。 他自创狂风快剑苦修数十载,竟然连这小子一招都接不住!这让他如何能承受? “这……这怎么可能?”剑宗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封不平竟如此迅速败北。 忽然间,令狐冲抬头望向远处,朗声道:“风太师叔,还请出面一叙。” 第30章 无招胜有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去,只见一个人缓缓走来,衣袍翩跹,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随风起舞的青叶。 他的身形瘦长,白发如雪,须眉皆白,仿佛一位从古画中走出的仙人。 “风师叔!”岳不群神情一震,连忙起身行礼,神色恭敬,其他华山弟子也纷纷低头,面露肃然之色。 他们虽听说过风清扬隐居于此,却未料到他会在剑宗与气宗决斗之际现身。 风清扬未理会岳不群,目光落在擂台上的令狐冲身上,微微一笑,“小子,我在山间已观你之剑,剑招随心而动,收发自如,似有无招胜有招之境地。你这是什么剑法?”他的眼神闪烁着几分赞许。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太师叔,我这剑法叫太玄剑法。” 风清扬微微蹙眉,“太玄剑法?这是谁创的?为何我从未听过?” 令狐冲摸摸鼻子,笑得有些腼腆:“此剑法乃小子偶然领悟之作,太师叔未曾听闻也是正常。” 风清扬那双犹如苍鹰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严肃地说道:“这剑法是你自己创的?小子,可不要胡言乱语!” 令狐冲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风清扬的威压所动,反而言辞恳切:“太师叔,此剑法确为小子心有所悟,自创而成。”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太师叔的独孤九剑独步天下,以无招胜有招,我自创太玄剑法,也是无招胜有招,不如请太师叔指点一二!” 风清扬生性疏狂,喜欢无拘无束,不受门派教条束缚,听到他这么反而挺欣赏的。 风清扬道:“你这娃儿比你师傅好,不过你想挑战我,是不是有些自视过高了?” 令狐冲微微一笑,他自然不惧怕风清扬的挑战,反而对这位笑傲江湖准天花板的太师叔充满了好奇。 他抱拳恭敬地说:“太师叔,弟子自知浅薄,不敢妄自尊大。但若能与您这样的绝世高手切磋一二,实乃小子之幸。” 风清扬捋了捋胡子,片刻后,他大笑一声,“好,有胆识!今日便让老朽看看你这太玄剑法,能否真的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抬手一剑破剑式,剑光如虹,独孤九剑剑意瞬息之间化作千百涟漪,铺天盖地而来,迅捷无比,丝毫不容对手喘息。 其剑势如苍鹰击空,不受内力束缚,剑招如溪水般流畅灵动,每一剑皆是险中求胜,只攻不守,将攻势演绎到了极致。 令狐冲神色微凝,手中长剑随心而动,太玄经的剑意则稍微不同,似山间清风,随性自然,无拘无束。 他心中空明,剑随心走,追求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正所谓无招胜有招。 两人剑光交错,风清扬的剑式凌厉迅猛,似要撕裂空气般直取要害,全然不守不避,尽展独孤九剑之威。 在风清扬那铺天盖地的剑势之下,令狐冲犹如一叶孤舟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他只觉四周空气被剑势搅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对方每一剑都仿佛含着无穷的威压,直逼心神。 然而,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他反而更加冷静,心境空灵,剑招愈发随心所欲。 每一次交锋中,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如山如海的力量压迫,但却也在突破极限的过程中,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令狐冲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 他后退几步道:“太师叔,您的剑法让小子有些难以承受,你且等我一下。” 说完他他闭上双眼,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存在,心神逐渐与天地合一。 骤然间,他全身气势陡然一变,浑然天成的剑意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心中的桎梏顿时被撕裂,仿佛一扇禁闭已久的大门豁然洞开。 时间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令狐冲周身如瀑布般的气势席卷开来,山林中的每一片叶子都在轻轻颤动,仿佛也在承受着那惊人的威压。 他的气息犹如无形的浪潮,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天地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唯有风声渐渐低沉。远处的小鸟如惊弓之鸟般成群而飞,连遥远山顶白云都似乎因他而滞留不动。 风清扬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一丝赞赏与惊讶。 他自认为见识过无数绝顶高手,却未曾见过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跨越常人难以逾越的境界。 令狐冲周身的气息不断拔高,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刺破苍穹。 旁观的弟子们纷纷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甚至忘记了呼吸。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撼于这股突破常规的力量。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长辈们,此时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惊讶和钦佩。 周围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呼啸而来,又似有无穷的韵律在空间中回荡。 不远处围观的弟子皆被这股强烈的威压震慑住,纷纷面露惊叹与敬畏,甚至有些人不得不屏住呼吸,只觉得令狐冲此刻就是那超然世外的绝世高手,矗立山巅,无可撼动。 岳灵珊远远望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那是她深爱的人,正以惊人的速度攀登武道的顶峰,她仿佛也置身于那股无形的力量之中,与有荣焉。 杨过和林平之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令狐冲气势如虹,震撼与敬佩交替在心头。 杨过素来叛逆不驯,此刻却不由得心中骄傲而自豪,看得热血沸腾。 林平之凝神望着场中那个傲立如山的身影,心中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武道之巅。如果他有这等境界,青城派何愁不灭! 宁中则站在不远处,目光紧锁在令狐冲的身影上。 她原本平静如水的内心,此刻却被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撼动。那是骄傲,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举手投足间已然透露出某种不凡的气度。 第31章 遇强则强 令狐冲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丹田之中,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腾不息。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宝剑,一旦出鞘,必将石破天惊。 他嘴角一抹笑容道,“多谢太师叔指点,弟子似乎有所领悟。”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满是赞赏,“好,好小子!我有点相信这剑法是你创的了?20几岁的宗师境呐!老夫生平第一次见到。” 令狐冲看向风清扬,微微一笑,说道:“太师叔,再来?” “也罢,老夫也想看看你这太玄剑法有何玄妙之处!”说罢,风清扬身形一闪,如清风拂柳般飘然而至。 令狐冲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劲,衣袂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晋升宗师之后,他对太玄经的理解又更近一层,已不再拘泥于剑招的束缚,太玄经的真气在他体内奔腾不息,可随心所欲地转化为剑气、掌力、腿劲,甚至是指尖的一缕劲风,都足以开碑裂石。 “太师叔,请指教。”令狐冲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自信。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精光闪烁:“好小子,果然是后生可畏!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太玄经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话音未落,风清扬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身前。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色匹练,直刺令狐冲的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角度刁钻,正是独孤九剑的起手式——破剑式! 独孤九剑讲究后发先至,攻其破绽,一招制胜,不过风清扬也存了考校的心思,所以率先出手。 令狐冲身形未动,只是右手轻抬,两指并拢,一股无形的气劲自指尖迸发而出,正迎上风清扬的剑锋。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响起,风清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劲力从剑身传来,虎口一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小子竟然以气化剑,挡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不等风清扬变招,令狐冲左脚轻点地面,身形飘然后退,同时右手化指为掌,一股雄浑的掌力隔空拍出,直奔风清扬的胸口。 风清扬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剑再次刺出,攻向令狐冲的肋下。 令狐冲身形一转,避开风清扬的剑锋,同时左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直击风清扬的腰间。风清扬再次闪避,心中却愈发震惊。 这小子的招式毫无章法可言,却又精妙无比,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却能将剑法、掌法、腿法融会贯通,威力之强,甚是少见!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变化莫测,破剑式、破掌式、破气式之间随意切换,对应着令狐冲的剑法、掌法。每一招都是一往无前,只攻不守,剑招之快令周围的人都看不清。 令狐冲的太玄经,似乎更加玄妙,他的真气竟能化成剑法、掌法、腿法,且能随心所欲切换自如,观战的众人一时都看呆了。 两人都是无招胜有招的路子,以无形胜有形,以不变应万变,看似浑身破绽,但却无从下口。 周围观战的弟子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以气御剑!这…这还是武功吗?简直就像神仙打架!” “这就是独孤九剑吗?果然是精妙绝伦,变化莫测!” “令狐师兄的太玄经也不简单啊,竟然能以无形之气,化解风太师叔的凌厉剑气!” “这太玄经,好厉害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之间的战斗却愈发激烈。 风清扬的剑势凌厉如刀锋,快如闪电,而令狐冲的招式却愈发圆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风清扬心中暗暗称奇,这小子的太玄经果然精妙,遇强则强,自己的攻势越猛烈,他的反击便越发凌厉。 风清扬身形微微一滞,倒退了半步,长剑收回,脸上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感慨:“不错,不错!你小子,这太玄剑法果然妙不可言!” 再打下去,也无甚意义,不过是平白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罢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感慨,缓缓说道:“老夫浸淫半生,独孤九剑也不过如此!”言下之意,竟是隐隐将令狐冲的太玄剑法与自己的独孤九剑相提并论。 令狐冲连忙收功,拱手道:“太师叔过奖了,若非太师叔手下留情,小子早已败下阵来。” 风清扬摆了摆手,目光深邃的说道:“你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天赋,好好把这太玄经钻研下去,再过两年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这天下,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风清扬的话令在场所有华山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畏惧。 他话锋一转,“不过,年轻人的剑总是太锋利,你还需要学会收敛,当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懂得‘藏而不露’才更为重要。” 令狐冲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风清扬的深意。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风清扬欣慰点头,这娃儿天资卓绝,悟性奇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岳不群坐在台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风清扬是谁?那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道宗师!如今自己这大徒儿竟能自创剑法与之抗衡,那自己不惜挥刀自宫,偷偷练这辟邪剑法,算什么!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眸中妒意如毒蛇般蔓延,更有恨意如烈火般焚烧。 他恨令狐冲未将那奇果奉上,若非如此,今日顿悟剑道之人,岂不就是他岳不群!又何须自残其身,整日以假须掩人耳目? 念及此处,他眼中阴霾更甚,令人不寒而栗。 风清扬说罢身形微晃,如鸿毛般飘然转身,衣袂翻飞间,尽显潇洒出尘之态。 令狐冲急忙道:“太师叔且慢,剑宗与气宗合并,您老人家意下如何?” 第32章 剑气两宗合并 风清扬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声音随风传来:“我已归隐多年,不再过问江湖世事,你不用再问我的意见,不过,既然是你这小子提出的,我是同意的。” 说罢,足尖轻点,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巅。 “诸位师叔、师兄弟,今日之事,令狐冲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令狐冲的声音如清风拂过山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剑宗气宗之争,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些老一辈的华山弟子,哪个不是在“气剑之争”的阴影下成长起来的?这么多年来,两宗水火不容,势同水火,如今却被这小子轻描淡写地说成是“笑话”,他想要干啥? “想当年,我华山派何等威风,位列五岳剑派之首,声名远播,谁敢小觑?”令狐冲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几分痛心疾首,“就因为这劳什子的气剑之争,弄得同门相残,师兄弟反目成仇,致使我华山派沦落至此,难道诸位师兄弟就不觉得痛心吗?就不觉得愧对列祖列宗吗?”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是啊,想当年华山派是何等的辉煌,如今两宗人才凋零,这难道不可悲吗? “武之一道,殊途同归!气宗也好,剑宗也罢,都只是通往武道巅峰的不同路径。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令狐冲顿了顿,目光转向风清扬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太师叔数十年如一日,潜心修炼剑法,将剑招炼到了极致,最终成了一代宗师,成了剑道之巅!他老人家,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我师父,数十年苦修内功,同样将内力修炼到了极致,如今也成了一代宗师!” 说到这里,令狐冲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而我,不才,将内功与剑招融会贯通,今日,侥幸也迈入了宗师之境!” 众人听完,无不震惊,岳不群也已晋升宗师境了?是了,这令狐冲都晋升了,他是宗师也不算出奇了。 封不平更是心中苦涩难当,自己之前还妄想挑战岳不群,可如今看来,自己连他的弟子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挑战他? “弟子以为,剑宗气宗之分,不过是修炼方式不同罢了。只要心无旁骛,勤修苦练,终有一日能够登堂入室,成为一代宗师,何必拘泥于门户之见,自相残杀?” 令狐冲环视众人,语气诚恳,“封师叔,你想想看,假若你有雄浑的内力作为基础,再施展那狂风快剑,其威力岂不是更胜数倍?到那时,莫说五岳剑派,便是放眼整个江湖,又有几人能是你的对手?” 封不平闻言,顿时沉默不语,陷入沉思。令狐冲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多年的迷雾,让他看到了另一片广阔的天地。 令狐冲见他有所触动,便趁热打铁道:“小弟不才,愿以身作则,将近日来所得感悟,与诸位师兄弟分享,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对令狐冲心存芥蒂的剑宗弟子,也不禁动容。 “气剑之争,由来已久,却令我华山派没落至此!如今左冷禅狼子野心,对五岳剑派虎视眈眈,难道诸位要眼睁睁看着我华山基业毁于一旦吗?” 封不平不再犹豫,他转过身,面向身后那一群神色各异的剑宗弟子,高声道:“我封不平说话算数,我答应合并华山派!若有哪位师弟心中存疑,尽可离去,我绝不阻拦!”说罢,他目光炯炯地扫视众人。 丛不弃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向前一步,朗声道:“师兄此言差矣!我等师兄弟多年,为的便是光大华山剑宗一脉,如今师兄以大局为重,力排众议,我丛不弃第一个赞同!” 成不忧眼珠一转,也急忙站到封不平身后,高声附和道:“师兄深谋远虑,我等自当遵从!” 其余剑宗弟子见状,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也纷纷站到封不平身后,齐声高呼:“我等愿追随师兄,共襄盛举!”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华山之巅,震耳欲聋,久久回荡。 令狐冲见状,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朗声道:“好!诸位师叔师弟,今日我等剑气之争放下成见,如今我华山派加上风太师叔,已有三位宗师境高手坐镇,再加上众位师叔师弟的加入,我相信在我师父的英明带领下,我华山派定能重现昔日辉煌,再创江湖神话!” 岳不群听到令狐冲的话,心中暗自得意,他昂首示意,心中却暗道:“这小子终于还记得我这个师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掌门呢!”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今日乃是我华山派的大好日子,华山已备好酒菜,诸位且尽情畅饮,不醉不归!” 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人影悄然离去,一路朝着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嵩山派大殿内,香炉中檀香袅袅,左冷禅面色阴沉,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幽深。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此人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长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出尘之姿。 他身形魁梧,手持一柄白玉逍遥扇,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仙风道骨、潇洒自信的感觉,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格格不入。 “左兄莫要心急,”鹤发男子用一种阴恻恻的语气说道,言语间满是诱惑之意,“那令狐冲不过一黄口小儿,就算他天赋异禀,想要整合华山派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待老夫助你合并五岳剑派,届时别说区区华山,整个五岳剑派还不是任你拿捏?到时候,这天下武林,还有谁是你我二人的对手?” 左冷禅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他沉声道:“丁老怪,你我合作多年,本座自然信你。只是你可知道那令狐冲前不久还只是先天境界,这才没过多久,就突破瓶颈晋升了宗师境,如今又得风清扬指点,实力突飞猛进,不容小觑!你我需得从长计议,小心谋划,切不可轻敌大意!” 这看似仙风道骨之人,正是江湖中臭名昭着的星宿老怪丁春秋。 丁春秋闻言,脸上堆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阴恻恻地说道:“左兄放心,老夫早已派弟子潜入华山,暗中探查虚实。待时机成熟,老夫定会让那令狐冲生不如死,断不会叫他坏了你我好事!你我二人强强联手,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第33章 伏击 玉女峰下,云雾缭绕,氤氲出一片朦胧的仙境。 宁中则玉手轻柔,为令狐冲整理着衣衫,眉宇间却笼罩着一抹淡淡的忧色,恰似雨后芙蓉,娇艳中更添几分端庄娴静,我见犹怜。 “冲儿,此番下山,须得万事小心谨慎,切莫逞强。”宁中则美眸中水光潋滟,柔声叮咛道。 “师娘放心便是,嵩山派不过左冷禅一个宗师,弟子还不放在眼里。”令狐冲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俊朗的脸上满是自信。 宁中则闻言,却是幽幽一叹,白皙的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这般不知轻重!自从衡阳城一别,左冷禅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你师父他又……唉,你更要处处小心才是啊。” 令狐冲虽嘴上满不在乎,心中却是一片暖意涌动。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师娘放心,弟子省得。” 看到师娘的变化,令狐冲心情大爽,一路哼着小曲,足尖轻点,飘然而下,宛如御风而行。 他此行目的,是前往衡山派送信,邀莫大先生共商五岳并派之事。 却不知,一张针对他的杀局,早已在暗中悄然布下。 嵩山脚下,密林深处,左冷禅与丁春秋并肩而立,身后站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一个个面色凝重,杀气凛然,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丁老怪,你确定那小子今日会从此经过?”左冷禅鹰隼般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丁春秋阴恻恻一笑,道:“左兄放心,老夫的人早已探明,那小子已下山多时,依着脚程算来,也该到了。此地乃是他下山的必经之路,断然不会错。” 左冷禅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愈发冷冽,仿佛已经看到令狐冲身首异处的场景。 暮色四合,山林间传来几声凄厉的鸦啼,一个身影自山道上缓缓而下。 “左兄,你看,那小子便是令狐冲吧?也不过如此嘛。”丁春秋摇着折扇,语带轻蔑,仿佛视令狐冲如蝼蚁一般。 左冷禅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令狐冲,“丁老怪,莫要大意!这小子年纪虽轻,却已是宗师之境,不容小觑。” “宗师境又如何?你我二人哪个不是浸淫此境多年?”丁春秋依旧摇着折扇,神情倨傲,“左兄太过谨慎了!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咱们杀的天才还少吗?今日,便让这小子见识见识我等的厉害!” 言罢,二人率领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悄无声息地将令狐冲包围在密林之中,如同猎人围困猎物。 令狐冲脚步一顿,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月色透过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的风声也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此?何不现身一见?”令狐冲朗声说道。 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将令狐冲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丁春秋摇着逍遥扇,慢条斯理地说道:“令狐冲,丁某已恭候多时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令狐冲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左冷禅!丁春秋!”身后还跟着费彬、丁勉等五位嵩山太保。 令狐冲微微一笑,“两位掌门亲自在此等候,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左冷禅面色阴沉,“左某做事,向来全力以赴。” 令狐冲笑道:“左掌门对在下,怨念颇深啊?” “哼!令狐冲,少废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左冷禅眼中杀机毕露,要不是这小子,五岳剑派合并已经成功了一半。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丁春秋阴恻恻地说道,手中逍遥扇轻轻摇晃,如同催命符一般。 “想要我的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令狐冲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丁春秋道:“你小子连剑都没带,拿什么跟我们斗?” 令狐冲嘿嘿一笑,右手抬起,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芒,“剑,这不就有了吗?” “以气化剑!”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心中杀意更甚。 令狐冲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丁春秋面前。手腕轻抖,指尖剑芒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直取丁春秋。 丁春秋逍遥扇一挥,一股腥臭的绿雾喷薄而出,将剑气尽数包裹,绿雾散去,剑气已然消弭于无形。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老怪的毒功果然名不虚传。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指尖剑气吞吐不定,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逼得嵩山众人连连后退。 左冷禅冷哼一声,寒冰真气自体内迸发而出,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森森寒意。 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五指箕张,带着凛冽的寒气抓向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不敢硬接,侧身避过,指尖剑气化作一道匹练,斩向左冷禅手腕。 左冷禅手腕一翻,寒冰真气凝聚成一面冰盾,挡住了剑气。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招转瞬即逝,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丁春秋在一旁用手中的逍遥扇连连挥动,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毒雾,扰乱令狐冲的节奏。 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各种暗器、毒药层出不穷。 令狐冲身姿飘忽,如惊鸿游龙,剑气掌法随心转换,一时之间竟将左冷禅和数名嵩山弟子逼退。 他心中暗喜,这以气化剑的功夫果然精妙,便是没有趁手的兵器,亦能克敌制胜。 却不想,就在他分神之际,一丝阴冷的劲风自身后袭来。 丁春秋那张老脸上堆满了阴毒的笑意,手中逍遥扇不知何时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三枚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细针,正是他成名暗器,化功大法淬炼的剧毒“三笑逍遥散”。 令狐冲只觉后背一麻,一股阴寒之气瞬间侵入体内,真气运行顿时一滞。他暗道不好,却已来不及闪避,三枚细针正中后心要穴。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令狐冲闷哼一声,身形踉跄,险些跌倒。 丁春秋阴恻恻地笑道:“小子,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不出三炷香的时间,你便会全身麻痹,筋脉寸断而亡,哈哈哈哈……” 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紊乱,一股阴寒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 第34章 连珠腐尸毒 令狐冲唇角溢出一缕殷红,看上去一副中毒极深,命不久矣的模样。 丁春秋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小子,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是不是爽到飞起啊?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踱着方步,施施然走向令狐冲,仿佛已看到他毒发身亡的惨状,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丁勉等人见状,亦是面露喜色,如释重负。 “这小子,到底还是嫩了些,竟敢挑战我嵩山派威严,真是自取灭亡!”费彬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不错,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同时招惹左师兄和丁先生,真是不知死活!”陆柏亦是附和道。 “哼,如今中了丁先生的‘三笑逍遥散’,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汤英鹗满脸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令狐冲的末日。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令狐冲心中冷笑,这些蠢货,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之前攻略宁中则时,系统奖励的不仅仅是明玉功,还有百毒不侵之体,区区“三笑逍遥散”,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他之所以装出中毒的样子,不过是想要麻痹丁春秋,让他放松警惕,好趁机给他致命一击! 丁春秋走到令狐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小子,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老夫可以代为转达。” 令狐冲强忍着笑意,虚弱地说道:“老家伙,你高兴的太早了……”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春秋微微一愣,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令狐冲骤然暴起,一掌毫无征兆地拍在了丁春秋的胸口上。 这一掌蕴含着令狐冲的太玄经真气,威力绝伦,何况丁春秋根本不曾料到令狐冲还有反击之力,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掌打了个正着。 “噗!” 丁春秋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晌未能起身。 “你……你居然……”丁春秋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堂堂星宿老仙,纵横江湖数十年,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中了“三笑逍遥散”的人给打伤了,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家伙!”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宛若鬼魅般欺近丁春秋身前,举起手掌,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便在此时,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裹挟着森森寒意,自侧面激射而来。令狐冲不得不放弃击杀丁春秋的良机,侧身避过。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令狐冲衣袖被剑气划破,一道殷红的血痕赫然出现在他手臂之上。 “令狐冲,你的对手是我!”左冷禅冷着脸说道,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尖直指令狐冲。 令狐冲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皱,他方才太过急于对付丁春秋,竟然没有注意到左冷禅的偷袭,结果吃了点小亏。 不过,这点小伤于他而言,委实算不得什么。丁春秋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一个左冷禅,料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左冷禅,你这死阴逼,现在我们好好算下账!”令狐冲恶狠狠地说道。 “哼,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你以为你今日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么?”左冷禅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再次向令狐冲攻去。 令狐冲夷然不惧,挥舞着以气化剑,与左冷禅战在一处。 两人身形交错,剑气纵横,掌风呼啸,周围的树木被两人的真气震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左冷禅也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身负多种绝学,大嵩阳神掌、寒冰真气、十七路嵩山剑法,无一不是精妙的武功。 便在此时,汤英鹗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嵩山派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散开,从后背取出一把弩箭,瞄准令狐冲,伺机而动,不时放出一支冷箭,端的是阴险毒辣! “该死!”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一时被他们弄得心烦。 他一面应付着左冷禅绵绵不绝的剑招,一面警惕着四周的暗箭。 陡然间,一股阴寒之气自背后袭来,令他汗毛倒竖。他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丁春秋不知何时已立起身来,正对着他阴恻恻地笑着,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小子,去死吧!”丁春秋一声暴喝,双掌翻飞,衣袍鼓荡,浑厚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出。 双掌齐推,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弥漫开来,只见他掌心之中,一团团绿色的毒雾喷薄而出,如同毒蛇吐信般,连绵不绝地射向令狐冲。 左冷禅见状,亦是眉头一皱,身形一闪,避开了这腥臭的毒雾。 那绿色毒雾腥臭无比,令人闻之欲呕。令狐冲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身形暴退。 他虽不惧这星宿派的腐尸毒,不过却觉得恶心,且隐隐记得原着中这东西好像会影响内力。 说时迟,那时快,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五道弩箭自暗处激射而来。 令狐冲闷哼一声,踉跄几步,肩头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低头一看,一支弩箭正插在肩头,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 “桀桀桀……”丁春秋见令狐冲狼狈的模样,得意地怪笑起来。笑声未落,他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左冷禅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寒冰真气护体,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白虹,直刺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暗骂一声“操”,这嵩山派还真是阴险毒辣,群殴也就算了,还放暗箭,玩车轮战,真tm不要脸! 说时迟那时快,左冷禅的剑尖已近在咫尺,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令狐冲的大脑反而愈发清明,太玄经运转到了极致,身形一晃,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再这样下去肯定得交行在这里了,自己的攻略征途才刚刚开始,可不想这么快就GG。 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这几个放暗箭的家伙真讨厌,须得先将他们除去! 第35章 逃出生天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脑中灵光一闪,一条妙计油然而生。 他不再与左冷禅正面交锋,而是身形一晃,飘忽不定,如鬼魅般在几名嵩山太保之间游走起来,身形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左冷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脸色涨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小贼!你只会躲躲藏藏吗?像个老鼠一样!有种就与我正面一战!莫非是怕了不成?”他怒吼道,声音如雷鸣般在山谷间回荡,震耳欲聋。 “左盟主,您老人家可是五岳剑派盟主,武功盖世,名震江湖,晚辈哪敢跟您老人家硬碰硬啊?这不是找死吗?” 令狐冲一边闪躲着太保们射来的弩箭,一边嬉皮笑脸地回道。 “小畜生!你找死!”左冷禅气得七窍生烟,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寒气逼人,紧追着令狐冲不放,誓要将其斩于剑下。 嵩山太保们一时也乱了阵脚,弩箭乱射,漫天箭雨,却连令狐冲的衣角都沾不到。 汤英鹗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深知令狐冲的武功路数诡异,飘忽不定,难以捉摸,若是被他近身,只怕凶多吉少。 他急忙指挥道:“都别慌!瞄准了射!这小子狡猾得很,别让他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一丝不安。 可惜,他的话音未落,令狐冲便已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他身形一闪,仿佛一道流光,瞬间便来到了汤英鹗的身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汤英鹗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地面,弩箭也散落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令狐冲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身形再次一晃,又回到了左冷禅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狰狞可怖。 身上中了两根弩箭,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衫。 更要命的是,他体内还有三枚丁春秋的三笑逍遥散毒针,正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力。 他心里清楚,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令狐冲咧嘴一笑,一口血沫子喷出,身子摇摇欲坠。 “左盟主,你这寒冰真气果然厉害,啧啧,冻得小爷我骨头缝里都冒凉风啊!”令狐冲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楚,故作轻松地说道,“不过嘛……” 他拖长了声音,“比起小爷我自创的独门掌法,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左冷禅眼见令狐冲这副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这小子,都这副德行了,还敢在他面前装腔作势!他冷哼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令狐冲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一丝挑衅:“左盟主,您老人家莫不是瞧不起晚辈这套自创的掌法?要不这样,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干脆就一掌定胜负,如何?你老人家要是赢了,晚辈这条小命就归你了;要是晚辈侥幸赢了,您老人家就放我一条生路,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左冷禅心中权衡一番。这小子诡计多端,若是让他逃了,后患无穷。何况他身中丁老怪的剧毒,又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自己何必再跟他纠缠?不如就依他所言,一掌定胜负!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来就来,谁怕谁!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令狐冲嘿嘿一笑,也不废话,当即运气凝神,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尽数凝聚于掌心。 只见他掌心隐隐泛起一层金光,一股强横的内力波动随之扩散开来。 左冷禅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双掌之上,一层薄冰迅速凝结,散发着森森寒气。 “来吧!”令狐冲一声暴喝,身形骤然向前,一掌朝着左冷禅的胸口狠狠拍去。 左冷禅也不甘示弱,双掌齐出,迎向令狐冲的掌力。 “砰!”一声巨响,双掌相交,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震得枝叶乱颤,尘土飞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突然借着左冷禅的掌力,身形猛地向后一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飞速遁去。 “左盟主,后会有期!哈哈哈哈……”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嘲讽,更有一丝疯狂。 左冷禅脸色铁青,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追!给我追!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小子宰了!否则后患无穷!” 他留下一个一人看守重伤的丁春秋和汤英鹗,自己则带着其余三名太保,朝着令狐冲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令狐冲硬扛了左冷禅一掌,虽然借力逃脱,但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一般,剧痛无比。 左冷禅那阴寒彻骨的掌力,如同附骨之疽般侵入经脉,令狐冲闷哼一声,口中腥甜翻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几乎站立不稳,眼前金星乱冒,世界仿佛都颠倒了过来。 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着体内如万蚁噬咬般的剧痛,咬紧牙关,将太玄经催动到极致。 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速倒退,早已辨不清方向,唯有逃!逃!逃!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只觉得双腿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世界也越来越模糊,他踉跄着向前跑着,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活下去! “砰!”一声闷响,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颗明亮的光头,正朝着他缓缓走来…… 恍惚间,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畔:“爹爹快来……这里好像有个人……” 第36章 不戒和尚 令狐冲悠悠醒转,只觉周身百骸,无一不痛,宛如散了架一般。缓缓睁开眼来,雕花木床,素雅纱帐,映入眼帘。一时茫然,竟不知身在何处。 稍稍一动,牵动伤处,疼痛难忍,令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处火辣辣的,如同烙铁烫过一般。低头看去,身上已换了一套干净的青衫,伤口也包扎妥当。 “莫非是……客栈?”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陈设,墙上几幅水墨山水,倒像是一间雅致的客栈客房。 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情,只记得被左冷禅重创,亡命奔逃,最终力竭倒地…… “是谁救了我?” “你这小子,总算醒啦!”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令狐冲耳膜嗡嗡作响。 艰难转头,只见一位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和尚站在床边,正摸着光头,咧嘴朝他笑着。和尚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袈裟,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颇有几分江湖豪侠的气概。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令狐冲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觉一阵眩晕袭来。 “诶诶诶,别乱动,好不容易才捡回你这条小命……”大和尚连忙扶住他,粗声粗气地朝门外喊道:“宝贝女儿,这小子醒了!” 令狐冲心中暗奇,这和尚怎会有女儿?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来啦……”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有些耳熟。 随着脚步声靠近,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女出现在门口。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眉眼间带着一丝担忧。见令狐冲醒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 “令狐大哥,你终于醒了!” 竟是仪琳!令狐冲这才恍然,这和尚为何会有女儿。 不戒和尚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雕花梨木凳上,蒲扇般的大手摩挲着光溜溜的脑壳,望着床上躺着的令狐冲,啧啧称奇:“你这小子,当真是福大命大!肩上两箭,体内三枚毒针,周身十几处剑伤,居然还没去阎王爷那里报道!老衲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皮糙肉厚的,没见过你这般皮实的!” 仪琳小脸微红,素手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轻轻送到令狐冲唇边,柔声道:“令狐大哥,先把药喝了吧。” 令狐冲望着仪琳关切的眼神,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乖乖张嘴,将汤药一饮而尽。一股子苦涩在口中蔓延,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如同此刻的心境。 不戒和尚瞧着女儿这般温柔小意地服侍令狐冲,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酸溜溜地说道:“你这小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怪不得我家琳儿整日里牵肠挂肚的,连我这当爹的都没这待遇!” 仪琳俏脸更红了,娇嗔道:“爹爹!你胡说什么呢……” 令狐冲有些尴尬的笑一笑,正欲开口,脑海中却猛地想进昏迷前的一幕,他被左冷禅追杀,身负重伤,力竭倒地…… “大师,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三夜了,”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要不是我闺女心地善良,非要救你,老子才懒得管你这些江湖闲事。这种一看就是江湖仇杀,老子最讨厌卷进这些麻烦事儿里了。” 原来,彼时天色昏暗,不戒和尚父女并未认出令狐冲。不戒和尚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仪琳却坚持要救他。 “爹爹,他伤得这么重,要是我们不管他,他一定会死的!”仪琳当时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戒和尚虽嘴上抱怨,却拗不过女儿,只得将令狐冲救起来。等他将令狐冲翻过身来,仪琳借着微弱的月光,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爹爹!他是令狐师兄!”仪琳惊喜地叫道。 不戒和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哦?这就是你成天念叨的令狐冲?瞧着也不怎么样嘛,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经验老道的他知道令狐冲定是被人追杀,此处不宜久留。当下脱下袈裟,裹住令狐冲,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残月如钩,星光黯淡,奔波了一夜到了镇上,寻到一间客栈住下,这才顾得上细看令狐冲的伤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饶是不戒和尚这般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令狐冲身上的伤,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肩上的两支箭矢深入骨肉,深入肌理,体内竟还藏着三枚毒针,此外,大大小小的剑伤足有十数处之多。 “这小子,莫不是捅了马蜂窝了?”不戒和尚看着令狐冲体内的三根毒针,啧啧称奇,“奇哉怪哉!这毒针竟对他无甚作用,当真是怪事!” 他粗中有细,动作轻柔地拔出箭矢,清理创口,再运气将毒针逼出体外。 仪琳则在一旁,素手轻柔,以天香断续胶敷于伤口之上,又喂他服下一颗白云熊胆丸。 凝视着令狐冲苍白如纸的面容,仪琳贝齿轻咬朱唇,美眸中泪光莹莹,低声为他祈祷平安。 令狐冲喝下药后,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感激地望了仪琳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仪琳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少跟老子来这套虚的!老子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闺女。你小子要是死了,我闺女还不得伤心死?” 他仰脖灌下一口烈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他胡乱抹了一把,他斜睨着脸色稍有好转的令狐冲,粗声问道:“小子,你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地被人打成这副惨样?” 令狐冲苦笑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被仪琳温柔地扶住。“令狐师兄,你的伤势尚未痊愈,莫要乱动。”仪琳柔声劝慰,眸中盈满关切。 “多谢仪琳姑娘,”令狐冲感受到少女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心头一荡,“此事说来话长,我这次是遭了左冷禅和星宿老怪丁春秋的暗算……” 第37章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令狐冲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从华山派剑气二宗合并,再到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追杀,最后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不戒和尚听罢,虎目圆睁,手中酒葫芦险些落地。“乖乖,你小子当真命大!左冷禅那老儿阴狠毒辣,丁春秋那老魔更是诡谲狠毒,竟能从这两位宗师手下逃脱,当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啧啧称奇,仰头灌了口酒,“你小子也真是够倒霉的!” 令狐冲脑中回想起风清扬曾言:【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要懂得‘藏而不露’……】 他苦笑地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师,这里是……?” “恒山城,”不戒和尚瓮声瓮气地答道,“离你那华山,少说也有几百里地了。” “恒山城?”令狐冲闻言,心中稍安。 恒山城远离华山派数百里,左冷禅与丁春秋即便势力滔天,也不敢太过张扬地搜捕于他,想来追至此地的可能性不大,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觉身上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目光移向一旁默默垂泪的仪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小尼姑,真是善良得紧。 “仪琳,你怎么……”令狐冲注意到仪琳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有些奇怪。 仪琳被他看得粉面桃红,她犹豫了一下,有些羞赧地伸手将帽子掀开。 只见原本光滑的头皮上,已经长出了一层细密的绒毛,像是刚出土的嫩芽,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我……我已经还俗了。”仪琳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短发,心中暗喜。 这小尼姑没了那层束缚,岂不更加方便自己攻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仪琳,想象着那帽子下,一袭乌黑秀发的模样,心旌摇曳。 “仪琳姑娘这般花容月貌,伴着青灯古佛未免可惜,还俗也好,待过些时日,头发长长了,定然更加明艳动人。” 仪琳被他这么一夸,心中更加羞涩,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令狐冲的眼睛。 不戒和尚斜睨着两人,那眉来眼去,看得他好生不自在,心中有些吃味。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口酒,然后站起身来。“行了,你们慢慢聊,老子出去透透气。” 说罢,他僧袍一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令狐冲和仪琳两人独处。 屋内一时静谧,气氛有些微妙。 令狐冲目光灼灼地望着仪琳,少女娇羞无限,更添几分妩媚,令他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仪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螓首低垂,纤纤玉手绞着衣角,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偷偷抬眼,瞥见令狐冲正含笑望着自己,羞得脸颊上两朵红云更艳,愈发娇美动人。 “仪琳姑娘,你怎得还俗了?”令狐冲柔声道。 “爹爹……爹爹寻到了娘亲的消息,要带我一同前往,好让娘亲能够回心转意……”仪琳轻声细语回道。 “哦?寻到令堂的消息了?”令狐冲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那真是太好了!仪琳姑娘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是啊……”仪琳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来,眉宇间染上一抹淡淡的愁绪,“可是……离开了恒山,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师父和师姐妹们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明眸中泪光点点,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令狐冲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仪琳柔弱无骨的小手,只觉入手滑腻温润,令人心神荡漾。 “这有何难?只要你想念师父和师姐妹们,日后我随时都可以陪你回恒山探望。”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又被他紧紧握住。 听到他温柔体贴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一时之间也忘了挣扎。“多谢令狐大哥,你……你真是个好人……” 接下来的几日,在仪琳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令狐冲的伤势日渐好转。 两人朝夕相处,谈天说地,令狐冲时不时地逗弄仪琳,惹得她娇羞不已,自己也乐在其中。 仪琳虽已还俗,但多年来在佛门清净之地养成的习惯一时难以改变。对于令狐冲偶尔的轻薄之举,她总是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过于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斜倚床头的令狐冲,看着仪琳正细致地为他换药,衣襟下露出的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看得他心中一阵荡漾。 “仪琳姑娘,你这手法,可是愈发娴熟了。”令狐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仪琳被他看得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细声道:“令狐大哥,你别这样看着我……” 令狐冲笑着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惹得仪琳慌忙躲闪,嗔怪道:“令狐大哥,你又捉弄我!” 看着小尼姑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哈哈一笑,只觉得这小丫头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嵩山派掌门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左冷禅面色阴沉,来回踱步,如同困兽。 “丁老怪,老夫早就提醒过你,切莫大意!如今人没擒住,反倒让你身负重伤,咱们出动这么多人手,居然还让他给跑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丁春秋盘膝坐在一旁,脸色苍白,气息紊乱,胸口隐隐作痛。他中了令狐冲一掌,至今内伤未愈。闻言,他阴恻恻地一笑:“左兄不必动怒,那令狐冲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左冷禅闻言,眉头稍稍舒展,但心中仍是隐隐不安。 “话虽如此,但令狐冲那小子古怪得很,不得不防,万一他没死……为免夜长梦多,老夫决定提前召开五岳并派大会,尽快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以免再生变故!” 说罢,他大手一挥,吩咐下去:“传令下去,广发英雄帖,邀请各派掌门前来观礼,七日后,嵩山封禅台,召开五岳并派大会!” 第38章 费师弟有心了 消息一出,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五岳剑派本就实力雄厚,若是并派成功,那将成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庞然大物,谁也不敢小觑。 各路英雄豪杰纷纷动身,赶往嵩山,想要一睹这场盛会。 令狐冲每日里除了调戏仪琳,就是修炼武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令狐冲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初期】 【特殊:百毒不侵】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2%深情)、2、岳灵珊(94%挚爱)、仪琳(75%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看到“亲密”二字,令狐冲忍不住咧嘴一笑。 视线扫过背包里的洗髓丹,他不禁有些懊恼。这玩意儿不仅能提升根骨,还能疗伤治病,要是早点用了,也不至于被左冷禅那老阴逼打成这副惨样。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受伤,哪能享受到仪琳姑娘的照顾,攻略进度也不会涨这么快,还得谢谢那两个老六! 这几天被仪琳照顾的滋味,还真是不错,伤势也好得差不多,这丹药,倒是不急着用了。 “令狐大哥,你又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仪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看到令狐冲脸上古怪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左冷禅那老贼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得气得吐血吧,哈哈哈!”令狐冲接过鸡汤,故意装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仪琳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令狐大哥,你就会胡说。左冷禅武功高强,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可不怕他!要不是这老贼玩阴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令狐冲道。 夜幕低垂,泰山派后山一处隐秘的院落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靡靡,与阵阵女子娇笑声交织在一起。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酒香伴着浓重的脂粉气,令人醺然欲醉。 泰山派玉玑子此刻正与几位长老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桌上珍馐百味,堆积如山,更有金银珠宝,熠熠生辉,晃人眼目。 数名衣衫薄透的女子穿梭席间,她们身姿婀娜,肌肤胜雪,酥胸半露,裙裾飘飞,宛若一群翩跹的蝴蝶。 她们巧笑嫣然地为众人斟酒布菜,莺声燕语,娇嗔不断,举手投足间皆是媚态,令人心猿意马。 玉玑子一手搂着一位美人,任由她将剥好的葡萄送入自己口中,另一只手则端起一杯美酒,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沉醉之色。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时在几位美女身上游移,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 “费师弟真是有心了,”玉玑子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道,“送来这么多美人和金银,看来这次五岳并派是稳操胜券了!” 另一位长老也是满脸红光,兴奋地说道:“是啊,左师兄承诺,只要我们支持他,日后五岳剑派合并,泰山派就能分得最大的好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说着,伸手在身旁一位美人的腰肢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引得美人娇嗔连连。 ”只是掌门那边?“另外一名长老迟疑道。 玉玑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无妨,只要咱们都支持并派,他一个人也翻不了天!” “左师兄为人慷慨,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一位身材瘦小的长老附和道,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那是自然。” 费彬哈哈大笑,“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助左师兄登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来,为了咱们五岳剑派的美好未来,干杯!”几位长老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恒山。 定静师太沿着山路缓缓而行,终于遥遥望见了恒山派的山门,她轻吁了一口气。 倏忽间,山风骤紧,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密林中窜出,将定静师太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蒙面裹身,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江湖好手。 “什么人?竟敢擅闯恒山!”定静师太一声娇叱,声如金铁交鸣,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身清冽,映照着她凛然不惧的面容。 黑衣人并未答话,森冷的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定静师太笼罩而来。 定静师太临危不乱,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宛若游龙飞凤,一时之间,竟将这些黑衣人逼退数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自道旁的密林中暴射而出。劲风扑面,定静师太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胸口一凉,一股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低头望去,一柄淬毒的匕首已然深深刺入她的左胸,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偷袭者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转身便欲遁入密林之中。 定静师太强忍剧痛,右手一挥,手中拂尘如灵蛇般探出,卷向那道黑影。 黑影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正中拂尘,强劲的掌力震得定静师太气血翻涌。 这些黑衣人一击得手,便如鬼魅般飘然而去。 “贼人休走!”定静师太咬牙切齿,强提真气追了上去。 那几个刺客身法诡谲,几个起落间便隐没于茫茫夜色之中,再也寻不见踪迹。 “师太!您受伤了!”几名恒山弟子闻声而至,见定静师太肩头殷红一片,不由花容失色。 定静师太玉手捂着胸口,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淌,染红了月白色的道袍,苍白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之色。 恒山一脉素来与世无争,究竟是谁要对她痛下杀手? 闻讯赶来的定逸师太,见此情景,不禁异常愤怒。 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恒山。“何方宵小,竟敢犯我恒山清净之地!”定逸师太一声娇叱,声音清脆悦耳,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在山间久久回荡。 她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定静师太,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异香的白云熊胆丸,塞入她口中,随即玉掌轻抵其背,缓缓渡入真气,助其疗伤。“师姐,你感觉如何?是何人所为?” 定静师太虚弱地摇了摇头,黛眉紧蹙,“我也不知,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面目。” “胆大包天!竟敢在恒山撒野!待老尼查出是何人所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定逸师太凤目含煞。 定逸师太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她素来嫉恶如仇,如今师姐在自家后院被人暗算,如何能忍? 定逸师太面色阴沉,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弟子,“可曾看清刺客的武功路数?”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怯怯道:“回师叔,我们赶来时,那些刺客已然离去……” 定静师太服下白云熊胆丸后,脸色稍缓,她强撑着说道:“师妹,不必动怒,此事蹊跷,或许并非针对我恒山而来。”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师姐,你宅心仁厚,不愿与人结怨,可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知道是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暗中下手!” “莫非是魔教妖人所为?”一旁的恒山弟子惊恐地猜测道。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魔教行事张扬跋扈,若是他们所为,岂会如此鬼鬼祟祟?师姐,你且安心养伤,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第39章 哑婆婆 定静师太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白云熊胆丸虽是疗伤圣药,但这偷袭之人下手狠辣,匕首淬有剧毒,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痊愈。 定逸师太在屋内烦躁地来回踱步,却也无计可施。那刺客逃遁之迅速,踪迹全无,直叫她有力无处使,如同猛虎扑空,徒留一口闷气在胸臆间翻滚。 “师姐,你好好休息,我去查探一番。”定逸师太终究按捺不住,转身欲走。 “师妹……”定静师太虚弱地唤住她,强撑着坐直身子,“你这性子……还是这般风风火火……如今夜深露重,贼人又已逃遁,你又能瞧出甚么来!” 定逸师太脚步一顿,恨恨道:“真是气煞我也!”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桌案,只见那烫金的英雄帖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嵩山派广发的五岳并派大会的请柬。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左冷禅这五岳并派之事,她向来坚决反对,加上衡阳城刘正风那桩事,恒山一脉又素来与世无争,从未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定逸师太顿住脚步,沉吟道:“师姐,此事……莫非与那左冷禅脱不了干系……” 定静师太听罢,微微颔首,轻叹道:“你所言……倒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没有真凭实据,还是莫要妄自揣测。” “师姐放心,我定会在嵩山亲自质问左冷禅!”定逸师太眼中闪烁着寒芒。 她走到桌前,拿起英雄帖,“这左冷禅假仁假义,说什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实则包藏祸心,意图吞并五岳剑派,称霸武林!”定逸师太越想越气,手中的英雄帖几乎要被她捏碎。 翠屏峰半腰,危崖凌空,悬空寺便建于此“于松不能生,猿不能攀之处”之处。 远远望去,两座巨阁耸立峰巅,恰似仙人楼阁,隐现云端。 飞桥横跨,阔不过数尺,站在桥上往下看,好家伙,云彩就在脚下飘,四面八方都是空荡荡的,便如身处天宫,不禁心旌摇曳。 此时这条狭窄的栈道上,不戒和尚那魁梧的身躯,走在这狭窄的栈道上,更是摇摇晃晃,引得不少香客侧目。 仪琳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不戒身后,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本就生性羞怯,如今被这么多人盯着,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爹,咱们能不能走快点……这么多人看着……”仪琳细声细气地道。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我等又非偷鸡摸狗之辈!再说了,我闺女这么漂亮,多让人看看,也是赏心悦目嘛!” 仪琳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过了桥,不戒和尚带着仪琳,在悬空寺里四处寻找,逢人便问,可始终没有找到老婆的踪迹。 令狐冲则独自一人在寺中闲逛,这悬空寺凌空悬挂,宛如仙宫神阙。 令狐冲漫步其中,只觉得心旷神怡,不禁感叹古人这鬼斧神工的建造技艺。 他信步走到一座偏殿,只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妪正在清扫落叶。 这老婆婆鹤发鸡皮,脸上沟壑纵横,宛如老树枯藤,又似风干的橘皮,层层叠叠,说不出的苍老憔悴。 她身着一袭粗布麻衣,浑浊的眼珠深陷在眼窝里,眼皮耷拉着,几乎遮住了整个眼眶。 那老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盯着他看了一眼,便又继续扫地。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哑婆婆就是易容成了一个丑陋的模样,在悬空寺扫地,这人该不会就是哑婆婆吧? 他坐在旁边的石梯上,对着老婆婆漫不经心地问道:“婆婆,你在这里扫地多久了?” 那婆婆并未回答,只是默默地扫着地,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 令狐冲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继续在附近闲逛着。 那不戒和尚见人就问:”你可见过我老婆?她原是位尼姑,年纪约摸四十来岁,长得甚是美貌,只是惯于易容,如今怕是面目丑陋……” 寻遍了整个悬空寺,也不见哑婆婆的踪影,心中不禁焦躁起来。 仪琳安慰道:“爹爹,你都寻找娘亲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会了,何况如今有人线索,不要着急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豪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女儿,爹怎能不急?你娘她……唉,当年若非我多嘴……你娘又怎会离我而去?我找了她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岂能轻易放弃?” 仪琳柔声道:“爹爹,女儿知道你心里苦。既然是误会,我相信娘亲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不戒仰天长叹,虎目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道:“她一走就是十几年?女儿,你自小没有娘亲疼爱,爹爹心里……唉,都怪爹没用!” 仪琳柔声安慰道:“爹爹,女儿不怪你。” 正说着,不戒和尚看见令狐冲在闲逛,“令狐小子,你看到我老婆了吗?”不戒和尚迫不及待地问道。 令狐冲摇头说没有,此时告诉不戒和尚并无益处,哑婆婆反而会直接离去,到时寻找就更难了。 他将不戒和尚和仪琳引至偏殿,扫地婆婆闻声,身形一僵。 “大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和夫人的事情,也好让晚辈为您出谋划策。”令狐冲有意引导不戒说出当年的误会。 不戒和尚叹了口气道:“我老婆本来是一个尼姑,她长得极为美丽,当年贫尼对她一见倾心……却又恐菩萨怪罪,为了娶她,因此我去做了和尚,就算下地狱,咱们夫妻也是一块儿去……” 扫地婆婆闻言,扫地的动作一顿。 仪琳托腮静听,听得爹娘的故事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偷偷瞄一眼令狐冲。 不戒大师继续道:“唉!这事都怪我,那日我抱着女儿在门口晒太阳,正巧有个美貌妇人骑马经过门口,看见我大和尚抱着个女娃娃, 觉得稀奇,便多看了女儿几眼,夸赞女儿生得漂亮。我听得欢喜,便也随口夸了她一句‘你也美得很啊’。谁知这话正巧被刚回家的老婆听见……” 第40章 吐露心声 令狐冲洒然一笑,“大师,这岂非天大的误会?不过是句无心之言,解释清楚便好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糙的大手怜惜地抚摸了一下仪琳的脑袋,叹了口气继续道:”唉,正是这句无心之言。第二天清晨,我醒来之时却发现你娘她……她已经不辞而别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小心地展开,递给令狐冲,道:“她只留下了这张字条……” 令狐冲接过字条,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负心薄幸,好色无厌”八个字。 将字条递还给不戒,令狐冲感慨道:“大师,那这十几年来,您一直在寻找尊夫人吗?” 不戒和尚接过字条,珍而重之地重新叠好,放回怀中,神色黯然,苦笑道:“是啊,我寻遍了大江南北,踏遍了千山万水,中原大地上的庵堂,几乎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我想着,她既然是尼姑出身,或许会回到庵堂中去。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 他说着,又是一声长叹,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仿佛一个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了多年的船夫。 夜幕降临,悬空寺的钟声渺渺,如丝如缕,在山谷间飘荡。 令狐冲一行三人,被安排在寺内一处僻静的院落歇息。这院落,古朴清幽,竹影婆娑,倒也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只是,仪琳小尼姑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披衣而起,推开房门,一股带着几分寒意的山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衣袂飘飘。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仪琳信步走到院中,却意外地发现,白天那位扫地的老妪仍未休息,正坐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月光,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衣物。 那老妪,身形佝偻,满头银丝,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苍老而孤独。 “婆婆,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歇息?”仪琳轻声问道。 老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头,浑浊的双眼在仪琳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仪琳以为她耳背,便走近几步,提高了声音:“婆婆……” 婆婆仍旧没有回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 仪琳心中暗想,难道这位婆婆是个聋哑之人?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她索性在老妪身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倾诉着自己心中的烦闷。 “婆婆,我爹爹他……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娘亲。我从小就没有娘亲的陪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仪琳说着。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静静地听着仪琳的诉说。 “我爹爹虽然大大咧咧,但我知道他心里很苦。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娘亲,却始终没有音讯。我真希望他能够早寻到娘亲,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老妪暗自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衣物放下,抬头看着仪琳,浑浊的眼中却充满了慈爱。 “婆婆,”仪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其实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仪琳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晕染着淡淡的胭红,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 她顿了顿,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继续说道:“他武功高强,侠肝义胆,待人温和,就像……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 说到这里,仪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张俊逸潇洒的面容,想起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放荡不羁的笑容,以及偶尔投射过来,令她怦然心动的温柔眼神。 仪琳雪白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螓首低垂,贝齿轻咬着下唇,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偷偷抬眼看了看静坐一旁的婆婆。 只见婆婆依旧低垂着头,手中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飞快地穿梭,仿佛对她适才的言语充耳不闻。仪琳心中稍稍安定,这才鼓起勇气继续倾诉。 “他曾于危难之际救我性命,我……我对他……”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浓艳,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娇艳欲滴,我见犹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积郁已久的情愫一吐为快,“婆婆,我……我对他,不仅仅是感激,还有……可我曾经是佛门弟子,每每想起师父的教诲,便觉心中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仪琳以双手掩面,娇羞无限。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仪琳颤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怜惜与疼爱。 忽然,仪琳破涕为笑,娇嗔道:“令狐大哥说我生得美丽,伴青灯古佛有些可惜,他这话都说得出口,我都感到羞耻……” 她顿了顿,又道:“爹爹说我已经还俗,想嫁谁就嫁谁。婆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夜已深,万籁俱寂。 一股异样的气息,倏然惊醒了令狐冲。 他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潜入了他的房间。 他眼皮微抬,露出一线缝隙,只见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 借着窗外泻入的微弱月光,他依稀辨认出,此人正是白天偶遇的那位哑婆婆。 令狐冲心中顿生疑窦,这哑婆婆三更半夜潜入他的房间,究竟意欲何为? 许是过于自信于自身的轻功,哑婆婆并未察觉到令狐冲已然清醒。 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轻柔地盖在了令狐冲的脸上。 一股奇异的香味,自白布中幽幽散开。令狐冲心知这是迷药,但他身负百毒不侵之体,自然不惧。 却见哑婆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绳索,正欲朝他身上捆来。 令狐冲索性阖上双目,佯装沉睡,任由哑婆婆将他捆了个结实,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哑婆婆将令狐冲扛在肩上,身形矫健,飘然离开了房间。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老妪看似老迈龙钟,实则身手不凡,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自己被她扛在肩上,竟如卧云端,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第41章 便宜你小子了 哑婆婆扛着令狐冲一路飞奔,也不知过了多久,哑婆婆在一处僻静的阁楼停了下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令狐冲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哑婆婆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线顿时充满了这逼仄的空间。 令狐冲也不再装睡,故作轻松道:“不知前辈将我带到此处,有何贵干?”他活动了一下被缚的双手,笑嘻嘻地又道,“莫非是前辈想请我赏月?只可惜这阁楼密不透风,连个月亮影子也瞧不见啊。” 哑婆婆并不理会他的调侃,粗暴地扯了扯捆在他身上的绳索,拽着绳索,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拉到房梁下,作势要将他吊上去。 令狐冲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前辈且慢!我有一事相告!” 哑婆婆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令狐连忙正色道:“前辈,我知道你能开口说话,你是不戒大师的老婆吧?” 哑婆婆身子一震,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眯起眼睛,打量着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之前在偏殿,不戒大师提起他老婆时,我观察前辈神色有异,便猜到了几分。再加上前辈这容貌与轻功,不就和不戒大师的话对上了嘛?” 哑婆婆闻言,冷哼一声:“呵呵,你小子倒是有些小聪明!” 令狐冲连忙摆出一副真诚的模样,说道:“前辈有何吩咐,但说无妨,看在仪琳和不戒大师的份上,能做到的,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哑婆婆道:“这事儿,你的确能够做到,也只有你能够做到!” 令狐冲拱手道:“前辈请讲。” 哑婆婆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那仪琳孩儿对你相思入骨,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我这个做娘的,看着心疼!所以,我要你娶她为妻!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说着,她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阉了你,让你也娶不成别人!” 令狐冲一听,心中暗喜,还有这种好事? 他想起原着中似乎确有这么一段,原身的那个二愣子竟然还给拒绝了,真是暴殄天物!关键是,人家都同意他娶两个了! 咳!这戏,那可得好好表演一番! 令狐冲故作迟疑,面露难色道:“前辈,仪琳姑娘蕙质兰心,温柔可人,晚辈自然是很喜欢的。只是……晚辈已经和小师妹有了婚约,我和小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倘若我负了她,那我岂不成了前辈口中的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之徒吗?” 哑婆婆冷哼一声,道:“你这位小师妹,便是岳不群那掌上明珠吧?那小丫头刁蛮任性,哪里比得上我乖巧懂事的仪琳!” 令狐冲点头道:“小师妹性子活泼了些,但心地善良,而且她对晚辈也是一往情深,晚辈岂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人?况且,师父和师娘也早已应允,在下是万万不能辜负师妹的。” 哑婆婆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江湖上最讲究尊师重道,师父之命不可违,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老身便退一步,便宜你小子了!你把她们两个都娶了便是!不过成亲之后,你若敢欺负我宝贝女儿,老身定饶不了你!” “这……”令狐冲故作犹豫,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哑婆婆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怎么?不愿意?莫非真想做那不男不女的阉人,到时候一个也娶不成!” 令狐冲连忙摆手,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晚辈对仪琳姑娘也是喜欢的,自是愿意娶她的。只是这婚姻大事,还需禀明师父,取得他的同意才行。” “这有何难?”哑婆婆不以为意,“到时候我让不戒那贼秃亲自去华山一趟,与你师父说明便是。便宜你们华山了,难道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令狐冲内心狂喜,面上却依旧一副纠结万分的样子,仿佛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哑婆婆看他这副模样,没好气的说话:“怎么?小子,想好了没有?莫非真要老身亲自动手?”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别别别,前辈!晚辈答应,答应便是!”令狐冲连忙应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只是,师父师娘那边,还得好好解释一番……” 哑婆婆冷哼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老身自会处理!” “如此,便多谢前辈成全了!”令狐冲拱手道,心中乐开了花。 哑婆婆见他答应,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以后好好待仪琳,她可是个好姑娘!你要是敢欺负她,老身定将你碎尸万段!” 令狐冲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忽听隔壁“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 紧接着,就听哑婆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的宝贝女儿,你快过来,这小子同意娶你了!” 令狐冲一愣,怪不得自己听到隔壁有道声息,原来仪琳这小尼姑一直在隔壁偷听!他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隔壁房间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仪琳。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扭捏不安的模样。 仪琳躲在隔壁,一颗芳心便如这深山古刹中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起初,听得哑婆婆道出自己的心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听得令狐大哥夸赞自己美丽,喜欢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甜蜜的喜悦。 但当听到令狐大哥与岳姑娘已有婚约,一颗心顿时如秋风扫落的黄叶般,飘零无依,凄苦无比,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自幼长于佛门清净之地,性子柔顺,哪里经历过这等男女情爱的纠葛? 听得令狐冲答应娶自己,巨大的喜悦瞬间将她淹没,仿佛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她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比那枝头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一颗心儿扑通扑通乱跳,如同山间欢快的小鹿。 第42章 我听娘亲的 原来,仪琳一直以为哑婆婆真的是个哑巴,所以在她面前自言自语,将自己对令狐冲的爱慕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正说得兴起,忽听哑婆婆一声轻咳,仪琳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那些羞人的小心思,全都被婆婆听了去,真是羞死个人了! “婆婆,我……我……”仪琳嗫嚅着,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哑婆婆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莞尔,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傻孩子,婆婆都明白。” 她顿了顿,又道,“儿女情长,人之常情,不必为此感到羞愧。哪个少女不怀春?” 仪琳闻言,心中稍安,但仍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婆婆的眼睛。她从小在恒山长大,受的都是清规戒律的教育,哪里接触过这等男女之事?如今被婆婆点破心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哑婆婆看她这副娇羞模样,便拉着仪琳的手,柔声道:“孩子,你随我来。” 仪琳第一眼见她便觉得亲切,这时见她如此温柔慈善,自然也不疑有她,便跟着到了这阁楼。 哑婆婆让她不要出声,就一直躲在旁边偷听。 仪琳这才发现原来这位婆婆就是爹爹寻遍天下的娘亲! 她心中又惊又喜,心中胡思乱想着,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哑婆婆和令狐冲的谈话。 令狐冲见仪琳从房间出来,柔声道:“仪琳……” 仪琳低着头,两颊绯红,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她不敢看令狐冲,只怯生生地对着哑婆婆道:“婆婆……你真是我的娘亲吗?”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孩子,你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呀,”哑婆婆说着,眼眶不禁湿润了,浑浊的眼中却闪烁着母性的光辉。“自从和你爹爹因为误会分开后……”她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旋涡,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哑婆婆缓缓地讲述了当年与不戒和尚的爱恨纠葛,从初遇的怦然心动,到热恋的难舍难分,再到误会的产生…… 仪琳听完哑婆婆的讲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扑到哑婆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那娘亲早就知道我了吗?”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思念。 哑婆婆轻轻拍着仪琳的后背,柔声道:“当然知道啦,不然为娘为啥要在悬空寺隐居?为的就是暗中保护你,看着你平安长大。傻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仪琳紧紧地抱着哑婆婆,感受着久违的母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渴望母爱,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激动不已。 过了一会儿,仪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拉着哑婆婆的手道:“娘亲,爹爹这些年寻得你好苦,您快和我去见爹爹,他知道一定会高兴坏了。”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哑婆婆噗嗤一笑,指着窗外说道:“你这孩子,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深更半夜的,你爹早就睡着了。” 仪琳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满天星辰,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一片宁静祥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哑婆婆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哑婆婆也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不戒和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自己,可见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 只是,让她现在立刻去见不戒,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哑婆婆摸摸仪琳的脑袋,柔声道:“好啦,娘亲明天自会随你去见爹爹,现在嘛……”哑婆婆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轻轻推了仪琳一把,“你先和你的令狐大哥说说话吧,总不能让娘这个老太婆碍着你们吧?” 说着,哑婆婆警告似的瞥了令狐冲一眼,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 一时之间,房中静谧无声,唯余二人。 仪琳俏脸绯红更甚,扭捏地走到令狐冲面前,螓首低垂,声若蚊呐:“令狐大哥,我知道……娘亲她……逼迫你娶我……你……不必在意……” 令狐冲望着仪琳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涟漪阵阵,暗道:这小妮子,当真惹人怜爱。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逗弄道:“我知道,可是……我也很喜欢仪琳姑娘你呀,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仪琳螓首低垂,继续说道:“等……等娘亲和爹爹走了……令狐大哥……你便回华山吧……”说到此处,她突然反应过来令狐冲话中之意,心中一颤,猛然抬头,愣愣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见仪琳呆萌可爱,心中好笑,他微微俯身,凑近仪琳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道:“怎么?莫非……仪琳姑娘……不喜欢我?” 仪琳只觉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她慌忙后退一步,躲开令狐冲的亲近,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令狐冲见她娇羞无限,微笑道:“仪琳姑娘,你娘亲已将你许配给我,你可不能反悔。” 仪琳跺了跺脚,嗔道:“令狐大哥!你……你再这般……我……我便不理你了!” 令狐冲见她娇羞躲闪,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当真是单纯可爱。他也不再逗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柔声道:“仪琳,你……愿意嫁给我吗?” 仪琳只觉被他握住的手如同被火烫了一般,想要抽回,却又被他紧紧攥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若蚊蝇地说道:“我……我听娘亲的……”随即又急忙补充道:“娘亲要我嫁你……我也……拒绝不了……” 令狐冲心情大好,爽朗笑道:“既如此,那以后便莫要再唤我令狐大哥了,听着着实生分得紧。” 第43章 这死秃驴有甚么用 仪琳眸光盈盈,长睫轻颤,宛若蝶翼翩跹。“那……那唤作什么?”朱唇轻启,娇羞之色未褪,更添几分憨态可掬,娇憨的模样看得令狐冲心头一荡。 令狐冲坏笑着,故意逗她:“你娘亲是怎么称呼你爹爹的?” 仪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贼秃?” 令狐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头,还真是个实诚孩子!他无奈地扶额,哭笑不得道:“哎~我的小姑奶奶,你想呀,人家夫妻之间,是怎么称呼的?” 仪琳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可从小在恒山长大,接触的都是些尼姑师太,哪里知道这些闺房秘事?她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令狐冲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心中更是痒痒,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小傻瓜,叫夫君,或者……相公。” “相……相公?”仪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却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令狐冲的心脏。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狐冲只觉心神荡漾。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她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令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她挣扎着说道:“令狐大哥,你……你放开我……这样……这样不成体统……” 令狐冲哪里肯放,他将下巴抵在仪琳的头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调笑道:“体统?什么体统?你娘亲都把你许配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抱我自己的娘子,有何不成体统?” 仪琳被他这番无赖的说辞弄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力地在他怀中挣扎。她心中既羞涩又慌乱,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令狐冲见她不再挣扎,便放肆起来,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一边轻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可知晓夫妻之间,当做些甚么?” 仪琳闻言,吓得慌乱地摇头,“不…不行!娘亲还在外面…而且…而且…”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心中更是想要逗弄她,“怕什么,你娘亲巴不得我们早点生米煮成熟饭呢!” 仪琳俏脸绯红,声若蚊蝇,“不……不成的。” “不成?”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成?你我既已定亲,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有何不可?”说着,他故意将手往下探去。 仪琳被他撩拨得俏脸通红,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声若蚊蚋:“令狐大哥,你……你别这样……我……我怕……” 令狐冲嘿然一笑:“怕什么?那你叫声相公来听听,嗯……叫相公倒显得有些老气,不如叫哥哥吧。” 仪琳懵懂道:“哥哥?” 令狐冲挤眉弄眼:“此哥哥非彼哥哥,是情哥哥的哥哥。” 仪琳缩在令狐冲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心里又甜又慌。她怯生生地问道:“哥……哥哥,灵珊师姐会不会怪罪我呀?” 令狐冲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不会的,珊儿很好说话的。她要是知道你救了我的性命,不知道会多感激你呢。”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到时候你叫她声姐姐,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仪琳小脸一红,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哥哥,你又取笑我!” 令狐冲正搂着仪琳,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尼姑就地正法。 可耳畔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松开仪琳,站起身来,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仪琳还沉浸在方才的甜蜜之中,被他这突然一放开,不由得有些失落,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低着头,红着脸,绞着衣角。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哑婆婆走了进来,慈爱地看着仪琳:“女儿,时候不早了”。 仪琳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偷偷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令狐冲朝哑婆婆拱了拱手,道:“前辈,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哑婆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仪琳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令狐冲嘟了一下嘴巴做了一个亲她的动作,仪琳慌忙低下头。 “女儿啊,”哑婆婆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那令狐冲……待你如何?” 仪琳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娘……娘亲,你说什么呢……” 令狐冲方一离去,仪琳便被哑婆婆拉到一旁,絮絮低语,似有千言万语。 仪琳时而颔首,时而怯怯地插言几句,娇憨之态,宛如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 翌日清晨,令狐冲晨起,正于小院踱步,忽见仪琳携哑婆婆缓缓而来。 不戒和尚摇摇晃晃自屋内走出,睡眼惺忪,正欲呵欠,却在瞥见哑婆婆的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即便她换了装束,换了容颜,那身形,那步态,那不经意间的举手投足,都与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他双目圆睁,口张老大,却失了言语,仿佛魂魄尽失。 十几年了,他找了她十几年,几乎踏遍了整个江湖,却始终没有她的音讯。如今,她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真实的,就像做梦一样。 哑婆婆看着他这副傻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光头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死秃驴!作甚么这般模样!老娘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这一巴掌,把不戒和尚从震惊中唤醒了。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哑婆婆紧紧抱住,放声大哭,“老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哑婆婆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他,嗔骂道:“你这死秃驴有甚么用?女儿害相思病都不知道!” 第44章 风起云动 不戒和尚也不闪躲,由着哑婆婆打骂,只是嘿嘿傻笑着,摸了摸光头,道:“嗐!我本也想着绑了这小子,逼他娶咱宝贝女儿,可跟他相处久了,竟觉得这小子颇对我胃口,有点下不去手了。” 令狐冲正倚在门框边看好戏,听得这话,不由目瞪口呆,心道:好家伙,感情这两口子一个路数,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摸摸鼻子,暗叹这岳父岳母当真是奇葩。 哑婆婆又瞪了不戒和尚一眼,没好气道:“你就知道说风凉话!还得是老娘出马,手到擒来。” 不戒和尚连忙赔笑道:“老婆子,那小子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我看他对仪琳也是一片真心。” “真心?”哑婆婆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想当年,你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哄得老娘晕头转向,结果呢?” 不戒和尚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老婆子,当年那都是误会,误会!” 哑婆婆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头对仪琳道:“宝贝女儿,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仪琳乖巧地走到哑婆婆身边,哑婆婆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女儿,娘知道你喜欢令狐冲,可人心叵测,你须得小心谨慎,莫要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仪琳红着脸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她相信令狐冲对她是真心的,他看她的眼神,温柔缱绻,情意绵绵。 不戒和尚在一旁插嘴道:“老婆子,你就放心吧!那小子要是敢欺负咱闺女,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哑婆婆瞪了他一眼,道:“你少说两句!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不戒和尚这边正与哑婆婆打情骂俏,浑然不觉嵩山派已是暗流涌动。也是,这老两口,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沉默寡言,江湖风波于他们而言,不过清风拂面,泛不起半点涟漪。 倒是令狐冲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晓自己这么久没个音讯,会不会牵肠挂肚? 风掠华山,峰巅云海翻涌,仙气缥缈,却难掩一丝挥之不去的愁云。 自从令狐冲下山送信之后,便音讯全无,如同石沉大海,杳无踪迹。 宁中则这几日来,黛眉紧蹙,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时常伫立在思过崖边,远眺山下蜿蜒山道,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然而,除了呼啸山风和崖底猿啼,再无其他。 岳灵珊更是憔悴不堪,往日灵动不再,宛如一朵霜打的芙蓉。她常依偎母亲,低声问:“娘,大师哥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宁中则搂紧女儿,强忍心中酸楚,柔声安慰:“不会的,你师哥已是宗师境高手,就算遇到危险打不过也难逃离,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岳不群端坐在大殿之上,脸色阴沉,心中对这个徒儿又是增添了几分不满。让他去送信,信没送到不说,人也消失了,想来又是不知在哪儿浪荡。 数日后,嵩山脚下人声鼎沸,宛如赶集一般热闹。各门各派,江湖散客,如同嗅到腥味的苍蝇般,嗡嗡地聚拢而来。 嵩山派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将会场布置得极其奢华,处处可见金碧辉煌的装饰,彰显着嵩山派的威风。 巨大的广场中央,一座高台拔地而起,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旁摆放着精致的香炉,香烟袅袅,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鱼贯而入,按照各自的门派落座。 不多时,左冷禅在一众嵩山弟子的簇拥下,身披金袍,缓缓走上高台。他落座主位,环顾台下众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的大日子,左某忝为盟主,深感荣幸!”他声如洪钟,回荡于峰峦之间。 顿了一顿,续道:“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近年来武林纷乱,魔教猖獗。然我五岳各派,虽同气连枝,却各自为战,岂能抵御强敌?唯有统一号令并为一体,凝成一股绳,方能共御外侮,扬我五岳之威名,护我中原武林之正道!否则,五岳剑派,旦夕之间,便有倾覆之危!到那时,悔之晚矣!”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台下不少趋炎附势之辈纷纷拍手叫好,高呼“左盟主英明”。 左冷禅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得意之色。他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感觉,仿佛已经将五岳剑派的掌门之位收入囊中。 然而,这和谐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声冷哼打破。 只见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缓缓起身,身形瘦削,宛如一柄藏锋于鞘的利剑。他冷笑道:“左盟主好大的口气,这并派之举,莫非便无需过问我等几派的意见了?” 莫大先生的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左冷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却转瞬即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左某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弟们商议过,均觉得并派乃是大势所趋,亦是为了更好地应对魔教的威胁,难道莫师弟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莫大先生冷笑一声,“不知道左盟主与哪位前辈师兄弟商量过了?我莫某人怎得不知?”莫大之前在刘正风洗手时就憋着一肚子气,此时更是火大。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其他几位掌门,似在寻求支持。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也是个脾气暴躁嫉恶如仇的人,立马站起来回应道:“我赞成莫师兄的话,我泰山派不同意并派!左盟主,你嵩山派一家独大,莫非是想吞并我们其他四派,做武林至尊不成?” 左冷禅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说道:“天门道兄,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了五岳剑派的未来,何来吞并一说?你如此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天门道长正要反驳,却不想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忽然开口道:“此事还请掌门三思一下,我和众位长老商量过,大家却是一致同意并派。” 这老者正是泰山派长老玉玑子,德高望重,在泰山派中颇有威望。 天门道人没想到在这场合之下,师叔竟然拆自己台,不禁脸色铁青,怒道:“师叔!你……” 第45章 五岳剑派 玉玑子对天门道长的震怒充耳不闻,反而朝着左冷禅拱手一揖:“左盟主,我泰山派愿意并入嵩山,还望左盟主能够接纳。” 左冷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故作姿态地说道:“玉师叔深明大义,左某佩服。泰山派能够加入,实乃我五岳剑派之幸事。” 天门道长气得须发皆张,指着玉玑子怒喝:“你……你个欺师灭祖的叛徒!” 玉玑子冷哼一声,道:“师侄慎言!我这是为泰山一脉的百年基业计!你若冥顽不灵,只会将泰山派带入万劫不复!” 天门道人怒不可遏,指着玉玑子骂道:“你……你个老匹夫!你对得起泰山派的列祖列宗吗?” 玉玑子冷笑:“泰山派百年基业,岂能因你一人之私而断送?左盟主雄才伟略,必能率领五岳剑派再创辉煌。师侄,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天门道人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玉玑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玉玑子续道:“五派合并,声势浩大,江湖之上,谁敢不给我五岳剑派几分薄面?师侄你掌管泰山派多年,可曾做到?” 天门道人闻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老脸涨得通红,指着玉玑子哆嗦着嘴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老匹夫,往日里一副仙风道骨,如今却行此背叛之事,不禁怒道:“好!好!好!这掌门,我不做也罢!” 眼见泰山派要生内乱,定逸师太再也看不下去,她素来嫉恶如仇,此刻更是怒发冲冠。“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手中拂尘一甩,指着玉玑子厉声喝道:“你这寡廉鲜耻之徒!真是丢尽了五岳剑派的脸面!”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巴不得五岳剑派分裂,他好坐收渔利。 他故作姿态地劝道:“定逸师太息怒,息怒!今日乃是五岳剑派的大好日子,切莫伤了和气。玉师叔也是为了泰山派的未来着想,还请师太莫要怪罪。” 定逸师太哪里肯听,她怒斥道:“左冷禅,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打的什么算盘,老尼一清二楚!我恒山派,绝不同意并派!” 左冷禅脸色一沉,眼神阴鸷地扫了定逸师太一眼,随即转向一旁的恒山掌门定闲师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定闲师姐,不知你也是这般想法吗?” 定闲师太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恒山上下同心,定逸师妹的话,便是我恒山派的意思。” 左冷禅眸光一闪,一抹寒意转瞬即逝,心中却暗骂这两个老尼姑冥顽不灵。他将视线移向一直默然不语的岳不群。 恰在此时,岳不群缓缓启唇,轻咳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诸位,且听岳某一言。我华山创派数百年,几经沉浮,又因剑气之争致使门派式微,岳某深知武林分合之弊。在下常想,倘若天下无门户之见,人人皆为兄弟,那么这江湖恩怨和诸多惨剧,或可消弭于无形。”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在场众人纷纷颔首,暗赞【君子剑】果然名不虚传。 左冷禅闻言大喜,连忙道:“如此说来,岳师兄是同意并派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错,我华山派是同意并派之举。只是这并派之事,还得拿出个章程来,总不能如此草率吧?” 左冷禅心中却暗自冷笑,章程?还不是由我嵩山说了算!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岳师兄所言甚是,不知岳师兄有何高见?” 岳不群略作沉吟,缓缓道:“五岳剑派合并之后,这掌门之位……” 话音未落,玉玑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五岳掌门,自当由武功卓绝、德才兼备之人担任。”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左冷禅,高声道:“老朽以为,左盟主便是最佳人选!” 此言一出,嵩山弟子一片欢呼,“左盟主!左盟主!”之声不绝于耳。 左冷禅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谦逊,连连摆手道:“玉师叔谬赞,左某愧不敢当!” 天门道人勃然大怒,指着玉玑子怒斥道:“你这老匹夫,如此寡廉鲜耻!竟公然阿谀奉承,还有半分廉耻之心吗?” 玉玑子不为所动,反而冷笑道:“老夫一心为泰山派计,何来廉耻一说?左盟主武功盖世,德高望重,由他执掌五岳,实乃众望所归!” 定逸师太怒目圆睁,恨不得将玉玑子那张老脸撕碎。 不戒和尚一行人到得稍晚,此时刚到嵩山,便听到那左冷禅正慷慨激昂地陈词。 不戒和尚则百无聊赖地抠着耳朵,嘴里嘟囔着:“这左冷禅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登基做皇帝呢!” 哑婆婆在他光头上拍了一巴掌,低声呵斥道:“少说两句!小心祸从口出。” 不戒和尚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仪琳则紧紧抓着哑婆婆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说道:“要说五岳派最适合的,除了我师父【君子剑】,还有谁更适合?怎地大家忘了?我师父武功高强,见识更是卓超。他老人家侠肝义胆,仁义无双,这都是江湖上公认的!” 令狐冲这番话,如同在沸油中浇了一瓢冷水,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嵩山派弟子纷纷怒目而视,更有甚者破口大骂:“令狐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华山派弟子则是一脸惊喜,齐声叫好:“大师兄说得对!师父才是最佳人选!” 岳不群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得意。他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冲儿,休得胡言!左盟主德高望重,岂是我能比的?” 令狐冲却丝毫不理会岳不群的劝阻,继续说道:“师父,您何必过谦?论武功,您未必输给左冷禅;论人品,您更是甩他八条街!这五岳派掌门之位,非您莫属!” 第46章 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左冷禅端坐高台,心中盘算的尽是如何将五岳剑派收入囊中,成就一番伟业。他仿佛已看到自己身披五岳盟主金袍,号令天下群雄,指点江山的辉煌景象。 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那声音清朗有力,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轻狂,却字字句句如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 左冷禅的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热情。 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赫然立于人群之中,神采奕奕,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如坠冰窟。 他原本胜券在握的自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令狐冲正好笑地看着他,看到他失态的表情很满意。 这时,丁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令狐少侠,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岳师兄的武功如何,我等自有评判,就不劳你费心了。” 玉馨子也站出来帮腔道:“左掌门是五岳剑派盟主,已当了这么多年,由他老人家出任五岳派掌门,那是顺理成章之事。又何必另推旁人?莫非是华山派觉得左掌门不够格?” 他瞥了令狐冲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令狐少侠,你还是太年轻了,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令狐冲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好一条疯狗!左冷禅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倒是急吼吼地跳出来了,真是丢尽了泰山派的脸!” “你!”玉馨子气得脸色涨红,指着令狐冲的手指颤抖不已,“你……你敢辱我?” 令狐冲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讥讽道:“辱你?你配吗?就你这样的货色,我呸!” 眼见现场一片混乱。左冷禅心中暗喜,他正愁找不到借口转移视线,如今这番争执,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契机。 他使了个眼色,玉玑子立刻领会,高声说道:“既如此,不如比武夺帅!谁的武功高,谁就做掌门,岂不痛快?” 此言一出,在场的江湖人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叫好:“比武!比武!” 岳不群这时站了出来道:“既是比武夺帅,定不可伤残人命,免得伤了同门和气。在下以为,不如请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丐帮的解舵主等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来作公证,以免争斗不休。”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善哉!善哉!岳掌门仁心宅厚。老衲不才,愿为诸位做个见证。” 冲虚道长和解风也纷纷表示同意。 岳不群转向左冷禅,道:“咱们只分高下,不决生死,左师兄意下如何?”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道:“岳不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借着方证大师等人的名义,限制我的发挥,让我不敢下死手。哼!你太小看我了!我早已练成了寒冰真气护体,就算你晋升宗师境,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左冷禅点头道:“岳师兄言之有理,就依你所言。” 封禅台前,人声鼎沸,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力挺嵩山掌门左冷禅,有人则更看好君子剑岳不群,也有人摇头晃脑,只道两人棋逢对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比武的地点设在封禅台中央。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和解风三人坐在高台上,其余众人则围在台下观看。 比武的场地设在封禅台正中,方证、冲虚、解风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坐台上,其余人等则围于台下,翘首以盼。 便在这时,一直静默如山的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忽地开口,声若洪钟:“左盟主,既是比武夺帅,莫大不才,愿先领教阁下高招!” 左冷禅傲然一笑:“莫大先生,请!” 话音未落,莫大先生身形已如鬼魅般飘至左冷禅面前,手中长剑幻化出千百道虚影,宛若云海翻腾,将左冷禅笼罩其中,正是衡山绝技——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这十三式剑法,精髓在于一个“变”字,剑招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莫大先生浸淫此道多年,剑法已然炉火纯青,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左冷禅的武功亦是深不可测。他早已臻至宗师之境,内力雄浑,寒冰真气至阴至寒,掌力一出,便如冰山倾覆,势不可挡。 莫大先生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虽精妙绝伦,但在左冷禅霸道的寒冰真气和凌厉的嵩山剑法面前,却逐渐显露颓势。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将莫大先生的剑招尽数封死。而他的嵩山剑法,更是快如疾风,狠辣无比,每一剑都逼得莫大先生险象环生,衣衫猎猎作响。 两人激斗数十回合,莫大先生渐渐难以招架,心中暗叹:左冷禅的武功,较之数年前,又更上一层楼了! 左冷禅见莫大先生已现败象,心中得意,攻势愈发凌厉,掌力如怒涛般汹涌而出,剑招更是如同暴雨倾盆,连绵不绝。 莫大先生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终于,在左冷禅雷霆万钧的一剑之下,手中长剑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莫大先生,承让了!”左冷禅傲然道。 莫大先生面色惨白如纸,踉跄着走下擂台,背影萧瑟,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十年的精气神,连脊背都佝偻了下去。 台下,一时鼎沸,人声嗡嗡,如潮水般涌动。 “想不到莫大先生竟也败在了左盟主手下,看来这五岳派掌门之位,左盟主已是十拿九稳了。”有人叹息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当真霸道无比,莫大先生的剑法虽妙,却也难以抵挡。这里恐怕除了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再无人能与左盟主匹敌了。”另一人附和道,言语间满是敬畏之意。 “左盟主神功盖世,五岳剑派,舍他其谁!”嵩山派弟子适时地高声喝彩,一时应者云集。 陆柏环视一周,声如洪钟:“五岳剑派之中,可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愿意上来与我师兄切磋一二?” 第47章 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台上左冷禅与莫大先生的比武所吸引,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游鱼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来到了华山派所在之处。正是在华山久未露面的令狐冲。 来到华山派众人身后,他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朗声道:“师父,师娘。” 令狐冲并不知道,自从他出现在人群边缘的那一刻起,便有两双眼睛紧紧地锁定了他,一刻也不曾离开。 宁中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令狐冲的身影,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眼波流转,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都没个消息?你不知道珊儿有多担心你吗?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跑下山去找你了!” 令狐冲心中暗笑,师娘这语气,明明就是她自己担心得紧,却又怕师父责怪我,这才抢先开口。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岳不群,果然见他脸色阴沉,双眉紧锁,一副不悦的模样。想来师父定是又在心中责怪自己不守规矩,四处乱跑了。 岳不群冷哼一声,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宁中则已经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教训自己的徒弟吧?那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平白损了华山派的颜面?他心中虽有不快,却也只能强压下来,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岳灵珊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见到令狐冲安然归来,她雀跃不已,飞奔上前,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嗔道:“大师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呀?人家都想死你了!”她本就生得娇俏可人,如今这般撒娇,更是惹人怜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小手,柔声道:“唉,师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此事说来话长,稍后再跟你细说。” 恒山派一侧,仪琳拉着哑婆婆,一步一步地向着定逸师太走去。 仪琳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子,更衬得她肤色如雪,眉目如画。 定逸师太原本正襟危坐,神色肃穆,与身旁的师姐低声商议着什么。忽然间,她似有所感,目光投向了缓步走来的仪琳。 一见到仪琳,她原本紧绷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严肃的脸上也渐渐绽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她伸手摸了摸仪琳乌黑亮丽的短发,感慨万千。 “仪琳,你这孩子……”定逸师太语气哽咽,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仪琳感受到师父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柔声道:“师父,弟子一切都好。这些日子以来,弟子在山下经历了许多事情,也成长了许多。”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师父,我和爹爹已经找到了娘亲。”说着,她将身后的哑婆婆轻轻往前推了推。 定逸师太这才注意到仪琳身旁的哑婆婆。她上下打量了哑婆婆一番,缓缓道:“我知道你,你是悬空寺的哑婆婆,原来你便是仪琳的母亲。” 哑婆婆对定逸师太还是很尊敬的,毕竟她是仪琳的师父,对仪琳也着实不错。 她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些年来,多谢师太对小女的照顾,老身感激不尽。” 定逸师太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哑婆婆的手臂,慈爱地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对哑婆婆说道:“你不必多礼,仪琳这孩子与我有缘,当年一见我就很喜欢,且她是我的徒弟,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在此时,便听得台上传来左冷禅洪亮的声音:“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合并之日,也是推举新任掌门的大好时机!不知哪位英雄有意角逐掌门之位,可上台与左某切磋一二!” 左冷禅话音刚落,台下便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应战。 “托塔手”丁勉见状,高声道:“既无人挑战左盟主,便请左盟主出任我五岳派掌门人吧!”话音方落,嵩山派弟子便擂鼓鸣金,声震云霄。 左冷禅假意谦逊,拱手道:“五岳派中人才济济,左某德薄才疏,实不敢当此大任。”他嘴上说着不敢当,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令狐冲见状,心中冷笑一声,这左冷禅还真是虚伪至极,明明觊觎五岳派掌门之位已久,却偏要故作姿态。 当下朗声道:“左盟主既不敢当,这掌门还是让我师父来当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原本喧嚣的锣鼓声戛然而止。 左冷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如此,那便请岳师兄上台赐教一二。岳师兄‘君子剑’名震江湖,这剑法到底如何,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台下众人也跟着起哄,纷纷叫嚷道:“上台!上台!” 岳不群自从炼了辟邪剑谱后,早已不把天下人把眼里,左冷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块垫脚石而已。 他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左师兄既如此说,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骂:“这老东西,装什么装!你不过是刚晋升宗师境而已,便如此狂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今日定要让你颜面扫地!”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岳师兄,请!” 岳不群不再多言,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如仙鹤,轻飘飘落在封禅台上。 他“刷”一声抽出长剑,出鞘时竟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如龙吟凤啸,引得台下江湖众人阵阵喝彩。 “好剑法!不愧是君子剑岳不群!”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左冷禅心中不屑,暗道:“花里胡哨,等下看你怎么死!” 他将内力缓缓注入手中长剑,只见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霜,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冰冷起来。 岳不群站在台上,环顾四周,心中豪情万丈。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从今以后,我华山派将重现昔日荣光,成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名门大派! 第48章 左师兄,你败了 岳不群信手一掷,剑鞘竟“咻”地一声,稳稳插入石台之中。 他横剑当胸,渊渟岳峙,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左冷禅不敢有丝毫大意,缓缓将内力注入手中长剑。 这些年来,他殚精竭虑,苦心孤诣,最终创出这威力强大的十七路嵩山剑法。 如今,他又将这套剑法与自身的寒冰真气相结合,使其威力更上一层楼。 寒冰真气不仅能够护体,更能干扰对方的剑势,可谓攻守兼备。 这老六,果然谨慎到了极点! 只见左冷禅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逼近岳不群。他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一招“万岳朝宗”,直刺岳不群咽喉。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面对左冷禅凌厉的攻势,岳不群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高深的剑法,只是以普通的华山剑法应对。 然而,他每一招都恰到好处,以巧妙的剑招化解了左冷禅的攻击,守得极为严密,不露丝毫破绽。 两人于封禅台之上腾挪闪转,剑光霍霍,寒气逼人,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好精妙的剑法!这岳不群的剑法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极深的奥妙!” “左盟主的嵩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威力强大,令人胆寒!” “这两人,究竟谁更胜一筹?” 场中两人缠斗正酣,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不断侵袭,岳不群却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总能巧妙地避开。 五十招过后,左冷禅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本以为可以轻易击败岳不群,却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难缠。他冷哼一声,寒冰真气骤然增强,剑势也变得更加凌厉。 岳不群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岳师兄,你就这点本事吗?”左冷禅讥讽道,“看来你这‘君子剑’的名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岳不群冷冷一笑道:“左师兄,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骤然加速,剑光如泼墨般挥洒而出,剑法快如闪电,招式更是匪夷所思。 左冷禅原本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岳不群剑法变得如此诡异莫测。 他心中大骇,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在身前形成一道冰墙,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叮叮当当!”密集的剑击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是什么鬼剑法?”左冷禅心中暗骂,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招,每一剑都刁钻狠辣,角度匪夷所思,全然不循常理,偏生又快如鬼魅,令人防不胜防。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嵩山剑法,在岳不群这诡异的剑法面前,竟然显得有些笨拙。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皆是一脸震惊之色。先前岳不群的剑法虽然精妙,却也中规中矩,可如今这剑法,却如同鬼魅般变幻莫测,根本看不清他的招式。 “这…这是什么剑法?”有人喃喃自语,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快的剑!” “这剑法…怎么如此邪门?” “岳不群何时练就了这等功夫?” 台下议论纷纷,却无人能解答心中的疑惑。就连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看得一头雾水,不知这究竟是何种剑法。 唯有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长老冲虚道长,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这…莫非是…”方证大师沉吟片刻,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低声道:“想不到,他竟然练成了这门功夫…” 两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门剑法,他们并非没有见过,只是这剑法的来历,却太过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 封禅台上,左冷禅的处境愈发艰难。他被岳不群的剑法逼得连连后退,身上衣衫也被划破数道口子。 原本热闹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密集的剑击声和左冷禅的闷哼声。 左冷禅被岳不群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恼怒至极。 他堂堂五岳盟主,竟然被岳不群这伪君子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他嘶吼一声,将全身内力尽数灌注于双掌之中。一股肉眼可见的罡气自他掌中迸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缩,发出阵阵“噼啪”的爆鸣声,飞石走砾。 封禅台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岳不群,接我一掌!”他竟是不闪不避,悍然出掌。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台下众人见状,无不骇然变色。这左冷禅,竟是如此疯狂,竟要与岳不群两败俱伤! “左冷禅疯了不成!”有人惊呼出声。 “这大嵩阳掌真气如此霸道,岳不群如何抵挡?” “这两人,怕是要同归于尽了!” 就连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也不禁变色。这左冷禅,好狠的心性,为了这五岳盟主之位,竟是连命都不要了! “左师兄,你这是何苦呢?”岳不群轻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岳不群那笑容在左冷禅看来无比刺眼,他怒吼一声,大嵩阳掌裹挟着狂暴的罡风,狠狠地拍向岳不群。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只见岳不群依旧站在原地,衣衫猎猎,毫发无损。他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一滴鲜血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左师兄,你输了。” 左冷禅半跪在地,抚着胸口,鲜血汩汩而出。 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就只差那么一点! “岳不群竟然…竟然赢了?”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场比试的结果会是这样。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辟邪剑法,竟然重现江湖了。 忽有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封禅台上众人惊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自天而降,稳稳落在台上,双脚踏碎青石板。 那人身形高大,魁梧雄壮,一头乱发随风狂舞,宛如魔神降世。 “哈哈哈!好一场热闹!” 第49章 一个不留 左冷禅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任我行,你竟敢出现在我的地盘!” 任我行仰天大笑,声如洪钟:“左冷禅,你这话说的好笑!这天下之大,哪里不是我任我行能去的地方?听说你们在搞什么劳什子武林盟主,我任某人也想涨涨见识!”他斜睨着左冷禅,“怎么,不欢迎啊?” 左冷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任我行怒道:“你……” 这时,岳不群缓步上前,挡在左冷禅身前,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他朗声道:“任我行,你魔教行事霸道蛮横,视人命如草芥,杀害无辜,罄竹难书!今日我岳不群便替天行道,在此诛杀你这魔头,叫你有来无回!”说罢,他右手一抖,长剑出鞘,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尖直指任我行,剑锋上吞吐着森寒的剑气。 心中暗道:今日若是能杀了任我行,再坐上这五岳掌门,岂不是喜上加喜! 任我行哈哈一笑,“岳不群,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放马过来,老夫正好手痒!”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扑向岳不群。 任我行一出手便是吸星大法,然而,一交手,他便被岳不群诡异的剑法吓了一跳。 这剑法快如闪电,狠辣无比,竟然与葵花宝典有着几分相似!“葵花宝典?不太对……”任我行心中暗惊,这剑法虽然与东方不败的极为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同样的阴狠毒辣,令人防不胜防。 他与东方不败交手多次,对葵花宝典的招式可谓了如指掌。岳不群的剑法,让他感到一丝恐惧。他仿佛又回到了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支配的恐惧。 “这伪君子,什么时候练了这等邪门的功夫?”任我行心中暗骂,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岳不群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任我行周身游走,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将任我行笼罩其中。 任我行一时难以贴身,吸星大法竟无法奏效。 就在这时,左冷禅强忍伤势,大喝一声:“岳师兄,我来助你!”只见他双掌齐出,大嵩阳掌力雄浑,带着凛冽的掌风,直击任我行后背。 任我行腹背受敌,怒吼一声,浑身真气暴涨,震开岳不群的长剑,同时反手一掌迎上左冷禅的大嵩阳掌。 “来得好!”任我行一声暴喝。 “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飞沙走石,台下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激战。 ”哈哈哈!痛快人!再来!“任我行仰天长啸,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几名大汉正注视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满脸虬髯,根根如钢针倒竖,更添几分威猛之气。 此人正是杨莲亭,东方不败的心上人,也是日月神教如今的实际掌权者。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间悬挂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刀。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 “这任我行就是爱出风头,莽夫一个。”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身后的上官云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附和道:“杨总管所言极是!这任我行不过是个莽夫,空有一身蛮力,如何能与杨总管的运筹帷幄相比?杨总管决胜千里,掌控全局,我等望尘莫及!” 杨莲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上官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小的不敢,小的句句肺腑之言。”上官云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姿态更加谦卑。 杨莲亭冷哼一声,看着下方激战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这毒也应该快发作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左冷禅身形一晃,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深深插入青石地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丁春秋!你这个……卑鄙小人!”左冷禅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充满了愤怒。 丁春秋摇着鹅毛扇,慢吞吞地从人群后走出,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轻摇逍遥扇,姿态说不出的悠闲得意,“左兄何故如此愤怒?莫不是比武输了,恼羞成怒?” 左冷禅用剑撑着地面,费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丁春秋,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你…在酒水里…下了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丁春秋“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此刻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笑意更浓,“左兄,没办法呀,东方教主毕竟是一尊大宗师,我等拒绝不了。在下这点小手段,左兄不会介意吧?” 左冷禅只觉丹田一阵空虚,提不起半点内力,手中长剑“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地。 场中众人才纷纷察觉到异样,体内真气如开闸泄洪般流逝,丹田空空如也,提不起丝毫力气。 一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少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纷纷瘫软在地。更有甚者,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丁春秋摇着扇子,脸上笑意更甚,说不出的得意,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哈哈哈!左冷禅,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将你们五岳剑派一网打尽的好日子!”他笑声一顿,语气陡然转冷,“我虽然喜欢痛快的战一场,不喜欢这等卑鄙行径,却也不能违抗杨总管的命令呀!各位,只能说抱歉了!” 任我行话说完,角落里走出几人。众人定睛看去,分别是日月神教左使向问天、天风堂堂主桑三娘、以及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位长老。 向问天阴恻恻地笑道:“各位,对不住了!” 桑三娘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久没尝过人血的滋味了,今天可要好好饱餐一顿!” 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人虽未说话,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森然杀气,却比向问天和桑三娘更让人胆寒。 任我行吩咐道:“把他们都解决了,一个不留!” 第50章 你小子武功不错 场中众人内力尽失,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只有后来才到的不戒和尚一家三口,以及令狐冲。 岳灵珊眼见这突变,娇躯微微颤抖,素手紧紧抓住令狐冲的臂膀。 她平日里虽刁蛮任性,可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乍逢如此凶险的场面,还是难免心生恐惧。 令狐冲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低头望去,正对上岳灵珊那双慌乱的眸子。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柔声道:“师妹莫怕,有师兄在。” 说罢,他招手叫来仪琳,吩咐道:“仪琳,你带着师娘和师妹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仪琳闻言,秀眉微蹙,回头看了一眼恒山派的师姐妹们,眼中满是担忧。 不戒和尚见状,哈哈一笑,从地上勾起一把长剑,往恒山派众人身前一横,宛如一尊金刚护法,朗声道:“宝贝女儿,你只管带她们离开,这些魔崽子,就交给爹爹我来对付!” 说罢,他朝着仪琳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莫要耽搁。 仪琳这才点点头,扶着宁中则和岳灵珊,小心翼翼地朝着人群外走去。 不戒和尚眼见仪琳三人离去,这才转过身来,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怒视着向问天等人,口中厉声喝道:“你们这群魔教妖人,竟敢在此滥杀无辜!佛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这群孽障!” 向问天冷笑一声:“老秃驴,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杀!” 令狐冲眯起眼睛,飞快地扫视全场。 任我行几人加上丁春秋一共六人,就算自己能以一敌二,也还剩下四个。 他心中快速盘算,不戒和尚虽然武功高强,但要同时对付两人恐怕力有不逮。 哑婆婆轻功虽好,但正面交锋却不是强项,顶多算半个战力。 如此一来,自己至少要对付两人,甚至三人。 令狐冲不是没有想过跑路,只是这样一来,怕是在师娘那里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况且丁春秋这厮,今日定要将他斩了,以报当日这仇。 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最终落在了桑三娘和秦伟邦身上。这两人一个阴狠,一个老辣,但相比之下,却比丁春秋和向问天更容易对付。 “擒贼先擒王?不,柿子要挑软的捏。”令狐冲心中暗笑,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瞬间流遍全身经脉。 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直奔桑三娘和秦伟邦而去。 这两人原本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不戒和尚,压根没把令狐冲放在眼里。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小畜生,找死!”桑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 她正愁没机会尝尝人血的滋味,这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秦伟邦也是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来送死!” 两人甚至都没有拔剑,浑然没将令狐冲放在心上,却不想,这轻敌之心,顷刻间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丁春秋倒是注意到了令狐冲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知道令狐冲的实力不容小觑,可却并没有出言提醒。这老毒物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旁人自然不得而知。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已欺身而至。左拳挟风雷之势,直捣桑三娘胸口,快如蛟龙出海,二人甚至不及反应。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桑三娘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直直地朝着封禅台的方向飞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令狐冲右脚如鞭,狠狠地抽在秦伟邦的胯下。 秦伟邦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令狐冲这一脚,直接将他的子孙根踢爆。 倒飞出去的桑三娘,恰好落在了封禅台边缘。岳不群眼尖,瞬间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挥出。“唰!”一道寒光闪过,桑三娘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鲜血和内脏洒落一地。 “啊!”桑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染红了封禅台上的青石板。 两条人命,一死一伤,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场中众人,除了丁春秋外,皆是一脸惊骇,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便是连任我行,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令狐冲的身子并未停顿,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如同鬼魅般掠向丁春秋。他眼中杀机凛冽,今日不杀这老贼,难消心头之恨! 丁春秋这老狐狸一直盯着令狐冲,眼见他对自己出手,哪敢硬接?心中暗骂一声“小畜生,果然阴险狡诈!”。 身形暴退,竟躲到了任我行身后。 “任教主救我!” “星宿老仙,莫不是怕了这小子?”任我行哈哈大笑,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丁春秋老脸一红,却不敢反驳任我行,只得干笑道:“任右使小心一点,这小子有些古怪。” 任我行见令狐冲来势汹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倒是有些胆识,竟敢挑战自己! 他单掌一挥,一股雄浑的掌力便朝着令狐冲迎面拍去。 令狐冲也不惧他,径直迎上任我行,对了一掌。 双掌交锋,电光石火! 一声闷响,气浪翻滚,席卷八方。 封禅台上的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被震得连连后退。 任我行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吸星大法,可以轻易将令狐冲击败。却没想到令狐冲的内力出乎意料的精纯浑厚,而且带着一股奇异的生生不息之力,竟然吸取不到。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这小子的武功不错,可有兴趣加入我神教?” 令狐冲心中冷笑。加入日月神教?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要攻略美女,逍遥江湖的男人,岂会屈居人下? “多谢任右使抬爱,”令狐冲拱了拱手,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只是在下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还是逍遥自在些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的向问天怒喝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右使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 第51章 我星宿老仙神功盖世 令狐冲嗤笑一声:“你的脸有多大?”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直奔向问天。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令狐冲已欺近向问天身前三尺。 只见他右手虚抬,五指箕张,一缕缕晶莹剔透的真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宛如游龙般盘旋飞舞,最终凝成一柄光华流转的真气长剑。 这剑无形无质,却剑气森寒,逼得周围空气都发出阵阵“嗤嗤”的悲鸣,仿佛要被这无形的剑锋切割开来。 “以气化剑!”任我行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就是令狐冲!”先前与令狐冲对掌,只觉其内力精纯浑厚,却未想到这小子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向问天更是骇然变色,只觉一股森冷的剑意,如同附骨之蛆般,牢牢锁定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这剑意凌厉无比,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洞穿! 生死关头,向问天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望,竟生生止住前冲之势,亡魂皆冒地向后急退。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你的脸也不怎么样嘛!”令狐冲讥讽一笑,手中气剑毫不留情地刺出。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向问天左肩飙出一股血箭,惨叫一声,捂着伤口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老向!”任我行勃然大怒,这小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伤人,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双掌齐出,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的后背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似背后长眼,身形一扭,竟以毫厘之差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却丝毫不惧,身形暴退,同时双掌连挥,数道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将令狐冲逼退。 他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剑法诡异莫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若非自己经验老到,恐怕已着了道儿。 童百熊见令狐冲如此难缠,竟与任我行斗了个旗鼓相当,正欲上前助任我行一臂之力,却忽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手持一柄长剑,拦在了自己面前。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干得漂亮!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 “老秃驴,滚开!”童百熊怒喝一声,双掌齐出。 不戒和尚挥舞手中长剑,与童百熊战成一团,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两人激战正酣,哑婆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恒山派弟子之前。一双眼睛始终关注着不戒和尚的身影,她双手紧握,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令狐冲与任我行激战正酣,忽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他连忙挥剑格挡,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无数细小的暗器被他的长剑挡开。 “丁春秋,艹泥玛!”令狐冲怒喝一声,撇开任我行,转身攻向丁春秋。 丁春秋怪笑一声:“小子,我就不信不惧毒!”他手中拂尘一甩,无数毒针如暴雨般射向令狐冲。 紧接着他袖袍一挥,一股腥臭无比的绿雾喷薄而出,瞬间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丁春秋狞笑一声:“去死吧!” 然而,令狐冲却丝毫不受毒雾影响,身形一闪,眨眼间已至丁春秋身前。 丁春秋大惊失色,他慌忙挥动双掌招架,却哪里是令狐冲的对手?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但口中却不停地叫嚣:“小畜生,竟敢对星宿老仙无礼!我星宿派神功盖世,岂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抵挡的!” 任我行见状,心中暗骂一声“废物”,却也有些恼怒,怒吼一声,将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双掌齐出,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早有准备,身形一扭,再次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丁春秋面色惨白,这小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百毒不侵,简直是个怪物!他心中叫苦不迭,早知如此,就不该招惹这煞星。 向问天在一旁虎视眈眈,寻找着出手的机会。他见三人缠斗正酣,心中暗喜:这小子现在分身乏术,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正要出手偷袭,却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劲内将自己拦下来。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方证大师不知何时已来到向问天身后,双手合十。 却说方证大师先前也着了丁春秋的道儿,但他毕竟是少林长老,内功修为何等深厚?当下盘膝坐下,默默运转少林易筋经,将体内的毒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 饶是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毒性驱散大半。此时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渐渐平稳下来。 忽地,他双目一睁,只见向问天正欲绕到令狐冲身后偷袭。 方证大师当下顾不得体内尚存的余毒,身形一晃,已挡在了向问天面前。 向问天见状,脸色一沉。他没没想到方证大师中了丁春秋的毒,竟然还能出手阻拦。 “老秃驴,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向问天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一股雄浑的掌力直奔方证大师胸口而去。这一掌他使出了十成功力,掌风呼啸,声势惊人。 方证大师不慌不忙,抬手接住了向问天的一掌。 向问天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 方证大师也不好受,他本就身中剧毒,尚未痊愈,如今又硬接了向问天一掌,体内气血翻涌,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放屁!”向问天怒吼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老秃驴,你少假慈悲!谁都不能阻挡我们圣教!” 方证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叹一声:“执迷不悟!” 忽地,封禅台上几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奔来,速度奇快,却又互相推搡,一路鸡飞狗跳。 第52章 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 跑在最前头的那人身材高瘦,如同竹竿一般,他一边跑,一边扭头对身后众人喊道:“老二,你跑慢点,别踩到我的脚!” 后面是一个矮胖子,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活像个肉球。他气喘吁吁地叫道:“老大,你跑太快了!等等我!” 紧随其后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扛着一柄巨大的铁锤,跑起来地动山摇。 他身后跟着一个矮个子,手里拿着一根竹竿,不时地戳向他,口中叫道:“老六,你跑那么快作甚?莫非是前面有好吃的?” 待到近前,众人才看清这六人长相,皆是满脸坑坑洼洼,皱纹纵横,如同老树皮一般,再加上奇形怪状的身材,说不出的古怪滑稽。 矮胖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他瞪着铜铃般的小眼睛,看着台上僵持的众人,奇道:“咦!这些人好奇怪,怎得一动不动的?” 他身旁的瘦高个,眼珠滴溜溜乱转,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疑惑道:“怎得没吃的?他们一定是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中了邪!”说着,还夸张地捂住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 童百熊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见这六个怪人如此无礼,顿时怒从心起,喝道:“哪来的丑八怪?快点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瘦高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跳着脚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我们几兄弟帅气的得,你个老眼昏花的瞎子,懂个屁!” 那魁梧汉子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你叫我们走我们就走呀,我偏不走,气死你!”说着,他还冲童百熊做了个鬼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挤成一团,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令狐冲看了一眼便猜出了这六人的身份,这六个活宝虽然疯疯癫癫,但武功却着实不弱,而且行事毫无章法,最是让人难以捉摸,若是能将他们拉入战局,定能搅乱这潭死水。他连忙上前喊道:“几位靓仔是来帮忙的吗?” 矮胖子一听“靓仔”二字,顿时愣住了,歪着脑袋问道:“靓仔是什么意思?” 瘦高个不耐烦地拍了他一巴掌,骂道:“笨死了!靓仔就是很帅的意思!” 矮胖子恍然大悟,搓着手嘿嘿笑道:“不错,这小伙子很有眼光。我们的确是来帮忙的,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令狐冲脚尖一点,倏地一下就从任我行和丁春秋之间脱身而出,他指着几人对桃谷六仙高声道:“几位靓仔,你们来得正好!这几个家伙在酒水中下毒,暗害武林同道,简直丧尽天良!小弟想请几位帮忙教训他们一顿,如何?” 桃谷六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桃枝仙身材瘦高,像根竹竿似的,他兴奋地搓着手,骨节咔咔作响,活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肥肉。“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教训坏人了!尤其是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 桃叶仙则是一脸义愤填膺,他身材矮胖,像个肉球,此时气得满脸通红,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太可恶了!竟在食物里下毒!这种人简直猪狗不如!卑鄙无耻下流贱格!就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桃干仙扛着那柄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让我来!让我来砸扁他们!我最喜欢砸东西了!”他说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铁锤,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桃实仙、桃根仙、桃花仙也纷纷叫嚷着要教训日月神教众人,场面顿时闹哄哄的。 童百熊看着这六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这几个家伙疯疯颠颠吵死了,他强压下怒火,阴沉沉地说道:“你们几个敢管我日月神教的事情,是不是活腻了?” 桃枝仙闻言,歪着脑袋,细长的眉毛拧成一团,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一脸茫然地问道:“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桃叶仙一听,顿时气不急,一巴掌拍在桃枝仙的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笨蛋!日月神教是一个邪恶的门派,不是吃的!”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桃枝仙,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桃枝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道:“不早说,害我白想半天……” 桃干仙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地插嘴道:“管他能不能吃,先砸了再说!” …… 嵩山派一间偏僻的门房内,仪琳安顿好宁中则和岳灵珊,掩上门扉,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轻轻唤了一声:“师娘。” 又转向岳灵珊,低声叫道:“灵珊姐姐。” 宁中则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她记得仪琳是恒山派的弟子,为何会叫自己师娘?遂柔声问道:“你是定逸师太的弟子吧,怎得唤我师娘?” 岳灵珊亦是满腹疑窦,上下打量着仪琳,奇道:“你为何唤我姐姐?你我年纪相仿吧?” 仪琳被二人问得小脸一红,期期艾艾,半晌不知如何作答,她偷偷瞄向门外,仿佛担心有人突然闯入。 宁女侠见仪琳窘迫,心中愈发好奇,温言道:“莫急,慢慢说。” 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细声道:“是…是…冲…冲哥…让我…让我这样叫的…” “诶?冲哥?”岳灵珊杏眼圆睁。 仪琳紧张地绞着衣角,断断续续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冲哥……冲哥他……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暗算……”说到此处,仪琳眼圈又红了。 “啊!”岳灵珊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仪琳的手,“大师哥他……他……” 宁女侠心中一紧,虽知令狐冲已无大碍,然听闻两位宗师联手,心中仍不免担忧。 “幸而遇上我和爹爹,爹爹连夜将他送往衡阳……昏迷了三日三夜……” 岳灵珊已是泪如雨下,紧紧握着仪琳的手,哽咽道:“仪琳师妹……多谢你……多谢你救了冲哥……” “后来……”仪琳说到此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第53章 太特码残暴了 仪琳低垂着头,两颊晕红,宛如枝头一颗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她声细如蚊蚋,嗫嚅道:“后来……后来……”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宁中则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娘亲她……她把冲哥……抓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抓…抓了以后……”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终于将那难以启齿的话语吐露出来,“逼…逼迫他……娶我……” “不然……就要……就要阉了他……” 宁中则闻言,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仪琳见状连忙起身,轻轻拍打着宁中则的后背。“你娘……你娘可真够彪悍的!” 仪琳见宁中则并无责怪之意,心中稍安,连忙解释道:“冲哥那时还没恢复,就,就只能答应了……”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宁中则,眼中满是歉意,“师娘,这事您不要怪冲哥,要怪就怪我吧……”说着,晶莹的泪珠便在眼眶里打转,欲落未落。 宁中则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她并非迂腐之人,自然明白仪琳的用心良苦,可一想到冲儿被别的女人如此“强迫”,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吃味还是担忧。她复杂地看了仪琳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柔声道:“傻孩子,说什么怪你呢?冲儿他幸好被你救下,如今平安无事便好。” 岳灵珊一把握住仪琳的手,眼眶微红,“仪琳师妹,真的谢谢你!大师哥他……他要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娘亲……虽然做法激烈了些,但也是为了你好,我……我不怪你。”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妹妹了!” …… 桃干仙提着巨大的铁锤,像疯子似的,一锤一锤地砸向童百熊。那柄巨锤,少说也有百斤之重,挥舞起来,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那巨锤每一下落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地面随之颤抖,尘土飞扬。 童百熊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丝毫不敢大意,只能闪转腾挪,竭力躲避。这巨锤若是砸实了,便是金刚不坏之身,怕也要筋断骨折。 桃干仙一锤落空,又是一锤砸下,口中怪叫连连:“老小子,吃我一锤!” 童百熊侧身闪避,“咔嚓”一声巨响,他身后的石柱竟被巨锤砸中,瞬间爆裂开来,碎石四溅。 “老六好厉害!”桃枝仙怪笑着,身形一晃,便到了童百熊的左侧,双掌齐出,直击童百熊的胸口。 童百熊刚躲过桃干仙的铁锤,便又遭到桃枝仙的攻击,一时之间,险象环生。他怒喝一声,双掌齐推,硬接了桃枝仙一掌,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数步。 桃实仙怪叫一声:“一起上!撕了他!”其余四仙闻言,纷纷怪叫着加入战团。 这桃谷六仙,身形各异,高矮胖瘦,他们内力深厚,轻功了得,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围着童百熊上下翻飞,时不时地出手偷袭,招式古怪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童百熊左支右绌,疲于应付,怒吼连连,却始终无法摆脱桃谷六仙的纠缠。他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这六个疯子耗尽内力。 桃干仙抓住一个机会,巨锤猛然砸下,正中童百熊的胸口。童百熊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后退。 “老小子,受死吧!”桃干仙怪叫一声,再次挥舞巨锤,朝着童百熊的头部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童百熊拼尽全力,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但巨锤还是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将他的左臂砸得粉碎。 “啊!”童百熊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摇摇欲坠。 桃谷六仙见状,更是兴奋,怪叫着围了上来。 桃根仙怪笑着,一把抓住童百熊的右腿,用力一扯,竟将他的整条腿硬生生撕了下来。 “啊!”童百熊再次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狂喷而出。 桃枝仙和桃实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双臂,用力一扯,将他的双臂也撕了下来。 桃花仙和桃叶仙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头部和身躯,用力一扯,将他的身体撕成了两半。 血雾喷溅,残肢断体散落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死了!死了!老小子终于死了!”桃根仙兴奋地尖叫着,一脚踢飞一颗头颅。 “大哥,这老小子还挺耐打的嘛,害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桃枝仙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桃谷六仙撕碎了童百熊后,一个个兴奋得如同过年一般。 桃根仙一张老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他手舞足蹈,尖声怪笑道:“老小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桃叶仙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拍打着肚皮,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玩,好玩!真好玩!” 桃花仙则像个孩子似的,拍着手掌,又蹦又跳,口中欢呼雀跃:“赢了,赢了!我们赢啦!”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游戏的胜利。 桃干仙手持那柄巨大的铁锤,傲然挺立,“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这老小子,也不过如此!” 令狐冲转身吐了一口酸水,”残暴!太特玛残暴了!“ 任我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血腥一幕,我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纵横江湖数十年,竟被这几个疯子活生生撕碎!泥玛!到底谁才是魔教! 远处的杨莲亭再也承受不住这血腥的刺激,胃里一阵翻涌,猛地转过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秽之物,脸色惨白如纸。 上官云也看得脸色一变,低声对杨莲亭道:“杨总管,这……这几个疯子加入,我们是否要下去助右使一臂之力?” 杨莲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不适,沉声道:“不可!右使武功高强,定能将这几个疯子诛杀!你们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 上官云心中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这家伙贪生怕死,只会躲在后面!”但他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恭恭敬敬地应道:“是,属下遵命!” 第54章 姓段的都该死 任我行斜睨了一眼远处的杨莲亭,只见那厮正和上官云低声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派人支援的意思。 他心中暗骂:“这狗娘养的,果然靠不住!”他心里明白,杨莲亭巴不得自己死在这里,好独掌日月神教大权。 再纠缠下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到时候把自己的班底都掏空,对付东方不败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任我行心中萌生退意。 他用眼角瞥了瞥身旁的向问天,向问天与他多年兄弟,早已心意相通,立刻会意。只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背起昏迷不醒的秦伟邦,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就在这时,令狐冲突然大喝一声:“丁春秋你这老匹夫给我留下!” 任我行眉头一皱,这小子又要坏他好事!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向令狐冲。“令狐小子,咱们后会有期!” 令狐冲挥掌相迎,两人掌力交接,轰然一声,“把解药留下!” “这毒不过一个时辰便会自行散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不远处的左冷禅,突然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发了羊癫疯一般。 他挣扎着想要站稳,却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左师兄!”丁勉一声惊呼,恢复了一丝力气的他连忙扑了上去。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左冷禅,脸色铁青,嘴唇发黑,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一代枭雄,嵩山派掌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任我行见左冷禅突然暴毙,心中大喜!这算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 他趁乱一把拉起向问天,低声道:“老向,咱们走!” 丁春秋也不敢停留,紧跟着任我行狂奔。 令狐冲看着任我行和向问天逃窜的背影,啐了一口,“他奶奶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丁勉悲痛欲绝地抱着左冷禅的尸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丁春秋,我嵩山派与你不共戴天!”丁勉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令狐冲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暗道:“丁春秋这老东西还真是阴险毒辣!前面还在和左冷禅联手,这么快就把盟友都干掉。” 忽见桃谷六仙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一脸兴奋地问道:“小兄弟,你觉得我们几兄弟哪个最帅?” …… 与此同时,远在曼陀山庄的阿朱正带着段誉四处游览。 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人间仙境。 段誉随着阿朱信步走到了一处山坡,只见山坡上种满了山茶花,各色山茶花竞相开放,红的白的粉的,千娇百媚,争奇斗艳。 望着这一片山茶花的海洋,他不由得想起《庄子》中的一句话:“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山茶花的美,正如这天地之美,浑然天成,无需任何雕琢。 “王姑娘,这曼陀山庄真是美不胜收啊!”段誉由衷地赞叹道,待看到山茶山后却是眉头一皱。 王语嫣听后微微一笑,“段公子过奖了,这都是家母的功劳。” 两人正说着,忽见一位身穿华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眉目如画,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娘!”王语嫣连忙上前行礼。 李青萝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语嫣,这位公子是?” 段誉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小生段誉,见王夫人。” 李青萝听到“段誉”二字,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你姓段?你是哪里人氏?”李青萝的脸上瞬间变色。 段誉浑然不知,依旧彬彬有礼地答道:“在下是大理段氏。” “大理段氏?”李青萝冷笑一声,“好一个大理段氏!这天下姓段的都该死!来人,把他的腿打断,眼睛挖掉,拿去给我的茶花当肥料!”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黑衣的侍卫便从暗处窜了出来,将段誉团团围住。 段誉顿时大惊失色,“王夫人,这……这是为何?” 李青萝冷哼一声,“凡是从大理国来的,姓段的都是该死之人!” 王语嫣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娘,段公子他不是坏人……” “住口!”李青萝厉声喝道,“你让开!” 段誉吓得魂飞魄散,这女人长得跟神仙姐姐一样,怎么如此恶毒,翻脸比翻书还快! 见势不妙,段誉连忙运转凌波微步,在曼陀山庄的亭台楼榭间辗转腾挪。凌波微步精妙绝伦,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 他刚躲过几名侍卫的攻击,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一块地板猛地翻转,段誉猝不及防,直接掉了下去。 下落不过数丈,段誉双脚落地,却感觉踩在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上,低头一看,竟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丝韧性极强,段誉越挣扎,便被缠得越紧。 段誉身陷蛛网,心中叫苦不迭。这王夫人看着仙气飘飘,实则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婆子! 他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蛛丝黏糊糊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娘,你这是做什么!段公子是客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王语嫣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李青萝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客人?大理段氏的狗贼不配做我曼陀山庄的客人!” 段誉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跟这李青萝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仇啊? “王夫人,在下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李青萝居高临下,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姓段,这就够了!” “就因为我姓段?”段誉一脸懵逼,“这天下姓段的多如牛毛,难道你都要赶尽杀绝吗?” 李青萝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刺耳,“段正淳!你这个负心薄幸的狗贼!你害我一生凄苦,我恨不得将天下姓段的碎尸万段!” “原来是爹爹惹的祸事,这下难办了。”段誉心中暗叹,父亲惹下的情债,却没想到今日要为父亲的风流债买单。 “王夫人,”段誉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在下与家父之事并不知情,你迁怒于我,未免有些不讲道理吧?” 李青萝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只是那笑声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不知情?你姓段,这就是你的原罪!段正淳那个负心汉,他欠我的,我要从姓段的身上讨回来!” 王语嫣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这几天她对段誉印象不错,温文尔雅,又颇有才情,实在不忍心看他遭此劫难。“娘,段公子他真的……” “你给我闭嘴!”李青萝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再替他求情,我连你一起罚!” 王语嫣被母亲的厉声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垂泪。 段誉见王语嫣为自己求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暖意。 “王夫人,你杀了我,我大哥和二哥是不会放过你的。”段誉决定搬出大哥二哥,或许能震慑住这疯女人。 第55章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李青萝看着在蛛网中徒劳挣扎的段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心中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大理姓段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她咬牙切齿道,“不如……将其他姓段的孽种也引过来,一网打尽!到时候,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李青萝眼中的狠厉之色愈发浓重,“你那两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来,正好一起收拾了!”她心中盘算着,将其他姓段的都抓来,好好折磨一番,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李青萝冷冷地瞥了段誉一眼,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刺入他的心底。“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尽管叫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从我曼陀山庄全身而退!”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段誉的两个哥哥被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感。 段誉心中暗骂这疯女人歹毒,面上却强作镇定。“好,你说的!”他故作轻松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到时候我两位兄长来了,打的你屁滚尿流,可别后悔!” 李青萝不屑地冷哼一声,“阿碧,”她吩咐道,“给他拿纸笔,让他写信。还有,不准给他吃的,饿他几天,看他嘴还硬到几时!”她要先折磨段誉一番,然后再慢慢对付他的两个哥哥。 段誉被蛛丝捆得像个粽子,动弹不得,心中却在盘算着。大哥乔峰如今正忙着调查马副帮主被杀之事,怕是分身乏术,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二哥令狐冲逍遥自在,找他帮忙应该没问题,以他的身手这里应当没问题,只是这曼陀山庄机关重重,到时候还得提醒一下! 想到这里,段誉接过阿碧递来的纸笔,凝神思索片刻,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字:“二哥,曼陀山庄救我!——段誉。” 侍卫接过纸条,先毕恭毕敬地呈给李青萝看了一眼,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也并不在意,便飞马而去,送信去了。 …… 姑苏城外,层峦叠嶂,一道蜿蜒山路盘旋而上,消失在苍茫烟霭之中。 路尽头,一座山寨依山而建,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匾高悬寨门之上,“黑风寨”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笔锋凌厉,却因笔力不足而显得有些滑稽。 山门外,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正是令狐冲与岳灵珊。 令狐冲身着青衫,负手而立,目光炯炯,望着那块牌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岳灵珊则是一身鹅黄衣裙,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可人。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跃跃欲试。 “黑风寨,啧啧,又是一处山贼窝。”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珊儿,准备好了吗?” 岳灵珊小脸红扑扑的,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师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甚至还有些许嗜血的味道。 令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丫头,下山一趟,野了不少。 他伸手在她精致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宠溺地说道:“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莫要鲁莽行事,小心驶得万年船。” 自从下山以来,他已经带着岳灵珊“剿灭”了好几个山寨。这丫头开始还有些不适,现在简直像个嗜血的小恶魔,莫非是自己培养了个女魔头出来? 黑风寨内,乌烟瘴气,呛鼻的酒臭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一群衣衫褴褛的山贼正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划拳行令,大声喧哗着,粗鄙的言辞不堪入耳。寨主是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壮汉,正搂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女子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大,听说最近来了个漂亮的小妞,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小喽啰谄媚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猥琐之意。 他灌了一口劣酒,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滴落,哈哈大笑,“放心,等老子玩腻了,就赏给你们!” 黑风寨内,令狐冲和岳灵珊悄无声息地潜入,如同两道幽灵,没有惊动任何人。 看着眼前污浊不堪的景象,岳灵珊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她强忍着不适,低声说道:“师兄,这些人真恶心!” 