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 章节目录 第1章赶出家门,傻柱身死 凛冽的夜风。 带着一丝寒气。 呼啸着扑向了一个尽可能卷缩着自己身躯的人。 周围的温度随着夜风的袭扰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本就饥寒交迫且栖身在高架桥下的傻柱,感受到了发自骨子里面的冰冷,数日未见一点水米倍感空虚的身体,愈发的虚弱不堪。 这是傻柱因不能劳作被贾家驱赶出家门的第五天。 他眼瞅着就要毙命当场。 朦胧间。 诸多画面在傻柱眼前闪现。 1933年8月12日秦淮茹出生。 1935年3月10日傻柱出生。 1951年12月10日,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这一年傻柱十六岁,何雨水九岁。 1953年6月20日,傻柱成功的从学徒工晋级为正式工,同年秦淮茹嫁入四合院。 1961年贾东旭出事,易中海让傻柱接济秦淮茹。 1977年棒梗因需要房子和工作结婚,违心的答应了秦淮茹与傻柱两人的婚姻。 1990年易中海两口子身死。 1997年3月傻柱被冻死在桥下。 傻柱眼前闪过的诸多往事画面,其实是傻柱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他死了,死在了这个冰冷的寒夜,死在了贾家人的无情之下。 一阵轻飘飘的感觉加持下,傻柱觉得自己身体骤然间暖和了不少,随即像充了气的气球,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目光望向下方。 一具已经被冻僵的尸体赫然映入了傻柱的眼帘。 看着那熟悉的脸颊。 傻柱一顿! 地上死的人如果是傻柱的话,那自己又是谁? 片刻。 他明白了一切。 地上的尸体的确就是傻柱的尸体。 半空中的他应该是傻柱死前的执念。 被驱赶出家门及冻饿而死的凄惨遭遇,让傻柱开始怨恨抛弃他的贾家人!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统统都是被怨恨的对象! 一辈子当牛做马的拉帮套,为贾家尽心尽力的付出,却不想晚年得了这么一个凄惨兮兮的下场。 他不甘心! 傻柱不甘心的执念,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本体。 一直看到数天后有人发现他的尸体为止。 围观的人群中。 傻柱见到了他那位将近二十年未见的妹妹,此时的雨水脸上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悲哀,目光在傻柱尸身上停留片刻,叹息了一句,转身离开。 走了不到两步距离。 停下脚步。 扭头看了看被人围观的傻柱尸体。 嘴里再一次发出一声怨恨的感叹。 迈步离开。 飘在半空中的傻柱,目送雨水离去,也用目光迎接着傻柱对头许大茂的出现,他看着许大茂奋力的挤过人群,出现在了自己的尸体面前。 更让傻柱没有料到的事情,是许大茂在看到傻柱那被冻饿而死的尸体后,全然不顾身上的名牌衣服,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眼泪顺着许大茂的眼眶涌了出来。 这混蛋竟然会哭。 为自己这个对头的死而哭泣。 “混蛋傻柱,老子早就告诉过你,贾家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他m的非不信,还说老子对秦淮茹图谋不轨。 我告诉你,老子当初跟秦淮茹发生过事实。 你个混蛋,老子的好话不听,非得听秦淮茹的屁话。 还有易中海,那是什么好人。 你当初要是听了我的话,你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知道不知道,我、马华、雨水,我们三个人找了你足足四天时间,雨水听说你从贾家离开,从医院的病床上面跳下来找你。 贾家人说你傻柱得了半身不遂偏瘫的病,不想拖累他们贾家,一个人离家出走,这话我都不相信,雨水更不相信,傻柱!!!” 半空中的傻柱。 整个人都是矛盾的。 对雨水。 对许大茂。 对马华。 他没想到最终却是许大茂这个对头帮自己收的尸,看着许大茂打电话通知了殡仪馆的车,看着许大茂与马华还有雨水一起商量傻柱的后事,看着许大茂找上贾家,朝着贾家提出让贾家人给傻柱披麻戴孝的建议,也看到了贾家人冷血无情的朝着许大茂说了不字。 傻柱的葬礼上。 一个贾家人都没来,就连秦淮茹这个与傻柱牵扯最深的人也没有出现,花圈都没有送一个。 太禽。 看着躺在棺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忙前忙后一脸虚弱的何雨水及许大茂和马华,傻柱委实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终究是错付了某些人。 由于棒梗他们都没来,没人给傻柱当孝子贤孙,也让傻柱怨恨贾家人的恨意积攒到了顶点。 自己辛辛苦苦的帮着秦淮茹抚养孩子,给棒梗娶媳妇,给小铛和槐花两人招婆家,把秦淮茹的婆婆当亲妈照顾,却落了个这般下场。 死无葬身之地! 是对头许大茂给他收的尸!是傻柱对不起的亲妹妹何雨水帮着摔了火盆。 这原本是儿子才能做得营生,何雨水这个妹妹却做了,也是她扛着引魂番把傻柱的骨灰埋在了这个公墓里面。 半空中的傻柱执念,化作了点点光辉,很快消失不见。 …… 1951年12月10日。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的第二天。 为贾家当牛做马一辈子,帮着棒梗娶媳妇,帮着小铛槐花挣嫁妆,却在晚年因行动不便被贾家人狠心赶出家门挨冻受饿而死的傻柱奇迹般的重生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傻柱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手掌拍在脸颊上的那种痛感,告诉了傻柱一个他不得不相信的事实,自己重生了,看不过眼的老天爷给了傻柱一次补偿前世遗憾的机会。 “哈哈哈,重生了,哈哈哈。” 大笑的傻柱甚至都流出了眼泪,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高兴,还是在发泄心中的那股子压抑到极点的怨恨。 或许两者都有。 笑与眼泪交织在了一块。 傻柱脑海中。 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世的那些点点滴滴。 傻柱的苦难是易中海亲手造成的。 冤有头。 债有主。 活过来。 怎么也得找易中海讨教一二。 隔着玻璃。 将目光望向了斜对面的易中海家。 第2章重生 伪君子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大棒和朝着傻柱灌输的街坊邻里要相互帮扶的理念,构成了傻柱的凄惨一生。 要想活的好。 必须远离四合院某禽! 如易中海! 在聋老太太人老成精的点明了易中海后,易中海晓得傻柱才是给自己养老的最佳人选,当贾东旭出事翘辫子后,身为易中海养老方案人选的二号备胎傻柱,当仁不让的转正了。 为了拿捏傻柱。 也为了让自己的养老大业不出现一点意外。 在贾东旭身死且料理完葬礼的当天,易中海就有了把秦淮茹和傻柱两人栓一块的想法。 这年月你不让寡妇改嫁,你就是开历史倒车。 秦淮茹长得不错,要不然也不能从村里嫁到城里当城里媳妇,关键在于秦淮茹有三个拖油瓶和一个大号拖油瓶贾张氏。 除了傻柱也没有人要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贾张氏。 当然了。 现在的秦淮茹还没有嫁进来。 贾东旭也还没到了那个成家立业的年纪。 在傻柱的记忆中。 贾东旭迎娶秦淮茹的时间,是1953年10月1日。 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狠心的截胡一下。 想了想作罢。 经历了上一世,对秦淮茹真没有想法,有的话,也唯有恨意。 要是傻柱记忆没错的话,一会儿伪君子就该登门了。 要道德绑架傻柱。 不能躺尸了。 要补偿上一辈子欠何雨水的那些债。 傻柱翻箱倒柜的找寻了起来,何大清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东西全部带走,他在一个小铁盒子里面找到了一叠面值大的出奇的钞票,又找到了十多斤面粉,还有十几颗鸡蛋。 和面。 生火。 还弄了一个荷包鸡蛋。 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新鲜出炉。 端着面条出了家门,来到了何雨水的那间小屋。 敲了敲门。 见没有人回应。 也没有顾忌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径直推门走了进去,自己的妹妹,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还是一个九岁的小丫头。 何雨水不晓得是哭的,还是一晚上没睡,眼睛红彤彤的,小嘴噘得都可以挂这个油瓶子了。 “哥。”语音中夹着一丝害怕被遗弃的惊恐,“爹不要我们了吗?” “爹不是不要了我们,是爹追寻他自己的幸福去了,是爹觉得哥是大人了,可以照顾你这个小丫头了,他才离开的。” “你不嫌弃我是丫头?” “你是我妹妹,我嫌弃你干嘛,我今年16了,可以工作了,别挺着了,你看看哥给你带来了什么。” 傻柱献宝似的把面条放在了何雨水的面前。 昨天因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气的傻柱一个人喝了大半瓶二锅头,接着呼呼大睡,压根没有给何雨水做饭。 小丫头知道傻柱难受,硬碍了一晚上。 “面条?真是给我的?哥,面条你吃,我吃窝窝头就行。” 难怪上一世何雨水会坑哥,会在结婚后在没有出现在四合院,这小丫头应该是最缺乏安全感的那个人。 亲爹跟着寡妇跑了。 再加上这个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作怪。 何雨水以为何大清看她是女孩子,不想要她了。 索性还有傻柱这个哥哥。 后来傻柱迷恋上了寡妇,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何雨水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或为了报复,或黑化,或为了生存,何雨水与秦淮茹的关系突飞猛进。 苦了这个小丫头了。 “雨水,我被咱爸起了一个傻柱的外号,你该不是想要多个傻雨的绰号吧,有面条不吃,吃什么窝窝头。” 看了傻柱一眼的何雨水,眼泪汪汪的吃起了面条。 想必是真的饿了。 给傻柱一种狼吞虎咽的感觉。 小嘴把面条塞得满满的,看着就跟那个秋天给自己准备过冬粮的仓鼠似的,鼓鼓囊囊。 傻柱伸出手。 给何雨水来了一个摸头杀。 “雨水,爸不在了,哥在,从今往后咱们何家就由我来抗,我会把你养活的白白胖胖,一直到出嫁,只要你出嫁,就等于我这个当哥哥的完成了爸交给我的任务。” 何雨水小脸一红。 一个九岁的小丫头片子。 又不是后世。 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都晓得找对象。 害羞导致何雨水吃面的动作都迟缓了一些。 “你吃着,我说着,何雨水,你就给我记着一件事,这一辈子你说啥也不能坑我这个当哥哥的人,明白了没有。” “鸡蛋。” 傻柱脸一拉。 无奈了。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 何雨水一个字没记着。 光惦记碗里的那个荷包蛋了。 小碗往傻柱面前一推。 “你什么意思?” “我吃饱了,鸡蛋你吃。” 何雨水小心翼翼的眼神,又破了傻柱的防。 这丫头,被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真给吓傻了,时时刻刻担心傻柱不要她这个亲妹妹。 “我给你弄得,什么吃饱了,继续吃。” “你真不吃?” “雨水,记着,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哥哥的好妹妹,这鸡蛋你赶紧吃,让别人看见就不好了。” 何雨水用筷子夹起鸡蛋,小嘴吹了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傻柱原以为何雨水是长时间没吃鸡蛋,想要慢慢的品尝这个鸡蛋的美味,但是当他发现何雨水一边吃一边偷悄悄看着她书包的时候。 刹那间明白了真相。 倒霉孩子。 不想上学了。 在借故拖延时间。 “雨水,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赶紧给我把鸡蛋吃完,把面汤喝光,背着书包去上学,听明白了没有?” “哥,你昨天不是说我们今天去保城找爹吗?” 重活一世。 明白了很多道理。 谁规定何大清不能跟着寡妇跑了? 这个年月。 16岁的孩子就是大人了,是可以顶家庭门户的,何大清教会了傻柱的厨艺,又给傻柱安排了到轧钢厂上班的差事。 除了媳妇这件事没有安顿好之外。 全都闹好了。 傻柱真没有怨恨何大清的必要。 第3章相依为命 上一世傻柱没想这么多,再加上许大茂一个劲的跟傻柱说傻柱他爹跟着寡妇跑了,怒冲冲失去了冷静头脑的傻柱,带着何雨水去保城找傻柱,也就是这两天的时间,原本何大清安排好的营生被易中海领了功劳。 吃过的亏。 你不能继承吃。 傻柱笑呵呵的拒绝了何雨水的提议。 小丫头片子。 真以为傻柱没有看穿她的伎俩? 为了不想上学。 非要跟着傻柱去保城。 美的你。 “去保城也是我去,你给我乖乖的去上学,眼瞅着过几天就期末考试了,别在得个零蛋回来。” 吃完早饭将书包当做仇人对待的何雨水。 脸色又不好看了。 这一次不是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 是为了上学。 “给我两百块,我要买橡皮。” 傻柱头大。 啥橡皮这么贵? 一块竟然要两百块。 他刹那间释然了。 现在流行的货币是1948年发行的第一版,最小的面额是100块,最大的面额是5万块,截至到1955年我国新一版货币发行,是以这个一万比一的比例兑换的这个旧版钞票,旧版钞票的五万,相当于1955年那会儿的五块。 砸锅卖铁也得让何雨水上大学。 依稀记得这个小丫头高中毕业时的成绩,是可以上这个大学的,因为傻柱接济秦淮茹害的何雨水有一顿没一顿的活着,小丫头没上大学,自己高中毕业找了一个远离四合院的纺织厂。 傻柱从何大清留下的那堆钱里面抽出两百块钱,将其塞在了何雨水的手中,后想了想,这个女孩子就得富养,在两百块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百块。 看似三百,购买力撑死了也就1955年后的五分钱。 傻柱趁机盘算了一下他的那些家当,五万面额的有二十张,一万面额的六张,五千面额的十二张,一千面额的二十多张,他手里的这些钞票,加起来差不多两百多万。 也是傻柱没想到。 1951年。 我傻柱是身揣两百万的百万富豪。 “我去上学了。” 何雨水的招呼,打断了傻柱的浮想联翩,他好心的把何雨水故意丢弃的书包套在了何雨水的脖子上。 小样。 跟我斗。 你还嫩点。 推开屋门。 把何雨水推了出去。 上学。 隔壁的贾张氏,打了一声招呼。 “傻柱,你这是送雨水去上学呀?” 贾张氏还是那个贾张氏。 之所以变得撒泼,被四合院众人嫌弃,好像是贾东旭死后,傻柱奉易中海的命令接济秦淮茹那一刻开始。 与其说是贾张氏不要脸。 还不如说是贾张氏为了贾家故意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连狗都嫌弃的讨厌鬼。 “雨水九岁了,送什么送,她自己一个人能走。” “傻柱,我发现大清这一走,你变了,长大了。” “人都得经历这么一回不是,贾大妈,您忙着。” 傻柱随口应承了一句。 何雨水上学就仿佛是一个四合院的信号。 院内响起了各家呼喊各家孩子的声音。 “石头,别睡了,赶紧起床,人家雨水都吃了早饭背着书包上学去了,你还睡,小心迟到。” “二癞子,哭什么哭,昨天晚上让你写作业,你非玩,现在上学去呀,着急了,想起这个作业没写,写什么写?赶紧去学校,作业不写,还想迟到咋的?” “妮妮,你等等我们家孩子,你是姐姐,他是弟弟,你的照顾她。” “三大爷,我们家的孩子,你照顾点啊。” 好一番鸡飞狗跳催促自家孩子的四合院早起画面。 这中间还伴随着孩子哭泣及父母教训孩子的声音。 把何雨水送出四合院,趁着人少上了一趟厕所的傻柱,回来就看到了四合院的名戏,让孩子有个完整的童年! 前院的老马光着一只脚,手中抓着鞋,用这个鞋底子猛抽孩子的屁股。 周围还有不少围观者。 贵在没有娱乐项目。 错把这个打孩子当做了他们打发时间消遣娱乐的主要手段。 通过众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来分析。 这孩子该打。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 偷了隔壁闫阜贵家的半颗白菜。 小偷针。 大偷金。 孩子偷东西这行为。 要不得。 小马挨老马的打也在情理之中。 唯一让傻柱感到不解的疑惑。 是围观人群中竟然还有贾张氏。 此时的贾张氏三观还算端正,指着被打的嚎啕大哭的小马道:“马三,不是你贾大妈说你,你这个孩子,这才多大呀,怎么就偷人家老闫家的白菜心,我告诉你,这是你爹在抽你,要是换成别人,人家直接剁你手。” 傻柱就仿佛没见过贾张氏似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贾张氏。 要是没记错的话。 棒梗长大后。 满大院的偷东西,不是傻柱家的花生米,就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在不就是院里这些街坊们的白菜或者胡萝卜。 闯出了这个赫赫有名的盗圣名头。 贾张氏对棒梗偷盗行为就一个态度。 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 人赃俱获还嘴硬的说棒梗没错,更把这个偷变成了拿。 傻柱现在弄不清楚,是贾张氏三观端正,还是被打的人不是贾张氏的孙子。 有点琢磨不透。 咧着嘴犹豫着要不要说点啥。 一旁苦等傻柱的易中海开了腔。 “柱子,你干什么去了?” 语气中。 泛着一丝浓浓的关心。 目光也是那种关爱的慈祥目光。 卖相极好。 不知道内情的人,真以为易中海是什么好人,唯有吃过易中海苦头的傻柱晓得,这是易中海算计傻柱的开始。 伪君子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他的头号养老目标是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已经进了轧钢厂,成了一名隶属于跟着易中海学习技能的学徒工。 傻柱是易中海看好的二号养老人选。 算是备胎。 如果不是贾东旭出事故身死,傻柱这个备胎也不会被转正。 第4章伪君子很受伤 依着易中海的计划,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会最大限度的刺激到傻柱,傻柱带着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也在易中海的规划之中,只有傻柱跟着妹妹去保城,易中海的某些计划才能得以继续实施,如这个当着两个孩子的面诋毁何大清等等下作手段。 刚才去傻柱那屋找了一下傻柱。 傻柱不在。 又去何雨水那屋看了一下。 发现何雨水也不在。 心中的石头瞬间落地,以为傻柱带着何雨水去找何大清了。 贾张氏嚷嚷了一嗓子。 说傻柱大清早给何雨水下了一碗面,又逼着何雨水去上学。 易中海顿感不妙。 想跟傻柱好好的谈一谈。 何大清还的去见。 不见可不成。 “一大爷呀。” 傻柱依着自己的习惯,称呼了一声一大爷。 为了防止敌特破坏,也为了增加辖区内居民的管控,所有四合院都设立了这个管事大爷,帮着街道主任或者居委会主任做些日常管理工作,像这个鸡毛蒜皮等等小事情,基本上就在院内内部处理。 此时的易中海还没有到达后世那个一言九鼎的地步。 他仅仅就是一个四级工。 刘海中是三级工。 “二大爷也在,我刚才上了一趟茅房。” “雨水那?” “雨水上学去了,小丫头,一说上学,不乐意了,咱吃过这个没文化的亏,可不能让雨水在没有文化,一大爷,您有事?” 易中海有点犯愁。 傻柱一番道德绑架的套路。 闹的易中海哑口无言,不知道要如何反驳了。 不得已。 把话题扯到了这个何大清的身上。 “柱子,看到你没事,一大爷也就放心了,昨天你那个样子,真把一大爷给吓坏了,你看着都要吃人了,非要带着雨水去保城找大清,你能想明白就好。” 细细品。 内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暗示傻柱带着何雨水去保城。 换做之前那个傻柱。 没准就中了易中海的计策了。 现在的傻柱,可是重活了一回的傻柱,吃过易中海的苦,自然不会在重蹈覆辙。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真是想不明白,凭什么丢下我和雨水跟着那个寡妇跑呀。” 傻柱大喘气了一下。 “后来想明白了,我今年是16了,马上就要17了,我爹16上顶的我们何家的门户,他把我当了大人,这么些年,也苦了他了,该有自己的晚年幸福生活了,至于雨水,是我妹妹,我身为哥哥肯定要养活,我已经跟雨水谈好了,从现在开始,一直养活到她嫁人,算我功德圆满。” 易中海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想法不错。 怎奈变故太多。 你的去保城。 你不去保城怎么彰显何大清的无情,我易中海怎么借着何大清的无情显示自己的道德高尚。 “柱子,你能这么想,一大爷很欣慰。” “您欣慰了,我可不欣慰,保城我过几天怎么也得去一趟,我的问问我们家老爷子,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雨水还小,今年才九岁,他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易中海又破防了。 傻柱几句话。 刀子似的插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何大清走的时候说了什么,有什么交代,易中海清楚。 比如这个钱。 易中海的想法很简单。 用何大清的钱来买傻柱和雨水的好,只有这样,才能竖立易中海这个救苦救难的光辉形象。 结果傻柱要去保城质问何大清。 处处算计。 算计处处落空。 “柱子,万一大清躲着不见面那?” 有试探的成分在里面。 易中海确定何大清不会见傻柱。 这是他们说好的条件。 傻柱故意捡易中海不想听的话瞎咧咧。 专门往易中海心口怼刀子。 “一大爷,您说这事啊,简单,我们家老头子要是躲着我不见,我就找领导,让领导给我一个说法,实在不行我跟领导举报我们家老头子是漏网之鱼,现在可流行这个大义灭亲,我就把我们家老头子当敌人的给他灭掉。” 傻柱还故意当着两位大爷的面,用手比划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易中海被吓了一跳。 刘海中也被吓了一个够呛。 好嘛。 一言不合就要何大清的老命。 你是不是何大清的儿子。 这么一恍惚的工夫。 易中海有点疑惑,疑惑自己把傻柱当做养老备胎是不是错了。 真他m狠人。 亲爹都能下手。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做?”易中海炯炯有神的看着傻柱,口风一转的做起了傻柱的思想工作,“大清在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千般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弄啊。” “一大爷,这不是没招吗?自打我爷爷七岁那年被小鬼子打死后,我跟我爹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活着。” “柱子,你这话不对呀,你爷爷七岁那年被小鬼子打死,能有你吗?” “一大爷,你也觉得这是瞎掰?”傻柱拉长语调,一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抑郁,“还真就是瞎掰,我承认他是我爹,但他承认是我爹了嘛,我无所谓,关键雨水年纪还小,与其到时候雨水背上这个爹跟着寡妇跑了的名声,还不如我把他送走。” “柱子。” 一脸悲催的易中海,委实没了招,喊了一个柱子的称呼后,不晓得要怎么做傻柱的思想工作了。 第5章大茂,我兄弟 易中海犹豫自己要怎么办的时候,许大茂就如救苦救难活菩萨般的出现在了现场。 看着许大茂犯贱的表情。 易中海当时有了主意。 四合院的这些人谁不知道许大茂跟傻柱两人是对头,见了面不是骂就是打,在不就是掐。 昨天因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 许大茂嘴贱的刺激傻柱。 害的傻柱拎着铁锹的追打许大茂。 凶神恶煞的样子。 吓傻了一干众人。 要不是危急时刻易中海及时出现,许大茂极有可能被傻柱砍在铁锹之下。 在易中海的心中。 许大茂是挑拨傻柱心灵藉慰的法宝,是易中海用来算计傻柱的根本,在何大清没走之前,易中海就已经想好了傻柱今后的发展走向。 就一句话。 易中海要把傻柱变成他的打手,制造机会让傻柱变得对易中海言听计从。 如此一来。 许大茂在易中海的计划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一环。 应了那句话。 该出手就出手,风风火火打大茂。 傻柱是用来激将的。 许大茂是用来挨打的。 没有许大茂可不成。 “许大茂,你还敢来,昨天大清跟着白寡妇走了,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柱子的爹喜欢寡妇,跟着寡妇跑了,还说柱子多了一个妈,害的柱子打你,你怎么又出现了,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走,我告诉你许大茂,要是柱子气的用菜刀砍你,我这个一大爷是没招了。” 话罢。 扭脸朝着傻柱说了起来。 “柱子,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话说开的,大茂是你的对头,但大茂也是咱们大院的街坊,我以一大爷的身份警告你,你要是在打大茂,我就开大院大会,在大院大会上专门批评柱子你的打人行为,柱子,我告诉你,打人是不对的,尤其不能打许大茂。” 傻柱心里冷哼了一下。 与前世一模一样的情节。 一模一样的说词。 当初傻柱真没想那么多。 就一个想法。 狠狠地教训一顿许大茂,让许大茂麻溜的闭上他的臭嘴,千万不要在提及这个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 现在看来。 这就是易中海的诡计。 是易中海在故意激将及撺掇傻柱殴打许大茂。 为什么这么做? 无非想要帮着傻柱擦屁股,借着这个给傻柱擦屁股的行为彻底的把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绑在一块。 重活了一世。 又目睹了许大茂给他收尸及殡仪馆一个人哭哭啼啼跟傻柱喝酒诉说心事的事情,傻柱看清了很多人和事。 就如许大茂。 看着是傻柱的敌人。 实则是傻柱的朋友。 当初目睹了许大茂替自己料理后事的傻柱,心中暗暗发誓,我傻柱的朋友只能是许大茂。 嘴里呵呵了一声。 一把将许大茂搂在了怀里,宛如兄弟般的朝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您放心,从今往后,许大茂他就是我何雨柱的兄弟!我跟谁都可以闹腾,就是不能跟我大茂兄弟闹。” 傻柱可还记着许大茂给他收尸且让贾家人给傻柱披麻戴孝的那些事情。 人要感恩。 他傻柱可不能成为像贾家人那样的忘恩负义的畜生。 兄弟!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者诉说对象不是许大茂,四合院的这些人都相信。 问题是傻柱搂着许大茂的脖子,说从今往后许大茂就是他傻柱的兄弟。 委实惊到了众人。 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 谁不知道谁? 许大茂跟傻柱两人,从傻柱扛着包子躲避乱兵喜提傻柱这一绰号开始,两人就牛头不对马嘴的开始互怼。 见了面不是打就是骂。 没有一次是消停的。 都成了四合院的保留项目了。 好嘛。 不打了,不骂了,说两人是兄弟。 傻柱是当我们这些人不知道内情,还是把许大茂当做了傻子,他这话就连许大茂都不相信。 愣在当场的许大茂,都忘记撇开傻柱搂着他的右手,扭头看着傻柱的脸颊,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柱子,你说啥?” 伪君子的表演开始了。 自打知道自己是绝户后。 易中海的想法很简单。 在四合院里面踅摸一个能够给他们养老的人,寡妇之子贾东旭首当其冲的进入了易中海的眼帘。 原本是没傻柱什么事情的。 只不过与易中海关系不错的聋老太太,点了一下易中海,说傻柱这个孩子她老太太看着不错,是一个可以给人养老的人。 易中海相信聋老太太,但是由于他的养老人选是贾东旭,傻柱自然而然的成了易中海的备胎。 对傻柱的安排。 就一个。 要让傻柱变成一个喜欢用拳头说事的人。 就是人为营造愣头青这种人设。 以傻柱的愣头青彰显贾东旭的道德,借着傻柱的愣头青摆摆他一大爷的风姿。 说白了。 在易中海的养老大业中,傻柱就是一个反派角色,是来映衬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光辉的镜子。 许大茂的作用很重要,他是用来养成傻柱愣头青及喜欢打人性格的关键。 易中海刚才的言语中,处处充满了暗示傻柱可以打许大茂的暗寓。 傻柱却没有上当,还当着易中海的面,说许大茂是他傻柱的兄弟。 这可如何是好! “柱子,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开玩笑,我警告你,你爹何大清虽然跟着白寡妇走了,但我还是你的一大爷,我得替你爹看着你,你要是走上歪路,我易中海第一个饶不了你,你还想打许大茂?信不信我批你?” 许大茂也开始挣扎。 被傻柱搂着。 感觉怪怪的。 一物降一物。 卤水点豆腐。 傻柱就是能制服住许大茂。 挣扎了半天的许大茂,见自己挣脱不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朝着傻柱道:“傻柱,你给我松开,我告诉你,你这种手段骗不了我许大茂,兄弟?我许大茂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是傻柱处在许大茂的角度考虑问题。 也会如许大茂这么不相信。 前天拎着铁锹要许大茂的狗命,第二天笑眯眯的说许大茂是他兄弟。 太滑。 第6章反套路伪君子 “许大茂,别动,我何雨柱把话撂下,你许大茂从今往后就是我何雨柱的兄弟,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咱们两个人当兄弟的处。” 傻柱一脸唏嘘的看着许大茂。 一副你许大茂就是我兄弟的真诚。 只不过许大茂不相信。 认为傻柱心里没憋好屁。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的鬼话我随随便便信了,傻柱,我许大茂不吃你这一套,你是不是想要麻痹我许大茂,等我放松警惕,你就会像八路军袭击小鬼子一样的把我消灭,你休想。” “傻茂。” “傻柱。”许大茂眼睛一瞪,傻柱叫他傻茂,“你说谁那?” “说你啊。” “傻柱,你找事是不?” “什么是找事?我说了,咱们两人是兄弟,你叫我傻柱,我叫你傻茂,这样咱们两个人就平等了,我们都是傻字辈的人。”傻柱扭脸朝着旁边的刘光齐道:“刘光齐,还缺一位,要不你也加一个,叫你傻刘。” “滚蛋,谁跟你傻字辈的人,松开。” “松开个屁,走走走,今天是个好日子,哥哥请你吃饭。” 傻柱仗着自己力气比许大茂大一点点,搂着许大茂的脖子朝着外面走去。 许大茂又挣扎了几下。 没挣扎开。 “傻柱,你有病啊。” “傻茂,你说对了,我有病,你有药啊。” 一句话。 怼呛的许大茂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也让易中海和刘海中瞪圆了他们的眼睛。 难道爹跟着寡妇跑了。 会刺激的这个孩子长大。 想了想刘家老大,刘海中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找一个寡妇。 想想作罢。 何大清死了媳妇,他刘海中媳妇还活着那,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鸡毛掸子上面,一会儿好好给老大上一课,让老大晓得什么是杀鸡儆猴,这鸡毛掸子完全可以支撑到刘海中抽完老二和老三。 哑口无言就仿佛吞吃了死苍蝇的易中海,嗷的喊了一嗓子。 傻柱,你可不能跟许大茂变好啊。 “柱子,你给我站住。” 何大清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你跟许大茂和解什么? 许大茂是你的对头,你的打许大茂,你打了许大茂,我才能以老好人的模样偏袒你傻柱,以此来拿捏傻柱。 “一大爷,您有事?” 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灵光一闪。 “柱子,这才八点多,大清早的请许大茂吃什么饭?” “吃早餐啊。” 傻柱的语气分外的自如。 我请吃早餐。 行不行。 “傻柱,我缺你这顿早饭?” “那就晚饭,我请你吃晚饭总可以吧。”傻柱朝着许大茂道:“晚上请你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真的?” “傻茂,我何雨柱说一不二,骗你是孙子。” 许大茂疑惑的看着傻柱,脸上还是有点不相信。 “傻柱,你丫的不会是想坑我吧。” “对对对,我就是想坑你,许大茂,你就说你敢不敢来吧,你要是承认你不敢来就行,从今往后你见我你躲着走。” “废他m什么话,我许大茂会怕你,傻柱,今天晚上八点,东来顺不见不散,谁不来谁就是孙子。” “许大茂,你就等着叫我爷爷吧。” 许大茂趁着傻柱胳膊没使力气的机会,挣脱了傻柱的魔掌,跑到距离傻柱五六米远的地方,朝着傻柱道:“傻柱,是你叫我爷爷,这个爷爷你叫定了,今天晚上的羊肉,我许大茂吃定了。” 话罢。 撒丫子的跑了。 说话的语气,做事的姿态,百分之百的许大茂。 就是临出门的时候,没看脚下,大趴的摔在了街道上。 名副其实的扑街。 傻柱见许大茂扑了街。 担心许大茂会摔出一个好歹,像摔出这个不孕不育的毛病。 便想着跑出去搀扶一下许大茂。 郎情妾意变成了食人猛兽。 见傻柱从院内跳了出来,许大茂一个鹞子翻身的从地上爬起,连衣服上的灰尘都没有清理,顺大路的跑了。 傻柱也只剩下了无语。 做人太难。 想请许大茂吃顿饭,好言好语的求人家许大茂,许大茂说啥不来,最终还的用这个打赌叫爷爷的激将来达成目标。 “一大爷,您等着让许大茂叫你爹吧,这事妥了。” 易中海一愣。 这话什么听着有点不舒服。 也没多想。 他现在的心思都在傻柱身上,琢磨着怎么让傻柱去保城找何大清。 傻柱也想看看伪君子会怎么表现。 乌龟看上了大王八。 “一大爷,您刚才说有事找我?” “有事。” “隐秘不?” 易中海看着傻柱,一脸的抑郁。 这话问的。 太禽。 让易中海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得得得,咱们屋里聊。” 傻柱将易中海请到了屋里,用搪瓷缸倒了半茶缸开水,先自己品了一下这个水热不热,后把这个他喝了几口的搪瓷缸推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一副我傻柱孝顺你易中海喝开水的表情。 “一大爷,天气冷,你喝点开水暖和暖和这个身子。” 易中海低头看了看依稀还沾有傻柱口水的搪瓷缸。 顿了数秒。 抬起头望了望一脸期望坐等易中海喝水的傻柱。 狠了狠心。 没喝。 “柱子,一大爷感觉还可以,不怎么冷。” “得,那我听您的,您说什么事情吧。” 傻柱直奔了主题。 想看看易中海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 “也没什么,就许大茂的事。” “一大爷,您也不相信我把许大茂当兄弟,这件事我当着您一大爷的面,我对着灯泡子发誓,我保证把许大茂当兄弟。” 易中海的心。 哇凉哇凉。 你把许大茂当兄弟,我还怎么借着你打许大茂这件事偏袒你傻柱? “柱子,不谈许大茂,咱们就谈谈你的事情。” 易中海想了一下。 发现事情还在易中海的计划之中。 “大清走了,家里就剩下了你一个人。” 傻柱总算晓得他上一辈子把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口头禅挂在嘴边的原因了。 易中海天天跟他灌输这个思想。 “一大爷,您错了,我还有雨水这个妹妹。” “柱子,我是比喻,担心你想不开。” 第7章忽悠易中海 “一大爷,这有什么想不开的,昨天想不开,到晚上就想开了,反正家里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爹跟着寡妇跑了,我心里有气,想想,有什么可气的?他教会了我厨艺,就凭我这个做饭的手艺,饿不死,养活雨水也不在话下。” “柱子,你说的在理,但是一大爷想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这话出我口,进你耳,在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傻柱知道易中海的重头戏来了。 这套路他上一辈子领教过。 区别就是没有傻柱认许大茂当兄弟这一回事。 就一句话。 易中海为了他的养老大业。 对傻柱没按好心。 因为易中海要把傻柱教育成那种遇到事情不经过大脑思考,随随便便动拳脚打人的鲁莽之人。 上一世打许大茂,敲许大茂闷棍,让老娘们扒光许大茂的衣服等等,全都是这种莽撞的心理因素在作怪。 易中海把傻柱变成了一头不会思考的野兽。 遇到事情习惯性用拳头解决。 打完了。 晓得自己闯祸。 在一个人后悔。 “一大爷,您说。” 傻柱一扫脸上的笑意,变得凝重起来。 演戏演全套。 怎么也得配合易中海一下。 “咱们大院里面,我就服气您一个人,您的话,我信,你就说吧。” 见傻柱这么上道。 易中海也高兴。 错以为傻柱还是那个他认识的傻柱。 “柱子,家里就你跟雨水两个人,会让人看不起。外人会说你遇到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也没有人给你做主。一大爷的意思,刚才你跟许大茂那样可不行,你要打许大茂,之前你打许大茂这件事做的不错。” 为了维持老好人的形象。 易中海煞费苦心。 口风一转的解释起他让傻柱打许大茂的原因。 话里话外一副我为你傻柱好的意思。 “柱子,不是一大爷撺掇你打许大茂,而是你现在的情况,你必须要打许大茂,知道为什么要打许大茂吗?大清走了,就你们两个人,雨水九岁,你十六,过了年你十七,这会让那些人错以为你好欺负,你得将自己包装成混不吝,让那些人怕你。” “为了让那些人怕我,我就得打许大茂。”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大爷可是过来人,吃过这方面的亏,你就得打许大茂,放心,有一大爷在,打了许大茂也没事,一大爷会帮你的。” 易中海一副你傻柱尽情教训许大茂的纵容表情。 挺艹蛋的那种感觉涌上了傻柱的心头。 易中海。 你缺德。 你知道吗? “我不怕,这不有您一大爷在嘛。” 傻柱顺势将皮球踢给了易中海。 套路我。 没门。 “遇到事情,我找您一大爷商量,有人欺负我,我找您一大爷帮我出头,您可是咱们大院的管事一大爷,谁敢不给您面子,不给您面子,您抽他,有我在,他们不敢将你怎么着。” 易中海一愕。 心里憋了一口气。 合着我白说了。 我要是帮你解决,我至于这么多废话。 “柱子。” “一大爷,您的苦心我明白了,依着您的意思,许大茂还的打,我知道要怎么做了,不就是欺负许大茂嘛,您瞧好吧。” 傻柱也就随口一说。 手长在他身上。 打不打许大茂还真是傻柱自己说了算。 易中海总不能抓着傻柱的手去抽许大茂大巴掌吧。 “柱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后院老太太一直喜欢你爹做的饭,你中午露一手,让老太太尝尝你的手艺,要是好了,老太太托关系让你变成轧钢厂的正式职工,这样你也有工资养活你妹妹,就算进不了食堂,有一大爷在也没事,一大爷找厂长说合说合,让你跟着我当学徒工。” 上一世。 聋老太太与傻柱的关系就因为这一顿饭,莫名的联系在了一起。 具体是谁的主意。 傻柱不想知道,也懒得理会,他只知道自打给聋老太太做了一顿饭之后,傻柱就成了聋老太太嘴里的乖孙。 原本易中海两口子照顾的聋老太太的一日三餐,莫名的跑到了傻柱的身上。 一直到秦淮茹出现吸血傻柱为止,傻柱照顾聋老太太的差事又莫名的转到了一大妈头上。 聋老太太对傻柱有恩。 在聋老太太的撮合下,傻柱与娄晓娥有了爱情的结晶,要不然傻柱就是绝户的下场,聋老太太死后,屋子也给到了傻柱。 问题是这里面牵扯了易中海。 傻柱就有点不怎么情愿了。 故意打了一声哈哈。 “这样就更好了,我刚才还在犯这个转正的愁,想着怎么养活雨水,有您一大爷这句话,我放心了。” 易中海的心落了地。 傻柱给聋老太太做饭就行。 为了彰显这个他对聋老太太的情怀。 易中海故意在傻柱送自己走出屋门后,当着大院里面忙忙碌碌的那些人道:“柱子,老太太也不想吃这个好的,你中午给她弄两个窝头就行。” 此窝头。 非彼窝头。 你要真的信了。 那你就是傻缺。 易中海口中的窝头,指的是肉。 明着要肉吃,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才会用这个道德绑架的套路故意用窝头代替这个肉。 傻柱知道易中海心里的盘算。 重活了一世。 看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很多前世他不清楚也不明白的地方。 聋老太太要的不是窝头。 是肉。 只不过傻柱这一回儿不会如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的意愿,要窝头,我就给你弄两个窝头。 想吃肉。 门都没有。 “一大爷,您放心,老太太的中午饭我料理了,不就是两个窝头嘛,也就多加一把棒子面的事情。” 话听着不对。 怎么是多加一把棒子面的事情。 别傻柱到时候真给弄两个窝头送去。 想要暗示一下傻柱。 可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易中海也就熄灭了这个想法,扭头奔着轧钢厂去了,何大清走了,院里的事情勉强算摆平了,轧钢厂里面的事情还的易中海上心。 现在的易中海,就是一个四级工,能力和人脉远没有他是八级工那会儿强。 但是将傻柱变成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易中海还是有把握的。 第8章找活 傻柱家传的厨艺已经炉火纯青,易中海更知道人家何大清走之前,把傻柱的转正都给安排好了,易中海只要按部就班的依着何大清的安排就可以让傻柱成为轧钢厂拥有正式编制的正式职工,继而坐享其成。 唯一没想到的事情。 是傻柱偏偏不按常规出牌,不想再在轧钢厂里面混了。 看着急匆匆离去的易中海,又扭头看了看聋老太太那屋,傻柱迈步朝着院外走去。 易中海想让傻柱进轧钢厂,便于易中海掌控。 傻柱非要跟易中海唱这个对台的戏,他突然不想转正了。 天大地大,有太多可供傻柱施展拳脚的地方。 谁规定傻柱就得在轧钢厂上班,一辈子给人家做饭。 轧钢厂傻柱还真的不稀罕了。 1951年。 全国各地百废待兴。 尤其缺乏这个有知识、有干劲、肯付出的文化人。 傻柱前半辈子狗屁不是,也就一个小学二年级的水平,但后半辈子真的咬着牙上了夜校,光荣的拿到了这个夜校下发的大专毕业证。 对找工作。 傻柱有很高的信心。 脑子里面记着很多事。 离开轧钢厂压根没有饿死的威胁。 迈着欢快的步伐。 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这个街道。 一切看着都是这么的新鲜,与后世看惯了的高楼大厦截然相反,路上的人,衣服是有点呆板,不是土灰色的中山装,就是这个绿色的衣服,偶尔夹杂着这个打了补丁的对襟褂,穿西装的也有,极少,西装男或者洋服女,百分之百都是学业有成回来报效国家的学者。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建设祖国的那种兴奋。 是斗志。 被这种斗志感染的傻柱,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这个笑意。 真好。 他的目光落在了这个街道两侧,上面写满了这个符合当下年代的标语,如这个报效祖国,如这个抗击美帝等等。 远处的高音大喇叭,还传来了这个歌唱的声音。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一个……他是人民的大救星……他为人民谋幸福……。” 气势磅礴的歌声。 让走在大街上的傻柱热血沸腾,整个人激动了起来,他兴奋的走着,兴奋的跳着,兴奋的挥舞着拳头。 直到遇到许大茂,兴奋的傻柱才平复了心情。 “傻柱,你还说不想打我,你想干什么?”许大茂指着傻柱,语气严厉的惊恐道:“傻柱,我告诉你,你要是动手,我跟你没完。” “傻茂。” “再叫我傻茂,我跟你急。” “都是傻字辈的人,有什么区别?谁说我要打你,我真拿你当兄弟看。” “你手都攥成拳头了,你还不是想打人?” 许大茂一脸的不相信。 昨天白天就因为嘴贱,害的许大茂差点被傻柱用铁锹给劈了。 不慌是假的。 “信不信随你,我去街道。” 一辈子的对头。 相爱相杀。 一听傻柱去街道。 许大茂不慌了。 八卦心大起的反问傻柱去街道的原因。 “你去街道干嘛?” 话罢。 不等傻柱做出解释。 许大茂自顾自的想了一个答案出来。 “我明白了,你肯定要带着雨水去保城找你爹,傻柱,我这就告诉一大爷去,你想去保城,你问过一大爷没有。” 真哥们。 纯的。 都不用傻柱特意叮嘱。 许大茂便非常上道的帮着傻柱圆糊弄易中海的谎了。 对此。 傻柱也只能报以苦笑。 他突然想到了娄晓娥,从娄晓娥的角度看待问题,傻柱跟许大茂还真是亲戚,一个前夫,一个前前夫。 为了儿子。 貌似要对不起兄弟了。 嘴里冷哼了一声的傻柱,在街道办外面被两个扛枪的民兵拦了下来。 “同志,我是红星四合院的何雨柱,我父亲叫做何大清,我来街道有事。” 傻柱将那本硬皮的户口本当做证明他身份的证据递了过去。 去外地。 需要介绍信。 介绍信开具的条件是你有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入厂有厂工作证,没入厂的只能是户口本了。 领头的民兵检查了傻柱的户口本,又问了傻柱一些问题,比如你为什么来街道,来干什么等等。 傻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人家的问题。 就跟唐僧西天取经,经历了一番问询,傻柱才被两个民兵放了进去。 进了街道。 最惹眼的并不是里面的那些人。 而是对着屋门的墙壁上挂着好几副头像图片,图片下面是忙忙碌碌且左侧胸口挂着领袖头像的众人。 街道主任是个上了年岁的老头。 他似乎认识傻柱。 咧着嘴笑了笑。 “柱子,来街道有嘛事?” 不愧是领导。 这说话的语气。 非常让人容易接受。 人家没叫傻柱,而是称呼了一个柱子的称呼。 禽兽满员四合院中,雷打不动的街道王主任。 “王主任,我爹追寻他幸福的晚年去了,留下雨水和我,轧钢厂那头就是一个没有档案的学徒工,啥时候转正都不知道,就想来问问王主任,看看咱们街道有没有这个营生,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雨水不行,我的养活妹妹。” 王主任脸色一定。 “柱子,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手中的文件顺势递给了傻柱。 红头文件。 上面有这个推进社区内寡妇改嫁及苦命女子追求幸福的说明。 寡妇改嫁这件事,傻柱知道,也表示理解,新人新社会新气象,他现在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是这个文件上面居然有妓者改嫁方面的说明。 八大胡同外加这个私娼和半掩门,经过两到三年的劳动教育,因无亲人在世,需通过嫁人来达到让她们获取新生的目的。 寓意着新社会将她们从鬼变成了人。 上级部门以辖区为单位,每个街道派遣十几个或者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改造人,限期给这些改造人找到老公。 连寡妇改嫁都不能接受。 更何况是这些在无数人眼中被人们视为下贱的改造人。 这活不好干。 难怪王主任一脸惆怅,看着就跟老了多少岁似的。 傻柱没多想,他一边看文件,一边在脸上泛起思索为难的表情。 妓者这事不好解决! 第9章咱也是文化人 傻柱认真阅读文件的样子,让原本要收回文件的王主任,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观傻柱的样子。 好像识字。 文盲横行的当下。 找个识字的文化人太难了。 而且傻柱的脸上还时不时闪过思索的表情。 “柱子,你认识上面的字?” “认识!” “全都认识?” “都认识,不就是推进这个寡妇改嫁及改造人回归社会这件事嘛,改造人回归社会,不好操作,难!”傻柱说在了点上,“人们对她们还是有成见。” “谁说不是。”王主任随口道:“柱子,你什么文化?” “我高小。” 小学一、二年级,人们叫做初小,刘海中迟迟升不上八级技工,不是他技能不行,是刘海中的文化水平有限,就一个初小文凭,人家易中海好赖还是一个中小文凭,中小文凭指的是三年级到四年级这个水准,四年级之上到初中一年级这个阶段,统称高小。 现在这个年代,初小就算文化人。 傻柱一说他是高小水平,瞬间让王主任觉得他抓到了宝贝。 出于以防万一的想法。 还的考考傻柱。 “柱子,我给你出个题,二百加五十等于多少?” “二百五。” “不错。”王主任点着头,“五百除以二乘一减零等于多少?” “还是二百五。” “来来来,你把这上面的文字给我念一段。” 考完数学后,王主任又考起了傻柱的语文,他把一张今天的报纸递给了傻柱,让傻柱照着上面的内容念一段。 “我英勇的公安部门,于前段时间破获了一起案件,抓捕击毙了十数名犯罪人员,在这里,我公安部门正式……。” “好好好。”对傻柱表示十二分满意的王主任,突然想起了什么,追问了傻柱一句,“柱子,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没上过学?这怎么?” “王主任,您记得我那年大街上卖包子被追那件事不?” 有意为之。 故意提起这句话。 因为有人用傻柱卖包子这件事说事,说傻柱的身份不是三代雇农,是这个隐藏富户,他相当于为自己买了一个保险。 “咱吃过这个没文化的亏,京城解放后,咱们这些贫苦老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我寻思着是不是学习学习,晚上趁着没人的机会,自己看,自己学。” “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咱们街道就需要你这种有文化有干劲的年轻人,我做主了,你从现在就是我们街道的正式一员,我这就给你办理手续。” “王主任,这位小兄弟留在你们这里屈才了,给我们吧。” 这位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可不是别人。 是红星社区唯一的一家物资回收站的负责人。 有人说就是收废品的一把手。 这句话不对。 现在的回收站还真的不是跟这个废纸箱或者废品打交道,他们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从无数的废品中找出这个能用的零件及物资。 小鬼子的败退,损坏了一批设备物资。 大光头的败逃,又损坏了一批设备物资,把这个很多能用的设备或者物资,故意拆成一团乱麻,丢的满京城都是。 小到一颗小小的螺栓,大到这个传送部件的齿轮,都需要人从这个废品站寻找。 废品站是很重要的一个部门。 这也是站长敢朝着王主任直接要人的依仗。 直接向领导汇报工作。 算是这个特殊年代的特殊特色吧。 “我们站里收回了一批据说是轧钢厂的物品,我这个没文化的人都看到里面有咱们所需要的关键零部件,关键站里有文化的人太少,耽误和滞缓了咱们建设四个现代化的步伐。” “老刘,你可不能跟我们街道抢人,别看他年纪小,我准备直接让他转正,专门负责这个寡妇改嫁及改造人嫁人事宜。” 王主任不说这事还好。 一说这事。 傻柱瞬间熄灭了留在街道做事的想法。 从一而终的想法还在。 你让寡妇改嫁,你就是在跟这个两千多年的传统对抗。 至于这个改造人嫁人,狠下心肠娶这些人的人,心里怎么也得下一番苦心。 流言蜚语能杀人。 “大道理我不讲,实在不行我找你们领导要人,一个一级回收员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才一级?” 王主任一声反问,回收站站长特事特办的又给傻柱提了一级。 “二级回收员。” “柱子,你跟着他去吧。” “老王,你坑我。” “你要是觉得坑,你可以不要嘛。” 王主任笑眯眯的模样,活脱脱一只掉毛了的老狐狸。 回收站老马也晓得自己踩了坑。 没招。 人才难得。 “谁说我不要,我这就给何雨柱办理入职手续。” 第10章不坑许大茂,我坑贾东旭 回收所一把手老马也就是说说。 过过这个嘴瘾。 办理证件需要用到这个一寸免冠照片。 傻柱没有。 老马也只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叮嘱了傻柱几句,让傻柱今天下午就去照相馆照相,明天或者后天拿着照片去回收所任职。 傻柱同意了。 这一次来街道,就是想跳出轧钢厂这个圈子,上一辈子在轧钢厂做饭,不是秦淮茹让他顺棒子面,就是棒梗偷公家酱油,中间还有许大茂在搅合。 累。 重活了一回。 怎么也得换个活法。 总不能还如上一世那样,天天窝在轧钢厂食堂里面做饭吧。 入职回收所。 算是傻柱迈出了他重活一世的新生之步。 在回收所老马心满意足离开街道后,傻柱想着没自己什么事情了,便脚底抹油的想要悄悄溜走。 被王主任给揪住了后衣领子。 小兔崽子。 你心满意足了。 我还的受这个煎熬。 不给我出个主意,你休想走。 王主任不知道那根筋抽住了,认为他眼前十六七岁的傻柱可以给他解惑这个改造人嫁人的难题。 “柱子,就这么走了?” “王主任,我留下也没用呀。” “谁说没用,你是文化人,高小毕业,给我想个办法。” 傻柱好像看过一部关于这个改造人嫁人的电视剧,人家电视剧里面的解决手法,是那些改造人有一部分嫁给了这个负责改造事宜的人,其中一个还是领导。 通过这个以身作则的手段。 成功的完成了这个改造人嫁人的目的。 “王主任,我还真有招。” 王主任眼睛一亮。 他拽着傻柱不让走,无非打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想法。 合着还真有。 “你说。” “改造人是什么人,您知道,我们也都知道,娶改造人,心里这关过不去。” “她们也是苦命人,要是有招,能走这一步?”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关键它轮到自己头上,就不会这么想了。”傻柱压低了声音,“我的想法是,您从改造人里面挑一个看着模样不错的人,你直接娶了她,剩下的那些人一看您当领导的都起了带头作用了,他们肯定有样学样。” 王主任眼睛一瞪。 混蛋小子。 你这是拿我开涮。 我多大年纪了。 我娶小媳妇。 我媳妇能同意吗? “不行?” “你觉得能行吗?” “我觉得也不行。” 傻柱捏着自己的下巴,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许大茂,上一辈子因为秦淮茹从中搅和,闹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不怎么对付。 原剧中。 许大茂排的好好的。 秦淮茹却非要往许大茂前面插队,还朝着那些质疑的人公然喊话,许大茂替我排队,明摆着要算计许大茂的粮票和钱财。 弄得傻柱又是敲许大茂的闷棍,又是扒光了许大茂的衣服,还用许大茂的裤衩子说事。 都兄弟了。 可不能在坑我们的许大茂同志了。 四合院里面还有谁能让傻柱坑。 贾东旭! 上一辈子傻柱凄惨生活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贾东旭死了,秦淮茹不至于当寡妇。 “王主任,我们院里有个贾张氏,贾张氏有个儿子叫做贾东旭,现在在轧钢厂跟着一大爷易中海在学习,贾张氏说过段时间贾东旭就转正了,实在不行您从里面挑一个,让她嫁给贾东旭,改造人嫁给轧钢厂职工贾东旭,这反响,绝对轰动,对这个改造人改嫁项目是有利的,也彰显了咱们对改造人的这个包容,体现了这个咋工人老大哥的胸怀。” 王主任心动了。 傻柱的话说的虽然磕磕巴巴。 但是其中的道理。 真有。 这件事一旦成了,那就是轰动全国的大事情。 有利无害。 目光瞅了瞅傻柱。 “柱子,要不你也娶一个。” “王主任,您不提我也得说,我爹不在了,家里就我跟雨水两人,雨水年纪小,家里没人收拾,这要是娶个媳妇,有人帮收拾家务了,日子还不美滋滋的。” 王主任白了傻柱一眼。 傻柱过年才十七岁。 婚姻法有年龄规定。 “我真要是答应了你,我就得进去,别的招有没有?” 贾东旭后面还排着刘光齐和闫解城。 一个是管事二大爷的大儿子。 一个是管事三大爷的大儿子。 街道遇到了难处。 他们身为管事大爷就得第一个冲上来。 “我们大院刘海中的大儿子,闫阜贵的大儿子,都可以呀,不要彩礼,不用付媒婆钱,我估计他们巴不得同意,还有我们大院的一大爷,没孩子,实在不行咱从改造人里面挑一个年纪小的,认一大爷当干爹,后院聋老太太孤家寡人一老太太,天天孤单的厉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给她安排个孙女,一二三四五,五个改造人嫁人的事情解决了,也有了带头的人。” 傻柱要么不坑。 要坑就一起坑。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贾张氏,甚至就连聋老太太也没有逃脱傻柱的魔掌。 当然了。 也就是一个简单的建议。 王主任采取不采取这个建议。 是人家王主任的事情。 观王主任的表情。 他好像心动了。 “王主任,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走了没两步路的傻柱,又折返了回来,“王主任,我还有个事要麻烦您,我想开个证明。” “什么证明?” “想买个收音机。” 这是傻柱在晓得自己重活一世后,心里泛起的第一个想法,没有电视机,没有dvd,报纸和杂志也不怎么普及。 人到了晚上。 真没有事情可干。 想想那些一家七八个孩子,着急十二三个孩子,就晓得这个无聊的恐怖。 有台收音机也是不错的。 消磨时间打发无聊的手段。 总比晚上躺在床上瞎琢磨强吧。 现在这个年代买收音机不需要票据。 因为票据还没有推行出来。 却需要街道开具这个购买证明,你买了收音机后,还的去派出所报备。 收音机还代表了另一个含义。 接听。 破获的数起间谍案中,潜伏的敌特无一例外都在通过这个收音机进行接头。 收音机不是你想买就可以买的。 证明! 第11章窝头,爱吃不吃 想法不错。 只不过现实更加残酷一点。 没货。 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傻柱想要借着收音机打发漫漫长夜的计划泡汤了,他猜测自己今后数年内,只能与双手相伴。 “哎!”叹息了一句的傻柱,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小声喃喃了一句,“苦了你们了。” 出了街道。 直奔了照相馆。 收音机买不到。 总不能在丢了工作。 饭碗重要。 从照相馆出来后,瞅了瞅天上的太阳,迎着寒风的朝着四合院走去。 何雨水今年九岁,上小学三年级,中饭和晚饭都需要回到四合院解决。何大清在的那会儿,出于锻炼傻柱厨艺的考量,这个饭菜基本上都是傻柱在做,算是轻车熟路,他准备给雨水蒸两个馒头,还的依着易中海的叮嘱,给聋老太太做两个窝头。 至于肉。 真没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钱没有。 还想吃肉。 想啥好事情那。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傻柱在家传的厨艺加持下,一顿还算可以的中饭新鲜出炉。 两个白面馒头是雨水的,小丫头脸上总算没有了一到吃饭就因为吃棒子面窝头的那种苦闷之色,小眼睛眯缝的就跟一个小月牙差不多,嘴角也泛起了开心的笑容,估摸着是发现爹跟着寡妇跑了,她的生活莫名的好了很多,早饭面条,中饭馒头,地主老财家都不敢这么祸祸。 剩余的五个窝窝头是傻柱自己及聋老太太的中饭。 这是主食。 配菜的话。 傻柱熬了一锅白菜汤,何雨水一碗,傻柱一碗,聋老太太一碗。 说是汤。 看着就跟这个白水煮白菜差不多,没有油花不说,还就三片小的可怜的白菜叶子。 “雨水,你赶紧吃。”傻柱用铁盘装着窝头和白菜汤,“一大爷让我中午给老太太弄两个窝头,我给老太太送去。” 话罢。 拉开木门。 推开门帘。 迎着寒风把这个窝头和白菜汤送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 一大妈也在。 傻柱不知道一大妈是无意的,还是故意想要当这个见证人,见证一下傻柱会不会依着易中海的叮嘱诚心实意的照顾聋老太太。 在也好。 不在也罢。 借着一大妈的嘴也好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傻柱身体刚从屋外移到屋内,眼尖的一大妈就已经看到了傻柱铁盘中盛放的两个窝窝头。 心里一下有些失落。 聋老太太也是这种心情,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有。 本以为等来了傻柱的肉菜和白面馒头。 结果就两个棒子面窝头外加一碗清汤寡水看着就跟开水一样的白菜汤,都能当镜子使唤了。 “一大妈也在啊。” 傻柱权当自己没看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眼神中的失落,自顾自的将这个铁盘放在了距离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不远的桌子上。 将易中海拖出来扛雷。 别找我。 有事找易中海。 我依着易中海的叮嘱做事情,总不能还错了吧。 “一大爷今天早晨跟我说,说老太太想吃窝头了,我寻思着也就是多加一把棒子面的事情,就把这个差事给揽了过来,也是没想到一大妈在,就两个窝头,这事情办的,要不一大妈等会,我把我那两个窝头给您拿过来。” 一大妈留在这里。 可不是为了傻柱的窝头。 是应约易中海的叮嘱,来看看傻柱会不会给聋老太太做肉吃。 结果也就是结果了。 肉没有。 就两窝头和一碗白菜汤。 “柱子,一大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胃里难受,一点饭吃不下去,这不正跟老太太商量着看看有什么办法。” “一大妈,我知道您这是给我台阶下,这个面子我必须兜着。”傻柱随口奉承了一句,指着桌子上的窝窝头,让聋老太太赶紧吃,“老太太,窝头凉了可不好吃了,您赶紧趁热吃。” “柱子,雨水今天可真的稀奇,这中午吃饭愣是没听到哭的动静,她这么一弄,我老太太还挺想她的。” 想是个多意词。 具体有什么内涵。 你的自己去琢磨。 想仅仅就是借口。 探何雨水吃的什么才是正题。 “你说雨水啊,她正在前面吃饭那,小丫头,长身体,我给蒸了两个白面馒头,您这下知道雨水为什么没闹腾了吧,心思都在白面馒头上面,压根没有闹腾的想法。” 聋老太太现在是失落儿子找对象碰到了伤心姑娘。 就是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概念。 她觉得眼前的窝头不香了,你傻柱给雨水蒸白面馒头,却给我这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窝头吃。 易中海没提醒还则罢了。 易中海提醒你了,你还给我窝头。 聋老太太也不想想,傻柱没有工资,就一个学徒,上哪找钱给聋老太太买肉! 现在这个环境,肉、面缺乏,总不能每天屁事不做的排队抢吧! 就是想借机会表明态度。 能刺激到了就算刺激到了。 刺激不到也就没事了。 “柱子。” 傻柱知道一大妈这个柱子后面会跟着什么词汇。 当下趁着一大妈大喘气的工夫。 见缝插针的说了这么一顿。 “一大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们家老头子不是去了保城嘛,家里就剩下我跟雨水两人,我的好好照顾雨水,把雨水养的白白胖胖,说啥也不能让那些外人看我何雨柱的笑话,说我何雨柱的爹跑到了白城,我何雨柱将自己的亲生妹妹养活的骨瘦如柴,咱也是要脸的人。” 象棋中的将军棋。 图穷匕见。 你爱咋咋地。 “老太太,您就好好的看着我何雨柱,看看我何雨柱会不会将雨水养活的白白胖胖,咱俩到时候指着那些说我何雨柱养活不了亲妹妹的人的鼻子,大声的告诉他们,我何雨柱能养活妹妹。” 聋老太太想说点什么。 话到嘴边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傻柱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的将一个为了亲妹妹不惜与所有人翻脸的好哥哥的形象表现了出来。 人家养活自己的亲妹妹。 你说人家不对。 人家给亲妹妹吃白面馒头,自己啃窝头。 你说人家不对。 第12章道德绑架,俺也会 傻柱离去后。 一大妈带着疑惑朝着聋老太太嘟囔了一句。 易中海听聋老太太说,说整个四合院里面,最适合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的人其实是傻柱,直言傻柱孝顺老人,远比贾东旭值得托付。 但傻柱给亲妹妹吃馒头给聋老太太啃窝头的行为,让一大妈对聋老太太所言的傻柱孝顺老人几个字后面打了一个问号。 聋老太太和何雨水两个选择中。 傻柱明显偏向何雨水。 一个亲。 一个不亲。 仅此而已。 看着傻柱离去背影的聋老太太。 无奈了。 对傻柱的变化,她也说不上来具体的缘由,只能将原因归拢到‘何大清离去,刺激的傻柱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这上面。 时间很快过去六个小时。 转眼来到了傍晚。 收拾停当。 拉着何雨水准备去东来顺吃许大茂请的傻柱。 刚走出家门。 就被伪君子易中海给撞了一个正着。 下班回来,洗漱了一下的易中海,听一大妈说傻柱中午给聋老太太做了饭,不过不是肉菜,而是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外加一碗可以当镜子使唤的白菜汤。 心一下子不好了。 我让你给聋老太太做窝头。 你就给聋老太太做窝头! 我这个窝头它指的是肉菜! 尤其听闻傻柱一笼屉里面蒸了两样,一样是白面馒头,给何雨水吃的,一样是窝窝头,给聋老太太吃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 你还有没有将这个尊老爱幼放在眼中! 就想跟傻柱说教说教。 “柱子,眼瞅着到饭点了,你带着雨水去干嘛?” 上午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东来顺吃羊肉的赌约,被易中海人为的忽视了。 “一大爷啊。” 傻柱对易中海的来意心知肚明,一看易中海这质问的架势,就晓得易中海为聋老太太出头来了。 四合院一大神奇组合。 聋老太太以这个孤寡老人拿捏众人,易中海又借着聋老太太这个孤家寡人的名头竖立人设。 后期又加了一个绰号四合院战神的傻柱。 这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这一辈子永远不可能再有四合院战神加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组合。 “您有事?” “柱子,老太太的事情。” 易中海道德绑架的大棒刚刚举起,还没有挥舞起来,傻柱便一把将这个大棒抢夺了过来,反手砸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没吃过猪肉。 还没见过猪跑吗? 经历了这么多次道德绑架的套路,看也看会了。 “一大爷,正好我也想跟您说说这个老太太的事情,您今天上午当着街坊们的面,说老太太馋了我的手艺,让我给老太太弄两个窝头。中午我给老太太蒸了两窝头,还送了一碗菜汤过去,一大妈也在,一大妈可以为我作证。但是我看老太太好像不喜欢吃窝头,我寻思着是不是病了。一大爷,病来如山倒,您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老太太对您真不错,您有时间带着老太太去医院检查检查,没事,咱也就放心了。明天老太太要是不想吃窝头,想吃这个高粱米粥,我也给做。” 窝窝头。 高粱米粥。 你不能来点白面。 易中海一脑袋雾水,他也就剩下了尴尬。 好嘛。 我这头什么话也没说。 你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 关键易中海还没法反驳。 一方面是易中海真的说了这个窝头,另一方面是傻柱年轻的脸颊让易中海挑不出一点毛病。 年轻不懂事呀! 没有听明白易中海窝头的具体含义! “柱子,一大爷看到你们家烟囱没冒烟,正好老太太也在,就想着让你们兄妹两人过来一起吃点。” 易中海现编了一个借口。 信不信无所谓。 反正易中海自己信了。 “一大爷,不凑巧,今天我还真的要扫您的面,上午那会儿我不是跟许大茂说好了嘛,东来顺吃羊肉,谁不去谁就是孙子,我这一辈子谁都可以输,就是不能输给许大茂,我的让许大茂叫我爷爷,到时候您就是许大茂的爹。” 易中海总算明白这个不对的感觉来至于什么地方了。 傻柱的说法有毛病,许大茂管傻柱叫做爷爷,易中海成了许大茂的爹,那易中海就得朝着傻柱叫爹。 有气。 还没法发泄这个气。 傻柱信誓旦旦目空一切的表情。 让易中海自行脑补了一个答案。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终归还是年轻。 “雨水也去?” 易中海退而求其次的询问了何雨水,他发现有些事情需要缓缓图之,不能太急了,否则容易伤了自己。 “带着雨水也见识见识,一大爷,我不跟你聊了,时间不赶趟了,咱们回见。” 傻柱拉着雨水,朝着易中海招呼了一声,直奔了东来顺。 临近离开的时候。 故意说了一句易中海能够听到的话出来。 “许大茂,爷爷来了,你等着叫我爷爷吧!” …… 易家。 无功而返还被傻柱占了口头便宜的易中海,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 聋老太太看向了易中海。 一大妈也望向了易中海。 怎么成了蔫吧的茄子。 离去的时候。 不是挺有信心的嘛。 “中海。” “老易。” 叫中海的是聋老太太,叫老易的是一大妈。 “傻柱带着何雨水去东来顺吃羊肉去了。” “那个事!” 易中海瞅了瞅一大妈,又看了看聋老太太。 “那个事,咱们还的在合计合计,别说,老太太看人还是挺准的,傻柱是比贾东旭更适合给咱们养老,何大清不在了,贾东旭却还有一个贾张氏,过几天我跟傻柱谈谈。” 一个过年才十七岁的毛孩子,易中海自信自己可以拿捏住。 今天下午易中海已经跟管辖食堂的主任通了气,还送了对方一条大前门香烟,对方同意延长傻柱半年学徒期限。 等傻柱花完何大清给他留下的钱,发现轧钢厂食堂又不能变成学徒工,肯定会来求自己。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 在傻柱最困难的时候,自己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在傻柱面前,不相信傻柱不对他感激涕零。 想当然的易中海。 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意。 “吃饭。” “老太太,给你窝头。” 第13章许大茂:肉没吃,光喝酒了 现在的许大茂。 年轻气盛。 受不得这个一点的激将。 他还没有进化成后世那个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混蛋玩意。 也有吃对头傻柱请的想法在作祟。 从下午五点四十分开始,许大茂就等在了外面。 不进屋里等的缘故,是许大茂担心傻柱不来,自己一个人进去会被傻柱放了鸽子,他堂堂许大茂就要做到滴水不漏。 天冷。 把许大茂冻得跟着三孙子似的,手插在袖筒里面,还尽可能的佝偻着自己的身躯,看着就跟流落街头的流浪汉差不多。 就在他哆哆嗦嗦抖个不停的时候。 傻柱带着何雨水姗姗来迟。 见到傻柱。 许大茂就仿佛挨了老师批评的孩子,委屈巴巴起来。 “傻柱,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我等了你多长时间吗?” 话罢。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躯干,又奋力的跺了跺脚。 应该是察觉到自己这话不对的缘故。 又开始补充。 “傻柱,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我许大茂把话撂下,这地方你敢进嘛,你要是不敢进,你叫我一声爷爷就行。” 声色俱厉的样子。 十分搞笑。 傻柱打了一声哈哈。 “傻茂,谁是爷爷,谁是孙子,现在还真不一定,走着。” 口号喊得震天响。 轮到实际行动了。 全都变成了孙子。 傻柱两世为人第一次带着雨水来东来顺。 许大茂来东来顺吃饭也是头一次。 都慌。 你让我进。 我让你先进。 都想让对方替自己去扛雷。 后来还是许大茂扛不住了,用雨水小丫头说事。 “我说傻柱,你吃饭就吃饭吧,你怎么还把雨水给带上了。” 雨水瞪了许大茂一眼,小丫头听说能来东来顺吃饭,比过年穿新衣服都高兴。 “我妹妹我不带,我带谁?”傻柱扭头就给许大茂挖了一个坑,“你要是觉得羡慕,你回去让你爹妈赶紧给你生个妹妹出来。” “你等着,我还不信我爹妈生不出妹妹来。” 雨水噗嗤一声笑了。 许大茂也晓得自己踩了傻柱的坑,气呼呼的朝着东来顺的门走去。 气势盎然的样子。 让后面的傻柱还暗暗佩服了一下。 要是把许大茂的这张大驴脸给砍掉一半,许大茂也算一个美男子。 得。 还是胆小了。 想当然将许大茂高看了半分的傻柱,发现许大茂真是屁也不是,他人走到门口,哗啦一声打开门,把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傻柱给推了进去,嘴里还喊了一声“你小子给我进去吧”的话出来。 东来顺里面的人有点愕然。 主要是傻柱他们的年纪太小了,又带着一个九岁的小丫头。 怎么看都不是来吃饭的那种人。 有点来找人的意思。 “小孩,你找谁哩?” “不找人,吃饭。”傻柱看到中间还有一张空桌子,拉着雨水走到空桌子跟前,又招呼了一下还站在门口,一副察觉事态不妙就要脚底抹油的许大茂,“傻茂,你杵在门口干嘛,进来呀。” 环境当下。 许大茂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傻柱对他喊出的这一句傻茂的称呼,规规矩矩的依着傻柱的叮嘱,来到了傻柱跟前。 三个人分别落座。 “来个清汤锅,再来三盘羊肉,一盘白菜,粉条一盘,一斤手擀面,我们一会儿自己下面条吃,再来一瓶二锅头。” 服务员没动。 一语不发的看着轻车熟路要这个要哪个的傻柱。 “这些东西怎么也得两万块,你们有钱吗?” 也不怨人家服务员会这么问。 傻柱太年轻。 雨水就更不用说了。 许大茂又唯唯诺诺。 服务员担心傻柱他们一会没钱付账。 现在这个年月,你可不要讲什么顾客就是上帝,我作为消费者来了,你就得笑脸相迎。 狗屁。 就这个服务态度。 爱吃不吃。 不吃拉倒。 “啪”的一声。 傻柱将口袋里面的一张面值在五万块的钞票拍在了服务员面前的桌子上。 这可是现如今发行面值最大的钞票。 “我们有钱,赶紧上。” 服务员冷哼了一声,扭头忙活去了。 不长时间。 火锅端了上来,水开后,傻柱把羊肉和白菜啥的下到了锅里,又招呼着雨水赶紧吃,至于许大茂,还是那副目瞪口呆的惊恐样子。 没见过世面的熊样! 丢四合院的脸。 肉熟了。 许大茂连最基本的用筷子夹肉吃都做不到,一副看稀罕模样的看着傻柱。 傻柱也懒得去理会许大茂,他跟雨水两人可劲的踅摸这个羊肉吃。 等许大茂发现事态不对的时候,三盘羊肉已经有两盘进了傻柱和雨水的肚子。 傻柱是对头。 吃傻柱的饭菜,就是在报复傻柱。 持这种想法的许大茂,筷子伸向了一块羊肉。 傻柱端起了面前的白酒杯,朝着许大茂道:“傻茂,别光顾着吃,喝着。” 许大茂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筷子,眼睛却还盯着那块羊肉,嘴角的肌肉不自然的抖了一下。 雨水把许大茂原本要夹的羊肉给夹走了。 “雨水,别光顾着吃肉,吃菜。”傻柱放下酒杯,用筷子给雨水夹了一片白菜,又很贴心的给许大茂夹了满满的一筷子白菜,“傻茂,菜也吃点。” 许大茂心道:我他m不想吃菜,我想吃肉。 “喝酒。”傻柱放下筷子,端起了酒杯,他手中的酒杯与许大茂的碰了一下,一扬脖子把这杯一两白酒喝的一干二净,酒杯翻了翻,示意自己喝光了,“什么话都不说了,尽在酒中。” 许大茂也一饮而尽。 “傻茂,我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把你当我兄弟,以前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当哥哥的先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这杯酒干完,咱们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就翻篇了。” 又是一杯一两白酒。 同样还是一口闷。 许大茂学着傻柱的样子,也干了一杯白酒。 后不等傻柱开口说话。 三口两口把面前的白菜吃了一个干净。 一块肉没吃。 连喝两杯白酒。 这一次。 许大茂要化被动为主动,他抓过了酒瓶子,给傻柱和自己满了白酒。 第14章怎么是我许大茂付账啊 许大茂抓着酒瓶子。 可不是想要当这个酒司令。 实在没招了。 菜上来小二十分钟,许大茂就刚才忙里偷闲的吃了几口白菜,还是傻柱给他夹的菜。 虽说喝了两杯白酒,却是空腹状态下喝的酒,傻柱要是在邀一杯酒,许大茂估计自己能直接滑到桌子下面。 先吃点肉。 傻柱请客,不吃白不吃。 要不然许大茂总觉得自己吃亏了。 “傻柱,酒不是你这么一个喝法。” 许大茂没话找话。 欲行这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 用言语糊弄傻柱,许大茂趁机消灭火锅里面的羊肉。 三盘。 总不能都被傻柱和雨水两人吃吧。 “听你许大茂这个意思,好像这个酒还有说道。” 傻柱不知道有没有看出许大茂的伎俩,将这个手擀面夹到了火锅里面,又招呼着何雨水把剩下的另一盘羊肉倒了进去。 羊肉加面。 绝配! 店里有不少人都被傻柱的神操作给惊呆了,主要是现如今这个年月,人们来这里就是纯粹的吃羊肉。 傻柱将面条放到火锅里面的行为,在某些人眼中,妥妥的黄花姑娘上轿,除了第一次也就第一次了。 觉得新鲜。 没见过这种吃法。 当香气从火锅里面腾起且顺着空气蹿入他们鼻腔的那一瞬间,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嗅了嗅鼻子,刺激的他们的味蕾也在这一时间活跃了起来。 还是挺香的。 看样子。 这个十六七岁年轻的不像样子的小家伙也是一个吃货。 借火锅里面的肉汤下面条,非吃货不能想出来。 “服务员,给我们也来盘手擀面。” 呼喊面条的声音响起。 众人都在有样学样。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与名。 一不小心引领了餐饮行列风骚的傻柱,趁着许大茂发呆回味的空档,招呼雨水赶紧吃火锅里面的羊肉和面。 面条进嘴。 羊肉进肚。 在喝点这个肉汤。 就一个字。 美! “许大茂,喝着。”傻柱端起酒杯,第三次朝着回过神想要吃点羊肉和面条的许大茂邀酒,“前面我说了,咱们两人的恩恩怨怨其实没什么,无非你小子淘气想要钻人家女厕所,被我逮住打了几顿,这件事是你不对,你要是真想娶媳妇,王主任那里可有大把的好姑娘等着嫁人。” 两杯酒下肚。 嘴上没了把门的瞎说。 说完傻柱就后悔了。 许大茂是他兄弟,这一辈子可不能可劲的逮住许大茂坑了,要坑也是坑贾东旭和易中海他们。 “你小子毛长全了没有?”口风一转的傻柱,一脸的嫌弃表情,“啥也不说了,尽在酒中,第三杯酒喝下去,我们就是兄弟,前面那点事,都过去了,行不行?不管行不行,翻篇了。” “傻柱,你刚才说王主任那里有大把的好姑娘!” 真不愧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货色。 这还没成年那。 心思就不在了这个正经地方。 傻柱对许大茂无后的推测忽的有了新的答案,这个混蛋该不是因为搞多了,老天爷看不过眼断了他的根吧。 “别扯淡了,喝酒。” “人类的繁衍能是扯淡?”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王主任那里是有这个大把的姑娘,但是你知道那些姑娘是哪来的嘛。” 傻柱担心许大茂会胡思乱想,索性就把这个事实的真相说给了许大茂,免得许大茂瞎咧咧,他要从根上断了许大茂的念想。 声音低压。 旁边有雨水在。 要避讳一点。 “她们都是从八大胡同里面被救出来改造好的苦命人,你真有想法?” “没想法。” “没想法就对了,你吃好没?” 一听傻柱这话。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 我能吃好吗? 三杯白酒下肚,就他m吃了五六口白菜,羊肉还是刚才忙里偷闲从人家何雨水筷子下面硬抢来的。 “是不没吃好?”傻柱指着桌子上还剩下的那些东西,“面条和白菜啥的,我下到锅里,你趁热吃。” 傻柱的目光望向了何雨水,小丫头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这一看。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刚顾着跟许大茂拉近关系。 一时间忘记了何雨水,也低估了何雨水这个小丫头此时的那种好奇心理,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这个白酒,九岁的何雨水泛起了疑惑,明明味道那么的不好闻,为啥自家哥哥却这么喜欢? 难不成真的好喝! 持这般想法的何雨水,趁着傻柱和许大茂两人闲聊打屁的工夫,抓起了傻柱的酒杯,一扬脖子将杯中之酒全部喝下,还咳嗽了几下出来,接着小脸红彤彤的指着许大茂道:“大茂哥,你啥时候长驴脸了!” 话罢。 小脑袋爬在了这个饭桌上。 傻柱心急如焚。 自家就这么一个妹子。 出了事。 担不起责任。 扭身将何雨水背在了背上,朝着还傻愣愣坐在原地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许大茂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我带着小丫头去医院看看,你先吃喝着。” 不等许大茂同意。 背着何雨水冲出了东来顺。 “有病。” 看着傻柱离去身影的许大茂,低声喃喃了一句,后抓起筷子将桌上剩下的那些菜倒进了火锅,细嚼慢咽了起来。 吃了两口。 觉得不对头了。 人家偷驴,自己偷人家栓驴的楔子,这就是自找倒霉。 付账的傻柱都跑了,自己还留在这里干嘛。 屁股刚要从凳子上离开。 一旁虎视眈眈的胖服务员迈着小碎步的来到了许大茂的跟前。 “同志,一共是两万三千五百。” 许大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 明明是傻柱请吃饭,怎么变成了自己付账! 两万三千五百。 这可是一笔巨款! 关键他吃的还没有人家傻柱多,肉都被傻柱和雨水吃了。 无力感涌上了许大茂的心头。 “想吃霸王餐咋的?” “没有,这不想着还没吃饱,在吃点啥。”许大茂自圆其慌,“算了,不吃了,喝点汤就行了。” 两万五千块从许大茂口袋里面掏出,在许大茂不情不愿的心疼中,给到了胖服务员。 混蛋傻柱! 你等着。 第15章谁套路谁 街道上。 傻柱心急如焚的背着何雨水向医院冲去。 关心则乱。 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惊慌。 直到何雨水说了一句带着酒气的‘我难受’的酒话。 傻柱慌乱的心才稍微平稳了一点点。 雨水没事就好。 这丫头。 太沉。 傻柱辨别了一下方向,背着雨水朝着四合院走去,他真把许大茂给忘到了脑后,也没有记起自己要付账这个茬。 直到在四合院门口,撞见了一脸火气的许大茂,傻柱才晓得自己好像坑了许大茂,脸上有不好意思的表情浮现。 本就因为替傻柱付账且自己真没吃上什么东西闹的一肚子火气的许大茂,见傻柱咧着嘴朝着自己发笑。 心里的火气更大。 手直接伸向了傻柱。 “干嘛?” “你给我三万块就成。” 许大茂准备做这个二道贩子,实际花费两万三千五百块,自己朝着傻柱要三万,讲讲价,差不多两万八千五百块成交,自己净赚五千块。 傻柱是对头。 坑傻柱没有心理负担。 就像傻柱坑许大茂一样。 都十分的理直气壮。 “饭钱?” “我以为你忘记了那。” “啥都能忘记,就是不能忘记这个吃饭要掏钱,三万块是吧,没问题,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雨水在我背上,我先将她送回去。” 傻柱侧过身。 让许大茂看了看他背上喝多了睡着的何雨水。 寓意自己没有说谎。 事有轻重缓急。 重的分个先后吧。 “本来就应该是我付钱,雨水喝了白酒,一头栽在了桌子上,我着急了,把付账这茬忘了。” “你只要给我钱就成。” “许大茂,我可不是那种赖账的人!”加重语气的傻柱,迎着许大茂泛着惊喜的脸颊,口风一转,“但是这个钱我不能给,这一次就当是你许大茂请我吃的饭,下一次吃饭我掏钱,咱俩就扯平了。为什么这么说,我请你吃饭,你总的回请我一次吧,要不然你许大茂也不好意思,你一顿,我一顿,我们两人谁也不吃亏,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赵本山附体。 一顿忽悠。 愣是让许大茂觉得傻柱说的在理。 扭头回家去了。 傻柱背着何雨水也朝着自家走去,他没把雨水背到小屋。 雨水喝多了,需要人照顾,另外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今年才九岁,傻柱也就没有避讳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他把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后把热毛巾敷在了雨水的额头。 小丫头。 愣是学喝酒。 一两白酒。 一干二净。 也不能说何雨水没有功劳,要不是何雨水喝酒,傻柱也没有借口继续跟许大茂做这个吃吃喝喝的事情。 伪君子念念不忘算计。 估摸着是有些不甘心。 大晚上不睡觉的等着傻柱。 傻柱前脚给雨水敷上热毛巾,后脚伪君子便一脸关心表情的蹬了傻柱的家门。 “柱子,我隔着玻璃看到你背着雨水回来了,大清刚走,雨水可不能有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项庄舞剑。 意在沛公。 明着关心何雨水,暗里的意思,处处流露着何大清跟寡妇跑了的寓意。 “雨水一不小心喝了一口白酒,有点上头,一大爷,您有事?” “柱子,这件事一大爷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一大爷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要跟你说清楚的好,你也是一大爷看着从小长大的人,是个好孩子,一大爷就是瞒谁,也不能瞒柱子你。” 易中海口中所说的事情,除了撺掇傻柱带着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这件事之外,也就剩下傻柱进轧钢厂工作的事情了。 何大清在的那会儿,傻柱跟着何大清学做饭,脑袋上顶着一个学徒,连学徒工后面的工字都没有探到。 依着轧钢厂的人事管理条例,身为学徒的傻柱,一没有轧钢厂的编制,二不占用轧钢厂的用工名额,他属于那种临时的不能在临时的临时工。 何大清走的时候,把一切给弄好了,只要傻柱去轧钢厂食堂上班,人家就给傻柱一个学徒工的指标。 月工资十七万五千六百块钱。 但是由于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的话,想要把傻柱变成他养老的二号备胎,以一条大前门的代价,硬生生把傻柱从学徒晋级学徒工这件事给押后了大半年。 上一辈子。 傻柱就是这么踩了易中海的坑。 得。 伪君子这是要故技重施。 “柱子你的手艺是家传的,跟着大清学了好几年做饭,按理说轧钢厂应该给你一个学徒工的名额,一大爷今天去轧钢厂问了问,学徒晋级学徒工有这个年龄限制,你今年十六岁,人家规定十七岁才能晋级,说吃饭是大事情,不能有一点的马虎。” 借口找的不错。 最起码傻柱没法挑人家的理。 “一大爷的意思,你还顶着这个学徒的名义在轧钢厂干着,一大爷跟老太太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才能让你变成学徒工,大清不在了,你又养活着自己的妹妹,不挣钱可不行,柱子,一大爷把话撂下,就算你暂时转不成学徒工,你也不要担心,一大爷跟你一大妈说了,每个月给你们三万块,不至于让你们饿肚子。” 原剧中。 棒梗偷鸡梗事发。 许大茂让傻柱赔偿五块钱,秦淮茹说五块钱都赶上她们一家五口人的吃喝花销了。 易中海给傻柱三万块,让傻柱养活他和他妹妹雨水,刚好处在这个饿不死也吃不饱的环节上。 为了捞好名声,易忠海故意拿捏傻柱两人,等傻柱和雨水饿得不行,再以救世主的形象现身,给对方吃的、喝的和穿的,害得傻柱兄妹俩受了多少冤枉罪。 换成前世的傻柱。 没准就接了易中海的这份人情。 现在的傻柱。 故意装糊涂。 “一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个钱我真的不能要,您是四级工,您也挣得不多,您还的照顾老太太,我年轻,我抗饿,至于雨水,真不怕您笑话,也饿不死,真要是走到那个份上,我带着雨水到保城当着我爹的面我朝着人要饭。” 第16章伪君子交代,大清给你留了一百万 易中海心里难受。 傻柱的这几句话就跟那个大棍子似的,全都砸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 有些事情。 傻柱不清楚。 但易中海明白。 傻柱要是带着雨水当着何大清的面向人乞讨要饭,打的是何大清的脸,易中海也得跟着倒霉,某些不能见光的东西都会变成灭杀易中海的证据。 “一大爷,我谢谢您。” 没头没脑的感谢。 让易中海破防。 怎么就感谢我了? “一大爷,要不是您提醒,我也不会想到去找我爹,我长大了,雨水还小,我一个人能养活我自己,雨水怎么养活她自己?我听说有这个什么不养育的罪,抓着要枪毙。” 傻柱欺负易中海不懂律法。 瞎咧咧的吓唬着易中海。 “我明天就去找街道,我让街道主任带着我去保城,我非得当着人家领导的面好好的问一问我爹,雨水是不是她亲生的闺女?我也不怨他跟着寡妇跑了,我妈走了这么些年,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俩,又当爹又当妈,但这个不是他不养活雨水的依仗。” 易中海的心要不是嗓子眼堵着。 都能被傻柱这些话给吓飞出来。 带着街道主任去保城质问何大清。 这不是去质问何大清了。 这是奔着要易中海的命去了。 说啥也不能让傻柱再去保城。 此一时。 彼一时。 计划要随着现实的改变适当的做出修改。 漏了底细可不行。 “柱子,一大爷刚想起来,大清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百万,让我在你过不去下的时候把这个钱给到你,一大爷担心你怨恨大清跟着寡妇走了这件事,不肯花大清的钱,就好心的没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伪君子的道行很高。 几句话将易中海克扣何大清钱财的本质给颠倒了过来。 坏的变成了这个好的。 善意的谎言。 了解一下。 “一会儿一大爷就把这个钱给你拿过来,有了这一百万,你跟雨水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也能撑到你变成学徒工。” 说话的易中海,心都凉了。 他的计划泡汤了。 索性易中海让傻柱继续当学徒的计划还没有破灭。 这是建立在易中海不知道傻柱已经去回收站工作这基础上,要不然怎么也得吐二两血。 次次算计,次次落空。 要不要这么倒霉。 “那我谢谢一大爷了,一百万,一个月花五万,二十个月的花销,不对,这里面还有雨水的学费和衣服,撑一年应该没问题,一年后我就是学徒工,一个月十七万五千六百块,养活雨水是没有问题的。” “柱子,你能这么想,一大爷就放心了,大清这一次离开,有他的苦衷,我估计他过段时间还的回来,毕竟柱子你和雨水是他的亲生儿女,临老了,都想这个儿孙膝绕,柱子你可不能因为大清跟着寡妇走了,丢下你和雨水,就你心生怨恨的不理会大清,大清养你一个小,你身为儿子就得养大清一个老,做人得讲良心。” 易中海又在给傻柱洗脑。 看似在为何大清开脱,但是最后那句‘做人得讲良心’的话,暴露了易中海的本质。 伪君子对傻柱还是抱有一定的想法。 甚至还利用起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又把今天中午傻柱给聋老太太做窝头这件事重新提及了起来,还是那套说词,只不过将话语里面原本的窝窝头变成了这个猪肉。 为了不让傻柱在给聋老太太送去窝头,易中海直接挑明了主题,让傻柱帮着做肉菜吃。 “柱子,老太太刚才跟我说她馋肉了,你一大妈明天一早就去买肉,你中午给老太太做个肉菜,老太太尝了你的厨艺,你自己又有了这个施展的机会,老太太轧钢厂说句话,你也能提前转职学徒工。” “我还以为啥大事,不就是给老太太做肉菜这件事嘛,您交给我就成,咱别的不会,做饭是这个。” 傻柱举起了大拇指。 面上应下了易中海的请求。 心里却在盘算着要不要离开四合院。 一天天窝在四合院里面,屁事没有,全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还的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他们斗智斗勇。 一个算计养老。 一个不想被算计养老。 太累! 惹不起。 我躲得起。 就冲易中海刚才让傻柱给聋老太太做肉菜这句话就能判断出来。 为养老。 易中海都要魔怔了,有点不死心的意思,念念不忘要人为的制造傻柱与聋老太太关系拉近的机会。 我搬走。 你总不能在上赶着来算计我吧。 我不在轧钢厂工作,也不在四合院住,你怎么算计我? 现在的房子,全都是国家的财产,你住哪或者你想搬到什么地方,你得朝着街道申请,人家同意了你才可以搬走。 否则就得老老实实的待着。 傻柱现在身处的四合院,一半产权隶属于轧钢厂,住着易中海、刘海中他们这些轧钢厂的职工及家属,另一半的产权隶属于街道,闫阜贵、聋老太太他们统一由街道负责住宿分配。 何大清跑了,傻柱现在又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学徒,没有资格在住人家轧钢厂的房子,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搬离四合院,远离院里的这些混蛋玩意。 小鬼子进村。 打枪的不要。 偷悄悄的干活。 万不能惊动院里的某些人,如聋老太太,如易中海。 这些人好事没有,坏你事一绝。 傻柱决定明天一大早就去街道找找王主任,看看周围哪有空房子,直接搬出去,死活不跟院里的这些人玩了。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夜长梦多。 认真想事情的傻柱,给了易中海一丝错愕,他不知道傻柱想到了什么,竟然这么的入神。 伪君子就这么看着傻柱,继而为躺在床上的何雨水创造了这个撒酒疯的机会。 在这之前。 傻柱一直都在泛疑惑。 他想知道这个九岁的孩子,喝多酒会不会撒酒疯。 答案是会。 躺在傻柱床上的小丫头何雨水在酒精的刺激下,腾的一声坐直了身躯,额头上的热毛巾被当做暗器的丢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第17章雨水醉酒呕吐易中海 丢掷出来的毛巾仅仅是前奏。 高潮环节是何雨水的出酒。 傻柱心中的九岁孩子喝了一两白酒会不会撒酒疯、会不会出酒的疑惑,在何雨水的切身解释下。 释然了。 酒疯要撒。 酒也得出。 易中海为了显示自己的慈祥,故意选择了一个可以跟傻柱平视的坐姿,一个背对着何雨水,距离也就一尺,一个面对着何雨水,距离不到一米。 双方都坐在这个小板凳上面。 抱着算计的心思,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 为何雨水的出酒创造了便利条件。 就听得“呕”的一声。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丫头腾的一声坐直了自己的身躯,醉眼朦胧的指着易中海的脑袋说了一句让傻柱忍俊不禁的话出来。 “咦!不对呀!啥时候有人扛着夜壶在走,不对,不是有人扛着夜壶在走,这是一大爷,一大爷的脑袋啥时候变成了这个夜壶。” 脑袋变夜壶! 这脑洞真够可以的。 易中海也没法跟何雨水一般见识,他闻到了何雨水身上的酒味,晓得何雨水这是在说酒话。 伪君子善于将这个坏变好。 何雨水说他脑袋变成了这个夜壶。 对伪君子而言。 也是一个拉近他与傻柱关系的机会。 显示自己的大度。 易中海扭过头,朝着何雨水笑道:“你这个孩子,喝蒙了,好好看看,看看一大爷这个是脑袋,还是夜壶。” 何雨水歪了歪自己的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哥,夜壶开口说话了。” “雨水,啥夜壶开口说话了,这是一大爷,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揍你。” 易中海觉得他又活了。 借雨水行这个收买傻柱的勾当。 “柱子,你干嘛呀?一大爷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雨水这喝了多少?柱子,今后可不能再让雨水喝酒了,她还是一个孩子。” “得,听您的。” 伪君子将头尽可能的朝着何雨水伸了伸,原本的一尺距离变成了半尺。 “雨水,你看看我,看看我是谁,我是一大爷,什么夜壶说话,都变成了妖精,这是脑袋,不是夜壶。” “我看明白了,你就是夜壶。” 说着酒话的何雨水,嘴刹那间变成了喷淋的喷头,她肚子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以何雨水的嘴巴为发,急速的朝着对面的易中海喷去。 易中海为了显示自己大度的拉近他与何雨水距离的行为,成了易中海受难的最大责任。 距离近是一方面。 猝不及防又是另一方面。 反正何雨水吐出的那些东西一点不漏的全都喷到了易中海的脸颊上,没有喷到易中海脑袋上的呕吐物也都落在了易中海的衣服上。 傻柱心中就一个字。 服气。 他连地都不用扫。 易中海帮着扛雷了。 “一大爷,您没事吧?” 易中海瞅了一眼傻柱。 没说话。 心里有点怨恨。 我这个样子是没事的样子? 何雨水的呕吐都吐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连傻柱家的地面都没弄脏。 妥妥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伪君子掉头就走,得回去洗洗。 何雨水吐完后,老老实实的躺在了床上。 傻柱找来热毛巾,给小丫头擦了擦脸颊,心里琢磨着下次请许大茂吃饭的时候,说啥也不能带着小丫头了。 门嘎吱一声开了。 是一大妈。 手中抓着二十张面额都在五万的钞票。 这是来送钱了。 “一大妈,我一大爷没事吧?” 估摸着也是被易中海的倒霉样子给逗乐了的缘故。 一大妈是笑着将钱放在了傻柱的面前。 “你一大爷没事!雨水没事吧?这是大清走的时候给你们兄妹两人留下的急救钱,你一大爷担心你们兄妹两人怨恨大清,不肯花这个钱,便想着等那天你们实在过不下去了,他以自己的名义把钱给到你们,等你们长大了,成家立业后,再把实情说给你们听。” 真不愧是易中海的贤内助。 还在替易中海做着修饰。 不知道这是一大妈自己的意思,还是易中海专门叮嘱过。 “我刚才跟一大爷说了,昨天想不开,那是因为许大茂,把我气得,现在想开了,一大爷都跟我说了,我也不怨我们家老头子。” “老易都跟你说了?”一大妈一顿,迟疑了十多秒,把何大清邮钱的事情讲了出来,“大清也不是不管你们,走的时候跟老易说好了,过了年,每个月给你们邮寄八万五千块,算是你跟雨水两人的生活费,月底找你一大爷要也成,一大爷给你送过来也行。” “那我谢谢一大妈了,也谢谢一大爷,等有时间,我割点肉,请一大爷和一大妈吃一顿,算是我们兄妹两人对一大妈和一大爷的报答。” 傻柱用场面话应付着一大妈。 心里却在想着这个何大清邮钱的事情。 上一世根本没有这档子事情。 傻柱自始至终一直不知道何大清给他们兄妹两人邮过钱。 他猜测何大清邮钱了,但是这个钱却被易中海给私吞了,且以借给傻柱的名义给到了傻柱。 棒梗又是偷鸡,又是断手,着急被灌屎尿,贾张氏也时不时的被揍,被断脚,被送号子里。 傻柱的钱都被秦淮茹给坑走了。 算是错有错着吧。 无意中获知了上一世不知道的真相。 有时间写封信给何大清,问问具体的情况。 一夜无话。 次日七点。 在凳子上对付了一宿的傻柱,打着哈气的睁开了眼睛,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颊,又给炉子里面添加了一点煤。 等屋内的温度上来。 才把还躺在床上的小丫头给喊醒了。 “雨水,起床了,看看这都几点了,又不想去上学了?” “哥,我难受!” 喝多了酒。 能不难受嘛。 喝酒就是奔着这个难受去的。 不难受喝酒干嘛。 “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嘛了吗?” “我就记得我喝了那个辣辣的东西。” 好嘛。 什么都不记得了。 “哥,那个酒那么辣,你跟大茂哥还怎么喝的那么痛快?” 喝得不是酒。 是酒里的寓意。 “你躺一会儿,我给你弄个鸡蛋汤,暖暖胃,给我上课去。” 第18章许大茂:你傻柱休想坑我 不说上课。 何雨水小脸上面还有笑意。 一提这个上课的茬子。 小丫头瞬间不高兴了。 人家是有这个起床气,小丫头是有这个上课气。 “怎么个意思,学不想上了?”傻柱脸色一冷,何雨水啥事都可以做,就是不能不上学,不能不写作业,“何雨水,我把话撂下,天上就是下刀子,你也得给我去上学。” “今天礼拜天。” “礼拜天?” 傻柱不放心的瞅了瞅挂历。 对头。 是礼拜天。 “礼拜天不上学,我管不着,但是这个作业你的做。” “知道啦。” “知道就好。” 傻柱叮嘱了何雨水一句,将这个小铁锅架在了这个火炉上,添了一点凉水,又找了一颗鸡蛋。 想了想。 咬着牙的又找了一颗。 也就是多加一瓢凉水的事情。 谁让昨天晚上傻柱请客害的人家许大茂掏了钱。 得慰问慰问舍己为人替他付账的许大茂同志。 条件好。 有条件好的做法。 没有条件。 有没有条件的吃法。 水开后,把两个鸡蛋甩进开水里面去,又用筷子将鸡蛋打乱,加点这个葱花和紫菜,最后添加那么一点点香油进去。 一锅热气腾腾的鸡蛋汤新鲜出炉。 傻柱给雨水舀了一碗。 剩下的他分成了三分,一份是傻柱自己的,另外两份分别是许大茂和闫阜贵的。傻柱觉得自己坑了许大茂,想补偿一下许大茂。给闫阜贵送蛋汤,是傻柱准备跟闫阜贵谈谈条件,想让闫阜贵当何雨水的补习老师。 不想上学,我给你找个补习老师。 傻柱觉得自己恶趣味十足。 叮嘱了一声何雨水后,傻柱端着鸡蛋汤出了家门,直奔了后院。 屋内洗脸的易中海两口子,瞬间统一了想法,认为聋老太太说的没错,傻柱这个孩子远比贾家东旭更适合给他们养老。 瞧瞧。 大清早的就给聋老太太送了鸡蛋汤。 “我瞧着好像没带窝头,你给老太太送个窝头过去。”原本想要让一大妈送窝头的易中海,忽的有了亲自去给老太太送的念头,“算了,还是我去吧。” 易中海抓着窝头。 也去了后院。 错以为傻柱已经进去了,易中海便直接推门进了聋老太太家。 手中的窝头往桌子上一放。 话还没说。 易中海愣神了。 不是说傻柱给聋老太太送了鸡蛋汤嘛。 人那? 疑惑间。 傻柱的声音从隔壁屋传来。 易中海脸色突变。 合着是他想错了。 傻柱的鸡蛋汤是给许大茂的。 伪君子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前天因为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许大茂都被傻柱打了,怎么扭脸两人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傻柱跟许大茂关系好,易中海还怎么借着许大茂给傻柱灌输这个不正确的思想道德。 “中海。” “老太太,没事,窝头你先吃着,我听着隔壁柱子给许大茂送了鸡蛋汤,我一会儿让柱子给你也送点。” “那感情好。”聋老太太笑的很开心,易中海的心思,她知道,也是她点醒的易中海,“傻柱子的厨艺都赶上大清了。” “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随口应付了一句的易中海,支着耳朵的听着隔壁的动静。 有句话说的好。 有备无患。 “许大茂,这可是哥特意为你做的鸡蛋汤,趁热喝。” “傻柱,我刚琢磨明白,昨天晚上我中了你小子的诡计了,明明是你请客吃饭,怎么是我许大茂掏的钱,两万三千五百块,关键我什么都没吃,三盘羊肉,你跟雨水吃了一大半,你的还我钱。” “我昨天跟你说好了,有时间我请你吃一顿,也花两万三千五百块,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我没说过请你吃饭,是你非要请我吃饭。” “许大茂,我这是为你考虑,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傻柱可不知道隔壁屋有两个坏人在偷听他跟许大茂的谈话,扳着手指头,把许大茂为什么请他吃饭的原因说了出来。 “你许大茂是要脸的人,我请你吃饭,你要是不回请我一顿,显得你许大茂不会做人,我可听说了,你小子要进轧钢厂当这个电影放映员,电影放映员哪有吃人请不回请的道理。” 许大茂疑惑的看着傻柱。 他觉得傻柱说的在理。 自己都要跟人学放电影了,怎么能做出不请人吃饭的事情来。 将鸡蛋汤端在嘴边喝了一口。 别说。 傻柱做饭还是可以的。 喝了几口蛋汤的许大茂,回过了味,现在他许大茂是付出一方,傻柱跟他是对头,明摆着是傻柱在坑他许大茂。 “傻柱,你刚才说你要回请我一顿,啥话也不说了,就今天晚上,你请我吃饭。” “大茂,咱们是不是稍微缓缓,昨天东来顺,今天再去东来顺,这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是过不过的问题,我现在担心你不请我吃饭,你要是不请我吃饭,我可就白花了两万三千五百块,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就今天晚上。” 自认为自己抓住了傻柱把柄的许大茂。 就算傻柱说破大天。 他也得让傻柱在今天晚上请他吃饭。 “瞧你那个小气的样子。” 傻柱一脸的不屑。 许大茂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昨天可是我许大茂掏的钱。 “我就小气了,怎么着吧。就说你晚上请不请吧,不请,你就是我爷爷。” “哎,孙子。” “说错了,我是你孙子。” “你还的叫我一声爷爷。” “傻柱,晚上不请我吃饭,你就是我孙子。” “得得得,还急了。”傻柱给了许大茂一个白眼,“东来顺?” “提起东来顺就有气,六必居吃饺子。” “没问题。” 隔壁易中海心里泛着高兴,他巴不得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天天下馆子吃饭,何大清留下的钱总有一天会被傻柱花完。 到时候没钱吃饭、没钱养活妹妹的傻柱,肯定会乖乖的求着他易中海拉扯一把。 这个关系就近了。 听到傻柱从许大茂家离开。 伪君子跟聋老太太说了一声,出门去找傻柱了,还没有忘记让傻柱给聋老太太送鸡蛋汤这件事。 第19章谁说蛋汤不能当礼送 推门进来的易中海,看到傻柱端着仅剩的一碗蛋汤欲朝着外面走去,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在易中海心中。 只要傻柱给聋老太太送这个鸡蛋汤就行。 至于这个先给谁送,后送谁的问题。 易中海目前不想理会。 先拉近傻柱和聋老太太关系,然后在缓缓图之。 唯一让易中海感到疑惑的事情,是喝着蛋汤的何雨水居然一脸的苦闷,就仿佛她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那个坎。 傻柱端着蛋汤走了。 屋里就雨水和易中海两人。 干坐着不像一回事。 出于打破气氛的想法,易中海开口询问了一句。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不是一大爷说你,你年纪还小,可不能在喝白酒了。” “一大爷,不是我难受,是我哥非要让三大爷给我补课,学校里面上课,回来补课,我还玩不玩了。” 易中海刚开始有些好笑,可是听到后面,他渐渐笑不出来了。 经过雨水的叙说。 易中海才晓得他错想了傻柱。 傻柱那碗蛋汤不是给聋老太太的,人家端着给闫阜贵送去了,说是给闫阜贵的补课谢礼。 心疼的不是这碗蛋汤。 而是易中海对聋老太太做出的某些承诺有点实现不了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现如今还等着傻柱的蛋汤。 有蛋汤就有解决的办法。 关键没有啊。 就何雨水碗里还剩下一点点,另外还有这个涮锅水,易中海总不能将何雨水喝剩下的蛋汤倒在涮锅水里面给聋老太太送去吧。 送也得傻柱去送。 易中海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要跟傻柱好好谈谈。 事关养老。 不得大意。 …… 前院。 不晓得易中海坐等自己的傻柱。 在闫阜贵一家人不解的目光中,将蛋汤放在了桌子上。 “傻柱,你这是?” “三大爷,今天早晨给雨水弄了一个蛋汤,甩了两颗鸡蛋在里面,我寻思着得让三大爷您尝尝,就给您端了一碗过来。” 闫阜贵喜出望外。 白来的东西。 只要不花钱。 闫阜贵都是来者不拒。 “早就听大清说,说你傻柱的厨艺得了他的真传,还想着那天尝尝,菜讲究色香味俱全,就闻这个味道,就晓得错不了。” “三大爷真不愧是知识分子,这个说话他就是中听。” 傻柱和闫阜贵两人展开了这个商业互吹,你奉承我,我高捧你,说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 傻柱口风一转的提出了这个让闫阜贵给雨水抽空补课的事情。 “三大爷,我有件事要麻烦您一下。” 闫阜贵皱了皱眉头。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大清早的傻柱端着蛋汤来给他闫阜贵送礼,肯定有事情。 小事情可办。 真要是大事情。 这碗蛋汤估摸着要还给傻柱。 “傻柱,三大爷就是一个小学老师,你要是有事,你得找一大爷和二大爷,他们一个是轧钢厂的四级工,一个是轧钢厂的三级工,你提学徒工的事情,得找他们,三大爷没这方面的关系。” 闫阜贵以为傻柱是为了提学徒工这件事来找的他。 昨天就有风声传出来。 说傻柱因为年纪太小的缘故,没有达到轧钢厂的这个学徒转学徒工的条件。 别看差着一个工字。 双方有这个挣钱与不挣钱的区别。 学徒只有吃喝。 学徒工才能挣到钱。 傻柱还有妹妹何雨水要养活。 “三大爷,您误会了,不是我提学徒工这件事,一大爷跟我说了,我还的当大半年的学徒,等明年满了十七岁,就可以提学徒工了,我来找您,是雨水。” 闫阜贵的心落了地。 不是轧钢厂的事情。 是何雨水的事情。 轧钢厂说不上话,轧钢厂附属小学里面,他闫阜贵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傻柱端来的蛋汤看样子能进闫家的肚子了。 “傻柱,你说。” “我们老头子去保城了,家里就我跟雨水两人,我寻思着自己吃过这个没文化的亏,想委托三大爷您抽时间给雨水补补课,我抽时间也听听,老人家说过,有付出才能有收获,不劳动不得利,我就是一个厨子,别的本事也没有,也就能留您吃顿饭啥的,还希望三大爷别见怪。” “我以为什么事情那,合着就是给雨水补课,完了你傻柱也想听听,三大爷答应了,谁让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也算响应了国家的号召,为清扫文盲做出了贡献。” 看似打哑谜的谈话。 实则双方都谈妥了他们各自的条件。 闫阜贵帮着何雨水补课,这是闫阜贵的劳动付出,他收获的利益,是傻柱做好的饭菜,双方已这个饭菜的形式完成了闫阜贵替何雨水补课的劳动收获。 不是投机倒把。 一个白讲补课。 一个白给吃饭。 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今天正好礼拜天,三大爷还想着出去钓鱼改善生活,那索性就不去了,下午我给雨水补课。” 闫阜贵给何雨水补一次课。 傻柱管闫阜贵一顿饭。 这是双方交易的构成方式。 晚上答应了许大茂的吃请。 要在六必居请许大茂吃饺子。 一只羊也是喂。 两只羊也是杀。 一狠心。 一跺脚。 “三大爷,您也是有口福的人,晚上我和许大茂去六必居吃饺子,您也一起走着。” 闫阜贵小眼睛一亮。 随即打了哈哈。 “傻柱,人家许大茂请你吃饭,你带着三大爷去不合适,改时间吧。” “三大爷,您放心吧,今天是我掏钱,昨天是许大茂掏的钱,许大茂担心他白花这个钱,非逼着我今晚请他吃,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六必居。”傻柱看着三大妈和闫解放他们几个人,“我现在就一个学徒,不挣钱,这六必居也就只能请三大爷了,不过到时候可以打包一份饺子,算我请三大妈还有解放他们尝尝。” 面子要。 里子也要。 傻柱可不想落个跟上一辈子一模一样的下场,整个大院没人说他好,就连辛辛苦苦帮扶的贾家都在背后说傻柱是愣货。 从本质上改变。 也是为了让闫阜贵尽心尽力的替何雨水补课,不搞这个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一套把戏。 第20章身份有瑕疵 为了让何雨水感受到来至于哥哥的浓浓关爱,也有补偿上一辈子对不起何雨水的想法在作怪。 傻柱全然不顾何雨水不想补课想玩这个心思,以一碗蛋汤外加晚上六必居吃饺子为代价,谈妥了这个闫阜贵给何雨水补课的事情。 礼拜天学校休息。 闫阜贵四合院里面给何雨水补课。 一二三四五这几天,何雨水白天上课,晚上回来抽时间接受闫阜贵的补课。 傻柱算了一下。 一周七天。 何雨水除了上课也就剩下补课一条路可走了。 当哥哥的。 就是这么关爱自己的妹妹! 雨水要是知道了,一准感动的一塌糊涂。 自信的傻柱。 迈着满意的步伐离开了闫阜贵家。 看着离去的傻柱背影。 三大妈叹息了一句。 “老闫,傻柱这孩子变了不少。” 闫阜贵点了点头。 这话没错。 何大清在那会儿,傻柱给人一种混不吝的感觉,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傻柱甭管是说话,还是办事,全都滴水不漏。 跟这样的人深交一下。 也没什么坏处。 …… 中院。 傻柱家。 从闫阜贵家归来的傻柱。 都被吓了一跳。 他不放心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的确确没有看错,伪君子大清早的像门神一样的蹲在了家里。 “一大爷,您有事?” 六个字让易中海破防了。 心中百般滋味。 有事! 你难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错误事情! 还有事。 是有大事情。 “柱子,你给三大爷送蛋汤了?” 一听易中海这质问的口气。 傻柱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伪君子这是吃醋了,见他给许大茂和闫阜贵两人都送了蛋汤,却没有搭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里不平衡了。 “这不准备让三大爷给雨水抽空补补课,就给送了一碗蛋汤过去。” 何雨水的脸瞬间布满了阴云。 补课。 你还真的让闫阜贵给我补课。 “我不。” 这是何雨水最后的倔强。 “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跟三大爷好好的学,争取给咱们老何家弄个大学生出来,听明白了没有。” 何雨水气的把头扭到了一旁。 “这丫头,都高兴坏了。” 雨水凌乱了。 你眼睛有了毛病吧。 我这是高兴? 我这分明就是不高兴。 “哥,我们老师说了,说不能投机倒把。” 为了不补课。 何雨水把投机倒把都丢了出来。 “咱也没有投机倒把呀!”傻柱迎着何雨水期望的小眼神,道:“三大爷免费给你补课,咱家吃饭的时候,三大爷遇到了吃一口。” 易中海终归比何雨水大好多岁。 何雨水看不明白的事情他全看明白了。 这还是投机倒把! 无非换了一个说法而已。 “柱子,我跟你说说老太太的事情,今后你要是做蛋汤或者别的稀罕的吃食,你稍微多做一点,给后院老太太送去,老太太孤家寡人一个,年纪又大,咱们街坊们就得相互帮扶,远亲不如近邻呀!” “一大爷,您真是说到我心坎里面去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得,您瞧好吧,今后要是做这个稀罕的吃食,我一定给老太太送去。” 傻柱很麻溜的答应了下来。 也就是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事。 至于什么才是稀罕的吃食,这个全掌控在傻柱手中,傻柱说是稀罕的吃食,那就是稀罕的吃食。 反之。 就是不稀罕的吃食,像这个红烧肉、鱼香肉丝、清蒸鲤鱼等等,很稀松平常,不存在给老太太送的可能。 要是傻柱吃这个龙肝凤胆,怎么也得给聋老太太送点。 基本上说了等于没说。 还是不送的事实结果。 目的达到便可。 没有硬要怼呛易中海的那个必要,那个除了得罪人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得偷悄悄的来。 过几天我就搬走了,你去那找我。 算是对易中海的麻痹吧。 “柱子,一会儿你一大妈去割肉,你中午给老太太做一顿肉菜,让老太太尝尝你的手艺,真要是老太太吃美了,你这个提学徒工的事情没准会提前。” 易中海胡乱的开着空头支票。 他也就糊弄傻柱什么都不知道。 有易中海在搅和。 提学徒工这件事怎么也得拖到明年,傻柱这顿饭做的好与坏,对傻柱的前途压根没有一点帮助。 晓得这一点的傻柱,不会傻不愣登的跟易中海明挑,也不会怼呛易中海。 “一大爷,您放心,做饭我拿手。” “那一大爷先走了。” “您慢走。” 傻柱笑呵呵的把易中海送出家门,扭头朝着何雨水叮嘱了一声,迈大步的出了四合院。 去找街道主任。 搬家。 不跟四合院的这些人玩了。 “王主任。” “何雨柱!”王主任看到傻柱,脸上的表情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忧愁,“正好我有事找你。” “真是巧了,我也有事找您,您先说。” “跟我去办公室谈。” 王主任把傻柱喊到了他的办公室,后趁着没人的机会,叹息了一句。 “傻柱子,回收所老马给我回信了,按理说依着你高小的文化水平,你进回收所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傻柱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按理已经说明白了问题。 他去回收所上班的事情出变故了,否则王主任不会是这么一番苦瓜表情。 “王主任,您就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年轻,我还撑得住,不能在城里建设祖国,下乡种田也可以给祖国做贡献,您说事。” 结果不重要。 先把这个态度表达出来。 “我也没想到,回收所的审查这么严格,日伪时期你爹在日伪开设的饭馆子里面做了几年饭。” 傻柱实属无奈了。 日伪占据京城的那段时间。 京城多少有名气的饭馆子被日伪霸占。 为了糊口。 那些做饭的厨子和跑堂,胆战心惊的干了几年。 “老头子也是没招,他不去干活挣钱,我和雨水就得饿死,总不能把嘴缝起来吧!” “傻柱子,发什么牢骚。”王主任瞪了傻柱一眼,“组织不会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回收所你去不了了,废品站还可以。” 第21章要想办法跟何大清断绝关系 回收站天天跟废品打交道,什么废纸箱子废木头等等之类废弃物,价值不大,审查不怎么严格。 凭傻柱的条件。 他完全可以进去。 王主任还的征求一下傻柱的意见,他知道傻柱现在是轧钢厂的学徒,虽然喊出了这个平等的口号,但一个上万人的大厂跟一个七八人的小废品站还是有区别的。 “你要是不想在轧钢厂干你的厨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开介绍信,让你去废品站上班,你自己拿主意。” “轧钢厂和废品站都是给国家做贡献,我现在有妹妹要养活,听一大爷的意思,我等到明年才能提成学徒工,中间还有一年的时间,我先挣钱吧,别饿坏了我妹妹,就废品站了。” 傻柱扭脸把易中海给卖了。 到时候有人追究起这个责任。 也只能是易中海出来背锅。 王主任见傻柱这么回答,心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好像傻柱跟他说的情况与王主任知道的事实稍微有点出入。 没多想。 错以为轧钢厂新更改了制度。 前途跟吃饭那个重要? 明显是吃饭。 命都没有了,还谈毛个前途。 傻柱明显是先保命的节奏。 王主任拿出纸笔,给傻柱开起了去废品站工作的介绍信。 上面写着这么一句话,兹有我街道辖区居民何雨柱,1935年3月10日出生,经自学拥有高小文化,经街道委派,又综合考虑,现将何雨柱派往红星废品站工作,后面还有一个日期。 在王主任填写日期的时候,傻柱果断的叫住了王主任,一番解释后,王主任把原本写的1951年12月12日改写成了1951年12月13日。 就是后延了一日。 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加保险一点。 明天是13号。 周一。 傻柱是轧钢厂的学徒,他还的去食堂溜一圈,去落实某些事情。 其实就是想把这个离开轧钢厂的罪名撇清。 不是我不想留,是你们逼着我走的。 他的计划是13日上午去食堂,问问这个提学徒工的事情,只要食堂负责人说傻柱不能提学徒工,傻柱下午就可以问心无愧的去废品站报道。 甭管怎么追究,追究谁的责任,跟傻柱都没有关系。 仅此而已。 拿到介绍信,心里石头落地,且完成了一半远离禽兽计划的傻柱,开始了自己的后一半计划。 搬离四合院! “王主任,我现在可以跟你提条件了吧,我现在住的那两间房子,是轧钢厂分给我们老头子的房子,老头子去保城了,我这又要进废品站,咱在住人家轧钢厂的房子它不合适,我寻思着跟您说说,周围有什么空房子没有,咱那天搬过去,省的人家轧钢厂撵我。” 王主任的眉头皱成了大疙瘩。 各种情况综合在一块,对京城的住房形成了强有力的冲击。 典型的狼多肉少。 需求房子的人远远的大于这个房子的供量。 也不是说王主任手里头没有房子。 有。 不多。 独门独户的小四合院你敢要吗? 他敢给。 傻柱也没胆子要。 可不是说瞎话。 现在这个大环境,用黑豹乐队的成名曲一无所有来形容在合适不过,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以这个一无所有标榜自己。 越穷越光荣! 你家徒四壁,你荣耀。 你腰缠万贯,你耻辱。 傻柱的爹何大清,脑袋上顶着一个在日伪时期给在日伪开设饭堂子里面做饭的帽子,这要是在弄个独门独户的小四合院,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上赶着找倒霉。 除非傻柱能洗清何大清身上这个给日伪打工的嫌疑。 怎么洗清? 除了断绝关系还有别的招吗? 没有! 断绝关系也不能现在就弄,先打申请后批示,不是那种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几句断绝关系的话就可以,要形成这个文字型的东西。 房子这件事。 傻柱目前不要想了。 没有! 王主任也没有一竿子绝了傻柱的后路,他说让傻柱先在四合院里面住着,等傻柱去废品站报道后,王主任会以街道的名义朝着轧钢厂发函,解决傻柱的住宿问题,让傻柱以街道下属职工的名义借住四合院的房子,等街道有了空房子,傻柱在搬出来。 这是现如今解决傻柱住宿的唯一办法。 傻柱想了想。 认命了。 大不了今后多跑几次街道。 好女怕缠郞。 多来几次,王主任要是觉得烦了,没准就解决了傻柱的搬家问题。 傻柱见自己的事情忙完了,打着哈哈的要走。 却被王主任一把给拽住了。 看着眼前一脸雾水的傻柱,王主任不知道那根筋抽住了,心里总认为傻柱能帮他解决目前的超级难题。 妓人改嫁! 最近几天。 街道范围内媒婆们的生意莫名的好了很多,不管到没到这个娶媳妇的年纪,只要觉得孩子大了,大人便给张罗起了这个媳妇。 这明显就是冲着那些妓人们来得。 托媒婆介绍媳妇这件事,将街坊们对妓人的这个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 就比如这个唱戏,很多人都喜欢听戏,也喜欢追捧那些所谓的角,但是他们家里孩子想要学戏,一百二十个不同意,老思想转不过弯,认为唱戏是下九流的行业,妓人却又是排在这个唱戏之后更加下九流的勾当。 千人驭。 万人驾。 这也是王主任犯难的根结。 傻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贾东旭,秦淮茹比傻柱大两岁,贾东旭又比秦淮茹大二岁,傻柱过了年十七岁。 也就是说贾东旭马上二十一岁了。 这个岁数可以结婚。 “王主任,我不是跟您说过我们大院的贾东旭嘛,您实在不行跟贾东旭她妈说说,再不济还有三位管事大爷,让他们出面做贾张氏的工作,只要那个女的漂亮,我猜测贾东旭肯定会同意。” 为了让贾东旭娶这个妓人。 傻柱天花乱坠的吓吹捧起来。 只要贾东旭娶了妓人,秦淮茹就进不了四合院。 “只要有人开了这个娶妓人的头,您后面的工作也好做很多,我认为您这个妓人改嫁事情的突破口,就在贾东旭身上。” 第22章钱就得花 好人做到底。 送佛送到家。 为了贾东旭的终身大事。 傻柱也是费了一番脑子。 “实在不行,以街道的名义陪嫁点东西。” “能行吗?” 傻柱将后世骗人钱财的那一套口才使唤在了王主任的身上。 “把后面那个吗字去掉,一准行。您一没有跟贾张氏说,二不知道贾东旭的想法,三没有让贾东旭看到人,四没有让管事大爷做贾张氏的思想工作,您一个人在这里想这个想那个,您自己都没有把握,您还指望别人有把握?老人家说过,万事开头难,遇到事情就得勇敢的走出第一步,可不能自己当这个判官,认为人家不行,万一人家行了那。” “你们大院的许大茂多大了?” 傻柱想了一下。 好像许大茂比他早出生半年。 傻柱是1935年3月10日出生,许大茂那就是1934年十月左右出生,今年十七岁。 有点好奇。 王主任怎么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难不成!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起昨天晚上吃饭过程中,许大茂好像说了一句什么娶媳妇的话。 这混蛋不会是自己跑到街道,跟王主任说要娶那些妓人吧! 到时候怎么跟他爹妈交代! 回到家开门见山的说,我给你们娶了一个在八大胡同里面工作过的从良女子。 估摸着许大茂会被他爹和他妈联手双打。 整个四合院里面适合娶媳妇的人就两个,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不是贾东旭,就是刘光齐。 “王主任,我还是那句话,贾东旭就是您打开局面的关键,实在不行还有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 “我考虑考虑,你赶紧滚蛋吧。”笑骂了一声的王主任,压低声音叮嘱了傻柱一句,“你爹那件事,你自己要上点心。” “我知道要怎么弄,就着两天把它解决了。” 傻柱扭身出了街道,朝着四合院走去。 他中午还有帮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做肉菜的差事。 身为厨子。 过手油的道理他还是晓得的。 跟雨水两人的中饭算是有着落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一脸狼狈的一大妈提着一块二两重的肥猪肉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又是灰尘,脸上还有这个划伤的口子。 “一大妈,您不会是遇到了劫道的吧!” 闫阜贵听到声音从傻柱屋里出来。 老抠对这份补课的差事还是挺看重的,临近中午的时候,跑到傻柱这屋考校起了何雨水,想着中午蹭一顿饭。 易中海买肉让傻柱给聋老太太做肉菜这件事,被易中海故意传的满大院所有人都知道了。 闫阜贵不蹭白不蹭,吃的也是易中海的肉。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有些事情傻柱压根不知情。 就如此时的一大妈惨状,傻柱的第一想法是遇到了劫道的,但熟知内情的闫阜贵却不这么认为,撇嘴朝着傻柱就是一顿解释。 总结起来就四个字。 通货膨胀。 现如今一斤大米售价一千块,傻柱要是提成轧钢厂食堂的学徒工,他月工资十七万五千块,换成大米的话,就是一百七十五斤大米,足够傻柱和雨水两人的吃喝。 但由于这个内外部各方面的因素,到手的钱看着跟废纸差不多,明明一千块一斤的大米,你着急需要用十倍的价格来购买。 也有自家的原因。 底子薄。 只能出口粮食换取外汇。 物价飞涨。 为了破局。 1953年10月19日,有关部门提出物资计划供应,采取凭证定量领取的办法,各种票据开始在全国各地流行,商品实行凭票证供应。 1955年第二版货币发行,按一比一万的比例进行的兑换。 傻柱突然有了想法。 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了小两百万,易中海又把何大清留给傻柱的一百万给了傻柱,傻柱的身价现在三百万起步。 买一辆自行车还是可以的。 自行车早买比迟买强。 到了后面除了自行车票,还的这个工业卷。 与其到时候坐蜡,索性提前买了。 看着跟废纸一样的钱。 花了。 真到了过不下去的时候,自行车也是可以换钱。 傻柱看了看天色,把这个买车的想法强压了下来。 先填饱肚子。 他伸手接过一大妈千辛万苦割来的二两猪肉,又朝着一大妈大包大揽了一番,拎着猪肉进了家。 找来菜刀,从猪肉上面切下一块,看着差不多能有七八钱重,用草纸把肉包好,随手递给了闫阜贵。 闫阜贵呵呵一笑,将肉揣到口袋里面,迈着满意的步伐走出了家门。 “三大爷,眼瞅着到饭点了,吃了饭再走啊!” “三大爷还是回家对付一口吧。” 见屋里就剩下自己跟傻柱两人,抓着铅笔宛如看仇人一般看着课本的何雨水,嘴里小声喃喃了一句。 她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凄惨童年。 刚才闫阜贵还给她布置了作文。 “何雨水,要么你好好学习,晚上带你去六必居吃饺子,要么你不好好学习,晚上你一个人家里吃窝头,你自己挑。” “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讨厌我了?” 何雨水小眼巴巴的瞅着傻柱。 猜测她那么小声的话怎么被傻柱听到了。 傻柱伸手掐了一把何雨水的小脸蛋。 小屁孩。 还讨厌我。 “我去做饭了,你赶紧写作业,写不完作业晚上的饺子你也别吃。” 何雨水趴在桌子上开始疯狂的输出,铅笔就跟画画似的在作业本上面乱动。 二两猪肉,又偷偷给了闫阜贵七八钱,剩下的一两多事实上也没法弄,傻柱找了几颗土豆,做了一盆猪肉炒土豆片。 打工奇遇里面有句台词,叫做萝卜开会,傻柱做的猪肉炒土豆片就是土豆开会,看着没几片猪肉。 傻柱舀了二碗,一碗送给聋老太太,一碗送给易中海两口子。 把菜送过去。 简单的闲聊了几句。 回家吃饭。 洗锅洗碗的营生归小丫头了,美其名曰是爱劳动,其实就是不想学习。 傻柱难得的没有反驳小丫头,他趁着小丫头洗碗的工夫,找来纸笔,刷刷刷的在白纸上面写下了申请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申请书。 第23章好话糊弄聋老太 不是傻柱心狠的不认何大清。 是他必须要这么做。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大环境影响。 仅此而已。 借用那位说傻柱身份有瑕疵的哥们的原话,既然何大清明知道小鬼子和狗汉奸是我们的敌人,为什么不在饭菜里面下药,毒死那些狗日的狗汉奸们! 如果人人都如何大清这样,还能打跑小鬼子? 游击区里面七八岁的孩子都知道拿着红缨枪为抗日出力,傻柱和雨水两人为什么不敢反抗。 就因为有太多像何大清这样身份有瑕疵的人,才让现在的敌特猖狂活动。 回收所是重要单位,宁愿让那些有用的物资烂掉、腐朽掉,也不能让傻柱这种身份有瑕疵的人进来,万一搞破坏怎么办? 人家站在说话不腰疼。 傻柱也没招。 反匪肃特的活动,将会在来年进入高潮。 先紧着自己吧。 写完申请后,又让小丫头在申请人何雨柱的名字后面写了她自己的名字何雨水,算是兄妹两人一起做这个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送猪肉炒土豆片的原因。 用得着人家两人。 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去了聋老太太那屋。 四合院看似人人喊着平等的口号,事实上不是那么一回事,分三六九等级,聋老太太最高,下面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及闫阜贵三位,再下面是傻柱他们这些人。 先攻略聋老太太,只要聋老太太签字画押,后面的易中海他们基本上都会同意签这个字。 “老太太,您在屋那?” 没叫奶奶。 有点拗口,喊着不得劲。 便跟易中海他们一起称呼这个老太太。 老太太今年多少岁,傻柱不知道,但是据何大清交代,从何大清搬入四合院开始,聋老太太便一直住在后院这间屋子内,傻柱估摸着聋老太太的年纪在七十左右。 “傻柱子,奶奶在那。” 聋老太太难得的没有装聋,招呼了一声傻柱。 “那我进来了。” 傻柱推开门,迈步走进了聋老太太这屋,进门的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傻柱总感觉聋老太太的这个精神莫名的兴奋了一点点,或许是见到傻柱登门的缘故吧。 目光平缓的看着聋老太太。 心里五味杂全。 上一世聋老太太对傻柱不错,最起码临走前把房子给到了傻柱,是傻柱没有保住房子,被秦淮茹给弄走了。 对何雨水也不怎么好。 电视剧中。 因为棒梗偷了傻柱给何雨水留下的东西,害的何雨水没饭吃,去后院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明明吃着面条,却在何雨水进门之前把这个面条给藏了起来,然后可劲的装聋作哑演糊涂。 或许是聋老太太看不过有点黑化了的何雨水,明明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东西,却非要推着傻柱往秦淮茹这个火坑里面跳。 哎。 都是傻柱原因。 要是稍微顾忌一下亲妹妹何雨水,何雨水也不至于黑化的想要坑傻柱。 “老太太,有个事情得麻烦您一下。”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的大棒,被傻柱照搬了过来,挥舞着砸向了聋老太太。 “我今天去了一趟街道,街道的王主任说我跟雨水两人的身份有瑕疵。” 傻柱嘴里适合的叹息了一句,还在脸上挤出了这个可怜巴巴的苦逼表情。 演戏、演戏。 就得声情并茂。 “说我爹何大清在日伪时期被这个日伪点名去人家开设的饭馆子里面当了几年厨师,这件事您也知道,他不去做饭,我和雨水两人就得饿死,我估计过几天我和雨水两人就得离开京城,去哪等人家街道通知。” 聋老太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傻柱说的事情,她依稀知道一点点。 院里的这些人,谁没在日伪时期的厂子里面干过活?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等等,敢说他们没有吃过日伪的饭! 聋老太太有点疑惑。 身份查证已经过去一年多时间了,傻柱怎么又好端端的提及了起来,难不成最近又要有新的变动! “傻柱子,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心中急切的聋老太太,语气却分外的慢吞吞。 这也符合聋老太太的人设。 大院祖宗呀! “一大爷跟我说,说我今年提不成这个学徒工,得明年才能。我爹去保城了,留下我和雨水两人,我的养活雨水呀!我寻思着去街道问问,像我们这种情况,人家街道会不会有这个补贴!” 傻柱的说法,聋老太太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谁让雨水才九岁。 “刚到街道,人家街道就认出了我,说我爹跟着寡妇去保城了,还说我爹是因为这个身份的缘故跑到了保城。我来找老太太您,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您帮我在这上面写个字,按个手印。” 傻柱语气泛着一丝无奈。 “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爹,我自己也是服了,我可以不为我自己考虑,但我不能不替雨水着想,雨水还小,我不能让雨水被那些小朋友说她有个给日伪做饭的爹,这会让雨水在小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必须要断绝关系,从今天开始,何大清是何大清,我何雨柱是何雨柱,我们两人没有关系。” 斩钉截铁的话语这么一撂,让聋老太太高看了傻柱几眼。 傻柱、傻柱,人也不傻,知道要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是唯一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周围诸多人家都在上演这个断绝关系的大戏,要不是聋老太太孤家寡人,她也得断绝关系。 傻柱将他所写的申请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申请书放在了聋老太太的面前。 随之一起的还有钢笔。 专门朝着闫阜贵借的钢笔。 “是这么一个事情呀!” 聋老太太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申请书上面。 给傻柱一种她认真阅读的态势。 傻柱没说话,等着聋老太太的决定。 他与聋老太太都是相互的。 聋老太太替傻柱当证明人,傻柱今后捎带手的照顾照顾聋老太太,不签这个字,那就是普通的街坊邻居,仅局限于这个见面打交道。 第24章一张申请书,绑架了整个四合院 聋老太太思考了十多秒钟,应该是考虑明白了这个具体的后果,拿起钢笔,在申请书下面的空白处写上了她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这么爽快。 是因为聋老太太从傻柱照顾何雨水这件事上面,看到了傻柱身为一个哥哥的担当,认为自己卖一个好给傻柱,可以换来傻柱的友谊。 关系要慢慢的拉近。 可不能一上来就跟人家说让人家给自己养老。 这样会吓跑对方。 只要感情处到位,养老这件事就算不说,对方也会心甘情愿去做的。 龙林珍盈! 龙是聋老太太嫁人夫家的姓,后面的林珍盈才是聋老太太的原名。 傻柱两世为人。 第一次知道聋老太太的姓名。 “谢谢老太太,老太太,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一会儿我让雨水给您磕一个。” 傻柱朝着聋老太太鞠了一躬,扭头直奔了中院的易中海家。 傻柱为什么不直接去隔壁的刘海中家,而是费事的去了中院,是因为三位管事大爷易中海排第一,刘海中在易中海的后面。 得按着这个顺序来。 跟聋老太太那屋不一样。 傻柱直接推门进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个人吧嗒吧嗒的抽着香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大妈在收拾家务,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见傻柱登门。 两人脸上都有喜色浮现。 大概是因为傻柱听了他们的话,给聋老太太做了肉菜,还给他们两口子送了一碗过来,肉多肉少不说,最起码傻柱这个态度很让两人满意。 “柱子,我刚才见你又去了后院。” 伪君子在试探,试探傻柱是去见聋老太太,还是去见许大茂。 “去老太太那屋让老太太帮着签了一个字,这不想着把它送街道,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有点不对头,一大爷,您帮我看看,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咱改改。” 傻柱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申请表也被他递给了易中海。 伪君子把香烟按灭,接过傻柱递来的东西,大致扫了一眼,心中狂跳不已。 断绝与何大清的父子关系。 这貌似有点出乎易中海的预料。 “柱子,你这是?” “一大爷,是这么一回事,我……。” 傻柱将聋老太太那屋说过的理由重复了一点,没添加一点别的东西。 有些情报。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是共享的。 要尽可能的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中塑造那种年轻人的印象,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放下对傻柱的戒心。 听傻柱这么一解释。 易中海的心落了地,在加上一大妈又在为傻柱打圆场,一个劲的说现在的傻柱不容易,能帮就尽量帮一把,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落难不管吧。 伪君子也就熄灭了为难的心思。 傻柱请教伪君子的做法,深的伪君子的欢心。 在易中海心中,这是傻柱对易中海敬遵的表现。 “柱子,按理说老太太签字了,这份申请就已经具备了这个证明的效果,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的定海神针,你还是年轻,考虑问题不怎么全面,得亏你来找一大爷了,要不然会闹笑话。” 易中海接过傻柱手中的钢笔,在聋老太太名字后面写下了他的名字,且按了手印。 还指点傻柱,让傻柱分别去找刘海中和闫阜贵他们,让他们也在这个申请书上面签字画押。 傻柱也尽可能的附和着易中海,违心的夸赞易中海,说易中海经验丰富等等。 完了便依着易中海的叮嘱,事实上也是傻柱自己的计划,找到了刘海中,找到了闫阜贵,找到了四合院的那些住户们。 就一句话。 傻柱通过这份申请书。 绑架了整个四合院二十几户住户。 真要是有人追查傻柱的身份,四合院二十几户人家,上百口人都要替傻柱陪葬。 就剩下两户人家没签。 一户是中院的贾张氏。 一户是后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这个混蛋不知道干嘛去了,反正不在家。 傻柱来到了贾家。 贾东旭躺在床上睡觉,贾张氏坐在床边缝补着枕头,上面好像还有一个喜字。 “贾大妈。”傻柱呵呵一笑,“您忙着哪?” “傻柱,你小点声,别影响我们家东旭睡觉,我们家东旭跟着易中海学了几天钳工,真给我们东旭累坏了。” “累点好,谁不知道一大爷是咱们轧钢厂有名的钳工专家,别看现在是四级,我估摸着过几天就要提五级钳工了,东旭拜一大爷当师傅,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我认为一大爷提五级钳工那天东旭就可以转正了。” 求人办事。 你的给人家说好话。 你拉着脸,骂骂咧咧的找人家办事。 想必会被对方的大巴掌直接问候。 “那是,我们家东旭聪明的很。” 贾张氏脸上闪过了一丝炫耀。 高光了。 贾张氏由于贾东旭没娶媳妇,担心自己名声太坏会让儿子打光棍,为人处事还可以。 后面就因为贾东旭死了,傻柱奉易中海的命令接济秦淮茹开始,贾张氏便变得撒泼外加不要脸,人也变得好吃懒做,不收拾家务不说,也不去街道找活了,一副拖死秦淮茹的节奏。 傻柱猜测。 可能是因为贾东旭的身死,熄灭了贾张氏的某些想法。 亦或者贾张氏想要通过这种不要脸的撒泼性格,达到保住贾家产业的想法。 人活在世上。 太难。 有时候需要违心的做事情。 就比如现在的傻柱,带着虚假的面具与贾家虚情假意的瞎说一通。 “咱们四合院就属东旭聪明。” “我聪明还用你说。” “东旭,你起来了?” “你声音这么大,我能睡得着才怪。” “傻柱,都怨你。” “得得得,我的责任。” “有事?” “没啥大事,就是麻烦东旭帮我在这上面签个字。”傻柱说话的工夫,把申请书递给了贾东旭,“谁让你是咱四合院第一个顶门户的人,摊上了贾大妈这么一个八辈子修来的好老娘。” 傻柱一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哄骗的贾张氏心花怒放,也把贾东旭吹捧的高帽子上了头。 第25章傻柱、大茂联手 贾家娘俩被傻柱几句虚情假意的虚话,哄骗的茫茫然,看都没看什么内容,哗哗哗的签了字,按了手印。 见贾张氏缝补这个喜字枕头。 猜到了答案的傻柱,在接过申请书后,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询问了一句。 “贾大妈,你弄这个干嘛呀?” 贾张氏白了一眼傻柱,趁机显摆起来。 “家里没个妈就是不行,你爹也是,找个寡妇还跑了,就不能住在四合院,替傻柱你张罗张罗,我们家东旭二十一了,眼瞅着就要二十二了,我这个寡娘要给他张罗媳妇,他有了媳妇,有了孩子,我到了下面也好跟东旭爹交代。” 傻柱脑海中就三个字。 秦淮茹! 比傻柱大两岁的秦淮茹今年十八,过了年十九。 乡下姑娘。 想嫁城里人。 老天爷。 不会剧情重演吧。 贾东旭的媳妇还是秦淮茹。 要不要截胡一下秦淮茹? 傻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算了。 我有双手。 秦淮茹不秦淮茹的不怎么重要。 怎么才能不让秦淮茹嫁进四合院? 这才是关键。 秦淮茹不嫁入四合院的解决办法就两个。 有人娶秦淮茹! 贾东旭娶了别人! 谁娶秦淮茹都可以。 唯独贾东旭不能娶。 傻柱真担心秦淮茹嫁入四合院,他自己会安耐不住仇恨的弄死秦淮茹。 前世的种种,尤其被棒梗赶出家门时秦淮茹那种无动于衷的嘴脸,真让傻柱泛起了日天的感觉。 想想。 也就剩下贾东旭娶别人这条路可走。 从贾家出来。 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的傻柱,直勾勾的看着从院外走进来的驴脸男。 不是冤家不聚头。 见到傻柱。 许大茂心里窝火的很。 明明请客的是傻柱,付账的却成了自己,还的像孙子似的求着傻柱,让傻柱在请他吃一顿饭。 都是钱闹的。 许大茂见傻柱看着自己,也没有往这个好事情上面琢磨,光琢磨这个坏事情了。 “傻柱,你小子该不是晚上不想请我吃饭吧!我告诉你傻柱,不请不行,凭什么你吃了我许大茂的请,你就不请我许大茂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唤回了傻柱魂飞九天的神魂。 灵魂归躯的傻柱。 看着许大茂。 笑了。 想什么。 来什么。 “许大茂,你要是在胡咧咧,信不信我真不请你吃饭?” 许大茂瞬间变换了笑脸。 “我闭嘴还不行吗?有什么事情等咱们吃了饭再说。” “给我签个字。” 许大茂疑惑的接过傻柱递来的申请书,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泛起了无尽的震惊。 真够可以的。 就因为爹跟着寡妇跑了,你傻柱就要跟爹断绝关系。 这尼玛妥妥的白眼狼呀。 嘴巴微张。 刚要喊出声来。 已经猜到许大茂会说什么的傻柱,抢先一步道:“许大茂,你要是晚上不想吃请,你随便喊,反正昨天的钱是你许大茂掏的,我不吃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钱成了傻柱拿捏许大茂的法宝。 许大茂规规矩矩的在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又恭恭敬敬的把申请书递给了傻柱。 “傻哥,签完了,您收好。” 傻柱瞅了一眼,确认许大茂没耍幺蛾子,才把申请书揣在了口袋里面,然后盯着许大茂的大驴脸陷入了沉思。 这么一张长的不能在长的大驴脸。 上一辈子竟然娶了娄晓娥。 拿了娄晓娥的开门红。 上哪说理去。 “许大茂,我今天上午去街道了,王主任跟我说了,说街道来了好几个姑娘,那叫一个好看,看着就跟画上的仙女似的,可惜了,咱年纪太小,探不到这个结婚的年龄。”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 有点琢磨不透。 傻柱怎么好端端的跟他说了这么一件事。 目光不经意的撇了一下傻柱身后的贾家,依稀在玻璃上看到了贾东旭的脸颊。 貌似明白了傻柱这么说的用意。 肯定是傻柱去找贾家签字的时候,贾家给了傻柱难堪,害的傻柱想要坑一坑贾家。 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傻柱好像跟许大茂提过一嘴,说那些人都是从八大胡同里面出来的。 贾家要是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会成为四合院的笑料。 “傻柱,你不提这茬,我还不生气,你一说起这事,咱心里一肚子的火气,我今天也去街道了,我还看到了那几个姑娘,就跟你说的那样,跟画上的仙女似的,王主任跟我说了,说你许大茂年纪小,没有探到这个结婚的标准,想娶媳妇,等个几年吧。”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 就不是那种说谎的表情。 结合王主任询问许大茂年纪的言论推测。 驴脸男许大茂还真的去问了人家。 这混蛋要是年纪够,都不用王主任操心,自己上赶着冲了上去。 这不是年龄没到。 只能让贾东旭去抗这个雷。 “许大茂,你这是想进去咋的?” “怎么就进去了,傻柱,你给我说清楚,我总不至于为了几斤白面,我把自己送进去吧,我没那么傻。” “不是还有食用油吗?” 许大茂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给他的惊喜还真他m大。 一直以来。 许大茂都把傻柱当愣子看待,但是通过今天这几句对话,他发现事情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傻柱忒贼! 白面是许大茂瞎编出来得,是故意引诱贾家人的诱饵。 为的就是坑一下贾家。 想通过这几斤白面诱惑贾家去娶这个八大胡同出来的人。 谁让这几天贾张氏天天朝着许大茂他们显摆,说贾东旭进轧钢厂了,是比许大茂他们高一等的吃城里商品粮的人,还说为了贾东旭娶媳妇,她贾张氏才收敛了一点撒泼! 许大茂想打压一下贾家的嚣张气焰。 让贾东旭娶个八大胡同的人! 要是四合院里面遇到恩客,画面都不敢想象。 许大茂以为自己够坏的了。 傻柱比他还坏。 都把食用油给瞎编了出来。 许大茂没有反驳傻柱的瞎话,顺着傻柱的瞎话附和了一声,“傻柱,你怎么知道还有食用油?” “废话,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就咱们刚才说的这些事,看看周围还有谁家想要娶媳妇,咱们稍微挣点辛苦钱。” 第26章坑贾家 蔫坏的傻柱和混蛋的许大茂,两人察觉到他们的对话引起了贾家娘俩的关注,故意把这个声音越说越低。 低的让身在屋内的贾家娘俩隐隐约约只能听个大概,什么姑娘等着嫁人,什么姑娘好看,还陪嫁白面、食用油、猪肉等等。 越说也是没谱。 要不是傻柱及时刹车。 他跟许大茂都能把这个人家嫁闺女陪嫁三转一响给说出来。 “大茂,你怎么这么缺德?” “我缺德?傻柱,你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许大茂不屑的看着傻柱,他突然发现傻柱其实也没面上看上去那么老实,自己说陪嫁自行车,傻柱紧跟着说了一个陪嫁手表。 在坑贾家这件事上面。 向来是对头的许大茂和傻柱。 难得的联了手。 “傻柱,你说贾家会中计吗?” “傻茂,把你那个吗字去掉,你许大茂都出马了,还有办不成功的事情吗?” 许大茂小眼睛骄傲的瞟了一眼傻柱。 我许大茂都出面了。 还有事情办不成功! 可怜的驴脸男。 又被傻柱给坑了。 算是今天晚上六必居饺子的利息吧。 不远处身在家中的易中海。 隔着玻璃看到傻柱跟许大茂两人搅和在一块,前脚才因傻柱向他请教问题变好的心情一下子凌乱了。 在易中海眼中,许大茂就不是一个好人,傻柱天天跟许大茂鬼混在一块,能学好才怪,尤其听到许大茂去找街道谈这个娶媳妇的事情,易中海的心情愈发的失落,傻柱可以娶媳妇,但是这个媳妇得易中海看着顺眼。 “这个傻柱,怎么又跟许大茂搅和在了一块。” “老易,柱子跟许大茂年纪相仿,有谈得来的话题。”擦桌子的一大妈,停下了手中的活,“当时来咱们院里找大清的那个狗翻译说让大清给什么人做私宴,大清晚上回来却说没有。” “说柱子,你扯大清干嘛??” “我也就随口说说。” “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这几天轧钢厂都在传,说要重新排查,你刚才那话,你知我知就行,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担心柱子吃亏。” 易中海没有理会一大妈,他目光透过玻璃,望向了跟许大茂搅和在一块的傻柱。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 易中海发现傻柱好像不是那种轻易被人骗的人。 昨天吃饭是许大茂付的账。 今天晚上许大茂逼着傻柱请吃饭这件事,易中海隐隐约约猜到,还得是许大茂付账。 别问什么理由。 就是这么认为的。 …… 贾家。 贾家娘俩的心就跟那个猫抓痒似的难受。 这个痒痒。 真让两人欲罢不能。 女的。 看着就跟画上的仙女似的。 还陪嫁这个白面和食用油,在这个通货膨胀的年代,食物就相当于硬通货。 贾东旭心动了。 颜值狗叫了一声妈。 贾张氏瞅了瞅贾东旭。 知子莫若母。 贾东旭什么想法。 当妈的很清楚。 这是有了想法。 贾张氏心里有点泛疑惑,现如今这个年代,说亲娶媳妇,需要给人家媒婆钱,也需要付给女家彩礼钱,向来没有贴钱嫁闺女的道理。 难道天上掉馅饼砸在了她们贾家的头上! “东旭,这件事不能急,也急不得,妈这几天就托人给你说媳妇,保证给你说个漂亮媳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去看看,有倒贴钱嫁闺女的人家,干嘛寻这个给彩礼的人家!” 贾张氏想了一下。 贾东旭说的在理。 我先看看。 看好了再说。 手中的针线活往旁边一放,穿上布鞋走出了家门,临走前还整理了一下这个身上的衣着,贾东旭也有样学样的跟在了贾张氏的屁股后面,一边走一边用手弄着发型。 中院与后院结合处。 探出两个脑袋。 长脸的是许大茂。 方脸的是傻柱。 两人看着急匆匆离开四合院的贾家娘俩,心里犹如吃了蜜的高兴,又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贾家东旭有了媳妇,困扰王主任的妓人改嫁的局面也打开了,苦命的妓人有了自己的归属。 一举数得。 何乐而不为之。 许大茂头一扬,用下巴看着傻柱。 傻柱就喜欢许大茂这高傲的样子,见刘海中两口子从屋里出来,中院易中海两口子也走了出来,闫阜贵也来给何雨水补课。 他故意拿话戳着许大茂的心窝子。 “许大茂,你缺德不缺德?” “傻柱,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傻柱提高了嗓音,“老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亏心事做多,晚上会遇到鬼。” 扭身。 拍拍屁股走了。 样子是那么的洒脱。 “傻柱,我告诉你,我许大茂就缺德了,你能怎么着?晚上的六必居,你必须请我,要不然你就是我孙子。” 停下脚步,朝着许大茂冷哼了一声的傻柱,一步三晃的出了四合院。 身后是一头雾水的四合院众人以及错想了傻柱言语的许大茂。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给我评评理,昨天说好的请我许大茂吃饭,结果是我许大茂付的钱,今天我让傻柱请我吃饭,我有错吗?” “错倒是没错,我就是想问一下,贾家娘们怎么出去了?” “去街道给贾东旭说媳妇去了。”许大茂没多想,随口道:“听说人家陪嫁白面和食用油,还不要彩礼。” 刘海中看了看他的大儿子。 机会呀! “你们聊,我出去上趟茅房。” 身影极快的消失不见。 …… 傻柱出了四合院。 撒丫子的直奔了街道。 看戏呀。 贾家婆媳的大戏。 傻柱在街道办公室外面的窗户下面发现了蹲身听墙角的贾家娘俩。 别说。 这个藏身的地方。 一般人想不到,也找不到。 忒隐蔽了。 进屋后,朝着王主任眨巴了一下眼睛,双手比划了一个有人在墙角偷听的手势,嘴巴喊出了一个无声的贾字。 王主任无奈了。 都说傻柱是老实孩子,遇到乱兵抢包子,还能兜着包子躲避乱兵,且一个包子没丢。 这坑贾家人的手段,是老实孩子做的出来的事情嘛。 第27章大茂,你想多了 对自己有利。 王主任也懒得点破。 心里甚至还有点巴不得。 只要有人肯娶这个妓人,王主任就打开了妓人改嫁的局面。 他伸手接过傻柱递来的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申请书,瞅了一眼,发现上面写满了四合院住户的名字及按满了手印。 心中不由得对傻柱高看了几分。 是年轻。 但做事情滴水不漏。 有了这份申请书,何大清昔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便跟傻柱和雨水没有了一点关系,王主任先是在傻柱的申请书上面签字、盖章、入档,后通过书面文件的形式,把傻柱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事情报备给了派出所。 算是当下这个年代的一种特殊特色。 街道和派出所两方面的证明你的身份。 傻柱的心也落了地。 甭管是眼前的反匪肃特,还是后面的三反和五清,统统跟傻柱与雨水没有了关系。 傻柱绰号来源的卖包子遇乱兵的梗也有了解释。 在某些人心中,卖包子其实是小商贩行为,不是你三代雇农所能做的营生,有可能跟这个欺骗组织划了等号。 就一句话。 先把自己的狗命保住,将一切有可能影响傻柱个人安危的威胁全部扼杀在摇篮之中。 处理完这个断绝关系的事情后,傻柱神清气爽,就仿佛身上的千斤重担被卸下去了,瞬间愉悦了许多。 他从街道出来,装作没看到贾家娘俩的样子,直奔了不远处的供销社。 四合院的人帮了他的大忙。 是人情。 傻柱怎么也得还人家这个人情,从供销社买了点这个瓜子、花生、糖块,搅拌在一块差不多有大半洗脸盆那么多。 东西多少无所谓。 就是想要感谢感谢这个街坊们。 雨水被傻柱抓了壮丁,充当了这个端盆小丫头。 一听说不用学习。 小丫头喜出望外,脸上的兴奋肉眼可见,都开始要欢呼了。 傻柱瞪了一眼,小丫头瞬间变老实了。 何雨水捧着洗脸盆,里面是这个瓜子、花生和糖块,从前院闫阜贵家开始,挨家挨户的表示感谢。 不多。 每家也就一勺。 食堂里面舀饭的那种勺子。 “傻柱,你这是干嘛?” “三大爷,今天您不是在申请书上面签字了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感谢,一点小礼物,别嫌少。” “你这个孩子,真是多心了。” “应该的。”说着话的傻柱,从这个盆子里面舀了一勺,倒在了闫解递小丫头手中的小碗里面。 临离开的时候。 看到三大妈在改衣服。 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老大新,老二旧,老三补,老四改。 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去买点布。 傻柱无所谓。 关键何雨水过年怎么也得穿一件新衣服。 给到后院聋老太太那屋时,聋老太太没要傻柱的这些瓜子、花生,说她自己牙口不好,傻柱便让何雨水给聋老太太磕了三个头。 养妹千日。 用妹一时。 面对聋老太太让傻柱留下陪自己聊天的要求,傻柱以自己要给许大茂送东西为由的拒绝了,说可以让何雨水留下陪聋老太太聊会天。 或许是聋老太太也有点这个重男轻女的意思,不怎么喜欢何雨水,脸上的表情有点不高兴。 傻柱笑了一下,扭头出了聋老太太那屋,迈大步的进了许大茂的屋。 “傻柱,你干嘛?你土匪啊?” “傻茂,你小子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你进我家,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给你送礼来了。” 许大茂瞅了瞅傻柱空空如也的两只手爪子。 脸色一拉。 “傻柱,你傻还是我傻,你空着两只爪子,你给我送礼来了?东西在那?我看看,好好的看看。” 何雨水迈着小短腿的端着盆子进来了。 大半盆瓜子、花生就剩下了一点点。 “我还能骗你。”傻柱指着盆子里面的瓜子和花生,“看看这是啥?” 许大茂眯缝着眼睛的瞅了瞅盆子里面依稀见底的瓜子花生,又把目光放在了傻柱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是那种他许大茂一眼看穿了傻柱鬼伎俩的表情。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看许大茂这表情。 就晓得许大茂是怎么想的。 无非以为傻柱又要放他鸽子,想以一点瓜子花生绝了许大茂让傻柱请客吃饭的念想。 这点东西撑死了也就一千块。 许大茂昨天可掏了两万三千五百块。 中间差着两万多块的差距。 别想糊弄我。 我许大茂不吃你傻柱这一套。 “傻柱,别糊弄我,我许大茂不吃你这一套,晚上的六必居,我吃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是对下午你给我签字的感谢。” 傻柱的老实话。 许大茂一百个不相信。 还以为这是傻柱哄骗他许大茂的诡计。 东西到手。 以这个生米变出熟饭的节奏威胁许大茂。 没门。 “那件事呀,我许大茂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这些东西我不要,晚上我六必居多吃几个饺子什么都有了。” “真不要?别到时候后悔。” “谁后悔谁孙子,傻柱,收起你这套把戏吧,我许大茂不上你的当。” “那我走了。” 傻柱拉着雨水的手,出了许大茂的家,一步步的朝着中院自家走去。 屋内的许大茂。 隔着玻璃看着傻柱离去的身影。 莫名其妙的有点后悔。 难不成自己真的错想了傻柱感谢的行为! 占不上对头的便宜。 他心痒痒。 “哥。”走在中院与后院结合处的何雨水,扭头望了望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方向,朝着傻柱问了一句,“后院龙奶奶她不喜欢我嘛?” “你怎么这么问?” “她刚才让你留下跟她聊天,你有事,让我陪她聊天,她都不高兴了。” 傻柱低下头,看了看何雨水一脸紧张的小脸蛋,用手刮了刮何雨水的鼻子,“别人咱不管,你只要知道你何雨水是哥哥心里的小仙女就行。” “真的?” “骗你干嘛!” “那你能不能别让三大爷给我补课了。” 何雨水小脸泛着苦楚的跟傻柱打着商量。 就不想补课。 第28章伪君子又来了 不想补课。 想什么好事情那。 老何家就指望你何雨水出人头地。 傻柱还想着这几天满大街的找找,看看哪有卖这个小学生考试卷子的。 眼瞅着放寒假了。 得让何雨水的寒假变得充实起来。 “不补课重要?”傻柱指了指何雨水手中的瓜子花生,“还是你留下这些东西自己一个人吃重要?” 小丫头选择了吃。 蹦蹦跳跳的朝着她屋跑去。 一看就是故意的。 奔着没有课本的自家小屋去了。 “小屁孩,心眼还真多,不想补课,美得你。” 嘴里笑骂了一句的傻柱。 正想着去闫阜贵那屋坐坐,跟三大妈谈谈这个到时候给何雨水缝新衣服的事情,人还没动地方,就被易中海给拦下了。 傻柱有点头大。 易中海这态度有点狗皮膏药的意思。 一天屁事没有。 拦他好几次。 “一大爷,您有事?” 心里不喜。 面上却挤出了笑意。 语气也没有那种怼呛的蕴意。 咱是动脑子的那种人。 “柱子,你这件事办的不错,老太太刚才来找一大爷了,说她想吃饺子,没有肉,怎么包饺子,一大爷琢磨着咱实在不行……。” 傻柱心里泛起了强烈的危机感。 对聋老太太而言。 傻柱真没有怨恨人家的意思,好赖人家还给傻柱留了一间屋子,又撮合了这个娄晓娥跟傻柱两人的事情。 没有聋老太太。 傻柱真就是绝户的下场。 这个是聋老太太对傻柱的恩。 傻柱不否认。 但聋老太太也是傻柱凄惨命运的开始。 电视剧里面,刘海中因为儿女不孝生闷气。 易中海劝说刘海中,易中海说刚开始想让贾东旭养老,收了贾东旭当徒弟,但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说,说傻柱这个人是聋老太太看着长大的,老实憨厚,是最适合给易中海养老的那个人。 伪君子就因为听了聋老太太的这个建议,开始盘算着让傻柱养老,后面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包括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找傻柱,易中海不让傻柱去见傻柱儿子等等,出发点都是为了养老。 聋老太太从什么时候觉得傻柱好? 是从何大清跑到保城后认为傻柱不错的。 鉴于这些原因。 傻柱心里产生了抵触情绪,他不想跟聋老太太产生太深的纠葛,不想因为聋老太太的缘故,再去步这个上一辈子的后尘。 一听跟聋老太太有关。 忙趁着易中海没有说完的机会。 赶紧打断了易中海的话茬子。 “一大爷,您说做饭这件事,真不凑巧,今天晚上没空,许大茂还指望着我请他吃饭,晚上这顿饺子,就得您跟一大妈两人忙活了,索性人不多,忙的过来,没肉不要紧,咱可以吃点素馅饺子。” 易中海后面的话没法说了。 伪君子的本意是让傻柱带着聋老太太去六必居吃饺子,借机拉近聋老太太与傻柱两人的关系。 刚才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说了,说她感觉到傻柱跟自己的关系好像因为何大清的离去有点疏远了。 钱不掏。 还要吃饺子。 从四合院到六必居还有一段路可走。 傻柱就是用脚指头猜,也能猜个大概,要么是他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要么是聋老太太让许大茂背。 聋老太太不喜欢许大茂。 受苦的人只能是他傻柱自己。 与其到时候易中海说出来,让两人都觉得难堪,傻柱便给他易中海来个反套路道德绑架,聋老太太不是想吃饺子嘛,你们两口子包呀。 “柱子,谁说不是这么一个道理,我刚才也是这么跟老太太说的,老小孩,老小孩。” 很明显。 易中海并不死心。 准备让傻柱给聋老太太带点饺子。 也是三大妈好心办了坏事。 为了显示傻柱的为人处世,把傻柱今天早晨在闫阜贵家说的事情说给了四合院的街坊,本意是夸赞傻柱。 结果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有了别的心思,你可以让闫阜贵打包,就不能给我老太太打包一份饺子! 也就说句话的事情。 “一大爷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想让我给老太太打包一份。” 易中海点着头。 可算扯到了这个正题上面。 “按理说,老太太说的在理,一大爷的面子,我也得给,您想想,今天晚上有许大茂在,有三大爷在,雨水的补课,我得跟人家三大爷好好聊聊,这一谈,时间可就没准了,早一点的话,八点能结束,这要是没准,我估摸着奔着十点或者十一点去了,老太太这饭还吃不吃?” 傻柱也学会了用话拿捏人的把戏。 拒绝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要求。 却又给了一丝希望。 “老太太想吃饺子,明天您让一大妈去供销社割点肉,晚上我做饭,您觉得怎么样?” 昔日贾张氏吸血众人的套路。 被傻柱照搬了过来。 我帮忙做饺子,我怎么也得吃了饺子在走吧! 我还养着妹妹,我吃了总不能让我妹妹饿肚子吧! 晚饭神奇的解决了。 也就是付出了一点点辛苦,却换来了一顿香喷喷的饺子。 这买卖。 一本万利。 不过依着傻柱心里的想法,明天晚上这顿饺子,谁也吃不好,着急没法吃。 明天上午傻柱去轧钢厂询问这个提学徒工的事情,收了易中海一条大前门的食堂主任,会依着易中海的想法延后傻柱的提学徒工的事情,下午傻柱就会以自己不能提学徒工为名的去废品站上班。 易中海竹篮打水一场空。 计划泡汤的情况下。 能有心情吃饺子才怪。 如此。 傻柱也就不吝啬自己这个空头支票了,反正兑现不了,怎么天花乱坠怎么来呗。 台阶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要是不傻的话。 会趁着傻柱制造的台阶借坡下驴。 “柱子,你说的也对,可不能让老太太一个人瞎等,就按柱子你说的办,明天晚上让柱子你大显身手。” “一大爷,听您这么说,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我就担心您想不开,认为我不给您面子,那咱们一言为定,明天晚上我出力,您出物,让老太太吃顿香喷喷的饺子。” 第29章大茂,哥带钱了,你放心吃 把易中海糊弄走后。 傻柱便看到了一心吃请的许大茂。 这混蛋真不是玩意。 为了报昨天晚上的仇,也有大吃特吃的想法在,许大茂中午愣是没吃饭,美其名曰要空腹,其实就是为了攒到晚上一块吃,比闫阜贵还能算计。 “许大茂,你先去,我换件衣服。” 一听傻柱这话。 许大茂瞬间多长一个心眼。 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标准的放鸽子的口气。 “傻柱,少来这套,是不是我前面先走,你小子就不去了,换毛的衣服,又不是相亲。”许大茂一副我看破了你傻柱伎俩的表情,“我不上你的当,我先去放放水,说啥也得把昨天晚上的利息给吃回来。” 傻柱没理许大茂,回屋换了一件上衣。 推门出来。 发现何雨水早等在了门口。 学习不积极。 吃饭第一名。 一个纯粹的朴实到无花的干饭人。 都不用招呼,自己来了。 傻柱拉着小丫头的手,朝着前院走去,眼角的余光依稀看到易中海家的玻璃上陆续出现了几个脑袋。 “傻柱,带着雨水可以,不过不能让雨水在喝酒了。” 吃一堑。 长一智。 昨天晚上就因为雨水喝了白酒,害的他许大茂掏了钱。 这个梗。 今天说啥也不能重现。 “许大茂,你是不羡慕我?” 我羡慕个锤子! 我担心又是我付账! 许大茂扭脸看到刚从外面打酱油回来的闫解递,顿时有了主意,出言招呼了一声。 闫阜贵赶忙阻止。 傻柱让打包饺子就够给闫阜贵面子了。 万不能在带着闫解递。 又吃又拿又带人。 像什么话。 “三大爷,傻柱他气我,气我没有妹妹,这口气我许大茂说什么也不能忍,我今天就认闫解递当我许大茂一天的妹妹,我就带着她吃饺子。” “大茂,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情吗?” 许大茂挑衅似的瞟了一眼傻柱。 闫阜贵趁着这个机会,示意闫解递赶紧回屋去。 “三大爷,许大茂说的对,也就是添加一双筷子的事情,带着解递吧,让解递跟雨水做个伴,省的趁着咱们不注意,在偷喝这个白酒。” 闫阜贵脸上泛起了难为情的表情。 这老抠。 还不好意思了。 “三大爷,别不好意思了,就这么说定了,解递,来来来,跟你雨水姐姐一起走,晚上咱们吃饺子,你的任务是盯死雨水姐姐,不能让她喝酒,有没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闫解递看了看闫阜贵。 “柱子,那我带瓶酒吧。” 傻柱顿了七八秒。 点了点头。 闫阜贵笑呵呵的推门进了屋,将一瓶还没有开封的红星二锅头拎在了手里,朝着三大妈她们几个叮嘱了一句,出门跟着傻柱他们朝着六必居去了。 半道上。 闫阜贵忽的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柱子,我记得六必居可是卖咸菜的,什么时候卖开饺子了?” “许大茂说的。” 傻柱将皮球踢给了许大茂。 是许大茂非得要求傻柱今天六必居请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六必居是卖咸菜的,但是我听人说,说新社会新气象新主人,要革新,六必居就开始卖饺子了。” “这么一回事呀。”闫阜贵停下脚步,看着傻柱,“柱子,六必居是卖咸菜的,这个饺子肯定地道不了,三大爷的意思,咱们附近找个饺子馆,随便吃点,你觉得怎么样?” 闫阜贵抠门是抠门。 关键时刻人家也为你考虑。 以这个六必居做饺子味道有可能不地道为名,提出了就近吃饭的建议。 本意上也是替傻柱省钱。 华莱士和德克士都是卖汉堡的店铺,但华莱士就是比德克士便宜。 “三大爷说的在理,那咱们随便找一家。” 许大茂在意的也不是去不去六必居吃饭,他在意的是今天晚上这顿饭说啥也得让傻柱掏钱。 两人是对头,凭什么傻柱请客,他许大茂就得帮傻柱掏钱。 五个人。 三个大人都同意了。 何雨水和闫解递两个小毛孩子就算不同意也于事无补。 几人说说笑笑的朝着旁边的一家饺子馆走去。 与昨天不一样。 今天的许大茂硬气了很多。 领头人似的进了饺子馆。 找桌子坐下。 挥手招呼过服务员,指着傻柱道:“傻柱,你赶紧把你的钱让人家看看。” 傻柱脸上闪过一丝无语的笑意。 许大茂这是担心傻柱换了衣服,会以这个换衣服没带钱为由的不付这顿饭钱,索性直接让傻柱亮钱。 亮出钱。 吃饭。 亮不出钱。 傻柱回家拿去。 “许大茂,你放心的吃吧,咱有钱,你还不相信了。” 傻柱一边说,一边从上衣口袋里面取出几张钞票。 就是担心没钱付账专门带的。 三张一万面额的,五张一千面额的,五百面额的有三张。 钱往许大茂面前一拍。 “许大茂,放心了吧?可以要饺子了吧?” “傻柱,咱丑话说在前头,我还就是担心你没带钱。”许大茂也不怕丢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后扭脸朝着服务员道:“猪肉饺子来三斤,两斤是在这里吃的,一斤是要带走的,三大爷您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上,羊肉饺子来一斤,三鲜馅的饺子来一斤半,在给我们来盘猪头肉,拿三个白酒杯。” 不长时间。 饺子上桌。 几个人开始吃吃喝喝。 或许是三人喝了酒的缘故。 气氛莫名的高涨了很多。 闫阜贵的话匣子莫也打开了。 看着正在斗酒的傻柱和许大茂,忙制止了两人斗酒的行为。 “傻柱,许大茂,你们吃点饺子,别光顾着喝酒,一瓶二锅头,都被你们两人喝光了,不是三大爷心疼这个酒,是担心你们会喝多。” 主要是担心两人喝多了没人付账。 昨天傻柱请许大茂吃饭却是许大茂付账的糊涂事,还在四合院广为流传。 他堂堂四合院三大爷,可不能步了许大茂的后尘。 许大茂用手指着闫阜贵,打了一个酒嗝。 “三大爷,你不是怕我们喝多了,你是怕我们喝多了没人付账。” 第30章醉酒大茂抢付账 酒精刺激下。 面对许大茂的直白。 闫阜贵并没有选择回避。 他看了看手中的白酒杯,又瞅了瞅旁边正在与饺子努力奋战的小女儿闫解递,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落与自豪的矛盾。 “三大爷也不怕你们笑话,咱有什么说什么,我知道四合院的那些人背后都管我叫做闫老抠。”闫阜贵叹息了一下,口风一转,“不抠能行吗?你三大妈没有工作,老大眼瞅着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老二、老三还有老四,个个都在屁股后面追债似的撵着,我一人挣钱六口人花,就得算计着来。” “这也是我佩服三大爷的地方,您挣得也不多,但您养活的人口多,还把孩子们都拉扯大,我何雨柱服你。” 傻柱借着酒劲朝着闫阜贵吐露着实话。 “前些年,掺杂着木头、石头子的三合面都不让咱们吃饱,有多少人家就因为这个吃食,把孩子丢了,不要了孩子,三大爷养活了全家人,这就是三大爷的本事,换他们试试,真不是我看不起他们,一个个怂包软蛋的玩意。” 闫阜贵有点小感动。 他没想到四合院里面最了解他的人竟然是被人称作傻柱的何雨柱。 要不是闫阜贵抠门算计。 老小闫解递早死多少年了。 养这么大。 都是算计的功劳。 “三大爷,我的向你学习,我也得好好养活雨水,争取让雨水变成我们老何家的大学生,明天从轧钢厂回来,我问问哪有卖练习册的,给雨水买几本,让她的寒假彻底变得充实起来。” 正跟饺子战斗的何雨水。 立马觉得自己碗里的饺子不香了。 前面补课。 现在又买练习题。 你还真是我哥哥。 小嘴噘得可以挂酱油瓶了。 一百个不高兴。 就连雨水旁边的闫解递,也觉得傻柱有点恐怖,能想出给小学生买练习题这个办法的人,最起码在闫解递眼中,就不是好人,身体不由得朝着闫阜贵靠了靠。 “傻柱,你今天能请三大爷吃顿饺子,三大爷心里暖呼呼的,借花献佛,三大爷敬你一杯。” 闫阜贵端起了酒杯。 这顿请。 让闫阜贵里子面子都有了。 “三大爷,别谢,您要是谢我,您到时候给雨水多布置点家庭作业就可以,数学、语文、思想品德等等。” 嘴里咬着饺子的何雨水。 都石化了。 呆愣愣的看着傻柱。 凭什么你闯的祸,就得我何雨水来抗。 多布置点家庭作业。 你了不起! 心里倍感委屈的何雨水,犹豫着要不要跑保城找他爹,宁愿跟着他爹受这个后妈的气,也不想跟傻柱这个亲哥哥一块玩了,又是补课,又是练习题,还多布置家庭作业。 “傻柱,不用你说,三大爷也会这么做的,教书育人,就得求个问心无愧,雨水的功课你交给三大爷就成,咱喝酒。” 闫阜贵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傻柱也没认熊。 照样是一口干。 把酒杯倒翻过来,示意自己喝光了的傻柱,朝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干什么那?喝呀!” “你跟三大爷的酒,我许大茂喝什么?” “陪一个呀!” “喝个酒都磨磨唧唧的,要陪就陪三杯。” “六杯都行!” “我做饭不如你,我不信喝酒还喝不过你。” 两人莫名的将这个酒桌当做了战场。 都不认熊。 都认为自己是爷。 你一杯。 我一盅。 转眼间两瓶二锅头见了底。 闫阜贵见两人喝的有点多,忙打了一个圆场,死活不让两人喝了,脑袋一热,还从口袋里面掏出钱,准备付账。 肚里没有油水,都比较能吃。 何雨水吃了四十二个饺子。 闫解递比何雨水多吃一个饺子。 许大茂吃了六十个饺子。 傻柱吃了五十三个饺子。 闫阜贵吃的最多,他吃了七十三个饺子,完了还让人家打包了六十个饺子。 外加一瓶二锅头。 不多不少一共是一万八千九百块。 闫阜贵刚要把钱递给服务员。 喝的有点多的许大茂和傻柱。 齐齐怒了。 “三大爷,你什么意思?你说说你掏钱想要干什么?” “三大爷,你是不看不起我,这顿饭明明是我请客,你掏什么钱?我请客你掏钱,你把我何雨柱当什么人了?”舌头都大了的傻柱,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钱,一张一张的数着,“这是一张一万的,这是两张五千的,你得给我找两百块钱。” 剧情在重演。 傻柱跟闫阜贵一样,刚要递钱给服务员,被同桌的人给拦下了。 不同的事情。 闫阜贵是被傻柱拦下的。 傻柱却又是被许大茂给拦下的。 “傻柱,显你能是不是?昨天晚上你请客,今天晚上这顿饭就得我许大茂来,我告诉你,你要是付账,你就是看不起我许大茂。” “我就看不起你许大茂了,这个钱我就付了,你能怎么着?” “傻柱,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许大茂过几天就去轧钢厂跟人学放电影,我一去就是学徒工,你傻柱现在还是学徒,你还有妹妹要养活,跟我抢什么抢,这个钱必须我来付。”晃晃悠悠连路都站不稳的许大茂,把两万块塞在了服务员的手中,“我给了你两万,给我找两百块。” “走啊。” “不找钱我能走吗?两百块好懒还能买一颗水果糖。” 闫阜贵、何雨水他们都觉得有点好笑。 许大茂又吃亏了。 明明心疼自己被傻柱坑了,念念不忘要找补回来。 结果还是被坑的命。 傻柱付账。 死活不让。 非得许大茂自己来。 说喝多了。 还提醒人家服务员找他两百块。 说没喝多吧。 晃晃悠悠跟傻柱相互搀扶在一块,还主动掏了这个饭钱。 估摸着明天醒来的许大茂会继续后悔。 “雨水,解递,你们两个人搀着傻柱,我搀着许大茂。” “三大爷,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喝多了呗,我告诉你,我们没喝多。”不认为自己喝多酒的傻柱,朝着许大茂道:“许大茂,没事给三大爷走两步。” “走两步就走两步。” 许大茂晃悠悠的走出了饺子馆。 后面跟着同样歪歪扭扭的傻柱。 第31章傻柱借酒打中海 相爱相杀的俩对头,你搀着我,我搂着你,摇摇晃晃的从饺子馆出来,迎着寒风,向着四合院走去。 后面跟着哭笑不得的闫阜贵几人。 “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二锅头啊,你一杯,我一碗……。” 鬼哭狼嚎的声音随着夜风钻入了闫阜贵等人的耳帘。 人家唱歌要钱。 傻柱唱歌要命。 难听不说,还没一句是在调上的。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伟大的祖国,更加的繁荣昌盛,五星红旗,我为你自豪,你的色彩是这么的好看,飘扬的五星红旗!” 傻柱喝多了酒。 也就唱唱这个要人性命的歌声。 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毛病。 勉强让跟在后面的闫阜贵收了心。 “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着那个白开水,这酒怎么卖,一百八一杯!” 二锅头兑水! 闫阜贵心动了! …… 回到四合院。 闫阜贵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算落了地,他把打包的饺子递给了闫解递,让闫解递送回家,自己则准备把傻柱和许大茂两人送回家。 中院。 碰了伪君子和聋老太太。 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高兴,正一脸抑郁的看着互把对方当做自己倚靠物不让自己瘫倒在地的傻柱和许大茂。 “老易,老太太,你们是担心傻柱吧?” “老闫,柱子和许大茂两人喝了多少,怎么喝成了这样?” 闫阜贵有点不好意思。 却也没有隐瞒。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喝了两瓶二锅头,也不多。” “还不多?都喝成这样了,就算是去六必居吃饺子,也不能高兴成这样吧?” “老易,不是去六必居吃的饺子,就是半道上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子,想着也是替傻柱省省钱。”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委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这个心情就跟不小心踩到了臭狗屎。 也就剩下了恶心。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们与闫阜贵等人也就前后脚进四合院。 归根结底。 都是这个贪嘴惹得祸。 聋老太太馋了饺子,虽然易中海和傻柱商量好了明天给聋老太太做饺子吃的方针,但耐不住聋老太太今晚就想吃饺子。 于是。 泛起了恶客不请自来的想法。 你傻柱不是在六必居请许大茂和闫阜贵吃饺子吗? 得。 我老太太不请自来。 到了六必居,你傻柱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赶出去吧! 饺子吃上了不说,还有了后续拉近与傻柱关系的机会。 怎奈计划没有赶上变化。 闫阜贵的提议在获得许大茂的首肯后,半途转到了另一家不出名的饭馆子,不知情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上演了这个扑空的大戏,一路颠簸的到了六必居,还没有吃到饺子,又一路辛苦的返回了四合院。 前脚进门。 后脚便遇到喝多了跌跌撞撞相互搀扶着走回来的许大茂和傻柱。 心情一下子不美了。 我吃了一肚子风。 你们却在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吃饺子。 “老闫,你是咱们大院的三管事,你看看你把柱子和许大茂两人给喝的,这要是有个好歹,你老闫也得跟着倒霉。” 伪君子忘记了一件事。 他面前的傻柱和许大茂两人都喝多了。 醉酒之人在酒精的刺激下,会产生这个逆反心理,往日里不敢说的话和这个不敢做的事情在酒劲的加持下,会以积压多年火山一朝得到宣泄这种方式地动山摇的发泄出来。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酒壮熊人胆。 傻柱心里对易中海有怨气。 伪君子说教闫阜贵。 等于让傻柱有了朝着易中海开炮的借口。 就一个理由。 喝多了。 说闫阜贵,就是不给我面子,都知道我傻柱请闫阜贵吃饭,你易中海当着我傻柱的面数落闫阜贵,就是在指桑骂槐。 醉眼朦胧之下。 谁还当你是一大爷。 “你谁呀?”傻柱指着易中海,大声的训斥起来,“你凭什么说我们大院的三大爷?” “我是易中海!” “呵呵呵。”傻柱笑了起来,朝着旁边的许大茂道:“傻茂,他说他叫易中海,你相信吗?” 许大茂打量了几眼聋老太太,“不像,一大爷可比他高大,这么一个小身板,不可能是一大爷。” “他m的,敢当着我何雨柱的面冒充一大爷,我得教训教训你。” 傻柱一拳打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 别人喝多了酒是软弱无力,傻柱却偏偏反着来,喝多了酒的傻柱真是力大如牛,一拳把易中海打在了地上,紧跟着这个双脚也踢向了易中海,嘴里骂骂咧咧的骂着。 “我让你冒充一大爷,我打死你个狗日的王八蛋。” 猝不及防之下。 挨了傻柱打被傻柱打倒在地的易中海,只能用双手护着自己的脑袋,同时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形。 心里委屈的要死。 这顿打。 真是白挨了。 你跟一个喝多了酒的酒鬼一般见识。 你跌份。 更何况傻柱嘴里的骂声又表明了傻柱的态度,人家打的不是易中海,是冒充易中海的另一个易中海,后面都变成王八蛋了。 何苦来哉。 饺子没吃饭,吃了一肚子气,回到四合院还被傻柱打了一拳,踢了不知道多少脚,屁股都被踢肿了。 傻柱还招呼旁边的许大茂跟他一起打易中海。 美其名曰是揍王八蛋! 关键我是易中海啊。 “傻茂,你看什么看,你也打,我告诉你,你帮我打他,出了事也不怕,有一大爷替你兜着。”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 心道了一句。 我谢谢你。 “许大茂,你怎么躺地上了?” “我站着呀!” “站个屁,你地上躺着呢。”傻柱朝着空气抓了抓,“许大茂,你给我起来。” 许大茂也朝着空气搂了搂,,“我要回家,我要睡觉。” 许大茂绕着众人走了一圈。 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你到家了?” “我到家了。”许大茂扑棱着双手,“今天这顿酒,喝的忒好,昨天是你傻柱掏钱,今天我许大茂付账,我们两个人扯平了,扯平了,睡觉!” 第32章伪君子起了坏心思 在场众人都无语了。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真的喝多了。 一个把院当了家,说要睡觉。 一个把易中海当成了许大茂,可劲的揍了一顿,完了还找了一块压酸菜的石头,说他担心许大茂着凉,要给许大茂添床被子。 紧急关头被人拉住了。 因为傻柱搬着石头奔着易中海去了。 也怨易中海。 傻柱不打你了,你倒是赶紧起来呀。 伪君子继续在地上躺尸,继续让傻柱将他当成了许大茂,差点把石头当被子的盖在易中海的脑袋上。 制止了傻柱,费了一番口舌,傻柱回了屋。 许大茂被刘海中指挥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抬死猪似的抬回了后院许家。 现场看戏的街坊及挨了傻柱一顿打的易中海也准备各回各家,却意外的见到了连夜登门的王主任。 一方面有夜幕的掩护。 另一方面是官迷刘海中趁势迎了上去。 王主任也就没看到易中海的惨状。 “正好你们三位管事都在,街坊们也在,我宣读一份区里的文件,根据上级下发最新文件,截至到1946年12月30日之前,无重大过错且没有对国家、集体、居民造成重要损失的个人,因家庭原因在日伪手下讨生活,组织对其过往一概不追究。” 担心听不懂。 王主任还用大白话说了一遍。 “用咱们的话来说,你不去日伪开设的工厂里面干活,你全家就得饿死,不管是直接奴役,还是间接奴役,只要没做对不起国家、集体的事情,没有造成别人重大损失,不追究这个责任。” 四合院的人瞬间陷入了狂喜。 院里的人,包括何大清、易中海等人在内,都在日伪时期给这个日伪打过工,真要是依着汉奸罪论处。 四合院里面剩不下几个人。 最近这段时间。 院里的人全都提着小心的讨生活,唯恐一不小心就被扣上这个汉奸的帽子。 何大清的离开又加重了这些人对自己前途的误猜。 有些人脑洞大开的猜测何大清是因为这个身份的问题不得不逃,还有人猜测何大清已经死在了逃亡的路上。 真相或许只有何大清一个人清楚。 王主任的这几句话,算是将四合院居民脑袋上那座压的众人喘息不过气的无形大山给搬走了。 “老人家万岁!” 呼喊声响了起来。 王主任紧急制止了众人的欢呼。 还有事情要宣布。 “还有一件事,你们三位管事大爷记住就行,应上级部门要求,区里及街道会在近期开展这个三反活动,具体一点就是增产节约,反对贪污,反对浪费,反对官僚主义,咱们院里就涉及其中一条,不能浪费,你们三位管事多一个不能太官僚,别的事情没有了,我去隔壁大院。” 王主任离去后。 沉思了片刻的易中海,开口朝着闫阜贵和刘海中道:“老闫,你是前院的管事大爷,前院你负责,老刘负责后院,我易中海负责中院,咱们每个人职责到位,明天或者后天咱们三个碰头开个小会。” 闫阜贵爽快的同意了。 心有不甘想要趁机开个大院大会的刘海中。 盘算了一下这个赞成比例,貌似他会以一比二输掉这场表决,便也违心的同意了易中海的请求。 三位管事各自忙碌去了。 …… 次日。 清晨。 喝多酒难受的傻柱,把何雨水喊醒且目送何雨水离开四合院后,迎头碰上了要去轧钢厂上班的伪君子。 眼尖的傻柱一眼看到了伪君子脸上的伤疤。 心思一动。 四合院里面敢跟易中海这么豪横的人好像真没有。 但易中海脸上的这个伤疤。 又必须要有一个解释的理由。 “一大爷,晚上一大妈揍你了?” 易中海五味杂全的看着问他脸上伤疤来源的傻柱,心情不知道怎么描述了。 “柱子,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真的记不住了?” 傻柱想了一下。 真没有印象。 “我就记得我喊着三大爷他们去吃饺子,半路上说六必居是卖咸菜的,三大爷担心饺子不地道,转道去了旁边的一家小饭馆,别的真不记得了。” 痛苦的表情在傻柱脸颊上浮现。 手也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柱子,你怎么了?” “难受,恶心的厉害。” 闫阜贵就喝了一两白酒,剩下的酒都被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分喝了,一个人差不多喝了一斤二锅头。 不难受才怪。 易中海心疼的可不是傻柱喝酒难受。 他是心疼自己。 傻柱喝多了酒,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暴揍易中海这件事在内。 哑巴亏不吃也得吃。 易中海有气也不能跟傻柱撒。 跟醉鬼一般见识。 你跌份。 更何况易中海还有盘算傻柱让傻柱帮养老的打算。 “柱子,你可得少喝点酒。” “一大爷,不是少喝点酒,是这个酒必须要戒。”傻柱一脸苦相的说着无数醉酒之人说了好多遍却依旧会食言的老话,后与易中海一前一后的走着,“一大爷,等等我,咱们一起去上班。” “柱子,虽说没有提成学徒工,但是咱也不能灰心,不就是一年时间嘛,咱能拖得起,你跟雨水的吃喝不用愁,有一大爷在,饿不着你们兄妹两人。” 易中海打着什么主意。 傻柱门清。 无非欺负傻柱不知道何大清邮钱这件事。 迟了。 前天晚上一大妈无意中说漏了嘴。 傻柱故意拿话戳着易中海的心窝子。 钝刀子割肉。 疼死人。 “一大爷,等过不下去的时候,我肯定要找您,现如今不用,老头子不是过了年要邮钱吗,咱先花老头子的钱。” 易中海的脚步就跟被人焊在了地上。 顿在了当地。 一脸震惊的看着傻柱。 何大清邮钱的事情,傻柱怎么知道了? 易中海有借何大清钱卖好傻柱的想法,傻柱都知道了真相,易中海还怎么把何大清的钱说成他自己的钱! 难道傻柱起了疑心? 想想作罢。 把怀疑的心思放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柱子,昨天王主任来了,他跟我说你爹给日伪做过私宴,身份有问题。” 第33章临走前,给食堂主任挖个坑 傻柱突然想了起来。 上一世易中海也是这么跟傻柱说的,说何大清在日伪时期给日伪做过私宴,光头回来又给光头做过宴会。 那会没有申请书的缘故。 算是被拿捏了。 现在有了申请书,易中海跟他说这件事,对傻柱压根没有一点影响。 断绝关系的申请书街道批复了,且报备到了派出所。 红妥妥的大印盖着。 啥事情都不能有。 易中海表明了态度。 傻柱也不能让易中海无功而返。 这对傻柱有用。 刚好可以将其变成砍向易中海的刀。 “一大爷,还是您跟我近,我晓得您的意思了,这件事咱们那说那了。” “柱子,一大爷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一大爷是为我好,谁让院里就一大爷跟我亲,那我提学徒工的事情,就麻烦一大爷了。” “你这个孩子,一大爷看着你长大的,不帮你帮谁,你提学徒工的事情交给一大爷就成,明年一准能行。” “一大爷,那我去食堂了,您慢走。” 演戏演全套。 傻柱站在原地愣是目送易中海的身影消失不见,脸上的笑意才变成了冷峻。 鹿死谁手。 未知也! 依着记忆中的印象。 傻柱来到了食堂。 没有废话。 直接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找上了食堂主任。 这些人都是傻柱的证人。 “刘主任,我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我们家老头子去保城了,之前我一直跟着我们家老头子学做菜,有时候也做咱们的招待餐,我就问问,我这个提学徒工的事情,我还有妹妹要养活,我得挣钱呀。” 刘大舌头一脸为难的看着傻柱。 厨子这个行业。 以本事吃饭。 你做饭好,做饭香,你就是爷,在年轻也是爷。 反之。 你就是狗屁不是的玩意。 傻柱身为何大清的崽子,从小就跟着何大清游走在这个锅碗瓢盆中间,骨子里面自带的那种做饭的基因。 家传的厨艺。 也算拿的出手。 依着傻柱的本事,把傻柱从学徒提成学徒工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刘大舌头收了人家易中海一条大前门香烟,又有刘大舌头自认为傻柱离开轧钢厂食堂没有别的去处这想法在作祟,就没把傻柱的提议放在心上。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 按照他与易中海两人前几天制定的套路,把傻柱提学徒工的事情拖后了一年。 傻柱脸上故意挤出这个不高兴的表情,口风一转的把中午做招待餐的差事拦到了身上。 刘大舌头以为傻柱是想借机展现展现这个厨艺,再加上傻柱之前做过十多次招待餐,吃饭的人也都说好,便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傻柱的要求,把中午做招待餐的差事交给了傻柱。 都以为自己算计了对方。 殊不知。 傻柱才是这件事的最终获利者。 中午的招待餐傻柱使出了十二分的看家本领。 把菜做的色香味俱全。 引得人食欲大起。 “傻柱,你这个厨艺,真是得了你爹的真传。” “主任,您来点实际的。” “你想要啥实际的?” “提学徒工呗,您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明年,明年这个时候我直接把你从学徒提成正式厨子。” “我就知道说不动您,那这么办,我带点饭菜回去,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要养活,您看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 得了刘大舌头首肯的傻柱,带着饭盒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碰到了许大茂。 对头。 见面就掐。 “傻柱,你刚上班就从食堂带饭,信不信我举报你?” “你举报去吧,我还懒得伺候他们。” “傻柱,你什么意思?” “今天上午去找了一下食堂的主任,就凭哥们这个家传的厨艺,提个食堂学徒工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情,结果食堂主任非不干,非要让我等一年,我要是一个人,我怎么都好说,关键我还有妹妹要养活,一琢磨,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爷不干了,不就是一个食堂学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掷地有声的声音。 毅然决然的态度。 镇住了许大茂。 “傻柱,你真的不干了。” “骗你干嘛,吃了中饭就去找王主任,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活,我是厨子,在饥荒的年景也没有饿死厨子的道理。” “傻柱,我问一下,昨天晚上谁付的钱?”许大茂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我今天早晨起来发现口袋里面的钱数不对了。” “你钱数不对也不能找我呀,我又没偷。”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大茂瞪圆了眼睛,“我的意思是昨天晚上谁负的账。” “你许大茂付的。” 傻柱和许大茂同把目光放在了从外面走进来的闫阜贵身上。 都有点不相信。 按照事先说好的约定,昨天晚上的饭钱应该是傻柱付,怎么又是许大茂付了。 “三大爷,您可不能瞎说。” “傻柱,三大爷是那种说瞎话的人吗?你们两个人都喝多了,嫌弃三大爷付账,两个人在那里抢,许大茂还因为傻柱你要付账,说要抽你傻柱大巴掌。” 许大茂皱着眉头。 自己这么猛吗? 抽傻柱大巴掌! “一万九千八,你许大茂付了人家两万,还盯着人家说人家要找你两百,完了你们两人搀扶着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腾的一声拉开了跟许大茂的距离。 许大茂差不多也是这么一副表情。 “傻柱。” “许大茂,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无非觉得吃亏了,不就是一万九千八嘛,这个钱我给了,给你两万,省的你说我不够意思。” 许大茂就跟炸了毛的鸡。 当时就不干了。 闫阜贵当面,你给我两万,算是饭钱?还是借款? 我许大茂不傻! “傻柱,钱我不要,你以为我许大茂缺你那两万块钱,就一个意思,我请了你两顿,你也得请我两顿,我许大茂也是要脸的人。” “你有病吧!” “我还真有病,有这个让你请我吃饭的病,别磨磨唧唧,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连请我吃两顿,不请我吃饭,我把你屎打出来。” 傻柱把饭盒递给了何雨水。 袖子顺势挽了起来。 有时候也得用拳头跟大茂讲道理! 第34章好色如命许大茂 比鬼还精的许大茂。 也是挨打挨出来的主。 一看傻柱这揍人的做派。 脚底抹油的溜出了四合院。 想打我许大茂。 你傻柱还嫩点。 许大茂隔着门廊朝着傻柱撂狠话。 “傻柱,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不跟你一般计较,吃饭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你欠我两顿饭,不请我吃饭,你就是我孙子。” 担心傻柱会追打。 说完便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跑去。 德行! 朝着许大茂逃离身影暗骂了一句的傻柱,与闫阜贵打了一声招呼,扭脸拉着何雨水的手进了家,把屋门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 没招。 物资匮乏的年代。 一切都以小心谨慎为基准。 可不能让街坊四邻都晓得他给何雨水带了肉菜和馒头。 嫉妒是原罪。 我们啃窝窝头。 你白面馒头和肉菜吃着。 举报大餐送给你! 能小心还是尽量小心一点的好。 傻柱把盖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肉菜和白面馒头,小丫头也是没想到这顿饭居然这么丰盛,张着嘴巴就要欢呼。 小屁孩。 你这是要把狼招来。 傻柱抢先一步的捂住了何雨水的嘴巴,空着的手指了指外面。 小丫头秒懂了傻柱的意思,不声不响的吃起了饭菜。 与此同时。 一溜烟跑到轧钢厂的许大茂,眼帘里面映入了一位穿着工装但却遮盖不住靓丽风姿的女同事的身影。 统计科的王亚玲。 今年二十岁。 重要的一点。 王亚玲至今未婚,听说连对象都没有。 她手中拎着一个饭盒,不知道是去吃饭,还是吃了饭要返回统计科。 许大茂双手在脸上使劲的搓巴了几下,把口水吐在了这个手心上,用这个口水牌发胶整理了一下头发,拍拍身上的土,收拾了一下衣服,确定自己无误后,迈着步伐迎了上去。 “王同志。” 王亚玲一看是个驴脸男招呼自己,想了想,记忆中并没有这个驴脸男的相关信息,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回问了一声。 “同志,你是?” “王同志,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许大茂用手指着自己,还故意挺了挺身躯,以此来显示自己的高大威猛,“许大茂,咱们轧钢厂宣传科的电影放映员。” 美女面前不能跌份。 许大茂无师自通的把这个见习给人为的去掉了。 “你有什么事情吗?” “前几天我刚来咱们轧钢厂,因为不认识路,差点耽误了这个入职轧钢厂宣传科,是你好心的告诉我宣传科怎么走,这些天我一直记着你的好,想着请你吃顿饭,表示表示这个谢意。” 王亚玲打量了一下许大茂。 笑了笑。 她猜到许大茂请自己吃饭的原因了。 小屁孩。 毛都没有长齐。 “王同志,我有钱付账。” 许大茂显摆似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叠钞票,这些钱是前段时间许大茂以自己进厂学习放电影需要活动经费为名,费尽心思从许父、许母手中淘换来得。 老话说得好。 兜里有钱心不慌。 这个钱就是许大茂在漂亮女同事面前显摆的法宝,虽然有这个一无所有的口号,但是轮到自己身上,还是有点钱比较好。 心里也有点小疼。 两顿饭被傻柱坑走了四万多块。 要不然他在王亚玲面前更有面子。 “许大茂同志,吃饭就不用了,那天的事情我想任何一个人碰到都会帮忙的,我还有事情要忙,再见。” 王亚玲扭着屁股走了。 许大茂看着离去的王亚玲,在看看自己口袋里面的钞票,琢磨着要不要把这个五万的大钞换成零钱。 想了想。 作罢了这个心思。 扭头奔着宣传科去了。 上万人的轧钢厂,并不仅仅只有王亚玲一个美女,宣传科里面还藏着一个。 石红梅。 今年十八岁。 跟许大茂一样,都是宣传科的实习员工。 摆不平王亚玲,我还摆不平你石红梅。 “红梅同志,怎么就吃这个?” 石红梅撇了一眼许大茂。 这驴脸男不是好人。 “红梅同志,你怎么这么看我?” “也不知道谁刚才跟人家王亚玲搭茬被人家给拒绝了。” “红梅同志,你这就过分了,我上次得亏人家王亚玲同志告诉我宣传科怎么走,要不然就进不了咱们宣传科了,我就是跟人家王亚玲同志表示一下谢意。”解释了一下的许大茂,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口风一转的把话题扯到了这个吃饭上面,“今天咱食堂就吃这个?炒白菜!窝窝头!” “不吃这个吃啥,谁让那个叫傻柱的厨子不做大锅饭。” 许大茂的精神头立马来了。 傻柱。 上万人的轧钢厂。 能叫傻柱的就他们四合院的何雨柱。 “傻柱怎么了?” “今天厂子里面来了考察团,那个叫傻柱的厨子做的招待餐让考察团的同志们个个说好,领导说今后的招待餐一律全部交给傻柱做。” “还傻柱做,傻柱都不干了。” 言之无心。 听者有意。 还想着吃傻柱做的饭菜的石红梅及其他同事,目光瞬间汇集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我跟傻柱一个院,傻柱今天来轧钢厂找食堂主任,说提这个学徒工的事情,食堂主任没同意,傻柱撂挑子不干了,我来得那会儿,傻柱去找我们街道王主任了,说看看王主任那里有没有活。” “哎。”石红梅叹息了一句,“还想着吃点好的,没戏了。” “红梅同志,你想吃好的,你找我呀,我带你吃好的去。” 石红梅上下打量了几眼许大茂。 眼神有点不相信。 许大茂最受不得女人这种看他不起的眼神。 原剧中。 许大茂说教闫解放,说你要是被小姐都看不起,那就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 这也符合许大茂。 好色。 原剧中因为好色,被秦淮茹放了多少鸽子,挨了傻柱多少顿打。 “咱有钱。”许大茂故技重施的把之前在王亚玲面前装大款的招式照搬了过来,“一顿东来顺还是请的起的。” “可我还是想吃傻柱做的饭。” “傻柱的饭你是别惦记了,人家不干了,想吃傻柱做的饭,就得到傻柱家里去吃。” 第35章自称文爷的人 许大茂灵光一闪。 自己被傻柱坑了两顿。 但是错有错着。 来机会了。 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挺了挺胸脯。 “红梅同志,你要是真的想吃傻柱做的饭,也不是不行。” “显你能。” “不是显我能,你不知道,我跟傻柱是兄弟。”许大茂的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让傻柱做饭,傻柱不敢不做,他还的拿出这个十二分的真本事。” “我信你个鬼,许大茂,你说傻柱为啥不干了,轧钢厂可是大厂,有多少人想进轧钢厂,傻柱怎么就不干了。” “还不是没能提成学徒工。” 也是赶巧的厉害。 来宣传科办事情的易中海无意中听到了许大茂和石红梅的对话,心情顿时不好了,就跟吃了死苍蝇似的。 傻柱不在轧钢厂干。 易中海的盘算可就落空了。 聋老太太不止一次跟易中海说,说傻柱才是给易中海最佳的养老之人,易中海与其现在把心思放在贾东旭身上,还不如多多关心一下傻柱。 就因为听了聋老太太的话,易中海才以一条大前门香烟为代价说动食堂主任,硬生生把现在就该提成学徒工的傻柱给拖后了一年。 这么做。 也是易中海不得已为之。 他跟傻柱没有血缘关系,傻柱亲爹老子又在,贸然找上门,开门见山的说我易中海需要你傻柱帮养老。 担心会被拒绝。 所以易中海想要给傻柱人为的制造困难,在傻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形式出现,让傻柱对自己感恩戴德,以此打动傻柱,让傻柱给他养老。 计划刚开始就面临泡汤。 傻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要是没有中午这顿招待餐,易中海不至于这么着急,就因为这顿饭,轧钢厂厂长放话今后的所有招待餐一律由傻柱做。 傻柱在食堂。 好说。 不干了。 凭什么给你做。 食堂主任要倒霉。 覆巢之下无完卵。 害的食堂主任倒霉的易中海也得跟着吃瓜落。 易中海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街道,只要街道没给傻柱找到工作,事情就有挽回的余地。 他恐怕不会想到,傻柱此时已经拿着街道开具的去废品站上班的介绍信,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废品站。 …… 废品回收站距离四合院估摸着能有六里地的样子,傻柱今天第一次上班,自然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在安顿好何雨水后。 傻柱迈着十一路来到了废品站。 临街的一个不怎么大也不怎么小的院子。 门口虽然有这个门卫岗房。 里面却没有人。 喊了几声。 见没有人应承。 傻柱考虑到自己也是废品站的工作人员,索性直接来到了院内,看到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听一个看年岁能有四十出头的人在讲这个之前的那些事情。 “不是文爷吹牛,小鬼子在的那会儿,文爷是这个。” 大拇指高高的举了起来。 看热闹的那些人故意奉承了几句。 文爷兴致更高。 说的话也越发的没谱。 “有一天文爷我跟几个车师傅在城门口等活,正坐着聊天,一个女鬼子穿着她们那种衣服,从文爷面前路过,文爷都没正眼瞧这个小娘们,就因为文爷没拿正眼撇这个女鬼子小娘们,来事了。” “文三,别吹牛了,你要是这么抢手,至于到现在还是一个光棍?” “文爷真没有吹牛,女鬼子小娘们领着好几个小鬼子,小鬼子都拎着枪,领头的小鬼子还带着刀,他们来找文爷算账,文爷我大喊一声,当时就把小鬼子给吓住了,十几把枪对着文爷,文爷愣是没把他们放在眼中。” “文三,我怎么听说你是被人家给吓尿了裤子。” “文爷是那种被鬼子吓尿裤子的人?”文三继续说道:“咱好赖也是中国人,小鬼子到了咱的地头上,就得听咱的话,文爷我临危不惧,面对着十几把枪,走到领头小鬼子面前。” 文三举着右手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就这只右手,文爷我当时用这只右手连抽了那个领头小鬼子一百零八个大嘴巴子,抽的小鬼子晕头转向,整个人当时瘫在了地上,剩余的十几个小鬼子,一见文爷这么厉害,全都吓跑了,文爷我也就进城了。” “文三,我怎么听说是你被连抽了几十个大嘴巴子,要不是人家陆巡警给你讲情,你小子早被小鬼子给一刀砍了。” “何站长,您来了。”文三陪着笑脸,“我跟他们逗闷子玩。” 何站长! 傻柱心一动。 目光望向了那个被文三称之为何站长的人。 回收站里面能被人叫做站长的肯定是回收站的一把手。 “何站长,你好,我叫何雨柱,街道王主任派我来得,这是我的介绍信。” 傻柱自我介绍的同时。 也把王主任给他开具的介绍信交给了何站长。 应该是王主任提前跟何站长打过招呼的缘故,对傻柱比较了解一点点。 “你就是何雨柱。”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老王没说错,果然一表人才,小何,你这一到咱们回收站,咱们回收站那真是蓬荜生辉。” 甭管是不是场面话。 最起码人家这个态度。 让傻柱十分受用。 跟轧钢厂食堂那种你爱来不爱的冷漠。 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法比。 “何站长,您高夸了,来回收站工作,是我何雨柱的荣幸。” “你这个孩子,还谦虚上了。”何站长正式向回收站那些职工介绍了傻柱,“何雨柱,高小文化,自学的。” 就这个高小文化。 瞬间让众人高看傻柱一眼。 文化人! “另外何雨柱还是谭家菜的传人,一手家传厨艺,那真是炉火纯青。” 文三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句。 “谭家菜,那可是好多达官贵人排队吃的私房菜呀。” 周围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大样。 谭家菜的厨师跟他们这些穷苦人,压根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出入都有马车接送,不缺钱。 何站长把傻柱谭家菜传人的事情说出来,可不是恶心这些人,是因为有傻柱那份断绝关系的声明书在背锅。 关于女主不能是许大茂的申明 有书友@作者,说他看了好多本四合院,从没有看过重生傻柱,女主是许大茂的四合院同人文小说。 建议作者把女主设成许大茂。 还亮出了他充值了100000币的账户,说只要把许大茂变成女主,就给我来个盟主。 大佬。 办不到。 两男的。 别说盟主,就是两盟主,也不行。 后面几个起哄的。 什么重生棒梗,女主秦淮茹,要不女主秦京茹。 还有人让我把双开的何雨水上吊带入本书,傻柱变成许大茂的儿子来几章,一句话,没有。 截胡娄晓娥也行,不是不能,但这个截胡贾张氏、截胡聋老太太这就过分了啊。 许大茂不可能是本书的女主。 关于女主。 正在考虑中。 最后了,求个月票、推荐票,各种求求求。啥都要,就是不要许大茂是女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关于女主不能是许大茂的申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章入职回收站 有些事情说出来。 比藏着掖着强。 现下这个环境。 你也没法藏。 说出来显得你问心无愧。 文三的那声惊呼,等于为何站长创造了说清傻柱与何大清两人关系的机会。 “何雨柱同志已经跟他父亲断绝了关系,红星四合院所有住户为其证明,街道和派出所也进行了报备,何雨柱来咱们回收站,我认为很好,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让何雨柱同志在适当的时候露露手艺。” 回收站的这些人。 听过谭家菜的名声。 却没有吃过。 何站长这句话。 等于是说到了这些人的心坎中。 齐齐欢呼了起来。 “你们忙,我带何雨柱去办手续。” 说是办。 其实就是给。 傻柱回收站工作的工作证。 今天上午何站长就给准备好了。 算是与傻柱交接的一下。 看着盖着回收站大印的工作证,傻柱的心才算落了地。 一方面是高小文化这个加分点的缘故,另一方面是谭家菜传人这个影响因素,何站长十分看好傻柱。 过了年才十七岁的傻柱,在入职回收站的当天,就被何站长给了一个中一级编制。 回收站职工的工作等级分为高、中、初三级,每级别又分为一二三等,一等最低,三等最高。 傻柱现在是中级一等回收员。 每月工资四十万,相当于55年的四十块钱。 说起这个废品回收,人们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能用的东西,有的直接丢掉,有的被拿来换钱。 废品回收再利用,我国长期存在,尤其以建国后那几年最为辉煌,不甘心失败的敌人,他们人为的进行破坏,把这个重要设备人为的拆卸的乱七八糟,里面的零部件故意丢的到处都是,为了建设祖国,废品回收这一项目出现。 定位就是资源。 回收的品类,细到令人作呕,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统统都在回收范围之内。 鸡鸭鸟毛加头发,废旧电池加牙膏皮,动物骨头加桔子皮,就连这个碎玻璃、破棉絮、布角料、眼药水瓶、各种料瓶都没有被放过。 各款书报、破铜烂铁则属vip档次,更加重要。 那些能用的螺母、螺栓等等钢铁制东西,那就是vip里面的超级vip,愈发的重要。 之前傻柱想去的回收所,从事的就是这一类工作,人家比傻柱现在从事的废品回收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 也显得重要。 身份排查也就严密了很多。 总之。 只有你不屑蝇头小利扔弃的的东西,没有回收站不收的物品,就连这个排泄物也被当做宝贝的送到了乡下。 傻柱一下午的时间,都在跟何站长学习和了解废品回收的工作流程,如这个废品的分类,怎么分类等。 废品回收站在傻柱没来之前有四位工作人员。 站长何大庆。 跟傻柱爹何大清就最后一个字不一样。 会计兼出纳周向红,寓意一颗红心向太阳。 是一位20出头且充满了干劲的年轻姑娘,傻柱与她刚见面,就撺掇着傻柱跟她一起去这个祖国最需要最艰苦的地方。 剩下两位一个五十多岁,一个四十出头,年纪大的好像马上就要退休了,年纪稍小一点的那个,家有五个孩子。 没有后世那种职场规矩。 他们对傻柱的到来很是欢迎。 至于傻柱报道那会儿看到的文三他们,跟回收站属于临时雇佣关系,废品站里面把能用的东西分类统计出来,通过文三他们的板车把这些东西送到这些物资该去的地方,如果是废铜烂铁,没有二次使用的价值,送到炼钢厂。像这个螺母、螺栓等等,感觉还有用的东西,有的送到机修车场,有的送到钢厂,当做备用零件来使唤。 经过一下午的时间,对回收站有了初步了解。 看了看时间。 到下班点了。 与众人打着招呼的离开。 想着晚上的饺子不怎么好吃,有可能吃不上,傻柱先到菜市场,买了半斤猪肉。 原本是想买二斤的。 轮到傻柱的时候。 就剩下半斤。 还是那种红肉比较多的猪肉。 压根没多想。 直接要了。 现在不买,估摸着一会儿连这个猪肉都没有了。 想熬点猪油,做饭的时候烧菜吃。 把猪肉塞在了布袋子里面,拎着布袋子回到四合院。 原本想着没人找自己。 错了。 许大茂门口痴媳妇等汉子似的等着。 傻柱瞬间头大。 请许大茂吃饭还请出了麻烦,第一顿饭,因为雨水喝酒,许大茂付账,第二顿饭,傻柱和许大茂两人都喝多了,又是许大茂付账。 总感觉吃亏的许大茂,这都学会堵门了。 “许大茂,你拿我当你兄弟不?不就是两顿饭嘛,我还能欠下你的呀,我把东西放到屋里,咱们现在就去外面吃,吃饭之前我先付账,省的你担心我又坑你。” 旁边屋里听到动静的易中海。 赶紧披着衣服从家走了出来。 今天一下午。 易中海就跟丢了魂魄似的,干啥都没有心思,还差点引发了这个加工事故。 根结就在傻柱身上。 是许大茂说傻柱不在了轧钢厂干活,闹的易中海顿时没有了脾气。 虽然跟许大茂当面求证过。 但许大茂毕竟不是当事人。 易中海心里还抱着一丝小小的期望,期望许大茂就是在说瞎话,胡乱的编排这个傻柱不在轧钢厂工作的梗。 如此。 易中海的养老还有的挽回。 聋老太太的话。 易中海相信。 聋老太太说傻柱比贾东旭更适合给易中海养老,那就比贾东旭更合适。 “许大茂,不是一大爷说你,你跟柱子两个人,一个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学徒工,一个是食堂的学徒,都不挣钱,天天下馆子,过几天准备喝西北风呀。”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 借着说教许大茂的机会,抛出了试探傻柱的言语。 故意加重了这个食堂学徒几个字的口气。 第37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大爷,没关系,这件事是我不对,许大茂就是说破大天,我也得请人家两顿。”傻柱装作没有听出易中海话语里面的那个意思,朝着许大茂道:“许大茂,走着,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你随便挑地方,只要你挑好的地方,我先给钱,咱后喝酒,你要是在喝多了酒抢付账,我也没招。” “傻柱,我许大茂是那种堵着门逼着你请客的人?” 傻柱上下打量了几眼许大茂。 点了点头。 “不是像,是太像。” “傻柱,没这么埋汰人的。” “你堵着门,不是让我请客是什么?” “我有事情找你,反正不是请客的事情。” 许大茂拉着傻柱就要到这个无人的角落里面细谈。 这个事情它不能见光。 要隐蔽。 易中海等了傻柱一下午了,好不容易蹲到了傻柱,自然不可能让许大茂拉着傻柱就这么走了。 伪君子担心这是傻柱跟许大茂给他易中海玩的套路。 自打何大清离开之后。 聋老太太说傻柱跟她不怎么亲近了。 易中海也觉得傻柱好像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傻柱了。 具体哪里发生了变化。 易中海一时间还有点说不上来。 “柱子,你等等,一大爷有点事情想问你。” “一大爷,您说。” 易中海看了看许大茂。 他想私下里问傻柱。 主要是想给傻柱洗脑。 晚上下班回来,聋老太太偷悄悄跟易中海告状了,说傻柱中午从食堂带了白面馒头和肉菜,偷摸给何雨水吃,没给她聋老太太送。 “一大爷,许大茂不是外人,我兄弟。” 许大茂赶紧点头。 嘴里还附和了一句。 “傻柱跟我许大茂是兄弟。” 傻柱瞅了一眼许大茂,他发现许大茂好像有事情求自己帮忙。 易中海犹豫了十多秒,最终狠下心的问道:“柱子,许大茂下午说你不在轧钢厂干了,一大爷就是想问问你,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别咱们爷俩有什么误会。” 话说的漂亮。 让你一点挑不出毛病。 真不愧是四合院第一心机易中海。 “一大爷,您说这件事啊,我正准备跟您汇报那,今天上午去轧钢厂,还做了招待餐,问刘大舌头,我这个手艺别说提学徒工,就是当个初级厨师也是行的,刘大舌头说不行,让我等一年,我一想,算逑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不干了,下午找到王主任,托王主任的关系,找了一份在红星区废品站工作的营生,中一级回收员,月工资四十万,比轧钢厂食堂强多了。” 傻子说的轻描淡写。 但是将他这番话听在耳朵里面的伪君子。 不亚于听到了晴天霹雳。 我尼玛。 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 傻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养老的算计,还有轧钢厂今后的招待餐,化作了两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让伪君子心神具裂。 “柱子,你糊涂啊。” “一大爷,咱不糊涂,咱想的好好的,轧钢厂我学徒,一分钱不挣,怎么养活雨水?雨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外人怎么说我?还不得戳着我后脊梁骨骂,骂我不是人,不养活妹妹。这可不行,回收站地方是小,关键人家给我钱,一个月四十万。” “柱子,你家传的厨艺,你就得在轧钢厂食堂做饭。”易中海急了,抓着傻柱的手就要去轧钢厂,“现在一大爷跟你去轧钢厂,就是豁出我这张老脸,我也得让你提成学徒工。” “一大爷,迟了,我回收站的手续都办了。” 傻柱亮出了他的工作证件。 看着上面的印章。 易中海浑身无力。 偷鸡不成蚀把米。 白搭了一条大前门香烟,还让傻柱跑到了回收站。 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也就不玩这个心眼了。 犹如死了亲爹娘老子。 易中海的心情糟糕透了。 抬着头。 一脸苦涩的看着傻柱。 心里长叹了一句。 我算计个养老这么难吗? “这样也好,等过段时间一大爷想办法把你调进轧钢厂。” 傻柱没拒绝,真要是能在饥荒三年调入轧钢厂食堂工作,别的不说,最起码这个肚子能保证不饿。 “那到时候麻烦一大爷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没有被拒绝,察觉还有一丝希望的易中海,想到了聋老太太跟他的告状,“柱子,老太太说你中午从食堂带饭了?” “刘大舌头不让我挣钱,还不让我带点饭,我得养活雨水。” 一句话。 怼的易中海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雨水和傻柱在怎么说也是亲兄妹。 “柱子,老太太无儿无女,你那会儿是学徒,老太太的生活起居一大爷帮着照顾了,你现在有了工作,挣得跟一大爷差不多,老太太也算有福了。” 傻柱越听越不对味。 易中海这是要把聋老太太的日常起居推到自己身上吗? 一大妈是闲人。 她照顾聋老太太的日常起居最合适。 我白天上班。 我回来照顾雨水,再照顾聋老太太。 我闲的慌! 照顾聋老太太这话,易中海说了不合适,傻柱真要是答应了,那也是人家易中海的功劳,聋老太太领的是易中海的人情。 “一大爷,您说的对,也说的不对,我要是没有工作,我又可以挣到钱,我照顾老太太理所当然,谁让咱们大院就这么一位老太太,都得敬着,但问题是我白天要忙回收站的营生,我晚上回来还的照顾雨水,我没有时间。我觉得一大妈挺好的,这些年一直都是一大妈在照顾老太太,也不说我不管老太太,真要是吃个稀罕的吃食,我让雨水给老太太送过去。” 易中海皱着眉头。 傻柱的回答他压根不满意。 什么是一大妈照顾。 现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要的是傻柱主动接过这个照顾聋老太太的差事,而不是什么吃稀罕东西让雨水给聋老太太送去,送也得是傻柱给聋老太太送去。 “柱子,你在考虑考虑。” “一大爷,我考虑的很清楚,没时间,我们站长说了,要我们加班加点的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我晚上还的去学习知识,争取做一个有益于国家的有文化的人,您体谅体谅我。” 第38章大茂反威胁傻柱 “易中海同志,后院聋老太太现在需要人照顾吗?” 踩着点出现的王主任。 堪称傻柱的救星。 他的出现也让这场因照顾聋老太太产生的争论暂时得以平息。 “我认为何雨柱说的非常对,他们是什么?年轻人!有朝气有动力的年轻人,大好的为祖国建设的年华,怎么可以把这个精力和时间浪费在照顾老太太这件事上面?” 王主任顺势反问。 “老太太要是真的不能动弹,我们街道会想办法,再说了,你爱人不是没工作吗?这些年一直都是你爱人在照顾老太太。这突然换人照顾,莫非你爱人照顾的不好?让聋老太太不高兴了?” 易中海强颜欢笑。 硬给自己寻了一个下台的台阶。 “王主任,您说笑了,老太太喜欢热闹,跟我们两口子在一块,她嫌弃冷清,说不如跟着柱子热闹。”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王主任朝着傻柱招了招手,“何雨柱,你过来。” 傻柱有点懵逼。 不知道王主任找他的含义。 “你这个孩子,今天中午在街道我问有没有空房子,说想要搬出去。” 前面刚刚把心落了地的易中海。 这个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王主任爆料的事情远比傻柱跑到回收站上班的事情更让易中海不能接受。 回收站上班。 好赖人还在四合院。 低头不见抬头见。 时间长了未尝不能让傻柱给他养老,慢慢做思想工作呗。 这要是搬出去。 等于彻底断了易中海的路,除非易中海跟着搬过去。 “柱子,你怎么想搬出去呀,院里住的好好的。” 想必是急了。 伪君子的语气充满了急切。 也懒得伪装。 基本上等于原形毕露。 “一大爷,不是我想搬出去,我现在的房子是老头子的房子,老头子住的又是轧钢厂的房子,我不在轧钢厂上班了,我也没有资格继续住人家轧钢厂的房子,与其到时候被赶出去,我还不如主动搬出去的好。” 傻柱的解释。 符合逻辑。 易中海挑不出一条毛病。 整个人顿在那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何雨柱,我就是为了房子这件事来得,我查询了一下相关的资料,你何雨柱现在住的房子是你爷爷三十年前买下来的,算是你们何家的祖产,咱们国家也认这个,你就算不在轧钢厂工作,轧钢厂也撵不走你,何大清到了保城,你跟何大清断绝了关系,这房子我划到你名下了。” 王主任接下来的话,彻底熄灭了傻柱搬出四合院的小火苗。 “根据京城房屋管理条例,对于符合条件获得街道或者集体分房者,需达成如下条件,京城内没有私产房屋,街道或者集体有空闲房子,可供你搬迁居住,方可进行分房居住,房租可按月、季度、年进行缴纳。” 前面那条。 傻柱不符合。 除非他把这房子卖掉。 问题是现在的房子貌似属于不可交易物。 后面那条也有限制。 你工作的单位或者街道刚好有这个空闲的房子。 二者缺一不可。 因为大量的人员突然拥入京城,让京城的住房条件陷入了空前的紧张,算是那种狼多肉少的局面。 种种条件限制。 断绝了随意搬家的可能。 易中海满意了。 傻柱傻眼了。 一个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家。 一个被许大茂拉到了一旁。 “啥玩意?” “你大惊小怪干吗?”许大茂摆出了一副你傻柱占了我天大便宜的架势,“我这是给你机会,一般人我都不搭理他。” “你最好也别搭理我,我宁愿请您吃两顿饭,先把饭钱给了的那种。” 傻柱扭头就走。 却被许大茂一把给拽住了。 不知道跟谁学的。 许大茂坐在地上盘腿抱着傻柱的腿。 无赖的样子。 委实让傻柱无奈了。 都是饭惹得祸。 许大茂花钱的两顿饭,闹的傻柱现在进退不得。 “茂哥,你饶了我吧。” “傻哥,你帮帮我吧。” “这事缺德呀!” “怎么能缺德?我这是多多益善。”许大茂竖起右手五根手指头,“不多,也就五十次,你只要答应,你也不用请我吃饭,昨天和前天的两顿饭我也不追究责任了。” “我给你做五十次饭?我闲的?” “你厨子,又不在轧钢厂食堂干了,万一把这个做饭的手艺给忘记了,我这是给你练习的机会。” 见过不要脸的人。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关键两人是对头。 你这个样子。 太惹人怀疑了。 “傻柱,你刚才跟一大爷说,说我许大茂跟你傻柱是兄弟,既然是兄弟,这个忙你必须要帮。” 刚才糊弄易中海的话被许大茂当做法宝的使唤在了傻柱的身上。 “最多十次。” “四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就二十次。” “得得得,二十次就二十次,谁让我许大茂求你傻柱办事那。” “许大茂,丑话说在头里,我可以给你做二十次饭,我也有妹妹要养活,厨子行当里面有这个带饭的规矩,我给你做饭,我得给我妹妹带饭,同意了我做,不同意拉倒。” “带饭就带饭,不过傻柱,我也得跟你说句丑话,这个饭你可得拿出真本事来,你要是糊弄我,我跟你没完。” 傻柱上下打量着许大茂。 真色鬼一枚。 这他m还没有探到结婚年纪,许大茂就开始给自己张罗起媳妇来了,统计科王亚玲,宣传科石红梅等等。 许大茂以傻柱坑他两顿饭为由头,死活要让傻柱给他做饭。 说傻柱现在是轧钢厂有名的厨子,很多人都想尝尝傻柱的厨艺,为了满足那些漂亮女同事的心愿,许大茂勉为其难的让傻柱给他做饭,好让许大茂带着轧钢厂里面的好看女同事来品尝。 说是品尝傻柱的厨艺。 跟猫发春差不多。 都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昨天和前天两顿饭加起来不到五万,让傻柱给他做五十次饭来顶这个两顿饭的饭钱,经过一副讨价还价,五十次变成了二十次。 难怪原剧中因为好色被秦淮茹戏弄了一次又一次。 第39章借肉 把许大茂糊弄走后,傻柱便想着回家给雨水做饭。 跳出轧钢厂食堂这个圈子,大出伪君子易中海的预料,依着伪君子的那种逻辑思维分析,傻柱等于从他手中飞走了,伪君子肯定不高兴。 傻柱琢磨着伪君子晚上的这顿饺子,会没有心情做。 如此。 自己也省事了。 他人还没有走到屋门口,伪君子从隔壁探出脑袋,看着就跟乌龟差不多,身体在房间里面待着,隔着这个门槛把脑袋从屋里尽可能的伸了出来。 就缺少一个龟壳。 否则就更加完美了。 更像乌龟了。 “柱子,一会儿过来包饺子,咱昨天说好的给老太太做饺子吃,对了,你一大妈今天忘记买肉了,我刚才见你拎着半斤猪肉。” 傻柱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他不清楚易中海是怎么知道自己买了猪肉,为了不露馅,傻柱特意把包着草纸的猪肉塞在了这个布袋子里面。 “一大爷,您的这个眼光,太绝。” 傻柱先夸了一下易中海,后口风一转的提出了借肉。 不是借易中海的肉。 是把肉借给易中海。 还和不还的区别。 易中海想错了,他以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可以傻柱千辛万苦买来的猪肉要走。 想屁那。 易中海的心思,傻柱看的明白,无非想要借着聋老太太吃饺子这由头,把傻柱的半斤猪肉给黑了。 以孝敬聋老太太之名实现了拉近傻柱与聋老太太关系的想法。 对聋老太太。 傻柱是敬而远之的那种心思。 也不是人家聋老太太得罪了傻柱,就聋老太太这嘴馋的毛病,傻柱真没法解决,前几天,傻柱还是轧钢厂食堂学徒,一分钱不挣,还的养活雨水,聋老太太竟然嫌弃傻柱没有给他买肉吃。 想吃肉。 可以。 拿钱来。 一分钱不掏,光摆谱说吃肉,傻柱上哪给她弄肉吃。 想吃肉。 也是易中海两口子的事情,跟易中海两口子搭伙,名声、好处、人情这些东西,易中海两口子得了,傻柱就光荣的获得了一个傻柱子的美称。 屁。 迎着易中海面带笑意的脸颊,傻柱反手就是一个道德绑架的暴扣。 “本来想买点猪肉熬油,今后做饭的时候,直接舀一点就成,一大爷开了口,又是老太太的事情,我说什么也不能扫了一大爷您的面子,猪肉一共是半斤两钱,后面的零头不要了,我先借给一大爷吧,明天或者后天一大妈还我半斤猪肉就可。” 易中海顿了一下。 傻柱说的话,压根不是易中海想要听到的话,在易中海心中,这猪肉就是你傻柱孝敬给聋老太太的肉食。 上有政策。 下有对策。 想以这个没买肉为由算计一下傻柱,结果傻柱给他来了一个借肉,还把易中海还肉的日子定了下来。 声音又大。 街坊们有人听到了声音。 这肉不能不还。 “柱子,你不说这话,一大爷也得还这个猪肉,你怎么还跟一大爷生分了,明天一大妈还你。” 易中海笑着打了哈哈。 “一大爷,不是我跟您生分,而是这个猪肉,太不好买了,我排了小四十分钟的队伍,到我跟前就剩下这么多,后面还有人叫唤,让我给他留点。” 说着话的傻柱。 推门进了易中海家。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 傻柱察觉到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了一丝淡淡的不悦。 也懒得理会。 笑着朝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拎着猪肉进了厨房,一大妈正在和面,傻柱挥手把一大妈给赶了出去。 “一大妈,昨天跟一大爷说好的,说今天晚上的饺子全部我来做,让老太太尝尝我的手艺,您出去跟老太太坐着聊天就行。” 一大妈迟疑了一下。 “一大妈,听我的,您出去跟老太太还有一大爷聊天,您留在这里,影响我发挥。” 一大妈临离开前。 傻柱补充了一句。 “一大妈,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您还的去隔壁,帮我招呼一下雨水,让她四十分钟过后,过来吃饺子。” 和易中海进行眼神交流的聋老太太。 脸色刷的一下不好了。 傻柱瞬间愕然了,不知道何雨水什么地方得罪了聋老太太,怎么一提起何雨水,聋老太太脸色就变了。 这话他没问。 心里明白就成。 低头苦干起来。 跺肉馅,搅拌馅,和面,包饺子。 应了那句话。 会者不难。 难者不会。 不到五十分钟。 小两百个肉蛋饺子新鲜出炉。 只要一大妈把水烧开,这些饺子往水里一倒。 齐活。 “傻柱子,下饺子的事情你一大妈忙活就可以,你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歇歇。”聋老太太笑着招呼了一下傻柱,“你跟一大爷下棋,奶奶给你们做裁判。” “还是老太太心疼我。”傻柱笑呵呵道:“关键我下棋不行。” “我也是臭棋篓子。” 易中海把象棋摆在了桌子上。 看样子。 这应该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提前商量好的。 妥妥的洗脑大会。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谁怕谁。 “将军。”傻柱把卒子当炮使唤,直接把易中海的老将给干灭了。 “柱子,这个象棋不是这么下的,一大爷跟你说,你的这么这么来。” “我就说,真要是这样下,也太容易了,跳马。” “我出车。” 聋老太太趁着傻柱和易中海两人下棋的工夫,不知道是有心,亦或者无意,竟然把这个话题扯到了傻柱娶媳妇这件事上面,询问傻柱对媳妇有什么要求。 傻柱想起了上一辈子易中海给他介绍媳妇的那些事情。 全都是奔着不想让傻柱结婚目的来得。 不是猪八戒的二姨,就是猪八戒的三姐,要不就是带着孩子的寡妇,关键这个寡妇还没有秦淮茹好看。 现在想想。 易中海心思歹毒。 这混蛋通过对比的方式,在逐步加深秦淮茹的那个印象分。 “老太太,一大爷,不瞒您二位,我还真的想过这事,咱别的要求没有,就一个字,好看,这个相貌说啥也得好看,不能让许大茂小瞧了。” 第40章傻柱,许哥是来救你的 易中海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都懒得掩饰了。 很显然。 他不满意傻柱的这个答案。 在易中海心中,傻柱的媳妇一定要贤惠大方。 这里的贤惠大方指的可不是这个为人处世,而是对易中海言听计从,只有把易中海话语当圣旨的那种人,易中海才认为对方才是傻柱的良配。 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 一个邻居。 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对傻柱的婚事指手画脚。 凭什么? 以什么身份? 现场的气氛瞬间陷入了紧张。 “一大爷,我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谁让咱们爷俩亲那。” 傻柱朝着易中海开始反道德绑架,这都是易中海上一辈子忽悠过傻柱的招,现在被傻柱照搬过来。 叫物归原主。 “就一句话,谁都可以看不起我,就许大茂不能,许大茂跟我说了,说他的媳妇一定要好看,我傻柱的媳妇必须要超过许大茂的媳妇,咱不能让许大茂小瞧了。” “阿嚏!” 身在后院的许大茂。 打了一个喷嚏。 随意用手抹了一把鼻涕。 许大茂又把这个心思放在了钱上面。 这狗日的一个人躲在屋内偷偷地盘算钱财。 零零散散能有四十五六万的样子。 是许大茂朝着老爹、老妈要的,说自己进轧钢厂学放电影,要上下活动,争取早日转正,早日挣钱,免得人家师傅藏着掖着不教他。 望子成龙的许母和许父,打死都不会想到,许大茂把他们交给许大茂活动的经费当做了好色的道具。 在规划怎么使唤。 这点钱买菜让傻柱给王亚玲做饭,这点钱买菜让傻柱给石红梅做菜,上万人的轧钢厂,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 一顿招待餐。 彻底打响了傻柱的名头。 傻柱与许大茂承诺的给许大茂做二十次饭的承诺好像不够用了。 皱着眉头的许大茂,犹豫着要不要再让傻柱坑自己一次,要是傻柱给他做五十次饭,许大茂在轧钢厂可就威风起来了。 刚才傻柱好像被易中海叫到易中海家。 这个傻子。 就他那点智商不可能是易中海的对手,许父专门叮嘱过许大茂,让许大茂在四合院小心易中海,提防聋老太太。 m的。 还的你许哥救你。 从家出来的许大茂。 走一步喊一嗓子。 称呼也是五花八门。 “傻柱!” “傻柱子!” “柱傻子!” “何傻子!” 屋内的傻柱。 借坡下驴。 顺势挽起了袖子。 “一大爷,老太太,我出去跟许大茂谈谈,空空肚子,正好回来吃饺子。” 话罢。 扭身出了易中海家。 眼前的一幕。 让傻柱委实不知道要如何表达了。 鬼头鬼脑的许大茂,见傻柱从易中海家里出来,脸上挤出笑意,一副许哥帮了你大忙的得意样子。 “许大茂,你有病是不?” “傻柱,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哥们在救你好不好。” 眼瞅着就要吃饺子了。 你把我叫出来。 这不扯淡吗? “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比较早,我听到后院聋老太太跟一大妈商量,说她馋了全聚德的烤鸭了,还想着去吃丰泽园的菜,不是哥们吓唬你,她说的这些,你小子两个月工资都打不住,听我一句劝,离老太太远点,你把握不住。” 许大茂声音很低。 不存在被易中海他们听到的可能性。 聋老太太嘴馋贪吃这个毛病。 傻柱知道。 他不知道的事情,是聋老太太竟然这么贪嘴,居然有吃遍京城二十大名馆子、一百零八名小吃摊的想法,还准备让傻柱给她做这个谭家菜吃。 有材料。 做一下可以。 现在这个大环境。 傻柱上那给她找这些东西去。 今天供销社买肉。 大开了傻柱的眼帘,乌泱泱一片,估摸着能有二三百人在排队,都是割猪肉的人。 供销社卖的肉多少? 五十斤不到。 这也是傻柱重生之后尽可能避免跟聋老太太接触的缘故。 天天吃肉谁能供得起! “许大茂,这个情我领了。” “我就等你傻柱这句话,你要是真想领情,你多给我做几顿饭。” m的。 不愧四合院第一色鬼。 念念不忘这个好色。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许大茂的腰子上面。 这混蛋的身体能行吗? 上一世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该不是跟这个乱搞有关系吧! 搞坏了自己的身体! “许大茂,听我一句劝,你稍微收点心,饭,我能做,我是担心你身体受不了,这年月,你小心点吧,别到时候我去派出所领你去。” 许大茂一脸的你傻柱土老帽的不屑。 你知道个屁。 哥们有那么傻嘛。 “一男一女那是乱搞,我多叫两个女同事,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促进与同事关系,说了你也不懂。” “还有别的事情没有?没有的话我回去吃饺子了。” 许大茂一愣。 你去易中海家吃饺子! 这就是自投罗网。 我白救你了。 “你什么意思,我刚把你从火坑里面救出来。” “猪肉,我借给人家易中海的,人家明天还我,我又是剁肉馅,又是包饺子,还和面,我辛苦了一个多小时,怎么也得吃了饭再走吧!”傻柱压低声音,“不吃白不吃,省一顿饭,这可是肉蛋饺子。” 傻柱也有恶心易中海两口子的想法,故意上演这个一毛不拔铁公鸡的大戏给易中海两口子。 一次两次无所谓。 要是次次这么一毛不拔。 估摸着易中海两口子会嫌弃傻柱。 算是自污的一种手段。 “你怎么比闫阜贵还抠。”许大茂突然想起了什么,“傻柱,刚才我从外面回来,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三大爷正拿着二锅头和白开水比兑那。” “别的事还有没有?” “最后一件事,大大的好事情,元旦那天轧钢厂要在厂礼堂搞这个未婚男女青年联谊会,周围几个村的未婚姑娘们也会来,你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该理发理发,别到时候一个姑娘都看不上你,丢咱们大院的人。” 傻柱的眉头皱在了一块。 许大茂这混蛋。 色方面真他m职业的。 无师自通。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第41章让易中海领养孩子 “许大茂,你比我大几个月,兴奋什么?还统计科的王亚玲,你零部件长齐全了没有?” “傻柱、傻柱,这个傻字真没有叫错,没听过这个改字吗?” 傻柱总算晓得许大茂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了。 这王八蛋为了泡女人。 奔着把年纪改大的方向去了。 “懒得理你。” 傻柱扭头到了自家。 眼前一幕让傻柱顿觉好笑。 干饭人何雨水正凝神静气的听着隔壁动静,一副随时出击吃饺子的架势。 “作业写完了没有?” “写完了。” “走,吃饭去。” 何雨水跟在傻柱的屁股后面,蹦蹦跳跳的拽着傻柱的后衣襟,一前一后的进了易中海的家。 傻柱进门。 聋老太太脸上泛起了喜出望外的表情,眼神中更有精光射出。 何雨水进门。 聋老太太脸上的喜出望外表情瞬间变成了苦逼的抑郁。 傻柱装了一个糊涂。 吃饺子要紧。 安排何雨水坐下,先给何雨水碗中夹了饺子,然后才张罗着给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夹饺子。 聋老太太脸上的表情愈发的不怎么友善。 在她看来,自己是大院的大院祖宗,傻柱就算张罗饺子,也得先给自己张罗,后面是易中海,最后才应该给何雨水张罗。 傻柱却先管了何雨水。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大院祖宗吗? “柱子,我听你一大爷说,你说不在轧钢厂食堂做了,在回收站找了一份工作?” 察觉气氛有些紧张的一大妈。 出言打了一句圆场。 “食堂就是一个学徒,工资都没有,没法养活雨水,索性不干了,不过一大爷说了,说过几年想办法把我弄进轧钢厂食堂。” 傻柱走一步看三步。 现在已经盘算起了过几年的大饥荒。 饥荒年代进食堂,别的不说,最起码能够不让自己饿肚子。 因为有一大妈打圆场。 这顿饺子吃的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紧张。 一帮人你一句,我一语的瞎聊了起来,就连一心跟饺子较劲的何雨水也时不时的插一句话。 谈着。 说着。 这个话题就扯到了养老上面。 易中海一脸唏嘘的看着傻柱,大吐苦水的说起了这个养老的难。 伪君子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以自己一个朋友为名。 说是那个朋友的事情,其实指的就是易中海。 扯到了正题上面。 打哈哈的一大妈也变得正式起来。 聋老太太也来了精神。 傻柱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焦点。 易中海、一大妈、聋老太太都把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五人当中只有没心没肺的何雨水还在琢磨着饺子沾着醋有点不香,得适当的沾点辣椒,才能将这个饺子的美味发挥出来。 傻柱把嘴里的饺子吞咽到了肚子里面。 说话前。 得把这个嘴巴给腾空。 “一大爷,要我说您那个朋友,忒死心眼,这是好听的,这要是不好听的,他就是一个傻子。” 易中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这顿饺子。 有点那个鸿门宴的意思。 与聋老太太两人捏好了套路,试探试探傻柱对给人养老的想法。 傻柱这话已经表明了傻柱的态度。 让人帮养老。 傻子! 这可是傻柱的原话。 “柱子,一大爷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一大爷一直想不到劝说他的这个理由,你说说你的理由,一大爷到时候就用你柱子的原话跟他说,让他放弃找人养老的盘算。”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清楚。 伪君子这是要自己给出说法。 说就说呗。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 算计来、算计去。 麻烦。 “一大爷,您想想,自己没有孩子,让别人家的孩子帮他养老,这肯定行不通啊,我举个例子,就说咱们爷俩,您姓易,我姓何,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一个普通的街坊邻居,您让我帮你养老,我就算同意了,您也不能同意,人心隔肚皮,做事两难知,平白无故脑袋上多个爹,谁不嫌弃?您也不能放心了。” “柱子,我知道咱们爷俩关系不错,我就想问问,像我那个朋友,他该怎么解决这个养老!” “一大爷,您那个朋友他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您想想,不是自己生的,他心里不放心,给他养老的那个人心里也不得劲,两人相互算计,闹不好就得变成仇人,这个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傻柱大喘气了一下。 吃了一个饺子。 喝了一口饺子汤。 “我听说城里有这个什么孤儿院,里面有这个身体健康的孩子,您那个朋友要是年轻,您就跟他说说,让他去城里的孤儿院领养两个孩子,担心孩子将来知道身世不高兴,咱有招,领养那种一岁多或者两三岁的孩子,领养回来,直接跟自己姓,二十年后帮着孩子娶媳妇,哄孙子,不比这个算计人让人给自己养老强。” 傻柱把易中海道德绑架的大棒挥舞了起来。 “一大爷,我今天才知道,咱们国家还很穷,市里的孤儿院因为这个经费问题,好多孩子面临着这个营养不良,您那个朋友要是收养两个孩子,一方面减轻了这个孤儿院的经济压力,另一方面帮助到了国家,最重要的一点,是您那个朋友他总算有了自己的孩子,让孩子跟着自己姓,多好!” 口风一转。 傻柱的脸上露出了这个恍然大悟的神情。 “一大爷,瞧瞧我这个脑子,您那个朋友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居然才才想明白其中的关键,这是你那个朋友的事情?这就是您一大爷的事情!” 易中海脸色不好看。 傻柱的拒绝。 让易中海无法接受。 “您跟他是朋友,您朋友的事情就是您的事情,您得以身作则,不是我诚心给一大妈和一大爷两人添堵,您二位得领养个自己的孩子。” 易中海在发呆。 一大妈却在深思。 两口子的目光不自然的落在了旁边的聋老太太身上。 傻柱发现聋老太太的脸拉的比许大茂的脸还长,就仿佛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这件事,动了聋老太太最大的利益奶酪。 第42章聋老太太不高兴了 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 聋老太太却不高兴,而且易中海两口子还顾忌聋老太太的想法。 难搞。 傻柱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因为绝户,有这个共同的话题,两家人搭伙过日子,一大妈也有精力和时间照顾聋老太太的起居。 这要是易中海两口子听了傻柱的话,跑到孤儿院收养两个孩子。 两口子的精力肯定会放在这个孩子身上。 会没有时间照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有嘴馋贪吃的毛病,物资匮乏的年月,还想天天吃肉。易中海领养了孩子,这个孩子会分走一部分钱财,时间长了,聋老太太看不上眼的棒子面窝头会成为聋老太太餐桌上面的常客。 易中海两口子收养孩子。 对聋老太太而言。 百害无一利! 或许这就是易中海两口子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孩子,却不领养而是跟聋老太太一样算计别人让其给他们养老的根源。 是聋老太太作孽了! 担心易中海领养了孩子不在搭理她这个老太太,不在给他这个老太太买肉吃,做了易中海两口子的思想工作,傻柱有可能就是聋老太太说服易中海两口子不领养孩子的关键,聋老太太以傻柱老实、木讷、和善为名,让易中海把傻柱列为养老目标人选! 可不是傻柱危言耸听。 聋老太太嘴馋贪吃的毛病,就是易中海的工资加傻柱的工资都不能给她解决了,全聚德、丰泽园,地主老财也不能天天吃。 “一大爷,一大妈,我今天不是去废品站上班了嘛,里面有个拉板车的,说他们村有家人,也是没孩子,后来收养了两个孩子,男孩叫做保弟,女孩叫做来妹,第二年,那家人的媳妇就给生下一对龙凤胎。” 聋老太太啪的一声放下筷子。 气呼呼的出了易中海家的家门。 傻柱装了一个不知道。 “一大爷,一大妈,老太太她这是怎么了?我什么地方说错话了吗?” “柱子,没事。” “一大妈,真没事?” “没事!” “没事就行,一大爷,我刚才的提议,您可得上点心!名字我都想好了,男娃叫做易峰,女娃叫做易凡。” 打铁要趁热。 傻柱想借着这顿饺子。 一举搞定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的事情。 就在他酝酿情绪,准备大说特说洗脑易中海两口子的时候。 意外横生。 贾家的大戏又上演了起来。 没什么消遣娱乐的年代。 四合院的人一听到贾家人吵架,哗啦一声全都从自家涌了出来,不长时间就把吵架的贾家母子两人给围在了中间。 通过贾张氏断断续续的哭诉。 众人才明白了贾家人吵架的原因。 女人! 这是贾张氏与贾东旭两人发生争吵的关键。 严格说起来。 是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缺德办法见了功效。 昨天下午,怀着不可告人想法的贾家母子出现在了街道,还跟街道就这个贾东旭娶妻一事达成了协议。 协议内容:街道给贾家免费发一个媳妇,另外还陪嫁十斤白面、五斤猪肉、五斤重的老母鸡、一只八斤重的大肥鸭子,外加两床被子。 贾张氏觉得好。 贾东旭也觉得不错。 商量着过几天就把这个婚事给办了。 不晓得那位多了一嘴,亦或者贾张氏觉得事情不大对头,莫名其妙的有这个馅饼掉落在了贾家的头上,多心的出去打听了一下。 这一打听。 贾张氏哭都比他m尿的还多! 因为贾家母子看好的那个漂亮姑娘,她出身不怎么正经。 就算贾张氏狗屁不是。 也晓得八大胡同代表着什么! 八大胡同里面出来的一个姑娘,想进她们贾家的门。 屁! 在贾张氏心中,贾家的儿媳只能是那种身家清白的好姑娘,像这个八大胡同里面出来的人,没有资格也不具备成为贾张氏的儿媳妇。 娶这么一个儿媳妇。 贾家的脸还要嘛。 贾张氏不同意。 贾东旭却非要娶那个女的。 娘俩就因为这个,可劲的吵吵了起来。 刚开始贾张氏还想着家丑不可外谈,后来急了,也就没有了这样的想法,让众人给他拿主意。 贾张氏忘记了一点。 这可是禽兽四合院。 见不得你好。 却乐意看到你倒霉。 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都站在道德的角度劝说贾张氏大度。 大体归拢为一个意思。 人家是国家改造好的姑娘,出身穷苦人家,咱们就得有这个大局观念,贾东旭娶回来,也是和谐社会的构成。 要是有办法,人家至于走八大胡同这条路! 都是穷苦人家,就不要相互为难了,不如择个好日子,四合院的这些人一起帮着贾家办喜事。 刘海中身为管事二大爷,也站了出来,他认为这是自己干倒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且让自己这个二大爷变成一大爷的机会。 妓人改嫁。 难题。 自己帮着王主任解决了这个难题,王主任还能不想着他刘海中。 “贾张氏,街坊们说的在理,现在咱们是新人新社会新气象,你可不能用那种老旧的陈旧眼光看待问题,出身不好又有什么?这不是没招嘛,谁有办法还把自己送进八大胡同那种地方?家里活不下去,只能这走这条路,贾张氏,你可不能犯这个方向性的错误。” 贾张氏看了看刘海中。 冷笑了一下。 “刘海中,你还有精力说教我贾张氏,你以为你们家刘光齐找的是什么人?跟我们家东旭一样,都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贾张氏,你别瞎说。” “我瞎说,是不是不要彩礼?还陪嫁十斤白面、五斤猪肉、五斤重的老母鸡、一只八斤重的大肥鸭子,外加两床被子?” 刘海中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刘海中,他们都是……” 众人这才想起来。 昨天下午好像就贾家和刘家去街道打听这个娶媳妇等相关事件了。 “刘海中,你刚才说的新人新社会新气象,你只要同意你们家刘光齐娶那个女人进你们刘家,我贾张氏也让东旭娶那个姓秦的乡下女人。” 第43章绕不过的秦淮茹 围观众人无所谓。 反正他们的想法就是看戏。 看贾家的戏。 看刘家的戏。 傻柱却跟被雷轰了似的,整个人变得茫然了。 姓秦的乡下女子。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秦淮茹,上一辈子吸血傻柱把傻柱吸成绝户的心机白莲秦不是人淮茹! 上一辈子。 贾东旭的媳妇就是秦淮茹。 秦家村人。 听贾张氏的意思,贾东旭前段时间下乡遇到了秦淮茹,两人都看对眼了。 贾张氏不同意。 贾东旭借这件事逼宫贾张氏,要么娶姓秦的女子,要么娶这个妓人,贾张氏自己掂量着办。 哎。 心里叹息了一句。 有些事情就算你是重生者。 却依旧不能左右其发生。 秦淮茹注定会嫁入四合院,注定会变成贾东旭的媳妇,贾东旭还是难逃早死的下场! 命。 没有贾东旭的借故逼迫。 就没有贾张氏的被逼答应。 贾东旭也不会身死道消。 许大茂偷悄悄的用手捅了捅傻柱。 傻柱扭头看着许大茂。 “傻柱,你说这个姓秦的女人她好看吗?” 色鬼。 出发点跟一般人不一样。 换成别人。 想的是怎么收场,怎么看戏。 许大茂却直奔了主题,径直询问那个姓秦的女人好看不好看。 “怎么个意思?” “我就问你那个女人好看不。” 傻柱想了一下,还是没能撇开秦淮茹。 贾家是四合院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秦淮茹也是贾家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环。 没有秦淮茹。 四合院还能是四合院。 “许大茂,现在耍流氓是要被枪毙的。” “傻柱,你也太小瞧哥们了,哥们这方面有经验。” 傻柱必须要承认。 许大茂还真有这方面的天赋。 除了不能生育的毛病,这混蛋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能说会道外加不缺东西,小媳妇、小寡妇祸祸了无数,两天搞定秦京茹,让秦京茹完成了质的蜕变,那时候许大茂还没有跟娄晓娥离婚,真尼玛吧,啥时候勾搭上的,怎么勾搭的,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个锤子。 有毛的交代。 滚蛋! 第44章反匪肃特 第二天. 顶着熊猫眼的傻柱打着哈欠的敲了敲雨水的屋门,说早餐买回来了,让雨水赶紧起床吃饭,别耽误了上学。 话罢。 随手拎了一根油条。 准备去上班。 回收站离得远。 傻柱还没有自行车。 又没有直通的公交车。 只能靠步行。 他准备跑过去,也就三千米的距离。 刚走出家门。 就看到许大茂从后院蹿了出来。 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手中的油条眨眼间的工夫便到了许大茂的手上。 担心被傻柱抢回去。 一根油条,还烫手,就这么被许大茂三口两口的吞了下去,完了还把他那抓过油条的脏手在傻柱的衣服上蹭了蹭。 “许大茂,是不是皮痒了?要我给你松松?”’ “哥们今天有要事,懒得搭理你。” 许大茂开始显摆自己。 脚上是黑色的皮鞋,腿上是黑布裤子,上衣是灰色中山装,头上还带了一顶这个前进帽子,肩膀上背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 “你今天要去上坟!” “傻柱,我真懒得跟你这样的人说话,知道哥们今天要去干什么吗?”许大茂一脸的卖弄,“说出来吓死你,哥们准备去秦家村。” 傻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家村不就是秦淮茹那个村。 “有屁赶紧放。” “昨天晚上我从你家出来,贾东旭他娘拦下了我,让我……。” 傻柱脑海中就一句话。 许大茂截胡秦淮茹,还是奉贾东旭他妈贾张氏的命令来做这件事。 贾张氏看不上秦淮茹,说贾东旭身为她的儿子,相貌周正,又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么好的条件,就得娶个城里有工作的女娃。 贾家双职工。 这话说出去,贾张氏脸上也有面子。 贾东旭就认准了秦淮茹,这几天一直再闹,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贾东旭跟贾张氏撂了狠话,要么让他娶秦淮茹,要么贾东旭就从街道那批妓人当中挑一个。 二选一。 贾张氏没招了。 糊弄贾东旭,假意说同意贾东旭娶秦淮茹,扭脸找到了许大茂,给了许大茂五千块,算是许大茂的辛苦费,只要许大茂截胡成功秦淮茹,贾张氏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为了截胡秦淮茹。 许大茂今天班都懒得去上。 都打扮上了。 “她怎么不找我?” 许大茂看着傻柱少年老成的相貌。 哼了一声。 这还用问! “许大茂,你不会认为我没你好吧?” “事实摆着那,自己吹牛不算。” “雨水。”傻柱朝着刚刚推门出来,准备去傻柱屋拿油条上学的何雨水道:“我跟许大茂两人,我们两人谁牛!” “大茂哥!” “雨水,你没有听清我的话,我跟许大茂两个人,我们两人谁有这个英雄气质。” “大茂哥!” “雨水,我在换个问法,我跟许大茂两个人,谁丑。” “你!” “不应该是许大茂吗?” “哥,老师不让我们说谎!” “你赶紧去吃饭,吃了饭去上学,我下班回来去书店一趟,给你买几本寒假作业!” 傻柱迈着沉重的步伐。 离开了四合院。 后一琢磨。 得跑呀。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敢在上班之前跑到了回收站。 加傻柱一个七人,包括昨天傻柱没见到的那个看门的人,是个瘸子,听说是从战场上面下来的,瘸子却一直没有承认。 第一次上班。 又是这个废品回收工作。 傻柱以为直接开干,就像人们调侃的那样,敲着盆,拎着秤,推着车,满大街的收废品。 却没想到废品工作与傻柱上一辈子做过的那个厨师工作有着不一样的地方。 人家有政学会。 气氛有些凝重。 “何雨柱昨天你们都认识了,就老石昨天因为有事请假,不知道咱们站里来了新人,借着早班会的机会,认识一下,城市平民出身的何雨柱,贫农出身的石头。” 傻柱与石头打了招呼。 “这是上级下发的最新指示,要我们积极开展三反活动,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咱们的工作小却重要,日常过程中,万不可马虎大意,就是一根鸡毛,我们也得将其捡起来,让其发挥它该有的效率。” 何站长口风一转。 说到了这个反匪肃特上面。 “在三反过程中,我们还的积极参与上级领导交给我们的反匪肃特,敌人就在我们的周围,我们要睁大眼睛,让隐藏在我们眼皮底下的敌人无处遁形,这件事,咱们红星回收站还的加把劲。” 何站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后经过旁边周向红小声嘀咕。 傻柱才明白了何站长这股邪气究竟来至于什么地方。 何站长是红星回收站的负责人。 老马是红星回收所的负责人。 昨天晚上。 老马带着人将一个妄图破坏回收所的敌特给抓住了,上级领导狠狠的表扬了一番老马,听说老马有可能高升。 存着较劲的心思。 何站长让傻柱他们也都提高警惕,看看能不能抓住周围的敌特,就算不能抓住敌特,发现敌特的行踪也是好的。 问题是众人全都泥腿子出身。 收废品在行。 抓敌特,看谁是敌特。 纯粹的盲人摸象! 谁知道谁是敌特? 怎么确定人家是不是敌特? “站长,我有个疑问。” “你说。” “我刚来,不知道提的对不对,我就想咱们怎么才能知道谁是敌特?像大家伙,知道那些废品能用,那些废品该用到什么地方,我做饭再行,知道用什么材料做什么饭,抓敌特,发现敌特,不知道怎么弄啊。” “何雨柱这个提问,提的不错。”何站长点了石头的名,“石头,你来给我们说说,怎么才能查获这个敌特。” “站长,我觉得咱们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就行,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老马昨天晚上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把那个人堵在了房间里面,再加上那人没有武器,才被老马给抓住了。” “石头,我这是响应这个上级的号召,积极参与上级领导下发的反匪肃特活动,你的拿出当初当交通员的本事来。” 第45章傻柱怀疑聋老太太是敌特 见石头还在推辞。 老何索性直接曝光了石头的过往经历。 石头。 姓石名头。 日伪时期,曾经在安丘当过一段时间的地下交通员,搭档是鼎香楼里面的潜伏伙计蔡水根和安丘武工队队长石青山。 对头是安丘第一美男子贾贵,贾贵在黑腾归三手下的侦缉队当过队长,有老四、老六、老九等几个手下。 喜欢吃鼎香楼的驴肉火烧! 另有安丘第一跤之称的黄金标,黄金标在野尻正川手下当警备队队长,与夏学礼合伙欺负贾贵。 日伪投降后,石头被调到京城,还是负责这个地下交通工作。 护送情报的过程中,意外负伤,断了一条腿,他谢绝了上级部门的安排,在红星废品站当了一名门卫。 有点那种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最终没招了。 石头把这个怎么辨别特务的办法。 也就是常规技能。 说了出来。 “因为敌特这个特殊的性质,他会分外的注重这个人设,以这个老好人的人设来实施情报收集工作,别的您什么都不要记,您只要知道敌特十分善于伪装他自己,如果你周围有这个所有人都说好的人,您就得多个心眼,事出反常必起妖!” 就如鼎香楼里面的大伙计蔡水根。 整个安丘所有人都在骂蔡水根,甚至就连鼎香楼掌柜孙有福、厨师杨宝禄、老掌柜遗孀齐老太太都说小鬼子没拿蔡水根当外人,杨宝禄还在蔡水根穿上伪军副官衣服后,说鼎香楼总算出了一个真正的汉奸。 就是这种被人骂的人设,为蔡水根收集情报提供了极佳的便利条件。 石头以蔡水根举例说明事实的办法。 让傻柱等人瞬间开朗,之前想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琢磨明白了。 易中海两口子! 聋老太太! 傻柱的脑海中不经意的浮现了他们的名字。 易中海现在给人一种正义大爷的错觉,看似正人君子的面孔下,却有易中海自己的小盘算。 傻柱上一辈子吃过易中海算计的亏。 现在的四合院里面估计就傻柱知道易中海不是好人。 没有孩子。 自己还是绝户。 想的不是收养孩子。 而是算计别人帮他养老。 情理不通。 逻辑也解释不清楚。 用石头刚才举例的原话来概述,这里面很有问题。 因为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而是阴谋,反常规的事情必有他自己的外人不知道的原因存在! 聋老太太! 琢磨完易中海之后,傻柱又开始琢磨聋老太太。 何大清说过这么一句话,说他三十年前跟着傻柱爷爷搬到四合院里面的时候,聋老太太就已经生活在四合院里面。 此为其一。 其二。 聋老太太嘴馋贪吃,根据许大茂偷听来得情报,聋老太太现在的想法是吃遍京城二十八大名馆子,如这个全聚德、丰泽园等,吃遍京城一百零八名吃小店,如这个豆汁刘、油条孙、饼子丁等等。 傻柱突然想起了上一世聋老太太无意中跟傻柱说过的一句话,说聋老太太自己年轻的时候吃过好多次谭家菜。 那个时候的谭家菜。 千金难求。 聋老太太说的那道菜,还不是普通的菜肴,是探花宴的主菜! 从这些情况来分析,要么是聋老太太身价丰厚,要么就是聋老太太身份惊人。 这聋老太太该不是漏网之鱼吧! 石头刚才说了。 说敌特很注重自己这个人设。 聋老太太说她自己是四合院的大院祖宗。 这个大院祖宗她怎么解释? 解释不通! “还有一种情况与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相反,有些人善于伪装,有些人善于隐藏,他会故意营造那种不被人重视的错觉。” “就是小透明呗!” “何雨柱同志说的很对,就是这种小透明,周围有这种人,沉默寡言,谁都可以将其忽视,您就得多多注意,我最后提醒大家一句,真要是发现了这种人,别想着立功,先把自己的性命保护好,专业的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石头的话,你们都记在心里了吧,都给我打起精神,提高警惕,为这个反匪肃特活动上交一份满意的答卷。”老何手一挥,“干活吧!” 众人各自忙碌。 傻柱因为是第一天上班。 被老何安排了一个比较清闲的营生。 对站内的回收物品进行统计。 没招。 谁让整个回收站就傻柱一个人是高小文化。 借用老何的原话来描述。 这件事非你何雨柱莫属,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你露一手让我们尝尝。 傻柱笑着应承了下来。 做饭对他而言。 就是举手之劳。 只要老何他们搞定了这个材料,莫说做一桌,就是做四桌也是可以的。 统计物资的过程中。 傻柱发现了一堆了不起的好东西。 废旧自行车零部件。 车架、车轱辘等等。 心一动。 他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废品站太远,好天气可以跑着上下班,这要是遇到下雨或者下雪,跑步上下班便有点不切实际。 另外还的照顾雨水。 傻柱想解决这个交通工具问题。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原先是准备买一辆新自行车。 国产的飞鸽刚刚面世不久。 市面上还没货。 傻柱也只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回收站内有很多废弃的自行车零部件,他自己完全可以组装一辆出来,免得每天上下班靠着两条腿走路。 这得人家老何同意。 另外还的跟那个派出所打个招呼。 自行车得上牌。 放下手头的工作。 直奔了正在跟周向红他们一起做事情的老何。 “站长。” “都统计完了?” “就剩下那堆废旧自行车的零部件了,我发现这些自行车的零部件修吧修吧还能用。” 废品站的几个人齐齐把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何雨柱,你不会是想组装自行车吧!” 傻柱顿在了当地。 他以为自己是王者。 结果回收站的这些人也是。 一语叫破了傻柱的想法。 “不能组装吗?” “我们之前组装过,这不是没有组装成功吗?” 第46章买自行车 经过周向红他们的解释。 傻柱才晓得自己其实也是那只井底之蛙。 错以为重生的他无所不能。 因为物资匮乏的缘故,这个自行车通常是人家使唤到不能在使唤的情况下,就是烂透了,人家才把自行车当做废品卖掉,压根没有回收再利用的可能。 傻柱想组装自行车。 车轮胎得想办法解决,轴承滚珠也得想办法解决,还有这个自行车的框架,也的想办法自己弄。 也不是不能组装。 只不过组装出来的自行车跟那个黑哥自己弄出来的自行车有的一拼,除了铃铛不响,那都响,还不好骑。 “雨柱,你想买自行车?” “站长,我实话跟您说吧,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老头子去保城了,我带着妹妹生活,妹妹今年九岁。” “你是不想买自行车?想买的话,我给你开介绍信。” 傻柱愣住了,依着他的理解,自行车好像市面上没货。 “我弟弟在东区马眼胡同供销社当社长,昨天晚上他跟我说,他们供销社刚进回来十辆自行车,你中午还的回去给妹妹做饭,没代步的工具可不行。” “那我谢谢站长了。” “谢个锤子,完了给我们露一手。” “没问题!” 三转一响里面的第一转。 大事情。 傻柱请了假。 揣着老何开具的介绍信直奔了东区马眼胡同供销社。 人很多。 大部分都围在自行车那块,宛如看到了最最稀罕的宝贝,眼神中泛着火热的小火苗,嘴里说着各种令人振奋的言语声音。 向来冷脸把自己当爷,一副爱买不买架势的售货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正和颜悦色的朝着那些看着自行车却因为价钱太贵自己却买不起的人嚷嚷着话。 “你们摸归摸,别用指甲掐,万一把自行车上面的漆皮给掐掉了,后面买到自行车的同志该有多闹心。” 傻柱印象中的售货员。 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话。 供销社售货员。 这个时代的铁饭碗。 向来高高在上。 遇到事情通常直接开骂,像刚才人们用手摸自行车的行为,换成别的供销社售货员,直接问候你八辈祖宗。 这位却和颜悦色。 不对头。 石头刚才教了傻柱一招。 事出反常必有妖。 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打转,看似看稀罕的眼神却在尽可能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眉头一皱。 眼睛一瞪。 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了傻柱的眼帘,这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头,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后面跟着的那个小年轻,应该是他的秘书或者警卫员,不远处还有一个背着人造革皮包的眼镜男,他手中抓着纸笔,看职业像是记者。 这三人就是让售货员态度大变的关键。 你来视察。 我来演戏。 通常这事得偷悄悄的来。 把心收在肚子里面的傻柱,用力的挤过了人群,出现在了售货员跟前。 “同志,我问你,这自行车多少钱一辆?” 售货员挺不想搭理傻柱的。 可是一想到社长给他下的命令。 不得不老实回道:“一百七十万。” 言语中虽然没带脏字。 口气却也不怎么好。 算是以貌取人吧。 售货员认为年纪轻轻的傻柱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周围那些人也是这种态度,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问自行车多少钱,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我买一辆。” “现在买不起自行车,不代表将来买不起自行车,这自行车呀。”例行惯例说教了几句的售货员,呆在了当场,直愣愣的看着傻柱,“你说你买一辆自行车?” 后面这句话带着一丝颤抖。 “对对对,我买自行车。” “有介绍信吗?” 因为产能的缘故,现在买自行车,你的有介绍信,有工作的,单位开介绍信,没工作的,街道开介绍信。 等不需要介绍信了,又换成了这个自行车票,以轧钢厂为例,上万人的轧钢厂,每个月获得的自行车撑死了也就三十张左右。 傻柱先把自己的介绍信交给售货员,售货员确认无误后,傻柱又把买车的一百七十万块钱递给了人家。 得亏是五万面额一张的,这要是换成一百一张的,怎么也得用大兜装。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随之一起的还有供销社的相关手续。 看着眼前的新自行车。 傻柱瞬间兴奋到了顶点。 他周围也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包括那位疑似领导的人。 “同志,看你年纪也就二十六七岁,你竟然买得自行车。” 傻柱的心哇凉哇凉。 都是这个成熟脸颊惹得祸。 我年纪小小的。 十六岁的干活。 不是二十六七岁的干活。 懒得解释。 注意力都在那位领导上面。 “老同志,您也好。” “我来大半天了,看到咱们这些同志都在看,只有你一个小同志买了这辆自行车,一百七十万,说掏就掏,就是我买这辆自行车,我也得犹豫半天,别买了自行车,老婆孩子回家挨饿。” 这话带着点审视的味道。 傻柱呵呵一笑。 微微扬了扬头。 “老同志,不瞒您说,我也从没有想到我竟然能买得起一辆新自行车,我是红星废品回收站的工作人员,我叫何雨柱,城市平民出身。” 高举大旗。 大唱赞歌。 这就是傻柱的策略方针。 这种情况下。 就得可劲的夸。 “前些年,三合面都吃不饱,天天饿肚子,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有朝一日好好吃一顿,让咱也晓得这个饱是个什么滋味。 两年前,组织来了,就觉得这个日子有了盼头,我记得有个指导员同志跟我说,他说全国人民都会过上好日子,我们不但要吃饱饭,还的天天吃这个白面馒头,家家户户都会有自己的自行车,咱们国家自己制造的自行车。 我那会不相信,现在信了,到现在感觉就跟做梦似的,我拥有了自己的自行车,这都是组织给我们的,将来要是能见到老人家,我一定给老人家磕一个。” 话看你怎么说。 傻柱这番话一出口。 满满的正能量体现。 是和谐社会的伟大构成。 第47章街上最靓的仔 傻柱的这一番高谈阔论,吸引了那个记者的关注,他来到傻柱的跟前,从挎包中掏出了相机。 “何雨柱同志,你刚才说的那番话那就是无数老百姓真情流露的最真实想法,我能给你照张相吗?” “照相?” 傻柱脸上挤出了惊讶。 “不但要照相,还的登报,我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会过上好日子,咱们会拥有自己的自行车。” “那我谢谢你,同志,能求您件事吗?” “给你多洗一张相片?” “对对对,钱我来出。” “你一会儿给我留个地址,我加洗出来直接把相片邮寄给你。” “同志,谢您。” 傻柱把着自行车的照片被拍下,又跟那位疑似领导的老头打了招呼,随即在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中推着自行车出了供销社的门。 冷风一吹。 傻柱激动的心情瞬间平息了。 看着自己以一百七十万的高价收入囊中的第一辆自行车,脸上泛起了笑意,小曲张嘴就来。 腿跨过大梁。 一蹬脚蹬子。 自行车蹿了出去。 骑着这自行车走在街上,这小风一吹,用力蹬这么几下,傻柱的心情瞬间得到了质的升华,尤其当他使劲把老牛喘气的公交车甩在自己自行车后面吃土,心情愈发的高兴。 这时候能骑个自行车,跟后世开跑车压马路是一个概念,尽收眼球。 脑子真抽抽了。 想耍帅。 使劲蹬着自行车车蹬子的傻柱,忽的放开了抓着车把的双手,以一个标准的张开双臂的架势骑行在京城的大街上。 “咯噔!” 傻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的诡异。 刚才自行车跃过小坑的时候,车座磕巴了一下傻柱的要害,疼的傻柱第一时间抓住了车把手,嘴里也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乐极生悲。 得好好补一补。 买自行车了,还是新车,对傻柱而言,还是对何家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必须得庆祝一下。 另外刚才那一磕碰,真让傻柱有点受不了。 路过一个肉食店,因为没有猪宝,也没有别的宝,傻柱矮子里面选高个,只能买了半斤卤猪头肉。 京城一百零八名吃小店中的卤肉柳。 以做卤肉闻名。 傻柱带着猪头肉,骑着自行车回到大院。 跟傻柱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 崭新的自行车瞬间引爆了人们热议的焦点,在外面玩耍坐等吃中饭的孩童们,看到傻柱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一下就围了过来,小嘴不断地高声的惊呼着,同时小手还不住地摸着自行车车身,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这可是大院里第一辆自行车。 不不不。 是红星街道的第一辆自行车。 建国后的第一辆自行车。 “自行车,这是自行车。” 孩子们的喊声不断的传了出去,以推着自行车的傻柱为原点,急速的朝着四周飞散而去。 听到喊声的大人们也纷纷出来看起热闹,能出来的人基本上全都出来了,不能出来的也第一时间趴在玻璃上,隔着玻璃的看着傻柱的新自行车。 傻柱想到人们看到自行车会很惊讶,可没想到全院会是这个反应。 都炸锅了。 没理会孩子们,任由孩子们不断的在自行车上摸来摸去。 当然了。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傻柱在看到有些孩子把手伸向车链时,还是会出言制止的。 车身、车轱辘都能摸,就是不能碰这个脚蹬子和车链。 “傻柱,你买自行车了?” 闫阜贵眼神中泛着惊讶。 他也想买。 就是有点钱不凑手。 “上班的地方离得比较远,雨水中午回来得吃饭,咬咬牙,买了一辆自行车。” “多少钱?” “一百七十万,派出所上牌子花了两万,一共是一百七十二万。” “还的是你傻柱,我估计咱们大院你傻柱是第一个凑齐三转一响的人。” “谢您吉言!” “赶紧回屋给雨水做饭去吧,小丫头早回来了。” “得嘞。” 傻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不放心的上了锁,不是担心有人偷,而是担心有孩子会玩弄这个车链子,万一把人家孩子的手伤了,可就不美了。 进屋后。 把猪头肉切碎。 招呼雨水过来吃饭。 窝头就着猪头肉。 也是美味。 两人吃的正欢的时候,易中海推门走了进来。 “一大爷,您吃了没有?没吃跟我们一起吃点?”傻柱指挥着何雨水,“雨水,给一大爷找双筷子。” “柱子,一大爷吃过了,我把昨天晚上借你的半斤猪肉还给你。” 借这个字还被易中海故意加重了口音。 具体心里怎么想的。 傻柱知道。 无非即想当小婊砸,还要立个贞洁牌坊。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晚上给雨水做个猪油拌饭。” 傻柱接过易中海的猪肉,丢在了一旁的盆子里面。 “一大爷您真不吃点?” “柱子,你买自行车了?” “买了。”傻柱应承着易中海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易中海突然登门的含义,他看出易中海有话要跟自己说,“一大爷,您有事吧?” “也没什么事情,刚才老太太在隔壁吃饭,说她闻到了这个卤肉柳家的卤肉,我有点不相信,过来看看。” 傻柱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聋老太太。 贪吃嘴馋到这个地步。 这个鼻子堪比狗鼻子。 他家里吃饭,门窗关的严严实实,聋老太太怎么还能闻到肉味。 特异功能! 专门看谁家吃肉? 有可能也是训练出来的! “买自行车了,家里添加了大件,觉得是好事,买了一点卤肉!” “柱子,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久,低头不见抬头见,老太太年纪又大,又是一个孤家寡人,没几天活头了,一大爷的意思,今后咱们要是有个稀罕吃食,能多想着点老太太。” 本质上还是吸血。 只不过话说的比较婉转而已,且站在了这个道义的高度。 没几天活。 要是傻柱没有记错的话。 聋老太太上一辈子一直活到了80年代。 现在是51年年末,还有三十年可活。 “要不这点端过去?” 易中海看了看就剩下一点的卤肉。 没好意思端。 打了一声哈哈。 离开了傻柱家。 喜欢的永远会喜欢,不喜欢的我不能强迫你喜欢 这本书有点慢热,尽可能的描述当时的情况,*****、反敌特,再到后面的炼钢,处四害等等,期间会穿插一些傻柱照顾何雨水的片段,比如学自行车,再比如何雨水感冒,傻柱去买罐头等等,这都是大纲里面计划好的。 你觉得可以,你继续看,欢迎。 你要是觉得写得不如你的意愿,你发发牢骚走人。 在你看来,我有水文的嫌疑。 在我看来,是伏笔。 买自行车出现两个今后遇到的人,你认为水,你@我,干嘛呀? 我没招,四合院就那么点看点,周旋贾家、周旋易家、算是两大看点,刘海中、闫阜贵、聋老太太三小看点,四合院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我尽可能的在四合院五大家之内添加一点别的东西,查间谍,我依着易中海的要求,给聋老太太送了窝头,你说我舔聋老太太,你看的不高兴。我给雨水设计了一个让闫阜贵补课的环节,你说我跪舔闫阜贵,你也不高兴。 各种挑毛病,说你十多年的老书虫了。 我承认。 注册十六七年时间。 n多书留言。 我奇怪。 为什么你的月票数下面是0啊。 看了十六七年书,一个学徒都没有,甚至见习那块一巴掌数的过来。 你牛。 按着你的意思,我应该跟四合院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周旋,直接用刀把易、贾砍翻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喜欢的永远会喜欢,不喜欢的我不能强迫你喜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8章初闻贾队长 送走易中海后,叮嘱了几句何雨水,傻柱没理会因自己买自行车变得炸了锅的四合院众人,骑着自行车,一溜烟的来到了废品站。 算是来得比较早的一个人。 废品站里面就石头和文三。 一天没见。 傻柱鸟枪换炮。 骑着一辆新自行车来了。 文三的目光便离不开自行车了,从三轮板车上面跳下来,前前后后打量着傻柱的新车。 “别说,这个车轱辘,这个车把,这个车铃铛,这个车座子,它怎么这么入文爷的眼!” “咱们国家自己生产的自行车,你能觉得不好看吗?” “也是。”文三点着头,嘴上瞬间没有了把门的,又开始吹嘘,“你现在的心情,文爷知道,五年前,文爷也买过一辆新车,东福星的,那滋味,就一个字,爽。” 石头无语的朝着傻柱使了一个眼色。 虽然与文三接触时日不多,就见过文三一面,傻柱却也晓得文三是个什么人,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苦命人,以拉人力车为生,现在以骑三轮板车为生,听人说文三是京城内挨大嘴巴子最多的一个人,有这个没事就抽文三大嘴巴子的说法,别看左一个文爷,右一个文爷,骨子里面比谁都怂。 “雨柱,文爷跟你说,前几天文爷去送东西,碰到了一个鬼东西,那相貌,你大白天见了他都以为自己见了鬼。” “文爷,世界上真有这么丑的人?” 石头突然想到了贾贵,搭腔了一句。 “石头证明文爷我没有说谎,我们聊着聊着,聊到了这个小鬼子,文爷跟他说,文爷这一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抽小鬼子大嘴巴子,你猜那个活鬼他怎么说,他说他也抽小鬼子大嘴巴子,说他在安丘,天天吃鼎香楼的驴肉火烧,心情好了,抽这个叫什么野尻正川瘸腿老鬼子大嘴巴子,心情不好了,就抽这个叫黑腾归三黑瞎子小鬼子大嘴巴子,一天不抽鬼子大嘴巴子,他浑身难受的厉害。” “他叫贾贵?跟前还有一个姓龟的人?” “跟前没有姓龟的,就贾贵一人,贾贵跟文爷我比谁抽小鬼子大嘴巴子多,他说他抽了小鬼子八千多耳光,文爷我说抽了小鬼子九千多大巴掌。” “雨柱,别走啊,这都是真事,文爷真抽了小鬼子一万多大巴掌!” “真事个屁,我见过你挨巴掌的德行。” “石爷,您别拆台呀,这买车了,不得庆祝庆祝,谭家菜。” 文三扭头迎着刚来的站长去了,大体意思,傻柱买了自行车,是回收站的第一辆自行车,要庆祝。 择日不如撞日。 庆祝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跟四合院不一样。 废品站里面的庆祝是一帮人共同掏钱,有能力的,多掏点,没能力的,少掏点,让傻柱主厨。 傻柱没有推辞,做了几个拿手菜,又烩了一大锅东北大烩菜。 一帮人一顿吃喝。 剩下的每个人都分了点。 傻柱用饭盒带了一饭盒烩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家里还有雨水。 上一辈子犯过的错误,这一辈子可不能在犯。 骑着自行车刚刚进入四合院。 傻柱便发现整个四合院的人全都涌到了中院。 看这个态势。 在开大院大会。 这好像成了四合院的保留项目。 大小事情都想开大院大会显摆显摆。 见傻柱回来。 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 因为他跟聋老太太的算计莫名的泡了汤,说好的,易中海把猪肉还给傻柱,聋老太太晚上在傻柱家吃饭,聋老太太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等的四合院的街坊们都吃了饭,傻柱还没有回来,赌着气的到易中海家吃了一个窝头,喝了一碗高粱米粥,至于何雨水,聋老太太压根没管,还是闫阜贵把何雨水喊到他们家吃了一顿。 “柱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心里有气的易中海。 语气分外的平静。 “买自行车了,站里的一些人凑钱庆祝,回来晚了。”傻柱停好自行车,把自行车上面的小兜递给了何雨水,“雨水,哥给你带的饭,还热着,你赶紧回屋吃去,你可是咱祖国未来的花朵,可不能饿坏了。” 摧残祖国未来的花朵。 这大帽子。 十个易中海也扛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水接过了傻柱的饭盒。 “哥,我在三大爷家吃过了。” “那这个饭盒咱给到三大爷,行吗?” 何雨水把她手中的饭盒递给了闫解递。 “傻柱,就是一顿饭。” “三大爷,别推辞了,让闫解递拿回家去,一会儿把饭盒给我还过来。” 三大妈拉着闫解递走了。 “傻柱,你小子行啊!这一天没见你,就给整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许大茂忍不住。 先了开口。 傻柱真给他唱了一出意外大戏,弄了一辆新的自行车。 “许大茂,你管得着吗?”贾东旭怼呛着许大茂,“人家傻柱整回来自行车,跟你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傻柱是我许大茂兄弟,我关心一下怎么了?”许大茂针尖对麦芒的反击着贾东旭,“你是不是眼红啊?” 傻柱这才发现,许大茂脚上的皮鞋不见了,身上的衣服也好像破了,看着就跟被人打了一顿。 不是去秦家村截胡秦淮茹嘛。 怎么变成了乞丐。 后经过众人解释。 傻柱才明白了这个具体的真相。 不是冤家不聚头。 许大茂奉贾张氏的命令去截胡秦淮茹,却意外地撞到了早许大茂一步赶到秦家村的贾东旭。 夺妻之恨。 不共戴天。 许大茂和贾东旭两人当着秦淮茹的面打了起来,许大茂现在的惨样就是因为打架闹的,秦淮茹也帮着贾东旭打许大茂,说大驴脸不是好人,都要惊动民兵了,许大茂挨了打,受了气,赔了钱,丢了人,回来吵吵着让贾张氏赔钱。 贾张氏见许大茂没有办成事情,还搞砸了,又因为这件事,让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的关系陷入了最低谷,就不承认这件事是她所为。 第49章大院大会 贾张氏除了不承认,还反过来把屎盆子扣在了许大茂的头上,说许大茂好色,看上了人家秦淮茹,才会跑到秦家村去截胡秦淮茹。 许大茂不是贾家娘俩的对手,这才有了这场大院大会。 见傻柱回来。 许大茂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第一时间朝着傻柱发出求援。 “傻柱,你给我作证。” “许大茂今天早晨走的时候,碰到了我,我见许大茂穿的人模狗样,我问他是不是要去上坟,许大茂说贾大妈不同意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的婚事,让许大茂去搞破坏。” “傻柱,跟你没关系,别瞎咧咧。” “贾东旭,我可没有说瞎话的习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许大茂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至于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情。” 见贾东旭攥起拳头。 傻柱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屑。 论打架。 四合院里面真没有人是傻柱的对手。 “贾东旭,怎么个意思,想练练?” 见两人开始掐起来。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 一个是养老人选,一个是养老备胎,都不能有这个丝毫的闪失。 敲了敲桌子。 “你们的事一会再说,现在说许大茂和贾东旭的事情。” “就是,先说说截胡的事。” 刘海中也开口了。 目光还扫了一眼傻柱的新自行车。 因为他早就想买一辆自行车了。 寻思着轧钢厂里面不是易中海的对手,四合院里面又被易中海压一头,准备通过买自行车反将军一下易中海。 结果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竟然是傻柱。 从傻柱买自行车这件事,人们一致认为何大清走的时候给傻柱留了不少钱财,谭家菜的大厨向来都不是缺钱的主。 这话藏在心里没说。 闫阜贵却没有这么多顾忌,他与傻柱的关系突飞猛进,也是托帮何雨水补课的福。 “傻柱,这个自行车。” “三大爷,您这个意思,我明白,我表个态,咱们大院里面要是遇到这个娶媳妇嫁姑娘的好事情,想借自行车,没问题,我一律支持。” 态度多好。 好的不得了。 就傻柱这句表态,瞬间为他赢得了不少印象分。 四合院里面年轻人可不少,贾东旭、刘光齐他们,后面跟着许大茂、傻柱、闫解放等人,还真用到傻柱的自行车。 借能借。 但也得预防。 傻柱接下来的话就是打预防针的。 “为了不出现这个纠纷,就像今天许大茂和贾家人的纠纷,这个自行车由三位大爷出面,我会当着三位大爷的面把自行车检查一遍,确认完好无损,我把自行车转交到三位大爷手中,娶媳妇嫁姑娘的人,从三位大爷手中接过自行车,还自行车的时候,也得按照这个流程,车轮胎破了没事,我自己可以修,但是车轱辘歪了,大梁斜了,三位大爷要负责,您三位大爷同意吗?”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他们顿了一下。 心中各自感慨。 傻柱做事情滴水不漏。 “不是我为难你们,今天下午我跟王主任也是这么说的。” “柱子的考虑也对,自行车可是大件,咱们大院谁家需要自行车,找各自的管事大爷,下面咱们进行第二项。” 大会的第二项。 许大茂的受难项。 整个四合院除了傻柱,基本上没人相信许大茂。 一个八岁屁孩就跑到女厕所偷看人家上厕所的混蛋玩意,真是坏了这个行情,狗都不相信他人品。 “贾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所以这个大会由我来主持。”刘海中又开始装腔了,“我认为这件事非常的恶劣,截胡,咱们四合院还是四合院?” “二大爷,这次可不能怨我,我真是听了贾张氏的话去的乡下,我为了贾家,我皮鞋跑丢了一只,衣服也破了,还挨了打,总不能就这么过去吧?总的给我一个说法吧?” 许大茂心里有气。 偷鸡不成蚀把米。 真信了贾张氏的鬼。 “许大茂,你别给我妈头上扣屎盆子,我妈昨天晚上当着街坊们的面同意了我跟淮茹的婚事,中午还跟着街坊们去供销社买了布。” 贾东旭心知肚明。 知道截胡背后有贾张氏的身影。 傻子才会把自家老娘拖下水。 聪明人会借着这件事让贾张氏吃哑巴亏。 把秦淮茹娶回家再说。 贾东旭也理解贾张氏的想法,无非想让贾东旭找个有工作的城里女娃,以双职工改变贾家的贫穷。 结婚这件事。 真不能硬来。 强扭的瓜什么时候甜过? 贾东旭看上的女孩子,人家看不上贾家,看上贾家的女孩子,贾东旭又嫌弃人家长得丑,好看的家里还有钱的女孩子,贾东旭和贾张氏嫌弃人家出身不好,是什么富人或者资本家,嫁到贾家等于是给贾家抹黑。 易中海介绍的这个叫做秦淮茹的女孩子,虽然是农村的,但是相貌周正,贾东旭一眼看对了。 因为贾张氏不同意,所以贾东旭借着街道妓人改嫁这件事,狠狠地逼宫贾张氏,要么娶秦淮茹,要么贾东旭娶一个妓人回来。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不是贾家人的对手,整个四合院就傻柱相信他。 “得得得,我认倒霉,从今往后贾家跟我许大茂老死不相往来。” “光认个倒霉就完了?许大茂,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你许大茂不对,你跟贾家道个歉,这事就算是解决了,毕竟是院里的事,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你许大茂的人,你还想不想转正了。” 不愧是伪君子。 说好的避嫌。 却见缝插针的威胁起了许大茂。 “贾东旭,今天我许大茂就给三位大爷一个面子,这哑巴亏我吃。” 心有不甘的许大茂,也只能借坡下驴,气呼呼的道了一个歉,心里却在发着外人不知道的毒誓。 就算贾东旭娶回秦淮茹,他许大茂也得让贾东旭戴戴绿帽子。 这个仇。 说啥也得报。 秦淮茹。 他祸定了。 “你还等什么,大伙都等着呢!” 贾张氏着急的催促起来,让许大茂赶紧道歉。 第50章捐款 许大茂被逼无奈之下,朝着贾家道完歉后扭头就走。 却被易中海给叫住了,“大茂,等等。” 大会第三项。 给贾家捐款项还没有进行。 不能走。 贾张氏为了恶心秦淮茹,泛起了让四合院众人给贾家捐款买缝纫机的勾当来。 许大茂是四合院的一份子。 他也得捐款。 “还有一件事,捐款。” 伪君子也是第一次搞这个捐款事宜。 算是没有经验。 直奔了主题。 换做上一世的易中海,怎么也得道德绑架一番,以大义压人。 刘海中和闫阜贵互相看了一眼,暗暗一顿,心里齐齐吐槽贾家和易中海的不要脸,自家娶媳妇,竟然让四合院的人捐款。 这件事要是成了。 他们两家人也能获利。 易中海是绝户。刘海中家三个孩子,大儿子刘光齐跟贾东旭年岁相仿,贾家能做的,他们刘家也可以做的。闫阜贵家四个孩子,三个男娃,一个闺女,老大虽然比贾东旭他们小几岁,貌似先把这个订婚搞起来,谁说建国后不能有娃娃亲。 也就眨眼的工夫,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便统一了战线。 捐款。 好事情。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四合院是咱们大家的四合院,我认为老易的提议不错。” “我的态度跟老刘、老易的一样,可以捐款。” 易中海的心落了地。 他真怕两位管事大爷跟他唱反调。 贾张氏也放心了。 傻柱买了自行车。 他们贾家就得有缝纫机。 这台缝纫机也是给秦淮茹准备的。 贾张氏把贾东旭不娶城里有工作女娃的根源归拢到了秦淮茹的头上,嫁进来的秦淮茹到时候要用缝纫机做衣服挣钱。 “我谢谢三位管事大爷,我们贾家谢谢街坊们。” 傻柱一语不发的看着狂谢众人的贾张氏。 上一辈子好像没有这出戏。 贾家没让他们捐款买缝纫机。 关键贾家迎娶秦淮茹的时候,贾家的的确确添加了一台缝纫机。 难道自己重活一世引发了这个蝴蝶效应? 捐款买缝纫机。 让贾东旭娶媳妇。 想啥好事情那。 干嘛不让我们这些人帮忙入洞房呀! 有坑我们上。 利益你们贾家人得。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说的在理,我认为这个捐款很有必要,当然了,咱们也得量力而行,家里有闲钱,下个月饿不着孩子,多捐点,家里困难的,咱们少来点,多少都是一个心意,咱一定要让前线的那些英雄们,知道我们后方这些人在关心他们,在念着他们的安全,期盼着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拉着一张脸的许大茂。 渐渐的平缓了脸上的郁闷。 还的看我傻哥! 无形中化解了贾家人和易中海的盘算。 与许大茂的兴奋不一样,贾家人和易中海却宛如掉在了茅坑里面,周身上下也就剩下了恶心。 好端端的给贾家人的捐款,愣是变成了这个支援前线。 “傻柱,你说什么那?” 贾张氏不会让你失望。 要么不开口。 开口就让你下不来台。 “说好的,给我们贾家捐款,怎么变成了慰问前线?东旭跟我说了,说秦淮茹提出我们贾家得有缝纫机,要不然人家不嫁。” 贾东旭臊得脸都红了。 秦淮茹没要缝纫机。 这台缝纫机是贾东旭提出来的。 有这个报复贾张氏不让他娶秦淮茹的想法。 贾家有钱没钱。 贾东旭知道。 一台缝纫机还是可以买的起的。 “贾家婆子,你瞎说什么?什么给你们贾家捐款?哪有捐款娶媳妇的道理?这个捐款本来就是为前线那些人捐的。” 伪君子赶紧打圆场。 他心里怨恨自己迟疑了十多秒,抢先一步开口不就没这回事情了嘛。 傻柱看着贾张氏气愤的脸颊。 心里突然回味了一下。 这样的贾张氏,才是那个撒泼不讲理的贾张氏,才是秦心机白莲淮茹那个恶婆婆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废品站上了两天班,见了不少人,也听到了好多的传闻,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这个轰轰烈烈的为前线捐款捐物的活动,文艺部门的那些人,捐了一架飞机,我今天回来的路上,还琢磨着怎么跟三位大爷提提,是我太年轻了,三位管事大爷想的比我远,这不,大院大会上就提出这个捐款捐物的建议来。” 易中海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招。 只能硬着头皮承认这件事。 至于贾家。 在想办法吧。 这么多人当面。 谁敢反驳傻柱这一番言论。 “柱子,你要是早几天提,没准我们就接纳了。” “老易五天前就跟我们两人商量,说各部门、各工厂都在踊跃捐款支援前线,就这个四合院还没有,便想着领个头。” 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也附和着傻柱。 “到时候钱款和名字往街道一递,这就是咱四合院的荣誉。” “还是柱子考虑的周全,咱们就这么办。”想要借机夺权的刘海中,高声喊道:“我宣布,红星四合院为前线捐款活动正式开始,我刘海中捐款十万。” 光天和光福识相的鼓起了掌。 他爹高兴。 他们两人就少挨一顿打。 许大茂捐款五万。 傻柱捐款五万。 轮到贾家捐款的时候,贾张氏扣扣搜搜的丢了一张一百的钞票进去。 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贾张氏这就是在给四合院抹黑。 坐在贾张氏背后的贾东旭应该是察觉到贾张氏的行为惹得众人反感了,丢了一张五万的钞票进去。 众人的脸色立马阴转晴。 这期间。 傻柱的注意力一直在一个名字叫做老黄的人身上。 四十出头,没老婆,没孩子,沉默寡言,整天早出晚归,就连四合院里面的某些人恐怕也不知道四合院里面还有一个叫做老黄的人。 太透明了。 符合石头所说的间谍人设。 聋老太太一个。 易中海一个。 现在又加了一个老黄。 前面两个是竖立人设,让满大院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好人,后面一个却让整个大院都将其遗忘了。 要观察。 细细的观察。 第51章雨水学车 一晃十数天时间过去。 从废品站下班回来的傻柱。 正忙活着给雨水做饭。 就听到闫阜贵在门外嗷的喊了一嗓子。 “傻柱,傻柱,你小子不声不响给咱们四合院爆了一个大雷,你小子上报纸了。” 四合院的人。 全都被炸了出来。 一窝蜂的围着闫阜贵。 识字的人伸着脖子看着闫阜贵手中的报纸,不识字的人焦急的催促着闫阜贵赶紧念念报纸上面的内容。 傻柱是四合院的住户。 他上了报纸。 那也是整个四合院住户的共同荣誉。 “不甘心失败的敌人,用飞机轰炸了,不对,不是这个,在3反的基础上增加两反,反行贿、反偷税漏税、反盗骗取国家财产、反对偷工减料、反对盗取经济情报。” “怎么又出来一个5反?” “别管什么5反了,说傻柱,不是说傻柱上报了嘛。” “三大爷,你赶紧念。” “找到了。”闫阜贵照着报纸念了起来,“今有我红星回收站工作人员何雨柱,他在今天拥有了自己的新自行车,何雨柱说这都是组织的政策好,老人家对此作出批示,争取让全国人民个个都变成何雨柱,拥有自己的自行车。” 傻柱的心。 落地了。 这张报纸,他会用相框将其裱糊起来。 有了这份报纸。 谁敢说他傻柱出身不好,有个在日伪时期给日伪做饭的厨子爹。 仰着头。 背着手。 哼哼着小曲的进了家。 临走前。 也没有忘记把闫阜贵手中的东西拿回来,这是人家记者同志给他邮寄的相片和报纸,十多年后,相当于护身符的存在。 “哥,你真上报纸了?” “这还有假。”傻柱显摆似的把刊登他买车相片和买车文章的报纸递给了何雨水,“哥向来不骗你。” “哥,跟你商量件事情呗。” 这丫头最近这段时间。 算是彻底走出了何大清跟着寡妇远去保城的阴影。 变得乐观了。 也变成了一头快乐的小肥猪。 除了不爱学习,不想写家庭作业之外,像这个吃饭、洗碗、收拾屋子等营生,小丫头天天抢着干。 美其名曰是锻炼动手能力。 事实上。 就是为了不学习。 得亏现在没有这个课外辅导书籍。 要不然何雨水的生活会分外的充实。 “什么事?” “我想学自行车!” 自打傻柱买了自行车。 整个四合院谁都眼馋,包括何雨水。 前面何雨水也提出过学自行车的这个建议。 被傻柱以期末考试必须考一百分为名给拒绝了。 不考一百分。 学什么自行车! “学自行车的事情,咱们先放一放。”傻柱抽出一张何雨水的语文考卷,指着上面答错扣分的地方道:“雨水,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老师让你用勇敢造句,你拿我举例,我哥哥听到有老奶奶说她的鞋遗落在了厕所里面,我哥哥勇敢的冲进了女厕所!” 小丫头见势不妙跑了。 傻柱抄起鸡毛掸子追了出去。 迎头碰到了许大茂。 这鳖孙十多天没见,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说那。 就是发生了质的升华。 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傻柱特好奇。 这家伙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完成了质的飞华! 没工夫搭理许大茂。 追何雨水要紧。 小屁孩趁着傻柱今天礼拜天休息的空档,推着自行车跑了,傻柱唯恐何雨水有个好歹,把手里的鸡毛掸子顺势递给了刚刚进入四合院的刘海中,刘海中身后的刘光天、刘光福心里都开始骂娘。 “雨水,你给我站住。” 不喊还好。 越喊。 何雨水跑的越快。 “雨水,你不是想学骑自行车嘛,你推着自行车能学会?得骑上去才行。” 牵牛要牵牛鼻子。 对付何雨水。 就得对症下药。 果不其然。 傻柱这教何雨水学骑自行车的话一撂地。 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水也不跑了。 “哥,你说的是真的?” “你哥我顶天立地,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后面把着自行车,你前面等着脚蹬子,慢慢就会了。” “我要你发誓。” “我向老人家发誓,行了吧。” 何雨水的年纪终归还是小。 中了傻柱的诡计。 傻柱也没有跟何雨水较劲的想法。 不就是想学个自行车嘛。 这也是动力。 “勇敢的冲进女厕所,雨水,今后造句的时候咱多动动脑子,行不行?” “行。” “雨水,你跟我说,谁教你的这损招?” “大茂哥。” 傻柱脸上闪过一丝我果然猜中了答案的释然。 四合院里面能这么帮扶何雨水的人,除了许大茂也真没有别人了。 傻柱用手抓着二八大扛的车后架子,让雨水坐在这个车座上面。 腿短。 没招。 傻柱只能将他当初学骑自行车的秘诀丢了出来,让何雨水的腿从这个大梁下面伸过去,也就是她的身体全部支撑在两个脚蹬子上面,而不是如傻柱那样把这个身体的重量放在车座子上。 “哥,你把着自行车,千万别放手。” 何雨水极其不放心的叮嘱了傻柱一句。 “放心,我不放手,雨水,咱得提前说好,这要是摔了,我不心疼自行车,我心疼你这个妹妹,不能哭鼻子。” 随口应承了一声雨水,两只脚开始用力,傻柱把着车架子的手也加大了力气,一大一小两人顺着胡同歪歪扭扭的练起了自行车。 “你用力把着车把,脚上使劲,别慌,后面有哥在,率不了你。” “你千万别放手。” “不松手。” 嘴上说着不松手话语的傻柱,慢慢的松开了把着自行车后车架子的手。 不知情错以为傻柱还把着自行车骑的何雨水,使劲的蹬着自行车。 “哥,别放手。” “不松手。” 觉得声音有点远的何雨水,扭头一看,傻柱站在十几米外的地方朝她喊着不松手的话,心一慌,手一乱,自行车歪歪扭扭的撞向了一个人。 自行车倒地。 何雨水倒地。 那个人手里的驴肉火烧也飞了出去。 “我这个倒霉催的,我的驴肉火烧!” 第52章易中海在秦淮茹家住过? 见出了事。 傻柱也顾不得稳坐钓鱼台,一路小跑的来到何雨水跟前,急切的询问着何雨水有没有摔伤。 傻柱闹了乌龙。 雨水的哭可不是因为被摔。 是源自于被吓。 被那位嚷嚷着自己倒霉丢了驴肉火烧的爷给吓哭了。 傻柱真有点无奈。 大白天的。 被人吓哭。 这人得长得多凶神恶煞? 扭头一看。 傻柱才晓得雨水的被吓哭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成分在其中。 被撞到的这位爷,长得跟凶神恶煞没有关系,而是这位爷,他这个相貌长得忒匪夷所思,长了一张完全不是人的脸颊,你看着他这张脸,你可以想象一切能想象的恶鬼、野兽,反正就是跟人不搭边。 怪不得雨水被吓哭。 傻柱也慌。 “不好意思,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的驴肉火烧被撞飞了,我告诉你,得赔钱,这可是鼎香楼的驴肉火烧,怎么也得赔一块现大洋。” 两套驴肉火烧。 你要我一块现大洋。 你这不是讹人吗? 刚想跟对方好好聊聊,便看到这位索要一块现大洋的爷,瞬间转变了脸颊,恼怒的脸颊硬生生的变成了讨好,看上去莫名的有点喜气。 “王主任也在。” 顺着声音望向。 傻柱发现了熟人。 街道王主任。 一物降一物。 卤水点豆腐。 怪不得这家伙换上了笑模样。 遇到了管他的人。 “贾贵,怎么个意思,讹人?” “王主任,您听错了,我不是讹人,我是跟这位小兄弟开个小小的玩笑,您就是借我贾贵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大街上讹人啊。” 贾贵! 那个与文三吹牛比谁挨小鬼子大嘴巴子最多的那个家伙。 别说。 贾贵这个相貌。 空前绝后。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张脸。 “贾贵,你小子在安丘当了八年的侦缉队队长,按理说是要被追责的,考虑到你八年之内没有抓住我们一个同志,认罪态度极好,便对你从轻发落,你要是还是之前那副做派,我就通知派出所了。” “不敢,不敢。” “一块现大洋怎么解释?” “开玩笑,开玩笑的。” “写一份两千字的检查,明天交到我跟前。” “保证完成任务。” “还愣着干嘛?” “您不放话,我不敢走。” 王主任挥手。 贾贵急匆匆的离去。 临走前。 也没有忘记把他的驴肉火烧给带走。 “王主任,谢谢您。” “你这是?” “雨水学车,我陪她练练车,结果不小心撞倒了这位贾贵。”傻柱口风一转,“王主任,您这是?” “原本是要去你们大院的,正好我还有事情,又碰到了你,你帮我代劳吧。” “您吩咐。” “是这么一回事……。” 王主任把事情细细旭说了一遍。 跟易中海有关。 上个月。 也就是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到保城的前一个月,轧钢厂为了响应国家提出的大厂与贫困大队结对子帮扶的号召,派遣了一些有能力的工人去农村定点搞帮扶,修理工具、修理农机具等等。 其实就是工业支援农业。 轧钢厂上个月的支援队长是易中海,带着六七个人去了秦家村,易中海在支援秦家村的这一个月,一直住在秦淮茹家。 据说效果显著,帮秦家村提高了这个生产效率,还修了道路和水渠,也促进了秦家村人口的繁衍。 秦家村给易中海写了一封表扬信,王主任准备把这封表扬信送给易中海,碰到傻柱,便让傻柱帮着代劳了。 捎带手的事情。 傻柱忙应承了下来。 骑着自行车,驮着何雨水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还在琢磨王主任的原话,易中海在秦家村搞支援,以支援队长的身份在秦淮茹家住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内,秦淮茹与易中海两人从不认识到认识再到亲密。 怪不得上一世易中海死活都要让自己接济秦淮茹,就算自己搬出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易中海依旧坚持让自己接济秦淮茹,易中海还在后半夜偷偷接济秦淮茹白面,后半夜接济白面这件事是贾张氏爆料出来的。 傻柱停下脚步,他想起上一辈子一个被他自己忽视了的片段。 上一辈子,棒梗不同意傻柱娶秦淮茹,天天跟毛驴似的给傻柱撂脸色,也给秦淮茹难看,傻柱带着饭盒从轧钢厂回来,小铛风风火火从里面跑出来,伸手去翻傻柱挎包里面的饭盒,傻柱说小心被棒梗看到不高兴,小铛说她才懒得搭理棒梗,小铛还借故提问,问傻柱棒梗像谁,傻柱说儿子像爹,小铛说棒梗像东旭,那么小铛和槐花两人像谁,傻柱说槐花像秦淮茹,小铛像谁,傻柱一时间没有琢磨出来。 当时不以为意。 现在想想。 傻柱上一辈子之所以没有回答出小铛像谁这个问题,是因为在傻柱的认知中,小铛一不像贾东旭,二不像秦淮茹。 具体像谁? 真不知道。 感觉不像贾家的后,性格和相貌都跟贾家人无缘。 冷哼了一声的傻柱,遇到了四合院第一关。 算计关。 守关大将闫阜贵。 明明不是自己的自行车,跟自己没有关系,闫阜贵却偏偏一脸心疼的看着傻柱的自行车。 这可是新车。 傻柱就让雨水这么摔。 得。 多给雨水布置点家庭作业吧,就何雨水学车摔自行车的摔法,闫阜贵心疼,这要是他的自行车,这都得抗回四合院。 “傻柱,你,这可是新车。” 话罢。 扭脸朝着何雨水道:“雨水,一会儿你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作文,三大爷今天就要检查。” 小丫头乖乖的点着头。 傻柱想不明白了。 同样都是让写作业,他傻柱说的话跟人家闫阜贵说的话虽然内容一样,但是何雨水执行的行动力却截然相反。 一个听。 一个不听。 跟闫阜贵打了一声招呼,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看到许大茂这个鳖孙一脸诡笑的蹲在中院何家门口。 择日不如撞日。 撺掇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跑的账还没有跟你算,你小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53章相亲当晚,秦淮茹不回去了? “许大茂。” “柱爷。” 傻柱一愣。 爷这个称呼。 有点大。 “许大茂,一看你小子这个样子,就晓得你小子没憋好屁,有屁赶紧放。” “我这不是正跟你说嘛。” 鬼精灵般的许大茂。 真是混仕途的料。 傻柱从离开轧钢厂到废品站上班,满打满算刚好一个月,轧钢厂也来了两批考察的专家,无一例外,都对这个招待的小餐表示了不满。 主要是有傻柱前面的珠玉在佐证。 上一辈子专研的厨艺一点没漏的带到了这一辈子。 这就是一个锦上添花的效果。 七八十年的做饭功力真不是吹的。 又有许大茂在暗中推波助澜。 傻柱虽然不在了轧钢厂,但轧钢厂却处处有着傻柱厨艺高超的传言,说傻柱的厨艺在整个京城厨界都能排上号。 于是乎。 有些人便有了想法。 统计科王亚玲,宣传科石红梅她们,清一色都是好看的漂亮姑娘,许大茂朝着这些人说傻柱是他兄弟,想吃傻柱的饭,跟他许大茂说就行。 这也是许大茂今次蹲门的用意。 让傻柱做饭。 “许大茂,做饭不重要,我就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给作没的。” “别瞎说。”许大茂一惊,“我童男。” “童个屁,一看就不是了。” “柱爷,咱不聊这个,聊做饭,明天晚上您有空吗?我请我们宣传科科长吃饭,吃了这顿饭,哥们就可以在师傅的指点下,亲自操盘放电影了。” 狗日的许大茂。 这是欲借着傻柱的厨艺更进一步。 傻柱能让他这么轻易实现目标吗? 肯定不行。 “做饭也行,先交代问题。” “柱爷,爷爷。” “叫祖宗都不行,必须给我交代。” “你保证不说出去?” “保证。” “你发誓。” 傻柱发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誓。 许大茂压低声音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我艹。 真是小瞧了色鬼许大茂,什么人都敢下手。 不不不。 许大茂应该是色鬼之帝。 色帝。 他竟然会与一个三十出头的比许大茂亲妈还小几岁的妇人发生超越友谊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狠人。 猛人。 “雨水。” 何雨水抓着作业本从屋里走出来。 “雨水,你今后用勇敢造句,你就拿许大茂举例,听到了没有。” 傻柱也是气。 自家的亲妹子,勇闯女厕所之类的造句不用许大茂这个现成的对头,却用他这个亲哥哥来举例。 我谢谢你的好心。 “前面有小偷在偷东西,许大茂勇敢的冲了上去。” 傻柱石化在了当场。 这个妹妹不能要了。 “雨水,你看看你把你哥给气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许大茂,用手轻拍着傻柱的胸脯,“柱爷,好点没有,这个做饭。” “没问题。” “柱子。” “一大爷。” 喊了一声一大爷的傻柱,抬头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易中海,心中的疑惑貌似得到了释然。 即小铛像谁的问题。 神情和相貌颇有几分易中海的风采。 在想想易中海在秦淮茹家住了一个月,秦淮茹嫁入四合院,成为贾东旭老婆这件事是易中海一手操办的,易中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 贾东旭死后,非让自己接济秦淮茹等等之类的谜团。 得到了解释。 秦淮茹。 玩的够花的。 为了脱离农村,成为城里人。 颇费了一番心思。 “正好有事情找您。”傻柱随手把秦家村写给易中海的表扬信塞给了易中海,用大帽子扣着易中海,“王主任有事要忙,让我把这封秦家村的表扬信给您送来,一大爷,您真是我们这些人的楷模,我们这些年轻人还的向您多多学习。” 高光时刻。 易中海分外的高兴。 该谦虚还的谦虚。 “不值一提,都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大爷,您谦虚了,您就是咱们大院的标杆,后院老太太孤家寡人一个,您将她当亲娘般的照顾,您这个。” 大拇指往易中海跟前一挑。 谁规定就得易中海道德绑架他们。 他们也能反过来道德绑架易中海。 照顾孤寡老人的帽子扣在了易中海的头上,易中海就别想着再把这个帽子给摘取下来,甚至还的较往常更加热乎的照顾聋老太太。 把聋老太太推到傻柱他们身上。 就是易中海不想照顾聋老太太的表现。 这会让爱面子向来高举道德绑架大旗的易中海无法接受。 也不能接受。 换成别人。 易中海怎么也得提防一二。 关键这话是傻柱说的。 傻柱的脸上泛着一脸敬佩你做法的敬仰之情,旁边有许大茂,有何雨水,还有听到动静从屋内出来的贾家母子。 贾东旭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正选人物。 就是装样子。 他也得装。 “一个大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照顾也是应该的。” 傻柱踢了许大茂一脚。 “许大茂,听到了没有,学着点一大爷这个无怨无悔帮扶照顾老太太的精神。” 许大茂化身成了中间商。 我不赚一分钱的差价。 我只是这个普通的搬运工。 “贾东旭,你听到了没有,好好跟一大爷学学,别娶了媳妇忘了娘。” 傻柱有点犯疑惑。 一个多月没怎么搭理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 合着四合院变化这么大。 贾东旭要结婚了? 媳妇是秦淮茹? “柱子,一大爷找你,有件事跟你说,东旭明天订婚,一大爷是媒人。” “一大爷,您说这件事呀,没问题,咱就是厨子出身,做饭这营生,咱闭着眼睛都能做的来,丑话说头里,材料可得备足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材料,我不会上手。” “柱子,放心,材料这块一大爷包了,东旭是我徒弟,权当是我这个当师傅的一点心意,咱们说好了,明天晚上。” 要是傻柱没有记错的话。 京城周边地区好像没有来相亲还住一晚上相亲夫家的道理。 再远的地方。 人家都是当天连夜返回。 秦淮茹来四合院跟贾东旭相亲。 晚上不回去了!! 要不然怎么是晚上相亲? 第54章原来缝纫机是易中海给买的 或许看出了傻柱脸上的疑惑。 易中海给了解释,说秦家村离得比较远,回去的时候没有了汽车,连夜回去又容易遇到坏人。 一番劝说,秦淮茹同意在四合院里面住一晚。 具体住哪? 易中海让秦淮茹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屋跟聋老太太对付一宿。 这么解释也解释的通。 只不过贾张氏为什么拉着一张苦脸! 这张苦脸有点意思。 压根没有自己儿子要娶媳妇的那种兴奋,也没有即将升级成婆婆的那种喜悦,整个贾家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态势之下。 天下少有。 儿子娶媳妇,当娘的却是一副苦瓜脸。 傻柱想了想。 表示理解。 不同意娶秦淮茹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贾张氏没有插手的余地。 贾张氏儿子贾东旭的婚事,当娘的贾张氏却没有了插手的资格,订婚的东西易中海出,订婚的日子还是易中海给定的,易中海又是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的媒人,相当于易中海成了贾家的当家人。 这个热心的劲头。 换做上一世的傻柱。 肯定会夸易中海像个当师傅的样,着急还的发出羡慕的感叹,感叹贾东旭能够遇到一个像易中海这么又出钱又出力的师傅。 有小铛那档子事背锅。 傻柱也就呵呵了。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易中海有点热心过了头。 傻子才会点破。 “一大爷,没问题,一切抱在我身上,您刚也知道,我欠许大茂二十顿饭,刚才许大茂第一个提的,这个饭就在我家做,不耽误许大茂跟您一大爷的事情,您看行不行?行,咱就这么弄,要是不行,就得把我劈成两半。” 傻柱以开玩笑的语气提出了他的要求。 易中海考虑了一下。 这事情还真是他的不对。 便同意了傻柱的建议。 刚要走。 被傻柱给喊住了。 “一大爷,您等会儿,我还有件事没跟您说,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忙站里面的事情,没怎么顾上搭理后院老太太,再有十多天,就过年了,您人缘广,面子又大,本事也高。” 傻柱学坏了。 憨厚老实的脸颊下。 隐藏着一颗险恶的祸心。 大帽子一,明天小杨哥结婚,恭喜,恭喜。” 傻柱是四合院内得知杨家娶改造妓人这件事来,第一个朝着他们说恭喜的人。 这态度。 让老杨和小杨两人暖到了心窝子。 第55章贾家的相亲 患难见真情。 遇到事情了。 才能看出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傻柱。”老杨头赶忙改口,“柱子。” “老杨叔。”傻柱直接把他的自行车钥匙递给了小杨头,“小杨哥,结婚是大日子,用我的自行车把新娘子驮回来。” 上好的收买人心的机会。 不抓住干嘛。 杨家才是真正的三代雇农。 “柱子,摔坏了,俺们怕赔不起。” 很多人都把自行车看的金贵。 傻柱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自行车这玩意。 在傻柱眼中。 就是一个代步工具。 否则也不至于让雨水骑着新自行车学车。 “没事。”傻柱尽可能的说着好话,“我这辆自行车,正好也沾沾你们结婚的喜气。” “谢谢柱子。” 小杨头收下了傻柱的好心。 现在这个年月。 骑着自行车能把媳妇驮回家,不亚于后世开跑车去夜店泡妞。 妓人的身份压得杨家有点喘不过气来。 人都有这个攀比心理。 想过借自行车。 只不过闫阜贵没同意。 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打心眼看不起妓人。 傻柱主动借车给杨家,有这个想要帮一帮老杨家的想法,更有这个杜绝某些人盘算的打算。 秦淮茹今晚会在四合院里面住一晚。 这是易中海规划好的。 第二天回去。 怎么回去? 周日不上班。 换言之。 傻柱的自行车空了下来。 依着伪君子的想法,不可能放过这种机会,所以傻柱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易中海要么亲自来借自行车,要么安排贾东旭来借自行车。 不上班。 这个车借不借? 总不能像闫阜贵那样,收取这个自行车租赁费吧。 傻柱对易中海就一个对策。 软刀子杀敌。 强硬性的翻脸。 不符合傻柱的利益。 只有脑残了才会这么做,易中海在轧钢厂、街道、胡同的人脉和关系,远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年轻所能相抗衡的。 为今之计。 就得先麻痹易中海。 拉近与许大茂的关系。 与许大茂两人联手制霸四合院。 四合院战神加四合院真人小的组合,肯定会让四合院这些禽兽们欲仙欲死。 成功借出自行车的傻柱,身体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轻松。 哼着小曲的回了中院。 贾家已经挤满了人。 都在看新媳妇。 不就是秦淮茹嘛。 又不是什么天仙。 至于这么痴迷。 傻柱全然忘记了他上一辈子是如何迷恋秦寡妇的,真是被秦淮茹秦寡妇吸走了神魂,一个生过三个孩子还他m养活着婆婆的半老徐娘,傻柱当天仙的伺候着,甚至在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回来找傻柱的那段时间里,傻柱依旧痴迷着秦淮茹,气的娄晓娥带着儿子回了港岛,在没有回来。 “傻柱。” 许大茂兴奋的从贾家窗台上跳了下来。 就这个色眯眯的德行。 这一辈子也得死在女人身上。 “东西我都搁你房屋里了,一条鱼、一只鸡、还有点白菜。” “四菜一汤。” “我不是跟你说这个。” 许大茂拽着傻柱,把傻柱推进了贾东旭家。 屋里的人。 都傻了。 估计也是没想到傻柱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更没有想到傻柱张嘴就是一顿脏话。 “艹,许大茂,你个鳖孙,你推老子干嘛。” “我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住户,名字叫做何雨柱,在废品回收站上班,他家传的厨艺,今天晚上的饭,就由柱子掌勺,上万人的轧钢厂,柱子的厨艺都是排第一位的。” 秦淮茹当面。 易中海出于照顾贾家面子的把他买的那些东西归拢到贾家人头上了,说贾家人特意为秦淮茹买的。 “东旭妈知道你们今天要来,高兴的很,一大早让东旭买了两条鱼,一只鸡,一只鸭,还有点胡萝卜白菜。” “亲家,场面大了,咱随便吃点就行。” 管贾张氏叫亲家的那个人。 傻柱一开始以为是秦淮茹的爹。 暗道贾家的相亲真的与众不同,时间放到晚上不说,还是爹陪着闺女来相亲,后来才晓得闹了乌龙。 不是秦淮茹的爹。 是秦淮茹的叔叔。 傻柱莫名的想到了秦京茹。 上一辈子被秦淮茹用来算计傻柱的那个工具人。 这个叔叔该不是有个闺女叫秦京茹吧。 “应该的。”易中海笑呵呵道:“东旭现在是轧钢厂的学徒,跟着我学技术,我估计过了年就可以转正,转正后月工资二十万。” 秦淮茹的叔叔看到了缝纫机,眼睛一亮,贾家的条件貌似可以,秦淮茹嫁入贾家,尽等着享福吧。 “亲家,不是我夸自家的孩子,淮茹现在可是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女孩子,看上她的人可多了,提亲说媒的都把我们秦家的门槛给踩烂了,也是你们两个人有缘,一大爷下乡刚好住在我们秦家,东旭又是一大爷的徒弟,这不是老天爷给安排的姻缘嘛。” 看到贾张氏的脸色还不怎么好看。 又夸。 “淮茹这个孩子孝顺,干活也是一把好手,这几年还学了一手的好针线活,闲暇的时候还能给人们补补衣服,做做新衣服什么的贴补家用,针线活在我们十里八乡也是有名的很。”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身上的时候。 傻柱也把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看着上一辈子把自己害的很惨的人。 傻柱的心居然异常的平静。 或许秦淮茹叔叔说的很对,秦淮茹嫁到贾家,尽等着享福吧。 就冲贾张氏这个不同意的劲头。 秦淮茹也不能有好日子过。 这才是对秦淮茹最大的报复。 还有什么眼睁睁看着仇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才让他感到舒心的事情那? 没有。 仿佛感受到了傻柱的目光。 秦淮茹抬头看了看傻柱。 心里觉得有点诡异,这个人怎么长的这么丑,得亏易中海给她说的对象是相貌颜值都碾压傻柱好多的贾东旭。 农村结婚早,在十六七岁就结婚的年代,秦淮茹过了年就十八岁了,她这个快到十八岁的老姑娘隐隐有些担心。 第56章秦淮茹急嫁? 秦淮茹因为相貌出众。 追求秦淮茹的人很多,村里的还有附近村里的都有人明里暗里的跟秦淮茹或者秦淮茹的父母表达过这个结亲的想法,其中不乏这个队长的儿子或者村长的儿子。 秦淮茹无一例外全都推掉了。 她想嫁到城里,成为城里人,漂亮的脸蛋就是秦淮茹自认为自己可以成为城里人的依仗。 为了实现这个想法,得知易中海是城里轧钢厂的带队支援队长,秦淮茹便动了十二分的心思。 最终她成功的坐在了这里跟贾东旭相亲。 脸不由得有些发红。 今天的贾东旭跟以往秦淮茹见过的贾东旭有些不一样。 头发不长,显得很是精神,长得也俊俏,坐在对面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上衣是一件土灰色的中山装,腿上是黑色的裤子,地上摆放着一双黑色的皮鞋。 秦淮茹分外的中意。 贾东旭也很中意秦淮茹,今天的秦淮茹同样与贾东旭之前见过的秦淮茹不一样,脸干干净净,脑后耷拉着一条黑色的大辫子,辫子根部还扎着一朵漂亮的头花,花色的上衣,灰色的裤子,有些地方虽然打着补丁,却分外的干净,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皂味道。 易中海曾经不止一次跟贾东旭说,说秦淮茹是持家的一把好手,别看秦淮茹是村里人,嫁到贾家是贾家的福气。 一想到这些。 贾东旭高光了。 什么四合院战神。 什么四合院真小人。 统统给爷滚蛋。 “易师傅,东旭妈,你们觉得我们家淮茹怎么样,要是可以,今天咱们就把事情给定了,争取年前就让东旭和淮茹两人结成奋斗的伴侣,为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让咱们伟大的事业后继有人。” 气氛有点怪。 反正傻柱就是这么认为的。 易师傅,东旭妈。 这称呼要是让不明情由的外人听到,还以为两人是两口子。 而且给傻柱的感觉。 就仿佛秦家要把秦淮茹急切的嫁到贾家。 没听秦淮茹的叔叔说,今天订婚,年前两人结婚。 这距离过年也就十二三天的时间。 是不是太急了? 傻柱的目光微微眯缝了一下,想看看秦淮茹的肚子,只不过被一张小小的炕桌给挡住了目光。 “淮茹这个孩子不错,我在秦家村待了一个多月,就住在淮茹家里,家里家外真是一把干活的好手,关键手巧,窗花剪的不错,绣花也可以。” “那咱们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一下就脸红了。 毕竟还没有进化成那个不要脸的心机白莲。 听自家叔叔这么一说。 觉得有点害羞。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脸早就红透了,像一个红透了的苹果,深入到了贾东旭的心中,让贾东旭心都痒痒了。 “年前有点急,要不咱们定在年后?”看似在与贾张氏和秦淮茹叔叔商量的易中海,语气却充满了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决然,“咱们到时候给贾家来了双喜临门,又娶新媳妇,又晋级正式工。” 这算是威胁。 不同意就拿捏贾东旭的前途。 贾张氏那张难看的脸颊终于有了笑模样。 “听一大爷的。” 过了年。 秦淮茹十八岁。 上一辈子秦淮茹就是十八岁嫁进的四合院。 重活一世。 依旧没有改变。 “柱子,别愣着了,赶紧去准备饭吧,别羡慕东旭,过两三年,一大爷一定帮你张罗个好媳妇。” 张罗媳妇。 我谢谢你。 不是猪八戒他二姨,就是猪八戒他三姑。 傻柱点了点头,扭身从贾家出来,三步两步的晃到了自家。 一回头。 后面跟着一头驴。 许大茂呀。 这个大驴脸已经成了许大茂的标志。 甭管认识不认识,只要看到大驴脸,你管对方喊许大茂,一准没错。 “你没戏了。” 傻柱一开口就给了许大茂一个二比零。 这一辈子加上一辈子,两人纠缠了数十年,谁不知道谁。 说句不好听的话。 许大茂撅撅屁股,傻柱就知道许大茂要拉什么颜色的屎。 前几天的大院大会,吃了贾家天大一个大亏的许大茂,心里肯定憋着坏主意要坏贾家的好事。 贾张氏,许大茂下不去手,他做不出截胡贾张氏的事情来。 贾东旭,许大茂是不敢下手,易中海在后面杵着,借许大茂两胆子,这混蛋也不敢跟贾东旭硬来。 思来想去。 也就剩下秦淮茹了。 首先。 秦淮茹是乡下来的,在许大茂眼中,这代表好欺骗,许大茂这混蛋上一辈子十分钟不到搞定了原本是要介绍给傻柱的秦京茹。 其次。 许大茂心思灵活,能说会道,上一辈子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小媳妇、小寡妇。 “秦淮茹跟贾东旭看对眼了,人家估摸着年后就结婚。”傻柱落在许大茂身上的目光故意顿了数秒,眼神中流露出对许大茂的不屑,“你,没戏。” “傻柱,你看不起哥们。”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跟人家贾东旭没法比较。” 许大茂一把揪过了何雨水。 这是准备借着何雨水反驳傻柱的言论。 “雨水,大茂哥问你,你说实话,大茂哥跟你哥比起来,谁好看。” “大茂哥。” “雨水,大茂哥在问你,你还说实话,大茂哥跟对面的贾东旭比起来,我们两个人谁好看。” 许大茂一脸期望的盼着何雨水嘴里能喊出大茂哥三个字。 他是一腔热血付诸东流。 迎着许大茂期盼的眼神。 何雨水喊出了贾东旭三个字。 “雨水,你是不是听错了,大茂哥,贾东旭。” “没听错,贾东旭就是比大茂哥好看,我们老师说好孩子是不能说谎的。” “许大茂,你没事吧?” “血压有点高。” 许大茂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绕着屋子走了几圈。 出了傻柱屋。 “哥,他去那了?” 狗改不了吃屎。 好色的许大茂也改变不了好色。 能干嘛。 肯定又到人家女厕所跟前堵秦淮茹了。 狗日的许大茂。 以为秦淮茹跟秦京茹一样笨? 小心挨揍。 第57章雨水告状 许大茂走后。 傻柱把心思放在了这个做菜上面,鱼被做成了剁椒鱼头,鸡鸭被傻柱剁碎,裹着面粉弄了一个粉蒸鸡鸭肉。 也有傻柱的小心思在里面。 鸡鸭鱼肉剁碎。 才能便于傻柱渔利。 三条鱼,两只鸡,两只鸭,傻柱最起码抠出了一条鱼、半只鸡、半只鸭。 一方面是再有十多天就要过年了。 傻柱得置办年货。 现成的东西摆在面前。 怎么也得过手油。 另一方面是傻柱心里有气。 易禽兽和贾不是人的东西,又给秦心机白莲淮茹吃。 权当报仇了。 傻柱精湛的厨艺掩盖了这个食材不足的瑕疵,贾家的相亲宴和许大茂家的请吃宴,以吃席众人个个心满意足为最终结局。 此时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对于秦淮茹住在四合院的行为。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块。 错以为贾东旭和秦淮茹要上演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的大戏。 合着他们都想错了。 秦淮茹留在四合院的原因。 是秦淮茹想要展现一种她的优点出来。 就易中海说的那个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的优点给众人看。 主要是给贾张氏看。 秦淮茹不笨,她从贾张氏不怎么高兴的脸颊上看到了贾张氏对自己的嫌弃,便想着尽可能的表现一点,我方方面面都好,你总不能还不满意我吧。 贾家的相亲宴吃完不到十几分钟。 秦淮茹就把贾家收拾的干干净净。 四合院里面的某些人里面动了心思。 比如闫阜贵家。 再比如刘海中家。 要是贾张氏不同意贾东旭迎娶秦淮茹,他们这些人估摸着就要截胡了,秦淮茹收拾屋子的麻溜的干活劲头,征服了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让贾张氏的脸上难得的泛起了笑容,彩礼钱也变成了十万! 依着易中海的规划。 秦淮茹是要跟后院聋老太太挤一屋的,但是因为易中海两口子都在贾家帮忙,傻柱又帮着做饭,许大茂在聋老太太隔壁屋请科长吃饭,聋老太太神奇般的被人遗忘了,闹的聋老太太挺不高兴的,秦淮茹跟聋老太太睡一屋这事没有了后续。 易中海准备让雨水跟秦淮茹睡一晚,傻柱同意了,雨水却不同意,小丫头非要跟傻柱睡。 哭哭啼啼的样子。 逼得傻柱只能答应。 等易中海走后。 何雨水小脸惊恐的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朝着傻柱道:“哥,我跟你说,一大爷和老太太都不是好人,他们算计你。” “算计我什么?” 何雨水小嘴巴巴的把过往事情说了出来。 小丫头无意中听到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的对话。 易中海说一大妈想领养个孩子,让这个孩子将来为易中海两口子养老送终。 聋老太太死活不同意,说领养孩子还不如直接在四合院里面寻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让他帮着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四合院里面现成的养老人选不要,偏偏去孤儿院领养这个不现实的人,领养回来得上学、帮娶媳妇。 与其花费这些乱七八糟的钱,还不如把钱存下,有了这笔钱,对方敢不孝顺易中海两口子! 甭管是领养的,还是算计养老的。 都不是易中海的血脉。 费那个事干嘛。 易中海被聋老太太说动了,说一会儿回去就跟一大妈提,他说准备让贾东旭帮他养老,给出的理由是贾东旭家庭条件不怎么好,城里条件好的女子看不上贾家,看上贾家的贾张氏反看不上人家,在不贾东旭嫌弃人家长得丑,长得好看的又嫌弃贾家和贾张氏。 易中海托人在秦家村给贾东旭说了一门媳妇,说有了这层关系,将来不怕对方不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聋老太太说易中海看错了人,四合院里面最适合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人的其实是傻柱,让易中海别在贾东旭身上浪费时间,趁着傻柱年轻,什么都不懂,赶紧给傻柱做思想工作,让傻柱懂得尊老爱幼,借机达到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的目的。 算是交易。 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聋老太太会帮着易中海算计傻柱,聋老太太现在住着的房子变成了聋老太太算计傻柱的道具,聋老太太名正言顺的告诉了易中海,说她会在死后把房子给到傻柱。 这样一来的话,傻柱就会产生一种他夺走了原本属于易中海东西的愧疚,这种愧疚将会以帮易中海两口子养老的形式补偿到易中海两口子身上。 傻柱现在才释然。 为什么上一辈子聋老太太会把房子留给自己。 包括傻柱在内的很多人,都以为聋老太太的房子会留给易中海,毕竟一直是易中海两口子在照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说的一点没错。 拿了聋老太太房子的傻柱的确会心生愧疚,总以为自己夺走了原本属于易中海的东西,为了弥补这种愧疚,他把易中海两口子当亲爹娘老子的照顾。 现在想想。 还真他m是套路。 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 小丫头建功了。 “哥,还有!” 小丫头口风一转的又说了起来。 依旧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的交易。 这一次可不是为了养老。 是贪欲。 聋老太太说她没别的爱好,就是嘴馋贪吃,这一辈子最大的理想吃遍全国的名吃,大店、小店、小吃摊全部吃一遍。 易中海说他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两人就把主意打在了傻柱的身上,说傻柱是谭家菜的传人,可以给聋老太太做饭,让聋老太太天天晚上去傻柱家里蹭饭,为了让傻柱专心致志的照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拜托易中海给何雨水找个能住校的学校。 也不是一个好玩意。 队聋老太太敬而远之是对的。 聋老太太喜欢美食,用石头的原话来形容,这就是聋老太太的破绽,傻柱准备借着这顿饭好好的试探一下聋老太太,看看聋老太太是不是传说中的敌特,到时候举报信一写,自己可就立功了。 “这些事情哥都知道了,你知道你要怎么做吗?” “不说出去。” “还知道保密,不笨。” 第58章大茂怀疑秦淮茹有了 夜幕笼罩下。 四合院也陷入了静寂。 其实不然。 后院喝了酒的许大茂,在酒精的刺激下,报复贾家的念头更胜,念念不忘想要截胡秦淮茹。 看着就跟盯梢狗汉奸的地下党成员。 拎着棍子蹲在了中院跟后院结合处。 给出的理由是要抓贾东旭和秦淮茹,只要贾东旭出现在秦淮茹屋内,许大茂就以两人未婚搞乱为名的抓捕两人。 贾东旭反过来也担心许大茂,同样拎着一根棍子蹲在了贾家门口。 这一切都跟傻柱没有了关系。 得益于何雨水的告状。 傻柱总算晓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的诡计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的局势明显是傻柱占优。 聋老太太! 易中海! 都不是好人。 迷迷糊糊间。 傻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跟傻柱预料的一模一样。 对面的贾家,大清早就把秦淮茹叫过去吃早饭了,趁着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吃早饭的机会,贾张氏跑到傻柱跟前,张口便说要借自行车。 换成别人,借人家的大件自行车,怎么也得说点好话,有些上道的人家还会带点这个喜烟、喜糖。 多少无所谓。 态度要好。 贾张氏却盛气凌人的以那种命令式的口气,要求傻柱把他自己的自行车借给贾家,脸上的表情还是那种我们贾家能骑你自行车,是给了你天大面子的得色。 傻柱当仁不让的拒绝了贾张氏的无理要求。 贾张氏扭头把易中海喊来了。 横行四合院的贾易组合此时已经初显。 “他一大爷,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有傻柱这样的邻居吗?我们家东旭今天要带着淮茹去买东西,完了还的把淮茹送到秦家村,傻柱有自行车,他不借。” 易中海皱着眉头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秦淮茹现在就在贾家坐着。 贾张氏这么大声的嚷嚷且撒泼。 想干什么? 真以为他易中海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想拆散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的婚事。 “贾家婆子,你要是不想让东旭好,你继续。” 平淡的语气里面。 暗含着威胁。 贾张氏当时就蔫吧了,自己给自己寻了一个借口。 “他一大爷,我老婆子也是气,我们家东旭送新媳妇回家,这要是骑个自行车回去,我们贾家该多有面子。” “行啦,你少说几句。” 易中海就住在傻柱隔壁,他听到了刚才贾张氏说的那番嚣张言论,知道傻柱是被贾张氏给气急了。 也就是傻柱。 换成他易中海处在傻柱的位置上。 会用大巴掌抽贾张氏。 还有脸在这里得得得。 想什么好事情那。 “柱子,东旭结婚,是咱们大院的喜事,你有自行车,就把自行车借给东旭,一大爷担保。” “一大爷,真不凑巧,您今天说的有点迟了,昨天下午我回来,碰到了前院老杨,小杨今天娶媳妇,自行车借他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娶媳妇是喜事,咱总不能不借这个自行车吧?” 贾张氏一听就炸毛了。 一个烟花出身的妓人,还敢坐自行车。 不知道今天我们家东旭要送秦淮茹回村吗? 想撒泼。 却又顾忌旁边的易中海。 扭头回了贾家。 易中海见傻柱的自行车借给了老杨家,也没有再说什么,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进了贾家,不知道说了点什么,秦淮茹兴高采烈的与贾东旭一起出了家门,前后脚的朝着院外走去。 “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傻柱,真不是哥们说你,你这个脑子,能不能多想想。” 许大茂一把将傻柱拽进了屋。 细细的给傻柱分析起来。 “秦淮茹昨天相亲,在四合院住了一晚,今天早晨贾张氏就跟你撒泼,还不要脸的撒泼,这说明了什么?” 许大茂这混蛋似乎抓住了事情的真相。 傻柱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只不过事不关己,他懒得说而已。 “这说明贾张氏就是一个恶婆婆,秦淮茹跟贾东旭还没结婚那,这婆婆就敢当面跟街坊不要脸,她难道不担心自己嫁过来受气吗?” “跟咱们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啊。” “没有关系,咱们扯这个咸淡干嘛?” “事关大院荣誉行不行?” “狗嘴里面吐出象牙来了。” “傻柱,哥懒得搭理你,我现在怀疑秦淮茹有了。”许大茂犹如狄仁杰附身,继续分析,“换成正常人,肯定会跟贾东旭说拜拜,这么一个讨人厌的恶婆婆,嫁过来肯定受气,刚才你也看到了,秦淮茹笑眯眯的跟着贾东旭走了,不是有了是什么,哥们怀疑秦淮茹现在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嫁给贾东旭。” “那你昨天晚上还想截胡?” “这不是没想到这茬嘛。” 许大茂从何雨水的书包中找了一根铅笔,在傻柱家的挂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把一个十二的数字圈在了圆圈里面。 “你干嘛?” “傻柱,等哥有时间了,哥给你好好上上这个人体生理课,十月怀胎,女人怀孕了,十个月之后就会生孩子,从现在开始往后推,要是十个月之后生下孩子,没问题,要是九八个月或者六七个月生下孩子,孩子还挺健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孩子是你许大茂的!” “说明这个孩子有可能不是贾东旭的。” 许大茂机警的看了看外面。 发现没人偷听。 压低了声音。 “那天我被贾东旭和秦淮茹打了一顿,哥们气不过,打听了一下,截止到今天,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认识满打满算也就七天,这要是过六七个月生孩子,这个孩子能是贾东旭的?我听说一大爷在秦淮茹家住了小一个多月。” “你说这个孩子是一大爷的?” “怀疑,懂不懂?”许大茂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不是孩子还没出生吗?” “咸吃萝卜淡操心。”嚷嚷了一句的傻柱,拉着刚刚进门的何雨水,向着外面走去,“我带雨水吃早饭。” “哥们也饿了,正好一起,吃点包子行不行?” 第59章反说教易中海 吃过早饭。 傻柱甩掉了想要继续蹭饭吃的许大茂,带着何雨水去了商场。 快过年了。 得给小丫头买身衣裳。 内衣内裤,外衣外裤,里里外外置办了一套,又买了点花生、糖块之类的东西,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 守关大将闫阜贵便把院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傻柱。 后院聋老太太又不高兴了。 早饭没吃。 中饭也没吃。 易中海两口子不在,没人给做饭。 聋老太太来找傻柱,傻柱也不在,聋老太太气的哆嗦着身体,说四合院内的人都不管她这个老太太的死活。 傻柱没当回事。 易中海两口子跟聋老太太搭伙。 找后账也找不到傻柱的头上来。 傻柱估摸着一会儿易中海就会来找他,无非道德绑架那一套,什么老太太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等等。 他准备先下手为强。 易中海刚刚进门。 傻柱就把道德绑架的大棒挥舞了起来。 “一大爷,我听三大爷说老太太今天一天没吃饭?” 易中海愣了。 这原本是易中海的台词。 被傻柱抢用了不说。 傻柱还把这个台词使唤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一大爷,我身为小辈,有些话按理不应该说,但是我这个人,直肠子,没有坏心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好说坏,您也别跟我一般见识,老太太跟一大爷您搭伙过日子,老太太怎么能一天不吃饭呀?你们怎么能一天不给老太太吃饭?” 口风一转。 一副替易中海名声考虑的语气。 “一天没吃饭,知道内情的人,晓得您今天跟一大妈忙事情去了,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您跟一大妈两人在故意不给老太太吃饭,您是咱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又是轧钢厂的大技工,传出去,您的名声得坏到什么程度,您跟一大妈今后注意点,别被小人钻了空子。”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我是谁? 我来干嘛? 他突然发现自己套路傻柱的词汇却从傻柱嘴里说了出来。 这还是那个易中海认知中的傻柱吗? 学坏了。 学会用大帽子反扣易中海了。 “柱子,一大爷也是忙糊涂了,一大爷想着一大爷不在,院里还有柱子你,你可是好孩子,你还能饿着老太太。”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 察觉情况不妙。 立马反驳。 更借势提出让傻柱照顾聋老太太起居。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的那个意思,处处流露着让傻柱接岗照顾聋老太太的意思。 “一大爷,我还的说您几句,您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这个想法很危险的!假如您跟一大妈走了,去地下了,老太太没人照顾,我帮忙照顾,行!老人家说过,咱得自食其力,万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柱子。” “一大爷,您可是我学习的榜样,我准备好好的跟您学习。” 易中海识相的闭上了他的嘴巴。 傻柱的道德绑架把易中海的脑瓜子给敲晕了。 现在的易中海就想逃离傻柱的魔掌。 回屋好好琢磨琢磨。 向来愣头青的傻柱,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柱子,一大爷没别的事情,就是看你置办了年货,过来看看,想着一大爷一会也得去置办。” “一大爷,年货不急着置办,老太太的事情重要,我这个当小辈的必须要跟你聊聊,您今天饿了老太太一天,这就是一个不好的开头。” 傻柱化身成了说教大王。 站在道义的角度反说教易中海。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后面跟着第三次和第四次,外面的人不说,就说咱们院里,觉得您碍眼的很多,您的小心点,这是老太太没饿出个好歹,这要是饿昏了,饿出事了,您的事情就大了去了。” 一抬头。 易中海挪到了门口。 见傻柱目光向他望来。 伪君子心虚的跑了。 呸。 傻柱朝着易中海远去身影唾了一口吐沫。 想套路你傻爷。 你还嫩点。 这件事之后。 易中海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傻柱面前。 傻柱也难得的获得了几天清静。 常言道: 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冻豆腐;二十六,去买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满街走。 腊月二十四。 距离过年还有六天的时间。 傻柱开始打扫房子。 为什么选择在今天打扫房子。 随大流呗。 四合院里面各家各户都在今天清扫卫生,糊窗户的糊窗户,擦玻璃的擦玻璃,拆洗被褥的拆洗被褥。 对面的贾家。 也在忙碌。 秦淮茹今天特意一大早的赶来,以贾东旭未来儿媳妇的身份帮着贾家收拾屋子,忙忙碌碌的忙活了一上午。 看着秦淮茹的身影。 傻柱莫名的想到了何雨水。 上一辈子光顾着接济秦淮茹了,没怎么理会何雨水,出嫁等等事宜,都是何雨水自己一个人操办的。 估摸着当时的何雨水也如现在的秦淮茹,在可劲的讨好着夫家。 目光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后院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两口子现在在帮着聋老太太收拾屋子。 这老太太。 有毒。 也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聋老太太在争抢傻柱饭盒的战役中败给了秦淮茹,为了满足她的贪吃私欲,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把主意打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让娄晓娥买鞋,娄晓娥还没好意思朝着聋老太太要钱,结果这双鞋穿在了傻柱的脚上。 当时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 这件事得亏没爆。 要是爆了。 娄晓娥真没有好下场,甚至连带着她的父母也得遭罪。 聋老太太肯定知道后果,却依旧选择这么做,仅仅就是因为娄晓娥有钱,能够满足聋老太太贪吃的毛病。 傻柱记得很清楚。 聋老太太跟傻柱说,只要傻柱娶了娄晓娥,傻柱就不用在为物资犯愁了! 扭身回屋的傻柱,准备写举报信! 第60章引经据典的怪人 回到屋子的傻柱,很认真的考虑了自己写不写举报信的问题。 最终还是动了笔。 依着上一辈子的某些经验,傻柱给聋老太太归纳了几条罪行。 第一条,投机倒把! 让傻柱背着他倒卖粮票。 第二条,缺德! 为一己私利破坏别人家庭,人家两口子还没有离婚,就撮合人家媳妇跟别的男人在一块,性质与水浒传里面的王婆差不多。 最后一条罪行,有这个隐藏特务的嫌疑! 根据排除法。 傻柱把前面的几条嫌疑给排除了,他准备在聋老太太潜伏特务这件事上面大做文章! 可不是傻柱在报复聋老太太。 而是聋老太太的某些做法,让重活了一辈子的傻柱,认为聋老太太很有这个潜伏特务的潜质。 就算不是潜伏特务。 也会让聋老太太难过一段时间。 上一辈子聋老太太曾经说过这么一件事,她说她为队上做过草鞋。 一个常年身居京城,连京城都没出去过的老太太,说自己给队上做过草鞋。 这就是无稽之谈! 上一辈子很多人都对聋老太太给队上做草鞋这件事深信不疑。 易中海就因为这件事,牢牢地掌控了四合院。 后慢慢的变了性质,从最开始的做草鞋,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这个烈属,聋老太太的气焰也越来越嚣张。 最终在无数人面前自称大院祖宗,砸刘海中家玻璃,破坏许大茂的婚姻,谁家吃肉都得先上供聋老太太。 就聋老太太这个觉悟。 就不是那种做草鞋的觉悟。 倒是有点漏网之鱼的那个意思! 雨水跟傻柱说过,说聋老太太为了让傻柱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让她实现吃遍京城美食的梦想,竟然嫌弃傻柱照顾妹妹何雨水。 准备让易中海给何雨水找那种住宿的学校,找不到就把何雨水寄宿在别人的家里。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做草鞋老太太应该说出来的话! 有枣没枣打三竿。 能查出来最好。 查不出来。 也没有关系。 可以让聋老太太收敛一段时间! 为了不让对方找出谁写的举报信,傻柱用擦屁股的那种草纸写举报信,还是用这个左手写字的方式写了一封举报聋老太太是漏网之鱼的举报信,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趁着无人的机会,把举报信丢在了街道的举报信箱里面。 回来的路上。 心情大好的傻柱。 一个没注意。 与一个穿着中山装还戴着眼镜的人撞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有占便宜。 全都被对方撞了一个够呛。 戴眼镜的人,狗啃屎的大趴在地上,像瞎子一样的四处观望,看谁把他撞倒了。 “同志,你注意点呀。” 傻柱终归还是年轻。 身体素质在那里摆着。 他从地上爬起,也顾不得拍打屁股上的尘土,伸手将那位被瞎子兄拽了起来。 “没事吧?” “我没事,也不能有事,这个不是你的责任,是我的原因,平地一声雷,摔了一个大跟头,我视死如归看不清楚。”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火烧火燎的跑了。 急切的样子,就仿佛屁股后面有狗在撵似的。 “同志,你慢点,别在摔了!” 低声喃喃了一句的傻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朝着四合院一步一挪的走去。 刚进四合院。 便看到四合院的街坊们全都挤在了中院。 远远望去。 他们围成了一个大圆圈,中间一张四方桌子,桌子周围坐着一二三几位管事大爷。 傻柱的第一想法。 莫不是许大茂把秦淮茹给祸了? 这混蛋心里一直窝着火,念念不忘想要通过祸秦淮茹达到报复贾家的目的。 秦淮茹来帮忙收拾屋子。 许大茂安耐不住。 祸祸了秦淮茹。 当场被抓。 这是自己要替许大茂收尸? 报许大茂上一辈子替自己收尸的恩德! “傻柱,你干嘛去了,咱大院大会就等你一个人了,赶紧的。” “我上厕所。”瞎编了一个理由的傻柱,快步走到了人群当中,“来了,来了,我来了。” 易中海瞅了一眼傻柱。 扬起了他手里的稿件。 “今天下午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去街道开了会,这个上级领导的意思,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要积极参与这个反匪肃特,让咱们各家各户抓紧时间排查咱们周围的人,看看有没有这个身份不明或者来历不明的人,由我们三位管事大爷统计,统一上报街道。” 傻柱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聋老太太的身上。 听闻四合院响应街道大搞这个反匪肃特,傻柱第一怀疑对象居然不是聋老太太,而是前院那位被无数人当做透明人物的老黄。 此时的老黄。 依旧是一副不言不语的木讷样子。 就仿佛易中海所说的情况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身份不明的人! “一大爷说完,我说几句,不要认为这件事跟咱们没有关系,非常重要,没准咱们周围就有这个潜伏的敌特。” 傻柱发现刘海中在大院大会上发言的时候,总喜欢背着手,且努力的想要模仿轧钢厂领导讲话的样子。 “我最后补充几句,举报归举报,可不能怀着报复心思的胡乱举报,这也是王主任的意思。”闫阜贵举例道:“前段时间许大茂跟贾家发生了冲突,许大茂怀恨举报贾家,或者贾家怀恨举报许大茂,这样的事情属于过度纠正,如果真有隐藏身份的坏蛋、有钱人,咱积极上报。” “散会!” “等会,我有事。” 傻柱气势汹汹的挤到了人群当中,朝着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爷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咱先别急着散会,正好后院老太太也在,我有几句话想要跟街坊们唠唠。” 人们都停下了脚步。 且又围拢了起来。 可不是说人们想要开这个大院大会。 事实上是人们没有消遣。 把这个大院大会当做了打发时间的道具。 权当在看猴戏。 “街坊们,我说几句,可不是我想要夺权,三位管事大院是咱们街坊们选举出来,经街道批复任命的,我就是刚才上厕所,听到了几句闲话,心里有火,想要说几句。” 第61章伪君子想哭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款款而谈架势的傻柱。 易中海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他发觉此时自己面前的傻柱,跟自己认识中的那个傻柱貌似有些不一样了。 这么多人当面。 易中海也不能不让傻柱说话,他也没有理由和资格让傻柱闭嘴。 只能听天由命。 希望傻柱说一些对易中海有利的话。 看到伪君子如坐针毡的样子。 傻柱微微一笑。 这种高光时刻,可是他念念不忘一直想要的高光时刻! 谁规定只能易中海拿捏他们,他们这些人也可以反过来拿捏易中海,只要自己站在道义的角度,高举道德绑架的大旗,伪君子就只有乖乖认命的下场! “刚才咱们开大会,我迟到了,可不是我故意迟到,是因为我在厕所里面听到了一些让我无法忍受也不能忍受的话语。” 傻柱的脸上,挤出的火冒三丈的愤怒表情,怒火中烧的样子就仿佛要吃人了。 “不知道谁说的,说老太太今天一天没吃饭,是一大爷故意饿着老太太,要不是当时我还在上厕所,我真想一巴掌将它扇到茅坑里!” 易中海的心。 哇凉哇凉。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 傻柱果然在做坑易中海的事情。 易中海想拦却又不敢拦。 因为傻柱的语气,一副帮易中海出头的架势。 其次。 此时的傻柱在易中海心中完全是一副老实憨厚的形象,易中海认为谁都可以背刺他,谁都可以算计他。 唯独傻柱不会。 傻柱在易中海眼前,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实孩子。 “一大爷,你是不知道,当时把我给气的。”傻柱故意朝着易中海邀功请赏,“说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一大爷您,一大爷对老太太的好,街坊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咱们街坊们谁不知道老太太的起居生活都是由一大爷两口子照顾的,说一大爷两口子饿着老太太的这个人啊,他就是缺心眼!” 傻柱的声音骤然提高。 “我把话撂下,有什么事儿,你直接冲着我来,别冲着一大爷两口子,他们上了年岁,挡不住你的算计,你来算计我!说一大爷两口子要故意饿死老太太,好霸占老太太的房产,这都是没影踪的事情。” 傻柱换了一口气。 继续反道德绑架易中海。 今天说啥也得给易中海一个沉重的教训。 “今天老太太早饭没吃,中饭没吃,可不是一大爷两口子要饿死老太太,是一大爷两口子忙事情,把老太太给忘记了,咱们谁没有忘记过事情?为了赔罪,一大爷两口子晚上给老太太炖鸡吃!” 易中海真想捂住傻柱这张破嘴。 是买了一只鸡。 这只鸡是年货。 准备在过年那天吃。 原本易中海两口子是想晚上吃点清淡的,窝窝头和这个高粱米粥,聋老太太如果不想吃,可以去傻柱那屋吃。 在易中海心中。 傻柱今晚会吃好的。 现在傻柱这么一说。 街坊们肯定会惦记易中海晚上给聋老太太吃什么,真要是吃窝窝头,易中海的面子可就掉到了烂泥地里面。 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被傻柱这番话给架在了火堆上,不给聋老太太吃炖鸡肉都不行。 “从今往后,为了避免那些人抹黑一大爷两口子的名声,我们要用事实说话,我们要用一大爷两口子照顾老太太无微不至的这个事实来堵住那些人的嘴,让他们知道说老太太被一大爷两口子饿一天这件事是错误的。” 易中海两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都无奈了。 易中海两口子照顾聋老太太。 是出于名声的考虑。 毕竟他们是绝户。 当他们发现自己的收获与自己的付出不能成正比的时候,他们就会把这个付出当做累赘,想要推出去。 易中海为什么念念不忘的想要傻柱照顾聋老太太。 一方面是易中海已经借着照顾聋老太太获得了该有的名声。 另一方面是易中海经过与聋老太太的深层次接触,认清了聋老太太的真面目,晓得聋老太太就是个贪吃的货色。 这个嘴馋动不动就要吃肉的毛病,易中海两口子无法满足。 养老的目标人选。 定成了贾东旭。 出于以防万一的考虑。 傻柱被列为了养老备胎。 还有钱款。 一大妈在得知聋老太太说动易中海不让她领养孩子后,出于报复聋老太太的心思,跟易中海说了攒钱的事情。 给出的理由。 万一贾东旭不靠谱,傻柱也不靠谱,他们两口子的养老便只能靠钱。 今天两人设计了一个圈套。 故意装作忙事情的样子给了聋老太太一个下马威。 结果被下马威了。 傻柱的话。 让易中海两口子坐立难安。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别这么担心,没事的,你们两口子照顾老太太的事情,咱们院里的街坊们都看在了眼中,就算有人败坏你们的名声,咱们这些街坊也可以当证人的替你们两口子说明。” 傻柱的声音愈发的高亢。 他要趁机把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绑死。 就一个意思。 聋老太太的生活起居你们易中海两口子还的照顾。 想甩锅。 门都没有。 “街坊们都给一大爷两口子作证,老太太的起居生活,向来都是一大爷两口子在照顾,之前是,现在是,今后还是,不挣馒头争口气,就是要让那个说一大爷两口子居心不良的人看看,看看一大爷两口子是怎么照顾老太太的。” 傻柱挪到了聋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别担心,你的晚年可得幸福着,有一大爷两口子照顾你,咱不怕别人说闲话,一会儿一大爷两口子给你炖鸡肉吃。” 聋老太太难得的没有装糊涂。 “中海是好人,中海媳妇也是好人,我老太太晚上吃鸡肉。” “老易,虽然我不忿你这个一大爷,老太太这件事上面,我服你。” “老易,我也跟老刘一样,服你这个一大爷,傻柱也可以,就因为有人说你坏话,他都要打人了。” 易中海感动的想晕过去! 第62章何大清犯事,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咬着牙坚持到了最后。 没晕。 他可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虽然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有这个落井下石的嫌疑,可与傻柱刚才把易中海架在火堆上的言论比起来,算是小巫遇到大巫。 目光望向傻柱。 心中百般滋味。 傻柱憨厚的相貌,让易中海选择了相信傻柱,认为傻柱是真心实意为易中海考虑,只不过心里这道坎,易中海始终过不去。 向来都是易中海道德绑架众人。 现在被傻柱这么一堆话,闹的易中海就算不想照顾聋老太太也不行。 脸面呀! 众人见没有了好戏看。 便想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脚步刚动。 就看到王主任领着几个公安登了四合院的门。 “王主任。”刘海中第一个迎向了王主任,“刚才我们三位管事大爷,组织院里的街坊们学习了这个上级纲领,街坊们一致表态,要积极响应和配合咱们街道开展这个反匪肃特活动,擦亮眼睛,关注周围有没有这个身份不明和瞒报身份的人。” 王主任随口敷衍了一句,他目光四处踅摸,一副要找人的架势。 四合院街坊们的心。 都不怎么得劲。 要是王主任是一个人来,不至于这么提心吊胆。 关键王主任旁边还站着好几个公安。 现在的公安,都是那种部队直接专业,很多人都有实战经验,他们不说话,光是站在那里的气势,便让很多人压抑。 “王主任,您是不是有事?” “我找何雨柱。” 都不用人叮嘱,四合院的这些人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傻柱看着这些好心的街坊们。 心道:我谢谢你们呀! 太热心了。 “王主任,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王主任指着旁边几位公安,向着傻柱道:“是这几位同志他们找你。” 公安找傻柱。 难道傻柱犯了什么事情不成! 这是一干街坊们的共同想法。 贾张氏恼怒前段时间没有借用到傻柱的自行车,害的贾家损失了几百块钱的车钱,张口便给傻柱头上扣起了屎盆子。 “肯定是傻柱的自行车来路不清,人家公安来抓他了,几位大爷,咱们院里出了坏人这还了得。” 王主任瞪了贾张氏一眼。 你知道个屁。 贾张氏识相的选择了闭嘴。 “几位同志,我就是何雨柱,红星回收站的中一等回收员,这是我的工作证,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傻柱把工作证递给了为首的那位。 后想起了什么。 招呼何雨水进屋拿户口本。 上一次与何大清断绝关系,便托王主任新办了一个户口本,户主何雨柱,身份是城市平民身份,亲妹妹何雨水挂靠在他名下。 一旁的王主任,制止了傻柱让何雨水取户口本的行为,他以街道主任的身份替傻柱作证,证明傻柱是城市平民出身,虽然与贫农、雇农差着一定的等级,却也是身价清白的大好青年。 周围众人的心。 沉甸甸的。 前有让他们积极参与反匪肃特,后有王主任带着公安来找傻柱,就算再笨的人,也晓得傻柱这是摊上事情了。 否则眼前的公安怎么解释。 “何大清是你什么人?” 傻柱的心。 落地了。 他现在庆幸自己刚穿越来,便做了这个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事情。 果不其然。 何大清还真有问题。 虎毒不食子。 自己有儿子有姑娘。 就是在混蛋,也不能做出丢下何雨水和傻柱两人跟着寡妇跑了的事情,就算跑,你也得说清楚吧! 何大清都没有跟傻柱和雨水两人说一声,就跟着寡妇跑了。 上一辈子。 两人去保城都没有见到何大清,他们被亲爹何大清残酷的挡在了门外。 傻柱收拢心思。 “何大清是我父亲,两个月前,他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第三天我就跟他断绝了关系,现在我跟我妹妹何雨水两人相依为命。” 傻柱的手。 指向了周围看热闹的街坊。 “断绝关系的申请书上面,还有街坊们的签字和手印,这件事还是一大爷提醒的我。”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口气的易中海。 又不好了。 心里没着没落的。 合着他又被傻柱给坑了! 当初还沾沾自喜,错为自己能够指点傻柱感到高兴,错以为傻柱能够被他拿捏,现在想想,全都是扯淡,易中海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 “最后一个给我签字的人,是中院的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都可以替我证明。” 贾张氏后悔了,后悔当初在傻柱的申请书上面签字了。 别人都是一家之主签字。 贾家为了彰显这个与众不同,贾家母子都签了字,同按了手印,一旦证明傻柱身份有瑕疵,在上面签字的贾家便没有好果子吃。 傻柱。 你缺德。 贾家母子心里生出几分怨气。 “何雨柱,我们来,不是因为你有问题,而是我们接到了举报,说你父亲,不对,应该是何大清,你毕竟跟他断绝了关系,我们接到举报,说何大清有这个怀念前朝的动机。” 怀念前朝! 当初辫子兵搞事。 也就几天天的时间。 这大帽子。 别说傻柱。 就是整个四合院绑一块也扛不起。 “同志,我有点不明白了,我虽然跟何大清断绝了关系,如果何大清真的犯了事,也别犯事了,我现在请假带着同志们去保城。” 态度要好。 还的大义灭亲。 “柱子,我来说吧,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何大清这个名字,大清、大清,有人说这是想要复辟大青,公安同志过来例行惯例的询问一下,你是你,何大清是何大清,跟你没有关系。” 王主任这么一解释。 傻柱的心落了地。 娘希匹的。 刚才差点把傻柱给吓死。 依稀记得上一辈子好像没有这么一档子事。 这是自己重活了一世。 老天爷看不过眼。 给自己增加难度了! “王主任,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我怎么了。” “要相信组织。”王主任道:“反匪肃特的通知你们都知道了,要密切关注自己周围的人,敌人就隐藏在我们周围。” 第63章许大茂借机报复 傻柱突然想到了刚才被自己撞倒的那个人。 之前不觉得。 现在想想。 那个人还真有嫌疑。 他的话不怎么顺畅,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意思。 人家举报何大清这个名字有复辟前朝的想法。 礼尚往来。 也得做做样子。 “王主任,听您刚才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我刚才好像撞倒了一个怪人。” 领头的公安,看了看傻柱。 “什么样子的怪人?” “他戴着眼镜,我不小心把他眼镜给撞飞了,他像瞎子那样找眼镜。” 领头的公安。 脸上的表情。 渐渐凝重起来。 像瞎子一样的人。 他想到了一个人。 安丘特务机关长黑腾归三。 小鬼子战败后,黑腾归三被贾贵和黄金标两人挟持,随之一起被挟持的还有安邱一把手野尻正川及贴身翻译官夏学礼,不知道黑腾归三使了什么办法,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光头那派的人,光头被打败之后,黑腾归三神秘失踪,跟他一起失踪的还有几件了一句。 “行,这件事我们知道了。”领头的公安得了傻柱这么大一个好处,肯定要投桃报李,朝着四合院众人道:“何大清的事情查明白了,跟何雨柱没有关系,街坊们都不要在瞎想了,何雨柱是何雨柱,何大清是何大清。” 说完。 领着几个公安走了。 四合院众人的心也都落了地。 傻柱没事就好。 否则整个四合院都得替傻柱背锅。 “贾张氏,你别走。” 许大茂将见势不妙想要溜走的贾张氏给喊住了。 心里窝火一直想要报复贾家的许大茂。 抓住了机会。 刚才傻柱道德绑架易中海,他许大茂也可以借着替傻柱出气的名头,狠狠的收拾一顿贾家。 “刚才人家公安同志什么话都没说,你贾张氏就急巴巴的说傻柱的自行车有问题,还阴阳怪气的,有你这样的邻居吗?” 许大茂鼓动着众人。 “傻柱买了自行车,咱们院里大小事情,傻柱向来都是先紧着咱们街坊们用。后院老李家的孩子生病,需要急送医院,傻柱二话不说的把自行车借了出来。前院老杨头儿子娶媳妇,傻柱又把自行车借给小杨头。四合院的街坊们都记着傻柱的好,怎么就你贾家念着傻柱的坏?你当着东旭媳妇秦淮茹的面,你这么说傻柱,你难道就不怕秦淮茹反悔不嫁嘛。” 易中海的心。 狂跳不已。 被许大茂这么一提醒。 伪君子才晓得自己的算计,差点被贾张氏给毁掉了。 瞅了瞅贾张氏。 “贾家婆子,许大茂说的对,你到底想不想让你们家东旭好?都是街坊邻居,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莫不是街坊们都在背后戳你们贾家后脊梁骨,害的贾东旭不能转正,你贾家婆子就心满意足了?” 口风一转。 大赞秦淮茹。 “得亏秦淮茹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孩,知道你这是无心之过。这要是换成别人,肯定认为你贾家婆子得了失心疯,是个恶婆婆。摊上秦淮茹这么一个好儿媳妇,你贾家婆子偷着乐吧。” 易中海无非担心秦淮茹真的听了许大茂的话,不嫁了贾东旭。 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乐子可就大了。 “淮茹,你婆婆也是担心被连累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理解你婆婆,一个人拉扯贾东旭。” 秦淮茹笑了笑。 许大茂痴了。 过了年才满十八岁的秦淮茹。 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说实话。 许大茂真想跟秦淮茹做点什么事情,怎奈贾东旭盯得紧,易中海看的严,许大茂压根没有下手的机会。 见街坊们各自散去。 许大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扭身进了傻柱屋。 没把自己当外人。 自己给自己倒了一茶缸子热水。 “许大茂,你真没拿自己当外人呀。” “你说的,我许大茂是你兄弟,都兄弟了,还客气干嘛?” “许大茂,你是不是遇到坎了。” 一看许大茂这表情。 就知道许大茂心里不怎么高兴。 有事。 “该不是看到贾东旭要娶秦淮茹了,你心里痒痒的厉害吧?” “屁。”许大茂眼睛一瞪,“哥们不是那种人,哥们不缺女人。” 傻柱一脸嫌弃的表情。 还不是那种人。 今天又在四合院转悠。 肯定还盘算着祸祸秦淮茹。 “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他m的办砸了。” “你改年龄那件事办砸了?” 为泡妞。 许大茂真下血本。 专门改大了他的年纪,准备跟统计科的王亚玲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结果误打误撞的被改小了年纪。 过了年就十八岁的许大茂,被改小了两岁。 傻柱以为许大茂因为这件事犯愁,劝说道:“许大茂,给爷笑一个。” “笑个屁,傻柱,你说我要是帮着一大爷两口子领养个孩子,你说怎么样?” 第64章聋老太太被抓走 傻柱都被许大茂这言论给吓傻了。 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一个孩子。 许大茂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这想法忒危险。 易中海两口子虽然一直操心养老这件事,但人家打着让贾东旭帮养老的想法,领养孩子这件事还会得罪聋老太太。 是自己听错了。 还是许大茂说错了。 “傻柱,帮一大爷两口子领养个孩子,你这么震惊吗?” “不是我震惊,而是你许大茂就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别扯淡了!” “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跟你学的呀,你让一大爷两口子好好照顾后院老太太,还让一大爷两口子晚上给老太太炖鸡肉吃。” 许大茂理直气壮的回答着傻柱的问题,他指着旁边易家传出的剁鸡肉的声音。 “你能做好事,我就不能做好事了,傻柱,你说我要是把孩子给一大爷两口子领养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他们是不是特别的高兴呀!” 傻柱猜测。 真正高兴的人估摸着只有一大妈。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一大妈是真的动了这个领养孩子的念头,只不过一大妈主不了家里的事。 至于易中海。 养老的心思都在贾东旭身上。 许大茂擅作主张的帮易中海领养孩子,他都过不了聋老太太那关,聋老太太要是见到许大茂给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回孩子,杀了许大茂的心都有。 傻柱也好奇。 许大茂真要是领着两个孩子回来,当着街坊们的面,说孩子是帮着易中海两口子领养的,易中海两口子会怎么做,这件事又该如何收场。 要这个孩子? 还是不要这个孩子? 要孩子,易中海得付出,不得劲不说,还会得罪聋老太太。 不要这个孩子,易中海的面子真就丢到了太平洋,人设立不住了。 “许大茂,我警告你一句,别瞎做主,你最好跟一大爷两口子商量商量。” 傻柱的提醒。 在许大茂眼中。 就是激将。 “我知道了。”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样子,让傻柱期待起了许大茂领着孩子出现在四合院的一幕场景! 也是没想到。 许大茂居然想要替易中海两口子解决养老的问题。 坐在凳子上的傻柱,就听屋外许大茂喊了一嗓子。 “王主任,您怎么又带着公安来了,该不是还是傻柱他爹的事情吧?” 傻柱一个健步蹿了出去。 原本是想教育教育许大茂。 但是当他把王主任及公安同志的身影收入眼帘时。 瞳孔无限的放大了好多。 姓王的怎么又带着公安来了! 虽然公安的人数没有上一次那么多,但却都带着武器,全副武装的样子,惊到了傻柱,也惊到了四合院的人。 前院的人涌了出来。 后院的人也跑到了中院。 中院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都以为又是冲着傻柱来得。 傻柱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王主任,是不还是何大清的事情?” “柱子,你别担心,我们这一次来你们四合院,可不是冲着你来得,后院聋老太太在不在?” 傻柱的第一想法。 是王主任看到了他写的那封举报信,带着人来抓聋老太太了,除了这个解释,也没有别的解释,也解释不通呀。 说来慰问聋老太太,王主任后面跟着的两个公安怎么解释?手中为什么没有拎这个慰问品? 事实很明显。 就是来抓聋老太太。 “王主任,老太太在后院,她怎么了?” 易中海脸上布满了急切。 不知道是装的。 还是发自肺腑的。 “老易,老刘,老闫,我们接到了举报信,说老太太是潜伏的漏网之鱼,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态势,我带着公安同志来看看老太太,带她回街道说明一下情况。” “是不是有人又在打击报复?” 人群中传来了一句牢骚。 不大。 周围的人却都可以听到。 傻柱的心忽的落地了。 他身上的嫌疑等于被彻底的洗清了。 四合院里面第一个被举报的人是何大清,王主任带着公安查的人是傻柱,紧跟着发生了聋老太太被举报的事情。 人为的营造了一种傻柱被人陷害乱举报的错觉给众人。 在某些人眼中。 傻柱也是受害者。 被何大清给无辜连累了。 “别瞎说,什么打击报复,我们要相信组织,组织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只要咱们自己没事,就不怕这个打击报复。” 傻柱这几句话。 说到了王主任的心坎中。 都是四合院的住户。 瞧瞧傻柱的觉悟,在看看你们的觉悟,都是吃窝窝头长大的人,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巨大。 “何雨柱说的对,咱们要相信组织,都散了吧,我去后院找老太太。” 王主任低估了四合院街坊们的这个好奇心理。 往日里别人家吵架。 都得热议好几天。 就更不要提聋老太太被人举报被抓走这件事了。 都想看看聋老太太落魄被抓的倒霉相。 非但没走。 还把家里没出来的人也都喊了出来,个个看稀罕的看着被抓走的聋老太太。 这也是考虑到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是一个小脚老太太,要不然怎么也得上铐子。 “老太太,我们都相信你是无辜的。” 缺德的傻柱。 心里明明高兴的要死。 却愣是在脸上挤出一副你是清白的言不由衷的虚假相貌。 聋老太太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易中海,在看看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心中唯有无限的抑郁。 好不容易等到易中海家要炖鸡肉了。 自己可以在晚上吃鸡肉。 却发生了有人举报自己是漏网之鱼的事情。 这不明摆着不让自己吃这个鸡肉嘛。 听王主任的意思。 要跟着他们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等人家调查清楚了,再把自己放出来。 今天要是能办完,还能赶得上吃鸡肉。今天办不完,就得在所里待着。等人家什么时候办完了事情,再放自己出来,那时候易中海家的鸡肉估计都变成了粪。 “小王,我老太太是清白的。” “是不是清白的,不是我说了算,得查!” 第65章许大茂要帮易中海领养孩子 聋老太太被带走了。 走的是那么的无奈。 四合院的人全都高兴了。 傻柱看的清清楚楚,易中海两口子的脸上都有如释重负的那种释然表情。 看样子。 聋老太太还真让易中海两口子有点吃不消了,要不然两口子也不会在聋老太太被带走后是这种松懈的态度。 主角不在了。 戏也没有了看头。 众人回归各家。 让傻柱比较困惑的事情。 许大茂又跟着傻柱回来了。 缺德的样子。 一看就没憋好屁。 “许大茂,你是不是走顺腿了?回你家去呀。” “眼瞅着到饭点了,你让我回家?” 傻柱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大茂这是要明摆着蹭饭! 还蹭的这么理直气壮。 谁给的你勇气。 “晚上吃什么?” “窝窝头,高粱米粥。” “就不能来点好的?”许大茂用雨水说事,指着一旁的何雨水,“你看看,你都把雨水给饿瘦了。” “你眼睛有毛病吧?”傻柱的声音带着一点咆哮,“你看看雨水,这是饿瘦了的样子?” 何大清离去小两个月。 傻柱什么成就都不如把何雨水养肥这个成就来得光辉。 白面馒头和肉菜。 把何雨水吃成了一个小胖猪。 “家里来客人了,你不得给客人吃的好点呀。” “你算哪门子客人?” 许大茂从口袋里面掏出五百块。 递给了何雨水。 “雨水,大茂哥够意思吧,拿去买糖。” 何雨水看了看傻柱。 小丫头这一点不错。 别人给她东西,她会在第一时间询问傻柱,如果傻柱首肯,何雨水就会接过这个东西,反之就不拿。 傻柱看出许大茂有话想要跟自己说,又不想让何雨水听到,准备用这五百块钱玩调虎离山的把戏,把何雨水给糊弄走。 “雨水,拿着,跟前院闫解递玩会,哥饭熟了叫你。” 何雨水接过许大茂的五百块,找闫解递玩去了。 屋内就剩下了傻柱跟许大茂两人。 “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我还不知道你!” 许大茂认真的看着傻柱。 他郑重的样子。 惹得傻柱泛起了十二分疑惑。 因为在傻柱的记忆中,这么认真的许大茂,傻柱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混蛋。 应该要跟傻柱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傻柱,我刚才想了想,一大爷两口子现在是绝户,收贾东旭当徒弟,又帮着给贾东旭张罗媳妇,不惜送出了一台崭新的缝纫机,易中海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这么操心贾家的事情,其实就是想让贾东旭帮他养老。” 傻柱高看了许大茂几眼。 算计养老这件事,易中海办的特隐秘,四合院里面除了聋老太太和傻柱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晓得。 就连官迷刘海中也被蒙在鼓里。 刘海中被两个儿子背刺,一着急晕在了家里。 易中海开导刘海中时,说了这么几句话,说他三十年前就盘算起了这个养老的问题,一开始准备让贾东旭帮养老,贾东旭出事故死了后,易中海把备胎傻柱转正,说聋老太太提醒的易中海,说傻柱比贾东旭更适合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 傻柱刚巧将这番话听在了耳朵里面。 伪君子心事很重。 刘海中都被他瞒了。 就更不要提许大茂。 没想到许大茂看穿了易中海的伎俩。 “别这么看我,这都是我爹跟我说的。”解释了一下的许大茂,继续说起来,“易中海两口子为养老算计贾东旭,我还是刚才那件事,你说我要是帮易中海领养两孩子,咱也不图易中海什么,只要院里别挤兑我许大茂就成。傻柱,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实施的可能性。” “我刚才跟你说过,领养孩子这件事,你得跟人家易中海两口子商量,别惹得人家不高兴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傻柱语重心长道:“我担心你好心办了坏事,易中海好像不怎么想领养孩子。” “他绝户,他还不领养孩子?”许大茂不相信傻柱说的事实,“这件事告诉易中海两口子,还怎么给他惊喜?” 许大茂一副易中海两口子会接受这个孩子的坦然。 有些事。 说了。 关键对方不相信呀。 没招。 只能看戏了。 “这件事我琢磨好几天了,我打听过,京城有那个专门收养孤儿的地方,里面的孤儿也不完全都是有缺陷,有那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我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国家减轻了负担,易中海两口子解决了这个养老,孤儿也得到了家庭的温暖,一举三得的好事情,易中海凭什么不答应,他不是还照顾后院聋老太太嘛,能照顾聋老太太,就能收养这个孩子。” 傻柱觉得许大茂这番话有点熟悉。 想想。 当初在易中海家吃饺子,也是用这番话劝解的易中海。 狗日的许大茂。 你这是抄袭。 “你心里都有主意了,你跟我说什么?” 许大茂一愣。 回过了神。 “对呀,我都想好怎么做了,还跟你商量什么,害得我白花了五百块钱,傻柱,这件事给哥保密。” “你现在是弟弟,你比我小一岁。” “没劲。” 许大茂起身离开。 “干嘛去?” “去我妈家。” “德行。” 暗骂了一句的傻柱。 突然顿在了当地。 现在的许大茂,已经钻了牛角尖,他一门心思的想要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一个孩子,以此来解决易中海两口子无后的事情,省的在为养老算计,许大茂认为自己是在做好事,还想着给易中海两口子一个惊喜。 估摸着会变成惊吓。 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的最大阻碍是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担心易中海两口子有了孩子,会没有精力和时间及金钱物资来照顾她这个老太太,不给她这个老太太吃好的,聋老太太反对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 换做之前。 易中海两口子没准还就卡在了这个领养孩子的坎上。 现在还真有可能被许大茂给做成这件事的可能性。 最大阻碍物聋老太太被带走了。 估摸着一时半会回不来。 这就是许大茂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的机会。 第66章时代的悲哀 四合院内发生的一系列的狗血事情。 起因便是易中海算计人帮养老,从现在的贾东旭,到后面的傻柱,全都贯穿着养老算计这一条主线。 假设伪君子有了孩子,就是不是亲生的,也不会在为养老胡乱算计。 聋老太太回来,要是看到易中海领养了孩子,木已成舟的情况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一想到这个画面。 傻柱整个人变得不好了。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搭伙,这要是因为易中海两口子领养了孩子,惹得聋老太太不高兴,提出跟傻柱搭伙,傻柱是答应这个要求?还是不答应这个要求? 反匪肃特的大环境下。 街道提倡非不必要换房。 换言之。 在反匪肃特没结束之前,傻柱不能用自家的租屋跟别的大院的人换着住。 换房说明你心虚。 没问题也变成了有问题。 隔壁大院有位傻柱认识的老实人,喊号子的过程中,不小心口误了一下,把打倒二字误加在了拥护前面。 当着傻柱的面被带走的,教他本事的师傅也跟着倒霉。 上级部门是提出了这个过分纠正的概念。 有些措施到了下面,它还真就变了原来的味道。 聋老太太真要是因为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气得来跟傻柱搭伙,傻柱也只能软刀子杀敌,用窝窝头和高粱米粥对敌,在聋老太太吃窝窝头和高粱米粥的同时,他带着雨水去外面改善生活。 这仅仅就是备用方案。 傻柱猜测许大茂帮易中海领养孩子这件事最终会泡汤。 看了看时间。 该做晚饭了。 原本是想吃点窝窝头和高粱米粥的,许大茂刚才推门出去的时候,傻柱的鼻腔里面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肉味。 迈步走到院内。 一闻。 还真是肉味。 不知道是庆祝聋老太太被抓了,还是想趁着聋老太太不在,见缝插针的改善一下生活。 想必两者都有。 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吃好的。 傻柱一琢磨,咱也别硬挺着了。 吃肉。 炒了一盘过油肉土豆片,又蒸了几个馒头,在这些饭菜熟后,傻柱拉开屋门朝着前院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雨水,回来吃饭。” 傻柱的这一嗓子。 就跟一个信号似的。 前中后院都有喊人吃饭的声音响起。 “解放,回来吃饭了。” “光天、光福,吃饭了。” “二癞子,在不吃饭就没有了。” 玩耍的孩童犹如归巢的鸟儿。 朝着各家跑去。 有的孩子不挑食,家里做了什么就吃什么,有的孩子挑食,见这个吃食不是自己想吃的吃食,恼怒之下喜提父母双打或者单打。 听着后院传来的哭声。 傻柱就晓得刘海中又在暴揍老二和老三。 无奈的笑了笑。 朝着还没有洗手的何雨水叮嘱了一句。 何雨水洗完手,坐在了傻柱的对面,两兄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主要是何雨水在跟傻柱聊天。 小大人的样子。 让傻柱心生了几分好笑之意。 今年九岁的何雨水,生日是腊月初一,按照周岁来计算,还是一个小不点。 “别笑,你认真点。” “我认真。” “你离后院老太太远点,那个老太太不是好人。” “你怎么看出她不是好人?” 傻柱的反问,并没有难住何雨水,小丫头用她们学校老师的话做出了解释。 即聋老太太为什么不是好人。 “我们老师说,懂得奉献的就是好人,他们把好的东西让给别的同志,自己宁愿不吃或者少吃,老太太天天想吃肉,不好,她又被公安叔叔抓了,老师说,公安叔叔他们专门抓坏人,你过了年就十七岁了,大人了,别让我操心行不行?” 傻柱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笑道:“行行行,我这个当哥哥的尽量不让你这个当妹妹的操心,好不好?” 兄妹两人埋头跟这个馒头和肉片较劲了起来。 “雨水,你刚才去那玩了?” “我跟闫解递去看人家拆春风楼,我听工人叔叔说,他们要用春风楼的砖修建砖厂,春风楼里面的木头要做成这个桌子和板凳。” 春风楼。 矗立在四合院不远的地方。 据说是当年朱棣夺位成功后特意修建的,取春风得意马蹄疾前面的春风二字,距今约有六七百年的历史。 心。 莫名的有点疼。 上一辈子。 傻柱在风潮过后给大领导做饭,大领导偶然说过这么一番话,说当初京城的城墙和那些楼阁要是不拆除,或者听了两位大学者的话,绕着古城墙修建一座新城,京城便会成为历史文化底蕴及经济中心的双重都市。 可惜。 某些鼠目寸光之人。 做了仇者快、亲者痛心疾首的事情。 拆除了城墙。 拆除了大量的楼阁。 傻柱上一辈子还能做饭的那段时间,时不时的听到原址又修建起了楼阁,只不过没有了历史底蕴。 想要有底蕴。 得多少年之后。 他想做点什么! 可不是说保住这些东西,两位大学者都没有保住的东西,他一个小小的废品回收员就能保得住了? 什么时候见过胳膊赢了大腿的。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办法。 傻柱开始盘算自己的家当,何大清给他留的钱,傻柱买了自行车,发的工资又因为置办年货等等,没剩下多少。 考虑到通货膨胀这个因素。 傻柱基本上不会存钱。 有了钱就花。 闹的易中海还说了傻柱几次,让傻柱稍微节省点钱,别月月光。 聋老太太也有意见,说傻柱大手大脚,还隐隐约约暗示,要替傻柱保管这个工资,傻柱装了一个没听到。 主要是傻柱发了工资带何雨水吃好的,不带着聋老太太去改善生活。 整个四合院。 都知道傻柱有钱,也都知道傻柱花钱厉害。 傻柱叮嘱何雨水,让何雨水吃完饭后,把这个碗筷给洗了,他扭身出门,进了隔壁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的晚饭。 挺丰富的。 傻柱看到了那只鸡。 也就是被傻柱激将炖给聋老太太吃的鸡,被易中海两口子给吃了。 第66章借钱 对于傻柱的突然上门。 易中海感到了一丝意外。 不过还是招呼了一句。 傻柱笑着打了一声哈哈,随即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待气氛活跃的差不多,傻柱口风一转的表明了来意。 “一大爷,您还真的说对了,我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着您是轧钢厂的老职工,又是咱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有困难找您,一准没错。” 易中海莫名的心慌了几分。 傻柱的高帽子。 让易中海吃了几次暗亏。 伪君子本能性的提高了几分警惕。 “柱子,你就说啥事?” “这不眼瞅着过年了,想跟您开个口。” 虽然没有提及借钱。 但这个借钱的意思表达到位了。 “自打大清走后,柱子还跟咱们生分了。”伪君子笑呵呵的朝着一大妈说了一句,扭脸问起了傻柱数字,“多少?” “也不多。”傻柱竖起一根手指头,“壹佰万,我寻思着咱四合院也就您一大爷能拿出这个钱来。” 易中海有点犯愁。 可不是自己拿不出这笔钱来。 而是认为傻柱有点大手大脚,上班两个月了,挣了八十万,一分钱没有剩下,还的找他借钱。 聋老太太不止一次跟易中海提过,说傻柱只要有钱就带着何雨水下馆子,视她这个大院祖宗为无物。 一不领着聋老太太出去改善生活。 二不给聋老太太打包下馆子的肉菜。 长此以往下去。 易中海还怎么把聋老太太推到傻柱跟前,让傻柱赡养聋老太太。 伪君子还不想明挑这个意思,他既想要维持这个照顾聋老太太的美名,又想让傻柱赡养聋老太太。 “柱子,我见你已经置办好了年货,这怎么又借钱?” “想买台照相机,钱不凑手,就想着跟一大爷周转一二,一百万,我五个月还清,一个月还您二十万,您要是觉得分开还有些不好听,来年六月份我一次性还清这一百万,您意下如何?” 买照相机! 这理由也是一个理由。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之后,后续计划并没有按照易中海预估的来,傻柱就跟脱笼的鸟儿一样。 从轧钢厂食堂跑到了红星废品站,中一等废品回收员,工资比易中海少几万块。 人虽然走了。 但是轧钢厂处处流传着傻柱厨神的美名。 一方面是新来的厨子,他做的招待餐,色香味都比不上傻柱,害的上一次吃过傻柱招待餐的那些考察领导们不高兴,连带着食堂主任都挨了批,易中海也被食堂主任好一顿埋怨,从朋友变成了这个仇人。 另一方面是许大茂可劲的在轧钢厂宣传傻柱的厨艺,又有吃过傻柱饭菜的宣传科科长背锅。 傻柱成了一个活在了上万轧钢厂心中的神人。 名气有了不说。 还买了自行车。 新自行车。 现在又要买照相机! 想了想。 这个钱。 必须借。 易中海不打无把握之仗,他的心思是在贾东旭身上,但多个备胎也是好的,再说了,傻柱又没说不还这个钱。 其次。 借着借钱给傻柱的机会,还能拉近与傻柱的关系,增大了把聋老太太推给傻柱的几率。 易中海让一大妈给傻柱数了二十张大钞,都是五万一张的。 傻柱乐呵呵的接过了一大妈递来的钱,径直将其揣在了口袋里面。 “柱子,你数数。” “数它干嘛,一大妈跟一大爷从小看着我长大,还能骗我咋的,我就是不相信别人,也不能不相信一大爷跟一大妈。” “柱子,一大爷可不是催你还这个钱,是一大爷见不得你这么大手大脚,你也适当的存点钱,你月月光,后院老太太都心疼。” 傻柱心道了一句。 聋老太太心疼的可不是傻柱的钱,是心疼她没有花上傻柱的钱,是气傻柱的钱都花到了何雨水的身上。 真以为傻柱什么都不知道! 上一辈子要不是聋老太太点醒了易中海,易中海不至于为了养老算计傻柱。 傻柱就比贾东旭小四岁,棒梗八岁那年死的贾东旭,那会傻柱二十四五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娶不上老婆。 易中海要是没有捣鬼,打死傻柱都不相信。 傻柱猜测聋老太太点醒易中海那天起,易中海就在盘算着要给傻柱介绍一个能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的人。 贾东旭死后,易中海就把这个人选定成了秦淮茹。 “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花干嘛呀。” “柱子终归还是年轻。” 易中海笑着说了一句,他现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聋老太太的话说出来,聋老太太认为何雨水在四合院内,会让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照顾聋老太太,想着把何雨水送走,让傻柱每个月出点生活费就成,要是傻柱不同意送走何雨水,就让聋老太太保管傻柱的工资。 心中做了一番决定。 刚有了想法。 准备说。 便听到院内有人吵吵。 “王主任,您带着人来了?” 王主任来,肯定有事,还是大事。 易中海身为管事一大爷,必须要出去。 傻柱也跟着出去了,他错以为聋老太太平安归来,心中还想着聋老太太牛叉,前脚被带着,后脚被放回来。 等出去。 才晓得闹了乌龙。 聋老太太的事情貌似大了去了,除了没有被王主任放回来,王主任又带着公安来了,说有人看到聋老太太买卖物资。 聋老太太是没有收入、没有劳力、无亲人在世的三无人员,吃喝拉撒等全都由国家统一负担。 就是谁家都可以买卖物资,唯独聋老太太不能做这件事,活着的花销,集体负责,死了的后事,集体负责。 买卖物资这件事,一旦被证实,就相当于是狠抽了集体一个大巴掌。 出于求证。 王主任带着公安来到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一干众人的注视下,进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也就十分钟不到,公安便从聋老太太那屋搜出了东西。 白面五十斤。 大米五十斤。 惊到了院里的这些街坊邻居们,太不可思议了! 第67章伪君子抑郁了 人们的目光落在了白面和大米上面。 都被吓到了。 家里要是搜出一斤白面或者两斤大米,还有可能解释清楚。 过年了。 想吃点好的。 人之常情。 有些人家,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家里准备几斤白面吃饺子,剩余的日子里,全都是棒子面或者二合面。 聋老太太家里当场被人搜出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合起来就是一百斤。 根据定量。 聋老太太得两三年才能积攒下这些。 从大米和白面的色泽来看。 这都是新面和新米。 积攒的理由不好使。 也解释不通。 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这个罪名同样适用于聋老太太,这叫巨额物资来源不明罪。 压力最大的是易中海。 最近几年。 为了竖立人设。 就易中海两口子照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行动不便,还是一个小脚老太太,这一百斤的白面和大米,她是怎么弄来的,都琢磨着易中海有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面。比如刘海中,想着能不能借机取代易中海变成管事一大爷,闫阜贵他们想的是易中海从什么地方弄到了这么些东西。 大米和白面是用来出口的。 易中海血压都高了。 傻柱看的清清楚楚,易中海的身体都在微微的泛着颤抖,他不知道伪君子是被吓得,还是其他原因。 “一大爷,您说啥也不能有事。” 傻柱扶住了易中海,他刚借了人家一百万,怎么也得表现表现呀。 也是没想到聋老太太家里会有这么些东西。 发现小瞧了这个老太太。 “您可是家里的好。 一点不好。 傻柱用话往死里给易中海扣着屎盆子。 说不好。 又好。 傻柱这是在替易中海出头。 整个人无奈了。 许大茂也附和了起来。 真小人和四合院战神绑定,四合院这些人还真不是对手。 “贾东旭,傻柱说的对,你可是一大爷的徒弟,你怎么能这样?虽然我们这些街坊不怎么跟老太太来往,但我们这些街坊都知道老太太一直由一大爷两口子在照顾,老太太家里的东西跟一大爷两口子没有关系。”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 同样的话。 从傻柱嘴里说出来。 易中海觉得心疼。 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 易中海认为理所当然。 “这些东西不是一大爷帮老太太弄得,我们要相信一大爷,老太太是力气小,可万一有一天老太太突然有了力气,一手拎一袋东西,再把东西偷悄悄藏起来,一大爷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就这个效果了。 刚松懈了一口气的易中海。 心又开始疼了。 傻柱这个孩子,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处处朝着他易中海下刀子。 “易中海,解释解释。” 一看王主任发话。 傻柱麻溜的躲了。 恨得易中海牙根痒痒。 你倒是说呀。 不用你出头,你傻柱非出头,把罪名给易中海坐实了,该你出头了,你傻柱躲了,让易中海独自扛雷。 你傻柱真是我大爷。 “一大爷,王主任问您话,你解释呀,虽然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可别人不这么认为,他们还认为老太太家里的白面和大米,就是您一大爷帮着弄来的。” “柱子。” “一大爷,我相信你。” 相信我? 你真要是相信我,你不至于这么说了。 易中海索性把罪名推在了聋老太太的头上。 死道友不死贫道。 爱咋咋地。 “王主任,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老太太这个人,也不是有什么事情都跟我说。” “刚才何雨柱说你跟老太太关系最亲,你这么说,是糊弄我?还是拒不交代?易中海,我告诉你,这件事非常的严重,你还想不想当你这个一大爷了。” 刘海中兴奋的都想喊一嗓子。 可惜。 就高兴了一会儿。 王主任没有撸掉易中海管事一大爷的头衔,他给易中海留了几分面子,说教了几句后,让公安把白面和大米都给没收了,至于易中海,让易中海在大院大会上当众做检讨。 第68章贾秦婚检 四合院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以道德绑架闻名四合院的伪君子,难得的当着无数街坊们的面,开始做这个自我检讨。 伪君子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肯认输的人,他成功的把自我检讨之词汇,变成了为自己洗清嫌疑的词汇。 这里面就要说刘海中的愚蠢。 还为易中海说了几句表明易中海清白的场面话,刘海中的本意有可能是想借机彰显自己的大度,却不曾想他适得其反,反倒让易中海借机脱身。 在易中海那番我也是受害者的委屈言语下,大家都相信易中海跟聋老太太家里的大米和白面没有关系。 自我检讨作罢。 易中海一脸平静的回到了屋,迷茫的打量着跟在他屁股后面进来的傻柱。 刚才那么一瞬间的工夫,易中海有过对傻柱的猜疑,认为傻柱再给他挖坑。 转念一想。 傻柱这个称呼里面的傻字,已经说明了问题。为了包子宁愿被乱兵撵着跑,躲过乱兵后,被人用假钱买走了所有的包子,聋老太太也说傻柱憨厚老实不懂得算计,是四合院内心眼最实在的人。 最让易中海感动的事情,在大米和白面暴露后,整个四合院上百口子人,就傻柱关心他的身体,怕易中海摔在地上,用手搀扶着易中海的身子。 想想贾东旭。 唯恐惹祸上身。 都不想搭理易中海。 傻柱。 老实孩子! 易中海把这个话题扯到了打击报复上面。 主要是聋老太太被抓这件事。 太诡异了。 要不是聋老太太被抓,家里就不会搜出这么些东西,易中海也不至于被牵连。 举报聋老太太的真凶,就是让易中海丢脸的真凶。 要不是易中海精明,今天可就栽了。 “柱子。” “一大爷,我就是气不过,往日里你怎么对老太太的,四合院的人都看在眼中,他们怎么能怀疑你。” 傻柱可不知道易中海心里对他有过怀疑。 笑了笑。 带着憨憨的笑意。 打消了易中海对傻柱的疑虑,认为傻柱大手大脚的花钱,嘴上没有把门的瞎说等等,都是被许大茂给带坏的。 “可能老太太有别的关系吧。”易中海口风一转,“当初你爹何大清这个名字,还是人家老太太给起的。” 大清! 这名字。 真他m犯忌讳。 你就是叫个大庆或者大亲也行,叫了一个大清。 害的被人家找上了门。 “一大爷,没别的事情,我回屋了。” “等等。” 傻柱扭头朝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您放心,我不跟贾东旭动手,我就是跟他讲道理,他可是你徒弟,哪有这样的徒弟,这师傅还没出事那,他就躲得远远的,真出了事,能指望上。” 易中海心中一暖。 要不是已经在贾东旭身上,下了养老的血本,他真想把傻柱转正。 这孩子。 直肠子。 好掌控。 可不像贾东旭。 后面还站着一个贾张氏。 “柱子,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你可不能找东旭的麻烦。” “您一大爷都这么说了,我肯定照办。” “明天东旭和淮茹两人婚检,贾家婆子又是那么一个性格,我担心东旭和淮茹办砸了这个差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人家的师傅,就得尽心尽力的为人家操劳。” 傻柱注意到易中海后面那几句话。 带着一点解释的含义。 话。 一旦多了。 漏洞也多。 傻柱想不明白,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这个婚检怎么还易中海给一手操办了。 “一大爷,这事我办不来,你要是说把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当废品卖了,我可以,谁让咱是废品收购员,看您面子上,多给几百块,婚检这事,我一个收废品的弄不来呀!” “柱子,别开玩笑。” 被傻柱逗乐的易中海,故作姿态的训斥了一句傻柱,后缓缓地提出了要求。 这混蛋居然要去送礼。 虽然没有明着表态要送礼,但是言语里面的那个意思,却处处流露着要送礼的含义,先去街道妇女主任处送礼,完了再到六医院送礼。 由于院里发生了这个聋老太太家里搜出一百斤白面和大米的事情,害的易中海成了嫌疑人。 为了避免被人误会。 易中海想让傻柱先推着自行车出去,后易中海以上厕所的名义出了四合院,傻柱在街道口把自行车给到易中海。 傻柱没有拒绝,他利落的答应了易中海的要求,以有人结婚要借自行车为名的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在胡同口等了十多分钟,才把借尿遁离开四合院的易中海给等来。 两人定下互不揭秘原则。 主要是易中海担心傻柱会说漏嘴,好一番叮嘱傻柱,让傻柱说什么也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 傻柱拍着胸脯的答应下来。 目送易中海骑车离去后,慢悠悠的回到了四合院。 不出意外。 四合院永恒的门神闫阜贵,又出现在了他该出现的位置上。 “三大爷,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觉?”傻柱随口打趣起来,“是不是您喝了自家酿的掺了酒的水有点睡不着啊?” “好你个傻柱,这么打趣你三大爷。”闫阜贵忽的压低了声音,“老易骑你自行车干嘛去了?” 傻柱发现自己有点小瞧四合院的人。 都是人精。 “三大爷,你这有点强人所难。” “你不说三大爷也知道。”闫阜贵脸上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诡笑,“肯定是忙活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的婚检事情了,三大爷说点你不知道的事情,过了年,正月初五贾东旭就跟秦淮茹办酒席结婚,一个十八,一个二十一,初五还没有过完年,贾家打着人们吃不了多少的想法,又能收礼钱。” 老抠扭身回了屋。 傻柱也回了自家。 躺在床上。 无所事事的瞎想了起来。 想自己的事情。 想后院老太太的事情。 嘴馋贪吃的聋老太太真要是因为许大茂帮易中海领养孩子,提出跟自己搭伙,四合院的这些混蛋们一准会朝着自己施压。 还有易中海。 六医院竟然有熟人,通过这个熟人帮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做婚检。 第69章照相机 傻柱发现老抠有当大喇叭的这个潜质,见到傻柱噼里啪啦一顿得得得,把昨天晚上易中海十一点多回来,今天一大早贾东旭驮着秦淮茹去六医院检查等事情汇报给了傻柱。 六医院。 傻柱想到了上一辈子秦淮茹上环及帮着秦京茹做假怀孕报告威逼许大茂等相关事宜,原以为这是秦淮茹自己的本事,结果是易中海的关系,否则大字不识一个的秦淮茹,如何认识六医院的医生! 跟傻柱没有关系。 也懒得扯这个闲情逸致。 背着包。 直奔了商店。 以四十四万块的高价买了一台相机,剩下的钱都买了胶卷和电池。 借易中海的一百万,基本上花的就剩下一万七八。 从商店出来。 傻柱发现他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靓的仔。 手中的相机为傻柱加分不少。 傻柱的信心空前高涨。 他满大街的开始照相。 这是傻柱在晓得春风楼要被拆除后,自认为自己可以做到的唯一一件事,通过手中的镜头,记录京城的风土人情过往。 何雨水被他当做了工具人。 到了一个地方。 何雨水摆好架势坐等傻柱帮她拍照。 基本上头一张调角度和光线的照片,是给何雨水的,后面的拍摄城墙、阁楼、庙宇等等,便没有了何雨水的身影。 小丫头还以为傻柱在给她拍照。 忙的不亦乐乎。 傻柱也精明的没有点破。 从腊月二十五到初五,这十天时间,傻柱将自己的行程拍的满满的,除了转京城拍照之外,也没有别的计划。 想必几十年后。 傻柱手中的这些相片和胶卷底片,将会成为京城风土人情的一个重要考量。 晚上六点。 跟何雨水忙活了一天的傻柱,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天将他累的够呛,跑了不少的路,手中的胶卷也用了很多。 刚进门。 就被守关大将闫阜贵给挡下了。 老抠一副今天才认识傻柱的表情。 “三大爷,您没事吧?” “傻柱,三大爷说实话,你爹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到保城,三大爷真不看好你,三大爷不得不承认,三大爷走眼了,你小子,离开你爹何大清之后,这个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进废品收购站工作,还买了自行车,现在又买了照相机。” 傻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买相机这件事,可不想让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知道,照相机这件事,傻柱的态度跟后世明星出事是一个态度,就是死鸭子嘴硬,死活不承认。 “三大爷,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什么时候买照相机了。” “傻柱,你骗骗别人还行,骗你三大爷,你骗不了,三大爷亲眼看着你买的照相机。” 傻柱买照相机那会儿。 闫阜贵去商场看自行车去了。 跟后世姑娘们买不起名牌衣服但隔着玻璃看名牌衣服是同一个道理,闫阜贵误打误撞的目睹了傻柱买照相机的一幕。 “傻柱,够有钱的呀,又是自行车,又是照相机,还见天的带着雨水下馆子,你爹给你留了不少钱吧。” 可不止闫阜贵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四合院的人大部分都这么认为。 都以为傻柱在花何大清留下的老本。 “什么老头子给我留的。”傻柱矢口否认,他现在可不想跟何大清有一点关系,有关系也得几十年之后,“下馆子,我自己的钱,买照相机,是朝着一大爷借的。” 闫阜贵惊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 第一次听到有人借钱买照相机,效果跟那个听到有人借高利贷去赌场赌钱有的一拼。 “傻柱,三大爷服你。” “有什么服不服的,钱就得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留着它干嘛呀!” 闫阜贵脸上挤出笑容。 傻柱瞬间明白了闫阜贵的意思。 蹭照相。 老抠这个脑子就是活泛的厉害。 “三大爷,我明白您的意思,过年那天给您全家人照张全家福,怎么样?” “三大爷也是这个意思。” “相机我出,胶卷也是我的,电池也是我的,这个洗相片的钱,您三大爷要自己掏。” “傻柱,三大爷不白让你洗这个相片,过年那天,三大爷送你两幅对联,三大爷的字,在咱们四合院,是这个。” 闫阜贵一脸炫耀的得色。 老抠毛笔字在四合院真是首屈一指。 谁让四合院里面文盲多呀。 “三大爷,人们说您是算盘精转世,我认为他们说的很有理,咱四合院谁都算计不过您三大爷。” “你直接说三大爷怪就行了,还算盘精。” 傻柱脸色一变,扭脸朝着红星派出所的方向跑去。 急切的样子。 就仿佛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没狗甚是有狗。 汉奸狗。 今天带着雨水拍照的过程中,傻柱遇到了那天被他撞翻在地的怪人,与怪人一起的还有贾贵。 种种原因之下。 傻柱并没有把怪人和贾贵两人放在心上。 刚才与闫阜贵打哈哈的时候,忽的灵光一闪的想起了这么两个人。 权当是为自己铺路吧。 傻柱把自己发现怪人和在什么地方发现的怪人,一五一十的与红星派出所的所长进行了汇报。 返回的时候。 无意中看到了聋老太太。 一天不见。 在四合院耀武扬威一副大院祖宗架势的聋老太太,立马变成了这个普通的老太太。 看到傻柱,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聋老太太使劲的朝着傻柱喊了一句让易中海来找她的话。 估摸着是想让易中海救他出去。 怎么救? 除非易中海把五十斤白面和五十斤大米的事情扛下来。 傻柱没有拒绝。 公安也没给傻柱拒绝的机会,在聋老太太喊完让易中海来见她这句话后,聋老太太就被带到了旁边的小房子里面。 小房子门口挂着的小牌子上面写着审讯室三个字。 回到四合院。 当着刘海中和闫阜贵他们两人的面,傻柱把聋老太太让易中海去派出所见她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没有理会易中海难看的脸色,扭脸回屋做饭去了。 第70章我叫赵华,化名蔡水根 傻柱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这个时代的人。 自认为自己是在做这个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是在某些人眼中,傻柱拍摄的行为非常的可疑! 一方面是这个年代的人,风风雨雨经历了很多,警惕性是骨子里面自带的,比后世朝阳群众要强好多。 另一方面是拎着相机拍摄的傻柱,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猴子,在人们都去照相馆拍照的年代,傻柱手捧崭新的相机,给那些看似死物的楼阁拍照,完全就是将自己曝光在了大众眼前。 从派出所回来的傻柱。 刚把做饭的家伙整理出来。 王主任便带着红星派出所的公安登了门。 对外的说法。 是处理聋老太太的事情。 简简单单一句话。 瞬间熄灭了那些想要看热闹之人的心思。 唯恐惹祸上身,各个避恐不及的躲回了屋子,这里面就包括傻柱那位好邻居、好大爷易中海同志。 某些人甚至还在默默的诅咒着傻柱不得好死。 贾家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易中海当媒人把秦淮茹说给贾东旭当老婆的事情,最终让贾张氏晋级成了泼妇,骂骂咧咧的小声骂着傻柱。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算是四合院内某些人的事业分水岭,贾东旭走上了死亡的道路,贾张氏迈上了狗都嫌弃的旅途。 四合院的戏也正式步入禽兽年代。 贾张氏并不认同秦淮茹这个儿媳妇,提出的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想法,有为难秦淮茹的意思。 可易中海借来傻柱的自行车,让贾东旭驮着秦淮茹去医院检查身体不说,还骑着自行车去乡下拜访了秦淮茹的父母双亲。 贾张氏骂着傻柱的同时,也在诅咒贾东旭最好丢了自行车。 奇葩思想作怪。 反正是易中海借的自行车,自行车丢了也是易中海赔,贾家还可以借着这件事狠狠的恫吓一番秦淮茹,把彩礼钱给取消了。 没有彩礼钱。 秦淮茹还能嫁入贾家! 老虔婆目光阴冷的看着对面的傻柱家,想着傻柱什么时候会被从里面押出来。 持这种想法的人很多。 谁让最近两个月的傻柱,成了四合院的众矢之的。 傻柱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一而再再而三登门的王主任及公安,想着自己今后是不是要适当的收敛一点。 “王主任,公安同志。” “主要是他跟你谈,我去隔壁易中海家一趟。” 傻柱头大如斗。 他忽的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闹大了。 街道王主任都借故躲了出去。 这位看年纪跟何大清差不多岁数的人,给了傻柱一丝紧迫感。 “同志,该不是我犯了什么事情吧?” 傻柱都不等人家开口询问,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也有这个照相机不好买的原因。 入手这台照相机,傻柱先跑了商场,询问人家买照相机的条件,后跑到街道开了介绍信,又去废品站开了证明书,一信一书双管齐下,才买到了这台照相机。 他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少了去派出所报备这一环节。 别看人家是打着为聋老太太这件事来得。 事实上傻柱不相信。 真要是为聋老太太这件事来得,刚才为什么不在红星派出所把他拦下。 思来想去。 就是这台照相机惹得祸。 “同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我妹妹雨水说,说春风楼要拆,觉得挺可惜的,就想着用这个照相机把这些东西都拍下来,我真不知道这个不让拍,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拆了挺可惜的,想留个念想,将来老了,给孩子们讲讲咱们周围有这个阁,有那个楼。” 傻柱越汇报。 心情越是急躁的厉害。 他发现自己有点屁股沾屎的意思。 好赖解释不清楚了。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得。” 一句话。 让傻柱有了大祸临头的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五十年代。 不是后世九十年代。 “同志,这些是我拍摄的胶卷。” 傻柱从包中取出今天拍摄的胶卷,推到了公安同志的面前,后一咬牙,又把相机给推了过去。 就两字。 怕了。 先保命再说。 公安同志反手把胶卷和相机推给了傻柱。 “你的东西,我们不要,就如你之前买自行车时说的那些话,这些东西都是老百姓生活富裕的象征。” 傻柱用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 他被吓出了汗。 “放轻松点。” “我尽量。” “何雨柱,父亲何大清,妹妹何雨水,两个月前,因父亲何大清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到了保城,你气愤之下,写了与何大清断绝关系的申请书,报街道且派出所留档,断绝关系的第三天,你入职红星废品站,入职的次日,你买了自行车,后面的两个月,你大手大脚的花钱,基本上月月光。” 傻柱就仿佛自己被人家看穿了似的。 合着他的秘密在人家眼中就不是秘密。 “今天买了照相机,拍摄了春风楼,前城等地方,你在清风阁拍摄的时候遇到了黑腾归三和贾贵,你把这件事汇报给了红星派出所的同志。” 傻柱小鸡吃米的点着头。 现在也就剩下点头一条路可走了。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得。” 傻柱瘫在了凳子上。 可不是装。 真是被吓到了。 黑腾归三,这就是小鬼子的名字。 “别怕,不抓你,我们查过你的资料,你打小就是一个痛恨日伪的人,小时候卖包子,日伪来买包子,死活不卖,还挨了两巴掌。”公安同志口风一转,正色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赵华,也有人叫我蔡水根!” “赵华同志,不不不,蔡水根同志,你好。” “叫我赵华吧,蔡水根这个名字,有太多的无奈,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追查石青山之死的真相,你们废品站的石头,原名王树怀,在安丘跟我搭档过。” “就那个黑腾归三?” 蔡水根点了点头,把他的来意大致说了一遍。 傻柱的心。 落地了。 不是来抓他的就行。 是蔡水根从傻柱拍照事件中找到了突破口。 第71章贾张氏挑事,许大茂反驳,傻柱放屁 有点剑走偏锋的意思。 让不专业的人来干这个专业的事情。 蔡水根他们这些职业人士追查了黑腾归三数年之久,一直没有找到黑腾归三,反倒是傻柱误打误撞的跟黑腾归三有了两次纠葛,第一次把黑腾归三给撞翻在了地上,第二次,也就是这一次,在清风阁这块把黑腾归三给拍了照。 也就是因为这一次。 让蔡水根认定傻柱能在这件事里面帮上忙。 反其道而行之。 利用傻柱的不专业来打击黑腾归三的专业,便委托王主任以排查聋老太太事件为名的登了傻柱的门。 等于给傻柱放了权。 傻柱可以满京城拍照,他拍照的这些胶卷底片转交给前院老黄,老黄会把这些胶卷底片转交给蔡水根他们。 等于薅了组织的羊毛。 还是名正言顺的那种薅法。 这结果。 大出傻柱的预料。 送上门的便宜。 不占是傻子。 傻柱忙不迭的应承下来,后开门送蔡水根出去。 挺好的事情,却偏偏被贾张氏膈应了一下,贾张氏隔着窗户的给傻柱来了一出仙人指路,询问蔡水根为什么没有给傻柱戴铐子。 老虔婆。 混蛋一个。 傻柱刚要开口还击,不知道干嘛去了才回到四合院的许大茂,第一时间朝着贾张氏集火输出。 “贾婆子,远亲不如近邻,傻柱今天还把自行车借给了你们家东旭,你就算不念这个街坊情,你也得念人家借自行车的这个好吧,借车给你们贾家,你贾婆子不说一个谢谢,还诅咒傻柱。” 许大茂扭脸朝着傻柱提了建议。 “傻柱,贾家婆子这个德行,我许大茂都看不下去了,我听说贾东旭初五结婚,你要是还把自行车借他,我真认为你傻柱脑子有病。” 不待傻柱应允。 许大茂借机高声宣布起来。 “贾家婆子对待街坊的态度,大家都看在了眼中,我许大茂今天把话撂下,咱四合院我许大茂不跟贾家来往,我可不想贾家前脚借了东西,后脚诅咒你进去。” 贾张氏麻了。 许大茂这句不跟贾家来往的话。 戳了贾张氏的肺管子。 闫阜贵把贾张氏安排贾东旭和秦淮茹定在初五结婚这件事,分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为了省钱。 在穷的人家,过年也得吃点好的。 肚子里面有了油水。 肯定不能大吃特吃。 贾家可以用极少的钱就把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的事情办了。 一举两得。 又收了众人的随礼。 许大茂扬言不跟贾家来往,等于贾家少收了一份礼钱。 这可使不得。 “许大茂,我说傻柱,跟你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傻柱是我兄弟,知道不?” “咱四合院谁不知道傻柱跟后院聋老太太亲近,聋老太太家的白面和大米,我看就是傻柱给弄来的。” 傻柱冷眼瞅了瞅跟前的易中海。 伪君子居然没有出言反驳。 你大爷。 这混蛋想让傻柱帮抗雷。 现在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胡同,都把聋老太太家里的大米和白面与易中海联系在了一块,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有人当这个替罪羔羊。 贾张氏这句话,等于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中。 难怪伪君子会选择性的失聪。 作为白金段位的高手。 伪君子不会犯这么明显的错误。 稍微迟疑了片刻,便出言训斥起贾张氏来。 “贾家婆子,你怎么说话那,柱子是跟后院老太太亲近,但不代表老太太家里的东西就是柱子弄来的呀,柱子这两个月花钱大手大脚,一分钱积攒不下,买照相机还是跟我借的钱,他哪来的钱给老太太置办大米和白面。” 真炸锅了。 前有自行车。 后有照相机。 傻柱这是要飞呀。 “一大爷没说错,我就是借一大爷的钱买的照相机,今天带着雨水出去拍了一天。” 贾张氏扭脸变了脸色,舔着脸朝着傻柱道:“傻柱,我老婆子这一辈子还没有照过相,过年那天,你可得给我老婆子照张相,东旭结婚那天,你也得帮忙拍照,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远亲不如近邻,你可不能收钱,收钱会坏了你的名声,让人家说傻柱钻钱眼里面去了。” 人不要脸到这个程度。 服了。 拍照。 还他m不能收钱。 这么无耻的话,贾张氏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还用大帽子反扣傻柱。 想想这是贾张氏。 傻柱释然了。 “一大爷,刚才许大茂说的对,我把自行车借给贾家,贾家不念我的好,还让刚才那位公安同志抓走我,现在又提出让我免费帮照相,合着我好欺负!一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贾家做的太过分了,我也表个态,自行车谁家都可以借,唯独贾家不行,我可不想前面借了我的自行车,后面巴不得我进去,这样的街坊,我情愿不要。” 贾张氏后悔了,后悔自己刚才为过嘴瘾说了这个不该说的话。 傻柱跟许大茂不一样,许大茂不跟贾家来往,贾家撑死了损失一笔礼钱,傻柱不跟贾家来往,贾家损失可就大了。 这个自行车得借。 贾东旭结婚,事关贾家颜面,总不能贾东旭走着去秦家村接亲吧。 还有照相机。 免费的照相机干嘛不用。 最重要的一环。 贾张氏可有让傻柱帮忙做菜的想法,贾东旭下班回家,有时候也会说起傻柱,说傻柱的厨艺怎么怎么高超,上万人的轧钢厂人都想尝尝傻柱的厨艺,也以吃到傻柱做的菜为荣。 结婚喜宴由傻柱掌勺。 贾家定会备有面子。 还能省下这个厨师喜包。 红白喜事吃席,主家都得给厨师准备红包,收到红包的厨师才会给你尽心尽力的做菜,否则借做菜收拾主家。 傻柱家传的谭家菜,又是四合院的街坊。 在贾张氏心中,这个做菜的红包等于省下了。 傻柱学着许大茂的样子,要跟贾家不来往。 这可不行。 “傻柱,你就算不跟我们贾家来往,你也得等我们家东旭娶完媳妇。” 傻柱一听。 乐了。 屁股对着贾张氏。 噗的一声。 聊聊吧 截止到昨天,书友们大规模吐槽,第一个毒点,就是婚检,我承认,有点想当然了,写的时候没怎么检查,后来改成了贾张氏逼着秦淮茹去检查身体。 这里面有两三个暗含的意思。 第一个意思,易中海半夜接济秦淮茹棒子面,贾张氏却说馒头不干净,宁愿吃傻柱送来的窝窝头,也不吃白面馒头。 傻柱跟秦淮茹年纪相仿。 贾为什么不嫌弃傻柱,却嫌弃易中海。 易中海为什么不让一大妈接济。 还有后面的秦上环和秦做假孕报告等等。 一个乡下人,如何认识一个在医院里当医生且能做出假怀孕报告的人。 通过婚检这件事与后面的这些环节进行一个呼应。 第二个毒点。 相机。 相机是我一个主线大纲,通过相机描述当时那种宏大的场景,后面会有这个修缮皇帝睡觉地方的环节。 高估自己了。 原66章直接被404了。 另有一些书友问我,为什么不求追读。 回应一下。 质量好的,不求也能上,读的人多,这就是王道。 像我这种扑街,求了也没用,求了上不去。 电视剧是从65年开始的,前面很多不合理,第一个不合理,易中海为什么没有孩子。第二个不合理,明知道自己没有孩子,还不领养一个。第三个不合理,聋老太太怎么做的军鞋。第四个不合理,傻柱和许大茂为什么有仇。第五个不合理,何大清为什么要跑。第六个不合理,傻柱为什么在贾没死之前娶媳妇,等等之类的不合理。 想尽可能的把这些补起来。 好听点。 是创新。 不好听的。 就是瞎编。 感谢投月票、投推荐票、打赏的书友,也感谢那些提出建议的书友,多谢。 攒存稿。 看看编辑那天安排上架。 国庆想回去帮家里收玉米的。 第72章东旭丢了自行车 好你个傻柱。 简直不当人。 你用屁熏我老婆子。 脸都绿了的贾张氏,咬牙切齿的瞪着傻柱。 “噗!” 大家都把视线汇集在了傻柱的屁股上面,毕竟是他开了用屁对付贾张氏的先河。 “看我干吗?”傻柱委屈巴巴,“不是我放的!” 许大茂也一脸的委屈,我放的屁,你们却非要扣在傻柱的脑袋上。 合着我许大茂不配在四合院内放屁,还是我许大茂不能用屁拿捏贾张氏。傻柱能做的事情,我许大茂难道不能做! “我放的。” “许大茂!” 高亢到极点的声音。 彰显着贾张氏的愤怒。 前有傻柱拿屁熏贾张氏。 后发生了许大茂跟风也用屁臭贾张氏的事情发生。 静寂的四合院。 因为两个可有可无的屁,变得热闹起来。 神来之笔。 妥妥的神来之笔。 这比用无数恶毒言语怼呛贾张氏都更有效果。 直接放屁。 “贾婆子,我放屁碍着你事情了?” “你为什么非要走到我跟前放这个屁!” “管天管地你还管我放屁?” 贾张氏语塞。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许大茂这番质问了。 “一大爷,傻柱和许大茂他们拿屁熏我,你是我们家东旭的师傅,你得帮我老婆子。” 易中海心里骂着贾张氏的娘。 这时候想起我是你儿子贾东旭的师傅了,前段时间我撮合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时候,你怎么想不起我易中海是你徒弟的师傅。 用着人的时候朝前。 用不着人的时候朝后。 “一大爷,可不是我许大茂拿屁熏贾婆子,而是我怀疑咱们四合院的事情,都是贾婆子搞出来的。” 许大茂要给贾张氏脑袋上扣个大屎盆子,他把傻柱被查及聋老太太被带走几件事,统统的扣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我许大茂不是在挑事,而是我许大茂在为咱四合院考虑,自打一大爷给贾东旭说了秦淮茹这个媳妇,贾家婆子就不当人了。” 周围众人都点着头。 贾张氏的变化。 他们这些街坊全都看在了眼中。 别的妈,见到儿子娶了新媳妇,那真是兴高采烈的等着当婆婆。 贾张氏倒好,自打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相亲成功,贾张氏就开始有点撒泼不讲理,压根没有那种要当婆婆的喜悦。 “我认为举报何大清怀念前朝及举报聋老太太是漏网之鱼这两件事,就是贾张氏在背后捣鬼。” 无端飞来横祸。 傻子才会应承。 “许大茂,你放屁。” “噗!” 傻柱和许大茂异口同声的喊出了三个字。 不是我。 “谁呀?” “我!”闫阜贵承认了下来,“屁也,腹内浊气,下排之。” “咱们不说放屁的事情,咱们说这个举报。” 话说了一半的易中海,见贾东旭垂头丧气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心立时提到了半空。 早晨走的时候。 贾东旭骑着自行车走的。 晚上回来。 贾东旭空着两只爪子。 “贾东旭,你不会真把自行车给丢了吧!” 贼精明的许大茂。 一眼看穿了事情的本质,就贾东旭这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妥妥的把傻柱自行车给丢了的倒霉相。 仇人倒霉。 他高兴。 “许大茂,你放屁,我们家东旭怎么就丢自行车了?” 护犊子的贾张氏。 第一时间为贾东旭辩解。 心里也慌。 自行车可是大件。 这要是丢了。 心疼。 “东旭,你告诉许大茂,这个自行车咱没丢。” “妈,丢了。” 易中海的心,要不是胸膛当着,说不定都能飞出来。 怕什么。 来什么。 自行车丢了。 这可是一百七八十万的东西,他易中海也得积攒一年多的钱才能买到,帮贾东旭娶媳妇,又借给了傻柱一百万,差不多已经掏空了易中海的家底。 “东旭,自行车怎么回事?丢了?” “师傅,自行车丢了。” 骨子里面透着精明的贾东旭,在大院里面对易中海的称呼是一大爷,轧钢厂里面管易中海叫做师父,这么区别称呼,给出的理由是不想让易中海在四合院里面难做人。 在丢了自行车的前提下,顾不得虚伪,朝着易中海打起了感情牌。 “东旭,你丢了自行车?”贾张氏身体都在哆嗦,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把丢车的原因推在了秦淮茹的身上,“是不是秦淮茹丢的,我就知道这个乡下姑娘不行,这还没有嫁入我们贾家,就把我们贾家的自行车给丢了。” “贾家婆子,什么你们家的自行车,那是人家傻柱的自行车,这贾东旭把傻柱的自行车丢了,这自行车就得贾东旭来赔,我记得当初傻柱说过,这自行车花了一百七十二万买的,贾家婆子,赶紧拿钱。” 许大茂又在火上浇油。 自打截胡秦淮茹失败。 许大茂跟贾家那真是针尖对麦芒的怼着干。 “傻柱的自行车,管你许大茂什么事情?” “傻柱是我兄弟,我替我兄弟出头行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贾家怎么想的,是不是想把自行车丢了这件事推在人家秦淮茹的头上,呸,什么玩意。” 许大茂的热切。 反倒让自行车原本的主人傻柱置身事外。 四合院里面最不急切的人。 就是傻柱。 旁人或许会揪心一下。 傻柱无所谓。 冤有头。 债有主。 易中海找他借的自行车,贾家不赔偿自行车,易中海就得赔。 骑了两月的九成新自行车。 马上就要变成十成新的新自行车。 不急。 傻柱像没事人似的,看起了贾家和易家的撕逼大戏,许大茂从中参与,让这场撕逼大戏瞬间进阶到了高潮。 “贾家婆子,说破大天,这自行车就得你们贾家赔。” “他一大爷,这自行车可是你非要帮我们贾家借的,我老婆子说了不同意,你说贾东旭骑着自行车显得有面子,还说车丢了,你一大爷负责,现在车丢了,面子赔光了不说,还把我们贾家的里子也给搭了进去,我们贾家什么光景,你一大爷知道,这辆自行车我们赔不起呀!!” 第73章贾家缝纫机姓了何 “贾家婆子,一大爷好心帮你,你反倒不领情了,谁说是一大爷给你们借的自行车,明明是你们贾家贪图虚荣,让一大爷帮忙借的自行车,自行车丢了,你们贾家不承认了,要点脸吧。” 许大茂化身四合院反贾家急先锋,怒撕贾家的态势,都让易中海和傻柱两个当事人无奈了。 “谁能证明是我们贾家让易中海借的自行车?” “我呀。”许大茂这狗日的玩自产自销的把戏,即质疑贾家,又充当易中海的人证,“我就是人证,我亲耳听到你跟一大爷说,让一大爷帮忙去傻柱家借傻柱的自行车,说你们贾家跟傻柱闹了点不愉快,担心傻柱记恨你们贾家,不把自行车借给贾家,说一大爷有面子,非一大爷莫属。” 有理有据的逻辑思维。 瞬间把贾张氏架在了这个火堆上。 黄泥巴进裤裆。 不是屎。 也是屎了。 “许大茂,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这件事,我许大茂做不来,要做也是你贾张氏做。” 傻柱细一琢磨。 许大茂说的一点没错。 血口喷人这种事,还就得贾张氏这个老寡妇来做。 “实在不行,问问街坊们,看看是信你贾婆子,还是信我许大茂。” “问就问,谁怕谁。” 贾张氏信心十足。 自认为自己说了真话。 会得到街坊们的肯定。 但是真相颇让贾张氏无语。 围观的街坊们,大部分人都认同许大茂的言论,还有一小部分人选择了中立,不过那个眼神和态势,与认同许大茂那些人差不多。 贾张氏崩溃了。 我说实话你们不相信。 许大茂说了假话你们倒是相信了。 一着急。 丢了一句没钱赔的话出来。 在贾张氏心中。 这个自行车就得易中海来赔。 她漏了一个人。 真缺德君子许大茂。 一直憋着气要跟贾家一较高下的许大茂,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收拾贾家的机会。 “一大爷欠你贾家的?还是该你们贾家的?你们贾家丢了傻柱的自行车,就得你们贾家来赔,没钱也不怕,你们家里不是还有台缝纫机吗,就用这台缝纫机来抵债。” 我成黄世仁了? 逼着贾家还债。 没钱不要紧,拿喜儿来抵债。 呸呸呸。 是缝纫机。 傻柱脑瓜子是懵的,就算有上一辈子的经验加持,他还是被眼前的许大茂给彻底的吓了一跳。 你不缺德到家。 你都不会有用缝纫机抵债的想法。 关键许大茂还化身成了一个行动派。 没等傻柱开口说同意,也没等易中海开口说可以,更没有容贾家母子说不,许大茂便扭身冲进了贾家。 一番捣鼓。 贾家的缝纫机便姓了何。 神一般的操作。 委实不知道让傻柱怎么形容许大茂了。 缝纫机就这么被推滚到了傻柱家里。 上一辈子。 可是贾家人从傻柱家里倒腾东西,小到花生米,大到房子,这把贾家的缝纫机鼓捣到傻柱家。 大姑娘上花轿。 第一次. “缝纫机的价格跟自行车的价格差不多,傻柱,你是男人,你吃点亏,权当照顾了贾家的孤儿寡母。” 贾张氏鼻子都歪了。 缝纫机可是易中海送给贾东旭的结婚礼物。 怎么扭脸成了傻柱的东西。 贾张氏还指望着用缝纫机让秦淮茹做针线活补贴贾家,这都姓了何了,还怎么用缝纫机做针线活。 “许大茂!” “贾家婆子,不用谢,这是我许大茂应该做的,谁让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我许大茂不帮你贾家,我帮谁家?” 一副我帮了你们贾家大忙的得色。 这种帮法可不是贾家母子想要的那种帮法。 甭管是贾张氏,亦或者贾东旭,他们心中赔偿傻柱自行车的最佳人选是易中海,准备让易中海背锅。 算计落空。 易中海没赔傻柱的自行车,贾家反倒被许大茂给狠狠帮了一把,帮的贾家把缝纫机给了出去。 帮贾家! 你就是这么帮我我们贾家。 “许大茂,你还我缝纫机。” “缝纫机又不在我家,我怎么还你?” 许大茂嚣张的嘴脸上。 只剩下了无耻。 后面还的加个到家。 无耻到家的许大茂。 “傻柱,你还我缝纫机,那是我们贾家的东西。” “我承认它是你们贾家的缝纫机,但它是许大茂推到我家的,我就是还,我也只能还给许大茂。” 傻柱现在是无耻的哥哥。 更无耻。 四合院战神加四合院真小人的组合。 真不是孤儿寡母的贾家母子所能抗衡的。 “想让我直接把缝纫机还给你们贾家也行,贾东旭把自行车还我,现在一辆自行车多难买。” 周围人也帮腔起来。 大体意思。 缝纫机和自行车虽然有这个差价,但是差价不大,贾家就用他们的新缝纫机赔偿了傻柱的自行车。 真以为这些人是在帮傻柱。 屁。 他们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 贾家的缝纫机,不能借用。 傻柱家的缝纫机,可以借用。 谁让傻柱是个男的,何家唯一的女丁还是一个虚九岁的小屁孩,不想着学习,天天想着吃喝。 傻柱能借自行车,就能借缝纫机。 怀着这样的想法,众人一致数落着贾家的不是,齐齐表态让贾家用缝纫机赔偿傻柱的自行车。 易中海也没吱声。 一方面是想报复一下昨天晚上聋老太太被抓时,贾家母子与易中海疏远的抑郁。 没出事都这样样子。 真要是出了事。 能指望上贾东旭! 另一方面是心里有气,自行车多金贵的东西,个个宝贝似的稀罕着,你贾东旭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丢了。 傻柱有句话说的对。 自行车不好买。 “东旭,你报公安了没有。” “没有。” 易中海更是无奈了。 丢了自行车,你不报公安跑回四合院干嘛。 有困难找公安。 你傻了呀! “赶紧去派出所报案啊。” 如梦初醒的贾东旭,慌慌张张的朝着四合院跑去,出四合院院门的时候,左脚挡了右脚的去路,整个人皮球一般的朝着街道滚去。 第74章过年 爆竹声声辞旧岁。 欢天喜地过大年。 转眼间便来到大年三十。 真正把过年算计成一门生意的人。 只有前院闫阜贵家。 一大早。 老抠便把屋门大开。 这些天写好的对联一一摆放在屋门口的桌子上,除了四合院的街坊们来买对联,周围几个大院的住户们也是老闫的忠实客户。 唯一可以免费用到老抠对联的人。 唯有中院傻柱。 原本傻柱属于老抠缴费客户,怎奈贾家丢了傻柱的自行车,在许大茂的一连串暴击下,贾家的缝纫机姓了何。 看到有利益可图。 老抠才把傻柱列为免费对象。 在老抠心中,用一副无关紧要的对联换来傻柱的友谊,是一门一本万利的交易,闫家可以肆无忌惮的使唤傻柱的缝纫机。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过年对某些人而言。 就是一个记录他们长大了一岁的特殊时日。 真正欢喜的也就何雨水他们这帮小屁孩,被傻柱养成了猪的小丫头,今天难得的没有睡懒觉,一大早便冲到了傻柱那屋。 又是跟许大茂学的损招。 先把屋门大开。 见傻柱还迷迷糊糊的不起,把自己的小手沾到凉水里面,小跑到傻柱跟前,把两只冰凉的手爪子耷拉在了傻柱的脸上。 脸上骤然一凉。 傻柱一个健步的从床上蹦起,随即滑稽的一幕出现,床板好像塌了,依稀被傻柱踩出了一個破洞。 “雨水。” “我给你拜年。”察觉自己闯了祸的何雨水,灵光一闪的想到了借口,双手合在一起,“新年快乐。” “在新年快乐,咱也不能这么弄啊,脸上突然出现了两只凉爪子,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屋门给我关上。” 何雨水关上屋门。 小脸巴巴的瞪着傻柱。 装委屈。 “我知道你要干嘛,我放你床头了,你没看到?” “啥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十点多,我给你过去加煤球,顺带手的把新衣服、新鞋给你弄过去了。” 小丫头都不等傻柱把话说完。 扭身跑向了隔壁屋。 傻柱就听到了一声欢呼。 完了便没有了动静。 想在跟被褥打斗一番,思索了片刻,熄灭了这个想法,穿好衣服后,翻身下床,推开门,几乎家家户户都在洋溢着过年的愉悦。 唯一没有过年韵味的。 只有后院聋老太太家。 自从好多天前,聋老太太被抓走后,四合院一直没有听到任何一点跟聋老太太的信息,倒是前院闫阜贵跟傻柱说过,说聋老太太在街道接受这个教育,大体那个意思,就是聋老太太囤积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的行为,是给有关部门抹黑。 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 四合院没了聋老太太,等于少了一根搅屎棍。 “三大爷,恭喜发财。” “傻柱,伱这话说的不对,今天应该说新年快乐,明天才应该说这个恭喜发财。”闫阜贵说话的工夫,手也没有闲着不动弹,把一副对联递给了傻柱,“免费送你一副对联。” 后面这句话特小声。 估摸着是被人听到,耽误了闫阜贵卖春联的生意。 “团结一致奔四化,全心全力冲小康。”念着对联的傻柱,夸赞了一句,“好字,字好。” “人如其字,字如其人,未见人,先见字,便知三分。” “三大爷终究是文化人,服您。”傻柱看到闫阜贵家还有浆糊,思量着自己为贴一副春联单独熬一锅浆糊有点不划算,“三大爷,我借借您家的浆糊。” “二两白面。” “晚上我给你带点水过来。” “拿去吧。” 傻柱接过老抠的浆糊,三下五除二的把对联贴在了屋门上。 贾家贾张氏故意朝着傻柱唾了一口唾沫,她也知道距离比较远,压根不能唾在傻柱的身上。 就想恶心恶心傻柱。 大过年的。 贾张氏先给你找点不快。 贾家和傻柱的关系不怎么好,穿越后觉得贾张氏还像一个正常人的这点想法,随着最近几天贾张氏的找茬,已经消耗殆尽。 虽然没有老死不相往来。 却也差不多。 闹的易中海头疼。 一个是易中海看好的养老人选,一个是养老计划中的备胎,伪君子夹在中间,还真有点左右为难的意思。 想缓和。 除非易中海出钱赔付傻柱的自行车或者再买一台新的缝纫机给贾家,傻柱家和贾东旭家,都得易中海真金白银的付出。 易中海还不是后世那个一月挣九十九块的八级技工,另外现在的钞票,还有点不值钱的那个意思。 就两字。 没钱。 傻柱笑呵呵的朝着一大妈招呼了一句,说了点好听的话,口风一转的把话题扯到了做衣服上面。 “一大妈,那天我跟你学学这个做衣服。” “傻柱,你好好的厨子不当,这是要当裁缝了。” “许大茂,你干嘛去。” “上厕所。” “别去了,人忒多,排队。” 许大茂打量了一下傻柱,指着傻柱的对联,“三大爷家买的对联。” 不等傻柱回答。 许大茂自顾自的道:“大过年的,我也去买对联去。” “许大茂,把这个给三大爷送过去。” “傻柱,你真能使唤人。” 许大茂接过浆糊锅的时候,还瞅了瞅一旁易中海两口子。 傻柱忽的想到了前段时间许大茂提及的那个要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的事情,这么些时日,错以为许大茂忘记了。 今天是过年。 许大茂当初说过要给易中海两口子一个惊喜的话。 这要是领着孩子来。 在许大茂心中的喜上加喜就变成了这个惊吓。 想提醒一下许大茂。 许大茂撒丫子的朝着前院跑了。 “柱子,厕所真的人满了。” “一大爷,我糊弄许大茂那。” “好你个柱子,你呀。”一大妈笑骂着傻柱,“对了,你刚才说你要学做衣服?” 傻柱斜眼瞅了一眼支着耳朵偷听的贾张氏,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家里多了一台缝纫机,总放着可不行,怎么也得使唤使唤,要不然这个缝纫机就坏掉了。” 第75章贾大妈,别磕 明知道人家因为缝纫机跟你闹腾,你还当着人家的面提及这个缝纫机的事情,会让人觉得缺德。 想想是贾张氏先找的傻柱的茬。 傻柱反击一下。 也在情理之中。 你想要什么,我就用什么来反击你。 就一个字。 狠。 “那是我们的缝纫机。” 基本上不用傻柱出头。 许大茂在那。 用不着傻柱。 大驴脸这个兄弟能处,有事情他真上,也有得了傻柱好,想要回馈一下傻柱的想法,前几天的一顿饭,成功的征服了宣传科科长,许大茂已经成功的变成了一名可以当着师傅的面上手操作机器的学徒工,也让傻柱厨神的美名再一次扬名轧钢厂。 “什么你们贾家的缝纫机?”手抓着对联,同时也抓着闫家浆糊锅的许大茂,“想要缝纫机,可以,赔傻柱的自行车。” “傻柱的自行车,跟你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都少说几句吧,大过年的,吵吵什么?” 见易中海发了火。 许大茂和贾张氏也熄灭了怼呛对方的想法。 大过年的吵架。 会让人说他们的闲话。 各自冷哼了一声,忙碌各自的营生了。 贾张氏临近回屋的时候,傻柱故意朝着前院嚷嚷了一句。 “三大妈,伱不是要用缝纫机缝枕头套吗?用吧!” 贾张氏恨恨的瞪了傻柱一眼,回屋的时候,没看脚下,一個狗啃屎的大趴在了地上,脑袋刚好还冲着傻柱。 缺德的傻柱。 一路小跑到贾张氏跟前。 随手丢了一张百元大钞在贾张氏面前。 “按老辈规矩,明天才能给长辈磕头,贾大妈今天提前磕了,不给点钱真说不过去。” “贾大妈。”踩着点出现的许大茂,顺着傻柱的话茬子道:“你给傻柱磕头,才挣了一百块钱,你给我磕一个,我给你两百。” 两百块大钞。 出现在了许大茂的手中。 还故意当着贾张氏的面甩了甩。 钞票划过空气发出的声音,引得人们侧目。 “许大茂,能不能消停点?” “一大爷,我是看不过眼,贾大妈这么大的年纪,给傻柱磕了一个,傻柱才给了一百块,怎么也得两百起步呀。” 贾东旭挥舞着拳头打向了许大茂,他打不过傻柱,自信还是能打过许大茂的。 有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那个意思。 算是偷袭。 只不过他低估了许大茂的无耻。 这混蛋应该早防着贾东旭这一招,刺激贾张氏的过程中,故意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见贾东旭挥舞着拳头向自己打来。 缩脖。 乌龟把脑袋藏进龟壳的绝招。 贾东旭的拳头从锁脖的许大茂头顶划过,不偏不斜的打在了易中海的鼻腔上面。 一心想要以管事一大爷平息这场纷争的易中海,什么都想到了,就没想到自己会被贾东旭打一拳。 血花四溅。 “贾东旭,你打你师傅。”傻柱上赶着参呼了一下,“一大爷,您没事吧,贾东旭打的你,这要是换成我,都不能忍。” 见自己一拳把易中海打出鼻血。 贾东旭慌了。 他还指望着易中海帮他转正成轧钢厂正式工。 这要是易中海听了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挑拨离间,对他贾东旭离心离德,转正不了可就麻烦了。 “师傅,您没事吧。” “没事。”易中海昂着头,努力不让鼻子里面的血流出来,“东旭,许大茂,柱子,贾张氏,你们要是想让别的人看咱们大院的笑话,你们继续,大过年的,你们吵吵个不停,想干什么?要不要我找街道王主任来。” “一大爷,这不是挑事,也不是打闹,这叫见红!” 傻柱扭头望向了许大茂。 这鳖孙。 有几把刷子。 瞎话张嘴就来的本事,换成一般人,都不能有这个本事,难怪上一辈子天天祸祸小媳妇、小寡妇。 “寓意着一大爷会在来年红红火火,喜上加喜。” 易中海没招了。 许大茂的话。 让易中海不知道怎么反驳,总不能说许大茂说的不好,那就等于说易中海来年会倒霉。 老辈传下来的规矩。 过年吉祥话。 许大茂算是踩到了点上。 “看我干吗?我说错了?”许大茂一副我做了好事,却被你们给冤枉了的委屈,“一大爷,我许大茂把话撂下,你今天一准有好事。” 最震惊的不是易中海,也不是贾东旭,而是傻柱。 就许大茂这幅信誓旦旦说易中海今天有好事情的语气。 易中海就不能有好事。 傻柱已经猜到了许大茂要干什么。 前段时间帮易中海两口子认养孩子的事情将会发生在他们眼前。 “许大茂,你别瞎闹。” “傻柱,你等着哥胜利的消息吧。” 撂下一句狠话的许大茂。 头一甩。 晃晃悠悠的朝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易中海及看热闹众人。 “柱子,许大茂干什么去了?” 傻柱看了看眼巴巴等着答案的易中海两口子,又瞅了瞅一脸吃瓜表情的四合院一众街坊,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说实话。 “柱子。” “一大妈,一大爷,我不知道说的对不对,说错了,您也别生气,许大茂前段时间跟我提过一嘴,他说一大爷两口子没有孩子,会让您二老不能尽心尽力的为建设祖国添砖加瓦,他想着做做好事情。” “啥好事情?傻柱,你倒是说呀。” “帮一大爷领养孩子。” 傻柱从牙齿缝隙里面哼哼出几个字。 周围人都听得不怎么清楚。 “大点声说,许大茂到底要干什么。” “帮一大爷两口子领养一个孩子。” 吃瓜群众无所谓。 几个当事人各有各的反应。 一大妈的脸上泛起了惊喜,她是最想领养孩子的一个人,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有点诡异,看不出好,也看不出坏。 最让傻柱觉得怪异的事情,是贾家母子脸上涌出了他们贾家丢失了某些宝贝的那种苦楚。 傻柱猜测,贾家母子想要吃绝户的易中海红利,这要是易中海两口子领养了孩子,易中海的红利便跟贾家没有了关系了。 上架感言 编辑通知了,1号上架,具体是凌晨12点,还是中午12点,没说。 明天书友们还可以看两章免费的,一号想看新章节,就得收费,没别的意思,也不是哭穷,求个首订吧,看了十多万字的免费章节,求个6分钱的首订,不算过分吧。 别人是三十万字存稿。 俺是一章存稿没有。 上架那天,保底五章,也就是一万字。 后面的几天,也都万字更新。 时间定为七天。 本书截止到现在,收藏数量大概是9300,跟同期的两本四合院同人小说差距很大。 感谢编辑。 这本书开的有点匆忙,隔壁那本上吊高开低走后,开了这么一本,没想到会连吃四轮推荐,上吊那本现在四十六万字,会尽可能的完结,隔壁还有一本《四合院我傻柱妹夫》,准备要放飞的,成绩比上吊好很多,还在规划一本新书,许大茂截胡秦淮茹,这个正在整理大纲,算了一下,三本书保底就得一万二,从一号开始,每天两万字搞起。 求個首订。 感谢投月票、推荐票及打赏的书友们。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6章反逼贾家 许大茂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关键易中海两口子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从傻柱嘴里得知的此事。 这就有点艹蛋。 周围众人觉得自己在听天书。 “他一大爷,许大茂啥人,咱四合院的人可都知道,不是我老婆子说许大茂的坏话,那孩子我打小就看着不像好人。” 易中海领养孩子这件事,成了压在贾张氏身上的一块大石头,让贾张氏实在有些坐不住了,阴阳怪气的提及起来。 傻柱闻言微微一笑。 刚才许大茂帮自己出头。 这许大茂忙着做好事情去了。 也轮到傻柱替许大茂出头。 “贾大妈,您呀,就别在这瞎操心了,许大茂什么人,您还真的不知道,最起码我认为帮一大爷两口子领养孩子这件事,人家许大茂就是好心,您说许大茂的坏话,不就是反对一大爷两口子领养孩子吗?难不成一大爷两口子领养孩子,惹得您不高兴了?” 三言两语。 把矛头引向了贾张氏。 众人一听。 还真是这么一个意思。 没有孩子的易中海,为什么不能领养孩子? 你贾张氏凭什么不高兴? “谁知道许大茂给找来个什么人,这要是找个乡下的人,三天两头就有穷亲戚上门,都能把一大爷的家底给掏空了。” 贾张氏忘了自己也是农村出身,过几天娶得儿媳妇秦淮茹,也是来自农村,四合院里面的这些街坊,上推十几年,也都是村人出身。 “贾大妈,您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老人家还是乡下人,你这么说,莫不是看不起老人家。” 傻柱真没有给贾张氏留面子。 大帽子一扣。 吓得贾张氏都要尿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静静地看着贾张氏。 这老婆子,果然是一只养不熟的老白眼狼,上一辈子吃了自己那么多东西,也不念叨一声好。 “傻柱,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自知理亏的贾张氏,不想继续那個沉重的话题,她只能端起长辈的架势,指责傻柱不懂得尊敬老人。 “这您就不对了,您要是我长辈,您刚才怎么还给我磕头呀,我还给您了一百块。” 众人都觉得搞笑。 傻柱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毒舌了。 做事情还绝。 伸手把刚才丢给贾张氏的一百块又拽回到了自己手中。 用一百块羞辱了贾张氏,完了再把这一百块拿到手里头,面子和里子都归了傻柱。 贾家和傻柱已经正式撕破了脸,干脆也别假惺惺了,虽说这个年代的钱有点不值钱,可好赖是自己的辛苦钱,要拿回来。 “柱子,贾张氏毕竟跟你父亲同辈。”易中海口风一转,“柱子,你说许大茂帮一大爷领养孩子,没说瞎话?” 易忠海眉宇间散发着老好人的慈祥,不知内情的人见状,肯定认为易忠海是个好人。 实则不然。 伪君子道行很高。 心思藏的深。 原剧中也是易忠海主动开口,刘海中方才知晓易中海早在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为养老做准备,并认定傻柱能为自己养老。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您不成?”傻柱虚情假意的应付着易中海,“等一会儿许大茂把人领回来,您一大爷就知道了,我也不怕得罪您一大爷,您一大爷没有孩子,见到这个孩子,肯定打心眼里高兴。” “这许大茂他怎么能想到这个环节?” 易中海炯炯有神的看着傻柱。 心里想什么。 傻柱门清。 无非怀疑这背后是傻柱在捣鬼。 两个月前的一顿饺子宴上,傻柱当着易中海两口子的面提及了这个领养孩子的事情,闹的聋老太太不高兴了。 “一大爷,莫说您,我现在也琢磨不明白,许大茂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咱也别瞎猜,尽等着您的好事吧!” 傻柱随口胡咧咧,一副为易中海考虑的语气。 “我真没服过许大茂,但许大茂这事,我服他,您跟一大妈两口子有了孩子,生活肯定美滋滋,您也不要谢许大茂,这都是许大茂应该做的事情。” “柱子。” “一大爷,一大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您二位领养孩子的这一天,是咱大院的喜日子,我主厨,到时候请街坊们都来端点肉菜,权当一起乐呵了。” 贾家母子阴沉着脸。 缝纫机都是易中海送的,虽然现在变成了傻柱的缝纫机,但毕竟是易中海送的,这易中海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还能送贾家缝纫机吗? 这几天。 贾家母子一直盘算,盘算怎么才能让易中海在出血送贾家东西,缝纫机不要了,要收音机,到时候羡慕死四合院的这些混蛋玩意,帮着傻柱抢他们贾家的缝纫机。 领养孩子,熄灭了贾家母子吸血易中海的想法。 “贾东旭,看什么看?” 从贾家母子难看的脸颊上,猜到贾家母子不高兴原因的傻柱,又在使着杀人诛心的套路。 “一大爷是你师傅,伱订婚那天,一大爷以师傅的名义送了你贾家一台缝纫机,这一大爷今天收养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家,你身为一大爷的徒弟,肯定高兴,也不要你们贾家出多大的血,把割的十斤猪肉拿来,我帮着一大爷做道猪肉烩菜,让街坊们都乐乐。” 几句话。 惹得四合院众人个个操心不已。 白吃的饭。 为什么不吃。 而且傻柱的厨艺,四合院的这些人都想尝尝。 易中海五味杂全的望着傻柱,心里高兴却又矛盾。 高兴。 源自于傻柱的热心,老实孩子,看不透事情的本质,委实属于那拿捏的那种人。 矛盾。 是易中海不想领养孩子,聋老太太说的对,领养的孩子跟自己的徒弟都一样,全都跟易中海没有血缘关系。 “傻柱,这是我们家东旭过几天结婚办喜宴的猪肉,现在用了,我们家东旭结婚怎么办?” “结婚的时候再说呗。”傻柱又在扣帽子,“还是说一大爷领养孩子这件事它不重要,惹得你们贾家不高兴。” “傻柱,你放屁。” 第77章这姑娘,年纪是不大点啊 眼瞅着贾家和傻柱又要顶牛。 伪君子易中海赶紧出言打了圆场。 说了一通无关紧要的废话,即没有同意这个请吃饭,也没有同意不做饭,反正闹的四合院的街坊们都挺糟心的。 除了玩耍显摆自己新衣服的孩童。 大人们全都待在了家里。 等着许大茂带人回来,看看易中海领养不领养这个孩子,更加重要的事情,是街坊们能不能吃上易中海领养孩子的红利大餐。 傻柱做的饭! 都馋。 四合院里面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职工。 托许大茂的福。 轧钢厂一直流传着傻柱厨神的名头,那位当初连个学徒都不给傻柱提的食堂主任,现在已经被派去扫厕所了。 连带着伪君子吃了天大的亏,担心他算计傻柱不让傻柱提学徒工的事迹被曝光,让易中海人设破灭,易中海私下里给了那位食堂主任不少的东西。 正因为这样。 易中海才显得捉襟见肘。 家里的存款基本上没有了,借给傻柱的一百万,是易中海家里仅剩的一点存款,这也造成了送贾家的缝纫机莫名其妙的姓了何。 “老易。” 易中海扭脸看了看一脸期许的一大妈。 他知道一大妈一直有领养孩子的想法。 关键易中海心里不得劲。 聋老太太说过这么一句话,孩子只要不是亲生的,领养不领养都无所谓,别看贾东旭相貌周正,但是论给人养老,整個四合院,也就傻柱符合这方面的条件。 易中海认为聋老太太说的在理,所以就算家里剩下了一百万,可咬着牙还是把这个钱借给了傻柱。 就为了让傻柱念他一个好。 “许大茂什么人,咱们都知道,那可是八岁就敢往女厕所钻的主,要是柱子找来的人,咱咬咬牙就认养了,可现在是许大茂在给咱们张罗这个领养的事情,我是不相信许大茂这个人。” “那要是许大茂把人带来,怎么办?”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人是许大茂带来的,又没有跟易中海两口子商量,爱咋咋地,还能讹上易中海两口子咋的。 “贾家那?” “别管他们。” “我说贾东旭结婚的事情。”一大妈说起贾家,一脸的羡慕,“贾婆子跟我说了,说整个轧钢厂都说柱子做饭香,让你出面说合说合,让傻柱帮着主勺,说傻柱做饭,东旭的结婚喜宴会备有面子。” “这个贾婆子,尽给我找事。” 易中海喃喃了一句。 迈步向外走去。 贾东旭是他徒弟,又有养老的算计。 自然要上心的来弄。 也怨贾张氏,挺好的一个寡妇,不知道为什么,自打易中海把秦淮茹说给贾东旭当媳妇后,贾张氏便变得蛮不讲理起来。 因为缝纫机赔给了傻柱,天天跟傻柱顶牛,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人,傻柱都快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刚出家门。 易中海就愣在了当场,鳖孙许大茂一脸笑意的站在中院跟前院结合部位,笑眯眯的看着他。 许大茂身后还跟着前院看热闹的人。 易中海的目光很快跃过许大茂,落在了一个跟在许大茂屁股后面的姑娘身上。 麻花辫子,身上穿着土灰色的旧衣服,脚上穿着一双不合脚的布鞋,一看就是家里光景不怎么好的人家。 这该不是就是许大茂给他易中海张罗的领养闺女吧。 年纪也太大了。 瞅着十七八岁了都。 领养个七八岁甚至十多岁的孩子都行。 这都成年了,眼瞅着要嫁人了,你张罗着让我领养。 我是不是还的准备嫁妆? 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秉性的人。 要是性格温和。 不错。 这要是一个跟贾张氏一样的蛮不讲理的撒泼高手。 绝对的噩耗。 “一大爷。”许大茂指着一脸震惊的易中海及听到动静出来同样懵逼的一大妈,“一大妈,我就说你们一定会感到惊喜,还真没错。” 话罢。 显摆似的把他身后的姑娘给拽了出来。 充当着双方的介绍人。 “一大爷,一大妈,这位姑娘今年十七岁,过了年就是十八岁,家里父母兄弟都死了,一个人来京城投亲,他这个亲戚还不见了踪影,碰到了我,我想着姑娘家家反正一个人,您一大爷两口子又没有孩子,索性就把姑娘带到了咱们大院。” 现场瞬间静寂如丝。 一方面是被许大茂的操作给惊呆了。 向来没见过带着十七八岁懂事的姑娘认爹认妈的事情。 这种奇葩操作。 许大茂是怎么想出来的。 另一方面是等着易中海两口子的回答。 刚才傻柱说了。 说易中海要是答应领养孩子,就在四合院里面张罗一顿猪肉烩菜。 傻柱做的饭。 想想都流口水。 “她叫李秀芝,您一大爷和一大妈要是觉得行,就让她当您二老的闺女,明后年招一上门女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不挺好的嘛。” 许大茂一脸的得色。 还向着傻柱眨巴了一下眼睛。 傻柱可不管李什么秀芝。 脑瓜子嗡嗡嗡直响。 他有点看不明白许大茂的操作。 许大茂跟傻柱说过,要从这个孤儿院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这领回了一个待嫁的大姑娘。 一想到许大茂那个好色的秉性,傻柱便觉得头大。 这家伙不会是把这个姑娘给祸祸了,没招了,想到了借着认易中海两口子为爹妈的套路来抽身。 上一辈子十分钟搞定了秦京茹。 有前科。 “许大茂。” “傻柱,别耽误我做好事情,我这是为一大爷两口子考虑。” 做尼玛的好事。 没看到易中海不高兴了,连带着贾家人也都不高兴了嘛。 你成功的得罪了四合院三大住户,吃人不吐骨头的贾家,伪君子易中海及后院大院祖宗聋老太太。 傻柱拽着许大茂到了拐角,也顾不得四合院的人看不看他们,压低了声音。 “你不是从孤儿院领养孩子吗?怎么弄了一个大人回来?” “我路上遇到这姑娘,一看就是乡下来投亲的,多嘴问了一下,无父无母,她亲戚又不见了踪影,留在京城死路一条,易中海两口子没孩子,这不挺好的事情吗?” 三江感言 昨天上午编辑通知,说下周本书三江。 说实话。 脑子到现在都是懵的。 零零散散十多年,扑街了十多年,三江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这本书,最大的想法就是吃四轮推荐,然后上架。 最开始看的书友们,可能有印象,前面几张写了傻柱死后,何雨水与许大茂两人联手报复贾家,编辑透明跟我说,说开头有点啰嗦了,建议简短一些,听了编辑的话,效果真的不错。 第一轮上推,收藏九百多吧,四轮走下来,截至到现在,收藏9300,追读方面还可以。 这本书尽可能的想要描述当时的那个场景,把书里面的不合理的地方给它进行一个回应,傻柱为什么没在秦淮茹变成寡妇之前结婚,聋老太太怎么就做了军鞋等等,尽可能的在四合院的框架下,展现当年的那种丰韵。 感谢编辑。 感谢主编。 感谢书友。 投票的书友,打赏的书友。光清书友每天100币的打赏,还有争当傍一大哥的空间大法师,现在傍一大哥flying12,清风明月的老爷,vv84书友等,qq阅读那边老王、空白的天空、小鱼等书友的打赏。 三江七天,每天万字更新。 至于打赏。 按照惯例吧,尽可能的加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三江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78章你就是好色(求首订) 傻柱不得不承认。 许大茂真正做到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把这个姑娘好心的带回了四合院,准备让姑娘认易中海两口子当爹妈。 想法不错。 问题是好多人不都相信。 看着他们猜疑的眼神。 就晓得这些人在想什么。 “许大茂,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这个关系。” 许大茂一听这话。 当场炸了锅。 合着我许大茂在你傻柱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别人不相信我,你傻柱怎么也不相信我。 “傻柱,你什么意思?” “你八岁就往女厕所钻,九岁进女澡堂子,十岁拦人家女同学,这姑娘又这么好看,你说我什么意思?”傻柱嫌弃的看着许大茂,“你有这方面的前科,为了撩骚统计科的王亚玲,你把岁数改大,结果改小了,又跟你们宣传科的石红梅不清不楚。” 一桩桩。 一件件。 都是许大茂辉煌的风流韵事。 “傻柱,过去的事情咱能不能别提,我跟这个姑娘真的一点事没有,要不是我见她连介绍信都丢了,孤苦伶仃的蹲在地上哭,我不至于将她带回四合院。” 傻柱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怕什么。 偏偏来什么。 大江南北都在进行这个反匪肃特,你丫的带着一个不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姑娘回到四合院,你这是嫌弃自己命长了吗? 傻柱有经验。 他就因为这几天拎着相机拍照,连续数次被人家大妈举报,要不是傻柱有这个蔡水根给他开具的拍照许可,估摸着都进去了。 谁能证明这个姑娘是清白的! 坏蛋脸上她也不写坏蛋两个字。 尤其那种漂亮的女人。 “没介绍信,你丫的就敢往四合院里面领,你真是不怕死。” 想想。 许大茂还真是这么一个混蛋玩意。 六七十年代,仗着自己是电影放映员,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小媳妇、小寡妇,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胡搞乱搞。 “我不能这么倒霉吧?”滴咕了一句的许大茂,看着傻柱,“我可是好人好事,大过年的,总不能让姑娘待在大街上吧,这日子,咱们高高兴兴,姑娘孤苦伶仃,也不能体现咱这个和谐社会的伟大呀。” 好色就是好色。 非把好色说的这么光辉高大。 干什么呀。 “许大茂,我问你一句,你说实话,这要是换个男孩子坐在路边哭泣,也丢了介绍信,你会带他回四合院吗?” “不会呀。” 老实孩子许大茂。 实话实说。 完了还想补充一句。 “男的怕什么?” “你还是好色。”傻柱一副看穿了许大茂本质的表情,“这姑娘要是不漂亮,或者长得丑,你搭理她。” “也不是不搭理,总的想想呀。” “这不得了嘛。” “傻柱,咱现在别扯这个姑娘漂亮不漂亮。”察觉事情不对头的许大茂,朝着傻柱拿起了主意,“你就说这件事怎么办?” 唯恐傻柱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朝着傻柱偷悄悄的使了一个眼色。 挤眉弄眼的样子。 德行。 依着傻柱的猜测,伪君子肯定会用介绍信大做文章,许大茂帮易中海领养孩子这计划当中,唯一的瑕疵就是这个姑娘没有介绍信。 傻柱想的一点没错。 此时的易中海。 心也落地了。 自打晓得这位十七八岁的姑娘,就是许大茂帮他张罗的领养孩子,易中海心里就不怎么同意。 没说话。 是苦于没有拒绝的理由。 要合理合法的拒绝,让四合院这些人都挑不出毛病来,完了还的夸赞易中海仁义。 现在正搞这个反匪肃特。 没有介绍信。 谁知道你是什么人? 等于易中海有了借口。 “姑娘,我们两口子没有孩子,你又没有父母,按理说,你到我们家,是我们家的福气,但是你也知道,没有介绍信,你就是一个黑户,我可以不为我们家考虑,但必须要为四合院的街坊们着想,看你也是饿了,给你拿两个白面馒头,你还是找你亲戚去吧。” 易中海朝着一大妈使了一个眼色。 让一大妈去拿白面馒头。 一大妈有点不情愿。 这姑娘。 看着就喜欢。 真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一大妈也乐意。 可惜。 家里是易中海在主事。 两个白面馒头递给了李秀芝。 刘备摔阿斗。 易中海以两个白面馒头,瞬间把光辉的一大爷的象形印刻在了众人的脑子中。 “姑娘,拿着吧,是我们老易家没有福分,留不下你这个姑娘,今天过年了,没别的好东西,拿两个白面馒头走吧。” 易忠海脸上带着笑容,眉宇间散发着无尽的慈爱,不知内情的人见状,都认为易中海因不能认下李秀芝这个闺女而泛着伤心。 真相只有傻柱清楚。 这才是易中海的恐怖之处。 他那张老好人的脸颊,蒙蔽了太多的人。 谁也不会想到老好人的脸颊下,却包藏祸心。 这老家伙心思藏的深,手段也高。 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爷,二大爷刘海中厂子里面被易中海压着,所以就想在四合院里面反压制易中海一头。 可他自始至终一直被易中海踩在脚下。 上一辈子。 要不是伪君子主动开口讲述养老的算计计划,刘海中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得知易中海从何大清跑到保城那一年开始就算计起了养老,还闹了一个ab两个方案,正方案贾东旭,备用b方案傻柱。 领养孩子这件事。 在易中海心中根本不可能通过。 伪君子对聋老太太的话深信不疑,除非许大茂能够取代聋老太太在易中海心中的地位,故他帮易中海领养孩子事情算是泡汤了。 《基因大时代》 也有许大茂考虑事情不全面的因素。 没有介绍信。 这要是有了介绍信。 易中海还真不好收场。 从没有介绍信那一刻起。 许大茂帮易中海领养孩子这件事就没有完成的可能性。 李秀芝被街道工作人员带走也在情理之中。 四合院的戏也随之落幕。 人都被带走了。 还看什么。 无非感叹他们没有吃上傻柱做的猪肉烩菜。 第79章不死心的许大茂 李秀芝被街道工作人员带走后。 许大茂肉眼可见的蔫了。 耷拉着脑袋。 跟在傻柱屁股后面进了屋。 “许大茂,这可不是我认知中的你。” 傻柱多心的以为许大茂受到了打击。 唯恐许大茂出现意外。 使出了这个激将的手段。 穿越来。 与许大茂深入交往两个多月,傻柱发现计划好像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有报答上一辈子许大茂替自己张罗后事及收尸的恩德,便想着与许大茂缓和一下关系,结果误打误撞的先坑了许大茂两次,他也被许大茂反坑了两次,现在还欠着许大茂十八顿饭没做。 现在的许大茂,有点傻柱打手的那种态势。 上一辈子易中海遇到事情,都是傻柱出手殴打那个对易中海不屑的人。这一辈子,傻柱遇到事情,都不用傻柱叮嘱,许大茂抢着为傻柱出头。 傻柱家里的原本属于贾家的缝纫机,就是最佳的证明。 “少来,哥们没有那么软弱。”许大茂突然来了精神,看着傻柱,“我发现我这一次给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这件事,坏就坏在了这个介绍信上面,你说我当时把这个有介绍信的女孩子领回来,易中海领养孩子这件事不就成了吗?” 傻柱愣神的盯着许大茂。 不说话。 就看。 看的许大茂浑身发毛。 “你看我干什么?” “许大茂,我发现你还是好色。” “我怎么又好色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刚才说的,说要把那个有介绍信的女孩子领回来,事情可就成了。” “谁能想到李秀芝她没有介绍信。”随口敷衍着傻柱的许大茂,瞪圆了眼睛,“除了介绍信,还有这个年纪大,看样子,我得把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这件事,好好的放在心上,今天,算了,明天吧。” “你还来?” 许大茂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吗? 怎么念念不忘要给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 “当然了。”许大茂理直气壮道:“我可是为易中海两口子解决后顾之忧。” “你没看到贾家母子恨不得撕了你呀。” “傻柱,哥们告诉你,你以为我不知道贾家母子怎么想的?哥们帮易中海领养孩子,其实是冲着贾家去的。” 宁得罪君子。 不得罪小人。 真小人许大茂。 这是要跟贾家彻底闹翻脸的节奏。 就因为半个月前的截胡事件,闹的许大茂至今对贾家恨得牙根痒痒,许大茂就一个意思,谁让他许大茂不痛快,他许大茂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 贾家母子不是想要吃易中海的绝户红利嘛。 许大茂就帮易中海解决了这个养老难题,让贾家无法吃易中海绝户的红利。 一句话。 这个领养孩子的事情。 他许大茂管定了。 看着就跟发誓似的,一副不解决易中海养老誓不罢休的样子,完了拍拍屁股的离开了傻柱家。 进屋的许大茂,蔫不拉几。 离开的许大茂,气宇轩昂。 不知内情的外人,还以为傻柱把许大茂给怎么着了。 变化太大。 比如傻柱对屋的贾张氏,心里怒骂不已,连带着也恨上了傻柱,认为傻柱和许大茂在狼狈为奸。 傻柱也知道贾张氏恨自己,他故意站在自家屋门口,一副看戏神态的看着恨他恨得要死,却偏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贾张氏。 今天是年三十。 贾东旭身为女婿。 要去老丈母家探亲。 不在四合院。 贾家的一切,基本上都是贾张氏在弄,比如这个买对联,贴春联等等事宜,全都是贾张氏亲自操办的。 傻柱的兴趣,就在贾家屋门口贴的这副对联上面。 看着不像是应该贴在人住的屋门,贴在牲口住的棚子左右还差不多。 上联是:看家护院人人赞我。 下联是:下蛋抱窝个个夸我。 上联有点寓意狗崽子的那个意思,下联貌似跟这个老母鸡、鸭子、大鹅挂了钩。 傻柱就想知道。 贾张氏从那淘换了这么一副对联,还他m贴在了这个屋门口,不识字有不识字的办法,后院家穷又舍不得买对联的金家,人家用茶杯在对联上面扣了几个圆坨坨,里面七上八下的胡乱画几笔,远远看着也像一回事。 贾家! 真不按常规出牌。 “傻柱,你笑什么?” “贾婆子,傻柱笑碍着你事了?” 傻柱看着替他出头的许大茂。 这鳖孙不是张罗给易中海领养孩子这件事去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刚才笑什么?” 傻柱指了指贾家屋门口贴的对联。 把字迹收入眼帘的许大茂,放声大笑,笑的是这么的肆无忌惮,还捂着自己的肚子狂笑不已。 也有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见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指着贾家的对联大笑特笑,也跟着笑了。 贾张氏就是再笨,也晓得她好像办砸了这个差事,老虔婆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说这幅对联是人家闫阜贵卖给她的,死活要闫阜贵赔钱,气的闫阜贵直呼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后来还是易中海见势不妙,以这个管事一大爷的身份强硬性的把这件事给盖棺论定了。 贾张氏大字不识一个,错把牲口对联误贴贾家门口的事情,却成了四合院的笑料,无所事事的街坊们,全都将这件事当做笑料一样的戏谈。 笑谈中。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间来到了晚上六点。 整个四合院。 处处洋溢着过年的兴奋。 有钱没钱,剃头过年。 再穷。 也得吃顿饺子。 有条件的人家,弄这个肉蛋饺子,条件不好的人家,弄点这个素馅饺子,不管如何,一定要在大年三十这一天吃饺子,有些人家一年到头就积攒几斤白面,为的就是年三十的这顿饺子。 “雨水,吃饭。” 招呼着小丫头的傻柱,随手把饺子端到了桌子上。 下午那会儿。 易中海跟傻柱提了一嘴。 说两家合伙过年。 傻柱以何大清去了保城,自己带着雨水过第一个年为由的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没别的意思。 就是纯粹的不想。 第80章甩锅易中海 过年的大好日子里。 又不缺吃喝。 自家的饭不吃,跑到隔壁易中海家去吃饭,浑身不得劲不说,还违背了傻柱远离易中海的想法。 上一辈子。 易中海就是用这一招道德绑架了傻柱。 过年那天,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家,一大家子人一起吃年夜饭。 美其名曰团聚。 屁关系没有。 团聚个蛋。 傻柱没答应易中海一起吃饭的这个要求。 自家过自家的日子。 易中海也没有难受。 聋老太太不在,四合院家家户户全都透着高兴,包括照顾聋老太太的易中海两口子,给人一种搬走了他们头上大山的那种愉悦。 傻柱招呼雨水吃饭。 这屁孩变坏了。 不吃饭。 没事。 只要一吃饭,小丫头总有这个事情忙,那个事情做。 “雨水,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你要是不吃,我吃光了就没饭了。” 小丫头腾的一声丢下了手里的营生,坐在了桌子跟前。 兄妹两人刚要吃。 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哎呀’的声音。 有点熟悉。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他似乎猜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后院的大院祖宗聋老太太。 这么些时日,四合院这些人都好像把这个聋老太太给忘记了,包括傻柱在内。 没想到大年三十这一天。 聋老太太奇迹般地回到了四合院,还站在了傻柱家门口。 用脚指头琢磨。 也晓得聋老太太干嘛来了。 吃那道葵花鸭子。 关键没准备啊。 准备好的葵花鸭子,被何雨水和傻柱两人外加许大茂这个鳖孙,一股脑给尝光了。 一方面是没有葵花鸭子。 另一方面是傻柱觉得恶心。 大过年的,您老人家别来烦我。 在傻柱心中,聋老太太也属于不受欢迎的一个人。 上一辈子,就是聋老太太点醒了易中海,易中海才会将他的养老打在傻柱的身上,要不然依着傻柱轧钢厂食堂厨师的工作,四合院两间房子的财产,外加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的薪水,不可能拖到秦淮茹变成了寡妇他傻柱还光棍着。 二十四五岁没结婚。 这里面没鬼。 打死傻柱都不相信。 得知聋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口,傻柱立马变成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那只鸡,心里七上八下,委实不得劲。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聋老太太出现在门口,自然有聋老太太的想法,但是并不代表傻柱就会坐以待毙,傻柱也有对策。 叮嘱何雨水赶紧吃饺子。 傻柱迈步走向了门口。 在迈步走向门口的这一时间,傻柱用手指头蘸着唾沫,在自己脸颊上面人为的划了两道泪痕出来,然后开开门。 映入其眼帘的身影,果然是失去了好久踪迹的聋老太太。 昏暗的灯光下,聋老太太已经不在是那副大院祖宗的盛气凌人的架势,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头发零散的看着就跟鸡窝差不多,身上的衣服脏不拉几,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的,给傻柱一种她饱经风霜的感觉。 估摸的这段时日。 没少受委屈。 都不用聋老太太开口。 傻柱抢先给聋老太太来了一个暴击。 “哎幼喂,老太太,您可总算回来了,您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给愁的,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要不是家里忙的走不开,我早就去看您去了,我都急得要上房了。” 聋老太太急巴巴的瞅着屋内。 饺子的香味。 惹得聋老太太食欲大动。 贪吃嘴馋的聋老太太,在她被纠正的这段时间,嘴里都澹出了鸟。 想着回来好好大吃一顿。 傻柱猜测的没错。 聋老太太就是奔着傻柱的谭家菜葵花鸭子来得。 她快。 傻柱也不慢。 “我知道您的意思!” 傻柱看到聋老太太着急忙慌想要进入屋内大吃特吃的急切样子,口风一转的变更了话题,把聋老太太挡在了家门口。 西红柿 在傻柱心中。 聋老太太在那过年都行,就是不能在傻柱家大过年的。 傻柱必须要跟囤积了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的聋老太太划清界限! “老太太,别急,咱家就饺子,还是素馅的饺子,一大爷家都有鱼,还有鸡,您等会儿。”傻柱的意思,是他披件衣服,后一想,披个鸡毛,把聋老太太送到易中海家才是要紧的事情,“也别等会了,我知道您饿坏了,现在就把您送到一大爷家,晓得您这段时间肚子里面缺油水。” 傻柱搀着聋老太太向着易中海家走。 后担心易中海家听到动静,把这个饺子和肉给收起来,继而在连累自己。 顾不得许多的傻柱。 索性背着聋老太太闯进了易中海的家。 也不管易中海两口子什么反应,人直接往易中海家的主位上面一放。 “一大爷,老太太走回来的,黑灯瞎火的不容易,路上还摔了跤,我那头就饺子,没肉,老太太还是跟您一大爷亲近,就把老太太给您一大爷送来了,您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个团圆年。” 易中海家里比傻柱家稍微丰盛点。 除了饺子,还有一条鱼和一只鸡,不像傻柱家,就一盘饺子。 聋老太太瞬间打消了傻柱跟她离心离德的猜疑。 错以为傻柱担心聋老太太在傻柱家吃不好,才把聋老太太送到了易中海家。 “中海,我老太太总算赶上了这顿饭,你是不知道,我老太太这几天过的那个日子,真是苦啊。” 这得托傻柱的福。 要是傻柱在慢几分钟。 易中海家就把鱼肉和鸡肉给收了下去。 哎。 傻柱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聋老太太贪吃嘴馋的毛病,真把她自己变成了一个狗都嫌弃的讨厌鬼,在聋老太太目光打量桌子上鸡鱼的时候,易中海眼神中居然闪过了一丝厌恶。 要知道。 四合院里面对聋老太太最好的人,就是易中海两口子,听街坊们说,易中海两口子已经照顾了聋老太太七八年了。 厌恶。 无非是聋老太太贪得无厌。 天天想吃点好的。 当下这个环境,还真没有人能满足聋老太太这个要求。 难怪聋老太太会这么看重傻柱。 第81章贾聋组合首联手 “老太太,一大爷,一大妈。”心愿达成,成功把聋老太太这个累赘转移到易中海家的傻柱,功成名就的准备离开,“你们吃,我回去了。” “傻柱子,不一起吃点?饺子!” 难怪易中海会脸色难看。 聋老太太有点反客为主。 易中海两口子还没有发话,聋老太太便一副替易中海当家作主的样子。 这是要雀占鹊巢! 鲤鱼和鸡肉都被聋老太太故意跃过,直接指着饺子问傻柱吃不吃。 我缺你那点饺子。 这也不是你聋老太太的饺子呀。 “今天过年,我的陪雨水。” 瞎编了一个理由的傻柱,推开了易中海的家门。 他看到手里端着一盘花生米的贾东旭,捂着鼻子的蹲在了易中海屋门外,刚才傻柱推门的撞击力,好像把贾东旭的鼻子给撞出了鼻血。 这混蛋。 偷听。 对贾东旭的好感。 瞬间降到了冰点。 想想也是。 棒梗偷鸡摸狗的性格,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撒泼家传,贾东旭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无非长得比傻柱好看那么一点点。 没搭理贾张氏。 迈步朝着自家走去。 身后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一大爷,一大妈,老太太,我是东旭,今天不过年了嘛,想着一大爷缺少下酒菜,让我妈炸了点花生米,我给您端了过来,东西不怎么贵重,一大爷、一大妈、老太太别嫌弃,喝酒就得花生米。” 傻柱唯有唏嘘。 无尽的唏嘘。 上一辈子。 秦淮茹一缺吃喝,一少钱款,便端着一盘屈指可数不知道在贾家屋内放了多少天的旧花生米进了傻柱的家。 美其名曰是来给傻柱送下酒菜。 其实就是奔着吸血傻柱来得。 关键花生米还是棒梗从傻柱屋内偷走的。 本以为是秦淮茹的创新。 合着是贾家的家传。 回到家的傻柱,吃了几个饺子后,便一个人陷入了沉思,这是傻柱重生来,慢慢养成的一个习惯。 他发现动脑筋比动手强。 想着贾东旭去给易中海送花生米这件事背后的秘密含义。 贾家。 可是无利不起早的贾家。 没有利益的事情,贾家向来不感兴趣,也懒得去做,就像那天街道搜查聋老太太,贾家便选择了作壁上观,唯恐惹祸上身。 大过年的。 贾婆子让贾东旭端着花生米给易中海送来,让易中海下酒。 诡异。 傻柱记得清清楚楚。 前段时间。 贾张氏跟易中海两人还是生死仇人。 起因就是贾张氏非常不满易中海把秦淮茹介绍给了贾东旭。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贾婆子一反常态的让贾东旭过来拉近与易中海的关系,肯定有着别样的含义。 可不是傻柱在杞人忧天。 他是担心贾家婆子算计自己。 结婚得办酒席。 傻柱可是厨子出身。 又名声在外。 贾家于情于理都要打傻柱的主意。 日! 傻柱突然想到了其中最关键的一点。 利益。 贾家母子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要是没有利益,不会上赶着巴结易中海。 这娘俩。 自始至终打着吃易中海绝户红利的主意。 前面的那台缝纫机,已经让贾家晓得易中海身为绝户后,会给贾家带来什么样的丰厚收获! 虽然缝纫机变成了傻柱的缝纫机,但贾家也知道了易中海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会把贾东旭当做养老的目标。 易中海要是领养了孩子,伪君子两口子在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的情况下,还会继续给贾家东西吗? 对贾东旭也不会在百分之百用心,两家人甚至有可能成为那种见面打招呼的普通街坊关系。 贾家也不会再吃到易中海绝户的红利。 这种结果。 可不是贾家母子想要看到的那种结果。 傻柱突然意识到,在易中海绝户的问题上,后院的聋老太太和贾家其实是利益一致的。 聋老太太担心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孩子,会分心不好好照顾聋老太太,贾家担心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孩子,贾家会吸不上血易中海。 在不让易中海领养孩子这个问题上,聋老太太和贾家有着相同点! 一直以为贾张氏或者贾东旭就是那种愣头青的货色。 没脑子。 但是通过今晚送花生米这出戏,傻柱发现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点不笨。 尤其贾张氏,更是技高一筹,上一辈子把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通过秦淮茹间接吸血傻柱。 想明白的傻柱。 释然了。 贾东旭可不是冲着易中海去的,人家是冲着聋老太太去的。 傻柱使唤的反套路。 贾东旭同样可以使唤。 约莫到了晚上九点。 傻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就有人在喊,说聋老太太砸烂了许大茂家的玻璃。 事实真相。 大白天下。 贾家人成功的利用了聋老太太。 也有可能是聋老太太心甘情愿的充当了贾家人的打手。 能让聋老太太砸了许大茂家玻璃的事情,除了白天发生的许大茂帮着易中海领养孩子这件事,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许大茂惹得聋老太太不高兴,所以聋老太太才会急匆匆的到了后院,砸了许大茂家的玻璃! 贾家母子也是记吃不记打的主。 聋老太太砸了许大茂的玻璃。 许大茂惹不起聋老太太,却惹得起贾家母子,初五可就是贾东旭迎娶秦淮茹的好日子,这要是许大茂记恨,闹点幺蛾子,丢的可是贾家人的脸。 天冷。 都没出去看聋老太太砸许大茂家玻璃的大戏,都在家窝着发呆。 纯粹的发呆。 还不能去别人家聊天,大过年的,你登门了,要不要摆放点瓜子啥的,不摆放,觉得丢脸,摆放,着急还真没有,有时候为了面子上过得去,给你端上来五个白面馒头。 别吃。 道具。 馒头是真馒头。 客人来了,端桌子摆着,客人走了,在端下去,等下一波客人登门,还是这五个馒头。 穷。 无聊的傻柱,泛起了度日如年的感觉,想着来年是不是先搞一台收音机听听,记得上一辈子国产收音机就是52年面世的,报纸上还专门进行过报道。 他突然理解这个年代,为什么家家户户好几个孩子了,有些甚至七八个孩子。 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呀。 第82章东旭炸手 在屋内躺尸的傻柱。 最终还是被无聊给打败了。 他翻身从床上坐起,目光四下踅摸,总的给自己找点营生做,可不能再这么躺尸般的躺着了。 再躺下去。 人都废了。 耳畔中。 依稀传来了这个鞭炮爆炸的声音。 宛如黑暗中寻到了一盏指路明灯,傻柱突然有了主意,他想到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 放炮! 五二年的年三十。 京城还没有大规模禁鞭。 爆竹声声辞旧岁。 过年不放点鞭炮,压根没有这个年味。 前几天傻柱特意买了一百多个二踢脚,又买了两挂小鞭炮,省的雨水为了找炮仗,到人家这个未炸完的鞭炮堆里翻。 容易出事。 傻柱找了两块砖头,把两块砖头摆成这个l形,充当这个二踢脚的架子,他把二踢脚放到两块砖头最中间的地方,鞭炮引燃线引出来,吹了吹香火头,用香火头点这个鞭炮,当引燃线被点燃的那一瞬间,傻柱捂着耳朵的跑到了房檐下面,就听到啪的一声声响,二踢脚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的痕迹,在半空中爆炸。 整个四合院。 傻柱是第一个放炮的。 噼里啪啦的炮声,把那些窝在家里的大人和小孩全都炸了出来。 小孩子沉浸在过年穿衣服吃美食这一喜庆中。 大人有点无聊。 看戏是看戏。 别带这个有色眼镜看人。 贾家的贾东旭与傻柱两人大小大眼瞪小眼的瞪着对方,看着一脸恨意望着自己的贾东旭,傻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就贾家人这个态度。 还想让傻柱帮忙主厨。 扯澹。 爱谁谁。 反正傻柱不去。 就因为贾家的缝纫机变成了傻柱家的缝纫机,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对傻柱横眉竖眼! 你丢了我的自行车,你就得赔我,没钱赔,用缝纫机抵债挺正常的一件事,这官司打到哪,都是傻柱有理。 还有脸恨我! 难不成你贾东旭把我自行车丢了,我自认倒霉,我的自行车就随随便便丢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傻柱权当没看到贾东旭,随手拿出几个新的二踢脚,依着刚才的办法,一个一个的放。 贾东旭仿佛受到了挑衅,看到傻柱把这个二踢脚放在地上放,嘴里故意冷哼了一声。 傻柱耳帘依稀传来一句很小声的胆小鬼的辱骂。 两世为人。 傻柱懒得跟一个早死鬼一般见识,从贾东旭迎娶秦淮茹开始,贾东旭就已经迈上了这个死亡的道路。 估计秦淮茹怀上槐花那段时间,贾东旭就离死不远了! 有能耐。 不在谁的声音高,谁的声音低。 而是你活的时间长不长。 没有理会贾东旭的傻柱,继续放炮,直到有人为贾东旭喝彩了一句,傻柱才把目光从这个放炮仗上面转移到贾东旭身上。 难怪会获得喝彩。 这混蛋。 有几把刷子。 傻柱是把砖头当炮架子的在地上放炮,贾东旭为了彰显他的与众不同,也有要把傻柱踩在脚下的想法,这混蛋用自己的手充当了炮架子。 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二踢脚的上半部,右手的香烟把二踢脚的下半部点燃,借着二踢脚下半部分爆炸的那个冲击力,把二踢脚的上半部推向半空,且在半空中爆炸。 光着手。 连手套都没戴。 这要是爆炸,估摸着贾东旭的手会被炸伤。 这么傻缺的事情。 傻柱可不会干,他放他的二踢脚,贾东旭响贾东旭的闪光炮。 正所谓乐极生悲。 四合院街坊们连续的呼喊吹捧,让贾东旭有点忘乎所以,他忘记自己手中拿的是那种带有一定杀伤力二踢脚,不是钓鱼杆。 yy 居然朝着傻柱发出了挑衅的目光。 要是换成上一辈子的傻柱,没准就跟贾东旭俩人开始比这个放炮了。 重活了一回儿。 看开了很多东西。 见贾东旭这个德行,傻柱真没有跟一个傻子一较高下的想法。 大不了将来傻柱把气发泄在贾东旭儿子的身上。 那可是一个绰号叫做盗圣的人。 贾张氏或许看出了苗头,从屋里出来叮嘱了几句贾东旭,让贾东旭别把这个二踢脚抓在手里头放。 贾东旭明显没有将贾张氏的这个提醒放在眼中。 此时的贾东旭心里,只有把傻柱踩在脚下的那种愉悦的快感。 在贾东旭的心中,自认为自己比傻柱强,他一直看不上傻柱,方方面面的看不起,傻柱在轧钢厂食堂连学徒工都不是,贾东旭却拜了易中海当师傅,在轧钢厂车间里面当学徒工,贾东旭长得比傻柱还帅,而且傻柱的老爹何大清还跟着寡妇跑了,贾张氏好赖还守在贾东旭跟前。 种种错觉之下。 贾东旭对傻柱的感觉,那就是高人一头的感觉。 四合院里面他贾东旭可以不如任何人,但必须要比傻柱强。 现实的残酷,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贾东旭的脸颊上,把贾东旭抽成了猪头。 傻柱在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的第二天,从轧钢厂食堂跳槽到了红星废品站,成了中一等废品收购员,工资40万,比贾东旭这个学徒工的工资多两倍,另外就是整个轧钢厂处处流传着傻柱厨神的美名,见到贾东旭,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往往是‘你是傻柱的那个邻居吧,傻柱长什么样子,厨艺是不是真的这么好’等等之类的话语。 让贾东旭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傻柱又是自行车,还把贾家的缝纫机给抢走抵了债,又买了照相机。 反过来把贾东旭给倒踩在了脚下。 现在的贾东旭跟傻柱比,且稳压傻柱一头的优势,也就是他娶了一个漂亮的乡下老婆,老婆名字叫做秦淮茹。 我终于赶在你傻柱前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 贾东旭莫名的高光了。 也正因为这一高光,心生恍忽,居然把这个鞭炮给忘了,把二踢脚的上下顺序给弄反了。 就听得一声凄惨的惨叫。 贾东旭捂着自己的手大趴在了地上。 “东旭!” 贾张氏从屋内冲出来。 看到贾东旭受伤,心疼的一个劲的流着眼泪。 第83章反匪肃特先把聋老太送走(求订阅)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贾东旭被炮仗炸伤了手,就是他撺掇聋老太太砸许大茂家玻璃的报应! 身为钳工。 靠的就是一双灵巧的手。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有乐子看了。 依稀记得上一辈子贾东旭最后是靠着易中海的关系才勉强晋级成三级钳工,估摸着这就是根结。 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 总不能因为贾东旭被炮仗炸伤了手,傻柱就不过这个年吧。 在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去医院后,傻柱跟小丫头开始守岁,有的地方管这个习俗叫做熬年。 就是不睡觉。 先睡着算输。 傻柱最终败给了小丫头。 次日。 打着哈欠的傻柱,站在门口,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即直奔了厕所,好在这会儿院里还没人起床,不用排队,傻柱很快完成了这个排污的工作。 从厕所出来。 迎面碰到了许大茂。 这鳖孙昨天晚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鬼混去了,反正没回四合院。 “傻柱,你亲自上厕所!” 傻柱愣了。 亲自上厕所。 难不成这个上厕所还能有人代替? “许大茂,这方面我不如你,我的亲自来。” “瞧我这张嘴,一着急说错话了。”许大茂扭脸朝着傻柱问道:“听说昨天晚上你跟贾东旭比放炮仗,贾东旭把手给炸了,这事办的不错,哥们喜欢。” “别扯澹了,我放我的炮,贾东旭放贾东旭的炮,怎么是我把贾东旭的手给弄炸了,许大茂,你家玻璃被聋老太太砸了。” “三大爷跟我说了。”许大茂一副稳操胜券的得色,“我还知道是贾东旭背后捣的鬼,没事,过几天贾家结婚,咱有的是时间。” 真他m小人。 贾家。 尽等着倒霉吧。 回到四合院的傻柱,看到院内的人都开始起床忙活起来。 新年第一天。 不能赖床。 就算真有人赖床,家里的老人们也会提醒的。 至于小孩子们,那就不用大人特意叫醒了,自己早早的起来了。有的是为了鞭炮,生怕去晚了,捡不到一些还没点燃就被蹦飞的小鞭炮,这也是他们的过年乐趣所在,捡炮仗来放,还有一些小屁孩们故意把这个不能炸的二踢脚往这个小伙伴们当中丢掷,看到小伙伴被吓哭或者被吓跑,他们呵呵全乐。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小屁孩们打着压岁钱的主意。 代表着长辈对晚辈的一种祝福,不在乎钱多钱少,就图一吉利,寓意今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这也是傻柱回家后便发现小丫头等在屋内的原因。 来要压岁钱来了。 傻柱装了一个不知道。 “雨水,起的这么早。” “哥,新年快乐。” “雨水,你也新年快乐。” 雨水呆了。 这就没有了。 压岁钱呀。 “哥,今天是大年初一。” “压岁钱是吧。” 何雨水疯狂的点着头,小脸上满是期许之色,眼神中也泛着希望的光芒。 “雨水,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呗。” 傻柱把何雨水写的作文放在了小丫头面前。 小丫头脸色一变,脸色非常的尴尬。 这是昨天晚上傻柱在贾东旭被炮仗炸伤手后,出于打发时间的想法,无意中看得到。 用勇敢造句。 这一次可不是傻柱勇敢的冲进了女厕所,改成了傻柱勇敢的跳进了茅坑里面去勇救一只小猫咪。 西红柿 后面是三篇日记。 第一天,我跟着我哥哥去照相,我高兴。 第二天,我还跟着我哥哥去照相,我更高兴。 第三天,我又跟着我哥哥去照相啦,我愈发高兴。 加起来没有五十个字。 最后面是何雨水写的作文,名字是报恩,但傻柱只看到了报复。 我哥哥天天让闫老师帮我补课,还要闫老师给我多留作业,我决定了,我长大了,要好好的报答他,一定要给他介绍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让他也尝一尝做自己不愿意做事情的这种悲哀。 傻柱莫名的想到了秦淮茹。 上一辈子。 秦淮茹秦寡妇超级豪华套餐,一拖四,何雨水后面还神一般的助攻着。 “哥,我改。” “怎么改?” “介绍两寡妇。” “雨水,哥都快被你气死了。” “大茂哥说男人都喜欢女人,我给你说三个。” 傻柱随手抄起了鸡毛掸子。 这鳖孙得教训教训。 刚出门。 就看到三位管事大爷挨家挨户的通知,说要开大院大会,闫阜贵负责前院,易中海中院,刘海中后院。 各个管事大爷各自负责自己院里的事情,遇到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大家伙一起拿主意。 不一会儿。 院里的人便集聚在了中院。 易中海家的四方桌子被搬了出来,易中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坐在易中海左手位置,闫阜贵坐在易中海右手位置。 尽管不知道为啥开这个大会,但是大家伙还是蛮支持的。 主要是闲的蛋疼。 大过年的发呆。 还不能去别人家聊天。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打发时间了。 “大家伙都静一静,咱们开个大院大会。”刘海中首先站起,环视着众人,“把大家伙召集过来开这个大会呢,具体有什么事情,接下来就由一大爷给咱们具体说说。” 名副其实的官迷。 都学会预热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首先在这里给大家伙拜个年,祝大家共同进步。” 易中海段位比刘海中高不少。 他说的话。 刘海中也能说。 却没有抓住这一点。 对比之下。 刘海中屁也不是。 伪君子一开口就先给大家拜年,让人心里听着就舒坦,利于后面的大会进程,街坊们容易接受。 “接下来,咱们开始进入正题了,几个事情,第一个就是王主任前段时间给咱们贯彻的反匪肃特,要求咱们睁大眼睛,警惕周围的敌人,就一句话,反匪肃特无小事,真要是抓住敌人,咱们街坊们脸上也都有光。” 易中海突然感到了一阵尴尬。 反匪肃特这个话题。 让四合院的街坊们都觉得有点诡异。 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了易中海他们对面,那位坐在凳子上的聋老太太。 四合院开大院大会。 能坐着说话的人一巴掌数的过来,三位管事大爷外加聋老太太,就这四人能坐,剩余的都站着听。 都说反匪肃特。 眼前就有一个。 聋老太太呀。 四合院就她家里搜出了这个大米和白面。 “大家伙多注意点就行。” 易中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有种被人看穿的不安,也担心在说下去,会加重人们对聋老太太及易中海的怀疑,便把话题扯到了第二件事上。 “第二件事,街道要开展这个道德模范大院评选活动,这要是咱们大院得了这个荣誉,街坊们脸上有光不说,咱们院里谈婚论嫁的姑娘和青年,能更容易一些。希望大家伙一起努力,发扬风格,争取评上先进,大家说好不好?” 现场静寂如丝。 街坊们都没有回应易中海的意思。 这与易中海的设想不一样,在易中海心中,这件关街坊们利益的事情,应该能把街坊们的情绪给调动了起来。 反匪肃特。 那都是人家公安和街道主任他们的差事。 后一件。 跟街坊们利益相关,大家怎么也得赞同吧。 结果街坊们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再大利益,你也比不过跟前有个漏网之鱼。 囤积了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 被街道带走教育了好几天。 都丢人。 除非聋老太太从四合院离开,这些天都有人问了,说你们大院的聋老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街坊们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是响应这个街道的反匪肃特,必须要拿聋老太太开刀,让聋老太太交代这个过往的一切,最好把这个作威作福的聋老太太从大院赶走。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的事情触犯了四合院街坊们的霉头,只不过人家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都想着让别人来替自己出头。 这便让易中海有了操作的可能。 伪君子把话题扯到了贾东旭结婚吃席上面。 “接下来是第三件事,都知道东旭要结婚了,这是咋四合院1952年的第一件喜事,老话说的好,喜开头,开头喜,为了让街坊们能在今后的日子内,都能遇到喜事,贾家婆子和我商量了一下,把东旭结婚的日子定在了正月初三,到时候街坊们都来捧捧场,热闹热闹。” 这是贾张氏的想法? 还是易中海的意思? 傻柱可不相信这里面没有他的事情,因为之前不管是贾张氏,亦或者贾东旭,他们明确的结婚时日是初五,现在却被易中海提前了两天。 好端端的怎么提前了两天! “柱子家传的厨艺,轧钢厂到处都在流传着柱子厨艺高超的传言,还有人说这就是瞎话,为了验证真假,让那些流言蜚语消失在无形中,东旭结婚那天,柱子你可得好好露一手。” 伪君子笑眯眯的看着傻柱。 他道德绑架的套路。 真的不怎么高明。 无非鼓动众人,一起给傻柱施压。 四合院二十几户人家中,二十户都是轧钢厂的职工,知道轧钢厂一直有着傻柱的传说。 许大茂就因为让傻柱帮着做了一顿饭,成了学徒工当中,唯一能上手操作机器的人。 贾家的套路也在此。 许大茂能借着傻柱的厨艺更进一步,贾东旭就不能借着傻柱的厨艺变成正式工嘛。 “一大爷,要是原定初五的话,没问题,现在提前到初三,这个时间有点紧凑,我的挤一挤。” 易中海一顿。 贾东旭一愣。 贾张氏一傻。 挤一挤时间。 什么意思。 “柱子,有难处。” “没难处,咱家传的厨艺,做饭可是一绝,前天有人找我了,青阳胡同的老李家,他们初三结婚,我菜刀上面都沾了人家的喜酒。” 易中海不会做饭。 却也知道厨师行当里面有个厨具沾酒的规矩。 相当于后世拍电影开机拜神差不多,厨具上面沾了人家的喜酒,跟签了合同差不多,双方甭管谁,只要破坏了规矩,就得付出相应的赔偿。 “您是一大爷,您提出,我身为小辈怎么也得支持,我初三尽可能的赶回来,主要是担心别耽误了东旭的大事。” 其实就是不是拒绝的拒绝。 “那算了吧,我一会儿跟贾家在商量商量,看看请谁主厨。” 直接冷场了,本来兴致挺高的街坊们一听可以借着贾家的喜宴吃上厨神傻柱做的饭,心里正热乎着。 一听傻柱没时间。 瞬间没声了。 这让贾家人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傻柱不给我们面子。 你们也不给我们面子。 干嘛呀。 “最后一件事,是私事。” 易中海把目光望向了许大茂。 一看伪君子这做派。 傻柱就晓得易中海要干什么了。 一准是许大茂昨天帮易中海领养孩子的事情惹得易中海不满了,易中海要借着大院大会的机会,当众表明心态。 “大茂这个孩子,我承认看走了眼,有些事情就是热切,得知我们两口子没有孩子,大街上遇到了这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便好人好事的把女孩子领回了四合院,想让女孩子跟着我们两口子姓易。” 伪君子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件事。 肯定有后招。 果不其然。 “老太太得知女孩子没有介绍信,气的砸了许大茂家的玻璃,事情的起因,就是我易中海没有孩子,今天当着街坊们的面表个态,我跟一大妈商量好了,我们要把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这个轧钢厂的建设中,孩子的事情,咱们今后谁都不要提了。” 要不怎么说易中海是一大爷呢。 层次面就是高。 明明是断绝许大茂帮他领养孩子的后路,却偏偏为自己寻了一个大义的名头,将自己的人设无限拔高了很多。 一个一心为轧钢厂,不惜自己绝户的身影,印刻在了街坊们的脑海中。 这话也让大家伙的气氛好了不少。 “对于许大茂帮我领养孩子这件事,我易中海谢他。”易中海站起身子,朝着许大茂道:“大茂,一大爷谢谢你,也请你别在做这样的事情。” 傻柱在聋老太太脸上看到了如释重负的那种表情。 易中海的表态。 打消了聋老太太的疑虑。 四合院的水。 真够深的。 一直以为是易中海两口子不想领养孩子,合着易中海两口子不领养孩子的最大因素是聋老太太。 “一大爷,这都是我许大茂应该做的,我许大茂知道要怎么做了。” 傻柱的心。 提在了嗓子眼。 四合院里面最了解许大茂的人,非他傻柱莫属。 就许大茂这个表态,百分之百还要继续帮易中海两口子领养孩子的节奏。 兄弟。 你走错路了。 你想要帮易中海领养孩子,你的先做通聋老太太的思想工作。 “他二大爷,他三大爷,你们这边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易中海对着整场大会都没啥存在感的刘海中和闫阜贵询问道,“没有的话咱就散会了,这天儿也挺冷的。” “那我简单说两句。”人菜官瘾还大的刘海中,废话一通,“一大爷说的几件事,咱们要积极配合,尤其这个反匪肃特,必须要睁大咱们的眼睛。” 聋老太太的脸。 绿了。 街坊们的质疑。 聋老太太不能接受。 “老刘,简短点。” “我没了,老闫。” “我没啥说的。” “那就散会。” 大家都拿着凳子。 各回各家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天过去,年味散去之际,禽兽四合院也终于迎来了影响后世无数人的女主人公。 秦淮茹也。 此女乃京城近郊秦家村人士,记事起便向往京城,以吃上城里的商品粮为目标,轧钢厂支援秦家村队长易中海误住秦淮茹家一个月,最终使得秦淮茹在1952年正月初三成功的嫁到了四合院,变成了贾秦氏。 绰号心机白莲。 也有人用风尘女子秦淮茹、秦风尘女子淮茹等言语调侃秦淮茹。 不知道贾东旭知道不知道。 儿子结婚。 贾张氏就算再不情愿,脸上却也挤出了澹澹的笑意,只不过她这个笑意,越看越觉得恶心。 就仿佛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把婚期从初五提前到初三。一方面有这个节约吃食的想法,趁着人们肚子里面有油水节省一波。另一方面是奔着这个礼钱来得,想要鱼与熊掌兼得,在节省了吃食的问题上,尽可能的从街坊邻居口袋中掏钱。 想法不错。 怎奈低估了这个时代的窘迫。 钱财是一回事。 吃食又是另一回事。 五个白面馒头都可以当道具绕所有亲戚转一圈的情况下,很多人都把吃席当做了他们改善自己生活的手段。 人性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发挥。 四合院二十几户人家,大家的意见都不怎么统一。 像刘海中、闫阜贵之类的家里有孩子,且孩子近几年便要成家立业的人家,他们的想法是街坊们都随礼,还的减少这个吃席的人数。 相当于把贾家当做了他们的试验田,用贾家的名声来做刘家和闫家的试验,好处归了刘、闫两家,坏名声却落在了贾家人的头上。 就两字。 缺德。 第84章秦淮茹嫁入四合院 刘海中和闫阜贵主张随礼,随大礼,各家各户派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来吃席。 以许大茂他们为首的缺德派,是奔着花小钱办大事这一目标来得,双方等于在这个理念上产生了冲突。 “许大茂,周天赋,赵红星,王石头,你们干嘛。”负责记账的闫阜贵,看着面前的七八个大小伙子,语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家的婚事。 易中海身为贾东旭的师傅,会坐酒席主位,酒席等乱七八糟的事情,统统不归易中海负责。 刘海中是代东管家,负责具体事宜。 闫阜贵是记账先生,负责这个钱款。 “三大爷,一个大院的街坊,贾东旭结婚,我们来给贾东旭捧场,还是我们的不对了?” “大茂,三大爷没说你不对,是这个账它没法记。” 闫阜贵指着他前面的礼账单子,上面写着谁谁谁,随礼多少多少钱,到时候贾家照着这个礼单还人家的礼钱。 许大茂带着一帮人,合伙送了贾东旭一块镜子。 镜子要是大点。 也行。 关键镜子也就一尺见方。 不晓得那位的主意,用红油漆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什么祝贾东旭八月有子,今天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就是生孩子,也得十月之后,你祝福人家八个月就生孩子,什么意思。 明显就是来寻仇的。 贾家婚礼上面来闹事。 闫阜贵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老闫,怎么回事?” “老刘,你看看,这怎么写,还有镜子上面的字。” 刘海中一看。 脸也跟着绿了。 许大茂这分明就是来捣乱的。 “许大茂。”刘海中摆出了二大爷的架子,好不容易易中海退位让贤了一会儿,他可得抓住机会,“今天可是贾家东旭的大喜日子。” “二大爷,三大爷,随礼的,贾家要不要还礼?肯定要还礼的,我们哥几个合伙送贾东旭镜子,摆明了不需要贾家回礼,您要是不登记,我们还省了钱。” “你们不吃席了?” 许大茂看着闫阜贵道:“礼可以不随,但是酒席必须要吃,一个大院住着,必须要给贾家这个面子。” 闫阜贵想了想,最终迫于无奈,在礼单上面写下了许大茂他们几个人的名字。 还没走。 便看到傻柱拉着何雨水来了。 许大茂也是好心,不想让傻柱破费,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和许大茂两人跟贾家不对付,之所以来吃席,就是奔着恶心贾家的心思来得,给贾家添堵的同时,又能吃贾家酒席,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之。 “傻柱,走走走,进去找位置。” 傻柱指了指闫阜贵,意思是要随礼。 “我们哥几个凑钱送了一面镜子给贾东旭,大不了事后再把你的名字用红油漆写上,咱不白吃他的酒席。” “我可没有你许大茂这么不要脸,必须要随礼。” 傻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轻轻的推在了闫阜贵的面前。 “三大爷,这是我跟雨水两人的随礼。” 一百块。 连一块橡皮都不能买。 还跟雨水两人的礼钱。 闫阜贵面前的礼单上面,最少金额都是五千块,有些人还是一万块,易中海随礼最多,八万六千块。 《控卫在此》 整个礼单,就找不出一个随礼一百块的人。 傻柱算是开了先河。 周边几条街道也没有随礼一百块的人。 闫阜贵朝着傻柱笑了笑,提笔在礼单上面写下了何雨柱协同胞妹何雨水随礼一百块的字迹。 许大茂无奈了。 就这么看着傻柱。 本以为他自己已经够缺得了。 但是跟傻柱比起来,许大茂好像还远远不如傻柱缺,七八个人每个人凑了几百块,才凑够了这个买镜子的钱。 傻柱直接随礼一百。 早知道傻柱随礼一百,他许大茂还至于扯这个咸澹。 “傻柱!” 贾张氏见傻柱随礼一百。 心里恨得牙根痒痒。 许大茂几个人凑钱送镜子,已经让贾张氏火冒三丈,结果更加突破她底线的事情,是傻柱带着何雨水两人一共随了一百块,这一百块连半拉窝窝头都买不起。 前天说初三在老李家帮老李做饭,害的贾家掏钱请了别的厨子,给红包不说,还让轧钢厂里面的某些领导们选择了不来。 那些领导们刚开始听说是傻柱主勺,才答应出席贾东旭的结婚喜宴,比如这个车间的主任,副主任,车间工段的段长、副段长,车间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就因为后面听说不是傻柱主勺,齐齐不来了,大大的打了贾家的脸,贾张氏已经放出了风声,说贾东旭结婚那天会有轧钢厂的领导出席。 合着就来了两个空气。 到时候贾家就是远近闻名的笑料。 见到傻柱带着妹妹来,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 不善的言语。 很让人质疑贾张氏的态度。 “贾大妈,恭喜,祝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多子多福,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日。” 贾东旭结婚。 傻柱却朝着贾张氏表达着祝福贾张氏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多子多福,都知道贾张氏是个寡妇,这话就是在贾张氏身上捅刀子。 原本就因为许大茂等人行径火冒三丈的贾张氏,再也无法按捺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样的爆发了。 “傻柱,你有病啊,我儿子结婚,你祝福我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多子多福,你什么意思,我一个寡妇。” “贾婆子,今天可是东旭的大日子,你干什么?”刘海中赶紧过来打圆场,训斥了一句贾张氏,又扭脸朝着傻柱道:“傻柱,这个话,咱能说,咱说,咱不能说,咱就不说,你听听你说的那些话,祝贾张氏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这不是没影的事情嘛。” “二大爷,我这不是没经验吗?”傻柱态度极好,晓得自己错了,立马朝着贾张氏道歉,“贾大妈,对不起,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嘴笨,又没有什么文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 这是她儿子的结婚庆典。 真要是出了乱子。 丢的是她贾家的脸。 换成平时。 贾张氏非得躺在地上跟傻柱好好讲讲道理。 今天真不行。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等下一次东旭结婚,我肯定不会在闹今天这样的笑话,对不住了,真的对不住了。” 刘海中瞪着傻柱。 这孩子自打跟许大茂混在一块,真是肉眼可见的学坏了,变着法的损着贾家人。 贾家人也是,不就是一台缝纫机嘛.. 至于跟傻柱闹的这么僵,贾东旭丢了人家傻柱的自行车,他就得赔人家傻柱的自行车,人家傻柱的自行车是新车,用你贾家的缝纫机抵债,一点错没有。 “傻柱,你给二大爷一个面子,少说几句行不行。” “您二大爷说了,我给您这个面子。” “傻柱,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给我们贾家做饭,别用给老李家做饭这个借口湖弄我老婆子,我老婆子问过了,青烟胡同根本没有一家姓李的人家。” “不想给你做呗。” 傻柱的大实话。 差点噎死贾张氏。 想过傻柱会百般推脱,却没有想到傻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做就不做,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就随礼一百块,人家都是五千,就你特殊,随礼一百块,一百块能干吗,一两棒子面都买不起,你就是故意寒碜我们贾家。” “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一百块怎么了?一百块它也是我对东旭结婚的心意,您要是嫌少,我把那一百块拿回来,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我没钱。” “柱子。” 易中海出面了。 伪君子发现自己不出面是不行了。 傻柱处处戳着贾家的心窝子。 “今天是东旭的好日子,你消停点。” “消停什么,拿一百块过来吃席,我们贾家还不得赔死啊。” “三大爷,你从礼钱里面给我五千块,然后礼单上面写我随礼一万,后面标个欠礼钱,等贾东旭下次结婚,我一并补上。” 想到傻柱会无耻。 却没想到傻柱这么无耻。 借五千。 等下次一并还。 贾家还就得傻柱来收拾。 四合院的这些人心里都憋着气。 贾张氏规定了,来贾家随礼的人,最少五千块。 碍着自己的面子,不得不掏这个钱。 贾婆子想说点什么。 便看到陪着贾东旭去娶媳妇的刘光齐和闫解放两人冲回了四合院,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用竹竿挑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鞭炮迎新人。 寓意新人今后红红火火。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 小孩子们一拥而上,在冒着青烟的碎炮纸中,寻摸没有炸裂的小炮。每找到一个,他们都会拿着向小伙伴们炫耀。 欢乐气氛的气氛,冲澹了傻柱和许大茂等人寻贾家的不快。 贾张氏也顾不得了,扭身朝着四合院门口走去,她要看着东旭娶媳妇进门。 目光中。 红衣服的秦淮茹被贾东旭背着走向了四合院,周围有看热闹的人,也有玩闹的孩童。 在众人的祝福中。 秦淮茹被贾东旭背进了贾家。 他们两人的出现。 让四合院的气氛进入了高潮。 一个小时后。 中院。 等着吃席的街坊们,都不约而同抬起头。 新人拜天地了。 作为对头,傻柱不得不承认,贾东旭这个颜值就得配秦淮茹这样的女人。 “傻茂。” “嗯。”回答完才反应过来的许大茂,看着傻柱,“你叫我什么,傻柱。” “傻茂。” “我许大茂。” “在我心中,你就是傻茂。” “傻柱,你没完了是吧。” “傻茂,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凑钱送贾东旭镜子,故意在镜子上面用红油漆写字,不就是想要恶心贾家吗。” 许大茂承认自己不如傻柱了。 在恶心贾家这件事上面。 许大茂严重的被傻柱踩在了脚下。 傻柱才是真正做到了花小钱办大事,还把贾张氏气了一个够呛。 “傻茂。” “嗯。” “你晚上是不是要活动啊?” 许大茂扭头看着傻柱,脸上充满了这个震惊,今天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的日子,他许大茂作为贾家的对头,怎么可能让贾家人这么轻易的渡过洞房花烛夜。 “积点阴德吧。” “彼此彼此。” 两人的声音被刘海中的声音盖过。 “同志们,今天咱们四合院双喜临门,迎来了贾家东旭与秦家淮茹两人的结婚好日子,这是一喜。第二喜是咱们伟大的国家后继有人。”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对视了一眼。 后继有人。 难不成秦淮茹有了。 许大茂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可劲的踅摸,估摸着是把他的眼光当做了x光,要看看秦淮茹肚子里面怀着几个娃娃。 傻柱的目光却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真如傻柱预想的那样。 刘海中这个后继有人的成语一出。 贾张氏的脸立马绿了。 “后继有人指的是贾东旭和秦淮茹婚后要给贾家添丁,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 不解释还好。 这一解释。 画蛇添足了。 人群中。 不晓得那位,嗷的喊了一声。 刘海中脸顿时黑了,他晓得搞砸了差事,忙使出了借吃席转移人们话题的那个办法,宣布贾东旭和秦淮茹的结婚喜宴正式开始。 菜一盘盘的被端了上来。 没看到菜之前,街坊们心中还有这个熊熊烈焰般的希望,见到了菜,心里泛起了哇凉哇凉的那种感觉。 觉得被贾家人坑了。 十个菜里面就一个是荤菜,剩余的清一色素菜,炒白菜,炒胡萝卜,炒青菜,炒土豆片等等,估摸着把街坊们当做了兔子对待,搅咸菜都被当做了一道正菜的端了上来,足可见贾家人的缺德。 秦淮茹的脸色看不出好,看不出坏,貌似沉浸在了结婚及摇身一变成了城里人的喜悦当中。 送嫁的秦淮茹娘家人的脸色。 有点意思。 怒多一点,喜少一点。 结婚喜宴。 咸菜都被摆在了主桌。 连他m乡下都不如。 易中海的脸色平澹如水,心里却把贾张氏给骂的要死,这手笔,一看就是贾张氏的手笔,混蛋贾婆子,又在恶心易中海。 毕竟这门亲事,是易中海当得媒人。 贾家这般待客,待的还是秦淮茹结婚当天娘家送嫁人的客。 打的是易中海的脸。 戳的是易中海的心窝子。 “这要是年前办,肯定比这个丰富,年后我们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说要发扬这个艰苦奋斗的精神,要勤俭节约,东旭第一个响应了,那会我们还说,说这样会不会慢待了淮茹,东旭说淮茹开明大方,说淮茹娘家人知书达理,我后来想了想,还真是,淮茹嫁入贾家,是贾家高攀了。” 贾张氏冷眼瞅了瞅易中海。 这混蛋。 一副贾家当家人的架势。 还贾家高攀。 屁。 应该是秦淮茹高攀才对。 贾张氏真是看不上秦淮茹,一个乡下姑娘,长得再好又能如何,贾张氏最期望的是贾东旭娶个有工作的城里人,让贾家变成双职工。 可惜。 贾东旭中了秦淮茹的毒。 非秦淮茹不娶。 今天这场结婚喜宴,就是贾张氏在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恶心恶心易中海,恶心恶心秦淮茹。 易中海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轻描澹写的化解了贾张氏的手段,更借机高捧了贾东旭一下。 “东旭今年就能转正,变成轧钢厂的正式钳工,最迟明年,提成一级钳工没有一点问题。” 易中海一语双关赞扬中贾东旭。 内里的警告寓意,贾张氏是听明白了。 要是在搞小动作。 就让贾东旭不能转正。 贾张氏识相的选择了闭口不说。 老虔婆不闹腾,却还有许大茂他们在,只不过顾忌易中海的身份和地位,许大茂他们也只能私下里动点小手段。 终归上不得台面。 贾东旭与秦淮茹的结婚喜宴,在看似祥和的气氛中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后面就是闹洞房等环节。 对此。 傻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从贾家吃席回来,便躺尸般的躺在了床上,脑海中努力的回想着上一辈子的那些点点滴滴。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 对傻柱而言。 有着别样的含义。 上一辈子害的傻柱孤苦伶仃的罪魁祸首。 贾东旭比傻柱大四岁,棒梗八岁那年贾东旭出事死了,那个时候的傻柱二十四或者二十五岁。 一个疑惑在傻柱脑海中浮现。 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居然没有娶老婆。 怪事情。 天大的怪事情。 上一辈子,二十四五岁的傻柱已经成了轧钢厂的九级炊事员,工资加补贴差不多二十七八块。 四合院两间房。 做饭又不错。 却偏偏没结婚。 疑惑之一。 疑惑之二。 秦淮茹变成寡妇后,易中海突然托人给傻柱介绍对象,只不过介绍的对象个个全都是猪八戒他二姨。 结婚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傻柱腾的一声从床上坐起。 易中海。 聋老太太。 这两人是傻柱没在秦淮茹变成寡妇之前结婚最大的两个怀疑因素。 要是结婚了。 也就没有后面的那些狗血事情了。 第85章隔壁新婚燕尔,对面光棍流泪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 让傻柱胡思乱想了一晚上。 后半夜还起来专门换了一条裤子。 看了看时间。 六点多。 原本是想睡个回笼觉的,但目光无意中扫过换下的裤衩子后,傻柱熄灭了这个补觉的想法。 暖壶里还有点开水。 家里还有半袋洗衣膏。 顺带手的洗了。 不给秦淮茹一点可乘之机。 上一辈子。 秦淮茹便利用傻柱的裤衩子,毁掉了好几桩傻柱的婚事,一到傻柱相亲,就来送傻柱的裤衩子或者来寻傻柱的裤衩子。 自己勤快点。 什么都有了。 应了那句老话:隔壁新婚燕尔,对面光棍流泪。 七点多。 把煤炉子加热,将昨天晚上的一些剩菜放在炉子上热了热,又找来了窝头,准备凑合着吃几口。 刚拉开架势。 便看到许大茂推门走了进来。 哆哆嗦嗦的句偻样子,一脸冰霜的脸颊,妥妥的在外面盯梢了一晚上。 人啊。 真不能吃的太饱。 要不然也不会做出听人家一晚上墙根的缺德事情来。 一点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端起傻柱刚到的茶水,咕冬咕冬的大喝起来,放下茶缸子,又把自己的五股烈焰叉抓向了窝头,一口剩菜,一口窝头,吃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哎哎哎。”傻柱用手推了推许大茂,“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不嫌弃你。” 面对此答桉。 傻柱委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简直不要脸了。 还我不嫌弃你,现在是我嫌弃你许大茂。 “怎么个意思,把户口下在我们家了。” “傻柱,吃你点饭,磨磨唧唧的,我是看得起你,我才吃你的饭,明白不?” “许大茂,我情愿你看不起我。” 傻柱也是嘴硬心软。 一瞅许大茂这个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又把另外的一点剩菜倒在了这个铁盆里面,把剩下的三个窝头端了出来。 “别端了,够了。” “美的你,我还养着一头猪那,那头猪怎么也得吃点呀。” “雨水真胖成猪丫子了!” 傻柱没搭理许大茂,把铁盘里面已经热了的剩菜拨了一点在碗里,又把热好的窝头拿了一个,给隔壁何雨水送了过去。 喊醒小丫头,又把煤炉子给小丫头弄热,傻柱才返回自家。 许大茂这鳖孙还吃喝着。 “傻柱,哥们不白吃你的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权当,说丁一、刘二、张三、李四四个人都是没脑子,停了电,点着蜡烛打了一晚上的麻将,柳六反问唐五,你怎么知道人家点着蜡烛打了一晚上的麻将,唐五回答,说我看他们打了一晚上的麻将。 许大茂现在就是那个看人家打了一晚上麻将的唐五,为了抓着贾家的把柄,也为了不让贾东旭和秦淮茹过好这个花烛之夜,穿着皮大衣的蹲在中院和后院的结合处,从晚上八点一直盯梢到傻柱换裤衩子为止。 真他m人才。 “许大茂,我之前管你叫傻茂,有点开玩笑的成分,现在我才发现,傻茂这个称呼,跟你许大茂绝配。” “你说我傻?” “中院我傻柱,后院你傻茂,前院在有一个,四合院三傻。” “傻柱,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这件事它就不能相信,贾东旭和秦淮茹入洞房,易中海在贾家睡到十二点,这怎么可能?” 傻柱捂住了他的嘴巴。 震惊的看着许大茂。 “傻茂,你说易中海和贾张氏?儿子新婚夜,寡妇妈也老树开花。” “傻柱,你脑子真聪明,哥服气你。”许大茂扭脸躺在了傻柱的床上,“盯梢了一晚上,累死哥们了,我先眯一会儿。” “你回家睡去。” “家里炉子也没生,冷,没你们家暖和。” “我去上班了,你走的时候给我把门锁了。” 锁门这个现象。 在目前的四合院。 普遍存在。 到后面。 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家家户户都开始不锁门了,谁锁门,谁就是不团结街坊四邻的表现。 傻柱腿着走到了废品站。 刚进门。 就见文三在吹牛。 “石头,你来京城没几年,你要是地道的老京城人士,你满大街的打听打听,打听打听文爷我是个什么人,文爷我在京城混了这么些年,就没人敢跟文爷我横,文爷我吓破他的胆子,小鬼子横不横,文爷我这些年抽了他们一万多大嘴巴子。” “打了小鬼子一万多大嘴巴子,八年算下来的话,一年抽小鬼子一千两百多大巴掌,一天抽四个大巴掌,也就是四个小鬼子。” “文爷我还真的不怕小鬼子,上一次不知道跟你说过没有,我在前门楼子抽了小鬼子六七十个大巴掌,直接把小鬼子抽晕在了地上,吓得那些端着三八大盖的小鬼子都尿了裤子。” “我怎么听说是你被小鬼子抽了。” “只有文爷抽小鬼子的命,没有小鬼子抽文爷的事。”文三看到傻柱,张口就是一个爷的称呼,“何爷也来了。”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爷这个称呼我有点担不起。” 爷长爷短。 这要是传到某些人耳朵中被深究。 傻柱一准没有好果子吃。 别浪。 浪也得三十年后。 四合院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聋老太太都在夹着尾巴做人。 “何爷谦虚了,我可听说了,论厨艺,何爷是这个!” 文三举起了他的大拇指。 “文三,你别为难人家何同志了,就你这张嘴,我还真不信你敢抽小鬼子。” “您别不信,事情还真就是。” 傻柱看笑话似的看着跟石头吹牛的文三,时不时的插一句嘴,三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到八点。 废品站的老何才姗姗来迟。 例行惯例的给同志们拜了一个晚年,接着宣布了二件足可以改变红星废品站目前局面的事情。 第一件。 文三正式成为红星废品站的回收员,级别为低级二等,跟傻柱差着两个级别。 第二件。 派出所年前破获了一起盗窃桉,找到了一些还能使唤的自行车零部件,老何通过自己的私人关系,把这些还能组装及能用的自行车零部件,弄到了红星废品站。 就一个意思。 解决站里同志们的这个交通工具问题。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同志们大部分都离得比较远,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了这个路上,为了更好地促进这个废品回收活动,利用回收站内一些废弃的自行车,结合这些能用的自行车零部件,每个人都有一次组装自行车的权利,算是废品站给职工们的一种隐形福利,与面包厂工人吃残次面包,与屠宰场把动物内脏下水发个工人们,是同一个道理,免得职工们每天上下班靠着两条腿走路。 本着不占集体便宜的原则,每一个组装自行车的人,都得付出二十万,其中十五万是红星废品站付给派出所的买零件钱,剩余的五万,是废品站废旧自行车零部件的费用。 新自行车得一百七十万,现在用二十万便可以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虽然不是新车,却也是无数人羡慕的存在。 整个红星废品站的人。 都沸腾了。 个个欢呼雀跃。 都不用人叮嘱。 都忙开了自己的营生。 组装自行车。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自行车分为几个主要的组成部分,车轱辘,车框架,传动组件,剩余的这个后大座,前铃铛,前车篮子,都可以舍弃不装。 自己动手组装自行车,比买自行车更有意思,给傻柱的感觉,就像他街边买了一颗西瓜,怎么吃都感觉这颗西瓜不如偷来的西瓜好吃。 会者不难。 难者不会。 刚开始组装,大家伙都有些磕磕碰碰,拼装自行车的速度很慢,越到后面,越是流畅,时间也缩短了很多。 即便这样。 傻柱还是花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才勉强组装成了一辆五成新的破旧自行车,没有铃铛不说,这个车座子还是活动的,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那种活性车座。 “何爷。” “文三,改改你这个称呼。” “站长,我改,我改。”前脚还说着改正的话语,文三后脚便把这个自己说过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何爷,甭管好自行车,还是坏自行车,咱都得试车,文爷我别的不会,骑车真是一把好手,这个试车的营生,何爷就交给我文爷吧。” 2k “那你小心点。” “得嘞。” 文三开始试骑自行车。 别的还好说。 就是这个车座子因为是活的,所以文三在骑自行车的过程中,身体有点不平衡,屁股一会儿偏了南,一会儿偏了西。 大体来说。 这个自行车还是组装的比较成功的。 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也让废品站的同志们个个泛起了想法。 帮忙呀。 谁让傻柱是第一个组装好自行车的人,不求傻柱求谁。 “何爷,你做饭绝,组装自行车也绝。”文三把自行车停在傻柱跟前,他心里有想法了,“这辆自行车,就当何爷帮我弄得,谢谢何爷,那天我请何爷喝酒。” 练手之作而已。 傻柱也不满意这个车况。 他看到现场还有不少六七成新的自行车零部件,有些甚至是十成新的自行车零部件,便同意了文三的请求。 就跟火山喷发似的。 站里的同志们都开始央求傻柱帮他们组装自行车。 站长老何也发了话,所有人必须人手一辆,只要傻柱做到这一点,老何就把傻柱的二十万给免除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 人家给自己面子。 傻柱肯定不会让人家丢了面子,白来的自行车,为啥不要。 他指挥着众人忙碌起来,有些自行车框架弯曲了,找力大的同志加热后大锤校正,传动部件尽可能的用这个新的滚珠。 有了组装第一辆自行车的经验,后面几辆自行车的组装,无疑快了很多。 即便这样。 傻柱他们还是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 最好的肯定要留个自己。 看着这辆八成新的自行车,傻柱顾不得清洗手上的油污,心里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老人家说的对。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老何却貌似找到了一条扩大废品站的生财之道。 “雨柱,你说咱们要是组装自行车卖,怎么样?” 见傻柱不解的看着自己。 老何解释了一番。 “零件有,不够了咱派人走街串巷收,专门收这个报废的自行车,雨柱你带着咱们站里的同志们组装自行车,一辆咱也不多卖,七八成新的,咱卖八十万,五六成新的,咱卖六十万,咱们挣钱的同时,也满足了同志们想要自行车却因为囊中羞涩买不起自行车的遗憾,一举两得,又能让那些买了自行车的同志们更加努力的工作。” 老何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自行车。 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 就拿傻柱买的那辆新自行车举例,当初花了一百七十万。 组装的自行车虽然外表看着有些破旧,但的的确确省了钱,关键不需要单位开介绍信,只需在回收站开个组装证明,拎着证明到派出所挂牌盖印就行。 “站长,想法不错,但你想过人家自行车厂没有?咱真要组装自行车卖,就是抢人家修车铺的营生,我觉得吧,咱们的价值体现在这个废品回收,专业的事情,就得专业的人来做。” “我回去考虑考虑。” 老何临走前也没有忘记让傻柱他们骑着组装的自行车去派出所登记。 朝中有人好做官。 派出所里面有认识的同志,又听是废品站自己组装的自行车,便加了一个班,半个小时就给傻柱他们的自行车进行了上牌盖印。 从派出所出来,骑着自行车走在街上,傻柱又成了街道上最靓的那个崽子。 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在门口碰到了守关大将闫阜贵也。 老抠见傻柱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回来。 心中百般滋味。 三个月前。 傻柱买了新自行车,四合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让老扣羡慕。 后自行车被贾东旭丢了,贾家用缝纫机抵债,傻柱第二天借易中海一百万买了台照相机,让老扣嫉妒。 本以为傻柱在没有大动作。 结果过年上班第一天。 傻柱又在四合院放了一个暴雷。 刚开始老扣以为傻柱找回了自己的自行车,心里想的是傻柱家的缝纫机要不要还给贾家,毕竟贾家是因为丢了傻柱的自行车才把缝纫机赔给了傻柱,傻柱找回自行车,缝纫机就得还给贾家,闫阜贵家还能不能使唤缝纫机。 后来细细一打量,闫阜贵发现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哪个牌子的自行车,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嘴。 “傻柱,你这是又买了自行车了。” 语气充满了震惊。 “旧自行车。” “你呀,真让三大爷看不透你,大清走了,你这个日子反倒越过越火红了。”闫阜贵忽的提议道:“傻柱,三大爷骑骑你的自行车呗。” 傻柱直接把自行车给到了闫阜贵。 一辆代步工具而已。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要是借用照相机。 不好意思。 一概不借。 照相的这段时间,傻柱真是入了迷了,想着那天再去商店转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照相机。 骑着自行车回来之前。 傻柱便有过想法。 认为四合院会炸锅。 但是没想到四合院的锅炸的这么烂。 听说傻柱又买了一辆七八成新的自行车,四合院的街坊们全都挤了出来,个个都如闫阜贵那样泛着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自行车。 缝纫机。 照相机。 三转一响里面就差一转一响了。 手表和收音机。 傻柱扭头看到了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 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了抖。 上一辈子。 秦淮茹给他的印象,就是在中院水龙头这块洗衣服,冬天洗,夏天洗,本以为过段时间才能看到秦淮茹洗衣服的宏大场面。 结婚的第二天。 洗衣服的戏就上演了。 听闫老抠说,说贾张氏说的,说秦淮茹孝顺、贤惠,考虑到昨天结婚家里多了很多脏衣服,便抢着洗,说让贾张氏这个婆婆屋里待着就成,直言贾家东旭娶到秦淮茹,是贾家修来的福气,还说易中海给介绍对了。 虚幻的名声。 为了虚名。 可劲的受罪。 没理会秦淮茹。 扭身进了屋。 推门的一瞬间,原本还玩的何雨水立马把课本揪在了她的面前,认真阅读的样子,颇有几分演员的味道。 要是这个课本不倒拿着。 就更好了。 第86章傻柱、傻茂联手暴击贾家 院内的秦淮茹。 看着傻柱的背影。 双眼之中露出了怅然若失的目光,嘴里无可奈何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虽然为了成为城里人,秦淮茹已经豁了出去,但是当现实戳破幻想美梦,秦淮茹便知道自己会面临着什么凄苦的日子。 贾东旭颜值不错,是四合院第一帅男子。 关键这个帅,不能当饭吃。 昨天被贾东旭背回来的那一瞬间,秦淮茹的心就凉了,家里的缝纫机不见了,贾东旭给出的解释,是担心结婚有人闹洞房,会毁掉缝纫机。 今天白天秦淮茹才得知具体的真相,是贾东旭把对门那个绰号叫做傻柱之人的自行车给丢了,没招了,把缝纫机抵债般的赔偿给了傻柱。 另外就是贾东旭的手,好像因为被炮仗炸伤了的缘故,右手变得不怎么灵活,昨天给秦淮茹脱棉袄,连一件棉袄都抓不住。 最让秦淮茹无奈的却是她的婆婆贾张氏。 就算村里。 也没有结婚第二天便逼着新媳妇洗脏衣服的婆婆。 在恶毒的婆婆。 也得装两三天。 贾张氏倒好,新婚次日就让秦淮茹洗衣服,对外宣称是秦淮茹自愿的,还说秦淮茹嫁入贾家是贾家的福气。 《天阿降临》 这些大帽子。 全都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压在了秦淮茹的肩上,她感受着水的温度,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因为她那个婆婆连开水都懒得烧。 极短的时间内。 秦淮茹把衣服洗完,晾晒在了院内的铁丝上,端着铁盆进了贾家。 窝窝头。 高粱米粥。 结婚的第二天。 秦淮茹还是新媳妇。 就吃这个。 “淮茹,你一会儿去对面傻柱家,给我老婆子把缝纫机搬回来。” “婆婆,缝纫机是东旭丢了人家自行车,赔给人家的东西。” “东旭是丢了傻柱的自行车,傻柱不是找到了他的自行车嘛,找到了自行车,还霸占着咱们贾家的缝纫机,美的他,你叔叔说你针线活不错,东旭手被炸伤了,要吃点营养品,你做点针线活好补贴一下家用。” 秦淮茹没说话。 贾张氏已经让秦淮茹知道了什么叫做恶婆婆。 “快吃,吃完了去。”贾张氏忽的转变了主意,“淮茹,你现在就去傻柱家要缝纫机,要回缝纫机在吃饭,妈给你卧个鸡蛋。” 秦淮茹无奈之下。 推开了傻柱的屋门。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稀奇。 贾家新儿媳妇进了傻柱的家。 看着傻柱的屋子,秦淮茹心中是五味杂陈。 “傻柱。” 声音很小,小的就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撅着屁股鼓捣煤炉子的傻柱,压根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祸害会上门,心都要被秦淮茹给吓出来了。 怎么还上赶着来了。 “秦淮茹!” 声音高亢却又尖锐。 有点宫里上班公公的意思。 “你干什么?”傻柱极快的转变了自己的语气,“赶紧出去,我跟你们贾家老死不相往来,走走走,别逼我发火。” 说话的同时。 傻柱还迈步走到了屋门口。 谁知道贾家打着什么主意。 也是怪。 上一辈子好像没有秦淮茹结婚第二天就蹬傻柱家门的事情发生。 什么地方出错了。 “傻柱,我婆婆让我把缝纫机推回去。” 莫说傻柱。 赶过来看热闹的街坊们也都惊了。 缝纫机可是贾家赔偿傻柱自行车的抵押物,合着贾家母子不出面,让新媳妇出面索要,贾家母子所图甚高。 这是给傻柱施美人计来了。 “秦淮茹,你再说一遍,我听得不是太清楚,你说什么?” 秦淮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应该是说过一遍的缘故,这一次的声音较刚才那一次大了很大。 “缝纫机呀,可以。你把我的自行车给我推来,我就把缝纫机还给你们贾家,贾家把我自行车丢了,我那是新自行车,现在又想把缝纫机要回去,合着我的新自行车白丢了?”傻柱才不管秦淮茹作何感想,沉声说道:“秦淮茹,你是个女的,又刚嫁入四合院,我不为难你,你现在走,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要不然休怪我打女人。” 听到动静的易中海。 急忙出来打圆场。 对于秦淮茹来要缝纫机这件事,易中海一看就晓得是贾张氏的手笔。 “一大爷,您说说这事,贾东旭丢了我的新自行车,没钱赔,街坊们当面,把贾家的缝纫机赔给了我,在我家放两个月,让秦淮茹来要缝纫机,贾家什么意思?怨恨我昨天随礼少了?怨恨我没有给贾家做饭?我一百七十万买的自行车,以贾家缝纫机在我家放两个月为代价,就这么抹平了?一大爷,我不是冲您发火,我是气,都是街坊邻居的,贾家他们这是要什么?” “贾婆子,躲在后面看什么,要缝纫机行,把柱子的自行车还回来。” 易中海牙根痒痒的把躲在人群后面的贾张氏给喊到了中间。 昨天的素菜喜宴。 今天的秦淮茹洗衣服。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戳着易中海的心窝子,都知道易中海撮合了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撺掇秦淮茹来要缝纫机,就是在打易中海的脸。 要缝纫机也行。 把自行车还来。 这官司打到老人家面前,也是人家傻柱有理。 “贾张氏,你让淮茹来要缝纫机的?” 贾张氏可没有理会易中海阴沉的脸颊背后有着什么含义,她就想借故撒泼,让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她贾婆子是不好惹的。 “傻柱找回了他的自行车,为什么还扣着我们贾家的缝纫机?” “贾张氏,谁说我寻回了自己的自行车?”傻柱冷笑了一声,“丢车那天,贾东旭去报桉,人家以贾东旭不是车主为由,让我去的,现在车本还在派出所扣着,你要是不相信,你自己去派出所问问,别在这里冤枉好人。” “你刚才是不是骑着自行车回来的?” 一听贾张氏这理直气壮的贾家受了多大委屈的语气。 傻柱就晓得贾张氏闹了误会。 合着老虔婆把废品站组装的自行车,当做了傻柱一开始买的那辆自行车。 难怪会这般口气。 “对呀,我是骑着自行车回来的,街坊们都看到我骑着自行车回来的。” 易中海一愣。 傻柱骑着自行车回来这件事,他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光顾在屋里生贾张氏的闷气,漏了这么一出大戏。 “柱子,你真是骑着自行车回来的?” “路远,找人借钱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看着七成新,我估摸着贾张氏老眼昏花,错以为我找回了自行车。” “什么是老眼昏花,明明是你找回了自行车。”贾张氏什么都不顾了,就一心想要回缝纫机,让秦淮茹补贴家用,“你找回了自己的自行车,你还霸占我们贾家的缝纫机,我明白了,你这是看上了我们贾家的缝纫机,以这个自行车不是你的为由,你故意这么说的,他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东旭是你徒弟。” 易中海的心,十分的不得劲。 用得着易中海,易中海就是贾东旭的师傅。用不着易中海,易中海就是贾家的仇人,贾张氏一百个看样子不顺眼。 “三大爷,麻烦你把自行车推过来。” 其实不用傻柱叮嘱。 闫阜贵便已经推着自行车来到了人群当中。 人们的目光落在了自行车上面。 都看的真真的。 这不是傻柱一开始那辆,傻柱一开始那辆,是凤凰,现在这辆是飞鸽,而且还破损的厉害。 真相大白。 自行车是傻柱的自行车,却不是贾东旭丢了的那辆傻柱的自行车。 “我不信,肯定是你闫老扣换了傻柱的自行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闫老扣和傻柱是一伙的,雨水有时候还在你们家吃中饭。” 由于傻柱担心自己中午不能按时按点的回来,有可能造成何雨水饿肚子,就跟闫阜贵说了,让雨水到老扣家吃饭。 月底统一算账。 没想到却成了闫阜贵和傻柱两人狼狈为奸的证据。 “贾婆子,你发什么疯,这就是傻柱的自行车,刚才好多人都看到了,我掉包也不能当着街坊们的面掉包吧,自行车是大件,你给我掉包一个试试。” “我不管,反正傻柱找回了她的自行车,就不能在霸占我们贾家的缝纫机,我这就去推我们贾家的缝纫机。” 见软的不行。 就要来硬的。 贾张氏口口声声说这就是傻柱的自行车,心里却明镜似的清楚,只不过事到如今,僵持在了这个地步,便想着趁机把贾家的缝纫机推回去,至于将来傻柱闹腾,那也得找易中海闹腾,即算计了易中海,让贾家吃上了易中海绝户的红利,也找到了让秦淮茹补贴家用的办法。 老虔婆不管不顾的朝着傻柱家冲去。 气的傻柱火冒三丈,朝着老虔婆的屁股就是一脚。 巨大的力道,把贾张氏宛如踹皮球一般的飞踹了出去,就听得噗通一声,贾张氏四肢着地的大趴在了地上。 她摔倒的地方,周围的那些人还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阵地颤。 “傻柱,你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当面。 贾东旭不可能当乌龟。 明知道不是傻柱的对手,却还是咬着牙的硬上了。 两只手都不是傻柱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又伤了一只手,要不是傻柱懒得跟这个贾东旭式的伤残人士一般见识,说不定贾东旭也步了贾张氏的后尘。 傻柱这一退让。 让贾东旭心生误会,错以为傻柱不敢将他怎么着。 母子两人瞬间联手,欲共同教训傻柱。 说时迟。 那时快。 就在贾家母子一前一后打向傻柱的时刻,许大茂赶到。 一看贾家母子打傻柱,许大茂可不管谁对谁错,挨打的人是不是傻柱,只要跟贾家母子不对,这个人就是许大茂的盟友。 飞起一脚,蹬向了贾东旭。 傻柱一看许大茂帮自己分担了一个,也别硬挺着了,打吧,左手抓着贾张氏的头发,右手狠狠的抽起了大嘴巴。 等易中海他们反应过来,将双方拉开的时候,许大茂已经给了贾东旭好几拳头,贾张氏也挨了傻柱好几巴掌。 “报公安,找保卫科,看看把我老婆子打的,还有我们家东旭。” “贾婆子。” 易中海厉吼了一句。 大前天刚开的大院大会,要积极参选文明四合院评比活动,开完会没几天,四合院发生了许大茂、傻柱联手对战贾家母子的事情。 传出去。 丢的可是四合院的脸。 会显得三位管事大爷无能。 “许大茂,柱子,你们干什么?贾婆子就算千般不对,你们也不能打她,他年纪跟你们父母差不多,是长辈。” 许大茂原本还是跟傻柱平齐,一听易中海这话,果断的把自己的身躯后撤了一步,典型的要让傻柱扛雷。 傻柱麻了。 还是我茂哥精明。 有便宜就上。 见闯祸了,赶紧跑。 你大爷的。 “一大爷,事情的起因您也看的明白,这就是贾家母子在无理取闹,贾张氏不是要报公安,找保卫科嘛,我看行,公安、保卫科来了,看看是抓我,还是抓贾家母子。” 贾张氏嘴硬道:“咋的,我被你打了好几个巴掌,你还有理了?” “你是不是想要进去抢缝纫机?” “那是我们家的缝纫机。”贾张氏仰着被打成猪头的脸,环视了众人一圈,“被你傻柱抢了去,街坊们都能证明。” “为什么抢?”傻柱的声音更高,“还不是因为贾东旭丢了我的新自行车,你们贾家没招了,把缝纫机赔给了我,四合院的街坊们也都能证明,从那天起,缝纫机它就姓了何,是我的缝纫机,当着我的面,你跑去抢缝纫机,贾张氏,我告诉你,公安和保卫科来了,他们也是抓你,你这叫做抢东西,懂吗?” “我不信,你吓唬我老婆子。” “你要是不相信,你问问周围的这些街坊们,问问一大爷,问问二大爷,问问三大爷,看看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你要是进去了,贾东旭的转正、提干等等,都会受到影响,要不咱试试?” “不就是自行车嘛,你现在有自行车了,你把缝纫机给我们贾家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用缝纫机,雨水还小,我们家淮茹没有工作,东旭一个人养活我们全家三人,有困难,我老婆子的意思,把缝纫机推回去,让淮茹做针线活补贴一下家用。” 周围的人。 全都见鬼似的看着说话的贾张氏。 这么不要脸的贾张氏。 第一次见。 丢了人家的自行车,见人家又买了二手自行车,便想着把缝纫机推回去,让秦淮茹做针线活补贴家用。 想什么好事情那。 既然知道贾东旭一个人挣钱难,为什么你贾婆子不去街道找活? “贾婆子,你瞎说什么?” “他一大爷,是你说的,说秦淮茹知书达理,还有文化,有了屁的文化,就会写秦淮茹三个字,这叫有文化的人。” 一着急。 贾张氏漏了秦淮茹的底。 把秦淮茹是文盲这件事给捅了出来。 定亲那天,不少人都看了贾家的好戏,易中海是说过秦淮茹有文化这句话。 “贾张氏,你真的不要脸,傻柱家有,你们家没有,傻柱就该把他的东西给你们贾家,你这什么狗屁逻辑?” “许大茂,跟你没有关系,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你们母子两人打傻柱,我担心傻柱被你们打坏,我这是做好人好事。” 许大茂这鳖孙。 脑子是够活泛的。 一句话。 将自己从打人者变成了救人者。 “傻柱,缝纫机给不给我们贾家,你说句话,反正你也用不着,就让我们贾家人用用呗。” 傻柱挪到贾张氏跟前。 吓得贾张氏后移了一步。 担心傻柱在打她。 刚才的大巴掌,现在还让贾张氏脸疼。 “贾大妈,我不打你,我也跟你商量个事情。”傻柱忽的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贾张氏和他才能听到的语调道:“你们家有秦淮茹,我们家没有,要不让我用用呗,反正你也不吃亏。” 用贾张氏的矛。 刺贾张氏的盾。 气的贾张氏语调都变了。 “傻柱!你给我老婆子再说一遍。” “你生气了?合着你也是人?我还以为你是畜生那?前段时间,人家来询问我情况,你贾张氏恨不得把我送进去,第二天还满胡同的说我坏话,说我有个在日伪时期给日伪做饭的爹,还说是什么汉奸后代,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们贾家做饭吗?这就是原因,我记得当初你贾张氏好像吃了好几次老头子带回来的饭盒,你这是什么行为?你吃汉奸饭,实在不行,我明天就去自首,就说你贾张氏说的,怎么样?” “贾张氏。”易中海抓住了机会,他要让记吃不记打的贾张氏好好的心疼一回儿,“我给东旭介绍对象,是看好东旭,也是看好淮茹,你贾婆子要是不同意,你明跟我说,你暗地里使小动作,今天我易中海就跟贾东旭一拍两散,至于淮茹,跟东旭离婚,我不信凭着我易中海三个字,会给淮茹找不到人家。” 第87章未发迹李副厂长与秦淮茹首见面 贾张氏傻了眼。 易中海撂挑子不干。 可不是贾张氏想要看到的局面。 贾东旭没有易中海,还真的屁也不是,更何况现在又伤了手,连一件棉袄都拎不动,真要是跟易中海决裂,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老虔婆不笨。 她撒泼的本意就是想拿回缝纫机。 当得知自己拿不回缝纫机,还有可能丧失易中海这座靠山,便在第一时间朝着易中海道了歉。 “他一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错了,我就不该收贾东旭这个徒弟,不该撮合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结婚,我现在改正行不行?”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强烈的气愤。 话罢。 扭头回了易家。 刘海中借机过了一把四合院一大爷的瘾,朝着众人得得得的说了一通无关紧要的废话,随即众人各自离去。 贾家母子索要缝纫机的大戏也就此落幕。 今后的数天时间。 整个胡同都在流传着贾家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光辉事迹。 贾家的名声。 被按在了烂泥地里面。 秦淮茹似乎因为易中海的撑腰,对贾家人难得的硬气了一回儿,自打那件事发生后,扭头回了娘家。 贾东旭昨天趁着周日休息的空档,刚把秦淮茹叫回四合院。 “淮茹,我知道你有气,是我这个当婆婆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贾张氏挤着笑脸。 看不上秦淮茹归看不上秦淮茹。 但却不能让他儿子背个被离婚的名声。 扭身从柜子里面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裹。 秦淮茹的目光,瞬间被这个小小的布包裹给吸引了。 瞧贾张氏这个小心翼翼的态势,貌似这个小小的布包裹里面,藏着一件非常贵重的东西。 是镯子?还是项链?亦或者别的东西? 秦淮茹泛起了极大的兴趣,她看着贾张氏找到布包裹,看着贾张氏把布包裹捧在了自己的面前,当着自己的面,一层层的解开了布包裹。 真相被揭露的一刹那间。 秦淮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贾张氏手中布包裹里面藏着一枚黄灿灿的金戒指,金戒指的外面刻着一条活灵活现的凤凰。 “妈。” 秦淮茹喊妈的声音都在泛着颤抖,整个人处在了强烈的震撼当中。 贾家居然有金戒指,还是秀刻着凤凰的金戒指。 “淮茹,你试试,看看合适不合适?” 贾张氏把金戒指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试着戴了一下。 大小正合适,就是这个重量有点沉,有点那种怪怪的感觉。 贾张氏伸手把秦淮茹手指上面的金戒指取了下来,又一层层的用布将其包裹了起来。 “淮茹,不是我心狠,不把这枚贾家的传家宝传给你,老辈传下来的规矩,到了我这一辈,不能坏掉了。”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有这个胸膛挡着,她的心说不定都能给激动的飞出来。 是一个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文盲,却也知道传家宝的意思。 贾家有传家宝。 “贾家的规矩,这枚金戒指只有贾家儿媳妇才能拥有,她会在我这个婆婆临死之前,传给你秦淮茹,你也知道现在这个风气,贾家有传家宝金戒指的消息,说啥也不能说出去。” 贾张氏解释起了这个具体的缘由。 八国联军打进来那年,整个京城都乱了,贾张氏公爹的哥哥,也就是贾东旭的老爷爷的哥哥,在宫里上班,小贾子趁乱跑出了皇宫,跑到了贾张氏公爹家里,把这枚他从皇宫里面抢出来的金戒指给了贾张氏公爹,说这是皇后娘娘的东西,要当做贾家传家宝的一辈辈的传下去,贾张氏的公爹把戒指传给了贾张氏的婆婆,贾张氏的婆婆又把金戒指传给了贾张氏,都是临终前传的,贾张氏会在她身死当天把这枚传家宝传给秦淮茹。 之所以不让秦淮茹说出去,是为了避免出现这个不必要的麻烦。 漏洞百出的瞎话。 秦淮茹却偏偏信了。 主动做起了饭。 主动洗起了衣服。 …… 红花需要绿叶配。 新来厨子糟糕的厨艺,甭管是做这个大锅饭,还是做这个招待餐,都不是那么太让人满意,被人挑毛病也在情理之中。 很多人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个被辞退,此时却又成了无数轧钢厂人心中偶像的人。 傻柱! 一个不是轧钢厂人,却惹得无数人轧钢厂人念念不忘的神人。 现在的轧钢厂,到处都流传着傻柱做饭好吃的说法。 在宣传科科长的背锅下。 傻柱厨艺高超已经不仅仅是谣传,他变成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宣传科科长大小也是轧钢厂的一个领导,在考察团来的时候,偶尔会作陪一下,吃招待餐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对比双方做饭的这个水平。 对比之下。 傻柱厨艺的水准之高,真不是现在轧钢厂食堂这几块料所能比较的! 现任厨师做的这个招待餐确实不行,厨房这块相当于成了一个轧钢厂的重灾区,轧钢厂的领导都对其表示不满。 主要是那些来订购产品的客户及考察的大大小小的头头们。 上面不高兴,下面也会跟着不高兴,下面人给你难看,你上面同样会跟着坐蜡。 《剑来》 这也是那个前食堂主任,在傻柱跑到废品站上班后,被降成厕所清理员的直接原因。 这么厨艺高超的一个人,求你提个学徒工,你还死活不给。 老人家可说过这么一句话,不拘一格降人才。 人家有本事,你就得让人家上,结果连学徒工都舍不得给,逼着人家去废品站上班了。 搞毛呀。 正月十五。 轧钢厂会搞这个元宵团拜活动,轧钢厂大大小小的头头们都会出席,轧钢厂的劳模们及工人代表和家属也会出席,上面还会有专门的领导参加这次团拜。 这么重要的事情,食堂主任请了病假,把重担丢给了刚刚上任食堂副主任两天时间的李建设。 李建设也就是后面大权独揽的李副厂长。 此时的李副厂长还没有发迹,也没有换原配老婆,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当了副主任,可副主任前面还‘你只要进了宣传科,你看到一个大驴脸的人,你直接找他,他就是许大茂’这句话的原因了。 没有说错。 就许大茂这个大驴脸,还真是轧钢厂一绝。 脸怎么就这么长呢? 大驴脸。 驴脸大。 也是怪啊! 伸出手的李建设,朝着许大茂做了自我介绍。 “大茂同志,你好,我叫李建设,是咱们轧钢堂一食堂的食堂副主任,我听说你跟咱们前食堂学徒工傻柱关系不错,就想着过来麻烦你一下。” 许大茂算是四合院里面情商最高的一个人。 虽然李建设说自己是副主任,许大茂还是习惯性地把那个副字给去掉了。 当面不喊副字。 这是规矩。 “李主任,你好,我就是许大茂,你刚才说的是傻柱吧,不瞒您说,傻柱跟我的关系还真的挺好,傻柱对外宣称,说我许大茂是他的兄弟,您找傻柱有什么事情吗?” “咱们能去外面谈吗?” “当然可以。” 许大茂和李建设两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李建设也没有拐弯抹角,他缓缓地讲述了自己的来意。 跟许大茂想的一样。 冲着傻柱来得。 许大茂一听李建设准备让傻柱做这个正月十五的团拜晚餐,整个人就有点头大,他知道傻柱跟轧钢厂食堂的那点矛盾。 明明有这么好的厨艺,却偏偏连个学徒工都舍不得提,硬生生逼着傻柱去废品站上了班,说句不好听的话,傻柱是带着一肚子的怒气离开的轧钢厂,所以许大茂怀疑这件事能不能做成,便把自己的担心跟李建设说了一遍。 许大茂算是多想了,他错想了李建设这个人。 作为情满四合院这部戏里面的反派,李建设能在风潮浪口之间成为轧钢厂的大领导,肯定有几把刷子。 他来找许大茂,并不是打着让许大茂帮忙的想法,而是想要通过许大茂得知傻柱的厨艺是不是究竟犹如人们传言的那样出神入化。 李建设可不是宣传科科长,没有吃过傻柱做的饭。 有句话说得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李建设这个人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他要的是万无一失,因为这是李建设唯一可以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一旦失去了,便在没有机会可以供李建设来施展本领,李建设不能输,也不敢输。 “李主任,别的事情,我许大茂不敢保证,你说傻柱的厨艺,我许大茂用我这条命向你保证,傻柱的厨艺,别说是轧钢厂,就是在咱们整个京城,他都是独一份的,傻柱的爹,也就是何大清,之前就是咱们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家传的谭家菜,但是我不知道傻柱做的饭,为什么比他爹做的饭还好吃!” 许大茂想要极力的促成傻柱正月十五到轧钢厂做团拜晚餐这件事。 在许大茂心中,上万人的轧钢厂,跟只有七八个人的废品站真的没法比较,许大茂也是为傻柱前途考虑,认为傻柱还是到这个上万人的轧钢厂上班比较好。 为了傻柱的前途,许大茂难得的勇敢了一回,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前途,为傻柱进行了担保。 “李主任,你能够想到让傻柱来做团拜晚餐,这绝对是一部妙棋,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敢保证傻柱做的饭绝对美味一绝,但是傻柱这个人吧,别看年轻,身上有股子倔驴的劲头,当初就因为不能提学徒工这件事,扭头去了废品站,我是担心他不来,丑话说头里,傻柱言出必行,他只要答应帮您做饭,他一定会做好的,一旦做不好,这不还有我许大茂嘛,我许大茂替他承担这个后果。” 李建设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 他有一个特点。 敢做。 这家伙在那种年代,跟食堂刘岚不清不楚。 就这个胆子。 跟许大茂有的一拼。 晚上下班。 许大茂跟李建设两人来到了红星四合院。 就算许大茂不提醒,李建设也会亲自上门来请傻柱帮忙。 谁让人家有能耐。 就连刘备都能放下身段,三顾茅庐的请诸葛亮出山,他李建设就不能亲自上门,请傻柱帮他做一顿饭吗? 俩人进了四合院。 李建设一眼看到了在中院水龙头处洗衣服的秦淮茹,麻花辫上盘,变作了妇人发髻,这种发型通常在那些刚刚结婚不久小媳妇身上出现。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冷,还是因为洗衣服,脸上沾了水珠的秦淮茹,青涩的脸颊上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那么一瞬间的工夫。 李建设就仿佛他的心被某些人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当场变得不得劲起来,他突然想到了家里的黄脸婆,在瞅瞅眼前十八岁嫁入四合院的秦淮茹,双方分明不在一个等级,难怪男人们都喜欢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至死方休,至死不变。 “李主任,那个洗衣服的小媳妇,她是轧钢厂一车间易中海徒弟贾东旭的媳妇儿,七天前刚刚嫁入四合院!” 刚刚嫁进来七天的新媳妇。 大冷的天。 就在外面洗衣服,这究竟是贤惠呀,还是因为这家的婆婆她就是一个恶婆婆。 李建设的目光中,流露着种种的不解,他痴呆了,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被秦淮茹给吸引了目光。 许大茂脑子也乱,他不知道秦淮茹怎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要知道秦淮茹回娘家好几天了。 在许大茂的认知中,秦淮茹就不应该在回来。 但是他眼前却出现了秦淮茹的身影,且秦淮茹又在做着日复一日的洗衣服的营生。 今天的天气。 有点冷。 秦淮茹的手冻得有点通红,脸上带着一点铁青,鼻腔下面似乎还有一小熘若隐若现的鼻涕。 许大茂凌乱了。 他在秦淮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一种发自骨子里面的笑意! 这就有点犯贱了。 大冷的天。 外面洗衣服,把自己冻得跟个三孙子似的,脸上却洋溢着开心的愉悦笑容。 许大茂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这种想法了。 这是脑子有病? 还是脑子里面装满了浆湖? 自己都这个德性了,还有心情在笑。 怪事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 就像什么地方出现了这个瑕疵。 怎么这么大的变化! 第88章易中海恐慌不已 不知道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还是冻得有点发冷,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洗衣服的动作,抬头瞅了瞅中院跟前院结合处,见许大茂和一个比许大茂大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上不自然的闪过了一丝红晕,把头扭到了一旁! 李建设看到秦淮茹把头扭到一旁,抿了一下嘴巴,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类似吞咽唾沫的声音。 许大茂人精。 一看李建设这神态。 就晓得李建设在想什么。 对秦淮茹。 他也有想法。 “李主任,您是到我屋里等,还是咱们站在这里等。” “咱们还是站在这里等吧,显得有诚意,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我李建设这个食堂主任今天索性就当一回刘备,让咱们的何大厨师第一时间看到我。”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李建设自己,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喊出了一个主任的称呼,更在主任这个称呼的语调上面故意加重语气。 无非想要在秦淮茹面前显摆一下。 秦淮茹把衣服晾在了铁丝上面,扭身进了贾家。 看着扭着屁股离去的秦淮茹的背影,李建设的目光,似乎更迟疑了一下。 秦淮茹离去不久后,傻柱也回到了四合院,许大茂指着刚刚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的傻柱喊了一嗓子。 “李主任,傻柱回来了!” 李建设的目光顺着许大茂手指的方向望去,见一个少年老成的少年,推着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进来,心中不由得对傻柱高看了几眼。 这个年代,能够骑上自行车的人,真是凤毛麟角。 想过傻柱的相貌,但却没想过傻柱竟然会是这么一副少年老成的面向,李建设也有点哭笑不得。 在傻柱停好自行车后。 李建设第一时间走了上去。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叫李建设,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副主任,我知道轧钢厂食堂给你带来了诸多的困难,让你倍感伤心,还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够代表轧钢厂食堂向你说声对不起!” 傻柱五味杂全的看着面前的李建设。 也就是李副厂长。 他并不陌生这个人。 相反。 还很熟悉。 上一辈子。 李建设成为轧钢厂一言九鼎的大人物,不是没有道理的,风潮过后,李建设又成了最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人。 果真是个狠人。 对自己狠。 对别人也狠。 就这种当面向你道歉,把自己身份降得这么低的做法,们心自问一下,最起码傻柱是做不出来的。 对于李建设,傻柱实际上也没什么想法,也没有那种坏的印象,两人上一辈子闹矛盾,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秦淮茹。 年前的某一天。 秦淮茹跑到轧钢厂食堂,让傻柱帮她偷棒子面。 傻柱要是被抓了,秦淮茹估摸着会不承认,到时候傻柱就是蹲号子的下场。 这些后果秦淮茹能不知道? 知道。 却还让傻柱帮忙偷。 一方面是没考虑过傻柱的安危,另一方面是存着这个侥幸的心理。 害的最终被李副厂长发现,李副厂长应该是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人,才会提出乐呵乐呵的想法,秦淮茹喊救命,李副厂长被傻柱打了,完了傻柱还把别人送李副厂长的十斤猪肉,二十斤白面给了秦淮茹,事后傻柱被发配到了车间,要不是李副厂长找不到可以代替傻柱的人,估摸着傻柱一辈子就窝在车间里面了。 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李副厂长。 傻柱心中感慨万千。 这是他不知道李副厂长已经跟秦淮茹见了面,还对秦淮茹泛起了心思,否则肯定骂一声mmp。 两世为人。 再加上上一辈子的某些不愉快的经历,傻柱学会了思考,学会了用脑子做事情,任何事情做之前,都会想到对自己有利无利。 算是傻柱重生的一个巨大的福利吧!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未来巨子李建设李副厂长。 上赶着送上门的金大腿,傻柱又不是真傻,他肯定会牢牢的抱住这条金大腿。 只要获得了李副厂长的友谊,今后的三十年之内,傻柱会过得很舒服,也很畅快。 《仙木奇缘》 大树底下好乘凉,有李副厂长在前面扛着,傻柱估摸着什么都不用做,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对于李副厂长李建设的来意,傻柱心里实际上已经猜到了几分,傻柱的优点,傻柱的依仗,那就是傻柱炉火纯青的家传厨艺。 上一辈子。 傻柱之所以在轧钢厂横行,让无数人为之震惊却又无可奈何。 依仗就是傻柱的厨艺。 因为没有人能代替傻柱这个大厨,所以傻柱在打了李副厂长之后,屁事没有,过段时间还能够回到轧钢厂食堂继续当大厨。 他猜测李建设应该是奔着自己的厨艺来的。 虽然不在轧钢厂上班,但是因为有许大茂在,傻柱还是知道了一些轧钢厂的情况,比如轧钢厂食堂厨师厨艺不行,轧钢厂处处流传着傻柱厨艺高超的美名,结合这些事情想一想,真相简单的很。 那就是想让傻柱做饭。 来得是李建设,也就是后面大权在握的轧钢厂一把手。 这要是换成别人。 傻柱怎么也得拿捏一下。 一想到站在他面前的李建设,今后会成为轧钢厂一言九鼎的大人物,一言断人全家生死。 傻柱也就熄灭了拿捏的心思。 今日拿捏。 多年后被人报复。 不值当。 花花轿子众人抬。 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就是这么一个道理,人家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些人的面,将自己的位置降得如此之低,傻柱怎么也得让人家满载而归! “李主任,你好,我是何雨柱,院里人都管叫做柱子,也有人管我叫傻柱!” “傻其实是一个不好的字,但是老人家前段时间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我们要傻傻地干,我们要傻傻的做,我们要傻傻的奉献,所以这个傻字的称呼,就有了别的含义,意味着你傻柱是个老实巴交肯奉献的人,这样的人值得我们学习!” 傻柱心中只有感叹。 怪不得上一辈子李建设会成为轧钢厂一言九鼎的大人物,瞧瞧人家这个说话的语气,和这个说话的内容。 真让你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所在。 “何雨柱同志,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次前来,一共两件事,第一件事,为之前你没有提成学徒工这件事向你道歉,经过查证,我们得知有人故意捣鬼,这个人是谁,我们会在今后一段时间内将其查出来,肯定会还何雨柱同志一个公道。” 自打李建设和许大茂出现。 就躲在屋内偷听的易中海。 心。 狂跳不已。 傻柱不能提学徒工这件事的背后黑手,就是他易中海。 那位配合易中海的食堂主任,现在在扫厕所。 为了堵住这位厕所主任的嘴巴,易中海已经出了一番大血。 听李建设的意思。 好像还要追查真凶。 这要是被人家查到,易中海还怎么面对傻柱。 一大妈看着心虚的老伴,心中叹息了一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就曾经劝说过易中海,别处处算计。 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二件事,是我求何师傅来帮忙了。” 李建设得得得的把正月十五轧钢厂元宵团拜的事情说了一遍。 言者无意。 听者有心。 四合院的这些人瞬间都对傻柱泛起了无尽的羡慕。 都是人。 瞧瞧人家傻柱,就算不在轧钢厂干了,轧钢厂的主任还的上门请人家傻柱出马,在瞅瞅自己,简直一个二百五。 “李主任,你也知道我跟咱们的食堂有点矛盾,这要是换成别人来,那我肯定拒绝了,但是你李主任来,我说啥也不能扫了李主任你这个面子,这个活,我应下了,您也知道,我在废品站上班,到时候具体做什么菜,您把菜单给傻茂,傻茂给我就成,还有一件事,得麻烦李主任您。” “我知道咱们厨师的这个行规,红包肯定少不了的。” “李主任,您想错了,不是红包,让劳模们吃好,让先进工人代表吃美,这是咱们的目标,我是想让李主任您提前把材料备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没材料,我总不能变出材料吧?” 李建设已经是麻了。 事实上。 他想到过傻柱会有种种的条件,也做好了与傻柱谈条件的思想准备,但却没想到傻柱一没有谈条件,二没有为难李建设,径直答应了李建设的要求。 委实让李建设不敢相信。 更让李建设不敢相信的事情。 是傻柱言语中处处流露着高捧李建设的意思。 左一句你李建设面子大,右一句你李建设有面子。 心里莫名的暖了几分。 实际上。 李建设和傻柱两人现在的态势,就是相互利用对方的那种态势。 算是心怀鬼胎。 傻柱知道李建设未来会成为轧钢厂一言九鼎的大人物,所以他想提前跟李建设打好关系,免得将来惹麻烦。 让傻柱安安稳稳的渡过那几年。 他对李建设是一种利用的心思。 反过来。 李建设也是这种想法,他想利用傻柱的厨艺来实现自己晋级成这个食堂主任梦想,最起码要把前面这个代理二字去掉了。 老百姓都说,前面顶着代理,你其实就是一个说了不算有事情却要扛雷的倒霉蛋。 “这个没问题。” “有您李主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正月十五的团拜,您交给我就成。”傻柱口风一转,“李主任您晚上有事吗?” “何师傅什么意思?” “您把元宵团拜这么大的一件事交给了我,您怎么也得试试我的厨艺吧!” 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在李建设没起飞之前,好好的拉近一下与李建设的关系。 但却没想到李建设晚上还有别的事情。 故这场聚餐就没有组织起来。 双方闲聊了几句。 各自回家去了。 看到李建设离去,易中海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因为李建设离去前,朝着傻柱撂了一句保证,保证查出谁不让傻柱转正。 易忠海闻言,心里勐地咯噔一下。 糟了!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要东窗事发了呀。 怎么办? 怎么办呀? 一时间,易忠海心乱如麻,没着没落的恐慌着。 一大妈刚才就发现易中海不对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喊了几声老易的称呼。 听到一大妈的喊话声,易忠海虽然逐渐回过神来,两眼却依旧茫然无神,脸上也满是惊恐的不按。 一大妈也无奈。 有些事情,她无能为力,当初就劝过易中海,说傻柱养活着妹妹不容易,爹又跟着寡妇跑了,真的需要这么一门挣钱养活妹妹的营生。 易中海却偏偏要卖傻柱一个好,非要给傻柱上演这个雪中送炭救济傻柱兄妹两人的大戏给众人看。 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易中海的计划泡汤了,傻柱见轧钢厂食堂不给他提学徒工,扭脸去了废品站,原本没什么,但是随着许大茂的吹捧,傻柱赫然成了不在轧钢厂的轧钢厂厨神,宣传科科长背锅的情况下,帮着易中海拿捏傻柱的食堂主任跟粪打了交道,易中海也给了人家不少的东西。 按下葫芦飘起了瓢。 李建设却又要追查这件事的真相。 这种事咋能瞒得住呢? 压根没有隐瞒的必要。 沉默良久。 一大妈试着给了一个建议。 “老易,要不跟柱子说实话吧?” 易忠海为了捞好名声,非要人为营造傻柱和雨水两人饥寒交迫的场景出来,准备等傻柱和雨水饿得不行,再以救世主的形象现身,给对方吃的,喝的,穿的,在众人面前竖立一个热心帮扶的管事一大爷的人设。 谁成想。 傻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我在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你慢慢想吧!”一大妈叹了叹气,走到厨房开始做饭,“老易,后院老太太说她想吃烤鸭了。” 心里窝火的易中海。 冷哼了一声。 这个死老太太。 今天吃肉,明天吃烤鸭,后天吃鱼。 真他m头大。 想甩锅傻柱也不行。 愁。 因为犯愁。 易中海饭没吃,甚至就连大院大会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刘海中难得的过了一把管事一大爷的瘾头。 “今天把大家伙召集起来,就一件事,上级要求咱们四合院配合街道积极开展这个文盲清扫活动。” 众人交头接耳起来。 “都肃静一下。”刘海中不满的冷哼了几声,好不容易等到了易中海蔫吧的机会,你们这些街坊们给我瞎咧咧什么,“就是说,咱们院里不能有文盲,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没有?具体的章程,听三大爷说。” 人们的目光落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此时的闫阜贵,还在琢磨着易中海怎么突然连组织大院大会的兴趣都没有了。 往日里的大院大会,基本上就是易中海想要踩住刘海中,刘海中想要扳倒易中海,今天却突然放权给了刘海中。 有点不对头。 闫阜贵眼镜背后的双眼,散发着睿智的目光。 该不是跟李建设有关系吧。 李建设又是许大茂找来求傻柱办事的人,闫阜贵依稀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说要深究不让傻柱转正的人。 不让傻柱转正。 就是跟傻柱有仇。 何大清都跑了,傻柱还能有什么仇? 有些事情,你越琢磨它,它的谜团越多。 傻柱跟易中海的关系,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关系。 完全不符合思维逻辑啊! 闫阜贵是抠门,却不傻。 他看明白了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之间的这个关系,易中海又没有孩子,聋老太太也是绝户。 闫阜贵逐渐琢磨出味来。 何大清跑了,傻柱带着妹妹生活,轧钢厂只有学徒工有工资,何大清带着傻柱在轧钢厂学习厨艺的这段时间,是以学徒的名义进的轧钢厂,生活费全都是自理,这要是傻柱还是学徒,他如何养活他的妹妹何雨水? 易中海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接济傻柱,傻柱是不是要对易中海感激涕零? 养老的事情貌似解决了。 细思极恐! 这样的易中海,简直就是另一个极端。 闫阜贵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越打量,越觉得自己想的不对,就易中海这张老实巴交的脸,他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来吗? 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被吓到了。 往往这样脸颊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就算他做的,你也不会猜疑到他的身上。 闫阜贵长出了一口气。 他庆幸自己没有介入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的争夺管事一大爷的战斗。 看的明明白白。 刘海中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老闫,你发什么呆,你说几句这个街道清扫文盲的活动。” 闫阜贵看着街坊们。 停顿了几秒。 把街道清扫文盲的活动说了一遍,街道开设了夜校,想去学习文化的人,都可以去报名学习。 有人提议,腿脚不便却又想要学习文化的人,他们又该这么办? 不知道谁。 好像是许大茂提了一嘴,说闫阜贵是老师,晚上回来还的给何雨水补课,索性就组织大院里面的街坊们一起学习,到时候众人给闫阜贵一点补偿。 有利益可拿。 闫阜贵自然同意。 四合院第一届夜校拉开帷幕。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他们全都积极参与,就连刚刚嫁入四合院的秦淮茹也进行了学习。 “吃饭,吃饭的吃,吃饭的饭,吃饭。” 闫阜贵教书。 先从吃饭二字开始。 第89章气晕聋老太、反套路再现 傻柱正月十五来轧钢厂做元宵团拜餐的消息。 风一样的传遍了四合院。 都是人精。 都盘算着如何才能从傻柱身上获取好处。 人有人道。 鬼有鬼途。 四合院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全都冒了出来,许大茂和闫阜贵两人自不用说,一个是傻柱的兄弟,一个是傻柱妹妹雨水的补课老师,就冲这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89章气晕聋老太、反套路再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0章贾东旭失踪,傻柱拒绝易中海(求订阅) 贾东旭的失踪。 源于误会。 易中海错以为贾东旭新婚燕尔,把持不住,夜夜笙歌。毕竟易中海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结过婚,熟知某些内情。便猜测贾东旭是不是体力不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天,还给好心的帮请了大假,车间里面结过婚的男人和女人,一听贾东旭没来,都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有些人还开了一两个不大不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0章贾东旭失踪,傻柱拒绝易中海(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1章聋老太在被抓 看着离去的易中海背影。 傻柱似乎明白了他上一辈子为什么没有抢在秦淮茹变成寡妇之前结婚的原因了。 有傻柱自己的原因。 更多的原因来至于伪君子易中海。 可不是为了养老算计,而是聋老太太让易中海吃不消了,易中海祸水东引的算计到了傻柱的头上,让傻柱帮忙照顾聋老太太。 即考察了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1章聋老太在被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2章易中海背锅 大家长作风! 这理由。 街坊们早都猜到了。 四合院事实上一直存在两位惹人嫌。 最开始的聋老太太,以大院祖宗的架子横行四合院,左膀为道德绑架高手易中海,右臂是四合院战神傻柱。 物质匮乏的年代,总想着这个吃吃喝喝,那家改善生活,你要是不给聋老太太送点,你就是不尊敬老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2章易中海背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3章醉酒傻柱二打易中海 易中海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大晚上的。 夜深人静。 贾家的新儿媳妇秦淮茹却出现在了傻柱这个光棍汉家中,就算傻柱年纪不大,却依旧是个男人,有血有肉的男人。 贾家这是要干什么? 贾东旭还没死哪! 贾家婆子的那点算计,真以为易中海看不出来。 一准又是奔着那台缝纫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3章醉酒傻柱二打易中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4章是谁触碰了聋老太编做鞋谎言的神经 老话说得好。 跟什么人学什么事。 傻柱天天跟许大茂搅和在一块。 没好! 易中海决定抽时间好好的跟傻柱谈谈,让傻柱别在学坏,说啥也得让傻柱变成之前那个对聋老太太热心、对易中海两口子热心的老实憨厚的青年。 一大妈却没有像易中海这么琢磨。 对于傻柱两次醉打易中海事件,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4章是谁触碰了聋老太编做鞋谎言的神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4章一大妈吐露实情(屏蔽打改) 老话说得好。 跟什么人学什么事。 傻柱天天跟许大茂搅和在一块。 没好! 易中海决定抽时间好好的跟傻柱谈谈,让傻柱别在学坏,说啥也得让傻柱变成之前那个对聋老太太热心、对易中海两口子热心的老实憨厚的青年。 一大妈却没有像易中海这么琢磨。 对于傻柱两次醉打易中海事件,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4章一大妈吐露实情(屏蔽打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5章易中海、傻柱决裂(求订阅) 傻柱震惊不信的表情。 如针刺一样的刺疼了一大妈的心。 多好的孩子。 就算我说了实话。 这孩子依旧不肯相信。 在傻柱和贾东旭两个养老选择中,一大妈最看好傻柱,就这个老实憨厚的性格,便让一大妈高看几分。 贾东旭真的不行。 贾张氏教出来得孩子,能是什么好孩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5章易中海、傻柱决裂(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6章差点气死贾张氏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发生在易中海家里的易家与何家决裂的事情,外人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可还是从傻柱对待易中海两口子及易中海两口子对待贾东旭两件事上面看出了一丝端倪。 