令狐冲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地说道:“把他们都杀了!” 他话音刚落,岳灵珊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寒光一闪,离得最近的几个山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身首分离,鲜血如一朵朵妖冶的红莲,绽放在冰冷的刀锋之上。 “敌袭!”一个山贼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惊恐地指着岳灵珊。 其余的山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已经多了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黑风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抽出腰间的砍刀,怒吼道:“哪里来的小娘们,敢闯黑风寨,活得不耐烦了!” 岳灵珊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垃圾人渣!今天就让姑奶奶送你们下地狱!” 说罢,她身形如电,再次冲入人群,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在人群中飞速穿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如同地狱修罗降临人间。 令狐冲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岳灵珊大杀四方。 这些山贼武功低微,对岳灵珊根本构不成威胁,权当是让她练练手了。 黑风寨主眼见手下死伤惨重,心中惊惧不已,知道自己不是岳灵珊的对手,色厉内荏地吼道:“兄弟们,并肩子上,杀了这小娘皮!” 剩下的山贼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岳灵珊砍去。 “天外飞仙!”岳灵珊娇喝一声。 山贼们只觉眼前一花,便被剑光笼罩。惨叫声此起彼伏,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剑光散去,岳灵珊依旧亭亭玉立,衣袂飘飘。而那些山贼,则早已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状凄惨。 “大师哥,我这招天外飞仙怎么样?”岳灵珊收剑而立,巧笑嫣然地看向令狐冲,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嗯,不错,有几分神韵了。” …… 曼陀山庄。 雾气缭绕,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浴池之中。 李青萝褪去罗衫,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如剥开的荔枝般滑嫩,在朦胧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56章 李青萝 她缓缓步入浴池,温热的水浸润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水汽氤氲间,衬得那纤腰盈盈一握,如玉峰般隐现。涟漪荡漾,似有暗香浮动,更添几分旖旎。 李青萝人物图。 她慵懒地斜倚在池边,青丝如瀑,散落在水面,宛若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仕女,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眼睫微颤,似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又似在思量着什么。 玉手轻抬,掬起一捧清水,任由水珠滑落,在肌肤上留下点点晶莹,宛若珍珠般熠熠生辉。 此处乃是曼陀山庄禁地,便是她的女儿王语嫣也轻易不得入内。 这浴池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玄机,杀气四伏。 地面的石板排列精巧,如同棋盘一般,步步暗合八卦方位,底下藏着的是无数如剑一般锋利的矛尖,平时收敛无声,一旦触动其中玄机,立刻暴起如龙,直刺而出。 四周的石壁上,环绕着丝线密布。这些看似普通的藤蔓,实则是经过特殊处理,坚韧如钢,稍有不慎便会被其缠住,挣脱不得。 石壁内,更是藏着无数锐利无比的箭矢,只要她拉动浴池旁边小绳,这些箭就会将人射成刺猬。 姑苏城。 客栈房间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在岳灵珊恬静的睡颜上。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想来是白天杀得痛快,此刻睡得格外香甜。小丫头片子,杀个人还兴奋成这样。 令狐冲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门。 夜已深,曼陀山庄掩映在一片朦胧的薄雾之中,恍若仙境。 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几个起落便已跃上了山庄高墙。 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处厢房还亮着灯,他衣袂飘动,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庄内。 段誉这傻小子来信只有寥寥几字,虽然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但料想还能送信,性命应是无虞。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决定先打探一番。 此次除了救段誉,他更多的是想见一下这李青萝,看看段誉口中的神仙姐姐是何等绝色。 循着灯光,他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 令狐冲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一阵水声传来,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吟哦,如怨如慕,撩人心弦。 “莫非是…” 令狐冲心中一动,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轻轻地落在屋顶之上,透过天窗的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朦胧的雾气中,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斜倚在浴池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引人遐思。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春光,更添几分神秘诱惑。 饶是令狐冲阅女无数,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好一个尤物!”令狐冲暗自赞叹,一时竟看得痴了。 “咔嚓”一声,瓦片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令狐冲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坠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令狐冲狼狈地跌进了浴池之中。 李青萝原本闭目养神,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跌坐在浴池中央,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一脸的尴尬之色。 “谁?!”李青萝一声娇叱,下意识地护住胸前,杏眼圆睁,怒目而视。 令狐冲抹了把脸上的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姑娘,如果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相信吗?” 李青萝哪肯听他解释,她杏眼圆瞪,怒火中烧,“登徒子!竟敢擅闯曼陀山庄,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她想也不想便猛地拉动浴池旁边的小绳。 “嗖嗖嗖——” 霎时间,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般,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疯婆子”,身形急转,在箭雨中腾挪闪躲。 他一边躲避着致命的箭矢,一边无奈地开口道:“姑娘,你这杀气未免太重了些!在下不过是不小心误入此地,何至于此?” 李青萝怒喝道,“你夜闯我曼陀山庄,便是死罪!” 令狐冲身形飘忽,在密集如织的箭雨中穿梭腾挪,心中暗忖:这恶女人莫非就是李青萝那疯批?可李青萝应已年近不惑,这女子瞧着却不过三十岁的模样。 李青萝素手轻拨机关,劲弩齐发,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狭小的浴室中,令狐冲辗转腾挪的空间有限,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料定他必死无疑。 却见令狐冲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剑,剑光闪烁,织成一片光幕,护住周身。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脆响,射向他的弩箭尽数被荡开。他身姿灵动,在箭雨中穿梭自如,宛若闲庭信步。 李青萝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这浴池机关,乃是曼陀山庄的终极防卫,这小子竟如此轻易便化解了? 她心中惊骇,手上动作却未停,纤纤玉掌拍在浴池边沿凸起之处。 地面石板应声陷落,无数利刃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出。 李青萝见令狐冲避无可避,心中冷笑,这回看你还不死! 令狐冲也是一惊,身形拔地而起,轻若鸿羽,足尖在石壁上轻点几下,便已落在了浴池边缘。 他看着一脸惊愕的李青萝,嘴角含笑:“姑娘,你这机关倒是巧妙,可惜对在下无用。”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又道:“倒是姑娘这身段,当真令人惊艳。” 李青萝怒火中烧,她何时受过这等轻薄之语? 忽地,她手中多了一根雕花精巧的翠玉竹筒,筒口隐隐透出一股幽香,显然内藏暗器。 她杏眼圆睁,咬牙切齿道:“去死吧你!” 李青萝娇叱一声,玉手一抖,翠玉竹筒中激射出一枚淬毒的银针,直奔令狐冲面门。 令狐冲眼疾手快,屈指一弹,将那银针弹飞,同时身形一闪,已到了李青萝身前。 没完没了是吧?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消停了。 令狐冲一手将李青萝手中的翠玉竹筒打飞,另一只手将她掐住按在池壁上,一巴掌甩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回荡。 第57章 小畜生,你死定了! 李青萝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熊熊燃烧的怒火所取代。 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她堂堂曼陀山庄的主人,金枝玉叶般的人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 “你……你竟敢打我?”李青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一丝委屈,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何曾被人如此对待?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噩梦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荒谬。 “啊!!!”李青萝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最后的嘶吼。 “小畜生,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 令狐冲看着李青萝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李青萝身上。 “你……你这登徒子!无耻之徒!”李青萝浑身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登徒子?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比起姑娘你先前又是弩箭又是暗器的,在下这点手段,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若非在下有些本事,恐怕此刻早已成了刺猬。在下不过略施薄惩,又何来登徒子无耻之说?”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啪!”又是一巴掌。 她那双美眸,原本是顾盼生辉,此刻却充满了怒火,死死地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焚化成灰烬,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方能解心头之恨。 这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分明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豹,凶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又夹杂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 偏偏还因为有些疼痛而微微泛红,湿润的眼眶里,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倔强地不肯示弱。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滚动,映着火光,如同两颗璀璨的红宝石。 这女人,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盛气凌人,如同俯瞰众生的女王,如今却被他牢牢地压在冰冷的池壁上动弹不得,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小猫,只能无力地瞪着他。 先前那颐指气使的傲慢,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和无力。 “怎么,不服气?”说罢,他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一巴掌,打在了李青萝的身上,也打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你……你敢……”李青萝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的呜咽。 “我有什么不敢的?”令狐冲挑了挑眉,“我连你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可她眼神却依旧凶狠,如同护崽的母狼,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畜生,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青萝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恨意。 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姑娘,你这嘴皮子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你能硬气多久?” 李青萝被他这轻佻的态度激怒,挣扎着想要起身。 “啪!”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这一下,李青萝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小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哭了,却不是因为疼痛。 令狐冲冷哼一声,扬起手,作势又要打下去。 李青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令狐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怎么,怕了?”令狐冲挑了挑眉。 李青萝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但她依旧梗着脖子,色厉内荏道:“我会怕你?小畜生,有本事把我放开!”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第58章 以理服人 令狐冲看着她强撑着的娇俏模样,眼眶里泪珠欲坠未坠,偏偏朱唇紧咬。 这女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故作泼辣。 他身为mcN的掌舵人,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对付这种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放了你?”令狐冲嘴角一扬,一丝嗤笑自唇间溢出。 “放了你,再让你杀我?夫人,你怕是还没搞清状况吧?”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调侃。 李青萝被他这眼神看得心中发慌,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终于露出了一丝惧意。她虽泼辣刁蛮,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你……你想做什么?”李青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令狐冲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下行事,一向以理服人。” 李青萝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想她堂堂曼陀山庄之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你无耻!\"李青萝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她那美眸狠狠地瞪着眼前之人。 “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比起夫人那些阴险歹毒的暗器,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在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你放开我!我是……曼陀山庄的主人!我爹是星宿老仙丁春秋,我外甥是姑苏慕容复!你若是对我……这般,他们定不会放过你!”李青萝搬出靠山,试图震慑这登徒子。 令狐冲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玩味地重复道:“丁春秋……” 李青萝心中一喜,以为他怕了,连忙道:“赶紧……把我…放了!” 哪知令狐冲话锋一转,语带森然:“我与丁老怪,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啊!今日正好从你身上收些利息!” 李青萝如坠冰窟,一颗心直沉谷底,悔恨交加,却也无可奈何。 “你……你这个畜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李青萝绝望地咒骂道。 “做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令狐冲轻轻一笑。 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旖旎。 曼陀山庄的夜,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猫叫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 李青萝咬着红唇,不敢抬眸看他,也不敢言语。 令狐冲慢悠悠地穿好衣衫,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簪,“这簪子,倒是不错。” 他轻笑一声,将玉簪别在腰间,“就当是我和夫人的定情之物了!” 令狐冲低头在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就先走啦,晚上再来找你哟。” 李青萝别过脸,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泪水无声地滑落。 令狐冲直起身子,神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声响。 --------------------- pS: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2500多字的原文现在就只剩下这么点啦! 第59章 小仙女饿肚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令狐冲神清气爽地离开了曼陀山庄。 回到客栈,推开房门,只见岳灵珊还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丝被,玲珑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岳灵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令狐冲,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口中呢喃着:“大师哥,怎么才回来呀。” 令狐冲将她搂在怀里,心中一片宁静。 “大师哥,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岳灵珊皱了皱小鼻子,嗅了嗅令狐冲的衣衫。 令狐冲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妮子的鼻子也太灵了吧?他连忙解释道:“曼陀山庄的女人多,脂粉味儿重,大师哥在那儿待久了,沾染上了,熏着师妹了吧?回头大师哥用师娘的兰花香露好好洗洗,保管香喷喷的,让师妹闻个够!” 岳灵珊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细声细气道:“大师哥,要亲亲……” 令狐冲心里暗松一口气,可偏偏这个时候…… 妈的!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骂:美玉当前,竟然分心了。 他闭上眼睛,默默运转太玄经。 太玄经不愧是金庸武侠中最强功法,运转一周天后,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充盈,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异样,“大师哥,你今天好奇怪哦。”岳灵珊嘟着嘴。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 屋内如同一曲缠绵悱恻的小调,在静谧的晨曦中荡漾。 令狐冲搂着岳灵珊温存片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师哥累了,先睡会儿。” 岳灵珊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嗯嗯,那大师哥快睡吧,我不吵你。” 令狐冲酣然入睡,直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醒来时,小师妹正盘膝坐在床边,吐纳调息。自从她服用了洗髓丹后,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先天初期的高手。 令狐冲没打扰她,打开系统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5%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0%深情)4、李青萝(0-40%)】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令狐冲昨晚为了确认李青萝的身份,特意看了一下系统,当时李青萝的好感度是负数,欲杀之而后快。 经过一晚上的深刻教育,好感已经得正了,不过一直在0-40%之间跳动,最高一次竟然到了50%,还需要继续努力呀。 “大师哥,你的眼神好邪恶,在想什么坏事?”岳灵珊运完功,正好看到令狐冲的笑容。 令狐冲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当然是在想珊儿你呀……” 话音未落,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岳灵珊的腹中传来,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小师妹俏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令狐冲一眼,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便轻轻捶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仙女饿肚子么?” 令狐冲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知道她一直在等自己醒来,柔声道:“小傻瓜,走吧,大师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姑苏城,烟雨楼。 令狐冲携着岳灵珊步入酒楼,楼内酒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岳灵珊宛若一只欢快的雀儿,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最终选了一个临窗的雅座。 “大师哥,我要吃清蒸鲈鱼,还有虾饺,还有……”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指着菜单,报出一连串菜名。 令狐冲宠溺地笑了笑,“珊儿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小二殷勤地记下菜名,一溜烟地去了后厨。 岳灵珊托着香腮,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师哥,姑苏城真热闹啊。” 令狐冲点头称是,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等吃饱了,大师哥带你四处逛逛,保管你玩得尽兴。” 两人正说着话,楼下来了几名身穿黑衣,腰佩流云刀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瞬间将酒楼原本热闹的气氛压抑了下来。 为首之人,身穿官服,面色冷峻,正是令狐冲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见过的曹大人。 第60章 赤练仙子 曹正淳阴鸷的目光扫过烟雨楼内熙攘的人群,目光在临窗而坐的令狐冲和岳灵珊身上停了一下。 他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令狐少侠,别来无恙啊。” 令狐冲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心中却暗自思忖,幽影司这帮人,跑到这姑苏城来做什么? 曹正淳并未在意令狐冲的冷淡,他鹰隼般的目光转向酒楼角落,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杏黄道袍的道姑,她身旁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李莫愁,你滥杀无辜,罪孽深重,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吃苦头。”曹正淳的声音尖细地道。 李莫愁头也不抬,冷笑一声:“呵,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鼻子倒是灵得很。”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小女孩乖乖地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李莫愁,全然不知危险将近。 “大师哥,那个道姑是谁啊?看起来好凶的样子。”岳灵珊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小声问道。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她叫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她是古墓派的第三代大弟子。”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李莫愁。 曹正淳见李莫愁如此嚣张,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李莫愁,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几名幽影司立刻拔刀围了上去,将李莫愁团团围住。 李莫愁缓缓站起身,眼中寒光闪烁。“想抓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素手一扬,三枚冰魄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直取曹正淳面门。 曹正淳身形一闪,躲过了冰魄银针,“冥顽不灵!”身形鬼魅般欺近李莫愁,出手便是天罡童子功“万川归海”。 李莫愁不敢怠慢,拂尘一抖,化作万千银丝,如暴雨梨花般攻向曹正淳。 “雕虫小技!”曹正淳不屑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出现在李莫愁身后,五指如钩,直取她后心要害。 李莫愁反应也是极快,纤手一翻,便是一掌拍出,正与曹正淳对了个结实。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劲气四散,李莫愁娇躯晃了晃,竟然后退了数步。 她脸色微变,这阉狗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她暗暗心惊,手上却不停,拂尘舞动,便如梨花暴雨般攻向了曹正淳。 李莫愁的武功路数阴狠毒辣,招招致命,偏生那曹正淳的童子功,却是攻防一体,每当李莫愁的拂尘攻到近前,他周身便会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天罡之气,任凭李莫愁如何施为,却根本破不了防。 “哼,死阉狗,今日算你走运!待来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莫愁娇喝一声,拂尘舞得密不透风,身形一闪,便要夺窗而出。 曹正淳见状,尖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他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李莫愁身前,双掌翻飞。 李莫愁脸色一变,哪料到这阉狗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连忙挥动拂尘抵挡,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震得她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罡童子功果然名不虚传。”李莫愁咬牙切齿地道。 曹正淳阴冷一笑,“李莫愁,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李莫愁眼珠一转,瞥了一旁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她一把将小女孩抓了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道:“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那小女孩生得粉雕玉琢,却是不哭不闹,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曹正淳等人见状,纷纷停手,不敢轻举妄动。 “李莫愁,你敢!”曹正淳怒喝道。 李莫愁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她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的脸色渐渐发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岳灵珊见状,于心不忍,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大师哥……” 李莫愁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眼看就要窒息。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绚丽夺目,快如闪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李莫愁手中的拂尘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 紧接着,一道血线自她白皙的脖颈处缓缓浮现,李莫愁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低头看了看,轰然倒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令狐冲手中长剑已然归鞘,剑身上,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大师哥,你好厉害啊!” 令狐冲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雕虫小技。” “才不是呢,大师哥的天外飞仙使得好漂亮,就像神仙一样。”岳灵珊兴奋地说道。 曹正淳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令狐少侠出手相助,咱家感激不尽。”他语气阴柔,让人听不出喜怒。 令狐冲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曹大人客气了,我只是看不惯她欺负小孩子罢了。” 曹正淳也不多言,命人将李莫愁的尸体抬走,便带着一众幽影司消失在夜色中。 小女孩似乎并未被刚才的变故吓到,她眨巴着大眼睛,径直走到岳灵珊的桌旁,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食物。 岳灵珊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母性光辉泛滥,柔声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可是饿了?” 小女孩不答,只是摇了摇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香气四溢的烧鸡。 岳灵珊见状,柔荑轻抬,夹起一块鸡肉递到她面前,柔声道:“来,吃吧。” 小女孩这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接过鸡肉,吃相虽不大雅,却也看得出是饿极了。 “大师哥,这小女孩好漂亮呀。”岳灵珊感叹道,伸手轻抚小女孩的柔顺的头发。 令狐冲心中却是一凛。漂亮?这小女孩岂止是漂亮,简直是诡异! 刚才李莫愁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定力?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心中暗自揣测,想到一人,却又不敢确定,毕竟天山与姑苏相隔千里,不过在这光怪陆离综武世界,却也难说。 携着小师妹在姑苏城中游逛几圈,小师妹已是心满意足。 夜幕很快降临。 岳灵珊吊在令狐冲身上缠着,“大师哥带我一起去嘛。”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带了你,又怎生去见李青萝?便道:“曼陀山庄机关重重,珊儿且在客栈等我。” 第61章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 离开客栈后,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如鸿雁,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轻功一起,不过数息之间,便已远离闹市,来到城郊。放眼望去,但见远山如黛,树影婆娑,一弯新月斜挂天际,洒下淡淡银辉。 曼陀山庄,便隐匿在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 令狐冲对这里早已轻车熟路,避开明哨暗卡,身形灵巧地翻墙而入。 此处乃是一处独立小院,院中花木扶疏,香气袭人。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令狐冲轻轻推开窗子,只见李青萝正襟危坐于一张雕花木椅之上,手中紧握着一筒暴雨梨花针,神色凝重,似乎早有预料。 月光如水,映照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见她如此,令狐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坏笑,伸指轻轻叩了叩窗棂,“夫人,莫非是在等在下?” 话音未落,窗户“砰”的一声骤然打开,紧接着,便是“咻咻咻”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无数箭弩如同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令狐冲身形飘忽,如同一缕青烟,轻松躲过剑雨的攻击。 口中还啧啧称赞:“夫人这小暴脾气,真是让人头疼。” 剑雨持续了片刻,倏地停止。李青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怒意:“小贼,你还敢来?” “夫人这话说的,在下可是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盼到这月黑之夜。”令狐冲说着,一跃而入,落在李青萝面前。 李青萝一身素白衣裙,容颜依旧娇媚,她冷哼一声:“小贼,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手中拿着一筒暴雨梨花针,抵在胸前,怒目圆睁:“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是吗?”令狐冲挑了挑眉,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揽住李青萝的纤腰。“可我怎么觉得,夫人并非真的想杀我呢?” 李青萝按下暴雨梨花针,一蓬毒针喷射而出。 令狐身子一歪绕到她的后面,躲过暗器,“夫人好狠的心,居然对为夫下如此杀手!” 李青萝冷笑一声:“小贼,少油嘴滑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令狐冲却突然脚下一软,“哎呀,有毒……” 他故作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道:“夫人……你好狠的心!” 李青萝见他倒下,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眼中的怒意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小贼,这下看你怎么死?” 李青萝冷哼一声,“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弯下腰,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令狐冲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青萝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青萝看着倒在地上的令狐冲,心中畅快无比。 她纤细的手指挑起令狐冲的下巴,语气轻蔑:“滋味如何啊,小贼,可还受用?” 令狐冲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夫人的手段,果然……高明……” 李青萝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 她拖着令狐冲走到浴室的石墙边,纤纤玉指在一块不起眼的石砖上轻轻一按。 只听“轰隆隆”一阵响动,石墙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李青萝将令狐冲拖了进去,石门在身后合拢,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闺房,与浴室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令狐冲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你……你在香里下了毒?” 李青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不错,我在香里下了迷药,就算是宗师也顶不住。怎么样,小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拿起床头一根雕刻精美的狼牙棒,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小畜生!看你怎么死?” 忽得李青萝感觉脖颈间被一只手捏住,惊得她汗毛倒竖。 就听令狐冲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夫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令狐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虚弱模样? “你……你耍我!”李青萝又羞又恼。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为何…… 罢了,反正也打不过他…… 锦被翻飞,红浪翻滚。 第62章 小贼,你叫什么名字 李青萝贝齿轻咬着下唇,本想再斥责几句这登徒子,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连她自己都惊诧不已。 这声音,如同春日暖阳下,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儿,轻轻地挠着人的心尖。 平日里的泼辣劲儿,此刻荡然无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窗外月色朦胧,透过轻纱般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银般洒落一地。 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他回过头看着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李青萝狠狠瞪了他一眼,贝齿紧咬,却什么也没说,心中暗骂:这小贼,武功精湛也就罢了,当真是个怪物! 那段正淳跟他比起来…… 什么段正淳?垃圾! 令狐冲放下茶杯,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李青萝羞恼地别过脸,不肯看他,心中暗骂:这小贼,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心中虽恼,却又不得不承认。 几日下来,李青萝对令狐冲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会对这小贼产生如此复杂的情感。 ……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的另一处,段誉的处境就没这么美妙了。 他被吊在房中,已经饿了两天两夜,两眼昏花,浑身无力。 “王姑娘……王姑娘……”段誉虚弱地呼唤着,声音细弱蚊蝇。 王语嫣偷偷溜进柴房,看到段誉这副狼狈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她虽然不喜欢段誉的死缠烂打,但也不想看他活活饿死。 “段公子,你……你还好吗?”王语嫣她怯生生地问道。 段誉看到王语嫣,如同看到了救星,眼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王姑娘,我……我快饿死了……” 王语嫣从怀里掏出几个馒头和一壶水,递给段誉。 段誉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几口馒头下肚,他总算缓过劲来,看着王语嫣,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王姑娘救命之恩,段誉没齿难忘!” 王语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别过脸:“段公子不必客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饿死而已。” 段誉傻笑着,觉得王语嫣喂他的馒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浑身都舒畅起来。 这幅模样,看得王语嫣又好气又好笑。 …… 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丫鬟们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庄主李青萝已有数日未曾露面,往日里她最钟爱的山茶花,也无人修剪,花瓣飘落一地,平添了几分萧瑟。 李青萝的寝屋更是成了禁地,莫说是下人,便是贴身丫鬟也不敢轻易靠近,只隐约听闻屋内偶尔传出几声低语。 檀香袅袅,从紧闭的窗棂中一丝丝溢出,却掩不住屋内旖旎风光。 雕花大床上,李青萝斜倚着床头。 令狐冲坐在床边,轻轻撩起她一缕青丝。“夫人,你真美……” 李青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这样直白的赞美,她已经许久不曾听闻了。 “你……你少胡说!”她娇嗔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李青萝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无忧无虑,被心爱之人呵护着,宠溺着。 几日来的“耳鬓厮磨”,让李青萝对令狐冲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好感度终于超过了70%,已然突破了亲密的门槛。 “对了,小贼,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李青萝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pS:由于各种原因,2500字的章节就剩这点了! 第63章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 令狐冲指尖缠绕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夫人现在才想起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迟了?” 李青萝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纤纤玉手轻捶他的胸口,“讨厌!你这小贼,就知道欺负我。说,你究竟是谁?跑到我曼陀山庄来,究竟有何企图?” 说罢,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风情万种,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姿态。 令狐冲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柔声道:“夫人如此倾国倾城,小贼岂能不被迷倒?” 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在下华山派,令狐冲。”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李青萝美眸流转,带着一丝惊讶,“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令狐少侠,竟然……”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竟然跑到我曼陀山庄来做这等……这等事情。” “过奖过奖,比起夫人倾国倾城的姿容,在下这点微末名声,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李青萝被他撩拨得喜不自禁,却又故作矜持地偏过头,轻咬着红唇,低声道:“小贼,你少油嘴滑舌。你究竟来曼陀山庄有什么目的?” 令狐冲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夫人觉得呢?” 李青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我……我怎么知道?” 令狐冲俯身凑近,眼神灼热地注视着李青萝:“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为夫人而来。夫人美貌远扬,小贼早就心生向往了。” “呸!油嘴滑舌!”李青萝娇嗔一声,伸手推了推他,却并没有真的用力。“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话虽如此,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赞美过她。 而令狐冲的出现,却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重新活络起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脸红羞涩的感觉。 “夫人此言差矣,在下对夫人对说真的可全是真心实话。” 令狐冲嘿嘿一笑,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夫人,我听说你抓了一个傻小子,叫段誉?” 李青萝闻言,娇躯一僵,先前旖旎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几分。她本就对段正淳一往情深,却落得个痴心错付的下场,如今听到段誉的名字,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她斜睨了令狐冲一眼,故作嗔怒道:“还说你是为了我而来,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这小贼,目标暴露了吧!” 令狐冲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搂着李青萝:“夫人误会了,他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为了夫人而来。” 李青萝狐疑地打量着他:“小贼,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义结金兰的哥哥。”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说道。 “义结金兰?”李青萝眉头微蹙:“我还以为他说的哥哥也姓段呢。” 令狐冲在轻轻拍打了一下她,“莫非夫人对段正淳还有什么执念?” 李青萝脸色一变,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讨厌!你都对人家这样了,还说这话!是想故意气我吗?” “夫人莫恼,”令狐冲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这傻小子叫我一声二哥,我总不能不管他,是吧?” 两人打闹了一阵,李青萝被他哄得心情舒畅。 她看着令狐冲,心中暗道:这小贼虽然油嘴滑舌,但却也有些可爱之处。而且,他既然是段誉的结义哥哥,那自己也不能太过为难他。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李青萝说道。 “那就多谢夫人咯!”令狐冲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 “你怎么还叫人家夫人呀!”李青萝娇嗔薄怒,樱唇微翘,似嗔似喜。“人家叫青萝,青萝嘛!” 帐幔轻垂,遮掩了满室春光。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曼陀山庄,仿佛为这夜色增添了一丝浪漫。 屋内,春意盎然,一室旖旎…… “小贼,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令狐冲道:“青萝,你可是独一无二的。” 李青萝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嗔道:“鬼才信你!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直到天色渐亮,令狐冲才起身穿衣。“青萝,我该走了。” 李青萝依依不舍地抱着他,“这么快就要走?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第64章 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青萝,待我处理完一些琐事,定会回来好好陪你。” 李青萝她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李青萝伸出玉臂,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她娇嗔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撒娇,一丝不舍,令狐冲看着她妩媚动人的模样,哎!这谁顶得住! 他想起还在曼陀山庄的段誉,盘算着不如等早上一起把这傻小子带走,到时候岳灵珊那边也好交代,免得小师妹又吃飞醋闹性子。 “好吧,”令狐冲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你再睡会儿,我不走了。” 李青萝闻言大喜,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 令狐冲一时没有睡意,打开系统看了起来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6%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4%深情)4、李青萝(79%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已成功攻略了宁中则,岳灵珊,仪琳也快了。 李青萝的攻略进度估计更快,也就是多几次的问题。 系统奖励的《太玄经》确实牛逼,如今已是宗师中期,他根本不用担心境界的问题。 “这攻略系统还真是好用啊!” 天色大亮,天光透过窗棂,洒在李青萝的脸上,她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见还在房间里,不由得欣喜万分,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两人又耳鬓厮磨,温存许久。李青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薄纱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令狐冲看得心头一热,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却又想起段誉这档子事,便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走吧,去看看那傻小子。” 李青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又顺从地起身穿衣,她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两人穿戴整齐后,李青萝便带着令狐冲来到关押段誉的柴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段誉依旧被吊在房梁上。 看到段誉,李青萝心中难免会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幽幽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愁绪。 令狐冲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你我相遇,便是天大的缘分,何必为了以前那些事再烦恼?” 李青萝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小贼,你以后不会抛弃我吧?”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瓜,你这么可人,傻子才会舍得抛弃你呢!” 李青萝抬起头,眼眶微红,“小贼,谢谢你。”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这才对着门外娇喝一声:“来人!” 两名侍卫闻声而入,单膝跪地,垂首道:“夫人有何吩咐?” 李青萝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扫过依旧吊在房梁上的段誉,语气淡漠:“把他放了。” 两名侍卫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段誉解了下来。 段誉被惊醒,落地后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才看清了来人,惊喜地叫道:“二哥!你终于来了!” 随着侍卫的脚步声,李青萝的两名贴身丫鬟,小茗和幽草,也款步走了进来。 她们一个身着柳绿色的轻纱襦裙,一个穿着鹅黄色的绣花罗衫,皆是体态婀娜,容貌秀丽。 二人甫一进门,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李青萝身上,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几日夫人闭门不出,今日再见,却似换了一个人般,眉宇间隐隐多了几分春情,眼波流转间,更添妩媚,如同枯木逢春,焕发出新的生机。 小茗和幽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映照着相同的疑惑。她们服侍李青萝多年,对她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今日的夫人,着实有些古怪。 幽草轻咳一声,巧笑嫣然地恭维道:“夫人今日似乎更加明艳动人了。” 小茗也连忙附和:“是啊,夫人,您像是…像是年轻了几岁。” 李青萝斜睨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这都归功于身旁这个“小贼”。 想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令狐冲见状,忍不住伸手在李青萝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好啦,那我就先带这小子离开了。” 这亲昵的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花,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要知道,曼陀山庄的下人们,谁没见过李青萝狠辣的手段? 在他们心中,李青萝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危险,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如今,有人竟然敢如此轻薄庄主,这简直是活腻歪了! 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胆战兢兢地看向李青萝,生怕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李青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只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令狐冲一眼。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呆立当场。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将人埋了作花肥的庄主吗?简直判若两人!莫非是撞邪了?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李青萝柳眉倒竖,娇喝一声,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众人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段誉心中忍不住赞叹道:“二哥真乃神人也!竟能将这恶女人驯服得如此温顺!” 第65章 黄蓉 令狐冲带着段誉回到客栈时,天光已然大亮。客栈门口,岳灵珊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小嘴儿嘟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 一见令狐冲回来,她立马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来,娇嗔道:“大师哥!你要再不回来,我可真要去曼陀山庄找你了!”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找我?你找我作甚?难不成是想我了?” 岳灵珊俏脸一红,扭过头去,“谁…谁想你了!哼!我只是怕你…怕你被别的妖精勾走了!” 令狐冲摸摸鼻子,这小师妹的第六感还真准。 这李青萝可不就是腰精嘛! 令狐冲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放心吧,小师妹这么漂亮,别人是勾不走的。” 一旁的段誉见状,连忙拱手道:“见过岳姑娘。” 令狐冲一巴掌拍在段誉肩膀上,笑骂道:“什么岳姑娘,叫嫂子!没点眼力见儿!” 段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嫂…嫂嫂。” 岳灵珊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喜悦,偷偷瞄了令狐冲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脸色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的娇嗔瞬间化为甜笑,眉眼弯弯,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段公子好。” “行了行了,都进去吧,饿死了!”令狐冲揽着岳灵珊的肩膀,带着她和段誉进了客栈大厅。 段誉在曼陀山庄被李青萝关了好几天,虽说王语嫣偷偷给他送过几个馒头,但哪能填饱肚子?这会儿闻着客栈饭菜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叫唤开了。 三人刚坐下,段誉便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馒头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岳灵珊看着段誉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段公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段誉嘴里塞满了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嫂…嫂嫂莫笑我,饿…饿极了。” 令狐冲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这小子在曼陀山庄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吃个够。” 正说着,邻桌几个江湖人士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说杏子林在召开丐帮大会,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 “丐帮大会?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叫花子聚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另一个瘦削男子说道。 “丐帮出大事了!” “丐帮有乔帮主在,能出什么大事?” “唉,别提了,乔帮主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丐帮的事啊!” “怎么回事?乔帮主可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谁能把他怎么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马副帮主死了,而且最近江湖上都在传,说乔峰其实是契丹人,是辽国的奸细!” “什么?!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为人侠义,怎么会是契丹人?” “谁知道呢?现在江湖上都这么说……” 令狐冲和段誉听到“乔峰”二字,也不禁竖起了耳朵。乔峰是他们的结义大哥,有段日子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他的消息。 “二哥,乔大哥他……”段誉也听到了那些江湖人士的议论,担忧地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乔大哥为人光明磊落,绝不可能是契丹奸细!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熟悉剧情,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出,乔峰虽然是契丹人,却绝不是什么奸细,看来全冠清和马夫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段誉也放下手中的饺子,附和道:“是啊,大哥义薄云天,怎会是辽国奸细?此事定有误会!”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去杏子林看看!” “二哥,我们也去杏子林看看吧!”段誉道。 令狐冲点点头,“也好,正好去看看大哥。” 三人吃完早饭,便结账离开了客栈,朝着杏子林的方向走去。 姑苏城外四十里,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官道一路西行,但见官道两旁杨柳依依,绿荫蔽日,田间阡陌纵横,一派江南水乡的秀丽景色。 行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杏树林映入眼帘,宛若一片杏色的云霞,飘落在苍翠的群山之间。杏子林,便坐落于此。 此刻正值杏花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杏树,枝头上缀满了粉白的花朵,如云似雪,层层叠叠,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此时,杏子林中聚集了数百名丐帮弟子,一个个神情激愤,群情汹涌。 杏林外围,也有一些武林人士闻讯赶来,想要一探究竟。他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地扫向林中,脸上带着好奇、疑惑、担忧等各种表情。 人群中,一个身着鹅黄衫子的美妇尤为引人注目。 鹅黄色的衫子,衬托着她如雪的肌肤,更显得娇艳动人。 她体态丰腴,却不失窈窕,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眉目如画,顾盼生姿,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一颦一笑,都令人心醉神迷。 这便是黄蓉,丐帮前帮主,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女,如今已是名满天下的襄阳城主郭夫人。 黄蓉人物图。 她身旁,站着一对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女,是她的女儿郭芙和耶律齐。 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盘膝而坐,仙风道骨,正是昆仑派掌门青灵子。 他身旁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身披袈裟,手持禅杖,正是五台山佛光寺方丈昙华大师。两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再旁边还有三人,其中一个身材矮胖,满脸堆笑的老者格外显眼,他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行尸走肉赵钱孙。 他身旁站着一对老夫妇,男的身材高瘦,女的体态丰腴,正是他师妹谭婆和谭公。 白世镜须发皆张,站在杏子林中央的木台上,声如洪钟,震得杏花簌簌落下。“乔帮主为人光明磊落,待人仁义!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畜生,只凭一些谣言便煽动人心,意图背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黑压压一片的丐帮弟子,不少人被他看得眼神躲闪,不敢与之直视。 “这些年来本帮声誉日隆,人人都知是乔帮主主持之功!”白世镜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上,那木桌竟被他一掌拍裂,碎屑四溅。“你们是不是吃猪油蒙了心,全冠清,你给老子站出来,当众说个清楚!” 第66章 女扮男装 白世镜话音刚落,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人群中飘了出来,“白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乔帮主自然光明磊落,可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啊。谁知道这光明磊落的背后,藏着什么腌臜龌龊的勾当呢?”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身形瘦削外貌儒雅的男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正是丐帮分舵舵主全冠清,也是丐帮八袋长老。他面带微笑,眼神却阴鸷如鹰隼。 “全冠清,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白世镜怒喝道,“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只会在背后嚼舌根!” 全冠清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慢条斯理地说道:“白长老莫急,我既然敢站出来,自然是有所依仗的。马副帮主为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一向忠心耿耿,为丐帮鞠躬尽瘁。可他却无故惨死,这其中难道就没有蹊跷吗?” 乔峰闻言,浓眉紧锁,他大步走到全冠清面前,沉声道:“全舵主,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丐帮的事情,你尽管当面说清楚。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全冠清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阴险。“乔峰,你少假惺惺了!马副帮主为人迫害,就是你指使的吧?”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马副帮主是乔帮主害死的?” “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说不定乔帮主就是个伪君子!”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将乔峰淹没。 乔峰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全冠清,“全冠清,我和马副帮主虽然交情不深,但从来没有想害他的念头,你这话从何说起?” 全冠清皮笑肉不笑地朝乔峰拱了拱手,阴阳怪气道:“乔帮主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刚才我们要找慕容复报仇,你为何要阻止我们?马帮主明显就是被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害,你却对他们加以庇护,这……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乔峰浓眉一拧,一股凛然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逼全冠清。“我丐帮开帮以来,在江湖上受人尊崇,并非恃了人多势众,而是由于行侠仗义,主持公道!今日我们若是欺侮了几个女子和下人,传出去我丐帮还有什么名声?岂不让人耻笑我丐帮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宵小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全冠清那张虚伪的脸,“全舵主,你若真有证据证明马副帮主是慕容复所害,尽管拿出来!若只是捕风捉影,信口雌黄,休怪乔某不客气!” 令狐冲等人顺着乔峰的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杏树下,王语嫣正带着阿碧和包不同几人站在那里。 王语嫣一身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阿碧则是一身淡绿色衣裙,娇俏可人。 段誉一见王语嫣,顿时两眼放光,他激动地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低声道:“二哥,你看,是王姑娘!她……她们也来了!我们过去那边吧?” 令狐冲心中好笑,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笑道:“贤弟莫急,咱们这就过去。” 说着,令狐冲便带着段誉和岳灵珊朝着王语嫣的方向走去。 几人走到王语嫣面前,段誉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姑娘,别来无恙啊!” 王语嫣显然没有料到段誉已经被她老娘放出来了,愣了一下。“段公子,你……” 段誉高兴地说道:“在下被我二哥搭救,王夫人已经将我放了……” 令狐冲怕这傻小子说太多暴露,“你娘亲还是很好说话的嘛,我跟她讲道理,她便把我三弟放了。”说得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后腰。 王语嫣也不想娘亲多造杀虐,便开心道:“如此最好了。” 段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包不同打断,“段公子,男女授授不亲,还请段公子离王姑娘远一点。” 段誉被包不同挤兑得满脸通红,正想开口反驳,却听王语嫣身旁一个娇小男子轻咳一声,故作熟络地拍上令狐冲的肩膀:“兄台,我们又见面啦!” 令狐冲微微一愣。这人身形娇小,眉清目秀的,自己何时见过这号人物? 他眼珠一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多半是女扮男装的阿朱姑娘了。 他嘴角一勾,反手搂住“他”的肩膀,语气亲昵:“兄弟,你是哪位?咱们以前见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说着,还故意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阿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阿朱猝不及防被令狐冲搂住,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只觉得令狐冲身上散发出一股男性气息,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本想装作江湖中人见面的方式,和令狐冲套套近乎,没想到反倒被对方占了便宜,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语嫣和阿碧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 阿朱挣扎着想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奈何令狐冲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锁住。 阿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我叫慕容合,之前跟着我家公子和小姐见过公子的,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声音细细柔柔的,却一点也听不出是个女子,若非令狐冲早有猜测,还真容易被她骗过去。 令狐冲故作恍然,上下打量着阿朱,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是吗?这位兄弟长得如此俊俏,若是我们见过,岂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故意把“俊俏”二字咬得极重,眼中笑意更浓。 阿朱被他这番话调戏得更加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想装作江湖儿郎的豪迈,和令狐冲套套近乎,哪知反被他调戏,这让她又羞又恼。 她狠狠地踩了令狐冲一脚,尖尖的绣鞋在令狐冲的脚背上碾了碾,咬牙切齿道:“你……你先放开我!” 令狐冲故作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这才松开了搂着阿朱肩膀的手。 阿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连忙退后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一双妙目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本就生的娇俏,此刻又添了几分嗔怒,更显得妩媚动人。 令狐冲看着阿朱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他摸了摸鼻子道:“你们家这小兄弟还挺有意思的?” 一旁的王语嫣和阿碧见状,早已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67章 我乔峰顶天立地 令狐冲刻意加重了“小兄弟”三个字,似笑非笑地从阿朱的脸上扫到脖颈,又从脖颈扫到胸前,最后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直看得她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阿朱气得胸脯起伏,却偏偏又不好发作,只能暗自咬牙切齿。心里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登徒子!臭流氓!下流胚! 偏偏令狐冲还不肯放过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继续说道:“小兄弟长得倒是俊俏,就是身材单薄了些,若是再壮实些,定当迷倒万千少女。” 阿朱羞愤交加,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生闷气。 段誉这时也顾不上和王语嫣说话了,他有些担心乔峰的处境,对令狐冲道:“二哥,乔大哥他不会有事吧?” 令狐冲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这马夫人和徐长老都还没现身,便道:“没事,有我和大哥在此,天塌下来都给你顶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等会儿真相大白,看马夫人这骚娘们儿如何自处?到时候老子再添一把火,嘿嘿,这把戏可有的瞧了! 正盘算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杏子林的宁静。 众人一惊,只见几匹骏马风尘仆仆地奔来,为首一人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丐,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视全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扑面而来。 他翻身下马,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一齐迎上前去,躬身行礼道:“徐长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徐长老身后跟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正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 她一袭缟素,眉弯嘴小,瑶鼻挺秀,秀丽温婉之余更兼一种妩媚入骨的风情。 那素白的孝服,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老气,反而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便如那雪中盛开的梨花,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怜惜。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顾盼之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语还休。 可令狐冲深知此女蛇蝎心肠,这副柔弱无依的模样,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马夫人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先夫惨遭横祸,不幸身故,小女子检点遗物时,发现一封密信,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便邀请徐长老他老人家来为我主持公道。”说着,她用丝绢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看得不少丐帮弟子都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找出凶手,为马副帮主报仇雪恨。 乔峰自从杏子林事件以来,早已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不过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倒也并不畏惧。 他冷眼看着马夫人这番做派,这女人,该不会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徐长老轻咳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缓缓展开,“这封信,便是马大元的遗书,拆信之时,太行山铁面判官单兄弟也在座,他可以为老夫作证。” 他将目光投向后面下马的一位面色冷峻的老者。那老者正是单正,他缓缓点头,沉声道:“不错,老夫亲眼所见,徐老哥所言句句属实。” 徐长老又道:“信上署名并非马大元,而是另有其人。单兄弟与写信之人相识,老夫也与其对过笔迹,可以确定此信并非伪造。”单正再次点头,以示确认。徐长老继续说道:“为求慎重,老夫还请了赵钱孙先生和天台山智光大师前来,共同验证信中内容。” 几人将当年雁门关一事缓缓地道来。 乔峰听到“雁门关”三字,心头便是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强自镇定,听着赵钱孙、智光大师你一言我一语,将当年的惨案娓娓道来。 那惨烈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山谷…… 乔峰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他紧盯着智光大师,眼神中充满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智光大师,那……少室山下的……那家人,他……他姓什么?”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低垂着眼帘,长叹一声,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他缓缓说道:“乔施主,阿弥陀佛,其实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不!不可能!我不信!”乔峰猛地打断智光大师的话,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杏子林中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 “我乔峰顶天立地,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丐帮帮主之位,我拱手相让便是!何苦编造这等弥天大谎来害我?我乔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智光大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乔施主,老衲岂会诓骗于你?” 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乔峰耳边炸响。 他踉跄后退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扶住身旁的一棵杏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马夫人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得意之色,纤纤玉指轻轻捻动着手中的丝绢,将丝绢揉成一团。 她微微侧身,用余光瞥了一眼乔峰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突然,乔峰猛地一把揪住智光大师胸前的僧袍,嘶声怒吼道:“大师,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真是契丹人?”他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智光大师生生捏碎。 单正等人见状大惊,齐声喝道:“乔峰,你疯了!快放开智光大师!”说罢,便齐齐向乔峰扑去,试图将智光大师解救出来。 乔峰此刻心中悲愤交加,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怒吼一声,单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便将单正等人震飞出去,一个个摔在地上。 杏子林中一片混乱,丐帮弟子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人群前方,轻启朱唇道:“乔峰,有话好说,你先放开智光大师。咱们这么多弟兄们在此,事非曲直,总能辩个明白,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乔峰听到黄蓉的声音,略微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智光大师,沉声道:“郭夫人,你信我吗?” 黄蓉嫣然一笑:“乔帮主侠义之名,名震江湖,丐帮今日之盛,全仗乔帮主你的功劳。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需查个水落石出才好。”她转头对徐长老等人道:“你们都说他是契丹人,除了这封信件,可还有其他凭证?” 第68章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黄蓉话音未落,全冠清便跳了出来,尖声叫道:“郭夫人,这还有什么好查的?智光大师德高望重,岂会信口开河?这么多证人证词俱在,难道还不够吗?莫非郭夫人是信不过智光大师,信不过丐帮列位长老?”他一脸的义愤填膺。 赵钱孙这时候站了出来,指着乔峰赤裸的胸膛,高声道:“乔峰,你胸口有个狼头刺青,这是契丹贵族才有的标志!” 乔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纹身他从小就有,也从未跟别人说过,此刻已是彻底相信他们的话。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瘫软地靠在一棵杏树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从小便有的狼头刺青,此刻如同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原来,自己真的是契丹人! 看到乔峰这副模样,丐帮弟子们更加确信了他就是契丹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有人惊呼:“乔峰真的是契丹人?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咱们丐帮的英雄!” 有人怒吼:“契丹狗贼!竟敢潜伏我丐帮多年,窃取我帮主之位,其心可诛!” 有人痛哭流涕:“乔帮主,你怎么能是契丹人?你骗了我们!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更多的人则是沉默不语,他们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曾经敬若神明的乔帮主,如今竟成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全冠清冷笑一声,站了出来指着乔峰,厉声道:“乔峰,你如今已非我汉人,有何资格再担任丐帮帮主?”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喜,她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各位长老,先夫马大元在江湖上并无仇家,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他性命。然而,我想,是不是因为他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以至招来祸事……”她说着,用丝帕轻轻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她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是乔峰杀了马大元,但众人却都明白了她的用意。 丐帮弟子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乔峰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敌意。 徐长老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乔峰此刻心如死灰,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沉声道:“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若要杀我,尽管放马过来!” 杏子林中,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声清朗的断喝如惊雷般炸响:“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自人群外信步而来,一袭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乔峰抬头看到令狐冲,心中满不是滋味。 他与令狐冲义结金兰,把酒言欢,彼此引为知己,肝胆相照。 如今,自己身世大白,竟是契丹胡虏之后,这等奇耻大辱,如何面对这八拜之交的兄弟?想来兄弟也会与自己划清界限吧。一丝苦涩涌上心头,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 乔峰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庞。这笑容,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改变。 令狐冲毫不避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乔大哥,别听这群墙头草胡说八道!就算你是契丹人,你是我令狐冲的结拜大哥,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乔峰闻言,猛地抬头,他本以为令狐冲会像其他人一样唾弃他,甚至落井下石,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力挺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丐帮的事情指手划脚?”全冠清尖声叫道。 令狐冲斜睨了全冠清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是乔大哥的结义兄弟,华山派令狐冲。” 全冠清被这眼神一激,心中怒火更盛,正要开口反驳,却听令狐冲冷冷地问道:“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全冠清,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开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众人只觉呼吸一滞,胸口仿佛压了千斤巨石,连站都站不稳了。 全冠清首当其冲,更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令狐冲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这就是资格!” 压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 “以我和我大哥的身手,在座的各位,哼,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令狐冲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真是可笑!我大哥在丐帮多年,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难道就凭一封信和一个刺青,就能抹杀他的一切吗?真是愚蠢至极!” 众人被他这番话震慑,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就连徐长老等人,此刻也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 全冠清更是面如土色,心中惊骇不已。这令狐冲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乔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令狐冲,心中百感交集。他本以为自己身世败露,会众叛亲离,却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为他出头。 他感激地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兄弟,多谢!” 令狐冲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乔大哥,你我兄弟,何须言谢?这群人鼠目寸光,不明是非,你又何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这令狐冲的出现,无疑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眼珠一转,娇滴滴地开口道:“令狐公子,妾身并非有意针对乔帮主,只是先夫惨死,妾身不得不为先夫讨个公道啊……” 令狐冲玩味地盯着马夫人,“马夫人,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莫非是觉得乔大哥害死了你的先夫,所以你才要如此针对他?” 马夫人被他这轻佻的语气激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故作委屈地说道:“令狐公子,妾身一个弱女子,哪敢胡说八道?只是先夫死的不明不白,妾身心中悲痛,这才……” 她说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令狐冲斜睨了马夫人一眼,嘿嘿两声道:“马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第69章 你们都聊些什么 马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让她几乎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鬓边的碎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这令狐冲,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令狐公子说笑了,”马夫人娇声说道,声音却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妾身一介女流,哪里懂得这些江湖大事?”她眼波流转,试图用妩媚的眼神迷惑令狐冲,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如同古井般深邃,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却愈发冰冷:“马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既然站出来指证乔大哥,想来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了如指掌才是。怎么,现在又推脱说不懂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乔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在座的都很清楚!他侠肝义胆,光明磊落,义薄云天,为丐帮出生入死,从未有过半点私心!这些年来,他为丐帮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在座的各位,谁敢说自己对丐帮的贡献比乔大哥多?”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加重一分,说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掷地有声。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逼马夫人和徐长老,“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的,还望二位能为我解惑。你们说这封信是未拆封的,也就是说未拆之前,你们都不知道信中的内容,那为何我大哥是契丹人的身份,传的沸沸扬扬?这消息又是从何处传出来的?是谁在背后散播谣言?””令狐冲将目光转向全冠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冠清,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全冠清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眼神闪烁,不敢与令狐冲对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是啊,这封信的内容在未拆封之前,旁人如何得知乔峰的身世? 人群中,黄蓉黛眉微蹙,她心思敏捷,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明显就是针对乔峰而展开的丐帮大会,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制造混乱,目的就是为了扳倒乔峰!这少年郎心思好敏捷,自己竟没有想到这点。她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人群中的阿朱,一双妙目紧紧盯着令狐冲。杏子林中剑拔弩张,这少年却谈笑风生,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她心中暗道:这登徒子还挺厉害的,又想起刚刚被他轻薄,阿朱俏脸一红,又不禁有些恼怒。 令狐冲环视一周,见众人皆被他方才的言语震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在下不才,近日略作调查,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将目光缓缓转向马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马夫人,我想问一下你,八月十五那天,你邀请白世镜白长老在家中赏月……” 他话还未说完,白世镜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了出来,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黄口小儿,血口喷人!竟敢污蔑老夫清白!你究竟是何居心?”他须发皆张,面色涨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令狐冲笑嘻嘻地回道:“白长老,先别激动嘛,我都还没说完呢,你就跳出来,这……嘿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白世镜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一般精彩。他恶狠狠地瞪着令狐冲,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白世镜的反应如此激烈,反倒让众人心中起了疑。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白世镜和马夫人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马夫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令狐冲是如何得知此事?她与白世镜的私情一直隐秘,便是连全冠清、徐长老这等人都蒙在鼓里,这令狐冲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她强作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妾身与白长老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公子如此污蔑妾身的名节,妾身……妾身……”说着,竟似要哭出来一般,梨花带雨,好不楚楚可怜。 令狐冲却不为所动,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而后不久,马副帮主就意外身亡了。”他将“意外”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白世镜和马夫人。 白世镜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夫人则强装镇定,但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全冠清,”令狐冲忽然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全冠清,“马副帮主发生意外后,你三次与马夫人相聚,也是彻夜未归,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莫非是秉烛夜谈,探讨丐帮未来发展大计?”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全冠清的内心看穿。 全冠清脸色煞白,结结巴道:“你……你胡说!我……我与马夫人只是谈论一些帮中事务……” “帮中事务?”令狐冲嗤笑一声,“什么帮中事务需要彻夜长谈?” 全冠清额头上冷汗直流,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直如同木雕泥塑般端坐着的徐长老,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干枯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却精光爆射,如同两柄利剑,直刺向令狐冲,厉声喝道:“令狐冲,你休要信口雌黄!你这般肆意污蔑我丐帮中人,究竟是何居心?!” 令狐冲转头看向徐长老,笑眯眯地问道:“徐长老,您老人家今年该有八十了吧?” 徐长老眼皮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干咳一声,略显不安地答道:“老夫今年八十有七。” 令狐冲闻言,眼中笑意更浓,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呦,八十有七!徐长老,您老人家身子骨可真是硬朗啊!老当益壮,令人佩服,令人佩服!”他一连说了两个“令人佩服”,语气中却充满了戏谑之意。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不会吧,这徐长老都这么大年纪了,马夫人也能下得去嘴? 不会吧,这马夫人口味也太重了吧? “前不久,徐长老与马夫人夜晚相聚,也是彻夜未归,”令狐冲继续说道,“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总不能都是在聊怎么对付我大哥吧?” 第70章 移魂大法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侃侃而谈,将丐帮这些长老的丑事揭露得淋漓尽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崇拜之情。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令狐冲,小嘴微张,心中暗道:“大师哥好厉害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此时,段誉不知何时已凑到了乔峰身旁,乔峰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好兄弟!”段誉顿时受了莫大的鼓舞,挺直了胸膛,仿佛自己也成了盖世英雄一般。 马夫人眼见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心中慌乱如麻,却依旧强装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冲,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总不能凭你的几句话,便将我们几人定罪吧?”说着,她眼圈一红,泪珠儿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好不可怜。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换做其他男子,恐怕早就心生怜悯,对她百般呵护了。 可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马夫人不必着急,我既然敢当众揭穿你们的丑事,自然是有所凭据。我听说郭夫人有一门神功,唤作【移魂大法】,可以让人说出内心深处的秘密。马夫人,你们几位既然都说自己没问题,可敢让郭夫人出手一试?”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徐长老和马夫人几人,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脸色皆是一变,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 徐长老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心中暗骂: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对我们的事情如此了解? 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与马夫人的私情虽然隐秘,但若是被这【移魂大法】一试,岂不是要暴露无遗?他偷偷瞥了一眼马夫人,却见她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白世镜此刻也是脸色惨白,他与马夫人之间的苟且之事,做得隐秘至极,自以为无人知晓。 可如今,令狐冲竟当众提出要用【移魂大法】,这让他如何不惊? 白世镜心中暗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若是今日之事败露,我白世镜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马夫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说什么也不会来参加这英雄大会。 她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将乔峰拉下马来,没想到却栽在了这个令狐冲的手里。 令狐冲见三人皆不作声,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讥诮之色,“怎么?几位不敢?”他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极长,其中蕴含的嘲讽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敢接受考验?这移魂大法,虽说霸道了些,可对于光明磊落之人,又有何惧?莫不是几位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这法子一施,便将那龌龊心思抖落出来,污了众人的耳朵?” 徐长老闻言,老脸涨得如同熟透的柿子,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几乎要炸裂开来。他强自镇定,指着令狐冲怒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有何不敢?只是老夫身为丐帮长老,岂能受此侮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质疑老夫的清白?” 全冠清也连忙附和道:“正是!令狐冲,你休要信口开河!这【移魂大法】会损耗人的心神,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当得起吗?你这是要陷害我丐帮长老,居心何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马夫人和白世镜的脸色,心中暗暗盘算着脱身之策。 令狐冲轻蔑地一笑,“几位长老的私生活,在下确实没多大兴趣。毕竟这丐帮,除了我大哥乔峰,谁上谁下,关我屁事。”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看得他们心头一凛,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寒风中。“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大哥的事,是不是你们几个合谋搞的鬼?” 他话音刚落,便将目光投向了黄蓉,“郭夫人,你怎么看?” 在场的除了乔峰,就属黄蓉在丐帮的影响力最大了。她做了十几年的丐帮帮主,又是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别说丐帮,就是在整个武林也是独一号。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众人面前,美眸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清冷而坚定:“令狐少侠说的不错,马夫人、全舵主、白长老……今日之事关系到我们丐帮的声誉,我身为丐帮的一份子,绝不能坐视不理。”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马夫人几人身上。“几位长老信不过令狐少侠,我的话,总该信得过吧?”她微微一笑,“我不多问其他,只问一句,马帮主的死,是否另有隐情?乔帮主之事,是否出自尔等之手?” 黄蓉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黄蓉的声音不大,却压得马夫人几人喘不过气来。她毕竟执掌丐帮多年,积威甚重,便是这几个长老,平日里在她面前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造次。 马夫人只觉得两腿发软,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杀马大元,私通白世镜等人,构陷乔峰……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今日会被这黄口小儿逼到如此绝境。 马夫人朱唇微启,却如鲠在喉,吐不出半个字来。 偏偏令狐冲还在一旁边啧啧说道:“怎得几位都不说话了?方才的伶牙俐齿都去哪儿了?杀害副帮主,陷害现帮主……” 马夫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不……不是我……我没有……” 全冠清见状不妙,眼珠子一转,就想脚底抹油开溜。他自忖轻功不错,只要逃出杏子林,便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至于马夫人,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可他刚迈出几步,就感觉后颈一凉,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想跑?”令狐冲冷笑一声,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全冠清提了回来,扔在地上。 第71章 八十多岁都下得了嘴 全冠清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这令狐冲的武功,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全冠清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不已。 “令狐冲,你……你大胆!”徐长老怒喝一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黄蓉拦住。 “徐长老,”黄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此事尚未水落石出,还请稍安勿躁。” 徐长老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黄蓉在丐帮的威望,也不敢轻易得罪她。 “郭夫人,你……你真的要相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马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令狐冲,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他这是污蔑!他这是要陷害我!” “污蔑?”令狐冲冷笑一声,“马夫人,你还是让郭夫人好好问问吧?” 黄蓉转向乔峰,美眸中闪过一丝询问之意:“乔帮主,你意下如何?” 乔峰浓眉紧锁,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纵然真相大白,洗刷了不白之冤,可他是契丹人的身份也改变不了。 这丐帮,怕是再难有他的容身之处。 半晌,他才沉声说道:“郭夫人,一切由你做主。”言罢,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马夫人面前。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玉指上,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这光芒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马夫人的双眼,那双美眸中,此刻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 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笼罩在马夫人的身上。她只觉浑身一僵,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被吸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黄蓉朱唇轻启,“马副帮主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马夫人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回道:“马大元……是被我和白世镜杀的。我在他酒里下药……白世镜用【锁喉擒拿手】将他杀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马夫人。这蛇蝎妇人,竟然亲口承认了杀夫之罪! 杏子林中,落针可闻。 黄蓉秀眉微蹙,压住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马大元?” 马夫人依旧眼神空洞,语气麻木:“因为……我想毁掉乔峰……但他不肯揭露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世……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这女人,为了报复乔峰,竟然不惜杀害自己的丈夫! “那你为什么要毁掉他?”黄蓉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利刃般直刺马夫人的内心。 马夫人呆呆地回到:“他……他在洛阳百花大会上……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那么美……我勾引他,他却视若无睹……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 好一个蛇蝎女人!众人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乔帮主没有多看她一眼,便心生怨恨,最终酿成这桩惨剧! “贱人!”徐长老怒吼一声,一掌拍向马夫人。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徐长老的手腕,冷笑道:“徐长老,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徐长老老脸涨红,怒道:“令狐冲,你放肆!这贱人杀害副帮主,罪不容诛!” ”你急什么?她还没有说完呢!“ 就听马夫人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用相同的法子……引诱全冠清和徐长老……在杏子林密谋……想要……取代乔峰,成为丐帮帮主……” 全冠清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贱人!你血口喷人!”全冠清嘶吼道。 马夫人却像个木偶一般,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 丐帮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这马夫人,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竟然连八十多岁的长老都敢勾搭! 黄蓉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马夫人如同从梦中惊醒般,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马夫人仿佛一具失了魂的木偶。 周围丐帮弟子看向她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再到厌恶,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憎恨。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徐长老身子晃了晃,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他颤巍巍地指着马夫人,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已快九十高龄,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如今却落得个身败名裂,晚节不保的下场。 再看看周围弟子们鄙夷的目光,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徐长老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又是一惊。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比死人还白。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从人群中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世镜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他的心窝,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白长老!” “白长老自尽了!” 丐帮弟子们乱成一团。谁也没想到,这个丐帮严厉的执法长老,竟然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乔峰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复杂地看着白世镜的尸体。 这个曾经与他称兄道弟,并肩作战的兄弟,竟然也有如此龌龊的一面。 他心中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悲哀。 他自幼在丐帮长大,视丐帮为家,视丐帮兄弟为亲人。如今,自己的身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无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沉声道:“诸位兄弟,乔某身世来历尴尬,这丐帮帮主之位,已不再适合我,自当退位让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丐帮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他们虽然对乔峰的身世感到震惊,但对乔峰的为人,却是敬佩不已。 乔峰走到黄蓉面前,将手中的打狗棒递给她,说道:“郭夫人,这打狗棒,就交还给你了。” “乔帮主……” “帮主!不可啊!” “帮主,您不能走!” “帮主,我们相信您!” 丐帮弟子们纷纷开口,想要劝说乔峰留下,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乔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朗声道:“乔某虽然不再是丐帮帮主,但若是丐帮有需要乔某之处,乔某定当义不容辞!” 突然,杏子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丐帮弟子骑马飞奔而来。 第72章 好大的口气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阵尘土,只见一匹快马冲进林中,马上之人身形狼狈,满头大汗,显然是经历了一场疯狂的奔袭。 那人翻身下马,踉跄几步,险些摔倒,亏得旁边一个丐帮弟子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和尘土,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胳膊,气喘吁吁地喊道:“舵…舵主…西…西夏…紧急军情!” 那舵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络腮胡,浓眉大眼,颇有几分威严。 他本想接过信件呈给乔峰,可乔峰方才已言明退位,这信件递给谁便成了问题。他愣在那里,一时进退两难。 乔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虽有万千滋味,但此刻仍以丐帮安危为重。他沉声道:“你交给郭夫人吧,她会处理好的!” 舵主连忙又转向黄蓉,双手将信件高高举过头顶,神色恭敬。 黄蓉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黛眉微蹙,朱唇轻启:“赫连铁树统率西夏一品堂,欲摧毁丐帮…呵,好大的口气!”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顿时炸开了锅。 “西夏蛮子,欺人太甚!” “一品堂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挑衅我丐帮!” “帮主,下令吧,弟兄们这就去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奋,喊杀声震天响地。 乔峰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兄弟,本想再劝几句,却听令狐冲笑道:“西夏一品堂,不足为惧。只是他们有一种毒药,名唤【悲酥清风】,却不得不防。” 乔峰道:“不错!此毒中后会泪下如雨,全身不能动弹,而且毒气无色无臭,中毒者还会使不出内劲。” 他转向黄蓉,拱手道:“郭夫人,依在下之见,不如将计就计,埋伏一波人马在杏子林外,待他们来了,正好来个瓮中捉鳖,黄雀捕蝉!”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赞许地点了点头:“令狐少侠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只是这诱饵……” 乔峰环视一周,见群龙无首,人人面带悲愤却又茫然无措,他深吸一口气道,“丐帮需要一个上得台面的人物,一品堂尚不知道我已退位,此时由我作诱饵最好,就让我来吧!”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一片哗然。丐帮弟子们本就因乔峰退位一事心中憋闷,此刻听闻他要以身犯险,更是群情激奋。 “帮主!使不得啊!”一个满脸风霜的老丐率先叫道,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淌下来,“您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何必再为我们……” “帮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长老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都是那马夫人,蛇蝎心肠,害得帮主如此!” 另一个长老更是破口大骂:“全冠清那狗贼,吃里扒外,不得好死!” 群情激愤,怨声载道,对马夫人和全冠清的恨意连绵不绝。他们看向乔峰的目光,除了敬佩,更多的是懊悔和痛惜。 黄蓉闻言,黛眉微蹙,朱唇轻启:“乔帮主,此事凶险,你……” 乔峰哈哈一笑,豪气干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执掌丐帮,号令天下的豪迈帮主。“郭夫人不必多虑,乔某这条命早就置之度外了,些许风险,何足挂齿!况且,能为丐帮兄弟们最后出一份力,乔某心中甚慰。” 看着乔峰洒脱中身影,黄蓉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乔峰的提议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好!就依乔帮主所言!”黄蓉果断下令,“丐帮弟子听令,长老及舵主挑选些好人立刻埋伏杏子林外,务必将西夏一品堂一网打尽!” “得令!”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斗志昂扬。 黄蓉又转向几个丐帮弟子,低声吩咐道:“将马夫人和全冠清那两个祸害给我捆结实了,堵上嘴,扔到林子深处看好,别让他们再出来坏事!” “是!”几个弟子领命而去,动作粗暴地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马夫人和全冠清拖了下去。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男女,等此间事了,再好好收拾他们!”一个丐帮弟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厌恶。 令狐冲本来也想留在现场,不过考虑到小师妹肯定会跟着自己,想了想还是不 杏子林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猩红。 丐帮弟子在黄蓉的指挥下,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留在杏子林中佯装不知,另一部分人则悄悄埋伏在杏子林外屏息凝神,只等西夏一品堂的人自投罗网。 “桀桀桀……乔峰,你果然在这里!” 声阴冷的笑声划破了宁静,赫连铁树肥硕的身影出现在林边,身后跟着四人,缓缓步入杏子林。 赫连铁树身形肥胖,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凶光毕露。 他身后跟着的四人,左边第一个双腿残疾,脸上还毁容了,跟个鬼似的,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了。 中间的那名女子脸上有些爪印,但样貌还生得颇美。 再过来那人身材高大魁梧,外形较为凶悍,手上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超大号剪刀。 剩下那人身材有些瘦削,尖嘴猴腮,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赫连铁树扫视了一眼杏子林中的丐帮弟子,狞笑道:“乔帮主,你让我一阵好找啊!这杏子林风景不错,正好做你们丐帮的葬身之地!” 乔峰仰天大笑,声震林野:“赫连铁树,你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就凭你们这几个,就想覆灭我丐帮?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杏子林团团围住。“乔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乔峰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赫连铁树,今日,就让乔某来领教一下一品堂的高招!” 不过很快他的笑容便消失了,体内真气竟然提不起来。 赫连铁树见状,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乔峰,现在才发现吗?可惜有点太迟了!” 云中鹤看了一圈四周,一脸的不耐烦,“唉!连个女人都没有……” 南海鳄神则阴恻恻地笑着,手中的鳄嘴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我最喜欢剪人头了,桀桀桀……” 第73章 这个肥猪是谁? 赫连铁树得意洋洋地看着乔峰,正待下令围杀丐帮。 可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调皮,在杏子林中回荡开来:“大师哥,这个肥猪是谁呀?长得跟过年杀的年猪似的,肚子圆滚滚的,长得真磕碜,出来吓人呢!” 赫连铁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颤。他一双眯缝眼瞪得溜圆,如同两颗油汪汪的绿豆,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另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响起:“小师妹,不得无礼!这位可是西夏一品堂的统领,叫赫连铁猪…………咳咳,赫连铁树大人。”他故意顿了一下,差点把“猪”字说出口,又连忙改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咦!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岳灵珊掩着小嘴,故作惊吓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大师哥,你以后可别变成他这样,不然我可不要你了!” 赫连铁树再笨也明白了这两人是在嘲笑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肥胖的脸庞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猪肝。 众所周知,肥胖之人最忌讳别人说他胖,哪怕说的是事实,也会让他们恼羞成怒。赫连铁树也不例外,他本就性情暴躁,如今更是被当众羞辱,如何能忍? “何方鼠辈,藏头缩尾的!给老子滚出来!”赫连铁树怒吼一声,如同炸雷一般,震得杏子林的树叶簌簌作响。他肥厚的下巴抖动着,脸上的横肉也跟着颤动,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赫连统领好大的火气啊!”令狐冲轻笑一声,搂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施施然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岳灵珊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娇俏可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黄玫瑰,她依偎在令狐冲身旁,娇嗔道:“大师哥,你看这死胖子,瞪着人家看个不停,真讨厌!” 赫连铁树原本怒火中烧,可岳灵珊一出现,他那双眯缝眼便再也移不开了。这小妮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段婀娜,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简直勾人魂魄!他那肥厚的嘴唇微微蠕动,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吞咽口水一般。 云中鹤原本一脸的不耐烦,此时也来了精神。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比他以往玩过的女人都要水灵!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狠狠蹂躏一番。 与云中鹤两人不同,叶二娘看到岳灵珊,却是满脸的厌恶之色。 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孩,骨瘦如柴,面色青灰,一看便知是活不长久了。 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嫉妒,凭什么这小妮子可以如此娇艳动人,而她的孩子却要受尽折磨,早早夭折? 令狐冲将岳灵珊往怀里搂了搂,挡住了两人那令人作呕的目光,“赫连统领,这般盯着我师妹看,可是有些不妥吧?”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打断,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盯得心中发毛,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可他赫连铁树是什么人?西夏一品堂统领,岂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住?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岳灵珊身上游走,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而上,这小娘皮,真是又辣又够味!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精光闪烁,恨不得立刻将这尤物搂入怀中,好好享用一番。 岳灵珊娇嗔一声,轻轻拍打了一下令狐冲的手,却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赫连铁树,又看了看后面的段延庆几个,脆生生地问道:“大师哥,这几个是什么人啊?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小师妹,这几位可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这位残疾人,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至于这位抱着孩子的,则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 岳灵珊故作惊讶地捂住小嘴,“原来他们就是四大恶人啊!果然名不虚传,长得……真是别具一格。”她故意把“别具一格”四个字咬得很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小娘皮,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岳老三被岳灵珊的话激怒,尖声叫道。他的头本来就很大,眼睛又小又圆,此时更是面目狰狞。 岳灵珊毫不畏惧地瞪了他一眼,“骂你怎么了?你长得这么丑,还不让人说了?”她从小被娇惯长大,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又有师兄在旁,丝毫不露怯色。 “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小师妹说得对!有些人啊,长得丑也就罢了,偏偏没有自知之明,还要跑出来吓人!。” 云中鹤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小美人儿,牙尖嘴利,大爷喜欢!等大爷抓了你,好好调教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求饶!” 段延庆一双阴鸷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令狐冲和岳灵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在表达他的不满。 叶二娘抱着怀中的婴儿,目光怨毒地盯着岳灵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那干枯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死婴的衣襟,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 赫连铁树见岳灵珊如此美貌,心中更是痒痒难耐。 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了,眼中凶光毕露,“小子,把这小娘子送来给我,本将军饶你不死。” 令狐冲冷冷一笑,眼神如刀,直刺赫连铁树,“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死定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第74章 大将军先走 令狐冲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一道璀璨剑光,如惊鸿乍现,如白虹贯日,快如闪电般直取赫连铁树咽喉。 赫连铁树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森寒剑气扑面而来,如同置身于万年冰窖之中,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那夺命剑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动弹不得分毫。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抓住了赫连铁树的后颈,将他肥硕的身躯硬生生提了起来,堪堪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赫连铁树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惊魂未定,却发现自己已到了段延庆身后。 “铛!” 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段延庆的铁杖后发先至,堪堪挡住了令狐冲的必杀一剑。 一股强劲的力道顺着铁杖传来,震得段延庆虎口发麻,铁杖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今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赫连铁树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好险,好险!”他拍着胸口,哆哆嗦嗦地说道,“多谢段先生救命之恩!” 段延庆脸色阴沉,没有理会赫连铁树,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令狐冲这一剑“天外飞仙”,乃是叶孤城至高无上的绝学,剑气纵横,威力无匹。 赫连铁树虽然逃过一劫,但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只见剑气如游龙般四散开来,锋锐无匹,所到之处,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被剑气撕裂,惨叫声连成一片,断肢残臂飞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杏子林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便在这时,一位身穿鹅黄绸衫的妇人缓步走入杏子林,宛若春风拂柳,摇曳生姿。 那妇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尽是成熟女子的风韵,却又带着一股飒爽英气,不是旁人,正是黄蓉。 她身后,数百丐帮弟子紧随而至,虽衣衫褴褛,却气势如虹,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将杏子林围了个铁桶一般。 赫连铁树见状,心下大骇,便是黄蓉这般绝色,也顾不得欣赏了。 放眼望去,丐帮弟子黑压压一片,将杏子林围得水泄不通,赫连铁树心中叫苦不迭。 他原以为凭一品堂的实力,再加上悲酥清风,拿下这几个所谓的中原高手易如反掌,谁料竟踢到了铁板!这令狐冲,武功竟如此骇人! 黄蓉莲步轻移,来到令狐冲面前,明眸善睐,嫣然一笑:“令狐少侠,好俊的功夫。” 令狐冲手中长剑犹自滴血,闻言剑眉一挑,朗声笑道:“郭夫人谬赞了,不过区区几个宵小之辈,比起夫人和郭大侠的盖世神功,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实在不值一提。” 黄蓉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令狐少侠不仅武功高强,说话也很好听呢。” 西夏一品堂众人眼见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怒火中烧。 岳老三性子最是急躁,当下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提着鳄鱼剪便冲了上来:“气死老子了!” 令狐冲斜睨一眼,唇角一勾,一抹讥诮之色一闪而过。他甚至未正眼瞧岳老三,手中长剑轻描淡写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划过岳老三魁梧的身躯。 令狐冲的剑势去势不减,继续攻向赫连铁树。 众人这才惊觉,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岳老三,竟已身首分离,血溅当场! 段延庆心中大骇,这小子的武功远超他的预料,今日若不想个办法,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令狐冲和黄蓉无论对上哪个他都没有胜算,他还没有夺回自己的皇位,岂能陨落于此? 念及此处,段延庆瞥了眼身后的赫连铁树与叶二娘,眼珠一转,心生毒计,死道友不死贫道! “并肩子上!”段延庆拐杖一顿,腹语如夜枭啼鸣,面色阴沉,双目死死盯住令狐冲。 “恶婆娘,你的对手是我!”岳灵珊身形灵动,挥舞着长剑拦下了正欲偷袭的叶二娘。 段延庆回首对赫连铁树道:“大将军先走,我来断后!” 赫连铁树心中感激,哪还顾得上客套,转身便逃。 令狐冲见状,自是不会放过,当即追向赫连铁树,段延庆则趁机缠住令狐冲,时不时以一阳指偷袭。 黄蓉见状,也不再闲聊,吩咐丐帮弟子清剿西夏一品堂,一个不留! 数百名丐帮弟子如潮水般涌向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喊杀声震天动地。 杏子林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段延庆阴鸷的双目死死盯着令狐冲,手中铁杖舞得虎虎生风,一阳指力吞吐不定,如毒蛇吐信般阴狠,招招不离令狐冲的要害。 他嘴上说着“小子,你狂妄!今日老夫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话间,他身形游走,步步后退,悄然脱离了杏子林的中心。 令狐冲剑眉微蹙,心中暗道:“这老贼好生奸滑,分明是拖延时间!”目光一扫,正瞧见赫连铁树趁乱欲逃。 “雕虫小技!”令狐冲一声冷笑,手中长剑陡然变招,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逼退段延庆。 段延庆踉跄而退,竟被剑气逼出数丈,口中鲜血喷涌。 令狐冲不再理会段延庆,身形一闪,宛如离弦之箭,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令狐冲冷笑一声,舍了段延庆,身形如电,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赫连铁树此时正狂奔逃命,心中暗喜自己逃过一劫。 “娘的,这小子是什么怪物?武功怎会如此恐怖!”赫连铁树心中暗骂,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 逃出杏子林,赫连铁树心中大定,正要松一口气,忽觉身后一股凛冽的杀气。 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75章 还是去死吧 赫连铁树的头颅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猩红的血雾如雨般洒落,浸染了脚下青翠的草地。 令狐冲令狐冲剑锋滴血,看着赫连铁树的无头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等他再回到方才与段延庆交战之处时,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段延庆的影子。 却说段延庆,此时正藏身于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气息紊乱,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这小畜生的剑法果然厉害,若非老夫见机得快,恐怕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他心有余悸地想着,强忍着伤痛,朝着与杏子林相反的方向,踉踉跄跄地逃遁而去。 再转回杏子林中,令狐冲目光落在不远处犹在缠斗的岳灵珊和叶二娘身上。 叶二娘披头散发,状若疯妇,手中钢爪挥舞,招招狠毒,直取岳灵珊的要害。 岳灵珊虽武功精进,但实战经验不足,一时之间竟被叶二娘逼得连连后退。 令狐冲见状,高声喊道:“灵珊,莫要手软!这恶妇,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孩童的鲜血!死不足惜!” 岳灵珊闻言,手中长剑剑光暴涨,气势陡然一变。 她本性纯良,之前对叶二娘还存有一丝妇人之仁,但一想到那些被叶二娘虐杀的孩童,心中怒火便熊熊燃烧。 “小贱人,你敢!”叶二娘感受到岳灵珊凌厉的杀意,心中一惊,招架之间愈发慌乱。 岳灵珊自从服食了洗髓丹后,又得令狐冲悉心指点,武功是突飞猛进,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如今有令狐冲在旁掠阵,更是毫无顾忌,剑招越发凌厉,宛若游龙,将叶二娘逼得节节败退。 一声娇叱,岳灵珊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绚丽的剑花,一式“天外飞仙”施展开来。剑光如虹,璀璨夺目,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又似惊鸿掠影,一闪而逝。 叶二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已到了面前,避无可避。“噗嗤”一声,利刃入肉,叶二娘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踉跄后退。 岳灵珊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再次挥舞,剑光闪烁,叶二娘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叶二娘嘶吼一声,状若疯虎,不顾一切地朝岳灵珊扑去。 岳灵珊身形飘忽,轻盈如燕,手中长剑一挑,正中叶二娘的咽喉。 叶二娘双目圆睁,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响,身子缓缓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令狐冲伸手摸了摸岳灵珊的头,柔声道:“杀得好!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杏子林深处,一道人影倏然掠出,快如鬼魅,正是四大恶人中仅存的云中鹤。 眼见同伙尽殁,他肝胆俱裂,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停留半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肋生双翅,飞遁逃离这修罗地狱。 “云中鹤要逃!”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一声冷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令狐冲身形一闪,宛若御风而行,拦在了云中鹤的去路上。手中长剑一挥,剑光霍霍,寒气逼人,封死了云中鹤所有的退路。 云中鹤自知插翅难逃,反倒绝望中生出几分狠厉,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令狐冲,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小杂种,你追我作甚?” 令狐冲脚步一顿,冷冷地盯着云中鹤,眼中杀机毕露,“你们这等败类,苟活于世,便是对我中原武林最大的羞辱,还是早些去死吧!”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再度一闪,快如闪电,瞬间逼近云中鹤。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取云中鹤咽喉。 “叮!”一声脆响,云中鹤赖以成名的钢爪被令狐冲一剑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如同盛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啊!”云中鹤一声惨叫,捂着断腕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云中鹤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着令狐冲冷漠的面容,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缓缓倒下,生机断绝。 解决了云中鹤,令狐冲转身回到杏子林,只见丐帮弟子已将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尽数歼灭,正在清理战场。只是不少丐帮弟子中了悲酥清风,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令狐冲见状,心中不禁懊恼,自己只顾着杀敌,竟忘了逼问解药之事。 “唉,一时疏忽,竟忘了问他们要解药。” 悲酥清风虽厉害,却并非无解。令狐冲想起原着中段誉等人便是用通天草解了此毒。 心念及此,令狐冲立刻对黄蓉说道:“郭夫人,烦劳安排丐帮弟子寻找通天草,此物可解悲酥清风之毒。” 黄蓉闻言,立刻吩咐丐帮弟子四处寻觅。 “多谢令狐少侠和岳姑娘出手相助,否则今日丐帮危矣。”丐帮长老鲁有脚拱手致谢。 “鲁长老客气了,除暴安良,乃是我辈侠义之士的本分。”令狐冲淡淡说道。 “今日之事,多亏令狐少侠和岳姑娘相助,我丐帮上下感激不尽。为表谢意,还请各位到敝帮一叙,也好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黄蓉嫣然一笑,盛情邀请。 令狐冲心想丐帮能有什么好吃的,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能与黄蓉同席,或许能增进些许好感,便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丐帮分舵,只见黄蓉早已安排人从酒楼备好了酒菜,菜肴丰盛,令人食欲大动。 令狐冲这才发现,王语嫣和阿朱几人竟然也在座。 “王姑娘,慕容兄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令狐冲有些诧异地问道。 王语嫣俏脸绯红,垂下螓首。阿朱则没王语嫣这般扭捏,她本就古灵精怪,加上易容改扮,胆子也大了不少,当下便柳眉倒竖,佯装不悦道:“令狐公子这话说的,莫非丐帮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们来不得么?还是说咱们来丐帮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第76章 该死的令狐冲 阿珠的易容术惟妙惟肖,连声音都变了,便是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也不恼怒,反而上前一步,亲热地搂住阿朱的肩膀,朗声道:“慕容兄弟误会了,我是见到兄弟高兴,我当初一见你便觉得投缘,想和你亲近亲近!等会儿可得多喝两怀,不醉不归!” 阿朱被他搂着肩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心里却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是吧,这家伙!本姑娘扮成个男人,他也这般热情,莫不是有龙阳之癖?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小弟酒量浅薄,可不敢贪杯。” 令狐冲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慕容兄弟不必客气,今日不醉不归!” 大厅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丐帮弟子们纷纷起身,轮番向令狐冲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之情。 “令狐少侠,感谢您今日援手!这杯酒,敬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丐帮弟子,举起海碗,豪迈地说道。 “好说好说,其实你们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大哥乔峰!”令狐冲豪迈地一挥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 丐帮弟子们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乔峰,这个曾经带领他们叱咤风云的帮主,如今却落寞地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仿佛要将所有的苦闷都倾泻进肚子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丐帮弟子,涨红了脸,端着酒碗走到乔峰面前,用力拍着胸膛说道:“乔帮主,以前的事兄弟们不怪你,就算你不是汉人,也是咱们的好兄弟!这碗酒,敬你!” 其他弟子也纷纷起身,举碗向乔峰敬酒,言语间满是真诚和关切。 “乔帮主,你是条汉子!” “乔帮主,别往心里去,丐帮永远是你的家!” 乔峰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听着他们发自肺腑的话语,心中一股暖流涌动,眼眶微微泛红。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低沉地说道:“多谢兄弟们。” 令狐冲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看来乔峰在丐帮的威望依旧很高,即使身份暴露,这些丐帮弟子也依然敬重他。 他转头看向段誉,见他也陪着乔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令狐冲凑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大声说道:“大哥!别闷闷不喝了!来,咱们兄弟喝酒!” 乔峰抬起头,看着令狐冲关切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碗。 段誉也举起酒碗,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大哥,小弟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令狐冲道。 段誉道:“对!大哥,我们有难同当!”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道:“好兄弟,来,喝酒!” 令狐冲又拉着身旁的阿朱,说道:“慕容兄弟,你也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阿朱本就酒量不佳,被令狐冲拉着不停地灌酒,早已到了极限。 “令狐公子,我…我有些不舒服…”阿朱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声说道。 “慕容兄弟,这才哪到哪,咱们还没尽兴呢!”令狐冲哈哈笑道。 阿朱实在撑不住了,借口小解,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来到后院,扶着一棵大树,不停地干呕。 “呕…呕…”阿朱吐得昏天黑地,胃里一阵痉挛,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该死的令狐冲,真是个酒鬼!竟然把我灌成这样!”阿朱心中暗骂,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令狐冲喝酒了。 酒过三巡,丐帮弟子们渐渐散去。 令狐冲看着乔峰,忽然想起一事,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小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乔峰此时酒意上涌,豪迈地一挥手,说道:“贤弟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令狐冲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离家多年,可曾想过回家看看?见见你的父母?” 乔峰闻言,手中的酒碗微微一顿,眼神黯淡下来,苦笑道:“我如今这身份,该如何面对他们……” 令狐冲拍了拍乔峰的肩膀,安慰道:“大哥,小弟理解你的心情。但无论如何,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份恩情……小弟知道你如今身份特殊,但更应该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呀。” 乔峰想起自己年幼时,乔三槐夫妇对他的关爱和照顾,想起他们含辛茹苦地将他抚养成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点了点头:“两位贤弟说得对,是我钻了牛角尖,我确实应该回去看看爹娘了,我这就动身,回家一趟。” 说罢,乔峰起身,向丐帮弟子们拱手告辞,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峰走后,席间的气氛略微有些沉闷。令狐冲见状,连忙招呼众人继续喝酒,觥筹交错间,大厅又恢复了热闹。 岳灵珊乖巧地坐在令狐冲身旁,时不时地为他夹菜添酒。她明眸善睐,顾盼生姿,一颦一笑都带着少女的娇羞,看得在座的男士们无不羡慕。 黄蓉看着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心中不由感慨,开口道:“令狐少侠与令师妹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令人好生羡慕。”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举杯向黄蓉致意:“郭夫人谬赞了,要说令人羡慕,还得是郭夫人与郭大侠,在下与师妹怎比得上郭夫人与郭大侠伉俪情深?您二位才是江湖中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羡煞多少旁人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郭靖黄蓉夫妇,一个大义凛然,一个冰雪聪明,携手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留下了无数佳话,说是武林楷模也不为过。 黄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附和着众人的赞美,可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靖哥哥的确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对她也百般呵护,只是…自从有了孩儿之后,他便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和家国大事上,对她…早已不似从前那般了。 第77章 李秋水 黄蓉幽幽叹了口气,纤纤玉指轻执酒杯,樱唇轻抿,一缕清冽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想起那桃花岛上,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光,靖哥哥虽然木讷寡言,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那份笨拙的温柔,曾让她沉醉不知归路。 如今,他贵为襄阳城城主,成熟稳重,威震武林,却少了那份让她怦然心动的青涩与激情。 她甚至在想,若是靖哥哥能像令狐冲这般潇洒倜傥,该有多好……念及此处,她不禁偷偷望了令狐冲一眼,只见他正与岳灵珊眉目传情,举止亲昵,心中更添了几分落寞。 她轻叹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如一池春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被风吹皱,荡起层层涟漪。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举杯,朝着黄蓉微微一笑,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似黄蓉这般奇女子,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攻略,急不得,需得慢慢来,如品茗一般,细细品味,方能得其真味。 正想着,阿朱端着几碟精致的糕点款款而来,她本想挨着令狐冲坐下,却似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最终在离他较远的地方落座。 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齐,此时放下酒杯,开口道:“一品堂此番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再犯中原了。” 令狐冲放下手中的糕点,摇了摇头:“难说。一品堂觊觎中原武林已久,岂会轻易罢休?更何况,据我所知,一品堂背后还有一位大高手——李秋水,她还未出手呢。” “李秋水?”耶律齐眉头紧锁,“这位逍遥派的传人,据说武功已臻化境,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怎会与一品堂扯上关系?” 令狐冲说道:“西夏一品堂,表面上是赫连铁树掌控,但实际上,我怀疑却是由李秋水操控。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和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远非赫连铁树可比。” 黄蓉眉头紧锁,轻声道:“若真是李秋水,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此人武功奇高,性情乖张……”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令狐少侠似乎对这位李秋水颇为了解?”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略知一二罢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李秋水啊,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当年她和丁春秋那老贼联手暗算无崖子,啧啧……同时她与天山童姥结下死仇,尔后她前往西夏,凭借她的美貌与心计,成了西夏王妃……如今,她怕是已将西夏一品堂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众人听得入神,郭芙美眸中异彩连连:“想不到这李秋水竟是如此人物!令狐少侠,你懂得可真多。” 黄蓉轻轻放下酒杯,纤纤玉指在桌上轻叩,檀口微启,吐气如兰:“如此说来,一品堂背后之人,极有可能便是她了。只是,她为何要插手中原武林之事?” 岳灵珊拈起一块芙蓉糕,递到令狐冲面前,令狐冲笑着接过来,却并未吃,而是顺势握住了岳灵珊的手。 岳灵珊的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黄蓉一眼,见她正低头喝酒,这才放下心来,任由令狐冲握着自己的手。 令狐冲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心中暗爽,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道:“这就要说起她和天山童姥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了……” “天山童姥,缥缈峰灵鹫宫的主人,幕后掌管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李秋水如果没有相应的势力,怎么跟她抗衡?她那西夏一品堂,啧啧,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黄蓉沉吟片刻,说道:“这么说来,这李秋水倒也不是为了中原武林而来,而是为了她自己的私仇?” 令狐冲点点头:“正是如此。她与天山童姥斗了这么多年,早已不择手段。如今一品堂在中原武林兴风作浪,怕也是她故意为之,想要借此削弱中原武林的力量,好让天山童姥腹背受敌。” 令狐冲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李秋水如果真的亲自来到中原,丐帮怕是难以抵挡。 靖哥哥武功虽高,但能否胜过这位逍遥派的传人,她心里也没底。更何况,靖哥哥远在襄阳,鞭长莫及,就算他能赢,也来不及援手啊。 “那依令狐少侠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她?”黄蓉秀眉微蹙,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询。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刚刚说了,李秋水有个一生之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以与天山童姥合作,我相信她是很愿意对付李秋水的。” 令狐冲这番话,让黄蓉心中一动。与天山童姥合作,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郭芙听到“天山童姥”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忍不住插嘴道:“令狐大哥,这天山童姥又是何方神圣?她的武功很厉害吗?” 令狐冲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这个嘛……不好说,不好说。” 岳灵珊拉着他的手娇嗔道:“师兄,你快说嘛!别吊人胃口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捏了捏岳灵珊的小手,这才说道:“天山童姥的武功,自然是极为了得的。她有一种独门绝技,叫做‘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威力无比,就算是你的爹爹,恐怕也要逊色一筹。” “哇!这么厉害!”郭芙惊叹不已。 令狐冲心中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不过,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在返老还童之时,天山童姥的武功便会大打折扣,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小孩都不如。” “啊?还有这种事?”郭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正是如此。”令狐冲点点头,“所以,若是要与天山童姥合作,就必须在她功力鼎盛之时才行。” 黄蓉心思缜密,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令狐少侠,你似乎对天山童姥的情况了如指掌,莫非你已经知道她的行踪?” 令狐冲神秘一笑:“郭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不错,我确实知道天山童姥如今身在何处。” 第78章 天山童姥 姑苏城,烟雨楼。 临窗雅座,姑苏城秀丽景色尽收眼底。 令狐冲与岳灵珊相对而坐,面前摆满了各色菜肴,香气扑鼻。 岳灵珊胃口大开,筷子翻飞,夹起一块酱汁浓郁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令狐冲则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目光不时扫过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岳灵珊一双妙目顾盼生辉,时不时为令狐冲夹上一筷子菜,娇嗔道:“师兄,你多吃点,这家店的东坡肉真是一绝!”岳灵珊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口中,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确是难得的美味。 正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桌前,正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古怪女娃娃。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肴,也不说话。 岳灵珊心善,便夹起一块鸡腿递给她:“小妹妹,你咋又跟父母走丢了?” 女娃娃也不客气,一把抓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相颇为粗鲁,与她娇俏可爱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狐冲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该不会近段时间都在姑苏城蹭吃蹭喝吧?” 女娃娃没有理会他,依旧埋头苦吃,仿佛世间只有食物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我该称你巫宫主,还是天山童姥?”令狐冲又道。 这下,女娃娃终于抬起头来,用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瞪着令狐冲。 岳灵珊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你说她是天山童姥?不……不可能吧?” 女娃娃狠狠地将鸡骨头吐在桌子上,“你小子是谁?知道老婆子的名号,还敢如此无礼!”她眼神凶狠,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娇憨可爱。 令狐冲笑着道:”看你这样子,如今正是你功力最弱的时候吧?“ 天山童姥闻言,脸上顿时变色。 岳灵珊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她看看令狐冲,又看看那个凶巴巴的小女孩,“你……你真的是天山童姥前辈?” 天山童姥见令狐冲识破身份,也不再伪装,坐上凳子,拿起酒壶自斟自饮。 “你这小女娃不错,跟着这小子可惜了,不如随我到灵鹫宫去,我灵鹫宫有至高无上的武功绝学,传授于你到时候可独步天下。” 令狐冲哑然失笑,岳灵珊急忙说道:“前辈,我们是华山派弟子,我大师哥很厉害的!” 天山童姥凤目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华山派……原来你小子就是令狐冲,说吧,找老身有什么事?” 令狐冲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巫宫主,我知道你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如今正是您老人家恢复功力的关键时期,我想知道你何时能重回巅峰状态?” 岳灵珊这才细细打量起天山童姥,果然较上次见面长高了不少。 天山童姥脸色微变,这小子竟能道破她最大的秘密,究竟是何方神圣?! 令狐冲见她脸色变幻,便继续说道:“巫宫主放心,在下并非是要找你麻烦,而是有一桩合作想与您商议,确切地说,是代表丐帮与您合作。” 天山童姥脸色一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小子,你究竟想说什么?老身没功夫陪你在这儿绕弯子!” 令狐冲不慌不忙,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轻抿一口,这才缓缓说道:“晚辈想请巫宫主出手,与丐帮联手,共抗西夏一品堂。” “一品堂?”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老身为何要帮他们?他们与老身有何关系?丐帮那些叫花子的死活,与老身何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巫宫主此言差矣。您老人家与李秋水斗了这么多年,想来也不愿见她入主中原、横行无忌吧?” 天山童姥听到“李秋水”三个字,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眼神中更是迸射出刻骨的仇恨。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贱人!她又在搞什么鬼?” 令狐冲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一品堂近期对丐帮的种种打压娓娓道来桩桩件件,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品堂的背后,是西夏皇太妃李秋水!”令狐冲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山童姥,“晚辈猜测,李秋水这次的目标,恐怕不一定是冲着丐帮来的,而是冲着宫主而来!她想借一品堂之手,染指中原武林,为她日后对付灵鹫宫铺平道路!” 天山童姥沉默不语,她心中清楚,令狐冲所说并非虚言。 李秋水和她斗了一辈子,两人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李秋水竟然把手伸到了中原,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天山童姥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竟敢如此放肆!也罢,老身便应了你!那贱人敢在中原撒野,老身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令狐冲拱手道:“既如此,便多谢巫宫主仗义援手,丐帮上下感激不尽。” “少跟老身来这套虚头巴脑的,”天山童姥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老身可不是为了帮什么丐帮,只是瞧不惯那贱婢嚣张跋扈的嘴脸罢了。” 语声微微一顿,天山童姥话锋一转,目光狡黠地落在令狐冲身上,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不过……老身倒是有个小小的条件。” 令狐冲心中一动,问道:“不知巫宫主有何条件?” 天山童姥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岳灵珊,怪笑道:“老身要这小女娃做我的衣钵传人!” 岳灵珊闻言,小脸一白,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怯生生唤道:“大师哥……” 令狐冲哈哈一笑,朗声道:“巫宫主抬爱,令狐冲感激不尽,只是珊儿自幼与我一同长大,形影不离,不喜与我分开,只能辜负宫主美意了!” 第79章 速回华山 天山童姥直勾勾地盯着岳灵珊,“小女娃,你可愿意做老身的徒弟?老身一身绝学,定能让你成为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岳灵珊吓得往令狐冲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小脸,怯生生道:“大师哥,我…我不想离开你……”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以示安慰。 天山童姥转头对令狐冲道:“小子,跟着你只会浪费她的天赋,你如果真爱她就应该让她跟着我走。老身可以将她培养成灵鹫宫下一任宫主,统领九天九部婢女,号令江湖,岂不比在你身边做个小丫头片子强?” 岳灵珊闻言小脸煞白,她可不想做什么宫主,她只想永远陪在大师哥身边。 令狐冲洒然一笑,“宫主威名赫赫,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珊儿自幼娇生惯养,与我形影不离,在下也舍不得和她分开。”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小子,你莫非是瞧不起老身?灵鹫宫虽地处偏远,却也胜在清净自在,再说,老身座下婢女,个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她若是拜入老身门下,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光耀门楣!” 令狐冲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宫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珊儿志不在此,强扭的瓜不甜,还望宫主见谅。” “我知道宫主武功高强,天山六阳掌,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哪个不是名震江湖的绝学?不过……”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宫主且看我这剑法如何?” 话音刚落,酒楼内无风自起,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令狐冲掌中迸发而出,酒楼内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 天山童姥只觉周身一紧,一股凌厉的剑气将她笼罩其中,锋锐的剑意仿佛要将她撕裂成碎片。 令狐冲手中虽然无剑,却仿佛置身于剑影重重之中。 “以气化剑……”天山童姥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她紧紧盯着令狐冲。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 “以气化剑……你这娃儿……”天山童姥喃喃自语,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假以时日,即使是她,也不是对手! 她心中思绪万千,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如此厉害的剑法?难道他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 “宫主,我这剑法如何?”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天山童姥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不肯,老身也不勉强。”她顿了顿,又道,“让他们给我准备一处居所,没事不要打扰我修炼。” 令狐冲拱手道:“这个好说!宫主尽管放心,在下定会安排妥当。” 令狐冲拱手道:“宫主请随我来。”说罢,便带着天山童姥下了楼,岳灵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手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瞄天山童姥。 出了酒楼,令狐冲径直往城外走去,天山童姥虽然身高不足三尺,但步履却异常矫健,紧紧跟在令狐冲身后,丝毫不见吃力。 不多时,三人来到丐帮,黄蓉连忙吩咐下人将天山童姥安排在一处僻静的院落中。 令狐冲亲自将天山童姥送了过去,并叮嘱她安心在此休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天山童姥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安排好天山童姥的住处后,便转身离去,留下天山童姥一人在房间内。天山童姥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出了房门,令狐冲便看到黄蓉迎面走来,她巧笑嫣然,眼波流转,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不愧是LSp心目中的女神。 “令狐少侠真是太厉害了!”黄蓉走到令狐冲面前,“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令狐冲笑了笑,“郭夫人过奖了,不过是小事。” 安顿好天山童姥后,令狐冲便带着岳灵珊离开了丐帮总舵。 “大师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岳灵珊骑在马上,好奇地问道。 令狐冲笑了笑,道:“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令狐冲宠溺地揉了揉岳灵珊的头发。 天山童姥这尊大神总算是安顿好了,接下来总算可以和小师妹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岳灵珊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坐在马上,一路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小花,一会儿又讨论着要去哪里吃好吃的,全然没有江湖儿女的侠气,倒像个贪玩的小女孩。 令狐冲含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只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两人信马由缰,来到一座热闹的市镇。叫卖声、吆喝声、说书声,交织成一曲市井的喧嚣。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拉着令狐冲钻进人群,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摸摸绢花,玩得不亦乐乎。 二人于闹市之中信步闲游,正值兴浓,忽见一道灰影飞掠而至,扑通一声跪倒在令狐冲面前,嘶声道:“大……大师兄,祸事了!” 令狐冲剑眉微蹙,伸手将那弟子扶起,沉声道:“出了何事?莫要慌张,慢慢道来。” 那华山弟子双手颤抖,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封信笺,颤声道:“这……这是师娘命弟子送来的,师父……师父他……” 令狐冲接过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上书“速回华山,师父危矣!”几个字,笔迹凌乱,墨色浓重,似是仓促之间写就。 岳灵珊见此情景,心中一凛,连忙问道:“爹爹他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那弟子喘息未定,急声道:“师父他……他被人打伤,危在旦夕……” 岳灵珊闻言,花容失色,与令狐冲对视一眼,二人翻身上马,双骑绝尘,朝着华山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岳灵珊芳心如焚,纤手紧握马缰,不时以娇声催促胯下坐骑再快一些。 如今左冷禅已死,爹爹如今已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宗师高手,怎会无故遭人暗算?岳灵珊心中疑惑重重,玉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佩剑,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第80章 老岳走了 华山,翠云峰上。 昔日仙气缥缈的华山派,如今却笼罩在一片缟素之中,白绫飘荡,如雪般覆盖着山门殿宇,肃穆而悲凉。 山风呜咽,如同低沉的哭泣。 院落里,华山弟子们个个身着白衣,神情肃穆,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沉寂。 令狐冲和岳灵珊策马狂奔,一路疾驰,马蹄声在山道上回荡,如同阵阵惊雷,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还未到正殿,便见华山弟子皆是一身缟素,个个神情悲戚。 令狐冲和岳灵珊飞身下马,看着这满目的白幡,心中咯噔一下。 岳灵珊望着这满山的白,心中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双腿竟有些发软。 “爹爹……”岳灵珊失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踉跄着奔向灵堂。 来不及多想,两人快步冲进正厅,只见宁中则一身素服,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苍白,双目无神,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旁,摆放着一口棺木,棺木上,岳不群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君子剑”的风范。 岳灵珊踉跄着扑到棺木前,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爹爹!爹爹!你怎么就……你怎么就……” 宁中则强忍着悲痛,伸手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衣襟。 令狐冲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自己对师娘抱有企图,对岳不群也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掉老岳。 好不容易把老岳弄上五岳剑派盟主之位,就被别人干掉了,他心里有些愤怒。 “师娘……”令狐冲走到宁中则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令狐冲的声音,宁中则像是找到了依靠,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怀里,积压已久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放声大哭起来。 岳灵珊也一头扎进宁中则的怀里,悲痛欲绝。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哭成一团。 令狐冲轻搂着两人,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师娘,我回来了,一切有我!” 宁中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紧紧抓住他的手,哽咽道:“冲儿,你师父……他……他……” “师娘,节哀。”令狐冲轻轻拍着宁中则的后背,安慰道,“师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杀害我华山掌门?”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一丝疑惑。 宁中则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是东方不败……你师父和他打了一场,回来就剩半口气了……” “东方不败?”令狐冲剑眉紧锁,一双眼睛里满是疑惑。 东方不败自从炼了葵花宝典之后,就性情大变,整日躲在黑木崖沉迷于女红刺绣,不问江湖世事,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来华山? 岳灵珊哭得梨花带雨,抬起头,恨声道:“大师哥,你一定要为爹爹报仇!杀了东方不败那个妖人!”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目光坚定地看向岳灵珊,沉声道:“珊儿放心,师父的仇,我一定会报!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令狐冲心中疑惑,东方不败前来华山,这其中定有蹊跷!他转向宁中则,问道:“师娘,师父可曾说过东方不败为何来此?” 宁中则摇了摇头,“你师父只说,东方不败来势汹汹,一上来就下了杀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令狐冲叹口道:“师傅他……他走的时候,可曾留下什么话?” 宁中则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师父说,他一生为重振华山派竭尽全力,无愧于华山,只可惜……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华山派重新辉煌。他希望你以后带领华山派做大做强……还有没能看到珊儿出嫁” 说到这里,宁中则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宁中则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师娘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小师妹的。师父的遗愿,我一定会完成,决不辜负他的期望。”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令狐冲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照亮了岳灵珊心中的黑暗。 “冲儿,你师父的后事……”宁中则哽咽着说道。 “师娘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令狐冲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为华山派鞠躬尽瘁,他的后事,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 宁中则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令狐冲扶着宁中则回到房间休息,岳灵珊则留在灵堂守灵。 夜色深沉,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岳灵珊悲伤的面庞。她跪在棺木前,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慈爱的笑容,泪水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岳灵珊。她抬头望去,只见令狐冲缓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珊儿,夜深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令狐冲温柔地说着,将汤递到岳灵珊面前。 “大师哥……我喝不下……”岳灵珊哽咽着,声音沙哑,“爹爹他……他走得这么突然……” 令狐冲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珊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师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岳灵珊伏在令狐冲的胸膛,哭得更加伤心。 “珊儿,”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柔声道,“以后,我会像师父一样照顾你,疼爱你,呵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 令狐冲怜惜地用指腹轻轻抹去岳灵珊脸上的泪水,他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岳灵珊的嘴边,柔声道:”乖,先喝点东西……“ 岳灵珊顺从地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胃里。 第81章 盈盈不会吃亏的 喝完汤,她脸色有了些血色,眼神也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低声道:“大师哥,我害怕……” 令狐冲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柔声道:“别怕,珊儿,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岳灵珊,好感度达到100%……” 【恭喜宿主首个攻略目标达到100%,获得特殊奖励!】 【奖励宿主特殊体质!】 【鉴于宿主首个攻略满级目标,奖励宿主提升一个境界!】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后期】 【特殊:百毒不侵、共鸣之体】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7%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85%深情)4、李青萝(80%深情)5、黄蓉(55%友好)6、郭芙(40%点头之交)7、天山童姥(30%认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我靠!天山童姥是什么鬼,要知道天龙原着中天山童姥已经有九十多岁了,虽然她看起还很年青的样子,但这个年纪…… 令狐冲无力吐槽系统! 令狐冲紧握拳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全身,真气充盈如江河奔涌,澎湃不息。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一拳便可轰碎山岳,一剑便可开天辟地,隐隐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丝天地法则。这便是宗师境后期! 他目光落到特殊栏上的特殊体质。 ……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殿内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虎皮交椅,椅上斜倚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任我行斜倚在虎皮交椅上,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意。 向问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教主神机妙算,那杨莲亭果然上当了!” “哼,”任我行冷笑一声,带着不屑,“一个靠屁股上位的玩意儿,能有什么见识?本教主略施小计,放出风声说那岳不群练了《葵花宝典》,可能会威胁到神教基业,他就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跑去跟东方不败吹风,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任我行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向问天连忙附和道:“教主英明!那杨莲亭鼠目寸光,岂能识破教主的妙计?教主,您说……那岳不群,真的炼了葵花宝典?” 任我行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不是真的练了,现在还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杨莲亭那蠢货信了!嘿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向问天立刻心领神会,脸上也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教主妙计!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啊!那杨莲亭真是个蠢货,随便一激就上当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岳不群一死,令狐冲那小子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去找东方不败寻仇!嘿嘿……” 向问天也跟着笑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任我行冷笑道:“拉拢他!让他跟我们一起对付东方不败,他肯定会同意的!” 向问天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教主高明!那令狐冲的武功邪门得很,说不定真能克制东方不败!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我们胜算更大!” 任我行仰天大笑,“哼!东方不败,你等着吧!本座蛰伏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这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山下连绵起伏的山峦,眼中尽是勃勃野心。 这“副教主”三字,也该彻底抹去了! 任我行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着向问天的心脏,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紧张。 殿内光线昏暗,油灯发出幽幽的光芒,映照着任我行阴晴不定的脸。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老向,你说,派谁去跟令狐冲接触合适呢?” 向问天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已有了计较。他躬身向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教主,属下以为,派个女人去最合适不过。” 任我行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怎么说?” 向问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猥琐:“教主您想想,那令狐冲是什么人?听说把恒山派的尼姑都收入囊中了,嘿嘿,这种人,最容易被美色所惑。咱们派个姿色出众的女子去,保管手到擒来!” 任我行听罢,抚掌大笑,声震屋瓦:“妙哉!妙哉!老向啊,你这脑子真是越用越灵光了!就依你之计!嗯……让谁去呢?”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向问天察言观色,知道任我行心中已有定数,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果然,任我行沉吟片刻,便道:“就让盈盈去吧!我那宝贝女儿,天香国色,保管那令狐冲见了就魂都没了,她去最适合不过了!” 向问天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他迟疑道:“教主,盈盈千金之躯,万一那令狐冲……色胆包天……” 任我行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老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令狐冲若是能为我所用,便是把盈盈交给他又如何?这宏图霸业,若是加上令狐冲,岂不是如虎添翼!况且,盈盈那丫头鬼主意多,不会吃亏的。” 顿了顿,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柔情,“盈盈那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让她去,说不定真能把令狐冲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乖乖地为我所用。” 第82章 在下任盈盈 华山派,灵堂内,香烟缭绕。 昏暗的灵堂里,两排白色蜡烛静静燃烧。 岳灵珊则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低声啜泣,哭的累了,不知不觉间便在令狐冲的怀里睡着了。 令狐冲轻轻将她抱回房间,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仪琳站在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眉目如画,一双眸子清澈如星,带着几分关切望着他。 自从哑婆婆将仪琳托付给他后,这小丫头便一直待在华山,如今,一头秀发乌黑亮丽,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 “哥哥……”仪琳轻声唤道,声音温柔似水。 令狐冲心中一叹,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仪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仪琳低垂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我……我担心哥哥。” “傻丫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令狐冲笑了笑。 “可是……师父他……”仪琳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变成一丝痛苦之色,“仪琳,哥哥心里难受,需要安慰一下……” 仪琳闻言,一颗心怦怦乱跳,转念想到令狐冲失去师父一定是很痛苦,她心中那份对他的关切和爱怜,却战胜了羞涩和胆怯。 她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令狐冲的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柔声安慰道:“哥哥,节哀顺变,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模样……” 令狐冲道:“仪琳,还是很难过怎么办?” 仪琳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清澈纯真,如同山间清泉一般。 他轻轻地搂住仪琳,在她耳边柔声道:“谢谢你,仪琳。” 仪琳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两人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温存片刻后,令狐冲回到灵堂,继续为岳不群守灵。 过了一会,仪琳也缓步进来,跪在蒲团上,低声诵经,木鱼声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 翌日清晨,华山派山门大开,各路江湖豪杰络绎不绝,皆为岳掌门而来。 全真二老丘处机、郝大通鹤发童颜,率众弟子亲临;武当冲虚道长亦携弟子前来致哀;少林方证大师虽未亲至,却也遣了代表以示敬意。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然全体到齐,丐帮、峨眉等名门大派亦是少不了的,便连久居江湖之外的风清扬也赫然现身于人丛之中。 放眼望去,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令狐冲心中暗叹,这江湖上闻名已久的人物,今日竟是见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有几人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一是曼陀山庄来人,竟是李青萝身边贴身侍女小茗。 另一人则是一位从未谋面的女子,只见她一袭青衫,身姿婀娜,一头青丝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容貌清丽脱俗,宛若空谷幽兰,令人不禁侧目。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华山之巅,岳不群的灵柩静静地摆放在中央,周围摆满了鲜花和祭品,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人群中,两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前丐帮帮主乔峰,另一个则是大理世子段誉。 二人皆身着麻衣,和令狐冲并肩跪在灵前。听闻岳不群噩耗,这与令狐冲义结金兰的两位兄弟星夜兼程,赶来吊唁。 乔峰一把搂住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贤弟,节哀顺变。” 段誉也上前安慰道:“大哥,二哥说得对,你要保重身体啊。” 令狐冲本身没什么难过的情绪,被兄弟二人真情流露所感染,心中亦涌起一股暖流。 吊唁仪式完毕,令狐冲一身缟素,缓缓走到岳不群灵柩前,面对着前来吊唁的武林同道,脸色悲恸。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声音低沉却清晰有力:“诸位英雄,家师岳不群,一生光明磊落,侠义为先,如今却惨遭奸人毒手,含恨而终!”说到此处,他声音哽咽,双拳紧握。“家师生前曾言,害他之人,正是那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说罢,他猛地抽出长剑,剑锋直指东方,厉声喝道:“我令狐冲,今日在此立誓,不杀东方不败,誓不为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赞叹其孝心的,有质疑其能力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风清扬捋了捋胡须,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送走最后一批吊唁的武林人士,令狐冲只觉头昏脑涨。 他强打精神,应付各路英雄,如今总算能歇口气,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名华山弟子便匆匆来报:“大师哥,那位青衫姑娘还在山下候着,说要见您。”