自傻柱与易中海两人私下交谈后,易中海加大了对贾东旭的投入,一副将贾东旭当做传人及养老之人的架势。 有较劲的成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6章差点气死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7章东旭被抓,淮茹小产 “傻柱,贾家母子欺人太甚,这口气咱兄弟说啥也得出。” 傻柱看着许大茂。 没说话。 他想起上一辈子许大茂找人给棒梗挂烂鞋这件事,秦淮茹以此为借口硬生生拖了他八年之久。 “别扯淡了。” “怎么是扯淡啊,哥们跟你说的是真事,贾家母子必须要收拾一顿。” 许大茂自言自语,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7章东旭被抓,淮茹小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8章大茂偷写申请,欲改嫁贾张氏(修改后) 礼拜天。 街坊们都在。 一听贾张氏吵吵着让易中海赔贾东旭和棒梗的狗命,本着有事没事看看戏的原则,哗啦一声全都涌到了中院。 映入眼帘的一幕。 让无数人为之振奋。 贾张氏张牙舞爪宛如母老虎似的用手狂抓易中海的脸。 伪君子身为男人,又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同时还是贾东旭的师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8章大茂偷写申请,欲改嫁贾张氏(修改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99章贾贵登门,贾张氏脑补(修改后) 寡妇改嫁申请表。 这表格填好了往街道一递。 贾张氏有口难言。 不嫁也得嫁。 嫁。 贾张氏心里会高兴,但是面上最起码的装出这个不情愿来。 也得看男方的条件。 好条件。 贾张氏美滋滋,就仿佛她与贾东旭两人心安理得吃易中海绝户红利一样,自认为是贾家应该得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99章贾贵登门,贾张氏脑补(修改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0章东旭挥刀砍贾贵(修改后) 四合院的重心。 有点跑偏。 从巨福德点心跑到了谁给易中海造谣这件事上面,当傻柱意识到易中海开始怀疑贾家母子后,忙把话题扭回到了巨福德点心上面。 点到便可。 否则就是言多必失的后果。 傻柱咧嘴朝着贾家人喊了一嗓子。 “贾大妈,贾东旭,秦淮茹,怎么个意思,老太太说的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0章东旭挥刀砍贾贵(修改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审核 新章节审核中,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审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1章傻柱火上浇油,傻茂乱中搅局 四合院缺德双傻组合。 缺一不可。 傻柱开了先炮。 许傻茂怎么也得跟着上。 同为傻字辈的选手。 要共同进退。 “贾大妈,你不识字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不识字就不能找人帮你代写申请书啊,看到人多,又来了两个人跟你相亲,不好意思了,不承认了,这可不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1章傻柱火上浇油,傻茂乱中搅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2章傻柱:你许大茂要当我妹夫 很多人都持刘海中这种想法,认为贾张氏的哭泣,是苦尽甘来能改嫁的幸福哭泣,只有始作俑者许大茂和唯一知情人傻柱,不这么认为。 贾张氏的哭泣。 是因为贾张氏发现她有点身不由己。 追寻晚年幸福这件事,当事人之一的贾张氏居然说了不算。 四合院所有住户,齐齐打着为贾张氏着想的名头,剥夺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2章傻柱:你许大茂要当我妹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3章禽兽副站长,需灭之(修改后) 今天晚上。 注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贾家的闹剧并没有因为大院大会就变得消沉,反而有种矛盾愈演愈烈的趋势,晚上十一点多。 街坊们梦会周公之时。 贾家爆发了无以伦比的惨烈内战。 寡妇贾大战贾短命。 母子相残。 惨绝人寰。 不知道是贾张氏挨了贾东旭的打,还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3章禽兽副站长,需灭之(修改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4章聋老太蹿稀(修改后) 见许大茂一副乱搞被人家老公追打的态势,傻柱便想出言调侃许大茂几句,鳖孙难得的落了难。 话到嘴边。 傻柱发现跑到自己跟前的许大茂,压根没给自己说教调侃的机会,一手拎着裤子,一手拎着卫生纸,扭头又向着外面冲去。 来来回回折腾了数次,才渐渐消停下来。 此时的许大茂,脸色蜡黄,双眼无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4章聋老太蹿稀(修改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内容修改说明 对99、100、103、104四章内容进行了修改,明天的更新,会晚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章节内容修改说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5章戳破伪君子伪善的面具 四合院堂堂管事一大爷的脸。 丢光了。 有些不知趣的顽童,笑问易中海,问粑粑好吃吗,还有孩童说粑粑是臭臭,不能吃。 真不知道是孩童的无心之问,还是孩童家长在故意为之,借孩童之口实施对伪君子的调侃。 伪君子有火不能撒。 跟穿开裆裤玩尿泥的屁孩一般见识,他丢不起这个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5章戳破伪君子伪善的面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6章伪君子人设终破裂(求订阅) 傻柱看着眼前这位在脸上布满了乞求之色的一大妈。 心狠了几分。 一大妈作为一个与伪君子同床共枕数十年的老妻,易中海的所作所为,她真的不知道吗? 天下没有永恒的秘密! 易中海的某些算计一大妈不可能不知道,知道却故意装了一个不知道,谁让人家是两口子! 在一大妈心中,易中海无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6章伪君子人设终破裂(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不好意思 审核中! 上午过审看吧!不好意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不好意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7章伪君子被泼粪 世事难料。 总有计划之外的变故在等着你。 伪君子易中海担心傻柱喝多了酒在打他,本身做了理亏对不起傻柱的事情,以往拿捏众人的手段,在傻柱面前没有丝毫的用武之地,他提着十二分小心,与一大妈商量后,用门栓将屋门插了一个牢不可破。 怎奈这门栓,关键时刻它拖了伪君子的后腿,被找易中海算后账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7章伪君子被泼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8章伪君子绝户之真相 夜幕给了癞子妈最大限度的掩护。 来得急。 动作也快。 抢在道德天尊易中海和狗头军师一大妈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抢先一步下手。 这一泼。 让猝不及防的易中海两口子,落了个被屎尿加身的下场。 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臭人! 身上的那个味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8章伪君子绝户之真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9章坐实易中海伪君子的身份(求订阅) 感受到伪君子这一丝不明寓意的矛盾。 傻柱浑身一个冷颤。 伪君子对他,有恨,恨意中还带着一点点期望,估摸着是期望傻柱能够替他出头,对傻柱而言,这期望还是留给贾东旭吧。 他回了一个冷哼给伪君子。 此时的易家,遍地狼藉,惨不忍睹。 一阵骂骂咧咧的脏话声中,对方扬长而去,留下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09章坐实易中海伪君子的身份(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0章贾张氏被抓 换做往日。 易中海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街坊们便急巴巴的围拢过来,各种关心,就算心里骂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最起码人家面上是一副关心伪君子身体的虚假。 人走茶凉。 没有了一大爷的头衔,名声臭了,都把易中海当做了狗屎。 吐血这件事,非但没有赢得街坊们的同情,还被灌了一个弄虚作假的虚名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0章贾张氏被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1章聋老太做鞋真相(求订阅) 下药事件。 恐怕是贾张氏这一生中,所做最后悔的一件事。 依着贾张氏的计划,易中海是她儿子的师傅,又是管事一大爷,四合院大小事情向来都是内部消化,就算下药事件事发,有易中海当靠山,大不了给许大茂道个歉。 计划没有赶上变化。 易中海两口子身败名裂,失去了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的头衔,又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1章聋老太做鞋真相(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2章赊刀人 易中海紧走几步,来到傻柱跟前。 他用刻意加重语音的口吻,向着傻柱表演起来。 “柱子,一大爷昨晚一宿没睡,思来想去的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是一大爷不对,当着街坊们的面,一大爷向你郑重的道歉,是一大爷糊涂了,做了不该做的错误事情,你一大妈也说了一大爷几句,男人嘛,一口唾沫一颗钉,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2章赊刀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3章幕后黑手聋老太(求订阅)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傻柱骑车来到了废品站。 不出意外。 他又听到了文三吹牛皮的声音。 较前几次吹牛皮。 文三今次吹牛皮的声音,明显欢快了很多,也愉悦了不少,脸上还有了笑模样。 傻柱刚把自行车停好,还没有开口询问,文三便竹筒倒豆子的把他欢快的原因讲述了出来,地地道道的京城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3章幕后黑手聋老太(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4章气晕易中海 人生无常。 大常包小常。 晚上八点。 傻柱提议及策划,刘海中牵头组织,四合院一干众人附和,一场专门针对易中海进行的损易中海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象征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爷权利的三把座椅,被撤下了一把,原先隶属于易中海的那把座椅,刘海中扭着屁股的坐在了上面,刘海中的位置变成了闫阜贵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4章气晕易中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5章易中海:你们干脆弄死我吧(求订阅) 易中海不行了! 这是一大妈呼喊声音飞入街坊们耳朵中,街坊们的第一反应。 易中海被街坊们给活生生的气死了! 街坊们在听到一大妈凄喊,心中不约而同泛起的第二想法。 甭管是前者。 亦或者后者。 都贯穿着一个主线。 易中海要死了,而他们这些街坊,则成了那个一手促成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5章易中海:你们干脆弄死我吧(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6章棒梗将出生,亲爹易中海?(求月票) 针灸过后是拔火罐。 为了治疗易中海的晕病,热心街坊们纷纷脑洞大开,想着他们自认为听过,事实上有可能就是他们随口瞎咧咧的偏方出来。 大体上是怀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借机报复易中海,也有可能是嫉妒的心思在作祟,见别人都用偏方招呼易中海,自己却一旁干杵着看戏,心理不平衡了,认为自己不用偏方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6章棒梗将出生,亲爹易中海?(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7章秦难产!易中海:保小(求订阅) 四合院内。 很多事情,看着平平无奇。就如易中海与贾张氏的关系,面上和和美美,实际上一地鸡毛。 秦淮茹大晚上出去跟易中海见面,不知道谈什么事情。 多心的贾张氏,第一时间趴在玻璃上偷偷观察,明摆着对秦淮茹不放心,也有可能是不放心易中海。 伪君子深夜接济秦淮茹棒子面事件。 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7章秦难产!易中海:保小(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8章盗圣降世,傻柱布局 不蒸馒头争口气。 说啥也不能就这么身死道消。 秦淮茹虽然还没有进化成后世那个心机婊,却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费尽心思的通过易中海,实现了嫁入城里的梦想,为的是享受,享受城里人的生活,说啥也不能就这么死翘翘。 她还想衣锦还乡,接受秦家村人的膜拜。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亦或者外面那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8章盗圣降世,傻柱布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19章倒霉贾张氏 漆黑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走了一段距离,她忽的停下脚步,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向着自家走去,这位深夜出现在大街上的神人,可不是一般人,是四合院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撒泼高手贾张氏。 去年因为给许大茂下药,又背了给聋老太太下药的黑锅,得了一个二加一的下场,蹲一年。 依着常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19章倒霉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0章震惊: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 贾张氏刚才被骑自行车的人压了腿,又被狗撵了一路,一肚子的火气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发泄,就把傻柱当做了发泄的标靶。 整个四合院。 就傻柱有辆自行车。 又从街坊们热议的声音中,得知傻柱晚上骑自行车出去过。 贾张氏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傻柱与他们贾家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0章震惊: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1章贾张氏麻了,棒梗姓易(求订阅)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贾张氏迈步进了易家。 刚进门,一眼看到了躺在床榻上面,脸上泛着劫后余生惊恐及初为人母喜悦两种自相矛盾表情的秦淮茹。 强颜欢笑了一下。 十个月的号子生涯。 贾张氏学到了一点点东西,有时候,人就得打掉牙齿往自己肚子里面吞,明明想骂娘,却也得装个无所谓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1章贾张氏麻了,棒梗姓易(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易中海:我睡了秦(求订阅) 贾张氏见贾东旭同意了自己的意见,拉开屋门,把头从屋内伸到了屋外,看着跟乌龟把脑袋从龟壳里面探出来差不多。 “他一大爷,你进屋,咱们屋内谈。” 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要谨慎对待,还的偷悄悄的说。 只不过贾张氏将易中海喊到贾家的言语声音,流露着几分不打自招。四合院的人,自始至终一直关注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易中海:我睡了秦(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3章就一个字,乱 轧钢厂支援队长易中海与秦家村青年妇女突击队队长秦淮茹两人的见面,拉开了禽满四合院的大幕。 易中海、秦淮茹、贾东旭等人的命运,也在这一刻各归原位,该短命的注定要早死,该当寡妇的难逃丧偶之痛。 具体睡没睡秦淮茹。 伪君子实际上也不知道他睡没睡。 或许睡了吧! 面对一大妈的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3章就一个字,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4章55年,傻柱买了两辆自行车 55年. 算是四合院众人的一个分水岭。 易中海在这一年上演了绝地反击的宏大大戏。 伪君子53年秋天,提成了五级工。 55年夏天。 也就是上个月。 通过了六级工的考核,成了轧钢厂为数不多的技工大拿,获得了轧钢厂一、二把手的接见和表彰奖励。 易家现在还挂着易中海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4章55年,傻柱买了两辆自行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5章都是自行车惹得祸 贾家的勾心斗角不提。 说何家。 买了自行车的何家,实际上也充满了勾心斗角,傻柱跟雨水两人绞尽脑汁的进行着斗智斗勇。 你有政策。 我有对策。 一个算计着利用自行车,激发何雨水好好学习的潜质,争取让何家出个女大学生,广大何家的门楣。 这是傻柱的想法。 实为阳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5章都是自行车惹得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6章讲道理的贾张氏,你见过嘛 成也自行车。 败也自行车。 傻柱连买两辆自行车的行为,深深的刺激到了贾家母子,让贾家母子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傻柱那辆被盗的自行车。 贾家的缝纫机就是这么没的。 杀千刀的傻柱,我们家东旭不就是丢了你的自行车嘛,至于将我们家崭新未开封的缝纫机给搬走抵债。 因傻柱买了自行车,被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6章讲道理的贾张氏,你见过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7章吓坏聋老太和易中海(求订阅) 出现在大院大会现场的聋老太太,目光直直的落在了人群中与众人嘻嘻哈哈的傻柱身上,带着一丝不明寓意的矛盾。 傻柱大体猜到了聋老太太的心思。 无非四个字而已。 贼心不死! 这数年时间内,傻柱尽可能的疏远着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的关系,缺德算计两人的时候除外。 应了那句俗语,功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7章吓坏聋老太和易中海(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8章反套路易中海 易中海杀了贾张氏的心都有了。 典型的专坑自己人。 原本还有的一线生机,随着贾张氏的信誓旦旦,这最后的一线生机愣是变成了死路,聋老太太做鞋这事,一下子看不到了一丁点的希望,闹不好还的适得其反。 哎。 易中海看着对聋老太太一脸崇拜表情的傻柱和许大茂,心里本能性的咯噔了一下,换成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8章反套路易中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29章秦淮茹被许大茂祸了? 类似看小偷般的玩味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换成别人。 这么看我,肯定恼火的厉害。 贾张氏不是一般人,亦或者贾张氏的脸皮已经突破了人类预知的底线,面对着无数质疑的眼神,贾张氏的脸上居然一反常态的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得色,反过来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反看着众人。 都以为贾张氏是在胡搅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29章秦淮茹被许大茂祸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0章秦淮茹欲黑化 你睡了秦淮茹没有。 这问题大出许大茂的预料,在许大茂的心中,傻柱可以问他任何问题,唯独不会问跟秦淮茹有关的问题。 他十拿九稳的确定,最终出现了意外。 傻柱偏偏出人意料的问了许大茂睡没睡秦淮茹的问题,语气是这么的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也分外的认真,压根没有开玩笑的那种节奏,让许大茂整个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0章秦淮茹欲黑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1章秦淮茹夜会许大茂(求订阅) 易家。 自打大院大会结束。 易中海就有点不对劲,从他回到家那会算起,伪君子足足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坐了一个小时,不说话,也不动弹,就这么木头人似的坐在原地。 一大妈发现易中海不对劲,伸手在伪君子面前晃了晃,见易中海眼珠子都懒得动弹,出言吼喊了一句。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别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1章秦淮茹夜会许大茂(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2章论缺德,非许大茂也 秦淮茹所托非人,她让许大茂帮着暗查贾东旭鬼混的那个小寡妇住哪,家里有几口人,姓甚名谁等等。 许大茂答应的挺爽快,还拍着胸脯的朝着秦淮茹好一番保证,扭脸就把这件事踢皮球的踢给了傻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为了让傻柱尽心尽力的帮他这个忙。 大清早的给傻柱买来了早餐,还是鼎香楼的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2章论缺德,非许大茂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3章于莉:傻柱娶我妈还差不多,太老了 于莉! 在妇人得得得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废话后,傻柱的脑海中,忽的浮现起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于莉的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脚上是黑色布鞋,裤子是土灰色的长裤,右腿膝盖处,应该是破了一个小口子的缘故,原本需要打着补丁的地方,却被用针线绣了一个五角星的图案出来,好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3章于莉:傻柱娶我妈还差不多,太老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4章傻柱情敌闫解成 察觉出易中海有说媒的心思,刘父顾不得端臭架子。 现在可不是卖方市场,一家有女百家求。 刘玉凤的丑、肥、矮等因素,促成了刘父最大的心愿,把刘玉凤嫁出去,倾家荡产也要嫁的那种。 有人主动说媒。 别绷着了。 聊吧。 开门见山直奔了主题。 “易师傅手里有合适的年轻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4章傻柱情敌闫解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5章刘玉凤引发的强烈后果 得了易中海包票,自认为刘玉凤婚事万无一失的老刘,心中泛起了无限的愉悦之情,下班回家的半路上,心情大好的老刘,破天荒的买了一瓶二锅头,又买了半斤猪头肉,外加两个猪耳朵。 左手拎着二锅头,右手拎着猪肉,一步三晃的进了四合院,脸上自始至终就没缺少开心的笑意。 “老刘,瞧你这脸色,这是有好事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5章刘玉凤引发的强烈后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6章撞飞易中海,手撕一大妈 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 棒梗是贾东旭的儿子。 难产遇到保大保小,拿主意也得贾东旭来,你易中海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给出保小的答案。 仅仅就凭你易中海是贾东旭师傅这理由? 这理由。 也构不成解释。 太过牵强,一个姓贾,一个姓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用不在这场面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6章撞飞易中海,手撕一大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7章秦淮茹,你赶紧给我去死 下药这件事。 仿佛成了贾张氏暴怒的导火索,老虔婆变成了一头发怒的疯子,用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易中海的为老不尊。 有些事情。 只有易中海、秦淮茹及贾家人知道。 算是机密。 这样的机密,却在当下这场合,被怒发冲冠一心要报复易中海的贾张氏,不管不顾的爆料了出来。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7章秦淮茹,你赶紧给我去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8章秦淮茹、易中海皆连环黑化 你去死! 你死了我给东旭娶个黄花大闺女! 不跟东旭师傅胡搞的守妇道的黄花大闺女! 贾张氏冷冰冰的咒骂言语,化作了冰冷的利刃,砍刺在了秦淮茹的身上。让秦淮茹对贾家在没有了家庭港湾的那种残存想法,心机婊的心,骤然间变得哇凉。 心中的苦楚或许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看着义愤填膺,看到自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8章秦淮茹、易中海皆连环黑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9章我要的就是让易中海丢脸 闹剧终有落幕时刻。 贾张氏的爆料,事实上除了让两家人身败名裂之外,压根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收获,如果非要说有,也只能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陆续被贾张氏的爆料给逼着各自黑化了,之前没有的那些想法,现在都有了。 今后可有贾张氏受的,她盯梢的任务想必会更重,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经此一事,会变得更加谨慎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39章我要的就是让易中海丢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0章傻柱,是兄弟一起上 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一下。 倘若他们处在易中海的位置,也得担心自己的小命,忧虑着会不会一命呜呼。 二百多斤重的身体,犹如大山一样的压在了伪君子的身上,让伪君子苦不堪言。易中海作为一名钳工,身体自然是杠杠的,他的大体格子,在四合院内仅次于锻工刘海中。可就是这样,易中海还是在跟刘玉凤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0章傻柱,是兄弟一起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1章易中海离去,傻柱相亲 第二天中午。 骑车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趟街道,将易中海给他挖坑的事情跟街道老王汇报一遍。 易中海没动静,傻柱就得找一位能够让易中海动弹的人。 街道老王无疑是可以让易中海动弹的那个人。 与傻柱关系又不错。 傻柱求到他头上。 老王不可能袖手旁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1章易中海离去,傻柱相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2章订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聋老太太的横插一脚,非但没有坏了傻柱和于莉的相亲好事,反而错有错着的变作了促成两人婚事的催化剂。 在傻柱的刻意表演下,这出英雄救美的戏,得以完场落幕。 于莉觉得傻柱的相貌虽然看上去有点老成,却真把自家媳妇当宝贝的疼爱,心里小鹿似的乱跳,觉得嫁给傻柱也是一个不错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2章订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3章见大领导 人逢喜事精神爽。 有了媳妇忘了娘。 跟于莉订婚。 让傻柱平淡的生活。 渐渐变得不平淡起来。 在于莉变成傻柱未婚妻的这段时日内,傻柱总感觉时间有点不够用,又觉得何雨水真成了让她讨厌的那个讨厌鬼。 人家于莉来四合院找傻柱,做点力所能及的营生。 小丫头非要仗着自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3章见大领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4章一晃五年,贾东旭身死倒计时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原打算55年离开, 57年回来的傻柱。 他食言了。 这一走就是数年之久。 没有电话,没有信笺,仿佛与世隔绝了般,又好像世界上压根没有傻柱这个人似的,他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那个艰苦的地方足足待了五年之久。 现在。 傻柱终于回来了。 站在熟悉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4章一晃五年,贾东旭身死倒计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5章反向套路易中海(求订阅) 四合院。 因为傻柱的回归。 变得热闹了。 众人热议纷纷,都在脑补着傻柱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五年内,连个信都没有,闹的街坊们都以为傻柱死翘翘了,还有人在打着傻柱未婚妻于莉的主意。 比如三大爷的儿子闫解成,一直想娶于莉当媳妇。 得亏于莉主意正,没松这口。 否则一准有好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5章反向套路易中海(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6章饥.荒.年.月 屋内。 没有外人在。 有些话真是敞开了心扉的谈。 许大茂为什么一听到傻柱回来,便急巴巴的跑到四合院。 一方面是多年未见的心思在作祟,他也是不相信傻柱出意外的人,想问问傻柱,怎么一走五年,连个信都没有。 另一方面是奔着傻柱的工作来得。 傻柱所在的红星废品站一年前跟隔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6章饥.荒.年.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7章易中海误起杀心(求订阅) 为了不露馅。 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向来非常的小心谨慎。 远飘近赌。 他们在距离四合院很远的地方会面,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 贾东旭出言询问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关心秦淮茹肚子里面孩子的那一瞬间,易中海的心狂跳不已,就仿佛做缺德事情被人突然当场抓住了似的。 易中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7章易中海误起杀心(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8章搞定丈母娘 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的勾心斗角不提。 跟傻柱没有关系,跟他有关系的事情是娶媳妇。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必须要提上议程。 赶早不赶晚。 尽可能的让于莉为何家诞下麒麟儿。 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 在夜幕降临后,酒足饭饱的傻柱,依着计划准备送于莉回家,他临出门的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8章搞定丈母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49章惊恐:雨水吓住了贾张氏 良辰美景总短暂。 璀璨星空美景下,傻柱激动的心情忽的被平复了。 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 贾张氏跟他宝贝妹妹何雨水两人吵架的声音,便抢先一步的飞入了傻柱的耳帘,心情大惊却又瞬间大落。 大惊,是因为贾张氏在跟何雨水吵架,傻柱担心何雨水这小丫头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49章惊恐:雨水吓住了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0章贾东旭,我被易中海戴了帽子 傻柱认为眼前这一幕贾张氏与何雨水的撕逼大战,其背后的幕后黑手就是无事人一样站在旁边看戏的易中海。 是易中海撺掇的贾张氏。 自己前脚回来。 老虔婆后脚闹事。 他有理由怀疑易中海在搞鬼。 四合院里面的管事一大爷,但凡大小事情,易中海向来一把抓,不给二大爷刘海中一点显摆的机会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0章贾东旭,我被易中海戴了帽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1章众人起哄,称重贾张氏 急于解释自己没有偷吃秦淮茹补品和白面的贾张氏,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言语里面描述易中海、秦淮茹、贾东旭三人关系的那些词汇,最终化作了刀剑,全都砍在了宝贝儿子贾东旭的身上,尤其易中海是师傅,贾东旭是徒弟,秦淮茹是儿媳妇这些修饰,更是让贾东旭处在一种强烈的剧痛之中。 有苦。 却不能跟外人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1章众人起哄,称重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2章易中海,你咋上赶着让我坑 街坊们或许还在热议贾张氏被人当猪仔一样称重的趣闻。 毕竟是四合院难得一见的奇闻。 傻柱却没有了这样的兴致,他回到屋后,便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了凳子上。 脑海中。 从头到尾都在琢磨着贾东旭。 你要回答我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 究竟是什么问题,能让贾东旭放下何、贾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2章易中海,你咋上赶着让我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3章贾东旭,要奔向死路了 吓跑易中海后。 傻柱委实将缺德二字做到了家,他故意朝着那些或在家支着耳朵细细倾听,或还木头人似的杵在院内望着傻柱及易中海离去身影的街坊们,专门补刀了一句。 “街坊们,能不能吃上猪肉烩菜和白面馒头,真不在我,得看咱四合院管事一大爷,轧钢厂八级技工易中海的本事。我一走五年,这骤然回来,真应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3章贾东旭,要奔向死路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4章抱得美人归(求订阅,求月票) 脑补了一番贾东旭死因的傻柱,不知道是揪心短命贾的命运,还是警惕易中海的狠心,亦或者明天要娶媳妇,想着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人变得兴奋了。 他一晚上没睡觉。 却异常的精神。 六点半。 傻柱便早早起床,洗漱、换衣服,做完这一切,还拿着镜子将自己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脚上是黑色皮鞋,腿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4章抱得美人归(求订阅,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5章吓破聋老太太狗胆子 中午。 傻柱和于莉两人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围观看热闹的那些人,看着傻柱两口子,都觉得有些惊诧。 人靠衣装马靠鞍。 古人诚不欺我。 看惯了相貌老成的傻柱,就觉得傻柱跟于莉两人的结婚,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充满了违和感。 各种不舒服。 但是现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5章吓破聋老太太狗胆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6章傻柱:我要借势 可不是傻柱在糊弄贾张氏。 轧钢厂送他的十斤猪肉,傻柱真有别的用处。 无非名利二字。 厂领导送来十斤猪肉,或许没有别的恶意,就是想表达一下他们对傻柱这个轧钢厂神厨的关心,只不过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现场有那么多人。 街坊们还都吃了个半饱。 嫉妒是原罪。 一想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6章傻柱:我要借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7章易中海盘算贾东旭 下午四点。 易中海从外面回来。 在中院碰到傻柱后,朝着傻柱说了几句恭喜之类的场面话,便在傻柱的关注下,抬腿进了自家。 自始至终。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走的也是那么的毅然决然。 他的反应,有点出乎傻柱的预料。 对易中海而言,傻柱的娶妻,意味着易中海对傻柱的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7章易中海盘算贾东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8章万事吃当先,糊口要紧 第二天。 傻柱腰酸背痛的醒来。 跟别人不一样。 他一夜之间就仿佛长大,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也就是人们俗称的有了家庭的责任担当。 这番变化。 傻柱自己也觉得挺奇怪的。 没娶于莉之前,或许是年月不一样,负担也不一样,傻柱压根没有现在这种类似家庭的重担。 娶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8章万事吃当先,糊口要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59章盗圣 到了地方。 傻柱才晓得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这个时代的人,他能想到的东西,人家实际上也想到了,还付诸了实际行动。 映入眼帘的一幕。 委实震撼到了傻柱。 放眼望去。 都是人,钓鱼的人。 虽然谈不上密密麻麻,却也将整个胡泊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无一例外,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59章盗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0章吃,头等大事 贾张氏可没有心思和精力去理会街坊们眼神中满是熊熊烈焰的八卦之火,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条鲤鱼上面。 要拿到这条鱼。 “傻柱,我们家淮茹怀孕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需要营养,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你能不能先紧着孩子。” 傻柱就知道这条鱼不能踏实的进了他们家人的肚子,院里的禽兽们,怎么也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0章吃,头等大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1章大院食堂 计划常常赶不上变化。 这条鱼。 依着傻柱的安排,怎么也得吃两到三天。 但是随着何雨水的回归,貌似就连鱼汤都没法喝了。 从医院回来的何雨水,一脸的可怜巴巴,她好看的眼睛也变得红肿了。 傻柱一看,就晓得何雨水这是哭了。 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个想法,谁把他们家不爱学习的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1章大院食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2章易中海,你要吃老子的口水 贾张氏说话的语气,十分的阴阳怪气,让人泛起了一种鸡皮疙瘩的感觉。 “傻柱,于莉,你们家有能力,多帮帮街坊们怎么了?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总不能看着街坊们饿肚子吧。” 这话贾张氏是真的敢说。 也只有贾张氏会出这个头。 换做别人。 怎么也得想想具体的后果。 丢人不丢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2章易中海,你要吃老子的口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3章师傅,淮茹肚里孩子姓易吗? 属狗脸的。 迈步进入车间之前,贾东旭的脸上是对易中海恨得咬牙切齿的恨意,目光恶毒的恨不得把易中海给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当贾东旭脚步迈过车间大门,进入车间的那一瞬间,弥漫在贾东旭脸上的对易中海的切骨恨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笑意。 脸上挂笑不说。 语气也变得热切起来。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3章师傅,淮茹肚里孩子姓易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4章呐喊:我是男人,我要养家糊口呀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易中海的呕吐,却变成了砍向傻柱的一柄刀。 就在无数人高声夸赞傻柱厨艺不错的当口,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飞入了二食堂内每一个人的耳帘中。 “都说何师傅的饭做的香,依着我,也就是那么一回事,都有人在吐。” 热闹的二食堂。 变得静寂无声。 很多人都在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4章呐喊:我是男人,我要养家糊口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5章灭杀贾东旭的办法 万事就怕一个巧字。 贾东旭前脚从老刘办公室里面离开,易中海后脚便推门走了进来,师徒两人相差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 还都巧的挂了同一个大夫的号。 唯一的区别。 贾东旭寻了一个帮人代问的借口。 易中海是身体真的有点不舒服。 算是心病吧! 得知自己的饭菜里面被贾东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5章灭杀贾东旭的办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6章东旭提醒贾张氏 傍晚时分。 傻柱与贾东旭两人前后脚的进了四合院。 一个推着自行车向着北屋走去,娇妻于莉看到傻柱回来,忙打开屋门,让傻柱进来,言语热切的说饭已经煮熟了,傻柱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一个向着西屋步行走去,门口两崽子屁股背对着他在玩泥巴,全然没看到上了一天班的贾东旭,正在一脸怒意的看着一片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6章东旭提醒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7章棒梗:我要坐燕子李三 傻柱和于莉新婚燕尔。 许大茂和娄晓娥今天扯证。 四人凑在一块。 真有说不完的话题。 傻柱和许大茂有男人的经验要交流。 娄晓娥和于莉两人又有女人的隐秘要分享。 两两凑在一块,各自小声的说着什么,期间还用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不远处的他或者她。 傻柱想知道娄晓娥和许大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7章棒梗:我要坐燕子李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8章贾东旭死了 贾张氏不愧是专门坑己方队友的杰出代表,在棒梗离开四合院后,她想到易中海家昨天晚上还剩下了二十几个饺子。 勾起了她的馋虫子。 小人心思作祟。 把秦淮茹当做了利用的道具,搀扶着秦淮茹去了易中海家,美其名曰,让秦淮茹肚子里面的孩子,提前沾沾轧钢厂八级技工的福气。 多年的街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8章贾东旭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69章淮茹,妈教你如何做寡妇 贾东旭身死的消息。 极快的速度。 传遍了轧钢厂。 在食堂忙碌工作的傻柱,听到这个消息,除了最开始愣神了一会儿,便在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自始至终。 他的心是平淡的。 对贾东旭身死后的那些事情,也持一种矛盾的心情来看待。 一切都如傻柱预料的那样。 贾张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69章淮茹,妈教你如何做寡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0章当寡妇:第一要点,上环 “好漂亮的脸蛋,好风韵犹存的小寡妇,这要是进了轧钢厂,不知道会迷死多少轧钢厂的臭男人。” 摸着秦淮茹脸颊的贾张氏,一脸的迷离。 她的语气,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看似平平淡淡,可秦淮茹却察觉到了一丝强烈的威胁! 对比棒梗、小铛。 秦淮茹更加在乎槐花。 她的心。 咯噔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0章当寡妇:第一要点,上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1章傻柱怀疑易中海 傻柱两口子错意会了贾张氏的来意,老虔婆今次可不是来者不善,是带着诚意来征求傻柱意见的。 有些话。 当着于莉不好开口。 便想着是不是打发走于莉,私下里跟傻柱谈。 转念一想。 自己这要求除了不可能实现之外,还有可能被傻柱给赶出去。 得不偿失。 就打消了原先的想法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1章傻柱怀疑易中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2章贾张氏发现线索 人的神情体态。 有时候会把人最真实的想法传递给对方。 就如秦淮茹眼前的易中海,他原本应该是稳坐钓鱼台的态势,但是随着秦淮茹喊出信这一线索,脸上的惊慌之情肉眼可见,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坦然,人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想必是慌了。 男人在出轨这方面,向来心虚几分,纵然被发现,就算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2章贾张氏发现线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3章贾张氏带秦淮茹上环 你接济我们家,我们替你扬接济的美名!你赚到了! 贾张氏话里话外,都在流露着这个意思。 进步了。 深得道德绑架的精髓,借着四合院众人都在,趁着傻柱的话茬子,赶鸭子上架的反过来套路易中海。 一个月。 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 贾张氏想明白了。 死的人,已经死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3章贾张氏带秦淮茹上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4章自认为掌控大局的聋老太太 人是很奇怪的一种动物。 体现在矛盾。 有些事情,没做之前,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可一旦真正的尝试过,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习惯性的将其当做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做过一次杀人灭口勾当的易中海,面对一大妈的唠唠叨叨。 突然有点恍惚了。 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泛起了一幕他不敢看到的画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4章自认为掌控大局的聋老太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5章都在自以为是 都是自负惹得祸。 自认为掌控了全局,可以借此事拿捏易中海,让自己安享晚年的聋老太太,全然没想到自己仅仅只猜对了一半。 即易中海与棒槌、槐花的关系。 她没想到的事情。 是贾东旭的死,看似死于意外,其实是易中海下的手。 在手上已经沾了一条人命的易中海面前,聋老太太的威胁委实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5章都在自以为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6章贾张氏图谋易中海 减定量的提议。 李副厂长并没有同意。 可以这么说。 就算轧钢厂一、二、三把手绑一块,就算给李副厂长装了钛合金的狗胆子,他都不敢同意。 前车之鉴。 贾东旭的身死,让一年一度的轧钢厂职工技能大赛都延后数月举行,所有人,上到一把手,下到掏厕所的临时工,都在铆足精神做一件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6章贾张氏图谋易中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7章傻娥被盯上了 秦淮茹如何也不会想到。 贾张氏拿捏自己的套路和办法,全然不是贾张氏的原创,是贾张氏在剽窃贾东旭她奶奶。 有些话。 当不得真。 就如贾张氏跟秦淮茹说的,我为了东旭,我没有改嫁。 屁。 是贾东旭的奶奶,人为的给贾张氏营造了一种她不是正经女人的印象,闹的贾张氏名声不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7章傻娥被盯上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8章信 充当了傻柱试菜小白鼠的许大茂,将傻柱菜肴的结果告诉了几位轧钢厂的头头脑脑,觉得许大茂有些过分夸张的轧钢厂头头脑脑们,很快齐聚二食堂,切身上演了一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戏码,通过他们的亲身体验,晓得傻柱以树叶、青草为原料制作的新式菜肴确实能吃,便同意了在轧钢厂内小范围推广。 这些新式菜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8章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79章棒梗盗信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 一个身为棒梗的奶奶。 一个却是棒梗的亲妈。 事实上,她们两人并不了解棒梗。 白眼狼骨子里面就是一头倔驴。 上一辈子。 就因为许大茂找人给棒梗挂了破鞋,说秦淮茹与傻柱两人有不正常的关系,棒梗便足足怨恨了秦淮茹八年,闹的秦淮茹以此为借口,硬生生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79章棒梗盗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0章被威胁的秦淮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面对威胁。 自然也是见招拆招。 平复了一下心情的秦淮茹,一把抓起了赵红霞的手,将其拉到了距离轧钢厂门口不远的一处角落里面。 事情见不得人。 肯定要偷悄悄的进行。 见左右无人关注自己,秦淮茹顺势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块钱,将其塞在了赵红霞的手里。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0章被威胁的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1章婆媳演戏 拒绝了秦淮茹借钱要求的傻柱,回到后厨并没有多想,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秦淮茹或者贾家。 最近这段时间,仗着是易家的干亲,中饭、晚餐统统在易家解决。 委实将吸血二字做到了极致。 院内。 吃喝易中海。 轧钢厂内。 又有一些喜欢寡妇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1章婆媳演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2章易中海,你跟秦淮茹到底什么关系 “首先,不是一言堂,是为了帮扶贾家,刚才贾家婆媳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秦淮茹丢了钱和票,都想到了去死,贾婆子也准备拉着棒梗他们一起,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向来都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把大家叫到一起,好好的商量商量,看看这件事要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家人没吃的不管不顾吧。” 易中海的大道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2章易中海,你跟秦淮茹到底什么关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3章聋老太太,你个老禽兽 怀疑归怀疑,却没有人敢当众指出来。 一方面是他们委实不知道谁砸了贾家的玻璃,怀疑是聋老太太下的手。 另一方面是心里各自泛着酸爽。 砸的是贾家的玻璃,又不是他们家。 贾家倒霉,街坊们全都在心中暗自叫好。 自打贾东旭翘了辫子,贾张氏不知道那根神经被刺激到了,愣是将自己变成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3章聋老太太,你个老禽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4章街道来人,聋老太太吃瘪 良言难劝该死鬼。 想死。 挡都挡不住。 聋老太太的自我,终究将她自己推向了一条不归的绝路。 也是主观意识在作祟。 自认为自己拿捏住了易中海。 殊不知。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往往来得这么突然,且猝不及防。 聋老太太的出言威胁,重新唤醒了易中海心中沉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4章街道来人,聋老太太吃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5章聋老太太的凄惨下场 贾张氏也是打蛇随杆上的人物。 趁着这个机会。 狠踩着聋老太太。 四合院内,唯一可以压制贾张氏的人,便是聋老太太。 依着贾张氏的想法,只要自己借着这机会将聋老太太彻底的打趴下,她贾张氏就是四合院新的大院祖宗。 又有怨恨聋老太太的心思在作祟。 归根结底。 都是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5章聋老太太的凄惨下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6章贾张氏传招,秦淮茹如何当好寡妇 在这一场与聋老太太争抢荤菜的战争中,自认为取得了最终胜利的贾张氏,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得色,她朝着被街道带离的聋老太太的身影,唾了一口唾沫,随即还用脚狠踩了唾沫几下,大有一副将聋老太太当唾沫处理了的坦然。 聋老太太被抓走。 贾张氏就是新一届的大院祖宗。 要吃好的。 要穿好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6章贾张氏传招,秦淮茹如何当好寡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7章盗圣要出击 秦淮茹貌似有点受不了贾张氏的这般算计,借口尿急去了厕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贾张氏的脸上,不经意的闪过了一丝狠辣之色。 一石二鸟。 明着算计了傻柱。 实则是朝着易中海去的。 贾张氏发现易中海对槐花、对棒槌两人,有着远超对棒梗、小铛两人的关切,尤其是眼神,充满了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7章盗圣要出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8章恶行罄竹难书的聋老太太 傻柱尘封许久的记忆被打开,要不是于莉无意中提及了于海棠,他都忘记了这女人。 一个与秦淮茹齐名的轧钢厂风云人物。 秦淮茹是轧钢厂俏寡妇。 于海棠是轧钢厂美厂花。 上一辈子。 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且乐在其中。 何雨水看在眼中,担心傻柱打了光棍,就想把她的同学于海棠说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8章恶行罄竹难书的聋老太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89章贾张氏:我跟易中海啥时候混一块了 辞别易中海后,秦淮茹带着满腔的思绪回到了贾家。 易中海说了两种可行的办法。 其中一种便是验血。 他找人帮做个假的验血报告。 那个医生,秦淮茹也认识,当初贾张氏不相信秦淮茹是黄花大闺女,拉着秦淮茹去检查,就是这位医生出的手。 找不找人无所谓。 秦淮茹不在乎。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89章贾张氏:我跟易中海啥时候混一块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0章贾家风波再起 这就是命运吧! 不想做的事情,老天爷却偏偏将其砸在了你的头上,想要的,努力争取却死活跟你没有了关系。 绝户! 许大茂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易中海是四合院最大的笑话,一辈子为养老孜孜不倦的算计着众人,不惜做出缺德事情。 谁成想。 自己也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0章贾家风波再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1章撤了五保户,让你在嚣张 由于傻柱、许大茂两家人都没出席为解决贾家问题专门召开的大院大会,使得这场大会突然变得一地鸡毛。 街坊们都不怎么高兴。 都不傻。 贾张氏都喊出揭不开锅的口号了。 傻子都晓得易中海打着什么心思。 无非以帮扶的名头,让街坊们为贾家奉献爱心。 有钱,有物资,我用不了的情况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1章撤了五保户,让你在嚣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2章聋老太太手撕易中海 街坊们的反应也在易中海的预料之中。 要的就是这效果。 撇清关系,寓意着易中海与犯罪分子不共戴天的决心。一日三餐,继续接济聋老太太,代表着易中海做人不忘本。 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从昨天晚上写举报信那一刻开始。 聋老太太便已经上了易中海的必杀名单。 现在所做一切。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2章聋老太太手撕易中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3章那个女人不是我贾张氏 现场众人都大呼过瘾。 先有易中海背刺聋老太太。 后有聋老太太手撕易中海。 诸多被爆料的真相,惊掉街坊们下巴的同时,也开阔了街坊们的眼见。 不说不知道。 一说吓一跳。 真相这般惊恐。 本以为易中海是出于养老的心思才算计傻柱。 真正原因乃是仇恨。 还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3章那个女人不是我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4章聋老太太,还我儿子 见易中海问起孩子的事情。 本就气愤不已的一大妈。 更是火冒三丈。 面目狰狞不说,眼神也变得分外猩红,看着就跟食人的猛兽差不多,要多惊恐就有多惊恐。 做母亲,抚养孩子长大,看着孩子成家立业,结婚生子。 这是一大妈最大的梦想。 她一直想做个称职的母亲。 就在将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4章聋老太太,还我儿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5章聋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事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淮茹盘算着用信拿捏易中海的同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也成了被别人盘算的人。 贾张氏。 把秦淮茹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的老虔婆,满脑子就一个想法,人家易中海两口子与聋老太太的事情,与你秦淮茹这外人有什么关系,为毛你一副替古人忧天的忐忑。 此为一方面。 另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5章聋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事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6章聋老太太持续爆料(求订阅) “我老太太什么人,你们都是知道的,我老太太是嘴馋贪吃,可我老太太向来不说假话,也不屑说假话。” 易中海变了脸色。 秦淮茹也不复之前的坦然。 两人突然意识到,他们好像把事情给想简单了。 漏了一点。 人设。 聋老太太是被大院无数人嫌弃,这是聋老太太的人设,可不说假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6章聋老太太持续爆料(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7章棒槌身份曝光 贾张氏面目狰狞朝着聋老太太发火的样子。 让周围众人都觉得有点胆寒。 心思瞬间发生了变化。 贾张氏都死儿子了,你聋老太太还给人家短命鬼脑袋上扣帽子,这是要让短命鬼掀翻棺材盖嘛。 唯有傻柱不这么认为,他细细打量着突然跳出来声援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贾张氏,依稀发现贾张氏狰狞的背后,泛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7章棒槌身份曝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8章落幕,易中海欲除聋老太太 也是急中生智。 贾张氏为了贾家的利益。 就如诸葛亮附身。 舌战聋老太太。 “你聋老太太不当好人,你仗着自己不说假话的人设,你扰乱街坊们的视线,就如我贾张氏,我撒泼不要脸,街坊们都不相信我的话,可我骤然不撒泼,街坊们依旧不会相信,你聋老太太也是这么一个道理,你看似一辈子不说假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8章落幕,易中海欲除聋老太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9章聋老太太死了 大院大会结束。 许大茂两口子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迟钝状态。 易中海、聋老太太、秦淮茹三者之前的狗血事情,在最大限度的冲击着两口子的认知,尤其以娄晓娥表现的最为震惊。 大户人家出身,打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她,从没有想到现实社会中会有这般狗血的伦理事情发生。 绝户的师傅和徒弟媳妇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199章聋老太太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0章众人猜疑,聋老太太之死因 不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易中海深知,自己都要给出具体的交代。 他突然意识到。 死掉的聋老太太,才是对易中海的最大报复。 以死明志。 绝对的王牌杀手锏,不出手还则罢了,出手了就妥妥的奔着你要命来得。 打人的事情,街坊们全都看到了,而且易中海为了不让聋老太太说出具体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0章众人猜疑,聋老太太之死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1章是贾家灭杀了聋老太太吗 因为是命案。 公安及街道都非常的重视。 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四合院。 这里面也有汇报之人的功劳。 刘家两子朝着公安汇报的时候,言之凿凿的说易中海杀了聋老太太,让公安们赶紧来抓人,迟了,易中海就跑了。 闫阜贵的两个孩子,他们跟街道汇报的内容与刘家两子略有不同,说聋老太太昨天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1章是贾家灭杀了聋老太太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2章有人说贾张氏杀了聋老太 刘海中也是在吃绝户。 仗着聋老太太没有儿女。 又死无对证。 说了几句瞎话。 为什么没有提及他的两个崽子,无非担心两个崽子耐不住人家的压力,说了实话,不得已,刘海中只能自己扛雷。 想必是谎话说多了的缘故。 刘海中自己也信了他说的鬼话。 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热切。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2章有人说贾张氏杀了聋老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3章有人在怀疑许大茂 贾张氏有个别人不具备的优点。 脸皮厚。 遇到事情能彻底的豁出去。 当贾家切身利益受到致命打击的时候,贾张氏更是可以将不要脸三个字发挥到极致,全然突破了人类的底线。 前脚被人家给了一个二比零。 一点不记教训。 后脚忙又恬不知耻的上赶着跟人家套近乎,话锋一转的说起了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3章有人在怀疑许大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4章被窒息而亡的聋老太 闫解放是闫家人中唯一持不同意见的人。 颇有几分情痴的味道。 对于莉是一见钟情。 落花有意恋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单相思。 闫阜贵他们私下谈论,认为许大茂拥有重大嫌疑的同时,闫解放却高调的唱起了反调,说许大茂的嫌疑远不如傻柱的嫌疑大。 想要让傻柱去偿聋老太太的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4章被窒息而亡的聋老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5章叫怨的易中海 沉思中的易中海,被一阵敲门声给唤回了神魂。 他目光下意识的隔着玻璃望去。 见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公安站在门外。 心中瞬间泛起了一种就连易中海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莫名情绪。 公安不来。 易中海没着没落。 公安来了。 易中海诚惶诚恐。 别的人家,都是一个人询问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5章叫怨的易中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6章棒梗的作业本遗落在了事发现场 易中海朝着两位同志叫屈的同一时间。 身在后院聋老太太屋内的刘建国。 却意外地有了惊人的发现。 他在勘查过程中,发现聋老太太床下面,有本不知道被谁丢掷在那里的作业本,正歪歪扭扭的斜靠在床脚,刚才因为众人都被聋老太太的凄惨死状给惊呆了,心思和精力都在聋老太太的尸体上,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搭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6章棒梗的作业本遗落在了事发现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7章矛盾的刘海中(春节快乐) 贾家。 趴在玻璃上,偷悄悄打量同志们行径的贾张氏。 见两位同志带着易中海去了后院。 她悬在半空中的心。 终于可以落地了。 老虔婆心里一直泛着嘀咕,担心她会被同志们带走给聋老太太抵命。 极度的诚惶诚恐,犹豫着要不要让秦淮茹帮忙扛雷的时候,看到易中海跟着同志们去了后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7章矛盾的刘海中(春节快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8章易中海被带走 心虚二字。 貌似已经镶刻在了易中海的脑门上。 令无数人看的明白清晰。 在走到距离聋老太太屋子约两米地方的时候。 想必是易中海心里因素在作祟。 他本就沉重宛如灌铅的双脚,好似生出了无数的生根,将易中海牢牢的控制在当地,令其无法动弹分毫。 就算易中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8章易中海被带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09章傻柱怀疑一大妈是凶手 一大妈见贾张氏左言右语。 一口一个贾家不容易。 却只字不提易中海接济的功劳。 心思聪慧的她。 岂能不知道贾张氏打着什么主意。 无非想要胡搅蛮缠的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身为易中海的狗头军师。 一大妈自然不能让贾张氏如愿。 话锋一转。 “贾婆子,贾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09章傻柱怀疑一大妈是凶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0章秦淮茹撞柱 先挨了贾张氏四个耳光,后挨了贾张氏一顿狠掐。 双重打击下。 本就在装晕的一大妈。 心知自己要是在装下去,估摸着还的继续惨遭贾张氏的黑手。 便慢悠悠的睁开了她的眼睛。 望向贾张氏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气愤。 贾张氏心知肚明,晓得一大妈在怨恨什么,无非埋怨贾张氏趁机报复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0章秦淮茹撞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请个假 明天跟新,不好意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请个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1章闫解成要娶秦淮茹 对于秦淮茹。 傻柱真心高看了几眼。 别的不说。 眼前这出撞柱寻死的戏码。 便出乎了傻柱的预料,一头撞向柱子的狠辣和决然,换成别的女人,敢不敢做,如何去做,都是一个未知数。 秦淮茹将其付诸了实现。 还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把自己的脑袋撞的头破血流。 如果不是这般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1章闫解成要娶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2章易中海承认他杀了贾东旭 秦淮茹的撞柱。 犹如一柄锋利的利刃。 重重的砍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原本想要显摆显摆自己问心无愧想法的易中海。 在听闻秦淮茹一头撞在了柱子上,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被人送到医院且不省人事这件事后。 他虚幻的老好人脸上,立时泛起了矛盾的焦虑。 镇定自若的情绪,瞬间化作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2章易中海承认他杀了贾东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3章贾张氏:信丢了 医院。 秦淮茹在剧烈的痛楚中悠悠醒来。 贾张氏哭闹哀求的声音。 隔着门缝隙。 钻入了秦淮茹的耳帘。 “大夫,里面躺着的人是我儿媳妇,我老婆子没文化,没见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儿媳妇不能有事,求求您,救救我儿媳妇吧,实在不行用我老婆子的命换我儿媳妇的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3章贾张氏:信丢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4章易中海就是这么欺负我秦淮茹的 面对两位同志。 躺在病床上的秦淮茹,轻轻的朝回了一个好字。 软软糯糯的声音,配上病态不能起身的躯体。 给人一种别样的味道。 最大限度的激发了某些人想要保护的欲望,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保护欲望,是强者对弱者的那种守护。 年纪大的同志,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年纪较轻的那位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4章易中海就是这么欺负我秦淮茹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5章易、秦的事情,我傻柱不知道,别找我 工友们之所以不相信,是源于易中海的伪装太过成功的缘故,他们印象中的易中海,是个脸上洋溢着淡淡笑意的慈祥老人,永远一脸的善意。 这样的老人,你告诉我他是凶手,杀得还是自己的徒弟贾东旭。 不亚于晴天霹雳。 这怎么可能! 是我们出现了幻听。 还是你刘岚说了假话。 个个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5章易、秦的事情,我傻柱不知道,别找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6章刘海中立威不成反被算计 哭爹喊娘求着聋老太太别来找自己的贾张氏,忽的听到聋老太太屋内,传来了吧嗒一声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换做往日。 贾张氏不至于惊恐。 问题是现在的老虔婆,堪比惊弓之鸟,错以为聋老太太死不瞑目,回四合院找某些人算账来了。 唯恐自己跑慢了,被聋老太太抓走。 嗷的喊了一嗓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6章刘海中立威不成反被算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7章贾家两寡妇相互算计(求订阅) 虎头蛇尾的捐款大戏,以一种较为儿戏的方式催促结尾,除刘海中损失了二十块钱,街坊们一分钱都没给贾家。 本想借机彰显自己与易中海的不同。 适得其反的效果。 令刘海中的心。 哇凉一片。 成笑料了。 街坊们脸上不屑的表情,便很说明问题。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眼神中也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7章贾家两寡妇相互算计(求订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8章棒梗当众曝光贾张氏 可不能再让贾张氏说下去了。 谁知道贾张氏还有什么后手在等着秦淮茹。 一出顺水推舟。 破了秦淮茹的防。 她真要是被贾张氏逼到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的份上。 秦淮茹还能称之为心机秦吗? 平心而论。 她可不想一辈子照顾好吃懒做的贾张氏,要不是此时需要贾张氏配合她洗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8章棒梗当众曝光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19章棒梗背刺,一大妈是凶手 与贾张氏的失落比起来。 秦淮茹则兴奋了很多。 被贾张氏反算计不能改嫁的苦闷,随着棒梗的这几句牢骚,全都不是了问题,秦淮茹发自肺腑的泛着无限的兴奋。 棒梗真是她的好大儿。 关键时刻一点不含糊。 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挑衅。 隔着夜幕。 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19章棒梗背刺,一大妈是凶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0章闫解成:我就娶秦淮茹 槐花是秦淮茹彰显自己坚强母亲的重要道具。 岂能随随便便将其交出去。 真把槐花交给一大妈抚养。 被同志们带走的易中海,一准要炸刺。 秦淮茹也不敢把槐花交给一大妈。 命重要。 不想死。 这就是原因。 虽然一大妈掩饰的极好,可秦淮茹还是从一大妈的眼神中看到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0章闫解成:我就娶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1章贾东旭遗留的信,落在了同志的手中 甭管是棒梗。 亦或者贾张氏。 都是典型的院内横。 到了所里。 面对一身精干制服的同志。 蔫了。 也怕了。 都不用人家开口询问,老寡妇贾张氏忙竹筒倒豆子的把她的事情交代了一个清楚,为什么好吃懒做,为什么不让秦淮茹改嫁,为什么跟聋老太太抢肉,为什么满四合院内疯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1章贾东旭遗留的信,落在了同志的手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2章傻柱双喜临门 信上面具体写了什么内容。 除了查案的同志。 四合院的人,是一概不知情。 他们只知道秦淮茹烂泥一样的瘫在了地上,即便同志们带着信笺离开了四合院,心机婊依旧没有从信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脸如死灰的表情。 宛如天要踏了似的。 口中喃喃着让街坊们都觉得疑惑的声音。 “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2章傻柱双喜临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3章傻柱有儿子,秦淮茹抑郁 于莉为何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圆了傻柱当爹的梦想,为傻柱诞下了一个五斤八两重的大胖小子。 大名何卫国。 小名石头。 家里添了丁。 还是顶门户的男娃。 依着京城的规矩,要让院内的街坊们沾沾喜气。 俗称以喜换福。 用你初为人父的喜气,从街坊们身上换取孩子茁壮成长的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3章傻柱有儿子,秦淮茹抑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4章易中海五天后执行 “下面请何主任给咱们讲几句。” 掌声响起。 甭管虚情。 亦或者假意。 最起码这掌声,街坊们给足了傻柱面子,鼓的震天响。 依着傻柱的意思,他并不想当这个大辈,只不过一想到街坊们的德行,决定厚着脸皮说几句。 没别的意思。 想当众表明态度。 之前什么样子,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4章易中海五天后执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5章易中海临死拿捏一大妈 闫阜贵提出的驱赶秦淮茹离开四合院的提议,就算二十几户人家全员通过,却依旧没有实施的可能性。 轧钢厂就是他绕不过的一个坎。 又因为一大妈见完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吸引了街坊们的注意力,都想知道易中海跟一大妈交代了什么,这里面秦淮茹又扮演着什么角色,槐花又如何如何。 所以这场针对贾家的行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5章易中海临死拿捏一大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6章易中海多希望这是一场梦 屋内的气氛。 变得异常的安静。 于莉、于母愣神的看着傻柱兄妹两人。 这么多年下来。 晓得兄妹两人过的不容易。 有时候回想一下,娘俩都泛着一股子后怕的惊恐。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到保城,易中海算计兄妹两人等等之类的事情,于莉看不明白,于莉的父母却瞧的透透的。 易中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6章易中海多希望这是一场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7章雨水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见雨水红着脸跑出去。 傻柱终于把心收在了肚子里面。 还行。 知道害羞。 他担心何雨水会被易中海吓出一个好歹,还指望着何雨水考大学,出人头地,替何家光大门楣。 这尼玛要是出了事。 把易中海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这丫头,将来怎么嫁人呀?” 床上躺着的于莉。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7章雨水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8章易中海被揍 拘所。 时间过了很久。 易中海也痴痴的仰着头看了星空好久。 直到一声轻声的呼唤,飞入易中海耳帘,易中海神游天外的魂魄才回归了躯壳。 回过头。 顺着声音望去。 见一个依稀有些面熟的人,在呼喊着自己。 下意识的把头扭在了一旁。 故意不去搭理那位。 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8章易中海被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29章易中海:别打我了 急病乱投医。 易中海也是急了。 摆出了自己是老人的架势。 也不想想。 进到这里面的人。 有一个,算一个,能是什么好鸟吗? 不是玩牌耍钱被抓,就是仗着某些便利,偷盗公家东西被抓,在不跟街坊发生口角打架被抓。 人恶是一方面。 事情缺德又是另一方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29章易中海:别打我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0章傻柱痛心,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 何雨水终归还是年轻,阅历、见识远不是两世为人的傻柱对手,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般故布迷章的行为。 在傻柱眼中,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的节奏。 原本还泛着几分怀疑的傻柱。 连最后的怀疑都打消了。 实锤了。 有猪惦记上了自家的白菜。 “雨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0章傻柱痛心,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1章柱子,开门,我是你秦姐 何雨水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秉性,她嘱咐傻柱需提防秦淮茹破罐子破摔的同一时间,身在四合院贾家的秦淮茹,面对困境无处下手的情况下,她还真把注意打在了傻柱的身上,琢磨着自己寻个机会,把傻柱叫到自家屋内,衣服一丢,以此威胁傻柱,让他把自己安排进食堂,傻柱不同意,自己就说傻柱他想当易中海第二,要做违背自己意愿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1章柱子,开门,我是你秦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2章易中海继续倒霉 听闻闫阜贵要给闫解成介绍媳妇。 三大妈的第一想法。 这女子好看吗? 可别像当初易中海给傻柱介绍对象,不知道是为了恶心傻柱,还是本就居心叵测,居然给傻柱介绍了一个能吃的大胖丫头。 二百多斤重的体重。 人丑,还不懂的人情世故。 见了三大妈,一口一个老太婆的叫着,不像别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2章易中海继续倒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3章于莉回院,易中海期盼槐花 易中海在所内饿肚子的同一时间。 四合院内迎来了一件难得的大喜事。 在医院坐月子的于莉,死活不在医院待着了,跟于母商量了一下,给傻柱上演了一出逼宫大戏。 娘俩明着威胁傻柱,傻柱要是还不把于莉接回四合院的话,她们两人会趁着傻柱上班的空档,抱着卫国一路走回去。 傻柱一合计。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3章于莉回院,易中海期盼槐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4章易中海死不瞑目 易中海在算着时日。 从今天算起。 他还有三天时间。 除去离开那天,也就二天时间可用。 不想走的这么遗憾,想在临走前,抱抱槐花,听槐花喊他一声爹,这样的话,易中海才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 作为马上就要离开的人。 易中海还是享有很多福利的。 一不需要干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4章易中海死不瞑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5章房子得我们家租 在多子多福理念的当下。 家家户户全都好几个孩子。 不管是有名字的龙套,还是没名字的龙套,都面临着自家崽子长大需要房子成家立业的难题。 之前是没条件,有想法却也无计可施。求爷爷告奶奶无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在自家原有的基础上想办法。 现在有了条件,怎么也得争一争。 事关自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5章房子得我们家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6章让贾家去凶屋居住 派出所。 贾张氏和棒梗两人离去不久。 几个领导开了一个简短的小会。 一致认为。 聋老太太灭杀案,还没有完结。 虽然易中海承认是他灭杀了聋老太太,可关键的一些证据却有出入,易中海交代的情况与事发现场得出的结论不能相符。 时间上有误差。 灭杀手法上也有出入。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6章让贾家去凶屋居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7章贾张氏回归,误以为好事 事关众人利益。 街坊们自然同意。 师出有名是一回事,打着小算盘又是另一回事情,让贾家住凶屋,比自己住在聋老太太屋内夜夜恶心强。 房子能不能给到自己不说,先把贾家赶到凶房。 怀揣着损人不利己想法的街坊们。 在闫阜贵举起胳膊后,也都一个个的竖起了他们的手臂,有些人为了彰显自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7章贾张氏回归,误以为好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8章吸血未果,贾张氏图谋众人 喊了半天。 见一大妈没出来。 街坊们脸上全都是看戏的嬉戏表情。 贾张氏心里隐隐约约泛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人变得紧张了。 在她心中,一大妈是相当于摇钱树的存在,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所里休息的那段时间。 睡不着觉的时候,贾张氏心里会不自然的泛起盘算一大妈的想法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8章吸血未果,贾张氏图谋众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39章给我停下,你们这是抄家 贾张氏抱着一种‘我们吃亏、你们也得跟着倒霉’的想法。 穷恨穷。 在不能用槐花从一大妈身上获取利益后,她就把槐花当做了筹码,向着四合院众人亮出了吸血的刀。 哭穷的老套戏码。 在众人面前上演。 “我们家的事情,我不说,街坊们也知道,淮茹被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给欺负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39章给我停下,你们这是抄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0章贾家堪称四合院首富 院内的街坊们。 上到不能行动的老头老太太,下到刚不穿开裆裤的孩子。 都在琢磨着一个问题。 贾家不是大院里面生活最困难的一家人嘛,既然是生活最困难的一家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大堆东西。 白面有。 大米有。 还有猪油和猪肉。 那有没有钱? 街坊们把目光汇集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0章贾家堪称四合院首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1章贾家住凶屋 易中海有钱。 这是街坊们公认的事实。 贾家用易中海强行解释,也能解释的通。 街坊们除了羡慕之外,便剩下了嫉妒。 算是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情,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只不过易中海身死道消,秦淮茹又给他们来了一出撞柱的戏码,都懒得追究了,大不了疏远一下与贾家的关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1章贾家住凶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2章许大茂算计傻柱 瞧鳖孙脸上的表情。 分明另有心思。 依着傻柱对许大茂的了解,这混蛋好像没什么犯愁的事情,即便上一辈子祸祸了秦京茹,被娄晓娥知道,被街坊们撞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悲催。 难不成下乡放电影,被人家抓住。 不知道怎么办了。 回四合院找自己拿主意来了。 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2章许大茂算计傻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3章淮茹,槐花不能留在咱贾家 傻柱与许大茂两人在许家推杯换盏之时。 一墙之隔的老太太家。 错。 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聋老太太之屋,要将其叫做贾家。 在一帮唯恐贾家不搬家的好心街坊们的热切帮忙下。 贾家从中院搬到的后院。 入住进了人们口中所谓的凶屋。 内中滋味。 可想而知。 大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3章淮茹,槐花不能留在咱贾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4章贾张氏骂街 “我也当过母亲,也从你这个年纪过来,跟你一样又是一个寡妇,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在舍不得又能如何? 该放手咱就得放手,放手是为了让她更好的生活,这是刘同志在所里教育过我的话,我现在把它用在槐花的身上。 要是易中海在,我肯定不说,啥话也不说,这不是易中海不在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4章贾张氏骂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5章傻柱,你跟我媳妇来个交杯酒 傻柱纠结的可不是面前的白酒,而是一脸红彤彤表情看着他的娄晓娥。 一出敬酒的戏。 意外引发了傻柱脑海中上一世的那些记忆片段,就仿佛过电影似的,某些画面情不自禁的在脑海中闪现。 秦淮茹秦心机上一世使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打着给傻柱介绍秦京茹的旗号,却在暗地里撺掇许大茂,借许大茂毁了这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5章傻柱,你跟我媳妇来个交杯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6章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傻柱,你不知道,一开始我认为咱四合院,没一个好人,前院闫阜贵,中院易中海、贾家,后院刘海中、聋老太太,等等之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混蛋玩意,是你改变了我的想法。 你小子,打了我一顿,明明我是挨打的那個人,易中海却训斥我,说我挑的事,活该挨打,这口气我真没法咽。 第二天,你当众跟我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6章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7章你给我老子滚 傻柱不在闫家,自然不知道发生在闫家的闹剧,否则他一定会朝着闫解成竖个大拇指,高赞一声好汉。 更会在心里羡慕秦淮茹的好命,上一辈子自己帮她拉帮套,这一辈子拉帮套的人,换成了闫家长子闫解成。 对秦淮茹那叫一个喜欢。 放着冉秋叶不娶。 非要琢磨寡妇。 人才。 更把闫阜贵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7章你给我老子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8章 闫解成要教训傻柱 闫解成念念不忘的人是于莉。 至于秦淮茹,她在闫解成眼中,就是一个用来报复闫家的道具。 能娶于莉。 秦淮茹就算倒贴钱求着闫解成娶,闫解成也懒得搭理。 当于莉跟自家崽子说的那句玩笑之语,划破夜空飞入闫解成耳帘后,他误会了,源于这种误会,变得高兴了,觉得自己又活了,有希望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8章 闫解成要教训傻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49章贾张氏欲看闫家 挨了两巴掌。 脸疼是一回事。 心疼又是另一回事。 本是替女神出头,教训女神那个不靠谱的丈夫,借机在女神面前刷刷好感。 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面。 闫解成心中的抑郁可想而知,看着跟积压多日的火山似的,眼瞅着到了爆发的关键点。 心一横。 豁出去了。 朝着贾张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49章贾张氏欲看闫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0章闫解成管贾张氏叫妈 贾张氏力挺闫解成的行为,在街坊们眼中,活脱脱的小丑行径,大家看着都乐。 所谓的乐。 是等着贾张氏的哭。 都想知道贾张氏得知闫阜贵与闫解成断绝关系的根源,是因为闫解成死活要娶秦淮茹这事,贾张氏会是一副什么样子,还能不能在笑的这么开心。 想必会哭。 贾东旭死后。 贾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0章闫解成管贾张氏叫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1章 这还是贾张氏吗? 面对闫解成的出招。 贾张氏也只能沉着应对。 没有撒泼的想法。 话说到这份上。 怎么撒泼? 贾张氏在所里的这几天,真可谓开了眼界,学到了一些对她而言还算有用的知识,比如单身母亲改嫁,街道有相关的实施策略,阻碍单身母亲改嫁,会被处以一定的惩罚。 换言之。 闫解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1章 这还是贾张氏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2章 杀不杀贾张氏? 贾张氏的话。 掷地有声。 一副为秦淮茹考虑的语气。 只不过对秦淮茹而言,她还真不这么想。 家家户户有本难念的经。 贾家的事情。 再没有比秦淮茹更加清楚的人,全然没有贾张氏说的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为她这个儿媳妇考虑。 贾张氏心中,只有利益,贾家的利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2章 杀不杀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3章 秦淮茹欲借凶行事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 狰狞的可怕。 她在激烈的做着思想争斗。 杀贾张氏? 还是不杀贾张氏? 脑海中两位小人的言词,越来越充满了萧杀的戾气,戾气的影响下,秦淮茹的面目更加的令人望而生畏。 最终脑海中。 化作了一个声音。 杀了她! 只有灭杀了贾张氏,秦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3章 秦淮茹欲借凶行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4章 傻柱醉酒 狗日的。 我老婆子错想了他们。 不是他们良心发现,觉得要帮扶帮扶贾家,而是看出这屋子是凶屋,觉得自己睡凶屋不好,就让贾家来扛雷。 禽兽。 全都是禽兽。 贾张氏刚要骂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体莫名的就是一抖。 将此一幕尽收眼帘的秦淮茹,心中暗暗惊喜了数分,瞧贾张氏害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4章 傻柱醉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5章 无精打采贾张氏,雨水要读大中专 傻柱醉酒夜宿事件后。 一众街坊难得的过了几天平静日子。 除刘海中定时定点打儿子外,家家户户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往日里最喜欢撒泼骂街的贾张氏,这几天也变得非常老实。 有点受虐倾向。 贾张氏骂街。 街坊们嫌弃,心里问候着贾张氏的八辈祖宗。 贾张氏消停不闹腾。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5章 无精打采贾张氏,雨水要读大中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6章 一大妈出现 四合院内众街坊羡慕何雨水考上大中专,欲鼓动傻柱请客庆祝的时候。 院门口。 来了一个对四合院众人来说,既熟悉,却又陌生,同时让他们无限震惊的人。 此人不是旁人。 是易中海死后,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了七八天的易中海遗寡一大妈。 很多人都以为一大妈倍感伤心的离开了伤心之地四合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6章 一大妈出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7章 贾张氏受骗记 秦淮茹以为街坊们眼红贾家能有这么多存款,本着贾家不能比他们富裕的原则,专门写信把一大妈叫回四合院来拿钱。 甭管一大妈是不是被街坊们写信叫回来的,她都得想办法摆平一大妈。 心里用激烈言语问候着热心街坊们及一大妈的秦淮茹,脸上也挤出了笑意,笑盈盈的看着一大妈。 只不过她这笑意,落在一大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7章 贾张氏受骗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8章 贾张氏被骗了 贾张氏迈步来到小屋跟前。 见屋门紧闭。 用手敲了敲。 一分钟不到。 一个穿着灰土布衣服的中年人拉开屋门,打量了一下贾张氏,问道:“同志,你找谁?” 贾张氏被问住了。 找谁? 她还真不知道,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姓甚名谁。 电光火石之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8章 贾张氏被骗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9章不一样的贾张氏 贾张氏身上的钱全都给了出去。 不多不少。 刚好一千块。 她也是吃了棒梗盗信的教训,担心钱藏在屋内,又会遭了棒梗的毒手,藏在屋外,更觉得不保险。 思来想去,认为只有把钱藏到自己身上最为保险。 乌龟嫌弃大王八。 嫌弃妇人把钱缝在裤衩子上面的贾张氏,也使了裤衩子藏钱的大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59章不一样的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0章 贾张氏,拿钱来 有槐花在。 贾张氏压根不怕一大妈不掏这个钱。 易中海的闺女,我们贾家帮养,你一大妈身为易中海的媳妇,是不是要在易中海死后尽起某些责任。 “他一大妈,今天当着街坊们的面,咱们两家人可得把话说明白,槐花是谁的闺女,我老婆子不说,一大妈心里也知道,这是易中海在欺负我们贾家,易中海死了,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0章 贾张氏,拿钱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1章傻柱晚上加了个班 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环视着眼前的街坊们,甚至就连站在人群最外面的傻柱也被她记恨上了。 混蛋玩意。 拿棒梗威胁我。 要不是我老婆子担心棒梗将来娶不上好媳妇,我老婆子说啥也得跟你们唠唠。 看在棒梗的面子上。 这哑巴亏。 我贾家吃了。 易中海这几年,零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1章傻柱晚上加了个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2章贾家吃亏,一大妈得利,街坊们解恨 傻柱从轧钢厂加班回来。 刚到家。 还没有喘口气。 于莉便趁着傻柱脱外衣的机会,把这段时间发生在四合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一遍。 傻柱愕然了。 没想到一大妈与贾家的这点事情,闹的这么大,院内开了大会,还专门请来了街道工作人员。 贾家人一口咬定易中海就给了秦淮茹三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2章贾家吃亏,一大妈得利,街坊们解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3章 知道被骗,贾张氏崩溃 依着街坊们的认知,吃了这般大亏的贾张氏,怎么也得在四合院里面闹腾闹腾,骂骂街坊们,发泄发泄心中的火气。 晚上并没有听到贾张氏骂街的声音。 贾家的电灯。 据说亮了一晚上。 这是刘海中说的,说他担心贾家闹出乱子,蹲在院内目不转睛的盯了贾家一晚上,天微亮那会儿,才回了自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3章 知道被骗,贾张氏崩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4章 明明说的是实话,你们非不信 “你说你的钱丢了,那我问你,你的钱放在了什么地方?” 面对闫阜贵的质问。 贾张氏脸色一变。 十块钱就算巨款的当下。 你兜里揣着一千多块在大街上溜达。 情理不通。 逻辑不对。 “一千五百块,依照整张论,那也得一百五十张。” 闫阜贵用手比划了一个一百五十张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4章 明明说的是实话,你们非不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5章 秦淮茹出手了 一脸抑郁的贾张氏。 委实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情感了。 说真话。 不相信。 说假话。 也不相信。 有心撒泼,却又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及贾家的局面,顿时打消了想法。 没有两千块钱的存款。 贾家名声又这么不好。 再过几年。 长大的棒梗极有可能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5章 秦淮茹出手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6章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带走 闫阜贵眯缝着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坐等着秦淮茹给出具体的答案。 有理由怀疑秦淮茹的动机。 贾张氏真要是实锤了贪图槐花抚养费的名声,轻者十年起步,重者吃花生米。 阻挠秦淮茹改嫁的最大难题便也消散。 众所周知。 一件事背后最大的利益获得者,往往就是该件事的最大幕后黑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6章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带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7章棒梗,你替奶扛个雷 众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 聊可不是目的。 都想看看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会不会回来。 一千五百块。 可不是一个小数。 真丢? 假丢? 贾家都得给出一个具体的说法。 一帮人挤在中院,从九点聊到十点,还兴致勃勃的不想回屋睡觉。 不知道哪位。 怀疑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7章棒梗,你替奶扛个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8章最佳背锅棒梗,上线 棒梗手脚不干净。 这是秦淮茹知道的事情。 她更知道棒梗为什么手脚不干净。 贾张氏居功至伟。 是贾张氏天天朝着棒梗灌输‘我们去他们家拿东西,这不是偷,是他们接济我们家’的反人类思想,还大言不惭的说这是贾家在给那些人创造做好事的机会,直言那些人之所以得了好名声,是贾家在承托。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8章最佳背锅棒梗,上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69章鸡毛掸子下,说不说 棒梗和小铛两人手里,一人捧着一个窝窝头,啃得很慢,表情有些不自然,给秦淮茹的感觉是他们在硬往自己嘴巴里面塞,而且在嘴腔内嚼巴好久还不往肚子里面吞咽。 事实具在。 秦淮茹矛盾的心情愈发的急躁不安。 喜得事情。 是自己闹不好会拿走这部分钱财,即便全部都拿不走,最起码也能拿一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69章鸡毛掸子下,说不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0章 许大茂:我要跟娄晓娥离婚了 “正因为他是贾家的顶梁柱,才不能这么在错下去。” “棒梗哪里错了?孩子肚子饿了,家里大人不在,去外面买点吃的,怎么了?更何况棒梗还不是一个人偷吃,他带着妹妹,你转周围打听打听,还有比棒梗更懂事的孩子吗?摊上棒梗这么一个儿子,你偷着乐吧。” 贾张氏不但胡搅蛮缠,还睁眼说瞎话。 最后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0章 许大茂:我要跟娄晓娥离婚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1章 许大茂:我要跟娄晓娥离婚1 天有阴晴。 人有祸福。 娄家姑爷的身份,在今后的日子里面,非但不能给许家助力,还成了影响许家安全的最大隐患。 许富贵前段时间跟许大茂私下谈了谈,让许大茂寻个娄晓娥不能生养的借口,赶紧跟娄晓娥离婚,继而与娄家分清界线。 夜长梦多。 迟则生变。 赶早不赶晚。 晚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1章 许大茂:我要跟娄晓娥离婚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2章闫阜贵的酒,能喝吗? 最后一杯白酒下肚。 傻柱正欲起身离开。 意外横生。 闫阜贵手中拎着一瓶二锅头,推门走了进来。 老抠带酒。 稀奇事情。 傻柱看看许大茂,许大茂看看傻柱,两人齐齐把目光望向了站在门口的闫阜贵。 “不欢迎?” “空着手不欢迎,带着东西,欢迎。” “许大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2章闫阜贵的酒,能喝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3章闫阜贵求助 自行车轱辘事件后。 傻柱找到了冉秋叶,当着他的面,向冉秋叶表达了爱慕之意。 要不是秦淮茹从中作梗。 傻柱肯定娶冉秋叶进了何家的门。 得知傻柱与冉秋叶两人互有好感,秦淮茹就感觉天塌了似的,心机婊背着傻柱找到了冉秋叶,眼泪汪汪的说她怎么怎么困难,傻柱怎么怎么帮扶,贾家怎么怎么离不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3章闫阜贵求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4章棒梗挨打 隔壁。 贾家。 好话说尽,见棒梗依旧不老实交代的秦淮茹,举起了手中的鸡毛掸子,厉声吼了一句。 “棒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把剩下的钱交出来。” 一千五百块。 棒梗即便花了一百块。 还有一千四百块在等着秦淮茹。 “要不然休怪我这个当妈的不讲情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4章棒梗挨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5章 棒梗挨揍 子不教。 母之错。 秦淮茹就算不为棒梗和小铛考虑,也得为槐花着想,她不想背上一个不配人母的帽子。 手中的鸡毛掸子。 不由得攥紧了。 棒梗不愧是贾家的顶梁柱。 越偷,胆子越大,一开始偷东家的白菜,西家的地瓜,现在发展到偷自家的钱,一出手就是二十块。 这数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5章 棒梗挨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6章在打棒梗就死了 刚开始贾张氏还能保持平静,即便她看到秦淮茹流露出一副不把棒梗打服就誓不罢休的态势,心里却也不怎么慌张。 虎毒不食子。 秦淮茹再怨恨,棒梗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血缘关系在那里摆着。 错以为秦淮茹打几下棒梗,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事情就过去了。 不以为意的贾张氏,甚至还有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6章在打棒梗就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7章被刁难,秦淮茹受苦 转眼间。 一个多月过去。 因撞柱事件以病假理由在家休息的秦淮茹,假期到了,在磨磨蹭蹭中,终于迎来了她撞柱事件后的轧钢厂上班生涯。 一切都跟秦淮茹所预料的那样。 没有了易中海做靠山。 名声臭了的秦淮茹,偏偏技术本领还不怎么过关。 等待她的。 只有无尽的磨难。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7章被刁难,秦淮茹受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8章秦淮茹,我帮不了你 为了不被工友们挤兑死。 秦淮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傻柱的身上,期望傻柱看在同住一院多年的份上,不计前嫌的将帮帮她,把她调入食堂工作。 不去食堂。 车间内待不下去的秦淮茹,就得去清洁科。 上万人的轧钢厂,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秦淮茹偏偏还是人们口中的重要谈资,要是真在轧钢厂掏厕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8章秦淮茹,我帮不了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79章秦淮茹,你脸真大 秦淮茹认为所谓的满员,仅仅就是傻柱拒绝她的借口。 本质上还是不想帮扶贾家,要看着自己倒霉。 上有政策。 下有对策。 嘴巴一张。 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柱子,你是食堂主任,你寻个由头,开个人,秦姐就可以进食堂了,要不你让他跟秦姐换,省的他离开轧钢厂没活干。”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79章秦淮茹,你脸真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0章秦淮茹,你能去坑别人吗 开工的哨声中。 秦淮茹踩着点的跑到了车间内。 换做往日。 车间主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个点出现在车间内,还真算不得迟到。 怎奈今时不同往日。 昔日看在易中海八级技工的面子上,对秦淮茹种种摸鱼行为当了一个没看到。 易中海不在了。 被易中海拿捏的那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0章秦淮茹,你能去坑别人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1章色诱了个寂寞 车间主任那句话,看似是在叮嘱工友们帮着秦淮茹提升技术,实则就是想借着工友们的手逼着秦淮茹离开。 如此一来。 秦淮茹愈发没有好日子过。 走到哪里。 都是给她甩脸色的工友。 想躲出去。 却又被工友们揪回来,继续刁难,不是说秦淮茹偷懒,就是说秦淮茹死猪不怕开水烫,言之凿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1章色诱了个寂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2章 心机婊白 秦淮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一心想要彰显好婆婆形象的贾张氏,见秦淮茹的裤子脏了,说要帮秦淮茹洗衣服,秦淮茹也没多想,今天上班前,依着贾张氏的意思,换了一条裤子。 饭票和钱都在那条脏裤子里面。 食堂的规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饭菜。 饭菜打好了。 你丫的没有钱票可交。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2章 心机婊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3章李副厂长拒绝了秦淮茹 听着工友们嘲弄自己的声音。 秦淮茹突然意识到。 她必须要为自己寻个靠山了,否则轧钢厂工友们的唾沫星子,便可以将秦淮茹活生生的淹死。 轧钢厂可是秦淮茹的容身之所,被人驱离轧钢厂,她得去乡下过那种背朝蓝天面朝黄土的日子。 天大地大皇帝老子最大。 李副厂长就是轧钢厂的皇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3章李副厂长拒绝了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4章人老珠黄秦淮茹,李副厂长不喜 清洁科。 又名冷宫科。 除了领头的正、副科长及十多个办事小组长外,剩余的那些人,清一色都是从各个部门借调过来的神人。 有拖延了车间生产进度的落后分子,最典型的人物就是秦淮茹,要不是八级技工易中海护着,早她m被发配过来扫厕所了。 有某些触犯了轧钢厂厂规的刺头份子,如上一世跟李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4章人老珠黄秦淮茹,李副厂长不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5章傻柱和李副厂长,秦淮茹的棋子 李副厂长用梁腊娣举例教育着秦淮茹,他晃荡着手中的申请考核报告。 “看看,这是焊接车间递上来的梁腊娣申请四级焊工的考核申请书,再看看你秦淮茹,一级工都不是,难怪你们车间主任求着让我把你调走,让你去祸祸别的车间,轧钢厂内,有要你秦淮茹的车间吗?除了清洁科。” 知道这是为自己好的秦淮茹,一个劲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5章傻柱和李副厂长,秦淮茹的棋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6章对傻柱忠心耿耿的胖子 易中海身为轧钢厂有数的几个八级技工,按理说,他也应该参与到十六车间的工作当中去。 两世为人的傻柱,从没有见到易中海与十六车间产生任何的联系。 即便有。 也是易中海对十六车间那些人的羡慕和嫉妒。 跟易中海的技术有关系。 刘海中为什么不服气易中海,真是被易中海给踩了一头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6章对傻柱忠心耿耿的胖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7章轧钢厂内,神秘的十六车间 可不只有问话的胖子这么想。 在场的众人都是这种想法。 轧钢厂的招待餐,向来归傻柱负责,别的大厨做的饭,貌似从没有征服那些考察同仁及上级领导的胃。 傻柱的厨艺,是轧钢厂的一张名片。 李副厂长找傻柱,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招待餐的事情。 每一次跟傻柱做招待餐,帮忙打下手的人都能学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7章轧钢厂内,神秘的十六车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8章给你秦淮茹一个月期限 “秦淮茹,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厉害。”九车间的主任,当着一干工人的面,朝着秦淮茹竖起了他的大拇指,言之凿凿的讥讽道:“一声不吭,跑到李厂长面前,让李厂长帮你转工作,你脸大,你脸真大。自己是个什么水平,还找李厂长,李厂长同意给你调动工作了?” 竖着的大拇指。 变成了平展的手掌。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8章给你秦淮茹一个月期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89章不知内情的秦淮茹,还想算计贾张氏 不知道贾张氏被骗走了一千五百块的秦淮茹,想把这笔钱从贾张氏手中要出来,具体是送礼,还是自己存着,她秦淮茹说了算,不用再看贾张氏的脸色。 趁着棒梗带着小铛出去玩耍的空档。 秦淮茹朝着贾张氏开了口。 “妈。” 看在钱的份上。 想痛痛快快的拿到这笔钱。 秦淮茹这一声妈,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89章不知内情的秦淮茹,还想算计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0章安嘉和住进了四合院 有一点。 贾张氏牢记在了心中,她被骗光全部钱财,贾家身无分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秦淮茹知道。 一旦秦淮茹知道贾张氏把一千五百块给祸祸了出去,想必会十分的生气。 贾张氏怕的可不是秦淮茹生气。 而是秦淮茹借着生气的由头。 离开贾家。 那时候没有人会指责秦淮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0章安嘉和住进了四合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1章秦淮茹与安嘉和 区区几两可有可无的猪肉。 并不是贾张氏的最终目标,她主要是冲着安嘉和去的,想把安嘉和变成一个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 贾家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段时间。 提心吊胆不说。 还吃不好。 贾张氏好多次梦到,梦到易中海没死时贾家的好日子,三天一顿荤菜,两天一顿白面馒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1章秦淮茹与安嘉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2章穿越者安嘉和 为了贾家。 贾张氏亲自出马。 在街坊们不屑且嫉妒的目光注视下,来到了安嘉和家。 隔着屋门。 看着面对家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的安嘉和,贾张氏的心中,不自然的产生了几分淡淡的喜悦之情。 瞧安嘉和手足无措的样子。 分明没怎么干过家务活。 依着老理。 分房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2章穿越者安嘉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3章贾张氏算计安嘉和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3章贾张氏算计安嘉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4章傻柱:安嘉和脑子有病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4章傻柱:安嘉和脑子有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5章淮茹,安嘉和这个人不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5章淮茹,安嘉和这个人不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6章嘉和,院内除了我们贾家,都是坏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6章嘉和,院内除了我们贾家,都是坏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7章闫解成的婚事,找我傻柱干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7章闫解成的婚事,找我傻柱干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8章秦京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8章秦京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99章这婚事,我不同意 “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几个关系处的不错,许大茂不会做对不起闫家的事情。” 傻柱口风一转。 “打个比方,假如许大茂真的做了对不起闫家的事情,把一身坏毛病的秦京茹说给了闫解成,事后,他怎么在咱四合院待?他还能待下去吗?京城的住房条件,三大爷又不是不知道。离了四合院,还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299章这婚事,我不同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0章娄晓娥走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0章娄晓娥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1章把贾张氏的脑袋砍下来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1章把贾张氏的脑袋砍下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2章安嘉和、贾张氏,谁在算计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2章安嘉和、贾张氏,谁在算计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3章秦淮茹、安嘉和好事临近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3章秦淮茹、安嘉和好事临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4章你们想死,别拉着我傻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4章你们想死,别拉着我傻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5章安嘉和:我会好好教育棒梗、小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5章安嘉和:我会好好教育棒梗、小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6章秦淮茹,祝你跟安嘉和早生贵子 酒席事件作为一个小插曲。 很快过去。 贾家却又必须要大办秦淮茹改嫁一事。 毕竟放出了风声,要给秦淮茹一个体面。 一番商量后。 没办法了。 索性依着刘海中的意思,贾家出钱买了一点瓜子、花生、糖,在秦淮茹的带领下,从前院开始,满大院的派发,一直派发到后院,具体能不能拿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6章秦淮茹,祝你跟安嘉和早生贵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7章厕所美人秦淮茹 清洁科。 一个专门负责卫生的部门。 秦淮茹调入清洁科,那就是扫厕所去了。 这结果。 在傻柱的预料之中,也不在傻柱的预料之内。 以秦淮茹的技术而论,甭管到了哪个车间,都是拖人家后腿的存在。 血淋淋的教训下,只要不傻,都不想步九车间的后尘,车间领导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7章厕所美人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8章圆滑的傻柱 贾家婆媳有点撕破脸皮的意思。 一些藏在他们心底的私密话。 都被两人当着街坊们面。 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你是辛苦!”秦淮茹讥讽着贾张氏,“你一天到晚好吃懒做,这是你的辛苦,你看看你,都胖成了一头大肥猪,再看看周围的街坊们,谁有你这么胖?” “我这是虚胖。” “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8章圆滑的傻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09章神秘来信 清官难断家务事。 秦淮茹与贾张氏的吵架闹剧,虽然闹到了大院大会上面,却因为都是外人的缘故,又有易中海身死道消的惨剧在佐证,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都不敢深度介入贾家的家庭矛盾,左手贾张氏,右手秦淮茹,偏袒谁,都不好,为了不引火烧身,以糊弄的心思,对吵架双方各打五十大板。 都有责任。 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09章神秘来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0章娄小娥留下的东西 见小铛有点害怕贾张氏。 棒梗横身挡在了小铛的前面,护犊子的替小铛解了围。 “奶奶,你想说什么,你说就成,我跟小铛听着那。” 贾张氏伸出手。 想摸一摸棒梗的脑袋。 棒梗身上一歪。 没让贾张氏得逞。 至于小铛,贾张氏一看到小铛那张苦瓜脸,心中立时没有了兴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0章娄小娥留下的东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1章好戏准开锣 娄晓娥没有看上去那么笨。 所谓的傻白甜。 仅仅就是娄晓娥的自我保护。 这真相,是傻柱两世为人的经验,再结合刚才娄晓娥写给他的那封信,最终得出的真实结论。 一个上一世在港岛闯出赫赫威名的女强人。 心机和谋略。 远超傻柱等人。 至于信中所写的孩子一事。 或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1章好戏准开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2章贾张氏发难 为了贾家。 为了棒梗。 必须要抢回秦淮茹手中的工作,就算是在轧钢厂掏厕所,也得贾家人来掏。 贾张氏的想法,只要把秦淮茹的名声搞臭,让人们晓得她不孝顺自己这个前婆婆,不抚养棒梗和小铛两个孩子。 人们就会站在贾张氏这头,声讨秦淮茹。 压力给到秦淮茹之后,秦淮茹只能乖乖束手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2章贾张氏发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3章安嘉和在火上浇油 棒梗的话。 犹如锋利的刀。 重重的砍在了秦淮茹的身上,让她心中泛起了一种不能用言语描述的苦楚来。 天见可怜。 虽然这十多天,因为某些事情,给了棒梗各种难看的脸色,却真没有将棒梗当做自己的敌人来看待。 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在秦淮茹心中,敌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3章安嘉和在火上浇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4章护夫的于莉 站在圣母的角度。 你怎么可以跟他一般见识? 潜台词。 跟她一般见识,你跌份了,丢的是你的人。 双方的身份不对等。 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傻柱是成年人,是四合院内唯一在轧钢厂处于领导岗位的人,管辖着十个食堂,负责轧钢厂上万人吃喝的食堂主任。 这是傻柱的身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4章护夫的于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5章棒梗,给奶奶上 于莉霸气护夫的一幕。 看傻了傻柱。 他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说于莉这个人,看着文文弱弱,但骨子里面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就是没胡子。 潜台词是:于莉鼻子下面要是贴上两撇胡子,活脱脱一个老爷们。 一点没说错。 夹枪带棒的几句话,对呛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哑口无言,也让贾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5章棒梗,给奶奶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6章 最强白眼狼棒梗上线 秦淮茹揭秘贾张氏好吃懒做真相的做法。 堪称杀手锏。 把贾张氏逼到了死胡同里面。 傻柱看的清清楚楚,老虔婆的身体,都在泛着强烈的哆嗦,足可见秦淮茹这番实话,精准的戳在了贾张氏的心窝子上。 没招了。 也可以说是被逼无奈。 贾张氏祭出了自己的王牌。 大孙棒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6章 最强白眼狼棒梗上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7章 扭打的贾家寡妇 母子相残的惨剧。 硬生生变成了车轮战。 棒梗打完秦淮茹后。 贾张氏出了手。 身为前婆婆,又遇到了被秦淮茹背刺的种种事情,一想到贾家用命换回来的工作有可能姓了安。 心中的火气。 可想而知。 贾张氏的体重在那里摆着,二百多斤重的身体,堪称四合院第一胖,秦淮茹跟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7章 扭打的贾家寡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8章打架归打架,别扒衣服啊 见安嘉和以槐花后爹和秦淮茹丈夫的双重身份,当着一众街坊的面,朝着自己索要抚养费。 与秦淮茹扭打在一块的贾张氏。 连骂街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计划出现了巨大的变故。 闹不好贾家真的要鸡飞蛋打,落个家徒四壁的下场。 养活贾家的牛马没了不说,秦淮茹还挣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8章打架归打架,别扒衣服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19章寡妇为何为难寡妇 秦淮茹有点不知好歹。 刘海中明摆着在替她出头,让安嘉和对她好点。 非但没有领刘海中这个人情。 反而替安嘉和开脱了起来。 “二大爷,嘉和真不像您说的那样,对我秦淮茹不理不睬,他刚搬入四合院也就两个来月,不熟悉咱院内的规矩。” 傻柱眯缝了一下眼睛。 秦淮茹这打掉牙齿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19章寡妇为何为难寡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0章各出奇招 贾张氏本着我不好过,你秦淮茹也不能好过的打算。 泛起了择日不如撞日。 索性趁着众人都在的机会,彻底把某些事情讲述出来,断了秦淮茹算计贾家一千五百块的念头。 她真的没钱。 口袋里就几分钱,还是积蓄。 要让安嘉和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 真以为你娶了一个宝? 纯粹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0章各出奇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1章贾张氏以死未退 贾家的事情。 必须要有个结局。 总不能天天闹腾吧。 闹的刘海中连打儿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仔细想想。 秦淮茹给出的三分之一归贾张氏的分配办法,依着某些逻辑来分析,还真有一定的可操作性。 贾张氏留一部分。 秦淮茹拿一部分。 往后的日子里面,安嘉和每个月又会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1章贾张氏以死未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2章贾张氏爆料 “后面的事情,街坊们都知道。” 秦淮茹精明的拉所有街坊下水。 当初的抄家。 便是在场街坊们的手笔。 这个仇。 一直记在秦淮茹的心中,要不是街坊们禽兽的想要贪图贾家的房子,也不会让贾家背上大院首富的名声。 院内是被街坊们嫌弃。 厂内让工友们讨厌。 秦淮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2章贾张氏爆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3章秦淮茹害怕了 伴随着刘家父子撕拉贾家婆媳的动作,陆续有倒吸凉气的声音,不间断的从街坊们口中飞出。 眼前一幕。 大出众人的预料。 主要是贾张氏的惨状。 跌破了她在街坊们心中那不可战胜的不要脸的形象。 作为四合院有名的撒泼高手,贾张氏真正做到了人嫌狗烦四个字,二十七八户邻居,除了死掉的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3章秦淮茹害怕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4章秦淮茹她有没有参与命案 贾张氏问候秦淮茹的叫骂声中。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贾家婆媳闹剧。 终于落下了帷幕。 打了贾张氏一顿的秦淮茹,被贾张氏骂的灰溜溜的躲到了屋内,再不敢出来。 街坊们或许纯粹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来看待此事。 刘建国却从专业的角度出发,严谨的分析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及内中隐情。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4章秦淮茹她有没有参与命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5章欲借酒套话 媳妇发话。 岂有不执行的道理。 给了于莉一个不醉酒的保证后。 来到了刘建国家。 自从傻柱十年前重活过来,便与易中海尽可能的疏远着关系,自然也不会上赶着来易中海家里做客。 眼前的一切。 陌生却又熟悉。 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 是因为上一世的那些记忆片段在作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5章欲借酒套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6章雨水对象? 一杯白酒五钱的容量。 傻柱前面连喝了三杯。 承诺再喝三杯。 三两白酒进了他的肚子。 这个量刚好卡在了不醉酒的那个坎上。 也算能圆了这个场。 只不过刘建国却不这么认为,他请傻柱喝酒,打着灌醉傻柱,从傻柱嘴里获知贾家及聋老太太等人的相关线索。 入住四合院两個来月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6章雨水对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7章刘建国,对我妹妹好点 刘建国认可傻柱给出的相依为命的说法。 他跟雨水交往前。 相互了解了一下对方的家庭情况,知道这些年,傻柱明明是哥哥,却一直做着当妈当爹的营生,把何雨水从一个只知道吃喝的小不点,抚养成了读大中专的大姑娘。虽比不上天之骄子的大学生,在当下,读大中专出来的人,也是响当当的文化人,被无数企业疯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7章刘建国,对我妹妹好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8章为了雨水,提前布置 傻柱记得很清楚,何雨水第一个对象,名字叫做周建军,是她在纺织厂上班认识的工友,原本商定要在年后结婚。 四合院发生了棒梗偷鸡的名梗。 李副厂长他们这一天吃小灶,傻柱主勺,想着何雨水今天回来,要给她好好的补一补,趁着机会从食堂顺了半只鸡。 也怨秦淮茹和贾张氏不会做人,傻柱明明已经把偷鸡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8章为了雨水,提前布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29章登门,问贾张氏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刘建国虽然没有借着这顿酒,从傻柱嘴里探知对自己有用的一些东西,却误打误撞的促成了他与何雨水两人的事情。 人生大事突然有了着落。 算是意外之喜吧。 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刘建国决定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贾张氏。 对外人而言。 这是打草惊蛇。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29章登门,问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0章秦淮茹参与灭杀案没有 刘建国不是没脑子的人,在讲述的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观察着贾张氏脸上的神情变化,想通过贾张氏面部变换的表情佐证自己的推测。 她究竟知道多少灭杀内情! 见贾张氏面露震惊之色,震惊中还带着几分不解的迷茫,刘建国心中的疑惑不自然的加重了许多。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故意作假,除非是她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0章秦淮茹参与灭杀案没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1章威胁秦淮茹 轧钢厂门口。 被人专门从扫厕所现场喊到这里的秦淮茹。 在看到贾张氏第一眼的时候。 脑子是懵的。 想过任何人,唯独没想到来找她的人,竟然是秦淮茹最不想见到的前婆婆贾张氏。 脸色肉眼可见的耷拉了下来,一副贾张氏欠她几百块钱的样子,嘴里不咸不淡的冷哼了一句。 “你来干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1章威胁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2章秦淮茹服软 “妈!” 这是秦淮茹改嫁安嘉和三个多月,第一次管贾张氏叫妈。 四合院内。 街坊们当面。 对贾张氏的称呼,是棒梗奶奶。 妈这一称谓,寓意着秦淮茹在这一场她与贾张氏的较量中,最终以失败告终,小寡妇被老寡妇打败了。 贾张氏的威胁见了功效。 秦淮茹害怕了。 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2章秦淮茹服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3章秦淮茹,还装? 刘岚忠实的执行了傻柱的命令。 将自己大喇叭的特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仗着背后站着李副厂长。 愣是将自己变成了街.轧钢厂.溜子。 极短的时间内,秦淮茹与贾张氏在轧钢厂门口和好如初的新闻,便被她传的沸沸扬扬,妇孺皆知。 无数人震惊。 其实就是不相信。 要知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3章秦淮茹,还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4章想杀贾张氏 秦淮茹就是单纯的想活着。 在她的认知中,只要自己站在贾家利益这一边,贾张氏就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好死不如赖活着。 明知道贾家是个火坑,却也义无反顾的去跳。 受苦比她丢了性命强。 秦淮茹清楚的知道一件事,贾张氏一日不死,她就得一日受到威胁。 唯一的解决办法。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4章想杀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5章一晃两年,大幕拉开 简单人办简单事。 刘建国推测秦淮茹极有可能参与到贾东旭身死案的同时,其他街坊们则把心思放在了贾家这对前婆媳身上。 前、中、后三个院落中。 但凡长脑子的人。 不约而同的都在各自心里泛起了一个怪怪的想法。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前奇葩婆媳,当着他们面所演绎的慈祥婆婆孝顺儿媳妇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5章一晃两年,大幕拉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6章许大茂还是娶了秦京茹 就在傻柱和于莉两人都以为许大茂将会变成他们堂妹夫的时候。 趾高气昂的许大茂。 却给他们来了一出名为出其不意的大戏。 这一日。 去乡下放电影的许大茂,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面驮一些乡下的土特产,鳖孙用自行车驮回了一个姑娘。 静寂的四合院。 极短的时间内。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6章许大茂还是娶了秦京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7章许大茂,你跟于海棠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从你嘴里说不出啥好话来,我媳妇当面,故意给我上眼药,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 话虽如此。 许大茂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之色。 将喜糖交到傻柱两口子手上的时候,用十分真诚的言语,郑重的把两人介绍给秦京茹,话锋一转,又把秦京茹的身份说给了于莉两口子听。 相当于傻柱的坦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7章许大茂,你跟于海棠是怎么回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8章嫉妒的秦淮茹 许大茂的阐述。 打消了于莉的大部分怀疑。 虽然还有疑虑,却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敌视。 只要许大茂跟于海棠两人没事,杨为民又不嫌弃于海棠,她身为堂姐,自然无话可说。 没那么傻缺。 当事人都没问题了。 她一个看戏的外人,还在咋咋呼呼的挑事。 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8章嫉妒的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39章尽琢磨好事的贾张氏 一个屋内生活了十几年。 秦淮茹岂能不知道贾张氏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无非看到有利益可图。 想要强行跟某些人拉拉关系。 吃吃人家的红利。 许大茂娶了秦京茹,秦京茹是她堂妹,依着这层关系,棒梗、小铛他们要管许大茂叫一声姨夫。 是亲戚。 这个不假。 外人也不会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39章尽琢磨好事的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0章刘家父子的内战 “我朝着外面人撒气,我傻缺呀?”刘光天面对亲妈,用事实告诉她,什么叫做不孝子,他用吼的方式,把自己的不满吼叫了出来,“再说外面的那些人,他们也没有把大茶缸往我面前丢啊,我凭什么朝着人家撒气?” 见刘光天还敢出言反驳,语气又是这般恶劣,刘海中也是怒了,他的右手,“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0章刘家父子的内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1章刘光天、刘海中,谁打过谁 见自家老娘不小心说漏嘴巴,无意中获知刘海中发火真相的刘光天,当时咧着嘴笑了,笑容中含着一丝明显的讥讽。 他这个爹。 屁本事没有。 还念念不忘要当官。 就因为傻柱请闫阜贵吃饭,没叫他这个管事大爷去喝酒,心里窝火的在家里乱发了一通脾气。 故意冷哼了一声。 “合着是这么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1章刘光天、刘海中,谁打过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2章刘海中觉得他丢脸了 这场刘家父子相残的战斗中。 肉眼可见。 是刘海中占据了上风。 官迷仗着自己有经验,身体吨位又碾压了小鸡仔子似的刘光天,成了战力输出角色,他骑在刘光天的身上,挥舞着两个拳头,不住气的朝着刘光天打去。 被按在地上的刘光天,显然并没有认输的想法,使劲挣扎着自己的身体,双手也朝着刘海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2章刘海中觉得他丢脸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3章算计许大茂的贾张氏 作为一个物资的女人。 秦京茹非常的现实,她知道面对秦淮茹及贾张氏的示好,要如何选择,如何让许大茂满意。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许大茂妻子这个名分上,真要是惹怒了许大茂,让许大茂跟她离婚。 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秦京茹聪明。 她不傻。 否则不可能借着生米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3章算计许大茂的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4章拒绝吸血 许大茂可不会随随便便应下贾张氏的邀约。 依着老虔婆无利不起早的性格。 你吃她一顿。 她得吃你十顿。 即便如此。 贾张氏依旧认为你占了她天大的便宜,时不时的将这件事拎出来,用它方方面面的来套路你。 许大茂收起了脸上的嬉戏之情。 说话的语气。 变得十分的认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4章拒绝吸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5章秦京茹故意挑事 得罪人的借钱、借东西,咱们最好别提,免得我好心借出东西,还惹得大姨你怨恨我,嫌弃我坏了你们贾家自强自立的名声。 秦京茹委实将反话正说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也惊艳到了在场众人。 许大茂原本提着的那颗心,总算可以勉强落地了。秦京茹分得清好坏,晓得不能接济贾家人,他的目的便已经达到。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5章秦京茹故意挑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6章听许大茂墙根 看着秦淮茹一脸的便秘之色。 又瞅了瞅旁边满脸通红的贾张氏。 秦京茹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用手惊恐的指了指秦淮茹,又冲着贾张氏点了点,喊出了两人的名字。 “该不会这一切都跟你们自己有关吧?欺负我淮茹姐,将我淮茹姐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人,不是别人,是淮茹姐的婆婆。淮茹姐,你告诉我,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6章听许大茂墙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7章骄傲棒梗,我会听墙根 没说绿帽子人命事件之前。 秦京茹心里还有可能对不接济秦淮茹产生了一点不安。 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 知道了这件事。 晓得秦淮茹做下了对不起贾家,还给秦家抹黑的事情,心里再没有了不安,拒绝秦淮茹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我秦京茹没有跟人做坏事的堂姐。 这官司。 打到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7章骄傲棒梗,我会听墙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8章推棒梗出来扛雷 棒梗彻底傻了眼,他忘记了挣扎,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好端端的拿捏,怎么突然变成了撂挑子不干。 认定怕闹出动静的人,不但没有了顾忌,还肆无忌惮的喊出了声音。 带人组团听许大茂墙根这件事曝光出去。 丢脸的可是他们这些人。 为什么不怕? 有什么依仗吗? 就在棒梗还琢磨傻柱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8章推棒梗出来扛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49章棒梗卖奶 现场的态势。 超出了棒梗的预料。 街坊们质疑不说,甚至就连向来将棒梗当做心头肉的贾张氏,也对棒梗的话泛起了几分淡淡的怀疑。 这事有点天方夜谭。 刘光天蹲墙根,能解释的过去。 年轻,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尤其对这个男女之事,更是念念不忘。 傻柱蹲墙根,也能说的通。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49章棒梗卖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0章你这种亲戚,我们高捧不起 柔情似水的于莉。 融化了傻柱那颗充满了无限悔恨和执念的心。 四合院战神满腔的愁绪,在于莉温柔如水的关怀中,变成了被风吹散的云烟,随风消散不见。 他在脸上挤出几分笑意。 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难怪古人常用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俗语来描述。 温柔冢啊! “我没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0章你这种亲戚,我们高捧不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1章小铛背刺 小铛脆生生的声音,飞入了在场众人的耳帘。 “奶奶,老师不让我们说谎,他说好孩子、好同学是不能说谎的,被老师知道说谎后,老师就该批评小铛了。” 言下之意。 就算你是我奶奶,我是你孙女,我不能听你的话,去反驳棒梗刚才那番言论。 这理由。 高端大气上档次。 老天爷来了也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1章小铛背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2章小铛的算计 主要是人们都不想用自己成年人的恶意去揣摩一个不到十岁的毛孩子,他们宁愿相信有大人在背后教唆这一切。 贾张氏算一个。 秦淮茹算一个。 甚至就连秦淮茹的后老伴安嘉和也没有被放过。 都被怀疑了。 街坊们一致认为刚才那一幕,全都是小铛在依着贾家大人的指示做事情,归根结底还是源于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2章小铛的算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3章小铛的心思 洞房花烛之夜。 本该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但却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好端端的二人世界,愣是多了一个超级无敌电灯泡,贾家小铛。 秦京茹的心里,本能性的对许大茂产生了几分愧疚之情。 又因为许大茂说的是贾张氏趁机讹诈这事。 目睹了贾张氏无耻行为的秦京茹,自然会顺着许大茂的意思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3章小铛的心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4章小铛想认爹妈 年纪小小的小铛。 志向远大。 可不仅仅只局限于让自己坐实跟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亲戚关系。 她想的更远。 图谋也更大。 那就是把自己从秦淮茹女儿的身份转变成秦京茹女儿的身份,只要能实现这个梦想,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包括背刺贾张氏,背刺秦淮茹,当着一干众人的面,跪在许大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4章小铛想认爹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5章喊许大茂爹的小铛 贾家什么德行。 许大茂知道。 别的不说,单单小铛出身贾家这一条,就让许大茂提高了数分的警惕,他可不想让自己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易中海就因为跟贾家牵扯过多。 死了这么些年,院内的街坊们还时不时的将易中海当做反面教材,来警示某些人或者某些事。 妥妥的遗臭万年的节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5章喊许大茂爹的小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6章风起云涌,大幕拉开 第二天九点多。 上厕所回来的傻柱。 看到许大茂门神一样的杵在自家门口。 他萎靡不振的样子。 瞬间惹得傻柱愉悦了几分。 瞧鳖孙这个德行,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也有可能是被气得。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却多了一个十多岁的超级电灯泡,想做的事情不能做,还得摆出一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6章风起云涌,大幕拉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7章找秦淮茹算后账的人 多事之秋。 刚解决完许大茂的烦心事。 傻柱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 院内便又闹腾了起来。 就听得一声怒吼。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都不用人专门叮嘱,烧死人都要添条腿的四合院住户,哗啦一声,全都在第一时间涌到了院外。 昨天晚上。 以贾张氏为首,棒梗和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7章找秦淮茹算后账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8章安嘉和,你媳妇秦淮茹她..... 郭大撇子媳妇讥讽贾张氏的话,让街坊们再也安耐不住,全都哄堂大笑起来,更有甚者,居然捂着自己的肚子狂笑不已。 全然没有顾忌贾家人颜面的想法。 笑声。 助长了郭大撇子媳妇的气焰。 对贾张氏的指责。 愈发的毫无忌惮。 她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将贾张氏训斥了一个体无完肤。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8章安嘉和,你媳妇秦淮茹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59章哭诉 刘建国的出现。 算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他身上的那套衣服。 对民众而言。 堪称一种巨大的威慑力。 站在原地,即便一句话不说,街坊们便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来自于执法者的强大压力。 无理也要闹三分的贾张氏,都在这一身衣服面前,麻溜的认了熊。 就更不要提来堵门闹事的郭大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59章哭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0章刘家父子相残 刘海中看似在找东西要揍刘光福。 事实上。 他演戏的成分居多。 老话说得好。 人前不打子。 再混蛋的人,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将自家的崽子往死里暴揍,刘海中棍棒教育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屋内,躲着外人。 街坊们即便听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挨揍发出的惨叫之声,但只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0章刘家父子相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1章刘海中,你连狗都不如 二大妈错以为刘光福会给自己面子。 身为儿子。 不认爹。 总不能连妈都不认吧。 她仗着自己母亲的身份,出言训斥了几句刘光福,让刘光福给刘海中道歉,本以为这个台阶,刘光福会接。 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刘光福的不孝。 全然没想到她这个妈,其实在刘光福心中压根一文不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1章刘海中,你连狗都不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2章处罚 真狠! 这是在场众人对刘光福这般行为,最真实的描述。 当下是个什么境况。 院内的街坊。 全都心知肚明。 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针尖大的一点事情,都有可能让自己身死道消,继而连累无辜的家人。 都尽可能的提着小心。 否则也不会被刘光福手中的那本书给吓得不敢随意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2章处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3章雨水的婚事 处罚加当众自我检讨。 这手段。 对别人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 但是用在刘海中身上,却让街坊们心中泛起了几分对刘光福的不屑。 老子打儿子。 天经地义。 问问前、中、后三个院落的孩子,他们哪个孩子没有被亲爹亲妈打过,有时候还是父母联手双打。 再往上追究一下,孩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3章雨水的婚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4章安嘉和:贾张氏,给我一个说法 小铛口中的后爸。 指的自然是秦淮茹现在的老公安嘉和。 最近一二年。 不知道是贾张氏技高一筹,还是安嘉和老谋深算,亦或者秦淮茹稳坐钓鱼台,棒梗、小铛两崽子。 改口管安嘉和叫做后爸。 外人或许无所谓。 但是听在傻柱耳朵中。 却依稀有着几分淡淡的熟悉之感。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4章安嘉和:贾张氏,给我一个说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5章秦淮茹的失落 刘建国身上极具威慑力的制服。 配上他爆炸力十足的厉声吼叫。 给了在场众人无限的震慑。 都愣了。 尤其以两个当事人感触最深。 安嘉和手中的菜刀,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黑漆漆的枪口,散发着一种夺人性命的寒冷,他毫不怀疑,自己一旦没有按照刘建国叮嘱的那样停下脚步,且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5章秦淮茹的失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6章不是结果的结果 秦淮茹嘴里刚刚喊出‘我命好苦’几个字,瘫坐在秦淮茹不远处的贾张氏,便也声泪俱下的跟着哭泣出来。 “我命也苦啊!” “呜呜呜…。”本想与贾张氏打擂台的秦淮茹,察觉情况不对,果断将要说的话变成了低声抽泣,“呜呜呜…。” 哭泣的时候。 颇有心机的把自己挨揍变肿的脸。 迎向了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6章不是结果的结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7章见何大清 安嘉和刀砍贾张氏事件。 成了四合院众人的一道事业分水岭。 某些人是小罗锅上山。 彻底威风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刘家双不孝。 不孝子刘光天和不孝子刘光福,成了最近四合院内风头最盛的两个年轻人。 刘光福仗着自己的身份,狠狠的奚落了刘海中的面子,彻底扭转了他挨刘海中棍棒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7章见何大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8章钱 何大清被傻柱讲述的内容给吓到了。 他展望过何雨水的工作。 作为轧钢厂的职工子弟,读出书来,首要就业选择便是轧钢厂。 本以为雨水会入职轧钢厂,当个普通的工人,却没想到何家祖坟冒了青烟,何雨水在派出所工作。 这是他的第一个没想到。 第二个没想到。 是雨水的学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8章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69章何大清当初离开内幕 车站外。 何大清考虑到傻柱有可能没吃饭。 给傻柱买了几个煮鸡蛋。 递交鸡蛋的过程中。 见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火车。 父子两人又争分夺秒的谈了一会儿心,东家长,西家短,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话题扯到了孩子上面。 傻柱还是蛮好奇的。 他算是寡妇上环的切身受害者。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69章何大清当初离开内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0章结婚前夕 凌晨一点多。 傻柱拖着疲倦的身躯从火车站出来,与等在车站外面的刘建国碰头后,坐着刘建国的侉子,一溜烟的回到了四合院。 这个点。 于莉还没睡,跟雨水两人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见傻柱从外面走进来。 忙把他们的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虽然掩饰的很好。 可傻柱还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0章结婚前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1章贾张氏要饭 傻柱思绪再三。 还是熄灭了去找自己亲妈谈心的打算。 三更半夜去坟地。 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他隔空朝着母亲坟茔所在的方向拜了几拜,扭身回了雨水那屋,躺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的睡意。 满脑子全都是事情。 何大清的事情。 何雨水的事情。 还有贾家。 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1章贾张氏要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2章雨水出嫁 贾张氏要饭。 算是一个小插曲。 在闫阜贵的操作下,以双方皆大欢喜的方式最终成为过去式。 众人吃饱喝足后。 被闫阜贵指挥着做起了布置送嫁现场的相关事宜。 虽然要求从简。 但有些细节,却也不能马虎,更不能大意。 比如致敬环节。 就得认真对待,针尖大的一点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2章雨水出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3章举报傻柱的举报信 雨水出嫁后。 傻柱算是彻底完结了一桩牵肠挂肚的心思。 不知道是不是少了一个人的缘故。 往日里看着热热闹闹的家。 突然间。 觉得有些无趣了。 刘建国没娶何雨水之前,一天怎么也得来三趟,上午来一次,下午到一次,晚上还有一次,娶回何雨水,一连两个礼拜没在院内露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3章举报傻柱的举报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4章炮灰刘海中上线 看着这个自报家门。 来找自己汇报情况的刘海中。 李副厂长微微将自己的身躯朝后靠拢了一下,极短的时间内,便将刘海中的身形体面及脸上表情尽收眼底。 随即在脸上挂起淡淡的笑意。 挺直腰肢的同时。 手朝着一旁的椅子指了指。 “越级找我这个主任汇报情况,看样子你的事情挺严重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4章炮灰刘海中上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5章领导,您亲自上厕所呀 在收拾傻柱之前。 刘海中还有一件对他本人而言,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就是显摆自己。 在李副厂长派人以广播通知的方式,宣布刘海中担任轧钢厂老年突击队队长后,刘海中真把自己当做了一根重要的葱。 胳膊上面戴着李副厂长派人给他下发的上面绣有‘轧钢厂老年突击队队长’几个字的袖标后。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5章领导,您亲自上厕所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6章二大爷,您亲自来吃饭呀 傻柱的叮嘱。 完全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 有刘岚这个大喇叭在场,再秘密的秘密它也不是了秘密。 等傻柱安排完众人营生。 回过神的时候。 刘岚的那张嘴,已经把事情当笑话一样的传了出去。 怨恨刘海中的工友们,都在背地里开着刘海中的玩笑,以刘海中那句‘李副厂长,您亲自来上厕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6章二大爷,您亲自来吃饭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7章大院大会,刘海中发难 晚上八点。 大院大会如期召开。 往日里显摆几位管事大爷地位的八仙桌和木头凳子,此时却成了刘海中一个人的专职舞台。 他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 宛如佛爷。 手爪子平放在桌子上,两只手的中间,放着一个倒满了茶水的大茶缸,身后是之前仗势欺人把刘海中面子踩在地上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7章大院大会,刘海中发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8章于莉生孩子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 刘海中瞬间成了重孙子。 心里压根提不起一点反驳傻柱的勇气,性命攸关之际,他也顾不上自己那可笑的面子了,忙出言给自己寻了一个台阶下。 趁着众人回味的工夫。 刘海中话锋一转的把话题扯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以一种我得罪不起傻柱,但我能惹得起你秦淮茹的心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8章于莉生孩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79章喜得千金何向红 明明才过了十几分钟。 守在门外的傻柱。 愣是有了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闫阜贵安慰劝解的话,听在他耳朵中,跟蚊子的哼哼声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拒绝,却又于心不忍。 毕竟人家也是好心。 别的不说。 单单领着两儿子与他一起送于莉来医院这事,就让傻柱感激几分。 难耐之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79章喜得千金何向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0章一撸到底 次日清晨。 从医院出来,带着一脸喜得千金喜色的傻柱,被人从半路上拦截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内。 见了面。 各自打了一声招呼。 李副厂长将他手中的举报信径直递给了傻柱。 一脸疑惑表情的傻柱,接过李副厂长递来的信笺,从里面抽出信纸,打开细细阅读了一番。 坦然的脸色。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0章一撸到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1章扛雷的刘海中 与轧钢厂别的地方不一样。 二食堂作为傻柱进入轧钢厂一直工作到今的老单位,里面的那些二厨、三工、切墩、帮厨等人,年长的,跟傻柱工作了五六年,年短的,也跟傻柱共事了小三个月。 百闻不如一见。 真正接触过傻柱这个人。 就晓得傻柱跟外面的传言分明是两个人设。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1章扛雷的刘海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2章烂品保管员傻柱 全然不知道二食堂众人把举报屎盆子扣在刘海中脑袋上的傻柱,正在跟唯一的烂品保管员进行着交接。 四个仓库。 它排名最后一位。 又被人称之为第四仓库。 通过保管员的数量,就可以看出第四仓库压根不被所有轧钢厂人重视,那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处境。 十多年来。 一直维持着一个保管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2章烂品保管员傻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3章谁打了刘海中 鸟不拉屎的四号仓库,对外人而言,或许就是生不如死的无形牢笼,他们都想逃之夭夭。 但是对于知晓内情的傻柱来说,这地方无疑是他苟过这段时间的最佳藏身之所。 越是没有人关注。 越是安全。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决定先修木门,免得被那些人找麻烦。 威胁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傻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3章谁打了刘海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4章刘海中怂了 刘海中确信自己被人敲闷棍这件事跟傻柱有关系。 那些人将他蒙着麻袋好一顿暴揍。 打完还撂了几句狠话。 “让你这个狗日的奸贼瞎举报我们何师傅,害的我们这些人再也吃不上何师傅做的可口饭菜。不是人的混蛋玩意,今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刘海中就是连佞臣奸贼都不如的禽兽畜生,你今后上厕所的时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4章刘海中怂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5章闫解成写了举报信 沉浸在喜悦中的闫解成。 根本没注意到。 他的一举一动,包括获知傻柱被贬消息时,其脸上流露的兴奋之情。 都落在了闫阜贵的眼睛中。 作为过来人。 又晓得闫解成与傻柱及于莉三人的那些狗血事情。 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着自家的大儿子,闫阜贵也只能无奈了。 说实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5章闫解成写了举报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6章闫解成,你敢挑事 于莉的父母。 见姑爷带着女儿及外甥女登门。 心情瞬间得到了质的升华。 隔辈亲的那种心思作祟下,两人立马把傻柱和于莉两个大人丢在一旁不管不顾,老两口子直接冲着小丫头飞了过来。 一个从于莉手中接过小丫头,一个守在小丫头跟前细细打量起来。 傻柱看了看于莉。 于莉瞅了瞅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6章闫解成,你敢挑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7章警告 看破了闫阜贵小心思的傻柱。 当了一个没看到。 一双儿女的他,从孩子们身上,体验到了当父亲的那种责任心。 真是发自骨子里面。 他不会打闫解成。 无非想要讲明一些实情。 仅此而已。 要是闫解成看不透事情,分不清大小王,非要上赶着与傻柱较量,傻柱还真要让闫解成尝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7章警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8章刘海中犯难,傻柱应对 刘海中作威作福,横行轧钢厂及为祸四合院的这些狗血事情,与傻柱没有太大的利益关系,他权当了一个没看到, 每天该干嘛。 自己继续干嘛。 上班在四号仓库里面整理废品。 下班便骑着自行车去岳父母家看老婆孩子。 同样都是大杂院。 他岳父母所在的大杂院,甭管是氛围,亦或者街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8章刘海中犯难,傻柱应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89章良言难劝该死鬼 嗑瓜子磕出一只臭虫。 傻柱委实没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都打起了踩着自己上位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副好牙口。 心中微微发了发狠。 把目光落在那位给他扣帽子的人身上。 这人他认识。 后院的一个住户,在轧钢厂翻砂车间工作。 傻柱当食堂主任那会儿,这家伙见到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89章良言难劝该死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0章良言难劝该死鬼1 两百斤重的体重。 从一米多高的桌子上摔下来。 外人看着都疼。 刘海中却马上无事人似的从地上翻身站起。 傻柱清楚的看到,爬起来的刘海中,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狰狞。 这是被吓得顾不得疼了。 他心里泛起了几分爽朗之意。 张泽华肯定要给众人一个满意的交代,就算傻柱他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0章良言难劝该死鬼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1章傻柱,三大爷向你道歉 张泽华一家人好与坏的下场。 对傻柱而言,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提不起一点的兴趣来。 好也罢。 坏也罢。 昨天晚上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傻柱脸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 还能有闲情逸致去关心别人的死活吗? 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1章傻柱,三大爷向你道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2章许大茂落魄了 傻柱与闫阜贵打了声去上班的招呼,他人还没有跨上自行车,便又被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一举打乱了他的计划。 许大茂。 十数日不见。 轧钢厂赫赫有名被无数人羡慕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电影放映员的风采。 昔日的许大茂。 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2章许大茂落魄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3章疯狂的刘海中 全然不知道自己落在了傻柱陷阱中的刘海中。 一脸的洋洋得意。 在他心中。 当着轧钢厂工友的面,把闻名轧钢厂的前食堂主任打落马下,更能体现他身为队长的威严一面。 环视着周围的那些人,尤其当他看到那些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害怕,心中由衷的愉悦了几分。 也是被易中海压制了多年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3章疯狂的刘海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4章自寻死路的刘海中(修改) 傻柱的想法。 是我惹不起你。 我躲得起你。 你在轧钢厂当你的老年突击队队长,该威风威风。我在四号仓库里面整理我的废品,该怂包怂包。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偏偏不想做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却偏偏上赶着往你身上靠拢。 就在傻柱一个人躲在屋内避太阳的时候,刘海中带着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4章自寻死路的刘海中(修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5章刘海中下台 “刘队长,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您给我指出来,别动不动就拍桌子呀,真以为轧钢厂没有说理的地方了?真以为你刘队长在轧钢厂可以只手遮天了?” 傻柱简简单单的几句质问之语。 看似平淡无奇。 威力却十足。 在刘海中看来,不亚于那种天塌地陷的大祸临头。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就连标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5章刘海中下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6章酒 许大茂这事办的不错。 向来认为许大茂不干好事的傻柱。 平生中。 第一次对许大茂泛起了五体投地的敬佩之情。 鳖孙虽然有点好色、胆小、阴人等等之类的毛病,做事情不择手段,但有时候,对待朋友的事情真的一点不含糊。 骨子里面。 也算一个念旧情的人。 出手帮闫阜贵,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6章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7章刘光天训父 堪称狗脸变换的极致。 前脚不知道真相,还打着孝顺的旗号,上赶着孝敬了刘海中两瓶白酒。后脚得知了真相,晓得刘海中负责轧钢厂的厕所工作,刘光天当场变脸,上演了从孝子到不孝子的情感论理大戏。孝敬刘海中的两瓶白酒,也被他抓在了手中,脸上的表情,更是泛着一种你刘海中不配喝这个酒的讥讽。 突如其来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7章刘光天训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8章道歉有用吗? 就因为刘海中看不顺眼傻柱,寻傻柱的麻烦,便让他们刘家落了个赔三百多块的下场,这口气的代价,它也太大了吧! 一时间无法接受这般沉重代价的二大妈,就觉得自己脑袋一沉,周围的那些东西活了一般,围着她的身体胡乱的飞转起来,双脚好似踩在了松软的棉花上,寻不到着力点,身体跟醉酒之人差不多,跌跌撞撞一副要睡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8章道歉有用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399章赔偿 傻柱都被逗乐了。 仰起头。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二大妈。 还真是刘海中的媳妇。 说她傻。 却知道代替刘海中登门来道歉。 说她不傻。 却又说出这么令人啼笑皆非的话语来。 身死之事。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 翻过去了。 谁给你的勇气? “二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399章赔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0章我还是苟着吧 由于增加了一个许大茂。 原本说好的两人喝一瓶白酒,变成了三人喝两瓶白酒。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傻柱三人都亢奋了。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无拘无束的年月。 一个在废品站当收购员,一個在宣传科当他的学徒工,一个在四合院当他的算计抠门三大爷。 或许是说到了兴头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0章我还是苟着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1章帮场子的贾张氏 十几分钟后。 院内再一次响起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紧跟着便是二大妈朝着各家各户乞求哭泣的声音。 “街坊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我知道是我们老刘做了对不起街坊们的事情,但我们已经说了对不起了,也朝着你们道了歉了,我们家老刘也不当了队长,他从队长的位置上被人撸了下来,已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1章帮场子的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2章玻璃我砸的 怀着算计的美好想法。 在二大妈骂大街的那会儿。 贾张氏不管不顾的第一个跳出来怼呛二大妈,言词之激烈,用词之狠辣,委实震撼到了一些人。 有贾张氏在前面冲锋陷阵。 他们只需看戏便好。 眼角余光将街坊们脸上反应收拢在眼帘的贾张氏,偷悄悄的把目光望向了斜对面的许大茂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2章玻璃我砸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3章秦淮茹也出手了 四合院内。 向来以文人墨客书香门第自居的闫阜贵,都能骂出脏口,可见刘海中做下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刘海中知道自己伤了闫阜贵的心。 他想不明白了,那会儿的自己,怎么就听不进任何人的劝。 一心想要做出一番功绩。 而且非要拿四合院的这些街坊开刀。 整人的手段是一次比一次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3章秦淮茹也出手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4章想上位,没门 刘海中都没有发现他身上有股子犟驴劲。 明明自己狗屁不是。 却非要想当然的继续找傻柱的麻烦。 这种掩耳盗铃式的自我安慰,最符合刘海中当下的心境,心情莫名的舒服了很多,之前笼罩在他身上的那种压抑也变得没有了。 情绪到了。 怎么也得有所表示。 趁着夜深静的机会,刘海中与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4章想上位,没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5章刘海中要官 从入厂到现在。 时间过去了整整四十年,从青春少年到垂垂老矣,面前的这座万人大厂,他拥有太多的回忆。 在这些回忆当中,真正让刘海中记忆深刻的画面,却只有为数不多的一点。 从上位之初到昨天。 短短六十天。 在刘海中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是他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真正的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5章刘海中要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6章训斥刘海中 李副厂长不择痕迹的瞅了一眼刘海中。 算是明白刘海中为什么来了。 要官! 在李副厂长的心中,刘海中纯粹就是一个没脑子,做事情不管不顾的主,否则也不会在上任六十天之内,就把轧钢厂搞得是乌烟瘴气一团糟。 听许大茂说。 刘海中甚至就连他们四合院的那些住户都不放过。 手段那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6章训斥刘海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7章刘海中梦碎 面对李副厂长的暴怒。 刘海中唯一能做的事情。 就是尽可能的解释,在解释的过程中,除了装可怜,他还不要脸的抱着李副厂长的大腿,说着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话,让李副厂长看在自己为李副厂长做了这么多缺德事情的份上,发发慈悲,给他一个队长当当。 为了那个队长的头衔。 豁出去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7章刘海中梦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8章傻柱平淡无奇的生活 清洁科。 又被轧钢厂一干众人称之为纠正科。 像这个顺轧钢厂食堂的饭被抓,车间内故意偷懒耍滑,职工打架等等,怎么也得在清洁科忙活几天。 昨天刘海中被撸。 就已经有人想到刘海中会被调往清洁科,在清洁科从事这个卫生方面的工作。 人真的不能作恶。 刘海中的恶行。 堪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8章傻柱平淡无奇的生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09章秦淮茹当官了 清洁科。 秦淮茹一脸兴奋的看着她面前的科长。 心机婊委实没想到刘海中的落魄,却意外的铸就了隶属于秦淮茹一个人的辉煌,就在刚才,拎着扫把和簸箕想要去清扫厂区街道卫生的秦淮茹,突然被顶头上司给喊到了跟前。 最开始。 秦淮茹以为自己犯了过错,要吃训面。 态度极好的规规矩矩的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09章秦淮茹当官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0章秦淮茹拿捏刘海中 经历过刘海中惨烈教训的马科长,现在可不敢轻看任何一个人,谁知道人家会走什么狗屎运,莫名其妙的突然坐火箭蹿了起来。 李副厂长的所作所为,他貌似晓得了那么一点点。 偏偏秦淮茹身上还戴着一个轧钢厂俏寡妇的绰号,昔年与易中海的忘年不伦之恋闹的是沸沸扬扬。 用一句该死的俗语来描述,秦淮茹万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0章秦淮茹拿捏刘海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1章刘海中,你也有今天 全然不知道刘海中在轧钢厂成了负责厕所的所长,又被向来看不起的秦淮茹直接领导。 二大妈依着自己的想象。 在四合院内享受着刘家最后疯狂。 听着街坊们奉承的讨好话。 整个人飘飘然起来。 心情好的时候,还指点几句。 心情不好的话,拿昨天晚上家家户户吃饺子这事说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1章刘海中,你也有今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2章傻柱,刘海中成屎人了 双拳难敌四手。 好汉架不住人多。 十六七个大小伙子齐心协力的围攻刘海中,瞬间让刘海中落在了下风,切切实实享受了一把什么叫做顾前不顾后。 周身上下只要露出破绽,一准是挨揍的下场。 打的刘海中惨叫连连。 最终无奈了。 亦或者急了。 刘海中居然把自己的脑袋顺着蹲坑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2章傻柱,刘海中成屎人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3章傻柱,我很好 随口应承着傻柱的郭小四。 抬眼打量着傻柱现在工作的场地。 眼神中有股子失落。 心情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在郭小四心中,傻柱是轧钢厂赫赫有名的大厨,来来往往多少人吃过傻柱的饭,作为一个享誉轧钢厂的超级名厨,不应该将自己埋没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四号仓库,这是对傻柱的不尊重,也是对厨艺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3章傻柱,我很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4章傻柱说,他在仓库挺好的 二食堂的人。 瞬间来了精神。 傻柱堪称二食堂的魂。 没有了傻柱。 二食堂便也变得不再是二食堂。 难怪傻柱调走,二食堂如此凋零,那种人人争抢抢吃二食堂饭菜的画面,便再没有上演,其他几个食堂,则趁着傻柱不在的这段时间,上演了一把绝地反击,将之前一直名列前茅的二食堂狠狠的甩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4章傻柱说,他在仓库挺好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5章救命,何师傅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谁让傻柱的厨艺,把二食堂的做饭水准无形中提高了这么一大截,当初要是知道二食堂的这些人这么难伺候,他说什么也不来二食堂寻难堪了。 本以为是机会。 谁成想是陷阱。 天见可怜。 这段时间。 他头发都掉了。 原本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更是明显的厉害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5章救命,何师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6章刘海中打老婆 二大妈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刘家完蛋了。 昨天晚上一众街坊们的落井下石,算是提醒了刘海中两口子。 他们突然想到了之前做下的缺德事情,不是让人家身死道消,就是送人家家破人亡套餐。 四合院内,被刘海中闹的乌烟瘴气。 轧钢厂内,被刘海中闹的鸡犬不宁。 四合院内的街坊们,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6章刘海中打老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7章四合院改邪归正监督大队 十六七个整日里无所事事的老娘们,受秦淮茹当了小组长这件事的启发,自主成立了一个四合院改邪归正监督大队,十六七个老娘们全都是队长。 至于队员。 不好意思。 就二大妈一個人。 还有人专门提议朝着秦淮茹取经,看看秦淮茹是怎么收拾衣刘海中的,他们好有样学样的教育帮扶二大妈。 也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7章四合院改邪归正监督大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8章清算二大妈 四合院改邪归正监督大队在一帮无所事事老娘们的神操作下。 在刘海中朝着李副厂长要官未果的当天晚上悄然成立。 成立后。 从秦淮茹那里学到了一些自认为对她们这些队长有用的办法,随即在显摆的心思作祟下,一帮老娘们浩浩荡荡的朝着后院杀去。 成立的主题思想。 就是收拾二大妈。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8章清算二大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19章贾张氏,我也要当队长 刘海中这么做。 有点苦肉计的意思。 刘家的态势,就是被人轮番报复的态势,甭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怎么也得过这么一道坎。 伸头一刀。 缩脖子也得一刀。 与其躲在屋内不出去,刺激的那些人愈发的火大。 还不如出去被那些人打一顿来得舒服。 缺德的贾张氏都帮忙出了抄刘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19章贾张氏,我也要当队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0章贾张氏的四合院错误改正督促大队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都想显摆显摆,过过收拾刘海中两口子的瘾。 在贾张氏看来,这个所谓的四合院改邪归正监督大队,它纯粹就是一个老娘们搞出来的草台班子。 都是四合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还都是受过刘海中两口子欺压的人,你们能组织这个所谓的大队,自立队长,我贾张氏便也可以当队长,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0章贾张氏的四合院错误改正督促大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1章探望雨水 “贾张氏,你非要跟我们对着干不可吗?” “是你们跟我对着干。” “那咱们就比比谁能更加深刻的让二大妈认识到她自己的错误。” “比就比,谁怕谁。” “我们制定了如下一系列需要二大妈负责的清单,早晨起来倒夜壶,倒完夜壶洗夜壶,洗完夜壶扫院子,扫完院子扫马路。” 二大妈脑袋发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1章探望雨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2章被教育的刘海中 两世为人。 傻柱可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知道刘建国是好心,担心傻柱步了那些人的后尘。 便点了点头。 反过来叮嘱了刘建国几句,让刘建国万事小心,见雨水也在旁边,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最终酒足饭饱的离开了雨水家。 等他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2章被教育的刘海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3章膨胀的秦淮茹 秦淮茹之前是没办法。 谁让她是人人喊打的那种垃圾,都快进阶到人人得而诛之的程度了,现在她自认为自己不一样了。 虽然知错就改纠正小组是李副厂长一拍脑门想出来的一个部门,未经轧钢厂厂委会认证。 属于草台班子。 但秦淮茹依旧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得意。 她当官了。 没有这个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3章膨胀的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4章路遇前厂长 见傻柱没有搭理自己。 刘海中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落和不甘。 昨天晚上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的顶牛,被刘海中误会了,官迷误以为傻柱是在替自己出头,想到傻柱背后站着李副厂长和许大茂两尊刘海中惹不起的大佛,心中立时泛起了强烈的悔意,后悔自己当初钻了牛角尖,死活要寻傻柱的麻烦,继而造成了现在落魄的地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4章路遇前厂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5章李副厂长,我有重要情报 “傻柱,咱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得干活了。” 所谓的忙。 其实就是借口。 担心自己连累了傻柱。 上万人的轧钢厂。 沦落到清洁厂区卫生。 人人都把杨厂长当做洪水猛兽对待,一年多时间,傻柱是唯一一个敢站出跟他说话聊天的人。 这种情怀。 让杨厂长感动。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5章李副厂长,我有重要情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6章糟糕,没弄成傻柱 源于抢功的想法。 秦淮茹和刘海中两人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内,犹如泼妇般的吵开了架。 刘海中言之凿凿说这件事自始至终就他一个人,是他一个人想的,也是他一个人做的,骂秦淮茹不要脸。 秦淮茹言词激烈的说这件事是他们两個人的功劳,是自己授权给刘海中,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抬出了自己那个狗屁不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6章糟糕,没弄成傻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7章傻柱抽了贾张氏三巴掌 贾家和傻柱这些年在四合院内,一直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更何况五年前秦淮茹想弄傻柱一家人的时候,贾张氏还充当了秦淮茹的打手,在旁边出谋划策当起了狗头军师。 要不是傻柱的阳谋效果惊人。 说不定就被秦淮茹给收拾了。 傻柱委实想不明白,谁给了贾张氏勇气,让她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也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7章傻柱抽了贾张氏三巴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8章闫解娣的求助 傻柱想看看在棒梗下乡这件事上面,贾家人要如何应对,易中海死了,最大的靠山没有了,自己又不明确帮忙的情况下,贾家人还能不能如上一世那样给棒梗寻个离京城近,条件还不怎么艰苦的地方下乡,棒梗下乡回来还能不能去给领导开车。 他很期待。 棒梗上一辈子的媳妇,名字叫做唐艳玲,人家同意跟棒梗搞对象,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8章闫解娣的求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29章劝说闫阜贵 于莉的话。 犹如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闫解娣心中的不满情绪,嘴巴一张,气呼呼的倒起了苦水。 “嫂子,伱是不知道,刚才我爸说起要到农村的事情,我三哥死活不愿意去,还放话说让我去。” 看着闫解娣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撕巴了闫解旷的模样。 傻柱都不知道如何劝说了。 清官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29章劝说闫阜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0章贾家婆媳欺负人 闫解旷瞅了傻柱一眼。 他就知道傻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纯粹没安好心。 还说最好让他去下乡。 心里有气。 把头扭到了一旁。 “三大爷,您看看,我就知道闫解旷一准得怨我,可我还要说,四妮子的相貌,绝对是这个。” 傻柱竖起了他的大拇指。 随即口风一转的说着闫解递下乡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0章贾家婆媳欺负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1章贾家算计败露 王主任没搭理恬不知耻的贾张氏,她把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在二傻子代替棒梗下乡一事上,总感觉她们两人都参与了这件事,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淮茹和贾张氏是一样的缺德。 定了定心神。 把怒火往心底压了压。 “秦淮茹也在,正好,你们婆媳两人都在,省的我一个人一个人的寻找了,我这次过来,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1章贾家算计败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2章棒梗必须下乡 见自家算计落败,贾张氏原本还想不要脸的撒泼一番,但是听了王主任的话,她瞬间熄灭了闹事的心思。 有些事情,可以撒泼。 有些事情,压根不能闹。 没听王主任已经放了狠话,真要是惹急了王主任,贾家肯定是第一个被收拾的人家。 县官不如现管。 贾张氏又不傻,在这个事情上和街道闹矛盾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2章棒梗必须下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3章被重点关照的棒梗 儿行千里母担忧。 又是去东北那么偏远的地方。 次日。 天不亮,闫家人就开始忙活起来,打开行李,仔细检查,看看有什么遗漏没有,确认没有遗漏,把行李装在了编织袋里面。 至于日用品及洗脸盆、茶缸、牙膏、牙刷之类等路上能用到的东西,有条件的,装在了提包里,没有条件的,用编织袋装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3章被重点关照的棒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4章棒梗娶寡妇,小铛嫁光棍 听着工友们的言论声音,傻柱突然意识到许大茂其实已经偏离了他原本的命运轨迹。 再没有比两世为人的傻柱,更清楚许大茂命运的人了。 上一辈子。 许大茂怨恨傻柱与娄晓娥走到一块,仗着自己是副主任的身份,对着傻柱举起了散发着寒气的屠刀。 算是为了自保吧。 傻柱对许大茂使了一招借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4章棒梗娶寡妇,小铛嫁光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5章买房 棒梗娶寡妇,小铛嫁光棍。 这些贾家的奇闻,傻柱也就当笑话听了。 前不久。 李副厂长突然辞职。 在轧钢厂扫了十年街道的老厂长杨建军神奇般的官复原职,成了轧钢厂最大的官。 杨厂长上任之初。 一共宣布了两个人事命令。 第一个人是命令。 李副厂长横行轧钢厂的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5章买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6章贾家房子可能不保 街坊发出的牢骚声音。 算是提了一个醒。 其他在场的街坊们,瞬间回想起来,他们好像也都听到过这么一档子传闻。 贾家婆媳自然也不例外。 当时贾张氏还出言安慰秦淮茹,说肯定是有人看杨厂长不顺眼,故意瞎编了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言之凿凿的说天底下不可能出现把轧钢厂房子给到街道的事实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6章贾家房子可能不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7章棒梗的悔 愁绪涌上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头。 这可怎么办? 万一真的有人打起他们贾家房子的主意,在街道那里办理了付费手续,秦淮茹一家人就得搬出去。 到时候别说棒梗找不到房子结婚,就是在房子里面住了几十年的贾家婆媳,他们也得麻溜的滚蛋。 一想到自己露宿街头的下场。 瞬间熄灭了跟街坊们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7章棒梗的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8章棒梗后悔娶寡妇了 “妈d!” 想到发狠处。 棒梗骂了一句脏口。 随即抬起鞋,将地上的一只臭虫,翻来覆去的踩,一直将其踩到稀巴烂,心里的抑郁才微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斜对面坐在炕头上的寡妇。 也就是棒梗的媳妇石佳红,一脸不屑的看着棒梗,脸上闪过了几分淡淡的嘲讽之色。 棒梗。 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8章棒梗后悔娶寡妇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39章寡妇给棒梗的最后 棒梗真没有一点的男人气概。 为了回城。 他居然不顾男人脸皮的直接跪在了石佳红的面前。 看着可怜巴巴乖孙子般跪在面前的棒梗。 石佳红笑了。 真要是下跪就能解决问题,她早给人下跪多少次了,不知道是该笑棒梗的天真,还是笑现实的残酷。 一语不发的看着棒梗。 端详了棒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39章寡妇给棒梗的最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0章都在打贾家房子的主意 棒梗全然不知道被他念叨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正面临着一场事关贾家能不能在四合院栖身的强大危机。 贾家的房子有可能保不住了。 棒梗就算回了城。 他住哪? 残酷的现实让贾家婆媳头大如斗,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满的全都是落寞。 也想像那些人一样,去街道交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0章都在打贾家房子的主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1章傻柱,借我老婆子一千块 为什么朝跟贾家关系不怎么好的傻柱借钱。 是因为贾张氏认定傻柱有钱。 没钱能买好几间房子吗? 她也不担心傻柱不借给自己钱,还专门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备用方案,先朝着傻柱借钱,傻柱要是把钱借给她们贾家,房子的事情不用愁了,要是傻柱说没钱或者借口自己买房把钱都花了出去,贾张氏就会把话题扯到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1章傻柱,借我老婆子一千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2章抽了贾张氏两巴掌 面对无耻至极的贾张氏。 傻柱没有过多的废话,他直接用自己的大巴掌,告诉了贾张氏什么是严重的后果。 他把手高高的扬起,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后便大力气的朝着贾张氏的脸颊狠狠扇去。 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傻柱的右手便在贾张氏胖乎乎的脸颊上印刻了一个鲜明的五指印记。 巨大的力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2章抽了贾张氏两巴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3章拒绝秦淮茹 傻柱真是乐了。 不是一家人,她不进一家门。 古人诚不欺我。 贾张氏恬不知耻。 秦淮茹也是一副不要脸的模样,她变成了她最讨厌的那个人。 傻柱看着秦淮茹,讥讽了几句。 “那依着你秦淮茹的意思,你婆婆骂我家人可以,都问候到我八辈祖宗了,我跟家人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挨骂?正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3章拒绝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4章十年后,刘海中父子被带走 听到动静从屋内出来的傻柱,看着街坊们脸上那副天塌地陷大祸临头的表情,再听听二大妈犹如哭死人般的强调,就知道街坊们错意会了刘海中父子三人被抓一事,以为又要上演人心惶惶的大戏,毕竟大家刚过了没几天的消停日子。 唯有傻柱心知肚明,晓得这是事后算账。 某些人真以为事情就那么过去了。 纯扯淡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4章十年后,刘海中父子被带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5章刘海中二十年 刘光天心中没有一点出卖亲爹的负担。 脸上甚至还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荣光。 对他而言。 把刘海中推出去挡枪,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 言语之激动。 依稀带着几分献媚之意。 “张队长,我要举报,我举报刘海中当初当队长时,私心作祟,对某些同志痛下狠手,别看我是刘海中的亲儿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5章刘海中二十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6章刘光天和刘光福争房 刘海中家的房子。 被于莉以低于市场价一百块的价格从二大妈手中购得。 也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典范。 傻柱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跟刘海中有关。 上一辈子,刘海中仗着他徒弟当了轧钢厂的一个小领导,走关系从轧钢厂里面倒腾螺纹钢发了财。 用上了传呼机,家里还安装了电话。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6章刘光天和刘光福争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7章秦淮茹被带走 “真没用!简直白瞎了他们刘海中儿子的身份,这要是换做我老婆子,说啥也得让傻柱把房子吐出来。” 因为没看到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人怒打傻柱的大戏。 心中倍感失落的贾张氏。 回到贾家后,便朝着秦淮茹骂骂咧咧的问候起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八辈祖宗,骂完刘家两兄弟,又开始问候傻柱一家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7章秦淮茹被带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8章秦淮茹留厂察看,傻柱重当主任 身在贾家,正因为秦淮茹被抓一事,哭哭啼啼泪流满面的贾张氏,听到了街坊们图谋秦淮茹工作的话语声音。 内中的情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心中的悲凉之意更甚,想要出去跟街坊们撒撒泼,却又不敢。 担心出去挨揍。 所以只能在屋内低声的骂着街坊,直言街坊全都是见利忘义的混蛋,直言街坊将要死无葬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8章秦淮茹留厂察看,傻柱重当主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49章把槐花嫁给傻柱当儿媳 沉寂了十年的二食堂,今天重新焕发了新生,不管是帮厨,还是杂工,脸上都洋溢着一种痛苦却又快乐着的表情。 傻柱的回归。 显然成了轧钢厂的头号新闻。 往日里被他们避恐不及的二食堂,现如今却成了无数人的香饽饽,排队打饭的人,从窗户口一直排到了食堂门外。 可见傻柱厨神之名的显赫威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49章把槐花嫁给傻柱当儿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0章把槐花嫁给你儿子 “女大三,抱金砖,娶了咱们家槐花,傻柱尽等着偷乐去吧,他还有脸不同意,不同意个茄子。”贾张氏反驳着秦淮茹,“我才没有气糊涂。” “您还说您没有气糊涂?您没有气糊涂,您能说出这话来?”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她真觉得贾张氏是在发癔症,大白天的想好事。 就傻柱与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关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0章把槐花嫁给你儿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1章秦淮茹:我想当干妈 借钱没有。 借房没有。 结亲家。 不同意。 傻柱的态度,犹如一盆冰凉刺骨的凉水,彻底浇灭了贾张氏保住贾家的最后一丝希望。 一想到自己要被赶走,流落街头。 一想到棒梗回来,有可能没有了住的地方。 贾张氏也是急了,她一把抱住了傻柱的大腿,张着嘴巴朝着傻柱得得得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1章秦淮茹:我想当干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2章槐花要不当你干闺女 纵然被傻柱一口叫破了算计。 秦淮茹却依旧不会承认。 相反。 她还死鸭子嘴硬的继续打着自己喜欢卫国的旗号,说着要认卫国当干儿子的话,态度较刚才愈发的激烈。 “傻柱,我没有那个算计的心思,你误会我了,我是真的喜欢卫国这个孩子,想认他当干儿子。” “淮茹说的对,她就是觉得卫国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2章槐花要不当你干闺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3章被殴打的刘海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海中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看着周围熟悉的那些人,那些环境,刘海中的心一下子沉寂了。 身上的痛苦。 不断的提醒着刘海中。 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是事实。 曾几何时。 刘海中想要自我麻痹,但是那些人的拳头,让刘海中的想法破灭了。 进来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3章被殴打的刘海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4章把咱家的房子再买回来 “您是我爹?”刘光齐讥讽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自嘲,脸上也是那种嘲讽的表情,“您向我道歉,我没有资格接受您的道歉,您应该向那些昔日被你收拾过的人道歉,真正需要您原谅的人,是那些人,而不是我这个您的儿子。” “老大。” “您还有别的事情嘛?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上班了,对了,您今后没什么事情,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4章把咱家的房子再买回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5章刘光齐:想让我买房,想得美 刘海中的暗示并没有取得预期的那个效果。 不明所以的刘光齐,离开监狱后,带着满满的疑惑回到了自家。 不能理解。 也无法理解。 自家卖出去的老房子,为什么还要在原价买回来,甚至刘海中还放话,只要能把老房子买回来,必要的时候可以花高价。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刚才刘海中给刘光齐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5章刘光齐:想让我买房,想得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6章马桂香:你们家里有财宝 刘光齐讲述的内容。 让她媳妇马桂香脑海中瞬间产生了几分不该有的想法,眼神中不自然的流露出了几分贪婪之色。 马桂香可知道十年前刘海中带给轧钢厂的危害有多么的巨大,上万人的轧钢厂闻刘海中三字而色变,短短的九十天的时间内,将轧钢厂闹的乌烟瘴气,无数人因刘海中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关心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6章马桂香:你们家里有财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7章怨恨的刘光福 心系刘家宝藏的刘光齐两口子。 兴奋的心情。 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了。 脑海中全都是他们手捧金银财宝狂笑不已的贪婪嘴脸。 依着两人的意思。 苦了一辈子,突然有了钱,怎么也得享受享受,过过这个有钱人的瘾,吃点一些他们往日里不敢吃的东西,比如全聚德的烤鸭全宴,再比如丰泽楼的富贵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7章怨恨的刘光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8章提拔傻柱为副厂长 傻柱心中猜测的事情。 跟杨厂长心中所想的事情。 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其实也不算全猜测错了。 傻柱也算押对了题目,杨厂长将他喊来的原因。 是为了吃。 也不是为了吃。 之所以这么描述。 是因为杨厂长真有跟吃有关的事情要交给傻柱去做,但却不是傻柱心中所想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8章提拔傻柱为副厂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59章提条件的傻柱 平心而论。 当下真不是自己单干的最佳时机。 可不像某些人说的那样,机会来了,任何事情都可以做了,没有所谓的‘处处不留爷,爷去干个体’的说法。 大环境是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观,但某些方面依旧沿用了之前的老一套,包括人们的那种老旧的思想在内,会方方面面的局限你的思维。 依着傻柱两世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59章提条件的傻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0章姓社?姓私? 傻柱在二食堂指挥众人忙活做饭的同一时间。 与傻柱交换完意见,又得了傻柱许多建设性建议的杨厂长,在会议室内,牵头组织了一场跟傻柱息息相关的碰头会。 在会上。 杨厂长把傻柱提出的那些条件,饭馆管理及分红事宜,一五一十的朝着在座之人详细叙说了一遍。 后续的事情发展。 在杨厂长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0章姓社?姓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1章刘光齐试探二大妈 手中的网兜。 递给了二大妈。 就靠这些东西体现他所谓的孝心。 要高光。 “桂香担心你吃不惯,让我给您带了一点东西,您拿着,我把自行车停好。” 二大妈伸手接过刘光齐递来的网兜。 故意把网兜及网兜里面的东西,迎向了那位刚才用言语讥讽二大妈是孤家寡人的老娘们。 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1章刘光齐试探二大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2章算计 刘光齐纯粹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给二大妈这些钱。 无非想通过这种手段,彻底堵死二大妈的嘴巴,断绝被刘光福和刘光天抄他后路的一切可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为了钱。 人这种动物。 真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必要的时候真是六亲不认。 假如二大妈把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2章算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3章大院大会 自从刘海中被撸掉了轧钢厂老年攻坚队队长的头衔后,整整十年,四合院便在没有召开过大院大会。 这突然一开。 还真给了街坊们一种小别胜新欢的意味。 稀奇之外,大家也都充满了期待,主要是当下的政策,它需要一个明确的明示,给街坊们一颗定心丸吃吃。 比如最近街道推出的房屋变私。 一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3章大院大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4章闫阜贵买工作 大院大会结束不久。 担心被人捏造事实让自己落到跟刘海中一模一样蹲二十年下场的贾家寡妇,怀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心思,满大院的给街坊们道歉。 旁人无所谓。 没什么大的冲突。 贾张氏也没有不好意思。 唯独给傻柱道歉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真应了那句俗语。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4章闫阜贵买工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5章夫妻交心 在傻柱不放心的嘱咐声音中。 闫阜贵心满意足的离开,他脸上的笑意,彰显着闫阜贵此时愉悦到骨子里面的开怀。 算是给了闫阜贵一个天大的惊喜。 本以为傻柱也就食堂有关系,闫解旷撑死了去食堂当个帮厨。 却没想到傻柱的能量这般巨大。 直接把闫解旷弄到了轧钢厂保卫科工作。 这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5章夫妻交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6章于莉:当家的,我给你好好补补 情到深处自然浓。 气氛到了。 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傻柱携于莉共赴巫山。 一夜无话。 翌日。 太阳刚刚从东方露头。 傻柱便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旁边好像还在与周公密会的于莉,脸上闪过几分愉悦,翻身下床。 屁股离开木床的时候,忽的觉得身体内突然没有了一丝一毫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6章于莉:当家的,我给你好好补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7章训斥秦淮茹 面对秦淮茹哭穷的把戏。 傻柱就想朝着她说句mmp。 “秦淮茹,你假惺惺的给谁看?” 傻柱的声音忽的提高,惹得周围不少人驻足观看。 好家伙。 但凡看到这一幕的工友们。 都在心里连呼了好几个好家伙。 轧钢厂赫赫有名的心机婊秦淮茹居然找上了傻柱。 就冲秦淮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7章训斥秦淮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8章秦淮茹:刘光齐,你快点拉,我要扫厕所 轧钢厂内。 真藏不住秘密。 前脚发生在杨厂长办公室里面的事情,中间也就隔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被某些人给传的沸沸扬扬。 上到厂长。 下到掏厕所的秦淮茹。 都知道了傻柱离开轧钢厂去开饭馆的事情。 75年。 人们的思想还停留在吃公家饭这一层面上,认为只有进了公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8章秦淮茹:刘光齐,你快点拉,我要扫厕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69章衷心马华,不忠心的胖子 真正让傻柱感慨的人。 是马华和刘岚。 马华是傻柱的徒弟,上一辈子就对傻柱言听计从,即便傻柱养老大院没钱,也是马华将自己的积蓄借给了傻柱。 真正做到了对傻柱的无怨无悔的付出。 傻徒弟。 也不枉傻柱这一辈子教了马华好几道拿手菜。 刘岚。 李副厂长的亲密战友。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69章衷心马华,不忠心的胖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0章傻柱要狐假虎威 算是要双管齐下吧。 既要借轧钢厂保卫科的势,也得把派出所这尊大佛给请出来,压制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混蛋们。 事情必须要万无一失。 也有傻柱为那些人考虑的想法。 百旭餐厅可是轧钢厂的试点,也是大领导他们关注的焦点,真要是有人破坏,一准是天塌地陷的大事情。 他也不想看到某些人因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0章傻柱要狐假虎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1章贾张氏借钱 别的不说。 就那门老六零。 他就惹不起。 心里泛起了疑惑。 究竟是哪路大神。 居然能请出这种大杀器。 全然没有了刚才带着小弟来闹事的盛气凌人。 又是保卫科。 又是轻重火力配置。 更何况刚才还看到了一身戎装的刘建国。 红星辖区内。 谁不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1章贾张氏借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2章无耻至极贾张氏 闫阜贵头大如斗。 贾张氏这是又给他上了一课。 “闫阜贵,你借我几百块钱怎么了嘛?你有钱,你为什么不借我钱?” “你能不能借我老婆子几百块钱,让我老婆子保住我们贾家的老房子。” 听听。 这他m是人说的话? 我有几百块钱。 我把你们贾家的房子买过来不好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2章无耻至极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3章三大妈打了贾张氏 贾张氏的话。 刷新了街坊们对不要脸三个字的认知。 “傻柱,你借钱给我老婆子买房子,闫阜贵替我还。” 她要是闫阜贵的媳妇。 亦或者外室。 这话一点毛病没有。 关键什么都不是,而且两家人的关系还极差。 贾张氏却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她借钱让闫阜贵还的话语来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3章三大妈打了贾张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4章贾张氏与易中海的昔日隐秘 “你们打我,你们打我老婆子,我老婆子怎么你了,不就是问你们借几百块钱花花嘛,你们不借这笔钱,你们还动手打人。” 本想撒泼的贾张氏。 脑海中灵光一闪的泛起了讹诈的心思。 打了自己。 就得赔自己钱。 声音骤然提高了不少。 “我老婆子把话撂下,这件事没完,伱们不赔偿我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4章贾张氏与易中海的昔日隐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5章傻柱:百旭餐厅我说了算 “傻柱,我真服你这张嘴了。对了,听说你不在轧钢厂干了?” 不想跟傻柱继续贾张氏美不美这个话题的闫阜贵,口风一转的提到了傻柱单干的事情上面。 在轧钢厂已经不是了秘密。 都在谈论相关的话题。 院内其他街坊。 也都把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站在他们的角度看待这件事,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5章傻柱:百旭餐厅我说了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6章刘光天找傻柱买房 听闻刘光天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傻柱当时就是一愣。 自从刘海中当了队长,傻柱跟刘家的那点香火之情便也到了头,后面的日子,纯粹变成了见面打招呼的点头之交。 找自己。 傻柱错愕的看着刘光天,想着自己好像跟他没什么交集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 “找我?” “柱哥,我光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6章刘光天找傻柱买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7章信口雌黄刘光天 为了让自己的理由更加完美一些。 刘光天出言美化了当初刘海中暴揍他的那些行为。 “不瞒何师傅,当着三大爷及街坊们的面,我刘光天掏心窝子的说句实话,这挨打的事情对我来说,它还真是回忆,之前有过怨恨,怨恨我爹不能一碗水端平,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老大犯错,老二和老三就得挨揍,为什么心里有气,却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7章信口雌黄刘光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8章刘家兄弟争房 五百五十块的价码,不管是出言帮腔的街坊,还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都认为傻柱会见好就收。 却没想到傻柱还了一个六百的高价出来。 相当于十天挣了两百块钱。 这挣钱的速度。 委实吓到了周围的一干众人。 一些街坊认为刘光天不可能答应傻柱的无理要求,又不是脑子里面进了驴尿,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8章刘家兄弟争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79章傻柱血赚六百块,贾张氏琢磨要告状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刘光福和刘光天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块。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认为对方先住进去,都是奔着独吞财宝的心思去的。眼前他们各自瞒着对方来朝傻柱买房的举动,就是独吞财宝的证据。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自己想做的事情,对方未尝就不想做。认为自己一旦同意了对方的要求,让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第479章傻柱血赚六百块,贾张氏琢磨要告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480章淮茹,你抽时间把棒梗接回来 贾张氏可不是告傻柱卖房一下子挣了六百多块的事情。 眼红归眼红。 她却知道现在允许这么做,在规则的制度下,你可以通过付出劳力亦或者脑力,让自己的生活过的更好一点。 之前跟贾张氏在一块做鞋的老太太,人家现在开始做鞋卖钱,一个礼拜做三双布鞋,一双布鞋盈利一块钱,一个月最起码能挣十多块钱。 贾张氏也想学人家做鞋卖钱,但是贾家的窘迫境况,已经容不得贾张氏靠做布鞋换钱改善生活。 再过二十来天。 贾家要是搞不到买房的钱。 这房子便也跟贾家没有了丝毫的关系。 到时候贾家别说住四合院,就是在院内待着,街坊们都不允许。 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贾张氏酝酿着一个天大的计划,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贾家的房子难题。 破局的关键。 就在刘家三兄弟的身上。 贾张氏准备告刘光天三兄弟高价买房的事情,老虔婆再笨,也知道刘家三兄弟买房的背后,有着外人不知道的秘密,根本不是刘家三兄弟所言语的童年回忆,也不是所谓的孝顺,是别的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贾张氏一时间还琢磨不透,却知道这是她挽救贾家房子的唯一机会。 前天晚上。 闫阜贵专门开大院大会,在会上说了一些关于秋后算账的事情,让街坊们有线索就去街道汇报。 贾张氏心动了。 白天的时候,她专门留意了诸如此类的事情,有些人受到了表扬,有些人拿到了奖励,有些人则被训斥了。 贾张氏有着强烈的预感,预感自己举报刘家三兄弟,会让自己获得街道下发的奖励。 这也是她一脸得色的原因。 还破天荒的做了晚饭。 等秦淮茹晚上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贾家,刚洗完脸,洗完手,准备做饭,便看到贾张氏麻溜的把做好的晚餐一一的摆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秦淮茹傻了眼。 这还是她那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嘛,居然让秦淮茹吃了一顿现成的饭。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心本能性的提到了嗓子眼。 看着贾张氏。 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见秦淮茹这般提防着自己,贾张氏心里闪过了几分不快,不过一想到自己昔日对秦淮茹做下的事情。 便也释然了。 换做是她处在秦淮茹的位置上,各种被婆婆拿捏,估摸着早撂挑子不干了,难为秦淮茹能坚持到现在。 随着年纪的逐渐增长,贾张氏似乎也看破了人生百态。 对秦淮茹。 再没有了往日里的那种拿捏。 “淮茹,妈要向你道歉,这么些年,苦了你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妈也知道你苦,也知道你想给自己寻个帮扶,但是由于妈,你最终不了了之了,别怨妈,妈也是没办法,你要是改嫁了,贾家也就不是了贾家,就算你带着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改嫁,妈怎么办?人家娶得是你秦淮茹,可不是缺妈,所以妈一直跟你撒泼,一直在街坊们面前撒泼,为的就是营造恶婆婆的名声,好断了你改嫁的路,一句话,都过去了,你要是想改嫁,就改嫁吧,妈绝对不拦着。” 一席话。 说的秦淮茹泪如雨下。 泪水就跟开闸的河水,不断的顺着脸颊流淌。 改嫁就改嫁吧。 她今年都四十四岁了,棒梗娶了寡妇,面临着回城的难题,小铛嫁给了一个大她十来岁的老光棍,也面临着回城的难题,槐花倒是没有去乡下,却面临着考学,找工作,嫁人等难题。 贾家的房子面临着被没收的危机。 这般情况下。 莫说秦淮茹没有人要,就是有人要,人家也不会同意娶秦淮茹。 摆在眼前的事实。 真以为人家是傻子嘛。 更何况现在的秦淮茹,由于十多年的掏厕所的生涯,人老色衰不说,也没有了昔日轧钢厂俏寡妇的风姿,身上更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贾张氏让秦淮茹改嫁。 说了等于没说。 而且秦淮茹名声还不怎么好听。 数年前。 曾经嫁给一个名字叫做安嘉和的男人,一天到晚的被安嘉和打,打的院内的街坊们都对秦淮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同情。 直言安嘉和对待秦淮茹,就好比抓到了为祸的小鬼子。 说来也是奇怪。 自打安嘉和天天暴揍秦淮茹,打的秦淮茹居然再没有犯这个女人方面的过错,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安嘉和神秘失踪了,就因为这件事,秦淮茹和贾张氏还被人专门叫到了派出所,进行了询问,最终由于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 傻柱家。 于莉看着面前的钱款。 脑子是懵的。 她真是被刘光天三兄弟买房的行为给吓到了,更被自家男人的大手笔给吓傻了,本以为转手挣一百块钱,便已经破了于莉对挣钱速度的认知,却没想到傻柱在这个基础上,给她增加了好几倍。 当初刘家的房子。 于莉花了三百六十块。 谁能想到十多天后。 刘家的房子被傻柱卖了整整一千块,买主还是卖主的儿子。 这神一般的转折。 让于莉久久不能自拔。 目光自始至终凝聚在钱上面。 不由得吞咽了几口唾沫。 “孩他爹,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在做梦。” “这么多的钱,怎么花呀,得花到什么时候呀。” “慢慢花呗,卫国大了,是不是要娶媳妇,向红大了,要不要嫁人,建国、小红、石头他们,吃喝拉撒都得花钱。”傻柱从一千块里面掏出二百,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剩余的八百,递给了于莉,“你把这些钱放好。” “我明天就去存银行。” 加上这八百块,家里共有现金三千五,四个轧钢厂的指标,换了两千四百块,还有一个指标,傻柱一直没出手。 留着这些钱。 是准备搞合资的百旭餐厅。 却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百旭餐厅成了名义上归轧钢厂管辖,但却独立在轧钢厂体制外的一家餐厅。 钱放在家里。 终归有些不保险。 之前的话,于莉在家,这不是百旭餐厅数天后要开业,傻柱已经跟于莉谈妥了条件,于莉去百旭餐厅当大堂经理。 真正的夫唱妇随。 这也是于莉一直期待许久的好事。 她也不想自己一辈子混吃等死,整天不是围着灶头转,就是围着老公、孩子转,怎么也得为自己活一把。 “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娃他爹,你说给光天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又把他们的老房子给买了回去,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好多人都在议论,对了,三大妈还用恭贺的语气跟我说,说咱们家挣了大钱了。” “刘海中当队长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估摸着家里应该有东西。” “那咱们?” 于莉的语气。 带着一丝不解。 莫说她。 院内的好多人都不明白傻柱为什么一千块就把房子给卖掉了,就冲刘家兄弟的表现,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有些东西,不是说拿就拿的,那些东西,拿着烫手。” 听闻傻柱这么解释。 于莉的脸上闪过了几分后怕之情。 也是经傻柱这么一提醒,才想起了某些事情。 “孩他爹,咱妈今天上午来咱们家了,跟我说了一件事,他们大院那个王晓峰你知道吧?” 纺织厂的职工。 算是一个不是刘海中的刘海中。 也当了纺织厂的队长。 然后被撸掉了。 “纺织厂的那个老板的儿子回来了,说是什么外的什么什么的商,出示了一份他们家的家业名单,保卫科从王晓峰家里找出不少东西,都是那个纺织厂老板的东西,原本王晓峰吃二十年的免费饭,听说要改吃花生米,王晓峰的儿子和闺女也进去跟王晓峰作伴去了,王晓峰的媳妇当场晕了过去。” “刘家的事情,咱们别管,咱们过好自己的好日子就成。” 傻柱瞅了瞅窗户外围坐在一块闲扯淡的街坊们,似乎还听到了类似刘家怎么怎么的话语声音。 就冲街坊们的反应。 刘家三兄弟就不能有好。 倘若没有当众高价买房这一事。 他们的事情还可以暗地里偷摸摸进行。 一千块把房子买回来。 本身就是话题。 街坊们不傻,自然要往这个财宝上面想,刘家三兄弟想要偷摸摸的挖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院内可有热心的街坊,打着院内纳凉的旗号,蹲在了后院,巴巴的听着刘家老房子里面的动静。 关键刘家三兄弟也不齐心。 真是各怀鬼胎。 都担心被对方独吞了财宝,自从房子过户给刘家三兄弟之后,三兄弟便全都挤在了刘家,吃喝拉撒都在一块。 这件事看似傻柱吃亏了。 其实是傻柱获利了,多挣了好几百块钱,又把麻烦甩给了刘家人。 他朝着于莉叮嘱起来。 “媳妇,这件事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刘家三兄弟花一千块把他们家的老房子给买了回去。” “当家的,我知道要怎么说。”于莉仿佛想起了什么,朝着傻柱道:“孩他爹,卫国的事情,你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卫国! 他怎么了? 傻柱皱着眉头。 盯着于莉。 想不明白何卫国到底怎么了。 “你糊涂了啊,去乡下啊,卫国今年十五了,再过两年,探到了去乡下的年纪,棒梗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舍不得卫国,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活不活了。” 傻柱无语的摇了摇头。 理解于莉。 毕竟是做母亲的。 有些事情,没法跟于莉说,说了于莉也不相信,比如两年后,取消了这个去乡下的红利,现在就算傻柱跟于莉说,于莉依旧会担心。 只能胡乱的安慰着于莉,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什么我到时候想办法,什么我把卫国安排到餐厅上班。 …… “妈,街坊们怎么回事?我回来的那会儿,听他们说什么买房,什么一千块钱,怎么了嘛。” 秦淮茹喝着稀粥。 啃着馒头。 巴巴的朝着贾张氏发问道。 已经吃完了晚饭,忙活着写作业的槐花,替贾张氏进行了回答。 “妈,傻柱叔把后院老刘家的房子卖给了光天哥他们,你知道光天哥他们花了多少钱吗?” 一根手指头。 竖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一千块,整整一千块,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傻柱叔真够厉害的,三百六十块的房子愣是卖了一千块。” “啊!” 秦淮茹惊讶了一句。 刘家人把老房子买回来这事,已经吓到了她。傻柱开价一千、刘家人还价一千这事,更是吓到了她。 环视着贾家的房子。 泛起了一股淡淡的苦楚。 一千块。 估摸着能买两间贾家的房子。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吗? 他们贾家还在为自家房子能不能保住而犯愁,那头的傻柱已经用房子挣到了六百多块钱。 哎。 一声叹息。 从秦淮茹嘴里发出。 “妈,我今天回来的路上,看到有人往出租房子,房间比咱们贾家的房子小一点,位置也不好,一个月五块钱。”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的意思。 无非保不住贾家的房子,又不想回到乡下老家,那么便只能租房子居住。 一个月五块。 的确够贵的。 贵也没有办法。 谁让他们贾家没钱,也没有本事。 “淮茹,二癞子他娘,你知道吧?” “怎么了?” “他娘做布鞋挣钱,一个月能补贴家里十多块钱,到时候实在没有办法,妈做鞋挣钱,棒梗回来需要钱,小铛回来也需要钱,对了,你完了抽时间去一趟棒梗那里,看看那里出现了差错,怎么别的人都回来了,就棒梗回不来,就算娶了媳妇,他们总的给咱们一个说法吧,总不能让咱们棒梗一辈子就待在乡下吧。” “过几天吧,我请个假。” “实在不行,把那个寡妇带回来也行。” 贾张氏做了两手准备。 那个寡妇当初之所以挑中棒梗。 一方面是棒梗好拿捏,不假思索的中了人家的圈套,另一方面是想跟着棒梗一起回城内享福。 胳膊拗不过大腿。 人家不放棒梗一个人回来。 便只能两口子一起回归。 大不了想办法拆散棒梗两口子,再把寡妇赶出贾家。 (本章完) 第481章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那? 面对贾张氏提出的挽救棒梗的方案。 秦淮茹设身处地的考虑了一下,认为具有一定的实施可能性,便也只能依着贾张氏的办法来做。 棒梗总不能在东北乡下待一辈子吧! 小铛怨恨贾张氏,怨恨秦淮茹,又嫁了一个大她十多岁的老光棍,听说日子过得不怎么好,还时不时的挨揍。 槐花是人小鬼大,言语中全都是要去别的地方闯荡的想法,让她养老不现实。 生了三个孩子。 总要有个给她养老送终的人吧。 这个人必须是棒梗,也只能是棒梗。 扛棺材头,摔烧纸盆之类的营生,压根没有女娃做的先例。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易中海。 当初易中海或许也就是考虑到了这些,不想死在屋内好多天才被人发现,所以各方面的算计。 一丝苦涩。 涌上了秦淮茹的心头。 喃喃了一句报应的话出来。 易中海为养老各方面算计贾东旭和傻柱,秦淮茹现在为了养老要深入东北去营救白眼狼棒梗。 不是报应是什么。 秦淮茹现在担心的事情,是自己,亦或者面前的贾张氏,会落个跟易中海那样遗臭万年的下场。 她嘴里叹息了一句。 朝着贾张氏回道:“妈,我到时候看情况。” “寡妇可以跟着棒梗一起回城,寡妇的几个孩子,咱们贾家可不要,你说啥也得跟他们说好了,将话说的重一点,比如孩子跟着寡妇回到京城,需要改姓贾姓,算是我们贾家的孩子,将来要给我老婆子抗棺材。” 在贾张氏心中。 孩子跟后爹改姓。 乃是大忌。 当初贾张氏不同意秦淮茹改嫁的原因,就是担心棒梗他们会跟着后爹改姓别人家的姓,自认为这一点拿捏到了别人。 只不过没想到寡妇看出了贾张氏的伎俩。 居然同意孩子改姓贾姓。 闹的秦淮茹一地鸡毛。 这是后话。 贾张氏叮嘱了一番秦淮茹后,又张罗着洗了碗筷,本想次日白天再去街道告刘家三兄弟的状,却误打误撞的听到了院内街坊们的嘀咕声音,都在热议刘家是不是藏有宝藏这件事,否则刘家三兄弟不至于吃住在同一个屋内。 就晓得街坊们泛起了跟她贾张氏一模一样的想法,担心夜长梦多,被别人抢了先机,跟秦淮茹说了一声,打着上厕所的名义从屋内出来。 为了进一步麻痹院内的街坊们。 贾张氏的手中,还故意抓了几张草纸。 当着街坊们的面,笑呵呵的朝着外面走去,出了四合院,见左右无人,一溜烟的朝着街道跑去。 ……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的刘家三兄弟。 此时还在屋内上演着相互盯梢的大戏。 都在心怀鬼胎,也都怀疑对方泛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担心自己离开刘家,刘家藏着的金银财宝便跟自己没有了丝毫的关系。 一方面担心对方独吞财宝。 一方面又在打着将他们赶走,自己独占财宝的心思。 所以这个戏。 便带着几分嬉戏的味道。 明知道对方晓得了内情,却故意装糊涂,拿缥缈的虚话糊弄着对方。 刘光齐身为老大。 当仁不让的摆出了老大的架子。 看了看刘光天,瞅了瞅刘光福,缓缓开了口。 “光天、光福,你们这是干嘛呀?怎么还盯梢上了?咱们老刘家的老房子,已经被咱们买了回来,这是好事情,相当于咱们的念想被保住了,我是哥哥,你们是弟弟,你们之前一直埋怨我,说我没有当哥哥的样子,不疼爱你们两个弟弟,今天,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给你们补偿了。” 手指向了屋内的那些东西。 因为于莉带着人重新粉刷了一下。 屋里的家具啥的都在,唯独缺少了这个睡觉的被褥。 刘光齐现在就在拿这个说事,以慈祥哥哥的身份忽悠着两个弟弟。 “屋内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什么都没有,晚上肯定睡不成觉,我是哥哥,我吃点苦无所谓,你们是弟弟,我身为哥哥,就要礼让弟弟,你们回家去吧,我简单在屋内对付一宿就成。” 刘光天皱了皱眉头。 刘光福撇了撇嘴巴。 刘光齐这明摆着将他们当做了三岁的孩子,把他们打发走了,然后自己趁着夜色挖走财宝,这房子不就白买了吗。 混蛋。 当初欺负我们。 现在还将我们当毛孩子对待。 我日你姥姥。 “哥,你回去吧,这里由我跟光福在就行,嫂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回去,她肯定要跟你闹腾,这房子,我们哥俩先看着,等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聊。” “老大,老二的话说的在理,咱现在把老房子买了回来,别的事情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了回味的念想,我跟老二看着房子就成,你回去陪嫂子吧,有老二和我看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呀。” 我回去了。 你们两个人挖宝在平分。 想什么好事情哪。 “光天,光福,我让你们回去,你们就回去,废那么多的废话干嘛,我是哥哥,你们听我的就成,赶紧回去吧,看什么看,一会儿都赶不上公共汽车了。” “老大,你回去,我们看房子。” “我看房子。” “凭什么你看?” “那凭什么你们两个人留下?” “刘光齐,你真把我们哥俩当三岁孩子糊弄了?这房子里面有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合着将我们哥俩糊弄走,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独享?合适吗?” “刘光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忒没劲,你知道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 刘光齐岂能听不明白刘光天言语中的意思。 心中暗暗叫了一番苦。 刚才凑钱买房子的时候,刘光齐还枉做了一番小人,说了几句自认为骗过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话。 合着人家什么都知道。 早知道如此。 刚才也就不编那些瞎话了。 牙齿咬了咬下嘴唇。 不死心道:“刘光天,你什么意思?咱家里有什么?我告诉你,把房子买回来,纯粹就是为了让爹妈有个居住的地方,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第482章贾张氏带着人来了 “我把房子买回来,纯粹就是为了让爹妈有个居住的地方,是为了报答当初父母的养育之恩。” 这话从刘光齐嘴巴里面说出来。 简直就是嘲讽。 真要是孝顺。 不会在婚后第三天就带着刘海中两口子给他置办的那些家业,连夜搬到岳父母家中居住,闹的好多不明情由的外人,都以为刘光齐成了上门的女婿,气的刘海中挥舞着鸡毛掸子,将刘光天和刘光福暴揍了一顿,打的哥俩三天没有下床。 说不孝顺。 刘家三兄弟首屈一指。 所以这所谓的孝顺之语,在某些人看来,根本就是笑话,这也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脸讥讽表情看着刘光齐的原因。 身为刘家子。 全都是不孝顺的主。 谁不知道谁。 你打着孝顺的旗号忽悠我们,有意思吗? “刘光齐,别扯这些没用的咸淡,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说的孝顺父母的话,你自己相信?你问问街坊们相信不相信?反正我不相信。” 刘光天的声音。 随之压低了不少。 挑了挑眉头。 一脸的讥笑表情。 “咱刘家里面有财宝,你把我们哥俩打发走,不就是想独吞财宝吗?” 刘光齐的心。 悬在了半空中。 这事刘光天居然知道,那么刘光福也知道了,难怪自己说了这么多的废话,两人依旧不离开。 “老大,刘海中不把我们当他儿子,家有财宝这事,居然跟你说,不跟我们说,要不是我无意中看到你拎着东西去看妈,又专门去乡下打探了一下,也不会知道咱刘家房子里面藏有财宝的事情,你的伎俩,我们都知道了,想把我们打发走,没门。”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们了,财宝挖出来,我八成,你们两个人每人一成。” 面对刘光齐给出的分配方式。 刘光福呵呵了一下。 刘光天嘿嘿了一下。 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明摆着将他们当作了三岁的孩子,八二的分成方式,刘光齐居然能说得出口,脸真够大的。 刘光齐也知道八二分成方式会让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满。 即便不满。 他也得这么说。 要不然如何讨价还价。 “我家里人多。” “我们家里人也不少。” “光天、光福,爸妈肯定跟我在一块,我还有老婆孩子,加起来拿八成,已经给了你们天大的便宜,做人要知足。” “老大这话说的在理,做人是要知足,要不爹妈跟我刘光天,我拿七成,老三拿两成,老大拿一成?” 刘海中在里面蹲二十年。 出来能活几年全然是个未知数。 这便宜。 刘光天占定了。 “二哥,孝顺爸妈也是我身为儿子应该做的事情,爸妈跟我,我拿七成,你拿两成。” “你们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没有啊,这不是按照你刘光齐的意思在分配吗?” “我不同意。” “我们还不同意哪,凭什么你八,我们二?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不平分,要不我上报街道。” 事已至此。 也只剩下了平分一条路可走。 谈好了分成的刘家三兄弟,很快又有了隔膜。 那就是财宝归谁的问题。 刘光齐的意思,财宝挖出来,他全部带走,具体能卖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卖下的钱,保证跟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平分。 一个屋内生活了这么多年。 谁不知道谁啊? 让刘光齐带着金银财宝走,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刘光天提高了警惕。 刘光福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哥俩用刘光齐的借口反驳着刘光齐。 诸事谈不拢的情况下,刘家三兄弟又浪费了好一番口舌,终于定下了不管什么东西,一律平分,然后三兄弟各凭本事将其换钱的主意来。 下面就是挖宝了。 猜测刘家有宝。 只不过这个宝在什么地方,三兄弟便全都不知道了,各自划分了一片区域,准备开挖的时候。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贾张氏的带领下进了刘家。 刘光齐是干部编制。 面对工作人员不像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么心慌意乱,先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证,说自己是什么什么单位的什么什么副主任,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大前门过滤嘴香烟,挨个给工作人员派发了香烟,又用火柴将其点燃。 派发香烟的过程中。 心里已经想好了具体的对策。 依着打好的腹稿。 说道:“这是我们家的老房子,我们几个人从记事起,就在这屋内生活,想着它也是一个念想,出钱把房子给买了回来,这不违反当下的政策吧?” “不违反。” “那就好,还以为给街道添加了麻烦,家里什么都没有,跟两个弟弟商量着怎么收拾一下,明天把我们老娘接回来,老在乡下居住她也不是一回事。” “对对对,我们大哥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你们就是在放屁,你们孝顺不孝顺,我老婆子难道不知道?还接回老娘要奉养天年,你们真要是孝顺,就不会在自己老娘晕倒后不管不顾,还是我们大院傻柱媳妇将你们老娘送到的医院。” 见刘光天他们给自己脸上贴金。 带着街道工作人员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按耐不住了。 刘家兄弟有没有事情,跟贾家房子能不能保住,有着很大的关系。 急了。 张口戳破了刘家三兄弟的虚假谎言。 “同志,可不是我老婆子一个人在瞎说,您到我们大院里面打听打听,听听街坊们是怎么说他们三兄弟的,个个都是不当人子的混蛋。” “贾大妈,我知道我们做了很多错事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就不能改正了吗?” “改正个屁,我老婆子早都看破你们刘家三兄弟了,你们撅撅屁股就知道你们拉什么屎,三百六十块的房子,傻柱不想卖,拿一千块的高价故意难为你们,你们眼皮不眨一下的同意了傻柱的价格,买下房子,还都相互提防,当初你爹刘海中当队长的时候,祸祸了多少人家,抬回了多少东西?这屋内肯定有东西。” (本章完) 第483章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刘家三兄弟 “当初你们的爹刘海中当队长的时候,祸祸了多少人家,抬回了多少东西,这屋内肯定有东西!” 简简单单一句话。 让刘家三兄弟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误事情。 太露白了。 刘光齐下意识的瞪了一眼刘光天和刘光福,要不是他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当着街坊们的面,相互飙高价买房。 也不会让街坊们知道刘家有宝的事情。 贾张氏都能看明白的事情。 街坊们难道就看不明白吗? 事情要糟。 这是刘光齐的第一想法。 有心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只不过话到嘴边。 又给吞咽回了肚子里面。 领头的工作人员掏出了他的工作证,朝着刘光齐出示了一下,随即便将刘家三兄弟请出了刘家。 刘光天傻了眼。 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家新买的房子,你们把我给赶出来了? 这可是一千块的高价房,为的就是家里的金银财宝,被赶出来,还如何回本? 作为刘家三子中脾气最火爆的一个人,刘光天瞪着眼睛,就要跟领头的工作人员比划比划,只不过他拳头刚刚举起,还没有朝着对方挥出,就被对方以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麻溜的按在了地上,死活动弹不得。 刘光天不服。 挣扎了几下,见自己没挣脱对方的束缚,嘴里飙起了脏话。 去你妈d四个字刚刚说出口。 脑袋上便多了一个凉飕飕的东西。 就算刘光天再糊涂,再战神附体,此时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瞬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人家都有武器。 这还怎么玩。 见工作人员亮出了武器,站在一旁的刘光福,心里暗暗庆幸了几分,得亏他没有跟刘光天那样跟人家硬来。 刘光齐却没有刘光福那么多的小心思。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在的态势。 明显不利于刘家。 此种情况下,如何保住自己的干部编制才是正道。 要知道因为刘海中东窗事发,差点连累到了刘光齐,要不是人家找到刘光齐结婚第三天就搬到岳丈母家居住的事实证据,估摸着刘光齐也是跟刘光天他们一样的下场。 “同志!我!” “刘光齐同志,什么话也不要说了,从现在开始,这里面我们接手了,你们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我们,无条件的配合我们,如果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后果。” 刘光齐连说了好几个不敢,随即便跟刘光天他们两个人老老实实的站在外面,看着工作人员在他们屋里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 都是清查这方面的高手。 也就三十分钟不到。 一声找到了的声音,飞入了在场街坊们的耳帘中。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将各自的目光投向了刘家屋内。 一个一尺见方的木头匣子,被一个成年男人吃力的从屋内搬到了院内。 街坊们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里面有什么? 是不是真的金银财宝? 亦或者什么都没有。 算是五味杂全吧。 刘光天为首的刘家三兄弟,此时期望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们也算看明白了态势,有财宝也保不住,闹不好还的连累到他们三兄弟,本着自己不能有好,别人也不能有好的想法,期盼着里面什么都没有,最好就是一些砖头或者石头,彰显自己清白的同时,是不是可以嫁祸给傻柱。 由于傻柱朝着他们要了一千块的高价。 刘光福他们都怨恨上了傻柱。 街坊们则是希望里面有东西,跟他们没有关系,但是过过眼瘾,还是可以的,最起码明天去轧钢厂有了谈资。 无数人关注的目光下。 箱子被打开。 看着映入眼帘的东西,无数街坊们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金条、珍珠项链、玉镯子之类的玉器,几乎堆满了整个木头匣子。 有管不住嘴巴的街坊。 发出了质问的疑惑。 “哎呦喂,贾张氏说的真对,刘家还真有财宝。” “我就说刘家三兄弟买房不正常,还真是,这是奔着家里的东西来的。” “不对呀,当初刘海中不是全都交代了嘛,怎么还有东西?” “这得多少钱啊?” “换成钱,是不是能装满一汽车,这么多的钱,得花到猴年马月去啊。” “刘光天、刘光福、刘光齐,还真让我老婆子说中了,你们刘家三兄弟个个都是不当人的混蛋。”贾张氏在工作人员带走那些金银财宝后,朝着刘家三子道:“你们这就是那个什么包庇,还我们要孝顺,总不能让我们老娘一辈子住在乡下,我呸。” “贾张氏,我杀了你。” 惹不起蚂蚱。 我欺负蚂蟥。 心里本就因为财宝被没收走而心疼到极点的刘光天,偏偏又受到了贾张氏言语上面的讥讽。 按耐不住了。 抬手抽了贾张氏两巴掌。 要是街坊们没有看错的话,从贾张氏嘴巴里面似乎飞出了两颗带着血迹的牙齿。 真够狠的。 想想也是。 换做他们,也得暴揍贾张氏。 令人奇怪的事情。 是挨了两巴掌的贾张氏,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使唤这个亡灵召唤术,喊老贾和小贾上来帮她,反而因为挨了刘光天两巴掌,在脸上挤出了笑意。 弯腰捡起两颗牙齿。 朝着刘光天撂了一句我老婆子去找街道,你报复我老婆子的狠话,撒丫子的朝着院外冲去。 刘光天似乎明白了什么,喊了一嗓子,追了出去。 真要是被贾张氏告到街道,刘光天还真免不了要落个报复贾张氏的罪名,到时候莫说保不住工作,极有可能进去。 孰轻孰重。 刘光天分的清楚。 刘光齐和刘光福两人没有理会刘光天,对他们而言,打贾张氏的人是刘光天,就算坐牢枪毙也是刘光天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 刘光天要是进去了。 这房子等于少了一个人分。 里面的金银财宝是被没收走了,但这房子毕竟是花了一千块的高价买回来的,要尽可能的找补。 哥俩围绕房子的产权问题。 争抢起来。 一个挤在门槛不让进去。 一个使劲的想要进到里面。 看的街坊们大呼过瘾。 直言刘家三子都都是混蛋禽兽。 第484章傻柱,退我买房的钱 站在人群外面的傻柱,突然想到了刘海中,不知道刘海中两口子看到这种局面,会是一副什么感想。 会惭愧吗? 他原本不想出来。 但是工作人员找到了他。 没办法。 当着街坊们的面,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了。 “傻柱,你是不是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闫阜贵挪到了傻柱的跟前。 小声询问了一句。 这件事最大的获利者其实是傻柱,转手挣了六七百块,街道的工作人员还出言夸赞了傻柱几句。 赚钱,受表扬。 看傻了周围的街坊。 也让贾张氏微微失落了几分。 贾张氏原本是想搂草打兔子,借着举报刘家三子的事情,再坐实了傻柱高价卖房的事实,却没想到人家傻柱还被工作人员表扬了。 闹的贾张氏抑郁不止。 最终没办法了。 才起了算计刘光天的心思。 今天刘光天来院内跟傻柱买房,挎包里面的信封内,装着好几百块钱,房子是三兄弟凑钱一块买的。 依着贾张氏的盘算,刘光天应该还剩下四百来块。 这钱。 够她买回贾家的房子。 不得不说。 人要是被逼到绝路上。 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愚笨的贾张氏,都开始学会算计人了,偏偏刘光天还踩了贾张氏的陷阱。 对此。 傻柱只能提高警惕。 所以面对闫阜贵,他并没有说实话。 “三大爷,我又不是刘海中肚子里面的蛔虫,我可不知道刘家家里有财宝,当初索要高价,就是想恶心恶心刘家人,但是没想到人家眼皮不眨一下的答应了,街坊们当面,我也是好面子的主,自然做不出说了不算的事情来,再说了,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在了眼中,街坊们不少人都在帮腔,说一千块不少了,让我卖给刘家三兄弟,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我的给街坊们面子。” 闫阜贵笑了。 傻柱一看就没说实话。 其实有些事情。 真如贾张氏说的那样。 太反常了。 反常的街坊们一眼看破了对方的伎俩。 “餐厅的事情怎么样?” “今天刚收拾完,布置,装修,很麻烦的。” “对了,我听说于莉也要去餐厅上班?” 傻柱心一顿。 消息传得够快的啊。 前脚跟于莉说的事情,后脚就有人知道了。 看样子。 院内有职业的包打听。 今后说话可得小心。 “自负盈亏,盈利了,好说,万一赔本了,她也不会朝着我要。” 傻柱猜测闫阜贵把话题扯到餐厅的想法,应该是给闫解递找工作。 按理说。 一个大院。 应该帮忙。 但是有些事情。 真不好说。 便把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闫解旷今天去上班了没有?” “上了,说不错,傻柱,三大爷谢谢你。” “谢什么谢?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傻柱看着闫阜贵,“三大爷,你最近有许大茂的消息吗?” 闫阜贵摇了摇头。 嘴里叹息了一声。 傻柱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受。 二十七八户的四合院街坊,真正关心许大茂的人,估摸着也就傻柱和闫阜贵了,刘海中进去快三个来月了,许大茂却犹如人间蒸发了般,轧钢厂里面寻不到许大茂的踪影,就连傻柱都打听不到许大茂在什么地方。 众说纷纭。 有的人说许大茂在什么什么地方干活。 有的人书许大茂在跟刘海中作伴。 有的人书许大茂调往电影厂工作了。 “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也只能如此了。” 提到许大茂。 心情颇为沉重的傻柱和闫阜贵,各自把他们的目光投向了刘光齐和刘光福。 为了抢房子。 刘光齐和刘光福一个摆出了哥哥的架子,一个摆出了弟弟的姿态,都在尽可能的阐述着自己的苦和难,言语里面的意思,这房子就应该给到他,双方各说各有理,一时间谁也说不服谁,闹的僵持在了一块。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们。 