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姑娘白天来吊唁,自己并未过多留意,吊唁的人太多,他只顾着作戏,哪有闲工夫去关注一个陌生女子。 “她可有说什么事?”令狐冲问道。 弟子挠了挠头:“没有,只说有要事与大师哥相商。” 令狐冲心中暗忖,这女子如此执着,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把她带到偏厅,我稍后便去。” 片刻后,令狐冲来到偏厅,只见那青衫女子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她身姿婀娜,青丝如瀑,宛若画中仙子。 “不知姑娘远道而来,找我有何要事?”令狐冲开门见山。 那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一双明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久仰令狐少侠大名,今日特来拜会。” 令狐冲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姑娘是?”他心里暗骂,这女人怎么回事,老子都累死了,还在这磨磨唧唧。 女子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娇艳动人:“在下任盈盈,此次代表家父前来……” pS:由于本书被人举报下了推荐,目前只有书架的兄弟们能看,每天都在反复修改前面的章节,更新较慢。 第83章 你爹还真看得起我 “任盈盈……” 图。 令狐冲听到这三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此女的信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我行那老匹夫的宝贝女儿。 她居然亲自跑到华山来了,令狐冲心中疑惑顿生,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 只见她身着一袭青衫,仿佛一朵青莲静静绽放,清新脱俗。 青丝如瀑,随意地垂在身后,鹅蛋脸,肌肤胜雪,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明眸顾盼生辉,樱唇娇艳欲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任盈盈果然名不虚传,容貌气质皆是上上之选,怪不得是大女主。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任姑娘,久仰久仰。不知任姑娘远道而来,有何见教?” 任盈盈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家父一向敬佩岳掌门的为人,听闻岳掌门不幸遇难,深感惋惜,特命小女子前来吊唁。”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令人心旷神怡。令狐冲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敬佩?惋惜? 前不久还和任我行在嵩山拼死拼活,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如今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玛德,这漂亮女人果然都会骗人! 他甚至怀疑老岳的死会不会跟任我行有关系,毕竟这老家伙行事素来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任姑娘真是有心了,敢问令尊是哪位高人?” 任盈盈眸光闪动,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家父任我行,他对令狐少侠推崇备至,一直想找个机会与少侠……” “任姑娘,”令狐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家师尸骨未寒,在下实在无心应酬,还请任姑娘见谅。”说着,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任盈盈也不恼,只是嫣然一笑,“令狐少侠不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家父还有一事相托。” 令狐冲眯起眼睛,语气冰冷道:“任姑娘,念在你拜祭我师父的份上,我没有一剑宰了你,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任盈盈只觉得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着自己,仿佛被一只凶兽盯上,她那微末的武功在令狐冲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任盈盈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强作镇定,急忙解释道:“令狐少侠息怒!令师的死与家父无关!此番前来,实乃奉家父之命,共商抗击东方不败大计。如今武林动荡,还望少侠以大局为重,莫要意气用事。”她眼波流转,楚楚可怜之态更添三分。 令狐冲心中冷笑,暗道:“任我行这老匹夫,老岳尸骨未寒,便迫不及待地派女儿前来拉拢于我,当真是打得好算盘!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岂会不知?无非是想借我之手除去东方不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重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看来师父的死还真跟他脱不了关系。 若非师父之死,他还真不想与东方不败为敌。东方不败虽行事乖张,但对江湖之事并不热衷,可若是任我行上位,只怕这江湖又要被他搅得腥风血雨,永无宁日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对付东方不败?呵!我可不敢与你爹那老狐狸合作,我还想多活几年。” 任盈盈脸色微变,她知道令狐冲对任我行心存芥蒂,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言不讳,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层虚伪的面纱。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暗道:向叔叔不是说这令狐冲是个好色之徒吗?怎么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说道:“家父知道令狐少侠武功盖世,智勇双全……”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仿佛在斟酌着用词,又道:“实乃当今武林翘楚,若是能得少侠相助,定能铲除东方不败,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令狐冲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任姑娘,你爹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不过,你莫非以为你爹是什么好人不成?” 任盈盈脸色一僵,她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不给她面子。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令狐少侠,家父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她微微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联手岂不是……” “停停停,”令狐冲不耐烦地摆摆手,“任姑娘,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点数吗?你还是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令狐冲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任盈盈见他态度坚决,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令狐少侠,盈盈知道你对家父心存芥蒂,但如今大敌当前,不如你我联手,先除掉东方不败,再做计较,如何?” 令狐冲玩味地打量着她,慢悠悠地说道:“任姑娘,你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无非是想利用我除掉东方不败,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你以为我会那么傻,乖乖地被他利用吗?” 任盈盈被他这番话激的俏脸通红,“令狐冲,你不要血口喷人!!” 令狐冲嗤笑一声:“任姑娘,你爹做的那些事,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有……”令狐冲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几眼,尤其是在她起伏的山丘上停留片刻,“你爹让你来,不会是把你当成筹码了吧?” 任盈盈顿时羞愤交加,俏脸涨得通红,“你……你无耻!” 令狐冲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任姑娘何必动怒?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仔细想想,你们魔教那么多人,为何偏偏会派你来?这还不够明显吗?” 任我行想利用自己,自己也离间一下他们父女,先在她心里埋个种子,说不定以后会有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圣姑如此美貌,你爹要是真把你送给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令狐冲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第84章 你躲着我干嘛 任盈盈被他这轻佻放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令狐冲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呵,小丫头还挺有脾气!不过,你会再回来的。 东方不败,是必须要除掉的。 不仅为了稳住他在江湖上的人设,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攻略宁女侠的绝佳良机。 只是,需得好好谋划一番,莫要着了任我行的道儿,最好是让他们鹬蚌相争,两败俱伤。 想到宁中则,令狐冲的脑海中浮现出她温柔娴静的面容。 岳不群大了宁中则近三十岁,从小亦兄亦父,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亲情更合适。 要说宁中则对岳不群有多少爱情,他是不信的。 心神沉入系统空间,令狐冲的目光落在特殊奖励“特殊体质”上。 “只要睡觉就能增加功力?”令狐冲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奖励啊! 小师妹岳灵珊那娇俏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想体验这妙处,似乎只有在小师妹身上才能实现了。 仪琳这丫头还没有完全拿下,至于师娘,在这种情况就更加不合适了。 “也罢!只能对不起老岳了,我这也是为了增加功力,为了对付东方不败,想必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能理解我的苦衷吧。”他如此自我安慰着,心中却隐隐有些兴奋。 令狐冲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东方不败,迟早要成为他的垫脚石。 而现在,他需要好好利用这“特殊体质”带来的好处。 后院厢房。 令狐冲自幼被岳不群收养,便一直跟着师父师娘住在这后院,与其他弟子隔开。 如今,这后院又多了仪琳这位住客,她的房间恰好安排在岳灵珊隔壁,这可苦了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夜空,华山后院一片寂静。 唯有从岳灵珊房间传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仪琳听着格外清晰。 隔壁房间的仪琳,原本刚躺下歇息。 可这隔壁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心猿意马,难以静心。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明白隔壁正在发生何事。 那靡靡之音,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女朋友的道友都知道,那声音,她根本就控制不了。 那一声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今她已是一头秀发,念经倒是显得有些怪异。 这一夜,对仪琳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声音才渐渐消散。 可怜了隔壁的仪琳,一夜未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中又是幽怨又是好奇。 第二天清晨,仪琳顶着黑眼圈,幽怨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晚他其实也没想过要瞒着仪琳,她迟早也会经历这一天的,早点“适应”一下也好。 “仪琳师妹,你……昨晚没睡好吗?”令狐冲硬着头皮问道。 仪琳幽幽地叹了口气,幽怨地说道:“冲哥,你……你们能不能小声点……” 令狐冲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说道:“这个……下次我会注意的。” 仪琳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时候也把这小尼姑也收了。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冲白天陪着两位徒弟练剑,晚上则“努力”修炼。 他内力突飞猛进,隐约触摸到了大宗师境界的门槛。 岳灵珊的内力亦是突飞猛进,一举突破至先天后期。 想来这特殊体质,于境界低微者,益处更大。 这日清晨,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走出岳灵珊的房间,正撞见仪琳端着早饭路过。 她眼圈乌青,显然又一夜未眠。见令狐冲出来,她小脸一红,低着头快步走过,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碗筷洒落一地,稀粥溅了她一身。 令狐冲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仪琳,你没事吧?怎么又没睡好?” 仪琳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令狐冲见仪琳又要开溜,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入手柔滑,宛如上好的丝绸。 “仪琳,等等。你躲着我干嘛呢?”令狐冲笑眯眯地问道。 仪琳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道:“我……我没有躲着你啊。” “哦?是吗?那怎么每次看到我,你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仪琳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哪有……” 令狐冲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仪琳,你耳朵红了。”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这小丫头,还真是个极品,难怪原着中田伯光那贼会动心。 忽地,令狐冲想起一件事,自己只顾着传授仪琳《明玉功》,却忘了给她服用洗髓丹。 这《明玉功》高深玄妙,非绝顶资质之人难以修炼,以仪琳原本的资质,修炼这门功法,自是难以尺进,难怪练了这么久,还只是后天五重的境界。 第85章 华山掌门 “仪琳,我传你的【明玉功】,练的如何了?”令狐冲柔声道。 仪琳羞赧地垂下螓首,声音细若蚊蝇道:“哥哥,那【明玉功】高深莫测,我资质驽钝,实难领悟……” 初受真传时,她便惊叹于这门神功的玄妙,可惜自己愚笨,辜负了哥哥的一片苦心,念及于此,仪琳有些黯然。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丫头,练不会怎不早些跟哥哥说?” 仪琳抬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盈满了沮丧,令狐冲心中一软,牵着她坐在身旁的木凳上,取出丝帕,细致地为她拭去身上残留的米粥,温言宽慰道:“莫要担忧,有哥哥在,练不会哥哥教你就是了。” 仪琳俏脸绯红,心中却如蜜糖般甜,任由令狐冲轻柔地擦拭。 她偷偷地打量着令狐冲俊朗的侧颜,芳心如小鹿般乱撞。 待擦拭干净后,令狐冲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丹药,递到仪琳面前,“来,张嘴。” 仪琳乖巧地启朱唇,将丹药含入口中,顿觉一股清香在舌尖弥漫,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丹田,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哥哥……这……这是什么?”仪琳再笨,却也知晓这枚丹药定非凡品,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好奇地问道。 “莫要言语,抱元守一……”令狐冲将手掌贴于她的背心,引导着药力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一股精纯的能量自丹田升腾而起,迅速流遍全身,仪琳只觉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令狐冲收功,看着仪琳,含笑问道:“感觉如何?” 仪琳只觉此刻耳聪目明,身轻如燕,内力更是较之前雄浑数倍,惊喜道:“哥哥,我感觉好极了!我的内力好像提升了很多!” “那是自然,这可是洗髓丹!”令狐冲笑着解释道,“现在你再试试运转《明玉功》。” 仪琳依言运转功法,只觉得真气流转如意,毫无滞涩之感,先前的瓶颈也迎刃而解。 她惊喜地睁开双眸,看着令狐冲,激动地说道:“哥哥,我好像突破了!我现在是后天七重了!” 令狐冲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秀发,“不错,不错!” 正说着,门外传来岳灵珊清脆的声音:“大师哥,你在吗?” 狐冲应了一声,仪琳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站起身,就想开溜。 令狐冲一把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柔声道:“莫慌,坐下。” 仪琳红着脸,这才扭捏地坐了回去,宛如做错事的孩子。 岳灵珊推门而入,看到仪琳也在,略微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大师哥,你又在欺负仪琳妹妹了?” 仪琳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令狐冲轻轻刮了下她可爱的鼻尖,执其柔荑,引她于身侧落座,左右皆是红袖添香,一时心满意足,颇有齐人之福之感。 “大师哥,”岳灵珊柔声道,“今日是爹爹的头七,娘亲让你早些准备。” 令狐冲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点点头,沉声道:“我省得。” 他心中却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岳不群的头七一过,华山派掌门之位便要重立,如今放眼华山,除了他令狐冲,也没有其他人能担此重任了。 华山派的后山,气氛肃穆而庄重。 令狐冲一身素服,站在岳不群的灵位前,神情肃穆。宁中则和岳灵珊则在一旁默默垂泪。 拜祭仪式结束后,宁中则将令狐冲叫到一旁,沉声道:“冲儿,过了头七,这掌门之位,你便担起来吧。” 令狐冲早有预料,也不推辞,点头应道:“弟子遵命。” 封不平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他曾一度以夺回掌门之位为己任,如今岳不群已死,他本该是最佳人选,只是,如今的封不平,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跋扈。 令狐冲如今的修为,已是宗师后期,一巴掌就能把他拍进土里。 宁中则和岳灵珊在他的悉心教导下,武功也是突飞猛进,也皆是先天后期境界,亦非他所能匹敌。 就连三代弟子中的杨过和林平之,也已突破先天之境。 他封不平,还有什么资格争夺掌门之位? 宁中则拭去泪痕,收拾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师兄临终前嘱咐,将掌门之位传给冲儿,诸位可有异议?” 气宗众人自是不会有意见,剑宗有意见也不敢反驳,如今气宗已狂甩剑宗几条街,便是那曾经偷偷接触嵩山派的成不忧,亦不敢再多言。 宁中则环视众人,见无人出声,便道:“既如此,便这么定了。” 令狐冲当即宣布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提拔封不平为华山派副掌门,主管门派日常事务。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封不平更是愣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令狐冲,他做梦也想不到,令狐冲竟然会提拔他做副掌门。 这可不是令狐冲发了善心,而是如今的华山,压根儿不惧剑宗再搞出什么风浪来。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封不平想做掌门,那就让他做好了,正好让他多干点活,自己也好做个甩手掌柜,岂不妙哉? 第二件事,便是将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公开传授,所有内门弟子都有机会习得。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华山派素有“华山九功,第一紫霞”的说法,紫霞神功不仅是强大的内功,也是气宗传承的象征,历代掌门都将其视为不传之秘。 如今令狐冲竟然要将它公开传授,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令狐冲朗声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往往就是从敝帚自珍开始的!武功秘籍,只有不断地传承和发扬,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霞神功固然精妙,但若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又有什么意义?从今往后,华山派当广纳贤才,博采众长,才能让我派重现昔日辉煌!” 第86章 林平之下山 令狐冲接掌华山派后,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让华山派上下,都为之一振。 他设立了功勋制度,弟子们可以通过完成门派任务等方式积累功勋,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申请接受考核,考核通过者,便可习得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 外门弟子也可以通过考核晋升内门弟子,如此一来,门中弟子修炼热情高涨,人人奋勇争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其实,早在数日前,令狐冲便已将紫霞神功传授给了气宗的几位师兄弟。 如今的梁发、陆大有等人,早已对这位年轻的掌门心悦诚服,敬佩不已,视其为华山复兴的希望。 处理完华山派的一摊子事,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畅。 他坐在椅子上,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岳不群的仇……也是时候,该去会一会这位武功盖世的日月神教教主了! 当然,令狐冲并非鲁莽之辈。 东方不败作为当今天下为数不多的大宗师,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一人之力,想挑战东方不败是不太可能的。可若是加上结义大哥乔峰,那可就两说了。 再加上一心想夺回教主之位的任我行,三人联手,优势在我,稳了! 原着中令狐冲、任我行和向问天那几个渣渣都能将东方不败干掉,如今自己武功大进,又有乔峰这等高手相助,没理由不行的,何况他还知道东方不败的命门所在。 想到任我行,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上次见面,自己故意狮子大开口,想必那小丫头现在正气得跳脚呢。 不过,他相信,为了夺回教主之位,任我行那老狐狸一定会再次派任盈盈前来与自己商议合作事宜。 到时候,这小丫头的脸色,想必会相当精彩。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任我行端坐于宝座之上,下方,任盈盈正气鼓鼓地控诉着令狐冲的“恶行”。 “爹!令狐冲那厮欺人太甚!他竟然……”任盈盈怒不可遏,纤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他竟然把我当成货物!说要你把我送给他才肯合作,简直岂有此理!” 任我行坐在高位之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此刻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盈盈,你是说,那令狐冲答应合作了?” 任盈盈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爹爹,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他要你把女儿送给他呢……” 任我行哈哈大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那小子也算是个人物,他若真能助我除掉东方不败,将你许配给他又有何妨?” 任盈盈呆立当场,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心里,父亲一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却为了坐上那教主之位,要将自己的女儿拱手让人。 任我行却没注意到女儿的异样,依旧沉浸在即将夺回教主之位的喜悦之中。 任盈盈气得浑身发抖,“爹!你在说什么啊……” 任我行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傻丫头,你有所不知啊!这令狐冲可不简单,他年纪轻轻便已晋升宗师之境,放眼整个武林也难找出第二位,以他的天赋莫说大宗师,便是那传说中的天人境,说不定都有可能,你嫁给他也不算委屈你,为父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啊!” 任盈盈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小就敬重父亲,视他为英雄,可如今,这英雄在她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心寒。 霞光透过窗棂,将华山派大殿映照得一片金红。 林平之正襟危坐,挺拔的身姿如同山间劲松,只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霾,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对面的令狐冲身上,带着一丝恳求。“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令狐冲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握着一盏青瓷茶杯,袅袅茶香氤氲而起,他微微抬眼,示意林平之继续说下去。 林平之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弟子想下山,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之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余沧海那老匹夫,的确该死。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平之那略显稚嫩却充满仇恨的脸上,“你如今虽已晋升先天之境,武功小成,但青城派毕竟人多势众,你一人下山,恐难应付啊!不如再等些时日,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必能突破先天中期,到那时,再下山报仇,岂不更有把握?” 林平之猛地站起身来,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父,弟子等不了了!弟子怕再等下去,那余沧海老贼被幽影司抓捕,就再无机会亲手手刃仇人了!弟子不怕死!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放下茶杯,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幽影司查实青城派弟子纵火烧街,伤及无辜平民,早已将青城派上下缉拿归案,夷为平地。只是那余沧海老贼诡计多端,带着几位亲信弟子逃脱了追捕,至今下落不明。” 他站起身来,走到林平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平之,你有这份孝心和胆识,为师甚感欣慰!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为师也不能让你孤身犯险?这样吧,我让你的师弟杨过与你同去。这小子鬼点子多,轻功了得,关键时刻也能帮上你的忙。” “师弟?”林平之略感诧异,他没想到师父会让杨过和他一起下山。不过,转念一想,师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帮手,他心思缜密,武功又比自己高出许多。于是,他立刻点头道:“多谢师父!” 令狐冲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将信笺折好,递给林平之,说道:“这是我写给丐帮郭夫人的信。如今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让他们帮忙打探余沧海的下落……” 林平之双手接过信,郑重地放入怀中。“弟子明白!” 令狐冲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事不可为,切莫强求。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立刻传信回来,为师自会为你做主!” 第87章 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平之与杨过辞别令狐冲后,一路疾行,直奔丐帮大仁分舵。 林平之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余沧海面前,将其碎尸万段。 杨过虽不似林平之那般心急如焚,却也明白此行对林平之意义非凡,将轻功施展到极致。 抵达丐帮分舵后,林平之递上令狐冲的亲笔书信,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丐帮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将二人引入内堂奉茶,并飞速前往禀报黄蓉。 不多时,一名精干的丐帮弟子走了出来,拱手道:“两位少侠,黄帮主有请。” 丐帮如今尚未选出新任帮主,暂由黄蓉执掌帮务。 林平之与杨过对视一眼,随那弟子来到一处雅致的厅内,黄蓉端坐于上首,一袭素雅衣裙风姿绰约。 见二人进来,她微微一笑,朱唇轻启:“想来二位便是华山派令狐掌门的高足了?” “正是,见过黄帮主。”林平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杨过则上前一步,唤道:“郭伯母。” 林平之闻听杨过对黄蓉的称呼,不禁微微一怔。他先前只知杨过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却不知他与黄蓉竟还有这层渊源。 黄蓉见到杨过亦是略感意外,待察觉到二人修为境界时,眸中更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要知道,杨过不久前修为还与郭芙等人相差无几,这才短短时日,竟已臻至先天之境? 林平之更是匪夷所思,若是他先前便有此等修为,又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 看来这令狐冲当真深藏不露,自身修为一日千里也就罢了,就连教出来的弟子也如此惊才绝艳。 “过儿,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我甚是欣慰,你娘若是泉下有知,亦会为你感到高兴。”黄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杨过此前对黄蓉一直心存芥蒂,后来听令狐冲道明了父亲杨康的生平为人,这才渐渐释怀。 不过少年心性,见黄蓉惊讶的模样,难免有些得意。“郭伯母谬赞了,皆是师父教导之功。” 林平之按捺不住心中焦急,开口道:“黄帮主,不知丐帮可有那余沧海的消息?” 黄蓉轻呷一口香茗,姿态优雅,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英姿。 她放下茶盏,温言宽慰道:“林少侠莫急,此事我已安排下去了。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打探消息最为便捷,相信很快便会有余沧海的踪迹。” 林平之闻言,心中稍安,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下来。他拱手道:“多谢黄帮主!大恩大德,林平之没齿难忘!” 黄蓉摆了摆手,嫣然一笑,“我与你师父……交情匪浅……”说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觉此言有些不妥。 略顿了顿,才又续道:“你师父于我丐帮有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林平之心里对师父的感激又添了几分。 黄蓉转头看向杨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慈爱:“过儿,芙儿也在此地,你许久未见她,不如趁此机会叙叙旧?” 杨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当年在桃花岛,他与郭芙、武敦儒兄弟俩相处得并不愉快,尤其是郭芙,刁蛮任性,动辄对他呼来喝去,他心中对这位大小姐并无好感。如今黄蓉提及,他自然不愿前去相见。 “郭伯母,师兄的事要紧,待完成师父的安排,再与芙姐叙旧也不迟。”杨过委婉地拒绝了黄蓉的提议。 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杨过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也罢,只是芙儿那丫头,整日念叨着你,你既来了,不见上一面,只怕她又要闹腾了。” 黄蓉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便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正是郭芙,两年不见,昔日的小丫头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肤如凝脂,一袭鹅黄色的长裙更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娇艳欲滴。 郭芙人物图。 “杨过!”郭芙一眼便瞧见了杨过,惊喜地叫出声来,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杨过看到郭芙如此热情的反应,心中也有些意外。 当年在桃花岛,郭芙可是没少欺负他,对他向来是不假辞色,如今这般态度,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略带尴尬地拱了拱手,挤出一丝笑容道:“芙妹,好久不见。” 郭芙丝毫没有察觉到杨过的尴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呀,两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也…也变俊了不少嘛!”郭芙说着,俏脸微微泛红。 杨过心中暗自腹诽:这丫头,以前一口一个“小叫花子”,如今倒是换了称呼,莫不是这几年转了性子? 他干咳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郭芙倏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挽住他的臂弯,娇声道:“走走走,我有好多话要同你说!” 郭芙不由分说地拉着杨过就往外走,那热情劲儿,仿佛要把这两年没说的话一口气全部倾诉出来。 杨过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林平之和黄蓉面面相觑。 郭芙挽着杨过的手臂,一路娇声细语,“杨过,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娇嗔道,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杨过有些不自在,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干笑道:“芙妹说笑了……” 郭芙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杨过这些年的经历。杨过简单地讲述了他在江湖上的种种遭遇,从全真教,再到拜入华山派门下,以及与师父令狐冲之间的种种趣事。 郭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没想到你竟然拜入了华山派门下,成了令狐大哥的弟子!不过令狐大哥确实很厉害!” 郭芙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占杨过便宜,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令狐少侠的武功确实高强……” 第88章 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子 杨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他跟随令狐冲华山学艺,深知师父的武功深不可测,远非江湖传闻那般简单。 他淡淡道:“师父的确很厉害,只怕较之郭伯父亦不逊色,假以时日,超越郭伯父也并非难事。” 郭芙闻言,小嘴一撅,有些不服气道:“那不至于吧?江湖上谁人不知,我爹爹可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便是那武当张三丰张真人,也对我爹爹赞誉有加呢!” 杨过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想,这大小姐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也不与她争辩,过些时日,她自然便会明白。 郭芙忽而想起什么,美眸一转,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来丐帮,所为何事?” 杨过将林平之的事情简略地告知了郭芙。 郭芙听罢,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余沧海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娘帮忙,尽快找到他,为你师兄报仇!” 正说着,忽闻前厅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却是丐帮弟子打探到余沧海的消息,前来禀报。 “根据我丐帮弟子打探到的消息,那余沧海此前与嵩山派交往密切,数日前有人曾见他于嵩山附近出没,如今极有可能藏匿于嵩山之中。” “嵩山派?”林平之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长剑。 左冷禅虽然已死,但嵩山十三太保皆非易与之辈,凭我与师弟二人之力……想要在嵩山派的地盘上诛杀余沧海,恐怕不易。 杨过似是看出了林平之的担忧,抬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拍,朗声笑道:“师兄莫非忘了,咱们背后也有人撑腰?想当年左冷禅在的时候,都被师父打得抬不起头来,更何况如今他已不在人世,嵩山派那群残兵败将,谁敢帮那余沧海老匹夫?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也是!”林平之神色一振,是啊,他怎么忘了师父的赫赫威名! 两人不再耽搁,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他们一路掩藏行迹,悄无声息地潜入嵩山地界。 嵩山地势险峻,峰峦叠嶂,林平之和杨过二人在山林间穿梭了数日,经过几天的蹲守,他们终于发现了余沧海的踪迹。 那老贼果然躲藏在嵩山派中,此刻正与嵩山派大太保丁勉在后山密林中说着什么。 “余师兄,那辟邪剑谱,当真不在福威镖局?”丁勉低声问道。 余沧海摇了摇头,叹道:“福威镖局早已被我们搜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未见辟邪剑谱的踪影。依我看,那剑谱多半是在华山派了,岳不群之前所使的剑法,我怀疑就是辟邪剑谱。”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彻山谷:“余老贼!纳命来!” 一道绚丽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般倾泻而下,直奔余沧海而去!出手的正是林平之,此刻的他,双目赤红,杀气腾腾,一出手便是全力! 余沧海脸色骤变,仓皇之间拔剑抵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余沧海被林平之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震得气血翻涌,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林平之的剑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林平之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幻化出万千剑影,将余沧海笼罩其中,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势,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小畜生!你竟敢偷袭老夫!” 余沧海恶狠狠地瞪着林平之,眼中喷射着怒火。 要不是这该死的福威镖局,他青城派何至于被幽影司追得像条狗一样,儿子死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连辟邪剑谱的毛都没摸到一根! 如今这小畜生竟然还敢送上门来,真是老天开眼! 一时间,剑光交错,叮当作响,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林平之剑法飘逸灵动,却略显稚嫩,而余沧海剑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之后,林平之渐渐占据上风,手中长剑如灵蛇般缠绕着余沧海的剑身,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这边的打斗声渐渐引来了嵩山派的弟子,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丁勉见余沧海渐渐落于下风,正欲上前帮忙,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大叔!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师兄跟青城派的恩怨。”杨过笑嘻嘻地站在丁勉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丁勉见这小子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小子,在我嵩山派还敢如此放肆,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过依旧笑嘻嘻地道:“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咯,你若有意见,大可去找我师父理论!” 丁勉听到“华山”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沉声问道:“你师父是哪位?” 杨过嘴角一翘,笑道:“大叔真是贵人多忘事,家师乃华山令狐冲。” 丁勉闻言,脸色骤变,脸皮猛地抽搐了几下,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左师兄联手丁老怪,再加上嵩山五太保,当时都没能奈何了令狐冲。如今左师兄已故,嵩山派元气大伤,若是再得罪了令狐冲,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骂余沧海这老匹夫,当初令狐冲那狂傲的身影和凌厉的剑法,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丁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周围的嵩山弟子挥了挥手,故作轻松地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这里没你们的事,都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丁勉转过身,对着杨过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令狐掌门的弟子,真是失敬!既然是令狐掌门高徒与青城派的私事,我嵩山派自然不好插手,两位请便,在下告辞!”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杨过看着丁勉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嵩山派,还真是有个性! 余沧海眼睁睁地看着嵩山派众人作鸟兽散,心中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林平之的剑法竟如此精妙,更没想到嵩山派竟如此胆小怕事,关键时刻竟弃自己而去! 第89章 任教主好魄力 余沧海心神微分,便只这一瞬,林平之目中冷电一闪,身上气势陡然一变,手中剑骤然扬起,化作一抹惊天白虹也似,撕裂了长空,带着鬼神辟易之威直取余沧海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正是他呕心沥血练成的【天外飞仙】! 虽然林平之还未领悟到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但这一剑的威力也已非同小可,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余沧海哪料到这小子竟有如此决绝的剑招,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森寒的剑气扑面而来,被这一剑吓得魂飞魄散。 他那双眸子里头,透出了一丝惊惧来,身子拼命往后仰,想要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却已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长剑透喉而过,余沧海那袭青色道袍,顷刻间便被自己喉间喷出的鲜血染得通红。 余沧海只觉喉头一凉,一口腥甜涌了上来,他那双眸子瞪得老圆,里头盛满了惊恐和不甘,喉头“咯咯”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身子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林平之身形踉跄,连退数步,手中长剑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雪恨了!”林平之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痛快淋漓之意。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自打福州城外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开始,仇恨的种子便在他心底深处生根发芽,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怔怔地望着余沧海的尸体,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大仇得报,积压在心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林平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杨过走到林平之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师兄,人死不能复生,你如今报了大仇,也该放下了。你还有我们,我们华山派都是你的家人!” 林平之抬起头,哽咽道:“谢谢你,师弟。” “师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杨过问道。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走到余沧海的尸身旁,挥起手中长剑,“咔嚓”一声,将他的头颅斩了下来。 “我要把这狗贼的头颅带回福州,祭奠爹娘的在天之灵!” 杨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与你同去。” 林平之将余沧海的长袍撕下一块,把那血淋淋的头颅包好,然后转身对杨过说道:“师弟,我们走!” 夜色如墨,黑木崖上,万籁俱寂。 唯有那高耸入云的崖顶,还闪烁着几点幽暗的烛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过层层守卫,无声无息地潜入崖顶。 任我行负手立于崖边,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来人的轻功绝佳,落地无声。 任我行却像是早已知晓来人身份一般,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有些反常,“雨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示?” 来人一袭黑衣,脸上却出奇地白净,甚至透着几分妖异的俊美,举手投足间透着雍容优雅的气质。 这位被称作“雨大人”的神秘男子虽年轻,却是大内“幽影司”的二把手,权力之大,足可倾动朝野。更兼他武功深不可测,纵是任我行,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雨化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任我行心中一凛。 他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巾,轻轻地抚着嘴鼻,“我听说,你打算和华山派的令狐冲联手,一起对付东方不败?” 任我行眼中精芒一闪,脸上却不动声色:“雨大人消息真是灵通,这事儿才刚有点眉目,您就知道了。” “呵呵,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们幽影司的眼睛。”雨化田收起丝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知任教主有几分把握?” “如果单打独斗,我的确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任我行坦然承认,“但令狐冲那小子的武功,有些门道,十分诡异,如果加上他,咱们至少有七分胜算。” “七分?”雨化田人走了几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来任教主对他评价很高啊。不过……令狐冲会心甘情愿地与你合作吗?” “这个雨大人尽可放心。”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令狐冲那小子,虽然武功不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我准备将小女盈盈许配给他,只要他帮我对付东方不败,我就把女儿嫁给他。有这层关系在,他还不得乖乖听我的?” “哦?任教主竟舍得将女儿作为筹码?”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任我行冷哼一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只要他能帮我夺回教主之位,别说一个女儿,就是十个女儿,我也舍得!” 雨化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任教主果然有魄力!日月神教在你的手里一定会更胜从前!”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阴冷起来:“东方不败那个贱人,枉费我幽影司的一番苦心,咱家费尽心思从宫中拿出葵花宝典给他,他倒好,整日只知道绣花,简直是暴殄天物!” 任我行看着雨化田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心中暗自冷笑,“雨大人放心,只要我重掌日月神教,定当唯幽影司马首是瞻!” “很好!”雨化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任教主,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他缓缓起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福威镖局,四个大字匾额已然落了灰,斜斜地挂在门楣上,摇摇欲坠,门前那两尊石狮子上也沾满了斑驳血迹。 门前,一颗人头高悬,面目狰狞,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正是那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林平之站在镖局门口,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景象,只觉得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痛。 第90章 接我一刀试试 这里,是他林家几代人的心血啊!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 “爹……娘……”林平之跪倒在福威镖局门前,声音哽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点点晶莹。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林平之的肩膀上,带着几分暖意。 林平之缓缓抬头,杨过那张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关切。“师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师弟,我要重开福威镖局!” “重开福威镖局?”杨过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平之。“可是,这里已经被毁成这样了……” “我知道。”林平之打断了杨过的话,语气坚定而执着,“福威镖局是我林家数代人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此断送!” 林平之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师父他想要振兴华山派,可如今华山派不复当年,必定需要大量的银钱。我虽武功低微,但总要为师父做些什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家福威镖局虽然遭受重创,但架子还在,只要重新开起来,不仅可以赚钱,还能成为华山派在江湖上的耳目,打探各种消息,一举两得!”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朗声道:“师兄,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见识!好,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平之感激地看了杨过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余沧海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高悬在福威镖局的匾额之下,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一个诡异的招魂幡。 过往的行人无不驻足观看,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惊惧和疑惑。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这是青城派掌门的人头,不禁议论纷纷。 “这不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吗?怎么…怎么…”一个路人指着那颗人头,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说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灭门了,这…这是谁干的?” “兄台你错了,林家少爷不仅活了下来,听说还拜入了华山派门下……” “林平之?你不会是想说余沧海是他杀的吧,这怎么可能?” “就是!林平之武功可是只有后天初期,这余沧海都先天高手了……” “难道是……华山派出手了?”人群中,一个精瘦汉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揣测和畏惧。 如今的华山派可不比从前,剑气二宗合并,宗师就有两位,高手如云,真要是他们做的,青城派怕是讨不了好。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旁边一个矮胖男子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这可是灭门的大仇,万一被青城派余孽听到,岂不是要惹祸上身?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福威镖局那扇破败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个青衫少年缓步而出,虽是衣衫染尘,却难掩其挺拔的身姿。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诸位江湖朋友,”林平之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悲壮,“林家不孝子林平之,已手刃仇人余沧海,为林家上下报得大仇!”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哗然。 “什么?林平之杀了余沧海?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先天高手?” 质疑声此起彼伏。 林平之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道:“今日起,福威镖局将重张旗鼓!欢迎各位英雄豪杰加入我福威镖局……”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站了出来,他身穿锦衣,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刀,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他斜睨了林平之一眼,冷笑道:“你就是林平之?重开镖局?口气倒是不小!就凭你这身板,还是莫要辱没了福威镖局这块金字招牌!” 林平之面色不变,眼神淡漠地扫了大汉一眼,缓缓道:“阁下是?” 大汉傲然道,“我曾经跟随林镖头混口饭吃,你若真有本事,就接我一刀!若是接住了,我便相信你有这能耐重开镖局!” 林平之暗想:原来是以前自家的镖师,此人怕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大汉猛地抽出腰间长刀,一股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周围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大汉冷笑一声,手中长刀猛然劈下,道耀眼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林平之而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一股开山裂石之势,若是砍实了,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要被劈成两半。 众人皆以为林平之必死无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平之动了。 “好快!” 一道青色的剑气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众人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铛”的一声脆响。 剑尖点在刀身,接连几下犹如击打在蛇七寸,那汉子手中长刀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兀自挣扎不起。 “太岳三青峰!”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认出了林平之所使用的武功。 “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接住了那一刀?” “而且还一招就击败了大汉!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平之,竟然如此厉害!” 林平之目光冰冷,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剑竟然应声而断! 林平之屈指一弹,断裂的剑尖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门前挂着的余沧海人头上。 “还有谁需要挑战一下我华山派武学!” “先天境……” “嘶……” 周围众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平之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一个小白竟然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竟然晋升到了先天高手的行列,这华山派恐怖如斯! 第91章 年轻人不知道轻重 福威镖局重张旗鼓,广纳天下英才的消息,如同春日暖风,一夜之间便传遍了福州城的大街小巷,勾栏瓦肆,茶楼酒馆,坊间里弄,无不议论纷纷。 这消息,于那些走江湖讨生活的汉子们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多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更有先前被遣散的福威镖局旧部,听闻此事纷纷赶来。 毕竟,这镖局可是行走江湖中为数不多还可以赚钱的差事。 至于林平之晋升先天境的说法,大多数人嗤之以鼻,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一年不到,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变成先天高手?吹牛皮也不打草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浑身酒气的大汉在酒馆里唾沫星子横飞,“老子苦练四十年,才堪堪摸到后天九重的门槛,他林平之算哪根葱?”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福威镖局门前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时,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了。 余沧海的人头,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牢牢地钉在福威镖局门前,震慑着所有心怀鬼胎之人。 福威镖局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同的是,匾额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华山派福州分舵”。 这行小字,虽不起眼,却如同画龙点睛之笔,彰显着福威镖局如今的靠山和底气。 镖局门口,摆着一座简陋的擂台,林平之端坐在擂台后方,面前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他手握一支狼毫笔,不疾不徐地记录着前来应征之人的信息,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其祖父林远图的一丝影子。 加入镖局的条件倒也简单,趟子手要求后天一重起,镖师则需达到后天三重到八重,至于镖头,则必须是后天九重以上的高手。 实力只是一方面,人品和忠诚度才是林平之更为看重的。当然,这些需要时间来检验。 擂台中央,杨过负手而立,凡是想要加入福威镖局的,都必须先跟他过上两招。 杨过出手轻描淡写,点到为止,一来考校应征者武功深浅,二来也防范宵小之辈混迹其中,败坏福威镖局的名声。 杨过这露了这么一手,登时又引得众人侧目,好家伙,竟又是一位先天高手!要知道杨过与林平之皆是华山派三代弟子而已。 众人看向华山派,敬畏之心更添了几分。 先前挑战林平之的那个大汉名叫张泰,此刻他正鞍前马后地跟在林平之身边,已然进入了工作状态。 福州分舵的消息一路传回华山,令狐冲听完不禁哑然失笑,这小林子,倒真是个人才。把福威镖局改成华山派分舵,这脑筋转得够快啊。 这倒是给他打开了思路,前些日子他刚定下那劳什子功勋制度,意在激励门下弟子,让弟子们完成任务来获取奖励,这走镖护镖,可不就是现成的任务? 还能根据镖物价值设定任务等级,由易到难,循序渐进,既能让弟子们得到历练,又能赚些银子,真是一举多得! 念及此处,令狐冲心中暗赞,这林平之,倒也有几分急智,有前途! 正自思忖,忽觉一阵香风袭来,一只温软的小手缠上臂膀,娇滴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师哥,听说小林子在福州把福威镖局弄得风生水起,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呗?” 令狐冲低头一看,只见小师妹岳灵珊正俏生生地立于身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满是期盼。 “我看你是想出去玩吧?”令狐冲笑着打趣道,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令人心旷神怡。他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岳灵珊也不恼,反而更加腻歪地贴了上来,拖长了声音撒娇道:“哥哥~去嘛去嘛~人家好想去福州玩嘛~” 这声“哥哥”叫得令狐冲骨头都酥了,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仪琳,小尼姑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令狐冲心中暗笑,小师妹学着仪琳叫自己‘哥哥’,倒是让仪琳这小丫头害羞了。 他心中一动,不如就趁此机会,让师娘带她们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于是他点点头,柔声道:“好吧好吧,那就去看看,不过大师哥还有点事要忙,让师娘先陪你们去吧。” 岳灵珊一听,顿时欢呼雀跃,拉着仪琳的手就往外跑,“太好了!仪琳妹妹,我们快去收拾行李!” 仪琳被她拉着跑,一路踉踉跄跄,小声说道:“姐姐,你慢点……” 送走了两个小丫头,令狐冲这才想起林平之这两小子一腔热血,却不知道轻重,身上恐怕连十两纹银都没有,就敢在那里大招人马。 眼下,任我行那边应该快要派人来跟自己接触了,自己确实不太方便离开华山。 思来想去,他唤来陆大有和封不平,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他们。 然后,他提笔写了一张条子,让陆大有去曼陀山庄,找李青萝”借“笔银子,送去福州给林平之他们运营镖局前期。 陆大有挠了挠后脑勺,拿着令狐冲亲笔所书的信笺,一路嘀咕着下山去了。 “大师哥啥时候和曼陀山庄攀上关系了?那王夫人,听说可是个厉害角色,不好惹啊……” 他想起先前听闻的关于李青萝的传闻,心下不免有些打鼓。 陆大有老实憨厚,对令狐冲又极为敬重,对他的吩咐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赶往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可陆大有却无心欣赏。 守门的家丁见他衣着朴素,腰间只配着一柄寻常长剑,便有些轻视,斜着眼问道:“你是哪来的?有何贵干?” 陆大有抱拳道:“在下华山派陆大有,奉掌门师兄令狐冲之命,前来拜访李庄主。” 第92章 十万两 那侍卫一听“华山派”三个字,原本轻慢的神色登时一变,“原来是华山高徒,失敬失敬!少侠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庄主。”说罢,一溜烟地跑进了山庄。 陆大有在厅中等候,心里七上八下,不多时,一个丫鬟款款而来,盈盈施礼道:“陆少侠,我家夫人有请。” 陆大有连忙回礼,跟着丫鬟穿过曲折回廊,一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色宜人,只是陆大有无心欣赏,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来到一处布置典雅的厅堂,厅内焚着淡淡的檀香,屏风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古色古香的家具。 李青萝端坐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雕花团扇,轻轻摇晃,一袭淡紫色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雍容华贵。 陆大有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华山派弟子陆大有,见过李庄主。” 李青萝接过侍女递上的信笺,展开反复看了几遍。 “这小贼,不来看我就算了,竟然还写信来‘借’银子。哼,骗了我的身子,如今又想骗我的钱,真是没良心!”李青萝心中暗自腹诽,想起与令狐冲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不过她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怒色,反而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对陆大有说道:“原来是华山派的贵客,快请坐。” 陆大有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 李青萝命人奉上香茗,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不知令狐掌门此次‘借’银子,所为何事?” 陆大有不敢隐瞒,将福州分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青萝听完,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忖:信中并未提及具体数额,这小贼,分明就是故意不说,想让人家自己看着办! “陆少侠,你且稍候,我这就命人去取银票。”李青萝吩咐丫鬟去取银票。 不大一会,丫鬟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陆大有一开始还忐忑不安,生怕李青萝会拒绝,直到拿到银票才放下心来。不过等他看到银票的金额时,又吓了一跳。 “十…十万两?!”陆大有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接过银票,感觉像是在做梦。“我的乖乖,咱们华山派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大师兄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李青萝看着陆大有那副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暗笑,也不知道小贼知道后是什么表情,“陆少侠,这些银票你先拿去用,不够再来找我便是。” 陆大有这才回过神来,受宠若惊地连忙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揣进怀里,感觉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出了曼陀山庄,陆大有仍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福州。 福州城,福威镖局一番修葺后,焕然一新。 林平之与杨过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招兵买马,镖局内已是人声鼎沸,几十号镖师操练着,颇有几分往日气象。 只是,两人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不禁面面相觑。 “林兄弟,这…咱们没钱了。”杨过挠了挠头,俊朗的脸上满是尴尬。 林平之苦笑一声,“是啊,招人是容易,可这嚼用,还有置办兵器等等,都是银子堆出来的。”两人一腔热血,完全没有考虑过银子的事情。 两人正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边走边东张西望,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二哥呢?二哥在哪?”此人正是大理段誉,他听闻福威镖局重开,便兴冲冲地赶来,以为能见到令狐冲。 林平之和杨过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叔”。 杨过解释道:“师叔,师父他不在福州,师父如今是华山派掌门,事务繁忙,恐怕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段誉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听说小林你福威镖局重开,还以为二哥也在这里呢。” 林平之给段誉倒了杯白水,脸上闪过一丝窘色,连茶叶都买不起了。“师叔请用。” 段誉浑不在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小林啊,”段誉放下水杯,看着林平之,故作老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福威镖局重张开业,可得搞得风风光光才是。师叔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这样吧,我把镖局周围的这些房屋铺子都买下来送给你,就当是师叔的贺礼了。” 林平之和杨过一听“钱”字,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听到后面“送铺子”,两人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铺子虽好,可眼下急需的是现银啊!两人面面相觑,却也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跟段誉要钱。 段誉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窘迫,兴致勃勃地跟着林平之四处参观,听着他介绍镖局的布局和未来的规划。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三人,皆是丽色惊人,尤其居中一位,一袭淡蓝色宫装,衬得身姿婀娜,容颜清丽,宛若月中仙子临凡。却是宁女侠当面。 岳灵珊和一众华山弟子紧随其后,个个精神抖擞,英姿飒爽。 “小林子,你师叔我来啦!”岳灵珊人未到,声先至,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林平之看到宁中则和岳灵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钱的事终于不用自己操心了。 林平之连忙迎上前去,“太师娘,师叔,你们来了!” 岳灵珊笑嘻嘻地走到林平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林子,不错嘛,镖局搞得有模有样的!看来你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林平之憨厚一笑,挠了挠头。 待他们寒叙几句,段誉也连忙过来见礼,”世伯母、嫂子……“ 一声“嫂子”出口,三人皆是面色一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宁中则轻拢秀发,款款步入镖局。 这边福威镖局刚安顿下来,华山派却迎来了一位靓丽的身影。 任盈盈一袭红衣,明艳动人,身材婀娜,行走间,衣袂飘飘,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莲。 然而,她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郁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第93章 何不在我华山住上几天 再次踏上华山,任盈盈的心境却与上次大相径庭。 上次来,她是以骄傲的日月神教圣女身份,如今,她却成了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一颗用以拉拢令狐冲,对抗东方不败的棋子。 被父亲当做交易的工具,送予他人,纵然她是圣女,也难免心生怨怼,一股郁结之气盘踞心头,挥之不去。 令狐冲远远瞧见一抹熟悉的红衣飘然而至,便朗声笑道:“任小姐远道而来,华山蓬荜生辉啊!” 任盈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令狐冲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她看来格外刺眼,仿佛在她心头郁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好想给他一拳啊! “任姑娘看起来不太开心呀?”令狐冲故作关切,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该不会是你爹同意将你许给我了吧?”他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道:“任我行还真是个人物,啧啧~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说送就送!好魄力!”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令狐冲,你很得意是吧?” “任大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觊觎你的美色吧?”令狐冲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任盈盈没有接话,但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姿态散漫,“以我的天资,不出几年必定晋升大宗师境界,我这容貌也不太差吧?以我这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别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物,“在下师妹乖巧听话,容貌也并不输于圣女,想必圣女也早有耳闻,仪琳姑娘对在下也是一片痴心。在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又何必去强扭你这不甜的瓜?”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任盈盈一时竟难以分辨。 她想起父亲的决绝,心中一阵酸楚,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那你那天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我那天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一个拒绝你们的借口,”令狐冲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哪知道你爹如此无情,为了教主之位,连女儿都可以牺牲。” 任盈盈脸色一暗,心情愈发低落,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欲走,“既然令狐少侠无意合作,那盈盈就先告辞了。” 令狐冲见她神色,知道挑拨她父女关系的目的达到了,这才开口道:“任姑娘且慢!” 他顿了顿,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我虽然不太想和你们日月神教有什么瓜葛,不过我终究是要杀东方不败的,但以我目前的境界想要杀它,确实是有点难度。你爹想利用我杀东方不败,我又何尝不是?” 这番话,坦荡磊落,毫无遮掩,反倒让任盈盈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么说少侠是同意了?” 令狐冲点点头,“不错!不过具体怎么合作还需要拿出个章程来。” 任盈盈见令狐冲松口合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原本紧绷的俏脸也舒展开来,嫣然一笑,道:“好!那我就回去跟我爹爹商量一下,再来告知少侠吧。” 令狐冲闻言,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任姑娘,你爹既然把你送给我了,何不就在我华山住上几天,也好让你爹体会一下‘失去’女儿的痛苦?” 任盈盈心头一凛,想起父亲的决绝,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暗道:哼!爹爹既然把我当成筹码,我就如他愿,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她索性负起手,故作轻松道:“那就叨唠少侠了。”说罢,便漫步走进华山,心情与初来时又截然不同。 令狐冲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招了招手,远处那名日月神教随从立马跑了过来。“你回去告诉任我行,就说我同意了,让他定好时间再来通知我。另外,告诉他,他女儿在我这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呢,让他不必担心。” 那随从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任盈盈在华山住了下来,每日清晨,她都会被清脆的鸟鸣声唤醒,推开窗棂,便能望见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在令狐冲的陪同下,任盈盈游遍了华山的名胜古迹,从险峻的苍龙岭到秀丽的玉女峰,从恢弘的落雁峰到奇绝的朝阳峰。 每日里和令狐冲斗嘴、练剑,日子过得倒也颇为自在。 几日的相处下来,两人渐渐熟络,任盈盈对令狐冲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她发现,令狐冲并不像向问天叔叔他们说的那般好色轻浮,他顶多是嘴上花花,爱逗她开心,行为举止却十分君子,从不逾矩。 这日,二人来到演武场,只见华山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练功的练功,切磋的切磋,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任盈盈望着眼前这番景象,不禁感叹道:“看不出来,你还管教得挺好的嘛,华山派如今的气象,可比你师傅管教的时候好太多了。” 令狐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弟子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有何难!我这些师弟们啊,以前一个个懒散惯了,得过且过,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知道为什么吗?” 任盈盈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为何?” 令狐冲轻轻一笑道:“因为我给他们定下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把本派核心秘笈拿出来作为奖励,只要完成任务,达到一定标准的核心弟子们,都可以修炼。” 任盈盈闻言,美眸圆睁,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说……紫霞神功吧?”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不错!” 任盈盈有些担忧地说道:“紫霞神功乃是你们华山派掌门方可修炼的武功秘籍,如此轻易示于众人,你就不怕他们修炼后……你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心怀叵测,生出异心……” 第94章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令狐冲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道:“紫霞神功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我定了一套严格的功勋制度,只有那些完成任务,对门派做出贡献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炼,而且必须经过层层考核,确保他们品行端正,对华山派忠心耿耿。” 任盈盈这才轻轻颔首,一缕青丝从鬓边滑落,她伸手将之挽到耳后,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笑着说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是敝帚自珍,将那些所谓的秘籍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学了去,结果就是人才凋零,一代不如一代。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让门下弟子都能修炼,这样一来,整体实力提升了,还怕什么外敌入侵?你看少林寺不就是这样吗?天下宗师十斗,少林寺独占五斗……”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那些练功的弟子,“你看他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回报,就能学到梦寐以求的武功。” 他走到任盈盈身边,接着道:“好的管教方式,无非就是公平的奖励机制,再辅以严明的纪律,恩威并施,才能让弟子们心悦诚服。当然,这些前提都是需要一个强大的我来镇住场面,否则,就算有再好的制度,也只是一纸空文。” 任盈盈听着令狐冲自信的侃侃而谈,眸中异彩连连,她发现和令狐冲聊天特别舒服,他总能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嗯……就像是知己一样。武功比自己高,懂的比自己多,每句话都能说到自己心坎上。 令狐冲这种开了上帝视角,高纬度的降维打击,很难不吸引到她。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任盈盈目光投向正在练剑的华山弟子,“你倒是挺自信的嘛,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起了贪念,修炼紫霞神功后反过来对付你?” 令狐冲闻言,朗声大笑,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任小姐,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令狐冲若是连这点胆识都没有,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任盈盈被他这亲昵的举动弄得芳心一颤,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却又被他这番话语所震撼。 只见他信步走到演武场边,随手抄起一柄长剑,手腕轻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条银龙在空中飞舞。 令狐冲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光如虹,直冲云霄。 霎时间,风云变色,天地变幻,一道道剑气如银河倒挂,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令人胆寒。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一声低喝,令狐冲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璀璨的剑光,仿佛遮蔽了日月的光辉。 剑气所过之处,山石崩裂,草木皆飞,只见那座巍峨的山峰,竟然被这凌厉的剑气拦腰斩断,峰顶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令狐冲收剑而立,衣袂飘飘,宛若天神下凡。 任盈盈樱唇微张,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其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适才令狐冲所展现的剑法,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等毁天灭地的威势,莫说是她,便是老爹任我行亲至,恐怕也难以抵挡。 那股恐怖的威压,已隐隐有了东方不败的影子,让她心惊胆战。 练武场上,众弟子原本挥汗如雨,剑光霍霍,喊声震天。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璀璨夺目,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令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 只见掌门令狐冲凌空而立,衣袂飘飞,手中长剑吞吐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尊天神下凡。适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正是出自他之手。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弟子望着那被削平的山峰,眼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我的个乖乖,掌门这一剑,也太叼了吧?”一个弟子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简直是毁天灭地啊!”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声音颤抖,显然是被掌门的实力所震慑。 “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那……那是剑气吗?竟然如此恐怖!”一个年轻弟子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之情。 “掌门神功盖世!”另一个弟子激动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是啊,掌门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胸怀宽广,将紫霞神功这样的绝世秘籍传授给我们,我等定当誓死效忠掌门,为华山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另一名弟子也激动地说道。 众弟子纷纷附和,眼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畏和感激。 方才惊天动地的一剑,不仅让华山弟子心神震颤,也让任盈盈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此前听闻令狐冲武功高强,终究只是耳畔风声,如今亲眼得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令狐冲感受到任盈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任盈盈回过神来,俏脸微红,适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令狐掌门,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令狐冲哈哈一笑,收起长剑,目光扫过一众弟子,朗声道:“我令狐冲,欲带华山派重振雄风,再现昔日辉煌!尔等可愿追随于我?” “愿追随掌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弟子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说话,却突然眉头一皱,目光如电,投向远方。 “嗯?”他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只见他右手并指成剑,凌空虚点,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快若闪电。 百丈外,一棵合抱粗的古松轰然炸裂,木屑纷飞间,隐约可见一黑衣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山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第95章 只是可惜盈盈了 “令狐掌门且慢!”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道。 只见一道人影从另一棵古松上飞身而下,轻飘飘地落在练武场边缘,来人一身青衫,身形瘦削,正是日月神教的左使——向问天。 向问天本来打算躲在暗处观察一波,打算迟些再现身,却没想到令狐冲突然一剑削平了山头,这等恐怖的威力,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带来的那名随从,不过是因为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便被令狐冲察觉,一剑斩落山崖。向问天自忖,若是自己对上令狐冲,恐怕也难逃此劫。 令狐冲出手之果决,更是令向问天始料未及。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解释,那随从便已命丧黄泉。眼见令狐冲剑锋再起,似要再次出手,向问天心中大骇,连忙现身阻止。他很清楚,若是再晚一步,只怕自己也要步那随从的后尘,葬身于这华山之巅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拱手施礼道:“令狐掌门,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奉教主之命,前来与掌门接洽。”他语气恭敬,姿态谦卑,丝毫不敢造次。 令狐冲闻言,收起长剑随手一丢,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稳稳地落在演武架上,他盯着向问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魔教就是魔教,行事鬼鬼祟祟的,我华山派有大门不走,偏偏要翻山越岭,莫非是做贼心虚,见不得光?” 向问天脸色一僵,这令狐冲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想他向问天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被人如此奚落,心中自然有些不快。 心中暗骂: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非得把你屎都打出来! 然而,但他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反而赔笑道:“令狐掌门说笑了,我等毕竟是绿林中人,行事低调些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望掌门见谅。” 令狐冲冷哼一声,并未接话。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直视着向问天,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向问天不禁呼吸一滞。 向问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明显感觉到,令狐冲的武功又比之前精进不少,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令狐冲这小子的成长速度如此惊人,上次见他还是宗师初期,现在就已成是宗师后期了,这等天赋,实在令人惊叹。还是任大哥聪明,只是可惜盈盈了,唉…… 向问天拱手道:““令狐掌门,老朽有一言相求。”他眼角余光瞥了眼任盈盈,心中暗暗叫苦,这丫头怎么就落到这小子手里了? 令狐冲冷冷地说道,“向左使有话不妨直说,这扭扭捏捏的姿态,可不像你魔教的作风。” 向问天干笑两声,“在下想与盈盈说几句话,不知掌门可否行个方便?” 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任教主既然已经把人送我这了,我看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怎么,向左使莫非是怕我对盈盈不好?” 向问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心中暗骂: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任盈盈。 任盈盈听得令狐冲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之上飞起一抹绯红,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桃花,尤其那声亲昵的“盈盈”,更是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偷偷抬眼,嗔怪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向问天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从小看着她长大,如今见他一脸焦急,任盈盈心中不忍,只得开口道:“令狐大哥,我跟向叔叔说几句话,很快就好。”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 令狐冲耸了耸肩,故作大方地说道:“既然盈盈开口了,那便依你。”说罢,他转身走到一旁,负手而立。 向问天见令狐冲走开,连忙走到任盈盈身边,压低声音道:“盈盈,你在这里……没事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这个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但他没有想到任我行会让任盈盈亲自前来。 任盈盈被他问得心中一慌,眼神闪烁,强作镇定道:“我能有什么事?”她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内心的不安,“是爹爹让你来吗?” 向问天叹了口气,“盈盈,这事怪我,要不是我跟大哥提议,你就不用……唉……”他欲言又止,心中充满了自责。 任盈盈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和令狐冲的关系,不过眼下也不好澄清,只得顺着他的话道:“这跟向叔叔有何关系?哼!爹爹要把我送人,你还能阻止不成?” 向问天闻言,心中更加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盈盈,你爹准备下月初对东方不败动手,你跟令狐冲说一下,让他不要忘了!” 交代完正事,他深深地看了任盈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舍。说罢,他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向问天走后,任盈盈回到令狐冲身边,两人并肩站在华山之巅,俯瞰着脚下连绵起伏的山峦。 微风轻柔地拂过,吹动着任盈盈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在风中摇曳生姿。 她想起令狐冲刚才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不禁又红了几分。 “令狐大哥,”任盈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有件事觉得很奇怪。” 令狐冲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哦?什么事让盈盈如此好奇?”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道:“我来华山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你修炼,为何却能感到你的武功有明显的精进?” 第96章 令狐冲怎么还没来 令狐冲哈哈一笑,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语气:“想来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盈盈以为呢?”说罢,他有意无意地展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任盈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真是个不知羞的家伙。” 令狐冲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修炼的秘密,如今尚不能告知于你。” “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呀?”任盈盈好奇地追问道。 令狐冲微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得任盈盈耳根泛红,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十一月,天气渐寒,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卷起最后几片枯叶,天地间一片萧瑟。 转眼已是任盈盈上华山的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她与令狐冲朝夕相处,对他的了解也日渐加深。 从最初的好奇,到如今的欣赏,更有那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中悄然滋生。 任盈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光落在即将出发的令狐冲身上。 今日的他,一身青衫磊落,腰间佩剑,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那平日里嬉笑玩闹的轻佻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和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任盈盈一时看得痴了。 任盈盈站在他面前,一脸疑惑地问道:“令狐大哥,为何不让我一起去?” 令狐冲看着她,语气温柔道,“你的武功太低了,去了也没有多大益处,我反而还要分心照看你,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在这里,可以防止你爹他搞坏心思。” 任盈盈知道令狐冲是为了她好,只得嘟囔道:“你放心,我爹要是敢害怕你,我一定不饶他。” 令狐冲微笑地看着她,任盈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巨大的好感,她心中一慌,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东方不败一身鲜艳的红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纤纤玉指捏着一根银针,正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他神情专注,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绣房的宁静。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鲍大楚以及江南四友几人联袂而来,一个个面色阴沉,杀气腾腾。 见到来人,东方不败依旧气定神闲地绣着牡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倒是站在他身旁的杨莲亭,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任我行,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是想叛变不成?”杨莲亭厉声喝道。 任我行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一字一句地说道:“东方柏,当年你使用诡计把我的教主之位夺去,今日,也是时候交还给我了。” 东方不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从我手中夺回教主之位?” 任我行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东方柏,我懒得跟你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缓缓抬起头,他那张俊美妖娆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任大哥,你还是这般不自量力。” 杨莲亭见任我行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些叛徒拿下!” 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喊,却没有一个教众出现。 杨莲亭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向问天见状,冷笑一声:“你别费力气了,外面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杨莲亭脸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外面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任我行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今日你若乖乖交出教主之位,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他话音未落,便一掌拍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任我行的攻击。 他身法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残影重重,让人难以捕捉其真身。 任我行怒吼一声,挥掌直击,掌风呼啸,却只击中了东方不败留下的残影。 “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任我行咬牙切齿道,他每一掌都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触及东方不败的衣角。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声音尖细,如同夜枭啼鸣,“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武功还是没有丝毫长进。”他说话间,手中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 叮叮叮! “好快的速度!”向问天惊叹道。他与上官云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试图合力围攻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身形一闪,便已绕到两人身后,绣花针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噗! 两声闷响,向问天和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他们低头一看,胸口已被绣花针刺穿,鲜血汩汩流出。 江南四友见状,心中大骇。他们本想凭借四人合击之术,牵制住东方不败,为任我行创造机会。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 黄钟公的琵琶弦还未拨动,便觉胸口一凉,一根绣花针已洞穿了他的心脏。 江南四友猝不及防,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便觉喉咙一凉,四人齐齐倒地,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上官云和鲍大楚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身形一晃,便已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银针再次射出,正中上官云的胸口。 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鲍大楚见状,心中胆寒,吓得连忙后退。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就听鲍大楚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转眼之间,江南四友、鲍大楚,五人全部毙命。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扑向东方不败。眼见这边几人陆续地倒下,任我行也不禁有些着急,“令狐冲这小子怎么还没有来?” 第97章 令狐冲你竟敢耍老夫 任我行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东方不败,激荡的气流甚至将东方不败鬓角的发丝吹得飞扬起来,但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沾到。 与此同时,向问天和上官云二人也抓住机会,联手向东方不败发动攻击。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式凌厉,然而,东方不败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如同一道闪电,两人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到他的身体。 “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东方不败手中的银针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出,与向问天和上官云的兵器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这些银针细如牛毛,却锋利无比,每一根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 向问天和上官云同时惊出一身冷汗,“好快的身法!” 噗!噗!两声闷响,两人身形踉跄,胸口衣襟染上殷红,鲜血汩汩而出。 “啧啧~真是太惨了!任我行,我看你也不太行呀!”一个戏谑之声突兀响起,嘲弄之意甚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杨莲亭厉声喝道:“藏头露尾之辈,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宛若鸿毛般轻盈地落在地上,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令狐冲!”杨莲亭瞳孔骤缩,心中闪过一丝惊慌,暗道一声:怎会是他? 令狐冲环视一周,看着满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诸位继续,不用管我?” 杨莲亭深知令狐冲武艺高强,自己绝非敌手,眼珠一转,便欲脚底抹油。 然则,未及迈步,一柄冰冷长剑已然抵住脖颈,令狐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杨总管这是作甚?东方教主等人激战正酣,你岂可如此不敬,理当好好观摩学习才是。” 杨莲亭顿感脖颈生寒,冷汗涔涔而下,他深知令狐冲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下手狠辣,绝非虚言。 东方不败眼见令狐冲劫持了杨莲亭,身形一闪,绣花针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令狐冲面门。 任我行等人只觉眼前一花,东方不败已近身令狐冲。 千钧一发之际,东方不败却骤然止步。 却见是令狐冲手中长剑,又逼近杨莲亭脖颈几分,方才只是轻触,此刻已是深入皮肉,一丝殷红血珠缓缓渗出。 杨莲亭顿感刺痛,不敢动弹,甚至屏住呼吸,唯恐稍有异动,便会血溅当场。 一直以来,东方不败皆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此刻见杨莲亭遭挟持,脸色骤变,尖声道:“你敢动莲弟,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声音尖锐刺耳,说不出的怪异。 闻听此言,令狐冲轻笑一声,道:“东方教主,你这般威胁,在下实在好怕啊!”言罢,手中长剑竟真的微微一颤。 杨莲亭闷哼一声,脖颈伤口更深,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你看,”令狐冲一脸无辜地望着东方不败,“在下手都抖了。” 东方不败勃然变色,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涌上一层青灰,眉宇间杀气如凝结的寒霜,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双凤目圆睁,眸光锐利如刀锋,死死地锁定了令狐冲,“令狐冲,你若敢动他分毫,本座定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令狐冲却恍若未闻,依旧嬉皮笑脸,漫不经心地说道:“东方教主,这话说的,在下胆小如鼠,教主再吓唬我,万一我这手不小心手一滑……”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眼见东方不败神色愈发阴沉,这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杨总管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寒声道:“你待如何?”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令狐冲身上,任我行原本阴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希冀之色。 他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聪明,一下就抓到了东方不败的命脉,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然而,令狐冲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燃起的希望。“看什么看?接着打啊!”他语气随意,仿佛事不关己。 任我行额角青筋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恨不得将这混账东西碎尸万段! “令狐冲,你小子竟敢耍老夫!”任我行怒骂一声。 他本想借令狐冲之力牵制东方不败,结果反倒被这小子摆了一道,真是赔了女儿又折兵!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任教主,瞧您这话说的,您老人家什么心思,咱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动怒呢?” 事已至此,他也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他狠狠一咬牙,强行按捺住心中怒火,与向问天和上官云交换了个眼神,三人再度联手围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眼见杨莲亭被令狐冲挟持,顿陷两难之境。 他武功盖世,自然不惧任我行等人,可杨莲亭性命攸关,让他投鼠忌器,想救却又不敢妄动。 杨莲亭见他如此,忍不住出言骂道:“你如此婆婆妈妈作甚?大敌当前,先杀了他们再救我亦是不迟!” 令狐冲闻言,不禁对杨莲亭另眼相看。这厮看着草包,关键时刻倒也硬气。 自己那一剑,可是实实在在地刺了进去,他竟然一声不吭,想来是怕扰了东方不败的心神。 这份对东方不败的“忠贞”,还真是感人肺腑啊! “啧啧,杨总管果然是条汉子!在下某佩服!”令狐冲笑眯眯地说道。 东方不败身形飘忽,如鬼似魅,在任我行的攻势中游刃有余,他一边闪避着任我行的招式,一边密切关注着令狐冲的举动,生怕他伤了杨莲亭。 任我行吸星大法虽然霸道,却始终无法吸起到东方不败的内力,反倒被那飘忽不定的身影搞得心烦意乱。 向问天和上官云更是狼狈不堪,两人联手,却连东方不败的衣角都摸不到,不多时便已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上官云捂着胸口,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向问天亦是强弩之末,他拄着单刀,勉强支撑着身体,看向任我行,眼中满是担忧。 第1章 攻略系统 (——FbI wARNING!!!) (还不赶紧收藏好?.?? ) ======== 子夜,山顶一片静谧。 一泓寒潭静静地躺在山顶,潭水清澈如镜,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潭水中央,一具肤如凝脂的身躯没入水面,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香肩,不经意间回眸一瞥,露出一张成熟风韵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月光如水,静静倾泻在她如玉般无瑕的肌肤上,使得那不经丝毫修饰的妩媚更加明艳动人,宛若一幅绝世的画卷。 美少妇轻轻地抬起手指拨动水面,纤纤素手划破潭水的宁静,瞬间荡起层层涟漪,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如碎银般撒落,波光粼粼,将她的柔美倒影不断扩散。 她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心事。 就在这时,寂静的山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的宁静。 惊得她心中一颤,美少妇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猛地从水中站起,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如同宝石般的晶莹光芒。 她有些焦急和疑惑,目光急切地投向声音传来的后山,口中喃喃自语:“冲儿这是怎么了?” 念及徒儿的安危,她的心湖已无暇顾及身在这满池月色的沐浴,霎那间转过身来,浑身仍挂着未曾干透的水珠,借着清冷的月光散发出惊人的诱人光泽。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条红色的细蛇从水中乍现,如闪电般向她雪白的脚踝咬去。 美少妇反应也是极快,指尖剑气一闪,那蛇便被齐齐斩为两段。 低头一看,脚踝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好在并无中毒的迹象,便不再理会,足尖轻点,便如同一只轻灵的燕子,朝着风后山飞掠而去。 …… 后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一个身影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令狐聪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这踏玛什么情况?!”令狐冲心中怒吼,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 令狐聪是一家mcN机构的创始人,旗下有几十个网红主播,在圈子内也算小有名气。 自身也不缺钱,平时大把的网红投怀送抱,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今天,一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主动联系他,还发来了几张令人血脉贲张的私房照,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准备回复几句撩拨一下,突然眼前一黑,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就把他送走了。 再次醒来,他便发现自己身处这个山洞之中,紧接着脑海中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令狐冲努力消化着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脸色也由最初的苍白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没错,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武侠的世界,成为了金大笔下笑傲江湖的男主角——令狐冲! 令狐冲平日里闲来无事,也喜欢看一些武侠小说,对令狐冲这个人物自然不陌生。 可他娘的自己从来就没有穿越这种期待啊,自己在原世界过得不知道多滋润,怎会穿越到令狐冲这人身上。 更让他郁闷的是,原身这会儿正因为偷溜下山喝酒,被师傅岳不群罚到后山面壁思过。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正想着该如何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山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洞口响起:“冲儿,你怎么样了?” 令狐聪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站在洞口,衣袂飘飘,宛若仙子下凡。 她快步走入洞中,只见令狐冲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心中顿时一紧。 “冲儿,你这是怎么了?”宁中则急忙上前,扶起令狐冲,关切地问道。 令狐冲只觉得脑袋像要炸裂一般,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翻滚,良久,他才缓过劲来,睁开双眼,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妇人。 眼前的女子,风姿绰约,肌肤胜雪,恰似一株临风摇曳的幽兰,散发着清雅脱俗的芬芳。 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即便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也难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冲儿……”一声轻柔的呼唤,如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这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他原本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师……师娘?”令狐冲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位绝色佳人正是他师娘——宁中则。 “没……没事,我只是头有点疼。”令狐冲回过神来,暗自叫苦,只能先顺着原主的记忆来称呼。 宁中则见令狐冲脸色稍有好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柔声道:“头疼?要不要紧?让师娘看看。”说着,便伸出纤纤玉手,探向令狐冲的额头。 玉手轻触,肌肤相亲,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宁中则只觉得指尖触碰之处,滚烫如火,仿佛要将她的手融化一般。“呀!”她惊呼一声,如同触电般缩回玉手,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娇躯也不禁微微颤抖。 令狐冲只觉得额头被一片温软划过,还没来得及回味,便感到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宁中则身上传来。 “我……”令狐冲刚想说话,却见宁中则突然娇躯微微颤抖,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师娘,你怎么了?”令狐冲吓了一跳。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感觉全身好热……”宁中则说话间,呼吸急促,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宁中则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烧的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他赶紧伸手去探宁中则的脉搏,刚一触碰,宁中则便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可不是个好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更何况宁中则那可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令狐冲躺在石床上,看着身旁的宁中则,此刻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几缕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更衬托出她成熟妩媚的风情。 令狐冲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宁中则的脸颊。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音: “叮!恭喜宿主力挺女侠成功,激活绑定【女侠攻略系统】!” ========== 由于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 长时间被关,本文被大幅删减。 如果你看到一些不顺畅的地方, 那一定不是作者的问题 ========== 第2章 奖励太玄经 \"啥玩意儿?系统?\"令狐冲猛地坐起身,一脸懵逼。什么系统?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攻略这方世界中的角色,每攻略一位,便可获得丰厚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绝世武功、灵丹妙药、神兵利器等等。\"系统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令狐冲愣了片刻,随即狂喜,卧槽,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攻略系统?这个我喜欢!\"令狐冲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攻略呢?\" 【宿主可以通过与目标女性角色互动来提升好感度,当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即可完成攻略,获得奖励。】 【检测到攻略目标——宁中则,当前攻略进度:70%(感情深厚),描述:她对你有着深厚的情感联系,非常了解和关心你。】 【鉴于宿主首次使用系统,特作出以下解释: 初始好感度为0:陌生;好感度30:认识; 好感度40:点头之交;好感度50:友好; 感度60:信任;好感度70:亲密; 好感度80:深情;好感度90:挚爱; 好感度100:至死不渝】 【好感度攻略到90后可获得奖励,且好感度不会掉;好感度达到100后可获得特殊奖励!】 【宿主首次力挺女侠绑定系统,奖励太玄经。】 \"太玄经?卧槽,这可是顶级武功啊!\"令狐冲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太玄经应该可以说是金大武侠江湖里的最强武功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小成)冲灵剑法(小成)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小成) 背包:太玄经(未学习) 已绑定攻略目标:宁中则(70%) 打开背包的太玄经,里面有一行注释:太玄经是一门极为高深神秘的武功秘籍,出自\"侠客行\"的绝世武学,其武功招式融合了剑法、掌法、内功和轻功,遇强愈强,敌人攻击越强,则反击越强。其威力远超其他传统内功心法,如易筋经、九阴真经、九阳真经等。 令狐冲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点击了学习太玄经。 霎时间,他的身体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招一式地演练着那些奇妙的武功动作。 随着他的动作,体内的内力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流动起来,并且越来越汹涌澎湃。 他感觉全身数百处穴道仿佛被瞬间打通,连成一条奔腾不息的内息之河,如同大川般急速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缓缓收功,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握了握拳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就是太玄经的威力吗?\"令狐冲心中暗叹,这门武功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修炼到小成境界,就让他实力大增。 令狐冲转头看向熟睡中的师娘,一个念头如同春草般在他脑海中疯长。 山洞里,再次响起了靡靡之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靡靡之音才渐渐散去。 令狐冲缓缓起身,只觉浑身舒泰,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流遍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宁中则,伸手想要为她整理一下鬓发,指尖刚触碰到那柔顺的发丝,便被宁中则一把打开。 系统提示好感度一直在40-60之间跳动。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心地善良、侠气干云,但同时性格也比较刚直。 她的结局很令人惋惜。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她心地善良,侠义为怀,却又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她的结局,在原着中是那般令人惋惜! \"师娘,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令狐冲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宁中则羞愤交加的瞪着他,一把抓起枕头就朝令狐冲砸去。\"你……你住口!\" 一时间春光无限。 第3章 仪琳 山间云雾缭绕,细雨如丝,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青山如黛。 一道身影快速在山道上掠过,令狐冲畅快的在山中飞驰,感受着太玄经的玄妙。 太玄经把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尽皆合而为一,修炼者在使用时随心所欲,不分是掌是剑,既不必存想内息,亦不须记忆招数,当真是超凡脱俗,不愧为武侠的顶端武功。 仅仅几日时间,令狐冲便将太玄经熟练掌握,武功突飞猛进。 他时而如猿猴般在树枝间跳跃,时而如猎豹般在山林中穿梭,身姿轻盈,动作敏捷,仿佛与这山林融为一体。 他只觉得体内真气充盈,随心所欲。 “咻!” 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凌厉无比,将一块巨石劈成两半。 只见令狐冲手腕一转,剑锋一抖,一道道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所到之处,树木断裂,岩石崩碎。 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涌出,巨木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令狐冲在剑法与掌法间切换自如,招式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滞涩之感。 “哈哈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这太玄经果然厉害!也不知道对上东方不败,到底谁更厉害!” 现在是笑傲江湖开局,看时间林平之已经将余人彦杀了,余沧海觊觎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余沧海以此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 不出意外的话,此行他应该会遇上田伯光,还有那个娇滴滴的仪琳小尼。 令狐冲一路施展轻功,朝着福威镖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了得,自己正好可以拿他试试太玄经的深浅。 约莫走了一半的路程,忽听得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从山中传来。 “救命啊……” 令狐冲练成太玄经,耳目聪敏,微弱的声音在他耳中无可遁形。 循着声音找去,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呼救声。 一个身穿华服,满面虬髯的大汉正背对着他,淫邪的笑道:“小师父,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如就从了我吧,还能少吃点苦头,嘿嘿嘿……” ”我师傅是恒山派定逸师太,你、你识相的就快放了我……“ ”嘿!就她?她可不是我对手。“ “你……你这淫贼,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只见一个身着素袍的妙龄尼姑正背靠着石壁,花容失色,衣衫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楚楚可怜。 田伯光淫笑着上前扯她衣服,仪琳拼命抵抗,手掌攻向他下巴,却被他轻松捉住双手,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个声音,“啧啧啧……田伯光,你胆子不小啊,连恒山派的尼姑都敢动!” 田伯光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俊朗青年,手抱长剑,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你是何人?敢管田大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仪琳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这人,心中暗暗祈祷这位突然出现的少侠武功高强,能够打败田伯光,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小爷我是华山派令狐冲,记住我的名字,省得阎王殿前不知道是谁送你一程!” 田伯光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华山派?要是你师傅君子剑在此,我说不定会忌惮几分,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原来他是令狐师兄,也不知他能否打得过这淫贼,要是打不过,岂不是害了令狐师兄。”仪琳心里暗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闪不闪舌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令狐冲歪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找死!那田大爷成全你!”田伯光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令狐冲扑来,手中钢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取令狐冲面门。 “小心!”仪琳惊呼一声。 令狐冲不慌不忙,脚踏太岳三青,身形飘出洞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田伯光的攻击。 他有心测试一下太玄经的深浅,并没有反击,可这田伯光的身形在他眼中看来无比缓慢。 “你不会就这点本事吧?”令狐冲轻笑一声。 田伯光心中一惊,这小子年纪轻轻,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哼!小子,你别太嚣张!”田伯光手中钢刀舞得飞快,身形更快的冲向令狐冲。 仪琳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朝着洞口外跑去。 两人在山中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仪琳躲在角落里,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战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只有田伯光知道,自己今日遇到硬茬了,他外号万里独行竟然沾不到他衣角,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不敢恋战,虚晃一招,转身便逃。 令狐冲有些失望,这田伯光的武功也太差劲了。 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田伯光根本没来及反应,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令狐冲手中长剑一抖,鲜血顺着剑尖滴落,染红了地面。 田伯光无头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 仪琳从未见过杀人,更别说这般血腥的场面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令狐冲收起长剑,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也许是这田伯光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又或许是太玄经给了他强大的体魄。 令狐冲走到仪琳身旁,见她面色苍白,便知她是被吓到了:“仪琳师妹,你没事吧?” “没……没事……”仪琳摇摇头,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声道:“多谢令狐师兄救命之恩。” 令狐冲这才细细打量了一番,小尼姑身着朴素的灰色僧袍,却难掩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遮住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你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吧?” 第4章 辟邪剑谱 令狐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娇俏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这小尼姑,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仪琳小尼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道:“正是,家师带我们下山去见识一番。” 说完眼圈微红又道,“我半路被这贼子掳到此处,师父定然担忧我的安危,他们一定着急坏了……” “别担心,要是你师父找不到你,定会去衡山寻你,我们一同前往便是。”令狐冲安慰道。 仪琳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令狐冲,见他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心中竟有些小鹿乱撞。 这一路山高水长,若是再遇到田伯光那样的淫贼,自己恐怕难以招架,有令狐师兄在,安全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令狐师兄武功高强,又救了自己性命,与他同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如此,便有劳令狐师兄了。”仪琳低声道,声音细如蚊蝇。 令狐冲哈哈一笑:“师妹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结伴而行,一路向衡山而去。 是夜,两人在路边找了家客栈住下。 也许是白天赶路太累,仪琳早早地便睡下了。 令狐冲施展轻功,一路飞驰,直奔福州而去。 寻找辟邪剑谱! 令狐冲已经有太玄经这等武侠天花板,自是看不上辟邪剑谱,更何况练辟邪剑谱还要自宫。 没有了小勾勾就算是天下第一又有什么乐趣。 这东西虽然自己看不上,但给师傅岳不群练最合适不过了。 等他练成了,嘿嘿……攻略师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向阳老巷。 夜色深沉,林家旧宅早已荒废,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死寂。 令狐冲进入屋内,家具落满了灰尘,四处打量了一番后直奔后院佛堂,正中位置挂着一幅达摩面壁的水墨画,画中达摩姿势有些怪异,他左手放在背后,右手食指指向屋顶。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描述,辟邪剑谱就是在食指指向的屋顶上,跃上房梁,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块黑布包裹。 他一把扯开,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袈裟,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正是辟邪剑谱! 令狐冲将剑谱塞进怀里,原路返回,在客栈与仪琳汇合。 回到客栈,天已蒙蒙亮。 清晨的客栈人不多,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令狐冲赶了一晚上的路,这会儿正是饥肠辘辘,他将手中长剑往桌上一拍,嚷嚷道:“小二,给我来斤牛肉,再上点好酒!” 小二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赔笑道:“客官说笑了,小店可不敢卖牛肉,本店有上好的羊肉、猪肉、鸡肉、鸭肉、鱼肉……” “没有牛肉?那羊肉、猪肉也行!赶紧的,饿死老子了!” 仪琳睁开眼,柔声道:“阿弥陀佛,小二,给我两个馒头,一壶白开水就好。” “好嘞,两位稍等!”小二应了一声,飞快地去准备了。 仪琳坐在桌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趁着店小二上菜的空隙,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仪琳(55%亲密友好) 想不到救了仪琳一命,好感度就到了55%,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单纯的。 先天境后期! 令狐冲看着境界那一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叹,不过短短几天,就从一个后天七重的华山大弟子,一跃成为先天境后期的高手,这太玄经果然牛逼! 境界是一直缓缓上升的,并不是一下晋升为先天后期,昨天还是先天初期,似乎是跟自己熟练掌握太玄经有关。 这方世界是由金老爷的四本小说世界组成,分别是【天龙八部】【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 武学境界划分是后天→先天→宗师境→大宗师→天人境。 两人靠在窗边,令狐冲大快朵颐,仪琳则小口小口地吃着馒头,不时地帮他倒酒,两人之间倒是十分和谐。 令狐冲看着仪琳,笑着说道:“仪琳师妹,你这么吃,营养跟不上啊。要不要师兄我分你点肉?” 仪琳脸颊微红,轻轻摇头,“出家人,不可……” “不可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令狐冲说着,夹起一块肉大口吃起来。 仪琳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合起手掌,“师兄!你……” 令狐冲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来人头上戴着白头巾,身穿深青色长袍,双脚穿着草鞋。 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另一个则是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两人皆是江湖中人打扮。 那两个江湖人在他们对面落坐,一上来便四处打量,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仪琳身上打量。 “啧啧啧!这小尼姑长得真是标致,竟也动凡心了。”尖嘴猴腮的那人说道。 “可惜你没有一副好皮囊,不然倒是有机会一亲芳泽。”满脸横肉的壮汉说道。 两人就在这大堂之下口无遮拦,一点也不顾忌旁人脸色。 令狐冲也不理会他们,继续喝着小酒吃着肉。 那两人越说越过分,尖嘴猴腮的江湖人站起来嘿嘿一笑,搓着手道:“小尼姑,你跟这小白脸儿是什么关系啊?不如跟我们兄弟俩走,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仪琳吓得容颜失色,双手合十,颤声说道:“两位施主,小尼乃出家人,请自重。” 令狐冲本来懒得理会这两个小喽啰,但看到仪琳害怕的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江湖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两位,吃饭就吃饭,盯着我师妹做什么?莫非两位想尝尝我手中的剑法不成?” 那尖嘴猴腮的江湖人嗤笑一声:“呦呵,小白脸儿,老子可是青城派的弟子!识相的,赶紧滚开,别打扰我们兄弟的雅兴!” 第5章 青城四秀 令狐冲闻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呵,青城派!难怪……” 青城派从掌门到弟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余沧海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为了得到剑谱,以儿子余人彦被林平之误杀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连杂役无辜之人都不放过,然后又对林震南夫妇囚禁严刑拷打,这哪里是名门正派所为。 贾人达与余人彦在客栈看扮丑的岳灵珊身段甚好,便调戏岳灵珊,言语轻佻,举止放荡,林平之出言阻止后又取笑他的外貌像兔儿爷。 罗人杰也是一样,对仪琳污言秽语,还动手非礼,明知令狐冲身受重伤还要趁人之危杀他。 罗人杰被他的言语激怒,拔出长剑气急败坏道:“小白脸,今天非得在你身上扎几个洞不可,不然我这青城四秀的名号就白叫了。” 仪琳在一旁有些惴惴不安,令狐冲倒是气定神闲的坐着。 罗人杰一剑刺来,速度在令狐冲看来如同龟爬,他轻飘飘地侧身,筷子一拨,正中剑尖。 罗人杰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虎口震麻,宝剑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令狐冲,心想这小白脸看着瘦弱,内力竟如此深厚。 旁边的青城派弟子还在嬉笑:“罗师兄,你莫不是昨晚在那娘们肚皮上使完了劲,力竭了吧?” 罗人杰恼羞成怒,大吼一声:“闭嘴!看剑!”他使出青城派看家本领松风剑法,剑光闪烁,如同松涛阵阵,向令狐冲席卷而来。 令狐冲依旧稳坐不动,这松风剑法在他眼里破绽百出,简直如同儿戏。他待剑光临近,才不慌不忙地伸出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罗人杰的剑尖。 罗人杰使劲抽了几下,宝剑纹丝不动,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 他惊骇万分,却见令狐冲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宝剑应声而断。 断剑的尖端在令狐冲指尖旋转,他手腕一抖,断剑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削掉了罗人杰的左耳。 罗人杰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文弱的小白脸如此轻易地击败。 他引以为傲的青城四秀的名号,如今也成了一个笑话。 那名青城派弟子见状大惊失色,不过转眼间罗师兄的左耳就被削掉,他看到罗师兄如此惨状,心中怒火中烧,也顾不得害怕,拔出长剑,怒吼一声,便向令狐冲冲了过去。 令狐冲眼见此人冲过来,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一道剑气便从指尖迸射而出,快如闪电,瞬间便击中了那名弟子的右耳。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那名弟子的右耳也应声落地,鲜血染红了面颊。 紧接着,令狐冲一掌拍出,那名弟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将他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他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在了罗人杰的身上。 “你…你…你竟敢伤我青城派弟子!”罗人杰捂着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青城派算个屁!就算是你师傅余沧海那老王八在这儿,今天也得挨两巴掌!” 仪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转瞬间两人就被打倒口吐血沫。 接着又听令狐冲说道:“你们青城派以【英雄豪杰】命名,却专行下三滥的事情,这等卑劣行径,也配称之为名门正派?“ 两人耳朵敢怒不敢言,样子说不出的滑稽。他本想搬出师父余沧海的名头来吓唬令狐冲,却在看到令狐冲那轻蔑的眼神后,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再有下次,削的就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狗头了。滚吧!” 令狐冲弹指间便削掉了罗人杰和另一名青城派弟子的耳朵,这等狠辣手段,让仪琳心惊,却又隐隐觉得畅快。 两人不敢吱声,灰溜溜地下楼。 ”慢着,先给我仪琳师妹道歉再走!“ 罗人杰咬着牙,“你……别欺人太甚!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余沧海那老杂毛?我等着他就是了。不过现在,你们两个……”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令狐冲身上散发出来,宛如实质般压迫在罗人杰二人身上。他们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沉重得几乎无法喘息。 罗人杰二人只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先前那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对……对不起,仪琳师妹……”罗人杰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小声说道:“对……对不起……” 令狐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仪琳,露出一抹笑容:“师妹……” 仪琳小脸通红,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谢师兄……” 看着仪琳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心中暗爽。 这小尼姑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身材却意外的好,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僧袍下若隐若现,真不知道她要是还俗蓄起头发,会是何等惊艳。 仪琳的美和师娘小师妹是截然不同的,师娘是端庄大气优雅从容,熟透了的气质,加上有bUFF加成,小师妹是活泼可爱纯真无邪的类型,而仪琳是那种娇羞柔弱腼腆型,就是只小猫咪一样,忍不住想撸的那种感觉。 “两位,现在可以滚了。”令狐冲挥了挥手。 罗人杰和那名弟子如蒙大赦,慌忙逃出了酒楼。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令狐冲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你这样得罪青城派,恐怕不太好吧……”仪琳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令狐冲满不在乎地说道,“青城派算个屁!他们敢欺负师妹,就算余沧海那老王八来了,我也照样揍他!” 仪琳看着令狐冲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既担忧又敬佩。她从小在恒山长大,从未见过像令狐冲这样放荡不羁、敢作敢当的男子。 “师兄,你武功好厉害……”仪琳忍不住赞叹道。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脚步,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走了上来。 第6章 乔峰 来人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粗布缝制的灰色长袍,浓眉之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更添几分威严,顾盼之间,隐隐透出一股威势。 楼上刚刚打完架,桌椅有些凌乱,他似乎司空见惯,也不以为意,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小二,来壶好酒,再上点肉菜。“小二这时候从里屋钻出来。 令狐冲见小二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小二,剩下的银子就当是赔偿你们客栈的,够了吧?” 小二看了一眼银子,笑逐颜开:“够了够了,多谢客官!”说完,麻利地收拾起桌椅,又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那大汉听到令狐冲的话,转头看了过来,目光在令狐冲和仪琳身上扫过,举起酒壶,隔空向着令狐冲示意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江湖中人,见面打个招呼是常有的事,令狐冲也举起酒杯回敬,心中暗自揣测这人的身份。 此人虽然衣着普通,但气息悠长,孔武有力,绝非寻常人物。 仪琳看着两人,小声问道:“师兄,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像是个高手。”令狐冲低声说道。 此方世界是综武融合的世界(神雕侠侣+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令狐冲一时间也无法分辨他的身份。 “这位兄弟,一个人喝酒有些无趣,不如你我拼个桌如何?” 令狐冲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有何不可。”他本就好奇这人的身份,闻言也不推辞。 令狐冲本想提着酒坛过去,没想大汉直接提着酒端着一盘肉食走了过来。 “在下华山派令狐冲,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乔峰。”大汉豪迈地一挥手,示意令狐冲坐下。 令狐冲眼睛一亮,乔峰……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自带bGm的大哥,以前看小说就对乔峰这个豪迈直率义薄云天的人物有些神往。 乔峰这两个字一出,仪琳小脸有些紧张,北乔峰南慕容如雷贯耳,她下意识的往令狐冲身后躲了躲。 反观令狐冲,却一拍大腿,兴奋道:“乔帮主!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宇轩昂!” 乔峰浓眉一挑,似乎对令狐冲的热情略感意外,但也举起酒杯,豪爽一笑:“令狐兄弟客气了,江湖中人,不必拘礼。” “这是我师妹,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令狐冲连忙介绍道。 仪琳连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乔峰行了一礼:“见过乔帮主。” 乔峰也抱拳回礼:“仪琳小师傅不必多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也佩服得紧。” 三人落座后,乔峰举起大碗,说道:“今日能与令狐兄弟和仪琳小师傅相遇,实乃缘分,来,干一杯!” 令狐冲也端起碗道:“我师妹出家人不能喝酒,这杯酒我代她喝了。说来惭愧,小弟仰慕乔帮主已久矣,今日得见真人,真是三生有幸!能与乔帮主痛饮,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今日我陪乔帮主喝个痛快!” 两人觥筹交错,乔峰豪迈地抹了抹嘴,大声说道:“痛快!想不到令狐兄弟年纪轻轻,酒量却如此惊人!” “乔帮主谬赞了。”令狐冲给乔峰的碗里又斟满了酒,自己也满上,“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酒量在乔帮主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心里却想着,这古代的酒水度数低,跟啤酒似的,能醉才怪。 “说起来,乔帮主为何会在此地?莫非也是去衡山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令狐冲问道。 乔峰点点头:“正是。刘三爷乐善好施,在下仰慕已久,这次金盆洗手盛会,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巧了,小弟奉家师之命,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盛会。”令狐冲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我结伴同行。” 乔峰哈哈大笑:“正合我意!” 三人边吃边聊,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 “乔帮主,你想啊,这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自由自在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爱谁就爱谁……” 仪琳,却见她小脸通红,低着头拨弄着佛珠,心中小鹿乱撞,这令狐师兄,说话怎么越来越离经叛道了?什么想爱谁就爱谁……难道他是在暗示什么?想到这里,她又羞又恼,偷偷瞪了令狐冲一眼。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老子也觉得人生在世就该快意恩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对对,乔帮主说得对!”令狐冲趁热打铁,“你看那些个达官贵人,成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活得累不累啊?哪像咱们江湖中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几人吃饱喝足,起身继续赶路。 路上令狐冲想起原着里乔峰和段誉比拼轻功的场景,心中不由技痒。他脚尖轻点,身形飘忽,几个纵跃便跃上了路旁一棵高大的松树顶端,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乔峰见状,浓眉一挑,朗声笑道:“令狐兄弟好俊的轻功!莫非是想跟乔某比试一番?” 令狐冲哈哈一笑:“小弟这点微末功夫,哪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见这景色宜人,一时兴起罢了。”嘴上谦虚,脚下却毫不停歇,身形在树梢间穿梭,如履平地。 乔峰见他目光灼灼,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于是豪迈一笑,说道:“令狐兄弟不必过谦,乔某也正想领教一下华山派的高超轻功!” 第7章 降龙十八掌 乔峰话音刚落,足尖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两人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如同电光闪烁,在山林间快速穿梭,带起一阵阵劲风。 一口气奔出十几里路,两人竟是脸不红气不喘。令狐冲凭借着太玄经的绝世轻功,速度略胜一筹,始终保持着几个身位的领先。 乔峰心中暗叹,这令狐冲年纪轻轻,轻功竟如此了得,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华山派的武功,他也不是刨根到底的人。 乔峰爽朗一笑:“令狐兄弟好轻功!乔某甘拜下风!” 令狐冲哈哈一笑:“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微末功夫,怎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偷奸耍滑先行一步罢了。” 乔峰摆了摆手:“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乔某向来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轻功上乔某不如你,但掌法上可就未必了!令狐兄弟,可敢与乔某比试一番?”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令狐冲也想见识一下这赫赫有名的降龙十八掌,正好有机会可以试试太玄经的威力,于是欣然应战:“有何不敢?请乔帮主赐教!” 两人来到一片空地,相对而立。 乔峰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周围的树叶都被这股掌力震得沙沙作响。 “降龙十八掌!”乔峰一声暴喝,双掌翻飞,掌风呼啸,如同一条条金龙在空中盘旋飞舞,气势磅礴,威不可挡。 令狐冲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太玄经,一股玄妙的真气在体内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乔峰的掌力尽数抵挡在外。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色,飞沙走石,两人掌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已入化境,威力无比,而令狐冲的太玄经更是顶尖武功,玄妙莫测。两人你来我往,掌风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令狐冲虽然得到了太玄经这等绝世神功,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还未能完全掌握其精髓,与乔峰这等浸淫武学多年的高手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数十招过后,令狐冲渐渐感到有些压力,太玄经毕竟博大精深,他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完全发挥其威力。反观乔峰,却越战越勇,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越来越强。 “亢龙有悔!”乔峰一声怒吼,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最强的一招。 只见一条金龙从他掌中飞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令狐冲而来。 令狐冲脸色大变,连忙将全身真气凝聚于双掌,奋力抵挡。“轰!”一声巨响,令狐冲被震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手臂酸麻。 “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小弟甘拜下风!”令狐冲虚晃一招,跳出战圈,拱手笑道。 乔峰见状,也收起掌力,哈哈笑道:“令狐兄弟过谦了,你这掌法玄妙,乔某也是闻所未闻, 此战难分胜负,我也未伤你分毫,应算平手。”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乔峰果然光明磊落,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江湖中人,争强好胜者居多,像乔峰这般光明磊落,不计较名利之人,实属难得。 “乔帮主高义,小弟佩服!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承认的,再挨上一招半式,非得出丑不可了。今日之战,小弟败的心服口服!”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日与乔帮主交手,小弟获益良多!” “你我一见如故,别乔帮主乔帮主的了,我虚长你几岁,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乔大哥吧。” “顾所愿也,不敢请耳。”许是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令狐冲跟他们对话也没有丝毫不顺。 乔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尘土沾染了衣衫,解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他抹了抹嘴,随手将酒葫芦抛给令狐冲:“来,兄弟,尝尝这塞外烈酒,够劲!” 令狐冲接过酒葫芦,也不客气,学着乔峰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入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好酒!够烈!够味!” 令狐冲赞叹道,这酒起码得有50度以上了,还好自己前世久经酒场,不然非得喷出来了。 “乔大哥,你这酒是从哪弄来的?” “哈哈,这可是我从塞外带回来的,寻常地方可喝不到。”乔峰得意地笑道,“兄弟,你要是喜欢,等下次过来,我送你几坛。” 两人就这样席地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正是仪琳。 她一路小跑着过来,到了近前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令狐大哥,乔帮主,让你们久等了。”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也是刚到不久。”乔峰摆摆手说道。 “师妹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令狐冲笑着说道。 仪琳贴着他附近的草地坐了下来,令狐冲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师妹把汗擦一下。” 仪琳看着递过来的手绢有些脸红,犹豫了一下便接过来,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脸色更红了。 待仪琳休息好,三人继续上路,令狐冲和乔峰继续探讨着江湖上的各种问题。 仪琳则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她觉得令狐冲的思维方式很奇特,与她以往接触的江湖人士完全不同。他提出的问题,总是能够直击要害,让她对江湖有了新的认识。 “令狐大哥,你说这正邪之分,就一定是对的吗?”仪琳突然问道,她从小在恒山派长大,被灌输的都是正邪不两立的思想。 令狐冲反问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难道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就一定是好人?那些所谓的邪派人士就一定是坏人吗?” 第8章 岳不群 仪琳一时语塞,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师傅从小教她,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两者泾渭分明。 乔峰叹道:“正邪之分,不过是世人强加的标签。真正的侠义,在于心,在于行,而不在于出身和门派。” 令狐冲点点头,说道:“乔大哥所言极是。江湖中不少所谓的正派人士,他们满口仁义道德,却蝇营狗苟,贪图名利。而有些所谓的魔教人士,却也有着侠义之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仪琳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对令狐冲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层。她觉得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见识广博,思维敏捷,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这世间的善恶,又岂是区区‘正邪’二字可以概括的?” 仪琳秀眉微蹙,似懂非懂。 乔峰豪迈一笑:“令狐兄弟所言极是,江湖之大,岂能以黑白论之?” “我乔峰一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与乔大哥一席话,胜闯江湖十年,当浮一大白!”说完令狐冲灌了一口酒。 三人一路行至衡阳城,城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几名尼姑正焦急地向路人打听:“请问,可曾见过一位小师傅,大概这么高…长的有些好看……” 仪琳见状,连忙上前:“师姐!” 几名尼姑惊喜交加:“仪琳师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师傅一直在找你,担心坏了!” 乔峰拍着令狐冲肩膀道:“兄弟,衡阳城已到,乔某先行别过,咱们过几天再聚。” “后会有期!”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哈哈一笑,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令狐冲几人来到城内一处客栈。 “师傅!”仪琳扑到定逸师太怀里,委屈巴巴。 “仪琳,你这死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定逸师太拍着仪琳的后背又气又心疼。 “弟子险些……险些再也见不到师傅了……”仪琳哽咽着说道。 “令狐冲!是不是你欺负我徒儿了?”定逸师太两条眉毛忽的竖起来,瞪着令狐冲。 令狐冲刚想开口,仪琳紧忙说道:“不关令狐大哥的事,那天我在溪里洗手……然后就被田伯光掳到一个山洞之中……”仪琳连忙将田伯光之事一一道来。 定逸师太听闻,勃然大怒:“这该死的淫贼,竟敢如此猖狂!” “幸好令狐大哥出手相救,否则弟子将无颜面见师傅了!” 令狐冲在一旁心里暗想,这定逸师太脾气果然暴躁。 “田伯光那厮呢?”定逸师太怒声道。 仪琳抹了抹眼泪说道:“那贼子已经被令狐大哥杀了,令狐大哥的武功可厉害了。” 定逸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令狐冲,你的武功如此高强?” 田伯光在江湖纵横那么多年,除了轻功卓绝之外,刀法也很厉害,绝不是令狐冲后天七重修为能够杀掉的。 定逸定睛一看,只见令狐冲内息汹涌,真气如同一道般河流奔腾不息。一时竟也看不出来他的修为是什么境界,这小子该是有些奇遇,怪不得能够杀掉田伯光。 “侥幸而已。师伯可见到了我师傅他们?”令狐冲问道。 “你师傅师娘已经到了刘三爷处,要不是仪琳这孩子……我们一起过去吧。” 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对令狐冲笑了笑,这一笑梨花带雨,看得令狐冲有些上头。 刘三爷府邸有些气派,府邸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地段,朱红大门铜环闪耀,门匾“刘府”二字刚劲。 踏入大门,青石板甬道笔直,两侧石灯高挂,雕花有鸟。 府邸内人来人往,一片忙碌景象。 后院清幽宁静,五岳剑派的人都被安置在这里。 刚进后院,岳灵珊欢呼雀跃地扑了过来:“大师哥,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令狐冲轻轻揉了揉岳灵珊的头:“珊儿,我也想你。” 他笑着松开岳灵珊的手,走到岳不群面前行礼:“师父,师娘。” 岳不群正襟危坐,见到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冲儿,你回来了。” 宁中则站在一旁,看到令狐冲后脸色有些不自然。 岳灵珊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诉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 宁中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亲昵地挽着自己的胳膊,那鼓鼓囊囊的胸脯,蹭着自己的胳膊,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目光看向师娘,宁中则赶忙移开视线。 “珊儿,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功?” 岳灵珊嘟着嘴:“爹爹整天逼着我练剑,烦都烦死了!” “好啦好啦!明天大师哥带你去这衡阳城里逛逛。” “耶!耶!大师哥可不许骗我。”岳灵珊高兴跳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令狐冲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好啦,待会再跟你聊,我先跟师傅说点事情。” 岳不群闻言站了起来,“冲儿你跟我来。” 宁中则紧紧地盯着他们进入内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极力压制着内心的不安。 ”师傅,林家已经被青城派灭门,只留一个林震南的儿子逃了出去……“ 岳不群摆手道:”这事我已经知道,江湖上已经传遍了,东西找到了吗?“ 令狐冲从怀里把一个包裹拿出来,”这是从林家老宅找到的辟邪剑谱,青城派估计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岳不群有些颤抖着接过剑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好!好!好!“ “冲儿,”岳不群突然抬头,“这剑谱,你看了没有?” ”弟子粗略地翻了一下,不过看不太懂,还是交给师傅研习吧。“ “冲儿,你这次立了大功,为师定当好好赏赐你。”岳不群强压下内心的激动。 “弟子不敢居功。”令狐冲恭敬地回答道。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辟邪剑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冲儿,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令狐冲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宁中则站在门外。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儿,你跟我来。” 第9章 割叽割叽 宁中则将令狐冲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转身面对着他,神情复杂。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脸上,更添几分憔悴。“冲儿,那天的事……”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只是一个意外。”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分明是紧张不安的表现。他知道宁中则是在提醒他,不要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 “师娘,我知道。” 宁中则听到令狐冲的回答,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随即又涌起更深的忧虑。“这事如果被人知道,师娘就没脸见人了,华山派的名声也毁了……”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哭出来。 令狐冲本就担心宁中则会寻死觅活,攻略宁中则这条路需要细水长流,此刻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怜惜。“师娘,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听到令狐冲的保证,宁中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眼眶依然微微泛红。“如此……最好。”她说完,不敢再看令狐冲的眼睛,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令狐冲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岳不群房内,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在他激动又略显狰狞的脸上。他颤抖着翻阅着手中的辟邪剑谱,口中喃喃自语:“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猛地将剑谱扔在桌上,来回踱步,内心如同油煎火燎。这辟邪剑谱,招式精妙绝伦,威力无比,若是练成,别说左冷禅,说不定就是东方不败,他也有一战之力!可这自宫二字,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他的雄心壮志之前。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岳不群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红木桌应声而裂,可见其内心挣扎之剧烈。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华山派如今式微,五岳剑派中,嵩山派左冷禅野心勃勃,虎视眈眈,华山派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并。 “难道,我岳不群,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华山派毁于一旦吗?”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浑然不觉。 冷风灌入,岳不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华山派历代先辈,想起他们的谆谆教诲,想起他们将光大华山的重任交付于他时的殷切期盼。他仿佛看到师傅师伯这些前辈们正失望地看着他,怒斥他不争气,愧对华山列祖列宗。 他再次拿起辟邪剑谱,一页页翻看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剑谱上的招式,仿佛有着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 “为了华山!为了光大华山派!我岳不群,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映照着他扭曲的脸庞。他的手颤抖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的宁静,惊起一群栖息在树上的飞鸟。 衡阳城,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灵珊像一只欢脱的蝴蝶,在人群中起舞,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路边的小玩意儿品头论足一番。令狐冲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大师哥,你看这个糖人!捏得多像小猴子!”岳灵珊举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献宝似的递到令狐冲面前。 令狐冲接过糖人,随手塞进岳灵珊手里,“喜欢就拿着,再买一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抛给小贩,“不用找了。” “大师哥,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岳灵珊歪着头,打量着令狐冲,小眉头微微皱起,“但…但我觉得现在的你更好!” 令狐冲心头一跳,这小丫头片子,心思还挺敏锐。他故作轻松地笑道:“哪里不一样了?大师哥一直都对小师妹很好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岳灵珊鼓着腮帮子,“以前的你,虽然也对我好,但是…但是感觉总是…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现在的你,感觉更…更亲近了!” 令狐冲干笑两声,这小妮子,这都能感觉出来? “是不是大师哥更英俊潇洒了?” 岳灵珊被他这轻佻的语气逗笑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我说正经的呢!” 令狐冲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小师妹,你大师哥我自然是越来越好了。怎么,不喜欢?” 岳灵珊脸颊一红,连忙抽回手,“谁…谁说不喜欢了!”她低下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中却甜滋滋的。大师哥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但这种不一样,她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楼前。 “小师妹,饿了吧?我们进去吃点东西。”令狐冲说着,便要拉着岳灵珊进酒楼。 正欲跨入酒楼,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令狐冲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少女并肩而来,一个身着鹅黄衣裙,活泼灵动,另一个则是一身翠绿衣衫,英姿飒爽。 鹅黄少女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间,尽显古灵精怪之态。翠绿少女虽不如鹅黄少女那般俏皮,却也别有一番清丽脱俗的气质。 “灵珊!”曲非烟一眼就看到了令狐冲和岳灵珊,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几分狡黠。 岳灵珊见到曲非烟,也显得十分高兴,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非烟,菁姐姐,你们也来逛街呀!” 三人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全然将令狐冲晾在了一边。 “灵珊,这位是……”刘菁看着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我大师哥,令狐冲。”岳灵珊连忙介绍道,“大师哥,这是刘菁姐姐和非烟,刘三爷的千金,我们这几天都在一起玩呢。” 令狐冲拱了拱手,笑道:“刘姑娘,非烟姑娘,幸会。” 曲非烟在一旁咯咯直笑,“哦~~原来这个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师哥呀?” 第10章 大师哥,我厉害吧? 岳灵珊被曲非烟调侃得满脸通红,娇嗔道:“非烟,你再胡说!” 令狐冲看着曲非烟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却是一叹。眼前这个精灵般的少女,在原着中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曲非烟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令狐冲。 “这就是你常常挂在嘴边的大师兄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她撇了撇嘴。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非烟,别胡闹。”刘菁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曲非烟的衣袖。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四人走进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曲非烟拿起菜单,两眼放光。 “哇,这里的菜可真多!” 她指着菜单上的脆肚,兴奋地说道:“听说衡阳这里的脆肚是一绝,我早就想尝尝了!” 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令狐公子,今天是不是你结账啊?” 令狐冲哈哈一笑,“放心大胆的点,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衡阳城最靓的仔。” 曲非烟被他说话的方式逗得咯咯直笑。 “你可真不要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在菜单上点了几个招牌菜。 令狐冲拿过菜单递给岳灵珊,“师妹,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岳灵珊也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点完菜后,曲非烟又将目光转向了令狐冲。 “你是华山派大弟子,武功一定很厉害吧?”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令狐冲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曲非烟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 “噗嗤!你还天下第三?我看你是天下第一……不要脸!” 酒菜很快上齐。 曲非烟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脆肚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真好吃!” 她一脸满足的表情。 岳灵珊也吃得津津有味,刘菁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颇有大家闺秀的范儿。 席间,曲非烟不停地向令狐冲问东问西,对他的武功和经历充满了好奇。 令狐冲也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偶尔讲几个笑话,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曲非烟脸颊酡红,指着令狐冲说道:“你…你…你真有趣!” 此时楼下街道一阵喧哗,曲非烟忍不住趴在窗上看去,“又是青城派这几个混蛋,真是让人讨厌!”她愤愤不平地嘟囔着,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令狐冲本不想理会,如今师父师娘都在城内,肆意出手免不了又被说教。 岳灵珊好奇地凑了过去,顺着曲非烟的目光望去。 只见街上,几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城派弟子正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气势汹汹。 其中两个青城派弟子,一边耳朵缺了一块,正是当日在衡阳城外被令狐冲削掉耳朵的罗人杰和另一个弟子。 他们此刻趾高气昂,仿佛忘记了当日的耻辱。 罗人杰一把夺过小贩手里的糖葫芦,狠狠地摔在地上,糖葫芦散落一地,糖浆沾染了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小贩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他颤颤巍巍地想要阻拦,却被一个青城派弟子一脚踹倒在地。 老者的老伴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护住老伴,却被另一个青城派弟子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 那妇女一声惨叫,嘴角溢出鲜血。 令狐冲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怒火从胸膛涌起。 “师妹,大师哥带你去打架!” “好!”岳灵珊脆声应道,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刘菁秀眉微蹙,担忧地劝道:“令狐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城派毕竟……” 令狐冲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我有分寸。” 他转身对着曲非烟和刘菁微微一笑,“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便带着岳灵珊,推开酒楼的窗户,纵身一跃,如两只矫健的大鸟般,轻盈地落在了街道上。 酒楼外,青城派弟子还在耀武扬威。 罗人杰得意洋洋地吃着抢来的糖葫芦,眼神中充满了嚣张跋扈。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他抬头一看,顿时脸色煞白。 令狐冲! 那天在客栈楼上,令狐冲给他留下的阴影至今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摸向空荡荡的左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令狐冲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 “看来你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罗人杰面前。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罗人杰脸上。 “啪!” 一声脆响,罗人杰被打得眼冒金星,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 “小子,你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活腻歪了!”另一名青城派弟子叫嚣道。 令狐冲目光一冷,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名弟子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名弟子惨叫一声,捂着脸颊倒飞出去。 “上!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 侯人英等人见状,勃然大怒,纷纷拔出长剑,一拥而上,顿时刀光剑影。 “大师哥,我来助你!”岳灵珊娇喝一声,也拔出长剑,加入了战团。 岳灵珊身形灵动,剑招轻盈飘逸,剑光霍霍,逼退两名青城弟子。 岳灵珊的境界是后天五重,和青城派弟子打的有来有回,一时难分胜负。 再看令狐冲这边,战况则简单许多。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意。 砰!随着一声闷响,最后一名青城弟子被令狐冲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转眼间,围攻令狐冲的几名青城弟子,都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令狐冲并未插手岳灵珊那边的交手,他在一旁掠阵,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正好借此让小师妹多积累些实战经验。 岳灵珊此时越战越勇,她从未像今日这般畅快地与人交手,只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力量。 反观那两名青城派弟子,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原本还能与岳灵珊打成平手,可如今比他们厉害的师兄弟都已倒下,压力骤增,顿时破绽百出。没几个回合,便被岳灵珊轻松撩倒。 岳灵珊收剑而立,胸脯微微起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师哥,我厉害吧?” 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笑着摸摸她的头,“小师妹自然厉害,今日这一战,你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呢。” 岳灵珊听了这话,眼睛笑得眯起来。 “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袭来。 第11章 金盆洗手 令狐冲眼神一凛,身形微侧,双指探出,已稳稳夹住那一点寒星般的箭簇。箭身兀自轻颤,嗡嗡作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屋顶之上,一黑衣人负弓而立,身形劲瘦,神情阴鸷。 竟然是嵩山派三太保大嵩阳手费彬! “费彬你这老狗!身为五岳剑派中人,竟帮外人打压同门?”令狐冲一声冷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费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今青城派与嵩山派暗中联手,他下意识地援助青城派,却未曾想对方竟是华山弟子。 便在此时,两道倩影从酒楼中奔出,正是曲非烟和刘菁。 二人适才听得动静,出来却见令狐冲举重若轻般化解了暗箭,皆是又惊又佩。 “令狐公子武功竟如此高深!”曲非烟惊叹,刘菁眼中亦是异彩连连。 费彬见刘菁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刘菁是衡山刘正风的女儿,此刻动手恐会打乱左师兄的计划。 他强压怒火,狠狠瞪了令狐冲一眼,转身离去。 “切!”令狐冲嗤笑一声,转而对岳灵珊道:“师妹,搜刮战利品。” 岳灵珊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他去搜那几个青城派的口袋时,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奔向那几名青城派弟子。 不多时,岳灵珊便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手中捧着一堆碎银和几个小瓷瓶,像献宝似的递给令狐冲:“师兄,你看!好多钱!”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还有丹药呢!”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馋,跃跃欲试地搓着手,刘菁无奈地扶额。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视线落到一个昏迷的青城派弟子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上…… 令狐冲笑着将银子银票接过来,看了一下,大概有几百两。 他走到之前被青城派弟子骚扰的几个百姓面前,每人分了十两银子。温言道:“各位,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各位压压惊了。” 百姓们受宠若惊,纷纷道谢。 “多谢少侠!少侠真是侠肝义胆!”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分银子给百姓,原本兴奋的小脸蛋上,此时更多了一丝敬佩,大师哥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没想到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还如此慷慨大方,心中对令狐冲顿生好感,先前的小心思也烟消云散。 刘菁则是一直含笑看着令狐冲,美目中异彩连连。她出身名门,见过不少所谓的侠义之士,但像令狐冲这般,真正将侠义精神付诸行动的,却是不多见。她心中对令狐冲又多了几分欣赏。 令狐冲抛了抛手中的银子,转身招呼岳灵珊、曲非烟和刘菁:“走吧,咱们逛街去!今天所有消费由本公子买单!买!买!买!” 岳灵珊和曲非烟对视一眼,立刻来了精神,蹦蹦跳跳地跟在令狐冲身后。 ...... 刘府内,宾客云集,热闹非凡。大院正上方搭了一个台子,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金盆。 两侧摆满了桌椅,各路武林豪杰济济一堂,低声交谈,气氛热烈而又不失庄重。 武当派长老冲虚道长端坐上首,面带祥和,俞莲舟等弟子恭敬立于身后。少林方证大师身着灰色僧袍,神情肃穆,与冲虚道长低声交谈。 丐帮帮主乔峰身着粗布衣衫,豪迈不羁,坐于中席,周围簇拥着数十名丐帮弟子。 姑苏慕容复一袭锦衣,风度翩翩,与几位江南世家子弟谈笑风生。 吐蕃国师鸠摩智面带微笑,却隐隐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独自坐在一隅,似在闭目养神。 全真教郝大通道长捻须而坐,与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不群等五岳剑派切磋论道。 只是嵩山派却不见踪影,令人颇感意外。 此外,还有不少江湖散人,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什么。 刘正风满面春风,拱手作揖,迎来送往,一派喜气洋洋。今日是他金盆洗手的大日子,衡山城中,江湖豪杰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哈哈,刘师弟,恭喜恭喜啊!金盆洗手,从此逍遥自在,羡煞老哥我了!”天门道长爽朗地笑道。 刘正风谦虚道:“师兄说笑了,小弟只是厌倦了江湖纷争,想安享晚年罢了。” 正说着,忽听得门外一阵喧哗,只见几名身着飞鱼服,腰悬流云刀的幽影司鱼贯而入,神情冷峻,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为首那人年纪约莫三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刘正风连忙恭敬地陪着他落座。 众人见到幽影司的人到来,原本热闹的刘府气氛骤然凝滞。 江湖中人与朝廷一向泾渭分明,朝廷一般不会管江湖中的事情,除非江湖中人触犯律法,危害百姓。 而幽影司就是大夏王朝成立的特殊机构,对内整肃贪官污吏,对外则监管武林人士。 “幽影司?他们来干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含在嘴里含糊不清。 “看下去不就知道咯。”一旁的令狐冲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原着中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一节可是有不少变故,且看今日如何发展。” 这时,刘正风走到台子正中,朝着众多江湖拱手道:“感谢众多江湖好友远道光临,某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原因想必大家也已猜到,某受朝廷恩典,得一闲职,从今日起,兄弟就退出武林了,各位朋友作个见证。”说着又是揖。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院子里鸦雀无声。 刘正风趁这尴尬的时刻,匆匆两步走到水盆边上,正欲洗手。 大门外忽然一道声音大喊,“且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穿黄色衣衫的大汉急匆匆地跑进来。 “奉左盟主号令,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大事。”一名手拿五色锦旗的大汉喊道。 刘正风微微一笑道:“你是史登达贤侄吧?左盟主这是何意?” 史登达微微躬身道:“正是,史登达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刘正风脸上露着笑容,内心却有些警惕起来。 “虽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攻守相助,但今日某金盆洗手,乃个人私事,请转告左师兄恕某不奉旗令之罪。” 史登达傲然说道:“刘师叔,我师傅使此旗令,正是为了保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为刘师叔你好呀!” 刘正风有愠怒地道:“这倒是奇怪了,某广撒请帖邀请各路英雄,你这令旗早不早晚不晚的,偏生在我不是左盟主对某有什么意见不成?” 第12章 惊鸿一剑 “刘师叔,您老在武林中德高望重,万不可这么说。” 就在这时,后院一道女子的声音叫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拦着我菁姐姐做甚?” 令狐冲一听这声音,知道是曲非烟那丫头在说话。 岳灵珊急忙挤开人群,往后院跑去。 令狐冲怕她有闪失,也跟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是嵩山派的吧?为何不准我菁姐姐走动?这可是她家哎!” 刘正风一听勃然大怒,“是谁跑到我家里来撒野了?”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奉左盟主号令,不得放走刘家任何一人。”嵩山弟子傲然道。 刘正风气得须发皆张,“你们嵩山派还来了多少人,都一起现身吧!” 忽听屋顶上、墙角、后院各处,数十名嵩山弟子鱼贯而出。 紧接着,后院又走出十余人,皆是手持兵刃,挟持着刘府家眷。 定仪师太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嵩山派!你们这是何意?今日不给我等一个交代,便休想善罢甘休!” “你们中原武林可真有意思……”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五岳剑派众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如同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狠狠扇了一耳光。 定逸师太勃然变色,两道银眉倒竖而起,便要发作。 岳不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温言劝道:“师太息怒,且听他们有何说辞。” 一旁的天门也说道:“咱们这么多英雄好汉在此,还能让刘贤弟吃亏不成。” 这时,费彬和丁勉陆柏两位师兄,施施然从人群中踱步而出。 嵩山十三太保,今日竟来了三位,出动这么大阵仗,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费彬抱拳一揖,朗声道:“诸位江湖朋友,在下嵩山派费彬,今日叨扰刘师兄金盆洗手盛会,实乃事出有因,还望刘师兄和各位朋友海涵。”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脸色骤变的刘正风身上,语气一转,多了几分肃然:“此事关乎武林正道安危,万千性命,不得不察!” “好巧不巧,这会儿来,莫不是故意来拆台的?”郝大通身后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郎,语带不满地低声嘟囔道。 郝大通闻言,微微侧首,低声呵斥道:“过儿,不得无礼。” 刘正风强压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费师兄未免太抬举我了,在下武功低微,哪来左右武林正道安危的本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嵩山大太保丁勉,此时忽然开口,语气森冷如冰:“刘正风,你莫要再装糊涂了!你勾结魔教日月神教,证据确凿,左盟主有令,命我等彻查此事,你还要隐瞒到何时?” 刘正风怒极,脸色涨红,厉声喝道:“丁勉,你休得血口喷人!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岂会与魔教妖人同流合污?!” 丁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执迷不悟!你可认识魔教长老曲洋?” 刘正风面色倏地一变,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半晌说不出话来。 二太保陆柏声色俱厉,如雷霆震怒般喝道:“快说!你认不认识曲洋?” 众人目光灼灼,尽皆落在刘正风身上,气氛一时凝滞。 过了片刻,刘正风才艰难地开口道:“不错,我认识曲大哥,我与他是知己好友,不过我二人相交,只谈音律,从不涉及武林中事。” 费彬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森然道:“很好,你能亲口承认,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 忽地,一个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和不忿:“就算刘师叔有什么错,你们又凭什么押着他的家人?” 那嵩山弟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粗声道:“小丫头,莫要多管闲事,快快滚开!”说罢,便伸手欲推岳灵珊。 寒光乍起,快如奔雷,一缕剑芒自令狐冲指尖迸发,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 那嵩山弟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左臂一凉,一条断臂已然飞上半空,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染红了青石地面。 众人但见一道银芒掠过,尚未回过神来,那嵩山弟子便已血溅当场,惨叫声响彻云霄。 在座宾客,俱是武林中人,眼力何等毒辣,却也只瞧得一星半点, 唯有少数几位高手,勉强捕捉到那惊鸿一瞥的剑光,心中暗惊:好快的剑!便是他们这等浸淫剑道数十年的老江湖,也未必能及得上。 岳不群正吃着瓜,怎料这瓜竟吃到自家身上来了,手一抖,扯下了一绺胡须。 “岳掌门,你教的好弟子,竟敢当众行凶,简直目无尊长!”费彬怒喝道,声如洪钟,震得四座皆惊。 岳不群却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淡淡地道:“费师兄言重了,冲儿只是关心小女,一时出手略有不妥。”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往日里岳不群素来以和稀泥、扮好人着称,今日怎的忽然强硬起来? 今日这金盆洗手大典,也随着嵩山派阻止刘正风洗手归隐,华山派一改往日作风强势护短。变得诡异起来。 “师妹自幼在华山长大,便是我们这些师兄们也视若珍宝,师父师娘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她们是我这世上最亲之人,斩他一臂已是轻饶!”令狐冲朗声道。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显然对令狐冲强硬的态度感到惊讶。 郝大通浓眉一挑,心中暗道: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在嵩山派面前如此放肆,莫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岳不群,却见岳掌门面色沉静,似是默许了弟子的言行,心中更添疑惑。 一个儒雅俊俏的书生模样的男子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位令狐少侠言之有理,小姑娘家娇滴滴的,动手推搡确实不妥,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被斩断一臂的嵩山弟子。 岳灵珊俏脸微红,她悄悄抬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她自然欢喜令狐冲为她出头,但又担心因此得罪嵩山派,给华山派带来麻烦。 她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没事!“ 宁中则望着场中挺身而出的令狐冲,心中百般情绪。这孩子,平日里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如此有担当,倒让她刮目相看。只是这番举动,无疑是将华山派推到了风口浪尖,怕是少不了麻烦。 仪琳此刻正襟危坐于恒山派一方席位,双手合十,放在膝上,一颗螓首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曲非烟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之色。她出身魔教,见到的都是尔虞我诈,从小父母双亡,从未体会过这般被人呵护的滋味。 第13章 幽影司 费彬见状,怒不可遏,”令狐冲,你出手如此狠辣,把一条人命说得如此轻巧,是否有点太不要脸了?“ 令狐冲道:”说起不要脸来,在场有谁能比得过你们嵩山派呢?“ “令狐冲,你好大的胆子!”费彬怒喝一声,“你华山派莫非是要与我嵩山派为敌不成?” 岳不群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道:“费师兄何必动怒?冲儿年轻气盛,言语间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费师兄海涵。” “好!好!好!”费彬气得浑身发抖,连说三个“好”字。 ”好什么好?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华山安插内奸吧?“令狐冲转头对华山派众师弟中的劳德诺道,”你说是吧?二师哥!“ 劳德诺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旋即强笑道:”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怀疑我是奸细吧?“ 令狐冲一声冷笑,“你在华山潜伏了这么多年,念在你还没有伤害过众位师兄弟的份上,今日姑且饶你一条性命。不过,你得当着武林同道的面,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交代明白。“ 费彬脸色陡然一变,目光与劳德诺交错,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余沧海见状霍然起身,怒喝道:「令狐冲!你三番五次与我青城派作对,今日又来搅局,真当我青城无人乎?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语带轻蔑:「你这矮冬瓜,又是哪根葱?」 众人听到这话,一时都忘了方才的紧张气氛,不少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仪琳小师妹更是用手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样子,甚是可爱。 就连一向严肃的定逸师太,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话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余沧海的心窝,一股无名业火轰地一下在他胸膛炸开。 矮小的身材是他毕生的隐痛,这些年来,江湖上谁敢在他面前提半个“矮”字? 便是嵩山左冷禅那等人物,也要顾忌他三分薄面。 可眼前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他! 他本就阴鸷的双目霎时变得赤红,几欲择人而噬。 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却听得岳不群说道:“冲儿,不得无礼!这位是青城派余掌门。” “哦……”令狐冲拖长了声音,“原来你就是青城派掌门啊……” 余沧海气得勃然变色,一掌拍在桌上,整个人凌空飞起,如苍鹰搏兔般掠至令狐冲头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面门。 岳灵珊恰恰站在令狐冲身后,令狐冲唯恐伤及师妹,不敢后退半步。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长剑一撩,一道精妙的剑光游走不定,宛若灵蛇吐信。 便听得“铮”的一声脆响,余沧海闷哼一声,身形竟比来时更快退去,衣衫略显凌乱,颇为狼狈。 若是先前那一剑众人未曾看清,那么此刻败于令狐冲剑下的,可是成名已久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一身修为至少也是先天之境,竟也一招落败,登时惊呆了四座。 眼见余沧海一招落败,费彬赶忙出言道:“诸位英雄,今日先处理刘正风勾结魔教一事,其余可容后再议。” 幽影司那位曹公公,却阴恻恻地开了口:“费彬,刘正风如今是我朝廷命官,你想动他,须得咱家点头才是。” 费彬却也从容:“曹大人此言差矣,刘正风一日未洗手,便仍是江湖中人,自当依江湖规矩处置。” 曹少钦阴森森地盯着费彬,冷笑数声。 费彬自然晓得幽影司的厉害,只是江湖与朝廷,从来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何况左师兄的大计,本就与朝廷相悖。 左冷禅意在并五岳,成霸业,再灭了那日月神教,雄踞武林,最终执掌盟主之位,号令天下。 朝廷自然不愿见到江湖武林凝成铁板一块,成为一股尾大不掉的势力。 却听令狐冲朗声问道:“各位英雄,敢问何为正,何为邪?” 有人应道:“正便是正,邪便是邪,何须多言?” 令狐冲又道:“正道所为,便一定正确?正道之人,便一定是好人?青城派为夺辟邪剑谱,灭林家满门,连仆役都不放过,抄家之后,一把火烧了福威镖局,连烧十余间民舍俱成灰烬,此等作为,便是名门正派?” 他顿了顿,又道:“曲洋身为魔教长老,诸位可曾听闻他滥杀无辜,作奸犯科?” 众人一时默然,陷入沉思。 余沧海气得喷血,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小畜生,你满口胡言!我青城派与魔教势不两立,岂容你这般污蔑!” 曹少钦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对身后幽影司吩咐道:“记下来,仔细核查!嘿!咱家这天牢,好久没进过江湖人了。” 余沧海听得冷汗涔涔,幽影司心狠手辣,被他们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心中顿时萌生退意。 一阵凄厉的胡琴声幽幽传来,一个衣衫粗布麻衣的清瘦老者缓步而出,摇头叹息道:“天下攘攘,皆为名利,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莫大先生也来了!”有人惊呼。 “师兄……”刘正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莫大先生淡淡道:“师弟,既已决意退出江湖,便莫要再理会江湖事,安心做你的富家翁便是,今日我这老骨头帮你最后一把。” 说着,指了指金盆,“去洗手吧。” 刘正风闻言,老泪纵横。他与师兄多年不睦,不料今日生死关头,他竟能不顾自身安危,出手相助。 莫大先生从胡琴中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窄剑。 握剑的刹那,他佝偻的身形骤然挺拔,浑厚的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哪还有半分先前落魄老者的模样,宛若一尊金刚怒目。 “小兄弟,退后些……”莫大先生对令狐冲叮嘱道。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的手退到一旁,岳灵珊被他牵着,俏脸绯红,偷偷抬眼瞧他,心中小鹿乱撞。 刘正风走到金盆前,正要伸手。 第14章 宗师之境 丁勉与费彬等人交换了个眼神,便如饿虎扑食般,三大太保同时暴起发难。 丁勉与陆柏两人联手,剑光霍霍,如疾风骤雨般袭向莫大先生。嵩山剑法本就以凌厉着称,此刻两人合击,更是威力倍增,大有将莫大先生一举拿下的气势。 费彬则直取刘正风,出手便是嵩山派绝学——大嵩阳手。掌风呼啸,宛若平地卷起一阵狂风,直逼刘正风面门。 莫大先生临危不乱,手中长剑挥洒,剑光吞吐不定,如云似雾,正是衡山派绝学——云雾十三式。 剑光闪烁间,丁勉和陆柏两人竟难以近身。 两人心中暗惊,这莫大的剑法,竟比传闻中还要精妙几分! 刘正风亦不敢怠慢,抽出腰间长剑,使出衡山五神剑,剑光霍霍,与费彬的大嵩阳手缠斗了起来。 莫大先生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云雾十三式变幻莫测,剑光如游龙般在丁勉和陆柏之间游走,两人联手,竟也难以突破他的剑网。 就在这胶着之际,忽地一股凛冽劲风袭来,将莫大先生震退数步。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证据确凿,你有何话可说?“ 一声断喝,如晴空霹雳,炸响在众人耳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此人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坎上,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令狐冲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岳灵珊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股醇厚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岳灵珊顿感浑身一松,说不出的舒泰。 “左冷禅!”有人低呼。 左冷禅走到场中,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一股宗师气度油然而生,令人不敢直视。他冷笑道:“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证据确凿,今日,我便要替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恒山派定逸师太站了出来,她虽是女子,却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盯着左冷禅,沉声道:“左盟主,贫尼还有一事不明。就劳德诺在华山派卧底多年,此事左盟主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左冷禅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岳不群缓缓站起身,一股浩瀚磅礴的真气冲天而起,竟丝毫不逊色于左冷禅的宗师境。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这岳不群,竟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宗师级高手! “左师兄,劳德诺之事,还请给个说法。” 左冷禅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岳不群竟然也突破了宗师之境。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低声道:“岳师兄,此事稍后我会跟大家解释清楚。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将这勾结魔教的刘正风拿下!” 岳不群摇了摇头,一声叹息道:“左师兄,你糊涂啊!” 话音未落,人已飘至左冷禅身前,衣袂翻飞间,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左冷禅沉声道:“岳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包庇刘正风这魔教逆贼?”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若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那师弟只好得罪了。” 话音方落,但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铮然出鞘,一道清冽的剑光,宛若惊鸿游龙,直奔左冷禅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势若奔雷,蕴含着无穷的威势。 左冷禅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岳不群的剑法竟然如此之快。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一股沛然巨力袭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踉跄后退。 左冷禅脸色微白,心中暗惊:这岳不群的隐藏的够深,好厉害的剑法!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平静,一双眸子看似古井无波,但深处却似有火焰在燃烧。 左冷禅脸色阴沉,他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今日难以取胜。他沉声道:“七天后,左某亲自前往华山,跟岳师兄解释清楚。”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刘师弟金盆洗手,从此不问江湖,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他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冷哼一声,一挥手,率嵩山弟子拂袖而去。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长舒一口气,走到金盆前,缓缓将手伸入水中,清水洗过双手,也洗去了他一身江湖恩怨。 从此以后,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不再过问江湖事。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顿觉浑身一轻,走到金盆前,将手慢慢浸入水中,清水流淌过指尖,仿佛洗去了一身江湖的沉重与疲惫。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油然而生。 从此往后,他就是个闲散的富家翁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再与他无关。 莫大先生收起长剑,对令狐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他的背影萧瑟而落寞,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拉二胡的落魄老者。 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算是尘埃落定,宾客散尽,衡山城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这一场风波,却在宁中则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岳不群适才爆发出的实力,着实让她震惊。 她相伴多年的丈夫,竟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实力,连她也不知晓。 这段时间,岳不群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仅武功精进神速,就连性子也越发冷淡,两人之间本就相敬如宾,如今更添了几分疏离。 回到华山,宁中则旁敲侧击地询问岳不群近日的奇遇,却只得到他一句轻描淡写的“偶有所得”。 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令狐冲,心中隐约觉得师兄的变化与冲儿有关。 与此同时,令狐冲并不知道师娘正暗自揣测着他。 他此刻正被一个身影远远地缀着。那人身形瘦削,面容憔悴,正是满腔仇恨的林平之。 自从福威镖局被灭门后,林平之便一路追踪青城派,伺机报仇。 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在刘府的惊人表现,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令狐少侠的剑法如此精妙,若是能学到一二,报仇便有望了。”林平之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父母惨死,家破人亡的景象再次浮现眼前,无尽的悲愤如烈火般焚烧着他的心。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林平之的跟踪,但他并未点破。他一路走到后山,在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令狐冲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林平之。 第15章 月下柳梢头 林平之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令狐少侠,我…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武功。” 令狐冲走到一块青石旁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吧,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林平之咬了咬牙,将福威镖局被灭门的事情,以及他想要报仇的愿望,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的剧情,心中暗叹一声:这林平之,还真是个可怜人。 “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只是,习武之路,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林林平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令狐少侠,求你教我武功!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您能收我为徒!” 令狐冲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起来吧,你的事情,我还要与师父商量一下。” 苍松翠柏掩映间,一条蜿蜒山道盘旋而上,直插云霄。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岳灵珊柔荑般的小手,领着林平之缓步而行,身后,华山巍峨险峻,云雾缭绕,宛若一幅水墨丹青。 林平之亦步亦趋,不时偷眼打量四周,一颗心忐忑不安,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行至半山,一座古朴雄浑的山门赫然出现在眼前,牌匾上“华山派”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林平之不禁心神一震,暗叹名门大派果然气象不凡。 穿过山门,一路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更兼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令人目不暇接。 林平之心中敬畏更甚,暗想若能在此潜心修习,必能有所成就。 来到岳不群的书房,只见他正襟危坐,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见令狐冲进来,岳不群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冲儿,回来了。” “师父,”令狐冲躬身行礼,随后将林平之拜师学艺,以图报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岳不群听罢,剑眉微蹙,沉吟片刻,方缓缓道:“冲儿,以你如今修为,收徒倒也无不可。既已带回山门,为师自不会拒之门外。只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孩子身世……唉,你需得好好教导于他,莫要让他误入歧途,重蹈覆辙啊。” 令狐冲连忙应下,随后将林平之带到岳不群面前。 林平之当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弟子林平之,拜见掌门!多谢掌门垂怜,收留弟子。弟子定当勤勉习武,以报掌门恩德,绝不辜负掌门厚望!” 岳不群微微颔首道:“起来吧,既入我华山门墙,便是我华山弟子,不必多礼。” 待林平之起身后,岳不群又对令狐冲吩咐道:“冲儿,你带他下去安顿,好生照料。” 令狐冲爽朗一笑,亲切地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小子,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咱们华山派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你也不用太过拘束,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岳灵珊明眸善睐,笑靥如花地补充道:“还有我呢,我是你师姑!” 夜幕低垂,华山后山一处僻静的院落里,灯火摇曳。 岳不群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墨染般的夜色,眉头紧锁。身后,令狐冲正襟危坐。 “冲儿,”岳不群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近来武功精进神速,为师甚是欣慰,只是……这其中缘由,你可愿告知为师?” 令狐冲心中早有准备,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师父是指这个啊!前些日子前往福州路途,偶然发现一株奇异果树,上结红果,香气扑鼻,弟子一时嘴馋,便摘了一颗尝了尝……” 他顿了顿,又装作一脸惊奇的模样,“谁知那果子入口后,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丹田内力竟自行运转起来,之后几日,弟子只觉耳聪目明,练功时也如有神助,以往难以理解的招式,如今一看便懂……”令狐冲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岳不群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竟有如此奇效?看来是天佑我华山,赐你如此机缘。” 令狐冲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那果树上的果子已被弟子尽数采摘服食,如今再去寻觅,恐怕已是无迹可寻了。” 岳不群倒也不疑有他,只感叹道:“冲儿,你真是机缘深厚啊!为师也替你高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岳不群忽然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冲儿,还有一事,为师要叮嘱你。” 令狐冲心中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你……可曾察觉到为师最近有些异样?”岳不群语气迟疑,目光闪烁,似乎难以启齿。 令狐冲装作不解的样子:“不知师父所指何事?” 岳不群叹了口气,索性挑明了说:“冲儿,你心思敏捷,想必也猜到了一些。为师……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辟邪剑谱?那不是……” 岳不群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为了华山的未来,为师顾不得许多了。” “师父,这……” 岳不群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冲儿,你有所不知,为师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五岳剑派风雨飘摇,左冷禅狼子野心,意图吞并五岳,为师若不有所作为,华山派危矣!” “冲儿,你记住,此事万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你师娘。”岳不群再次叮嘱道。 “弟子明白。”令狐冲低垂着头,掩饰住眼中的光。 岳不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冲儿,你是华山派的未来,为师希望你能担负起这个重任,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了。” 令狐冲走出岳不群书房,夜风拂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穿过曲折回廊,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来到后山,只见岳灵珊正挂坐在一棵老松虬枝上,晃荡着两条雪白的小腿,一袭鹅黄衫子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如水,倾泻在交错的柳枝间,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摇曳。 岳灵珊双手抱胸,小嘴撅得老高,“师兄!你怎么才来呀?让人家等了这么久!”见令狐冲出现,岳灵珊娇嗔道。 月光洒在她脸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令狐冲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树下,伸手轻轻一带,便将岳灵珊从树上抱了下来。 入手温软,一股幽香沁入心脾,令狐冲心中一荡,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还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拉着我唠叨,珊儿莫怪,待会儿师兄好好补偿你。” 岳灵珊在他怀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挣脱,只是脸颊绯红,低声道:“哼,这还差不多。” 第16章 岳灵珊好感度90% 夜风轻柔,拂过松涛,发出阵阵低吟。 风中带着松脂的清香,和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在令狐冲鼻端萦绕,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一手揽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入手处温软滑腻,仿佛上好的丝绸,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背。 岳灵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一颗芳心怦怦乱跳,如同小鹿乱撞。 她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脸颊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令狐冲,见他正深情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心中更是羞涩难当,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窃喜。 “师妹,今晚月色真美。”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在她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 岳灵珊不禁缩了缩脖子,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感觉。 她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如水,倾泻而下,将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是啊,今晚的月亮真美。” 令狐冲伸手轻轻撩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师妹,你可知‘今晚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 岳灵珊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在东瀛,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是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那就是……”令狐冲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岳灵珊哪里听过这种情话,被他这大胆直白的情话弄得又羞又喜,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雪白的脖颈上,晕染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色,如同清晨的桃花瓣,娇嫩欲滴。 月光洒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令狐冲看得如痴如醉。 “师兄……”她轻声唤道,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道:“师妹,我爱你。” “师兄,你……你还叫人家师妹。”岳灵珊娇嗔道,声音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那叫什么?”令狐冲坏笑道。 “哼!”岳灵珊轻哼一声,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夫人?”令狐冲试探性地问道。 ”哎呀~师兄你好坏。“岳灵珊身子一颤,娇躯更是软了几分。 她本就对令狐冲芳心暗许,如今被他这般撩拨,更是心乱如麻。 “珊儿,”令狐冲柔声唤道,伸手撩起她一缕秀发,“你真美。” 岳灵珊羞得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她心中既甜蜜又紧张,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令狐冲,却不敢与他对视。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再次唤道,“珊儿……” 岳灵珊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抖,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心中既期待又害怕,又害怕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让她沉迷。 两人紧紧相拥,在月色下缠绵悱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岳灵珊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轻轻地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师兄,我……” 岳灵珊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此刻的柔情蜜意。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珊儿,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师兄,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岳灵珊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盼。 令狐冲心中有好笑,女孩子怎么都会这样。 “当然,珊儿,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岳灵珊闻言,心中更是甜蜜,她紧紧抱住令狐冲,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师兄,我……我好喜欢你呀。”岳灵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令狐冲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岳灵珊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奖励天外飞仙剑法,洗髓丹一瓶!” 令狐冲心头一喜,这天外飞仙,可是白云城主叶孤城的绝技,剑法之飘逸灵动,在古大小说里都是能排得上号的武功! 虽然已有太玄经这等玄妙功法,但谁又会嫌剑法太帅呢? 还有这洗髓丹,更是能脱胎换骨,提升资质!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美人当前,岂能辜负? “珊儿,我也喜欢你。”令狐冲说着,再次吻了下去。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薄纱。 岳灵珊的衣衫渐渐滑落,露出如玉般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衣衫散落一地,低吟浅唱,呢喃细语,在夜色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 岳灵珊娇羞无限地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师兄,你以后……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岳灵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小傻瓜,当然会啦,我可是你师兄啊。” 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2、岳灵珊(90%挚爱)、仪琳(65%信任) 背包:天外飞仙(未学习)、洗髓丹 岳灵珊这丫头,好感竟飙到了九十,成了板上钉钉的自己人。先前还只有八十,果然……嘿嘿嘿。 小尼姑仪琳也不错,六十五了,就差临门一脚。只是这小妮子身份特殊,得好好琢磨琢磨。 至于师娘,好感又回到了七十,这可得仔细合计合计,怎么才能更进一步。 第17章 洗髓丹 令狐冲目光移到天外飞仙功法上,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介绍,心中激动不已。 “天外飞仙,果然是绝世剑法!” 【天外飞仙】乃是古大笔下叶孤城独创的绝世剑法,号称天下无双,臻至人剑合一、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一经施展,剑光如惊鸿游龙,飘忽不定,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温存缱绻,耳鬓厮磨半晌,这才回到住处。 令狐冲心中记挂着那飘逸绝伦的“天外飞仙”,当即关好房门,盘膝而坐,凝神静虑。 心念一动,点学习《天外飞仙》,剑诀便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脑海。 脑海中一位白衣胜雪的剑仙虚影凭空而立,手中长剑吞吐着凛冽剑芒,一招一式,缓慢而清晰地演练着“天外飞仙”。 令狐冲凝神静观,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片剑光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令狐冲自己。 他仿佛化身剑仙,手中无剑,却似有剑,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天外飞仙”的招式。 随着练习的深入,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剑意也越来越浓厚。 剑在他手中,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凌厉霸道,仿佛真有一柄神剑在他手中翻飞,剑气纵横。 “天外飞仙”的精妙之处,逐渐被他融会贯通,印刻于心。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坦,真气在体内奔腾不息,说不出的畅快。 “天外飞仙,果然名不虚传!” 他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岳灵珊正巧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令狐冲,脸颊一红,想起昨夜的疯狂。 “师兄,你起来了?”岳灵珊眼波流转,眸中似有春水荡漾。 令狐冲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珊儿,想师兄了?” 岳灵珊娇嗔一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讨厌,大白天的……”说罢,便一溜烟跑开了。 令狐冲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情大好。 吃过早饭,令狐冲径直走向岳不群的书房。 岳不群正在书房中翻阅古籍,见他进来,放下手中书卷,问道:“冲儿,有何事?” “师父,弟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岳不群捋了捋胡须,示意他说下去。 “师父,我华山派剑气之争由来已久,气宗势微,剑宗虎视眈眈,长此以往,恐生内乱。如今师父功力大增,弟子以为,不如趁此机会,将剑宗吞并,一统华山派,如此一来,我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令狐冲目光炯炯地说道。 岳不群听着令狐冲的话,心中思绪万千。 当年剑气之争,大多数剑宗门人横剑自尽,少数弟子悄然归隐。 自己虽然侥幸胜出,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经此一役,华山派人才凋零,失去了和嵩山派一较高下的实力。 “冲儿,此事非同小可,当年一战,两宗几乎成死敌,他们岂会轻易臣服?” “师父所言极是,剑宗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等人,皆对掌门之位心存觊觎,与其让他们日后作乱,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弟子以为,可以先以比武为由,由弟子向他们发起战书,邀请剑宗众人前来……”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权衡利弊。剑宗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能将他们收服,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 只是,如此一来,势必会引起江湖震动,甚至会招来其他门派的干预。 令狐冲见岳不群犹豫不决,继续劝说道:“师父,机不可失,若是能将剑宗收服,我华山派便可一跃重新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门派。届时,师父的威望也将更上一层楼。” 这番话正戳中了岳不群的软肋,他一直渴望恢复华山派往日的辉煌地位,重振华山派昔日荣光。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动心? 岳不群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儿,你所言甚是。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令狐冲见岳不群应允,连忙说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会妥善安排。” 出了书房,令狐冲心情愉悦,径直走向岳灵珊的房间。 令狐冲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洗髓丹,“这玩意儿对自己没什么用,给小师妹倒是合适。” “珊儿,服下它。” 岳灵珊好奇地接过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沁入心脾。 她一口吞了下去,然后问道:“这是什么?好香啊!” “洗髓丹,能助你脱胎换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 她资质有限,一直未能有所突破,如今有了这洗髓丹,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师兄,这丹药真的这么神奇吗?”岳灵珊期待地问道。 “当然,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令狐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丹药只是辅助,关键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正说着,岳灵珊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流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岳灵珊心中大喜,连忙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内功。 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更加活跃,运转速度更快,原本滞涩的经脉,此刻也变得通畅无比,一股股污浊之气从她周身毛孔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岳灵珊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波动起来。 突然,她感觉体内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打破了什么屏障。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岳灵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突破了!”岳灵珊惊喜地喊道。 她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师兄,谢谢你!”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感悟一下武道,争取早日突破。” 忽然岳灵珊察觉到异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污垢,像是许久未曾清洗的污渍。 “这是什么?”岳灵珊惊呼一声,伸手去摸身上的污垢。 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臭味。 “这是你体内排出的杂质。”令狐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洗髓丹的功效就是清除体内杂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看来,这丹药的效果还不错。” 第18章 舔狗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娇俏的脸庞,被洗髓丹改造后更添几分晶莹剔透,“珊儿,这洗髓丹的药效非同小可,你需好好感悟,莫要辜负了师兄的一番心血。” 岳灵珊抱着令狐冲的胳膊晃个不停:“知道了师兄,知道了师兄!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立刻找人比试一番!”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莫急莫急,等你稳固了境界再说。现下你且安心修炼,师兄还有事要办。” 说罢,令狐冲便离开了岳灵珊的房间,径直下山而去。 他此番下山,正是为了向剑宗发起挑战。 剑宗自从玉女峰大战之后,残留的弟子都已经归隐,只记得原着中封不平他们是隐居在中条山。 日头正当中,令狐冲信步走入小镇,寻了间客栈打算歇歇脚。 才一进门,便闻一阵豪迈笑声,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两条身影,正对坐畅饮,杯盏交错间,气氛热烈。 其中一人,粗布麻衣裹身,却掩不住那股勃勃英气,凛凛然有宗师气度,正是丐帮帮主乔峰。 另一人则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打扮,面如冠玉,气质儒雅,隐隐透着一股书卷气,依稀记得在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 “乔大哥!”令狐冲几步上前,朗声招呼道。 乔峰闻声转头,浓眉一扬,喜色顿上眉梢,起身一把拉住令狐冲,不由分说将他按在座位上,“哈哈,令狐兄弟来得正好!今日结识了一位妙人,来来来,同饮同乐!” 说罢,指着身旁的段誉介绍道,“这位是段誉段兄弟,大理人士,我二人相逢恨晚,一见如故啊!” 段誉也连忙起身,拱手为礼,温文尔雅道:“大理段誉,见过令狐兄。几日不见,令狐兄风采更胜往昔!” 令狐冲亦回礼道:“华山令狐冲,幸会幸会。” 乔峰大手一挥,“你二人莫要拘泥这些繁文缛节,快快坐下,痛饮几杯!” 酒过三巡,令狐冲目光落在段誉身上,“段兄,恕在下冒昧,观段兄眉宇间似有郁结之气,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乔峰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嚯!令狐兄弟好眼力!竟能看出段兄弟心中所想?还有什么发现,不妨都说来听听!” 令狐冲微微一笑,侃侃而谈,“段兄出身大理皇室,想来钱财是不缺的;大理段氏六脉神剑名震天下,想来武功也是不差的,” 说到此处,他目光在段誉俊朗的面容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地一笑,“至于样貌,更是万里挑一,令人艳羡。人生在世,无非是金钱、名利、美人这三桩事,于我们江湖中人而言,再加上一桩武功。这四样,段兄皆已拥有其三,那么剩下的,便只有美人了。莫非段兄是在感情上遇到了难题?” 段誉闻言,俊脸微微一红,腼腆一笑,对令狐冲竖起大拇指,“神了!令狐兄弟果然慧眼如炬!不知可有良策教我?”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将凳子挪近令狐冲,眼中满是期盼。 乔峰见状,更是放声大笑,段誉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令狐冲笑道:“段兄不妨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我二人细说一番,也好让我和乔大哥为你出谋划策。” 段誉将自己在曼陀山庄的遭遇娓娓道来,言语间颇多苦涩:“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姑娘芳心系于她表哥,我却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乔峰闻言,浓眉微蹙:“段兄弟,你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是人之常情,但既知佳人心有所属,又何必强求?岂不是徒增烦恼?” 段誉郁闷地又饮了一杯,叹道:“乔大哥有所不知,王姑娘对她表哥一片痴心,奈何其表哥却对她并不上心,正因如此,小弟才郁郁寡欢。” 令狐冲听罢,接口道:“这么说来,便是段兄倾心王姑娘,王姑娘钟情于表哥,而其表哥却却无意于她?” 段誉默然点头,神情落寞。 令狐冲见他如此,便笑道:“段兄,你可知追求女子,需得讲究些甚么?” 段誉忙道:“还请令狐兄弟指点迷津。” 令狐冲略一沉吟,道:“小弟曾在话本中读到过‘潘驴邓小闲’五字真言。” “潘驴邓小闲?”段誉和乔峰异口同声,均是一脸疑惑。 令狐冲解释道:“这潘,是指貌若潘安;驴,是指……”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二人耳语几句。 乔峰听罢一口酒喷出来,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想到翩翩公子令狐冲会讲出这么粗鄙的市井之言。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小弟不过戏言尔。依我看,这潘驴邓小闲虽是世俗之见,却也不无道理。不过,小弟以为,最要紧的还是尊重和真诚,切不可作那‘舔狗’之态。” “舔狗?”段誉不解。 令狐冲解释道:“舍弃尊严,一味迎合对方。比如说,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答应,即使对方对自己冷若冰霜,亦不改痴心,把对方捧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这种行为我称之为「舔狗」。” 乔峰闻言,击节赞叹:“令狐兄弟此言,真是一针见血!” 段誉闻言,不禁面红耳赤,暗想自己以往的举动,可不就是活脱脱一只“舔狗”? 令狐冲接着说道:“你整日围着王姑娘转,非但无益,反而会令人生厌。” 段誉虚心求教:“那该如何是好?” 令狐冲正色道:“还是那句话,尊重和真诚。尊重对方的感受,切勿死缠烂打,保持自信,展现真实的自我,将对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看待。” 他顿了顿,又道:“段兄,我和乔大哥为何与你结交?还不是因为你坦荡真诚,不加掩饰?若是你畏首畏尾,低声下气,只怕我们也懒得理会你。”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段誉就是靠死缠烂打,最终才追到王语嫣,如今改变他的思路,那机会就更加渺茫了吧。不是二哥坑你,实在是这姑娘你把握不住。 段誉闻言,顿觉茅塞顿开:“令狐兄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敬你一杯!”说罢,双手举杯,一饮而尽。 几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令狐冲给他们上小课堂。 “时机也很重要。不能每次她需要你就立马出现,须得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宛若神祗般降临。” 第19章 请乔帮主赐教 令狐冲那声音带着一丝老谋深算的味道。“一杯甘霖于寻常,她只当是理所当然;可若在濒死之际得此活命之水,她便会铭记于心,视你为再生父母。”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兄弟言之有理,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 段誉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端起酒杯,再次向令狐冲敬酒:“今日得遇令狐兄,实乃三生有幸!小弟先干为敬!” 令狐冲哈哈一笑,亦是举杯相敬。 乔峰见此情状,朗声笑道:“今日与二位兄弟相谈甚欢,彼此性情相投,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不如你我三人义结金兰,同闯江湖,岂不快哉!” 段誉本就生性纯良,又酷爱诗书,对结义之事向往已久。听得此言,不禁喜形于色,连忙拱手道:“小弟求之不得!” 令狐冲虽不似段誉那般激动,却也欣然应允:“却之不恭,固所愿也。” 三人互相通报了年岁,乔峰年长,31岁,便做了大哥;令狐冲次之,弱冠有三,为二哥;段誉最幼,年方十九,做了小弟。 乔峰唤来小二,取了三炷香,当即焚香结拜,从此兄弟相称。 正值三人觥筹交错,豪情干云之际,忽听得一声佛号,一位身披黄色僧袍的高大僧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合什一礼,声若洪钟:“乔帮主,小僧鸠摩智,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段誉闻声抬头,见是那吐蕃国师,不禁眉头一皱,抢在乔峰开口之前说道:“你这和尚,阴魂不散!又来纠缠!我告诉你,剑谱我是不会给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鸠摩智神色不动,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段施主误会了,小僧今日并非为剑谱而来。” 说罢,他目光转向乔峰,眼中精光一闪:“久闻乔帮主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还望乔帮主不吝赐教,让小僧开开眼界。” 乔峰与段誉、令狐冲二人义结金兰,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闻言豪气顿生,朗声笑道:“国师远来是客,乔某岂有不奉陪之理?只是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拳脚无眼,国师还需小心在意。” 鸠摩智微微一笑,气定神闲:“乔帮主尽管全力施为,不必有所顾忌。若小僧不敌,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乔峰哈哈一笑,声震屋瓦,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势沛然而出。“那咱们就出去比划比划!” 客栈外是一片空地,正适合比武较量。 乔峰环顾四周,朗声道:“国师,请!”鸠摩智微微颔首,双掌合十,一股无形的气劲缓缓散发开来。 乔峰见状,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 乔峰一掌拍出,宛如一条金龙咆哮而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刚猛霸道的一招——“亢龙有悔”。 鸠摩智不闪不避,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小无相功法诀。一股无形气劲自他周身散发开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罩,将他牢牢护住。 与此同时,他左手食中二指并拢,一股炙热的火焰刀气凝聚指尖,化作一道赤红匹练,直奔乔峰面门。 乔峰掌风与火焰刀气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乔峰身形一晃,已然欺身而上。 鸠摩智则身形飘忽,闪转腾挪,凭借着小无相功的精妙变化,躲避着乔峰的攻击。 他时而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韦陀杵”,时而使出“拈花指”,招式变化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至阳至刚;鸠摩智的小无相功则变化多端,以柔克刚。 两人掌力相激,气浪翻涌,一时竟是不分轩轾。 鸠摩智脸色却微微泛白,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内息运转已有些不畅。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乔帮主果然名不虚传,小僧今日得见降龙十八掌之神威,受益匪浅。就此告辞,来日再行请教。” 言罢,足尖轻点,飘然而去,身形竟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段誉望着鸠摩智远去的背影,满脸钦佩之色,转头对乔峰道:“大哥武功盖世,小弟佩服之至。何时小弟才能有大哥这般修为?” 令狐冲笑道:“贤弟莫要妄自菲薄,你身负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威力之强,不在降龙十八掌之下。假以时日,融会贯通,必成一代宗师,名震江湖。” 乔峰走到段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二弟所言极是。六脉神剑博大精深,贤弟须得潜心钻研,切勿好高骛远,贪多嚼不烂。方才那吐蕃国师,身兼数家绝学,看似声势惊人,实则根基不稳,内力驳杂,已然伤及根本,可惜,可惜了!” 段誉听得乔峰这番肺腑之言,心中感动,躬身道:“多谢大哥教诲,小弟定当铭记在心。” 乔峰点点头,又看向令狐冲,赞叹道:“你看二弟这身修为,内力精纯,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不息,这就是长期修炼积累而成的结果,他随时都可突破至宗师之境。” 令狐冲闻言,老脸一红,心中暗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系统粑粑的功劳。口中却谦虚道:“大哥谬赞了,小弟这点修为,哪里比得上大哥。” 段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惊叹道:“二哥竟然也如此厉害!” 乔峰笑道:“二弟虽然境界未至宗师,但真要交手,我也未必能胜他。”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笑道:“小弟打算先将先天境界稳固一番,再寻合适的机会突破。” …… 巍峨的中条山脉如同一条巨龙,横亘于天地之间。 层峦叠嶂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令狐冲与段誉二人缓缓而行,乔峰因帮中有事处理,早已先行一步,段誉闲来无事,便跟着令狐冲上了这中条山。 忽然间令狐冲眯起双眼,望向那云雾缥缈深处。 一道浑厚的声音挟着云雾飘来:“两位少侠,请止步!” 第20章 仪琳还俗 云海翻涌,一道人影自雾中缓缓走出,身形修长挺拔,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面容略显沧桑,眼角眉梢间却带着一股逼人的锋锐之气,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岁月刻下的痕迹,约莫四十余岁年纪。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两位少侠,前方乃是我华山剑宗清修之地,还请止步。” 令狐冲拱手一揖,朗声笑道:“敢问是封师叔当下,弟子令狐冲,见过封师叔。” 封不平剑眉微蹙,上下打量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岳师兄门下弟子?” “正是。”令狐冲笑容不变,神态自若。 封不平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哼,原来是气宗的小子,不好好在山下待着,跑到我剑宗作甚?” 令狐冲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帖子,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下月初五,恭请封师叔带领剑宗弟子,赴华山共襄盛举。” 封不平接过帖子,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只见帖子上面赫然写着“战帖”两个大字,内容则是令狐冲代表华山气宗,挑战剑宗,时间定在下月初五,地点就在华山之巅。 “好!好得很!岳师兄好大的气魄,竟然让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挑战我整个剑宗!”封不平怒极反笑,语气森然,手中战帖被他捏成一团,几乎要化为齑粉。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师叔息怒,弟子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师叔莫要怪罪。” “哼,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气宗不成?”封不平冷哼一声,将手中纸团狠狠掷在地上,“回去告诉岳不群,下月初五,我剑宗弟子定会准时赴约,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令狐冲也不多言,再次拱了拱手,便与段誉一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待段誉与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成不忧与丛不弃这才自树后转出,来到封不平身侧。 丛不弃眉头紧锁,率先开口道:“师兄,这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遣这小子来挑战我等,莫非是欺我剑宗无人?” 成不忧亦是疑惑:“师兄,你确定岳不群是让令狐冲挑战我整个剑宗,而非只挑我剑宗弟子?” 封不平闻言,冷哼一声,斜睨了成不忧一眼道:“莫非你当师兄老眼昏花了不成?”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语气森然:“正月初五,好个黄道吉日!我们剑宗也已经等太久了。” 丛不弃恨恨道:“师兄,这口气我等如何咽得下!定要让那气宗付出代价!” 封不平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不错!此番定要全力以赴,击败气宗,重夺掌门之位!” 他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这些年来,我苦心孤诣,创出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如今已然大成,便是岳不群亲至,也未必能胜我!” 闻听此言,成不忧与丛不弃脸上皆露出振奋之色,仿佛看到了剑宗复兴的希望。 …… 恒山派,山门巍峨,气势磅礴。 山门前,却是一片剑拔弩张之势。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正与一位尼姑对峙。 “定逸师太,今日贫僧说什么也要带走仪琳!”不戒和尚声若洪钟,震得山间鸟雀惊飞。 尼姑正是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她脸色凝重,沉声道:“不戒大师,仪琳是我恒山派核心弟子,如今正是修行的关键阶段,怎能随意离开?” 不戒和尚冷哼一声:“师太此言差矣,仪琳乃是我不戒的女儿,骨肉至亲,岂有骨肉分离之理?” 定逸师太叹了口气:“大师,仪琳自幼被你送来,如今已过去这么多年,早已皈依佛门,如今你让她还俗,岂非强人所难?” 不戒和尚勃然大怒:“强人所难?我寻回亲生女儿,何来强人所难之说?莫非师太要拆散我父女?” 定逸师太一时语塞,她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仪琳一心向佛,若是强行还俗,只怕会害了她的修行。 定逸师太的脾气本就暴躁,两人吵了几句,定逸说道:“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不戒和尚道:“怕你不成。” 定逸师太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不戒。 不戒和尚身子巍然不动,双目精光爆射,宛如两盏明灯。 定逸师太剑法宛如疾风骤雨,令人眼花缭乱。她身形敏捷,如燕子般穿梭于不戒和尚周围,长剑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翻腾,不断攻击不戒和尚的要害。 不戒和尚不慌不忙,深厚的内力在体内奔涌,双掌翻飞,或劈或砍,或抓或拿,将定逸师太的剑招一一化解。他掌力雄浑,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逼得定逸师太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定逸师太渐渐感到吃力。 而那不戒和尚,却是越战越勇,掌风呼啸,宛如狂风怒吼,令人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山门内传来:“师父,弟子愿意跟爹爹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尼姑缓缓走出,正是仪琳。 定逸师太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劝道:“仪琳,你万万不可冲动啊!” 仪琳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师父,弟子并非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爹爹与娘亲分离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弟子怎能忍心让他失望?还望师父成全。” 定逸师太见仪琳去意已决,也不好再阻拦,只得长叹一声:“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你……” 仪琳道:“弟子明白,弟子会牢记师父的教诲,只要心中有佛,身处何处都是修行。” 定逸拍着仪琳的肩膀,泪眼婆娑道:“真是个好孩子。” 仪琳再次拜谢,然后转身走向不戒和尚。 定逸师太狠狠的瞪着不戒和尚道:“仪琳这孩子生性纯良,你定要护她周全。她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定不饶你!” 第21章 凌波微步 不戒和尚摸了摸大光头,心中暗想你又打不过我,但又想到她是为仪琳好才这样。 “你这人脾气不好,人倒是不坏,多谢你照顾小女这些年!以后但凡有事,尽管吩咐!”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拉着仪琳的手,大步下山而去:“我的好闺女,咱们这就去找你娘!” 定定逸师太望着不戒和尚父女远去的背影,心头怅然若失。 仪琳此去,只怕再难回到恒山派了,恒山少了仪琳这孩子,总觉得空落落的。 却说令狐冲与段誉联袂下山,一路谈笑,倒也惬意。 中条山雄奇险峻,层峦叠嶂,二人一路行来,但见奇峰突兀,怪石嶙峋,云雾缭绕,端的是景致非凡。 令狐冲见段誉身法飘逸,不禁颇感兴趣,笑道:“三弟,你这凌波微步当真玄妙,行走间隐隐有内力流转,不知比起为兄的轻功如何?来,咱俩比试一番。” 段誉闻言连忙谦逊道:“二哥说笑了,小弟这微末功夫怎能与二哥的绝世轻功相提并论。”嘴上如此说,足尖一点,身形飘忽,如一缕青烟般向前掠去。 “好小子,竟敢偷跑!不讲武德!” “笨鸟先飞,你教的嘛,二哥!” 段誉这凌波微步,当真不愧逍遥派绝学,步履轻盈,落地无声,身形闪烁间,时左时右,时而高跃,时而低掠,令人眼花缭乱,捉摸不定。 远远望去,恰似凌波仙子,翩然起舞,说不尽的潇洒飘逸,美不胜收。 令狐冲见了,心中暗赞一声,这凌波微步妙则妙矣,却少了几分霸道之气。 念及此处,体内真气鼓荡,脚下步伐变幻,身形也随之飘忽起来。 他这太玄经身法,灵动却又带着一股浑厚的力量,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重若轻,游刃有余,与段誉的轻灵飘逸截然不同,却又各具妙处。 只见他身形一晃,便已追上段誉,笑道:“三弟,你这步法虽妙,却还差了些火候。” 段誉心中一惊,这二哥的轻功,竟是如此玄妙!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加快速度,身形更加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间穿梭。 然而,令狐冲始终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宛若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 二人一前一后,在山间追逐,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奔行了数里,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之前。 令狐冲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这悬崖峭壁,云雾缭绕,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 段誉刹脚不住,一头冲过了悬崖,眼看便要坠落下去,惊呼一声:“我命休矣!”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脚将地上一根枯枝踢出,恰好落在段誉即将坠落的落脚点上。 段誉借力一点,身形再次拔高,堪堪避过一劫。 令狐冲这才身形一闪,跃过悬崖,一把抓住段誉的手臂,在空中几个纵跃,稳稳落在对面的山峰之上。 段誉喘息甫定,拱手道:“二哥轻功卓绝,小弟望尘莫及!适才若非二哥援手,小弟恐已命丧黄泉!”说罢,深深一揖。 令狐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两人谈笑风生,不多时便来到山下小镇。这小镇依山傍水,风景如画,酒肆客栈鳞次栉比,行人商贩熙熙攘攘,一派繁华景象。 正说话间,迎面走来一行人。 为首者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锦衣华服,腰悬长剑,气宇轩昂,正是先前金盆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的慕容复。 他身旁跟着一位白衣女子,身姿婀娜,容貌倾城。 段誉目光一触及那女子,便觉心神荡漾,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 令狐冲见状,心下了然,这女子定是王语嫣无疑了。 他附在段誉耳边,低声道:“三弟,大丈夫何患无妻,莫要失了气度,徒惹人笑话。” 段誉闻言,心头一震,暗道二哥所言极是,自己身为大理世子,岂能如此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故作镇定道:“王姑娘,真是巧遇。” “段公子。”王语嫣微微颔首。 慕容复却似未见段誉一般,径直向令狐冲拱手道:“令狐少侠,幸会幸会。” “慕容公子,久仰大名。”令狐冲回礼道。 “相请不如偶遇,令狐少侠,可愿同饮一杯?”慕容复素来以复国为己任,四处结交江湖豪杰。当日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的武功,又知他是华山派首徒,身家清白,正是他拉拢的对象。 令狐冲与段誉一路奔波,腹中也有些饥饿,便应道:“如此甚好,那就叨扰慕容公子了。” 三人并肩而行,王语嫣带着阿朱、阿碧跟在身后,一行俊男靓女,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慕容复寻了一处雅间,点了几样招牌菜,边吃边聊。 慕容复生得俊朗不凡,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配上一身华服,倒也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只是令狐冲深知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复国大业,亲情、友情、爱情皆可抛之脑后,最终只会落得一场空,也是个可怜人。 “令狐兄,当日衡阳城一见,阁下剑法精妙,却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之气,似乎并非华山剑法路数?”慕容复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令狐冲正自沉思,闻言一怔,旋即洒然一笑。 你说这个,那我可就要装逼了。 “慕容兄好眼力,此乃在下闲暇之时,偶有所悟,自创的一套剑法,姑且名之为‘太玄剑法’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难以置信道:“自创?这……” 段誉连忙插嘴道:“我二哥天资聪颖,武学奇才,自创剑法又有何不可?” 王语嫣自幼博览群书,熟知天下武学典籍,深知自创武功的艰难,心中暗道:此人如此年轻,竟敢妄言自创剑法,未免太过虚浮,莫非是想借此引起我的注意?念及此处,不禁微微蹙眉,心生不悦。 令狐冲似是看穿了王语嫣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转头望向她,笑道:“王姑娘可是觉得在下功力浅薄,只有先天之境,不足以自创剑法?” 第22章 化气为剑 令狐冲右手虚虚一握,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便自丹田深处喷薄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息,最终汇聚于指尖。 真气鼓荡之间,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即将破笼而出。 霎时间,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宛若一柄无形之剑,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这剑气并非寻常的锋芒,而是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冻彻心扉。 众人只觉一股森然剑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刀光剑影之中。 明明手中无剑,却让人感觉剑气纵横,凌厉无比,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形的剑气撕裂成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慕容复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自诩博闻强识,也从未见过如此奇诡的剑路,不禁低声道:“这是什么剑法?竟如此……神妙莫测!” 段誉看得痴了,喃喃道:“二哥的剑法,当真出神入化!” 王语嫣更是芳心震颤,她饱览天下武学典籍,却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招,仿佛已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只见她朱唇微启,妙目圆睁,失神低语:“化气为剑……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随着令狐冲指尖轻舞,那无形剑气愈发凌厉,竟隐隐有撕裂虚空之势。 这股剑气无形无质,却又锋锐难当,如同万千钢针,刺得众人肌肤隐隐作痛,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股骇人之力。 慕容复赞叹道:“好一门惊世剑法!如此神功,当真闻所未闻!”眼中满是惊叹之色。王 语嫣更是玉容失色,心神俱震,这剑法,已非人力所能及。 令狐冲缓缓收掌,那股惊天动地的剑气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看向王语嫣,问道:“王姑娘,我这剑法如何?” 王语嫣俏脸晕红,如三月桃花初绽。 想起先前自己以貌取人,不禁有些羞愧,这娇羞的模样,看得段誉都有些痴了。 不过他还记得二哥说的话,当即收敛心神,朗声道:“要我说,我二哥这剑法当得天下无双!” 王语嫣也回过神来,赞叹道:“确实是天下无双,我生平未见如此厉害的剑法!令狐公子大才!” 慕容复看到令狐冲惊艳的剑法,眼中更是热切,一时间敬酒更是热络。 可惜令狐冲对他无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段誉聊着。 王语嫣这小姑娘生得水灵,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与自家的小师妹比起来,伯仲之间吧。 这姑娘胜在腿长肤白,小师妹胜在活泼灵动。 此时的王语嫣的身段略显单薄,胸脯平平,屁股也无甚肉感,远不如那些成熟丰腴的女子来得撩人心弦。 还是先等她长开一点,不用着急攻略。 倒是她娘李青萝,那般风韵犹存的妇人,说不定更合他的胃口。 正自胡思乱想之际,忽听段誉开口道:“小弟自幼饱读诗书,醉心于诗词歌赋与佛法义理,于武道一途却是不甚喜爱,总觉习武之人多是些争强好胜、打打杀杀之辈。直至被那吐蕃国师鸠摩智掳走,历经诸多凶险,这才幡然醒悟,江湖险恶,若无傍身武艺,恐性命难保。是以才不得不习武自卫……” 王语嫣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柔声道:“段公子此言极是,吾与公子颇为相似,亦是自幼喜爱读书,又得表哥等人庇护,是以从未想过习武之事。” 段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侃侃而谈道:“及至得遇大哥二哥指点,小弟才明白,习武不仅可强身健体,亦可护佑自己想要守护之人。只要心存正道,习武也并非是什么坏事。” 王语嫣赞许道:“段公子所言甚是。” 段誉见她认同自己的观点,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暗道二哥教的果然管用,以前自己在她面前百般殷勤,她却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令狐冲见他喜形于色,不禁摇头,这姑娘你把握不住,还是让二哥来吧。 此时不远处尘土飞扬,一道人影仓皇奔逃,越来越近,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只见他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额头上,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愤懑,分明是经历了一番亡命奔逃。 身后,怒骂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定眼看去,却是全真教赵志敬领着几名弟子,一路穷追不舍。 赵志敬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孽畜!竟敢辱骂师长,怠惰不练武功,今日若不将你擒回严惩,我赵志敬誓不为人!” 少年闻声,猛地回头,怒骂道:“赵志敬,你个伪君子!分明是你嫉贤妒能,藏私不授真功夫,反倒污蔑我偷懒!我杨过今日便不做你这全真教的弟子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心中委屈至极,想那郭伯伯将他托付全真教,原指望学得一身武艺,日后也好报答恩情,谁知到了这全真教,却受尽欺凌。 那赵志敬更是视他为眼中钉,动辄打骂不说,更是半点真功夫也不肯传授。 今日更是无故寻衅,诬他偷懒,将他痛打一顿。杨过生性倔强,如何能忍受这等屈辱? 几句争辩之下,那赵志敬恼羞成怒,便要将他拿下严惩。杨过无奈,只得夺路而逃。 他一路狂奔,惊惧、愤恨交织,慌不择路之下,竟一头撞上一人。 杨过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那人伸手将他扶住。 杨过抬头一看,只见那人面带微笑,竟是令狐冲!脱口而出道:“令狐公子!” 令狐冲微微一笑:“你认得我?” 段誉见他衣衫褴褛,气喘吁吁,身后又有数名道士追赶,不禁心生疑惑。不禁问道:“几位道长,这是何故?” 此时,赵志敬等人也追了上来,见是令狐冲几人,不敢托大,连忙拱手道:“全真教赵志敬,见过令狐公子……” 他指着杨过道:“这孽徒整日偷懒,辱骂师尊,我等正要捉他回去惩戒!” 第23章 传授天外飞仙 杨过一听赵志敬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语,胸中怒火如火山喷发。 他年纪虽小,却继承了杨康的几分傲气,哪里受得了这般污蔑? 当即怒目圆睁,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欺负我!你们这些牛鼻子老道,整日里就知道打骂弟子,还说什么修身养性,简直一派胡言!” 杨过此时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身量尚未长成,一身粗布衣衫也掩不住他清秀的眉目,只是衣衫褴褛,尘土沾身,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眼神明亮,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灵气流转。 这孩子,就像一株生长在乱石堆中的兰草,虽饱经风霜,却依旧散发着清幽的芬芳。 令狐冲从小就喜欢看神雕,对“神雕大侠”这位英雄人物敬佩不已。 如今见到杨过,只觉得这孩子眉宇之间,依稀有几分风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意。 他温言问道:“你叫杨过?” 杨过倔强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是又如何?” 令狐冲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果然是他!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概,将来必成大器! 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噢,我知道你,你是郭大侠的侄子。” 令狐冲转过身,对着赵志敬等人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道长,我看这位小兄弟也不像是偷奸耍滑之辈,反而颇有几分机灵劲儿,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赵志敬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们虽然是全真教的弟子,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令狐冲这位近段时间名震江湖的少侠。 令狐冲见他们沉默不语,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这样吧,我挺喜欢这位小兄弟的,不如你们就把他交给我,我带他上华山教导。我华山派与你们全真教也算有些渊源,我带走他,也不算改换门庭。赵师兄,你看如何?”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华山派和全真教的渊源颇深,两派的创建祖师乃是师出同门。 按辈分算,令狐冲和赵志敬也算是师兄弟。 赵志敬素来嫉妒心强,而杨过聪明伶俐,个性倔强,不似其他弟子那般对他唯命是从,再加上他对杨康认贼作父之事心存偏见,本就一心想将杨过赶走。 如今听得令狐冲主动提出要带走杨过,心中不禁暗喜。 只是碍于全真教的颜面,他还是故作姿态地说道:“令狐师弟,杨过是郭大侠亲自送到我教的,你直接带走,怕是有些不妥。” 令狐冲洒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无妨,此事我亲自修书一封,禀明各位师伯,他们会明白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王语嫣身后的阿朱阿碧二人,阿朱心领神会,连忙从身上取出一套笔墨纸砚。 令狐冲接过笔墨,凝神静气,将自身的剑意倾注于笔尖,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一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剑”。 一时间众人只感觉一道凌厉的剑意。 他将写好的纸张折叠整齐,递给赵志敬,淡然说道:“赵师兄,你将此信交给众位师伯,他们就明白了。” 赵志敬接过信件,不敢多言,带着几名弟子匆匆离去。 “哦对了!差点忘记问你了。”令狐冲转过身,面带微笑地对杨过说道,“你可愿意随我去华山学艺?” 杨过在衡阳之时早已见识过令狐冲的绝世剑法,又感念他今日仗义出手相助,心中早已钦佩不已。如今听得他如此相问,自然是求之不得。 “愿意。”杨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辞别慕容公子一行,又送走痴恋神仙姐姐的段誉,令狐冲心情大好,携杨过这小家伙返回华山。 一路上,杨过这小子叽叽喳喳,毕竟还是个少年,还没有后来的寡言老成。 回到华山,令狐冲先去拜见岳不群夫妇。 岳掌门见令狐冲带回个孩子,不免有些诧异。 令狐冲便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言语间对杨过赞誉有加,什么“骨骼清奇,练武奇才”之类的好话,流水价地往外倒。 杨过也乖巧,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师祖”。 岳不群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思量:这杨过乃杨康之后,若能好好调教,将来或许能为我华山派所用…… 随后,令狐冲带杨过拜见华山众师弟,又唤来大弟子林平之。 自福威镖局遭难后,林平之便沉默寡言,但对令狐冲这个师父,依然敬重有加。 “平之,杨过,你二人以后便是师兄弟了。” 令狐冲将二人带至华山后山一处幽静之所。 此处古木参天,怪石嶙峋,飞瀑流泉,景致清幽绝伦。 “今日,我便传授你二人一套剑法,唤作‘天外飞仙’。” 令狐冲负手而立,开始装逼,“此剑法,乃我观天地之妙,察日月星辰之理,融合自然之道所创,大成之后,可达天人合一之境,威力无穷,变幻莫测。” 林平之与杨过闻言,皆是心中一凛,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令狐冲也不多言,拔剑而起,身形飘忽,宛若青烟,在山林间穿梭游走。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如惊鸿掠影,令人目不暇接。 一招一式,皆蕴含天地至理,浑然天成,仿佛是自然之力在挥洒。 林平之与杨过看得如痴如醉,心中惊叹不已。 待令狐冲演示完毕,林平之率先赞道:“师父,这‘天外飞仙’果然精妙绝伦,弟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妙的剑法!” 杨过也附和道:“师父的剑法,当真惊天动地,鬼神莫测!弟子定当潜心修炼,不负师父厚望!”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暗道:这两个小子倒也机灵。 接下来的日子,令狐冲便一面指点林平之和杨过修炼“天外飞仙”,一面享受与小师妹的甜蜜贴贴,静待初五之期。 华山后山深处,宁中则心乱如麻,独自一人来到后山湖畔。 静谧幽深,清风拂过,湖面荡起涟漪,倒映着她憔悴的面容。 微风吹皱一池碧水,也吹乱了她如丝的鬓发。 这段时日,师兄岳不群举止怪异,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昔日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范荡然无存,眉宇间更添几分阴鸷,这让她心神不宁。 今日,她趁岳不群外出,潜入书房,在书桌底下发现一只上了锁的木匣。 她屏住呼吸,用一根细长的银簪撬开了锁,匣中静静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辟邪剑谱”四个字赫然在目。 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第24章 身世 春日清晨,华山后山云遮雾绕,宛若蓬莱仙境,鸟鸣清脆,涧水淙淙,更添几分清幽。 林平之着一袭青衫,于松涛阵阵间挥剑不止。 他眉宇间隐含坚毅,手中长剑翻飞,一招一式,皆是全力以赴。 汗水浸透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心沉浸于剑招之中。 师父曾言,报仇需得亲手才有意义。 他资质愚钝,唯有勤能补拙,方能不负此言。 反观杨过,则显得悠闲自在得多。 他斜倚在一棵苍劲的古松之下,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根断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地上的松针落叶。 令狐冲所授剑法,他几乎一看便会,举一反三更是不在话下。 “师兄,你这招‘白云出岫’使得有些滞涩,剑尖的角度偏了,力道也未达火候。”杨过懒洋洋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林平之闻言,当即收剑而立,也不恼怒,反而虚心求教:“师弟,还请不吝赐教。” 杨过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落到林平之面前,接过他手中的长剑,信手挥舞了几下,剑光流转,如清风拂柳,说不出的写意潇洒。 “你看,这‘白云出岫’讲究的是轻灵飘逸,如云似雾,你使得这般僵硬,哪还有半点仙气?” 说罢,杨过将长剑递还给林平之,又细细指点了一番剑招的精妙之处。 林平之依言练习,果然感觉流畅了许多,剑招也更具神韵。 “师弟,多谢指点。”林平之诚恳地说道,“你的悟性当真令人叹服,一点就透。” 杨过得意地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如此这般,几日下来,林平之的剑法日渐精进 。杨过虽性情跳脱,却也受林平之勤勉刻苦的影响,收敛了几分玩劣之心,于剑道之上也颇有所得。 两人在练剑的过程中,彼此切磋,互相印证,倒也相处得颇为融洽。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巅,将山峦染成一片金红。 令狐冲和小师妹温存片刻后,走到杨过身边坐下:“过儿,你知道你的身世吗?” 杨过身子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期盼,又带着几分忐忑:“我娘从未提过我爹,师父,你知道吗?”他眼神热切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你可知你娘为何让你寻郭靖郭大侠?” 杨过茫然摇头。 令狐冲缓缓道来:“此事还得从你爷爷说起。你爷爷杨铁心,乃是抗金名将杨再兴之后,为人豪爽,义薄云天。你奶奶包惜弱,则是一位绝色佳人……” 说到此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爷爷如此英雄,为何我娘会流落江湖?我爹爹呢……” 令狐冲语气沉重:“你奶奶心地善良,却误救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此人垂涎你奶奶美色,设计陷害你家,害死了郭啸天……”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紧紧攥住了拳头。 令狐冲继续道:“这郭啸天,便是你郭伯伯的父亲,也是你爷爷的结拜兄弟。你奶奶当时已有身孕,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完颜洪烈……” “你父亲杨康,自小在金国王府长大,锦衣玉食,养成了骄奢的性子。得知身世后,仍贪恋荣华,认贼作父,甚至妄图继承金国大统……” 杨过闻言,黯然低头,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这就是母亲不愿提及父亲的原因…… 令狐冲轻拍杨过的肩膀,安慰道:“你郭伯母不教你武功,就是怕你重蹈你父亲覆辙。你郭伯伯碍于情面,这才将你送去全真教……” 杨过望着令狐冲道:“师父,为何你肯教我武功?你不怕我走上邪路吗?” 令狐冲朗声一笑:“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我与你一见如故,我相信你!” 杨过感动不已,眼角的泪水滑落。 他自幼漂泊,饱尝人间冷暖。到了桃花岛,受郭芙兄妹欺凌;拜入全真教,又遭赵志敬等人羞辱。 唯有到了华山,才感受到真正的关怀。师祖虽不苟言笑,师祖母却慈祥和蔼;各位师伯待人和善,师姑虽有些刁钻古怪,却心地善良;师兄憨厚老实,待他真诚。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吃饱穿暖,不必再担惊受怕。 令狐冲目光灼灼:“你可想将来去金国出口恶气?” 杨过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想!” 令狐冲豪迈一笑:“好!那你便勤加修炼,打好基础。将来,我有一场大机缘在等着你!” 他心中暗想:待杨过有能力自保后,便带他去寻找独孤求败的武学传承。神雕大侠,怎能没有神雕相伴呢?! 令狐冲目光落在正在勤练剑法的林平之身上,他微微一笑,向弟子招了招手。 林平之收剑而立,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父。” 令狐冲温言道:“平之,你这段时间的勤勉为师都看在眼里,只是习武之道贵在循序渐进,切莫急于求成,以免伤了身体。” 林平之恭声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令狐冲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递给林平之:“将此药服下。” 林平之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一口吞入腹中。 令狐冲心中暗笑:“这孩子,也不问是什么就吃了,倒也省事。” 随即吩咐道:“平之,你且盘膝坐下,运气行功。” 林平之依言而行,刚一运转内力,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一旁观摩的杨过见师兄体内隐隐有浊气排出,心中暗自揣测这丹药定非凡品,不由得眼巴巴地望着师父。 “师父,这是什么灵药?”杨过忍不住问道。 令狐冲淡淡一笑:“此乃洗髓丹,可脱胎换骨,重塑根基。放心,你也有。”说罢,也递给杨过一枚。 杨过如获至宝,学着林平之的样子盘膝坐下,将丹药吞服下去。 不多时,杨过也感到丹田处暖意融融,内力运行的速度明显加快,原本滞涩的经脉也变得通畅无比。 随着药力发挥作用,两人体内的杂质被排出体外,形成一层薄薄的污垢,依附在皮肤表面。 杨过率先睁开双眼,看到师兄浑身污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令狐冲见状,一手一个拎起两人的衣领,径直扔进了不远处的水潭之中:“你也好不到哪去,都给我洗干净了!好好体悟药力,别浪费了为师的丹药。记住,此事不可对外人提起!” 杨过和林平之齐齐点头,深知这洗髓丹的珍贵。 两人清洗完毕,换上干净衣衫,只觉神清气爽,内力充盈。 林平之的修为赫然提升至后天六重,而杨过更是突破至后天七重。 令狐冲又叮嘱了两人几句修炼心得,便转身离去。 刚刚似乎看到师娘往后山去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足尖轻点,身形一闪,朝着后山掠去。 第25章 师娘又被蛇咬了 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杨过和林平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洗髓丹的药效仍在体内流转,一股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游走于四肢百骸,两人只觉浑身舒泰,说不出的舒泰畅快。 “师兄,”杨过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佩,“师父当真神通广大!这洗髓丹,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仙丹妙药吧!”他眉飞色舞赞叹道。 林平之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赞同道:“师父待我等恩重如山,我等定当勤加修炼,将来也好报答师父的恩情。” 后山禁地,一泓碧潭宛如翡翠,镶嵌在山峦之间。 微风拂过,潭水荡漾,波光粼粼,映照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景色宜人。 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潭边,秀眉紧蹙,心乱如麻。 “辟邪剑谱……”这四个字,如同梦魇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自宫”二字,更是让她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怪不得师兄最近对我如此冷淡,对我愈来愈疏远……”宁中则心中暗自思忖,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她常来这后山禁地沐浴静心,试图洗涤心中的烦闷。 思绪纷乱间,她缓缓步入潭中,清冽的潭水浸润着她的肌肤,却洗不去她心中的烦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与冲儿在此处…… 那日,她也是在这潭边,被一条小红蛇咬伤,中了媚毒……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宁中则的口中逸出,她将头埋入水中,任由清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身体。 然而,那夜的旖旎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突然,她感到脚踝一阵刺痛,低头一看,竟又是一条小红蛇! 那蛇通体鲜红,如同火焰一般,正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啊!”宁中则惊呼一声,连忙将小红蛇甩开。 低头看去,只见小腿上赫然出现两个细小的血点,一股熟悉的灼热感迅速蔓延开来。 “又是这该死的蛇!”宁中则心中暗骂,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迅速传遍全身。 她连忙走到岸边,拼命想要克制体内的慾火。 这种毒只有方法可以解毒,她想要回去,转念想到师兄练辟邪剑谱,那话儿估计已是切了。 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她绝望的瘫倒在地上。“完了!” 媚毒的威力远比她上次的要强大,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 潭边水汽氤氲,一袭青衫飘然而至,正是令狐冲。 …… 也不知过了多久,潭边雾气散尽。 令狐冲躺在巨石上,呲牙咧嘴,这石头是真踏玛硬,硌得后背生疼,膝盖也火辣辣的,要不是武者身份还真挺不住。 宁中则缓缓睁开眼睛,一滴清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令狐冲的手背上,灼热了他的肌肤。 宁中则感到无比的绝望,丈夫岳不群如今却为了绝世武功自宫练剑,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而自己…… 今后,该如何自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如何在华山派弟子面前抬起头来?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失声痛哭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怜惜。 “师娘,你不用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他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如同哄一个孩子。 令狐冲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师娘,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是你的最强大的依靠。” 良久,宁中则才哽咽着开口:“你……师父,他练了……辟邪剑谱。”说到此处,她猛地抓紧令狐冲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这事你知道?对不对?” 令狐冲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剑谱是我带回来的,我只是没有想到,师父他能狠下心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 宁中则颓然松开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令狐冲怕她身子受损,连忙渡了一股真气过去,温润的气息在她体内流转,驱散了寒意,也让她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宁中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问道:“你的武功,为什么进步这么快?”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师父没有告诉你吗?我有一些奇遇……我现在很厉害的,以后可以保护好师娘。”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动作略显慌乱。 令狐冲连忙帮她将衣物捡起,递到她手中,宁中则瞪了他一眼。 第26章 此事也怪不得冲儿 宁中则穿好衣衫,撩起鬓边几缕散乱的发丝。 令狐冲见她神色不定,关切地问道:“师娘,你……你还好吗?” 宁中则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冲儿,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师娘……”令狐冲欲言又止,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快走吧!”宁中则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令狐冲无奈,只得起身。 待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宁中则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坐在巨石上,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慰藉。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珊儿……我该如何面对珊儿?”她捂住脸,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之前她曾想过一死了之,可如今,她心中却更多的是对女儿的愧疚。 “此事……说起来,也怪不得冲儿……”她心中暗叹,还好是冲儿,若是其他人……她不敢想象。 不对!我怎会有如此想法?宁中则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都是这该死的蛇!若非它惊扰了自己,自己也不会…… 她猛地拔出长剑,对着潭水狠狠地劈了下去。 巨大的剑气将潭水劈开,激起数丈高的水花,仿佛要将潭底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宁中则都没有察觉,先前发现岳不群秘密后的心情已全然转变。 却说赵志敬一路疾行,返回终南山重阳宫,不敢有丝毫懈怠,径直来到师父王处一居处禀告。 他添油加醋,将杨过如何顽劣不堪,如何戏耍师长之事绘声绘色地述说了一遍。 王处一却并未动怒,只是听闻令狐冲已将杨过带走,不禁眉头微蹙。 赵志敬见状,忙将令狐冲所书信笺呈上,说道:“师父,那令狐冲还言,您一看便知。” 王处一展开信笺,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斗大的“剑”字,笔锋凌厉,杀气凛然。 凝神看去,一股无形剑气扑面而来,令王处一心头一震,暗道:“好强的剑意!”他不敢怠慢,忙传讯其余师兄弟前来。 不多时,丘处机、郝大通、刘处玄齐聚一堂。 郝大通性子最急,问道:“五师兄如此匆忙召集我等,有何要事?” 王处一将信笺递给丘处机,说道:“师兄请看。” 丘处机接过一看,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好强的剑意!” 信笺在几人手中轮转一遍,众人皆是惊叹不已。 丘处机捋须叹道:“如此凌厉霸道的剑意,贫道生平仅见。莫非是风清扬师叔所留?不对,风师叔剑法飘逸空灵,讲究无招胜有招,与这股剑意截然不同。难道是隐居武当的张真人?也不像……” 刘处玄见王处一迟迟不语,催促道:“师弟,莫要卖关子了,究竟是谁人所书?” 王处一苦笑一声,说道:“三师兄,这字乃是……令狐冲所写。” “什么?!”几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 刘处玄惊呼道:“岳不群的大弟子?这怎么可能?那令狐冲不过弱冠之年,怎会有如此惊天剑意?!” 郝大通沉吟片刻,说道:“诸位师兄,此事并非绝无可能。小弟前些日子曾前往衡阳城,观礼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会,那日若非令狐冲出手,刘三爷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丘处机捋须沉思,说道:“哦?郝师弟,你且细细说来。” 郝大通便将那日之事娓娓道来…… “令狐冲……一剑逼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刘处玄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王处一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余沧海为人阴狠毒辣,品行不端,但武功确实不弱,晋升先天之境怕也有数年了吧?” 郝大通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回忆,“吾当日曾远远观其出手,内力浑厚绵长,剑招狠辣刁钻,怕是已接近先天中境了。” 丘处机轻捋胡须,神情凝重,“即便如此,竟被令狐冲一剑逼退……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莫非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宗师之境?真可谓英雄出少年啊……”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也有一丝赞赏。 郝大通抚须笑道:“岳师弟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天资卓绝的弟子,真是可喜可贺啊。”言语之中,颇有些羡慕之意。 丘处机沉吟片刻,说道:“过儿这孩子天资聪颖,又与令狐冲颇为投缘,不如就让他跟着令狐冲一同习武吧。他先前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跟着岳师弟也算不得改换门庭,我全真与华山派师出同源,莫要伤了和气。” 王处一深以为然,“师兄所言极是,稍后我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华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岳师弟治学严谨,为人方正,过儿跟着他,也是极好的。” 远在百里之外的华山,令狐冲尚不知晓自己于全真教中掀起的波澜。 纵然知晓,此刻的他,怕是也无暇顾及了。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另一重惊喜之中——适才,那伴随他良久的系统,终于传来了攻略成功的提示音。 第27章 奖励明玉功 令狐冲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莹莹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一条系统消息随即弹出。 【宁中则好感度80%,鉴于她与宿主的关系,特降低奖励标准,恭喜宿主攻略宁中则成功。】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xx果然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捷径。 【奖励明玉功,奖励破境丹一瓶,奖励百毒不侵之躯。】 看着系统的奖励,令狐冲不禁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攻略师娘的奖励竟然比旁人更多一些,这系统莫非还有什么隐藏的设定不成? 念及此处,他不禁摇头失笑,这系统也忒不正经了,竟然想教坏他。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0%深情)、2、岳灵珊(93%挚爱)、仪琳(66%信任)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破境丹 明玉功是移花宫的镇派绝学,据说练至大成,不仅内力生生不息,绵绵不绝,更能永葆青春,容颜不老。 这不就是纯为了后宫准备的嘛! 这对于那些女子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试问有哪个女人也能够拒绝容颜不老呢? 自己有了太玄经,其他功法都是鸡肋,令狐冲心中一动,这门神功倒是正好可以传授给师娘和师妹。 目光转向破境丹,令狐冲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这破境丹可是突破境界的至宝,若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服用,突破大宗师,乃至天人境,也不是不可能。 传说中天人境可以增加500年寿命,令狐冲心中充满了渴望。 只是,这等神物,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综武世界?这个丹药不是玄幻小说才有的吗? 如今的江湖,已知的大宗师不过寥寥数人,张三丰、东方不败,还有那少林的扫地僧,至于周伯通和郭靖,只能算是半个。 而自己修炼的太玄经,晋升大宗师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修练到后面,能不能突破到天人境。 停下思绪,令狐冲的目光落在了【明玉功】上。 选择学习,脑子瞬间涌入它的武功心法。 瞬间,一股清凉之意便涌入脑海,无数文字如星光般闪烁,正是明玉功的心法奥义。 然而,这股清凉之意却并未如以往那般化作一股暖流,将真气灌输于他的经脉之中。 令狐冲正自疑惑,却见系统面板之上,一行小字闪烁着微光:“该功法运行方式不适合男子修炼,仅提供修炼功法。” 看来是只能教给师妹她们修炼了。 霞光透过窗棂,洒在岳灵珊娇俏的脸上,更添几分动人。 自从那夜之后,这丫头便如春日里枝头的嫩芽,缠绕着令狐冲这棵大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此刻,她正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其中情意绵绵,令狐冲心中一荡。 他轻抚着岳灵珊柔顺的秀发,温声道:“珊儿,闭上眼睛。” 岳灵珊乖巧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羽翼。 令狐冲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岳灵珊的脑海。 这股内力并非寻常的真气,而是蕴含着明玉功的奥妙法诀,如同一篇精妙绝伦的武学典籍,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 这是令狐冲刚刚才发现的功能。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多了一个一键传功的快捷功能。 岳灵珊只觉脑海中一阵清凉,无数玄奥的文字和图像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让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大师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令狐冲,“我的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珊儿莫慌,这是我为你(们)量身打造的一门绝世神功,唤作‘明玉神功’。你且凝神静气,细细感悟……” 他略一沉吟,复又笑道:“这门神功奥妙无穷,练至大成,可驻容颜于盛时,青春常驻。” 说罢,便握住岳灵珊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她运转功法,感受体内那股新生的、活泼泼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她的奇经八脉。 动功完毕,岳灵珊只觉浑身舒畅,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 一炷香的功夫后,岳灵珊收功,只觉周身舒泰,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仿佛浸润在温泉之中,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她睁开双眸,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惊喜地叫道:“大师哥,这功法好生厉害!我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 令狐冲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笑道:“傻丫头,这才只是入门而已,待你日后勤加修炼,臻至化境之时,青春永驻也并非难事。” 岳灵珊闻言更是欣喜,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声撒娇道:“大师哥,你真好!灵珊以后一定勤加修炼,永远、永远陪着大师哥!”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哦?那珊儿要如何谢我呢?” 岳灵珊娇嗔道:“大师哥坏死了!” 说完,挣脱令狐冲的怀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开了,却又去而复返,蜻蜓点水般在令狐冲脸颊上轻轻一吻,惹得令狐冲哈哈大笑。 岳灵珊心思单纯,容易哄骗,可师娘那边却不好交代,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自从那日之事后,师娘便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自己。 令狐冲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后院,正巧碰见师父岳不群从屋内走出。 “师父。”令狐冲上前行礼。 “冲儿,有何事?”岳不群脚步略显匆忙。 “师父,我找一下师娘。”令狐冲答道。 “你师娘在屋内,进去吧。”岳不群语速飞快,说罢便径直离去。 第28章 师娘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岳不群的声音竟是变得有些尖细,往日里精心修剪的山羊胡须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下巴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平添了几分阴柔之气。 穿过曲折的长廊,进了后院,只见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发着呆,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暮春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丰腴饱满的胸脯,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成熟的风韵。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也沉淀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更添几分成熟的魅力。 直到听到令狐冲唤她,她才恍然回神,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 “冲儿……你怎么来了?”宁中则见到令狐冲,眼神闪烁,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目光,玉手紧紧攥着衣角。 令狐冲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略带冰凉的柔荑,柔声道:“师娘,弟子有几句话想对您说,请您随弟子来。” 宁中则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惊慌失措道:“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被人瞧见了,不好……”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令狐冲道:“师娘,那我们去房间里面说吧。” 宁中则似想到什么,脸色更红,“不行!就在这里说。” 令狐冲凝神静听了一下四周,发现附近并无他人,这才缓缓坐到她身旁,压低声音道:“师娘,弟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您千万不要惊讶。” 说着他抬起手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宁中则见令狐冲贴着这么近,心中本就有些坐立不安,正胡思乱想着,忽觉额头被他碰了一下。“你……做什……” 宁中则猛地站起来,话还没说完,一股暖流便在脑海中流转开来。 一道奇异的功法口诀,伴随着精妙的修炼心得,如同烙印般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对我做了什么?”宁中则的声音微微颤抖,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她连听都未曾听闻过,更别说亲身经历了。 令狐冲轻轻把她按下,柔声道:“师娘,先别说话,好好感悟一下。” 宁中则这才“看”清脑海中那玄妙的功法,越看越是心惊。 修炼此功法,不仅能永葆青春,更能在第九层“玉碎虚空”的境界,将真气融入虚空,达到与天地合一的境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境界吗? 宁中则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急切地问道:“冲儿,这功法是从何而来?你为何会有如此……如此高深的秘笈?” 令狐冲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师娘,我知道您很激动,但是您先别激动。” 宁中则倔强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和期待。 令狐冲摸摸鼻子,轻声道:“师娘,您应该察觉到弟子这段时间的变化吧?” 宁中则脸色一红,自从那次两人发生意外之后,她便尽可能地避开与令狐冲见面。 除了他的武功似乎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之外,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变化。 令狐冲望着宁中则,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低沉而缓慢地说道:“师娘,我觉醒了前世今生的记忆……” 宁中则玉容微变,檀口轻启,喃喃自语道:“宿慧……莫非是佛家典籍中记载的宿慧?” 她秀眉微蹙,这种事情只在古籍中见过,如今却发生在眼前,让她一时难以置信。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看来师娘也是知晓一二的,如此,我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解释了。” 宁中则秀眉微蹙,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道:“仅凭你一句话,如何能让我相信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令狐冲神色一正,沉声道:“师娘,当今天下,可有人臻至天人境界?便是那最厉害的张真人,也不过是大宗师之境。而我适才传于师娘的功法,却是直指天人之境,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宁中则默然,她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确实无人能够踏入天人境,更遑论一门完整的天人级功法。 更何况,适才令狐冲传功之时,那神奇的传功技法,分明带着一股仙家气象,仙人抚我顶,不就是仙人之术吗? 宁中则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但仍强自镇定。 令狐冲见她有所动摇,便继续说道:“前世的我,在天人境冲击更高境界之时,遭遇了意外,一缕残魂飘荡世间,最终寄宿于我今生的本体之上。那日与师娘……之后,我便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若师娘仍有疑虑,我便说几件未来将要发生的大事,待到那时,师娘自可验证真伪。” “丐帮帮主乔峰,他很快就会被人陷害,他真实的身份是契丹人,不过他并不知道……“ ”张无忌会成为明教教主……“ ”封不平自创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自以为能打败师父,想夺取华山掌门之位……“ ”这些话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师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当对方只与你共享秘密时,你会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宁中则幽幽一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冲儿,我……我前世是怎生模样?” 令狐冲闻言,心头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楚,缓缓说道:“师娘,您的前世……过得并不如意。” 他顿了顿,似是不忍再说下去,“师父为了修炼那辟邪剑谱,性情大变,变得冷酷无情,六亲不认……“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份沉重吐出,继续说道:“珊儿师妹……也死了。师娘也……受不了这等打击,也……也跟着去了。” 令狐冲转过头去,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令狐冲缓缓转过身,轻轻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凝视着宁中则的双眸,”这一次,我令狐冲在此立誓,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们分毫!” 第29章 挑战剑宗 宁中则任由他握住她的手,一时间竟忘了挣开。 过了一会儿,她秋水般的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瞟了令狐冲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令令狐冲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也忍不住心神摇曳。 “冲儿,你说的那些……当真会发生?”宁中则的声音如丝缕般缠绕在令狐冲的耳畔,令他浑身上下都酥软了半边。 他嘴角微翘,故作沉稳地点头,“千真万确,师娘只管看着便是。”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取出一颗洗髓丹,趁宁中则不备轻轻塞入她的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游走于她的全身经脉,仿佛千万细小的游龙在她体内舞动。 一时间,她来不及斥责令狐冲,只感到浑身经脉舒展开来,前所未有的通透感油然而生,仿佛沉寂多年的泉眼,瞬间涌出了甘甜的泉水。 宁中则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而她的眼中则荡漾着前所未有的神采。 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仿佛重返青春,容光焕发。片刻之后,宁中则缓缓睁开双眼,难掩其中的惊喜神色。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体会到内在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忍不住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猛然间,她注意到自己肌肤上浮现的一层污垢,惊呼一声便疾步跑进房间,把门关上。 此后的几天,宁中则看向令狐冲的目光始终带着几分复杂,仿佛藏着些许说不出的滋味。 令狐冲被她这般注视,心中莫名痒痒,而他继续陪着小师妹玩乐,也时不时指点杨过和林平之的修行。 时光匆匆来到初五。 华山之巅,人头攒动。 五岳剑派各路弟子齐聚于此,皆是为了观战而来。 华山派虽然一度声势浩大,但如今却是人丁凋零,尤其是在劳德诺被令狐冲揭发为卧底后,剩下的核心弟子就更少了,连同杂役弟子一共不过三十几人。 气宗向来以“以气御剑”为本,重内功修炼,需要长期的修炼来积累内力。 因此气宗几名弟子诸如梁发、施戴子、高根明等人,虽然稳重却武功不算出众。 反观剑宗这边,他们注重剑招的技巧,走的却是速成之道,虽然内力略显不足,却也有能克敌制胜的自信。 剑宗弟子大概是三十来人,为首的是封不平,他一身青衣,像是柄出鞘的剑。 擂台之上,令狐冲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潇洒自若。 剑宗弟子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挑战这位气宗的大师兄。 他们自认为,气宗除了岳不群外,其他人都是不堪一击。 然而,剑宗的幻想在登台后迅速破灭,无一人能在令狐冲手下支撑超过一招。 他仅凭一双肉掌,便将这群自负的剑宗弟子逐一击败,潇洒自如,仿佛只是轻描淡写。 场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惊叹与惊奇。 “这令狐冲,何时如此厉害?” “莫非得了什么奇遇?” “他的身法,似是太师叔的功法,但又不尽相同!” 剑宗弟子接连败北,士气愈发低落,他们此刻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不是昔日的令狐冲。 眼见全军覆没在即,封不平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跃上擂台,长剑直指岳不群,厉声喝道:“岳师兄,剑宗与气宗之争,今日也该有个了断了!” 岳不群神色平静,淡然说道:“封师弟,咱们既为同门师兄弟,何苦如此针锋相对?今天只是冲儿与剑宗弟子比试,我不会插手。” “哼!岳不群,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你分明是怕了我,不敢与我一战!”封不平言语挑衅。 岳不群脸色微变,但终究忍耐住,“封师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是不会出手的。”封不平冷笑一声,“岳不群,你是不是怕了……” 话未说完,令狐冲已大步上前,朗声道:“封师叔,今日我挑战剑宗,不如由我与您比试如何?” 封不平冷笑道:“你代替岳不群?若你败了怎么办?你师父岳不群舍不舍得让出掌门之位?” 岳不群目光阴沉如水,淡淡道:“封师弟,你若有这个能耐,掌门之位让给你又何妨?” 封不平气得狂笑一声,“好!岳师兄好气度,那我便领教一下你这个大弟子的本事。” 令狐冲微微一笑,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神态问道:“封师叔,若我胜了呢?若我胜了,剑宗与气宗能否合而为一,从此华山一派,再无内斗,你意下如何?” 封不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的口气不小!若我真的败在你手下,别说合并剑宗气宗,便是将这项上人头让给你也无妨!” “好!一言为定!”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 封不平不再多言,一道道寒芒从他的长剑中迸出,向令狐冲袭来。 狂风快剑,果然名不虚传!剑光如风,一剑快似一剑,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好剑法!”剑宗弟子们纷纷喝彩,仿佛已经看到了封不平击败令狐冲,重夺掌门之位的景象。 “师兄威武!” “师叔神功盖世!” “师叔定能击败令狐冲,重振剑宗雄风!”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身形微晃间已避过封不平的攻击。 随即,一道璀璨剑光划破长空,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将封不平的剑势打乱。 封不平眼前一花,只觉手中长剑被无形之力震飞,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剑柄。 他踉跄后退,满眼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剑法?” 令狐冲收剑而立,淡淡道:“太玄剑法。” 封不平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跌坐于地。 他自创狂风快剑苦修数十载,竟然连这小子一招都接不住!这让他如何能承受? “这……这怎么可能?”剑宗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封不平竟如此迅速败北。 忽然间,令狐冲抬头望向远处,朗声道:“风太师叔,还请出面一叙。” 第30章 无招胜有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去,只见一个人缓缓走来,衣袍翩跹,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随风起舞的青叶。 他的身形瘦长,白发如雪,须眉皆白,仿佛一位从古画中走出的仙人。 “风师叔!”岳不群神情一震,连忙起身行礼,神色恭敬,其他华山弟子也纷纷低头,面露肃然之色。 他们虽听说过风清扬隐居于此,却未料到他会在剑宗与气宗决斗之际现身。 风清扬未理会岳不群,目光落在擂台上的令狐冲身上,微微一笑,“小子,我在山间已观你之剑,剑招随心而动,收发自如,似有无招胜有招之境地。你这是什么剑法?”他的眼神闪烁着几分赞许。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太师叔,我这剑法叫太玄剑法。” 风清扬微微蹙眉,“太玄剑法?这是谁创的?为何我从未听过?” 令狐冲摸摸鼻子,笑得有些腼腆:“此剑法乃小子偶然领悟之作,太师叔未曾听闻也是正常。” 风清扬那双犹如苍鹰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严肃地说道:“这剑法是你自己创的?小子,可不要胡言乱语!” 令狐冲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风清扬的威压所动,反而言辞恳切:“太师叔,此剑法确为小子心有所悟,自创而成。”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太师叔的独孤九剑独步天下,以无招胜有招,我自创太玄剑法,也是无招胜有招,不如请太师叔指点一二!” 风清扬生性疏狂,喜欢无拘无束,不受门派教条束缚,听到他这么反而挺欣赏的。 风清扬道:“你这娃儿比你师傅好,不过你想挑战我,是不是有些自视过高了?” 令狐冲微微一笑,他自然不惧怕风清扬的挑战,反而对这位笑傲江湖准天花板的太师叔充满了好奇。 他抱拳恭敬地说:“太师叔,弟子自知浅薄,不敢妄自尊大。但若能与您这样的绝世高手切磋一二,实乃小子之幸。” 风清扬捋了捋胡子,片刻后,他大笑一声,“好,有胆识!今日便让老朽看看你这太玄剑法,能否真的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抬手一剑破剑式,剑光如虹,独孤九剑剑意瞬息之间化作千百涟漪,铺天盖地而来,迅捷无比,丝毫不容对手喘息。 其剑势如苍鹰击空,不受内力束缚,剑招如溪水般流畅灵动,每一剑皆是险中求胜,只攻不守,将攻势演绎到了极致。 令狐冲神色微凝,手中长剑随心而动,太玄经的剑意则稍微不同,似山间清风,随性自然,无拘无束。 他心中空明,剑随心走,追求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正所谓无招胜有招。 两人剑光交错,风清扬的剑式凌厉迅猛,似要撕裂空气般直取要害,全然不守不避,尽展独孤九剑之威。 在风清扬那铺天盖地的剑势之下,令狐冲犹如一叶孤舟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他只觉四周空气被剑势搅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对方每一剑都仿佛含着无穷的威压,直逼心神。 然而,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他反而更加冷静,心境空灵,剑招愈发随心所欲。 每一次交锋中,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如山如海的力量压迫,但却也在突破极限的过程中,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令狐冲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 他后退几步道:“太师叔,您的剑法让小子有些难以承受,你且等我一下。” 说完他他闭上双眼,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存在,心神逐渐与天地合一。 骤然间,他全身气势陡然一变,浑然天成的剑意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心中的桎梏顿时被撕裂,仿佛一扇禁闭已久的大门豁然洞开。 时间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令狐冲周身如瀑布般的气势席卷开来,山林中的每一片叶子都在轻轻颤动,仿佛也在承受着那惊人的威压。 他的气息犹如无形的浪潮,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天地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唯有风声渐渐低沉。远处的小鸟如惊弓之鸟般成群而飞,连遥远山顶白云都似乎因他而滞留不动。 风清扬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一丝赞赏与惊讶。 他自认为见识过无数绝顶高手,却未曾见过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跨越常人难以逾越的境界。 令狐冲周身的气息不断拔高,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刺破苍穹。 旁观的弟子们纷纷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甚至忘记了呼吸。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撼于这股突破常规的力量。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长辈们,此时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惊讶和钦佩。 周围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呼啸而来,又似有无穷的韵律在空间中回荡。 不远处围观的弟子皆被这股强烈的威压震慑住,纷纷面露惊叹与敬畏,甚至有些人不得不屏住呼吸,只觉得令狐冲此刻就是那超然世外的绝世高手,矗立山巅,无可撼动。 岳灵珊远远望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那是她深爱的人,正以惊人的速度攀登武道的顶峰,她仿佛也置身于那股无形的力量之中,与有荣焉。 杨过和林平之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令狐冲气势如虹,震撼与敬佩交替在心头。 杨过素来叛逆不驯,此刻却不由得心中骄傲而自豪,看得热血沸腾。 林平之凝神望着场中那个傲立如山的身影,心中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武道之巅。如果他有这等境界,青城派何愁不灭! 宁中则站在不远处,目光紧锁在令狐冲的身影上。 她原本平静如水的内心,此刻却被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撼动。那是骄傲,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举手投足间已然透露出某种不凡的气度。 第31章 遇强则强 令狐冲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丹田之中,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腾不息。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宝剑,一旦出鞘,必将石破天惊。 他嘴角一抹笑容道,“多谢太师叔指点,弟子似乎有所领悟。”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满是赞赏,“好,好小子!我有点相信这剑法是你创的了?20几岁的宗师境呐!老夫生平第一次见到。” 令狐冲看向风清扬,微微一笑,说道:“太师叔,再来?” “也罢,老夫也想看看你这太玄剑法有何玄妙之处!”说罢,风清扬身形一闪,如清风拂柳般飘然而至。 令狐冲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劲,衣袂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晋升宗师之后,他对太玄经的理解又更近一层,已不再拘泥于剑招的束缚,太玄经的真气在他体内奔腾不息,可随心所欲地转化为剑气、掌力、腿劲,甚至是指尖的一缕劲风,都足以开碑裂石。 “太师叔,请指教。”令狐冲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自信。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精光闪烁:“好小子,果然是后生可畏!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太玄经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话音未落,风清扬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身前。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色匹练,直刺令狐冲的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角度刁钻,正是独孤九剑的起手式——破剑式! 独孤九剑讲究后发先至,攻其破绽,一招制胜,不过风清扬也存了考校的心思,所以率先出手。 令狐冲身形未动,只是右手轻抬,两指并拢,一股无形的气劲自指尖迸发而出,正迎上风清扬的剑锋。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响起,风清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劲力从剑身传来,虎口一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小子竟然以气化剑,挡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不等风清扬变招,令狐冲左脚轻点地面,身形飘然后退,同时右手化指为掌,一股雄浑的掌力隔空拍出,直奔风清扬的胸口。 风清扬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剑再次刺出,攻向令狐冲的肋下。 令狐冲身形一转,避开风清扬的剑锋,同时左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直击风清扬的腰间。风清扬再次闪避,心中却愈发震惊。 这小子的招式毫无章法可言,却又精妙无比,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却能将剑法、掌法、腿法融会贯通,威力之强,甚是少见!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变化莫测,破剑式、破掌式、破气式之间随意切换,对应着令狐冲的剑法、掌法。每一招都是一往无前,只攻不守,剑招之快令周围的人都看不清。 令狐冲的太玄经,似乎更加玄妙,他的真气竟能化成剑法、掌法、腿法,且能随心所欲切换自如,观战的众人一时都看呆了。 两人都是无招胜有招的路子,以无形胜有形,以不变应万变,看似浑身破绽,但却无从下口。 周围观战的弟子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以气御剑!这…这还是武功吗?简直就像神仙打架!” “这就是独孤九剑吗?果然是精妙绝伦,变化莫测!” “令狐师兄的太玄经也不简单啊,竟然能以无形之气,化解风太师叔的凌厉剑气!” “这太玄经,好厉害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之间的战斗却愈发激烈。 风清扬的剑势凌厉如刀锋,快如闪电,而令狐冲的招式却愈发圆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风清扬心中暗暗称奇,这小子的太玄经果然精妙,遇强则强,自己的攻势越猛烈,他的反击便越发凌厉。 风清扬身形微微一滞,倒退了半步,长剑收回,脸上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感慨:“不错,不错!你小子,这太玄剑法果然妙不可言!” 再打下去,也无甚意义,不过是平白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罢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感慨,缓缓说道:“老夫浸淫半生,独孤九剑也不过如此!”言下之意,竟是隐隐将令狐冲的太玄剑法与自己的独孤九剑相提并论。 令狐冲连忙收功,拱手道:“太师叔过奖了,若非太师叔手下留情,小子早已败下阵来。” 风清扬摆了摆手,目光深邃的说道:“你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天赋,好好把这太玄经钻研下去,再过两年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这天下,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风清扬的话令在场所有华山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畏惧。 他话锋一转,“不过,年轻人的剑总是太锋利,你还需要学会收敛,当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懂得‘藏而不露’才更为重要。” 令狐冲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风清扬的深意。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风清扬欣慰点头,这娃儿天资卓绝,悟性奇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岳不群坐在台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风清扬是谁?那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道宗师!如今自己这大徒儿竟能自创剑法与之抗衡,那自己不惜挥刀自宫,偷偷练这辟邪剑法,算什么!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眸中妒意如毒蛇般蔓延,更有恨意如烈火般焚烧。 他恨令狐冲未将那奇果奉上,若非如此,今日顿悟剑道之人,岂不就是他岳不群!又何须自残其身,整日以假须掩人耳目? 念及此处,他眼中阴霾更甚,令人不寒而栗。 风清扬说罢身形微晃,如鸿毛般飘然转身,衣袂翻飞间,尽显潇洒出尘之态。 令狐冲急忙道:“太师叔且慢,剑宗与气宗合并,您老人家意下如何?” 第32章 剑气两宗合并 风清扬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声音随风传来:“我已归隐多年,不再过问江湖世事,你不用再问我的意见,不过,既然是你这小子提出的,我是同意的。” 说罢,足尖轻点,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巅。 “诸位师叔、师兄弟,今日之事,令狐冲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令狐冲的声音如清风拂过山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剑宗气宗之争,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些老一辈的华山弟子,哪个不是在“气剑之争”的阴影下成长起来的?这么多年来,两宗水火不容,势同水火,如今却被这小子轻描淡写地说成是“笑话”,他想要干啥? “想当年,我华山派何等威风,位列五岳剑派之首,声名远播,谁敢小觑?”令狐冲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几分痛心疾首,“就因为这劳什子的气剑之争,弄得同门相残,师兄弟反目成仇,致使我华山派沦落至此,难道诸位师兄弟就不觉得痛心吗?就不觉得愧对列祖列宗吗?”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是啊,想当年华山派是何等的辉煌,如今两宗人才凋零,这难道不可悲吗? “武之一道,殊途同归!气宗也好,剑宗也罢,都只是通往武道巅峰的不同路径。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令狐冲顿了顿,目光转向风清扬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太师叔数十年如一日,潜心修炼剑法,将剑招炼到了极致,最终成了一代宗师,成了剑道之巅!他老人家,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我师父,数十年苦修内功,同样将内力修炼到了极致,如今也成了一代宗师!” 说到这里,令狐冲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而我,不才,将内功与剑招融会贯通,今日,侥幸也迈入了宗师之境!” 众人听完,无不震惊,岳不群也已晋升宗师境了?是了,这令狐冲都晋升了,他是宗师也不算出奇了。 封不平更是心中苦涩难当,自己之前还妄想挑战岳不群,可如今看来,自己连他的弟子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挑战他? “弟子以为,剑宗气宗之分,不过是修炼方式不同罢了。只要心无旁骛,勤修苦练,终有一日能够登堂入室,成为一代宗师,何必拘泥于门户之见,自相残杀?” 令狐冲环视众人,语气诚恳,“封师叔,你想想看,假若你有雄浑的内力作为基础,再施展那狂风快剑,其威力岂不是更胜数倍?到那时,莫说五岳剑派,便是放眼整个江湖,又有几人能是你的对手?” 封不平闻言,顿时沉默不语,陷入沉思。令狐冲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多年的迷雾,让他看到了另一片广阔的天地。 令狐冲见他有所触动,便趁热打铁道:“小弟不才,愿以身作则,将近日来所得感悟,与诸位师兄弟分享,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对令狐冲心存芥蒂的剑宗弟子,也不禁动容。 “气剑之争,由来已久,却令我华山派没落至此!如今左冷禅狼子野心,对五岳剑派虎视眈眈,难道诸位要眼睁睁看着我华山基业毁于一旦吗?” 封不平不再犹豫,他转过身,面向身后那一群神色各异的剑宗弟子,高声道:“我封不平说话算数,我答应合并华山派!若有哪位师弟心中存疑,尽可离去,我绝不阻拦!”说罢,他目光炯炯地扫视众人。 丛不弃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向前一步,朗声道:“师兄此言差矣!我等师兄弟多年,为的便是光大华山剑宗一脉,如今师兄以大局为重,力排众议,我丛不弃第一个赞同!” 成不忧眼珠一转,也急忙站到封不平身后,高声附和道:“师兄深谋远虑,我等自当遵从!” 其余剑宗弟子见状,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也纷纷站到封不平身后,齐声高呼:“我等愿追随师兄,共襄盛举!”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华山之巅,震耳欲聋,久久回荡。 令狐冲见状,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朗声道:“好!诸位师叔师弟,今日我等剑气之争放下成见,如今我华山派加上风太师叔,已有三位宗师境高手坐镇,再加上众位师叔师弟的加入,我相信在我师父的英明带领下,我华山派定能重现昔日辉煌,再创江湖神话!” 岳不群听到令狐冲的话,心中暗自得意,他昂首示意,心中却暗道:“这小子终于还记得我这个师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掌门呢!”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今日乃是我华山派的大好日子,华山已备好酒菜,诸位且尽情畅饮,不醉不归!” 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人影悄然离去,一路朝着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嵩山派大殿内,香炉中檀香袅袅,左冷禅面色阴沉,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幽深。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此人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长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出尘之姿。 他身形魁梧,手持一柄白玉逍遥扇,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仙风道骨、潇洒自信的感觉,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格格不入。 “左兄莫要心急,”鹤发男子用一种阴恻恻的语气说道,言语间满是诱惑之意,“那令狐冲不过一黄口小儿,就算他天赋异禀,想要整合华山派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待老夫助你合并五岳剑派,届时别说区区华山,整个五岳剑派还不是任你拿捏?到时候,这天下武林,还有谁是你我二人的对手?” 左冷禅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他沉声道:“丁老怪,你我合作多年,本座自然信你。只是你可知道那令狐冲前不久还只是先天境界,这才没过多久,就突破瓶颈晋升了宗师境,如今又得风清扬指点,实力突飞猛进,不容小觑!你我需得从长计议,小心谋划,切不可轻敌大意!” 这看似仙风道骨之人,正是江湖中臭名昭着的星宿老怪丁春秋。 丁春秋闻言,脸上堆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阴恻恻地说道:“左兄放心,老夫早已派弟子潜入华山,暗中探查虚实。待时机成熟,老夫定会让那令狐冲生不如死,断不会叫他坏了你我好事!你我二人强强联手,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第33章 伏击 玉女峰下,云雾缭绕,氤氲出一片朦胧的仙境。 宁中则玉手轻柔,为令狐冲整理着衣衫,眉宇间却笼罩着一抹淡淡的忧色,恰似雨后芙蓉,娇艳中更添几分端庄娴静,我见犹怜。 “冲儿,此番下山,须得万事小心谨慎,切莫逞强。”宁中则美眸中水光潋滟,柔声叮咛道。 “师娘放心便是,嵩山派不过左冷禅一个宗师,弟子还不放在眼里。”令狐冲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俊朗的脸上满是自信。 宁中则闻言,却是幽幽一叹,白皙的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这般不知轻重!自从衡阳城一别,左冷禅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你师父他又……唉,你更要处处小心才是啊。” 令狐冲虽嘴上满不在乎,心中却是一片暖意涌动。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师娘放心,弟子省得。” 看到师娘的变化,令狐冲心情大爽,一路哼着小曲,足尖轻点,飘然而下,宛如御风而行。 他此行目的,是前往衡山派送信,邀莫大先生共商五岳并派之事。 却不知,一张针对他的杀局,早已在暗中悄然布下。 嵩山脚下,密林深处,左冷禅与丁春秋并肩而立,身后站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一个个面色凝重,杀气凛然,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丁老怪,你确定那小子今日会从此经过?”左冷禅鹰隼般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丁春秋阴恻恻一笑,道:“左兄放心,老夫的人早已探明,那小子已下山多时,依着脚程算来,也该到了。此地乃是他下山的必经之路,断然不会错。” 左冷禅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愈发冷冽,仿佛已经看到令狐冲身首异处的场景。 暮色四合,山林间传来几声凄厉的鸦啼,一个身影自山道上缓缓而下。 “左兄,你看,那小子便是令狐冲吧?也不过如此嘛。”丁春秋摇着折扇,语带轻蔑,仿佛视令狐冲如蝼蚁一般。 左冷禅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令狐冲,“丁老怪,莫要大意!这小子年纪虽轻,却已是宗师之境,不容小觑。” “宗师境又如何?你我二人哪个不是浸淫此境多年?”丁春秋依旧摇着折扇,神情倨傲,“左兄太过谨慎了!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咱们杀的天才还少吗?今日,便让这小子见识见识我等的厉害!” 言罢,二人率领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悄无声息地将令狐冲包围在密林之中,如同猎人围困猎物。 令狐冲脚步一顿,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月色透过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的风声也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此?何不现身一见?”令狐冲朗声说道。 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将令狐冲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丁春秋摇着逍遥扇,慢条斯理地说道:“令狐冲,丁某已恭候多时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令狐冲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左冷禅!丁春秋!”身后还跟着费彬、丁勉等五位嵩山太保。 令狐冲微微一笑,“两位掌门亲自在此等候,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左冷禅面色阴沉,“左某做事,向来全力以赴。” 令狐冲笑道:“左掌门对在下,怨念颇深啊?” “哼!令狐冲,少废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左冷禅眼中杀机毕露,要不是这小子,五岳剑派合并已经成功了一半。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丁春秋阴恻恻地说道,手中逍遥扇轻轻摇晃,如同催命符一般。 “想要我的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令狐冲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丁春秋道:“你小子连剑都没带,拿什么跟我们斗?” 令狐冲嘿嘿一笑,右手抬起,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芒,“剑,这不就有了吗?” “以气化剑!”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心中杀意更甚。 令狐冲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丁春秋面前。手腕轻抖,指尖剑芒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直取丁春秋。 丁春秋逍遥扇一挥,一股腥臭的绿雾喷薄而出,将剑气尽数包裹,绿雾散去,剑气已然消弭于无形。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老怪的毒功果然名不虚传。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指尖剑气吞吐不定,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逼得嵩山众人连连后退。 左冷禅冷哼一声,寒冰真气自体内迸发而出,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森森寒意。 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五指箕张,带着凛冽的寒气抓向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不敢硬接,侧身避过,指尖剑气化作一道匹练,斩向左冷禅手腕。 左冷禅手腕一翻,寒冰真气凝聚成一面冰盾,挡住了剑气。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招转瞬即逝,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丁春秋在一旁用手中的逍遥扇连连挥动,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毒雾,扰乱令狐冲的节奏。 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各种暗器、毒药层出不穷。 令狐冲身姿飘忽,如惊鸿游龙,剑气掌法随心转换,一时之间竟将左冷禅和数名嵩山弟子逼退。 他心中暗喜,这以气化剑的功夫果然精妙,便是没有趁手的兵器,亦能克敌制胜。 却不想,就在他分神之际,一丝阴冷的劲风自身后袭来。 丁春秋那张老脸上堆满了阴毒的笑意,手中逍遥扇不知何时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三枚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细针,正是他成名暗器,化功大法淬炼的剧毒“三笑逍遥散”。 令狐冲只觉后背一麻,一股阴寒之气瞬间侵入体内,真气运行顿时一滞。他暗道不好,却已来不及闪避,三枚细针正中后心要穴。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令狐冲闷哼一声,身形踉跄,险些跌倒。 丁春秋阴恻恻地笑道:“小子,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不出三炷香的时间,你便会全身麻痹,筋脉寸断而亡,哈哈哈哈……” 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紊乱,一股阴寒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 第34章 连珠腐尸毒 令狐冲唇角溢出一缕殷红,看上去一副中毒极深,命不久矣的模样。 丁春秋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小子,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是不是爽到飞起啊?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踱着方步,施施然走向令狐冲,仿佛已看到他毒发身亡的惨状,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丁勉等人见状,亦是面露喜色,如释重负。 “这小子,到底还是嫩了些,竟敢挑战我嵩山派威严,真是自取灭亡!”费彬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不错,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同时招惹左师兄和丁先生,真是不知死活!”陆柏亦是附和道。 “哼,如今中了丁先生的‘三笑逍遥散’,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汤英鹗满脸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令狐冲的末日。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令狐冲心中冷笑,这些蠢货,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之前攻略宁中则时,系统奖励的不仅仅是明玉功,还有百毒不侵之体,区区“三笑逍遥散”,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他之所以装出中毒的样子,不过是想要麻痹丁春秋,让他放松警惕,好趁机给他致命一击! 丁春秋走到令狐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小子,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老夫可以代为转达。” 令狐冲强忍着笑意,虚弱地说道:“老家伙,你高兴的太早了……”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春秋微微一愣,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令狐冲骤然暴起,一掌毫无征兆地拍在了丁春秋的胸口上。 这一掌蕴含着令狐冲的太玄经真气,威力绝伦,何况丁春秋根本不曾料到令狐冲还有反击之力,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掌打了个正着。 “噗!” 丁春秋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晌未能起身。 “你……你居然……”丁春秋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堂堂星宿老仙,纵横江湖数十年,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中了“三笑逍遥散”的人给打伤了,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家伙!”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宛若鬼魅般欺近丁春秋身前,举起手掌,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便在此时,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裹挟着森森寒意,自侧面激射而来。令狐冲不得不放弃击杀丁春秋的良机,侧身避过。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令狐冲衣袖被剑气划破,一道殷红的血痕赫然出现在他手臂之上。 “令狐冲,你的对手是我!”左冷禅冷着脸说道,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尖直指令狐冲。 令狐冲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皱,他方才太过急于对付丁春秋,竟然没有注意到左冷禅的偷袭,结果吃了点小亏。 不过,这点小伤于他而言,委实算不得什么。丁春秋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一个左冷禅,料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左冷禅,你这死阴逼,现在我们好好算下账!”令狐冲恶狠狠地说道。 “哼,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你以为你今日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么?”左冷禅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再次向令狐冲攻去。 令狐冲夷然不惧,挥舞着以气化剑,与左冷禅战在一处。 两人身形交错,剑气纵横,掌风呼啸,周围的树木被两人的真气震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左冷禅也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身负多种绝学,大嵩阳神掌、寒冰真气、十七路嵩山剑法,无一不是精妙的武功。 便在此时,汤英鹗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嵩山派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散开,从后背取出一把弩箭,瞄准令狐冲,伺机而动,不时放出一支冷箭,端的是阴险毒辣! “该死!”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一时被他们弄得心烦。 他一面应付着左冷禅绵绵不绝的剑招,一面警惕着四周的暗箭。 陡然间,一股阴寒之气自背后袭来,令他汗毛倒竖。他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丁春秋不知何时已立起身来,正对着他阴恻恻地笑着,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小子,去死吧!”丁春秋一声暴喝,双掌翻飞,衣袍鼓荡,浑厚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出。 双掌齐推,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弥漫开来,只见他掌心之中,一团团绿色的毒雾喷薄而出,如同毒蛇吐信般,连绵不绝地射向令狐冲。 左冷禅见状,亦是眉头一皱,身形一闪,避开了这腥臭的毒雾。 那绿色毒雾腥臭无比,令人闻之欲呕。令狐冲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身形暴退。 他虽不惧这星宿派的腐尸毒,不过却觉得恶心,且隐隐记得原着中这东西好像会影响内力。 说时迟,那时快,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五道弩箭自暗处激射而来。 令狐冲闷哼一声,踉跄几步,肩头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低头一看,一支弩箭正插在肩头,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 “桀桀桀……”丁春秋见令狐冲狼狈的模样,得意地怪笑起来。笑声未落,他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左冷禅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寒冰真气护体,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白虹,直刺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暗骂一声“操”,这嵩山派还真是阴险毒辣,群殴也就算了,还放暗箭,玩车轮战,真tm不要脸! 说时迟那时快,左冷禅的剑尖已近在咫尺,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令狐冲的大脑反而愈发清明,太玄经运转到了极致,身形一晃,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再这样下去肯定得交行在这里了,自己的攻略征途才刚刚开始,可不想这么快就GG。 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这几个放暗箭的家伙真讨厌,须得先将他们除去! 第35章 逃出生天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脑中灵光一闪,一条妙计油然而生。 他不再与左冷禅正面交锋,而是身形一晃,飘忽不定,如鬼魅般在几名嵩山太保之间游走起来,身形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左冷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脸色涨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小贼!你只会躲躲藏藏吗?像个老鼠一样!有种就与我正面一战!莫非是怕了不成?”他怒吼道,声音如雷鸣般在山谷间回荡,震耳欲聋。 “左盟主,您老人家可是五岳剑派盟主,武功盖世,名震江湖,晚辈哪敢跟您老人家硬碰硬啊?这不是找死吗?” 令狐冲一边闪躲着太保们射来的弩箭,一边嬉皮笑脸地回道。 “小畜生!你找死!”左冷禅气得七窍生烟,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寒气逼人,紧追着令狐冲不放,誓要将其斩于剑下。 嵩山太保们一时也乱了阵脚,弩箭乱射,漫天箭雨,却连令狐冲的衣角都沾不到。 汤英鹗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深知令狐冲的武功路数诡异,飘忽不定,难以捉摸,若是被他近身,只怕凶多吉少。 他急忙指挥道:“都别慌!瞄准了射!这小子狡猾得很,别让他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一丝不安。 可惜,他的话音未落,令狐冲便已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他身形一闪,仿佛一道流光,瞬间便来到了汤英鹗的身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汤英鹗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地面,弩箭也散落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令狐冲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身形再次一晃,又回到了左冷禅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狰狞可怖。 身上中了两根弩箭,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衫。 更要命的是,他体内还有三枚丁春秋的三笑逍遥散毒针,正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力。 他心里清楚,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令狐冲咧嘴一笑,一口血沫子喷出,身子摇摇欲坠。 “左盟主,你这寒冰真气果然厉害,啧啧,冻得小爷我骨头缝里都冒凉风啊!”令狐冲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楚,故作轻松地说道,“不过嘛……” 他拖长了声音,“比起小爷我自创的独门掌法,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左冷禅眼见令狐冲这副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这小子,都这副德行了,还敢在他面前装腔作势!他冷哼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令狐冲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一丝挑衅:“左盟主,您老人家莫不是瞧不起晚辈这套自创的掌法?要不这样,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干脆就一掌定胜负,如何?你老人家要是赢了,晚辈这条小命就归你了;要是晚辈侥幸赢了,您老人家就放我一条生路,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左冷禅心中权衡一番。这小子诡计多端,若是让他逃了,后患无穷。何况他身中丁老怪的剧毒,又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自己何必再跟他纠缠?不如就依他所言,一掌定胜负!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来就来,谁怕谁!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令狐冲嘿嘿一笑,也不废话,当即运气凝神,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尽数凝聚于掌心。 只见他掌心隐隐泛起一层金光,一股强横的内力波动随之扩散开来。 左冷禅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双掌之上,一层薄冰迅速凝结,散发着森森寒气。 “来吧!”令狐冲一声暴喝,身形骤然向前,一掌朝着左冷禅的胸口狠狠拍去。 左冷禅也不甘示弱,双掌齐出,迎向令狐冲的掌力。 “砰!”一声巨响,双掌相交,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震得枝叶乱颤,尘土飞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突然借着左冷禅的掌力,身形猛地向后一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飞速遁去。 “左盟主,后会有期!哈哈哈哈……”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嘲讽,更有一丝疯狂。 左冷禅脸色铁青,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追!给我追!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小子宰了!否则后患无穷!” 他留下一个一人看守重伤的丁春秋和汤英鹗,自己则带着其余三名太保,朝着令狐冲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令狐冲硬扛了左冷禅一掌,虽然借力逃脱,但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一般,剧痛无比。 左冷禅那阴寒彻骨的掌力,如同附骨之疽般侵入经脉,令狐冲闷哼一声,口中腥甜翻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几乎站立不稳,眼前金星乱冒,世界仿佛都颠倒了过来。 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着体内如万蚁噬咬般的剧痛,咬紧牙关,将太玄经催动到极致。 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速倒退,早已辨不清方向,唯有逃!逃!逃!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只觉得双腿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世界也越来越模糊,他踉跄着向前跑着,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活下去! “砰!”一声闷响,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颗明亮的光头,正朝着他缓缓走来…… 恍惚间,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畔:“爹爹快来……这里好像有个人……” 第36章 不戒和尚 令狐冲悠悠醒转,只觉周身百骸,无一不痛,宛如散了架一般。缓缓睁开眼来,雕花木床,素雅纱帐,映入眼帘。一时茫然,竟不知身在何处。 稍稍一动,牵动伤处,疼痛难忍,令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处火辣辣的,如同烙铁烫过一般。低头看去,身上已换了一套干净的青衫,伤口也包扎妥当。 “莫非是……客栈?”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陈设,墙上几幅水墨山水,倒像是一间雅致的客栈客房。 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情,只记得被左冷禅重创,亡命奔逃,最终力竭倒地…… “是谁救了我?” “你这小子,总算醒啦!”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令狐冲耳膜嗡嗡作响。 艰难转头,只见一位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和尚站在床边,正摸着光头,咧嘴朝他笑着。和尚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袈裟,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颇有几分江湖豪侠的气概。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令狐冲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觉一阵眩晕袭来。 “诶诶诶,别乱动,好不容易才捡回你这条小命……”大和尚连忙扶住他,粗声粗气地朝门外喊道:“宝贝女儿,这小子醒了!” 令狐冲心中暗奇,这和尚怎会有女儿?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来啦……”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有些耳熟。 随着脚步声靠近,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女出现在门口。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眉眼间带着一丝担忧。见令狐冲醒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 “令狐大哥,你终于醒了!” 竟是仪琳!令狐冲这才恍然,这和尚为何会有女儿。 不戒和尚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雕花梨木凳上,蒲扇般的大手摩挲着光溜溜的脑壳,望着床上躺着的令狐冲,啧啧称奇:“你这小子,当真是福大命大!肩上两箭,体内三枚毒针,周身十几处剑伤,居然还没去阎王爷那里报道!老衲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皮糙肉厚的,没见过你这般皮实的!” 仪琳小脸微红,素手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轻轻送到令狐冲唇边,柔声道:“令狐大哥,先把药喝了吧。” 令狐冲望着仪琳关切的眼神,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乖乖张嘴,将汤药一饮而尽。一股子苦涩在口中蔓延,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如同此刻的心境。 不戒和尚瞧着女儿这般温柔小意地服侍令狐冲,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酸溜溜地说道:“你这小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怪不得我家琳儿整日里牵肠挂肚的,连我这当爹的都没这待遇!” 仪琳俏脸更红了,娇嗔道:“爹爹!你胡说什么呢……” 令狐冲有些尴尬的笑一笑,正欲开口,脑海中却猛地想进昏迷前的一幕,他被左冷禅追杀,身负重伤,力竭倒地…… “大师,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三夜了,”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要不是我闺女心地善良,非要救你,老子才懒得管你这些江湖闲事。这种一看就是江湖仇杀,老子最讨厌卷进这些麻烦事儿里了。” 原来,彼时天色昏暗,不戒和尚父女并未认出令狐冲。不戒和尚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仪琳却坚持要救他。 “爹爹,他伤得这么重,要是我们不管他,他一定会死的!”仪琳当时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戒和尚虽嘴上抱怨,却拗不过女儿,只得将令狐冲救起来。等他将令狐冲翻过身来,仪琳借着微弱的月光,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爹爹!他是令狐师兄!”仪琳惊喜地叫道。 不戒和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哦?这就是你成天念叨的令狐冲?瞧着也不怎么样嘛,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经验老道的他知道令狐冲定是被人追杀,此处不宜久留。当下脱下袈裟,裹住令狐冲,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残月如钩,星光黯淡,奔波了一夜到了镇上,寻到一间客栈住下,这才顾得上细看令狐冲的伤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饶是不戒和尚这般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令狐冲身上的伤,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肩上的两支箭矢深入骨肉,深入肌理,体内竟还藏着三枚毒针,此外,大大小小的剑伤足有十数处之多。 “这小子,莫不是捅了马蜂窝了?”不戒和尚看着令狐冲体内的三根毒针,啧啧称奇,“奇哉怪哉!这毒针竟对他无甚作用,当真是怪事!” 他粗中有细,动作轻柔地拔出箭矢,清理创口,再运气将毒针逼出体外。 仪琳则在一旁,素手轻柔,以天香断续胶敷于伤口之上,又喂他服下一颗白云熊胆丸。 凝视着令狐冲苍白如纸的面容,仪琳贝齿轻咬朱唇,美眸中泪光莹莹,低声为他祈祷平安。 令狐冲喝下药后,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感激地望了仪琳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仪琳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少跟老子来这套虚的!老子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闺女。你小子要是死了,我闺女还不得伤心死?” 他仰脖灌下一口烈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他胡乱抹了一把,他斜睨着脸色稍有好转的令狐冲,粗声问道:“小子,你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地被人打成这副惨样?” 令狐冲苦笑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被仪琳温柔地扶住。“令狐师兄,你的伤势尚未痊愈,莫要乱动。”仪琳柔声劝慰,眸中盈满关切。 “多谢仪琳姑娘,”令狐冲感受到少女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心头一荡,“此事说来话长,我这次是遭了左冷禅和星宿老怪丁春秋的暗算……” 第37章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令狐冲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从华山派剑气二宗合并,再到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追杀,最后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不戒和尚听罢,虎目圆睁,手中酒葫芦险些落地。“乖乖,你小子当真命大!左冷禅那老儿阴狠毒辣,丁春秋那老魔更是诡谲狠毒,竟能从这两位宗师手下逃脱,当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啧啧称奇,仰头灌了口酒,“你小子也真是够倒霉的!” 令狐冲脑中回想起风清扬曾言:【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要懂得‘藏而不露’……】 他苦笑地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师,这里是……?” “恒山城,”不戒和尚瓮声瓮气地答道,“离你那华山,少说也有几百里地了。” “恒山城?”令狐冲闻言,心中稍安。 恒山城远离华山派数百里,左冷禅与丁春秋即便势力滔天,也不敢太过张扬地搜捕于他,想来追至此地的可能性不大,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觉身上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目光移向一旁默默垂泪的仪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小尼姑,真是善良得紧。 “仪琳,你怎么……”令狐冲注意到仪琳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有些奇怪。 仪琳被他看得粉面桃红,她犹豫了一下,有些羞赧地伸手将帽子掀开。 只见原本光滑的头皮上,已经长出了一层细密的绒毛,像是刚出土的嫩芽,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我……我已经还俗了。”仪琳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短发,心中暗喜。 这小尼姑没了那层束缚,岂不更加方便自己攻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仪琳,想象着那帽子下,一袭乌黑秀发的模样,心旌摇曳。 “仪琳姑娘这般花容月貌,伴着青灯古佛未免可惜,还俗也好,待过些时日,头发长长了,定然更加明艳动人。” 仪琳被他这么一夸,心中更加羞涩,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令狐冲的眼睛。 不戒和尚斜睨着两人,那眉来眼去,看得他好生不自在,心中有些吃味。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口酒,然后站起身来。“行了,你们慢慢聊,老子出去透透气。” 说罢,他僧袍一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令狐冲和仪琳两人独处。 屋内一时静谧,气氛有些微妙。 令狐冲目光灼灼地望着仪琳,少女娇羞无限,更添几分妩媚,令他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仪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螓首低垂,纤纤玉手绞着衣角,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偷偷抬眼,瞥见令狐冲正含笑望着自己,羞得脸颊上两朵红云更艳,愈发娇美动人。 “仪琳姑娘,你怎得还俗了?”令狐冲柔声道。 “爹爹……爹爹寻到了娘亲的消息,要带我一同前往,好让娘亲能够回心转意……”仪琳轻声细语回道。 “哦?寻到令堂的消息了?”令狐冲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那真是太好了!仪琳姑娘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是啊……”仪琳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来,眉宇间染上一抹淡淡的愁绪,“可是……离开了恒山,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师父和师姐妹们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明眸中泪光点点,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令狐冲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仪琳柔弱无骨的小手,只觉入手滑腻温润,令人心神荡漾。 “这有何难?只要你想念师父和师姐妹们,日后我随时都可以陪你回恒山探望。”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又被他紧紧握住。 听到他温柔体贴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一时之间也忘了挣扎。“多谢令狐大哥,你……你真是个好人……” 接下来的几日,在仪琳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令狐冲的伤势日渐好转。 两人朝夕相处,谈天说地,令狐冲时不时地逗弄仪琳,惹得她娇羞不已,自己也乐在其中。 仪琳虽已还俗,但多年来在佛门清净之地养成的习惯一时难以改变。对于令狐冲偶尔的轻薄之举,她总是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过于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斜倚床头的令狐冲,看着仪琳正细致地为他换药,衣襟下露出的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看得他心中一阵荡漾。 “仪琳姑娘,你这手法,可是愈发娴熟了。”令狐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仪琳被他看得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细声道:“令狐大哥,你别这样看着我……” 令狐冲笑着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惹得仪琳慌忙躲闪,嗔怪道:“令狐大哥,你又捉弄我!” 看着小尼姑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哈哈一笑,只觉得这小丫头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嵩山派掌门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左冷禅面色阴沉,来回踱步,如同困兽。 “丁老怪,老夫早就提醒过你,切莫大意!如今人没擒住,反倒让你身负重伤,咱们出动这么多人手,居然还让他给跑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丁春秋盘膝坐在一旁,脸色苍白,气息紊乱,胸口隐隐作痛。他中了令狐冲一掌,至今内伤未愈。闻言,他阴恻恻地一笑:“左兄不必动怒,那令狐冲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左冷禅闻言,眉头稍稍舒展,但心中仍是隐隐不安。 “话虽如此,但令狐冲那小子古怪得很,不得不防,万一他没死……为免夜长梦多,老夫决定提前召开五岳并派大会,尽快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以免再生变故!” 说罢,他大手一挥,吩咐下去:“传令下去,广发英雄帖,邀请各派掌门前来观礼,七日后,嵩山封禅台,召开五岳并派大会!” 第38章 费师弟有心了 消息一出,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五岳剑派本就实力雄厚,若是并派成功,那将成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庞然大物,谁也不敢小觑。 各路英雄豪杰纷纷动身,赶往嵩山,想要一睹这场盛会。 令狐冲每日里除了调戏仪琳,就是修炼武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令狐冲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初期】 【特殊:百毒不侵】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2%深情)、2、岳灵珊(94%挚爱)、仪琳(75%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看到“亲密”二字,令狐冲忍不住咧嘴一笑。 视线扫过背包里的洗髓丹,他不禁有些懊恼。这玩意儿不仅能提升根骨,还能疗伤治病,要是早点用了,也不至于被左冷禅那老阴逼打成这副惨样。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受伤,哪能享受到仪琳姑娘的照顾,攻略进度也不会涨这么快,还得谢谢那两个老六! 这几天被仪琳照顾的滋味,还真是不错,伤势也好得差不多,这丹药,倒是不急着用了。 “令狐大哥,你又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仪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看到令狐冲脸上古怪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左冷禅那老贼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得气得吐血吧,哈哈哈!”令狐冲接过鸡汤,故意装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仪琳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令狐大哥,你就会胡说。左冷禅武功高强,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可不怕他!要不是这老贼玩阴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令狐冲道。 夜幕低垂,泰山派后山一处隐秘的院落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靡靡,与阵阵女子娇笑声交织在一起。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酒香伴着浓重的脂粉气,令人醺然欲醉。 泰山派玉玑子此刻正与几位长老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桌上珍馐百味,堆积如山,更有金银珠宝,熠熠生辉,晃人眼目。 数名衣衫薄透的女子穿梭席间,她们身姿婀娜,肌肤胜雪,酥胸半露,裙裾飘飞,宛若一群翩跹的蝴蝶。 她们巧笑嫣然地为众人斟酒布菜,莺声燕语,娇嗔不断,举手投足间皆是媚态,令人心猿意马。 玉玑子一手搂着一位美人,任由她将剥好的葡萄送入自己口中,另一只手则端起一杯美酒,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沉醉之色。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时在几位美女身上游移,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 “费师弟真是有心了,”玉玑子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道,“送来这么多美人和金银,看来这次五岳并派是稳操胜券了!” 另一位长老也是满脸红光,兴奋地说道:“是啊,左师兄承诺,只要我们支持他,日后五岳剑派合并,泰山派就能分得最大的好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说着,伸手在身旁一位美人的腰肢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引得美人娇嗔连连。 ”只是掌门那边?“另外一名长老迟疑道。 玉玑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无妨,只要咱们都支持并派,他一个人也翻不了天!” “左师兄为人慷慨,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一位身材瘦小的长老附和道,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那是自然。” 费彬哈哈大笑,“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助左师兄登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来,为了咱们五岳剑派的美好未来,干杯!”几位长老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恒山。 定静师太沿着山路缓缓而行,终于遥遥望见了恒山派的山门,她轻吁了一口气。 倏忽间,山风骤紧,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密林中窜出,将定静师太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蒙面裹身,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江湖好手。 “什么人?竟敢擅闯恒山!”定静师太一声娇叱,声如金铁交鸣,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身清冽,映照着她凛然不惧的面容。 黑衣人并未答话,森冷的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定静师太笼罩而来。 定静师太临危不乱,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宛若游龙飞凤,一时之间,竟将这些黑衣人逼退数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自道旁的密林中暴射而出。劲风扑面,定静师太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胸口一凉,一股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低头望去,一柄淬毒的匕首已然深深刺入她的左胸,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偷袭者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转身便欲遁入密林之中。 定静师太强忍剧痛,右手一挥,手中拂尘如灵蛇般探出,卷向那道黑影。 黑影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正中拂尘,强劲的掌力震得定静师太气血翻涌。 这些黑衣人一击得手,便如鬼魅般飘然而去。 “贼人休走!”定静师太咬牙切齿,强提真气追了上去。 那几个刺客身法诡谲,几个起落间便隐没于茫茫夜色之中,再也寻不见踪迹。 “师太!您受伤了!”几名恒山弟子闻声而至,见定静师太肩头殷红一片,不由花容失色。 定静师太玉手捂着胸口,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淌,染红了月白色的道袍,苍白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之色。 恒山一脉素来与世无争,究竟是谁要对她痛下杀手? 闻讯赶来的定逸师太,见此情景,不禁异常愤怒。 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恒山。“何方宵小,竟敢犯我恒山清净之地!”定逸师太一声娇叱,声音清脆悦耳,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在山间久久回荡。 她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定静师太,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异香的白云熊胆丸,塞入她口中,随即玉掌轻抵其背,缓缓渡入真气,助其疗伤。“师姐,你感觉如何?是何人所为?” 定静师太虚弱地摇了摇头,黛眉紧蹙,“我也不知,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面目。” “胆大包天!竟敢在恒山撒野!待老尼查出是何人所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定逸师太凤目含煞。 定逸师太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她素来嫉恶如仇,如今师姐在自家后院被人暗算,如何能忍? 定逸师太面色阴沉,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弟子,“可曾看清刺客的武功路数?”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怯怯道:“回师叔,我们赶来时,那些刺客已然离去……” 定静师太服下白云熊胆丸后,脸色稍缓,她强撑着说道:“师妹,不必动怒,此事蹊跷,或许并非针对我恒山而来。”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师姐,你宅心仁厚,不愿与人结怨,可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知道是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暗中下手!” “莫非是魔教妖人所为?”一旁的恒山弟子惊恐地猜测道。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魔教行事张扬跋扈,若是他们所为,岂会如此鬼鬼祟祟?师姐,你且安心养伤,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第39章 哑婆婆 定静师太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白云熊胆丸虽是疗伤圣药,但这偷袭之人下手狠辣,匕首淬有剧毒,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痊愈。 定逸师太在屋内烦躁地来回踱步,却也无计可施。那刺客逃遁之迅速,踪迹全无,直叫她有力无处使,如同猛虎扑空,徒留一口闷气在胸臆间翻滚。 “师姐,你好好休息,我去查探一番。”定逸师太终究按捺不住,转身欲走。 “师妹……”定静师太虚弱地唤住她,强撑着坐直身子,“你这性子……还是这般风风火火……如今夜深露重,贼人又已逃遁,你又能瞧出甚么来!” 定逸师太脚步一顿,恨恨道:“真是气煞我也!”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桌案,只见那烫金的英雄帖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嵩山派广发的五岳并派大会的请柬。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左冷禅这五岳并派之事,她向来坚决反对,加上衡阳城刘正风那桩事,恒山一脉又素来与世无争,从未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定逸师太顿住脚步,沉吟道:“师姐,此事……莫非与那左冷禅脱不了干系……” 定静师太听罢,微微颔首,轻叹道:“你所言……倒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没有真凭实据,还是莫要妄自揣测。” “师姐放心,我定会在嵩山亲自质问左冷禅!”定逸师太眼中闪烁着寒芒。 她走到桌前,拿起英雄帖,“这左冷禅假仁假义,说什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实则包藏祸心,意图吞并五岳剑派,称霸武林!”定逸师太越想越气,手中的英雄帖几乎要被她捏碎。 翠屏峰半腰,危崖凌空,悬空寺便建于此“于松不能生,猿不能攀之处”之处。 远远望去,两座巨阁耸立峰巅,恰似仙人楼阁,隐现云端。 飞桥横跨,阔不过数尺,站在桥上往下看,好家伙,云彩就在脚下飘,四面八方都是空荡荡的,便如身处天宫,不禁心旌摇曳。 此时这条狭窄的栈道上,不戒和尚那魁梧的身躯,走在这狭窄的栈道上,更是摇摇晃晃,引得不少香客侧目。 仪琳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不戒身后,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本就生性羞怯,如今被这么多人盯着,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爹,咱们能不能走快点……这么多人看着……”仪琳细声细气地道。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我等又非偷鸡摸狗之辈!再说了,我闺女这么漂亮,多让人看看,也是赏心悦目嘛!” 仪琳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过了桥,不戒和尚带着仪琳,在悬空寺里四处寻找,逢人便问,可始终没有找到老婆的踪迹。 令狐冲则独自一人在寺中闲逛,这悬空寺凌空悬挂,宛如仙宫神阙。 令狐冲漫步其中,只觉得心旷神怡,不禁感叹古人这鬼斧神工的建造技艺。 他信步走到一座偏殿,只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妪正在清扫落叶。 这老婆婆鹤发鸡皮,脸上沟壑纵横,宛如老树枯藤,又似风干的橘皮,层层叠叠,说不出的苍老憔悴。 她身着一袭粗布麻衣,浑浊的眼珠深陷在眼窝里,眼皮耷拉着,几乎遮住了整个眼眶。 那老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盯着他看了一眼,便又继续扫地。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哑婆婆就是易容成了一个丑陋的模样,在悬空寺扫地,这人该不会就是哑婆婆吧? 他坐在旁边的石梯上,对着老婆婆漫不经心地问道:“婆婆,你在这里扫地多久了?” 那婆婆并未回答,只是默默地扫着地,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 令狐冲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继续在附近闲逛着。 那不戒和尚见人就问:”你可见过我老婆?她原是位尼姑,年纪约摸四十来岁,长得甚是美貌,只是惯于易容,如今怕是面目丑陋……” 寻遍了整个悬空寺,也不见哑婆婆的踪影,心中不禁焦躁起来。 仪琳安慰道:“爹爹,你都寻找娘亲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会了,何况如今有人线索,不要着急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豪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女儿,爹怎能不急?你娘她……唉,当年若非我多嘴……你娘又怎会离我而去?我找了她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岂能轻易放弃?” 仪琳柔声道:“爹爹,女儿知道你心里苦。既然是误会,我相信娘亲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不戒仰天长叹,虎目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道:“她一走就是十几年?女儿,你自小没有娘亲疼爱,爹爹心里……唉,都怪爹没用!” 仪琳柔声安慰道:“爹爹,女儿不怪你。” 正说着,不戒和尚看见令狐冲在闲逛,“令狐小子,你看到我老婆了吗?”不戒和尚迫不及待地问道。 令狐冲摇头说没有,此时告诉不戒和尚并无益处,哑婆婆反而会直接离去,到时寻找就更难了。 他将不戒和尚和仪琳引至偏殿,扫地婆婆闻声,身形一僵。 “大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和夫人的事情,也好让晚辈为您出谋划策。”令狐冲有意引导不戒说出当年的误会。 不戒和尚叹了口气道:“我老婆本来是一个尼姑,她长得极为美丽,当年贫尼对她一见倾心……却又恐菩萨怪罪,为了娶她,因此我去做了和尚,就算下地狱,咱们夫妻也是一块儿去……” 扫地婆婆闻言,扫地的动作一顿。 