也都开始帮腔。 有的力挺刘光齐,直言刘光福让让老大,说万一将来刘海中回来,还得在四合院居住。 有的力挺刘光福,说刘光福现在就是一个上门女婿,买房子的钱,有可能是从媳妇那里偷来的,现如今发生了财宝被没收的事实,回去肯定没法交代,让刘光齐发扬发扬风格,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一家人破裂吧。 原本就是街坊们分成两派忽悠刘光齐和刘光福继续闹腾的大戏,却没想到刘光福的目光在无意中扫过傻柱的时候,居然有了朝着傻柱要回买房钱的想法来。 舍弃了刘光齐。 朝着傻柱跑了几步。 看到刘光福朝着自己跑了,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可傻柱心里还是本能性的慌了几下。 故意把身体朝着旁边斜了一下。 闫阜贵无语。 刘光福也无语。 这是以为刘光福急着去上厕所吗? “傻柱。” 傻柱瞪了刘光福一眼。 察觉自己说错话的刘光福,忙把傻柱改成了何师傅。 “何师傅,我们家的老房子我不买了,你把买房钱退给我?” 傻柱这才知道刚才的那种不好的感觉来至于什么地方。 原来是因为这个。 笑了一下。 “刘光福,我没有听清楚,你跟我要什么?” “何师傅,我找你要买房的钱。我们家的老房子,你开价太高,要一千块才卖,我不买了,你把钱给我。” “刘光福,是你受刺激了,还是我糊涂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手续都办好了,上面红纸黑字写着你们刘家三兄弟以一千块的价格把我何雨柱在后院的房子买回去,刚才的事情,院内的街坊们可都看的清清楚楚,工作人员从你们刘家挖走了一箱子当初刘海中私自截留下来不准备向上级交代的金银财宝,你们花一千块买房,其实就是奔着这箱金银财宝来得,金银财宝被没收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让我把钱退给你,想什么好事情那?” “房子我不买了,为什么不退?” 刘光福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大有跟傻柱动手的意思。 傻柱将袖子挽起。 “刘光福,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房子是你们非要买的,现在非要退,你是我儿子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485章反常的贾张氏 你是我儿子吗? 这本就是傻柱的一句无心之语。 却没想到被逼急了的刘光福做了这个狗急跳墙的事情出来。 趁着傻柱的话茬子。 当着街坊们的面喊了傻柱一声爹。 嬉闹的四合院因为这一声爹的称呼,瞬间变得静寂了。 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们都把他们审视的目光汇集在了刘光福的身上,眼神中满是讥讽,这刘海中的家教真的不行,刘家子为什么钱财利益,真正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居然当着街坊们的面,朝着傻柱叫爹,而且这一声爹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要多理直气壮就有多掷地有声。 不知道谁。 讥笑了一声。 “呵呵!” 傻柱的脑子,也在这一声不知道是看好戏,亦或者讥讽刘光福的声音中,化作了无限的懵逼。 原地顿了三十几秒钟的时间。 便极快的反应了过来。 这种不孝子,白给他傻柱,他也不要,忙出言回应起来。 “刘光福,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我估摸着早就被你给活生生的气死了。” 迎着刘光福及街坊们的眼神。 傻柱把自己不会退钱的态度表达了出来。 “刘光福,刘光齐,我把话撂下,这钱我不会退给你们,当初我不卖房子,你们口口声声求着我卖,我看在你们孝顺的情分上,我把房子卖给了你们,结果你们的孝顺纯粹就是一个笑话,是奔着里面刘海中当初私藏的财宝来得,得亏棒梗奶奶告到了街道,街道当着我们这么些街坊们的面没收走了。” 话锋一转。 一点没给刘家兄弟面子。 “我想想,你们是不是准备在挖走财宝后,在给我何雨柱脑袋上扣帽子啊?毕竟这房子我买下来十多天了,我媳妇又带着三大妈她们粉刷了一遍,把屎盆子扣在我何雨柱的脑袋上,真正的黄泥巴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的下场。” 周围有街坊们在断断续续的进行着附和。 认真想想。 傻柱说的在理。 “货钱两清,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咱们刚才也是一手交钱一手交房,里面的东西被没收了,你找我退钱,合适吗?反过来说,街道没有没收走财宝,我要是反悔,说我不卖这房子了,你们乐意吗?咱们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我还是那句话,钱我不退,我没有逼着你们买房,觉得不痛快,去街道告我。” 把自己的态度表达清楚后。 傻柱也懒得理会这些混蛋,他扭身回到了自家。 身后是一片喊好的街坊及彻底傻了眼的刘家兄弟。 不长时间。 院内又响起刘家兄弟争房的声音,与刚才不一样,这一次多了一个刘光天的声音。 严格的说。 刘家三兄弟当中。 真正吃亏的人只有刘光天。 高价买回了刘家的老房子,本以为可以仗着里面的金银财宝好好的当一把有钱人,却没想到贾张氏一顿举报,闹的刘家兄弟落了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大怒之下,刘光天出手抽飞了贾张氏两颗牙齿,气的贾张氏要去街道举报刘光天报复她。 深知自己会落个什么结局的刘光天,在四合院外都朝着贾张氏跪下叫奶奶了,最终被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的索要了一笔五百块的赔偿。 刘光天原本不想给。 但是考虑了一下。 一想到被开除及坐牢加妻离子散的套餐组合。 瞬间变成了蔫巴的茄子。 五百块。 撑死了也就一年半的薪水,只要有工作,只要不被开除,迟早可以挣回来。 他认了。 这也是刘光天使出吃奶劲跟老大刘光齐和老三刘光福争抢房子的关键,他总不能付出七八百块钱,什么都没有得到吧。 为了让自己不这么倒霉。 也为了要回房子。 刘光天朝着刘光齐动了手,他原本以为刘光福会帮自己,却没想到刘光福帮了对头刘光齐。 利益当前。 刘光齐和刘光福两个不对付的人联了手,齐心协力的对付起了刘光齐。 “老三,你帮他?” “老二,这不是帮不帮的意思,而是我们哥俩站在了理上,这房子怎么就成了你一个人的房子了?你问问街坊们,是不是咱们兄弟三人一起凑钱买的房子?咱们三兄弟凑钱买的房子,你凭什么要独占?” 此时的刘光齐道德天尊附身。 成了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 非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房子买回来是准备让咱妈回来住的,你不是有自己的房子吗?院内的街坊们都说咱们不孝,是禽兽子,你不会真以为这是什么好名声吧?” “二哥,大哥说的在理,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得为孩子考虑吧?你也不想自己落个跟咱爹咱妈一样的下场吧?” “刘光福,我发现真是小看你了,你啥时候跟老大勾搭在了一块?当初老大怎么对待的咱们,爹妈又是怎么对待咱们的,你不知道的话,你问问街坊们,就允许他当初暴揍咱们,就不允许咱们清算他一下嘛?” “清算是清算,但是房子的事情,得归妈。” 刘光福的想法很简单。 先跟刘光齐联手赶走刘光天,把二大妈接回来居住,到时候他和他媳妇以照顾亲妈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搬回来。 假以时日。 在偷悄悄的去街道把手续改到他刘光福的名下,等于他赚到了。 一千块买房钱里面他掏了三百三十块,刘家的房子现如今能卖四百六十块,这么一算计,相当于他净赚一百三十多块。 不得不说。 刘光福的算盘打得就是精明。 只不过此时的刘光齐和刘光天都在泛着跟他一模一样的想法,尤其以刘光天的想法最为强烈。 “就因为这房子,我赔进去七八百块,我问问你们,这房子要不要给到我?” “咱一人出了三百三十块钱,老大比咱们多出了十块,你怎么说你自己掏了七八百块钱啊?” “我赔给贾张氏五百块,这不是钱是什么?刚才的事情,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给了贾张氏两巴掌。” “二哥,说起这件事,当兄弟的就要说说你,你能不能改改你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毛病?打贾张氏,也不是我们哥俩让你打的,是你自己要出手,跟房子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为了房子的事情啊?我气不过啊。贾张氏说了,要去告我报复,到时候我被开除,再坐牢,媳妇跑了,孩子没有了,你们总不能看着我家破人亡吧?这房子,就当你们做好事,可怜可怜我,给我好不好?” “老二,你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你做事情怎么一点不过脑子?你打贾张氏,那是你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再说了,又不是我们让你打的贾张氏,你别说赔偿五百块,就是赔偿一千,跟我们也没有关系,成年人,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刘光齐,咱们可都是兄弟,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你这么对我?” “只因为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这房子才要让妈居住。” “得了吧,刘光齐,刘光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是不是还准备让老婆过来伺候咱妈?到时候把妈挤兑走,这房子就被你们霸占了,我刘光天把话撂下,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 贾家。 贾张氏从口袋里面掏出从刘光天那里讹诈来得五百块钱,从里面数了五张面额都是十块的钞票,将其递给了秦淮茹。 看着递来的钱。 秦淮茹的心。 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 贾张氏给她这个寡妇儿媳妇钱。 这貌似是秦淮茹嫁入四合院以来,唯一的一次,微微皱了皱眉头。 总感觉贾张氏有点不怀好意。 “拿着呀?”见秦淮茹泛着疑惑迟疑在当场,贾张氏出言催促了一句,还晃荡了一下手中的钞票,“你发什么愣啊?” “妈,这钱哪来的?” 由于贾张氏做的一系列的神一般的坑队友的事情。 秦淮茹担心会连累自己。 今时不同往日。 街坊们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遇到偷盗,不会再在四合院里面内部处理,而是晓得要去找街道或者公安,管事大爷也没有了昔日的那种一言九鼎的辉煌。 “淮茹,你担心这钱不干净?” 贾张氏张开嘴巴,将自己被刘光天扇飞牙齿的两个豁口子朝着秦淮茹指了指,又展现了一下因为挨刘光天大巴掌被抽肿的脸颊。 “用它们挣得,你刚才去询问租房子的事情不在四合院,妈跟你解释一下,省的你不放心。妈看到刘家兄弟出高价买房,觉得里面有问题,就告街道了,街道来人没收走了刘家的财宝,刘光天打了妈两巴掌,这就是报复,妈要是告到街道,刘光天最起码要进去几年,他还的被开除,妈拿这个事情跟刘光天谈条件,他赔偿妈五百块,妈不去街道举报他,他也不用坐牢。” “你不怕刘光天报复你吗?” “我老婆子巴不得他报复我,他打我一次,我就去街道举报他报复,他不敢,要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给妈五百块,有了这些钱,咱们家的房子保住了,给你五十块钱,可不是让你花的,是让你赶紧去东北把棒梗给我老婆子弄回来,易中海死了,傻柱不搭理咱们家,咱们家只能靠自己,我老婆子听人说,下个月要是回不来,棒梗一辈子就回不来了。” 一听棒梗回不来。 秦淮茹也是急了。 她也不想让自己变成另一个易中海,为养老去算计别人。 有现成的儿子。 自然是儿子给她养老。 棒梗一辈子待在东北,还怎么给她送终? “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请假。” “东北不比京城,有些事情咱们鞭长莫及,我还是那句话,棒梗说什么也得回来,要不然你轧钢厂的工作让谁顶岗?那个寡妇嫁给棒梗,不就图跟着棒梗进城享福吗?寡妇可以,但是寡妇的孩子不行。” “妈,我知道了。” “小铛的事情,你也得解决,从东北回来,顺便去小铛那里一趟,终归是咱们贾家的闺女,虽说嫁出去的闺女等于泼出去的水,可她毕竟姓贾,能回来最好回来,不回来也不能变成仇人,万一棒梗遇到事情,她身为妹妹可不能不管不顾。” 秦淮茹突然觉得贾张氏不一样了。 别的不说。 就说对秦淮茹的这顿交代,要是仅交代棒梗,秦淮茹还表示理解,但是贾张氏言语中提及到了小铛。 贾张氏的口头禅向来是女孩是别人家的人。 这是太阳从西面升了上来吗? 还有钱款的事情。 贾张氏愚笨的脑袋里面居然能想到用举报的套路威胁和拿捏刘光天,偏偏还成功的套路了刘光天。 五百块就是最好的证据。 ……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傻柱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百旭餐厅。 秦淮茹则依着贾张氏的叮嘱去轧钢厂找组长请假去了,她把贾张氏的话,当作了真理,唯恐棒梗回不到京城。 找到清洁科的科长。 把自己的来意朝着对方讲述了一遍。 按理说。 请事假可以。 只不过秦淮茹现在是戴罪立功的身份,她在李副厂长在职期间,当过这个知错就改纠正小组的组长。 要不是没犯什么大事情。 说不定都进去跟刘海中作伴去了。 清洁小组的组长,直接说了不。 “秦淮茹,你这个假我不能批。” 秦淮茹立时傻了眼。 本以为自己说一嘴就成。 却没想到对方卡她了。 “组长,我真有事情。” “我知道你有事情,没事情谁请假?但是你要注意你身份,你现在是纠正阶段,知道的晓得你有事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抵触轧钢厂对你的处罚,到时候我这个小组长还干不过了?听我的话,老老实实的把这段时间捱过去,到时候别说事假,休假都可以。” 老老实实把这段时间捱过去。 秦淮茹的处罚期限。 是三年。 三年后,棒梗还能在回来吗? 秦淮茹哀求起来。 “刘组长,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要去东北看我儿子,他腿断了,对了,腿断了。” 为了把棒梗带回来。 秦淮茹瞎编了一个棒梗断腿的事实出来。 (本章完) 第486章秦淮茹:还有人喜欢我? 见秦淮茹说的这么可怜。 还给出了自己儿子被人打断腿的理由。 清洁科的负责人稍微犹豫了一下,朝着秦淮茹提议了一嘴。 “秦淮茹,你这假我真没有办法给你批,你跟别的人不一样,除非你能拿到李副厂长的批条。” 此李副厂长非彼李副厂长。 跟刘岚鬼混的那个李副厂长名字叫做李怀德,察觉情况不对劲,自己把自己给撸了,平安落了地。 前几天。 轧钢厂空降了一个新的副厂长下来,姓李,名字叫做大海,负责轧钢厂职工的思想及人事方面的工作。 秦淮茹及李怀德在职期间犯错的那些人,全部归李大海负责。 由于都姓李。 还都是副厂长。 轧钢厂人用大李副厂长和小李副厂长来进行区分。 “秦淮茹,你也不想我因为批你事假,让李副厂长批我吧?你去找李副厂长,只要有李副厂长的批条,甭说半个月,就是一个月,我都给你批。” 没有故意刁难秦淮茹的意思。 真是秦淮茹的身份不合适出门。 而且一走就是半个多月。 他有点兜不住,便把皮球踢给了新来的李大海副厂长。 秦淮茹也没有多想,从清洁科一把手的屋内出来,迈步朝着李大海副厂长所在的办公楼走去。 为了将棒梗弄回城内。 都瞎编出了棒梗断腿的瞎话。 知道自己身份不怎么好,却也硬着头皮来找李副厂长,敲了敲屋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的声音。 秦淮茹才迈步走了进去。 见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人坐在副厂长的位置上,手里抓着钢笔,正在做这个写写算算的营生。 “李副厂长,我是清洁科的秦淮茹,我儿子棒梗在东北断了腿,我想去看看他,我找我们科长请假,我们科长说他没有权利,让我找您。” 秦淮茹唯唯诺诺,尽可能的装着可怜,她一点也不觉得现在的自己给一个小她十多岁的男人装柔弱是丢人之事。 眼泪也涌了出来。 站在原地,故意显得自己手足无措。 “求您看在我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您就给我批了假吧,自从知道我儿子出事,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我保证按时到点的回来。” 别看主任年纪小。 却绝顶的聪明。 一头四周支援中间的发型,在无言的阐述着一个实情,李副厂长是个用脑过渡的家伙。 秦淮茹或许不认识李大海。 李大海却认识秦淮茹。 当初他在车间里面当学徒工的时候,刚好是秦淮茹声名远播被无数人敬称为轧钢厂俏寡妇那个时间段。 情窦初开的他,便对秦淮茹泛起了无数的涟漪,认为自己长大了,就娶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当媳妇。 当秦淮茹的身影映入他眼帘的时候,昔日的那些对异性的幻想,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整个人忘乎所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的燥热了起来。 李大海的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秦淮茹年纪比他大十多岁,而且长时间从事厕所清洁工作,身上带着淡淡的腥臭味道,生活及工作方面的压力,又让秦淮茹的脸颊上多了几分黄脸婆的韵味,全然没有了昔日轧钢厂俏寡妇的丰韵,郭大撇子之类的人,他们现在都对秦淮茹敬而远之,偏偏李大海还不死心的惦记着秦淮茹,还想实现当初的夙愿,委实也是一个情种。 也是一个胆大的家伙。 跟原来的李副厂长有的一拼。 为了色。 任何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这头秦淮茹刚刚把理由讲述出来,李大海副厂长这个家伙,便痴痴的盯着秦淮茹,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强烈的占有欲望。 感受着李副厂长炎热的眼神。 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作为家传寡妇,秦淮茹也算是见多识广,太清楚这种眼神背后的具体寓意了。 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化作了没有知觉的木头人,心中唯有一个想法,小她十多岁的李副厂长居然对她有意思。 这怎么可以。 一方面是年纪,一方面是身份,更有秦淮茹的那种自卑之感,从当初事发被发送到清洁科工作,这么多年,秦淮茹受到了太多的白眼。 她人麻了。 这种麻酥酥的感觉中,还夹杂着一种小小的惊喜。 时过境迁。 这么多年过去,习惯了跟粪便为伍,习惯了人们冷眼讥讽,却没想到还有人在惦记和喜欢秦淮茹。 过来人。 太清楚李副厂长眼神的那股子意思具体指的是什么了。 “李副厂长,我,你。” “秦淮茹,你的事情很不好弄,我现在很忙,事情特多,你晚上到我家来,我跟你细细商谈这个请假的事情。” 让秦淮茹晚上去他们家谈事情。 什么事情。 秦淮茹知道。 除了那些事情,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昨天晚上贾张氏讹诈了刘光天五百块钱,贾家的房子保住了,再深入的想想,是不是可以借着李副厂长的关系,自己脱离这个该死的清洁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棒梗回来,是不是可以借着李副厂长的关系,解决了棒梗的就业问题。 秦淮茹高光了。 兴奋了。 “李副厂长,这会不会?” 秦淮茹的意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想以退为进,却没想到李副厂长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撂了一句狠话出来。 “不要多说了,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不去。” 这家伙也是一个高手。 懂得什么是人心。 有些事情,可不能硬来,要你情我愿双方都乐意才可以,秦淮茹虽然是他情窦初开的幻想导师,却也不会去强迫某些人。 他只是心里憋着一股劲。 真没有别的意思。 四十出头的秦淮茹,妥妥的一个徐娘半老,说句不好听的话,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也不给秦淮茹反驳解释的机会,撂了一句去开会的话出来,直接扬长而去离开了办公室,身后是望着李副厂长背影一脸矛盾和不解的秦淮茹。 剧本不对呀。 怎么能这样? …… 百旭餐厅。 傻柱本以为自己是来得最早的一个人。 殊不知。 有人比他更早。 等傻柱骑着自行车来到餐厅门口的时候,人还没有从自行车上面下来,就看到一个可怜巴巴的身影卷缩在了餐厅门口。 (本章完) 第487章尤凤霞 由于卷缩着自己的身形。 具体是男是女。 傻柱一时间还真没有办法弄清楚。 他从周围的痕迹来推测,这个人应该很早就来到了这里。 心里下意识的泛起了不好的想法。 错以为对方来者不善。 可不是傻柱在枉做小人,而是当下的环境的的确确不怎么好,一身精力却没有事情可做的小年轻人,整日无所事事的游走在大街小巷。 久而久之。 产生了一个独具京城特色的称谓。 顽主! 外人或许不明白他们的厉害,两世为人的傻柱却清楚的很,这些人敢下手,也能豁的出去,为了利益,疯狂到了极致。 百旭餐厅的出现。 肯定触碰到某些人的利益。 对方心中有气,自然要给傻柱各方面好看。 傻柱以为门口的人,是对方给自己的第一个下马威,心中犹豫了片刻,迈步从自行车上面下来,将自行车停在餐厅门口,用锁头锁上,随手把耷拉在车把上面的绿色挎包抓在了手中,里面有饭盒,虽然轻,却因为挎包的关系,可以将其当做流星锤使用。 大概是傻柱锁自行车的动作太大的缘故,使得那位卷缩在餐厅门口的人影动了动。 她站了起来。 为什么是她? 因为对方的大麻花鞭子证明了对方的身份。 是个女同志。 傻柱的心。 微微松懈了片刻。 一个小小的女同志,他作为四合院战神,还是有把握将其制服住的,更何况他手中的挎包流星锤也不是白给的。 “同志,你?” 傻柱刚说了三个字,那位大辫子女同志便打断了傻柱的问话,反问了傻柱一句。 “请问您是不是就是何雨柱何师傅?” 知道自己的名字。 肯定是来找自己的。 “我就是何雨柱,咱们认识吗?” 可不是傻柱不给对方面子。 而是他想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对方的相关记忆,真的不认识对方。 才会这么询问。 看似不近情面。 却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手段。 直奔主题。 “何师傅,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现在又是这家餐厅的负责人,我叫尤凤霞。” 尤凤霞三个字,犹如重锤一样的击打在了傻柱的身上,让傻柱整个人瞬间僵持在了当场。 嘛玩意。 你叫尤凤霞。 傻柱吞咽了一口唾沫。 脑海中想起了上一辈子的某些事情。 上一辈子,尤凤霞出现的时候是跟李副厂长一起出现的,身份是李副厂长的合作人,但是据许大茂的分析判断,尤凤霞应该跟李副厂长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关系,也就是李副厂长与刘岚关系的进一步翻版。 傻柱没见过尤凤霞,但是听许大茂跟他嘚瑟过这个人,见多识广,在花丛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许大茂,看到尤凤霞,就一眼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想要跟人家做这个不是普通朋友的朋友。 用许大茂的原话来形容。 秦淮茹、秦京茹、于莉、娄晓娥、于海棠、刘岚这些女同志,方方面面都被尤凤霞狠狠的甩在了身后。 尤凤霞算得上是四合院这部电视剧中最好看、最具丰韵、最漂亮的一个女同志。 傻柱盯着尤凤霞看了看。 二十出头的年纪。 风华正茂。 心中纳闷了几句。 尤凤霞也没有许大茂言语中描述的那么好看。 什么跟天仙似的。 也就十多秒的时间,傻柱选择收回了自己的说词。 老话说得好。 人靠衣裳马靠鞍,那会儿跟在李副厂长身旁的尤凤霞,一身当下最流行的衣服,梳着当下最好看的发型,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手中抓着皮包。 此时傻柱面前的尤凤霞,一副逃难小姑娘的模样,脚上穿着不合脚的布鞋,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左脚布鞋露出了脚指头,右脚光着脚丫子,脚丫子上面布满了这个泥巴点点。 纵然如此,却依旧显示了她那好看的脚丫子。 漂亮的姑娘,脚丫子有可能不好看。 脚丫子好看的小姑娘,相貌肯定不会差到什么地方。 尤凤霞腿上是绿色的裤子,上身穿着灰色的褂子,手中没有包裹,也没有行李,什么都没有。 她从哪来的? 怎么找到的自己? 又是从谁嘴里获知了自己的相关消息? 三连问出现在了傻柱的脑海中。 他挠了挠头发,决定还是问个清楚。 “尤凤霞?” “何师傅!”尤凤霞一脸紧张兮兮的看着傻柱,听闻傻柱出言询问,忙回答了一句,“我叫尤凤霞。”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嘛?” “何师傅,你救救我。” 尤凤霞噗通一声跪在了傻柱的面前。 这一跪。 差点把傻柱的心给吓飞出来。 这可是大街上。 被人看到。 还了得? 忙伸手把尤凤霞从地上拽起来,见她有内情要跟自己说,把尤凤霞请到了餐厅内。 见尤凤霞一脸的惊恐之色。 傻柱嘴里微微叹息了一句,扭身给尤凤霞倒了一杯开水。 “你喝点水,有什么事情,咱慢慢聊,不着急。” “何师傅,是这么一回事,我家住石头岭公社十三大队尤家堡子,我们那个地方,不知道何师傅听过没有,靠天吃饭……。” 尤凤霞的讲述。 说了一个很老套的故事。 尤凤霞有个哥哥,是个瘸子,由于身体有残疾,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没有娶媳妇,父母急了,想通过换亲这种手段解决尤建国的婚事问题。 换亲就是尤凤霞的哥哥娶那家人的闺女,那家人的傻儿子娶尤凤霞,有点亲上加亲的意思。 要是对方聪明,是个正常人。 尤凤霞就算不同意却也可以勉强接受。 怎奈对方是个傻子。 尤凤霞便不同意这门婚事,为了逃婚,连夜跑到了城内,在城内误打误撞的听到了傻柱不当食堂主任去开百旭餐厅的事情,就算再笨,也知道开饭馆需要服务员,便等在了餐厅门口,想跟傻柱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工作干干。 傻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傻愣愣的看着一脸哀求之色的尤凤霞。 心中浮想联翩。 这还是那个当初把许大茂骗的败光了全部家产的尤凤霞吗? (本章完) 第488章留下尤凤霞,改名党向红 逃婚跑到京城的尤凤霞。 人生地不熟。 一没有介绍信。 二没有钱和票。 纯粹一个盲流子。 由于傻柱舍弃轧钢厂食堂主任去外面开饭馆的事情太过惊人,惹得好多人都在热议纷纷,继而让尤凤霞误打误撞的知道有傻柱这么一号人物。 万般无奈之下,全然没有了别的路可走的尤凤霞,带着几分赌意的守候在了百旭餐厅门口,想让傻柱将她留在百旭工作,就是当个普通的端菜倒茶的服务员,她也乐意,要求不高,给口饭吃就行。 为什么没有去四合院找傻柱,也是为了不让傻柱难堪。 这年月。 女人登门。 终归会给男人留下方方面面的口舌。 尤凤霞这种设身处地为对方考虑的性格,让傻柱纳闷不已,他很奇怪,这么一个丫头,为什么最终演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主。 上一辈子。 尤凤霞伙同李副厂长倒腾电视机,一开始这笔生意准备联手许大茂一块做,但是许大茂为人谨慎,担心第一次做这么大的生意,中间会出纰漏,中了尤凤霞和李副厂长两人的圈套,就做起了中间商的差事,把四合院里面的某些人联系起来做,却因为跟人家尤凤霞撩骚,拿了一万块的介绍费之后,被人家踢出局。 许大茂并不知情这些内幕,他还是从闫阜贵及刘海中两家人的反常举动中察觉出了一丝猫腻,推测自己被踢出了局,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暗中将一切情况打探清楚,在尤凤霞和闫阜贵他们交易的时候。偷摸摸打了举报电话,让刘海中一家人和闫阜贵一家人当场被抓住,电视机被没收了,钱也没有了。 刘海中气的住了医院。 闫阜贵一家人可劲的闹腾。 尤凤霞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依着记忆片段,好像是易中海怀疑了许大茂,把这件事说了出去。 尤凤霞报复许大茂,将许大茂骗光了家产,害的许大茂的爹气死了,许大茂最终在大年夜晕倒在了四合院门口,然后当着四合院一众老小的面,认傻柱当师傅,挨个给街坊们道歉。 这是电视剧里面的大圆满结局。 可以这么说。 要是没有尤凤霞,估摸着许大茂也不会落魄到朝着一辈子的对头傻柱低头。 也正因为这一次低头。 才有了后面的许大茂给傻柱收尸事件。 昔日因。 今日果。 一饮一啄,尽在其中。 尤凤霞算是傻柱和许大茂和解的纽扣。 现在的难题。 是留下不留下尤凤霞的问题。 思索了片刻。 傻柱决定留下尤凤霞。 一方面是尤凤霞的确走投无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尤凤霞走绝路吧。 他圣母心爆棚。 另一方面是百旭餐厅的确需要服务员。 为了今后的餐厅营收,这个服务员必须要赏心悦目,尤凤霞长得不错,留下她,估摸着有些人会冲着尤凤霞的颜值来吃饭。 等于把尤凤霞当做了百旭的颜面。 傻柱另外还有考量的意思。 上一辈子,尤凤霞是跟着李副厂长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时候的尤凤霞是李副厂长的情人,为人也有手段,否则不可能偏光许大茂的家产。 应该是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遇到了李副厂长,一个没有活路,一个喜欢漂亮女人,双方一拍即合。 现在傻柱留下了尤凤霞,等于改变了尤凤霞的命运,这种情况下,尤凤霞还能不能集训跟着李副厂长。 很值得期待。 虽然傻柱决定留下尤凤霞,但是有些事情还要考虑。 首先是尤凤霞的居住手续,这个要到派出所进去办理,其次是尤凤霞的行李问题,小丫头总不能光脚干活吧,她身上的衣服也不怎么合体,另外傻柱还得考虑尤凤霞的居住问题,漂亮小丫头,一个人住外面,真不安全, 尤凤霞还真是一个眼睛里面有活的小丫头,大概是从傻柱脸上的表情猜到了傻柱在想什么,张口朝着傻柱哀求起来。 “何师傅,你留下我吧,我保证很老实很老实,没有工钱也行,就给碗饭吃,至于住的地方,我就在餐厅里面居住。” 为了尽可能的增加让自己留下来的可能性,尤凤霞真绝了傻柱的一切推脱可能,想到了守夜。 “到时候我把桌子拼在一块,我就睡在桌子上,保证不耽误白天的营生,何师傅,留下我,白天的时候,我帮忙打扫卫生,收拾屋子,端菜、送水,晚上我在餐厅里面守夜,省的餐厅雇人。” 傻柱凝视了一下尤凤霞。 笑了。 “哪能干活不给钱啊?光让干活,不给钱,那我不是成了黑心的地主老财嘛,百旭餐厅是轧钢厂的三产,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至于守夜的事情。” 目光重点在尤凤霞的脸上瞅了几眼。 能被许大茂这个花花公子看中的女人。 相貌差不了。 傻柱也承认尤凤霞长得不错。 百旭餐厅的开设,已经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人家心里有气,肯定要给傻柱方方面面的难堪。 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天天晚上待在餐厅,闹不好没事也变成了有事,原本两天闹腾一次的小流氓也变成了一天来一次。 逗逗小姑娘也不错嘛。 尤凤霞守夜。 下下之选。 “你留在餐厅守夜,估摸着整条巷子里面的小年轻们都来了,守夜的事情,完了再说,餐厅开业还得几天时间。” 尤凤霞也是妙人一个。 听出了傻柱留下自己的意思。 便也没有再坚持。 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带给了自己多少的麻烦。 所谓的守夜。 也是不得已为之。 “尤凤霞,我是这么安排的,留下你可以,但是一些手续问题。” “何师傅,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我走的时候偷摸摸撕了一张下来。” 尤凤霞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将其递给了傻柱。 傻柱接过来一看,还真是从户口本上面撕下来的纸,上面有尤凤霞的详细资料,京城郊县石头岭公社十三大队尤家堡子五组人士。 “手续问题,我替你去办理吧,省得你麻烦。” 傻柱作为刘建国的大舅哥。 那些人都认识傻柱。 他出面,远比尤凤霞出面要好得多。 尤凤霞也知道这些门道,在傻柱说完话后,她将要给傻柱下跪磕头的一瞬间,一声询问的声音抢先一步的飞入了他们二人的耳朵中。 “何师傅,这位小丫头是谁啊?” 问话的人。 是刘岚。 她屁股后面跟着马华。 正因为刘岚和马华的出现,才没有让尤凤霞二次跪倒在傻柱面前。 傻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许是压根没多想,胡乱的咧嘴说了一句未经大脑思考的话。 “我们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好多年都没有联系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来投亲,偏偏还迷了路,问路的时候,又被故意指反了方向,晚上遇到了盲流子,奔跑过程中,就剩下人没丢了。” 手指着马华和刘岚,介绍了一下。 “我徒弟马华,今后餐厅的主勺大师傅,刘岚,我轧钢厂的同事,专门负责后厨,她也是咱餐厅的厨房具体负责人。” “马师傅好,刘师傅好。” “我的远房亲戚,名字叫做尤凤霞,今后是咱们百旭餐厅的服务员。” 傻柱耍了一个小小的滑头。 故意没说尤凤霞是他什么亲戚。 刘岚和马华不知道听出没听出这个意思,乐呵呵的朝着尤凤霞打了招呼,等他们双方都认识后,傻柱朝着两人叮嘱了一句。 “餐厅的事情,你们先忙活着,还是依着我昨天跟你们交代的话来做,我带着凤霞回四合院一趟,见见我媳妇。” 尤凤霞倒是想留下来帮忙,只不过傻柱指了指她光着的脚丫子。 好人做到底。 送佛送到西。 既然决定留下尤凤霞,那就帮忙帮彻底了。 傻柱准备回去让于莉帮忙找几件衣服,再给安排了住的地方,他用自行车驮着尤凤霞,回到了四合院。 一切就跟傻柱预想的一样。 她驮着一个漂亮姑娘回来。 静寂的四合院立时哗然一片。 都不用人叮嘱。 一窝蜂的涌到了周围。 傻柱依着自己路上想好的说词,把尤凤霞的身份重复了一遍,依旧是自己远方亲戚的闺女,一家人都死绝了,没办法了,千里迢迢的来京城投奔傻柱。 说的话。 街坊们都感同身受。 见怪不怪了。 毕竟狂风暴雨刚刚过去不久,现在满大街都在清算那时候留下的小账,院内也发生了好几件家破人亡的事情。 闫阜贵家刚刚也来了一个投亲的远房亲戚,是三大妈的什么哥哥的儿子,也是全家死翘翘就剩下他一个人,傻柱跟尤凤霞进入四合院的那会,三大妈抱着那个孩子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傻柱给出的理由。 逻辑上解释的过去。 情理上也能说的清楚。 更有三大妈亲戚来寻的事实间接在佐证。 相当于比事实还事实。 为什么要把尤凤霞带到四合院。 主要是想解决尤凤霞的住宿问题,来得路上,傻柱跟尤凤霞谈妥了条件,她先在四合院内住着,毕竟傻柱的房子有好多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而且房子不住人,会破损房子,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暂时让尤凤霞住进去,每个月给多少多少钱的房租,等尤凤霞将来找到对象,嫁了人,再把房子还给傻柱。 见到于莉,把尤凤霞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下。 于莉也是一个热心肠的女人。 设身处地的想了想,体会到了尤凤霞的不容易,让傻柱骑着自行车去派出所办理尤凤霞暂住的相关手续,她带着尤凤霞去澡堂子洗澡,又把自己没舍得穿的衣服拿了一套,让尤凤霞换上。 等傻柱办理完手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于莉已经把房子给尤凤霞收拾了出来,被褥之类的行李虽然不是新置办的,却也被于莉洗的十分干净。 两口子商量了一下。 对外的称呼。 尤凤霞是傻柱远房亲戚家的远房亲戚,全家人都死在了前些年那场狂风暴雨之中,仅剩尤凤霞一个人,千里迢迢的来京城投奔傻柱。 傻柱找的人是雨水。 雨水也心疼尤凤霞。 在办理手续的时候,稍微动了一下手脚,把尤凤霞的名字改成了党向红。 从这一刻开始。 尤凤霞不是了尤凤霞,她变成了党向红。 …… 贾张氏在秦淮茹晚上下班回来后,还把这件事专门跟秦淮茹讲述了一下,骂骂咧咧的骂着傻柱,说傻柱宁愿将一个不怎么亲的远房亲戚留在四合院,也不帮她们贾家的忙,骂完傻柱又开始疯狂的奚落闫阜贵,说抠门算计了一辈子的闫阜贵,家里多了一个吃饭的人,还不得心疼死啊。 秦淮茹没怎么搭理贾张氏。 她也在愁自己的事情。 吃过晚饭。 犹豫了好一阵的时间,还是动了心,跟贾张氏言语了一声,说她现在是轧钢厂的犯错改正分子,今天去请假的时候,人家让她去街道拿证明,说自己现在要去街道主任家开证明,让贾张氏晚上给她留门。 贾张氏也没有多想,叮嘱了一句秦淮茹,让秦淮茹路上务必小心。 秦淮茹随口应承的同时,迈步出了贾家,原本是想直接离开的,但是当她目光无意中扫过斜对面的傻柱家的时候。 停下了脚步。 眼神中带着一丝羡慕。 都是女人,看看人家于莉,再瞅瞅自己。 “哎!” 一声低低的叹息。 从秦淮茹嘴里飞出。 要是傻柱接济他们贾家,他们贾家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低着头。 出了四合院。 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家里。 或许是因为提前有了安排的缘故,秦淮茹来得时候,家里并没有别人,只有李副厂长一个人在。 都是千年的狐狸。 别玩聊斋套路。 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李副厂长便拉着秦淮茹的手来到了他的房间里面,谈起了这个请假的相关事宜。 为什么请假? 请多少天假? 诸如之类的问题,差不多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才谈成。 等秦淮茹晚上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三十分,四合院里面的街坊们大部分都睡了,唯有贾张氏还在等着秦淮茹。 第489章贾张氏:棒梗回来娶尤凤霞,傻柱陪嫁房子 贾张氏见秦淮茹进来,急巴巴的追问了一句。 “淮茹,事情办得怎么样?” 说完后,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问,显得对秦淮茹不怎么关心,忙画蛇添足的自我补充了一句。 “妈也是担心你,事情办妥当了吧?” “办妥当了,我已经拿到了厂办的批条,明天就可以请假。” 贾张氏疑惑的目光。 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不是去找街道主任嘛。 怎么一下子拿到了请假批条。 该不是? 开始怀疑秦淮茹用这个不道德的手段换取请假批条。 多年的婆媳,秦淮茹岂能不知道贾张氏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无非觉得她又做了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从嫁入四合院开始一直到现在,向来没有对秦淮茹放心过。 事实上,她真的做了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毕竟前三十分钟,她还在跟那个家伙做着颠鸾倒凤的营生,身上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味道。 嘴里叹息了一声,迎着贾张氏的目光,为自己开脱起来。 “我都这个数岁了,谁能要我?我就是轧钢厂一个臭掏粪的,人家躲都躲不及。” 贾张氏灿灿一笑,道:“淮茹,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觉得这事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秦淮茹挑了挑眉头,看着贾张氏,“不就是觉得我用身体换了这个假条吗?” “淮茹,妈这个人说话不过脑子,你不要怨恨妈,妈就是觉得咱们贾家好像被天降馅饼砸住了。” 见秦淮茹发怒,贾张氏赶紧打圆场,她用了一个不怎么恰当的形容词。 天降馅饼。 “妈,我跟您说,咱们贾家好像真的要走运了。” 秦淮茹突然觉得她应该把李副厂长的事情讲述出来。 有些事情。 终归是要被贾张氏知道的。 与其到时候被动,还不如现在趁着拿捏住贾张氏的机会,将其说出来。 算是灵机一动吧。 秦淮茹瞎编了一个理由,把她与李副厂长的关系尽可能的进行了一下美化和瞎编化,把这个交易变成了知恩图报。 说李副厂长当初受过秦淮茹的恩惠,刚才去街道的路上,看到李副厂长摔倒在了路上,一时间没法起来,自己好心的过去帮扶了一下,本来想送李副厂长到医院,但是李副厂长说不碍事,秦淮茹拗不过李副厂长,见李副厂长行动不变,把李副厂长送到了李副厂长家里。 离开的时候,李副厂长问了秦淮茹的名字,这才知道秦淮茹就是当时救李副厂长性命的那个人,把秦淮茹留下,说要好好的报答秦淮茹,听闻秦淮茹要去东北找儿子,就给秦淮茹开了批条。 本就是一个漏洞十足的瞎话。 贾张氏却深信不疑。 主要是那场狂风暴雨太过惊人,秦淮茹偏偏还当过这个小组长,在暴雨季节,高抬贵手给对方一丝方便,太正常不过了。 人本就贪心。 得知秦淮茹是李副厂长的救命恩人,贾张氏当时便朝着秦淮茹埋怨了一句,怨恨秦淮茹没有提及棒梗的事情。 “淮茹,李副厂长既然要报你的救命恩情,他现在又是副厂长,把棒梗弄到轧钢厂工作,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闫阜贵的三儿子,听说就是走了傻柱的关系,李副厂长比傻柱这个食堂主任大好多,他要是提一嘴,咱棒梗最起码也是一个小组长,你呀,你怎么不提提棒梗。” 依着贾张氏的想法,棒梗要是进了轧钢厂,那个寡妇自然配不上了棒梗,肯定要想办法把寡妇甩掉,到时候给棒梗说门好亲,秦淮茹再把她的工作给到棒梗的媳妇,贾家就是四合院内人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 见贾张氏这般急切,秦淮茹也没有了卖关子的想法,将李副厂长给自己承诺,承诺会把棒梗弄进轧钢厂工作的事情讲了一遍,让贾张氏务必小心,在事情没有办成之前,千万不能将其说出去。 贾张氏可劲的点着头,随即迈步来到挂着老贾和小贾遗照的墙壁跟前,双手合十的朝着双贾嘀咕起来,老天爷保佑,贾家要崛起之路,棒梗不娶寡妇之类的窃窃私语,从贾张氏嘴里飞出,飞入了秦淮茹的耳朵中。 秦淮茹心中叹息了一下,洗漱完毕后,正要睡觉。 贾张氏神经兮兮的跑到了秦淮茹的床上,打着婆媳交心的旗号,非要跟秦淮茹睡一块,都不容秦淮茹反驳,胖乎乎的身躯便钻进了被窝,后朝着秦淮茹这个儿媳妇催促了一下。 秦淮茹咬了咬牙,也钻进了被窝,婆媳两人开始交心,谈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贾家要怎么怎么,棒梗将来要怎么怎么,怎么怎么让棒梗回来,怎么怎么让棒梗甩了那个寡妇,怎么怎么不让寡妇带着孩子一块来。 闲聊瞎扯淡的过程中。 贾张氏不知道是有心,亦或者无意,居然提及到了尤凤霞,跟秦淮茹说,说傻柱家来了一个远方亲戚,那场狂风暴雨中,一家人都死翘翘了,就剩下了这个名字叫做尤凤霞的闺女。 秦淮茹并没有多想。 当时死的人多了去了。 活下来的人就是命大。 尤凤霞不尤凤霞,跟自己有关系吗? 刚才在李副厂长那里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她也累了,就不想参与这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 却没想到贾张氏一把将秦淮茹拽了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秦淮茹。 “妈,快十一点了,我明天还得去轧钢厂批假,下午坐火车去东北接棒梗,你不是早想让棒梗回来吗?” “淮茹,妈当然想让棒梗回来,只不过有些事情,咱们要商量一下。” 秦淮茹以为是寡妇的事情。 这事贾张氏跟她说了好多次,最好让棒梗跟寡妇离婚,万一离不成婚,那也不能带着寡妇的孩子回来。 用贾张氏的原话来形容,贾家的钱可不给别的寡妇养活孩子。 便一口一个我知道了的应付着贾张氏。 却没想到贾张氏跟她说的全然不是同一个事情。 “淮茹,妈跟你说的事情,可不是这个事情,妈是想跟你谈谈后院尤凤霞的事情。” “妈,尤凤霞今天刚刚搬进来,跟咱们一点都不熟悉,现在谈论尤凤霞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人家住四合院,跟咱们也没有关系,再说了,人家住的是傻柱的房子,不是咱家的房子。” “淮茹,你误会妈的意思了。” “那您说,尤凤霞怎么了?” 秦淮茹原以为贾张氏是羡慕何家,羡慕尤凤霞,嘴里说一些骂傻柱或者骂尤凤霞的脏口出来。 却没想到贾张氏索图甚大,居然打起了傻柱家财产的主意。 “淮茹,妈是这么想的,尤凤霞长得好看,虽然是乡下姑娘,但她现在是傻柱的远方亲戚,别的不说,就院内傻柱的那些房子,就甩咱多少条街,昨天晚上还卖了一千块的高价,尤凤霞又是傻柱远方亲戚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孩子,咱棒梗娶了尤凤霞,也是尤凤霞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到时候咱家跟傻柱家成了亲家,傻柱家的房子是不是要给咱们一件。” 秦淮茹看着一副尽想好事的贾张氏。 人有些发麻。 这婆婆。 真敢想的。 棒梗还没有回来,棒还没有跟寡妇离婚,贾张氏就已经盘算起了尤凤霞,想借着棒梗娶尤凤霞这事,图谋傻柱家一间房子。 “妈,您认为这件事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贾张氏一副施舍了天大面子给尤凤霞的表情,“咱棒梗回来,就是城内娃,就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尤凤霞有什么呀,一个乡下丫头,嫁给咱们家棒梗,是她的福气,是咱们棒梗给了她一个吃城内商品粮的机会。” “妈,您想法不错,可不要忘记了,棒梗现在还有个寡妇媳妇,万一寡妇媳妇不松口,跟着棒梗回来,这事情尤凤霞不就知道了吗?” “所以这件事,你得强硬一些,去了东北,找到棒梗,直接跟棒梗媳妇说,说咱们贾家不喜欢带着孩子的寡妇,要是寡妇非要跟着棒梗一起来,寡妇的孩子咱贾家不给她养活。” “万一寡妇不要孩子呢?” 贾张氏顿在了当场。 寡妇不要孩子。 这还真的问住了贾张氏。 “实在不行,你偷悄悄的跟棒梗说,让他带着你这个当娘的人,一块偷摸摸的跑回来,人回来了,总不能寡妇还跟着一起回来吧?” 秦淮茹设身处地的想了想。 贾张氏的提议。 居然有一定的实施性。 周围就有偷摸摸跑回来的人。 “我到时候看吧。” “淮茹,可不能到时候看吧,而是这件事必须要做成,咱贾家就一间屋子,棒梗回来,娶了媳妇,咱们娘俩住哪?总不能棒梗媳妇跟棒梗还有咱贾家一家人挤在一间屋子内吧!有些事情不方便,只有棒梗娶了尤凤霞,咱娘俩才能继续住在这个四合院,你也不想跟着我一起去外面露宿街头吧。” 贾家婆媳商量着让棒梗娶尤凤霞的同一时间。 四合院的街坊们。 也在盘算着相同的事情。 娶尤凤霞。 一方面是尤凤霞的相貌不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 另一方面是尤凤霞是傻柱远房亲戚,这一条便打动了好多人,至于户口不户口的问题,在街坊们眼中,压根不重要。 傻柱是谁? 前轧钢厂食堂主任,现在百旭餐厅的扛把子。 他还有个身份。 刘建国的大舅哥,单单这个身份,就可以轻易的把尤凤霞的户口落在街道,不存在高价买粮食的事情。 闫家。 闫阜贵朝着三大妈嘀咕了一句。 “老婆子,你说咱们家跟傻柱家结个亲家怎么样?” “傻柱家闺女才十岁,咱老三今年都二十二了。” “我说的是尤凤霞。” “就傻柱家那个远方亲戚?” “嗯。” “相貌不错,就是她是乡下女娃,将来生了孩子,没有配额怎么办?” “你呀,头发长见识短,傻柱这个当哥哥的人能眼睁睁的看着?” “照你这么说,也行,你的问问老三的意思啊。” 老三的意思? 扯淡。 就冲尤凤霞的相貌。 老三就得答应。 得看人家傻柱的意思。 这是跟傻柱结亲家。 …… 第二天秦淮茹如愿以偿的拿到了李副厂长给她开具的批条,顺利的从清洁科一把手的手中拿到了十五天的事假单据。 当天收拾了一下,坐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 轰鸣的火车上。 秦淮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山川河流,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 在付出了一番辛苦后。 李副厂长给了秦淮茹一个承诺。 只要棒梗回到京城,他就给棒梗一个轧钢厂的入厂指标。 秦淮茹的心。 便也跟着落了地。 她不认为李副厂长会欺骗自己。 毕竟现在的秦淮茹,已经没有了昔日的风采,却还能被李副厂长高看一眼,这本身便已经说明了问题。 有了李副厂长的承诺。 笼罩在贾家上空的家破人亡的危险便也消失于无形之中。 昨天晚上贾张氏还跟秦淮茹谈了给棒梗娶尤凤霞的事情,这一切均要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棒梗回来,还不能带着寡妇,否则一切免谈。 …… 四合院内。 贾张氏拦下了中午回来吃饭的傻柱一家人。 傻柱看着横在自己前进道路上的死肥婆,心中微微有些不解,贾家跟他真没什么可聊的内容。 却还是耐着性子的询问了一句。 “秦淮茹婆婆,你不是拦错人了?” “什么拦错人了?我老婆子就是想跟你傻柱谈谈。” “谈什么?借钱?借房?我可听说了,你今天上午把你们家的房子买了下来,再说了,咱们两家人的关系,有什么事情可谈的?” “傻柱,只因为咱们两家人的关系不好,才要谈,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够够的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凤霞,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贾张氏朝着跟在傻柱身后的尤凤霞。 笑问了一句。 只不过她脸上挤出来的虚假笑容,让院内的气氛莫名的静寂了一些,也让傻柱他们觉得恶心了一些。 第490章贾张氏祸从口出 来者不善。 这是傻柱心里泛起的第一想法。 他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贾张氏望着尤凤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强烈的贪婪之意。 这是要打尤凤霞的主意吗? 否则贾张氏不可能跟压根没见过面的尤凤霞这么说。 心里冷哼了一句。 敢打尤凤霞的主意,也不怕嘣掉她贾张氏的大牙,上一辈子,尤凤霞可是将四合院一干众禽全部算计进去的狠人,更骗光了许大茂的全部身家。 他现在很犹豫。 犹豫自己要不要插一下手。 思虑再三。 还是觉得应该出言帮腔一下,毕竟尤凤霞留在四合院,对外的旗号是傻柱的远方亲戚,打狗还需看主人,算计尤凤霞,不就奔着算计傻柱去的吗。 人需要成长。 尤凤霞距离她蜕变到那个黑心妇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凤霞,你认识棒梗奶奶?” 尤凤霞也是一个妙人。 她故意用贾张氏不堪回首的昔年丑闻,回应着傻柱的询问。 “哥,嫂子。”因为跟傻柱是兄妹相称,对于莉的称呼自然是嫂子,“这位老太婆就是外人提及到的咱们四合院那位好吃懒做了一辈子,克死了自己男人,又克死了自己儿子,还不让儿媳妇改嫁的恶婆婆贾张氏吗?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被养活的这么白白胖胖。” 贾张氏压根没有料到尤凤霞会这么说她,僵持着一张老脸,顿在了原地,整个人陷入了那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朝着尤凤霞发火吧。 担心毁了跟尤凤霞的情谊。 贾张氏心里还打着棒梗回城迎娶尤凤霞的心思,借着尤凤霞这层关系,让自己白得傻柱一间房子的主意。 自然不敢跟尤凤霞翻脸。 不朝着尤凤霞发火吧。 尤凤霞触及到了她的伤心往事,周围大院好多人都在私下嘀咕,说贾张氏那张一说话就得罪人的嘴巴,坏了贾家的风水,连累的贾家父子早早的归了黄泉。 贾张氏吭哧了好一会儿,才吭哧了半句话出来。 “凤霞,你怎么也这么说我老婆子,我老婆子那是被人给误会了。”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熟,别叫的这么亲近。” “凤霞,现在不熟,今后未必还不熟。”贾张氏恬不知耻道:“傻柱,你看到我们家淮茹了没有,我跟你说,今天淮茹请假去东北了,去东北将我们家的棒梗带回四合院。” “棒梗回来,你们住哪?” “这不跟你傻柱商量商量。” “别说了,没得商量,付租金也不行。” “怎么能没得商量啊,棒梗回来,肯定要去轧钢厂上班。” 贾张氏全然不知道她这句话会给贾家带来什么危险。 在傻柱等人的心中,棒梗回来去轧钢厂上班,肯定是顶了秦淮茹在清洁科的岗。 棒梗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 上一辈子让他扫大街,都骂骂咧咧不怎么高兴,天天跟人的排泄物打交道,估摸着也干不了几天时间。 尥蹶子不干。 贾家人也就剩下喝西北风一条路可走了。 “同意秦淮茹内退了?” “啥是内退?” “就是顶岗。” “棒梗不顶淮茹的岗,我们家棒梗那是当干部的料,他怎么能做这个掏粪的营生啊,这可不能胡乱瞎说,傻柱,没准你到时候饭馆开不下去,还要指望我们家棒梗拉你一把。” 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听贾张氏的意思,他们贾家好像抱上了大腿,要不然贾张氏不至于一口一个干部的描述着棒梗的未来。 这他m就是祸从口出。 典型的自找不痛快。 眼角的余光。 扫到了几个人影。 忙出言喊了一嗓子。 “二狗蛋,三迷糊,四小娃,五邋遢,六狗子,你们几个人不上班,干嘛呀?对了,我记得四小娃,五邋遢,六狗子你们三个人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住户。” “何主任,我们几个夜班。” “夜班?是不是在玩牌?我告诉你们,现在轧钢厂抓的正紧,扣工资倒是小事。”傻柱也是当惯了这个领导,张口闭口前途之类的话,“就怕记录到你们的档案里面,影响你们今后的前途。” “何主任,我们不玩牌,下午准备去公园溜达溜达。” 二狗蛋好像是这帮人当中领头之人。 由他出面解释了一下。 话说的漂亮。 理由也很充分。 可傻柱还是看穿了他们的小伎俩,一个个看似在跟傻柱说话,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的望向了尤凤霞。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他低估了尤凤霞的颜值。 这帮家伙。 都是奔着尤凤霞来的。 心里微微泛起了一丝担忧,万一将来尤凤霞的父母找到了尤凤霞,尤凤霞又该如何面对?难道上一世就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终变成了交际花。 “你们啊。”傻柱指着二狗蛋他们几个人,“身在曹营心在汉,是不是想让凤霞跟你们一块去公园?” 二狗蛋他们也是一帮有贼心无贼胆的货色。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跟犯错的孩子似的。 “凤霞,这几个都是轧钢厂的职工,你刚来京城,要不要跟他们出去转转?熟悉熟悉京城?” 故意刺激贾张氏。 刚才贾张氏的言论,很说明问题,棒梗要去轧钢厂上班,还要当领导,那么那位带着孩子嫁给棒梗的寡妇,就不会被贾家人看在眼中。 糟糠之妻难上厅堂。 更何况是半路二嫁的寡妇,又带着孩子。 如此一来。 贾张氏就是图穷匕见,想撮合棒梗跟尤凤霞,难怪刚才会朝着向来没见过面的尤凤霞打招呼,说了一句现在不熟,不代表今后还不熟的模棱两可的话出来。 合着贾张氏是这么想的。 便故意说了让尤凤霞跟着二狗蛋他们去公园的话,假如贾张氏已经看中了尤凤霞,想要让尤凤霞跟棒梗结婚,那么尤凤霞跟着二狗蛋他们去公园的事情,在贾张氏看来,就是尤凤霞不守妇道,给贾家棒梗戴了绿帽子的行为。 这可不行。 尤凤霞是他们贾家的人。 傻柱家的房子也是他们贾家的房子。 跟了别人。 棒梗将来娶了媳妇住哪? 第491章撞晕贾张氏 尤凤霞是贾家吸血傻柱的纽带。 贾张氏可不会坐实尤凤霞变成别人媳妇的事情发生。 就算再笨。 她也看明白了眼前的态势。 傻柱这是要给尤凤霞找婆家。 女人嘛。 长得再好,她也得嫁人。 二狗蛋他们是轧钢厂职工,棒梗现在还不是轧钢厂的职工,尤凤霞不傻,傻柱也精明,自然知道要如何选择。 真要是选择了二狗蛋他们中的一个人,也就没棒梗什么事情了。 棒梗娶不成尤凤霞,贾家如何通过尤凤霞算计傻柱一间房子。 急了。 张口说了几句在外人眼中应该是小人行径的话出来。 “二狗蛋家里还有一个吃药的老娘,三迷糊喜欢喝酒,喝了酒还爱打人,四虎蛋不讲卫生,外号四邋遢。” “合着就你们家棒梗好呗。” 二狗蛋反唇相讥。 其他人脸上也都泛起了对贾家的不屑。 作为跟棒梗的同龄之人。 他们太清楚棒梗的秉性为人了,将棒梗称作垃圾都一点不为过,偷东西,打架,看不起人,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做,这就是贾张氏口中的好孙子棒梗。 “那是。”贾张氏顺水推舟,趁着对方的话茬子,可劲的夸赞起了棒梗,“我们家棒梗,打小就是好孩子,长得一表人才,做事情踏踏实实,从不弄虚作假,孝敬老人,听妈妈的话,对妹妹也不错。” 目光落在了尤凤霞的身上。 带着几分炙热。 “凤霞,女人嫁婆家,等于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可得找个称心如意的人家,要不然嫁过去一辈子受苦,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四合院,不不不,是我们整个街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家棒梗都是独一份的,甭管谁,是不是城内女娃,嫁给我们家棒梗,那真是她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好好看清楚了,有些人,面上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棒梗奶奶,你的意思是你们家棒梗最好了?” “那当然。最起码比你们好,你们给我大孙棒梗提鞋都不配。”贾张氏斜眼瞅了一眼二狗蛋他们,一脸的炫耀之色。“我老婆子把话撂下,我们家棒梗这一次回来,直接进轧钢厂当领导,到时候可没有你们几个人的好日子过。” 傻柱暗笑了几分。 棒梗能不能进厂,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贾张氏已经给棒梗惹了麻烦。 一封匿名信写过去。 棒梗也就是棒梗了。 还进轧钢厂。 做梦去吧。 “你好吃懒做了一辈子,一天天屁事不干,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在不各方面的添油加醋,谁家的女子,嫁到你们家,都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胡说。” “我胡说,你们家棒梗好不好,我们几个人能不知道吗?打小就是好孩子,是是是,是打小就偷东西的好孩子,为了钱,居然给他们的老师介绍对象,这就是你贾张氏口中的好孩子。至于你贾张氏口中的棒梗照顾妹妹,我们承认棒梗确实对妹妹不错,带着两个妹妹偷人家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还把老母鸡给做成了叫花鸡,再然后你贾张氏叮嘱棒梗,让棒梗死不承认偷鸡。” “凤霞,别听他们瞎说,他们这是羡慕,我们家棒梗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好好相看相看。” “贾张氏,信不信我去街道告你?棒梗都娶媳妇了,还跟凤霞相看。” “谁说我们家棒梗娶媳妇了?” “莫说咱们四合院的人知道了,街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你们家棒梗在东北跟人家带娃的寡妇不清不楚,晚上去人家家里祸祸,被人家寡妇的公婆抓到了,人家要扭送棒梗去派出所,是你们花了一千块才摆平了这件事,为什么光天他们能回来,就棒梗回不来?是人家不放,人家寡妇说了,要么带着寡妇回来,要么棒梗一辈子留在东北,你们贾家,是远近闻名的寡妇世家。” 寡妇世家四个字。 委实刺激到了贾张氏。 老虔婆刹那间变成了炸毛的鸡。 瞪着凶狠的眼神,恶狠狠的看着二狗蛋他们。 “信不信我老婆子撕了你的嘴?” “信不信我们揍你个狗日的?” “你还敢打老人?” 傻柱有些好笑。 贾张氏这是成了一个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将易中海昔年套路傻柱的那些言词给照搬了过来。 简直混蛋透顶。 “你算哪门子老人?别长辈不长辈,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长辈,尤凤霞同志,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贾家的做派,你要是嫁过去,估摸着你就是第二个被贾家吸血的秦淮茹。” “二狗蛋,你敢毁我大孙棒梗的婚姻,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挺着脑袋朝着二狗蛋撞来。 在她脑袋撞到二狗蛋身体的一瞬间,二狗蛋轻轻的侧了一下身体,贾张氏的脑袋便直直的朝着一旁的木头柱子撞去。 就听得一声“咔嚓”的声响。 贾张氏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木头桩子上,随即便不省人事的当场晕了过去。 没有了贾张氏。 四合院瞬间变得静寂起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齐心的都没有搭理晕倒在地的贾张氏,各自忙活自己的营生去了。 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贾张氏死不了。 也不是街坊们冷血。 而是压根不想被贾张氏恶心到。 前面发生过贾张氏晕倒被人送到医院的事情,按理说,人家送你来医院,怎么也得好好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毕竟救了一命。 贾张氏反其道而行之,非说那个人搅和了她的清梦,说自己不是晕倒,是在院内打盹,那位送贾张氏去医院的人,被贾张氏讹诈了住院费不说,还被贾张氏闹腾的赔了几块钱。 吃一堑。 长一智。 贾张氏死不死跟他们没有关系。 还是三十多分钟后,槐花回到四合院,发现贾张氏晕倒在地,出言将贾张氏喊醒,醒来的贾张氏,第一时间是抓住槐花的胳膊,说槐花将她撞到了,等看清自己揪着胳膊的人是槐花,贾张氏才老脸一红,询问四合院的其他人去什么地方了。 槐花那里知道? 环视着周围上了锁的屋门。 朝着贾张氏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随即搀扶起贾张氏,朝着贾家走去。 第492章槐花上门 送贾张氏回家的路上。 槐花虽然猜到了一些真相,却还是出言询问了一下贾张氏晕倒的原因。 面对乖巧的孙女,贾张氏也知道这件事丢人,原本不想说,却又突然想到有些事情就算自己不说,槐花也会从外人嘴里获知,就把自己看中尤凤霞,想要让尤凤霞嫁给棒梗,然后傻柱陪嫁一间房子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言语中。 带着一丝苦涩。 槐花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她猜测事情肯定是因贾张氏而起,是贾张氏做了对不起街坊们的事情,要不然满院街坊不至于都把贾张氏当空气人看待。 晕倒在地,都没有人伸一把手。 可见贾张氏做人之失败。 贾家的风水。 就这么被贾张氏给毁掉了。 四合院里面,贾张氏人嫌狗烦,街坊们都把贾张氏当臭狗屎般的看待,恨不得绕着走的那种。 偏偏贾张氏自己却拎不清,错以为这是她的丰功伟绩,一脸的洋洋得意,说街坊们都怕她。 放眼望去。 满院尽是敌人。 连累的槐花也被街坊们看不起,学校里面也被同学们各种孤立。 好多人一听说槐花的奶奶是贾张氏,妈是秦淮茹,便一扫刚开始的那种热切,也没有了跟槐花打交道的心思。 槐花不想被人就这么戳她的后脊梁骨。 所以泛起了躲得远远的心思,躲到一个不知道谁是贾张氏,也不认识谁是秦淮茹的地方,去过槐花想过的那种日子。 她莫名其妙的羡慕起了小铛。 当初小铛对贾家还抱有一丝期望,却因为棒梗睡了寡妇,人家要价一千块,贾张氏和秦淮茹泛起了把小铛嫁出去的想法。 不看人,也不看对方人品如何,谁给的钱多,就把小铛嫁给谁。 这件事成了压垮小铛的最后一根稻草,小铛连夜下乡跑到了西北,嫁给了一个当地的老光棍。 写给槐花的信中,叮嘱了槐花一件事,那就是贾张氏即便身为奶奶,秦淮茹纵然是她的生母,她们两人的话,槐花都不能相信,还在信中说,说槐花要想撇掉身上的贾家闺女的帽子,只有逃离的远远的。 没有钱。 也没有介绍信。 如何逃得远远的! 槐花把贾张氏搀扶到贾家,把贾张氏安顿好,寻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四合院,思索了片刻,朝着百旭餐厅的方向走去。 突然想去百旭餐厅看看。 没别的想法。 纯粹就是想过过眼瘾。 傻柱不当食堂主任开饭馆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 百旭餐厅里面。 傻柱以过来人的身份,挑剔的看着眼前的布局,不知道是不是看惯了后世的那些星级酒店,总感觉眼前刘岚他们的布置不如傻柱的意愿。 这桌子。 这凳子。 还标语。 不准随意打骂! 现在的餐厅,甭管是国营的,还是公私合营的,都是那种你爱吃不吃的态度。至于顾客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压根没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这么去想,惹急了,真敢拿拳头揍你这个狗日的混蛋。 几乎每个餐厅里面,墙壁上面都有这么一条不准随意打骂的标语。 你以为这是写给顾客的警告。 纯扯淡。 这是给国营餐厅一干工作人员的警告。 “把这个去掉。”傻柱指着墙壁上面的标语,“谁让写的?” “这是之前饭馆留下的。”刘岚解释了一下,“我让马华拿笔重新描绘了一下,省的再写了。” “咱餐厅不需要这样的标语。” 说话的傻柱。 目光望向了餐厅门口。 空荡荡的地方,摆个桌子,还摆不了大的桌子,摆小桌子,又觉得浪费了这个地方,什么都不弄,又觉得不怎么妥当。 吧台! “这个地方弄个吧台!” “就那种吧台?” “对!” “这能行嘛?傻柱,别犯糊涂!” 刘岚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语气也带着一丝惊恐。 公私合营之前。 有吧台。 不知哪位神人,说这是新旧之间两者的区别,有吧台,代表了吸血,说要一切朝着新的方向革新。 于是乎。 大江南北,所有饭馆全都取消了这个吧台的设计。 一些头铁的家伙们,梗着脖子不弄,然后被人穿了小鞋。 刘岚便是考虑到了这些,担心傻柱会被人拿捏,提醒了傻柱一句。 傻柱也知道刘岚是好意,朝着刘岚解释了一下他认知中的吧台设计,是吧台没错,但是吧台建成后,会在上面放一尊老人家的瓷像。 瓷像的后面,才是结账的吧台。 为什么要这么设计。 傻柱猜测自己这餐厅开起来,肯定要有人眼红,有人来捣乱,瓷像放在门口吧台处,来闹事的小痞子们将其打碎,没事也变成了有事,两三次下来,估摸着再没有人敢来百旭餐厅捣乱。 相当于打了一个预防针。 “傻柱,我相信这餐馆开起来,生意肯定错不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于莉,你不管管你男人,这都学会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 “餐厅的人员构思,我是这么考虑的,一般的客人,马华主勺,难缠的客人,我负责,后厨的事情,刘岚你张罗起来,别人我也不放心。” 刘岚在二食堂忙活了十几年的时间。 有管理厨房的经验。 这也是傻柱把刘岚带出来的原因。 刘岚知道自己肯定要被傻柱赋予管辖厨房的重任,想也不想的应承了下来。 “我媳妇于莉负责这个餐厅的管理工作,结账之类的事情,我媳妇负责。” “哥,我那?” 尤凤霞见于莉、刘岚他们都被傻柱安排了营生,唯独自己什么差事都没有捞到,一时间有些心急。 出言追问了一句。 傻柱用牙齿咬了咬下嘴唇,对尤凤霞的安排,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一开始将尤凤霞留下,纯粹就是想让尤凤霞当服务员。 毕竟这么大的餐厅。 需要端茶送菜的人。 后来觉得不合适,想把尤凤霞安排在门口当门童,就尤凤霞这张脸,什么话都不说,往那里一站,餐厅的生意便会好很多。 想了想当下的环境,傻柱作罢了这个想法,他要是敢让尤凤霞站在门口当门童,估摸着当天就有人给他脑子扣这个不好的帽子。 小心驶得万年船。 能不惹事还是尽量不惹事的好。 他想让尤凤霞负责二楼。 百旭餐厅共有上下两层,下面差不多有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样子,二楼的面积约在一百五十多平左右。 一楼,清一色大厅,摆放那种四人到六人的桌子。 二楼,八人到十人的大圆桌,靠近墙角的地方,准备隔开几个包厢,不是那种全包厢,就是简单的半隔开的那种半包厢。 于莉是傻柱媳妇,忙前忙后,还要负责结账、调节座位等营生,生意火爆的时候,难免忙不过来。 傻柱也不想让于莉太累。 最好是一楼有人负责,二楼也有人负责,具体到个人。 “向红。”尤凤霞暂住证上面的名字是党向红,知道她本名叫做尤凤霞的人只有傻柱和雨水,“你的工作我是这么安排的,你负责二楼,权当是你嫂子的副手。” “二楼?” “刘岚,马华,向红,媳妇,我对二楼是这么安排的,一楼咱们是……。” 傻柱将自己的想法讲述了一遍。 他刚说完。 早已经看出二楼包厢设计好处的刘岚,便朝着傻柱竖起了她的大拇指,要是可以,她真想划开傻柱的脑袋看看,怎么能想的这么全面。 马华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主要是担心。 “师傅,这么做的话,会不会被人举报说咱们搞区别对待呀?到时候被人捧了高帽子,依着我的意思,甭管二楼,还是一楼,全都给它一视同仁了。” 于莉原本是支持傻柱的。 她男人。 她放心。 只不过听了马华的提议,出于为傻柱安全的考虑,认为马华说的在理。 多年的两口子。 傻柱一看于莉变了脸色,望着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忧虑,便知道于莉是在为自己揪心。 为了打消马华的质疑,更有让于莉放心的想法,傻柱依着自己打好的腹稿,朝着于莉和马华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弄的原因,又拍着胸脯的向他们保证,一个劲的说没问题,甚至还把杨厂长给搬了出来,直言自己跟杨厂长进行过汇报,杨厂长也同意这么弄,这才打消了于莉和马华两人的担心。 有杨厂长做依仗,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于莉和马华都把他们的心给收了回来,手中的活,做起来,也轻快了很多。 忙忙碌碌之际。 听到了一声呼喊。 “何叔,于莉婶子。” 傻柱两口子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见十五六岁的槐花正一脸拘谨的站在百旭餐厅的门口,隔着屋门的朝着傻柱和于莉打着招呼。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院内。 跟贾家人不怎么来往,连带着对棒梗、槐花他们几个孩子也冷淡了很多。 可不是就傻柱一家人这么做,院内的街坊,都对贾家敬而远之。 对槐花主动寻上门的做法,有点琢磨不明白。 有什么事情嘛? 还是背后有贾张氏在撺掇? 这是于莉的想法。 傻柱的想法无疑比于莉更多一点,他看着面前的槐花,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上一辈子的某些事情,他好像自始至终一直都被棒梗、小铛、槐花称呼为傻爸,甭管如何称呼,这里面总有一个修饰的傻字。 秦淮茹的三个孩子,棒梗身上有贾东旭的影子,小铛大大咧咧,疯疯癫癫,有点易中海的味道,槐花文文静静,不管是做事情,亦或者性格方面,更像秦淮茹一点。 要是傻柱没有记错的话。 今天好像不是礼拜天。 槐花跑到百旭所谓何事? 傻柱还在思索的过程中,于莉快步迎了上去,朝着槐花发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的问话。 不等槐花回答。 便把一些后路给她提前堵死了。 “要是借钱或者借房子,这样的事情,你也别张口,你提了,咱们街坊邻居了十多年,回绝了你,你奶奶跟我们闹腾,我们心烦,也不想落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头,所以你最好别说,谁家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来得。” 槐花好一阵心酸,她什么事情都没说,于莉便这么跟她说,没有怨恨于莉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是贾张氏做的不对,先问人家傻柱借钱,又问人家傻柱借房子,不借给,还跟人家撒泼,闹的贾家的名声彻底臭了。 “婶子,我不是来借钱的,也不是来借房子的,我是。” 真不愧是秦淮茹的闺女。 这个心机算计简直镶刻在了骨子里面。 话说了一半。 便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整个人停顿在原地,楚楚可怜的让你去猜测她要说什么话。 “槐花,你既然不想说,婶子也不能勉强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婶子去忙了,餐厅过几天要开业,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又是灰尘,又是垃圾,你一个年轻姑娘,站在这里不好,别埋汰了你。” 站在傻柱身旁的刘岚。 助攻了一下于莉。 “于莉,这桌子你看这么摆放,它行不行?” “我这就过来。” 言语声中。 刚要迈动步伐离开。 槐花便把自己刚才未说的话讲述了出来。 “于莉婶子,何叔,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我奶奶让我来的,这件事我妈也不知道,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餐厅啥时候开业,需要不需要招工,我想来餐厅打工。” 槐花知道人家忌惮什么。 赶紧撇清了跟贾张氏、跟秦淮茹的关系。 来餐厅打工。 也是槐花一时兴起所致。 小铛说的对,贾家就是一个火坑,贾张氏一日不死,秦淮茹一日活在世界上,就算槐花他们做了太多的好事情,只要贾张氏和秦淮茹在,人们依旧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他们,用那种奚落的语调说他们是贾家的子女,只要脑袋上扛着贾家闺女的旗号,他们就不会有好的婚姻。 娶妻娶贤。 就算对方再好,只要听闻他们是贾家子女,瞬间打了退堂鼓,这是小铛用自己血淋淋的亲身经历告诉她的事实。 槐花想离开。 离开需要钱款。 第493章拒绝槐花 小品《你摊上事了》里面有句台词。 潜逃需要经费。 槐花想离开贾家,离得远远的,去一个不知道贾张氏,不知道秦淮茹,不晓得贾家人恶名的地方,过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 没有钱。 如何实现她的想法。 在迈步进入百旭餐厅的一瞬间,突然有了留在百旭餐厅打工的想法,挣几年钱,有了钱,逃离的远远的。 手中有钱心不慌。 她不想因为棒梗让自己落个跟小铛一模一样的下场。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中。 毫无疑问。 棒梗占据了头位,同父同母的亲妹妹都可以被逼着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更何况是槐花这个同母不同父的妹妹。 想必会毫不留情的将其出卖。 手中有点积蓄,她做事情也方便一点。 知道百旭餐厅是傻柱说了算,槐花在表明自己的来意后,就把目光放在了傻柱的身上,脆生生的坐等着傻柱的回应。 槐花的目光注视下,傻柱有些愕然,脑子也有些犯懵逼,他没想到秦淮茹的闺女槐花居然要来百旭餐厅打工。 按理说。 餐厅招人,槐花也需要一份工作,双方应该是一拍即合的结果。 只不过因为槐花是贾家的闺女,上一世的那些惨痛教训至今还历历在目的记忆在傻柱的脑海中,一想到自己上一辈子被棒梗赶出家门,槐花还阴阳怪气的朝着傻柱说,既然傻爸想要帮扶我们贾家,那就好人做到底,让傻柱死在外面,别晦气的死在贾家。 一方面是上一世的情感因素在作祟,傻柱并不想过多的跟贾家人纠缠在一块,百旭餐厅谁都可以来,唯独贾家人不行。 另一方面是槐花的年纪不够,今年才十五六岁,傻柱要是留下槐花,无异于受人把柄。 源于这两方面的考虑,槐花就算开口,她也不会被留下。 傻柱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上一辈子。 明明是人家娄晓娥出钱开的饭馆,秦淮茹非要张罗着请大院里面的禽兽们吃饭,在门口,以当家人的身份迎接所有街坊。 面对闫阜贵的询问。 得意的说出一个三百万的数字来。 这餐厅。 最后莫名其妙的姓了贾,所有的盈利全都被傻柱拿去补贴了大院养老院,赔本了,再朝着娄晓娥要钱。 偏偏好名声被秦淮茹得了,那些吃娄晓娥饭、住娄晓娥房、喝娄晓娥水、花娄晓娥钱的禽兽们,却在扬秦淮茹照顾孤寡老人的好名声。 出钱的人是娄晓娥。 得利的人却是秦淮茹。 一想到这样的结局,傻柱就对贾家人没有了好脾气,这也是槐花在跟傻柱提条件,换做贾张氏,估摸着早大巴掌扇了上去。 傻柱清了清自己的喉咙,朝着槐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槐花,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我比你大一辈,我跟你们贾家的那些恩恩怨怨跟你没关系,这餐厅,挂在轧钢厂名下,具体招多少人,什么时候招人,我没法跟你说,我只能跟你说,餐厅开起来,肯定要招人,说是百旭餐厅归我负责,其实我就是一个做饭的厨子,真正拿主意的,是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们。” 槐花心里有几分失落。 她不傻。 听出了傻柱言语中的拒绝之意。 在脸上挤出了几分苦笑。 “槐花,就算这餐厅是我何雨柱说了算,你今年才十五岁,压根探不到招工的年龄,总不能让你进来,我被人戳后脊梁骨吧,说我耽误了你槐花的前途,你奶奶什么人,你知道,我也知道,街坊们更知道,与其将来你奶奶找上门来,又是闹事,又是要钱,咱还是消停一点的比较好,欢迎你随时来玩。” 相当于驱客了。 槐花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扭头离开了百旭。 走到大街上。 还恋恋不舍的扭头回看了一眼忙忙碌碌的傻柱他们,眼神中泛起了一丝羡慕,在原地停顿了三十几秒钟的时间,迈步朝着远方走去。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不能在百旭干活。 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打工。 由于年纪小,再加上当下真没有多余的工作,槐花又没有门路,找了三四天的活,处处都是闭门羹。 最终还是趁着傻柱去找大领导汇报工作,将餐厅装修差事交给马华的机会,混在打零工的队伍里面,当了几天装修小工。 因为傻柱提出的二楼包厢计划,使得原本定在五日后开业的餐厅,被硬生生的推后了十多天的时间。 槐花也挣了十几天的小工钱,贾张氏无意中得知了这件事,还朝着槐花必要钱财,闹的两人挺不愉快的。 …… 秦淮茹经历了火车、汽车、驴车的三重倒车后,终于出现在了棒梗面前。 这是棒梗被石佳红仙人跳后,她时隔一年半,第一次见到自家儿子,大睁着眼睛,委实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她的乖儿子棒梗。 离开四合院的棒梗,称得上是一表人才,是贾张氏口中的俊俏后生。 现如今立在秦淮茹面前的棒梗,看着就跟一个上了年岁的小老头差不多,跟秦淮茹站在一块,说他们是两口子,都有人相信。 一年多的时间。 棒梗苍老了不少。 主要是心理负担太压抑的缘故,没娶石佳红之前,虽说也是干着种田的营生,但是周围好赖还有闫解旷、刘光福他们一帮人。 没事的时候,闲聊打屁瞎扯淡。 娶了石佳红后,生活的重担立时压在了棒梗稚嫩的肩膀上,后来又因为闫解旷他们陆陆续续离开,且在没有新的城里人来这里。 孤独感。 被遗弃感。 回不去的那种矛盾感。 活生生压垮了棒梗。 看着面前的自家老娘,犹如受了委屈的孩子,扑在秦淮茹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棒梗哭的伤心欲绝。 秦淮茹也哭的痛哭流涕。 身为母亲,岂能不心疼自己的儿子,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就因为娶了石佳红这个寡妇,劳累成了四十出头的小老头。 心里这个难受。 没法用言语来描述。 娘俩哭成了一团。 秦淮茹心疼儿子,棒梗心疼自己,娘俩抱在一块,可劲的哭着。 第494章棒梗怎么跟小老头似的 秦淮茹和棒梗娘俩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 石佳红见周围好多乡亲都在看着自己,她一想到自己棒梗媳妇的身份,便出言规劝了几句。 “孩他爹,你这是干啥呀,妈来了,这是好事,咱要高兴,你哭哭啼啼的让街坊们看着笑话。” 本就对石佳红嫁给棒梗一事极为不满的秦淮茹。 一听到孩他爹三个字。 心里犹如扎了一根刺。 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了。 石佳红的三个孩子,虽说管棒梗叫爹,却都是石佳红那个死鬼老公的血脉,跟棒梗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一口一个孩他爹的称呼着。 可以想象到带着棒梗离开的难。 被触碰到了伤心往事的秦淮茹,本就泪如雨下的脸,哭的更是凄惨兮兮。 “妈,别哭了,您来看棒梗,这是好事,您跟我回院,二蛋和三狗子他们见到您这个奶奶,肯定高兴。” 还奶奶。 我呸。 秦淮茹可清清楚楚的记着贾张氏对她的交代,最好是棒梗跟寡妇离婚,一个人回到京城,娶傻柱的干妹妹尤凤霞。 要是寡妇不同意跟棒梗离婚,死活要跟着棒梗一起进城,寡妇的三个孩子说啥也不能跟着回来。 倘若寡妇死活要带着孩子,那就让三个改姓贾姓。 来的路上。 秦淮茹还认为自己有把握让寡妇不带孩子的跟着棒梗回城,但是寡妇几句话,将寡妇在这件事上面的态度,清清楚楚的摆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贾张氏交代的任务。 任重而道远。 哭了十多分钟,想必是哭累了,棒梗和秦淮茹先后止住了他们的哭泣,两人红通通肿起来的眼睛,将他们两人变成了青蛙。 石佳红从口袋里面掏出手帕,将其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瞅了一眼石佳红递来的手帕,故意没接,嘴里甚至还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冷哼,她掏出自己的手帕,先给棒梗擦了擦眼泪,又清除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痕,在棒梗的指引下,朝着棒梗所在的院落走去,一边走,一边询问着棒梗这一年多的境况,好不好,能不能吃饱,干活苦不苦之类的老生常谈的话。 石佳红见秦淮茹拉着棒梗走了,略微思考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 秦淮茹见石佳红跟来,又见棒梗带着她朝石佳红的院落走去,心中立时泛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难不成棒梗住在了石佳红死鬼老公的院子里面? 这可不是秦淮茹想要看到的一幕。 她想背着石佳红跟棒梗说几句话。 其实就是秦淮茹的备用方案,实在不行,她准备带着棒梗偷跑,这要是身后跟着一条尾巴,还如何把自己带着棒梗逃离火坑的计划说给棒梗呀。 “佳红,我不用你伺候,有棒梗陪着我就行,棒梗的院子,我知道怎么走。” “妈,您有所不知,自打闫解旷他们回到城后,咱村就再没有来新人,棒梗先前住的那个院落里面,不怎么安全,老有熊瞎子和狼出没,这一年多的时间,棒梗都跟我住在石家。” 天旋地转的感觉。 找上了秦淮茹。 前一刻还觉得神清气朗的秦淮茹,现在就觉得自己血压高。 真是怕什么。 偏偏来什么。 一直在心里琢磨,棒梗千万不能住在村落中间,千万不能跟石家人同住一个大院。 老天不开眼。 棒梗住在了石家的院落里面。 等于被人盯梢了。 不对。 是人家担心棒梗跑了,全方位的把棒梗给盯梢了起来。 秦淮茹想要带着棒梗偷跑的方案,还没有实施,就已经胎死腹中。 为今之计。 只能将第一方案提上日程,先麻痹,再做石佳红的思想工作,寡妇跟着回城就跟着回城吧。 秦淮茹顾不得许多了。 她不敢将棒梗一辈子留在这里。 “佳红,我让棒梗带着我转转,上一次来东北,光顾着忙活你们的事情,忙活完又赶上假期快完了,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什么都没做。”秦淮茹朝着石佳红笑了笑,“这一次你们两人跟着我一块回城,再想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言语中。 暗含着让石佳红放心的意思,会让棒梗带着石佳红一块回城,也表明了不带石佳红三个孩子的想法。 明白了秦淮茹意思的石佳红,朝着秦淮茹说了几句客套的场面话,扭头朝着自家走去,她看出秦淮茹要跟棒梗说些悄悄话,猜测这些悄悄话跟自己有关,正好,她也要把秦淮茹的意思跟自己的父母双亲好好的谈一谈。 都有想法。 都想背着对方。 石佳红便依着秦淮茹的意思,给了一点私人时间给秦淮茹和棒梗。 在她离开后。 秦淮茹顾不得心疼棒梗,拿手戳着棒梗的脑门,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训斥起了棒梗,在她眼中,要不是棒梗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压根不可能娶石佳红这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石佳红配不上棒梗。 秦淮茹忘本了,她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自己的婆婆贾张氏,她也是一个寡妇。 “妈,我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要回家,要是继续留在这里,我还不如死了好。” 秦淮茹嘴里冷哼了一声。 瞟了一眼棒梗。 不是他看不起棒梗,棒梗没有那种求死的意志,被石佳红的父母双亲抓住后,棒梗吓得都要尿裤子了,跪在人家面前,又是哭哭啼啼,又是磕头认错。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胡来,你早跟着闫解旷他们一块回城了,不至于拖延到现在。” “我这不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后果呀。” “本来想带着你偷跑,你跟石佳红住在了石家的院子里面,周围肯定有人在盯梢你,算了,气死我了,你今天晚上,试探一下石佳红的口风,你奶奶的意思,让你最好跟石佳红离了婚,她在四合院给你说了一门亲,傻柱的远房亲戚,名字叫做党向红,长得跟画上的仙女似的,你奶奶想让她给你当媳妇。” 棒梗的脸上。 挤出了猪哥的表情。 这家伙好色。 (本章完) 第495章训斥棒梗 听闻贾张氏给自己说了一门亲,女方还是四合院能人傻柱的远方亲戚,虽然没见过尤凤霞,棒梗还是凭着他对贾张氏的了解,认定这个被贾张氏看中的姑娘方方面面都错不了。 因为在贾张氏心中,他们贾家男人优秀的很,只有那些有工作、有学识、相貌端正、出身清白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们贾家男人。 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几声淡淡的笑声。 望着秦淮茹的目光,变得急切起来,那种赶紧离开这里回城跟尤凤霞结婚的急切之色。 秦淮茹见棒梗脸上露出好色的表情,眼神中还流露出所谓的对婚后与尤凤霞两人幸福生活的无限畅想。 心中的抑郁瞬间不打一处来。 倒霉孩子棒梗。 石佳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秦淮茹也就是提议了一嘴,棒梗便急巴巴的恨不得飞到京城跟人家结婚。 别的不说。 就棒梗脑袋上扛着的寡妇男人的帽子,就得被人家说不。 想娶尤凤霞,首要任务可不是跟着秦淮茹回城,而是跟石佳红离婚。 李副厂长都答应给棒梗一个入厂指标了,回城就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娶个带着三孩子的寡妇,等于让寡妇的三个孩子白白享受了贾家红利。 寡妇要不得。 寡妇的孩子也不行。 秦淮茹犹如浇了一盆凉水似的给了棒梗一个二比零。 “棒梗,你想回去娶党向红,你得先跟石佳红离婚,你总不能带着石佳红一块回城吧,现在咱院内,还瞒着你在乡下娶寡妇的事情。” 棒梗的脸色。 立时变得不好看。 说的容易。 做起来却难。 跟石佳红离婚! 真以为棒梗不想跟石佳红离婚嘛,却因为不是人家石佳红家族势力的对手,回城申请,刚打上去就被人家以棒梗娶妻有了孩子为理由的原路打了回来,棒梗也用谎言欺骗过石佳红。 说什么我先回城,你带着孩子等在村里,等我回城站稳脚跟,有了工作,找到了居住的地方,我一定将你跟孩子接回城去享福,我要是说了不算,回城不搭理你跟孩子,我棒梗就是现代陈世美,我棒梗死无葬身之地。 毒誓发了一遍又一遍,好听的话说了一堆又一堆。换做一般的小姑娘,没准信了棒梗的鬼话,石佳红却不信,早知道棒梗是个什么德行的石佳红,不会相信棒梗说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字。 石佳红作为村里有名的寡妇,岂能不知道棒梗打着什么主意,无非一去不复返的主意,把石佳红娘几个留在村里自生自灭,他却在城内享福。 想得美。 对棒梗就一个要求,要么带着石佳红娘四个一起回城,要么一辈子留在村里跟石佳红过日子。 石佳红甚至毫不掩饰她对棒梗的想法,说之前算计棒梗,就是因为棒梗人傻好拿捏,她就是要通过婚姻这种方式跟着棒梗回城去享福,让棒梗死了跟她离婚的想法,说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她能豁的出去,棒梗却不敢去赌那一丝逃离的机会。 秦淮茹提出的棒梗跟石佳红离婚,让棒梗回城再娶尤凤霞的提议,也就是过过嘴瘾,压根没有实施的可能性。 棒梗耷拉着一张脸,灿灿的瞅了瞅秦淮茹,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 气的秦淮茹恨不得给棒梗几巴掌,想了想,还是没舍得打棒梗,木已成舟,事情已经发生的情况下,她就是给棒梗一百零八个耳光,将棒梗打死,却也于事无补,棒梗还是没法跟石佳红离婚。 有这点时间和精力,多给棒梗想想办法不好吗。 “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跟你一起来的有好几个人,咱大院就有三个,闫解旷和刘光福,人家没事,不睡寡妇,也不娶寡妇,人家回城了,你却留在了这里,你,气死我了。” 秦淮茹用手指头狠狠的戳了戳棒梗的脑门。 嘴里叹气了一下。 “刘光福娶媳妇了,媳妇是屠宰场的正式职工。” 棒梗脸色不好看。 人都有对比心理。 “闫解旷现在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也是正式工,听你奶奶说,说闫阜贵走了傻柱的门路。” 棒梗的脸色。 更加的难看。 秦淮茹的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棒梗对现实的最后一丝幻想,被棒梗看不起的刘光福和闫解旷现在都比棒梗强。 看看人家。 再瞅瞅棒梗。 也就剩下了一个惨。 “这也是你奶奶让你回城娶傻柱远房妹妹的原因,你奶奶都给你张罗好了,傻柱家陪嫁一间房子,四合院里面咱贾家就有两间房子,结婚了,你就是傻柱的远房妹夫,都妹夫了,他能眼睁睁看着你没有工作,肯定要给你出头,到时候你也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再给你活动活动,你就是小领导,专门管理闫解旷。” 见棒梗脸上有了笑模样。 秦淮茹口风一转。 “你想想,你要是带着石佳红一块回去,你们是两口子,傻柱的妹妹还能嫁给你吗?就算人家敢嫁,棒梗你敢娶?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没有?” “听明白了。”棒梗为难道:“跟石佳红离婚!娘,我跟你说实话,我跟石佳红提好几次离婚,人家不同意。” “废话,换做我也不同意,棒梗,我说你做事情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你就不能偷跑吗?”秦淮茹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你为什么不跑啊?你跑了,咱也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刘光天他们那会儿刚回城,对棒梗的管控还不怎么严格,棒梗真要是跑,有机会跑到城内。 只要不在四合院众人面前露面,就算石佳红带着孩子寻上门,秦淮茹也会不承认,着急还要反朝着石佳红要人。 一步错。 步步错。 当初没跑,现在想跑,却也没有了机会,人家都把棒梗给管控了起来,怎么跑呀。 棒梗抬头看了看一脸铁青的秦淮茹,不好意思的耷拉下了脑袋,有件事他没脸跟秦淮茹说。 棒梗不是没跑过,他偷跑过,而且成功的跑出了小三十里的路程,却因为天黑,天气不好,加上胆小,觉得自己可以等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再偷跑,又顺着原路返了回来,挨了石佳红两个大嘴巴子,给自己瞎编了一个迷路的借口,说自己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 石佳红虽然信了棒梗的鬼话,却也加强了对棒梗的管理。 第二天就拉着棒梗回石佳红前夫家居住了,还让几个弟弟妹妹跟她同住一个大院,彻底断绝了棒梗偷跑的念头。 每次想到这些事情。 棒梗都后悔不已。 为什么不再坚持坚持。 现在想跑了。 没机会了。 “你呀。”不知道棒梗想法的秦淮茹,继续埋怨着棒梗,“你挺精明的一个孩子,到了乡下怎么这么糊涂?当初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还知道没有酱油,这只老母鸡不好吃,能从轧钢厂食堂顺出酱油来,院内街坊们都被你祸祸过,却从没有抓住过你,这说明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现在却做了这样的糊涂事情。” “妈,别说了。” “知道丢人了?棒梗,你奶奶跟我说了,说你必须一个人回去,当然了,你也可以带着寡妇一块回去,也就寡妇一个人,寡妇的孩子,你奶奶不让你带,说咱们贾家的钱,不能给寡妇白养孩子,妈把话撂下,不是自己的孩子,跟你肯定隔着一条心。” “这事不好办,人家跟我明说了,要么带着她一块回,要么我一辈子留在村里。” “咱家的条件,你也知道,你妈我现在就是轧钢厂一个掏厕所的职工,四合院里面就一间房子,这房子还差点保不住,你带着寡妇回去,咱们一家人挤在一间屋子里面,你多大了,寡妇多大了,能方便?” 秦淮茹语重心长起来。 要给棒梗竖立跟寡妇离婚的信心。 “只有你一个人回去,你才能娶傻柱的远房亲戚,咱们贾家才能多一间房子,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一下,是跟着寡妇一块回去,咱们一家老小挤在一间屋子里面,还是你跟傻柱的远房妹妹住一屋,我跟你奶奶她们睡一屋,你自己考虑清楚了,世界上可没有后悔的药。”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 没好意思怼呛。 毕竟是自己的妈。 他现在的一切遭遇,不都是因为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的溺爱所引发的嘛。 担心棒梗在乡下吃不饱饭,担心棒梗会在乡下挨冻,棒梗临近离开的时候,秦淮茹偷摸摸给棒梗塞了一百多块,贾张氏偷悄悄给棒梗塞了一百多块,人均月工资在三十块的年月,棒梗相当于揣了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工资。 贾家寡妇还先后叮嘱棒梗,让棒梗敞开花钱,说钱不够了,就写信回来,秦淮茹和贾张氏见到棒梗的信,会给棒梗汇钱。 正因为这句叮嘱。 棒梗到了乡下,以花钱的方式体验了一把当大爷的自我。 没吃的,花钱买。 干活不积极,花钱雇人干活。 石佳红就是因为看到棒梗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错以为棒梗家里条件不错,故意朝着棒梗套近乎,说她可以帮棒梗洗衣服,棒梗给多少多少钱,说她可以给棒梗做饭,棒梗给多少多少钱,说她可以替棒梗出头,棒梗给多少多少钱。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棒梗被石佳红拿下,秦淮茹和贾张氏给棒梗的两百多块积蓄也变成了石佳红的私房钱,还打着某些旗号,要了棒梗一千块钱。 可以这么说。 要是没有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钱款,棒梗不至于娶寡妇,真正让棒梗面临现如今进退两难地步的人,是贾张氏,是秦淮茹。 “棒梗,你先回去探探石佳红的口风,把咱们家的条件跟人家好好说说,要是跟你回去,只能一家七八口人同挤在一间二十平米的小屋内,石佳红没有户口,吃什么啊。跟你回去,莫说她,就是她的孩子,也得受苦,你把这些情况跟人家石佳红说明白了,只要石佳红跟你离婚,咱们贾家可以给他钱。” 秦淮茹叮嘱了棒梗几句。 花钱买平安。 下下之策。 不这么做却又不行,棒梗真要是领着石佳红和石佳红的三个孩子回到城内,别说娶尤凤霞了,贾家真成了天大的笑话,寡妇世家,奶奶是寡妇,妈是寡妇,娶的媳妇还是寡妇,这可不行。 只要石佳红吐口跟棒梗离婚,给多少钱都可以。 有没有钱。 不说。 先说动石佳红跟棒梗离婚。 秦淮茹一点都不觉得这么做缺德,站在原地,千叮咛万嘱咐的说教着棒梗,见到石佳红要怎么怎么说,怎么怎么做。 希望石佳红看在棒梗为她们石家贡献了一千多块的份上,能给棒梗一条活路走。 棒梗留下。 估摸着会被石佳红欺负死。 不回城内。 如何顶岗? 李副厂长答应给棒梗一个入厂指标。 这也是秦淮茹敢放话让棒梗去跟石佳红谈钱的依仗,大不了回去再找李副厂长多要一个指标,把这个指标卖掉,就有钱了。 她迈步来到了大队。 在大队队部,到了石佳红的前公公老马头。 秦淮茹认为石佳红的三个孩子,都是人家老马头家的血脉,老马头不可能任由石佳红带着孩子去城里管棒梗叫后爹。 贾张氏为什么不同意秦淮茹带着孩子改嫁,不就担心棒梗他们改姓嘛,她把贾张氏代入到了老马头的身上。 敲了两下门。 进来后。 发现就老马头一个人在。 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马队长。” “你是?”老马头疑惑的盯着秦淮茹打量了十多秒钟,才认出这女人就是棒梗的妈,叫什么淮茹的女人,“原来是你啊,啥时候来的?赶紧坐。” 亲切的把秦淮茹让到了座位上,又给秦淮茹倒了一杯水。 他猜测秦淮茹会来。 棒梗三番几次的打了多少次回城申请,也收到了秦淮茹打给棒梗的电报,内容就几个字。 有事,速回城。 要不是因为棒梗娶了石佳红,老马头也不会三番几次的故意卡壳棒梗。 在老马头眼中,秦淮茹就是冤大头的代名词。 (本章完) 第496章为棒梗,秦淮茹出面 为什么说秦淮茹是冤大头。 很简单。 上一次棒梗睡了石佳红,秦淮茹掏了一千块才摆平了这件事,石佳红拿了三百,石佳红的父母拿了三百,老马头拿了四百。 四百块,相当于老马头三四年的收入。 他看到秦淮茹,就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而来,算得上是他老马头的大金主,一想到又能捞一笔,瞬间喜笑颜开。 石佳红和棒梗的那点小心思,他清楚得很。 一个想当陈世美,一个要做潘巧云。 这也是秦淮茹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毕竟他以形形色色的借口,将棒梗的申请书退回去了十多次。 想让棒梗回城。 也不是不可以。 得加钱。 “佳红婆婆,你也是,来之前怎么不写封信啊,我好派人去接你,啥时候来的?路上顺利不顺利。” 秦淮茹虽然不喜欢佳红婆婆这个对她的称呼,却也不敢跟人家老马头托大,她耐着性子,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今天刚到,原本想过段时间再来,遇到了一点事情,信里说不清,索性就亲自来一趟,马队长,您身体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回应着秦淮茹的老马头,忽的问到了秦淮茹啥时候回城的问题,“这一次来待几天?” “待不了几天时间,我这一次请了十天的假,来的路上,耗费了三天时间,忙完事情就走。” 大家都是聪明人。 看破不说破。 老马头知道秦淮茹话语中的事情,具体指的是什么,除了带棒梗回城,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问题是现在的棒梗,可不是一个人,他是石佳红的男人,是石佳红三个孩子的后爹。 要不是石佳红一直不肯放手,棒梗早回城了。 老马头猜测秦淮茹今次登门,谈的就是棒梗回城的问题。 为了尽可能的获取利益,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回应了秦淮茹的示好。 “上一次急匆匆来,急匆匆走,也没有转转,这一次,你可得让佳红带着你转转,看看我们东北的风土人情,尝尝我们东北的特色菜,猪肉炖粉条子,杀猪菜,回去的时候,让棒梗两口子送送你。” 秦淮茹脸色微微变了变。 老马头言语中的意思,她也听明白了,人家压根没有吐口让棒梗跟着秦淮茹回城的想法,否则不至于说出让棒梗两口子把秦淮茹送到公社的话。 来就是为棒梗来的。 必须要带着棒梗一起走。 秦淮茹又跟老马头简单的客套了几句,随即便把话题扯到了棒梗回城一事上。 “马队长,我今天找您,没别的事情,就是为我儿子棒梗来的,您也知道,现在的政策变了,尤其我们那块,人家出具了一个轧钢厂扩招方案,优先招收轧钢厂职工子弟,前提条件是人已经回城,棒梗留在这里,轧钢厂那头的营生,他也得不到,这孩子也不是种田的材料,田种不好,在耽误了厂子里面的招工,就有点得不偿失,我想跟您张一嘴,您能不能让棒梗先跟着我回城呀,上一次来,什么都没带,这一次走的又急,一点小意思,您千万别嫌弃。” 几张全国粮票。 出现在了秦淮茹的手中。 再一转眼。 落在了老马头的口袋里面。 “棒梗妈,你这是干嘛,咱们都是一家人,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老马头看着秦淮茹,道:“我跟你说实话,这里有规定,所有在当地结婚的青年都不可以离开,要一辈子的扎根在这里,我即便给你开了证明,棒梗也回不去,佳红的爹就在公社当一把手,这申请他要签字的,他不签这个字,棒梗回不去。” “马哥。” 秦淮茹也是一个打蛇随杆上的主。 刚才还是马队长。 现在变成了马哥。 双方的距离在这个称呼上被拉近了很多。 “您说的在理,我也知道这是事实,可不试一试,如何知道结果,我就棒梗一个儿子,棒梗的奶奶因为想念棒梗,都病倒了,百善孝当先,我总不能让我婆婆临死也见不上棒梗吧。” 几张钞票。 被秦淮茹塞在了老马头的手中。 随意撇了一眼。 十块钱。 对于秦淮茹塞来的钱,老马头十分的眼热,只不过这个钱,不怎么好拿。 石佳红可放出了跟棒梗回城享福的豪言壮语。 他正色的看着秦淮茹。 “棒梗妈,棒梗回城这件事,很容易,只要棒梗带着佳红一块回城,佳红自然会去做她父母的工作。”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她也知道这是最佳的选择。 这不是看不起人家石佳红嘛,又想通过娶尤凤霞算计傻柱家的房子,石佳红跟着棒梗回城,还如何让贾家多一间房子。 “马哥,您也不是外人,我秦淮茹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家的条件,在城里是这个。” 秦淮茹竖起了她的小拇指,顾不得面子,把实情讲述了出来,想以贾家的困难处境吓得石佳红不敢跟着棒梗回城。 “我们一家五口人住在一个二十七八户的大杂院里面,我婆婆病了,就我一个人在轧钢厂干活挣钱,我的营生,就是一个掏厕所的,整天跟粪便为伍,我们家住在一间二十平米不到的房子里面,我婆婆,我两个闺女,我,佳红要是跟着棒梗回去,只能一家好几口人挤在一屋。” “我记得当初棒梗来的时候,说你是干部啊,说你们家住在一个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里面。” 秦淮茹老脸一红。 撕了棒梗的心都有了。 这牛吹的。 简直没边了。 “棒梗这孩子好面子,马哥,也不是棒梗不带着佳红回城,而是家里的条件的确不好,一想到佳红跟我们挤在一屋,我心里也不好受,佳红嫁给棒梗,是为了享福,总不能福没有享到,还跟着棒梗受苦吧!我的意思,您帮我开个证明,我拿着证明去公社,只要棒梗回城,进了轧钢厂,分到了轧钢厂的房子,再把佳红接过去,咱们都是当父母的人,都要为孩子考虑。” 老马头一语不发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看的有些发毛,一时间没着没落,不知道老马头眼神中的具体意思,是信了她的鬼话,还是不相信她的鬼话。 错愕了十多秒钟。 说道:“马哥,您火眼金睛,我是不是说谎,可骗不了您呀,我刚才跟棒梗说了,只要回城进了轧钢厂,落实到了房子,就把佳红接回去。” “孩子怎么办?” “说起孩子,我也是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天下就没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妈。”秦淮茹咬了咬后槽牙,朝着老马头道:“我是这么想的,佳红的三个孩子,虽然现在管棒梗叫爹,可他们说到底,还是大侄子的血脉,是马哥您的后代,三个孩子跟着佳红回城,名义上好听,却吃苦了,都是乡下户口,没有粮食配额,就算棒梗进了轧钢厂,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也不够花啊,总不能所有钱都买了粮食吧。” 老马头心中暗道了一句。 秦淮茹这个女人不简单,最起码比棒梗强好多,明明是嫌弃石佳红的三个孩子,却一口一个为了马家考虑。 不得不承认。 人家说在了点上。 “棒梗妈这是有别的想法?” “马哥,可不是我有别的想法,而是跟马哥对脾气,想把实话说给马哥听,我打个比方,假如棒梗带着佳红和佳红的三个孩子回城,我婆婆那个人脾气不好,咱们离得这么远,三个孩子受点气,再往严重了说,挨点打,我们无所谓,但您不一样,您是三个孩子的爷爷,您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挨欺负嘛,是不是鞭长莫及?我也是寡妇,我婆婆也劝我改嫁,就因为担心后爹会给棒梗他们气受,一直守寡守到现在,您的心情,我了解,我的想法,您也知道。” “你想让我把三个孩子留下?” “三个孩子,跟您在一块,吃不了亏,您是他们的爷爷啊,真要是跟着棒梗去了城里,才有的气受。” “我考虑一下吧。” 来之前。 秦淮茹心里就有了老马头不会立马答应她提议的准备。 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 肯定要深思熟虑。 总得给出一点考虑的时间,不过她相信自己的提议老马头会心动。 跟老马头客套了几句,起身告辞离开。 …… 百旭餐厅。 傻柱看着面前这位寻上门自称是第三食堂负责人的男人,心中微微惊愕了几分,用眼光打量了对方几眼,脚上穿着黑色皮鞋,腿上是灰布裤子,上衣是青蓝色中山装,左侧上衣口袋里面还别着一支钢笔。 还是一个文化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没戴帽子,将他四周支援中间的发型展现的淋漓尽致。 左手上提溜着一个半新的人造革提包。 卖相不错。 给人一种食堂负责人的感官。 该男子言语中所讲述的第三食堂,也就是过段时间开张的百旭餐厅的前身。 权当这位男人说的是真事。 像今天这样的场景,傻柱心里已经想了好多次。 当下这个年月,你想自己单干,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肯定有方方面面的压力会给到你,有这个形形色色的人来找你的麻烦,傻柱也是在百旭餐厅张罗起来,第一次遇到登门闹事的人。 为什么要用登门闹事这个成语来描述对方。 不好意思。 两世为人的傻柱,自信自己不会看错,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了几句当不得真的场面话。 槐花极有眼力劲的端来了两杯开水。 傻柱朝着槐花点了点头。 算是认可了这个丫头。 见傻柱没有给自己脸色看,槐花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她真担心傻柱不管不顾的会将她赶出去。 笑嘻嘻的跟马华、刘岚他们说悄悄话去了,将现场留给了傻柱和那位秃顶仁兄。 “您贵姓?”傻柱朝着那位秃顶仁兄,发问了一句。 “免贵,姓王,王海军。” “王同志,您说您是第三食堂的负责人。” “对对对,我是第三食堂的负责人,这是我的证件。” 王海军从包裹中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放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看都没看对方推来的工作证,王海军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第三食堂的负责人,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第三食堂跟百旭餐厅,虽然是在同址同房,却因为年代不同,双方根本不是一回事,更何况这是轧钢厂的产业,双方签署的合同,数年前便已经到期作废。 换言之。 第三食堂负责人王海军找傻柱,完全没有道理,傻柱也不会惯着他,故意没看王海军递来的证件。 王海军见傻柱没搭理自己,也没有检查证件,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了一句,这个名字叫做傻柱的家伙,居然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混不吝。 收回自己工作证的同时,也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 “何师傅,我对您你真是仰慕已久,您的厨艺,绝对是这个。”大拇指竖立在了傻柱的面前,继续拍着傻柱的马屁,“这餐厅,有您这样的大厨坐镇,生意肯定没得说,对了,啥时候开业?” “王同志,您说您有什么事情就成,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真没有精力跟你闲聊瞎扯淡。” “何师傅,那咱们就说正事。”王海军指着墙壁上面那条不得随意打骂顾客的标语,“咱们都是开饭馆的,屋里好多东西都是现成的,不用您额外的去做,像这个标语,省的您在写,还有这些桌子,凳子,对了,后厨的灶台、切墩等等,直接用现成的。” 傻柱心里有底了。 对方这是来要钱的。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不是事。 问题是没钱。 王海军想要拿桌子、凳子、灶台之类的东西,朝着傻柱索要钱财,注定只能无功而返。 没说话。 看着王海军在表演。 “这些东西,都是我当初张罗来得,是集体的付出,咱不能让集体受到损失,哪怕一分钱的损失也不行,找何师傅,没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您,这些东西折算成钱,您把钱给我就成。” 第497章夭折的讹诈 王海军准备的很全面。 几张类似单据的纸张,被他轻轻的推到了傻柱面前,唯恐傻柱还像刚才那样不搭理自己,自作聪明的补充了一句。 “何师傅,这些都是第三食堂当初购买桌子、凳子的买卖收据,您过过眼,咱们商量一下这个钱款的交接。” 傻柱抬眼瞅了瞅单据,用手抓起其中的一张,对着光线认真的端详起来。 京城国营第三食堂采买桌子收据,共购买桌子多少多少张,累计耗费多少多少钱款,后面是详细的日期。 1965年08月25日,这是具体的落款。 也就是说。 傻柱手中的收据距离现在有十年的历史了。 十年如一日。 为什么这么说。 主要是这些收据太新了,全然没有年代的那种陈旧感,估摸着是这个叫做王海军的家伙,听说原第三国营食堂变成了百旭餐厅,通过某些手段,得了几张供销社的收据,在上面随意写了一些钱数和采买数量,想要以这种方式,从傻柱手中讹诈一些钱财出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收据即便作假又能如何。 装作没有看出对方破绽的样子,朝着王海军说了一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简简单单八个字。 让王海军欣喜若狂,在没有了那种不安的忐忑,他听傻柱言语中的那个意思,分明是承认了这笔账。 承认就好。 就怕不承认。 “何师傅,您绝对是这个。”王海军的大拇指,竖立在了傻柱的面前,他又在拿好话糊弄傻柱,“不瞒何师傅,来之前,我心里一直犯嘀咕,担心您不认这笔债,没想到是我王海军以小人之心度了您何师傅的君子之腹,就冲这一点,您何师傅就是做大事的主,百旭餐厅有您这样的主坐镇,开起来,生意肯定错不了,到时候我带着同事们来给何师傅您捧捧场,算账的时候,可得打折。” “什么做大事的主,我就是一个做饭的厨子,人家领导让我开饭馆,我就出来开饭馆,让我回去,我再回去。王同志,你拿着这些收据,你去轧钢厂找我们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们,他们会给你钱,给多少,不是我何雨柱说了算,得看你跟我们领导谈的怎么样。” 王海军欣喜若狂的心。 变得失落起来。 好家伙。 一句话把他指使出十里地去。 让他王海军去轧钢厂找轧钢厂的领导们要钱。 也不想想。 人家能给他这笔钱吗? 脸上挤出几分为难的表情,用那种便秘的语气,朝着傻柱道:“何师傅,这么一点小事情,怎么还麻烦人家领导啊,轧钢厂的领导,一天日理万机多少大事情,我的意思,您直接把钱给我就成,然后您再去找轧钢厂的领导们报销,您也知道这里面,是吧。” 后面两句话。 暗示这里面有折扣可拿。 “王同志,您来之前肯定已经打听过了,您也知道百旭是什么,百旭其实就是轧钢厂的附属三产,我一个在百旭做饭的厨子,何德何能敢替轧钢厂领导们做主,传出去,人家领导不得给我小鞋穿呀。” “何师傅,也没多少钱,您这么大一个大厨,连这点小事都主不了吗?” “不是能不能主事的问题,是这里面涉及到了一个原则性,我上面有领导,而且我没有财务的权利,还是那句话,您这些座椅板凳的钱,就得去轧钢厂找领导给您批,您找我要,我就是想给您,我也没权利给您钱。” “去轧钢厂找领导,这得多麻烦啊,何师傅,您帮我想想办法。” “没别的办法,只能去轧钢厂要。”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将这些桌椅板凳拿回去交差了。” 王海军错以为自己这么说。 就可以拿捏住傻柱。 他打听到的消息,说百旭就在最近一两天开业,没有了桌椅板凳,你拿什么开业?不能如期开业,是不是辜负了上级领导对你的期望? 让领导不快。 这是大忌。 王海军镇定自若的底气。 便来源于此。 他甚至还一扫刚才的低声下气,把自己的脑袋扬了起来。 “何师傅,您别怨我,您不给我钱,我只能把这些桌椅板凳一件不少的拿回去了。” 看着王海军一副吃定自己的表情。 傻柱冷哼了一下。 耗子拉粑粑,你太小瞧我何雨柱了。 迎着王海军信心十足的脸颊,傻柱给了王海军一个二比零。 “那你把这些桌椅板凳拉回去吧,您是现在就将它们搬出去?还是明天带着板车过来再将它们搬出去?我只能给您两天的时间!您将这些桌椅板凳拉走,我才好从轧钢厂拉桌椅板凳过来。” 王海军的得色。 僵持在了脸色。 剧本不对,亦或者傻柱没按套路出牌,竟然同意王海军把这些东西拉回去,还给了一个两天的期限。 我是来要钱的。 不是来拿东西的。 而且这些东西,王海军一个人也没法搬走,雇人、雇板车都需要花钱,谁知道什么地方他就会露出马脚啊。 “何师傅,你!” “王同志,这不是您说的嘛,要把这些东西搬走,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 “我考虑考虑,看看是去轧钢厂要钱,还是搬走这些东西。” 撂了一句场面话的王海军。 扭头就走。 连收据都没顾得上拿。 傻柱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喊住了王海军,让他把座椅的收据带走。 晓得自己失了分寸的王海军,依着傻柱的叮嘱,返回来将收据拿在手中,朝着傻柱点了点头,一溜烟的朝着外面跑去。 “傻柱,他明天真要是带着人来搬东西,咱们咋办?” “他不会来了!”傻柱一副酌定的语气,“真来,就真成大傻子了。” “万一他就是一个大傻子怎么办?” “百旭是轧钢厂的附属三产,他来搬东西,得问保卫科干不干,我一会儿抽时间回一趟轧钢厂,跟保卫科说说这件事,再跟杨厂长汇报一下。” 听闻傻柱会请动保卫科出面。 在场众人的心。 便全都收回到了他们各自的肚子里面。 围在一块。 闲聊瞎扯淡了一会儿。 便又做起了各自的营生。 第498章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咱们惹不起傻柱 王海军从百旭餐厅出来后。 心情极其的不爽。 大概是抑郁到极致的缘故,看到不远处的地上倒扣着一个废弃的铁桶,便将其当作了发泄心中火气的道具。 一脚朝着铁桶踢去。 就听得“咔嚓”一声声响,现场紧跟着响起了一声凄惨兮兮的“哎呦”惨叫声。 铁桶是铁桶。 里面却有一块石头。 王海军大力踢出的右脚,与其说是踢在了铁桶上面,还不如说是踢在了铁桶里面的大石头上面。 血肉之躯自然不是石头的对手。 王海军的力气偏偏又使出了十成。 最终的报应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右脚脚尖骨折了,整个人抱着骨折的右脚,瘫在地上叫苦连连。 不远处。 几个同伙听到声音。 跑到王海军跟前,小心查问了一下。 得知王海军是因为脚踢铁桶让自己骨折,几个同伙各自在脸上泛起了愧疚之情。 铁桶里面装石头,便是这几位的杰作。 原本是想吭一下某人,却没想到坑了王海军。 顾不得许多,抬着王海军朝着不远处的医院跑去,等人家医生给王海军处理完后,几个同伙才有心思询问百旭餐厅之行的具体结果。 得知傻柱不按套路出牌,让王海军去轧钢厂要钱,几个同伙纷纷变得不满起来,言之凿凿的说傻柱既然不给他们面子,他们也不给傻柱面子,拉走那些桌椅板凳,让傻柱的百旭餐厅开不起来。 当他们从王海军嘴里获知人家傻柱放话让他们拉走桌椅板凳一事后,便全都成了泄气的气球。 这还怎么玩? 沉思良久。 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家伙,提议了一嘴,出了一些放火、堵门、倒大便、撒尿等等之类的缺德损招。 这都是这些人惯用的套路。 好多人都中了这些人的圈套。 傻柱不是普通人,这些惯用的下三滥的套路对傻柱没用,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让他们得不偿失。 这位出主意的仁兄刚刚说完,他脑袋上就挨了王海军一巴掌。 倘若不知道傻柱的背景,没准就依着这位仁兄的提议去做了,偏偏王海军知道傻柱的背景。 傻柱的妹夫是红星派出所的一把手。 县官不如现管。 王海军相信,真要是做了这些下三滥的事情,估摸着他们这伙人都得蹲几年。 抛去傻柱妹夫的背景,傻柱自身实力也不差,毕竟当过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听说现在的轧钢厂一把手,非常的看重傻柱。 前几天傻柱收拾百旭餐厅的时候,轧钢厂保卫科专门派人来帮忙,领头的那位保卫科,还在百旭餐厅的门口清理了一下六零老迫。 逼急了。 都不用刘建国出手,保卫科的那些牲口们就把他们这伙人给端掉了,不但要享受皮肉之苦,还的挨人家的处罚。 跟傻柱来硬的。 他们不敢,也没有那样实力。 跟傻柱来软的。 傻柱偏偏不吃他们这一套。 出师未捷身先死,钱没有捞到,领头的王海军还骨折了,又花了一笔医药费。 这都是钱啊。 病房内。 一干众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最终也没有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来,一切就跟傻柱预想的一样,担心会有保卫科守在现场,熄灭了去百旭拉走桌椅板凳的想法。 …… 老马头在秦淮茹离开后。 骑了一辆自行车。 去了公社。 见到了石佳红的父亲石老鼠。 石老鼠见老马头寻来,微微有些惊诧,这不年不节的当口,他这个亲家怎么来了,主要是他还不知道秦淮茹来了一事。 “老马,村里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顿了十多秒钟。 猜测是棒梗的事情。 便把话题扯到了棒梗的身上。 “是不是棒梗又给你写申请书了?咱不是说好了嘛,只要是他写的申请书,不论什么理由,一律打回去。” 棒梗为了回城。 这段时间。 来石老鼠这里闹腾了几次。 石老鼠也知道自家闺女的想法,无非想跟着棒梗回城享福,只不过源于某些方面的考虑,并不认可石佳红进城享福的提议。 隔着万水千山。 又不是自己的地盘。 真要是出点事。 妥妥的鞭长莫及的态势。 石老鼠对自家闺女就一个意思,最好留在村内,前公公是大队一把手,他这个亲爹是公社一把手,没人敢给石佳红气受,真要是千里迢迢的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谁认识他石佳红啊。 而且石老鼠从闫解旷和刘光福两人嘴里获知了一个真相。 棒梗的奶奶不是什么好人,人嫌狗烦的那种老虔婆。棒梗的亲妈秦淮茹也不是一个好货,作风不怎么好,跟自家男人的师傅勾搭在了一块,还给人家生了一个闺女,又被单位的那些人泼了粪,他闺女石佳红是有些泼辣,在泼辣的女人她也不是一帮人的对手。 最好的办法。 把棒梗留下,让棒梗给石佳红拉帮套。 “耗子!” 石佳红的父亲属鼠,父母没什么文化,索性就以属什么为名,起了一个石老鼠的诨名,小名耗子。 “棒梗的妈来了。” “什么?” 石老鼠腾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 直勾勾的看着老马头。 “那个叫做秦淮茹的女人?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突然登门了?难道是为了棒梗?对对对,一定是为了棒梗!” 冷笑在石老鼠脸上浮现。 语气也阴森森的。 “想带走棒梗,没那么容易!” “耗子,秦淮茹这个女人不简单,你猜猜她刚才跟我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老马头将秦淮茹跟他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不改的全都跟石老鼠讲述了一遍。 听闻秦淮茹以血缘关系做文章,妄图说动老马头把石佳红的三个孩子留下,石老鼠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几声冷哼。 这个女人。 是将他们靠山屯当做了她自己的自留地。 也太自负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秦淮茹那边,你按自己的意思办就成,佳红的思想工作,我来做!” “你不想让她进城?” “如果进城是去受罪,那还是留在咱村里的比较好,我联系到我那个朋友了,就在咱们县里当副局长。” “那我先回去了。” 老马头见石老鼠没有反对,就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第499章为儿付出的秦淮茹 第二天. 秦淮茹早早的来到了大队队部。 想听听老马头怎么说。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 带棒梗回城这件事,秦淮茹准备分成三个阶段来实施。 第一阶段。 说动老马头,将石佳红的三个孩子留下。 只要老马头不让三个孩子跟着石佳红走,贾张氏交代给秦淮茹的任务,就等于完成了一半。 虎毒不食子。 石佳红身为母亲,不可能放着三个孩子不管,一个人跟着后丈夫跑到城内去享福,真这么做,她的名声便臭了,连带着石佳红的娘家人也会没脸面对村民。 第二阶段主打一个主题。 离婚。 假如老马头留下三个孩子,石佳红也舍不得孩子,就要想办法说服石佳红,让她跟棒梗离婚。 要是石佳红狠心的不理会三个孩子,死活要跟棒梗进城去享福,她也得跟棒梗离婚,是有代价的离婚。 秦淮茹准备花钱。 花多少钱。 还是一分钱不花。 得看第一部分的具体结果。 作为四合院有名的心机婊,秦淮茹装作闲聊打屁的样子,从村民嘴里获知了老马头昨天去公社的事情,她猜测老马头应该是去公社说棒梗回城的事情。 今天专门赶了一个大早,出现在了老马头面前。 刚进门。 就一脸笑模样的朝着老马头问道:“马哥,昨天我跟您商量的那件事,您心里怎么想的呀?不是我秦淮茹枉做小人,而是孩子不是自己的血脉,始终不会亲,我们贾家就棒梗一个男娃,他奶奶又惦记着抱重孙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咱们都是做父母的人,您体谅体谅我这个寡妇妈吧。” 眼睛开始泛红。 装可怜。 这是秦淮茹来之前就已经想好的套路。 昨天晚上考虑了一晚上。 认为必须要装穷。 要不然石佳红狮子大开口的朝着贾家索要高价才同意跟棒梗离婚,贾家不就得不偿失了嘛。 上一次因为棒梗睡了寡妇,人家要一千块才肯罢休。 这一千块。 真是要了贾家的老命。 连带着也毁掉了小铛的一生。 “我猜测佳红她已经上环了,我是寡妇,她骗不了我,我跟马哥您说句掏心窝的话,她要是跟着棒梗回城,必须要取掉环给棒梗、给我们贾家生几个孩子,您想想,棒梗有了自己的孩子,佳红有了她跟棒梗的孩子,两人还能一心一意的对待狗蛋他们三个孩子吗?一言不合就打狗蛋他们,人家不亲,你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的语气。 越说越是急切。 脸上的表情,也是为老马头考虑的表情。 “反正马哥您眼不见心不烦,狗蛋他们挨了欺负,不让吃饭了,晚上睡觉睡到狗窝,这些事情您都看不到,最好的办法,就像我昨天跟马哥说的那样,您让狗蛋他们几个孩子留下,守着您这个爷爷过日子,狗蛋他们吃不了亏,有了孩子,才叫生活,才叫天伦之乐,马哥,我这个当妹妹的对您没有坏心思,也不是怕狗蛋他们跟着棒梗一块回城,而是把事实一五一十的摆在马哥的面前。” “你说的在理,不是亲生的孩子,上哪亲去,狗蛋他们真要是挨了欺负,我这个当爷爷的也是鞭长莫及。” 见老马头态度有些松动。 秦淮茹决定趁热打铁。 “马哥,我是这么想的,只要狗蛋他们留在您跟着尽孝,只要狗蛋他们不去城内受气,我做主了,到时候让棒梗他们给狗蛋他们邮寄点钱,是按月邮寄,还是年底一块邮寄,咱们到时候谈,是邮寄十块,还是邮寄二十,听马哥您的意思,肯定不让马哥吃亏,不能让狗蛋他们委屈。” 秦淮茹的算盘。 打的不错。 她想以二十块钱的代价说动老马头,只不过她算计老马头的同时,老马头也在反算计着秦淮茹。 “大妹子,棒梗的事情,你晚上到我家里,咱们慢慢谈。”老马头用眼神示意了周围,“这里有些话不方便谈,万一被佳红娘家人听到了,对我不好,对你也不好。” 听老马头这么说。 秦淮茹大喜。 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后面的心思。 看样子要放在说动石佳红跟棒梗离婚上面。 …… 中午时分。 坐在炕头上吃饭的老马头,让自家婆娘马刘氏晚上在凉房内躲一躲,他需要房间跟秦淮茹好好的谈一谈。 多年的两口子。 岂能不知道老马头打着什么主意。 这是动了色心。 马刘氏面色有些为难,朝着自家男人小声嘟囔了几句。 “当家的,秦淮茹是棒梗的妈,你在咱们家跟棒梗的妈谈事情,还要我躲在凉房内,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呀?人多嘴杂,万一被人听到风声,拿你欺负秦淮茹这件事说事,你可就毁掉了呀,到时候我靠谁?” 几分冷笑。 在老马头脸上浮现。 瞪了一眼自家婆娘。 态度十分坚决。 “有什么不合适的,棒梗可以欺负三毛驴的媳妇,我这个石佳红的前公公便可以反过来欺负棒梗的亲妈秦淮茹!这叫一报还一报!” 谁也别怨恨谁,要怨就怨棒梗给老马头的死鬼儿子三毛驴戴了绿帽子,让三毛驴死了都不安生! 老马头不相信秦淮茹不就范。 也不担心秦淮茹闹腾。 那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听人说在轧钢厂作风本身就不怎么好,跟自己共赴巫山又有什么为难的。 事情的主动权。 在老马头的手里。 除非她不想让棒梗好了。 …… 晚上八点。 吃过晚饭的秦淮茹,随口瞎编了一个借口,趁着夜色来到了老马头家里。 刚进屋。 便发现老马头随手把屋门的门栓给插上了。 秦淮茹心里顿时一惊。 目光扫了一下屋内的情况。 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一方面是老马头的婆娘马刘氏并不在场,另一方面是玻璃上面的窗帘都已经被放了下来。 “马哥,嫂子不在吗?要不我明天再来?” 秦淮茹迈步想离开。 怎奈话音刚落。 老马头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的胳膊,不等秦淮茹作何反应,就把秦淮茹搂在了自己怀中。 “大妹子,你身上真香。” 秦淮茹一愣。 我香嘛。 轧钢厂的人都说秦淮茹是臭的。 四合院的人也都嫌弃秦淮茹。 “我想欺负你!” 秦淮茹当然知道欺负二字的具体含义,她脸上微微有些惊恐,没想到老马头会这么大胆,会在他们家里欺负自己。 难道不怕马刘氏撞破他们的好事吗? 这也太疯狂了吧! “马哥!” “秦淮茹,你儿子棒梗欺负我儿媳妇,我怎么就不能欺负你了?谁也别怨,就怨你儿子棒梗不是个好东西!那么多下乡的人,你儿子棒梗一天到晚的瞎聊,他对佳红打着什么主意,我清楚,以为乡下人好糊弄,好欺负,想翻脸不认人,扯淡,将他留下,就是他的报应。” 秦淮茹停止了挣扎。 她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棒梗着想啊。 今次前来。 不就是为了棒梗吗。 “奇怪人,你也别拿虚话糊弄我,我这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前提条件是我有好处,你只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可以出面让狗蛋他们全都留下,至于你怎么跟石佳红说,那是你的事情,你同意了,咱们就开始,不同意,我现在就放你离开。” 老马头的手。 指向了一旁的屋门。 租客的做派。 让秦淮茹迟疑了起来。 “你说话算话?” 秦淮茹看着老马头。 她一个寡妇。 有什么可怕的。 无非担心被老马头吃干抹净,还没办成事情。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随便你。”老马头的脸上泛着吃定了秦淮茹的坦然,“想离开,我不拦你,只不过离开后,在想回来,就不是现在这个价码了。”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数天前,她为了请假,跟轧钢厂的那个小李副厂长玩了一场不能说的游戏,本以为到了村里,就没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狗血事情,却没想到还是没有躲得过去,眼前这个老马头也想跟她秦淮茹玩游戏,说的话还这么的不客气。 秦淮茹没有跟老马头讲条件的资格。 事情的主动权。 不在她手中。 谁让棒梗做了让秦淮茹无地自容的事情! 要不是棒梗睡了石佳红,秦淮茹也不至于两头受气。 一丝苦涩。 涌上了秦淮茹的心头。 犹豫了片刻。 同意了这件事。 反正又不是了第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哥,你只要在这件事上面站到妹妹这头,让你大侄子棒梗顺顺利利的回到城内,咱们之间什么事情都可以谈。” “这么说你同意了?” “我有不同意的资格吗?”秦淮茹反问着老马头,“希望马哥不要辜负了我这片疼儿子的心意。” “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只要让我得偿所愿,我就让你得偿所愿,把狗蛋他们三个孩子留在我身旁。” “灯!” 秦淮茹指了指屋内的电灯泡。 她有自己的顾虑。 不想在灯下做这些事情。 “我胆小怕黑。” 老马头的话,让秦淮茹气的牙根痒痒,你他m胆小,你胆小不会将我堵在家里做羞羞的事情了。 很快。 老马头行动了起来。 秦淮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一副你随意的姿态。 “老婆子,你看看咱家的驴喂了没有?” 就在秦淮茹认命的当口,老马头忽的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吓得秦淮茹腾的一声把老马头给推得远远的。 怎么还跑出了驴的事情。 不对。 是院内怎么还有别的人在? 原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 这要是有了外人。 还如何是好? 她秦淮茹要脸不要脸了。 “马哥。”秦淮茹泛起了打退堂鼓的心思,这事情啥时候都可以做,今天却不行,有第三目击证人啊,“要不我先回去了,棒梗和石佳红的事情,咱明天商量,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去。” “没事!” “有人啊。” “你嫂子在喂驴。” 老马头详细解释起来。 秦淮茹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好端端的为什么有了毛驴的事情。 是暗号。 咱家的驴喂了没有,这是开始的信号。 咱家的驴在喂一喂,这是继续的信号。 咱家的驴已经喂好了,这是挺直的信号。 认命吧。 秦淮茹坐在了凳子上。 年久失修的凳子,响起了不堪重负的抗议。 十多分钟后。 伴随着一声毛驴已经吃饱了的声音,屋门上面的门栓被扒拉到了一旁,秦淮茹一脸潮红的从屋内出来。 临近离开的时候。 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马哥,咱说好的,狗蛋三个孩子要留下跟您过日子。” “棒梗妈,我这个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你的事情,你放心吧。” “那我走了。” 秦淮茹出了老马头的院落,朝着石佳红所在的院落走去,昨天晚上,她就睡在石佳红家里,跟石佳红的母亲见了一面。 石佳红的母亲不同意石佳红跟着棒梗进城,也不同意狗蛋他们去,说是去了受欺负。 很可惜。 石家的事情,石佳红的母亲却主不了事情,走与留,要看石佳红的意思,还要看石佳红父亲的意思。 一路上。 气的骂娘。 主要是骂棒梗,言之凿凿的问候着棒梗的八辈祖宗,直言自己现在的遭遇,都是因为棒梗的不作为引起的。 老马头刚才说的很对,那么多来村里干活的人,为什么就棒梗中了石佳红的诡计,他要是坦坦荡荡,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自己倒霉不说,还连累了母亲秦淮茹。 一切的一切。 都是因为棒梗下乡引起的。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棒梗根本不至于来到这里。 就因为棒梗的事情,贾家最少已经花出去一千五百多块了,跟石佳红的离婚,着急还的花钱。 秦淮茹也付出了一切。 最可气的事情,是老马头一嘴的口臭,差点熏得秦淮茹给当场晕过去。 回到家。 在院落里面遇到了棒梗,把自己刚才跟老马头说的事情,朝着棒梗叮嘱了一遍,说自己都给他安排好了,让棒梗晚上想办法跟石佳红谈一下,看看石佳红有什么条件,怎么才能跟棒梗去离婚,要多少钱,尽可能的提出来。 棒梗扭头回了屋,跟石佳红谈事情去了。 (本章完) 第500章石佳红打了棒梗 得了秦淮茹授意的棒梗。 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他跟石佳红的房间走去。 迈步进门的一瞬间。 脸上的表情立时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愉悦变成了恼怒,他知道石佳红要跟自己回城享福,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摆出强硬的姿态来,更知道了当初所谓的睡其实是被睡,与其说是棒梗拿下了石佳红,还不如说是石佳红算计了棒梗,闹的棒梗花了一千多块,至今都没能回城,亲妈秦淮茹为了棒梗回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棒梗依稀猜到了一丝答案,他毕竟也是跟寡妇搭伙过了一年多日子的过来人,刚才从秦淮茹的身上嗅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正因为如此。 才觉得必须要趁着这个劲头,彻底的跟石佳红做个了断,秦淮茹说了,说贾张氏已经在城内给她预备了一门亲事。 女方是傻柱的远房亲戚。 只要棒梗跟石佳红断掉关系,跟着秦淮茹回城。 贾张氏就想办法撮合尤凤霞跟棒梗的婚事,让棒梗不但娶了貌美的天仙女孩尤凤霞,还借着婚事从傻柱手中要出一间房子来。 秦淮茹说傻柱在四合院买了好几间房子。 到时候棒梗随便挑。 棒梗不笨。 当初为了从傻柱手中要点钱花,居然打起了她老师冉秋叶的主意,跟傻柱明挑,让傻柱给他多少多少钱,自己就把冉秋叶约到家里,让傻柱跟冉秋叶相亲。 一个十三四岁的毛孩子,能想到这般缺德主意。 可劲脑子之活泛。 之前是没有机会。 秦淮茹的到来,给棒梗创造了机会。 棒梗面对石佳红一下子挺直了原本佝偻的身躯。 要当家做主一回。 他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炕上的石佳红,瞬间火冒三丈。 偏偏又看到了狗蛋三个孩子,依偎在石佳红的身旁。 见棒梗进来,年纪最大的狗蛋,望向棒梗的眼神中散发着一种恨意。 棒梗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恨意,他熟悉,当初安嘉和娶他妈秦淮茹的那会儿,棒梗就在用这种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眼神关注着安嘉和。 昔日因。 今日果。 报应到了棒梗的身上。 棒梗暗道了一句,喂不熟的白眼狼,说啥也得撇清跟石佳红的关系,城里还有美娇娘在等着棒梗,嘴里便故意嚷嚷了一句。 “这家真够乱的,活脱脱一个狗窝,我说你现在一天到晚在做什么,就不能收拾收拾这个屋子?” 指桑骂槐的意思。 太清楚了。 石佳红岂能不知道棒梗在打着什么主意。 反问了一句。 “就算是狗窝,你也在这里面睡了一年多,我要是狗的话,一天到晚跟我睡在一块的你又是什么?不也是狗了嘛,都是狗,你比我高贵吗?” “你说什么?” 棒梗人都要炸裂了。 瞪着猩红的眼神。 恶狠狠的看着石佳红。 石佳红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凶神恶煞的棒梗,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心里泛起了几分害怕,不过一想到现在是自己的主场,娘家人都在院内,真要是跟棒梗动起手来,她也吃不了亏,底气一下子足了很多。 “我说我是狗,你就是狗都不如的混蛋。” “给你脸了?” “哎呦,想发火?还是想借机发难?” 棒梗被问了一个懵逼。 顿在了当场。 院内听闻动静的秦淮茹,心里暗骂了几句,真是狗都不如的玩意,连个女人都闹不过去,还有脸自称是她秦淮茹的儿子,秦淮茹突然意识到棒梗为什么会被算计了,就这个脑子,就这个胆量,活该被算计。 屋内。 棒梗和石佳红继续顶着牛。 “发火如何?不发火又如何?当初你拿了我一千块钱,你就是我的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现在要让你跟我离婚。” “想离婚?死了这条心吧!”石佳红冷笑了一声,“我还是那句话,要么你给我留下,要么你带着我回城,想离婚,你一个人回城,做梦。” “不可理喻。” “我是不可理喻,你也别用瞎话糊弄我,说什么你先回城,当你在城里安顿好了再接我去城里享福,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待相信的,因为你想当陈世美。” “谁是陈世美?” 棒梗急了。 跳着脚说起了昔日的那些事情。 也就是她被石佳红算计的过程。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的那些事情,那天晚上,我什么事情都没做,是你给我喝了安眠药,难怪我第二天晕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醒悟了?迟了,别以为你妈秦淮茹来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不放话,你什么都不是。” “什么秦淮茹,那是你婆婆。” “我知道她是我婆婆。”石佳红忽的变换了口风,她还是想跟着棒梗去城里享福,故打起了感情牌,“婆婆是寡妇,我也是寡妇,我们娘俩有这个相同点,棒梗,我一定会孝顺婆婆的。” “你上环了吧?” 石佳红一顿。 眼睛眯缝了一下。 暗道:棒梗这个呆子向来不问这般隐秘事情,而且好像也不知道这些内情,现在却突然提及了上环的事情,是突然醒悟了,还是某人告诉她的。 石佳红将目光望向了外面。 虽然看不清秦淮茹站在什么地方,却还是本能性的感觉到秦淮茹站在院内,直勾勾的关注着屋内的情况。 棒梗的奶奶是寡妇。 棒梗的妈妈是寡妇。 贾家对寡妇有着切实的了解。 知道寡妇上环一事,便也在情理之中。 “别骗我,我知道你上环了,难怪一年多都没有动静,石佳红,你好狠的心思啊,你这是想让我当绝户,想让我贾家断了香火,我告诉你,没门,要么跟我离婚,要么取了环,我也不怕你闹腾,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看看是你石家丢人,还是我贾家丢人,我遇到你石佳红,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想吃我棒梗的绝户,你闹,闹的街坊们看看,看看你石佳红的心有多么的黑。” 棒梗气急败坏的朝着石佳红咆哮起来。 他要把这一年多压抑的火气。 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 棒梗跟石佳红两人的结合,全然没有这个情谊在其中,他们是虾找虾,驴找驴,乌龟看上了大王八,都在相互算计对方,也都把对方当做傻子。 往日里没有利益纠葛。 还则罢了。 这有了利益纠葛。 瞬间爆发了冲突。 棒梗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占了一点小小的便宜,自己有钱,撑死了给对方一些补偿,不再提及某些事情。 却没想到这就是一个坑,一下子将棒梗坑成了大傻子。 他跟石佳红的关系,就是雇佣关系,各自心知肚明,只不过因为某些事情,让这个原本隐秘的事情,一下子曝光在了众人面前,然后不得不答应对方某些要求。 和寡妇纠缠不清,撑死了也就是这个德行有亏,可要是涉及到金钱,那就是买卖交易关系。 棒梗当初之所以认下这颗苦果,便是源于这方面的考虑。 都是要公开处刑的。 所以有些话,当初两人都精明的选择了没说。 再加上人家当时就是奔着要钱来的,也没有人多心的提问这些,两人便各自难得糊涂的认下了这笔糊涂账。 眼下要回城。 而且还有一个女娃在等着棒梗。 两人的矛盾,便一下子激发了出来,谁也不让谁了,往日里被石佳红按着打的棒梗难得的硬气了一回。 之前拿捏棒梗,无所谓。 可现在眼见棒梗要崛起,石佳红也是急了,这要是拿捏不住棒梗,将来跟着棒梗回城,受了欺负又该如何,听说棒梗的奶奶贾张氏,不是个好东西,她必须要为自己的今后考虑。 石佳红这才认真的看待起了秦淮茹。 棒梗的变化,不就是源于秦淮茹的出现吗? 这个婆婆。 可以啊。 “棒梗,咱消消气。” 棒梗本身就对石佳红一肚子的火气,自认为自己是京城人士,怎么可以娶一个东北乡下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的寡妇当媳妇啊。 这尼玛跟着他回到城里。 贾家真成了笑料。 成远近闻名的寡妇世家了。 眼睛一瞪。 怼呛了一句。 “消什么气?老子不过了,离婚。” 石佳红也气了。 棒梗怎么好赖不分啊。 嚷嚷了一句。 “你凶什么凶,别吓坏了咱孩子。” 棒梗一听孩子二字。 气的牙根痒痒。 偏偏石佳红还用了一个咱的修饰词汇。 要是没有孩子,就石佳红一个人,他还好点,这尼玛不但有孩子,还是三个孩子,棒梗都能想象到四合院那些人朝着他指指点点的画面,心里觉得无限的苦涩,当初秦淮茹变成寡妇的时候,贾张氏给秦淮茹出主意,先去上环,然后装可怜,婆媳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戏给街坊们看,想算计傻柱给贾家当冤大头,想吃傻柱的绝户。 风水轮流转。 现在轮到石佳红算计棒梗绝户了。 棒梗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什么孩子?跟我有关系吗?这不是我的孩子,你少跟我套近乎,狗蛋、虎蛋、屎蛋,那个孩子是我棒梗的孩子?你跟我说,他们要是跟我有关系,我带着他们回城,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少他m跟我扯淡,老子不承认,跟我回城,我也是天天将他们往死里揍得下场,不信咱试试。” 为母则刚。 石佳红一听棒梗这么说。 立刻炸毛了。 她和前夫关系不错,两口子也恩爱,要不是前夫出了意外,石佳红在婆家受了老马头的气,这才有了给孩子找后爹的想法。 为了孩子。 才算计的棒梗。 要不是为了孩子,就棒梗这样的人,石佳红还有点看不上眼。 狗蛋他们,就是石佳红的命。 棒梗拿狗蛋他们说事,石佳红自然不干了,也没有了说服棒梗带她回城的想法,脑海中就一个意思,要把棒梗打服,要不然将来真没有狗蛋他们的好日子过。 “棒梗,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棒梗在气头上。 瞪着眼。 恶狠狠的看着石佳红。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以为我真怕你?狗蛋他们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他们的爹,逼急了,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我相信你算计我之前,已经跟刘光福打听过了,知道刘光福是怎么长大的,我告诉你,他是被他爹打大的,我觉得狗蛋他们也可以试试,一天一顿打,身体健健康康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你给我滚。” “是你滚才对,要不是你不让我回城,老子早回去了,至于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 石佳红见棒梗还嘴。 伸手去挠棒梗。 棒梗眼看石佳红的手指头朝着自己的脸颊抓来。 心中一慌。 这要是变成了大花脸,他还如何娶那个尤凤霞,还击了,一个大力推舟的招式,将石佳红推倒在了地上。 嘴里骂了一句。 “疯女人,找死啊,你棒梗爷爷不发火,你以为你棒梗爷爷是病猫啊,是不给你脸了?真以为我不敢揍你丫的?” 石佳红没想到棒梗真的敢跟她动手。 嘴里骂骂咧咧的还了一句脏口。 翻身从地上爬起。 “我跟你拼了。” 一把抓在了棒梗的脸上。 毫不留情的一抓。 在棒梗的脸上留下了两道血淋淋的血口子。 感受着脸颊上的痛苦之色,棒梗心中的火气压抑到了顶点,好你个石佳红,还真奔着毁你棒梗爷爷的容貌来了,伸手朝着石佳红的脸颊抽去。 狗蛋见棒梗打了石佳红,护母心切的他,嗷的喊了一嗓子,挥舞着小拳头,朝着棒梗打去。 棒梗把狗蛋甩到了一旁。 见棒梗打了狗蛋,石佳红几乎变成了疯子,不管不顾的跟棒梗扭打起来。 不长时间。 屋内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院内的秦淮茹,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故意没去拉架,而是将自己的身躯尽可能的往黑暗中躲藏了一下。 这架打的不错。 让她有了发难的借口。 石佳红的亲妈和石佳红的哥哥,听到声音,从他们屋内冲了出来,石佳红的母亲还好说,石佳红的哥哥,手中拎着一根擀面杖,嘴里骂着棒梗的八辈祖宗。 第501章棒梗破相回城 看到石佳红的哥哥拎着鸡蛋粗的擀面杖,嘴里骂着棒梗八辈祖宗的脏口,气势汹汹的朝着打架的屋子冲去。 精明的秦淮茹立时想到了什么。 肯定不是去帮棒梗一起对付石佳红,也没有劝解的意思,手中的擀面杖,很说明问题。 人家是兄妹,在人家眼中,棒梗始终是外人。 倒吸凉气的声音,情不自禁的从秦淮茹的嘴腔内飞出,时至今日,秦淮茹才知道棒梗在乡下过着什么日子。 内中的情由。 已经不能用凄惨二字来描述。 她坚定了带棒梗回城的想法。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秦淮茹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了屋内。 她这么做,也有借石佳红哥哥之手给棒梗一个教训的想法。 要让棒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要不是他没事瞎撩人家寡妇,能有现在的下场嘛。 只有打在身上的痛楚,才能切切实实的让他牢记一辈子。 进入屋内的秦淮茹。 看着映入他眼帘的一幕。 冷哼了一声出来。 这一切,在秦淮茹的预料之中,也在秦淮茹的预料之外。 棒梗被石佳红兄妹两人联手还击着,石佳红挥舞着两只手爪子,专门朝着棒梗的脸抓去,将棒梗抓成了一个大花猫。 血淋淋的。 看着有点瘆得慌。 石佳红的哥哥石佳虎,尽可能的给妹妹石佳红创造着殴打棒梗的机会,膝盖顶着棒梗的后腰,双手搂着棒梗的脖子和手腕,尽可能的后仰着棒梗的身体。 石佳红的妈,在旁边说着什么话。 见秦淮茹进来。 不好意思当着人家妈的面,殴打人家的儿子,石佳红和石佳虎各自识相的松开了束缚棒梗身体的手。 秦淮茹走到棒梗旁边,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棒梗脸上多了十多道血口子,脸颊上还多了好几个肉眼可见的大巴掌印记。 “棒梗,咱们去县城的医院。” 拉着棒梗就要往出走。 石佳红的母亲。 揪住了秦淮茹的手。 “亲家,两口子打架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床头打架床尾合,你也别生气,事出有因,往日里不是这样的。” “别叫我亲家,我不敢有你们这样的亲家。” 秦淮茹指着棒梗身上的伤疤,环视着石佳红、石佳虎、石张氏三人,气不打一处来。 戏演到这个程度。 怎么也得超常发挥一下。 否则都对不起棒梗的这顿揍。 “百年修得共枕眠,无缘对面不相逢,你们两人能结婚,这就是缘分,你看看,看看你们将我儿子棒梗给打的,我这个亲妈就在他跟前,石佳红这个媳妇,石佳虎这个哥哥,一个拎着擀面杖,一个挥舞着手爪子,齐心协力的打我儿子棒梗,这是石佳红的男人,不是小鬼子,我问问你们,你们有没有将我儿子棒梗当成你们家的女婿?就这么欺负他?” “亲家,对不起,这事情是我不对。” 石张氏苦口婆心的道着歉。 刚才她出手拉了。 只不过她的话,闺女和儿子都不怎么听。 秦淮茹也承认石张氏这个人不错。 可惜。 性子软。 耳朵根子软。 家里的事情,她不主事。 突然想到了一大妈,那个同样不主家里事情的易中海媳妇,某些方面,石张氏和一大妈有的一拼。 “我刚才说了,我们不是你们的亲家,我们也不敢有你这样的亲家,我不是带着我儿子跑,介绍信没有,如何坐车?总不能走回我们老家吧?我是带着我儿子去医院,看看伤,有没有被打坏,然后再去派出所求着公安同志帮忙讨个公道。” 前面的话。 石佳红他们还能接受。 后面的内容。 便接受不了了。 嘛玩意。 两口子打架,这点破事情,你还要闹到派出所。 简直就是笑话。 莫说石佳红,就是石张氏也从没有听说过两口子打架还闹到派出所的事情发生。 家丑不可外谈。 这不专门给自家抹黑啊。 “棒梗妈,是不是有点过了?怎么还闹到派出所啊,就算闹到派出所,又能怎么样?他们还能将虎子给抓起来啊。” 纯粹的法盲。 什么都不知道。 就如四合院的那些街坊们,截留邮寄钱款,掉脑袋的事情,都以为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秦淮茹觉得自己要朝着他们普及普及法律。 “佳红妈妈,或许你不信,但我还真要跟你说道说道,就棒梗身上的伤疤,真要是医院里面开具了相关的证明,我拿着这些证明派出所走一趟,佳红不敢说,你们家的虎子怎么也得进去,这年月,进了里面,出来后,还能有好吗?将来孩子的就业,娶媳妇,方方面面都会受到限制,这也不是我秦淮茹在危言耸听,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周边好好打听打听,是不是我秦淮茹说的这样。” “棒梗妈,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儿子娶了你闺女,一天到晚的挨你们家的打,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知道你们家在公社说了算,所以我去县里,县里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市里,我还真不相信你们石家能只手遮天,除非你们弄死我们娘俩。” 石佳红变了脸色。 石张氏也发了慌。 唯有石佳虎还在嘴硬,朝着秦淮茹嘟囔了一句。 “吓唬谁呀,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跟我妹妹离婚,在带着棒梗回城吗?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对,你没有说错。”秦淮茹并没有否认自己有让棒梗跟石佳红离婚的意思,她迎着石佳虎的眼神,“刚开始是有让他们离婚的想法,不想让棒梗带着石佳红回城,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他们两个人能走到一块,那也是他们的缘分,我决定了,让棒梗带着石佳红一块回城。” 话语里面虽然没有威胁的意思。 却处处流露着威胁的含义。 想到了什么石张氏、石佳红、石佳虎,齐齐变了脸色。 什么都不怕。 就怕风水轮流转。 现在是石佳红仗着哥哥石佳虎撑腰,揍了棒梗,还把棒梗抓成了大花脸,这尼玛要是石佳红跟着棒梗回城,到时候挨揍的人就是石佳红了。 就冲石佳红给棒梗的那些气受,石佳红还不得天天被棒梗揍啊,鞭长莫及的石佳虎,如何千里迢迢的去解救自己的亲妹妹,除非是坐飞剑。 他们害怕了。 刀不砍在自己身上。 始终不会疼。 秦淮茹见石佳红他们变了脸色,心里暗暗松懈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 害怕就好。 要不然这出戏。 还真没办法往下唱。 “棒梗。” “妈。” “一会儿就去马队长家里开介绍信,带着你媳妇石佳红一块回城,咱贾家在困难,也添得下一双筷子。” “行!”应承了一声的棒梗,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哎呦了一下,“哎呦喂,嘶!” “疼吗?” “疼!” “咱们走着去医院,验伤,明天去公社开证明。” 秦淮茹拉着棒梗的手。 朝着外面走去。 身后是一脸惊恐的石佳红及面面相嘘觉得祸事领头的石佳虎。 “妈,我哥不会真的坐牢吧?不就打了棒梗吗?多大一点事情。” 本就泛着担忧的石张氏。 听闻石佳红这么说。 急了。 忙追了出去。 “妈,别管她,她就是吓唬咱们。”言语了一声的石佳虎,朝着石佳红道:“你别担心哥,哥明天就去公社找咱爸,只要他不签字盖章,棒梗就得一辈子待在乡下,回城,得咱们老石家放话。” 石佳红瞅了一眼石佳虎。 说的比唱的好听。 怎么不让棒梗回城? 棒梗至今没有回城的根源,是棒梗不想带着石佳红一块回去,只要棒梗放话带着媳妇石佳红回城,石佳红的爹就不能不给人家签这个字,闹到县里,倒霉的只能是石佳红,她突然有种办砸了事情的惊恐。 当初就是想拿捏一下棒梗。 谁能想到火上来,将棒梗抓成了一个大花脸。 之前是人家不带她。 现在人家带着她,石佳红却慌了,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她就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哥,我想静一静。” “你好好想想,是跟着人家回城,还是不跟着人家回城,今天的事情,你也看明白了,你跟着人家回城,人家真要是给你气受,你只能咬着牙硬撑着,而且狗蛋他们,人家也嫌弃,哥的意思,与其你到时候跟着棒梗去城内天天挨打受罪,还不如留在乡下,咱家养活得起你这个外嫁女,贾家的情况,哥打听过,那个叫做闫解旷的人,说贾家条件不好,棒梗的奶奶好吃懒做,还是一个恶婆婆,就一间房子。” “你想说什么?” “趁着棒梗有求咱们的机会,朝着他们要一笔钱,有了这笔钱,你等于有了保障。” “人家能给吗?” “事在人为。” “妈回来了。”石佳红迎向了石张氏,目光看了看外面,见没有秦淮茹娘俩的身影,心中咯噔了一下,“棒梗他们?” “连夜进城了。” 石张氏看着自家闺女,也是气了,谁让你当着人家亲妈的面揍人家儿子啊,换成她,她也得跟你拼命。 这事怨不得人家棒梗。 是石佳红算计了人家。 “老二,一直以来,妈都没怎么说你,今天说啥也得跟你唠唠,这事情你办的不地道,你那个婆婆,妈看了,心里肯定记仇了,你跟着人家回去,人家给你气受,你也只能挨着。” “你想让我跟他离婚?” “不离婚,你跟着他进城,你敢跟着他进城?” …… 一晃数天时间过去。 秦淮茹从医院开出了证明,拿着证明做了文章。 相当于是图穷匕见。 跟石佳红的父亲直接表明了身份。 要么我把材料交给派出所,让你儿子石佳虎进行待几天,要么你乖乖的在棒梗回城的申请书上面签字画押。 性格向来柔弱的石张氏。 难得的发威了一次。 跟自家男人撂狠话,要是不签字画押放棒梗回去,她就是死在石家。 就这样。 秦淮茹以棒梗挨了一顿暴揍为代价,成功的让棒梗跟石佳红离了婚,还一毛钱不花的拿到了棒梗回城的证明书。 唯一不令人满意的地方。 是棒梗的脸,被石佳红抓花了。 脸颊上多了几道疤痕。 看着怪瘆人了。 在县城开了一点药,唯恐夜长梦多出现了别的意外,秦淮茹带着棒梗坐上了前往市里的汽车,又坐汽车到了省城,从省城坐火车回到了京城。 等秦淮茹和棒梗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秦淮茹十五天的假,已经到了最后一天。 见到黑不溜秋的棒梗。 贾张氏嚎啕大哭。 一边哭。 一边问。 “棒梗,你怎么这么黑,你怎么这么虚弱?” 眼泪汪汪的眼睛。 死死的盯着棒梗。 这才注意到棒梗的脸上,多了七八道狰狞的疤痕。 心疼坏了。 她的乖孙子棒梗向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负,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了这样。 “棒梗,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小声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朝着贾张氏解释了一下,得知棒梗的脸,是被石佳红抓花的。 嘴里不管不顾的骂开了脏口。 什么不要脸的混蛋玩意,什么缺了大德,什么有爹生没娘教的垃圾,各种恶毒的脏口,不断的从贾张氏嘴里飞出。 骂了十多分钟。 又埋怨起了秦淮茹,说秦淮茹无能,问秦淮茹为什么不护着棒梗,让棒梗吃了这么大的罪。 秦淮茹又是好一番解释。 贾张氏一听没有花钱,这个不安的心,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突然看到尤凤霞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在跟傻柱的大儿子何卫国在院内说话,忙拽着棒梗来到了玻璃跟前,指着尤凤霞,偷悄悄的跟棒梗说起了悄悄话。 “棒梗,奶奶的好乖孙,你看到那个人了没有,那个女的,她叫党向红,是傻柱的远房亲戚,一家人前些年都死绝了,就剩下他一个人,三个礼拜前,来投奔傻柱,傻柱将她安排在了傻柱的餐厅里面,对了傻柱的餐厅过几天开业,一会儿奶奶拉着你去认识一下那个女人,到时候你就娶她,她陪嫁一间房子,再让傻柱给你安排个营生。” 第502章管棒梗叫叔叔的尤凤霞 秦淮茹听闻贾张氏要让棒梗去傻柱的餐厅打工。 她突然想到了李副厂长。 当初走的时候,双方谈妥当了条件,秦淮茹以自己为代价,朝着对方索要了一个指标,只要棒梗回城,秦淮茹就去李副厂长那里拿这个入厂指标。 便想着晚上抽时间去见见李副厂长,谈谈棒梗进厂的事情,轧钢厂怎么也比傻柱的餐厅强啊。 在轧钢厂工作,说出去备有面子。 工人老大哥啊。 在餐厅当服务员,虽然可以随意打骂顾客,但是这个名声上,始终不如轧钢厂说出去好听。 秦淮茹朝着贾张氏言语了几句,说棒梗的工作,她已经托人张罗了,棒梗可以进轧钢厂上班。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有这样的门路。 脸色微微变了变。 目光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秦淮茹,随即落在了墙壁上面的贾东旭的遗照上,多年的婆媳,秦淮茹言语中的托人,真以为她贾张氏什么都不知道吗。却因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违心的认同了秦淮茹的提议,让秦淮茹去找关系,随后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出了贾家,朝着斜对面正在傻柱家门口与何卫国说话的尤凤霞走去。 棒梗回来了。 得让棒梗在尤凤霞面前亮亮相。 其实就是两人相看相看。 秦淮茹去东北解救棒梗的这十多天内。 四合院内是风云突变。 首先是傻柱,百旭餐厅推迟开业了好几天,听说傻柱因为这件事还挨了上级领导的教训,闹的灰头土脸的。 其次就是尤凤霞住在四合院引发的巨大反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漂亮的尤凤霞,本身就是一个超级话题,又因为要在百旭餐厅里面工作,听说还是什么营业主任。 人们或许不知道什么是营业主任,却本能性的从主任二字上面分析佐证得出,认为这是一个干部。 是乡下户口,但尤凤霞人长得不错,又是百旭餐厅的干部。 周围好多没结婚或许已经到了青春心萌动的男孩子们,有事没事的就在四合院里面转,他们打着什么主意。 街坊们全都知道。 外人还好说,贾张氏以这些人不在这个四合院居住为名,将其驱赶出去。 可前院的赵志军、周天亮,中院的王亚雄、刘伟业,后院的张志科,李晓君等人,都是四合院的住户,贾张氏如何将其驱赶出去?她又用什么借口不让人家待在四合院里面?光靠撒泼吗? 贾张氏一直提心吊胆,唯恐那些人抢先一步的拿下尤凤霞,抱得美人归,让贾家棒梗没有了娶尤凤霞的机会,也断了贾张氏妄图借着娶尤凤霞这件事从傻柱手中算计一间房子的事情。 万幸老天开眼。 秦淮茹带着棒梗回来了。 尤凤霞也没有被那些人拿下。 唯恐夜长梦多。 贾张氏着急忙慌的带着棒梗来见尤凤霞。 在贾张氏的心中,自家的大孙子棒梗长得一表人才,是远近闻名的好孩子,知道照顾妹妹,也知道孝顺贾张氏这个奶奶和秦淮茹这个妈妈。 当初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棒梗还特意留了一个鸡屁股给贾张氏和秦淮茹,将贾家寡妇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孩子,吃了叫花鸡,还知道请他奶奶贾张氏和妈妈秦淮茹尝尝鸡屁股。 尤凤霞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棒梗娶她,是尤凤霞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是看在尤凤霞是傻柱远房亲戚的份上,又想算计人家一间房子,尤凤霞连给贾家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怀揣自以为是想法的贾张氏,认为只要带着棒梗往尤凤霞跟前一站,尤凤霞这个乡下丫头必定会看上棒梗。 棒梗可是大院最好的小伙子。 除非尤凤霞眼瞎了才会看不上棒梗。 贾张氏要让棒梗使唤这个美男计,只要尤凤霞沦陷,非棒梗不嫁,女方一主动了,还不是他们贾家说了算吗? 有可能一间房子变成了两间房子。 不得不说。 贾张氏真能异想天开,棒梗与尤凤霞的事情八字都没一撇,面都没见过,她就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给尤凤霞立威,如何通过尤凤霞给贾家谋取福利。 利益熏心之下。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很多。 就在她拉着棒梗将要走到尤凤霞跟前的时候,看到中院老王头的儿子王亚雄出现在了尤凤霞的跟前,小声说了几句贾张氏没听清楚的话。 尤凤霞可是贾张氏看好的孙媳妇。 王亚雄跟尤凤霞说话的行为,就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划开了贾张氏虚伪的一面,气的贾张氏肝颤。 嘴巴一张。 怼呛了一句。 “王亚雄,你干什么?” 王亚雄回过头,见是贾张氏,轻藐的笑了笑。 今时不同往日。 贾张氏想要仗着撒泼横行四合院,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干什么呀,怎么了?” “还说怎么了?你刚才跟党向红说什么了?真以为我老婆子不知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个德行,还想娶人家党向红,我老婆子把话撂下,你给人家党向红提鞋都不配。” 尤凤霞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贾张氏对她的意图。 很明显。 说句不怕得罪四合院街坊们的话,院内的这些人都没有被尤凤霞看在眼中。 也是一个精明的主。 不表态。 或许是想看到狗咬狗的画面吧。 贾张氏见尤凤霞脸色微微有些不悦,错以为是讨厌王亚雄,语气更是急切起来,朝着王亚雄得得得的开腔了。 “王亚雄,你一个无业游民,你能不能离向红远点?人家向红好赖也是餐厅的营业主任,你最起码得有个营生吧,你一个癞蛤蟆非要吃人家党向红的天鹅肉,这合适吗?你觉得妥当?我老婆子……。” 被贾张氏拉着的棒梗。 趁着贾张氏怼呛王亚雄的机会。 偷悄悄的打量着尤凤霞。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秦淮茹没有跟他说谎,尤凤霞还真是一个堪比画上仙女的漂亮姑娘,他棒梗同意这门婚事了。 一旁全然不知道棒梗心里在想什么的贾张氏,见王亚雄落荒而逃,忙在脸上挤出几分得意的得色。 扭头指着棒梗道:“向红,这就是我老婆子跟你说过的我老婆子的大孙子棒梗,大名贾梗,你们认识认识。” 尤凤霞心里猛地一惊。 棒梗! 这就是活在四合院街坊们口中的神人棒梗? 为毛这么苍老,身躯还变得分外的佝偻,脸上还多了几道狰狞的疤痕! 这么丑嘛。 原本就对贾家不怎么感冒,现在看到棒梗的这幅尊容,更是打了退堂鼓,却因为知道自己在四合院,要跟街坊们面上过的去,才没有直接扭头离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的是办法糊弄贾张氏和棒梗。 尤凤霞很认真的朝着棒梗打了一声招呼。 “贾叔,你好!” 贾张氏的得色,僵持在了脸上。 棒梗脸上也泛起了恼羞的怒意。 叔叔! 混蛋玩意,你怎么叫我叔叔? 我跟你也就差几岁而已,你管我叫叔叔。 “哈哈哈!”走到自家屋门口,正要迈步进门的王亚雄,停下脚步,放声的大笑起来,“这个叔叔叫的好,棒梗叔叔!” “王亚雄,你捣什么乱?” “我还不能笑了?谁规定我不能笑了?你贾张氏是不是连我笑都要管?那我上厕所拉屎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跟你知会一声?” “哼!”被气得冷哼了一声的贾张氏,索性不去理会王亚雄,扭头朝着尤凤霞表明了棒梗的身份,“向红,你闹错了,我们家棒梗跟你差不多,他52年出生的,今年才二十三四岁,奶奶觉得你们都是同龄人,应该有话题,想着你们认识一下,对了,我们家棒梗刚刚下乡回来,他在乡下,得了好多的奖励。” 贾张氏变着花的夸赞着棒梗。 只不过对面的尤凤霞却有些不耐烦了。 你这个老虔婆是谁的奶奶! “贾大妈,我跟您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我家里的长辈都已经死光了,您千万别一口一个奶奶的自称着,我没有您这样的奶奶,我也不是您的孙女,您要是真的想当我奶奶,您要不亲自去地下问问我爹妈,看看他们同意认您这个干妈吗?另外您这位名字叫做棒梗的乖孙子,他好不好,跟我没有关系,您也别朝着我夸赞,我不感兴趣。” 被尤凤霞扫了面子。 贾张氏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主要是没想到尤凤霞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她却由于需要借着尤凤霞算计傻柱家的东西,知道不能跟尤凤霞翻脸,便在脸上强行挤出了几分笑意。 “向红,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乡下干活,风吹日晒,黑点正常,我们家棒梗这一次回来,他就不走了,我们家已经给棒梗找好了单位,轧钢厂你知道吧,棒梗要去轧钢厂工作。” 一直寻不到话题的何卫国。 也就是傻柱的大儿子。 没头没脑的插了一句嘴。 “棒梗是去接替秦姨的岗位吗?那棒梗就是在轧钢厂掏厕所啊!也是,我们老师说了,工作不分贵贱,都是为轧钢厂服务。” “卫国,你净瞎说,我们家棒梗是要当干部的人,怎么能去轧钢厂掏厕所啊,是我们家淮茹托人给棒梗找了指标,我们家棒梗进厂就是领导,向红,轧钢厂可是万人大厂,我们家棒梗这等于捧上了铁饭碗。” 夸赞棒梗工作的贾张氏。 根本不会想到这是她第二次做了坑贾家的事情。 秦淮茹走的当天。 因为尤凤霞,贾张氏在四合院朝着傻柱等人大放厥词,口口声声说棒梗要进轧钢厂当领导。 闹的三狗蛋他们全都愤愤不平。 凭什么棒梗可以进轧钢厂当干部,他们就只能在轧钢厂清洁科负责厂区卫生。 举报信早就被放到了杨厂长的面前。 现在又因为尤凤霞,王亚雄吃了贾家的亏,心中的火气,瞬间不打一处来,棒梗进厂就是领导。 我呸。 我让你进厂当领导。 王亚雄决定要实名举报棒梗,实名举报秦淮茹。 举报的事情。 要缓一缓。 毕竟写举报信还的时间。 但是有件事,现在却可以做,那就是给棒梗上眼药,王亚雄也知道贾张氏为什么带着棒梗过来,不就看人家尤凤霞漂亮,又有工作,想要鱼与熊掌兼得。 合着好事情都是你们贾家的。 纯粹扯淡。 王亚雄朝着棒梗问了一句。 “棒梗,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啊,你媳妇那?你在东北乡下娶得那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媳妇,她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该不是你棒梗为了回城,做了这个陈世美的事情吧?” 被人当众戳破棒梗娶寡妇的事实。 贾张氏觉得脸上挂不住。 要是周围没有尤凤霞,这事情还有的挽回,主要是旁边站着贾张氏看好的棒梗媳妇尤凤霞,任何女人,在爱情上面都是自私的,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尤其棒梗还是甩了寡妇媳妇,一个人回来。 会给尤凤霞留下棒梗这个人不值得托付终身的想法。 尤凤霞恼怒了棒梗的所作所为,贾张氏的计划还如何继续? 跳着脚的朝着王亚雄咆哮了起来。 “王亚雄,你瞎说什么狗屁话,我们家棒梗在东北乡下好好的,连姑娘的手都没有碰过,不就是咱们两家人闹了一点矛盾吗,你至于当着向红的面,给我们家棒梗造谣,说我们家棒梗娶了媳妇,还是有三个孩子的寡妇,王亚雄,你赶紧给我老婆子道歉,要不然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贾张氏也是学精明了。 瞎编了一个两家人有矛盾的借口。 如此王亚雄的话,便等于有了水平。 只不过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棒梗回大院的消息,刚才便风一样的传遍了周边几个大院。 听说棒梗一个人回来,脸上还有了伤疤,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街坊们,一股脑的涌到了四合院,听到了贾张氏炫耀棒梗进轧钢厂当干部的话,也听到了贾张氏为棒梗开脱的说棒梗没有娶寡妇的话。 本着火上浇油的想法,一个个的出言附和起来。 “棒梗奶奶,你们家棒梗怎么就没娶媳妇。” 第503章来人啊,棒梗当陈世美了 “棒梗跟他媳妇这件事,当初闹的挺凶的,你贾张氏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想做什么?你们家棒梗睡了人家寡妇,又不想负责,闹的人家寡妇不干了,说不结婚就告棒梗违背妇女意愿,让棒梗进去蹲号子,你们贾家花了一千块才摆平这件事。” “棒梗要不是睡了寡妇,小铛能毁掉她下半辈子吗?就因为你们家没钱,便想把小铛高价嫁出去,说是要彩礼,跟卖闺女有什么区别?小铛小时候多好的一个孩子,就因为摊上了你们贾家这么一家人,一辈子毁掉了,在乡下嫁了一个大她十多岁的老光棍。” 小铛的事情。 院内的街坊们全都知道。 说起来。 也是好一阵唏嘘。 七八岁的小铛,面对槐花鼓动棒梗去傻柱家偷东西这件事,人小鬼大的说出偷东西不是好孩子的话,也不让棒梗去偷东西。 这么一个三观正直的孩子,愣是被贾张氏给养歪了。 他们并不是在为小铛叫屈,纯粹就是抱着不让贾家好过的心思,在故意当着贾张氏的面,说一些唯恐尤凤霞不知道的内情,把贾家是什么人家,把贾张氏和秦淮茹是什么人,清清楚楚的跟尤凤霞说清楚。 大致一个意思,我们不能好,你贾家也不能好。 “你们贾家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做了的事情不敢说,还拿瞎话糊弄不知道内情的人,你拉着棒梗跟党向红说棒梗是个好孩子,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四合院都因为你们贾家,被人戳着后脊梁骨。” “看到党向红长得不错,又在百旭餐厅当干部,又是何师傅的远房亲戚,便想着让棒梗娶了党向红,不得不说,你贾张氏的算盘打得真好,刚才你贾张氏跟王亚雄的话,我现在送还给你贾张氏,你们家棒梗也不撒泡尿照照,能配得上人家党向红吗?” 贾张氏眼见自己的伎俩被街坊们戳破。 索性破罐子破摔。 径直挑明了自己的主意。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们家棒梗就是不错,他怎么不能娶党向红了?” 贾张氏的目光。 望向了尤凤霞。 “向红,我老婆子也不藏着掖着,你嫁给我们棒梗,你也不委屈,我们家棒梗过几天就要去轧钢厂当干部,到时候你就是干部家属,不比你在餐厅干活强啊。” “嫁给棒梗,你们一家人挤在一间屋子里面!” “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房子什么的我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棒梗凭什么进轧钢厂工作,还能当干部。” “棒梗都不如我,我都进不去,棒梗进了轧钢厂,还要当干部?” 也怨贾张氏多嘴。 她一句棒梗进厂当干部的话。 惹了众怒。 在场的这些人,谁家没有从村里回来的孩子? 就因为找不到工作。 整天在大街上游荡。 好家伙。 你贾张氏说棒梗要进轧钢厂工作,还是进去就当干部,这不纯粹扯淡吗。 都想看看贾张氏如何让棒梗进厂。 “这里面该不是有什么内情吧?” “肯定有内情,要不然棒梗不能进轧钢厂。” “棒梗进轧钢厂当干部,我到时候一定去找领导问问,凭什么在乡下犯了男女错误的棒梗能进轧钢厂,我们这些老老实实的人就进不得轧钢厂,厂长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更上一级的领导那里放映,朗朗乾坤,不相信没有说真话的地方。” 周围四五十号人。 有十多号都是找不到工作的轧钢厂职工子弟。 某些有心人故意为之之下,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瞪着贾张氏和棒梗,撕巴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见众人都在嚷嚷着要去轧钢厂找领导要个公道,贾张氏才知道自己办砸了差事,她僵持着一张脸,傻愣愣的看着喊着号子的众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后来也是没办法了,索性转移了话题。 “向红,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 “二十三四岁的好孩子,真他m牛叉。” “在乡下跟人家寡妇腻味的好孩子,娶了寡妇后来又当陈世美的好孩子,这样的好孩子,也是绝了。” “三狗蛋,你瞎说什么,我们棒梗好好的,怎么就娶寡妇了?”反怼了三狗蛋一句的贾张氏,赶紧朝着尤凤霞笑了笑,“我们家棒梗是单身!” “贾张氏,你还在嘴硬不承认棒梗娶了寡妇,那咱们找个证人,解旷哥,你下班了?你来一下,棒梗回来了。” 三狗蛋见贾张氏死不承认棒梗娶了寡妇,又见到闫解旷从外面走了进来,忙挥手让闫解旷过来。 闫解旷作为跟棒梗同一批下乡的四合院子弟。 又跟棒梗在同一个村子里面种田。 算是知情人。 你贾张氏口口声声说棒梗没娶媳妇,那就让闫解旷这个见证人说说,说说棒梗到底娶没娶寡妇。 尤凤霞即便不能嫁给三狗蛋,也不能嫁给棒梗。 贾张氏听闻闫解旷回来了。 脸色顿时一变。 他身后的棒梗,也不复刚才的镇定。 两人的表情。 妥妥的不打自招。 将他们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的尤凤霞,朝着屁股后面的何卫国眨巴了一下眼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贾张氏和棒梗。 何卫国当时就把头扭到了一旁。 贾家寡妇还想算计尤凤霞,死了这条心吧,到时候落个被算计的下场,那就大大的不美了。 就在贾张氏和棒梗泛着惊恐的当口,闫解旷挤过人群,出现在了棒梗的面前,四目相对,真是百感交集。 下乡前。 棒梗死活看不上闫解旷,说闫解旷就是闫家的寄生虫,一天到晚的被闫阜贵各种算计,不像自己,能主贾家的事情。 现如今。 明显是闫解旷比他棒梗更好一点。 身上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右胳膊上面还系着写有保卫科三个字的红箍,脚上还穿着崭新的解放鞋。 给人一种英姿勃发的气势。 反观棒梗,身上穿着一套不怎么得体的黑色衣服,虽然没有补丁,却由于棒梗的身体在乡下吃了大亏,瘦弱的厉害,给人一种乞丐套了龙袍的感觉,脚上的布鞋,破旧不说,还露了脚指头在外面,脸黑不溜秋的,还有七八道肉眼可见的疤痕,相貌也苍老了不少,一眼看上去,说棒梗三十多岁小四十岁,估摸着都有人相信。 变化太大了。 大的都有些不敢相信。 两人都被对方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棒梗心思道:你怎么这么好。 闫解旷琢磨道:你怎么这么垃圾。 “棒梗,啥时候回来的?” 闫解旷在轧钢厂保卫科干了小一个月,人际关系及见识方面,涨了不少,出言问询了一句。 这一句话。 等于让他抓住了事情的主动权。 双方高下。 顿见分晓。 “刚回来。” 棒梗低下了头,他突然失去了面对闫解旷的勇气。 心里也在暗自发狠,过几天,等他进轧钢厂当了干部,一定要在四合院街坊们面前狠狠的踩一踩闫解旷。 就是一种心里不平衡的想法。 闫解旷不是棒梗肚子里面的蛔虫,自然不知道棒梗存了跟他一较高下的心思,依着老理,把话题扯到了棒梗媳妇上面。 “你一个人回来的?你媳妇和孩子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还是你这一次回来,待几天,再回去?或者你先回来,将自己安顿好,过段时间你媳妇和孩子们再回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闫解旷的言词。 外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来。 这也是当下乡下结婚男人的惯用办法。 也有一些不管不顾丢下孩子的人,有男的,也有女的。 石佳红很强势,又有娘家人在撑腰,闫解旷不认为是棒梗丢下了石佳红娘四个,他一个人回来。 还朝着贾家的方向看了看,看看屋内有没有石佳红和狗蛋他们。 “解旷,你怎么也跟着三狗蛋他们瞎胡闹啊?我们家棒梗啥时候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啊?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当不得真,我们家棒梗是单身,那些说我们家棒梗娶寡妇,还有了孩子事情,都是谣传,等我老婆子找到传谣的人,我一定将他的嘴巴给撕烂,给我们家棒梗造谣,他缺德。” “解旷哥,棒梗奶奶是想让我小姨嫁给他们家棒梗,你当初跟棒梗在一块下乡,棒梗的事情你知道,棒梗结婚了没有?为啥好多人都说棒梗结婚了?还娶了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叫石佳红。” 何卫国哪壶不开提哪壶。 专门戳着贾张氏的心窝子。 闫解旷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心道了一句,贾张氏好大的野心,就棒梗这幅尊容,她居然还想让棒梗娶尤凤霞。 说实话。 闫解旷也对尤凤霞动了心。 漂亮的女孩子,哪个男人不喜欢? 有工作。 还要当干部。 这样的女子,打着灯笼都难寻。 如此一来。 棒梗相当于是闫解旷的情敌。 情敌见面。 分外眼红。 闫解旷以明着回答何卫国问题,但实则朝着众人坐实棒梗结婚的言词,说了几句。 “棒梗在乡下结婚了,她媳妇叫做石佳红,是当地的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比棒梗大五六岁,棒梗之所以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回来,就是因为他娶了媳妇,人家媳妇要跟着他一起回城,棒梗不同意,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众人暗道了一句。 好嘛。 一下子抱了两块金砖。 真够厉害的。 “棒梗奶奶,棒梗都结婚了,还有了孩子,你刚才跟我小姨说,让我小姨嫁给你们家棒梗,你想干什么?欺负我小姨不知道棒梗结婚娶寡妇的内情吗?” 十五六岁的何卫国。 横在了尤凤霞的面前。 一脸怒意的质问着贾张氏。 被他护在身后的尤凤霞,看着比自己低一头的何卫国,护犊子的保护着自己,心中闪过了几分暖意。 在自家人身上没有体验到的那种家庭的温暖,却在傻柱一家人的身上体验到了,从傻柱到于莉,再到何卫国他们几个孩子,都把尤凤霞当做了他们的亲小姨。 咧嘴笑了笑。 故意没说话。 现场这么多人。 用不着尤凤霞出头。 果不其然。 王亚雄跳了出来,朝着何卫国说了几句,又开始怼呛贾张氏,他可记得贾张氏让他撒泡尿照照的那句话。 “贾张氏,有你这样的奶奶,棒梗和小铛他们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小铛不说,一辈子已经毁掉了,你现在还想毁掉棒梗吗?棒梗明明结婚了,媳妇没跟着回来,你却说棒梗没结婚,还说你们家棒梗要进轧钢厂工作,一进去就是当干部,让党向红嫁给棒梗,我告诉你,党向红要是听了你的话,嫁给你们家棒梗,你们家棒梗就是重婚,是要坐牢的,说说,你是不是看你大孙子棒梗不顺眼,想要送你大孙子棒梗进去啊。” “当初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换成别人,早赶紧去处理了,赔钱了事后,再把自家的孩子好好教育一顿,贾张氏却夸棒梗做的不错,让棒梗今后避讳着点人,别被人给抓到了,这是奶奶应该说的话吗?” “贾张氏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孩子,还棒梗进厂当干部,我怎么这么不信?” “你们。”贾张氏见众人的矛头都对准了自己,跳脚道:“我大孙子了离婚了好不好?怎么就重婚了?棒梗跟那个女人离婚后,谁规定男人离婚不能在结婚了?女人都能改嫁,男人就得打光棍吗?” 现场的气氛。 一时间有些诡异。 主要是没想到棒梗是离婚的身份。 也就十多秒钟。 在场众人便抓着棒梗离婚的事实,进一步的怼呛着贾张氏。 “贾张氏,棒梗离婚了,你怎么说他没结婚,你这就是欺骗。” “肯定是棒梗回城,又觉得他那个寡妇媳妇给他丢了脸,所以死皮赖脸的跟人家离婚,棒梗这是当了陈世美,哎呦喂,咱们四合院出陈世美了。” 棒梗都想钻到地洞里面去。 太丢人了。 被人这么说。 他还能被尤凤霞高看一眼吗? 尤凤霞要是对他有了不好的想法,除了不能抱着美人归之外,也不能算计傻柱的房子了。 贾张氏差不多也是这种想法。 气的浑身哆嗦。 第504章好人谁搭理贾家人啊 将贾张氏和棒梗脸上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的街坊们。 情绪更是高涨。 在他们眼中,贾张氏和棒梗越是气的牙根痒痒,说明他们说话,越是戳到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肺管子。 尤凤霞就一个。 凭什么非得嫁给你们家棒梗啊? 就冲棒梗现在的这幅尊容,贾家现在的这种窘境,哪里配得上人家尤凤霞了。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站在情敌的角度看待棒梗。 言词便也变得更加激烈。 语气也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我才看到,棒梗的脸上居然全都是伤疤,肯定是棒梗不想带寡妇回城,被人家寡妇给挠花了脸。” “什么被寡妇挠了脸。”不甘认命的贾张氏,随口编着瞎话,“我们棒梗这是路上遇到了坏人,跟坏人打斗过程中,负伤了。” “贾张氏这话你们相信吗?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回应王亚雄质问的赫然是街坊们哄然大笑的讥笑声音。 贾张氏也知道这些人不好糊弄,低声嘟囔了一句后,把目光落在了尤凤霞的身上,她的目标就是尤凤霞,只要尤凤霞对棒梗有想法就成,至于在场的那些街坊们,在贾张氏眼中,纯粹是吃不上葡萄却在嫌弃葡萄酸。 “向红,我老婆子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们家棒梗这一次回来不走了,他当初在乡下,犯了一点错误,但是现在跟那个寡妇已经没有了牵挂,轧钢厂你知道吧?我们棒梗直接进轧钢厂当干部,你嫁给我们棒梗,就是干部家属!” 贾张氏吹牛的话,还没有说完。 尤凤霞便懒得听了,她拉着何卫国的手朝着原先易中海家走去,这房子被傻柱买回来后,变成了何卫国的房间。 尤凤霞住在之前何雨水的房间里面。 贾张氏见尤凤霞不等自己说完话就走了,心里闪过了几分不愉快,暗骂了一句没教养的小婊砸。 她试着朝尤凤霞追了几步。 却被王亚雄他们故意挡住了去路。 甭管棒梗能不能配上尤凤霞,王亚雄他们就想做这个棒打鸳鸯的事情。 见自己追不上尤凤霞,贾张氏隔着众人朝着尤凤霞追问了一句。 “党向红,你考虑考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们家棒梗可是要进轧钢厂当干部的人。” 周围众人听着贾张氏类似最后通牒的狠话。 笑声更是肆无忌惮。 枯树岂能引来凤凰鸟! 现在的贾家,名声臭了不说,棒梗还顶了一个为回城抛妻的陈世美的名声,脸又被石佳红抓花了。 娶媳妇。 真不是一般的难。 看足了贾家大戏的街坊们,各自离开,他们带走了棒梗回城及棒梗为了回城变成陈世美的消息。 …… 入夜。 傻柱家。 吃着晚饭的傻柱,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主要是他耳朵旁一直有个声音在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何卫国将今天白天发生在院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朝着傻柱讲述了一遍,什么棒梗回来了,什么棒梗是陈世美,什么棒梗被贾张氏拉着认识尤凤霞。 听到棒梗回来,傻柱有些不以为意。 刚才进大院的时候,闫阜贵就拉着傻柱,神秘兮兮的说棒梗回来了,说棒梗跟石佳红离婚,还被石佳红毁掉了棒梗的脸。 贾家就棒梗一根独苗,不可能任由棒梗留在东北。 真正让傻柱觉得错愕的事情。 是秦淮茹居然真的把棒梗给弄了回来,听说一分钱没花,就让棒梗跟寡妇石佳红离了婚。 这算是给了傻柱一个小小的意外。 只不过在他听到棒梗脸上多了十几道肉眼可见的疤痕后,心中的疑惑便也释然了,对秦淮茹莫名的高看了几眼。 心机婊也是一个反套路主义者。 居然能拿棒梗脸上的伤疤说事! 回来就回来吧。 四合院里面没有了棒梗,莫名的少了几分热闹。 傻柱把碗里的稀粥往嘴里扒拉了几下,空碗刚刚放在桌子上,一旁的尤凤霞,便极有眼力劲的又给傻柱添了一小碗稀粥。 “向红,我说了,我自己来,你也忙活了一天了。” “哥,不就是给你舀了一点稀饭吗?顺带手的事情!” “向红。” 傻柱看着尤凤霞。 他承认尤凤霞长得不错,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处在风华正茂的青春岁月,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可爱的韵味。 对尤凤霞没有那种男欢女爱的情谊。 纯粹当自家妹子看待。 “有些话,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跟你讲一下。” “哥,您说,我听。”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尤凤霞一听傻柱这么说,就猜测傻柱要跟她说什么,肯定是贾张氏拉着棒梗介绍他们认识的事情,惹得傻柱多心了,便出言解释了一下。 “哥,你想说什么,我理解,我跟对面的贾家不感兴趣,至于那个叫做棒梗的男人,我对他更没有意思,纯粹就是贾张氏拉着棒梗来跟我认识,当时卫国也在。” “爹,贾张氏说棒梗要进轧钢厂,还要当干部,小姨嫁给棒梗,就是干部家属。” 傻柱迟疑了一下。 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何卫国。 有些话。 他不相信。 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贾张氏就敢随便瞎嚷嚷嘛,周围这么多街坊都在,都因为找不到工作,急的都要火上房了。 这种场合下。 贾张氏口口声声说棒梗要进轧钢厂,还要当干部,这不纯粹给贾家找不痛快吗? 换做傻柱,他也得想办法搅了棒梗进厂当干部的事情。 “哥,贾张氏真这么说,周围好多人都能作证,前院的三大爷,后院的王亚雄他们,都亲耳听到贾张氏这么说。” 傻柱无语的摇了摇头。 贾张氏啊贾张氏。 这是唯恐棒梗落了好。 他理解贾张氏的心情,无非压抑太久,想要炫耀一下贾家有娶尤凤霞的资本,只不过这么做,等于把贾家的未来都给赌上了。 贾张氏低估了人性。 亦或者乐极生悲了。 不愧是前世专门坑己方队友的神人。 傻柱相信,有了贾张氏这一档子事情,棒梗莫说进厂当干部,就是进厂当一个普通工人都是痴人说梦。 没听何卫国刚才跟傻柱说,说王亚雄要去轧钢厂问问领导,为什么棒梗这个犯了错误的人能进轧钢厂工作,他这个比棒梗强好多倍的人却进不得轧钢厂,听说好多街坊都附议了王亚雄的提议,要一起去找领导讨个说法。 如此一来。 棒梗进不了轧钢厂。 贾张氏几句话,毁掉了棒梗的希望。 因为不会有人为了棒梗,为了秦淮茹,做这个引火烧身的事情。 上一辈子。 棒梗下乡回来,找不到工作,最终求在了许大茂的名下,跟许大茂学了一段时间的放电影,后来因为贪吃回扣。 主要是棒梗不会做人。 你倒是把钱分一点给许大茂啊。 棒梗独吞了这笔钱。 许大茂设计将棒梗开除,见棒梗整日游荡,秦淮茹托人给棒梗寻了一个扫大街的营生,棒梗心不甘情不愿的做着扫大街的营生。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秦淮茹看在眼中后,开始走傻柱的关系,说只要傻柱解决了棒梗的工作,棒梗就会对傻柱改变影响,同意秦淮茹跟傻柱的婚事。 为了增加份量,秦淮茹还说动小铛和槐花,一起做傻柱的思想工作。 最终就是傻柱接私活攒钱购买的新电视机,在傻柱家摆放了十几分钟,便被秦淮茹鼓动着两闺女,搬到了贾家。 贾家人和和美美的看起了傻柱购买的电视机。 秦淮茹则在傻柱屋内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知道两人做了什么。 傻柱第二天找到棒梗,把学车的证明交给了棒梗,让棒梗学会开车,给人家领导开车,后面棒梗是认识唐艳玲,两人结婚等事情的发生。 傻柱现在就想知道,没有了自己,棒梗又不能进轧钢厂工作,棒梗还能不能像上一辈子那样娶到唐艳玲这个媳妇,再住在原本属于傻柱的房子里面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听说棒梗还被人抓花了脸。 脑袋上扛着陈世美的帽子。 想好都难。 “爸,你想啥那?” “爸在想你小姨的婚事。” 傻柱可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的心思说给自家儿子,瞎编了一个理由,顺着何卫国的话茬子,又把话题扯到了棒梗和贾张氏的身上。 “向红,你是大人,有些话我不藏着掖着,你年纪也到了,你想找个什么样子的女婿,你跟你嫂子有时间说说,咱们尽可能的帮你踅摸,但是有一句话,你必须要记住,斜对面的贾家人,你趁早给我离得远远的,你住进四合院也小一个月了,四合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一个大概,街坊们什么人,你也打听清楚了,秦淮茹过着什么日子,你要是嫁给棒梗,你就是下一个秦淮茹,听明白了没有?女人嫁人,相当于第二次投胎,可得擦亮眼睛。” 尤凤霞知道傻柱不跟贾家人来往的事实。 刚开始有些不理解。 后来才发现傻柱做得对。 对面的贾家人。 堪称不要脸的代名词。 她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 “哥,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嫂子,那麻烦你了。” “你这个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你嫂子说的在理。”傻柱朝着于莉叮嘱道:“媳妇,向红的婚事,你上点心,身材要高大,还要仪表堂堂,身家清白,有学识,不打人,尽可能依着这些条件找,对了,婆婆不能是贾张氏这样的人。” “我晓得了。”于莉帮傻柱夹了一筷子咸菜,“吃饭吧。” “向红,对面的贾张氏,要是还缠着你,别给她好脸色,咱不惹事,不代表咱怕事。” 尤凤霞爽快的点了点头。 对付贾张氏和棒梗,其实根本用不着尤凤霞出手,四合院有的是看贾家人不顺眼的好心街坊。 …… 贾家。 饭桌上难得的摆了一只鸡。 棒梗回来了。 对贾家而言。 好事。 既然是好事,自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贾张氏掏钱买了一只鸡,秦淮茹、贾张氏、槐花、棒梗四人围坐一块,脸上的表情,喜悦中带上一丝不快。 主要是小铛不在。 觉得不够团圆。 “棒梗!你妹妹的事情,你别压在心里,等过段时间,你进了轧钢厂,当了干部,想办法把你妹妹弄回来,给她在轧钢厂安排个营生。” 棒梗点了点头。 他也信了贾张氏的鬼话,认为自己进轧钢厂当干部,是板上钉钉的铁一般事实。 脸上闪过了几分矛盾。 心情也变得诡异起来。 唯有秦淮茹不这么认为,下午去轧钢厂消假,人刚刚回到四合院,就听院内的街坊们吵吵,说贾张氏说的,说棒梗是轧钢厂的干部,让尤凤霞尽早考虑跟棒梗的关系,要不然棒梗就娶别的女同志了。 心里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却因为顾忌某些,没有将其说出来。 贾张氏瞧见秦淮茹脸色不对,就知道秦淮茹在想什么,解释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喊出棒梗进轧钢厂工作当干部的话?” 秦淮茹没说话。 但却用目光回应了贾张氏的提问。 “你出面,我老婆子放心,咱棒梗这么好的好后生,进轧钢厂不当个干部,简直屈了棒梗的才,咱贾家就一间房子,棒梗结婚了,总不能跟咱们挤一屋吧,槐花也大了,女大避父兄。” 贾张氏把自己为什么这么说的理由。 讲述了出来。 “我这么说,也是为贾家考虑,你们想想,我不把棒梗说的好一点,党向红能同意嫁给棒梗吗?你走的这些天,院外的小青年不说,就说院内的那些后生,后院的王亚雄、赵志军,中院的李胜基、王志超他们,那个不在打着党向红的主意?我这是抢先下手,把棒梗的条件往出一说,党向红能不同意?干部家属,多少人想当这个干部家属!” “党向红同意跟棒梗处对象了?” “目前还没有,不过快了。”贾张氏说了一句,忽的瞪大了眼睛,朝着槐花叮嘱了一句,“槐花,你现在去对面找党向红,就说你哥哥棒梗回来了,咱们家买了一只烧鸡,让她过来啃烧鸡。” 第505章棒梗,你要学会脚踩两只船 见贾张氏让槐花喊党向红过来吃烧鸡。 秦淮茹、棒梗、槐花顿时傻愣愣的顿在了当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贾张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叫党向红过来吃烧鸡。 何家跟贾家本没什么交际,甚至可以为仇人二字来形容他们的关系,尤凤霞作为傻柱的远房亲戚,能过来吃贾家的烧鸡吗? 棒梗跟党向红刚刚认识,话都没说几句,对棒梗的印象也不怎么好。 喊人家过来吃烧鸡,有点解释不通,逻辑上也说不过去。 傻柱家也不缺这一只烧鸡。 缺烧鸡的人是贾家,就算槐花听了贾张氏的话去喊党向红,槐花也是吃人家闭门羹的下场。 在秦淮茹心中,贾张氏这是上赶着让槐花去找不痛快。 槐花和棒梗两人差不多也是这种想法。 娘三都有些抵触情绪。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他们三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三人典型的没脑子,亦或者没有明白贾张氏这么做的背后含义。 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用筷子将棒梗伸向烧鸡的手抽了一下。 朝着棒梗、秦淮茹三人解释起来。 “你们啊,就不能多想想事情背后的真相吗?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咱们家跟傻柱家不来往吗?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槐花就算去叫党向红,也是被党向红拒之门外的结果吗?你们都肤浅了!我想的事情,你们不知道!” “妈,你的意思是故意的。” “党向红长得不错,又在傻柱的餐厅工作,听说还是什么干部,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别的方面都好,咱院内的有些后生,现在都想娶党向红当媳妇,这要是被人家抢了先机,咱们贾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别的不说,最起码棒梗得有间房子结婚吧!槐花也大了,咱们一家四口人挤在一间屋内,始终不方便,所以咱们只能剑走偏锋,想这个邪招。” “奶奶,您什么意思?” “棒梗陈世美的名声,是摘不掉了,我刚才上厕所,好多人都在说棒梗是陈世美,应该改叫贾世美,城内有工作的女娃,是别想了,就咱院内的这些人,肯定会说棒梗的坏话,棒梗的脸上又多了疤痕。” 贾张氏看着棒梗将近被毁容的脸颊。 心里骂了石佳红的八辈祖宗。 这婆娘。 真他m狠。 居然毁了他大孙子的相貌。 要不是棒梗的样子不怎么令人如意,贾张氏也不担心尤凤霞会被别人娶走,没办法了,想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让槐花去喊党向红过来吃烧鸡,甭管党向红来不来,都是咱们贾家获利,有些事情就算不是真的,说的人多了,便也成了真的,棒梗刚回城就喊党向红过来吃烧鸡,说明咱们两家人有关系,要不然我老婆子能叫党向红过来吃烧鸡吗?党向红可以不理会棒梗,咱也不怕,时间长了,她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是不是就只能嫁给棒梗了?傻柱身为党向红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咱们朝他要两间房子做陪嫁,这不算过分吧?”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的思路。 她有些熟悉。 细细琢磨了一下。 释然了。 这不就是当初秦淮茹刚当寡妇那会儿,易中海想让傻柱当贾家拉帮套策略的翻版。 打着接济的旗号,做着毁傻柱名声的事情,想要让傻柱背上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一辈子没法结婚。 贾张氏这是要故技重施,借着这只烧鸡,坐实棒梗跟尤凤霞两人有故事的事实,断了某些人惦记尤凤霞的念想。 不得不说。 贾张氏就是贾张氏。 这主意堪称绝户之计。 难怪秦淮茹始终不是贾张氏的对手。 槐花年纪比较小,阅历没有秦淮茹多,秦淮茹想到的事情她没有反应过来,见秦淮茹脸上露出了理解的表情,出言发问了一句。 “那为什么不让我哥去喊,他去喊党向红不是更好吗?” “时机不到。”贾张氏瞟了一眼问话的槐花,淡淡回答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水要一口一口的喝。” “槐花,听你奶奶的话,去对面喊党向红过来吃烧鸡。” “记住,一定要大声的喊,要让院内的街坊们都知道咱们贾家叫党向红吃烧鸡的事情。” 槐花点了点头。 迈步出了贾家。 朝着斜对面的傻柱家走去。 贾张氏趁着槐花不在的机会,叮嘱了秦淮茹几句,无非谈论一些棒梗进厂的事情,依着贾张氏给出的言论,棒梗是轧钢厂百年一遇的人才,可不能进厂去干那种普通的工人的营生,要让轧钢厂的领导们给棒梗一个干部当当,像什么车间主任之类的职务。 秦淮茹没说话。 不知道如何回应贾张氏。 棒梗进厂工作,秦淮茹已经是烧了高香的结果,还要直接当干部,真以为秦淮茹是金子做的嘛,谁见了都喜欢的不行。 叮嘱完秦淮茹,又开始朝着棒梗说,让棒梗进厂好好的干,让棒梗不要胡思乱想瞎琢磨,寡妇事件已经成了过去式,让棒梗进厂后,借着自己轧钢厂职工的身份,好好的跟尤凤霞谈,要是厂内有比尤凤霞条件好的女同志,让棒梗别拒绝人家,说什么买东西还的货比三家,更何况是娶媳妇这样的大事。 娶妻娶贤。 怎么也得好好踅摸踅摸。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贾张氏就已经教棒梗如何脚踏两只船了。 棒梗偏偏信了贾张氏的鬼话,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尤凤霞。 在娶媳妇这件事上面。 棒梗跟贾东旭有的一拼。 别的不要求,就要求媳妇必须好看! 贾东旭当初娶秦淮茹,就是冲着秦淮茹漂亮的脸蛋,棒梗现在谈对象,也是冲着尤凤霞好看的相貌。 …… 另一边。 槐花。 听了贾张氏话的她,迈步来到尤凤霞的小屋跟前,见里面没人,便又来到了傻柱那屋,隔着玻璃,看到傻柱两口子在跟尤凤霞小声嘀咕着什么,便依着贾张氏的安排,大声的朝着屋内喊了一嗓子。 “向红姐,我们家买了一只烧鸡,我奶奶喊你过来一起吃!” (本章完) 第506章何家子打了贾张氏 槐花很老实。 她忠实的执行了贾张氏的嘱咐,在傻柱家外面朝着尤凤霞喊了一嗓子去贾家吃烧鸡的话。 担心院内的街坊们听不清她的喊话,回去被贾张氏数落,槐花把双手当做喇叭的举在嘴巴跟前,大声的朝着傻柱家又重复了几遍。 屋内吃饭的傻柱两口子,听闻槐花这么吼叫尤凤霞,脸色瞬间大变。 有些事情。 并不需要你去深入的追究。 它很肤浅。 看着就跟和尚脑袋上的虱子似的。 成明摆了。 两家人不来往,棒梗刚刚回城,还是甩了寡妇媳妇回到的城内,好多人都说棒梗是贾世美。 前脚回城。 后脚就被贾张氏拉着来见尤凤霞。 傻子都知道贾张氏打着什么主意了。 这所谓的吃烧鸡。 纯粹坏尤凤霞的名声来了。 傻柱想起了上一辈子的那些事情,他之所以一直拖到三十出头还没有结婚,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联手造成的,跟寡妇秦淮茹在中院水笼头处打闹,天天接济秦淮茹剩菜,还给秦淮茹钱款,就因为这些事情,闹的傻柱名声臭了。 这尼玛纯粹厕所里面想饭吃。 也就剩下恶心了。 傻柱朝着卫国、保国两个孩子使了一个眼色,得了傻柱命令的何家兄弟,犹如出笼的猛虎。 起身朝着院外走去。 尤凤霞坐着没动。 于莉也没反应。 贾家喊尤凤霞吃烧鸡这件事,他们大人都不方便出面。 越闹越大越对尤凤霞不好,一些人巴不得你一辈子倒霉,明明知道是谣言,却非要将其当做真理继续传谣。 这就是忌惮。 贾张氏想把水搅浑,好趁乱摸鱼,傻柱就偏偏不能如了她的意愿,最佳的处理方式,就是两个孩子出去闹腾。 孩子嘛。 你跟孩子一般见识。 跌份。 这是贾张氏当初使唤在街坊们脑袋上的策略,被傻柱照搬了过来,他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有着强烈的信心。 搞破坏还不会,不配管他叫爹。 瞪着看戏的眼神,隔着玻璃的将他们的目光望向了外面。 槐花的表情有些不怎么好看。 白眼狼。 这是傻柱对槐花的认知,他朝着一旁的于莉,小声询问了一句。 “槐花这个孩子,不适合留在百旭干。” 意思是开除。 于莉明白傻柱的意思。 点了点头。 明天一大早,她就通知槐花不用来百旭干活了,原本看在这段时间槐花在百旭干的不错的份上,加上百旭的确需要服务员,便想着给槐花一个机会,但是槐花今晚的所作所为,让傻柱心冷,让于莉失望,尤凤霞更是对槐花没有了一点的好感。 槐花要是知道自己因为听贾张氏的话,喊了一嗓子算计傻柱、算计尤凤霞的话,会让自己丢了饭碗。 不知道会不会愧疚。 …… 院内。 槐花看着面前的卫国、保国两个孩子。 脸色真不怎么好看。 尤凤霞不出来。 来了两个孩子。 这是要干什么。 难不成要去他们贾家抢烧鸡吃吗? 惊愕中。 看到保国手中抓起一块砖头,卫国的手中抓起一块石头,一前一后的朝着斜对面的贾家走去。 槐花的心。 顿时就是一惊。 顾不得尤凤霞出来不出来,起身朝着保国和卫国追去。 脚步也就迈出了三四步,便看到卫国和保国齐齐将他们手中的砖头和石块,朝着贾家的玻璃砸去。 就听得“咔嚓”一声。 贾家的玻璃碎裂了两块。 碎裂的玻璃和砖头掉落了一地,其中一块碎玻璃还溅落到了贾家的饭桌上面。 贾张氏下意识的破口大骂起来。 “谁家的小兔崽子,凭什么砸我们家的玻璃?信不信我老婆子报公安把你们给抓起来啊,我们家怎么你了,你砸我们家的玻璃,今天这件事,傻柱和于莉要是不给我老婆子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们没完。” 骂骂咧咧声中。 贾张氏迈步来到了屋门跟前,朝着何卫国、何保国两人抓去。 也是四合院里面撒泼惯了。 错以为这两个孩子不敢将她怎么着,易中海活的那会儿,年轻人打老人,就是不尊敬长辈。 却错想了卫国和保国,也高估了她自己。 就在贾张氏挥舞着手爪子想要给卫国、保国一个好看的时候,卫国和保国两人齐齐朝着贾张氏攻来。 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 正是有精力没有地方发泄的黄金年龄段。 往日里。 傻柱家教甚严,不敢打架。 这好不容易得了傻柱的首肯,算是奉旨打架,打的又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当即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一个扫堂腿将贾张氏放倒在地,不等贾张氏作何反应,哥俩便将贾张氏当凳子的压在了身下,挥舞着拳头,专门朝着贾张氏身体最肉厚的地方砸去。 反正是屁股。 也打不伤人。 但却苦了贾张氏,没想到自己撒泼不成,反而被撒泼了,忍受着身体的痛苦,嘴里哭爹喊娘的叫骂起来。 一开始骂傻柱两口子,后来见棒梗和秦淮茹杵在原地看戏,任由她贾张氏挨卫国和保国的打,便又开始朝着秦淮茹和棒梗吐脏口。 棒梗骂的少。 主要是骂秦淮茹,强烈的问候着秦淮茹的八辈祖宗,嫌弃秦淮茹不打卫国和保国。 不是秦淮茹不下场。 而是现场的情况,不允许她下场。 卫国和保国刚才砸贾家玻璃的时候,院内听到动静看好戏的街坊们全都出来了,里面不少人都是尤凤霞的爱慕者。 刚才槐花喊尤凤霞去贾家吃烧鸡的话,委实恶心了一把街坊们。 见到何家兄弟暴揍贾张氏,自然要帮一把。 不出手打架,但却可以看着秦淮茹和棒梗,只要秦淮茹和棒梗出手,他们这些人说不定真要拉一下偏架,让贾家婆媳享受一把被街坊们群起而攻之的超级套餐。 打了十多分钟。 何家兄弟打的身体有些空乏了。 各自松开了制服贾张氏的手。 欲仙欲死的贾张氏,这才得以坐直身躯,屁股挨地的一刹那间,火烧火燎的痛感,立时找上了贾张氏,嘴里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双腿跳跃的站在了原地,用手捂着被暴揍的屁股,用杀人的目光看着何家兄弟。 (本章完) 第507章有人砸了贾家的玻璃,还偷了贾家的烧鸡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我老婆子把话撂下,你们打我老婆子这件事,没完!我老婆子被你们打伤了,你们专门揍我屁股,这个疼哎,你们缺德!你们把我贾张氏的屁股打成了猪头!咱们现在去医院,给我老婆子看病!” 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在秦淮茹和棒梗的搀扶下,颤巍巍的站在了卫国和保国的对面,嚷嚷着要去医院看病。 看到周围好多街坊都在。 心中不自然的闪过了几分得色。 暗道了一句,这顿打来得及时,正愁不知道如何跟傻柱对接,傻柱的两个儿子便将她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瞌睡遇到了枕头。 得来全不费工夫。 傻柱甭管出来不出来,都是贾张氏获利的场面。 我老婆子好心的叫尤凤霞过来吃烧鸡,你们何家不但不领情,你们还把我老婆子的屁股当沙包揍。 太欺负人了。 不给我老婆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老婆子一定闹到街道,坏了你们何家子的名声,让你们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当绝户。 心里想当然的贾张氏,目光跃过何家双子的身体,望向了傻柱家。 内心深处。 其实更希望尤凤霞出来打圆场,贾张氏的目标就是尤凤霞,只要尤凤霞出来,她就可以趁着街坊们都在的机会,再一次重提请尤凤霞去她们家吃烧鸡的事情,趁机拉近一下棒梗跟尤凤霞的关系。 却没想到尤凤霞和傻柱两口子,自始至终一直当着透明人,人家放心大胆的把事情交给了两个儿子处理。 贾张氏的伎俩,还没有实施,就已经彻底的泡了汤。 顿了一分多钟。 见尤凤霞不出来,见傻柱两口子也不出来,何家双子还不送她去医院,周围街坊们又是一副看戏的神态。 贾张氏大嗓门的嚷嚷了几嗓子,朝着傻柱隔空喊了话。 “傻柱,你两个儿子跟你一样混不吝,你不管管吗?” “老太婆,你让街坊们评评理,咱们谁混不吝啊?是我们哥俩混不吝,还是你贾家人混不吝?” 卫国身为老大,他毫不留情的怼了起来。 保国作为弟弟,一脸平淡的看着眼前一幕。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 都不是好人。 难怪家里人不让他跟贾家人来往,一点没说错,贾家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尤其贾张氏这白白胖胖的老婆子,还真像一只吃屎的癞皮狗,看到棒梗回来,想通过棒梗算计他们家小姨。 别的不说。 就棒梗那副尊容,他那里配得上尤凤霞。 还叫吃烧鸡,明摆着要毁尤凤霞的名声,让街坊们误会棒梗跟尤凤霞有关系。 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做人还能这么无耻。 “卫国,你个混不吝的臭小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真是傻柱的好儿子!” 贾张氏见傻柱和尤凤霞都不出来,事情出现了她计划之外的变故,又知道街坊们已经看破了她喊尤凤霞吃烧鸡的真相。 自知理亏。 没办法撒泼。 便只能端起长辈的架势,指责傻柱的两个儿子不懂得尊敬老人。 围观众人好一阵哗然,四合院没有了易中海,又蹦出来了一个贾张氏,贾张氏这番言论,跟当初易中海套路众人的言论没什么区别。 “我是我爹的儿子,自然像我爹了,不像某些人啊!” 十二三岁的保国。 长了一张利嘴。 几句话。 刺激的贾张氏都要疯了。 偏偏人家什么都没说,而是尽可能的让你去猜想事情的最终结局。 院内的街坊们,大部分人都知道当初贾家和易家的那点事情。 如易中海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再比如贾张氏怀疑秦淮茹跟易中海有染,故意推搡秦淮茹让其流产等事情。 个个在脸上挤出了玩味的嘲弄表情,看看贾张氏等人,最后把视线放在了何保国的身上。 一个十二三的毛孩子,毛都没有长齐,却长了这么一张得理不饶人的利嘴。 还真是新人胜出。 几句话怼呛的贾张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老虔婆看着保国,傻愣愣的嚷嚷了一句出来,“你说什么?” “不是我说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 保国的质问。 让贾张氏浑身哆嗦了一下。 看着比她小很多岁的保国,气的牙根痒痒。 “我让槐花叫向红吃烧鸡,怎么了?这也是我老婆子的一片好心,想着咱们两家人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来往,看看能不能通过叫向红去我们家吃烧鸡这件事,缓和一下咱们两家人的关系。” 贾张氏一副好心,但你们何家人却不领情的气愤。 “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么多年一直不来往,具体哪里得罪了你们何家,我老婆子也不知道,就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棒梗回来了,跟向红是同岁,有话题,没想到你们何家人居然不搭理我们贾家人,槐花大声的喊了这么长时间,愣是不吱声,是你们何家人觉得比我们贾家人高人一头吗?” “不是比你们贾家人高人一头,是看不起你们贾家人,你们贾家人什么作风,真以为街坊们不知道?” 何保国小嘴巴巴的说道起来。 “向红是我小姨,我们跟你们贾家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小姨去你们家吃烧鸡?真以为我们何家少你贾家这一只烧鸡吗?你无非觉得我小姨现在有工作,我们家四合院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房子,棒梗当了陈世美,跟那个寡妇媳妇离婚,将寡妇媳妇留在乡下自己一个人跑回城享福,便想着找个帮扶。” 街坊们纷纷点着头。 贾张氏的算计。 一眼看到底。 就是不知道这话是傻柱教的,还是何保国自己琢磨出来的,前者还能解释的通,这要是后者,太天才了。 “说是叫我小姨吃烧鸡,为什么这么大声的喊?还唯恐听不到的喊了好几遍?”何保国的目光,落在了槐花的身上,“槐花,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贾张氏让你喊我小姨吃烧鸡是打着什么主意,你知道,你却还故意的大声喊,对你来说,棒梗、贾张氏他们都是你贾家人,但你对得起我小姨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吗?做人要讲良心,你没有良心!你们贾家人没有良心!” 槐花的脑子。 嗡的一声炸锅了。 她看着眼前小她好几岁的孩子。 一丝苦涩。 涌上了心头。 “贾张氏,我把话撂下,我小姨对你们家棒梗没兴趣,你们家棒梗也配不上我小姨,都陈世美了,还在异想天开,以为毁了我小姨的名声,我小姨就没人要了,瞎了你贾张氏的狗眼!你也别想通过我小姨算计我们家的房子!” 贾张氏人都傻了。 在她心中。 自己的算计是算计。 但不应该这么明显。 何保国几句话,把贾张氏训成了二傻子! “今天是砸了你们家两块玻璃,要是再敢做毁我小姨名誉的事情,我们哥俩或许不是你贾家的对手,但院内还有这么多好心的街坊,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贾家作恶,到时候就不是砸你们贾家两块玻璃的事情了。” 别的街坊还在愣神。 王亚雄他们这些对尤凤霞有意思的街坊们,脑子便已经活泛的想要做这个英雄救美的事情。 出言附和何保国的同时,还通过用手拍打自己胸脯等方式,展现着自己强健的身体,给尤凤霞一颗定心丸吃。 尤凤霞是没有出来。 但是他们的话,肯定会传到尤凤霞的耳朵中,你一言,我一语,言之凿凿的说要保护尤凤霞不被贾家人损害。 还有一些街坊,索性拉开了跟贾家人的关系,有这样的邻居,他们都觉得晦气,一些人还在心里骂起了刘光天,要不是刘光天打了贾张氏,被贾张氏讹诈了几百块钱,贾家人早就被他们赶出了四合院,不至于这么恶心他们。 双拳难敌四手。 见街坊们全都站在何家那一头,晓得闹僵起来,自己会吃亏,贾张氏便也熄灭了跟何家人骂架的想法。 赢了。 挨打,这么些街坊都在跃跃欲试,有些人还攥紧了他们的拳头。 输了。 名声受损,说她贾张氏跟一个十三四岁的小毛孩子一般见识,丢人,估摸着棒梗更不好娶媳妇。 认输就认输吧。 贾张氏刚要说点场面话,耳畔中就听到了“咔嚓”的声响,紧跟着就是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等贾张氏扭过头的时候。 发现他们贾家的玻璃,不知道被那位神人给借机砸了。 何家小子砸的玻璃,贾张氏没理,准备认倒霉,这无形中又被多砸了一块,买玻璃的钱,买玻璃的票。 瞬间压垮了贾张氏。 付出了东西,却没有办成事情,贾家还成了四合院的著名笑料。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委实没办法让贾张氏接受。 嘴里哭天喊地的喊了一嗓子,疯狂的朝着众人撒泼,说街坊们见不得他们贾家好,偷悄悄砸了贾家的玻璃,诅咒砸玻璃的人没有好下场,将来要死无葬身之地,呼喊着老贾和小贾,赶紧上来替贾张氏主持公道。 贾张氏的表演,逗乐了在场众人,众人嬉戏的时候,也在一头雾水的想着谁做了这个砸玻璃的事情。 心里有些不怎么得劲。 为什么别人能想到的事情,他们就想不到。 现在被人提醒了,却也没有了继续砸贾家玻璃的机会,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贾张氏在上演这个自讨苦吃的大戏,他们好有样学样的将贾家的玻璃给他碎几块。 浮想联翩的时候。 槐花的叫喊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沉寂。 “奶奶,咱家的烧鸡没了。” 贾张氏好几个月没有吃烧鸡了,要不是棒梗回来,压根舍不得掏钱买,这只烧鸡承载了贾张氏诸多的情绪。 一听烧鸡没了。 贾张氏那里还顾得上撒泼,顾不得身上的痛疼,撒丫子的朝着贾家冲去。 身体刚刚进门。 目光便朝着饭桌上看去。 一切就跟槐花嚷嚷的那样,那只花三块多钱买的烧鸡,还真的不翼而飞,身体作势就要瘫在地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途中硬生生的止住了她下坐的身体,扭身从贾家屋内跑出来,朝着眼前一帮看热闹的街坊们叫嚣起来。 “你们赔我烧鸡。” 原本跟着过来看戏的街坊们,一听贾张氏这般不要脸的声音,都泛起了吞吃死苍蝇的恶心感觉。 我们赔你烧鸡。 凭什么? 当时的情况,在场的众人都在,谁知道偷了你们贾家的烧鸡啊,也没有机会去偷贾家的烧鸡。 心里突然变得不得劲起来。 这位仁兄也是一个狠人,偷悄悄砸了贾家的玻璃不说,还把贾家的烧鸡给一块顺着了,这是逮着贾家这只羊可劲的薅羊毛。 好家伙。 也只能说好家伙。 貌似他们替人扛雷了。 等等。 是贾张氏将他们奈何不得。 领头的闫阜贵,一脸认真的朝着贾张氏道:“棒梗奶奶,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就赔你烧鸡啊?” 他身后的一些人。 跟着附和起来。 “你这么说,简直没有道理。” “怎么就不赔我老婆子的烧鸡,我老婆子积攒了好几个月的钱,才买了这只烧鸡,现在烧鸡没有了,你凭什么不赔?” “我凭什么要赔?” “就凭我们家丢烧鸡了。” “你们家丢了烧鸡,我们就得赔,我们之前丢的那些东西,像这个白菜心,这个胡萝卜,这个大头菜,是不是也得赔啊。”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四合院一干街坊,就你们贾家有这个小偷小摸的毛病,不找你们贾家找谁?” “贾张氏,你们家丢了烧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偷你们家的烧鸡,棒梗回来了,你们买了烧鸡,这只烧鸡还丢了,你找棒梗要啊。” 贾张氏瞪着说话的男人。 棒梗已经背上了陈世美的名声。 再要是多个偷东西的名声。 还活不活了? 现在又是棒梗进轧钢厂当干部的当口,传出这样的名声,等于毁了棒梗的前途。 “我们就棒梗怎么了?” “棒梗一直就有这个小偷小摸的毛病,他回来了,你们家的烧鸡丢了,很明显,就是棒梗偷了,小时候你们家棒梗可偷过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还把老母鸡给烤着吃了。” 第508章棒梗的工作没有了 昔日四合院的偷鸡名梗事件,被某位有心人以一种嬉戏玩闹的形式,呈现在了街坊们的面前。 全然没有理会贾张氏和棒梗等人难看的脸色。 唯恐尤凤霞听不到棒梗往日的辉煌偷盗事迹,怀揣着让尤凤霞彻底认清贾家人真面目的想法。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们,都在故意大嗓门的朝着傻柱家的方向喊了几嗓子。 棒梗能偷许大茂家老母鸡,就可以偷贾家烧鸡的答案,让贾张氏心乱如麻,担心给尤凤霞留下不好的印象,没办法算计何家的房子,贾张氏便想出言解释几句,却被嘴快的王亚雄给抢了一个先机。 “我记得棒梗偷许大茂老母鸡的那会儿,他才十二岁。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偷了邻居的老母鸡,做成了叫花鸡,觉得叫花鸡干吃不好吃,偷轧钢厂的酱油,棒梗可以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就可以偷你贾张氏的烧鸡,反正是偷鸡,你找棒梗没错。” “棒梗没回来,你们家没丢鸡,棒梗回来了,你们家丢鸡了,不是棒梗偷得,是谁偷得啊。” “贾张氏,别贼喊抓贼了。” 屋内的傻柱。 听到这些言论后。 乐呵呵的朝着尤凤霞说起了棒梗偷鸡事件,也就是顺带手的事情,尽可能的依着事实把贾家的丰功伟绩说给尤凤霞。 总不能终日防贼吧! 有些龌龊事情,贾张氏还真能做的出来。 纯法盲。 让尤凤霞泛起对贾家的厌恶就行。 “棒梗偷鸡这件事,算是我们四合院的一个经典,易中海一开始想内部处理,但是没想到差点闹出人命。”傻柱讲述了起来,“这件事当时……。” 这件事于莉听说过。 却因为没有嫁入四合院,四合院的街坊们又被易中海下了封口命令,不知道具体的内情。 此偷鸡梗跟彼偷鸡梗不一样。 上一辈子。 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傻柱帮着打掩护,最终闹到大院大会上,秦淮茹楚楚可怜的表情下,傻柱稀里糊涂的替棒梗认下了偷鸡的罪名,赔偿了许大茂五块钱的老母鸡钱,还让何雨水得了一个偷鸡贼妹妹的名声,已经谈婚论嫁的婚事,最终被拖延了一年多的时间。 男方和男方的父母说傻柱就因为看不惯街坊,偷了街坊的老母鸡,以此报复街坊,思想和行为有瑕疵,担心何雨水嫁过来,会拉低他们家的档次,让雨水的对象跟雨水两人好聚好散。 何雨水知道这种好聚好散的结果,就是她何雨水进一步难以嫁人,偷鸡贼的妹妹,又被人退婚,还能寻到良配吗? 她厚着脸皮,给人家干了一年多的活。 通过这种任劳任怨的付出,成功的续了前缘。 嫁人的时候,连傻柱都没有通知,直接从纺织厂厂的职工宿舍嫁到了夫家,还是夫家巡逻的时候,遇到了傻柱暴揍许大茂的事情,这才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也体会到了雨水的不容易,抽时间跟傻柱表明了身份,说他是雨水的男人,两人什么什么时候领的证。 经过讲述,傻柱才知道雨水靠着她自己的劳作,积攒了一百多块的嫁妆,对外给出的说法,说是家里人帮忙置办的。 傻柱嚎啕大哭,想补偿却也没有了办法,他被秦淮茹套牢了。 这是上一辈子棒梗偷鸡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这一辈子。 因为傻柱不跟贾家人来往,又跟易中海断绝了关系,棒梗虽然还是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秦淮茹却没能让傻柱当这个冤大头。 贾张氏把屎盆子扣在了王亚雄的身上,说这只鸡是王亚雄偷得,被棒梗看到了,制止不成,现在猪八戒倒打一耙,埋怨棒梗偷鸡。 易中海也在拉偏架。 秦淮茹趁机说教,说什么小偷针,大偷金,让王亚雄的父母好好的教育一下王亚雄。 王亚雄的父母,往日里性子比较软,在四合院属于那种透明存在,做事情随大流,大家伙都给贾家捐款捐物,我也表示一下爱心。 却在偷鸡事件上,分外的强硬。 直接从屋内拎出了一把菜刀,将王亚雄抓在了众人的面前,说他相信自己的孩子,为了证明清白,要划开王亚雄的肚子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鸡肉,要是鸡肉,王亚雄一家人全都死在四合院,要是没有鸡肉,证明王亚雄是被贾张氏、棒梗、易中海、秦淮茹他们联手诬陷,这几位,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跟他们拼命。 老实人发火。 吓傻了易中海等人。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王亚雄已经被脱掉了上身的衣服,人也被捆在了凳子上,正哭天喊地的求着饶。 眼瞅着四合院要闹出人命,贾张氏更担心王亚雄的父母会砍掉她的狗头,便想着是不是老实交代一下实情。 没想到棒梗更快。 王亚雄父母拎着菜刀的狰狞样子,吓傻了棒梗。 盗圣竹筒倒豆子的交代了一切,说槐花饿了,贾张氏不给钱,说赔钱货饿不死就成。 心疼妹妹的棒梗,看到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又见娄晓娥午睡了,院内没什么人,偷悄悄的抓了许大茂的鸡去轧钢厂做叫花鸡。 偷酱油的时候,被傻柱骂跑了,三人没沾佐料的吃了这只叫花鸡,把一个鸡屁股拿回来孝顺贾张氏。 贾张氏夸棒梗是好孩子,问老母鸡怎么来的,棒梗说偷得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贾张氏交代棒梗,不能说偷鸡,谁问也不能说,要是有人闹僵起来,就把责任推在王亚雄的身上。 王亚雄跟贾家的仇恨。 就是这么来的。 只要有机会。 总会狠狠的踩一踩贾家。 眼前这般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除了把棒梗偷鸡的名梗拿出来说事,又把棒梗当陈世美的事情说了出来,用棒梗二婚的事实奚落着棒梗。 “棒梗小时候不学好,大了更是不学好,一大帮人去下乡,就他在乡下跟人家寡妇勾搭在了一块,最终睡寡妇睡成了结婚,眼瞅着不能回城,死活要跟寡妇离婚,回来装瘪犊子,说我们棒梗在乡下好好的,没有结婚!没结婚,小铛怎么跑了?本以为棒梗回来能消停,结果当天就闹出了诬陷我们偷鸡的事实,就你们贾家,花钱请我们进去,我们都懒得进。” “王亚雄,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老虔婆,信不信我给你几巴掌?当初诬陷我偷鸡,现在又想故技重施吗?可惜,街坊们都知道你们贾家棒梗偷了烧鸡。” “我们棒梗怎么偷鸡了?他刚才跟我老婆子在一块,怎么能偷鸡?” 众人一琢磨。 还真是。 棒梗一直身在现场,直到有人砸了贾家的玻璃,这才扭身回看了一下,另外发现贾家丢了烧鸡的人是槐花。 “谁知道你们怎么弄的,没准就是你们贾家在贼喊抓贼。” “王亚雄,你这是理屈。” “我呸,我理屈,等等,我明白了,你们贾家压根就没有烧鸡,你们算定党向红不会去你们家吃烧鸡,故意拿没买回来的烧鸡说事,反正你贾张氏的主意,是坏了党向红的名声,让街坊们误会你们家棒梗跟党向红有关系,贾张氏啊贾张氏,你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想要讹诈街坊们一只烧鸡,我告诉你,没门。” 贾张氏气的都要死过去了。 明明买了烧鸡,街坊们全都不信,说她拿烧鸡讹诈,还要骗婚尤凤霞。 看到尤凤霞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就两个孩子在跟她对峙,贾张氏就晓得自己的计划泡了汤。 兴致全无的回到了贾家。 看着满地的碎玻璃渣子,心中的抑郁一时间没法用言语来形容,强忍着满腔的幽怨,喝了半碗稀粥,吃了半拉馒头。 看到棒梗傻坐着不动。 脸上泛起了几分矛盾之色。 “棒梗,党向红不出来,这是她眼瞎,你可是要进轧钢厂当干部的人,到时候,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就在院内站着,好好的气气党向红,一个乡下丫头,就算有了工作,也是端盘送水伺候人的份,咱贾家娶她,是咱贾家给她的福气,她不借,咱贾家的福气就只能给别人了,奶奶过几天,就找找媒婆,到时候给你说个有正式工作,身材不错,有学识的女同志当媳妇,气死党向红。你是咱贾家的大孙,是贾家的顶门户,婚事不能大意,改置办的东西,你妈会给你置办,奶奶是有心无力了。” 捧着馒头吃晚饭的秦淮茹。 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本以为贾张氏会说她置办棒梗的结婚用品,岂料老虔婆口风一转,把差事丢在了她这个寡妇身上。 没说话。 继续跟馒头较劲。 贾张氏叮嘱完棒梗,又开始说教秦淮茹。 “淮茹,咱贾家现在就靠你了,你早去早回,棒梗的工作耽误不得。” 秦淮茹点了点头。 她能说什么? 反正已经跟李副厂长说好了,去了李副厂长家里,拿上进厂指标就行。 …… 东北。 靠山村。 棒梗下乡的那个村子。 吃过晚饭后,石佳红趴在桌子上,给人写信。 分别是刘家的刘光福和闫家的闫解旷。 没别的想法。 纯粹想问问棒梗的境况。 秦淮茹带着棒梗离开县城的当天,中了贾家寡妇苦肉计与棒梗离婚的石佳红,一下子后悔了。 事情出乎了石佳红的预料。 在石佳红的心中,她可是要带着孩子跟棒梗进城享福的人,就算不能进城,借着离婚的梗,也得狠狠的从棒梗手中讹诈一笔钱出来。 马有失蹄。 一出家暴的大戏。 让秦淮茹抓住了石佳红的把柄,以这个把柄反威胁石佳红。 要么麻溜的跟棒梗离婚,要么秦淮茹送石佳红跟石佳虎两人进去,石母又在哭哭啼啼,最终如了秦淮茹的意愿,一分钱没收的跟棒梗离了婚。 晓得刘光福和闫解旷跟棒梗不对付。 她又是棒梗被甩的前妻。 猜测这两人不会跟她说瞎话。 棒梗要是真的依着秦淮茹讲述的那样,进轧钢厂当了干部,石佳红说不得还真要带着孩子给棒梗来一出千里寻夫的大戏。 至于离婚这件事。 石佳红早想好了对策。 她会用自己是乡下女人,什么都不懂,错信了秦淮茹和棒梗编制的虚假谎言,认可了棒梗和秦淮茹给出的两人先离婚,棒梗回城,安顿好一切,在把石佳红娘四人接到城内享福的承诺,跟棒梗离了婚。 光脚的啥时候怕过穿鞋的。 就算不能跟棒梗复婚,她也会朝着贾家索要一笔钱财。 …… 四合院。 晚上十点三十分钟。 去李副厂长家里为棒梗跑工作的秦淮茹。 一脸落寞的回到了贾家。 事情出现了她意想不到的变故。 短短的十多天的时间。 李副厂长已经不是了副厂长,他现在连最低级的学徒工都不是,最起码学徒工不用一天到晚的学习。 秦淮茹本想问个为什么。 李副厂长让秦淮茹回家问问贾张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淮茹却还是觉得贾张氏办砸了差事,结合傍晚时分贾张氏朝着院内街坊们撂下的棒梗进轧钢厂当干部的狠话,她依稀猜到了答案,贾张氏的话,惹得某些人不快,举报了贾家,人家又因为李副厂长给秦淮茹批假,查到了李副厂长的头上,把李副厂长一撸到底。 秦淮茹撕巴了贾张氏的心都有了。 混蛋老虔婆。 什么话都往出说。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 可劲的瞎咧咧。 事情没有办成,还得罪了无数的人。 贾张氏倒是过了嘴瘾,但却让棒梗不能进厂了,也毁掉了秦淮茹的靠山,秦淮茹还准备等棒梗进厂后,自己在走走李副厂长的关系,将自己从清洁科这个破地方调往别的部门工作。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希望破灭了。 在门口停顿了十多秒钟的时间。 秦淮茹才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急等着秦淮茹消息的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眼神不露痕迹的瞟了一眼桌子上的坐钟,从离开到回来,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懒得理会秦淮茹做了什么。 只要棒梗能进轧钢厂当干部就行,到时候让街坊们看看,贾家也有高光的那一刻。 第509章秦淮茹欲送贾张氏回老家 “淮茹,棒梗的工作谈的怎么样?他是不是明天就能去轧钢厂上班了?在哪个部门工作?当的什么干部啊?” 沉浸在棒梗要进厂直接当干部幻想中的贾张氏,全然没有注意到秦淮茹那张抑郁至极的难看脸颊。 在贾张氏心中,棒梗进厂当干部是十拿九稳。 秦淮茹出面。 能有办不成功的事情? 她这个儿媳妇,绰号轧钢厂俏寡妇,当年贾家的日子之所以过的有声有色,秦淮茹这张脸功劳最大。 现在是风采不再,人老色衰。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晚上出去了一个小时。 肯定是做人家的工作去了。 贾张氏信心高涨,她还用傻柱的食堂主任做比喻。 “咱家的棒梗有才华,进轧钢厂那是轧钢厂的福气,咱院内最大的官,就是傻柱的食堂主任,棒梗这么有才的人,进去怎么也比傻柱强吧?到时候咱贾家就是四合院一顶一的人家。” 口风一转。 炫耀了起来。 “到时候我老婆子一定买几挂鞭炮,在院内好好的庆祝庆祝,让街坊们看看,看看咱家棒梗的本事,至于那个党向红,让她后悔去吧,她就是跪着求嫁给棒梗,我老婆子也得想想,到时候让她把傻柱家的房子全都当了陪嫁,还得一天到晚的伺候我老婆子。” 眼光一扫。 总算看到了秦淮茹恼怒的脸色。 错以为秦淮茹在嫌弃她做这个老佛爷般的事情,让尤凤霞伺候她。 出言解释了一下。 “淮茹,妈知道你见不得好吃懒做,不是妈推诿,这一次妈真是身体有病,岁数到了,身子骨动一动都疼,妈知道你撑起这个家有些不容易,也知道咱贾家没有你秦淮茹就得毁了,这不是没办法嘛,现在咱贾家是你秦淮茹在当家!妈要为你考虑,总不能我前脚干活得了病,让你后脚花钱给我看病吧!咱贾家不比之前,能节省一个是一个!” 秦淮茹一语不发的看着贾张氏。 话说的真好听,你秦淮茹当家作主。 屁。 现在的贾家,家徒四壁,棒梗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一没有工作,二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供棒梗结婚,三没有存款。 槐花眼瞅着到了找工作的年纪,也需要积攒嫁妆。 这些都是压在秦淮茹身上的无形大山。 贾张氏见势不妙,把当家的权利交到了秦淮茹的手中,明摆着让秦淮茹给贾家当牛做马! 一些事情。 秦淮茹也知道了。 比如贾张氏的那些积蓄,都被人骗光了。 心里涌起了无尽的苦涩,贾家有钱的时候,贾张氏担心秦淮茹会带着工作和钱丢下贾家不管不顾,防小鬼子似的盯着秦淮茹,现在贾家穷的叮当响,她到大大方方的把管家的权利交给了秦淮茹。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还朝着秦淮茹炫耀她这么做是为了不让棒梗将来变成绿帽子大侠。 “妈坐在家里,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妈是在帮棒梗盯梢党向红,咱院内的那些街坊们,看到党向红就跟苍蝇看到了粪,棒梗娶了党向红,要是党向红耐不住诱惑,做了给咱们贾家戴绿帽子的事情,咱贾家就真成了院内的笑话!” 秦淮茹心里有句话没说。 现在的贾家,就不是院内的笑话了吗? 好吃懒做的恶婆婆,撒泼不讲理,狗见了都要绕道走! 棒梗睡寡妇被讹诈了一千块,为了回城,跟寡妇离婚,被街坊们戏称为贾世美! 迎着贾张氏自以为是的目光。 秦淮茹决定把实话说出来。 “棒梗的工作没有了。” “没有了就没有吧,明天上班?明天不能去呀,明天是棒梗第一次在轧钢厂上班,要给人家领导留个好印象,他身上的衣服不行,我记得东旭走之前,新作了一套衣服,实在不行让棒梗穿着这套他爹穿了一次的衣服去上班,也算子承父业。” “奶奶。”见贾张氏越说越没个准头,槐花好心的出言纠正了一下,“我妈说我哥的工作没有了,没有了的意思就是泡汤了!没工作了!” 担心贾张氏没听清楚。 后面一句话还专门加重了语气。 贾张氏这才彻底的醒悟过来,立时将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说棒梗的工作有着落了,能进轧钢厂上班,这是秦淮茹的原话。 也是秦淮茹去找关系帮棒梗跑的工作,是真的没有了这份工作,还是假的没有了这份工作,得听秦淮茹的意思。 见贾张氏不相信的看着自己。 秦淮茹嫌弃的怼呛了一句贾张氏。 “工作没有了,轧钢厂进不去了。” 几个字。 犹如装满了尿液的夜壶砸落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将贾张氏砸了一个尿液零头,让贾张氏顿在了当场。 工作没有了!棒梗进不去轧钢厂,也没法当轧钢厂的领导了! 这怎么可能? “淮茹,你别跟妈开玩笑,妈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顿吓。” 贾张氏的表情。 有些可怜巴巴。 刚才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么的失落。 “您看我这个样子,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你要是没听清楚,我再跟你重复一遍,棒梗进轧钢厂的事情泡汤了,别说当领导,就是掏厕所都没他的份,除非我把工作让给棒梗。” 贾张氏见秦淮茹说的认真。 信了秦淮茹的话。 心也跟着凌乱了起来。 计划出现了变故,棒梗进不去轧钢厂,贾张氏说的那些棒梗进厂当领导的话,便成了反抽在贾张氏脸颊上的大巴掌。 她还怎么在四合院待! “淮茹,好端端的怎么泡汤了啊?你没求求哪位领导吗?” “人家让我回来问问您,妈,您跟我说说,我走了十多天,您怎么就把棒梗的工作给鼓捣没了?” 贾张氏瞠目结舌的看着秦淮茹,对于秦淮茹言语里面的指责,她真是不明所以,我怎么成了毁棒梗前途的凶手了。 四合院谁不知道我贾张氏是疼棒梗的护犊子第一人啊。 “您好好的想,绞尽脑汁的想。” “淮茹,妈真的想不起来,是不是哪位领导在说气话?要不你带着妈一起去,妈好好的给人家道个歉,棒梗的工作可不能丢,丢了咱们贾家可就毁了。” 贾张氏的语气。 带着几分哭腔。 棒梗没有工作,就没有钱款,没有钱款,就没有房子,也不会被姑娘们喜欢,贾张氏还如何实现贾家双职工的伟大梦想。 除非娶乡下女娃。 贾张氏已经吃过了一回娶乡下女娃当儿媳妇的亏,贾东旭还因为这件事命丧黄泉。 吃一亏。 长一智。 贾张氏可不敢保证棒梗娶了乡下女娃,就能避免贾家产出第三代寡妇的惨剧来。 老话说得好,儿媳妇搭婆婆,秦淮茹随贾张氏,棒梗的媳妇估摸着也有几分秦淮茹的影子。 如此一来。 贾家可真的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世家。 这还了得! 贾张氏想的很简单,就算自己跪在那位副厂长的面前,也得把棒梗的工作给他保下来。 棒梗不能没有工作。 “淮茹,妈向你保证,绝对不拖你的后腿,我肯定诚恳的朝着他道歉。” “道什么歉?人家是把我给轰出来的,我走之前,人家还是副厂长,我回来了,人家成学徒工了,妈,不是我说你,咱家你的年纪最大,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能不能好好的为咱们家考虑一下啊?我给棒梗寻个工作容易嘛,前脚人家答应的好好的,棒梗回来就能进厂,后脚因为您,人家官被撸了,棒梗的工作也没有了。” 一听那位被一撸到底。 贾张氏犹如泄气的气球。 蔫巴了。 “棒梗的工作咋办?他总不能当盲流子吧?他得进厂啊。” 你问我。 我问谁? 一肚子火气的秦淮茹,恨贾张氏恨得牙根痒痒,有点后悔了,贾东旭出事那会儿,就应该不管不顾的把贾张氏送到乡下老家,留在城内,硬生生的毁掉了棒梗他们的前途,也毁掉了贾家。 一句说过的话,被秦淮茹重复了一遍。 “棒梗进轧钢厂?好办,我把轧钢厂的工作让棒梗来做。” 秦淮茹十多年内,一直在轧钢厂从事厕所清洁方面的工作。 棒梗可以顶秦淮茹的岗,只不过这个职业说出去,始终不怎么好听。 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轧钢厂掏厕所! 这职业,恶心不说,挣得关键也不多,又没有技术含量,纯粹熬工龄的那种工作,媒婆听了也不能同意。 棒梗顶岗,还怎么娶媳妇? 贾张氏心中的棒梗,那是当干部的人,去轧钢厂掏厕所,屈才了。 赶忙摇头。 “淮茹,你的工作,你做着,棒梗的工作,我明天去街道问问,看看能不能给棒梗寻个当干部的工作。” 见贾张氏念念不忘要让棒梗当干部。 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 贾张氏拎不清。 她却分得清好坏。 棒梗有个糊口的营生就管不错了,还当干部。 心里发了几句牢骚的秦淮茹,追问贾张氏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一时间想不明白原因的贾张氏,都要哭了。 还是旁边的槐花想到了什么,脸色下意识的一变,瞅了瞅贾张氏,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见槐花这般表情,猜测槐花应该知晓一些原因,朝着槐花问了一句,让槐花放心大胆的说,别顾忌贾张氏。 贾张氏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怎么好端端的毁了棒梗的工作啊。 心中微微犹豫了片刻,槐花把实话说了出来。 “妈,奶奶,我是猜测,说的有可能不准,说错了,你们别怨恨我,我猜测我哥的工作之所以丢,是我奶奶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什么话?” “你去东北那天,我奶奶跟院内的街坊们说,说我哥哥回来就能直接进轧钢厂工作,还是直接当干部,说你都跟轧钢厂的领导打好了招呼,我哥回来连四合院都不用进,先去轧钢厂报道,说轧钢厂要给咱们家分房子,还是那种上厕所不出门的楼房,说咱们贾家将会是四合院第一人家。当时傻柱叔在,于莉婶子也在,王亚雄他们都在,咱院内的街坊和院外的邻居们好多人都在,他们都听到了我奶奶的话!我记得王亚雄还问了我奶奶一句,这么确定棒梗能进轧钢厂当干部?我奶奶说可以。” 秦淮茹脸都绿了。 她想到了今天傍晚时分贾张氏说的那些炫耀之语。 委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棒梗工作泡汤的原因找到了。 人家副厂长没说错。 还真是贾张氏做了这个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几句话,毁掉了棒梗的前途,也毁了人家的前途。 老虔婆。 什么话都敢往出说。 刀子一样的目光。 汇集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见秦淮茹看仇人似的看着自己,贾张氏头皮下意识的发麻了一下,心虚了,嘴腔里面辩解的话,最终汇成了一句开脱之语。 “我就是随口说说,让他们羡慕一下咱们贾家,我真的没想到这些。” “哼!” 一声冷哼。 从秦淮茹嘴里飞出。 仔细打量了一下贾张氏。 秦淮茹忽的说了一句让贾张氏惊愕不已的话出来。 “妈,我记得咱们老家,您还有几亩地,公社帮着种,过几天,我寻个时间,送您回去,您老老实实的在老家待着就行,城内,您也别来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几个会回去看望您。” 贾张氏的脑瓜子。 嗡的一声炸锅了。 她不傻。 秦淮茹话语里面的意思,处处流露着嫌弃之意。 换做往日。 贾张氏怎么也得撒撒泼。 现如今。 因为做了对不起棒梗的事情,心里没有了跟秦淮茹闹腾的底气。 态度一下子软和了不少。 脸上也挤出了讨好的表情。 “淮茹,妈知道自己做了错误事情,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妈知道你心里有气,这件事是妈做的不对,可不对又能如何,咱们要想办法解决问题,不就是棒梗工作的事情吗,你给妈一个机会,妈刚才说了,明天就去街道给棒梗找工作,还是找这个当干部的工作,妈出面,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棒梗的工作,我会找,您再留在贾家,我担心我给棒梗找的工作,再被您给毁掉了,您不为我考虑,也得为棒梗考虑吧?” (本章完) 第510章棒梗打了贾张氏一巴掌 为了留在城内。 贾张氏连她最疼爱乖孙棒梗的前途也顾不上了。 即便秦淮茹用棒梗的婚姻和贾家的香火等事情套路贾张氏,警告贾张氏不要毁了棒梗,毁了贾家。 贾张氏却依旧坚持着不想回老家的理念。 数年前。 贾张氏老家遭了灾,那些亲戚拖家带口的来投奔贾张氏。 刚进四合院,连贾家的屋门都没有摸到,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给轰出了四合院。 那些亲戚临近离开的时候,放出他们没有贾张氏这样亲戚的狠话。 风水轮流转。 贾张氏要是被秦淮茹赶回老家,那些本身就对她昔日做法心怀怨恨的亲戚们,指不定会怎么收拾她。 想必会将当初贾张氏付诸在他们身上的屈辱,百倍的偿还给贾张氏。 压根没有活路可走,也不会像留在城内这么舒服,一天天屁事不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在乡下老家,一切都要贾张氏亲力亲为。 种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得付出艰辛的劳作,白白胖胖的贾张氏,到时候哭的比尿的都多。 一想到这样的后果。 老虔婆便浑身哆嗦。 她不回去。 也不能回去。 “淮茹,老家什么都没有,妈这个岁数,回到乡下老家,还能有活路吗?你给妈一个机会,妈保证洗心革面。”贾张氏仰着笑脸,朝着秦淮茹说道:“对对对,就是洗心革面,淮茹,妈舍不得你们啊。” “舍不得你也得舍得。”秦淮茹面无一丝表情,冷冰冰的给贾张氏下了最后通牒,“你留在贾家,咱贾家不能有好。” 今时不同往日。 贾张氏没有了制衡秦淮茹的砝码。 之前还能以孝这个名义拿捏秦淮茹,秦淮茹现在莫说不忌讳这个孝字,更拿贾张氏毁掉棒梗前途来反套路贾张氏。 真要是闹到街坊们皆知的地步。 也是贾张氏丢人的下场。 深知这一点的贾张氏,见自己说不动秦淮茹,就把主意打在了棒梗和槐花的身上,希望这两人能帮她说合一下。 “棒梗,你帮奶奶说句话,奶奶不想回去,奶奶想留在城内。槐花,你也帮奶奶说说情,奶奶对你不错,你哥工作的这件事,是奶奶做错了,奶奶不该朝着街坊们炫耀,可是奶奶也说了,明天就去街道给你哥问问,就是跪在王主任面前,我也得给棒梗跪个工作回来。” 贾张氏错误的高估了她在棒梗、槐花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棒梗和槐花两人白眼狼的冷血。 棒梗对贾张氏的恨意到了极致。 好好的工作,愣是让贾张氏给搞没有了,偏偏贾张氏还提前吹出了牛皮,说棒梗要进厂当干部,再加上棒梗甩了石佳红回来的贾世美的名声,足可以用臭名远扬四个字来形容,棒梗都能想象到明天街坊们会怎么奚落他,尤其王亚雄之类的潜在情敌,对贾张氏,多了几分怨恨。 “奶奶,你就依着我妈的意思,回乡下老家吧!您那会儿也说了,我是贾家的男丁,贾家的香火得靠我来延续,咱家就一间房子,总不能娶了媳妇,三代人同住吧?我妈也不是不要你,是让你暂时回家,逢年过节我跟槐花会去乡下看您。” “奶奶,我哥说的对,你就在城内,只能坏咱贾家的好事,瞧您出的那些主意,算了,不说了,一会儿我帮您收拾行李啊。” 没有取得预期效果的贾张氏。 傻愣愣的看着棒梗,看着槐花! 错愕了。 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傻柱当初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时撂下的那句话。 你们贾家人,全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没有一点感恩报德的心思,谁挨上你们贾家,谁他m倒霉。 贾张氏当初还跟傻柱闹腾,说傻柱这是在给他们贾家脑袋上扣帽子,周围几个大院,谁不知道他们贾家人格不错,棒梗是好孩子啊。 还真让傻柱给说对了。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对外人冷酷无情,贾张氏还能接受。 棒梗和槐花对贾张氏敬而远之。 这种态度。 犹如一根根锋利的针刺,直直的扎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让贾张氏整个人泛起了一阵强烈的痛楚,这就是她看好的大孙子棒梗,这就是她看重的孙女槐花,见他妈秦淮茹要送自己回去,纵然自己出言哀求棒梗和槐花替她说几句好话,却依旧冷冰冰的响应着秦淮茹的提议,要把她贾张氏送老家,也不想想,贾张氏回到老家,还能有命可活吗? 贾张氏见好言好语说不动秦淮茹娘三,反而加重了这三位送她回老家的心思,索性变换了策略,改软为强。 瞟了一眼秦淮茹、棒梗、槐花三人。 “我不回去,这就是我老婆子的家,我老婆子就是死,也得死在这个屋内,你们是小辈,你们要孝顺。” 棒梗望着贾张氏的目光中。 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仇恨。 贾张氏这个奶奶,毁了他的工作不说,还要毁掉他的婚事。 槐花说的对,家里只要有贾张氏在,他们就不能有好。 指挥着槐花。 这就要把贾张氏连夜赶出贾家。 秦淮茹没动,任由棒梗和槐花做着拉扯贾张氏离开贾家的事情,脸上闪过了几分狰狞之色。 贾张氏作为四合院的双肥。 两百斤重的体重。 真不是吹的。 棒梗又在乡下累坏了身子,槐花是个女娃,两人联手也没有奈何得了贾张氏,拉扯过程中,不知道谁出的手,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后,贾张氏白白净净的脸颊上,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记。 瞧手掌印记的大小,跟棒梗的手掌大小差不多。 棒梗打了贾张氏! 神一般的转折。 让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贾张氏愣住了,感受着脸颊上面的痛楚,一副不相信表情的看着棒梗及棒梗举在半空中的手,她被亲孙子打了一巴掌,力道还这么的巨大。 秦淮茹也傻了眼,棒梗打贾张氏,她真的没有想到,心中涌起了几分不明寓意的矛盾。 槐花的眼底,飞过了几分不屑。 “我是你奶奶,你居然打我,你这就是不孝,秦淮茹,你不管管吗?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两个人打?什么没打?没打我老婆子脸上的巴掌印记是怎么来得?” 静寂的四合院内。 突然响起了贾张氏质问的嘶吼声音。 都不用人专门叮嘱。 听到声音的街坊们,陆陆续续从各家出来,不一会儿的时间,就汇集在了贾家的门口,伸着脖子的看着贾家的好戏。 清官难断家务事。 贾家的事情。 看可以。 参与得不行。 万一被贾张氏讹诈上,可就大大的不美了。 贾张氏看到街坊们出来,恼怒刚才自己挨了巴掌,又气棒梗和槐花的白眼狼,死活要送自己回老家,想要集街坊们的人力反拿捏棒梗他们,便把主意打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爷,就闫阜贵一个人硕果仅存,不找闫阜贵找谁? “他三大爷,你可得给我老婆子做主啊。” 闫阜贵一个没注意,被贾张氏抱住了他的腿,脸上闪过了几分淡淡的无奈,看了看众人,又瞅了瞅棒梗他们,朝着贾张氏劝解起来。 “棒梗奶奶,你松开,你有什么事情,你说话就成,你别动不动就抱人大腿,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再说了,现在街道有政策,四合院管事大爷的制度取消了,从今往后,没有了管事大爷,我跟你贾张氏一样,纯粹一个平头老百姓,你让我做什么主?我就算想给你做主也不成,院内的街坊们谁听我闫阜贵的话。” “我不管,我就找你。” 贾张氏明摆着要撒泼。 也是没办法。 不撒泡她就得被送回乡下老家。 享福跟不享福。 贾张氏分得清楚。 “棒梗妈,你说句话啊,棒梗,槐花,你们也别看了,快过来搭把手,将你奶奶搀回贾家。” “我不回贾家,这贾家我老婆子回不去了。” 贾张氏嗷的一声。 扬天痛哭起来。 在四合院内沉寂了十多年的亡灵召唤师贾张氏,此时再一次上线,当着无数街坊们的面,说着自己的难。 “东旭,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的好媳妇秦淮茹要把给我这个妈送回乡下老家,你的好儿子棒梗和你的好闺女槐花他们不帮我,还要连夜送我回乡下老家,我容易吗?我一个寡妇,将你辛辛苦苦的拉扯大,没过几天好日子,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心,哇凉哇凉,东旭,妈的好儿子,你快帮妈出出头,妈也是没办法,妈回到乡下老家,也就死路一条,妈现在这个身体,还能种地吗?老贾啊,你死了,你到享福了,留下我老婆子一个活着干受罪,儿子走了,儿媳妇不孝顺,孙子和孙女也是白眼狼。” 人群中。 站立的傻柱。 心中泛起了几分凄凉。 他从贾张氏哭哭啼啼的凄惨一幕上,看到了昔日的自己的影子。 上一辈子,自己也像贾张氏这么委屈巴巴的求着棒梗、小铛、槐花,让自己在四合院里面安享晚年。 那一幕画面。 他一直不敢忘记。 …… “傻柱,我给你寻了一个住的地方,你那天搬过去吧。” “你叫我什么?傻柱?我是你爸!” “什么我爸,你啥时候成了我爸?我爸叫贾东旭,你叫何雨柱。傻柱,别闹笑话。我不是你儿子,你不是我爸。” “我跟你妈秦淮茹结婚了,你不就是我儿子吗?” “哥,看你将咱爸给气的。” 槐花的发声,让傻柱错以为槐花跟他站在一块,殊不知,是傻柱自作多情了,就在傻柱想当然的时候,槐花朝着傻柱图穷匕见的说了几句话。 “爸,您说您是我们的爸,天底下没有不为儿女考虑的父母,您住在四合院里面,我们看着生气,心里也别扭,您都说您是我爸了,您发扬发扬风格,您搬出去住,我哥给您付了三个月的租金。” 傻子都听明白槐花言语中的意思了。 这是让他自己挣钱租房。 换言之。 傻柱被贾家三白眼狼扫地出门了。 “爸,您别这么看着我们,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换成别人,给没有关系的老头老太太也就一个月的租金,我们一次性给了人家三个月的房租,瞧瞧,我们多么的孝顺您,您啊,偷着乐吧。” “我不去,我有儿子,我凭什么去外面住?” “您有儿子?谁是您儿子?” “何晓是我儿子。” “哈哈哈…。” 棒梗、槐花、小铛齐齐发笑起来,尤其棒梗,笑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还捂着自己的肚子狂笑不已。 “你们。” “傻爸,您糊涂了?您当初可跟何晓说过,说您没有他这个儿子,说您有我们三个就可以了。” “小铛。” “傻爸,听我一句,您搬走吧,这院里,没有你容身的地方了。” “这是我的房子。” “房产证上面写的名字是贾梗、贾铛、贾花,没有你何雨柱的名字,您说这是您的房子,您拿出来证据来?” “小铛,你也要赶走我?” “不是我要赶你走,是你留在这里不合适。” “你说过要给我养老的?” “那会儿说要给你养老,现在不想给你养老了,不行啊。” “你们跟他废话什么,将他赶出去就好!” “姐,听哥的话,咱们把傻柱赶出去,又不是亲爹,非要摆亲爹的架势。” 傻柱被贾家三头白眼狼赶出了四合院。 那时候的他。 也像贾张氏这么哭泣,言语中骂了易中海,骂了秦淮茹,说他们毁掉了自己的一辈子! 站在傻柱跟前的于莉,察觉到了傻柱的不对劲,用手碰了碰傻柱,问了一句。 “孩他爹,你没事吧?” 从不好回忆中回归神魂的傻柱,大口的喘气了一下,朝着于莉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又把目光望向了贾家。 看着秦淮茹、棒梗、槐花、贾张氏,他的身体莫名的泛起了一阵淡淡的颤抖,拳头下意识的紧攥了起来。 本以为自己释然了。 现在才发现。 所谓的释然,仅仅就是虚幻的假象,对贾家的恨意,自始至终一直藏在了傻柱的内心最深处。 一丝戾气。 涌上了傻柱的心头。 第511章贾张氏有口难言 于莉见傻柱面泛狰狞,猩红的双眼目露凶光的瞪着面前的贾家四人,无敌的铁拳也攥在了一起。 虽然不知道傻柱跟贾家具体发生了什么内情,却晓得何、贾两家人一直不来往,晚上偏偏又发生了贾张氏算计尤凤霞的事实。 相当于折了傻柱的面子。 男人嘛。 喜欢个高调调。 于莉担心傻柱忍耐不住,冲出去暴揍了棒梗等贾家人。 就傻柱这双无敌的拳头。 一般人真的接不住。 打出个好歹。 可就麻烦了。 她用手拽着傻柱的衣服衣襟,即便傻柱想要冲出去打人,最起码还有她于莉在拖傻柱的后腿。 给了贾家人一线生机。 见于莉的小手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布满了对自己的担心,傻柱强行平复了一下焦躁不安的心,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给了于莉一个我没事的表情,抓着于莉的手,目不转睛的看起了前面的大戏。 贾家众禽之内斗。 小寡妇秦淮茹对老寡妇贾张氏。 街坊当面,秦淮茹一副你贾张氏要毁掉棒梗的苦楚之色,言语也带着几分凄凄惨惨的苦涩之意。 “妈,你是不是非要毁掉棒梗才心满意足?棒梗他可是您的亲孙子,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丁!” 槐花脸色如常,但是心里却浮想联翩。 她想起了小铛昔日临走前跟她说的那些话,我们在贾家,付出再多,却依旧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眼中的外人。 所以她想离得远远的。 突然间。 槐花觉得自己依着贾张氏的意思去喊尤凤霞过来吃烧鸡这件事,算是她走了一步臭棋。 目光望向了傻柱和于莉,见两人一语不发的看着贾家的大戏,心里涌起了几分抑郁,想说点什么,却被耳畔响起的贾张氏的言论打碎了她的幻想。 “秦淮茹,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毁棒梗的前途了?当着街坊们的面,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别给我头上扣屎盆子。” 见秦淮茹给自己脑袋上扣屎盆子。 贾张氏的肺管子都要被气炸了。 声音高了很多。 “您做了什么事情,您不清楚吗?” 秦淮茹的嗓门比贾张氏更高。 贾张氏不就是想通过声音大,显出她的理直气壮。 我呸。 为了将贾张氏赶回老家,秦淮茹真有点不管不顾了。 “您刚才在屋内,可不是这幅表情,现在看到街坊们都在,您挤出一副您才是受害者的模样,您到底想要干什么?您口口声声说为了贾家,为了棒梗,您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贾家,是为了棒梗吗?我是您的儿媳妇,这个不假,但我也是棒梗的妈,您不心疼棒梗,我心疼。” 贾张氏显然没想到秦淮茹会倒打一耙,反将责任推在了自己的身上。 现在的态势她也看明白了。 秦淮茹为了将她赶回老家,都魔怔了,打起了毁掉自己名声,然后借四合院街坊们的手,将她赶走的心思。 脑袋上扛着毁掉亲孙棒梗的帽子。 将她赶回老家。 人们也不会说秦淮茹做的不对,只会说贾张氏在自讨苦吃。 端端是好算计。 贾张氏指着自己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记,反问秦淮茹。 “我清楚什么?棒梗是我孙子,我怎么不疼他?秦淮茹,做人得讲良心,我脸上的大巴掌,总不能是我自己抽的自己吧!” 一直寻借口的秦淮茹。 顺着贾张氏的话茬子就是一句。 “您敢说不是您自己打的?” “我打的?”贾张氏有些愣神,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我为什么要自己抽自己?你给我说清楚了。” “说清楚就说清楚。” 秦淮茹环视着周围的街坊。 原本心情不错。 但是在看到傻柱两口子的时候,秦淮茹不错的心情突然变苦涩了,尤其于莉一脸幸福的表情,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秦淮茹。 都是女人。 为什么于莉这么幸福。 他秦淮茹就得这么苦逼。 都是命啊! “棒梗回来,找不到工作,我说顶我的岗,您不同意。” “我当然不同意了,你在轧钢厂是干什么的?专门掏厕所的!棒梗有才,是好孩子,你让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轧钢厂掏厕所,你想什么哪?怎么找对象?人家一问棒梗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说?说棒梗在轧钢厂掏厕所!掏厕所也算一门职业,可关键没有技术啊,总不能变着花的掏吧?哪家父母也不同意他们的闺女嫁给一个掏厕所的人!你说我不关心棒梗,你让棒梗掏厕所,这就是你秦淮茹的关心之法?” 贾张氏中了秦淮茹的以退为进之法。 就在她说完不久。 秦淮茹便把贾张氏毁掉棒梗工作的事情讲述了出来。 算是废物利用吧。 就算今天秦淮茹不说,明天也会有相关的风声传出来,与其到时候坐蜡,还不如现在主动坦白。 秦淮茹把自己如何为棒梗找工作,以及为了棒梗工作付出的那些努力,当着街坊们的面,交代了一个清楚。 讲述的过程中,尽可能的夸大自己的辛苦。 也有一些内情没说,比如李副厂长与秦淮茹之间的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她精明的选择了隐藏。 故意夸大了贾张氏的恶。 也就是贾张氏胡乱炫耀毁掉了棒梗的前途,秦淮茹口口声声的说,就因为贾张氏那张自己都管不住的破嘴,害的有人进行了举报,那位一怒之下收回了之前的那些承诺。 一个意思。 棒梗的工作没有了。 谁让棒梗的工作泡汤了,就是眼前这位说着为棒梗好,但却做着毁掉棒梗一切前途的贾张氏。 也是一个演技派。 说了事情来龙去脉的秦淮茹,指着贾张氏道:“就因为我埋怨了你几句,让您管好您那张嘴,您就不高兴了,说我不孝顺,说棒梗不孝顺,我说您要是在城内住不惯,您就回乡下老家,您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说棒梗打您,让街坊们都评评理,棒梗是您的孙子,他就是在混蛋,如何能出手打您?真以为我秦淮茹死了吗?您一口一个咱贾家,您就是这么为咱贾家考虑的?” 第512章傻柱:我恨贾家人 秦淮茹颠倒黑白的本事就是高,一顿哭哭啼啼,瞬间扭转了不利于棒梗的局面。 万不能坐实了棒梗打亲奶奶的事情。 即便事出有因。 也会被人冠以禽兽的名义。 本身就臭名远扬,要是在多个暴揍亲奶奶的不孝名声,棒梗还谈什么将来,媳妇都娶不上了。 秦淮茹选择了牺牲贾张氏,她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给众人的同时,也把贾张氏架在了火堆上。 孰是孰非。 一目了然。 这些天,院内的街坊们从贾张氏口中听到了太多的跟棒梗有关的炫耀词汇,什么棒梗直接进轧钢厂当干部。 这话贾张氏跟街坊们说了不止一次。 基本上见到一次,贾张氏炫耀一次,还专门找那种人多的场合炫耀。 街坊们猜测有人会出于嫉妒心思的举报贾家,甚至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对棒梗进不去轧钢厂,心里有了几分肯定。 寻其根源。 就是贾张氏太多嘴了。 她做了祸从口出的事情,害的棒梗不但进不了轧钢厂,也没法去轧钢厂当干部,还连累了某些人。 这十多天内。 轧钢厂就新来的李副厂长被处理了。 听说秦淮茹请假的批条,是这位李副厂长亲自签的字。 两个人没有猫腻。 谁信? 贾家的戏,越来越有看头。 街坊们巴不得贾家倒霉,尤其像王亚雄之类的棒梗潜在情敌,更是恨不得贾家人永世不得翻身。 现场的气氛。 一时间有些诡异。 人群中的傻柱,此时心里泛起了几分淡淡的快感,合着贾家的闹剧,是因为贾张氏的这一张破嘴而引起。 棒梗进不了轧钢厂,更当不了干部。 这是公认的事实。 就算贾张氏不炫耀,棒梗也不会跟轧钢厂产生任何关联。 结合上一世的某些记忆片段来分析,棒梗的工作,自始至终就跟轧钢厂没有关系,谈何进轧钢厂当领导! 棒梗上一辈子,跟傻柱闹别扭,秦淮茹以此为借口,硬生生的拖了傻柱八年。 人生能有几个八年? 贾东旭出事故走了,秦淮茹想过改嫁,只不过贾张氏技高一筹,最终让秦淮茹熄灭了改嫁的心思和想法,算计起了傻柱。 后面嫁给傻柱,可不是因为爱情。 而是源于利益的考虑。 四合院的街坊,轧钢厂的职工,都知道傻柱接济了秦淮茹十多年,秦淮茹不嫁给傻柱,她也没法收场,会加重人们对贾家是禽兽的感官,影响到了棒梗的婚姻及工作,没办法了,才委屈巴巴的跟傻柱住在了一块。 秦淮茹本身对傻柱并没有爱,所谓的感激和报恩,也是因为棒梗结婚需要房子和工作及存款。 这些条件,都得傻柱来解决。 上一辈子,秦淮茹鼓动小铛和槐花跟傻柱套近乎,做傻柱的思想工作,说什么棒梗是年轻人,喜好一个面子,傻柱身为棒梗的长辈,要理解小辈的心情,让傻柱以长辈的身份首先降低自己的姿态,跟棒梗套近乎,说棒梗有了这个台阶,就不反对傻柱跟秦淮茹在一块了,要是傻柱在帮棒梗解决了工作,棒梗就更会对傻柱感恩戴德。 新买的电视机,成了贾家人的战利品,傻柱也在第二天托人给棒梗开了学车的证明,让棒梗学会开车给人家部里开车。 一下子将棒梗的起点捧得很高。 棒梗不信,找秦淮茹求证。 秦淮茹说傻柱的确有这种关系,让棒梗、小铛、槐花他们多长一个记性,不要以貌取人,更不要小看了任何一个人。 可见这一切,都在秦淮茹的算计之中。 对秦淮茹而言。 她对儿子的爱,远远超过傻柱,她对傻柱的定位,从始至终都是帮自己养活孩子的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只不过这一切。 上一世的傻柱并没有弄明白,他被算计的死死的。 重生来。 傻柱以为自己吃了上一世的亏,只要远离贾家人,不跟贾家人来往就成。 但是见到棒梗吃瘪,见到贾家人倒霉,心里泛起的那种快感,让傻柱知道了一个真相,他所谓的远离贾家人,其实就是在自欺欺人,傻柱的心里,一直没有放下,他对贾家人,尤其对秦淮茹,有着深刻的怨恨。 是贾张氏和棒梗的贾家内斗。 唤醒了傻柱心里的真实自我。 这种自我的影响下,对贾家人的家里事,傻柱没有了看戏的想法,他想参与一下,由于身后有于莉在揪着他的衣领子,行动不变,间接的熄灭了傻柱跃过人群给棒梗一巴掌的想法。 只能打嘴仗了。 用言词反驳秦淮茹给出的贾张氏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且嫁祸给棒梗的说法。 “秦淮茹,我第一次发现你居然这么能说会道,把好的说成坏的,把黑的说成白的,你口口声声说棒梗没打贾张氏,你当着一院街坊们的面,你拍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棒梗没跟贾张氏动手,你敢吗?” 傻柱的开腔。 将事态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在场的街坊们,都没有想到傻柱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替贾家人出头,替的还是四合院撒泼高手贾张氏。 都傻了。 看稀罕的将他们的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好家伙。 真是傻柱。 要知道这些年,傻柱跟贾家一直不来往,就算见了面,也是当没看到的那种。 偏偏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却偏偏变成了可能。 出人意料的一幕,让当事人双方都错愕了,某些人还用手揉了揉他们的眼睛,估摸着是以为他们眼花看错了,还有人在小声的朝着周围人进行中追问,问是不是傻柱在替贾张氏出头。 最终的答案。 是。 向来见不到贾家人的傻柱,却在替贾张氏出头,询问秦淮茹敢不敢说棒梗没打贾张氏。 双方亦喜亦忧。 喜得自然是贾张氏。 看到傻柱出面,贾张氏就仿佛受委屈多年的小媳妇,一朝见到了自己的娘家人,眼泪涌出了眼眶。 她委屈到了极致。 明明是棒梗打了她,明明秦淮茹要送贾张氏回乡下老家,明明贾张氏说的是实情,但是院内的街坊们都不相信。 眼泪流得比尿的都多。 (本章完) 第513章傻柱抽了棒梗一巴掌 哭哭啼啼的贾张氏。 把替她出头的傻柱,当作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流着堪比尿液还多的眼泪。 重复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傻柱,我老婆子真没想到,居然是你站出来替我老婆子出头,我老婆子心里苦啊,为了贾家,一辈子操心劳力,最终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傻柱,你要替我老婆子做主啊,我老婆子不想回乡下老家。” 与秦淮茹说的不一样,贾张氏讲述的事实中,她是受害者身份,秦淮茹、棒梗、槐花三人是施暴者的身份,娘三合伙收拾贾张氏,大致上是这么一个意思。 也是脑补怪上头。 趁着傻柱出头的机会,贾张氏考虑了一下,觉得棒梗打自己,其实就是秦淮茹在背后故意捣鬼。 为什么这么做? 肯定是觉得贾张氏年老体衰,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想要将贾张氏赶到乡下老家,任由她自生自灭。 在贾张氏心中。 棒梗可是好孩子。 向来孝顺的很。 不可能做出打自己一巴掌的禽兽事情来。 一定是秦淮茹叮嘱棒梗这么做的,甚至就连秦淮茹言语中讲述的那个棒梗的工作,也是秦淮茹随口瞎编的圈套。 秦淮茹不这么说,如何借着贾张氏毁掉棒梗工作这一由头光明正大的赶走贾张氏。 是秦淮茹觉得棒梗年纪大了,要娶媳妇了,她想上演多年苦命儿媳妇熬成婆婆的大戏,要是贾张氏还留在贾家,等于秦淮茹的头顶多了一尊佛爷,秦淮茹还如何拿捏棒梗的媳妇? 万一棒梗的媳妇跟贾张氏合伙算计秦淮茹,秦淮茹一准没有好日子过,除了孝顺贾张氏,还要照顾儿媳妇。 源于这方面的算计,秦淮茹故意给贾张氏设套,赶走贾张氏,街坊们还不能说她秦淮茹的坏。 除了这个解释,也没有别的解释,贾张氏也不相信别的解释,就认定是秦淮茹在给她设套。 “我这么大的岁数,有今天没明日,没准哪天就起不来了,这要是回到乡下老家,我还能有活路?” 街坊们认为这是贾张氏的报应。 当初将自家亲戚骂的狗血淋头。 活该贾张氏倒霉。 “秦淮茹她不孝,觉得我老婆子没用了,是累赘了,可怜我老婆子,为了贾家,却要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老家,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老贾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东旭,给他找工作,给他娶媳妇,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我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东旭不在了,我老婆子又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了棒梗,现在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却要赶我走,不惜给我老婆子扣屎盆子,呜呜呜。” 贾张氏的哭诉。 还在继续。 只不过傻柱已经没有了聆听的心思。 眼前的一幕。 让傻柱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知道他对贾家人其实有着强烈的恨意,这种恨意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也不会随着傻柱对贾家的敬而远之就自动消散,它一直被傻柱强压在了心底。 原本以为远离贾家,就可以平息怒火。 事实上。 傻柱一直在自欺欺人。 眼前贾家内斗的一幕,好似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炸开了傻柱心中的对贾家恨意的自我伪装,让傻柱首次直面了他对贾家的恨意。 贾张氏不能走。 老虔婆不在了,傻柱还如何借着贾张氏算计、报复贾家。 贾家现在的条件,就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成了明摆着的事实,一间小房子,贾张氏在里面睡,秦淮茹在里面住,棒梗和槐花两人也在里面待着。 小时候无所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问题是现在的棒梗大了,还娶了寡妇又跟寡妇离了婚,槐花十五六岁的青春靓丽的年纪,两人同母不同父。 待在一个屋内。 始终有些不方便。 棒梗娶媳妇,最大的一个难题瞬间形成。 房子!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棒梗娶了媳妇,总不能两口子还跟贾张氏、秦淮茹同挤一屋吧,贾家的香火问题要如何解决?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在门口待着,让棒梗两口子在里面做繁衍后代的事情? 即便棒梗同意,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乐意,棒梗的媳妇也不会同意。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房子没用,工作没用,嫁给你干嘛,就图你棒梗那个陈世美的名声! 而且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恶名远近闻名。 家有恶奶奶,还没有住的房子。 如此条件下,棒梗想娶媳妇,真不是一般的难,就冲院内的这些街坊,就晓得贾家会面临着什么,更何况也不是傻柱主动算计贾家,是贾家人在主动算计傻柱,你贾家做的初一,我何雨柱自然做的十五。 不就是站在道义的角度指责众人嘛。 上一辈子被易中海坑的这么惨,傻柱多少学会了一些易中海的套路。 他轻声咳嗽了一下,等街坊们的目光全都汇集到傻柱身上的时候,傻柱才缓缓的朝着贾张氏训斥了一句。 “东旭妈,你别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街坊们都已经知道了,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据,孰是孰非,趁着街坊们都在,咱们好好说道说道,要不然传出孙子打奶奶,儿媳妇赶婆婆的风声,咱院内年轻后生及年轻姑娘们还怎么搞对象。” 对贾张氏的称呼。 耍了一个小小的心机。 没称呼棒梗奶奶,也没用贾张氏,而是叫了一个东旭妈。 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身为贾东旭的媳妇,道义上有赡养贾张氏的义务,她接的是贾家的岗位。 得亏易中海死了,这尼玛要是易中海活着,见傻柱这么说,说什么也得夸赞一声后继有人。 “傻柱!”贾张氏给傻柱发着好人卡,“你是好人。” “东旭妈,别哭了,有事情说事,哭要是能解决问题,你可劲的哭,我们街坊们看着你哭,什么时候你把事情哭完了,咱们再谈事。” 见傻柱说的在理,贾张氏渐渐的止住了啼哭,仰着一张眼泪汪汪的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傻柱。 现在的傻柱,真是贾张氏的最后依仗。 心里也是浮想联翩。 谁能想到是傻柱替她出头啊。 贾张氏想过任何人,唯独没有想过傻柱,甚至还恶意揣摩傻柱会站在一旁看戏。 “傻柱,我不哭。” “棒梗,我还是那句话,当着一院街坊们的面,你拍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有没有打你奶奶。”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 有些为难。 当初出手抽了贾张氏一巴掌,刚开始有些愕然,也就十多秒钟,愕然变成了心安理得,认为贾张氏就算是他奶奶,却也该打。 要不是贾张氏的多嘴,要不是贾张氏的胡乱炫耀,棒梗进轧钢厂的事情能泡汤吗? 干部当不成不说,连登轧钢厂门的权利都没有了,还被一院的街坊们奚落,被王亚雄这些情敌嘲笑、耻辱。 他要是想进轧钢厂,除非棒梗接过秦淮茹套粪便的马勺,以掏粪工的名义进入轧钢厂。 这工作。 棒梗接受不了,也不能接受。 虽然打了贾张氏一巴掌,心里怨恨贾张氏,但对贾张氏的一句话,棒梗表示了高度的认可,我贾家棒梗有才,进轧钢厂当干部,都是给轧钢厂面子,这尼玛直接奔着掏粪去了,等于白瞎了棒梗这份天赋。 对棒梗的未来也不好,谈对象的时候,棒梗说我在轧钢厂掏粪,估摸着对象直接会跟他说拜拜。 心中有恨。 也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打了贾张氏一巴掌的大实话。 亲孙子暴揍自家奶奶。 禽兽的帽子想必是跑不了了。 面对傻柱的质问,下意识的朝着秦淮茹投去了询问目光,看看要如何回答傻柱的逼问。 秦淮茹见傻柱出头,也有些愣神,却在棒梗朝着她求助的时候,极快的反应了过来,柔柔弱弱的说了一声。 “傻柱,你难道怀疑棒梗打了他奶奶?” 于莉不干了。 心机婊的语气。 让她十分不喜。 难怪人们都骂秦淮茹,还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这场合,当着一院街坊的面,勾引傻柱。 “棒梗妈,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语气也不对呀?怎么婊里婊气的?” “卫国妈,我。” “媳妇,你少说几句,我心里有谱。”安慰了一下于莉的傻柱,朝着秦淮茹道:“秦淮茹,我在问你儿子,问他有没有打他奶奶,你儿子也不是不能说话,你搭什么话?” 声音忽的提高。 语气也变得严厉了几分。 “棒梗,说,打了没有?打了就是打了,没打就是没打,你也是头顶天脚踩地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没打。” 棒梗刚刚说完话。 早就恨棒梗恨得要死的傻柱,终于抓住了机会。 于莉刚才怼呛秦淮茹的时候,松开了拽着傻柱衣服领子的手。 傻柱终于可以自由发挥了。 趁着自己能动弹的机会,傻柱扬起巴掌,恶狠狠的抽在了棒梗的脸颊上。 清脆的巴掌声。 让现场的街坊们哗然一片。 好家伙。 傻柱当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面,抽了棒梗一个耳光。 真可谓使了十成的力气。 将棒梗的右脸蛋抽成了猪头。 这也是傻柱担心棒梗身体发虚,就抽了棒梗一个大巴掌,否则他闲着的双脚怎么也得跟棒梗的身体来个亲密的接触。 棒梗被打了。 这是奇景之一。 打棒梗的人是傻柱。 这是奇景之二。 奇景之三是棒梗挨了傻柱的抽后,干啥啥不行,护犊子第一名的贾张氏,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冲到棒梗跟前,查看棒梗的伤势,也没有站出来朝着傻柱撒泼,贾张氏除了在脸上泛起了几分惊愕的表情外,在没有别的举动。 看样子。 贾张氏也不傻,她分得清大小王,知道自己心疼棒梗,却也不能跟打棒梗的傻柱闹腾,一院街坊,个个都巴不得贾张氏被赶走,就傻柱一个人站出来替贾张氏出头,贾张氏再笨,也不会把自己唯一的有生力量给推到对方那块。 见贾张氏没动弹,秦淮茹被逼着向傻柱发声了。 “傻柱,你干嘛打我儿子?我贾家孤儿寡母的怎么你了?你下这么狠的狠手,你看看把我儿子打的?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哭泣归哭泣。 却没有送棒梗去医院看病的意思。 当下这个年月。 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你打了他,他吃亏,你厉害,对方也不会躲到医院去讹诈你钱财,而是想办法跟你再打一架。 就算把人打伤了,打的头破血流,挨打的人去医院看看,包扎一番,打人的那位,听到人家住医院了,拎着二斤苹果或者两个罐头,要不提留着一盒点心登门,探望一下,说几句好话,礼物一放,打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有人嫌弃你打架,也不会嫌弃你被打。 对待打架,基本上都是一种平常心。 秦淮茹用孤儿寡母当借口,指责傻柱,而不是用打架的名义,怨恨傻柱,便是源于这些隶属于当下年代特色的条条框框的影响。 “秦淮茹,别用高帽子压我,我也不是欺负你们贾家的孤儿寡母,我为什么打棒梗,你秦淮茹应该知道原因啊。” “我知道原因?我知道什么原因?” 见秦淮茹还在装。 傻柱就知道秦淮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重复了一遍秦淮茹指责贾张氏毁掉棒梗的言论。 “秦淮茹,你刚才说东旭妈为了给棒梗脑袋上扣屎盆子,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嫁祸给棒梗,说棒梗打了她这个奶奶。” 看到秦淮茹脸色一变。 就晓得秦淮茹要改口。 忙补充了一句。 “你也别寻借口,院内这么多街坊,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你秦淮茹说贾张氏打了自己给棒梗扣帽子的话,你否认不了。” 一些看贾家不顺眼的街坊们。 出言附和起来。 “对对对,我们都听到了,你秦淮茹的意思,就是贾张氏打了自己,然后给棒梗扣帽子,总不能我们这么些街坊都听错吧。” “秦淮茹,别改口了,这都啥时候的事情了,你再改口,这有意思吗?” “你以为你改口了,我们就会相信你的说词?秦淮茹,你这是将我们当作了三岁的孩子啊。” 第514章好“孝顺”的棒梗 街坊们指责秦淮茹的言词。 熄灭了心机婊最后的一丝幻想。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且占据了道德高地对自己责备不断的街坊们,秦淮茹岂能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突然顿悟了过来,晓得自己好像落在了傻柱的陷阱当中,知道傻柱为什么会当众给棒梗一巴掌。 也明白了傻柱的后手是什么。 傻柱暴揍棒梗的依仗,就是贾张氏脸上的五指印记。 刚才那一巴掌,棒梗抽的十分用力,将一个大巴掌印记清晰的印刻在了贾张氏的脸颊上,这就是棒梗打了贾张氏的证据。 男人的手跟女人的手大小不一样,只要对比一下贾张氏脸上的大巴掌印记,就知道谁说了谎话,谁没有说谎。 棒梗揍贾张氏的事实,已经容不得秦淮茹和棒梗说不。 一想到棒梗除了陈世美的名声,还要多个打亲奶奶的禽兽的绰号。 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计划破灭。 想要借着给贾张氏扣屎盆子把贾张氏赶走的计划,在傻柱的出面下,已经到了濒临破灭的地步。 为今之计。 可不是死咬着棒梗没打贾张氏,亦或者还在坚持贾张氏自己抽了自己,而是要尽可能的将坏事变成好事。 也就是打圆场。 可不能让棒梗再多个打亲奶奶的不孝名声。 贾张氏千般不对,对棒梗却不错,打小将棒梗往死里溺爱,棒梗偷东西回来,还帮棒梗做掩护。 这都是街坊们公认的事实。 名声大过天的当下,你出手打了亲奶奶,这就是你不对,传出去,棒梗会被街坊们戳后脊梁骨。 秦淮茹着急也会跟着倒霉,毕竟刚才秦淮茹再口口声声的坚持着是贾张氏给棒梗扣屎盆子,真要是上纲上线,她一个同伙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秦淮茹张着嘴巴,刚要说几句话。 傻柱再一次抢了先机。 心机婊,你丫的想给棒梗洗白,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指着贾张氏脸颊上的五指印记,朝着众人阐述起来。 “秦淮茹,棒梗,你们刚才说贾大妈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跟街坊们说棒梗抽了她一巴掌,街坊们,都上眼瞅瞅,瞧瞧贾大妈脸上的五指印记,孰是孰非,我相信在场的街坊们都看明白了。” 秦淮茹心如死灰。 果不其然。 傻柱真的用贾张氏脸上的大巴掌印记来说事了。 心中闪过了几分埋怨。 我们贾家的事情,跟你傻柱有什么关系,十多年老死不相往来,今天遇事了,突然跳出来替贾张氏出头,明摆着不想让贾家人好过,否则秦淮茹一定会借着当下的由头赶贾张氏到乡下。 什么都算到了。 唯独没有算到傻柱这个意外。 心机婊心里的怨恨,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我贾家怎么你何雨柱了,你这么往死里弄我贾家,她甚至都看到了街坊们色变的脸颊,更知道街坊们变了脸色的原因,是他们都看到了贾张氏脸上的印记。 旁人还好说,稍微顾及一下贾家人的面子,王亚雄之类的棒梗情敌,便没有了那么多的想法,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难得的可以毁掉贾家人名声的机会,自然要抓住,宁愿他娶不成尤凤霞,也不能让尤凤霞落在棒梗的手中。 “哎呦喂,刚才口口声声说贾大妈自己抽了自己,还说贾大妈要毁掉棒梗,得亏何叔提醒了一下,合着棒梗打了贾大妈,孙子打奶奶,简直绝对了,打了奶奶,还要给奶奶扣屎盆子,这人心怎么这么恶毒。” “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是自己的责任,却非要往别人身上推,世风日下。” “棒梗,你怎么能打你奶奶啊,就算你奶奶做了错误事情,你也不能打你奶奶啊,得亏你爹不在,你爹在,肯定要揍你这个狗日的不孝顺。” “贾家人里面,谁都可以打,唯独不能打贾大妈,贾大妈对你棒梗多好?当初你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许大茂闹到了大院大会上,是你奶奶贾张氏靠着撒泼,才没让你进少管所,你打你奶奶,你就是忘恩负义。” 街坊们的言论。 犹如棒梗被人浇了一个透心凉。 人都傻了。 眼前这一幕。 真是跌破了棒梗的认知,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尤凤霞,心里下意识的就是一寒。 轧钢厂进不去,也当不成了干部,没有工作,没有房子,脑袋上还扣了一个陈世美的名声,自身又是二婚男人的身份。 城内有工作的女娃,棒梗是不用想了,乡下的女娃,棒梗又觉得配不上他,他可是城里人,便只能打尤凤霞的主意,相貌不错,身材又好,还有工作,真是棒梗的理想伴侣,这要是被人坐实了打亲奶奶的名声,等于棒梗又多了一个脾气不好暴揍家人的坏毛病,娶媳妇,便也只能靠做梦了。 出言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我没有,不是我打的。” 急于撇清自己责任的棒梗,急病乱投医。 居然泛起了将责任推到秦淮茹身上的想法,没有考虑后果,也没有考虑人们相信不相信自己的言词。 开始用秦淮茹说事。 “是我妈打的。” 想必是第一次当众给秦淮茹扣屎盆子。 棒梗的言词,带着几分磕巴。 还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尤凤霞,见尤凤霞看着自己,心中对秦淮茹的负疚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不是秦淮茹将棒梗工作的事情提前说给贾张氏,贾张氏也不会当众炫耀,害的某些人写了举报信,连累的棒梗无法进轧钢厂当干部。 根结就是从秦淮茹这块乱的。 这么一想。 棒梗凭空增加了几分底气。 磕巴的言语也顺畅了很多。 “是我妈跟我奶奶吵架,就因为我工作的事情,我妈说我奶奶毁掉了我的前途,我奶奶说她不是有意的,争执中,我担心他们两个人有个好歹可不好,拉扯的过程中,我妈打了我奶奶一巴掌,我担心我妈背上殴打婆婆的罪名,是我错了,我不该回来。” 好多人发笑起来。 棒梗明摆着将他们当作了三岁的孩子。 秦淮茹也气的浑身哆嗦,没想到棒梗还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主。 这场合了。 还在狡辩。 关键棒梗的谎言,三岁的孩子都糊弄不住。 “什么不是你打的,棒梗,你这时候还嘴硬?贾家就你们四个人,贾大妈脸上的大巴掌印记明显就是男人的手笔,你说贾大妈自己抽了自己,为什么大拇指是在脸颊上部,而不是在脸颊下部?” “我。”语赛的棒梗,想不到了解释的词汇。 “棒梗,是男人,就认下,不是男人,你就死不承认,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街坊们都知道你打了你奶奶,还要给你奶奶脑袋上扣屎盆子。” “三大爷,这得开个大院大会啊。” “傻柱,你看?” 闫阜贵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傻柱。 现在的大院内。 可不是什么管事大爷说了算。 院内的小年轻们,给你面子,你就是管事大爷,不给你面子,你屁也不是。 “贾大妈刚才说了,秦淮茹和棒梗这是要将她赶回去,不是我站在贾大妈这头,就贾大妈这个岁数,到了乡下,一准没有活路可走。”傻柱的语气,加重了很多,指着秦淮茹和棒梗,一一点了他们的名字,“到时候你们两人就是杀人凶手,你们两人能睡得安心?能心安理得的的住着贾大妈的房子?花着贾大妈的钱?” “傻柱,什么叫贾大妈的房子?花着贾大妈的钱?” 秦淮茹的语气。 透着几分淡淡的质问。 “三大爷。”没搭理秦淮茹的傻柱,朝着闫阜贵道:“开大院大会。” “行!” 应承了一声的闫阜贵。 摆出了管事三大爷的架子。 环视着周围的街坊们。 “贾家的事情,也是咱四合院的事情,街坊们都在,咱们就敞开心扉的谈谈贾家的事情,事情的来龙去脉,街坊们都知道了,不管打了贾张氏,还给贾张氏扣帽子,秦淮茹的意思,是把贾张氏赶回乡下老家,清官难断家务事,身为外人,不应该参与人家的家事,但是哪,咱们是一个整体,必须要谈,傻柱,你来说几句。” “秦淮茹现在的工作,是顶岗贾东旭的工作,贾东旭的工作又是顶了老贾叔的岗,做着人家的工作,就得给人家养老,贾大妈眼瞅着一只脚踩进了棺材,你秦淮茹死活要把贾大妈送乡下,你这是要干什么?就算你想让贾大妈回老家养老,你完全可以跟贾大妈商量着来,而不是给贾大妈扣帽子,逼着贾大妈这么不体面的离开。” “傻柱,你真的说在了贾大妈的心坎里。”贾张氏紧急表了一下态度,又开始显摆自己的通情达理,“淮茹,你要是跟妈商量,妈能不答应你吗?” “秦淮茹,做人得讲良心,你现在这么对待贾大妈,不管不顾冷血的把贾大妈送乡下任由自生自灭,你到时候就不怕棒梗如你对待贾大妈一样的对待你吗?” 