仪琳托腮静听,听得爹娘的故事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偷偷瞄一眼令狐冲。 不戒大师继续道:“唉!这事都怪我,那日我抱着女儿在门口晒太阳,正巧有个美貌妇人骑马经过门口,看见我大和尚抱着个女娃娃, 觉得稀奇,便多看了女儿几眼,夸赞女儿生得漂亮。我听得欢喜,便也随口夸了她一句‘你也美得很啊’。谁知这话正巧被刚回家的老婆听见……” 第40章 吐露心声 令狐冲洒然一笑,“大师,这岂非天大的误会?不过是句无心之言,解释清楚便好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糙的大手怜惜地抚摸了一下仪琳的脑袋,叹了口气继续道:”唉,正是这句无心之言。第二天清晨,我醒来之时却发现你娘她……她已经不辞而别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小心地展开,递给令狐冲,道:“她只留下了这张字条……” 令狐冲接过字条,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负心薄幸,好色无厌”八个字。 将字条递还给不戒,令狐冲感慨道:“大师,那这十几年来,您一直在寻找尊夫人吗?” 不戒和尚接过字条,珍而重之地重新叠好,放回怀中,神色黯然,苦笑道:“是啊,我寻遍了大江南北,踏遍了千山万水,中原大地上的庵堂,几乎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我想着,她既然是尼姑出身,或许会回到庵堂中去。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 他说着,又是一声长叹,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仿佛一个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了多年的船夫。 夜幕降临,悬空寺的钟声渺渺,如丝如缕,在山谷间飘荡。 令狐冲一行三人,被安排在寺内一处僻静的院落歇息。这院落,古朴清幽,竹影婆娑,倒也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只是,仪琳小尼姑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披衣而起,推开房门,一股带着几分寒意的山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衣袂飘飘。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仪琳信步走到院中,却意外地发现,白天那位扫地的老妪仍未休息,正坐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月光,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衣物。 那老妪,身形佝偻,满头银丝,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苍老而孤独。 “婆婆,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歇息?”仪琳轻声问道。 老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头,浑浊的双眼在仪琳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仪琳以为她耳背,便走近几步,提高了声音:“婆婆……” 婆婆仍旧没有回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 仪琳心中暗想,难道这位婆婆是个聋哑之人?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她索性在老妪身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倾诉着自己心中的烦闷。 “婆婆,我爹爹他……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娘亲。我从小就没有娘亲的陪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仪琳说着。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静静地听着仪琳的诉说。 “我爹爹虽然大大咧咧,但我知道他心里很苦。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娘亲,却始终没有音讯。我真希望他能够早寻到娘亲,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老妪暗自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衣物放下,抬头看着仪琳,浑浊的眼中却充满了慈爱。 “婆婆,”仪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其实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仪琳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晕染着淡淡的胭红,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 她顿了顿,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继续说道:“他武功高强,侠肝义胆,待人温和,就像……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 说到这里,仪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张俊逸潇洒的面容,想起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放荡不羁的笑容,以及偶尔投射过来,令她怦然心动的温柔眼神。 仪琳雪白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螓首低垂,贝齿轻咬着下唇,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偷偷抬眼看了看静坐一旁的婆婆。 只见婆婆依旧低垂着头,手中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飞快地穿梭,仿佛对她适才的言语充耳不闻。仪琳心中稍稍安定,这才鼓起勇气继续倾诉。 “他曾于危难之际救我性命,我……我对他……”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浓艳,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娇艳欲滴,我见犹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积郁已久的情愫一吐为快,“婆婆,我……我对他,不仅仅是感激,还有……可我曾经是佛门弟子,每每想起师父的教诲,便觉心中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仪琳以双手掩面,娇羞无限。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仪琳颤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怜惜与疼爱。 忽然,仪琳破涕为笑,娇嗔道:“令狐大哥说我生得美丽,伴青灯古佛有些可惜,他这话都说得出口,我都感到羞耻……” 她顿了顿,又道:“爹爹说我已经还俗,想嫁谁就嫁谁。婆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夜已深,万籁俱寂。 一股异样的气息,倏然惊醒了令狐冲。 他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潜入了他的房间。 他眼皮微抬,露出一线缝隙,只见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 借着窗外泻入的微弱月光,他依稀辨认出,此人正是白天偶遇的那位哑婆婆。 令狐冲心中顿生疑窦,这哑婆婆三更半夜潜入他的房间,究竟意欲何为? 许是过于自信于自身的轻功,哑婆婆并未察觉到令狐冲已然清醒。 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轻柔地盖在了令狐冲的脸上。 一股奇异的香味,自白布中幽幽散开。令狐冲心知这是迷药,但他身负百毒不侵之体,自然不惧。 却见哑婆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绳索,正欲朝他身上捆来。 令狐冲索性阖上双目,佯装沉睡,任由哑婆婆将他捆了个结实,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哑婆婆将令狐冲扛在肩上,身形矫健,飘然离开了房间。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老妪看似老迈龙钟,实则身手不凡,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自己被她扛在肩上,竟如卧云端,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第41章 便宜你小子了 哑婆婆扛着令狐冲一路飞奔,也不知过了多久,哑婆婆在一处僻静的阁楼停了下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令狐冲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哑婆婆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线顿时充满了这逼仄的空间。 令狐冲也不再装睡,故作轻松道:“不知前辈将我带到此处,有何贵干?”他活动了一下被缚的双手,笑嘻嘻地又道,“莫非是前辈想请我赏月?只可惜这阁楼密不透风,连个月亮影子也瞧不见啊。” 哑婆婆并不理会他的调侃,粗暴地扯了扯捆在他身上的绳索,拽着绳索,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拉到房梁下,作势要将他吊上去。 令狐冲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前辈且慢!我有一事相告!” 哑婆婆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令狐连忙正色道:“前辈,我知道你能开口说话,你是不戒大师的老婆吧?” 哑婆婆身子一震,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眯起眼睛,打量着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之前在偏殿,不戒大师提起他老婆时,我观察前辈神色有异,便猜到了几分。再加上前辈这容貌与轻功,不就和不戒大师的话对上了嘛?” 哑婆婆闻言,冷哼一声:“呵呵,你小子倒是有些小聪明!” 令狐冲连忙摆出一副真诚的模样,说道:“前辈有何吩咐,但说无妨,看在仪琳和不戒大师的份上,能做到的,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哑婆婆道:“这事儿,你的确能够做到,也只有你能够做到!” 令狐冲拱手道:“前辈请讲。” 哑婆婆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那仪琳孩儿对你相思入骨,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我这个做娘的,看着心疼!所以,我要你娶她为妻!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说着,她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阉了你,让你也娶不成别人!” 令狐冲一听,心中暗喜,还有这种好事? 他想起原着中似乎确有这么一段,原身的那个二愣子竟然还给拒绝了,真是暴殄天物!关键是,人家都同意他娶两个了! 咳!这戏,那可得好好表演一番! 令狐冲故作迟疑,面露难色道:“前辈,仪琳姑娘蕙质兰心,温柔可人,晚辈自然是很喜欢的。只是……晚辈已经和小师妹有了婚约,我和小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倘若我负了她,那我岂不成了前辈口中的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之徒吗?” 哑婆婆冷哼一声,道:“你这位小师妹,便是岳不群那掌上明珠吧?那小丫头刁蛮任性,哪里比得上我乖巧懂事的仪琳!” 令狐冲点头道:“小师妹性子活泼了些,但心地善良,而且她对晚辈也是一往情深,晚辈岂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人?况且,师父和师娘也早已应允,在下是万万不能辜负师妹的。” 哑婆婆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江湖上最讲究尊师重道,师父之命不可违,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老身便退一步,便宜你小子了!你把她们两个都娶了便是!不过成亲之后,你若敢欺负我宝贝女儿,老身定饶不了你!” “这……”令狐冲故作犹豫,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哑婆婆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怎么?不愿意?莫非真想做那不男不女的阉人,到时候一个也娶不成!” 令狐冲连忙摆手,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晚辈对仪琳姑娘也是喜欢的,自是愿意娶她的。只是这婚姻大事,还需禀明师父,取得他的同意才行。” “这有何难?”哑婆婆不以为意,“到时候我让不戒那贼秃亲自去华山一趟,与你师父说明便是。便宜你们华山了,难道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令狐冲内心狂喜,面上却依旧一副纠结万分的样子,仿佛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哑婆婆看他这副模样,没好气的说话:“怎么?小子,想好了没有?莫非真要老身亲自动手?”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别别别,前辈!晚辈答应,答应便是!”令狐冲连忙应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只是,师父师娘那边,还得好好解释一番……” 哑婆婆冷哼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老身自会处理!” “如此,便多谢前辈成全了!”令狐冲拱手道,心中乐开了花。 哑婆婆见他答应,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以后好好待仪琳,她可是个好姑娘!你要是敢欺负她,老身定将你碎尸万段!” 令狐冲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忽听隔壁“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 紧接着,就听哑婆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的宝贝女儿,你快过来,这小子同意娶你了!” 令狐冲一愣,怪不得自己听到隔壁有道声息,原来仪琳这小尼姑一直在隔壁偷听!他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隔壁房间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仪琳。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扭捏不安的模样。 仪琳躲在隔壁,一颗芳心便如这深山古刹中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起初,听得哑婆婆道出自己的心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听得令狐大哥夸赞自己美丽,喜欢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甜蜜的喜悦。 但当听到令狐大哥与岳姑娘已有婚约,一颗心顿时如秋风扫落的黄叶般,飘零无依,凄苦无比,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自幼长于佛门清净之地,性子柔顺,哪里经历过这等男女情爱的纠葛? 听得令狐冲答应娶自己,巨大的喜悦瞬间将她淹没,仿佛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她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比那枝头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一颗心儿扑通扑通乱跳,如同山间欢快的小鹿。 第42章 我听娘亲的 原来,仪琳一直以为哑婆婆真的是个哑巴,所以在她面前自言自语,将自己对令狐冲的爱慕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正说得兴起,忽听哑婆婆一声轻咳,仪琳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那些羞人的小心思,全都被婆婆听了去,真是羞死个人了! “婆婆,我……我……”仪琳嗫嚅着,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哑婆婆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莞尔,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傻孩子,婆婆都明白。” 她顿了顿,又道,“儿女情长,人之常情,不必为此感到羞愧。哪个少女不怀春?” 仪琳闻言,心中稍安,但仍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婆婆的眼睛。她从小在恒山长大,受的都是清规戒律的教育,哪里接触过这等男女之事?如今被婆婆点破心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哑婆婆看她这副娇羞模样,便拉着仪琳的手,柔声道:“孩子,你随我来。” 仪琳第一眼见她便觉得亲切,这时见她如此温柔慈善,自然也不疑有她,便跟着到了这阁楼。 哑婆婆让她不要出声,就一直躲在旁边偷听。 仪琳这才发现原来这位婆婆就是爹爹寻遍天下的娘亲! 她心中又惊又喜,心中胡思乱想着,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哑婆婆和令狐冲的谈话。 令狐冲见仪琳从房间出来,柔声道:“仪琳……” 仪琳低着头,两颊绯红,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她不敢看令狐冲,只怯生生地对着哑婆婆道:“婆婆……你真是我的娘亲吗?”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孩子,你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呀,”哑婆婆说着,眼眶不禁湿润了,浑浊的眼中却闪烁着母性的光辉。“自从和你爹爹因为误会分开后……”她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旋涡,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哑婆婆缓缓地讲述了当年与不戒和尚的爱恨纠葛,从初遇的怦然心动,到热恋的难舍难分,再到误会的产生…… 仪琳听完哑婆婆的讲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扑到哑婆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那娘亲早就知道我了吗?”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思念。 哑婆婆轻轻拍着仪琳的后背,柔声道:“当然知道啦,不然为娘为啥要在悬空寺隐居?为的就是暗中保护你,看着你平安长大。傻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仪琳紧紧地抱着哑婆婆,感受着久违的母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渴望母爱,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激动不已。 过了一会儿,仪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拉着哑婆婆的手道:“娘亲,爹爹这些年寻得你好苦,您快和我去见爹爹,他知道一定会高兴坏了。”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哑婆婆噗嗤一笑,指着窗外说道:“你这孩子,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深更半夜的,你爹早就睡着了。” 仪琳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满天星辰,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一片宁静祥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哑婆婆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哑婆婆也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不戒和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自己,可见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 只是,让她现在立刻去见不戒,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哑婆婆摸摸仪琳的脑袋,柔声道:“好啦,娘亲明天自会随你去见爹爹,现在嘛……”哑婆婆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轻轻推了仪琳一把,“你先和你的令狐大哥说说话吧,总不能让娘这个老太婆碍着你们吧?” 说着,哑婆婆警告似的瞥了令狐冲一眼,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 一时之间,房中静谧无声,唯余二人。 仪琳俏脸绯红更甚,扭捏地走到令狐冲面前,螓首低垂,声若蚊呐:“令狐大哥,我知道……娘亲她……逼迫你娶我……你……不必在意……” 令狐冲望着仪琳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涟漪阵阵,暗道:这小妮子,当真惹人怜爱。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逗弄道:“我知道,可是……我也很喜欢仪琳姑娘你呀,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仪琳螓首低垂,继续说道:“等……等娘亲和爹爹走了……令狐大哥……你便回华山吧……”说到此处,她突然反应过来令狐冲话中之意,心中一颤,猛然抬头,愣愣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见仪琳呆萌可爱,心中好笑,他微微俯身,凑近仪琳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道:“怎么?莫非……仪琳姑娘……不喜欢我?” 仪琳只觉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她慌忙后退一步,躲开令狐冲的亲近,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令狐冲见她娇羞无限,微笑道:“仪琳姑娘,你娘亲已将你许配给我,你可不能反悔。” 仪琳跺了跺脚,嗔道:“令狐大哥!你……你再这般……我……我便不理你了!” 令狐冲见她娇羞躲闪,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当真是单纯可爱。他也不再逗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柔声道:“仪琳,你……愿意嫁给我吗?” 仪琳只觉被他握住的手如同被火烫了一般,想要抽回,却又被他紧紧攥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若蚊蝇地说道:“我……我听娘亲的……”随即又急忙补充道:“娘亲要我嫁你……我也……拒绝不了……” 令狐冲心情大好,爽朗笑道:“既如此,那以后便莫要再唤我令狐大哥了,听着着实生分得紧。” 第43章 这死秃驴有甚么用 仪琳眸光盈盈,长睫轻颤,宛若蝶翼翩跹。“那……那唤作什么?”朱唇轻启,娇羞之色未褪,更添几分憨态可掬,娇憨的模样看得令狐冲心头一荡。 令狐冲坏笑着,故意逗她:“你娘亲是怎么称呼你爹爹的?” 仪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贼秃?” 令狐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头,还真是个实诚孩子!他无奈地扶额,哭笑不得道:“哎~我的小姑奶奶,你想呀,人家夫妻之间,是怎么称呼的?” 仪琳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可从小在恒山长大,接触的都是些尼姑师太,哪里知道这些闺房秘事?她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令狐冲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心中更是痒痒,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小傻瓜,叫夫君,或者……相公。” “相……相公?”仪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却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令狐冲的心脏。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狐冲只觉心神荡漾。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她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令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她挣扎着说道:“令狐大哥,你……你放开我……这样……这样不成体统……” 令狐冲哪里肯放,他将下巴抵在仪琳的头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调笑道:“体统?什么体统?你娘亲都把你许配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抱我自己的娘子,有何不成体统?” 仪琳被他这番无赖的说辞弄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力地在他怀中挣扎。她心中既羞涩又慌乱,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令狐冲见她不再挣扎,便放肆起来,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一边轻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可知晓夫妻之间,当做些甚么?” 仪琳闻言,吓得慌乱地摇头,“不…不行!娘亲还在外面…而且…而且…”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心中更是想要逗弄她,“怕什么,你娘亲巴不得我们早点生米煮成熟饭呢!” 仪琳俏脸绯红,声若蚊蝇,“不……不成的。” “不成?”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成?你我既已定亲,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有何不可?”说着,他故意将手往下探去。 仪琳被他撩拨得俏脸通红,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声若蚊蚋:“令狐大哥,你……你别这样……我……我怕……” 令狐冲嘿然一笑:“怕什么?那你叫声相公来听听,嗯……叫相公倒显得有些老气,不如叫哥哥吧。” 仪琳懵懂道:“哥哥?” 令狐冲挤眉弄眼:“此哥哥非彼哥哥,是情哥哥的哥哥。” 仪琳缩在令狐冲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心里又甜又慌。她怯生生地问道:“哥……哥哥,灵珊师姐会不会怪罪我呀?” 令狐冲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不会的,珊儿很好说话的。她要是知道你救了我的性命,不知道会多感激你呢。”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到时候你叫她声姐姐,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仪琳小脸一红,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哥哥,你又取笑我!” 令狐冲正搂着仪琳,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尼姑就地正法。 可耳畔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松开仪琳,站起身来,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仪琳还沉浸在方才的甜蜜之中,被他这突然一放开,不由得有些失落,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低着头,红着脸,绞着衣角。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哑婆婆走了进来,慈爱地看着仪琳:“女儿,时候不早了”。 仪琳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偷偷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令狐冲朝哑婆婆拱了拱手,道:“前辈,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哑婆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仪琳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令狐冲嘟了一下嘴巴做了一个亲她的动作,仪琳慌忙低下头。 “女儿啊,”哑婆婆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那令狐冲……待你如何?” 仪琳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娘……娘亲,你说什么呢……” 令狐冲方一离去,仪琳便被哑婆婆拉到一旁,絮絮低语,似有千言万语。 仪琳时而颔首,时而怯怯地插言几句,娇憨之态,宛如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 翌日清晨,令狐冲晨起,正于小院踱步,忽见仪琳携哑婆婆缓缓而来。 不戒和尚摇摇晃晃自屋内走出,睡眼惺忪,正欲呵欠,却在瞥见哑婆婆的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即便她换了装束,换了容颜,那身形,那步态,那不经意间的举手投足,都与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他双目圆睁,口张老大,却失了言语,仿佛魂魄尽失。 十几年了,他找了她十几年,几乎踏遍了整个江湖,却始终没有她的音讯。如今,她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真实的,就像做梦一样。 哑婆婆看着他这副傻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光头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死秃驴!作甚么这般模样!老娘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这一巴掌,把不戒和尚从震惊中唤醒了。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哑婆婆紧紧抱住,放声大哭,“老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哑婆婆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他,嗔骂道:“你这死秃驴有甚么用?女儿害相思病都不知道!” 第44章 风起云动 不戒和尚也不闪躲,由着哑婆婆打骂,只是嘿嘿傻笑着,摸了摸光头,道:“嗐!我本也想着绑了这小子,逼他娶咱宝贝女儿,可跟他相处久了,竟觉得这小子颇对我胃口,有点下不去手了。” 令狐冲正倚在门框边看好戏,听得这话,不由目瞪口呆,心道:好家伙,感情这两口子一个路数,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摸摸鼻子,暗叹这岳父岳母当真是奇葩。 哑婆婆又瞪了不戒和尚一眼,没好气道:“你就知道说风凉话!还得是老娘出马,手到擒来。” 不戒和尚连忙赔笑道:“老婆子,那小子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我看他对仪琳也是一片真心。” “真心?”哑婆婆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想当年,你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哄得老娘晕头转向,结果呢?” 不戒和尚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老婆子,当年那都是误会,误会!” 哑婆婆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头对仪琳道:“宝贝女儿,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仪琳乖巧地走到哑婆婆身边,哑婆婆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女儿,娘知道你喜欢令狐冲,可人心叵测,你须得小心谨慎,莫要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仪琳红着脸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她相信令狐冲对她是真心的,他看她的眼神,温柔缱绻,情意绵绵。 不戒和尚在一旁插嘴道:“老婆子,你就放心吧!那小子要是敢欺负咱闺女,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哑婆婆瞪了他一眼,道:“你少说两句!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不戒和尚这边正与哑婆婆打情骂俏,浑然不觉嵩山派已是暗流涌动。也是,这老两口,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沉默寡言,江湖风波于他们而言,不过清风拂面,泛不起半点涟漪。 倒是令狐冲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晓自己这么久没个音讯,会不会牵肠挂肚? 风掠华山,峰巅云海翻涌,仙气缥缈,却难掩一丝挥之不去的愁云。 自从令狐冲下山送信之后,便音讯全无,如同石沉大海,杳无踪迹。 宁中则这几日来,黛眉紧蹙,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时常伫立在思过崖边,远眺山下蜿蜒山道,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然而,除了呼啸山风和崖底猿啼,再无其他。 岳灵珊更是憔悴不堪,往日灵动不再,宛如一朵霜打的芙蓉。她常依偎母亲,低声问:“娘,大师哥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宁中则搂紧女儿,强忍心中酸楚,柔声安慰:“不会的,你师哥已是宗师境高手,就算遇到危险打不过也难逃离,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岳不群端坐在大殿之上,脸色阴沉,心中对这个徒儿又是增添了几分不满。让他去送信,信没送到不说,人也消失了,想来又是不知在哪儿浪荡。 数日后,嵩山脚下人声鼎沸,宛如赶集一般热闹。各门各派,江湖散客,如同嗅到腥味的苍蝇般,嗡嗡地聚拢而来。 嵩山派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将会场布置得极其奢华,处处可见金碧辉煌的装饰,彰显着嵩山派的威风。 巨大的广场中央,一座高台拔地而起,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旁摆放着精致的香炉,香烟袅袅,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鱼贯而入,按照各自的门派落座。 不多时,左冷禅在一众嵩山弟子的簇拥下,身披金袍,缓缓走上高台。他落座主位,环顾台下众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的大日子,左某忝为盟主,深感荣幸!”他声如洪钟,回荡于峰峦之间。 顿了一顿,续道:“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近年来武林纷乱,魔教猖獗。然我五岳各派,虽同气连枝,却各自为战,岂能抵御强敌?唯有统一号令并为一体,凝成一股绳,方能共御外侮,扬我五岳之威名,护我中原武林之正道!否则,五岳剑派,旦夕之间,便有倾覆之危!到那时,悔之晚矣!”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台下不少趋炎附势之辈纷纷拍手叫好,高呼“左盟主英明”。 左冷禅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得意之色。他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感觉,仿佛已经将五岳剑派的掌门之位收入囊中。 然而,这和谐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声冷哼打破。 只见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缓缓起身,身形瘦削,宛如一柄藏锋于鞘的利剑。他冷笑道:“左盟主好大的口气,这并派之举,莫非便无需过问我等几派的意见了?” 莫大先生的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左冷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却转瞬即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左某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弟们商议过,均觉得并派乃是大势所趋,亦是为了更好地应对魔教的威胁,难道莫师弟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莫大先生冷笑一声,“不知道左盟主与哪位前辈师兄弟商量过了?我莫某人怎得不知?”莫大之前在刘正风洗手时就憋着一肚子气,此时更是火大。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其他几位掌门,似在寻求支持。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也是个脾气暴躁嫉恶如仇的人,立马站起来回应道:“我赞成莫师兄的话,我泰山派不同意并派!左盟主,你嵩山派一家独大,莫非是想吞并我们其他四派,做武林至尊不成?” 左冷禅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说道:“天门道兄,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了五岳剑派的未来,何来吞并一说?你如此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天门道长正要反驳,却不想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忽然开口道:“此事还请掌门三思一下,我和众位长老商量过,大家却是一致同意并派。” 这老者正是泰山派长老玉玑子,德高望重,在泰山派中颇有威望。 天门道人没想到在这场合之下,师叔竟然拆自己台,不禁脸色铁青,怒道:“师叔!你……” 第45章 五岳剑派 玉玑子对天门道长的震怒充耳不闻,反而朝着左冷禅拱手一揖:“左盟主,我泰山派愿意并入嵩山,还望左盟主能够接纳。” 左冷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故作姿态地说道:“玉师叔深明大义,左某佩服。泰山派能够加入,实乃我五岳剑派之幸事。” 天门道长气得须发皆张,指着玉玑子怒喝:“你……你个欺师灭祖的叛徒!” 玉玑子冷哼一声,道:“师侄慎言!我这是为泰山一脉的百年基业计!你若冥顽不灵,只会将泰山派带入万劫不复!” 天门道人怒不可遏,指着玉玑子骂道:“你……你个老匹夫!你对得起泰山派的列祖列宗吗?” 玉玑子冷笑:“泰山派百年基业,岂能因你一人之私而断送?左盟主雄才伟略,必能率领五岳剑派再创辉煌。师侄,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天门道人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玉玑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玉玑子续道:“五派合并,声势浩大,江湖之上,谁敢不给我五岳剑派几分薄面?师侄你掌管泰山派多年,可曾做到?” 天门道人闻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老脸涨得通红,指着玉玑子哆嗦着嘴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老匹夫,往日里一副仙风道骨,如今却行此背叛之事,不禁怒道:“好!好!好!这掌门,我不做也罢!” 眼见泰山派要生内乱,定逸师太再也看不下去,她素来嫉恶如仇,此刻更是怒发冲冠。“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手中拂尘一甩,指着玉玑子厉声喝道:“你这寡廉鲜耻之徒!真是丢尽了五岳剑派的脸面!”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巴不得五岳剑派分裂,他好坐收渔利。 他故作姿态地劝道:“定逸师太息怒,息怒!今日乃是五岳剑派的大好日子,切莫伤了和气。玉师叔也是为了泰山派的未来着想,还请师太莫要怪罪。” 定逸师太哪里肯听,她怒斥道:“左冷禅,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打的什么算盘,老尼一清二楚!我恒山派,绝不同意并派!” 左冷禅脸色一沉,眼神阴鸷地扫了定逸师太一眼,随即转向一旁的恒山掌门定闲师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定闲师姐,不知你也是这般想法吗?” 定闲师太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恒山上下同心,定逸师妹的话,便是我恒山派的意思。” 左冷禅眸光一闪,一抹寒意转瞬即逝,心中却暗骂这两个老尼姑冥顽不灵。他将视线移向一直默然不语的岳不群。 恰在此时,岳不群缓缓启唇,轻咳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诸位,且听岳某一言。我华山创派数百年,几经沉浮,又因剑气之争致使门派式微,岳某深知武林分合之弊。在下常想,倘若天下无门户之见,人人皆为兄弟,那么这江湖恩怨和诸多惨剧,或可消弭于无形。”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在场众人纷纷颔首,暗赞【君子剑】果然名不虚传。 左冷禅闻言大喜,连忙道:“如此说来,岳师兄是同意并派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错,我华山派是同意并派之举。只是这并派之事,还得拿出个章程来,总不能如此草率吧?” 左冷禅心中却暗自冷笑,章程?还不是由我嵩山说了算!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岳师兄所言甚是,不知岳师兄有何高见?” 岳不群略作沉吟,缓缓道:“五岳剑派合并之后,这掌门之位……” 话音未落,玉玑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五岳掌门,自当由武功卓绝、德才兼备之人担任。”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左冷禅,高声道:“老朽以为,左盟主便是最佳人选!” 此言一出,嵩山弟子一片欢呼,“左盟主!左盟主!”之声不绝于耳。 左冷禅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谦逊,连连摆手道:“玉师叔谬赞,左某愧不敢当!” 天门道人勃然大怒,指着玉玑子怒斥道:“你这老匹夫,如此寡廉鲜耻!竟公然阿谀奉承,还有半分廉耻之心吗?” 玉玑子不为所动,反而冷笑道:“老夫一心为泰山派计,何来廉耻一说?左盟主武功盖世,德高望重,由他执掌五岳,实乃众望所归!” 定逸师太怒目圆睁,恨不得将玉玑子那张老脸撕碎。 不戒和尚一行人到得稍晚,此时刚到嵩山,便听到那左冷禅正慷慨激昂地陈词。 不戒和尚则百无聊赖地抠着耳朵,嘴里嘟囔着:“这左冷禅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登基做皇帝呢!” 哑婆婆在他光头上拍了一巴掌,低声呵斥道:“少说两句!小心祸从口出。” 不戒和尚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仪琳则紧紧抓着哑婆婆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说道:“要说五岳派最适合的,除了我师父【君子剑】,还有谁更适合?怎地大家忘了?我师父武功高强,见识更是卓超。他老人家侠肝义胆,仁义无双,这都是江湖上公认的!” 令狐冲这番话,如同在沸油中浇了一瓢冷水,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嵩山派弟子纷纷怒目而视,更有甚者破口大骂:“令狐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华山派弟子则是一脸惊喜,齐声叫好:“大师兄说得对!师父才是最佳人选!” 岳不群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得意。他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冲儿,休得胡言!左盟主德高望重,岂是我能比的?” 令狐冲却丝毫不理会岳不群的劝阻,继续说道:“师父,您何必过谦?论武功,您未必输给左冷禅;论人品,您更是甩他八条街!这五岳派掌门之位,非您莫属!” 第46章 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左冷禅端坐高台,心中盘算的尽是如何将五岳剑派收入囊中,成就一番伟业。他仿佛已看到自己身披五岳盟主金袍,号令天下群雄,指点江山的辉煌景象。 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那声音清朗有力,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轻狂,却字字句句如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 左冷禅的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热情。 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赫然立于人群之中,神采奕奕,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如坠冰窟。 他原本胜券在握的自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令狐冲正好笑地看着他,看到他失态的表情很满意。 这时,丁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令狐少侠,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岳师兄的武功如何,我等自有评判,就不劳你费心了。” 玉馨子也站出来帮腔道:“左掌门是五岳剑派盟主,已当了这么多年,由他老人家出任五岳派掌门,那是顺理成章之事。又何必另推旁人?莫非是华山派觉得左掌门不够格?” 他瞥了令狐冲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令狐少侠,你还是太年轻了,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令狐冲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好一条疯狗!左冷禅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倒是急吼吼地跳出来了,真是丢尽了泰山派的脸!” “你!”玉馨子气得脸色涨红,指着令狐冲的手指颤抖不已,“你……你敢辱我?” 令狐冲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讥讽道:“辱你?你配吗?就你这样的货色,我呸!” 眼见现场一片混乱。左冷禅心中暗喜,他正愁找不到借口转移视线,如今这番争执,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契机。 他使了个眼色,玉玑子立刻领会,高声说道:“既如此,不如比武夺帅!谁的武功高,谁就做掌门,岂不痛快?” 此言一出,在场的江湖人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叫好:“比武!比武!” 岳不群这时站了出来道:“既是比武夺帅,定不可伤残人命,免得伤了同门和气。在下以为,不如请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丐帮的解舵主等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来作公证,以免争斗不休。”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善哉!善哉!岳掌门仁心宅厚。老衲不才,愿为诸位做个见证。” 冲虚道长和解风也纷纷表示同意。 岳不群转向左冷禅,道:“咱们只分高下,不决生死,左师兄意下如何?”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道:“岳不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借着方证大师等人的名义,限制我的发挥,让我不敢下死手。哼!你太小看我了!我早已练成了寒冰真气护体,就算你晋升宗师境,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左冷禅点头道:“岳师兄言之有理,就依你所言。” 封禅台前,人声鼎沸,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力挺嵩山掌门左冷禅,有人则更看好君子剑岳不群,也有人摇头晃脑,只道两人棋逢对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比武的地点设在封禅台中央。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和解风三人坐在高台上,其余众人则围在台下观看。 比武的场地设在封禅台正中,方证、冲虚、解风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坐台上,其余人等则围于台下,翘首以盼。 便在这时,一直静默如山的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忽地开口,声若洪钟:“左盟主,既是比武夺帅,莫大不才,愿先领教阁下高招!” 左冷禅傲然一笑:“莫大先生,请!” 话音未落,莫大先生身形已如鬼魅般飘至左冷禅面前,手中长剑幻化出千百道虚影,宛若云海翻腾,将左冷禅笼罩其中,正是衡山绝技——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这十三式剑法,精髓在于一个“变”字,剑招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莫大先生浸淫此道多年,剑法已然炉火纯青,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左冷禅的武功亦是深不可测。他早已臻至宗师之境,内力雄浑,寒冰真气至阴至寒,掌力一出,便如冰山倾覆,势不可挡。 莫大先生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虽精妙绝伦,但在左冷禅霸道的寒冰真气和凌厉的嵩山剑法面前,却逐渐显露颓势。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将莫大先生的剑招尽数封死。而他的嵩山剑法,更是快如疾风,狠辣无比,每一剑都逼得莫大先生险象环生,衣衫猎猎作响。 两人激斗数十回合,莫大先生渐渐难以招架,心中暗叹:左冷禅的武功,较之数年前,又更上一层楼了! 左冷禅见莫大先生已现败象,心中得意,攻势愈发凌厉,掌力如怒涛般汹涌而出,剑招更是如同暴雨倾盆,连绵不绝。 莫大先生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终于,在左冷禅雷霆万钧的一剑之下,手中长剑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莫大先生,承让了!”左冷禅傲然道。 莫大先生面色惨白如纸,踉跄着走下擂台,背影萧瑟,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十年的精气神,连脊背都佝偻了下去。 台下,一时鼎沸,人声嗡嗡,如潮水般涌动。 “想不到莫大先生竟也败在了左盟主手下,看来这五岳派掌门之位,左盟主已是十拿九稳了。”有人叹息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当真霸道无比,莫大先生的剑法虽妙,却也难以抵挡。这里恐怕除了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再无人能与左盟主匹敌了。”另一人附和道,言语间满是敬畏之意。 “左盟主神功盖世,五岳剑派,舍他其谁!”嵩山派弟子适时地高声喝彩,一时应者云集。 陆柏环视一周,声如洪钟:“五岳剑派之中,可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愿意上来与我师兄切磋一二?” 第47章 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台上左冷禅与莫大先生的比武所吸引,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游鱼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来到了华山派所在之处。正是在华山久未露面的令狐冲。 来到华山派众人身后,他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朗声道:“师父,师娘。” 令狐冲并不知道,自从他出现在人群边缘的那一刻起,便有两双眼睛紧紧地锁定了他,一刻也不曾离开。 宁中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令狐冲的身影,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眼波流转,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都没个消息?你不知道珊儿有多担心你吗?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跑下山去找你了!” 令狐冲心中暗笑,师娘这语气,明明就是她自己担心得紧,却又怕师父责怪我,这才抢先开口。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岳不群,果然见他脸色阴沉,双眉紧锁,一副不悦的模样。想来师父定是又在心中责怪自己不守规矩,四处乱跑了。 岳不群冷哼一声,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宁中则已经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教训自己的徒弟吧?那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平白损了华山派的颜面?他心中虽有不快,却也只能强压下来,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岳灵珊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见到令狐冲安然归来,她雀跃不已,飞奔上前,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嗔道:“大师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呀?人家都想死你了!”她本就生得娇俏可人,如今这般撒娇,更是惹人怜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小手,柔声道:“唉,师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此事说来话长,稍后再跟你细说。” 恒山派一侧,仪琳拉着哑婆婆,一步一步地向着定逸师太走去。 仪琳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子,更衬得她肤色如雪,眉目如画。 定逸师太原本正襟危坐,神色肃穆,与身旁的师姐低声商议着什么。忽然间,她似有所感,目光投向了缓步走来的仪琳。 一见到仪琳,她原本紧绷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严肃的脸上也渐渐绽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她伸手摸了摸仪琳乌黑亮丽的短发,感慨万千。 “仪琳,你这孩子……”定逸师太语气哽咽,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仪琳感受到师父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柔声道:“师父,弟子一切都好。这些日子以来,弟子在山下经历了许多事情,也成长了许多。”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师父,我和爹爹已经找到了娘亲。”说着,她将身后的哑婆婆轻轻往前推了推。 定逸师太这才注意到仪琳身旁的哑婆婆。她上下打量了哑婆婆一番,缓缓道:“我知道你,你是悬空寺的哑婆婆,原来你便是仪琳的母亲。” 哑婆婆对定逸师太还是很尊敬的,毕竟她是仪琳的师父,对仪琳也着实不错。 她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些年来,多谢师太对小女的照顾,老身感激不尽。” 定逸师太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哑婆婆的手臂,慈爱地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对哑婆婆说道:“你不必多礼,仪琳这孩子与我有缘,当年一见我就很喜欢,且她是我的徒弟,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在此时,便听得台上传来左冷禅洪亮的声音:“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合并之日,也是推举新任掌门的大好时机!不知哪位英雄有意角逐掌门之位,可上台与左某切磋一二!” 左冷禅话音刚落,台下便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应战。 “托塔手”丁勉见状,高声道:“既无人挑战左盟主,便请左盟主出任我五岳派掌门人吧!”话音方落,嵩山派弟子便擂鼓鸣金,声震云霄。 左冷禅假意谦逊,拱手道:“五岳派中人才济济,左某德薄才疏,实不敢当此大任。”他嘴上说着不敢当,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令狐冲见状,心中冷笑一声,这左冷禅还真是虚伪至极,明明觊觎五岳派掌门之位已久,却偏要故作姿态。 当下朗声道:“左盟主既不敢当,这掌门还是让我师父来当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原本喧嚣的锣鼓声戛然而止。 左冷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如此,那便请岳师兄上台赐教一二。岳师兄‘君子剑’名震江湖,这剑法到底如何,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台下众人也跟着起哄,纷纷叫嚷道:“上台!上台!” 岳不群自从炼了辟邪剑谱后,早已不把天下人把眼里,左冷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块垫脚石而已。 他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左师兄既如此说,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骂:“这老东西,装什么装!你不过是刚晋升宗师境而已,便如此狂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今日定要让你颜面扫地!”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岳师兄,请!” 岳不群不再多言,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如仙鹤,轻飘飘落在封禅台上。 他“刷”一声抽出长剑,出鞘时竟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如龙吟凤啸,引得台下江湖众人阵阵喝彩。 “好剑法!不愧是君子剑岳不群!”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左冷禅心中不屑,暗道:“花里胡哨,等下看你怎么死!” 他将内力缓缓注入手中长剑,只见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霜,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冰冷起来。 岳不群站在台上,环顾四周,心中豪情万丈。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从今以后,我华山派将重现昔日荣光,成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名门大派! 第48章 左师兄,你败了 岳不群信手一掷,剑鞘竟“咻”地一声,稳稳插入石台之中。 他横剑当胸,渊渟岳峙,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左冷禅不敢有丝毫大意,缓缓将内力注入手中长剑。 这些年来,他殚精竭虑,苦心孤诣,最终创出这威力强大的十七路嵩山剑法。 如今,他又将这套剑法与自身的寒冰真气相结合,使其威力更上一层楼。 寒冰真气不仅能够护体,更能干扰对方的剑势,可谓攻守兼备。 这老六,果然谨慎到了极点! 只见左冷禅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逼近岳不群。他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一招“万岳朝宗”,直刺岳不群咽喉。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面对左冷禅凌厉的攻势,岳不群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高深的剑法,只是以普通的华山剑法应对。 然而,他每一招都恰到好处,以巧妙的剑招化解了左冷禅的攻击,守得极为严密,不露丝毫破绽。 两人于封禅台之上腾挪闪转,剑光霍霍,寒气逼人,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好精妙的剑法!这岳不群的剑法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极深的奥妙!” “左盟主的嵩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威力强大,令人胆寒!” “这两人,究竟谁更胜一筹?” 场中两人缠斗正酣,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不断侵袭,岳不群却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总能巧妙地避开。 五十招过后,左冷禅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本以为可以轻易击败岳不群,却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难缠。他冷哼一声,寒冰真气骤然增强,剑势也变得更加凌厉。 岳不群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岳师兄,你就这点本事吗?”左冷禅讥讽道,“看来你这‘君子剑’的名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岳不群冷冷一笑道:“左师兄,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骤然加速,剑光如泼墨般挥洒而出,剑法快如闪电,招式更是匪夷所思。 左冷禅原本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岳不群剑法变得如此诡异莫测。 他心中大骇,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在身前形成一道冰墙,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叮叮当当!”密集的剑击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是什么鬼剑法?”左冷禅心中暗骂,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招,每一剑都刁钻狠辣,角度匪夷所思,全然不循常理,偏生又快如鬼魅,令人防不胜防。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嵩山剑法,在岳不群这诡异的剑法面前,竟然显得有些笨拙。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皆是一脸震惊之色。先前岳不群的剑法虽然精妙,却也中规中矩,可如今这剑法,却如同鬼魅般变幻莫测,根本看不清他的招式。 “这…这是什么剑法?”有人喃喃自语,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快的剑!” “这剑法…怎么如此邪门?” “岳不群何时练就了这等功夫?” 台下议论纷纷,却无人能解答心中的疑惑。就连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看得一头雾水,不知这究竟是何种剑法。 唯有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长老冲虚道长,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这…莫非是…”方证大师沉吟片刻,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低声道:“想不到,他竟然练成了这门功夫…” 两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门剑法,他们并非没有见过,只是这剑法的来历,却太过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 封禅台上,左冷禅的处境愈发艰难。他被岳不群的剑法逼得连连后退,身上衣衫也被划破数道口子。 原本热闹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密集的剑击声和左冷禅的闷哼声。 左冷禅被岳不群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恼怒至极。 他堂堂五岳盟主,竟然被岳不群这伪君子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他嘶吼一声,将全身内力尽数灌注于双掌之中。一股肉眼可见的罡气自他掌中迸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缩,发出阵阵“噼啪”的爆鸣声,飞石走砾。 封禅台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岳不群,接我一掌!”他竟是不闪不避,悍然出掌。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台下众人见状,无不骇然变色。这左冷禅,竟是如此疯狂,竟要与岳不群两败俱伤! “左冷禅疯了不成!”有人惊呼出声。 “这大嵩阳掌真气如此霸道,岳不群如何抵挡?” “这两人,怕是要同归于尽了!” 就连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也不禁变色。这左冷禅,好狠的心性,为了这五岳盟主之位,竟是连命都不要了! “左师兄,你这是何苦呢?”岳不群轻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岳不群那笑容在左冷禅看来无比刺眼,他怒吼一声,大嵩阳掌裹挟着狂暴的罡风,狠狠地拍向岳不群。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只见岳不群依旧站在原地,衣衫猎猎,毫发无损。他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一滴鲜血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左师兄,你输了。” 左冷禅半跪在地,抚着胸口,鲜血汩汩而出。 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就只差那么一点! “岳不群竟然…竟然赢了?”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场比试的结果会是这样。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辟邪剑法,竟然重现江湖了。 忽有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封禅台上众人惊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自天而降,稳稳落在台上,双脚踏碎青石板。 那人身形高大,魁梧雄壮,一头乱发随风狂舞,宛如魔神降世。 “哈哈哈!好一场热闹!” 第49章 一个不留 左冷禅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任我行,你竟敢出现在我的地盘!” 任我行仰天大笑,声如洪钟:“左冷禅,你这话说的好笑!这天下之大,哪里不是我任我行能去的地方?听说你们在搞什么劳什子武林盟主,我任某人也想涨涨见识!”他斜睨着左冷禅,“怎么,不欢迎啊?” 左冷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任我行怒道:“你……” 这时,岳不群缓步上前,挡在左冷禅身前,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他朗声道:“任我行,你魔教行事霸道蛮横,视人命如草芥,杀害无辜,罄竹难书!今日我岳不群便替天行道,在此诛杀你这魔头,叫你有来无回!”说罢,他右手一抖,长剑出鞘,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尖直指任我行,剑锋上吞吐着森寒的剑气。 心中暗道:今日若是能杀了任我行,再坐上这五岳掌门,岂不是喜上加喜! 任我行哈哈一笑,“岳不群,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放马过来,老夫正好手痒!”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扑向岳不群。 任我行一出手便是吸星大法,然而,一交手,他便被岳不群诡异的剑法吓了一跳。 这剑法快如闪电,狠辣无比,竟然与葵花宝典有着几分相似!“葵花宝典?不太对……”任我行心中暗惊,这剑法虽然与东方不败的极为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同样的阴狠毒辣,令人防不胜防。 他与东方不败交手多次,对葵花宝典的招式可谓了如指掌。岳不群的剑法,让他感到一丝恐惧。他仿佛又回到了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支配的恐惧。 “这伪君子,什么时候练了这等邪门的功夫?”任我行心中暗骂,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岳不群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任我行周身游走,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将任我行笼罩其中。 任我行一时难以贴身,吸星大法竟无法奏效。 就在这时,左冷禅强忍伤势,大喝一声:“岳师兄,我来助你!”只见他双掌齐出,大嵩阳掌力雄浑,带着凛冽的掌风,直击任我行后背。 任我行腹背受敌,怒吼一声,浑身真气暴涨,震开岳不群的长剑,同时反手一掌迎上左冷禅的大嵩阳掌。 “来得好!”任我行一声暴喝。 “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飞沙走石,台下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激战。 ”哈哈哈!痛快人!再来!“任我行仰天长啸,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几名大汉正注视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满脸虬髯,根根如钢针倒竖,更添几分威猛之气。 此人正是杨莲亭,东方不败的心上人,也是日月神教如今的实际掌权者。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间悬挂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刀。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 “这任我行就是爱出风头,莽夫一个。”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身后的上官云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附和道:“杨总管所言极是!这任我行不过是个莽夫,空有一身蛮力,如何能与杨总管的运筹帷幄相比?杨总管决胜千里,掌控全局,我等望尘莫及!” 杨莲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上官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小的不敢,小的句句肺腑之言。”上官云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姿态更加谦卑。 杨莲亭冷哼一声,看着下方激战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这毒也应该快发作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左冷禅身形一晃,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深深插入青石地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丁春秋!你这个……卑鄙小人!”左冷禅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充满了愤怒。 丁春秋摇着鹅毛扇,慢吞吞地从人群后走出,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轻摇逍遥扇,姿态说不出的悠闲得意,“左兄何故如此愤怒?莫不是比武输了,恼羞成怒?” 左冷禅用剑撑着地面,费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丁春秋,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你…在酒水里…下了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丁春秋“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此刻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笑意更浓,“左兄,没办法呀,东方教主毕竟是一尊大宗师,我等拒绝不了。在下这点小手段,左兄不会介意吧?” 左冷禅只觉丹田一阵空虚,提不起半点内力,手中长剑“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地。 场中众人才纷纷察觉到异样,体内真气如开闸泄洪般流逝,丹田空空如也,提不起丝毫力气。 一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少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纷纷瘫软在地。更有甚者,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丁春秋摇着扇子,脸上笑意更甚,说不出的得意,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哈哈哈!左冷禅,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将你们五岳剑派一网打尽的好日子!”他笑声一顿,语气陡然转冷,“我虽然喜欢痛快的战一场,不喜欢这等卑鄙行径,却也不能违抗杨总管的命令呀!各位,只能说抱歉了!” 任我行话说完,角落里走出几人。众人定睛看去,分别是日月神教左使向问天、天风堂堂主桑三娘、以及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位长老。 向问天阴恻恻地笑道:“各位,对不住了!” 桑三娘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久没尝过人血的滋味了,今天可要好好饱餐一顿!” 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人虽未说话,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森然杀气,却比向问天和桑三娘更让人胆寒。 任我行吩咐道:“把他们都解决了,一个不留!” 第50章 你小子武功不错 场中众人内力尽失,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只有后来才到的不戒和尚一家三口,以及令狐冲。 岳灵珊眼见这突变,娇躯微微颤抖,素手紧紧抓住令狐冲的臂膀。 她平日里虽刁蛮任性,可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乍逢如此凶险的场面,还是难免心生恐惧。 令狐冲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低头望去,正对上岳灵珊那双慌乱的眸子。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柔声道:“师妹莫怕,有师兄在。” 说罢,他招手叫来仪琳,吩咐道:“仪琳,你带着师娘和师妹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仪琳闻言,秀眉微蹙,回头看了一眼恒山派的师姐妹们,眼中满是担忧。 不戒和尚见状,哈哈一笑,从地上勾起一把长剑,往恒山派众人身前一横,宛如一尊金刚护法,朗声道:“宝贝女儿,你只管带她们离开,这些魔崽子,就交给爹爹我来对付!” 说罢,他朝着仪琳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莫要耽搁。 仪琳这才点点头,扶着宁中则和岳灵珊,小心翼翼地朝着人群外走去。 不戒和尚眼见仪琳三人离去,这才转过身来,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怒视着向问天等人,口中厉声喝道:“你们这群魔教妖人,竟敢在此滥杀无辜!佛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这群孽障!” 向问天冷笑一声:“老秃驴,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杀!” 令狐冲眯起眼睛,飞快地扫视全场。 任我行几人加上丁春秋一共六人,就算自己能以一敌二,也还剩下四个。 他心中快速盘算,不戒和尚虽然武功高强,但要同时对付两人恐怕力有不逮。 哑婆婆轻功虽好,但正面交锋却不是强项,顶多算半个战力。 如此一来,自己至少要对付两人,甚至三人。 令狐冲不是没有想过跑路,只是这样一来,怕是在师娘那里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况且丁春秋这厮,今日定要将他斩了,以报当日这仇。 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最终落在了桑三娘和秦伟邦身上。这两人一个阴狠,一个老辣,但相比之下,却比丁春秋和向问天更容易对付。 “擒贼先擒王?不,柿子要挑软的捏。”令狐冲心中暗笑,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瞬间流遍全身经脉。 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直奔桑三娘和秦伟邦而去。 这两人原本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不戒和尚,压根没把令狐冲放在眼里。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小畜生,找死!”桑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 她正愁没机会尝尝人血的滋味,这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秦伟邦也是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来送死!” 两人甚至都没有拔剑,浑然没将令狐冲放在心上,却不想,这轻敌之心,顷刻间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丁春秋倒是注意到了令狐冲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知道令狐冲的实力不容小觑,可却并没有出言提醒。这老毒物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旁人自然不得而知。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已欺身而至。左拳挟风雷之势,直捣桑三娘胸口,快如蛟龙出海,二人甚至不及反应。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桑三娘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直直地朝着封禅台的方向飞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令狐冲右脚如鞭,狠狠地抽在秦伟邦的胯下。 秦伟邦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令狐冲这一脚,直接将他的子孙根踢爆。 倒飞出去的桑三娘,恰好落在了封禅台边缘。岳不群眼尖,瞬间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挥出。“唰!”一道寒光闪过,桑三娘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鲜血和内脏洒落一地。 “啊!”桑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染红了封禅台上的青石板。 两条人命,一死一伤,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场中众人,除了丁春秋外,皆是一脸惊骇,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便是连任我行,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令狐冲的身子并未停顿,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如同鬼魅般掠向丁春秋。他眼中杀机凛冽,今日不杀这老贼,难消心头之恨! 丁春秋这老狐狸一直盯着令狐冲,眼见他对自己出手,哪敢硬接?心中暗骂一声“小畜生,果然阴险狡诈!”。 身形暴退,竟躲到了任我行身后。 “任教主救我!” “星宿老仙,莫不是怕了这小子?”任我行哈哈大笑,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丁春秋老脸一红,却不敢反驳任我行,只得干笑道:“任右使小心一点,这小子有些古怪。” 任我行见令狐冲来势汹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倒是有些胆识,竟敢挑战自己! 他单掌一挥,一股雄浑的掌力便朝着令狐冲迎面拍去。 令狐冲也不惧他,径直迎上任我行,对了一掌。 双掌交锋,电光石火! 一声闷响,气浪翻滚,席卷八方。 封禅台上的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被震得连连后退。 任我行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吸星大法,可以轻易将令狐冲击败。却没想到令狐冲的内力出乎意料的精纯浑厚,而且带着一股奇异的生生不息之力,竟然吸取不到。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这小子的武功不错,可有兴趣加入我神教?” 令狐冲心中冷笑。加入日月神教?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要攻略美女,逍遥江湖的男人,岂会屈居人下? “多谢任右使抬爱,”令狐冲拱了拱手,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只是在下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还是逍遥自在些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的向问天怒喝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右使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 第51章 我星宿老仙神功盖世 令狐冲嗤笑一声:“你的脸有多大?”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直奔向问天。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令狐冲已欺近向问天身前三尺。 只见他右手虚抬,五指箕张,一缕缕晶莹剔透的真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宛如游龙般盘旋飞舞,最终凝成一柄光华流转的真气长剑。 这剑无形无质,却剑气森寒,逼得周围空气都发出阵阵“嗤嗤”的悲鸣,仿佛要被这无形的剑锋切割开来。 “以气化剑!”任我行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就是令狐冲!”先前与令狐冲对掌,只觉其内力精纯浑厚,却未想到这小子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向问天更是骇然变色,只觉一股森冷的剑意,如同附骨之蛆般,牢牢锁定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这剑意凌厉无比,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洞穿! 生死关头,向问天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望,竟生生止住前冲之势,亡魂皆冒地向后急退。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你的脸也不怎么样嘛!”令狐冲讥讽一笑,手中气剑毫不留情地刺出。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向问天左肩飙出一股血箭,惨叫一声,捂着伤口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老向!”任我行勃然大怒,这小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伤人,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双掌齐出,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的后背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似背后长眼,身形一扭,竟以毫厘之差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却丝毫不惧,身形暴退,同时双掌连挥,数道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将令狐冲逼退。 他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剑法诡异莫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若非自己经验老到,恐怕已着了道儿。 童百熊见令狐冲如此难缠,竟与任我行斗了个旗鼓相当,正欲上前助任我行一臂之力,却忽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手持一柄长剑,拦在了自己面前。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干得漂亮!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 “老秃驴,滚开!”童百熊怒喝一声,双掌齐出。 不戒和尚挥舞手中长剑,与童百熊战成一团,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两人激战正酣,哑婆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恒山派弟子之前。一双眼睛始终关注着不戒和尚的身影,她双手紧握,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令狐冲与任我行激战正酣,忽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他连忙挥剑格挡,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无数细小的暗器被他的长剑挡开。 “丁春秋,艹泥玛!”令狐冲怒喝一声,撇开任我行,转身攻向丁春秋。 丁春秋怪笑一声:“小子,我就不信不惧毒!”他手中拂尘一甩,无数毒针如暴雨般射向令狐冲。 紧接着他袖袍一挥,一股腥臭无比的绿雾喷薄而出,瞬间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丁春秋狞笑一声:“去死吧!” 然而,令狐冲却丝毫不受毒雾影响,身形一闪,眨眼间已至丁春秋身前。 丁春秋大惊失色,他慌忙挥动双掌招架,却哪里是令狐冲的对手?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但口中却不停地叫嚣:“小畜生,竟敢对星宿老仙无礼!我星宿派神功盖世,岂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抵挡的!” 任我行见状,心中暗骂一声“废物”,却也有些恼怒,怒吼一声,将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双掌齐出,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早有准备,身形一扭,再次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丁春秋面色惨白,这小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百毒不侵,简直是个怪物!他心中叫苦不迭,早知如此,就不该招惹这煞星。 向问天在一旁虎视眈眈,寻找着出手的机会。他见三人缠斗正酣,心中暗喜:这小子现在分身乏术,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正要出手偷袭,却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劲内将自己拦下来。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方证大师不知何时已来到向问天身后,双手合十。 却说方证大师先前也着了丁春秋的道儿,但他毕竟是少林长老,内功修为何等深厚?当下盘膝坐下,默默运转少林易筋经,将体内的毒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 饶是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毒性驱散大半。此时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渐渐平稳下来。 忽地,他双目一睁,只见向问天正欲绕到令狐冲身后偷袭。 方证大师当下顾不得体内尚存的余毒,身形一晃,已挡在了向问天面前。 向问天见状,脸色一沉。他没没想到方证大师中了丁春秋的毒,竟然还能出手阻拦。 “老秃驴,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向问天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一股雄浑的掌力直奔方证大师胸口而去。这一掌他使出了十成功力,掌风呼啸,声势惊人。 方证大师不慌不忙,抬手接住了向问天的一掌。 向问天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 方证大师也不好受,他本就身中剧毒,尚未痊愈,如今又硬接了向问天一掌,体内气血翻涌,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放屁!”向问天怒吼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老秃驴,你少假慈悲!谁都不能阻挡我们圣教!” 方证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叹一声:“执迷不悟!” 忽地,封禅台上几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奔来,速度奇快,却又互相推搡,一路鸡飞狗跳。 第52章 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 跑在最前头的那人身材高瘦,如同竹竿一般,他一边跑,一边扭头对身后众人喊道:“老二,你跑慢点,别踩到我的脚!” 后面是一个矮胖子,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活像个肉球。他气喘吁吁地叫道:“老大,你跑太快了!等等我!” 紧随其后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扛着一柄巨大的铁锤,跑起来地动山摇。 他身后跟着一个矮个子,手里拿着一根竹竿,不时地戳向他,口中叫道:“老六,你跑那么快作甚?莫非是前面有好吃的?” 待到近前,众人才看清这六人长相,皆是满脸坑坑洼洼,皱纹纵横,如同老树皮一般,再加上奇形怪状的身材,说不出的古怪滑稽。 矮胖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他瞪着铜铃般的小眼睛,看着台上僵持的众人,奇道:“咦!这些人好奇怪,怎得一动不动的?” 他身旁的瘦高个,眼珠滴溜溜乱转,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疑惑道:“怎得没吃的?他们一定是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中了邪!”说着,还夸张地捂住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 童百熊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见这六个怪人如此无礼,顿时怒从心起,喝道:“哪来的丑八怪?快点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瘦高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跳着脚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我们几兄弟帅气的得,你个老眼昏花的瞎子,懂个屁!” 那魁梧汉子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你叫我们走我们就走呀,我偏不走,气死你!”说着,他还冲童百熊做了个鬼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挤成一团,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令狐冲看了一眼便猜出了这六人的身份,这六个活宝虽然疯疯癫癫,但武功却着实不弱,而且行事毫无章法,最是让人难以捉摸,若是能将他们拉入战局,定能搅乱这潭死水。他连忙上前喊道:“几位靓仔是来帮忙的吗?” 矮胖子一听“靓仔”二字,顿时愣住了,歪着脑袋问道:“靓仔是什么意思?” 瘦高个不耐烦地拍了他一巴掌,骂道:“笨死了!靓仔就是很帅的意思!” 矮胖子恍然大悟,搓着手嘿嘿笑道:“不错,这小伙子很有眼光。我们的确是来帮忙的,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令狐冲脚尖一点,倏地一下就从任我行和丁春秋之间脱身而出,他指着几人对桃谷六仙高声道:“几位靓仔,你们来得正好!这几个家伙在酒水中下毒,暗害武林同道,简直丧尽天良!小弟想请几位帮忙教训他们一顿,如何?” 桃谷六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桃枝仙身材瘦高,像根竹竿似的,他兴奋地搓着手,骨节咔咔作响,活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肥肉。“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教训坏人了!尤其是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 桃叶仙则是一脸义愤填膺,他身材矮胖,像个肉球,此时气得满脸通红,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太可恶了!竟在食物里下毒!这种人简直猪狗不如!卑鄙无耻下流贱格!就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桃干仙扛着那柄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让我来!让我来砸扁他们!我最喜欢砸东西了!”他说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铁锤,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桃实仙、桃根仙、桃花仙也纷纷叫嚷着要教训日月神教众人,场面顿时闹哄哄的。 童百熊看着这六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这几个家伙疯疯颠颠吵死了,他强压下怒火,阴沉沉地说道:“你们几个敢管我日月神教的事情,是不是活腻了?” 桃枝仙闻言,歪着脑袋,细长的眉毛拧成一团,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一脸茫然地问道:“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桃叶仙一听,顿时气不急,一巴掌拍在桃枝仙的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笨蛋!日月神教是一个邪恶的门派,不是吃的!”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桃枝仙,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桃枝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道:“不早说,害我白想半天……” 桃干仙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地插嘴道:“管他能不能吃,先砸了再说!” …… 嵩山派一间偏僻的门房内,仪琳安顿好宁中则和岳灵珊,掩上门扉,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轻轻唤了一声:“师娘。” 又转向岳灵珊,低声叫道:“灵珊姐姐。” 宁中则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她记得仪琳是恒山派的弟子,为何会叫自己师娘?遂柔声问道:“你是定逸师太的弟子吧,怎得唤我师娘?” 岳灵珊亦是满腹疑窦,上下打量着仪琳,奇道:“你为何唤我姐姐?你我年纪相仿吧?” 仪琳被二人问得小脸一红,期期艾艾,半晌不知如何作答,她偷偷瞄向门外,仿佛担心有人突然闯入。 宁女侠见仪琳窘迫,心中愈发好奇,温言道:“莫急,慢慢说。” 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细声道:“是…是…冲…冲哥…让我…让我这样叫的…” “诶?冲哥?”岳灵珊杏眼圆睁。 仪琳紧张地绞着衣角,断断续续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冲哥……冲哥他……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暗算……”说到此处,仪琳眼圈又红了。 “啊!”岳灵珊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仪琳的手,“大师哥他……他……” 宁女侠心中一紧,虽知令狐冲已无大碍,然听闻两位宗师联手,心中仍不免担忧。 “幸而遇上我和爹爹,爹爹连夜将他送往衡阳……昏迷了三日三夜……” 岳灵珊已是泪如雨下,紧紧握着仪琳的手,哽咽道:“仪琳师妹……多谢你……多谢你救了冲哥……” “后来……”仪琳说到此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第53章 太特码残暴了 仪琳低垂着头,两颊晕红,宛如枝头一颗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她声细如蚊蚋,嗫嚅道:“后来……后来……”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宁中则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娘亲她……她把冲哥……抓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抓…抓了以后……”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终于将那难以启齿的话语吐露出来,“逼…逼迫他……娶我……” “不然……就要……就要阉了他……” 宁中则闻言,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仪琳见状连忙起身,轻轻拍打着宁中则的后背。“你娘……你娘可真够彪悍的!” 仪琳见宁中则并无责怪之意,心中稍安,连忙解释道:“冲哥那时还没恢复,就,就只能答应了……”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宁中则,眼中满是歉意,“师娘,这事您不要怪冲哥,要怪就怪我吧……”说着,晶莹的泪珠便在眼眶里打转,欲落未落。 宁中则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她并非迂腐之人,自然明白仪琳的用心良苦,可一想到冲儿被别的女人如此“强迫”,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吃味还是担忧。她复杂地看了仪琳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柔声道:“傻孩子,说什么怪你呢?冲儿他幸好被你救下,如今平安无事便好。” 岳灵珊一把握住仪琳的手,眼眶微红,“仪琳师妹,真的谢谢你!大师哥他……他要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娘亲……虽然做法激烈了些,但也是为了你好,我……我不怪你。”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妹妹了!” …… 桃干仙提着巨大的铁锤,像疯子似的,一锤一锤地砸向童百熊。那柄巨锤,少说也有百斤之重,挥舞起来,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那巨锤每一下落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地面随之颤抖,尘土飞扬。 童百熊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丝毫不敢大意,只能闪转腾挪,竭力躲避。这巨锤若是砸实了,便是金刚不坏之身,怕也要筋断骨折。 桃干仙一锤落空,又是一锤砸下,口中怪叫连连:“老小子,吃我一锤!” 童百熊侧身闪避,“咔嚓”一声巨响,他身后的石柱竟被巨锤砸中,瞬间爆裂开来,碎石四溅。 “老六好厉害!”桃枝仙怪笑着,身形一晃,便到了童百熊的左侧,双掌齐出,直击童百熊的胸口。 童百熊刚躲过桃干仙的铁锤,便又遭到桃枝仙的攻击,一时之间,险象环生。他怒喝一声,双掌齐推,硬接了桃枝仙一掌,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数步。 桃实仙怪叫一声:“一起上!撕了他!”其余四仙闻言,纷纷怪叫着加入战团。 这桃谷六仙,身形各异,高矮胖瘦,他们内力深厚,轻功了得,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围着童百熊上下翻飞,时不时地出手偷袭,招式古怪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童百熊左支右绌,疲于应付,怒吼连连,却始终无法摆脱桃谷六仙的纠缠。他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这六个疯子耗尽内力。 桃干仙抓住一个机会,巨锤猛然砸下,正中童百熊的胸口。童百熊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后退。 “老小子,受死吧!”桃干仙怪叫一声,再次挥舞巨锤,朝着童百熊的头部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童百熊拼尽全力,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但巨锤还是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将他的左臂砸得粉碎。 “啊!”童百熊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摇摇欲坠。 桃谷六仙见状,更是兴奋,怪叫着围了上来。 桃根仙怪笑着,一把抓住童百熊的右腿,用力一扯,竟将他的整条腿硬生生撕了下来。 “啊!”童百熊再次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狂喷而出。 桃枝仙和桃实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双臂,用力一扯,将他的双臂也撕了下来。 桃花仙和桃叶仙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头部和身躯,用力一扯,将他的身体撕成了两半。 血雾喷溅,残肢断体散落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死了!死了!老小子终于死了!”桃根仙兴奋地尖叫着,一脚踢飞一颗头颅。 “大哥,这老小子还挺耐打的嘛,害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桃枝仙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桃谷六仙撕碎了童百熊后,一个个兴奋得如同过年一般。 桃根仙一张老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他手舞足蹈,尖声怪笑道:“老小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桃叶仙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拍打着肚皮,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玩,好玩!真好玩!” 桃花仙则像个孩子似的,拍着手掌,又蹦又跳,口中欢呼雀跃:“赢了,赢了!我们赢啦!”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游戏的胜利。 桃干仙手持那柄巨大的铁锤,傲然挺立,“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这老小子,也不过如此!” 令狐冲转身吐了一口酸水,”残暴!太特玛残暴了!“ 任我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血腥一幕,我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纵横江湖数十年,竟被这几个疯子活生生撕碎!泥玛!到底谁才是魔教! 远处的杨莲亭再也承受不住这血腥的刺激,胃里一阵翻涌,猛地转过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秽之物,脸色惨白如纸。 上官云也看得脸色一变,低声对杨莲亭道:“杨总管,这……这几个疯子加入,我们是否要下去助右使一臂之力?” 杨莲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不适,沉声道:“不可!右使武功高强,定能将这几个疯子诛杀!你们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 上官云心中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这家伙贪生怕死,只会躲在后面!”但他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恭恭敬敬地应道:“是,属下遵命!” 第54章 姓段的都该死 任我行斜睨了一眼远处的杨莲亭,只见那厮正和上官云低声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派人支援的意思。 他心中暗骂:“这狗娘养的,果然靠不住!”他心里明白,杨莲亭巴不得自己死在这里,好独掌日月神教大权。 再纠缠下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到时候把自己的班底都掏空,对付东方不败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任我行心中萌生退意。 他用眼角瞥了瞥身旁的向问天,向问天与他多年兄弟,早已心意相通,立刻会意。只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背起昏迷不醒的秦伟邦,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就在这时,令狐冲突然大喝一声:“丁春秋你这老匹夫给我留下!” 任我行眉头一皱,这小子又要坏他好事!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向令狐冲。“令狐小子,咱们后会有期!” 令狐冲挥掌相迎,两人掌力交接,轰然一声,“把解药留下!” “这毒不过一个时辰便会自行散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不远处的左冷禅,突然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发了羊癫疯一般。 他挣扎着想要站稳,却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左师兄!”丁勉一声惊呼,恢复了一丝力气的他连忙扑了上去。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左冷禅,脸色铁青,嘴唇发黑,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一代枭雄,嵩山派掌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任我行见左冷禅突然暴毙,心中大喜!这算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 他趁乱一把拉起向问天,低声道:“老向,咱们走!” 丁春秋也不敢停留,紧跟着任我行狂奔。 令狐冲看着任我行和向问天逃窜的背影,啐了一口,“他奶奶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丁勉悲痛欲绝地抱着左冷禅的尸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丁春秋,我嵩山派与你不共戴天!”丁勉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令狐冲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暗道:“丁春秋这老东西还真是阴险毒辣!前面还在和左冷禅联手,这么快就把盟友都干掉。” 忽见桃谷六仙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一脸兴奋地问道:“小兄弟,你觉得我们几兄弟哪个最帅?” …… 与此同时,远在曼陀山庄的阿朱正带着段誉四处游览。 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人间仙境。 段誉随着阿朱信步走到了一处山坡,只见山坡上种满了山茶花,各色山茶花竞相开放,红的白的粉的,千娇百媚,争奇斗艳。 望着这一片山茶花的海洋,他不由得想起《庄子》中的一句话:“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山茶花的美,正如这天地之美,浑然天成,无需任何雕琢。 “王姑娘,这曼陀山庄真是美不胜收啊!”段誉由衷地赞叹道,待看到山茶山后却是眉头一皱。 王语嫣听后微微一笑,“段公子过奖了,这都是家母的功劳。” 两人正说着,忽见一位身穿华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眉目如画,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娘!”王语嫣连忙上前行礼。 李青萝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语嫣,这位公子是?” 段誉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小生段誉,见王夫人。” 李青萝听到“段誉”二字,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你姓段?你是哪里人氏?”李青萝的脸上瞬间变色。 段誉浑然不知,依旧彬彬有礼地答道:“在下是大理段氏。” “大理段氏?”李青萝冷笑一声,“好一个大理段氏!这天下姓段的都该死!来人,把他的腿打断,眼睛挖掉,拿去给我的茶花当肥料!”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黑衣的侍卫便从暗处窜了出来,将段誉团团围住。 段誉顿时大惊失色,“王夫人,这……这是为何?” 李青萝冷哼一声,“凡是从大理国来的,姓段的都是该死之人!” 王语嫣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娘,段公子他不是坏人……” “住口!”李青萝厉声喝道,“你让开!” 段誉吓得魂飞魄散,这女人长得跟神仙姐姐一样,怎么如此恶毒,翻脸比翻书还快! 见势不妙,段誉连忙运转凌波微步,在曼陀山庄的亭台楼榭间辗转腾挪。凌波微步精妙绝伦,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 他刚躲过几名侍卫的攻击,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一块地板猛地翻转,段誉猝不及防,直接掉了下去。 下落不过数丈,段誉双脚落地,却感觉踩在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上,低头一看,竟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丝韧性极强,段誉越挣扎,便被缠得越紧。 段誉身陷蛛网,心中叫苦不迭。这王夫人看着仙气飘飘,实则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婆子! 他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蛛丝黏糊糊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娘,你这是做什么!段公子是客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王语嫣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李青萝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客人?大理段氏的狗贼不配做我曼陀山庄的客人!” 段誉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跟这李青萝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仇啊? “王夫人,在下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李青萝居高临下,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姓段,这就够了!” “就因为我姓段?”段誉一脸懵逼,“这天下姓段的多如牛毛,难道你都要赶尽杀绝吗?” 李青萝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刺耳,“段正淳!你这个负心薄幸的狗贼!你害我一生凄苦,我恨不得将天下姓段的碎尸万段!” “原来是爹爹惹的祸事,这下难办了。”段誉心中暗叹,父亲惹下的情债,却没想到今日要为父亲的风流债买单。 “王夫人,”段誉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在下与家父之事并不知情,你迁怒于我,未免有些不讲道理吧?” 李青萝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只是那笑声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不知情?你姓段,这就是你的原罪!段正淳那个负心汉,他欠我的,我要从姓段的身上讨回来!” 王语嫣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这几天她对段誉印象不错,温文尔雅,又颇有才情,实在不忍心看他遭此劫难。“娘,段公子他真的……” “你给我闭嘴!”李青萝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再替他求情,我连你一起罚!” 王语嫣被母亲的厉声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垂泪。 段誉见王语嫣为自己求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暖意。 “王夫人,你杀了我,我大哥和二哥是不会放过你的。”段誉决定搬出大哥二哥,或许能震慑住这疯女人。 第55章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李青萝看着在蛛网中徒劳挣扎的段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心中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大理姓段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她咬牙切齿道,“不如……将其他姓段的孽种也引过来,一网打尽!到时候,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李青萝眼中的狠厉之色愈发浓重,“你那两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来,正好一起收拾了!”她心中盘算着,将其他姓段的都抓来,好好折磨一番,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李青萝冷冷地瞥了段誉一眼,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刺入他的心底。“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尽管叫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从我曼陀山庄全身而退!”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段誉的两个哥哥被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感。 段誉心中暗骂这疯女人歹毒,面上却强作镇定。“好,你说的!”他故作轻松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到时候我两位兄长来了,打的你屁滚尿流,可别后悔!” 李青萝不屑地冷哼一声,“阿碧,”她吩咐道,“给他拿纸笔,让他写信。还有,不准给他吃的,饿他几天,看他嘴还硬到几时!”她要先折磨段誉一番,然后再慢慢对付他的两个哥哥。 段誉被蛛丝捆得像个粽子,动弹不得,心中却在盘算着。大哥乔峰如今正忙着调查马副帮主被杀之事,怕是分身乏术,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二哥令狐冲逍遥自在,找他帮忙应该没问题,以他的身手这里应当没问题,只是这曼陀山庄机关重重,到时候还得提醒一下! 想到这里,段誉接过阿碧递来的纸笔,凝神思索片刻,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字:“二哥,曼陀山庄救我!——段誉。” 侍卫接过纸条,先毕恭毕敬地呈给李青萝看了一眼,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也并不在意,便飞马而去,送信去了。 …… 姑苏城外,层峦叠嶂,一道蜿蜒山路盘旋而上,消失在苍茫烟霭之中。 路尽头,一座山寨依山而建,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匾高悬寨门之上,“黑风寨”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笔锋凌厉,却因笔力不足而显得有些滑稽。 山门外,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正是令狐冲与岳灵珊。 令狐冲身着青衫,负手而立,目光炯炯,望着那块牌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岳灵珊则是一身鹅黄衣裙,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可人。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跃跃欲试。 “黑风寨,啧啧,又是一处山贼窝。”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珊儿,准备好了吗?” 岳灵珊小脸红扑扑的,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师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甚至还有些许嗜血的味道。 令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丫头,下山一趟,野了不少。 他伸手在她精致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宠溺地说道:“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莫要鲁莽行事,小心驶得万年船。” 自从下山以来,他已经带着岳灵珊“剿灭”了好几个山寨。这丫头开始还有些不适,现在简直像个嗜血的小恶魔,莫非是自己培养了个女魔头出来? 黑风寨内,乌烟瘴气,呛鼻的酒臭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一群衣衫褴褛的山贼正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划拳行令,大声喧哗着,粗鄙的言辞不堪入耳。寨主是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壮汉,正搂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女子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大,听说最近来了个漂亮的小妞,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小喽啰谄媚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猥琐之意。 他灌了一口劣酒,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滴落,哈哈大笑,“放心,等老子玩腻了,就赏给你们!” 黑风寨内,令狐冲和岳灵珊悄无声息地潜入,如同两道幽灵,没有惊动任何人。 看着眼前污浊不堪的景象,岳灵珊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她强忍着不适,低声说道:“师兄,这些人真恶心!” 令狐冲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地说道:“把他们都杀了!” 他话音刚落,岳灵珊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寒光一闪,离得最近的几个山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身首分离,鲜血如一朵朵妖冶的红莲,绽放在冰冷的刀锋之上。 “敌袭!”一个山贼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惊恐地指着岳灵珊。 其余的山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已经多了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黑风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抽出腰间的砍刀,怒吼道:“哪里来的小娘们,敢闯黑风寨,活得不耐烦了!” 岳灵珊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垃圾人渣!今天就让姑奶奶送你们下地狱!” 说罢,她身形如电,再次冲入人群,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在人群中飞速穿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如同地狱修罗降临人间。 令狐冲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岳灵珊大杀四方。 这些山贼武功低微,对岳灵珊根本构不成威胁,权当是让她练练手了。 黑风寨主眼见手下死伤惨重,心中惊惧不已,知道自己不是岳灵珊的对手,色厉内荏地吼道:“兄弟们,并肩子上,杀了这小娘皮!” 剩下的山贼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岳灵珊砍去。 “天外飞仙!”岳灵珊娇喝一声。 山贼们只觉眼前一花,便被剑光笼罩。惨叫声此起彼伏,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剑光散去,岳灵珊依旧亭亭玉立,衣袂飘飘。而那些山贼,则早已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状凄惨。 “大师哥,我这招天外飞仙怎么样?”岳灵珊收剑而立,巧笑嫣然地看向令狐冲,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嗯,不错,有几分神韵了。” …… 曼陀山庄。 雾气缭绕,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浴池之中。 李青萝褪去罗衫,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如剥开的荔枝般滑嫩,在朦胧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56章 李青萝 她缓缓步入浴池,温热的水浸润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水汽氤氲间,衬得那纤腰盈盈一握,如玉峰般隐现。涟漪荡漾,似有暗香浮动,更添几分旖旎。 李青萝人物图。 她慵懒地斜倚在池边,青丝如瀑,散落在水面,宛若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仕女,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眼睫微颤,似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又似在思量着什么。 玉手轻抬,掬起一捧清水,任由水珠滑落,在肌肤上留下点点晶莹,宛若珍珠般熠熠生辉。 此处乃是曼陀山庄禁地,便是她的女儿王语嫣也轻易不得入内。 这浴池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玄机,杀气四伏。 地面的石板排列精巧,如同棋盘一般,步步暗合八卦方位,底下藏着的是无数如剑一般锋利的矛尖,平时收敛无声,一旦触动其中玄机,立刻暴起如龙,直刺而出。 四周的石壁上,环绕着丝线密布。这些看似普通的藤蔓,实则是经过特殊处理,坚韧如钢,稍有不慎便会被其缠住,挣脱不得。 石壁内,更是藏着无数锐利无比的箭矢,只要她拉动浴池旁边小绳,这些箭就会将人射成刺猬。 姑苏城。 客栈房间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在岳灵珊恬静的睡颜上。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想来是白天杀得痛快,此刻睡得格外香甜。小丫头片子,杀个人还兴奋成这样。 令狐冲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门。 夜已深,曼陀山庄掩映在一片朦胧的薄雾之中,恍若仙境。 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几个起落便已跃上了山庄高墙。 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处厢房还亮着灯,他衣袂飘动,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庄内。 段誉这傻小子来信只有寥寥几字,虽然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但料想还能送信,性命应是无虞。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决定先打探一番。 此次除了救段誉,他更多的是想见一下这李青萝,看看段誉口中的神仙姐姐是何等绝色。 循着灯光,他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 令狐冲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一阵水声传来,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吟哦,如怨如慕,撩人心弦。 “莫非是…” 令狐冲心中一动,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轻轻地落在屋顶之上,透过天窗的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朦胧的雾气中,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斜倚在浴池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引人遐思。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春光,更添几分神秘诱惑。 饶是令狐冲阅女无数,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好一个尤物!”令狐冲暗自赞叹,一时竟看得痴了。 “咔嚓”一声,瓦片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令狐冲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坠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令狐冲狼狈地跌进了浴池之中。 李青萝原本闭目养神,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跌坐在浴池中央,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一脸的尴尬之色。 “谁?!”李青萝一声娇叱,下意识地护住胸前,杏眼圆睁,怒目而视。 令狐冲抹了把脸上的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姑娘,如果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相信吗?” 李青萝哪肯听他解释,她杏眼圆瞪,怒火中烧,“登徒子!竟敢擅闯曼陀山庄,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她想也不想便猛地拉动浴池旁边的小绳。 “嗖嗖嗖——” 霎时间,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般,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疯婆子”,身形急转,在箭雨中腾挪闪躲。 他一边躲避着致命的箭矢,一边无奈地开口道:“姑娘,你这杀气未免太重了些!在下不过是不小心误入此地,何至于此?” 李青萝怒喝道,“你夜闯我曼陀山庄,便是死罪!” 令狐冲身形飘忽,在密集如织的箭雨中穿梭腾挪,心中暗忖:这恶女人莫非就是李青萝那疯批?可李青萝应已年近不惑,这女子瞧着却不过三十岁的模样。 李青萝素手轻拨机关,劲弩齐发,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狭小的浴室中,令狐冲辗转腾挪的空间有限,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料定他必死无疑。 却见令狐冲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剑,剑光闪烁,织成一片光幕,护住周身。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脆响,射向他的弩箭尽数被荡开。他身姿灵动,在箭雨中穿梭自如,宛若闲庭信步。 李青萝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这浴池机关,乃是曼陀山庄的终极防卫,这小子竟如此轻易便化解了? 她心中惊骇,手上动作却未停,纤纤玉掌拍在浴池边沿凸起之处。 地面石板应声陷落,无数利刃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出。 李青萝见令狐冲避无可避,心中冷笑,这回看你还不死! 令狐冲也是一惊,身形拔地而起,轻若鸿羽,足尖在石壁上轻点几下,便已落在了浴池边缘。 他看着一脸惊愕的李青萝,嘴角含笑:“姑娘,你这机关倒是巧妙,可惜对在下无用。”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又道:“倒是姑娘这身段,当真令人惊艳。” 李青萝怒火中烧,她何时受过这等轻薄之语? 忽地,她手中多了一根雕花精巧的翠玉竹筒,筒口隐隐透出一股幽香,显然内藏暗器。 她杏眼圆睁,咬牙切齿道:“去死吧你!” 李青萝娇叱一声,玉手一抖,翠玉竹筒中激射出一枚淬毒的银针,直奔令狐冲面门。 令狐冲眼疾手快,屈指一弹,将那银针弹飞,同时身形一闪,已到了李青萝身前。 没完没了是吧?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消停了。 令狐冲一手将李青萝手中的翠玉竹筒打飞,另一只手将她掐住按在池壁上,一巴掌甩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回荡。 第57章 小畜生,你死定了! 李青萝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熊熊燃烧的怒火所取代。 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她堂堂曼陀山庄的主人,金枝玉叶般的人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 “你……你竟敢打我?”李青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一丝委屈,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何曾被人如此对待?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噩梦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荒谬。 “啊!!!”李青萝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最后的嘶吼。 “小畜生,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 令狐冲看着李青萝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李青萝身上。 “你……你这登徒子!无耻之徒!”李青萝浑身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登徒子?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比起姑娘你先前又是弩箭又是暗器的,在下这点手段,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若非在下有些本事,恐怕此刻早已成了刺猬。在下不过略施薄惩,又何来登徒子无耻之说?”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啪!”又是一巴掌。 她那双美眸,原本是顾盼生辉,此刻却充满了怒火,死死地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焚化成灰烬,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方能解心头之恨。 这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分明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豹,凶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又夹杂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 偏偏还因为有些疼痛而微微泛红,湿润的眼眶里,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倔强地不肯示弱。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滚动,映着火光,如同两颗璀璨的红宝石。 这女人,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盛气凌人,如同俯瞰众生的女王,如今却被他牢牢地压在冰冷的池壁上动弹不得,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小猫,只能无力地瞪着他。 先前那颐指气使的傲慢,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和无力。 “怎么,不服气?”说罢,他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一巴掌,打在了李青萝的身上,也打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你……你敢……”李青萝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的呜咽。 “我有什么不敢的?”令狐冲挑了挑眉,“我连你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可她眼神却依旧凶狠,如同护崽的母狼,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畜生,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青萝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恨意。 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姑娘,你这嘴皮子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你能硬气多久?” 李青萝被他这轻佻的态度激怒,挣扎着想要起身。 “啪!”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这一下,李青萝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小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哭了,却不是因为疼痛。 令狐冲冷哼一声,扬起手,作势又要打下去。 李青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令狐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怎么,怕了?”令狐冲挑了挑眉。 李青萝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但她依旧梗着脖子,色厉内荏道:“我会怕你?小畜生,有本事把我放开!”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第58章 以理服人 令狐冲看着她强撑着的娇俏模样,眼眶里泪珠欲坠未坠,偏偏朱唇紧咬。 这女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故作泼辣。 他身为mcN的掌舵人,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对付这种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放了你?”令狐冲嘴角一扬,一丝嗤笑自唇间溢出。 “放了你,再让你杀我?夫人,你怕是还没搞清状况吧?”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调侃。 李青萝被他这眼神看得心中发慌,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终于露出了一丝惧意。她虽泼辣刁蛮,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你……你想做什么?”李青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令狐冲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下行事,一向以理服人。” 李青萝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想她堂堂曼陀山庄之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你无耻!\"李青萝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她那美眸狠狠地瞪着眼前之人。 “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比起夫人那些阴险歹毒的暗器,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在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你放开我!我是……曼陀山庄的主人!我爹是星宿老仙丁春秋,我外甥是姑苏慕容复!你若是对我……这般,他们定不会放过你!”李青萝搬出靠山,试图震慑这登徒子。 令狐冲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玩味地重复道:“丁春秋……” 李青萝心中一喜,以为他怕了,连忙道:“赶紧……把我…放了!” 哪知令狐冲话锋一转,语带森然:“我与丁老怪,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啊!今日正好从你身上收些利息!” 李青萝如坠冰窟,一颗心直沉谷底,悔恨交加,却也无可奈何。 “你……你这个畜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李青萝绝望地咒骂道。 “做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令狐冲轻轻一笑。 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旖旎。 曼陀山庄的夜,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猫叫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 李青萝咬着红唇,不敢抬眸看他,也不敢言语。 令狐冲慢悠悠地穿好衣衫,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簪,“这簪子,倒是不错。” 他轻笑一声,将玉簪别在腰间,“就当是我和夫人的定情之物了!” 令狐冲低头在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就先走啦,晚上再来找你哟。” 李青萝别过脸,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泪水无声地滑落。 令狐冲直起身子,神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声响。 --------------------- pS: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2500多字的原文现在就只剩下这么点啦! 第59章 小仙女饿肚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令狐冲神清气爽地离开了曼陀山庄。 回到客栈,推开房门,只见岳灵珊还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丝被,玲珑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岳灵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令狐冲,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口中呢喃着:“大师哥,怎么才回来呀。” 令狐冲将她搂在怀里,心中一片宁静。 “大师哥,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岳灵珊皱了皱小鼻子,嗅了嗅令狐冲的衣衫。 令狐冲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妮子的鼻子也太灵了吧?他连忙解释道:“曼陀山庄的女人多,脂粉味儿重,大师哥在那儿待久了,沾染上了,熏着师妹了吧?回头大师哥用师娘的兰花香露好好洗洗,保管香喷喷的,让师妹闻个够!” 岳灵珊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细声细气道:“大师哥,要亲亲……” 令狐冲心里暗松一口气,可偏偏这个时候…… 妈的!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骂:美玉当前,竟然分心了。 他闭上眼睛,默默运转太玄经。 太玄经不愧是金庸武侠中最强功法,运转一周天后,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充盈,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异样,“大师哥,你今天好奇怪哦。”岳灵珊嘟着嘴。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 屋内如同一曲缠绵悱恻的小调,在静谧的晨曦中荡漾。 令狐冲搂着岳灵珊温存片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师哥累了,先睡会儿。” 岳灵珊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嗯嗯,那大师哥快睡吧,我不吵你。” 令狐冲酣然入睡,直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醒来时,小师妹正盘膝坐在床边,吐纳调息。自从她服用了洗髓丹后,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先天初期的高手。 令狐冲没打扰她,打开系统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5%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0%深情)4、李青萝(0-40%)】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令狐冲昨晚为了确认李青萝的身份,特意看了一下系统,当时李青萝的好感度是负数,欲杀之而后快。 经过一晚上的深刻教育,好感已经得正了,不过一直在0-40%之间跳动,最高一次竟然到了50%,还需要继续努力呀。 “大师哥,你的眼神好邪恶,在想什么坏事?”岳灵珊运完功,正好看到令狐冲的笑容。 令狐冲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当然是在想珊儿你呀……” 话音未落,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岳灵珊的腹中传来,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小师妹俏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令狐冲一眼,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便轻轻捶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仙女饿肚子么?” 令狐冲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知道她一直在等自己醒来,柔声道:“小傻瓜,走吧,大师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姑苏城,烟雨楼。 令狐冲携着岳灵珊步入酒楼,楼内酒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岳灵珊宛若一只欢快的雀儿,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最终选了一个临窗的雅座。 “大师哥,我要吃清蒸鲈鱼,还有虾饺,还有……”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指着菜单,报出一连串菜名。 令狐冲宠溺地笑了笑,“珊儿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小二殷勤地记下菜名,一溜烟地去了后厨。 岳灵珊托着香腮,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师哥,姑苏城真热闹啊。” 令狐冲点头称是,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等吃饱了,大师哥带你四处逛逛,保管你玩得尽兴。” 两人正说着话,楼下来了几名身穿黑衣,腰佩流云刀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瞬间将酒楼原本热闹的气氛压抑了下来。 为首之人,身穿官服,面色冷峻,正是令狐冲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见过的曹大人。 第60章 赤练仙子 曹正淳阴鸷的目光扫过烟雨楼内熙攘的人群,目光在临窗而坐的令狐冲和岳灵珊身上停了一下。 他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令狐少侠,别来无恙啊。” 令狐冲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心中却暗自思忖,幽影司这帮人,跑到这姑苏城来做什么? 曹正淳并未在意令狐冲的冷淡,他鹰隼般的目光转向酒楼角落,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杏黄道袍的道姑,她身旁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李莫愁,你滥杀无辜,罪孽深重,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吃苦头。”曹正淳的声音尖细地道。 李莫愁头也不抬,冷笑一声:“呵,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鼻子倒是灵得很。”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小女孩乖乖地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李莫愁,全然不知危险将近。 “大师哥,那个道姑是谁啊?看起来好凶的样子。”岳灵珊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小声问道。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她叫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她是古墓派的第三代大弟子。”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李莫愁。 曹正淳见李莫愁如此嚣张,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李莫愁,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几名幽影司立刻拔刀围了上去,将李莫愁团团围住。 李莫愁缓缓站起身,眼中寒光闪烁。“想抓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素手一扬,三枚冰魄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直取曹正淳面门。 曹正淳身形一闪,躲过了冰魄银针,“冥顽不灵!”身形鬼魅般欺近李莫愁,出手便是天罡童子功“万川归海”。 李莫愁不敢怠慢,拂尘一抖,化作万千银丝,如暴雨梨花般攻向曹正淳。 “雕虫小技!”曹正淳不屑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出现在李莫愁身后,五指如钩,直取她后心要害。 李莫愁反应也是极快,纤手一翻,便是一掌拍出,正与曹正淳对了个结实。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劲气四散,李莫愁娇躯晃了晃,竟然后退了数步。 她脸色微变,这阉狗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她暗暗心惊,手上却不停,拂尘舞动,便如梨花暴雨般攻向了曹正淳。 李莫愁的武功路数阴狠毒辣,招招致命,偏生那曹正淳的童子功,却是攻防一体,每当李莫愁的拂尘攻到近前,他周身便会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天罡之气,任凭李莫愁如何施为,却根本破不了防。 “哼,死阉狗,今日算你走运!待来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莫愁娇喝一声,拂尘舞得密不透风,身形一闪,便要夺窗而出。 曹正淳见状,尖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他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李莫愁身前,双掌翻飞。 李莫愁脸色一变,哪料到这阉狗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连忙挥动拂尘抵挡,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震得她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罡童子功果然名不虚传。”李莫愁咬牙切齿地道。 曹正淳阴冷一笑,“李莫愁,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李莫愁眼珠一转,瞥了一旁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她一把将小女孩抓了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道:“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那小女孩生得粉雕玉琢,却是不哭不闹,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曹正淳等人见状,纷纷停手,不敢轻举妄动。 “李莫愁,你敢!”曹正淳怒喝道。 李莫愁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她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的脸色渐渐发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岳灵珊见状,于心不忍,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大师哥……” 李莫愁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眼看就要窒息。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绚丽夺目,快如闪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李莫愁手中的拂尘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 紧接着,一道血线自她白皙的脖颈处缓缓浮现,李莫愁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低头看了看,轰然倒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令狐冲手中长剑已然归鞘,剑身上,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大师哥,你好厉害啊!” 令狐冲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雕虫小技。” “才不是呢,大师哥的天外飞仙使得好漂亮,就像神仙一样。”岳灵珊兴奋地说道。 曹正淳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令狐少侠出手相助,咱家感激不尽。”他语气阴柔,让人听不出喜怒。 令狐冲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曹大人客气了,我只是看不惯她欺负小孩子罢了。” 曹正淳也不多言,命人将李莫愁的尸体抬走,便带着一众幽影司消失在夜色中。 小女孩似乎并未被刚才的变故吓到,她眨巴着大眼睛,径直走到岳灵珊的桌旁,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食物。 岳灵珊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母性光辉泛滥,柔声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可是饿了?” 小女孩不答,只是摇了摇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香气四溢的烧鸡。 岳灵珊见状,柔荑轻抬,夹起一块鸡肉递到她面前,柔声道:“来,吃吧。” 小女孩这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接过鸡肉,吃相虽不大雅,却也看得出是饿极了。 “大师哥,这小女孩好漂亮呀。”岳灵珊感叹道,伸手轻抚小女孩的柔顺的头发。 令狐冲心中却是一凛。漂亮?这小女孩岂止是漂亮,简直是诡异! 刚才李莫愁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定力?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心中暗自揣测,想到一人,却又不敢确定,毕竟天山与姑苏相隔千里,不过在这光怪陆离综武世界,却也难说。 携着小师妹在姑苏城中游逛几圈,小师妹已是心满意足。 夜幕很快降临。 岳灵珊吊在令狐冲身上缠着,“大师哥带我一起去嘛。”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带了你,又怎生去见李青萝?便道:“曼陀山庄机关重重,珊儿且在客栈等我。” 第61章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 离开客栈后,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如鸿雁,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轻功一起,不过数息之间,便已远离闹市,来到城郊。放眼望去,但见远山如黛,树影婆娑,一弯新月斜挂天际,洒下淡淡银辉。 曼陀山庄,便隐匿在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 令狐冲对这里早已轻车熟路,避开明哨暗卡,身形灵巧地翻墙而入。 此处乃是一处独立小院,院中花木扶疏,香气袭人。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令狐冲轻轻推开窗子,只见李青萝正襟危坐于一张雕花木椅之上,手中紧握着一筒暴雨梨花针,神色凝重,似乎早有预料。 月光如水,映照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见她如此,令狐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坏笑,伸指轻轻叩了叩窗棂,“夫人,莫非是在等在下?” 话音未落,窗户“砰”的一声骤然打开,紧接着,便是“咻咻咻”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无数箭弩如同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令狐冲身形飘忽,如同一缕青烟,轻松躲过剑雨的攻击。 口中还啧啧称赞:“夫人这小暴脾气,真是让人头疼。” 剑雨持续了片刻,倏地停止。李青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怒意:“小贼,你还敢来?” “夫人这话说的,在下可是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盼到这月黑之夜。”令狐冲说着,一跃而入,落在李青萝面前。 李青萝一身素白衣裙,容颜依旧娇媚,她冷哼一声:“小贼,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手中拿着一筒暴雨梨花针,抵在胸前,怒目圆睁:“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是吗?”令狐冲挑了挑眉,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揽住李青萝的纤腰。“可我怎么觉得,夫人并非真的想杀我呢?” 李青萝按下暴雨梨花针,一蓬毒针喷射而出。 令狐身子一歪绕到她的后面,躲过暗器,“夫人好狠的心,居然对为夫下如此杀手!” 李青萝冷笑一声:“小贼,少油嘴滑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令狐冲却突然脚下一软,“哎呀,有毒……” 他故作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道:“夫人……你好狠的心!” 李青萝见他倒下,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眼中的怒意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小贼,这下看你怎么死?” 李青萝冷哼一声,“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弯下腰,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令狐冲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青萝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青萝看着倒在地上的令狐冲,心中畅快无比。 她纤细的手指挑起令狐冲的下巴,语气轻蔑:“滋味如何啊,小贼,可还受用?” 令狐冲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夫人的手段,果然……高明……” 李青萝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 她拖着令狐冲走到浴室的石墙边,纤纤玉指在一块不起眼的石砖上轻轻一按。 只听“轰隆隆”一阵响动,石墙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李青萝将令狐冲拖了进去,石门在身后合拢,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闺房,与浴室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令狐冲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你……你在香里下了毒?” 李青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不错,我在香里下了迷药,就算是宗师也顶不住。怎么样,小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拿起床头一根雕刻精美的狼牙棒,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小畜生!看你怎么死?” 忽得李青萝感觉脖颈间被一只手捏住,惊得她汗毛倒竖。 就听令狐冲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夫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令狐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虚弱模样? “你……你耍我!”李青萝又羞又恼。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为何…… 罢了,反正也打不过他…… 锦被翻飞,红浪翻滚。 第62章 小贼,你叫什么名字 李青萝贝齿轻咬着下唇,本想再斥责几句这登徒子,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连她自己都惊诧不已。 这声音,如同春日暖阳下,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儿,轻轻地挠着人的心尖。 平日里的泼辣劲儿,此刻荡然无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窗外月色朦胧,透过轻纱般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银般洒落一地。 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他回过头看着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李青萝狠狠瞪了他一眼,贝齿紧咬,却什么也没说,心中暗骂:这小贼,武功精湛也就罢了,当真是个怪物! 那段正淳跟他比起来…… 什么段正淳?垃圾! 令狐冲放下茶杯,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李青萝羞恼地别过脸,不肯看他,心中暗骂:这小贼,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心中虽恼,却又不得不承认。 几日下来,李青萝对令狐冲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会对这小贼产生如此复杂的情感。 ……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的另一处,段誉的处境就没这么美妙了。 他被吊在房中,已经饿了两天两夜,两眼昏花,浑身无力。 “王姑娘……王姑娘……”段誉虚弱地呼唤着,声音细弱蚊蝇。 王语嫣偷偷溜进柴房,看到段誉这副狼狈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她虽然不喜欢段誉的死缠烂打,但也不想看他活活饿死。 “段公子,你……你还好吗?”王语嫣她怯生生地问道。 段誉看到王语嫣,如同看到了救星,眼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王姑娘,我……我快饿死了……” 王语嫣从怀里掏出几个馒头和一壶水,递给段誉。 段誉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几口馒头下肚,他总算缓过劲来,看着王语嫣,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王姑娘救命之恩,段誉没齿难忘!” 王语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别过脸:“段公子不必客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饿死而已。” 段誉傻笑着,觉得王语嫣喂他的馒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浑身都舒畅起来。 这幅模样,看得王语嫣又好气又好笑。 …… 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丫鬟们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庄主李青萝已有数日未曾露面,往日里她最钟爱的山茶花,也无人修剪,花瓣飘落一地,平添了几分萧瑟。 李青萝的寝屋更是成了禁地,莫说是下人,便是贴身丫鬟也不敢轻易靠近,只隐约听闻屋内偶尔传出几声低语。 檀香袅袅,从紧闭的窗棂中一丝丝溢出,却掩不住屋内旖旎风光。 雕花大床上,李青萝斜倚着床头。 令狐冲坐在床边,轻轻撩起她一缕青丝。“夫人,你真美……” 李青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这样直白的赞美,她已经许久不曾听闻了。 “你……你少胡说!”她娇嗔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李青萝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无忧无虑,被心爱之人呵护着,宠溺着。 几日来的“耳鬓厮磨”,让李青萝对令狐冲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好感度终于超过了70%,已然突破了亲密的门槛。 “对了,小贼,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李青萝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pS:由于各种原因,2500字的章节就剩这点了! 第63章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 令狐冲指尖缠绕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夫人现在才想起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迟了?” 李青萝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纤纤玉手轻捶他的胸口,“讨厌!你这小贼,就知道欺负我。说,你究竟是谁?跑到我曼陀山庄来,究竟有何企图?” 说罢,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风情万种,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姿态。 令狐冲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柔声道:“夫人如此倾国倾城,小贼岂能不被迷倒?” 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在下华山派,令狐冲。”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李青萝美眸流转,带着一丝惊讶,“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令狐少侠,竟然……”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竟然跑到我曼陀山庄来做这等……这等事情。” “过奖过奖,比起夫人倾国倾城的姿容,在下这点微末名声,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李青萝被他撩拨得喜不自禁,却又故作矜持地偏过头,轻咬着红唇,低声道:“小贼,你少油嘴滑舌。你究竟来曼陀山庄有什么目的?” 令狐冲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夫人觉得呢?” 李青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我……我怎么知道?” 令狐冲俯身凑近,眼神灼热地注视着李青萝:“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为夫人而来。夫人美貌远扬,小贼早就心生向往了。” “呸!油嘴滑舌!”李青萝娇嗔一声,伸手推了推他,却并没有真的用力。“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话虽如此,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赞美过她。 而令狐冲的出现,却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重新活络起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脸红羞涩的感觉。 “夫人此言差矣,在下对夫人对说真的可全是真心实话。” 令狐冲嘿嘿一笑,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夫人,我听说你抓了一个傻小子,叫段誉?” 李青萝闻言,娇躯一僵,先前旖旎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几分。她本就对段正淳一往情深,却落得个痴心错付的下场,如今听到段誉的名字,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她斜睨了令狐冲一眼,故作嗔怒道:“还说你是为了我而来,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这小贼,目标暴露了吧!” 令狐冲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搂着李青萝:“夫人误会了,他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为了夫人而来。” 李青萝狐疑地打量着他:“小贼,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义结金兰的哥哥。”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说道。 “义结金兰?”李青萝眉头微蹙:“我还以为他说的哥哥也姓段呢。” 令狐冲在轻轻拍打了一下她,“莫非夫人对段正淳还有什么执念?” 李青萝脸色一变,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讨厌!你都对人家这样了,还说这话!是想故意气我吗?” “夫人莫恼,”令狐冲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这傻小子叫我一声二哥,我总不能不管他,是吧?” 两人打闹了一阵,李青萝被他哄得心情舒畅。 她看着令狐冲,心中暗道:这小贼虽然油嘴滑舌,但却也有些可爱之处。而且,他既然是段誉的结义哥哥,那自己也不能太过为难他。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李青萝说道。 “那就多谢夫人咯!”令狐冲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 “你怎么还叫人家夫人呀!”李青萝娇嗔薄怒,樱唇微翘,似嗔似喜。“人家叫青萝,青萝嘛!” 帐幔轻垂,遮掩了满室春光。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曼陀山庄,仿佛为这夜色增添了一丝浪漫。 屋内,春意盎然,一室旖旎…… “小贼,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令狐冲道:“青萝,你可是独一无二的。” 李青萝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嗔道:“鬼才信你!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直到天色渐亮,令狐冲才起身穿衣。“青萝,我该走了。” 李青萝依依不舍地抱着他,“这么快就要走?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第64章 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青萝,待我处理完一些琐事,定会回来好好陪你。” 李青萝她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李青萝伸出玉臂,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她娇嗔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撒娇,一丝不舍,令狐冲看着她妩媚动人的模样,哎!这谁顶得住! 他想起还在曼陀山庄的段誉,盘算着不如等早上一起把这傻小子带走,到时候岳灵珊那边也好交代,免得小师妹又吃飞醋闹性子。 “好吧,”令狐冲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你再睡会儿,我不走了。” 李青萝闻言大喜,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 令狐冲一时没有睡意,打开系统看了起来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6%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4%深情)4、李青萝(79%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已成功攻略了宁中则,岳灵珊,仪琳也快了。 李青萝的攻略进度估计更快,也就是多几次的问题。 系统奖励的《太玄经》确实牛逼,如今已是宗师中期,他根本不用担心境界的问题。 “这攻略系统还真是好用啊!” 天色大亮,天光透过窗棂,洒在李青萝的脸上,她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见还在房间里,不由得欣喜万分,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两人又耳鬓厮磨,温存许久。李青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薄纱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令狐冲看得心头一热,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却又想起段誉这档子事,便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走吧,去看看那傻小子。” 李青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又顺从地起身穿衣,她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两人穿戴整齐后,李青萝便带着令狐冲来到关押段誉的柴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段誉依旧被吊在房梁上。 看到段誉,李青萝心中难免会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幽幽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愁绪。 令狐冲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你我相遇,便是天大的缘分,何必为了以前那些事再烦恼?” 李青萝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小贼,你以后不会抛弃我吧?”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瓜,你这么可人,傻子才会舍得抛弃你呢!” 李青萝抬起头,眼眶微红,“小贼,谢谢你。”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这才对着门外娇喝一声:“来人!” 两名侍卫闻声而入,单膝跪地,垂首道:“夫人有何吩咐?” 李青萝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扫过依旧吊在房梁上的段誉,语气淡漠:“把他放了。” 两名侍卫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段誉解了下来。 段誉被惊醒,落地后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才看清了来人,惊喜地叫道:“二哥!你终于来了!” 随着侍卫的脚步声,李青萝的两名贴身丫鬟,小茗和幽草,也款步走了进来。 她们一个身着柳绿色的轻纱襦裙,一个穿着鹅黄色的绣花罗衫,皆是体态婀娜,容貌秀丽。 二人甫一进门,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李青萝身上,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几日夫人闭门不出,今日再见,却似换了一个人般,眉宇间隐隐多了几分春情,眼波流转间,更添妩媚,如同枯木逢春,焕发出新的生机。 小茗和幽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映照着相同的疑惑。她们服侍李青萝多年,对她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今日的夫人,着实有些古怪。 幽草轻咳一声,巧笑嫣然地恭维道:“夫人今日似乎更加明艳动人了。” 小茗也连忙附和:“是啊,夫人,您像是…像是年轻了几岁。” 李青萝斜睨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这都归功于身旁这个“小贼”。 想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令狐冲见状,忍不住伸手在李青萝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好啦,那我就先带这小子离开了。” 这亲昵的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花,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要知道,曼陀山庄的下人们,谁没见过李青萝狠辣的手段? 在他们心中,李青萝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危险,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如今,有人竟然敢如此轻薄庄主,这简直是活腻歪了! 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胆战兢兢地看向李青萝,生怕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李青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只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令狐冲一眼。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呆立当场。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将人埋了作花肥的庄主吗?简直判若两人!莫非是撞邪了?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李青萝柳眉倒竖,娇喝一声,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众人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段誉心中忍不住赞叹道:“二哥真乃神人也!竟能将这恶女人驯服得如此温顺!” 第65章 黄蓉 令狐冲带着段誉回到客栈时,天光已然大亮。客栈门口,岳灵珊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小嘴儿嘟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 一见令狐冲回来,她立马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来,娇嗔道:“大师哥!你要再不回来,我可真要去曼陀山庄找你了!”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找我?你找我作甚?难不成是想我了?” 岳灵珊俏脸一红,扭过头去,“谁…谁想你了!哼!我只是怕你…怕你被别的妖精勾走了!” 令狐冲摸摸鼻子,这小师妹的第六感还真准。 这李青萝可不就是腰精嘛! 令狐冲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放心吧,小师妹这么漂亮,别人是勾不走的。” 一旁的段誉见状,连忙拱手道:“见过岳姑娘。” 令狐冲一巴掌拍在段誉肩膀上,笑骂道:“什么岳姑娘,叫嫂子!没点眼力见儿!” 段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嫂…嫂嫂。” 岳灵珊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喜悦,偷偷瞄了令狐冲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脸色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的娇嗔瞬间化为甜笑,眉眼弯弯,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段公子好。” “行了行了,都进去吧,饿死了!”令狐冲揽着岳灵珊的肩膀,带着她和段誉进了客栈大厅。 段誉在曼陀山庄被李青萝关了好几天,虽说王语嫣偷偷给他送过几个馒头,但哪能填饱肚子?这会儿闻着客栈饭菜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叫唤开了。 三人刚坐下,段誉便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馒头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岳灵珊看着段誉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段公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段誉嘴里塞满了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嫂…嫂嫂莫笑我,饿…饿极了。” 令狐冲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这小子在曼陀山庄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吃个够。” 正说着,邻桌几个江湖人士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说杏子林在召开丐帮大会,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 “丐帮大会?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叫花子聚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另一个瘦削男子说道。 “丐帮出大事了!” “丐帮有乔帮主在,能出什么大事?” “唉,别提了,乔帮主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丐帮的事啊!” “怎么回事?乔帮主可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谁能把他怎么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马副帮主死了,而且最近江湖上都在传,说乔峰其实是契丹人,是辽国的奸细!” “什么?!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为人侠义,怎么会是契丹人?” “谁知道呢?现在江湖上都这么说……” 令狐冲和段誉听到“乔峰”二字,也不禁竖起了耳朵。乔峰是他们的结义大哥,有段日子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他的消息。 “二哥,乔大哥他……”段誉也听到了那些江湖人士的议论,担忧地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乔大哥为人光明磊落,绝不可能是契丹奸细!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熟悉剧情,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出,乔峰虽然是契丹人,却绝不是什么奸细,看来全冠清和马夫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段誉也放下手中的饺子,附和道:“是啊,大哥义薄云天,怎会是辽国奸细?此事定有误会!”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去杏子林看看!” “二哥,我们也去杏子林看看吧!”段誉道。 令狐冲点点头,“也好,正好去看看大哥。” 三人吃完早饭,便结账离开了客栈,朝着杏子林的方向走去。 姑苏城外四十里,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官道一路西行,但见官道两旁杨柳依依,绿荫蔽日,田间阡陌纵横,一派江南水乡的秀丽景色。 行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杏树林映入眼帘,宛若一片杏色的云霞,飘落在苍翠的群山之间。杏子林,便坐落于此。 此刻正值杏花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杏树,枝头上缀满了粉白的花朵,如云似雪,层层叠叠,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此时,杏子林中聚集了数百名丐帮弟子,一个个神情激愤,群情汹涌。 杏林外围,也有一些武林人士闻讯赶来,想要一探究竟。他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地扫向林中,脸上带着好奇、疑惑、担忧等各种表情。 人群中,一个身着鹅黄衫子的美妇尤为引人注目。 鹅黄色的衫子,衬托着她如雪的肌肤,更显得娇艳动人。 她体态丰腴,却不失窈窕,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眉目如画,顾盼生姿,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一颦一笑,都令人心醉神迷。 这便是黄蓉,丐帮前帮主,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女,如今已是名满天下的襄阳城主郭夫人。 黄蓉人物图。 她身旁,站着一对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女,是她的女儿郭芙和耶律齐。 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盘膝而坐,仙风道骨,正是昆仑派掌门青灵子。 他身旁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身披袈裟,手持禅杖,正是五台山佛光寺方丈昙华大师。两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再旁边还有三人,其中一个身材矮胖,满脸堆笑的老者格外显眼,他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行尸走肉赵钱孙。 他身旁站着一对老夫妇,男的身材高瘦,女的体态丰腴,正是他师妹谭婆和谭公。 白世镜须发皆张,站在杏子林中央的木台上,声如洪钟,震得杏花簌簌落下。“乔帮主为人光明磊落,待人仁义!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畜生,只凭一些谣言便煽动人心,意图背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黑压压一片的丐帮弟子,不少人被他看得眼神躲闪,不敢与之直视。 “这些年来本帮声誉日隆,人人都知是乔帮主主持之功!”白世镜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上,那木桌竟被他一掌拍裂,碎屑四溅。“你们是不是吃猪油蒙了心,全冠清,你给老子站出来,当众说个清楚!” 第66章 女扮男装 白世镜话音刚落,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人群中飘了出来,“白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乔帮主自然光明磊落,可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啊。谁知道这光明磊落的背后,藏着什么腌臜龌龊的勾当呢?”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身形瘦削外貌儒雅的男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正是丐帮分舵舵主全冠清,也是丐帮八袋长老。他面带微笑,眼神却阴鸷如鹰隼。 “全冠清,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白世镜怒喝道,“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只会在背后嚼舌根!” 全冠清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慢条斯理地说道:“白长老莫急,我既然敢站出来,自然是有所依仗的。马副帮主为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一向忠心耿耿,为丐帮鞠躬尽瘁。可他却无故惨死,这其中难道就没有蹊跷吗?” 乔峰闻言,浓眉紧锁,他大步走到全冠清面前,沉声道:“全舵主,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丐帮的事情,你尽管当面说清楚。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全冠清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阴险。“乔峰,你少假惺惺了!马副帮主为人迫害,就是你指使的吧?”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马副帮主是乔帮主害死的?” “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说不定乔帮主就是个伪君子!”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将乔峰淹没。 乔峰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全冠清,“全冠清,我和马副帮主虽然交情不深,但从来没有想害他的念头,你这话从何说起?” 全冠清皮笑肉不笑地朝乔峰拱了拱手,阴阳怪气道:“乔帮主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刚才我们要找慕容复报仇,你为何要阻止我们?马帮主明显就是被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害,你却对他们加以庇护,这……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乔峰浓眉一拧,一股凛然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逼全冠清。“我丐帮开帮以来,在江湖上受人尊崇,并非恃了人多势众,而是由于行侠仗义,主持公道!今日我们若是欺侮了几个女子和下人,传出去我丐帮还有什么名声?岂不让人耻笑我丐帮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宵小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全冠清那张虚伪的脸,“全舵主,你若真有证据证明马副帮主是慕容复所害,尽管拿出来!若只是捕风捉影,信口雌黄,休怪乔某不客气!” 令狐冲等人顺着乔峰的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杏树下,王语嫣正带着阿碧和包不同几人站在那里。 王语嫣一身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阿碧则是一身淡绿色衣裙,娇俏可人。 段誉一见王语嫣,顿时两眼放光,他激动地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低声道:“二哥,你看,是王姑娘!她……她们也来了!我们过去那边吧?” 令狐冲心中好笑,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笑道:“贤弟莫急,咱们这就过去。” 说着,令狐冲便带着段誉和岳灵珊朝着王语嫣的方向走去。 几人走到王语嫣面前,段誉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姑娘,别来无恙啊!” 王语嫣显然没有料到段誉已经被她老娘放出来了,愣了一下。“段公子,你……” 段誉高兴地说道:“在下被我二哥搭救,王夫人已经将我放了……” 令狐冲怕这傻小子说太多暴露,“你娘亲还是很好说话的嘛,我跟她讲道理,她便把我三弟放了。”说得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后腰。 王语嫣也不想娘亲多造杀虐,便开心道:“如此最好了。” 段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包不同打断,“段公子,男女授授不亲,还请段公子离王姑娘远一点。” 段誉被包不同挤兑得满脸通红,正想开口反驳,却听王语嫣身旁一个娇小男子轻咳一声,故作熟络地拍上令狐冲的肩膀:“兄台,我们又见面啦!” 令狐冲微微一愣。这人身形娇小,眉清目秀的,自己何时见过这号人物? 他眼珠一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多半是女扮男装的阿朱姑娘了。 他嘴角一勾,反手搂住“他”的肩膀,语气亲昵:“兄弟,你是哪位?咱们以前见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说着,还故意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阿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阿朱猝不及防被令狐冲搂住,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只觉得令狐冲身上散发出一股男性气息,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本想装作江湖中人见面的方式,和令狐冲套套近乎,没想到反倒被对方占了便宜,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语嫣和阿碧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 阿朱挣扎着想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奈何令狐冲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锁住。 阿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我叫慕容合,之前跟着我家公子和小姐见过公子的,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声音细细柔柔的,却一点也听不出是个女子,若非令狐冲早有猜测,还真容易被她骗过去。 令狐冲故作恍然,上下打量着阿朱,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是吗?这位兄弟长得如此俊俏,若是我们见过,岂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故意把“俊俏”二字咬得极重,眼中笑意更浓。 阿朱被他这番话调戏得更加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想装作江湖儿郎的豪迈,和令狐冲套套近乎,哪知反被他调戏,这让她又羞又恼。 她狠狠地踩了令狐冲一脚,尖尖的绣鞋在令狐冲的脚背上碾了碾,咬牙切齿道:“你……你先放开我!” 令狐冲故作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这才松开了搂着阿朱肩膀的手。 阿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连忙退后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一双妙目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本就生的娇俏,此刻又添了几分嗔怒,更显得妩媚动人。 令狐冲看着阿朱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他摸了摸鼻子道:“你们家这小兄弟还挺有意思的?” 一旁的王语嫣和阿碧见状,早已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67章 我乔峰顶天立地 令狐冲刻意加重了“小兄弟”三个字,似笑非笑地从阿朱的脸上扫到脖颈,又从脖颈扫到胸前,最后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直看得她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阿朱气得胸脯起伏,却偏偏又不好发作,只能暗自咬牙切齿。心里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登徒子!臭流氓!下流胚! 偏偏令狐冲还不肯放过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继续说道:“小兄弟长得倒是俊俏,就是身材单薄了些,若是再壮实些,定当迷倒万千少女。” 阿朱羞愤交加,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生闷气。 段誉这时也顾不上和王语嫣说话了,他有些担心乔峰的处境,对令狐冲道:“二哥,乔大哥他不会有事吧?” 令狐冲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这马夫人和徐长老都还没现身,便道:“没事,有我和大哥在此,天塌下来都给你顶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等会儿真相大白,看马夫人这骚娘们儿如何自处?到时候老子再添一把火,嘿嘿,这把戏可有的瞧了! 正盘算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杏子林的宁静。 众人一惊,只见几匹骏马风尘仆仆地奔来,为首一人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丐,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视全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扑面而来。 他翻身下马,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一齐迎上前去,躬身行礼道:“徐长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徐长老身后跟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正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 她一袭缟素,眉弯嘴小,瑶鼻挺秀,秀丽温婉之余更兼一种妩媚入骨的风情。 那素白的孝服,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老气,反而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便如那雪中盛开的梨花,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怜惜。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顾盼之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语还休。 可令狐冲深知此女蛇蝎心肠,这副柔弱无依的模样,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马夫人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先夫惨遭横祸,不幸身故,小女子检点遗物时,发现一封密信,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便邀请徐长老他老人家来为我主持公道。”说着,她用丝绢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看得不少丐帮弟子都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找出凶手,为马副帮主报仇雪恨。 乔峰自从杏子林事件以来,早已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不过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倒也并不畏惧。 他冷眼看着马夫人这番做派,这女人,该不会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徐长老轻咳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缓缓展开,“这封信,便是马大元的遗书,拆信之时,太行山铁面判官单兄弟也在座,他可以为老夫作证。” 他将目光投向后面下马的一位面色冷峻的老者。那老者正是单正,他缓缓点头,沉声道:“不错,老夫亲眼所见,徐老哥所言句句属实。” 徐长老又道:“信上署名并非马大元,而是另有其人。单兄弟与写信之人相识,老夫也与其对过笔迹,可以确定此信并非伪造。”单正再次点头,以示确认。徐长老继续说道:“为求慎重,老夫还请了赵钱孙先生和天台山智光大师前来,共同验证信中内容。” 几人将当年雁门关一事缓缓地道来。 乔峰听到“雁门关”三字,心头便是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强自镇定,听着赵钱孙、智光大师你一言我一语,将当年的惨案娓娓道来。 那惨烈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山谷…… 乔峰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他紧盯着智光大师,眼神中充满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智光大师,那……少室山下的……那家人,他……他姓什么?”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低垂着眼帘,长叹一声,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他缓缓说道:“乔施主,阿弥陀佛,其实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不!不可能!我不信!”乔峰猛地打断智光大师的话,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杏子林中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 “我乔峰顶天立地,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丐帮帮主之位,我拱手相让便是!何苦编造这等弥天大谎来害我?我乔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智光大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乔施主,老衲岂会诓骗于你?” 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乔峰耳边炸响。 他踉跄后退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扶住身旁的一棵杏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马夫人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得意之色,纤纤玉指轻轻捻动着手中的丝绢,将丝绢揉成一团。 她微微侧身,用余光瞥了一眼乔峰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突然,乔峰猛地一把揪住智光大师胸前的僧袍,嘶声怒吼道:“大师,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真是契丹人?”他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智光大师生生捏碎。 单正等人见状大惊,齐声喝道:“乔峰,你疯了!快放开智光大师!”说罢,便齐齐向乔峰扑去,试图将智光大师解救出来。 乔峰此刻心中悲愤交加,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怒吼一声,单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便将单正等人震飞出去,一个个摔在地上。 杏子林中一片混乱,丐帮弟子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人群前方,轻启朱唇道:“乔峰,有话好说,你先放开智光大师。咱们这么多弟兄们在此,事非曲直,总能辩个明白,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乔峰听到黄蓉的声音,略微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智光大师,沉声道:“郭夫人,你信我吗?” 黄蓉嫣然一笑:“乔帮主侠义之名,名震江湖,丐帮今日之盛,全仗乔帮主你的功劳。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需查个水落石出才好。”她转头对徐长老等人道:“你们都说他是契丹人,除了这封信件,可还有其他凭证?” 第68章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黄蓉话音未落,全冠清便跳了出来,尖声叫道:“郭夫人,这还有什么好查的?智光大师德高望重,岂会信口开河?这么多证人证词俱在,难道还不够吗?莫非郭夫人是信不过智光大师,信不过丐帮列位长老?”他一脸的义愤填膺。 赵钱孙这时候站了出来,指着乔峰赤裸的胸膛,高声道:“乔峰,你胸口有个狼头刺青,这是契丹贵族才有的标志!” 乔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纹身他从小就有,也从未跟别人说过,此刻已是彻底相信他们的话。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瘫软地靠在一棵杏树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从小便有的狼头刺青,此刻如同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原来,自己真的是契丹人! 看到乔峰这副模样,丐帮弟子们更加确信了他就是契丹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有人惊呼:“乔峰真的是契丹人?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咱们丐帮的英雄!” 有人怒吼:“契丹狗贼!竟敢潜伏我丐帮多年,窃取我帮主之位,其心可诛!” 有人痛哭流涕:“乔帮主,你怎么能是契丹人?你骗了我们!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更多的人则是沉默不语,他们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曾经敬若神明的乔帮主,如今竟成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全冠清冷笑一声,站了出来指着乔峰,厉声道:“乔峰,你如今已非我汉人,有何资格再担任丐帮帮主?”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喜,她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各位长老,先夫马大元在江湖上并无仇家,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他性命。然而,我想,是不是因为他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以至招来祸事……”她说着,用丝帕轻轻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她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是乔峰杀了马大元,但众人却都明白了她的用意。 丐帮弟子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乔峰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敌意。 徐长老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乔峰此刻心如死灰,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沉声道:“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若要杀我,尽管放马过来!” 杏子林中,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声清朗的断喝如惊雷般炸响:“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自人群外信步而来,一袭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乔峰抬头看到令狐冲,心中满不是滋味。 他与令狐冲义结金兰,把酒言欢,彼此引为知己,肝胆相照。 如今,自己身世大白,竟是契丹胡虏之后,这等奇耻大辱,如何面对这八拜之交的兄弟?想来兄弟也会与自己划清界限吧。一丝苦涩涌上心头,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 乔峰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庞。这笑容,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改变。 令狐冲毫不避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乔大哥,别听这群墙头草胡说八道!就算你是契丹人,你是我令狐冲的结拜大哥,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乔峰闻言,猛地抬头,他本以为令狐冲会像其他人一样唾弃他,甚至落井下石,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力挺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丐帮的事情指手划脚?”全冠清尖声叫道。 令狐冲斜睨了全冠清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是乔大哥的结义兄弟,华山派令狐冲。” 全冠清被这眼神一激,心中怒火更盛,正要开口反驳,却听令狐冲冷冷地问道:“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全冠清,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开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众人只觉呼吸一滞,胸口仿佛压了千斤巨石,连站都站不稳了。 全冠清首当其冲,更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令狐冲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这就是资格!” 压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 “以我和我大哥的身手,在座的各位,哼,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令狐冲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真是可笑!我大哥在丐帮多年,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难道就凭一封信和一个刺青,就能抹杀他的一切吗?真是愚蠢至极!” 众人被他这番话震慑,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就连徐长老等人,此刻也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 全冠清更是面如土色,心中惊骇不已。这令狐冲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乔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令狐冲,心中百感交集。他本以为自己身世败露,会众叛亲离,却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为他出头。 他感激地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兄弟,多谢!” 令狐冲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乔大哥,你我兄弟,何须言谢?这群人鼠目寸光,不明是非,你又何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这令狐冲的出现,无疑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眼珠一转,娇滴滴地开口道:“令狐公子,妾身并非有意针对乔帮主,只是先夫惨死,妾身不得不为先夫讨个公道啊……” 令狐冲玩味地盯着马夫人,“马夫人,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莫非是觉得乔大哥害死了你的先夫,所以你才要如此针对他?” 马夫人被他这轻佻的语气激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故作委屈地说道:“令狐公子,妾身一个弱女子,哪敢胡说八道?只是先夫死的不明不白,妾身心中悲痛,这才……” 她说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令狐冲斜睨了马夫人一眼,嘿嘿两声道:“马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第69章 你们都聊些什么 马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让她几乎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鬓边的碎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这令狐冲,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令狐公子说笑了,”马夫人娇声说道,声音却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妾身一介女流,哪里懂得这些江湖大事?”她眼波流转,试图用妩媚的眼神迷惑令狐冲,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如同古井般深邃,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却愈发冰冷:“马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既然站出来指证乔大哥,想来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了如指掌才是。怎么,现在又推脱说不懂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乔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在座的都很清楚!他侠肝义胆,光明磊落,义薄云天,为丐帮出生入死,从未有过半点私心!这些年来,他为丐帮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在座的各位,谁敢说自己对丐帮的贡献比乔大哥多?”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加重一分,说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掷地有声。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逼马夫人和徐长老,“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的,还望二位能为我解惑。你们说这封信是未拆封的,也就是说未拆之前,你们都不知道信中的内容,那为何我大哥是契丹人的身份,传的沸沸扬扬?这消息又是从何处传出来的?是谁在背后散播谣言?””令狐冲将目光转向全冠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冠清,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全冠清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眼神闪烁,不敢与令狐冲对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是啊,这封信的内容在未拆封之前,旁人如何得知乔峰的身世? 人群中,黄蓉黛眉微蹙,她心思敏捷,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明显就是针对乔峰而展开的丐帮大会,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制造混乱,目的就是为了扳倒乔峰!这少年郎心思好敏捷,自己竟没有想到这点。她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人群中的阿朱,一双妙目紧紧盯着令狐冲。杏子林中剑拔弩张,这少年却谈笑风生,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她心中暗道:这登徒子还挺厉害的,又想起刚刚被他轻薄,阿朱俏脸一红,又不禁有些恼怒。 令狐冲环视一周,见众人皆被他方才的言语震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在下不才,近日略作调查,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将目光缓缓转向马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马夫人,我想问一下你,八月十五那天,你邀请白世镜白长老在家中赏月……” 他话还未说完,白世镜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了出来,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黄口小儿,血口喷人!竟敢污蔑老夫清白!你究竟是何居心?”他须发皆张,面色涨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令狐冲笑嘻嘻地回道:“白长老,先别激动嘛,我都还没说完呢,你就跳出来,这……嘿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白世镜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一般精彩。他恶狠狠地瞪着令狐冲,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白世镜的反应如此激烈,反倒让众人心中起了疑。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白世镜和马夫人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马夫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令狐冲是如何得知此事?她与白世镜的私情一直隐秘,便是连全冠清、徐长老这等人都蒙在鼓里,这令狐冲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她强作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妾身与白长老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公子如此污蔑妾身的名节,妾身……妾身……”说着,竟似要哭出来一般,梨花带雨,好不楚楚可怜。 令狐冲却不为所动,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而后不久,马副帮主就意外身亡了。”他将“意外”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白世镜和马夫人。 白世镜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夫人则强装镇定,但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全冠清,”令狐冲忽然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全冠清,“马副帮主发生意外后,你三次与马夫人相聚,也是彻夜未归,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莫非是秉烛夜谈,探讨丐帮未来发展大计?”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全冠清的内心看穿。 全冠清脸色煞白,结结巴道:“你……你胡说!我……我与马夫人只是谈论一些帮中事务……” “帮中事务?”令狐冲嗤笑一声,“什么帮中事务需要彻夜长谈?” 全冠清额头上冷汗直流,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直如同木雕泥塑般端坐着的徐长老,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干枯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却精光爆射,如同两柄利剑,直刺向令狐冲,厉声喝道:“令狐冲,你休要信口雌黄!你这般肆意污蔑我丐帮中人,究竟是何居心?!” 令狐冲转头看向徐长老,笑眯眯地问道:“徐长老,您老人家今年该有八十了吧?” 徐长老眼皮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干咳一声,略显不安地答道:“老夫今年八十有七。” 令狐冲闻言,眼中笑意更浓,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呦,八十有七!徐长老,您老人家身子骨可真是硬朗啊!老当益壮,令人佩服,令人佩服!”他一连说了两个“令人佩服”,语气中却充满了戏谑之意。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不会吧,这徐长老都这么大年纪了,马夫人也能下得去嘴? 不会吧,这马夫人口味也太重了吧? “前不久,徐长老与马夫人夜晚相聚,也是彻夜未归,”令狐冲继续说道,“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总不能都是在聊怎么对付我大哥吧?” 第70章 移魂大法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侃侃而谈,将丐帮这些长老的丑事揭露得淋漓尽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崇拜之情。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令狐冲,小嘴微张,心中暗道:“大师哥好厉害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此时,段誉不知何时已凑到了乔峰身旁,乔峰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好兄弟!”段誉顿时受了莫大的鼓舞,挺直了胸膛,仿佛自己也成了盖世英雄一般。 马夫人眼见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心中慌乱如麻,却依旧强装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冲,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总不能凭你的几句话,便将我们几人定罪吧?”说着,她眼圈一红,泪珠儿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好不可怜。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换做其他男子,恐怕早就心生怜悯,对她百般呵护了。 可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马夫人不必着急,我既然敢当众揭穿你们的丑事,自然是有所凭据。我听说郭夫人有一门神功,唤作【移魂大法】,可以让人说出内心深处的秘密。马夫人,你们几位既然都说自己没问题,可敢让郭夫人出手一试?”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徐长老和马夫人几人,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脸色皆是一变,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 徐长老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心中暗骂: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对我们的事情如此了解? 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与马夫人的私情虽然隐秘,但若是被这【移魂大法】一试,岂不是要暴露无遗?他偷偷瞥了一眼马夫人,却见她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白世镜此刻也是脸色惨白,他与马夫人之间的苟且之事,做得隐秘至极,自以为无人知晓。 可如今,令狐冲竟当众提出要用【移魂大法】,这让他如何不惊? 白世镜心中暗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若是今日之事败露,我白世镜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马夫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说什么也不会来参加这英雄大会。 她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将乔峰拉下马来,没想到却栽在了这个令狐冲的手里。 令狐冲见三人皆不作声,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讥诮之色,“怎么?几位不敢?”他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极长,其中蕴含的嘲讽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敢接受考验?这移魂大法,虽说霸道了些,可对于光明磊落之人,又有何惧?莫不是几位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这法子一施,便将那龌龊心思抖落出来,污了众人的耳朵?” 徐长老闻言,老脸涨得如同熟透的柿子,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几乎要炸裂开来。他强自镇定,指着令狐冲怒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有何不敢?只是老夫身为丐帮长老,岂能受此侮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质疑老夫的清白?” 全冠清也连忙附和道:“正是!令狐冲,你休要信口开河!这【移魂大法】会损耗人的心神,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当得起吗?你这是要陷害我丐帮长老,居心何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马夫人和白世镜的脸色,心中暗暗盘算着脱身之策。 令狐冲轻蔑地一笑,“几位长老的私生活,在下确实没多大兴趣。毕竟这丐帮,除了我大哥乔峰,谁上谁下,关我屁事。”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看得他们心头一凛,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寒风中。“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大哥的事,是不是你们几个合谋搞的鬼?” 他话音刚落,便将目光投向了黄蓉,“郭夫人,你怎么看?” 在场的除了乔峰,就属黄蓉在丐帮的影响力最大了。她做了十几年的丐帮帮主,又是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别说丐帮,就是在整个武林也是独一号。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众人面前,美眸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清冷而坚定:“令狐少侠说的不错,马夫人、全舵主、白长老……今日之事关系到我们丐帮的声誉,我身为丐帮的一份子,绝不能坐视不理。”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马夫人几人身上。“几位长老信不过令狐少侠,我的话,总该信得过吧?”她微微一笑,“我不多问其他,只问一句,马帮主的死,是否另有隐情?乔帮主之事,是否出自尔等之手?” 黄蓉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黄蓉的声音不大,却压得马夫人几人喘不过气来。她毕竟执掌丐帮多年,积威甚重,便是这几个长老,平日里在她面前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造次。 马夫人只觉得两腿发软,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杀马大元,私通白世镜等人,构陷乔峰……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今日会被这黄口小儿逼到如此绝境。 马夫人朱唇微启,却如鲠在喉,吐不出半个字来。 偏偏令狐冲还在一旁边啧啧说道:“怎得几位都不说话了?方才的伶牙俐齿都去哪儿了?杀害副帮主,陷害现帮主……” 马夫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不……不是我……我没有……” 全冠清见状不妙,眼珠子一转,就想脚底抹油开溜。他自忖轻功不错,只要逃出杏子林,便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至于马夫人,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可他刚迈出几步,就感觉后颈一凉,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想跑?”令狐冲冷笑一声,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全冠清提了回来,扔在地上。 第71章 八十多岁都下得了嘴 全冠清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这令狐冲的武功,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全冠清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不已。 “令狐冲,你……你大胆!”徐长老怒喝一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黄蓉拦住。 “徐长老,”黄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此事尚未水落石出,还请稍安勿躁。” 徐长老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黄蓉在丐帮的威望,也不敢轻易得罪她。 “郭夫人,你……你真的要相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马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令狐冲,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他这是污蔑!他这是要陷害我!” “污蔑?”令狐冲冷笑一声,“马夫人,你还是让郭夫人好好问问吧?” 黄蓉转向乔峰,美眸中闪过一丝询问之意:“乔帮主,你意下如何?” 乔峰浓眉紧锁,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纵然真相大白,洗刷了不白之冤,可他是契丹人的身份也改变不了。 这丐帮,怕是再难有他的容身之处。 半晌,他才沉声说道:“郭夫人,一切由你做主。”言罢,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马夫人面前。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玉指上,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这光芒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马夫人的双眼,那双美眸中,此刻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 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笼罩在马夫人的身上。她只觉浑身一僵,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被吸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黄蓉朱唇轻启,“马副帮主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马夫人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回道:“马大元……是被我和白世镜杀的。我在他酒里下药……白世镜用【锁喉擒拿手】将他杀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马夫人。这蛇蝎妇人,竟然亲口承认了杀夫之罪! 杏子林中,落针可闻。 黄蓉秀眉微蹙,压住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马大元?” 马夫人依旧眼神空洞,语气麻木:“因为……我想毁掉乔峰……但他不肯揭露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世……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这女人,为了报复乔峰,竟然不惜杀害自己的丈夫! “那你为什么要毁掉他?”黄蓉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利刃般直刺马夫人的内心。 马夫人呆呆地回到:“他……他在洛阳百花大会上……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那么美……我勾引他,他却视若无睹……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 好一个蛇蝎女人!众人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乔帮主没有多看她一眼,便心生怨恨,最终酿成这桩惨剧! “贱人!”徐长老怒吼一声,一掌拍向马夫人。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徐长老的手腕,冷笑道:“徐长老,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徐长老老脸涨红,怒道:“令狐冲,你放肆!这贱人杀害副帮主,罪不容诛!” ”你急什么?她还没有说完呢!“ 就听马夫人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用相同的法子……引诱全冠清和徐长老……在杏子林密谋……想要……取代乔峰,成为丐帮帮主……” 全冠清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贱人!你血口喷人!”全冠清嘶吼道。 马夫人却像个木偶一般,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 丐帮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这马夫人,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竟然连八十多岁的长老都敢勾搭! 黄蓉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马夫人如同从梦中惊醒般,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马夫人仿佛一具失了魂的木偶。 周围丐帮弟子看向她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再到厌恶,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憎恨。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徐长老身子晃了晃,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他颤巍巍地指着马夫人,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已快九十高龄,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如今却落得个身败名裂,晚节不保的下场。 再看看周围弟子们鄙夷的目光,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徐长老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又是一惊。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比死人还白。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从人群中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世镜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他的心窝,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白长老!” “白长老自尽了!” 丐帮弟子们乱成一团。谁也没想到,这个丐帮严厉的执法长老,竟然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乔峰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复杂地看着白世镜的尸体。 这个曾经与他称兄道弟,并肩作战的兄弟,竟然也有如此龌龊的一面。 他心中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悲哀。 他自幼在丐帮长大,视丐帮为家,视丐帮兄弟为亲人。如今,自己的身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无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沉声道:“诸位兄弟,乔某身世来历尴尬,这丐帮帮主之位,已不再适合我,自当退位让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丐帮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他们虽然对乔峰的身世感到震惊,但对乔峰的为人,却是敬佩不已。 乔峰走到黄蓉面前,将手中的打狗棒递给她,说道:“郭夫人,这打狗棒,就交还给你了。” “乔帮主……” “帮主!不可啊!” “帮主,您不能走!” “帮主,我们相信您!” 丐帮弟子们纷纷开口,想要劝说乔峰留下,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乔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朗声道:“乔某虽然不再是丐帮帮主,但若是丐帮有需要乔某之处,乔某定当义不容辞!” 突然,杏子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丐帮弟子骑马飞奔而来。 第72章 好大的口气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阵尘土,只见一匹快马冲进林中,马上之人身形狼狈,满头大汗,显然是经历了一场疯狂的奔袭。 那人翻身下马,踉跄几步,险些摔倒,亏得旁边一个丐帮弟子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和尘土,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胳膊,气喘吁吁地喊道:“舵…舵主…西…西夏…紧急军情!” 那舵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络腮胡,浓眉大眼,颇有几分威严。 他本想接过信件呈给乔峰,可乔峰方才已言明退位,这信件递给谁便成了问题。他愣在那里,一时进退两难。 乔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虽有万千滋味,但此刻仍以丐帮安危为重。他沉声道:“你交给郭夫人吧,她会处理好的!” 舵主连忙又转向黄蓉,双手将信件高高举过头顶,神色恭敬。 黄蓉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黛眉微蹙,朱唇轻启:“赫连铁树统率西夏一品堂,欲摧毁丐帮…呵,好大的口气!”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顿时炸开了锅。 “西夏蛮子,欺人太甚!” “一品堂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挑衅我丐帮!” “帮主,下令吧,弟兄们这就去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奋,喊杀声震天响地。 乔峰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兄弟,本想再劝几句,却听令狐冲笑道:“西夏一品堂,不足为惧。只是他们有一种毒药,名唤【悲酥清风】,却不得不防。” 乔峰道:“不错!此毒中后会泪下如雨,全身不能动弹,而且毒气无色无臭,中毒者还会使不出内劲。” 他转向黄蓉,拱手道:“郭夫人,依在下之见,不如将计就计,埋伏一波人马在杏子林外,待他们来了,正好来个瓮中捉鳖,黄雀捕蝉!”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赞许地点了点头:“令狐少侠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只是这诱饵……” 乔峰环视一周,见群龙无首,人人面带悲愤却又茫然无措,他深吸一口气道,“丐帮需要一个上得台面的人物,一品堂尚不知道我已退位,此时由我作诱饵最好,就让我来吧!”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一片哗然。丐帮弟子们本就因乔峰退位一事心中憋闷,此刻听闻他要以身犯险,更是群情激奋。 “帮主!使不得啊!”一个满脸风霜的老丐率先叫道,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淌下来,“您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何必再为我们……” “帮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长老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都是那马夫人,蛇蝎心肠,害得帮主如此!” 另一个长老更是破口大骂:“全冠清那狗贼,吃里扒外,不得好死!” 群情激愤,怨声载道,对马夫人和全冠清的恨意连绵不绝。他们看向乔峰的目光,除了敬佩,更多的是懊悔和痛惜。 黄蓉闻言,黛眉微蹙,朱唇轻启:“乔帮主,此事凶险,你……” 乔峰哈哈一笑,豪气干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执掌丐帮,号令天下的豪迈帮主。“郭夫人不必多虑,乔某这条命早就置之度外了,些许风险,何足挂齿!况且,能为丐帮兄弟们最后出一份力,乔某心中甚慰。” 看着乔峰洒脱中身影,黄蓉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乔峰的提议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好!就依乔帮主所言!”黄蓉果断下令,“丐帮弟子听令,长老及舵主挑选些好人立刻埋伏杏子林外,务必将西夏一品堂一网打尽!” “得令!”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斗志昂扬。 黄蓉又转向几个丐帮弟子,低声吩咐道:“将马夫人和全冠清那两个祸害给我捆结实了,堵上嘴,扔到林子深处看好,别让他们再出来坏事!” “是!”几个弟子领命而去,动作粗暴地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马夫人和全冠清拖了下去。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男女,等此间事了,再好好收拾他们!”一个丐帮弟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厌恶。 令狐冲本来也想留在现场,不过考虑到小师妹肯定会跟着自己,想了想还是不 杏子林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猩红。 丐帮弟子在黄蓉的指挥下,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留在杏子林中佯装不知,另一部分人则悄悄埋伏在杏子林外屏息凝神,只等西夏一品堂的人自投罗网。 “桀桀桀……乔峰,你果然在这里!” 声阴冷的笑声划破了宁静,赫连铁树肥硕的身影出现在林边,身后跟着四人,缓缓步入杏子林。 赫连铁树身形肥胖,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凶光毕露。 他身后跟着的四人,左边第一个双腿残疾,脸上还毁容了,跟个鬼似的,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了。 中间的那名女子脸上有些爪印,但样貌还生得颇美。 再过来那人身材高大魁梧,外形较为凶悍,手上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超大号剪刀。 剩下那人身材有些瘦削,尖嘴猴腮,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赫连铁树扫视了一眼杏子林中的丐帮弟子,狞笑道:“乔帮主,你让我一阵好找啊!这杏子林风景不错,正好做你们丐帮的葬身之地!” 乔峰仰天大笑,声震林野:“赫连铁树,你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就凭你们这几个,就想覆灭我丐帮?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杏子林团团围住。“乔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乔峰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赫连铁树,今日,就让乔某来领教一下一品堂的高招!” 不过很快他的笑容便消失了,体内真气竟然提不起来。 赫连铁树见状,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乔峰,现在才发现吗?可惜有点太迟了!” 云中鹤看了一圈四周,一脸的不耐烦,“唉!连个女人都没有……” 南海鳄神则阴恻恻地笑着,手中的鳄嘴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我最喜欢剪人头了,桀桀桀……” 第73章 这个肥猪是谁? 赫连铁树得意洋洋地看着乔峰,正待下令围杀丐帮。 可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调皮,在杏子林中回荡开来:“大师哥,这个肥猪是谁呀?长得跟过年杀的年猪似的,肚子圆滚滚的,长得真磕碜,出来吓人呢!” 赫连铁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颤。他一双眯缝眼瞪得溜圆,如同两颗油汪汪的绿豆,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另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响起:“小师妹,不得无礼!这位可是西夏一品堂的统领,叫赫连铁猪…………咳咳,赫连铁树大人。”他故意顿了一下,差点把“猪”字说出口,又连忙改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咦!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岳灵珊掩着小嘴,故作惊吓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大师哥,你以后可别变成他这样,不然我可不要你了!” 赫连铁树再笨也明白了这两人是在嘲笑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肥胖的脸庞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猪肝。 众所周知,肥胖之人最忌讳别人说他胖,哪怕说的是事实,也会让他们恼羞成怒。赫连铁树也不例外,他本就性情暴躁,如今更是被当众羞辱,如何能忍? “何方鼠辈,藏头缩尾的!给老子滚出来!”赫连铁树怒吼一声,如同炸雷一般,震得杏子林的树叶簌簌作响。他肥厚的下巴抖动着,脸上的横肉也跟着颤动,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赫连统领好大的火气啊!”令狐冲轻笑一声,搂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施施然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岳灵珊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娇俏可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黄玫瑰,她依偎在令狐冲身旁,娇嗔道:“大师哥,你看这死胖子,瞪着人家看个不停,真讨厌!” 赫连铁树原本怒火中烧,可岳灵珊一出现,他那双眯缝眼便再也移不开了。这小妮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段婀娜,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简直勾人魂魄!他那肥厚的嘴唇微微蠕动,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吞咽口水一般。 云中鹤原本一脸的不耐烦,此时也来了精神。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比他以往玩过的女人都要水灵!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狠狠蹂躏一番。 与云中鹤两人不同,叶二娘看到岳灵珊,却是满脸的厌恶之色。 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孩,骨瘦如柴,面色青灰,一看便知是活不长久了。 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嫉妒,凭什么这小妮子可以如此娇艳动人,而她的孩子却要受尽折磨,早早夭折? 令狐冲将岳灵珊往怀里搂了搂,挡住了两人那令人作呕的目光,“赫连统领,这般盯着我师妹看,可是有些不妥吧?”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打断,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盯得心中发毛,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可他赫连铁树是什么人?西夏一品堂统领,岂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住?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岳灵珊身上游走,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而上,这小娘皮,真是又辣又够味!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精光闪烁,恨不得立刻将这尤物搂入怀中,好好享用一番。 岳灵珊娇嗔一声,轻轻拍打了一下令狐冲的手,却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赫连铁树,又看了看后面的段延庆几个,脆生生地问道:“大师哥,这几个是什么人啊?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小师妹,这几位可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这位残疾人,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至于这位抱着孩子的,则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 岳灵珊故作惊讶地捂住小嘴,“原来他们就是四大恶人啊!果然名不虚传,长得……真是别具一格。”她故意把“别具一格”四个字咬得很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小娘皮,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岳老三被岳灵珊的话激怒,尖声叫道。他的头本来就很大,眼睛又小又圆,此时更是面目狰狞。 岳灵珊毫不畏惧地瞪了他一眼,“骂你怎么了?你长得这么丑,还不让人说了?”她从小被娇惯长大,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又有师兄在旁,丝毫不露怯色。 “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小师妹说得对!有些人啊,长得丑也就罢了,偏偏没有自知之明,还要跑出来吓人!。” 云中鹤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小美人儿,牙尖嘴利,大爷喜欢!等大爷抓了你,好好调教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求饶!” 段延庆一双阴鸷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令狐冲和岳灵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在表达他的不满。 叶二娘抱着怀中的婴儿,目光怨毒地盯着岳灵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那干枯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死婴的衣襟,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 赫连铁树见岳灵珊如此美貌,心中更是痒痒难耐。 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了,眼中凶光毕露,“小子,把这小娘子送来给我,本将军饶你不死。” 令狐冲冷冷一笑,眼神如刀,直刺赫连铁树,“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死定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第74章 大将军先走 令狐冲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一道璀璨剑光,如惊鸿乍现,如白虹贯日,快如闪电般直取赫连铁树咽喉。 赫连铁树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森寒剑气扑面而来,如同置身于万年冰窖之中,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那夺命剑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动弹不得分毫。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抓住了赫连铁树的后颈,将他肥硕的身躯硬生生提了起来,堪堪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赫连铁树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惊魂未定,却发现自己已到了段延庆身后。 “铛!” 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段延庆的铁杖后发先至,堪堪挡住了令狐冲的必杀一剑。 一股强劲的力道顺着铁杖传来,震得段延庆虎口发麻,铁杖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今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赫连铁树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好险,好险!”他拍着胸口,哆哆嗦嗦地说道,“多谢段先生救命之恩!” 段延庆脸色阴沉,没有理会赫连铁树,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令狐冲这一剑“天外飞仙”,乃是叶孤城至高无上的绝学,剑气纵横,威力无匹。 赫连铁树虽然逃过一劫,但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只见剑气如游龙般四散开来,锋锐无匹,所到之处,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被剑气撕裂,惨叫声连成一片,断肢残臂飞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杏子林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便在这时,一位身穿鹅黄绸衫的妇人缓步走入杏子林,宛若春风拂柳,摇曳生姿。 那妇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尽是成熟女子的风韵,却又带着一股飒爽英气,不是旁人,正是黄蓉。 她身后,数百丐帮弟子紧随而至,虽衣衫褴褛,却气势如虹,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将杏子林围了个铁桶一般。 赫连铁树见状,心下大骇,便是黄蓉这般绝色,也顾不得欣赏了。 放眼望去,丐帮弟子黑压压一片,将杏子林围得水泄不通,赫连铁树心中叫苦不迭。 他原以为凭一品堂的实力,再加上悲酥清风,拿下这几个所谓的中原高手易如反掌,谁料竟踢到了铁板!这令狐冲,武功竟如此骇人! 黄蓉莲步轻移,来到令狐冲面前,明眸善睐,嫣然一笑:“令狐少侠,好俊的功夫。” 令狐冲手中长剑犹自滴血,闻言剑眉一挑,朗声笑道:“郭夫人谬赞了,不过区区几个宵小之辈,比起夫人和郭大侠的盖世神功,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实在不值一提。” 黄蓉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令狐少侠不仅武功高强,说话也很好听呢。” 西夏一品堂众人眼见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怒火中烧。 岳老三性子最是急躁,当下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提着鳄鱼剪便冲了上来:“气死老子了!” 令狐冲斜睨一眼,唇角一勾,一抹讥诮之色一闪而过。他甚至未正眼瞧岳老三,手中长剑轻描淡写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划过岳老三魁梧的身躯。 令狐冲的剑势去势不减,继续攻向赫连铁树。 众人这才惊觉,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岳老三,竟已身首分离,血溅当场! 段延庆心中大骇,这小子的武功远超他的预料,今日若不想个办法,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令狐冲和黄蓉无论对上哪个他都没有胜算,他还没有夺回自己的皇位,岂能陨落于此? 念及此处,段延庆瞥了眼身后的赫连铁树与叶二娘,眼珠一转,心生毒计,死道友不死贫道! “并肩子上!”段延庆拐杖一顿,腹语如夜枭啼鸣,面色阴沉,双目死死盯住令狐冲。 “恶婆娘,你的对手是我!”岳灵珊身形灵动,挥舞着长剑拦下了正欲偷袭的叶二娘。 段延庆回首对赫连铁树道:“大将军先走,我来断后!” 赫连铁树心中感激,哪还顾得上客套,转身便逃。 令狐冲见状,自是不会放过,当即追向赫连铁树,段延庆则趁机缠住令狐冲,时不时以一阳指偷袭。 黄蓉见状,也不再闲聊,吩咐丐帮弟子清剿西夏一品堂,一个不留! 数百名丐帮弟子如潮水般涌向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喊杀声震天动地。 杏子林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段延庆阴鸷的双目死死盯着令狐冲,手中铁杖舞得虎虎生风,一阳指力吞吐不定,如毒蛇吐信般阴狠,招招不离令狐冲的要害。 他嘴上说着“小子,你狂妄!今日老夫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话间,他身形游走,步步后退,悄然脱离了杏子林的中心。 令狐冲剑眉微蹙,心中暗道:“这老贼好生奸滑,分明是拖延时间!”目光一扫,正瞧见赫连铁树趁乱欲逃。 “雕虫小技!”令狐冲一声冷笑,手中长剑陡然变招,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逼退段延庆。 段延庆踉跄而退,竟被剑气逼出数丈,口中鲜血喷涌。 令狐冲不再理会段延庆,身形一闪,宛如离弦之箭,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令狐冲冷笑一声,舍了段延庆,身形如电,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赫连铁树此时正狂奔逃命,心中暗喜自己逃过一劫。 “娘的,这小子是什么怪物?武功怎会如此恐怖!”赫连铁树心中暗骂,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 逃出杏子林,赫连铁树心中大定,正要松一口气,忽觉身后一股凛冽的杀气。 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75章 还是去死吧 赫连铁树的头颅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猩红的血雾如雨般洒落,浸染了脚下青翠的草地。 令狐冲令狐冲剑锋滴血,看着赫连铁树的无头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等他再回到方才与段延庆交战之处时,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段延庆的影子。 却说段延庆,此时正藏身于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气息紊乱,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这小畜生的剑法果然厉害,若非老夫见机得快,恐怕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他心有余悸地想着,强忍着伤痛,朝着与杏子林相反的方向,踉踉跄跄地逃遁而去。 再转回杏子林中,令狐冲目光落在不远处犹在缠斗的岳灵珊和叶二娘身上。 叶二娘披头散发,状若疯妇,手中钢爪挥舞,招招狠毒,直取岳灵珊的要害。 岳灵珊虽武功精进,但实战经验不足,一时之间竟被叶二娘逼得连连后退。 令狐冲见状,高声喊道:“灵珊,莫要手软!这恶妇,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孩童的鲜血!死不足惜!” 岳灵珊闻言,手中长剑剑光暴涨,气势陡然一变。 她本性纯良,之前对叶二娘还存有一丝妇人之仁,但一想到那些被叶二娘虐杀的孩童,心中怒火便熊熊燃烧。 “小贱人,你敢!”叶二娘感受到岳灵珊凌厉的杀意,心中一惊,招架之间愈发慌乱。 岳灵珊自从服食了洗髓丹后,又得令狐冲悉心指点,武功是突飞猛进,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如今有令狐冲在旁掠阵,更是毫无顾忌,剑招越发凌厉,宛若游龙,将叶二娘逼得节节败退。 一声娇叱,岳灵珊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绚丽的剑花,一式“天外飞仙”施展开来。剑光如虹,璀璨夺目,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又似惊鸿掠影,一闪而逝。 叶二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已到了面前,避无可避。“噗嗤”一声,利刃入肉,叶二娘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踉跄后退。 岳灵珊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再次挥舞,剑光闪烁,叶二娘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叶二娘嘶吼一声,状若疯虎,不顾一切地朝岳灵珊扑去。 岳灵珊身形飘忽,轻盈如燕,手中长剑一挑,正中叶二娘的咽喉。 叶二娘双目圆睁,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响,身子缓缓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令狐冲伸手摸了摸岳灵珊的头,柔声道:“杀得好!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杏子林深处,一道人影倏然掠出,快如鬼魅,正是四大恶人中仅存的云中鹤。 眼见同伙尽殁,他肝胆俱裂,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停留半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肋生双翅,飞遁逃离这修罗地狱。 “云中鹤要逃!”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一声冷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令狐冲身形一闪,宛若御风而行,拦在了云中鹤的去路上。手中长剑一挥,剑光霍霍,寒气逼人,封死了云中鹤所有的退路。 云中鹤自知插翅难逃,反倒绝望中生出几分狠厉,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令狐冲,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小杂种,你追我作甚?” 令狐冲脚步一顿,冷冷地盯着云中鹤,眼中杀机毕露,“你们这等败类,苟活于世,便是对我中原武林最大的羞辱,还是早些去死吧!”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再度一闪,快如闪电,瞬间逼近云中鹤。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取云中鹤咽喉。 “叮!”一声脆响,云中鹤赖以成名的钢爪被令狐冲一剑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如同盛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啊!”云中鹤一声惨叫,捂着断腕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云中鹤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着令狐冲冷漠的面容,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缓缓倒下,生机断绝。 解决了云中鹤,令狐冲转身回到杏子林,只见丐帮弟子已将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尽数歼灭,正在清理战场。只是不少丐帮弟子中了悲酥清风,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令狐冲见状,心中不禁懊恼,自己只顾着杀敌,竟忘了逼问解药之事。 “唉,一时疏忽,竟忘了问他们要解药。” 悲酥清风虽厉害,却并非无解。令狐冲想起原着中段誉等人便是用通天草解了此毒。 心念及此,令狐冲立刻对黄蓉说道:“郭夫人,烦劳安排丐帮弟子寻找通天草,此物可解悲酥清风之毒。” 黄蓉闻言,立刻吩咐丐帮弟子四处寻觅。 “多谢令狐少侠和岳姑娘出手相助,否则今日丐帮危矣。”丐帮长老鲁有脚拱手致谢。 “鲁长老客气了,除暴安良,乃是我辈侠义之士的本分。”令狐冲淡淡说道。 “今日之事,多亏令狐少侠和岳姑娘相助,我丐帮上下感激不尽。为表谢意,还请各位到敝帮一叙,也好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黄蓉嫣然一笑,盛情邀请。 令狐冲心想丐帮能有什么好吃的,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能与黄蓉同席,或许能增进些许好感,便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丐帮分舵,只见黄蓉早已安排人从酒楼备好了酒菜,菜肴丰盛,令人食欲大动。 令狐冲这才发现,王语嫣和阿朱几人竟然也在座。 “王姑娘,慕容兄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令狐冲有些诧异地问道。 王语嫣俏脸绯红,垂下螓首。阿朱则没王语嫣这般扭捏,她本就古灵精怪,加上易容改扮,胆子也大了不少,当下便柳眉倒竖,佯装不悦道:“令狐公子这话说的,莫非丐帮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们来不得么?还是说咱们来丐帮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第76章 该死的令狐冲 阿珠的易容术惟妙惟肖,连声音都变了,便是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也不恼怒,反而上前一步,亲热地搂住阿朱的肩膀,朗声道:“慕容兄弟误会了,我是见到兄弟高兴,我当初一见你便觉得投缘,想和你亲近亲近!等会儿可得多喝两怀,不醉不归!” 阿朱被他搂着肩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心里却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是吧,这家伙!本姑娘扮成个男人,他也这般热情,莫不是有龙阳之癖?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小弟酒量浅薄,可不敢贪杯。” 令狐冲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慕容兄弟不必客气,今日不醉不归!” 大厅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丐帮弟子们纷纷起身,轮番向令狐冲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之情。 “令狐少侠,感谢您今日援手!这杯酒,敬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丐帮弟子,举起海碗,豪迈地说道。 “好说好说,其实你们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大哥乔峰!”令狐冲豪迈地一挥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 丐帮弟子们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乔峰,这个曾经带领他们叱咤风云的帮主,如今却落寞地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仿佛要将所有的苦闷都倾泻进肚子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丐帮弟子,涨红了脸,端着酒碗走到乔峰面前,用力拍着胸膛说道:“乔帮主,以前的事兄弟们不怪你,就算你不是汉人,也是咱们的好兄弟!这碗酒,敬你!” 其他弟子也纷纷起身,举碗向乔峰敬酒,言语间满是真诚和关切。 “乔帮主,你是条汉子!” “乔帮主,别往心里去,丐帮永远是你的家!” 乔峰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听着他们发自肺腑的话语,心中一股暖流涌动,眼眶微微泛红。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低沉地说道:“多谢兄弟们。” 令狐冲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看来乔峰在丐帮的威望依旧很高,即使身份暴露,这些丐帮弟子也依然敬重他。 他转头看向段誉,见他也陪着乔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令狐冲凑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大声说道:“大哥!别闷闷不喝了!来,咱们兄弟喝酒!” 乔峰抬起头,看着令狐冲关切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碗。 段誉也举起酒碗,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大哥,小弟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令狐冲道。 段誉道:“对!大哥,我们有难同当!”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道:“好兄弟,来,喝酒!” 令狐冲又拉着身旁的阿朱,说道:“慕容兄弟,你也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阿朱本就酒量不佳,被令狐冲拉着不停地灌酒,早已到了极限。 “令狐公子,我…我有些不舒服…”阿朱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声说道。 “慕容兄弟,这才哪到哪,咱们还没尽兴呢!”令狐冲哈哈笑道。 阿朱实在撑不住了,借口小解,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来到后院,扶着一棵大树,不停地干呕。 “呕…呕…”阿朱吐得昏天黑地,胃里一阵痉挛,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该死的令狐冲,真是个酒鬼!竟然把我灌成这样!”阿朱心中暗骂,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令狐冲喝酒了。 酒过三巡,丐帮弟子们渐渐散去。 令狐冲看着乔峰,忽然想起一事,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小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乔峰此时酒意上涌,豪迈地一挥手,说道:“贤弟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令狐冲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离家多年,可曾想过回家看看?见见你的父母?” 乔峰闻言,手中的酒碗微微一顿,眼神黯淡下来,苦笑道:“我如今这身份,该如何面对他们……” 令狐冲拍了拍乔峰的肩膀,安慰道:“大哥,小弟理解你的心情。但无论如何,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份恩情……小弟知道你如今身份特殊,但更应该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呀。” 乔峰想起自己年幼时,乔三槐夫妇对他的关爱和照顾,想起他们含辛茹苦地将他抚养成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点了点头:“两位贤弟说得对,是我钻了牛角尖,我确实应该回去看看爹娘了,我这就动身,回家一趟。” 说罢,乔峰起身,向丐帮弟子们拱手告辞,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峰走后,席间的气氛略微有些沉闷。令狐冲见状,连忙招呼众人继续喝酒,觥筹交错间,大厅又恢复了热闹。 岳灵珊乖巧地坐在令狐冲身旁,时不时地为他夹菜添酒。她明眸善睐,顾盼生姿,一颦一笑都带着少女的娇羞,看得在座的男士们无不羡慕。 黄蓉看着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心中不由感慨,开口道:“令狐少侠与令师妹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令人好生羡慕。”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举杯向黄蓉致意:“郭夫人谬赞了,要说令人羡慕,还得是郭夫人与郭大侠,在下与师妹怎比得上郭夫人与郭大侠伉俪情深?您二位才是江湖中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羡煞多少旁人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郭靖黄蓉夫妇,一个大义凛然,一个冰雪聪明,携手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留下了无数佳话,说是武林楷模也不为过。 黄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附和着众人的赞美,可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靖哥哥的确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对她也百般呵护,只是…自从有了孩儿之后,他便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和家国大事上,对她…早已不似从前那般了。 第77章 李秋水 黄蓉幽幽叹了口气,纤纤玉指轻执酒杯,樱唇轻抿,一缕清冽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想起那桃花岛上,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光,靖哥哥虽然木讷寡言,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那份笨拙的温柔,曾让她沉醉不知归路。 如今,他贵为襄阳城城主,成熟稳重,威震武林,却少了那份让她怦然心动的青涩与激情。 她甚至在想,若是靖哥哥能像令狐冲这般潇洒倜傥,该有多好……念及此处,她不禁偷偷望了令狐冲一眼,只见他正与岳灵珊眉目传情,举止亲昵,心中更添了几分落寞。 她轻叹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如一池春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被风吹皱,荡起层层涟漪。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举杯,朝着黄蓉微微一笑,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似黄蓉这般奇女子,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攻略,急不得,需得慢慢来,如品茗一般,细细品味,方能得其真味。 正想着,阿朱端着几碟精致的糕点款款而来,她本想挨着令狐冲坐下,却似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最终在离他较远的地方落座。 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齐,此时放下酒杯,开口道:“一品堂此番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再犯中原了。” 令狐冲放下手中的糕点,摇了摇头:“难说。一品堂觊觎中原武林已久,岂会轻易罢休?更何况,据我所知,一品堂背后还有一位大高手——李秋水,她还未出手呢。” “李秋水?”耶律齐眉头紧锁,“这位逍遥派的传人,据说武功已臻化境,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怎会与一品堂扯上关系?” 令狐冲说道:“西夏一品堂,表面上是赫连铁树掌控,但实际上,我怀疑却是由李秋水操控。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和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远非赫连铁树可比。” 黄蓉眉头紧锁,轻声道:“若真是李秋水,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此人武功奇高,性情乖张……”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令狐少侠似乎对这位李秋水颇为了解?”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略知一二罢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李秋水啊,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当年她和丁春秋那老贼联手暗算无崖子,啧啧……同时她与天山童姥结下死仇,尔后她前往西夏,凭借她的美貌与心计,成了西夏王妃……如今,她怕是已将西夏一品堂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众人听得入神,郭芙美眸中异彩连连:“想不到这李秋水竟是如此人物!令狐少侠,你懂得可真多。” 黄蓉轻轻放下酒杯,纤纤玉指在桌上轻叩,檀口微启,吐气如兰:“如此说来,一品堂背后之人,极有可能便是她了。只是,她为何要插手中原武林之事?” 岳灵珊拈起一块芙蓉糕,递到令狐冲面前,令狐冲笑着接过来,却并未吃,而是顺势握住了岳灵珊的手。 岳灵珊的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黄蓉一眼,见她正低头喝酒,这才放下心来,任由令狐冲握着自己的手。 令狐冲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心中暗爽,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道:“这就要说起她和天山童姥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了……” “天山童姥,缥缈峰灵鹫宫的主人,幕后掌管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李秋水如果没有相应的势力,怎么跟她抗衡?她那西夏一品堂,啧啧,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黄蓉沉吟片刻,说道:“这么说来,这李秋水倒也不是为了中原武林而来,而是为了她自己的私仇?” 令狐冲点点头:“正是如此。她与天山童姥斗了这么多年,早已不择手段。如今一品堂在中原武林兴风作浪,怕也是她故意为之,想要借此削弱中原武林的力量,好让天山童姥腹背受敌。” 令狐冲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李秋水如果真的亲自来到中原,丐帮怕是难以抵挡。 靖哥哥武功虽高,但能否胜过这位逍遥派的传人,她心里也没底。更何况,靖哥哥远在襄阳,鞭长莫及,就算他能赢,也来不及援手啊。 “那依令狐少侠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她?”黄蓉秀眉微蹙,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询。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刚刚说了,李秋水有个一生之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以与天山童姥合作,我相信她是很愿意对付李秋水的。” 令狐冲这番话,让黄蓉心中一动。与天山童姥合作,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郭芙听到“天山童姥”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忍不住插嘴道:“令狐大哥,这天山童姥又是何方神圣?她的武功很厉害吗?” 令狐冲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这个嘛……不好说,不好说。” 岳灵珊拉着他的手娇嗔道:“师兄,你快说嘛!别吊人胃口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捏了捏岳灵珊的小手,这才说道:“天山童姥的武功,自然是极为了得的。她有一种独门绝技,叫做‘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威力无比,就算是你的爹爹,恐怕也要逊色一筹。” “哇!这么厉害!”郭芙惊叹不已。 令狐冲心中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不过,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在返老还童之时,天山童姥的武功便会大打折扣,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小孩都不如。” “啊?还有这种事?”郭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正是如此。”令狐冲点点头,“所以,若是要与天山童姥合作,就必须在她功力鼎盛之时才行。” 黄蓉心思缜密,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令狐少侠,你似乎对天山童姥的情况了如指掌,莫非你已经知道她的行踪?” 令狐冲神秘一笑:“郭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不错,我确实知道天山童姥如今身在何处。” 第78章 天山童姥 姑苏城,烟雨楼。 临窗雅座,姑苏城秀丽景色尽收眼底。 令狐冲与岳灵珊相对而坐,面前摆满了各色菜肴,香气扑鼻。 岳灵珊胃口大开,筷子翻飞,夹起一块酱汁浓郁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令狐冲则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目光不时扫过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岳灵珊一双妙目顾盼生辉,时不时为令狐冲夹上一筷子菜,娇嗔道:“师兄,你多吃点,这家店的东坡肉真是一绝!”岳灵珊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口中,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确是难得的美味。 正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桌前,正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古怪女娃娃。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肴,也不说话。 岳灵珊心善,便夹起一块鸡腿递给她:“小妹妹,你咋又跟父母走丢了?” 女娃娃也不客气,一把抓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相颇为粗鲁,与她娇俏可爱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狐冲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该不会近段时间都在姑苏城蹭吃蹭喝吧?” 女娃娃没有理会他,依旧埋头苦吃,仿佛世间只有食物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我该称你巫宫主,还是天山童姥?”令狐冲又道。 这下,女娃娃终于抬起头来,用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瞪着令狐冲。 岳灵珊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你说她是天山童姥?不……不可能吧?” 女娃娃狠狠地将鸡骨头吐在桌子上,“你小子是谁?知道老婆子的名号,还敢如此无礼!”她眼神凶狠,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娇憨可爱。 令狐冲笑着道:”看你这样子,如今正是你功力最弱的时候吧?“ 天山童姥闻言,脸上顿时变色。 岳灵珊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她看看令狐冲,又看看那个凶巴巴的小女孩,“你……你真的是天山童姥前辈?” 天山童姥见令狐冲识破身份,也不再伪装,坐上凳子,拿起酒壶自斟自饮。 “你这小女娃不错,跟着这小子可惜了,不如随我到灵鹫宫去,我灵鹫宫有至高无上的武功绝学,传授于你到时候可独步天下。” 令狐冲哑然失笑,岳灵珊急忙说道:“前辈,我们是华山派弟子,我大师哥很厉害的!” 天山童姥凤目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华山派……原来你小子就是令狐冲,说吧,找老身有什么事?” 令狐冲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巫宫主,我知道你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如今正是您老人家恢复功力的关键时期,我想知道你何时能重回巅峰状态?” 岳灵珊这才细细打量起天山童姥,果然较上次见面长高了不少。 天山童姥脸色微变,这小子竟能道破她最大的秘密,究竟是何方神圣?! 令狐冲见她脸色变幻,便继续说道:“巫宫主放心,在下并非是要找你麻烦,而是有一桩合作想与您商议,确切地说,是代表丐帮与您合作。” 天山童姥脸色一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小子,你究竟想说什么?老身没功夫陪你在这儿绕弯子!” 令狐冲不慌不忙,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轻抿一口,这才缓缓说道:“晚辈想请巫宫主出手,与丐帮联手,共抗西夏一品堂。” “一品堂?”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老身为何要帮他们?他们与老身有何关系?丐帮那些叫花子的死活,与老身何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巫宫主此言差矣。您老人家与李秋水斗了这么多年,想来也不愿见她入主中原、横行无忌吧?” 天山童姥听到“李秋水”三个字,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眼神中更是迸射出刻骨的仇恨。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贱人!她又在搞什么鬼?” 令狐冲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一品堂近期对丐帮的种种打压娓娓道来桩桩件件,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品堂的背后,是西夏皇太妃李秋水!”令狐冲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山童姥,“晚辈猜测,李秋水这次的目标,恐怕不一定是冲着丐帮来的,而是冲着宫主而来!她想借一品堂之手,染指中原武林,为她日后对付灵鹫宫铺平道路!” 天山童姥沉默不语,她心中清楚,令狐冲所说并非虚言。 李秋水和她斗了一辈子,两人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李秋水竟然把手伸到了中原,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天山童姥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竟敢如此放肆!也罢,老身便应了你!那贱人敢在中原撒野,老身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令狐冲拱手道:“既如此,便多谢巫宫主仗义援手,丐帮上下感激不尽。” “少跟老身来这套虚头巴脑的,”天山童姥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老身可不是为了帮什么丐帮,只是瞧不惯那贱婢嚣张跋扈的嘴脸罢了。” 语声微微一顿,天山童姥话锋一转,目光狡黠地落在令狐冲身上,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不过……老身倒是有个小小的条件。” 令狐冲心中一动,问道:“不知巫宫主有何条件?” 天山童姥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岳灵珊,怪笑道:“老身要这小女娃做我的衣钵传人!” 岳灵珊闻言,小脸一白,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怯生生唤道:“大师哥……” 令狐冲哈哈一笑,朗声道:“巫宫主抬爱,令狐冲感激不尽,只是珊儿自幼与我一同长大,形影不离,不喜与我分开,只能辜负宫主美意了!” 第79章 速回华山 天山童姥直勾勾地盯着岳灵珊,“小女娃,你可愿意做老身的徒弟?老身一身绝学,定能让你成为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岳灵珊吓得往令狐冲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小脸,怯生生道:“大师哥,我…我不想离开你……”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以示安慰。 天山童姥转头对令狐冲道:“小子,跟着你只会浪费她的天赋,你如果真爱她就应该让她跟着我走。老身可以将她培养成灵鹫宫下一任宫主,统领九天九部婢女,号令江湖,岂不比在你身边做个小丫头片子强?” 岳灵珊闻言小脸煞白,她可不想做什么宫主,她只想永远陪在大师哥身边。 令狐冲洒然一笑,“宫主威名赫赫,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珊儿自幼娇生惯养,与我形影不离,在下也舍不得和她分开。”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小子,你莫非是瞧不起老身?灵鹫宫虽地处偏远,却也胜在清净自在,再说,老身座下婢女,个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她若是拜入老身门下,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光耀门楣!” 令狐冲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宫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珊儿志不在此,强扭的瓜不甜,还望宫主见谅。” “我知道宫主武功高强,天山六阳掌,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哪个不是名震江湖的绝学?不过……”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宫主且看我这剑法如何?” 话音刚落,酒楼内无风自起,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令狐冲掌中迸发而出,酒楼内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 天山童姥只觉周身一紧,一股凌厉的剑气将她笼罩其中,锋锐的剑意仿佛要将她撕裂成碎片。 令狐冲手中虽然无剑,却仿佛置身于剑影重重之中。 “以气化剑……”天山童姥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她紧紧盯着令狐冲。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 “以气化剑……你这娃儿……”天山童姥喃喃自语,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假以时日,即使是她,也不是对手! 她心中思绪万千,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如此厉害的剑法?难道他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 “宫主,我这剑法如何?”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天山童姥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不肯,老身也不勉强。”她顿了顿,又道,“让他们给我准备一处居所,没事不要打扰我修炼。” 令狐冲拱手道:“这个好说!宫主尽管放心,在下定会安排妥当。” 令狐冲拱手道:“宫主请随我来。”说罢,便带着天山童姥下了楼,岳灵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手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瞄天山童姥。 出了酒楼,令狐冲径直往城外走去,天山童姥虽然身高不足三尺,但步履却异常矫健,紧紧跟在令狐冲身后,丝毫不见吃力。 不多时,三人来到丐帮,黄蓉连忙吩咐下人将天山童姥安排在一处僻静的院落中。 令狐冲亲自将天山童姥送了过去,并叮嘱她安心在此休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天山童姥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安排好天山童姥的住处后,便转身离去,留下天山童姥一人在房间内。天山童姥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出了房门,令狐冲便看到黄蓉迎面走来,她巧笑嫣然,眼波流转,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不愧是LSp心目中的女神。 “令狐少侠真是太厉害了!”黄蓉走到令狐冲面前,“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令狐冲笑了笑,“郭夫人过奖了,不过是小事。” 安顿好天山童姥后,令狐冲便带着岳灵珊离开了丐帮总舵。 “大师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岳灵珊骑在马上,好奇地问道。 令狐冲笑了笑,道:“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令狐冲宠溺地揉了揉岳灵珊的头发。 天山童姥这尊大神总算是安顿好了,接下来总算可以和小师妹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岳灵珊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坐在马上,一路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小花,一会儿又讨论着要去哪里吃好吃的,全然没有江湖儿女的侠气,倒像个贪玩的小女孩。 令狐冲含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只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两人信马由缰,来到一座热闹的市镇。叫卖声、吆喝声、说书声,交织成一曲市井的喧嚣。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拉着令狐冲钻进人群,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摸摸绢花,玩得不亦乐乎。 二人于闹市之中信步闲游,正值兴浓,忽见一道灰影飞掠而至,扑通一声跪倒在令狐冲面前,嘶声道:“大……大师兄,祸事了!” 令狐冲剑眉微蹙,伸手将那弟子扶起,沉声道:“出了何事?莫要慌张,慢慢道来。” 那华山弟子双手颤抖,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封信笺,颤声道:“这……这是师娘命弟子送来的,师父……师父他……” 令狐冲接过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上书“速回华山,师父危矣!”几个字,笔迹凌乱,墨色浓重,似是仓促之间写就。 岳灵珊见此情景,心中一凛,连忙问道:“爹爹他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那弟子喘息未定,急声道:“师父他……他被人打伤,危在旦夕……” 岳灵珊闻言,花容失色,与令狐冲对视一眼,二人翻身上马,双骑绝尘,朝着华山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岳灵珊芳心如焚,纤手紧握马缰,不时以娇声催促胯下坐骑再快一些。 如今左冷禅已死,爹爹如今已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宗师高手,怎会无故遭人暗算?岳灵珊心中疑惑重重,玉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佩剑,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第80章 老岳走了 华山,翠云峰上。 昔日仙气缥缈的华山派,如今却笼罩在一片缟素之中,白绫飘荡,如雪般覆盖着山门殿宇,肃穆而悲凉。 山风呜咽,如同低沉的哭泣。 院落里,华山弟子们个个身着白衣,神情肃穆,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沉寂。 令狐冲和岳灵珊策马狂奔,一路疾驰,马蹄声在山道上回荡,如同阵阵惊雷,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还未到正殿,便见华山弟子皆是一身缟素,个个神情悲戚。 令狐冲和岳灵珊飞身下马,看着这满目的白幡,心中咯噔一下。 岳灵珊望着这满山的白,心中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双腿竟有些发软。 “爹爹……”岳灵珊失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踉跄着奔向灵堂。 来不及多想,两人快步冲进正厅,只见宁中则一身素服,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苍白,双目无神,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旁,摆放着一口棺木,棺木上,岳不群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君子剑”的风范。 岳灵珊踉跄着扑到棺木前,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爹爹!爹爹!你怎么就……你怎么就……” 宁中则强忍着悲痛,伸手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衣襟。 令狐冲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自己对师娘抱有企图,对岳不群也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掉老岳。 好不容易把老岳弄上五岳剑派盟主之位,就被别人干掉了,他心里有些愤怒。 “师娘……”令狐冲走到宁中则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令狐冲的声音,宁中则像是找到了依靠,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怀里,积压已久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放声大哭起来。 岳灵珊也一头扎进宁中则的怀里,悲痛欲绝。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哭成一团。 令狐冲轻搂着两人,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师娘,我回来了,一切有我!” 宁中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紧紧抓住他的手,哽咽道:“冲儿,你师父……他……他……” “师娘,节哀。”令狐冲轻轻拍着宁中则的后背,安慰道,“师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杀害我华山掌门?”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一丝疑惑。 宁中则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是东方不败……你师父和他打了一场,回来就剩半口气了……” “东方不败?”令狐冲剑眉紧锁,一双眼睛里满是疑惑。 东方不败自从炼了葵花宝典之后,就性情大变,整日躲在黑木崖沉迷于女红刺绣,不问江湖世事,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来华山? 岳灵珊哭得梨花带雨,抬起头,恨声道:“大师哥,你一定要为爹爹报仇!杀了东方不败那个妖人!”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目光坚定地看向岳灵珊,沉声道:“珊儿放心,师父的仇,我一定会报!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令狐冲心中疑惑,东方不败前来华山,这其中定有蹊跷!他转向宁中则,问道:“师娘,师父可曾说过东方不败为何来此?” 宁中则摇了摇头,“你师父只说,东方不败来势汹汹,一上来就下了杀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令狐冲叹口道:“师傅他……他走的时候,可曾留下什么话?” 宁中则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师父说,他一生为重振华山派竭尽全力,无愧于华山,只可惜……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华山派重新辉煌。他希望你以后带领华山派做大做强……还有没能看到珊儿出嫁” 说到这里,宁中则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宁中则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师娘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小师妹的。师父的遗愿,我一定会完成,决不辜负他的期望。”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令狐冲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照亮了岳灵珊心中的黑暗。 “冲儿,你师父的后事……”宁中则哽咽着说道。 “师娘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令狐冲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为华山派鞠躬尽瘁,他的后事,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 宁中则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令狐冲扶着宁中则回到房间休息,岳灵珊则留在灵堂守灵。 夜色深沉,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岳灵珊悲伤的面庞。她跪在棺木前,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慈爱的笑容,泪水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岳灵珊。她抬头望去,只见令狐冲缓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珊儿,夜深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令狐冲温柔地说着,将汤递到岳灵珊面前。 “大师哥……我喝不下……”岳灵珊哽咽着,声音沙哑,“爹爹他……他走得这么突然……” 令狐冲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珊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师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岳灵珊伏在令狐冲的胸膛,哭得更加伤心。 “珊儿,”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柔声道,“以后,我会像师父一样照顾你,疼爱你,呵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 令狐冲怜惜地用指腹轻轻抹去岳灵珊脸上的泪水,他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岳灵珊的嘴边,柔声道:”乖,先喝点东西……“ 岳灵珊顺从地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胃里。 第81章 盈盈不会吃亏的 喝完汤,她脸色有了些血色,眼神也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低声道:“大师哥,我害怕……” 令狐冲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柔声道:“别怕,珊儿,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岳灵珊,好感度达到100%……” 【恭喜宿主首个攻略目标达到100%,获得特殊奖励!】 【奖励宿主特殊体质!】 【鉴于宿主首个攻略满级目标,奖励宿主提升一个境界!】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后期】 【特殊:百毒不侵、共鸣之体】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7%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85%深情)4、李青萝(80%深情)5、黄蓉(55%友好)6、郭芙(40%点头之交)7、天山童姥(30%认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我靠!天山童姥是什么鬼,要知道天龙原着中天山童姥已经有九十多岁了,虽然她看起还很年青的样子,但这个年纪…… 令狐冲无力吐槽系统! 令狐冲紧握拳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全身,真气充盈如江河奔涌,澎湃不息。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一拳便可轰碎山岳,一剑便可开天辟地,隐隐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丝天地法则。这便是宗师境后期! 他目光落到特殊栏上的特殊体质。 ……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殿内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虎皮交椅,椅上斜倚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任我行斜倚在虎皮交椅上,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意。 向问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教主神机妙算,那杨莲亭果然上当了!” “哼,”任我行冷笑一声,带着不屑,“一个靠屁股上位的玩意儿,能有什么见识?本教主略施小计,放出风声说那岳不群练了《葵花宝典》,可能会威胁到神教基业,他就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跑去跟东方不败吹风,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任我行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向问天连忙附和道:“教主英明!那杨莲亭鼠目寸光,岂能识破教主的妙计?教主,您说……那岳不群,真的炼了葵花宝典?” 任我行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不是真的练了,现在还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杨莲亭那蠢货信了!嘿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向问天立刻心领神会,脸上也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教主妙计!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啊!那杨莲亭真是个蠢货,随便一激就上当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岳不群一死,令狐冲那小子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去找东方不败寻仇!嘿嘿……” 向问天也跟着笑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任我行冷笑道:“拉拢他!让他跟我们一起对付东方不败,他肯定会同意的!” 向问天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教主高明!那令狐冲的武功邪门得很,说不定真能克制东方不败!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我们胜算更大!” 任我行仰天大笑,“哼!东方不败,你等着吧!本座蛰伏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这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山下连绵起伏的山峦,眼中尽是勃勃野心。 这“副教主”三字,也该彻底抹去了! 任我行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着向问天的心脏,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紧张。 殿内光线昏暗,油灯发出幽幽的光芒,映照着任我行阴晴不定的脸。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老向,你说,派谁去跟令狐冲接触合适呢?” 向问天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已有了计较。他躬身向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教主,属下以为,派个女人去最合适不过。” 任我行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怎么说?” 向问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猥琐:“教主您想想,那令狐冲是什么人?听说把恒山派的尼姑都收入囊中了,嘿嘿,这种人,最容易被美色所惑。咱们派个姿色出众的女子去,保管手到擒来!” 任我行听罢,抚掌大笑,声震屋瓦:“妙哉!妙哉!老向啊,你这脑子真是越用越灵光了!就依你之计!嗯……让谁去呢?”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向问天察言观色,知道任我行心中已有定数,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果然,任我行沉吟片刻,便道:“就让盈盈去吧!我那宝贝女儿,天香国色,保管那令狐冲见了就魂都没了,她去最适合不过了!” 向问天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他迟疑道:“教主,盈盈千金之躯,万一那令狐冲……色胆包天……” 任我行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老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令狐冲若是能为我所用,便是把盈盈交给他又如何?这宏图霸业,若是加上令狐冲,岂不是如虎添翼!况且,盈盈那丫头鬼主意多,不会吃亏的。” 顿了顿,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柔情,“盈盈那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让她去,说不定真能把令狐冲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乖乖地为我所用。” 第82章 在下任盈盈 华山派,灵堂内,香烟缭绕。 昏暗的灵堂里,两排白色蜡烛静静燃烧。 岳灵珊则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低声啜泣,哭的累了,不知不觉间便在令狐冲的怀里睡着了。 令狐冲轻轻将她抱回房间,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仪琳站在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眉目如画,一双眸子清澈如星,带着几分关切望着他。 自从哑婆婆将仪琳托付给他后,这小丫头便一直待在华山,如今,一头秀发乌黑亮丽,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 “哥哥……”仪琳轻声唤道,声音温柔似水。 令狐冲心中一叹,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仪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仪琳低垂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我……我担心哥哥。” “傻丫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令狐冲笑了笑。 “可是……师父他……”仪琳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变成一丝痛苦之色,“仪琳,哥哥心里难受,需要安慰一下……” 仪琳闻言,一颗心怦怦乱跳,转念想到令狐冲失去师父一定是很痛苦,她心中那份对他的关切和爱怜,却战胜了羞涩和胆怯。 她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令狐冲的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柔声安慰道:“哥哥,节哀顺变,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模样……” 令狐冲道:“仪琳,还是很难过怎么办?” 仪琳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清澈纯真,如同山间清泉一般。 他轻轻地搂住仪琳,在她耳边柔声道:“谢谢你,仪琳。” 仪琳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两人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温存片刻后,令狐冲回到灵堂,继续为岳不群守灵。 过了一会,仪琳也缓步进来,跪在蒲团上,低声诵经,木鱼声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 翌日清晨,华山派山门大开,各路江湖豪杰络绎不绝,皆为岳掌门而来。 全真二老丘处机、郝大通鹤发童颜,率众弟子亲临;武当冲虚道长亦携弟子前来致哀;少林方证大师虽未亲至,却也遣了代表以示敬意。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然全体到齐,丐帮、峨眉等名门大派亦是少不了的,便连久居江湖之外的风清扬也赫然现身于人丛之中。 放眼望去,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令狐冲心中暗叹,这江湖上闻名已久的人物,今日竟是见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有几人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一是曼陀山庄来人,竟是李青萝身边贴身侍女小茗。 另一人则是一位从未谋面的女子,只见她一袭青衫,身姿婀娜,一头青丝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容貌清丽脱俗,宛若空谷幽兰,令人不禁侧目。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华山之巅,岳不群的灵柩静静地摆放在中央,周围摆满了鲜花和祭品,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人群中,两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前丐帮帮主乔峰,另一个则是大理世子段誉。 二人皆身着麻衣,和令狐冲并肩跪在灵前。听闻岳不群噩耗,这与令狐冲义结金兰的两位兄弟星夜兼程,赶来吊唁。 乔峰一把搂住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贤弟,节哀顺变。” 段誉也上前安慰道:“大哥,二哥说得对,你要保重身体啊。” 令狐冲本身没什么难过的情绪,被兄弟二人真情流露所感染,心中亦涌起一股暖流。 吊唁仪式完毕,令狐冲一身缟素,缓缓走到岳不群灵柩前,面对着前来吊唁的武林同道,脸色悲恸。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声音低沉却清晰有力:“诸位英雄,家师岳不群,一生光明磊落,侠义为先,如今却惨遭奸人毒手,含恨而终!”说到此处,他声音哽咽,双拳紧握。“家师生前曾言,害他之人,正是那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说罢,他猛地抽出长剑,剑锋直指东方,厉声喝道:“我令狐冲,今日在此立誓,不杀东方不败,誓不为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赞叹其孝心的,有质疑其能力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风清扬捋了捋胡须,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送走最后一批吊唁的武林人士,令狐冲只觉头昏脑涨。 他强打精神,应付各路英雄,如今总算能歇口气,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名华山弟子便匆匆来报:“大师哥,那位青衫姑娘还在山下候着,说要见您。”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姑娘白天来吊唁,自己并未过多留意,吊唁的人太多,他只顾着作戏,哪有闲工夫去关注一个陌生女子。 “她可有说什么事?”令狐冲问道。 弟子挠了挠头:“没有,只说有要事与大师哥相商。” 令狐冲心中暗忖,这女子如此执着,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把她带到偏厅,我稍后便去。” 片刻后,令狐冲来到偏厅,只见那青衫女子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她身姿婀娜,青丝如瀑,宛若画中仙子。 “不知姑娘远道而来,找我有何要事?”令狐冲开门见山。 那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一双明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久仰令狐少侠大名,今日特来拜会。” 令狐冲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姑娘是?”他心里暗骂,这女人怎么回事,老子都累死了,还在这磨磨唧唧。 女子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娇艳动人:“在下任盈盈,此次代表家父前来……” pS:由于本书被人举报下了推荐,目前只有书架的兄弟们能看,每天都在反复修改前面的章节,更新较慢。 第83章 你爹还真看得起我 “任盈盈……” 图。 令狐冲听到这三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此女的信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我行那老匹夫的宝贝女儿。 她居然亲自跑到华山来了,令狐冲心中疑惑顿生,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 只见她身着一袭青衫,仿佛一朵青莲静静绽放,清新脱俗。 青丝如瀑,随意地垂在身后,鹅蛋脸,肌肤胜雪,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明眸顾盼生辉,樱唇娇艳欲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任盈盈果然名不虚传,容貌气质皆是上上之选,怪不得是大女主。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任姑娘,久仰久仰。不知任姑娘远道而来,有何见教?” 任盈盈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家父一向敬佩岳掌门的为人,听闻岳掌门不幸遇难,深感惋惜,特命小女子前来吊唁。”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令人心旷神怡。令狐冲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敬佩?惋惜? 前不久还和任我行在嵩山拼死拼活,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如今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玛德,这漂亮女人果然都会骗人! 他甚至怀疑老岳的死会不会跟任我行有关系,毕竟这老家伙行事素来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任姑娘真是有心了,敢问令尊是哪位高人?” 任盈盈眸光闪动,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家父任我行,他对令狐少侠推崇备至,一直想找个机会与少侠……” “任姑娘,”令狐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家师尸骨未寒,在下实在无心应酬,还请任姑娘见谅。”说着,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任盈盈也不恼,只是嫣然一笑,“令狐少侠不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家父还有一事相托。” 令狐冲眯起眼睛,语气冰冷道:“任姑娘,念在你拜祭我师父的份上,我没有一剑宰了你,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任盈盈只觉得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着自己,仿佛被一只凶兽盯上,她那微末的武功在令狐冲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任盈盈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强作镇定,急忙解释道:“令狐少侠息怒!令师的死与家父无关!此番前来,实乃奉家父之命,共商抗击东方不败大计。如今武林动荡,还望少侠以大局为重,莫要意气用事。”她眼波流转,楚楚可怜之态更添三分。 令狐冲心中冷笑,暗道:“任我行这老匹夫,老岳尸骨未寒,便迫不及待地派女儿前来拉拢于我,当真是打得好算盘!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岂会不知?无非是想借我之手除去东方不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重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看来师父的死还真跟他脱不了关系。 若非师父之死,他还真不想与东方不败为敌。东方不败虽行事乖张,但对江湖之事并不热衷,可若是任我行上位,只怕这江湖又要被他搅得腥风血雨,永无宁日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对付东方不败?呵!我可不敢与你爹那老狐狸合作,我还想多活几年。” 任盈盈脸色微变,她知道令狐冲对任我行心存芥蒂,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言不讳,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层虚伪的面纱。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暗道:向叔叔不是说这令狐冲是个好色之徒吗?怎么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说道:“家父知道令狐少侠武功盖世,智勇双全……”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仿佛在斟酌着用词,又道:“实乃当今武林翘楚,若是能得少侠相助,定能铲除东方不败,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令狐冲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任姑娘,你爹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不过,你莫非以为你爹是什么好人不成?” 任盈盈脸色一僵,她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不给她面子。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令狐少侠,家父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她微微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联手岂不是……” “停停停,”令狐冲不耐烦地摆摆手,“任姑娘,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点数吗?你还是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令狐冲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任盈盈见他态度坚决,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令狐少侠,盈盈知道你对家父心存芥蒂,但如今大敌当前,不如你我联手,先除掉东方不败,再做计较,如何?” 令狐冲玩味地打量着她,慢悠悠地说道:“任姑娘,你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无非是想利用我除掉东方不败,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你以为我会那么傻,乖乖地被他利用吗?” 任盈盈被他这番话激的俏脸通红,“令狐冲,你不要血口喷人!!” 令狐冲嗤笑一声:“任姑娘,你爹做的那些事,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有……”令狐冲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几眼,尤其是在她起伏的山丘上停留片刻,“你爹让你来,不会是把你当成筹码了吧?” 任盈盈顿时羞愤交加,俏脸涨得通红,“你……你无耻!” 令狐冲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任姑娘何必动怒?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仔细想想,你们魔教那么多人,为何偏偏会派你来?这还不够明显吗?” 任我行想利用自己,自己也离间一下他们父女,先在她心里埋个种子,说不定以后会有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圣姑如此美貌,你爹要是真把你送给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令狐冲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第84章 你躲着我干嘛 任盈盈被他这轻佻放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令狐冲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呵,小丫头还挺有脾气!不过,你会再回来的。 东方不败,是必须要除掉的。 不仅为了稳住他在江湖上的人设,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攻略宁女侠的绝佳良机。 只是,需得好好谋划一番,莫要着了任我行的道儿,最好是让他们鹬蚌相争,两败俱伤。 想到宁中则,令狐冲的脑海中浮现出她温柔娴静的面容。 岳不群大了宁中则近三十岁,从小亦兄亦父,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亲情更合适。 要说宁中则对岳不群有多少爱情,他是不信的。 心神沉入系统空间,令狐冲的目光落在特殊奖励“特殊体质”上。 “只要睡觉就能增加功力?”令狐冲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奖励啊! 小师妹岳灵珊那娇俏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想体验这妙处,似乎只有在小师妹身上才能实现了。 仪琳这丫头还没有完全拿下,至于师娘,在这种情况就更加不合适了。 “也罢!只能对不起老岳了,我这也是为了增加功力,为了对付东方不败,想必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能理解我的苦衷吧。”他如此自我安慰着,心中却隐隐有些兴奋。 令狐冲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东方不败,迟早要成为他的垫脚石。 而现在,他需要好好利用这“特殊体质”带来的好处。 后院厢房。 令狐冲自幼被岳不群收养,便一直跟着师父师娘住在这后院,与其他弟子隔开。 如今,这后院又多了仪琳这位住客,她的房间恰好安排在岳灵珊隔壁,这可苦了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夜空,华山后院一片寂静。 唯有从岳灵珊房间传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仪琳听着格外清晰。 隔壁房间的仪琳,原本刚躺下歇息。 可这隔壁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心猿意马,难以静心。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明白隔壁正在发生何事。 那靡靡之音,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女朋友的道友都知道,那声音,她根本就控制不了。 那一声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今她已是一头秀发,念经倒是显得有些怪异。 这一夜,对仪琳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声音才渐渐消散。 可怜了隔壁的仪琳,一夜未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中又是幽怨又是好奇。 第二天清晨,仪琳顶着黑眼圈,幽怨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晚他其实也没想过要瞒着仪琳,她迟早也会经历这一天的,早点“适应”一下也好。 “仪琳师妹,你……昨晚没睡好吗?”令狐冲硬着头皮问道。 仪琳幽幽地叹了口气,幽怨地说道:“冲哥,你……你们能不能小声点……” 令狐冲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说道:“这个……下次我会注意的。” 仪琳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时候也把这小尼姑也收了。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冲白天陪着两位徒弟练剑,晚上则“努力”修炼。 他内力突飞猛进,隐约触摸到了大宗师境界的门槛。 岳灵珊的内力亦是突飞猛进,一举突破至先天后期。 想来这特殊体质,于境界低微者,益处更大。 这日清晨,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走出岳灵珊的房间,正撞见仪琳端着早饭路过。 她眼圈乌青,显然又一夜未眠。见令狐冲出来,她小脸一红,低着头快步走过,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碗筷洒落一地,稀粥溅了她一身。 令狐冲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仪琳,你没事吧?怎么又没睡好?” 仪琳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令狐冲见仪琳又要开溜,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入手柔滑,宛如上好的丝绸。 “仪琳,等等。你躲着我干嘛呢?”令狐冲笑眯眯地问道。 仪琳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道:“我……我没有躲着你啊。” “哦?是吗?那怎么每次看到我,你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仪琳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哪有……” 令狐冲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仪琳,你耳朵红了。”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这小丫头,还真是个极品,难怪原着中田伯光那贼会动心。 忽地,令狐冲想起一件事,自己只顾着传授仪琳《明玉功》,却忘了给她服用洗髓丹。 这《明玉功》高深玄妙,非绝顶资质之人难以修炼,以仪琳原本的资质,修炼这门功法,自是难以尺进,难怪练了这么久,还只是后天五重的境界。 第85章 华山掌门 “仪琳,我传你的【明玉功】,练的如何了?”令狐冲柔声道。 仪琳羞赧地垂下螓首,声音细若蚊蝇道:“哥哥,那【明玉功】高深莫测,我资质驽钝,实难领悟……” 初受真传时,她便惊叹于这门神功的玄妙,可惜自己愚笨,辜负了哥哥的一片苦心,念及于此,仪琳有些黯然。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丫头,练不会怎不早些跟哥哥说?” 仪琳抬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盈满了沮丧,令狐冲心中一软,牵着她坐在身旁的木凳上,取出丝帕,细致地为她拭去身上残留的米粥,温言宽慰道:“莫要担忧,有哥哥在,练不会哥哥教你就是了。” 仪琳俏脸绯红,心中却如蜜糖般甜,任由令狐冲轻柔地擦拭。 她偷偷地打量着令狐冲俊朗的侧颜,芳心如小鹿般乱撞。 待擦拭干净后,令狐冲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丹药,递到仪琳面前,“来,张嘴。” 仪琳乖巧地启朱唇,将丹药含入口中,顿觉一股清香在舌尖弥漫,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丹田,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哥哥……这……这是什么?”仪琳再笨,却也知晓这枚丹药定非凡品,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好奇地问道。 “莫要言语,抱元守一……”令狐冲将手掌贴于她的背心,引导着药力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一股精纯的能量自丹田升腾而起,迅速流遍全身,仪琳只觉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令狐冲收功,看着仪琳,含笑问道:“感觉如何?” 仪琳只觉此刻耳聪目明,身轻如燕,内力更是较之前雄浑数倍,惊喜道:“哥哥,我感觉好极了!我的内力好像提升了很多!” “那是自然,这可是洗髓丹!”令狐冲笑着解释道,“现在你再试试运转《明玉功》。” 仪琳依言运转功法,只觉得真气流转如意,毫无滞涩之感,先前的瓶颈也迎刃而解。 她惊喜地睁开双眸,看着令狐冲,激动地说道:“哥哥,我好像突破了!我现在是后天七重了!” 令狐冲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秀发,“不错,不错!” 正说着,门外传来岳灵珊清脆的声音:“大师哥,你在吗?” 狐冲应了一声,仪琳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站起身,就想开溜。 令狐冲一把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柔声道:“莫慌,坐下。” 仪琳红着脸,这才扭捏地坐了回去,宛如做错事的孩子。 岳灵珊推门而入,看到仪琳也在,略微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大师哥,你又在欺负仪琳妹妹了?” 仪琳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令狐冲轻轻刮了下她可爱的鼻尖,执其柔荑,引她于身侧落座,左右皆是红袖添香,一时心满意足,颇有齐人之福之感。 “大师哥,”岳灵珊柔声道,“今日是爹爹的头七,娘亲让你早些准备。” 令狐冲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点点头,沉声道:“我省得。” 他心中却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岳不群的头七一过,华山派掌门之位便要重立,如今放眼华山,除了他令狐冲,也没有其他人能担此重任了。 华山派的后山,气氛肃穆而庄重。 令狐冲一身素服,站在岳不群的灵位前,神情肃穆。宁中则和岳灵珊则在一旁默默垂泪。 拜祭仪式结束后,宁中则将令狐冲叫到一旁,沉声道:“冲儿,过了头七,这掌门之位,你便担起来吧。” 令狐冲早有预料,也不推辞,点头应道:“弟子遵命。” 封不平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他曾一度以夺回掌门之位为己任,如今岳不群已死,他本该是最佳人选,只是,如今的封不平,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跋扈。 令狐冲如今的修为,已是宗师后期,一巴掌就能把他拍进土里。 宁中则和岳灵珊在他的悉心教导下,武功也是突飞猛进,也皆是先天后期境界,亦非他所能匹敌。 就连三代弟子中的杨过和林平之,也已突破先天之境。 他封不平,还有什么资格争夺掌门之位? 宁中则拭去泪痕,收拾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师兄临终前嘱咐,将掌门之位传给冲儿,诸位可有异议?” 气宗众人自是不会有意见,剑宗有意见也不敢反驳,如今气宗已狂甩剑宗几条街,便是那曾经偷偷接触嵩山派的成不忧,亦不敢再多言。 宁中则环视众人,见无人出声,便道:“既如此,便这么定了。” 令狐冲当即宣布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提拔封不平为华山派副掌门,主管门派日常事务。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封不平更是愣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令狐冲,他做梦也想不到,令狐冲竟然会提拔他做副掌门。 这可不是令狐冲发了善心,而是如今的华山,压根儿不惧剑宗再搞出什么风浪来。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封不平想做掌门,那就让他做好了,正好让他多干点活,自己也好做个甩手掌柜,岂不妙哉? 第二件事,便是将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公开传授,所有内门弟子都有机会习得。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华山派素有“华山九功,第一紫霞”的说法,紫霞神功不仅是强大的内功,也是气宗传承的象征,历代掌门都将其视为不传之秘。 如今令狐冲竟然要将它公开传授,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令狐冲朗声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往往就是从敝帚自珍开始的!武功秘籍,只有不断地传承和发扬,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霞神功固然精妙,但若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又有什么意义?从今往后,华山派当广纳贤才,博采众长,才能让我派重现昔日辉煌!” 第86章 林平之下山 令狐冲接掌华山派后,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让华山派上下,都为之一振。 他设立了功勋制度,弟子们可以通过完成门派任务等方式积累功勋,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申请接受考核,考核通过者,便可习得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 外门弟子也可以通过考核晋升内门弟子,如此一来,门中弟子修炼热情高涨,人人奋勇争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其实,早在数日前,令狐冲便已将紫霞神功传授给了气宗的几位师兄弟。 如今的梁发、陆大有等人,早已对这位年轻的掌门心悦诚服,敬佩不已,视其为华山复兴的希望。 处理完华山派的一摊子事,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畅。 他坐在椅子上,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岳不群的仇……也是时候,该去会一会这位武功盖世的日月神教教主了! 当然,令狐冲并非鲁莽之辈。 东方不败作为当今天下为数不多的大宗师,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一人之力,想挑战东方不败是不太可能的。可若是加上结义大哥乔峰,那可就两说了。 再加上一心想夺回教主之位的任我行,三人联手,优势在我,稳了! 原着中令狐冲、任我行和向问天那几个渣渣都能将东方不败干掉,如今自己武功大进,又有乔峰这等高手相助,没理由不行的,何况他还知道东方不败的命门所在。 想到任我行,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上次见面,自己故意狮子大开口,想必那小丫头现在正气得跳脚呢。 不过,他相信,为了夺回教主之位,任我行那老狐狸一定会再次派任盈盈前来与自己商议合作事宜。 到时候,这小丫头的脸色,想必会相当精彩。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任我行端坐于宝座之上,下方,任盈盈正气鼓鼓地控诉着令狐冲的“恶行”。 “爹!令狐冲那厮欺人太甚!他竟然……”任盈盈怒不可遏,纤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他竟然把我当成货物!说要你把我送给他才肯合作,简直岂有此理!” 任我行坐在高位之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此刻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盈盈,你是说,那令狐冲答应合作了?” 任盈盈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爹爹,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他要你把女儿送给他呢……” 任我行哈哈大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那小子也算是个人物,他若真能助我除掉东方不败,将你许配给他又有何妨?” 任盈盈呆立当场,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心里,父亲一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却为了坐上那教主之位,要将自己的女儿拱手让人。 任我行却没注意到女儿的异样,依旧沉浸在即将夺回教主之位的喜悦之中。 任盈盈气得浑身发抖,“爹!你在说什么啊……” 任我行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傻丫头,你有所不知啊!这令狐冲可不简单,他年纪轻轻便已晋升宗师之境,放眼整个武林也难找出第二位,以他的天赋莫说大宗师,便是那传说中的天人境,说不定都有可能,你嫁给他也不算委屈你,为父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啊!” 任盈盈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小就敬重父亲,视他为英雄,可如今,这英雄在她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心寒。 霞光透过窗棂,将华山派大殿映照得一片金红。 林平之正襟危坐,挺拔的身姿如同山间劲松,只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霾,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对面的令狐冲身上,带着一丝恳求。“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令狐冲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握着一盏青瓷茶杯,袅袅茶香氤氲而起,他微微抬眼,示意林平之继续说下去。 林平之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弟子想下山,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之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余沧海那老匹夫,的确该死。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平之那略显稚嫩却充满仇恨的脸上,“你如今虽已晋升先天之境,武功小成,但青城派毕竟人多势众,你一人下山,恐难应付啊!不如再等些时日,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必能突破先天中期,到那时,再下山报仇,岂不更有把握?” 林平之猛地站起身来,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父,弟子等不了了!弟子怕再等下去,那余沧海老贼被幽影司抓捕,就再无机会亲手手刃仇人了!弟子不怕死!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放下茶杯,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幽影司查实青城派弟子纵火烧街,伤及无辜平民,早已将青城派上下缉拿归案,夷为平地。只是那余沧海老贼诡计多端,带着几位亲信弟子逃脱了追捕,至今下落不明。” 他站起身来,走到林平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平之,你有这份孝心和胆识,为师甚感欣慰!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为师也不能让你孤身犯险?这样吧,我让你的师弟杨过与你同去。这小子鬼点子多,轻功了得,关键时刻也能帮上你的忙。” “师弟?”林平之略感诧异,他没想到师父会让杨过和他一起下山。不过,转念一想,师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帮手,他心思缜密,武功又比自己高出许多。于是,他立刻点头道:“多谢师父!” 令狐冲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将信笺折好,递给林平之,说道:“这是我写给丐帮郭夫人的信。如今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让他们帮忙打探余沧海的下落……” 林平之双手接过信,郑重地放入怀中。“弟子明白!” 令狐冲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事不可为,切莫强求。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立刻传信回来,为师自会为你做主!” 第87章 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平之与杨过辞别令狐冲后,一路疾行,直奔丐帮大仁分舵。 林平之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余沧海面前,将其碎尸万段。 杨过虽不似林平之那般心急如焚,却也明白此行对林平之意义非凡,将轻功施展到极致。 抵达丐帮分舵后,林平之递上令狐冲的亲笔书信,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丐帮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将二人引入内堂奉茶,并飞速前往禀报黄蓉。 不多时,一名精干的丐帮弟子走了出来,拱手道:“两位少侠,黄帮主有请。” 丐帮如今尚未选出新任帮主,暂由黄蓉执掌帮务。 林平之与杨过对视一眼,随那弟子来到一处雅致的厅内,黄蓉端坐于上首,一袭素雅衣裙风姿绰约。 见二人进来,她微微一笑,朱唇轻启:“想来二位便是华山派令狐掌门的高足了?” “正是,见过黄帮主。”林平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杨过则上前一步,唤道:“郭伯母。” 林平之闻听杨过对黄蓉的称呼,不禁微微一怔。他先前只知杨过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却不知他与黄蓉竟还有这层渊源。 黄蓉见到杨过亦是略感意外,待察觉到二人修为境界时,眸中更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要知道,杨过不久前修为还与郭芙等人相差无几,这才短短时日,竟已臻至先天之境? 林平之更是匪夷所思,若是他先前便有此等修为,又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 看来这令狐冲当真深藏不露,自身修为一日千里也就罢了,就连教出来的弟子也如此惊才绝艳。 “过儿,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我甚是欣慰,你娘若是泉下有知,亦会为你感到高兴。”黄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杨过此前对黄蓉一直心存芥蒂,后来听令狐冲道明了父亲杨康的生平为人,这才渐渐释怀。 不过少年心性,见黄蓉惊讶的模样,难免有些得意。“郭伯母谬赞了,皆是师父教导之功。” 林平之按捺不住心中焦急,开口道:“黄帮主,不知丐帮可有那余沧海的消息?” 黄蓉轻呷一口香茗,姿态优雅,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英姿。 她放下茶盏,温言宽慰道:“林少侠莫急,此事我已安排下去了。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打探消息最为便捷,相信很快便会有余沧海的踪迹。” 林平之闻言,心中稍安,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下来。他拱手道:“多谢黄帮主!大恩大德,林平之没齿难忘!” 黄蓉摆了摆手,嫣然一笑,“我与你师父……交情匪浅……”说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觉此言有些不妥。 略顿了顿,才又续道:“你师父于我丐帮有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林平之心里对师父的感激又添了几分。 黄蓉转头看向杨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慈爱:“过儿,芙儿也在此地,你许久未见她,不如趁此机会叙叙旧?” 杨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当年在桃花岛,他与郭芙、武敦儒兄弟俩相处得并不愉快,尤其是郭芙,刁蛮任性,动辄对他呼来喝去,他心中对这位大小姐并无好感。如今黄蓉提及,他自然不愿前去相见。 “郭伯母,师兄的事要紧,待完成师父的安排,再与芙姐叙旧也不迟。”杨过委婉地拒绝了黄蓉的提议。 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杨过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也罢,只是芙儿那丫头,整日念叨着你,你既来了,不见上一面,只怕她又要闹腾了。” 黄蓉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便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正是郭芙,两年不见,昔日的小丫头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肤如凝脂,一袭鹅黄色的长裙更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娇艳欲滴。 郭芙人物图。 “杨过!”郭芙一眼便瞧见了杨过,惊喜地叫出声来,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杨过看到郭芙如此热情的反应,心中也有些意外。 当年在桃花岛,郭芙可是没少欺负他,对他向来是不假辞色,如今这般态度,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略带尴尬地拱了拱手,挤出一丝笑容道:“芙妹,好久不见。” 郭芙丝毫没有察觉到杨过的尴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呀,两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也…也变俊了不少嘛!”郭芙说着,俏脸微微泛红。 杨过心中暗自腹诽:这丫头,以前一口一个“小叫花子”,如今倒是换了称呼,莫不是这几年转了性子? 他干咳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郭芙倏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挽住他的臂弯,娇声道:“走走走,我有好多话要同你说!” 郭芙不由分说地拉着杨过就往外走,那热情劲儿,仿佛要把这两年没说的话一口气全部倾诉出来。 杨过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林平之和黄蓉面面相觑。 郭芙挽着杨过的手臂,一路娇声细语,“杨过,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娇嗔道,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杨过有些不自在,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干笑道:“芙妹说笑了……” 郭芙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杨过这些年的经历。杨过简单地讲述了他在江湖上的种种遭遇,从全真教,再到拜入华山派门下,以及与师父令狐冲之间的种种趣事。 郭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没想到你竟然拜入了华山派门下,成了令狐大哥的弟子!不过令狐大哥确实很厉害!” 郭芙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占杨过便宜,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令狐少侠的武功确实高强……” 第88章 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子 杨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他跟随令狐冲华山学艺,深知师父的武功深不可测,远非江湖传闻那般简单。 他淡淡道:“师父的确很厉害,只怕较之郭伯父亦不逊色,假以时日,超越郭伯父也并非难事。” 郭芙闻言,小嘴一撅,有些不服气道:“那不至于吧?江湖上谁人不知,我爹爹可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便是那武当张三丰张真人,也对我爹爹赞誉有加呢!” 杨过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想,这大小姐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也不与她争辩,过些时日,她自然便会明白。 郭芙忽而想起什么,美眸一转,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来丐帮,所为何事?” 杨过将林平之的事情简略地告知了郭芙。 郭芙听罢,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余沧海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娘帮忙,尽快找到他,为你师兄报仇!” 正说着,忽闻前厅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却是丐帮弟子打探到余沧海的消息,前来禀报。 “根据我丐帮弟子打探到的消息,那余沧海此前与嵩山派交往密切,数日前有人曾见他于嵩山附近出没,如今极有可能藏匿于嵩山之中。” “嵩山派?”林平之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长剑。 左冷禅虽然已死,但嵩山十三太保皆非易与之辈,凭我与师弟二人之力……想要在嵩山派的地盘上诛杀余沧海,恐怕不易。 杨过似是看出了林平之的担忧,抬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拍,朗声笑道:“师兄莫非忘了,咱们背后也有人撑腰?想当年左冷禅在的时候,都被师父打得抬不起头来,更何况如今他已不在人世,嵩山派那群残兵败将,谁敢帮那余沧海老匹夫?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也是!”林平之神色一振,是啊,他怎么忘了师父的赫赫威名! 两人不再耽搁,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他们一路掩藏行迹,悄无声息地潜入嵩山地界。 嵩山地势险峻,峰峦叠嶂,林平之和杨过二人在山林间穿梭了数日,经过几天的蹲守,他们终于发现了余沧海的踪迹。 那老贼果然躲藏在嵩山派中,此刻正与嵩山派大太保丁勉在后山密林中说着什么。 “余师兄,那辟邪剑谱,当真不在福威镖局?”丁勉低声问道。 余沧海摇了摇头,叹道:“福威镖局早已被我们搜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未见辟邪剑谱的踪影。依我看,那剑谱多半是在华山派了,岳不群之前所使的剑法,我怀疑就是辟邪剑谱。”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彻山谷:“余老贼!纳命来!” 一道绚丽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般倾泻而下,直奔余沧海而去!出手的正是林平之,此刻的他,双目赤红,杀气腾腾,一出手便是全力! 余沧海脸色骤变,仓皇之间拔剑抵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余沧海被林平之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震得气血翻涌,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林平之的剑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林平之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幻化出万千剑影,将余沧海笼罩其中,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势,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小畜生!你竟敢偷袭老夫!” 余沧海恶狠狠地瞪着林平之,眼中喷射着怒火。 要不是这该死的福威镖局,他青城派何至于被幽影司追得像条狗一样,儿子死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连辟邪剑谱的毛都没摸到一根! 如今这小畜生竟然还敢送上门来,真是老天开眼! 一时间,剑光交错,叮当作响,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林平之剑法飘逸灵动,却略显稚嫩,而余沧海剑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之后,林平之渐渐占据上风,手中长剑如灵蛇般缠绕着余沧海的剑身,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这边的打斗声渐渐引来了嵩山派的弟子,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丁勉见余沧海渐渐落于下风,正欲上前帮忙,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大叔!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师兄跟青城派的恩怨。”杨过笑嘻嘻地站在丁勉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丁勉见这小子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小子,在我嵩山派还敢如此放肆,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过依旧笑嘻嘻地道:“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咯,你若有意见,大可去找我师父理论!” 丁勉听到“华山”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沉声问道:“你师父是哪位?” 杨过嘴角一翘,笑道:“大叔真是贵人多忘事,家师乃华山令狐冲。” 丁勉闻言,脸色骤变,脸皮猛地抽搐了几下,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左师兄联手丁老怪,再加上嵩山五太保,当时都没能奈何了令狐冲。如今左师兄已故,嵩山派元气大伤,若是再得罪了令狐冲,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骂余沧海这老匹夫,当初令狐冲那狂傲的身影和凌厉的剑法,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丁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周围的嵩山弟子挥了挥手,故作轻松地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这里没你们的事,都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丁勉转过身,对着杨过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令狐掌门的弟子,真是失敬!既然是令狐掌门高徒与青城派的私事,我嵩山派自然不好插手,两位请便,在下告辞!”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杨过看着丁勉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嵩山派,还真是有个性! 余沧海眼睁睁地看着嵩山派众人作鸟兽散,心中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林平之的剑法竟如此精妙,更没想到嵩山派竟如此胆小怕事,关键时刻竟弃自己而去! 第89章 任教主好魄力 余沧海心神微分,便只这一瞬,林平之目中冷电一闪,身上气势陡然一变,手中剑骤然扬起,化作一抹惊天白虹也似,撕裂了长空,带着鬼神辟易之威直取余沧海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正是他呕心沥血练成的【天外飞仙】! 虽然林平之还未领悟到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但这一剑的威力也已非同小可,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余沧海哪料到这小子竟有如此决绝的剑招,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森寒的剑气扑面而来,被这一剑吓得魂飞魄散。 他那双眸子里头,透出了一丝惊惧来,身子拼命往后仰,想要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却已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长剑透喉而过,余沧海那袭青色道袍,顷刻间便被自己喉间喷出的鲜血染得通红。 余沧海只觉喉头一凉,一口腥甜涌了上来,他那双眸子瞪得老圆,里头盛满了惊恐和不甘,喉头“咯咯”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身子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林平之身形踉跄,连退数步,手中长剑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雪恨了!”林平之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痛快淋漓之意。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自打福州城外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开始,仇恨的种子便在他心底深处生根发芽,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怔怔地望着余沧海的尸体,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大仇得报,积压在心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林平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杨过走到林平之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师兄,人死不能复生,你如今报了大仇,也该放下了。你还有我们,我们华山派都是你的家人!” 林平之抬起头,哽咽道:“谢谢你,师弟。” “师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杨过问道。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走到余沧海的尸身旁,挥起手中长剑,“咔嚓”一声,将他的头颅斩了下来。 “我要把这狗贼的头颅带回福州,祭奠爹娘的在天之灵!” 杨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与你同去。” 林平之将余沧海的长袍撕下一块,把那血淋淋的头颅包好,然后转身对杨过说道:“师弟,我们走!” 夜色如墨,黑木崖上,万籁俱寂。 唯有那高耸入云的崖顶,还闪烁着几点幽暗的烛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过层层守卫,无声无息地潜入崖顶。 任我行负手立于崖边,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来人的轻功绝佳,落地无声。 任我行却像是早已知晓来人身份一般,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有些反常,“雨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示?” 来人一袭黑衣,脸上却出奇地白净,甚至透着几分妖异的俊美,举手投足间透着雍容优雅的气质。 这位被称作“雨大人”的神秘男子虽年轻,却是大内“幽影司”的二把手,权力之大,足可倾动朝野。更兼他武功深不可测,纵是任我行,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雨化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任我行心中一凛。 他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巾,轻轻地抚着嘴鼻,“我听说,你打算和华山派的令狐冲联手,一起对付东方不败?” 任我行眼中精芒一闪,脸上却不动声色:“雨大人消息真是灵通,这事儿才刚有点眉目,您就知道了。” “呵呵,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们幽影司的眼睛。”雨化田收起丝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知任教主有几分把握?” “如果单打独斗,我的确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任我行坦然承认,“但令狐冲那小子的武功,有些门道,十分诡异,如果加上他,咱们至少有七分胜算。” “七分?”雨化田人走了几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来任教主对他评价很高啊。不过……令狐冲会心甘情愿地与你合作吗?” “这个雨大人尽可放心。”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令狐冲那小子,虽然武功不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我准备将小女盈盈许配给他,只要他帮我对付东方不败,我就把女儿嫁给他。有这层关系在,他还不得乖乖听我的?” “哦?任教主竟舍得将女儿作为筹码?”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任我行冷哼一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只要他能帮我夺回教主之位,别说一个女儿,就是十个女儿,我也舍得!” 雨化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任教主果然有魄力!日月神教在你的手里一定会更胜从前!”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阴冷起来:“东方不败那个贱人,枉费我幽影司的一番苦心,咱家费尽心思从宫中拿出葵花宝典给他,他倒好,整日只知道绣花,简直是暴殄天物!” 任我行看着雨化田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心中暗自冷笑,“雨大人放心,只要我重掌日月神教,定当唯幽影司马首是瞻!” “很好!”雨化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任教主,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他缓缓起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福威镖局,四个大字匾额已然落了灰,斜斜地挂在门楣上,摇摇欲坠,门前那两尊石狮子上也沾满了斑驳血迹。 门前,一颗人头高悬,面目狰狞,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正是那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林平之站在镖局门口,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景象,只觉得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痛。 第90章 接我一刀试试 这里,是他林家几代人的心血啊!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 “爹……娘……”林平之跪倒在福威镖局门前,声音哽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点点晶莹。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林平之的肩膀上,带着几分暖意。 林平之缓缓抬头,杨过那张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关切。“师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师弟,我要重开福威镖局!” “重开福威镖局?”杨过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平之。“可是,这里已经被毁成这样了……” “我知道。”林平之打断了杨过的话,语气坚定而执着,“福威镖局是我林家数代人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此断送!” 林平之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师父他想要振兴华山派,可如今华山派不复当年,必定需要大量的银钱。我虽武功低微,但总要为师父做些什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家福威镖局虽然遭受重创,但架子还在,只要重新开起来,不仅可以赚钱,还能成为华山派在江湖上的耳目,打探各种消息,一举两得!”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朗声道:“师兄,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见识!好,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平之感激地看了杨过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余沧海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高悬在福威镖局的匾额之下,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一个诡异的招魂幡。 过往的行人无不驻足观看,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惊惧和疑惑。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这是青城派掌门的人头,不禁议论纷纷。 “这不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吗?怎么…怎么…”一个路人指着那颗人头,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说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灭门了,这…这是谁干的?” “兄台你错了,林家少爷不仅活了下来,听说还拜入了华山派门下……” “林平之?你不会是想说余沧海是他杀的吧,这怎么可能?” “就是!林平之武功可是只有后天初期,这余沧海都先天高手了……” “难道是……华山派出手了?”人群中,一个精瘦汉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揣测和畏惧。 如今的华山派可不比从前,剑气二宗合并,宗师就有两位,高手如云,真要是他们做的,青城派怕是讨不了好。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旁边一个矮胖男子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这可是灭门的大仇,万一被青城派余孽听到,岂不是要惹祸上身?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福威镖局那扇破败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个青衫少年缓步而出,虽是衣衫染尘,却难掩其挺拔的身姿。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诸位江湖朋友,”林平之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悲壮,“林家不孝子林平之,已手刃仇人余沧海,为林家上下报得大仇!”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哗然。 “什么?林平之杀了余沧海?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先天高手?” 质疑声此起彼伏。 林平之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道:“今日起,福威镖局将重张旗鼓!欢迎各位英雄豪杰加入我福威镖局……”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站了出来,他身穿锦衣,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刀,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他斜睨了林平之一眼,冷笑道:“你就是林平之?重开镖局?口气倒是不小!就凭你这身板,还是莫要辱没了福威镖局这块金字招牌!” 林平之面色不变,眼神淡漠地扫了大汉一眼,缓缓道:“阁下是?” 大汉傲然道,“我曾经跟随林镖头混口饭吃,你若真有本事,就接我一刀!若是接住了,我便相信你有这能耐重开镖局!” 林平之暗想:原来是以前自家的镖师,此人怕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大汉猛地抽出腰间长刀,一股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周围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大汉冷笑一声,手中长刀猛然劈下,道耀眼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林平之而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一股开山裂石之势,若是砍实了,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要被劈成两半。 众人皆以为林平之必死无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平之动了。 “好快!” 一道青色的剑气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众人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铛”的一声脆响。 剑尖点在刀身,接连几下犹如击打在蛇七寸,那汉子手中长刀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兀自挣扎不起。 “太岳三青峰!”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认出了林平之所使用的武功。 “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接住了那一刀?” “而且还一招就击败了大汉!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平之,竟然如此厉害!” 林平之目光冰冷,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剑竟然应声而断! 林平之屈指一弹,断裂的剑尖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门前挂着的余沧海人头上。 “还有谁需要挑战一下我华山派武学!” “先天境……” “嘶……” 周围众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平之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一个小白竟然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竟然晋升到了先天高手的行列,这华山派恐怖如斯! 第91章 年轻人不知道轻重 福威镖局重张旗鼓,广纳天下英才的消息,如同春日暖风,一夜之间便传遍了福州城的大街小巷,勾栏瓦肆,茶楼酒馆,坊间里弄,无不议论纷纷。 这消息,于那些走江湖讨生活的汉子们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多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更有先前被遣散的福威镖局旧部,听闻此事纷纷赶来。 毕竟,这镖局可是行走江湖中为数不多还可以赚钱的差事。 至于林平之晋升先天境的说法,大多数人嗤之以鼻,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一年不到,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变成先天高手?吹牛皮也不打草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浑身酒气的大汉在酒馆里唾沫星子横飞,“老子苦练四十年,才堪堪摸到后天九重的门槛,他林平之算哪根葱?”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福威镖局门前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时,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了。 余沧海的人头,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牢牢地钉在福威镖局门前,震慑着所有心怀鬼胎之人。 福威镖局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同的是,匾额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华山派福州分舵”。 这行小字,虽不起眼,却如同画龙点睛之笔,彰显着福威镖局如今的靠山和底气。 镖局门口,摆着一座简陋的擂台,林平之端坐在擂台后方,面前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他手握一支狼毫笔,不疾不徐地记录着前来应征之人的信息,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其祖父林远图的一丝影子。 加入镖局的条件倒也简单,趟子手要求后天一重起,镖师则需达到后天三重到八重,至于镖头,则必须是后天九重以上的高手。 实力只是一方面,人品和忠诚度才是林平之更为看重的。当然,这些需要时间来检验。 擂台中央,杨过负手而立,凡是想要加入福威镖局的,都必须先跟他过上两招。 杨过出手轻描淡写,点到为止,一来考校应征者武功深浅,二来也防范宵小之辈混迹其中,败坏福威镖局的名声。 杨过这露了这么一手,登时又引得众人侧目,好家伙,竟又是一位先天高手!要知道杨过与林平之皆是华山派三代弟子而已。 众人看向华山派,敬畏之心更添了几分。 先前挑战林平之的那个大汉名叫张泰,此刻他正鞍前马后地跟在林平之身边,已然进入了工作状态。 福州分舵的消息一路传回华山,令狐冲听完不禁哑然失笑,这小林子,倒真是个人才。把福威镖局改成华山派分舵,这脑筋转得够快啊。 这倒是给他打开了思路,前些日子他刚定下那劳什子功勋制度,意在激励门下弟子,让弟子们完成任务来获取奖励,这走镖护镖,可不就是现成的任务? 还能根据镖物价值设定任务等级,由易到难,循序渐进,既能让弟子们得到历练,又能赚些银子,真是一举多得! 念及此处,令狐冲心中暗赞,这林平之,倒也有几分急智,有前途! 正自思忖,忽觉一阵香风袭来,一只温软的小手缠上臂膀,娇滴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师哥,听说小林子在福州把福威镖局弄得风生水起,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呗?” 令狐冲低头一看,只见小师妹岳灵珊正俏生生地立于身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满是期盼。 “我看你是想出去玩吧?”令狐冲笑着打趣道,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令人心旷神怡。他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岳灵珊也不恼,反而更加腻歪地贴了上来,拖长了声音撒娇道:“哥哥~去嘛去嘛~人家好想去福州玩嘛~” 这声“哥哥”叫得令狐冲骨头都酥了,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仪琳,小尼姑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令狐冲心中暗笑,小师妹学着仪琳叫自己‘哥哥’,倒是让仪琳这小丫头害羞了。 他心中一动,不如就趁此机会,让师娘带她们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于是他点点头,柔声道:“好吧好吧,那就去看看,不过大师哥还有点事要忙,让师娘先陪你们去吧。” 岳灵珊一听,顿时欢呼雀跃,拉着仪琳的手就往外跑,“太好了!仪琳妹妹,我们快去收拾行李!” 仪琳被她拉着跑,一路踉踉跄跄,小声说道:“姐姐,你慢点……” 送走了两个小丫头,令狐冲这才想起林平之这两小子一腔热血,却不知道轻重,身上恐怕连十两纹银都没有,就敢在那里大招人马。 眼下,任我行那边应该快要派人来跟自己接触了,自己确实不太方便离开华山。 思来想去,他唤来陆大有和封不平,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他们。 然后,他提笔写了一张条子,让陆大有去曼陀山庄,找李青萝”借“笔银子,送去福州给林平之他们运营镖局前期。 陆大有挠了挠后脑勺,拿着令狐冲亲笔所书的信笺,一路嘀咕着下山去了。 “大师哥啥时候和曼陀山庄攀上关系了?那王夫人,听说可是个厉害角色,不好惹啊……” 他想起先前听闻的关于李青萝的传闻,心下不免有些打鼓。 陆大有老实憨厚,对令狐冲又极为敬重,对他的吩咐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赶往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可陆大有却无心欣赏。 守门的家丁见他衣着朴素,腰间只配着一柄寻常长剑,便有些轻视,斜着眼问道:“你是哪来的?有何贵干?” 陆大有抱拳道:“在下华山派陆大有,奉掌门师兄令狐冲之命,前来拜访李庄主。” 第92章 十万两 那侍卫一听“华山派”三个字,原本轻慢的神色登时一变,“原来是华山高徒,失敬失敬!少侠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庄主。”说罢,一溜烟地跑进了山庄。 陆大有在厅中等候,心里七上八下,不多时,一个丫鬟款款而来,盈盈施礼道:“陆少侠,我家夫人有请。” 陆大有连忙回礼,跟着丫鬟穿过曲折回廊,一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色宜人,只是陆大有无心欣赏,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来到一处布置典雅的厅堂,厅内焚着淡淡的檀香,屏风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古色古香的家具。 李青萝端坐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雕花团扇,轻轻摇晃,一袭淡紫色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雍容华贵。 陆大有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华山派弟子陆大有,见过李庄主。” 李青萝接过侍女递上的信笺,展开反复看了几遍。 “这小贼,不来看我就算了,竟然还写信来‘借’银子。哼,骗了我的身子,如今又想骗我的钱,真是没良心!”李青萝心中暗自腹诽,想起与令狐冲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不过她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怒色,反而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对陆大有说道:“原来是华山派的贵客,快请坐。” 陆大有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 李青萝命人奉上香茗,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不知令狐掌门此次‘借’银子,所为何事?” 陆大有不敢隐瞒,将福州分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青萝听完,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忖:信中并未提及具体数额,这小贼,分明就是故意不说,想让人家自己看着办! “陆少侠,你且稍候,我这就命人去取银票。”李青萝吩咐丫鬟去取银票。 不大一会,丫鬟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陆大有一开始还忐忑不安,生怕李青萝会拒绝,直到拿到银票才放下心来。不过等他看到银票的金额时,又吓了一跳。 “十…十万两?!”陆大有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接过银票,感觉像是在做梦。“我的乖乖,咱们华山派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大师兄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李青萝看着陆大有那副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暗笑,也不知道小贼知道后是什么表情,“陆少侠,这些银票你先拿去用,不够再来找我便是。” 陆大有这才回过神来,受宠若惊地连忙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揣进怀里,感觉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出了曼陀山庄,陆大有仍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福州。 福州城,福威镖局一番修葺后,焕然一新。 林平之与杨过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招兵买马,镖局内已是人声鼎沸,几十号镖师操练着,颇有几分往日气象。 只是,两人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不禁面面相觑。 “林兄弟,这…咱们没钱了。”杨过挠了挠头,俊朗的脸上满是尴尬。 林平之苦笑一声,“是啊,招人是容易,可这嚼用,还有置办兵器等等,都是银子堆出来的。”两人一腔热血,完全没有考虑过银子的事情。 两人正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边走边东张西望,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二哥呢?二哥在哪?”此人正是大理段誉,他听闻福威镖局重开,便兴冲冲地赶来,以为能见到令狐冲。 林平之和杨过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叔”。 杨过解释道:“师叔,师父他不在福州,师父如今是华山派掌门,事务繁忙,恐怕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段誉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听说小林你福威镖局重开,还以为二哥也在这里呢。” 林平之给段誉倒了杯白水,脸上闪过一丝窘色,连茶叶都买不起了。“师叔请用。” 段誉浑不在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小林啊,”段誉放下水杯,看着林平之,故作老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福威镖局重张开业,可得搞得风风光光才是。师叔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这样吧,我把镖局周围的这些房屋铺子都买下来送给你,就当是师叔的贺礼了。” 林平之和杨过一听“钱”字,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听到后面“送铺子”,两人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铺子虽好,可眼下急需的是现银啊!两人面面相觑,却也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跟段誉要钱。 段誉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窘迫,兴致勃勃地跟着林平之四处参观,听着他介绍镖局的布局和未来的规划。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三人,皆是丽色惊人,尤其居中一位,一袭淡蓝色宫装,衬得身姿婀娜,容颜清丽,宛若月中仙子临凡。却是宁女侠当面。 岳灵珊和一众华山弟子紧随其后,个个精神抖擞,英姿飒爽。 “小林子,你师叔我来啦!”岳灵珊人未到,声先至,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林平之看到宁中则和岳灵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钱的事终于不用自己操心了。 林平之连忙迎上前去,“太师娘,师叔,你们来了!” 岳灵珊笑嘻嘻地走到林平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林子,不错嘛,镖局搞得有模有样的!看来你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林平之憨厚一笑,挠了挠头。 待他们寒叙几句,段誉也连忙过来见礼,”世伯母、嫂子……“ 一声“嫂子”出口,三人皆是面色一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宁中则轻拢秀发,款款步入镖局。 这边福威镖局刚安顿下来,华山派却迎来了一位靓丽的身影。 任盈盈一袭红衣,明艳动人,身材婀娜,行走间,衣袂飘飘,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莲。 然而,她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郁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第93章 何不在我华山住上几天 再次踏上华山,任盈盈的心境却与上次大相径庭。 上次来,她是以骄傲的日月神教圣女身份,如今,她却成了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一颗用以拉拢令狐冲,对抗东方不败的棋子。 被父亲当做交易的工具,送予他人,纵然她是圣女,也难免心生怨怼,一股郁结之气盘踞心头,挥之不去。 令狐冲远远瞧见一抹熟悉的红衣飘然而至,便朗声笑道:“任小姐远道而来,华山蓬荜生辉啊!” 任盈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令狐冲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她看来格外刺眼,仿佛在她心头郁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好想给他一拳啊! “任姑娘看起来不太开心呀?”令狐冲故作关切,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该不会是你爹同意将你许给我了吧?”他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道:“任我行还真是个人物,啧啧~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说送就送!好魄力!”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令狐冲,你很得意是吧?” “任大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觊觎你的美色吧?”令狐冲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任盈盈没有接话,但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姿态散漫,“以我的天资,不出几年必定晋升大宗师境界,我这容貌也不太差吧?