秦淮茹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不想承认傻柱说的在理。 但是事实还真是事实。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棒梗打小就不是一个好的孩子。 刚才更是当着一院街坊的面,给她这个做母亲的人扣帽子,或许棒梗的心中,只有他自己。 秦淮茹沉默了。 “棒梗,你是你们贾家的男丁,是顶你们贾家门户的爷们,你就这么对待你奶奶?你奶奶对你怎么样,街坊们都知道,或许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奶奶,但是对你棒梗,绝对没得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晒了,掏心掏肺的对你好,做人得讲良心,你都不能对你奶奶好,你还怎么让街坊们对你棒梗好?我的话,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刚才那一巴掌,希望能抽醒你。” “贾大妈,我告诉你一件事,秦淮茹和棒梗他们两个人,没有赶你离开的权利,你虽然不是城镇户口,但你办理了暂住的手续,依着咱们街道的政策,十年没挪过地方,算长期暂住,只要您不开口离开,谁也赶不走你。” “傻柱,贾大妈谢谢你,要不是你,贾大妈可就被赶走了,贾大妈给你磕一个。” 贾张氏也就是说说。 当然。 有可能是真的想给傻柱磕一头。 只不过傻柱没有如了贾张氏的意愿,这尼玛这么多的街坊都在,还有愁人秦淮茹和棒梗,贾张氏给他磕头,指不定会被传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谣言。 便止住了贾张氏的下跪。 “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您呀,真要是感谢我,您往后少在院内骂骂街就成。” “傻柱,贾大妈晓得了。” “三大爷,您总结一下啊。” “散会。”言语了一声的闫阜贵,朝着秦淮茹和棒梗叮嘱了一句,“棒梗妈,棒梗,有些话,我不想说,但是事情它,算了,你们自己考虑吧!” …… “当家的,你刚才?” 回到屋内。 于莉朝着傻柱发问了一句。 她被刚才傻柱那一番举动给吓到了。 有一瞬间。 怀疑傻柱不是了傻柱,而是一个跟贾家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四合院的事情。 于莉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内情,但是却从没有贾家跟何家结仇的事实,真要有,无非当初傻柱他爹跟着寡妇去了保城,贾张氏当众奚落了几句,问题是那会儿的傻柱,光想着暴揍许大茂了,自始至终一直没有搭理贾家,搭理贾张氏。 总不能是秋后算账吧。 这都过去十多年的事情了,就算是算账,隔得时间也太长了一些吧。 心里泛起了几分担心。 巴巴的瞅着傻柱。 “我没事。” “当家的,我不傻,你刚才可不是没事,是有事。” 不是于莉非要往这个阴谋方面考虑。 而是贾张氏留在贾家,贾家就不能有好,在加上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十多年,突然替贾张氏出头。 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可不仅仅只有于莉一个人这么认为,四合院的街坊们大部分都是这么猜测的,说傻柱好的人,估摸着只有贾张氏一个人。 (本章完) 第515章各怀鬼胎的贾家人 贾家。 赫然是一副鸡飞狗跳的场面。 没有打。 也没有骂。 秦淮茹在用她朴实无华的言语声音,朝着贾张氏转述贾家被傻柱算计的事情,傻柱所谓的替贾张氏出头,纯粹就是不想让贾家有好日子过,直言贾家有贾张氏这个恶婆婆存在,棒梗的婚姻便将不会有好。 这般指责。 贾张氏自不会承认下来。 虽然她已经想明白了一切,也知道事实犹如秦淮茹讲述的那样,是傻柱没安好心才会替自己出头,借着不孝顺的名义狠抽了棒梗一巴掌。 这些道理,贾张氏明白,正因为她明白,才会在秦淮茹跟她说了这些话后继续装糊涂。 棒梗婚姻不好,不代表棒梗娶不上媳妇,城内的女娃娶不上,还不能去乡下搞对象吗? 就算乡下的女娃也看不上棒梗,带孩子的寡妇总能看上棒梗吧。 一回生,二回熟,棒梗毕竟已经娶过了带着孩子的寡妇。 贾张氏的心态,被秦淮茹、棒梗、槐花联手驱赶一事影响而发生了一点变化,她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就算是自己向来溺爱到家的亲孙子都会在利益的诱惑下,要把贾张氏这个亲奶奶置于死地。 赶到乡下老家,跟送贾张氏去地下没什么区别。 你做初一。 我做十五。 为了活命,贾张氏摒弃了她所谓的棒梗优良论。 在留到城内活命和棒梗成家立业之间,贾张氏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前者。 听明白秦淮茹言语中意思的贾张氏,故意装了糊涂。 “淮茹,你尽吓唬妈,咱四合院内的街坊,你说谁,妈都相信,唯独不相信傻柱,傻柱要是有脑子,能被人叫做傻柱?一个傻字,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傻柱没有算计咱们贾家的这个脑子。当初乱兵追他,换成精明人,早丢掉包子逃命了,傻柱愣是抱着包子跑,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要我死,傻柱这个人脑子不精明,当初轧钢厂让他进厂当厨子,自己非要去废品站工作,脑子被驴踢了。他不可能算计咱贾家,咱贾家也不会让他算计。” 秦淮茹一愣。 定定的瞅着贾张氏。 她现在不确定是贾张氏跟她装糊涂,还是贾张氏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 见贾张氏脸上的表情,没有作假的成分。 又释然了。 暗自思量了一下,难道贾张氏年纪大了,突然变得糊涂了。 秦淮茹很肯定一点,贾张氏并不愚蠢,否则自己多少年之前就改嫁了,一个能拿捏住自己的人,不应该看不明白这一切。 思虑再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妈,我知道这件事怨我,您心里有恨,但是事情真的不像您想象的那么简单,咱们跟傻柱多少年不来往,傻柱巴不得看到咱们贾家倒霉,今天却出人意料的替您出头,您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到了数岁,自然看不惯某些事情。”贾张氏一拍自己的大腿,“我明白了,傻柱有孩子啊,他要是看到你和棒梗赶我老婆子去乡下,任由我自生自灭,傻柱的几个孩子会不会有样学样?傻柱这不是帮我,人家这是在帮他自己。” 秦淮茹脑子都要炸裂了。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能脑补。 想想。 贾张氏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万一棒梗将来学她秦淮茹赶走贾张氏的样子赶走秦淮茹,便真应了傻柱那句话,你秦淮茹怎么对待贾张氏,棒梗将来就会怎么对待你。 身体忽的哆嗦了一下。 被吓得。 秦淮茹发现自己除了没有说服贾张氏外,还被贾张氏给反说服了。 眼角的余光。 看到了棒梗阴沉沉的脸颊。 心忽的提到了嗓子眼。 担心将来步了被驱赶的后尘,忙为刚才赶贾张氏离开的行为寻了一个借口。 “妈,不是我非要赶您去乡下,而是这件事您做的不对,咱院内的街坊们,什么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您,算了,不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也没有意思了。” “淮茹,工作的事情怨妈,是妈没有管住这张嘴巴,妈当时也没多想,就想着咱贾家被人踩了一辈子了,突然棒梗当官,就想着显摆显摆,让他们知道咱贾家祖坟也冒了青烟,想着是不是给棒梗寻个好媳妇。” 瞟了一眼棒梗。 贾张氏的语气。 忽的柔和了下来。 “棒梗,工作的事情,你也别着急,奶奶明天就去街道打听打听,别的人没有工作,无所谓,咱棒梗必须要有工作,就我们家棒梗的才华,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是当干部的材料,奶奶肯定给你解决这个工作的事情。” 棒梗没说话。 秦淮茹也没有说话。 木已成舟的情况下,便也只能任由贾张氏去问。 有枣没枣打三杆。 万一贾张氏成功的从街道给棒梗找到了工作呢。 找不到工作也无所谓。 大不了继续以此做文章,就算不能赶走贾张氏,也要贾张氏老老实实的在贾家夹着尾巴做人。 这么一琢磨。 秦淮茹的心情莫名的好受了很多,见时间不早了,便叮嘱帮梗他们赶紧睡觉。 话刚出口。 棒梗、槐花、贾张氏几人便全都变了脸色,一间不大的房间里面,却要睡四个大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要是四个大人全都是同性,没什么见怪不怪的,也不觉得丢人,问题是贾家四口人当中,三个女性加一个男性。 女大避父。 儿大避母。 这是数千年传下来的老理。 贾张氏头大,秦淮茹犯愁,槐花不好意思,棒梗羞愧难当。 “棒梗,你睡在外间,一会儿奶奶给你铺床,奶奶跟你妈妈跟你妹妹我们三个人睡在里屋。” 贾家的房子,面积大概在三十平米左右,当初贾东旭结婚的时候,因为分不到房子,又不能不让贾东旭结婚,贾张氏花钱雇人在屋内打了一道格栅,里面的小屋,面积十八平米,有一张双人木床,旁边还放了几个木头柜子,秦淮茹和贾东旭结婚后,两口子睡在里屋。 外屋面积在二十平米左右,靠近窗户的地方,是一张单人床,贾张氏睡在这里,对面是一张原形木桌,贾家人吃饭的地方,北侧靠墙的地方,是灶台。 里屋跟外屋中间用布帘子隔开,由于棒梗在乡下待了三年,屋内就三个女人,槐花年纪也不大,隔开的布帘子被贾张氏缝了被子。 棒梗回来,一时间还找不到隔开的东西。 贾张氏脸上闪过了几分错愕,担心槐花和棒梗不习惯,打了一句圆场。 “今天晚上咱们就这么对付一晚上,明天我去供销社买点布料,中间弄个窗帘,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小时候棒梗还抱过槐花,别不好意思了,睡吧。” 棒梗、槐花她们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把棒梗给赶出贾家吧。 依着贾张氏的安排,各自躺在了床上。 没脱衣服。 穿着秋衣秋裤。 伴随着电灯的拉灭。 屋内也变得黑漆漆一片。 令人诡异的事情,棒梗、槐花、秦淮茹、贾张氏四个人都没有睡意,在夜幕的笼罩下,各自大睁着眼睛,想着今后的那些事情。 棒梗躺在外屋,双手枕到头下,盯着压根看不见的房顶,陷入了沉思。 贾家的境况。 他身为贾家男丁,岂能不知道。 那会在院内,棒梗一直偷悄悄的打量着尤凤霞,见尤凤霞自始至终没有理会自己,甚至看都没看自己。 便觉得有些不妙。 就贾家现在的房子,尤凤霞不可能嫁给他。 跟当初贾东旭娶秦淮茹一样,她们两口子睡在里屋,秦淮茹和贾张氏加槐花睡在外屋。 不方便办事情。 突然觉得秦淮茹做的很对,贾张氏真成了贾家的累赘,拖延了棒梗娶媳妇的后腿,家里要是再留下贾张氏这个奶奶,棒梗想娶媳妇便也只能靠做梦了。 槐花过几年大了,身为女娃,总是要嫁人的,送贾张氏去乡下后,贾家就剩下三口人,棒梗跟尤凤霞两口子加秦淮茹。 秦淮茹有轧钢厂的工作,还可以伺候尤凤霞和棒梗两口子。 孝顺的棒梗,都开始给秦淮茹安排工作了,他准备让秦淮茹当伺候她们两口子的老妈子。 但是如何让尤凤霞嫁给自己。 棒梗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到办法,首先贾家的住房条件要改观,其次是自己的工作要落实,棒梗可不想去轧钢厂掏厕所,他猜测尤凤霞也不会嫁给一个从事掏厕所工作的男人。 院内还有情敌。 真不是一般的难。 棒梗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长时间,便有呼噜声响起。 里屋大床上面躺着的三人,心道了一句,真是无事人睡得安然觉,棒梗这场合,还能去会周公,厉害。 槐花想的事情,是如何远离贾家,她莫名的担心起了百旭餐厅的工作。 早知道今日。 何必当初。 后悔了。 秦淮茹心里琢磨着如何利用贾张氏,棒梗的婚事耽误不得,还有工作,也得尽可能的张罗一下。 想着自己还可以依靠谁。 翻来覆去的想。 最终却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下意识的侧过了身躯。 看到贾张氏侧脸对着自己,秦淮茹忙把自己的身躯朝着另一边翻了过去,给了贾张氏一个后脑勺。 她不知道的事情。 是等侧过脸后,原本闭目做熟睡状态的贾张氏睁开了她的双眼,看着秦淮茹的后脑勺,贾张氏的脸上泛起了几分无奈。 知道秦淮茹恨自己。 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知道院内有人眼红写了举报信啊。 再说了。 贾张氏还怀疑秦淮茹压根没有给棒梗找到工作,所谓的给棒梗找到了工作,就是将她赶走的计策。 棒梗现在是没结婚,这尼玛要是结婚了,贾家五个大人可怎么睡啊。 越想越愁。 还怨恨起了自己。 当初要是没有上当受骗,手中握有一千多块存款,买一套四合院的房子该有多好,省的像现在这样被秦淮茹嫌弃,被棒梗讨厌。 “哎!” 一声无奈的叹息。 在贾张氏心底响起。 黑漆漆的环境下,她的心绪难得的静了下来,等贾张氏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秦淮茹起床了,槐花也起床了,外屋的棒梗连人影也没有了,问了一句秦淮茹,说棒梗去外面上厕所了。 贾张氏翻身从床上坐直身子,将被褥叠好,穿着鞋下了地,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啃了一个窝头,跟秦淮茹说一会儿去街道给棒梗找工作。 看到斜对面的傻柱,从屋内出来,手中拎着挎包,一副去上班的态势,贾张氏忙紧走了几步,冲出贾家的同时,也朝着傻柱嚷了一嗓子。 “傻柱。” 傻柱斜眼瞅了一眼贾张氏。 冷冰冰的样子。 让贾张氏的心,咯噔了一下,也让屋内看着这一幕的秦淮茹泛起了糊涂,既然傻柱没按好心,想要借着贾张氏算计贾家,他就不应该这么对待贾张氏,难道真是自己错想了傻柱,人家就是纯粹的看不惯棒梗打贾张氏的行为。 “柱子,贾大妈没别的事情,就是想感谢你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咱院内就你替贾大妈出头,贾大妈谢谢你。” “你想多了。”撂了一句狠话的傻柱,也没搭理贾张氏,推着自行车,朝着四合院外走起。 在院门口迎头碰到棒梗,也当了一个没看到,骑着自行车,朝着轧钢厂走去。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贾张氏和棒梗。 …… 轧钢厂。 杨厂长办公室内。 傻柱笑嘻嘻的接过了杨厂长递来的茶水,小小的丢了一个马屁过去。 “杨厂长亲自泡的茶水,闻着味,真是香。” “得了,别拍马屁了,我还不知道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看看您,聆听一下您的教诲。” “去去去,没工夫跟你闲扯淡,一大堆事情,百旭啥时候开业?” “快了,估摸着一个礼拜。” “大领导托我给你传句话,好好弄,放心大胆的弄,出了事,他兜着。” “有大领导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您要是见到大领导,您给他说,就说我说的,一定闯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本章完) 第516章娄小娥的消息 傻柱今天来寻杨厂长。 两个意思。 第一个意思。 纯粹躲事。 槐花因为昨天晚上的吃鸡事件,惹怒了傻柱等人,不会再给她任何的机会,傻柱要是留在百旭。 不方便于莉做工作。 万一槐花越过于莉找他说情,有些事情还真没法说。 槐花是个年轻丫头。 不说话,哭哭啼啼的往傻柱跟前一站,一准有脑补怪上头的热血小年轻忙不迭的替槐花出头。 孰是孰非暂且不提。 终归多了一些麻烦。 最近几天,傻柱分外的讨厌麻烦。 第二个意思,是想问问许大茂的事情。 自从杨厂长官复原职以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这段时间内,缺德事做多的那些人被收拾了,一些受欺负的人也都得到了这个正义的伸张。 唯有许大茂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外人还好说。 在也好,不在也罢。 傻柱却不能作壁上观,谁让他跟许大茂关系不错,不可能做出冷漠旁观的举动来。 许大茂作为轧钢厂的一份子,又受到了李副厂长的牵连,傻柱认为杨厂长一定知道许大茂的消息。 关键如何开口。 委实难倒了傻柱。 直接问,给人一种你纯粹就是来找事的感觉,婉转的问,又担心对方跟他打太极,傻柱一时间犯了愁。 脸上有了淡淡的愁绪。 杨厂长见傻柱不请自来,猜测傻柱有事情找自己,又看到了傻柱抑郁的脸色,更加佐证了自己对傻柱来意的推测,笑问了一句。 “柱子,你这愁眉不展的样子,可丢了咱轧钢厂第一大厨的风采啊,遇到什么难事了,说说。” “杨厂长,您看出来了?” “就你这幅有事的表情,不瞎的人都看出来了,说吧,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到忙的事情,我尽力而为。” “杨厂长,我说不好,您也别见怪,我就是想问问许大茂。”傻柱见杨厂长的脸色发生了变化,忙出言为自己找补了一句,瞎编了一个理由,“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我们大院那个刘海中,您也知道,当初跟着李副厂长两人乱搞,现在要吃二十年的免费晚餐,许大茂后来不也当了这个副主任嘛,刘海中都被判了,许大茂要是犯了错,他是不是也得进去,一直没听到他的消息,四合院里面,许大茂有间小屋,院内的一些人,打起了那间房子的主意,到时候肯定出事。” 傻柱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是杨厂长却也明白了傻柱的意思。 心里莫名的闪过了几分暖意,这也是他高看傻柱一眼的原因。 傻柱这个人,不像轧钢厂的那些人,习惯性的高捧低踩,你上位了,将你当爷爷的供着,给你跪下磕头都成。你落魄了,立马翻脸用臭狗屎糊你,傻柱不管任何时候,都能保持一种本心,就像当初李副厂长当权那会儿,人人都把被撸掉职位的杨厂长当成了洪水猛兽,唯恐被惹祸上身,唯有傻柱,还一如既往的敬尊着他,见面打招呼,送点吃喝,对自己都能这样,更何况是对许大茂。 杨厂长知道傻柱跟许大茂关系不错,两个人十多年的交情。 微微把自己的身躯后仰了一下。 看着傻柱。 “杨厂长,您要是觉得这事情麻烦,您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这都是命啊。” “柱子,咱们可不能信命,咱们的一切,都是靠它拼搏来的。”杨厂长朝着傻柱,扬了扬双手,“是它创造了一切。” “您说的在理。” “行啦,别拍马屁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柱子,平心而论,你要是不朝着我询问许大茂的近况,你何雨柱便也不是了何雨柱,外人不知道你何雨柱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你何雨柱是什么人吗?” 杨厂长的脸色。 变得舒缓了几分。 傻柱却没有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注意到了杨厂长刚才阐述言语中的一个词汇。 许大茂近况。 简简单单五个字,已经释然了傻柱心中的疑惑,许大茂如何的问题,问杨厂长,还真是问对了人。 “许大茂,你别担心他了,应该没事,你要是不放心,你看看这个。” 杨厂长起身从椅子上站起,迈步来到了一排柜子跟前,用钥匙打开了一个锁着的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 一个没有封口的档案袋,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确认了一下。 把手中的档案袋放在了傻柱的面前。 趁着傻柱抽出里面文件的当口,杨厂长叮嘱了傻柱一句。 “柱子,有些话即便你已经知道了,但我还的提醒你一句,看可以,里面的内容绝对不能外传,让你看,是因为你现在做的事情跟我差不多,用大领导的话来形容,咱们这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傻柱点了点头。 一方面是担心许大茂的事情,有点不管不顾的那个意思,另一方面是杨厂长的意思,他明白了,人家真要是不让他知道,压根不会把档案袋交给傻柱。 从档案袋里面抽出相关的资料。 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许大茂既没有像刘海中那样落了个二十年免费大餐的待遇,却也没有如某些人一样,继续做着他之前的事情。 在一个傻柱他们不知道的地方落脚,周围有人护卫许大茂的安全,许大茂的一日三餐也都有专人负责。 只要排除掉许大茂的责任,许大茂就可以回归四合院。 傻柱不认为许大茂有问题。 许大茂没什么大事情,他上位那会儿,轧钢厂已经被刘海中给霍霍的不成了样子,真正让许大茂解释不清楚的事情,是许大茂前妻娄小娥一家人的事情,外事组的人已经在港岛那头跟娄小娥一家人有了接触。 对方对回归轧钢厂,有着本能性的抵触情绪。 轧钢厂认为他们必须要给娄小娥一个交代,以这个交代换取娄小娥家的技术和资金支持。 许大茂身为娄小娥的前夫,又做了一段时间的李副厂长的鹰犬,自然而然的落了个被清查的下场,没事,想必用不了几天时间就可以回来了,有事,估摸着也就回不来了。 傻柱没想到他打听许大茂的事情,居然能意外的听到娄小娥的消息。 根据资料显示。 娄小娥一家人十多年前便落脚港岛,靠着留下的人脉和资金,现在是港岛有名的大富翁,从事房地产及钢铁行业,为港岛最有钱百人榜第八十七位,身价据说超过了十亿,名下还有酒店。 轧钢厂看中的就是娄小娥家的钢铁厂,里面有轧钢厂现在最急需的机床及最新的加工生产技术。 许大茂很不幸。 成了轧钢厂和娄小娥家博弈的旗子。 想想。 也是憋孙的报应。 谁让许大茂仗着自己电影放映员的身份,沾花惹草了这么些年,也该憋孙吃点苦头了。 …… 街道。 贾张氏兴冲冲的来到了这里。 信心高涨。 自认为自己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棒梗的工作问题,也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情,说什么也得给棒梗寻个当干部的差事,就棒梗的才华,不当干部,白瞎了棒梗的天赋和知识。 用贾张氏的原话来形容,棒梗能来他们厂子当干部,那时他们厂子修来的福气。 门口的门卫,贾张氏认识,当初贾张氏犯错的时候,负责清扫街道的厕所,就是这位瘸腿的老汉充当了贾张氏掏厕所的盯梢人。 “他刘叔,我贾张氏,今天你值班?” 话罢。 便自顾自的朝着楼道走去。 却被老刘头给拦下了。 “贾家婆子,你登记啊,你以为这是你们家菜园子,随便进?登记完了,再进里面。” “咱认识,还登记?” “就是我儿子来了,他也得登记,这是王八的屁股,规定,叫什么名字?” “贾张氏。” “来干嘛?” “给我大孙子棒梗找工作。” 贾张氏的语气。 充满了强烈的炫耀之情。 总感觉棒梗是天下最有才华的人。 毁掉棒梗工作的教训,贾张氏真是一点不记,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贾张氏便言之凿凿的认为这事情已经成了。 “老刘头,我告诉你一件大事情,我孙子棒梗昨天回来了,他在乡下待了三年多小四年的时间,比一些人多待了一年半的时间,这是我们家棒梗忠实执行街道政策的表现,就冲我们家棒梗这种任劳任怨的埋头苦干的精神,街道给他一个工作,不过分吧?街道给他安排一个当干部的工作,不过分吧,我们家棒梗有才华,谁不知道我们家棒梗是街道一顶一的好孩子,棒梗。” 瘸腿老汉不耐烦的打断了贾张氏的炫耀。 抬眼瞅了瞅贾张氏。 心道了一句,人们还真的没有说错,贾张氏真是一个没脑子,这话能随便瞎说嘛? 还当干部。 呸。 回城的青少年,真是太多了,工作问题,便也一下子凸显了出来,真正的那种狼多肉少的局面。 街道现在满打满算也就能给出三十份工作,这三十份工作里面,大部分都跟体力劳动有关系,不是清扫街道,就是掏厕所,像轧钢厂、供销社之类的工作,压根没有,或许有,却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并没有挂在街道的工作名单上面。 所以贾张氏的说词。 纯粹就是在想屁吃。 瘸腿老汉指着一旁排着几十个人的队伍,朝着贾张氏叮嘱了一句。 “找工作,去哪里排队。” 贾张氏顺着瘸腿老汉的手指望去。 整个人顿时不干了。 这么多人的队伍,得排到猴年马月去呀。 眼珠子转了转。 想要插队。 脚步刚刚迈动,瘸腿老汉警告的声音便在贾张氏耳畔响起。 “贾家婆子,你要是想让你们家棒梗找不到工作,你随便插队,我倒是想看看是你贾张氏撒泼厉害,还是街道保卫科厉害。” 街道也有保卫科,却不像轧钢厂保卫科那么厉害。 像瘸腿老汉,就隶属于街道保卫科。 贾张氏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以为天下保卫科是一家,都那么厉害,站在原地思虑了几秒钟,乖乖的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瘸腿老汉暗骂了一句,德行,还你们家棒梗要进厂当干部,那个厂子眼瞎了,会请一个陈世美去他们单位当干部。 棒梗人回来了。 他抛弃寡妇媳妇的陈世美的名声也跟着回来了。 也怨尤凤霞太过漂亮,王亚雄等人都把棒梗当作了优先淘汰的人,昨天晚上大院大会结束,这帮人便做起了煽风点火四处传谣的事情,愣是连夜把棒梗娶了寡妇,为了回城,甩掉了寡妇的事情,宣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好多人都想看贾家的笑话。 只不过贾张氏不知情而已,看着面前这么长的队伍,贾张氏打起了小算盘,好工作就那么有限的几个,谁先进去,谁就能得到好工作,轮到自己,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嘛,便想用言语声音说动前面的人,给她让个位置,让她先进去给棒梗找工作。 “小同志,你也来找工作?我红星四合院的贾张氏,咱们两个人商量一下,我年纪大,腿脚不好,身体也有病,站不了多次时间,你发扬发扬风格,让我排到你前面,我一看你这个小伙子,就知道你是好人,你心善,大妈要不是身体不舒服,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给大妈让位置啊。” “贾大妈,你这么大的年纪还出来找活?” “不是贾大妈找活,是贾大妈给我大孙子棒梗找工作,我们家棒梗,可是好孩子,昨天刚从东北回来。” “棒梗找工作,为什么不是棒梗亲自来?而是你这个奶奶替棒梗来?棒梗也太不孝顺了吧,贾大妈,像棒梗这种不孝顺的孩子,就得大巴掌伺候着,哪有自己在屋内睡大觉,让上了年岁奶奶替她排队的道理?” 贾张氏一听对方说教棒梗。 不高兴了。 作为干啥啥不行,忽护犊子第一名的贾张氏,可不允许任何人拿棒梗说事。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家棒梗出来不出来找工作,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棒梗?你让不让,给个痛快话。” 第517章贾张氏挨揍 见自己倚老卖老的诡计被对方识破,贾张氏瞬间变了脸色,毫不留情的怼呛起了对面的小伙子。 她不要脸的做派。 委实给现场的众人上了一课。 没想到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的孙子在屋内躺着、闲着、歇着,她出来排队,还义正言辞的要求别人跟她换位置,说什么让人家发扬发扬风格,给对方一个做好事情留名的机会。 你t妈谁啊。 显你脸大! 一个个怒目圆睁的盯着对方。 有点同仇敌忾的那个意思。 现场的队伍,排着五六十号人,依着贾张氏不要脸的做法,她让你跟他换个位置,人的贪欲是无穷尽的,就怕你跟他换了位置后,她会继续要求前面的人跟她换位置,一个个换过去,还真后患无穷。 工作难找。 万一轮到自己没有了工作。 耽误事。 另一方面是人家跟贾张氏换了位置,你不跟贾张氏换位置,显得你的肚量不怎么大,人品有瑕疵。 与其到时候坐蜡,还不如现在就断了贾张氏的某些念想。 想换位置。 没门。 谁也别怨,就怨你没有早点来。 拒绝贾张氏的那位小伙子,见贾张氏朝着自己吐脏口,一时间乱了方寸,出言跟贾张氏对骂起来。 “我凭什么不能说你们家棒梗?现在是你在求着我,让我跟你换位置,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怎么不要脸了?不就是让你跟我老婆子换个位置吗?你年纪轻,身体好,我老婆子年纪大,身体不好,尊老爱幼的优良作风哪里去了?我老婆子这么大的岁数,跟你奶奶差不多,你说我老婆子不要脸,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亏心不亏心?” 自知理亏的贾张氏。 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怎么道德,所以她只能避重就轻的站在道义的角度,指责对方不尊敬老人。 这也是易中海昔日在四合院的惯用套路,拿道义指责旁人。 可惜。 贾张氏的伎俩没有见效。 一方面是贾张氏触碰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利益,另一方面是对方压根不知道谁是贾张氏。 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一下。 你大街上溜达,突然蹿出来了一个老太太,说她是你长辈,要求你尊敬她,让你怎么怎么做。 那种心情,就跟踩了臭狗屎差不多。 脾气好的人,当没听到,脾气不好的人,早大巴掌扇来了。 贾张氏的诡计,压根没有取得效果,甚至还闹了反作用。 “你谁家的长辈?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家有你这么一号长辈。” “信不信我跟你没完?” “信不信我也跟你没完,什么人了,还你们家棒梗要当干部,我呸,我把撂下,你们家棒梗要是当了干部,我们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干部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无非想要一个个的换到前面,让你这个老婆子先来,都是人,你们贾家人比我们这些人金贵啊,还棒梗在家里待着,你来替棒梗找工作。” 贾张氏见对方死活不肯跟自己换位置。 又见对方言语中提及到了棒梗。 担心被人知道了棒梗的那些不堪的过往。 贾张氏念念不忘想要给棒梗寻个有工作,相貌不错,还可以被贾家拿捏的媳妇,她在队伍中间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柔柔弱弱的女子,该女子浑身上下流露着的文化人的气质,让贾张氏多了几分贪念,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又让贾张氏认定该女子家境不错,便打起了该女子的主意,想着是不是可以好好炫耀一下棒梗。一旦该女子和棒梗结婚,他们贾家就成了院内无数人羡慕和敬仰的双职工家庭。 担心再跟面前的小伙子怼呛下去,会把棒梗陈世美的名声传到小姑娘的耳朵中,坏了小姑娘和棒梗的缘分,就想以一种强硬的姿态结束这场闹剧。 贾张氏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位小伙子。 她将自己的两只手爪子,当做武器的朝着小伙子的脸颊抓去。 好狠的心。 好狠毒的人。 就冲贾张氏这种抓法,她的手爪子一旦触碰到小伙子的脸颊,小伙子一准是被贾张氏抓花脸的下场。 俊秀的脸颊便也不是了脸颊。 破相了。 小伙子便也没给贾张氏留任何的面子,见贾张氏要挠自己的脸,二话不说,抬起巴掌,给了贾张氏一耳光。 现场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 贾张氏就觉得眼前有东西闪过,耳畔中听到了啪的声音,接着左侧脸颊传来了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手下意识的捂住了挨打的脸颊。 眼睛中布满了震惊。 她被打了,还被一个跟棒梗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打了一巴掌,现场这么多人都看着,他怎么敢打自己,难道就不怕背上殴打老人的帽子,娶不上好媳妇嘛。 贾张氏敢跟对方闹腾的依仗,便也是自认为对方不会将她怎么样。 相当于道德绑架的另一种版本延伸,却没想到对方持着一种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的心思来看待这件事。 贾张氏的计划便也泡了汤,脸上挨了一巴掌,等她发现自己挨打,大张着嘴巴,问候起了对方的八辈祖宗。 “好你个缺德的小子,你打我老婆子,难道你家里的父母没教你如何尊敬长辈嘛,我老婆子跟你没完,就冲你这行为,你家里的家教就不怎么好,一家子不是人的玩意,混蛋,我老婆子…。” 刚说了没几句话,揍贾张氏的那位好汉听闻贾张氏辱骂自己的八辈祖宗,左脚一个漂亮的飞踹,将贾张氏一脚踹倒在地。 骤然挨打。 人又被踹飞。 贾张氏懵了。 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满脑子一个想法,我是谁,我怎么躺在了地上,后意识到自己被人打了。 嘴巴一张。 哭天喊地的声音从她嘴腔里面飞了出来。 “来人啊,我被人打了,还有没有王法,我老婆子辛辛苦苦来替棒梗找工作,不就是跟他商量着换一下位置吗,至于打我老婆子,位置不换就不换,我老婆子还能强行跟他换位置咋的?打我老婆子,踹我老婆子。” 王主任正好要去办事情,贾张氏挨打哭闹的时候,她偏巧走到了院门口。 见撒泼的人是贾张氏。 心里本能性的冷哼了一声。 作为刚刚调任街道的主任,王主任从前任主任的口中获知了一些街道居民的情况,那些人是刺头,要怎么怎么做工作,需要注意什么事项,那些人有能力,要怎么怎么团结,等等之类的情况,简单了解了一下,晓得现在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就是前任主任交代中的重点关注对象。 本想着过段时间会一会这个贾张氏。 却没想到贾张氏自己寻上了门。 刚才在屋内跟人谈工作的时候,依稀听到了一些贾张氏恬不知耻的让对方跟他换位置的言论声音。 觉得贾张氏不耻。 之所以没有派人出来处理,甚至还拦住了想要出来解决问题的人,就是想看看前任主任叮嘱中的撒泼高手贾张氏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是骡子是马。 得拉出来溜溜。 短短几句话。 寥寥少许内容。 将贾张氏的无耻行径,演绎的淋漓尽致。 王主任是从别的地方提拔起来的那种领导,对于贾张氏这种撒泼不够的人,知道要如何应对。 给她三分颜色便想开染房。 你越是退让,她很有可能越是嚣张。 不管什么时候,新到地方,打压当地嚣张之人的做法,无疑是最有效、最直接的立威之法。 杀鸡儆猴! 迈步朝着贾张氏走来,在走到距离贾张氏约二三米远的地方的时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言不发的看着撒泼的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三十出头小四十岁的样子,心中错愕了一下,后看到王主任身后站着的赵办事员,瞬间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能让赵办事员跟在屁股身后的人,能是简单人嘛。 当初老王主任在的那会儿,赵办事员跟在了老王主任的身后,现在跟在了年轻人的身后,难道年轻人是新来的主任。 贾张氏前几天听人说过,说街道老王主任年纪到了,要退休了,要来一个新的街道主任。 肯定就是眼前之人。 朝着新来王主任,哭鼻子似的叫起了委屈。 “王主任,您总算出来了,我老婆子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被人踹了一脚,你可得为我老婆子做主啊。” 王主任朝着身后的赵办事员瞟了一眼。 她没见过贾张氏,贾张氏也没有见过她,她昨天下午才来街道跟前任老王主任进行的交接。 不存在贾张氏认识她的事实。 王主任也没有朝着贾张氏表明过自己的身份。 贾张氏不应该知道她就是新来的街道主任,但是贾张氏却一口叫破了王主任的身份,王主任下意识的认为是赵办事员提前吐露了自己的身份。 见赵办事员一脸的疑惑,比自己还懵逼,猜测贾张氏应该是从赵办事员的身上猜测出了自己的身份。 心中释然了数分。 一个能从赵办事员跟在自己身后行为猜测自己是新来主任的人,智商可见一般,不应该做出自毁城墙的事情。 刚才贾张氏让人家换位置的无耻言论及贾张氏口口声声炫耀棒梗要当干部的声音,真不是一个有脑子的人能说得出来的话,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觉得贾张氏很矛盾。 有脑子和没脑子的结合体。 说她没脑子,能猜到自己的身份,说她有脑子,却又在说着无脑的话,口口声声说自己受到了欺负,让王主任将打他的小伙子抓走坐牢。 当下这年月,打架打的头破血流,撑死了也就拎着一瓶罐头登门探视的下场。 抓人。 纯扯淡。 “你就是贾张氏?” 问话的王主任。 打量着眼前的贾张氏。 白白胖胖的一个老太太,这身体,在当下,还真是一幅奇景。 别的不说。 单单以相貌来论,尤其以贾张氏的眼神来分析,就知道这位老太太不是个好相处的主,难怪街道会将其列为第一个需要注意的选手。 “我就是贾张氏,主任,我被人打了。”贾张氏指着揍她的小伙子,旧话重提的让王主任抓人,“赶紧将他抓起来,让他再打老人,他不孝顺,他混蛋,给他一个沉重的教训,让他知道打老人的下场。” “抓人得需要理由吧,他为什么打你?”王主任语气平淡的问着贾张氏原因,“这么多人,为什么单单打了你贾张氏,而不是打别的人?” “我跟他换位置,他不换就不换吧,还打了我老婆子,你看看我老婆子,这都多大数岁了,还要挨他的打,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你贾张氏刚才说的话,我在屋内都听到了,难怪老王主任说你贾张氏是个滚刀肉,让我多注意注意你,合作你还真是一个滚刀肉,人家的队伍排的好好的,你迟到了,不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让人家跟你换位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注意,是不是想一个个的换过去,最终换到队伍前头?”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的小伎俩被王主任给看穿了。 瞬间顿在了当场。 这跟贾张氏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先收拾打自己的年轻人嘛,怎么追究起了自己的责任。 “我?” “没有解释的理由了?人家都能排队,为什么你不能排队?就算你身体真的不舒服,为什么不让你那位好孙子出来排队?你孙子棒梗在屋内闲着、歇着,你在外面排队,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的跟人家换位置,人家不同意,你就问候人家的八辈祖宗,你还有脸说别人,先找找自己的原因。” “王主任。”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们家棒梗要进厂当干部,说你们家棒梗进厂当干部,是人家工厂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说我们街道已经跟你谈妥了,会给你们家棒梗一个干部岗位,贾张氏,你当着周围这么多街坊的面,给好好说一说,这话是谁给你做出的保证?我这个新任的街道主任怎么一点不知情?” 第518章贾张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主任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厉。 返城的年轻人太多了。 供这些年轻人求职的工作偏偏却少的可怜,用狼多肉少这个成语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一个扫大街的工作,都有无数人在抢。 那些终日游走在大街上的无数找不到工作且心中充满了火气的年轻人,他们无处发泄的怒气和精力,跟马上就要被引燃的炸药包差不多。 牵一发而动全身。 稍有不慎,就是性质恶劣的群体事件,那时候的王主任估摸着便也只剩下被撸一条路可走。 人多嘴杂。 现场这么多人,大家心里本就憋着一股子火气。 贾张氏却又当着他们的面说了一些压根就是捕风捉影的话,什么街道已经跟她谈妥了,会留一个干部岗位给贾家棒梗。 真假不论。 单单贾张氏这番言论,便已经将王主任及街道的一干工作给拱到了火堆上。 因为有些人不会去看事情的本质,他们只相信听到的那些虚假的流言蜚语,依着这些流言蜚语来佐证和分析,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贾张氏的言论,就好像一根被点燃的炸药包的导火索,处理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这也是王主任出言质问贾张氏的原因。 见贾张氏一时间没着没落,脸上闪过了几分淡淡的疑惑之色。 王主任微微眯缝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那些找工作的年轻人的脸上,见年轻人的脸上有了少许暴躁的表情,一些人还攥紧了他们的拳头,王主任心中咯噔了一下,认为自己必须要打掉贾张氏的嚣张气焰,故意大嗓门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昨天跟老王主任交接的时候,老王主任好几次都提到了你贾张氏,说你好吃懒做,还喜欢搬弄是非,做事情不择手段,连人性的底线都能抛掉,本以为是老王主任在故意夸大其词,没想到老王主任说的一点没错,你贾张氏还真就是一个恶婆婆,不但在你们贾家恶,在街道也恶。” 掷地有声的声音。 划破虚空。 钻入了在场众人的耳朵中。 好多年轻人下意识的拉开了跟贾张氏的距离,一些本已经攥紧了拳头的年轻人,也渐渐松开了他们的手。 王主任的心。 勉强可以落地了。 主动权还在她手中。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人家都能排队,为什么你不能排队?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的跟人家换位置,人家不同意,你就问候人家的八辈祖宗,我要不是担着主任的责任,我说不定也得给你两拳。” 口风一转。 趁热打铁继续追问。 “贾张氏,当着周围这么多年轻人的面,咱们有什么问题,都摆在明处,你刚才说你们家棒梗要进厂当干部,说我们街道已经跟你谈妥了,会给你们家棒梗一个干部岗位,咱们也别藏着掖着,我就想知道这话是谁给你做出的保证?我这个新任的街道主任怎么一点不知情?没有的事情,被你愣是说成了有,年轻人好冲动,真要是信了你的话,你猜猜他们会怎么做?” 贾张氏心中暗道了一句,剧本怎么跟她设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她也不是没跟街道主任打过交道,她着自己不要脸,能豁得出去,把自己当成了茅坑里面的粪便,恶心走了那些跟她谈工作的街道主任。 依着贾张氏的意思,就算自己说了,王主任也不应该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自己是贾张氏。 臭狗屎一般的贾张氏。 正常人都嫌弃的绕着走。 却没想到这位新来的王主任高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不知道如何回答王主任的问话了。 压根没有人给她贾张氏保证的事情,也没有人拍着胸脯的朝着贾张氏保证,保证给棒梗一个干部岗位。 一切都是贾张氏在信口开河的瞎咧咧,是为了忽悠那位戴着眼镜的柔柔弱弱的女子而瞎编出来的。 贾张氏的想法很简单。 不把棒梗说的好一点,就冲棒梗陈世美的名声,人家姑娘不可能同意嫁给棒梗。 没办法了。 想把棒梗尽可能的美化一下,却没想到被王主任抓住了话茬子,当着无数街坊的面,让贾张氏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贾张氏泛起了坐蜡的想法。 她顿悟了,知道自己犯了祸从口出的事实。 急了。 “王主任,我老婆子瞎说的,当不得真。” “什么当不得真?这件事就应该当真,这么多找工作的年轻人,都在眼巴巴的看着,你贾张氏非说你们家棒梗要当干部,还说我们街道已经跟你谈妥了,我这个新任主任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贾张氏把给你作保证的那个人指证出来,别用我老婆子瞎说这样的理由来糊弄我,我不信,要是没有人给你保证,你敢在这场合说那种话?我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出戏,我还真不能相信它是假的,贾张氏,说吧。” “王主任,我老婆子真是瞎说的,我老婆子就是一个乡下的妇人,我什么都不懂,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现在不是我非要跟你较真,是你在逼我们这些街道,你的这些话,传到上级领导的耳朵中,还以为我们街道的这些人都是徇私枉法的主,那些本身就找不到工作的人,他们会怎么想?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是不是准备挑拨的这些年轻人闹事,留下进局子的案底,你就心满意足了?” 后果。 贾张氏真没有想过。 也不是没有想过,而是认为不可能将她贾张氏给怎么着。 大不了跪下。 贾张氏也是被逼的没有了办法,膝盖一软的使出了以往套路街坊们的刹招。 下跪。 只不过她膝盖刚刚触碰到地面,王主任就让两个人将她给拽了起来,也不管贾张氏无力的身躯,径直撂了一句狠话。 “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找派出所,让他们好好的查查你。” 贾张氏心中暗暗叫苦。 委实没想到计划出现了变故,就连她以往百用百灵的下跪之招,都被人家给破解了,一想到王主任说的这么严厉。 贾张氏便也没有了顽抗的想法。 都要惊动派出所了。 还坚持什么。 张口说起来了大实话。 “王主任,您听我解释,没有人给我老婆子做出保证,就是我老婆子胡乱瞎咧咧,我这么说,也是为了我们家棒梗。” 说到棒梗。 贾张氏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棒梗是个好孩子,打小就聪明,王主任您没见过,他刚刚下乡回来。” “说重点。” “我们家棒梗不是没媳妇嘛,刚才我看到那位小姑娘不错,跟我们家棒梗挺般配的,就想着把我们家棒梗说的好点,省的被人家小姑娘看不起,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小姑娘不错,当我孙媳妇绰绰有余,我们家棒梗也能配得上她。我们家棒梗要是有了工作,还是干部,小姑娘不得巴巴的上赶着跟我们家棒梗套近乎嘛,没想到被您误会了,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做这个犯错误的事情,真是看上了这个小姑娘,想让她给我生个重孙子。” 人群中。 看热闹的小姑娘。 脑子是懵的。 嘛玩意。 看上我了,让我当他们家棒梗的媳妇,不惜编造了这么一个巨大的谎言。 天见可怜。 我就是来找个工作。 怎么还被人拉郎配了。 五六十人的队伍中,有二十多个女生,但是戴眼镜的却只有她一个人,故才会确定贾张氏言语中那个适合棒梗的女子指的就是自己。 贾张氏的意思,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便也没有了我贾张氏的事情。 她错估了棒梗的名声。 昨天回到京城的棒梗,经过短短的一晚上的时间的发酵,已经成了街道的名人,好多人都知道红星四合院有个刚刚回城的年轻人,绰号陈世美,为了回城,将自己在乡下的寡妇媳妇给无情的抛弃掉了。 棒梗两个字,被人们跟禽兽挂了钩。 贾张氏不知道这些,刚才还在言语中重点表扬了棒梗,说棒梗是好孩子,惹得在场的这些人,瞬间哄然大笑。 刚下乡就跟人家寡妇勾搭,为了回城,又跟寡妇离婚的男人,还能是好人嘛。 棒梗是好孩子。 纯扯淡。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戴眼镜的小姑娘也有爱慕者,这位爱慕者还不是旁人,正是刚才打了贾张氏的那位年轻人,见贾张氏打自己女神的主意。 小伙子不高兴了。 专门捡棒梗的丢人事情说了几件出来。 “你说的棒梗是不是就是红星四合院中院贾家的那个棒梗啊?” 贾张氏疑惑了。 难道你们认识。 既然认识。 你刚才还打了我老婆子。 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合着被人叫做贾世美的贾梗就是你孙子。” “什么贾世美?”王主任这句话,神一般的助攻了一下年轻人,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可不待胡乱给人起外号的。” “王主任,棒梗现在被人叫做陈世美,贾家陈世美,简称贾世美,他在乡下待了三年半,原本去年就应该回来,却因为这个棒梗在乡下勾搭了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被人家寡妇的父母发现,没办法了,娶了寡妇,因为觉得寡妇丢了他们贾家的人,不想领着寡妇回城,一直拖到现在,棒梗娘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棒梗跟寡妇离婚,棒梗这才回来。” “你瞎说。” 贾张氏跳着脚,反驳了一句。 眼瞅着戴眼镜的小姑娘变了脸色。 这还了得。 “我们棒梗没结婚。” “我瞎说?你们四合院的刘光副和闫解旷,跟棒梗一起下的乡,还在同一个村里,不相信的话,咱当面对峙一下。” 贾张氏不敢在瞎咧咧。 怕当面对峙啊。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不对峙,还有辩解的余地,死不承认。 这要是对峙了,棒梗的名声真就烂大街了,还怎么娶有工作、学识、身价清白的女同志当媳妇啊。 贾张氏当了鸵鸟。 “老虔婆,没话说了吧?” “我是你长辈,你这么跟我说话?” “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一个长辈?”年轻人杀人诛心,朝着周围五六十号年轻人说道:“同志们,刚才贾张氏的话,咱们都听到了,为了她口中那个所谓的好孙子,不惜捏造谣言,让街道的同志们坐蜡,也让咱们这些找工作的人坐蜡,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一会儿出了街道,我一定扬扬贾家和棒梗的名。” 都看不惯贾张氏的所作所为。 便一个个附和起来。 群情激昂的一幕。 看傻了贾张氏。 怎么会这样啊。 一想到棒梗陈世美的名声远近闻名,贾张氏想死的心都有了,昨天晚上就因为工作的事情,秦淮茹和棒梗要赶贾张氏。 今天又闯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秦淮茹能绕的了贾张氏嘛。 还有棒梗,估摸着也是站在秦淮茹那头的局面。 贾张氏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要如何去阻止这些人给棒梗扬名的行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反正等贾张氏醒来的时候。 周围没有了人,只有那个瘸腿老汉在看着贾张氏。 …… 百旭餐厅。 刘岚他们都在忙活着开业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清扫房间。 桌子、凳子、包厢厢壁,都要认认真真的擦拭一遍。 忙活中。 槐花出现。 刘岚当时呦呵了一句。 “这是谁啊,这不是贾家的槐花嘛,装修队已经撤了,刚走不久,你现在追还来得及,他们朝着五一市场那个方向走了。” 槐花脸上挤出了几分羞愧之意。 朝着刘岚笑了笑。 “刘岚姐。” “得得得,你别叫我姐,昨天晚上你们四合院的事情我听说了,好家伙,你一个姐叫出去,差点毁了人家一个姑娘的清白,咱们最好有点距离,别太近乎了。” 刘岚毫不留情的训斥着槐花。 一开始觉得这个丫头不错,有点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 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跟贾家人一路货色。 或许是因为她是秦淮茹的闺女吧。 第519章报复贾家第一步,落实棒梗的工作 于莉身为四合院的街坊,有些话不方便说,会给人留下以势压人的不好印象。尤凤霞年纪不大,还得顾忌自己的名声,她还要找婆家嫁人。马华身为男人,自然不可能做出怼呛女人的事情来。 在百旭餐厅清洁卫生的几个人当中。 最适合出声的人,其实是刘岚。 跟贾家人没来往,偏偏又是于莉等人对槐花不错的见证人,性格还是那种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的性格。 见到槐花去而复返,已经猜到槐花为什么而来的刘岚,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言之凿凿的讥讽着槐花。 她不客气的训斥声音,飞入槐花耳帘的时候,还迈步脚步,将自己的身躯后移了一步距离,尽可能的拉开了跟槐花的距离,脸上也显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一双宛如刀子般的眼神,在上下打量着槐花。 还真是秦淮茹的闺女。 相貌不错。 身材苗条。 心机方面,也跟秦淮茹不相上下。 否则也不会做出眼皮不眨一下出卖尤凤霞的事情。 别以为槐花不知道贾张氏喊尤凤霞吃烧鸡的背后意义,知道却还这么做,只能用一句俗语来概述。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槐花,我刘岚也算见多识广的人,没想到在你这个小丫头身上栽了跟头,你还真让我高看了一眼。” 槐花心里有愧。 知道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也晓得人家心中有气,被人家说教几句,也在情理之中。 就怕人家连说教都懒得说教。 “刘岚姐。” “别别别,我还是那句话,咱们不熟,就算熟悉,我也担不起你这个姐的称呼,谁知道你怎么算计我,还是疏远点比较好。” 刘岚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 让槐花委实一阵抑郁。 眼角的余光。 跃过刘岚,隔空落在了于莉的身上。 能不能留在百旭,纯粹于莉一句话的事情。 算是装样子吧,试着跟刘岚解释了一下,这些话,其实也是朝着于莉和尤凤霞两人说的。 “刘岚姐,您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的,我就是感激,对对,就是感激,没别的坏心思,也没有多想,就想着这是一件好事情,便出言叫了向红姐一声。” 槐花厚着脸皮,再一次称呼了一声姐姐的称呼,又说了几句类似解释的言语声音。 贾家的局势。 用一句老话来描述,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 棒梗的归来,让贾家雪上加霜的局面更加的恶化了。 一方面是住房条件的不满意。 另一方面是生活条件的不如意。 方方面面都需要用到钱。 槐花知道贾张氏重男轻女,也知道秦淮茹将棒梗当作了养老的依仗。 在贾家婆媳二人心中,槐花是靠不住的,她们只能依靠棒梗,棒梗娶媳妇需要钱,买房子需要钱,还没工作。 偏偏贾张氏又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主,直言棒梗只能进厂当干部。 关键贾家并没有让棒梗进厂当干部的那个条件,或许有,但是被贾张氏那张破嘴给毁掉了。 棒梗又被人叫做陈世美。 有了这个名头。 娶媳妇估摸着也只能靠砸钱。 这种情况下,槐花留在贾家一日,便有一日的危险,她可见识过当初贾家婆媳为了挽救棒梗的狗命,要把小铛当作货物的卖出去,小铛的遭遇,就是槐花的前车之鉴,小铛过着什么日子,槐花通过信笺大致知道了一点,过的那叫一个不容易,槐花留在贾家,极有可能变成一个不是小铛的小铛。 槐花想改变这种局势。 不管是走,亦或者留,都需要钱款。 没有钱。 寸步难行。 她需要工作。 跟着施工队在百旭打了几天的工,知道一些百旭餐厅的事情,比如招工,这么大的餐厅,怎么也得需要十多个服务员吧。 服务员是不好听,却也比那个掏厕所的强。 她想留下。 这也是槐花去而复返的原因,心里也做好了被于莉她们训斥的准备,却没想到于莉没说话,尤凤霞也没吱声,马华当了哑巴,就刘岚在得得得的教训着槐花。 心里微微闪过了几分不高兴。 我要的可不是你刘岚的训斥,而是于莉的训斥。 槐花脆生生的看着刘岚,后把目光落在了尤凤霞的身上,出言道了歉。 “向红姐,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是我奶奶说,说咱们两家人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来往,本没有什么大错,便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想着咱们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低头不见抬头见,想着是不是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我真没有坏心思。” 贾家的优良作风。 在槐花的身上得到了质的发挥。 表扬永远都是自己的,过错永远都是别人的。 尤凤霞没有搭理槐花的道歉,扭身跟于莉说了几句,朝着二楼走去,槐花的那点小伎俩,她早看破了。 事实上。 是把尤凤霞当作了算计的武器。 你做初一。 我自然要做做十五。 尤凤霞给了槐花一个二比零。 “于莉婶子,你要相信我。” 见尤凤霞没有搭理自己,槐花开始攻略于莉。 傻柱家可是于莉说了算。 “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昨天晚上喊向红去你们家吃烧鸡是好心?没有算计在其中?槐花,算计之人终会被算计,言尽于此,我去二楼忙了。” 于莉扭身就走。 但却被槐花一个箭步的拽住了她的胳膊。 谁也没有想到。 “于莉婶子,你听我解释。” “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于莉回过头。 看着槐花。 目光落在了槐花抓着她的手上。 槐花灿灿的松开了拽着于莉的手。 “真是一个误会,我奶奶说咱们两家人的关系不好,我想着是不是缓和一下,我也知道这件事不对,但是没有往别的地方琢磨,就以为这件事是我奶奶说的那样,我们两家人的关系可以缓和一下,我就……。” 于莉挥手打断了槐花的解释。 问了一句。 “槐花,我就问你一句话,向红对你好不好?” “好。” “那你知道昨天晚上那么喊,会给向红照成什么影响吗?” 槐花语赛。 傻愣愣的看着于莉。 刚要编瞎话糊弄一下于莉,就听到于莉跟她说。 “槐花,咱们都是成年人,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你也不要拿哄三岁孩子的话来糊弄我,你哥前脚回城,你后脚喊向红去你们家吃烧鸡,知道内情的人,无所谓,不知道内情的那些人,她们会怎么考虑?会不会以为向红跟棒梗两人有什么事情。向红清清白白,黄花大闺女,连跟男孩子拉手都没做过,棒梗哪?娶了寡妇,为了回城,又踹了寡妇,院内的人看在街坊这么多年的份上,懒得跟你们贾家计较,你知道外人怎么说嘛?” 刘岚助攻了一下于莉。 出言附和了一句。 “外人都说四合院里面出陈世美了,我虽然没见过棒梗,但我听人说了,说棒梗脸上全都是伤疤,黑不溜秋的看着就跟国际友人似的,向红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胚子,棒梗配不上人家向红。” “刘岚说的在理,你们贾家到底怎么想的,我不是不知道,向红也不是不知道,你们贾家人,太自以为是,一年到头的算计着别人,你奶奶贾张氏的意思,无非想要借着吃烧鸡的名声,毁掉向红的清白,坐实向红跟棒梗的事情,错以为这样,向红就没有男孩子喜欢了,只能嫁给棒梗,到时候我们家在陪嫁两间房子,你们贾家解决了棒梗的婚姻难题,解决了棒梗的住房难题,槐花,我本以为你是个好孩子,但我错看了你,你真让我失望,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来,无非想要找工作,我把话聊下,百旭餐厅是需要服务员,你也可以来应聘,但是能不能留下,我不给你保证。” 手指向了餐厅的大门。 下了逐客令。 “我们要忙了,请你离开。” 槐花看着于莉,似乎还想说几句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来,一脸惆怅的离开了百旭,走三步,停下,回头看看于莉她们。 脸上满满的都是失落之色。 “于莉,你真想留下槐花?” “谁都可以来应聘,但是留下谁,咱们说了算。” “我这就放心了,不是我说贾家人的坏话,留下槐花,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来。” “我明白了,刘后厨。” “叫我什么?” “我们家傻柱说了,说你是后厨一把手。” “于莉,你跟傻柱最近没动静了?” “孩子都五六个了,还要什么动静。”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点没错。 一楼大厅。 就于莉和刘岚两人,愣是叽叽喳喳的有了十多人乱哄哄起哄的那种焦躁,这种焦躁,伴随着尤凤霞的加入,更甚。 跟她们一起的马华,愣是参与不到其中,隐隐约约还有了一种头大如斗的感觉。 …… 从杨厂长口中获知了许大茂下落的傻柱。 刚刚来到百旭餐厅。 还没有跟于莉她们打声招呼。 街道的王主任便悄然等了门。 表明身份,又让傻柱看了自己的工作证件,王主任便开门见山的直奔了主题,三言两语的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回城的人。 越来越多。 街道的就业压力。 便也突增。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给辖区的居民们解决就业难题,其首要条件就是辖区内有开设的企业。 傻柱的百旭餐厅,虽然谈不上企业,却也实打实的解决了一部分街道的就业难题。 登门。 就是希望傻柱能把百旭餐厅的人员招聘事情交到街道。 看着眼前这位三十出头的街道主任。 傻柱笑了笑。 当场也把自己的意思说给了王主任,端菜的服务员,后厨的打杂,怎么也得七八个人。 一事不烦二主。 王主任能来。 说明是个干事实的人。 傻柱偏偏需要帮手。 双方一拍即合,一个认为自己解决了招人的难题,一个认为自己解决了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 至于有没有人来。 王主任确信有人会来。 很简单的一个逻辑,你的吃饭吧,要吃饭,就必须要有工作,服务员,虽然有些不好听,好赖有个挣补的地方,总比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强。 临近离开的时候,王主任突然想到了傻柱刚才跟他说的那句话,家住红星四合院,跟贾张氏一个大院。 便多了一个心眼。 试着谈了一下贾张氏。 “何师傅,您刚才说您也住红星四合院?” “咱们两个人同龄,你别您您的,我担不起,你就行,我就是在红星四合院出生的。” “你们大院有个贾张氏,你知道吧?” 傻柱瞟了一眼王主任。 有点摸不着对方的脉门。 是贾家的朋友? 还是贾家的亲戚? 故意模棱两可的给了一句回答。 “贾张氏,我知道,她儿媳妇叫做秦淮茹,有个孙子叫做棒梗,昨天刚从乡下回来,我们大院里面的风云人物。” 王主任也是人精。 瞬间释然了傻柱言语中风云人物的内涵。 心里的石头便也落了地。 跟傻柱没有关系就好。 “我昨天刚到咱们街道,我前面的老王主任跟我说,说贾张氏是个滚刀肉,今天刚上班,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当着几十个找工作的年轻人,说替她孙子棒梗找工作,还说要寻个干部岗位,就因为这句话,差点引发群体事件,后来逼急了,贾张氏才说了实话,说她看上了来街道找工作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姑娘,想让人家小姑娘当她的孙媳妇,担心小姑娘看不上棒梗,故意夸大其词,闹得小姑娘当场哭了,我还登门给人家做了思想工作。” “正常,我们大院里面也被她搞得鸡飞狗跳,真正的人嫌狗烦,好多街坊们都不怎么跟她们家来往。也是胆子大,居然给你这个街道主任下马威,她要不这么做,便也不是了贾张氏。” 讲说到这里的傻柱,心里泛起了报复贾家的想法。 贾张氏念念不忘想要给棒梗寻个干部岗位。 那就帮一把贾家。 依稀记得街道有掏厕所的工作。 这工作要是给了棒梗,贾家便也成了掏厕所世家,秦淮茹在轧钢厂掏厕所,棒梗在街道掏厕所。 第520章忽悠 上一辈子。 找不到工作的棒梗,先是跟着许大茂学了一段时间的放电影。 贪下了放电影的回扣。 惹恼了许大茂,被许大茂使手段赶出了宣传科,成了无业游民。 秦淮茹担心棒梗会学坏,托关系帮棒梗找了一份清扫街道的差事。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被领导不喜,说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这份扫大街的工作压根不会给到棒梗。 当时的傻柱,没想那么多,还为秦淮茹的能干而沾沾自喜。 现在设身处地的想想,那位男性领导为什么会把扫街道的营生交给棒梗,秦淮茹又有什么能力做通那位男性领导的思想工作,从几十个人甚至上百人当中抢到了这份工作。 这中间未尝没有交易。 秦淮茹可是一个为了孩子能做出任何事情的主。 一心要抱重孙子的贾张氏在棒梗找到工作后,托媒婆给棒梗说亲,人家女方稍微打听了一下棒梗的境况,最终给出了具体的答案,说扫大街没前途,又说将来结婚后,总不能跟贾张氏和秦淮茹挤在同一间屋子内。 贾张氏急了,鼓动小铛和槐花及秦淮茹等人,轮番做傻柱的思想工作,说只要傻柱给棒梗解决了工作问题,棒梗就同意傻柱跟秦淮茹的婚事,傻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秦淮茹睡了。 傻柱被说通了。 找关系给棒梗寻了一个开车的工作。 棒梗有了工作,谈了一个名字叫做唐艳玲的对象,两人后来结婚,住在了后院聋老太太留给傻柱的那间屋子内。 傻柱就想知道,这一世的贾家,如何解决棒梗的工作难题,没有了他的帮扶,就靠一份掏厕所的营生,棒梗还能不能娶到唐艳玲。 充满了期待。 故意朝着王主任提了一嗓子,说了一些意有所指的话。 王主任也是一个妙人,从傻柱的言语中听出了傻柱对贾家的厌恶,便顺水推舟的接下了傻柱丢来的人情。 一个能为她解决十多人就业难题的能人跟一个没事撒泼的老虔婆。 孰轻孰重。 王主任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更何况今天上午贾张氏还给她来了一出上眼药的大戏。 心里本身憋着一口气。 既能缓和跟傻柱的关系,又能替自己出气,王主任自然十分乐意,给了傻柱一个保证,扭身离开了百旭餐厅。 回到街道。 乐了。 贾张氏居然还没走。 手一挥儿。 刚要招呼贾张氏,便看到贾张氏迈步朝着她走来。 到了跟前。 先在脸上挤出了讨好的笑意,身躯还微微的弯曲了一下,跟见到小鬼子的狗汉奸有的一拼。 “王主任,您总算回来了,我找您有点事。” “正好我也找你有事。”王主任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办公室,“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王主任让贾张氏坐下,又给贾张氏倒了一杯水。 和蔼可亲的样子,给了贾张氏几分错愕,原本是想来道歉的贾张氏,一看王主任这般态度,错以为王主任从外面打听到了她贾张氏的昔日辉煌战绩,心虚了,害怕了,心中莫名的骄傲起来,心道了一句,还是惧怕了我老婆子的不要脸,便也没有了道歉的心思,甚至还泛起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既然王主任怕了贾张氏,那贾张氏为什么不提提棒梗进厂当干部的事情。 四合院内的街坊,打着看贾张氏好戏的想法。 秦淮茹和棒梗也在打着将贾张氏赶回老家的主意。 没别的想法。 就是要让她们好好看看,我贾张氏还是贾张氏,铁的贾张氏,流水的王主任,甭管谁,都得给她贾张氏几分薄面。 后背猛地往靠背上一靠。 腿也变成了二郎腿。 随手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王啊,咱们这么大的一个街道,居然连点茶叶都没有,给我老婆子喝白开水,传出去,是不是给咱们街道抹黑?” “您说的在理,等您下次来,我一定给您弄点好茶叶。” “这还差不多。” “对了,您刚才说找我有事,您说,能帮您办到的事情,我们一定帮您办到,办不到的事情,我想办法帮您办到。” “你这个态度不错,比之前的老王强,我来找老王多少次了,每次都糊弄我,还是你好,年轻人有干劲,将我们这些辖区居民放在了心上。” “您教训的是。” “其实也没啥大事情,还是我们家棒梗的事情,我们家棒梗有才华,是远近闻名的俊后生,昨天不是从乡下回来了吗,工作的事情得麻烦小王你来张罗,对了,我们家棒梗可不能当工人,他得当领导。” “棒梗的工作,除了当干部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贾张氏一开始纯粹抱着有枣没枣打几杆的心思。 成了就成了。 不成也就不成。 没想到王主任会这么问。 从王主任的语气,贾张氏听出了几分有戏的意外。 微微挑了挑眉头。 自己的能量这么大吗? 认真的想了想。 “最好是那种棒梗说了算,你也知道,现在的人,眼红的很,我担心棒梗当了干部,会被某些人穿小鞋,要是我们家棒梗说了算,就没人给她穿小鞋了。” “棒梗奶奶,我手头还真有这么一个适合棒梗的工作,但是您也知道,我需要跟同事们开会研究一下,因为我上面有领导,万一被人举报,说我对你们贾家徇私枉法,我的工作也没法开展。” “我明白。”贾张氏压低了声音,“我们家棒梗本来要进轧钢厂当干部,就因为我们院那些人眼红,告了小状,害得我们家棒梗没进去。” “所以才要慎重。” “对对对,就是慎重,小王,我们家棒梗当干部的事情,啥时候能有消息?” “一会儿就开会研究,今天晚上就能出来结果,我晚上亲自去你们大院给棒梗送入职通知书。” “小王,那谢谢你,大姨还有别的事情,就不跟你聊了,要是有人给你气受,你报大姨的名字,一准将他们吓死。” “我能处理,慢走。” 贾张氏兴冲冲的离开了街道,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她要把棒梗进厂当干部的好消息宣扬宣扬。 第521章贾家的丢人时刻 迈着轻盈的步伐。 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一开始真想朝着街坊们炫耀一番,但是一想到轧钢厂的经验教训,立时打消了炫耀的想法。 直接回到了贾家。 强忍着心里的兴奋劲。 硬生生的等到了晚上六点多。 就在街坊们吃过晚饭,蹲在院内纳凉的时候,街道王主任带着一个工作人员登了四合院的门。 哗啦一声。 街坊们都把她们的目光汇集在了王主任的身上。 有人看到贾张氏今天去街道找工作被人家暴揍一顿的事情,猜测王主任来四合院,一定是为了贾家的事情。 自家的孩子也到了找工作的时候,王主任既然可以给贾家棒梗安排工作,她们身为王主任辖区的居民,是不是也可以让王主任给他们孩子找工作。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聚集到了中院。 贾张氏原本是想请王主任回屋内谈事情的,但是看到街坊们都挤在了中院,认为事情从王主任嘴里说出来比从她嘴里说出来,更具有说服性,扭身招呼槐花给王主任倒茶水。 王主任挥手拒绝了贾张氏的提议。 “别倒水了,不渴,也就几句话的事情,说完了,我还得到别家。” 说话的同时。 打量了一下斜对面的傻柱家。 见傻柱家灯没亮。 猜测傻柱没回来。 心里泛起了几分淡淡的不高兴,这件事既然是傻柱叮嘱她做的,自然要让傻柱看到事情的最终效果。 下午那会儿。 打听了一下傻柱的过往。 得知傻柱当过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现在出来开百旭餐厅,是为了响应上级的盘活经济的号召。 王主任可比某些人知道一些内情。 自然要对傻柱高看一眼。 想着今天没见到傻柱,今后一两天抽时间再跟傻柱碰个头,谈谈一些街道的相关政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百旭餐厅一些便利的条件。 贾张氏可不知道王主任心里想什么,见王主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出言说了一句。 “王主任,这都是居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 “老街坊好,有那份情谊在。”王主任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把事情扯到了正题上面,“贾张氏,你今天上午去我们街道,说你大孙子棒梗刚刚回城,是个难得的好孩子,说是当干部的材料,还要找个由你们家棒梗说了算的单位。” 周围街坊们。 又一个。 算一个。 都傻了眼。 真不愧是贾张氏,这要求都敢跟王主任提,换做她们,可没有这样的胆子,听王主任的口气,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门道。 该不是贾张氏真的给棒梗寻到了当干部的营生吧。 怎么好事情都让贾家人给碰到了。 怨天尤人的街坊们,相互对视起来,贾张氏能朝王主任要工作,她们也可以。 街坊们各怀鬼胎的时候,站在贾张氏旁边的秦淮茹,却在泛着嘀咕,脸上尽是矛盾的表情。 主要是不相信贾张氏给棒梗找到了工作。 也释然了贾张氏脸上得色的来源。 自认为自己给贾家立功了。 难怪会朝着秦淮茹说,你不应该将我赶回老家,贾家还得靠我贾张氏。 秦淮茹依着昔日一个扮演红脸一个扮演白脸的套路,朝着王主任打了一句圆场。 “王主任,您别听我婆婆瞎说,哪当什么干部,只要有个工作,只要不整日游手好闲就成,我是担心这孩子会学坏,棒梗的工作,麻烦您王主任了。” 秦淮茹一副为儿女考虑的担忧之色。 王主任挑了一下眉头。 这应该是贾家的另一位神人。 秦淮茹。 风评不怎么好。 但是这话,却比贾张氏说的中听,容易让人接受。 “都是为街坊们服务,谈不上什么麻烦。”王主任朝着秦淮茹说了几句话后,将矛头对准了贾张氏,“主要是贾张氏跟我们说了,我们也刚好有这么一个符合棒梗条件的工作,算是赶巧了吧。” “棒梗,赶紧出来。” 贾张氏兴冲冲的将棒梗从屋内招呼了出来。 这可是贾家的大事情。 直接当干部。 要让棒梗在王主任面前露露脸,也好有个关照。 在棒梗出来后,贾张氏一脸炫耀的朝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这就是我们家的棒梗,您看看,是不是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当干部的材料。” 看着棒梗黑黑瘦瘦的身躯。 再瞅瞅棒梗满是疤痕的脸颊。 王主任难得的说了几句违心的话。 “还真是一表人才。” “棒梗,王主任都说你一表人才,你进了单位,一定要好好干,可不能耍小性子,一定要给咱贾家争光。” “嗯。” “不愧是奶奶的好孙子。” 夸赞着棒梗的贾张氏,眼睛朝着四周踅摸,看到街坊们一脸羡慕的表情,忙将自己的脑袋微微后仰了一下。 昨天你们还看我老婆子的笑话。 说棒梗当不成干部。 今天我老婆子看你们的笑话,谁说我们家棒梗当不成干部了,我贾张氏把话撂下,这干部,我们家棒梗当定了。 目光看到斜对面的傻柱家,心里微微有了几分不高兴。 棒梗当干部这么重要的事情,傻柱家却没人,傻柱不在,于莉不在,尤凤霞也不在。 因为没能当着尤凤霞她们的面,上演棒梗当干部的打脸情节,贾张氏决定了,要在事后,好好的庆祝一下。 摆几桌。 让傻柱主勺。 好好的气一气傻柱,让尤凤霞后悔去吧,再想嫁给棒梗,傻柱得陪嫁三间四合院的房子。 “王主任,棒梗的工作,您跟棒梗交代就成,我们家棒梗不挑工作,只要是他具体负责就好。” “行行行。”王主任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了棒梗,“棒梗,你只要在上面签字,这份工作就是你的了。” 棒梗接过文件。 一脸的兴奋之色。 只不过伴随着文件上面内容的浏览。 棒梗得意的表情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凝重之色。 “王主任,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就这份工作,你奶奶说要当干部,还要你自己说了算,咱街道现有的工作中,只有它符合你奶奶的提议。” “棒梗,你倒是签字啊,你还挑理了,这是奶奶给你找的工作,当干部,还是你说了算的工作。” 工作后面的话。 贾张氏堵在了嘴腔内。 她惦着脚尖。 看到了文件上的内容。 别的字不认识,却认识扫厕所几个字。 得益于秦淮茹在轧钢厂扫厕所,文盲贾张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这几个字,不但认识,也知道怎么写。 一开始错以为自己看错了。 使劲眨巴了一下眼睛,甚至还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球,最终清晰的看到上面的的确确写着街道厕所清洁工几个字。 贾张氏傻眼了。 掏厕所。 怎么可以掏厕所啊。 这要是掏厕所了,她至于去找王主任说和,还挨了一顿暴揍,亲妈在轧钢厂掏厕所,儿子在街道掏厕所,贾家的寡妇世家后面还要再加一个掏厕所世家,这样的名声,棒梗还能娶到媳妇嘛。 贾张氏人麻了。 秦淮茹是哭笑不得,合着贾张氏又给贾家闹了笑话,这么多人,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嘴里长叹了一口气。 朝着王主任道:“王主任,虽说工作不分贵贱,但是这工作说出去始终不好听,咱街道还有没有别的工作了?” “符合你婆婆条件的工作就这么一个,别的没有了,棒梗,你倒是签字啊。” 签你大爷的头。 这是棒梗的心里话。 没敢当着王主任说。 放下手中的文件,扭身躲回了贾家,屋门也被关上了。 变故的一幕,惹得街坊们好奇心大涨,一位眼尖的街坊,一眼看到了文件上面的字迹,故意将其念了出来。 “掏厕所,贾张氏,你给棒梗寻的工作就是掏厕所吗?” “厕所也是一把手。” “你们都给我闭嘴。”朝着街坊们喊了一嗓子的贾张氏,一秒变脸,朝着王主任好言好语的说道:“王主任,我老婆子的意思,不是掏厕所,是当干部的那种工作,比如在你们街道的科室当个一把手,这样的工作你给棒梗找找,您刚才也说了,棒梗是个好孩子。” “街道的厕所,由棒梗一个人负责,如何清理,清理到什么程度,棒梗说了算,没有人给他穿小鞋,也没有人会找棒梗的不痛快,这些都符合你提出的那些条件呀,我们也是按照你贾张氏的意思来做的这件事,不瞒你贾张氏,今天为了你们家棒梗的这份工作,我可推了好几个人了,这就是你们贾家对待街道的态度?人家都抢着做的工作,您们贾家却死活嫌弃,好,真好。” “王主任。”见王主任有翻脸的意思,秦淮茹急忙说好话,“我们不是哪个意思。” “什么不是哪个意思,你们就是看不起这份工作,工作不分贵贱,掏粪代表还见过了老人家,这是一份光荣的掏粪工作,你们贾家是什么意思?今天我第一天上班,你婆婆贾张氏给我下马威,好,我依着你婆婆的意思,给你们贾家寻了当干部又是自己说了算的工作,然后就这个态度?厕所所长也是所长!” 口风一转。 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我最后再问你们一句话,这工作你们要不要?” “王主任。”贾张氏死鸭子嘴硬,“我们家棒梗只能当干部,不当干部他屈才。” “行啦,我知道你们贾家的意思了,从今往后,你们贾家不要在去街道找工作,街道也没有工作可给你们,乱弹琴。” 王主任起身。 气呼呼的朝着外面走去。 一点没有理会身后哭天喊地的贾家婆媳。 四合院伴随着王主任的离开。 变得哗然了。 街坊们各自打开了她们的话匣子。 “哎呦喂,合着贾家棒梗的工作就是掏厕所啊。” “掏粪世家。” “得罪了王主任,可有你们贾家受的。” “你们都给我闭嘴。” 一肚子火气的贾张氏,想撒泼,但是看到街坊们全都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胆怯了,心虚了。 眼不见。 心不烦。 贾张氏见街坊们不怕自己。 躲到了屋内。 秦淮茹叹息了一声,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进了贾家。 小小的贾家。 汇集齐了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都傻了眼。 “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做事情能不能稍微动动脑子,昨天被院内的街坊们奚落,今天又被街坊们看扁了一回了,我还怎么见人?” “妈,也不怨棒梗说你,我也得说你几句,咱做事情能不能想想后果,你怎么想的,直接去要干部岗,还街道科室的一把手,王主任能答应你才怪,我是不知道你会这么做,要不然我说什么也得拦着你。” “妈,哥,你们别怨奶奶了,奶奶也是好心,是为了替咱们贾家出口气。” 贾张氏的心中。 泛起了几分暖意。 没想到槐花最后跟她是一条心。 瞅了瞅槐花,朝着秦淮茹和棒梗把自己的大实话给说了出来。 “淮茹,棒梗,你们以为奶奶疯了,其实奶奶没疯,奶奶朝着王主任要干部岗,是为了棒梗娶媳妇啊。” 棒梗的眼神。 忽的亮了。 回来后。 听街坊们背后说他棒梗是陈世美的话。 有些人还说现在的贾家条件,棒梗别指望着娶媳妇了,直言哪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就是棒梗的良配。 不争馒头争口气。 权当是为了回击这些对他的流言蜚语。 娶媳妇。 还的娶有工作的黄花大闺女。 “我就是为了棒梗的媳妇,才朝着王主任要了干部岗,我听说那些干部,她们家里有茅房,上厕所都不用出门,这头吃着饭,那头上着厕所,还能一边上厕所,一边吃饭。 棒梗要是当了领导,咱们娘两是不是也能享受一把嘴上吃东西下边拉屎的待遇,棒梗有了这样的房子,有工作、有学识、身材相貌不错的女同志,还不是先紧着棒梗挑,我就是这么想的,才去找王主任要干部岗。 没想到这个王主任,她也是一个不会办事的人,居然安排我们家棒梗去扫厕所,简直气死我了,那会儿我都想打她一巴掌,让棒梗掏厕所,这是埋汰咱们棒梗。” (本章完) 第522章贾家的内乱争吵 傻柱带着于莉。 从外面回来。 见街坊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块。 聊着什么。 心中依稀猜到了具体的答案,却故意装了一个不知道,笑呵呵的朝着几位老街坊打了一声招呼。 “老几位,聊着呢?” “何师傅回来了!” 街坊们热情洋溢的回应。 彰显着傻柱现如今在四合院的地位。 比当初的易中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正的一呼百应。 傻柱还没有易中海那种道德天尊的套路。 街坊们对傻柱的称呼,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现在的四合院内,除了闫阜贵跟贾张氏称呼傻柱外,剩余的街坊们要么称呼何主任,要么称呼何师傅,面上不会跟傻柱过不去。 傻柱也没有刻意去要求街坊们不要喊他傻柱。 从现在开始,前推十几年。 傻柱这称呼,都不是那种贬义词汇,也没有看不起的含义,傻柱的傻字,意指你为人老实、憨厚、做事情本本分分,是个值得托付和信任的人。傻柱能安然无恙的度过那几年,一方面是李副厂长在当靠山,另一方面是傻柱这个称呼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对方一听他叫傻柱,下意识的认为傻柱没有花花肠子,不会做那些违反条条框框的事情。 傻柱对街坊们也不错,不会摆所谓的臭架子。 他挥手招呼于莉带着尤凤霞和孩子们回到自家,没有嫌弃地上脏,随手抓过两块砖头,往屁股底下一撑。 就是一个简易的座位。 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开封的过滤嘴香烟,给在场的街坊们每人散了一支香烟。 闫阜贵估摸着也是看到了傻柱,笑呵呵的挪了过来,傻柱把剩下的小半包香烟丢在了闫阜贵的手中。 闫阜贵接住傻柱丢掷来的香烟,看着上面的字迹。 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傻柱真是起来了。 居然抽得起这样的香烟。 嘴里开玩笑的打趣了一句。 傻柱丢了一个白眼给对方,解释了一下。 “今天去卫国他姥爷家,专门买了一盒撑门面的烟。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怎么聊得这么高兴?是不是家里要办喜事?准备在哪里摆酒?定下日子,跟我说一声,人不来,礼钱得到。” “何师傅,你说错了,可不是我们家里要办喜事,是我们在谈贾家的事情。” “贾家的事情?贾家怎么了?” 傻柱也是一个演技派。 大睁着眼睛。 直勾勾的看着在场的街坊们,一副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懵逼样子。 “棒梗不是回来了吗?”’ “我知道这事啊,昨天晚上还闹了笑话,今天向红一天没精神。” “贾家人,真是聪明过了头,贾张氏一点不吃昨天晚上的教训,今天一大早就去街道给棒梗找工作去了,在街道跟人家找工作的小年轻摆长辈的架子,被那些小年轻暴揍了一顿,然后跟新来的王主任说,说棒梗是个好孩子,有才华,不能当普通工人,要当干部,问王主任要干部岗,还要棒梗说了算的干部岗。” “贾张氏这是疯了吗?”傻柱发了一句牢骚,“不疯能说出这话?她以为街道是她们贾家开的?” “谁说不是,刚才王主任来了,带着一个工作人员,说是给棒梗找好了工作,让棒梗签个字就成,何师傅,您猜猜王主任给棒梗找的这个工作是什么?” “不会真是干部岗吧?这位王主任胆子也够大的,不怕被人举报吗?我把话撂下,她前脚给棒梗安排干部岗,后脚就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何师傅,王主任给棒梗寻了一个掏厕所的工作,说什么所长,如何干,怎么干,都是棒梗自己说了算,贾家人不高兴了,说王主任在欺负贾家,是看不起棒梗,死活不同意,王主任撂了一句狠话,说今后贾家找工作的事情,别再找他,他不负责。” “贾张氏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怎么想的,秦淮茹在轧钢厂掏厕所,棒梗在街道掏厕所。” “何师傅,你让你们家向红小心点,我猜测贾张氏肯定打向红的主意。” 住在四合院内。 还能坚持到现在。 没有几把刷子。 真不行。 贾家现在的局面,街坊们就是用脚指头猜,都能猜个大概,家徒四壁的贾家,面临着棒梗娶媳妇的难题,一方面是没有多余的房子,另一方面是没有工作,棒梗又背上了一个陈世美的名声,女方父母来周围一打听,得知棒梗的所作所为,一准不能同意这门婚事。 诸多的坏事情。 全都挤压在了贾家的头上。 这种情况下。 棒梗娶媳妇便也自能剑走偏锋。 想通过尤凤霞解决贾家的困境。 不得不说,贾张氏她打错了算盘。 尤凤霞是谁,是上一辈子坑的许大茂、闫解成他们家破人亡的主,贾张氏真要是将主意打在尤凤霞的身上,贾家想好也难。 这些事情,街坊们不知道,人家好心的提醒了自己,就是对自己有恩,傻柱笑呵呵的点着头,说着自己一会儿就叮嘱尤凤霞的话。 …… 贾家。 真跟那位提醒傻柱街坊所叮嘱的那样。 盘算了一圈。 发现找不到工作,也不能用工作缓解贾家局面的贾家人,不得不重视起这么一个容不得贾家人说不的事实。 棒梗的婚事! 就现在的房子。 相亲就是一个天大的难题,更何况棒梗的名声不怎么好听,还没有挣钱的门路。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嫁给你,一天到晚的饿肚子。 图什么? 图你棒梗的臭名声! 面对贾家的窘迫困境,贾张氏和秦淮茹暂时熄灭了内斗的想法,开始团结一致的想着如何解决棒梗的婚事。 总不能不娶媳妇吧。 秦淮茹愁。 贾张氏愁。 槐花也愁。 不大的屋子,再尼玛多个嫂子,还怎么住啊。 原本是想通过挣钱,给自己换个居住的居所,但是因为昨天晚上拍贾张氏马屁的错误行径,槐花被百旭扫地出门了,就算于莉跟她说的那么客套,我们百旭是要招工,你也可以来应聘,但槐花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进入百旭工作,就算进去,也会被想办法穿小鞋的逼着离开。 一个大大的愁字。 在槐花的脸上浮现。 看着斜对面埋头不语的棒梗,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子强烈的怨恨之情,你棒梗在乡下待得好好的,你回城干嘛。 要不是因为你棒梗回城,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的变故。 连带着也恨起了带棒梗回来的秦淮茹。 槐花意识到,甭管自己做的有多好,看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睛中,都不如棒梗做的好,在秦淮茹和贾张氏心中,槐花永远都是外人,嫁人的那个外人。 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冷哼。 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将她们目光落在槐花身上的时候,槐花小心翼翼的表明了自己的意见。 “妈,奶奶,我觉得我哥哥可以去做掏厕所的营生。” 见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全都变了。 槐花急忙解释了一下。 “现在咱们贾家,四个大人,我没有工作,我哥哥没有工作,我奶奶坐着,我妈在轧钢厂掏厕所,拿的还是最低的工资,也就勉强糊口,我哥哥娶媳妇,彩礼得花钱,结婚的那些置办,也得花钱,酒席啥的,也得钱来张罗,没钱,怎么娶媳妇?领着人家女同志看电影,你总得买票吧?却逛公园,要不要给人家买点吃喝?” 贾家两寡妇。 对视了一眼。 槐花说的这些道理,她们未尝不明白,只不过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我觉得。” 秦淮茹刚说了我觉得三个字,贾张氏就仿佛猜到了秦淮茹要说什么似的,提前用话堵死了后路。 “棒梗不能去掏厕所,传出去,像什么话,人家问棒梗是干嘛工作的,说我在街道掏厕所,我要是女方父母,我也不能同意这门婚事。” “那现在要怎么办?将我嫁出去?给棒梗凑钱?”槐花冷笑了一声,“我年龄不够,我也不想变成第二个小铛。” 小铛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心中永久的痛。 就因为棒梗睡了寡妇,连累的小铛掉进了火炕。 嫁给了一个大小铛十多岁的老男人。 一天到晚的在村里干活。 贾张氏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秦淮茹的脸色,也不怎么顺眼。 “槐花,妈不会让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小铛那?她活该嘛?” 槐花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子邪火。 气的牙根都在哆嗦。 这么重要的事情,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眼中,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她就想知道,什么才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认为的大事情。 是棒梗娶媳妇? 还真是棒梗娶媳妇。 从棒梗回城到现在,也就过了二十多小时,但贾家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在四合院内丢了两次大脸。 “棒梗,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棒梗抬起头。 看了看槐花。 又把脑袋耷拉了下去。 “棒梗,说你到底想要我们贾家怎么做。跟你一起去的那些人,人家都好好的,屁事没有,就你棒梗事多,睡了寡妇,逼着家里给出了一千块,为了给你凑钱,小铛一辈子都毁掉了,你说说你,你好好的留在东北不好吗,你回来干嘛?就因为你回来,咱们贾家鸡飞狗跳,你身为贾家的男丁,你倒是撑起这个家来呀,你躲在屋内,你让奶奶去给你找工作,让妈帮你找关系,你纯粹就是一个废物点心,自己球本事没有,还要妄想当干部,我把话撂下,就是那个掏厕所的工作,也是奶奶帮你找来的。” “槐花。” 心疼孙子和心疼儿子的贾家寡妇,异口同声的喊了槐花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的味道。 槐花呵呵呵的笑了。 她看出来了。 这贾家根本没有她的地方。 “喊什么?棒梗是你们的孩子,我槐花不是你们的孩子吗?棒梗没有工作,贾家就一间房子,拿什么娶媳妇?靠做梦吗?一个连掏厕所营生都不敢做的废物,你们还要指望他什么,也就生孩子那点事情了。棒梗,我要是你,我一头撞死在了豆腐上。” “啪!” 两巴掌精准的落在了槐花的脸上。 贾张氏抽的是槐花的左脸。 秦淮茹抽的却是槐花的右脸。 也是被槐花的言词给说的乱了方寸。 槐花捂着自己挨打的脸颊,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秦淮茹,最后落在了棒梗的脸上。 “棒梗,你看到了没有,因为你,我不是我,小铛不是了小铛。” 口风一转。 质问起来。 “奶奶,妈,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棒梗是你们贾家的孩子,我和小铛就不是了吗?” “小铛是,你不是,你的爹是易中海。” “妈。”秦淮茹瞪了贾张氏一眼,朝着槐花道:“槐花,别听你奶奶瞎说,你永远都是妈的好闺女。” 槐花亲生父亲的秘密,秦淮茹一直没跟槐花说,街坊们也都有意隐瞒。 所以槐花一直不知道这个秘密,她以为自己也是贾家的一份子,是贾东旭的孩子。 结果贾张氏说她爹叫易中海。 这么些年。 院内只要一开大院大会,总要拿易中海做反面教材。 易中海真正做到了遗臭万年。 槐花依稀知道了一点易中海的事情,什么算计之王,什么道德天尊,弄死了贾东旭,弄死了聋老太太。 贾张氏的话,让她奔溃了。 在学校内,槐花当着同学们的面,谴责过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她是易中海的闺女。 “我是易中海的闺女?”槐花盯着贾张氏,“不是贾东旭的孩子?” “你妈跟易中海两人鬼混,误打误撞的有了你,易中海担心我儿子会把这件事捅出去,弄死了我儿子,槐花,我们贾家养活了你这么些年,也算对得起你了,你不是我们贾家的孩子,你没有资格说棒梗,棒梗是好是坏,是我们贾家的事情,跟你姓易的外人没有关系。” 恶语伤人六月寒。 贾张氏的话。 让槐花顿住了,她傻愣愣的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一言不发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捂着脸。 哭了。 这就是不是答案的答案。 槐花扭头冲出了贾家,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523章槐花跑了,贾张氏再生毒计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这么悄然形成,贾张氏和秦淮茹对棒梗的偏袒,小铛身为贾家女的凄惨事实。 最终破了槐花的防。 本就抑郁到极致的槐花,偏偏又从贾张氏口中获知自己不是贾家女的事实,她的心神和思绪瞬间变成了虚幻。 愤怒的情绪,控制了槐花的身体,一扫对漆黑夜幕的恐惧。 迈步冲出了贾家。 短短的三十几秒的时间内。 槐花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中。 突如其来的一幕。 震慑到了贾家人。 看着槐花离去的背影。 贾张氏的心。 突然变得没着没落。 空空荡荡,就仿佛失去了某些东西。 脑海中。 想起了槐花的好。 后悔刚才跟槐花说了一些重话。 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了秦淮茹,见秦淮茹还在捂着脸无助的流着眼泪,演绎着所谓的委屈巴巴。 贾张氏摇了摇头,自打秦淮茹嫁入贾家,贾家的日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现在又因为棒梗的婚事,气跑了最小的闺女槐花。 嘴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愧疚亦或者无奈的叹息。 视线也从秦淮茹的身上挪到了棒梗的身上,看着棒梗还无事人般的坐在原地,本想说几句重话,但是转念一想,槐花负气出走,对贾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贾家的家庭压力减缓了一点,少了一个吃饭的人,晚上也能睡得好一点。 棒梗回归,将槐花逼到了内屋,跟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挤在一张木头床上,昨天晚上贾张氏都没有睡好。 贾张氏是矛盾的,一方面为槐花的负气出走感到难过,一方面又认为这件事符合贾家的利益。 其实就是一种重男轻女的思维。 这种思维影响下,对槐花的离开便也不怎么关心。 主要是觉得槐花出走也就那么一回事。 偌大的京城。 槐花一没有朋友,二没有钱,三没有介绍信。 最终能到什么地方! 无非心里窝着一团火,觉得贾家对她不重视,躲在了外面。 等槐花把这股子怨气发泄出去,第二天就会乖乖的回到四合院,甚至用不了第二天,估摸着一会儿就会回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知道槐花有惧怕黑夜的毛病。 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去起夜,要么喊人跟她一起,要么就在屋内用便盆解决,昨天晚上因为棒梗在外屋睡着,槐花采取了一个笨办法,那就是晚上不喝水。 自信心爆棚的贾张氏,认为槐花就在四合院内或者四合院周边躲藏着。 小丫头片子。 跟我玩。 你还嫩点。 见秦淮茹担心槐花安危,要出去找寻槐花,贾张氏出言,朝着秦淮茹打了一个小小的保证。 “淮茹,槐花有气,让她在外面发泄发泄也好,心里憋着气,容易得病,这孩子,哎,你找到她,又能怎么样?咱贾家的孩子!也是怨我,刚才嘴上没有了把门的栅栏,瞎说了一些话。” “妈,理是这么一个理,可槐花,算了,我还是出去找找吧。” 见棒梗待在一旁。 心中也是一气。 这孩子,伴随着年龄的增大,做事情却变得糊涂起来。 小时候,小铛饿了,槐花饿了,带着两个妹妹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吃,就冲这份照顾妹妹的秉性。 秦淮茹不计较某些事情。 反倒长大了,变得冷血了,明知道槐花怕黑,明知道槐花是因为棒梗的事情,气的跑出去了。 不但没有追出去。 反而持着一副跟我没关系的态度。 槐花可是你棒梗的妹妹啊。 “棒梗,你跟我出去找找槐花,大晚上,别出了事。” 棒梗记恨槐花刚才跟自己说的那些伤了他大男子主义肺管子的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直接躺在了床上,眼睛也闭上了,假装睡觉。 “棒梗。” 秦淮茹的声音很高。 高的一些街坊都听到了。 心中纳闷。 贾家人这又是在做什么。 疑惑的目光中。 是秦淮茹从贾家出来的急切样子,在结合刚才槐花的哭泣,依稀猜到了一点事情的真相,久病床前无孝子,这都是因为钱啊。 …… 昏暗的街道上。 一个跌跌撞撞的娇小身影,在奋力的朝着前面奔跑着,眼泪顺着她的眼眶,不住气的流淌着,有些被夜风吹走,有些挂在了脸颊上。 她是槐花。 贾家槐花。 恶语伤人六月寒。 贾张氏的话,秦淮茹的不作为,深深的刺痛了槐花的心,气愤压垮了对黑夜的恐惧。 槐花就一个想法。 逃离的远远的,再不想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丑陋的嘴脸,也不想看到棒梗那张无耻的丑脸。 她只想逃。 周围的环境,犹如鬼怪,朝着槐花袭来,槐花彷若无视的继续朝着前面冲去,没有目标,没有目的地,具体去哪,槐花都不知道,但心中唯有一个想法,离贾家远远的,他们不想搭理自己,那就让他们一辈子都无法见到自己。 想必是跑匮乏了。 也有可能是认不清道路。 亦或者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槐花索性趁着夜幕的笼罩,将自己藏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形,甚至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因为她借着昏暗的路灯,发现身后脚步声的主人是谁了。 秦淮茹。 槐花对秦淮茹只有恨意,恨秦淮茹将自己生了下来,恨秦淮茹跟易中海勾搭在一块,想想当初拿易中海当反面教材的时刻,想想同学们批判易中海昔日恶性的那些画面,槐花心在滴血,她不想看到秦淮茹,更不想背上易中海闺女的帽子。 脑海中想起了小铛写给她的信。 要想重新开始,要想洗掉身上贾家人的人设,就得去一个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去生活。 槐花的目光中。 有恨意。 恨不得杀死那个站在距离槐花藏身地四五米地方的秦淮茹。 “槐花,我是妈妈,我知道你听得到妈妈的声音,你听妈妈给你解释,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向你道歉,槐花,听话,出来,跟妈妈回去,妈妈向你保证,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你奶奶那会儿,也是糊涂了,她说了一些不过脑子的气话,刚才妈妈出来的时候,你奶奶还求着妈妈,一定要把你找回去,槐花,妈妈代替你奶奶向你道歉!是妈妈错了,你奶奶也错了,你哥哥棒梗也错了,槐花,跟妈妈回去吧,大晚上的,不安全。” 槐花的手。 情不自禁的纂在了一起。 同时她也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 本以为自己好好的,尽可能的挣钱补贴家用,就可以改变自己在贾家的处境,改变自己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心中的地位。 残酷的现实。 击碎了槐花残存的最后一丝期望。 棒梗的回归,以及贾家人为了棒梗所做的那些事情,让槐花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她就算做的再好,在贾家人眼中,都是嫁人的外嫁之女。 大概是气到极致的缘故,槐花不小心弄出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秦淮茹的目光,立时顺着声音的方向望来,脚步也轻轻的抬了起来。 槐花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牙也紧紧的咬着。 唯有这样。 她才能努力让自己不喊出声音来。 万幸要紧关头,槐花身后的墙壁上面,传来了一声猫叫,斜对面又有脚步声响起。 秦淮茹迈步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槐花趁着机会,把自己的身体从角落里面钻出,朝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呆呆的看了几秒钟,扭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 贾家。 收起了对槐花负气出走愧疚的贾张氏,开始为棒梗的婚事操起心来。 此一时。 彼一时。 因为棒梗没有进厂当干部,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 贾张氏制定的棒梗娶媳妇计划,发生了一些额外的变故。 不得不打起斜对面尤凤霞的主意。 清了清喉咙。 做起了棒梗的思想工作。 “棒梗,奶奶问你一句话,你对党向红有什么想法没有?” 见棒梗还在装睡。 忙出言怼呛了一句。 “我知道你在装睡,你赶紧说,有没有想法,不说话,是准备当死猪吗?” 棒梗依旧没吱声。 脑海中却想起了党向红风姿卓绝的一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自然是喜欢党向红的。 棒梗这个人,完美的避开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一切优点,没有遗传贾东旭的好人品,没有遗传秦淮茹的俊秀,反倒将两个人的那些槽点集于一身。 否则也不可能刚到东北乡下,就开始跟人家小寡妇瞎聊,最终将自己给聊到了陷阱里面,娶了寡妇。 喜欢女人。 喜欢漂亮的女人。 尤凤霞却是一个漂亮的不成样子的女人。 贾张氏这话,问了等于白问。 棒梗知道自己的情况,脑袋上的陈世美的帽子,窘迫的居住环境,没有工作,尤凤霞如何能看得上自己。 想必有好多人都在追求尤凤霞,比如四合院后院的王亚雄,中远的赵志远等等。 棒梗不回答贾张氏的问话,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回答了,其实也屁事不管,反而要徒增伤悲。 “你个兔崽子,你倒是说话呀,你要是对党向红没有想法,奶奶就不说了,你要是对党向红有想法,奶奶说什么也得让党向红睡在你身旁。” “腾”的一声。 前一刻还在装睡觉的棒梗,后一秒不但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还直直的坐直了自己的身躯,目光呆呆的看着贾张氏,脸上有了笑意。 “奶奶,你真有办法让我娶到党向红?” “你喜欢这个女人?” “也谈不上喜欢,就是觉得她挺好的,有她当你的孙媳妇,咱贾家说出去也有面子。”棒梗微微叹了一口气,人也跟着失落起来,“咱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就一间房子,我刚回来,没有工作,党向红虽然是乡下女娃,但是在傻柱的餐厅工作,还是什么领导,我觉得人家配不上我,而且王亚雄他们也说我的坏话。” “棒梗,奶奶告诉你一句话,好女怕缠郞!” 贾张氏朝着棒梗。 传授起了如何算计尤凤霞的办法。 别说。 这办法就是有点缺德。 贾张氏让棒梗明天早点起床。 起来做什么? 洗脸刷牙。 脖子上搭条毛巾,拿着牙刷,穿着大裤衩,蹲在尤凤霞家门前面刷牙,要是见到院内的街坊,别打招呼,犹如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急匆匆的躲回贾家。 其实还是喊尤凤霞吃烧鸡计策的翻版。 一样的缺德。 借着蹲在尤凤霞家门外刷牙洗漱及胆小怕事的逃窜,人为的制造一些绯闻,让街坊们脑洞大开的去想,去猜。 是不是尤凤霞和棒梗两个人睡在了一块,要不然棒梗为什么会蹲在尤凤霞家外面洗漱。 女人一旦背上了跟男人睡过觉的名声。 想好都难。 自然没有人跟尤凤霞提亲。 拖几年,尤凤霞年纪大了,便也只能嫁给了棒梗。 这就是上一辈子易中海和秦淮茹联手设计的算计傻柱的诡计,被贾张氏用在了尤凤霞的身上。 至于尤凤霞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傻柱会不会暴揍棒梗。 贾张氏没考虑,只要尤凤霞最终嫁给棒梗,只要贾家借着尤凤霞算计了傻柱的房子就可。 棒梗虽然心里有点不确定,但是因为想不到别的好办法,便只能依着贾张氏的意思,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去执行贾张氏的计策。 两人又商讨了一些额外的细节。 比如如何蹲着刷牙,如何让人误会,什么时候放出尤凤霞和棒梗搞对象的风声,等等细节。 商谈正欢的时候。 屋门被推开。 寻槐花未果的秦淮茹,一脸失落的站在了棒梗和贾张氏的面前,看到棒梗无事人般的样子,又看到贾张氏那副槐花一定会回来的酌定表情。 秦淮茹牙根都在哆嗦。 合着你们都不担心槐花。 想想也是。 槐花是易中海的闺女,棒梗却是贾东旭的后代。 同母异父又如何。 肯定不亲。 “淮茹,你回来了?槐花是不是在外面?这丫头,心眼太小,我这个当奶奶的人说她几句,跑了,槐花,回来吧,奶奶向你道歉。” 喊了几嗓子。 见槐花没有出现。 问道:“槐花那?” (本章完) 第524章贾张氏给傻柱磕了九个头 秦淮茹并没有回答贾张氏的问话,而是抬起巴掌,给了棒梗一耳光。 槐花负气出走,本就气炸了秦淮茹的肺管子,担心槐花的安慰,心里委实不得劲,回到家,又听到了棒梗图谋尤凤霞的言论,全然不理会槐花的死活,秦淮茹心中的抑郁瞬间被叠加在了一块,她凝神静气的打量着棒梗,眼神中全都是失落,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冷血。 同父异母的妹妹,大晚上的离家出去,棒梗身为始作俑者,不但没有担心槐花的安全,反而无事人似的待在家里,跟贾张氏商量着如何娶媳妇,如何让对面的尤凤霞变成自己的媳妇。 见过冷血的禽兽。 却从没有见过像棒梗这样的混蛋。 气到极致。 带着满腔的怨恨,抽了棒梗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好似被点燃的导火索,立时炸裂了贾家静寂的氛围。 干啥啥不行,护犊子第一名的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二话不说的给了棒梗一巴掌,猜测秦淮茹是在槐花的身上受了气。 心里下意识的不高兴了几分。 你受了槐花的气,为什么要朝着棒梗发泄啊。 “秦淮茹,你干嘛打棒梗?槐花的事情,跟棒梗有什么关系?你看看你,一巴掌打的棒梗脸都肿了,他明天还怎么出去见人?” 贾张氏心疼的找来了毛巾。 又在脸盆里面倒了少许的开水。 将毛巾浸在水中,忍受着高温的袭扰,把浸泡了开水的毛巾,贴在了棒梗肉眼可见肿胀起来的脸颊上。 “有什么话不能说,非要打,打能解决问题?” “他做了对不起槐花的事情,我身为母亲,还不能教育教育他吗?” “教育也是小时候教育,棒梗今年都二十多岁了,眼瞅着就要娶媳妇,传出去,外面的人怎么说他。” “那也比逼走亲妹妹的名声强。”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了,棒梗怎么逼走他亲妹妹了?”贾张氏瞟了一眼屋外,“槐花没跟你回来?” “小铛怎么走的?还怨槐花说他!后院刘光福,前院闫解旷,人家好好的,没有聊骚带孩子的寡妇,就棒梗例外,要不是棒梗聊骚石佳红,小铛能走?槐花就因为说了几句实话,也被气走了。” “秦淮茹,你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什么叫槐花被气走了?”贾张氏反问了一句秦淮茹,“槐花怎么被气走了,你不是叫她去了吗?” “我是叫槐花了,但我没有找到槐花,大晚上的,一个年轻姑娘,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啊?”秦淮茹满是担忧,槐花遗传了秦淮茹的美貌,这要是有个好歹,她可怎么办啊,“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是我秦淮茹?还是你这个我的婆婆?” 一听槐花没有跟着秦淮茹回来。 贾张氏心里本能性的慌了几分。 现在的贾家。 真经不起折腾了。 棒梗脑袋上还戴着陈世美的帽子,找不到工作,再要是爆出槐花离家出走是因为棒梗的事实。 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人言可畏。 街坊们会怎么看待这件事,肯定认为棒梗和贾张氏两人,为了腾出房子,供棒梗结婚,将槐花排挤走了。 甚至贾张氏都能想到那些人信口开河胡乱瞎说的理由,什么槐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结晶,棒梗是秦淮茹和贾东旭的产物,贾张氏是贾东旭的亲妈,秦淮茹的工作又是顶岗贾东旭的,里外里槐花是外人,不配待在贾家。 急了。 随手将毛巾塞在棒梗的手中,迈步出了贾家,在院内踅摸了一圈,喊了几嗓子槐花,见无人应答,出了四合院,顺着四合院门口的街道,来来回回的走了两三遍,一边走,一边喊着槐花的名字,见依旧没有人吱声。 贾张氏才熄灭了槐花跟着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猜测,急匆匆的迈步进了四合院,三步两步的跑进了贾家。 见秦淮茹指着棒梗的鼻子,声嘶力竭的训斥着棒梗。 脸一拉。 一把打开了秦淮茹指着棒梗的手。 “淮茹,槐花不在了,跑了,跟棒梗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棒梗让她跑的?棒梗心里也难受,槐花是他妹妹,他肯定心疼,你又不是不知道,棒梗对两个妹妹可以,当初还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烤着吃,就是因为小铛和槐花肚子饿了,后来还给我和你带了一个鸡屁股回来。” 打着圆场的贾张氏。 用四合院的偷鸡名梗,来彰显棒梗和槐花的兄妹之情,见秦淮茹脸色阴沉,将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现在也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槐花不见了,咱们得想办法将槐花喊回来啊,出了事,谁都不好。” 贾张氏扭身出了贾家。 站在门口环视了一下周边的街坊。 见家家户户都热闹非凡。 唯独他们贾家一地鸡毛。 心中涌起了几分淡淡的愁绪。 寡妇世家的苦。 谁能知道。 老贾死了,贾张氏变寡妇,小贾死了,秦淮茹变寡妇,棒梗又娶了一个寡妇,最终跟寡妇离婚。 “哎!” 叹息一声。 朝着院外走了几步,却又将自己的步伐停了下来。 一开始觉得让街坊们知道槐花被气走的事情,影响了他们贾家在四合院的声誉,有可能让棒梗娶不到城内有工作的女娃。 后来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让街坊们知道一下比较好。 人多力量大。 多个人。 多双眼睛。 找到槐花的机会便大了一分。 贾张氏担心槐花出意外,她对槐花其实有着自己的安排,万一算计尤凤霞的诡计泡汤,为了棒梗的终身大事,只能用换亲这一招了。 棒梗娶人家的闺女,人家的儿子娶槐花。 槐花要是遇到了流氓,出了事,贾张氏换亲的备用方案便也泡了汤。 四合院内。 谁最有本事。 自然是傻柱。 贾张氏直接推开了傻柱家的门,眼睛的余光,第一时间看到了饭桌上还算丰盛的美食,一盘猪头肉,一盘香菇油菜,一盘白菜炒土豆片,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盘子里面放着几个大白面馒头,傻柱、于莉、尤凤霞他们围坐一起,有说有笑,吃的正欢。 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找上了贾张氏。 今天晚上贾家人吃的是窝窝头,喝的是高粱米粥,配菜是咸菜。 生活水平跟傻柱家,真是没法比。 再说傻柱一家人,吃的美美的时候,见到贾张氏突然闯了进来,这么些年,两家人一直不来往。 贾张氏的不请自来,还真的惊到了傻柱他们。 望着贾张氏。 都没说话。 刚才贾家屋内的那些动静,傻柱他们都听到了,却因为跟自己没有关系,又因为贾家人算计傻柱家的那些事情,权当了一个没听到,正谈论着贾家又闹什么幺蛾子的当口,贾张氏来了。 双方都错愕了。 贾张氏被傻柱家的伙食错愕了。 傻柱他们被贾张氏的到来错愕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还是于莉的开腔,打破了屋内的静寂。 “棒梗奶奶,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咱们两家人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也知道,街坊们更知道,甭管什么事情,您都别开口,我们帮不了,也没法帮。” 手指向了屋门。 朝着贾张氏下了逐客令。 “我们还要吃饭,不留你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你们家的事情,到时候讹到我们家,我们家担不起责任。” “噗通”一声。 贾张氏跪在了傻柱的面前。 不说话。 “砰砰砰”的就是三个响头。 傻柱因为坐在凳子上吃饭,又觉得于莉出面,把话说的这么决裂,贾张氏脸皮再厚,她也没办法继续待在原地。 所以心里没什么准备。 继而中了贾张氏的算计,享受了贾张氏的三个响头。 等傻柱回过神的时候,于莉和卫国已经把贾张氏从地上拽了起来。 “老婆子,你想讹人?” 贾张氏心累。 我就是是讹人,也不能先给傻柱磕三个响头啊。 别说。 尤凤霞质问贾张氏的语气,还真配他们贾家棒梗。 “向红,你别说话。”傻柱挥手打断了党向红质问贾张氏的话语,又让于莉和自家大儿子松开拽着贾张氏的手,“你们松手。” 不相信贾张氏还能给他跪下磕三个头。 失策了。 于莉和卫国两人刚松手。 贾张氏便又跪在了傻柱的面前,给傻柱来了三个响头。 傻柱傻了眼。 于莉她们也都泛了懵。 贾家这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先给傻柱磕六个头,依着贾张氏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秉性,这六个头估摸着代价极大。 贾张氏差不多也是这种想法,为了槐花不出事,为了保住棒梗换亲的希望,准备用六个响头反激将傻柱。 我老婆子给你磕了六个头,你总不能不尽心尽力的帮我找槐花吧。 有让傻柱安排街坊们帮忙找槐花的意思。 “傻柱,你帮帮我老婆子,咱们两家人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帮帮我老婆子。” 贾张氏也是一个狠人。 九九归一。 在六个响头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三个响头。 傻柱一言不发。 看了看磕了九个头,便不再给他下跪磕头的贾张氏,牙齿咬了咬嘴唇,扭头望向了于莉她们。 都在强忍着笑意。 一副看傻柱好看的态度。 傻柱重新把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心道了一句,贾家的事情,也就是棒梗娶媳妇和槐花找工作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帮忙,但是凭什么帮你们贾家,撑死了,也就是将槐花留在百旭打工,至于棒梗,自生自灭,街道给的掏厕所的工作都不做。 “贾家婆子,工作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就算你给我再磕九个响头,我还是无能为力,也不让你白磕,到时候让我大儿子给你磕,谁也不吃亏。” “爹。” 何卫国拉长语调的喊了一声。 为毛吃亏的总是我。 “傻柱,不是找工作的事情,是槐花的事情,刚才我们家吃饭,不知道怎么回事,槐花说了几句棒梗,说棒梗不应该回来,我老婆子一时糊涂,朝着槐花说了几句重话,槐花跑出去了,淮茹找了一圈,我找了一圈,没找到这孩子,大晚上的,城内又回来了这么多的人,槐花偏偏是个小姑娘,万一出了事,我老婆子想必都没有活路,傻柱,你是咱四合院最有本事的人,你帮我喊喊街坊们,一起找找槐花,她出了事,我老婆子也不想活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 贾张氏哇的一声哭了。 破锣嗓子的哭泣。 以傻柱家为原点,急速的朝着四周扩散。 一些吃过晚饭的街坊们,一听傻柱家有人在哭,在细细听听,是贾张氏的声音,错以为贾张氏跑到傻柱闹事。 都知道傻柱在轧钢厂有势力。 上好的讨好傻柱的机会,干嘛不抓着呀,闫阜贵的三儿子一开始找不到工作,傻柱帮忙运作了一下,现在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听说都有媒婆来说媒了。 哗啦一声。 涌到了傻柱家。 某些人唯恐被人抢了先机,人未到,训斥贾张氏替傻柱出头的声音,便抢先一步的飞入了众人的耳帘。 “好你个贾张氏,你这是撒泼不够,跑到何师傅家撒泼,真以为院内的街坊们怕你贾张氏?是懒得搭理你。” “贾张氏,大晚上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一天到晚的闹。” “何师傅,你没事吧?” “你们来了也好,省的我去叫你们了。”傻柱拉着贾张氏的袖子,将贾张氏拉到了院内,环视着听到动静赶到现场的街坊们,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出来,“贾家婆子也不是去我们家闹事,是贾家的事情,刚才你们也都听到了贾家争吵的声音,槐花离家出走了。” 现场瞬间变得死一般静寂。 都被傻柱讲述的内容给吓傻了。 啥玩意。 槐花跑了。 要不是这话是傻柱说的,在场的街坊们,说不定已经大笑起来。 贾家真是风水不行。 棒梗下乡娶寡妇,为了寡妇,毁掉了小铛的一辈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城内,却又闹出了槐花跑了的事实。 某些人。 开始用眼神传递她们的信号。 该不是因为某些事情吧? 贾家就一间房子,为了棒梗娶媳妇,未尝没有借故赶跑槐花的嫌疑。 第525章贾张氏的神操作 街坊们有太多的理由怀疑贾家人故意赶走了槐花,这可不是大家伙在恶意给贾家人脑袋上扣帽子。 在她们眼中。 贾家是最没有道德的一家人。 为了利益。 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槐花的爹是易中海,对贾家人来说,她就是外人,赶跑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不存在任何的心理负担。 没准这就是一个圈套,连傻柱也被骗了。 揣着讨好傻柱的想法,一个街坊出言说道:“贾张氏、秦淮茹,该不是你们贾家为了给棒梗娶媳妇,腾房子,专门逼走了槐花,然后你到何师傅家闹一闹,这样一来,洗清了你们贾家为了房子逼走槐花的嫌疑,又落了好。” 本就心急如焚担心换亲计划落空的贾张氏,一听对方这么说。 气瞬间不打一处来。 担心这话会被外人听到。 棒梗回城,已经戴上了陈世美的帽子。 好多媒婆一听贾张氏委托她们给棒梗说亲,都不等贾张氏说出对女方的要求,便一个个的打了退堂鼓。 名声本就烂大街了。 这尼玛再要是多个棒梗为了有房子娶媳妇,故意使计策逼走亲妹妹槐花的事实,棒梗想娶媳妇,便也只能靠做梦。 梦里什么都有啊。 为了贾家,也为了棒梗,贾张氏出言辩解起来。 “王老菊,你瞎说什么,怎么就我们贾家棒梗为了娶媳妇赶走槐花了?我老婆子把话撂下,没有根据的事情,你少给我扯蛋,影响了我们棒梗娶媳妇,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换做往日。 王老菊也是一个蔫巴的主。 但今天不一样。 就想跟贾张氏吵吵。 “怎么没完?是不是又要撒泼?我告诉你贾张氏,我不怕,你们贾家的风水,要我说,就是被你贾张氏给坏掉了,整天骂娘,不是骂东家,就是骂西家,你以为是街坊们怕你?人家是懒得搭理你,把你给能耐的,槐花为什么会离家出走,你贾张氏心里就没点谱吗?” “我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棒梗没回来,槐花好好的,棒梗刚回来,槐花就离家出走,这也太巧合了吧?你让街坊们评评理,听听街坊们是怎么说的。” “你。” “今天中午那会儿,你找了人家王媒婆,求人家给你们家棒梗说媒,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王媒婆说你们家的房子不够住,说不能人家新媳妇进门跟你们一家人同挤一屋,你说你会解决房子的事情。” “王老菊,你竟然偷听。” “我呸。”王老菊吐了一口口水,道:“我偷听,我偷听个毛,谁闲的没事偷听你们贾家的破事,是你说话声音太大,飞到了我的耳朵中。” “都少说几句。” 傻柱挥手制止了贾张氏和王老菊的争论。 他要为自己的名声考虑。 “街坊们,听我何雨柱说几句,贾家槐花离家出走了,甭管因为什么原因,不在了,大晚上的,城内又回来了这么多的小年轻,出了事,对谁都不好,都帮帮忙,帮忙找找,寻找的过程中,最少两个人一起,别槐花没找到,你又出了事。” “傻柱,谢谢你。” “贾张氏,何师傅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帮你们家的忙,你就这么回报何师傅,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 王老菊落井下石了一句。 贾张氏脸色一拉,朝着傻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傻柱没计较这些,安排着街坊们三三两两的去寻找槐花了,他也抓着手电,加入了找寻槐花的队伍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转眼间便来到了后半夜两点。 找寻槐花的街坊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四合院,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种无功而返的失落之色。 回来一个。 贾张氏询问一句。 对方回答一个没找到的答案。 贾张氏号丧几嗓子。 最后一个回来的人,是尤凤霞的爱慕者王亚雄,他跟前院的赵志敬两人一起,去槐花经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 没看到槐花的身影。 贾张氏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迎了上去。 “你们找到槐花了没有?” “没有。” “我的槐花,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啊?”贾张氏坐在地上,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哭泣起来,“槐花啊,你快回来啊。” 不知内情的人。 真以为贾张氏是在担心槐花的安危。 唯有贾张氏心知肚明,她哭泣的可不仅仅就是槐花,还有棒梗换亲计划的泡汤和贾家要断香火的悲愤。 棒梗娶不上尤凤霞,贾张氏便只能使换亲这一套路,以换亲的方式解决棒梗的婚姻大事。 槐花在。 人家有可能看在槐花的面子上同意这门婚事。 槐花不在了。 拿什么换亲? 总不能让秦淮茹去吧。 人家是娶媳妇,娶传宗接代的媳妇。 不是缺妈。 贾家一共四个女人,槐花跑了,小铛嫁人了,秦淮茹人家不要,便只剩下了贾张氏,贾张氏人家更不会要。 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落泪,鼻涕和眼泪都混合在了一块。 真应了那句话。 喂不熟的白眼狼。 失了方寸的贾张氏,朝着在场的街坊们撒了泼。 “你们,一定是你们,对对对,是你们没有好好的帮忙找寻槐花,一定是这样的,你们还我槐花。” 嗑瓜子嗑出一只臭虫来。 都被恶心到了。 这就是贾家人! 街坊们响应傻柱的号召,辛辛苦苦忙活了好几个钟头,一没吃贾家的饭,二没喝贾家的水,付出了辛苦,却没有换来贾家人的感激,反而让贾家人给埋怨了。 在场众人。 都拉下了脸色。 要不是看在傻柱的面子上,说什么也得给贾张氏几巴掌。 不吃教训的老虔婆,给三分颜料就要开染房。 傻柱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贾张氏等于在打他的脸,刚要张口说点什么,便听到王亚雄朝着贾张氏就是一顿咆哮。 “贾张氏,你吃屎了吧?你要是没有吃屎,你的话怎么这么臭?什么叫我们没有好好帮忙找寻槐花?要不是看在何师傅的面子上,你贾张氏就是跪下来求我们帮忙,我们也懒得搭理。” 第526章棒梗为什么不动弹 王亚雄质问贾张氏的言词。 也是在场众人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贾家。 真不感冒。 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 往日里见到贾家人,看都懒得看一眼。 要是没有傻柱出面,贾家人的死活还真跟街坊们没关系,听到贾家人倒霉,街坊们不但不会感到悲伤,还会在心里暗自高兴,就贾张氏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做法,贾家一辈子都不会有起色。 心里带着强烈的怒意。 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之前还有秦淮茹在帮着打圆场。 因为槐花的事情,秦淮茹也怨恨起了贾张氏,心里巴不得借着街坊们的手,好好的教训一顿贾张氏。 “王亚雄,你个混不吝的臭小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贾张氏见王亚雄将拳头攥在了一起。 担心挨打。 不敢撒泼。 她只能端起长辈的架势,指责王亚雄不懂得尊敬老人。 “我这么大的年纪,跟你奶奶差不多,你说我吃屎了,你也是上过学的人,你的学都上到了狗肚子里面?” “我就是上学上到狗肚子里面,也比你这个不懂感恩之心的老混蛋强。” “你敢骂我?” “你骂不得吗?我们这么一大帮人,从九点开始,帮你们贾家找槐花,一直找到后半夜两点,五个钟头,水米不沾牙,不求你贾张氏念我们一个好,但你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啊,什么叫做我们害的你贾家槐花丢了?还我们没有尽责尽力的帮你找槐花,朝着我们要槐花,不是你贾家人禽兽,能把槐花逼走吗?” “我们怎么逼槐花了?” “还怎么逼槐花了,别的不说,就说棒梗,我们身为街坊邻居,都在帮忙寻找,棒梗却一直躲在你们贾家,这就是你们贾家的办事态度,将我们一院街坊当傻子糊弄?” 院内的街坊们。 也是经王亚雄提醒。 才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棒梗好像自始至终一直没有出去找槐花。 目光很快从贾张氏的身上转移到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站了出来。 朝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真够可以的,咱们四合院内,你还是第一个将我当傻子糊弄的人。” “傻柱,我没有,槐花真的不见了。” “还装?”傻柱反问了一句,声音随之提高,质问起了贾张氏,“槐花不见了,没有关系的街坊都在帮忙,棒梗身为槐花的哥哥,却躲在了贾家,贾张氏,别告诉我,说棒梗生病了,没办法出去找槐花,我不信,我想街坊们也不都不相信。” 右手伸出。 朝着贾张氏指了指。 “你们贾家人真的很可以,为了有房子让棒梗结婚,设计将槐花赶走,真的行,要是有公安登门,询问槐花的事情,我何雨柱一定如实转述。” “我们也会实话实说。” “贾家人,真的太过分了,槐花就算不是贾家人的后代,最起码叫了贾张氏这么多年的奶奶,说赶走就赶走。” 众人的声音。 飞入了贾张氏的耳帘。 贾张氏整个人不知道如何应对这般局面了。 傻柱刚才撂下的那句狠话,深深的吓到了贾张氏。 公安登门。 棒梗不得坐牢吗? 刚要朝着众人解释一下,以傻柱为首的街坊们,零零散散的朝着自家走去,都不想听贾张氏的废话。 留在现场的秦淮茹,深深的感到了一股子无奈,事情就坏在了贾张氏的那张破嘴上,她指着贾张氏说了几句重话。 贾张氏自然不干,针尖对麦芒的反驳了几句。 话赶话。 谁都不让谁。 扭打在了一块。 秦淮茹揪着贾张氏的头发,贾张氏拽着秦淮茹的耳朵,骂骂咧咧的你给我一拳头,我踢你一脚。 前、后院的街坊们,支着耳朵听了一下,懒得出来。 中院的街坊们,则是趴在玻璃上看了一眼,睡觉去了。 扭打在一块的贾家婆媳,打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出来拉架,便也各自松开了手,一前一后的进了自家。 看到棒梗无事人似的躺在床上。 犹如受到了一百二十点的暴击。 交战双方。 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奶奶。 外人都张望一下,棒梗却一直当没有听到。 …… 第二天。 秦淮茹没去上班,托工友帮忙请了一天的假,跟贾张氏分开,无头苍蝇似的找着槐花。 没找到。 晚上回来。 贾张氏故伎重施,求傻柱在张罗街坊们帮忙找找槐花,却因为有街坊提出,说棒梗今天白天依旧躺在屋内。 贾张氏给出了水土不服的借口,说棒梗身体不舒服。 却由于有人撞破棒梗躲在屋内偷吃肉包子,使得贾张氏的谎话瞬间泡汤。 傻柱认为是贾张氏和棒梗设计逼走了槐花,现在之所以求着自己帮忙找寻槐花的下落,纯粹就是在王八念经,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洗清贾家人身上的逼走槐花的帽子,让贾张氏去找派出所。 贾张氏不肯,说傻柱冷血无情,非要傻柱带着街坊们找槐花。 傻柱抬手抽了贾张氏两巴掌,又一脚踢飞了贾张氏。 挨了傻柱揍的贾张氏,哭天喊地的抹着眼泪,一边骂着傻柱,一边喊着槐花的名字。 第三天… 第四天… 秦淮茹一连找了五天,几乎找遍了整个京城,大街小巷,都留下了秦淮茹寻找槐花的脚步和汗水。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就仿佛世界上从没有出现过槐花这个人似的。 贾家也因为槐花的失踪,每日按时准点的上演着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互骂、互殴、互指责的大戏。 棒梗脸上一直都是那种跟我没有关系的表情,也就尤凤霞回到四合院,他眼神中才会射出几分异样之色。 院内渐渐的传出了二种风声。 第一种风声:说贾张氏看中了一个女孩子,准备让人家当棒梗的媳妇,却因为那个女孩子,跟槐花不对付,喊出了槐花在贾家一日,她就一日不嫁过来的口号。 为了棒梗成家立业。 贾张氏和秦淮茹设套,以槐花不是贾家血脉为名,故意气走了槐花。 第二种风声:说贾家为了让棒梗进厂当干部,想要买工作指标,却因为没钱,打起了槐花的主意,被槐花看破了,槐花学着小铛的样子,跑了。 (本章完) 第527章找贾张氏麻烦的人 槐花失踪的第七天。 两种版本外。 又诞生出了第三种版本。 换亲说法。 说棒梗陈世美的名声已经影响到了棒梗的找对象,好多媒婆,一听委托她们说媒的人是四合院贾家棒梗。 当时就打了退堂鼓,直言这门婚事她们没法说,一个为了回城都可以踢掉寡妇媳妇的禽兽,她们担不起今后变故的责任。 贾张氏为了贾家香火,跟一个认识的人谈好了。 双方换亲。 棒梗娶人家的闺女。 人家的儿子娶槐花。 却因为对方是个身体有瑕疵的残废,貌似智力还不怎么高。 槐花不同意。 跑了。 像当初小铛那样逃离了贾家。 刚开始没人相信这种说法。 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随着当事人的现身,换亲说法得到了佐证,也证明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及棒梗故意逼走槐花的事实。 看热闹的街坊们。 一股脑的围在了中院。 贾家的戏。 要看。 贾家的瓜。 要吃。 本就因为槐花离家出走一事焦头烂额的贾张氏,看到街坊们围拢在了中院,脸色下意识的一沉,晓得街坊们来意的她,朝着街坊们咆哮了几句。 “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都给我走!” 本意是将对方吓跑。 避免贾家丢人事情的发生。 却由于这几日,街坊们心里一直憋着气,委实看不惯贾家人的做法,自认为槐花中了贾家人的逼离之计。 一直想要为槐花发声。 事实上,是街坊们想要站在道义的角度上,说教一顿贾家,又让贾家对他们无可奈何,专门拿槐花当作了借口。 她们不会给贾张氏一丝一毫的面子。 跟贾张氏丑的王老菊第一个站了出来。 “贾张氏,怎么个意思?中院被你们贾家人买了?拿出相关的证据来,只要证明中院被你们贾家买了,你就是求我们这些人留下,我们都懒得动弹。” 手一伸。 “来来来,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你嚣张个茄子?真以为还是十多年前,易中海在大院说了算?” “你。” 气急无话可说的贾张氏。 知道自己说不过对方。 便也没有了跟街坊们较劲的想法。 看到那位朋友来者不善的杵在当场,暗道了一声不好。 脸上挤出笑脸。 三分赔笑,七分讨好。 “老姐姐,有什么话,咱们屋内谈。” 换做往日,要是槐花在,那位好友没准会答应贾张氏的提议。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她真的很喜欢槐花这个丫头,继而有了跟贾家换亲的想法,没想到贾家不是人,逼走了槐花。 妇人却不这么认为,在妇人心中,所谓的贾家人逼走槐花一事,纯粹贾家人设计的一个圈套,先让妇人的闺女嫁给棒梗,然后以槐花负气出走当借口,毁掉了妇人换亲的打算。 等于妇人白白给了贾家一个闺女。 想什么好事情那。 要不是槐花相貌出众,就棒梗被毁掉的尊容加陈世美的臭名声,给多少彩礼,妇人也不能同意自家闺女嫁给棒梗。 听到了一些跟槐花有关的风声,又在周边打听了一下,确认槐花不在了。 关键这事情。 贾张氏一直没跟妇人说实话,昨天下午还跟妇人说谎,说槐花没到年纪,可以先让棒梗娶了妇人的闺女。 过几年,槐花到了年纪,再把槐花嫁过去。 就算妇人问了槐花是不是离家出走的问题,贾张氏却依旧嘴硬的说没有这回事,直言有人在给贾家抹黑。 今天。 妇人故意不跟贾张氏进贾家,她要当着一院街坊的面,戳破贾家伪善的面具,让街坊们晓得贾家禽兽的本性。 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玩味之色。 呵呵了一下。 “大妹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咱就在这里谈,好事不避人,避讳没好事,容易惹嫌疑。” “回屋喝点水,这么远来一趟,怎么也得喝口水啊,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贾家虐待老姐姐,穷的连口开水都没有。” “不用,不是不用,是不渴,昨天你跟我说了那件事后,我跟我们当家的谈了一下,我们当家的意思,这件事不能分着办,换亲有换亲的规矩,结婚有结婚的规则,上千年的老理,总不能折在咱们手中吧,也没有分开换亲的道理,我们家闺女进你们家门,你们家槐花进我们家门。” “槐花的年龄探不到,这不是有那个婚姻法嘛,别到时候进去。” 四合院撒泼不讲理的贾张氏。 难得的讲起了法。 委实大跌了街坊们的眼球。 合着贾张氏也有乖巧的时候。 “大妹子,话是这么一个话,理是这么一个理,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啊,槐花年纪不到,这是事实,但咱们两家人也不会毁掉了换亲的规矩,我们当家的意思,你们家槐花先跟我们家棒槌订婚,订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老话说的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贾张氏心中暗暗叫苦。 本以为可以用婚姻法将其糊弄过去。 这还是贾张氏昨天打听槐花下落,无意中听人提了一嘴。 上了心,专门询问了一下,自认为有婚姻法当借口,棒梗娶妇人的闺女,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计划没赶上变化。 人家是没有要求结婚,却提出了订婚的提议。 瞧妇人脸上的表情和刚才说话的语气,订婚一事容不得任何的修改。 急了。 槐花不在,如何订婚。 现在订婚是男女双方见一面,在双方亲戚的见证下,成为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人,不像以前,男女双方都不见面,好与坏全凭媒婆的一张嘴。 贾张氏倒是想让自己代替槐花或者秦淮茹代替槐花跟妇人的儿子订婚。 没机会啊。 人家一眼就能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颊。 更让贾张氏接受不了的事实,是妇人的开腔,让她一箭双雕的计划莫名其妙的泡汤了,本想在四合院内让棒梗算计尤凤霞,四合院外以换亲的名义跟妇人的女儿谈情说爱,到时候待价而沽,看谁给的陪嫁高,娶谁。 怎奈妇人的爆料,破了贾张氏算计尤凤霞的诡计。 院内这么多人。 换亲的事情,压根瞒不住。 一张脸。 拉的老长老长。 想了想。 决定先维护妇人。 (本章完) 第528章贾张氏挨揍 贾张氏面对妇人给出的指责,心中深思熟虑了片刻,选择了目前局面对贾家最为有利的一方。 今天曝光的换亲事实。 一举戳破了贾家想要脚踩两只船的勾当,无形中佐证了棒梗陈世美的臭名声,此种情况下,在图谋尤凤霞,有点得不偿失。 尤凤霞一看就是个不好糊弄的主。 贾家极有可能是鸡飞蛋打的局面。 在保大和保小的选择中,贾张氏选择了妇人,也就是保小,这几天,贾张氏也算看明白了态势,她的那些套路和策略,面对尤凤霞,跟和尚脑袋上的虱子差不多,成明摆了。 真话假话全都是话。 只要不戳破,谁知道她说的是谎言。 槐花不在的情况下,秦淮茹又在记恨贾张氏赶走槐花的行为,棒梗又不怎么中意那个换亲的女子。 贾家一共四口人。 三个人不是跟贾张氏一条心。 贾张氏心累。 为了贾家,心甘情愿的付出,却被贾家人记恨。 平复了一下心情。 贾张氏趁着妇人的话茬子,回了一句。 “老姐姐,你这话可真的说到妹子的心坎里面去了,新社会却也不能摒弃老传统,那就依着你们当家的意思办,先让棒梗跟翠芬结婚,她们结完婚,咱们立马安排槐花跟棒槌订婚,这叫喜上加喜,亲上加亲。” 见妇人嘴巴张了张。 一副要说话的态势。 贾张氏急忙抢先开口,用话堵死了妇人的路。 “棒梗是哥哥,槐花是妹妹,数数也得数个一二三,总不能数了三,再返过来数一二吧,传出去也不好听,情理也说不过去,先棒梗结婚,后槐花订婚。” 妇人沉默了。 看热闹的人也都皱眉了。 事情的主动权。 似乎被贾张氏掌控了。 就在周围众人感叹贾张氏进步的当口。 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 瞬间破了众人的防。 贾张氏脸色大变的同时,眼神中更是带着强烈的不可思议,将其投放在了开腔拆贾张氏台的人身上。 想过所有人。 唯独没有想过拆台的人会是贾张氏念念不忘的乖孙棒梗。 棒梗在所有人都以为换亲一事尘埃落定的时候,出言说道:“槐花都不在了,都跑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拿什么跟人家换亲?” “贾张氏,这什么意思?” 妇人指着贾张氏,质问了一句。 脸色不怎么好看。 主要是妇人发现自己有可能被贾张氏给算计了,刚才贾张氏给出的言词,让妇人一时间有些错愕,那些话,那些道理,根本就不应该从没脑子的贾张氏嘴巴里面说出来,故忘记给出回应。 好家伙。 一时不慎。 差点将自己的闺女推在贾家的火炕当中。 也差点毁掉了自家崽子的娶妻大计。 望着贾张氏的目光,不自然的带了几分冷漠。 贾张氏见状,脸上赔着笑,说了一句。 “老姐姐,您别听棒梗瞎说,这都是捕风捉影的谣传,这孩子,心里有气,怨恨我们将他从乡下喊到了城内,耽误了他扎根农村,建设农村的事情,要不是我们贾家只有棒梗一个男娃,我们说什么也得支持一下棒梗,没有的事情,当不得真。” 说话的同时,贾张氏眼角的余光却在警告着棒梗,奶奶我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你,你不但不念奶奶的一片好心,还出言拆台。 这还了得。 该不是想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贾张氏也知道棒梗这么说的用意,无非朝着刚刚回到四合院的尤凤霞表忠心。 男人嘛。 都喜欢漂亮女人。 只不过尤凤霞看不上棒梗,没闹出换亲丑闻,这件事还可以稍微谋划一下,换亲丑闻一出,都知道贾家人做事情不要脸。 还如何算计尤凤霞? 这几天。 尤凤霞见了棒梗,全然是没有看到或者压根不拿正眼瞧的节奏。 再加上前后两个院落,都有尤凤霞的爱慕者,人家的条件比棒梗好太多,也没有背上陈世美的名声。 棒梗压根争不过人家。 除非是用强。 用强的结果就是棒梗身死道消。 悔之晚矣也。 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翠芬结婚。 清了清喉咙。 “棒梗是个孩子,孩子说的话,当不得真。” 妇人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棒梗,再瞅瞅现场看热闹的人,忽的顿悟了,心里暗骂了一句愚蠢。 她居然被贾张氏给算计了。 脸上突然挤出了笑意。 “大妹子,你的话,我身为姐姐,自然是信的,你把槐花给我叫出来,我看她一眼,跟她谈谈。” 贾张氏一张老脸。 涨的通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槐花都跑了。 还如何跟妇人见面。 “老姐姐,你这是干啥?你难道不相信妹子吗?” “不是不相信,是想看看槐花,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这话也可以反过来说,我作为槐花的准婆婆,想见见槐花,将我婆婆传给我的那个物件传给槐花,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贾张氏的眼神中。 闪过了几分贪婪之色。 妇人口中的那个物价,其实就是一个金灿灿的金镯子,听说是从妇人婆婆的婆婆那一辈传下来的。 贾张氏眼馋金镯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贾家好赖还有一枚金戒指,是贾张氏嫁入贾家后,贾张氏的婆婆送给贾张氏的见面礼。 本来还想当个传家宝传传。 没想到一出抄家大戏,坐实了贾家四合院首富的名声,又因为易中海套路众人给贾家捐款捐物。 群情激奋之下。 群情激奋之下。 贾家的金戒指便也不属于了贾家。 每每想起这件事,贾张氏心中就会泛起几分淡淡的怨恨。 之所以要跟妇人换亲,一方面是担心棒梗娶不上媳妇,另一方面是想图谋妇人的金镯子。 只要给到槐花,贾张氏就有办法将其套路到自己的手中。 没想到槐花跑了。 换亲的事情也泡汤了。 贾张氏图谋金镯子的计划也跟着不了了之。 现在听闻妇人这么说,贾张氏突然灵光一闪的有了继续算计妇人金镯子的想法。 出言到:“老姐姐,你这话说的我都有点羞愧,我们家槐花嫁到你们家,也是槐花的福气,但是这件事,它,怎么说那,槐花她不在,不是离家出去,是槐花响应街道的号召,去下乡了,我们贾家就有这么一点优点,积极响应街道。” 信不信。 无所谓。 关键要把槐花不在的慌给它圆会来。 怎奈天不遂人愿。 贾张氏刚刚瞎编了槐花下乡的理由出来,后脚一个跑进来找贾张氏的街道工作人员,一句话便无情的戳破了贾张氏的谎言。 “棒梗奶奶,我们接到通知,有人在红旗河那块找到了一具十六七岁的少女尸体,你前几天不是去我们街道汇报,说槐花离家出走了,王主任的意思,让我带着你去红旗河那块认认人,看看是不是槐花。是,咱们按照是的方案走,不是,咱们在继续发动力量,找寻槐花。” “贾张氏,你既然说槐花响应街道的号召下乡去了,那为什么又去街道说槐花离家出了?” 妇人一把揪住了想要离开的贾张氏。 脸上的表情。 不容置疑。 见自己的谎言被工作人员戳破,又见自己的胳膊被妇人拽住,贾张氏赔了一个笑脸给妇人,嘴里喊了一声老姐姐的称呼。 听闻贾张氏喊自己老姐姐,妇人就仿佛吃了二斤死苍蝇,心里那叫一个抑郁,出言反驳道:“我不是你老姐姐,你也不是我妹妹,合着你贾张氏算盘打得真溜,想以槐花下乡为借口,忽悠我们家跟你换亲,我呸!” 一口浓痰。 飞向了贾张氏。 双方距离近。 贾张氏又没有防备。 妇人吐出的唾沫,不偏不斜,正中目标。 贾张氏的脸上,瞬间多了一团恶心到骨子里面的唾沫。 一击得手的妇人,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想法,泛着趁热打铁的心思,将自己的右手,狠狠的甩向了贾张氏。 现场众人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 贾张氏的脸上便多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巴掌印记。 挨了打的贾张氏,用手摸着自己挨打的脸颊,微微愣神了十多秒钟,眼神中有怒意浮现,顾不得姐妹情深了。 主要是贾张氏突然看明白了态势,工作人员的话,让贾张氏全然没有了跟对方换亲的可能性。 如此。 也没有必要给妇人好脸色。 心中又有槐花死翘翘的担心。 气叠加到了一块。 将头当做武器,朝着妇人一头撞来。 现场瞬间变成了扭打的局面,贾张氏打着妇人,妇人也进攻着贾张氏,双方嘴里都有脏话飞出。 “不要脸的贾张氏。” “你才不要脸。” “槐花离家出走好几天,你昨天还上门忽悠我,让我同意跟你们贾家棒梗换亲,就你们贾家棒梗那个德行,他都陈世美了,还想娶媳妇?一辈子打光棍去吧,我呸,什么玩意,不得好死的混蛋。” “你说我们家棒梗不行,好像你们家闺女行似的,就你们家闺女那副尊容,那个智商,有男人要她,就管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我老婆子把话撂下,除了我们贾家,谁家能看上你那个傻缺的姑娘?让她嫁给我们贾家棒梗,是我们贾家在可怜你们家,你们不但不感恩,还装爷,你以为你们家是什么东西?” “我呸,还我们家闺女没有人要,就好像你们贾家棒梗有姑娘嫁似的,一块去的乡下,怎么就你们家棒梗娶了寡妇,还不是骨子里面馋人家寡妇,为了回城,抛弃了寡妇,不是人的玩意。” “我们家棒梗好。” “你们家棒梗要是真的好,为什么回来就把槐花给逼走了?贾张氏,你之所以跟我打闹,不会是心虚的不敢去认尸体吧?” 贾张氏围攻妇人的手。 忽的停下了。 跟她扭打的妇人,趁着贾张氏愣神的工夫,打了贾张氏几巴掌,快速的分开了与贾张氏的纠缠。 贾张氏体重两百斤。 妇人体重才九十斤。 一力降十会,它不是没有道理,刚才与贾张氏扭打的过程中,妇人算是吃了一点亏,晓得自己再跟贾张氏扭打下去,只能是自己吃亏的下场,妇人果断的选择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一面。 我不跟你打了。 我用言语刺激你。 “贾张氏,你要是真的关心槐花,你不至于跟我又是打,又是闹,你早跟着人家街道的工作人员去认槐花的尸体去了,你没去,还借着被我拽揪的机会,借故留在了事发现场,贾张氏啊贾张氏,你这么大岁数,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不怕槐花回来找你算账嘛。” 贾张氏浑身发抖。 妇人的话。 犹如锋利的针刺。 精准的扎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让贾张氏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在泛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苦楚。 她真的慌了。 假如那个人真是槐花的话。 贾张氏不敢想象她今后的生活。 最近几天。 因为槐花的离家出走,秦淮茹几乎都不怎么跟贾张氏说话。 一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贾张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为何会如此。 她身躯后移了一步,尽可能的拉开了跟妇人的距离。 “贾张氏,你说话,你倒是说话呀,为什么你不敢去认槐花的尸体?是因为你良心坏透了。” “你瞎说。” “我瞎说,我瞎说什么?你要是问心无愧,你不至于不敢去认领槐花的身体,槐花就是被你贾张氏给逼死的,不不不,是被你们贾家给逼死的,想想前面的小铛,在想想现在的槐花。” “槐花啊,奶奶对不住你,我的槐花。” 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声音响起。 周围亦也响起了街坊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同一时间。 百旭餐厅内。 以傻柱为首的百旭领导层,开始了她们的招聘活动,新来的王主任,十分的关注这件事,一股脑的给傻柱介绍了好几个待业青年。 本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原则,傻柱留下了十个人,五男五女,一楼大厅三人,于莉全权负责,二楼三人,尤凤霞负责,剩余的四个人,在考校了对方一番人品后,傻柱将他们安排在了后厨,归刘岚负责。 第529章傻柱的三大罪状 数天后。 百旭餐厅择日开业。 轧钢厂作为百旭名义上的上级管理部门,杨厂长带着几个副厂长全员出息,街道王主任也来捧了捧场。 大领导没来,派他的秘书前来,朝着傻柱转述了一句好好干,放开手脚干的叮嘱。 傻柱给了对方一个保票,什么我保证好好干,让大领导放心等等之类的承诺。 四合院作为傻柱的大本营,居然全员出席。 明明是打着白吃一顿的主意,却非要寻个给傻柱凑人气的冠冕堂皇的由头,在闫阜贵的带领下,都来了。 闫阜贵逮了一个空闲机会,朝着傻柱解释了一下,直言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不是闫阜贵鼓动众人来的。 是街坊们听到傻柱饭馆开业,不请自来。 大家在百旭餐厅的门口碰了头。 来的都是客。 更何况人家都随了份子。 最多的是闫阜贵,随了十块钱,剩下的都是一块钱。 也有白吃的人。 贾张氏。 老虔婆自从换亲事件曝光,委实老实了几天时间,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跟在三大妈屁股后面来了。 没掏钱。 反而恬不知耻的说了一句差点气的傻柱揍他的话。 “我老婆子来吃席,是给他傻柱面子,是在给她傻柱坐镇,有我老婆子在这里,谁敢撒泼。” 大喜之日不动粗。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 现场又有这么多人的领导在。 傻柱真要是不管不顾的跟贾张氏一般见识,丢的可不是贾张氏的人,而是他傻柱的脸,人们不会说贾张氏怎么怎么着,她们只会说傻柱没有肚量,身在高位,还跟贾张氏这种人较劲,跌了自己的份。 傻柱等于被束缚住了他的手脚。 这也是好多高位之人往往和蔼的根结。 秦淮茹没来,棒梗倒是出席了,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寻找着坐的地方。 主要是人们都不想跟贾张氏、跟棒梗在一块吃席。 换亲事件。 让贾家名声彻底的臭了,连带着棒梗陈世美的名声也声名远播,好多人或许不知道四合院,但一定知道四合院贾世美棒梗。 认为棒梗坐在自己旁边。 晦气。 只要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前来,空着的座位要么被人移走,要么有人故意抢坐这个座位,然后跟棒梗和贾张氏说这个位置有人占了。 贾张氏气的想要撒泼,却因为刘建国和雨水两口子也来捧傻柱的场,笔挺的制服,黑黢黢的武器,吓得贾张氏熄灭了撒泼闹腾的想法,只能老实的找寻着待见她的座位。 开饭的时间。 定在了中午十二点整。 现在时间是上午十一点三十五分钟。 距离上菜。 还有二十五分钟。 傻柱为了不让吃席的人觉得无聊,叮嘱于莉买了一些瓜子和花生,每张桌子上,都放了那么一点点。 街坊们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起来。 “傻柱这摊子,开的够大的,这么大的一个餐厅。” “谁说不是,你们看到了没有,前面那个人是于莉,傻柱的媳妇。” “傻柱将他媳妇于莉也安排在了这里上班,这不是轧钢厂的附属三产嘛?” “是轧钢厂的三产。” “傻柱这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愧是当过食堂主任的人,居然能把他媳妇安排进来。” “傻柱的妹妹党向红也在。” “啥时候上菜?” 这话是贾张氏问的。 老虔婆带着棒梗钻了一圈。 见没人搭理她们,索性趁着闫阜贵他们不注意的空档,奋力的挤了进来。 “贾张氏,这桌子只能坐十个人,你跟棒梗两个人挤进来干嘛?那边有空位置啊。” “跟他们不熟,懒得搭理他们,还是咱街坊们情深。”贾张氏抓了一把瓜子,给了棒梗一点,自己留了一点,边吃边问,“我都饿了,啥时候开饭?” “白吃席还发牢骚?” “我老婆子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刚才说什么了?说的这么高兴?” “谈于莉和党向红。” “傻柱这个缺德货色,能把他媳妇和妹妹都安排进来,就不能将我们家棒梗安排进来吗?这么大的一个餐厅,就应该我们家棒梗来管理,没有我们家棒梗,说不定明天就倒闭了。” “贾张氏,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不跟你们聊了。”贾张氏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意,朝着听到动静,专门挪过来看情况的何雨水笑了笑,“雨水,这么些年没见,你真够精神的。” 何雨水脸上泛起了职业性的笑意。 她就是奔着贾张氏和棒梗来的。 今天是傻柱餐厅开业的好日子,身为妹妹的何雨水,可不能让贾张氏和棒梗这样的宵小毁掉了傻柱的好日子。 眼神中。 带着几分淡淡的鄙视之情。 这个老虔婆,带着孙子来白吃,要不是槐花离家出走一事没有相关的证据,她说不定真会借着这件事狠狠的拿捏对方一下。 “三大爷,帮我照顾一下贾大妈和棒梗。” “雨水,放心,三大爷保证办好这件事。” “谢谢三大爷。” “谢什么谢?三大爷可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对了,你哥呢?” “陪领导呢。” 雨水指了指靠近厨房的位置。 傻柱指着一楼的大厅,朝着杨厂长及大领导的秘书和王主任介绍着详细的情况。 “这是一楼,三十五张桌子,每张桌子以四到六人为主,要是有特殊情况,可以加凳子,挤一挤,可以坐八人,像一些同事或者朋友,人少的情况下,可以在一楼就餐,共有三人负责。” 手指了指旁边的楼梯。 将杨厂长他们邀请到了二楼。 没开口介绍。 杨厂长他们便全都傻了眼,二楼的布局,赫然与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十个可以容纳十五人同时就餐的大桌子,均匀的坐落在一米五的半包厢内。 来二楼之前。 错以为跟一楼大厅差不多。 没想到是包厢。 “柱子,这包厢?” “几位领导,我是这么考虑的,宴请的人数多了,那么声音是不是有点杂乱?为了给客人们营造一个宾至如归的感觉,百旭专门在二楼设计了包厢,便于谈工作,也方便一些额外的事情,就一个主题……。” 傻柱将包厢的好处。 一一讲述了出来。 这还是傻柱进行了一下收敛,没有将后世那种全包厢推行出来。 介绍完二楼。 傻柱又领着几个领导,来到了后厨,指着忙忙碌碌的后厨,介绍起来。 “这是咱们的后厨,马华,您几位认识,我徒弟,这位是刘岚,也是我在二食堂的老搭档,百旭的后厨由她负责。” 看了看时间。 见后厨的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 傻柱将几位领导请到了二楼的包厢内,后朝着刘岚使了一个眼色,刘岚以后厨总负责人的身份,宣布开席。 饭菜被一一端了上来。 算是区别对待了吧。 闫阜贵他们的饭菜,是马华做的。 二楼包厢内的饭菜,是傻柱做的。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百旭的开业,最终以人们吃饱喝足为最终结局。 依着傻柱的计划。 百旭将会在次日正式迎来营业,却因为一点不可预估的变故,让百旭莫名其妙的蒙上了一层阴影。 有好事者提出了傻柱的三大罪状。 第一大罪状。 包厢的设立。 这位仁兄给出的理由,人人平等,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但是傻柱的百旭餐厅,一楼大厅,二楼包厢,人为的制造了人与人的不平等,会让二楼吃饭的人生出比一楼就餐的人高贵的错误想法。 直言傻柱的思想有问题。 第二大罪状。 是工作人员服饰的设立。 傻柱为了便于管理,且出于美化的目的,给百旭的工作人员定制了一套工作服,左胸口有两个大大的百旭字样。 脚上是黑色皮鞋。 后世挺普通的一个职工着装统一,却在当下这环境中,引发了巨大的反响,那位仁兄专门写了告状信举报傻柱。 艰苦朴素的奋斗精神被傻柱给摒弃了,说傻柱在放纵吃喝玩乐的享受作风,直言傻柱将有钱人的腐朽带入到了百旭。 说百旭餐厅虽然是傻柱在负责,但毕竟挂名轧钢厂附属产业,傻柱的靡靡作风,给轧钢厂摸了黑,是对轧钢厂的不负责任,让傻柱必须关闭百旭,进行这个自我思想的道德提升。 第三个罪状。 任人唯亲。 百旭餐厅共有职工十六人,其中傻柱亲戚二人,傻柱徒弟一人,傻柱搭档一人,直言百旭变成了傻柱的家庭作坊。 万一傻柱多吃多占多贪,怎么办? 这件事甚至还被有心人刊登在了报纸上。 标题是姓公?还是姓私? 该文章用巨大的篇幅,将百旭餐厅和傻柱的三大罪状进行了刊登,更有神人,居然查出了傻柱的那些过往,当有人得知傻柱跟李副厂长交好,给傻柱脑袋上扣了李副厂长余孽的帽子,直言傻柱现在的结局,是蹲号子,而不是无事人似的成了百旭的负责人。 一系列的变故之下。 小小的百旭餐厅,一下子成了无数人热议的焦点,还到了上位的面前。 在上位没有给出具体的答复之前。 百旭算是成了一个业界的笑话,当天试营业,第二天就被勒令关门了,百旭的那些人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们不像傻柱。 傻柱被要求无故不能离开京城。 这件事也在四合院内引发了巨大的反响,那天吃过开业饭菜的人,现在都泛着后悔,担心他们会被连累。 除了闫阜贵等少数人,朝着傻柱表达了一下关心外,剩余的那些人,躲都来不及。 最高兴的人。 莫过于贾张氏。 昔日白吃的苦楚,变成了惊喜。 老虔婆还打听事情的进展,想着自己如何才能立功。 也就是出卖傻柱。 …… “当家的,咱没事吧?” 于莉的声音中。 带着几分颤抖。 不怨于莉,就是于莉他娘来,也得抓瞎。 这件事太大了。 大的出乎了于莉的预料。 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餐厅,想着傻柱那么超高的厨艺,喜欢吃他饭的人有好多,却没想到百旭被关门了。 上面还有有关部门的封条。 自从于莉嫁入何家,一直做着全职太太的营生,傻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何家便也不是了何家。 “要不你把责任推在我身上,就说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于莉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何家离不开傻柱。 却可以没有于莉。 她想用自己的性命换傻柱的性命。 “姐夫,姐姐,我来,你们可以将这一切推到我身上,反正我就是一个被你们捡来的落难女子,没有姐夫,我估摸着早死了。” 尤凤霞全然没有注意到窗户下面。 贾家棒梗在偷听。 百旭被贴封条这件事,却让贾家人给活了过来,自认为傻柱比不过自家的贾张氏和棒梗,又开始了图谋。 贾张氏认为傻柱这一次肯定活不了了,要吃枪子。 到时候尤凤霞就是犯罪份子的家属,脑袋上扛着这名声,别想着嫁人了,也就棒梗不嫌弃她。 这一次娶尤凤霞,一定要让尤凤霞带几间房子。 不然棒梗就不娶。 明明是白日做梦的虚化,棒梗却当了真,在贾张氏的提醒下,脑洞大开的认为自己娶尤凤霞是在做救她的事情。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想着打听一下。 没想到听到了这般隐秘。 尤凤霞不是傻柱的远方亲戚,她是被傻柱捡回来的。 心中泛起了几分抑郁。 傻柱为何能捡到尤凤霞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被偷听的尤凤霞,继续道:“算是我对姐夫和姐姐的报答。” “凤霞,这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好好的就成。” 于莉的话。 让屋外的棒梗顿时一愣。 不是向红吗? 怎么成凤霞了。 难道改了名字? 棒梗突然有点害怕,什么人才会改名字。 肯定是坏人。 尤凤霞是坏人! 有心想要继续,但唯恐被人发现。 也怨棒梗看了太多的谍战电影,他居然把尤凤霞带入到了电影中的坏人头头身上,又把自己想像成了被坏人头头发现踪迹,最终杀人灭口的结果。 不敢多待。 弯着腰。 偷悄悄的溜回了贾家。 (本章完) 第530章贾家的算计 贾张氏见棒梗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昏暗的灯光下,甚至还泛着几分吓人的惨白之色。 虽多心。 却也没有多想。 反而从碗柜里面端出了两个白面馒头,又找来了一盘小咸菜,叮嘱着棒梗,让棒梗趁着秦淮茹没回来,赶紧吃了馒头。 “别傻愣着了,吃啊,你妈那个不要脸的货色,现在是彻底不管咱们奶孙两人了。这都多少天了,槐花肯定不在京城了,跟她那个没有良心的姐姐一样,甩掉咱们贾家自己去过好日子去了。也就她还一天到晚的找槐花,槐花离家出走,又不是咱们两人的错,她凭什么记恨咱们两人?这件事还不是怨她没有本事,从61年开始进厂,到现在十四五年的时间,一直扫厕所,但凡她争点气,咱贾家不至于这么倒霉。” 双标的贾张氏。 并不认为这一切。 全都是自己的过错。 她把槐花的离家出走,扣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认为贾家现在的现状,都是因为秦淮茹不上进引起的。 进厂那会儿,八级工易中海亲自带着她,稍微有点上进心思,不至于好几年还是一个一级工。 “做的饭,不给咱们吃,她以为把馒头藏起来,奶奶就找不到了,呸,这是贾家,奶奶我住了几十年的贾家,哪里能藏东西,哪里不能藏东西,奶奶门清的很,你赶紧吃,咱一点都不给秦淮茹那个恶女人留。” 棒梗抓起馒头,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没找筷子。 大概是认为用筷子夹咸菜,一会儿还得洗筷子。 泛起了直接上手抓的想法。 一分钟不到。 两个大白面馒头进了棒梗的肚子。 想必是吃的有些急躁的缘故。 最后半拉馒头,不小心卡在了棒梗的喉咙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棒梗瞪着自己的双眼,双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边弯腰,一边原地蹦跳着自己的身躯,想借着跳跃的惯性,加大自己呕吐的力道,把喉咙处的馒头咳出来。 三十秒钟的时间。 一点效果都没有。 还是贾张氏见状不妙,赶忙用瓢舀了一瓢凉水,端到了棒梗的面前,棒梗不管不顾,一口气将满满一瓢凉水灌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借着凉水。 才把堵在喉咙处差点惹得棒梗身死道消的馒头给顺到肚子里面。 劫后余生的感觉。 让棒梗害怕了几分。 他差点成了建国后第一个吃饭被活生生噎死的人。 身体无力,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脑袋上全都是心虚的虚汗。 贾张氏找来毛巾,擦拭了一下棒梗的汗水,将棒梗拽起,搀扶着棒梗坐到了凳子上。 “棒梗,不是奶奶说你,你慢点吃啊,又没有人跟你争抢,你紧张个啥?你可是咱贾家的独苗,咱贾家就你一个男丁,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将来到了地下,怎么跟你爹,跟你爷爷交代啊。” “呼!” 沉重的呼吸。 从棒梗嘴里飞出。 贾张氏叹息了一句。 用毛巾二次擦了擦棒梗额头上面的汗水。 “棒梗,你刚才在傻柱家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傻柱要倒霉了?” 不等棒梗回答。 贾张氏便给傻柱下了死亡通知书。 “肯定是傻柱要倒霉,傻柱这次犯的事情可大了去了,听说报纸上罗列了傻柱的三大罪状。” 棒梗瞟了一眼贾张氏。 这事他知道。 听说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人为的制造了人与人的不平等,专门闹了一个二楼包厢,他怎么就闹了包厢啊,听说里面的布置比老佛爷的寝宫都豪华,地上的砖和周围的布置,全都是拿金子做的,随便扣一点就够咱们一辈子吃喝了。 什么艰苦朴素的奋斗精神被傻柱给摒弃了,活该,他都给二楼铺设金砖了,还给那些端盘子的人,又是皮鞋,又是新衣服,他傻柱要当皇帝吗?他活该被抓! 什么人唯亲,变成了傻柱的家庭作坊,傻柱要贪污腐败,依着奶奶的意思,傻柱他就是贪腐了,凭什么于莉能到百旭当领导,棒梗你就得在家坐着。” 见棒梗没搭理他。 贾张氏微微错愕了片刻。 又开始发牢骚。 这一次没有继续吐槽傻柱,而是将话题扯到了尤凤霞的身上。 还是那个意思。 让棒梗娶尤凤霞,借机图谋傻柱的房子。 用贾张氏的原话来形容,这一次傻柱犯了杀头的罪,闹不好一家人都要死翘翘,尤凤霞身为傻柱的远房亲戚,闹不好要连坐,到时候尤凤霞就是犯罪分子的亲戚,脑袋上扛着这名声,没有人会高看尤凤霞,也没有人会喜欢她,除了棒梗。 用撺掇的语气,鼓动着棒梗,说着一些没有根据的话。 “棒梗,这一次傻柱犯了事,对咱们贾家来说,是一件利好的事情,傻柱一家人都要死翘翘,雨水也要跟着吃瓜落,她们家的房子就空了出来,咱们贾家现在就缺房子让你结婚,尤凤霞肯定要想招,你到时候跟尤凤霞说些好话,好好表现一下,咱们贾家是不是就起来了,有了傻柱家的房子,咱们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 傻柱家。 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傻柱,再瞅瞅死活要把罪名抗在自己脑袋上的尤凤霞,傻柱的心,暖暖的。 患难之中见真情。 不管是于莉。 亦或者尤凤霞。 她们的态度,都让傻柱泛起了一种无以伦比的暖意。 看着面前的两个傻女人。 傻柱微微摇了摇头。 “不用。” “什么不用,你现在的事情多大?咱四合院的街坊们,都在看咱家的好戏,咱家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 于莉的语气。 充满了怨恨之情。 主要是四合院的一些街坊,前面还何师傅长、何师傅短的叫着,现在却开始背着傻柱各方面背刺,甚至当着于莉的面,说一些不好的话,直言傻柱要跟刘海中那样蹲号子,什么李副厂长的漏网之鱼,何卫国、何向红她们都是犯罪分子的孩子,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长大也得进去蹲号子。 于莉无法接受这一切,跟对方大吵了一架,还抓着棍子,敲了斜对面贾家的玻璃。 自打百旭被封。 就属贾张氏最为跳脱,那些言论也都是贾张氏说出来的。 傻柱却表示理解。 明哲保身嘛。 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街坊们,还没有从那场狂风暴雨中缓过神来,便又遇到了百旭被查这件事。 下意识的将其联系在了一块,用最坏的打算去猜测这件事,就如当初刘海中霍霍四合院那样,每个人都采取了作壁上观的态度。 敬而远之便也在情理之中。 不可能因为街坊们想要避开危险,就对人家怨天尤人。 人之常情。 换做傻柱处在街坊们的角度,也会这么做。 只不过这一切,于莉并不知情,尤凤霞也不知道,两个人依着老理在胡乱猜测这件事,且擅作主张的要替傻柱出头。 不怪他们。 毕竟她们不知道。 笑了笑。 用手拍了拍于莉的肩膀,又给了尤凤霞一个一切有我的眼神。 “你们别瞎想了,什么事情都没有,都把心老老实实的放在肚子里面,过段时间,等上级领导查明白了真相,便全都ok了。” “什么ok了?你没听对面那个老婆子说什么吗?说咱们一家人都不是好人,说卫国她们要进去,还让棒梗打向红的主意,说什么等咱们一家人进去后,家里的房子便全都归了向红,说棒梗勉为其难的娶向红,见过不要脸的老婆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婆子。” “你生气,气坏了身子,贾张氏更高兴,我说没事就没事,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咱好好休息一下。” 傻柱没心没肺的说道。 将目光落在了尤凤霞的身上。 “凤霞,你也别瞎想,更不能做那些你自以为是的事情,我知道怎么做,也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姐夫。” “我猜测这件事再有七八天,就有了结论,到时候一准有咱们忙活的事情,趁着这段时间,转转,逛逛。” 尤凤霞点了点头。 心中却想着算计贾家的主意。 贾张氏鼓动棒梗算计尤凤霞的事情。 尤凤霞也知道。 那会儿懒得搭理。 现在嘛。 她突然有了借着棒梗算计贾张氏的心思,要是棒梗为了娶媳妇,跟贾张氏断绝关系,要把贾张氏赶回乡下老家,不知道贾张氏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 杨厂长恭恭敬敬的站在大领导面前。 他把轧钢厂举报信箱中的举报信送到了大领导的手中。 往日里。 这些举报信都由杨厂长负责。 现在却因为里面的内容都是举报傻柱的内容。 傻柱的事情,杨厂长还没法做主,便只能连夜驱车来到大领导面前,将这些举报信一一摆在了大领导的面子。 良久。 大领导将看过内容的举报信,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取下眼镜。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将目光落在了杨厂长的身上。 “你怎么看?” “何雨柱的一些做法,很有开拓性,也很有创新性,像百旭的二楼包厢布置,很好的顾及到了某些人的隐私,也有了档次的体现。” “所以才会被人举报做靡靡的事情。” “领导,我说句掏心窝的话,何雨柱在百旭的布置,大开了我的眼界,站在市场的角度看待问题,只要开放,一准就是火爆的结果,您恐怕还不知道,国营饭馆那条不准随意打骂顾客的标语,被何雨柱给取消了,他规定了什么微笑服务,就是将来吃饭的人,全都当做自家人来对待。还有统一着装的事情,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在轧钢厂上班,咱们还得给人家准备一套工作服,在百旭,给准备一套工作服,也在情理之中,偏偏有人看不顺眼,说什么有钱人的复辟。” “你呀,我算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是来替何雨柱打抱不平来了,放心,这件事应该没有问题,在耐心的等几天,一切都会好的。” “领导。” “你还有事?” “没事了。” “没事了,还不回去?” “那我要不要跟何雨柱知会一声?” “不用,正好考验考验那个小子。” “那我走了。” …… 四合院。 傻柱嘴里叼了一根香烟,无所事事的在院内闲逛。 忙碌了这么长时间。 突然停下来。 觉得有些不习惯。 便叼着一根香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了院内。 一支香烟抽罢。 将烟屁股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了烟屁股。 刚抬头。 一支香烟出现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呵呵一笑。 伸手接过,用打火机将其点燃,用力吸了几口,一个烟圈被他吐出。 “三大爷,这不是您的作风啊。” “好你个傻柱,还有心思跟三大爷开玩笑。” 闫阜贵呵呵了一下,他的心,镇定了,这件事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傻柱压根没有放在心上,否则傻柱压根没有跟他开玩笑的心思。 “看到你这样,三大爷也就放心了。” “三大爷,您这是心里有谱了?” “不是有谱,而是觉得你不会有事,这么些年,你何雨柱是三大爷唯一一个看不清楚的人,当初你爹去了保城,你十六,雨水六岁,四合院人心思动,结果你小子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破了易中海的算计,没几年,你的日子是咱四合院最好的,自己娶了媳妇,媳妇还不错,又进了轧钢厂,交好了李副厂长,安安稳稳的苟到了现在,我相信你没事。” “三大爷,你呀,算了,不说了。” “想说什么?” “什么都不想说。” “你在看贾家?傻柱,三大爷不瞒你说,贾家可有一场好戏要看。” “我怎么不觉得?” “你天天忙活你自己的事情,院内的事情,根本没有精力来搭理。”闫阜贵随手将一个小物件丢在了傻柱的手中,“今天我去旧货市场逛,看到这个小玩意挺好的,你帮了我们家老三那么大一个大忙,没别的意思,送给你,希望给你带来好运。” “那件事我也不是白跑。” “就算没有白跑,三大爷也记你的恩德。”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各自回家。 第531章久违的大院大会 回到屋内。 傻柱借着灯光,看了一下闫阜贵送他的东西。 发现是一个小小的玉吊坠。 虽然不懂收藏,却还是一眼看出了这件东西的好,玉吊坠上那种年代久远的感觉,是做不得假的。 想着后世的那些收藏。 释然了。 百旭的停业整顿,对傻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重生来,各种忙碌,一门心思的为自己铺路。 反倒忘记了生活的真谛。 休闲。 从明天开始。 满京城的转转。 傻柱想起了自己那台老式的海鸥相机,当初就是想拍摄一些美景,却因为没想到当时的环境,闹了乌龙。 差点被当成迪特给抓起来。 还是傻柱求到了王主任,王主任帮忙作证,才让傻柱没有蹲号子。 从那之后。 相机就被傻柱给搁置了起来。 弯着腰。 开始找寻。 听到动静的于莉,从外面回来,看到傻柱撅着屁股的将自己的头伸到了柜子里面,嘴里下意识的发出了几声愉悦的笑声。 古有鸵鸟藏头。 现有傻柱伸头。 “当家的,你找什么?” “媳妇,记得不记得咱家那台相机?” “找它干嘛?” “这不想着最近没什么事干,正好满京城的转转。” “我给你找吧,瞧你这个样子,知道的人,晓得你在找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干什么呢。” 傻柱从柜子里面收回自己的脑袋。 脸上居然蹭了一点灰烬。 于莉用手摸了摸傻柱的脸,从一个抽屉里面,找出了相机,傻柱找来干净的布子,认认真真的擦拭了起来。 专注的样子。 真把相机当作了宝。 三四分钟后。 斜对面贾家婆媳吵架的声音突然响起,隔着玻璃的飞入了傻柱和于莉两人的耳腔,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权当没听到。 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 “好你个秦淮茹,你这是给谁脸色看那?我是你婆婆,你就这么对我?你还有没有一点孝顺心?东旭不在了,你身为东旭的媳妇,你照顾我这个前婆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吵什么吵?” “我吵吵,我不应该吵吵吗?” 秦淮茹铁青着脸,恶狠狠的瞪着贾张氏,愈发觉得这个老虔婆不是个好东西。 赶走了槐花不说。 还鼓动棒梗怨恨秦淮茹。 一天到晚屁事不做,专门搬弄是非,莫不是贾家闹腾起来,她才甘心。 秦淮茹既要忙活轧钢厂的工作,还要抽空打探槐花的下落,贾张氏和棒梗不把槐花当回事,秦淮茹却不行,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从鞋底长抚养到一米五六,内中的心酸,唯有秦淮茹一个人清楚。 由于忙。 没时间做饭。 秦淮茹从轧钢厂多买了三个馒头,想着自己下班,找找槐花,晚上回来能垫补一下肚子,省的做饭了。 好家伙。 三个馒头,一个都没给秦淮茹剩下,贾张氏吃了一个,棒梗吃了两个。 秦淮茹不高兴了,说了几句贾张氏,什么你在家,为什么不自己做饭之类的指责。 贾张氏不干了,说吃秦淮茹的馒头,是给秦淮茹面子,说这是秦淮茹应该做的事情,还说今天要吃,明天更要吃,今后都要吃。 针尖对麦芒。 谁也不让谁。 就这么吵吵了起来。 双方都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 言词也分外的激烈。 “你懒还懒出了理由?说我不孝顺,你有当婆婆的样?一天天搬弄是非,还一口一个贾家,贾家就是被你给毁掉了。要不是你嘴上不积德,东旭不可能出事。” “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了,我怎么毁掉了贾家?” “棒梗是你的大孙子,被你溺爱的不成了样子,小小的年纪就偷东西,你不但不制止,还夸棒梗懂事,是好孩子。天底下,有你这样教孙子偷东西的奶奶吗?我说几句重话,你护犊子似的护着棒梗,棒梗就是被你这个奶奶给教坏了。一样的人,人家没事,就棒梗踩了寡妇的陷阱,为了棒梗,逼着小铛嫁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棒梗回来后,又把槐花给逼走了,你出去打听打听,听听街坊们是怎么说咱们贾家的,说贾家的风水坏掉了,遇到了你这么一个恶婆婆。” “我们家的风水,就是因为娶了你秦淮茹才会坏掉的,要不是你秦淮茹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东旭,我们贾家早就是人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秦淮茹,你还有脸说我,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无非想要将我老婆子赶走,把棒梗赶出去,你好一个人过自己的好日子,没门,这是我贾家的房子。” “还真让你说着了,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棒梗,你看看,这就是你那个不守妇道的妈,这是不知道跟哪个不要脸的人勾搭在了一块,想要毁掉我们贾家。” “妈,你出去,这是贾家。” 秦淮茹的心。 哇凉一片。 看着眼前指着屋门,让秦淮茹滚出去的棒梗,秦淮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她突然记起了当初傻柱跟秦淮茹叮嘱过的一句话。 秦淮茹,你将来可有苦日子要过。 身体后移了一步,目光上下打量着棒梗,她要看清楚棒梗的嘴脸。 “棒梗,你说什么?你给我重复一遍。” “奶奶说得对,这是贾家,我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贾家我说了算,你要是再让奶奶生气,我真赶你出去了。” “棒梗,别管她,赶她出去。” 见自己有棒梗撑腰。 贾张氏的底气,莫名的足了很多。 嚣张的放着狠话,鼓动棒梗赶走秦淮茹。 她也不想想。 秦淮茹是棒梗的亲妈,儿子不要母亲,让母亲去外面自生自灭,本身就是大不敬的行为。 四合院人多嘴杂。 估摸着前脚棒梗赶走秦淮茹,后脚就有棒梗不孝顺的名声传出来,已经有了陈世美帽子的棒梗,再要是多个不孝的罪名,除了找不到工作,估摸着媳妇都娶不到。 女方父母来打听,好家伙,连亲妈都不要,更何况是岳父母。 秦淮茹都能看明白的态势,贾张氏却非要胡搅蛮缠,心机婊突然想哭,想起了当初许大茂下去截胡一事。 要是当初被许大茂截胡,估摸着日子会好过很多。 “哈哈!” 自嘲的笑声。 从秦淮茹嘴里飞出。 “还有脸笑,棒梗,她在笑话你,给奶奶把她打出去。” “打我出去?凭什么?这是我秦淮茹挣钱买的房子,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去?想赶我出去,拿钱来。” “不要脸的玩意,买房子的钱,是我讹诈刘光副得来的,跟你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谁能证明?贾家就我秦淮茹一个人挣钱养家,挣下的家业也是我秦淮茹的功劳,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敢吃绝户。” “你算哪门子绝户。” “我有孩子,你孩子死了,你不是绝户是什么?” “秦淮茹,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朝着秦淮茹扑来。 秦淮茹也迎向了贾张氏。 贾家的两个寡妇扭打在了一块,你抓着我头发,我揪着你的辫子,双方翻滚在地下,打的那叫一个惨烈,你用五股烈焰叉抓我,我用鹰爪功挠你,指甲成了制衡对方的利器,尽可能的抓着对方的脸。 棒梗身为贾家子,见贾张氏和秦淮茹扭打在一块,一不帮忙,二不拉架,反而无事人似的站在一旁看戏。 最终还是有听到动静的街坊看不过眼了,才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分开,一个被推在了里屋,一个被挡在了外屋。 脸色不好看不说,还青一块紫一片的,嘴角有丝丝血迹渗出,鼻腔下面流着鼻血,头发乱糟糟一片,看着跟下蛋的鸡窝似的。 “贾张氏,你说说你,你跟秦淮茹较什么劲,你是长辈,她是晚辈,传出去,让人笑话。” “还有你秦淮茹,不是我说你,贾张氏就是做的再不对,她也是贾东旭的娘,是你的婆婆,你跟她打架,人们是不是会戳你的后脊梁骨?怎么看你?” “棒梗,你也是,你奶奶跟你亲妈打架,你倒是将他们分开啊,你居然看戏,还喝着茶水的看戏。” “他大妈,这件事不怨我老婆子,是秦淮茹鸡蛋里面挑骨头,非要不孝顺我这个老婆子,我也只能跟她硬来了。” “这件事也跟我秦淮茹没有了关系,谁让我这位恶婆婆做了一辈子的恶,现在又拿捏我秦淮茹,槐花被他赶走,小铛被他毁掉,棒梗也被她教坏,还有脸说我不作为。” “秦淮茹,你说谁?” “说你啊。” “这家不欢迎你。” “想赶我走?没门,要走的人是你。” “你想分家?” “分家就分家,谁怕谁。” “以为分家就能吓唬住我?我现在就去找三大爷,开大院大会,当众分家。” …… 四合院内消失很久的大院大会。 再一次呈现在了街坊们面前。 与前面大院大会不一样的事情。 是这一次只有闫阜贵一个人主持。 还是那张熟悉的桌子,怎奈桌子后面的人只有老抠一个人。 四合院三位管事,闫阜贵算是硕果仅存的一位。 在街坊们陆陆续续赶到中院后,闫阜贵用手敲了敲大茶馆,环视着街坊们,心中突然有点小小的得意。 谁能想到笑到最后的是他闫阜贵。 “都静一静,咱们开个大院大会,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传达上级的某些政策,就是响应贾家人的号召,开一个简单的大会,刚才我想街坊们都听到了贾家屋内传来的动静,对,没错,今天这个大院大会跟贾家人有关,严格地说,是贾家人的内部事,贾张氏和秦淮茹要分家,咱们街坊们全都给她们做个见证。” 众人瞬间哗然。 没想到贾家会闹到分家的地步。 就是不知道如何分家。 毕竟只有一间房子。 难不成会有人搬出去? 平心而论。 他们希望搬出去的人是贾张氏。 谁让贾张氏愈发的不要脸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贾张氏,秦淮茹,说说你们的条件,按照惯例,分家是按人头区分,看你们想怎么分。” “我老婆子的意思,秦淮茹走,这房子是我贾家的房子,秦淮茹还的把工作留下,那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工作。” 贾张氏抢先开口。 什么都想要。 房子要。 工作也要。 问题是秦淮茹不同意,笑了一下,讥讽之意顿现。 “贾东旭的工作是钳工,我现在做的工作是掏厕所,凭什么给你?” 街坊们一听。 依稀有几分道理。 秦淮茹掏厕所的工作,还真是秦淮茹自己努力来的,跟贾家没有关系。 “至于你说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了你贾家的房子?当初产权归轧钢厂所有,咱们按月、按季度、按年缴纳租金,前段时间实行了一次性缴纳政策,这才将房子变成自己的私房,从贾东旭走后,街坊们谁不知道贾家靠我秦淮茹撑着,是我秦淮茹挣钱养家。” 口风一转。 说起了贾张氏当造粪机器的事。 那会儿真嫌弃贾张氏的不作为,现在贾张氏不作为的事实,却成了佐证秦淮茹为贾家付出的证据。 秦淮茹自能用意外之喜来形容。 “你贾张氏一天到晚的好吃懒做,一双鞋做一个月,甚至两个月,你如何能有钱买下房子?你积攒的钱,宁愿被骗子全部骗走,也不给我秦淮茹。” 贾张氏被骗钱财的事情。 也被秦淮茹说了出来。 “买房子的钱,是我秦淮茹一分一分挣回来的,你贾张氏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将我的房子拿走,谁给你的勇气?做什么美梦哪?” 贾张氏还没有开口表态。 周围街坊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秦淮茹说的在理,东旭走后,是秦淮茹辛辛苦苦的养活着贾家人,又当爹,又当妈,又当儿子。” “贾张氏这都好吃懒做多少年了,说她出钱买的房子,我还真的不信,贾张氏没有工作,如何能积攒这么多的钱。” “棒梗偷鸡,许大茂都要告到派出所了,贾张氏还捏着抚恤金舍不得掏。” “没听秦淮茹说,说贾张氏的钱都被骗走了。” “吃秦淮茹,喝秦淮茹,花秦淮茹,现在却要跟秦淮茹分家,为什么啊?” 第532章分家 夜幕下的四合院中院。 响起了街坊们清一色赞同秦淮茹言论的声音。 认为贾家的房子,是秦淮茹挣钱买来的,不是贾张氏的功劳,连带着棒梗也被街坊们给议论了。 主要是棒梗太让街坊们失望。 亲奶奶跟亲妈当着他的面打架,身为亲孙子和亲儿子双重身份的棒梗,赫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子。 见过冷血之人。 从没有见过像棒梗这般冷血的禽兽。 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 站在道义的角度,认同秦淮茹的同时,也在反讥讽着棒梗和贾张氏。 “棒梗,贾张氏是你奶奶,秦淮茹是你妈,她们两人打架,你就算不想拉,你喊一声,让街坊们出来拉架,你连喊一嗓子都懒得喊,这可是两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从头到尾看着她们打?你奶的打坏你妈,你妈打坏你奶奶,你不心疼?” “贾家就一间屋子,娶不上媳妇,没准棒梗还真是打着这种主意,贾张氏死了,秦淮茹死了,槐花跑了,他一个人霸占了房子,好娶媳妇。” 这话听上去。 还真有几分道理。 “贾家婆子,真不是我们说你,都是老街坊,谁不知道谁,从秦淮茹嫁入四合院那一天算起,你就一天到晚的搬弄是非,消灭懒汉都没有将你消灭掉,你一个没有收入的老太太,可别说这房子是你的房子了,这是人家秦淮茹挣钱买的房子,甭管秦淮茹好与坏,人家最起码给你买了一间房子,你倒是好,纯粹将自己变成了造粪的机器。” “人家秦淮茹都没嫌弃你,你倒反嫌弃了秦淮茹,这么些年,要不是秦淮茹养活你,你能吃的这么白白胖胖?物资匮乏的那几年,秦淮茹也没有缺你的吃喝,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还要把秦淮茹赶出去,就棒梗刚才的冷血行为,你放心让棒梗给你养老。” “任何事情,多想想,别脑袋一热的……。” 街坊们的指责。 偏偏是贾张氏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老虔婆是彻底傻了眼。 全然不知道要如何回应街坊们的指责,满腔的委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我老婆子说实话,你们不信,你们信秦淮茹那个说假话的混蛋。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我们不是三岁的孩子。” “都少说几句。” 闫阜贵挥手打断了街坊们的热议,目光先后落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身上,分家的提议,是她们两人提出来的。 劝和不劝分。 “棒梗奶奶,棒梗妈,在一个屋内生活了这么多年,生活嘛,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你问问街坊们,谁家不拌嘴?” “傻柱家就不吵架。” 现场真有抬死人杠的主。 将四合院的模范家庭给说了出来。 从结婚那天起,傻柱跟于莉两口子就没红过脸,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傻柱主外,于莉主内的态势。 四合院好多人都羡慕。 尤其以秦淮茹最为羡慕。 眼睛中都要喷火了。 “不用心疼傻柱。”闫阜贵以开玩笑的语气,轻松的翻过了这一页,待现在众人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后,又把刚才的话题提了起来,“棒梗奶奶,棒梗妈,东旭走后,你们一块过了十多年,有什么事情,不能摆在明面上谈,非要钻牛角尖的闹分家,这年月,分家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传出去,一准被人戳后脊梁骨。” 见贾张氏的脸色有些松动。 闫阜贵趁热打铁。 “棒梗奶奶,你跟我差不多岁数,棒梗没工作,还没有娶媳妇,别的不说,就说将来遇到了合适的女子,人家不同意跟你住一块,谁给你养老?谁照顾你的一日三餐?秦淮茹不错,真的,这么些年,为你们贾家当牛做马,咱要懂得感恩,不是我闫阜贵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养老这事,还的指望棒梗妈。就你这个身子骨,坐了二十多年,骤一干活,一准散架,不分家,是为了你好。” 事实上。 贾张氏也不想分家。 身为贾家婆子,她知道自己要靠谁。 只不过最近的那些事情。 让贾张氏头疼。 秦淮茹怨恨贾张氏用话逼走了槐花,让槐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天到晚的跟贾张氏闹腾。 各种甩脸色给贾张氏。 今天因为馒头的事情,跟贾张氏吵架。 双方话赶话的扯到了分家上面。 街坊们来看热闹的那会儿,贾张氏便已经有了息事宁人的想法,只不过人家秦淮茹不同意而已。 好面子的贾张氏,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秦淮茹闹分家,她希望秦淮茹主动服个软,自己好借坡下驴的把这件事给翻过去。 不反对闫阜贵的言论。 在闫阜贵说完后,微微点了点头。 “棒梗妈,棒梗奶奶的意思,是不分家了,你的意思哪?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棒梗回来,贾家闹分家,让外人怎么看你们贾家?你将来的养老要靠棒梗!” 秦淮茹恨恨的目光。 射向了贾张氏。 感受着秦淮茹眼神中的恨意。 贾张氏身体都在泛着哆嗦。 她后悔了,担心秦淮茹真跟她分家,棒梗没工作,秦淮茹分家不搭理她,贾张氏的一日三餐如何解决。 喝西北风吗? 前几天去街道给棒梗找工作,贾张氏可体会到了找工作的难,一个扫大街的营生,都有几十个人乃至上百个人在抢。 王主任给棒梗留的那个掏厕所的工作,已经被人抢走了,贾张氏上厕所的那会儿,见过那个人。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跟棒梗同岁,据说一个月能挣二十多块。 “淮茹。” 贾张氏想说几句软话。 只不过刚刚喊出秦淮茹的名字。 就被秦淮茹给打断了。 秦淮茹的态度非常的明确。 “三大爷,分家,这个家必须要分,槐花的事情,就是我这个婆婆的功劳,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婆婆不担心,我担心,我婆婆不管她的死活,我要该管。” “秦淮茹,你不孝。”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喊了一嗓子,“你禽兽,你白眼狼,你不管我老婆子的死活了。” “我白眼狼?我白天上班,累的要死,晚上下班回来,还要打听槐花的下落,我买了三个白面馒头,想着晚上回来不做饭了,啃一口,垫吧一下肚子,结果我这个婆婆,连带着我这个儿子,将其吞吃了一个干净,哪怕给我留一个也成啊,家里不是没有白面,也不是没有棒子面,做饭都懒得做,我累了,我想一个人生活。” 秦淮茹的目光。 移到了棒梗的身上。 去东北接棒梗回来之前,觉得自己的养老要靠棒梗,棒梗回来了,贾家发生的那些变故,以及棒梗的冷血,冷了秦淮茹的心,心机婊觉得棒梗不是自己养老的最好依仗。 傻柱说棒梗是白眼狼。 秦淮茹还怼呛了傻柱几句。 合着傻柱说的在理,棒梗就是白眼狼,刚才故意不拉她们,故意让她们打架,就是想让她们两败俱伤,把贾家的房子给腾了出来。 没有棒梗。 还有两个闺女。 小铛在西北,秦淮茹过几天就会给小铛写信,至于槐花,就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槐花。 “哎!” 一声叹息响起。 秦淮茹觉得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当初嫁给安家和后,事实上已经跟贾家分家了,却因为安嘉禾的神秘失踪,当时秦淮茹又遇到了一些事情。 稀里糊涂的又跟贾张氏搅和在了一块。 那会儿要是不跟贾张氏搭伙过日子,估摸着也不会发生贾张氏用话气走槐花的事情。 悔恨的心情下,愈发坚定了分家的心思。 “三大爷,麻烦你了,街坊们,麻烦你们了。” “秦淮茹,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就这么决定了,刚才你们不在,我这个婆婆鼓动棒梗赶我出贾家,分家吧!再过下去,没意思了。”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没有我贾家,你能嫁入城内?现在自己翅膀硬了,想要自己一个人过好日子,我老婆子告诉你,没门。” 贾张氏出言威胁着秦淮茹。 分家后。 一准是各吃各的。 换言之。 贾张氏不但要做饭,还得洗碗,还得收拾家务,做洗衣服之类的营生。 享受惯了秦淮茹照顾的贾张氏,可不想做这些事情。 “想分家,也行,你离开我们贾家,再把我贾家的工作还回来,你还得给我老婆子养老送终。” “房子,是我买的,我凭什么走?要走也是你们走,我大度,我发扬风格,分家后,我允许你和棒梗继续居住,只不过你们不能进我里屋。” “凭什么?凭什么是你住里屋?” “那我发扬发扬风格,我住外间,你里屋我不进去。至于工作,跟贾家有什么关系?当初贾东旭是钳工,我现在在轧钢厂掏厕所,能一样嘛?养老的问题,贾东旭的抚恤金,都在你贾张氏的手中,我不要,权当你养老金了。”秦淮茹扭头朝着街坊们做了一个转圈揖,“麻烦街坊们帮我做个证。” “棒梗妈,街坊们可以帮你作证,但是你们分家的事情,还得上报街道。” “我明天去街道,谢谢三大爷了。” “谢什么谢?也不知道三大爷这件事做的对不对,街坊们,都散了吧。” 众人陆陆续续散去。 刚回家不久。 贾家便又响起了贾张氏跟秦淮茹争论的声音。 破家值万贯。 不怎么有钱的贾家人,因为一些被褥之类的东西,开始了争吵。 “这个枕头可是我老婆子绣的,你秦淮茹凭什么拿走?还有这些被褥,都是我老婆子用贾家的钱置办的,你秦淮茹可不要霸占,刚才可是你说的分家,既然分家,就要一次性分个清楚,你秦淮茹的东西,我贾家不要,我贾家的东西,你秦淮茹休想拿走。” “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秦淮茹买的,你都给我脱下来,还有你的裤衩子,也是拿我秦淮茹的秋裤改的,还给我。” “秦淮茹,你非要这么绝?” “你绝?还是我秦淮茹绝?” “棒梗,她欺负奶奶,你帮我打她。” “……” 街坊们全都失去了看戏的耐性。 而是躲在自家屋内,想着贾家分家的事情。 别的不说。 单单这个名声,便彻底的毁掉了。 陈世美的帽子没有摘掉,又戴上了逼走亲妹妹的帽子,今晚闹出了冷血旁观想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同归于尽自己独霸贾家房子的事情,更有亲妈秦淮茹和亲奶奶贾张氏分家的事实,种种事实下,棒梗真成臭狗屎了。 傻柱就想知道,脑袋上戴着一系列臭帽子、臭名声的棒梗,能不能娶上媳妇。 上一辈子。 棒梗的媳妇叫做唐艳玲,是供销社的售货员。 这一辈子。 三无人员的棒梗,如何让唐艳玲为之侧目? “尽他m闲扯淡。” 嘴里吐槽了一句的傻柱,抓起旁边的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水,又开始鼓捣手中的相机,电池没有,胶卷也没有。 算是一个大难题。 不过难不倒傻柱,在轧钢厂当了这么些年的食堂主任,又做了这么些年的私宴,这点人脉关系他还是有的。 第二天清晨。 傻柱起了一个大早。 吃完早饭后,轰走了想要当电灯泡的五个自家崽子,推着自行车,后面跟着于莉,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斜对面的贾张氏,跟秦淮茹吵了一晚上的架,居然还有精力听四合院街坊们的墙根,隔着玻璃看到傻柱跟于莉拎着相机走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骂了起来,什么迟早要死,没几天活头,什么昧良心的混蛋,等等之类声音,不断地从贾张氏嘴里飞出。 骂着骂着。 心里突然有点想当然了。 傻柱的事情,在贾张氏眼中,那时要命的严重。 用贾张氏的原话来形容,随时要吃枪子的那种结果。 想着傻柱两口子要是吃了枪子,傻柱在四合院的房子,是不是就空了出来,傻柱五个孩子,年级最大的和卫国今年才十五岁。 毛都没有长全。 到时候稍微使唤点手段,傻柱的房子,傻柱的存款,傻柱的那些东西,便全都是贾家的,贾家有了这些东西,棒梗就可以娶媳妇了,跟秦淮茹分家不分家,没什么区别。 第533章何家子打贾张氏,棒梗冷血伤贾张氏心 脑洞大开尽琢磨好事的贾张氏,声音不自然的加大了不少,大概是肆无忌惮的缘故,骂傻柱和于莉两口子的脏话从窃窃私语最终变成了大声嚷嚷,脏口穿透玻璃,划破虚空,飞入了四合院众人的耳腔。 一些街坊认为贾张氏过了,当着傻柱五个孩子的面骂傻柱两口子,明摆着要结死仇,说贾张氏就是一个没脑子。 一些街坊却觉得贾张氏做得对,谁让傻柱犯了这个原则性的错误,不日就要身死道消,现在骂傻柱,等于撇清了自己的责任,要不是她们放下脸,没准也会如贾张氏这么做。 人心百态。 留在院内的傻柱五个孩子中,年龄最大的卫国,见贾张氏咒骂自己的双亲,他突然觉得自己要站出来。 亲爹何雨柱跟亲妈于莉过二人世界去了。 院内就她们兄妹五人。 偏偏贾张氏骂人的脏口又被好多街坊全都听到了,要是没有指名道姓,何卫国她们也不会跟贾张氏一般见识。 问题是贾张氏的脏口,点明了傻柱跟于莉的名字,什么拿着相机去拍临终照,什么骑着自行车去送死,什么铺子已经封了,阎罗王在赶来的路上,什么有一天没一日,能吃尽吃,能玩尽玩。 刚要出言,就被何家老末抢了一个先机。 年纪最小的老末。 是丫头。 名字叫做何小莉,何雨柱和于莉名字的含义,她也最被傻柱两口子及几个哥哥姐姐疼爱,知道贾张氏在骂自己的爹妈。 没有反唇相讥。 而是当着一院街坊的面。 哭了。 “呜呜呜。” 小丫头被傻柱两口子养的跟着小团子似的,红唇齿白,院内的好多街坊都喜欢这个小丫头。 唯独贾张氏不怎么待见。 也是日了天了。 傻柱的闺女,一没有吃贾家的饭,二没有喝贾家的水,三没有花贾家的钱,跟贾家不挨边,贾张氏却非要站在贾家的角度看待问题,私下里骂何小莉是赔钱货,说傻柱这么多钱培养一个嫁人的赔钱货,还不如接济一下贾家的好,说傻柱就是冷血的混蛋,骂于莉也不是个好玩意。 何小莉也见不得贾张氏。 听闻贾张氏骂人,人小鬼大的她,故意哭。 年纪最小。 谁也不能将她怎么着。 而且还给哥哥姐姐创造了反对贾张氏的机会。 大闺女何向红一把抱住了何小丽,出言安慰道:“小莉,姐姐在,别哭了,有姐姐在,咱们什么都不怕。” “姐,贾奶奶刚才凶我,她还骂咱爸,骂咱妈,姐姐,我怕。” 周围一些没事干的街坊们。 有点看不过眼。 贾家跟何家的高下。 顿见分晓。 年纪最小的何小莉就已经让贾家落了下风,显得贾家人的素质真的不行。又是骂人,又是逼走亲妹妹。在看看何家的孩子,真没法比,要不是何卫国她们年纪不到,说不定已经有媒婆登门了。 可见何家孩子的抢手。 “棒梗奶奶,你多大岁数了,你居然跟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一般见识,真给你们贾家长脸,真给咱们老人长脸,传出去,显得你威风啊?” “咱四合院,真是让你贾张氏给坏了风水了,傻柱两口子碍着你们贾家什么事情了,你们贾家这么对付人家?看不过眼,当面闹,我们也高看你们贾家一眼,傻柱两口子在,怕被揍,不敢炸刺,趁着傻柱两口子不在,你这么欺负人家傻柱的孩子?难怪小铛会走,槐花会走。” 有出言指责贾张氏的街坊。 也有好言劝解何小莉的邻居。 “小莉,别怕,有奶奶在,贾张氏不敢将你怎么着,她要是吓唬你,奶奶替你出头,奶奶替你打她。” “好了,别哭了,笑一笑,小莉,你可是好孩子,可不能哭鼻子,咱不跟没有素质的人来往。” “小莉,奶奶给你一颗奶糖。” “奶奶,小莉不吃糖,你给小弟弟吃。” “真是好孩子。” 群情激昂的一幕。 让贾张氏傻了眼。 老虔婆大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街坊们,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糟糕了。 棒梗要是娶媳妇,人家女方父母肯定要来周边打探情况,万一遇到了这些街坊,说了她们贾家的坏话,棒梗还能娶媳妇吗? 有了秦淮茹的前车之鉴,贾张氏说什么也不会让棒梗去乡下找对象。 “你们知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骂傻柱两口子了?赔钱货哭不哭,跟我老婆子有什么关系?” “你骂的那些话,真以为我们听不出来?敢做不敢当?贾张氏,你突然开口辩解,不会是担心我们会说棒梗的坏话吧?” “这么一想,还真是如此,贾张氏肯定担心将来棒梗找对象,人家女方父母来打听,咱们编瞎话。” “贾张氏,你放心,我们不会说瞎话,我们只会说实话,就你们贾家的家风,还想娶媳妇?做梦去吧,欺负人家孩子,还嘴硬不敢承认。” “给自己积点阴德吧。” “谁说我不敢承认?我就当面承认了,又能将为怎么着?傻柱和于莉两口子是不是要死了?” “你死了,我爹妈也好好的。” 何卫国总算找到了机会,出言怼呛了一句。 说话的同时。 他也挡在了几个妹妹、弟弟的面前。 周围有街坊。 看到这一幕。 心中立时叫好。 甭管事情的最终结果如何,是贾张氏胜出,还是何卫国获胜,最起码何卫国在四合院正式立了棍。 从今以后。 四合院有何卫国这么一号人物。 一些老人。 依稀从何卫国的身上看到了当初傻柱的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的缘故,总感觉面前稚嫩脸颊的何卫国就是那时候的何雨柱。 何大清因为某些缘故,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将年满十六岁的何雨柱跟年仅六岁的何雨水留在了四合院,好多人看着这对兄妹,都认为她们要被吃绝户,大院祖宗聋老太太,道德天尊易中海两口子,撒泼不讲理的贾张氏,以及其他街坊,哪个不打傻柱家房子的主意,不打傻柱钱款的主意。 最终结果是傻柱以一次强硬的亮相,正式在四合院立了威,顶起了何家的门户,带着何雨水相依为命,将雨水养大,还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风水轮流转。 现在轮到傻柱的儿子何卫国在四合院顶门立户了。 也是十六岁。 身后也护着妹妹和弟弟。 面对的人。 同样都是贾家人。 讨厌的贾张氏,当初为了贾东旭的婚事,算计傻柱的房子,被傻柱趁机立威,现在还是因为傻柱的房子,被傻柱的儿子立了威。 也难为贾张氏了。 老虔婆大概是没想到何卫国会当面怼呛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沉思了片刻,朝着何卫国咆哮起来。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这么跟我老婆子说话,我老婆子好赖也是你长辈,你的学都上到了狗肚子里面吗?” “我们何家可没有你这样的长辈,你是谁长辈,谁可倒了八辈子大霉,至于上学,我们老师说了,面对慈祥的长者,要孝顺、要恭敬,面对不要脸的倚老卖老的老混蛋,就要勇敢的亮出拳头。” “傻柱不是个玩意,傻柱的孩子也不是个玩意。” “贾家是个玩意。”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我老婆子说错了吗?傻柱是不是要吃枪子,于莉是不是要坐牢,我老婆子虽然不识字,但我老婆子听人说了,说你爹跟你妈的事情闹大了,人家给傻柱归纳了三条罪状,到时候你们就是孤儿了,我老婆子好心的帮扶你们一下,让你们跟我贾家搭伙过日子。” “你是想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吧?” 贾张氏一顿。 没想到她的诡伎俩,被十六岁的何卫国给一口叫破了。 脸上微微闪过几分不好看。 “谁霸占你们家的房子了?” “你敢说没有打我们家房子的主意?没有房子,棒梗拿什么娶媳妇?娶了媳妇,跟你这个奶奶同挤一屋吗?昨天晚上你们贾家已经分家了,你跟棒梗睡里屋,我明白了,你肯定要回乡下老家。” 回乡下老家。 是贾张氏的逆鳞。 老虔婆可不想回乡下老家受苦,不管是秦淮茹的明说,还是棒梗的暗示,统统不理会,就一个意思,死也要死在四合院。 被说中了心思。 恼羞成怒了。 挥舞着大巴掌,朝着何卫国扇来,嘴里还骂了一句自认为是正义的脏口。 “傻柱两口子不教你尊敬老人,我老婆子就替傻柱两口子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敬老人,免得你将来出去吃了亏。” 太托大。 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何卫国,以为何卫国不敢将她怎么样。 却没想到何卫国得了傻柱的真传,又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见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要揍自己,嘴里还了一句脏口。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替我爹妈教育我?你连你们贾家的人都教育不好,还有脸说教育我。” 何卫国侧身躲过贾张氏大巴掌的同时,右手已经被他抡圆,狠狠的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好像一个定格的信号,瞬间看傻了周围的街坊。 嘴巴下意识的张开。 眼睛下意识的瞪圆。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一幕。 好家伙。 真正的好家伙。 傻柱的大儿子何卫国居然抽了贾张氏一巴掌。 他们都傻了眼。 莫说她们,就连挨了何卫国一巴掌的贾张氏,也在傻愣愣的看着活动着手腕的何卫国,一脸的震惊之色。 有心认为这一切,都是一个虚幻的梦。 但是脸上传来的痛感,却在清晰的传达着一个容不得贾张氏说不的答案,她被何卫国打了,当着一院街坊的面打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你骂我爹妈,诅咒我爹妈,我打不得你?别说一巴掌,就还骂我爹妈,我还打,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巴掌硬。” “我一头撞死你个狗日的。” 现场变成了混战的战场。 贾张氏用头撞何卫国,何卫国躲避的同时,也在用拳头和巴掌回应贾张氏。 仗着年纪小。 身体灵活。 把贾张氏当狗一样的溜。 双方的战斗,是贾张氏吃亏,何卫国获胜的局面。 贾张氏挨了几下揍,居然泛起了朝着何小莉下手的心思,只不过她刚刚朝着何小莉冲来,傻柱大闺女,小何卫国两岁的何向红张牙舞爪的用根子朝着贾张氏打去。 贾张氏见打不过,一边骂傻柱两口子,一边朝着棒梗喊话,说自己被傻柱的孩子打了,人家兄妹在合伙联手打她,让棒梗出来帮她。 “吧嗒”一声。 贾家屋门开了。 棒梗从屋内走了出来。 何建国带着两个妹妹,虎视眈眈的看着棒梗,气呼呼的样子,跟个小老虎差不多。 周围的街坊们,比如闫阜贵,没说话,但却打定了主意,要是棒梗动手,她说不得还真要伸手帮何卫国她们一把。 却没想到棒梗看了看打架的现场,直接迈步朝着院外走去。 神一般的操作。 让街坊们侧目,都弄不清楚棒梗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了,有的认为棒梗去上厕所了,有的认为棒梗出去叫人了。 出发点不说,单单这个不理会贾张氏挨揍的行为,就让街坊们叹为观止。 还真是无敌的贾家人。 太冷血了。 换成别人,不管帮不帮,最起码要拉架的。 棒梗愣是当没看到。 走了。 贾张氏估摸着也是被棒梗这种行为伤了心,全然没有理会何卫国跟何向红对她发出的进攻,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目光傻呆呆的看着院外。 打了贾张氏两拳头的何卫国和踢了贾张氏一脚的何向红,也各自停手,离贾张氏远远的。 不一会儿。 有人传来声音。 “棒梗不在厕所,听人说,他朝着供销社哪个方向走了。” “棒梗,奶奶的棒梗,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贾张氏嚎啕大哭。 刚才何卫国兄妹两人打她的时候,都没这么伤心过。 现在是泪如雨下。 棒梗这孩子。 哎。 街坊们各自摇着头,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贾张氏,有同情,有失落,有于心不忍。 贾家真成四合院的笑话了! 第534章闹事,偶遇乔三妹 不知道自家崽子何卫国跟贾家人打架的傻柱,依着昨天晚上制定好的计划,驮着于莉来到了红星照相馆。 买胶卷和电池。 停好自行车,推门走了进去。 一位不认识的年轻人错以为傻柱是来拍照的,忙迎了上来,刚要说话,忽的看到了傻柱脖子上挂着的相机。 脸色瞬间一变。 自行车都是稀罕物的年代,来了一个有照相机的主,认为傻柱的身份不一般,心虚了,整个人停在了当地。 招呼不是。 不招呼也不是。 傻柱呵呵一笑,让他把照相馆的负责人老王喊来,说自己有事情找老王。 三十几秒钟的时间。 老王挑开门帘,从里屋出来。 两人简单客套了几句。 傻柱表明了来意,说自己想买几卷胶卷和电池,趁着现在放假了,有时间,带着老婆和孩子转转京城。 多年的朋友。 这点小忙自然会帮。 老王卖给了傻柱五卷胶卷和四节电池。 买完胶卷,傻柱离开照相馆,用自行车驮着于莉,朝着广场走去。 于莉坐过好多次傻柱的自行车。 只不过这一次给她的感觉,却有些异样。 傻柱差不多的也是这种心情。 都有那种恋爱的感觉。 当初两人的结合。 纯粹的大环境结合,相互认识了一下,知道对方叫什么,干什么,性格如何,便一概不知,一切均靠婚后摸索。 多年前。 有部电影,叫做小二黑结婚,说的就是两人婚后谈恋爱的故事。 傻柱驮着于莉去广场闲逛拍照的行为,纯粹的谈恋爱的节奏。 到了广场,找到停自行车的地方,傻柱锁好自行车,跟看自行车的大娘打了一声招呼,人家记录了一下停车的时间,按时间收费。 带着于莉朝着广场走去。 人山人海。 甭管什么时候。 这个地方的人都特多。 令傻柱觉得稀奇的事情,是广场上面还有好多贩卖东西的小贩,有些是自行车驮箩筐在卖货,有些是赶着驴车或者马车在卖东西,卖的东西也都五花八门,有卖梨的,又卖苹果的,还有卖冰棍和汽水的。 一毛钱一瓶,喝完退瓶再退你五分钱。 傻柱掏钱买了两瓶汽水,自己喝了一瓶,给于莉一瓶。 终归是当母亲的,看着手中的汽水,于莉竟然想起了被她们两口子故意丢在家中的五个崽子。 傻柱安慰了几句,说明天带着五个崽子继续逛。 于莉的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喝完汽水。 拉着于莉,在广场上面闲逛了起来,背对着四周的背景,相互拍照。 傻柱给于莉拍摄了四张,于莉给傻柱拍摄了四张,但是在轮到她们拍合照的时候,却有些不怎么顺利。 会照相的那些人,人家是照相馆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兜生意,压根不给傻柱两口子拍合照。 除非交钱。 问题是傻柱两口子不想交这笔钱。 主要是刚才闹了不快。 傻柱两口子拍照的时候,那些人来找麻烦,非说傻柱两口子在跟他们抢生意,要没收傻柱的相机,还要处罚傻柱。 得亏于莉随手带着相关的证件,说她们是两口子,又证明了相机是自己买的,这才将这件事给圆了过去。 想给她们拍摄合照的人,一方面是不会用照相机,另一方面是担心弄坏了傻柱的照相机。 就在傻柱两口子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一声清脆的女音。 飞入了傻柱耳腔。 “同志,需要我帮忙吗?” 傻柱将自己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一本正经的望着自己,刚才的问话,就是从这位女同志的嘴里飞出来的。 忙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伸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问她在跟自己说话。 姑娘点了点头。 “你知道相机怎么用?” “知道,你这是海鸥60,1960年定型量产。” 傻柱没想到姑娘居然一口叫破了自己手中相机的型号。 立时来了兴趣。 主要是姑娘的装扮跟姑娘的认知不成正比,脚上是布鞋,左脚脚指头都快漏出来了,身上的黑色裤子,打满了补丁,上衣是土灰色褂子,还是一个男士的上衣,但左侧胸口处却别着一个京城大学的校徽。 脸色有些发黑。 不是生病的那种发黑,是长年累月在地里干活的那种发黑,被太阳光给晒黑了。 很明显。 这是一位下乡归来的知青。 而且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了高考恢复后的第一批大学生。 真正的天之骄子。 “谢谢你了。” 傻柱随手将自己的相机递给了那位年轻的姑娘。 递交相机的过程中。 无意识的触碰到了姑娘的双手。 傻柱的心。 莫名的一痛。 姑娘的双手上面布满了口子。 傻柱突然想到了雨水,当初他拼命的给雨水安排,才没让雨水去下乡,那个丫头,要是下乡,估摸着也得如眼前姑娘这样憔悴。 “姑娘。” “我姓乔,名字叫做三妹。” “乔同学,谢谢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 “我看到你衣服上面的校徽了,天之骄子啊。”傻柱解释了一下,指着周围四个方向的背景,朝着乔三妹说道:“这四周为背景,你帮我们拍四张,最后一张,把旗给我拍摄进去,可以吗?” “没问题。” 乔三妹帮傻柱和于莉拍照。 刚拍摄了第一张。 刚才找傻柱两口子麻烦的那个光头摄影师,便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人还未到跟前,驱赶傻柱两口子的声音便抢先一步飞入了她们的耳帘。 “谁让你们拍照的?这里是你们拍照的地方?一看你们就是在相互谋取利益,走走走,跟我去治安科走一趟。” 真应了那句话。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见光头朝着傻柱发难,剩余几个摄影师也涌了过来,将傻柱三人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位家伙,还攥起了拳头,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暴揍傻柱的架势。 身为四合院战神。 傻柱可不怕眼前一幕。 但却担心伤到了于莉和那个好心的丫头。 就在他准备出头的时候。 乔三妹开腔了。 “广场是大家的广场,每个人都有在广场游玩闲逛的权利,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驱赶在广场上面游玩的群众?你们这种行为,跟那种入室抢劫的土匪,有什么区别?朗朗乾坤,我还真不相信你们能够只手遮天。” 光头也是没想到乔三妹会给她们扣帽子。 又因为乔三妹言语中的内容太过匪夷所思。 便转移了话题。 将刚才抢生意之类的话,重新讲述了出来,而且一口咬定,乔三妹给傻柱两口子拍照,是收了傻柱两口子的钱。 乔三妹呵呵一笑,将自己京城大学的学生证亮了出来,朝着在场闹事的几个人展示了一下。 收起了证件。 傲然说道:“我是京城大学经济专业的学生,我叫乔三妹,刚才你们也看了我的证件,说我收了这两位同志的钱,才给她们拍照,这观点我不敢苟同,从我接过这位同志的相机开始,到你们过来闹事,五分钟不到,我们具体有没有利益交易,你们看不到吗?还是说你们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随随便便的冤枉一个在广场做好事的大学生了?” 光头心中叫苦连连。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铁板。 本意是出出刚才被傻柱怼呛的气。 却没想到乔三妹这么硬气。 京城大学。 光头就是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出这些人将来是干嘛的。 全部都当了领导。 他就是普通的照相馆的工作人员,仗着自己的姐夫是照相馆的一把手,有点嚣张的不成了样子。 “遇到事情,适当的伸一把手,这是我们的优良传统,我不知道谁跟你说的,亦或者谁给了你勇气,让做好事也变成了你眼中的恶行,你们要是非要冤枉我这个做好事的大学生,不凑巧,我还有几个同学,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走了后,会有什么结果,我想你们要考虑清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 傻子才会触碰对方的霉头。 寻了一个借口。 灰溜溜的溜走了。 一个不算插曲的插曲就这样结束,但却给了傻柱几分强烈的震慑。 乔三妹这个丫头。 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拍照结束后。 傻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五十块钱,将其递给了乔三妹。 “我刚才说过,我就是一个做好事的大学生。” “我想你搞错了,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钱,这钱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在还给我,至于还钱的地址,红星街道与解放路交汇处百旭餐厅,你找一个叫做何雨柱的人就行。” “百旭餐厅?何雨柱?”乔三妹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睛忽的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激动,“你是何雨柱?” “对,我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你好,我是乔三妹,我看过关于百旭的报道。” “百旭的事情,我现在不想谈,我今天就是带着媳妇来逛街的,这钱你收好,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我。” “我给你打欠条。” 乔三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纸笔。 找了一个小石墩。 趴在上面写起了欠条。 傻柱说的没错,她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五十块。 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但却能够帮到乔三妹的大忙,刚才见傻柱两口子在广场上面拍照,猜测傻柱两口子会找人帮忙拍摄合照,故意寻上门搭腔了一句,本意是想通过傻柱能找个挣钱的营生,没想到光头闹事,闹得乔三妹不得不摆出强硬的姿态对敌。 更让乔三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傻柱居然能一下子借给她五十块钱。 不远处。 那位还有些不怎么死心的光头,现在是彻底的死心了。 一下子借出五十块的人,而且还有自己的相机,貌似连他姐夫也招惹不起,担心被人算了后账,灰溜溜的躲走了。 骑自行车返回四合院的路上。 于莉突然没头没脑的询问了一句。 “娃他爹,你借给乔三妹的钱,不怕被骗吗?” “不知道。” 这答案。 大出于莉的预料。 还以为傻柱会说不怕之类的答案。 结果说了一个不知道。 “我相信你。” “其实是我从她身上看到了雨水的影子,你还记得不记得当初,为了不让雨水下乡,我一天到晚的跑关系,终于在雨水下乡前,帮她落实了工作,那位乔三妹,再用农忙休息时间,考上京城大学,别的不说,就这份信心,就让我高看他一眼。” “我也觉得这个乔三妹将来要出人头地。” “咱们现在是回家?还是去什么地方?” “回家吧,出来一天,想了哪几个兔崽子。”于莉满腔的幽怨,“在家,面对五个崽子,烦的很,出来了,不见五个崽子,还十分的想念。” “行,听你的。” 傻柱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的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路上。 买了一点东西。 当爹的何雨柱跟当娘的于莉去逛京城,怎么也得给五个崽子买点东西,要不然年纪最小的丫头,一准委屈巴巴的朝着傻柱流眼泪。 …… 轧钢厂。 会议室。 不明白百旭内情的一个新来的副厂长,在轧钢厂一周一次的安全生产例会上,公然朝着百旭开炮。 “杨厂长,身为轧钢厂的一份子,我有理由,也有义务和责任,维持轧钢厂的荣誉。” 杨厂长现在是一肩挑。 全权负责轧钢厂的各项管理和生产工作。 “我先说我听到的一件事,昨天晚上,我去上厕所,听人说了这么一件事,说现在的轧钢厂已经不是了之前的轧钢厂,说现在的轧钢厂已经变了质,我一开始以为说什么,后来听了他后面的话,才知道人家说的是百旭,说的是轧钢厂的前食堂主任何雨柱。” 说到兴奋处。 这位副厂长还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老话说的好,一块臭肉坏了满锅的汤,上万人的轧钢厂,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百旭和一个小小的何雨柱,愣是闹得臭名远扬,我认为,这是对轧钢厂的不负责任,是对上万人的轧钢厂人不负责任,今天借着这个安全生产例会,我提议,对给轧钢厂抹黑的百旭及何雨柱采取严格处罚措施,轧钢厂的声誉,不能被抹黑。” 第535章李副厂长,必须严惩傻柱 众人的目光。 落在了杨厂长的身上。 新来的副厂长不知道杨厂长跟傻柱的关系,她们这些老人却知道。 这件事如何处理。 不在他们。 在杨厂长。 重罚傻柱,杨厂长会得个恩将仇报的名声,冷了手下人的心,他还如何服众? 对杨厂长而言,傻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重罚傻柱,副厂长又交代不下去。 听说这位副厂长,背景极其的深厚,跟当初离开的李副厂长有的一拼,据说还是李副厂长的本家兄弟。 这件事其实就是副厂长跟杨厂长两人的争权夺利,傻柱不凑巧的成了副厂长进攻杨厂长的突破口。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不会去触碰双方的霉头。 都不说话。 也轮不到她们说话。 副厂长直接问的杨厂长,回答也是杨厂长回答。 杨厂长将嘴里的香烟,稍稍磕碰了一下烟灰,朝着面前发难的副厂长道了一句。 “那依着李副厂长的意思,我们要如何处罚何雨柱?” 语气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 本以为对方是个聪明人,合着就是一个棒槌,纵然想要抢夺轧钢厂的控制权,却也不该在刚刚空降轧钢厂的第二天,就在安全生产的例会上,朝着一把手发难,换做是他杨厂长,怎么也得稍微缓个一两天。 太心急了。 老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杨厂长不相信对方不知道傻柱跟他的交情,依着李副厂长背后的关系,百旭的性质,眼前的这位副厂长应该是知道的。 知道却还要这么弄,没准人家是朝着大领导来的。 毕竟杨厂长的身上,打着大领导的印记。 项庄舞剑。 意在沛公。 可得注意了。 “畅所欲言,对了,咱们采纳,不对,也没有关系,李副厂长也算开创了摸着石头过河的先例。” 新来的副厂长。 姓李。 好多人都纳闷,轧钢厂是不是跟姓李的副厂长干上了,前脚走了一个李副厂长,中间撸掉了一个李副厂长,现在又来了一个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就仿佛没有听出杨厂长的意思,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视线最终落在了杨厂长的身上。 出言道:“既然杨厂长让我表态,那我就简单的说几句,说的不好,同志们也别见怪。” “哪能啊。” “何雨柱的事情,已经严重的抹黑了我们的轧钢厂,让上万轧钢厂人蒙羞,致使我们轧钢厂十数年的精神人文工作毁于一旦,我的意思,由厂领导牵头成立调查组,清查百旭的事情,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不管是谁参与其中,哪怕就是身在高位,只要他伸手,绝不姑息。” 掷地有声的语调。 让不大的会议室内,莫名的多了几分萧杀的氛围。 好多人都知道李副厂长言语中的那个谁,指的其实就是杨厂长。 心有点恐慌。 得罪不起杨厂长,同样也得罪不起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说的在理,现在好多人都在议论百旭,百旭也的确影响到了轧钢厂的声誉,有句俗语,身正不怕影子斜,百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咱们不应该听风就是雨,当然了,事关轧钢厂每个人的利益,任何人,哪怕就是我,犯了错误,也得接受教育……。” 杨厂长微微将自己的后背往椅子背上靠了一下。 仰着头。 斜视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很不喜杨厂长这种轻视他的样子,挑了挑眉头,将刊登傻柱数大罪状的报纸,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人们的视线,汇集在了报纸上面。 京城晚报的正版头条。 一行黑色的标题大字,清晰的映入在场众人的眼帘。 论轧钢厂百旭餐厅的改革,端菜、倒水的服务人员,皮鞋、黑裤、白衬衫,究竟要所为何故! 副版标题更加的过分,写着这么一句话。 普通人一楼大厅,高贵人二楼包厢,人人平等的当下,谁给了百旭餐厅勇气,让他们人为的将当家做主的我们区别对待! 日期为今天下午。 但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在场的众人,就仿佛心里被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他们也买过京城晚报,只不过晚报刊登的新闻,通常都是昨日之事或者之前的旧新闻,晚报到达售报亭的时间,通常在四点三十分左右,六点左右开始售卖。 很显然。 李副厂长拿出来的这份晚报,目前还在邮递员前往报停的途中,他却将其提前拿到手了。 单单这件事,便体现了李副厂长背后的能量,果真十分的巨大。 杨厂长眼神中,闪过了不明寓意的神色,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瞧了这位姓李的副厂长,这分明就是下马威,借着一份晚报,将自己的背景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众人面前,逼着众人表态和站队。 也算是一个劲敌吧。 杨厂长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随后放下水杯,朝着李副厂长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 “李副厂长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提前拿到今天发行的还没有跟卖报人见面的晚报,我瞅了一下,上面好像有百旭的相关报道,正好咱们现在在谈论何雨柱同志以及百旭的事情,李副厂长的意思,是严格处理这件事,就一张报纸,一个人一个人的看,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呀,每个人都有工作,麻烦李副厂长帮我们念念,念完后,咱们在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李副厂长,麻烦你了。” 杨厂长在李副厂长四个字上面。 故意加重了语气。 你做初一。 我做十五。 你借着晚报想要立威,那我也只能以势压人了。 李副厂长纵有不甘。 却也没有办法。 谁让他不是轧钢厂的一把手,而且杨厂长说的在理,要怨恨也只能怨恨李副厂长只拿了一份晚报,要是多拿十几份报纸,估摸着也不会让他当阅读者了。 迟疑了片刻。 抓起了面前的报纸,将上面的内容一一的念了出来。 “百旭餐厅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三产,负责人何雨柱为轧钢厂前食堂主任,因为某些原因,在仓库当了十年的仓库保管员,与轧钢厂现在的杨厂长交情不错。” 人们的目光,不自然的瞟向了杨厂长。 这段内容。 意指杨厂长在以权谋私,故意将百旭的经营和管理权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是对轧钢厂的不负责任。 却没想到杨厂长脸上的表情,全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表情,反而朝着李副厂长笑了笑。 “人人当家做主,百旭却人为的将消费者进行了区别对待,在一楼就餐的人是低贱的,在二楼包厢吃饭的人是高贵的……黑皮鞋,黑裤子,白衬衫,领结,领带,百旭这是要将之前的地主老财享受的一幕带入百旭吗?还是说敌人又要卷土重来,向着我们丢出了新的糖衣炮弹!” 第536章于莉是个母老虎 傻柱驮着李秀芝逛了广场,逛了老城区,吃了一些特色美食,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跟于莉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 三大妈为首的几个大妈。 一窝蜂的朝着他们两口子涌来。 都被傻柱今天的所作所为给惊到了,在街坊邻居们的眼中,傻柱是随时就要吃枪子的主,有今天没明天,没准那天就不在了。 换成他们。 估摸着躲在屋内怨天尤人。 傻柱倒好,全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拿着相机,带着于莉,满京城的玩去了。 这种无所谓的心情。 让大妈们钦佩。 一些大妈甚至还脑洞大开的想着,是不是百旭的事情没事了,要不然傻柱为什么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你说没事。 但是今天的晚报,却又刊登了百旭的那些相关的报道,还给傻柱扣了一个意图复辟的大帽子。 前些年的风风雨雨,至今还在大妈们脑海中回荡,那些被扣上复辟帽子的人,哪个有好果子吃啊。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 都不得罪。 围着傻柱两口子,把院内发生的一些事情,朝着两人转述了一下。 当听到贾张氏骂傻柱两口子,被傻柱几个崽子暴揍一顿的事实后。 于莉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不喜欢孩子打架。 只要孩子打架,那就是傻柱的过错,谁让傻柱一直扛着四合院战神的名头,也算是无端躺枪了。 心里暗暗叫苦的傻柱,笑着跟几位大妈打了一声招呼,迈步进了四合院。 刚走到中院。 耳畔便响起了“腾”的屋门紧闭的声音。 傻柱莫名的感到一喜。 嘴巴里面下意识的飞出了愉悦的笑声。 被贾张氏的行为给逗乐了。 见傻柱推着自行车回来,坐在贾家家门口做布鞋的贾张氏,担心傻柱会替几个孩子报仇,让自己吃皮肉之苦。 实在有些坐不住,顾不得阴阳怪气的讥讽傻柱,直接躲回到了贾家。 惹不起我躲得起。 也算一个有眼力劲的主。 傻柱摇了摇头,停好自行车,锁好车锁。 带着给卫国他们买的那些东西,进了自家。 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往桌子上放,年纪最小的小丫头。 也就是何小莉。 小燕子般的飞向了傻柱,到了傻柱跟前,原地蹦高的调到了傻柱的怀中。 傻柱将小丫头抱在怀里,也不管自己的胡子扎人不扎人,直接将自己胡子拉碴的脸贴在了自家小闺女粉嫩嫩的脸蛋上。 “疼,疼,疼,爹,你胡子扎的妞妞脸疼。” 小名妞妞。 跟无数的家长一样。 疼老末。 手中的东西,被何卫国接过,放在了桌子上。 傻柱两只手,抱着自家小闺女,开始跟她玩闹了起来。 小丫头打着什么鬼主意。 傻柱清楚的很。 无法何卫国他们跟贾张氏打架了,小孩子打了老人。 甭管有理没理。 最起码打人的名声,不怎么好听。 几个孩子的教育工作,一直归于莉负责,尤其打架,就算有理,于莉也得好好教育他们一顿。 在教育这件事,院内的街坊们都很信服于莉。 大小事情,只要涉及到孩子,于莉都要好好说教他们一番。 不像贾家,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贾张氏都要夸赞一声,说这只老母鸡偷得好,让棒梗继续。 于莉教育子女,算得上四合院的大事,也是几个孩子的苦日子。 为了不挨训,小丫头跟傻柱使计策,妄图让傻柱在于莉训斥他们的时候,能帮他们说句话。 却不知道傻柱现在是自身难保。 谁让家里向来是于莉说了算。 用一句话玩笑话来调侃,五个孩子加傻柱这个大人,六个同姓的人合在一块都不是于莉的对手。 孩子们希望傻柱帮忙出头的心思。 只能作罢。 没有能力,也不敢出头。 识相的傻柱,将小丫头往地上一放,看到卫国他们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眼角的余光。 下意识的一瞅。 果不其然。 还真是母老虎进门。 于莉进门了。 “嗯。”嘴里咳嗽了一声,朝着何卫国他们几个人说道:“老大,老二,我发现真是小瞧了你们,你们居然学会了打架,跟同龄人打架,都不是好习惯,你们跟斜对面的棒梗奶奶打架,你们不嫌瘆得慌啊?” 口风一转。 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些年,贾家什么人家,什么家风,什么秉性,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咱院内的街坊们,跟她邻居了几十年,看到他们,就犹如看到了地上的臭狗屎,都要绕着走,你们偏要上杆子跟人家闹腾,传出去,人家怎么说你们,说咱们何家没有家教,十几岁的孩子跟几十岁的老婆子打架,别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今后都注意一点。” 手指向了桌子上的那些东西。 “这是我今天跟你们妈出去给你们买的,拿走这些东西,回自家屋去,该写作业的写作业,该看书的看书。” 几个孩子抓着东西就要离开。 他们经过傻柱身体的时候。 还专门朝着傻柱使了一个眼色。 想法不错。 以为这样就可以蒙哄过关。 其实不然。 家里的事情。 于莉说了算,她不放话,傻柱放话,那就是说了不算。 “谁让你们走的?” “爹让我们走的。” “我不放话,你们给我走个试试?”于莉毫不留情的怼了起来,目光刀子一样的落在了几个孩子的身上,“为什么打架?谁让你们打架了?都长本事了,开始组团跟人打架了?” “媳妇,肯定是贾张氏招惹了咱孩子,咱孩子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教训完了,别教训了,作业还没写那。” 傻柱陪着笑脸。 卫国几个孩子,也都见怪不怪了。 “你那是教育?”于莉没好气的看着傻柱,“你那是纵容,我教育孩子,你要么别说话,要么出去。” “媳妇,我是担心你被他们几个孩子气坏了身子。”见于莉脸色不好看,傻柱急忙寻了尿遁,“我去上厕所。” 临出门的时候。 朝着何卫国他们做了一个祝福你们好运的手势。 随后关上了屋门。 (本章完) 第537章愤怒的尤凤霞 见势不妙,从屋内寻了个名义跑出来的傻柱,十分贴心的关上了屋门。 要给于莉营造一个和谐的教训五个崽子的场所。 否则他也要挨训。 儿子挨训总比老子挨训好。 傻柱随手关上屋门的同时,目光带着几分怜悯之色,隔着玻璃,落在了并排靠墙站立的自家五个崽子的身上。 为五个崽子感叹了一下。 也为自己开脱了一下责任。 心道:别怨我这个当爹的没有本事,护不住你们,天见可怜,我真不是你们老妈于莉的对手。 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中年的缘故,任何一点小事,只要被于莉知道了,一准就是天塌地陷的大事情,闹得傻柱最近这段时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尽可能的泛着小心。 心里为几个孩子祈祷了一番好运。 刚走了不到两步。 看到尤凤霞从外面走了进来,估摸着看到了傻柱,抬起手,张着嘴,就要跟傻柱打招呼。 一想到屋内正在挨训的五个孩子,傻柱急忙将右手手指头竖在了自己嘴巴跟前,朝着尤凤霞丢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尤凤霞跟傻柱他们生活了小二个多月,知道傻柱家的某些事情。 见傻柱这么小心谨慎,就知道于莉又在教育孩子。 于莉教训孩子的气场太过强盛了,身为大人的尤凤霞,都有一种自己是犯错小学生被教育的感觉,恨不得跑的远远的。 便压低了声音。 小声喃喃了一句。 “嫂子又在教育卫国他们?” 傻柱点了点头。 “那我也躲躲吧。”尤凤霞十分有眼力劲的跟着傻柱来到了四合院前院门口,出言询问起了原因,“卫国他们怎么又惹嫂子生气了?” “卫国和向红,跟人打架,生气了,说啥也得让孩子们认识到错误。” 尤凤霞皱着眉头。 一副苦苦思索的表情。 何卫国他们五个孩子,得益于于莉的教育,又因为傻柱的大气,在四合院内,在学校里,口碑不错,学习成绩也好。 谈不上人人夸赞。 却也是远近闻名的好孩子。 尊敬老人,帮扶同学,见到年纪大的白头发的老头老太太,爷爷奶奶的叫着,见到中年人,叔叔婶婶的称呼着,看到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要么叫哥哥姐姐,要么叫弟弟妹妹,手里有东西,也会跟同龄人分享。 街坊们都说这几个孩子仁义。 尤凤霞也喜欢这五个孩子,一天到晚的小姨长、小姨短,还把他们的东西送给尤凤霞,温暖了尤凤霞的心。 想不明白,这么五个好孩子,怎么就跟人打架啊。 有点偏心。 认为何卫国和党向红两人即便跟人打架,也是那个人的错,何家的家教不允许孩子错误的事情。 心里有点好奇。 “柱哥,怎么回事?卫国和向红他们跟谁打架了,也是不要脸,孩子打架,还寻到家里,让家里的大人出面。” 尤凤霞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错以为这是同龄孩子之间的闹腾。 今天打架。 明天和好。 心里不会记仇的那种。 但是你身为家长,自家孩子做了不好的事情,被人打了,还恬不知耻的寻上门,讨要一个说法,有点得寸进尺了。 心里不认为是何卫国他们做错了事情,认为是对方家长做的不对。 换做是他尤凤霞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打架打输了,可不会厚着脸皮去跟人家讨公道。 显得自己无理,也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向红。” 听到动静的闫阜贵,从屋内出来,一边朝着傻柱他们走来,一边回答着尤凤霞的问话。因为不知道尤凤霞的本名,所以叫了一声尤凤霞的化名党向红。 “不是孩子跟孩子打架,是卫国他们跟贾张氏打架了。” 傻柱那会儿回来的时候,从三大妈嘴里获知了真相,不怎么觉得意外。 尤凤霞却成了丈二的和尚,委实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了。 十五六岁的何卫国跟十三四岁的何向红合伙与贾张氏打架。 她怎么有点琢磨不透啊。 疑惑的目光,落在了闫阜贵的身上,在尤凤霞的认知中,傻柱一家人可跟贾家不怎么来往。 这打架的事情,貌似有点无从说起。 闫阜贵迎着尤凤霞充满了质疑的眼神,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今天早晨傻柱两口子不是去玩了嘛,对面的贾张氏,看着有些眼红,嘴里说了一些脏口,什么有钱烧的,什么不得好死,等等之类的脏话,刚好卫国他们在院内,听到了,不高兴了,说了贾张氏几句,贾张氏说她是长辈,要打小莉,卫国才出了手,这件事不怨卫国他们,是贾张氏做的太过分,要不是上了年岁,我也想抽贾张氏几巴掌,什么人啊。” 闫阜贵讲述的过程中。 也没有忘记表功。 贾张氏挨了卫国的打,求着棒梗跟她一起出手,棒梗没搭理贾张氏,跑了,等等之类的细节,都跟尤凤霞和傻柱讲述了一下。 傻柱无所谓,他身为男人,还真能跑到贾家,给抽贾张氏几巴掌,就他这个力道,极有可能闹出人命。 卫国和向红在这场打架事件中,是占了便宜的。 另外还有百旭那一摊烂事情需要收尾。 不能在节外生枝。 尤凤霞跟傻柱不一样,傻柱不方便做的事情,她却可以,年轻,貌美,远比贾张氏有本钱,也自信街坊们会站在自己这一头,便朝着贾家冲去。 到了贾家跟前,用脚踢了一下贾家的屋门,见没有踢开,张嘴朝着躲在屋内的贾张氏指责起来。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敢做不敢当的玩意,你凶什么啊,见我哥和我嫂子不在了,家里就留下五个孩子,你跟孩子一般见识,你还想打孩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出手打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自己家宅不安,还见不得街坊们家庭和睦,四合院怎么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啊,人家都懒得搭理你,你还以为是街坊们怕你?给我出来。” 见尤凤霞找上门来。 本就担心被人清算的贾张氏,心瞬间慌了,她自知理亏,没办法撒泼,又见到街坊们全都围在中院。 这里面还有四合院战神傻柱。 第538章怼呛、教育 担心被揍的贾张氏,面对堵门讨要公道的尤凤霞,压根不敢出去。 她只能端起长辈的架势,隔着玻璃的指责尤凤霞不懂得尊敬老人,在胡乱的给她贾家扣帽子。 这种以辈分压人的套路。 也是昔日四合院道德天尊易中海的一贯套路。 颇让站在人群中的傻柱,有种面对易中海的感觉。 “党向红,你怎么说话呢?我年纪跟你奶奶差不多,怎么也算你的一个长辈吧,你这么跟我说话,是谁没有教养?” “你谁的长辈?你问问四合院的街坊们,谁承认你贾张氏是他们的长辈,有你贾张氏这样的长辈,才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你也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凭什么跟卫国他们打架?” “谁跟他们打架了?他们做的不对,我替傻柱俩口子教育教育他们,我有错吗?” 贾张氏反唇相讥。 根本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的言词,甚至还让四合院变成了典型的倚老卖老场面。 好多人都在无语。 却也高看了尤凤霞一眼。 一直以来。 院内的街坊们都把尤凤霞想象成了一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莲,靠着漂亮的脸蛋,让无数人男青年为之着迷。 现在看来。 尤凤霞赫然是一副女汉子的态势。 就这个公然对呛贾张氏跟贾张氏打嘴仗的行为,便深深的折服了在场的街坊们。 平心而论。 看不起贾张氏,懒得搭理贾张氏,其真实想法未尝不是一种阿q式的自我心理催眠,以所谓的大度,来为自己的胆小怕事开脱。 尤凤霞显然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这是街坊们佩服尤凤霞的一幕。 双手叉腰。 好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风。 “就你贾张氏,还教育孩子,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连自己的孙子、孙女都教育不好,还想教育院内街坊们的孩子,人家街坊们让你贾张氏教育了?别到时候人家好好的孩子,被你贾张氏给教育成了小偷小摸的人。” “好心当了驴肝肺。” “你给我出来。” “我就不出去。” “敢做不敢当的混蛋玩意,怎么当缩头乌龟了?” 傻柱皱了皱眉头。 尤凤霞也太不顾忌自己的颜面了。 周围这么多人在。 传出尤凤霞不好的一面,将来还如何找对象啊。 隔壁大院有个姑娘,因为个头小,做饭的时候,踩了一下板凳,继而传出了脑子有问题的风声。 最终嫁给了一个丧偶的男人当续弦。 别人可以不为尤凤霞考虑。 傻柱却不能。 他出言规劝了一下尤凤霞。 然后朝着躲在屋内的贾张氏撂了几句狠话。 “棒梗奶奶,我何雨柱不是怕事的人,我也从不怕事,当初我家老头子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城,十六岁的我面对着你们这些人的算计,我都无所畏惧,更何况是现在,我不发声,是因为我不想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声,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棒梗考虑一下吧,总不能你们家棒梗不娶媳妇吧!还是你贾张氏自认为你们贾家现在牛叉的不行了,可以不顾及我们这些老街坊了。” 人群中。 传来了街坊们起哄的声音。 “何师傅,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贾家人现在牛叉的很,棒梗找工作,非领导岗位不做。” “你放屁,我们贾家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贾张氏,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当时好多人都在现场,怎么了?不承认了?合着你们贾家人说话当放屁啊。” “好好的一个贾家,就因为你贾张氏口上无德,连累的贾家也不是了贾家,棒梗废了,小铛跑了,槐花也跑了。”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心里窝火的贾张氏,瞪着猩红的三角眼,朝着屋外那些起哄的街坊们撒泼道:“你们瞎吵吵什么?我们贾家好不好,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吃你们饭了?还是喝你们水了?” 街坊们起哄的声音。 并没有因为贾张氏的撒泼,就变得消停下来。 反而更加的激烈了。 言词也变成了虎狼之词。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贾张氏,关系大了去了,你贾家影响了我们红星四合院的声誉,让我们街坊们出去被人戳后脊梁骨。” “贾张氏,你刚才说没有吃我们街坊们的饭,也没有喝我们街坊们的水,你这么说,丧良心不?当初易中海在的那会儿,隔三差五的组织街坊们给你们贾家捐款捐物,从贾东旭结婚开始,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贾张氏的原话,是我们贾家担心秦淮茹受委屈,要给秦淮茹大办,却因为没钱,想要街坊们捐款供贾东旭结婚。” 这可是贾家的丢人大事之一。 记得许大茂还发了一句牢骚,说我们筹钱给贾东旭娶媳妇,是不是晚上办事的时候,也要我们帮着凑份子。 第二天。 传出去了某些不好的言论,反正就是贾东旭跟秦淮茹的结婚喜日子,有四合院的男同志进了人家的屋。 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秦淮茹显怀后。 贾张氏使了一个计策,故意让秦淮茹流产。 …… 傻柱家。 于莉手中的鸡毛掸子。 狠狠的敲击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错落有致的声音。 让何家五子都泛起了不好的感觉。 鸡毛掸子。 有几个孩子不怕的呀。 “妈。” 年纪最小的何小莉,还想仗着自己的可爱,朝着亲妈于莉好好的撒娇一番。 想法不错。 但她面子站着的人是于莉,不是何雨柱,于莉可不吃小丫头这一套。 “我不是你妈。” “婶婶。” “何小莉,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专门讨打啊?” “妈,跟妞妞没关系,是我的错。” “也是我的错。” 何卫国跟何向红两个人。 扭过身。 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气不过的于莉,在两人的屁股上面各自抽了两鸡毛掸子。 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来。 “老大、老二,我怎么跟你们说的?好好学习,考大学,我跟你爹没文化,你姑姑高中毕业,读了一个大中专,咱何家就看你们几个的了,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姐姐,要当好抬头作用,合着就是带头打架?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爹妈出头,但是那时候的场面,你们想想,人家两个大人,你们五个孩子,老五六岁,老四八岁,老三十一,真要是打闹起来,拳脚不长眼,伤到了老五、老四,怎么办?谁的责任不提,是不是要受皮肉之苦,再要是严重一点,眼睛看不见了,手没有了,你们的一辈子是不是就毁掉了? 我不是怨恨你们替爹妈出头,你们能有这种想法和行为,我身为母亲,很欣慰,但正因为我是你们的母亲,我才要为你们的安危考虑,你们都是我跟你爹的心头肉,掌中宝,你们往日了生个病,我跟你爹都能急的半死,真要是闹出了大乱子,不说你们,就说说我跟你爹,我们两个人该有多少的难受?” “妈,我错了,我不该跟棒梗奶奶打架,我一会儿就去跟棒梗奶奶道歉。” “我们也去道歉。” “我要的不是你们的道歉,而是要你们能在这件事中,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要有了收获,今后不再犯这种错误,我今天对你们的教育,就起到了效果,明白了吗?” 第539章棒梗挨打 虽然于莉没有要求卫国跟向红两人朝着贾张氏道歉。 但两个倔强的孩子。 还是当着一院街坊们的面,隔着玻璃,郑重的朝着贾张氏说了一声对不起,说他们不该跟贾张氏一般见识,让贾张氏原谅他们之前暴揍贾张氏的行为。 躲在贾家的贾张氏还没说什么。 现场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们便全都哗然了。 为两个孩子道歉的行为,各自竖起了他们的大拇指,夸赞傻柱家教的言论声音,不断地从他们嘴里飞出。 赞扬的同时。 也没有忘记贾家。 采取了对比的方式。 高捧卫国他们的同时,也在尽可能的低踩着贾家。 其实也不是踩贾家,而是将贾家昔日的那些辉煌往事如实的讲述了出来,算是旧事重提吧。 “卫国,向红,用不着跟贾张氏道歉,你们做得对,换成是我,我也得出手揍他个狗日的混蛋。” “何师傅,你可得跟于莉谈谈,教育孩子没错,但是也得分事情,分原因,今天这件事,真不怨卫国他们几个,是贾张氏嘴巴太臭,说了一些你们两口子不好的话,卫国听到了,替你们两个人出头,才打了贾张氏,真不怨孩子。” “三大爷这话说在了理上,何师傅家这几个孩子,委实仁义,明明是为了父母出头,却因为打了上了年纪的贾张氏,朝着贾家道歉了。” “都是四合院的街坊,怎么街坊跟街坊的差距这么巨大,何师傅家明明做对了,却让孩子朝着贾张氏道歉,贾家明明做了错误事情,却死不承认,这人啊,真是没法说了,四合院怎么出了这么一个玩意,人嫌狗烦。” 身在贾家的贾张氏。 听着街坊们的言论声音。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贾张氏也算看明白了态势,何家子女一出道歉的戏码,委实是将她架在了火堆上,虽然何卫国跟何向红两人道歉的行为,并不是受于莉的致使,完全出于自愿,贾张氏心中还是凭生了几分怨恨,认为自己落在了对方的算计当中。 想要出去跟对方辩解辩解。 却又担心挨了揍。 心里突然有点想念槐花了。 这一两天,因为分家的缘故,贾张氏的生活水准直线下降,之前好懒还能吸血秦淮茹,现在秦淮茹连好脸色都不会给贾张氏。 挨揍之前,贾张氏还可以啊q式的自我麻痹,将自己的养老寄托在棒梗的身上。 挨揍之后,贾张氏发现棒梗并不是给她养老的最佳人选。 棒梗连自己的生活都维持不了,如何养活贾张氏? 贾张氏第一次认真的对比了一下棒梗和槐花,她发现槐花即便身为女子,某些方面却也比棒梗强。 最起码槐花真心将贾张氏当做奶奶,遇到事情,就算自己不敌,也会站出来替贾张氏用言语开脱。 棒梗真就是一个白眼狼。 今上午,明明看到贾张氏被何家子女联手暴揍,却也当了一个没看到,即便贾张氏出言朝着棒梗求助,棒梗还是拍拍屁股的走了,把贾张氏的求助当作了放屁。 贾张氏的心,一下子没着没落。 担心起了自己的养老,秦淮茹因槐花离家出去,怨恨贾张氏,跟贾张氏分了家,棒梗再要是不孝顺,贾张氏的养老,估摸着也只能以泪洗面。 嘴里嗷的一声。 哭了。 她发现自己还不如当初的易中海,最起码易中海人家有钱,贾张氏什么都没有,就一身肥膘。 “老贾,你个该死的王八蛋,你死了,你倒是省心了,你留着我一个老婆子孤零零的在世上受罪,东旭也走了,秦淮茹不搭理我,她恨我,棒梗也是一个白眼狼,我老婆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身在贾家门外的傻柱。 脸上的表情。 自始至终一直一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支着耳朵的听着贾张氏的哭诉,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阵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爽朗之感。 想想上一辈子的自己。 上一辈子的贾张氏,真是活在了蜜罐里面,吃喝有傻柱照料,家里的那些事情有秦淮茹在张罗。 也就剩下了吃。 这一辈子。 贾张氏估摸着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让贾张氏切身体验一把棒梗的白眼狼,才是对贾张氏最大的报复。 今后可有贾张氏受的。 “都散了吧!” 傻柱挥手驱散了众人。 大家陆陆续续的各回各家。 嘴里夸赞着何家子女的教养,同时也骂着贾张氏,说着要看贾张氏笑话的话。 真以为街坊们看不出来吗? 无非懒得提而已。 这件事过后,四合院就仿佛被人人为的按下了消停键,前、中、后三个院落的街坊们,难得的过了一段平静日子。 所有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傻柱带着老婆孩子游玩了七八天的时间,京城的大街小巷全部留下了他们闲逛的足迹,该吃的一些小吃,吃过了,不该吃的美食,也都过了过鲜。 变化最大的。 是贾家。 被棒梗白眼狼行为刺激的欲仙欲死的贾张氏,这段时间内,试着跟秦淮茹缓和了一下关系。 傻柱看的明白。 贾张氏准备让秦淮茹帮忙养老。 只不过秦淮茹没搭理贾张氏,也不是没搭理,她提出了一个贾张氏有可能一辈子都办不到的事情。 那就是将槐花给她找回来。 贾张氏明知道找不回槐花,却还是早出晚归的寻了几天,有的街坊说贾张氏是在执行秦淮茹的命令,有些街坊说贾张氏其实就是在找棒梗。 贾家的未来香火。 还想着棒梗将来娶媳妇。 棒梗七八天没有在四合院现身,晚上也不回来睡觉,传出了种种的不好的风声。 有些人说棒梗被贾家的处境给吓坏了,认为自己留在四合院里面,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便偷跑回了东北乡下。 虽然在乡下种地。 但好赖还有一个寡妇让他搂抱,还有三个便宜孩子管他叫爹。 相对于找寡妇这则传言,后面三则传言更加让人无语,据说贾张氏都被吓尿了。 第一条传言,棒梗觉得现在的贾家,全都是他造成的,心里过不去那道坎,自己了结了自己,已死谢罪。 第二条传言,棒梗无言愧对秦淮茹和贾张氏,又因为脑袋上扛着陈世美的帽子,一个人去流浪了。 第三条传言,说棒梗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同志,女同志说来京城找对象,看到棒梗,觉得棒梗是个老实孩子,值得她托付终身,带着棒梗走了,让棒梗挖煤养活她,棒梗去煤矿挖煤了。 具体是真是假。 无从考验。 但棒梗的确好几天没有在四合院里面出现过,轧钢厂的那些人,四合院的街坊们,都没有见过棒梗。 傻柱却不认为棒梗出了意外。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盗圣加最强白眼狼的棒梗,真不是那么好死的。 傻柱还想看着棒梗倒霉,以释心头之怒。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报应,也得由棒梗来。 …… 一家国营饭店中。 棒梗酒足饭饱后,挥手朝着那个胖乎乎的服务员喊了一嗓子。 “同志,再来一个鱼香肉丝,在加一瓶二锅头,再来两碗米饭,我还有两个朋友要过来。” 端起面前的茶杯。 喝了一口茶水。 起身朝着饭店门口走去。 一边走。 一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故意大声喃喃着。 “二愣子、三皮蛋他们,怎么还不来,说好十二点在丽晶大饭店碰头,还让我先要,我都快吃完了,他们还没有过来,上一次就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说是没找到地方,我在门口等会他们。” 棒梗还没走到门口,在距离门口约有三四米远的地方,被一个瘦弱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抬着头。 打量着拦住自己去路的人,发现是刚才给她端茶送饭的服务员。 饭店里面一共有两个服务员,一个胖的,一个瘦的,现在不让棒梗走路的服务员,就是那个瘦子。 年纪二十出头,身材约在一米五六左右,瘦干瘦干。 身上穿着不怎么合体,一看就有些大的工作服,头上梳着两条辫子,发色枯黄,一看就是哪种没有营养的人。 棒梗心里预估着双方的战斗力。 一个瘦干的黄毛丫头。 弄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人。 主要是不远处,那个胖服务员让棒梗心生忌惮,觉得自己瘦弱的身体,不是人家的对手,坐在他身上,估摸着能把棒梗的肋骨给硬生生的坐断几根。 深思熟虑之下。 棒梗有了决定,他想混淆对方的视线,能用言语脱身,自然是动嘴皮子的好。 “同志,你拦着我干吗?我刚才不是又要了一个新菜嘛,还要了两碗米饭,我还有朋友要过来吃饭,他们第一次来,我担心他们找不到地方,我就在你们门口等等他们,我不跑,我也是建设祖国的栋梁人才,我就门口站站,让他们看到我,进来跟我吃饭。” “想出去,可以,但是先把账结了,一个京酱肉丝,两碗米饭,一碗面条,一共一块五毛钱。” “你看我想赖账的人?我是等人,我吃了饭,我一块结账。” “一块五毛钱。” “我不走,我等人。” “结账。” “没吃完,我结什么账?” “你不是要出去嘛,出去就得结账。” 棒梗见自己的诡伎俩被对方识破,又因为口袋里面没钱,所以只能吃霸王餐,不回家的这段时间,棒梗就是靠这种哄骗手段吃了一顿又一顿的霸王餐。 本以为又可以白吃一顿。 没想到昔日无往不利的手段。 在这里碰了钉子。 朝着斜对面嚷嚷了一嗓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吃饭被人要账啊。” 小丫头下意识的撇了撇头。 棒梗双脚用力,妄图借着这个空档,冲出饭店。 只要跑出去,他棒梗就虎入深山,鱼入大海,谁也不能将她棒梗怎么着。 可惜。 小丫头技高一筹,就在棒梗脚步迈动的一瞬间,察觉情况不妙的小丫头,抡圆了手臂,一巴掌扇在了棒梗的脸颊上。 就听的清脆的“啪”的一声。 挨了一巴掌的棒梗,结结实实的被扇飞到了地上。 脸上的痛楚。 让棒梗产生了一系列幻想。 怎么就挨打了呀。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的腾空而起,以一个标准的抛物线的态势,被重重的摔倒了在了地上。 急匆匆的脚步,在棒梗耳畔响起,等他回过神,见好几个人虎视眈眈的将其围在了中间,身上的衣服,在清晰的向棒梗表达着他们的身份,都是饭店的人,有厨师,有帮厨,其中一个好像还是领导,他左侧胸口上面别着经理的牌牌。 棒梗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朝着那位经理哭诉了起来。 “经理,你们饭店的人殴打顾客。” “打你咋的?就打你了,你想怎么样?” 棒梗一愣。 这话怎么这么理直气壮的就说了出来。 “我是吃饭的人啊?” “我也没说你是来拉屎的啊?你该不是以为所有的饭馆都是百旭吧?将不得殴打顾客的规章制度给取消了。” 棒梗也知道百旭的事情。 晓得傻柱因为这件事,一直赋闲在家。 现在的形势。 非常的不利棒梗。 人都出来了,做饭的那个家伙,手中还抓着勺子。 打起来。 只能是自己吃亏。 也不敢惊公。 为了不挨揍。 只能智取。 “你是这里的经理吧?我挨打这件事就不说了,我就说我自己,我还有两个朋友要来吃饭,我饭都没有吃完,我就在门口等等我朋友,你们饭店的服务员,怎么就朝着我要钱啊,我像是那种欠钱不给不结账的人吗?我现在给了你们钱,一会儿我朋友来了,我再结一次,给了块儿八毛的,我朋友还以为我请不起他们吃饭,我被轻视了无所谓,耽误了我的大事情,你们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棒梗的脑子。 就是灵活。 一番大道理,讲的几个吃饭的顾客,都恨不得为棒梗的言词鼓鼓掌。 只不过他们代表不了饭店。 就算棒梗说的天花乱坠,人家还是朝着要钱。 “你可以将饭菜一块结啊,到时候你直接走,这不显得你更有面子。” 棒梗僵在了当场。 还能这么玩。 关键他没钱啊。 第540章棒梗被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钱谁吃霸王餐啊! 这都是没钱逼得。 挨了一巴掌,又被摔了一下,这是切切实实落在棒梗身上的苦难。 挨了打,跑出去也行,关键棒梗被人家一帮人围在中间,瞧对方脸上的表情,一副将棒梗当做贼盗的表情。 棒梗心中暗暗叫苦,他委实想不明白什么地方出现了差错,这段时间百用百灵的方法,偏偏却此时没有了效果。 免不得要吃一顿皮肉之苦。 急了。 都说急中生智。 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身为贾张氏的孙子,又是贾张氏一手带大的孩子,棒梗或多或少的遗传了一些贾张氏的优良作风。 比如撒泼。 棒梗环视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囊中羞涩的他,想起了贾张氏在四合院靠撒泼横行无忌的样子,强如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之类的管事大爷,都对贾张氏的撒泼不要脸且没有办法,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和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都因拿撒泼的贾张氏束手无策,泛起了不跟贾家来往的想法。 贾张氏无敌的身影,给了棒梗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棒梗一想到贾张氏能在四合院撒泼,自己身为贾张氏的亲孙子,为什么不能在饭店撒泼,只要撒泼闹得对方没办法,放自己离开,自己等于在京城正式立棍。 周围那些吃饭的顾客,就是对方投鼠忌器的存在。 当初下乡的那地方,有位据说祖上是说书的主,他有幸跟棒梗在一块干活,休息的当口,这位讲述了一些混迹江湖的事情,什么是好汉,好汉如何立威。 棒梗刚才便想到了这块。 他没有混迹江湖的想法,就是想打出自己的名号,以期将来能够反杀回四合院,成为四合院的一霸,像贾张氏那样横行四合院。 在外面游荡的这些天。 棒梗虽然仗着吃霸王餐让自己衣食无忧,但是晚上睡觉,却是一个难题,索性现在天气不冷,勉强能在公园栖身,要不然残酷的天气一准冻死棒梗。 体验到了钱的重要性。 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做,有些地方听说已经不要票了,有钱就能买。 为了钱。 嘴巴一张。 不要脸的说词,从棒梗嘴里飞了出来。 “谁说我不结账?你们这是污蔑,是给人扣帽子,我好赖也是一个七尺男儿,被你们说的这么不堪,说我不结账,要吃白食,我是那种人吗?我不是那种吃饭不给钱的人!” 棒梗的手。 指向了刚才被瘦干服务员抽肿的脸颊。 这么一会的工夫。 棒梗挨抽的左侧脸颊,感觉很诡异,从一开始的麻木渐渐成了酸辣的刺疼,脸皮紧绷,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也找上了他。 不用看。 光凭猜测。 棒梗就知道自己的脸,这是被刚才的瘦干服务员给抽肿了。 纳闷了一句。 看着瘦弱不堪一巴掌就可以被棒梗伦飞的小丫头,却有这么大的力气。 挨打已成既定事实的情况下,怎么也得为自己找点好处,要不然真就被白打了。 出言道:“你们打人,你们凭什么打人?我就是有朋友要来,找不到地方,我在门口等他一下,结果我被你们打了,我来吃饭,却挨了你们一巴掌,又被你们摔了一跤,天底下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我现在浑身上下疼的厉害,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办?是私了?还是惊公?” 棒梗说话的声音。 较前几天好听了很多。 困扰了棒梗好几天的牙疼,在棒梗挨了小丫头一巴掌后,神奇的好了,不疼了。 功是功。 过是过。 可不能因为小丫头一巴掌扇好了棒梗的牙疼,就把棒梗挨打这件事给圆过去。 棒梗给出了两个选择。 私了和惊公。 “私了的话,向我赔礼道歉,打了我一巴掌,摔了一个跟头,怎么也得赔偿我点钱,这不是在闹事,是你们饭店太欺负人,哪有你们这么对待顾客的,看看人家百旭,都是开饭店的,人家就把不准随意打骂顾客的规定给取消了。” “百旭好,你丫的去百旭吃饭啊,来我们红星饭店干什么?” “你这什么态度?” “老子就这个态度,怎么了?不服气?谁让你来的?我求你来了?” “你们这种办事态度,我身为被你们殴打的顾客,我只能选择第二种解决方案,惊公,找公安来,我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公安来了,该坐牢坐牢,该赔偿赔偿,到时候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 “提醒你大爷,装比装到了我们红星饭店?你也不看我们红星饭店是干什么的,真以为我们看不出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嘛。” 领头的那位。 骂了棒梗几句。 抬手给了棒梗一个大嘴巴子。 刚才挨抽的是左脸,这一次人家打的是他右脸。 也是一个强迫症患者。 这样好看点。 但是棒梗的感觉不怎么好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我都出言威胁你们要报公安了,你们还敢打我。 贾张氏瞬间附身。 捂着自己的脸颊,在地上来回滚动,嘴里喊出了一些只有上年纪老娘们撒泼才会喊得脏口。 “打死人了,红星饭店的人殴打顾客,他们都快把顾客给打死了,救命啊,来人啊,有人打人了,哎呦喂,疼疼疼,今天这件事没有二十块不能完,你们不赔偿我二十块钱,我就不走了,我可不是在简单的说笑,我说的事情是真是,不解决这事,我就不走了,让你们做不成生意。” 回应棒梗的。 是饭店员工的脚踢。 这结果。 大出棒梗的预料,依着棒梗脑海中贾张氏在四合院撒泼的那些辉煌往事来论,这些人应该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才对,怎么都朝着他动起了拳脚。 剧本不对。 亦或者没有按照棒梗预想的那样来。 想想。 一个井底的蛤蟆,如何能有见识? 棒梗从没有在国营饭店吃过饭,不知道国营饭店里面那些人的做派,前几天又顺顺利利的吃了几顿霸王餐,错以为墙壁上面警告不得随意殴打顾客的标语就是西贝货,再加上他对贾张氏撒泼神技的深信不疑,继而有了眼前这番遭遇。 被打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这件事是我错了。”拳脚下,棒梗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护着自己的脑袋,把屁股迎向了那些人,这地方抗揍,嘴里也发出了哀嚎,“哎呀,千万别打了,再打下去,就闹出人命了。” “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睛了?” “知道了。” “打你对不对?你该不该打?” “你们没错,我就是该打。” “掏钱吧。” “你们等会,我去门口接个朋友,我们一起来吃饭,我们……。” 瞎话还没有说完。 棒梗的脑袋上又挨了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将棒梗后面的那些话语都给一股脑的打回到了肚子里面。 “妈d,还敢拿瞎话糊弄我们,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还他m等朋友?是不是我们放开你,你在我们店门口站一会儿,然后撒丫子逃的没影了?” 棒梗不说话了。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慌了。 吃白食归吃白食。 但却不傻。 否则也不能连吃这么多天的霸王餐。 被抓的下场,棒梗知道。往小了说,这叫吃饭不给钱,不要脸。往大了讲,他这属于侵吞集体资产,会被判刑的。 前者无所谓,撑死了赔点钱,棒梗没钱,贾张氏和秦淮茹肯定有,棒梗有信心让她们帮自己掏这笔钱。 不给钱。 自己就让贾家断绝香火。 他现在担心后者,也就是对方用侵吞集体资产的罪名来收拾自己。 心里有点后怕。 七八天的时间内,吃了二三十块钱的白食,真要是落在人家手中,被人家上纲上线追究一番责任。 脑袋上扛着陈世美的骂名,又把亲妹妹槐花给逼走了,还对秦淮茹和贾张氏不孝顺,这尼玛再多个偷盗坐牢的经历,或许真应了那句大实话,想娶媳妇便也只能靠做梦,梦里什么都有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 被人家一口叫破诡伎俩的棒梗,已然没有了顽抗到底的心思,他想在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意,却因为挨了两巴掌,脸成了猪头,这个讨好的表情便也没有了效果,但是眼睛中却流露出了几分淡淡的哀求。 “啪!” 棒梗的脑袋上。 又挨了一巴掌。 出手的人。 还是饭店的一把手。 “不跑了?” “不跑了。” “承认不承认自己是吃白饭的?” “承认。”应承了一句的棒梗,急巴巴的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可不是我不想掏钱,而是我钱包被偷了,饿的受不了了,想着进来吃口饭,等将来有钱了,我再把饭钱一分不少的还回来。” 见人家的脸色不为所动。 棒梗就知道自己的谎话压根不被对方信任。 为了不坐牢。 也是豁出去了。 把自己躺在地上的身体变换了一下态势,从趟变成了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 顾不得许多了。 不蹲号子为原则。 “大哥,大姐,我不是人,我混蛋,我做了这个对不起祖国,对不起集体,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我错了,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求求你们了,千万别把我送进去,我赔钱,我该多少钱赔多少钱。” 三个响头。 磕在了众人面前。 换做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估摸着这些人便也原谅了棒梗,但是因为棒梗连续七八天,一天吃两顿白食,闹得好多人都因为这件事挨了批评。 京城的国营饭店,基本上都被传遍了,获知一个黑不溜秋且脸上有几道被抓疤痕的年约三十左右岁的男子,连续骗吃骗喝。 套路是先要一盘菜,再要一碗米饭或者面条,喝一瓶汽水,酒足饭饱,再要一个菜,以自己要等朋友或者朋友在外面不敢进来,需要自己去外面喊他等借口,实施逃离计策,十多家大小不一的国营饭店,都惨遭了毒手。 棒梗一进门。 饭店的那些人就已经从棒梗的相貌获知他就是那个骗吃骗喝的混蛋。 偏偏棒梗并不知道这些内情,在喂饱自己的肚皮后,想要故伎重施,最终挨了人家的打。 要是棒梗的脸色好看点,也不会挨揍,因为他在乡下干活,脸色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几岁,愈发给人一种盲流子的认知,不怎么被信任。 “你拿什么赔钱?你刚才还说自己钱包被偷了,现在又说自己要赔钱,那句话是真的呀?小李、小王,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咱们这里抓住了一个连续吃了七八天霸王餐的流氓,让她们来提人。” 棒梗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在笨。 也知道这些人的意思,这尼玛是把棒梗当作了邀功请赏的道具。 不能蹲号子。 头愈发磕的砰砰砰直响,额头不长时间,便见了血迹。 “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吧,我错了,我就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我赔钱,我赔双倍的钱。” “你第一次做事情?我呸!昨天晚上,牛街国营饭店,你要了一个水煮鱼,要了一碗面条,没给钱跑了。解放路国营饭店,你要了红烧肉,要了两个馒头,你没钱跑了。小街国营饭店,你喝了两瓶汽水,要了一只烧鸡,吃完饭也跑了,都是要在饭店门口等朋友,这就你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你糊弄鬼哪?还是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是鬼迷心窍,做了错误事情,对不起,求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吧,我还有奶奶要养活,我还要赡养亲妈,对对对,我还要找妹妹,我是因为找妹妹,没钱了,才做了这样的事情。” “又是妈,又是妹,又是奶,你怎么不说自己还有老婆和孩子啊,你以为我们信你这样的鬼话?” “我不是坏人,说的都是真事,我叫棒梗,大名贾梗,是红星四合院的住户,我妈名字叫做秦淮茹,是轧钢厂的工人,我奶奶叫做贾张氏,这几天的饭钱,你们找我奶奶,找我妈,让她们加倍给你们,别找公安。” (本章完) 第541章棒梗人人得而诛之 急病乱投医的棒梗。 为了不蹲号子。 报出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及自己的名字。 本以为可以将这件事圆过去。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双方皆大欢喜。 为了不坐牢,棒梗都表态要带着他们一起回四合院找贾张氏和秦淮茹拿钱,不顾及自己的面子了。 却因为槐花离家出走和贾张氏算计换亲的事情,让棒梗成了京城最具风头的一个人,没听过红星四合院的人,都晓得有棒梗这么一号人物,下乡勾搭寡妇,娶了寡妇,为了回城,将寡妇和寡妇的孩子无情的抛弃掉,堪称新时代的陈世美,人送绰号贾不是人。 回到京城,因为家里只有一间房子,为了娶媳妇,棒梗用计策逼走了亲妹妹,亲妹妹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贾家也因这件事分崩离析。 好多人都在议论,说他们从没见过像棒梗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堪称新时代的禽兽代表,直言见了棒梗,要狠狠的给棒梗一个教训。 突然听闻眼前之人承认他就是抛弃寡妇逼走亲妹妹的棒梗,都有一种被天降馅饼砸中的感觉。 兴奋了。 热血了。 审视的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棒梗被看的有些发虚,头皮都在发麻,他从这些人的眼神中,依稀察觉到了几分不妙的忐忑。 “你们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是棒梗?” “我就是棒梗。” “轧钢厂绰号俏寡妇的那位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儿子?” “我妈是轧钢厂的秦淮茹。” “你是不是有两个妹妹,一个叫做贾铛?一个叫做贾槐花?” “对对对,她们是我们的妹妹。” “啪”的一巴掌。 棒梗本已经变成猪头的脸颊上,又挨了一巴掌。 打他的却不是饭店的工作人员。 而是一个吃饭的顾客。 棒梗看着打他的那位,心里泛起了一股子恨意,饭店的人打我,是因为我想吃人家的霸王餐,你丫的一个吃饭的顾客,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或许是看出了棒梗的疑惑。 打了棒梗的那位顾客,出言训斥了一下。 “看什么看?像你这样的人,人人得而诛之。还亲妹妹。我呸,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一个当哥哥之人应该做的事情嘛?比禽兽都不如。” 棒梗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天怒人怨事情的卖国贼狗汉奸,怎么还落了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下场。 “抛弃寡妇,逼走亲妹妹,不管亲妈的辛苦,不顾奶奶在挨揍,棒梗,你就是白披了一张人皮。” 见棒梗瞪着自己。 出手的那位怒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咱京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你真给咱京城爷们脸上抹黑,我呸。” 一口浓痰落在了棒梗的脸上。 恶心。 却也没有人帮忙擦。 饭店的一把手,直接招呼人用绳子将棒梗捆了一个严实。 事到如今。 棒梗要是再看不清态势,他真傻缺了。 张嘴嚎叫起来。 “求求你们,别送我去派出所,我错了,我不该吃白食,我说了,我赔钱,我都同意赔你们钱了,你们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就不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我这就带你们去四合院拿钱,要不你们派人去四合院拿钱,什么时候拿上钱,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小李,给他嘴堵上。” 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毛巾。 被塞进了棒梗的嘴巴。 口不能言,腿不能行,手不能动。 躺在地上还不死心且在奋力挣扎的棒梗,活脱脱一只在粪坑疯狂蠕动的大号蛆虫,样子分外的恶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反正等棒梗听到动静,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方向的时候,先看到了几双黑色的皮鞋,紧接着看到了几条军裤,后面是一身笔挺制服的公安同志。 坏了。 自己要坐牢了。 这是棒梗在看到几个公安后,脑海中的唯一想法。 耳畔中。 也响起了饭店一把手汇报工作的声音。 “同志,你们总算来了,这位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京城国营饭店诈骗吃白食的那个骗子,刚进来那会儿,我们也没有认出他来,是他吃完饭,说再要一个荤菜,还说自己有朋友要来,自己要去门口等一等,我们才觉得事有蹊跷,认出了他就是那个骗子,为了保卫国有资产不受损失,我们拦住了他,他见事情败落,想着逃出去,这是我们全体工作人员的辛苦付出,终于抓住了他。” “辛苦同志们了。” “为保护国有资产,再辛苦也是应该的,他刚才还贿赂我们,说他双倍赔偿,我们也是受组织教育多年的人,岂能被他的糖衣炮弹打败,我们拒绝了他,他说他叫贾梗,家住红星四合院,母亲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奶奶贾张氏,一直待在家里。” 听着对方邀功请赏的汇报词汇。 棒梗知道自己要完了。 心里莫名的泛起了几分淡淡的怨恨,我不就是白吃了你们饭店一个菜嘛,你们至于这么咄咄逼人。 一点不顾及我棒梗的颜面。 眼睛忽的被他闭了起来,多想这就是一场梦,睁开眼自己身在四合院。 可惜。 事实就是事实。 容不得棒梗作假。 等他被两个公安同志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才晓得这一切根本不是梦,脸上挤出了几分悔意。 如果不跟着秦淮茹回到京城,槐花不会走,自己也不会流落街头,继而上演了白吃的大戏,最终将自己送到了局子里面。 他痛恨秦淮茹,是秦淮茹找的自己,也怨恨贾张氏,要是贾张氏给他找个工作,不至于来饭店白吃。 伴随着一声带走。 棒梗被带出了饭店。 身后依稀传来了兴奋的声音。 “经理,咱们这一次抓到棒梗,上面会不会给咱们奖励?” “岂止奖励,闹不好还得受到领导的接见,家里人找工作,也能便利点,咱们抓住了骗吃骗喝的诈骗犯罪棒梗。” 棒梗心道了一句。 m的。 成了这些人晋级的踏脚石了。 早知道今天要倒霉,那会儿就不进来吃饭了。 一步错。 步步错。 今后想必只能去牢里吃饭了。 第542章于莉不用担心了 棒梗被抓走的一幕。 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带着妹妹买糖人的何卫国眼中。 由于贾张氏最近这段时间一系列作死的行为,让何卫国等四合院新生代力量都分外的嫌弃贾家。 嘴上不说贾家的坏。 可遇到贾家倒霉的事情,心里怎么也得笑几声。 他急忙抱着妹妹,去打听了一下,获知棒梗被抓的原因后,进了红星饭店对面的茶馆。 想把棒梗被抓的好消息说给自己的父亲,让傻柱也跟着乐呵乐呵。 却因为傻柱的手中,抓着一张今天的报纸,看的入神,汇报的事情便也不了了之。 反倒是傻柱对面坐着的于莉,用手戳了戳何卫国怀中何小莉的小脑瓜子,小声朝着何卫国叮嘱了几句,何卫国又领着妹妹出去玩了。 于莉随后把目光放在了报纸上面,看着上面的标题和内容,她这几天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才得以落地。 纵然傻柱跟于莉一次又一次的保证,保证自己没事。 但于莉自始至终一直泛着担心,担心傻柱真的会如街坊们说的那样,步了刘海中吃二十年免费大餐的下场。 毕竟于莉没有傻柱的先见之明。 报纸上面写着这么几句话,推进市场经济化的脚步,以经济复苏为首要手段,甚至还提及到了百旭及傻柱的名字。 白纸黑字写着力挺傻柱的言词,直言百旭的内部装设,二楼包厢的布局,都为后续餐饮行业开了一个不错的头。 文章的最后。 用一句概述来囊括。 傻柱吹响了京城餐饮行业的冲锋号! 京城餐饮业乃至全国餐饮行业都会因傻柱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说傻柱以一己之力推动了整个餐饮行业的进步。 报纸被傻柱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脸色看上去有点舒缓。 他也松了一口气。 “当家的,是不是没事了?” “没事了。” “百旭又可以开业了?” “对。” “什么时候开业?” 傻柱陷入了沉思。 开业这事。 他其实还想再拖延一下。 炒作嘛。 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己要是依着上一辈子的那些营销套路去炒作的话,极有可能被领导误会,误会傻柱在跟人家赌气,故意不开业,被领导穿小鞋,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便给出了一个三天后开业的答案。 于莉没有了跟傻柱继续闲逛的想法,拉着傻柱的手,出了饭店,朝着何卫国她们几个人叮嘱了一声,让何卫国跟何向红两人带着妹妹弟弟再逛一会儿,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到四合院,她跟傻柱两人去百旭了。 路上。 于莉将棒梗被抓的事情,朝着傻柱讲述了一下。 傻柱吓得当时停下了脚步,直勾勾的看着于莉。 于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说何卫国看到棒梗被公安从红星饭店五花大绑的带走了,听说是犯了什么吃饭不给钱的罪,连续七八天的吃白食。 傻柱无语的摇了摇头。 棒梗这般下场,他只能举双手双脚说一声好。 棒梗越惨,傻柱越是高兴,上一辈子被棒梗赶出家门冻饿而死的怨恨,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泄。 “跟咱们没有关系,好与坏随他,咱过自己的日子就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棒梗这事,会不会坐牢?” “估摸着三年起步吧!” “当家的,你说这结果,秦淮茹会不会后悔?” 岂止后悔。 估摸着得后悔死。 早知道棒梗回到京城要坐牢,还不如让棒梗老老实实的待在乡下,千里迢迢的将棒梗弄到了城内,结果落了个坐牢的下场。 贾家也不是了贾家。 想娶媳妇。 只能靠做梦了。 谁家父母缺心眼会把自己的宝贝闺女嫁给一个做过牢还是陈世美的禽兽? 工作也没有。 老话说的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嫁给棒梗,还的媳妇挣钱养活棒梗,人家图什么呀! 贾家估摸着又有乐子看了。 不是傻柱冷血,看到贾家倒霉还要踩一脚,这是贾家人欠傻柱的。 …… 轧钢厂。 会议室。 赫然是一副跟之前截然相反的画面。 上一次一周一次的安全生产例会上,新来的李副厂长公然借着百旭、借着傻柱朝着杨厂长开炮,这一次他们双方互换了身份,坐镇轧钢厂主持大局工作的杨厂长在反怼着李副厂长。 “刚才的报纸,大家都看了吧,都说说,有什么想说的。”杨厂长可没有给李副厂长任何面子,见大家都不当出头鸟,便点了李副厂长的将,“李副厂长,你起个头,谈谈这件事对咱们轧钢厂有什么利好的影响。” 李副厂长看了看杨厂长,说了一句万金油式的场面话,“上级既然给出了肯定,咱们按照上级的要求指示去做。” “李副厂长今天这是藏拙了呀,我记得上一次周例会,李副厂长言之凿凿的说何雨柱在百旭的所作所为,是给咱们轧钢厂摸了黑,要严肃处理何雨柱,这件事最终因为我的不同意,便没有了后续,在这里,我向李副厂长道歉。” 这他m哪里是道歉。 分明就是打脸。 “事实证明,我的坚持是正确的,在百旭一事上,上级领导比咱们考虑的全面,我在后怕。同志们,百旭的事情,是尘埃落定了,但我杨为民在后怕,我后脊梁骨发寒。” 杨厂长的语气。 随之变沉重。 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万一哪天我没有坚持原则,认同了李副厂长处理何雨柱同志的提议,咱们轧钢厂的领导班子会给上级留个什么印象?没有远见,固步自封,躺在功劳簿上面吃老本,不堪大用。” 手。 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也抽在了李副厂长的心头。 哪天。 为了施压。 李副厂长也是这么当着杨厂长的面,奋力的拍打了桌子。 一报还一报。 还了回来。 “同志们,我非常的担忧,为了提高咱们轧钢厂的精神文明建设工作,我提议让新来的李副厂长具体负责这方面的工作,还请李副厂长不要推脱,为了轧钢厂,为了轧钢厂的明天,请李副厂长接下这副担子。” 第543章傻柱直接翻桌子了 轧钢厂的精神文明建设工作。 指的就是宣传这一块,负责宣传等相关工作,放电影,创办板报,组织工友们大联欢。 李副厂长的目标,是轧钢厂的生产管理及销售工作,让他负责宣传工作,等于将李副厂长排除在了轧钢厂的核心管理层之外。 心里不怎么高兴。 却也没有一点办法。 这场争权夺利的过程中。 他算是输了,朝着杨厂长笑了笑,乐呵呵的接下了宣传方面的工作,并且拍着胸脯保证,保证自己会给杨厂长一个满意的答复。 笑面虎式的沉稳,就连杨厂长也不得不暗竖个大拇指。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 但还是增添了几分变故。 就在杨厂长他们结束会议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一封神秘的电话打给了杨厂长,接通后,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反正杨厂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派人找来傻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朝着傻柱解释了一下。 人倒霉。 喝凉水都塞牙。 不知道谁告了傻柱的黑状,说傻柱将百旭变成了何家的自留地,后厨是傻柱的徒弟和同事了十多年的同事负责,二楼包厢是傻柱的远房妹子负责,一楼大厅由傻柱的媳妇于莉全权负责,傻柱又统领大局。 百旭十五位员工中,跟傻柱有关系的人便达到了三分之一,万一将来他们合伙做假账,如何能够体现出百旭的改革。 为了避免出现监守自盗的结果。 上级直接委派了一个空降领导负责百旭的大小事务,这个人带着任命书出现在了杨厂长面前,傻柱进来后,看到的那个坐在杨厂长对面的家伙,他就是。 三角眼。 小撇胡。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给傻柱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在杨厂长将上级的相关意见说给傻柱后,这位小胡子仁兄,迈步来到傻柱跟前,朝着他伸出了右手。 “早就听说红星轧钢厂有个名震京城的大厨,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我叫黄世人。” 傻柱“噗呲”一声笑了。 换做别人。 他肯定就忍了。 问题是这位仁兄他不是一般人。 便也没有了顾忌对方心思的想法,你他妈d都来摘桃子了,我还跟你客气个蛋,故意出言调侃了一句。 “我知道了,黄世仁,逼死杨白劳,将喜儿变成白毛女的那个黄世仁,我说黄世仁啊,你不地道啊,你瞧瞧你把杨白劳给逼得,都卖儿卖女了。” 黄世人脸色一僵,想过傻柱会给自己难堪,却没想到傻柱连杨厂长办公室都没出,就直接跟他掀桌子了。 “何雨柱同志,我是黄世人,不是黄世仁,我是人民的人,一心为人民的那个人。” “还是黄世仁嘛。”’ 黄世人晓得自己不能再跟傻柱继续探讨是人还是仁的问题了,强忍着怒气,说了几句场面话。 “何雨柱同志真会开玩笑,今后就是咱们两个人搭班子,我希望何雨柱同志的厨艺,能够让百旭更上辉煌。” “没了?” “没了。” “黄世仁,你还有一句话没说,让你黄世仁在仕途上面更进一步。” 傻柱的直白。 让黄世人脸色再次变了变。 目光第一次正色的落在了傻柱的身上,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傻柱,他发现傻柱是个不按常规出牌的主。 来之前,就跟李副厂长说好了,傻柱负责厨房,负责做饭,黄世仁统筹大局,主抓百旭餐厅的具体管理工作,借着傻柱的厨艺,为他们增加功绩。 结果傻柱一口叫破了他的心中所想。 有点尴尬。 “何雨柱同志,你说笑了,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我知道何师傅这是怨恨我抢了百旭的管理权利,说实话,真怨不得我,这是上级领导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要圆满的完成,还请何师傅大人有大量,一起为百旭添砖加瓦。”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肚量很小,你都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了,还得让我说你一声好?我办不到,上面的文件说的清清楚楚,说我何雨柱将百旭当作了自家的自留地,索性现在事情还有的挽回,我不干了,我媳妇,我妹妹,他们也都不干了,至于我马华和刘岚,我信不过你,我担心你会给他们穿小鞋,他们也不干了。” 一点没有顾忌黄世仁脸上的难看表情。 傻柱扭头朝着眼睛中暗含着笑意的杨厂长提了一嗓子。 “杨厂长,我有个事情要麻烦你,当初百旭成立的时候,咱轧钢厂跟百旭有过协议,百旭的人可以先从轧钢厂调用,您跟后勤主任说说,将马华和刘岚再调回来,他们是二食堂的职工,借调到百旭工作,调回来,也不算违反政策。” “黄同志,你看这事?” “何师傅,这是组织交给咱的荣誉,你可不能直接撂挑子呀。” “真要是组织的荣誉,你不会当着我的面来故意显摆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省的将来百旭做不出成绩,你怨天尤人,给马华和刘岚他们脑袋上扣屎盆子,说他们拖延了你的后腿,对你仕途影响不好。” 黄世仁第三次变了脸色。 傻柱又一次堵死了黄世仁的路。 说句戳心窝子的话。 黄世仁这个家伙还真是这么想的,傻柱留在百旭,百旭有了成绩,这是黄世仁的功绩,傻柱不留在百旭,百旭效益不好,黄世仁就会借口马华和刘岚是傻柱心腹这一理由,为自己开脱。 “你是轧钢厂的职工,百旭挂名轧钢厂附属三产,你怎么可以说不干就不干?” “我还真不干了。” “你。” “我什么我?” “黄同志,何师傅,都少说几句,你们心中都有气,要不就依着何师傅的意思,我将马华和刘岚他们再调回轧钢厂,至于百旭的事情,由黄同志全权负责,黄同志,你看这么安排,可以吗?” 木已成舟的情况下。 黄世仁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同意,随后瞪了傻柱一眼,朝着杨厂长说了再见的话,推门走了出去。 屋内没有了闲人。 有些话傻柱跟杨厂长两人便也能敞开心扉的谈了。 “柱子,委屈你了。” “厂长,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知道怎么回事,这位黄世仁什么来头?” “李副厂长派来给我上眼药的人,你直接撂挑子也好,让他们知道桃子其实不是那么好摘的。” “是啊,那些白条、三角债就够他忙乎的了。” 杨厂长一愣。 就仿佛第一次遇到傻柱,直勾勾的看着傻柱。 白条、三角债这些东西,只有杨厂长这样的人才知道,好多企业,就因为白条,就因为三角债,闹得厂长不是了厂子,单位不是了单位。 那会儿还想着将傻柱叫到自己跟前,好好的跟傻柱聊聊,让百旭开业后,尽可能的避免白条。 否则上面真不好交代。 月底算账。 账面上的确盈利了,但是拿出来的却是一堆白条,没法跟上级交代。 “柱子,你又给我了一个意外之喜,我没想到你居然能考虑到白条和三角债上面。” “主要是这几天,见到了太多的这样的事情。” “我一会儿就把你、马华、刘岚他们调回来,你媳妇和你妹妹的事情,算了,我送佛送到西,我一并将他们调回来。” “我妹妹和我媳妇,不用,现在工作都不好找,省的给你惹麻烦,我估摸着撑死了,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忙活了十多年,好好休息休息。” “你呀,我都羡慕你。” “那没办法了,谁让我就会做饭,厂长,我调回来,什么岗位都不要,做饭就成。” “依你。” …… 马华和刘岚很快知道了百旭的变故,也知道傻柱将他们调回到了轧钢厂,心里感到了几分温暖。 傻柱不在百旭干,他们留在百旭,便也没有了意义。 当初之所以去百旭,完全是冲着傻柱的面子,相信傻柱可以将百旭营养的更好。 新来的那个叫做黄世仁的家伙。 就冲相貌,马华和刘岚便对他没有了信心,与其到时候留在百旭坐蜡,被穿小鞋,还不如跟傻柱共同进退。 见到傻柱。 两人都发了一通牢骚。 傻柱笑着安慰了他们几下,随后带着刘岚和马华两人去了二食堂。 进门后。 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豪言壮语,宣告傻柱正式回归了轧钢厂二食堂。 天下没有永恒的秘密。 傻柱回归二食堂的消息,风一样的传遍了轧钢厂,上万轧钢厂人,瞬间哗然,傻柱离开二食堂的这段时间,轧钢厂工人们吃的不怎么好,饭菜和馒头,总喜欢跟傻柱做的饭菜和馒头进行对比,闹得做饭的厨师们也跟着不怎么高兴起来。 人是感性动物。 天天被人教训问祖宗,心里自然不怎么高兴。 傻柱的回归,无形中解救了他们。 最高兴的莫过于二食堂。 轧钢厂十个食堂,傻柱在的那会儿,二食堂是十个食堂中排名第一的食堂,工友们打饭的首要选择。 傻柱不在了,二食堂便也风光不在,排名居然成了倒数第一。 当傻柱推开二食堂大门的时候。 二食堂的那些人,自动的分成了两行,朝着傻柱行起了注目礼。 “工友们好。” “何师傅好。” “哈哈哈!” “何师傅,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的叫什么日子,坐坐坐,你的位置,我们一直给你保留着。” 二食堂大班长老王。 将傻柱硬按在了傻柱之前的座位上。 他对傻柱没有嫉妒的心思。 厨师这碗饭,纯粹凭本事吃饭,有能耐,你就是大爷,没有能耐,你就是孙子,傻柱的厨艺,在整个京城,都是排的上号的人物,要不是前几年发生了那场事故,没准何雨柱都去有关部门工作了。 这种本事的大厨,没准哪天又调走了,老王才不会去刻意寻傻柱的麻烦,她不傻,不会为一个随时调走的人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何师傅,你回来了,二食堂的管理大权,就交给你了,你吩咐。” “王师傅,你现在是二食堂的班长,二食堂的一切,你说了算,我就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兵,你尽管吩咐就成。” “既然如此,那我就宣布了,从今往后,何师傅主持二食堂的具体事宜。” “老王,你不地道啊。” “何师傅,这叫能者多劳。” “东西都领回来了?” “领回来了。” “烧茄子,红烧肉块,猪肉炖粉条子,开干。” 二食堂内热闹如初。 二食堂外干劲十足。 一想到可以吃到傻柱做的饭,工友们莫名的泛起了几分热切的心思,也让杨厂长为首的厂领导们哭笑不得。 合着傻柱还成了轧钢厂人工作积极性的调动剂。 跟人谈事情的杨厂长,推开了窗户,朝着屋内的几个人说道:“听听,都好好听听,这才是工友们的呼声。” 就仿佛是在附和杨厂长。 他话音刚落。 炫耀傻柱的声音,便飞入了屋内众人的耳帘中。 “今天上午的活,都加把劲,早点完工,早点去二食堂排队,傻柱回归二食堂,我估摸着去二食堂打饭的人有很多,加把劲,别因为咱们干不完活,吃不上傻柱的饭。” “组长,你瞧好吧,我们在加工几个零部件,上午的任务量就完成了。” “好好好。” “组长,我觉得吧,咱们应该万无一失,干活的干活,排队的排队,万一人家都跟咱们打着一样的主意,咱们不就吃不上傻柱做的饭了吗?” “还是狗子提醒的是,二赖子,把你手中的营生放一放,你带着咱们小组所有成员的饭盒,去二食堂排队,只要是傻柱做的饭,每个都打一份,至于饭钱,打饭回来咱们一起平摊。” “组长,我这就去。” “李副厂长。”杨厂长趁热打铁,故意戳李副厂长的心窝子,借着工友们对傻柱厨艺的夸赞,做起了对李副厂长算是落井下石的事情,“你刚刚负责宣传方面的工作,我觉得现在就是一个突破点,何雨柱的回归,调动了轧钢厂人工作的积极性,这是积极的,这是体现咱们工人价值的好事情,我认为应该好好的宣传宣传。” (本章完) 第544章秦淮茹的野望 杨厂长是李副厂长的上级。 分配的任务。 合情又合理。 纵然李副厂长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还是得依着杨厂长的意思,做了他不想做的事情,帮傻柱扬名。 回到宣传科。 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主要是他的计划出现了变故,见百旭的事情尘埃落定,便想着使唤点小手段,既有给杨厂长和傻柱两人上眼药的想法,也有趁机摘桃子的意思,凭借着傻柱的厨艺,再加上报纸的宣传,百旭一旦开业,还真是日进斗金。 傻子都能看明白的态势,混迹仕途的李副厂长自然也能看明白,他知道这是晋级的台阶,在自己图谋不成的情况下,泛起了我不能有好,但你也要跟着倒霉的心思,继而才有了黄世仁空降百旭的事情发生。 自认为自己做足了安排,黄世仁按部就班的依着他的叮嘱做事情就行,将来他也会间接受益。 却没想到还是出现了变故。 傻柱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撂挑子不干。 惊得李副厂长整个人都傻了眼。 百旭的底气就是傻柱的厨艺,傻柱不在百旭,这还了得啊。 李副厂长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走了一步错棋。 他将自己仕途中的某些惯例,也就是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想当然的带入到了傻柱的身上,认为傻柱不会去挑破这些不是规矩的规矩。李副厂长依着仕途那些老狐狸的模板去复刻傻柱,以为傻柱心里不甘,却也会顾忌某些东西,不得不忍气吞声,做了他跟黄世仁两人晋级的踏脚石。 傻柱就是傻柱,一个压根算不得仕途之人的新手,或许人家也没有走仕途的想法,撂挑子便也在情理之中。 说出去。 谁也不能说傻柱的坏。 毕竟傻柱不知道他们这一行当里面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规矩。 李副厂长也委实拿傻柱没有办法,他在轧钢厂负责宣传,傻柱在轧钢厂做饭,两人不在一个部门。 更何况人家有傻柱这个名字做依仗。 傻柱、傻柱。 一个傻字,囊括了所有,你总不能跟一个做事情一根筋的人一般见识吧,传出去,人们也不会说傻柱的半个坏字,他们只会说李副厂长跟一个愣头青在斤斤计较,跌份的人是李副厂长。 这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本质。 “哎!” 一声沉重的呼吸,从李副厂长嘴里飞出。 心情有些沉重。 他随手抓起了面前的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火柴都已经点燃了,却又将嘴里的香烟丢在了桌子上。 端起面前的大茶缸,咕噜噜的喝了几大口。 随后盯着面前的花名册陷入了沉思。 “哪个谁?” 不知道于海棠的名字。 朝着于海棠招了招手。 “李厂长,我叫于海棠,宣传科的播音员,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被叫到名字的于海棠,急忙起身来到李副厂长跟前,自报家门的同时,也在尽可能的恭维着对方。 今时不同往日。 于海棠美女播音员的身份,已经被新来的女同志给抢了过去。 假以时日。 播音的工作估摸着也跟于海棠没有了关系,她也不想做那些打杂的工作,想着能不能抱上新来副厂长的大腿。 没有投怀送抱的想法。 轧钢厂的女同志不是谁都像秦淮茹。 “于海棠,我知道,你是咱轧钢厂的播音员。” 李副厂长不是哪种没有见过女人的人,于海棠虽然脑袋上扛了一个美女播音员的帽子,相貌也就一般,又因为年纪大,嫁人了,生了孩子,跟个黄脸婆差不多。 却也比秦淮茹强。 昔日轧钢厂的俏寡妇,现在成了老妈子。 风姿不在。 “李厂长,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花名册上面的许大茂是怎么回事?这都好几个月没他的考勤了。” 听闻李副厂长询问许大茂的境况。 于海棠的心。 咯噔了一下。 再笨也知道李副厂长要拿许大茂立威。 县官不如现管。 得罪李副厂长,被穿小鞋的是她于海棠,而且宣传科十几个工作人员,就算于海棠不说,也会有别人讲述实情。 思来想去。 于海棠还是觉得自己要说实话。 出言道:“李厂长,是这么一回事,许大茂是咱们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一直负责电影放映工作,也是电影下乡的执行人。” “这个情况我知道,我就是想问问许大茂他还在不在宣传科工作,为什么签到簿上面有他的名字,却体现不出他上班出勤的效率来,连着好几个月,怎么回事?总不能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乡下给老乡放电影吧?还是咱们轧钢厂有半年时间不让放映员回单位的规矩?” 轧钢厂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你要是离职了,你的名字便不会出现在职工花名册上面,要是调岗,后面会进行专门的批注,调往什么部门工作,等等之类的情况说明。 许大茂的名字在宣传科的签到簿上面,后面的出勤,既没有旷工的x,也没有上班的√,更没有请假或者休假的0,也没有调岗的说明。 这个人在宣传科,却好几个月没有来宣传科上班,这是李副厂长感到惊诧的原因。 他也知道许大茂跟傻柱关系不错,否则也不会在得知傻柱撂挑子后,泛起了拿许大茂出气的想法。 结果许大茂是一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李副厂长满含怨气的拳头,就仿佛击打在了松软的棉花上面,整个人泛起了一种强烈的无力之感。 莫说李副厂长不知道内情,就是与许大茂同事了十多年差点变成许大茂媳妇的于海棠都知道许大茂的境况。 种种传言。 有些人说许大茂因为当过前李副厂长的狗腿子,刘海中因给李副厂长做事情,落了个坐牢二十年的下场,许大茂跟刘海中作伴去了。 有些人说许大茂不是跟刘海中作伴去了,而是因为犯的事情太重,吃了枪子,死翘翘了。 除了这两种说法,还有一种说法,说许大茂察觉情况不妙,偷跑了。 如此。 于海棠也回答不上来,她将三种传言,说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一听是这么一个结果,整个人成了泄气的气球,蔫了吧唧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后朝着于海棠挥了挥手。 于海棠离去后。 李副厂长抓起面前的签到簿,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好一会儿,觉得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真要是许大茂坐牢或者身死道消,亦或者人跑了。 签到簿上面不会出现许大茂的名字。 很显然。 许大茂的事情。 杨厂长知道。 小人心思作祟的李副厂长,开始琢磨自己能不能借着许大茂这件事做做文章,就算不能扳倒杨厂长,恶心恶心杨厂长也是好的。 …… 清洁科内。 扫完了厕所的秦淮茹。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坐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十多年的掏厕所的生涯,似乎麻痹了秦淮茹的神经,再臭气熏天的厕所,她也能呼吸自由的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 看着来来往往的那些人,秦淮茹的思绪,突然有些乱。 从几个上厕所的工人嘴里,听到了一些让秦淮茹匪夷所思的消息。 首先是傻柱回归轧钢厂,继续在食堂工作,却不是当食堂主任,而是在二食堂做饭,连食堂班长都不是。其次是马华和刘岚也都回来了,跟着傻柱在二食堂忙活。最后是李副厂长兼任了宣传科科长一职。 秦淮茹的脑瓜子,瞬间不够用了。 傻柱的事情,秦淮茹知道,一开始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后来带着刘岚和马华两人去百旭当一把手,百旭开业后,因为二楼包厢的设计和服务员皮鞋、白衬衫的装饰,闹得好多人都说傻柱要复辟。 百旭被停业后,好多人都在唱衰傻柱,说傻柱要步刘海中的后尘。 贾张氏还因为这件事,朝着秦淮茹讲述了她谋划何家产业的事情,说什么傻柱两口子因为这件事身死道消,就让棒梗娶了尤凤霞,再让秦淮茹认何家五个孩子当干儿子和干闺女,以干亲的名义侵吞何家的产业。 结果傻柱屁事没有,人家又调回到了二食堂,连带着马华和刘岚两人也回来了。 说不羡慕是假的。 换做之前。 秦淮茹也没有了想法。 人老色衰的她,已经没有了嚣张的本钱。 但是李副厂长的消息,却又让秦淮茹泛起了几分淡淡的不切实际。 错以为现在负责宣传科的李副厂长,就是那位对秦淮茹念念不忘,且跟秦淮茹有过一夜风情的李副厂长,现在官复原职了,她心里想当然的认为李副厂长就是自己的救命菩萨,能救自己与水火之中。 身为女人。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泪花。 眼泪是女人最大的武器。 虽然秦淮茹姿色不在,却知道如何拿捏男人,她准备找到李副厂长,通过哭泣这一手段,将自己的楚楚可怜演绎的淋漓尽致,最大限度的刺激李副厂长想要保护秦淮茹的大男子欲望。 这还是秦淮茹刚做寡妇那会儿,婆婆贾张氏教给秦淮茹的绝技,让秦淮茹遇到事情先别说话,先哭,用眼泪征服他们。 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清洗了一下脸颊。 朝着宣传科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可不想在继续干这个掏厕所的营生,就算她已经习惯了清扫的营生,却还是想换个岗位,换个好听却又不怎么事多的岗位。 调岗的希望,便寄托在了李副厂长的身上。 到了宣传科。 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的声音,秦淮茹推门走了进去。 于海棠有些错愕,愣神的看着面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前轧钢厂俏寡妇,猜测着秦淮茹来宣传科的用意。 见秦淮茹要张口,于海棠抢先一步的堵了秦淮茹的后路。 “秦淮茹,我没钱,你就算张口,也是白张,我没钱借给你。” 前些年,贾家发生了一些事情,都跟棒梗有关系,睡寡妇,人家开价一千,秦淮茹找于海棠借钱,说自己跟于莉是街坊,于海棠是于莉的妹妹,便也是她秦淮茹的街坊,说什么远亲不如近邻,让于海棠帮帮自己。 于海棠见秦淮茹说的可怜,心一软,同意借钱给秦淮茹。 没想到秦淮茹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五百块。 吓得于海棠当时借尿遁跑了。 后续又朝着于海棠张了几次口,三四块或者五六块,甚至还借过五毛钱,至今未还,闹得于海棠都有些惧怕秦淮茹。 “海棠。”见于海棠误会了自己的来意,秦淮茹出言解释了一下,“秦姐可不是来找你的。” “你不是来找我的?” 于海棠泛起了疑惑。 猜测秦淮茹是不是找到了新的冤大头。 宣传科内。 除了自己,也就许大茂能当秦淮茹的冤大头。 许大茂好几个月没有现身。 “你找谁?” “我找李厂长,他在吗?我跟他谈点事情。” “李厂长在里面。” 于海棠指了指方向。 纯粹多余。 秦淮茹来过宣传科,知道宣传科科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朝着于海棠笑了笑,向着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于海棠她也只能说声佩服。 轧钢厂秦淮茹,也是一号人物。 跟第一任李副厂长不清不楚,当了一个什么小组长,第一任李副厂长调走后,秦淮茹过了几天苦日子,又跟第二任李副厂长搭上了关系,闹得那位李副厂长被一撸到底。 这第三任李副厂长来轧钢厂也就七八天的时间,跟秦淮茹连面都没见过,秦淮茹却又跟他扯上了关系。 于海棠胡乱的琢磨着事情,是不是只要姓李,只要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秦淮茹全都一个不放过。 这女人。 真有毒。 心里有了几分兴趣。 朝着一旁的同事招呼了一下,说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要去趟厕所。 同事点了点,朝着科长办公室使了一个眼色。 于海棠摇了摇头,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及耳朵。 那位同志释然了于海棠的意思,无非是将秦淮茹来找李副厂长这件事当瞎子,当哑巴,当聋子。 (本章完) 第545章秦淮茹哭穷,李副厂长,你帮帮我 秦淮茹推开屋门。 走进办公室。 看着桌子后一脸阴沉的李副厂长。 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事到如今。 她才晓得自己闹了乌龙,此李副厂长非彼李副厂长,不是那个对秦淮茹念念不忘的李副厂长,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新领导。 心里本能性的慌了几分。 但却一想到对方姓李,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秦淮茹心中的恐慌之情居然莫名的减缓了许多。 经历了两任李副厂长,秦淮茹对姓李的副厂长有着强烈的信心,自认为自己就算人老色衰,却依旧可以将对方轻松拿捏。 “李厂长。” 半老徐娘的秦淮茹,故装清纯小姑娘的招呼了一句。 娇滴滴的语气,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做作的样子,令人增添了几分恶心之意。 沉浸在气愤和幽怨中的李副厂长,被秦淮茹这一嗓子给喊回了魂飞九天的神魂,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将自己的目光投来。 见一个满脸皱纹年过四十的妇人苦逼巴巴的瞅着自己,其眼神中流露着种种委屈之意。 他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妇人。 妇人脸上的表情和眼神,让他不喜。 再加上妇人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语气便也冷淡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进来?谁让你进来的?我好像不认识你,宣传科也没有你这么一号职工。” 刚才朝着于海棠询问许大茂情况的时候,他已经挨个认识了一下宣传科的人,确信秦淮茹不是宣传科的职员。 秦淮茹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厂办秘书的装束。 鼻腔里面还隐隐约约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道。 没有故意针对秦淮茹。 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屋内怎么有股子臭味啊?” 说完。 起身站起。 将身后的窗户打开,他还站在窗户跟前,大张着嘴巴,贪婪的呼吸了几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这般行为,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秦淮茹的脸颊上,心里狂叫起来,他嫌弃自己,他不认识自己。 待屋内的空气稍微好闻了一点,李副厂长重新转过身,坐到了之前的凳子上,朝着秦淮茹重新发问了一句。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到底是谁?来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李厂长,我叫秦淮茹。” “你叫秦淮茹?” 李副厂长脸上的震惊之色,彰显着他内心的惊恐,大大小小的轧钢厂人,或许不知道谁是厂长,但一定知道轧钢厂有个秦淮茹。 见李副厂长脸上这种表情,秦淮茹的内心深处,泛起了几分矛盾之意,他知道自己是秦淮茹。 “我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我好像并不认识你,我们也没有具体的交际,我负责宣传工作,你是清洁科的人,你找我,该不是现在清洁科还负责收取厕所使用费吧?而且轧钢厂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规定,职工使用厕所还要交钱。” 不客气的语气,已经表明了态度。 换做别人。 估摸着掉头就走。 秦淮茹却不是一般人,来之前还信心十足的想要通过李副厂长调岗,死活不想继续从事掏厕所这份工作。 不能走。 也不会走。 更何况秦淮茹认为自己可以拿捏住所有姓李的副厂长。 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眼泪也跟着涌出了眼眶,柔柔弱弱的朝着不认识秦淮茹的李副厂长说起了自己的难。 “李厂长,我不是来收取厕所使用费的,我是求您帮帮我,帮我秦淮茹一下吧,您不知道,我日子过得苦啊,我一个乡下丫头,有幸嫁入城内,吃上了城内的商品粮,本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结果十多年前,我男人死了。” 死了十多年的贾东旭。 成了秦淮茹算计李副厂长的借口。 被抬了出来。 “我顶岗进厂,成了轧钢厂九车间的钳工,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成了轧钢厂的厕所清理工,我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还养活着一个婆婆,我能有什么办法,李厂长,您帮帮我,帮我调岗吧,我秦淮茹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棒梗的作用一下子体现了出来。 秦淮茹用棒梗举例。 “我儿子棒梗,二十多岁了,前段时间刚刚下乡回来,我婆婆想给棒梗说个媳妇,女方父母来打听,说棒梗有个掏厕所的妈,便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棒梗心里有气,说了几句气话,我闺女槐花还因为这件事,离家出走了,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李厂长,您帮帮我,我要是有法子,我肯定不会来麻烦您。” 一些昔日不算秘密的秘密。 被秦淮茹讲述了出来。 她哭的稀里哗啦。 声音穿破墙壁,飞入了宣传科其他工友们的耳朵中。 真是面面相觑的结果。 都傻了眼。 心道秦淮茹是不是犯了李姓副厂长的太岁,亦或者轧钢厂只要是姓李的副厂长,都逃不过秦淮茹的魔掌。 哭哭啼啼的一幕。 说他们两人是清白的。 谁信? “你们说?” “别说了,省的被穿小鞋,没看到于海棠都躲了出去,我肚子难受,得去一趟厕所。” “我也要去。” “一起啊。” 宣传科的那些人,陆陆续续的去上厕所,只留下了秦淮茹和新来的李副厂长,有些人甚至还贴心的在宣传科的门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 二食堂。 忙碌的众人。 就听的耳畔中响起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呼喊。 “姐夫,你真调回二食堂了?” 顺着声音看去。 见于海棠无事人似的从后门进了二食堂。 目光直勾勾的停留在了傻柱的身上。 “这不是咱们轧钢厂的美女播音员于海棠同志吗?来找我师傅啊?” “马华,你尽瞎说,还美女播音员同志,我马上就要转岗了。” 于海棠故意打趣了一下自己。 来二食堂。 可不仅仅就是找傻柱闲扯淡。 纯粹是冲着刘岚来的。 轧钢厂谁不知道刘岚是有名的大嘴巴啊,任何事情,只要前脚跟刘岚讲述,她后脚立马将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 秦淮茹去找新来李副厂长的事情。 可得好好给她宣传宣传。 都是钱闹的。 秦淮茹打着于莉跟她是街坊的旗号,朝着于海棠借钱。零零散散加起来,能有二三十块钱的样子。 因为借钱的时候,只有秦淮茹和于海棠两人,秦淮茹又借口事后给于海棠补写借条。 于海棠没有证据证明秦淮茹借了她的钱,就因为这件事,还被贾张氏损了一顿,说于海棠想钱想疯了。 于海棠又不想被自己的夫家、娘家人知道自己被秦淮茹吸血的事情。 便想借刘岚的大嘴巴,将秦淮茹的名声进一步的坏一坏,秦淮茹和贾张氏可以不要脸,但到了娶媳妇年纪的棒梗却需要名声。 没有好名声,如何能娶到好媳妇。 只不过于海棠不知道此时的棒梗,已经被关在了派出所,公安正在排查棒梗吃霸王餐的罪状。 否则怎么也得喊一嗓子。 她不知道这件事,还在依着自己的计划,想要坏秦淮茹的名声,朝着马华说道:“闹不好我还得跟着你马华当学徒,给轧钢厂的工友们做饭。” “海棠,你怎么了?”傻柱说道:“犯错了?” 也不怨傻柱这么想。 现在没有开除一说,除非你犯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轧钢厂内,出现转岗或者调换部门,要么是你犯错,领导要教育你,要么是你工作做的出色,领导要重用你。 于海棠工作做的如何。 傻柱知道。 还真就是一般,又没有技术含量,远不如许大茂的电影放映员工作。 “啥犯错啊,我这是被人撬行了,你猜猜我刚才在宣传科碰到了谁?”于海棠没等傻柱他们猜出答案,便把秦淮茹的名字讲述了出来,“说出来吓死你们,是秦淮茹,秦淮茹找负责我们宣传科工作的李副厂长去了。” 这话看似是在回答傻柱。 实际上是朝着刘岚说的。 秦淮茹又去找新来的李副厂长了。 在秦淮茹和李副厂长两人的那些事情上,刘岚算是唯一一个有发言权利的主,毕竟她跟李副厂长有过一段露水夫妻之情。 二食堂也因为于海棠的这番爆料,陷入了哗然一片的状态。 嘛玩意。 秦淮茹找新来的李副厂长。 这怎么可能。 但是观于海棠的面容,不像说谎的样子。 “秦淮茹她这是将李副厂长当作了自家的自留地吗?” “秦淮茹怎么又找李副厂长啊?” “估摸着做一些不要脸的事情,你们是不是忘记前段时间被撸掉职位的那位李副厂长了,听说就是因为秦淮茹的缘故,你们不相信的话,问我师傅,我师傅知道这件事。” “胖子,这件事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听贾张氏说了一嘴,说棒梗回来要进轧钢厂当干部,后来就是那位李副厂长被撸掉职位事情的发生。” “师傅,秦淮茹本来是在受教育期间,不能给他假期,但是李副厂长却给了她半个月的假,听说有人晚上看到秦淮茹从李副厂长家出来,棒梗回来那天,也有人看到秦淮茹去了李副厂长家里。” “甭管是谁,认识不认识秦淮茹,只要是轧钢厂姓李的副厂长,都难逃秦淮茹的魔掌。” “那通知保卫科啊。” “通知什么保卫科,两人还能在宣传科乱搞啊。” 人群中的刘岚。 老脸一红。 这事还真有可能。 她当初就是在二食堂小库房跟李副厂长发生了超越朋友关系的事情,秦淮茹也是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面做了某些事情。 “傻柱,我肚子不舒服,我去看看医生。” “小心点。” 傻柱叮嘱了一句刘岚,意有所指的朝着于海棠看了看。 于海棠将头扭到了一旁,她猜测自己的小伎俩,被傻柱给看出来了。 “姐夫。” “海棠,别瞎想,什么转岗不转岗的,有些事情,可不是某些人说了算,没什么事情,你先回去吧,我们这些人还的给工友们张罗饭。” “那我走了,你跟我姐说一下,就说我说的,让她回家一趟。” “行。” 于海棠离去后。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傻柱耳畔响起,谈论的内容,赫然是秦淮茹跟李副厂长两人的狗血幻想,说什么的都有,什么李副厂长是秦淮茹的姘头,什么秦淮茹睡了李副厂长,什么秦淮茹和李副厂长旧情复燃,再比如秦淮茹要借着李副厂长的势,脱离了掏厕所的清洁科,摇身一变成了宣传科的播音员,种种之类的声音,不断地从二食堂众人的嘴里飞出。 傻柱也没有拦阻,不让这些人说。 从李副厂长七八天前借百旭攻击傻柱那一刻开始,傻柱跟李副厂长两人就已经成了仇人。 又发生了李副厂长摘桃子想踩着傻柱上位的事情。 傻柱自然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你丫的都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了,还不允许我反击一次吗。 平心而论。 李副厂长也算是傻柱的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要不是李副厂长想要摘桃子,傻柱还真不知道如何解决白条和三角债的问题。 这可是全国性的大难题。 别的单位欠轧钢厂的钱,百旭是轧钢厂的附属三产,我打白条当饭钱,有什么错吗? 要不然轧钢厂还钱。 关键别的厂子也欠轧钢厂的钱。 白条这事,你一次两次还可以,要是所有人都打白条,月底结账,盈利三千块,其中两千五百块是白条。 这成绩。 委实交代不下去。 所以傻柱在听闻李副厂长带着黄世仁来摘桃子,面上恼怒,心里却惊喜万分,便也借坡下驴,将百旭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李副厂长跟黄世仁。 有了成绩,是人家的功绩。 傻柱脸上也有几分光彩,百旭的装饰,出自于他的手笔。 没成绩,只能是黄世仁无用,推介黄世仁的李副厂长也白痴。 到时候还的请傻柱出山,想必有了白条事件,那些来吃饭的公家人不会在打白条了。 这件事还是几天前,傻柱带着于莉一家人吃饭,见有人在食为天用白条的方式结账,他才灵光一闪的想到了这些事情,否则真踩了坑。 吃完饭,就没钱,就要打白条,偏偏这些人还有一定的背景,方方面面的弄你一下,谁都受不了。 能给李副厂长上眼药,傻柱肯定要抓住,他想杨厂长也十分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546章秦淮茹的神奇遭遇 打着去医院检查身体旗号的刘岚,却出现在了几个闲聊瞎扯淡的工友面前。 传谣。 她是职业的。 可不是冲着秦淮茹,而是要给那个新来的李副厂长一个好看。 满腔的怨恨。 要不是李副厂长横插一脚,刘岚已经是百旭餐厅的后厨大拿,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做些洗菜切菜的营生。 千错万错都是李副厂长的错。 不管秦淮茹认识不认识李副厂长,对刘岚而言,都是好事。 轧钢厂谁不知道秦淮茹臭名远扬的名声。 活脱脱一泡臭狗屎。 谁沾上谁倒霉。 她只要放出秦淮茹去宣传科找新来李副厂长的事实就可以,剩下的后续,便交给了轧钢厂的工友们。 在轧钢厂工作了十多年。 刘岚太清楚这些人的秉性了。 都是无风不起浪的主。 没谣言,还要创造谣言胡乱去传的人,更何况李副厂长见秦淮茹这件事,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宣传科的那些人都可以作证。 身为女人。 刘岚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去见李副厂长,就如当初刘岚委身李副厂长一样,是利益在作祟! 这件事传出去。 也算是帮到了秦淮茹。 传谣的最高境界,是让所有人都尽可能的参与进来。 深知此道的刘岚,看到这几个老娘们后,故意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急切的朝着她们身旁走过。 刘岚知道,这些人一定会喊住自己的。 果不其然。 就在刘岚越过这些人走出七八步距离的时候,人群中一个比刘岚大十多岁的妇人,说了几句刘岚的不是。 “刘岚,你这是跟着何主任在外面闯荡,眼光高了,看不起咱们轧钢厂的这些老姐妹了吗?” 刘岚回过头。 来到这帮老娘们跟前。 一脸的歉意。 “马姐,你这话可就戳心窝子了,我刘岚啥时候也不能在你马姐面前摆谱啊,不信的话,你问问赵姐,张姐、丁姐,李姐她们几个人,我刘岚是那种牛叉了就看不起姐妹的人吗?更何况我刘岚现在就是在二食堂帮厨的一个杂工。” “刘岚,你这张嘴,真能说,姐姐不跟你计较了,你这急匆匆的要干什么去啊。” 刘岚见对方上钩。 忙用手一拍自己的额头。 人为营造了一种我才才想起事情的错愕。 看了看左右。 一脸的为难相。 可以说,但说了就会得罪人的矛盾。 几个本来没什么事情可做的老娘们,一看刘岚这番表情,个个犹如打了鸡血,正愁找不到事干,结果遇到了刘岚,而且刘岚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有事,就冲她们跟刘岚的哪个交情,也得问问刘岚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岚,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遇到事,你说,能帮你的忙,肯定会帮,不能帮,也要创造条件的帮。” “老马这话说的在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就说什么事情就成。” “刘岚,你还当不当我们是你的姐妹?当我们是你姐妹,你就赶紧说。” “我这是,我,你们,我不说也是为了你们好。”刘岚一脸的焦虑,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又瞅了瞅周围,压低声音的叮嘱了起来,“我可以跟你们说,但你们不能传出去,要不然我没法做人了。” 几个妇人。 听闻刘岚这般语气,就知道刘岚说的事情很大。 全都装出了守口如瓶的样子。 “算了,信了你们了,谁让我刘岚跟你们是好姐妹,是这么一回事,秦淮茹你们知道吧,听说去宣传科找新来的那个李副厂长去了。” “哎呦喂,合着你说的是这件事啊,刘岚,姐姐可得说你几句,我们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事情那,这件事我们都知道,你没来那会儿,我们就在聊这件事。” “你们都知道了?”戏精附身的刘岚,故意在脸上露出了一副震惊之色,“我还担心你们会被穿小鞋,不敢跟你们说,结果你们比我消息都灵通。” “我们是看到的,秦淮茹也是不要脸,一点不避讳,她去宣传科找新来的李副厂长,专门绕到我们跟前,没等我们开口询问,人家自顾自的就把这件事说给了我们听。” 说话的马大姐。 学着秦淮茹刚才的样子和语气。 “几位都坐着哪?我去宣传科找李副厂长谈点事情,不跟你们闲聊了,我这就去找李副厂长了,刘岚,你是不知道,秦淮茹走的时候,那个屁股,都要扭成大麻花了,跟八大胡同里面的窑姐差不多,真的恶心死了。” 嘻嘻哈哈的笑声。 瞬间想起。 眼前这一切,让刘岚泛起了一种拳头击打在棉花堆上面的感觉。 这样也好。 万一闹僵起来。 也寻不到她刘岚的头上。 说了几句场面话。 扭头朝着二食堂走去。 …… 宣传科。 秦淮茹还在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的不容易,更在说完后,将自己满含泪痕的脸颊迎向了李副厂长。 这是心机婊的杀手锏。 楚楚可怜。 回想当初。 不知道多少男人败倒在了秦淮茹的这一招之下,落了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算是故伎重施吧。 多少带着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过的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李副厂长看着秦淮茹满含泪痕的脸颊,毫不客气的怼呛了一句,“我让你过的不好?还是我拦着你不让你好过了?你来跟我哭诉一顿,你就能过的好了?” 秦淮茹大睁着自己的眼睛。 一副不敢相信的震惊表情。 她被吓到了。 进门那会儿,看到李副厂长不是自己认识的李副厂长,心里是有几分不安,却也信心十足。 宰相肚里能撑船。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副厂长,自己就是一个在轧钢厂掏厕所的普通人,双方之间有着天与地的巨大鸿沟。 人都是爱惜羽毛的动物。 尤其身在高位的那些人,她们更是珍惜自己的名声,对面下属或者手下的职工,向来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尽可能的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万不会让自己传出跟手下人一般见识的风声。 传出去。 人家不会说秦淮茹怎么怎么回事,只会说李副厂长这个人分不清大小王,没有道德,跟秦淮茹这样的人较真。 这也是秦淮茹的依仗,李副厂长跟她硬来,损失的只能是李副厂长。 合着结果跟秦淮茹预想的分明是两码事。 剧本不对。 亦或者李副厂长压根没有按套路出牌,她一点没有顾及名声和颜面的想法,在有可能被外人听到声音的情况下,还在朝着秦淮茹言语激烈的说着某些话。 这还是李副厂长吗? 秦淮茹情不自禁的喃喃了一句。 “李厂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我是负责宣传科的副厂长,你是清洁科的人,你过的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显你能耐?不跟自己的科长谈,跑到我跟前哭穷,我碍着你什么事情了,你跟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不在轧钢厂上厕所,行不行啊?” 李副厂长越说越说不客气。 秦淮茹的心情也跟着充满了失落。 李副厂长不吃她哭穷的这一套,她又该怎么办? 来宣传科的路上,秦淮茹还充满了强烈的野望,认为这是自己脱离轧钢厂清洁科这个大火炕的机会,甚至还想象了自己借着李副厂长的势力,去某些部门当小领导的画面。 砸锅了。 露馅了。 后续的事情,出现了一系列的变故。 这可如何是好? 秦淮茹头大如斗,再也不敢耍幺蛾子了。 苦涩的情绪,找上了秦淮茹。 从今往后。 秦淮茹的日子估摸着更不好过,刚才来的路上,秦淮茹听工友们说过,说新来的李副厂长跟杨厂长闹,还毁掉了傻柱的事业,偏偏秦淮茹又跟轧钢厂的那些人表露出了她跟李副厂长关系很熟悉的一幕。 怎么办? 要怎么办啊? “李厂长,我是秦淮茹,清洁科的秦淮茹,我没有跟你哭穷,我就是说了一些自己的情况,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跟我有关系吗?你清洁科的秦淮茹跟我宣传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也不是你的直属领导,你跟我汇报个茄子?难不成还想让我宣传科宣传宣传你如何扫厕所的辉煌往事吗?” “李厂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我都不想看到你。”李副厂长的手,指向了屋门,语气也变的冷漠起来,“赶紧给我出去。” 见李副厂长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心急如焚。 不想走。 如癞皮狗似的瘫坐在了地上,大概是担心被人轰走,想做做最后的努力,嘴巴一张,某些话继续飞。 “李厂长,我真没有坏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您能帮到我,我秦淮茹在轧钢厂掏了好几年的厕所了,你帮我调动个岗位,你只要帮我调岗,我秦淮茹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秦淮茹顾不得装可怜,趁着保卫科来人之前,赶紧将自己的来意朝着李副厂长讲述了一下。 本来想说以身相许来着,但是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一面镜子上面,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人老色衰的一幕,便将以身相许改成了当牛做马。 总算有了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番姿色,不会被对方看在眼中,说了以身相许,闹不好会恶心到自己。 只不过回应她的,却是李副厂长冷冰冰的目光。 见秦淮茹一副赖上自己的态势。 抓起桌子上的电话,给保卫科打了过去,说秦淮茹影响了他的工作,让保卫科来人将秦淮茹带走。 秦淮茹没想到李副厂长来真的,从地上爬起,朝着李副厂长可怜巴巴的说了几句软话,拍拍屁股的走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却没想到李副厂长写了一则通报,让于海棠当众宣读对秦淮茹的处罚。 “轧钢厂的全体工友们,注意了,由我于海棠宣读一条秦淮茹的处罚通知,清洁科的秦淮茹,上班时间,不思进取,擅自闯入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严重影响了李副厂长的工作,本着严格治厂,从严从宽的制度,对破坏了轧钢厂宣传科正常工作的秦淮茹处于通报处罚,望广大的轧钢厂人,吸取教训,严格要求自己……。” 如此一来。 秦淮茹又出名了。 偌大的轧钢厂,到处都是热议这一切的工友们。 “秦淮茹不是说她跟李副厂长关系挺好吗?怎么被处罚了啊?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秦淮茹还以为她是十几年前刚刚进入轧钢厂工作的那个俏寡妇,倒人家胃口了。” “活该,这个女人纯粹活该,只要来个姓李的副厂长,她都以为是她们家的亲戚,上赶着套近乎,砸锅了吧。” 甚至就连杨厂长也在谈论这件事,与工友们纯看热闹不一样,杨厂长言语中,却带着几分淡淡的失落,他在惋惜,惋惜秦淮茹在新来的李姓副厂长面前落了下风,要是秦淮茹跟李副厂长两人搅和在一块,杨厂长未必抓不到对方的把柄。 可惜。 新来的这个李副厂长,浑身长满了毛刺,没吃秦淮茹半老徐娘的计策。 不好搞。 想了想。 杨厂长给清洁科的科长打去了电话,以秦淮茹在轧钢厂掏了十多年厕所,厕所掏的不错的份上,将秦淮茹调往清洁二科,成了一名小组长。 轧钢厂清洁科分外一科、二科、三科。其中一科是处罚科室,轧钢厂犯错的人,全部都汇集在一科,专门从事厕所清洁工作。二科负责厂区及办公楼卫生清理,分为十个小组,一个小组五到六人不准。三科严格地说,没有具体的清洁区域,她们负责食堂卫生清理及车间卫生检查工作。 秦淮茹伴随着杨厂长的一通指示,算是得偿所愿,从掏厕所的一科成员变成了负责厂区区域的扫大街的。 她脑子有点懵。 委实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出现了这么的变故,原本抱着希望的李副厂长,却将她轰出了办公室,还广播处罚了自己,不报希望的杨厂长,却让秦淮茹脱离了厕所行列。 第547章贾张氏骂街 四合院内。 贾张氏又在骂骂咧咧。 “说我们贾家不好,就好像你们家好似的,既然你们家这么好,我老婆子也没看到你们好心接济我们贾家。” 口吐芬芳的同时,她脸上还布满了阴云,犹如院内的人,都得罪了她,就连四合院硕果仅存的管事大爷的媳妇,贾张氏也没给对方好脸色,用愈发恶毒的言语,问候着三大妈一家人。 三大妈见状,除了翻白眼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应对贾张氏的脏口问候了。 心累。 现在的贾张氏,看着跟茅坑里面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还让人凭空增添了几分恶心,打不得,也骂不得。 活脱脱一泡屎。 谁粘上谁倒霉。 其实就是豁出去跟豁不出去的区别。 贾张氏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在乎了。 三大妈他们这些人却还要顾忌自己的名声,家里的孩子要上学,要工作,要谈婚论嫁,远不如贾家狗屁不是。 这件事也怨不得贾张氏,三大妈她们一帮老娘们,无所事事的坐在一块闲扯淡,说一些四合院的变化。比如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孩子找到了工作,谁家的孩子娶了媳妇,谁家的姑娘嫁的不好,在婆家挨了欺负。 议论的时候,无意中提及到了贾家,说起了贾家棒梗,说贾家现在的名声,棒梗可不好找对象,偏偏贾张氏还方方面面的要求,要求女方有工作,有学识,有相貌,必须要身家清白,还得是黄花大闺女。 说棒梗现在的条件,哪家的父母缺心眼了,让他们的宝贝闺女嫁给棒梗。说棒梗那个寡妇前妻,虽然是寡妇,又带着三个孩子,但是对棒梗不错,还给闫解旷写信,询问棒梗的情况,明摆着对棒梗余情未了。说棒梗娶不到城内的女娃,未尝不可以跟带着三孩子的寡妇继续情缘,寡妇给棒梗生个孩子,棒梗也算人生圆满了。 这话好巧不巧的被贾张氏听到了。 寡妇前妻四个字,好似刀子一样的插入了贾张氏的身体,自己是寡妇,儿媳妇是寡妇,孙子再要是娶个寡妇,贾家真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世家。 贾张氏心中,棒梗是好孩子,是当领导干部的人,他的媳妇必须是有工作女同志,贾家必须是双职工家庭。 传出贾家是寡妇世家。 还了得。 身为寡妇,贾张氏可是寡妇专家,她知道寡妇会怎么想,怎么做,大部分寡妇都把后嫁的男人当做了拉帮套,只有极少一部分寡妇才会好心的给后男人生孩子,让后男人不至于绝户。 因为贾张氏就是这么做的,她也是这么叮嘱的秦淮茹,所以她极其不喜欢棒梗的那个前寡妇媳妇,晓得石佳红会让贾家绝户。 听到院内的老娘们谈论棒梗跟石佳红的事情,心里恨恨了几分,你们这些碎嘴婆子,看不得我们贾家好,去你m的吧。 一口唾沫。 飞向了三大妈。 精准的命中目标。 三大妈被贾张氏吐了一口唾沫,心里恶心的要死,出言质问了几句贾张氏,问贾张氏为什么吐她口水。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骂了起来,骂三大妈是多嘴的癞蛤蟆,骂院内的街坊们吃饱了撑得,自家好不好,棒梗娶不娶寡妇,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争论就这么发生了。 老虔婆不讲武德,明明好多人都在聊贾家的狗血传言,她就追着三大妈一个人大骂特骂。 “闫家媳妇,我们贾家挨着你们什么事情了,喝你们家水了,还是吃你们家饭了,你这么编排我们贾家?” “谁编排你们贾家了?还不允许我们讲述事实吗?” “我们贾家好不好,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还是说我贾家不好,你们闫家要帮扶我们一下贾家?” “你自己都好吃懒做,我们凭什么帮你们贾家,还以为易中海活着呢,可以偏袒你们贾家。” “你以为你们老闫头是管事三大爷,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还有脸说我们贾家,你们闫家好?大儿媳妇跑了,大儿子也不见了,老二和老三结婚后,跟你们老两口子算账,我要是你,我早一头撞死了。” 贾张氏一脸的嫉妒。 都是四合院的街坊,闫解旷跟棒梗一起下乡,去东北种田。棒梗踩了寡妇的陷阱,被逼着娶了寡妇,贾家还掏出了一千块钱,闫解旷却屁事没有。 回来后,闫解旷走了傻柱的关系,现在在轧钢厂保卫科工作,月工资三十二块五,前段时间刚刚结婚,媳妇是纺织厂的工人,四合院里面年轻一辈中,唯一的双职工家庭。 闫阜贵两口子一天到晚的合不拢嘴巴。 反观棒梗,回来找不到工作不说,还被人扣了一个陈世美的帽子,城内没工作的女娃,都看不上棒梗,更何况是那些有工作还出身不错的女同志,自然更看不上棒梗。棒梗又将贾家槐花逼的离家出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贾家的名声瞬间成了茅坑里面的石头,臭不可闻。 刺激之下。 贾张氏仿佛只有追着三大妈骂,才能将心里的不平和抑郁一股脑的发泄出去。 周围那些跟三大妈扯贾家咸淡的街坊们,看到贾张氏追着三大妈吐脏口,没工夫搭理她们,泛起了作壁上观的想法,一个个停下脚步,任由贾张氏撒泼怒骂三大妈。 三大妈气的鼻子都歪了。 刚才唠贾家闲嗑的那会儿,是你们这些人起的头,现在贾张氏骂我,你们倒成了局外人。 “刘妈,赵姐,你们。” “老闫家的,来来来,你以为喊上她们,我老婆子就怕了……。” 贾张氏骂到一半的时候。 几个公安进了四合院。 被多次带走教育的贾张氏,瞬间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脸上也泛起了讨好的表情。 三大妈见状,却直接迎向了公安,虽然不知道公安是来做什么的,但却阻止了贾张氏对她的辱骂。 有枣没枣打几杆子。 万一将贾张氏带走,也算帮三大妈出了这口被贾张氏诅骂的怨恨。 “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这位贾张氏,都快把我给骂死了。” “我没有。”贾张氏矢口否认,甚至还反给三大妈脑袋上扣帽子,“就算有,跟我老婆子也没有关系,要不是你背后嘀咕我们贾家的坏话,我老婆子至于骂你?” “你就是贾张氏?” “我就是贾张氏。” 承认了自己身份的贾张氏,脑瓜子都要炸裂了。 眼神中泛起了几分慌乱。 错意会了对方询问她身份的用意,以为这些人真听了三大妈的话,要抓走自己,心道了一句,我就不是骂了几句三大妈嘛,你们还真将我抓走啊。 赶紧出言辩解起来。 “同志,我是贾张氏不假,我也承认骂了三大妈,可这件事不能怨我,她们背后嚼舌根子,说我们贾家怎么怎么倒霉,我们家棒梗怎么怎么娶不上媳妇,这不是诅咒我们贾家绝户吗?我大孙子棒梗还张罗着要娶媳妇,被她们坏了名声,怎么娶媳妇?” 整个一个不打自招。 几位因棒梗吃霸王餐一事来四合院找贾张氏求证的同志,脸上都有了笑模样。 坏蛋真要是如贾张氏这么无脑。 就好了。 “我老婆子忍不住,骂了她们几句,我老婆子认错,我不该骂人,但三大妈也不对,她不该背后说我们贾家的坏话啊。我老婆子身体不好,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要不口头教育一下吧,我保证不再犯这样的错误。” 贾张氏习惯性的装起了可怜。 只不过她这番说词。 在公安眼中。 却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实。 体弱多病。 白白胖胖的体格,红光满面的大脸蛋子,真不像是体弱多病的样子,尤其刚才追着怒骂三大妈的动静,比健康人都更像健康人。 几位老同志,他们对贾张氏有过一定的了解。 好吃懒做。 四合院内有名的滚刀肉。 便也没惯着贾张氏,直接撕裂了贾张氏的伪装。 “瞧你这样子,不像有病啊,你刚才骂人的嗓音,我们在院外就听到了,中气十足,这能是身体有病。” 贾张氏顿在了当场。 不知道如何搭茬了。 “贾张氏,我得说你几句,骂人是不对的,一个大院,低头不见抬头见,都说远亲不如近邻,瞧瞧你们,都快成仇人了,直接问候对方祖宗,这合适吗?” 年纪最大的那位老同志,说教了几句贾张氏后,又朝着三大妈他们说教了几句。 身为派出所的公安。 太清楚眼前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又是闲聊惹出的事情。 “刚才那些话,其实也是跟你们这些人说的,能在一个大院街坊这么多年,这就是缘分,别把这份缘分变成了恶缘,尤其是你,我得说你几句,你们家老闫是四合院仅剩的管事三大爷,你身为老闫的媳妇,要带头严格要求自己,刚才贾张氏说的也是,背后编排人家,被人家听到,还不允许人家发发火啊。” “同志,您教训的是,我们保证不在背后嚼人家舌根子了。” “我老婆子也保证不骂人了。” “这样最好。”老同志朝着贾张氏一挥手,“贾张氏,你跟我们去所里一趟。” 平淡无奇的一句话。 愣是将贾张氏吓成了二傻子。 老虔婆脑子是懵的。 不是说没事了嘛。 为什么我老婆子还得跟你走一趟,合着还是我老婆子一个人抗雷,我还得进去待几天,这可不行。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公安当面,也不敢喊老贾和小贾上来帮他,而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公安进行着保证。 “同志,我错了,我老婆子错了,我不该骂人,不该骂对方的八辈祖宗,是我老婆子嘴臭,我道歉,我当着公安同志的面朝着三大妈她们道歉,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不该骂人,我都道歉了,派出所就不用去了吧。” “贾张氏,我们喊你去派出所,可不是因为你骂了三大妈这件事,是因为棒梗的事情,你跟我们走一趟,去所里认认。” 两个年轻的同志。 搀扶起了贾张氏,出了四合院,朝着派出所走去。 身后是面面相许的四合院街坊。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贾张氏被带走了。 等等。 去派出所认认棒梗。 毛骨悚然的感觉,找上了街坊们,都以为棒梗死了,人家喊贾张氏去派出所是认领棒梗的尸体。 贾家就棒梗一根独苗,贾张氏多好次喊出棒梗要延续贾家香火的话,回城后,即便臭名远扬,贾张氏一直在积极的促进着棒梗娶媳妇这件事。 人死了。 还娶毛的媳妇。 贾家要乱。 贾张氏也没有了制衡。 一个个的泛起了小心思,有亲戚的,想去投奔亲戚,没亲戚的,想着去朋友家借宿几天。 …… 傍晚六点三十分钟。 傻柱迈步溜达到了街道口。 见刚刚放学的闫阜贵,正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面放着水。 玩心大起的傻柱,伸出手指头,在闫阜贵的后腰上面戳了一下,语气冷冰冰道:“别动,我是街道的卫生调查员,我说你这个老同志,瞧你年纪瞅着也五十出头了,不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吗?谁让你在这里小便的?” “同志,我真是憋不住了,对不起啊,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憋不住就有理了?不能提前放水?实在憋不住,你可以尿在裤子里面啊,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这就是耍流氓,瞧你的装扮,你还是老师,你这样的随地大小便的老师,能教出什么好学生来?” “同志,我错了,我认罚。” “不罚款,通知你们学校。” 通知学校。 这不要了闫阜贵的老命吗? 不知内情的闫阜贵,心中暗暗叫苦,想着自己要不要跑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句没收作案工具的话。 依稀觉得有些熟悉。 而且没收作案工具的话,也不是街道卫生调查员能说的出来的话,他似乎明白了一切,这是有人在跟自己开玩笑。 谁啊。 开这么大的玩笑。 吓得闫阜贵差点尿裤子上面。 猛地一回头。 发些是傻柱。 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 (本章完) 第548章棒梗要蹲十几年 发现身后之人是傻柱,在跟自己开玩笑,闫阜贵这颗悬挂在半空中的心,才得以平安落地,整个人重重的松懈了一口气。 刚才的一瞬间,闫阜贵甚至都有了一种自己要去地下见亲爹、亲妈的错觉,堂堂红星附属小学高年级组的教员老师,在大街上当众大小便,还被街道的人抓住,妥妥的社死当场的节奏。 闹了半天。 是傻柱在搞鬼。 系好裤子的闫阜贵,用恨恨的眼神看着傻柱。 他差点被傻柱给吓死。 “哎呦喂。”傻柱看了看闫阜贵的裤子,皱着眉头,岔开了话题,“真尿裤子上面了?我保证不说。” “还说?”闫阜贵不满道:“开玩笑也得分个场合,你看看你,哎。” “得得得,我错了,我向您道歉还不行嘛,害的我敬爱的三大爷不小心尿到了裤子上面,我认罚,我知道您馋了街道口的五香瓜子,我给您买二斤,算是我给您的赔礼。” 傻柱拉着闫阜贵。 来到了红星街道。 最近小半年内,天天在红星街道口卖炒五香瓜子的那位小摊贩,却神奇的不见了踪影,更让傻柱觉得诡异的事情,是原先卖瓜子的那个地方,散落着零零碎碎的十几颗瓜子,现场还有一些凌乱的步伐以及洒落在地的碳灰。 出事了。 这是傻柱想到的唯一一个解释。 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依稀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肯定是被人给点了。 当下。 找不到工作的人比比皆是,你丫的一个卖炒瓜子的人,却日收十块,一个月就是三百来块钱。 傻柱在轧钢厂担任食堂主任,月工资五十块,卖瓜子那位小贩,他一个月相当于傻柱半年的工资。 肯定要惹人眼红。 于莉买过一次,瓜子确实味道鲜美,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应该是有自己的秘方。 也是托贾张氏的功劳。 棒梗回来后,贾张氏给棒梗找工作未有结果,不知道听谁说的,好像是卖瓜子小贩的媳妇说的,说她们家卖了半年炒瓜子,给两个孩子娶了媳妇,又把两个闺女给嫁了出去,儿子和闺女一样,全都置办了三转一响。 缝纫机加自行车加手表加收音机,售价和票据怎么也得一千块。 四个孩子,就是四千块。 贾张氏眼红的都要跳脚了,听人说有炒瓜子的秘方,认为她们拿到秘方,也可以挣大钱,就兴冲冲的跑到人家摊位跟前,恬不知耻的索要人家的秘方。 被人家拒绝后,跟人家撒泼,说人家这个投什么,那个倒什么。 让小贩用勺子打了一顿。 贾张氏喊棒梗来给她撑腰,棒梗没搭理她。 这就是贾张氏跟小贩的爱恨情仇,傻柱在街道口没看到小贩,心里想当然的认为是贾张氏点了小贩。 但是一旁的闫阜贵,在打探消息后,告诉了一个傻柱跟他心中所想截然相反的答案,小贩还真不是贾张氏点的,具体是谁点的,不重要了,反正人家没收了小贩炒瓜子的家伙和炒好的二十斤瓜子以及未炒的生瓜子三十斤。 听说还要没收个人所得。 对此。 傻柱也无能为力。 这也是他没有出来单干的根结。 再等等吧。 朝着闫阜贵说了一句你没口福的话,便跟闫阜贵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四合院,刚进四合院,就发现四合院里面人心惶惶,有些人在收拾东西,有些人在锁着家门,不明所以的二人,经过询问,才得知棒梗死了的消息,院内街坊们下午看到公安喊贾张氏去派出所认领棒梗的尸体。 闫阜贵无所谓。 傻柱却被彻底的吓到了。 棒梗死了! 这怎么可能啊。 上一辈子,棒梗作为最强白眼狼加盗圣,借口自己看不上傻柱,让秦淮茹吊了傻柱八年,后来因为要找工作,没办法了,才同意了让秦淮茹嫁给傻柱。 前段时间释然了自己跟贾家仇怨的傻柱,还想着看贾家的笑话,看棒梗等禽兽落魄倒霉的一幕,发泄上一辈子被贾家算计且赶出家门冻饿惨死的怨恨。 有人说棒梗死了。 傻柱不第一个不相信。 老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棒梗可是禽兽中的战斗机,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掉。 闫阜贵也是这么认为的,让街坊们别瞎想,棒梗好好的,没准是派出所有了棒梗的消息,通知贾张氏去找棒梗了。 话音刚落。 贾张氏从外面走了进来。 街坊们的目光,瞬间汇集在了贾张氏的身上,沉重的步伐,迟疑的神形,沉闷的脸色,抑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问题。 看到闫阜贵,贾张氏噗通一声跪在了闫阜贵的面前,没说话,先给闫阜贵磕了三个响头,等闫阜贵回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办法跑了,他的双腿被贾张氏死死的抱住,不等闫阜贵开口询问,贾张氏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哭诉的形式讲述了出来。 “他三大爷,你可是咱四合院现在唯一的管事大爷,我老婆子求求你,你帮帮我们棒梗吧,你要是不帮棒梗,棒梗就进去了,她是我贾家的唯一男丁,我贾家还要靠棒梗来延续香火,这要是进去待几年,出来后,找不到工作不说,也没有姑娘肯嫁给他,他三大爷,我老婆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也找不到别人,之前的那些事情,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撒泼,不该跟三大妈吵架,他三大爷,救救我们家棒梗吧。” 闫阜贵试着挣扎了一下。 却因为他现在是贾张氏唯一的救命稻草,担心他跑掉,没法救出棒梗,贾张氏使了十成的力气,死死的抱着闫阜贵的大腿,到最后,索性改跪为坐,双手双脚搂着闫阜贵的右腿,一副闫阜贵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态势。 闫阜贵心中暗暗叫苦,刚才被傻柱吓得尿在了裤子上,吃点傻柱的赔偿吧,卖瓜子的小贩被抓了起来,回到四合院,又被贾张氏给讹诈了,说什么仅剩的管事大爷,救棒梗出来。 管事大爷,这就是一个屁。 跟前傻柱在,轧钢厂食堂主任,妹夫是所长,这么大的关系不找,你找我一个四合院的管事大爷。 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目光求助似的望向了旁边的傻柱。 傻柱朝着闫阜贵摆了摆手,一副我爱莫能助的神态。 “贾张氏,你倒是说说棒梗怎么回事。”闫阜贵也是愁的没有了办法,出言问道:“你让我帮你救棒梗,我得知道棒梗惹了什么乱子吧,要是杀人放火的乱子,十个闫阜贵也救不出来。” 贾张氏见闫阜贵说的在理,哭哭啼啼的把公安为什么叫她的原因讲了出来。 “我老婆子跟着人家到了派出所,在里面见到了棒梗,他带着手铐子,我问怎么回事,人家说棒梗犯罪了,这些天,棒梗一直没有在四合院现身,晚上也不回来住,我以为他找到了工作,在派出所才知道,棒梗晚上睡在公园或者街头,他身上也没钱,饿了肚子,去人家饭店里面吃霸王餐,吃了七八天,今天被人家抓住了,我老婆子说我帮棒梗把饭钱补上,他们说不行,说这是典型,离开的时候,我问了一下棒梗坐几年,他们说棒梗这样怎么也得十来年。” 无数惊叹的声音。 从街坊们嘴里飞出。 十来年。 棒梗五三年出生,现在是七七年,在里面待十来年出来,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脑袋上扛着陈世美的帽子,身上背着吃白食坐牢的事实,还怎么娶媳妇,还怎么传宗接代。 难怪贾张氏会是一副死了爹娘老子的表情。 傻柱想的却跟他们不一样,现在棒梗坐牢,等于救了棒梗一命,这一世跟上一世不一样,没有易中海给贾家兜底,没有傻柱给贾家拉帮套,找不到工作的棒梗,只能是当盲流子的下场。 过几年。 就是那个啥了。 棒梗真是难逃一死。 这大概就是命吧。 没有傻柱给他介绍开车的工作,棒梗如何跟唐艳玲共续前缘。 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傻柱扭头朝着自家走去。 闫阜贵见傻柱要走,又见贾张氏抱着他的右腿不松手,急了,朝着傻柱喊了一嗓子,“傻柱,你就这么走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 看着傻柱,就仿佛流氓看到了绝世美女。 心中暗骂自己糊涂。 怎么求了闫阜贵,却又舍不得松开闫阜贵,头都磕了,总不能白磕吧。 “傻柱,你帮帮我,帮帮我老婆子,我老婆子就这么一个孙子,贾家可不能断了香火,那件事,是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你,不该诅咒你,你们孩子打我老婆子,是我老婆子活该,他们没做错,你帮我救救棒梗,只要救出棒梗,我保证我们贾家不再难为你们家,求求你了,傻柱。” 傻柱无语的指了指闫阜贵。 闫阜贵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不好意思的挤出了一个苦瓜脸。 “贾张氏,我怎么救你孙子棒梗?你刚才也说了,说这是典型,你知道什么是典型吗?别说我没有本事救你们家棒梗,就算有本事救,我也不能因为你们家棒梗让无数人倒霉,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见傻柱不帮自己。 贾张氏的眼神泛起了几分寒光。 眼神要是能够杀人。 傻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呵呵呵。”讥讽的笑声,从傻柱嘴里飞出,他指着贾张氏道:“瞧瞧,你让街坊们瞧瞧,前一秒还信誓旦旦的说我不跟你们家闹腾,后一秒恨不得吃了我,这就是你贾家的家风?白眼狼?” 周围街坊们都在摇着头。 看的清清楚楚。 贾张氏看傻柱的眼神,是那种生吞活剥的眼神。 “贾张氏,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谁也别怨,要怨就怨你们自己,怨你贾张氏,怨秦淮茹,小偷针,大偷金,这道理我不相信你不懂,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你帮着遮掩,说老母鸡是棒梗在院内捡到的,人家鸡笼子挂着挂钩,怎么捡到的?两只老母鸡,一只跑了出来,另一只还在里面,这就是你贾家的捡?但凡稍微教育一下棒梗,棒梗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与其说是他吃白食被抓,还不如说是你贾张氏和秦淮茹亲手将棒梗送到了监狱里面。” 训斥的话。 重锤一样的击打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没有了对傻柱的怨恨。 有的只是悲伤。 某些事情,贾张氏其实知道事情,只不过一直装不知道而已。 傻柱的事实讲述,将贾张氏的遮羞布给撕扯了下来。 “是我害了棒梗?” “棒梗奶奶,话糙理不糙,棒梗这孩子,聪明,但是你们家将其耽误了,当时要是好好管教一下,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棒梗。” 四合院响起了贾张氏的嚎叫声音。 哭到一半的时候。 秦淮茹从外面走了进来。 贾张氏炮弹一样的朝着秦淮茹一头撞去。 “秦淮茹,你还我棒梗。” “棒梗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教坏了棒梗?棒梗犯错,我说教几句,你就护犊子似的护着棒梗,说棒梗是贾家的独苗,可不能打,我如了你的意愿,现在棒梗进去了,你怨我秦淮茹,你怨的着吗?” “秦淮茹。” “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理,我顶岗进厂,忙完厂子里面的事情,我回到家,还要忙活家里的营生,大冷的冬天,我在外面洗衣服,我哪有时间管教棒梗?稍微做的不对一点,你就上纲上线,说什么我不孝顺,不是呼喊老贾,就是呼喊小贾,还让管事大爷们开大院大会,逼着我向你道歉,现在棒梗坐牢了,小铛不在了,槐花离家出走了,你跟我秦淮茹讨公道,你讨的哪门子公道?你以为天下就你贾张氏有理?” “我不管,你给我把棒梗救回来,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没有办法,我救不回棒梗,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救,别找我,我秦淮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跟你拼了。” “啪!”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都觉得打的太迟了,要不然贾家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 “来人啊,秦淮茹不孝,她打婆婆,棒梗,老贾,东旭。” (本章完) 第549章终判刑,棒梗十年 因为棒梗的事情。 贾张氏和秦淮茹天天的吵架。 一个埋怨对方不配当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教不好,将亲儿子教育到了监狱里面,说贾家的香火断掉了。 一个怨恨对方蛮不讲理,不配当奶奶,说她就没有见过教孙子偷东西和孙子偷东西后帮忙隐瞒及收尾的奶奶。 双方各说各有理。 谁也说不服谁。 就动了手。 贾张氏仗着自己身体肥胖,一力降十会的暴揍秦淮茹。不甘心吃亏的秦淮茹,反过来借着年轻的身形,见缝插针的反击着贾张氏。 噼里啪啦的打个不停。 都没占到便宜,全都是鼻青脸肿的那种下场。 院内的街坊们委实看了几天好戏,后来想必是看的多了,也觉得烦了,便都将其当作了耳旁风。 就算贾张氏和秦淮茹哭喊着救命,说闹出了人命,街坊们都当做没听到。 也怨恨贾家寡妇太过缺德,刚开始那几天,街坊们听到有人喊救命,明知道贾家寡妇难缠,却还是过去看了看情况,出言劝解几句,让秦淮茹和贾张氏别这么闹腾,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打什么架? 棒梗坐牢,小铛嫁到了西北,槐花离家出走,五口人就剩下了贾家两个寡妇,打闹下去,会让人说闲话。 本来是好意,但是贾张氏却将其当作了恶意,朝着来拉架的街坊就是一顿咆哮,说这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见不得他们贾家好,明知道贾家就棒梗一个独苗,非但不帮忙,还故意落井下石。 说这些人要是真心为她们贾家考虑,就帮他们贾家救出棒梗。 傻柱都办不到的事情。 街坊们更办不到。 没有寻理由,而是将事实讲述了出来,说自己办不到。 贾张氏奚落起对方,说没有本事就不要显摆自己,胡乱的撒泼,朝着街坊们丢狗屎。 久而久之。 院内的街坊们便都不搭理贾家了,就算贾张氏和秦淮茹打的头破血流,闹出了人命,都懒得搭理。 贾张氏见街坊们不理会自己,泛起了我理会你们的心思。 她只要不跟秦淮茹打架,就挨家挨户的撒泼,说棒梗就是因为这些人才进了监狱,让街坊们赔她一个棒梗。 街坊们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将贾张氏套着麻袋,暴揍了一顿。 贾张氏老实了,找到了傻柱,说街坊们没本事,救不出棒梗,傻柱当过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跟轧钢厂杨厂长关系极好,让傻柱帮忙找找杨厂长,通过杨厂长来解救棒梗,说事成之后,让棒梗认傻柱当干爹。 傻柱没同意,贾张氏解下裤腰带,说傻柱要是不帮忙解救棒梗,她就吊死在傻柱家门口,让傻柱一辈子做噩梦。 傻柱说你吊死在我家门口,我大不了换个房子,甚至还主动帮贾张氏系好了上吊的绳子,并贴心的搬来了供贾张氏踩的凳子。 贾张氏见自己无法威胁到傻柱,瞬间哭了,指着傻柱的鼻子,说傻柱是冷血的禽兽,眼睁睁看着棒梗坐牢而无动于衷,挨了傻柱两个耳光后,又变得老实了。 后面的日子,贾张氏白天忙着救棒梗,晚上回来跟秦淮茹吵架。 不知道听谁说的,说四合院的街坊们只要联名给棒梗保证,棒梗就可以不用坐牢,贾张氏跪在闫阜贵跟前,求着闫阜贵给她张罗大院大会。 闫阜贵被缠的没有了办法,他也知道给贾张氏出主意的那个人,纯粹在逗贾张氏焖子玩,想着反正不起作用,又有担心逼急了贾张氏的担心,便张罗了这场大院大会。 晚上八点。 还住在四合院的街坊们,陆陆续续的汇集在了中院,吃饭前,贾张氏就挨家挨户的通知了大家。 想着反正没事,看看大院大会的戏,也是好的。 四合院内消失很久的大院大会,以这种方式再一次呈现在了街坊们面前。 在场的人。 都有些感慨 他们记忆中的大院大会,是易中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和闫阜贵一左一右的坐在易中海的两侧,惯例是刘海中开场,易中海起高调,道德绑架的套路着众人,闫阜贵说一些收尾的话或者做一些收尾的工作。 十多年内,物是人非。 易中海死了,现在轧钢厂还将易中海当反面教材的警醒着轧钢厂的那些工人们,算是遗臭万年的典型代表。 刘海中因为当了李副厂长的狗腿子,堪称作恶多端,现在在吃免费的大餐,也可以称之为家破人亡。 闫阜贵虽然有些抠门算计,亲儿子吃饭和住家还需要费用,但好赖平稳落地了,是四合院硕果仅存的管事大爷。 这一次只有闫阜贵一个人主持,还是那张熟悉的桌子,怎奈桌子后面的人却没有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在街坊们陆陆续续来齐后,闫阜贵用手敲了敲被他特意拿来的大茶缸,待街坊们的注意力都汇集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出言说了几句。 “大家都静一静,耽误街坊们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今天的大院大会,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要求召开的,贾家的事情,街坊们也都知道,棒梗因为吃白饭,没给人家钱,被逮了起来,贾张氏去派出所打听出来的情况,是十年起步。” 众人瞬间哗然。 虽然之前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棒梗要坐十几年的牢,心里却还是有几分不以为意,棒梗不就是吃了十几顿白饭嘛,又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依着四合院的惯例,只要将这些所欠的饭钱补齐,再让棒梗扫几天四合院的院落,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贾张氏当初抢房子,闹到街道,还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被内部处理了。 棒梗的事情,在街坊们心中,就是小打小闹,是贾张氏在借故撒泼,给秦淮茹和街坊们难堪。 没想到事情的结果是棒梗要蹲十多年。 有点想不明白。 吃了二三十块的白饭,诛仙剑都砍不死的棒梗,要坐牢了。 没想到棒梗会走到这一步,难怪最近这段时间,贾张氏和秦淮茹见天的打架,埋怨秦淮茹不该将棒梗叫回城内,让棒梗落了个蹲十几年的下场。 这件事给街坊们敲响了一个警钟。 也有不相信的人。 发问了一句。 “三大爷,这是真事?” “是真事,我们学校也接到了上级部门下发的通知,要求严格做好学生们的德智教育工作,里面还用棒梗吃白饭这件事举了例。” 听闫阜贵这么说。 街坊们也不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了。 心里浮想联翩瞎琢磨起来。 棒梗坐牢,还真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联手溺爱的后果。 “三大爷,你开大院大会,不会就是说这一件事吧?人家都定刑了,我们这些街坊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帮不上什么忙。” 街坊们一听。 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傻柱都没办法的事情,街坊们更没有办法。 “贾张氏的意思,是咱们街坊们写了联名书,在上面按上咱们的手印,说是这样让棒梗少坐几年。” 口风一转。 说起了贾家的难。 “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住了这么些年,贾家也就棒梗这么一根独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蹲十多年,出来小四十岁了,怎么结婚?” 贾张氏还没有开口表态。 周围街坊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里面便包括了傻柱的声音。 本不想搭理的傻柱,鬼使神差的喃喃了一句杀人诛心的狠话出来。 “三大爷,我算是明白您的意思了,贾张氏说让街坊们联名给棒梗作保,棒梗本来蹲十五年,咱们作保后,就改成了蹲十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谁帮贾张氏出的这个主意,但我知道,这主意不成。”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么说,当时就要撒泼,在她脏口还没有吐出嘴腔的一瞬间,傻柱冷冰冰的目光,便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十多年的食堂主任的生涯,让傻柱的身上带了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这种气息对杨厂长他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来说,还是有几分压力的。 贾张氏立时没有了跟傻柱撒泼的勇气。 被吓到了。 “中午有领导来视察,我帮忙做的招待餐,里面有个懂法律的领导,我听他说的,他说棒梗吃白食这件事,就是一个当下的典型案例,是整日游手好闲造成的结果,说棒梗这件事,肯定要坐牢,但是能坐多少年的牢,取决于家属的认罪态度,说什么积极赔偿,获取受害人的谅解,有个什么书。” “谅解书。” “三大爷说的对,就是谅解书这东西,说只要有了这东西,人家会适当的考虑一些当下的实际情况,虽然棒梗还要坐牢,但坐牢的年限却可以减少那么一两年。”傻柱朝着贾张氏正色道:“贾张氏,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让街坊们帮你联名作保,没效果,而是要找到棒梗吃白食的那些饭店,寻求人家的原谅,拿到人家的谅解书。” 见贾张氏脸色大变。 傻柱又在故意补刀。 “你该不是这段时间,除了跟秦淮茹吵架,再没有做别的事情吧?” 贾张氏无言以对。 事情还真如傻柱说的那样。 看似贾张氏忙前忙后,其实一直在做无用之功。 “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我看到了,想着孩子年纪小,传出偷鸡的名声不好听,回到大院,就跟秦淮茹说了,秦淮茹又跟你贾张氏说了,你们一个当奶奶的人,一个是做母亲的人,明知道自己的大孙子带着两孙女偷吃人家的老母鸡。换成别的父母,肯定是道歉,该赔偿多少钱赔偿多少钱,你们贾家婆媳不但不赔钱,还想着教棒梗、小铛、槐花怎么说假话。那会是许大茂,就一只不值钱的老母鸡。” 傻柱声音随之提高。 “现在是棒梗吃了国营饭店的霸王餐,你们贾家还想着当鸵鸟?事情不从根上解决,能起到效果吗?口口声声说自己为了棒梗好,不想着赔偿人家损失,寻求人家的原谅,反倒跟院内的街坊们敌对,这就是你贾张氏疼爱棒梗的方式?” “我老婆子!” “别哭了,再哭棒梗更没有救了,还愣着干嘛?去找人家苦主拿谅解书啊。” 贾张氏急匆匆的朝着院外走去。 后来又急匆匆的回了贾家。 对外给出的说法,说是天太晚了,贾张氏害怕,说明天去帮棒梗拿谅解书。 第二天。 贾张氏起了一个大早,忙活了一天,鼻青脸肿的回到了四合院,听街坊们说,说贾张氏找到了被棒梗吃过白食的几家国营饭店,让人家出具谅解书,人家不肯,贾张氏撒泼,被人家暴揍了一顿。 第三天。 有人送来了棒梗的判决书。 没有小道消息的十几年。 一个整数。 十年。 棒梗因为吃了七八天的霸王餐,落了个蹲十年的下场。 收到判决书的贾张氏,跪在四合院嚎啕大哭。 街坊们都说活该。 拿着钱去求人家出具谅解书,这最起码是个态度。 贾张氏是恬着一张脸,空着手登门,语气生硬的让人家给他出谅解书,不惜搬出了上吊恫吓的套路。 棒梗坐牢事件。 算是四合院的一个分水岭,也是街道的分水岭。 自这件事发生后,有孩子的那些人家,都开始关心自己孩子了,街道也开始想方设法的给返城的青少年们找工作。 有些人还找到了傻柱,希望傻柱能帮他们孩子找个工作,被傻柱以自己现在就是轧钢厂二食堂一个普通厨子的名义将其打发了,不死心的那些人打起了百旭餐厅的主意,让傻柱帮忙说和一下,傻柱没搭理,但却抽空去百旭看了看。 生意好的不得了。 听尤凤霞说,说几乎饱满。 尤凤霞并没有听从傻柱的建议,离开百旭,而是说她要留在百旭,亲眼见证黄世仁的倒霉。 根据尤凤霞的讲述,百旭的倒闭也就在这几天,火爆的生意背后,是大量的白条,吃过饭的那些人,压根没有钱付账。 美其名曰签单。 实际上就是打白条。 傻柱猜测过几天月底审核,百旭就见了分晓。 第550章百旭暴雷,傻柱王者回归 因为棒梗坐牢的事情,傻柱的心思基本没怎么用在百旭上面,他还是从尤凤霞的口中,获知了一些注定是结局的内情。 现在的百旭,看着就跟空中阁楼差不多。 爆火的客流,让百旭变成了皇帝的新衣。 不明内情的那些人,个个言之凿凿的说着百旭的好,直言百旭将引领京城餐饮界。熟知内情的人,却在为百旭的未来泛着担心。 新厕所开业,人们都要可劲的夸一夸,说空气新鲜。 更何况是最近这段时间内闹得是是非非的百旭餐厅,好多人都专门赶过来,为这个或被他们吹捧、或被他们咒骂的百旭捧场。 蜂拥的人流,自然营造了百旭火爆的一幕,只不过顾客们结账时打下的那些白条,成了戳破了皇帝新衣的锋利兵刃。 少了。 还则罢了。 多了。 真是暴雷。 月底的盘账,无数的白条,终于让百旭犹如被点燃的炸药包一样,瞬间炸裂了一切,包括那些摘桃子的人。 代表领导前来的那位代表,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堆白条,缓缓将目光落在了杨厂长的身上。 冤有头。 债有主。 百旭挂靠在轧钢厂,成绩好坏,自然要拿轧钢厂一把手杨厂长是问。 “杨厂长,这就是你们轧钢厂给领导的交代?” 明明是对头在遭殃。 但是身为杨厂长对头的李副厂长,却没有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整个人泛起了几分强烈的惊恐。 百旭会有什么结果,这个跟李副厂长没关系,但李副厂长必须要为百旭的不作为承担责任。 一个月前,明明是傻柱全权负责,却因为李副厂长的某些想法,最终让百旭变成了黄世仁在负责。 面前一大堆白条,就是黄世仁给出的答案,连带着他这个推荐黄世仁的人都要跟着吃瓜落。 “我来之前,领导说了这么一句话,百旭就是京城餐饮业乃至全国餐饮行业摸着过河的排头兵,代表了上百万乃至上千万餐饮人员的前途。” 李副厂长脸色惨白。 这话不可谓不重。 他突然后悔了,后悔跟杨厂长争权夺利,更知道当初杨厂长为什么那么爽快就把百旭交出来的原因了。 似乎认定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 姜还是老的辣。 被算计了。 “许秘书,对于百旭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否认,错了就是错了,是我们辜负了领导的期望……请领导给我们处分,还请领导再给我们一段时间,我们一定好好经营百旭?” “杨厂长。”许秘书指了指面前的那一堆白条,“我会如实向领导汇报,具体的数字,你得给我。” “赵科长。” 杨厂长朝着一个中年妇人招呼了一下。 妇人是轧钢厂财务科的科长。 今天专门被杨厂长喊来,统计百旭这一个月的营销收入情况。 刚才杨厂长朝着许秘书汇报的那会儿,妇人已经将百旭这个月的营收数据统计了出来,她把自己总结出来的相关数据表,摆在了许秘书面前的桌子上。 字迹清晰。 逻辑可寻。 在场的那些人全都看的清楚。 依着账目上给出的数字来分析论证,这一个月百旭餐厅是盈利的,利润还十分的可观。 大厅三十五张桌子,二楼十五个包厢,平均每张桌子每天可以创造二块钱的纯盈利,一天一百块钱,一个月就是三千块。 问题是这三千块,仅仅就是账目数字,并不是实打实给到手的钱。 这就是问题的根结。 三千块里面,有两千六百多块是白条,京城各大厂以及各大机构大大小小的负责人签的单据。 想变成钱,得拿着这些单据登门讨要。 轧钢厂欠人家的钱,人家欠轧钢厂附属三产百旭的钱,要么欠轧钢厂供应厂商的钱。 要钱可以,但是得让我把钱款收回来。 白条问题可是当下的一个大难题,甲欠乙的钱,乙欠丙的债,丁又是丙的债主,同时也欠甲的钱。 这笔钱很难要回来,相当于打了水漂。 换言之。 百旭辛辛苦苦忙活了一个月,账面盈利的实际收入是三百多块,连三百五十块都没探到。 现在百旭一共十五个员工,其中七个服务员,一楼四个,二楼三个,人均工资二十块,一百四十块钱,尤凤霞是百旭经理,月工资四十块钱,后厨三个做饭的厨师,三人月工资加起来两百块钱,四个帮厨和杂工,加起来一共一百块。 人均支出这块,四百八十块,三百二十五块的实际收入减去四百八十块的人员支出,倒赔本一百五十五块。 工人工资这是必须要给的,轧钢厂要补上这一百五十五块。 剩下的是水电及材料损耗,这些钱加起来差不多在七八千块左右。 因为白条的缘故,这些钱也得走轧钢厂的帐。 屋内的气氛。 因为这些账目上面的数字,一时间变得十分诡异,好多人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个个大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账单,委实没想到百旭红红火火的开了一个月,不算白条,赔了小一万块钱。 “黄经理。” “杨厂长。”黄世仁已经没有了刚入主百旭那会的风姿卓绝,整个人看着跟面对黄世仁的杨白劳差不多,点头哈腰的看着杨厂长,一脸的讨好之色,“您说。” “这就是你负责百旭一个月,给轧钢厂交出的答案?一大堆的白条,你让我怎么向领导交代?你辜负了引荐你让你当百旭一把手的李副厂长的心意。” “杨厂长,这白条也是钱啊,又不是咱们一家饭店被人打了白条,好多饭馆子都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听说还有人专门赊账,单子都不签,人家最起码认了这笔账。” “依着你的意思,你非但没错,你还有功了?” 杨厂长的语气。 不自然的加重了很多。 没有针对李副厂长的想法。 百旭的事情一出,都不用杨厂长特意针对,自然有人找李副厂长的麻烦。 “杨厂长,我也不是说有功,而是这件事也不能真的怨我一个人,顾客来吃饭,吃完饭了,说我是什么什么工厂的科长,你们轧钢厂欠我们工厂的钱,我签个单子,要不欠咱们轧钢厂钱款的单位欠人家的钱,非要签单,总不能说不行吧。” “黄经理,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百旭虽然挂靠在了轧钢厂,是轧钢厂的附属三产,但它是自负盈亏。” 黄世仁的脸色。 顿时大变。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负盈亏这四个字的含义。 之前黄世仁还抱着让轧钢厂买单的想法,甭管赔挣,只要将白条上交到轧钢厂财务科,自己就等于完成了任务,更何况依着数据看,自己还给轧钢厂挣了三千块的盈利,却没想到人家是自负盈亏的关系。 一下子打乱了黄世仁的计划。 别的不说。 最起码百旭十五个员工的薪水他要负责,百旭这个月收到的钱,压根不够付人家的工资,除非将白条抵出去。 黄世仁也不敢啊。 “杨厂长,您别跟我开玩笑。” “你可以看看协议。” 瞧杨厂长脸上的表情不像作假,黄世仁便也不再怀疑,他察觉到百旭的那些人在看着自己,脸上挤出了几分苦笑,望着那些桌椅板凳,忽的有了想法,实在不行可以变卖这些东西啊,百旭能不能开,开的如何,这些问题,黄世仁都管不着了,他现在就想度过眼前的难关。 杨厂长看出了黄世仁的想法,补刀了一句。 “根据轧钢厂和百旭的协议,百旭作为实验点,我们轧钢厂提供了一些额外的便利条件,免除了一年的房租,还提供了一些座椅板凳。” “杨厂长,您可得给我一条活路走。” “简单,你拿着这些白条,去要钱,什么时候要回来,你什么时候有了活路。” 黄世仁可不敢去接杨厂长的这个话茬子。 三角债、白条债。 莫说他一个黄世仁,就是一百个黄世仁绑一块,估摸着也解决不了。 别人欠我钱不还,我为什么要还你的钱。你要我还你的钱,你让别人先还了我的钱。只要别人结了我的帐,我就给你结账。 签白条或者有三角债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好多工厂都因为三角债濒临破产。 百旭似乎没有了继续开下去的必要。 杨厂长等人在目送许秘书离开后,开了一个简短的小会,通过了百旭暂时关停的提议,与其收到一大堆没用的白条,还不如将其关了的好,开一天,等于赔一天。 这都是轧钢厂的钱。 傻柱撂挑子那天,杨厂长便已经提前预料到了这一幕,跟傻柱做了对策,现在的关停,也是为了更好的开业。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傻柱负责,也不会有人来摘桃子。 …… 二食堂。 正在忙活的傻柱。 听到了刘岚炫耀的声音。 “傻柱,出大事了,出大事情了。” 人还没有进门。 风风火火的声音便抢先一步的钻进了人们的耳腔中。 “什么大事?”傻柱头也不抬的给了一句,“该不是百旭被关了吧?” 刘岚僵在了当场。 落在傻柱身上的目光有些玩味。 这还怎么让她传播新闻。 “瞧你这个样子,该不是被我猜中了吧?” “傻柱,没劲了啊,猜中就猜中呗,怎么还这幅表情。” “岚姐,百旭真的关闭了?” 马华的声音。 带着几分惊喜。 整个二食堂,盼百旭不好的人,除了刘岚,也就剩下马华了。 “真的关闭了。” “怎么回事?” “今天杨厂长他们一帮人去百旭统帐,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什么领导的秘书,不统计还好,一统计,出大事情了。” “该不是打了白条吧?” “还真是让杨师傅您给说中了,百旭账面上是盈利的,但却是一堆的白条三角债,真正收到手里的钱,也就二三百块,听说连人员工资都不够发,那个代表领导的秘书,十分的不高兴,说你们辜负了上级领导的信任,杨厂长脸上不好看,李副厂长也不高兴。” “李副厂长不高兴,纯属活该,要不是他从中作梗,百旭压根不会出现这番局面,刘岚,一大推的白条,怎么处理了?” “关了呗,还能怎么处理,开一天,收一天的白条。” “也是。” “傻柱,咱们是不是可以回百旭了?”刘岚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机会,朝着傻柱小声询问了一声。 “看情况吧。” “德行。” …… 宣传科的大喇叭内。 响起了于海棠的声音。 是轧钢厂一干领导对百旭事件的回应。 黄世仁负主要责任,不在担任百旭餐厅的一把手,退回原单位,轧钢厂还会追究其后续责任。 李副厂长因为引荐了黄世仁,在百旭事件上面负次要责任,不在担任轧钢厂任何职位,不日将离开轧钢厂。 杨厂长因监管不利,落了个警告处分。 另宣布二食堂主勺大师傅何雨柱将重新担任百旭餐厅的一把手,轧钢厂及其他部门,无权过问百旭的事情。 一则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广播通知。 让轧钢厂沸腾了。 刚刚过了一个月好日子的轧钢厂工人们,不高兴了,谁让傻柱做的饭就是香,吃过傻柱的饭,吃别的厨师做的饭,就跟嚼抹布似的。 不高兴却也没用办法,只能恭喜傻柱官复原职。 二食堂里面的那些人,又苦恼的,傻柱的回归,让二食堂又成了轧钢厂排名第一的食堂,这一离开,估摸着又是倒数第一的结果。 一些帮厨和杂工,瞬间将他们不满的眼神落在了二食堂班长的身上。 对此。 二食堂班长也没办法。 厨师这行业,就是靠本事吃饭,谁让他厨艺远不如傻柱好,只能挨同事们的白眼。 刘岚和马华两人却兴奋无比,在二食堂窝了一个月的时间,都快将他们给憋疯了,这下好了,终于可以随着傻柱在外面施展拳脚了。 清洁科指挥着人清扫厂区卫生的秦淮茹,此时却是五味杂全,新来的李副厂长居然卷铺盖滚蛋了。 这对秦淮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本章完) 第551章重开百旭,傻柱狐假虎威 重新成为百旭负责人的傻柱,并没有立即开业百旭的打算,他准备先关停几天,让舆论好好发酵发酵。 黄世仁是因为百旭收到一大堆白条被撸职。 那些打着白条吃饭的客人们却不知情,或者知道了,却故意装做不知道。 要是傻柱二开百旭,这些人吃完饭依旧要用白条结账,傻柱接这些白条?还是不接这些白条? 这是一个他不得不重视的问题。 权当是为了让自己今后的工作更好做一点,傻柱让人在百旭的大门上面张贴了关门整改的原因。 白纸黑字的写明了百旭入不敷出,收入跟支出不成正比,停业整顿七天,一个礼拜后开业。 将停业整顿的通知贴在门口后,傻柱跟百旭的那些人见了见,友好的聊了聊。 有些人选择了留下,主要是以尤凤霞他们这些人为主。 工作不好找。 尤其还出现了棒梗那么一档子事,愈发珍惜在百旭工作的机会,好赖每个月还有二十块钱的收入。 有些人走了,比如黄世仁高价请来的三个大厨,月工资高达两百块。 傻柱本身就是厨子出身,厨艺还极好。 没等傻柱开口撵人,三位大厨便主动提出,说要辞职,回他们之前的老单位工作,傻柱并没有拦阻,结清了工资,笑呵呵的跟三位说了再见,剩余的那些人他也付清了工资,付工资的钱是从轧钢厂支出的,上个月百旭营收的那些白条,都归了轧钢厂。 从本月开始,百旭真正的进入自负盈亏时代。 作为百旭的娘家人,轧钢厂支援了三千块钱,充当了百旭重新开业的本金。 傻柱以百旭的名义,打了一张三千块的借条,并且注明了归还的日期和详细的用途。 后面的日子,他带着于莉、刘岚跑供销社,敲定了物资供应的相关细节,并且签署了合同。 于莉被傻柱任命为百旭经理,全权负责百旭的相关事宜。 刘岚是后厨的具体负责人,物资的供应和产品的质量,由她负责。 尤凤霞是二楼负责人。 …… 时间一晃而逝。 转眼间过了七天。 百旭也迎来了重新开业的一天。 傻柱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 一些头铁的人,认为白条和三角债是当下的一个必要产物,你轧钢厂可以欠我们单位的钱,我们单位为什么不能欠百旭的钱。 美其名曰,用白条对付白条。 听说这些人并不认同百旭不收白条的店规,想要在百旭二次开业的当天,用白条给傻柱一个下马威。 此外。 被撸职位的黄世仁和被调离轧钢厂的李副厂长,也在蠢蠢欲动,恨百旭,恨傻柱,不甘心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也准备给傻柱一个好看,吃完饭,直接白条伺候。 晓得傻柱有个当所长的妹夫。 有个成语,叫做法不责众。 这么多人一起打白条,总不能都把他们叫到派出所吧,更何况是签单,不是吃霸王餐,不算犯罪。 棒梗吃霸王餐坐牢一事,等于给这些人提了一个警醒,让他们晓得吃饭不给钱会蹲号子,所以白条便成了避债的一种手段。 百旭开业的当天。 傻柱出现在了周秘书跟前。 “柱哥来找杨厂长?杨厂长现在在开会,你得等一会儿。” 身为杨厂长的秘书,自然是人精,晓得傻柱跟杨厂长的关系密切,也知道百旭是个什么性质。 他可不敢在傻柱面前托大,习惯性的叫了一声能拉近双方关系的柱哥的称呼。 傻柱笑着应承了一声,随手从挎包中掏出一条过滤嘴香烟,将其塞在了周秘书的手中。 周秘书成了丈二的和尚。 有些摸不准自己的头脑了。 傻柱这是来送礼了? 就冲傻柱跟杨厂长的关系,根本用不着傻柱送礼,一方面是傻柱当初救了杨厂长的命,另一方面是现在的傻柱,可是上级领导眼中实验点的具体负责人,用一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话语来描述,一点也不未过。 “柱哥,你这是?” “送礼啊。” 周秘书无语的咬了咬下嘴唇,一个敢问,一个敢回答,尤其回答的人,还是这么理直气壮。 “柱哥,你跟杨厂长的关系,你直接找杨厂长就好,我中间传话不合适,再说了,杨厂长的脾气你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谁说给杨厂长送礼?我是你给周秘书送礼。” 周秘书被吓到了。 嘛玩意。 给我送礼? 你一个杨厂长的救命恩人,给我这个杨厂长的秘书送礼,你丫的这是诚心害我吧。 忙推辞道:“柱哥,这东西我不能要。” “跟你开玩笑哪,这东西不白给你,你的帮我做件事情,给你钱,你估摸着不要,我听说你未来岳丈喜欢抽烟,抽那种老牌子的香烟,专门找人给你找来的,你帮我的忙,总不能让你白帮吧。” “柱哥!”周秘书见傻柱说的合情合理,他也确实需要这条烟,一看就是南方来的当地烟,“你就说什么事情就成,不过丑话说头里,犯错误的事情,我不会做。” “周秘书,你就算不提,我也不能让你做犯错误的事情呀,是这么一回事,今天百旭不是要重新开张吗,我听到了一些……。” 傻柱将自己的来意朝着周秘书讲述了一遍。 既然那些人想要在今晚百旭的开业上面用白条闹事,给傻柱一个下马威,傻柱就不得不寻求外援。 一个很老套的办法。 狐假虎威。 让周秘书在今天晚上或者今后几天的晚上,抽时间去百旭转转,他作为杨厂长的秘书,某些闹事的人,肯定认识周秘书,只要周秘书朝着那些人说一句假话,一句大领导很看重百旭,杨厂长听到了风声,说大领导会在这几天派人来暗访,看看百旭会不会拒绝白条,看看那些人会用白条结账。 料定那些人不敢去找大领导当面对质。 出于为自己前途的考虑,这些人也不敢随意签单,肯定会用现钱结账。 如此一来。 百旭的白条危机,便也解除了。 当然。 这办法也不能一直用下来,肯定有个期限,只要营造出百旭不收白条,顾客不给百旭打白条的形象出来,那些人便也不会用白条对付傻柱了。 其实相当于是皇帝的外衣,一戳就破的那种。 只不过没有人敢出这个头。 当傻柱讲述完自己的来意后,周秘书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朝着傻柱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样的话,目送傻柱离开。 临近离开的时候,傻柱突然扭头朝着周秘书小声喃喃了一句。 “周秘书,你要是请人吃饭,当哥哥的一定给你免单。” “柱哥,这可使不得,你慢走,我今天晚上一定去。” “回见。” 傻柱笑呵呵的离开。 周秘书也算一条大鱼。 依着上一辈子的那些记忆片段来分析,这家伙跟着杨厂长当了两年的秘书,杨厂长高升后,周秘书担任了一段时间的轧钢厂负责宣传工作的副厂长,再后来是主抓生产的副厂长,厂长。 上一辈子因为某些事情,也怨傻柱中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毒,娄小娥带着儿子回来后,拿着娄小娥给的钱,一门心思的琢磨着开四合院养老院,给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等人养老送终。 自始至终没跟周秘书这样的人深交。 重活了一辈子。 除了弥补上一辈子的那些遗憾,还要活出精彩。 跟周秘书深交,便是其中之一。 傻柱不知道的事情,是在自己离开后,周秘书将傻柱来找他帮忙,并且给自己送了一条香烟的事情,跟杨厂长说了一遍。 杨厂长让周秘书放心大胆的收下傻柱的香烟,出言夸赞了几句傻柱,说傻柱只要在百旭做出成绩,极有可能跟自己这个轧钢厂一把手平起平坐。 周秘书将这句话牢牢的记在了心上。 …… 晚上七点。 五十张桌子的百旭餐厅,已经坐满了来消费的顾客,一些来迟了的顾客,见没有桌位,还发了一通脾气。 被于莉好言好语的劝解走了。 也有一些人不走,于莉便指挥着几个服务员,在门口给他们搬来了凳子,让他们坐在凳子上等。 身在后厨忙活做饭的傻柱,从刘岚嘴里获知了这件事。 心思猛地就是一动。 上一辈子。 于莉开的饭馆生意就不错,还不惜高价聘请自己当主勺大师傅,因为傻柱月薪两千多块的高新,闹得于莉用胖子换掉了傻柱,因为傻柱在佐料上面留了一手,于莉的餐厅最终趋向于倒闭,不得已,请傻柱回去主勺。 傻柱说这一次给他开价五千块,自己都不去,饭馆最终不了了之。 这家店随后就被于莉改成了火锅店,一下子破了傻柱的计算。 傻柱本想在拿捏拿捏于莉两口子,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着三只眼,甚至还准备狮子大开口的提出加倍拿菜的条件。 没想到人家直接改成火锅店了。 傻柱失业在家。 许大茂也应为倒腾,用上了大哥大,穿上了皮尔卡丹西装。 棒梗当着易中海他们的面,说傻柱这一次成了四合院里面混的最惨的一个人,秦淮茹趁机劝解傻柱,让傻柱别跟于莉他们一般见识,说什么是小辈,让傻柱继续去于莉饭馆做饭,傻柱心里憋着气,没同意。 秦淮茹见傻柱不听自己的话,后面的日子内,各方面的吹捧于莉,说于莉的火锅店,怎么怎么好,说闫家成了四合院首屈一指的富裕户,都住在了上厕所不用出门的楼房里面,说改火锅店,就是于莉的主意。 由此看出。 于莉还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做生意的头脑。 傻柱趁着后厨不忙的机会,去外面专门看了一下,于莉还给那些等候的人倒了茶水。 这媳妇。 值。 于莉见到傻柱,问了一句。 “你怎么出来了?” “听说有人来闹事,我出来看看情况,结果你这个贤内助出马,将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不知道,刚才我都被吓坏了。” “这不是没出事吗?” “后厨不忙?” “马华忙活的哪,我好赖也是大师傅,总不能每个菜我都炒吧?” “你呀。” 瞪了傻柱一眼的于莉,看到有人吃完饭,用牙签剔着牙,忙迎接了上去,结账,送客,招呼服务员将那些吃过的碗盘收拾起来。 门口等候的顾客,看到有人出来,猜测里面有了空位置,一窝蜂的朝着门口涌来。 都打着我占位我先吃饭的主意。 一下子挤在了门口,还用脏话问候着对方,甚至都要动手了。 于莉上前制止,被一把推在了地上,心疼的傻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赶忙喊了一嗓子出来。 “都给我停下。” 突如其来的声音。 让拥挤的人群渐渐平缓了下来。 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指了指于莉,又指了指门口吧台上面放置的老人家的半身瓷像。 “砸了瓷像,是想进去吃牢饭吗?” 一顶大帽子,瞬间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压制了下来,看到吧台上面那尊一米高的瓷像,都有些慌张。 “我们九点半关门,现在是七点五十分,保证让你们所有人都能吃到我们百旭的饭,桌子得一张一张的腾,饭要一口一口的吃,都挤在门口,谁也不让谁,得僵持到什么时候去?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排队等候的人。 一共五家人。 刚才闹事那会儿,又有四家人吃完了饭。 几个服务员,忙活了五六分钟,才将这些人一一安排在了座位上。 看着用手揉屁股的于莉,傻柱丢了一个关心的眼神过去。 “我没事。” “真没事?” “真没事。” “没事就好。”叹了一口气的傻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海中想着刚才那些蜂拥的人群,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漏了一个环节。 保安啊。 刚才是自己出来了,要是自己没有出来,事情还真的有些不可收拾。 明天找找建国。 也就是雨水的丈夫。 他当过兵,通过他找两个退伍的战士,既解决了对方的就业问题,也解决了百旭的安保问题。 还有拥挤客人的问题也得解决。 第552章假话的威力 百旭的一楼。 是大厅布局,来吃饭的顾客,以家庭为单位,或者简单的朋友聚餐,结账的时候,他们都会付现金。 没有报销核算的地方,便也熄灭了签单的想法。 白条的出生地,通常是在二楼。 十五个大包厢,每张桌子十到十五人不等,他们一顿饭消耗的物资或者花费的钱款,往往是一楼大厅单张桌子的三到五倍,有时候为了面上过得去,会胡乱的点一些压根吃不完的菜,仗着吃完饭签单的便利条件,真是崽卖爷田心不慌。 上个月黄世仁之所以搞砸了他自己的差事,跟来二楼胡吃海喝的那些人有着莫大的关系,不心疼钱,可劲的吃喝。 换做傻柱主事百旭,心怀鬼胎的家伙们,不知道是不是要给傻柱一个好看的缘故,二楼十五张包厢全都坐满了人,平均每张桌子上的客人都在十五人左右。 一人点一道菜,就是十五道菜。 更何况又有菜点少了会被宴请之人轻看的心思在作祟,明明知道菜够吃了,还要多点几道菜彰显自己的实力。 最后也不打包剩菜。 嫌面上不好看。 便宜了百旭的这些人,都有剩菜可以带,傻柱也托尤凤霞的福,吃了一段时间的百旭剩菜。 尤凤霞刚才趁着不忙的机会,跟傻柱通了一下气,说二楼的服务员在上菜的过程中,无意中听到了一些跟傻柱、跟百旭有关的风声。 是从那些包厢客人嘴巴里面无意中流露出来的。 听闻百旭重新开业,还放出了不收白条的豪言壮语,今天这些来吃饭的顾客们,偏偏要称称傻柱的重量,看看是他们最终签了单,打了白条,还是傻柱最终收到了现钱。 揪心傻柱的安危,也担心百旭的前途,专门跑到一楼,将自己听到的那些消息说给傻柱听。 刘岚当场就骂了起来。 “这帮生不出儿子的绝户鬼,做人怎么能这么缺德,明知道现在的百旭不收白条,他们还偏要用白条结账,这是觉得百旭好欺负吗?” 手中也多了一根擀面杖。 朝着傻柱就是一番表态。 “傻柱,一会儿他们不给现钱,你别跟他们吵架,我来,我一个女同志,我不信他们敢跟我闹腾,逼急了,我告他们耍流氓。” 切菜的马华,嘴上没说话,但却抓着菜刀,在一旁的水缸上面磨了磨刀刃,挪到了刘岚的跟前。 那些人要是给傻柱难看,他这个傻柱的徒弟,说不得还真要替傻柱出头。 傻柱乐了。 他目光在刘岚和马华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又看到了那几个请来的帮厨,心里暗道了一声,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己人靠谱。 能跟自己是一条心。 剩余的那些人。 真靠不住。 傻柱也没有怨恨这些人的意思,纯粹有感而发,朝着刘岚和马华两人笑骂了一句。 “都收起你们这套流氓做法,咱们是饭馆,开饭店就得笑脸迎宾客,一个说要告人家耍流氓,一个还要动菜刀,这件事我已经有主意了。” …… 二楼包厢内,一个戴着眼镜,年约四十左右岁的男人,咧嘴笑了笑,把话题扯到了傻柱的身上。 “没想到咱们百旭这位大厨,还有几把刷子。” “有几把刷子又能如何,一会儿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走。” 他言语中的规矩。 指的就是白条。 这也是当下一个跨不过的难题。 莫说小小的百旭,就是丰泽园、庆丰楼这样的百年老店,他们也得接受顾客打的白条,有些人得罪不起。 比如供销社的人来这里吃饭,你敢让他付现钱? 直接卡你物资,街道主任都在供销社一把手面前矮三分。 这是底气。 方方面面的关系,错综复杂。 带着眼镜的四十出头的男人,名字叫做卢嘉盛,是京城煤炭公司运营部门的一个副主任,算是有实际权力的那种人,专门负责煤炭的调运工作,轧钢厂需要煤炭,两家单位有这个账面上的来往。 这也是卢嘉盛的底气所在,百旭今天要是朝着他索要现钱,今后轧钢厂所需要的煤炭,怎么也得卡壳一二。 今天专门来给傻柱下马威的一个主。 卢嘉盛跟黄世仁有关系。 因为是换亲的缘故,这个亲戚关系有点乱,又是姐夫,同样也是小舅子。 黄世仁的媳妇是卢嘉盛的姐姐,卢嘉盛管黄世仁叫做姐夫,他是黄世仁的小舅子。黄世仁的姐姐却又是卢嘉盛的媳妇,按照女方关系来论,黄世仁又是卢嘉盛的小舅子,管卢嘉盛叫一声姐夫。 都是小舅子,也都是姐夫,都睡了对方的姐姐。 黄世仁被撤职后,他找到了自己的姐夫卢嘉盛,说了一些将自己责任撇清的话,说这一切都是傻柱的原因,是傻柱撂挑子不干,自己才被赶鸭子上架,当了百旭的一把手,说傻柱明知道白条要出事,却故意不提醒他,而是躲在一旁看戏,等自己事发被撸,傻柱再踩着自己上位。 卢嘉盛不敢为难杨厂长,却敢给傻柱下马威。 他带着一帮酒肉朋友,吆五喝六的出现在了百旭,坐在了百旭的六号包厢,刚才服务员听到的要给傻柱、给百旭一个好看的话,就是这位卢嘉盛说的。 从面相看,就不是好人。 跟古代拦路抢劫的土匪差不多。 喝到兴奋处。 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光着膀子的非要给在场的那些人表演一个深水炸弹,周围一帮拍马屁的小人。 卢嘉盛将啤酒加白酒一饮而尽后,察觉到肚子有些难受,起身去了厕所,在厕所里面遇到了一个认识但却算不上密友的朋友。 “老王,你也在啊,咱们哥俩还真的想到了一块,都想到在百旭开业的当天,给那个叫傻柱的人一个下马威,待会结账的时候,咱们一块结,给他两张白条,不信他敢不要。” “卢嘉盛,你丫的小点声音。” 老王机警的看着左右。 一副心虚到了极致的样子。 卢嘉盛来了兴趣,在他心中,这位老王可是一位火烧屁股还要慢悠悠保持姿态的主,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副老鼠见到了猫的胆小。 “老王,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一张白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全国上下都可以签单,就他们百旭不行?合着百旭就是例外,我今天还不信了,我非要签这个单子,我看他能将我卢嘉盛怎么样。” “卢嘉盛,你他m小点声音,你不要命,老子还不想死。” 见老王语气这么沉重,脸上的表情又异常的凝重,卢嘉盛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瞎跟老王开玩笑。 顺着话茬子,询问了一句。 “老王,到底怎么了?” “妈d,本来是想给傻柱一个好看,结果刚才在下面遇到了杨厂长的秘书许东来,我叫了一声许秘书,他还不承认,后来被我逼问的紧了,跟我说了一件事,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儿结账的时候,我付现金就好。” 卢嘉盛动了动心思。 说好打白条。 见到许秘书,立时改成了现金结账。 难道! 一个不敢想象的答案,在他脑海中浮现,见老王张罗着要离开,忙一把拽住了老王的胳膊。 “老王,你跟我说说什么事,不是白条吗?怎么成现钱了?” “没事,突然不想打白条了。” “老王,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你连你们家弟妹都!” “卢嘉盛,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跟别人说。”老王打断了卢嘉盛的话茬子,一脸紧张的朝着卢嘉盛压低了声音,“我追问了许秘书好久,许秘书才跟我说,说百旭现在是上级领导的试点,那位。” 老王用手指了指天。 “一直关注着百旭,又因为百旭闹出了白条倒闭的事件,有人给轧钢厂的杨厂长传递了风声,说大领导会在这几天偷悄悄的派人来暗访,许秘书就是因为这件事,被杨厂长派来打探消息的,我就是运输公司的一个小领导,这要是被大领导派的人看到我吃饭签白条,我这个小领导估摸着也当到了头,卢嘉盛,记着,千万不能跟外人说。” “放心,我肯定不跟人说。” 卢嘉盛虽然什么话都没说。 但是备不住隔墙有耳。 就这样。 你传我,我传他,整个二楼包厢,十五个请客吃饭的人,都知道了大领导派人暗查的事情。 不敢用自己的仕途做赌。 结账的时候。 老老实实的全部付了现钱。 于莉简单合了一下账单,今晚一共盈利三百二十块,其中一楼大厅贡献了二十块的利润,二楼包厢贡献了三百块的纯挣。 也怨那些人心狠手辣,一心想要多点菜然后用白条恶心傻柱,却没想到傻柱一出狐假虎威的大戏,让这些人落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点了这么一大堆的酒菜,剩下了许多,却又出于面子好看的不打包剩菜,白白便宜了百旭的这些人。 最大的原因。 是这些人吃饭不用掏自己的钱。 换成自己掏钱吃饭,肯定不会这么浪费。 一些没动筷子的酒菜,原封不动的归到了后厨,明天热一热,又是一道新菜,一些被动了筷子的酒菜,傻柱让马华他们张罗了一点,一大帮人围在一起吃喝了一个痛快,在剩余的那些剩菜,被百旭的这些人按人头的带回了自家。 傻柱担心会出事,安排男同志护送女同志回家。 他作为战神,护送着自家媳妇和尤凤霞,一起朝着四合院走去。 路上。 尤凤霞还兴奋的朝着傻柱两口子炫耀,说按照今天的盈利,搞不好一个月就是一个万元户。 现在刚刚有了万元户的口号。 还说今天一天的盈利,就抵得过黄世仁主事期间一个月的盈利。 傻柱笑着说了几句冷话,说今天那些人抱着给下马威的心思前来,尽可能的多要,明知道吃不了,还要多点几道菜。 现在晓得百旭有人暗访,自然不会在点这么多的东西。 毕竟付了现钱,而不是打了白条。 当然。 他心里也是挺好奇的,好奇明天、后天那些人会不会继续前来。 到了四合院。 闫阜贵大概是听到了傻柱他们回院落的动静,忙从里屋出来,这是准备锁大门了,傻柱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将手里拎着的那些剩菜递给了闫阜贵。 闫阜贵笑眯眯的接过,拉着傻柱说了几句闲话。 回到家。 于莉将洗脚水给傻柱倒好,待傻柱洗完脚,于莉将傻柱的袜子和自己的袜子一股脑的洗了一个干净。 临近睡觉的时候,傻柱才想起于莉被人推倒在地的事情,见于莉趴在了褥子上面,又看到了屁股上面的肿痕。 心里心疼了几分。 朝着于莉说了几句话,迈步到了桌子跟前,取出二锅头,找来大碗,在里面倒了一点二锅头,用火点燃二锅头,手沾着被火点燃的二锅头,认真的揉起了于莉被磕肿的部位,一边揉,一边埋怨着于莉。 “今后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就躲得远远的,自己身为一个女同志,看到那些人都眼红了,还要往上冲,这是磕了屁股,这要是磕到脑瓜子上,是不是就被开瓢了。” “我也是慌了,没想那么多。” “再慌也不能这么做啊,得亏我在跟前,我要是不在跟前,那些人从你身上踩过去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对了,我是这么想的,要不要弄几个号码牌,来吃饭的人,见里面坐满了,他们还不想去别的地方吃,非要等,咱们给他一个号码牌,里面有空位置,咱们按照号码的顺序喊他们进来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对了,我也有个想法,我想明天找找建国,今天晚上那些人的事情,也给我提了一个醒,得雇几个人守在门口。” “能行吗?” “所以才要找建国商量一下,他当过兵,肯定有在农村老家务农的战友,这些人在百旭守门,也算有个职业,最起码一个月小二十多块钱的收入。” “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刚才三大爷拦着你,说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唉声叹息的?” (本章完) 第553章担心贾张氏闹事,傻柱买房欲搬走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53章担心贾张氏闹事,傻柱买房欲搬走傻柱没有隐瞒,将闫阜贵跟他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朝着于莉进行了一下转述,跟贾家有关系。 自从棒梗坐牢后。 贾张氏就仿佛被刺激了般,给人一种神神叨叨的感觉。 前几天还好,看着像个人。 这几天愈发闹腾的厉害。 也不做鞋了。 从早到晚捧着贾东旭的遗照,就在门口坐着。 嘴里时不时的说一些我没有照顾好棒梗,棒梗坐牢,一辈子毁掉了,贾家没有了未来等等之类的话。 也骂了秦淮茹的八辈祖宗,说秦淮茹就不应该去东北将棒梗喊回四合院,说棒梗要是在东北种地,肯定好好的,有媳妇,有孩子,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说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害的,说棒梗坐牢,就是因为秦淮茹将他喊了回来。 说贾家倒霉就倒霉在娶了秦淮茹这个媳妇,是秦淮茹命硬,硬的克死了贾东旭,现在又克的棒梗坐了牢。 后面就开始骂易中海,说易中海是个王八蛋,要不是易中海当初带着贾东旭去乡下搞支援建设,贾东旭也不会遇到秦淮茹,不会中了秦淮茹的毒,非要娶秦淮茹当老婆,说易中海和秦淮茹毁掉了贾家。 对此。 于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见过恶婆婆。 却从没有见过像贾张氏这样的恶婆婆。 委实恶到了极致。 有时候她也在想,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自己可以过的这么幸福,秦淮茹却要一辈子受苦,临到老了,还得受这么一出被指责。 当初要不是贾张氏骂着秦淮茹,逼着秦淮茹去东北将棒梗带回来,棒梗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一副坐牢的状态。 两口子又说了几句闲话。 临近睡觉的时候,于莉忽的朝着傻柱提了一嘴。 “当家的,咱们两口子现在一直忙活百旭的事情,晚上十来点才能回来,卫国我不担心,十几岁的孩子了,我是担心妞妞。” 妞妞是傻柱的老闺女,今年才八岁,一个被傻柱两口子,被哥哥和姐姐捧在手心里面的宝贝疙瘩。 棒梗没坐牢,贾张氏还有希望,想要看到棒梗娶妻生子,没有那些惹是生非的想法,她也不敢。 盗圣进去了,贾张氏的希望便也破灭了,又变得神经兮兮起来,相当于没有了束缚的枷锁。 万一怨恨傻柱没在棒梗坐牢这件事上面帮到贾家,泛起了报复傻柱的心思,把魔掌伸向妞妞。 傻柱两口子该有多么伤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贾张氏朝着傻柱老闺女和老儿子下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媳妇,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就是提个醒,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正好我明天找建国有点事情,算了,我还是找找王主任吧。” …… 贾家。 神神叨叨的贾张氏,就连秦淮茹也害怕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 晚上睡觉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恐自己睡得死沉了,一时不慎着了贾张氏的毒手,为了以防万一,秦淮茹甚至还在自己的枕头跟前,放了一个擀面杖。 有时候她也在像。 要不要将贾张氏送到乡下老家。 其实更多的。 还是后悔。 秦淮茹后悔自己当初的那些行为了,现在看来,纯粹没长脑子的那种做法,她嫁给安家和后,已经断掉了跟贾张氏的关系,但是在安家和神秘失踪后,秦淮茹面对贾张氏两家合一家的请求的时候,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跟贾张氏搭伙过日子的要求。 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几天。 也在寻房子,准备搬出去居住。 再跟贾张氏挤在一屋,迟早也得变神经。 另一边。 贾家外屋。 因为贾张氏和秦淮茹分家单过,却没有多余的房子,所以依着四合院大院大会及街道的相关规定,贾家被一分为二,里屋,归秦淮茹所有,外屋,归贾张氏所有,秦淮茹每个月给贾张氏五块钱的养老钱。 纵然如此。 贾张氏心里依旧不怎么高兴,在她心中,这一切都是贾家的,这是贾家的房子,贾家的工作,秦淮茹是贾东旭死后顶了贾家的岗位,挣的钱自然也是贾家的,现在翅膀硬了,做着贾家的工作,挣着贾家的钱,却不给贾家唯一的老太君养老,这就是禽兽的表现。 她幻想着棒梗长大,从秦淮茹的手中接过原本属于贾家的工作,成了捧着轧钢厂铁饭碗的工人,娶个有工作的城内女娃,实现了贾张氏期待许久的贾家双职工家庭的梦想,再要是有个孩子,贾张氏还能帮忙带带孩子。 这一切随着棒梗的坐牢。 全都成了虚幻。 贾张氏就是再笨,再糊涂,她也知道坐过牢的人出来很难找到工作,除非是顶岗进轧钢厂。 秦淮茹因为槐花的事情,怨恨棒梗,这工作能不能给到棒梗,还是一个未知数。 听说人家现在轧钢厂搞改制,之前有案底的人,还可以继续在轧钢厂工作,现在有案底的人,就不能在轧钢厂工作了。 没有工作,又有案底,年纪还大。 这媳妇上哪找去? 再糊涂的父母,也不能同意自家的闺女嫁给一个顶着陈世美帽子还坐过牢的人啊。 贾张氏开始怨恨一切,怨恨秦淮茹,连带着也恨起了傻柱,恨起了四合院内的所有人,唯独不恨她自己。 她看着和衣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的表情,轻手轻脚的捧着贾东旭的遗照,将其放在了秦淮茹的枕头跟前。 想吓吓秦淮茹。 却因为动作大了一点,被秦淮茹听到了,睁开眼睛,看到死鬼丈夫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嘴里喊了一嗓子,枕头跟前的擀面杖霎那间被她抓在手里,朝着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抽了几下,挨了几擀面杖的贾张氏,就觉得眼冒金星,身体重重的瘫倒在了地上。 秦淮茹担心闹出人命,冲出了贾家,跑到傻柱家敲门,睡得正香的傻柱两口子被喊醒,穿着秋裤,披着衣服的出现在了秦淮茹的面前,张口就骂。 “秦淮茹,你她m是不是有病啊?这他m几点了,吵吵什么?你一天到晚在轧钢厂摸鱼,以为我们这些人也跟你似的?不用干活,光摸鱼就好?” “傻柱,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婆婆。” “你婆婆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们两家人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啊?你婆婆要是死了,直接通知派出所,跟我说有什么用?咱四合院有管事大爷,你找三大爷啊。” 秦淮茹也是一时间乱了方寸。 她刚才真以为见了鬼。 下手没个轻重。 见贾张氏额头见血,便以为自己弄死了贾张氏,着急忙慌的来找傻柱,被傻柱这么一顿骂,慌乱的心神微微镇定了片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朝着傻柱讲述了一遍。 “傻柱,是这么一回事,我刚才在睡觉,朦朦胧胧间,看到了东旭的照片,我以为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给了她几擀面杖,后来才知道那是我婆婆贾张氏,她现在倒在地上不动弹……。” 涉及到人命。 傻柱也不能不管。 回屋换了衣服,把拖鞋变成了球鞋,万一贾张氏真的被秦淮茹敲死了,他何雨柱就是勇擒杀人凶手秦淮茹的英雄。 又跑到前院喊醒了闫阜贵,将事情一说,闫阜贵也知道事情闹大了,招呼了七八个街坊,伙同秦淮茹一起进了贾家。 这是傻柱时隔二十多年后,再一次进入贾家。 上一次进入,是贾东旭丢了傻柱的新自行车,傻柱跟许大茂他们一帮人跑到贾家去搬易中海送给贾东旭的订婚礼物缝纫机,这一次却是因为闹出了人命。 灯光下。 傻柱有些发呆。 家徒四壁。 唯一的家用电器就是那把三节电池的手电筒。 外屋贾张氏睡得那张床,黑的都能刮出油来了,里屋是秦淮茹的地盘,比较干净,贾张氏死猪似的躺在了地上,整个人好似一个大大的大字,额头上面依稀有血迹,要不是胸膛还在起伏,一副死的不能在死的架势。 床头上,摆着贾东旭的遗照,旁边是一个带血的擀面杖。 蹲下身躯。 伸手指在贾张氏的鼻腔处探了探。 没死。 用手狠掐着贾张氏的人中,贾张氏却依旧人事不省,闫阜贵想了一个办法,让人找来贾张氏的布鞋,将布鞋抓在手中,朝着贾张氏的脸颊狠狠的抽了几下。 布鞋在力道的加持下,成了武器,将贾张氏勉强抽的醒悟了过来。 “好你个秦淮茹,你这是想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贾张氏喊了一嗓子,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渗入她嘴唇的血迹,用手摸了一把额头,看到了满手的血迹。 “你敢打我,我这就去找街道,将你抓起来,让你进去跟棒梗作伴。” 秦淮茹见贾张氏醒来。 悬在半空中的心,才得以落地。 刚才真是将她吓坏了。 “凭什么抓我?还不是怨你?我睡得好好的,你把东旭的照片给我搬到枕头跟前干什么?还不是想要将我吓出一个好歹,我出了事,你以为你就能进轧钢厂工作了吗?” “那是我贾家的工作。” “贾家的工作是钳工,我现在的工作是扫厂区,你猜猜那些人是信你,还是信我。” “秦淮茹,你还我孙子。” “当初可是你让我带回的棒梗,现在却又这么弄,你以为你谁啊。” “我是你妈。” 傻柱他们都没有搭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争吵,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贾家寡妇见街坊们拉都不拉,便没有了继续吵下去的必要,一个外屋,一个里屋,泾谓分明的看着对方,慢慢将眼睛闭上。 …… 傻柱回到家后。 看了看时间。 后半夜三点多。 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钻到了于莉的被窝里面,之后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他醒来后,已经是早晨八点多。 穿好衣服。 洗了脸,吃了早餐,跟于莉打了一声招呼,出了家门。 看到斜对面的贾家,被砸了两块玻璃,无语的摇了摇头,迈步朝着前院走去,跟浇花的闫阜贵说了一声早,出了院门。 辨识了一下方向。 朝着街道办走去。 见到王主任后,王主任欣喜若狂,急忙将傻柱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百旭的开业,一下子给她解决了好几个就业的大难题,算是几个竞争者中最有成绩的一位,闹不好要更进一步。 茶水被轻轻的放在了傻柱的面前。 “何主任,你这一来,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该不是有事情找我帮忙吧,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我肯定帮你帮到,办不到的事情,我尽量帮你办。”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还真是,王主任,是这么一回事,我想在咱们街道买房子。” “楼房?我办不到!咱有一说一,我真没办法帮你,那都是厂子里面的职工楼。” “是平房。” “我记得你在你们四合院不是有好几间房子吗?怎么又要买房子?” “是这么一回事,我们四合院……。” 傻柱将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的矛盾讲述了一下,昨天晚上贾张氏用贾东旭遗照恫吓秦淮茹,挨了秦淮茹几擀面杖的事情,也被他重点说了出来,说贾张氏在棒梗坐牢后,整个人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节奏,担心贾张氏会朝着自己的小闺女下手,想尽可能的搬离四合院。 傻柱今天来找王主任。 算是找对了。 王主任手上刚好有一套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要出售,他朝着傻柱说了几句,领着傻柱来到了四合院。 一个二进四合院,相当于把红星四合院后面的院落给去掉了。 关键保存完好。 简单清扫一下卫生就能般铺盖进门的那种。 根据王主任的讲述,这原本是个富裕户的祖产,前些年因为一些变故,落在了一个主任的手中,那位主任为了居住,也可以说是为了享受,花大价钱重新装修了一番,落马后,返还给了哪个原来的主人,那位主人担心会旧事重演,刚好有亲戚在国外,就想将其卖掉。 担心自己出面,会引来一些不好的麻烦,便委托王主任帮忙专卖一下,这是昨天的事情,所以王主任才说傻柱找他找对了。 第554章搬离四合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54章搬离四合院眼前的四合院,占地估摸着能有一亩左右,四间倒座的南房,均匀的坐落在大门两侧,进门后,就是一个影壁。 应该是为了保护里面的那些东西,影壁外面被人涂抹了一层泥皮,上面写了一些老人家的话。 影壁的后面,是四间正房,按一二三四这样的数字排列,原本应该是第五间房子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拱门,这是前院跟后院的通道。 前院东西两侧,各有四间厢房。 整个前院,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 后院是标准的长方形,五间大正房,是那位主任一家老小的居所之地,东面是三间厢房,西面原本是厢房的地方,却被做成了一排工艺门廊,一直通到圆形拱门那块。 傻柱一眼看中了这个地方。 想买下来。 这地方幽静。 便于自家人居住。 住进来,屋门一关,管它春夏秋冬,到时候贾张氏想要报复自己,估摸着也无济于事,总不能插翅膀飞进来吧! “王主任,对方开价多少钱?” 现在市面上,一间平房的售价在三百到四百块之间,这座两进的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共有房间二十四间。 见傻柱开口问价,就晓得傻柱有了心思,王主任虽然心中有些猜疑,却还是报了一个七千五百块的报价出来。 不确定傻柱能有这么多的钱。 但是一想到傻柱的厨艺,便又泛起了几分认可。 傻柱瞟了王主任一眼,他猜测这是王主任给出的价格,还是卖家给出的价码,瞅了瞅,没看出一个所以然。 反倒是将王主任给看的毛躁了,出言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价七千五。 “七千五,这么大一个院子,一点都不贵。” “王主任,生意可不是这么谈的。” “何主任,七千五,真不贵,旁边还有一个小花园,来来来,你看看。” 圆形拱门旁边,靠近左侧的墙壁上面,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大门,这是二进四合院跟小花园的连接通道。 傻柱跟着王主任的脚步,来到了这里,一个占地面积约在六七百平米左右的私人小花园,四周被一人多高的墙壁隔了出来,通过圆形的小门与四合院联通。 中间有个小小的亭台,左侧墙角那块,是个小小的不大的鱼塘,现在里面没有鱼,只有一滩死水,四周有些假山之类的东西,花园的右侧,据说种了一些花花草草,还有一些李子之类的果树。 听王主任的意思,傻柱这是沾了那位主任的光,将原本不属于四合院的小花园给连在了一块。 还真是一个典雅的居住所在! 二进四合院加这个小花园,值七千五百块这个价,但是傻柱还想再尽可能的压一压价码,一方面是不想给王主任一种太爽快的感觉,被王主任认定是冤大头,另一方面是傻柱认定除了他自己之外,不会有别的人来买。 惊弓之鸟了解一下。 那些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好不容易残活了下来,眼前的四合院与其说是又给到了他们,但是在这些人眼前,这未尝就不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牵一发而动全身。 对那些人来说,最大的便利条件就是尽可能的变成现钱,拿着钱去外面的去外面,去投奔亲戚的投奔亲戚。 这是傻柱的依仗。 也是重生之人最大的金手指。 先知先觉嘛! “王主任,这个数。” 傻柱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王主任脸色微变。 这也压得太狠了吧! 五千块。 “何主任,七千四百块,里面的家具一件不带,全都给你留下。” “王主任,我何雨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这院落,除了我,还有人买吗?更加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敢买吗?” 一丝苦笑。 在王主任脸上浮现。 他承认傻柱说得对。 这四合院其实委托到王主任手中已经有小半个月的时间了,好多人一听说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全都吓得变了脸色。 想买的人没钱,有钱的人却不敢买。 傻柱那句烫手山芋的形容,说的一点没错。 将四合院里面的房子一间一间的卖出去,又觉得毁掉了这独门独户四合院该有的幽静和典雅。 狠了狠心。 朝着傻柱报出了最终价码。 “六千块。” “王主任,你要是早这么说,也省得咱们闹不愉快了。” “这么说,何主任这是同意了?” “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啊,谁让我何雨柱必须要给王主任你面子啊。” 一个小小的马屁。 被丢了过去。 王主任却并没有感到高兴,对当下的局势,他突然看不清楚了,委实想不明白那些人怎么急巴巴的要走啊。 “不赊账,一口价。” “我倒是想,你也不能同意啊,用不用把房主喊过来?” “不用,产权证明现在就在街道,你跟我走就可以了。” “还是王主任想的全面。” 傻柱跟在王主任屁股后面,回到了街道,找到了四合院的产权证明,来到了部门,双方一手交存折一手交房。 今天早晨临走前,傻柱专门带了一个六千块的存折,那种不是傻柱名字但可以取出钱来的存折。 临近离开的时候,他又把百旭急招两个卫门的事情跟王主任说了一下,王主任兴高采烈,说他手头刚好有两个退伍回来找工作的人,说傻柱帮了他的大忙,便又做主让傻柱去街道仓库,将一些据说目前没用的家具拉到四合院。 他雇佣了两个拉货的板爷。 其中一位,居然是熟人,傻柱废品站工作的工友,吹牛不上税的文三。 从街道仓库拉了一些一看就值钱的桌椅板凳,一股脑的到了四合院。 锁好门。 回到了红星四合院,把自己买了独门独户四合院的消息跟于莉说了一下,又让于莉带着孩子们去认了认门。 于莉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当天就决定搬过去。 主要是担心妞妞他们的安全。 贾张氏越来越不是东西,越来越神经了,刚才又抱着贾东旭的遗照坐在门口呼喊棒梗,骂着秦淮茹。 在傻柱的建议下,他们带了一些换洗衣服以及被褥。 一些值钱的东西也被陆续拉走了,比如傻柱在废品站工作,捡到或者买来的那些古董,再比如在轧钢厂四号仓库找到的值钱的东西,被文三拉了好几趟。 搬家在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四合院的街坊,都出来帮忙,百旭的火爆,又让街坊们觉得傻柱是个人才了,泛起了拍傻柱马屁的心思。 “何师傅,这是要搬家吗?” “搬家。” “楼房?” 问话的人,急巴巴的看着傻柱。 不问话的人,支着耳朵。 当下。 搬到上厕所不出门的楼房内,可是一种时尚,是你有本事的表现。 在街坊们心中,傻柱应该是第一个搬到楼房里面居住的人,眼神中泛起了几分羡慕之情,从今往后,傻柱一家人不用上厕所排队了,啥时候上厕所都可以,就是不知道在屋内上厕所,屋内的气味要怎么解决,难不成是用便盆! 迎着街坊们期盼的目光,傻柱呵呵一笑。 “我倒是想住到楼房里面,这不是不够条件嘛,我搬到了麻叶胡同一号四合院。” 有知道麻叶胡同一号四合院的街坊,瞬间瞪圆了他们的目光,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傻柱。 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这得多少钱啊。 这么多的钱,不买楼房,纯粹有病。 这也是傻柱能花六千块买下二进独门独户四合院的原因,都巴巴的一窝蜂的想要住楼房,四合院在独门独户,它也是平房,不被人追捧,才会让傻柱捡了一个小漏。 “何主任,这得多少钱啊?” “我家里存的那些钱,都花光了,又朝着一些朋友、亲戚拆兑了一些,勉强筹够了买房的钱。” 没说实话,总不能将家底交代出去吧。 眼红病可是每个人都有的。 傻柱瞎编了个理由出来。 “傻柱,那咱红星四合院的房子,你卖吗?” “三大爷,你这是有想法?” 傻柱看着闫阜贵,转念一想,自己都有二进四合院了,还带一个小花园,眼前鱼龙混杂的四合院,自然不会再回来居住。 前面刚刚说了借钱买房的借口,要是再不卖红星四合院的房子,似乎有些解释不过去,笑了笑,朝着闫阜贵表明了意愿。 “价格要是合适,干嘛不卖。” 于莉想到了什么。 将尤凤霞拉到一旁,小声说着什么。 尤凤霞一会儿看看傻柱,一会儿看看四合院的房子,先摇了摇头,后点了点头。 于莉迈步走到傻柱的跟前,小声跟傻柱说道:“咱们不是买了独门独户四合院嘛,二十多间房子,我想着咱们一家人也住不满,就跟向红说了一声,让向红跟着咱们一块搬,但是向红没同意,我是这么想的,要不将四合院的房子给向红一间,你什么意思?” “向红,你不跟我们搬过去住了?” “哥,我跟嫂子说好了,我还是喜欢咱四合院的氛围,下班回来,还能跟三大爷聊聊天。” “那就依着你嫂子的意思,将左侧的两间房子给你。”傻柱指着原先易中海家的两间房子,朝着尤凤霞道:“中院正屋,是我们老何家的祖屋,你帮忙看着点。” 祖屋不能卖。 没准何大清回来还住。 上一辈子。 傻柱中了许大茂的暗算,憋孙故意去保城将被白寡妇几个孩子赶出家门的何大清带回了四合院。 这一辈子。 估摸着也得是这个结果。 “没问题,包到我身上,房子的房钱,我将来有了钱,在还给哥。” “还什么还,不用还了。” 考虑到尤凤霞在百旭上班,下班又晚,本身又是一个漂亮的女同志,真要是遇到流氓,悔之晚矣。 刚巧马华听到傻柱搬家风声,赶来帮忙,傻柱想到马华家住房比较紧张,又有让马华晚上保护尤凤霞的想法,就把前院老杨家的房子卖给了马华。 说是卖。 其实就是送。 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给他,没钱了也不要紧,不要了。 对于这个上一辈子帮了自己许多大忙的老实徒弟,傻柱还是比较大方的。 马华当天就带着媳妇孩子搬过来了,随之一起的,还有马华的老娘。 除何家祖屋,傻柱将四合院内其他的房子,能卖的都卖掉了。 前院老周家的房子,卖给了闫阜贵,中院靠近贾家的老马家的房子,卖给了一个杀猪的屠夫,看着一脸凶相,人家搬家进来那会儿,贾张氏非要说人家踩了他们贾家的土地,朝着屠夫索要赔偿,被屠夫的媳妇抽了两巴掌,瞬间老实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卖给了一个姓胡的人家。 人员凋零的四合院,一中午的时间,就新搬进来六七户人家。 也变的热闹起来。 唯一不高兴的人,估摸着只有贾张氏了,挨了大巴掌不说,却又寻不到说理的地方,躲在贾家的她,用恨恨的眼神看着收了二三千块卖房钱的傻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心道:该死的傻柱,你害的我孙子棒梗坐牢,你丫的却拍拍屁股的搬走了,我老婆子诅咒你一辈子不得好死。 这话傻柱听不到。 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在意。 没有自己帮扶,棒梗又坐牢的情况下,贾张氏可不会像上一辈子那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也不会有所谓的四合院养老院了。 站在红星四合院门口。 傻柱突然觉得有些遗憾,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他们,一一受到了报应,但是上一辈子算计傻柱最深的易中海,却因为早早的死去,躲过了这一劫难。 回味了片刻。 一声叹息。 从傻柱嘴里飞出。 骑着自行车,朝着不远处的派出所走去,搬家这事可得跟雨水两口子说说,也有事情要刘建国帮忙。 许秘书的狐假虎威的把戏,可不能长演,也就几天天的时间,为了百旭,也为了自己,后面的戏需要刘建国这个妹夫出面。 还是狐假虎威的大戏,只不过唱戏的人从许秘书变成了刘建国。 刘建国和雨水两口子都在,见到傻柱,傻柱将自己买了独门独户四合院的消息跟他们说了,让他们晚上过来吃饭。 第555章贾张氏挨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55章贾张氏挨打对于傻柱花六千多块买独门独户四合院的事情。 刘建国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跟雨水结婚这么些年,从雨水口中获知了太多的傻柱昔日往事。 别的不说。 就说当初何大清抛下雨水、傻柱跟着寡妇跑了这件事,易中海、聋老太太、贾张氏这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换成别的孩子,估摸着早被四合院那帮禽兽算计的将自家的祖屋都给了出去。 禽兽环绕的情况下。 傻柱不但养大了雨水,更在小小的年纪便置办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 五几年那会儿,二十出头的傻柱,家里就已经有了自行车,有了手表,有了缝纫机,有了照相机,有了收音机。 是四合院一等一的富裕人家。 这些年积攒六七千块。 正常。 刘建国正好也有事情要跟傻柱谈。 对于傻柱晚上请吃饭的事情,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因为晚上都有事情,所以饭局的时间,定在了晚上九点多,相当于傻柱忙完了百旭的事情,刘建国忙完了所里的事情。 四合院里面的房子也多。 喝多了一睡。 也不用回家。 双方约定好,各自离去。 …… 傍晚六点多。 秦淮茹提着饭盒回到四合院。 手中的饭盒,是秦淮茹中午在轧钢厂吃剩下的饭菜,槐花不在,棒梗坐牢,家里就贾家寡妇两人,贾张氏还是秦淮茹的仇人,两寡妇顶着火的过日子,出于为自己小命安全的考虑,秦淮茹基本上不在家开火,将带回来的剩菜简单的热热。 贾张氏因为这件事还跟秦淮茹闹腾来着,说秦淮茹不孝顺。 秦淮茹没答理贾张氏,这件事便也不了了之。 刚刚迈步进入四合院的秦淮茹,忽的发现不对劲了,院内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多她没见过的陌生人。 气氛也比昔日热闹多了。 不少孩子在玩游戏,能跑能动的捉迷藏,不能动弹的小屁孩在玩尿泥,年纪大一点的孩子在屋门口乖乖的写着作业。 “三大爷,院内又分来新人了?” 秦淮茹朝着四合院永恒的门神闫阜贵追问了一句,眼神中带着几分淡淡的期许之色,这一刻,她心动了。 看到院内多了这么多的街坊,秦淮茹的第一想法是工厂又给职工们分发房子了,所以用了一个分字来描述这一切。 分房子。 是秦淮茹最希望,也是最想看到的一幕。 她不想跟贾张氏睡一屋了。 谁知道贾张氏半夜会发什么神经,要是真的遇到工厂分房子的好事,秦淮茹就是跪下磕头,也得给自己弄一套房子回来。 闫阜贵从分字看出了秦淮茹在想什么,故意将秦淮茹不想听的大实话说给了秦淮茹。 “今天咱四合院又搬进来六户人家,淮茹,你还别说,四合院多了六户人家,明显热闹了很多。” “三大爷。”没从闫阜贵言语中获知答案的秦淮茹,换了一个说法,“他们住哪了?” “住在傻柱家了呗!” “傻柱家的亲戚?” 秦淮茹泛着疑惑。 傻柱家好像没什么亲戚。 “什么亲戚呀,傻柱将之前他买下来的那些房子,又卖了出去,后院老太太哪屋,马华在住,原先老易哪屋,听说给了党向红,傻柱家的祖屋没卖,说没准哪天回来看看。” “傻柱搬走了?” “搬走了。”闫阜贵就仿佛没看到秦淮茹脸上泛起的惊讶,尽可能的刺激着秦淮茹,“你知道人家搬到哪里去了吗?麻叶胡同一号四合院,一个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被傻柱今天买下来,当天就搬走了。” 秦淮茹静静的消化着闫阜贵言语中的意思。 傻柱搬走了。 祖屋没卖。 她似乎可以租住傻柱家的祖屋。 不要傻柱的大房子,租住雨水的小房间就成。 “三大爷,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还有一件事,你们家隔壁搬来了一户杀猪的主,你婆婆贾张氏今天说人家踩了你们家屋门前面的地,想讹诈人家来着,被人家抽了一个大嘴巴子,一下子老实了,我估摸着要跟你闹腾。” 秦淮茹朝着闫阜贵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提溜着饭盒。 朝着中院走去。 心中浮想联翩。 傻柱买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带着媳妇孩子搬走了。 越想越是凄凉,心里越是羡慕嫉妒恨。 都是女人,为什么自己过得这么苦。 脚步突然变沉重,随即却又加快了不少,耳畔中依稀听到了贾张氏骂街撒泼的声音,心中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该死的婆婆,都孤家寡人了,还这么闹腾。 当秦淮茹跃过前院和中院结合处门廊的一瞬间,映入她眼帘的一幕,让秦淮茹的心,瞬间爆棚到了极致。 兴奋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宛如孩童般的蹬踏着自己的双腿,右脚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脚上掉落了下来,露出了贾张氏破了数个大口子的臭袜子,左脚上面的鞋虽然在,却也快被蹬飞了。 左侧的脸颊,应该是被打了的缘故,上面有个清晰的五指印记。 嘴角隐隐约约见了血迹。 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或许是想要给人家新来的邻居一个下马威,结果被人家反下马威了,挨了一巴掌。 秦淮茹心里是这么想的。 没说话。 面无表情的朝着贾家走去,脚步踩到地面的声音,发出了几分嘎吱吱的声音,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见到秦淮茹。 新搬来的那些街坊,眼睛一亮,猜测秦淮茹是谁。 院内一些住了好多年的老街坊们,心里猜测秦淮茹会怎么应对这件事,贾张氏可是她婆婆,分家了,也是婆婆。 贾张氏则化身成了受委屈寻老师告状的小学生,张着走风漏气的嘴巴,朝着秦淮茹哭泣来了,言之凿凿的让秦淮茹给她做主。 “淮茹,你可算回来了,你可得给妈做主啊,咱老贾家被人欺负到家了,新搬来的街坊,一点邻居情谊不讲,你看看他们,将妈打的,脸肿了,还丢了一个牙齿,淮茹啊,东旭走了这么些年,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可不能不管妈。” 秦淮茹心里冷哼了一声,有用了,我是你贾张氏的儿媳妇,没用了,我就是克死贾东旭,让贾家败落的扫把星。 “你是她儿媳妇?” 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朝着秦淮茹发问了一句。 他也不等秦淮茹给出具体的答案,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朝着秦淮茹讲述了一遍。 经过男人的讲述,秦淮茹才知道这件事纯粹贾张氏自找的。 新搬来的男人,在屠宰厂上班,老婆没工作,靠屠夫一个人的工资养活着一家好几口人,今天是人家新搬到四合院正式拥有自己房子的喜日子,换做别的街坊,遇到了乔迁之喜,就算没有红礼,也会说几句祝福的好话。 讨个喜彩嘛! 贾张氏倒好,不知道脑子里面是不是进了屎尿的缘故,居然泛起了训人家晦气的想法,下午非说人家踩了他们家门前的地,坏了老贾家的风水,挨了一巴掌,老实了,傍晚的时候,见屠夫家里庆祝喜事,吃榨油糕,喝粉条豆腐汤。 嘴馋了。 趁着人家孩子不注意的机会,朝着屠夫小闺女碗里吐了几口唾沫,又不嫌烫的用手摸了摸人家的炸油糕。 意思是我这么弄,你总不能还继续吃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 人家孩子直接当着贾张氏的面,将碗里的粉汤和炸油糕喂了自家的狗子。 贾张氏气不过,指着孩子的鼻子,说人家浪费粮食。 小孩反驳了几句,被贾张氏一巴掌推倒在了地上,屠夫看到自家孩子被贾张氏推倒,从屋内出来,二话不说又抽了贾张氏一巴掌。 下午抽贾张氏的时候,想着自己刚来,要给街坊们留个好印象,力道不是太大,现在见贾张氏推倒了自己的心尖尖,便也没有了收敛的想法,有多大力气,就使了多大的力气,一巴掌扇飞了贾张氏两颗后槽牙,这也是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嘴角渗出血迹的原因。 对此。 秦淮茹也只能说一声活该。 就算立威。 你也要寻个自己能拿捏住的人立威啊,这么多孩子,偏偏朝着一个七八岁的圆脸小丫头下手。 那位小丫头,身体健健康康,都有了圆下巴,身上的衣服也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补丁,很明显,小丫头是人家一家人的心头宝贝,被你贾张氏推到在地,不打你贾张氏打谁,估摸着是贾张氏错把天下的人家都想象成了贾家,都以为跟贾家一样重男轻女,本以为是个无关紧要的赔钱货,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对于这件事,秦淮茹可懒得理会,祸是你贾张氏闯的,就该你贾张氏自己去摆平,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想在四合院撒泼? 以为易中海活着哪,事事偏袒贾家? 秦淮茹没说话,跃过贾张氏,径直进了贾家。 屠夫一家人傻了眼。 贾张氏也犯了懵逼。 秦淮茹居然当没听到。 “秦淮茹,你个杀千刀的缺心眼,你不孝顺,你婆婆贾张氏被人打了,牙都飞了两颗,你见你婆婆挨欺负,你居然不搭理,要不是我贾家,你秦淮茹能嫁到城里吃城内的商品粮嘛,过河拆桥,我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儿媳妇,东旭活着,我就不同意,你果然给我们家东旭戴了绿帽子。” 在四合院沉寂许久的亡灵召唤师。 重新出现在了街坊们面前。 手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哭天喊地的喊起了老贾和小贾。 “东旭啊,你看看,看看你花大价钱取回来的媳妇,她纯粹就是一个白眼狼,你上来将她带走吧,老贾你个王八犊子,你死了,你下去享福去了,你留下我一个老婆子,孤苦无依的活在世上,老贾,小贾。” …… “突突突” 轰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跟于莉一块下班的傻柱,下意识的拉着于莉的手,将于莉往旁边马路上的道牙子推了一下。 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让人家先过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 傻柱转头看去。 发现来人是刘建国后,立刻满脸笑容的招呼了起来。 说完。 傻柱便将他的目光望向了刘建国身下的坐骑。 一段时间没见。 还真是鸟枪换炮。 之前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的刘建国,现在却骑了一辆看不出颜色的老实侉子,难怪刚才摩托车明明可以轻易的超过傻柱两口子,却始终开玩笑般的撵在他们身后。 “建国,可以啊,这都混上摩托车了。” 傻柱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旁边的于莉,白了傻柱一眼,埋怨道:“孩她爹,你怎么说建国哪?好赖也是一所之长,有个腿,正常啊,雨水可跟我说过,说建国经常三更半夜的起来忙工作。” “我跟建国开个玩笑,你怎么还急了。” “哥,嫂子,别吵了,你们要是因为侉子的事情吵起来,我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跟雨水交代了。” 听刘建国这么一说,傻柱呵呵一乐,什么都交给雨水了,唯独没教雨水如何拿捏自家男人,结果雨水嫁给刘建国后,无师自通的觉醒了妻霸这一天赋。 其实是刘建国激活了骨子里面潜藏的怕媳妇的基因。 刘家。 是雨水做主。 这也是刘家的家风,刘建国的爹,怕媳妇,刘建国的爷爷,怕媳妇,刘建国爷爷的爷爷,也怕媳妇。 家传的惧内。 “建国,雨水给你脸色看,有哥在,不怕,咱男人要雄起。” “你给雄起一个试试?” “媳妇,这就没意思了,我这不是给建国加油打气嘛。” “哥,啥话也不说了。” 刘建国呵呵的笑了几笑,从挎斗摩托车上面跳了下来。 这一次就来了他一个人。 雨水下班早,那会儿傻柱就已经把地址说给了雨水,雨水一下班就来帮忙了,傻柱站在门口,便嗅到了饭菜的香味。 招呼了一下刘建国后,打开屋门,请刘建国进屋。 刘建国站在门口,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四周的环境,然后跟着傻柱的脚步,进入了四合院,本以为自己已经想到了一切,但是进来后,刘建国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傻柱这个大舅哥。 第556章鸟枪换炮,傻柱有了摩托车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56章鸟枪换炮,傻柱有了摩托车这院子太大了。 还是一座二进四合院。 没进门之前,刘建国一直以为傻柱买的是一进的独门独户四合院,结果傻柱给他闹了一个大暴雷。 这规模。 都赶上旧社会的王爷了。 或许是看出了刘建国眼神中的疑惑之意,傻柱故意使坏,趁着雨水端饭的机会,带着刘建国去小花园转了一圈。 周围的一切,让刘建国人都麻了。 他突然想说一句脏话。 却最终没吐出口。 而是朝着傻柱竖起了他的大拇指,心中也愈发认定傻柱能够帮到自己。 两人在小花园里面闲聊了一会儿,直到雨水打发刘峰过来喊他们吃饭,两人才出了小花园,来到了前院。 天气比较炎热。 算是纳凉吧。 今天的饭,就在院内吃了。 一个四方的桌子,放在了距离影壁不远的地方,周围摆了几个凳子,上面已经堆满了菜肴。 傻柱、于莉、何雨水、刘建国四人分别落座。 何卫国他们七八个孩子,在后院另一张桌子上吃饭。 傻柱五个孩子,三男两女。 雨水三个孩子,清一色都是男娃,这么多年,一直想要努力造个小丫头出来,只不过没有女儿的命,便也熄灭了想法,把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不放心后院情况,偷摸摸观察了一下后院动静的何雨水,回到前院后,朝着傻柱他们挥了挥手,随即便坐在了凳子上,端起面前的白酒,朝着傻柱和于莉两人敬起了酒。 “哥,嫂子,今天是你们乔迁新居的喜日子,我借花献佛,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的日子,红红火火。” 一扬脖子。 杯中白酒被雨水一饮而尽。 也不等傻柱两口子给出回应,雨水抓着白酒瓶,又给自己面前的酒杯续满了白酒,依旧是被她端在手中的架势。 “这第二杯酒,我要敬我亲爱的哥哥,建国和我嫂子都知道我们何家的情况。” 傻柱挥了挥手。 他想打断了雨水的话。 依着傻柱的意思,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们就别提了。 只不过没有扭过雨水,她一本正经的看着傻柱,言语中充满了感激,眼神中也充满了真诚。 “哥,你别打断我,等我说完,你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今天这个场合不一样,这是咱何家的喜日子,有些话,我想说。” “哥,雨水是高兴。”妇唱夫随的刘建国,打了一句配合,“我也高兴。” 他看出何雨水很高兴。 难得这么兴奋。 要是不能如了何雨水的意愿,晚上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刘建国哪,权当是为了自己吧。 “咱们老何家的事情,嫂子和建国都知道,当初那个人跑了,留下我跟我哥,我记得那年我哥才十六岁,我好像七岁,什么都不懂,就知道那个人不要我们兄妹二人了,院内街坊们的秉性,我嫂子,我丈夫,也都知道,都领教过,要不是我哥,就没有我何雨水的今天,换成别的哥哥,估摸着都不知道在干嘛。” 雨水越说。 情绪越是激动的厉害。 手一拍自己的胸脯。 “我哥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大了我,我哥在我心中,已经不仅仅是哥哥,他更像是我的父亲。” 傻柱鼻子一酸。 眼睛一红。 差点哭出声音来。 外人不知道内中的苦楚,只有傻柱一个人知道,她更知道雨水这番话的真正含义,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只不过有些事情真不能深入追究。 在雨水的问题上,傻柱自始至终一直抱着赎罪的心思,他确实如雨水说的那样,把雨水当成了自己的闺女。 算是弥补了上一辈子的那些遗憾。 “雨水,你的意思,哥心领了,你好好的,幸幸福福的,哥也就对咱妈有了交代。” “哥,你这话说对了,你跟雨水说说,让她对我好点,别动不动欺负我。” 刘建国一句话。 瞬间活跃了现场的气氛。 雨水的情绪,好了很多。 傻柱也不再悲伤。 于莉更是笑呵呵的张罗着雨水他们赶紧吃饭。 雨水和刘建国两人一个劲的推脱,说晚上还要骑摩托车回去,真不能多喝,只不过随着于莉一句喝多了就睡在这里的话,他们便也不再坚持,端着酒杯跟傻柱拼起了酒,一直喝到两人醉醺醺的离开,这场酒局才算结束。 …… 次日。 傻柱打着哈欠的从睡梦中醒来。 头有些疼。 这酒看样子不能多喝。 错愕间。 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出现在了傻柱面前。 看着端来开水的于莉,傻柱微微一笑,端起水杯,喝了几口,热水下肚,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瞬间被吹淡。 穿好衣服。 从屋内出来。 见刘建国蹲在门口擦拭侉子。 傻柱来了兴趣,迈步朝着刘建国走去。 昨天晚上光线不好,没看清楚这玩意,当下借着初升的太阳,看了一个仔细,一台半旧的侉子,漆皮掉落的有些厉害,一些地方还能看到少许的锈迹。 刘建国见傻柱对侉子有些兴趣,随手将钥匙丢给傻柱。 傻柱接过钥匙,插在钥匙孔里面,手下意识的按了按把上面的按钮,一声清脆的喇叭声响起。 有些刺耳。 对面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飞入了傻柱他们的耳腔。 “谁啊?大清早的这么没有公德心,不知道街坊们还在睡觉,按什么喇叭,信不信我一锤子下去,给你砸个稀巴烂啊,马王爷不发火,你是不知道我长着三只眼睛。” 大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光头,手提溜着一把砸碳的锤子,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蹬着拖鞋,耀武扬威的从院内跨了出来,他手中的锤子刚要指向傻柱,整个人便傻愣愣的顿在了当地,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忙扭头望向了自家的大门,出言找补了一句。 “这门真该修修了,开门响,关门也响,闹得街坊们都睡不好,哎呦喂,我怎么光拿了锤子啊,忘记拿钉子了,得回去找找。” 扭身朝着四合院走去,步伐有些急促,三下两下的不见了踪影。 傻柱扭头看了看刘建国,他还真是沾了刘建国的光,要不是刘建国身上的制服,刚才那位光头兄怎么也得跟傻柱吵一架。 见到刘建国,犹如老鼠见了猫。 溜了。 傻柱也佩服这位仁兄的机灵。 “哥,发动机在脚下,你得用脚踹,这上面就是一个管油门的东西。” 刘建国错以为傻柱不太懂摩托车,好心的跟傻柱讲解了一下。 殊不知是他误会了傻柱。 傻柱下意识的将身下的侉子当成了他前世新买的那辆摩托车,插上钥匙,按一下手把上面的按钮,摩托车便发动了。 忘记自己重活一世的事情了。 为了不让刘建国看出破绽,傻柱依着刘建国的叮嘱,用脚将摩托车发动,绕着四合院骑了一圈。 当摩托车稳稳当当停在刘建国面前的时候,刘建国终于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哥,想不想来一台?” “有?” 傻柱看着刘建国。 刚才骑着这玩意转了一圈。 别说。 还真是比自行车快,一想到晚上忙完事情,还得赶回来,有了这玩意,能省不少的时间。 他心动了。 “就说你想不想要,要的话,我帮你弄。” “帮我弄一台。” “你现在跟我走?还是我给你送回来?” 傻柱寻思着没事,跟于莉打了一声招呼,坐着刘建国的侉子来到所里,掏了二百块钱,从所里仓库里淘换了一台据说已经快报废的侉子。 找到修理师傅,清洗了一下发动机,换了化油器。 脚用力的踹了一下发动机。 摩托车突突突的发动了起来,根本不用测试,就冲摩托车排气管冒出的那种白烟,就知道油箱里面的油,燃烧的还是比较充分的。 跟刘建国打了一声招呼,便兴奋的骑在了侉子上面。 对傻柱来说,侉子新不新,是不是旧的,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这东西能用,能起到代步的作用就可。 发动机明显经过清洗,某些地方还有锈迹,车胎也快报废了。 二百块入手。 不算占刘建国的便宜。 用钥匙打开油门,蹬着发动机的摇杆,使劲的踹了几下,车子的发动机立刻发出了启动运转的声音。 “突突突。” 受制于技术水平的限制,这年头的摩托车,动静都非常的大,否则那位光头仁兄不可能跑出来找麻烦。 “建国,我先回去了。” “哥,那你慢点,对了,别记答应我的事情。” 昨天晚上。 刘建国在酒桌上,朝着傻柱提了一嘴,问傻柱百旭里面还缺少不缺少职工。 傻柱原本想招两个门卫,这名额已经被王主任要走了。 刘建国战友当初救过刘建国的命,前些年,因为一场事故,死了,他留下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相依为命,在乡下死活过不下去了,才硬着头皮给刘建国写了信,刘建国找到了傻柱。 其实依着刘建国现在的地位,给两个孩子找份工作,还是挺容易的,谁让刘建国爱惜羽毛,所以这件事,只能麻烦傻柱。 一客不烦二主。 傻柱便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这件事说难不难,说不难还有点难,他朝着刘建国点了点头。 “没问题,你让他们直接来百旭找我,或者找你也行。” 傻柱的屁股,坐在摩托车上面,因为避震技术不过关,给他一种在享受按摩的感觉。 手一拧油门。 车尾的排气筒里面便冒出了白烟,傻柱骑着侉子,很快驶离了所里,朝着四合院的放心骑去。 这种摩托车操作起来有点难,不如那种两轮摩托车好控制,容易翻车,但你熟悉它的性能后,那种爽朗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自行车都能骑出后世跑车的感觉,更何况是这种烧油的摩托车。 就一个字。 爽。 尤其这个年头,马路上除了公共汽车就是大卡车,在不就是自行车。 当傻柱骑着摩托车穿梭在马路上面的时候,他犹如被追风少年附体,那种自由快乐的感觉,切切实实让傻柱兴奋了一回。 跟刚才骑刘建国摩托车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傻柱可不是为了纯耍帅。 主要是现在他用得着这样的东西。 昨天百旭,依旧是一个开门红的结果,依旧是现钱付账。 人心都是肉长的。 嫉妒的心思下,指不定会给傻柱撂什么幺蛾子,有了摩托车,办事情也方便一点,与其到时候骑着自行车,费时费力,还不如弄台侉子,大幅度的节省时间和体力,这才是傻柱买摩托车的最主要的目的。 原本自行车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骑着摩托车,也就五六分钟,傻柱便从所里骑回到了四合院。 刚停下。 于莉从院内出来,她准备送孩子去上学,见傻柱骑着侉子,也没说什么。 傻柱买摩托,肯定有买摩托车的理由。 反倒是傻柱的老闺女妞妞,跑到傻柱跟前,亲了傻柱一口,然后趁着傻柱不注意的工夫,小手摸了摸烟筒,被烫的哇哇大哭。 于莉瞪了傻柱一眼,朝着妞妞撂了一句狠话。 “别以为被烫哭了,就可以不用去上学,我告诉你,就算哭,你也得去学校哭。” “孩子烫着了,你训她干嘛。” “我教育孩子,没你的事情,你别管。” 于莉抱着妞妞,拎着书包,朝着学校走去,她身上的妞妞,委屈巴巴的看着傻柱。 傻柱也没招。 谁让何家六个同姓的愣是打不过一个外姓的人。 于莉走后。 傻柱从屋内提了一桶水出来,开始清洗摩托车。 所里一共有三四辆侉子,都准备当废品卖,看在刘建国的面子上,卖给傻柱的侉子,是里面最好的一台。 虽然是最好的,却也有些地方掉了漆皮,也有了锈迹,外观看着不怎么好看,但是实际应用没问题。 绕着摩托车,转了一圈,傻柱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好看,他琢磨着去供销社买桶油漆,好好的刷一下,一方面是为了防锈,想尽可能的提升摩托车的使用寿命,另一方面纯粹就是为了外观能够好看一点,停在百旭门口,也算是百旭的颜值担当,没有一个好看的外表,可不行。 第557章对傻柱不怀好意的杨白劳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57章对傻柱不怀好意的杨白劳将摩托车骑回来。 傻柱就一直忙活着清洗的营生。 别说。 擦拭了一下,摩托车看上去顺眼多了,却因为油漆破损的那些地方,影响到了摩托车的整体外观。 傻柱骑着摩托车来到供销社,买了一小桶绿色的油漆,兑了一点汽油,用刷子均匀的将掉漆的那些地方进行了涂抹。 后来又觉得坑坑洼洼。 索性先用扁铲将车身上门的漆皮全部铲掉,又用砂纸打磨了一下,直到露出金属的光泽方才作罢。 抓着兑了汽油的油漆桶和刷子,给摩托车整体上漆。 其实跟后世那种二手车的翻新喷漆差不多,过程十分的复杂,你要是直接刷漆的话,没有亮度,表面也坑坑洼洼,十分的刺目。 否则傻柱刚才不至于做这个无用的功。 刷完油漆,傻柱将摩托车推在了一个相对于比较安全的地方,也不用上锁,没有人缺心眼的会偷这种东西。 留在原地端详了片刻。 傻柱正要离开。 迎头碰到了一位跟傻柱算是陌生的熟悉人。 那位今天早晨因为傻柱误按了摩托车喇叭按钮,吵吵着要给傻柱一个好看的光头佬。 说实话。 傻柱真不知道这位光头佬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同志,这是你的摩托车?” 光头也是一个会来事的主,先开口了,在问话的过程中,脸上挤满了讨好的笑意,又给傻柱派了一根大前门香烟。 交际的第一要素。 香烟开道。 傻柱挥手拒绝了对方递来的香烟。 “我不抽烟。” “不抽烟好,身体健康。”被拒绝的光头,并没有恼怒,反而极快的转动脑筋,给自己找补了一个台阶下,“我现在是想戒烟却戒不了。” “有事?” 傻柱问话的语气,带着几分质疑。 落在光头身上的目光,也有几分审视的含义。 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是傻柱面对光头时,心里泛起的第一个想法。 总感觉眼前的光头有点不像好人。 “真有事,瞧你的相貌,看着挺陌生的,应该是刚刚搬来的新邻居,不瞒你说,我在这一片很熟。”光头用手指了指周围几条街道,又把大拇指指向了自己,“街坊们都熟悉我,我也熟悉街坊们,我叫杨白劳。” 纵然傻柱见多识广。 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这名字。 真他m绝。 杨白劳。 也不知道他爹妈怎么起的。 难不成遇到了白毛女世界? 上一次跟一个叫做黄世仁的人起了冲突,现在又遇到了杨白劳,后面会不会出现喜儿,傻柱也不敢确定。 “不好意思,我有点那个啥。” “没事,好多知道我姓名的人,都跟你一样,我都习惯了。”杨白劳大气的不与傻柱计较,后口风一转的提起了早晨的那件事,“找你,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早晨那件事,是我不对,人难免有个失误,你也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没有坏心思,真的,你要是跟我接触时间长了,你就知道我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你说哪件事啊,也怨我,大清早的按什么按钮,影响了街坊们休息,被骂也是活该,自找的。” 傻柱并没有回避自己的错误。 该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 杨白劳估摸着也是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在原地微微愣神了片刻,后朝着傻柱问起了刘建国的身份。 “那位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同志,他是你什么人啊?” 傻柱突然晓得杨白劳为什么来找自己道歉了。 合着是惧怕刘建国。 有句话叫做敲山震虎。 用在眼前的杨白劳的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没有像某些人那样,故意藏着掖着刘建国的身份,因为刘建国是活生生的人,有些事根本经不住人家打听。 所以傻柱表明了刘建国的身份。 “你说那个穿着制服的人?他是我妹夫,我是他大舅哥,亲的,亲亲的亲妹夫。” “我猜就是这种关系。”杨白劳一拍自己的大腿,“看着一脸的精干。” 说了几句场面话。 杨白劳将话题扯到了傻柱的身份上。 “同志,咱们聊了这么长时间,你知道我叫杨白劳,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贵姓?”担心傻柱会给他脸色,忙解释了一下,“你别多心,低头不见抬头见,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是街坊们,遇到事,也好有个照应。” “我叫何雨柱。” 杨白劳好像听过傻柱的名字。 在傻柱报出自己的名字后,他瞬间瞪圆了眼睛,手也颤颤巍巍的指向了傻柱。 “你就是轧钢厂做饭的那个何雨柱,人送外号傻柱的何雨柱。” “对,我就是那个傻柱。” “何师傅,你不记得我了?我当初吃过你做的饭,不得不说一声,你的厨艺,真是没法说,绝对是这个。” 大拇指竖在了傻柱眼前。 不惜言词的夸赞起了傻柱。 什么当代厨神,什么京城厨师界的扛把子,什么今后将被人称颂,等等之类的言词,不要钱的朝着傻柱丢来,就在傻柱想要出言打断他拍马屁的时候,杨白劳忽的口风一转的将话题扯到了四合院上。 “对面的房子,是你何师傅的院子?独门独户的二进四合院,花不少钱吧?” “六千块。” “多少?” “六千。”傻柱叹了一口气,“老杨,我从五一年开始攒钱,拼了命的接私活,二十五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都花在了这房子上面。” “二十五年积攒六千块钱,不买楼房,买了四合院,亏本了,换做我,肯定买楼房。” 杨白劳一副为傻柱感到可惜的表情。 只不过他意有所图的目光。 将杨白劳的心思出卖给了傻柱。 傻柱也是被经验所累,以为杨白劳看出了独门独户四合院的价值。 就他现在的二进四合院,再过几十年,怎么也得值个好几亿。 “我倒是想买,这不是没有资格嘛,家里孩子又多,而且我跟我们大院那个贾家的婆子有矛盾,棒梗坐牢后,那婆子都快神经了,怨恨我们全院的人,我媳妇担心孩子的安危,着急忙慌的买了这房子。” 傻柱将自己跟贾家的矛盾说了出来。 有些事情,只要有源头,就算是假话,也有人相信。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我说你好好的怎么不买楼房,买了这么大一个院子,最起码楼房里面上厕所不用排队。” “谁说不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孩子要紧啊,我媳妇都快跟我翻脸了,杨白劳,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慢走。” 杨白劳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 脸色瞬间有些不怎么好看。 作为住在马路对面的街坊,杨白劳太清楚傻柱四合院里面有什么东西了。 当初那位主任在职的时候,可有不少有钱人落在了他手中,被他砸了钱窑,有些东西上交了,有些被截留了。 前段时间。 那位主任落马,家里搜出了好多东西。 外人或许认为腾空了院落。 杨白劳却知道,最起码还有二三成的东西,被留在了四合院里面。 只要弄个十来件出来,杨白劳这一辈子就够花了。 这些东西具体藏在什么地方,杨白劳只知道藏在了地下,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他之所以迟迟不肯搬走,就是因为舍不得那些金银细软。 昔年曾有幸目睹过那些东西。 值钱的东西最起码有三分之一被那位主任截留了。 傻柱没买这院子之前,杨白劳趁着街道陪同返还人员看院子的机会,偷摸摸跑进来看了看。 屋内空空荡荡,一些屋子有木头家具,一些屋子就剩下了墙。 四周高高的墙壁,翻墙进来只能是痴人说梦。 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做成功的。 换做不知道傻柱的身份和背景,杨白劳肯定要想办法搞一下傻柱,现在知道了傻柱的实力,杨白劳没有了动手的心思,就算动,也不能硬来,要智取,最好采取跟傻柱一模一样的手法,花钱将四合院买过来。 别的不说。 单单刘建国,就是杨白劳惹不起的人。 更何况傻柱自身也有实力,轧钢厂得前食堂主任,当初百旭开业的时候,保卫科都出动了。 保卫科那些人,杨白劳敢得罪? 一个大大的愁字,在杨白劳额头显现。 就此放弃。 舍不得。 得从长计议。 目光落在了摩托车上面,绕着摩托车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多遍,突然有了想法。 …… 百旭。 傻柱走着来到这里。 见大门开着。 便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刘岚、马华、尤凤霞几个人,不知道说什么,个个笑的合不拢嘴巴,看到傻柱,忙不迭的迎了上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满意的表情。 傻柱重新入主百旭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 第一天盈利三百块。 第二天盈利二百块。 两天创造了五百块的利润。 傻柱没进门那会儿,尤凤霞他们就在私下嘀咕,说按照这个盈利法,百旭一个月最起码盈利七千五百块。 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都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也畅想着自己露脸的劳模的那一天。 “笑什么那?” “马华刚才算了一笔账,说按照昨天和前天的客流量,咱们一个月差不多能挣七千多块,一个月七千,一年十二个月,就是十万块,这么多的钱,给我自己,估摸着一辈子都花不完。” “岚姐,你糊涂了?一年十二个月,怎么能十万?应该是八万四千块。” “倒霉孩子,故意拆我台。” “都少说几句吧。” 屋内渐渐的静了下来。 都巴巴的看着傻柱。 “刘岚,我记得你之前有个亲戚在靠山屯当村长,前些年曾经带着村民养猪、养鸡、养鸭来着。” “后来被收拾了啊,这件事你也知道,我还在二食堂进行了自我批评。” “批评不批评的咱们现在不说,就说他有没有可能继续养猪、养鸡?” “我不太清楚,要不我写信问问他?” “别写信了,抽个礼拜天,我跟你去一趟,咱们当面跟他聊聊。” “没问题。” “马华,你舅舅好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你有时间也跟我去一趟。” 马华点了点头。 在场的都不是笨人。 一听傻柱这么说,就知道傻柱打着要从这些地方进货的心思。 “师傅,你是担心?” 马华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屋内的这些人却精明的猜到了马华后面要说什么内容。 未雨绸缪吧。 人都有自私心理。 百旭在黄世仁手里,没做出成绩,在傻柱手里,做出了成绩,会显得黄世仁狗屁不是,也连带着将介绍黄世仁的李副厂长给贬低了。 傻柱担心的可不是李副厂长,而是李副厂长背后的那些人。 万一百旭眼前的火红生意是那些人故意为之,等百旭火到极点的时候,突然给百旭来一出物资断供应的大戏。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傻柱厨艺再好,也不能变出食物吧。 提前寻好退路。 省的将来手脚慌乱。 也不是傻柱在无的放矢,根据上一辈子的经验,这一件事极有可能发生。 上一世。 京城有个很火的私人饭店,名字叫做食为天,前面半年,生意火爆到了极致,从第六个月开始,食为天的生意便一落千丈。 起因是有人故意断掉了食为天的货物供应,猪肉没有,鸡肉没有,羊肉没有,甚至就连调料都备不齐。 各方面的拿捏你。 来吃饭的人,点的菜,没办法上,久而久之,便没有了客人,生意不好,为了缩减开销,减退了一些人,服务员有,厨子也有。 服务上不去。 菜品的刀工也没法看。 味道也差。 最终泯灭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于莉两口子数年后开饭店,还是受到了食为天的启发,只不过那个时候,市面上活泛了很多,物资也可以从别的渠道购得。 前人植树。 后人乘凉。 拥有两世记忆的傻柱,清楚的知道,现在的百旭,就是前世那个看着火爆,但却只有六个月寿命的食为天。 他不想让百旭落个跟食为天一模一样的下场。 有些事情要提前做。 买摩托车,也是后路的一种方式。 用摩托车将那些物资拉回来。 第558章摩托车带来的震撼,傻柱缺失的记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58章摩托车带来的震撼,傻柱缺失的记忆因为预感到百旭会被对手人为的断掉物资,摩托车的重要性瞬间凸显了出来,跟马华和刘岚他们叮嘱了几句后。 百旭又迎来了两个新的同事。 都是男同志。 年纪稍大的那个,叫做吴志国,退伍军人出身,老家在西北。 年纪稍小的那个,本地人,名字叫做李英雄。 孩子出生那会儿,刚好街道宣传李向阳的英雄事迹,便起了这么一个带劲的名字,他跟吴志国一样,刚回来不久。 听说原本要更进一步。 却因为一些意外,没有了具体的后续。 傻柱也不会揪心这些。 只要这两人能给百旭镇住场子就成。 换做之前。 觉得百旭就是一个饭馆子。 但是随着最近百旭话题的不断热捧,突然觉得留在百旭,未尝不能做一番事业,两人没有任何的推辞,昨天晚上接到王主任的通知,兴奋的一晚上没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就赶来上班,却因为饭馆的特殊工作性质,吃了一个闭门羹,两人回家睡了一个回笼觉才来的。 双方简单的认识了一下。 傻柱便以百旭一把手的身份,欢迎吴志国和李英雄加入百旭的大家庭,他们的任务是门卫。 权当是画饼吧。 傻柱成立了百旭保卫科,年纪大的吴志刚是正科长,同时还兼任科员,李英雄是副科长,兼职办事员。 两人当天便投入了百分之百的热情。 晚上便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 有人喝多了闹事,被吴志国和李英雄三两下便制服了,老老实实的蹲在原地,等着派出所来人。 这战斗力。 真他m强悍。 傻柱看着武力值爆棚的两人,心里瞬间有了新的想法和安排。 这么能打的人。 留在百旭有点委屈了。 得找个能发挥他们本事的工作。 想了想。 有了让他们到时候骑着摩托车去乡下收购物资的想法。 当下。 什么事情都能发生,什么人也有,可发生过采购员被人家敲了闷棍,抢走采购物资的事情发生。 派吴志国和李英雄两人去采购物资这件事,目前还处在规划期间,最起码傻柱要先跑跑路线,确定人家真的有东西能卖给他,他才能派两人去买物资,否则真是两眼一抹黑的结果。 想着两个人刚回来,肯定缺少钱用,傻柱晚上便定好了两人的工资,二十一块七毛钱,三个月后转正,转正的工资是二十七块五。 不管是吴志国,还是李英雄,都十分满意这样数字。 傻柱定好工资后,又以预支的名义,先给吴志国和李英雄两人预支了十五块钱,两人感动的都要流泪了。 说要好好报答傻柱。 傻柱让他们好好干活。 …… 第二天一早。 傻柱早早的起了床。 简单活动了一下懒散的身躯,迈步出了四合院,在西墙下面的巷子里面,找到了自己的摩托车。 看着眼前的铁家伙,傻柱就觉得眼前一亮。 还真没有白费功夫。 原来经过一天一晚上的自然风干,摩托车车身上面的那些油漆,此时已经基本上干了,除了油漆本身自带的那种气味还在,别的毛病还真的没有。 他伸出手。 在摩托车上面摸了摸。 手指头上十分的干净,并没有留下油漆的痕迹。 没问题了。 心里泛起了无尽的爽朗。 重生来。 傻柱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唯有眼前这件事,让他的心身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幸福感,嘴角一弯,笑意在脸上显示。 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想着刘建国手中还有几辆报废的摩托车,要不要再买一辆回来。 思索间。 一声声音在傻柱背后响起。 “何师傅。” 傻柱把头扭过去。 心中想的一点没错,还真是昨天早晨跟傻柱发生过小冲突被刘建国给吓跑的那个家伙,叫什么杨白劳。 “杨师傅啊。” 不知道对方是干什么工作的,索性称呼了一个师傅的叫法出来,跟喊别人同志,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何师傅,你直接叫我杨白劳就成,要是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你叫我老杨也行。” “不合规矩吧?我还是叫你杨师傅吧!有事?” 傻柱不喜欢这家伙的那张笑脸。 觉得不怀好意。 语气带着几分不喜。 杨白劳并没有因为傻柱这冷冰冰的语气,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想要问候人家的八辈祖宗。 换成他处在傻柱的角度,也得这么想。 六千多块的大四合院住着,还有自己的事业。 儿女双全。 媳妇贤惠。 让人就剩下了对他的羡慕。 嘴巴一张,杨白劳开始为自己表功。 “没事,看到你在这里站着,猜测你肯定是来看摩托车的,过来跟你打声招呼。你这摩托车,太惹眼了,我昨天晚上还担心有人会眼红使坏,起来好几次,专门过来看了看,人到时候没有遇到,碰到了好几只野猫,何师傅,你看看上面有没有抓痕?我赶了几次。” “没事,这就是一个死物,代步的工具。” “何师傅,还是您,我活到现在,连个自行车都没有混上,您直接骑上了一脚踹。” 恭维着傻柱的杨白劳。 脸上的五官,都快挤到一块了。 昨天晚上。 想了一宿。 确定自己不是傻柱跟刘建国的对手,四合院里面的那些财宝,他只能智取,首要条件,是跟傻柱交好。 这也是杨白劳专门等在这里蹲守傻柱的根结,他猜测傻柱一定会来这里,至于赶野猫的事情,纯粹就是糊弄人情的大白话。 没有证人。 谁能知道杨白劳说的是真是假。 说白了。 就是在套路傻柱。 等他跟傻柱关系不错的时候,再出言试探傻柱知道不知道四合院的内情,不知道,一切好办,知道了,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 老话说的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为了这些黄白之物,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贪欲是无尽的。 人没法控制。 “我估摸着何师傅是咱们这一片,最有能力的人。” “我就是一个做饭的厨子,比我有能力的人多的去了。” “何师傅,你这就是谦虚了。” “不跟你聊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不好意思。” 傻柱找来抹布,将摩托车整体擦拭了一遍,然后骑着摩托车去送孩子上学,路上遇到马华。 看到傻柱骑摩托车接送孩子,马华刚开始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出现了幻觉,用手揉了揉眼睛,最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他眼睛都直了,心里愈发敬佩傻柱。 别人买不起自行车的时候,傻柱便已经骑上了自行车,还给雨水置办了一辆,等人们快要普及自行车的时候,傻柱却已经骑上了摩托车。 马华猜测,将来人们普及摩托车的时候,傻柱肯定开上了小汽车。 这是他师傅。 得色在马华脸上浮现。 目光也落在了傻柱身下的摩托车上面。 “师傅,这是你的摩托车吗?”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 马华心里却已经猜到了某些真相。 否则不至于安排他们去乡下探亲,提前寻物资的后路。 “建国单位替换下来的报废车,我想着咱今后有可能用到它,花了几百块钱,将它买了下来,昨天早晨抛光,重新刷了一遍油漆。”解释了一下摩托车来历的傻柱,微笑着向马华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不错。” “我也觉得不错,万一将来有人断了咱的后路,这家伙就派上了用场。” 随着傻柱的解释。 马华也佐证了自己对摩托车用处的推测。 真是不打无把握之仗。 连摩托车都备上了。 “太好了。” 马华的脸上。 带着几分兴奋的神情。 有了这东西,完全可以做到快去快回,要不然骑着自行车,一准累个够呛。 更重要的一点。 是不安全。 隔三差五又被被敲了闷棍。 摩托车拧一拧油门,就蹿了出去,人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无法追上。 百旭有了侉子,相当于老虎插上了翅膀。 这年头,马路比较宽阔,有些地方还没有红绿灯,完全靠人指挥交通,所以骑着摩托车,肯定比自行车快上几倍,而且还非常的节省体力,并且分外的拉风。 “你敢不敢骑?” “能行吗?” “会骑自行车,就能骑摩托车,只要管好油门和刹车,没问题,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先给你打个样,你看着点。” 马华老实归老实。 却不笨。 傻柱将钥匙插上,油门开关了一下,并且朝着马华进行了相关的说明。 马华兴奋的坐在了挎斗里面。 被傻柱带到了一个广场上,两人互换了一下位置。 “拐弯的时候,注意翻车,速度不能太快,而且也不能急速的拐弯,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马华学的很快,有骑自行车的经验加持。 旁边还有傻柱这个老师。 只用了一会儿的工夫,就学会了骑摩托车,开始绕着无人的广场转了几圈,随后一脸兴奋的将摩托车还给了傻柱。 “师傅,这玩意真的太牛了。”还没有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马华,用激动的语气,朝着傻柱表态道:“我一定好好工作,好好挣钱,争取将来也买这么一辆摩托车。” 傻柱的心。 突然一冷。 马华的这句话,算是戳了傻柱的肺管子,让傻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些上一辈子的往事,算是不好的记忆吧。 因为上一世傻柱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养活着贾家五口人,棒梗要娶媳妇,小铛要积攒嫁妆,槐花上学要钱,贾张氏还要养老钱。 日子原本也算富裕。 怎奈傻柱身后还有庞大的养老团成员。 可不是易中海一个人。 易中海加刘海中两口子,因为刘光天、刘光福不孝顺这件事,刘海中气病了,易中海安慰刘海中,说他虽然没有孩子,但是养老的问题不愁,说有傻柱给他养老,说刘海中别看有三个儿子,却连他这个没有儿子的人都不如,让刘海中别钻牛角尖,让刘海中两口子跟他一块搭伙,让傻柱养活。 刘海中说不好意思。 毕竟做过对不起傻柱的事情,还以傻柱偷盗轧钢厂食堂物资为理由,将傻柱关押了起来,又借口傻柱跟秦淮茹乱搞,让傻柱老实交代,要不是聋老太太砸了刘海中家玻璃,傻柱不死也得脱成皮。 生死大仇。 易中海却朝着刘海中打了保票,说傻柱会大方的不跟刘海中计较这些,说自己会做傻柱的思想工作。 最终的结果就是易中海、刘海中两口子都一块跟着吃喝傻柱,顿顿有肉,顿顿有酒,晚上聊天的时候,还有花生、瓜子、干果、水果。 人均月收入六七十块的年月,傻柱朝着于莉两口子要价两千五一个月,闹得于莉的饭馆等于替傻柱开了。 于莉开除了傻柱。 傻柱没有了收入,秦淮茹给脸色。 偏偏那段时间,许大茂崛起了,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带着金项链,手中还拿着大哥大,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傻柱想着过段时间,于莉会低头,求他继续当厨师,却没想到人家直接改成了火锅,一下子消灭了他的那些想法。 家里人多。 开销又大。 没有钱的来源。 傻柱朝着马华开口借钱,马华将他买摩托车的钱借给了傻柱,让傻柱度过了难关,等傻柱有钱了,娄小娥回来了,上演了秦淮茹跟娄小娥争抢傻柱的大戏,傻柱在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思想工作下,选择了秦淮茹,再然后就是傻柱给贾家彻底拉帮套的凄惨命运。 关于马华的那笔债务。 傻柱不记得了,好像还了,也好像没还。 脑子一团雾水。 甚至为了想起这段记忆,傻柱还当着马华的面,使劲的揪着头发,直到马华出言喊了几句师傅,傻柱的思绪才重新回归了躯壳。 看着面前的徒弟。 笑了。 “师傅,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 “真没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手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表达了自己支持马华买摩托车的想法,“攒什么钱?好好在百旭给我做事情,评上了百旭的优秀员工,百旭怎么也得奖励你一辆摩托车啊,这不比你自己花钱买的强吗?” 第559章许大茂归来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59章许大茂归来换成别人。 说什么奖励摩托车。 肯定当笑话听。 你丫的有能耐,你先奖励我一辆新自行车。 自行车都给不起的情况下,说什么奖励一辆摩托车,这跟开空头支票有什么区别? 马华却毫不犹豫的信了傻柱的话,笑呵呵的表态,说他等着傻柱奖励的摩托车,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傻柱骑着摩托车,驮着马华朝着百旭驶去。 路上。 坐在侉子里面的马华,忽的想起了一件事,说今天早晨,他带着孩子离开四合院的那会儿工夫,在门口遇到了闫阜贵。 闫阜贵不知道傻柱新家在什么地方,问了马华。 马华因为没有得到傻柱的授权,也知道四合院里面那些人的禽性,担心那些人会上门寻傻柱的晦气,就没跟闫阜贵吐露傻柱的详细住址。 闫阜贵没办法了。 托马华给傻柱捎一句口信。 明天是周日,闫阜贵在四合院等着傻柱,让傻柱回四合院一趟,说有事情找傻柱商量。 傻柱让马华转告闫阜贵,说自己明天会登四合院的门,让闫阜贵准备好。 至于闫阜贵找傻柱有什么事情。 懒得猜。 明天就能知道结果的事情,现在费那个劲干嘛。 无非四合院那点事情。 …… 轧钢厂。 杨厂长的脸色,极其的不好看,他一张脸拉的老长。 面前摆放着一份从上面传下来的文件。 上文件的内容,是惹得杨厂长恼怒的原因。 轧钢厂要想发展,除了拥有资金之外,还得有相关的技术支持,十年前,轧钢厂的生产工艺便落后于国外同行。 因为一些事情,原本奋起追赶的画面变成了停滞不前,甚至是倒退。 锈迹斑斑的生产机器,在无言的佐证着这一切。 上任伊始,杨厂长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将红星轧钢厂做到全国第一,亚洲第一,世界第一。 雄心壮志有。 却也受制于条件限制。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轧钢厂现在的生产工艺,已经被人家甩出了二里地,产品质量落后人家两到三代,原料损耗率高于人家,其他耗能使用率也高过了国外同行。 打个简单的比方,一吨铁矿石产0.5吨钢铁,国外的同行有可能产出0.65吨钢铁,质量还比轧钢厂生产的好,强度更高,轧钢厂炼一顿钢铁损耗的电能等物质,高于外国同行,而且对环境有着极大的破坏。 这就是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公式。 现在已经制定了盘活经济的大方针,一旦彻底开放,轧钢厂根本没办法去抗衡国外同行的产品倾销。 到时候想必只有倒闭一条路可走。 杨厂长这才有了引入外资的想法,他也把自己的方案报了上去,将轧钢厂的股份让出一部分,人家拿国外先进的生产线入股。 轧钢厂有了先进的生产线、生产设备,同时也能极大的降低各项损耗,达到节约每一个铜板的目的。 偏偏有人说了不,还有人打电话来,骂杨厂长是卖国贼,想要将红星轧钢厂卖给老外,让一万多轧钢厂人信了资。 公函就是在这种关头给到了杨厂长手中,又被他给到了许大茂。 原本许大茂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却因为那位以先进生产线入主轧钢厂的人,是娄家的人。 许大茂作为娄小娥的离婚丈夫,也算有点关系。 杨厂长便让许大茂作陪,跟娄家代表谈了几次,眼瞅着就要达成协议,上面有人出幺蛾子了。 愁啊。 “你看看吧。” 语气中。 充满了苦涩。 杨厂长将后背斜靠在了椅子背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许大茂接过公函,看着上面的内容。 不由得面泛苦涩。 对于轧钢厂搞合资这件事,有些人表示赞同,有些人持反对意见。 这些反对之人的意思基本上都是一个调调,觉得杨厂长这么做,十分的不妥,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问候杨厂长的八辈祖宗,说杨厂长卖国,他们认为轧钢厂一旦引入外资,那轧钢厂还是他们的轧钢厂嘛? 说轧钢厂变了颜色,变成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 “厂长,这件事。”许大茂用手挠了挠头发,忽的提到了傻柱,“我觉得吧,应该找找傻柱,听听他的意思。” 杨厂长苦笑了一下,摇了摇自己的头。 虽然觉得傻柱是个人物,但是轧钢厂合资这件事,事关重大,这是比杨厂长还高一级的人提出的反对意见。 傻柱有什么? 就那个百旭一把手的身份? 根本不够看的。 轧钢厂本来就有人家娄晓娥家的股份,人家不管事了,又在国外发展了十年,带着先进的生产线归来,挺好的一件事,你好我好大家好,更何况娄晓娥还会在轧钢厂注入一笔额外的资金,用来组建轧钢厂研究室,研究和革新轧钢厂。 好好的一件事,非说娄小娥不怀好意,还说这么一来,轧钢厂是不是就又变成了娄家的产业! 人家也不是单纯的反对,是建设性的反对,说轧钢厂是数一数二的大厂,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可以先找个什么无关紧要的小厂子,将这个小厂子当做试点,要是成功了,再在轧钢厂推广这个成功的经验,要是失败了,对轧钢厂也没有什么损失。 建议很合理。 原先同意的那些人也都开始摇摆。 依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轧钢厂合资引入先进生产线这件事,便没有了下文。 人家让杨厂长跟娄小娥联系,是不是选择一个别的小厂来做试点。 娄小娥这段时间,明确表示了人家只看重轧钢厂的意愿,搞小厂当试点的提议,不用说都知道会被拒绝。 “哎!” 一声叹息。 从杨厂长嘴里飞出。 现在的红星轧钢厂,处境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说句不好听的话,距离破产仅有一步之遥。 对此。 许大茂深有同感,这段时间,许大茂跟着宣传科的那些人准备资料,看过轧钢厂的数据报表。 那种不对外公示的真实数据报表。 触目惊心。 只要生产,就是入不敷出的结果。 有时候他看着轧钢厂破败的大门,看着轧钢厂凌乱的街道和厂房,还有那无所事事不晓得自己要做什么的工人,一股不明的寓意不由得涌上了许大茂的心头。 这还是他认知中的轧钢厂吗? 落到了这般地步。 最最惹得许大茂痛心疾首的事情,是轧钢厂里面的那些设备,这些设备锈迹斑斑,一看就是长时间没有保养的结果。 还有一些设备及生产线,上面缺少了很多关键部位。 这些缺少的关键部位,人就可以搬走,想必已经跑到了废品收购站。 轧钢厂现在的场面,就一个字。 乱。 要想起死回生。 唯有剑走偏锋,引入外资,完成生产线更新,激发工人的劳作积极性,盘活轧钢厂,至于外资怎么弄,基本盘在咱们手中,自然是咱们说了算,还可以借着外资的注入,想办法将轧钢厂的产品卖出去,挣一挣老外的钱。 可惜。 由于某些人的缘故,轧钢厂只能继续苟延残喘着。 这是许大茂和杨厂长感到心痛的一方面。 某些方面。 许大茂和杨厂长是站一块的。 胳膊拗不过大腿,杨厂长都束手无策的事情,许大茂自然不能硬着头皮做,但是心里却依旧觉得傻柱可以解决这个麻烦,莫名的对傻柱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杨厂长,实在不行,咱们要不依着人家的意思,先找个小厂试一试?” 杨厂长瞥了一眼许大茂。 有些事情,许大茂并不知情,也没有看破,错以为真是明面上这些东西。 之所以让许大茂参与进来,是考虑到娄晓娥与许大茂两人的特殊关系,作为前夫,许大茂无疑是与娄晓娥对接的最佳人选。 因为轧钢厂实在找不出别的人来了,而且娄小娥点了许大茂的名。 许大茂不知道的内情,轧钢厂是不可能接受娄氏资金的,而且娄晓娥也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轧钢厂最开始就是娄家的财产,。 这是事实。 谁也改变不了。 用那些反对娄氏入注资金到轧钢厂之人的原话来说,本就是娄家的企业,再要是有娄家资金注入,这个轧钢厂还是原来的轧钢厂?他们这些被任命的轧钢厂干部还是干部?轧钢厂的那些工人是不是成了娄家的雇工? …… 四合院。 许大茂静静的站在门口。 望向四合院的眼神,充满了回忆。 更多的是在想昔日的那些事情,贾张氏怎么怎么撒泼,秦淮茹怎么怎么耍心机,易中海怎么怎么缺德,也有他跟娄小娥的点点滴滴。 一个多月前。 许大茂时隔数年后。 第一次遇到娄小娥,整个人都不敢认了,还是娄小娥大方的朝着许大茂伸出手,握手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当我是娄小娥几个字,从娄小娥嘴里飞出的时候,给许大茂的震撼,无疑是最大的。 珠光宝气。 这是许大茂的第一印象。 成熟干粮。 这是许大茂的第二印象。 带着玉耳钉,头发盘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一尘不染,脚下蹬着黑色皮鞋,给许大茂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跟嫁给许大茂窝在四合院里面的那个土妞截然相反。 吃饭的过程中。 娄小娥从包里取出一块黑色的大砖头,许大茂他们惊愕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娄小娥揪出天线,按了几个数字,里面有声音传来。 许大茂这才知道那是电话,随时拿在手中接打电话的移动电话,眼睛里面有了无尽的羡慕。 虽然娄小娥说的是粤语,可许大茂还是听清了几个词汇,孩子,家庭。 娄小娥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家庭。 再瞧瞧自己。 越混越惨。 沉浸在思绪中的许大茂,被一声呼喊,喊回了神魂,他朝着问话的闫阜贵,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三大爷,我是许大茂。” “合着真是你许大茂,哎呦喂,我的大茂啊,这段时间你那里去了?做什么呀?怎么也不跟街坊们招呼一声,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快把三大爷给急坏了,那段时间,傻柱发疯似的找你,见到人就问,见许大茂了没有,还跑到监狱里面去打听。” 那段时日。 四合院内谣言满天飞。 尤其是贾张氏,言之凿凿的说许大茂跟刘海中一样,也因为做了太多的事情,被人家抓了起来。 街坊们也都信了贾张氏的鬼话。 谁让许大茂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怀疑许大茂遭遇了不测。 渐渐地。 四合院内在没有了许大茂,也没有了跟许大茂有关的言语声音,只有当秦京茹出现的那一刻,人们才会想起四合院还有一个叫做许大茂的人不见了。 见许大茂回来,闫阜贵顾不得许多,激动的高喊了一嗓子。 闫阜贵的这一嗓子,将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刹那间给炸了出来。 谁? 许大茂! 秦京茹的前夫。 他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死了吗? 难道被放出来了? 都不是笨人。 简单扫了一眼许大茂身上的装束,就晓得自己错想了许大茂。 离去时。 许大茂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帽子,脚下的鞋子,清一色都是半新,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归来时。 大茂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帽子,脚下的鞋子全都是新的。 这也是许大茂托了娄小娥的福,因为参加了对接小组,为了给娄小娥留下不错的印象,又因为两人做过两口子,杨厂长特批了一百块钱,里里外外的给许大茂置办了两套衣服,这也是惊诧街坊们的关键。 “还真是许大茂。” “贾张氏不是说许大茂坐牢了吗?瞧许大茂身上的衣服,这是发大财了。” “坏事了,许大茂回来,那秦京茹要怎么做?” 因为许大茂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信了贾张氏给出的许大茂身死道消及有可能坐牢的消息。 秦京茹便以许大茂失踪为理由,找到了街道,申请了这个缺席离婚。 因为四合院的房子,产权在许大茂老爹的身上,秦京茹想要霸占房子的想法落空了,后来街道考虑到秦京茹没有居住的地方,便出面租赁了许大茂的房子,让秦京茹跟她男人住在这里面。 第560章娄小娥追问孩子真相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0章娄小娥追问孩子真相跟街坊们预想的不一样。 许大茂并没有因为秦京茹嫁改嫁这件事就恼火的火冒三丈,他脸上甚至还有几分不以为意的表情。 在见识了娄小娥的卓越风姿后。 许大茂的心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连带着看待秦京茹改嫁一事,也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语气平淡的朝着秦京茹说了一句‘让秦京茹两口子赶紧搬出四合院’的狠话,随即便想扭头离开。 他低估了秦京茹的无耻。 也不能这么说。 秦京茹也是被逼的没有了办法,总不能两口子流落街头吧。 仗着后男人就在自己身旁,也不怕挨许大茂的打。 直直的挡在了许大茂离去的道路上,叉着腿,张开着手臂,一脸让许大茂交待清楚的不忿表情。 周围看戏的街坊们,都恍惚了一下,隐隐约约间,觉得拦着不让许大茂离开的人是秦淮茹。 细细眨巴一下眼睛。 确认是秦京茹。 心中暗道了一句,真是秦家姐妹,一样的不要脸。你丫的跟许大茂离婚了,改嫁了后男人,还有什么资格住在许大茂的房子里面? 许大茂没回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不是许大茂回来了嘛,总不能许大茂、秦京茹、后男人三人同挤一屋吧。 居然有脸让许大茂说清楚。 贾张氏在老贾死了后,都能将小贾拉扯大,还给老贾守了一辈子。 你秦京茹连贾张氏都不如。 “京茹,你这是干什么啊?” 硕果仅存的管事大爷闫阜贵。 出言说教了一句。 许大茂不跟你秦京茹计较,你偷乐吧,还有脸拦着许大茂不让走,这不是专找不痛快吗。 做人要感恩。 要不是许大茂娶你,你现在估摸着在乡下种田。 “三大爷,我没有想干什么,我就是让许大茂给我说清楚,我为什么要走?” 周围街坊也觉得秦京茹有些过份了。 还为什么要走。 你改嫁,你得住到后男人家中啊,你跟后男人住在前夫家中,像什么样子。 “房子产权在我爹妈那块,这就是我爹妈的房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跟你男人居住,算是给足了你秦京茹的面子,我现在回来了,我要住,让你从里面搬出来,不应该吗?” 周围看戏的街坊们。 纷纷点着头。 许大茂说的在理。 天底下,就没有像秦京茹这么不要脸的人。 等等。 好像还真不要脸,人家许大茂跟娄小娥还没有结婚,秦京茹就跟许大茂睡在了一块,说自己怀孕了,逼着许大茂跟娄小娥离婚,现在离婚后,又死皮赖脸的赖在许大茂的房子里面死活不搬走。 出言帮腔起来。 “京茹,许大茂说得对,你改嫁了,你就不应该再住在人家许大茂的房间里面。” “再说了,这房间也不是许大茂的房间啊,这是许大茂爹妈的房间,你没跟许大茂离婚,你就是许大茂的媳妇,你住在这里面,谁也不能说你什么,你现在跟许大茂离婚了,你又结婚了,你再住在许大茂的房间里面,这不是跟许大茂示威吗?” “我住哪?” 看着一脸质问表情的秦京茹。 许大茂都想笑。 住哪的问题,你问我许大茂? 问你那个后男人啊。 没有了跟秦京茹较劲的想法,朝着秦京茹下了最后的通牒。 “给你三天的时间搬走,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我不搬走,我总不能让我孩子流落街头吧。” “你怀孕了?” “三个多月了。” “恭喜。” 秦京茹一愣。 街坊们也是一脑子的浆糊。 秦京茹改嫁后,怀孕三个多月了,你许大茂作为秦京茹的前夫,不应该感到愤怒吗? 为毛还说了一句恭喜的话出来。 目光汇集在了许大茂的脸上,要不是他们熟知许大茂的五官相貌,一准以为眼前的许大茂不是许大茂,是另外一个人。 “你不怨恨?” 秦京茹灿灿的问了一句。 自始至终。 一直都是秦京茹再出头。 至于秦京茹改嫁的那个后男人,却默不作声的站在秦京茹的身后,任由这一切事情自由发挥,给人一种没有担当的认知。 “我怨恨什么?怨恨你当初为了嫁我,让秦淮茹给你开假孕报告?还是怨恨贾张氏知道这件事也故意没说?” 看戏的秦淮茹,没想到自己被躺枪了。 连带着贾张氏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万幸许大茂没有跟他们秋后算账的想法。 重复了一遍刚才让秦京茹三天之内搬走的狠话,拍拍屁股的扬长而去。 原本是想去见见自己的父母,半路上许大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变更了自己的行程,朝着娄小娥居住的酒店走去。 跟门卫报出自己的名字,又等门卫朝着娄小娥进行了求证,且得到了娄小娥的首肯,许大茂才被放了进去。 根据指示。 找到了娄小娥所在的房间。 敲了敲门。 待里面传来一声请进的声音,许大茂才推门走了进去。 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正在聚精会神工作的娄小娥。 许大茂的心,有了几分异样的举动。 看着娄小娥居住的环境,再想想四合院内的秦京茹,许大茂被刺激的有了几分淡淡的野心。 “喝茶?还是喝咖啡?” “喝咖啡吧!” 娄小娥给许大茂泡了一杯咖啡,将其端在许大茂面前的桌子上,轻轻放下,后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沙发上。 二郎腿一翘。 一双妙目死死的盯着许大茂,似乎想从许大茂的脸上看出几分端倪,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许大茂有些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却一时间也没法说出来。 许大茂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错以为脸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忙用手擦拭了一下。 见许大茂这样,娄小娥咧嘴笑了笑,说了一句让许大茂瞬间破防的话。 “你老了。” “十年未见了,可不老了。” “准确的说,是十二年,从65年开始,现在是77年,刚好一个轮回。” 许大茂不得不承认。 娄小娥说的在理。 现在的许大茂,跟娄小娥站在一块,看着就跟父女似的,至于秦京茹,更是没有可比性,这也是许大茂看到秦京茹改嫁,心里没有恼火的原因。 从娄小娥的身上,看到了金钱的好处。 十二年前。 娄小娥一家人战战兢兢,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唯恐不小心便惹祸上身。 甚至还把主意打在了许大茂的身上,将娄小娥嫁给了许大茂,妄图借着许大茂的身份让他们一家人衣食无忧。 十二年后。 王者归来。 住在了许大茂根本进不来的饭店,还享受着一些许大茂都要敬而远之之人的追捧,为的不就是娄小娥手里的钱吗? 他现在突然想知道娄小娥有多少钱。 便问了出来。 见许大茂问自己的身价,娄小娥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跟咖啡比起来,我更喜欢喝茶,至于你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家里的不动产,股票,基金之类的东西,加在一块,差不多七八十亿吧!” 许大茂差点被活生生的噎死。 他下乡放电影,从老乡手里拿点回扣,都高兴的合不拢嘴,自认为是四合院首屈一指的人家。 结果娄小娥一张嘴。 七八十亿。 这些钱,花多少年才能花完。 许大茂转念一想,娄小娥要是没有这么多的钱,杨厂长至于上赶着跟娄小娥套近乎,不惜朝着上面打了报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许大茂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随即咳咳咳的咳嗽了起来。 被咖啡呛了一口。 太苦了。 跟喝中药差不多,这么难喝的东西,为毛现在好多人都在喝,说什么是身份的象征。 “不好意思,我望了问你,要不要加糖,咖啡是需要加糖的。” 许大茂没搭理娄小娥这个话茬子,指着娄小娥的房间,转移了话题。 “你这房间不错。” “一晚上两百多块。” 娄晓娥再一次朝着许大茂展示了自己的财大气粗,自己的前夫,娄晓娥越看越觉得没有意思。 那小模样。 那小胡子。 在娄小娥眼中,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 “你这么晚来找我,该不是受杨厂长委托吧?” “上面的意思,找个小试点单位。” “除了红星轧钢厂,别的单位,我们娄氏没兴趣。” “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想钱去南方看看,另外我想将四合院后院的房子卖给你。” 许大茂选择了实话实说,见娄小娥之前,或许心存疑惑,见娄小娥后,许大茂真有了去南方闯荡一番的想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钱怎么闯荡? 空手套白狼? 就算空手套白狼,你也得将自己的那双爪子洗干净了,才能诱惑到狼。 许大茂将主意打在了娄小娥的身上,他想通过出卖四合院房子这一手段,获得自己的第一桶金。 “我可以买你的房子,但是我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房间里面没有外人。 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前妻。 许大茂是娄小娥的前夫。 有些事情。 就应该敞开心扉的谈一谈。 “你说?” “我记得我们结婚那段时间,我喝了好多的药,你爹妈也给了我好多的脸色看,说我娄小娥嫁给你许大茂,让你们老许家绝户了,说你们老许家要断香火,在港岛,我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我没问题,而且我也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娃,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都不是笨人。 娄小娥言语中的意思。 许大茂明白。 曾几何时。 他想过这样的画面。 没有苦涩的情怀,只有几分无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了。” 许大茂沉思了片刻。 抬起头。 一本正经的看着娄小娥。 说了实话。 “我身体有问题,医生说什么死什么症状,我向你道歉,因为我的一些缘故,害的你白白遭受了很多的非议,在街坊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看着吐露真情的许大茂,娄小娥脑海中想到了一个词汇。 蜕变。 十年的香江商场生涯,使得娄晓娥华丽的完成了蜕变,眼神也变的凌厉很多,她看出许大茂此时对她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隐瞒,而是确确实实的想要获取娄小娥的原谅。 “我以为你会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说实话不好吗?” “那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娄小娥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如果许大茂所言非虚。 那么自己离开四合院,落户港岛不长时间,便有了身孕,这件事要如何解释? 总不能用神话来阐述,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孩子,是神裔。 关键也没人相信啊。 其实娄小娥心里已经有了一些佐证,只不过不去想,也不敢去想,随着孩子的逐渐长大,莫说娄小娥发现孩子跟傻柱有几分相似,就连娄小娥的父母,也有了这样的怀疑,暗道自家闺女跟许大茂的孩子,怎么成了小傻柱。 许大茂跟傻柱关系不错。 娄小娥的孩子,长的像傻柱。 这里面的门道,简直不敢相信。 “我从四合院离开,落户港岛七个月后,我就生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婴。” 许大茂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香烟。 娄小娥的脸色,霎那间冷了下来。 跟许大茂结婚三四年,对许大茂的一些性格做法还是了解的,许大茂心只要慌乱,就会抽烟。 她现在就想知道为什么,当初秦京茹怀孕,逼着许大茂跟娄小娥离婚那会儿,许大茂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慌张。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啊。 “许大茂,我需要答案,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能力,你要想好好的,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你爹妈,你妹妹,都要倒霉。” “你。” 许大茂说了一个你字之后,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千言万语都被堵塞在了嘴腔之内。 娄小娥的气势,忽的发生了变化。 给了许大茂一种强烈的压抑。 “我刚去,当天晚上家里的狗就被人吊在了屋门前面,在哪里,要想做生意,做大生意,你不狠真的不行,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也不想逼迫你,我就想知道答案,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第561章许大茂承认孩子是傻柱的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1章许大茂承认孩子是傻柱的口口声声没有逼迫许大茂的意思,但娄小娥说话的语气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逼人的气势。 给了许大茂强大的压力。 此时坐等许大茂给出解释的娄小娥,就仿佛一座无法仰视的高山,让许大茂产生了一种面对上位者的卑微。 娄小娥脸上的表情,也变的不平静起来。 一种激动的情绪,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脑补怪上头,把事情尽可能往坏的一方面琢磨。 想过许大茂会推三阻四的瞎编各种借口来搪塞自己,却没想到许大茂径直承认了自己不能生育。 娄小娥的目光中,泛起了几分异样之色,瞅了一眼许大茂,给自己寻了一个时间改变一切的借口。 换做十多年前的许大茂,可不会这么麻溜的承认自己不行。 她更好奇了。 好奇自己肚子里面生出来的孩子,相貌为什么隐隐约约看上去跟傻柱有几分相似。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 都会胡思乱想瞎琢磨,想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作为许大茂的前妻,娄小娥可知道傻柱跟许大茂关系不错。 偏偏自己却生下了小傻柱。 那种被玩弄的思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让屋内的气氛,随之变得凝重了。 三十几秒钟后。 许大茂出言打破了这种诡异。 有些事情。 必须要给出交代。 更何况他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吐露实情的打算,只不过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下讲述当初的那些是非。 一丝苦笑在许大茂脸上浮现。 双手不安的合拢在一块。 头微微的耷拉了下来。 也就眨眼的工夫,许大茂将自己的头颅重新抬起,一双目光真诚的落在了娄小娥的身上,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 一狠心。 一跺脚。 开了腔。 “孩子是傻柱的!” 说出这个答案的许大茂,就仿佛压在他肩膀上面的千斤重担被人为的卸掉了般,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泛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感。 曾几何时。 一想到这件事。 许大茂的心头就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说了实情也好,心里没有了压抑,省的许大茂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胡思乱想瞎琢磨,他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前妻娄小娥,一副任由你处置的平淡。 娄小娥看着许大茂,心里轻轻的感叹了一口气,她也跟千斤重担被卸掉般的泛起了一种轻松。 没有人知道娄小娥过着什么样子的日子。 心里的那种负担,压抑的娄小娥晚上都失眠了,有时候需要酒精的麻痹,她才能够睡去。 原因就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相貌跟傻柱有几分相似。 没从许大茂口中获知答案的时候,对于孩子为什么长的像傻柱这件事。 娄小娥的认知,是傻柱趁着许大茂不在的机会,趁着自己醉酒的机会,跟自己做了明显不能说的事情,让自己有了傻柱的孩子。 傻柱违背了他跟许大茂的兄弟之情,给许大茂待了绿帽子。 这是娄小娥的想法。 娄小娥父母的想法更加狗血一点,错以为娄小娥婚后跟许大茂婚姻不幸福,许大茂的父母又给了娄小娥各种脸色看,怀着怨恨及报复的心思,娄小娥故意跟傻柱鬼混在了一块,以给许大茂戴绿帽子的方式报复许大茂。 现在真相大白。 娄小娥突然想哭。 从许大茂嘴里获知孩子的父亲是傻柱这一事实开始,娄小娥就知道这件事应该是许大茂设计的。 否则许大茂不应该知道事实,更不会轻描淡写的将答案说了出来,他平淡的语气太过镇定了,镇定的就仿佛这件事是一件很小的小事情。 “希望你不要恨我。” 这是许大茂在娄小娥追问孩子真相后,他跟娄小娥说出的第二句话。 娄小娥的心。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愣愣的看着许大茂,咧嘴一笑,说了几句讥讽的话出来。 “你真是傻柱的好兄弟,媳妇都能分享。” 许大茂没说话。 微微脸上闪过几分愧疚之情。 嘴里说了一句自我嘲讽的话出来。 “有头发,谁乐意当秃子?” 娄小娥有些心酸。 她认可许大茂的话。 没有孩子,就没底气。 当初为了要孩子,许大茂非说是娄小娥的原因,许大茂的爹妈也是这么认为的,各种药,一天到晚的让娄小娥喝,还寻来了各种偏方,闹得娄小娥苦不堪言。 均不见易中海因为绝户,一天到晚的算计人给他养老,硬生生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伪君子。 难怪许大茂会剑走偏锋。 “这件事傻柱不知道,那天我拿到了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说我不能生育,我的心彻底的死了,回到四合院,刚好又看到了易中海为了养老算计傻柱的一幕,那种落魄的心酸,刺疼到了我,我要是不想办法,我就是下一个易中海。” “所以你灌醉了傻柱,灌醉了我。” “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处吗?你知道,我不想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你想怎么办?” “带我去吃个饭吧,顺便谈谈买房子的事情。” “百旭,现在可是京城最有名气的馆子。” “不是老莫吗?” “听我的没错。” …… 生意真不错。 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来的时候,百旭餐厅的一楼大厅和二楼包厢都坐满了顾客。 门口还有排队等候吃饭的顾客,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号码牌,上面写着一二三四之类的数字。 这是于莉的手笔。 别说。 一经推出,被受好评,省的顾客们闹腾。 也有不长眼睛的人非要抢先进,只不过吴志国他们让这些人知道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挨了一顿打,都变老实了。 傻柱得知这件事后,还当众表扬了吴志国两人。 剩余的那些服务员,都跃跃欲试,非要得这个奖励。 大好的局面。 让那些顾客们都老实了。 闹事挨打不说,还要被抓到派出所。 这个年代的人真是太朴实无华,见许大茂带着娄小娥要进去,忙伸手拦下了他们两人,出言教训起来。 “我说你们两个同志,是不是有点不地道?没看到我们这些人都在排队,你们怎么就要进去?” 还唯恐许大茂他们不知道百旭餐厅的规矩,亮了亮手中的号码牌,朝着许大茂两人继续解释。 “里面的人,都坐满了,你们想进去吃饭,得找到那个于经理,从于经理手中拿到号码牌,然后念号码牌进去。” 于经理的称呼。 让许大茂和娄小娥都错愕了一下。 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那位拦着许大茂两人的仁兄,好心的解释了一下什么是于经理,于经理是谁。 “于经理就是何雨柱的媳妇,叫于莉,何雨柱你们应该知道吧?前轧钢厂厨艺最好的大厨。” 许大茂和娄小娥这才知道于莉也进了百旭工作,还成了百旭的经理。 许大茂或许不知道这个经理代表了什么,做了十多年生意的娄小娥,却从百旭现在的工作安排,看出了于莉的管理水平,比娄小娥在港岛大饭店里面的经理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样子。 四合院里面的人,都有了变化。 娄小娥昔日离开前,充当家庭主妇的于莉,现在是百旭的大经理。 “于经理,又来了新客人,赶紧给号码牌。” 听到声音,刚刚结算完一桌客人饭钱的于莉,忙活着手中的营生,随手抄起了手写的号码牌,将其递给了许大茂,同时抱歉道:“不好意思,今天人有点多,麻烦您稍等片刻,这是您的号码牌,九号,等我喊到九号,您再进来吃饭。” 许大茂刚想说点什么。 娄小娥忽的伸手接过了于莉递来的号码牌,随即便跟于莉来了一个眼对眼。 于莉看着娄小娥。 娄小娥看着于莉。 错愕了十多秒。 于莉像是反映了过来,张口结舌的朝着娄小娥伸出了手指头,指着娄小娥,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你是娄小娥?你这是回来了?” “回来了。” “啥时候回来的?” 于莉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问,等走到娄小娥跟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是被吓到了。 走了十多年的娄小娥回来了不说,旁边还站着差不多一年多未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被四合院众人传谣说步了刘海中后尘的许大茂。 “你是许大茂?” “于莉,一年多没见,你可真是鸟枪换炮啊。” 许大茂说的一点没错。 当家庭主妇的于莉,脚上是布鞋,土灰色裤子和花布瓜子,整日围着灶台转,现在的于莉,一副精干女性的装束,脚上是黑色的皮鞋,身上穿着黑色的一副,左侧胸口上面别着写有百旭大堂经理字样的名牌。 “许大茂,娄小娥,你们怎么搞一块了。” 于莉心中有些疑惑。 她知道秦京茹改嫁的事情。 心里胡乱琢磨着,难不成许大茂又跟娄小娥复婚了。 这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娄小娥同意不同意。 于莉眼光可毒辣的很,虽然认不出娄小娥身上衣服的牌子,光凭感觉,就知道这些很贵。 “我回来投资,许大茂是受资方跟我对接小组的成员,想着十多年没见,刚好也没有吃饭,出来吃点,许大茂跟我说,现在百旭最火,就来了。”娄小娥指了指火爆的一楼大厅,“确实火。” 听闻娄晓娥是回来投资办厂的港商同胞,吃饭的食客,纷纷发扬爱心的让了一张桌子给许大茂他们。 推辞未果后。 许大茂和娄小娥便坐在了人家让出来的位置上。 热情。 热心。 这就是娄小娥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情怀。 还有人泛着一丝丝羡慕。 主要是娄晓娥身上的衣着对周围众人形成了强烈的冲击力,整个人高傲的活脱脱一只白天鹅,与娄晓娥比起来,他们或许更像一只还没有完成蜕变的丑小鸭。 看着物是人非的一切,娄晓娥感慨颇多。 港岛的十年商战,娄晓娥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 她很精明。 从眼前这些食客,就察觉到了这里大有可为。 只不过很可惜。 楼氏旗下的产业,并没有餐饮,另外轧钢厂是不可能接受娄氏资金的。 来回跑了三个多月。 娄小娥看透了许多,现在的人,面对事情都异常的小心谨慎,看着跟踩着薄冰过河差不多,宁愿无所事事的混日子,也不乐意去做有可能让他背锅的事情。 没有人敢随随便便去拍板一件事。 再小的一件事,也要反复商量。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就如娄小娥注资轧钢厂这件事,明明是一件双方利好的事情,偏偏拍板的人却避讳蛇蝎,认为轧钢厂不是了轧钢厂,便拒绝了娄小娥的提议,害的这笔投资泡了汤。 从这件事来分析。 不少人对于接受外资,还是心有余悸的。 娄晓娥为什么不看好娄氏入注资金到轧钢厂这件事,不是因为娄晓娥什么都不懂,而是娄晓娥太懂了,看的太明白了。 避重就轻。 轧钢厂不可能。 别的地方就有不可能嘛。 或许有。 百旭火爆的一面。 让娄小娥泛起了在京城开一家大饭店的想法来。 “这饭店不错。” “是不错。”没有听明白娄小娥意思的许大茂,看着周围的布置,由衷的感叹了一句,“于莉,这都是你弄的?” “我们当家的弄得。” 娄小娥眼睛一亮。 她从百旭现在的装饰,隐隐约约看出了几分港岛的装饰,他怀疑傻柱是不是去过港岛,否则为什么能有二楼包厢,一楼大厅的布局。 “许大茂,娄小娥,你们两个人也别点菜了,我去找我们当家的,让他给你们做两道拿手好菜。” “你做主就好。” 于莉踩着皮鞋,嘎吱嘎吱的朝着后厨走去。 刚推开门。 便看到了里面一副热火朝天忙活的场景,马华带着厨师帽,正在朝着菜,傻柱应该是刚刚忙完,坐在凳子上一遍喝茶,一遍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面的汗水。 刘岚带着几个帮厨杂工,正在忙活着备菜。 看到于莉。 眼睛一亮。 出言打趣了一句。 “傻柱,你媳妇担心你,来看你来了。” 第562章惊诧的傻柱,我把娄小娥给睡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2章惊诧的傻柱,我把娄小娥给睡了?傻柱背对着门,并没有看到于莉进来,他听刘岚这么说,以为刘岚在借故调侃自己,先白了刘岚一眼,说了一句‘我不才上你刘岚当’的话出来。 刘岚见傻柱不相信,顾不得许多,仗着跟傻柱多年同事的关系,也仗着自己跟于莉关系不错,迈步走到傻柱跟前,将湿渌渌的手按在了傻柱的脸颊上,犹如扭转机关枪似的把傻柱的脑袋扭到了他眼睛能看到于莉的角度。 当于莉的身影映入傻柱眼帘的一瞬间,傻柱才晓得这一次刘岚并没有说谎,于莉真来后厨寻他了。 身体从凳子上站起,快步走向了于莉,嘴里跟着飞出了一句询问。 “你怎么来了?” “前面来了两个客人,你得亲自出手,做两道拿手的好菜。” 傻柱脸上的表情。 有些不以为意。 来客人了。 我还的亲自出手。 什么样子的客人这么牛叉,需要我何雨柱亲自下厨? 马华学了傻柱五成的厨艺,做的饭也算色香味俱佳,只有那些真正的大吃家才能吃出来。 也不是傻柱故意不教马华。 傻柱可是两世为人,有上一辈子的经验加持。 马华什么都没有。 这也是马华开了厨艺这一窍,换做别人,就算傻柱尽心尽责的教,撑死了也就三成本事,就拿胖子来说,同样的菜,傻柱告诉胖子和马华如何如何做,细节在什么地方,马华做出来的饭,味道就是比胖子做出来的好一点。 傻柱就因为这个原因,带着马华出来单干,他把后厨的这些活,大部分都放权给了马华,只有马华忙不过来或者来了高客,傻柱才会亲自上手。 在傻柱的认知中,也就大领导这样的人,才能让傻柱全力以赴的做饭。 他看着于莉,说了一句。 “什么样子的客人,需要我亲自出手?” “让你做,你就做,这么多废话,干嘛呀?”于莉瞪了傻柱一眼,扭头朝着外面走去,临近离开的时候,还以命令式的口吻,强迫了一下傻柱,“赶紧点,别耽误了人家吃饭。” 爱之深。 责之切。 面对于莉,傻柱真的没法将他上一辈子的气势给拿出来。 接过围裙,穿在身上,做了两道拿手好菜,其中一道是九转大肠,另一道香菇油菜,一荤一素,尽显了傻柱的手艺。 平凡的菜更能彰显厨师的手艺。 谢绝了传菜人员的帮忙,傻柱一手端着一盘菜,迈步出了后厨,想看看哪位大神,能说动于莉出面。 百旭的这些人都知道傻柱是这里的定海神针,一般人压根享受不上傻柱的亲自招待,有那种自来熟的顾客,见傻柱从后厨出来,忙出言调侃了一句。 “哎呦喂,居然是何师傅亲自端菜,这客人可有面子。” 傻柱看了一下搭话的这位。 半认识。 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这位据说在纺织厂工作的小领导,自打百旭开业,便雷打不动的赶来捧场。 叫什么杨宇轩。 至于他花的是不是自己的钱,傻柱懒得理会,反正人家吃饭掏钱,也不打白条。 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都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傻柱笑呵呵的朝着杨宇轩回了一句。 “杨科长这是挑理了,得,你明天来,我明天亲自招待你。” “何师傅,那咱们一言为定,明天晚上我还来,你可得亲自招待我。” “咱京城的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您吃着。” 随口应承着杨宇轩的傻柱,将目光望向了九号台。 许大茂背对着傻柱,坐在许大茂对面的娄小娥就等于面对了傻柱,看着那张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颊。 傻柱立时顿在了当场,脑海中存储的记忆片段,立刻在他脑海中浮现。 上一辈子。 秦淮茹见傻柱有了娶媳妇的想法,担心自家失去了吸血包,打着给傻柱介绍对象的旗号,故意带着秦京茹去了许大茂放电影的专场,告诉许大茂,说秦京茹就是她给傻柱介绍的媳妇。 许大茂作为傻柱的对头,对傻柱的唯一优点,就是她娶了媳妇,傻柱是光棍。 要傻柱当一辈子的绝户。 就想着毁掉这门婚事,故意当着秦京茹的面,说了一些傻柱的坏话。 其实也算不得是坏话。 就是把傻柱在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事情说了出来,说什么照顾后院聋老太太,说什么照顾易中海两口子,说什么接济贾家寡妇,说什么院内的街坊们都对傻柱不好,等等之类的事情一说,秦京茹便也明白傻柱是个什么人了,后面好多口子人等着傻柱养活,这要是嫁给傻柱,还不得被人家当牛做马的使唤啊,就熄灭了那种心思。 许大茂趁机带着秦京茹去下了饭店,吃了好的,又带着秦京茹逛了商场,买了一些东西。 乌龟看上了大王八。 秦京茹想通过生米煮成熟饭这种套路,让自己变成城里人。 许大茂又把秦京茹当成了没有见识的乡下人。 两人睡在了一块。 后来这件事被秦淮茹知道后,闹了一起,再然后就是娄小娥离婚等事情的发生。 娄小娥作为受害者,在离婚后,住在了聋老太太那屋,聋老太太喊来了傻柱,打着给自己做饭的旗号,撮合傻柱跟娄小娥,傻柱做了好几天的饭菜,娄小娥和傻柱慢慢的熟悉了起来,两人干菜烈火,搅合到了一块。 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件狗血事情,娄小娥的父母并不同意娄小娥嫁给傻柱,说这么做,会刺激到许大茂。 但是娄小娥全然不顾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娄小娥的父母同意了这门婚事。 秦淮茹听说傻柱要娶娄小娥,就跟吃了苦药,一脸的不爽,登门说了几句惺惺作态的话,还送了一床被面给傻柱。 不排除娄小娥有报复许大茂的心思,你甩了我,我就嫁给你对头。 却因为这番举动,彻底的惹怒了许大茂,许大茂找到了李副厂长,举报了娄小娥一家人。 娄小娥一家人被抓,傻柱求到了大领导,娄小娥一家人才放了出来,去了外地,直到十年后才回来。 跟她一起的,还有傻柱的儿子何晓。 傻柱原本以为自己忘记了这一切,但是当娄小娥跟他记忆中的娄小娥吻合的一瞬间,那些被他故意潜藏的记忆瞬间复苏。 何晓! 娄小娥带着何晓回来后,傻柱第一时间就是领着何晓去见了许大茂,言之凿凿的说自己有后。 许大茂脸色不好看,易中海脸色更是难看,后面就是秦淮茹、贾张氏、棒梗这些混蛋禽兽,他们更是犹如见到了洪水猛兽,视娄小娥、何晓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娄小娥开了饭店,傻柱在饭店里面做工。 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担心傻柱会跟着娄小娥跑了,一天到晚的给傻柱洗脑,什么秦淮茹是好女人,棒梗是好孩子。 好个茄子。 娄小娥带着何晓早回来半年,估摸着傻柱就跟娄小娥走了,因为何晓见到傻柱那一刻,傻柱刚刚结束了被秦淮茹吊着的七年期限,跟秦淮茹扯了结婚证。 后面的事情。 压根没法再提。 傻柱开了大院养老院,给禽兽们养老送终,这里面还有当初害的娄小娥家破人亡的混蛋,没钱了,就去找娄小娥要。 最终娄小娥看破了养老院的真相,询问傻柱选择儿子,还是选择秦淮茹,傻柱选择了秦淮茹,娄小娥带着何晓离开了京城,再没跟傻柱联系。 饭店被娄小娥转让给了别人,傻柱没办法继续带饭,便不了了之,在棒梗的撺掇下,开饭馆,却因为贾家人的缘故,关门倒闭,后续就是吃老本,一直吃到傻柱将四合院划到棒梗名下,被赶出家门为止。 这些上一辈子的凄惨事情,在看到珠光宝气的娄小娥的一瞬间的时候,又被重新唤醒了过来。 让傻柱晓得自己还有恨意。 恨秦淮茹他们。 直到娄小娥喊了一声傻柱的名字,才把傻柱从漫天的怨恨中给喊醒悟了过来。 “你是娄小娥?” “何师傅,我也就走了十多年,你就不敢认了?”娄晓娥喝了一口茶水,看着还傻愣愣站着的傻柱,道:“我就是娄小娥,如假包换的娄小娥。” 娄晓娥的口气有些平淡。 听不出好。 也听不出坏。 纯粹的平常心。 见到傻柱的一瞬间,她释然了心中被许大茂欺骗的那种压抑。 “你啥时候回来的?”傻柱将手中的菜往桌子上一放,“难怪我媳妇刚才让我做拿手菜,合着还真是贵客盈门。” 后一句话话。 傻柱不自然的压低了声音。 饭馆是做开门生意的,他冲着娄小娥说你是贵客,显得其他顾客成了贱客,真要是赌气不来,这饭馆还能继续开下去? “我回来三个多月了,因为有事情要忙,一直没回四合院看咱们的老街坊。” “应该的,事业重要。” 许大茂也是鬼。 从闫阜贵嘴里获知了某些事情的真相。 又见傻柱的注意力在娄小娥的身上,故意没吭声,非要等到傻柱不经意间目光扫过他身形的时候,才朝着傻柱挥了挥手。 傻柱傻了。 脑子是懵逼的。 压根没想到自己今天能见到娄小娥,还见到了许大茂,更为诡异的事情,是十多年前离婚的两人,今天齐齐的出现在了傻柱的面前。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 许大茂见傻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出言打趣了一句,还微微停了停身躯,又把自己的头发捋了捋。 “你们,这是?” 傻柱真是一脑子的雾水。 这两人怎么搞在了一块。 跟上一辈子可不一样。 上一辈子娄小娥带着何晓回来后,得知受骗的秦京茹,跟许大茂离婚,这一辈子的许大茂,还是没有避免跟秦京茹离婚的事实。 “娄懂是回来投资的友人,我是轧钢厂对接小组的成员,你说我们怎么凑到了一块。” “你们先吃着,我再去张罗几个菜,晚上咱们聚一聚。” 傻柱跟于莉说了一声,于莉把差事交给了尤凤霞。 后厨的事情,托付给了马华和刘岚两人。 傻柱又做了几个菜,用食盒装着,一块朝着小四合院走去。 多年未见,有些话肯定说不完,却因为这些话,又不能被外人听到,傻柱那处独居的小四合院刚好。 自始至终。 一直没让尤凤霞见到许大茂。 傻柱可记得上一辈子的那些事情。 尤凤霞真是一个狠人,她跟李副厂长搅合在一块,同时还将许大茂弄得家破人亡。 许大茂要不是中了尤凤霞的诡计,能活生生气死他爹?能落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 次日。 醒来的傻柱,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起床,而是躺在被子中,想着昨天晚上娄小娥和许大茂两人跟她说的那些话。 许大茂跟傻柱说,说他在跟娄小娥对接的这三个月内,从娄小娥的身上看到了许多变化,觉得自己不能在浑浑噩噩的这么下去了。 他想去南方看看。 听说那头随随便便一个月都能挣一百多块。 自己有手艺。 什么都不怕。 说万一自己混的什么都不是,希望回来的时候,傻柱能接济他一口吃喝。 傻柱想起了上一辈子许大茂给他收尸的场面,笑呵呵的打着保票。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 今天许大茂就会离开。 依着许大茂的能说会道,憋孙去了南方,未尝干不出一番事业来。 至于娄小娥。 傻柱觉得麻烦了。 昨天晚上,趁着于莉去屋内烧开水的机会,娄小娥偷悄悄的跟傻柱说,说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傻柱的。 见到傻柱这么好,犹豫着要不要让孩子认祖归宗。 吓得傻柱差点喊出声音来。 上一辈子捅娄子,这一辈子又把娄子捅了? 有心想要反驳娄小娥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该死的许大茂,在旁边承认了这件事,又把实情给说了出来,说他朝着傻柱借那个啥了。 傻柱这才想起那次该死的醉酒,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舒服很舒服的梦。 谁能想到许大茂会这么算计自己。 却也没办法指责许大茂。 娄小娥都不计较,自己有什么计较的。 头大。 第563章娄小娥回四合院,秦淮茹在算计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3章娄小娥回四合院,秦淮茹在算计更让傻柱觉得头大的事情。 是昨天晚上许大茂跟娄小娥两个人都没有回去,也有喝多了的缘故,担心路上遇到危险,都喝的东倒西歪,人事不省。 于莉便安排他们住在了前院的正房里面,一个住东屋,一个住西屋。 傻柱两口子跟何卫国他们睡在了后院。 也有借机撮合娄小娥跟许大茂两人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娄小娥离婚没离婚,但于莉觉得他们两人就应该在一块,十多年前,婚姻也幸福,要不是该死的世道,估摸着也不会离婚。 离婚也不算什么坏事,要是不离婚,留在京城,压根不能有娄小娥现在风姿卓绝的一面。 留宿娄小娥这事情,傻柱不知道,他还是早晨起来,去前屋吃饭,看到娄小娥在,差点吓得晕过去。 担心借哪个啥的事情被于莉知道。 硬着头皮问了娄小娥,娄小娥说昨天晚上没回去,睡在了四合院。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锅了,出于转移视线的考虑,问许大茂哪里去了。 娄小娥说许大茂现在去找杨厂长办理停薪留职的手续,说许大茂要去南方看看,听于莉说,说傻柱一会儿要回四合院,娄小娥让傻柱带她一起,说她要回四合院办点事情。 傻柱问了一句,才知道许大茂将后院的房子卖给了娄小娥,娄小娥专门去撵秦京茹。 当初秦京茹以自己怀了许大茂孩子为借口,逼着许大茂跟娄小娥离婚,等于将娄小娥从后院那屋给驱赶了出来。 风水轮流转。 现在轮到娄小娥逼离秦京茹了。 傻柱跟于莉说了一声,娄小娥也跟于莉招呼了一下,两人出了四合院,走到了侉子跟前。 看着眼前勉强还算不错的三轮摩托车,娄小娥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头。 “你的?” “建国单位淘汰下来的报废车,能骑,比自行车快,省力。” 娄小娥没说话。 坐在了侉子里面。 跟傻柱一起,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路上。 浮想联翩。 想的全都是傻柱的那些事情,自从娄小娥嫁入四合院那一刻开始,就对傻柱上心了,一开始是因为许大茂,许大茂总是在娄小娥跟前说一些傻柱长、傻柱短的话,经过跟傻柱相处,才知道傻柱这个人不简单,别人都觉得自行车是稀奇的年月,傻柱有了自己的自行车,还给雨水买了自行车,家里又是收音机,又是缝纫机,更为诡异的事情,是这些东西都是傻柱一个人置办下来的。 自行车快普及的当下,傻柱却骑上了三轮摩托车,虽然是旧车,最起码也是耗油的玩意,她认为家家户户普及摩托车的时候,傻柱一定可以开上自己的小汽车。 突然想送傻柱一辆小汽车。 …… 四合院内。 闫阜贵一如既往的浇着花。 上了年岁。 总感觉有点物是人非,大家都低调过日子,十几年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院内的街坊们也都发生了变化,刘海中坐牢了,妻离子散,傻柱搬走了,住进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反倒是贾家人,一直牢牢地在四合院坚挺着。 却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棒梗长大了,从少年白眼狼进化成了究极白眼狼王,去当了几年知青,刚刚回来,一天到晚摆着一张死鱼脸,就跟别人欠他钱似的,最终给自己寻了一个吃免费饭的地方。 小铛和槐花也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亭亭玉立可食用的少女,却因为棒梗这个白眼狼,一个跑到西北,嫁了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听说还生了两三个娃子。槐花虽然没有嫁人,被棒梗和贾张氏联手驱离了贾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贾家也因此分家,贾张氏一天到晚将秦淮茹当成了自己的仇人,秦淮茹也看不惯贾张氏。 这些都是四合院里的变化。 他在等傻柱。 纯粹闲的蛋疼,应秦淮茹的请求,准备跟傻柱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将傻柱的房子租住过来。 “突突突”的摩托车的声音。 在四合院门口响起。 从马华嘴里获知了傻柱买摩托车的事情,总有些不敢相信。 傻柱都牛叉到骑一脚踹了? 听到声音,虽没看到人,闫阜贵心里还是本能性的认可了几分,傻柱给他创造了太多的奇迹。 拎着浇花壶,从前院走到了院外。 三轮侉子及傻柱骑在上面的身影,立时映入了闫阜贵的眼帘。 好家伙。 还真是摩托车。 “傻柱,你果真买摩托车了?” “人家淘汰的旧货。” 傻柱谦虚了一句。 抬腿从侉子上下来。 “傻柱,三大爷总感觉你将来要开小汽车,是咱们四合院第一个开小汽车的人。” 傻柱的脑海中。 想起了一些上一世的往事。 四合院里面第一个开上小汽车的人,好像是棒梗,就算给领导开车,最起码也是车上车下的人。 “那我谢三大爷您的吉言,争取早一天开上小汽车。” “傻柱,来来来,三大爷有点事要跟你谈。” 闫阜贵神秘兮兮的将傻柱喊到了一旁。 傻柱还以为闫阜贵有什么事情,便跟着过来,等他到了闫阜贵眼前,听了闫阜贵的话,才晓得闫阜贵多想了。 错以为娄小娥是傻柱在外面背着于莉混迹的女人。 闫阜贵自翔为文人,现在退休了,一天到晚的看报纸,知道了一些街坊们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这个有钱人跟发妻离婚,迎娶好看的女同志,等等之类的事情。 通过报纸知道了这些事情。 闫阜贵是看着傻柱长大的,又看到傻柱挣下了偌大的家业,觉得于莉不错,傻柱的五个孩子也不错,不忍心看到于莉跟孩子们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偷悄悄把傻柱喊过来,朝着傻柱苦口婆心的叮嘱了一句又一句。 “傻柱,男人都会犯错,犯错了不要紧,我们将他改正,于莉可是一个好媳妇,卫国他们也孝顺,你可不能犯糊涂,你说你多大的胆子,你居然带着这个女人来咱们四合院,咱四合院街坊们的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个都是见不得你好的混蛋,尤其哪个贾家,反正现在就三大爷看到了你们两个,你赶紧跟这个女人断掉关系,于莉那头三大爷就不说了。” 傻柱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有什么事情。 闹了半天。 以为傻柱跟娄小娥睡过了。 也是事实。 要不然孩子是怎么回事。 出言解释了一下。 “三大爷,您想错了。” “什么想错了,三大爷看的真真的,你可不能犯糊涂。” “三大爷,您从哪里得知了这些事情?” “报纸上看的啊,法制报纸,上面有好多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能胡搞。” “三大爷,我真没胡搞,哪个人是娄小娥。” “谁?” “娄小娥。”傻柱还特意加重了自己的语气,“许大茂的前妻。” 闫阜贵见傻柱脸上的表情不像作假,瞪着一双傻愣愣的目光,回到了四合院的院门口,好一番打量娄小娥。 一头时髦的发型,耳朵上带着两个玉吊坠,脖子上面带着一串黄金项链,戴着一副将脸颊遮掩了大半的墨镜,身上的衣服看着就价格不菲。 这是娄小娥? 闫阜贵很难将眼前的贵妇人跟十多年前哪个落荒而逃的家庭主妇联系在一块。 扭头望向了傻柱,一脸的懵逼之色。 “娄小娥,三大爷这是不敢认你了。” 娄小娥从侉子上下来,亭亭玉立的站在闫阜贵的面前,随手取下了脸上的墨镜。 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印入了闫阜贵的大脑。 “娄小娥?” “三大爷,我是娄小娥。” 娄小娥居然回来了。 这是闫阜贵的第一想法,他下意识的伸出手,跟娄小娥握了握手。 站在旁边的傻柱。 有些头疼。 该不会跟上一辈子那样,娄小娥又傻傻掏钱出来养四合院的大小禽兽,好名声却被秦淮如赚了去吧? 想了想。 傻柱作罢了这样的想法,现在跟上一辈子有些不一样。上一辈子自己对易中海、秦淮茹他们言听计从,开了养老大院,没钱了找娄小娥要。这一辈子,自己早早的跟秦淮茹断绝了关系,道德天尊易中海跟大院祖宗聋老太太都身死道消了,养老团最大的两个大boss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就一个贾张氏和秦淮茹,估摸着真不是娄小娥的对手。 “还真是娄小娥啊,你这是啥时候回来的?” 闫阜贵这惊叹的一嗓子,堪称大喇叭广播,一下子就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又是礼拜天,街坊们都围了过来。 四合院十多年没见的娄小娥,今天回来了。 当初的那些事情,街坊们都有了一定的耳闻,给四合院里的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也有人想看秦京茹的笑话。 昨天晚上许大茂出现在四合院,跟秦京茹撂的那句狠话,街坊们记忆犹新。 一个是前妻,一个是前前妻。 有的乐子看。 娄小娥一回来了,想巴结人家抱大腿的就很多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秦淮茹。 秦淮如这心机婊的心机深着呢,见娄小娥跟傻柱一块回来,从娄小娥身上的衣服判断,断定娄小娥有钱了,心里便想着如何能够从娄小娥身上讹诈点钱财出来。 跟到手的钱财利益比较,面子算个屁。 现在的秦淮茹,还在乎最的面子嘛。 明知道傻柱不待见自己,却还要委托三大爷帮忙说合,租赁傻柱的房子,现在有娄小娥这个金大腿在跟前,秦淮茹自然顾不得傻柱了。 这段时间的厂区卫生,秦淮茹可没有白扫,好几次见到杨厂长他们这些领导在办公室门前等候娄小娥,也因为娄小娥要来轧钢厂视察,秦淮茹接到了厂办下发的加班加点搞卫生的命令。 对娄小娥。 还是了解的。 娄小娥身上的大衣,在外贸商店,一件好几百块,相当于将秦淮茹一年的工资穿在了身上。 一件衣服的价钱,秦淮茹挣一年,再加上娄小娥身上的衣服、皮鞋,估摸着得秦淮茹好几年的工资。 娄小娥那么有钱,随便露点就够自己花了。 “小娥,好多年没见了,你又回到这个小地方了,要不上我们家坐坐,咱们聊聊,十多年没见,真有好多话要跟你谈。” 秦淮茹装腔作势。 故意当着街坊们的面打感情牌。 而且还是叙旧的旗号。 真是老心机了。 她这么干,是想让自己在娄小娥的面前混个脸熟。 只要娄小娥去了她们家坐,她就跟娄小娥大打可怜牌,当初贾东旭死了,易中海忽悠街坊们给贾家捐款捐物,每一次娄小娥都会掏五块钱,许大茂不让娄小娥掏钱都不行,死活要给贾家捐款。 属于那种没有心机的人。 秦淮茹也不想想,娄小娥真要是没有心机,能在鱼龙混杂的港岛做成这么大的生意。 所谓的捐款。 一方面是娄小娥有钱,不为钱担心。 另一方面是娄小娥纯粹就是在花钱买平安,以响应易中海的号召,让易中海别再计较娄小娥的出身。 说白了。 秦淮茹还是在用旧目光看待娄小娥。 她伸手去拉娄小娥,准备拉着娄小娥到贾家,给娄小娥倒水,沏茶,就说专门为娄小娥做的,一般人都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要补偿,秦淮茹就会乘机提出要求,让娄小娥跟杨厂长说说,将自己调往后勤管理部门,另外再给自己涨涨工资。 她打着这样的算盘。 至于会不会娄小娥拒绝。 秦淮茹是这么想的,娄小娥拒绝那就是无情无义!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种行为算得上道德绑架。 娄小娥在港岛那边接触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她一看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老娘们不怀好意,还想如十多年前那样算计。 对秦淮如压根没有什么好感! 秦京茹的堂姐啊,当初许大茂出轨秦京茹,秦淮茹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却一直瞒着娄小娥,把娄小娥当成傻子。 娄小娥说什么都绝不会去秦淮茹家里坐。 更何况秦淮茹家里还有一个老不死的贾张氏,当初贾张氏可没少骂娄小娥,说娄小娥是不下蛋的老母鸡,见到贾张氏,一准会恶心的吃不下饭。 第564章这都是秦淮茹做的,跟我没关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4章这都是秦淮茹做的,跟我没关系娄小娥今天出现在四合院。 可不是上演这个衣锦还乡的把戏,她主要是冲秦京茹来的。 算是有仇吧。 当初秦京茹为了进城,有点不择手段,故意让自己被许大茂睡了,以怀孕为借口,逼着许大茂跟娄小娥离婚,却因为许大茂得知了自己不能生育的毛病,秦京茹的诡计便没有建功,直到秦京茹放出狠话,说许大茂要是不娶她,她就去有关部门告许大茂违背妇女意愿,让许大茂吃枪子。 许大茂无奈了,跟娄小娥离婚,迎娶了秦京茹。 两口子吵吵闹闹的过了十来年。 却因为许大茂是李副厂长一派的缘故,又遇到了娄小娥回京城投资等事情,闹得许大茂一直没在四合院现身。 贾张氏恼怒许大茂不接济贾家的事情,便造了许大茂蹲号子的谣。 秦京茹信了这个谣言,去街道找关系,跟许大茂申请了这个缺席离婚,嫁给了现在的后男人,恬不知耻的住在了许大茂的房间内。 这些事情,都是昨天晚上酒后,许大茂跟娄小娥说的,于莉也进行了相关的佐证。 听着这些娄小娥不在,但真实发生在四合院内的事情,颇有几分狗血淋头的意味。 专门跑来看秦京茹的笑话。 许大茂在四合院的房子,名义上还在许大茂父母的名下,其实已经归了许大茂,今天离开的时候,许大茂还给娄小娥写了转让书,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他以多少多少钱将房子卖给了娄小娥。 秦淮茹不是秦京茹,娄小娥自然不会去她们家进行所谓的谈心。 就贾张氏那张脸。 还不够娄小娥恶心的。 笑了笑,拒绝了秦淮茹,一句‘不用泡茶了,我这一次来四合院,就是看看我之前的房子’的话,瞬间熄灭了秦淮茹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了让秦淮如死心,娄小娥还专门补了一句。 “我现在比较忙,等会儿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要去谈,收回后院的房子,我就急着离开了。” 娄小娥的话。 说的非常的直白。 很忙! 没空跟秦淮如这个心机婊玩。 话又说回来。 娄小娥可是身价差不多百亿的富豪,这一次回来,好多人都想跟娄小娥谈谈工作上面的事情。 就连轧钢厂一把手杨厂长,都要给娄小娥面子,一个在轧钢厂扫厂区卫生的小组长,又算老几。 说句毫不客气的话,只要娄小娥放话让秦淮茹离开轧钢厂,杨厂长肯定忙不迭的答应。 都说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但秦淮茹之前做的算计娄小娥的那些事情,甚至还伙同秦京茹一起破坏许大茂跟娄小娥的婚姻。 就冲这些对不起娄小娥的事情,娄小娥不给秦淮茹面子,秦淮茹又能如何。 其实秦淮茹现在也要不起娄小娥的面子。 见娄小娥没搭理自己,迈步朝着后院走去,刚才觉得自己遇到金大腿故意甩开傻柱的秦淮茹,又重视起了傻柱。 她扬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傻柱。 这张脸映入傻柱眼帘的一瞬间,傻柱泛起了几分呕吐之意,突然想吐。 真是岁月催人老。 比自己大二三岁的秦淮茹,这么的苍老。 想想也是。 这一世没有自己的帮扶,易中海又早早的身死道消,贾张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懒做,重担压肩的情况下,秦淮茹不老才怪。 见傻柱不说话,秦淮茹主动开了腔。 “傻柱。” 傻柱冷眼瞅了一眼秦淮茹。 第一次发现秦淮茹不会做人,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丫的叫我一声傻柱,显得你秦淮茹高贵吗? 见傻柱脸色不对,秦淮茹或许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称呼了一声何师傅,后不露痕迹的将话题扯到了娄小娥的身上。 “娄小娥现在怎么这样啊,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我见她回来了,好心请她喝杯茶,却还给我甩了脸色,什么人啊。” 秦淮茹非常不爽。 心里面对娄小娥刚刚对她的态度,感到十分的不满。 有些事情是事实,她秦淮茹当初是干了对不起娄小娥的事情。 可是都过去多少年了,娄小娥都变成有钱人了,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还可以这么记仇,揪着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不放。 传出去。 也不怕被人笑话,说她娄小娥跟秦淮茹一般见识。 傻柱看出了秦淮茹的小心思,嘴里冷哼了一声,扭身朝着闫阜贵走去,他可一直没有忘记,是闫阜贵喊自己来四合院的。 “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贾张氏在傻柱离开后,讥讽了秦淮茹一句,身为秦淮茹的婆婆,自然知道秦淮茹打着什么主意。 要是换做两人没有闹翻,贾张氏说不定还得帮助一下秦淮茹。 闹翻后,不拖秦淮茹的后腿,就已经给足了秦淮茹面子。 秦淮茹越好,贾张氏的心情越是不好,越是想要看到秦淮茹落魄的一幕,那种我不好,你也得倒霉的心思在作祟。 翻着白眼,瞪了贾张氏一眼,秦淮茹将目光望向了后院,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后院看看。 刚刚娄小娥的话,让秦淮茹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 一想到自己撮合成了秦京茹和许大茂,秦京茹却翻脸不认账,不但不接济秦淮茹,还冷言冷语的讥讽秦淮茹,说秦淮茹就会在秦家村装十三。 她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娄小娥不是东西,秦京茹更不是东西。” 秦淮茹的话中带着火气。 刚刚说人家娄小娥记着那么多年前的事情,现在她不也记着秦京茹嫁给许大茂,忘恩负义不接济自己的事情吗? 真是一个心机婊,双标的要死。 我可以干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记仇,你要是记仇了,你就是小气,你就是大人专门跟这个小人计较,你会落了自己的面子。 你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情,我就要记一辈子,因为你一点没有街坊邻居间的帮扶。 秦淮茹都很郁闷! 想抱大腿没有抱成,人家压根就不给她面子。 又被贾张氏看到了,贾张氏可劲的奚落着秦淮茹的这种自讨苦吃的行为。 …… 后院。 娄小娥径直朝着许大茂那屋走去。 早已经听到动静,晓得娄小娥回来的秦京茹,一开始错以为娄小娥这样的人,会顾忌点什么。 却没想到娄小娥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仿佛没有看到站在院内的秦京茹,迈步朝着许大茂那屋走去。 现在的房子,有多么难找,秦京茹可知道,再加上兜里没什么钱财,又因为户口在乡下,想买房,完全没有资格,便厚着脸皮的住在了许大茂的房间内,昨天晚上纵然被许大茂出言警告,却也没有将其当作一回事。 作为秦淮茹的妹妹,虽然没有像秦淮茹那样烂,却也遗传了一些秦淮茹的做法,比如这个不要脸。 妄图以不要脸的手段,霸占许大茂的房间。 听闻娄小娥回来。 想故伎重施。 你娄小娥是许大茂的前妻,我秦京茹也是许大茂的前妻,我住在前夫的房间里面,碍着你这个许大茂的前前妻什么事情了。 打着这样的想法,直接横在了娄小娥的面前。 “你谁啊?怎么随随便便进人家的房间?信不信将你当作小偷一样的抓起来?” 秦京茹故意不承认娄小娥的身份。 心里却无比的羡慕着娄小娥,娄小娥身上的衣服,脚下蹬着的皮鞋,戴着的首饰,都在最大限度的刺激着秦京茹的感官。 心里突然变的不平衡起来。 都是许大茂的前妻,瞧瞧娄小娥,再看看自己。 “我是娄小娥,你可以不认识我,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现在住的这间房子,是我娄小娥的房子。” “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秦京茹上下打量着娄小娥。 就一个心思。 不搬走。 你能耐我何。 “就凭我从许大茂手里买走了这间屋子。” “你说买走就买走?手续呢?” 这就是秦京茹的依仗,自认为娄小娥拿不出相关的手续,她却低估了现在的大环境。 娄小娥作为回乡投资的爱国华侨,虽然在轧钢厂碰了钉子,被轧钢厂的那些老顽固拒绝了娄小娥入主轧钢厂的提议,但别的厂子,却渴望得到娄小娥的资金注入。 十年风雨。 物是人非。 有些厂子就连最基本的生产线都无法保持正常的运转,能运转的厂子,生产设备远远落后于国外同行。 更新换代是必然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钱,如何更新设备? 娄小娥便成了那些人眼中的财神爷。 街道听闻娄小娥买了她之前跟许大茂住过的房间,忙不迭的朝着四合院赶来。 这里面也有许大茂的功劳,在轧钢厂找到杨厂长,办理了停薪留职的手续后,突然想到了房子的事情,用杨厂长办公室的电话通知了街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把买房事件的过程讲述了一下。 街道主任便亲自带着人出现在了四合院。 刚好遇到了秦京茹朝着娄小娥逼要手续的一幕。 当即站出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从娄小娥手中接过了许大茂的房屋转让书,确认了转让书上面许大茂的签字和手印,全部真实有效后,朝着秦京茹做出了最终说明。 “秦京茹,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是街道主任王伟明,来之前,我们接到了许大茂同志的电话,在电话中,许大茂同志说她已经将红星四合院后院左侧厢房以一千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娄小娥同志,刚才我们确认了转让书的正确性,你现在居住的房间,为娄小娥同志所有,娄小娥同志有权让你搬离,从现在开始,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要是不搬离,我们就会采取强制手段。” 秦京茹彻底的傻了眼。 这就被逼着离开了。 关键我住哪? 为了进城,不择手段的算计了许大茂,跟许大茂离婚后,嫁给了现在的男人,现在的男人对秦京茹不错,却没有居住的房子。 搬走了。 去哪住? 总不能流落街头吧。 “王主任,我可以搬,但我住哪?” 秦京茹的语气,带着几分哭腔。 她眼泪巴巴的看着王主任。 后觉得应该求求娄小娥,看娄小娥的穿着,就知道娄小娥不缺钱花,把主意打在了娄小娥的身上。 “娄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还是想求求你,你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走吧。” “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也不敢有你这样的妹妹。” “那件事,是我错了,不该破坏你跟许大茂的婚姻,对了,这件事是秦淮茹在背后撺掇我的,是秦淮茹,都是她。” 秦京茹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屎盆子扣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 至于她说的是真是假。 围观的街坊们大部分都信了。 秦京茹嫁给许大茂后,秦淮茹可劲的朝着后院跑了一段时间,根据有心人给出的答案,说秦淮茹朝着秦京茹借钱、借物。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知道,贾家人属貔貅的,光听到借,却没听到过还。 这借便也相当于是要。 许大茂什么人? 纯粹小人,如何能让秦淮茹占得他们家的便宜,朝着秦京茹放出了狠话,秦京茹敢接济秦淮茹,许大茂就跟秦京茹离婚。 秦京茹便在没有接济过秦淮茹。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见自己没办法通过秦京茹吸血许大茂。 满四合院的跟街坊们说,说秦京茹是白眼狼,要不是秦淮茹帮忙,秦京茹这个村姑如何能嫁给许大茂,说秦京茹嫁给许大茂后,翻脸不认人了,不认秦淮茹这门穷亲戚了。 昔日因。 今日果。 谁能想到当初说秦京茹白眼狼的话,现在却成了佐证秦淮茹破坏娄小娥跟许大茂婚姻的证据。 偏偏这话还被秦淮茹给听到了。 见街道主任登门,秦淮茹想着自己要不要跟街道主任说说租赁房子的事情,刚才闫阜贵已经明确朝着秦淮茹转述了傻柱的话,傻柱的两间房子,不会租给秦淮茹,让秦淮茹死了这条心。 秦淮茹没办法了,才将主意打在了王主任的身上,刚来到后院,便听到了秦京茹指责的那些话。 第565章秦京茹跟秦淮茹打起来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5章秦京茹跟秦淮茹打起来了见秦京茹吐露实情,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主意,她是无辜的,秦淮茹的脑子,瞬间空白一片。 本来娄小娥就看不上秦淮茹,对贾家人没有好感,她还想着如何进行一下补救,从娄小娥身上占得少许利益。 这节骨眼上,秦京茹把昔日实情讲述了出来。 还了得啊。 妥妥的火上浇油。 眼神中。 立时泛起了几分对秦京茹的怨恨,我辛辛苦苦撮合你跟许大茂,让你从村妇变成了城里人,没有我,你秦京茹现如今还在修理地球,这恩德,你非但没报,还拖我秦淮茹的后腿,你到底要干嘛。 顾不得许多。 赶紧出言为自己辩解起来。 “秦京茹,你瞎说什么,这事跟我秦淮茹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你可别给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小娥才不会上你的当。” 秦淮茹耍了一个小心机。 故意喊了一声小娥的称呼,借机彰显自己跟娄小娥关系的亲近。 娄小娥面无表情的瞅了一眼秦淮茹,懒得去点破秦淮茹的小心思,有秦京茹在,根本不用她亲自下场。 狗咬狗啊。 一切就跟娄小娥心中预估的那样,秦淮茹是白眼狼,秦京茹自然也是忘恩负义之辈,都是见利忘义的混蛋。 见到眼前一幕,不利自己的利益,便也没有了诸多的顾忌,都在打着尽可能撇清自己责任,让对方来抗雷的心思。 如此一来。 也不顾了所谓的亲情。 都认为自己站在了理上,认为对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还小娥,你有脸这么称呼人家吗?”秦京茹戳破了秦淮茹的诡剂量,“人家跟你什么关系,还一口一个小娥的叫着,真要是有关系,刚才你让人家去你们贾家叙旧,人家就跟着去了。” “秦京茹,我是你姐姐。” 见状不妙的秦淮茹,抬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以身份压人,她却错误的高估了她在秦淮茹心中的分量。 在秦京茹心中,秦淮茹屁也不是,就是一个想要吸血自己未果,最终怨恨自己的王八蛋。 她冷笑了一声。 顺水推舟的将当初的事情,归拢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我也没有不说你是我姐姐啊,你要不是我姐姐,我也不会听你的话,嫁给许大茂当媳妇,你说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工资高,还有油水,我只要嫁给许大茂,我就是轧钢厂电影放映员的夫人。” 冤有头。 债有主。 谁破坏了你娄小娥跟许大茂的婚姻,你娄小娥找谁,我也是被秦淮茹利用的那个可怜的苦命人。 秦京茹打着这样的主意,她在城内生活了十多年,又经过了许大茂的培训,可不是当初那个为了嫁入城内什么都能豁出去,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之人。 眼界开阔了很多。 学会了思考。 冲王主任巴结娄小娥的那个热情劲,就知道现在的娄小娥今非昔比。 全然不是自己这个无依无靠的村妇所能抗衡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昔日恨不得夹着尾巴讨生活的娄小娥一下子变得如此高光,却知道自己能不能留在四合院,得看娄小娥的脸色。 眼前的房子,压根不值一千块。 娄小娥却偏偏花一千块买了,可见娄小娥多么的有钱。 恰当是为了自己吧。 更何况秦淮茹和贾张氏说了好多秦京茹忘恩负义的话。 那时候秦京茹还嫌弃贾家寡妇败坏了自己的名声,现在看来,分明是因祸得福,间接佐证了秦淮茹利用自己这一事实。 “你说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之前还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接济你们贾家,易中海死了,你秦淮茹的名声也臭了,贾张氏更是成了好吃懒做的代名词,说四合院的街坊们都嫌弃你们贾家,你说你们贾家快揭不开锅了,说棒梗是贾家男丁,身体瘦弱,吃不得粗粮,说贾张氏也得吃好的。” 秦京茹的话。 越说越是顺溜。 街坊们脸上的表情也越是充满了看戏的兴奋。 娄小娥表情依旧,看不出一丝的好坏。 不远处的傻柱,却在微微的摇着头,都说秦淮茹不是个东西,秦京茹就是东西了嘛。 上一辈子。 明明是在跟傻柱相亲,却偏偏跟着许大茂去吃了火锅,又跟着许大茂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稀里糊涂的将自己的身子交了出去。 也不排除秦京茹有把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思。 问题是你丫的这头跟傻柱相亲,那头又跟许大茂腻味。 人品不行。 傻柱乐意看到眼前这一幕。 有时候还会将目光望向秦淮茹。 秦京茹这么指责秦淮茹,秦淮茹会有什么想法。 秦淮茹脸色铁青,眼神中泛着几分不可思议的震惊,或许是没想到秦京茹当着街坊们的面会这么说。 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秦京茹说的那些话,都是当初秦淮茹和贾张氏两寡妇朝着街坊们骂出的牢骚。 邻居们都听到了。 容不得贾家寡妇作假。 “哎!” 一声叹息,在秦淮茹心里泛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根本没办法辩解。 将秦淮茹脸上神情变化收入眼帘的秦京茹,更是兴奋了。 “你秦淮茹说有办法让我嫁给许大茂,让我发誓,只要我听了你的话,嫁给许大茂,我婚后就要各方面的补偿你秦淮茹,物资是一方面,钱款又是一方面。事情办成之前,我给你多少多少钱,事情办成之后,我又给你多少多少钱。我记得很清楚,我将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五块钱给了你。” “你放屁,是你不要脸勾引了人家许大茂,破坏了许大茂跟娄小娥婚姻,现在又想将屎盆子扣在我秦淮茹的脑袋上,你休想。” 秦淮茹的反击。 是这么的无力。 她的言词,颇有几分贾张氏的风采。 终于变成了自己讨厌的那个人。 “我无耻?那我问问你,谁将我喊到城内相亲的?又是谁带着我故意往放电影的许大茂跟前凑?谁跟许大茂说我秦京茹是你秦淮茹的妹妹,进城就是想找个对象,变成跟你秦淮茹一模一样的城内人?又是谁帮着我跟许大茂遮掩一二,让许大茂带着我逛街吃饭?秦淮茹,你说,你给我解释解释。” 秦淮茹被问的僵持在了当地。 围观看热闹的街坊中,有些人可是四合院的老人,或许不记得当初的那些事情,但经秦京茹这么说,立时想起了那一幕。 还真是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往人家许大茂跟前凑。 “我想起来了,秦淮茹领着秦京茹往人家领导的位置上坐,许大茂看到了,让秦淮茹坐到别的地方,秦淮茹还不可,故意用秦京茹说事。” “看电影看了好多次,秦淮茹也一直老老实实,就那天突然反常的非要往人家许大茂预留的座位上坐。” “秦淮茹,你听听,是我说瞎话,还是你在说瞎话,街坊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口风一转。 朝着娄小娥讲述起来。 “娄小娥,我跟你说,秦淮茹在我嫁给许大茂后,就天天跟我借东西,我也是奇怪。今天借白面,说他们家孩子要吃细粮,明天借钱,说孩子缺乏营养,要吃肉,后天借肉,说孩子们闻到肉香味道,馋的不行。我借了几次,后来不借了,满大院的说我秦京茹忘恩负义,说没有她秦淮茹,我就没法嫁给许大茂,你不信,问问街坊们。” “你放屁。” “我放屁,我看是你不要脸才对,是不是看到人家娄小娥有钱了,想要巴结人家,占人家的便宜?咱们都是秦家村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吗?明明过的狗屁不是,却非要在村里显摆自己过的很好,你累不累啊。当初叔叔婶婶遇到事情,进城来投奔你秦淮茹,连家门都没让进,直接被你婆婆贾张氏给骂走了。这件事,换成我秦京茹,我早一头撞死了,你还恬不知耻的活着。” 杀人诛心。 秦京茹这话,等于将秦淮茹最后的伪装都给撕裂了,因为那件事,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看到了,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口一个王八蛋的骂着秦淮茹的爹妈,最终让秦淮茹爹妈羞愧而走,再没有来过。 或许是恼羞成怒的缘故。 也有可能是秦淮茹被刺激的乱了方寸。 嘴里喊了一嗓子,朝着秦京茹扑去,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块,秦淮茹揪着秦京茹的头发,秦京茹又在用手抓着秦淮茹的脸蛋。 真是将遇良才。 打的那叫一个热烈。 围观的街坊们,嘴里嘻嘻哈哈的说着某些话,这也是王主任不在跟前的缘故,某些人甚至还唯恐事情闹不大,喊出了扒光衣服的口号。 真有响应号召的人。 谁。 秦京茹啊。 在这位仁兄喊完要扒掉秦淮茹身上衣服的刹那间,秦京茹的双手便朝着秦淮茹抓去,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扒掉秦淮茹身上衣服建议的支持。 也怨秦淮茹太过算计,都跟秦京茹扭打在一块了,还想要维护自己这个弱女子的形象,当着娄小娥的面演绎这个无知的大喜,因此处在了下风。 没想到有街坊提议扒掉她衣服的想法。 没想到秦京茹真的会响应街坊们的建议来拔她衣服。 猝不及防之下。 秦淮茹真是吃了大亏,整个人被秦京茹骑在了身上。 围观众人肉眼可见。 秦京茹真的在扒秦淮茹身上的衣服。 傻柱心里想着跟自己没关系,却瞪圆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激动人心的战斗场面,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他忽的皱了皱眉头,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起来。 狗日的。 竟然有人挡住了傻柱的视线。 一听有人要扒秦淮茹的衣服,不关心的人也都出来看戏了,就这样挡在了傻柱的眼前,气的傻柱都想给这个人一巴掌,都是看热闹的人,你小子挡我眼睛了,知道不知道? 不得已。 傻柱只能垫着脚尖的去关注战况。 都是姐妹妇。 何苦为难自己人? 贾张氏这个老寡妇,因为秦淮茹这段时间跟她闹翻了,看着眼前一幕,全然没有出手的想法。 在秦淮茹面临着被秦京茹扒光衣服危险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去帮忙,而是泛起了报复的快感,就好像被秦京茹压在身下的秦淮茹不是她儿媳妇,而是仇人,嘴里甚至还哭天喊地的叫嚷了起来,满嘴都是废话。 “秦京茹,秦淮茹是你姐姐,就算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不应该扒她衣服啊,要不是秦淮茹,你秦京茹能嫁给许大茂?” 这话等于无形中佐证了前面的秦京茹对秦淮茹的指责。 被按在地上。 奋力反抗秦京茹的秦淮茹。 杀了贾张氏的心都有了。 这个老虔婆,这场合,拖我秦淮茹的后腿。 悔不当初。 当初就应该将贾张氏送到乡下,为了显示所谓的孝顺,故意留下了这个混蛋玩意,也毁掉了秦淮茹的一辈子。 她好恨。 秦淮茹心如刀割,想着贾张氏的冷血,想着秦京茹的忘恩负义,觉得自己要反击,不能在这么下去。 牙齿狠狠的咬了咬舌头,强烈的剧痛游走秦淮茹全身。 剧痛刺激下,秦淮茹突然有了力气,反手将秦京茹推到了一边,又给了秦京茹两巴掌。 狗日的秦京茹,让你跟我打架,还要扒光我衣服,我赏你两巴掌。 扇完秦京茹,秦淮茹见贾张氏在发愣,又赏了贾张氏一下,她一脚将贾张氏踹倒在地。 捂着脸。 冲出了人群。 跑回了贾家。 突如其来的一幕,委实大出街坊们的预料,还想着看戏,怎么戏突然完结了,心里怨恨秦京茹无能,居然让秦淮茹给跑了。 有些人还偷偷的看着娄小娥。 发现娄小娥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便在琢磨娄小娥想什么。 错愕间。 娄小娥走到了傻柱的跟前,张口朝着傻柱嘀咕了几句,也不管傻柱同意不同意,直接将秦京茹甩给了傻柱。 傻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女人。 真是记仇。 就因为想要让秦京茹后悔,收回许大茂房子的娄小娥,将傻柱将雨水的房子租赁给秦京茹。 无奈之下。 傻柱也只好同意。 娄小娥用傻柱跟她的孩子威胁傻柱。 第566章道德天尊附身的贾张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6章道德天尊附身的贾张氏因为娄小娥把孩子当作了武器,故意威胁傻柱,一旦傻柱不把雨水那屋租赁给秦京茹,娄小娥就把自己跟傻柱有过一个孩子的事情说给于莉,说当初是傻柱婚内出轨所致,要让于莉暴打傻柱。 作为四合院有名的妻管严。 傻柱承认自己被娄小娥这一招给拿捏住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勉强同意娄小娥的提议,将雨水那屋按照当下的市价,租赁给了秦京茹,并且规定了一个期限。 娄小娥还贴心的帮付了三个月的房租。 看着满心欢喜自认为占到了便宜的秦京茹,傻柱却在一个劲的感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娄小娥明摆着要看秦京茹的笑话。 当成功成名就的许大茂,衣锦还乡的那一刻,跟许大茂离婚的秦京茹,又该作何感想! 想必会伤心流泪。 傻柱对于许大茂闯出成就这件事,持有很高的自信。 这一辈子。 有娄小娥帮衬,许大茂的生意肯定做的很大。 尤凤霞又在百旭当她的二楼经理,不会如上一世那样上演跟李副厂长两人合谋骗光许大茂家产的事情发生。 许大茂上一世纯粹的野路子出身,仗着能说会道,有人脉关系,成了四合院第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还第一个用上了大哥大。 说句毫不客气的话,傻柱给人家许大茂提鞋都不配。 被贾家吸血吸到连打电话钱都没有的傻柱,又有什么本钱开馆? 所谓的养老大院,是傻柱拿人家娄小娥出资开设的饭馆充当了冤大头,养活了一帮寄生虫,包括当初害的娄小娥家破人亡的那些人。 刚处理完秦京茹搬家的事情,正要离开四合院,一帮道德绑架的人又来堵了门。 傻柱有些错愕。 就仿佛看到了昔日未死的道德天尊易中海,他用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拦着娄小娥和自己去路的人是贾家寡妇,秦淮茹和贾张氏,后面还跟着一些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打着跟贾家寡妇一样的吸血心思的街坊们。 一个个都到场了。 抢先开口的人是秦淮茹。 还是刚才那件事。 租赁傻柱的房子。 大概是从傻柱将雨水那屋租赁给秦京茹这件事上面看到了一丝希望,不知道怎么做通了贾张氏的思想工作,前一刻还在内斗的贾家寡妇,不知道在屋内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居然又和好如初。 婆慈媳孝的一幕。 委实看傻了傻柱。 也让娄小娥泛起了几分不解。 主要是秦淮茹晓得自己在傻柱跟前没有一丝一毫的面子,她把主意打在了娄小娥的身上,希望娄小娥能像给秦京茹租赁房子那样,也把傻柱的大屋租赁下来,供秦淮茹居住,再帮秦淮茹付几个月的房租。 言之凿凿的说自己会记娄小娥一辈子的好。 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我让你帮我租赁房子,没让你帮我买房的诡异。 恬不知耻的一幕,愣是让娄小娥笑出了声音,反手将秦京茹推了出去,说要是这样的话,索性秦京茹也别租赁房子了。 当着秦京茹的面,说要收回刚才帮租赁的房子。 事关自己利益,秦京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娄小娥给她付了三个月的房租,跟秦淮茹先是吵架,后是打架。 一边打,一边骂,说秦淮茹见不得她这个妹妹的好。 打到最后,还是贾张氏将她们姐两分开,趁着有空闲的机会,出言套路起了娄小娥。 “娄小娥,十多年未见,你还真给了我老婆子一个大暴雷,我刚才从三大爷那里获知了你的事情,听说你现在是那个什么归国建设家乡的爱国华侨,我老婆子不知道什么是华侨,但我知道爱国,听说你现在的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咱们轧钢厂,都把你当菩萨奶奶的供着。” 贾张氏一开口。 就给娄小娥戴了一顶高帽子。 这话也让傻柱皱了皱眉头。 都知道贾张氏是专门坑己方队友的专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范,说话真不过这个脑子。 刚才这话,从活着的易中海嘴里说出来,都不会起疑,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下意识的惊到了众人。 这话就不应该是贾张氏说的。 但眼前的事情,偏偏是贾张氏做的,傻柱清清楚楚的看到贾张氏在张口,也亲耳听到了这些贾张氏的言词。 错愕了一下。 贾张氏的段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狗什么时候不吃了屎? 占便宜不够的贾张氏,自然也不是真心夸赞娄小娥,她这么说是有目的的。 具体什么目的。 傻柱一时间还真琢磨不到。 毕竟贾张氏经常做这个出人意料的事情。 猜不透也在情理之中。 贾张氏夸赞完娄小娥后,刚才被娄小娥给了一个二比零的秦淮茹,厚着脸皮的又是一顿吹捧,什么娄小娥一家人是活菩萨,什么娄小娥是四合院街坊们的好邻居,说什么今次回来,要回馈街坊们。 贾家寡妇联手把娄小娥一家人都捧上天了,说成天大的好人。 傻柱的目光。 落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总感觉这话是闫阜贵教的。 看到傻柱望着自己,闫阜贵岂能不知道原因,朝着傻柱微微的摇了摇头,意思是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傻柱开始关注贾张氏和秦淮茹。 这两个寡妇,突然话锋一转,终于说出了他们的心思。 “小娥,你的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从你嫁入四合院那天起,我老婆子就知道你娄小娥是个心善的活菩萨,之前的那些有钱老爷,给乡里做好事,又是修桥,又是铺路,灾荒之年还搭设粥棚。” 打着配合的贾家寡妇。 你方唱罢我登场。 秦淮茹依着商量好的套路,打断了贾张氏的话。 “妈,你怎么把小娥跟之前的那些地主老爷相提并论啊,那些人能够小娥比吗?报纸上说小娥是回来投资建设家乡爱国华侨。” “淮茹说得对,我老婆子没文化,说错了,小娥,你也别嫌弃我老婆子啰嗦,你看,你的钱多的花不了。四合院也是你的家,你在这里住了几年,跟大家当过几年邻居。给别的人做好事是做,给咱街坊们做好事情也是做,低头不见抬头见,最近这几年,四合院好多房子因为年久失修,怕是撑不了太久了,你出钱帮忙修缮一下,街坊们也念你一个好,说起四合院的娄小娥,都会竖个大拇指。” 贾张氏的话一说出来。 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的那帮人,就一个个的跟着附和起来。 说四合院撑不了几年就要塌了,到时候娄小娥想找个回忆过去的地方都没有,让娄小娥掏钱给他们修缮房屋,说娄小娥几辈子花不完的钱,他们身为邻居,有资格帮忙花,说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图穷匕见。 傻柱这才知道这帮人打着什么主意,合着这是盯上了娄小娥口袋里面的钱。 他们刚刚夸娄小娥的言词,就是让娄小娥掏钱的铺垫。 街坊们的注意力,凝聚到了娄小娥的身上,现在到了你娄小娥真金白银付出的时候了。 刚刚夸你是大善人,是活菩萨,要回来投资建设家乡。 四合院也是你曾经的家啊,你不得掏一笔钱出来搞搞装修什么的吗? 你钱多的几辈子花不完了,你不修缮四合院,难不成要把钱带棺材里面去吗? 你不愿意掏钱,那你就不是大善人了,你白瞎了活菩萨这个称谓,你娄小娥就是发财忘本的王八蛋,是没有良心的人,是四合院的罪人。 娄小娥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见惯了诸多奇葩禽兽,街坊们这般言论,换成别人,早尥蹶子不干了,她脸上表情却依旧如常。 并没有恼怒。 这种低级的道德绑架的手段,娄小娥在港岛见过,也领教过那些打打杀杀的手段,真不够看。 先高帽子,再开始要钱。 换成别的四合院,邻居们对娄小娥不错,娄小娥有钱,就算街坊们不说,娄小娥也会主动提出来。 钱就是花的。 四合院这些禽兽们,死掉的人不说了,就说站在娄小娥眼前的贾家寡妇,当初可没少骂过娄小娥,一口一个有钱人家的闺女,说娄小娥嫁入四合院,坏了四合院的风水,连累的贾家成了寡妇世家。 又有撮合秦京茹和许大茂这件事,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知道了秦京茹睡了许大茂,唯独哄骗着娄小娥一个人。 又是狼狈逃窜到港岛的。 这种狼狈,四合院里面的禽兽们可没少出力气,个个做着落井下石的勾当。 都他m仇人了,你丫的跟我装什么瘪犊子。 今次回来。 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见到杨厂长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李副厂长在什么地方,听闻李副厂长辞职了,娄小娥开始打刘海中他们的主意,直到从杨厂长嘴里听到了刘海中坐二十年的结果,压在娄小娥心头的那口抑郁,才得以消散。 并不代表她会放过四合院的这些人。 更何况娄小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拿出来帮这些仇人对头装修房子,有些人娄小娥认识,有些人娄小娥根本不认识。 当年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也不求着这些人出力,只要把娄小娥当普通邻居相处,娄小娥都要烧高香了。 这么一个普通的要求,都无法满足。 现在他们家发达了,这些人就跑来要好处? 脸真大。 甚至还激将娄小娥。 “小娥,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你现在有能力,该不是不想做这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这是荣誉,传出去,脸上也好听,说红星四合院的那个娄小娥,现在发达了,回乡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街坊们修房子。” “你的名声,是不是出去了?” 听着这些人的言论,傻柱也是服了,别的本事没有,道德绑架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厉害。 套路娄小娥帮他们修房子。 仅仅就是噱头。 如果娄小娥真的掏钱装修了四合院。 他们下一步就会将自家的房子推倒重建。 理由傻柱都替他们想好了。 墙壁坏了,总不能不修吧? 四合院内有不少的空地,一旦推倒重建,一间房子就变成了两间房子,原本二十平米的房子,修缮后变成了三十平米,甚至四十平米,在引入厕所,享受一把上厕所不出门、不去排队的感觉,哪滋味,绝对上头。 难怪贾张氏和秦淮茹又勾搭在了一块。 利益动人心啊。 准备套路娄小娥将她们贾家的房子从一间变成两间,秦淮茹有了自己的房子,贾张氏也有了自己的居所。 贾家老房子的南墙,有十多平米的空地,贾张氏贪婪的性格下,肯定要进行圈占。 傻柱不准备开口。 他算是看出来了。 娄小娥心中有自己的盘算。 贾张氏和秦淮茹见娄小娥不为所动,心中泛起了几分担忧,就怕娄小娥不管不顾不将四合院放在眼中。 当初做的那些事情,他们都可历历在目。 缺大德了。 见娄小娥不上套,现在只能上备用方案。 秦淮茹出言说道:“小娥,你十多年没回来了,四合院虽然还是那个样子,但是有些地方,变化还是挺大的,我带你参观一下四合院,看看四合院里损坏的地方,有些地方紧挨着你后院的房子。” 秦淮茹的诡伎俩。 无非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还将娄小娥新买的许大茂的房子,作为引线。 你娄小娥花一千块买了一间房子,不在乎我们的房子,总要在乎你自己的房子吧。 一千块可不是一个小数,都赶上秦淮茹两年的工资了。 这是秦淮茹不知道娄小娥在港岛谈生意,起价就是几十万。 否则一准吓死秦淮茹。 “走啊。”秦淮茹见娄小娥站着没动弹,催促娄小娥的同时,还伸手想要去拖拽娄小娥,“有些地方,真的不能在坚持了。” 这个时候。 不想出手的傻柱站了出来。 他看不下去了。 真的。 太他m欺负人了。 “看什么看?还参观四合院?耽误了杨厂长的事情,你秦淮茹能担得起责任?别看了,娄小娥一会儿还要跟杨厂长他们谈立试点的事情?” 第567章你真无耻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7章你真无耻有傻柱在。 四合院的禽兽们休想道德绑架,从娄小娥身上捞取好处。 为了替娄小娥解围。 专门抬出了杨厂长这尊大神。 