以我这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别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物,“在下师妹乖巧听话,容貌也并不输于圣女,想必圣女也早有耳闻,仪琳姑娘对在下也是一片痴心。在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又何必去强扭你这不甜的瓜?”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任盈盈一时竟难以分辨。 她想起父亲的决绝,心中一阵酸楚,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那你那天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我那天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一个拒绝你们的借口,”令狐冲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哪知道你爹如此无情,为了教主之位,连女儿都可以牺牲。” 任盈盈脸色一暗,心情愈发低落,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欲走,“既然令狐少侠无意合作,那盈盈就先告辞了。” 令狐冲见她神色,知道挑拨她父女关系的目的达到了,这才开口道:“任姑娘且慢!” 他顿了顿,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我虽然不太想和你们日月神教有什么瓜葛,不过我终究是要杀东方不败的,但以我目前的境界想要杀它,确实是有点难度。你爹想利用我杀东方不败,我又何尝不是?” 这番话,坦荡磊落,毫无遮掩,反倒让任盈盈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么说少侠是同意了?” 令狐冲点点头,“不错!不过具体怎么合作还需要拿出个章程来。” 任盈盈见令狐冲松口合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原本紧绷的俏脸也舒展开来,嫣然一笑,道:“好!那我就回去跟我爹爹商量一下,再来告知少侠吧。” 令狐冲闻言,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任姑娘,你爹既然把你送给我了,何不就在我华山住上几天,也好让你爹体会一下‘失去’女儿的痛苦?” 任盈盈心头一凛,想起父亲的决绝,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暗道:哼!爹爹既然把我当成筹码,我就如他愿,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她索性负起手,故作轻松道:“那就叨唠少侠了。”说罢,便漫步走进华山,心情与初来时又截然不同。 令狐冲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招了招手,远处那名日月神教随从立马跑了过来。“你回去告诉任我行,就说我同意了,让他定好时间再来通知我。另外,告诉他,他女儿在我这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呢,让他不必担心。” 那随从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任盈盈在华山住了下来,每日清晨,她都会被清脆的鸟鸣声唤醒,推开窗棂,便能望见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在令狐冲的陪同下,任盈盈游遍了华山的名胜古迹,从险峻的苍龙岭到秀丽的玉女峰,从恢弘的落雁峰到奇绝的朝阳峰。 每日里和令狐冲斗嘴、练剑,日子过得倒也颇为自在。 几日的相处下来,两人渐渐熟络,任盈盈对令狐冲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她发现,令狐冲并不像向问天叔叔他们说的那般好色轻浮,他顶多是嘴上花花,爱逗她开心,行为举止却十分君子,从不逾矩。 这日,二人来到演武场,只见华山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练功的练功,切磋的切磋,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任盈盈望着眼前这番景象,不禁感叹道:“看不出来,你还管教得挺好的嘛,华山派如今的气象,可比你师傅管教的时候好太多了。” 令狐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弟子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有何难!我这些师弟们啊,以前一个个懒散惯了,得过且过,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知道为什么吗?” 任盈盈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为何?” 令狐冲轻轻一笑道:“因为我给他们定下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把本派核心秘笈拿出来作为奖励,只要完成任务,达到一定标准的核心弟子们,都可以修炼。” 任盈盈闻言,美眸圆睁,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说……紫霞神功吧?”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不错!” 任盈盈有些担忧地说道:“紫霞神功乃是你们华山派掌门方可修炼的武功秘籍,如此轻易示于众人,你就不怕他们修炼后……你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心怀叵测,生出异心……” 第94章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令狐冲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道:“紫霞神功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我定了一套严格的功勋制度,只有那些完成任务,对门派做出贡献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炼,而且必须经过层层考核,确保他们品行端正,对华山派忠心耿耿。” 任盈盈这才轻轻颔首,一缕青丝从鬓边滑落,她伸手将之挽到耳后,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笑着说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是敝帚自珍,将那些所谓的秘籍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学了去,结果就是人才凋零,一代不如一代。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让门下弟子都能修炼,这样一来,整体实力提升了,还怕什么外敌入侵?你看少林寺不就是这样吗?天下宗师十斗,少林寺独占五斗……”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那些练功的弟子,“你看他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回报,就能学到梦寐以求的武功。” 他走到任盈盈身边,接着道:“好的管教方式,无非就是公平的奖励机制,再辅以严明的纪律,恩威并施,才能让弟子们心悦诚服。当然,这些前提都是需要一个强大的我来镇住场面,否则,就算有再好的制度,也只是一纸空文。” 任盈盈听着令狐冲自信的侃侃而谈,眸中异彩连连,她发现和令狐冲聊天特别舒服,他总能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嗯……就像是知己一样。武功比自己高,懂的比自己多,每句话都能说到自己心坎上。 令狐冲这种开了上帝视角,高纬度的降维打击,很难不吸引到她。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任盈盈目光投向正在练剑的华山弟子,“你倒是挺自信的嘛,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起了贪念,修炼紫霞神功后反过来对付你?” 令狐冲闻言,朗声大笑,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任小姐,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令狐冲若是连这点胆识都没有,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任盈盈被他这亲昵的举动弄得芳心一颤,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却又被他这番话语所震撼。 只见他信步走到演武场边,随手抄起一柄长剑,手腕轻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条银龙在空中飞舞。 令狐冲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光如虹,直冲云霄。 霎时间,风云变色,天地变幻,一道道剑气如银河倒挂,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令人胆寒。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一声低喝,令狐冲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璀璨的剑光,仿佛遮蔽了日月的光辉。 剑气所过之处,山石崩裂,草木皆飞,只见那座巍峨的山峰,竟然被这凌厉的剑气拦腰斩断,峰顶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令狐冲收剑而立,衣袂飘飘,宛若天神下凡。 任盈盈樱唇微张,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其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适才令狐冲所展现的剑法,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等毁天灭地的威势,莫说是她,便是老爹任我行亲至,恐怕也难以抵挡。 那股恐怖的威压,已隐隐有了东方不败的影子,让她心惊胆战。 练武场上,众弟子原本挥汗如雨,剑光霍霍,喊声震天。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璀璨夺目,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令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 只见掌门令狐冲凌空而立,衣袂飘飞,手中长剑吞吐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尊天神下凡。适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正是出自他之手。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弟子望着那被削平的山峰,眼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我的个乖乖,掌门这一剑,也太叼了吧?”一个弟子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简直是毁天灭地啊!”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声音颤抖,显然是被掌门的实力所震慑。 “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那……那是剑气吗?竟然如此恐怖!”一个年轻弟子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之情。 “掌门神功盖世!”另一个弟子激动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是啊,掌门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胸怀宽广,将紫霞神功这样的绝世秘籍传授给我们,我等定当誓死效忠掌门,为华山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另一名弟子也激动地说道。 众弟子纷纷附和,眼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畏和感激。 方才惊天动地的一剑,不仅让华山弟子心神震颤,也让任盈盈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此前听闻令狐冲武功高强,终究只是耳畔风声,如今亲眼得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令狐冲感受到任盈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任盈盈回过神来,俏脸微红,适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令狐掌门,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令狐冲哈哈一笑,收起长剑,目光扫过一众弟子,朗声道:“我令狐冲,欲带华山派重振雄风,再现昔日辉煌!尔等可愿追随于我?” “愿追随掌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弟子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说话,却突然眉头一皱,目光如电,投向远方。 “嗯?”他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只见他右手并指成剑,凌空虚点,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快若闪电。 百丈外,一棵合抱粗的古松轰然炸裂,木屑纷飞间,隐约可见一黑衣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山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第95章 只是可惜盈盈了 “令狐掌门且慢!”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道。 只见一道人影从另一棵古松上飞身而下,轻飘飘地落在练武场边缘,来人一身青衫,身形瘦削,正是日月神教的左使——向问天。 向问天本来打算躲在暗处观察一波,打算迟些再现身,却没想到令狐冲突然一剑削平了山头,这等恐怖的威力,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带来的那名随从,不过是因为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便被令狐冲察觉,一剑斩落山崖。向问天自忖,若是自己对上令狐冲,恐怕也难逃此劫。 令狐冲出手之果决,更是令向问天始料未及。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解释,那随从便已命丧黄泉。眼见令狐冲剑锋再起,似要再次出手,向问天心中大骇,连忙现身阻止。他很清楚,若是再晚一步,只怕自己也要步那随从的后尘,葬身于这华山之巅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拱手施礼道:“令狐掌门,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奉教主之命,前来与掌门接洽。”他语气恭敬,姿态谦卑,丝毫不敢造次。 令狐冲闻言,收起长剑随手一丢,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稳稳地落在演武架上,他盯着向问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魔教就是魔教,行事鬼鬼祟祟的,我华山派有大门不走,偏偏要翻山越岭,莫非是做贼心虚,见不得光?” 向问天脸色一僵,这令狐冲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想他向问天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被人如此奚落,心中自然有些不快。 心中暗骂: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非得把你屎都打出来! 然而,但他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反而赔笑道:“令狐掌门说笑了,我等毕竟是绿林中人,行事低调些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望掌门见谅。” 令狐冲冷哼一声,并未接话。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直视着向问天,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向问天不禁呼吸一滞。 向问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明显感觉到,令狐冲的武功又比之前精进不少,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令狐冲这小子的成长速度如此惊人,上次见他还是宗师初期,现在就已成是宗师后期了,这等天赋,实在令人惊叹。还是任大哥聪明,只是可惜盈盈了,唉…… 向问天拱手道:““令狐掌门,老朽有一言相求。”他眼角余光瞥了眼任盈盈,心中暗暗叫苦,这丫头怎么就落到这小子手里了? 令狐冲冷冷地说道,“向左使有话不妨直说,这扭扭捏捏的姿态,可不像你魔教的作风。” 向问天干笑两声,“在下想与盈盈说几句话,不知掌门可否行个方便?” 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任教主既然已经把人送我这了,我看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怎么,向左使莫非是怕我对盈盈不好?” 向问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心中暗骂: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任盈盈。 任盈盈听得令狐冲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之上飞起一抹绯红,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桃花,尤其那声亲昵的“盈盈”,更是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偷偷抬眼,嗔怪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向问天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从小看着她长大,如今见他一脸焦急,任盈盈心中不忍,只得开口道:“令狐大哥,我跟向叔叔说几句话,很快就好。”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 令狐冲耸了耸肩,故作大方地说道:“既然盈盈开口了,那便依你。”说罢,他转身走到一旁,负手而立。 向问天见令狐冲走开,连忙走到任盈盈身边,压低声音道:“盈盈,你在这里……没事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这个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但他没有想到任我行会让任盈盈亲自前来。 任盈盈被他问得心中一慌,眼神闪烁,强作镇定道:“我能有什么事?”她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内心的不安,“是爹爹让你来吗?” 向问天叹了口气,“盈盈,这事怪我,要不是我跟大哥提议,你就不用……唉……”他欲言又止,心中充满了自责。 任盈盈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和令狐冲的关系,不过眼下也不好澄清,只得顺着他的话道:“这跟向叔叔有何关系?哼!爹爹要把我送人,你还能阻止不成?” 向问天闻言,心中更加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盈盈,你爹准备下月初对东方不败动手,你跟令狐冲说一下,让他不要忘了!” 交代完正事,他深深地看了任盈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舍。说罢,他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向问天走后,任盈盈回到令狐冲身边,两人并肩站在华山之巅,俯瞰着脚下连绵起伏的山峦。 微风轻柔地拂过,吹动着任盈盈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在风中摇曳生姿。 她想起令狐冲刚才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不禁又红了几分。 “令狐大哥,”任盈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有件事觉得很奇怪。” 令狐冲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哦?什么事让盈盈如此好奇?”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道:“我来华山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你修炼,为何却能感到你的武功有明显的精进?” 第96章 令狐冲怎么还没来 令狐冲哈哈一笑,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语气:“想来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盈盈以为呢?”说罢,他有意无意地展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任盈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真是个不知羞的家伙。” 令狐冲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修炼的秘密,如今尚不能告知于你。” “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呀?”任盈盈好奇地追问道。 令狐冲微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得任盈盈耳根泛红,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十一月,天气渐寒,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卷起最后几片枯叶,天地间一片萧瑟。 转眼已是任盈盈上华山的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她与令狐冲朝夕相处,对他的了解也日渐加深。 从最初的好奇,到如今的欣赏,更有那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中悄然滋生。 任盈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光落在即将出发的令狐冲身上。 今日的他,一身青衫磊落,腰间佩剑,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那平日里嬉笑玩闹的轻佻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和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任盈盈一时看得痴了。 任盈盈站在他面前,一脸疑惑地问道:“令狐大哥,为何不让我一起去?” 令狐冲看着她,语气温柔道,“你的武功太低了,去了也没有多大益处,我反而还要分心照看你,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在这里,可以防止你爹他搞坏心思。” 任盈盈知道令狐冲是为了她好,只得嘟囔道:“你放心,我爹要是敢害怕你,我一定不饶他。” 令狐冲微笑地看着她,任盈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巨大的好感,她心中一慌,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东方不败一身鲜艳的红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纤纤玉指捏着一根银针,正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他神情专注,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绣房的宁静。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鲍大楚以及江南四友几人联袂而来,一个个面色阴沉,杀气腾腾。 见到来人,东方不败依旧气定神闲地绣着牡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倒是站在他身旁的杨莲亭,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任我行,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是想叛变不成?”杨莲亭厉声喝道。 任我行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一字一句地说道:“东方柏,当年你使用诡计把我的教主之位夺去,今日,也是时候交还给我了。” 东方不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从我手中夺回教主之位?” 任我行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东方柏,我懒得跟你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缓缓抬起头,他那张俊美妖娆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任大哥,你还是这般不自量力。” 杨莲亭见任我行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些叛徒拿下!” 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喊,却没有一个教众出现。 杨莲亭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向问天见状,冷笑一声:“你别费力气了,外面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杨莲亭脸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外面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任我行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今日你若乖乖交出教主之位,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他话音未落,便一掌拍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任我行的攻击。 他身法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残影重重,让人难以捕捉其真身。 任我行怒吼一声,挥掌直击,掌风呼啸,却只击中了东方不败留下的残影。 “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任我行咬牙切齿道,他每一掌都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触及东方不败的衣角。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声音尖细,如同夜枭啼鸣,“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武功还是没有丝毫长进。”他说话间,手中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 叮叮叮! “好快的速度!”向问天惊叹道。他与上官云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试图合力围攻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身形一闪,便已绕到两人身后,绣花针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噗! 两声闷响,向问天和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他们低头一看,胸口已被绣花针刺穿,鲜血汩汩流出。 江南四友见状,心中大骇。他们本想凭借四人合击之术,牵制住东方不败,为任我行创造机会。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 黄钟公的琵琶弦还未拨动,便觉胸口一凉,一根绣花针已洞穿了他的心脏。 江南四友猝不及防,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便觉喉咙一凉,四人齐齐倒地,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上官云和鲍大楚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身形一晃,便已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银针再次射出,正中上官云的胸口。 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鲍大楚见状,心中胆寒,吓得连忙后退。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就听鲍大楚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转眼之间,江南四友、鲍大楚,五人全部毙命。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扑向东方不败。眼见这边几人陆续地倒下,任我行也不禁有些着急,“令狐冲这小子怎么还没有来?” 第97章 令狐冲你竟敢耍老夫 任我行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东方不败,激荡的气流甚至将东方不败鬓角的发丝吹得飞扬起来,但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沾到。 与此同时,向问天和上官云二人也抓住机会,联手向东方不败发动攻击。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式凌厉,然而,东方不败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如同一道闪电,两人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到他的身体。 “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东方不败手中的银针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出,与向问天和上官云的兵器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这些银针细如牛毛,却锋利无比,每一根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 向问天和上官云同时惊出一身冷汗,“好快的身法!” 噗!噗!两声闷响,两人身形踉跄,胸口衣襟染上殷红,鲜血汩汩而出。 “啧啧~真是太惨了!任我行,我看你也不太行呀!”一个戏谑之声突兀响起,嘲弄之意甚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杨莲亭厉声喝道:“藏头露尾之辈,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宛若鸿毛般轻盈地落在地上,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令狐冲!”杨莲亭瞳孔骤缩,心中闪过一丝惊慌,暗道一声:怎会是他? 令狐冲环视一周,看着满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诸位继续,不用管我?” 杨莲亭深知令狐冲武艺高强,自己绝非敌手,眼珠一转,便欲脚底抹油。 然则,未及迈步,一柄冰冷长剑已然抵住脖颈,令狐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杨总管这是作甚?东方教主等人激战正酣,你岂可如此不敬,理当好好观摩学习才是。” 杨莲亭顿感脖颈生寒,冷汗涔涔而下,他深知令狐冲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下手狠辣,绝非虚言。 东方不败眼见令狐冲劫持了杨莲亭,身形一闪,绣花针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令狐冲面门。 任我行等人只觉眼前一花,东方不败已近身令狐冲。 千钧一发之际,东方不败却骤然止步。 却见是令狐冲手中长剑,又逼近杨莲亭脖颈几分,方才只是轻触,此刻已是深入皮肉,一丝殷红血珠缓缓渗出。 杨莲亭顿感刺痛,不敢动弹,甚至屏住呼吸,唯恐稍有异动,便会血溅当场。 一直以来,东方不败皆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此刻见杨莲亭遭挟持,脸色骤变,尖声道:“你敢动莲弟,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声音尖锐刺耳,说不出的怪异。 闻听此言,令狐冲轻笑一声,道:“东方教主,你这般威胁,在下实在好怕啊!”言罢,手中长剑竟真的微微一颤。 杨莲亭闷哼一声,脖颈伤口更深,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你看,”令狐冲一脸无辜地望着东方不败,“在下手都抖了。” 东方不败勃然变色,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涌上一层青灰,眉宇间杀气如凝结的寒霜,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双凤目圆睁,眸光锐利如刀锋,死死地锁定了令狐冲,“令狐冲,你若敢动他分毫,本座定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令狐冲却恍若未闻,依旧嬉皮笑脸,漫不经心地说道:“东方教主,这话说的,在下胆小如鼠,教主再吓唬我,万一我这手不小心手一滑……”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眼见东方不败神色愈发阴沉,这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杨总管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寒声道:“你待如何?”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令狐冲身上,任我行原本阴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希冀之色。 他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聪明,一下就抓到了东方不败的命脉,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然而,令狐冲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燃起的希望。“看什么看?接着打啊!”他语气随意,仿佛事不关己。 任我行额角青筋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恨不得将这混账东西碎尸万段! “令狐冲,你小子竟敢耍老夫!”任我行怒骂一声。 他本想借令狐冲之力牵制东方不败,结果反倒被这小子摆了一道,真是赔了女儿又折兵!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任教主,瞧您这话说的,您老人家什么心思,咱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动怒呢?” 事已至此,他也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他狠狠一咬牙,强行按捺住心中怒火,与向问天和上官云交换了个眼神,三人再度联手围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眼见杨莲亭被令狐冲挟持,顿陷两难之境。 他武功盖世,自然不惧任我行等人,可杨莲亭性命攸关,让他投鼠忌器,想救却又不敢妄动。 杨莲亭见他如此,忍不住出言骂道:“你如此婆婆妈妈作甚?大敌当前,先杀了他们再救我亦是不迟!” 令狐冲闻言,不禁对杨莲亭另眼相看。这厮看着草包,关键时刻倒也硬气。 自己那一剑,可是实实在在地刺了进去,他竟然一声不吭,想来是怕扰了东方不败的心神。 这份对东方不败的“忠贞”,还真是感人肺腑啊! “啧啧,杨总管果然是条汉子!在下某佩服!”令狐冲笑眯眯地说道。 东方不败身形飘忽,如鬼似魅,在任我行的攻势中游刃有余,他一边闪避着任我行的招式,一边密切关注着令狐冲的举动,生怕他伤了杨莲亭。 任我行吸星大法虽然霸道,却始终无法吸起到东方不败的内力,反倒被那飘忽不定的身影搞得心烦意乱。 向问天和上官云更是狼狈不堪,两人联手,却连东方不败的衣角都摸不到,不多时便已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上官云捂着胸口,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向问天亦是强弩之末,他拄着单刀,勉强支撑着身体,看向任我行,眼中满是担忧。 第98章 你早就算计好了 任我行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东方不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心中充满了不甘。 原以为几人联手,即便不能将东方不败当场格杀,也能将其重创。 谁知,这东方不败武功竟如此高强,自己八人联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死了五个! 而作为奇兵的令狐冲竟然在那儿看戏,全然不顾大局!娘希匹! 他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心中暗骂:这小子果然靠不住! 令狐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盘算。他本想坐山观虎斗,等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可如今看来,任我行三人根本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若是任我行败了,届时,东方不败腾出手来,自己一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念及此处,令狐冲知道自己不能再作壁上观了。 他长剑终于从杨莲亭的脖子上移开,左手飞快地在杨莲亭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穴道,然后一手提着杨莲亭,右手剑指着东方不败,朗声道:“东方不败,我本无意与你为敌,可你偏偏杀了我师父,此仇不共戴天!” 东方不败闻言,身形一顿,绣花针一顿,那张涂抹得脂粉过度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师父?我与你那师父的确无怨无仇,但我莲弟要杀他,他就一定要死!” 东方不败目光落在令狐冲手中的杨莲亭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令狐冲,你把我莲弟放了,要座饶你一死!” 令狐冲剑尖离开杨莲亭脖颈的瞬间,东方不败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便要掠出。 却见令狐冲提着杨莲亭如拎小鸡般跃上半空,凌空一式“天外飞仙”!剑光如匹练般倾泻而下,宛如九天银河坠落,直逼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见此剑招精妙绝伦,也不禁赞叹一声:“你这小子,果真有几分本事,怪不得敢跟我如此说话!”绣花针飞舞,如游龙般穿梭于剑影之间,将那凌厉的剑气一一化解。 令狐冲朗声道:“东方不败,你武功盖世,在下佩服。可惜今日你我之间也只能活一个!” 东方不败动作一滞,涂抹得脂粉过度的脸上满是不屑:“若非你挟持莲弟,本座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令狐冲哈哈一笑,颇为无赖地说道:“在下武功低微,自然不是教主的对手。不过嘛……” 他掂了掂手中的杨莲亭,笑得意味深长,“杨总管的性命如今在我手中,教主难道真就不顾他的死活了吗?” 东方不败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杨莲亭在他心中地位非同一般,他们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情,自然不愿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杨莲亭见状,连忙高声喊道:“东方,不必管我!杀了这小贼!为我报仇!” 令狐冲不再废话,提着杨莲亭,速度却丝毫不见减慢,瞬间就到了东方不败身前。 “吸星大法!”任我行见东方不败被令狐冲牵制,精神一,,从后方悍然出手! 向问天和上官云也同时出手,三人合力,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向东方不败攻去。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雄浑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向问天和上官云! 两人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口中鲜血狂喷,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任我行吸星大法虽然厉害,却始终无法吸取到东方不败的内力。 东方不败的速度太快,加上他内力深厚稳固,任我行根本无法吸起。 “该死!”任我行怒吼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令狐冲一边对东方不败攻击,一边将杨莲亭当作挡箭牌,让东方不败投鼠忌器。 东方不败气得哇哇大叫:“令狐冲!你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令狐冲笑嘻嘻地说道,“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东方不败绣花针连连出手,却始终伤到令狐冲丝毫。杨莲亭在他手中,就像一块沉重的枷锁,让他有力无处使。 “东方!你还在犹豫什么!杀了我!杀了这小贼!”杨莲亭声嘶力竭地喊道,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东方不败眼神闪烁,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被令狐冲挟持的杨莲亭,原本瘫软的身子忽然一震,竟恢复了行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反手一掌,狠狠拍向令狐冲胸口。 这一掌,蕴含着杨莲亭积蓄已久的怨毒和求生本能,力道之大,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莲弟!”东方不败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狂喜之色,随即杀意暴涨!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现,瞬间便到了令狐冲身前,一掌拍出,掌风呼啸,直取令狐冲面门! 令狐冲却似早有预料,令狐冲低垂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东方不败的掌力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令狐冲竟将杨莲亭横移至身前,硬生生用他做了挡箭牌!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万万没想到令狐冲竟是故意露出破绽,拿自己心爱之人做挡箭牌!他仓促收掌,却已来不及! “噗嗤!”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杨莲亭身后暴射而出,洞穿了他的胸膛,去势不减,又直直刺入东方不败的体内! 东方不败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难以相信自己竟会栽在如此阴险的招数之下!他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与此同时,任我行也已飞扑而至,吸星大法全力发动!他双掌按在东方不败后背,疯狂地吸取着他的内力! 东方不败本就受了重伤,此刻又遭吸星大法吞噬内力,顿时感觉体内真气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难以控制! “啊!”东方不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闷哼一声,一股沛然莫御的劲气自他周身迸发,将任我行如遭雷击般震开数丈。 他踉跄落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浸染了他华丽的衣袍。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第99章 东方不败 杨莲亭艰难地呼吸着,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他不甘地瞪着东方不败,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叫你把……把他们几个杀了,你……不听……往日里自夸武功盖世,连他们几个都杀不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嘴唇颤抖着说道:“他把你……挡在身前,我……怕伤到你……” 任我行此时已踉跄着站起身来,贪婪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视着东方不败,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东方不败,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当年你夺我教主之位,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你的权力,现在都属于我了!哈哈哈……” 东方不败惨然一笑,口中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他艰难地呼吸着,“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杀了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悔恨。 任我行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罢,他再次催动吸星大法,双掌按在东方不败后背,疯狂地吸取着他体内残存的内力。 一股股精纯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任我行的体内,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满足。 东方不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任我行只顾着吸取东方不败的内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东方不败身子突然诡异地一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回光返照一般。 他一掌印在任我行胸口,将任我行震得倒飞而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 任我行惨叫一声,再次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东方不败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他目光看向杨莲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莲弟……”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任我行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一手紧紧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声如同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一下下地割据着他的肺腑,每一声咳嗽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但目光却死死盯着东方不败的尸身,表情带着无尽的快意,嘶哑的声音道:“死了……死了!哈哈哈……你终于死了!” 一口黑血喷出,溅在东方不败惨白的脸上。东方不败临死反扑的一掌,正中任我行胸口,几乎震碎了他的心脉。 此刻的他,内息紊乱,经脉俱损。可此刻,他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心中只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重掌大权的得意。 他赢了,赢回了属于他的一切!这日月神教,这至高无上的权力,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中! 任我行癫狂地大笑,多年来的屈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仿佛看到自己高坐教主宝座,号令天下群雄,莫敢不从的景象。 “啧啧~真惨!”令狐冲环视四周,满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宛如人间炼狱。 他看着东方不败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心中生出一丝感慨。 这东方不败,也算是一代枭雄,却落得如此下场,可见这江湖之路,凶险莫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再看任我行,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嘴角鲜血不断涌出,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令狐冲心中暗自盘算,这老家伙遭此重创,也只剩半条命,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原着中他重掌日月神教后不久便一命呜呼,如今这光景,恐怕死期更近了。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脏了自己的手?不如卖个人情给任盈盈,也方便日后攻略。 想到这里,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任教主,恭喜你重新执掌日月神教,如今东方不败已死,我也就先告辞了。” 任我行此刻狼狈不堪,刚刚他还恨死了令狐冲,恨他摆了自己一道,害自己险些丧命。 但如今大仇得报,重掌大权,心中的喜悦又冲淡了恨意。他艰难地抬起头,朝令狐冲点点头,算是回应。 “告辞!”令狐冲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吹得树影婆娑。 令狐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地消失在黑木崖的山路上。 黑木崖一战的消息,如同春日野火般迅速蔓延,席卷整个武林。 版本层出不穷,但最终都指向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东方不败,死了!死于令狐冲之手! 起初,江湖上多的是质疑之声。 毕竟东方不败的赫赫凶名深入人心,而令狐冲,虽说是华山大弟子,但此前并未展现出多么惊世骇俗的实力。 有人说令狐冲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有人说他是捡了便宜,更有人直言这消息纯属胡扯。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目击证人”的出现,质疑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叹。 “东方不败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啊!令狐冲竟然能杀了他?”酒楼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黑木崖之战的“盛况”,引得台下众人惊呼连连。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令狐冲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直接把东方不败给秒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灌了口酒,语气夸张地说道。 “放屁!我二舅的表哥的侄子就在黑木崖当差,他说令狐冲使的是独孤九剑,那剑法,快得跟鬼魅似的,东方不败根本就挡不住!”另一个瘦削男子反驳道。 一时间,酒楼里议论纷纷,热闹非凡。有人吹嘘自己亲眼所见,有人添油加醋地描述战况,还有人开始分析令狐冲的武功路数,猜测他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而最让人震惊的,莫过于令狐冲的年龄。 二十来岁的大宗师?这简直闻所未闻! 武林中,哪个宗师不是苦修数十年,更何况是大宗师? 第100章 会当凌绝顶 一时间,令狐冲的名字响彻江湖。 远在福州的福威镖局,曾经门可罗雀的福威镖局,如今也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江湖上谁人不知,这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林平之,正是令狐冲的亲传弟子。 托了这层关系,福威镖局的生意,比之以往,不知好了多少倍。 那些曾经觊觎辟邪剑谱的宵小之辈,如今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生怕惹祸上身。 这年头,先天高手都能开宗立派了,谁还敢不开眼地去招惹与大宗师令狐冲有如此密切关联的福威镖局? 那些原本对福威镖局虎视眈眈的势力,如今也纷纷转变态度,或遣人送礼,或亲自登门拜访,言语之间,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生怕得罪了这位未来的武林新贵。 华山脚下,更是人山人海,前来拜师学艺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都快把华山山门给踏破了。 令狐冲这个名字,如今就是一块金字招牌,谁不想拜入他的门下,习得他那绝世武功,成就一番属于自己的江湖传奇? 更别说,令狐冲收的两个徒弟,林平之和杨过,这才短短几个月,便已双双晋升先天之境。 这等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这足以证明,如今的华山派,已然成为江湖上不可忽视的庞然大物,一个绝对不能得罪的存在。 若是能与华山派攀上些许关系,哪怕只是攀个远亲,那也是祖坟冒青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令狐冲,此刻正策马扬鞭,马不停蹄地赶回华山。 “嘿嘿,小师妹和师娘她们都不在山上,正是攻略任盈盈的大好时机!”令狐冲心中暗喜,胯下骏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华山玉女峰,绿竹掩映,清幽雅致。 任盈盈一袭绿衣,俏生生地站在竹林边,翘首以盼,如同一株在风中摇曳的青竹,清丽脱俗。 自从令狐冲下山后,她便日夜牵挂,寝食难安。 东方不败武功盖世,令狐冲此去凶险万分,她心中担忧不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盼着他平安归来。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任盈盈心头一颤,循声望去,只见一匹骏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令狐冲! “盈盈,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任盈盈猛地回头,只见令狐冲风尘仆仆地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那抹熟悉的坏笑。 “令狐大哥!”任盈盈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飞奔下山,奔向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令狐冲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看着飞奔而来的任盈盈,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张开双臂。 任盈盈心里本就念着他,此刻见他平安归来,心中亦是欣喜。 跑到近前,一张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却也没有拒绝,轻轻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令狐冲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蜻蜓点水般的拥抱如何能满足? 他顺势搂住任盈盈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任盈盈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几下,娇嗔道:“令狐大哥,你………” 令狐冲这才略微松开了一些,低头看着怀中佳人。 任盈盈羞得不敢抬头,只觉得一颗芳心扑通扑通乱跳,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一般。 两人在竹林边紧紧相拥,良久,任盈盈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令狐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任盈盈柔声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令狐冲坏笑道,“让盈盈担心了,真是罪过罪过。” “令狐大哥,你真的打败了东方不败?”任盈盈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不错,东方不败已经被我杀了,你可以放心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老妖怪武功虽然高强,但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任盈盈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令狐大哥,我爹爹他……他们没事吧?” “你爹受了一点伤,应该没事吧。”令狐冲轻描淡写地说道,“他老人家已经荣登教主宝座,如今正在黑木崖上指点江山呢。” 他将黑木崖之战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力挽狂澜的英雄形象,当然,他隐瞒了自己阴了任我行的事情。 任盈盈听得如痴如醉,一双美目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令狐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令狐冲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心中暗爽不已。他伸手刮了一下任盈盈的鼻子,笑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任盈盈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更加羞涩,低下头,不敢看他。 令狐冲握住任盈盈柔弱无骨的小手,入手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走吧,我们回去吧。”令狐冲柔声说道。 任盈盈被他这话弄得更加羞涩,一张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可不是嘛,此刻的她不正像等候丈夫归家的小娘子嘛。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竹林间,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奏响一首浪漫的乐曲。 任盈盈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令狐冲,见他目光望向远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意。 两人沿着山间小路缓缓而行,令狐冲则时不时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偶尔摘朵野花插在任盈盈的发髻上,惹得她一阵娇嗔。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落雁峰。峰顶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华山全景。 群山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哇!好美啊!”任盈盈忍不住赞叹道。 令狐冲豪情顿生,脱口而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任盈盈细细品味这句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转向令狐冲,眸中似有星光闪烁:“令狐大哥,想不到你武功好,还这么有才华。” 令狐冲闻言,不禁老脸一红,伸手摸了摸鼻子。这诗圣杜甫的诗,可不是他的原创。不过这综武世界似乎没有杜甫这号人物,那就勉为其难收下这赞誉吧。 第101章 一览众山小 “哈哈,一般一般啦。”令狐冲嘴上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被任盈盈这般崇拜的眼神看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偷偷瞄了眼系统面板,任盈盈的好感度已经涨到了80,看来离90大关不远了,到时候又能获得一波奖励,想想就令人兴奋不已。 任盈盈美眸流转,顾盼生辉,柔声道:“这首诗读来令人心胸开阔,只可惜略显简短,意犹未尽。不知令狐大哥可否将它补全,也好让我一饱耳福?” 令狐冲故作高深地摇了摇手指,“诶~这诗词歌赋啊,最讲究的是灵光一现,妙手偶得之感。若是刻意为之,雕琢辞藻,反倒落了下乘,失了那份天然的意境。” 任盈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令狐大哥说的有道理。” 令狐冲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痒痒,坏笑着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不过嘛,若是盈盈能给点奖励,说不定我能文思泉涌,一下就想出来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一脸的惫懒模样。 任盈盈被他这轻佻的语气和动作逗得脸颊绯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 她轻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凑过去,在他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却激起令狐冲心中阵阵涟漪。 令狐冲哈哈一笑,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心情舒爽至极,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望岳》这首诗描写的是泰山雄伟壮阔的景象,而如今身处华山,得略作改动才应景。 清了清嗓子,令狐冲朗声吟道:“西岳夫如何,秦晋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任盈盈听得如痴如醉,眼中异彩连连,看向令狐冲的眼神更加柔情似水。 落雁峰上,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如同画卷中走出的神仙眷侣。 任盈盈依偎在令狐冲身旁,柔声说道:“令狐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令狐冲揽着任盈盈的纤腰,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得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将佳人拥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 携手步入竹屋,任盈盈莲步轻移,姿态婀娜,宛若弱柳扶风,来到那张古朴的桐木琴案前轻轻坐下。 她轻轻抬起纤纤素手,如玉葱般的手指轻抚琴弦,试探着音色。琴弦铮铮作响,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令狐大哥,盈盈比不得你的才华,不过略懂音律,便为令狐大哥奏上一曲吧。”任盈盈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琴声悠扬,正是那首熟悉的《笑傲江湖》曲。 这首曲子,任盈盈弹奏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却格外不同。 琴声中少了往日的豪迈与洒脱,多了几分柔情似水,如涓涓细流般流淌,似在诉说着少女的心事。 令狐冲斜倚在竹椅上,双目微闭,静静聆听着熟悉的旋律,思绪万千。 这乐曲于这方世界本是无词的,然而在令狐冲耳畔,却仿佛有歌声回荡。 他情不自禁地开口吟唱:“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豪迈的歌声在竹屋内回荡,与琴声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任盈盈听到这豪迈的歌声,眼中亮光闪烁,她从未听过如此豪迈奔放的歌曲,仿佛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感受着那股无拘无束的自由。 “令狐大哥真是文武双全,世间少有啊。”她心中暗赞,对令狐冲的敬佩之情更添几分。 一曲终了,琴声渐息,歌声也随之停止,屋内陷入短暂的静谧。 任盈盈起身走到令狐冲面前,柔声道:“令狐大哥,你唱得真好听,盈盈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旋律。” 令狐冲哈哈一笑,一把将任盈盈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弹的琴更好听呢,只要盈盈喜欢,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 任盈盈依偎在他怀中,心中感到丝丝甜意,柔声道:”令狐大哥,这首歌……” 令狐冲故作神秘地一笑,“我听到盈盈地琴声,脑海中瞬间就闪过了这些词,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任盈盈的睫毛轻颤,轻启朱唇,柔声道:“令狐大哥,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令狐冲伸出手,轻轻撩起任盈盈耳畔的一缕秀发,柔声说道:“这首歌是唱给你听的,还没有名字,不如就由你来取名吧?” 他故意将“给你”二字咬得重了些,让任盈盈的脸颊飞上一抹红霞。 任盈盈低着头,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弹奏的曲子是曲长老和刘三爷所作,名唤作《笑傲江湖》,不如就将它来作《笑傲江湖》的歌词,令狐大哥觉得如何?”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本来就是根据你弹奏的曲子作的,你安排就好。” 得到令狐冲的肯定,任盈盈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她情绵绵地看着令狐冲,眼中充满了爱意。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令狐冲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心跳。 任盈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窗外,夜色渐浓,一轮明月高悬于空,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里,给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令狐大哥,我……我晋升先天境了……” 第102章 裂空拳、聚灵阵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附到她耳边低语几句。 任盈盈俏脸一红,心跳骤然加快。 她想起江湖上那些为了突破境界苦修数十载的前辈高人,为了突破境界,往往闭关苦修,耗费无数心血,更有甚者,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而自己,只是…… 便水到渠成地突破了困扰自己多年的瓶颈,达到了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 这要是传扬出去,定会引起江湖上的轩然大波,不知引来多少人觊觎。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任盈盈美眸中异彩连连,对令狐冲的崇拜之情更添了几分。 令狐冲一把抓住任盈盈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任由她感受着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这只是开始,以后你会变得厉害呢。” 任盈盈原本就娇艳的容颜此刻更添几分红晕,她羞赧地捶了令狐冲一下,娇嗔道:“令狐大哥,你就会取笑人家。” 令狐冲将她搂紧…… 任盈盈羞红了脸,“令狐大哥……等……等一下,我们还没有吃晚饭……” 翌日清晨。 令狐冲神清气爽地醒来,看着怀中沉睡的任盈盈。 时间还早,他打开系统查看起来,系统弹出几条信息。 【恭喜宿主,任盈盈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洗髓丹一瓶!奖励宿主拳法《裂空拳》!】 【恭喜宿主,仪琳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破境丹一瓶!奖励宿主阵法《聚灵阵》!】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太玄经、紫霞神功】 【境界:宗师境后期】 【特殊:百毒不侵、特殊体质】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7%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91%深情)4、李青萝(89%深情)5、黄蓉(55%友好)6、郭芙(40%点头之交)7、王语嫣(40%点头之交)8、阿朱(40%点头之交)9、天山童姥(30%认识)10、任盈盈(90%深情)】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裂空拳(未学习)、聚灵阵(未学习)、洗髓丹*15、破境丹*10】 令狐冲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咦!仪琳这小妮子的进度怎么不知不觉就到了91%? 这丫头,还真是个妙人儿,总是喜欢自我攻略,倒是省了不少心力,原以为要突破最后那层关系才能彻底攻略成功呢! 还有那李青萝的进度也到89%,想来是时候动身前往曼陀山庄一趟,将那最后一成拿下,好领取系统奖励,嘿嘿…… 令狐冲YY了一会,这才看起这次奖励的【裂空拳】和【聚灵阵】。 这裂空拳,名字倒是霸气得很,不过却是闻所未闻,七伤拳他倒是知道。 系统面板上显示,这拳法源自一本名为《太古龙帝诀》的玄幻小说,想来定是威力不凡。 只是不知这“修改后的低配版”究竟是何等模样,是否真如系统所言,攻击力强大? 系统面板上对这裂空拳的描述,却是让令狐冲眼前一亮。修炼难度相对较低,不需要过高的天赋和深厚的内力基础? 这对于华山派弟子而言,岂不是一桩天大的好事?想他华山派弟子资质参差不齐,若是能习得这裂空拳,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以一当十的好手? 令狐冲摸着下巴心中盘算,这拳法倒是非常适合门派的传承,若是配合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岂不是如虎添翼? 紫霞神功本就以醇厚内力着称,若是再配上这裂空拳的爆发力,那威力,让令狐冲也有些期待。 除了裂空拳,系统还奖励了一个名为“聚灵阵”的阵法。 这聚灵阵也是低配版,主要功能是聚集周围的天地灵气,它可以放置在修炼场所,加速弟子们的修炼速度。 他刚接任华山派掌门之位,正愁如何重振华山声威,系统粑粑便送来了如此贴心的礼物,当真是雪中送炭啊! 有了这聚灵阵,华山派弟子们的修炼速度必然突飞猛进,不出几年,华山派就能人才辈出。 到时候,一大批实力强劲的华山弟子行走江湖,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想到这里,令狐冲不禁得意地笑出了声,笑声惊醒了身旁的佳人。 任盈盈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娇声道:“令狐大哥,一大早的,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令狐冲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当然是想到你了啊,我的小圣姑。” 任盈盈娇嗔道:“讨厌,就会哄人家开心。” 她慵懒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与温馨。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两人温存了一会,令狐冲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清爽的山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丝凉意,令狐冲顿觉神清气爽。 放眼望去,华山巍峨险峻,云雾缭绕,令狐冲望着华山美景,心中豪情万丈。 他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内力,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令狐大哥,你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任盈盈软糯糯的声音,一双柔荑从后面环抱住他,温香软玉。 第103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 他转过身,将任盈盈搂入怀中,任盈盈娇小的身躯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笑道:“我在想要是盈盈给我生个小宝宝,一定可爱极了。” “讨厌!”任盈盈娇嗔一声,小脸微红,“谁要给你生孩子了?尽会胡说!”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怎么成?咱们的孩子,必须得像你一样聪明伶俐,像我一样玉树临风才行。” “贫嘴!”任盈盈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任盈盈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如水,倒映着令狐冲俊朗的脸庞。 “冲哥,”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得像一缕轻烟,“我要回去了。” 令狐冲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长发,感受着丝绸般的触感。 “这么快就要走?”他故作轻松地笑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任盈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带着一丝眷恋。 “总该还是要回去看看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令狐冲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盈盈这么快就要抛弃我,”他开玩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让你得到我!” 任盈盈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嗔怪。 “说什么呢你!”她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像星光一样闪烁。 令狐冲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盈盈既然要走,那要趁现在好好补偿一下我才行!” 话音刚落,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任盈盈的呼吸一滞,随后便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窗外,鸟儿欢快地歌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室内旖旎无限,窗外春光正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巫山云雨散去,任盈盈浑身无力依偎在令狐冲怀中,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无限柔情。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盈盈,你真美。” 任盈盈娇羞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低声呢喃道:“冲哥,我……我好喜欢你。” 许久,唇分。 任盈盈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坏蛋,”她娇嗔道,声音软糯得像蜜糖,“就知道欺负我。” 他转过身,一把将任盈盈拥入怀中。任盈盈娇小的身子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柔顺而温软。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盈盈,你若为我生个小宝宝,定然是这世间最可爱的孩童。” 任盈盈面颊绯红,娇嗔道:“讨厌!谁要给你生孩子?就会油嘴滑舌!” 令狐冲朗声一笑,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那怎么行?我们的孩子,必要像你这般聪慧灵秀,像我这般玉树临风才是。” 任盈盈在他胸膛轻轻捶了一下,嘴角却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两人静静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存。 任盈盈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抬起眼眸,目光盈盈如水,倒映着令狐冲俊逸的面容。 “冲哥,”她的声音轻柔如丝,“我该回去了。” 令狐冲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感受着丝绸般的柔滑。 “怎的这般快就要走?”他故作轻松地一笑,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不舍。 任盈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带着一丝缱绻。 “总归还是要回去看看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喃喃自语。 令狐冲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盈盈这般快就要弃我而去,”他玩笑般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早知你是这等薄情的女子,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得到我!” 任盈盈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娇嗔。 “说什么呢!”她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如同星光般闪耀。 令狐冲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柔情。“盈盈既要离去,那便要好好补偿我才行!”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任盈盈的呼吸一滞,随后便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窗外鸟啼婉转,几缕阳光透过枝叶,碎金般洒落在窗棂。 窗外春光正好,室内春意盎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任盈盈浑身无力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无限柔情。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盈盈,你真美。” 任盈盈娇羞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低声呢喃:“冲哥,我……我好喜欢你。” 一吻罢,任盈盈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娇艳欲滴。 “坏蛋,”她娇嗔道,声音甜糯如蜜,“就知道欺负我。”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 任盈盈偎依在令狐冲胸前,感受着他雄浑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令她心醉神迷。 “冲哥,盈盈舍不得你。”她柔荑轻抚着令狐冲的衣襟,螓首低垂,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温柔地抚摸着任盈盈如瀑的青丝,柔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任盈盈闻言,美眸中波光潋滟,宛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熠熠生辉。 她细细咀嚼着这句诗,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心中所有的离愁别绪都被这句诗冲淡了不少。 第104章 任老头若是敢欺负你 她踮起脚尖,在令狐冲的脸上轻轻一吻,“冲哥,我会想你的。” 令狐冲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也会想你的,盈盈。” “江湖险恶,万事小心,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千万不要逞强……”令狐冲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任盈盈静静地听着他的絮语,心中暖意融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我知道了,冲哥。”她柔声说道。 令狐冲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柔声道:“若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定要告诉我,莫要一人扛着……”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狠厉,“任老头若是敢欺负你,我就去黑木崖揍他个满地找牙……” 任盈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逗得噗嗤一笑,原本的离愁别绪一扫而空。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脉脉柔情。 “他是我的爹爹,也是你的……你的……”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脸颊飞上一抹红霞,娇羞地垂下眼帘,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令狐冲握了握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故作凶狠地说道:“就算是岳父大人也不行,谁都不可以欺负我的盈盈宝贝。” “盈盈宝贝”四个字一出,任盈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冲哥,你好肉麻呀!”她娇嗔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欢喜。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柔声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盈盈。”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盈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任盈盈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抬起头,凝视着令狐冲深邃的眼眸,柔声道:“我知道,冲哥。” 良久,任盈盈才依依不舍地从令狐冲怀中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 “我该走了,冲哥。”她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令狐冲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身回到房间,打开系统面板,目光在【裂空拳】和【聚灵阵】流转。 “学习裂空拳。” “学习聚灵阵。” 心念一动,两道金光自面板中迸射而出,化作两股暖流涌入脑海。 裂空拳,拳出如锤,至刚至猛,一拳出,可裂山断石。 聚灵阵,可聚拢方圆天地灵气,滋养己身,辅助修炼,妙用无穷。 令狐冲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裂空拳的招式。双拳紧握,真气在经脉中奔腾,仿佛一头即将咆哮的猛兽。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双拳如闪电般击出,“砰”的一声,房间中凭空出现一声炸响,房中那张紫檀木桌化作齑粉。 “这裂空拳果然霸道!” 接下来,他开始研究聚灵阵。这聚灵阵的布置倒是不难,最主要的是要绘制阵纹,阵符引导灵气的流动。 他来到练武场,按照脑海中的方法,将材料一一摆放在房间的特定位置。 随着最后一块矿石的落下,场中顿时充满了浓郁的灵气,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有了这聚灵阵,华山弟子们的修炼速度又能提升不少。”令狐冲心中暗喜,这系统果然是个好东西。 令狐冲在练武场中央负手而立,丹田内真气涌动,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散发开来,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 不多时,华山弟子陆陆续续来到练武场,看着大师兄身上散发出的慑人气势,皆是心中一凛,不敢出声。 待众弟子到齐,令狐冲这才缓缓开口,“诸位师弟师妹,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是有要事相告。” 话音刚落,练武场所有弟子都竖起耳朵。 “我近日偶有所悟,创出一门拳法,名为【裂空拳】,此拳法至刚至猛,威力无穷。” 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裂空拳?听名字就很厉害的样子!” “大师兄果然天纵奇才,竟能自创拳法!” “不知这裂空拳有何奥妙之处?” 令狐冲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身形一晃,来到练武场中央的一块巨石前。 这巨石足有一人多高,坚硬无比,他伸出右手,缓缓握拳,一股雄浑的真气在他拳峰之上凝聚,发出阵阵嗡鸣之声。 “看好了!” 说罢,他猛地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 练武场中央,那块巨石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被轰成碎石,场面甚是骇人。 众弟子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仿佛石化了一般。 这……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良久,才有人发出一声惊叹:“好…好厉害!” “大师兄威武!” “大师兄神功盖世!” “掌门……” “这拳法,简直神了!” 一时间,赞叹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练武场。 令狐冲看着弟子们震惊的表情,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这才缓缓说道:“这门拳法,不需要过高的天赋,人人都可学会。所有的核心弟子都可以修炼,所以……诸位家人们,努力吧!” 此言一出,众弟子更是激动不已。 这意味着,他们也有机会习得如此强大的武功! “多谢大师兄!” “掌门,我一定勤加练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大师兄,我们一定将裂空拳发扬光大!” 令狐冲看着众人兴奋的表情,心中暗爽。 这削弱版的裂空拳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些华山弟子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学。 令狐冲环视一周,见众弟子仍沉浸在震撼之中,便朗声道:“梁发,高根明,施戴子,你们几个过来。” 被点到名的三人连忙出列,来到令狐冲面前,躬身行礼:“大师兄。” “丛师叔可在?”令狐冲又问道。 丛不弃几步走到令狐冲身边,拱手道:“掌门有何吩咐?” 第105章 不如你我同行 丛不弃虽然辈分高,但也不敢托大。 曾几何时,他与剑宗诸人尚对这华山掌门之位觊觎不已,几番欲取而代之。 可两宗合并至今,这位师侄却屡屡叫他们“惊”为天人。 先有先天后期一朝顿悟,破境宗师;后有宗师后期,自创神功,诸般不可思议之事层出不穷。 是以,那点小心思,早已如风中残烛,飘散得无影无踪了。 “你们随我来。”令狐冲一挥衣袖,示意众人随他进入练功堂。 “这套裂空拳虽威力巨大,但并不难学。”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沉丹田,双拳缓缓握紧,雄浑的真气在他体内奔涌,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周遭气流竟也随之震荡,发出低沉的嗡鸣之声。 只见他右拳一抖,拳势如虹,破空而出!一声巨响,空气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股强横的劲风扑面而来,叫人几乎喘不过气。 梁发瞪大了眼,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大……大师兄,这、这拳法……当真神乎其技!” 高根明也是一脸兴奋:“大师兄威武!” 施戴子则若有所思,目光追随着令狐冲的每一个动作,心想:这裂空拳真是太猛烈了,若是能学会,必定能在江湖中威风凛凛。 “诸位且看好,我会先演练几遍,尔等可要仔细观摩。” 令狐冲调整了一下呼吸,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接着他的双拳缓缓舞动,将出拳速度放慢,以便众人看清。 “第一式!”他一声低喝,宛若惊雷炸响,一拳挥出,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此拳之精要,在于出拳之际,须调动全身真气,贯注于发力点之上。” “第二式,破岩!需以浑厚内劲轰出,方能破石裂金!”令狐冲继续讲解,拳上力道逐渐加大,练功堂内空气扭曲,连墙壁都隐隐震颤。“尔等需细细体会这股力量的流动……” 令狐冲演练完毕,将招式要领一一讲解,又亲自指点几人练习。几人很快便掌握了裂空拳的精髓,练得虎虎生风。 丛不弃一边练习,一边感慨:“掌门师侄真是天纵奇才,这裂空拳,怕是足以傲视江湖了!” 练武场上,剑光闪烁,拳影飞舞。 今日的华山派,气氛似乎格外热烈。 弟子们在练武场上争相练习,个个摩拳擦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觉今天练功格外的顺畅。 令狐冲看着大家练得起劲,心中也颇为满意。 “也该去福州看看师娘和小师妹她们了。”令狐冲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林平之那小子把镖局搞得怎么样了,师妹她们肯定是想自己了,嘿嘿……” 想到师娘那欲拒还迎、小师妹和仪琳的娇俏可人的模样,令狐冲心中一阵火热,恨不得立刻飞到福州。 料理完华山派事务,令狐冲便动身南下福州。 一路轻骑,这天行至闽地,但见青山隐隐,绿水迢迢,一路景致,倒也赏心悦目。 令狐冲心情甚是畅快,一路哼着小曲,盘算着到了福州,该如何“补偿”师娘和小师妹。 行至一处山坳,忽听得前方喧声大作,隐约可见尘土飞扬。 令狐冲勒马驻足,凝神望去,只见前方一辆马车正缓缓而行,路边林中忽地窜出数条人影,个个衣衫褴褛,手中却都持着明晃晃的刀剑。 为首一人,令狐冲瞧着竟有几分眼熟。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那为首的强盗扯着嗓子喊,颇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令狐冲见状,不禁哑然失笑,“罗人杰,你这厮居然还活着?” “大胆!谁敢直呼你家爷爷大名!”那罗人杰怒喝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之意。 罗人杰恶狠狠地回过头,待看清来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倒在地,指着令狐冲,哆哆嗦嗦道:“你……你……” 原来这罗人杰带着几个青城派的残余弟子,如同丧家之犬般东躲西藏,饥肠辘辘之下,竟是起了歹念,准备打劫这过往的车队,不想却撞上了令狐冲这尊煞神。 “你这厮真是不长记性,留着这颗脑袋也是无用。”令狐冲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 罗人杰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兄弟们,并肩子上,宰了这小子!” 令狐冲冷笑一声,长剑一抖,一道寒光闪过,便见罗人杰面露惊骇之色,反应不及,竟是呆愣愣地抬起头来,只听“噗”的一声,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而出。 “快逃……”随着一声惊呼,其余几人作鸟兽散,四散奔逃。 只见一道剑光游走,如同死神之镰,顷刻间,几名青城派弟子纷纷倒地,血溅当场。 马车之中,一阵异香飘出,一位身着宝蓝色绸衫,手持折扇的“公子”款款走出。 只见他相貌俊美异常,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在下赵文,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赵文微微拱手,声音清脆悦耳。 令狐冲鼻尖一动,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扑面而来,加上这娇柔的嗓音,还有那明显没有喉结的脖颈,这分明就是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儿。 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他目光一扫,发现“赵文”身后还跟着两位气息深沉的“侍卫”,显然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令狐冲暗自心惊,这两位“侍卫”的武功,竟然都已臻至宗师之境! 赵文似乎对令狐冲颇有好感,美眸流转,柔声问道:“公子可是要前往福州?” 令狐冲点点头,“正是。” 赵文嫣然一笑,道:“不如你我同行,在下也正要前往福州。” 令狐冲本想婉拒,可转念一想,反正都是同路,路上有个美人相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赵文又道:“在下车中备有香茗,还请公子上车小憩片刻,也好让在下略表谢意。” 第106章 你叫我啊宾就好了 令狐冲略一沉吟,便应了下来。 车内空间宽敞,布置得颇为雅致。 一张小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散发着淡淡的香茗气息。 赵文亲自为令狐冲斟了一杯茶,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令狐冲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只觉茶香四溢,回味无穷。 “好茶!”他不禁赞叹道。 赵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 “这是本地白茶,此地山灵地杰,产出的茶叶也是清鲜纯正。” “公子若是喜欢,待会儿便送公子一些。”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小妞儿还挺会来事儿。“我是个粗人,学不来这细致玩意,还是算了吧。” 赵文见他这般说,也不强求,只是又问道:“对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令狐冲心想,你既然用假名,那我便也报个假名好了。“在下岳宾,你叫我阿宾就好了!” 赵文轻轻念叨了一声“岳宾”,似在脑中搜寻这个名字。 一双美眸在令狐冲身上流转,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方才我观岳公子出手干净利落,剑法凌厉,不知出自何师门?”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才是你真正的用意吧,小样儿,跟我玩这套?” 他故作神秘地一笑,说道:“在下师承一位世外高人,不便透露,还望赵公子见谅。” 赵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也没有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 她纤纤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令狐冲也不在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香茗,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接下来的路程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倒也融洽。 赵文似乎对令狐冲也颇感兴趣,时不时地问一些关于他师门的事情,都被令狐冲巧妙地化解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虚与委蛇,各怀心思地来到了福州城。 福威镖局,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 没有了往日的萧条冷清,镖局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镖师们个个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行走间都带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岳灵珊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根草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的算盘珠子。 新鲜劲过了,镖局的生意也就那么回事,她开始想念大师哥了。 要是大师哥在就好了,他总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逗自己开心。 想着想着,岳灵珊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宁中则在一旁认真地翻阅着账册,眉头微微蹙起。 最近镖局的生意虽然好了不少,但开销也随之增加,她得好好规划一下才行。 仪琳则在一旁帮忙记录,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得十分乖巧。 尽管镖局内三位天姿国色的美人在此,却也没有人敢多看一眼,更别提上前搭讪了。 如今的华山派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谁会嫌命长? 福威镖局一道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来人一袭青衫,身形挺拔,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是令狐冲又是哪个? 他走到柜台前,轻咳一声,“咳咳。” 岳灵珊原本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大师哥!” 岳灵珊一声欢呼,直接从柜台后跳了出来,飞扑到令狐冲怀里。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头扎进令狐冲的怀抱,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令狐冲顺势抱住岳灵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珊儿,想师兄了吗?” 岳灵珊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声道:“想啦,天天都想呢!”那声音听得令狐冲心都酥了。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看得令狐冲心中一阵荡漾。 他忍不住又在她娇嫩的唇上啄了一口,惹得岳灵珊一阵娇嗔。 宁中则和仪琳也抬起头来,看到令狐冲到来,脸上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宁中则嗔怪道:“不怕羞!”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令狐冲看着怀里的岳灵珊,笑得道:“师娘这话说的,珊儿想师兄,师兄抱抱她怎么了?” 他说着,还故意紧了紧手臂,岳灵珊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娇嗔。 令狐冲转头看向仪琳,笑着张开手臂。 仪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低着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走到令狐冲面前,在他怀里轻轻地搂了一下。 感受着令狐冲身上传来的温暖,仪琳的心跳得飞快。 令狐冲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道:“仪琳,有没有想哥哥呀?” 仪琳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向宁中则。 宁中则被他轻佻的动作弄得脸色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当着大家的面就敢调戏自己,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她正要开口训斥,却听令狐冲笑着说道:“师娘,莫非你也想要徒儿抱抱?” 宁中则脸色一红,啐道:“没个正经!也不怕珊儿笑话!” 岳灵珊却咯咯直笑,抱着令狐冲的胳膊撒娇道:“大师哥,我还要抱抱!” 令狐冲哈哈一笑,又将岳灵珊搂入怀中,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岳灵珊拉着令狐冲一路小跑,穿过长廊,来到后院。 仪琳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双手交握在胸前,心中既羡慕又有些失落。 她也想和令狐冲师兄亲近,但又不太好意思。 一进厢房,岳灵珊便迫不及待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转过身,一头扎进令狐冲的怀里。 “大师哥,我好想你!” 岳灵珊的声音软糯,如同猫咪的轻吟。 令狐冲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 “珊儿,我也想你。” 他低下头,吻上岳灵珊的额头。 岳灵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也不知过了多久,岳灵珊才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第107章 妹妹还挺有料的嘛 岳灵珊依偎在令狐冲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大师哥,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令狐冲紧紧抱着她,“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大厅,宁中则望着仪琳,见她小脸绯红,一副欲言又止、扭捏不安的模样,不禁莞尔。 这小妮子,平日里清冷寡淡,不谙世事,竟也有这般小女儿情态。 “仪琳,”宁中则温言道,“你也去吧,这里我看着就好。” 仪琳被师娘一语道破心思,羞得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后院,那慌乱的背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宁中则望着仪琳的背影,摇头轻叹。 这傻丫头,真是…… 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唉,真是冤孽! 宁中则幽幽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厢房里,岳灵珊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令狐冲身上。 她的一双玉臂紧紧搂着令狐冲的脖子,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令狐冲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时不时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几句,惹得岳灵珊一阵阵娇笑。 仪琳来到厢房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的小脸瞬间滚烫,脚步也停了下来,心中天人交战。 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就在她踌躇不决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手伸出,将她拉了进去。 仪琳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抬起头,正对上令狐冲那双温柔的眼睛。 “仪琳妹妹,你也来啦!” 岳灵珊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仪琳妹妹,你害羞什么呀?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拘谨嘛!” 岳灵珊说着,伸手去捏仪琳的脸蛋。 仪琳的脸蛋本就因为羞涩而泛红,此刻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哎哟,妹妹还挺有料的嘛!”岳灵珊坏笑着,在她欧派上作怪。 “啊!”仪琳惊呼一声,猛地推开岳灵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别闹了……”仪琳小声地抗议着。 岳灵珊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学着令狐冲的语气道:“让哥哥好好疼你,嘿嘿……”说着伸手去解仪琳的衣带。 “哥…哥哥…”仪琳求助的看向令狐冲,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令狐冲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能化身其中,又怕吓到仪琳这妮子。 这两个女子,一个娇媚活泼,一个清纯动人,各有各的风情,都让他心动不已。 “大师哥,你过来嘛!”岳灵珊巧笑嫣然,向他招了招手。 令狐冲心神一荡,走到床边,在两女之间坐下,只觉温柔乡,英雄冢,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忽听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师父!师父你在哪儿呢?” 令狐冲顿时脸色一黑,杨过这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好事。 岳灵珊见大师哥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揶揄道:“大师哥,你的好徒儿寻你来了。” 仪琳则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令狐冲。 令狐冲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沉声道:“臭小子,鬼吼鬼叫什么?” “师父,徒儿想你了嘛!”杨过笑嘻嘻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令狐冲的脸色。 “臭小子,今日为师要好好考校你的武艺!”令狐冲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过一听,顿时兴奋得像只小猴子,“太好了!师父终于要指点徒儿了!” 令狐冲随手折了一根柳枝,杨过不敢怠慢,摩拳擦掌地摆开架势,跃跃欲试。 “啪”的一声,柳枝抽在杨过的屁股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上窜下跳。 “师父,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杨过委屈巴巴地说道,揉着屁股。 “臭小子,为师这是在教你武功,你小子不好好练习,就知道偷懒!”令狐冲故作严肃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柳枝飞舞,杨过身形矫健,在院子里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师徒追逐战”,不时传来杨过夸张的惨叫声,引得屋内的两女笑语嫣然。 杨过心中叫苦不迭:师父今日怎的如此凶狠? 他哪里知道,令狐冲正在拿他出气,谁让他坏了他的好事呢! 令狐冲抽了几鞭子,看着杨过捂着屁股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随手将柳枝丢开,令狐冲清了清嗓子,道:“为师今日传你一门绝世武功,唤作‘裂空拳’,你好生学着!” 说罢,令狐冲屈指轻点杨过额头,一股暖流涌入,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裂空拳”的招式和心法,便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流淌在杨过的脑海之中。 杨过早已习惯了师父这神乎其神的手段,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直冲天灵,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细细体悟着“裂空拳”的奥义。 若是换做旁人,少说也要花费数年时间才能参透其中奥妙,但杨过天资聪颖,又服食了令狐冲赐予的洗髓丹,早已脱胎换骨。 此刻,他只觉得“裂空拳”的招式心法,便如烙印一般,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之中。 不多时,杨过便睁开了双眼,双眸之中精光闪烁。 他缓缓起身,在院中演练起来。 只见他身形矫健,拳风呼啸,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竟隐隐有几分令狐冲的风范。 院中落叶被拳风卷起,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一条条金色的游龙。 令狐冲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这小子,果然是个练武奇才!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白古,这学习速度,简直比开了挂还快。 “不错,不错!”令狐冲抚掌大笑,“这才一会儿功夫,你小子就已经掌握了‘裂空拳’的精髓!” 杨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师父谬赞了,都是师父传功的妙处。” “臭小子,少拍马屁!”令狐冲笑骂道,“你的天赋确实不错,但也要勤加练习,莫要荒废了这等天赋!”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杨过正色道。 “行了,莫要光耍嘴皮子,”令狐冲摆了摆手,“去把你师兄叫来,为师一并传授于他。” 第108章 仪琳今天也是格外漂亮呀 西夏一品堂。 王妃李秋水高坐于镶嵌着宝石的宝座之上,一袭华丽的锦袍衬托着她雍容华贵的气质,然而她凤目微眯,寒光闪烁,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愠怒,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堂下,段延庆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一言不发,他那张丑陋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在段延庆的对面,丁春秋则摇着那柄标志性的逍遥扇,他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发白的胡须,一双阴鸷的眼睛不时地瞟向李秋水,似乎在观察着她的脸色。 “师叔,那令狐冲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这小子武功诡异得很,我和左冷禅联手都没能将他拿下。”丁春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 李秋水凤目一凝,冷哼一声,“废物!两个成名已久的宗师联手,竟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对付不了,真是丢尽了我逍遥派的脸面!” 丁春秋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师叔息怒,那小子邪门的很,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似乎百毒不侵,我那【三笑逍遥散】和【腐尸毒】,对他竟是毫无作用。” “哦?”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有此事?” 丁春秋点了点头,“千真万确!那小子也不知道练了什么邪门功夫,不仅武功突飞猛进,而且还百毒不侵,简直是个怪物!” 李秋水脸色阴沉,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丁春秋一眼,“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我没空听你啰嗦。本宫还有要事处理,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丁春秋暗自腹诽,想当年你在下面求老夫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如今却如此冷淡,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他丝毫不敢露出其他表情,连忙正色道:“对付他用正常的手段是不行的,师叔,你们怕是不知道,就在前段时间,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已经死于令狐冲之手。” “什么?!”李秋水猛地站起身来,一脸的震惊,“怎么可能!东方不败可是大宗师境界,怎么会败在他的手里?” 丁春秋摇了摇扇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才说这小子诡异,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才刚入宗师境,短短几个月他就到了宗师后期,我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天才!那小子如今的武功,恐怕已经不在师叔之下了。” 李秋水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重新坐下,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有什么计划赶紧道来。” 丁春秋嘿嘿一笑,“依我看,对付这小子,不能力敌,只能智取。硬碰硬,我们未必是他的对手,不如另辟蹊径,用些非常手段。”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李秋水,“师叔,这是弟子最新研制出的媚药,名为‘销魂散’,只要令狐冲服下,就算他武功再高,也难逃温柔乡。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李秋水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令人心神荡漾。 “你刚刚不是说他百毒不侵吗?”李秋水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丁春秋嘿嘿一笑,“这销魂散可不是毒药,这只是助兴的补品,对身体还有益,不过几种补品叠加在一起,药性猛烈,就算是头牛,也扛不住它的药力!”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之计。” …… 福威镖局后院。 令狐冲推门而入,只见岳灵珊和仪琳正对着镜子梳妆打扮,见他进来,岳灵珊嫣然一笑,仪琳则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岳灵珊一袭粉红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娇俏可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青春活力,却隐隐有几分妩媚的气息。 仪琳一袭浅碧色衣裙,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气质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令人心生怜爱。 岳灵珊娇嗔道:“师兄,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支簪子好不好看?”说着,她拿起一支雕刻精美的玉簪,在头上比划着。 令狐冲走到她身后,伸手接过玉簪,插在她乌黑的发髻上,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发间传来。 “小师妹天生丽质,戴什么都好看。”令狐冲由衷赞叹道,目光在她雪白的脖子往下流连。 岳灵珊开心的扬起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甜丝丝的微笑。 仪琳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岳灵珊对着镜子顾盼生姿,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吓得她娇躯一颤。 抬头一看,令狐冲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仪琳今天也是格外漂亮呀!” 令狐冲将脑袋凑到仪琳的脖子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真美。”令狐冲由衷赞叹,这小尼姑,脱了那身缁衣,竟是如此的娇艳动人。 他拿起梳子,温柔地帮仪琳梳理着柔顺的秀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呵护一件珍宝。 仪琳的脸颊泛起红晕,心中如同小鹿乱撞,暖流涌遍全身。 令狐冲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沦在这温柔的旋涡之中。 她偷偷瞥了一眼镜子中令狐冲专注的神情,心中暗自祈祷,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待令狐冲帮仪琳梳好头发后,岳灵珊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大师哥,我也想要你帮我梳头。” 令狐冲看着小师妹娇憨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好,都依你。” 华山派大堂中,宁中则正襟危坐,手中拨着算盘,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她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令狐冲和仪琳、岳灵珊亲密无间的画面,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 “啪”的一声,算盘珠子被她拨乱,宁中则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心中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忽然,脸颊一暖,吓得她猛地抬起头,却见令狐冲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宁中则拍着鼓囔囔的胸脯,瞪了令狐冲一眼,偷偷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才低声嗔骂道:“要死啊你!” 第109章 等到百年之后 宁中则伸出手在令狐冲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师娘,轻点,轻点……”令狐冲连忙求饶,眼中却满是笑意。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令狐冲嘿嘿一笑,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探入内里,只觉入手温润滑腻,令人爱不释手。 他将头埋在宁中则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让他心猿意马。 “师娘……让我抱会儿!”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宁中则娇躯一颤,轻轻扭动着身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受惊的兔子般,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撞破。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拍打着令狐冲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娇嗔道:“好了好了,快放开我,等下被人瞧见,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令狐冲在她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这才不舍地松开手,嬉皮笑脸道:“师娘,你今天真漂亮,跟朵花似的。”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瞎说什么呢!” “真的,师娘皮肤比以前好多了,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说着,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啧啧称奇,“连眼角的皱纹都没了!” 宁中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会贫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是让珊儿和仪琳瞧见,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嘿嘿,她们瞧见了又怎么样?师娘你本来就美若天仙,我夸你两句怎么了?”令狐冲说着,眼神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流连忘返。 宁中则被他看得脸上发烫,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故作镇定地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也不怕仪琳和珊儿笑话你。”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嬉皮笑脸道:“怕什么?她们要是知道了,我就说师娘魅力太大,我情不自禁,嘿嘿……” “冲儿,别闹了……”宁中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宁中则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得厉害,像擂鼓一般。 她偷偷瞥了一眼令狐冲,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不过,她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欢喜。 这些日子,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 原先眼角的鱼尾纹,身上的斑点,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紧致的肌肤,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她年轻时的模样。 她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托了那“明玉功”的福。 “这明玉功,还真是神奇,”宁中则感叹道,“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 令狐冲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当然是为了师娘呀,”他深情款款地说道,“想着师娘能永葆青春,一辈子美丽动人。” 宁中则的眉角微微上扬,笑意几乎要溢出眼角,,一颗心早就乱了方寸。 这小子,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她轻轻推了推令狐冲,故作不耐烦地说道:“快走吧,别在这贫嘴了。” 嘴上说着嫌弃,手上却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地推搡着。 她把令狐冲推到镖局门口,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快走吧,别让人瞧见了。” 令狐冲走后,宁中则坐回椅子上。 她想起刚才令狐冲看她的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侵略性,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宁中则叹了口气,从柜台下拿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哪里还有半点岁月的痕迹? 宁中则对着镜子顾盼生姿,明玉功的功效着实让她惊喜。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份久违的细腻与光滑。 明玉功的神奇效果让她仿佛重回少女时代,青春的气息在她体内流淌。 想起适才与冲儿嬉闹的场景,她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心跳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这明玉功,当真是门神奇的功夫,听冲儿说,若是能修炼到天人境,便可增寿五百年。 五百年啊,那是什么概念? 等到百年之后,这个世界早已物是人非,没人再记得她的过往。 到那时,她的容颜还能再年轻一些,容颜更胜往昔,这江湖上还有谁认得她宁中则? 她的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那时,她与冲儿…… 想到这里,宁中则的心跳得更快了。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宁中则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试图将那些旖旎的念头驱散。 然而,那抹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 福威镖局对面茶楼二楼,一位身着青衫的俊俏公子正倚窗而立,手中一把白玉骨折扇轻轻摇晃,一双凤眼却紧紧盯着对面的福威镖局,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赵文身后,坐着两名身形瘦高的老者,高鼻深目的那位正在喝酒,黑脸的老者四处打量走过的女子。 “郡主,这福威镖局有何不妥之处?”喝酒的老者道。 赵文轻轻摇着折扇,目光闪烁不定,“福威镖局本身不足为惧,但如今它挂在华山派门下,这就不得不让我们重视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福威镖局现在虽然只有十家分局,但以他们现在的势头,开遍中原指日可待。到时候,整个中原的商路都在华山派的掌控之下,这股力量,想想都让人心惊。” 黑脸护卫不以为然道:“他们只有一个宗师境,就算人再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和师弟随便一人出手,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何足为虑?” 赵文摇了摇头,轻笑道:“根据我们探子传回的消息,华山掌门令狐冲,年初还只是后天九重境界,如今却已是宗师境后期,一年连升六境,连大宗师境的东方不败都败在他手中。” 她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你们再看看华山派其他人,宁中则从后天九重晋升到了先天后期,岳灵珊从后天五重晋升到了先天境,就连令狐冲的两个弟子,也从后天初期晋升到了先天境……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第110章 知道这家镖局是谁在罩着吗 两名护卫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散。 一年之内,华山派整体实力竟能如此突飞猛进,这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高鼻深目的护卫率先打破沉默,试探性地问道:“郡主的意思是……” 赵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华山派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而这个秘密,一定跟令狐冲有关。” 白玉扇柄在掌心轻轻敲击,赵文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本郡主倒要瞧瞧,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中原这些武林门派素来一盘散沙,为些许蝇头小利便争得头破血流,然一旦外敌入侵,却又能同仇敌忾,共御外侮。”赵文幽幽道。 她眸光深邃,“我们想要入主中原,这些武林势力便是我等不得不面对的阻碍。” “中原武林,卧虎藏龙,高手如云。”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不过,既然要逐鹿中原,总要找个突破口。” 赵文的目光再次落回福威镖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就从华山派令狐冲身上开始吧!” 她话音刚落,就见令狐冲从福威镖局的大门走出,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令狐冲站在福威镖局门口,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舒畅 忽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令狐冲抬头望去,只见对面茶楼二楼窗口处,赵文正手摇白玉扇柄,笑吟吟地看着他。 “赵兄,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令狐冲朗声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惊讶,“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真是缘分啊!” 赵文嫣然一笑,“岳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她轻摇折扇,姿态优雅地说道:“既如此有缘,何不上来一叙?” 令狐冲哈哈一笑,足尖轻点,衣袂飘飞间,已落座于茶楼二楼。 他一撩衣摆,潇洒地坐在赵文对面,“赵兄真是好雅兴,竟然在此品茗赏景。” 令狐冲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问赵文是否介意,便一饮而尽。“好茶!入口清香,回味悠长,不知是何种名茶?” 赵文见他用自己的杯盏饮茶,黛眉微蹙,旋即又展颜一笑,道:“岳公子嘴巴挺灵的,此乃福州特产茉莉花茶,乃是今年的新茶。” “哦?茉莉花茶?”令狐冲故作惊讶,“那在下可要好好品尝一番。” 说罢,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味一番,赞道:“好茶!入口甘冽,回味无穷。” 赵文掩嘴轻笑,“岳公子喜欢就好。只是这茶盏……”她指了指令狐冲手中的杯子,似嗔似怨,“可是我的呢。”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茶盏递还给赵文,洒然道:“赵兄莫怪,在下口渴得紧,一时唐突。不过,既是兄弟,又何必拘泥这些小节?”说罢,重新倒满茶盏,递到赵文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赵文接过茶杯,放在桌上,并未饮用。 这登徒子,也不知避嫌,竟用我的杯子喝茶,也不知上面沾了他多少口水,真是…… 赵文轻轻摇着白玉扇,一双妙目在令狐冲身上流转,“刚刚看岳公子从福威镖局出来,莫不是跟镖局有什么关系?” 令狐冲闻言,洒然一笑,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不瞒赵兄,还真有些关系。”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知道这家镖局是谁在罩着吗?” 见赵文摇头,令狐冲得意地扬了扬眉,“华山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华山派姓岳,而我也姓岳,知道了吧?” 赵文恍然大悟,佯装惊讶,“原来如此!难怪岳公子如此气宇轩昂,想必在华山派也是青年才俊。” 令狐冲哈哈大笑,“赵兄谬赞了,不过是略通些拳脚功夫罢了。” 他拿起茶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怎么?赵兄莫非是想托镖?”令狐冲状似无意地问道。 赵文也不遮掩,颔首道:“正是。想来几位也瞧出来了,我等并非中原人士,而是来自蒙古,家中经营些许生意。” 她略顿了顿,续道:“此次采办了大批茶叶布匹,想让他们镖局帮忙运送一下,不知岳公子可否引荐一二?” 令狐冲故作沉吟,目光在赵文身旁的两名护卫身上扫过。 “赵兄,你这两位护卫身手不凡,为何还要大费周章请人运送?” 赵文轻叹一声,“我等毕竟是外来之人,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还是懂的。” 她目光诚挚,“况且,我等欲求长期合作,若此次顺利,今后一切采买皆可托付贵镖局,还望岳公子成全。” 令狐冲笑道:“赵兄太客气了,你我既是一见如故,这点小事自当效劳。” 他顿了顿,问道:“不知赵兄你想约在何时见面?” 赵文略一沉吟,“嗯,明晚戌时,我们在降龙山庄,静候佳音!” 令狐冲一口答应,“好!明晚戌时,降龙山庄,不见不散!”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令狐冲便起身告辞。 看着令狐冲离去的背影,赵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郡主,这小子言语轻佻,靠谱吗?”高鼻护卫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赵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你可知他是何人?” 高鼻护卫道:“他不是自称岳家亲戚吗?” “呵呵,岳家哪来的亲戚……这般身手……”她目光幽深,“他便是令狐冲!” 黑脸护卫道:“那……郡主之言,他会相信吗?” 赵文轻摇白玉扇,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送上门来的肥肉,谁会拒绝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吃饭对面的福威镖局,意味深长道,“就算他心中存疑,也定会前来。” 高鼻护卫闻言,立刻竖起大拇指,“郡主英名!” 夜幕降临。 岳灵珊穿着薄薄的寝衣,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趴在令狐冲怀里,她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111章 你疯啦 “大师哥,你今晚……睡仪琳妹妹那里吧……”岳灵珊娇声道,柔荑轻抚着令狐冲的脸庞。 令狐冲闻言,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我的小师妹,这是要赶我走不成?怎的如此狠心?” 岳灵珊螓首低垂,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波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珊儿……珊儿也不想把大师哥分给别人嘛,可是……这样对仪琳妹妹不公平,仪琳妹妹温柔娴静,我身为姐姐,不可以那么自私嘛……” 她说着,身子款款贴近令狐冲,在他耳畔轻轻吐气如兰,“珊儿白日里……已然与她说过了……大师哥,快去吧……”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仪琳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垂着头,一袭白色寝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令狐冲缓步来到仪琳房前,房门半掩,果然并未上闩。 闻得脚步声,仪琳抬起头来,见是令狐冲,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连忙起身轻唤,“哥哥……” 令狐冲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将她抱坐在腿上,仪琳娇躯轻颤,如受惊的小鹿。 “仪琳,”令狐冲温言软语,轻抚着她如云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你真美。” 仪琳羞得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地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她如玉的颈项,寝衣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让他心神一荡。 “你头发长出来了,比以前更美了。”令狐冲轻轻撩起她耳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仪琳的团子,那盈盈一握间的。 仪琳的脸颊愈发绯红,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但她并没有拒绝令狐冲的亲昵举动。 “哥哥……”仪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令狐冲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仪琳……”他低下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 仪琳的唇柔软而温润,带着一丝少女的甜美。 “哥哥……”仪琳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令狐冲的脖子。 寝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盎然。 这边令狐冲春风得意,隔壁房间,宁中则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那扰人的猫叫声,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紧闭双眼,紧紧地攥着被子,仿佛要将它揉碎一般。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令狐冲的身影。 他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姿,放荡不羁的笑容……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那么深刻。 她不禁想起白天在大厅里发生的一幕。 令狐冲炙热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慌乱。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可是,那猫叫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那猫叫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宁中则这才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五味杂陈。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仪琳的脸上。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抓起床单,紧紧地裹住自己,遮掩着春光。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令狐冲的怀里,不敢动弹。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眼中满是柔情。 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傻丫头,跟哥哥还这么害羞呢?” 仪琳的脸更红了,她将头埋进令狐冲的胸膛,露出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初经人事的仪琳略显疲惫,但修为突破至后天九重,让她欣喜不已。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仪琳眼角的困意越来越浓。 令狐冲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快睡吧。” 仪琳乖乖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入睡,脸上依旧挂着幸福的笑容。 令狐冲温柔地摩挲着仪琳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 待仪琳睡熟,令狐冲轻手轻脚地移开仪琳的手臂,在她睡穴上轻轻一点。 确认仪琳不会轻易醒来后,他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隔壁,是宁中则的房间。 月光透过窗棂,轻柔地披洒在宁中则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宛若一尊精美的玉雕。 宁中则侧卧在床上,背对着房门,呼吸绵长而均匀,似已沉入梦乡。 令狐冲足下无声,步履轻盈地来到床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宁中则如瀑般的秀发。 发柔滑的发丝滑过他指尖,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如凝脂般细腻。 “师娘……”他低唤一声。 宁中则的娇躯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令狐冲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向下…… 宁中则倏地打掉令狐冲作乱的手,低声嗔道:“你疯了!” 俏脸之上,飞起两朵红云,衬得肌肤愈发胜雪,娇艳欲滴。 “仪琳已经睡着了,我抱会师娘就走。”令狐冲的声音低低地说道。 宁中则转过身来,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可见她脸上那羞赧的红晕。 “你真是疯了。”她嗔怪道,语气却软了几分。 令狐冲凑近宁中则,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师娘…不想我么?” 宁中则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故作镇定地说道:“别胡闹,快回去吧。” 令狐冲却顺势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在她耳边呢喃。 宁中则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软化下来,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房间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宁中则的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他转身,走向小师妹岳灵珊的房间。 皆是心头挚爱,好男儿自当雨露均沾,不可厚此薄彼啊! 第112章 妹妹起得真早啊 令狐冲轻轻推开岳灵珊的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闪身而入,反手关上房门。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之上。 岳灵珊侧卧着,薄薄的寝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令狐冲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岳灵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大师哥……” 看到令狐冲近在咫尺的脸庞,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甜甜的笑容。 “是我。”令狐冲柔声道,“吵醒你了?” 岳灵珊摇了摇头,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大师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令狐冲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岳灵珊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大师哥……”岳灵珊将头埋进令狐冲的胸膛。 “嗯?” “今晚……是仪琳师姐的……特殊日子……你还是去陪她吧。”岳灵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小师妹,吃醋了?” 岳灵珊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才没有呢!我可是正宫娘娘!”岳灵珊娇嗔道,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 令狐冲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傻丫头,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呀。” 岳灵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令狐冲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岳灵珊甜甜一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片刻后,两人分开。 岳灵珊轻轻推开令狐冲,柔声道:“大师哥,你快回去陪仪琳师姐吧,今晚……她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我的小师妹最懂事了。”令狐冲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大师哥就先回去了。” 令狐冲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岳灵珊的房间。 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仪琳白皙的脸庞上。 她缓缓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那张俊朗的脸庞,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昨夜的缠绵,仿佛还在眼前,望着还在熟睡的令狐冲,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她轻轻地起身,拿起衣裳,一件一件地穿戴起来。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回温暖的怀抱。 “想背着哥哥偷跑呀?”令狐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仪琳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不…不是的……”她小声地辩解着。 令狐冲将头埋在仪琳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柔声道,“快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过了片刻,仪琳才穿戴好衣衫,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轻轻地关上房门,仪琳蹑手蹑脚地走下楼。 岳灵珊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仪琳,笑嘻嘻地说道:“哟,妹妹起得真早啊。” 仪琳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做贼心虚一般低着头不敢看岳灵珊。 “放心吧,姐姐是不会笑话你的。”岳灵珊将早餐放在桌上,调侃道。 仪琳更加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说道,“快来吃早餐吧。” 仪琳这才怯生生地走到桌边坐下。 岳灵珊给仪琳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些小菜放在她碗里。 “多吃点,昨晚…辛苦你了。”岳灵珊笑嘻嘻地说道。 仪琳的脸再次变得通红,低垂着眉眼,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岳灵珊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令狐冲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 “两位夫人,早啊!”令狐冲走到桌边坐下,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岳灵珊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都日上三竿了还早!” 仪琳听到令狐冲唤她“夫人”,清丽的小脸蛋上,飞起两抹红霞,如天边飘过的彩云,娇艳欲滴。 令狐冲哈哈一笑,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大师哥,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岳灵珊嗔怪道,却又体贴地为他盛了一碗粥。 煦日当空,和风拂面。 令狐冲携着两位佳人,信步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岳灵珊一袭鹅黄衣裙,宛若春日枝头初绽的迎春花,娇俏可人。 仪琳则是一身素雅白衣,清丽脱俗,宛如空谷幽兰,令人心旷神怡。 令狐冲一身青衫,英俊潇洒,宛若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岳灵珊时而挽着令狐冲的胳膊撒娇,时而拉着仪琳的手窃窃私语,银铃般的笑声不时在街道上回荡。 仪琳则略显羞涩,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也掩不住眼中的喜悦。 陪着她们逛了一圈,买了几盒胭脂水粉,又给师娘挑了一支精致的玉簪,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来。 降龙山庄之行,他并没有告诉师娘和小师妹她们。 赵文那两个护卫的功夫不弱,还擅长用毒,带着她们反倒要分心照顾,不利于行动。 何况,他此行目的并不单纯,有些事情,还是一个人去办比较方便。 戌时,夜幕低垂,降龙山庄灯火通明。 赵文一身锦衣,端坐在雕花红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香茗,目光落在推门而入的令狐冲身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岳兄,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福威镖局的人呢?” 令狐冲大马金刀地坐下,神情轻松随意,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嗨,镖局那边事情多,让我全权负责此事,这不,我就自己来了,省得人多嘴杂。” 赵文也不深究,拍了拍手,立刻有仆人鱼贯而入,摆满了一桌酒菜。 “岳兄,今日特地备下几坛蒙古佳酿,你且尝尝。” 赵文说着,亲自为令狐冲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第113章 你好香啊 令狐冲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流随之散开。 “好酒!够劲!”他赞叹道,唇齿间还残留着浓郁的酒香。 赵文呵呵一笑,伸手又为他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波光粼粼,如同金子般耀眼。 “岳兄,这酒的名字叫闷倒驴,后劲十足,岳兄这样喝可容易醉啊。”赵文笑眯眯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令狐冲闻言,洒然一笑:“赵兄莫非是想灌醉我什么?” 他眼珠一转,似笑非笑地望着赵文。 赵文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 “灌醉你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岳兄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令狐冲挑了挑眉,故作神秘道:“这谁还没有一点秘密,你说是吧?” 赵文没有接话,只是笑吟吟地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令狐冲的脸上,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两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话题也渐渐转向了正事。 “我们此次购买了几千斤茶叶、布匹和精盐这些,不知岳兄打算如何帮我运送?”赵文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 令狐冲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酒杯,轻描淡写道:“这有何难?无非就是多几辆马车的事情。福威镖局如今挂着我们华山的牌子,谁吃了豹子胆敢惹事?” 赵文闻言,笑容更盛:“岳兄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又过了几轮,赵文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岳兄,你有没有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令狐冲握着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酒水四溅,他眼神迷离,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不清:“还……真有点……赵兄……你……这酒够劲,我喜欢……” 赵文见状,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令狐冲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岳兄,这酒可不能这么喝,喝多了可是会出事的。” 令狐冲眼神迷离,伸手想要去抓酒壶,却被赵文一把按住。 “我……没醉,再……给我……来一杯。” 赵文摇了摇头,轻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没醉,但是我在酒里下了【十香软筋散】,岳兄此刻是不是觉得全身筋骨酸软,无法聚集内力?” 令狐冲闻言,顿时大吃一惊,酒意也消散了几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岳兄放心,哦不,应该叫你令狐掌门才对,我对你没有恶意,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希望你能给我解惑。” 令狐冲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哼一声:“秘密?什么秘密?” 赵文俯下身低声道:“当然是你晋升宗师的秘密,不然你以为是你和女人鬼混的秘密呀?” 令狐冲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镇定道:“我可没有什么秘密,武道一途哪有什么捷径,全靠自己努力。” 赵文呵呵一笑,拍了拍令狐冲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这些话你跟小姑娘说还差不多,放心,我有的是时间,你会告诉我的。” 他拍了拍手,两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将瘫软的令狐冲拖了出去。 赵文望着令狐冲被拖走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地牢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霉味。 令狐冲被绑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动弹不得。 “赵兄,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令狐冲强作镇定地说道。 “没什么意思,”赵文慢条斯理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只是想请令狐兄配合一下,解答我心中的一些疑惑罢了。” “疑惑?什么疑惑值得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令狐冲咬牙切齿地说道。 赵文哈哈一笑,“令狐掌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短短数月从二流高手一跃晋升宗师之境,这一身突飞猛进的功夫从何而来?说出来,大家共享共享,岂不美哉?” 令狐冲装作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含糊不清地说道:“赵兄,你……你真会开玩笑,我……我的功夫都是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教的,哪有什么奇遇……” “哦?是吗?”赵文显然不信,他一把抓住令狐冲的衣领,“令狐冲,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还是乖乖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令狐冲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小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赵文见威胁对令狐冲似乎不起作用,便松开了他的衣领。 “令狐冲,你不怕死,我理解。毕竟你是一派掌门,所谓的正道栋梁,生死置之度外也在情理之中。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你的那些女人呢?岳灵珊,仪琳……她们娇滴滴的,还有你那师娘宁中则……” 赵文凑近令狐冲,“你说,如果我让她们尝尝这地牢的滋味,她们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哭着喊着求你救她们?” 垂着头的令狐冲,眼皮微微抬起,一道凶光一闪而逝。“呵~” 赵文俯下身,与令狐冲的目光对视,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令狐掌门,你觉得呢?” 令狐冲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话音刚落,他的肩膀快速抖动了两下。 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如同朽木一般,瞬间绷断。 两道凌厉的剑气,一左一右,从令狐冲的指尖迸射而出。 “噗嗤!” 两声闷响过后,站在赵文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鲜血,从他们的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牢的青石地面。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赵文还没来得及反应,令狐冲就已经重新贴到他脸前。 “赵兄,你好香啊!”令狐冲贴近赵文的脸庞。 第114章 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赵文的脸上,令狐冲的嘴唇贴了上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赵文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 令狐冲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拨,赵文束发的玉簪应声而断,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衬得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更加动人。 “啧啧,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令狐冲赞叹道,手指挑起一缕发丝。 “我是该叫你赵敏呢,还是敏敏郡主好一点?” 赵文她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惊恐还未褪去,便被另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取代。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初入中原隐藏的身份,竟然会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穿。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赵敏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很难猜吗?”令狐冲轻笑一声,“你们蒙古那地方,能拿得出手的宗师也没几个,你这一来就带了两个,加上你这女扮男装,我想猜不到都难呀。” 赵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令狐冲。 这个男人,轻描淡写之间就杀了两个人,眼都不眨一下,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他虽然笑嘻嘻的,但自己要是敢妄动,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令狐掌门,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猜?” 赵敏黛眉微蹙,心中暗恼,“知道我是女子身份,令狐掌门还占我便宜,是否有些不符阁下的身份?”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郡主国色天香,在下情难自禁,恕罪恕罪。” 赵敏眉头紧锁,她确信令狐冲喝下了那杯酒,可他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明明亲眼见你喝了杯中酒,为何你对【十香软筋散】毫无反应?”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郡主,你这么聪明,何不猜一猜?” 令狐冲的呼吸喷在赵敏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却意外地不令她反感。 反倒是令狐冲那放肆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故意将计就计?”赵敏试探性地问道。 令狐冲哈哈大笑,“敏敏郡主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这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我只是想看看你玩的什么把戏?” 说着,令狐冲的手指轻轻划过赵敏的脸颊,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这脸蛋,这身段,啧啧,可惜了,穿着男装,真是暴殄天物。” 赵敏轻轻地将散落下来的秀发拨到耳后,故作镇定地开口:“令狐掌门,不知你要如何处置小女子?” 令狐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赵敏光洁的下巴,眼神在她脸上肆意游走。 “郡主,你可不是普通女子……” 他缓缓放下勾着赵敏下巴的手,改为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在认真思考。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郡主如此美丽,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赵敏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刚刚令狐冲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气,她感受得真真切切。 他知道,令狐冲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看似轻佻的话语,实际上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提条件的机会。 “令狐掌门……”赵敏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不如你与我汝阳王府合作。” 她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我们可以将华山派捧成天下第一派,给你想要的一切……” 令狐冲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郡主倒是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赵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令狐冲的目光。 “金钱,美女,权势,只要你想要的,我们都可以给你。” 令狐冲倏地一下收回了手,一脸正气凛然地道,“与你汝阳王府合作,那是m国啊!” 他痛心疾首地摇着头。“郡主这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呀!” 赵敏微微一怔,没想到令狐冲会说出这样的话。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 赵敏眼波流转,嫣然一笑,“令狐掌门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郡主冰雪聪明,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他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这个人,就好美人。” “美人嘛……”令狐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敏的脸颊,语气暧昧,“郡主国色天香,自然是令在下心驰神往。就看你们汝阳王府肯不肯割爱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赵敏的耳廓,她娇躯轻颤,强作镇定,故作娇嗔道:“令狐掌门说笑了,小女子蒲柳之姿,怎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这登徒子,真是胆大包天! 令狐冲一把握住赵敏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笑道:“郡主可是有着蒙古第一美人的称号,这都入不了眼,那这天下的女子还有谁能入得了眼呢?” 赵敏心中恼怒,这令狐冲,果然是个色中饿鬼!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妩媚的笑容:“令狐掌门过奖了。” “我可没说笑。”令狐冲打断她的话,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郡主,你我都是聪明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可以不杀你……”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赵敏的下巴,捏开她的嘴巴。 一颗药丸,稳稳地落入赵敏的口中,入口即化。 赵敏下意识地想吐出来,却发现药丸已经融化,无济于事。 她惊慌失措地望着令狐冲,声音颤抖:“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令狐冲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一点小玩意儿而已。”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一颗毒药。” “毒药?!”赵敏花容失色,一股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什么毒药?” 令狐冲故作神秘地一笑,“江湖人称——含笑半步癫。” 赵敏心中一紧,这名字听着就渗人。 “含笑半步癫?” 第115章 含笑半步癫 令狐冲好整以暇地看着赵敏,缓缓说道:“服下此药,每隔七天必须服用解药……” “七日之内,若无解药,你会笑到全身抽搐,筋脉寸断而亡。” 赵敏脸色煞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遍布全身。 她虽然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见多识广,但也从未听说过如此歹毒的奇药。 令狐冲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 这含笑半步癫自然是他胡诌的。 他不过是趁着捏住赵敏下巴的功夫,暗中将一颗普通的糖丸送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运气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赵敏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说道:“郡主,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按时给你解药。” 赵敏咬着嘴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这段时间,你就先乖乖跟着我,让我看看你合作的诚意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汝阳王郡主当自己的小跟班,一定很趣吧。 阴风骤起,一股森寒掌力,无声无息地贴着地面,直扑令狐冲后心。 原是隐于暗处的鹿杖客察觉异状,骤然发难。这掌力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显然是玄冥神掌。 “令狐冲,你胆子不小,竟敢对郡主无礼!” 令狐冲似有所感,霍然转身反手一掌挥出,却后发先至,正迎上鹿杖客的掌力。 “砰!” 一声闷响,劲气四溢,地面尘土飞扬。 鹿杖客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三步,脚下青砖寸寸碎裂。 老脸上闪过一抹惊诧之色,这小子的内力,怎地如此古怪?浑然不惧自己的阴寒之气。 鹿杖客老脸一沉,双掌翻飞,宛如泰山压顶,再次将令狐冲笼罩。 两人身影交错,快如闪电。 鹿杖客一掌拍出,玄冥神掌的阴寒内力透体而出,森森寒气如跗骨之蛆,直逼令狐冲面门。 却见令狐冲巍然不动,《太玄经》真气运转,一股雄浑内力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将那阴寒掌力尽数化解。 非但如此,这股阴寒之气还反冲回来,让鹿杖客掌心一寒,隐隐作痛。 玄冥神掌本就是一种阴毒无比的掌法,但若是对方内力高于自己,反噬回体内也不太好受。 玄冥神掌的反噬之力,让鹿杖客不敢再轻易使用这门阴毒的掌法。 他连忙掏出鹿头短杖,手腕一抖,短杖化作两点寒芒,直刺令狐冲的双目。 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微微一晃,便轻松躲过了这两道寒芒。 他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圆弧,一股无形剑气,瞬间凝聚而成。 两道无形剑气,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直奔鹿杖客的面门。 鹿杖客大惊失色,连忙挥舞短杖,格挡这两道无形剑气。 “叮叮!” 两声脆响,鹿杖客只觉虎口发麻,手中的短杖差点脱手而出。 赵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令狐冲的实力竟如此强大。 连鹿杖客都不是他的对手。 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我来助你!”就在这时,鹤笔翁闻声赶来。 他手中的鹤嘴双笔,如同两条毒蛇般,齐齐点向令狐冲的后心。 令狐冲冷哼一声,身形一转,躲过鹤笔翁的攻击。 他双掌齐出,分别拍向鹿杖客和鹤笔翁。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掌风腿影,交错纵横,令人眼花缭乱。 令狐冲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法飘逸,招式精妙,将太玄经的掌法和剑法,运用得淋漓尽致。 鹿杖客和鹤笔翁联手,却始终无法奈何令狐冲。 玄冥二老越打越心惊,这小子的内力,怎么如此深厚?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惊骇之色。 赵敏本以为玄冥二老联手,定能拿下令狐冲。 谁知,三人交手片刻,令狐冲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有种愈战愈强的感觉。 见三人打得难解难分,心中有了计较。 若是再这样打下去,鹿杖客和鹤笔翁胜了还好说。 要是败了,自己就真的要落入令狐冲的手中了。 她高声道:“二老还请住手,令狐掌门并没有对本郡主做什么,他已答应跟我们合作。” 听到赵敏的话,鹿杖客和鹤笔翁都是一愣。 他们疑惑地停下手来,目光警惕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敏。 赵敏不理会玄冥二老的目光,对令狐冲微微一笑,说道:“令狐掌门,我同意你的条件,明天自会前去寻你。” 令狐冲哈哈大笑,说道:“郡主果然识时务,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郡主可要说话算话,否则……” 赵敏心中一凛,连忙说道:“令狐掌门放心,我赵敏向来说话算话。” 令狐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就静候佳音了。” 赵敏望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她转身回到房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来人!”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恭敬道:“郡主有何吩咐?” “去,请薛神医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赵敏揉了揉眉心,心中隐隐不安。 “还有……给我查!我要知道,这‘含笑半步癫’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不信这世上真有如此诡异的毒药,却在江湖中从未听过。 但令狐冲言之凿凿,又让她不得不信。 若真是如此,那她岂不是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仪琳和岳灵珊正依偎在一起,小声地说着悄悄话,烛光映照着她们姣好的面容,更添几分妩媚。 听到开门声,两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看到是令狐冲,连忙起身相迎。 岳灵珊眼波流转,朝令狐冲招手:“大师哥,你回来了。” 仪琳则略显拘谨,低垂着头,轻声叫了声“哥哥”。 令狐冲大步上前,将两人揽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狐冲只觉得浑身舒坦。 第116章 李秋水怕是已经来了 “夜深了,咱们休息吧。”令狐冲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 岳灵珊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便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仪琳却如同触电般,猛地挣脱令狐冲的怀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哥哥,我…我身子还有些不适,你…你陪珊姐姐吧。”仪琳结结巴巴地说完,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匆匆跑出了房间,留下了一缕淡淡的幽香。 令狐冲看着仪琳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妮子,还害羞呢。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 小师妹今晚格外娇媚,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两人相视一笑。 “大师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柔媚如丝。 令狐冲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珊儿,看来今晚,只有你陪我了。” 他一把将岳灵珊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红烛摇曳,映照着岳灵珊娇羞的面庞,她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令狐冲轻轻拉开她的衣带,如玉般的肌肤。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春意盎然。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一片满足。 小师妹,果然还是你最懂我。 他想起刚才的疯狂,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与此同时,大义分舵的一个据点内,却是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大义分舵的一个据点,连同新任的舵主在内,全部死于非命。 几十口人,连个呼救声都没发出,便已魂归西天。 黄蓉带着几位丐帮长老,脸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一地的尸体,横七竖八,死状惨烈。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长老颤声问道,脸色苍白。 黄蓉没有说话,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舵主的尸体。 伤口整齐划一,下手干净利落,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 而且,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凶手似乎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杀死这么多丐帮弟子?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里,还残留着一些香灰。 黄蓉走过去,拿起香炉,放在鼻尖嗅了嗅。 “迷香。”她语气肯定地说道。 “看来,凶手是先用迷魂香迷晕了所有人,然后再将他们一一杀害。”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长老不解地问道。 黄蓉没有回答,她心中隐隐感到,这件事,恐怕并不简单。 …… 姑苏城外,一座小院,掩映在一片翠竹之间。 院墙斑驳,透着几分萧瑟,若非门前两株老梅傲然挺立,几乎难以引人注目。 然而,竹林深处,却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踏入院中,只见青砖铺地,纤尘不染。 院墙高耸,守卫森严,每隔几步便有一名身穿黑衣的护卫,个个神情冷峻。 院落深处,一座装饰古朴的大厅内,李秋水一袭月白长衫,端坐于上首。 虽是素雅打扮,却难掩其雍容气度,眉宇间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之气。 堂下,段延庆、丁春秋、九翼道人、谭青、摘星子等西夏一品堂高手,此刻都恭敬地站在下方,神色恭谨。 “无论如何,”李秋水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一定要把巫行云给我找出来!” 众人齐声应道:“是!” 李秋水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众人散去后,丁春秋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道:“师叔,阿萝就在此处不远,您也很久没见她了吧?要不要去看看?” 李秋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 自从她离开中原之后,母女二人便天各一方,已经有许多年未曾见面了。 “罢了,”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丝柔情转瞬被冰冷所取代。 “儿女情长,岂能误我大事!待我除了巫行云这个老贱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天山童姥的下落不明,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是。”丁春秋应道,心中却暗自叹息。 师叔对天山童姥的恨意,远胜过对李青萝的思念。 李秋水凝视着跳动的烛火,思绪万千。 错过这一次机会,他又要再等三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 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她与巫行云之间的恩怨纠葛,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大义分舵。 黄蓉秀眉紧蹙,纤细的手指轻轻捻着香炉中残留的香灰,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究竟是谁,竟然如此狠辣,对丐帮弟子痛下杀手? 她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厅中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疑云密布。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迷香叫【醉仙散】,是星宿派的秘制迷香……其中一味药只有我那好师侄才会用。” 黄蓉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妙龄少女,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目如画,宛若天仙下凡。 她眼角眉梢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一抹淡淡的微笑,令人捉摸不透。 黄蓉心中一震,脱口而出:“童姥?” 少女微微一笑,眼角却浮现出几道细纹,与她年轻的容颜格格不入,更添了几分诡异。“不错,正是老身。” 饶是黄蓉见多识广,也不禁为之惊艳。 眼前这位少女,正是天山童姥,只是如今的她,已经恢复了青春容颜,一颦一笑间,尽显少女的娇俏妩媚。 只是,童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寒芒,却让人不敢小觑。 “童姥,您师侄……莫非是星宿老怪丁春秋?”黄蓉问道。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不错,除了那忤逆畜生,还有谁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黄蓉心中疑惑更甚:“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我们丐帮,如此残忍的手段,究竟有何目的?” 天山童姥嘿嘿两声,“这小崽子怕是又和那老贼婆勾结在一起了?” 她拍拍黄蓉的肩膀道:“黄帮主,早做打算,李秋水那贱人……恐怕已经来了!” 第117章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在院中青石桌面上,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婉转啼鸣,为这清晨平添了几分生气。 赵敏一袭宝蓝色劲装,英姿飒爽,步履轻盈地踏入院中,虽是男装打扮,却难掩其倾城之色,眉宇间隐约可见几分贵气。 宁中则正指挥着几个华山弟子洒扫庭院,见这气宇轩昂的“公子”,只当是哪位世家子弟,便敛衽一礼,温言道:“这位公子,可是托镖?” 赵敏微微抱拳,声音清朗悦耳:“在下赵敏,特来拜访令狐公子。” 宁中则心中微微一动,这死孩子,莫不是在外惹了什么桃花债?面上却不动声色,将赵敏迎入厅堂。 堂内,令狐冲在岳灵珊的服侍下,慢悠悠地起身,衣衫略有不整,头发也有些蓬乱,一副慵懒的模样。 岳灵珊一边帮他系腰带,一边娇嗔道:“大师哥,你看看你,又这般模样!” 令狐冲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这不是有珊儿嘛。” 仪琳则在厨房默默地端出早饭,清粥小菜,简单却也精致。 待令狐冲洗漱完毕,几人围坐在石桌旁,令狐冲扒拉了两口粥,才恍然般说道:“哟,赵公子,来得这般早!” 赵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还能再装得像一点吗? 岳灵珊好奇地问道:“大师哥,这位姐姐是谁呀?” 令狐冲随意地敷衍道:“一位江湖故友的孩子,托我照看几日。这段时间她就是我的小跟班。” 宁中则身着淡蓝色长裙,端庄优雅地坐在桌旁,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是哪位江湖朋友的小孩,竟有这般气度? 岳灵珊活泼灵动,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还不时地给令狐冲夹菜。 仪琳则是一袭白色长裙,清丽脱俗,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轻声细语地回应岳灵珊,举止间透着一股恬静淡雅。 令狐冲一边吃着早饭,一边与众人谈笑风生,举止间透着一股洒脱不羁。 他时而与宁中则谈论武学心得,时而与岳灵珊打情骂俏,气氛融洽而温馨。 赵敏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中不禁感到新奇。 她从小在等级森严的环境下长大,从未见过如此随意的相处方式。 仪琳乖巧地为赵敏盛了一碗粥,却被令狐冲笑着打趣:“让她自己来,又不是什么娇客。” 赵敏闻言,白了令狐冲一眼,却也未动怒,伸手接过碗筷,用了起来。 几人正吃着,忽见一位华山弟子匆匆步入小院,在令狐冲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令狐冲脸色微变,放下碗筷,歉意地对岳灵珊和仪琳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可能要耽搁几天…… “师娘,等平之他们招到帐房先生,你们就先回华山吧,我忙完就回去。” 令狐冲原本轻松的神色渐渐凝重,放下手中竹筷,歉然地对岳灵珊和仪琳道:“珊儿,琳儿,我有些要事需得即刻处理,恐怕要离开几日。” 他又转向岳灵珊的母亲宁中则,“师娘,待平之他们寻到合适的账房先生,您便带灵珊他们回华山吧,待我处理完此事便回山。” 岳灵珊一听,樱桃小嘴顿时高高撅起,不满地摇晃着令狐冲的胳膊,娇声道:“大师哥,我也要去嘛!人家也想跟着你。” 令狐冲温柔地抚了抚她的秀发,柔声劝慰道:“此行恐有凶险,你去了我反而要分心,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岳灵珊见他态度坚决,虽心中不舍,却也只得作罢,眼圈微红,泫然欲泣。 仪琳则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心中虽然有些不舍,却也未多言。 令狐冲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的赵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小跟班。” 姑苏城外,小院。 一名探子单膝跪在李秋水面前,急声道:“禀告太妃,天山童姥现身丐帮大义分舵!” 原本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姿态妩媚的李秋水闻言,美眸中精光乍现,如同两柄利剑,直刺人心。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股逼人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 “这老妖婆,终于舍得露面了!” 几十年的恩怨,如同一坛陈年老酒,越酿越浓。 如今,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她霍然起身,语气森寒,“传令下去,一品堂高手即刻集结,随本宫前往丐帮分舵,务必生擒天山童姥!” 丁春秋谄媚一笑,“师叔,天山童姥如今功力十不存一,何须您亲自出马,弟子一人足矣。” 李秋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哼,上次让你去办的事情,结果呢?一件都没有办成!” 丁春秋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言语。 李秋水走出内室,换上了一身劲装。 李秋水走出内室,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她身材高挑,曲线曼妙,在劲装的衬托下,更显英姿飒爽,宛若一位沙场征战的女将军。 丐帮大义分舵。 黄蓉坐在太师椅上,纤纤玉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清脆的声音却无法驱散她眉宇间的忧虑。 隔壁房间,天山童姥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仿佛是睡着了,身上却有一股气势隐隐流动。 她调息良久,却只感到体内真气如涓涓细流,远不及巅峰时期的汹涌澎湃。 “李秋水,你这贱人,害我如此,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天山童姥咬牙切齿道。 就在这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屋外传来,震得屋瓦嗡嗡作响。 “巫行云,你个老贱人,给我滚出来!” 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正是李秋水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响起,只见十数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屋顶和围墙之上,将大义分舵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皆是一品堂高手,一个个气息阴冷,杀气腾腾。 黄蓉推开房门,只见天山童姥从后院飞身而出,落在众人面前。 她身形虽小,却气势逼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李秋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第118章 巫行云 李秋水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一身劲装衬托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脸上却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如同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巫行云,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死模样。” 李秋水的声音娇媚动人,却充满了讥讽之意。 天山童姥勃然大怒,“贱人,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李秋水。 “巫行云,几十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 李秋水娇笑一声,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阴冷的寒意。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只见她纤纤玉手翻飞,如穿花蝴蝶,如梦似幻,正是逍遥派绝学“天山折梅手”,只不过她是用【小无相功】模仿的,但威力丝毫不差。 天山童姥身形矮小,却异常灵活,面对李秋水的凌厉攻势,她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双掌翻飞,使出一套精妙的掌法,正是“天山六阳掌”。 两大高手兔起鹘落,身形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一时间,只听得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宛如爆豆一般。 李秋水身形飘忽,招式变幻莫测,小无相功配上白虹掌力在她手中施展得淋漓尽致,掌法无迹可寻,令人防不胜防。 “老贼婆,如果你的功力就只有这点道行,那就很快就可以去死了。” 天山童姥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李秋水,少说废话,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她嘶哑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两股强大的气势,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碰撞。 顿时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树木被连根拔起,房屋倒塌,宛如末日降临。 天山童姥后退几步,抹去嘴角的鲜血,怨毒地盯着李秋水。 要不是这贱人,自己何至于此。 想当年,自己也是逍遥派的天之骄女,武功盖世,风华绝代。 而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躯体再无发育可能,永远只能是孩童的体型。 这所有的屈辱,都是拜李秋水所赐。 “我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山童姥怒吼一声,再次扑向李秋水。 这一次,她毫无保留地使出了毕生绝学,招招致命,掌掌狠辣。 李秋水也不甘示弱,身形飘忽,招式变幻莫测,与天山童姥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阵阵爆响,如同惊雷炸裂。 周围的树木被掌风震断,房屋倒塌,一片狼藉。 黄蓉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这两位前辈的武功,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自忖,就算是靖哥哥亲至,怕也未必是她们的对手。 尘土飞扬,碎石迸溅。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缠斗正酣,招招狠辣,如同两头猛兽撕咬。 李秋水一掌拍出,掌风呼啸,直取天山童姥面门。 天山童姥身形一矮,堪堪躲过这一掌,反手一掌拍向李秋水胸口。 李秋水身形飘忽,如同鬼魅,避开这一掌,同时一脚踢向天山童姥下盘。 天山童姥怒喝一声,双掌齐出,硬接了李秋水这一脚。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后退几步,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对方。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天而降。 “哇!好热闹啊!” 这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戏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剑光闪过。 围墙上站立的黑衣人如同被狂风扫落叶般,纷纷坠落在地。 来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正是令狐冲。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同时停下手来,转头看向令狐冲。 “童姥,怎得如此狼狈?” 天山童姥见是令狐冲,便哼了一声,暗自调息内伤。 李秋水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小子敢多管闲事,是不是不要命了?” 这一喊,李秋水用上了【传音搜魂】的绝技,试图扰乱令狐冲的心神。 然而,令狐冲只是笑嘻嘻地拔剑一斩。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绚丽的剑光带着凛冽的杀意,如同一道匹练,直奔李秋水而去。 李秋水脸色微变,不敢硬接这一剑,身形一闪,避开了剑锋。 剑光落在地上,轰然炸响,地面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李秋水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剑法竟然如此厉害! 令狐冲收剑而立,笑嘻嘻地看着李秋水。 “李秋水,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打打杀杀,也不怕闪了腰。” 李秋水脸色铁青,怒道:“小畜生,你找死!” 李秋水眸光一寒,素手轻抬,掌心白光吞吐不定,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 下一刻,白虹乍现,掌力撕裂空气,直取令狐冲面门。 这白虹掌力兼具逍遥派武功的飘逸灵动,却又比寻常逍遥派武功多了几分凌厉霸道,显然是李秋水浸淫此道数十年,融会贯通后的绝技。 这白虹掌力有些诡异,明明是正面劈来,掌力却从旁边而至,令人防不胜防。 令狐冲长剑挥舞,剑光闪烁,将李秋水的攻击尽数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狠辣,一时间,难分胜负。 天山童姥在一旁观战,心中暗自惊讶。 这小子的武功,竟然进步如此神速! 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他了。 李秋水身形飘忽,如鬼魅般躲过令狐冲凌厉的剑招。 李秋水娇叱一声:“撤!” 西夏一品堂高手训练有素,闻声即动,迅速结成阵势,护着李秋水向小院撤退。 令狐冲本欲追击,却见天山童姥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在刚才的交手中受了内伤。 他只得放弃追击,转而扶住天山童姥。 “童姥,你没事吧?”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死不了!” 她恨恨地瞪了李秋水逃走的方向一眼。 小院内,李秋水面色阴沉。 “这令狐冲武功果然厉害!你确定这个药对他有用?” 丁春秋阴恻恻一笑:“师叔莫急,弟子早已备下妙计。师叔且耐心等待就好。” 李秋水看着瓷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那我就再等等!” 大义分舵。 令狐冲与天山童姥、黄蓉几人围坐桌旁。 天山童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第119章 年纪大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吱呀一声,门扉轻启,一位老嬷嬷端着托盘,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一只白瓷汤盆盛着热气腾腾的汤,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小姐,汤熬好了,快趁热喝吧。”老嬷嬷慈祥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老嚒嚒从小在桃花岛服侍黄蓉长大,即便黄蓉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她眼里,依旧是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姐”。 黄蓉微微颔首,示意老嚒嚒将汤放在桌上,“嚒嚒,你先放这吧,我们等下再喝。” 老嚒嚒将汤盆轻轻放下,目光落在黄蓉略显疲惫的脸上,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小姐,今天这汤可是有些名堂的,”老嚒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晌午我去街上,正巧碰见一个樵夫,背篓里装着几颗刚挖出来的人参,那形状,啧啧,您猜怎么着?长得跟小人儿似的!” 黄蓉被她逗得一笑,心情也稍稍舒展了些。 老嬷嬷继续说道:“我以前听老爷说过,这种人参可是上了年份的宝贝,对武者修行大有裨益。我寻思着小姐是习武之人,便狠心花大价钱买了下来。这一路回来,我可是寸步不离地盯着厨房,就怕他们偷工减料,糟蹋了这好东西!” 老嚒嚒绘声绘色的描述,勾起了三人的好奇心。 令狐冲山珍海味吃了不少,这种还是第一次听说,料想在武侠世界中,应该不存在山寨货吧,顿时来了兴致。 “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他说着,迫不及待地走到桌边。 老嚒嚒闻言,立刻盛了一碗递给令狐冲,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公子,您尝尝,味道如何?” 令狐冲接过汤碗,也不客气,舀了口喝下去,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达丹田,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不错不错!”令狐冲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似乎真的有些效果。” 这番话,正落入一旁的天山童姥耳中。 她好奇地走到桌旁,也盛了一碗汤,试了试温度,滚烫的汤汁入口。 汤汁入口,滚烫却并不灼人,反而带着一股清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五脏六腑。 天山童姥只觉浑身舒坦,连先前与李秋水交手留下的内伤都似缓解了不少。 天山童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也不顾烫嘴,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老嬷嬷见状,连忙给黄蓉也盛了一碗,“小姐,您也喝点,补补身子。” 黄蓉接过汤碗,轻抿一口,只觉得一股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果然是好东西,”黄蓉赞道,“嬷嬷有心了。” 老嬷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众人喝完汤,只觉得精神焕发,浑身充满了力量。 令狐冲看着天山童姥,笑嘻嘻地说道:“童姥,这汤对你的内伤似乎很有帮助啊,看来你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天山童姥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少说风凉话。老身这点伤,就算没有这汤,也能很快痊愈。” “是是是,”令狐冲连忙陪笑道,“童姥神功盖世,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汤果然神奇,”令狐冲感叹道,“看来以后得多去街上转转,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宝贝。” 天山童姥也点头称是,“这汤对内伤恢复大有帮助。” 老嚒嚒收拾完碗筷,躬身退了下去,顺带体贴地关上了房门,留下三人在房间里。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人参汤的余香仍在空气中弥漫。 天山童姥盘腿坐着,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寒光。 “李秋水这贱人突然撤离,定然有所图谋。” 她语气森冷,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意。 “我与她的恩怨纠葛了数十年,她是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道:“我也有些好奇,这李秋水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黄蓉心思缜密,却也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令狐少侠前来助手,会不会是李秋水觉得事不可违,所以才撤退?”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不!你不了解她!” 天山童姥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且你没发现,一品堂的众位高手,一个都没有出现。” 的确,先前李秋水现身之时,身边只带了一些寻常人物,并没有见到一品堂的高手。 这确实有些反常,黄蓉秀眉微蹙。 三人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雪花片片,拍打着窗户,发出阵阵声响。 一丝异样的感觉涌上黄蓉心头,她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仿佛有一股火在体内燃烧。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襟,想要散散热气。 奇怪,如今已是入冬,屋内虽然温暖,也不至于如此燥热。 难道是那汤的功效? 黄蓉心中疑惑,她不禁想起老嚒嚒先前说的那几颗“小人参”。 莫非真是什么奇珍异宝,药效如此霸道? 过了一会儿,天山童姥也感到一阵燥热难耐,她不耐烦地扯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鬼天气,怎么突然这么热!” 她抱怨了一句,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 黄蓉见状,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看来这汤的药效确实非同一般。 令狐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天山童姥这片雪白吸引。 天山童姥虽然年纪不小,但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缘故,皮肤依旧白皙紧致,如同凝脂一般。 那一片雪白,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晃眼。 令狐冲心头一荡,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 他突然觉得,天山童姥年纪大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身材,这肌肤,这风韵…… 啧啧,真不愧是逍遥派出身,驻颜有术啊! 令狐冲暗自吞了口口水,努力将目光移开。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山童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令狐冲的异样,她只顾着扯开衣襟,试图散去身上的热气。 第120章 那汤有问题? 李秋水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一下,如同敲击在丁春秋的心上。 “这药效发作的时间是多久?”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丁春秋看了一下夜色,躬身答道:“禀师叔,药效已经发作了。”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此药无解,唯有阴阳交合方可化解,越是运气,药效便越是猛烈。” “不过……”丁春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此时他们虽然欲火焚身,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最好是明天,待他们精疲力尽,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嘿嘿嘿……” 李秋水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很好!希望你这次不要再搞砸了。”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脸上淡淡的疤痕,“待我亲手抓住那贱人……” 丁春秋连忙应道:“教主神功盖世,定能手到擒来!到时再将丐帮那些叫花子都宰了,以壮我们一品堂声威!” 夜已深,万籁俱寂。 唯有风声,呜咽着,像极了女人哭泣。 李秋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天山童姥那张可恶的脸。 一想到明日,那老虔婆就要落到自己手里,她心中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 几十年了,自己终于可以报仇雪恨! 她猛地坐起身,薄如蝉翼的睡袍从身上滑落。 露出曲线玲珑的身段,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明明九十多岁的人却依旧是那般妖娆,那般妩媚。 李秋水走到铜镜前,对着镜子顾盼生姿,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那老虔婆一把年纪,还跟小伙子厮混……” “我倒要看看,明天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呵呵……” 想到这里,李秋水就忍不住咯咯直笑,笑得团子一阵乱颤。 她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天山童姥面前,好好羞辱她一番。 李秋水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天山童姥这场好戏,自己怎么能够错过。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黑色劲装,将玲珑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推开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夜色中,她身形矫健,宛如一只黑色的夜莺。 屋内,令狐冲甩了甩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旖旎的画面。 刚才……自己好像看到黄蓉对自己抛了个媚眼? 一定是眼花了,郭夫人何等人物,怎么可能…… 黄蓉的目光恰好落在令狐冲身上。 令狐冲的脸,在她眼中忽然变成了郭靖的模样,棱角分明,憨厚老实。 再往下,是令狐冲敞开的衣襟,一排结实的肌肉。 黄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中暗道:怎么回事?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有什么问题?”令狐冲不解地问道。 他倒觉得挺好,黄蓉和天山童姥衣襟半敞,眼神在她们欧派上流连忘返,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福利啊。 天山童姥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抹去额头的汗珠。 衣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显出大片雪白,令狐冲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汤有问题!”黄蓉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你们不觉得有些……”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似乎难以启齿,“我们的欲望,好像被放大了,脑袋里现在全是……全是些……” 令狐冲闻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怪不得他满脑子都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可是,这说不通啊,他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中毒? “你那仆人有问题?”天山童姥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不可能!”黄蓉断然否定,“她从小看着我长大,如果有人要害我,她一定会奋不顾身。” “有人在暗中捣鬼,”黄蓉的脸色愈发凝重,“会不会是李秋水她们的诡计?” “有这个可能,”天山童姥点点头,“为今之计,是尽快运功避毒,还好你发现得早。” 说罢,她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运功逼毒。 黄蓉走到门口,朝外喊道:“嚒嚒……” “小姐,有什么吩咐?”李嚒嚒应声答道。 “我们可能中毒了,守住门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除非我叫你。”黄蓉吩咐道。 李嚒嚒顿时慌神,焦急地守在了门外。 房间里,黄蓉看着正在运功的天山童姥,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令狐冲,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黄蓉也坐下开始尝试运功避毒。 这毒似乎十分顽固,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逼出体外。 反而,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随时都可能爆炸开来。 令狐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中的黄色废料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黄蓉和天山童姥,眼中充满了渴望。 黄蓉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天山童姥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材却是极好,该大的地方大,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而起。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发出咕噜一声。 汗水浸透了黄蓉的罗衫,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天山童姥的情况也不好,她原本就童颜,此刻面色潮红,更比少女般还要娇艳欲滴。 眉宇间的那股煞气,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黄蓉察觉到令狐冲的目光,心中有些羞愤。 她瞪了令狐冲一眼,娇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运功把毒逼出来!” 李秋水怎么说?收还是不收?等回复,挺急的! 第121章 委屈你了不成?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巫行云那张娃娃脸上红通通的,头顶冒着丝丝白气,偏偏脸上却透着股妖异的媚意。 忽的,巫行云一把撕掉身上的累赘。 雪白晃得令狐冲眼前一花。 我的乖乖! 还真是细枝结硕果! 令狐冲的眼睛都直了,眼神像饿狼见了肉。 还没等令狐冲有所动作。 巫行云便猛地睁开双眼,将目光锁定在令狐冲身上。 下一刻,她便如同一只脱兔般跳起来。 “哎哟!”令狐冲一声惊呼。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放倒在地。 令狐冲只感觉嘴唇上一软。 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令狐冲本就在崩溃的边缘。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令人烦躁的声音。 ………… ………… 黄蓉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幕,还真是头一遭遇到。 那巫行云,看着跟个瓷娃娃似的,没想到如此凶残…… 突然一股燥热自丹田处缓缓涌起,体内仿佛有团火在烧。 黄蓉双眸不由自主地落在令狐冲身上。 他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 她的神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吞噬。 ………… ………… 门外,李嚒嚒心急如焚,不停地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这个老妪也禁不住面红耳赤。 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渗出了汗。 终于,屋内的声音渐渐平息。 李嚒嚒松了口气,却又更加紧张。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象。 屋内,令狐冲长舒一口气。 他看着一旁的巫行云,心中不是滋味。 这巫行云,看着像个瓷娃娃,没想到这么生猛。 她的身形好似一下长大了几岁,原本稚嫩的娃娃脸上,此刻容光焕发,白里透红,透露着几分端庄。 巫行云此刻也逐渐恢复了神智。 ………… 她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香饽饽。 这小子,是个宝贝! 但却见令狐冲撇撇嘴,心中似乎有些不忿。 总感觉有点亏大了呢? 巫行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和老身委屈你了不成?” 令狐冲心中腹诽:可不是嘛,你虽然看着年轻妙曼,但实际年龄已经96岁了,都够当我太奶了,搁谁谁不膈应啊! 足足大了自己七十多岁,天哪! 巫行云见他这副表情,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 “怎么样?臭小子……” 这欧派…… 哪里像九十多岁的老太太! 这硕实的一般的花季少女都比不上。 “老身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清白之躯,都便宜你小子了!”巫行云哼了一声。 当年巫行云与无崖子情投意合,却在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关键时刻被李秋水暗中破坏,导致走火入魔,身体停止发育,永远停留在身材娇小的状态。 而无崖子也因此移情别恋,投入了李秋水的怀抱。 以至于巫行云一把年纪,仍是完璧之身。 就在这时,黄蓉已神智不清…… 巫行云见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子,你再不行动,她脑袋都要烧坏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什么道德在她眼中都是狗屁,随心所欲才是她的作风。 巫行云说罢,她便旁若无人地盘腿打坐,开始感悟妙处。 令狐冲只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温香软玉便贴了上来。 就在这时,巫行云突然开口道:“小子,你还在等什么?再等就来不及了。” 令狐冲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 ………… 李嚒嚒听着屋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冲进去阻止,却又不敢。 她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更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 她只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令狐冲起初还有些犹豫。 可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到嘴的东西哪有不吃的道理!” 巫行云俨然一副老司机模样,指指点点。 “小子,对,就是这样!” 巫行云脸色骤变。 她双掌翻飞,身形如电,直奔屋顶而去。 天山六阳掌,至阳至刚,霸道无比。 掌风呼啸,屋顶的瓦片如同落叶般纷纷飘落。 令狐冲也同时出手,太玄经真气运转,化为一道凌厉剑气,直冲屋顶。 轰! 一声巨响,屋顶被炸开一个大窟窿。 一个黑影从窟窿中坠落下来。 那黑影,一身劲装紧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正是李秋水。 她显然没有料到会被发现,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 “咳咳……”李秋水挣扎着咳嗽了几声,一抹嘴角的血迹。 惊慌的表情一闪而逝,她稳住身形后,冷笑一声,“老贼婆,没想到你临终前倒是风流快活。” 巫行云嘲讽地回道,“老娘的事,关你屁事?呵……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看看你今晚还怎么逃出去?” 说罢,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缓缓流转。 李秋水瞪大了眼睛,这老贼婆的功力什么时候恢复了? 兄弟们尽力了,两章内容删减成了一章 第122章 好好努力 李秋水心里把丁春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要不是这废物吹牛,自己岂会如此狼狈? 巫行云和令狐冲的联手一击,让毫无防备的她吃了个暗亏。 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一口腥甜涌上喉头,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巫行云可没打算放过她,趁她病要她命。 她长发在夜风中狂舞,宛如一团翻滚的黑色火焰。 她眼中的恨意,却比夜色更浓。 “李秋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巫行云身形一闪,快如闪电,宛如鬼魅般扑向李秋水。 右掌推出,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最强一式“阳歌天钧”。 掌力如排山倒海,绵绵不绝,封死了李秋水所有闪避的空间。 李秋水娇笑一声,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凌波微步配合小无相功,身形飘忽不定,如梦似幻,硬是让她在箭不容发之际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你以为你还能伤得了我?”李秋水娇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巫行云怒极反笑:“几十年了,你还是这副狐媚样!” “老妖婆,你几十年还是这副侏儒样!”李秋水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巫行云眼神一凛,天山折梅手变幻莫测,招招致命。 李秋水也不甘示弱,小无相功配合白虹掌力,将巫行云的攻击一一化解。 掌风呼啸,两人的身影交错,如同幻影般在房间内穿梭。 巫行云越打越怒,口中不断咒骂着李秋水的恶行。 从她勾引无崖子,再到她暗害自己,什么“骚狐狸”、“贱人”、“小浪蹄子”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李秋水也不甘示弱,一边反击,一边讥讽巫行云的侏儒身材,一口一个“老妖怪”、“矮冬瓜”、“万年老处女”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这动静,自然也惊动了丐帮弟子。 令狐冲眼见丐帮弟子越聚越多,丹田运气大吼一声:“此处不得靠近!” 巫行云如今衣衫不整,春光乍泄,她现在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了总觉得有点吃亏。 何况黄蓉还躺在床上,此时的状态也不好示人。 令狐冲他这一嗓子,蕴含着太玄经的内力,震得那些丐帮弟子耳朵嗡嗡作响,纷纷捂着耳朵后退。 李秋水和巫行云的战斗愈来愈烈,完全把令狐冲晾在一边。 我才是主角啊!令狐冲暗道。 这两个女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他心中有些不爽,太玄经真气随心而动,整个人化作一道虹光。 瞬息之间,便来到了李秋水的身后。 李秋水正与巫行云斗得难解难分,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令狐冲一掌印在她的后心,太玄经的至阳真气汹涌而出。 李秋水便觉后心一痛,在空中狂吐了一口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地。 “你……”李秋水指着令狐冲。 巫行云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李秋水,你也有今天!” 她走到李秋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快意。 “几十年了,我终于可以报仇了!”巫行云抬起右掌,准备结果了李秋水。 这老妖婆虽然可恶,但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李秋水身上点了几下。 李秋水顿时动弹不得,穴道被封。 “老贼婆,你想干什么?”李秋水怒视着巫行云,眼中满是警惕,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兽。 巫行云没有理会李秋水的怒骂,转过身,对着令狐冲说道:“令狐小子,你把她睡了。” 令狐冲一时怔住,目光落在巫行云身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巫行云又重复了一遍:“把她睡了。” 令狐冲这才反应过来,这老妖婆是认真的。 李秋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望向天山童姥,“巫行云!你疯了吧?!” 天山童姥纤指轻点李秋水咽喉,李秋水顿时不能开口说话。 “只要你把她睡服了,以后我把灵鹫宫都交给你。”巫行云语气霸道地说道。 令狐冲眼睛一亮,灵鹫宫,这可是江湖中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不说灵鹫宫的婢女,光是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要是能得到灵鹫宫,那岂不是发达了? “童姥,这……不太好吧?”令狐冲故作矜持地说道,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巫行云冷笑一声:“有什么不好的?这骚狐狸害得老娘几十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让她受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令狐冲笑嘻嘻地道:“咱们这关系,还分什么彼此?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巫行云不以为忤,反而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倒是挺贪心的,不过老娘喜欢!” 她转身走回床边,在黄蓉臀上轻拍一掌,“别装了,快起来,找个安静的地方,莫非你还想被人瞧见不成?” 黄蓉娇躯一颤,坐起身来,螓首低垂,不敢视人,宛若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衫,披在身上,遮掩住凝脂般的肌肤。 李嚒嚒刚刚已被两人交手的气劲震晕,黄蓉到门外把李嚒嚒背起,朝令狐冲和巫行云低声道:“跟我来。” 月光下,她的脸色格外红润,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走了几步,来到一处墙壁,在墙上按了几下,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几人鱼贯而入,暗门随即关闭。 这暗室布置得颇为雅致,一张石桌,几张石凳,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暗室深处,别有洞天。 一间布置温馨的小房,床榻之上,锦被绣褥,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李秋水被天山童姥粗暴地扔在床上,她凤目圆睁,却动弹不得。 穴道被封,让她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她狠狠地瞪着天山童姥,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天山童姥却丝毫不在意她吃人的目光,反而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她就交给你了,好好努力!” 第123章 我也是被逼的 说完,她竟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令狐冲和李秋水二人。 “你也看到了,我也是被逼的。”令狐冲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也是没办法的。”他摊了摊手,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 李秋水被他这副无耻的姿态,差点气得吐血。 被逼的? 没办法的? 这小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逼的? 李秋水怒目圆睁,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天山童姥施施然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石门。 她心情颇为愉悦,毕竟,亲眼目睹了老对头李秋水吃瘪,这感觉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舒坦。 门外,黄蓉正半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帮李嚒嚒清理身上的碎石和尘土。 李嚒嚒依旧昏迷不醒,想来是被点了穴,暂时失去了意识。 天山童姥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说不出的随意洒脱。 “黄丫头,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今晚的事就是一个意外。”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汤里一定被老贼婆他们下了药。” 天天山童姥说到这里,语气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个贱人,整天就想着怎么算计老娘!”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个岁数,也不算吃亏。” “令狐冲这小子怎么也算个帅小伙,模样周正,便宜你了。” 黄蓉听到这话,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地清理着李嚒嚒身上的杂质。 她白皙的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像是沾染了晚霞的桃花,娇艳欲滴。 “我想,你应该没有发现吧?”天山童姥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神秘。 黄蓉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 “你运功一试就知道了……”天山童姥没有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黄蓉心中疑惑更甚,却还是依言照做。 她默默地运转【易筋锻骨篇】,只觉一股雄浑的内力在体内奔涌,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奇经八脉中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她修炼的内功是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此篇心法本就精妙绝伦,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一篇章修炼到极致。 然而此时她却发现,这股内力却比以往要更加醇厚、绵长,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天山童姥看着她吃惊的神情,得意地笑道:“发现了吧?呵~令狐小子可是宝贝!” “我们只跟他【合作】了一次,要是日复一日……呵呵……”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黄蓉心中波澜起伏,她稀里糊涂地……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要是日复一日修炼,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 黄蓉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俏脸顿时更红了。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起来,“黄丫头,你倒是挺聪明的,一点就透。”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黄蓉的肩膀,“行了,你也别多想了,反正事也已经发生了。” …… 石室内,很快便传来了令人烦躁的声音。 黄蓉听得脸色绯红,手上的动作都变得慌乱起来。 天山童姥却是一脸的淡定,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着。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石室内的声音也渐渐变得低沉,直至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门终于再次打开。 令狐冲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说不出的放荡不羁。 他的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几块腹肌。 黄蓉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轻轻一扫,便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你小子的体力竟然如此惊人。” 天山童姥笑呵呵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令狐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到天山童姥身边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天山童姥睨了他一眼,打趣道:“感觉怎么样?” 令狐冲放下茶杯,轻轻一笑,不答反问道:“童姥觉得呢?” “呵呵,老身虽然没亲自体验,但看你这副模样,想必是极好的。”天山童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揶揄。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否认,只是伸了个懒腰。 天山童姥道:“不过,老身倒是有些好奇,你小子究竟有何玄妙……” 令狐冲闻言,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道:“童姥若想知道,不妨……” 天山童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娇笑起来,道:“你这小子,倒是胆大包天,竟敢调戏老身。” 天山童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令狐冲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四目相对,天山童姥被他看得有些羞意,这小子脸皮是真的厚。 令狐冲将她小巧的身子抱起。 ……………… ……………… 晨曦透过石室缝隙,洒下几缕微光。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怀中温香软玉,天山童姥正依偎在他胸膛,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另一侧,黄蓉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角落里,李秋水依旧保持着被点穴的姿势,双目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令狐冲看着怀中天山童姥的睡颜,心中暗自思忖:待我太玄经大成,寿元远超凡人,这九十多岁……好像也不算什么。 何况,这质感…… 啧啧,是真的nice啊! 正想着,天山童姥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想什么呢?小冤家。”天山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第124125章 原来恋爱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天山童姥人物参考图。 令狐冲指尖轻轻拂过天山童姥散落在枕边的银丝,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 他俯身,将她的纤手握起,放在唇边印下一吻。 “想童姥您啊。”令狐冲笑道,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温柔。 “油嘴滑舌。”天山童姥娇嗔一声,眼波流转,竟难得地露出几分小女儿姿态。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如少女般充满活力。 天山童姥瞥了一眼角落里依旧保持着被点穴姿势的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昨晚的折磨,想必让她吃尽了苦头。 “童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令狐冲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天山童姥媚眼如丝,伸手抚摸着令狐冲的脸颊,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我要说跟着你,你不会介意吧?”她的声音娇柔,带着一丝试探。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咬一口,笑道:“童姥说的哪里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天山童姥突然叹了口气,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 “我今年已经九十六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修炼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虽然能延年益寿,但有个弊端。” “每隔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功力也会随之尽失。”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藏起来,下一次还不知道会不会如此幸运……” 返老还童之时,便是她最为虚弱之时,若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柔声安慰道:“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他虽然风流好色,但也并非薄情寡义之人。 既然天山童姥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自然要护她周全。 天山童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紧紧握住他的手。 “昨晚上,我发现了一个绝好的契机。”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的长春功竟然隐隐有晋升的迹象。” “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天山童姥的眼睛闪闪发光,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我离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如果我能晋升到大宗师或是那天人境,那我这长春功一定会到另一个境界……” 天山童姥灼灼的目光注视着令狐冲,带着一丝期待和渴望。 “你会帮我的,对吗?” 令狐冲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帮你。” 天山童姥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笑靥如花。 “小冤家,你真好。” 令狐冲捏了捏天山童姥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童姥,你真打算把灵鹫宫交给我呀?” 天山童姥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如今对我来说,除了晋升天人境,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灵鹫宫你想要便给你吧。” 她语气随意,仿佛灵鹫宫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饰品,而不是统领江湖一方的圣地。 躲在角落里的黄蓉,其实早就醒了。 只是她不敢面对眼前的一切,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装作仍在沉睡。 她听着令狐冲和天山童姥的对话,心中如翻江倒海。 没想到,天山童姥竟然真的将灵鹫宫拱手相让。 这可是灵鹫宫啊!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势力! 天山童姥缓缓起身,赤裸的玉足踏在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走到依旧保持着被点穴姿势的李秋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秋水恨恨地瞪着她,眼中喷射着怒火,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天山童姥伸出纤纤玉指,在她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了她的哑穴。 “巫行云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有种把我放开……”李秋水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怨毒。 天山童姥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你越是骂,我就越开心啊!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是不是很难受?” 李秋水咬牙切齿,“你个不要脸的老虔婆,勾引野男人……” 她顿了顿,继续骂道,“你比他奶奶还要老,不知廉耻,不要脸……” 天山童姥依旧笑嘻嘻地,“继续骂呀,怎么不骂了?”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你以为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说到勾引男人,谁比得过你这狐狸精呢?” 李秋水听她说到这里,不禁更加愤怒,“我勾引男人?” “那些还不都是被你传出去败坏我的名声?” “当年我只不过找了几个男人,故意气师兄,希望他能多关心一下我……” “你却传我放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很快被愤怒取代。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你使用卑鄙的手段破坏我和师弟的感情,这个怎么说?” 李秋水冷笑一声,“破坏你们的感情?你们要是真有感情,师兄怎么会移情别恋?” “你胡说!”天山童姥怒喝一声,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明明是他先喜欢我的,是你横刀夺爱……” 李秋水讥讽道:“喜欢你?如果他喜欢你,为什么不肯碰你?你都九十六岁了,还是个老处女!” 天山童姥脸色铁青,怒吼道:“李秋水,你找死!” 天山童姥脸上怒容一敛,竟展颜笑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她斜睨了李秋水一眼,语气里满是戏谑,“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哪能看清无崖子那副薄情寡义的德行?” “他呀,对感情就是没耐心,害我白白蹉跎了多少岁月。”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和令狐小子在一起……” 她一把拉过令狐冲,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恋爱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啊。” 天山童姥媚眼如丝,轻轻抚摸着令狐冲结实的腹肌。 “嘿,羡慕吧?”天山童姥转头看向李秋水,语气里满是炫耀。 ………… ………… 125章 你以后会懂的 李秋水脸色铁青,扭过头去,不屑地冷哼一声。 “哼,老妖婆装什么嫩,也不怕闪了腰!” 天山童姥不怒反笑,“老娘就是老牛吃嫩草,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又将令狐冲搂得更紧了些,“令狐小子,给这贱人露一手,这贱人瞧瞧,什么才是真……” 他嘿嘿一笑,道:“童姥有命,小弟自当遵从!” 黄蓉再也装睡不下去,她猛地坐起身来,俏脸绯红,娇嗔道:“你们……你们……,现在是大白天。” 天山童姥听到黄蓉的声音,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哟,蓉丫头害羞啦?” …… …… 黄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和天山童姥毕竟不同,天山童姥孑然一身,无所顾忌。 黄蓉咬了咬嘴唇,心中又羞又恼。 她一把扯过床边的衣衫胡乱地披在身上,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天山童姥看着黄蓉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昨夜天山童姥枯木逢春,焕发了第二春,但她人菜瘾大,食髓知味。 打不过就拉着黄蓉一起,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了一夜。 天山童姥斜倚在床榻之上,媚眼如丝,娇笑道:“小冤家,好好表现的,让这小贱人开开眼。” 令狐冲哈哈一笑,“童姥放心,小弟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 ………… 不知过了多久…… 天山童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足,缓缓走下床榻,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 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踩在李秋水的心尖上,她看着李秋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贱人,怎么样?” 天山童姥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在炫耀自己的羽毛。 李秋水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脸!” 天山童姥不怒反笑,“老娘就是不要脸,你又能奈我何?”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李秋水的下巴。“怎么,嫉妒了?是不是很羡慕?” 李秋水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有什么好羡慕的,老妖婆一个,也不怕闪了腰!” 天山童姥款款走回床榻媚眼如丝,娇笑道:“小冤家可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达到天人境,也好保护我啊。”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童姥放心,小弟定当竭尽全力,争取早日晋升。” ………… ………… 令狐冲这会儿只觉丹田真气鼓荡,奔腾不息,如同长江大河,浩浩荡荡。 如今,他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大宗师的境界,距离突破,仅一步之遥。 江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或许即将诞生! 想到此处,令狐冲不禁心潮澎湃,豪情万丈。 “嘿嘿,江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想想都让人激动啊!”他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两人这番话,没有瞒着李秋水。 李秋水听到令狐冲他们这番自吹自擂之词,不禁嗤之以鼻,讥讽道:“晋升大宗师?也不怕笑掉大牙!” 天山童姥却是不以为意,斜睨了李秋水一眼,娇笑道:“嘿,你以后会懂的。” 说罢,她对令狐冲使了个眼色,然后款款地走出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令狐冲和李秋水。 李秋水脸色骤变,猛地看向令狐冲。“你……你们……” 令狐冲嘿嘿一笑,道:“李仙子,良辰美景,岂可辜负……” 红烛摇曳,映照着李秋水霜雪般的肌肤,她那抹淡淡的红晕如桃花初绽。 随着李秋水的叫骂声,房间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秋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 李秋水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狠狠地瞪着令狐冲,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小畜生……” 令狐冲嘿嘿一笑,伸手揽住李秋水的纤腰,柔声道:“李仙子,何必如此动怒?” 李秋水螓首微侧,避开令狐冲灼热的目光,冷冷一哼。 令狐冲也不恼,只是轻轻抚摸着李秋水的秀发,柔声说道:“李仙子,你我皆是江湖儿女,何必拘泥于世俗礼法?你我既已有了夫妻之实,不如以后就跟了我如何?” “你……你休想!”李秋水冷冷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李仙子,你和童姥斗了这么多年,可得到什么好?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携手共闯江湖,岂不成为一段江湖佳话?” 李秋水沉默了,她与天山童姥的恩怨纠葛,已经持续了数十年,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令狐冲见她神色动摇,温言软语道:“李仙子,你如今身陷囹圄,难道真要玉石俱焚?” 李秋水自然明白,如今她落入童姥手中,自己的性命全系于天山童姥一念之间。 令狐冲见李秋水沉默不语,知道她已经动摇,于是继续说道:“李仙子,你也不必如此悲观,只要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童姥不会伤害你分毫。” 李秋水贝齿轻咬红唇,幽幽问道:“你要我应允什么?” 一直不断的在删改……尽力了! 第126章 大宗师 李秋水人物参考图。 兄弟们,这一章是新章节,125与前面124合并了。 令狐冲剑眉一挑,目光落在李秋水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李仙子冰雪聪明,何必明知故问?” 他凑到李秋水耳边低声说道:“很简单,做我的女人。” 李秋水娇躯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令狐冲嘿嘿一笑,“李仙子,比起虚无缥缈的承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配合。”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李秋水散落在枕边的青丝。 李秋水心头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等……等一下……”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根本无法动弹。 令狐冲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 李秋水此时反对的声音也弱了许多,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也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屋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天山童姥负手立于窗下,望着漫天飘落的黄叶,思绪飘忽。 她扭头瞥了一眼立于身后的黄蓉,这蓉丫头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蓉丫头,你今年也有三十多了吧?”天山童姥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飘渺。 黄蓉微微一怔,旋即叹了口气,道:“今年三十有六了。” 天山童姥点点头,“三十六了,可你这武道一途,却荒废了大好时光。” 黄蓉苦笑一声,“童姥说笑了,蓉儿这点微末道行,怎敢在您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 天山童姥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你天资聪慧,悟性极佳,可惜啊,你的武道一途并没有很出色,按你这般修炼下去,这辈子宗师境就算到头了。” 黄蓉苦笑摇头,宗师境,在武林中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哪有那么容易突破? 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张真人那般?天下大宗师境也不过寥寥数人,如今也只剩张真人一个了。 “你想不想去探索一下武道的至高境界?”天山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随即又黯淡下来,武道一途,哪有如此容易的事情,不是想要晋升就能晋升的。 天山童姥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也不是没有机会。” 天山童姥目光瞥向紧闭的房门,意味深长地说道:“只要你能追随令狐小子,别说大宗师境,就算是天人境,也不是没有机会。” “天人境啊……”天山童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到那时,这天下于你不过白驹过隙……” 黄蓉听她说到跟随令狐冲,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放荡不羁的笑容。 正巧这时,房间内又传来一阵烦躁之音,伴随着李秋水的声音。 天山童姥嫣然一笑,啐道:“这小子,还真是……” 黄蓉低着头,“童姥,我与他身份悬殊,是不可能的。” 天山童姥却摆了摆手,“身份?那算什么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天山童姥走到黄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蓉丫头,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不可能?你若真想在武道上有所突破,便需放下心中的顾虑。” 天山童姥话音未落,一股强横的气劲便从紧闭的房门内喷薄而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气劲霸道无比,仿佛要将整座木屋都摧翻一般。 黄蓉只觉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天山童姥却是不惊反喜,娇嫩的面容上绽放出一丝妖艳的笑容:“成了!” 她低声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这小子晋升大宗师了,果然没有让老身失望!” 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房间内,原本摇晃的床榻,此刻却诡异地静止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李秋水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 令狐冲依旧盘膝而坐,但他的周身,却笼罩着一圈浩瀚的天地灵气。 这些灵气如同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疯狂地朝着令狐冲涌去。 这些灵气在他的头顶上方,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令狐冲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灵气。 他体内的真气,在这一刻如同奔腾的江河,咆哮着冲破了层层桎梏。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体内缓缓觉醒。 李秋水感受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大……大宗师……”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原本以为令狐冲只是在吹牛,毕竟,大宗师之境,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可如今这股威压,却真真切切地告诉她,令狐冲并没有说谎。 他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晋升到了大宗师之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内的灵气旋涡逐渐消散。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光如同利剑般射出,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他长身而起,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让天地都为之臣服。 “大宗师!” 李秋水望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带有敬畏的复杂神色。 从这一刻起,令狐冲已经站在了武林的巅峰,成为了真正的绝世强者。 而她李秋水,也注定要与这个男人的命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再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 令狐冲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吹牛吗?” 李秋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令狐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秋水光滑的脸颊。 第127章 这是我给你的馈赠 兄弟们,上一章节也是新章,如果你觉得剧情不连贯,请移步到上一章先看完。 “你……”李秋水檀口微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凝滞成无声的叹息。 令狐冲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她心中萦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李秋水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不再挣扎,任由令狐冲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弹,解开了李秋水的穴道。 “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内力。” 穴道解开的一瞬间,李秋水只觉一股暖流如春回大地般涌遍全身,驱散了先前所有的寒意。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只觉体内真气充盈,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这股真气比之前更加精纯浑厚。 李秋水运转小无相功,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一股强横的内力波动,从她体内散发而出。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如同春日桃花般娇艳欲滴。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对我做了什么?”李秋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令狐冲轻轻一笑,伸手轻抚着李秋水的脸颊,柔声道:“感觉到了吗?这是我给你的馈赠,喜欢吗?” 李秋水心中震动,她没想到,只是一夕欢愉,令狐冲竟然能够帮助她提升内力。 而此时,门外的天山童姥和黄蓉,也感受到了房间内传出的强大气息。 天山童姥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蓉丫头,感觉到了吗?” 黄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江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这就是我们的男人啊!” 黄蓉脸色微红,她与令狐冲之间,终究是身份悬殊。 天山童姥似乎看出了黄蓉的心思,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蓉丫头,你抓紧时间考虑清楚,慢了到时候可没你的位置了。” 天山童姥凑到黄蓉耳边,低声说道: “你若是怕风言风语,不如把你女儿嫁给他,这样不就有机会在他身边了?” 黄蓉脸色大变,连忙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震惊。 “童姥,你……你胡说什么?” 天山童姥却是一脸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可没胡说,你想想,你女儿若是嫁给了他,那你不就是他丈母娘了吗?” 黄蓉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天山童姥继续说道:“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起居,为他排忧解难……” 黄蓉越听越觉得荒唐,却又无法反驳。 天山童姥见黄蓉不说话,便笑着说道:“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令狐冲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垂首的李秋水。 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像只灵巧的狸猫,蹦跶到令狐冲身旁,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她斜睨着李秋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骚狐狸,知道老婆子我为啥留你一条贱命吗?” 李秋水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天山童姥那张脸上,几十年恩怨纠缠,此刻竟说不清是恨还是怨,心头百味滋味。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杀了你?太便宜你了!老婆子我要晋升天人境,再好好炮制你几百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要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哼,那西夏,回去好好整顿整顿,该杀的都杀了,以后对令狐小子有用。”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冰冷道:“还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她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足尖轻点,身形如燕,飘然而去,只留下一缕残香。 令狐冲和天山童姥都未阻拦,黄蓉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这样放她走?”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放心吧,蓉丫头,那骚狐狸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后不会再来进犯中原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再说,有令狐小子在,她再敢放肆?分分钟就能把她灭杀!” 令狐冲淡然一笑,并未接话,只是轻轻搂着天山童姥的肩膀,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山童姥扭头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得意。 “小子,怎么样,老婆子我的眼光不错吧?这李秋水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风韵犹存,滋味也不错吧?” 令狐冲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道:“童姥,你就不怕她把我榨干了,没力气伺候你了?” 天山童姥娇嗔一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小混蛋,你敢!” 黄蓉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是冰雪聪明、足智多谋之人,却在这几天混乱的思绪中迷失了方向。 她有些羡慕天山童姥的洒脱和肆意,自己却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 李清水回到别院,她冷着脸唤来众人。 院中站着十数人,各个神色肃穆,为首的正是丁春秋。 丁春秋一见李秋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师伯,咱们何时动身前往丐帮……” 他正要开口献媚,却见李秋水脸色阴沉,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秋水袖袍一挥。 一道凌厉的掌风破空而出,挟裹着刺骨的寒意。 丁春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远处的院墙上。 “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石墙瞬间龟裂,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 尘土飞扬中,丁春秋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双目圆睁,却已没了气息。 死寂。 一品堂众人呆立当场,惊恐地望着这一幕。 “废物。” 李秋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如刀,扫过院中众人,吓得他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皇太妃的功力,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李秋水缓缓开口,语气冰冷道:“从今天起,一品堂退出中原,众位可有异意?” 第128章 童飘云 一品堂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他们方才可是亲眼目睹了丁春秋的惨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星宿老怪,竟连太妃一招都接不住,便被当场格杀。 皇太妃的武功之高,已远超他们的想象。 一品堂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李秋水的用意。 李秋水环视众人,沉声道:“本宫要回西夏整顿朝纲,尔等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众人齐声应道:“愿追随皇太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就准备一下,即刻启程。” 语声一顿,又道:“违令者,丁春秋便是尔等的下场!” 众人心头一凛,想起方才丁春秋那惨死的模样,不敢有丝毫异议。 李秋水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回房,褪去华服,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梅花点点。 换上一袭素衣,静静地坐在榻上,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俊朗的面容…… 另一边,令狐冲坐在石凳上,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裂空拳】 【内功:太玄经】 【阵法:聚灵阵】 【境界:大宗师】 【特殊:百毒不侵、特殊体质】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90%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95%深情)4、李青萝(89%深情)5、黄蓉(75%亲密)6、郭芙(40%点头之交)7、王语嫣(40%点头之交)8、阿朱(40%点头之交)9、天山童姥(82%深情)10、任盈盈(91%挚爱)11、赵敏(40%点头之交)12、李秋水(50%友好)13、曲非烟(50%友好)】(漏了的兄弟们提醒一下) 【背包:明玉功(已学)、洗髓丹*15、破境丹*10】 “黄蓉的好感度才75%,这个攻略有点难度呀,没想到友谊赛这么多次,进度还是这么慢。” 令狐冲摸着下巴,暗自思忖,“罢了,慢慢磨吧,她这种情况,急不得。” 正想着,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小冤家,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令狐冲的脸庞。 令狐冲回过神来,一把握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笑道:“我在想别的女人呢。” 说话的正是天山童姥,她此刻的容貌,宛若二八少女,娇艳动人。 天山童姥娇嗔道:“你这小贼,有我在身边还不够,还要想着别的女人?”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天山童姥搂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人沉醉。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童姥了。”天山童姥忽然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愣,“怎么?童姥这个称呼不好听吗?” “不好听,听着老气横秋的。”天山童姥皱了皱眉头。 令狐冲笑道:“那你想叫什么?” 天山童姥眸光流转,巧笑嫣然道:“我准备改个名字,嗯……就叫童飘云,你觉得如何?” 令狐冲想了想,说道:“好端端的怎么改名字?” 天山童姥幽幽一叹,眉宇间闪过一丝落寞:“昔日我执掌灵鹫,杀伐果断,江湖上谁不闻‘天山童姥’之名而色变?” “如今我已放下执念,只想与你逍遥江湖,这‘童姥’二字,终究是太煞风景了些。” “飘云,飘云……”令狐冲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 “这名字倒是挺符合你现在的气质,轻灵飘逸,自由自在。”令狐冲笑赞道。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便这般定了。郎君唤我飘云,或云儿皆可,我便伴郎君左右,做个逍遥自在的小跟班。” 说到“小跟班”三字,令狐冲这才想起,赵敏还被他撇在一边。 令狐冲轻抚着童飘云如瀑青丝,柔声道:“云儿,咱们出去走走吧。” 另一边,赵敏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一朵娇艳的鲜花,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花瓣。 “无聊死了,这令狐冲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赵敏嘟着嘴,低声抱怨道。 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赵敏抬头一看,正是令狐冲。 “哎哟,这是谁惹我们郡主生气了?”令狐冲笑吟吟地说道。 赵敏白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身旁的童飘云,似笑非笑:“哟,令狐掌门真是艳福不浅呀,走到哪里都有佳人相伴。”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解释。 辞别众人,令狐冲携天山童姥,哦,如今该称童飘云了,与赵敏一道,策马离开了丐帮分舵。 姑苏城外,杨柳依依,微风拂面。 令狐冲与童飘云共乘一骑,赵敏则独自骑马紧随其后。 念及黄蓉,令狐冲嘴角不觉泛起一丝笑意,且让她好生消化这几日的“切磋”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姑苏城内,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令狐冲一行人策马而入,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俊朗潇洒的令狐冲,容颜娇嫩的童飘云,以及英姿飒爽的赵敏,三人并肩而行,简直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路旁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无不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 茶楼酒肆中,不少江湖人士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三人是何方神圣?”有人低声议论。 “那男子丰神俊朗,两位女子亦是国色天香,莫非是什么名门望族?” “嘘,小声点,小心惹祸上身。” 三人来到一家酒楼前, 令狐冲潇洒翻身下马,将童飘云抱下来,随手将缰绳丢给候在一旁的店小二,那小二身手敏捷,一把接过,点头哈腰地将马匹牵往后院。 赵敏也下了马,三人并肩走进了酒楼。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夹杂着各种菜肴的香味,令人食欲大动。 酒楼内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一个眼尖的小二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躬身施礼道:“三位贵客,里面请,楼上雅座尚有空余。” 令狐冲微微颔首,正欲跟随小二上楼,忽闻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令狐公子!”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宛若凌波仙子,正站在人群之中,对着他盈盈浅笑,正是王语嫣。 王语嫣身后,还跟着两位俏丽的女子,一个娇俏可人,一个温婉娴静,正是阿朱和阿碧。 令狐冲展眉一笑,“王姑娘,这么巧……” 第129章 是不是不给本公子面子 阿朱一双妙目滴溜溜地在令狐冲与童飘云、赵敏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这不是令狐大爷嘛,”阿朱脆生生地开口,声音清亮如银铃,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却又隐含一丝调侃,“怎得身边的美女又换了?” 令狐冲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阿朱姑娘,你似乎对我的意见很大呀?” 王语嫣和阿碧掩嘴轻笑,上次阿朱被令狐冲灌醉,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莞尔。 阿朱俏脸一红,啐道:“谁对你有意见了?我只是好奇,令狐大爷究竟有多少红颜知己罢了。” “一个女人开始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那你就危险了,阿朱姑娘可要小心些,莫要陷得太深,无法自拔。” “呸,登徒子!”阿朱啐了一口,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令狐冲见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暗笑,也不再逗她,转而提议道:“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几人都还未用膳,于是欣然同意,寻了个靠窗的雅座,围坐一桌。 小二麻利地添了碗筷,又上了几道招牌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五女一男,个个都是容貌出众,令狐冲虽然生得俊朗,却也引来酒楼内不少江湖人士纷纷侧目,那些目光中带着艳羡、嫉妒,甚至还有几分敌意,恨不得取令狐冲而代之。 令狐冲只作未见,谈笑风生,为几位佳人斟酒布菜,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风流。 童飘云落落大方,不时与令狐冲低声细语,眉眼间满是柔情蜜意。 赵敏则是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时而与令狐冲斗嘴,时而与王语嫣等人闲聊,倒也相处融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众人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忽地,酒楼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群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儿,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青年男子,气度不凡,只是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傲慢之色。 他身后跟着两名老者,气息深沉,一看便知是武林高手。 青年男子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令狐冲这一桌,顿时眼前一亮,径直走了过来。 “几位姑娘,”一个小弟色眯眯地盯着王语嫣等人,恨不得眼珠子都贴上去,“我家少爷是姑苏城主的公子,不如陪我们公子爷喝几杯?”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言语间满是轻薄之意。 酒楼里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认出了这纨绔子弟的身份,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有人低声议论:“这小子又出来惹事了,也不怕踢到铁板。” 另一人接话道:“可不是嘛,这几人一看就不凡,他也敢招惹,真是活腻歪了。” 令狐冲放下酒杯,目光一冷,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 晋升大宗师境界之后,他的精神内敛,返璞归真,外人已无法察觉他的真实修为,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俊俏公子。 那纨绔公子哥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仗着人多势众,依旧嚣张跋扈:“怎么,不愿意?是不是不给本公子面子?” 他话音未落,便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如同被一阵狂风卷起,重重地摔在了酒楼门外。 他身后的那群狗腿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如同下饺子一般,一个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哭爹喊娘,场面一片狼藉。 那两位老者也不例外,身形狼狈摔在外面。 酒楼内众人见状,无不惊骇,这出手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根本没人看清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纨绔子弟和他的爪牙便已躺在了酒楼之外。 那纨绔公子哥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酒楼内,眼中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出言不逊,灰溜溜地逃跑了。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酒楼内众人议论纷纷,对令狐冲的身份更加好奇,有人猜测他是隐世高人,有人猜测他是江湖名宿,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阿朱一双妙目在令狐冲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说道:“令狐公子,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功力又是精进不少啊!” 令狐冲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其实刚刚出手之人并非他,而是童飘云。 他都还没来得及动手,童飘云便已解决了这群小喽啰。不过他也没有解释,只是任由众人误会。 阿朱与赵敏不时地与令狐冲斗嘴,两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妙语连珠,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王语嫣和阿碧只是恬静地看着他们斗嘴,觉得有趣,不时露出会心的一笑。 童飘云则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不时为令狐冲斟酒夹菜,体贴入微。 令狐冲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王语嫣那精致绝伦的脸上。 王语嫣的美,不同于其他女子,她美得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让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美中不足地是,团子还没有长开,少了几分风韵。 看着王语嫣的脸蛋,令狐冲想起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找李青萝了,她那89%的好感度,似乎在等着自己去突破那最后一层屏障。 想到李青萝那成熟妩媚的身姿,令狐冲心中不禁一阵火热,恨不得立刻飞到曼陀山庄,将她拥入怀中。 吃完饭,王语嫣邀请三人到曼陀山庄游玩,令狐冲心头狂喜,真是瞌睡送来枕头。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故作矜持地问了一下童飘云和赵敏的意见。 童飘云听说曼陀山庄遍地山茶花,也想去看看。 如今她放下执着,对生活充满了热情,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漠。 至于赵敏,令狐冲虽然问了她的意见,但并没有真的在意她的想法,这敷衍的态度惹得她一阵白眼,暗骂他虚伪。 一行人出了酒楼,骑马向曼陀山庄而去。 第130章 郎君倒是好本事 王语嫣图。 阿珠。 阿碧。 冬日的暖阳洒在太湖之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金遍地。 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 更令人称奇的是,即使是数九寒冬,山庄内依旧是姹紫嫣红,开满了各色山茶花。 李青萝酷爱山茶,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庄内遍植山茶,品种繁多,李青萝巧妙地将不同花期的品种栽种一处,这才有了这四季常开、争奇斗艳的盛景。 令狐冲一行人策马来到山庄门前,只见朱漆大门紧闭,几名侍卫分列两旁,肃穆而立。 其中一名侍卫眼尖,瞥见令狐冲,脸色微变,悄然退离了岗位。 童飘云和赵敏翻身下马,立时被这漫山遍野的山茶花海所吸引,忍不住交头接耳,赞叹不已。 “好美啊!”童飘云由衷赞叹。 赵敏出身高贵,见过的奇珍异宝无数,但如此规模的山茶花海,却也是难得一见。 她指着路边一株开的正盛的雪白山茶花问道:“王姑娘,这花叫什么名字?当真美不胜收!” 令狐冲撇了撇嘴:“这都不知道?这是十八学士!真是少见多怪。” 赵敏白了她一眼:“我自幼生长北地,哪里见过这些?你又知道多少?” 两人斗嘴的功夫,王语嫣已带着他们进了山庄。 行不多时,便见李青萝盛装而出,立于一座精巧的阁楼之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仿佛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却不知是令狐掌门驾临,难怪今日山庄喜鹊枝头闹,想是贵客将至之兆。” 李青萝今日一袭桃红衣裙,衬得肌肤如雪,更添几分妩媚,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跟在后面,见她如此热情,都有些惊讶。 她们印象中,李青萝从未如此和颜悦色地与外人说话,尤其是对男人,今日却是如何?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拱手笑道:“冒昧叨扰李庄主,还望恕罪。” 李青萝掩唇轻笑,姿态优雅:“令狐掌门说笑了,您能来,曼陀山庄蓬荜生辉。” 说话间,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令狐冲身后的童飘云与赵敏身上一扫而过。 此二女,一个明艳不可方物,一个英姿飒爽,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童飘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李青萝将众人迎入“听香水榭”的花厅,厅内布置雅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腻心思。 众人分宾主落座,李青萝吩咐丫鬟上茶,又与令狐冲寒暄几句,言语亲近,气氛融洽。 王语嫣好奇地打量着令狐冲,心中疑惑,母亲为何对他如此热情,莫非是因为他武功盖世? “不知令狐掌门今日驾临曼陀山庄,有何贵干?”李青萝一边亲自为令狐冲斟茶,一边柔声问道。 她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子的风韵,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令狐冲心中不禁有些意动,暗叹这成熟妇人的魅力,果然非同凡响。 “我身边的侍女听说曼陀山庄景色优美,一直想来看看,恰巧今日与王姑娘在姑苏城偶遇,于是便厚着脸皮前来叨扰……” 令狐冲一边说话,目光却忍不住在李青萝身上流连。 李青萝察觉到他的眼神,心中暗喜,这小贼,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偏偏要寻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令狐掌门谬赞了,我这山庄不过是乡野之地,哪里比得上华山派的仙家气派。” 她略一停顿,又道:“不过,山庄山茶花开得正好,令狐掌门若喜欢,可尽情赏玩。” 令狐冲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庄主美意了。” 李青萝亲自斟了杯茶递到令狐冲手中,纤纤玉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令狐冲心中一荡。 他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觉茶香四溢,回味无穷,口中赞道:“好茶!” 李青萝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这是今年新采的雨前龙井,令狐掌门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带些回去。” 赵敏则一听这话感觉有点熟悉,这李青萝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卖弄风骚,令狐冲这小混蛋还真是不忌口。 嘿,她要是知道童飘云和李秋水不知道会什么表情。 王语嫣在一旁看着,心中疑惑更甚,母亲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也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李青萝正欲再为令狐冲斟茶,一个身着翠绿衣裙的丫鬟上前,轻声道:“夫人,让奴婢来吧。” 小茗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令狐冲,又看了看自家夫人那略显酡红的脸颊,飞快地垂下眼帘。 李青萝何等人物,岂能不明白小茗的意思,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笑道:“也好,你也学学待客之道。” 是夜,曼陀山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令狐冲与童飘云同住一室,赵敏则被安排在了另一间客房。 两人一番云雨,抵死缠绵。 事后,童飘云慵懒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娇笑道:“郎君,你这心,可是飞到旁人身上去了?”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云儿何出此言?” 童飘云白了他一眼:“还装傻,白天你那眼神,恨不得黏在李庄主身上,真当妾身是瞎子不成?”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否认,“吾与那李庄主,的确有些旧情。” 童飘云闻言,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说来听听,这李秋水的老贼婆的女儿,是如何落入你手中的?”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童飘云娇笑连连。 “郎君倒是好本事。” 令狐冲抱着她亲了一口,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道:“我这本事,你不是深有体会嘛!” 童飘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道:“去吧去吧,想必人家已经等急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起身穿衣,在她脸上轻轻一吻,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李青萝的闺房位于曼陀山庄的后院。 此时,李青萝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不过眼神却已神游天外。 第131章 光说谢谢可不行 李青萝图。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轻风拂过,李青萝抬头,只见令狐冲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 “哟,这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令狐掌门嘛,大晚上潜入人家闺房想做什么?”李青萝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令狐冲走到她面前,将她搂入怀中,在她光滑的脸蛋亲了一口,“这大晚上的,当然是行那偷香窃宝之举咯。” 李青萝被他放在床上,鬓发散乱,媚眼如丝,轻喘道:“大胆小贼,竟敢夜闯本宫寝宫,本宫岂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令狐冲故作委屈:“娘娘,臣对您一片真心,您怎可如此狠心?” 李青萝娇哼一声,纤纤玉指点在令狐冲胸口,嗔道:“油嘴滑舌,你这小贼惯会花言巧语哄骗女子,本宫岂会上你的当?”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柔声道:“娘娘明鉴,臣对娘娘的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证,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李青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柔声道:“小贼,本宫给你个机会,若是你能讨得本宫欢心,本宫便从了你。” 令狐冲嘿嘿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娘,小贼对您的爱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李青萝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忍不住轻吟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小贼,你若是真有本事,就让哀家看看你的本事!” 令狐冲闻言,伸手揽住她的纤腰,“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李青萝媚眼如丝,纤手勾住令狐冲的衣襟,娇声道:“小贼,还不快快伺候本宫宽衣。” 不多时,李青萝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赞叹道:“娘娘真是天姿国色,臣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李青萝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道:“小贼,就会油嘴滑舌。” 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手中。 “小贼,你休得无礼。”李青萝故作生气,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 令狐冲低声道:“娘娘,臣对您可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啊……” 李青萝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令狐冲轻轻地褪去她的罗袜,露出白玉般的小脚,入手温润,柔若无骨。 令狐冲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柔声道:“青萝,我好想你呀。” 李青萝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滋味,她伸手环住令狐冲的脖子,柔声道:“小贼,我也好想你。” 窗外,月色朦胧,夜色如水。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渐渐消停。 令狐冲则拥着她,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感受着那令人迷醉的触感。“青萝,你好美。” 李青萝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眼波流转,柔声道:“小贼,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可是把人家想坏了。” 令狐冲嘿嘿一笑,在她鼻尖轻轻一刮,道:“这不是忙嘛,你也知道我师父去世,华山派上下乱成一锅粥,我这个做大师兄的,又是新任掌门,自然要担起责任来。” “哼,我看你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吧。”李青萝故作嗔怒,小嘴微微撅起。 令狐冲连忙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冤枉啊我的姑奶奶,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 李青萝闻言,噗嗤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上次我找你借银子,你咋一下给那么多呀?我那师弟都吓傻了。” 李青萝扬起下巴,露出一个骄傲的神情:“你找我要银子,就是信任我嘛,那我当然要多给一些咯,省得你再去找别人借,丢了我的面子。” 令狐冲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找她要银子之后,她好感度突然暴涨,原来是这个原因。 “唉,还是古代的女子好啊,既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不像现代那些女人,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恨不得把你榨干了才肯罢休。”令狐冲心中暗叹。 李青萝慵懒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忽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黛眉微蹙。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游走于四肢百骸。 她猛地坐起身,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她本就对修炼不甚在意,武功稀松平常。 平日里,都是靠着手下和曼陀山庄的机关暗器护身。 可如今,她竟然一跃突破了数重境界,达到了后天六重!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从不习武的普通人,突然拥有了万夫不挡之勇。 她惊喜地看向令狐冲,“小贼,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把它吃了。” 李青萝不疑有他,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口。 令狐冲将丹药放在她舌尖,李青萝轻轻一卷,便将丹药吞入腹中。 还顺势咬了一口令狐冲的手指。 真是个妖精。 他连忙稳住心神,扶着李青萝盘膝而坐,引导着药力在她的经脉中运转。 “青萝,凝神静气,按照我说的运气路线,引导药力。” 李青萝乖巧地闭上眼睛,按照令狐冲的指引,开始修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青萝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气息也变得平稳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 “小贼,我感觉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她兴奋地跳下床,挥舞着粉拳,感觉浑身充满了活力。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这洗髓丹的效果果然不错。” 李青萝走到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容貌。 她发现,自己的皮肤更加白皙光滑,宛若新生婴儿般娇嫩,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青春的活力。 她心中暗喜,这洗髓丹不仅提升了她的武功,还让她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李青萝转过身,走到令狐冲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小贼。” 令狐冲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光说谢谢可不行!” 第132章 九宫八卦阵 李青萝被他语气中蕴含的深意挑逗得心中一荡,媚眼如丝,娇嗔道:“那小贼想要什么?” 令狐冲坏笑着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自然是想要……夫人以身相许啊。” 李青萝娇笑着,柔荑般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小贼,你好坏……”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一夜旖旎,自不必细说。 晨曦透过窗棂,洒在李青萝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姣好的面容。 她睡得正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怀中娇媚动人的佳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得意和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把锦被轻轻地牵好,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破坏了此刻的宁静。 他默念一声,打开了系统面板,果然,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恭喜宿主,李青萝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破境丹一瓶!奖励宿主阵法《九宫八卦阵》!】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裂空拳】 【内功:太玄经】 【阵法:聚灵阵】 【境界:大宗师】 【特殊:百毒不侵、特殊体质】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90%挚爱)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95%挚爱)4、李青萝(92%挚爱)5、黄蓉(76%亲密)6、郭芙(40%点头之交)7、王语嫣(45%点头之交)8、阿朱(41%点头之交)9、阿碧(40%点头之交)10、天山童姥(83%深情)11、任盈盈(91%挚爱)12、赵敏(40%点头之交)13、李秋水(52%友好)13、曲非烟(50%友好)】 【背包:明玉功(已学)、九宫八卦阵(未学)、洗髓丹*15、破境丹*20】 破境丹? 令狐冲挑了挑眉,这玩意儿他之前已经得到过一瓶了,自然明白它的妙用,如今再次获得,心中自然欢喜。 不过,这《九宫八卦阵》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个名字,即使在穿越之前,也早已是如雷贯耳,各种小说、影视剧中,都曾留下过它浓墨重彩的一笔。 心念一动,令狐冲选择了学习阵法。 刹那间,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九宫八卦阵的布阵方法,奥妙精髓,如同醍醐灌顶般,被他瞬间领悟。 此阵,以八卦方位为基,融五行生克之理,阵中各个方位相互关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凭借着精妙的布局和玄奥的变化,此阵不仅能够迷惑敌人,使其迷失方向,深陷其中,更能形成一道固若金汤的防御屏障,抵御外敌入侵,实乃攻守兼备之绝世阵法。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九宫八卦阵来得正是时候。 在这危机四伏的综武世界,纵然他已是大宗师,可他那些女人,却并非个个武功盖世。 若是遇到强敌,难免会有危险。 之前他行走江湖,总要分心挂念她们的安危,如今有了这阵法守护,他便可高枕无忧,安心地纵横江湖,不必担心后院起火。 正盘算着日后的逍遥快活,怀中美人儿一声娇吟,如猫儿般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了双眼。 李青萝睡眼惺忪,眼神迷离,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她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待看清眼前之人后,嫣然一笑,娇声道:“小贼,你醒啦?”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令狐冲心痒难耐。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夫人,昨晚睡得好吗?” 李青萝想起昨夜的疯狂,俏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都怪你,就会作贱人家……” 那一眼的风情,妩媚入骨。 令狐冲坏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轻轻,“夫人,这可是你自愿的……” 李青萝又羞又恼,把嘴巴凑近想要亲他。 吓得令狐冲忙用手抵住她的嘴巴。 李青萝嗔怪地咬了一口他的手,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小贼,你竟然嫌弃你的东西。”她娇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两人温存片刻,缓缓起床。 李青萝葱白的指尖滑过令狐冲宽阔的胸膛,为他系上最后一颗衣扣。 “小贼,下次可要温柔些,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散了。” 令狐冲邪魅一笑,在她脸上轻啄一口,“夫人这身段,说是二八年华的少女也有人信,何来老骨头一说?” 他顺势在她丰腴的后山捏了一把,惹得李青萝一阵娇笑。 “讨厌……又叫人家夫人!” 李青萝故作娇羞地推了他一把,眼中的春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说罢,他便闪身出了房门,留下李青萝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兀自娇羞不已。 她缓缓移到门边,目送着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院中,晨风习习,带着一丝清新的花香。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与舒畅。 不远处,王语嫣正倚在回廊上,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望着他的背影。 令狐公子怎么会从娘亲的房间里出来? 这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被她迅速否定。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她摇了摇头,将这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用完早膳,令狐冲便迫不及待地让李青萝安排下人去准备布阵所需的材料。 九宫八卦阵,攻守兼备,变化莫测,若是布成,曼陀山庄便可固若金汤,即便强敌来犯,也无需担忧。 “夫人,曼陀山庄虽然有些机关重重,但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用处并不是很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一套阵法,名唤九宫八卦阵,攻守兼备,若是布在此处,定能保山庄无虞。” 李青萝对阵法一窍不通,但她对令狐冲却是深信不疑,当即吩咐下人去办。 她对令狐冲的喜爱,早已溢于言表。 “小贼,你尽管安排便是,妾身都听你的。” 第133章 这是什么阵法 矿石、旗帜,木材、符纸、动物骨头…… 各种材料堆积如山,摆满了整个院子。 令狐冲按照脑海中九宫八卦阵的布局,开始指挥下人们布置阵法。 在他的指挥下,阵法逐渐成型,散发出一种玄奥莫测的气息。 童飘云和赵敏跟着他寸步不离,都对这阵法有些好奇。 令狐冲也没有瞒着赵敏,这阵法的关键在于符纹,即使他按照同样的方法摆设,没有符纹也是空的。 王语嫣和阿朱三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她心中充满了好奇,却又不敢上前打扰。 令狐冲布阵的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只见他身形飘忽,如鬼似魅,在院中穿梭来去,手中旗幡翻飞,一道道真气涌出,融入地下。 随着他不断地动作,院中的景色也开始发生变化。 山丘之间,又有溪流环绕,清澈见底。 花草树木,也随之拔地而起,郁郁葱葱。 阵法布置完毕,令狐冲站在阵眼处,感受着阵法中流动的能量。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九宫八卦阵,总算是布成了。 “夫人,这阵法已成,日后即便强敌来犯,你也不必担心。” 李青萝掩嘴轻笑,妩媚动人,“小贼,你这是要抛弃人家了吗?” 这小妖精胆子真是大了许多,令狐冲悄然打量四周,见王语嫣和阿朱几女都在远处,便压低声音说道:“夫人,晚上为夫再好好疼你。” 李青萝俏脸一红,娇羞无限。 令狐冲哈哈一笑,不再逗她。 他转头看向童飘云,“云儿,你且入阵一试。” 童飘云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如一道轻烟般飘进了阵法之中。 她的身法轻灵飘逸,宛若惊鸿,在阵法中穿梭来去,速度快得惊人。 众人这才惊觉,这个看似柔弱的侍女,竟也是一位武功高手。 王语嫣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侍女的身法,竟不在表哥之下。 众人只见一道白影在阵中飞掠,却始终无法走出阵法的范围。 童飘云在阵中转悠了半晌,不禁有些气馁,返回令狐冲身边,娇声道:“郎君,这是什么阵法,竟如此厉害?” 令狐冲微微一笑,“此阵名为九宫八卦阵,可攻可守,变化无穷。” “九宫八卦阵……”王语嫣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这九宫八卦阵,自己只在书中见过,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真容,令狐公子果然大才。 令狐冲环视众人,朗声道:“今日便让诸位见识一番此阵的威力。” 他运转真气,全力启动阵法。 霎时间,院中风云变幻,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整个山庄。 “赵姑娘,你且全力一击,攻向阵中。” 赵敏跃跃欲试,她早就想见识一下这阵法的威力了。 她足尖轻点,身形拔地而起,手中长剑挥舞,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而下。 然而,当剑气触碰到阵法边缘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反弹了回来。 赵敏大惊失色,连忙闪身躲避,险些被反弹的剑气所伤。 她稳住身形,一脸惊愕地望着令狐冲,“这……这阵法竟然还能反弹攻击?”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错,这正是此阵的精妙之处。” 王语嫣更是震惊万分。 她自幼博览群书,遍阅天下武学,却从未见过如此玄妙阵法。 桃花岛的奇门五行阵在她心中已是精妙绝伦,却也只是困敌之术,哪有这般反弹攻击的奇效? 这九宫八卦阵,简直颠覆了她对武学的认知。 只见他再次催动阵法,这次更是将阵法的威力提升到了极致。 霎时间,院中风云变幻,飞沙走石。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阵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众人惊骇之下,纷纷后退,就连令狐冲自己,亦感到一阵心悸,这阵法的威力,远超他先前预料。 接下来的几日,曼陀山庄后院,成了令狐冲的授课之地。 他将九宫八卦阵的布阵之法,以及一些关键变化,悉数传授给了李青萝。 李青萝一身鹅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她听得认真,不时提出一些疑问,令狐冲则耐心解答,两人互动间,颇有些师徒授课的意味。 王语嫣也侍立一旁聆听。 她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不过片刻,便已掌握了阵法的精髓,不时还会补充几句,令李青萝嗔怪地瞪她几眼,却又无可奈何。 真怕这丫头,这阵法还没学会,就已经把令狐冲的心给偷走了。 李青萝心中暗想,却又不禁有些自嘲,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几日相处下来,她对令狐冲的了解越多,便越是沉迷于他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 他风流倜傥,谈吐幽默,武功高强,而且还精通奇门遁甲之术,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 李青萝彻底掌握九宫八卦阵后,令狐冲便准备离开了。 临行前,李青萝依依不舍,眼波流转,欲语还休,恨不得扑到他怀里,将他留下。 但她终究还是强忍住了心中情愫,不敢在女儿面前表露出来,“公子,日后若有闲暇,可一定要再来曼陀山庄一叙。”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夫人放心,曼陀山庄景色宜人,在下定会再来拜访。” 阿朱站在王语嫣身后,这几日,她与令狐冲几乎每天都要斗嘴,可如今真要分别了,心中竟是也有些不舍。 令狐冲说罢,他转身离去,潇洒的背影,看得李青萝一阵失神。 王语嫣望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心情也是有些复杂。 这几日与令狐冲相处,她发现他并非像江湖传闻那般放荡不羁,相反,他博学多才,风趣幽默,而且对她也十分尊重,从未有过半分轻薄之举。 她想起那日,令狐冲为她讲解九宫八卦阵的变化,两人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令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令狐冲此番离去,乃是因为接到师娘传信,让他前往昆仑山汇合。 光明顶,好戏即将开场! 第134章 小昭 辞别了依依不舍的李青萝和略带羞涩的王语嫣,令狐冲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只留下一路烟尘,在曼陀山庄众人眼中渐行渐远。 胯下骏马,四蹄翻飞,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天际。 光明顶之战! 这可是倚天屠龙记中的名场面啊! 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他这个穿越者,怎么能错过这场盛会呢? 更重要的是,这次光明顶之战,可是汇聚了倚天世界几大美女! 周芷若、小昭……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小昭,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简直就是完美女友的典范。 赵敏骑在马上,柳眉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想到这里,令狐冲不禁放声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赵敏瞥了他一眼,“瞧你那傻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抢亲呢。” 令狐冲哈哈一笑,“抢亲?那也得看新娘子是谁啊。如果是敏敏郡主,在下自然义不容辞。” 赵敏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抵达昆仑山脚下,只见旌旗蔽日,人声鼎沸,各门各派弟子齐聚于此,声势浩大,正是一副大战来临前的景象。 昆仑山下,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少林、武当、峨眉、崆峒、昆仑、华山六大门派,以及诸多中小门派,齐聚于此,声势浩大,宛如千军万马。 为首的,正是少林空闻大师和武当宋远桥。 赵敏看着这阵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凑到令狐冲耳边,低声说道:“令狐公子,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令狐冲自然知道她想干什么,他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爽快地答应道:“也好,敏敏姑娘自便,我与飘云先去探探路。” 赵敏嫣然一笑,策马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令狐冲望着赵敏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小妖女,还真是不安分啊。 他转头对童飘云说道:“飘云,我们也走吧。” “去哪儿?” “光明顶!” 令狐冲没有急于与师娘宁中则汇合,而是带着童飘云,准备悄悄潜入了光明顶后院的密道。 他对乾坤大挪移颇感兴趣,更重要的是,他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小昭。 这里是小昭与张无忌结缘的地方,如果想要攻略小昭,必须要从源头截取。 小昭那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性格,令狐冲以前看小说和影视剧时,就非常喜欢。 如今有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光明顶后山,地势险峻,怪石嶙峋,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上,直通光明顶后院。 她有些不解地问道:“郎君,我们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令狐冲神秘一笑,并不作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精致的院落,掩映在绿树红花之中。 令狐冲拉着童飘云,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入院内。 落地无声,宛如两片羽毛。 院中,有一间厢房,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窗户半掩,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陈设。 一张雕花大床,锦缎被褥,妆台梳妆镜,一应俱全。 显然,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令狐冲拉着童飘云,再次纵身一跃,轻盈地飞入房中。 “郎君,咱们这是要干嘛?”童飘云忍不住问道,俏脸微红。 令狐冲神秘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内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 令狐冲和童飘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丫鬟,缓缓走了进来。 她手脚上都带着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面目丑陋,左脚还有点跛。 看到她出现,令狐冲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丫环不是小昭,又是谁? 小昭看到房中突然多了两个人,先是一愣,但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只是平静地问道:“公子,你们有什么事吗?” 或许是令狐冲和童飘云的容貌气质太过出众,让她没有第一时间将他们当成坏人。 令狐冲笑盈盈地问道:“姑娘,你是这间房的主人吗?” 小昭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是我家小姐的房间。” “哦?你家小姐是谁?”令狐冲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家小姐是杨不悔。”小昭如实回答。 令狐冲心中暗喜,看来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我在找一条通往总坛的密道,姑娘可否告知?”令狐冲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昭微微蹙眉,反问道:“公子何以觉得这里会有密道?” “我与贵教阳顶天有旧,”令狐冲信口胡诌,“他曾告诉我,后山这里有条密道……” 小昭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似乎在判断令狐冲话语的真假。 这密道除了娘亲和自己,也就只有杨左使知道了。 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他真的是阳教主的旧友? 令令狐冲见小昭沉吟不语,也不催促,径自在房间里踱起步来,目光扫过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又落在床边绣了一半的鸳鸯枕套上。 这杨不悔,倒是挺有少女情怀的。 小昭心中暗自思量,这公子气度不凡,谈吐间也颇有见识,不像是信口开河之辈。 莫非……他真是阳教主的朋友? “公子请随我来。”思忖片刻,小昭最终还是决定带令狐冲去密道。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小昭这丫头,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内间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小昭拖着铁链慢慢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被。 “入口便在这床里,两位请坐上来吧。” 令狐冲拉着童飘云,在床边坐了下来,小昭也挨着他们坐下,三人挤在一起,颇有些拥挤。 小昭纤细的手指在床板的某个位置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床板突然裂开,三人齐齐掉了下去。 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床板又恢复了原状,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35章 乾坤大挪移 小昭人物图。 密道里倏地一空,令狐冲搂着童飘云和小昭,三人急速下坠。 下坠的瞬间,令狐冲反应极快,一手揽着童飘云的纤腰,一手将小昭捞了过来,护在怀中。 童飘云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了令狐冲的脖子,柔软的身躯贴着他,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中。 小昭则被夹在两人中间,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令狐冲强健的臂膀和温热的胸膛。 三人落地,小昭却似乎习以为常,身子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令狐冲反应也是极快,在落地瞬间,双脚轻轻一点地,卸去了下坠的力道,稳稳地将童飘云和小昭护在怀中。 小昭挣扎着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脸色微红,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衣衫。 借着微弱的光线,令狐冲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条狭窄的密道,仅容一人通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令人有些不适。 小昭走在前面引路,步履轻盈,丝毫不见之前的跛态,显然对这条密道十分熟悉。 令狐冲和童飘云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小丫头有问题。”童飘云凑到令狐冲耳边,低声说道。 “云儿的眼睛好厉害!”令狐冲笑着竖起大拇指,这小昭前后判若两人,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小昭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回头嫣然一笑,“我跛脚其实是装的,是为了博取老爷和小姐的同情与信任。” “哦?”令狐冲故作惊讶,“这么说……既然跛脚是装的,想必姑娘的容貌也是假的了?” 小昭咯咯一笑,声音清脆悦耳,哪还有先前那般粗哑难听?“公子好眼力,这世上哪有长成我那样的丑八怪?” “姑娘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你家老爷?”令狐冲似笑非笑地问道。 小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灼灼:“公子,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黑暗中,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令狐冲哈哈一笑:“那可说不准……”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顿了顿,又道,“除非……” “除非什么?”小昭追问道。 “除非你让我看一眼你的真面目。”令狐冲笑眯眯地说道。 小昭俏脸一红,略带羞涩地低下头。 童飘云在身后狠狠掐了一把令狐冲的腰,疼得他呲牙咧嘴。 这死小子,又当着老娘的面勾搭小姑娘! 小昭带着两人在密道中七拐八绕,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堵厚实的石壁,挡住了去路。 “公子,这密道我也只到过这里,”小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前面应该还有通道,可惜我打不开,一直没有通行。” 童飘云环顾四周,墙壁上除了凹凸不平的石块,别无他物。 “难不成是有什么机关?”她猜测道。 小昭点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我寻遍了墙壁,始终没有找到开关。” 令狐冲松开童飘云的手,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石壁。 “你们退后一点,让我试试。” 他将内力缓缓注入双臂,一股雄浑的力量从掌心涌出,抵在石壁上。 “轰轰……” 沉闷的响声在密道中回荡,石壁缓缓向后移动,露出了一条幽深的甬道。 小昭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公子好大的力气!” 令狐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云淡风轻地说道:“走吧。” 他牵起童飘云的手,率先走进了甬道,小昭紧随其后。 三人继续前行,甬道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处。 走着走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地下倒着两具骸骨,早已化为枯骨。 骸骨旁边,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羊皮卷。 小昭连忙上前,拾起羊皮卷,仔细查看。 “公子,这上面记载的是明教的武功心法!”小昭激动地说道。 令狐冲和童飘云对视一眼,都有些兴致缺缺。 令狐冲随手拿起一张羊皮卷,看了一眼,便扔给了小昭。 “乾坤大挪移?” 小昭心中大喜,她此番受娘亲安排潜伏明教,主要任务便是盗取《乾坤大挪移》心法。 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两位还对此不屑一顾。 她哪里知道令狐冲和童飘云的功法更加高明,自然看不上这些。 何况令狐冲一触碰到那羊皮卷轴,系统背包中便已浮现出乾坤大挪移的完整心法,是以,看与不看,于他而言并无分别。 小昭小心翼翼地将羊皮卷收好,心中对令狐冲的感激之情更深了几分。 烛火摇曳,石室内的光线明明灭灭,映照在小昭白皙的脸上。 小昭扮丑的方式是通过故意扭曲自己的五官和身体姿势来实现的,此刻心神激荡之下,早已将伪装抛诸脑后。 如今五官舒展开来恢复真容,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比起岳灵珊、仪琳师妹来,竟也毫不逊色,甚至还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她小心地将羊皮卷收入怀中,那鼓鼓囊囊的形状,在少女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令狐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处停留了一瞬,心中暗道:这小丫头,先前倒是小瞧了她,没想到欧派还是挺有实力的。 男人嘛,见到美好的事物,总忍不住多看几眼,何况是这般的尤物。 感受到令狐冲的目光,小昭的脸颊飞上一抹红霞,羞涩地低下了头。 “咳咳……”童飘云轻咳一声。 令狐冲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移开目光,心中暗道:差点忘了,童飘云还在旁边呢。 “公子,这两具骸骨想来便是阳教主夫妇了,是否需要将他们好生安葬?”小昭轻声问道,声音柔媚动人,宛如春风拂过心田。 令狐冲的目光在两具骸骨上停留了片刻,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石壁,“此处皆是石墙石壁,我等也不便处置,不如出去告知明教众人,让他们前来为阳教主夫妇办理后事吧。” 第136章 光明顶 令狐冲蹲下身子,在两具骸骨周围拨弄了几下。 枯骨散发出阵阵腐朽的气息,令狐冲不禁皱了皱眉。 他可不是真的对这两堆骨头感兴趣,他惦记的是阳顶天藏起来的那张密道地图。 翻找了几块带着霉斑的骨头后,一封信件露了出来,信封已经霉烂不堪,几乎一碰就碎。 呵,总算是找到了。 令狐冲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块写满字的白布,信的末尾是一幅地图,正是这密道的结构图,每个岔道的走向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有了这玩意儿,老子就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信随手扔给了小昭。 “喏,看看。” 自己则对着地图研究起来。 小昭接过信,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昏暗的烛光,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起初,她还只是蹙眉,渐渐地,眉头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 白布上记载的,正是阳顶天写给阳夫人的信,其中详细描述了阳顶天夫妇与成昆之间的恩怨情仇。 看着看着,小昭的眉头越皱越紧,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愤懑之色。 “这阳夫人真是太过分了……”小昭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小丫头,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令狐冲听到小昭的嘟囔,不禁哑然失笑。 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昭。 先前这丫头一直扮丑,他还真没仔细瞧过她的模样。 如今卸了伪装,小昭的容貌竟是出奇的清丽,眉眼如画,唇红齿白,加上一股异域风情…… 特别是她此刻一脸愤慨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啧啧,这小妮子,还真是个宝藏女孩啊。 令狐冲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阳夫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小昭气鼓鼓地说道:“阳夫人和成昆……” “公子,你知道成昆是谁吗?”小昭将白布收好,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成昆啊?”令狐冲故作沉吟,“嗯,我知道,混元霹雳手成昆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次的光明顶之战,就是他挑起的。” 令狐冲的目光从小昭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束缚她手脚的铁链上。 这铁链乌黑沉重,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天外陨铁打造,刀剑难伤……”令狐冲脑中闪过关于这铁链的描述,不禁起了几分兴致。 寻常刀剑奈何不了它,不知我以太玄经内力注入刀剑之中,是否能够将其斩断? 令狐冲心思一动,目光扫视四周。 阳顶天的骸骨旁,斜插着一柄长剑,剑身虽已锈迹斑斑,但依稀可见昔日锋芒。 令狐冲心念一动,那锈迹斑斑的长剑竟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一般,嗡的一声,从地上飞起,稳稳落入他手中。 小昭见状,不禁吓了一跳。 “公子,你要干嘛?”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眸中闪过一丝惊惧。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怯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你手腿上的铁链,我看看能不能砍断。”令狐冲晃了晃手中的长剑,语气随意。 小昭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真的吗?公子,这铁链……很结实的……”她咬了咬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 令狐冲笑了笑,也不多言,手腕一抖,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预想中铁链断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反倒是令狐冲手中的长剑,竟从中断成了两截! 而那铁链,却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令狐冲挑了挑眉,看来这天外陨铁,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不用倚天剑,还真砍不断这玩意儿……”令狐冲随手将断剑扔到一旁。 小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多谢公子……”她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走吧,咱们也该出去了,这鬼地方阴森森的,待久了怪瘆人的。” 小昭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令狐冲身后,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密道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令狐冲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小昭,这小妮子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出了密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混乱的战场。 光明顶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各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明教弟子拼死抵抗,但明显处于劣势,节节败退。 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杀!一个不留!” “冲啊!杀光这些魔教妖人!” “公子……”小昭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怯生生地看着四周的厮杀,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令狐冲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战场。 明教弟子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却无人后退半步。 他们眼中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光芒,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个峨眉派小尼姑,手持长剑,正追杀一个受伤的明教教徒。 那教徒身中数剑,鲜血淋漓,眼看就要命丧黄泉。 “住手!”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个少年郎,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挡在了那明教教徒身前。 令狐冲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少年。 这小子,应该就是张无忌了吧? 静玄师太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也要阻我?” 张无忌眼神坚定,“这位师太,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 静玄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再次挥舞,攻向张无忌。 张无忌不闪不避,竟以肉掌硬接静玄的剑锋。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静玄手中的长剑,竟然被张无忌一掌震断! 静玄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劲的内力便将她震飞出去。 “噗!” 静玄重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四周众人见状,皆是一惊。 这小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第137章 对我师娘不敬,就是与我为敌 张无忌出手震飞静玄,却并未乘胜追击,反而蹲下身来,为受伤的明教弟子止血疗伤。 这小子,倒是和原着中并无区别,令狐冲饶有兴致地望着张无忌,心中暗自思忖。 光明顶上血肉横飞,明教弟子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却无人后退半步。 他们眼中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光芒,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杨逍与冲虚道长斗得难分难解,两人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一时之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韦一笑身形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来去,不时发出几声怪笑,令人毛骨悚然。 五散人虽然武功不弱,但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之下,也渐渐露出了败势。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宛如一尊杀神,剑锋所过之处,断臂残肢,血肉横飞。 瞬息之间,便有几名明教弟子丧命在她剑下。 张无忌突来的一幕让灭绝师太暗暗吃惊:“我擒获这少年多日,一直没留心于他,没想到他武功这么高。” 她冷冷的说道:“小子,你是何人?” 张无忌一边为众人疗伤一边道:“在下曾阿牛,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师太能否放过明教众人,这些人轻生重义不惧生死,都是铁铮铮的好汉……” 灭绝道:“小子,你以为你谁?魔教都是邪魔歪教,算什么好汉?” 张无忌道:“在下只是希望明教与众位能放下恩怨,免伤更多无辜。” 张无忌这话说的极为诚恳,场中打斗的众人都是停下手来。 这时一个声音俏声说道:“这位少侠说的有些道理,这么多年打打杀杀,诸位与明教都是损伤不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蓝色仙女裙的成熟丰韵美妇,缓步走来。正是华山派宁中则。 令狐冲见到宁中则,心中不由一荡。师娘,今日真是越发的迷人了。 那蓝色仙女裙,衬托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更显妩媚动人。尤其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顾盼生辉,令人心神荡漾。 “宁女侠,你这是什么意思?”灭绝师太冷声问道。 宁中则微微一笑,“灭绝师太,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苦苦相逼?”灭绝师太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宁女侠,你莫非要与老尼作对?”宁中则摇了摇头,“灭绝师太,你误会了,我只是希望双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免伤更多无辜。” 鲜于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臭婆娘怎么回事?我们邀请你来助阵,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帮着他们说话。” 宁中则身后的岳灵珊杏眼圆睁,正要开口骂他,却见一道人影闪过。 嘭! 鲜于通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众人这才惊觉,场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位俊朗的青年。 “大师哥!”岳灵珊惊喜地叫道。 宁中则嗔怪地瞥了令狐冲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出手太重。 令狐冲身形一闪,便到了宁中则身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叫了一声:“师娘。” 宁中则俏脸一红,眼波流转,低低的应了一声。 岳灵珊一见令狐冲过来,立刻抱着令狐冲的手臂撒娇道:“大师哥,你去哪里了这么久哦,人家都好想你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拿她那对傲人的欧派蹭着令狐冲的胳膊。 令狐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珊儿乖,师兄这不是回来了嘛。”说着,他朝后招了招手,童飘云便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师娘,”令狐冲指着童飘云介绍道,“小云是我前段时间救下的,现在跟着我在身边做个丫头。” 令狐冲说完,又对童飘云道:“来,小云,叫人。” 童飘云盈盈地向宁中则行了一礼,脆生生地叫了声:“师娘。” 宁中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童飘云,这‘小丫头’明眸皓齿,肌肤胜雪,虽然身形还略显稚嫩,却已初具绝代风华之姿,笑起来更是百媚横生,顾盼间倾城之色显露无疑。 宁中则心中暗道:好一个标致的美人胚子,这死小子,又在外面拈花惹草。 不过宁中则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柔声道:“你这孩子,粗心大意的,身边有个人照顾你也是极好的。” 岳灵珊也在一旁偷偷打量着童飘云,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童飘云道:“小云,这是我师妹,灵珊,你叫她姐姐吧。” 童飘云没有丝毫为难,脆生生的叫了声“姐姐”。 她心中暗想,自己比岳灵珊晚入那啥,可不就是妹妹嘛。 不过自己终究是快百岁的人了,叫一个小姑娘作姐姐,总觉得怪怪的。 但既然令狐冲开了口,她自然不会拒绝。 待童飘云抬起头来,岳灵珊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当初在姑苏城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嘛!当时大师哥还说她是天山童姥…… 岳灵珊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心中惊涛骇浪。 令狐冲见状,朝她眨了眨眼睛,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 这时,小昭也拖着脚链,“哐啷哐啷”地走上前来,对令狐冲道:“公子,原来你就是华山派的令狐掌门啊!” 令狐冲故作惊讶道:“啊?我没有告诉你吗?”那无辜的表情,仿佛真忘了这茬似的。 小昭俏生生地跟宁中则和岳灵珊打招呼:“两位姐姐好,我叫小昭。” 宁中则的目光落在小昭身上,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容貌清秀,尤其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青布衣裙,纤腰不盈一握,虽然脚上锁着铁链,却丝毫不损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反而更让人心生怜惜。 这小昭姑娘,年纪轻轻,却如此知礼,叫她一声姐姐,真是让人心生欢喜。 宁中则看向小昭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第138章 混元霹雳手成昆 昨晚字数不够,为补卡把137章与136合并了! 鲜于通身为一派掌门,竟然被令狐冲一掌拍飞,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甚至很多人连令狐冲出手的影子都没捕捉到,这等实力,着实令人胆寒。 综武融合后,鲜于通的华山派变成了华北派,和全真教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 华北派有自己独特的武功传承,如“鹰蛇生死搏”“反两仪刀法”等。 高矮二老忍不住开口道:“令狐掌门,是否太霸道了些?只因一句话就下如此重手,未免有些不妥吧?” 令狐冲闻言,眼神一冷,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他语气冰冷地说道:“师娘如今是我在世上唯一的长辈,这一世,我要护她周全。若有人胆敢对她不敬,那就是我令狐冲的生死之敌!” 场中众人,心下凛然。 放眼天下,敢如此护着一个妇人周全的,又有几人? 周芷若心中暗赞:好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这令狐冲,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担当,着实令人钦佩。 灭绝师太心中也是暗暗点头,这令狐冲虽然行事乖张了些,但这份孝心,却是实打实的。 想她峨眉派,自创派侠以来最重情义,这令狐冲如此重情重义,倒是颇有几分她峨眉派的作风。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心中暗道:不愧是我的男人,泰酷辣! 宁中则被他这番话臊得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恼,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令狐冲的后脑勺上,嗔怪道:“你这死孩子,胡说什么呢!” 令狐冲脑袋一缩,刚刚的威风凛凛荡然无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讪讪地笑着。 周遭众人见状,都被这一幕逗得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只有岳灵珊笑得乐不可支,还对着令狐冲做了个鬼脸,娇俏可爱。 宁中则这一巴掌,力道不大,却打散了空气中凝滞的肃杀之气,先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宁中则嗔怪道:“冲儿,你行事也太过冲动了,哪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 令狐冲笑嘻嘻地凑到宁中则身边,道:“师娘,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谁敢欺负你,我就往死里揍他!” 宁中则被他这番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这孩子,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关键时刻却总是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宁中则想起之前令狐冲曾说,上一世自己落得凄惨,所以令狐冲才会说那句“这一世,我要护她周全”的话吧。 直至此时,她对令狐冲的话已再无怀疑。 令狐冲如果打开系统,就会发现,宁中则的好感度正在蹭蹭地往上涨。 小昭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她一生下来就被寄养,从小孤苦伶仃,从未感受过这般家庭的温暖。 鲜于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如纸,他怨毒地看了令狐冲一眼,却不敢再言语。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环视一周朗声道:“众位可否听在下一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武当派的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率先开口道:“令狐掌门但说无妨。” 他与令狐冲曾有过几面之缘,对其印象颇佳。 况且,如今这局面,也确实需要有人出来说句话。 此时交战的双方,很有默契地停下手来。 明教受伤的教众互相搀扶着退到后方,张无忌也已经为伤员止血包扎完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令狐冲身上,等待他开口。 令狐冲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少林寺空闻大师身上。 “在此之前,我想先找一个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空闻大师,贵寺的圆真师父,应该在这里吧?” 空闻大师微微一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个面容清癯的僧人,疑惑道:“不知令狐掌门找圆真师侄有何事?” 那僧人正是混入少林寺的成昆,此刻他的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预感涌上心头。 令狐冲的笑容愈发灿烂,“在这里就好,因为我要说的事情,就跟这位‘圆真’师父有关。” 他故意加重了“圆真”二字的语气,眼神锐利如刀,“哦,应该叫你成昆才对,你说是吧?混元霹雳手成昆!” 成昆心中咯噔一下,不安感愈加强烈,但他强自镇定,双手合十,语气平静地说道:“小僧不明白令狐掌门是什么意思?”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的话,缓缓走到场中央,环视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我跟大家讲个故事,大家就会明白了。”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故事。 “很多年前,有个少年与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令狐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所有人带入到故事的氛围之中,“然而,师妹的父母贪图明教教主阳顶天的名利,将女儿嫁给了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成昆。 “后来,阳教主在练功时,撞见成昆与师妹在明教秘道私会……” 成昆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令狐冲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他的心房上。 “……阳教主因此走火入魔而死,师妹也因为愧疚自杀……” 成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嘴唇哆嗦着,“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于是,他开启了复仇之路,为了达到覆灭明教的目的,他精心设计了一系列阴谋……”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有些不屑,“他奸杀了谢逊的妻子,并灭其满门,挑起谢逊的仇恨,让他在江湖上大开杀戒,从而使明教成为武林公敌……” 说到这里,令狐冲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成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成昆,我说的可对?你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第139章 你毁谤我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成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成昆死死盯着令狐冲,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这年轻人,竟然知道他深藏心底的秘密! 这些秘密,他埋藏在心底几十年,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如今却被这小子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如同剥光了他的衣服,将他所有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渗出,“你……你血口喷人!” 成昆强打精神,嘶声力竭地吼道,他知道,今日若不能自辩,他将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他费尽心思隐藏的秘密,都将付诸东流。 “血口喷人?” 令狐冲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入成昆的心脏。 “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你为了报复阳教主,不惜挑起武林浩劫,致使无数人丧命……” 令狐冲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人群中一片哗然,众人看向成昆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僧人,竟然是一个如此阴险毒辣的恶徒! 就在这时,空闻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不知令狐掌门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空闻大师虽然也对令狐冲的话感到震惊,但他毕竟是少林高僧,素来行事稳重,此事关乎少林的声誉,他不会轻易听信一面之词。 是了,他没有证据! 成昆一听空闻大师瞬时镇定下来。 令狐冲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证据自然是有的。” 他眼神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小昭身上,“小昭姑娘,劳烦你把阳教主那封遗书拿上来。” 小昭闻言,低垂着头,拖着脚链,一步一响,走向令狐冲。 令狐冲接过白绫,眼神扫过众人,“诸位应该知道,我和明教那些人可没什么交情,甚至很多人我都是头一回见。” 他扬了扬手中的白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封信,是阳教主生前写的绝笔信,本来是要给阳夫人的,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看,就香消玉殒了。” “这信里头,涉及到明教的一些私密事,不方便让大伙儿都看,就请冲虚道长和杨左使一同过目吧。冲虚道长德高望重,想必由他代为传阅,诸位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令狐冲目光扫过明教众人,朗声道:“杨左使何在?请现身一见!” 人群中,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一身素白长衫,颇有几分书卷气。 他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杨逍,见过令狐掌门。” 令狐冲将白绫递给杨逍和冲虚道长,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冲虚道长展开白绫,逐字逐句地细读,眉宇间阴晴不定,似有千般思绪翻涌。 半晌,他才幽幽一叹,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阳教主带领明教驱除鞑虏,功在千秋,我武当不如也。” 空闻大师见他没有反对令狐冲的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显然,令狐冲所说的事情并非空穴来风。 他转向成昆,语气低沉:“成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成昆的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仍兀自强辩:“就算我与师妹有私情,也不能证明我害了谢逊一家。至于明教的种种恶行,更是人尽皆知!” 鲜于通此时也跳了出来,高声道:“不错!明教罪恶滔天,我师兄白垣便是死于明教之手!” 令狐冲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鲜于通。“鲜于掌门,你口口声声说白垣死于明教之手,可有证据?” 鲜于通昂首挺胸,义正言辞道:“我亲眼所见,岂会有假?当日我师兄与明教妖人激战,不幸身受重伤,最终不治身亡。这难道不是明教之人的罪过?” 令狐冲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之意。“鲜于掌门,你果真不愧是一派掌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你亲眼所见?你亲眼所见的是你趁师兄重伤之际,痛下杀手,取而代之吧!” 鲜于通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装镇定。“一派胡言!你血口喷人!我敬重师兄如同敬重父母,怎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令狐冲冷笑一声,“你对苗家女子始乱终弃,为了华山派掌门之位,又抛弃胡青羊……你这种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鲜于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毁谤啊!你毁谤我啊!” 华北派高矮二老瞬间眼神不善地盯着鲜于通,当年白垣之死他们便心存疑虑,如今听令狐冲提及,再看鲜于通的反应,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成昆还想继续狡辩,却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袅袅娜娜地从人群中走来,宛如一朵娇艳的黄花迎风摇曳。 她步履轻盈,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顾盼生姿,令人心旌摇曳。 这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正是黄蓉。 黄蓉收到令狐冲的传信后,立马调查陈友谅。 拿到证据后又星夜兼程,不敢有丝毫耽搁,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她看了一眼令狐冲,神色有些不自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空闻大师:“空闻大师,这是成昆写给陈友谅的密信,信中详细记载了他如何挑拨离间,陷害明教的经过。” 空闻大师接过信,仔细阅读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成昆的罪行,已经无可辩驳。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空闻大师,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师兄空见大师的死,也是出自你这位好师侄之手呢。” 空闻大师闻言,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长叹一声,眼中充满了悲悯和无奈:“成昆,你罪孽深重,回头是岸啊!” 成昆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回头?我已无路可退!” 第140章 谢逊 成昆此时已是穷途末路,他脸色狰狞,眼中充满了怨毒:“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他便骤然暴起,朝着距离他最近的空闻大师扑了过去。 “去死吧!” 空闻大师虽沉浸于悲伤之中,但到底是少林高僧,对危险的感知异常敏锐。 几乎在成昆掌风袭来的瞬间,他便迅速向后一撤,少林龙爪手五指如钩,迅猛地抓向成昆。 然而,空闻大师并未察觉到,成昆的右手早已蓄势待发,幻阴指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出。 就在龙爪手即将抓住成昆的瞬间,一道阴寒之气悄无声息地侵入空闻大师的经脉。 空闻大师只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经脉,顿感全身冰冷,动作也随之凝滞。 眼看成昆的一掌就要印在空闻的胸膛之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劲的掌力如疾风般挡在了空闻大师面前。 “砰!” 一声闷响,成昆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狂吐几口鲜血。 出手的正是令狐冲。 他与成昆对了一掌后,身形未动,旋即在空闻大师后背输送了一道醇厚的真气,助他驱除经脉中的阴寒之力。 空闻大师长舒一口气,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双手合十感激道:“多谢令狐施主相助。” 成昆眼见偷袭失败,强忍着剧痛,爬起身来便要逃窜。 然而,他刚一转身,便被一个娇滴滴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滚开!” 成昆怒吼一声,一掌朝着女子挥去。 只见她轻笑一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轻飘飘地一掌拍出,直接将成昆击飞,再次摔回了空闻大师和令狐冲的脚下。 众人看着这位跟在令狐冲身边,看似柔弱的女子,不禁露出了震惊之色。 令狐冲蹲下身子,笑盈盈地对成昆道:“成昆,你现在可还不能走……你还得等个人过来。” 他的话音刚落,光明顶上突然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成昆!!你这个卑鄙小人,出来受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快速奔来。 来人一头蓬乱的金发,胡须杂乱无章,双眼凹陷,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谢逊!” 灭绝师太一眼瞥见那狂奔而来的金毛狮王,顿时怒火中烧,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那柄倚天剑,在她手中嗡嗡作响,仿佛一条即将噬人的毒蛇。 然而,剑锋还未完全出鞘,便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按住。 “师太,请稍等一下。” 灭绝师太俏脸含煞,怒斥道:“令狐冲,你这是何意?莫非要与我峨嵋为敌不成?”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师太息怒,这谢逊与成昆之间,尚有些许因果未解,不如待他们解决恩怨,再做定夺也不迟。” 灭绝师太被他压着剑鞘,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道:“好,便依你所言。” 她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杀意。“只是这谢逊恶贯满盈,若是他胆敢狡辩,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成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剧烈的咳嗽让他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谢逊双目失明,只能依靠听觉来辨别方向。 他本在四处转动脑袋,寻找成昆的踪迹,突然一声咳嗽,如同一记惊雷在谢逊心中炸响。 他猛地一颤,缓缓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身子激动得微微颤抖。 “成昆!!” 这两个字,从谢逊口中喊出,如同野兽的咆哮,这一声怒吼,饱含着他数十年来的仇恨和痛苦。 他身形一动,快如闪电,如同捕猎的雄狮,跃至成昆面前。 “成昆!你这卑鄙小人!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以慰我谢家十三口亡魂!” 成昆看着逼近的谢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阴狠所取代。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谢逊状若疯魔,完全放弃了防守,每一招都拼尽全力,如同要与成昆同归于尽。 成昆虽武功高强,却也被谢逊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 “成昆!我找了你整整三十年!你可知我这三十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成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惨笑道:“谢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谢逊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绝望,“好!好!好!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谢逊的七伤拳法本就刚猛霸道,如今更是如同疯魔一般,成昆如今重伤在身,如何抵挡得住这不要命的打法? 两人且战且走,言语交锋之间,渐渐将这三十年的恩怨纠葛道出。 成昆无意间吐露的只言片语,令在场众人听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心狠手辣之人,为了达到目的,竟不惜花费数十年苦心经营,只为颠覆明教。 两人恶斗也到了尾声,光明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成昆被谢逊一拳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 成昆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再无一丝生气。 谢逊颓然坐倒,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三十年的执念,一朝得偿,心中却空落落的,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 “义父!”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光明顶上的沉寂。 张无忌飞奔而来,扑倒在谢逊身旁。 “无忌……”谢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牵动了内伤,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张无忌的衣襟。 “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谢逊虚弱地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张无忌泪眼婆娑,哽咽道:“义父,您…怎么样?” 令狐冲缓步走到谢逊面前,淡淡道:“谢逊,今日你的大仇已报,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 谢逊摇了摇头,“今日大仇得报,心愿已了。” 令狐冲又道:“谢逊,你虽遭成昆陷害,但你杀害无辜也是事实,灭绝师太的兄长方评被你误杀,如今她要向你寻仇,你作何解释?” 谢逊惨然一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第141章 小昭姑娘与在下有缘 谢逊颓然一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 “灭绝师太,”谢逊微微抬头,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平静,“你若要报仇,尽管来便是!谢逊今日已手刃仇人,心愿已了,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看破红尘的平静。 张无忌闻言,心如刀绞,他紧紧抓住谢逊的手臂,“义父!孩儿不会让他们伤害您的!”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一步步逼近谢逊。 可当她看到谢逊坐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任她处置的场景,她握着倚天剑的手,却有些犹豫起来。 一时之间,她竟然下不去手。 “师太,我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 灭绝师太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谢逊如今经脉尽断,功力已失,你杀了他也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让空闻大师将他带回少林,下半辈子青灯古佛,忏悔己过,岂不更好?”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令狐施主此言大善!老衲愿意代少林寺,收留谢逊,让他在少林寺中潜心修佛,以赎前愆。”他慈眉善目地看向谢逊,眼中带着一丝悲悯。 张无忌感激地望着令狐冲,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他本以为义父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令狐冲竟然想出了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保住了义父的性命,又给了灭绝师太一个交代。 小昭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身上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哐啷”声,在这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音传入令狐冲耳中,令他心中一动,想起小昭身上还带着镣铐,正好趁此机会,为她解开束缚。 令狐冲转头看向杨逍,微笑着拱手说道:“杨左使,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杨左使能够应允。” 杨逍闻言,微微一愣,“令狐掌门有何事,但说无妨。” 令狐冲顿了顿,目光落在小昭身上,“小昭姑娘与在下有缘,不知杨左使能否高抬贵手,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 小昭闻言,心头一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地望向令狐冲。 杨逍哈哈一笑,“令狐掌门说笑了,小昭在明教并非罪人,何来放过一说?” “杨左使这么说,在下就放心了。”令狐冲笑道。 他朗声说道:“灭绝师太,借你倚天剑一用!” 话音未落,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龙吟一般,脱鞘而出,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令狐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纷纷将目光投向令狐冲,不知他要做什么。 灭绝师太更是脸色大变,心中惊骇不已。 倚天剑乃是她性命相依的宝剑,威力无穷,她之所以能够纵横江湖,倚天剑的功劳至伟。 如今倚天剑落入令狐冲手中,她的武力值至少去了五成,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令狐冲手腕一抖,倚天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小昭手脚上的铐链应声而落。 紧接着,倚天剑去而复返,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回到灭绝师太的剑鞘之中,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电光火石之间便已完成,众人甚至都没看清令狐冲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这一手隔空御剑之术,着实震惊了所有人。 场中不乏宗师高手,但能做到如此精准控剑的,却无一人。 众人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敬畏,心中暗叹:这令狐冲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冲虚道长心中更是感慨万千,他见证了令狐冲的妖孽成长过程。 衡阳城初露头角时,不过是先天之境。 嵩山五岳剑派之时,就到了宗师境。 如今这境界,自己都已经摸不准了。 怕是和师兄张真人一样,到了大宗师境界了。 实乃古今未见,前所未有啊! 小昭活动了一下手腕,颊边露出两个梨涡,对着令狐冲甜甜一笑,“多谢公子。” 令狐冲看着小昭娇俏可人的模样,这小丫头,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目光转到灭绝身上,“师太,不知你可愿意化解与明教之间的恩怨?” 灭绝师太闻言,冷哼一声,“呵,令狐掌门,你一句话说得轻巧。”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峨眉派与魔教势不两立,此仇不共戴天!” 令狐冲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师太,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鞑子虎视眈眈,不如放下仇恨,共同对抗元人。” 灭绝师太怒极反笑,“令狐冲,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师兄孤鸿子,便是被杨逍这魔头害死!此仇,岂能不报?” “还有我那兄长,被谢逊这恶贼杀害!”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也愈发尖锐,“韦一笑这吸血妖魔,当着我的面掳走我派弟子,害我错杀徒儿!这等奇耻大辱,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说到这里,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咬牙切齿道:“还有那杨逍,欺骗我徒儿纪晓芙的感情,让她失身于他,生下孽种!这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令狐冲静静地听着灭绝师太的控诉,心中暗叹一声。 他缓缓说道:“师太,韦一笑吸食人血事出有因,他修炼寒冰绵掌时出了差错,经脉中郁积了至寒阴毒,需要吸人血来避免全身血脉凝结成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韦一笑本人都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令狐冲,“不错!令狐掌门是如何得知?” 令狐冲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韦一笑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一股雄浑的内力,顺着他的经脉,涌入韦一笑体内。 明教众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拔出兵器,就要上前营救。 杨逍连忙拦住众人,“别急,不是坏事!” 第142章 金轮法王 不过片刻,韦一笑头顶便升腾起一缕缕森森寒气。 果然有效!令狐冲心中暗道。 眼见韦一笑体内的寒毒被逼出体外,他继续催动内力,雄浑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不断地冲击、消融着韦一笑体内的寒毒。 过了盏茶时间,令狐冲缓缓松开韦一笑的手腕。 韦一笑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站起身来,对着令狐冲深深一揖,“多谢令狐公子,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吩咐,韦一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明教众人见状,皆是大喜过望。 令狐冲微微一笑,“韦蝠王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他转头看向灭绝师太道:“师太,如今韦一笑的寒毒已除,他日后也不会再吸食人血,不知师太可否卖我一个面子,将这笔账一笔勾销?” 灭绝师太脸色阴晴不定,想到峨眉派的诸多仇怨,依旧难以释怀。 她冷哼一声,语气强硬地说道:“就算韦一笑不再吸食人血,那杨逍害我徒儿,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杨逍脸色微变,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似乎不愿再提及这段往事。 令狐冲朗声道:“敢问师太,纪晓芙女侠可曾后悔过与杨左使的这段情?” 灭绝师太闻言,身子一颤,厉声道:“孽徒!她怎会后悔!她定是被这魔头蛊惑了心智!”说罢,竟是老泪纵横,想来也是真心疼爱这个徒儿。 “师太,情之一字,最是难解。纪女侠既已芳心暗许,便是缘分天定。” “师太,不知你要怎样才放下这段恩怨?” 灭绝师太怒火中烧,厉声道:“放下恩怨?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狠狠地瞪着杨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杨逍,你若是敢接我三掌,我峨眉派今日便调头就走!” 杨逍心中暗自叫苦,自己以一敌六,内力几近枯竭,再加上和冲虚一番恶斗,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灭绝老尼的九阳功深厚无比,自己硬接她三掌,焉有命存。 但若能就此让六大门派退却,便是身死,又何妨? 他正要开口答应,却听令狐冲朗声道:“师太,杨左使身负有伤,不宜动手。” “我令狐冲今日愿做这和事佬,这三掌,便由在下代他接下吧。” 此言一出,宁中则和岳灵珊脸色大变,异口同声地惊呼:“冲儿\/大师哥,不可!” 她们深知灭绝师太的厉害,这可不是交手,而是站着挨打,这三掌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黄蓉微微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令狐冲如今已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实力深不可测,或许真能接下灭绝师太的三掌也说不定。 反倒是童飘云神色淡然,她可是深深地知道令狐冲有多厉害,对他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令狐冲安抚了一下师娘和小师妹。 灭绝师太本想借此机会除掉杨逍,却被令狐冲横插一脚,心中恼怒不已。 她冷哼一声,“既然你执意要替杨逍送死,那老尼便成全你!” 说罢,灭绝师太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令狐冲面前。 她右手抬起,一掌便朝着令狐冲胸口拍去。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实则蕴含着极其霸道的九阳真气,若是被打实了,就算是宗师也得吐血。 令狐冲不敢大意,连忙运转《太玄经》,真气如同潮水般涌向胸口,硬生生地接下了灭绝师太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令狐冲纹丝不动,反倒是灭绝师太被震退了一步。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令狐冲的内力如此深厚。 心中对令狐冲的功力有些佩服,不过她恨极了明教,自是不肯罢休。 围观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令狐冲竟然能硬接灭绝师太一掌却一点事都没有。 灭绝师太刚才只用了五成功力试探,没想到令狐冲竟然如此轻松地接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将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再次欺身上前,又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比刚才那一掌更加霸道,掌风呼啸,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令狐冲再次运转《太玄经》硬接一掌,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被敲了一榔头。 他连忙运转真气压制伤势,心中暗道,这老尼姑还真有两下子。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冷笑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令狐冲按摩了一下胸膛,笑道:“师太的掌力果然非同凡响,不过,在下还能接下最后一掌。” 灭绝师太怒极反笑,“好!老尼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都凝聚于右掌之上,准备发出最后一掌。 这最后一掌,她将毫无保留,誓要将令狐冲毙于掌下。 就在这时,令狐冲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乾坤大挪移。 这门神功可以转移劲力,或许可以用来化解灭绝师太的掌力。 想到这里,他连忙打开系统,选择了学习乾坤大挪移。 系统的学习速度极快,不过是刹那的时间,乾坤大挪移的奥义便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灭绝师太的第三掌也已攻到,令狐冲心念一动,乾坤大挪移瞬间发动。 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将灭绝师太的掌力牵引,顺着经脉游走。 灭绝师太面色陡然一变,她只觉自己这威力无穷的一掌,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大骇。 这股劲力被令狐冲牵引,从他掌心喷薄而出,狠狠地击打在地上,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出现一个深坑。 乾坤大挪移! 明教众人惊声呼道,乾坤大挪移乃是明教的镇教之宝,只有教主才能修炼。 令狐冲是如何学会的? 最震惊的莫过于小昭,她亲眼看着令狐冲只看了一眼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便已将其融会贯通,简直就是妖孽! 她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师太,三掌已过……” 灭绝师太脸色铁青,她本想借此机会重创明教,没想到却被令狐冲搅局。 如今三掌已过,她若是反悔,岂不是失信于天下? 想到这里,灭绝师太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今日之事,老尼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她一甩衣袖,带着峨眉派弟子转身离去。 周芷若临走时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她怎么也想不通他年纪轻轻,为何会有如此雄浑的内力。 师父虽然对他不喜,不过他确实是一个英雄好汉。 令狐冲看着灭绝几人离开的背影,暗道自想:很快我们又会见面的。 令狐冲拱手笑道:“冲虚道长,其实武当派和明教的恩怨,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将殷素素委托龙门镖局护送俞岱岩回武当山,以及被汝阳王府阿三打成重伤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隐情。 “我听说西域有种膏药叫黑玉断续膏,它可以续骨生肌,”令狐冲顿了顿,目光扫过武当七侠,“我愿意为俞三侠寻找黑玉断续膏,化解明教与武当的这场恩怨,不知道长以为如何?” 冲虚道长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令狐掌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襟,实在令人敬佩。若是真能寻得黑玉断续膏,治好我三师侄的伤,武当派上下感激不尽。” 武当七侠中的宋远桥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令狐掌门,此话当真?” 令狐冲认真道:“宋大侠,在下岂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在下对俞三侠的遭遇深感同情,也希望能为化解武当与明教的恩怨出一份力。” 这膏药赵敏就有,根本不用远去西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无忌突然走到宋远桥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大师伯……” 宋远桥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张无忌的头,满脸惊喜道:“你这孩子,便是五师弟的孩儿?” 其他几位武当派的师伯也围了上来,拉着张无忌的手,仔细打量。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俞莲舟眼中满是心疼。 “无忌,你跟我们回武当吧?武当以后就是你的家。” 张无忌看着眼前慈祥的长辈们,心中感动万分。可是…… 张无忌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也很想跟着众位师伯回武当,可是义父……” 他看了谢逊一眼,谢逊此刻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模样甚是狼狈。 “我不放心义父……”张无忌的声音低沉地道。 张无忌从小就跟着谢逊长大,谢逊对他视如己出。 如今谢逊身受重伤,又身陷囹圄,张无忌如何能放心将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忽闻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 他抬头望去,只见三个黑点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眨眼间,三个黑点便已出现在光明顶上。 三人落地,尘土飞扬。 为首一人,身披猩红袈裟,手持金轮,轮上梵文流动,宝相庄严,却又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身后二人,玄衣短打,面色阴鸷,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森然的寒意,正是玄冥二老。 令狐冲心中暗道:终于来了! 看来峨眉派那群人,多半是落入赵敏手中了。 “金轮法王!”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金轮法王号称元人第一高手,大宗师之下无敌。 金轮法王环视一周,声如洪钟:“诸位英雄,今日齐聚光明顶,莫非是特意在此恭候我金轮法王?” 他目光如炬,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鹿杖客阴恻恻地笑道:“国师神功盖世,中原武林,无人能敌!” 鹤笔翁也跟着附和:“我兄弟二人,愿为国师效犬马之劳,踏平中原武林!” 这番话,说得嚣张至极。 光明顶上,众人神色各异。 有愤怒,有忌惮,也有跃跃欲试。 金轮法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过光明顶上的众人,最终落在了仙风道骨的冲虚道长身上。 “不知张真人可在?本座想领教一下张真人的太极神功。”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神色不变,淡淡道:“师兄年事已高,早已不问江湖事。法王若是想见识中原武林的英雄,不妨另寻他人。” 金轮法王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张真人莫非是怕了本座?” 金轮法王此言一出,顿时激起了武当派的众怒。 张三丰乃是武当派的开山祖师,更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岂容这番羞辱? 俞岱岩当即怒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对家师不敬!”说着便要上前,却被冲虚道长一把拉住。 “岱岩,切莫冲动!”冲虚道长沉声说道,他知道俞岱岩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比起金轮法王来,差了不是一点点。 “哼!”金轮法王又是一声冷哼,眼中轻蔑之色更浓,“中原武林,果然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 冲虚道长面色一沉,说道:“法王若是想见识太极神功,就由老道与法王切磋一二。” 金轮法王摆了摆手,傲然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叫张三丰出来吧!” 冲虚道长面色铁青,正欲开口,便有一道人影如炮弹般射出,直奔金轮法王而去。 崆峒五老之一的宗维侠,性烈如火,哪能容忍金轮法王如此嚣张? “装泥玛!”宗维侠一声暴喝。 他双臂一震,衣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只下山猛虎,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拳轰向金轮法王。 拳风呼啸,隐隐带着龙吟虎啸之声,正是崆峒派绝学“七伤拳”。 金轮法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一股雄浑霸道的劲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出,与宗维侠的七伤拳狠狠地撞在一起。 “砰!” 一声闷响,宗维侠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 金轮法王轻蔑一笑,不屑地说道:“真是太弱了!” 第143章 太弱了 崆峒派其余四老见状,齐齐怒吼一声,纵身跃出,将宗维侠护在身后。 “金轮法王,休要猖狂!” “我崆峒五老,今日便要会你一会!” 五老各持兵器,将金轮法王团团围住,摆出崆峒派五行阵的架势。 金轮法王见状,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不自量力!”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只见金轮一闪,五道金光如同闪电般射出,分别击向崆峒五老。 五老只觉眼前金光一闪,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齐齐倒飞而出。 光明顶上,众人皆惊。 这金轮法王的武功,竟如此恐怖! 就连冲虚道长,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呵~金轮法王……好大的口气!”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 光明顶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鹿杖客赶忙在金轮法王耳边轻声道:“国师,这小子就是令狐冲。” 金轮法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道是谁?原来是令狐掌门,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令狐冲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嘴角的笑意更浓,“嘿!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开心!” 妈的,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个秃驴了! 自己刚刚晋升大宗师,正愁找不到人练手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令狐冲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瞬间便到了金轮法王头顶。 他右拳紧握,一股磅礴的真气在拳头上凝聚,宛如一颗即将爆发的星辰。 “裂空拳!” 一记裂空拳裹挟着风雷之势,从天而降,直奔金轮法王的天灵盖而去。 拳未至,劲风先到。 金轮法王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金轮法王心中大惊。 好快的速度! 这小子的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他慌忙向后撤退半步,同时双掌齐出,龙象般若功第十层全力运转。 两股雄浑的掌力,如同两条金龙,咆哮着迎向令狐冲的裂空拳。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光明顶上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大地都微微颤抖起来。 周围的空气剧烈震荡,飞沙走石,一些武功低微的江湖人士,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金轮法王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金轮法王脸色惨白,气息顿时萎靡。 令狐冲缓缓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不屑地看着金轮法王,“就这?” “太弱了!!” 周围的江湖人士,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金轮法王,竟然会被令狐冲如此轻易地击败。 “这……这怎么可能?” “金轮法王可是大宗师之下无敌的存在啊!” “令狐冲……他究竟是什么境界?” 金轮法王从地上爬起来,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令狐冲,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这年轻人的武功,怎会如此深不可测?莫非……他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念及此处,金轮法王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宗师啊,那可是雄踞一方,跺一跺脚便能震颤江湖的绝世人物! 便是放眼天下,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若是这令狐冲当真已臻此境,那今日之事,可就棘手了。 金轮法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骂:这小子莫不是个妖孽转世?难不成还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不成? “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金轮法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猫戏老鼠般戏谑。“想知道?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说罢,令狐冲身形一闪,再次欺身而上,速度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他身法宛若鬼魅,飘忽不定,眨眼间,便已到了金轮法王面前,带起一阵劲风。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大骇,冷汗涔涔而下。 再次催动龙象般若功抵挡,双掌之上金光闪烁,如同两座小山般朝着令狐冲压去。 与此同时,金轮法王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玄冥二老,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 玄冥二老心领神会,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其实,即便没有金轮法王的眼色,他们也明白,连最强的国师大人都挡不住令狐冲一招,若是他败下阵来,他们二人又岂有活路?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金轮法王连同玄冥二老三人不约而同地攻向令狐冲,三股强悍的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光明顶。 光明顶上,宁中则、黄蓉、赵敏、岳灵珊四女,皆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战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虽然武功不弱,但眼前的这种局面,根本不是她们可以参与的,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唯有童飘云暗自蓄力,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转瞬间,四人便交手在一起,拳掌相交,剑气纵横,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令狐冲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如闲庭信步般游刃有余。 太玄经在他手中变化莫测,时而掌法雄浑,时而拳法精妙,时而又以乾坤大挪移化解对方的攻击,身形飘忽不定,令人捉摸不透。 “这小子的内力,怎么如此深厚?”金轮法王三人越打越是心惊。 玄冥二老也是脸色难看,前不久两人还曾与令狐冲交手,当时还能勉强打个旗鼓相当,如今不过短短半月,这小子的功力竟然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鹤笔翁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鹿杖客也是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令狐冲玩弄于股掌之间。 “师兄,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必败无疑!”鹿杖客传音给鹤笔翁。 第144章 大宗师之威 鹤笔翁与鹿杖客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阴狠毒辣,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两人默契地向后暴退,拉开了与令狐冲的距离。 他们并肩而立,双掌齐出,一股阴寒刺骨的掌风席卷而出。 这股冻气,阴寒无比,带着彻骨的寒意,直逼令狐冲。 便是宗师境的强者沾染上,也要被冻结经脉,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金轮法王见状,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这是最佳的出手时机。 他再次催动龙象般若功,强大的气劲在空气中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微爆裂之声。 与此同时,金轮法王五轮运转如飞,悄无声息地朝着令狐冲笼罩而去。 三人的攻击,配合默契,一阴一阳,一寒一热。 将令狐冲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面对这绝杀一击,令狐冲神色不变,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体内,太玄经疯狂运转,如同奔腾的江河,浩瀚无垠。 晋升大宗师之后,他对太玄经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太玄经的奥妙,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而出,笼罩着整个光明顶。 场中众人顿感一阵窒息,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喘不过气来。 那是大宗师的威势!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令狐冲冷哼一声,身形骤然拔高,宛若一柄利剑,直冲云霄。 他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如同仙人指路。 一股磅礴的剑气,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剑芒。 这道剑芒,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金轮法王三人斩去。 这一剑,蕴含着太玄经的无上奥义,又带着天外飞仙的玄妙,势不可挡!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道璀璨的剑芒。 “不好!” 金轮法王三人脸色大变,感受到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剑气,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一剑。 逃! 这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 三人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身形暴退,想要避开这致命一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剑芒划破长空,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光明顶的天空。 光明顶,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起来。 金轮法王三人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 尽管他们已经全力闪开,但还是被这恐怖的剑气所波及。 金轮法王口吐鲜血,金轮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嗡嗡作响。 鹤笔翁和鹿杖客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衣衫褴褛,浑身是血,气息萎靡。 场中三人刚刚站立的位置,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天坑,深不见底。 场中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一般。 便是宁中则、黄蓉、赵敏、岳灵珊四女,也是一脸震惊之色,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就是大宗师的威力吗? 一剑,败敌! 令狐冲缓缓落下,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若谪仙临尘。 他目光扫过金轮法王三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这?” “你们也不行啊!”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道。 金轮法王三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金轮法王,此刻宛如丧家之犬。 光明顶众人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尤其是崆峒派众人,更是觉得大为爽快。 金轮法王强忍着伤痛,挣扎着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别得意,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令狐冲唇角一勾,讥笑道:“来日?那还是等你活到明天再说吧。” 他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既然已经动手,自然要斩草除根,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金轮法王脸色一变,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令狐兄,还请手下留情。” 一道清脆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如空谷黄鹂般悦耳动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峭壁之上,站着一位身穿宝蓝绸衫的女子,身形修长,容貌俊美,手中轻摇折扇,说不出的潇洒倜傥。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句:“傻x,大冬天的摇什么扇子,装逼遭雷劈!” 面上却堆起笑容,笑嘻嘻地道:“哟,这不是敏敏郡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敏嫣然一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本郡主要是不来,怎能目睹令狐兄在此大展神威啊!” 两人心中都在暗骂对方,脸上却都带着笑容,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 “令狐兄隐藏的够深呀,这才多久不见,就晋升到大宗师了?”赵敏巧笑道。 令狐冲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嗐,一不小心就晋升了,实力就是这个样子,让郡主见笑了。” “敏敏郡主稍等片刻,这几个王八羔子偷袭本宗,待我解决他们,再跟郡主叙旧。” 令狐冲说着,便要再次动手。 赵敏见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只得赶紧开口道:“令狐兄莫急。” 她轻轻挥了挥手,只见四周悬崖峭壁之上,突然冒出无数元兵,个个手挽长弓,箭尖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这娘们够狠!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郡主这可就伤我的心了,我与郡主一见如故,郡主竟然如此待我。” 他说着,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赵敏嫣然一笑,道:“令狐兄说笑了,小女子也是为了大家好,令狐兄武功盖世,若是动了真怒,只怕光明顶今日要血流成河了。” “这三位大师,都是我汝阳王府的贵客,还请令狐兄看在小女子的薄面上,高抬贵手。” 令狐冲闻言,嘴角笑意更浓,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我要是说不呢?” 下一刻,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一股无形而浩瀚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着赵敏席卷而去。 大宗师之威! 赵敏只觉得呼吸一滞,娇躯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她身后的阿大一步踏出,浑厚的真气化作一道屏障瞬间护住赵敏。 这才堪堪稳住赵敏的身形。 赵敏俏脸微白,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 她美眸凝视着令狐冲,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令狐兄武功盖世,自然是不怕这小小箭矢。” 她语气一顿,目光扫过光明顶众人,“可在座的诸位,能有几位能够坚持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