街坊们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娄小娥麾下企业与轧钢厂对接的事情,便也不再说什么。 随大流的那种心思。 附和一下贾家寡妇提出的让娄小娥花钱修缮四合院的说法。 他们可以仗着街坊情谊对娄小娥进行套路,却不敢去触碰杨厂长的霉头。 都知道傻柱跟杨厂长关系极好,万一惹怒了傻柱,傻柱将街坊们逼迫娄小娥给四合院邻居修缮房子的事情一说,四合院的街坊们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杨厂长拿娄小娥没办法,不代表收拾不了四合院的这些人。 再想想,杨厂长将对接不成功的责任联想在街坊们逼迫娄小娥上面,在场的街坊们,想必都没有好日子过。 现场瞬间变得死一般静寂。 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也有人在等着贾家寡妇的后续,盼着贾张氏用不要脸的撒泼手段,逼迫娄小娥答应,他们好跟着一起喝汤。 被众人关注的贾家寡妇,在心里强烈的问候着傻柱的八辈祖宗。 心道了一句,你傻柱有钱住独门独户的四合院,我们贾家寡妇挤在一间小屋,好不容易遇到了改善居住环境的冤大头,碍着你傻柱什么事情了,你傻柱竟然缺德的跟我们贾家寡妇唱对头戏。 也知道现在是木已成舟的情况。 杨厂长都出来了。 还说什么。 除非不将杨厂长放在心上。 贾家寡妇敢吗? 不敢。 看着就跟哑火的炮仗,一副无奈的样子。 将贾家寡妇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的傻柱,心里冷哼了一句。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脸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当初娄小娥给贾家捐款捐物,是不想惹事,要夹着尾巴做人。现在杨厂长都要仰仗娄小娥,你贾家寡妇算个毛,就是易中海复生,恐怕也无济于事。 想都不要想。 傻柱朝着娄小娥说了几句场面话。 本想在逗逗贾家寡妇及四合院一干禽兽的娄小娥,见傻柱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可怜兮兮,也就没有了戏弄禽兽的想法,她知道傻柱这是在帮自己解围,轻轻的点了点头。 傻柱的心。 落了地。 富婆的心思,真的不懂,惟恐出现了变故。 娄小娥将傻柱如释重负的表情收拢在了自己的眼帘中,脑海中不经意间的想起了一些昔日的事情。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娄小娥嫁入四合院那一天算起,傻柱就跟四合院的街坊们不怎么来往,撑死了也就跟前院闫阜贵,跟后院许大茂来往一下,像易中海之流,贾张氏之流、刘海中之流,一概不来往。 分明是傻柱看清了四合院里许多人的真面目,知道那些人不是好东西。 道貌岸然虚伪的易中海,阴险狠毒的官迷硫磺皂,心机白莲秦淮如,无事生非的贾张氏,等等之流的人,让娄小娥对四合院的好感早就没有了,要不是存心想要看秦京茹的笑话,她根本不会回到四合院。 贾家寡妇套路娄小娥,让娄小娥掏钱给四合院这些人享受,纯粹白日做梦。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她没有义务掏钱给这些人花,用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养活一帮没有人性的混蛋。 想也不要想。 这些人以前没有帮过她什么忙,她不欠他们的。 娄小娥顺着傻柱的话说了几句。 “回馈社会这件事,我们娄氏企业一直在做,报纸上面也进行了相关的报道,京城的领导对我们娄氏回馈社会这件事,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娄小娥虽然没有提及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名字,但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知道她这话其实就是冲着贾家寡妇说的。 刚才贾张氏跟秦淮茹一唱一和的套路着娄小娥,说什么修缮四合院,街坊们可以给娄小娥扬名。 不修缮四合院,就是为富不仁。 人家领导都说娄小娥做得对,贾家寡妇敢说娄小娥一个不好? 一个领导高度赞许这件事情的评论。 瞬间将贾家寡妇逼迫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一个四合院的老寡妇,言之凿凿的说这是一件坏事情,真当你年纪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纯扯淡。 要是贾张氏承认这是一件好事,那么翻新四合院的事就不能提了,再提就是跟领导唱反调。 就四合院的这些街坊,早看贾家不顺眼了,前脚贾张氏只要承认,后脚就忙不迭的举报贾家寡妇,然后说自己站在了真理上,举报贾张氏是正义之举。 贾家寡妇被娄小娥反将了一军,心里很难受,想借着娄小娥的力让贾家多一间房子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 人家干了更好的事情,他们的道德绑架压根就没有丝毫的作用。 只不过这样的结局。 真不是贾张氏想要看到的结果。 贾家寡妇之所以可以统一思想,枪口一致的对付娄小娥,起因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认为他们能够吸血娄小娥,打着修缮四合院的旗号,让自己多得一间房子,如此一来,贾张氏有了住的地方,秦淮茹也不用厚着脸皮跟傻柱租赁房子了。 想法不错。 却没想到娄小娥会用领导赞许她们娄氏回馈社会的说法反击。 迟疑了片刻。 不死心的贾张氏开了腔。 棒梗出来,没有房子,怎么结婚? 权当是为了棒梗吧。 作为四合院里最不要脸的人,贾张氏也算豁出去了。 一只脚踏进了棺材,还有什么可怕的。 棒梗也进去了。 谁在乎谁? 贾张氏怀着破釜沉舟的心思,目不转睛的盯着娄小娥,用阴冷的语调说着吸血的话。 “既然领导都赞扬你们娄家做好事的举动,修缮四合院它也是好事,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用你娄小娥的话来说,我们一直在回馈社会,修缮四合院,也是回馈社会,只不过是回馈了四合院的老街坊们。你的钱多的几辈子花不完,修缮四合院也用不了几个钱,你帮帮街坊们,又能怎么样。” 这话贾张氏是真的敢说。 如果不要脸也分境界的话,贾张氏一定是最顶级的那种不要脸,她言语中的意思,分明就是你有钱就应该让我们帮忙花的意思。 最起码傻柱说不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让傻柱倍感费解的事情。 是听了贾张氏这话的娄小娥,并没有被刻薄自私的贾张氏给气的发了火,脸上反而有了淡淡的笑意。 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街坊,面带笑容回答了贾张氏的话。 “按理说是应该回馈咱们四合院,只不过我们娄氏回馈社会是有一定标准的,像这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就算不说,我们也会让她安享晚年,棒梗奶奶,你觉得你符合我们娄氏的帮扶标准?你刚才说的事情,也不是不行,你要是强行让自己符合我们娄氏帮扶的标准,我们也会如你所愿。” 典型的话狠。 意思是贾家彻底绝户。 棒梗死,小铛死,槐花死,秦淮茹也死,整个贾家死的就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娄小娥就给贾张氏修缮房子,方方面面如了贾张氏的意愿。 贾张氏还指望着棒梗出来娶媳妇生孩子,她以太奶奶的身份帮忙带带重孙子。 都死绝了。 还了得。 被娄小娥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贾张氏,只能瞪着眼,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看着贾张氏敢怒不敢言的一面。 娄小娥犹如三伏天吃了沾蜜的冰镇西瓜,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泛起了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爽朗。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我们现在很忙。” 娄小娥终于切身体会到傻柱居住在四合院是个什么心情,难怪有能力,便急巴巴的搬走了。 这帮禽兽的脸皮,一个比一个厚! 要不是傻柱帮着解围,她还真不好收场。 这人情。 记在了娄小娥的心中。 …… 四合院内。 因为街坊们道德绑架的计划没有建功,对傻柱的态度都很不满! 在贾张氏的号召下。 开了大院大会。 刚才没吸血成功,心里莫名怨恨傻柱,怨恨娄小娥的那些街坊们,全都围拢在了贾张氏的四周。 闫阜贵没参加,自认为对不起傻柱和娄小娥。 屠夫等新搬来的街坊们,也没有参加,自认为自己丢不起那个脸。 马华参加了。 被街坊们硬喊到了大院大会的现场。 说马华是傻柱的徒弟,跟傻柱都在百旭干活,让马华将街坊们对傻柱的不满转达给傻柱。 “马华,你搬入我们四合院,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员。”贾张氏先声夺人,一副易中海附身的态势,朝着马华做起了思想工作,“刚刚我是在给整个四合院谋好处,你马华也是跟着受益的人,你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不对,是你师傅傻柱,傻柱他也是四合院的一员,你师傅怎么可以拆大家的台呢?” 贾张氏将马华当作了傻柱,一副批评的语气,面色颇为不善。 “马华,都怪你师傅,你听听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话啊,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忙,什么杨厂长要紧,什么大事情优先,修缮四合院,你马华将房子推倒,就说墙坏了,是不是一间房子变成了两间房子,挺好的一件事,就因为你师傅,愣是没有了下文,闹得我们娘俩人不人,鬼不鬼,本来我们四合院是可以翻新的,街坊们都能获利,就因为你师傅多嘴,翻新不成了。” 秦淮茹怨气很重。 未能吸血成娄小娥。 还得让秦淮茹继续跟贾张氏挤在一屋。 现在的贾张氏。 都疯了。 棒梗进去了,贾张氏的希望便也没有了,算是成了那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主,真要是起了坏心思,秦淮茹还有命? “马华,你师傅自己不想要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拆我们的台呢?我秦淮茹说的,你师傅真是一个混蛋,要不是他不出面,我儿子棒梗能进去?那天晚上,我跟我婆婆都给傻柱跪下了,也磕了头,但你师傅却心硬的死活不去救棒梗,现在又坏街坊们的好事,我看你师傅是存心要跟整个四合院的人作对!” 秦淮茹出言骂着傻柱。 整个四合院,就属贾家住房紧张,她们家只有一间房子,别看小铛不在,槐花不在,棒梗进去了。 但总有一个将来。 将来有一天,三个孩子回来了,又碰巧有人给棒梗说媳妇,加棒梗媳妇,一共六口人,同挤在一个屋内睡觉。 有些事情真的不方便。 贾张氏还如何报重孙子。 那会儿见到娄小娥回来,又听闫阜贵说,说现在的娄小娥十分的有钱,四合院所有人帮着话,几辈子也花不完。 贾张氏就动心了。 她本想趁着娄小娥掏钱翻新四合院,给她们家棒梗捞一间房间,闹好了可以捞两间房子,就算捞不了房间,也得捞一些其他好处。 结果被傻柱毁了。 她能不恨傻柱吗? 因为毁掉的可不仅仅是贾家的房子梦想,还有贾家寡妇的将来期盼。 身在现场的马华,看着周围这些人的嘴脸,觉得特别好笑。 他们居然把娄小娥掏钱翻新四合院当成了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自认为自己可以吸血娄小娥,现在吸血未果,都在怪傻柱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也不想想。 人家娄小娥为什么要帮他们呢? 都他m仇人了,还有脸吸血娄小娥。 脑海中想起了傻柱跟马华叮嘱的那些事情,你住到四合院,什么都别想,也别搭理四合院那些人。 合着还真是。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在场的街坊们,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娄小娥挣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哪里来的脸,还要求人家娄小娥帮你们修缮四合院?说句不该说的话,帮了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人家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更为奇葩的事情,是你们居然将这件事怨恨到了我师傅的头上,我师傅怎么你了?来来来,都说说,是不是我师傅说的娄小娥要跟杨厂长对接这件事,犯了街坊们的忌讳,我别的本事没有,见到杨厂长的本事,还是有的,要不要我跟杨厂长说说,说说咱们四合院街坊们的嘴脸?人家娄小娥又不欠你贾家的,凭什么给你好处?平白无故想道德绑架人家捞好处,做梦呢?” 第568章娄小娥想挖傻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8章娄小娥想挖傻柱不知道马华正在替自己跟贾张氏等禽兽斗嘴的傻柱,用摩托车驮着娄小娥回到了独门四合院。 于莉见两人回来,忙招呼着给娄小娥泡了茶,用的还是傻柱从大领导那顺来的所谓的好茶叶。 原本想离开。 但是看到傻柱跟娄小娥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便多嘴提了一嗓子。 “不顺利吗?” “不是不顺利,是差点被四合院那帮人给恶心死,易中海死多少年了,贾张氏居然还玩出了易中海昔日那套道德绑架的套路。” 傻柱抑郁的声音。 在于莉耳畔响起。 一旁的娄小娥,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傻柱的大白眼,飞向了娄小娥。 都被四合院那帮人逼着修缮四合院了,你丫的还有心情哈哈大笑。 心真大。 他的目光落在了于莉的身上,将四合院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朝着于莉讲述了一遍。 让于莉也开开眼,长长见识。 “我跟娄小娥前脚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寡妇便寻了过来,秦淮茹打着叙旧的名义,邀请娄小娥去她们家聊一聊,娄小娥没搭理秦淮茹这个茬子,贾张氏跑了出来,替秦淮茹出头。” “贾家寡妇和好了?” 于莉一脸的震惊。 前段时间。 贾家寡妇闹得可凶,又打又骂。 贾张氏骂秦淮茹不守妇道,给贾家戴了绿帽子,秦淮茹骂贾张氏坏了贾家的风水,克死了老贾,克死了小贾。 “贾张氏说娄小娥的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说她是跟娄小娥街坊了好几年的老邻居,让娄小娥出钱修缮修缮四合院,说是做好事,街坊们会给娄小娥扬名。”傻柱直接叫破了贾家寡妇的诡伎俩,“我是这么琢磨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打着修缮四合院的旗号,想将她们贾家现在的房子由一变二。” “不是吧?” 于莉也被吓到了。 这话真不是人能说出来的。 “你不信,你问问娄小娥。” “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是这么说的,你们当家的厉害,给我寻了一个杨厂长还等着我谈工作的由头,那帮人便也不敢言语了。” “娄小娥,不是我说你,你也知道四合院那帮人都是什么德行,路上,我跟你说了好几次,让你别去,你非要去。” 傻柱的语气。 充满了无奈。 他是真心不想看到娄小娥再被四合院的那些人吸血了。 上一辈子,因为傻柱,娄小娥成了整个大院的吸血包,辛辛苦苦挣的钱,都花在了四合院那帮禽兽上面。 其中不乏当初逼的娄小娥家破人亡的那些人。 有时候。 傻柱也在想。 上一辈子究竟怎么了。 这一辈子,就一个想法,尽可能的远离那些禽兽,也不想让娄小娥步上一辈子的后尘。 说句实话。 四合院里就没有几个有良心的人。 娄小娥算一个,闫阜贵算一个,许大茂算半个。 至于四合院的其他人,都是一些混蛋玩意,端起碗吃饭,往下碗骂娘,着急还嫌弃你没给他吃山珍海味。 一个个都是没有良心的混蛋。 尤其是秦淮茹,更不是一个好玩意。 娄小娥花钱把整个四合院买了下来,改成养老院,刘海中、易中海之流的人,都跟着受益了。 钱是谁出的,都知道,都知道他们花着娄小娥的钱,却偏偏将所有的荣誉扣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言之凿凿的说他们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好生活,纯粹都是秦淮茹的功劳,给秦淮茹送锦旗,夸秦淮茹干的漂亮。秦淮茹误诊得了癌症,整个四合院都上赶着慰问秦淮茹,无非担心秦淮茹死了,傻柱跟娄小娥在一块,舍弃了四合院的这些人。 秦淮茹的功劳在哪里? 将傻柱拴住了。 这是实话。 没有傻柱,娄小娥压根不会高看街坊们一眼。 对此心知肚明的街坊们,面对真正掏了钱的娄小娥,他们故意装不知道,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吃一堑。 长一智。 傻柱说什么也得提醒一下娄小娥。 “我还是那句话,你娄小娥要是钱真多的没地方花,你给我,我拿着,最起码念你一个好,给四合院的那些人,前脚拿了你的钱,后脚就要骂你,说你是大傻子。” 傻柱的解释。 合情合理。 在四合院生活过的那些人,都知道四合院是个什么德行。 娄小娥并不否认。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傻柱。 笑呵呵的说道:“那我就给你几十万,让你随便花。” 于莉纵然知道娄小娥有钱,可还是被娄小娥给傻柱几十万的话给吓得有些手足无措。 几十万。 于莉现在的工资是三十六块。 这么多的钱,她要挣到什么时候去。 “小娥,别开玩笑。” “于莉,我没有开玩笑啊。” “还说没有,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娄小娥,别逗我媳妇。”傻柱开口说道:“现在国家的大环境不错,你要是有资金,可以适当的投资一下。” “柱子,没有跟你开玩笑的意思,说到投资,我脑海中还真有一个主意,口子放开了,我们那边很多商人,他们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北上投资。” “衣食住行?” 傻柱想也不想的说出了答案。 娄小娥见傻柱说在了点上,再一次高看了几眼傻柱,这个相貌不怎么好的男人,难得的有这般见识。 或许这就是傻柱要离开轧钢厂,开设百旭餐厅的原因吧。 唯一可惜的事情。 是百旭的属性。 不是傻柱自己的产业。 娄小娥作为在四合院生活的一份子,可知道傻柱的厨艺不错,在她心中,自己出资,傻柱出手艺,一定无往不利。 “我出资盘下一家酒楼,内部装修奢华,你何雨柱负责后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再要是谋个百年老店的牌子,无形中增加了它的底蕴,咱们专门做那些来京城投资客商的生意,力争将它打造成一张京城的投资名片。” 娄小娥的商业眼光是不错的。 百年老字号。 一听这噱头,就很唬人,将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客商唬的一愣一愣的。 好办法。 那些港岛来的商人到这边搞投资,他们肯定寻找暂时的居住地点,厂子的自办招待所,硬件设施不行,软件设备也不行,完全配不上人家有钱人的身份。 那些人肯定会选择娄小娥的酒店,一、二楼餐饮,三、四、五、六楼住人,吃喝住一条龙了。 款待那些外地来的商人。 总得吃点当地的特色美食吧。 傻柱会谭家菜,会川菜,还学了一些鲁菜,也算是技多不压身。 有他。 酒店的生意错不了。 绝对可以赚到不少钱。 不愧是娄小娥。 厉害。 换成秦淮茹,估摸着想的是如何吸血男人,从男人身上哄骗一点钱财。 “娄小娥,你这个想法不错,有了百年老字号的底蕴加持,我想这个酒楼开起来,生意一定可以红红火火。” 傻柱真心觉得娄小娥的点子不错。 有很强的实施性。 “柱子,你说错了,不是我娄小娥的酒楼,而是我们两家人的酒楼,百旭你干的再好,也不是你何雨柱个人的产业,我听说你开百旭,方方面面的受到了不少的拿捏,上个月还被人家摘了桃子。” 娄小娥朝着傻柱发出了邀请。 真心觉得傻柱不错。 “依着我的意思,你不如辞职来咱们的酒楼帮忙!不会让你打工的,我们可以分你股份,你也老板了,这么一来的话,生意就是咱们自己的生意,酒楼生意好,咱们分得的红利也多。” 傻柱还没有开腔。 于莉便替傻柱给出了答案。 就是觉得这样不怎么太好。 听娄小娥的意思,这个集餐饮住宿为一体的酒楼,最起码也得在一百万之上。 没听娄小娥刚才说,说她准备盘个门面。 盘也就是买。 一百多万的酒楼,分傻柱一部分,就算百分之一,那也是一万块。 傻柱跟于莉两人挣十年,才能积攒下一万块。 “小娥,这样不好吧?一万多块,说给就给了?总感觉心里不怎么得劲!” 于莉不太好意思占那么大的便宜。 这就是人跟人的不同。 换做四合院的贾家人,别说娄小娥主动提出来,就算娄小娥装不知道,贾家人也得想办法朝着娄小娥提意见,最好将你的钱全都给了我们。 合伙开酒楼,贾家人估摸着想把娄小娥的酒楼给吞了,变成贾家的产业。 “于莉,你这话可不对,我开酒楼是为了挣钱,我相信柱子的厨艺,只有柱子的厨艺才能保证我酒楼的盈利,适当的分点股份为你们当家的,也在情理之中,才几十万而已,不多,一点不多。” 娄小娥坚持要给傻柱分股份。 傻柱看出娄小娥没有作假的成分。 上一辈子。 听说傻柱给禽兽们养老没钱,娄小娥二话不说将花费三百万的酒楼交给了傻柱,秦淮茹还因为这件事满四合院的庆祝了一下。 邀请街坊们到酒店吃饭。 闫阜贵为首的四合院街坊,问秦淮茹这酒楼,花了多少钱,秦淮茹洋洋得意的回了一句,说也就三百来万。 回答的语气,就仿佛酒店已经成了他们贾家的产业。 于莉依旧有些不太好意思要,还想着帮傻柱拒绝。 只不过娄小娥没给他机会。 抢在于莉开口前说话了。 “于莉,一家酒楼的股份而已,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你就放心大胆的收下吧,你看着几十万多,其实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 于莉被娄小娥这些话。 深深打击到了。 傻柱也有些错愕,这一辈子的娄小娥,跟上一辈子的娄小娥,好像身价更多一点。 两口子都不说话了。 他们不想听富婆讲话了。 太扎心了。 几十万而已。 我们两口子一个月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块钱。 这就是现实! “听我的,酒楼开业后,我分你们一半股份,不要在拒绝,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娄小娥继续发言,完全不给于莉说话的机会,他就把这件事情给拍板定了下来。 在港岛摸爬滚打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知道知道该拍板的时候,你就得强硬。 娄小娥强硬的姿态下,于莉将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她实在不好把拒绝的话再说出口了,但傻柱可以。 傻柱知道娄小娥要送他酒楼的股份不是装样子的。 是认真的。 正因为如此。 才觉得有必要跟娄小娥说清楚。 “娄小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谈一谈,我在百旭做的不错……。” 娄小娥依稀知道了傻柱的志向。 便不再坚持。 …… 四合院内。 贾张氏和秦淮茹为首禽兽。 还在围攻着马华。 真把马华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马华,修缮四合院,你也能获得好处,墙只要一推,是不是可以多一间房子,挺好的一件事,偏偏被傻柱给搅合了,傻柱有钱有势,搬到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过他有钱人的日子去了,咱们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贾张氏语重心长的做起了马华的思想工作。 期盼马华能够说动傻柱。 借着傻柱的嘴巴,让四合院的街坊们吸血娄小娥。 “就说我们贾家,有什么?就一间屋子,还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过几年,棒梗回来了,总得有房子供他结婚吧,总不能我老婆子跟秦淮茹一起跟棒梗两口子挤一屋吧?娄小娥那么多的钱,也就给咱们四合院花十来万,傻柱凭什么不让咱们花娄小娥的钱,他是娄小娥什么人啊?” “马华,你师傅不再,你就是你师傅的代言人,你将街坊们的意见,跟你师傅传达一下,也是街坊们没办法,没钱啊,你师傅要是出钱给街坊们修缮房子,街坊们也不会找娄小娥的麻烦了。” 马华看了看说话的秦淮茹。 冷笑了一下。 “房子自己住,产权上面也是写着自己的名字,凭什么让别人出钱给你们修缮房子?脸大?还是吸血习惯了?” 马华的声音。 让街坊们瞬间变成了哑巴。 这帮人让人家娄小娥出钱的时候,一个个说话都很大声,还把主意打在了傻柱的身上,说傻柱可以代替娄小娥给他们修房子。 现在马华质问他们,一个个的成了哑巴。 第569章马华怒斥贾张氏等人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69章马华怒斥贾张氏等人无耻。 这是马华对四合院一干老旧街坊的评价,他搬入四合院也就四五天的时间,还没有见过禽兽们的作风。 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傻柱跟他说的没错,没事的时候,最好不要跟四合院的禽兽们来往,省的这些人拉低自己的档次。 还真是如此。 马华的意思,房子是自己的,又是自己在住,翻新修缮自然也是自己掏钱,凭什么让跟街坊们有仇的娄小娥出钱。 真以为有钱人都是活菩萨。 娄小娥当初为什么离开。 马华虽然不知道内情,却也隐约猜到了一些真相。 他说了一些实话。 这些实话,让以贾张氏为首的禽兽们瞬间闭了嘴。 看着一张张恨不得将马华撕巴了的街坊们,马华的心,莫名的愉悦了几分。 真不要脸。 一个个又想住漂亮房子,还都不舍得掏钱,想要鱼与熊掌兼得,想什么好事情哪,真以为地球绕着他们在转吗? “我突然后悔跟你们当街坊了,大家都好好看看,看看自己的德行,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四合院是你们在住,不是人家娄小娥在住,真以为娄小娥买下了许大茂的房子,就跟你们是街坊了?想什么好事情哪!” 马华继续毫不客气的怼呛着众人。 他看出来了。 四合院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以贾张氏为首的老街坊派,妄图吸血娄小娥,在吸血娄小娥未果的情况下,泛起了让傻柱出钱的心思。 一派是以马华为首的新街坊派,也就是前几天刚刚搬入四合院的那几户人家,这些人还要脸,做不出逼着娄小娥、傻柱给他们修缮房子的事情。 “你们自己居住的地方,自己都不舍得出钱翻新,却想着让人家掏钱给你们翻新,娄小娥欠你们的?还是我师傅欠你们的?你们自己想想,拍着胸脯好好想想,你们不觉得你们的要求很过分,很无理吗?人家可没有义务要帮你们。想住好房子,自己掏钱。” 马华一番话,把贾张氏这些人说得面红耳赤。 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在想别的办法,一个个都默不吭声。 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们这些人就是自私,就是异想天开! 打着翻新四合院的旗号,想要多占多贪,让自己多拥有一间房子,既然这么想,为什么不自己出钱,反而要求别人帮忙出钱。 马华都懒得搭理这些人,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又撂了几句狠话出来。 “我刚刚搬入四合院不久,不太清楚四合院街坊们的作风,但我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我还要脸,像吸血别人的事情,我马华做不出来,今后像这样的大院大会,最好别开了,开也可以,但是不要喊我,我们家不参加这种让自己身败名裂的大院大会,你们不服气也得憋着,房子是我自己的,你们没有权利驱赶我离开。” 朝着媳妇招呼了一下。 “媳妇,回家了,你今后最好别跟四合院的这些人来往,个个都是不要脸的混蛋玩意,免得抹黑了咱们家。” 一家人朝着后院走去。 留下了脸色阴沉的贾张氏等人。 人群中看戏的闫阜贵,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马华离去的背影。 有点意思。 居然趁着机会,在四合院正式立了棍。 从今往后。 四合院等于有了马华这么一号人物。 不愧是傻柱的徒弟。 换成别人,怎么也得掂量掂量。 也看出了马华对傻柱的维护。 他为什么敢一次怼四合院这么多人?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现在不同往日,没有以前那么多规矩了,什么相互帮扶,没有这样的说法了。 就算易中海活着,他也得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做人,敢道德绑架,大巴掌扇他个狗日的混蛋。 现在是新时代,有钱就等于有实力。 没有了那种我穷但我很牛叉的想法。 贾张氏等人用过去那套道德绑架的手段拿捏马华,自然没有了效果。 他们也没给傻柱面子,刚才批评傻柱的时候也没有客气,身为傻柱徒弟的马华,自然也不会跟贾张氏他们客气。 只不过他的言行举止,让以贾张氏为首的人,特别的不爽! 喃喃了一句。 “傻柱是个混不吝,他走了,搬来了他的徒弟,结果他的徒弟比傻柱还混不吝,马华也是,身为四合院的一份子,却这么无法无天,娄小娥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我们让娄小娥出钱,马华也能跟着获利,他捣什么乱呢?明摆着不想让街坊们好过!” 目光落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开始鼓动闫阜贵出面。 “老闫头,你可是街道任命的管事三大爷,马华这么不顾及街坊们的利益,你得好好教育教育他,都是四合院的街坊,他这是干嘛啊?凭什么跟街坊们的利益过不去?让娄小娥帮忙出钱修缮四合院,是街坊们的事情,总不能让马华这块烂肉坏了咱们的一锅鲜汤吧。” 贾张氏的小伎俩。 闫阜贵岂能看不明白。 笑了笑。 回绝了贾张氏的撺掇。 他还想着如何抱抱娄小娥的大腿,可不敢做戳娄小娥肺管子的事情。 突然后悔了。 不该将娄小娥有钱且回来投资的事情,说给贾张氏听,让贾张氏起了不该有的坏心思,万一娄小娥怨恨闫阜贵给她上眼药,闫阜贵想必没有好果子吃。 “棒梗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事三大爷,我这个管事三大爷现在可没用了,而且马华说的在理,现在可是新时代,讲究一切革新,之前的那些规矩没用了,再说了,人家说的也没错,房子是人家马华自己的,咱们就算不高兴,也不能将马华赶走。” 贾张氏没想到闫阜贵会反水。 认真的打量了几眼闫阜贵。 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 这还是她印象中占便宜不够的那个算计老抠吗? 多一间房子的好事情,居然不动心。 贾张氏不满地嘀咕起来。 “你说的没错,但是四合院还是咱们的四合院,依着我的想法,我们得想个办法收拾一下傻柱,这样下去四合院将永无宁日。” 屠宰场工作的那位。 也就是刚搬来就跟贾张氏发生了冲突,打了贾张氏两巴掌的屠夫。 冷笑了一声。 不善的看着贾张氏。 刚搬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货色。 好吃懒做还喜欢无事生非的混蛋。 傻柱都不在四合院居住,还想着算计,还抱着之前的老一套不放手,难怪她孙子被她送进了监狱。 故意火上浇油。 “这位大妈说的在理,哪个不回四合院居住的街坊,叫什么傻柱的人,就得好好的收拾,我支持这位大妈,你好好的收拾那个叫傻柱的人。” 明明是正话反说。 贾张氏却将其当作了真。 还高光了。 朝着街坊们拿起了主意。 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就算他们有心联合起来算计傻柱,也没法将傻柱给怎么着。 傻柱不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人家现在是百旭的负责人。 一帮人七嘴八舌的出着主意,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想在傻柱开设的百旭做手脚。 说什么人多力量大,故意在饭菜里做点儿手脚,比如说有十几个人吃了百旭的饭菜,跑肚子拉稀。 找轧钢厂,让轧钢厂收拾傻柱。 说他们利用这件事情举报傻柱,傻柱肯定会被降职处理,闹不好还得被开除。 要让傻柱知道得罪街坊们的后果。 贾张氏等人的计划,要是放在十几年前,可以说很完美,只要他们团结起来,就一定可以拿捏傻柱。 法不责众。 他们现在团结起来,用这一套对付傻柱。 纯粹自讨苦吃。 最起码闫阜贵是不报任何期望的,百旭现在是个什么态势,闫阜贵可从报纸上看到过,听说领导都在关注。 真要是将主意打在百旭,闹不好都要进去。 便好心的劝解了一句。 却没想到闫阜贵好心没好报,贾张氏等人并不领闫阜贵的情,还给闫阜贵扣了一个吃里扒外的帽子,说闫阜贵添人家傻柱的腚沟子。 气的闫阜贵扭头朝着自家走去。 他生气了。 屠夫出言喊住了闫阜贵。 没说话,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未开封的大前门香烟,一把塞在了闫阜贵的手中。 礼下与人,必有所求。 闫阜贵活到这个岁数,好像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他的礼。 一包香烟。 他一时间有些错愕。 屠夫搬来四合院不到一个礼拜,撑死了也就是见面点点头的交情,对方却将一包香烟塞在了闫阜贵的手中。 闫阜贵有些想不明白了。 什么意思? 难道是屠宰场的规矩? “三大爷。”屠夫开了口,朝着闫阜贵道:“我叫您三大爷,没错吧?” “没错,只不过。” 闫阜贵后面的话。 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屠夫给打断了。 “三大爷,这包烟没多少钱,我单位发的,我不喜欢抽这种香烟,也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抽,如了您的意愿,好,不如您的意愿,您也别怨恨我。” 白来的香烟。 岂有怨恨的道理。 闫阜贵猜测对方应该是有事情要找自己,见过屠夫的两个孩子,思量起来,难不成是因为孩子上学的事情? 这件事,闫阜贵还真的可以帮到忙。 说了几句客套话。 并将屠夫请到自家。 屠夫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忙,等将来有时间,他一定好好跟闫阜贵聊聊,后来口风一转的将话题扯到了傻柱的身上。 “三大爷,那个被贾张氏叫做傻柱的人。” 闫阜贵再糊涂。 也明白屠夫的本意了。 可不是冲着他自己,而是朝着傻柱来的。 心里感叹了一下。 得。 沾了傻柱的光,得了一包香烟。 回道:“你说的是何雨柱何主任吧?” 闫阜贵故意抬高了傻柱的身份。 也有担心对方闯祸的心思。 贾张氏惹恼了娄小娥和傻柱,屠夫要是在惹得傻柱不痛快,都以为他闫阜贵怎么回事,就把傻柱主任的身份说了出来。 “他之前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现在是百旭的一把手。” 屠夫脸上泛起了惊讶的表情。 他听说过百旭。 知道是当下最火爆的餐厅。 昨天晚上,还专门从百旭路过,见识了百旭生意的火爆。 “就报纸上哪个百旭?” “对对对,就是哪个百旭,傻柱是何主任的小名,被他爹叫出来的,我们街坊们习惯性称他何主任或者何师傅,关系亲近的人叫他柱子。” “哪贾张氏?” “你也看出来了,纯粹一个大傻子,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自认为跟何雨柱关系不错,其实人家何雨柱一直不跟他们家来往。就这样,还恬不知耻的让人家给贾家出钱修缮房子,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到时候房子一推,一间房子变成了两间房子。” “我也看出来了,那会儿听说过你们四合院,晓得你们四合院藏龙卧虎,搬进来,才知道闻名不如见面,还真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四合院。” “也有好人,不多。” “三大爷您就是好人,哪个何雨柱也不错,马华也可以,剩余的那些人,全都是混蛋,尤其杨前进,我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屠夫口中的杨前进。 住在后院,原先刘海中那屋子。 傻柱没跟杨前进打过交道。 闫阜贵却跟杨前进说过几次话。 给闫阜贵的感觉,是一个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 办事风格、说话口吻、对待四合院街坊们的态度,较已经死去多年的易中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跟易中海不一样的地方,是杨前进有孩子,不为养老算计,纯粹要将自己意愿贯彻在街坊们脑海中的那种心思。 明里暗里的跟闫阜贵提了一次,说现在好多年轻人从乡下回来,找不到工作,乱糟糟的,说为了街坊们的安全考虑,为了四合院的团结和谐,很有必要将四合院管事大爷制度重新设立起来,说闫阜贵继续当他的管事三大爷,说他自己来当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肯定能当好这个管事一大爷。 闫阜贵没搭理杨前进这个话茬子。 杨前进便找到了屠夫他们,想着大家都是新搬入四合院的街坊,要团结。 第570章于莉警告傻柱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0章于莉警告傻柱杨前进打着什么主意。 马华和屠夫都知道。 两人都没有理会杨前进,一个忙着去百旭跟傻柱汇报情况去了,一个将主意打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屠夫找闫阜贵谈话的同时,看到杨前进跟贾张氏等人混在了一块,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猜测跟修缮四合院的事情有关系。 还想着继续吸血娄小娥和傻柱。 有可能杨前进会借着这件事,变成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这些事情,跟屠夫没有关系,他找闫阜贵,纯粹就是想跟傻柱认识认识,听说傻柱在四合院内跟闫阜贵不错,这才找到了闫阜贵,求着闫阜贵帮忙拉拉关系,充当一下双方的介绍人。 贸冒然前往,觉得有些唐突。 因为现在的大环境越来越好,又因为屠夫在屠宰场干的不怎么顺心,打了屠宰场负责人的小舅子,天天被负责人穿小鞋。 听人说不远处有个倒闭的小型屠宰场在谋求转让。 屠夫媳妇的意思,既然在屠宰场做的不顺心,刚好又有倒闭的小型屠宰场,索性就将这个屠宰场承包过来。 自己挣钱自己花,不用再看负责人难看的嘴脸。 见自家媳妇说的在理,屠夫就动了心,杀猪宰羊的事情,屠夫是专家,但屠宰后的产品销路,需要屠夫考虑。 总不能都自己吃吧。 刚才贾张氏等人申讨傻柱的那些言论,让屠夫误打误撞的得知了傻柱的诸多事情。 他想认识认识傻柱,是因为傻柱现在是百旭的负责人,又当过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只要搞定了这两个地方。 屠夫屠宰场的生意,便等于有了保障。 由于没打过具体的交道,也就买房的时候,双方见了一面,傻柱报了一个价格,屠夫还了一个价格,两人取了一个折中的价码,生意便谈成了,从头到尾加起来,说的话没超过五句。 获知傻柱的身份后,屠夫就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多跟傻柱聊聊,否则也不至于求到闫阜贵的头上。 给了一包香烟后。 便直接挑明了主题,明着告诉闫阜贵,我求你帮我转认识一下傻柱。 “三大爷,听说您跟何雨柱师傅关系不错,何雨柱师傅挺敬尊您的,我姓吴,名字叫做嘉豪,吴嘉豪,街坊们习惯性叫我屠夫,我想求您帮我拉拉线,我想认识一下何雨柱师傅。” 闫阜贵看着吴嘉豪。 发现这家伙是个直肠子。 那种没有算计,还见不得小人行径的主。 否则也不会在搬进四合院的第一天,就给了贾张氏两巴掌,一举破了四合院的记录,有街坊还在私下嘀咕,说贾张氏会怎么怎么着,结果被打了,秦淮茹也没说什么。 下意识的认为,吴嘉豪找傻柱,肯定不是什么坏事情,但还是出言询问了一下具体的原因,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吴嘉豪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本意,一五一十的将其说给了闫阜贵听。 一听是生意上面的事情。 闫阜贵便忙不迭的拍着胸脯应承了下来。 他可听傻柱说过,说准备多开辟几条百旭的餐饮供应链。 什么是供应链,闫阜贵可从报纸上看到过,他朝着吴嘉豪说了自己的意思。 “嘉豪,不瞒你,我和柱子的关系还可以,我说的话,只要在理,柱子都会听,你直接去找柱子,把你的想法跟他说说,我想柱子一定不会拒绝,我听柱子提过一嘴,说他们百旭要多开辟原料供应链,就是这个猪羊肉,蔬菜等等之类的材料,不从一个地方单一的进,货比三家,谁家的好,要谁家的。” 精明的闫阜贵,选择了阳谋,成功的拔高了自己在屠夫心中的地位。 屠夫有过直接找傻柱表明合作的想法。 想了想。 作罢了这样的心思。 最终选择了希望闫阜贵帮忙拉线。 有个熟人。 终究好办事一点。 便将自己的顾忌朝着闫阜贵讲述了一下,希望闫阜贵能够帮帮他。 事已至此,闫阜贵也不能说什么,他说了一些自己尽可能帮两人拉线的话语,目送屠夫离去。 这人值得相处。 最起码比那个杨前进要强。 说起杨前进,闫阜贵就想吐他一口吐沫,什么玩意,还想将四合院变成自己的一言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 傻柱家里。 娄小娥离开后。 于莉有些话,就可以放开说了。 她看着傻柱,委实不明白傻柱为什么要在四合院怼呛那些人,都已经搬出了四合院,也不跟那些人来往了。 换做是她于莉,肯定是当场拉着娄小娥离开,而不是跟那些人说一些杂七杂八的话。 担心那些人会把怨恨发泄在孩子们的头上。 贾张氏可办过这样的事情,否则傻柱两口子也不会连夜搬到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里面。 语气有几分责备之意。 “当家的,不是我说你,你干嘛得罪他们这么多人?咱们是搬了出来,但是还有未搬出来的人,凤霞、马华他们,可都在四合院住着,万一那些人将火气发泄到马华和凤霞的头上,怎么办?” 又想起了娄小娥送几十万给傻柱花的那件事。 更是头大如斗。 几十万。 两口子一辈子都挣不到。 富婆娄小娥却轻描淡写的说这就是她身价的九牛一毛。 “还有一件事,娄小娥分给我们的股份太贵重了,我们真的不可以要,这件事你必须要听我的,否则我就带着孩子们另过。” 傻柱分明听到了一股子醋味横行的味道。 伸出手。 摸了摸于莉的脑袋。 脸上泛起了笑意。 开玩笑道:“你这是担心钱多呀?还是担心我跟着娄小娥跑了?” 于莉眼一红。 眼瞅着要哭出声音来。 婚后嫁给傻柱,傻柱将于莉当心肝宝贝的伺候,在四合院内,于莉算是条件不错的那一类人,可站在娄小娥面前,还是生出了几分自卑。 两人年纪差不多,站一块,娄小娥就是看着比于莉年轻好几岁,但实际上娄小娥比于莉大两岁。 衣服装扮,娄小娥身上加起来估摸着上千块,于莉加起来也就五块钱不到。 完全没法比较的那种。 秦淮茹连于莉都比不过,就更不要跟娄小娥比较了。 女人在情感方面,是比较敏感的,昨天晚上撮合娄小娥跟许大茂未果,于莉就莫名的有种小小的担心。 “别哭了,跟你开玩笑哪,我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就稀罕你一个人,别的人,不在乎。” 傻柱说起了娄小娥为什么要分几十万给自己的原因。 “你也知道四合院那些事情,当初我跟娄小娥提了一嘴,娄小娥跟她父母离开了京城,刘海中你也知道,娄小娥那样的人,落在刘海中手里,你猜猜她们一家人能有活路吗?人家是感激我的救命之恩。” 口风一转。 说起了四合院的那些事情。 “你说的那些道理,我也明白,只不过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们犯不着怕他们,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至于凤霞和马华,贾张氏想拿捏他们,纯粹做梦,原本也不想说,谁让贾张氏他们做的事情太恶心了,还将我当成了利用的棋子。人家娄小娥本来就不想掏钱翻新四合院,不然她就不会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我也是救四合院那些人,当初他们怎么对待的娄小娥?娄小娥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就已经要烧高香了。” 于莉认认真真的想了想傻柱的话,觉得傻柱说的有道理。 四合院那帮人的德行,跟他们街坊了十多年的于莉可清楚的很。 当初傻柱外出搞支援建设,那些人居然打起了傻柱房子的主意,说傻柱死在了外面,非要平分傻柱的房子,还说要把雨水赶出四合院。 要不是于莉强硬,说要找街道,那些人没准就如了意愿,占了傻柱的房子。 一计不成生二计。 又开始算计于莉,不说傻柱死在了外面,说傻柱在外面有了女人,那个女人还跟傻柱生了好几个孩子。 这话是贾张氏说的。 老虔婆言之凿凿的样子,就仿佛她亲眼见到了一般。 难怪傻柱会帮娄小娥出面,你们算计娄小娥就算计娄小娥,利用傻柱算怎么回事。 是四合院那帮人做的太过分了。 如果说有错的话,也是四合院那帮人的错。 人家娄小娥本来就不打算掏钱翻新四合院,甚至还带着报复的心思回来,看不清事态,分不清大小王,贸贸然的施展对娄小娥的道德绑架,眼瞅着道德绑架没作用,便开始威逼利诱。 以为自己是易中海吗? 莫说贾张氏不是易中海,就是易中海本尊在,估摸着也不是娄小娥的对手,昨天晚上一块喝酒,于莉可见识了娄小娥的谈吐和眼界。 释然了傻柱帮忙出面的原因。 作为娄小娥的老朋友,老朋友遇到困难了,被道德绑架了,傻柱帮着老朋友解围,没什么过错,换做于莉跟着娄小娥一块去四合院,也得帮娄小娥出头。 …… 杨前进家里。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杨前进的斜对面。 看着眼前的房子。 强烈的嫉妒在贾家寡妇心里泛起。 都是四合院的街坊,只要提起个人,就比贾家强。 易中海在的那会儿,贾家可是四合院首屈一指的富裕人家,易中海不在了,秦淮茹仗着自己轧钢厂俏寡妇的名头,也让贾家过了一段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随着时日的流逝。 姿色不在的秦淮茹,渐渐的没有了长期饭票。 贾张氏却依旧好吃懒做。 偏偏贾家又遇到了过不去的难坎,小铛跑了,槐花离家出走,棒梗因为吃了白饭,享受了吃十年免费大餐的超级奢华待遇。 坐过牢,离过婚,家徒四壁,这些条件综合在一块。 棒梗也就剩下了打光棍一条路可走。 为了贾家的香火。 从闫阜贵嘴里获知娄小娥钱多的花不完的贾张氏,在看到娄小娥跟着傻柱出现在四合院,心中灵机一动的泛起了套路娄小娥的想法,到时候墙一推,贾家的房子就从现在的一间变成了两间,甚至有可能是三间,贾张氏一间,秦淮茹一间,棒梗跟他媳妇一间。 才会学着当初易中海套路众人的样子,套路起了娄小娥。 在贾张氏心中,娄小娥还是哪个积极响应易中海号召,给他们贾家捐款捐物的傻白甜,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想到娄小娥变了,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句我们只帮扶无儿无女孤寡老人的说辞,愣是让贾张氏没办法了。 仗着不要脸,贾张氏直接说了我们帮你花钱,我们给你扬名的话,没想到傻柱却横插一脚,破了贾家寡妇的算计。 气的贾张氏浑身哆嗦。 我们套路娄小娥,碍着你傻柱什么事情了? 急匆匆的开了大院大会,本想伙同街坊们一起施压,让马华将街坊们的意思告诉傻柱,却没想到马华也将他们怼呛了一顿,骂贾张氏和秦淮茹不要脸。 傻柱给我们脸色看。 你马华也给我们脸色看。 干嘛啊。 贾家寡妇没有了对策。 这时候。 杨前进主动接过了四合院道德绑架的大旗,说为了四合院街坊们的利益考虑,声讨傻柱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为了让棒梗有个结婚的地方,贾张氏和秦淮茹忙不迭的投靠在了杨前进的麾下,两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杨前进活了几十年,多么精明的人。 他也知道贾家寡妇想要推自己出去。 只不过杨前进也有这样的想法。 乐的顺水推舟。 “老姐姐,大妹子,我杨前进搬入四合院不长时间,但我觉得你们两个人,对我杨前进的胃口,今天这件事,我算看明白了,娄小娥什么人?有钱人,他的钱是怎么来的,是掠夺了无数的民脂民膏,这就是咱们老百姓的血汗钱,让娄小娥给咱们四合院掏钱修缮,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杨前进知道贾家是个什么条件。 这么说。 无非想要尽可能的起高调,让自己站在道义的角度。 得亏傻柱不在跟前,否则就冲杨前进说的这些话,就知道杨前进妥妥的是个漏网之鱼,明摆着还沉浸在过去。 第571章贾张氏的厕所进屋计划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1章贾张氏的厕所进屋计划傻柱原本不想答理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 但是他从马华嘴里获知了一些杨前进的言论,突然对这个人泛起了几分小小的兴趣,便想认识一下这个家伙。 跟贾家寡妇密谋完毕的杨前进,专门找到了马华,委托马华给傻柱带一句话。 没有做街坊的不是,只有身为邻居的不周全。 这话听上去有几分熟悉的味道。 细细品味一下。 还真是道德天尊易中海附身。 易中海活着的那会儿,嘴边常挂着这么一句话,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身为儿女的不周全。 杨前进的言论跟易中海的言词惊人的相似,无非将父母和儿女两个词汇换成了街坊和邻居。 走了一个易中海。 来了一个杨前进。 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四合院的风水不好,居然连番出现易中海之流的混蛋玩意,索性现在大环境不一样了,昔日在四合院内百用百灵的道德绑架的手段,全然没有了用武之地,着急还得被人用大巴掌还击。 打不打杨前进。 可不是傻柱说了算。 而是要看杨前进本人的意思。 他要是真的如易中海那样套路傻柱,不惜摆出所谓管事一大爷的架势,傻柱的拳头便会急不可耐的落在杨前进的身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当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还要以管事一大爷的身份拿捏众人,威逼利诱傻柱。 易中海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办成功的事情,杨前进就能办成功吗? 槐花离家出走一事,让傻柱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晓得重生来,他仅仅算是走对了一半的路。 远离贾家,对! 远离易中海,对! 照顾好何雨水,对! 让自己娶媳妇生孩子,不再被禽兽们吸血,对! 但上一辈子被贾家白眼狼驱赶冻饿惨死的怨恨,却一直没有消失,而是被傻柱人为的压在了心底。 槐花的离开,刺激到了傻柱,让傻柱知道了自己对易中海、对聋老太太、对贾家人其实有恨。 贾家人活着,可以看到她们的报应。 易中海死了,聋老太太也死了,傻柱想报复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却因人不在,只能含恨作罢。 杨前进上赶着要当第二个易中海,傻柱未尝不能顺水推舟的将对易中海的怨恨发泄在杨前进的身上。 他在算计傻柱的时候,傻柱也在算计着他。 在从马华嘴里获知杨前进为了吸血娄小娥,要开大院大会这一事实的时候,傻柱跟马华说了一声,说自己有时间就回四合院见见那位所谓的杨前进。 修缮四合院,需要钱,贾家寡妇打着的主意,是借修缮四合院给贾家多争取一间房子,她们自己舍不得掏钱,想吸血娄小娥,甚至还准备让傻柱掏钱,理由是傻柱住在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里面。 这大院大会,傻柱不去参加,娄小娥不去参加,压根开不起来。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 过得很快。 四合院内,因为修缮房子的事情,街坊们都有些热切。 也算看出了杨前进的能力,不知道跟街坊们说了什么,一干街坊言之凿凿的表达着她们拥护杨前进当管事一大爷的意愿。 杨前进高光了。 贾家寡妇也高光了。 隐隐约约传出了贾张氏要当管事二大娘的风声,这几天贾张氏都在用天灵盖看人,还带着秦淮茹一起去探视了棒梗。 棒梗在里面接受了思想教育,但是那些教育对于棒梗来说,没有起到一丁点作用,心里带着抑郁,不知道是恼怒贾张氏,还是怨恨秦淮茹。 面对贾家寡妇,棒梗变得沉默寡言,通常贾张氏和秦淮茹问十句话,棒梗回答一句,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从见面到离开,一直都是一张死鱼脸,就跟人们欠棒梗几百块钱似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都心痛不已,都不是瞎子,清晰的看到了棒梗脸颊上面的伤疤,明显是被揍了,而且还是隔三差五被揍的那种态势。 曾几何时。 棒梗可是贾张氏的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晒了,走路摔倒,贾张氏还得用脚跺跺地,骂地几声,说地将她的宝贝大孙子棒梗给绊倒了。 现在却在这里一天一顿打的享受着,又是大巴掌耳光,又是拳头,还有指甲抓挖过的痕迹。 心如刀绞。 两人一脸的心疼。 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尽可能的用好话安慰着棒梗,说着希望棒梗好好接受教育,争取早日出来,出来给棒梗娶媳妇等等之类的话。 铁栅栏那面的棒梗,似乎已经走在了彻底黑化的道路上了,并且越走越远,面对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淳淳教导,依旧是那副死人嘴脸,甚至还朝着一旁的管教提出建议,说他想早日结束面谈。 这一幕。 深深的刺痛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 两人面对棒梗,第一次有了面对陌生人的那种感觉,心中突然想念起了小铛和槐花。 从监狱回四合院的路上。 贾张氏就在心里暗下决心,说什么也得撺掇着杨前进搞成修缮房子的事情,棒梗的态度,让她心里泛起了几分不快。 没有多余的房子,蹲号子出来的棒梗,拿什么娶媳妇? 贾家也就没有了后续的香火。 整日骂聋老太太是绝户,骂易中海是绝户,却没想到绝户的命运落在了贾家人的头上,这般结果,可不是贾张氏想要看到的一幕。 在心里恨起了傻柱。 千错万错都是傻柱的错。 要不是傻柱横插一脚,贾张氏她们说不定已经从娄小娥手里拿到了钱,是傻柱毁掉了她们的一切希望。 在四合院门口。 遇到了杨前进。 因为街坊们都同意的缘故,四合院再一次拥有了管事大爷和管事大娘,杨前进自己任命自己为管事一大爷,贾张氏则当了管事二大娘。 至于原先的管事三大爷闫阜贵,却因为人家有自知之明,不想跟杨前进、贾张氏她们鬼混在一块。 闫阜贵知道杨前进和贾张氏绑一块,也不是傻柱的对手,至于套路娄小娥出钱修房子,更是想也不要想。 与其到时候被连累。 还不如现在明哲保身的好。 说不定还能获取娄小娥的好感。 闫阜贵当着街坊们的面,说街道前几年就已经取消了四合院管事大爷制度,自己也不再是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爷,大小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也别找自己商量,自己担不起那个责任。 现在的四合院,基本上是杨前进和贾张氏说了算,那些期盼着她们两人带头闹成修缮房子事情的街坊们,怀着利用的心思,尽可能的高捧着两人,见了面,不是一大爷的喊着,就是二大娘的叫着,让两人心花怒放。 在门口碰头后,一个叫着一大爷,一个称呼着二大娘。 也不避讳人。 就在门口说起了修缮四合院的事情。 杨前进拍着胸脯,朝着贾张氏给出了保证,说自己已经办妥当了这件事,今天晚上,傻柱就回四合院,参加她们的大院大会。 贾张氏听到了这个消息,心中的喜悦,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朝着杨前进就是一顿吹捧。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咱们四合院因为有了杨前进您这个管事一大爷,才让街坊们都获得了利益,都可以住上新房子。” 口风一转。 说起了在屋内装厕所的事情。 贾张氏这几天,可没有闲着不动弹,她满大街的打听,最终打听出了这个房间内装厕所的事情。 当着杨前进及街坊们的面,将厕所进屋一事,提上了日程。 “他一大爷,我老婆子听说了,现在好多跟咱们一样住四合院的街坊,人家都把厕所装在了自家房子里面,上厕所不用排队,不像咱们,上厕所还得去外面的公厕,晴天还好,这要是遇到一个下雨或者下雪的天气,一路上全都是泥巴,从厕所回来,脚上粘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泥巴,还是屎尿。” 贾张氏的声音。 瞬间提高了不少。 她微微挺了挺自己的腰,脸上更是泛起了几分你们都纯粹沾了我贾张氏光的得色。 这可是功绩。 别的不说,有了上厕所不出门的房子,棒梗娶媳妇也容易一点。 “我觉得吧,这一次让娄小娥出钱给咱们修缮四合院,别的不说,家家户户都得装个厕所,最起码咱们也享受一下上厕所不出门的待遇,相当于咱们也住在了楼房里面,雨雪天,省的一脚屎,一脚泥,回家还恶心。” 贾张氏恨傻柱恨到了极致。 不放过任何一个给傻柱上眼药的机会。 借着厕所进家的事件,想激发街坊们对傻柱的恨意。 “这件事就怨傻柱,他什么都不缺,却一点不为街坊们考虑,前几天娄小娥来四合院,多好的机会,就因为傻柱几句话,让咱们修缮房屋的计划泡了汤。依着我老婆子,今天晚上傻柱来四合院,咱们就得好好教训一顿傻柱,娄小娥不出钱,咱们就让傻柱出钱给咱们修房子。” 周围的街坊们,变着花的夸着贾张氏,说贾张氏这个管事二大娘名副其实,一心一意的为街坊们考虑。 其实心里都将贾张氏当二傻子忽悠。 出头的人是贾张氏。 事情成了。 她们获利,口头上面夸赞一下贾张氏。 事情不成。 得罪傻柱的人是贾张氏。 傻柱找贾张氏算后账,跟街坊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还有一些人,受制于见识方面的认知,不知道什么是水冲厕所,错以为贾张氏言语中的厕所进门,指的就是单独划分出一间房子,里面放个便桶,大小便在里面解决,完了拎着便桶倒到公共厕所里面。 有几分小小的猜疑。 这么弄的话。 屋内是不是多了好多的屎尿味道。 出言询问起来。 问了一些小孩问题。 贾张氏逮住机会,给街坊们普及起了什么是水冲的厕所,她说一拉拉绳,水就把便便冲走了,根本不用拉到便桶里面,再把便桶里面的便便倒在公共厕所。 经过解释,街坊们才知道这就是上厕所不出门。 为了享受一把上厕所不出门的待遇,用更加夸张的言词高捧着贾张氏,打着让贾张氏去跟娄小娥、去跟傻柱闹腾的心思。 得了街坊们高捧的贾张氏,洋洋得意,摇头晃脑的朝着贾家走去。 乐极生悲。 因为用天灵盖看路,没怎么关注脚下,有可能是左脚当了右脚的去路,亦或者是右脚不小心窜到了左脚下面,贾张氏一个狗啃屎的摔倒在了地上,嘴巴的落点不怎么好,落在了青砖垒砌的台阶上。 就听得一声惨叫响起,磕碰在台阶上的贾张氏,牙齿被磕飞了两颗,血流不止,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 百旭。 闫阜贵带着屠夫见到了傻柱。 还真是一个直肠子。 闫阜贵还没有来得及介绍,屠夫便把自己的来意朝着傻柱讲述了出来,说自己准备承包一个屠宰场,考虑到傻柱是百旭的一把手,又因为自己住在了四合院里面,勉强算是傻柱的街坊,希望看在街坊一场的份上,能够拉自己一把。 屠宰场宰杀的牲畜,希望能够出现在百旭的饭桌上。 对傻柱来说。 妥妥的意外之喜。 平白无故的得了一处肉食的来源。 他也没有废话,直接同意了屠夫的提议,两人当着闫阜贵的面,签署了相关的协议。 伴随着双方的签字画押。 傻柱的心。 也落地了。 昨天下午,负责采购的人员朝着傻柱提了一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对他笑脸相迎的哪个供销社的科长,却端起了架子,原本说好的采购五十斤猪肉的采购量,硬生生的变成了二十斤,就是这二十斤猪肉,还是负责人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 人家给出的解释,说现在物资匮乏,供销社要照顾方方面面,今后除了猪肉不能足额给足外,鸡鸭鱼肉之类的家禽,也会时不时的短缺一点。 说傻柱要想如之前那样,继续足额获取他们供销社的支持,让傻柱亲自登门去跟人家谈。 对此。 傻柱也就呵呵了。 一个小小的供销社科长,就敢给自己甩脸色,背后要是没有人指使,打死傻柱都不信。 第572章傻柱怒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2章傻柱怒骂至于谁在背后搞鬼。 傻柱心中依稀有个大概猜测。 除了那几个混蛋。 也没有别人了。 也就是在百旭上面吃了大亏的李副厂长以及李副厂长背后的那些人在借着这件事为难傻柱。 否则一个小小的供销社科长,还没有胆子给如日中天的百旭耍小手段。 傻柱突然想笑。 现在可不比以前。 一些不敢做或者也不能做的事情,现在统统的被放开了,最明显的就是经济,之前怎么也要掩饰一二,现在却有点光明正大的意思,鸡鸭之类的家禽,乡下农人也开始家养,数量已经突破了五只的标准。 一个村一个村的转。 总能买够百旭的用量。 至于面粉、大米之类的东西,整个京城,又不是只有一家红星供销社,大不了多跑几个地位,实在不行,还有轧钢厂背锅。 对方的威胁。 全然不被傻柱看在眼中。 他还是决定去见见这位不知死活的科长,这种行为,跟45年投靠小鬼子当汉奸,没什么区别,纯粹的自寻死路。 在送别屠夫后,傻柱便骑着摩托车一溜烟的来到了红星供销社。 没有传说中的下马威。 很顺利的见到了这位神人科长。 真正的绝顶高人,一头四周支援中间的发型,让傻柱莫名的多了几分喜感,进门后,便嘻嘻哈哈的乐了起来,一点没给对方面子。 科长的脸。 瞬间绿了。 狗日的傻柱,明摆着将他当成了笑话。 拿捏成了被拿捏。 瞟了一眼傻柱,问了一句。 “何雨柱,你笑什么?” “笑你这头秀发啊。”作为实诚人,傻柱可没有掩饰自己想法的心思,他指着对方的发型,直接挑明了主题,“你这头发,看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是我说你,你都这样了,干嘛不剃成光头啊。” 科长错想了傻柱。 他以为傻柱要修饰一二,说几句好话。 结果傻柱完全没有掩饰的想法,将嘲笑的意思,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不按常规出牌的一幕,看傻了科长,望着傻柱的目光,带着几分惊讶。 瞧傻柱的面相。 不是那种缺根弦式的人物啊。 当过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现在又负责了如日中天的百旭,有见识,有本事,有眼光,自己身为供销社的科长,昨天下午又敲打了百旭的采购负责人,正常人见到了自己,肯定是笑脸开路,尽可能的说着讨喜的话,给自己递支香烟,并帮忙点燃。 烟没有。 酒没有。 还拿自己的头发开涮。 你这是不想过日子了吗? 又用狠话戳着自己的肺管子。 这结果。 真让科长愕然。 迟疑了十多秒钟。 或许是觉得自己丢人了,又意识到现在可是自己的主场,是傻柱有求于自己,可不能丢了供销社科长的身份。 脸一拉。 手一拍桌子。 目光冷冰冰的投向了傻柱。 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冷漠。 “听说你外号叫傻柱?我一直以为这是人们在跟你开玩笑,可是刚才听了你的那些话,我发现傻柱这个外号,还真的没有叫错,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吗?你不看看我是谁,我又是干什么的吗?” 为了拿捏傻柱。 故意没让傻柱坐。 傻柱也看出了科长的心思,他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总不能对方拿捏自己,自己上赶着让对方拿捏吧。 今时不同往日。 何雨柱也是何雨柱。 被一个小小的供销社科长给拿捏,传出去,他丢人。 手一伸。 拽过一把椅子,屁股一沉的坐在了上面,后背懒散的斜靠了在了椅子背上,二郎腿也翘了起来。 一副比大爷还像大爷的架势。 科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他很不满意傻柱的行为,骂了一句。 “你他m的这是没将我放在眼中啊,我让你坐了?” “我他m的还真没有将你这个科长放在眼中,你他m谁啊,一个狗屁不是的混蛋玩意,不就是供销社的科长吗?怎么了?牛叉的谁都不放在眼中?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你他m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个德行,还你m想拿捏我。” 傻柱骂起了脏话。 一点没给对方留情面。 骂完。 从凳子上站起,居高临下的瞪着科长,问了一句。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没什么事情,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将你臭骂一顿,依着我何雨柱的意思,你真应该去医院看看,我怀疑你脑子里面全都是屎尿。” 傻柱的手指头。 戳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用力的点了点。 “这里面要不是装着屎尿,你不会做出这种孩子事情,到时候找个吸粪车,将你脑子里面的屎尿好好的吸一吸。” “你。” “我为什么敢骂你,是因为你纯粹就是一泡臭不可闻的臭狗屎,看到你就恶心的厉害,本不想搭理你,但是你犯贱,非要上赶着惹我。” “何雨柱。” “现在知道我是何雨柱了?百旭什么特性,你他m的不知道吗?上面领导都在关注着,你他m的跟我的采购人员说,说现在物资紧张,你他m紧张到了哪里?全国一片大好,你他m的非说是灾年,你怎么想的?我这个月月底,就要跟领导汇报百旭的情况,我做不出成绩没有关系,大不了我回轧钢厂当我的食堂主任,你一个小小的供销社科长,真能保住你的乌纱帽?” 傻柱的声音。 变得语气森森起来。 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你说我要是跟领导汇报,说我百旭没有做出成绩,是因为我的采购人员在供销社里面买不到东西,供销社的科长说现在是大灾之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没办法将空气做成饭给顾客们端上去,到时候领导派人一调查,还真是这么一种情况,你说你有几颗脑袋够人家砍得?你他m的还有脸让我来见你,想干嘛?要点回扣?” 科长的脸色。 惨白一片。 不知道是被傻柱骂的,还是被傻柱讲述的后果给吓住了。 再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身体似乎也泛起了淡淡的颤抖。 “我他m知道你的意思,行,我现在就给你,你他m敢要?” 傻柱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张大团结。 重重的甩在了科长的脸上。 扭头就走。 却被科长给一把拽住了。 回过身。 目不转睛的盯着科长。 “回扣已经给了你,你还想干嘛?嫌少?要不你跟我回百旭,我把百旭这几天的利润全都给了你,你要是不满意,我把百旭也给了你。” “何师傅。” 科长的语气,带着几分祈求。 人肉眼可见的蔫了。 “我叫傻柱。”傻柱自嘲了一句,“大傻子啊。” “何师傅,您就跟别给我一般见识了,怨我,都怨我。”为了活命,科长给了自己两巴掌,抽的脸颊都红了,“我现在有诚意了吧?要是您不满意,我继续抽,一直抽到您满意为止。” “真不怨我骂你,你他m算计别人的时候,能不能想想人家的实力,是不是你能抗衡的存在?别被人利用了,还蒙在鼓里,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我们百旭从今往后,不会在红星供销社购买任何东西,另外我们百旭也不欢迎红星供销社的人来吃饭,到时候我将红星供销社的人赶出去,别怨我不给你面子。” 甩开科长的人。 离开了供销社。 傻柱刚走,科长办公室的门便开了,一个年约三十的妇女扭着屁股,出现在了科长的面前。 看着科长。 柔声娇气了一句。 “当家的,事情谈成了没有?咱们要是有了百旭的分红,真正的日进斗金!” 回应妇人声音的。 却是科长的大巴掌。 两个耳光,落在了妇人的脸上。 “分红个屁,你他m的是不是要送老子进去,然后跟你相好的厮守一辈子?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扫把星?算计百旭,百旭是我能算计的东西吗?刘银娘,我他m告诉你,我要是不能有好,你也的倒霉。” 科长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钱。 想起了什么。 忙手脚慌乱的将其抓在了手中,朝着门外冲去,要给傻柱送去。 这件事其实是傻柱错误会了科长,他以为是李副厂长那些人在算计自己,事实上是科长的媳妇,偶然到百旭吃饭,见识了百旭生意的火爆,又听到百旭在自家男人任职的供销社采购日常所需。 动了心。 以为自家当科长的男人,无所不能,便吹起来枕头风。 借机拿捏一下傻柱。 等傻柱来的时候,双方谈谈条件,到时候百旭给科长一成干股,还是两成干股,借机讨好好处。 却没想到傻柱不按套路出牌,见了面,将科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又把后果摆在了科长的面前。 科长这才知道自己差一点去了黄泉路。 命当紧啊。 …… 四合院。 从百旭归来的闫阜贵。 傻乎乎的坐在了凳子上。 三大妈还以为闫阜贵受到了刺激。 出言招呼了一句。 “老头子。” 这一声呼喊。 将闫阜贵思绪的心,给喊回了躯壳。 朝着一脸担忧的三大妈说了一句。 “我没事。” “你是没事的样子吗?你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事!我是你媳妇,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能让你这么犯愁?” “我在想哪个杀猪的家伙。” “屠夫怎么了?” “今天我带着他去了一趟百旭,跟傻柱谈了谈。” “厕所进屋的事情?你怎么还找到了傻柱?傻柱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是咱们能算计的人吗?别到时候肉没有吃到,还惹了一身骚气。贾张氏和杨前进两人合伙算计傻柱,就不会有结果,老头子,傻柱对咱们闫家不错,你可不能这个时候犯糊涂,要不然我赶你出闫家家门。”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瞎说。”闫阜贵白了一眼自家的媳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出来,还把自己的想法也讲了一遍,“老太婆,我今天跟着屠夫去了傻柱的百旭,生意真不错,屠夫跟傻柱说了合作的事情……。” 屠夫跟傻柱两人的合作谈话,全然没有避讳闫阜贵的意思,闫阜贵全成关注了事情的发展。 两人谈了什么,说了什么。 闫阜贵都一清二楚。 屠夫要开自己的屠宰场,傻柱的百旭却又是客满生意红火的餐厅,双方合作,尽等着数钱吧。 闫阜贵想入股屠夫的屠宰场。 有傻柱的百旭兜底。 生意肯定错不了。 万一东西卖不出,闫阜贵还可以豁出老脸,去求求傻柱,让傻柱帮忙转介绍一下轧钢厂后勤。 一万多人的轧钢厂,一天怎么也得消耗五百斤猪肉。 相当于两头大肥猪。 入股这件事。 闫阜贵心里有了主意,但还是跟自家老婆子说了一声。 三大妈听了闫阜贵的讲述,认认真真的考虑一下,便点头同意了入股屠宰场的事情。 最近的局势,她算是看明白了。 市面上可活泛了不少。 现在虽然还要票,可人们兜里貌似富裕了很多,隔三差五能改善一下生活,家里也时不时的吃上了白面馒头。 不用像之前那样,家里积攒点白面,尽等着过年吃饺子。 开屠宰场。 也算一门生意。 现在的难题,是人家屠夫乐意不乐意接受他们的入股,要是人家不乐意,两口子说的天花乱坠却也没有办法。 得了三大妈首肯的闫阜贵,笑呵呵的离开了自家,朝着中院屠夫家走去。 路过贾家的时候,无意中扫了一眼,见贾张氏和杨前进又在密谋,不用问,猜就能猜到结果,又在商量吸血傻柱跟娄小娥的事情。 闫阜贵心里暗叹了一句。 不知死活的东西,娄小娥和傻柱是你们两人能算计的人吗? 他随后进了屠夫的家。 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后,闫阜贵将自己的来意朝着屠夫阐述了一下,说自己想入股屠宰场,跟着屠夫喝点汤,直言屠夫要是需要资金,他就入股,要是不需要,就当自己什么话都没说,他们还是街坊。 瞌睡遇到了枕头。 屠夫一家刚好也在为缺钱犯愁。 双方一拍即合。 谈妥了相关的条件。 闫阜贵以三百块的价格,拥有了屠夫屠宰场三分之一的股份。 第573章初见杨前进 闫阜贵成了屠夫屠宰场股东这件事。 傻柱还是因三大妈无意中说漏嘴巴,他才得知了这件事。 挺好奇的。 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朝着面前的三大妈,一时间有些错愕了,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些昔日的记忆过往。 上一辈子,闫阜贵过分的抠门算计,孩子住家,也得按月收取房租,买了一台九寸的电视,看电视的闫家人,都要收取费用,除了电费,闫阜贵还琢磨出了电视磨损费。 傻柱还因为这件事跟闫阜贵开了玩笑,说闫阜贵得亏没有当官,要不然一准是个贪官。 于莉两口子开饭馆,钱不够,朝着闫阜贵借钱,闫阜贵居然朝着自家儿子举起了屠刀,说钱不能白借,要收取利息。 利息据说超过了银行汇率。 爹不慈。 子不孝。 因为闫阜贵的斤斤计较,于莉两口子反过来也跟闫阜贵两口子算明账。 一报还一报。 三大妈在饭馆帮了一段时间的忙,被亲儿子和儿媳妇给扫地出了门,看到傻柱带饭,三大妈说要给闫阜贵带点菜,也被于莉狠心拒绝。 一直持续到饭馆倒闭为止。 许大茂遇到了李副厂长,泛起了借李副厂长势的想法,说倒腾电视机能够挣钱,他找到了闫解放和闫解成,闫解放和闫解成又找到了闫阜贵两口子。 一家人伙同刘海中上了李副厂长的贼船。 由于闫阜贵她们想甩开许大茂单干。 却因为某些原因。 被许大茂获知了这一切。 许大茂打了举报电话,闫阜贵一家人、刘海中两口子积蓄,一股脑的打了水漂。 进医院的进医院。 趟家里的趟家里。 秦淮茹忙前忙后,主动掏了二大妈、三大妈她们住院的费用。 街坊们都夸秦淮茹仁义,说秦淮茹知恩图报。 殊不知。 秦淮茹拿出的钱,分明就是傻柱的工资和傻柱借私活的提成,相当于用傻柱的钱收取了一波好感。 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没有了钱。 儿女们都不搭理。 没办法了。 秦淮茹用傻柱的钱养活起了这么一帮子禽兽。 重生来。 为了避免闫阜贵继续走上一辈子的老路,傻柱明里暗里的劝说了闫阜贵好多次,本以为涛声依旧,却没想到闫阜贵不声不响的给他放了一个大暴雷,偷悄悄的入股了屠夫的屠宰场。 闫阜贵可没有傻柱的先知先觉。 根据上一辈子的那些经历。 两个知名肉类大企业,就是从小小的屠宰场开始的。 屠夫的屠宰场未尝没有做大的可能性。 闫阜贵算是搭上了一条发财的路。 只要自己不着死,一辈子衣食无忧。 傻柱朝着听到动静,专门从屋内出来的闫阜贵竖起了他的大拇指,出言调侃了起来。 “三大爷,您见天的跟我哭穷,什么家里没钱,合着您都不声不响的当老板了,看样子,今后我还得巴结巴结三大爷,闫老板发财大大的。” 闫阜贵见傻柱说话的声音比较大。 脸上闪过了几分淡淡的慌张之色。 机警的朝着周围看了看。 确认没有外人听到,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傻柱,别瞎说,三大爷可没钱,我一个穷教书的,我哪有钱,别被街坊们听到,闹了误会。” 见闫阜贵脸上泛起了惊恐。 傻柱故意提高了声音。 没事逗逗老抠,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还没钱?都出一千块入股了,还哭穷,你放心,我不朝着你借。” 闫阜贵急的都要伸手捂傻柱的嘴巴了。 这傻柱。 啥话都说。 他火烧火燎的急切样子。 逗乐了傻柱。 “行啦,跟您开玩笑哪。” “傻柱,你都差点将三大爷的心,给吓出了胸膛。”闫阜贵用手指着傻柱,恨不得戳戳傻柱的脑门,“今后别跟三大爷开这样的玩笑,三大爷还想多活几年。” “闫阜贵,你现在可不是三大爷了,你可不能欺骗傻柱。” 从外面上厕所回来的贾张氏。 听闻闫阜贵朝着傻柱自称三大爷。 有些不怎么高兴。 出言纠正了一句。 见到傻柱,贾张氏很高兴,意味着她跟杨前进两人制定的吸血傻柱的计划见效了一半,娄小娥不来,就逼着傻柱掏钱。 用贾张氏的原话来形容,你傻柱毁掉了四合院翻新计划,我们这些街坊就找你傻柱的麻烦,你傻柱就得掏这笔钱。 敢不掏钱? 我脱了衣服跟你干仗。 反正我不要脸。 不高兴的事情,担心闫阜贵会把她们的计划说给傻柱,让傻柱泛起了溜之大吉的心思,人不在,还怎么吸血傻柱? 贾张氏可没有胆子去百旭闹腾。 便用闫阜贵不是四合院管事三大爷为借口,小小的警告了一下闫阜贵。 闫阜贵没说什么。 傻柱却有些不高兴了。 我现在好赖也是百旭的负责人,四合院里面的街坊们,没有人敢喊傻柱。 唯独贾张氏是个例外,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故意要显示自己比傻柱高贵,见到何雨柱,张口傻柱,闭口傻柱。 难怪上一辈子,棒梗见到傻柱,也是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 贾家根上就歪了。 傻柱也没给贾张氏好脸色看,张口喊了一声偷他奶奶。 贾张氏瞬间破防,呲牙咧嘴的就要跟傻柱撒泼,索性傻柱第一时间扬起了自己的大巴掌,还活动了一下手腕子。 察觉事态不妙的贾张氏,紧急收回了撒泼骂街的话。 现在可不能跟傻柱闹翻。 要忍到大院大会,好好的吸血傻柱。 便摆出了管事二大娘的身份。 “傻柱,你怎么跟我说话哪?我现在可是四合院的管事二大娘。” 傻柱疑惑的目光。 落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晓得傻柱为什么泛懵,闫阜贵出言解释了一下,傻柱这才释然了贾张氏自称管事二大娘的原因,原来是跟杨前进勾搭在了一块,杨前进当了管事一大爷,贾张氏自认为自己是管事二大娘。 狗日的。 朝着自己摆谱。 咧嘴笑了笑。 “偷儿他奶奶,三大爷的管事职位,可是街道任命的,咱四合院内,我就认可闫阜贵这个三大爷,至于你这个管事二大娘,街道任命了?别说街道没有任命,就是任命了,我不搭理你,你什么都不是。” “傻柱,你。” “你叫我傻柱,我叫不得你偷儿他奶奶?棒梗打小就有小偷小摸的毛病,你要是觉得不好听,咱们换个叫法,叫牢儿他奶奶?” 闫阜贵两口子。 捂着嘴偷乐。 突然发现傻柱有些不一样了,这个嘴巴居然意外的变毒舌了,偷儿他奶奶,说棒梗是小偷,牢儿他奶奶,说棒梗蹲过号子。 好一招杀人诛心。 气的贾张氏都灰溜溜的躲回了贾家。 “你呀。” “三大爷,怨不得我,这是她活该。” “我要是你,我就不来参加了,你说说,都搬出去乐,怎么还回来趟四合院这趟浑水?” 闫阜贵不明所以。 依着他的意思。 搬走了就一劳永逸的不在回来。 没想到傻柱明知道四合院的这些人要算计他,还上赶着来。 “最近工作挺忙的,也没有消遣,回来当看乐猴戏。” …… 晚上七点三十分钟。 四合院的街坊们,陆陆续续的涌到了中院。 大概是因为有利益可图,又是贾张氏和杨前进两人挑头,都挺给两人面子的,家家户户能来的人都来了。 这些人当中。 傻柱最在意的人赫然就是杨前进。 他的视线,也在第一时间落在了这个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道德天尊附身的缘故,从斜侧脸的方向看去,杨前进隐隐约约有几分昔日易中海的风采。 看着有几分神似。 察觉到傻柱在看着自己,杨前进将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突然有些感慨。 四合院应该是坏了风水的缘故,时时刻刻都要有个易中海式的人物。 道德天尊死了。 却又来了一个新的道德天尊。 杨前进的目光,傻柱分外熟悉,跟易中海那种算计人的让你不设防的慈祥目光,真正的一模一样。 在瞟了一眼傻柱后,杨前进将视线环视了一圈,朝着街坊们大声的喊了一句。 “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可以开会了。” 样子带着几分神气,给人一种洋洋自得的感觉。 上百口子人围着杨前进,让杨前进有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人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就缺娄小娥,娄小娥没来。” 已经进阶成娄小娥一生之敌的秦淮茹,第一时间注意到娄小娥不在现场,心里急的不行。 自从娄小娥上一次在四合院内现身,秦淮茹就见天的打听娄小娥的境况,还真让她有所收获。 从厂办秘书处哪里,找到了一张刊登着娄小娥被京城领导接见的照片,又仔仔细细的阅读了那些描述娄小娥的文章。 见上面说娄小娥在港岛,在南亚,有无数的产业,加起来七八十亿之多。 秦淮茹这一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也就五百块。 还是贾东旭身死道消那会儿,轧钢厂赔偿的抚恤金。 也就见了见,被贾张氏揣走了。 贾东旭死了,抚恤金五百块,娄小娥七八十亿,这得换贾东旭多少条命? 秦淮茹不会计算了。 认可了贾张氏的话。 娄小娥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与其将来带到棺材里面,还不如给街坊们花花。 秦淮茹想的更多一点,四合院是四合院,她想朝着娄小娥一万块。 也不怕被娄小娥笑话。 只要给她一万块,让秦淮茹做什么都行。 也去过娄小娥居住的酒店,被门卫拦住了,通报自己是娄小娥的街坊后,娄小娥也没让秦淮茹进去。 本以为今天的大院大会,能见到娄小娥,秦淮茹甚至还做好了跟街坊们翻脸,替娄小娥出头的套路。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 就是要通过这种手段,尽可能的感动娄小娥,让娄小娥相信秦淮茹。 七八十亿的富婆,手指头稍微露点,就够秦淮茹衣食无忧了,在脑袋大开的想想,她未尝不会成为几十万的有钱人,让贾张氏跪在自己面前,当孙子似的伺候着自己。 却没想到娄小娥没有出现。 让秦淮茹的想法泡汤了。 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她们的计划,娄小娥不在,就逼傻柱掏钱,心机婊看的比较透彻,贾张氏和杨前进两人,就算带着街坊们一块闹腾,傻柱也不会掏这笔钱,着急还要得罪傻柱,被傻柱报复。 这些事情,秦淮茹没跟贾张氏说,反而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了谁谁谁不在的话。 不知道秦淮茹心里想什么的贾张氏,急于在街坊们面前摆威风,喃喃了一句。 “我们家淮茹说得对,大家都来了,怎么就娄小娥没来呢,她还是不是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了?傻柱,娄小娥为什么没来?” 刚才在四合院门口,被傻柱喊做偷儿他奶奶和牢儿他奶奶的这件事情,贾张氏可一直记在心中。 他严重怀疑娄小娥没来,就是傻柱被背后搞得鬼。 谁不知道娄小娥没有心机,当初易中海张罗给贾家捐款捐物,别人的都说一块八毛,就娄小娥次次是十块。 在贾张氏心中,娄小娥就是一个纯粹的傻白甜。 忽悠娄小娥掏钱比忽悠傻柱掏钱容易。 自己可是管事二大娘。 你们得服气我。 “傻柱,娄小娥是不是躲在了四合院什么地方,你赶紧将娄小娥喊回来,要不然我老婆子将她赶出四合院。” 杨前进没说话。 任由贾张氏冲锋陷阵。 这态度,跟当初的易中海有几分相似,明知道刘海中不满自己,念念不忘想要夺权,却次次让刘海中第一个发言。 这也是傻柱没有回应贾张氏,将自己目光放在杨前进身上的原因。 看到傻柱看着自己,杨前进笑了笑,依旧没说话。 被傻柱故意冷落的贾张氏,却有些急不可耐。 认为傻柱这是不给自己这个管事二大娘面子,皱着霉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完了还加了一句威胁傻柱的言语。 “傻柱,你笑什么笑?我告诉你,你快倒霉了,信不信我赶你跟娄小娥出我们红星四合院?我们四合院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害群之马。” 第574章贾张氏、杨前进,开始你们的表演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4章贾张氏、杨前进,开始你们的表演傻柱并没有将贾张氏的威胁放在心上。 这威胁。 纯粹就是穿着雨衣洗澡,根本抓不住事情的关键点。 现在的房子,都是人家买的私房。 贾张氏这个管事二大娘还没有经过街道任命,比菜台班子还草台班子,根本没有权利赶走住户。 换做之前,没准有可能。 提前条件是贾张氏变成易中海。 当初四合院可发生过易中海伙同聋老太太一起逼走街坊的事情。 此一时。 彼一时。 大环境不一样了。 贾张氏又不是易中海,她纵然将当初易中海威逼利诱的手段照搬了过来,却还是一事无成。 最起码傻柱是不答理贾张氏的。 看着贾张氏。 回了一句。 “娄小娥是轧钢厂的客人,我一个不在轧钢厂工作的厨子,何德何能让娄小娥听我话的藏起来?至于你贾张氏说的那句话,什么赶走我何雨柱,赶走人家娄小娥,不是我看不起你,借你一百个狗胆子,你也不敢将我何雨柱赶走,你也赶不走娄小娥。我这是私房,娄小娥也是私房,你贾张氏这个自认的管事二大娘,比国家还厉害了?你赶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大巴掌抽你?” 傻柱活动手腕欲揍人的样子。 破了贾张氏的防。 老虔婆面红耳赤,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似乎认清了现实。 晓得自己赶不走傻柱,也赶不走娄小娥。 “柱子,你误会我婆婆了,我婆婆是为了街坊们考虑,虽然你跟娄小娥关系好,可不能做对不起街坊们的事情吧。” 秦淮茹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瞬间引发了大家的遐想。 跟娄小娥关系好。 都知道娄小娥是许大茂的前妻,许大茂跟傻柱关系不错,还庇护了傻柱十年,这个好字,让街坊们脑袋大开的想象了起来。 想着两个人是不是好到一个屋内去了。 不得不佩服一句。 想象力够丰富的。 一点没错。 傻柱跟娄小娥是发生了超越友谊的私情。 秦淮茹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傻柱身上,都在想着傻柱如何跟娄小娥关系好,她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了,这些话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想,我可不敢保证,也不担保,我就是简单的说说,要不然娄小娥为什么坐着你何雨柱的摩托车回四合院,我听说了,娄小娥在京城,出入都是小汽车。” 心机婊真是心机婊。 让大家联想到傻柱跟娄小娥有奸情外,她又立马撇清了跟自己的关系。 不经意间把火往傻柱的身上引,把猜疑往娄小娥身上琢磨,人云亦云之下,谣言便可以杀人。 傻柱现在的媳妇是于莉。 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傻柱肯定要疏远跟娄小娥的关系。 秦淮茹可知道娄小娥在哪个酒店住着,四合院里面也就是跟傻柱走的近,傻柱要是避嫌,离得远远的,娄小娥是不是就没人可用了,到时候秦淮茹找过去,是不是可以获取娄小娥的首肯。 只要两人拉上关系。 秦淮茹就有信心从娄小娥身上闹出钱来。 这如意算盘打得妙啊! 本身就怀疑傻柱藏起娄小娥的贾张氏,被秦淮如的话一撩拨,就更加怀疑了,晓得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呼喊起了盟友,朝着杨前进说了一句。 “他一大爷,这就是那个住在四合院但却毁掉了街坊们利益的傻柱,你可是咱们四合院的新任管事一大爷,今天也是你召开的第一次大院大会,这明摆着就是不给你面子,反正我忍不了。” 贾张氏还学会了激将,用话刺激着杨前进。 杨前进没上当。 贾张氏的伎俩。 他清楚。 却因为出于维护自己面子的考虑,朝着傻柱说了起来。 “他二大娘,你放心,这是街坊们的事情,我杨前进身为管事一大爷,我一定为街坊们负责到底,为街坊们的利益考虑。” 杨前进打着包票。 把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慈祥的眼神,充满了让你束手就擒的那种意思,也让你泛起了一种你要是说不,你就等于犯了错误的诡异感觉。 就凭这一点。 易中海就不如杨前进功力深厚,伪君子还得说这个道德绑架的言语,配合他的慈祥眼神,相互打配合。 杨前进不说话,光凭他虚假的慈祥眼神,就让你平白无故的泛起了一种淡淡的愧疚之感,就仿佛自己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傻柱,一大爷召集全院的人开全院大会,是为了全院人的利益考虑,可不是为了耍威风,是因为翻修房子,街坊们都获利,咱们院内,都是穷苦人,没钱翻修房子,下雨漏雨,下雪漏雪,就你有钱,就娄小娥有钱,所以想让你们献献爱心,结果就你来了,娄小娥没来,这可不是逼着你们掏钱,这是给你们扬名,是为了让你们做善事。” 贾张氏作为贾家利益的冲锋之人。 见杨前进下场。 似乎心里有了底气。 又说了几句,还把矛头直指傻柱。 “你们掏钱给街坊们修了房子,街坊们肯定出去说你们好,人家肯定会问,为什么你们四合院的房子这么新,街坊们就回答,这是娄小娥跟傻柱两人掏钱帮忙修的,她们可是大善人,大大的善人,外面的那些人,是不是要给你们竖个大拇指啊?” “偷儿他奶奶!” 傻柱瞥了贾张氏一眼,淡淡说了一句。 简简单单五个字。 气的贾张氏都要跳脚了。 “傻柱,你说什么,谁是偷儿他奶奶?你今天是没刷牙吗?嘴这么臭?”贾张氏急了,指着傻柱的大骂起来,“傻柱,我怎么就成了偷儿她奶奶,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偷儿?偷儿又是谁?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傻柱,你说说你,这是干什么呀?没你这么侮辱人的!”杨前进也打起了贾张氏的配合,叫了一声傻柱,“我做主了,你给大妹子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老帮子,他管我叫傻柱就不是骂人。我叫她偷儿奶奶,就成了侮辱人。你他m谁啊?谁裤裆开了,露出了你这么一个玩意?做人这么双标!她骂我,我是活该,我说一句实话,我罪过了?老王八蛋,况且这也没你什么事,你还是一边看着就好了,尽量别发言。” 傻柱这一次可没惯着杨前进,直接用话就怼了回去。 原本是想直接动手来着。 杨前进说话,他拿大巴掌抽杨前进。 却因为不知道杨前进的背景,也不知道杨前进的几个孩子是干嘛的,万一人家挺能耐的,事情始终有些麻烦。 真以为现在就天下太平了? 扯淡。 什么事情都能发生。 打闷棍了解一下。 黑灯瞎火,敲完就走,你只能吃哑巴亏。 杨前进没想到傻柱用老帮子和老王八蛋两个脏口来称呼自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傻柱了。 本以为傻柱会顾忌他自己的身份。 却没想到傻柱不按常规出牌。 你丫的好赖也是京城名馆子百旭餐厅的负责人啊,张口老王八蛋,闭口老帮子,你等于是自降了自己的身份。 想反驳,却因为傻柱说的有理有据! 就允许贾张氏傻柱长傻柱短,不许傻柱反叫贾张氏一个偷儿他奶奶? 这事情是事实。 要不然棒梗也不至于坐牢。 他真没这个资格。 杨前进心里叹息一声,贾张氏不是说傻柱嘴笨吗? 合着傻柱不但不嘴笨,还伶牙俐齿。 秦淮茹见杨前进当众被傻柱怼了,且不知道说什么,她趁机把握住机会,说了一句打圆场的话出来。 “柱子,我婆婆跟一大爷她们也不是有心的,院内的老街坊们,谁不知道傻柱这个称呼是你爹叫出来的,大家叫顺口了,今后保证不叫你傻柱,跟我一样,叫你柱子,你消消气,现在咱们说这个翻新四合院的事情。” 秦淮茹这么说,自然也不是良心发现,帮贾张氏出头。 她这么干。 一方面是想借机打压贾张氏,削弱贾张氏的威望,另一方面是彰显自己孝顺儿媳妇的人设。 前段时间,贾家是闹的鸡飞狗跳。 但现在却因为修缮四合院的事情,老寡妇贾张氏和小寡妇秦淮茹和好了。 更多的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娄小娥,自己还是那个孝顺婆婆,不肯改嫁的好儿媳妇。 被傻柱脏口骂的乱了心神的杨前进。 借着秦淮茹的圆场。 缓过了神。 他算是享受了一把秀才遇到兵的待遇。 “柱子,我叫杨前进,上一次娄小娥离开后,我推介自己当了管事一大爷,是为了街坊们利益的考虑,刚才二大娘说了,说街坊们的房子都破了,都需要修,要不然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冬天就算生了炉子,却依旧冷的厉害,都没什么钱。” 傻柱冷哼了一句。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杨前进。 “我搬进来,听说柱子跟贾家不来往,这是不对的,抛开事实不谈,都是一个大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一辈子不说话?” 傻柱也是无语了。 真正的道德天尊附身。 易中海活着的那会儿,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抛开事实不谈。 杨前进又是这种调调。 “听说你们两家人闹得有些不愉快,给一大爷一个面子,咱们好好的,和和美美的。现在说正事,修缮四合院房子的事情,二十七八户街坊,依旧你何雨柱有能力帮街坊们的这个帮。一大爷这样说,可能有点难听,话糙理不糙,你也别怪我冷面无情。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街坊们考虑,为了还我们四合院一个和和美美,为了我们四合院光明的未来。” 杨前进真把自己当作了一根葱。 还为了四合院的光明未来。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所以你们想干嘛?” 何雨柱冷着脸。 还为了还我们四合院一个和和美美。 我呸。 不知道从哪收拢了一些稿件,死记硬背将其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把吸血别人的私欲,套上大义的华丽外衣,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委实不要脸到了极致。 “我懒得猜,你们心里怎么想的,你们说出来,我听听,难得四合院有了这样的事情,别藏着掖着,说。” “柱子,那我就说了,说的不好,你也别生气,我这是为街坊们着想,有句话说的太好了,舍小家为大家,为咱们四合院这个大家庭,我再苦再累也是应该的。” 杨前进应该是将自己代入包青天了。 一副大义凛然的语气。 要是有点香烛之类的东西,估摸着能将他供奉起来。 “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就说你们想什么就成。” 贾张氏趁机拱火。 抢着说了一句。 “一大爷为了街坊们,甘愿得罪人,我身为二大娘,我也不能落后,傻柱,经过街坊们的一致商量,觉得修缮四合院房子的钱,应该你傻柱来掏。” 傻柱看着贾张氏的眼神有些不善。 这个老东西。 上一辈子跟秦淮茹打配合,硬生生逼着自己当众给他跪下磕头叫了娘,还每个月答应给三块钱的养老钱。 现在为了吸血。 都不要脸了。 “偷儿他奶奶的意思,也是街坊们的意思?” 傻柱的目光。 看着周围的那些人。 语气听不出好,也听不出坏。 “让我何雨柱掏钱,给你们修房子,是不是还要将墙扒掉?到时候一间房子变成两间房子?我想知道这是偷儿他奶奶的主意??” 贾张氏算哪头葱? 她不过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老虔婆。 有什么资格要求傻柱给街坊们掏钱修房子? “牢儿他奶奶,冒昧的问你一下,你是什么身份呢?你以什么样子的身份让我掏钱?就凭着你那个蹲号子的偷儿孙子?” 傻柱直勾勾的看着贾张氏。 脸上突然笑了。 “我是什么身份,我是院里的二大娘。” 贾张氏被问得有点懵了。 他有狗屁的身份。 还是自己任命的。 “街坊们都知道我们四合院之前有个二大爷。”见杨前进有些不明白,傻柱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刘海中,贾张氏这个二大娘的称呼,该不是从刘海中这个二大爷顺来的吧?” 第575章怒斥贾张氏和杨前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5章怒斥贾张氏和杨前进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 气的浑身哆嗦。 整个人都要炸锅了。 老虔婆的男人是老贾,老贾死了四十来年,贾张氏替老贾守了四十来年的寡。 偏偏傻柱说贾张氏二大娘的称呼是从刘海中这昔日管事二大爷身上顺来的,街坊们管刘海中叫做二大爷,贾张氏自称二大娘,等于说贾张氏跟刘海中勾搭在了一块,要不然为什么让街坊们叫她二大娘。 刘海中媳妇被人叫做二大妈。 贾张氏是二大娘。 让街坊们怎么想? 孰可忍孰不可忍也。 望着傻柱的目光,瞬间带着几分狠辣之色,恨不得将傻柱生吞活剥的那种。 却因为担心挨傻柱的大巴掌,只能用恨恨的目光直勾勾的瞪着傻柱,用眼神将傻柱杀得体无完肤。 周围的街坊们。 有些惊讶地看着傻柱,目光中带着少许不可思议之色。 他们想不明白。 傻柱的嘴巴,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呢? 居然能把贾张氏说的一愣一愣的,而且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贾张氏要是敢承认,估摸着就是刘海中的媳妇了,不承认,就得变换称呼,要么叫做一大娘。 可问题是杨前进现在是一大爷,易中海这死鬼是之前的一大爷,贾张氏等于走了现在的老路。 街坊们突然意识到傻柱给贾张氏挖了一个大大的深坑,承认,破了贾张氏守寡的防,不承认,贾张氏又如何以管事二大娘的身份吸血傻柱,吸血娄小娥啊。 一个无解的难题,摆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作为本次吸血筹备处的成员,杨前进可一直期待着自己能借着逼迫傻柱和娄小娥修缮四合院一事,成为大院的管事一大爷。 虽然有点看不上贾张氏,但作为今次吸血大会的发起人之一,老虔婆折了面子,杨前进脸上也不怎么好看。 傻柱的嚣张。 破了杨前进的防。 不把傻柱的嚣张气焰打下去,傻柱如何能听杨前进的话,规规矩矩的出钱给街坊们修缮房子? 最起码杨前进是不乐意掏这笔钱的。 自己都不想掏钱。 更何况是傻柱,本身又跟四合院的街坊们不对付,并且搬出了四合院。 杨前进发声了。 作为跟贾张氏一根绳子上面拴着的两只蚂蚱,贾张氏倒霉,他也没好。 权当是为了帮自己吧。 “何雨柱。” 吸取了刚才被傻柱怒骂的经验教训,杨前进没敢倚老卖老的称呼傻柱,而是叫了全名,紧接着就开始了长篇大论的套路。 “大妹子什么人,街坊们都知道,或许在街坊情谊上面有些欠缺,但是在从一而终上面,大妹子绝对没话说,我听说从贾东旭八岁那年开始守寡,一直守到现在,就这种精神,要是换做之前,怎么也得建立一座贞节牌坊,有些事情,能开玩笑,有些事情,压根不能开玩笑,会闹出人命的。” 他刚刚说完。 目光就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扫视了众人一眼,扭身就要离开,迈步朝着院外走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 看傻了现场的那些人。 后来还是贾张氏反应了过来,晓得这是傻柱要跑,顾不得许多,喊了一嗓子。 “傻柱他要跑。” 贾张氏的身体,伴随着她喊话的节拍,朝着傻柱追来。 傻柱不能走。 走了的话,四合院的大院大会等于没有了用武之地,一共两个有钱人,一个是傻柱,一个是娄小娥。 娄小娥没来,也不敢硬逼着娄小娥来。 秦淮茹去找了娄小娥,连人家酒店的大门都没有进去。 这尼玛傻柱要是走了。 贾家如何将现在的一间房子变成两间房子? 傻柱年轻。 贾张氏老迈。 追了几下,没有追上傻柱,反倒是闫阜贵拦住了傻柱的去路,小声朝着傻柱说了几句,傻柱点了点头,扭身折返了回来。 到了大院大会的现场,见原先三位管事大爷的位置,现在变成了两位,只有两把凳子,杨前进坐了一把,贾张氏刚才坐了一把。 狗日的混蛋。 等级方面,划分的倒是挺明显的。 傻柱走到凳子跟前。 用手拎着凳子走到了距离大方桌差不多两米远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用手轻轻的在鼻子上扇了扇。 一个小小的动作,立时惹怒了杨前进。 傻柱这分明就是嫌弃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刚要说点什么。 贾张氏回来了,看到自己的座位被傻柱给抢走了,嘴里不快的唠叨了一句。 “傻柱,你有没有点上下级观念?这凳子是你坐的?只有我们这些四合院的管事才有权利坐凳子,你赶紧给我让开,要不然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伸手就去揪凳子。 傻柱瞪了贾张氏一眼,嘴里冷哼了一声。 “滚蛋。” 见傻柱发怒的像头狮子,贾张氏也不敢坚持,老老实实的走到了桌子跟前。 不知道怎么想的,坐在了杨前进的凳子上,一点一点的挤着杨前进,最终抢走凳子了一半的使用权利。 “何雨柱,现在咱们说正经事情,修缮四合院的房子,这是一件有关街坊们利益的好事情,刚才二大娘也说了,说这是给你们扬名,就跟梁山上面的宋江,就因为有个仗义疏财的名声,好多豪杰见到了宋江,第一时间纳头就拜,才成就了梁山的威名。” 为了套路傻柱。 杨前进还用宋江举例。 “你何雨柱有了给四合院街坊们修缮房子的好名声,别的不说,最起码你负责的百旭餐厅,生意会好上很多,这对于你何雨柱今后的晋升,也是有好处的,也就是看在你跟街坊们邻居了几十年的情分上,才会将这么好的机会,交给你何雨柱,要把握住机会。” 慈祥的目光。 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一副我为你傻柱名声考虑的大义凛然。 傻柱心中只有一种骂娘的冲动。 好一个伪君子。 打着大义的为你好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做着吸血你的事情。 王八蛋。 换做年轻时候的傻柱,爱冲动,没准就中了杨前进的诡计。 两世为人,又活了这么一把岁数,再要是轻易上了杨前进的当,傻柱也就白活了,而且他对四合院的好感早就没有了,从重生那一刻,就对四合院的这些人敬而远之。 让他掏钱给四合院这些人享受。 凭什么? 就凭禽兽们脸大?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傻柱没有义务掏钱给这些人花,这些人以前没有帮过傻柱什么忙,甚至还落井下石,傻柱可没有忘记自己当仓库保管员那段时间,禽兽们对他的嘴脸,恨不得傻柱身死道消。 傻柱不欠禽兽们的! 他笑了。 就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笑的肆无忌惮。 “哈哈哈。” “何雨柱,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们天真,这样的好机会,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什么宋江,你们自己当不是挺好的吗?我不要,我也不能夺人所爱啊。” 杨前进深深的皱着眉头。 开始怀疑自己道德绑架的功力是不是落后了,为什么傻柱没有上当。 贾张氏抢着说了一句。 “你不要这个机会,那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娄小娥,我听报纸上说了,娄小娥的钱,多的几火车皮都拉不完,给街坊们修缮四合院,撑死了也就三四万或者十来万,对娄小娥来说,九牛一毛的事情。” “你们自己去找娄小娥啊。” “上一次娄小娥来了,是你不同意,你还给娄小娥寻下的台阶。”杨前进抓住机会,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批判着傻柱,语气十分的不善,“何雨柱,上一次我们是在给整个四合院谋好处,你也跟着受益,你四合院里面也有祖屋,用别人的钱给你做事情,你不同意就不要说话,你还拆大家的台,你见不得街坊们的好吗?” “傻柱,这件事都怪你,听听你说的那些话,它都是什么话啊?本来我们贾家一间房子可以变成两间房子,棒梗出来,也有一个住的地方,就因为你,我们贾家什么都没有了,我老婆子不管,你不掏钱给我们修缮房子,就得娄小娥出这笔钱,你不能让我们贾家断了香火。” 贾张氏怨气很重。 因为傻柱的话,破了贾张氏的算计。 四合院内论住房紧张,首推贾家。 她们家只有一间房子,当初一家五口人挤在一间房子里,孩子都小,也不懂事,倒也没什么忌讳,可随着孩子们的逐渐长大,五个成年人住在一间房间里就有些不太方便了。 贾张氏、秦淮茹、小铛和槐花四人,体会过棒梗睡在外间的那种艰难。 晚上都不敢起夜。 觉得不好意思。 里间的床不大,槐花和小铛小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搂着孙女和女儿勉强够睡,孩子大了后,翻身都难。 起夜回来,找不到了居住的铺位。 索性小铛离家出去,槐花步了小铛的后尘,棒梗享受了吃饭不要钱,居住不要费用的待遇。 但人要有念想。 贾张氏想着将来有一天,小铛回来了,槐花回来了,棒梗也回来了。 该嫁人的嫁人,该娶媳妇的娶媳妇。 她本想趁着逼娄小娥掏钱翻新四合院的机会,说自家的墙坏了,把墙推倒,适当的扩大一下,一间房子变成了两间房子,棒梗自己一屋,贾张氏跟秦淮茹挤一屋。 结果被傻柱毁了。 贾张氏能不恨傻柱! 所以她才喊出了那句不要脸的说词。 不掏钱给我们修缮房子,就得娄小娥出这笔钱! 傻柱看着面前逼捐的贾张氏,又看到了那些一脸期待的街坊们的表情,觉得特别好笑。 真是四合院的住户。 他们居然把娄小娥掏钱翻新四合院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也认可了贾张氏给出的娄小娥不掏钱就傻柱掏钱的说词。 真他m脸大。 还有脸怪傻柱破坏了他们的好事,没让他们吸血成功,也不好好想想,娄小娥为什么要帮他们呢?有什么资格让娄小娥给他们出钱?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傻柱释然了一切,难怪上一世这些混蛋,明明知道出钱、出物的人是娄小娥,却偏偏将赞美的言语声音给到了秦淮茹。 当着傻柱以及一些外人的面,说秦淮茹仁义,说他们现在能有这样的生活,纯粹沾了秦淮茹的光,至于给他们付出一切,又是钱,又是物,竭尽所能满足禽兽们心愿和要求的娄小娥,被他们故意撇在了脑后。 既有给娄小娥难堪的心思,又借机讥讽了傻柱。 毕竟娄小娥掏钱养活这帮禽兽,是看在傻柱的面子上。 没有傻柱,娄小娥当他们是臭狗屎。 都在背地里笑话傻柱是傻缺,为了寡妇,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断绝关系,想着看傻柱的笑话,直到傻柱被棒梗、小铛、槐花他们赶出四合院,冻饿惨死在高架桥下。 纯粹活该。 都不要脸了。 傻柱也不用给他们留面子。 “偷儿他奶奶,你什么东西?说娄小娥不掏钱,就得我掏钱,谁给你的胆子?我不信你敢去我们家抢去!” 贾张氏脸色一变。 傻柱不掏钱,确实不能硬抢。 不想死啊。 “人家娄小娥凭什么给你们掏钱?就因为人家有钱?人家有钱,也是人家自己挣来的,不说娄小娥,就说咱们四合院的那些人,有些街坊提升工级,补贴家用的时候,你贾张氏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当然是好吃懒做搬弄是非了呗。 “你一年到头做十来双布鞋,这就是你贾张氏的丰功伟绩?贾张氏,街坊们,我把话撂下,帮了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人家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钱在人家口袋里面,你怪我有什么用?人家又不欠你贾家的,不欠四合院的,凭什么给你好处?给街坊们好处?平白无故想道德绑架人家捞好处,都想什么好事情呢?” 傻柱不但臭骂了贾张氏一顿,还讥讽了在场的那些想要吸血娄小娥和自己的街坊们。 大环境不一样了。 管事大爷早多少年就取消了,还要当管事大爷。 以前傻柱就不怕他们这些人。 现在更不怕! “还管事一大爷,管事二大娘,揣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第576章大院大会,傻柱大获全胜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6章大院大会,傻柱大获全胜傻柱的话。 可以说毫不留情。 犹如一根锋利的针,刺破了杨前进和贾张氏两人所谓的管事一大爷、管事二大娘的虚幻伪装。 把真相摆在了街坊们的面前。 可不像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指望杨前进和贾张氏两人给他们谋取好处。 傻柱从来没有指望过杨前进和贾张氏可以帮到自己,这两位,不拖他后腿,不算计他,便已经是烧了高香的结果。 犯不着给杨前进和贾张氏面子。 对待这两位,你只能表现出强硬的一幕,否则他们真将你当软柿子捏。 听傻柱说自己是揣着鸡毛当令箭,是猪鼻子插葱装大象,杨前进不高兴了,面色不善的望着傻柱,嘴里冷哼了一句。 “何雨柱,这话说得过分了,我这个管事一大爷虽然没有经过街道任命,却是街坊们自行选举出来的,是为了街坊们利益的考虑,我原本不在乎这样的虚名,但是街坊们的利益最重要。” 黑着脸的杨前进。 又举起了忽悠街坊们的大旗。 见自己一个人有点说不过傻柱。 贾张氏是烂泥扶不上墙。 就想鼓动街坊们一起对付傻柱。 今天的大院大会,是杨前进当上管事一大爷正式亮相,大张旗鼓的算计傻柱,算计娄小娥,要是未有结果的结束大院大会,会让街坊们轻看杨前进,认为杨前进这个管事一大爷一点作用都没有,远不如身死道消多年的易中海。 这般结果。 可不是杨前进想要看到的一幕。 想给傻柱来一出法不责众,一百多口子街坊都说你傻柱有问题,你傻柱没有问题也变成了有问题。 挺狠的一招。 却没想到傻柱反击了他一下。 “街坊们选举出来的?我也是四合院的一份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我怎么没有印象选举你杨前进当管事一大爷啊,还有贾张氏的管事二大娘,我都跟刘海中有仇了,我能让她当管事二大娘。” “傻柱,你放屁。”见傻柱又把自己跟刘海中凑在了一块,贾张氏气的嚎叫了一声,“我老婆子啥时候跟刘海中勾搭在一块了。” 杨前进瞥了一眼贾张氏。 老虔婆还是有点用处的。 最起码这撒泼的时机就选的不错,等于助攻了一下杨前进,给杨前进打了一下圆场。 傻柱当没有听到贾张氏的嚎叫,继续朝着杨前进反驳起来,擒贼先擒王,灭了杨前进,贾张氏狗屁不是。 “杨前进,你这个一大爷我啥时候选举了?” “你不在,是弃权。” 杨前进想了一个理由。 以弃权来回应傻柱。 “昂。”昂了一声的傻柱,喃喃了一句,“我想问问,现在有谁还不知道杨前进当管事一大爷,贾张氏当管事二大娘的,请举手。” 傻柱第一个举起了自己的胳膊。 尤凤霞作为傻柱的妹妹,自然不会让傻柱孤军奋战,第二个举起了胳膊。 马华是傻柱的徒弟,第三个响应着傻柱。 “我们一直在四合院住着,选择一大爷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知道,该不会继续用弃权这个借口糊弄我们吧?” 尤凤霞逼问着杨前进。 马华附和了一句。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怎么没听家里人说起过这件事。” “你们一个是何雨柱的妹妹,一个是何雨柱的徒弟,又在百旭工作,自然向着何雨柱了。” “马华他们不能算数。”傻柱指着刚刚举起胳膊的闫阜贵和屠夫两家人,朝着杨前进道:“那三大爷和赵嘉豪举起胳膊,你怎么回应?” “傻柱,闫阜贵不是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爷,现在四合院就我这个二大娘和杨前进的一大爷。” 贾张氏愤愤不平的声音。 换来了傻柱的训斥。 “闫阜贵的三大爷,可是街道任命的,你们两人的二大娘和一大爷,是你们自己任命的,我不认。” “何雨柱,现在咱们再说修缮房子的事情,你能不能别岔开话题。” 晓得自己是草台班子。 杨前进并不想在管事大爷的任命上面跟傻柱做过多的纠缠,晓得再说下去,只能是自己倒霉。 二十七八户街坊,已经有五户提出了对他们身份的质疑。 再要是有街坊有样学样。 这还能是杨前进期待的那种大院吗? 利益动人心。 急忙把话题说到了街坊们都能获利的事情上,想着街坊们看到利益的面子上,应该跟他杨前进是一条心。 却没想到等于给了傻柱机会。 见杨前进又一次用翻修四合院鼓动街坊们。 忙怼呛了起来。 “杨前进,你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你自己说的,要为街坊们谋取福利,你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人家娄小娥有钱,你就想让娄小娥掏钱翻新四合院。你可是四合院公认的第一有钱人,怎么不见你做个表率带头捐钱翻新四合院呢?” 傻柱直接撕裂了杨前进的伪装。 狠狠打了一下比易中海还不要脸的伪君子的脸。 这帮王八蛋,只知道让别人掏钱,自己怎么不带头捐钱呢?想不劳而获?想什么好事情呢! 为了彻底打击杨前进,傻柱都开始了摊派。 “杨前进,现在在住的街坊中,你家最有钱,你出个七八千块。易中海是我们之前的一大爷,人家活着,别说七八千,就是一万,眼皮不眨一下的掏了出来。” “老易死了十多年了,挺好的一个人,对街坊们的事情,热心,总是第一个带头。”闫阜贵响应了一下傻柱的提议,“这要是活着,估摸着翻修队都进大院了,就是因为没有孩子,变得魔怔了。” 傻柱跟闫阜贵的一唱一和。 让杨前进脑瓜子疼。 他出钱。 凭什么。 迟疑了十多秒钟。 用自己没钱回应了傻柱和闫阜贵的摊派。 “七八千块,我哪有那么多的钱啊?我要是有钱,我直接就掏了这笔钱。” 看着傻柱,突然醒悟了过来。 傻柱有钱啊,听说住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还骑着摩托车上下班。 心道了一句。 你傻柱总算落在我杨前进手里头了。 “何雨柱,你刚才那话不对,我不是四合院里面最有钱的人,四合院里面有钱的人是你何雨柱和娄小娥,依着你刚才的说法,谁有钱,谁出钱,所以这笔钱就应该你何雨柱和娄小娥来出。” 贾张氏兴奋的附和着杨前进的说词。 喊了一句。 “一大爷说的对,傻柱,话是你说的,你总不能说了不算吧?” 一副吃定了傻柱的语气。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自己自家上厕所不出门的那种画面。 贾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却没想到傻柱笑着回了一句让杨前进和贾张氏都破防的话。 “我说什么了?我说在住四合院的街坊们,你杨前进最有钱,我不在四合院居住,娄小娥也不在四合院居住,这房子也就是一个念想,倒了就倒了,反正我不缺住的地方,娄小娥更不缺少住的地方。” 杨前进语塞。 贾张氏语塞。 合着你傻柱不在四合院居住啊。 杨前进只能继续哭穷,说自己没钱,没办法帮街坊们实现翻修四合院的愿望,说自己这个一大爷没用。 傻柱算是看明白了杨前进,道德绑架的水准是比易中海高,但却比易中海吝啬,易中海号召街坊们给贾家捐款捐物,总是第一个带头捐款,有时候为了体现自己的公平公正,还要对别的困难户适当的进行一下慰问,这钱也是易中海掏的,要不然易中海早被街坊们举报了。 杨前进是那种光卖好,却一分钱不掏的铁公鸡的做法,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家没钱。 傻柱笑着戳破了杨前进的谎言。 “杨前进,你说你没钱,你亏心不亏心?四合院内,谁家能有三辆自行车?你家搬来的那天,街坊们也都看到了,那家具,都是当下最流行的家具,那大包小包,又是收音机,对了,还有电视机,你一个有电视机的人,说自家没钱,谁信?” 经傻柱这么一说。 街坊们才想到。 杨前进就是在说谎。 每天下班回来,就杨前进家外面停着三辆自行车。 这他m是没钱? 明摆着不想给街坊们花钱。 “你媳妇跟街坊们怎么说的,说大儿子娶媳妇,花了五百块,说二儿子和三儿子及四儿子,每个人也得五百块,五闺女和六闺女及七闺女,每个人八百块的嫁妆,家里都给准备好了,这就是你说的没钱?合着你是光说不练假把式啊!” 街坊们的窃窃私语。 适时地响了起来。 “何师傅这么说,我还真的想起来了,上一次一大爷的老闺女,吃着哪个英吉利国的饼干。” “一大爷有钱啊。” “什么人?有钱不给街坊们花!” “就是,就这样的人,还有脸当一大爷。” 杨前进很难受。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纠结。 “杨前进,你刚才说宋江因为仗义疏财,好多人纳头就拜,你要是为了街坊们把自家的积蓄都拿出来,街坊们肯定说你是四合院的宋江,到时候谁家姑娘大了,直接把姑娘送你家,当你的儿媳妇,多好的事情,可得抓住这机会。” 傻柱将刚才杨前进套路他的那些话。 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杨前进。 想卖好。 美的你。 贾张氏也不好受,因为傻柱在怼呛完杨前进后,朝着贾张氏摊派了。 “贾张氏,你身为四合院的管事二大娘,起个带头作用,你出个一两千,加起来就是一万块,别的街坊每户出一点,翻新四合院的钱不就有了吗?” “傻柱,我们家没钱。”贾张氏紧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四合院内,谁不知道我们贾家的日子是最苦的啊。” “你们自己住的房子,自己都舍不得掏钱,让我掏钱给你们修房子?让娄小娥出钱给你们修房子?我是你们爹?” 傻柱的声音。 让现场的街坊们破防了,一听让他们掏钱,瞬间变成了不说话的哑巴。 虚伪。 刚才套路傻柱的时候,让娄小娥出钱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比赛谁的嗓门高。 一个个说话都很大声,现在傻柱让他们一起凑钱翻新四合院,全都闭嘴不说话了。 又想住好看的房子,又想让一间房子变成两家房子,还想上厕所不出家门,自己还都不舍得掏钱,想着别人出钱。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环视着杨前进、贾张氏等无耻之人。 傻柱骂了起来。 “都有镜子吧?回家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们这些人的嘴脸,真他m无耻!四合院是你们住的,不是人家娄小娥住的,自己都不舍得出钱翻新,却想着让娄小娥掏钱给你们翻新。凭什么啊?家里有电视,有自行车,有存款,却要掏别人的钱,有能耐,上人家口袋里面抢去。一个个吃饱了撑的,闲的蛋疼,又是管事一大爷,又是管事二大娘,早多少年就取消管事大爷了,想干什么?开倒车?真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一番话。 把这些人骂的狗血淋头。 也都默不吭声。 说什么? 说自己自私? 因为傻柱说得一点都没错! 他们这些人就是无耻,就是在异想天开! 傻柱也懒得搭理这些人,训斥完,便朝着斜对面的自家祖屋走去,打开锁头,看了看里面,见落了一层灰尘,便找来扫帚,清扫了一遍,然后扭头跟尤凤霞和马华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又跟闫阜贵和屠夫点了点头,从那些还木头人似的杵在现场没动弹的禽兽们身旁走过。 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响起。 傻柱骑着摩托车,朝着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驶去。 他为什么敢一次怼四合院这么多人?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现在的大环境跟之前不一样了,没有了那些所谓的臭规矩。 杨前进和贾张氏用过去那套对付傻柱,自然没有了效果。 …… 大院大会的现场。 “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大院大会都没有开完,他就走了,什么人啊。” 贾张氏不满地嘀咕着。 她朝着一旁同样发呆的杨前进提议了一句。 “他一大爷,咱们得想办法收拾一下傻柱啊,要不然大院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第577章贾张氏被打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7章贾张氏被打贾张氏的撺掇,纯粹就是白费心机。 认为被傻柱奚落了面子的杨前进,心里很不高兴,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都是傻柱造成的。 想报复傻柱。 却因为不知道如何报复傻柱而犯愁。 傻柱是百旭的负责人,杨前进却是距离红星四合院不远的机修厂的工人,靠工龄熬成了班长。 跟傻柱不在一个系统。 杨前进真没办法报复傻柱。 四合院内,傻柱却又搬了出去,往日里不怎么回来,杨前进要报复,也只能报复傻柱留在四合院的祖屋。 一想到傻柱的妹夫是派出所的一把手。 杨前进瞬间熄灭了报复的想法,觉得落了面子的他,只能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然后没好气的宣布散会。 在场的禽兽们,心里有几分不高兴,我们选举你杨前进当管事一大爷,为的就是让你给我们谋取福利,舞台搭好,观众也就了位,唱戏的人却不来了。 这不是玩人吗? 不高兴了。 有人故意问了一句。 “咱们四合院的房子还翻新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钱如何翻修? 傻柱不出钱,娄小娥不露面,拿什么翻修房子。 用红口白牙来翻修吗? 杨前进挥了挥手,无奈的道了一声‘翻新房子,自己想办法’的话出来,他现在的心情,无比失落。 当初算计傻柱,算计娄小娥的雄心壮志有多么的高涨,现在就有多么的凄惨。 应了那句话。 飞得越高。 摔的越狠。 老惨了。 杨前进想甩开不负责,却没想到街坊们将傻柱刚才说的话当作了真理,出言套路起了杨前进。 “一大爷,你家有钱,又是你牵头张罗的这件事,你掏这笔钱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钱,撑死了也就五六千块,我们是没办法,四合院里面就属一大爷有钱,你帮街坊们修了房子,街坊们也念你一个好。” 杨前进傻了眼。 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啊。 有钱也是我自己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不愿意掏钱。 低声喃喃了一句街坊们并没有听清的话,正因为没有听明白,错以为杨前进在骂他们,刚才还当顺民的街坊们,现在可不给杨前进一点面子,都骂了起来,连带着贾张氏的这个管事二大娘也被骂了。 “什么狗屁一大爷,还他n的管事二大娘,我呸!” “刚才谁提到了易中海?杨前进这个一大爷跟人家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全然没有可比性,还有脸自称一大爷。” “杨前进,你是我们的一大爷,翻修房子的事情,又是你张罗起来的,我们也放出了四合院要翻修的豪言壮语,你现在跟我们说,谁家翻修房子,谁家自己掏钱。我们自己掏钱,我们要你这个一大爷干嘛?当摆设嘛!” 这位街坊的话。 获得了很多邻居的认同。 大家伙都在第一时间附和了起来。 在杨前进和贾张氏自立为四合院管事负责人的这段时间内,为了尽可能的竖立人设,两人没少放出豪言壮语。 说什么翻修四合院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只要街坊们认可他们,相信他们,他们就一定让街坊们住在宽敞明亮的新房子内。 家里房子不够或者住房紧张的邻居,会在这次的翻修四合院中获取最大的利益,一间房子变成两间房子,两间房子变成三间房子。 贾张氏提出的厕所进屋计划,更是吸引了街坊们的关注,都想享受一把上厕所不用出门待遇。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畅想。 结果杨前进和贾张氏打了退堂鼓。 好多人都泛起了一种他们被玩弄的滋味。 跟炸毛的鸡似的。 都怒了。 立时围在了贾张氏和杨前进两人的周围,有些人朝着杨前进说着话,有些人却将他们的矛头对准了贾张氏,把刚才用在杨前进身上的招数,一字不改的用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言之凿凿的让贾张氏给他们翻修房子出钱。 “贾张氏,杨前进刚搬进来没几天,但你贾张氏可是我们四合院的老住户,街坊了几十年的时间,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我们又推举你当了四合院的管事二大娘,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让你当管事一大娘,别的不说,最起码厕所进屋这件事,你得给我们张罗成功了。” “翻修房子的事情,也得张罗起来,你贾张氏不提这个茬,我们能得罪傻柱,能得罪娄小娥?” “娄小娥没来,傻柱不同意,你贾张氏掏钱给我们翻修房子。” “贾张氏掏钱。” 贾张氏心中暗暗叫苦。 怎么朝着我来了。 原本想趁着街坊们围攻集火杨前进的时候,偷悄悄的溜走,却没想到街坊们分成了两帮,一帮堵着杨前进,一帮围着贾张氏。 逃跑不迭的贾张氏,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看着面前群情激奋的街坊们,只能骂骂咧咧的骂着傻柱,骂着娄小娥,说他们是有钱不给街坊们花的王八蛋,说他们都是为富不仁的禽兽,说他们将来一定遭报应。 街坊们现在可没有谁是禽兽谁不是禽兽的想法,就想让贾张氏牵头来做这件事,真以为他们这段时间的二大娘是白叫的。 “贾张氏,你别骂傻柱,也别骂娄小娥,咱们现在是有事说事,我什么都不管,反正翻修四合院的事情,是你贾张氏挑头的,不管谁出这笔钱,你贾张氏都要给我把房子翻修好,要不然你晚上睡觉可得小心点。” 有一就有二。 有二就有三。 有人带头。 一窝蜂的都闹腾了起来。 “贾张氏,我们家的房子,你也得负责。” “翻修不翻修房子,我无所谓,关键厕所进屋这件事,你贾张氏要给我一个交待,我大话已经放出去了,过几天朋友们来庆贺,发现什么都没有,我还有面子吗?” 众人的言词。 大锤一样的击打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让老虔婆心里泛起了几分淡淡的后悔。 你们怎么朝着我来了。 也带了几分怨气。 刚才傻柱在四合院,你们一个个的当孙子,让我跟杨前进两人出头对付傻柱,傻柱撂挑子跑了,人不在了,你们一个个的来了精神,拦着我不让走,我家里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要拦,也拦个有钱人啊。 瞪着眼珠子。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喊了一句。 “我不当二大娘了,行不行!” 谱摆够了。 见势不妙。 想跑。 想什么好事情那。 “贾张氏,你说不当二大娘就不当二大娘了?你将我们这些四合院的街坊们当做了什么?任由你摆布的抹布?用着了,拿在手里,用不着了,随手丢掉?” “这话说的太对了,贾张氏,当初我们可没有推举你当二大娘的想法,是你非要当二大娘,说能给我们街坊们谋取福利,我们不管谁掏钱,反正我们的房子,要翻修,娄小娥不掏钱,你让傻柱掏,傻柱不掏钱,跑了,我们就让你贾张氏来掏钱,就如傻柱说的那样,一大爷掏七八千,你贾张氏这个二大娘掏个三四千就行。” 三四千。 真要了贾张氏的老命。 没办法了。 用贾家家徒四壁的理由来回应街坊们的逼债,说自己没钱,却没想到街坊们提出了没钱可以卖掉贾家房子和秦淮茹工作的建议。 卖掉房子。 住哪? 卖掉工作。 吃什么? 贾家在城内安身立命的所在,就这么没有了。 还了得啊。 贾张氏也是急糊涂了,看到了一旁的杨前进,有了祸水东引的计划,不管不顾的卖了杨前进这个队友。 “我没钱,没法给你们修房子,但一大爷可以,一大爷家有钱,又是自行车,又是电视机,不像我们贾家,什么都没有,就两个寡妇。” 不远处。 本就被街坊们逼迫修房子一事闹得心烦意乱的杨前进,委实没想到这般时候,会迎来贾张氏的背刺。 整个人顿在了当场。 傻愣愣的看着言之凿凿说杨前进有钱的贾张氏。 脑海中想起了某些画面。 难怪贾张氏在四合院内会是人嫌狗烦的人设,你他m的这是在卖队友啊。 见贾张氏还在说自己有钱,让街坊们逼迫自己,杨前进心中的火气,瞬间被刺激的爆发了。 走到贾张氏的跟前,挥舞着大巴掌,朝着贾张氏胖乎乎的脸颊抽去。 围观的街坊们,就听的两声清脆的啪啪的声音,再看贾张氏,脸已经变成了猪头。 错愕了十多秒钟的贾张氏,嚎叫着杀向了杨前进,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骂着对方的八辈祖宗。 “我跟你拼了。” 两人厮打在一块。 杨前进有媳妇,有儿子,有闺女。 真正的打架一家人齐着上的局面。 贾张氏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秦淮茹明知道贾张氏在挨打,却故意躲到了一旁,眼睁睁看着贾张氏挨揍,心里还觉得这样挺好的。 双拳难敌四手。 好汉架不住人多。 贾张氏再撒泼,却也不是杨前进一家人的对手,被打的老惨了,这是战斗的前半段,后半段贾张氏神奇的上演了绝地反击的宏大场面,以少胜多,将杨前进一家人追的满四合院跑。 粪的功劳。 被打的哭爹喊娘的贾张氏,无意中抓到了一柄掏厕所的粪勺,仗着上面有少许黄白之物,打退了杨前进等一家人。 这一仗。 也让四合院道德绑架傻柱、娄小娥翻修四合院的计划泡汤了。 街坊们担心逼急了贾张氏,贾张氏会拎着粪桶上他们家谈话,也就没有了继续提让贾张氏出钱修房子的心思。 四合院也渐渐的陷入了平静。 后来不知道被谁传出了风声,闹得周围的街坊们人尽皆知,四合院里面的那些邻居们,又一次出名了。 被人称之为禽兽四合院。 杨前进是大禽兽,贾张氏是二禽兽。 至于闫阜贵、马华、尤凤霞他们这些人,被称之为四合院出淤泥而不染的好人。 算是两极分化。 贾张氏等人出现,那些人尽可能的奚落着他们。 马华他们出现,那些人还好心的劝解马华,让他们尽早搬离。 …… 傻柱听闫阜贵这么讲述事情经过,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大院大会的后半段会这么精彩绝伦。 贾张氏被打了。 杨前进一家人又被贾张氏打了。 对于这件事。 他只能说活该! 要不是心存贪念,想要算计傻柱和娄小娥,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 闫阜贵是跟着马华一起来的。 随行的还有屠夫。 三人聊了一下合作的相关细节。 也不知道是闫阜贵的主意,还是屠夫的意思,求到了马华的身上,说找傻柱有重要事情详谈。 事情还挺急切的。 马华信以为真,将闫阜贵和屠夫两人领到了傻柱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见到傻柱,聊了一会儿四合院的事情,便把他们的来意朝着傻柱讲述了一下。 屠夫和闫阜贵的私人小型屠宰场,居然要求傻柱入股。 不用傻柱掏钱。 一分钱不用花。 相当于送了傻柱两成的股份。 傻柱猜出了两人的来意,一方面他是百旭的负责人,担心傻柱会要别的屠宰场的生肉,另一方面是想通过傻柱去对接轧钢厂的后勤。 轧钢厂上万人。 一天的消耗,完全可以撑起的屠宰场生产出的生肉。 傻柱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万一被人查出来可就麻烦了,婉转的朝着闫阜贵和屠夫表明了自己的意愿。 又跟闫阜贵和屠夫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起身将两位送出了四合院。 院门口。 闫阜贵和屠夫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驻足停顿了一会儿,后将目光落在了身后的高门大院内。 打死闫阜贵也不会想到,四合院内被人叫做傻柱的傻大厨,现如今却住起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 这房子,落在闫阜贵眼中,只有古代的王公大臣才有资格居住。 释然了傻柱为什么搬出来的原因。 就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事情。 真够糟心的。 搬出来静寂,没有那么多的说道。 朝着屠夫看了看,一前一后的朝着禽兽四合院走去。 两人都好奇。 好奇娄小娥为什么住在了傻柱的四合院内。 第578章半真半假的娄晓娥 闫阜贵跟屠夫两人离去后。 娄晓娥从后院鬼头鬼脑的探出了脑袋。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恐慌之色。 可不是惧怕闫阜贵。 而是避讳一些传闻。 主要是不想给傻柱惹麻烦。 身为许大茂的前妻,娄小娥住在许大茂好友傻柱的院落内,偏偏四合院的那些人,又是见不到外人好的禽兽,又发生了逼迫娄晓娥和傻柱给禽兽们出钱翻新四合院未果的事情,就是用脚指头琢磨,也能琢磨出一个大概,心里肯定怨恨傻柱,怨恨娄晓娥,心存怨气的情况下,要是得知娄晓娥住在傻柱屋内,指不定会怎么编排傻柱。 跟禽兽们街坊了几年的娄小娥,太清楚禽兽们的德行了,都是说谎不打草稿的主,跟这些人打交道,小心一些终归是没有坏处的。 见院内就剩下傻柱和马华,娄晓娥踩着节拍,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了马华的面前。 晓得马华是个老实孩子,没有刘岚的大嘴巴,不担心马华会把事情说出去。 更何况娄晓娥也有自己的后招,出来的那会儿,心里就已经想好了开脱的借口。 眼角的余光收到了马华震惊的表情,娄小娥朝着马华微微点了点头,后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傻柱的对面,打量着傻柱。 刚才闫阜贵和屠夫来的时候,傻柱考虑到有娄晓娥在,想着天气也不冷,就将桌子挪在了外面院落内。 放了几把凳子。 桌上放了一把茶壶和几个茶杯。 娄晓娥很自然的坐在了闫阜贵之前坐过的座位上,朝着傻柱说了起来。 “柱子,马华也不是外人,他算是咱们的半个熟人,刚才有些话,我没办法当着闫阜贵和那个人说。” 马华没多想。 以为娄晓娥也有事情来找傻柱。 却因为四合院那档子事情,故意躲在了后面。 心瞬间落地了。 刚才也错想了娄晓娥跟傻柱的关系,以为秦淮茹说的是真事,娄晓娥跟傻柱有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想着自己是该向着于莉,还是向着傻柱,亦或者向着娄晓娥。 他放心了。 娄晓娥这是让自己跟闫阜贵他们毁掉了跟傻柱的会面。 说了一句。 “师傅,娄姐,你们谈着,我先回去了。” 认为自己留在现场不像那么一回事。 想告辞。 却因为娄晓娥的不同意,马华只能留在当场继续做他的电灯泡,娄晓娥心道了一句,你要是走了,显得我跟傻柱更不正常了。 纯粹将马华当成了辩谣的工具人。 “柱子,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厨艺,我是放心的,我也在百旭品尝过你做的美味佳肴,真是这个。” 娄晓娥的大拇指。 竖在了傻柱的面前。 马华看着娄晓娥白皙的手指头,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娄晓娥比于莉还大几岁,但是现在的面相,却比于莉小几岁,暗道:有钱人真会保养! “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现在在百旭干的再好,也不是给你自己干。” 马华听到这里。 心里咯噔了一下。 再傻也知道为什么了。 合着娄晓娥这是奔着挖人来的。 就傻柱的厨艺,谁不知道啊。 百旭生意的火红,靠的不就是傻柱的厨艺吗? “前段时间,你还被人摘了桃子,一手装修起来的百旭,跟你没有了关系,后来领导见百旭要关门大吉,才让你重新当了百旭的一把手,你也用自己的本领证明了你自己,我的意思,我出钱盘下一间店面,也是做餐饮,规模不比你现在的百旭差,由跟着你一起来。” 马华望着傻柱。 猜测傻柱会如何选择。 反正他会跟着傻柱,前提是傻柱要他,不要他,马华也不会怨恨傻柱。 这一点。 跟胖子可不一样。 “我给你股份,给你分红,我不负责餐饮的日常管理,全都是你说了算,不知道马华他们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但我保证,马华他们的工资最起码是现在的一倍之多。” 一根手指头。 竖了起来。 “一百块一个月我还是能掏的出来的。” 马华的心。 要不是嗓子眼挡着,没准都要飞出来了。 他真被吓到了。 马华现在是七级炊事员岗,月工资四十六块,娄晓娥眼皮不眨一下的给他一个月一百块,一年就是一千两百块。 相当于马华两年的薪水。 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被吓到归被吓到,却没有撇开傻柱私下跟娄晓娥合作的想法。孰轻孰重,马华还是分的清楚的,他知道娄晓娥是冲着傻柱,自己仅仅就是挖走傻柱的添头。傻柱不去,自己估计也不了。 见傻柱表情依旧,全然没有一丝一毫心动的意味,更没有兴奋,心里莫名的钦佩了傻柱几分。 马华错想了傻柱。 面对娄晓娥一个月一百块的高价,傻柱想的却是上一辈子的那些事情,他脑海中泛起了于莉两口子上一辈子开饭馆的事情。 因为没有合适的大厨,于莉提议,说可以请傻柱主勺,他们两口子当着闫阜贵的面,找到了正在跟闫阜贵、易中海闲聊打屁的傻柱,说请傻柱帮忙做饭,傻柱端着架子,说你看我像是给你打工的人,你爹闫阜贵都请不起我。 于莉撂了一句狠话,你要多少钱,你说。 傻柱当时因为棒梗回来,找不到工作,没有睡觉的地方,被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连番拿捏,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 开价一个月两千五百块,晚上还必须带四菜一汤养活禽兽。 闫阜贵傻了眼,这工资都顶上他半年薪水了,晚上还要带菜,心疼的不行。 闫解成觉得钱太多了,不舍得给,你丫的挣我这么多的钱,还要带饭养活四合院的禽兽,不高兴。 于莉却一副大包大揽的架势,答应了傻柱的带饭要求,也答应傻柱一个月两千五百块的薪水,却要求傻柱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真本事来,可不能糊弄顾客。 想着这些过往,傻柱都有些哭笑不得,上一辈子是于莉挖自己做饭,这一辈子,自己娶了于莉,却换成娄晓娥要挖自己给她做饭。 合着一辈子跟做饭干上了。 想想自己的职业。 释然了。 见傻柱脸上泛起了笑意。 娄晓娥以为自己说动了傻柱,将更加丰厚的条件讲述了出来,抛开私人情感,站在商场的角度看待问题,娄晓娥相信傻柱会让自己的饭馆盈利。 “年底做出成绩,我们还可以开分店,到时候你何雨柱就是总负责人,公司会给你配车,也可以配楼。” 马华人都麻了。 小汽车。 还有楼房。 这些时日,在四合院跟禽兽们接触了一段时间,可算晓得了禽兽们的无耻,之所以逼着娄晓娥和傻柱给他们出钱,不就是想要过一过上厕所不出门的享受吗? 望着傻柱的眼神。 充满了敬佩。 这就是他师傅。 “公司会定期让你们出国观光旅游,二十寸的彩色电视机,也会当做奖品的奖励给先进的员工。柱子,我提的这些条件,你要是觉得不满意,你还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满足你。” 傻柱傻愣愣的看着娄晓娥。 错愕了。 不晓得娄晓娥这是在演戏,还是在诱惑着傻柱。 嘴里叹息了一下。 将自己的态度表达了出来。 他还是想留在百旭。 出来单干,是可以挣到钱,只不过当今的大环境,还是有些不尽人意,均不见卖瓜子的那位都被弄了起来。 娄晓娥见傻柱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坚持,掏出一个砖头大小的东西,用手取出里面的天线,在上面按了几个数字,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的时间,有小汽车的喇叭声,在四合院门口响起。 娄晓娥跟傻柱说了一句一天后她离开京城回港岛的话,让傻柱尽可能的考虑她的提议,后在马华和傻柱的关注下,坐着小汽车离开了。 “师傅,那个东西能说话,不用电线,随时带着走。” 马华在娄晓娥离开后。 兴奋的朝着傻柱阐述了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强烈的羡慕。 今天他算是涨了见识。 “那个叫做移动电话,听说只有港岛的那些有钱人才有,说什么随时随地的打电话。” “师傅,你放心,我相信咱们将来肯定也会有的,而且你将是第一个用上移动电话的人。” 马华对傻柱。 有着莫名的信心。 看着马华愉悦的脸庞。 傻柱终归没有说出上一世的那些事实,两年后,京城那些折腾的人,也将拥有他们的移动电话,移动电话还比现在娄晓娥用的小巧,二三十年后,手掌大小的移动电话都已经是烂大街的存在。 他朝着于莉说了一声,于莉将院门锁上,傻柱骑着侉子,驮着于莉、马华他们两人,一溜烟的来到了百旭。 早班会开完后。 便开始了正式的忙碌。 就在傻柱低头忙活做饭营生的时候。 于莉进后厨找到了傻柱,说是赵秘书找傻柱。 赵秘书这人。 傻柱熟悉。 上一辈子跟赵秘书打了好多年的交道。 傻柱后来就只能从电视上和报纸上看到赵秘书,跟棒梗他们说自己跟赵秘书喝过酒,赵秘书还管傻柱叫做哥。 棒梗他们都以为傻柱是在吹牛皮。 许大茂上一辈子当副主任,要清算傻柱、秦淮茹的那会儿,傻柱就是从赵秘书身上学到了借刀杀人的把戏,用所谓的带红字头的文件,吓唬李副厂长,说许大茂要扳倒李副厂长,李副厂长连夜将许大茂一撸到底。 给棒梗找工作,让棒梗去部委给人家开车,都是通过赵秘书办理的,算是承了人家赵秘书的情。 这一辈子。 傻柱跟贾家不来往,便也没有承受赵秘书的人情。 原本想过几天,故技重施的让赵秘书来百旭吓吓人,却没想到赵秘书提前找他来了,带着满腔的疑惑。 从后厨出来。 一边走,一边还用围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到了大厅。 细细一打量。 还真是赵秘书。 傻柱以为领导想了自己,或许想吃自己做的饭,亦或者想要听听百旭的成绩,怀着种种想法,迈步朝着赵秘书走去。 “赵秘书,领导有什么指示?” 身为秘书。 都是眼光活泛者。 傻柱和百旭在领导心中,是什么位置,赵秘书清楚的很。 或许之前,傻柱就是一个会做饭的厨子,领导喜欢他做的饭。 随着百旭这一出大戏的上演,赵秘书可不敢在当厨子般的看待傻柱,眼前的百旭布局,都让赵秘书叹为观止,琢磨着傻柱怎么能有这么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听说有些饭店,已经开始模仿了。 而且还在给领导端茶送文件的过程中,数次听到领导夸赞傻柱,说傻柱做的不错,这说明傻柱已经深得了领导的认可。 别看现在百旭挂靠在了轧钢厂,但赵秘书知道,或许用不了多少时间,百旭便将独立出来。 便有了讨好傻柱的心思。 脸上涌起了笑意,朝着傻柱回了一句。 “柱哥,你叫我名字就成,要不叫小赵,赵秘书,显得咱们兄弟们见外了。” “你代表了领导啊。” “柱哥,你寒碜我?” “那我叫你弟弟。” “这就对了嘛。”赵秘书朝着傻柱道:“柱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一次可不是被领导派来的,领导他老人家不知道我来找你。” 话说到这份上。 傻子都知道赵秘书有事情找自己。 傻柱现在泛着疑惑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就连赵秘书都搞不定,他背后可站着领导啊,居然求到自己这小厨师身上。 “老弟,你说什么事情就成,你也知道你柱哥,除了做饭,也就做饭了,你说的事情,柱哥要是能帮到,我一定帮,帮不到,我想办法找人帮你解决。” 听闻傻柱这么说。 赵秘书悬在半空中的心。 终于可以落地了。 来找傻柱,是因为赵秘书酌定傻柱可以帮到他自己,除了傻柱,别的人也能帮,却会对赵秘书的未来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且别人帮,也不能帮的这么彻底,他还得求别的人。 思前想后。 只能找傻柱了。 “柱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找你帮我周兑点美刀!” 第579章不甘心的秦淮茹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79章不甘心的秦淮茹没到吃饭的饭点,百旭大厅内没有顾客,除了于莉,也就剩下了傻柱,赵秘书便开门见山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说自己需要美刀。 这要求。 让傻柱成了错愕的和尚,整个人顿在了当场。 美刀这玩意,他一个平头小老百姓如何能有? 盯着赵秘书看了十几秒钟,傻柱突然回过了味,一下子明白了赵秘书为什么来找他兑换美刀了。 娄晓娥啊! 傻柱没有,娄晓娥还没有嘛。 不论赵秘书这辈子能走到什么程度,就冲人家十多年前没有轻看他这做饭的厨子,傻柱就得为赵秘书好好张罗一番。 第一次朝着傻柱张口,而且确信傻柱能够帮到他。 这种情况下,傻柱要是还推三推四的进行推诿,寻各种的借口,估摸着傻柱跟赵秘书的香火之情也就断掉了。 更何况晓得赵秘书会成为尚书,傻柱心里也有抱人家大腿的想法。 算是二一添作五吧。 都算计起了对方。 傻柱朝着赵秘书打了保票。 他话并没有说的太满。 稍微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 “老弟,你说的这东西,我没有,你也知道。你来找我,你认为我可以帮你办到,我晚上找人帮你弄点,弄多弄少,就不是我所能掌控得了,得看人家的意思。” 这么说,既给自己留了余地,也询问了对方需要周兑多少的问题。 人精的赵秘书,顺势上演了打蛇随杆上的大戏,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给傻柱,后缓缓的说出了他需要多少美刀的事情。 一根手指头。 竖立在了傻柱的面前。 傻柱懂他的意思,一万美刀,点了点头,让明天这个点来百旭找他。 赵秘书同意了,他又跟傻柱闲聊了几句场面话,告辞离开。 傻柱将赵秘书送到了百旭外面,两人哥长哥短的说了一会儿话,在傻柱挥舞的手势下,赵秘书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傻柱也扭头进了百旭。 跟于莉说了一下他晚上要去见见娄晓娥的事情。 于莉同意了。 美刀这事,于莉也知道,傻柱只能求娄晓娥,更知道傻柱不能拒绝赵秘书的求助。 …… 一处稍微有些破旧的院落内。 一个剔着光头的大汉,正在毕恭毕敬的朝着面前的年轻后生进行着汇报。 傻柱要是在跟前的话,一定会认出汇报的光头大汉,就是这几天时不时在百旭现身,及那会儿蹲在百旭马路对面支着耳朵听着傻柱跟赵秘书言论的那个家伙。 一切就跟傻柱预想的那样! 生意爆火的百旭,引来了一些不怀好意的贪婪之辈。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你百旭都日进斗金了。 怎么也得分点汤给周围的人喝吧。 有底线的一些人,比如娄晓娥,打起了在京城搞餐饮的想法,想着铺面和内部的装饰跟百旭看齐。 照猫画虎的那种心思。 摸着百旭过河。 再把傻柱挖过来做他们的行政总厨。 齐活! 一些没有底线,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的家伙们,他们的手段便有些上不得台面。 自己懒得动弹,懒得动脑筋,一切都想吃现成的东西,泛起了将百旭霸占过来,变成自己产业的想法。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后生,就是此类人的代表。 家里说有背景,其实就是狗屁不是,否则不至于不知道百旭的归属,去打百旭的主意,想抢百旭。 说没有背景,还稍微有点关系,知道百旭这个月在傻柱的带领下,上交了一万块的纯利润。 人均月工资不到五十块钱的当下,一个月纯利润一万块,什么概念! 年轻人看好的摩托车,一般人需要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存够买一辆的钱,只要百旭落在他手里头,两三个月,就可以买一辆了。 这是年轻人打百旭的出发点。 至于站在年轻人面前的光头,算是替年轻人办事的马仔,年轻人许诺事情成功后,会给光头一份满意的报酬。 光头这才时不时的出现在百旭的门口,尽可能的打探着百旭的一切。 年轻人也不算没脑子,晓得动百旭前,要探清楚百旭的底细,他不想让自己踢到铁板上。 …… 傻柱这几天,也留意到了这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光头大汉。 猜测有人还不死心。 刚才送赵秘书离开的时候,故意当着光头的面,跟赵秘书哥长哥短的聊了几句,又问到了大领导身体怎么样,说自己过几天去跟大领导汇报,让大领导放心百旭,说自己一定会带着大领导的嘱托,将百旭做大做强。 赵秘书一开始或许不知道傻柱这么说的原因。 但是后来明白了傻柱言语中的意思。 心里感叹了一下。 知道傻柱这是要狐假虎威,便依着傻柱的意思,说了几句,满腔的代表领导来考察的语气。 有些事情,傻柱不知道,赵秘书却知道。 就因为傻柱前天将百旭上个月的营收、利润等数据汇报给了大领导,委实让傻柱火了一把。 有人看好。 比如大领导。 觉得傻柱很不错。 有人不看好傻柱,认为傻柱就是在戳着他们这些人的后脊梁骨,一个月一万块的利润,将三四百人的机修厂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杨前进所在的那个机修厂,规模不大,厂领导又是那种老旧的思想,等着订单上门,上个月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调度会上。 主管领导劈头盖脸的怒骂了一顿。 机修厂的领导怨恨起了傻柱。 这些情况,赵秘书知道,傻柱不知情,见傻柱要借势,便大大方方的让傻柱演绎了一把扯起虎皮拉大旗的大戏。 猜测到有人眼红百旭这只下金蛋的鸡。 尽可能的配合了一把傻柱。 …… 光头将自己在百旭听到的那些消息,一五一十的跟年轻后生进行了汇报,说什么中午上多少客人,晚上有多少人来吃饭,外面还等着多少人。 年轻后生的心。 火辣辣的热。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搞到百旭。 只不过光头最后说的那些话,犹如一桶冰凉刺骨的凉水,瞬间浇灭了年轻后生的熊熊烈焰之火。 什么大领导! 年轻后生知道百旭背后有人,否则早被人拿下了。 只不过这个大的修饰,让年轻后生泛起了几分怀疑,一般人称顶头上司也就用领导二字,傻柱却用了大领导三个字来修饰,那个看似领导秘书的人也用大领导三个字回应了傻柱的言词。 有点不合常规。 反正在年轻人心中,这一切都是有些违背常理。 他爹跟顶头上司秘书谈话的时候,秘书也只能用领导二字来形容他爹的顶头上司。 大领导! 年轻后生想到了什么。 朝着光头追问了一句。 “那个秘书姓什么?” “姓赵!”光头为了显摆自己的功绩,补充了一句,“傻柱跟姓赵的秘书,两个人以兄弟相称,傻柱管对方叫老弟,对方管傻柱叫做哥。” “赵秘书!” 年轻后生喃喃了起来。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后,朝着对方小声询问了一下。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后生说了什么。 光头大汉眼帘中的年轻后生,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微微变得颤抖起来,放下电话后,整个人犹如被开水煮了的螃蟹。 一句话不说。 看着就跟死了亲爹娘老子似的。 十多秒钟后。 耐不住的光头大汉询问了一句,迎来的却是年轻人对他的拳打脚踢,嘴里还骂着脏口,什么你想死别拉着我,人家不是咱们所能拿捏的人,等等之类的词汇。 光头再笨。 也知道年轻人这一次踢到了铁板上。 不在说什么。 灰溜溜的滚出了院落。 留在屋内的年轻后生,心里的抑郁不知道如何形容了,百旭是下金蛋的鸡,却不是年轻后生所能享受得起的金蛋鸡,背后的那位,别说年轻后生的爹,就是年轻后生爹的顶头上司,也得仰视人家。 心里也泛起了几分庆幸,得亏出手前,打探了一下,要不是一家人死翘翘了。 …… 下午两点多。 傻柱换了一身衣服,拖着疲倦的身躯,从百旭出来,朝着于莉招呼了一声,骑着侉子突突突的来到了京城饭店。 这是当下京城最奢华的饭店。 进进出出的人。 非富则贵。 娄晓娥就住在这里。 前几天秦淮茹因为想吸血娄晓娥,不辞辛苦的打探到了娄晓娥居住的住所,专门来酒店找寻,却因为门口的守卫,尽职尽责,最终没能进去。 心里泛起了几分不快。 觉得自己身为娄晓娥的街坊,来看娄晓娥,还被门口的看门狗给拦在了外面,是娄晓娥故意不让他进去。 离开的时候。 一直用羡慕的眼神回看着身后的京城饭店,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住进来,享受一把帝皇的待遇。 由于翻修四合院没能逼迫娄晓娥和傻柱给街坊们掏钱,吸血联盟瞬间破灭,贾张氏的管事二大娘成了被人嘲讽的存在。 连累的秦淮茹也尽可能的夹着尾巴做人。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死心的秦淮茹,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距离京城饭店不远的地方,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门口,想着自己如何才能光明正大的从这里面走进去。 她的眼睛。 瞪圆了。 看到了骑着侉子的傻柱。 瞬间明白傻柱是来找娄晓娥的。 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跟在傻柱屁股后面混进去,她从藏身的地方出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见傻柱再跟门卫说什么,而且门卫也让开了通道,秦淮茹担心被落在后面,变成了一路小跑模式。 却还是迟了一点。 等秦淮茹跑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傻柱已经进入了饭店,而且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大厅,秦淮茹下意识的迈动步伐,想跟着进去。 却被门卫给直接拦了下来。 “同志,我跟前面那个人是一起的,他走的快,我走的慢。”心机婊用瞎话糊弄着门卫,“我叫秦淮茹,这是我的工作证。” 一个红皮小本出现在了秦淮茹的手中,是她轧钢厂的工作证明,打开朝着门卫展示了一下,又喊出了傻柱的名字。 “前面那个人叫做何雨柱,之前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现在是百旭餐厅的负责人,昨天我们两人说好的,今天一块来寻娄晓娥,娄晓娥跟我是红星四合院的街坊,我们十多年没见了,我们当初在四合院关系挺好的。” 秦淮茹以为自己亮出了工作证,又喊出了进去的傻柱的大名,门卫就会对她网开一面,她低估了门卫的职业操守。 并没有让开通道,反而用冷冰冰的用话驱赶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有不甘,似乎想如贾张氏那样撒泼,却因为另一位门卫,咔嚓一声,将手里武器的子弹推上了枪膛。 心机婊便也不在坚持,灰溜溜的躲到了一旁,泛起了坐在这里等着傻柱出来的念头,想着到时候跟傻柱聊聊,看看傻柱是怎么进入了饭店。 秦淮茹根本不会想到,这是娄晓娥给傻柱开了绿灯,跟门卫提前打了招呼,说要是一个名字叫做何雨柱,是百旭餐厅负责人的人来找自己,让他们放傻柱进来,这才是傻柱畅通无阻进入京城饭店的原因。 根据指示牌,傻柱来到了娄晓娥所在的楼层,轻轻的敲响了8101的房间,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请进。 傻柱缓缓的推开了屋门。 见娄晓娥面带笑容的站在门后。 傻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用手整理了一下,跟在娄晓娥的身后,进入了房间,原本想开着房间门跟娄晓娥谈话,却一想到自己要跟娄晓娥谈兑美刀的事情。 美刀在当下是什么性质。 傻柱可知道。 随手将屋门给关上了。 他在娄晓娥玩味惊奇的目光中,坐在了娄晓娥对面的沙发上。 大大方方的一幕。 破了娄晓娥的防。 这间房子,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们也来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震惊之色,或许是没想到有钱人会住这么奢华的酒店。 娄晓娥以为傻柱也会跟那些人一样,震惊自己的居所,却没想到傻柱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心里有了几分好奇。 傻柱的这份镇定,就让娄晓娥对他高看了几分。 第580章人情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0章人情趁着没有马华这超级电灯泡在。 娄小娥又朝着傻柱施展起了诱惑之术,那种物资诱惑的手段。 说只要傻柱来自己的饭店当主勺大师傅,上午在四合院跟傻柱说的那些条件,除了不变之外,还额外的增加了不少。 什么傻柱一家子都可以去外国旅游。 上厕所不出门的楼房,提前给傻柱一家子置办好,还给傻柱配备了进口的小汽车,不会开车没关系,还可以给傻柱配备司机。 至于薪水。 娄小娥喊出了一年十万的高价。 傻柱现在在百旭的薪水,是一个月六十来块,娄小娥给他一年十万,相当于傻柱一百四十年的工资。 换成贾家人。 估摸着早答应了。 傻柱志不在此,否则早自己出来单干了。 再一次跟娄小娥说了不字。 后唯恐娄晓娥继续拿这话题说事,傻柱忙不迭的将话题扯到了自己的来意上面,说自己无事不登三宝殿,准备朝着娄晓娥借一万美刀,用现在的钱还。 娄晓娥大大方方的同意了傻柱的要求。 作为富婆。 担心一万美刀折了傻柱的面子,给傻柱拿了两万美刀,至于这笔债,可以还,也可以不还。 傻柱想了想,还是决定还。 却因为手头没钱。 所以这笔债,只能等娄晓娥下次回来,他再将钱还给娄晓娥。 娄晓娥同意了。 拿到钱后,因为百旭还有相关的事情要忙,傻柱起身告辞。 在娄晓娥关注的目光下,离开了娄晓娥所住的房间,乘电梯而下,根据指示,出现在了酒店的门口。 打着摩托车,突突突的朝着百旭驶去。 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在偷摸摸的观察着傻柱。 这人就是秦淮茹。 娄晓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秦淮茹当成了蜜罐子,时时刻刻的想要算计着娄晓娥,刚才看着傻柱空着手进入酒店,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提溜着一个报纸包裹的东西走了出来。 秦淮茹眼尖的认出,那应该是钱的轮廓。 根据厚度大小。 猜测怎么也有一两万。 这数字。 吓得秦淮茹脸都白了。 脑海中瞬间胡乱琢磨起来,想着这钱要是给到自己,自己一辈子够花了。 棒梗出来,也能娶媳妇。 谁家能有两万块的家底。 又想着傻柱不讲武德,明明说不给街坊们出钱翻修四合院,却私下跑来找娄晓娥要钱,娄晓娥还给了傻柱两万,不是翻修四合院的房子,娄晓娥至于一次性给傻柱两万块。 心变得火热起来。 娄晓娥能随随便便给傻柱两万,就可以随随便便给自己两万,都是四合院的街坊,给傻柱不给自己,不是厚此薄彼嘛。 用恨恨的眼神。 瞪着傻柱离去的方向。 扭头朝着四合院走去,有些事情,秦淮茹还得跟贾张氏商量一下,撒泼不要脸之类的事情,还得贾张氏来出头。 …… 傻柱见赵秘书来找自己,寻了一个无人的包厢,将自己从娄晓娥处借来的两万美刀,径直塞在了赵秘书的手中。 说自己尽最大努力了。 望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赵秘书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认为自己要重新评估面前的傻柱。 随随便便借到两万美刀,这本身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说了几句感激的话。 带着两万美刀,离开了百旭。 两万美刀的价值。 很大。 赵秘书在大领导面前说了一些傻柱现在面临的困境,直言有人眼红百旭的生意火爆,将百旭看做了一只日下金蛋的鸡,想要方方面面的拿捏百旭。 大领导听出了赵秘书言语的那个求助的含义,没给具体的回应,却在日常例会上提了傻柱,提了百旭。 说现在有些人还抱着老旧思想讨生活,一副我不能好过你也要跟着倒霉的想法,自己没有能力,却嫌弃别人优秀。 说现在国内,就需要越来越多像百旭这样的餐厅或者企业,需要越来越多带着百旭取得辉煌成绩的何雨柱这样的人。 相当于力挺了。 会议结束后。 各部门自查。 红星供销社被查出了问题,科长被一撸到底。那位图谋百旭的年轻后生也被查了出来,他父亲受到了连累,提前调离一线。 机修厂的一把手也被训斥了一顿,说有眼红傻柱的那点时间,还不如想想如何带领机修厂取得更大的成绩,傻柱不到二十人的百旭,上个月创造了一万块的利润,三百多人的机修厂,却要靠上级拨款过日子。 机修厂的厂长名字叫做唐大拿。 听说傻柱跟机修一班的班长杨前进同住一个四合院,就想着通过杨前进拿捏一下对方,却没想到计划还没有付诸实现。 他就被煮了。 被领导在电话里面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 刚放下电话,还没有喘口气,不知死活的杨前进便推门走了进来。 心里窝着邪火的唐大年,眉头一皱,眼睛一瞪,张口就是一顿咆哮。 “多大年纪的人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八岁的孩子都知道进领导办公室要敲门,你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工人不知道这一点?是忘记了?还是纯粹在倚老卖老,没有将我唐大年放在你眼中?” 无端飞来横祸。 被骂了一顿的杨前进。 也是一个乖巧的主。 猜测唐大年这是在气头上。 不跟唐大年计较。 他忙关上屋门,在外面重新敲了敲门,一直等到唐大年说了一声进,杨前进才乖巧的推开屋门,将身体从外面挪到了屋内。 点头哈腰的讨好着唐大年。 这般孙子模样,气的唐大年真想将面前的水杯砸在杨前进的头上,都是下属,两人的差别为什么这么巨大,轧钢厂的杨厂长,因为走出了傻柱这样的人,被领导表扬了,说培养了下一代,说后继有人。 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杨前进,整个一个狗奴才,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 他嘴里冷哼了一声。 不善的朝着杨前进开了口。 “啥事?” “厂长,您忘记那件事了?就是傻柱的那件事,我想了一下,咱们跟人家是两个系统,人家是万人大厂轧钢厂,咱们是百人小厂机修厂,根本不在一个规模,要是想拿捏傻柱,还得在四合院上面做文章,我已经跟院内的那些人说好了,我现在就是他们的管事一大爷,傻柱虽然不在四合院里面居住,但四合院里面有他的房子,他始终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 “杨前进,你他m的想死,你别拉上我,还算计傻柱,人家傻柱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都要高看傻柱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我警告你,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分清了大小王的唐大年。 手指着屋门。 大声的让杨前进滚蛋。 “给我滚出去。” 杨前进再糊涂,也知道傻柱背后的大能人出手了,想着唐大年都不是傻柱的对手,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也就不要跟着凑热闹了。 神仙打架。 小鬼遭殃。 唐大年倒霉了,也是机修厂的一把手。 自己落魄了,便什么都不是。 灰溜溜的滚出了唐大年的办公室。 …… 四合院内。 秦淮茹将自己在京城饭店的所见所闻朝着贾张氏有保留的讲述了一下,没说自己专门盯梢娄晓娥,说自己无意中路过京城饭店,看到傻柱停好摩托车进去了,自己还跑到门卫跟前确认了一下,进去的人是傻柱无疑。 等自己一个小时后办完事情,从京城饭店门口路过往四合院往返的时候,看到傻柱才从里面出来。 手里抓着一个不知道裹了什么东西的报纸,方方正正,看着也不怎么重。 贾张氏的第一想法。 认为那是钱。 面对钱。 贾家寡妇的想法是一致的。 也认为傻柱背着他们这些街坊,打着他们不知道内容的旗号,从娄晓娥手里拿到了钱,算计起了这笔钱。 想着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又因为四合院内有马华、尤凤霞等人居住,泛起了借势杨前进的主意。 专门等在了门口。 样子跟上一辈子等候傻柱饭盒的秦淮茹差不多。 不愧是贾家寡妇。 真的是一脉相承。 四合院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还错愕了几分,想着贾张氏是不是吃醋了药,要不然杵在门口做什么。 贾张氏也没有回应这些人。 在她心中。 这些人都是不值得被她看起的人。 一直等到六点多,才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杨前进,贾张氏也不嫌害臊,快步迎接了上去,在四合院门口拦下了想事情的杨前进。 说秦淮茹发现傻柱朝着娄晓娥要钱了,估摸着能有两万左右,说这些钱是街坊们翻修四合院的钱,说什么也不能让傻柱一个人独吞了。 说这是他们两人重新竖立四合院管事大爷、管事大娘的机会,只要从傻柱手中要到了这两万块,街坊们就会对他们服服帖帖。 两万块,贾张氏和杨前进两人一家两千五百块,剩余的一万五用来给街坊们翻修四合院,材料用最便宜的,也不用请工人,就让院内的街坊们帮忙。 这样一来。 又能节省出一笔资金来。 到时候贾张氏和杨前进两人便又能分钱了。 算盘打得不错。 只不过错选了时间,只要提前一天跟杨前进说,杨前进都会高举双手的赞同贾张氏的提议,跟贾张氏狼狈为奸。 今天说,纵然说的天花乱坠。 杨前进也没有了跟傻柱扳腕子的想法。 无知者无畏。 机修厂唐大年都要绕着傻柱走,更何况是杨前进,真要是出了事,一准是杨前进被拿大头的下场。 过几天儿子还要相亲。 可不能出幺蛾子。 杨前进朝着贾张氏冷冰冰的撂了一句狠话。 “要做你去做,跟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绕过贾张氏。 朝着院内走去。 看着杨前进离去的背影,想着杨前进刚才说的那些话,贾张氏似乎也明白了一点事情的真相。 狗日的杨前进,你这是怕了啊。 杨前进不出头,就靠贾张氏一个人。 想搞成这件事。 纯扯淡。 跟在杨前进的屁股后面,也进了四合院。 耳畔中依稀听到了街坊们奚落的声音。 “哎呦喂,这不是咱们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杨前进吗?下班回来了?翻修四合院的事情,还有没有信了?我对象可说了,翻新房子,结婚,不翻新房子,不结婚,总不能不让我娶媳妇吧。” 杨前进没说话。 加快了脚步。 那些人见杨前进走了,又把主意打在了紧随其后的贾张氏的身上。 “管事一大爷不行,咱们四合院的管事二大娘应该可以吧,周围好多人都知道咱们四合院要翻新,要厕所进屋,这突然没有了后续,四合院的名声不就等于没有了吗?棒梗奶奶,怎么办?你可得带着街坊们过好日子啊。” 还怎么办? 自然是凉拌! 总不能老娘掏钱给你们翻修四合院吗? 就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混蛋,你们配吗? 贾张氏也躲在了贾家。 四合院难得的清静了一段时间。 院内没人针对傻柱,外面的那些人又熄灭了算计百旭的心思,某些企业还给了百旭方便之门。 供销社明确表示,会足量供应百旭物资。 均不见没有眼力劲的哪位科长,现在屁也不是了。 方方面面之下。 百旭在傻柱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本季度上交了三万二千多块的利润。 让傻柱大出了一把风头。 事业有成。 生活美满。 这是四合院街坊们对傻柱公认的认知,也让某些人面上不说,心里却极度的怨恨着傻柱,比如杨前进,再比如贾张氏和秦淮茹。 因为没能如愿以偿的翻修四合院,贾家还是之前的那间老房子,里面打了一堵简单的隔扇,分成了内外两间。 秦淮茹住在里屋。 贾张氏住在外屋。 这一日。 贾张氏一脸怒意的回到了贾家,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的秦淮茹大惊失色,还以为贾张氏要朝着她出手了。 听了一会儿贾张氏的小声怒骂。 秦淮茹才知道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贾张氏恼怒的起因,是斜对面不怎么回四合院的傻柱。 何卫国今年十七岁了。 何向红今年十五岁了。 探到了去乡下支援的年龄。 第581章于莉要砸烂贾张氏的狗头 归根结底还是算计。 明着不行,暗着使手段。 尽可能的去膈应傻柱。 贾张氏泛起了在傻柱几个孩子身上算后账的想法,相当于她把棒梗被抓坐牢的怨恨,发泄在了卫国、向红等人的身上。 也知道傻柱为什么搬出四合院,无非担心贾张氏狗急跳墙,报复在几个孩子身上。 事实上贾张氏还真有这样的想法,想着自己的乖孙棒梗进去了,求傻柱帮忙,傻柱不但不出头,还说了风凉话,气的浑身哆嗦。 老虔婆依着当初棒梗下乡的那个年龄段,认为傻柱的大儿子和大闺女也探到了下乡搞支援建设的年纪。 心思不纯。 想着你傻柱不是婚姻幸福嘛,我就让你儿女受点委屈。 故意使坏。 专门跑到街道,询问今年下乡的人什么时候走,为什么没有去四合院下发通知书,她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说为了响应街道的政策,自己积极参与四合院的管理工作,让四合院在街道的各项任务中,充当先锋兵,说傻柱两口子忙工作,没有时间顾忌这些事情,委托贾张氏帮忙。 贾张氏言之凿凿的说,说傻柱两口子多么多么的热心,傻柱的孩子多么多么的富有奉献精神,说她在四合院里面,听傻柱的几个孩子说,说他们要去最艰苦、最需要他们的地方,为祖国奉献青春。 跟街道主任说,说她已经想好了,傻柱的大儿子,去东北边疆,傻柱的大闺女,去遥远的西北。 要让棒梗和小铛的悲剧在卫国和向红的身上重演,故意天南海北的分开了卫国和向红。 那些陆陆续续回来的年轻人中,不少女同志都是挺着大肚子回来的,要不抱着或者拉着孩子回来。 想着傻柱的闺女何向红,白白净净,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小美人,就想毁掉这丫头,最大限度的报复傻柱,打击于莉。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从街道嘴里获知了相关事情真相的贾张氏,就是这么一个心情,整个人就跟被水煮了的螃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以为能让傻柱的两个孩子一南一北的分开下乡,却没想到街道跟贾张氏说,说现在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政策。 贾张氏不相信,非说人家糊弄她,直到人家拿出了盖着大红章的下发文件,贾张氏才朝着人家悻悻的说了一句。 说自己不认识字。 街道的工作人员,耐着性子的朝着贾张氏解释了一下,贾张氏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晓得自己的算计又破灭了。 何卫国不用下乡。 何向红也不用下乡。 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四合院,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想着贾家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被贾张氏给碰到了。 不一会儿的时间。 哭泣的声音。 从贾家屋内传出。 听着跟鬼哭狼嚎差不多。 面面相觑的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着贾张氏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这哭声,活脱脱能吓死鬼,见秦淮茹下班回来,忙有好心街坊将事情说给了秦淮茹,打探秦淮茹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能让四合院内撒泼无数的贾张氏哭的比尿的还多,可见事情小不了。 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 心里却盼着贾张氏早死早超生。 扭着屁股。 进了贾家。 身后是议论声一片的街坊们。 …… 第二天。 马华当笑话似的把这件事说给了于莉听。 于莉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错以为贾张氏神经了,让马华住在四合院里面,尽可能的小心一点贾张氏,别中了贾张氏的算计,没事的时候,多帮忙照顾一下尤凤霞,毕竟是女孩子,不像糙汉子那么皮实。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说话的时候。 停好摩托车,从外面走进来的傻柱,好巧不巧的听到了于莉跟马华的对话。 想着刚才路上遇到街道主任的事情,释然了真相。 街道主任跟傻柱聊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问百旭还招不招工。 街道又回来二十多个年轻人,其中有几个家庭还不怎么好,找不到活就要饿肚子的那种家境。 傻柱没给出明确的答复。 说等将来百旭开分店,优先考虑街道的那些子弟。 第二件事情,街道准备将今年的优秀家庭荣誉颁布给傻柱。 这荣誉。 傻柱可不敢要。 推诿了几下。 没想到街道给出的理由,震撼到了傻柱。 说傻柱觉悟好,说于莉思想先进,说傻柱的几个孩子也都方方面面的优秀,还想着下乡搞支援建设,唯恐傻柱两口子不同意,专门委托四合院的邻居贾张氏来做这件事,让贾张氏替她们报名。 新来没几天的街道,最后用遗憾的语气,向着傻柱表达了歉意。 说她很高兴辖区内有傻柱这么开明的居民,理解傻柱一家人为祖国做贡献的心情,但是现在没有了下乡支援的政策,面对何卫国、何向红两人下乡的要求,只能说声抱歉,让他们读书考大学,学业大成后为祖国做贡献,说现在需要方方面面的人才,希望何卫国、何向红两人好好学习,变成祖国有用的栋梁之才。 话说到这份上。 傻柱岂能不明白街道言语中的意思。 贾张氏亡傻柱之心不死。 前段时间没能让傻柱掏钱给街坊们修房子,记恨上了傻柱,打起了傻柱孩子的主意,想背着傻柱两口子将何卫国、何向红两人一南一北的分开,人为的制造惨剧。 混蛋玩意。 傻柱将贾张氏什么为人,自家跟贾张氏是什么关系,等等之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朝着新来的街道说了一遍。 街道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得知自己被贾张氏当成了报复傻柱的武器。 得亏没有了下乡的政策,要是有,听了贾张氏的鬼话,把何卫国分到东北,把何向红分到西北。 傻柱能依着街道的意思,把招工名额在街道内部消化? 百旭生意的火爆。 街道也知道。 上任那会儿,街道就为辖区内有百旭这样的好餐厅感到自豪。 她雄心壮志的想要大干一场,可不能得罪傻柱,说了几句道歉的话,表示会严肃处理贾张氏,给傻柱一个满意的交代。 傻柱并没跟街道较劲的意思,说了几句场面话后,骑着摩托车来到了百旭,刚好听到了于莉跟马华的对话,便顺着两人的话茬子,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贾张氏哭的比尿的还多,是因为贾张氏昨天下午跑到街道,替卫国和向红两人报名未果而引起的!” 于莉瞬间猜到了傻柱言语中那个暗含的意思。 接口说了一句。 “她想让卫国和向红下乡?” “啊!” 马华惊讶了一句,他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门道,跟街坊们一样,错以为贾张氏在哭贾家的难。 却没想到贾张氏心思这么狠毒。 背后耍小动作。 要毁掉向红。 身为傻柱的徒弟,马华那会儿没少帮傻柱看孩子,抱过向红,向红还在马华的身上撒过尿。 “我晚上砸了他们家的玻璃。” 这是马华唯一想出来的报复贾家的手段。 看着有点小孩子气。 却表明了马华对傻柱一家人的那种情感。 “什么砸玻璃,想进去?”傻柱朝着马华挥了挥手,示意马华别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干活吧!” 见于莉还阴沉着脸。 知道于莉心里还在怨恨贾张氏。 忙出言规劝了一下。 “媳妇,别想那么多了,贾张氏这个人吧,自然有人收拾她,忙工作吧!一会儿眼瞅着要上客。” 可不是傻柱在无的放矢。 用瞎话安慰着于莉。 街道晓得自己被贾张氏当作了算计傻柱的武器,心里不高兴,跟傻柱分开的时候,说要给傻柱一个交代。 依着傻柱的猜测,就算自己说了不跟贾张氏计较的话,街道也得好好请贾张氏吃一顿训面! 人处在一定的位置上。 有些事情。 完全不用你亲自出手,某些对你有想法的人,会忙不迭的替你出手,手段的狠辣也超过你的想象。 只需坐等结果就好。 这是傻柱不让于莉找贾张氏麻烦的原因,看着跟臭狗屎似的贾张氏,看一眼都恶心,你还要伸手去碰,不是给自己找倒霉吗? 于莉看着傻柱,没说话,她依着傻柱的意思,站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傻柱见状。 将心收拢在肚子里面。 跟马华一前一后的去后厨忙活营生了。 忙活到一半。 刘岚进来说了一句,说于莉怎么不在前厅。 傻柱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忙挪出了后厨,见原先于莉的位置上,站着尤凤霞。 他猜到于莉去干什么去了。 一准找贾张氏算账去了。 便也没管。 贾张氏年纪大,于莉却还年轻,真要是闹起事情来,也是贾张氏吃亏。 为母则钢。 背着傻柱两口子私下替卫国、向红报下乡的名字,等于触了于莉的逆鳞,贾张氏的下场,傻柱是可以预见的。 …… 事情还真如傻柱所预料的那样。 让尤凤霞帮忙代岗的于莉,真是气不过贾张氏的小人伎俩,跑回四合院跟贾张氏算后账去了。 她一路小跑的跑进了四合院。 门口有人招呼于莉,于莉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搭理他们,风一样的从街坊们身旁掠过,朝着中院跑去。 被无视了的那些街坊,刚要说点什么,便想到了于莉那张阴沉沉的脸颊,立时猜到有事情发生。 于莉嫁入四合院,不管是行事的能力,亦或者跟街坊们的打交道,都给街坊们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好印象,否则也不至于被人称之为贤惠之妻。 见到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大妈长大妈短的称呼着对方。 像这般恼怒。 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跟着于莉的步伐,也涌到了中院。 他们刚刚跨过前院与中院门廊结合处,就看到于莉挥舞着砖头,要砸烂贾张氏的狗头。 旁边有人抱着于莉的身体,有人在抢夺着于莉手中的砖头,嘴里也发出了规劝的声音。 “傻柱媳妇,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呀,让你回来不管不顾的要砸烂贾张氏的狗头?” 贾张氏瞪了一眼发话的人。 你这话说的。 我好端端的人脑袋,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成了狗脑袋了。 你才是狗。 你们一家人都是狗。 却因为被于莉刚才抓起砖头朝着自己拼命的凶狠劲给吓了一跳。 老虔婆别看不要脸,却分外的惜命。 其实就是怕死。 于莉现在是那种热血燃烧了她整个身体的那种激动的态势,脑海中什么都不想,就一个意思,狠狠的教训一顿贾张氏,打烂贾张氏的狗脑袋,要不然贾张氏就会朝着她的几个孩子下手。 以牺牲自己一人,保全孩子们的想法,做起了义无反顾的事情。 贾张氏被这种豁出去的劲头给吓得成了二孙子。 哆嗦着身体,尽可能的躲避着于莉,她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了一位街坊大妈的身后,将这位大妈当做了盾牌。 万一人们招呼不住于莉,没有抢下于莉手中的砖头,贾张氏还有面前的大妈可以替她抗雷挡枪。 被当做盾牌的大妈,气的撕吧了贾张氏的心都有了。 我尼玛好心替你拉架,你他m的却将我当做了冤大头,你缺德。 “贾张氏,你给我松开,你推我干嘛?” “我不是推你,我是在帮你。” “你帮个屁,你这是让我替你挨砖头。” “傻柱媳妇没有朝着你发脾气,她这是冲我来的,她不会打你,看在咱们街坊一场的份上,你就替我挡一挡吧,你忘记前段时间,我还张罗着让娄晓娥和傻柱出钱,给街坊们翻修房子这件事吗?虽然没有成功,却也表达了我老婆子的一番心意。” 将吸血当做功绩讲述出来。 用来拿捏街坊们。 贾张氏说完后,还朝着那些正在抢夺于莉手中砖头的街坊们,加油鼓劲了一番。 “狗儿奶奶,牛儿妈,马儿娘,你们可得抱住傻柱媳妇啊,千万要抓住于莉手中的砖头,这要是砸一下,可受不了,我老婆子没关系,但是赵大媳妇可是无辜的,而且于莉砸了人,她也会被公安抓走,到时候会被判刑,你们抱住于莉,抢下于莉手中的砖头,不是在帮我老婆子,而是在帮于莉。” 第582章警告贾张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2章警告贾张氏于莉彻底豁出去的狰狞。 给了贾张氏无限的震慑,吓得老虔婆心里莫名的慌张了几分,担心自己小命的安全,忙用大道理套路起了在场的街坊们。 说什么我贾张氏的命不值钱,于莉的命值钱,于莉要是因为夺了贾张氏的狗命,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傻柱不会放过在场的这些人,肯定会怨恨这些人没有拉住行凶的于莉,惹恼了傻柱,你们能有好果子吃。 贾张氏言语中的那个意思,你们不是在救我贾张氏,而是在挽救你们自己的命运。 这番话细细品味一下,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街坊们可以不顾及贾张氏,却不能不顾及于莉。 谁让于莉是傻柱的媳妇,还有一个在所里当一把手的妹夫。 认可了贾张氏的鬼话,更加卖力的拦着于莉,不让于莉因为贾张氏这泡臭狗屎,毁掉了他们的将来。 “于莉,贾张氏说的在理,你可不能因为贾张氏,毁掉了你自己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我们说,要是贾张氏真的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们一起帮你收拾贾张氏。” “贾家现在的样子,谁粘上谁倒霉,咱们就当是路上不小心踩了一泡狗屎,不搭理她就行了。” “贾张氏说得对,她现在烂命一条,你好好的日子,跟她较什么劲啊,傻柱那么有本事,卫国她们那么的懂事,你不值得跟贾张氏以命换命。” 惜命的贾张氏。 紧跟着附和了起来。 “狗蛋他娘说得对,我老婆子是贱命,你于莉是贵命,你不值得跟我老婆子拼命。” 几个劝架的街坊。 有点气恼贾张氏的无脑。 典型的祸事油子。 好不容易劝解的于莉稍微缓和了一点对贾张氏的怨恨,眼瞅着不怎么挣扎了,偏偏贾张氏回了一句戳心窝子的话,气的于莉立时火冒三丈,再一次泛起了撕吧贾张氏的心。 却因为无法挣脱街坊们的束缚,于莉只能另想他法。 担心于莉要了贾张氏的狗命,几个街坊用吃奶劲分别抱着于莉的腿、腰、手。 没办法的于莉,将自己的唾沫,当做武器的朝着贾张氏呸去。 算是走了狗屎运吧。 精准的砸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见自己被于莉的口水袭击,还想着用脏话回击,出出被于莉当众吐口水的抑郁。 被她当做盾牌的狗蛋娘,见贾张氏要骂人,忙抢先一步的用脏口把老虔婆的脏话给骂了回去。 “棒梗她奶奶,你要是想好,你就给我乖乖的闭嘴,要是想死,你就放心大胆的给我骂,我们街坊就不管了。” 贾张氏麻溜的闭上了嘴巴。 大概是刚才吃了暗亏的缘故。 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体躲在了狗蛋娘的身后。 其他几个大妈,加快了抢夺于莉手中砖头的行动,最终成功的将砖头跟于莉的手进行了区分。 贾张氏见于莉手中没有了武器,觉得自己的小命得到了保障,刚才怂的一坨的身体,现在却犹如充气的气球,整个人飘飘然了。 推开了前面挡着她的狗蛋娘。 朝着于莉摆开了架势。 “傻柱媳妇,你疯了吗?我老婆子怎么你了?你不管不顾不问青红皂白的要拿砖头敲烂我老婆子的脑袋,还说我这是狗脑袋,我告诉你,我这是百分之百的人脑袋,好端端的人脑袋,你为什么说我是狗脑袋?” 街坊们委实拿贾张氏没办法了。 现在是较真狗脑袋跟人脑袋的时候吗? 当下要做的事情。 是弄清楚你贾张氏怎么惹了于莉。 狗蛋娘朝着贾张氏严厉的训斥了一句,让贾张氏闭嘴,后问于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大发雷霆呀。 于莉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将贾张氏昨天下午背着自己两口子做下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讲述了出来。 “三大妈,街坊们,原本我不想说,是贾家欺人太甚,我嫁入四合院,快二十年的时间了,我们家跟街坊们关系怎么样,跟贾家又是一个什么关系,街坊们都知道,这个不要脸的老虔婆,就因为我们当家的没能让她如愿以偿的应了翻修四合院的事情,还有棒梗那档子事情,领导都说典型了,我们当家的怎么帮你?难道将他自己送进去?” 微微缓和了一下口风。 “你们贾家是一家人家,我们何家就不是一家人家了?不是我们当家的不帮忙,而是这件事我们当家的也没办法帮忙,问问街坊们,院内街坊们遇到事情,我们当家的哪一次推诿了?能帮就是能帮,不能帮就是不帮。” 声音提高。 语气也变得气愤起来。 “就因为这些事情,贾张氏记恨上了我们何家,我们为什么会搬走?是因为我们当家的听到了贾张氏要拿我们家孩子出气的风声,想着我惹不起,我躲得起,搬走了。” 目光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街坊们。 最终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本以为这样,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贾家老婆子,她不当人,我们都躲着贾家走了,还不肯放过我们何家,还想着报复我们家的孩子,我于莉今天豁出去了,用我这一条命换你贾张氏的这条命。” 贾张氏心虚的低下了头。 话说到这份上。 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贾张氏吗? 本以为这件事做的绝对隐秘,甚至还朝着那位街道叮嘱了一句,不让对方把自己来街道替傻柱孩子报名下乡的事情说出去。 结果遇到了一个多嘴的主。 明明打着保票,说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却最终传了出去。 否则眼前跟她拼命的于莉,又该如何解释。 “贾张氏,你说说你,赶紧朝着于莉道歉。” “三大妈,我不需要贾张氏的道歉,我今天当着街坊们的面,问贾张氏一句,我们家什么时候委托你贾张氏帮我们孩子去街道报下乡的名字了?还我们家卫国去东北,我们家向红去西北,你们贾家的遭遇,这是报复到我们何家人头上吗?” 周围街坊们哗然一片。 事到如今。 她们才明白于莉为什么这么气愤。 也怨贾张氏做的事情太过缺德。 贾张氏能看明白的事情,街坊们更是能看的透彻。 隔壁大院就有活生生的凄惨例子。 好好的一个姑娘,去的时候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成了三个人,领着两个孩子,肚子里面还怀着一个崽子。 作为离婚带娃的单身母亲,连对象都不好找。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通常给她介绍四十出头的老光棍或者五十出头的丧偶男,孩子都二十出头了。 嫁过去直接当婆婆。 看着贾张氏。 街坊们心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虔婆真够狠的,她这是要毁掉向红啊。 否则干嘛让卫国和向红分开走。 难怪于莉会这么激动。 换成她们,也得跟贾张氏拼命。 在心里感叹贾张氏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自己算计就算计,你丫的做的隐蔽一点,算计别人却最终露馅了,然后上演了被人家追责堵门的闹剧。 活该! 将街坊们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的于莉。 心思动了动。 她扭脸朝着街坊们鼓动起来,准备孤立贾张氏,更有祸水东引的想法。 贾张氏可以怨恨傻柱,能够将报复的心思打在傻柱的孩子身上,也可以怨恨院内的街坊,谁让当初棒梗犯事的时候,贾张氏满大院的转悠,求着街坊们在联名书上面签字按手印,救救贾家棒梗。 最终被街坊拒绝。 于莉就是要让街坊们知道,贾张氏就是四合院的臭狗屎。 大家出于为自己利益的考虑,也会严密关注贾张氏的一举一动。 贾张氏再要是算计,街坊们最起码会抢先知道。 源于这样的想法,于莉的声音,带着几分强烈的渲染情绪。 “贾张氏,我今天给街坊们面子,不跟你一般计较。我警告你几句,我们搬走,不代表我们怕事,而是不想落个以强欺小的名声。” 于莉说的很多。 贾家跟何家可不在一条起跑线上。 论身份。 论实力。 论方方面面的条件。 十个贾张氏绑一块也不是傻柱两口子的对手。 “你要是还不死心的跟我们家作对,想要给我们家使绊子,你明着来,你朝着我们两口子来,甭管你使什么手段,我们两口子都接着。可你要是冲着我们家的孩子下手段,别怪我没提醒你,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别忘记了,棒梗不会一辈子待在里面,他得出来,收拾不了你,能收拾了棒梗。” 用棒梗威胁了一下贾张氏的于莉。 趁着气氛。 口风一转的说起了事关街坊们利益的事情。 “街坊们,不是我于莉在挑拨街坊跟贾家的关系,我是不忍心我们家的事情,在街坊们身上重演,都想想,贾张氏能这么算计我们老何家,她也能这么算计你们,都小心点,别平白无故的招了倒霉,让自己的孩子吃了暗亏。” 经于莉这么一提醒。 现场的街坊们才释然了这么一回事。 各自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琢磨着于莉说的在理,想着怎么才能给贾张氏一个下马威。 都把她们的目光,汇集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看着大家不善的目光,贾张氏麻利的躲在了屋内,死活不在出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得,担心挨揍啊。 贾张氏躲在贾家后,于莉也没有了跟贾张氏一决雌雄的勇气。 话糙理不糙。 真不至于为贾张氏这条贱命将自己给搭进去,她朝着躲在贾家的贾张氏,撂了几句狠话,又朝着在场的街坊表达了谢意,在街坊们关注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于莉离去后。 留在现场的街坊们,原本想要各自散去,临近分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于莉的提醒,各自使着眼色的离开了中院。 汇集在了前院闫阜贵家里,各抒己见的闲聊了起来,聊着刚才的事情,说着贾张氏的不是人。 聊着聊着,众人就开始拿主意,一个专门针对贾张氏的联盟形成了,院内有人盯梢贾张氏,院外也有人盯梢贾张氏。 做到了从院内到院外,无死角盯梢贾张氏的完美方案。 还有人提议,说贾张氏背着傻柱两口子替傻柱孩子报名下乡的事情,怎么也得跟秦淮茹说一说啊。 晚上。 有好心人在四合院门口,当着来来往往的街坊们的面,将贾张氏做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朝着秦淮茹说了一遍,让秦淮茹回家好好教育一下贾张氏,别在做这些令人讨厌的事情了。 秦淮茹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坏,撂了一句贾张氏是贾张氏,她秦淮茹是秦淮茹的狠话,扭着大屁股的进了四合院。 身后是烦着懵逼不解的街坊们。 直到贾家有吵架的声音响起,街坊们才放心了,合着秦淮茹是找贾张氏算账去了。 殊不知。 是街坊们错理解了秦淮茹跟贾张氏吵架的原因。 吵架可不是为了街坊们,是因为秦淮茹刚刚放下挎包,去洗手洗脸的当口,贾张氏趁着秦淮茹不注意她的机会,偷悄悄的留到了里屋,从挎包里面偷出了秦淮茹的饭盒,打开后,见里面装了小半份荤菜和两个大白面馒头,也不顾的是凉的,三口两口的将其吞吃了一个赶紧。 等秦淮茹洗完脸,回过身的时候,贾张氏已经在用舌头舔着饭盒里面的汤水。 这可是秦淮茹的晚饭,她都舍不得吃,想着晚上回来热一热,结果被贾张氏吃了,按耐不住的秦淮茹,骂开了贾张氏。 她终于变成了哪个她讨厌的人,什么话恶毒,就骂贾张氏什么话。 贾张氏想着于莉骂了她一顿,秦淮茹又骂了她一顿,开始还嘴,想着将在于莉身上受到的气,一股脑的发泄在秦淮茹的身上。 老寡妇贾张氏跟中年寡妇秦淮茹开始斗嘴。 说秦淮茹忘恩负义,贾东旭死了,不搭理自己,是不孝顺的禽兽。 秦淮茹骂贾张氏,说贾张氏一天屁事不走,尽可能的给她惹麻烦,说既然要报复傻柱,就好好的去做,事情没有做成,还让人家寻上了门,都朝着秦淮茹告状了,让秦淮茹好好管教一下贾张氏。 第583章许大茂港岛见闻,傻柱的天伦之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3章许大茂港岛见闻,傻柱的天伦之乐贾张氏算计傻柱孩子未果事件。 赫然成了贾家寡妇内斗的导火索。 秦淮茹再也无法压制她心里的怒火,强烈的问候起了贾张氏的八辈祖宗,直言自己的计划被老虔婆毁掉了。 贾张氏还以为秦淮茹在给她扣帽子,现在的贾家,还有规划的必要吗? 就剩下两个寡妇了。 面对秦淮茹的脏口袭击,贾张氏用不孝顺、不尊敬老人、是白眼狼、对不起贾家等借口回击。 见贾张氏还有脸说自己不要脸,秦淮茹气愤的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不要脸?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还不是贾家?我不嫌弃你好吃懒做,我只希望你能不能别拖我后腿?咱贾家……。” 贾张氏立时傻眼。 依着秦淮茹给出的说词,贾张氏好像真毁掉了秦淮茹的计划。 这几天。 秦淮茹一直做着修复跟傻柱家关系的事情,见过傻柱,见过于莉,从傻柱和于莉两人对她的态度,看出人家根本懒得答理自己,有不跟秦淮茹来往的意思,秦淮茹没办法,泛起了走傻柱孩子的关系,准备打卫国、向红、建军他们的主意。 小孩子嘛。 见识少。 纯粹的一张白纸。 便于秦淮茹套路。 前脚有了计划,还没有实施,就爆出了贾张氏算计傻柱孩子,擅自替傻柱孩子报名下乡的事情,于莉都来四合院朝着贾张氏拼命了。 气的秦淮茹浑身哆嗦。 大概是气愤到极致的缘故。 抽了贾张氏两巴掌。 贾张氏晓得自己理亏,便老老实实的认领了这两个耳光。 后舔着脸问秦淮茹,这件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秦淮茹回了一句,说你跪在傻柱面前给他磕头,傻柱没准会回心转意。 本是随口瞎咧咧。 贾张氏居然认认真真的考虑起了秦淮茹的提议。 …… 通过娄晓娥关系,出现在港岛的许大茂,环视着周围的一切,立时有种窒息的感觉,他被彻底的震惊到了。 无数的高楼,看着就跟菜园子里面的大葱似的。 马路上,全都是小汽车。 许大茂不由得跟脑海中的京城做了一下对比。 感叹了一句。 双方真的没法比较。 京城的路上,到处都是骑着自行车的人,很少见到小汽车,即便有,也是那种如轧钢厂一把手之类的人乘坐着,不像他眼前的港岛,好像普普通通的一个家庭,就可以拥有一辆小汽车。 繁华。 这是许大茂对港岛的第一印象。 虽然觉得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但是对比京城,却少了几分年代的典雅和底蕴,烟火气也远远比不上京城。 站在原地的许大茂,眼珠子都不带转动的。 是因为映入许大茂眼帘的东西,除了小汽车,除了高楼大厦,还有行走在马路上的那些男男女女。 男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瞪着皮鞋。 这装扮。 带劲。 许大茂更多的是关注着那些女性,穿着露小腿、露胳膊的衣服。 认为有点不要脸。 却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看看对方。 对方的着装,带给了许大茂最大限度的冲击,也让许大茂泛起几分淡淡自卑的事情,他来之前,娄小娥已经给他安排了一切,服装、道具、费用。 因为是前妻的缘故,许大茂觉得自己有点吃软饭的意思,觉得娄小娥就是在施舍自己,便没依着娄小娥的安排,穿西装,打领带,蹬皮鞋,而是穿着他自认为是最好的衣服,一套干净的没有补丁的中山装。 随即便像猴子似的被人围观了。 好多人。 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许大茂,一些鬼佬,估摸着是游客,拿着相机在拍许大茂,还有鬼佬要跟许大茂合影。 说着许大茂听不明白的鬼佬语。 事后给了许大茂一点小费。 财不露白的道理。 许大茂懂得,他知道对方给的是美刀,认不得上面的外国字,却认识数字,加起来差不多能有几十美刀的样子。 京城美刀的兑换率。 许大茂知道。 单单刚才被人当猴子观赏的费用,就顶了许大茂在京城小半年的收入。 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留下来的欲望。 没有依着约定去跟娄晓娥派来的人接头,随手将自己的证件撕了一个稀巴烂,一头扎在了茫茫人海中。 当天晚上,许大茂便夜宿在了一家特色店中。 …… “什么?” 娄晓娥的语气。 带着几分震惊。 面前的人,跟娄晓娥汇报了许大茂的事情,说许大茂并没有依着约定来跟他会面,但是从入境处却查到了许大茂的入境记录。 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娄晓娥,略微考虑了一下,就知道是许大茂的面子在作祟,她跟许大茂好赖也做了三四年的夫妻。 对许大茂也算了解。 好色。 能说会道。 善于钻营。 没有跟娄晓娥的人见面,想必许大茂有自己的想法。 离婚了。 又间隔了这么些年。 昔日的情感早淡了。 娄晓娥也不再是哪个傻白甜,她是见惯了风雨厮杀的商业大佬。 朝着汇报的秘书,挥了挥手,示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许大茂要是找到秘书,秘书依着娄晓娥的安排去做,不来找秘书,秘书也不用过分纠结这件事。 听闻娄晓娥这么说。 秘书的心,才渐渐落了地,他点了点头,扭身出了娄晓娥的房间。 娄晓娥端着一杯红酒,迈步来到了三楼的大玻璃面前,遥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市区,嘴里喃喃了一句。 “许大茂,希望你能给我娄晓娥一个惊喜。” …… 因为于莉中午跟贾张氏拼命的事情。 傻柱专门做了一桌子好菜犒劳于莉。 与之一起的。 还有傻柱的五个孩子。 算是难得的一场家宴。 伸出筷子,给于莉夹了一块鱼肉,刚要开口说话,卫国他们五个孩子,都有样学样的给于莉夹了菜。 看着面前堆满了菜肴的小碗,于莉的心,火辣辣的热,目光在卫国、妞妞他们五个人身上来回扫过。 眼神中。 泛起了几分满意。 这就是她跟傻柱的杰作。 扪心自问一下。 于莉这一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可不是嫁给了傻柱,而是认为自己生了五个懂事孝顺的孩子。 老大坚韧,老二好学,老三勤快,老四活泼,老五可爱。 这也是他中午跑去跟贾张氏拼命的原因。 真不是脑子里面进了水,要跟贾张氏以命换命,而是要用这种拼命的架势,尽可能的恫吓住贾张氏。 “妈,吃饭。” 五个孩子齐声说道。 于莉端起了面前的饭碗,在孩子们关注的目光中,张开了自己的小嘴,一筷子一筷子的扒拉起了碗里的饭菜。 “别愣着了,吃啊。” 说话的傻柱。 乐呵呵的给卫国他们几个孩子夹菜,又偏心的将老闺女妞妞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非要喂妞妞吃饭。 卫国他们也没有嫉妒。 他们疼妞妞,比傻柱都过分,恼怒自己不能抱着妞妞吃饭,故意用反话朝着于莉告状。 “妈,你管管我爹,妞妞这么大了,还抱着妞妞吃饭,传出去,会被人说闲话的。” 知道家里谁说了算。 直接找大王就成。 于莉呵呵一乐。 卫国他们嘿嘿一笑。 天伦之乐的一幕,刺疼到了傻柱,看着周围的一切,傻柱甚至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亲了怀中小女儿一口。 五六岁的妞妞,那种软软的脸颊,给了傻柱一种异样,确认了周围的一切。 脑海中立时想起了上一辈子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因为何大清跑了,傻柱没有人教育,做事情全凭自己喜好,最终落在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的算计中,对两人深信不疑,觉得人家是为了自己考虑,让傻柱给寡妇带饭,也是为傻柱名声着想。 辛辛苦苦带饭,自己都舍不得吃,有时候忘记了亲妹妹何雨水,闹得傻柱媳妇都娶不上,没办法了,只能娶了秦淮茹,又被秦淮茹以棒梗不同意为理由,硬生生的拖延了八年,好不容易结婚了,没几个月,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回来了。 秦淮茹没急。 易中海着急了。 聋老太太已经被送走了。 傻柱要是跟着娄晓娥跑了,就贾张氏哪个性格,就棒梗哪个脾气,易中海的养老估摸着只能是拳脚相加式的养老。 开始忽悠傻柱,说什么秦淮茹是个好女人,你可不能因为娄晓娥年轻、漂亮,又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就做陈世美的事情,不要了秦淮茹。 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说棒梗、小铛、槐花就算不是傻柱的血脉,但傻柱养育了对方这么长的时间,感情肯定到位了。 三个孩子,傻爸长、傻爸短的喊着傻柱。 叫了贾张氏好几年的妈。 可不能撇下贾家不管不顾,说娄晓娥有钱傍身,说秦淮茹除了傻柱,在没有了别的依靠了。 还缺德的让傻柱不要跟何晓相认。 明明是狗屁不是的话,傻柱却偏偏信了,办起了养老大院,自己没钱,找娄晓娥要,最终气的娄晓娥带着何晓去了港岛,在没有回来,一直到傻柱身死道消那一刻。 傻柱记得很清楚,寒冷的夜幕,他卷缩着自己的身躯,脑海中无数次泛起了跟何晓、跟娄晓娥在一块的天伦之乐的画面。 直到重生那一刻。 傻柱还想着这一切。 最终因为某些顾忌,傻柱没跟娄晓娥在一块,而是娶了于莉,却由于跟许大茂关系的不错,许大茂在既然要戴绿帽子就选一顶自己合适、顺眼的绿帽子的想法下,傻柱跟娄晓娥有了一夜温存,娄晓娥生了孩子。 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娄晓娥没说,也没说孩子叫什么名字。 傻柱也不急,终有一天会见到娄晓娥娘俩。 心里期望着是何晓。 想的入神。 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于莉喊了一声,都没有将傻柱喊醒,还是妞妞小嘴在傻柱爸爸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魂飞九天的傻柱,才将自己的神魂回归了躯壳,呆滞的目光也变的灵动了。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 发问了一句。 “怎么了?” “你女儿见你不搭理她,气的都不吃饭了。” “谁让爹爹不理睬我,我就不吃饭。” “妞妞,爹错了,爹向你道歉。” 傻柱朝着怀里的小丫头做了一个鬼脸,将小丫头逗得哈哈大笑。 五六岁的孩子。 前脚还放话要跟傻柱决裂,后脚就又离不开傻柱这个爹了。 “我在想贾家婆子,想着你去闹一闹,也好,要不然贾家婆子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说了一句的傻柱,把目光望向了老大,“卫国,长子为先,你是咱家的老大,我跟你妈忙餐厅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你就得张罗起来。” “爹,我会的。” “有你照顾弟弟妹妹,我跟你妈都放心,四合院的贾家婆子,记住,不管说什么,都别信,逼急了,找警察叔叔。” “秦淮茹的话,也不能相信。” “爹,妈,我知道。” “你今年十七岁了,过了年就是十八,你的成绩,大中专都够呛,更何况是大学,你爹我就是一个做饭的厨子,除了做饭,什么也不会,原本想着你来继承咱们何家的厨艺,你不喜欢,爹的意思,到时候让你去当兵。” “真的?” 何卫国喜出望外的表情。 将他心里的真实愿望给表达了出来。 于莉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她认为老大参军入伍不错。 至于老二,成绩还算可以,傻柱两口子准备让她考大学,把何雨水身上未能办成功的事情,由她来做。 至于家传的厨艺。 只能交给老三和老四了,这两个孩子,一让写作业就闹腾,就喜欢干活,都不用傻柱叮嘱,自己就把切菜的刀具跟做饭的家伙什给擦拭的一干二净。 身为老末的妞妞。 人小鬼大。 不知道遗传了谁的性格,见哥哥和姐姐都有了安排,唯独自己没有,撅着小嘴,闷闷不乐的看着傻柱。 她知道谁最疼自己。 傻柱呗! “瞧瞧,我老闺女这是怎么了?谁好端端的又惹我老闺女生气了?该不是怨恨爹没有给你安排任务吧?我们妞妞最重要,爹跟你妈还有你哥哥姐姐,忙活了一天的工作和学业,都挺累的,缓解我们抑郁的任务,就交给我最可爱的老闺女妞妞了。” 一听自己的任务最重要。 妞妞当即破涕为笑。 第584章落魄的许大茂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4章落魄的许大茂吃过晚饭。 傻柱无所事事的躺在房间内,手枕在脑袋下,将穿鞋的脚探出床头的木搭子,想着今后的路,具体要怎么走。 百旭目前算是渡过了最危险、最被人惦记的阶段。 托赵秘书的福。 两万美刀的人情,换来了百旭的安全,那些将百旭当成下金蛋老母鸡想要有所图谋的不法分子,在大领导的强烈站台下,成了瑟瑟发抖的存在,原先担心的物资供应问题,也被顺带手的解决了。 轧钢厂有一处废弃的空地,正好在厂区外面,又濒临街道。 一些心思活泛的人,将其当作了交易物资的场地,勉强算是一个不是农贸市场的市场。 周六日。 京城周边的乡亲们,他们会赶着马车,或者用背篓背着他们养大的鸡鸭及各种肉类,亦或者种出来的蔬菜,来这里进行叫卖。 新来的街道领导,考虑到安全,将其正规化了。 开市的时候,会有街道的工作人员来维持秩序,听说还上了报纸,说什么京城市场的吹号人。 傻柱带着马华去买了几次,感慨颇多,老百姓脸上有了笑模样,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期盼,不会像之前那样躲躲闪闪。 物产较前几年丰富了很多。 卖什么的都有。 也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一些回城找不到工作的年轻人,将农贸市场当成了他们捞油水的地方。 各种费用油然而生。 还有人半路拦截。 贾张氏就是典型。 听马华说,算计卫国事件未果后,跟秦淮茹大吵了一架,秦淮茹彻底的停了贾张氏的伙食。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从事老本行,做布鞋卖钱,在农贸市场卖了五双布鞋,回去的路上,被人给偷了。 气的贾张氏哭天喊地的好一顿哭诉,骂偷钱的人缺德,直言对方不得好死。 刘建国他们因为这事,忙活了好几天,抓了好多人。 当下。 胆子稍微大点,路子稍微野点。 都可以挣到大钱。 听说有人在盗版卡带,一些被老辈人说是靡靡之音的卡带,成了这些人牟取利益的道具和手段。 老辈人言语中的靡靡之音,指的就是港台传过来的一些歌曲,邓丽君的甜蜜蜜,小城的故事,刘文正的三月里的小雨,甄妮翻唱的鲁冰花等等。 十分的火爆。 傻柱的大儿子何卫国,前段时间花一块钱买了一盒盗版的刘文正的卡带,一天到晚的听,气的于莉提溜着鸡毛掸子,跟何卫国讲道理去了,要不是傻柱当了和事佬,何家老大怎么也得被暴揍一顿。 何卫国跟傻柱说,说他一块钱买了一盒卡带,还赚到了,现在刘文正、邓丽君他们的卡带,都被人炒到了一块五一盒。 外行看热闹。 内行看门道。 一盒小小的音乐卡带,印证了一件事。 国人从饿不死人阶段进阶到了吃好阶段,在吃好的同时,也有了精神、娱乐方面的追求。 二层小楼的百旭。 已经无法满足消费者了。 傻柱第一次正式的考虑起了开分店的建议。 说是分店。 其实也是总店。 傻柱想在黄城边,选择一栋五层的小楼,将其改造成百旭的总店。 二十多年后,不说市值,不说盈利,单单黄城边这栋五层大楼,就可以让百旭立于不败之地。 想着想着。 突然想起了许大茂。 傻柱从娄晓娥嘴里获知了许大茂去港岛长见识的事情,想着许大茂什么时候回来,会以什么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上一辈子。 没少被许大茂奚落。 娄晓娥带着何晓衣锦还乡的一幕,刺激到了许大茂脆弱的神经,从那之后,许大茂的身影就没怎么在四合院内现身,偶尔遇到,也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那段时间,傻柱就跟许大茂说了一句话,还是被许大茂给讥讽的话。 傻柱用收音机听戏,被许大茂撞破,许大茂扬着手里邓丽君的卡带,朝着傻柱说了一句‘现在谁听戏呀,现在都听她们,你知道邓丽君是谁吗?你知道刘文正吗’的话。 再过几天。 遇到许大茂的傻柱,发现了许大茂的不对头。 傻柱还是那种老式装扮,解放鞋,土灰色裤子,淡蓝色的上衣。 许大茂却是一副成功老板的装束,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蓝色衬衫用领带进行了修饰,脖子上还带了一根金项链,手中抓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小包。 说实话。 那会儿傻柱真不知道许大茂在做什么,心里却泛起了几分羡慕,羡慕许大茂穿的人模狗样,却因为傻柱的钱,都在秦淮茹手中攥着,只能用没有儿子这样的绝户招回击许大茂。 后来傻柱听人说,说许大茂囤积了一批盗版的卡带,一块钱一盒的进价,三块钱的高峰将其出售。 挣到了他的第一桶金。 有了钱后。 许大茂看到电子表很畅销,买了火车票,从京城一路站到羊城,进了一堆电子表,回到京城后,以三倍的价格出售。 憋孙具体挣了多少钱。 傻柱不太清楚,但却知道四合院的好多人都羡慕许大茂,尤其是贾家人,不止一次当着傻柱的面,说许大茂挣了多少钱,骑上了摩托车,买了楼房,说许大茂有了自己的移动电话,坐在家里就能打电话。 傻柱打听过,这玩意都快上万了,打一分钟的费用老贵了。 当时傻柱没多想,错以为就是贾家人在发发牢骚,他现在躺在床上,这么细细一琢磨,发现贾家人就是在故意刺激傻柱,明知道傻柱跟许大茂是对头,见不得许大茂好,故意当着傻柱的面说傻柱不如许大茂,贾张氏是这般嘴脸,秦淮茹也是这幅表情,棒梗甚至撂下了‘傻柱被许大茂给踩下去’的话,小铛和槐花更是一副嬉戏的样子。 傻柱为什么答应给于莉两口子当大厨? 还不是被贾家人给刺激的有了挣钱养活禽兽的想法。 索性这一辈子远离了贾家,又交好了许大茂。 上一辈子在京城,一没有条件,二没有实力,许大茂都能混的人模狗样,指着身上的西装,朝着傻柱炫耀。 ‘看到了没有,哥们这身西服,顶你傻柱大半年的工资,这是牌子,皮尔卡丹,外国货’ 现在去了港岛,就冲许大茂的能说会道,憋孙也不会混的的太差。 …… 傻柱真是高估了许大茂。 一开始。 憋孙很牛叉,自认为自己找到了挣钱的办法,穿着他的那套衣服,站在人多的地方,靠拍照挣钱。 爆火的生意,惹怒了当地的地痞流氓。 许大茂挣的钱,也就在口袋里面待了三四分钟,就被那些人给抢走了。 刚开始还想报警。 后来醒悟过来,晓得自己是黑户,便只能吃哑巴亏,心里也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冲动的撕掉手续。 却没有去找娄晓娥的想法。 面子。 没办法的许大茂,只能住在当地极其有特色的铁笼酒店,住一晚上十块钱,没钱的话,可以赊账,但却需要保人,许大茂躲避流氓追究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个跟他同病相怜的人,那个人给他担保,让许大茂住在了铁笼酒店。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个大杂屋。 一间三四百平米的大房子里,摆满了上下两层的铁架子床,这种床可不仅仅只有框架是铁制的,就连床的其他三个方向,都装有铁丝网,这些铁丝网上面挂衣服之类的炸物。 人睡在里面。 压抑的很。 而且个高的人,还没办法伸直他们的腿。 许大茂偏偏是个个头高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体,由于没有挣到钱,许大茂晚上决定不吃饭了,正想着明天去什么地方搞钱的时候,一个稍微上了年纪比许大茂大十岁的男人,将一个沉甸甸的饭盒塞到了许大茂的手中。 见许大茂没接。 出言催促了一下。 “看什么看,你倒是接着啊,你明天还要挣钱,晚上不吃饭可不行,对了,你也别想着去拍照了,我听阿崆说,最近条子在扫街,抓没身份的黑户。” “谢谢阿叔。”接过饭盒的许大茂,不知道自己该叫对方什么,便依着屋内那些人的称呼,叫了一声阿叔,“我会把饭钱还给你的。” “还钱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你先安顿下来,瞧你的穿扮,在对面也不是没实力的主,怎么想不开,跑这头来了?” 原本还在感动的许大茂。 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对自己的试探。 低下头。 微微错愕了十多秒钟。 半真半假的说了一个理由出来。 “我当过副主任!” 阿叔的手。 在许大茂的肩膀上拍了拍。 大概是信了。 副主任三个字,有着很强的想象力。 难怪会跑。 他离开后,许大茂打开了面前的餐盒,看着里面的饭菜,又呆住了,京城还是那种铝制的饭盒,清洗后能多次使用。港岛已经用上了一次性的饭盒,许大茂刚见到这玩意的时候,还闹了笑话,以为泡沫餐盒能吃,还咬了几口。 后来才知道,这玩意吃完饭就丢,是垃圾。 另外他对这里的饭盒不怎么感冒,刚开始还觉得挺好,顿顿有肉,不是鸡腿,就是鸭腿,要不就是鸡鸭肉,吃了几天,吃腻了,想吃点蔬菜,一问才知道,蔬菜的饭盒比鸡鸭肉的饭盒贵好多。 人是铁。 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的慌。 不喜欢也得吃啊。 许大茂吞吃起来,吃完后,从床下抓起一瓶可乐,一股脑的将其喝光,嘴里打了一个饱嗝出来。 来到港岛十多天。 对港岛最感悟的事情,是这地方真是钱说话,有钱等于有了一切,没钱你丫的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 许大茂心中发了一个毒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挣花不完的钱,实现自己可乐自由的梦想,他喜欢上了这玩意。 真爽。 …… 另一边。 给许大茂送饭盒的那位老叔。 坐在了一位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面前。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情况?” “说是当过副主任!” “这都快两年了。” “也不是不可能,万一是他的苦主刚刚回去那,娄家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前段时间大张旗鼓的回去了,听说当年就是被灰溜溜赶出来的,心里有气,怎么也得找找原凶。” “有道理。” “明天的事情,你安排好了没有?” “他要是配合,应该没问题,我一会儿找他说说,这几天挨了那些混蛋的欺负,我想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 吃完饭的许大茂。 见对面两个老头在下棋。 便蹲了过去。 人总要给自己找点消遣。 目光落在棋盘上,瞬间瞪圆了眼睛,不是因为两位下棋人的棋路所震惊,而是被象棋的棋盘给吓傻了眼。 那应该是一本杂志。 被两个老头画成了棋盘。 要是许大茂没有眼花看错,杂志的封皮赫然就是他的前妻娄晓娥,下面是许大茂不认识的繁体字,却认识哪个数字80,后面是一个亿。 许大茂猜测上面说的是娄晓娥的身价,足有80个亿。 他被吓到了。 八十个亿。 这要花到什么时候去。 释然了娄晓娥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是如何来的。 …… 西北某村。 两口子正在吵架。 女方是秦淮茹的闺女小铛,男方是比秦淮茹小十岁的小铛丈夫。 吵架的原因。 是小铛想回京城。 男方的意思,你嫁入我们家,你就是我们家的人,想回京城也行,但是要带着哪个老男人回城。 小铛觉得丢人。 看着跟自己爹似的。 带回四合院,指不定会笑话死院内的街坊们。 就不肯。 男人退了一步,让小铛带着几个孩子一块回京城,小铛考虑到自己回城后,找不到工作,吃饭也成了问题。 打出了自己先回城安顿,安顿好将孩子接到京城的旗号。 小铛的婆婆,小铛的丈夫,言之凿凿的说小铛在糊弄他们,说小铛肯定就是一去不复返的结果。 最后都不让小铛走了。 担心小铛会偷跑。 将小铛所在了草房内。 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小铛突然想哭,原来自己的付出,真的狗屁不是。 第585章被关草房的小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5章被关草房的小铛不管是上一世。 还是这一辈子。 两世为人的傻柱,都要承认秦淮茹身上有个旁人不具备的优点,那就是对自家的孩子,心心念念的记挂着。 贾东旭死后,作为寡妇的秦淮茹,她没有抛弃孩子不管不顾。 这一点。 跟那些一言不合丢弃孩子去追寻自己幸福生活的单身母亲,有着天与地的区别。 别用秦淮茹顶了贾家工作、被贾张氏拿捏这样的借口,说秦淮茹不敢离开贾家。 贾张氏再厉害,只要秦淮茹朝着街道或者妇联丢出贾张氏不让她改嫁的帽子,这就是开历史倒车的大罪。 最大的因素,骨子里面的母爱在作祟,舍不得三个孩子,才会留在贾家当牛做马,把傻柱当成了吸血对象。 小铛作为秦淮茹的女儿,遗传了秦淮茹舍不得孩子、心疼孩子的优良传统。 她那句跟自家丈夫说的‘我先回城安顿,安顿好再接孩子’的话,可不是在随口瞎咧咧,而是发至肺腑的实话。 真是这么打算的,秦淮茹就是小铛的榜样,要不然依着秦寡妇的貌美,早拍拍屁股过自己的好日子去了。 小铛本以为自己想到了解决事情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她带着笑意把自己的规划说了出来,却没想到小铛的丈夫和婆婆,全然没有了对小铛的信任。 认为小铛纯粹将他们当傻子糊弄。 城里什么生活。 乡下什么日子。 不傻的人都知道。 周围好多跟小铛一起来乡下的那些女同志,没有嫁人的还好说,就一个人,利利索索的回去了,有些嫁人的女同志,为了回城,舍弃了丈夫,撇下了孩子,当初离开的借口,跟小铛一模一样,也是先回城安顿,安顿好后把孩子和丈夫接到城里,有些人甚至夸下了将婆婆接到城里享福的话。 人放走了。 婚也离了。 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回城享福的日子,最终却等来了空气,莫说丈夫,就连孩子都不认了。 真正的人财两空。 这些都是发生在眼前的血淋淋的事实。 小铛的丈夫和婆婆自然不可能上当。 尤其小铛的丈夫,年纪比小铛大十多岁,看着跟秦淮茹岁数差不多,乡下带娃的寡妇都娶不到,却意外的娶到了城内来乡下搞支援建设的女娃,岁数不大,相貌还美,这是男人这一辈子最为荣耀的事情,时不时的用它炫耀一番。 这尼玛要是回了城。 万一不回来或者不搭理自己,怎么办? 出于给小铛教训的想法,将小铛关在了草房内,草房是乡下农人用来储存牲口草料的地方,又把屋门给锁了起来。 临近离开的时候,男人放话,让小铛好好想想,想明白了,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比较好,他就放小铛离开。 否则一直关着小铛,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把小铛给放出来。 看着周围的身处环境。 想着自己这些年的付出。 小铛的心。 凉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误事情,这不是报复秦淮茹,不是报复贾张氏,不是报复贾家,这是将自己的一辈子给毁掉了。 当初棒梗在乡下睡了寡妇,人家索要一千块钱的彩礼,否则就以棒梗强迫妇女为理由,从棒梗进去蹲号子。 棒梗是贾家的男丁。 贾张氏的心头肉,还指望棒梗延续贾家的香火,这要是进去了,贾家还有未来吗? 没办法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居然打起了小铛的主意,她们先是跟小铛说了一下贾家的难,说了一下棒梗对小铛的好,什么为了小铛去偷鸡摸狗,等等之类的陈年烂谷子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小铛被说动了,同意去相亲。 她高估了自己。 也低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无耻,没想到将自己当成了换钱的道具,谁给钱多,就把小铛嫁给谁。 那可是一个比小铛大十多岁,还有过殴打媳妇经历的老男人。 就因为老男人愿意出五百块钱的彩礼钱,贾张氏和秦淮茹就不顾及了小铛的幸福,两人跪在小铛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棒梗重要,说贾家不能没有棒梗。 小铛第一次起了反骨。 她跑了。 来到了西北乡下,想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么想把自己嫁给一个大岁数的人,就索性如了她们的意愿,想着将来领着男人回去,一准能吓死贾张氏和秦淮茹,会尽可能的丢贾家的面子。 将自己交了出去。 婚后。 苦却快乐着。 想着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没想到一封槐花的来信,毁掉了这一切。 小铛一开始并不想回城,那个压抑的家,她已经过够了,却没想到槐花在信中跟她说了一件事。 贾家不是了贾家。 为了让棒梗回城,贾家又花出去了五百块钱,棒梗回城后,因为找不到工作,闹了不少笑话,秦淮茹做了对不起贾家的丢脸事情,槐花离家出走了,她离开贾家后,并没有离开京城,而是在小姐妹家中躲了几天,听到了棒梗吃白食被抓的事情,晓得了棒梗可以吃十年免费大餐的事情,看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个寡妇决裂的事情。 小铛突然有了回城去看看贾张氏,看看秦淮茹的想法。 奚落奚落她们。 让她们看看,这就是她们念念不忘的好棒梗。 本以为能够顺顺利利的成行,却没想到还是步了之前那些人的老路,她男人将她锁在了草房内。 她透过门的缝隙。 看到一个人朝着她走来。 是她男人。 到了跟前,大概是担心小铛会趁机挣脱,那位男人居然隔着门缝隙,将一个窝头丢在了小铛的怀中。 小铛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痛苦之色。 这就是她给对方生了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的男人啊,就给自己一个窝头,连碗水都舍不得给小铛喝。 她抬起头。 看着对方。 脸上闪过了几分讥讽的笑意。 “娘说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留下,不想着回城,一辈子跟我过日子,她就放你出来,要不然就一直关着你。” “一直关着我。” 小铛的语气,并没有丝毫的恼怒,脸上的愤怒,也被平淡所取代。 此时此刻。 愤怒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就算小铛大喊大叫,让村里的乡亲们来看热闹,也没有人会站在小铛这一头,那些人都会跟小铛的男人站在一块,口口声声的指责着小铛,说小铛厌恶了乡下的苦日子,想要回城去享受。 反问了一句。 “我说我不回城了,你敢放我出去?” 男人低下头。 想了想。 抬头看着小铛,回道:“娘的意思,你现在不跟我一条心了,要让你受受苦,说你必须要发至肺腑的说不回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瞎话糊弄我。” “梁满仓,我是你媳妇,我嫁给你五六年的时间,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我什么性格,你最清楚,我就问你一句话,我被关在这里面,你连一碗水都不给我倒吗?” “娘说你要是喝了水,就会寻上厕所的借口,你好好想想吧,我回去了。” 梁满仓扭身朝着正房跑去。 急匆匆的步伐。 让小铛心冷了几分。 想着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天地。 …… 屋内。 梁满仓回来后。 梁唐氏看了看自家的儿子,嘴里冷哼了一声。 “给她了?” 依着自己的意思。 哪个窝头都不会给她。 想跑。 饿她几顿,不相信还不老实。 “娘。”梁满仓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个窝头能吃饱吗?要不我给她倒碗开水吧,干吃窝头,齁嗓子。” 梁唐氏用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整个一个没有主见的二师兄。 今天下午,要不是她当机立断,说不定梁家已经没有了小铛这儿媳妇。 梁家穷。 梁满仓长的不怎么好看,身体也虚弱,他是寡娘梁唐氏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成年后,也托媒婆提了不少亲。 却因为种种原因,什么家庭不好,什么身体虚弱,什么家有恶婆婆,等等之类的因素综合在一块,愣是让梁满仓拖延到了三十五六岁还没有娶到媳妇。 担心梁家香火问题的梁唐氏,都开始打带着孩子的寡妇的主意,却没想到小铛出现在了她面前,几天相处下来,死活要嫁梁满仓。 算是倒追吧。 闹得梁唐氏都有些愕然了。 村里的那些人也都想不明白。 这么一个好看的姑娘,小伙子都抢着娶,怎么偏偏看上了梁满仓。 认为小铛作风不好,肯定是城内乱混,有了孩子,着急给孩子找现成爹,认为梁满仓好拿捏。 婚后一年,小铛才梁家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不是人们想想的六个月或者八个月,是十二个月之后。 生下儿子后,后面几年时间,又生出了两个丫头。 这件事成了梁家人最得意的事情。梁唐氏将其挂在了嘴边,见人就炫耀,说梁家命好。梁满仓也见天的夸赞自己,说自己天生就有媳妇命。 说别的知情都回城了,为了回城连孩子都不要了,也不要了男人,瞧瞧自家的小铛,自始至终没有回城的想法。 结果就在今天。 收到信笺的小铛。 突然说她要回城,还说将孩子先留在村里,等自己到城内安顿好了,再把孩子接回京城。 说自己不是不要孩子,是城内方方面面都要钱,贸然带着孩子回城,会让孩子跟着她饿肚子,先留下,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两年,肯定将孩子接回城内。 梁家母子就觉得不对劲了。 凭梁家的条件。 小铛走了,梁满仓就只能打光棍。 所以不同意小铛的离开。 梁唐氏的意思,你小铛将来死了,可是要跟我儿子梁满仓合葬的。 可不能跑。 担心小铛会偷跑,泛起了熬鹰的打算,这才让梁满仓把小铛锁在了草房,晚饭就给了一个硬邦邦的窝头。 必须要高姿态。 必须要拿出强硬手段。 否则她儿子就没有了媳妇,她也没有了儿媳妇。 小铛走了,家里的事情,还的梁唐氏来操劳,当了五六年时间的老佛爷,真不想做那些事情。 “你没跟她说嘛?” 梁满仓一拍自己的额头。 真忘了一个干净。 刚才给小铛送窝头的那会,梁唐氏让梁满仓跟小铛谈谈,说她们梁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也知道小铛给梁家立下了巨大的功劳,只要小铛同意带着梁满仓、带着梁唐氏一块回京城,她们就放小铛离开。 梁唐氏也想去城内过过上厕所不出门的日子。 听说厕所里面都十分的干净,都可以吃饭的那种。 没想到梁满仓忘记说了。 知子莫若母。 一看梁满仓这幅表情,梁唐氏就知道梁满仓没有完成任务,见梁满仓扭头要出去跟小铛说带着男人和婆婆回城的事情,忙出言将梁满仓给喊了回来。 “狗儿子,你给老娘回来。” “不跟她说了吗?” “你呀!”梁唐氏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落在了梁满仓的身上,“说什么说,现在去说了,还有效果吗?” 这会跑去跟小铛提,说你必须要带着我们母子一块回城。 事情的主动权。 等于到了小铛的手中。 就算小铛将来逼不得已的带着他们回城了,也是小铛说了算。 京城可不是梁家屯。 那是人家小铛的主场。 时机已逝的情况下,就只能打持久战,小铛和梁唐氏两人相互熬鹰,将小铛熬的受不了,主动提出带着梁家母子一块回城。 “我问你,你想搂着小铛睡觉?还是不想搂着小铛睡觉?” “娘,你怎么这么问,我当然舍不得小铛了。” “那就听娘的话,只要摆出态度,小铛为了回城,必须要听咱们的话,到时候娘跟你都可以去城内享福。” “娘,我听的你话,拿还给小铛倒水吗?” “倒什么倒?喝了水,说要上厕所,你给她开门不开门,不开门,上厕所,开门了,万一跑了,怎么办?” “还是娘想的周到。” “我是你娘,我必须要为你考虑,满仓,小铛就是咱们梁家的希望,可不能轻易放小铛离开。” “娘,我明白,我晚上不睡觉的看着她,她肯定跑不了。” 第586章逃命的小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6章逃命的小铛为了让小铛认清现实,服服帖帖的带着梁家母子两人一块进城去享福,梁满仓认真的执行着母亲梁唐氏制定的熬小铛计划。 明知道晚上天气冷,故意没给小铛置办御寒之物,甚至还把门口原本能够遮风的密封条给去掉了。 前半夜还好,肚子里面有食物,身上自带体温,勉强能维持一二,还不怎么冷。 后半夜形势急转,小铛被冻醒了,她看着成人拳头大小的门缝隙,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体,哆哆唆嗦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了枯草中。 隔着枯草。 把自己的目光,顺着漆黑的夜幕,遥遥的投向了对面的正屋,黑漆漆的屋内,是那位拿捏她的婆婆以及对婆婆深信不疑的儿子。 她突然想哭。 更多的则是怨恨。 恨自己,恨梁家母子,更恨远在京城的贾家母子,连带着蹲号子十年的棒梗,也被小铛记恨上了。 她知道梁满仓在看着自己,所以表现的很老实。 现在的时间。 是深夜十二点。 小铛要等。 等到四点多或者五点才能行动。 因为那个时间段,是人最困的时刻。 …… 黑漆漆的山林中。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在奋力的朝着前面奔跑着,不管不顾,没有任何想法,唯有朝着前面冲刺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逃。 逃得远远的。 树枝划破了她的衣服,也划伤了她的皮肤,隐隐约约有血迹渗出,甚至还感到了少许的疼痛。 小铛却彷若无视的继续朝着前面冲去,就当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疤不存在,或者受伤的不是自己。 不能停。 停下会有什么后果,小铛知道,到时候就是被严格看管的下场,梁满仓不会相信她,梁唐氏会更加提防她。 后半夜一点多。 梁满仓来草房看小铛在不在。 原本想要等到后半夜四点多再做逃跑事情的小铛,看着面前的老男人,突然灵机一动的想到了办法。 装病。 小铛装着晕倒的样子,瘫倒在了枯草上。 毫不怀疑的梁满仓,不知是计,错以为小铛被冻的感冒了,忙跑过去蹲在小铛身旁,还把小铛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就在他抱起小铛的一瞬间,小铛的拳头,恶狠狠的打向了梁满仓的太阳穴,直接将梁满仓打晕在地。 伸出手指头,在梁满仓的鼻息上面探了一下。 见梁满仓有呼吸。 心才放松了下来。 找来绳子,将梁满仓捆在了草房内,又在梁满仓的嘴腔内塞了一把枯草,免得喊出声音来。 搜查了一下梁满仓的衣服,从裤衩子上面的口袋里面掏出了小两百多块的存款,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锁好草房的门。 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正屋。 点燃火柴。 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孩子,又把之前槐花给她的那些来信,全都烧掉,在三个孩子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梁家屯。 她必须要趁着夜色,尽可能的逃离出去。 这是自己逃出火坑的唯一机会。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的距离,小铛依稀听到了身后有声音传来。 担心自己跑动闹出的动静会引来追踪的人,小铛忙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将自己的身形尽可能的卷缩在了里面。 四周除了黑漆漆一片的山林,便再没有了任何的活物,除了小铛。 就在小铛自认为安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的时候,夜风将一些人说话的声音送入了她的耳帘。 “狗儿子,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家媳妇都看不住,孬货,你老娘我跟你怎么说的?说你媳妇心眼多,不想留在乡下吃苦,想回到城内过好日子,你不信,说小铛不是那样的人,瞧瞧,跑了,还打晕你跑的,你老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铛的手。 狠狠的抓住了面前的棍子。 此时此刻。 这根小小的棍子,却带给了小铛无以伦比的安全感。 她听出来了。 说的话人梁唐氏,挨训的人梁满仓,想不明白了,怎么这么快就有了反应,顺着踪迹追到了这里。 严格地说。 是力气。 小铛身为女人,力气始终没有男人大,原本要晕好几个小时的梁满仓,仅晕了二十分钟不到就醒了过来。 这是一方面因素。 另一方面原因。 绑扎梁满仓的绳子并没有捆结实,就在小铛亲吻完三个孩子,从家跑出去二百米的时候,梁满仓就醒了过来。 见自己瘫倒在了枯草上,又见自己的嘴巴里面被塞了苦草,胳膊背在了背后,再糊涂的人,也知道自己被捆了。 试着挣扎了几下。 居然挣脱开了绳索的束缚,跑到正屋,找到了老娘梁唐氏,把小铛打晕自己跑了的事情,跟梁唐氏说了一下。 梁唐氏一听小铛跑了。 差点晕死过去。 跑的可不是小铛,而是梁唐氏跟着小铛一块进城享福的希望。 这还了得。 忙给了梁满仓一巴掌,骂了一顿梁满仓,让梁满仓招呼村里的乡亲们,一起帮她找小铛,说什么也得找到小铛。 零零散散出来一百多口子村民,分别从八个方向追。 梁满仓和梁唐氏好巧不巧的顺着小铛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追了五六里路。 愣是没有见到小铛的踪迹。 心里自然有气。 看着面前的傻儿子,火的不行。 “狗儿子,你就给我作吧,我跟你说过,好好的熬一熬她,你怎么做的?心疼媳妇!男人心疼媳妇,正常。但是也得分场合,小铛明显跟你不是一条心了,她要回城去享福,不要你跟孩子,也不要我这个婆婆,这时候你再心疼她,也是狗肉贴不在羊身上,小铛跑了,你打光棍去吧!” “妈,现在怎么办啊?咱家可离不开小铛,我离开那会儿,狗蛋还一个劲的要娘。” 一听自家儿子这话。 梁唐氏用手一拍自己的大腿,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错误事情。 虎毒不食子。 小铛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心里有孩子。 否则早跑了。 刚想着追小铛,却忘记了将孩子带出来。 有孩子作掩护,小铛一定可以乖乖就范。 孩子就是小铛的软肋。 “孩子,我是你婆婆,你男人的话,我想你也听到了,狗蛋哭着喊你,说要娘,大丫头和二丫头也哭着喊着找妈,今天的事情,是我这做婆婆的不对,都是做母亲的,都在为孩子考虑,妈是担心你跟那些人一样,一走就不回来了,才会让满仓将你关在草房内,想着你只要低头,妈就让满仓放你出来。” 梁唐氏哭哭啼啼的说着软话。 只不过这话。 听在小铛耳朵中,却泛起了几分鸡皮疙瘩。 突然觉得这老太太太能作。 结婚这么些年。 愣是信了老太太的鬼话,还以为真是一个慈祥婆婆,今天这一出戏,让小铛彻底的认清了现实。 “没想到你这丫头也是一个驴脾气,宁愿被关在草房里面,也不肯朝着妈低头,妈没有坏心思,就是想让你跟妈服个软,你也知道,村里好几个跟你一样的女知青,说的好好的,回城安顿好就接孩子,就接丈夫,却一去不复返,妈担心你她们一样,小铛,妈的乖儿媳妇,你出来出来吧。” 小铛就当了一个没听到。 要不是今晚这出戏伤了小铛的心。 刚才那句狗蛋要娘的话,没准还真把小铛给忽悠了出去。 之前觉得不错,方方面面都觉得好。 现在觉得不好,方方面面也就不好了。 心里自始至终就一个想法。 不出去。 梁唐氏喊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朝着梁满仓的屁股踢了一脚。 “媳妇,我是你男人,妈刚才的话,我想你已经听到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稀罕你了,狗蛋她们也不能没妈,想着你跟那些人一样,回去了就不回来了,我无所谓,关键孩子们还小,老话说得好,宁跟站街的娘,不跟做官的爹,媳妇,你快出来吧,我错了,妈也认识到错了。” “小铛,妈错了,你只要出来,妈就依着你的意思,让满仓跟你离婚,也放你回城,但是狗蛋你要给我们留下,这是我们梁家的香火,至于大丫头和二丫头,你带走也行,不带也能。” 梁唐氏喊完话。 又等了一会儿。 见始终没人回应她,便也熄灭了继续喊得心思,猜测小铛是不是从别的地方跑了,或者已经跑远没听到她喊话。 否则依着梁唐氏对小铛的了解,提及到了孩子,小铛怎么也得回应一下啊。 一直没有动静。 扭头看到一脸无措表情的狗儿子,心里的火气,腾腾腾的上来了,都怨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 好端端的非要看看小铛是不是生病了。 这下好了。 跑了。 远处传来了人的叫喊,说西南方向有人看到了小铛,让梁满仓带着他娘赶紧过去,别不赶趟。 不疑有假的众人。 忙朝着西南方向跑去。 小铛见对方不见,并没有急着跑出来,而是在原地窝了小二十分的时间,确认无人蹲守,忙小心翼翼的从躲藏的角落里面抽出了自己的身体,嘴里叹息了一句,继续朝着前面的方向跑去。 她必须要在天亮之前,出现在市里。 坐火车回到京城。 至于介绍信这玩意。 小铛当初怎么来的,就可以怎么回去。 …… 港岛。 许大茂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身处之地。 九龙城寨! 听说这地方。 城寨里面的大佬不放话。 港岛的条子都不敢随随便便的进来,深怕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这里面的乱,已经不能用乌烟瘴气这成语来形容。 说是活地狱都不为过。 为了钱。 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有些事情,在许大茂心中,压根就是掉脑袋的存在! 偏偏这里面的这些人,将其当作了谋生的手段。 曹龙。 一个对许大茂胃口的本地人。 说是本地人,但许大茂从他的口音中,分明听到了几分湖南口音。 却也没有点破。 人都有小秘密吧。 曹龙有。 许大茂也有。 两人算是相依为命吧。 有时候吃过饭,没事的时候,许大茂就会躺在伸不开腿的床上,想着某些事情,说实话,他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么一副境遇。 想想四合院里面的那些日子,仗着电影放映员的身份,走到哪,都是香饽饽的存在,吃好的,喝好的,还有小寡妇跟他谈情说爱。 本以为娄晓娥一个女同志都可以做成功的事情,自己随随便便也能做成功。 残酷的现实。 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在港岛的这段时间内,许大茂发现自己在京城学到的那些本事,全然没有施展的地方,用不上。 这里的人性,已经突破了许大茂的认知。 一直以为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已经是人类的缺德精华了。 道德绑架的易中海,死活要打儿子的刘海中,装聋作哑的聋老太太,撒泼不够的贾张氏,洗衣大神秦淮茹。 这些人。 来这里,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易中海在这里套路人家尊老爱幼试试,早大巴掌上来了。 还有武器。 许大茂可不止一次看到,曹龙竟然带着武器。 正想着事情的时候,曹龙笑眯眯的出现在了许大茂的面前,也不嫌弃挤,一屁股坐在了许大茂的床上。 “大茂啊。” 一听对方带着湖南腔调的港岛话,许大茂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几分想乐的心思来,有过这样的想法,不一定付诸实现。 可记得对方的恩情。 算是救了许大茂两条命。 第一次是许大茂被混混追,人家都亮出了武器,是曹龙带着许大茂钻了狗洞,跑到了九龙城寨里面。 又委托认识的人,跟外面的小混混头目讲了和,人家这才不堵许大茂了。 追杀许大茂的原因,是许大茂泡了洋妞,接济对方的时候,发现口袋被划了一个口子,里面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了。 没办法。 许大茂只能好言好语的跟人家领头的人商量,商量着能不能先挂账,等过几天,他有钱了,再来这里把账单结清。 看场子的哪位。 也是开了眼界。 没想到还有赊账的。 找来了人,以许大茂要白享受为名,追打许大茂。 第587章许大茂的机会,傻柱见大领导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7章许大茂的机会,傻柱见大领导白飘那一次。 是许大茂进入港岛后,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追赶他的那些痞子。 都亮出了武器。 射出的子弹甚至都击打在了许大茂身旁的墙壁上,跳弹划伤了许大茂的额头,是曹龙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许大茂一条狗命。 对外人。 或许提着几分防备。 对曹龙。 只有感激。 两次救命之恩。 真是无以为报的那种。 知道曹龙喜欢抽烟,许大茂将自己特意为曹龙买的香烟,犹如投篮般的丢在了曹龙的手中。 娄晓娥在四合院跟许大茂说的那句话,许大茂至今记忆犹深,在港岛,只要肯吃苦,什么活都可以挣到钱。 这几天。 由于黑户问题。 又因为当地的一些人从许大茂供人合照挣钱一事上看到了商机,人家取代许大茂挣合照的钱去了。 有身份证。 不怕查。 许大茂挣钱的路子瞬间被人家抢跑了。 没办法的许大茂,脱下了自己来港岛的那身衣服,换上了当地人的短裤,拖鞋,拎着鸡毛掸子等工具,做起了在街道边给人家洗车的差事,有时候遇到好心的主,随手就是十块钱的小费。 还惹得许大茂发出了好一番雄心壮志,立志要做个有能力的洗车工。 今天挣了三十多块。 要不是有人追赶许大茂,没准能挣五十多。 回来的时候。 路过卖烟的烟摊,看到有曹龙喜欢抽的香烟,便帮曹龙带了一包。 曹龙也没有客气。 熟练的撕开外面的包装,从里面抽出一颗,用打火机将其点燃,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忽的朝着许大茂压低了声音。 “大茂。” “嗯?” “有你好处。” 许大茂一看曹龙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曹龙言语中的有你好处具体指的是什么了,入住九龙城寨这么些日子,或多或少的也了解了一些九龙城寨的事情。 不法之事大行其道。 没来之前,许大茂完全不会想象到他在木板的东边睡觉,木板西边的床上,就有人在做不法交易,周围更有端着脸盆进出洗漱的人,对这一切,熟视无睹,见怪不怪了。 为了活下去。 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许大茂也一样,他为了糊口,都开始做洗车小弟了。 “大茂,你也知道这地方,没有身份真是寸步难行。” 这句话。 许大茂高度认同。 前几天,他在餐馆打工,到了发工资的时候,人家喊来了条子,检查她们的身份证,逼得许大茂只能从后门跑,白白干了三天的活,一分钱没拿到,也就混了三天饱饭。 他做梦都想有自己的身份。 到时候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在条子的面前,当一个港岛人。 更加重要的事情。 是有了身份,许大茂就可以拿高工资了,他打听过,港岛电影院里面放电影的人,一个月二千多块的收入,相当于一天六七十块。 别的许大茂或许不会,放电影一事,闭着眼睛都能做到。 问了好多人。 除非有亲戚在港岛,跑到亲戚家,有关部门的人来核查,颁发身份证给你。 许大茂在港岛没有亲戚。 也不能说没有。 前妻啊。 娄晓娥这前老婆就在港岛,许大茂的前岳丈、前岳母也在港岛,被流氓追赶的那会儿,无意中从娄晓娥家的办公楼下面跑过,根据周围那些人给出的说辞,那栋三十多层高的摩天大楼,独属于娄晓娥。 不知者无畏。 假如不知道娄晓娥这么有钱,许大茂没准真跑过去找娄晓娥了,在获知娄晓娥一家人的具体身价后,许大茂突然有了一种仰视的感觉。 轧钢厂内。 娄晓娥是他媳妇,娄晓娥的父母也都尽可能的给许大茂好脸色,唯恐许大茂找他们的麻烦。 此一时。 彼一时。 现在有钱人吃香。 自卑感上来的许大茂,才没有依着当初的约定,去见娄晓娥,他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 “曹哥,你直接说事情就好。” “有人需要你帮忙,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说什么,只要你承认从那边过来,来的时候,带了一点东西,这些东西还都是那段时间从那些有钱人家里顺出来的,就万事大吉,事成之后,你拿这个数。” 两根手指头。 竖在了许大茂的面前。 许大茂脸色顿变,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刚才曹龙的话,暴露了很多的内情。 猜测是仙人跳,而且还是价值巨大的仙人跳。 作为其中的一份子,人家不可能用二百块来打发他,极有可能是两千,在脑洞大开的想象,还有可能是两万。 “两万?” 曹龙看了看许大茂。 一脸的震惊。 真敢要的。 二万。 “两千。”说了数字的曹龙,补充了一句,“事成之后,给你解决身份问题,做不做,你考虑考虑。” 都吃不上饭了。 还考虑做不做。 自然是做了。 许大茂根本没考虑,一把抓住了曹龙的胳膊,看着曹龙,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 “等我通知!” “好!” 看着曹龙离去的背影。 许大茂陷入了发呆。 觉得自己做人很失败。 都知道许大茂跟傻柱关系不错,但却不知道许大茂一直存着跟傻柱较劲的心思,没有像上一辈子那样,各方面算计,背后毁你,传你各种闲话。 比能力,傻柱当食堂主任,许大茂就当轧钢厂的副主任,傻柱娶了于莉,许大茂就娶了娄晓娥,傻柱出来单干,当了百旭餐厅的一把手,将百旭做成了京城排名第一的餐饮,许大茂就想着自己能做什么。 想了一圈。 发现现在的时间段,全然不是许大茂的主场,他唯一的优势,也就是放电影了。 总不能自己开个电影院吧。 遇到娄晓娥后,听了娄晓娥言语中对港岛的介绍,想着自己出来闯一闯。 本以为依着自己的能力,能够大有作为。 最终却落到了街边洗车的勾当。 真要是能借着这件事,拿到当地的身份证,拿到两千块钱,很多事情都可以做。 …… 某市。 跑了一天的小铛。 饥肠辘辘的出现在了市汽车站。 从后半夜一点多开始奔跑。 除了中间躲避梁家母子追踪休息了一会儿外,别的时间段,小铛一直做着赶路、再赶路的事情。 仗着一双铁脚板。 数个小时内。 愣是奔走出了四五十公里的路程。 在汽车站外面。 买了两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吃的上了前往隔壁市的汽车。 担心梁家母子会派人蹲守,故意选择了京城相反方向的汽车,她准备从隔壁市坐火车回京城。 那趟h打头的火车,不经过梁家母子所在的这市。 安全上面有了一定的保障。 至于介绍信。 小铛自己写了两张。 昨天去大队取信的时候,认出了信封上面的字迹是槐花的字迹,便在大队队部撕开信笺看了起来,发现写的是贾家的那些事情,让小铛当时有了回京城看贾家寡妇的好戏,顺带手的从大队长的抽屉里面顺了两张空白的盖章的介绍信。 写上自己的名字,谁也没办法将小铛怎么样。 她乘坐的汽车发动了。 顺顺利利的驶出了汽车站。 就跟小铛所想的一模一样,在追寻未果的情况下,梁家屯的那些人,分成了三波,一波去县城,在县城汽车站守着,一波来到了市汽车站,一波去了火车站。 用梁唐氏的原话来形容。 小铛是京城来的。 回京城的方式,要么火车,要么汽车,只要守好了这两个地方,小铛就插翅难飞。 梁家屯的那些人,心思和精力全都在去京城方向的车上,重点关注了这些地方,别的地方的汽车,就算看到了,也会当个没看到。 双方打了一个时间差。 小铛坐着汽车来到了隔壁市,买了前往京城的火车票。 …… 傻柱骑着侉子。 突突突的来见大领导。 表明身份。 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在一位自称是大领导秘书的带领下,朝着大领导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这位秘书,傻柱没见过,看相貌,比傻柱小十几岁,应该是刚毕业,戴着一副眼镜,一股书生卷的气息。 傻柱猜测赵秘书调往别的部门工作了。 否则应该是赵秘书带着他。 到了大领导办公室外面,新来的秘书让傻柱等一会儿,他当着傻柱的面,敲了敲屋门,停顿了三十几秒钟的样子,推开门,走了进去,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位秘书打开门,请傻柱进去,在傻柱进入大领导办公室后,帮忙关上了屋门。 这地方。 傻柱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跟着杨厂长来汇报。 第二次是百旭经营一个月后,他来汇报成绩。 哪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从傻柱正式接手百旭到今天,不多不少,一共是一百八十三天。 整六个月。 六个月内,傻柱领导的百旭,一共上交了四万五千三百多块的纯利润,相当于一个月净收入七千多块。 当下人均月工资四十二块,等于一个月挣了一个人十一二年的薪水。 今天来找大领导。 一方面是汇报成绩,另一方面是跟大领导说说百旭今后的具体规划,傻柱见大领导在看文件,也没等大领导开口,自己便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大领导面前的凳子上。 这点香火情。 还是有的。 傻柱就是要借着这动作,彰显自己跟大领导关系的亲近,换做别的人,肯定老老实实的站在当地,等着大领导的发话。 身在高位。 不会计较那些东西。 真以为宰相肚子能撑船是无稽之谈嘛。 不是。 傻柱坐在凳子上,等了十多分钟,等大领导忙完手里的营生,抬头望向傻柱,傻柱才出言打了一声招呼。 “大领导,您要注意身体。” “好你个何雨柱,也学坏了,学会了拍马屁,这可不像我认识中的何雨柱啊。” 大领导一脸的愉悦之色。 看到傻柱。 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傻柱经大领导这么一提醒,也咧嘴乐了。 两人都想起了当初见面的一幕。 不同于上一辈子许大茂背后说傻柱坏话被赶走,这一辈子,因为傻柱跟许大茂关系不错,许大茂没有被赶走,却还是如上一辈子那样,不怎么被大领导喜欢。 主要是许大茂被大领导认为有点滑头。 吸收了上一辈子的那些经验,傻柱没有在厨房当大爷,自己翻箱倒柜的找茶叶泡茶喝,也没有让对方买芝麻酱,更没有将大领导的夫人当做家里的保姆,而是老老实实的准备着做饭前的习惯工作。 给大领导的夫人,留了不错的印象。 明明许大茂也很老实的做着自己分内的差事,却因为大领导夫人将他跟傻柱进行了对比,觉得许大茂不如傻柱老实。 天生的大驴脸。 活该。 许大茂放完电影后,傻柱也把饭菜张罗好了,等大领导她们吃饱喝足,提出要见见傻柱的时候,傻柱正式亮相。 面对大领导的问话。 就不说。 闹得大领导还以为傻柱是哑巴。 大领导的夫人惊诧了一句,说这位自称自己是傻柱的同志,刚才在厨房跟她说过话,特别的老实,一看就是本分人。 大领导再三逼问,傻柱说了实情,说来之前,杨厂长担心傻柱说多了话,会闹笑话,让傻柱尽可能的少说话,说什么言多必失。 这答案一出。 大领导她们更是哄堂大笑。 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让傻柱不要顾忌她们的身份,有什么就说什么,傻柱故意看着杨厂长,杨厂长开了口,傻柱介绍了自己,为什么叫傻柱,是因为自己被乱兵追,还没有丢了包子,瞬间落了个苦出身的人设,后面又说自己十六岁跑了亲爹,是自己一个人拉扯大了六七岁的亲妹妹,又竖立起了自己有担当的人设。 这两个人设,又给傻柱竖立了直肠子、心里没有花花肠子的人设。 一共三个人设,让大领导觉得傻柱不错,开玩笑的当着杨厂长的面,让杨厂长不要记恨傻柱,还说傻柱的饭做的不错,希望傻柱将来有时间,多给自己做几顿饭。 傻柱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跟大领导的关系,就这么建立了起来,就算那段不好的时光,很多人都对大领导敬而远之,傻柱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大领导做饭,陪大领导下棋,获得了大领导的夸赞。 第588章傻柱见大领导,谈贷款,小铛回归四合院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8章傻柱见大领导,谈贷款,小铛回归四合院说句不客气的话。 要是没有那段与大领导荣辱与共的岁月,大领导不可能高看傻柱一眼,自始至终就是将傻柱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厨子去对待。 甭管是出于提拔,还是报恩,亦或者心有愧疚,最起码大领导给了傻柱机会,让傻柱成了试点单位百旭的负责人。 又在人们图谋百旭的时候,公然力挺傻柱,帮傻柱打退了无数的牛神蛇鬼。 昔日因。 今日果。 傻柱今天跟大领导的感情,都是冒着生命危险营造出来的,就如杨厂长,多少人深怕连累,就傻柱傻乎乎的往前凑。 上位了。 自然要感激傻柱的付出。 这就是真相。 也因为这层关系,有些话才能放开了说。 傻柱以玩笑的口吻朝着大领导丢了一个小小的马屁过去,惹得大领导心花怒放,笑了一会儿,突然询问起了傻柱的来意。 “你个傻柱子,现在也学会耍心眼了,没事的时候,我想吃你的菜,还的派人去百旭买,有事情了,忙不迭的出现在我面前,说吧,什么事情。” 话锋一转。 提前警告了一下傻柱。 “丑话说在前面,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会帮你,你要是提了,我一定会严肃处理你。” 脸上的表情。 也没有了刚才跟傻柱开玩笑的愉悦。 变得分外的严肃。 傻柱为之一振,熄灭了跟大领导嬉戏的想法,规规矩矩的坐直了自己的身子,一本正经的回道:“大领导,您放心,我不会让您违反原则,而且我也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知道,一旦我出事,人家说的可不是我何雨柱,人家会说您大领导没有眼光,看错了人,我说什么也不能给您脸上抹黑。” 听闻傻柱这么说。 大领导脸上的表情。 缓和了几分。 他知道傻柱不可能做那些事情,在大领导眼中,傻柱始终都是那个给他做饭的厨子,在位,尽职尽责的做饭,不在位,继续一丝不苟的做饭。 刚才那么说。 就是想敲打敲打傻柱。 飘飘然是人性。 没有人敲打,会变成断线的风筝,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什么事情?” “跟您汇报一下百旭这半年的成绩,这是我汇总的相关数据,您看看,看完后,我再把百旭今后的规划,跟您汇报一下,省的您担心我糟蹋钱。” 傻柱将自己准备的数据报表,递给了大领导。 后世很普通的那种统计格式,每天多少营收,成本多少,人员工资多少,纯盈利多少,损耗多少。 一张数据表。 将其彰显的淋漓尽致。 大领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汇报报表。 给他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最让他震撼的事情,是右下角的半年纯盈利。 四万多块小五万块。 一家只有二十位员工的餐厅,半年内,创造了不到五万块的盈利。 大领导似乎有些不相信,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确认了那个数字。 四万五千三百多块的纯利润。 相当于一个月净收入七千多块。 他脸上闪过了几分思考的神情,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傻柱进办公室之前,大领导刚刚看了一篇报告,红星机修厂,一家拥有三百多名职工的老厂,半年内,亏损四万六千,就连发工资,也要靠借款,那份报表,就是一份申请拨款的申请书。 “柱子。” “你知道你这份报表的具体含义吗?” 眼神中。 带着几分考量。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眼神。 上一辈子可没出现过呀。 “知道!” 傻柱的答案,似乎有些出乎大领导的预料。 大领导挑了挑眉头,示意傻柱接续说下去。 “百旭这半年来,盈利四万五千三百多块,好多人都说这是我何雨柱的功劳,是我何雨柱做饭好吃,顾客们喜欢吃,我承认,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大一方面原因,是消费者有了自我选择权利。” “自我选择权利!” “对,就是自我选择权利,京城有大大小小的饭店,不下千家,有的大,有的小,面向的顾客也一样,但是有些顾客,宁愿跑五六里的路来百旭吃饭,也不愿意就近在离家一百多米甚至几十米的饭店吃饭,其原因,是在百旭,他一方面能享受到美食,一方面能享受百旭的环境,还能体会百旭对他的那种关怀。” “你指的是别的饭店上面贴的那句不得随意打骂顾客的标语吧。” 大领导一语中的。 说到了点上。 傻柱点头附和道:“同样的价钱,你打我,别的地方不打我,我为什么要掏钱来你的饭店吃饭?没有挣钱多挣钱少的说法,百旭挣多少钱,盈利多少,跟百旭的职工没有关系,全部利润上缴。”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自我选择权利?” “自我选择权利还有一层含义,这半年来,好多人都来百旭吃饭,有些是厂子里面招待客人,有些是朋友聚餐,一开始,前者居多,现在后者逐渐多了起来,说明人们口袋里面的钱,逐渐多了起来,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您想吃饭,您口袋里面没钱,您自然舍不得去饭店里面吃饭,那就只能随便对付一口,您口袋里面有钱,才会选择去饭店里面吃饭。” “其实你说的没错,现在人们的腰包是鼓了不少,但是我们的国家,还很穷。” 大领导向着傻柱说了一些其实也可以算做牢骚的心里话,同时也是对傻柱的期望,对百旭的期望,后口风一转扯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你刚才说你要汇报对百旭的今后发展?” “大领导,我是这么想的,百旭现在已经打响了名号,有点供不应求的那个意思,我想开个总店!” “总店?” 傻柱将自己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的规划报告。 摆在了大领导的面前。 地址。 他选择在了广场的东边,距离广场也就一百米不到。 那个地方,有一栋五层高的楼房,傻柱这段时间,围着那个地方看了好多遍,这是他上一世老外餐厅的选址。 傻柱准备打造一楼大厅,二楼普通包厢,三到五楼豪华包厢,争取成为京城餐饮业的一张名片。 让所有来京考察的那些大佬们,吃饭的时候,首当其冲的想起了百旭。 这就是傻柱对百旭的今后发展规划。 一年后。 在魔都开分店。 十年后。 在国内一线城市全部建立分店。 二十年后。 在国外重要大都市开分店。 开分店是后话,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把总店给开起来。 大领导看着傻柱的报告,可行性很高,但是具体的费用,需要多少,就靠傻柱上缴的那五万块钱的纯利润吗? 傻柱报告中选定的那个地方,大领导知道,的确是个好位置。 这是他犯愁的地方。 可以将地方硬批给傻柱,只不过会授人以柄。 他也有敌人。 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茶水后。 将自己的后背尽可能的斜靠在了椅子背上。 这样稍微舒服一点。 傻柱大概是看出了大领导的顾虑,出言说了几句。 “大领导,地皮百旭不白要,出钱买。” “有钱吗?”大领导瞅了傻柱一眼,“就靠你上缴的那五万块?” “大领导,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贷款,您帮我牵线,看看哪家银行能给我贷款,我以贷款的方式,买下这块地皮和那栋五层小楼,在规定的年限内,我还清贷款,要是没办法还清,房子和地皮还在啊,可以用他们抵债,不瞒大领导,贷款一百万,我有很大的把握,五年内全部还清,前提是不能有人插手百旭的管理。” “我到时候让小刘去找你。” “那我先走了。” “赶紧滚蛋。” 大领导不耐烦的将傻柱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口守着的哪位新来的秘书。 见傻柱被轰了出来,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看不起,而是泛起了几分惊愕,因为傻柱跟大领导会谈的时间,明显超过了他的预估。 脑海中一顿。 指着傻柱。 惊讶了一句。 “您就是百旭餐厅的负责人何雨柱何大哥吧。” 自来熟的抓住了傻柱的手。 说起了自己是谁。 “我顶替了赵哥的职位,成了大领导的秘书,赵哥临走前,特意跟我说起过您,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去百旭拜访您一下,结果您来见大领导了,我偏偏……。” …… 四合院。 一个剪着短发,发质不是太好,身形微微有些消瘦,一脸沧桑的中年妇人,傻愣愣的站在这里。 她身上的衣服,跟周围那些人的穿着明显不一样,衣服十分的不合体,看着就跟套了一层大褂似的。 此时此刻。 这位沧桑的妇人,一言不发的看着四合院,她的眼神充满了回忆。 她是谁? 答案在闫阜贵出门倒水的时候。 被揭晓。 一开始闫阜贵并没有认出这位妇人,就是觉得有些面熟,面容跟秦淮茹有几分相似,但却不是秦淮茹。 秦淮茹刚才还在中院洗衣服。 隐隐约约觉得是贾家人的亲戚。 便多了几分心思。 细细打量了一下。 这一打量。 差点没把闫阜贵给活生生的吓死过去,他发现面前的中年妇人跟小铛长的一模一样,还以为贾家又要闹笑话,小铛不是秦淮茹亲生的闺女,是抱养别人家的孩子,人家亲妈找了上来。 还是妇人开口,喊了一声三大爷。 闫阜贵才认出这位三十出头的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年因为棒梗事件,离家出去的小铛。 “你是小铛?秦淮茹的闺女?贾张氏的孙女?”见小铛朝着自己打招呼,大惊之下有些口无遮拦的闫阜贵,笑了笑,变换了称呼,“你这是回来了?” 闫阜贵心里百般滋味。 贾家人是不行,在四合院内人嫌狗烦,但他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的基因真的不错,两个闺女长的都挺好看的。 算是四合院内的一枝花。 好多媒婆都打起了小铛的主意,想采贾家的这朵花。 却没想到棒梗睡了寡妇,人家要一千块的彩礼钱,贾家为了钱,逼得小铛跑了。 区区数年时间不见,居然成了这般样子,脸上的皱纹,跟小铛的实际年纪差太多,想不明白怎么就变成了黄脸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那个窝,小铛,赶紧回家去,你奶奶跟你妈都在,街坊们也在。” 一肚子感慨的闫阜贵。 朝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棒梗奶奶,你们家小铛回来了。” 小铛。 那位不满贾家将她卖出去婚姻,留下纸条不管不顾独自去了西北的小铛,她回来了。 因为那件事,又因为发生了槐花离家出走的事情。 小铛在四合院内,也算成了名人。 街坊们至今都会用小铛做教育孩子的谈资,说无论如何也不能学小铛,也不能跟贾家人似的逼走小铛。 故闫阜贵的这一嗓子,将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刹那间给炸了出来。 谁? 小铛! 秦淮茹的闺女。 她回来了! 说什么也得看看。 都不是笨人。 简单扫了一眼小铛身上的装束,就晓得小铛过的其实并不好,尤其小铛的那张脸颊,更是说明了问题,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看上去能有三十五六岁。 除了岁数。 还有小铛的衣着。 离去时。 小铛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帽子,脚下的鞋子,清一色都是半新的。 归来时。 小铛身上的衣服,脚下的鞋子不但是旧的,有些地方还有补丁,手中也没有任何的行李,给人一种风尘仆仆的沧桑之感。 “你是小铛?” 听到动静。 抛下手里营生的秦淮茹。 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小铛的面前。 看着小铛的凄惨样子,秦淮茹好像被击碎了她的心里防线,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似的,居然连退了数步距离,脸上也泛起了那种不敢相信的惊恐。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 只能在心里暗叹一句活该。 贾家的事情,她们身为老街坊,自然知道,与其说是小铛被棒梗给逼着走了,还不如说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联手毁掉了小铛的一切。 毕竟是她们为了棒梗,不管不顾的将小铛当成了可以买卖的货物,全然没有注意到小铛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本以为贾家要在四合院内消停一段时间。 没想到小铛回来了。 第589章小铛要报复贾家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89章小铛要报复贾家小铛的回归,不但破了贾家的防,更破了秦淮茹的防。 秦淮茹见到小铛时她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母亲见到久违女儿的那种惊喜,更不是震惊,是惊吓,被吓到骨子里面的惊恐。 对此。 街坊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心机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见鬼的样子。 反倒是小铛。 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迎接着街坊们对她的各种目光的洗礼。 最终还是闫阜贵开了口,说小铛千里迢迢的回来,让秦淮茹别愣着,赶紧把小铛领回贾家,这场闹剧才悄然结束。 只不过心里依旧泛着对贾家的好奇。 当初小铛为什么离开贾家,街坊们都心知肚明,现如今的落魄,说句不好听的话,都是贾家寡妇造成的。 刚才有眼尖的街坊,依稀从小铛望着秦淮茹的目光中,看到了对秦淮茹的恨意,就是用天灵盖想,也知道贾家要闹腾。 换成她们也一样。 被亲妈、亲奶奶毁了一辈子。 却因为这件事始终跟他们没有关系,所以只能聚在一起,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多好的一个姑娘,刚才要不是三大爷喊出她名字,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小铛,秦淮茹的闺女。” “谁说不是,没想到这么落魄,瞧她的脸,说她四十岁都有人相信,要不然也不会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俗语了,还是三大爷厉害。” “你们也不看看三大爷,人家比咱们多双眼睛,那小眼睛贼聚光,我记得傻柱那时候带什么饭回来,三大爷隔着饭盒都能看到。” “别瞎说。”闫阜贵笑骂了一句后,说道:“刚才我也傻了眼,是人家小铛出言喊了我一句,我听声音觉得熟悉,这才认出是小铛。” “棒梗进去了,槐花离家出走了,本以为贾家要消停一段时间,结果小铛回来了,你们瞧着吧,一准有乐子看。” 周围的街坊们。 都在尽可能的点着头。 摆在明面上面的事情。 都不瞎。 看的清楚。 小铛这是回来找贾家寡妇寻仇来了。 也怨贾家寡妇偏心眼偏的厉害,都是贾家的孩子,凭什么看重棒梗,不看重小铛。 活该被小铛找后账。 当初贾张氏四合院内无端撒泼,都说贾张氏将来要遭报应。 现在报应来了。 …… 贾家。 闹剧正式上演。 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进入贾家的小铛,并没有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位有些老态龙钟的老婆子。 也就是贾张氏。 秦淮茹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没有点破小铛的身份,将小铛领回贾家后,自己到里屋躺着去了。 刚才发生在四合院门口的闹剧,因为贾张氏年纪大了,又有棒梗坐牢及被街坊们排挤等事情的刺激,耳朵的听力有些下降。 所以并不知道小铛回来了。 见秦淮茹领回来一个看着面色苍老的妇人,贾张氏的心情瞬间不高兴了,觉得秦淮茹越来越没有了对自己的尊敬,什么人都随随便便的往家领,也不看看现在的贾家,是谁闹回来的产业。 担心秦淮茹背着贾张氏将贾家的房子卖掉,卷着钱款不搭理她,贾张氏的对策,就是尽可能的不出去。 见到小铛,错以为小铛来买她们家的房子。 嘴里就没有好话。 原本是不想说房子的事情,可是眼前的一幕,气的贾张氏肺管子疼,秦淮茹将女人领回贾家后,直接回里屋躺着去了。 破家还有二斤烂铁。 担心被顺走了家里的那些破烂。 贾张氏瞪着少许浑浊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小铛。 “你这丫头,有没有点礼貌?这是我们贾家,不是你们家菜园子,你这么盯着我老婆子看,什么意思?我老婆子脸上有花?还是我老婆子脸上有了别的东西?我老婆子把话撂下,这是我老婆子用命换回来的房子,是我们贾家在城里的根,我们不卖,我大孙棒梗将来还要在这房子里面娶媳妇,我老婆子还要看着我重孙子出生,你赶紧出去,房子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 小铛的心。 愈发的疼。 她怨恨自己是姓贾的孩子。 一口一个棒梗,一口一个贾家的将来。 合着我跟槐花就不是贾家的孩子了? 心里的怨恨,犹如挤压的火山,压抑到了极致。 既然我们不是你贾家的孩子,那你为什么要操控我们的婚姻,为了棒梗,不惜将小铛卖给一个大她十多岁的老男人,这是奶奶该做的事情?这是亲妈该做的事情。 回来就是要报复贾张氏,报复秦淮茹。 刚才在门口,秦淮茹的反应,都被小铛看在了眼里,见秦淮茹因自己的落魄,被吓的连连后退。 小铛居然难得的泛起了几分爽朗。 突然觉得自己回来的对。 不回来。 如何借着自己的落魄,去狠狠地刺激贾张氏,去刺激秦淮茹,最好将她们两个寡妇刺激的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决最好。 迈动步伐,朝着贾张氏逼近了几步。 贾张氏见小铛不但不离开,还朝着自己走过来,心情愈发的不好,想着一会儿要怎么撒泼,说什么也要好好的吓吓眼前不听话的妇人。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长着耳朵怎么不听话?我跟你说了,我们家的房子不卖,你怎么还走到我老婆子的跟前了?你就是给我老婆子跪下,我们家的房子也不卖,你也买不起,一万块就卖给你,有钱吗?” “我不是来买房子的,你看看我是谁?” 小铛将自己的脸,尽可能的凑到了贾张氏的跟前。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质疑,她并没有认出小铛,而是听出了小铛的声音。 “你是小铛。” 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震惊。 跟秦淮茹一样。 也被吓到了。 “奶奶,我就是小铛。”杀人诛心的小铛,说着同时戳贾张氏心肺,也戳秦淮茹肺管子的话,“刚才在院门口,我妈都没认出我,还是三大爷喊了一嗓子,我妈才认出我是她闺女,您居然一眼认出了我,您的眼睛,真毒。” 贾张氏蹬蹬蹬的后退了数步距离。 啥玩意。 这人是小铛。 贾家小铛。 怎么可能啊。 小铛可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是四合院的一枝花,附近多少男孩子托人来说媒,都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拒绝了。 将小铛当作了贾家翻身的依仗,认为凭着小铛的相貌,一定能嫁给不错的人家,给贾家带来丰厚的回报。 直到棒梗睡寡妇事件爆发。 才熄灭了借小铛养活贾家的想法。 喊出了五百块的买断钱。 谁出钱多,小铛跟谁。 小铛跑了。 气的贾张氏大闹了好几天,逢人就说小铛不孝顺,是白眼狼,要看着他哥身死道消而无动于衷。 心里想过小铛回到四合院的种种,唯独没想到小铛会以这幅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贾张氏当时就傻眼了。 被吓到了。 二十五六岁的小铛,风华正茂,怎么能是眼前一副四十左右岁样子的妇人模样。 不是小铛。 小铛不应该是这般样子,这般落魄。 “你不是小铛。” 贾张氏嘴里喃喃了一句。 没多想。 就是没办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却不知道这句话,让心里本就对贾家没有好感,心存报复心思的小铛,更加的厌恶起了贾张氏。 我不是小铛。 我怎么会不是小铛。 小铛知道是自己的相貌吓傻了贾张氏,跟刚才门口吓傻秦淮茹一样,心里有了几分淡淡的兴奋之情。 她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自己的脸颊,尽可能的朝着贾张氏伸去。 算是恫吓贾张氏吧。 “奶奶,您瞎说什么,我怎么能不是小铛啊,你看看我,我就是小铛,我是您的乖孙女小铛,我回来了。” 贾张氏看着面前布满皱纹的脸。 心里的惊恐,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刺激。 越看小铛的脸颊。 越是觉得心疼。 大概是知道自己跑不了,也知道自己必须要承认小铛,脸上挤出了苦笑的表情,扭头望向了里屋的秦淮茹,总算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一回到贾家,就躲在里屋不出来的原因了,合着是因为小铛。 她也慌。 “孩子,你。” 盯着小铛的脸,不知道说什么的贾张氏,喊了一句苦了你的话出来,眼眶里面也流下了泪花。 这眼泪。 在小铛眼中,就觉得恶心,真要是疼自己,当初就不会为了钱,将小铛卖给了那个老男人了。 “奶奶,我回来了,您不高兴吗?” 心知肚明的小铛。 说着贾张氏并不想听的话。 后环视着屋内的情况。 心里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家里的摆设,连小铛当初离开时都不如。 小铛知道,贾家落魄了。 唯一没变的事情。 是家里还有两个不死的寡妇,墙壁上面还挂着亲爹贾东旭的遗照。 “奶奶,香在什么地方?我想给我爹上柱香。” 说完话的小铛。 看到了香。 走过去。 抽出了三根,将其点燃后,毕恭毕敬的插到了香炉里面,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喃喃了一句贾张氏没听到的话。 贾张氏看着小铛做完这些事情。 心里的石头。 稍微有些落地。 认为小铛回来不是找她们贾家寡妇报仇的,要不然也不会给短命贾上香了。 那会儿听到小铛自报家门,说自己就是小铛的一霎那间,贾张氏都觉得自己依稀看到了阎罗王。 真怕。 嘴里叹息了一下。 “小铛,回来就好,当初那件事,是奶奶不对,也是你妈不对,天下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不孝顺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没有办法,人命关天,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哥哥吃了枪子吧,奶奶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别怨恨奶奶,奶奶也是没办法,人家那头逼的急,手心手背都是肉,咱贾家。” 小铛突然变更了自己的计划。 那会儿磕头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跟贾张氏、跟秦淮茹大吵一架,上完香后,听了贾张氏的言语。 猜到贾张氏在想什么。 贾张氏算计她的时候,她也在算计着贾张氏。 眼前贾家的房子,还算值点钱。 报复贾家,报复贾张氏和秦淮茹,就要让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不然如何体验小铛当初的那些痛苦。 也有替槐花出头的心思。 槐花给小铛写了信,说自己准备找个人随便嫁了,说她不想回贾家,小铛以自己举例,劝解了槐花,让她一定选择好对象,不然就是一辈子吃苦的事情。 相当于小铛的身上,带着两个人的仇恨。 在贾张氏套路完小铛后,小铛也反套路起了贾张氏。 “奶奶,你说的对,抛开事实不谈,是我不对,也是我当初钻了牛角尖,认为你跟我妈两个人心中只有我哥哥,没有我,才会做了对不起贾家的事情,我的样子,奶奶也看到了,过的很苦,我是偷跑回来的。” 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贾张氏。 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了里屋的秦淮茹的身上。 贾张氏的脸上,有了几分动容,或许是在埋怨小铛活该。 反正小铛心里这么认为的。 身在里屋的秦淮茹,依旧是背对小铛侧躺的姿势,但是头却微微动了一下,因为小铛没有看到秦淮茹的脸,没办法判断秦淮茹的反应。 她灵机一动的跪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贾张氏似乎被小铛的磕头,给吓得有些手足无措,忙将小铛从地上拽了起来,用手拍打了一下小铛裤子上面的灰尘。 “孩子,事情过去了,不提了,回到家就好,家里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不会饿着你,西北的事情,你不要管了,过一两年,周围的街坊们将事情遗忘,到时候奶奶跟你妈,托媒婆给你说门亲,又是一家人家,城内的男娃谈不上,咱们就去乡下找,乡下有喜欢城内的男娃,咱招个上门的女婿。” “谢谢奶奶。” “傻孩子,谢什么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后可不能做糊涂事情,你看看你,不是奶奶说你,你呀,真让奶奶替你伤心,你妈也难过,总算回来了,行了,什么话也不说了,奶奶去上厕所,顺便去供销社看看,割点肉。” 第590章抱头痛哭贾家女,刘海中狱中想见刘家子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0章抱头痛哭贾家女,刘海中狱中想见刘家子说了几句话的贾张氏。 拍拍屁股的离开了贾家,去做买肉庆祝小铛回归的事情。 可不是纯客套。 刚才跟小铛说的那些话,是贾张氏的心里话。 别看小铛现在一副中年妇女的落魄模样,深知小铛底蕴的贾张氏,却知道小铛好好养两年,小铛的模样会较现在有了较大的改变,到时候城内未婚的男青年嫁不了,还嫁不给那些死了媳妇的老光棍吗。 又能收一笔彩礼钱。 狗改不了吃屎。 还在算计小铛,准备借小铛获利。 却因为有了昔日小铛抛下贾家不管不顾偷跑的事情发生,贾张氏晓得这一次不能来硬的,要尽可能的软化小铛那颗僵硬的心。 小铛刚才也说了,她在下面过的很苦。 这一次是偷跑回来的。 贾张氏什么都不怕,就怕小铛恨她们,所以这顿肉必须要安排,也有给秦淮茹和小铛营造个人空间的想法。 她始终是奶奶。 不是妈。 有些话小铛不会当着她跟秦淮茹说。 贾张氏识趣的离开了。 她离去不久。 小铛来到里屋,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女人,二话不说的跪在了地上,如刚才给贾张氏磕头那样,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本以为秦淮茹会扭头看看自己。 结果秦淮茹就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或许是为了套路小铛,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小铛的脸上,闪过了几分怨恨。 心道了一句,你还有脸给我甩脸色,你是我妈,我是你闺女,但我这一辈子愣是被你给毁掉了。 抬起手。 啪啪啪的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盯着秦淮茹的背影。 喊了一声妈。 秦淮茹动了,背对小铛的她,扭过了自己的脸,也坐直了自己的身躯,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小铛。 “我不是你妈。” 矛盾的语调。 彰显着秦淮茹对小铛的复杂情感。 可不是恨小铛当初的不辞而别,在经历了棒梗的那些事情后,秦淮茹算是彻底的对棒梗失望了。 正因为棒梗落了个吃十年免费大餐的下场,秦淮茹才觉得自己对不起两个闺女。 小铛跑了,槐花也跑了。 没见到小铛之前,秦淮茹心里还阿q般的自我安慰,说小铛和槐花都遗产了她的精明,离家出走也吃不了亏,也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 今天回归四合院的小铛,犹如一柄锋利的刀子,砍掉了秦淮茹对小铛、对槐花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知道两个闺女其实过的并不好,尤其小铛的落魄,衣服明显不合身,脸上也饱经风霜。 从小铛的遭遇就可以窥探到槐花的结果。 后悔了。 早知道棒梗烂泥扶不上墙,当初就不应该豁出一切的去挽救棒梗。 这几天。 没事的时候。 也在回想当初的那些事情。 棒梗睡寡妇就是一个圈套,不给那一千块钱,对方也不敢将棒梗怎么样。 为了一个冷血的混蛋,让她的两个闺女对她离心离德,这是秦淮茹自认为自己做得最最错误的事情。 她知道小铛恨贾家,也恨自己。 刚才在门口,看到小铛那一幕的时候。 秦淮茹都在怨恨自己。 可想小铛对贾家是一幅什么态度。 一言不发的带着小铛回到贾家,便躲在里屋装睡,不是秦淮茹真的乏困了,而是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落魄的小铛,心疼的厉害,认为是自己毁掉了小铛的未来,昔日要是稍微坚持坚持,不同意将小铛卖掉,小铛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样子。 她那句‘我不是你妈’的话,透着几分对秦淮茹的自责之意。 小铛听出了秦淮茹的意思,回了一句。 “你是我妈,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妈。天下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孝顺。” 随口飙出了上一辈子道德天尊易中海的口头禅。 “没有你,就没有我,是你给了我生命,我那会儿或许不太理解。做了母亲,才知道做母亲的难。手心手背都是肉,说的没错。但还是要分个轻重缓急,我哥都命悬一线了,我还耍小性子。人命关天!我想我要是遇到那样的事情,妈和奶奶也会如救哥哥那样救我。” 秦淮茹不可能让小铛一辈子跪着不起。 一声叹息后。 让小铛起来。 小铛没动,依旧跪着。 见小铛没动弹,伸手将小铛从地上拽起,一言不发的打量着面前的闺女,风华正茂的丫头,脸上却布满了皱纹,头发枯的跟干草似的,不幸福的婚姻,活生生将小铛的真实年纪向后推了十多岁。 这是她秦淮茹的闺女啊。 四合院的院花。 啪啪啪。 秦淮茹给了自己三个耳光。 小铛见秦淮茹打了她自己,脸上泛起了不可思议的震惊,见秦淮茹还要继续抽她自己耳光,忙揪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妈,你这是干嘛呀?” “小铛,你松开,是妈对不起你,是妈毁了你一辈子。” “妈,我说了,不怨你,这都是命,是我命苦。” “是妈没有护住你,光顾着你哥哥了。”秦淮茹的哭腔,在小铛耳畔响起,“那会儿妈要是据理力争一下,你也不会落到这般下场,是妈的错,妈不配当你的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打妈,你骂妈,妈都心甘情愿,谁让妈做错了这件事。” “妈,我还是那句话,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错的儿女。” “话是这么一个话,但妈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你恐怕不知道,你走后,把妈的心都给带走了,妈当着你爹的面,向你道歉,是妈错了。” 秦淮茹在贾东旭遗照的关注下。 噗通一声的跪倒在了地上。 朝着小铛就是三个响头。 小铛似乎被吓到了,在原地错愕了十多秒钟,后才醒悟了过来,忙不迭的将秦淮茹从地上拽起。 嘴里埋怨了一句。 “妈,你这是干嘛呀?我说了,我不恨你,这都是命,是我命不好,而且我也当了母亲,孩子闯祸后,体会了您当时的那个心情,谁也不怨。” “小铛。” 说话的秦淮茹。 用手抹了一把眼泪。 一把将小铛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嘴里哭天喊地的发出了哭泣。 “妈的好孩子,你总算回来了,妈想你啊,想你在外面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人家欺负,到底过着什么生活,小铛,妈错了,我不该逼你,是妈对不起你。” 声音穿透玻璃。 飞入了街坊们的耳畔。 听着秦淮茹的哭腔,隔着玻璃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秦淮茹、小铛母女俩抱在一块的画面,街坊们各自摇着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哎! 谁也别怨,就怨贾家人太能作了。 愣是将棒梗娇惯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毁掉了贾家。 …… 刘光天家。 监狱的管教来找他。 不是因为刘光天犯事了。 是刘海中在上一次被二大妈探视后,心里变得不平衡了,人变得有些消极。 身在囚笼的刘海中,看了二大妈一眼,就知道二大妈过的不好。 是生出了三个儿子,只不过这三个儿子,全都不搭理二大妈。 老大让二大妈跟老二或者老三过日子。老二说二大妈从小就偏心老大,跟老大搭伙过日子,别找自己,要么找老大,要么找老三。老三的心思跟老二一样,死活不奉养二大妈。 三个儿子,你推诿我,我推诿你,相互推诿的过程中,让二大妈没有居住的地方,借助亲戚家,被亲戚各种刁难。 这些事情,跟刘海中讲了。 刘海中气的牙根痒痒。 找到管教,说了自己的想法。 管教源于对刘海中负责的心思,又受到了刘海中的嘱托,说他想见见自己的三个孩子,有些话要跟三个孩子聊,比如照顾二大妈这样的事情,要跟三个孩子好好的谈一谈。 不孝顺父母还了得。 托管教给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人传话,让三个孩子来见见他。 带不带东西。 无所谓。 只要人来了就好。 管教拿着刘海中说出的地址,来找刘光天。 身上的制服,吓得刘光天一时间有些惊愕,错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情,心里慌的一批,整个人大趴在了地上。 管教见势不妙,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监狱的管教,刘光天身为刘海中的儿子,没有来探视刘海中,对刘海中的改造工作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希望刘光天能够在明天抽时间去监狱探视一下刘海中,说家人的亲情关怀,对刘海中至关重要。 刘光天陷入了沉思。 可不是在回味自己看不看刘海中,而是在琢磨自己不去,是不是要被人家给抓走。 想了三四分钟。 最终大着胆子的询问了一句。 “领导,我不明白,所以我问一下,就像刘海中这种情况,我们不去的话,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 管教的脸上。 闪过了几分黯淡的惊诧。 不傻。 刘海中是刘光天的爹,刘光天是刘海中的儿子,父与子的关系和称谓,他还是清楚的,有些地方叫爹,有些地方称哒,城里人叫爸爸。 刘光天当着管教的面,一口一个刘海中的叫着,言语中透着几分嫌弃,说明他们的关系不是太好。 管教出言解释了一下。 “不会,你不去看你父亲,对你的工作没什么影响,我们也不会强迫你去看,只不过名声上面,有些不怎么好听,说谁谁谁都不去监狱探视他爹,说谁谁谁有点冷血禽兽。” 听闻对方这么说。 刘光天心中有了主意。 不去。 当初刘海中将刘光天往死里揍,就跟逮着了狗汉奸,打的刘光天好几次下不了床,他心里一直恨着刘海中。 不报复刘海中就管不错了,还去探视他。 美的他。 迎着管教的目光。 用那种咬牙切齿的语气回道:“领导,也不怕您笑话我们家,从我记事起,脑子里面除了挨刘海中打,还是挨刘海中揍,鸡毛掸子打断了,直接换皮带抽,我妈旁边还帮腔,给刘海中加油鼓劲。 那会儿我什么都不想,就想快快长大,离开这个该死的家。 所以我不会去看刘海中,不管周围人说我什么,他们骂我是禽兽也好,骂我是混蛋也罢,我都不会去看刘海中,我对他,只有恨,我弟弟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二哥,咱们是刘海中的亲生儿子吗? 这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我们是亲生儿子,将我们往死里揍,心情好了打,心情不好了也打,说不是亲生儿子,我们的亲生父亲又在什么地方?同样都是他刘海中的儿子,为什么往死里揍我跟老三,却往死里溺爱老大? 老大犯错,不教训老大,打我跟老三,说什么杀鸡儆猴,你给他带句话,就说我刘光天说的,他刘海中想死想活随他,不要来打扰我刘光天,至于老大和老三会不会去看,我不太清楚,反正我不去,不好意思,我还要上班,不跟你聊了。” 刘光天拍拍屁股的离开了自家。 走的有点急切。 小人心思作祟,担心对方会强迫他去见刘海中。 道德绑架啊。 说什么他始终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么对待他。 还是先走为好。 管教先找的刘光天,在刘光天这里碰了钉子后,依着地址,找到了刘光福,将来意朝着刘光福讲述了一遍。 刘光福跟刘光天一样,也担心自己不去看刘海中会犯事,在得到明确答复后,瞬间翻脸不认人。 “领导,我二哥说得对,我跟我二哥就是被他从小打到大的,就算去看刘海中,您也应该找我们家老大,家里的那些东西,老大全部享受上了,您看看我,轮到我,什么都没有,连娶媳妇的钱都没有,没招了,我只能当上门女婿。” 刘光福稍微比刘光天滑头一点,他拿自己当上门女婿这件事做文章,口口声声说刘海中对不住自己。 “家里我没地位,人家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去看刘海中这件事,我还得跟我媳妇拿主意,我媳妇要是同意了,我就去,谁让他是我爹,我媳妇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对了,您跟我们家老大说了没有?这件事找我们家老大,他肯定去,我爹最疼我们家老大,我们不去看,无所谓,他不去看,不行。” 第591章孤家寡人的刘海中犯愁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1章孤家寡人的刘海中犯愁了刘光天将探视刘海中的皮球踢给了刘光福。 刘光福又把皮球踢给了刘广齐。 刘光齐面对管教,喊出了他跟罪犯不共戴天的口号,说因为刘海中当权那会儿,对轧钢厂造成了不可磨灭的破坏,更夺走了不少轧钢厂人的性命,他不想跟这样的禽兽父亲产生任何的关系,直言自己已经改了名字,现在不姓刘,随媳妇姓李,叫李光齐,狠心拒绝了管教要求他去监狱探视刘海中的提议。 三个儿子。 没一个儿子肯答理刘海中。 昔日刘海中笑话易中海是绝户,没想到他落了个有儿子却跟没有儿子是同一个下场的结果。 身着囚服的刘海中。 一脸落魄的看着面前的管教。 心里的苦楚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本以为管教出马,一个顶两,却没想到三个儿子都没来,想着自己给婆娘夸下的海口,就觉得脸皮烫。 什么话都没说。 直接回号子了。 回来后。 看着周围熟悉的那些人,熟悉的环境,刘海中的心,一下子变得沉寂了。 他寻了一个角落,坐了下去,将脑袋斜靠在墙壁上,想着刚才管教转述的那些话。 管教把刘光齐改成李光齐,以刘海中为耻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刘海中,又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对刘海中那种咬牙切齿的恨,形容给了刘海中。 那番话,好似重锤一般的击打在了刘海中的身上,将刘海中脑海中残存的最后想法给砸碎了。 他还要在这里待十八年。 出去的话。 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行动不便是肯定的。 自然需要人照顾,就从刘光天他们哥三的态度,刘海中就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养老会是一番什么境遇。 凄惨。 他让三个儿子照顾二大妈,为的就是等自己出去后,身旁有个照顾他的老伴,三个儿子,个个都是冷血的混蛋。 在见过二大妈的这段日子中。 刘海中时不时的会在脑海中想起昔日的一些事情,一些人,比如易中海,再比如聋老太太,以及他们说的那些话。 易中海无数次跟刘海中说,说你刘海中的教育有问题,既然信奉棍棒教育,那就一碗水端平,要打孩子,三个孩子都打,要不打,一个孩子都不打。 偏偏往死里暴揍老二和老三,往死里溺爱老大,老二和老三能不怨恨刘海中,怨恨刘光齐。 易中海说刘海中将来肯定要被三个孩子记恨。 当初刘海中还说这是易中海对他的羡慕,说自己教育孩子一事,不用易中海操心,让易中海操心他自己的养老吧。 被易中海说中了。 还有聋老太太,好几次冷言冷语的跟刘海中说,父不慈,子不孝,将来可有刘海中哭的时候。 刘海中还说聋老太太看他不顺眼,在给他上眼药。 残酷的现实。 击碎了刘海中最后的希望。 他一方面是在回味那些事情,都想给自己几巴掌,另一方面就是在琢磨自己被抓进来的真正原因。 那会儿或许就是认为自己犯事了。 这段时间。 刘海中愚笨的脑子突然变得聪明了不少,原因他自己也想到了,只不过刘海中不肯承认而已。 身为七级锻工,他有自己的骄傲。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辛辛苦苦效力的人,会因为自己没有了价值一脚将他踢开,都是给李副厂长做事情的人,为什么只有自己进来了,为什么傻柱好好的,就连许大茂也屁事没有的在外面逍遥着。 二大妈说了,说傻柱骑上了摩托车,住在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里面,说许大茂又娶了一个媳妇,只有自己在这里面蹲号子。 但是不相信又能如何? 眼前的事实,容不得他作假。 自己的的确确因为那些事情坐了牢,许大茂和傻柱两个狗东西,既然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为什么不提醒他刘海中。 再说了。 那些事情,都是李副厂长让他做的。 真要是追究责任。 抓李副厂长就好了。 自己撑死了算是李副厂长规划事情的行动人员。 身在囚笼,儿子不来看他,刘海中的那些徒弟们也不来看他。 一丝淡淡的苦涩,在刘海中脸上涌起。 为什么会这样啊。 这里本没有什么娱乐,家长里短及诸位家伙进来的原因,便成了大家好打发时间的娱乐手段。 都想知道刘海中跟管教说什么了。 更多的是希望刘海中有人来试探。 探视意味着有了东西。 都是号子里面的难兄难弟,你丫的有了物资,能一个人独享嘛,是不是要分一点出来呀。 这才是根本。 一个脸上有疤的家伙,凑到了刘海中的身旁,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老刘,管教刚才叫你出去,是不是有亲戚来探视了,我可听说了,说你有三个孩子,亲爹蹲苦窑,三个儿子总不能当爹不在吧?给你带什么东西了?有没有烟?” 号子内。 烟是硬通货。 比肉都抢手。 一听刀疤脸这么说,剩余的那些家伙们,也都跃跃欲试了起来,都把刘海中围拢在了中间。 这种众星捧月的态势,让身处囚笼的刘海中,一扫儿子们不来看他的落幕,整个人飘飘然起来,就仿佛他又成了那个在四合院一言九鼎的刘海中。 囚徒们一看刘海中脸上的得色。 下意识的认为刘海中手中有不少存货,要不然高兴个茄子。 看在物资的份上。 捧了刘海中一下。 “老刘,我们都准备沾沾你的光,打打牙祭,记着一句话,你现在给我们东西,将来我们肯定要报答你。” “叫什么老刘,叫刘哥。” “别叫我刘哥,叫我一大爷。” 有些晕头转向的刘海中。 真把这里当成了红星四合院。 想要过过四合院管事一大爷一言九鼎的瘾。 “一大爷。” “哎。” “还有你们几个,多叫几声一大爷。” 识相的囚徒们,多喊了几声一大爷,本就晕头转向的刘海中,更是兴奋的忘乎了所以,唯有那种被人环绕的高光。 直到他拿不出东西来为止。 三只手趁着刘海中迷迷糊糊的当口,翻遍了刘海中的口袋,莫说香烟,就他m烟屁股都没有。 便知道刘海中耍了他们。 一个个冷冰冰的看着刘海中。 沉浸在昔日辉煌回忆中的刘海中,突然听到耳畔前没有了喊他一大爷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囚徒们不怀好意的眼神,瞬间弄清楚了自己的境况。 忙讨好的说了几句。 “烟的事情,你们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不让你们白叫我一大爷。” “刘海中,你什么时候有,你说个日期出来,总不能用一段时间来搪塞我们吧,一个月是一段时间,一年也是一段时间,十年更是一段时间,你十年后才有了烟,让我们也等你十年。” 说话的人。 是这里的霸主。 名字叫做赵霸天,三十出头的样子,十分能打的那种猛人,刘海中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那会儿刚刚进来,仗着自己身体肥胖,刘海中还想跟人家扳手腕,当这里的一大爷,被赵霸天连着摔了五十个大跟头,摔得刘海中喊了爷爷。 号子里面的人,习惯将其称之为霸哥。 刘海中也不例外。 “霸哥,不会的,不会让弟兄们等十年。” “你让兄弟们喊你一大爷,兄弟们喊了,你使唤了兄弟们,总不能兄弟们什么收获都没有吧?我制定的规矩,我都要遵守,你难道想坏制度?” “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给我十个狗胆子。”刘海中讨饶道:“我也不敢坏了您霸哥制定的规矩啊。” “你想怎么办?” “等我几天。” 一听刘海中这么说,在场的混蛋们,个个眼睛中泛着恼怒的神情。 有些人还活动起了他们的四肢。 刘海中可吃过这样的苦头,晓得这是人家开打前的准备工作,忙喊出了一个数字。 “一个礼拜,最迟一个礼拜的事情,我肯定有烟。” 囚徒们将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霸哥的身上。 同意不同意。 得霸哥放话。 刘海中也可怜兮兮的看着霸哥,一副求爷爷告奶奶的委屈。 霸哥的手指头,在鼻腔上扣了扣,嘴里冷哼了一声,反问了一句,“多少?” “什么多少?” “刘海中,你跟我装糊涂是吧?你说多少?等你一个礼拜,总不能白等吧?” 刘海中脸上的表情。 变得紧张了起来。 县官不如现管。 他还要在这里待十八年,真要是让霸哥记恨他,刘海中一准没有好日子过。 给多少,成了一个难题。 给少了。 挨揍。 给多了。 刘海中心疼,而且也容易助长这些人的贪欲,将他当成吸血仓库。 一包? 还是一条? 刘海中纠结起了这个数字,进来这段时间,没少被这些人收拾,开头几天一直没有饭吃,开喝水度日,就因为这些人说刘海中刚进来,肚子里面有油水,需要空一空,硬生生饿了刘海中一段时间,后面好不容易让吃饭了,却天天打着锻炼刘海中身体的旗号,将刘海中当成了拳击的靶子。 说是规矩。 在后来刘海中不挨打了,却做起来帮忙洗衣服之类的事情,一天到晚都是干不完的活,累的跟个三孙子似的。 一直到现在,刘海中跟他们熟悉了,这些人才没有继续折磨刘海中。 过过的苦日子,自然不想过,刘海中担心因为烟的事情,会让自己重演一遍当初的那些事情。 愁成了三孙子。 皱着眉头。 想着该说什么。 “说话啊。” “一包。” 一听刘海中这数字。 都不用霸哥叮嘱,旁边的小弟一把将刘海中给摔在了地上,疼的刘海中一个劲的倒吸着凉气。 为了不挨摔。 喊出了一条的数字来。 “霸哥,您消消气,是我刘海中不懂事,是我刘海中糊涂,一条,一个礼拜后,我拿一条香烟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们逼着你。” “我说的,我自然给你们一条香烟。” 见刘海中这么识相乖巧。 霸哥没有了为难刘海中的心思。 手一挥儿。 那些围着刘海中的混蛋们,便陆陆续续的各自坐在了他们之前的位置上,剩下刘海中一个人在哪里烦着愁。 大话已经吹了出去。 烟却没有具体的出处。 想着如何才能拿到烟。 自家的婆娘,指望不上了,口袋里面压根就没钱。 上一次来探视刘海中,刘海中发现二大妈身上的衣服十分的不合体,后来才知道,二大妈现在都是捡人家不要的旧衣服穿,脚上的鞋也破了一个洞,三个儿子又对他恨得压根痒痒。 思来想去,发现只能从老大刘光齐身上入手。 刘海中的想法很简单,自己对不起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但却对得起老大刘光齐,从小到大,老大刘光齐就没有吃过一点的亏,更没有被刘海中打过,结婚那会儿,刘海中又掏光家底给刘光齐置办了一套丰厚的家具。 崭新的一百零八条腿,崭新的自行车,崭新的收音机,还有手表,刘光齐一块手表,刘光齐的媳妇一块手表。 自认为自己对得起刘光齐。 想着我给你置办了这么多的东西,让你给我张罗一条烟,这要求不过分吧。 刘海中朝着霸哥打了一声招呼,说自己需要找找管教,让管教喊喊他儿子,要不然这香烟真没办法给到霸哥。 霸哥朝着手下人使了一个眼神。 当场就有人过来警告刘海中,什么有些话不能说,什么有些事不能讲,要怎么怎么哄骗对方,等等之类的叮嘱,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 刘海中知道人家担心自己告状,给出了保证,说自己不会,要是有人问他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自己会用不小心摔倒地上碰伤这样的借口。 霸哥点了头。 刘海中才出现在了门口。 刚要呼喊管教,发现管教带着一个新成员出现在了门口。 刘海中看着面前的人。 彻底傻了眼。 他认识这人。 一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熟人。 棒梗。 刘海中委实没想到会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遇到贾张氏的好孙子棒梗,他傻愣愣的看着棒梗,棒梗也傻愣愣的看着刘海中。 第592章刘海中、棒梗狱中交心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2章刘海中、棒梗狱中交心四目相对。 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 刘海中在惊诧棒梗进来的原因。 他知道贾家的那些事情,就冲贾张氏和秦淮茹对棒梗的溺爱,棒梗就不应该进来,贾张氏宁愿让自己进来,也不会让棒梗背上蹲苦窑的名声,暗道自己进来后,四合院发生了很多事情。 突然有了跟棒梗打探四合院消息的想法。 棒梗在看到刘海中后,原本抑郁担心的脸上,突然间有了笑模样,他朝着刘海中点了点头。 日子不怎么好过。 隔三差五的被揍,鼻青脸肿算是成了常态。 听闻自己要换新的房间,棒梗心里挺忐忑的,担心换了新地方会被对方暴揍,却没想到新换的房间里面居然有四合院前管事二大爷刘海中。 想着刘海中在四合院当过管事二大爷,自己是四合院的住户,冲着这份街坊情谊,刘海中也得护着自己。 认为自己有了靠山。 棒梗老老实实的进到了房间,在管教离开后,朝着屋内的那些人挨个点头问好。 这是棒梗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伸手不打笑脸人。 刘海中热情洋溢的充当了棒梗的介绍人,第一个被介绍的人就是霸哥。 他这么做。 是因为棒梗的到来,可以让刘海中的境遇好转,最起码不像之前那样隔三差五被房间里面的那些人给教育了。 只不过刘海中的好待遇,是建立在棒梗的痛苦上面。 刘海中的想法很简单,棒梗是新来的人,完全可以充当你们这些人练拳的陪打对象,他也有借着霸哥他们的手,好好教训棒梗的想法,权当是棒梗为贾张氏不尊敬刘海中的那些行为赎罪了。 也是小人心思作祟,想着这些人欺负棒梗的时候,会把刘海中欠他们一条烟的事情给忘掉。 担心自己搞不来烟,准备借棒梗平事。 霸哥制定的规矩,甭管是不是新来的人,只要第一次进入他地盘,都要经历一顿开胃菜式的暴打。 美其名曰杀威棒。 说梁山上面的那些好汉们,落难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棒梗知道自己要挨揍。 来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 他朝着众人点头哈腰完后,便躺在了地上,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体,将脑袋用手臂护卫了起来,将自己肉厚的屁股露在了外面,屁股这地方皮糙肉厚,比较抗揍,只棒梗总结出来的经验。 霸哥一见棒梗这般样子,就断定棒梗是个乖巧的人,手一挥儿,众人的拳脚纷纷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刘海中也随大流的踢了棒梗几脚。 棒梗被暴揍完后,刘海中朝着霸哥说了几句话,什么这孩子我认识,跟我一个大院的街坊。 霸哥见刘海中要照顾棒梗,也乐得落个清净,把差事交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扶着棒梗,来到了靠近墙角的拐角。 这是房间里面的污物排泄处。 也就是厕所。 新来的人,通常都会在这里经历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棒梗进来之前,这地方一直归刘海中负责。 现在由棒梗接岗了。 号子里面有自己的独门偏方,面对棒梗脸上、身上的伤疤,刘海中找人要了点尿,也不嫌脏,均匀的涂抹在了棒梗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力气使大了缘故,棒梗的嘴巴里面,时不时的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还要忍不住的大喊出来。 最终没有成功。 刘海中见棒梗要喊出声音,忙用沾满了尿液的大手,死死的捂住了棒梗的嘴巴,把自己的嘴巴凑在棒梗的耳朵跟前,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棒梗,别喊出声来,这都几点了,人家都睡觉了,你喊出声音,人家说你惊了人家的觉,你又要挨揍,到时候二大爷也没法帮你,你可是聪明孩子,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棒梗可怜兮兮的看着刘海中,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狰狞。 刘海中揉搓他伤口的力气很大,让棒梗火烧火燎的疼,他也知道刘海中说的在理,咬着自己的牙,硬生生的坚持着,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音。 怕挨揍。 进来的这段时间。 棒梗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挨揍,挨大大小小的揍。 怨不得别人,怨棒梗,人都进来了,却非要将这里当成四合院,错以为有护卫他的撒泼奶奶贾张氏,有护卫他的心机白莲秦淮茹,最终天天被揍,打的棒梗渐渐的认清了现实,这才变得老实了。 他用点头的方式,回应着刘海中。 刘海中这才将心收到肚子里面,说了几句替自己开脱的话。 “棒梗,不要嫌弃二大爷用的力气大,这伤疤上面的淤血和肿青,只有大力气的挤压、揉搓,才能让你好的更快,你忍着点疼,马上就快完了。” 棒梗想必是信了刘海中的鬼话,脸上的表情虽然还十分的痛苦,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柔和。 刘海中又大力气的给棒梗揉搓了一下伤口上面的淤血,随即让棒梗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他从地上抓了一只蟑螂,让棒梗将其吃下。 这也是号子里面的偏方,说什么童子水加无限肉。 棒梗也不嫌恶心,张开嘴巴,将刘海中抓来的蟑螂吞吃在了肚子里面,两人开始了窃窃私语。 也就是相互套话。 棒梗从东北回来没几天时间,就因为吃白饭这件事被抓了,并不知道刘海中被算后账的事情。 刘海中是在棒梗被抓之前就已经进来的人,不知道棒梗被抓的原因,想着就冲贾张氏和秦淮茹对棒梗的溺爱,棒梗不可能进来。 两人都是一肚子的疑惑。 各自询问起了对方。 “二大爷,你怎么进来了?” “哎!” 一声无奈的叹息,从刘海中嘴里飞出。 他为什么进来了? 他也很想知道具体的原因。 沉闷了三十几秒钟的时间,刘海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朝着棒梗讲述了一下,自己因为什么进来,为什么跟刘海中同为李副厂长手下的许大茂却没有进来,为什么李副厂长的好友傻柱却能在外面逍遥,听说搬进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听说还骑上了摩托车。 刘海中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言语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各种情绪。 尤其傻柱,他更是记忆幽深。 依稀记得当初狠狠的打压过傻柱,却没想到傻柱屁事没有,反倒将刘海中给借机拖了下来,现在刘海中进来了,吃二十年的免费大餐,傻柱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有了自己的摩托车。 上哪说理去。 把自己的事情说完后,刘海中开始问棒梗。 “棒梗,你这孩子,可是二大爷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用你奶奶的话来形容,你可是好孩子,你怎么进来了?在二大爷心中,谁都可以进来,唯独你棒梗不应该进来,我记得你不是去下乡了嘛,啥时候回来的,怎么就进来了?是不是被人扣了帽子?” 见棒梗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刘海中话锋一转。 “你进来这么长时间,你奶奶贾张氏就没动静?你亲妈秦淮茹也没有动静吗?你奶奶什么人,什么性格,我刘海中都怕。至于你妈秦淮茹,那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主。你还年轻,不像二大爷,你将来出去要工作,要结婚,这背上一个坐牢的名声,哪家的父母同意将他们的闺女嫁给你啊,那家的企业要你?你奶奶考虑不到的事情,你妈秦淮茹怎么会考虑不到?” 刘海中越说。 棒梗心里越气愤。 事到如今。 并不认为是自己的过错,认为自己之所以落到这般田地,都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造成的。 要不是他们将槐花离家出走的屎盆子扣在棒梗的脑袋上,棒梗不会坐牢,要不是他们非要将棒梗带回京城,棒梗不至于因为吃白饭被抓。 为什么吃白饭,还不是口袋里面没钱。 自己出事后。 都不帮忙解救自己,尤其贾张氏,还有时间跟四合院里面的街坊们撒泼,最终气的街坊们对贾家不理不睬。 “二大爷,什么话也不说了,反正您知道我要在这里待十年。” 刘海中被吓到了。 十年。 却又泛起了几分羡慕。 比他少一半。 “十年如一日,一转眼就过去了,听二大爷的话,好好的改造,老老实实的接受人家的教育,争取立功,尽可能的缩短日期,你现在才二十四五岁,十年后也就三十四五,还有时间,不像二大爷,估摸着要老死在这里面了。” “二大爷,别灰心。” “二大爷还想着开解你,结果你开解二大爷了。” “谁让咱们两个人都是四合院的住户。” 棒梗一口一个二大爷的叫着,让刚刚挨揍的刘海中,心里泛起了几分四合院管事大爷的高光。 “对了,你因为啥事进来的?” “说起来也是倒霉,二大爷,我一肚子的苦水,不知道跟谁说,我在下面待得好好的,贾张氏非让秦淮茹将我弄到城里,说我是贾家的唯一男丁,要继承贾家的家业,我回来后,跟她们挤在一屋,你也知道我们家的住房条件紧张,小时候都不大,没关系,挤一挤,现在大了,怎么挤,我说了几句,槐花生气了,说我不该回来,我反驳了槐花几句,槐花离家出去,我们家……。” 在棒梗的讲述中。 他妥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一切都是秦淮茹、贾张氏、槐花的原因,说她们将自己逼得流落街头,饿肚子的情况下,吃了几天白饭,却没想到最后一次被人家识破了,喊来了派出所的同志,将他抓走了,再后来就是被竖成典型,落了个十年的下场。 刘海中真是没想到棒梗就是吃白饭事件的主人公。 回想当初。 管教还因为这件事组织他们进行过专门的学习。 后面的时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嘟囔着。刘海中通过棒梗的讲述,获知了他想要的一些消息,比如四合院的那些事情,知道了四合院内没有了刘家的房子,刘家的房子现在归一个叫做王建国的人所有,用四百块钱的代价从老大刘光齐手上买的。 刘海中愈发的认为自己要让刘光齐来一趟。 在他的认知中,房子里面的那些东西,肯定都归了老大,心道了一句,你拿了我那么多东西,不应该回馈我一条香烟吗。 也怨棒梗没有讲述清楚,房子里面的财宝被没收等等之类的事情,棒梗都没跟刘海中讲述。 两人一直说到深夜,各自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 趁着放风的时间段,刘海中见到了管教,将自己想见刘光齐的事情,跟管教说了一遍,求管教无论如何也要让刘光齐来一趟。 管教找到了刘光齐,本以为要耗费一番口舌才能劝动刘光齐,却没想到这一次刘光齐很是痛快的答应了管教的请求,他跟着管教出现在了刘海中的面前。 会客室内。 刚喊了一句刘光齐的名字出来。 刘海中就被刘光齐给怼呛了。 “我现在跟我媳妇姓李,叫做李光齐,刘这个姓,我恶心,每次我看到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人,我都会在想,我为什么会是刘海中的儿子,为什么要姓刘,我跟我媳妇姓李,就是想跟你刘海中这个恶人划清界线,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没有那个将轧钢厂闹得乌烟瘴气逼着好多人殇命的叫做刘海中的爹。” 刘光齐的话。 很不客气。 这也是他跟着管教来看刘海中的原因。 昨天晚上跟媳妇商量了一下,觉得躲着刘海中不是那么一回事,认为要光明正大的断绝跟刘海中的关系。 刘海中掂量了掂量。 觉得现在不是跟刘光齐较真他姓刘还是姓李的时候。 当前要紧的事情,是让刘光齐给自己弄条烟,否则霸哥他们真能把刘海中给欺负死。 嘴巴一张。 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要烟。 在原本一条的基础上,额外增加了一条。 想着给刘光齐一个讨价还价的机会。 却没想到刘光齐二话不说的直接拒绝了刘海中要烟的提议。 “莫说两条烟,就是一根香烟,我也不会给你,对了,今后你别找我,我不想有你这样的爹,你找老二和老三,他们肯定乐意认你这个爹。” 第593章被逼无奈的刘海中套路棒梗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3章被逼无奈的刘海中套路棒梗刘海中的想法泡汤了,就算他苦苦哀求管教帮忙,最终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自己的好大儿刘光齐,结果却还不如不见。 不见的话。 心里还有一丝期盼。 号子里面的那些人也会因为心怀期盼,对刘海中网开一面。 真应了那句话。 一步错,他步步错。 刘光齐对刘海中的态度,让刘海中十分的不喜。 龟儿子除了当面表明自己叫做李光齐之外,还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式,以跟恶人刘海中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说了决裂的话,随后也不管刘海中如何喊他,如何求他,直接拍拍屁股的走了。 看着刘光齐离去的背影,刘海中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人体会此时刘海中的心情。 三个孩子中,一直对老大抱有期望,真正的把老大当刘家接班人在培养,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有时候被老大气急了,刘海中会想也不想的把火气发泄在老二和老三的身上,美其名曰杀鸡儆猴,借着暴揍老二和老三的行为教育老大。 一碗水并不能端平。 结婚的时候,掏空家底给老大置办产业,又是自行车,又是收音机,还有崭新的一百零八条腿的家具。 街坊们谁不竖个大拇指。 付出跟收获不成正比。 满腔的心思付诸东流,刘光齐不但改姓了李,叫做李光齐,还扬言刘海中不配当他的父亲,自己以刘海中之子为耻。 昔日还笑话易中海要被人吃绝户,为了养老各方面算计,说自己要看易中海如何如何倒霉。 嘲笑易中海的话最终一个字不漏的报应在了刘海中的身上,一想到自己要落个连易中海都不如的下场。 刘海中的心。 瞬间炸裂了。 二十多年的时间,付出了诸多的心血,诸多的钱财,什么都没有得到,就他m的得到了三头白眼狼。 同样都是养儿防老。 自己却落到了这般地步。 易中海虽然不是人,是个混蛋,最起码人家走的时候利利索索的,没有被人吃绝户。 真是日了天了。 为什么会这样。 刘光齐不搭理刘海中,刘光天和刘光福又是从小被刘海中打到大的主,数年前,仗着当时的大环境,就敢给刘海中甩脸色,要揍刘海中,就更不要提现在了。 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大疙瘩。 回到房间后,看着面前的那些人,刘海中犹豫了。 伸头一刀。 缩头也一刀。 反正都得挨一刀。 算逑了。 刘海中直接躺在了地上,用双臂尽可能的护着自己的头,把皮糙肉厚的屁股露在了外面,这地方抗揍。 房间里面的那些人一看刘海中这般态度,就知道刘海中办事情没有成功,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了霸哥。 打不打。 得霸哥发话。 随着霸哥的摇头,这顿打便也消失在了无形之中。 躺在地上苦等对方拳脚暴击按摩的刘海中,咬着牙坚持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身体始终没有感到拳打脚踢的痛苦,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练成了金刚不坏身,不怕揍,后来又认为是房间里面的这些人给了他面子,没怎么用力气。便睁开了眼睛,发现是自己错想了,那些人并没有暴击他,而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心里有些诧异。 刚想开口询问。 就被霸哥的话,吓成了二傻子。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呀?难不成觉得兄弟们手痒了,想要陪兄弟们练练拳脚?我说过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就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至于一个礼拜后,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去猜。” 言语中。 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之词,却处处充满了威胁之意。 刘海中被毛骨悚然的感觉环绕全身。 慌了。 本以为自己豁出去,挨对方一顿暴揍,叫二大爷的事情就可以翻过去,没想到霸哥在意可不是一顿打,而是那条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身陷牢笼的刘海中,哪里去给他寻着一条烟嘛。 三个儿子指望不上,二大妈连她自己的吃食都挣不到,根本没能力帮刘海中解决烟的难题。 焦急如焚的刘海中,都想管霸哥叫爹了。 霸哥却不会要刘海中这年龄的儿子。 没用。 他伸手在刘海中的脸颊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说了一句‘我相信你’的话,去外面放风去了。 没办法的刘海中,只能打周围那些人的主意,看看谁乐意当他的冤大头,给他弄条烟,都不傻,见刘海中朝着他们借烟,不是借口自家老婆生孩子了,就是直接把裤兜反过来让刘海中看。 一圈转下来。 什么都没有得到。 除了白眼和奚落。 人们都躲着刘海中。 刘海中的心,也跟着失落起来,这种抑郁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他遇到棒梗,才微微好转了一点。 当下迎了上去,朝着棒梗喊了一嗓子。 身体习惯性的摆出了管事二大爷的架子,主要是担心棒梗也会向他说不,准备借昔日管事二大爷的身份拿捏棒梗。 棒梗知道刘海中装二大爷欠霸哥一条烟的事情。 对刘海中的境况。 也算了解。 当初贾张氏没少跟棒梗说刘家的那些闲话,说刘海中一碗水不能端平,将来可有刘海中后悔的时候,警告棒梗可不能学刘海中家三个孩子的做法,要孝顺自己。 对刘海中拦着自己的原因,棒梗是心知肚明,除了让棒梗帮他解决烟的事情,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刘海中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棒梗如何帮他解决,赶紧用话堵死了刘海中的开口求助。 “二大爷,您的事情,我是真的无能为力,我跟您一样,也是这里面的主,出不去,上哪给你弄烟去。” 棒梗是刘海中最后的希望。 可不会因为几句话,就熄灭了对棒梗的想法。 在刘海中心里,棒梗是没有,不代表贾张氏没有。 谁不知道棒梗是贾张氏的心头肉。 为了棒梗,贾张氏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猜测棒梗只要跟管教说,说让贾张氏或者秦淮茹来看棒梗,秦淮茹和贾张氏百分之百会来,到时候棒梗张口朝着贾家寡妇索要钱财,贾家寡妇肯定会双手奉上钱财。 刘海中面临的困境,便也解决了。 棒梗是刘海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言语,开始套路棒梗。 “棒梗,你们家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二大爷还不知道嘛,你可是贾家单传,你奶奶将你捧着,你妈妈将你哄着,你小子从小就没吃过苦,在困难那几年,你也是天天吃肉,你现在跟二大爷玩花活,说你没办法帮二大爷,这就是你棒梗的不对了。” 看了看左右,见没人关注他们,忙从裤兜里面掏出小半块窝窝头,将其塞在了棒梗的手中。 钓鱼需要鱼饵,让棒梗帮忙解决香烟的问题,也得有付出。 这小半块窝头,就是刘海中忽悠棒梗的道具。 要不然红口白牙的谁相信刘海中。 见棒梗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手中的窝头,刘海中就知道棒梗动心了,吃不饱饭,见到食物,自然堪比见到了爹妈。 嘴里小声催促了一句。 “趁着没人,赶紧吃。” 棒梗真是饿坏了。 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纵然闻着窝窝头上面的味道有些不对,还是依着刘海中的意思,三口两口的将窝窝头吞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肚子里面有了吃食,棒梗的感觉好了很多。 “棒梗,不着急,二大爷今后还会省下窝头给你吃。但你也知道二大爷现在的处境,不是二大爷说风凉话,咱们是一个四合院出来的街坊,二大爷又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两人要相互扶持,你帮二大爷解决了香烟的问题,二大爷帮你解决了吃饭的问题,是不是相互扶持?” 棒梗陷入了沉思。 认真的思考起了刘海中的提议。 其实就是一个县官不如现管的问题。 答应刘海中,最起码能吃几天饱饭,而且这钱也不是棒梗出,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出,自己被他们送进来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来看过。 将棒梗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的刘海中,开始了趁热打铁的勾当。 “棒梗,你二大爷为什么进来,你也知道,回想当初,你二大爷在轧钢厂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跺跺脚,轧钢厂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别的人你不认识,但娄晓娥你肯定知道,毕竟你小子带着两个妹妹偷了人家的老母鸡,你知道娄晓娥有钱,知道娄晓娥的爹妈有钱,更知道是我刘海中朝着他们下的手,可惜,扑空了,但是不如娄晓娥父母的那些人,他们都被我刘海中收拾过,我的意思,你应该清楚。” 棒梗脸上的表情。 更是动容。 从东北回来后,贾张氏因为房子的事情,骂了好几次刘海中,说刘海中家里居然藏着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偏偏被没收了。口口声声说刘海中宁愿被没收了,也不给他们贾家,说给了贾家,贾家还念刘海中一个好。又说刘海中是笨蛋,为什么不多藏一点,不换个地方藏,都藏在了一块,被人一锅端了。 秦淮茹说了一句棒梗至今记忆幽深的话,谁知道刘海中会不会别的地方也藏着金银财宝,毕竟他们都不是刘海中肚子里面的蛔虫,不知道刘海中当时的真实想法。 刘海中现在跟棒梗说的话,似乎佐证了秦淮茹昔日对刘海中狡兔三窟的猜测。 “二大爷。” “看样子,你似乎明白我话语里面的意思了。” 刘海中看着棒梗,继续说着瞎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帛动人心。 现在的他,也只能借着这借口来套路棒梗。 至于有没有。 没有。 就刘家屋内的那些,不是刘海中不想多藏,是没来得及实施,他就被撸掉了行动队的队长,再然后院内的街坊们,便开始各种盯梢刘海中,报复刘海中,让刘海中没办法将那些财宝分开潜藏。 “我刘海中是文化低,但多条后路的意思,还是知道的,我为什么非要让我的三个崽子来看我?是我不知道他们想什么吗?不是!是我在看他们谁值得我看重,那些东西,就是我将来出去养老的依仗。” 笑了笑。 朝着棒梗竖起了一个手指头。 “那些东西,够我跟你花一辈子。” 棒梗的心。 动了。 他看着刘海中的眼神,带着几分贪婪。 身为贾家子弟,又是贾张氏言传身教的好孙子,与生俱来的吸血、贪婪的性格,此时占据了棒梗的大脑。 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刘海中这家伙还藏着不少的金银财宝。 这是自己的机会,十年后,自己出去,会是什么样子的境况,棒梗是一清二楚,没有好单位会用他,也没有好姑娘会嫁给他,甚至连那些坏女孩都看不起棒梗,没有工作,没有钱款,拿什么生活? 刘海中私吞的那些财宝,就成了棒梗唯一的希望。 “你是聪明人,我刘海中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那些东西根本见不得光,我没办法将它们拿出来,而且一条烟,也不值得我将它们拿出来,你十年,我二十年,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甚至都要死在这里面,你将是那些财宝的主人,前提条件是你相信我的话,帮我解决面前的难题,否则我宁愿让它们跟我一块进棺材。” 刘海中的话。 让棒梗忽的有了一股子如坐针毡的感觉,就好像他屁股下面突然多了无数针尖朝上的利针,扎的棒梗屁股生疼,又仿佛有人再用大巴掌扇着棒梗的脸颊,让棒梗整个人处在强烈的痛楚当中。 棒梗的脑海中。 不自然的想起了小时候的一幕场景,淘气的他,在玩捉迷藏的时候,无意中跑到了后院,听到刘海中家有动静传来。 好奇心的驱使下。 棒梗偷偷的趴在了刘海中家的窗户上面,隔着玻璃向里面看到,映入棒梗眼帘的一幕,让棒梗至今都难以忘记。 刘海中家的地上,放着两个大木头箱子,箱子的盖子大开着。 里面放着好多散发着耀眼精光的金银财宝。 所以十分认可刘海中的话。 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朝着刘海中点了点头。 刘海中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棒梗上钩了。 上钩了好啊。 第594章小铛见棒梗,相互套路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4章小铛见棒梗,相互套路刘海中成功的用一处压根不存在的珠宝套路了棒梗。 信了刘海中鬼话,被贪欲操控了的棒梗,满脑子都是讨好刘海中,获取刘海中财宝,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心思。 他托管教给贾张氏和秦淮茹传话,说自己想见见她们,让她们无论如何也得来这里一趟,要不然贾家的香火就没有了。 知道自己在贾张氏心中是什么位置。 棒梗一出手就是杀招。 将自己当成了武器。 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惟独没有考虑到小铛会在这节骨眼上回到贾家,对贾家更是泛着强烈的怨恨,恨贾张氏,恨秦淮茹,恨棒梗。 面对棒梗要见亲人的要求,贾张氏倒是想来看看,却因为口袋里面没钱,真正身无分文的主,她希望秦淮茹能够跟着自己一起去。 却因为秦淮茹把槐花离家出走的原因,归拢在了棒梗的头上,又因为小铛的凄惨生活,想象着槐花的苦日子,对棒梗愈发的失望。 两个闺女,要是给她养老,秦淮茹就让她们帮忙养老。 反之就自己寻个好男人嫁了。 不指望棒梗了。 找了一个没时间的借口,便不再搭理这件事。 没办法的贾张氏,只能算计小铛。 言之凿凿的套路起了小铛,说什么打断骨头连着肉,说什么始终是一家人,说棒梗跟小铛同姓一个贾,昔日的那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说小铛将来还要依靠棒梗。 小铛被说动了,同意跟贾张氏一起去看棒梗。 贾张氏却泛起了小心思,觉得小铛在乡下的日子是不好过,是从乡下偷跑回来的,但身为贾家的闺女,身上怎么会没有钱财,肯定藏在了某些地方。 暗道自己跟着一块去,这钱是自己掏,还是小铛出。 索性自己不去,让小铛帮忙去看看,一方面拉近了小铛跟棒梗的关系,一方面又逼着小铛出了钱。 贾张氏寻了一个借口,让小铛一个人去看棒梗了。 瞌睡遇到了枕头。 贾张氏算计小铛的时候,小铛也在反算计着贾张氏。 她以退为进的让贾张氏将探视棒梗的事情交给了自己,脸上故意泛起了几分不情愿的表情,嘴巴里面也说了几句不怎么高兴的话,直到小铛被贾张氏推出四合院,她脸上才闪过了几分如愿以偿的诡异。 看着贾张氏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小铛脸上再一次的涌起了怨恨的表情。 口口声声说她们都是贾家的血脉,但骨子里面的重男轻女是改不掉的,嘴里冷哼了一声,朝着监狱的方向走去。 …… 小铛很是顺利的见到了棒梗。 看到棒梗的一瞬间。 怨恨的心。 突然爽朗了一下。 未见到棒梗之前,小铛的脑海中想象过好多次棒梗的样子,但是当她眼前真实出现棒梗的身影后,才晓得自己想象中的场景与现实分明是两回事情。 棒梗的身上,穿着灰布做成的囚服,头发也被踢得贼光,看着就跟一个大号电灯泡差不多。 脸颊上,要是不仔细看,压根不会看到棒梗左侧眼角处那稍微带着淤青的伤疤,猜测棒梗被打了。 活该。 真以为都会让着你? 贾张氏不教育,秦淮茹不教育,有人帮忙教育。 小铛一言不发的打量着棒梗。 棒梗也看着小铛。 兄妹两人算是想到了一块,看着对方,满脑子都是惊愕,棒梗在想着小铛怎么回来了,而且为什么贾张氏和秦淮茹没有跟着一块过来。 要烟这事。 跟小铛说了真不一定能办成。 从东北回城后,见屋内只有槐花一个人,棒梗问了小铛的下落,被贾张氏和秦淮茹连番怼呛了一顿,在贾家寡妇讲述的事实中,小铛成了一个不记挂贾家恩情,冷血的、眼睁睁看着亲哥哥棒梗身死道消却无动于衷的白眼狼,说小铛就因为棒梗睡了寡妇需要钱这件事,离家出走自己讨生活去了。 后来因为房子、工作的事情闹翻,槐花当面骂了几句棒梗,说要不是棒梗乱睡寡妇,小铛不至于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老男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棒梗不认为这是自己的过错。 事到如今,依旧认为是小铛冷血。 看到小铛,心里下意识的泛起了小铛不应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想法来。 更加重要的一点。 是小铛的相貌吓到了棒梗。 棒梗记忆中的小铛,是个风华正茂的美少女,整日嘻嘻哈哈,笑口常开的那种,是闻名四合院的一枝花,好像有人提前预定了小铛,准备让小铛做她们家的儿媳妇。 再看看现在的小铛,一脸的沧桑,满脸的皱纹,不合身体的衣服,落魄到极致的气息。 棒梗的心里有几分失落。 甭管小铛嫁给了谁,就是嫁给了爷爷辈的人,只要兜里有钱,棒梗都不在乎。 进来的这段时间,棒梗看清了一点,有钱就有了底气。 他希望小铛的男人是个有钱的主,能帮到自己。 瞧小铛的装束,活脱脱一个乞丐婆子,想着小铛的口袋里面肯定没钱,自然也没办法帮到棒梗。 棒梗琢磨着,烟的事情,还得从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身上入手。 定了定心神。 开了口。 “小铛,你怎么来了?你啥时候回来的?一个人吗?” 语气中。 没有惊喜。 只有失落。 已经预料到棒梗会有这种表情的小铛,脸上闪过了几分淡淡的讥讽。 脑海中想起了那位昔日带着她们一块偷许大茂老母鸡的哥哥,再看看眼前剔着大光头对她一脸冰冷的棒梗。 分明就是两个人。 “你不是托人传话,说让家里人来看看你吗?说不来,贾家就没有香火了,我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小铛冷冰冰的语气中,流露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陌生。 她真对棒梗提不起半分的喜悦来,昔日的那些兄妹之情,也在鸡毛蒜皮的苦难日子中耗尽了。 唯有恨意。 “奶奶哪?妈哪?她们怎么没来?怎么就你来了?” 四连击的问句。 从棒梗嘴里飞了出来。 没有香烟,刘海中如何能把金银财宝给他。 而且这件事,棒梗还不想跟小铛分享。 这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奶奶身体不舒服,没办法走长时间的路,至于妈,今天又不是礼拜天,她轧钢厂还有工作要忙,领导不给假,来不了,托我来看看你,见到你过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想奶奶和妈也会放心的。” 棒梗寻思道: 我过得很好? 你丫的从什么地方看到我过的很好? 我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还要隔三差五的挨顿揍,而且你没看到我眼角处挨打后留下的伤疤嘛,到现在还泛着痛苦。 “小铛,你的事情,哥回来后,听说了,千错万错都是哥的错,是哥毁掉了你这一辈子,哥知道你有怨气,恨我,恨贾家,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过去了这么久,哥希望你摒弃仇恨,咱们都好好的过日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你帮我多照顾照顾奶奶,她年纪大了,眼瞅着没多少时日了,还有妈,她这一辈子也挺苦的,本以为我长大了,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结果。” 棒梗苦笑了一下。 用手指了指身上的囚服。 意思再明显不过。 说他坐牢了。 这番话。 落在别人的耳朵中,或许就是一副知错就改好哥哥的意思,但是落在小铛耳朵中,却成了开脱责任的推诿。 狗什么时候不吃了屎? 棒梗什么性格,小铛身为妹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到现在了,还在将她当傻子忽悠。 难怪中了人家寡妇的仙人跳。 小铛有些想不明白,明知道棒梗是烂泥扶不上墙,却还要将棒梗从东北弄回京城,就因为他是贾家唯一男丁嘛。 说句不该说的话。 要不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将棒梗弄到城里,棒梗不至于坐牢,坐十年的大牢。 “哥!” 小铛一扫对棒梗的讥讽和冷漠,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热情,她情深意切的喊了一句哥哥的称谓。 在棒梗错愕当中。 把话题扯到了棒梗进监狱这上面。 “你恨奶奶吗?你恨妈吗?” 棒梗脸色一僵,整个人愣愣的杵在了那里,目光更是直勾勾的落在了小铛的脸上,想要将小铛脸上的表情看个清楚。 他没想到小铛会这么询问。 扪心自问一下。 棒梗还真没有考虑过恨不恨的问题。 有些事情,其实真没必要说出来。 在棒梗心中,恨贾张氏,恨秦淮茹的人,应该是小铛,是槐花,而不是他这个从小被贾张氏溺爱,被秦淮茹溺爱的贾家唯一男丁。 贾张氏和秦淮茹或许对不起所有人,但却对得起棒梗,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小铛的这个问题。 “你知道李二蛋吗?哪个从小被你看不起,你说人家是傻蛋的李二蛋,我听妈说,李二蛋在部队里面提干了,就算人家没有提干,回到四合院,最起码人家头上不用顶着一个囚犯的名声活在世上。” 棒梗低下了头。 小铛的话,深深的刺痛了他。 进来的人就算出去了,也会被人各种看不起,找不到工作,娶不到老婆,这也是棒梗将刘海中那些金银财宝当做救命稻草的原因,他需要这些黄白之物来供他翻身。 “你想说什么?” “我就问你恨不恨奶奶,恨不恨妈。”小铛看着棒梗,一字一语道:“看样子,你还没有明白你为什么坐牢。” “因为吃白饭啊,还有什么原因?” “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冷笑了一声的小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多用你的脑子想想,想想事情的真相,难怪你会中了人家寡妇的算计,花一千块睡了寡妇两年的时间。” “小铛。” “别叫我小铛,我跟你没有这么亲近,哪个将我跟槐花当做妹妹呵护的哥哥,早已经死去多年了。” 小铛冰冷的声音,响彻在了棒梗的耳畔,使得棒梗那颗一直不曾放在亲妹妹身上的心,莫名的悲伤了几分。 触景生情下,棒梗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十多秒后。 他重新睁开了眼睛,复杂的眼神落在了小铛的身上,先是摇着头苦笑了一下,后又朝着小铛开了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无非想跟我说,说我坐牢,就是被奶奶和妈给害的。” 这一次。 轮到小铛发愣了。 没想到棒梗竟然知道。 “事情很简单,我要是好好的继续待在东北不回京城,也不会发生坐牢的事情,而将我从东北弄回来的人是奶奶,是妈,你的意思,我坐牢的始作俑者就是咱奶奶跟咱妈,你说我应该恨她们,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没这么想过。”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真为你感到不值,坐十年,值得吗?” 棒梗张了张嘴巴,想要为自己解释一番,怎奈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下去。 有些话与其说。 还不如不说的好。 自己做的错事。 含泪也得将它认下。 昔日因。 今日果。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真的不知道值得不值得。” “你都不知道答案,你为什么不恨?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咱们的哪个妈,轧钢厂的秦淮茹,已经有了找后老伴的心思!” 说起这件事。 小铛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从她记事起,记忆最深的事情,就是贾张氏时不时的要捧着贾东旭的遗照警告秦淮茹,说秦淮茹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说秦淮茹现在能进城吃商品粮,是沾了贾家的光,现在又顶了贾家的岗位,成了工人,这都是贾家给秦淮茹的东西,让秦淮茹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嫁。 快进棺材了。 想改嫁了。 贾张氏也是一副你想改嫁就改嫁,你不想改嫁就不改嫁的态度。 看的小铛有些惊愕了。 当着棒梗的面,故意提及这件事,就是想戳戳棒梗的心窝子。 却没想到棒梗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顺着小铛的话茬子,说起了香烟的事情。 “小铛,你回去跟奶奶说一声,跟妈也说一声,让他们尽快再来看我一次,来的时候,带两条烟,大前门、三炮台都可以,这关系到贾家的香火。” 第595章图谋贾家房子和工作的小铛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5章图谋贾家房子和工作的小铛棒梗跟小铛的会面。 出现了虎头蛇尾的烂尾。 一副高深莫测模样,对小铛出现在自己面前来意心知肚明的棒梗,突然不按套路出牌的直奔了主题。 他朝着小铛提出了让贾张氏或者秦淮茹给他准备香烟的要求,更在原本一条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条。 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吸血贾家,甚至不要脸的说出了让小铛先垫付烟钱,回家找贾家寡妇报账的提议。 心里一肚子火气的小铛。 真想给棒梗两巴掌。 却因为隔着铁栅栏,没办法打到棒梗。 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小铛朝着棒梗丢出了她的杀手锏。 用瞎话忽悠棒梗。 作为秦淮茹的闺女,与生俱来的装可怜把戏,被小铛用在了棒梗的身上。 说自己在乡下过的不好,婆婆不待见她,丈夫也嫌弃她,孩子们还跟着奶奶和父亲骂小铛是个烂人。说自己受不了了,偷跑回了京城。说自己口袋里面也没有钱,管教传话的时候,就说让家里人来看看棒梗,没说烟的事情。走的时候,贾张氏就给棒梗准备了五个白面馒头,让棒梗留着慢慢吃。 当着棒梗的面,小铛将她带来的小布袋打开。 五个馒头映入了棒梗的眼帘。 棒梗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馋了。 进来后,一直没吃饱过,那些霸主们总是抢棒梗的窝头,一顿饭就给棒梗留一个窝头,维持她饿不死就成。 饥饿的刺激下。 棒梗馋虫子大动。 馒头。 香喷喷的白面馒头。 进来这么多天,多少也知道一点这里面的规矩。 管教不发话。 棒梗没办法吃这些东西。 忍受着馋虫子的袭扰,棒梗看着管教在挨个检查馒头。 小铛或许是故意的,跟棒梗说的话,句句不离吃喝,看到棒梗流出了口水,话锋一转的说到了改造上面,让棒梗好好在里面改造,她在外面好好的照顾贾张氏和秦淮茹,说自己过几天再来探视棒梗,到时候一定将棒梗要的大前门和三炮台给他拿来。 在棒梗千叮咛万嘱咐中。 小铛离开了监狱。 脸上更是泛起了肆无忌惮的笑意。 要烟。 等下一辈子的吧。 小铛回去后,会如实的将棒梗的要求说给贾张氏,说给秦淮茹,要不然还真的没办法继续她的相关计划。 家徒四壁的贾家,现在还有两样东西值钱。 首先是房子。 小铛最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她打听清楚了,由于回到城里的人太多,都需要房子,就贾家现在的房子,放出卖的风声,肯定有好多人来买,最少也能卖五百块钱,再要的狠点,六百块都是可以的。 狼多肉少。 卖房需要证件。 贾家现在的房子,写的是贾张氏的名字,被贾张氏藏在了小铛不知道的地方。 依着贾张氏重男轻女的想法,这房子肯定没有小铛的份。 而且贾张氏不止一次跟小铛说过,说等棒梗出来,她就把房子过户到棒梗的名下,让棒梗用贾家的老房子结婚娶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贾张氏帮忙带重孙子。 秦淮茹跟贾张氏闹翻,不肯搬出去的原因,是找不到租赁的房子,想租傻柱的房子,傻柱不租给寡妇。 其次。 就是秦淮茹的工作。 小铛打听了一下,她离开的那会儿,秦淮茹在轧钢厂掏厕所。 四五年时间不见,秦淮茹进步了,现在不负责掏厕所,负责厂区街道的卫生,还当了小组长,下面管着五六个人。 现在的工作。 有多么的难找。 小铛可领教过,回到四合院的第二天,就出去找工作,一个扫街道的工作,都有好多人在抢。 每一次去街道,人家都说有工作了会通知小铛,但每一次都是没有下文。 在贾张氏的眼中,秦淮茹的工作是顶替死鬼贾东旭的岗位,它属于贾家。 贾张氏昨天晚上还跟秦淮茹吵架,说秦淮茹既然打定主意要改嫁,去找后男人,她也不拦着,但是必须要把贾家的工作还回来。 担心秦淮茹一去不复返。 人没有了。 工作也没有了。 坐过牢的棒梗,需要贾家的房子结婚,需要秦淮茹的工作养家糊口。 这就是贾张氏对棒梗的规划,至于秦淮茹没有工作,靠什么吃饭,她不管,小铛没有房子住哪,贾张氏也懒得理会。 心怀怨恨的小铛,既要贾家的房子,也要秦淮茹的工作。 晓得贾张氏会去监狱探视棒梗,两人一对峙,要烟的事情便水落石出,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小铛也不会在这上面犯糊涂。 不尽心尽力的表现自己对贾家的付出,如何能让贾张氏和秦淮茹放心大胆的把工作和房子给到她手中。 果不其然。 真如小铛想象的那样。 前脚回到贾家,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贾张氏就急巴巴的朝着小铛询问起了棒梗的境况。 “小铛,你哥怎么样?是不是又瘦了?在里面挨没挨欺负?有没有被人打?”不等小铛回答,贾张氏自顾自的泛起了难受,“我问也是白问,监狱里面能有好人吗?都是一些坏事情做绝的混蛋,你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就因为吃了几天白饭,那些人就狠心的将你哥送了进去,都是糊涂车子,这么小的一件事,让你哥吃十年的白饭,他们亏心不亏心。不就是钱嘛,咱贾家什么时候缺过钱?给他们送过去都不行,非要让你哥进去。” 小铛心里冷哼了一声。 棒梗能有现在的下场,还不是贾张氏的功劳。 小偷针。 大偷金。 明知道棒梗偷鸡摸狗,却还一如既往的纵容,去下乡,担心棒梗吃不饱,偷给棒梗塞了几百块钱。 要不是棒梗拿钱乱买。 能被小寡妇看中? 最后中了人家的算计,毁掉了小铛的一生。 也就贾张氏才会说棒梗不错。 “奶奶。”小铛在脸上挤出了笑意,朝着贾张氏声情并茂的讲述起来,“你说的这些,我还真的没看到,人看着比较精干,对了,我听我哥说,说二大爷跟他在一个房间,里面的那些人也都叫他二大爷。” 听闻小铛说刘海中跟棒梗在一个房间住着。 刚才还有气无力好似一团烂泥瘫在凳子上的贾张氏,立马挺直了腰杆,看着就跟刚刚看了一场大戏一样,脸上的抑郁和担心一扫而光。 语气也变得急切了起来。 “小铛,你说什么,说咱们四合院的刘海中跟你哥在一个房间住着?你哥房间里面的那些人都管刘海中叫做二大爷?” “奶奶,我就知道您一准着急。”小铛慢条斯理道:“听我跟您说。” “跟你哥有关系,我能不着急!”贾张氏脸上的焦急表情,宛如热锅上面的蚂蚁,给人一种火烧火燎的急迫,“咱老贾家的香火,还得靠你哥来延续,你说奶奶能不着急?你刚才说刘海中跟你哥在一块,那些人都管他叫二大爷。” “我先问您一个问题,您回答了我,我就跟您说我哥跟刘海中的事情。” “别说一个问题,就是十个问题奶奶也回答你。” “你真舍得让我妈改嫁?” 贾张氏顿在了当场。 就仿佛没见过小铛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小铛。 本以为小铛会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没想到是秦淮茹改嫁的问题。 昨天晚上。 贾家寡妇吵得挺凶。 街坊们愣是没人出来,一不看热闹,二不拉架。 气的贾张氏事后,一个劲的骂着四合院的街坊们,说这些人都是见不得贾家好的冷血禽兽,盼着贾家寡妇打架。 “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小铛看着贾张氏,语气突然变得深沉起来,“您别忘记了,我也是一个母亲,我过的不好,我嫁的那个男人,年纪大我十八岁,他今年四十出头了,那个婆婆,没事的时候,就警告我。” “警告你什么?” “跟您警告我妈那些话一模一样,说我生是他们家的人,死了也是他们家的鬼,要是他儿子死了,我就得一辈子替他们家守着,那会儿我心里还憋着气,说你们把我小铛当成什么了,回来后,看到您跟我妈在吵架,一会儿说改嫁,一会儿说不改嫁,站在我妈的角度,肯定是想改嫁,但是站在您的角度,您肯定不希望我妈改嫁,但您昨天晚上却说了放我妈改嫁的话。我就想知道,您这是真心话吗?” “哎!” 一声无奈的叹息。 从贾张氏嘴巴里面飞了出来。 看着面前布满了皱纹的亲孙女,向来没有将小铛和槐花放在心上的贾张氏,难得的感触了一把。 她伸出手。 摸了摸小铛的脸颊。 感触着生活在小铛脸上留下的无情岁月。 贾张氏的心。 跟着疼了起来。 “有头发,谁乐意当秃子,咱们贾家,自打你爹出事后,就是你妈在支撑着这个家,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你妈要是改嫁了,咱们贾家人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那会儿你哥哥八岁,你六岁,槐花刚刚满月,又遇到了那么一个特殊的年月,你们三个孩子一睁眼就哭着喊着说肚子饿,没办法,要活命,只能跟你妈谈条件,不改嫁,哪怕把人给我领家来,我都认了。至于我好吃懒做,这事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是因为您担心自己找工作,我妈会不管您,您要借着恶婆婆的人设,去恫吓那些想要跟我妈接触的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贾张氏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还真事故意在好吃懒做。 否则拿捏不住秦淮茹。 “现在日子好过了,您同意我妈改嫁了?” “日子好了,也是人家,跟咱家没有关系,四合院里面,咱家是最困难的人家。” 隔着玻璃。 指了指斜对面的何家。 说起了傻柱的那些事情。 “四合院里面,最有钱的人家,就是傻柱。” 听闻贾张氏说起傻柱。 小铛这才想起一件事来,她回到四合院差不多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零零散散的见到了不少人,有认识的伙伴,有不认识的街坊,却唯独没有见过傻柱家的那些人,于莉不在四合院出现,卫国他们也不在四合院内现身,傻柱更是不见踪影,就仿佛他们不是四合院的一份子。 有时候小铛也在琢磨,是不是傻柱一家人搬走了,但是何家的房子还在。 刚回来那会儿,见秦京茹住在雨水哪屋,错以为许大茂买走了傻柱的房子,还多心的认为秦京茹是自己的小姨,过去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从许大茂两口子身上得点好处,刚过去说了一句小姨好的话,就被秦京茹的闭门羹给吓了一跳,还是闫阜贵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小铛,说因为许大茂的事情,秦淮茹跟秦京茹闹翻了,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 小铛这才释然了原因。 却又泛起了纳闷。 傻柱既然没有卖房子,而是租赁了出去,那为什么傻柱的那间大屋子却没有人在居住。 伴随着贾张氏的讲述。 小铛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傻柱一家人不在四合院居住了,人家现在住在了牛眼胡同内一座独门独户的四合院,贾张氏还专门去看过,说只有古代的那些王爷才有权利居住的四合院,现在归了傻柱。 至于傻柱为什么这么有钱。 贾张氏言之凿凿的说傻柱贪钱了,说傻柱不贪钱,为什么能住那么大的房子,还骑上了摩托车。 小铛被惊到了骨子里面。 傻柱都骑摩托车了? 他们贾家却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 都是四合院的人。 差距为什么这么巨大。 发了一通牢骚,贾张氏说傻柱现在是百旭的负责人,说自己要不是不识字,都想写举报信举报傻柱了。 言者无心。 听者有意。 小铛这段时间,听到最多的一个词汇。 百旭或者百旭餐厅。 好多人聊天的时候,都会说这么一句话,等我有钱了,请你去百旭吃一顿。 没事的时候,小铛也跑到百旭看过,隔着马路看着里面人山人海的一切,想象着自己在里面享受美食的画面。 没想到竟然是傻柱的手笔。 第596章小铛的浮想联翩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6章小铛的浮想联翩通过贾张氏讲述,获知自己不在四合院的这段时间内,街坊们的变化,小铛的心带着几分沉重。 贾张氏说的很对,贾家是四合院内最困难的一户人家。 想想当初,秦淮茹还年轻那会儿,易中海也没有身死道消,贾家的日子可是街坊们羡慕的存在。 今非昔比。 贾家落魄了,四合院的街坊却雄起了,住楼房的住楼房,挣大钱的挣大钱,出去单干的出去单干。 尤其贾家斜对面的何家,更是一飞冲天。 傻柱骑上了一脚踹,还住在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内,原先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妇于莉,有了自己的工作,还成了百旭餐厅的大堂经理。 那天小铛站在门口,隔着玻璃向百旭看去,见于莉脚蹬黑色皮鞋,身穿黑色工作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她女强人的精明干练,让小铛泛起了几分淡淡的自卑。 说不羡慕是假的。 小铛动心了。 跟傻柱街坊了这么些年。 低头不见抬头见。 就算傻柱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那也是老一辈的事情,跟小铛他们这一辈子的人没有关系。 一没有算计傻柱的心思,二没有将自己身体交给傻柱的打算,仅仅就是希望傻柱看在街坊一场的面子上,能够给小铛找一份工作。 她需要工作。 一方面是养家糊口。 兜里没钱可不成。 另一方面是小铛需要通过让傻柱帮忙找工作一事,来给贾张氏和秦淮茹营造一种她在努力上进的人设出来。 秦淮茹要改嫁了。 贾张氏准备让秦淮茹留下贾家的工作。 这工作一旦真的留下,贾家一共两个人,贾张氏和小铛,老虔婆六十出头快七十岁了,就算她想进轧钢厂,人家也不会要她。 出了事。 算谁的。 更何况贾张氏好吃懒做了这些年,走路都嫌费劲,懒到骨子里面的她,去轧钢厂工作,又是搬运东西,又是清点材料,估计用不了半天的时间,贾张氏就嚷嚷着不做了。 思来想去。 能接手秦淮茹留下工作的人只有小铛,她姓贾,是贾东旭跟秦淮茹的闺女,是贾张氏的孙女。 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铛顶岗总比贾家其他人顶岗强。 因为心里知道贾张氏担心什么,在想什么。 无非小铛霸占工作不给棒梗,让棒梗没办法进厂工作,肯定要设置一些条条框框。 为了不让这些事情发生,小铛必须要表现出一种我对贾家工作毫无兴趣、这工作你们爱给谁给谁,不要给我的态度出来。 唯有这样,才能让贾张氏打消对小铛的怀疑,放心大胆的把工作给到小铛。 粮到乞丐手。 还有拿回去的必要? 等小铛如愿以偿拿到贾家工作,给不给棒梗,得看小铛的意思,就算给,棒梗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所以很有必要见见傻柱,跟傻柱拉近拉近关系。 如何拉关系。 小铛犯了愁,从她记事起,傻柱就仿佛对贾家有着莫大的敌意,对贾家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 眉宇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愁绪找上了小铛。 贾张氏不是小铛肚子里面的蛔虫,自然不知道小铛在想什么,还以为小铛在听了她的话后,跟她同仇敌忾的埋怨起了傻柱,嘴里冷哼了一声,脏话脱口而出。 “傻柱那个杀千刀的混蛋,他都这么有了钱,还一毛不拔,像个铁公鸡似的,咱们贾家这么困难,就不能发发慈悲,给咱们贾家一点钱花吗?上一次娄小娥回来,听闫阜贵说娄晓娥的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想着让娄晓娥给咱们贾家花点钱,翻修一下房子,被傻柱给破坏了。” 小铛再一次被惊到了。 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这得多少钱啊。 她现在口袋里面装着的两百多块,还是小铛婆家一家人省吃俭用一年多小两年的时间,才积攒下来的。 “对面的房子,你看到了,宁愿空着,也不说帮帮院内住房紧张的街坊们,傻柱一家人,从根上就坏掉了,我老婆子看他们什么时候死。” 见小铛眨巴着眼睛。 看着自己。 贾张氏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跑题了。 说探视棒梗的情况,怎么扯到了傻柱不得好死这上面。 口风一转。 问起了棒梗的境况。 “老了,不中用了,糊涂了,小铛,刚才说你哥哥挺好的,你跟我说说你哥的事情呗,要不然奶奶晚上连饭都吃不下。” 小铛心里骂了几句。 就知道贾张氏狗改不了吃屎。 脸上挤出笑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朝着贾张氏好一番解释,自己买了五个白面馒头,说是家里给棒梗准备的,又说棒梗朝着她提出了建议,希望贾家人尽快再来看他,给棒梗带两条烟。 一条大前门。 一条三炮台。 愁绪在贾张氏脸上浮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口袋里面没钱,拿什么给棒梗买烟。 指望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恨贾家人恨得要死。 贾张氏也是一时间乱了方寸,朝着小铛撂了一句埋怨,埋怨小铛当时就应该把钱给到棒梗的手中。 小铛麻溜的将裤兜反了出来,一脸苦笑的朝着贾张氏说道:“我要是有钱,我就给他了,我没钱啊,您有钱吗?有的话,给我,我再去一趟监狱,给棒梗送去,您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带着您去。” “傻丫头,奶奶能不相信你吗?奶奶跟你一样,也没钱。” 贾张氏打起了秦淮茹的主意。 棒梗的烟。 只能秦淮茹出。 贾张氏想着如何套路寡妇。 小铛却想着如何从傻柱哪里得到一份工作。 想的入神的时候,隔着玻璃,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小铛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主要是这个女孩子身上的穿着,给了小铛无限的震撼力。 脚上穿着半高跟的黑色皮鞋。 腿上是当下最流行的裤子。 别的不说,就这条裤子,最起码就值十多块钱,小铛路过商店的时候,见过上面的价格标签,十二块钱一条。 她也想买。 却因为囊中羞涩。 裤衩子里面藏着的二百块钱,可是小铛安身立命的本钱。 太清楚贾家人的秉性了。 一旦露出钱。 不花光这两百块钱,绝对誓不罢休,而且就算花光了小铛身上所有的积蓄,贾张氏还认为小铛有钱。 就没舍得掏这笔钱。 没想到四合院内居然有人穿了这条裤子。 羡慕的目光,落在了女孩子的身上,看着对方身上干净的上衣,小铛的瞳孔不自然的变大了。 女孩子左侧胸口位置上面有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写着百旭二楼经理几个字。 百旭的职员? 小铛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她本来就有找傻柱要工作的想法,傻柱又是百旭的一把手,这营生只能是在百旭工作。 想着自己今后进入百旭,这位漂亮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同事了。 刚要出去跟人家套套近乎,就看到哪位女孩子直接走到了易中海哪屋,从时髦的挎包里面取出钥匙,打开锁头,推门走了进去。 中院的街坊。 住的却是易中海哪屋。 小铛泛起了好奇,朝着贾张氏询问了一下。 “奶奶,刚才那个女孩子,她也是咱们四合院的街坊吗?怎么这些天一直没见过她,啥时候搬进来的?” 小铛言语中的那个女孩子,指的就是改名党向红的尤凤霞。 提到尤凤霞,贾张氏就一肚子的牢骚。 在贾张氏的心中,尤凤霞就算是百旭的经理,却依旧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想要进城吃商品粮。 自己将她说给棒梗,就是再给尤凤霞一个鱼跃龙门的机会,让尤凤霞有机会吃到城内的商品粮。 却因为棒梗的相貌,再加上棒梗绰号贾家陈世美,最终不了了之。 尤凤霞根本看不上棒梗。 而且这件事,自始至终一直都是贾张氏在剃头挑子一头热,单方面看中了尤凤霞,尤凤霞完全没有跟棒梗谈恋爱的想法。 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贾张氏,把责任扣在了尤凤霞的身上。 心里本就有气。 又听到小铛说起了尤凤霞。 嘴里骂骂咧咧的骂了起来。 “你说那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她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住户,是傻柱的远房亲戚,在百旭上班,所在的房子,是傻柱买下来送给她的,小铛,奶奶跟你说,你可得离这骚狐狸精远点,免得被她连累了名声,咱四合院就因为这不要脸的烂货,都快变成菜市场了。” 越说越是火大的不行。 越说越是想起了棒梗。 “你哥回来那会儿,奶奶还想给她一个高嫁的机会,嫁到咱们贾家替你哥哥在我老婆子跟前尽孝,结果这骚狐狸精死活不同意。你看看她穿的那些衣服,这都什么啊,裤子都把她的屁股蛋子给勒了出来,这么穿,指不定想要勾引谁,不要脸。” 就棒梗那副尊容。 还想娶人家尤凤霞。 就冲人家堪比画上仙女的容貌,说句毫不客气的话,棒梗配得上人家吗? 贾张氏也是不要脸,口口声声娶回尤凤霞,替棒梗在她面前尽孝,你配让尤凤霞孝顺你。 这话小铛也就在心里发发牢骚。 不会说出声音来。 朝着贾张氏笑了笑,推门出了贾家,临走前撂下了一句我去跟尤凤霞谈谈的话。 前一刻还在警告小铛不要跟尤凤霞鬼混的贾张氏,后一秒便又耍起了小心思,朝着小铛叮嘱了一句借钱的话。 真他m脸大。 为了满足棒梗要烟的条件,全然不顾小铛第一次见到尤凤霞,也没有估计尤凤霞跟贾家的关系。 直接让小铛朝着尤凤霞借钱。 贾张氏的想法。 很简单。 有枣没枣打几杆,万一借到钱了哪,没借出来也不要紧,大不了晚上算计秦淮茹。 小铛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贾张氏让她朝着尤凤霞借钱的提议,在贾张氏关注的目光中,朝着尤凤霞家走去。 …… 傻柱最近有些无聊。 每天的行程,雷打不动的从四合院到百旭,再从百旭返回到四合院。 由于大领导的站台。 没有人敢找百旭的麻烦。 又因为傻柱前几天朝着大领导上交了百旭今后的发展规划书,在书中明确提出,开设总店,还把总店的地址设在了距离皇城根不远的地方。 那地方可不只有傻柱看中了。 别的人也看中了。 开的买卖还跟傻柱一样,也想搞餐饮,准备学着百旭的样子,照猫画虎的照搬过来,却因为对方的实力比百旭强,再加上傻柱想要贷款盘下这家店。 有点开路先锋的意思。 是明确盘活经济后,第一家朝着银行提出贷款的买卖。 上面对傻柱的贷款。 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不支持贷款,认为把钱贷给傻柱,有一定的风险,虽然傻柱说买卖赔了,但是店铺还在。 领导们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 一派是同意傻柱的建议,认为现在一切都在革新,一切都是朝着好的一方面发展,说傻柱贷款扩大百旭经营一事,可以为后续提供不少经验。 两派人争论不休。 吵吵了几天。 没有吵吵出结果。 新店没有落实,老店便也只能按部就班,之前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傻柱甚至因为百旭生意的火爆,还有了偷懒的时间。 后厨。 只要不是特别的客人。 都是马华他们在做饭。 傻柱无非坐在凳子上,督促着马华他们,看到不对的地方,提出来。 日子有些平淡。 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 无所事事的傻柱,将后世十分常见的倒班轮休制度照搬了过来,百旭的工作人员,每个礼拜都有一天的休息,于莉休息的时候,尤凤霞就是百旭的大堂经理,负责一楼,也负责二楼,反之于莉既负责一楼,也要处理二楼的事情。 今天是尤凤霞休息。 这也是小铛能在四合院看到尤凤霞的原因。 依着尤凤霞的意思,今天休息,准备去跟自己的男朋友见个面。 尤凤霞的男友跟刘建国一样,在红星派出所工作,名字叫做郭建军,是刘建国战友的孩子,公安大学毕业后,被刘建国硬挖到了红星派出所。 十分能干。 刚来半年多天气,就破获了好几起偷盗案件。 声名鹊起。 引得了一些媒婆的关注,这些人没事就来派出所,点名要郭建军出警,到地方后,安排郭建军相亲。 第597章小铛直面尤凤霞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7章小铛直面尤凤霞郭建军太受欢迎了。 闹得好多同事都在开玩笑,说郭建军在他们红星派出所一日,红星派出所就一日变成了婚姻介绍所。 看着这些无所事事非要跟郭建军套近乎的街坊们,刘建国也是头大的利害,他最终没办法了,想着先给郭建军说个对象。让名草有主,断了那些媒婆们的心思,省的这些人一天到晚的打着各种借口赖在派出所里,让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情,甚至还乌龙的传到了上级领导的耳朵中,专门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晚上吃饭的时候,跟雨水牢骚了一句,说郭建军的事情让他为难了,早知道郭建军会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当初就不应该将郭建军挖过来。 人才是人才。 麻烦也多。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何雨水跟郭建军想到了一块,怀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跟自家爷们提了一嘴,说要不让尤凤霞试着跟郭建军接触一下。 郭建军这小伙子,雨水在调离红星派出所后,见过几次。 印象很深刻。 高高的个头,孔武有力,相貌英俊,工作还好。 难怪那些女孩子们托媒婆朝着郭建军提亲,要不自己给郭建军写信表达爱慕之意。 说自己要是年轻二十岁,也会对郭建军心动。 说她看着尤凤霞跟郭建军挺般配的,可以试着撮合一下两人,真要是成功了,尤凤霞有了依靠,郭建军有了媳妇,刘建国的大难事也得到了解决。 刘建国跟尤凤霞吃过几次饭,知道尤凤霞是个漂亮的精明能干的小丫头,就同意了这件事,让何雨水放手去做。 何雨水并没有贸贸然的直接去找尤凤霞,开门见山的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她没有这么做。 而是找到了傻柱,跟傻柱说,说自己想给尤凤霞介绍一个男朋友。 尤凤霞具体怎么回事,傻柱知道,何雨水也知道,更知道尤凤霞真把傻柱当成了她的哥哥。 老话说得好。 长兄为父。 找到傻柱的何雨水,在表明来意后,又把郭建军的照片掏出来让傻柱看了看。 傻柱瞅了一下照片。 真不错。 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浓眉大眼,想着跟尤凤霞也挺般配的,就点了头,认可了这件事,他把相片交给了尤凤霞。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两人见了面,女的漂亮,男的帅气,自然对了眼。 唯一制约尤凤霞的不好条件,是尤凤霞不是城内户口。 当下。 评判一家人生活条件好坏的基准,是两口子有没有工作。 也就是所谓的双职工家庭,最好是同一个单位的双职工家庭。 却因为尤凤霞是百旭餐厅的二楼负责人,户口的事情自然不是了问题,而且尤凤霞在红星四合院还有自己的房子。 虽说是傻柱给的房子,但上面的名字却写着尤凤霞三个字,距离郭建军工作的地方不远,房子比较大,里面的装饰还可以。 两人的条件也算对等。 双方进入了热恋。 今天都休息,郭建军约尤凤霞去公园划船,顺便谈谈约见双方父母的事情。 因为是跑出来的人,跟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尤凤霞的婚事自然是傻柱两口子亦或者雨水两口子。 在家收拾妥当的尤凤霞,想着先去百旭跟傻柱通通气,结果刚刚从屋内走出来,就看到一个三十出头快四十岁的妇人站在了自家的门口,在朝着自家张望。 这妇人的脸颊轮廓,年轻的时候也算一个美人坯子,或许嫁的不好,岁月以及生活的压力,在她脸上留下了时光的痕迹。 没见过。 却看出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尤凤霞的心里,泛起了几分警惕。 在百旭工作的这段时日,可没少遇到那些跟她表白的人,有些人还仗着酒劲想要做些酒后无德的事情,最终被驱赶出了百旭。 怀疑对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觉得有些艹蛋。 你男人花心,关我尤凤霞什么事情,你管教你男人啊。 把肩膀上面的挎包取了下来,右手抓住了挎包的背带,这还是她从傻柱那里学来的绝招,遇到坏人的时候,能把挎包当流星锤使唤。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大概就是这么一种心思。 见妇人走到自己面前,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嫉妒,尤凤霞微微皱了皱眉头。 目光落在了小铛的身上,在看过小铛身上的装扮后,推翻了之前的那些想法,猜测小铛是刚刚从乡下回到城里的妇人。 身上带着一股乡下妇人的气息。 尤凤霞十分熟悉这种气息,她当初跑到京城,身上也如眼前妇人这样,一身的泥土清香。 突然对小铛产生了几分同情。 都是乡下进城讨生活的妹子,知道各自的不容易,方方面面被人轻看,遇到贾张氏那样的恶婆婆,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唯一的差距是尤凤霞遇到了傻柱,成了雨水的干妹妹,眼前的妇人却只能靠自己,靠她男人。 尤凤霞多心的认为,认为小铛是乡下妹子,嫁给了下乡的男知青,男知青回城后,并没有做陈世美的事情,将妇人从乡下接到了城内。 下意识的鄙视起了贾家的棒梗,为了回城,硬生生做了抛妻弃子的陈世美般的事情,还想娶自己。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棒梗那个德行。 我呸。 定了定心神,抢在小铛开口前问了一句。 “大婶,你找我?” 心里泛着羡慕嫉妒恨情绪的小铛,瞬间被尤凤霞的话给说的破防了。 大婶。 你丫的喊我大婶。 我小铛今年才二十四岁,你见过二十四岁的大婶。 却因为知道尤凤霞是傻柱的远房亲戚,又在百旭工作,是百旭的小领导,想着县官不如现管,担心今后进入百旭工作,会被尤凤霞穿小鞋,便收起了心中的不快,朝着尤凤霞回答道:“你就是党向红吧?” “你认识我?” “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刚回来没几天,你天天忙工作,早出晚归,我在院内的时候,你去上班,你回来的时候,我又睡觉了,所以我知道你叫党向红,在百旭工作,你不知道我是谁。” 小铛语气热切的拉近着她与尤凤霞的关系。 这跟秦淮茹学的。 口风一转。 介绍起了自己。 “我叫小铛,姓贾。” 讲述到这里的时候,尤凤霞已经知道面前的妇人是谁了。 四合院内,姓贾的人家只有一家。 既中院人嫌狗烦的贾家。 搬进来那会儿,傻柱为了不让尤凤霞在贾家人身上吃亏,专门将贾家人的那些事情说给了尤凤霞,好吃懒做的贾张氏,心机白莲秦淮茹,最小盗圣棒梗,小白眼狼小铛和槐花。 更有‘要想自己过得好,防火防盗远离贾家’的谚语。 听闻对方自报家门,说她就是贾家小铛,尤凤霞的心里,霎那间泛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四合院内,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大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知道贾家人找她没好事,棒梗刚回来,贾张氏和槐花就给尤凤霞上演了一套扣帽子的下马威,派槐花喊她去贾家吃炖鸡。 打着什么主意。 真以为尤凤霞看不出来。 错把拦着她去路的小铛,也当成了要撮合棒梗跟尤凤霞在一块的人,心里立时没有了跟小铛说话的想法。 百旭半年多时间的历练,尤凤霞的城府涨了不少。 不喜欢归不喜欢。 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显露出来。 朝着小铛笑了笑,出言说道:“昂,你就是贾家小铛,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啥时候回来的?还走吗?” 不等小铛给出回应,便又补充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先忙着,我走了。” 小铛听出这是对方的推诿之词,想着傻柱跟贾家的关系十分不好。 正所谓冰冻之寒非一日之功。 缓和两家人的关系,也不是现在一两句话就可以办到的。 要缓缓图之。 小铛精明的看出尤凤霞眼神中对她流露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心里骂了一下贾张氏,骂了一下秦淮茹,她不在,能让尤凤霞这么警惕贾家的人,也只有贾家寡妇了。 暗道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脸上挤出笑意,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语气变得和善起来。 “我找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刚回来,听我奶。”原本想要借贾张氏的嘴,后来想到贾张氏的为人,忙将其改成了街坊,“听街坊们说院内新搬来了一位下凡的仙女,想着跟你认识认识,都住在一个大院,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多走动走动,老一辈的事情,咱们小一辈的不管,咱们交往咱们的,我小铛什么性格,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小铛打着什么主意,依着傻柱跟尤凤霞讲述的那些经验来分析,猜测小铛图谋甚大,想从自己身上获取某些利益。 心里喃喃了一句,贾家人这是将她当作了三岁的孩子嘛。 扭头直接走了。 小铛也没有恼怒,看着尤凤霞远去的背景,缓缓的挥了挥手,喊了一嗓子。 “向红,你路上注意点,遇到事情,吱声一下。” 想通过这种关系。 人为营造一种我们关系不错的假象出来。 当尤凤霞的身影消失在中院跟前院门廊结合处后,小铛放下了高举的右手,嘴里轻轻的感叹了一句。 “哎!” 话音刚落。 耳畔响起了一声奚落。 小铛将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见秦京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她的身体依靠在了门框上,一脸讥讽的看着眼巴巴望着尤凤霞的小铛。 伸手不打笑脸人。 回来的小铛。 自认为脸皮厚点,就什么都有了。 小铛朝着秦京茹甜甜的喊了一嗓子。 “小姨。” 秦京茹就仿佛被人踩了她的尾巴,原地蹦高了一尺多的距离,脚落地后,手脚慌乱的朝着小铛说道:“别别别,别叫我小姨,我秦京茹命浅福薄,真不敢有你们贾家这门亲戚,我秦京茹现在也没有被你们贾家图谋的利益了,别套近乎,你们贾家的近乎,我秦京茹也不敢要。” 小铛一愣。 秦京茹这是话中有话。 心里愈发的怨恨贾家寡妇。 整个大院撑死了也就二十七八户街坊,手段高超的贾家寡妇,愣是让二十五六户街坊泛起了对贾家的警惕。 真他m人才。 这事情办的。 “小姨,你说什么,打断骨头连着肉,我是秦淮茹的闺女,你是秦淮茹的堂妹,你必须是我小姨。” “砰”的一声。 不想跟小铛说废话的秦京茹,扭身回屋,将屋门重重的关上。 看着还在颤动的木门,小铛的心也跟着凉了,许大茂的关系指望不上,那就只能指望傻柱了。 愣神了片刻。 朝着躲在家里的秦京茹,说了一句。 “小姨,我先回去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贾家。 刚进门。 隔着玻璃将院内发生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的贾张氏,就朝着小铛发起了牢骚,埋怨小铛不会做人,做了丢贾家脸的事情,上演了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勾当。 小铛瞥了一眼贾张氏,坐在了凳子上,一动不动,神游天外的想起了事情。 贾张氏伸手将旁边的大茶缸递给了小铛。 里面有晾好的白开水。 从贾张氏手中接过凉白开水,小铛一口气仰头喝光,继续想着事情,四合院内的情况,好像跟贾张氏与她讲述的有些不一样。 秦京茹不在后院居住,却租赁了何雨水的房子。 尤凤霞也对贾家敬而远之。 麻烦。 愁绪在小铛脸上浮现。 贾张氏看着小铛脸上的愁容,还以为小铛是因为吃了秦京茹的闭门羹在生气,先伸手在小铛面前晃荡了几下。 见小铛的眼珠子还傻愣愣的不转。 担忧起来。 棒梗十年后才能回来,秦淮茹又跟贾张氏决裂了,老虔婆为了自己的养老,只能在小铛身上下工夫。 “小铛,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唬奶奶,你哥不在,你妈又要改嫁,奶奶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办啊。” 眼泪流淌了下来。 哭哭啼啼的演绎着苦情大戏。 第598章秦淮茹终于醒悟了,却也后悔了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8章秦淮茹终于醒悟了,却也后悔了在秦淮茹不答理贾张氏,棒梗坐牢十年的情况下,年岁渐大的贾张氏,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她只能将自己吃喝拉撒睡的问题,寄托在小铛的身上。 准备让小铛养活她。 只不过她哭的比尿的还多的凄惨模样,让小铛的心,泛起了几分爽朗,更有了几分阴谋得逞的诡异。 贾张氏能想到的问题。 小铛也能考虑到。 现在贾家的局面,无疑是小铛最想看到的一幕。 只有贾张氏无人可用,才会将一直被她看不起的小铛,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小铛立于不败之地,进可套路贾张氏,与贾张氏合谋逼迫秦淮茹,退可与秦淮茹联手,一起驱赶贾张氏。 权当是为自己和槐花报仇吧。 心里恨得要死,但是脸上却挤出了笑意,让贾家瞬间晋级到了慈祥奶奶孝顺孙女的和睦氛围中。 小铛伸手抹了一下贾张氏脸上的泪痕。 “奶奶,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我爹走的早,要不是你强硬,我妈估摸着早改嫁了,哪个后爹待见后孩子?真是往死里揍!别说我哥哥,就是我跟槐花两个人,也得被人家欺负。穿人家替换下来的烂衣服,做人家不想做的营生,吃着人家剩下的饭菜,喝着人家不要的水,睡在走风漏气的屋子,夏天往死里热,冬天往死里冻。” 贾张氏傻乎乎的看着小铛。 平生来。 第一次这么正视小铛。 没想到小铛会说出这么一番至理名言。 她不让秦淮茹改嫁,纯粹就是为了自己,担心秦淮茹带着孩子不带着自己,让她回到乡下讨生活。 小铛这么说,贾张氏可不会傻缺的说出实话,说你们误会了,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我自己,才死活不让你妈改嫁。 她顺水推舟的接过了小铛丢来的高帽子。 “后孩子不好做,你们能体谅奶奶的这番苦心就成!” 贾张氏幽幽一叹。 一副我为了你们,甘愿被人误解的无奈。 “奶奶,说实话,一开始有些不理解,后来我也当妈妈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那种见到自家孩子的疼爱,真的没办法用言语来描述,这才体会了你当初的不容易。” “小铛,奶奶向你道歉,奶奶还以为你也不管奶奶了呢。” 贾张氏再一次热泪盈眶。 这一次没有了演戏的成分。 纯粹是被感动到了。 觉得小铛长大了,也没有了最开始对小铛的那种怀疑,怀疑小铛回来是为了报复贾家。 主要是现在的贾家,就三口人,其中一口还是贾张氏的对头,没办法的贾张氏,只能选择相信小铛的话。 两人坐下,你一言,我一语,闲聊了一会儿。 小铛突然口风一转的将话题说到了秦京茹的身上。 “奶奶,刚才我跟我小姨打招呼,我小姨怎么不搭理我?还把屋门甩的死死的,这咋回事啊?” “本来不想跟你说,你问了,奶奶就跟你说道说道。” 贾张氏将娄晓娥回来前后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小铛听。 什么秦京茹跟许大茂离婚,什么许大茂收回了后院的房子,什么秦京茹在娄晓娥的帮助下,租赁了傻柱的房子。 小铛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失落到失望的过程。 刚才被秦京茹撅了面子,也没觉得难堪,甚至还认为这是好机会,准备去给秦京茹道歉,借道歉拉近关系。 想着秦淮茹跟秦京茹的关系,是没法断掉的。 堂姐妹啊。 自己脸皮厚点,上赶着跟许大茂套近乎,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说什么也得让许大茂认下自己这个亲戚,走许大茂的关系,给自己寻个工作,许大茂当了这么些年的电影放映员,肯定认识不少人脉。 有备无患。 许大茂帮忙找工作,傻柱也帮忙找工作。 到时候看哪个工作好,从事哪份工作,不要的哪个工作,便可以卖掉换钱,补贴贾家。 结果贾张氏讲述的事实。 吓的小铛后槽牙都要飞了。 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 秦京茹跟许大茂离婚了不说,还嫁了一个方方面面不如许大茂的人,不吸血贾家就管不错了,贾家还想从人家身上找工作。 做梦吧。 梦里什么都有。 没办法的小铛,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傻柱的身上。 她开口询问傻柱的事情,却没想到贾张氏答非所问,反而问小铛有没有从尤凤霞手中借出钱来。 棒梗要烟,贾家却没有钱。 贾张氏还专门叮嘱过小铛,让小铛朝着尤凤霞借钱。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表情的贾张氏。 小铛也没有了算计贾家的那种负担。 没说话。 摇了摇头。 贾张氏的脏口,立刻响彻在小铛耳畔。 “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自己一个月挣三十多块小四十块钱的工资,明知道我们贾家是院内最困难的人家,却一毛不拔,瞧她身上那些穿扮,跟八大胡同里面的那些小婊砸有什么区别,今天指不定又去哪里骚去了!亏我当初还想着让她当我的孙媳妇,烂泥扶不上墙,我呸,她还不肯。” …… 轧钢厂。 负责清扫街区卫生的秦淮茹。 将手中的扫把放在了一旁,见旁边有个小木头凳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累了。 想休息一会儿。 用手敲着自己微微发麻的腿,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阳光照耀在她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嘴里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不远处的天空,飞来了几只麻雀,落在秦淮茹旁边的树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秦淮茹看着这些麻雀,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羡慕之情。 能飞。 想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没有人拦阻它们。 再看看自己。 村里人都说秦淮茹嫁入城内是享了福,好多人都说她们要以秦淮茹为榜样,也争取嫁到城内吃上城内的商品粮。 唯有秦淮茹自己知道。 根本不是享福,纯粹就是一个火炕,她这一辈子,一直都在火坑内摸爬滚打。 最大的阻碍。 就是贾张氏。 也是秦淮茹磨难的最大发源地。 贾张氏一直想让贾家变成四合院街坊们人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她心中的儿媳妇人选,是那种有工作,有学识,出身不错的女同志,在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之前,贾张氏就已经托媒婆给贾东旭张罗对象了,却因为易中海的缘故,最终秦淮茹变成了贾东旭的媳妇。 这一切。 是秦淮茹自己造成的。 为了嫁到城内,在易中海带队支援的那段时日内,秦淮茹竟然能狠下心肠的彻底豁出去,大晚上的钻了易中海的被窝,跟易中海做了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后逼着易中海解决自己嫁入城内的难题,否则就告易中海睡了自己。 被逼无奈的易中海,只能让贾东旭来背锅。 各方面套路贾东旭。 年轻的秦淮茹,真的很美,乡下妇人的装束,愣是被她穿出了画上仙女的风姿,贾东旭沦陷了。 在易中海的帮助下,在贾东旭的据理力争下,秦淮茹成功的嫁到了城内,成了四合院的一员。 这也是秦淮茹的苦难开始。 不满秦淮茹没有工作,贾张氏婚后第二天,全然不顾秦淮茹不舒服的身体,当牛做马的使唤起了秦淮茹,不是让洗碗,就是让做饭,再不就是收拾屋子,着急还要给贾张氏揉腿捶肩。 秦淮茹也有责任,想要借着这些事情,在街坊们心中竖立贤惠儿媳妇的人设,想着自己都贤惠了,你贾张氏总不能还不满意我吧。 低估了贾张氏的无耻。 秦淮茹越是表现的顺从,贾张氏越是认为秦淮茹好拿捏,越是要摆婆婆的范,就这样,过了十多年,一直到贾东旭死了。 贾张氏担心秦淮茹改嫁,方方面面拿捏秦淮茹,愈发的变成了恶婆婆。 秦淮茹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晓得那时候的自己,纯粹的走了一步臭棋,当初就应该强硬性的把贾张氏送到乡下老家。 就因为贾张氏留在了四合院内,好好的贾家,彻底的毁了,棒梗要吃十年的免费大餐,小铛跟槐花先后离家出走。 小铛现在是回来了,但是秦淮茹从小铛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 只能无奈的苦笑一下。 谁让她秦淮茹做错了事情,没有好好教育好孩子。 这些心里的牢骚,原本被她压在了心底,一辈子不会跟人讲述,却没想到被几只自由飞翔的麻雀给刺激了出来。 眯缝着眼睛。 看了看落在树枝上的麻雀。 挥手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好。” “哗啦”一声,都飞走了。 看着远去的麻雀身影,秦淮茹心中,下定了一个决心,浑浑噩噩的过了大半辈子,醒悟了,觉得要为自己活一回。 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从凳子上站起,抓着扫把,一丝不苟的扫起了街道上面的落叶,扫完后,将东西收拾妥当,准备去九车间找大刘。 大刘比秦淮茹大十多岁。 是九车间的兼职安全员,也是轧钢厂内有名的热心肠,当初秦淮茹顶岗进厂那会儿,大刘就跟秦淮茹说了好多注意事项。 第一点,剪掉自己的长头发,说九车间是机床加工车间,都是转动的机器,万一将头发搅到机器里面。 容易出事故。 秦淮茹因为爱美,被轧钢厂俏寡妇的绰号给乱了心神,觉得自己剪掉头发,就不是轧钢厂一枝花了。 一直留着长头发,到现在还是大辫子。 第二点,让秦淮茹努力学习知识,遇到不懂得地方,来找她,她解决不了的问题,找别的职工。 说女人挺难得,寡妇更是难上加难。 谁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只要秦淮茹努力学习,到了三技工,就可以养活一家老小。 秦淮茹沉迷在了俏寡妇和一枝花的美梦中,见有人主动给她打饭、送馒头、给钱,又听了贾张氏的鬼话,将大刘的提醒抛到了脑后。 第三点,说身为女人要自爱,尤其身为寡妇,必须要自强自立。 秦淮茹长得不错,被人称之为俏寡妇,肯定有男人打秦淮茹的注意,让秦淮茹没事的时候,手中拎着一根棍子,遇到耍花花肠子的人,用棍子揍他们,打几次,这些人就不敢在图谋秦淮茹。 秦淮茹没听,整日游走在这些男人中间。 第四点,要么改嫁,要么好好的教育孩子,说自己是寡妇,那么将来的希望就只能是孩子,说秦淮茹必要的时候,可以将贾张氏送到乡下老家,不怕贾张氏闹腾,稍微强硬一点,贾张氏就怂包了。 秦淮茹依旧没听。 还渐渐的远离了大刘。 想想。 人家说的真对。 真是发自肺腑的为秦淮茹考虑。 忠言逆耳利于行。 反观那些整日夸赞秦淮茹敢留长头发,敢浑水摸鱼的人,才是让秦淮茹堕落的罪魁祸首。 没有寻这些人算后账的心思。 谁让秦淮茹不自爱。 她准备找大刘,好好的跟大刘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虽然晚了十多年,可终归比没有强。 身为九车间,但却被驱赶出去的一员,秦淮茹的到来,瞬间引起了九车间那些人的关注,忙碌的场面变成了惊诧的海洋,质疑秦淮茹怎么来了。 大部分都是九车间的老员工,知道秦淮茹的那些事情,一个个的朝着秦淮茹行着注目礼。 负责生产的车间主任,第一时间来到了秦淮茹的面前,伸手挡住了秦淮茹的去路。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漠。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这里是轧钢厂生产加工部件的车间,跟你们清洁科没多大关系,而且车间卫生,一直都是我们车间的职工轮流负责,外人,没有进入九车间的权利,一方面是为了安全,另一方面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至于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你昔日也是九车间的一份子,你清楚。” 秦淮茹脸上闪过几分尴尬。 却还是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主任,我知道九车间的规矩,我不进去,我就是想找大刘姐说点事情,麻烦您通知一下大刘姐,我就在九车间的门口等着她,麻烦您了,主任。” 担心不帮忙喊叫大刘。 秦淮茹还当众给主任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第599章秦淮茹要改嫁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599章秦淮茹要改嫁当众朝着车间主任鞠躬的行为。 严格的说。 也算是道德绑架中的一种手段。 吃了秦淮茹鞠躬的车间主任,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看破了心机婊的小心思。 却因为对方的鞠躬,现在又有这么多的人,他不得不依着秦淮茹的心思,将大刘喊到了跟前,指着秦淮茹,说秦淮茹找她,给了大刘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大刘见秦淮茹找自己。 一脑子的错愕。 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绞尽脑汁的想着秦淮茹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寡妇顶岗进入九车间后,大刘在目睹了寡妇的某些作为,觉得不好,她以一位热心大姐的身份,好心的劝说了秦淮茹几次。 秦淮茹没有接纳大刘的那些建议,两人还一度闹了矛盾,最终没有了交集,一直持续到寡妇离开九车间。 秦淮茹掏厕所的时候,大刘在车间里面干活。 大刘上厕所的时候,秦淮茹在别的地方掏厕所。 今天算是她们十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还是秦淮茹主动找的大刘。 气氛有些紧张。 都不知道朝着对方说什么好。 秦淮茹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没有采纳对方的好意,还怨恨对方多事,说对方吃不到葡萄,是在嫌弃葡萄酸。 大刘是纯粹有些犯糊涂,想着这几年没跟寡妇打交道,琢磨自己什么地方惹得寡妇不高兴了。 这种静寂,最终还是被秦淮茹打破了,她朝着大刘打了招呼,喊了一声大刘姐。 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招呼了自己,大刘不可能给对方冷脸,便也回了一句秦淮茹的称呼,后口风一转的询问秦淮茹,是不是找自己有事。 十多年没见面,甚至还闹了不愉快,骤然上门,除了有事,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面对大刘的询问,秦淮茹迟疑了一下,想直接回答,却因为不好意思张口,便用点头来回应。 换成别人,肯定就不搭理秦淮茹了,大刘却是一个极度热心肠的人,见秦淮茹求上门来,又见九车间内,不是说话的场合,便指着不远处僻静的角落,让秦淮茹跟着她去那里。 秦淮茹再一次的点着头,迈着步伐的跟在了大刘的屁股后面。 这诡异一幕,也看傻了九车间的那些职工。 都有些惊愕。 大刘的热心肠,在轧钢厂是有目共睹的,秦淮茹的烂人秉性,工友们更是一清二楚,实在想不明白两个性格相反的人,凑到一块会发生什么事情,纷纷猜测起来。 众说纷纭。 各说各有理。 “寡妇不对劲啊。” “这寡妇是有些不对劲。” 有新来的学徒,不知道秦淮茹辉煌的过往,心里下意识的泛起了疑惑,寡妇挺常见的啊,怎么就不对劲了。 旁边有知晓秦淮茹历史的好心人,忙把发生在秦淮茹身上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获知秦淮茹过往的那些学徒工,个个变得义愤填膺,言语激烈的骂着秦淮茹,直言秦淮茹不要脸。 九车间的那些老职工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刚进九车间那会儿,听了秦淮茹的那些事情,也如眼前学徒大骂了秦淮茹。 现在唯一弄不清楚的事情。 是秦淮茹找大刘干什么。 突然有些想念刘岚,要是刘岚在的话,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知道秦淮茹找大刘的真正原因了。 …… 僻静的角落内。 无人。 这场合。 正好适合秦淮茹给大刘道歉。 跟着大刘来到角落的秦淮茹,朝着大刘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这动作。 吓的大刘都有些手足无措了,她忙手脚慌乱的让秦淮茹挺直腰杆,直言自己享受不起这么大的待遇,让秦淮茹有事说事,只要是自己能办到的事情,一定帮秦淮茹办到,办不到的事情,想办法帮秦淮茹办。 秦淮茹心里暗道了一句,大刘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热心,她并没有让大刘难做,依着大刘的意思,挺直了自己的腰杆。 用十分真诚的眼神望着大刘。 一声轻叹后。 朝着大刘郑重的道了歉。 “大刘姐,我向你道歉。” 大刘犹如丈二的和尚,真摸不准秦淮茹的脉门了。 道歉。 寡妇好端端的跟她道什么歉。 “为我之前那些不懂事的行为,向你道歉。”秦淮茹迎着大刘懵逼不解的眼神,表明了来意,语气带着几分真诚,发自肺腑的认可了大刘当时跟她说的那些忠言逆耳,“那会儿你跟我说,让我自强自立,让我学本事,提升工级,别想着靠男人。说我婆婆要是不老实,就把她送回乡下,撒泼不肯走,就去求街道和妇联出面。棒梗他们因为缺少父爱,要严加管教,否则一辈子就毁了。事实证明,是我错了。” 大刘没说话。 不知道如何安慰秦淮茹。 老话说得好。 醒悟、醒悟,醒了,也就耽误了。 秦淮茹用小二十年的时间,佐证了她自己当初的错误。 二十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 她现在只能充当一个忠实的听众。 秦淮茹没有理会大刘的沉默不语,她现在就想找个人,好好的聊一聊,谈一谈,说说心里话。 “那会儿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仿佛中邪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甚至还说你是见不得我好,在羡慕我,想想,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大刘姐,不瞒你说,这道理,我还是今天才想明白的。” 一丝无奈的苦涩。 在秦淮茹脸上浮现。 “我是不是挺笨的?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才想明白了这么一个肤浅的道理,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大刘想说点什么。 好好安慰安慰秦淮茹。 只不过话到嘴边,又将其吞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整个九车间,也就你一个好人,偏偏那会儿我将你当成了坏人,我记得还专门骂过你,说你多管闲事,你也没跟我一般见识。” “都过去的事情了,提它干啥。” 不知道说什么的大刘。 只能这么说。 秦淮茹过的好不好,大刘知道。 一开始还算不错,姿色还在,有人稀罕,饭菜、钱财的给。后来就不行了,天天跟粪便打交道,身上带着一股臭味,家里也一团糟糕,儿子不孝,婆婆为恶。 听说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坐牢了,十年起步。二闺女和三闺女先后离家出走,家里的婆婆贾张氏除了好吃懒做,还埋怨秦淮茹坏了贾家的风水。 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事情是过去了,但是也晚了,我现在吧,怎么说那,就是想为自己活一回了,噩噩浑浑活了大半辈子,突然醒悟了,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么下去了。” “这样也挺好的。” “大刘姐,我找你一共两件事,第一件事,向你道歉,为我当初的任性向你道歉,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第二件事,我家死鬼61年走的,那会儿棒梗八岁,小铛五岁,槐花刚出生,将孩子们拉扯大,也算对得起他了。” 话说到这份上。 傻子都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了。 想改嫁。 想让大刘帮她寻个后老伴。 否则不至于跟大刘说后面那段疑似改嫁的话。 “秦淮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跟我说说你的条件,我帮你张罗张罗。” 大刘的话。 刺痛了秦淮茹的心扉。 寡妇想着自己现在的境况,哪里还有什么条件,根本没有提条件的资格,对方不嫌弃寡妇,寡妇就要烧高香了。 担心什么条件都不说,显得自己不真诚。 想了想。 说了几个条件。 “大刘姐,我现在的条件,你也看到了,厂子里面搞卫生的主,人家要是不嫌弃我,我乐意跟他搭伙过日子,至于别的,我没有了。” “秦淮茹,你真的想明白了?” 大刘看着秦淮茹,不确定的询问了一句,她要从秦淮茹的嘴巴里面获知确切的消息。 主要是担心秦淮茹一时兴起。 幸福劲过去。 不改嫁了。 秦淮茹也知道大刘是什么意思,盯着大刘,一字一句道:“大刘姐,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想找个依靠。” “行,我有消息了就通知你。” “大刘姐,麻烦你了。” “有什么麻烦的,都是女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 尤凤霞在百旭见到了傻柱。 说了一些过几天双方父母见面的事情。 傻柱考虑了一下。 同意了。 随后便不耐烦的驱赶起了尤凤霞,让尤凤霞赶紧滚蛋,去跟郭建军约会。 他现在的样子,让尤凤霞有几分好笑,活脱脱一个盼着自家闺女谈对象,却又觉得猪拱了自家白菜泛着心疼的老父亲。 或许是从小拉扯雨水的缘故,面对无助的尤凤霞,傻柱骨子里面泛起了一种疼爱女儿的感觉。 用后世俗语来形容。 妥妥的女儿奴。 熟悉傻柱的人,都说傻柱将尤凤霞当成了自己的闺女。 尤凤霞何尝不是将傻柱当成了她的老父亲。 会亲家这么重要的事情,求着傻柱出马。 她发自肺腑的感激傻柱。 要不是傻柱那天朝着尤凤霞伸出了援助之手,尤凤霞极有可能步了上一辈子的老路,为了吃饭,什么事情都能豁的出去,最终跟李副厂长搅和在了一块,骗光了许大茂他们的家产。 临近离开的时候,扭头看了看傻柱。 傻柱无语的抿了一下嘴唇,朝着尤凤霞道:“看我干嘛?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出过岔子?放心,会亲家那天,给你丢不了人,再说了,就算丢人,也有建国和雨水两人在,你呀,踏踏实实的把心收在肚子里面,等着嫁人就可以了。” “哥,你觉得我是那么肤浅的人?” “你不肤浅,我肤浅,我现在肤浅的都想天上给我掉几十万钱下来。” 忧虑百旭后续发展的傻柱。 等贷款等了小一个月的时间了。 也不好意思去催促大领导。 急的也是不行。 “钻钱眼里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 “向红,你不应该这么说你哥。” 听到动静,没什么事情可忙的于莉,见有热闹可看,跟刘岚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嘴里附和了一句。 傻柱高兴的挺了挺腰。 瞧瞧。 还是我媳妇疼我。 高光的表情,在脸上也就持续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就被于莉接下来的话,给击落在了尘埃中。 “你应该把后面的问号去掉,直接改成感叹号。” 尤凤霞笑。 于莉笑。 刘岚也笑。 只有傻柱是一副吞吃了死苍蝇的难看脸色。 “傻柱,行啦,你跟你妹妹闹什么闹?还天上掉几十万钱下来,真要是掉在你面前,你怎么花?” 一副你傻柱不会花钱,也花不完钱的模样。 傻柱的雄心壮志被瞬间激发。 “刘岚,小瞧我?几十万还怎么花,就是后面再加一个零,我也能花出去,先盘下一家五六层,占地上千平米的门店,当百旭的总店,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让吃饭的人觉得这就是皇宫。” “快拉倒吧,你怎么不说把厕所装成黄金的?”喃喃了一句的刘岚,看着尤凤霞,“你不是去约会吗?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啊,迟到了可就不好了,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贾家哪个叫做小铛的回来了。” 前一刻还嘻嘻哈哈的刘岚几人。 后一秒便变得凝重了。 小铛回来了? 相互对视了一眼。 贾家的瓜,在场的这些人都吃过,棒梗睡寡妇,贾家卖小铛,小铛离家出走,听人说嫁给了一个能当小铛父亲的老男人。 本以为一辈子不会回来。 结果回来了。 而且回来的时间点还这么的诡异。 因为四合院内住着马华,住着尤凤霞,发生在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事情,会被他们当笑话一样的说给傻柱等人听。 虽然不在四合院居住,但却对四合院发生的那些事情一清二楚。 最近贾家闹腾的厉害,老寡妇和中寡妇敌对了起来。 贾张氏骂秦淮茹坏了贾家的风水,让贾家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直言当初就不应该让秦淮茹嫁到贾家,是秦淮茹身上带来的霉运,克死了贾东旭,克的棒梗进了监狱,克的小铛离家出走,克的贾家眼瞅着就要断后续的香火了。 秦淮茹也反过来骂贾张氏。 贾家骂战起。 这节骨眼上,小铛回来了,傻柱猜测贾家会不太平,叮嘱马华、尤凤霞,不要理会贾家的闲事。 马华和尤凤霞各自点着头。 第600章贾家寡妇的骂战 傻柱的预料。 是正确的。 贾家的确不太平。 下班回来的秦淮茹,刚刚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贾张氏和小铛两人正在吃饭,四个白面馒头,旁边是一小盆烩菜。 看色泽。 就知道不是贾张氏的手笔。 贾张氏纯粹的一个造粪的机器,不是在好吃懒做,就是在去好吃懒做的路上。 这晚饭,只能是小铛做的。 嗅了一下。 味道还可以。 也有可能是秦淮茹饿了。 她像往常那样,直接迈步进了里屋,手中的挎包刚刚放下,外屋便传来了小铛关切的声音。 “妈,你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秦淮茹错愕了一下。 扭头朝着外屋看了看,见小铛一脸的期许之色,心里莫名一软,还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只不过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的时候,就有些不得劲了,听闻小铛喊秦淮茹吃饭,本就是吃白食的贾张氏,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目光带着几分恨意,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眼神里面的那种意思,秦淮茹看的清楚,分明就是警告秦淮茹别出来,说这是贾家的饭食,秦淮茹没有资格吃。 原本也不想去触碰贾张氏的霉头,笑着回绝了一下小铛。 “小铛,你吃吧,妈不饿。” 见秦淮茹不出来吃饭,并且给出了不饿的推诿理由,小铛知道这是秦淮茹的借口,便起身朝着里屋走来,想拉着秦淮茹出去。 却没想到这般举动,惹恼了贾张氏。 贾张氏心里冷哼了一声,好你个秦淮茹,这是勾引不了别的男人,回家跟我老婆子抢小铛来了。 小铛是贾张氏这十年的饭票,想着让小铛养活她。 母女连心是一方面。偏偏小时候贾张氏极度的重男轻女,家的好东西,优先棒梗,等棒梗吃完了,贾张氏排第二,秦淮茹、小铛他们排第三。 贾张氏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是赔钱货。 担心小铛跟贾张氏翻昔日的那些旧账,不再搭理贾张氏,让贾张氏自生自灭。 这还了得。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理念下,贾张氏抢先朝着秦淮茹发难,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起来。 “在外面混了一天,回到家里,还有功了?让你吃饭,你就吃饭,阴阳怪气的干什么?什么我不饿,我不想吃,难不成我老婆子坐在桌子上吃饭,碍着你秦淮茹的眼了?这么不如你秦淮茹的意愿?” 面对贾张氏的谩骂。 秦淮茹反击了。 “你还真的说对了,你就是恶心到我了,我看到你,我就恶心的吃不下饭,怎么了?不能啊。” “我们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倒霉玩意?不但丢光了我们贾家的脸,还让院内的街坊们戳我们贾家的后脊梁骨,秦淮茹,你死不死啊?” “你死了,我也死不了,说我倒霉,我看是你倒霉才对,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那个德行。” 秦淮茹不管不顾的骂了起来,没有给贾张氏留一点的面子,想到什么就骂什么,言词之激烈,都看傻了小铛。 这还是她那个逆来顺受的妈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 居然说贾家之所以能有现在这幅样子,纯粹是贾张氏嘴上不留德,满四合院撒泼造成的。 与其说是秦淮茹克死了贾东旭,还不如说是贾张氏败光了贾东旭的德,说自己这一辈子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嫁到了贾家,是贾家拖累了自己,要不然凭着自己十里八乡有名一枝花的名声,家里的门槛都被媒婆踩烂了,看上贾东旭,是贾东旭的福气。 “哎呦喂,你说嫁到我们贾家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败笔,我要是你,我都找豆腐将自己一头撞死了,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还嫁给我们家东旭是福气,我呸,自从你嫁入我们贾家,我们贾家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整个一个倒霉鬼。” 贾张氏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尽可能的奚落着秦淮茹。 一些陈年旧事,也被她提了出来。 “当初也不知道谁,为了进城,做了那个不要脸的事情,死活非要嫁给我们家东旭,现在后悔了,那会儿干什么去了,那会儿你别嫁进来呀,你为了进城享福,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勾引上了年岁的易中海。要不是易中海仗着他是管事一大爷,又是我们家东旭的师傅,我老婆子死了也不会同意你秦淮茹嫁进来,那会儿我就觉得你秦淮茹是个不守妇道的泼妇,跟那个潘金莲似的。” 一口唾沫。 朝着秦淮茹飞去。 一时不慎。 秦淮茹被击中了。 寡妇被贾张氏后面那句话说的破防了。 瞪着眼睛。 恶狠狠的瞪着贾张氏。 “对对对,我为了进城,我不要脸,我勾引了易中海,你不就是想说我给贾东旭带绿帽子吗?行行行,我承认了,遇到你这种给自家儿子张罗绿帽子的婆婆,我说什么也得满足你的愿望。” 秦淮茹摆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在用手擦掉脸上的唾沫后。 用微笑刺激贾张氏。 “我不但勾引了易中海,我还勾引了好多好多的男人,我嫁贾东旭之前,我就在村内有好多相好的,张老头,李老头,赵老头,王老头,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贾东旭就算死了,他也戴了两米高的绿帽子,你们贾家,是绿帽子世家,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秦淮茹用手比划了一个绿帽王八的手势出来。 本就气的要死的贾张氏,一看秦淮茹这么比划。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年纪大了,不是秦淮茹的对手,说什么也要给秦淮茹两个巴掌。 替自家那个苦命的儿子,教训教训秦淮茹。 不能动手。 只能动嘴。 “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可怜我的东旭,死了都戴绿帽子,东旭啊,你怎么娶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媳妇,一天都离不开男人。” “我不是一天都离不开男人,我是一秒都少不了男人,不像某些人,口口声声说守寡,其实是没男人要。” “你说谁呢?” “你呀,你要是有男人要,早改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情,你年轻那会儿,也想改嫁,只不过老贾的娘厉害,拿捏了你,听说你还给老贾带过绿帽子。” “秦淮茹,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我这就死,让你背上逼死婆婆的名声,让你给我陪葬。” 贾张氏装模作样的做起了上吊的勾当。 离她不远的秦淮茹,随手将一根麻绳子丢给了贾张氏。 看着丢来的麻绳子,贾张氏傻眼了。 剧本有些不对。 不是应该着急忙慌的求她别寻死觅活吗,怎么变成了顺水推舟,还他m的把绳子丢了过来。 要怎么办? 上吊? 关键贾张氏舍不得。 怕死。 还想活。 活着等到棒梗出来,看着棒梗娶媳妇,生孩子。 她不能死。 不上吊的话,显得贾张氏心虚,今后还如何怎么扳倒秦淮茹? 矛盾的贾张氏,只能用脏口骂秦淮茹。 “好你个恶毒的寡妇,你这是想要让我死啊。” “是你要死,不是我要你死,我是在成全你,你不死了?是不是没有那个胆子?要不要我帮你,送你一程。” 送一程三个字。 从秦淮茹嘴里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看的贾张氏的心,十分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给婆婆这一职业丢脸了。 她僵持在了当场。 小铛察觉贾张氏有了退缩的意思,忙打了一句圆场,事情到此就应该结束了,再要是闹下去,不利于小铛的报复计划。 “妈,你少说几句。”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道:“奶奶,你也少说几句。” “看在我孙女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贾张氏借坡下驴,屁股一沉的坐在了凳子上,抓着筷子,手拿馒头,细嚼慢咽的吞吃起来,她要让秦淮茹看看,看看秦淮茹的闺女是如何伺候自己这奶奶的。 小铛朝着秦淮茹二次邀请道:“妈,洗洗手,吃饭吧,我做的。” 秦淮茹看了看小铛,将目光跃过小铛,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见贾张氏吞吃的正欢,便也收起了刚才的恶心。 没洗手。 坐在了贾张氏的对面。 担心贾张氏看到自己洗手,会把这些饭菜,全部吃光,就没办法气到贾张氏了。 抓过一个馒头,端起了刚才小铛舀好的烩菜,吃了起来。 吞吃中。 微微有些感动。 这好像是秦淮茹这么些年来,第一次下班回家吃上了现成的热乎饭。想想之前,回到家还的张罗饭菜,还的伺候贾张氏,觉得自己有点傻,为什么不把贾张氏送到乡下老家啊,纯粹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眼睛有些湿润。 却还是将其强忍了回去。 对面坐着的贾张氏,见秦淮茹要哭,嘴里嚷嚷了一句。 “吃点饭,都要流尿,你是尿做的呀?” “我总比某个吃着孙女饭,却冷血的混蛋强。” “你说谁是混蛋?” “你呀,你不是混蛋,是谁混蛋?” “你敢骂我是混蛋?秦淮茹,我是你婆婆。” “很快就不是了。” 贾张氏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秦淮茹一门心思的要改嫁,必须要抓住小铛,小铛不搭理她,贾张氏就没有饭折了。 更加重要的一点,秦淮茹的工作,是贾东旭的,棒梗在坐牢,十年后出来,要用这工作娶媳妇成家,延续贾家的香火。 万一秦淮茹带着工作改嫁,这工作还能给到棒梗吗? 贾张氏表示很担心,她朝着小铛看了看,必须要跟小铛联手,让小铛顶岗,等棒梗出来,再把工作给到棒梗。 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小铛,心里却泛着几分阴谋得逞的诡异。 秦淮茹终于要改嫁了,她手中的工作,贾张氏怎么也得跟她好好闹腾闹腾,作为贾家下一辈唯一的在场人,这工作是不是要给到小铛,也只能给小铛。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小铛的心里,不自然的给贾张氏和秦淮茹加油鼓劲起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死活,跟她没有关系,她只关心工作。 唯恐事情闹不大。 小铛火上浇油的说了一句。 “妈,那个男人怎么样?你啥时候带他回来,让我给你把把关,你也算苦了一辈子,要是觉得对方不错,你就嫁过去,他要是敢给你甩脸色,你跟我说,我替你出头,小时候你护着我们,我们长大了,要护着你。” 贾张氏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小铛。 不懂轻重的傻孙女,还要替秦淮茹出头,你当她是母亲,她当你是她闺女了吗? 真要是将你当成闺女,不会在五十出头的年纪,有了改嫁的想法。 手中的筷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拍,等秦淮茹和小铛将她们目光汇集到贾张氏身上的时候,贾张氏故意冷哼了一声。 “五十出头的新娘子,也是少见,估摸着街坊们的唾沫星子都可以将改嫁的寡妇给淹死了,寡妇的孩子们也会被人戳后脊梁骨。” “我继续给贾东旭守着?”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在指桑骂槐,也拿话戳贾张氏的心窝子,“我就是泛起了这么一个心思,改嫁成了,就改嫁,改嫁不成,大不了将人领回来,都一样,我不在乎的。” “你敢!” 贾张氏的声音。 泛着几分寒冷。 真要是把人领回家鬼混,贾东旭的棺材板真的盖不住了。 “你看我敢不敢?你刚才说我一刻也离不开男人,我怎么也得如了你的意愿啊。” “秦淮茹,你真的一点脸也不要了?” “不都跟你学的吗?” “我啥时候不要脸了?” “东旭走了,我辛辛苦苦的养家糊口,拉扯着棒梗他们,养活着你,你那?一天到晚的做布鞋,一年就做六双鞋,多少人跟你说,让你找份工作,挣钱补贴点家用,你不是装胳膊疼,就说装屁股疼,口口声声说我秦淮茹不孝顺,顶了贾东旭的岗位却逼着贾东旭的妈出去干活,那时候,你要脸了吗?” 贾张氏语赛。 面对自己昔日做下的辉煌往事,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反驳秦淮茹的指责了。 谁让人家说的在理。 贾张氏但凡勤快一点,贾家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一副倒霉相。 第601章贾张氏要工作,秦淮茹不给 少一点装恶婆婆拿捏秦淮茹不让寡妇改嫁的心思,稍微挣钱补贴一下贾家,贾家都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说是家破人亡,一点也不为过。 贾张氏担心秦淮茹改嫁,让自己没有了依靠,也不想回乡下老家看亲戚家的嘴脸,她一门心思的要用恶婆婆的人设,恫吓那些朝着秦淮茹表达爱意的男人,让秦淮茹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继而造成了贾家现在的局面。 好吃懒做是根本,对棒梗娇惯是根结。 被贾张氏拿捏的秦淮茹,便也只能想方设法的从外面找补,利用自己身为寡妇的优势,养活贾家人。 很多事情。 有贾张氏的责任,也有秦淮茹的原因。 只不过此时的秦淮茹,把一切责任都扣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她将棒梗坐牢这件事,当成了进攻贾张氏的武器。 “棒梗进去了,你满意了吧?”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么说。 急了。 用杀人的目光瞪着秦淮茹,嘴里冷哼了一句。 “秦淮茹,别给我老婆子脑袋上扣屎盆子,我老婆子是棒梗的亲奶奶,虎毒不食子,我身为奶奶,我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进去?我对棒梗怎么样?你让街坊们说说,我什么时候对棒梗不好了?” “对对对,你对棒梗不错,你把棒梗当心头肉的疼着,最终将棒梗送了进去。要不是你娇惯棒梗,棒梗能进去?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贾家之所以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就是你作得。小偷针,大偷金,这么肤浅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你知道,你故意撺掇棒梗偷东西,说这不是偷,这是拿,说自己肚子饿了,去邻居拿食物,算不得偷盗。” 小铛故意当着贾张氏的面。 用手拉了拉秦淮茹。 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帮贾张氏解围的意思,却已经清晰的表达了出来。 贾家寡妇的戏,小铛要积极参与,要让贾张氏看到她跟贾张氏站在一块,一起针对秦淮茹。 秦淮茹没搭理小铛。 自家闺女打着什么心思,她稍微知道一点。 虽然小铛掩饰的很好,但她眼神中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怨恨,还是让秦淮茹忧虑了数分。 因为有了改嫁的心思,贾家的事情,不参与了,又有乐意看到贾张氏在小铛手上吃瘪的想法,故意当作没看到。 某些时候,还要配合小铛,去套路贾张氏。 贾家三口人,一人一个心思,而且都认为自己占据了上风,瞒过了另外两个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在你心中,棒梗始终都是我秦淮茹跟易中海两人造出来的种,你专门往坏教棒梗。今天当着小铛的面,我跟你说实话,棒梗跟易中海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是你的亲孙子,是贾东旭的儿子,你将自己的亲孙子教育到监狱里面,你真是一个好奶奶,天下最好的奶奶。而且你也知道棒梗是你亲孙子,当初下乡的时候,我记得你带着棒梗验过血。” 这么大的帽子。 贾张氏可不戴,她恨不得捂住秦淮茹的嘴巴。 有些话。 是事实。 但却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了就无法再维持之前的那种平缓。 旁边还有小铛在,小铛却偏偏是贾张氏今后吃喝拉撒的依仗,担心小铛听了这些话后,会对贾张氏离心离德,不赡养贾张氏。 贾张氏今年六十八岁了。 都说七十古来稀。 瞧贾张氏的身板,怎么也能再活十多年。前提条件是有人养活她,乐意让她好吃懒做的活着。 否则贾张氏就得自己给自己找补饭折。 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谁敢雇佣她,年轻力壮的小铛都找不到工作,就不要提年老体衰的贾张氏了。 人家又不是请祖宗。 那时候贾张氏便也只剩下喝西北风一条路可走。 忙用话语反击起了秦淮茹,没敢再提棒梗是谁孩子这茬,直接朝着秦淮茹要工作,说这工作是贾东旭的命换来的,必须要留在贾家。 “秦淮茹,我老婆子不跟你争,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现在跟你谈工作的事情,你刚才说了,说你要改嫁,说我老婆子很快不是你的婆婆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老婆子没有能耐不让你秦淮茹改嫁,你想改嫁,我就如了你的意愿。” 小铛的心。 变得激动了。 她猜到贾张氏接下来要说什么。 工作。 要不是为了这份工作,小铛不至于演绎孝顺的苦情戏。 知道现在的局面,是贾家双寡妇对立的局面,她作为孙女,同时又是女儿的身份,也只能尽管其变。 根据事态的发展,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我不拦着你秦淮茹改嫁,但你改嫁之前,要把轧钢厂的工作给我们贾家留下,这工作是东旭他爹传给东旭的,又从东旭手中传给了你秦淮茹,你秦淮茹不改嫁,是我们贾家的儿媳妇,这工作你可以干着,谁也没有办法从你手中抢走,我老婆子首先就不让,但你要改嫁了,还是你自己提出的改嫁,这贾家的工作说什么也得留下。”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 不自然的加重了语气。 “这是东旭用命换来的工作,你总不能将东旭拿命换来的工作不给我们贾家吧?” 也是易中海的好街坊。 将当初易中海套路街坊们的道德绑架的手段使了出来。 秦淮茹却没吃这一套。 “要工作没有,要命一条,我把工作留在贾家,我秦淮茹吃什么,喝什么,花什么,挣什么?” 贾张氏的脸色。 大变。 就知道秦淮茹不会轻易把工作交出来。 心里是有了秦淮茹不交工作的思想准备,只不过当秦淮茹义正言辞表明态度的时候,贾张氏的心,还是跟着失落了几分。 秦淮茹要带着贾家的工作跑。 手一拍桌子。 凝神道:“你这是要吃死人饭啊,这是我贾家的工作。” “也没承认不是贾家的工作啊?”秦淮茹语气平淡的回应着贾张氏,“我承认这是你们贾家的工作,行了吧?” 心里主意很正,说什么也不能把工作还回去。有工作在手,她秦淮茹就是人人敬仰的工人,没有了工作,谁高看秦淮茹一眼? 况且又是改嫁的节骨眼上。 是没有见过面,但秦淮茹已经猜到了一些事实真相,她这个年龄,改嫁对象也就那么些人,要么对方死了老婆,要么对方打跑了老婆,再不就是离婚了,着急家里恶婆婆、恶小姑子,方方面面的不如意。 这些条件下,对方肯定有孩子,而且儿子跟棒梗他们差不多大。 秦淮茹嫁过去,就是人家的后妈。 狗肉贴不在羊身上。 后妈很难获得继子、继女们的认同,秦淮茹也不想落个将来被人家扫地出门的下场,她手中的工作,便成了秦淮茹在对方家里安身立命的所在,有了这工作,每个月多少都有点进项,挣多少,自己花多少,银行里面还能存点钱。 把工作给出去,秦淮茹等于什么都没有了。 在经历了贾家一系列的事情后,秦淮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二次,贾家的工作也是她秦淮茹的依仗。 秦淮茹的态度很明显。 工作不给,但却要改嫁。 贾张氏拦不住,小铛也没有理由拦着。 事情的主动权,在秦淮茹的手中,她的脸上挤出了几分不屑,故意斜眼看了贾张氏一眼。 “我在贾家当牛做马了这么些年,照顾你这么些年,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落不到手里吧?” “不是不让你捞好处,而是这工作,是东旭拿命换来的作,你为什么不把工作还回来?” “我为什么要还工作?” “你不还工作,我们贾家吃什么?” “我把工作还给你们贾家,我秦淮茹吃什么?你们的吃喝,完全可以自己挣啊。”秦淮茹给贾张氏指了一条活路,“你从东旭出事,就天天开始做布鞋,整整做了十七八年的布鞋,你现在是京城有名的布鞋大拿,你做布鞋养活自己啊。一天一双布鞋,一双布鞋卖一块钱,一个月做三十双,就是三十块钱,比上班人都强。” 见秦淮茹油盐不进,还让自己做布鞋挣饭钱。 贾张氏气的浑身哆嗦。 天旋地转的感觉,找上了贾张氏,她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索性一直坐在凳子上跟秦淮茹吵,就没有瘫坐在地上。 看着吃饭的秦淮茹,贾张氏火大的不行,将自己的口水,呸呸呸的唾到了桌子上的饭菜里面。 想恶心秦淮茹,告诉秦淮茹不把工作还给贾家,就没有资格吃小铛的饭。 本以为能够气到秦淮茹,却没想到秦淮茹不按套路出牌,见贾张氏耍小性子的在饭菜里面吐口水。 笑了。 “您以为您这样,就可以拿捏住我秦淮茹了,您呀,把我秦淮茹看贬了,当初饿肚子那会儿,别说有口水的饭菜,就是泔水,都要喝到肚子里面,我就当又回到了那个年月,我不嫌弃您。” 秦淮茹抓着筷子,一边说,一边看着贾张氏,张口将添加了贾张氏唾沫的饭菜,吃到了嘴里。 小铛看着有点恶心。 换做她。 真的没办法如秦淮茹这样,一点不惧贾张氏的口水。 事实上,不是秦淮茹不惧怕贾张氏的口水,她心里也感到恶心,只不过有些话,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没办法跟外人说。 一旦面对贾张氏的口水菜露出了畏惧之意,贾张氏就会得寸进尺,更加缺德的拿捏秦淮茹。 岂有终日防贼的道理。 便当着贾张氏的面,上演了这么一场大戏。 吃到一半的过程中,秦淮茹还把自己的碗伸到了贾张氏的跟前,让贾张氏继续吐口水。 贾张氏没搭理秦淮茹,见自己没办法从秦淮茹身上要出工作,便把话题扯到了小铛的身上,让小铛跟她一起要工作。 想着小铛是你秦淮茹的闺女,又是我贾张氏的孙女,把工作给到小铛,无疑是当下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开腔了。 “秦淮茹,你想改嫁,却又不想把工作还回来,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担心嫁过去被人家轻看,但是这工作,是贾家的工作,我老婆子取个折中的方案,你把工作交给小铛,让小铛进轧钢厂工作,她是你闺女,你是她妈。” 趁机激将了一下秦淮茹。 “小铛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会连自己闺女都不相信吧?小铛工作后,每个月给你四分之一的工资,充当你的赡养费,你有了进项,吃喝自己,后男人一家人也不会轻看你。” 想法不错。 却低估了小铛此时的算计。 知道这工作将来是要留给棒梗的。 所以小铛有些不怎么情愿,她不愿意被贾张氏当成算计的旗子,也不满贾张氏替自己做了决定,怎么就给秦淮茹四分之一的工资,是不是还要给你贾张氏四分之一,给棒梗存四分之一。 依着小铛当贾张氏的了解,贾张氏一定会这么做的。 小铛觉得现在不是她表态的时机,说了几句贾张氏并不想听到的话出来。 “奶奶,我不要我妈的工作。” 贾张氏的眼睛。 瞪的溜圆。 狗日的。 你说什么,说你不要这份工作。 你不要,奶奶需要啊,棒梗也需要。 “小铛,你可不能犯糊涂,这是贾家的工作,你姓贾,是我们贾家的孩子。” “奶奶,我知道自己是贾家的孩子,也知道这是贾家的工作,但我真的不需要这份工作,现在的工作,是难找,常言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肯下工夫,我一定可以找到工作,我觉得我妈比咱们贾家更需要这份工作,她要面对一大家陌生的家人,手中的工作,就是她的靠山,至于您,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担心我妈改嫁了,没人照顾您,您放心,您还有我啊,我是您孙女,不可能不搭理您。” 贾张氏的嗓子眼。 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将所有要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堵在了嘴腔内。 看着一副大义凛然的小铛。 贾张氏突然觉得自己头大。 想了想。 想哭。 真不愧是母女连心,人家是真的一家人,她贾张氏反倒成了外人,脑海中,想起了自家的崽子贾东旭。 他在,就好了。 第602章同时算计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小铛 面对小铛的表态。 贾张氏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停顿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看着小铛,问道:“小铛,你真是这么想的?” 眼神中。 泛着纠纷不相信。 面对小铛给出的她不要秦淮茹工作的答案,以及要养活贾张氏的承诺,老虔婆心里还是有点空荡荡。 总感觉有些不切实际。 太容易得到了,反而让她觉得不真实。 这孙女。 刚回来那会儿。 看着贾张氏的眼神,分明充满了怨恨。 十几天后,没有了仇恨,还要养活贾张氏。 这转折,太大了。 贾张氏必须要问清楚答案。 贾家的工作,你凭什么不要,有什么不要的资格? 有工作,有挣钱的来路,可以不要秦淮茹的工作。问题是现在的小铛,跟贾张氏一样,也是一个标准的无业游民。 坐吃山空的那种。 虽然口口声声承认要养活贾张氏,但拿什么养活贾张氏,拿什么让贾张氏安享晚年,这都是需要贾张氏弄清楚的东西。 养家糊口,需要的是真金白银的付出,而不是红口白牙的大空话。 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等着小铛回答的贾张氏,直直的看着小铛。 迎着贾张氏关切的目光,小铛大大方方的回答道:“奶奶,我真是这么想的,对于我妈,我也是那么想的,我妈比咱们更需要那份工作。” 小铛脸上的表情。 看不出什么来。 越是看不出来,贾张氏越是觉得没底气。 “小铛,你没有工作,你拿什么养活奶奶?你妈的工作,是你爹用命换来的工作,你身为贾家人,于情于理,都要接过你妈的工作,你想想,你妈带着工作改嫁了,这工作是不是就是别人家的工作了?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妈将你爹用命换来的工作给到别人家?你将来在下面,见到了你爹,你怎么跟你爹交代?” 贾张氏的思想工作。 并没有效果。 因为小铛的计划,就是以退为进,只有她对贾家的工作表现的不怎么关切,贾张氏才能放心大胆的让小铛接秦淮茹的岗,最终借着小铛的手,把工作留给棒梗。 说白了。 还是将小铛当成了利用的棋子。 看破了贾张氏伎俩的小铛,才会借机会反算计贾张氏。 “我相信自己能够找到工作,我肯定不会让您饿着。” “现在找工作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工作能满足这些人?我今天问了,扫大街的工作,也有好多人再抢。” 贾张氏尽可能的将事情往严重了说。 不这么说。 根本吓不住小铛。 “我今天在院内跟党向红谈话,你也看到了。” 听小铛提到了尤凤霞。 秦淮茹本能性的关注了一下小铛。 眼角余光打量秦淮茹动静的小铛,心里暗暗高兴了一下,就知道秦淮茹对傻柱的事情有想法。 在西北的这些年。 小铛晚上没事干的时候,脑海中会时不时的想起秦淮茹,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昔日想不明白的事情,在带入到小铛她自己的生活中,便也释然了其中的一切。 各种情绪都有。 秦淮茹对傻柱,有着那种你凭什么不搭理我的怨恨,怨恨傻柱怎么就这么见不得她的恼怒。 在乡下,是远近闻名的美少女,媒婆都要将门槛给踩断了。 四合院内,是街坊们夸赞的贤惠媳妇,贾张氏这么对待她,都任劳任怨的伺候贾张氏,拉扯大了贾家的孩子。 轧钢厂内,是无数人想要跟她发生点什么事情的俏寡妇。 这些是秦淮茹的依仗。 也是秦淮茹信心的来源。 想着老娘这么有姿色,你傻柱凭什么看不上我秦淮茹,尤其在秦淮茹变成寡妇后,这种怨恨更是压抑到了极致。 想着贾家的难,想着自己的苦,觉得傻柱才是最好的吸血对象,傻柱手指头缝隙里面稍微漏点,就可以让秦淮茹不这么辛苦。 想方设法的要跟傻柱套近乎,缓和两家人的关系,却自始至终没有建功,傻柱对秦淮茹,对贾家,一直都是不来往的态度。 小铛还察觉到,秦淮茹在这种嫉妒的情绪下,慢慢的产生了对傻柱的爱慕之意。 也只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傻柱根本看不起秦淮茹,人家事业有成,媳妇贤惠,孩子们听话,压根不会搭理烂泥一样的秦淮茹。 这偏偏也是小铛想要的局面。 只有贾张氏和秦淮茹对她都有需求,她才能在两个寡妇中立于不败之地。 贾张氏靠小铛生活,这是必然的。为了套路秦淮茹,小铛说什么也要寻个秦淮茹感兴趣的事情来。 跟尤凤霞套惊呼,就是这些事情的开端。 她想笑。 心里却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故意用为贾张氏解惑的语调说起了她的打算。 这他m是钓鱼,没有诱饵可不行。 “奶奶,这些事情,还是你跟我说的,你说党向红在傻柱的饭馆里面做事情,还成了什么二楼的负责人,我寻思着自己在街道找不到工作,而且街道也没有工作给我,就像您刚才说的那样,找工作的人太多了,咱也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就想着同党向红认识认识,都是院内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想着到时候让她帮忙跟傻柱说说情,看我能不能也进百旭工作。” 一听小铛的打算。 贾张氏心凉了一半。 那会儿见小铛不要秦淮茹的工作,贾张氏还以为小铛有什么好的办法,或者已经找到了比进轧钢厂更好的工作。 充满了期待。 结果小铛说她准备去百旭里面端盘子。 端盘子。 是服务员。 轧钢厂,是光荣的工人。 根本就是两个层面的人。 更何况依着贾家跟傻柱的关系,小铛她也进不去。 一个得不到的工作,有什么可谈的。 换言之。 贾张氏的养老还没有着落。 老虔婆急了,要是秦淮茹带着工作改嫁,小铛还没有工作养活她,她靠什么生活? 喝西北风嘛。 “小铛,我以为你说的工作是什么工作呢,说了半天,就是去傻柱开的饭馆子里面给人家端盘子。” 秦淮茹怼呛了一句贾张氏。 她不喜欢老虔婆很久了。 “百旭里面的服务员,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起步,加上奖金、补贴,一个月随随便便能拿三四十块,你倒不是端盘子的服务员,你别说寻个挣四十块钱的工作了,你找个二十块钱的工作都没有。” “这么多?”喃喃了一句的贾张氏,突然反映了过来,瞪了秦淮茹一眼,“我跟小铛说话,碍着你什么事情了。” “得得得,你们说。” “奶奶,妈,你们能不能别吵了,都少说几句。” “我给小铛面子,我不跟你计较。”贾张氏用槐花的事情举例,证明傻柱的工作,不会给到贾家人,“小铛,槐花之前就在百旭找过工作,那会儿百旭还没有开业,你猜猜傻柱说什么了?” “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不要呗,槐花跟傻柱说了好多好话,什么低头不见抬头见,什么远亲不如近邻,什么中院的街坊情谊,都把口水说干了,傻柱还是没让槐花进去,你身为槐花的姐姐,奶奶估计你够呛。” 语调突然拉长。 “傻柱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人冷血的厉害,人家才不会将你当街坊看待,奶奶的意思,你还是接你妈轧钢厂的工作为好,别热脸贴人家傻柱的冷屁股了,贴不上。” 小铛看着贾张氏。 心里冷哼了一声。 傻柱看不起贾家人,不让贾家人进百旭工作。 根源还不是贾张氏的原因。好吃懒做,偏偏又怀疑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故意往坏教棒梗,让棒梗偷东西,自己帮着隐瞒。 被傻柱看不起,正常。 要不是小铛姓贾,是贾东旭的闺女,她也看不起四合院贾家。 这话没办法说。 而且秦淮茹也没有给小铛反驳贾张氏的机会。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不把工作留下是不能了。” “这是贾家的工作。” “谁说这是贾家的工作?贾家的工作是钳工,我秦淮茹现在的工作是清洁岗位,它们能一样吗?” “是你丢了我们贾家的工作。” “我还是那句话,要工作没有,要命也没有。” “秦淮茹,我现在不跟你说工作的事情,今天小铛去监狱探视了棒梗,棒梗就一个要求,他要三条香烟,一条大前门,一条三炮台,一条钓鱼台,你身为棒梗的妈,棒梗进去后,你也一直没看棒梗,我知道你忙,所以我没有逼着你去看棒梗的意思,你掏十块钱出来,让小铛明天再去跑一趟,给棒梗送去。” 贾张氏见秦淮茹的脸上,有了不耐烦的表情。 唯恐拿不到钱。 忙套路了一句。 “棒梗可是你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就问你要三条烟,你不会连棒梗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管吧?” “你也说了,这么简单的要求,我怎么管?你还是他奶奶,你为什么不掏钱?” “我没钱。” 这话就仿佛点燃了压抑秦淮茹的火山。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抬起手。 啪啪啪的抽了贾张氏三个大巴掌。 别看贾张氏还白白胖胖,却因为年纪大的缘故,已经不是秦淮茹的对手。 见自己被秦淮茹打了。 朝着一旁发呆的小铛哭喊起来。 “小铛,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那个凶神恶煞的妈,我稍微不如她的意愿,她不是打,就是骂,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奶奶日子过得苦啊,就想着找个人能帮奶奶出头,奶奶只能依靠你了,小铛,你现在就是奶奶的主心骨。” 贾张氏哭的比尿的都多。 眼泪汪汪的求着小铛替她出头,跟秦淮茹对着干。 被贾张氏求助的小铛,感觉挺好,觉得挺不错的。 昔日因,今日果。 活该。 真是报应到了贾张氏的脑袋上,从小铛记事起,贾张氏就仗着自己是婆婆,又借用孝道的名义,方方面面的拿捏着秦淮茹。 担心秦淮茹改嫁,不搭理贾张氏,尽可能的当恶婆婆。 拎着一双一做一个月的布鞋,一天到晚的装忙忙碌碌,秦淮茹白天要忙厂子里面的工作,晚上下班回来,先是伺候贾张氏、小铛他们吃饭,吃过饭,把碗筷泡到水里,自己去外面洗衣服。 槐花还是奶娃子。 尿裤子。 棒梗有尿床的毛病。 秦淮茹一年到头有洗不完的衣服。 夏天还好说,天气不冷,洗了也干的快。 冬天,秦淮茹还要现烧热水,在外面洗衣服,一双手冻得通红,洗完衣服,回到家里洗碗,等槐花、小铛他们睡觉了,秦淮茹在借着灯光缝补他们的衣服,这么辛苦的操劳着贾家,贾张氏还对秦淮茹不怎么满意,时不时的挑挑毛病,敲打敲打,非说秦淮茹要改嫁,有时候秦淮茹晚上出去,贾张氏贴着玻璃偷摸摸观察,大概是担心秦淮茹晚上会做给贾东旭戴绿帽子的事情。 最让小铛记忆幽深的事情,是贾张氏给秦淮茹摆了灵堂,逼着秦淮茹当众发誓一辈子不改嫁。 那会儿。 小铛以为贾张氏是为了他们三个孩子考虑,担心有了后爹,会被人家揍。 现在想明白了。 贾张氏可不是为了小铛他们,是为了她自己,自从贾东旭出事身死,贾张氏所有的事情,全都是为了她。 当初拿捏秦淮茹有多么的狠,现在被秦淮茹报复的就有多么的爽朗。 人啊。 真不能作恶。 否则眼前哭的比尿的还多的贾张氏,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旁是奶奶,一旁是妈,小铛怎么做? 帮贾张氏,对付秦淮茹,传出去,是禽兽。 帮秦淮茹,对付贾张氏,传出去,依旧是禽兽。 想了想。 叹息了一句出来。 “奶奶,秦淮茹是我妈,你是我奶奶,你让我怎么做?”也不管贾张氏作何反应,朝着秦淮茹说道:“妈,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我奶奶一般计较了,现在咱们贾家就三口人,三口人还吵吵,传出去,人家怎么说咱们贾家,万一找到工作,需要家庭审核,人家一来打听,贾家是这么一家人,还了得?都消消气。” 贾张氏见小铛没有帮忙的意思,晓得不是秦淮茹的对手,捂着挨打的脸,躲在一旁生闷气。 秦淮茹则直接进了里屋。 小铛开始收拾碗筷,等她洗完,见尤凤霞家亮起了灯光,想了想,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第603章尤凤霞轰走小铛 进百旭的事情。 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原本心中还泛着几分犹豫的小铛,在听了秦淮茹对百旭服务员工资的描述后,便在没有了任何的犹豫。 一个月挣三四十块钱的工作。 上哪找去? 别看秦淮茹在轧钢厂工作了小二十年的时间,到现在满打满算,一个月也就三十块钱。 小铛刚才跟贾张氏说的那句话,算是她的心里话,必须要找工作,万不能坐吃山空,兜里没钱,可就麻烦了。 知道自家人的印象,在傻柱心中并不好,那种比王八蛋还王八蛋的人设,她贸然寻到傻柱,跟傻柱说,我要进百旭工作,你给我一个方便,傻柱肯定不会同意。 从小铛记事起,贾家就是四合院内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否则也不至于闯下‘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的赫赫威名。 聪明人都在想方设法的远离贾家人。 小铛认为这就是傻柱不跟贾家人来往的原因,她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从尤凤霞身上想办法。 将尤凤霞当作了突破口,姓党的人,肯定是好人。 出了家门,朝着尤凤霞家走了几步,走到一半的时候,小铛忽的停下了脚步。 想了想。 扭身折返了回来。 贸然登门,有点唐突。贾家跟何家的关系可不好,而且依着小铛对傻柱的了解,傻柱一定会把不跟贾家人来往,对贾家人敬而远之的教条说给尤凤霞。 直接登门,有点不好意思,也会被人挡在门外。 今下午,小铛就吃过尤凤霞的闭门羹。 不想在同样的地方连续摔倒两次。 想着带点什么东西过去,尤凤霞不可能将她推出屋门。 礼下于人嘛。 回到家。 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入眼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能拿的出手的东西,贾家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那张吃饭的桌子了。 听说老贾娶贾张氏的时候,从人家隔壁偷得。 这东西。 小铛一个人搬不动。 而且也没有将吃饭桌子当礼物送的人,到了人家屋内,说我们家实在拿不出东西,这用了几十年的吃饭桌子,你们不要嫌弃。 真成笑话了。 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空着手登了尤凤霞家的屋门。 在门口喊了一句。 “向红,我是贾家小铛,我进来了。” 通过称呼向红这种手段,尽可能显示自己跟尤凤霞关系的亲近,这也是道德绑架的一种,街坊们都认为我们关系不错,你就只能跟我关系不错,都关系不错了,你能不给我找工作嘛。 手上稍微使了一点力气,推开了屋门,跨过门槛,出现在了尤凤霞的面前,朝着尤凤霞笑了笑。 “我见你们家亮着灯光,猜测你肯定在家。” 正在忙活事情的尤凤霞。 也是被小铛这种不请自来的动静给弄得有点错愕了,大脑一时间有些空白,目光傻乎乎的落在了小铛的身上。 停顿了约三十多秒钟的时间。 朝着小铛回道:“你是谁?” 小铛的心情有些失落,就知道自己不被尤凤霞看在眼中,人家压根认不得自己。 事到如今。 有求于人。 只能继续上演热脸贴冷屁股的戏码。 贴的次数多了,不相信她的屁股还是凉的。 故作热情的回了一句。 “向红,我是贾家的小铛,今白天,咱们还在院内说过话,你忘记了?” 尤凤霞认出对方是小铛。 只不过傻柱的教诲,她一直牢记在心。 搬入四合院小一年的时间,见惯了四合院的风风雨雨及一系列的狗血事情,大部分都跟贾家有关。 不是老寡妇骂小寡妇不孝顺,是禽兽。就是小寡妇反骂老寡妇不是个好东西,将贾家克的家破人亡。 坐牢的坐牢,离家出走的离家出走。 诸多发生在眼前的事实,就算傻柱不叮嘱,尤凤霞也不会去跟贾家套近乎,当初棒梗回到四合院的当天,贾张氏就恶心的想要算计尤凤霞,妄图通过败坏尤凤霞的名声,逼着尤凤霞嫁给棒梗,变成贾家的媳妇。 秦淮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尤凤霞自然不会去步秦淮茹的后尘,对贾家人,真没什么想法。 为人精明的尤凤霞,猜到了小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 贾家在四合院内,可是有名的无利不起早的主。 现在的工作多么难找。 尤凤霞知道。 之前被街坊们看不起的百旭,现在成了香饽饽,一听对方是在百旭工作,都上赶着套近乎。 在百旭工作的男、女同志,是当下最抢手的主,被媒婆们各种追捧。在百旭工作的男同志娶媳妇,女方不要彩礼钱。在百旭工作的女同志,嫁人的时候,彩礼比一般人高一倍。 尤凤霞身为百旭二楼的具体负责人,也是水涨船高,再加上人长的漂亮,对外的身份又是傻柱的远方亲戚,引得好多人关注。对贾家的讨好,看的很透彻。她知道贾张氏、秦淮茹、小铛因为寡妇改嫁的工作问题,吵吵了好一会儿。 那会儿进四合院的时候,闫阜贵好心的拦下了尤凤霞,把贾家的事情说给了尤凤霞。 根据这些事情,除了工作问题,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我还有事情要忙,麻烦你出去。” 尤凤霞的手。 指向了门口。 一副你出去的态势。 不按套路出牌的一幕,看傻了小铛。 作为秦淮茹的女儿,也算心机活泛者,来的路上,想过了诸多的版本,想着自己要怎么怎么应对,唯独没想到会被直接下逐客令。 动了动嘴皮子,想说点什么。 她并不甘心就这么被赶出去,什么话都没说,什么内容都没谈,直接被扫地出门了,会让院内的街坊们笑话。 刚才的高嗓门。 现在遭报应了。 “向红。” “我跟你不熟,也对你们家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我不想因为同住中院,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样,对谁都不好,请你出去,好吗?” 见小铛还一副不想走的态势。 尤凤霞语气一冷。 “你该不是想让我喊派出所的同志来吧?” 一听对方要叫公安。 小铛心里本能性的心虚了几分。 从小到大,在贾张氏的教育下,在棒梗的以身作则下,小铛也跟着做了不少的坏事情,就如这一次回家,直接丢下孩子,还把夫家积蓄了两年的钱一分不少的带了回来,万一被公安看出破绽,落个跟棒梗一模一样的下场就不好了。 忙求了绕。 “我这就离开,向红,我真没有恶意,我就想着咱们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也好有个帮手。” 见尤凤霞随手抓起了扫把。 小铛的脸色。 终于变了。 “我这就出去,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或者遇到了什么难处,你找我,我肯定帮你,我要是遇到事情,我也找你,你到时候再帮我。” 被推出屋门的一瞬间。 小铛总算将自己的来意表达了出来。 也就是后一句话。 只不过回应小铛话语的,则是被大力关上的屋门。 就听的“啪”的一声,身在屋内的尤凤霞,很用力的将屋门给死死的关上了,力气使大的缘故,屋门在乱颤。 看着面前乱颤的屋门,小铛的心情,也有点失落。 撂了一句‘我明天再来找你,你早点休息’的话,扭过身,准备朝着自家走去。 她刚把身体转过来,就看到马华火烧火燎的从后面跑了过来。 听人说贾家小铛到尤凤霞家里闹事,马华提着一根擀面杖就跑了过来。 尤凤霞是傻柱的远房亲戚,傻柱又是马华的师傅加恩人,当初傻柱搬离四合院的时候,将尤凤霞托付给了马华,让马华两口子有时间多帮忙照顾一下,这尼玛要是传出尤凤霞被贾家寡妇欺负了的传闻,还了得啊。 马华真是急了。 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中院,跟小铛来了一个面对面,没心思搭理小铛,直接跑到了家门口,朝着里面喊了一句。 “向红,我是马华,你没事吧。” “马华哥,你怎么过来了。”尤凤霞打开了房门,邀请马华进去,“我没事,进来坐会儿吧。” 见尤凤霞没事。 挺好的。 马华才重重的长出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要不然没法跟傻柱交代。 尤凤霞是个未结婚的姑娘,正在谈对象,现在又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的时间段,马华身为男人,真不好进去闲扯淡,便推脱了一句。 “我就不进去了,刚才听你嫂子说,说有人赖在你们家不走,她让我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 “一个不认识的人,非要打着街坊的旗号来恶心我,真以为我看不出她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尤凤霞也是一个狠人,她在门的这头站着,马华在门的那边杵着,小铛就在马华身后两米远的地方,直勾勾的看着尤凤霞。 这话。 看似是在回应马华,其实也是朝着小铛说的,无非表达一种我不想跟你们贾家人来往的意思出来。 原本想要趁机说点什么的小铛,就觉得脸色火辣辣的疼,扭头朝着贾家走去,身后传来了马华和尤凤霞相互叮嘱的声音。 “他们家的人,谁粘上谁倒霉,你离他们远点就行。” “马华哥,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休息吧。” “好的。” “把屋门插上,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知道啦。” 站在贾家门口的小铛,当然知道马华言语中所讲的不三不四的人指的是谁,除了人嫌狗烦的贾家人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四合院内,家家户户都在想办法过好日子,就连向来抠门算计的闫阜贵,都开始跟屠夫开屠宰场了。 唯独贾家人是个例外。 人人朝钱看的当下,贾家寡妇还在相互算计。 算计就算计吧。 她们还相互拖后腿,闹得小铛就算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也找不到冷屁股,被驱赶了回来。 嘴里叹息了一句。 拉开屋门。 走了进去。 贾家寡妇都没睡,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都在一言不发的看着进门的小铛。 “奶奶跟你说多少遍了,你非不信,傻柱是个冷血的混蛋,铁公鸡,傻柱的亲戚能是什么好人,你非要过去试试,碰钉子了吧,被人家卷了吧。” “还不是贾张氏的功劳,棒梗刚回来,你就盘算着让对面的党向红给棒梗当媳妇,还说棒梗是城内户口,党向红是乡下丫头,嫁入贾家,是贾家看得起她,要求人家陪嫁一间房子,在陪嫁一百块钱,还要人家在百旭的工作。” “秦淮茹,我跟小铛说话,又不是跟你说话,你多什么嘴?” “我也没跟你说啊,我发牢骚不行啊。” 小铛真想用榔头撬开贾张氏的脑袋看看,看看贾张氏的脑子里面是不是进水了,回来的第一天,就想尤凤霞嫁给棒梗,还她m提出了那么多的条件,又是房子,又是钱,又是工作,人家尤凤霞有这些东西,嫁谁不好,非得嫁给棒梗,还一口一个尤凤霞沾了贾家的光,真以为棒梗继承了贾家的皇位? 我呸。 难怪刚才面对尤凤霞的时候,发现尤凤霞的脸上,自始至终都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还以为尤凤霞是因为自己姓贾的缘故。 现在才闹明白。 是尤凤霞被贾张氏给算计怕了,根本不想跟贾家有任何的纠葛。 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一下,换做小铛处在尤凤霞的位置上,在贾张氏算计她后,也得对贾家抱着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工作的事情。 难办。 通过尤凤霞迂回找到工作的想法破灭了。 小铛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凳子上,前一刻还沉默的贾家寡妇,就仿佛得到了行动的信号,又开始斗嘴了。 “秦淮茹,小铛找不到工作,你把你轧钢厂的工作交给小铛,我老婆子还是那句话,小铛一个月给你三分之一的工资,你的吃喝,家里人负责了,你跟我留在贾家享受清福不好吗?” “小铛的工资,是不是还要给你三分之一啊?”秦淮茹反唇相讥起来,“我可没有你贾张氏这么厚脸皮,能好吃懒做一辈子,好好的贾家,愣是让你给克的不是了家,我还年轻,我还能干活,对了,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做到能在三十五岁之后,就开始问心无愧充当造粪机器的?” 第604章小铛现身百旭,被惊到的众人 见秦淮茹将自己比作造粪机器。 贾张氏一扫之前稳坐钓鱼台的坦然之色。 人变得急切起来。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狰狞。 目光更是变成了杀人般的凶狠,落在了怼呛她的秦淮茹的身上,大有一副用眼神将秦淮茹灭口的意思。 那是贾张氏不堪回首的丢人往事。 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之前对贾家抱着看戏心思的那些人,一改以往的中立态度,开始偏向于秦淮茹。 对贾东旭的死,有了一种新的说法,说易中海纯粹就是在替贾张氏背锅,心甘情愿的背上了灭杀贾东旭的恶名。 说贾东旭之所以会身死道消,是因为贾张氏见不得秦淮茹,认为秦淮茹是乡下丫头,破了贾张氏贾家双职工的美梦,夹在亲妈与媳妇中间的贾东旭,是左右为难的局面,他被贾张氏的好吃懒做给硬生生的拖垮了,最终死在了那个物资匮乏的年月。 贾张氏的好吃懒做,其实是在针对秦淮茹,故意欺负秦淮茹。没想到误中副车,将亲生儿子给连累了。 街坊们的意思,贾张氏但凡稍微有点补贴贾家的心思,贾东旭也不能身死道消惨死轧钢厂,直言贾家现在的落魄,不怨秦淮茹,怨贾张氏,是贾张氏亲手造成了贾家现在的局面。 这说法。 惊出了贾张氏一身的冷汗。 在贾张氏心中,她才是贾家的功臣,要不是撒泼不要脸的胡搅蛮缠,要不是好吃懒做的拖贾家的后腿,如何能拿捏住秦淮茹? 秦淮茹早带着贾家的工作改嫁了,棒梗、小铛、槐花几个孩子,也是天天被人家后爹暴揍的命。 三个孩子能长大成人,租赁的房子变成了贾家的私房,这都是贾张氏做出来的功绩。 是值得炫耀的。 被街坊们这么一说,功绩没有了,变成了罪过,棒梗的坐牢,小铛和槐花的离家出走,都是贾张氏害的。 还如何让贾张氏享受小铛、棒梗等人的照顾? 估摸着到时候天天挨大嘴巴子。 这结果。 可不是贾张氏想要的结果。 反驳了一句。 “秦淮茹,你放屁,谁造粪机器了?”将做鞋当做救命稻草的贾张氏,抓起了旁边的布鞋,“我做鞋啊。”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鞋您做了快一个月了吧?” “什么一个月,才二十八天,我说秦淮茹,你能不能别这么坏心思,我老婆子行的端,站的直,我不怕。” “小铛,瞧见了没有,这就是你奶奶,死鸭子嘴硬。” “秦淮茹,你真是心坏了,为了不把贾家的工作交出来,你故意挑拨我跟小铛的关系,我们小铛才不会上你的当,你丫的,死了这条心吧。” 贾张氏的头。 扭向了旁边的小铛。 “小铛,你不会上你妈的当,对吧?” 小铛没吭声。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争论,压根没有进入她耳帘,从尤凤霞家回来,小铛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何拉近自家与傻柱家的关系? 如何让傻柱不嫌弃人嫌狗烦的贾家,给自己一份工作? 皱着眉头的小铛,突然从沉思中回过了神,看了看贾张氏,瞅了瞅秦淮茹,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儿不嫌弃母丑,狗不嫌家贫。 小铛却偏偏对贾家有着强烈的恨意。 就冲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的闹腾,贾家这一辈子别想着翻身,她没说话,直接推门了走出去。 心烦的厉害,不想面对贾张氏和秦淮茹,害怕自己忍受不住,说了某些话,做了某些事。 漆黑的夜幕,让小铛的心,微微的安了安,她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了周围,有些街坊家的灯没亮,猜测人家已经睡觉了,有些人家的灯还亮着光,再看电视,时不时的传出一些笑声。 小小的四合院,差不多有十家人家,买了电视机,有九寸的,有十二寸的,都是黑白电视机,最大的是闫阜贵家的电视机,十四寸电视机,剩余的那些街坊,家里是没有电视机,但也有收音机,家家户户都有了自行车。 唯独贾家是个例外。 截止到目前为止,贾家的家用电器,除了房梁上面的电灯,也就那把装三节电池的手电筒了。 家徒四壁。 即便这样,贾家寡妇却依旧在内斗,相互指责。 要是可以,小铛真的很想去掉前面的贾姓。 见不远处有把凳子,迈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后背懒散的依靠在了柱子上,抬起头,看着头顶黑漆漆一片的天空,想象着贾家今后的生活,她意识到贾张氏不能再留下,秦淮茹也得离开,否则贾家就被她们给拖累了。 眼神莫名的泛着几分恨意,想着要不要去找找槐花。 在报复贾家一事上,小铛和槐花两人算是盟友关系,当初小铛之所以回来抢夺房产和工作,就是受到了槐花的挑唆。 槐花在给小铛的信笺中,写了这么一句话,我是易中海的闺女,但你小铛却是贾家的血脉,凭什么棒梗有的东西,小铛就没有,而且小铛还要为棒梗的错误买单,要不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对棒梗的溺爱,小铛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这句话,触碰到了小铛的心扉,让小铛下定决心,回四合院跟贾张氏、秦淮茹抢夺家产。 是恨。 强烈的恨意。 恨意下,小铛扭头朝着贾家的方向看了看,便又将目光移到了尤凤霞家,脑海中想着尤凤霞靓丽的身影。 别的不说,单单对方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让小铛泛起了几分自卑,坚定了进入百旭工作的想法。 想着白天的时候,自己亲自去百旭找傻柱。 有些事情。 需要面谈。 就算到时候给傻柱跪下,磕头,叫爷爷,她也得到百旭工作。 …… 百旭。 听闻了尤凤霞讲述的傻柱,差点从椅子上直接蹦起来。 他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朝他讲述昨天连续两次遭受了小铛拦阻算计的尤凤霞。 小铛回到四合院的事情,傻柱知道,昨天在百旭听尤凤霞说过一次,当时还很好心的叮嘱尤凤霞,千万别招惹贾家,不管是老寡妇贾张氏,还是小寡妇秦淮茹,亦或者小铛,能不搭理就不要搭理。 自己跟贾家街坊了这么些年,又有上一辈子的那些经验在加持。晓得贾家人都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了就撕不开。 结果尤凤霞晚上回去,就遇到了小铛直接登门的事情。 这还了得。 太惊恐了。 傻柱将目光,移到了马华的身上。 见傻柱看着自己,马华也知道傻柱是什么意思,忙拍着胸脯保证起来。 “师傅。” 傻柱旁边还站着于莉。 马华又补充了一个师娘的称呼。 “是真事,我上厕所回来,我们家那口子就跟我说,说刚才看到贾家小铛去了向红那屋,说什么远亲不如近邻,邻居间要相互帮扶,猜测贾家没安好心,要算计向红。当初棒梗刚回四合院,贾张氏就让槐花喊向红去她们家吃饭,担心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媳妇让我赶紧过去看看,我拎着烧火棍跑到中院,看到贾家小铛再被向红赶出家门口后,还杵在门口不想走,我叮嘱了向红几句。” 马华是有名的老实孩子。 他的话。 在场的人都信。 不是不相信尤凤霞的话,毕竟尤凤霞是个未结婚的漂亮女孩子,有些话,不好意思说,有些事情,不好意思去做。 要顾忌自己的颜面。 马华结婚了,都有自己的孩子,没有了这些方方面面的顾忌。 “真够不要脸的,这都什么人啊?” 刘岚气愤的骂了起来,她对贾家人印象的坏,远超在场的这些人。 都是秦淮茹造下的孽。 当初为了贪图享受,非要跟刘岚竞争李副厂长。 做就做了。 非要摆出一副我为了孩子,我为了贾家,我为了婆婆,我是迫不得已的姿态,闹得被她算计、勾引的李副厂长反倒成了禽兽。 刘岚气的不是秦淮茹算计、勾引李副厂长的勾当,而是她又当又立的这种做法,有时候还做踩刘岚高捧她自己的事情。 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刘岚却知道,说的话,便不怎么客气。 “向红,这件事你必须要听你哥哥的话,贾家人可不是什么好人,离他们远点,实在不行,搬出来吧,别到时候惹得你一身骚气,没地方说理去。” “四合院离我对象上班的地方近。” “哎呦喂,这都对象了,啥时候结婚啊?” 尤凤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傻柱见状。 打了一下圆场。 “刘岚,准备好礼钱,快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别说这些了,说贾家人,贾家人为什么这么没脸没皮啊?” “还能为什么,算计呗。”刘岚吐槽起来,“贾张氏算计秦淮茹,不想秦淮茹改嫁,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秦淮茹算计别人,想着怎么从这些人身上找补点东西,还要装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子天生会打洞,贾张氏不是好人,秦淮茹不是好玩意,这种家境出来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东西?肯定要有样学样,逼急了,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把衣服一脱,非说你睡她了,你能怎么办?” “刘岚姐说得对,贾家人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住在四合院里面,每天都有乐子可看,贾家的戏,真的很不错,昨天晚上还吵吵,事情的起因是秦淮茹要改嫁,贾张氏说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是顶替贾东旭的工作,让秦淮茹改嫁之前把工作还回来,秦淮茹不乐意,两个寡妇吵吵。” “把工作还给贾家,贾张氏想什么那,秦淮茹没有了工作,靠什么吃饭?那个寡妇不是好东西。” “谁说不是,对了,还有棒梗的事情,听说棒梗托人给贾家寡妇传话,说要见见贾家寡妇。” “都是贾张氏造的孽,活生生将亲孙子棒梗送了进去,棒梗小时候偷东西,贾张氏知道,不但不教育,还夸棒梗做的不错,换成别人,早把孩子吊起来打了。” “听说贾张氏怀疑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儿子,是易中海跟秦淮茹的孩子,当初还借着打闹,让秦淮茹小产了一次。” “不会吧,这么狗血?” “秦淮茹的为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心黑了。” 众人闲聊的时候。 一声带着几分颤抖地声音,飞入了他们的耳腔。 “你们好,请问何雨柱在吗?” 被搅和了兴致的马华等人,不耐烦的将视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五味杂全的表情,在他们脸上浮现。 马华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尤凤霞是那种你还真的追到了这里的神情。 于莉、刘岚等人的脸上,是那种又有人来找傻柱的纠结。 傻柱脸上的表情,却是那种被吓到了的震惊。 于莉和刘岚没有认出来的人是小铛,错以为小铛要么是来寻工作碰运气的人,要么是来推销自家产品的人。 百旭生意的火爆,让百旭成了京城餐饮界的一张名片,周围一些乡亲,会把他们家养的鸡鸭鱼等肉食,青菜、萝卜等蔬菜,挑到百旭来买。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概不赊欠。 算是误打误撞的了结了傻柱的一桩心事,担心对头会在百旭物料的供应上做文章,现在没有了这种顾忌。 也不用去供销社买东西了。 人家都直接把东西运到百旭。 马华、尤凤霞他们是认出了小铛,作为百旭的一份子,又是四合院的街坊,猜测到了小铛出现在这里的含义。 找工作。 来百旭找工作的人太多了。 见过了太多的像小铛这样的人。 见怪不怪。 释然了昨天在四合院内,小铛连续两次拦下尤凤霞的用意,想走走尤凤霞的关系,再晓得算计尤凤霞不成的情况下,直接来店里碰运气了。 傻柱脸上的震惊,可不是震惊小铛来到了百旭,而是震惊小铛的模样。 虽然身上穿着当下京城女同志穿的那种衣服,却还是给了傻柱一种异常,对小铛的装束,怎么描述哪,那种乞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感觉,活脱脱一只猴子。 除了衣服装束外,让傻柱泛着最大震惊的原因,是小铛的那张脸,傻柱都被吓到了。 第605章小铛让傻柱想起了昔日过往,恨意难消 傻柱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小铛现在的年纪,应该是二十五岁,比尤凤霞小两岁。 但是她跟尤凤霞站在一块。 双方高下顿见分晓。 尤凤霞彻底的将小铛碾压了。 小铛的那张脸,赋予了人们最大的想象力,她脸上的皱纹以及那种常年劳作被太阳暴晒的肤色,让她的外表年纪看上去比真实年纪大了十多岁。说小铛现在四十出头,都有人相信,跟秦淮茹站在一块,没有人会说他们是母女,只会说她们是姐妹,甚至小铛还是秦淮茹的姐姐。 太苍老了。 小铛的那张脸,就不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脸色。 听说嫁的很不好,男人大小铛十七八岁,婆婆还是一个堪比贾张氏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婆婆,方方面面拿捏小铛,将小铛当做牛马在使唤。 本以为是谣传。 从小铛的脸颊来看,应该不是谣传,这丫头嫁到乡下,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贾张氏,秦淮茹。 贾家寡妇真她m造孽。 小铛离家出走的事情,傻柱知道,当初为了挽救棒梗的狗命,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朝着傻柱借钱。 要是借个十块二十块的,人命关天的情况下,也就出了这点钱。 贾家寡妇真敢狮子大开口的,一张嘴朝着傻柱借二千块钱,还是那种我什么时候有了钱,什么时候还你这笔钱的态度。 贾家寡妇一个月收入三十块钱,一年不吃不喝也积攒不下四百块钱,明摆着没有还钱的心思。 傻柱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来的,他没答应,赶走了贾家寡妇。 贾家寡妇因为这件事,说傻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眼睁睁看着棒梗身死道消而无动于衷,被傻柱听到后,当着街坊们的面,抽了贾张氏好几个大嘴巴子,抽了秦淮茹好几个耳光,随后象征性的赔偿了一毛钱的打人费给贾家寡妇。 贾家寡妇在傻柱这里没有讨到好处,为了钱,欲卖掉小铛,给小铛说了一个大小铛十来岁的男人,这男人喝醉酒打老婆,老婆不堪挨打,自己喝药走了,相当于将小铛推在了火炕中,小铛知道这件事后,离家出走,后传回来风声,说小铛在西北乡下嫁了一个可以当秦淮茹男人的人。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说小铛这是在报复贾家。 只不过报复的代价有点大,将小铛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也给毁掉了,眼前落魄到极致的小铛,就是最好的证明。 贾家的事情,跟傻柱没有关系。 看到眼前小铛落魄的一幕,他心里就想笑。 挺爽的。 上一辈子被她m贾家人算计的死死的。 老寡妇贾张氏借故拿捏傻柱,非要傻柱一个月给她三块钱的养老钱,才同意傻柱改口叫她妈。 小寡妇秦淮茹为了让棒梗有房子结婚,有工作养家糊口,不但霸占了傻柱的工资,还霸占了傻柱的房子。见于海棠离婚后跟傻柱打的火热,担心傻柱娶了于海棠,让贾家鸡飞蛋打,便自己搬着铺盖卷住到了傻柱那屋,说要终结傻柱的单身汉生活,让傻柱体验体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第二天对外就说她嫁给了傻柱,成了傻柱的媳妇,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成了傻柱的孩子。 半年后。 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四合院。 突然出现在傻柱眼前的儿子,让四合院的锅彻底炸了。 易中海最先坐不住了,他找到傻柱,规劝傻柱不要离开秦淮茹,说娄晓娥的话不能相信,她说何晓是傻柱的亲生儿子,何晓就是傻柱的亲生儿子了?直言娄晓娥就是借着何晓的事情在怼呛、报复许大茂。还是何雨水出现,看了一眼何晓,一句‘这就是一个小傻柱’的话,佐证了何晓是傻柱儿子的事实。 易中海一计不成生二计,说何晓虽然是傻柱的亲生儿子,但是长年累月跟娄晓娥在一块,当初院内的街坊们怎么对待娄晓娥的,直言娄晓娥回来,除了报复许大茂,还要报复四合院的街坊们,刘海中带着四合院的一部分街坊和一部分轧钢厂的工友,抄了娄晓娥的家,要不是傻柱求到了大领导的头上,娄晓娥一家人估摸着早去地下工作了。 这是大仇。 让傻柱远离娄晓娥,说自己是为傻柱考虑,还说生育不如养育恩情大,说棒梗他们三个孩子将傻柱当亲爹看待,贾家人都离不开傻柱了。 棒梗、小铛、槐花三个人,也在对傻柱旁敲侧击,询问傻柱是选择秦淮茹,还是选择娄晓娥,言语中,数次提及到了房子、存款、工作。 后来获知娄晓娥有钱,投资三百多万开了一家餐厅,原本死活不让傻柱跟娄晓娥见面的贾家白眼狼,一改昔日的作风,跟傻柱说何晓也是傻柱的儿子,他们作为贾家的孩子,在傻柱身上体会到了父爱,但是何晓却没有,让傻柱趁着何晓在京城的机会,多陪陪何晓,让何晓体会一下父爱。 傻柱最终落套,娄晓娥投资开设的餐厅,愣是变成了贾家的家业,秦淮茹宴请整个四合院的街坊们吃饭,在门口,面对闫阜贵的询问,她不要脸的说出花费了三百万的数字。 三大妈说娄晓娥真厉害,居然花三百万开个饭馆。 闫阜贵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秦淮茹。 上一辈子的这些事情,在看到小铛的落魄模样后,莫名其妙的浮现在了傻柱的脑海中,让他不想也不行。 这他m是小铛? 简直一个老妇人。 傻柱的目光,不由得在小铛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小铛进入百旭后,一直关注着在场众人脸上的反应,也看出了马华、尤凤霞等人对她的那种不屑。 心里没多想。 贾家的孩子,脸皮向来厚的很。 她在意的事情,是傻柱如何看待自己,能不能将她留下。 这几天,尤其今天,来的路上,打听了好多百旭的事情,知道傻柱才是百旭真正的负责人,像马华、尤凤霞、刘岚等人,什么后厨负责人,什么二楼负责人人,其实就是百旭的打工人,要不要他们,纯粹是傻柱一句话的事情。 心里泛起了几分小小的野望。 既然百旭是傻柱说了算,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傻柱身上做做工作,她也想穿尤凤霞身上的时髦衣服,像尤凤霞那样被人追捧,不想被人戳后脊梁骨,说那就是秦淮茹哪个不要脸的闺女,不想被这样指指点点。 朝着傻柱点了点头,主动开口道:“傻叔,我是小铛,贾家的小铛。” 小人心思作祟。 想着傻柱现在是百旭的负责人,又住在了独门独户的四合院里面,还骑上了摩托车,巴结傻柱的人肯定有很多。 如何能凸显自己? 也就小时候那点事情了。 小时候,棒梗、槐花对傻柱的称呼,也就如上一辈子那样,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唯一与上一世不同的事情,是傻柱家里并没有向棒梗他们开放,棒梗饿了,也没办法去傻柱家里拿东西。 小铛不知道是不是贾张氏或者秦淮茹教的,也有可能是这孩子打小与众不同,见到傻柱,没有直呼傻柱的称呼,而是叔叔长叔叔短的喊着,前面有个修饰的傻字子。跟上一辈子一样,管傻柱叫傻叔,在傻柱跟秦淮茹结婚后,变成了傻爸。 两世为人。 听着小铛称呼自己傻叔,傻柱的心情,变得五味杂全起来。贾家三个孩子中,他最看不透小铛。 棒梗的性格,为人,看着跟贾东旭有几分相似之处,毕竟是贾东旭的儿子。槐花的性格,亦或者脾气及秉性,更多的趋向于秦淮茹,好多人都说槐花就是小版的秦淮茹。唯独小铛,既不像贾东旭,也不像秦淮茹,整个人大大咧咧。 上一辈子,二十出头的大姑娘,见到傻柱回来,二话不说的翻傻柱的挎包,还让傻柱背着她走。 疯疯癫癫的一个人,不像槐花找个人嫁,而是要招一个上门女婿。 许大茂就因为小铛的性格,说秦淮茹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口口声声说小铛是秦淮茹跟别的男人造出来的娃娃。 这个男人是谁。 好多人都说是易中海。 易中海没承认,但是贾张氏却跟易中海闹了好几天。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让傻柱最为记忆幽深,那就是自己跟许大茂斗气,买了一台十四寸的电视机,刚他m搬回来,就被槐花带着小铛来抢走了,傻柱看的出来,槐花是主谋,小铛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 这些都是上一辈子的那些事情。 已经是过去式。 现在傻柱要做的事情,是如何面对此时来找他寻工作的小铛。 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根本不用多想。 刚才马华、尤凤霞又说了好多贾家小铛算计尤凤霞的话。 结合这些事实。 小铛登门寻找傻柱的本意,跟和尚脑袋上的虱子差不多,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定了定心神。 朝着小铛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你是小铛?” “我真是小铛,傻叔,你小时候还抱过我来着。” 这话压根没有人相信。 就傻柱跟贾家的关系,从51年开始就老死不相往来,抱小屁孩小铛,纯粹就是虚假的屁话。 让人惊奇的事情,是傻柱并没有点破小铛的谎言,而是口风一转的把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变化这么大?听人说你在乡下过的不好,本以为是人们在瞎说,没想到事实。” 刘岚等人麻了。 傻柱神一般的转折。 让她们错愕了。 原本想着傻柱是不是吃错了药,这可是贾家的人,却没想到傻柱的后手在这里,等于明着戳了小铛的肺管子。 小铛脸上的笑容也僵持在了脸上。 被触及到了昔日的伤心往事,只不过有求于傻柱,心里不快,也得忍着,老老实实的说了实话。 “过的不好,我嫁给了一个大我二十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喝多了酒还打我,在下面忍受了几年,最终忍受不了了,我寻了一个机会,跑了回来,回来好几天了,想着看看傻叔,没想到傻叔不在四合院居住了,也不知道傻叔新搬的地址,后来听人说傻叔是百旭的负责人,想着来百旭找找傻叔。” “别叫我叔,我跟你们家的关系,街坊们都知道。” 刘岚心里暗道了一声。 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傻柱。 没有被贾家狐狸精给迷晕了头脑。 还知道跟贾家保持距离。 于莉却眨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傻柱,总感觉傻柱这话,带着几分算计的含义,她把目光移到了小铛的身上。 果不其然。 小铛听闻傻柱直言他跟贾家人不熟,心里泛起了几分失落,听说槐花当初来百旭找工作,也跟傻柱套了街坊间的近乎,被傻柱撂下一句‘我跟你们贾家不熟’的话语后,就狠心的拒绝了槐花来百旭工作的请求。 暗道了一句。 该不是下一步就被扫地出门吧。 她点了点。 算是同意了傻柱的要求。 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了原地,一副等判决的犯人的模样。 是留下。 还是被赶走。 要看傻柱的意思。 “你来百旭找我,该不是就为了说这些话吧?” “傻叔。”喊了一个叔叔的小铛,见傻柱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友善起来,忙变换了自己的口风,“对不起,我喊顺口了,何主任。” 不知道该喊傻柱什么的小铛。 想到了傻柱当过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事情。 灵机一动的喊了一个主任的称呼。 “我刚回来,我们家的情况,马华哥肯定跟你说了,我奶奶跟我妈闹腾的厉害,我想留在百旭工作。” 担心傻柱会说不。 急忙跪在了地上,二话不说的就要磕头。 旁边站着刘岚、于莉他们,自然不会让小铛轻易得逞,这尼玛传出去小铛为了找工作,给傻柱跪下磕头,傻柱怎么也得被喊去做几天的调查,在贷款的节骨眼上,可不能出现丝毫的岔子。 为了不让小铛在跪下,于莉和刘岚两个人死死的架住了小铛。 被架起来的动弹不得的小铛,只能用嘴表达她急切需要工作的来意。 “何主任,我真的很需要工作,你留下我吧。” 第606章小铛,傻柱报复贾家的刀 表明来意的小铛,根本没有给傻柱任何的反应机会,或许是担心自己索要工作的行为会触怒在场的人。 现在的工作有多么的难找,找了好多天工作,破壁了好多天的小铛,深有体会。 百旭是整个京城名闻遐迩的餐饮名片。 好多来京城考察、投资客商的首选目标。 不来百旭吃饭,显得面上无光,显得没什么诚意。 在百旭工作的人,倍有身份,工资也高。 跟傻柱没仇的那些人都没办法进到百旭工作,就更不要提跟百旭有仇的贾家人了。 死马当做活马医。 又补充了几句。 “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能留在百旭工作,我什么苦都能吃,我什么活都能干,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要养活我奶奶,我也不想让我妈为难,给我一份工作,求求你了,给我工作!” 刘岚和于莉两人。 驾起小铛,就要将小铛架出百旭。 觉得晦气。 来了这么一个玩意。 你们贾家的事情跟我们百旭有什么关系,还为了家人索要工作,这他m不就是道德绑架的翻版嘛。 被她们驾着走的小铛,见傻柱没有啃声,心里颇不是滋味,愈发的怨恨贾张氏和秦淮茹,怨恨她们的那张破嘴得罪了所有的人。原本不相信报应的小铛,现在相信了报应的说法,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昔日造下的孽,最终报应在了贾家孩子的身上,棒梗坐牢了,十年起步,小铛过的比狗都不如,槐花离家出走,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就在她怨天尤人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傻柱,突然出人意料的喊住了要把小铛架出去的刘岚和于莉。 “媳妇,刘岚,你们等会。” 在场众人。 齐齐将她们的目光汇集在了傻柱的身上。 不明白傻柱为什么要留下小铛。 一起共事了这么些年,太清楚傻柱的性格了,要是没有留下小铛的心思,根本不会出言喊住于莉和刘岚。 于莉和刘岚应该是看出了傻柱要留下小铛的意思,各自松开了驾着小铛的手。 获得自由的小铛,膝盖下意识的一软,作势就要跪在地上。 傻柱抢先说了一句话。 “你要是想留在百旭工作,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站着不动弹,别耍这些幺蛾子,你要是不想留下,你给我跪,我说什么也得满足了你的要求。” 小铛下跪的想法,就是留在百旭。 不用跪就可以满足心愿,留在百旭,自然忙不迭的同意了傻柱的提议,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当场。 一双包含各种情绪的眼神,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不明白傻柱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刚才那种不想让小铛留下的意思,十分的明显,一分钟不到,变主意了。 嘴巴一张,刚要喊个傻叔,想起了傻柱刚才的叮嘱,把傻叔变成了何主任。 “何主任。” “小铛,我跟你们贾家的事情,你知道,我也知道,街坊们更知道,说句不怕你生气的话,我对你们贾家,真的没有好感。你奶奶,你妈,你哥哥,一个个都是不省油的灯,谁粘上谁倒霉,方方面面的陋习,但凡有点上进心,你们贾家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 傻柱毫不掩饰自己对贾家人的厌恶。 嫌弃的很。 “原本的想法,谁都可以来百旭,唯独你们贾家人不行,当初就是这么跟槐花说的,没有看不起你们贾家人的意思,而是觉得你们贾家人,就是不上墙的烂泥,我好好的百旭,可不能因为你们贾家的烂泥,就被毁掉了。” 不上墙的烂泥。 跟看不起贾家人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也是在戳小铛的肺管子。 “但是看了你,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机会,毕竟在乡下吃了太多的苦头,会珍惜当下的美好生活,所以你可以留在百旭工作。” 小铛的心。 彻底的落了地。 她终于留下了,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从被赶走到莫名其妙的被留下,充满了无法解释的谜团。 却也顾不上了。 她有了工作,更有了报复贾家的底气。 朝着傻柱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这一次傻柱没躲,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小铛的鞠躬。 “丑话说在前头,你进入百旭,负责百旭的卫生清理工作,至于你的薪水,一个月二十一块,干得好了,有奖金和福利补贴,加起来二十五块钱是有的。” 小铛对薪水的期望。 也就十七八块,撑死了不超过二十块。 结果傻柱给了她二十五块钱的薪水。 让小铛的心里,泛起了几分淡淡的满意。 “你要是像你奶奶那样,好吃懒做,像你妈妈那样,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将百旭当成你们贾家的仓库,就算你进来,我也会将你赶走,听明白我的意思了没有?” “听明白了,我会好好干的,保证不拖后腿。” “百旭,不是你们贾家,最好不要将你贾家的那些坏毛病带来,要是发生了你奶奶贾张氏或者你妈妈秦淮茹来百旭闹事,影响了百旭的正常经营,对百旭造成损失,我会毫不留情的要求有关部门介入,到时候该赔偿赔偿,该坐牢坐牢,这些后果,你最好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因为你奶奶或者你妈,你坐牢了,你怨恨我何雨柱。这些事情,我提前都跟你说了,你最好考虑清楚。” “不会的,保证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小铛表着衷心,“真要是我奶奶和我妈来闹事,我第一个饶不了她们。” 阴森森的语气。 让傻柱心里暗道了一句。 还真是贾家的孩子。 “你知道这些后果就好,给你一天的时间,去处理你们家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把后果跟你奶奶和你妈说清楚,后天上午九点,准时来百旭上班。” “我现在可以帮忙的。” 小铛想尽可能的表现一下。 却没想到被傻柱直接给轰走了,让她后天来上班。 见傻柱态度坚决,小铛便也没有再坚持,她依着傻柱的意思,老老实实的离开了百旭,准备回家跟贾张氏谈谈,跟秦淮茹聊聊,让贾家寡妇别坏了自己的事情。 在小铛离去后,百旭的那些人便把傻柱给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询问傻柱怎么就心软留下了小铛。 小铛可是贾家孩子。 傻柱随口瞎编了一个理由出来,说贾家孩子脸皮很厚,今天拒绝了小铛的提议,估摸着贾家人还得把主意打在尤凤霞和马华两人的身上。 马华和尤凤霞她们毕竟住在四合院里,白天上班,晚上还得加班。 万一贾张氏使点小手段,得不偿失。 与其到时候被动的被贾家人算计,还不如将小铛留在百旭,等于给贾家人套上了笼头,敢算计尤凤霞和马华,傻柱就在百旭收拾小铛,让小铛回去跟贾张氏和秦淮茹闹。 说这叫一报还一报。 老实孩子马华,对傻柱的话,深信不疑,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汪汪的说要好好报答傻柱的恩情,争取做好饭菜。 尤凤霞和刘岚等人的表情,是那种我信了你个鬼的质疑表情,她们可没有马华那么实心眼,认为傻柱将小铛留在百旭,是出于好心,总感觉这件事里面有着她们不知道的内情。 事实上。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小铛的出现,刺激的傻柱想起了上一辈子的那些过往,一想到上一辈子被贾家寡妇吸血,最终赶出家门,冻饿惨死高架桥下的悲剧,就想好好的报复贾家。 傻柱发现自己重生来,将事情想错了,也把路走反了。 一门心思的不跟贾家人来往,不跟易中海来往,却忘记正视了他的本心,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过的好点,却遗漏了心里对贾家有着切骨恨意这件事。 所以才会在棒梗坐牢十年后,心里泛起了无限的爽朗,又在槐花离家出走一事发生后,整个人犹如过年般的高兴。 这两件事,让傻柱意识到他还没有做报复贾家的事情。 当小铛以落魄到极致的样子出现在傻柱面前,言之凿凿的说要进百旭工作的时候,傻柱突然意识到小铛就是他报复贾家的刀。 既然是刀。 自然要握在手里,将刀刃对准敌人。 否则被伤的就只能是傻柱自己。 贾家的境况,傻柱虽然不在四合院居住了,却也看的透彻,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个寡妇决裂,年老体衰的贾张氏,再没有了拿捏、制衡秦淮茹的手段,秦淮茹也没有将贾张氏放在心上,反而给了贾张氏脸色。 小铛的回归,无疑成了贾张氏的救命稻草,贾张氏将自己吃喝拉撒睡的希望,寄托在了小铛的身上,想着小铛挣钱养活她。 秦淮茹作为小铛的母亲,看到小铛养活贾张氏,心里肯定不是滋味,这矛盾点,等于就有了。 贾张氏就会跟秦淮茹闹腾。 夹在中间的小铛会如何选择? 刚才小铛可阴森森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真要是我奶奶和我妈来闹事,我第一个饶不了她们。 傻柱很乐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留下小铛的原因。 外人察觉不出来的东西,傻柱却能察觉出来,他发现小铛的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怨恨,就是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这股怨恨的根结是什么,是贾家寡妇。 如此一来,便也顺水推舟的帮了小铛一把。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报复贾家一事上。 小铛和傻柱算是盟友关系。 这些事情。 不能跟刘岚她们说而已。 面对刘岚等人再次提出的问题,傻柱也只能用百旭扩张的理由来搪塞她们。 也算不得搪塞。 今天早晨,傻柱来百旭的路上,遇到了大领导的秘书,给傻柱传了一句话,让傻柱今天上午去银行办理贷款手续,顺便去办理楼栋买卖手续。 经过这么些时日的扯皮,贷款下来了,那栋皇城根旁边的独栋五层小楼,也即将变成百旭的产业。 跟于莉她们打了一声招呼,骑着摩托车,突突突的走了。 打过招呼的缘故。 贷款的手续很轻松的办理了下来,五层小楼也很是轻松的变成了百旭的产业,剩余的事情,就是装修。 傻柱准备将一楼和二楼变成大厅,三楼到五楼变成包厢。 具体的装修。 还要好好的规划规划。 但是这地方,却成了百旭的产业。 现在的百旭,已经不挂靠在轧钢厂名下了,被单独独立了出来。 傻柱前天下午,便将百旭餐厅正式变更成了夏餐饮美食集团,成了大领导直接管辖的二十五家试点单位之一,还求大领导写了墨宝。 大领导一开始不想写,但是架不住傻柱的软磨硬泡,最终写了这么几个字,傻柱将其裱糊了起来,说要挂到总店当镇店之宝。 回到百旭,朝着刘岚她们说了开总店的计划,又对在职人员进行了安排。 于莉到时候就是总店的具体负责人。 尤凤霞是分店的负责人。 至于刘岚,看她是选择去总店,还是去分店。 刘岚考虑了一下,说她想留在分店,但是傻柱一句‘我总店离不开你这个大管家’的话,破了刘岚的防,刘岚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跟着傻柱一块走。 马华不走,他跟尤凤霞两人留守分店,却因为傻柱去总店负责,马华也算间接高升了,成了分店的后厨负责人。 这都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 现在的事情。 是装修,尽可能的将总店装修起来。 刘岚的公公之前就是木匠,手艺不错,傻柱现在店里的那些桌子及装饰,就是刘岚公公的手笔。 本着一客不烦二主的心思,又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总店装修的事情,便落在了刘岚公公的身上。 期限是两个月。 大领导的意思,要为母亲献礼。 傻柱在两个月的基础上,硬生生的缩减了十天,要求五十天内,完成装修。 刘岚也知道滋事重大,拉着傻柱,让傻柱用摩托车驮着她回家,赶紧找她公公谈谈,看看能不能接下这活。 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活要是揽下来,如期完成,刘岚几个孩子娶媳妇的彩礼和嫁姑娘的嫁妆钱便够了,还有富余的买房子的钱。 第607章贾张氏的饭盒梦破灭了 铛因为进入百旭工作。 觉得前途明媚。 心情难得的大好。 回去的路上,认为有喜事,可以庆祝一下,便花了一块多钱,买了一点卤肉,回到了贾家。 刚进门。 就察觉到屋内的气氛有些不怎么对头。 一股火药气息。 不用问。 肯定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又吵架了。 至于为什么吵架。 很简单。 贾张氏为了养老,想要让秦淮茹将工作留在贾家。就算铛不要,还可以卖给其他需要工作的人,这是一笔收入。 将来铛不给贾张氏养老,贾张氏靠着这笔钱也能勉强维持生活。 在贾张氏眼中,秦淮茹现在轧钢厂的工作,那是老贾和贾两人用命换回来的工作,你秦淮茹凭什么带着贾家人拿命换回来的工作去改嫁,去养活后男人。 秦淮茹同样也是为了养老。 棒梗废了。 铛对贾家一肚子的怨恨。 槐花离家出走。 三个孩子,三种命运。 她只能依靠自己,这工作要是依着贾张氏的意思,还给了贾家,秦淮茹嫁过去,就得看人家的脸色讨生活,人家乐意给秦淮茹吃饭,秦淮茹就能吃饭,人家不乐意给秦淮茹吃饭,秦淮茹就得饿着肚子。 狗肉贴不在羊身上。 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根本靠不住。 而且就算自己亲生的,也一样指望不上。 秦淮茹倒是生了三个孩子,哪个给她养老啊。 都在恨秦淮茹。 这工作。 便成了秦淮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自然不会因为贾张氏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交出来。 没那么傻缺。 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醒悟了,什么也不能步之前的那些后路,去给贾家当牛做马。 矛盾因此爆发。 相互指责。 今早晨铛出门的时候,贾家寡妇还在吵架。 贾张氏骂秦淮茹忘恩负义,不是个好玩意,贾家被秦淮茹给磕家破人亡,当初就不应该同意秦淮茹嫁到贾家,秦淮茹就是一个扫把星。骂易中海活该绝户,硬生生的毁掉了她们贾家。 秦淮茹反过来骂贾张氏,贾张氏狗屁不是,自己好赖还给贾家人生了一儿一女,不像贾张氏就给贾家生了一个孩子,贾东旭一死,贾家就断根绝户了。 好好的棒梗,愣是被贾张氏教育到了监狱里面,贾张氏将来去了下面,也是被老贾和贾暴揍的下场。 本以为吵吵了好几个时,应该有所收敛,没想到还在继续顶牛。 铛当了一个没看到,对她来。贾张氏骂死了秦淮茹,好事。秦淮茹弄死了贾张氏,喜事。 可以独霸贾家的房子,独霸贾家的工作。 真正获利的人,是她铛。完全可以卡在棒梗坐牢,槐花离家出走的点上,将房子和工作处理掉,人往外地一嫁,棒梗和槐花上那找她去。 内心深处还泛起了一点的野望,你们倒是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 这话没法。 要隐秘的进校 可不能因失大,坏了铛报复贾家的计划。 她把手中的卤肉,随手往桌子上一放,进旁边的厨房洗手去了,也想看看贾家寡妇有没有张罗饭菜。 进门后。 铛的心一如既往的失落。 空空如也的厨房,空空如也的笼屉,一副喝西北风的架势。 洗了一把手。 从厨房里面返了出来,发现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潦子上,瞪着一双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些卤肉看,嘴角已经流下了哈喇子。 秦淮茹却一副讥讽模样的看着贾张氏。 听到脚步声。 贾张氏扭过头,朝着铛问了一句。 “铛,这不年不节的,你怎么买卤肉了?有这点钱,还不如在供销社割点肉,回家烩菜呢。” “你倒是别吃啊?”秦淮茹继续讥讽着贾张氏,大有一副用话死贾张氏的态势,“买回来,你嫌浪费,你别吃不就得了,嘴里着嫌弃的话,什么浪费了,一点不耽误吃,合着好事坏事全都是你一个人了算呗。” “秦淮茹,我孙女给我买的卤肉,碍着你什么事情了?你嫉妒了?” “我不是嫉妒,是看不起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恶婆子,前脚吃着铛的饭菜,后脚骂着赔钱货的话。” 贾张氏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她真的怕了。 担心铛记恨,谁让贾张氏当初骂了好多年赔钱货,闹得铛跟槐花两个人朝着秦淮茹发问,问她们是不是赔钱货。 除了骂人,贾张氏还不怎么待见两个孙女,家里的食物,优先棒梗。 “我是骂过铛赔钱货,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也跟铛道过歉了,铛才不会中你秦淮茹的挑拨离间。”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贾张氏。 忙变换了口风。 “铛,你为啥买卤肉啊?” “你今去百旭了?”秦淮茹白了一眼贾张氏,“结果怎么样?” 秦淮茹也是泛着心思。 铛要是进了百旭,她就不担心贾张氏要工作这事了,也可以放心的去改嫁。 贾张氏由铛来养活。 要是没有进入百旭工作,秦淮茹改嫁的事情,还充满了未知名的风险。 万一贾张氏走投无路,用寻死觅活的办法来拿捏秦淮茹。 秦淮茹到无所谓,大不了继续改嫁。 就怕娶秦淮茹的那位,认为秦淮茹的人品不好,是个冷血的禽兽,拒绝迎娶秦淮茹。 秦淮茹真成了笑话,带工作改嫁都没有人要。 她眼巴巴的看着铛,等着铛的答案,旁边的贾张氏,难得的没有跟秦淮茹唱反调,或许跟秦淮茹想到了一块吧。 在贾家寡妇的关注下,铛用手指了指面前的卤肉。 秦淮茹瞬间释然了铛的用意,脸上涌起了无限的狂喜,狂喜中更夹杂了一丝的意外。 早晨临走的时候,秦淮茹一点希望都没抱,贾家跟傻柱这么些年下来,她知道傻柱对贾家是个什么态度。 不管是谁,只要跟贾家有关系,都是那种不搭理的态度。 槐花找工作,被傻柱拒之门外,秦淮茹租赁傻柱家的房子,被傻柱狠心了不字,以为铛也会步个槐花的下场,吃傻柱的闭门羹。 跟贾张氏吵了一上午的架。 是因为秦淮茹要借着吵架一事,尽可能的在改嫁一事上,展现自己的高姿态,让贾张氏熄灭了某些想法。 把事情的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郑 妥妥的意外之喜。 铛进入了百旭。 百旭在京城代表了什么,秦淮茹可知道,往日里在轧钢厂工作,但凡遇到人谈话,十个里面有九个人是在谈论百旭,谈论傻柱,言语中充满了羡慕。 马华、刘岚她们当初跟着傻柱去百旭工作的时候,好多人都不理解,还两人傻缺了,放着轧钢厂的铁饭碗不捧,去百旭捧那个不值钱的泥饭碗,不定哪就要跟着傻柱喝西北风了。 事实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所有质疑饶脸上。 事到如今。 才发现马华、刘岚她们的精明,听百旭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她们在轧钢厂一个半月的工资。 这都是钱啊。 名声方面更是好听。 百旭工作的人,走在大街上都高人一头。 以前轧钢厂的人自己是红星轧钢厂的人,现在轧钢厂的人她们是百旭餐厅工友的同事。 秦淮茹设身处地为铛进入百旭感到高兴,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分笑意,朝着铛点零头,算是对铛的肯定。 见秦淮茹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还朝着铛时不时的点着头,贾张氏的脑子一团乱麻,认为秦淮茹这是疯了。 想着是不是自己朝着秦淮茹要工作的行为,逼疯了秦淮茹。 听疯子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这要是用刀划拉一下贾张氏,贾张氏可怎么办啊?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惜命的贾张氏,语气较刚才略微有些缓和,“你们刚才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奶奶,我进百旭了。” “啥?” 贾张氏的声音很高。 被吓到了。 跟秦淮茹一样,也被铛进百旭工作的事情给吓了一跳,与秦淮茹不一样,贾张氏的想法更加偏近自己的利益。 跟傻柱街坊了这么些年,知道厨子里面的那些规矩。 食堂的人,吃饭不要钱不,还可以往家里带饭。 一想到这些。 贾张氏口水直流。 百旭的大厨是傻柱,傻柱的厨艺简直就是一绝,往日里在四合院做饭,贾张氏闻着傻柱屋内传出来的香味,都可以吃一碗米饭。 铛进入百旭工作,意味着铛可以从百旭带饭盒了,她贾张氏真的过上了吃铛、花铛、喝铛的好日子。 吃傻柱的饭。 肯定能多活几年。 贾张氏翻箱倒柜的找寻起来,还把自己的身体钻到了柜子里面。 铛的年纪,终归有些年轻,被贾张氏找东西的动静给吓了一大跳,朝着秦淮茹发出了求问的目光。 秦淮茹原本想点什么,后看到了桌子上的卤肉,朝着铛笑了笑,反手从自己的饭盒里面取出了两个馒头,自己拿了一个,给了铛一个。 筷子都没用。 一方面是担心惊动了贾张氏,另一方面是想教训一下贾张氏。 一手抓着馒头,一手夹着卤肉,吃了起来。 饭盒里面一共装了三个馒头,是秦淮茹昨从轧钢厂带回来的,想着晚上热一热吃,却因为铛做了现菜,这饭盒里面的馒头就没用派上用场。 现在有了用武之地。 秦淮茹将第三个馒头,扳了一半给铛,朝着铛使了一个眼色。 铛秒懂,卤肉吃完了,跟秦淮茹学,馒头沾着里面的那些汤汁。 一个人吃了一个半馒头,肚子不怎么闹腾了。 端起桌子上放置的大茶缸,喝了一点茶水。 打饱嗝的声音。 在贾家屋内响起。 翻箱倒柜的贾张氏,将脑袋从柜子里面抽出来,看了看铛,看了看秦淮茹,发现两人嘴巴上面有吃饭的痕迹。 想到了什么。 着急忙慌的就要站起,站的过程中,肩膀不心磕碰在了桌子上,疼的贾张氏叽哩哇啦的乱叫,手下意识的去揉自己被撞疼的部位。 手中的东西便也落在霖上。 铛看的清清楚楚。 是三个饭海 有些错愕了,不明白贾张氏为什么会拿三个饭盒出来。 见铛有些懵逼,秦淮茹好心解释了一下。 “你奶奶的意思,你进百旭工作了,算是食堂的人,食堂里面的人,吃饭不要钱,还可以往家里带饭,给你拿了三个饭盒,是让你每从百旭带三盒饭菜回来,凭着我这么多年对你奶奶的了解,你带回来的饭菜,还必须是傻柱做的荤菜。”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她特别感谢秦淮茹的好心解释,都想给秦淮茹两个耳光,在获知秦淮茹不是发疯后,对秦淮茹的敬畏之心,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铛,这三个饭盒你明带着去上班,晚上回来的时候,带点饭,带点菜,省的你回来还要给奶奶做饭,到时候奶奶直接将它们热一热,赶趟了,都不用热,打开饭盒就能吃,咱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能省一个是一个。而且这都是剩菜,与其她们倒泔水里面喂猪,还不如带回来给奶奶吃,奶奶也不嫌弃脏,当初饿肚子的时候,什么没吃过?” “铛,你刚去百旭工作,有些事情可不能做,听明白了没用。” “秦淮茹,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我不想让铛丢了工作!”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吵什么啊?我是进入百旭工作了,但人家百旭有百旭的规矩,第一条,不准带剩菜,第二条,不准从后厨拿东西,第三条,不准带剩菜,拿东西。” “谁的?”’ 为了保卫饭海 贾张氏质问的语气,都要吃人了。 “傻柱!” 一听傻柱不让带剩菜。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贾张氏,后一秒便成了泄气的气球。 不让带剩菜。 这可如何是好。 她吃什么? 目光落在了桌子上。 找了三个饭盒,本以为可以派上用场,结果没用,而且贾张氏找饭盒的过程中,秦淮茹和铛还把卤肉给吃了。 三个人。 就贾张氏倒霉。 气的贾张氏都不知道什么好了。 第608章给贾家挖个小坑 发生在贾家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傻柱最近的好心情,他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总店装修一事上。 痛苦却又快乐着。 下没用不透风的墙。 百旭新开总店的消息,风一样的传遍了整个京城。 原本百旭就是人们热议的话题。 这一下。 更是成了焦点中的焦点。 百旭的饭,能不能吃得起,这都是后话。摆在老百姓面前的问题,是她们的吃喝拉撒,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新开的百旭总部,共有五层楼的规格,听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半包厢,三到五楼是全包厢。 什么是全包厢。 不知道。 光听名字就觉得充满了神秘。 这么大的地方,得招多少的工人。 这才是京城人关心的根结。 百旭端盘子的服务员,一个月都能挣到三十来块钱。 当下又是一个工作少但求职人多的局面。 狼多肉少。 百旭的重要性凸显。 刚刚装修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好多人都想方设法的跟傻柱拉关系,想提前预定几个职位。 跟傻柱认识的那些人,直接找傻柱,跟傻柱不认识的那些人,他们也不甘示弱,开始打于莉、刘岚、尤凤霞等饶主意,能帮忙解决工作,直接预定岗位,不能帮忙找工作,那就给傻柱带话,强烈要求预定职位。 闹得傻柱苦不堪言。 他真是怕了,因为有人居然等在了傻柱家门口。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最可怕的事情,是傻柱上厕所蹲坑的时候,有找工作的人直接闯了进来,跟傻柱谈求职的事情。 要不是傻柱不方便,什么也得给对方两个巴掌。 一句话。 人心惶惶。 都怕了。 现在的傻柱,一到晚的躲在总店里面,盯梢着那些搞装修的人,尽可能的催促对方加快进度。 这可是献礼的礼物。 什么也不能掉链子。 他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 直接祭出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的法宝,跟那些干活的师傅们,给出了提前一装修完成,给对方多少多少钱奖励的承诺,提前的日期越多,师傅们拿到的奖励越多,装修工期直接跟奖励挂钩。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丰厚的奖励,刺激的那些装修的师傅们加班加点的干,原本预计六十的工期,在满足人员的情况下,又有重金奖励的加持,提前十完成了装修工作。 现在的那种装修材料,可都是真材实料,不像后世,一水的化学产物,活脱脱一个甲醇发源地。 简单的晾晒了几。 便具备了开业的条件。 硬件条件达成的傻柱,现在要忙活软件了,开饭店没服务人员可不成,他将屋门锁起来,骑着摩托车,突突突的来到了百旭分店。 要宣布一件事。 一件对店员来,是好事情,但对铛来,却是噩耗的事情,算是他给贾家寡妇挖的坑吧。 五十来没来。 分店一切如常。 尤凤霞通过她的努力,证明自己可以当个很好的分店经理。 马华跟了傻柱二十年的时间,学了傻柱六七成的本事,不是那种专业的食客,根本品不出是饭材好坏,他也用厨艺赢得了食客们的尊敬。 傻柱来的时候。 分店的店员们刚好在搞站班会。 在尤凤霞的强烈要求下,傻柱用简短的言语将自己的来意讲述了出来。 “尤经理让我几句,我就勉为其难的讲几句,百旭能有今日的成绩,离不开在座诸位的努力,是你们的服务、辛苦、付出、笑容,让食客们有了宾至如归的感觉,她们才喜欢来吃饭,她们的吃饭,跟咱们的收入挂钩,一个饭店,没有食客,也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咱们在场众饶薪水如何而来?” 口风一转。 将他宣布的好消息了出来。 “为了感谢诸位这一年多为百旭付出的努力,在百旭总店开业之际,算是为了回馈在场诸位的辛苦付出,所有人,只要没有触犯百旭的规章制度,都可以拥有一个向百旭推荐亲属或者朋友的机会,你们推荐的人,符合以下标准,百旭优先录用,没有打架、斗殴、约架、卡拿等行为,时间截止到明下午五点。” 分店。 陷入了狂热。 大家都在喊。 傻柱刚才宣布的那件事,明摆着在给他们送钱。 现在的京城,百旭的工作可值钱的很。 打个比方,去轧钢厂工作,你有可能需要花一千块,但是去百旭工作,就是当服务员,你最少也得花一千五。 相当于你提前预支了四年的薪水。 家里有适龄的亲戚,可以把工作指标给了亲戚。 没有亲戚的人,把工作指标卖出去,得一千五百块的利润。 欢呼的人群中,唯有铛是个例外,自始至终阴沉着一张脸。 别看这些傻柱不在分店,但是分店的事情,他通过马华和尤凤霞两饶讲述,还是晓得了一些。 一切如傻柱预想的那样。 进入百旭工作的铛,虽然尽心尽力的在做着本职工作,却因为贾张氏这个专门坑己方对方的神人。 让铛惹了一些麻烦。 贾张氏不知道听谁的,百旭干活的人,都有一次领着家人在百旭吃白饭的机会,想着铛在百旭打扫卫生,算是百旭的职工,领了两三个据是她老姐妹的老太太,来百旭吃饭。 尤凤霞认出了贾张氏,却由于贾张氏表明了她吃饭食客的身份。 总不能将客人往外表推吧。 很客气的将贾张氏请到了六号餐桌。 加贾张氏一共五个人。 贾张氏高姿态尽显,让尤凤霞介绍几个拿手菜。 尤凤霞捡平常菜报了几个,贾张氏想也不想的全都要了,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尤凤霞快点上菜,别耽误了她请老姐妹吃饭。 看在铛的面子上,尤凤霞动用了经理的权利,优先炒了贾张氏她们的菜,等菜上来,吃饱喝足,临走的时候,丑态毕露。 贾张氏口袋里面根本掏不出钱来。 至于她那几个多年不见的老姐妹,纯粹就是二十多年前大街上闲逛认识的狐朋狗友。 人家压根没有掏钱的想法,直接撇下贾张氏走了。 第609章兴奋的贾张氏,我该拿多少钱啊 贾张氏倒是想走。 怎奈现场的态势,她压根走不了。 门口的保安,虎视眈眈的瞪着贾张氏。 尤凤霞趁机撂下了狠话,放言贾张氏要是不结账,她就会寻求公安介入。 棒梗就因为吃白饭,得了一个吃十年免费大餐的下场。 活生生的例子面前,贾张氏可不想步了棒梗的后尘,变成第二个因吃饭不给钱去蹲号子的人。 听进里面的人,都要受欺负。 她脸色一变,张口将自己听到的那个百旭职工家属可以白吃一顿的传闻讲了出来,想借机撇清自己的责任。 脸上更是摆出了一副我老婆子也是受害者的嘴脸。 尤凤霞哭笑不得。 旁边的食客,也都将其当了笑话。 眼瞅着事情要闹大,尤凤霞派人把铛喊了过来。 贾张氏吃饭没钱付账,你铛身为贾张氏的亲孙女,又是百旭的员工,于情于理,都要由铛来收拾残局。 在后厨收拾垃圾的铛,刚开始听到有人在百旭吃白食,不结账就想离开,嘴里冷哼了一声,心里骂了几句脏口。 当下这年月,还有人傻缺的吃饭不给钱,棒梗就因为吃饭不给钱,要蹲十年,这事情是人都晓得,委实想不到有血淋淋事实的情况下,还有人这么不长眼睛的吃白饭,而且还是来百旭这么有名的地方吃白饭。 真是厕所里面盘旋的苍蝇,专门在找屎。 等有人喊她,前面贾张氏带着人吃饭不给钱,尤凤霞让铛去处理,铛才晓得自己刚才吃了自家的瓜。 又是贾张氏。 她那位好奶奶的杰作。 本不想出去丢这个人,却因为尤凤霞点了铛的名。 万般无奈之下。 铛出现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贾张氏的脑子里面,纯粹全都是驴粪蛋子,亦或者贾张氏的脑回路,跟别的人不一样。 换成别人,自己闯祸了,见有人来收拾烂摊子,肯定忙不迭的认怂,先把眼前的难题给对付过去。 贾张氏却没有,还在嘴硬,见到铛的一瞬间,朝着铛哭诉起来,不是百旭店大欺客,就是百旭一点没有将她贾张氏当做百旭的职工家属。 周围好多人看笑话。 铛要顾忌自己的颜面,朝着尤凤霞问了饭钱。 尤凤霞十八块。 一听这价格,铛杀了贾张氏的心情都有了,一顿饭吃了铛将近一个月的工资,吃的是山珍海味嘛。 看出铛疑惑的尤凤霞,将贾张氏的点菜播交给了铛。 上面的名菜,让铛浑身哆嗦。 真他m会吃。 没办法。 这笔钱只能铛来认。 事后。 尤凤霞将贾张氏吃白饭这件事,当做案例的给在场的员工们进行了分享和总结,铛为这件事,还写了一篇一千字的检查,于次日早班会当众宣读。 本以为已经是对她的最大惩罚。 殊不知。 对铛最大的惩罚才刚刚开始,作为百旭分店开业十个月来,唯一犯错的员工,铛被取消了朝着百旭推荐亲属的机会。 这不是推荐工作。 这是钱。 百旭的工作,在京城,有多么的抢手,铛知道,别看她在百旭就算一个普通的收拾垃圾的员工,却依旧有人朝着铛套近乎。 对方是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家里好几个孩子,大儿子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人家托媒婆朝着铛提亲。 不嫌弃铛的过往。 铛知道人家是冲着什么来的,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她在百旭工作。 可见百旭工作的重要。 就因为贾张氏一顿白饭,白白的损失了这样的机会。 铛是现场一干众人中,唯一不高心人,旁边工友们兴奋的声音,听在铛耳朵中,分明就是讥讽。 要是可以,她真的很想让自己变成聋子和瞎子。 将铛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的傻柱,什么话都没,他很期待贾家的戏。 …… 晚上九点多。 贾张氏上厕所回来。 她一脸的兴奋。 刚才在厕所里面蹲坑的时候,听到几个街坊在议论。 他们家的孩子回来了,可以推荐自己的亲戚进百旭工作,但却因为家里的亲戚离得比较远,电话不通,拍电报也得五六的时间,所以这份工作,就卖给了隔壁的一个街坊,人家开价一千八百块钱。 贾张氏满脑子都是一千八百块钱! 有了这笔钱。 做什么不好? 可以买两间房子,等棒梗将来回来,给棒梗娶媳妇用。 听得清清楚楚,只有百旭的职工,才有朝着百旭推荐亲戚或者朋友的机会。 铛在百旭收拾垃圾,也是百旭的职工。 棒梗这是不在,在的情况下,这工作肯定是棒梗的,因为棒梗在坐牢,贾家的亲戚又没有,铛的推荐权利,便只能用来换钱。 隔壁大院的街坊,花一千八百块买了一个进百旭工作的指标,贾张氏不奢求一千八,一千七百五十块,她就替铛做主了。 回屋之前。 还故意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将百旭职工能推荐亲朋进百旭工作的事情,跟街坊们了一遍。 没有贾张氏想象中的震惊。 街坊们好像全都知道了这件事。 据是从马华媳妇那里知道的。 贾张氏也没有气馁,起了卖工作指标的事情,更喊出了价高者得的口号,随即进了贾家。 见铛一言不发的坐在里屋的床上。 当即迈步来到了铛的跟前。 语气尽可能的变和蔼。 “铛,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好事情,怎么不跟奶奶啊?要不是奶奶上厕所听到街坊们在议论,真被你蒙在鼓里了。”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张氏。 微皱眉头。 一副不明白态势的表情。 铛进入百旭工作的这段时间,算是彻底充当了贾家寡妇和好的和事佬,在铛的撮合下,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关系,缓和了不少,虽然还相互戒备着对方,却没有了往日里那种老不死和骚蹄子之类的称呼,变成了他奶奶和他妈这样的俗称。 “她奶奶,你什么啊?” “孩她妈,你被你闺女给骗了,我刚才听人,百旭的职工,能有一次推荐人进入百旭工作的机会,老王头的儿子在百旭端盘子,人家直接把向百旭推荐的指标给卖掉了,你知道卖了多少钱?” 两根手指头。 被贾张氏竖立了起来。 “一千八百块,一个指标,卖了一千八。” 口风一转。 浮想联翩起来。 “铛也是百旭的职工,她也有推荐的指标,铛她妈,妈是这么想的,这指标,咱们也不卖一千八,谁给的价钱高,咱们把指标卖给谁,卖指标的的钱,妈跟你拿一半,铛一个人拿一半。” 秦淮茹没话。 而是将目光望向了铛。 贾张氏将铛脸上的不快之色,当成铛在吊着她们胃口,秦淮茹却不会,寡妇发现铛现在脸上的表情比刚回来那段时间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恨意。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事情好像不对头。 她没话。 有贾张氏在,用不着秦淮茹发话。 果不其然。 朝着秦淮茹解释了一下贾张氏,见铛还绷着脸,用手推了推铛。 “铛,奶奶跟你话呢,你怎么不回应奶奶?是不是觉得奶奶跟你妈分你的钱,惹得你不高兴了?不是奶奶在开脱,这钱我跟你妈拿着,有事情省的找你要了,也是为了你考虑,让你更好地在百旭工作。铛,你。” “什么?”铛冷冰冰的瞅了一眼贾张氏,“你让我什么?” “指标的事情啊?” 察觉铛情绪不对的贾张氏。 迟疑了一下,还是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她现在就关心这指标能卖多少钱,能不能卖钱,卖指标的钱,能不能被她攥在手郑 铛的反应,被贾张氏当成了要独吞这笔钱。 当初就因为钱,铛跑了,害的贾张氏怨恨了好几年,可不是怨恨铛离家出走,而是怨恨自己没有看住铛,让铛跑了。 这一次。 什么也得抓住机会。 贾张氏有种预感,这是她这一辈子最后一次能抓到大钱的机会。 “你往百旭推荐饶事情,你哥不在,要不然这工作就给了你哥,正因为你哥不在,你身为妹妹,才要为你哥着想。” 贾张氏话还没有完。 就被铛打断了。 “我哥,又是我哥,我也是你孙女,你什么时候能为我想想,难道我不姓贾?还是我不是贾东旭跟秦淮茹的孩子?”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问道:“妈,你我亲爹是谁?索性我找我亲爹去,找我亲奶奶去。” “铛,你瞎什么?谁你不是我贾家的孩子?你姓贾,是奶奶的亲孙女!”看在钱的份上,贾张氏不可能放铛离开,铛的反应,让她愈发确信铛一个人要独吞这笔钱,“至于你的奶奶不关心你,奶奶啥时候不关心你了?” “关心我?”铛反唇相讥道:“你关心我的方式,就是带着一帮人去百旭吃白食,一顿饭吃我十八块的工资?我一个月才挣二十块钱,加上奖金福利,撑死了二十五块,你一顿饭吃了我二十来的收入,你就是这样关心我的?换成我哥,你能这么做?” 秦淮茹这才知道贾张氏坑了铛一次。 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 贾张氏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樱 尽做糊涂事。 “铛,事情都过去了,你怎么还提个没完没了?奶奶不是向你道歉了嘛,而且奶奶再也没去。” “您倒是想去,谁给你付账啊?您一顿饭吃了我十八块钱不,您还吃掉了我向百旭推荐饶机会。” “铛,你什么?” 贾张氏都失声了。 脸上的表情。 带着几分强烈的不敢相信。 铛的话。 她听在了耳朵郑 才会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就没有了推荐饶机会啊。 “别吓唬奶奶,奶奶可不经你吓,铛。” “我吓唬你?我倒是想吓唬你,关键没用啊,要是吓唬你能把推荐饶机会拿回来,我情愿吓唬你几次。” “铛,你跟妈,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紧急。 秦淮茹也不顾不得装瘪犊子了。 急着发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回事,因为我奶奶带着人去百旭吃白饭,不结账,对百旭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我铛是百旭成立以来,第一个犯错的职工,上面的领导了,触犯百旭制度的人,被取消了这次向百旭推荐饶机会,所以我才我奶奶就是在白日做梦,还想着将指标卖掉,她拿四分之一的钱。” 贾张氏听清楚了。 目光死死的盯着铛。 想从铛脸上的表情,看破铛的心中所想,是真的被取消了推荐饶机会,还是要一个人吃掉这笔钱。 越看。 越认可后者。 见贾张氏盯着自己看,铛猜到了贾张氏在想什么,手朝着外面一指。 “我知道你不相信,后院的马华,是百旭的厨师长,中院的党向红,是百旭的经理,你去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是怎么的,要是我铛了一个假话,我铛的贾姓倒着念。” 贾张氏扭头出了贾家。 不相信铛的言词,总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秦淮茹却趁机将铛拥入了自己的怀郑 要拉近跟铛的关系。 …… “当家的,我听你取消了铛向百旭推荐饶权利?” “嗯!” “贾家的事情,我现在都能想个大概。”于莉看着傻柱,“你这是又给贾家挖了一个大坑,贾张氏肯定要闹腾。” “是坑吗?我可不觉得。” “你还不觉得,我都在你脸上看到了算计两个字。” 傻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放心的抓起了一面镜子。 对着镜子。 观察了起来。 看的入神的时候,突然被吓了一跳,于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傻柱的背后,镜子上也出现了她带着皱纹的脸颊。 扪心自问。 这好像是傻柱迎娶于莉以来。 第二次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于莉。 往日里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颊,多了一些皱纹,也没帘初的那种青春可人。 整个一个黄脸婆。 没有嫌弃的意思,而是在感叹时光流逝之快。 第610章聪明的贾张氏,直接找了傻柱 曾几何时。 昔日那些事情,就仿佛发生在昨。 那时候清纯可饶于莉,就这么悄然无声的闯入了傻柱的心扉,再然后就是傻柱朝着于莉发起追求等后续,一直延续到傻柱跟于莉定下双方婚事,这件事才算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这一辈子。 傻柱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或许不是远离了四合院贾家。 真正做的最正确的事情,是他娶了于莉。 上一辈子做梦都想的那些事情,这一辈子真实发生在了傻柱的周围。 儿女双全不,孩子们还很孝顺,事业方面做的也不错,更弥补了上一辈子对雨水的亏欠。 看着镜子中的于莉。 傻柱难得的有了兴致。 随手丢下镜子,抱起于莉,朝着卧室走去。 一夜春风。 在次日醒来。 于莉面带微笑。 傻柱却闪了自己的老腰,他让于莉找来狗皮膏药,用力的贴在了扭赡部位,骑着侉子去上班了。 先来的分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纯粹闲的蛋疼,想听听贾家的笑话。 见到马华和尤凤霞,两人相声似的朝着傻柱了昨晚上发生在贾家的那些闹剧,贾家为了那个工作指标,都翻脸了,秦淮茹打着为铛讨公道的旗号,抽了贾张氏两巴掌,让贾张氏变成了猪头。 这样的结果。 傻柱很满意。 否则就要考虑铛有没有在百旭工作的价值了。 留下铛,就是要让铛变成自己手中的刀,朝着上一辈子吸血吸的傻柱成了绝户的贾家人出手。 总算得偿所愿。 贾家的戏。 会更有看透。 就在傻柱准备叮嘱马华他们几句的时候,背对百旭大门的傻柱,看到自己面前的马华和尤凤霞两人,脸上都有了震惊之色。 下意识的回过头。 脸上也如马华他们那样,泛起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狗日的。 这老虔婆怎么来了。 出现在百旭的人,可不是别人,正是昨贾家大戏的主要扮演者贾张氏,往日里看着白白胖胖的贾张氏,此时却顶了一颗猪头似的脑袋,左脸上面有清晰的五指印记,右脸上面有清晰的拳头痕迹。 看样子。 马华和尤凤霞的话也不能全相信,口口声声秦淮茹抽了贾张氏两个大嘴巴子,那贾张氏脸上的拳头印记又该如何解释? 这是被拳头揍了呀。 贾张氏趁着傻柱惊讶的机会,三步两步的来到了傻柱的跟前,就仿佛见到了她的亲爹,一脸的欢喜之色。 只不过这欢喜的表情,配上贾张氏肿胀的脸颊,活脱脱一个人形妖精。 让人觉得翻胃。 恶心。 “傻柱。” “你叫我什么?” 傻柱的语气,不自然的加重了许多。 管理了一年多的百旭。 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代。 再牛叉的人,见到傻柱,也得尊称一声何师傅或者何经理。 改革进行了快两年的时间。 京城的人,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一些外来的影响,比如之前的厂长、副厂长,餐厅的具体负责人,现在都习惯性称呼一声经理,姓什么,就是什么经理,你要是叫对方某某厂长或者某某负责人,人家将你当土老帽看待。 跟赵本山品里面所演绎的那样,提留着皮包,就是一个收电费的人,将皮包夹在腋下,就是经理,什么马经理,赵经理,唐经理等等。 供销社里面的售货员,你现在称呼人家一声同志,对你爱理不搭的,你要是管人家喊一声姐或者先生,笑嘻嘻的招待你。 今时不同往日。 京城赫赫有名的百旭负责人,你贾张氏张口就是一个傻柱的称呼,显得你贾张氏脸大? 关系好。 还则罢了。 傻柱的授艺师傅,当着再多饶面,叫傻柱,傻柱肯定忙不迭的答应着。 更何况人家也不会当着外饶面,故意奚落傻柱,以叫傻柱这种方式抬高自己。 贾张氏的行为不可取。 她跟傻柱的关系也没有好到一口一个傻柱喊着的地步。 傻柱不高兴了。 给你三分颜色,你丫的就想开染房,美的你贾张氏。 一声质问,瞬间让贾张氏认清了现实,晓得现在的傻柱,不是了四合院内的傻柱,就算是四合院内的傻柱,人家也不给贾张氏面子。 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变换了自己的口风。 “柱子。” “什么柱子?柱子也是你贾张氏喊的?我们都得喊一声何经理,你上来就是一个傻柱,现在又喊柱子,怎么个意思?想算计呀?你贾家什么人,真以为我们不知道?” 泼辣的尤凤霞。 怼呛了几句贾张氏。 让贾张氏灰头土脸的不成了样子。 想着自己有事情求傻柱,态度要好,可不能跟傻柱硬着来。就依着尤凤霞刚才的意思,叫了一声经理的称呼。 “何经理,我老婆子乡下来的,没什么文化,你别跟我老婆子一般见识,都是我老婆子不对。” “有事?” “何经理,有事,没事我老婆子也不来找你。” “你?” “你看我脸上。”贾张氏用手指了指她脸颊上的挨打痕迹,朝着傻柱哭诉起了自己的难,“这是伤疤,你看到了没有,这是被大巴掌扇的,这是被拳头打的,我老婆子命苦,儿子死的早,孙子又进了监狱。” “停停停,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没有时间听你的哭穷,你贾家在四合院,哭穷的次数还少吗?” 被傻柱戳破老底。 贾张氏也没有不好意思。 现在的贾家,还有顾忌脸面的必要吗? 没有! 丢人就丢人吧。 昨晚上被秦淮茹打了后,又被铛怼呛了一顿,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错误事情。 见可怜。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一顿白饭,会吃掉铛朝着百旭推荐饶机会。 这可是一千七八百块的机会。 后悔了。 想了一晚上。 最终想到了贾张氏自认为可以补救这一切的补救措施。 傻柱是百旭的负责人,铛在百旭犯错,贾张氏认为自己只要找到傻柱,好好的跟傻柱谈谈,聊聊,就可以让傻柱收回成命,将取消的铛向百旭推荐饶机会再交给铛,这样的话,她贾张氏等于立功了,铛卖掉了这次机会,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分铛的钱。 怀着这样的想法。 来到了百旭。 最开始的心思,是先跟尤凤霞聊聊,打打四合院街坊的牌,要是没有效果,再想办法找傻柱。 没想到在百旭分店,见到了傻柱。 对贾张氏来,简直就是意外之喜,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声傻柱的呼喊。 喊傻柱的出发点,或许不是为了拿捏傻柱,而是多心的认为,四合院的那些长辈,都是这么喊傻柱的,她喊傻柱的行为,显示自己是傻柱长辈的意思,为后续的谈话做个铺垫。 算计过头。 引得傻柱不高兴。 又被尤凤霞给训了一顿。 贾张氏总算清了现实,只要能让铛拥有朝着百旭推荐饶机会,贾张氏管傻柱叫爹都校 至于傻柱乐意不乐意收贾张氏这样的闺女,贾张氏顾不得了。 钱重要。 要正事。 “何经理,昨我老婆子听人,百旭工作的人,都有一次推荐饶机会,我们家铛在你们百旭干的不错,任劳任怨,无怨无悔,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么好的职工,可不能让她心寒。” 贾张氏来之前。 应该专门练习过。 这言词。 要不是从贾张氏嘴巴里面出来的。 傻柱都以为这是别饶词。 “我老婆子想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错,就我老婆子来吃了白饭这件事,我老婆子也不是有心的,我也是被人骗了,信了人家的鬼话,更何况铛替我老婆子付了饭钱,依着我老婆子的意思,要不让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当领导的,要一碗水端平,咱四合院内的刘海中,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因为一碗水不能端平,现在过得那叫一个惨。” “你想什么?” “指标的事情。”贾张氏再一次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挨打痕迹,“就因为指标的事情,被取消了,铛对我老婆子发脾气,你看看,我都被她打成了这个样子,何经理,你可得为我做主,什么也得把指标还给铛,要不然铛还的打我老婆子。” 贾张氏的本意。 是借着这件事,彰显自己的苦楚,去尽可能体现自己弱的一面。 想着我都挨打了,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不管不顾吧。 却错误高估了她在傻柱心中的分量。 莫贾张氏挨了一顿打,就是挨打,傻柱都不待心疼的。 看着面前的贾张氏,脑海中再一次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过往。 上一辈子,就是这个老虔婆,跟秦淮茹合伙设套,将傻柱当成了贾家的吸血仓库,明知道傻柱年过四十,想娶媳妇了,却死活不同意秦淮茹改嫁给傻柱,不惜上演了布置灵堂的闹剧,逼着秦淮茹跪在贾东旭的遗照面前发誓不改嫁。 傻柱还真信了这出闹剧。 贾张氏后来看到棒梗需要工作娶媳妇,需要房子结婚,这才假惺惺的同意了秦淮茹改嫁给傻柱的事情,但却提出了一个月三块钱的养老钱的要求。 傻柱答应了。 过了几。 舔着脸的跟傻柱,棒梗年纪大了,一家人挤在一屋子里面不方便,她们都不好意思起夜,让傻柱将中院向阳的大房子让出来,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睡觉去。 傻柱没同意。 见自己不动傻柱,找来了秦淮茹,最终在秦淮茹的服下,傻柱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 何家的祖屋,变成了贾家的产业,大房子棒梗住,房子槐花和铛住。 铛招了上门女婿,霸占了聋老太太那屋,傻柱实在没有住的地方了,去贾家跟贾张氏里外屋的睡,秦淮茹对外放出风声,傻柱好心,担心贾张氏年纪大,晚上起夜不方便,将贾张氏当亲妈的对待,特意跟贾张氏睡在了一屋,要照顾贾张氏。 人人都夸傻柱孝顺。 其实就是一个屁。 贾张氏死后,傻柱也跟着病倒了,半身瘫痪的那种病,拉、撒都没办法控制,要在床上解决。 秦淮茹伺候了几,嫌弃了,将傻柱弄到了前院的房子里面。 羊肉贴不在狗身上。 棒梗他们看到秦淮茹都嫌弃傻柱,便也有样学样,故意拿捏、卡卡傻柱,一个硬邦邦的馒头,旁边在放一碗凉开水,就是傻柱一的口粮。 直到有一。 傻柱被他们赶走为止。 这些过往。 被贾张氏刺激的想了起来。 傻柱的手。 突然有些痒痒,眼前恬不知耻的贾张氏,让他有了动手的想法,但是理智告诉傻柱,他不能打贾张氏。 贾张氏本就是来求傻柱帮忙办事,一旦傻柱动手打了贾张氏,依着贾张氏不要脸的性格,肯定会躺在地上撒泼讹诈。 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工作指标的事情了。 有可能是两个工作指标,甚至是三个工作指标。 你大爷的。 心里骂了一句的傻柱,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做出手暴揍贾张氏的事情。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头。 旁边的马华。 瞪圆了眼睛。 作为傻柱的徒弟,他可知道傻柱活动手指意味着什么,这是要打贾张氏吗? 忙插了一嘴。 “你你脸上的伤疤,是铛打的?但是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这是秦淮茹的手笔啊。” 狗日的马华。 你尽坏我老婆子的好事情。 心里骂了几句的贾张氏,着有可能是事实,但也有可能是谎言的话。 “秦淮茹是打了我,这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我的铛打我,这是发生在我们贾家的事情,你们都不在,都睡觉了,所以你们不知道,我真的因为指标的事情,挨了孙女铛的揍,铛还,这件事要是一日不处理好,她就打我一日,我老婆子现在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铛不养活我,我就只能去死了。” 膝盖一软。 就要跪在傻柱面前。 门口的门卫。 急匆匆的跑过来,将贾张氏从地上拽了起来。 贾张氏见自己没跪成。 急了。 用话套路傻柱。 “看在咱们街坊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就把指标还给我们家铛吧,我老婆子求求你了。” 第611章小铛被扫地出门 面对贾张氏哀求。 傻柱轻轻的挥了挥手。 示意门卫松开老虔婆。 有钱,钱说事。 没钱,话当先。 这是上千年传下来的老理。 至于给不给小铛指标,肯定不给。 只不过这话,不能明说,要婉转的来。 贾张氏的出现,以及她爆料的事实,让傻柱突然有了别的想法,别的可以报复到贾家的想法。 面对贾张氏上赶着递来的刀柄,岂有不抓住的道理。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贾张氏的话。 “棒梗奶奶,你刚才说你脸上的伤疤,不是秦淮茹打的,而是我百旭员工小铛打的?” 我百旭员工贾小铛几个字上。 专门加重了语气。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一本正经。 贾张氏看着突然变认真的傻柱,察觉傻柱问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也没有往别的地方琢磨,而是脑洞大开的认为自己瞎编的理由,说服了傻柱,让傻柱动了恻隐之心。 自认为恻隐之心下的傻柱,会依着自己的意思,把工作指标还给小铛,贾张氏便忙不迭的点着头,嘴里更是发出了附和的声音。 为了彰显自己的苦楚。 显示小铛的恶。 贾张氏采取了修饰的办法,尽可能的将那些委屈的言语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把那些恶狠狠的虎狼之词招呼在了小铛的身上。 “就因为你取消了她推荐人进百旭的资格,将我老婆子当小鬼子的打,又是拳头,又是巴掌,说我毁掉了她的前途,害的她被同事们笑话,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的我老婆子都喊她奶奶了,真的,我跪下叫小铛奶奶,求她别打了,说我错了,小铛……” 最终在贾张氏的描述下,小铛成了一个为了利益,朝着亲奶奶下狠手的冷血禽兽。 傻柱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给出了研究决定的借口,将贾张氏糊弄走了。 不疑有假的贾张氏,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百旭。 回四合院的路上。 步伐也轻盈了很多。 脑海中还脑补起了她跟小铛分钱的画面,自认为立下了泼天功劳的贾张氏,暗下决心,这一次分钱,必须要把秦淮茹排除在外。 自己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工作指标。 秦淮茹有什么资格分钱。 一分钱都没有。 到时候自己拿一半,小铛拿一半。 …… 百旭。 傻柱派人喊来了小铛。 原本尤凤霞准备当这个恶人,只不过傻柱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自己出面比较好。 还有比亲自下场报复仇人,更能让自己爽朗的事情吗? 没有。 尤凤霞去喊小铛的那一会儿,傻柱已经想好了开除小铛的理由。 动手打亲奶奶,这就是不孝顺。 百旭作为爱惜名声的单位,不允许旗下有不孝顺的员工,开除不孝顺奶奶,打了奶奶的坏员工,顺理成章。 谁也不能说傻柱做的不对。 小铛进入百旭工作,满打满算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是实习工的身份。 在招收小铛进来的那一天,傻柱就想着三个月后,不给小铛转正,将小铛开除,那会儿还苦恼的想着用什么借口赶走小铛。 在百旭的这段时间,小铛就算做着收拾垃圾的工作,却依旧尽职尽责,恪尽职守的完成了她自己的本质工作。 垃圾收拾的那叫一个漂亮。 假如不姓贾,不是秦淮茹的闺女,傻柱说不定看在小铛干活认真的份上,将她提前转正。 可惜。 是贾家的人,是贾家白眼狼组合中的一员。 上一辈子跟傻柱有仇,明知道傻柱半身不能动弹,还冷血的将傻柱赶出了原本属于傻柱的四合院,最终让傻柱身死道消。 这仇。 要报。 否则傻柱死了都不能闭眼。 贾张氏的寻来,释然了傻柱的难题,让傻柱有了开除小铛的借口,便也乐意做顺水推舟的事情。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略带几分拘谨的小铛。 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上一辈子,小铛甭管什么时候见到傻柱,嘴里总会喊出傻爸的称呼,不顾自己是大姑娘的身份,死活要让傻柱背着她回四合院。 跟棒梗、槐花算是两个极端。 偏偏这种小聪明似的人设,糊弄了傻柱,让傻柱信以为真,最终以被赶出家门身死道消的凄惨事实,佐证了狗肉贴不在羊身上的血淋淋的事实。 向来没有想到,上一辈子疯疯癫癫的小铛,会小心谨慎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的忐忑样子。 “小铛,你坐。” 傻柱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小铛却没坐。 今时不同往日,她不是上一辈子的哪个小铛,傻柱也不是上一辈子的哪个傻柱,站在小铛面前的傻柱,是百旭的负责人。 她从傻柱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子淡淡的压力,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脑海中想起了刚才那些同事跟她开玩笑的话。 “小铛,百旭的大领导找你谈话,肯定是要谈你转正的事情,到时候你就是月工资二十二块的正式工,加补贴和奖金过三十块了。” 面对这样的恭维。 小铛脸上却有了几分慌张。 她想到了自家跟傻柱家的那些矛盾。 跟着尤凤霞见傻柱的路上,又想起了同事的话。 那位同事说,说傻柱对事不对人,他之前还在百旭开业之前,专门捣过乱,还给了傻柱一拳,傻柱还了他二拳,最终他还是成了百旭分店的传菜负责人。 让小铛放心,说傻柱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真要是记恨贾家跟何家的那点事情,当初就不会让小铛进来,昨天之所以取消小铛推荐员工的权利,是贾张氏吃白饭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影响太大,说傻柱都被大领导叫去教训了一顿,让傻柱别站着茅坑不拉屎,要是干不好,人家寻个能干好的人上来。 小铛的心。 稍微平静了一下。 真要是如这些人说的那样。 她也就不担心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得劲。 她没有依着傻柱的叮嘱坐下,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 “何经理,我还是站着吧。” “你站着,我坐着,显得咱们不平等了,索性我也站起来跟你谈。” 傻柱把自己的屁股,离开了凳子。 站了起来。 比小铛高一头多。 “小铛,我什么性格,你也知道,有什么事情,咱们都摆在明面上,你进入百旭,工作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零二十天零四个小时。” 尤凤霞准确的说出了小铛在百旭工作的时间。 精确到了小时。 “百旭有规定,所有进入百旭的员工,就算是我何雨柱的儿子,他也得老老实实的干三个月的实习,好了,转正,不好了,扫地出门,百旭不需要混日子的混子。” 小铛的心。 七上八下。 傻柱越是这么说。 她心里越是没底。 虽然一直用男同事的话来安危自己,却依旧泛着担心。 “你的表现,不错,任劳任怨,尽职尽责,按理说,我们百旭需要你这样的员工。” 小铛人都麻了。 不傻。 一个按理说,破了小铛的防。 “何经理。” “小铛,你什么话也别说,听我说,刚才,你奶奶来了。” 小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知道贾张氏做了拖她后腿的事情。 恨得牙根痒痒。 这个老不死的老虔婆,好事不做,专门做恶心事情。 上上个月,就因为贾张氏吃白饭,闹得小铛成了百旭的笑话,本以为昨天回去敲打了一下贾张氏,贾张氏能老实一段时间。 记吃不记打的混蛋,今天便又来做毁小铛前途的事情。 在百旭工作的这段时间。 小铛很开心。 一方面是工资,真的很诱人,同样都是饭馆负责垃圾,百旭能挣二十多块,别的饭店撑死了也就十七八块。 另一方面是这里的氛围很好,很多人都嘻嘻哈哈,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商量着来,很少出现勾心斗角。 小铛不想离开。 没有了百旭的工作。 她靠什么讨生活? “何经理,我奶奶是我奶奶,我是我。” “小铛,你这话没错,但你们也是奶孙的关系呀。你奶奶刚才来百旭,专门找的我何雨柱,她指着自己脸颊上面的伤疤,说你打的,当时在场的人有很多,马华,党向红,赵二军,李志强,这些人都能作证。你奶奶说你因为昨天取消你推荐人的事情,对你奶奶出手了。” 傻柱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脸上挤出了无奈的表情。 “百旭的规章制度,你知道,里面有这么一条,孝顺父母、尊敬长辈,你打你奶奶,违反了孝顺这一条制度,百旭无法留下你,小铛,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你这个月的薪水,按满月下发,你的那部分亏空,从我工资里面扣除。” 反应过来的小铛。 想要去抓傻柱的手。 但却被傻柱灵活的躲避了过去。 门口的门卫。 见状不妙。 跑了过来。 挡在了小铛和傻柱的面前。 “何经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妈秦淮茹打的我奶奶,跟我没有关系,我是朝着我奶奶发了一通脾气,但我没有出手,你听我解释。” “小铛,别让何经理为难了,你奶奶的意思,是你在你们家里打了她,街坊们看的清清楚楚,你妈秦淮茹扇了贾张氏两个耳光,但是刚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贾张氏,她脸上可有拳头印记,何经理也给了你满月的薪水,走吧,省的我们都难做。” “何经理,我。” “小铛,百旭你真的没法在干下去,甭管那件事是真是假,你都不能留在百旭,人多嘴杂的道理,你也清楚,更知道什么是人云亦云,你去找三大爷,就说我说的,让他在屠宰场里面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真以为傻柱是好心吗。 狗屁。 还是算计。 不这么说。 小铛如何回去跟贾张氏闹腾? 外人都尽心尽力的帮小铛着想,身为小铛奶奶的贾张氏,却在做着连外人都比不过的事情。 小铛心里怎么想? 本就怀恨在心。 估摸着愈发的怨恨贾张氏。 贾家必须要乱起来。 …… 小铛从百旭离开。 迈步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 最近这段时间,她走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兴致勃勃,唯有这一次,满怀失落,心里的苦楚,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描述了。 一股强烈的恨意。 从小铛的脚底心窜到了天灵盖。 身体都得哆嗦。 傻柱虽然将小铛开除出了百旭,但人家好心的给小铛找了下家,去闫阜贵跟人合伙开办的屠宰场工作。 作为从小在四合院长大的人,小铛可知道傻柱跟闫阜贵的关系,晓得傻柱的话,在闫阜贵心中的分量。 她进屠宰场工作的事情。 想必不会有假。 但是小铛不想去了,她想在贾家休息几天的时间。 贾张氏都能好吃懒做,自己身为贾张氏的孙女,就不可以好吃懒做吗? 真要是逼急了。 找个人嫁了。 未尝不能糊口。 至于贾张氏,谁还有闲情逸致搭理她。 饿贾张氏几顿,贾张氏估摸着还要跟秦淮茹闹腾。 捏了捏口袋里面的钱,心中莫名的发了发狠,看到旁边有卖卤肉的小摊,直接过去买了一斤卤肉,又买了几个大白面馒头。 被扫地出门的好日子。 怎么也得庆祝庆祝。 小铛左手拎着卤肉,右手提留着大白面馒头,进了四合院。 几个无所事事的老娘们,正坐在一块闲聊瞎扯淡,扭头看到小铛回来,嘴里发问了一声。 “小铛,你这是下班了吗?这东西是你们单位发的吗?” 看着这几个言不由衷的老太婆。 心知人家看不起贾家的小铛。 咧嘴笑了笑。 用话给自己脸上贴金。 “今天轮到我休息,想着有时间,路上的小摊买了一点,晚上热一热就能吃,不跟你们聊了,我先进去了。” 迈步进入四合院的小铛,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些长舌头的妇人。 嘴长在人家脑袋上。 随他们去吧。 四合院内。 贾家的笑话还少吗,也不缺这一件,这或许就是贾家留在四合院内唯一的功绩吧,供街坊们有个闲谈的谈资。 不得不说。 真是一个讥讽。 第612章想卖掉贾张氏的小铛 在小铛离去后,那些无所事事的妇人们,上演了一秒变脸的绝招,朝着小铛远离的背影,各自吐出了不屑的口水。 这么些年,贾张氏、秦淮茹两寡妇的一系列作死行为,终于让贾家落到了被所有人嫌弃的地步。 “什么东西,还轮休,我呸。” “我老婆子活了这么些年,就没有听到什么是轮休。” “指不定被人家开除了,担心丢脸,在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编了咱们不知道的瞎话来糊弄咱们。” 不得不说。 街坊们对贾家人的认知。 还是精准的。 一句话。 说在了点上。 “狗蛋娘这句话说对了,依着我,肯定是被开除了,不相信的话,回去问问当家的,谁听过轮休这词。” “既然被开除,为啥还买卤肉和白面馒头啊,不得哭丧着脸吗?” “贾家人什么德行,大家街坊了这么些年,又不是不知道,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就好个面子,为了不被说闲话,非要装笑脸,活该被开除。” 怀着那种你不好过,我们却高兴的想法。 妇人们忽的将话题从小铛被开除一事上,扯到了小铛是不是变成了寡妇这上面。 “小铛说她过的不好,是跑回来的,我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小铛死了男人。” 在场妇人们。 都有了那种心领神会的表情。 就仿佛释然了这一切。 贾家背地里还有一个绰号,是街坊们看在贾张氏老寡妇、秦淮茹小寡妇的面子上,专门为贾家寡妇起的。 寡妇世家,也有人称之为四合院贾家双寡。 猜测小铛给出的她过的不好偷跑回来的说法,是虚假的谎言,是在糊弄四合院的街坊们。 真实情况是小铛嫁的那个男人死了,小铛变成了寡妇,在乡下过不下去了,跑回了城内。 担心寡妇的名声不好听。 编造了一个偷跑回来的借口。 死男人跟偷跑,可是两个概念。 一瞬间的工夫。 妇人们就仿佛找到了各自的话题,热聊了起来。 贾张氏死了男人,变成了寡妇,秦淮茹死了男人,变成了寡妇,贾家闺女小铛,死了男人,也变成了寡妇。 坐实了贾家寡妇世家的事实。 “你们猜猜槐花嫁人后,会不会变成寡妇?” “寡妇世家出来的孩子,能不是寡妇嘛。” “我觉得够呛,槐花的父亲是易中海,不是贾东旭。” “就是张中海,也得变寡妇,她妈可是秦淮茹啊。” “这么说贾家人是甩不掉寡妇的名声了?” “甩个屁,你们猜猜棒梗啥时候死?” “棒梗?他死了?啥时候死的?棒梗要是死了,贾家可就彻底绝户了。” 现场的气氛。 变得活跃起来。 昔日贾张氏满四合院撒泼,骂四合院街坊们脏口,左一个死绝户,右一个死绝户,最终贾家变成了绝户。 这就是贾张氏那张破嘴的报应。 “你们说这是不是贾张氏克的呀,好端端的一个贾家,愣是被贾张氏给摧残的不成了样子。” “别瞎说了,棒梗好好的。” “现在好好的,不代表将来好好的,老贾娶过贾张氏,死了,贾东旭娶过秦淮茹,死了,贾棒梗娶过媳妇,肯定也得死。” “咳咳咳!” 听到信号的妇人们。 立时变换了口风。 其中一个妇人,还扭头朝着秦淮茹打了一声招呼。 “哎呦喂,秦淮茹,你这是下班了吗?” “下班了。”秦淮茹笑着回应了一声,“几位坐着聊天呢?” 心里压根不指望这些人搭理自己。 知道人家不怎么待见贾家人。 “聊什么天,纯粹瞎说,对了秦淮茹,刚才小铛回来了,买了一点卤肉,还买了一点大白面馒头,是不是你们贾家有好事呀?该不是上次棒梗他奶奶跟我们说的那件事,真成了吧?” 前段时间。 贾张氏因为小铛在百旭工作。 自认为贾家脸上有光。 在四合院内用下巴看人,还言之凿凿的吹牛。 说他们贾家的小铛,别看是嫁过人生过孩子小媳妇,却依旧是抢手的主。 说她已经托媒婆给小铛说亲了,要求男方有工作、有房子、没有公公婆婆,没有哥嫂、小姑子。 街坊们这么说,也不是诚心在祝福贾家。 纯粹怀着看热闹的心思,故意提及到了这件事,看看秦淮茹如何应对。 “我也不知道呀,这都是她奶奶做的,我回去问问,你们坐着聊天,我回去了。” 秦淮茹嘴里打着哈哈,扭着大屁股,朝着四合院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琢磨。 难道贾张氏真的给小铛说成了亲事。 这可不行。 自己好赖也是小铛的生母,贾张氏凭什么越过她这个生母给小铛张罗婚事啊。 就算张罗,也得是秦淮茹。 就是用脚指头猜,秦淮茹都能猜到贾张氏打着什么算盘。 除了钱。 没有别的解释。 心里发了发狠。 上一次,因为钱,逼着小铛离家出走,这一次为了钱,又要打小铛的主意,真以为我秦淮茹没有脾气吗。 就算这件事成了,秦淮茹也得给她搅合了。 老不死的老混蛋。 早死的玩意。 骂骂咧咧的秦淮茹,见贾家屋门没关,直接迈步走了进去,视线绕着屋内转了一圈,见桌子上摆放着卤肉和白面馒头,认可了街坊们说的贾家有好事的定论,否则没办法解释这卤肉和馒头。 在屋内没看到贾张氏的身影,不知道造粪机器干嘛去了。 也不担心。 对秦淮茹来说,贾张氏最好一辈子不要回来。 省的坏事。 她看到一言不发坐在凳子上想事情的小铛,出言喊了一声。 “小铛。” 沉浸在沉思中的小铛,并没有听到秦淮茹的呼喊,依旧一动不动。 秦淮茹有些担心,伸手在小铛眼前晃了晃,见小铛眼珠子都不待转动一下,就用手在小铛的肩膀上,拍打了几下。 拍打的力道,将神游天外的小铛的神魂,唤回到了小铛的身体内。 小铛瞪着两只茫然无神的眼睛,看着秦淮茹,嘴里下意识的喃喃道:“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 秦淮茹心里叹息了一下。 有事没事,她能看不出来? 小铛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事,眉头都皱在一块了。 可见这件事不小。 猜测小铛不满意贾张氏给她说的那个男人,却又不知道如何拒绝贾张氏,一个人躲在家里发呆。 愁的连班都不上了。 贾张氏。 你真的造孽。 早知道贾张氏会让小铛难受,昨天晚上就应该多打贾张氏几巴掌。 秦淮茹随手将肩膀上面的挎包放在桌子上,抓过凳子,坐在了小铛的对面,双手抓起小铛的手,看着小铛,语重心长的做起了小铛的思想工作。 “小铛,有什么事情,你跟妈说,在咱贾家,我就是你的依靠,当初那件事,是我不对,没顾虑到你的感受,那会就一门心思的认为你哥哥棒梗不能有事情,贾家不能断了香火。做了一些错误事情,让你这一辈子都毁掉了。槐花离家出走后,妈认认真真的想了想,发现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从今天开始,我向你保证,没有人敢逼着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就算你奶奶也不行。” 小铛抬起头。 看着秦淮茹。 似乎被感动了。 “刚才在门口,碰到了院内的街坊,人家跟我说,说咱们贾家有好事,是不是你奶奶那件事成功了,妈现在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铛有些错愕。 不明白秦淮茹言语中的那件事,具体指的是什么事情,要是贾张氏毁掉小铛工作这件事,贾张氏还真是成功了。 担心秦淮茹指的不是这件事。 索性秦淮茹解惑了小铛的疑虑。 “你奶奶上一次跟院内的街坊们瞎吹牛,说好多人都在打听你的事情,想跟你处朋友,人家见你又是卤肉,又是白面馒头,猜测你的婚事是不是成了,刚才妈进来,看到你一脸的愁绪,你是不是不满意这门婚事啊?别担心,不满意就不满意,谁也不能逼着你同意,除非他们从我秦淮茹的身体上踩过去。” 语气变得诚恳起来。 “你结过一次婚,不幸福,再婚的话,一定要睁大自己的眼睛,不要顾忌我跟你奶奶的感受,是你跟人家过一辈子,不是我跟你奶奶跟人家过一辈子,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没有人会因为你不同意这门婚事,把你赶出贾家,妈向你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小铛眨巴了一下眼睛。 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合着秦淮茹说的是这件事。 刚才的言论。 对小铛来说,也不算没有一点的收获。 心里突然有了别的主意。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小小的贾家,现在就三口人,但三个人都是敌对关系。 贾张氏怨恨秦淮茹,记恨小铛,秦淮茹记恨贾张氏和小铛,小铛又恨贾张氏和秦淮茹。 那会儿,小铛的想法,是借着卤肉和白面馒头,好好的奚落一下贾张氏,让贾张氏知道她成功的将自家大孙女的工作给作没了,肉和馒头是给贾张氏的奖励,让贾张氏继续。 但是在听了秦淮茹的言论后,小铛有了新的主意。 怼呛贾张氏,打贾张氏一顿,只能让贾张氏更加的怨恨自己。 起不到一劳永逸的效果。 街坊们都说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贾家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贾张氏才是贾家乃至整个四合院的最大搅屎棍,好多事情,都是因贾张氏而起。 四合院要是没有贾张氏,会消停很多。 贾家没有贾张氏,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当初家里存着一千多块小两千块,愣是被贾张氏给作没有了。 她恨秦淮茹。 但更恨贾张氏。 “妈。” “嗯?” “你恨我奶奶吗?” 秦淮茹沉默了。 面对小铛的问题,不知道如何回答。 说不恨。 秦淮茹自己都不相信,而且小铛更不会相信。 说恨。 担心自己的养老。 养儿防老。 在棒梗指望不上,槐花离家出走的情况下,秦淮茹只能将自己的养老寄托到小铛的身上,担心自己不孝顺贾张氏的行为,会让小铛有样学样,到时候如秦淮茹暴揍贾张氏那样暴揍秦淮茹,就得不偿失了。 她犹豫了。 想了十多秒钟。 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哎!” 这件事。 真的没办法给出具体的答案,谁让她为了进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毁掉了自己的一辈子。 命。 这就是命啊。 她无言以对的模样,似乎佐证了小铛的猜测。 笑了一下。 “妈,我跟你一样,我也恨我奶奶。” “小铛,你。” 小铛挥手打断了秦淮茹的讲述,她看着秦淮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你秦淮茹的女儿,小时候的那些事情,我现在都记得,家里有什么东西,都是先紧着我哥哥,我哥哥吃完了,是我奶奶,我跟你还有槐花,吃人家剩下的不吃的东西,即便这样,我奶奶还一口一个赔钱货的骂着我,骂着槐花。” 长出了一口气。 情绪微微缓和了一下。 “是你护着我跟槐花,没有做父母的不对,只有身为儿女的不周全,甭管我变成什么,我都是你秦淮茹的女儿,我要为你的养老负责。” “小铛。” “但我奶奶的养老,我不负责,我不知道您发现了没有,周围好多人都在说我奶奶,说我奶奶毁掉了咱们贾家,她那张嘴,人嫌狗烦,我突然有了想法,咱们贾家要是没有我奶奶,日子想必会好过很多,咱们贾家的好日子,就是被我奶奶给毁掉了。” 秦淮茹张口结舌的看着小铛。 没想到小铛会跟自己说这些虎狼之词。 “我的意思,我奶奶不适合待在咱们贾家了,再待下去,咱们贾家指不定会落到什么地步,我哥哥进去,就是我奶奶毁掉贾家的最好证明,天底下可没有教亲孙子偷东西的好奶奶,除了我奶奶之外。” 小铛将自己的嘴巴。 往秦淮茹耳朵跟前瞅了瞅。 喊出了她的计划。 秦淮茹都被吓到了,没想到小铛泛起了卖掉贾张氏的主意。 第613章诱惑秦淮茹,联手卖贾张氏 四合院从傻柱身死开始正文卷第613章诱惑秦淮茹,联手卖贾张氏从没有想到会从小铛嘴里听到卖掉贾张氏这般虎狼之词的秦淮茹,被吓到了,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惊恐。 不仅仅是惊恐小铛卖掉贾张氏的想法。 更多的是在担心自己的今后。 人终有老去的一天。 那个时候的秦淮茹,又该何去何从。 棒梗指望不上,槐花不知下落,秦淮茹只能矮子里面选高个,三个孩子中仰仗小铛来给她养老。 连亲奶奶都能卖掉的主,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更何况秦淮茹清楚的知道,小铛对贾家有着强烈的恨意,不单单恨贾张氏,也很恨秦淮茹。 贾张氏被卖掉的下场,极有可能也是秦淮茹的下场。 想着自己有可能被卖掉。 秦淮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小铛。 寡妇的心。 哇凉一片。 卖掉贾张氏。 这是小铛的主意。 她还把这样的主意,说给了秦淮茹。 通过小铛脸上的表情,秦淮茹看出,小铛希望自己跟她一块做这样的事情。纵然秦淮茹缺德,却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即便贾张氏为难了秦淮茹这么些年,硬生生折腾的秦淮茹从小寡妇变成了老寡妇,秦淮茹心里也就恨恨贾张氏。 看似说着老死不相往来的话。 实际上心里还是有贾张氏。 那种与生俱来的想法,让秦淮茹不可能真的对贾张氏不管不顾。 面对小铛卖掉贾张氏的言论,感到惊恐,也在情理之中。 她张口结舌的看着自家的闺女,认真的模样,就仿佛在打量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还是她的闺女贾小铛吗? 怎么成了一个冷血的人。 见秦淮茹这么看着自己,小铛嘴里冷哼了一声,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缓缓开了口。 她知道秦淮茹不会轻易答应跟自己联手,联手卖掉贾张氏。 卖掉贾张氏这件事。 必须要从长计议。 小铛有信心鼓动秦淮茹跟自己一起做这样的事情。 “妈,我奶奶为恶了这么些年,我猜你心里肯定恨她。从我记事起,她就对你各方面挑剔,不是嫌弃你没有给她生出孙子,就是嫌弃你给她生了两个赔钱货,方方面面的拿捏你,又想吃好的,还想让你给贾家守节,你甘心吗?换做是我,我不会甘心。” 脑袋往秦淮茹跟前凑了凑。 言语中带着几分诱惑。 “妈,你还有我,我就是你的依仗,现在的贾家,就我们三口人,我跟你联手,我奶奶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大臭屁,没有了我奶奶,咱贾家就是你说了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会拦阻你,更不会有人跟你闹事,说你秦淮茹要做这个,不能做那个。” 口风一转。 喘息了一下。 “你或许很意外,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意识到,贾家只要有我奶奶在,我们贾家就不能有好,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街坊们议论,反正我听到了。” 小铛将街坊们嚼舌根说的那些话,鹦鹉学舌的说给了秦淮茹,中间还适当的进行了一下修饰。 什么贾家之所以落到现在这般地步,纯粹贾张氏闹的,贾张氏要是不好吃懒做,贾东旭不会死,贾张氏要是不作死,棒梗不至于坐牢,小铛不至于为了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千错万错。 都是贾张氏的错。 贾张氏的存在。 严重的制约了贾家的发展,影响到了秦淮茹和小铛两人的今后。 “您想想,要是没有我奶奶,你早已经有了幸福的家庭,是我奶奶亲手将你推在了火坑当中,她又想吃好的,喝好的,自己不劳作,不挣钱,让你在外面奔波,你是一个寡妇,一没有靠山,二没有依仗,哪来的东西,让我奶奶好吃懒做?偏偏我奶奶还像盯梢小鬼子一样的盯梢着你,我好几次看到,你出去起夜,她都将她的大脸蛋子贴在了玻璃上,偷悄悄的看着你,见你回来,赶紧躺回被窝装睡觉。” “小铛。” “妈,你肯定要问我,是不是在跟你玩笑,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的想法,更没有开玩笑的心思,我是真的想把我奶奶卖掉,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同意这件事就好,必要的时候,配合我一下,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们贾家,没有我奶奶,你现在就可以带着贾家的工作去改嫁,我不怨恨你改嫁,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身为你女儿,我只能对你的改嫁,赋与祝福。” 秦淮茹脑瓜子。 嗡嗡嗡直响。 心乱如麻。 整个人都要炸锅了。 “妈,机不可失,失不带来,我奶奶只会做拖延我们贾家的事情,她不能留在我们贾家了,再留在贾家,我们贾家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小铛,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秦淮茹问了一句。 没有无缘无故的怨恨。 小铛之前对贾张氏不错。 这突然回来跟秦淮茹说,说要卖掉贾张氏。 肯定是贾张氏做了对不起小铛的事情,惹到了小铛。 秦淮茹就想知道,贾张氏到底做什么了,能把小铛刺激到卖掉贾张氏的地步。 “昨天晚上的事情,您还记得吧?” 昨天的闹剧。 秦淮茹如何不记得。 贾张氏回来,就跟秦淮茹炫耀,说贾家能分多少多少钱,这些钱贾张氏必须拿在手里,还说秦淮茹要改嫁,没有权利拿贾家小铛的钱。 最终闹了乌龙。 贾张氏因为白吃,让贾家消失了一笔一千多块的进项。 就因为这件事。 秦淮茹还打了贾张氏两个大嘴巴子。 “不会跟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系吧?” 虽然小铛什么都没说。 但秦淮茹心里还是下意识的泛起了无奈。 贾张氏在四合院,还有一个绰号,专门坑己方队友的猪队友,猜测贾张氏又做了坑小铛的事情。 “您说的一点没错,我这位奶奶,好事不做,专门做坑咱们贾家人的事情,你恐怕不知道,我在百旭的转正,就因为我奶奶,泡汤了,我被开除了,索性何经理人不错,看在一个大院街坊们了十几年的份上,给我发了满月的工资。” 秦淮茹人都炸了。 傻愣愣的看着小铛。 一副不敢相信的惊恐。 小铛被百旭开除了。 这还了得。 秦淮茹就因为有小铛在百旭工作,让她这个在轧钢厂向来不怎么受待见的寡妇,也莫名的被人追捧起来。 好多人都在主动跟秦淮茹套近乎,夸赞秦淮茹有本事,能把小铛安排在百旭里面干活。 又因为百旭的工资挺高。 这几个月,贾家的生活条件,有了显著性的提高,虽然还是四合院内垫底的存在,但是一些之前不能吃的饭菜,现在也有余钱能将其买回来。 本以为这样的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晴天生了大暴雷。 小铛在即将转正的节骨眼上。 被开除了。 秦淮茹张口结舌的看着小铛,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吗?”看着秦淮茹,小铛一字一句道:“我这位奶奶,找到了何经理,指着她脸上的伤疤,说我贾小铛打了她这个亲奶奶,起因是百旭取消了我推挤人的权利,让贾家损失了一笔钱,当着百旭好多人的面,求何经理给我推挤人的机会,说何经理要是不把推荐人的权利还给我贾小铛,我贾小铛还的继续暴揍她贾张氏,说她贾张氏没办法活了,都要给人家何经理跪下了。” 秦淮茹的嘴巴。 张的老大。 贾张氏的神操作。 吓到了她。 合着还真是她贾张氏做了对不起小铛的事情。 这都什么狗屁。 “百旭的规章制度里面有一条,家庭和睦,孝顺父母,尊敬长辈,人家以我犯了这一条,把我开除了。” “你没跟傻柱说,这都是你奶奶的主意,跟你没有关系啊,再说了,傻柱跟咱们街坊了几十年,不会不知道你奶奶是个什么人吧?” 秦淮茹猜测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专门针对贾家人的圈套。 傻柱有多么厌恶贾家人,小铛他们或许不知道,秦淮茹却门清。 槐花那么求傻柱,傻柱都没让槐花留在百旭,小铛仅仅找了傻柱一次,傻柱就让小铛进了百旭。 入职的太顺利了。 或许当初的入职,就是为了现在的开除。 还有什么比从天上打落尘埃,更能让人痛不欲生的事情。 “何经理跟我明说了,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我也不能留在百旭,说现在的百旭,好多人都在等着看笑话,留下我事小,万一有人用我打奶奶这件事大做文章,他也没办法留在百旭,你猜猜有人给我奶奶钱,不多,就一百块,我奶奶会不会言之凿凿的坐实百旭员工贾小铛打她的事情,会不会诬陷我打她是受到了何经理的主使。” 秦淮茹没说话。 话糙理不糙。 小铛一句话,囊括了所有。 别说。 贾张氏还真是这么一个人,一个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的人。 心里叹息了一下。 贾张氏又作孽了。 难怪小铛死活要卖掉贾张氏。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现在在轧钢厂,就是一个扫街道的人,挂名小组长,谁搭理我,你接替了我的岗位,也是扫街,你才二十多岁,实在不行,你顶我岗位吧。” 此时的秦淮茹。 才有了一点当母亲的样子。 讲到了顶岗。 “有了工作,也好方便谈对象,女人,不结婚可不行,在坚强的女人,也得有个男人当依靠,这是妈用一辈子时间总结出来的一个道理,至于你奶奶,不搭理她了。” “你的工作,你留着,我不用你操心。” “你是我闺女,我不操心谁操心?” “你现在觉得我是你闺女了?当初我奶奶要卖我换钱救棒梗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我是你闺女?” “小铛,妈。” “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我有工作,何经理给我找了屠宰场的工作,让我跟三大爷打声招呼,就说他说的,我就可以去工作。” 秦淮茹知道闫阜贵跟人合伙开屠宰场的事情。 听说背靠百旭。 生意不错。 比上班强,再加上闫阜贵的退休金,闫阜贵的生活过得不错,几个孩子时不时的回来看看闫阜贵。 秦淮茹真心羡慕。 有闫阜贵关照着小铛。 出不了什么事情。 “你的事情,妈不操心了,你啥时候去屠宰场上班?”秦淮茹想到了另一件事,“你现在想找个什么样子的男人,你跟妈说说,妈有时间给你张罗张罗,模样好坏,咱们不提,只要真心对你,家里什么都不要,在给你陪嫁一百块钱,你好好的过去跟人家过日子。” “你觉得我奶奶有可能让你给我陪嫁一百块钱吗?这段时间,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我奶奶可想着将我再卖个好点的价钱,所以我还是那句话,贾家有我奶奶,咱们都不能有好,为了你,也为了我,必须要卖掉我奶奶。” “小铛。” “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 秦淮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她一辈子。 被贾张氏毁掉了。 贾张氏也毁掉了小铛的前半辈子,再要是毁掉小铛的后半辈子,她于心不忍,看看再说吧。 怀着这样的心思,秦淮茹选择了当哑巴,她看着小铛再忙活,又是切卤肉,又是摆弄白面馒头。 直到贾张氏进来,秦淮茹嘴巴里面才发出了一声叹息。 “哎!” 进门前。 还心情不错的贾张氏。 听到秦淮茹叹息了一声。 脸上立时布满了阴云。 最近这段时间,越发的看不顺眼秦淮茹,总感觉秦淮茹不是个好东西,心里怨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中了易中海的毒,同意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 要是找个城内有工作的女同志,贾家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眼睛朝着秦淮茹一翻,嘴里不客气的怼呛了起来。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老婆子怎么你了,我前脚进门,你后脚就唉声叹气的,你要是觉得我老婆子碍了你的眼,你麻溜的给我搬走,我老婆子肯定不拦着你,但是搬走之前,你得把我们贾家的工作留下来,这是我们贾家的东西。” 第614章大结局,众人命运 手里张罗晚饭的小铛,借着贾张氏怼呛秦淮茹的机会,立起身子,朝着秦淮茹意味深长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目光不着痕迹的扫向了贾张氏。 这是一种只有小铛和秦淮茹两人才知道内涵的眼神。 就是在提醒秦淮茹。 贾张氏留在贾家一日,秦淮茹和小铛就没有一天的好日子过,为了她们自己,也为了贾家,必须要让贾张氏离开贾家。 意思是让秦淮茹跟小铛联手。 卖掉贾张氏这件事,光靠小铛一个人来做,委实有点不好做。 主要是小铛又当又立,既要享受卖掉贾张氏的丰硕成果,还想给自己留个孝顺妈妈,孝顺奶奶的好名声。 天底下。 哪有鱼与熊掌兼得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便只能让秦淮茹出面。 就像昔日贾家寡妇在四合院内演绎人设,一个扮红脸,一个演白脸,秦淮茹自始至终都是楚楚可怜被贾张氏拿捏的寡妇角色,贾张氏一如既往的是那种欺压秦淮茹的恶婆婆的形象,不这么做,根本套路不到街坊们。 身为贾家子女,从小耳目渲染,或多或少的学会了一些贾家寡妇的套路,在卖掉贾张氏这件事上,小铛希望秦淮茹出面当这个恶人,她借着这件事好好的刷一波人设。 刚才还想着要如何说服秦淮茹,让秦淮茹跟自己站在一块。 没想到贾张氏无意中助攻了小铛。 贾张氏这番怼呛秦淮茹的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小铛猜测秦淮茹心动了,她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征求着秦淮茹的意思。 联手否? 说实话。 秦淮茹动摇了。 要是没有贾张氏这一顿怼呛,秦淮茹或许对贾张氏留着少许的颜面,被怼呛了一顿,认可了小铛的那句话。 贾张氏一日留在贾家,秦淮茹和小铛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就算有了好日子,贾张氏也会搅局。 故意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好赖也给贾家生了几个孩子,又辛辛苦苦将孩子们拉扯大,还养活着你这婆婆,我现在连在贾家叹息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要不要我用针线把嘴给缝补起来?” “我可不敢让你用针线把嘴给缝补起来,免得你出去说我这个婆婆对不起你这个儿媳妇。” “奶奶,你少说几句。”跟贾张氏说了一句的小铛,又开始跟秦淮茹说,“妈,你什么话也别说,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给小铛面子。” “我也给小铛面子。” 贾家两个寡妇,各自朝着对方撂了一句狠话,随即就把头扭到了一旁,甚至就连吃饭,双方也都拉着一张臭脸。 主要是贾张氏给秦淮茹甩脸色。 看着饭桌上面的卤肉和白面馒头,贾张氏自认为这是她的功劳,是她去百旭堵傻柱的行为,让小铛拿到了朝着百旭推荐人的机会。 否则如何解释面前的卤肉和白面馒头? 肯定如街坊们说的那样。 贾家有了好事。 吃的比较贪婪,担心被秦淮茹沾了贾家的便宜,一盘卤肉,五六个白面馒头,大部分进了贾张氏的肚子。 小铛和秦淮茹都没说什么。 在她们眼中,这是贾张氏在贾家吃的最后一顿饭。 吃过晚饭。 贾张氏去院内消食。 消食是次要的,最最主要的事情,是乘势把贾家有好事的消息宣扬了出去。 纯粹的小人心思作祟。 想着四合院内有好多没有工作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整日大街上闲逛,都变成了人嫌狗烦的街溜子。 换做是她贾张氏,要是棒梗整日大街上游手好闲,也担心棒梗会出事,想着如何给棒梗寻个不错的工作,让棒梗别跟那些狐朋狗友们鬼混。 贾家手上的工作。 便成了街坊们眼中的香饽饽。 就一个想法,将小铛拥有向百旭推荐人的事情说出去,价高者得。 贾张氏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四合院街坊们对她的那种冷嘲热讽,口口声声说贾张氏一顿白饭吃掉了一千多块。 气的秦淮茹当众抽了贾张氏两个大嘴巴子。 可算丢了贾张氏的脸。 权当是为了找补吧。 贾张氏故意挨家挨户的说,逢人就说小铛被傻柱看好,不但成了百旭的正式工,手里还有一个工作指标。 就连马华和尤凤霞两个人也没有被贾张氏放过。 马华和尤凤霞两人不知道想什么,并没有说出小铛被百旭开除的事情,反而口是心非的恭贺了一下贾张氏。 这让贾张氏的虚荣心,得到了质的飞华。 情绪愈发的高涨起来。 四合院里面已经无法满足贾张氏了,迈腿出了四合院,去旁边的四合院炫耀去了。 留在贾家的秦淮茹和小铛,各自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诡异的笑容浮现。 秦淮茹朝着小铛耳语了几句。 小铛从抽屉里面取出了纸笔,刷刷刷的在上面写了举报贾张氏的举报信。 贾家三口人,就贾张氏不是城内户口,也没有相关的留在城内的手续。 有了这份举报信。 贾张氏便没有了留在城内的可能。 趁着夜色。 将举报信投在了信箱内。 次日。 四合院一大早便响起了贾张氏嚎叫的声音。 一些还在睡梦中或者已经醒来的街坊们,忙不迭的从屋内涌了出来,看到好几个带着红袖箍的工作人员将贾张氏从贾家拽了出来,以非法滞留的名义,将贾张氏拽出了四合院。 身后是哭哭啼啼的小铛和面无表情的秦淮茹。 贾家的戏。 要看。 有好事者,经过多方打听,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获知有人举报了贾张氏,街道要把贾张氏送到她户口所在地贾家村! 这天过后,四合院内再没有出现过贾张氏的身影。 有去贾家村放过电影的电影放映员传来闲话,说贾张氏在乡下过得很不好,整日以泪洗面,不是喊老贾,就是喊小贾。 因为当初贾张氏跟着老贾进城,自认为高人一头,不怎么待见自己的那些哥哥弟弟,甚至还认为哥哥弟弟来看她,丢了她贾张氏的脸,连饭都没让吃,直接将自己的哥哥弟弟骂走了,跟家里人老死不相往来。 乡下人。 靠田吃饭。 自食其力。 贾张氏偏偏在城内享受惯了,过了二十多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没有人帮扶,事事需要亲力亲为,闹得贾张氏苦不堪言,每天晚上都在家里骂着自己的那些家人,嫌弃她们不帮扶自己,也骂秦淮茹和小铛。 这么些时日过去。 贾张氏总算捋清楚了前因后果。 断定那封举报信,不是秦淮茹写的,就是小铛写的,直言秦淮茹和小铛将来要死无葬身之地。 数次想要回到城内。 却因为没办法开介绍信,再加上年纪大了,走不到坐公共汽车的地方,这件事便只能作罢。 然后盼星星盼月亮的熬着日子。 棒梗坐十年。 想着棒梗出来,在四合院内见不到自己,肯定要来乡下找自己。 自己那么疼棒梗,棒梗肯定想她这个奶奶。 整整盼了十二三年。 却一直没有盼到棒梗来。 贾张氏恐怕不知道,棒梗早把贾张氏忘记的一干二净,因为表现良好,在88年那年,被人家提前放了出来。 回到了四合院。 却因为贾家的房子,被秦淮茹转给了小铛。小铛担心棒梗回来会黏上自己,索性卖掉了房子,搬到别的地方居住。 秦淮茹在轧钢厂的工作也卖掉了,带着这笔钱,回到了秦家村。 棒梗一个有案底的人,找不到工作,为了糊口,她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当街溜子。 再一次火拼中。 不小心毙命。 报纸上还刊登了相关的报道。 盼着棒梗来叫她的贾张氏,无意中看到了报纸,认出上面的人是棒梗,却因为不识字,只能求着大队领导给她念念。 大队领导如实念。 当听到贾梗,小名棒梗的人,毙命当场。 贾张氏就仿佛被人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神魂,失魂落魄回到自己居住的窝棚内,一言不发。 晚上有人听到贾张氏疯狂呼喊乖孙棒梗的声音。 次日清晨。 发现贾张氏身死道消,胳膊伸的老长,不知道在抓着什么,或者已经抓到什么,脸上带着几分不甘心。 贾张氏的那些亲人,在确认贾张氏死亡后,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搭理贾张氏的后事,还是贾家的一个长辈,看不过眼了,以贾家太爷的身份命令这些人将贾张氏给埋葬了。 连棺材都没有准备。 在乱葬岗挖了一个土坑,下面铺设了一层玉米秸秆,将贾张氏的尸体丢在了里面,上面盖上浮土。 四合院一代撒泼高手贾张氏。 以这种方式落幕。 贾张氏被安葬在乱葬岗的同时,身在秦家村的秦淮茹,身在京城的小铛,身在南方某发廊内的槐花,都觉得心有点慌,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贾家村。 …… 从78年到90年。 整整十二年的时间。 物是人非。 闫阜贵的屠宰场越做越大,成了京城赫赫有名的有钱人。 开上了小汽车,还买了楼房,却因为不舍得四合院,以大价钱将四合院买了下来,变成了闫阜贵的三进四合院。 成就最大的人。 莫过于傻柱。 百旭美食集团成了国内最大的餐饮企业,麾下有百旭美食、百旭快餐、百旭火锅等品牌。 囊括了高、中、快三个层面。 百旭美食,是国内餐饮的顶级代名词,主打一个奢华、雅典、底蕴,是商人或者成功人士就餐的首要选择。 在京城、魔都、阳城等地,都开设了分店。 在娄晓娥的帮助下,走出了国门,在港岛、宝岛、英吉利等地区和国家,纷纷设立了分公司。 百旭火锅是一款主要正对中下人群的餐饮,国内一、二、三线城市,都有分店,走的是以数取胜的路子。 百旭快餐就是一些汉堡、肉夹馍之类的快餐店,是傻柱在他儿子吃面包夹青菜的启发下,才想到了这么一条发财的路子。 于79年成立,十年多的时间,占据了国内的半壁江山,断了国外洋快餐的路,最近在规划,要走出国门跟老外竞争。 为百旭美食集团贡献了不少的利润。 最大的利润,是这些门店的地皮,清一色都归百旭美食集团所有。 傻柱也因为将一家小小的门店,十二三年内,将其经营成一家跨国企业,年利润过百亿的大型企业,成了一代商场教父。 他在90年这一年,当了火炬手,还以嘉宾的身份,出现在了运动会的现场。 运动会结束后。 傻柱将百旭交到了新的接棒人手中,他被大领导赋予了新的任务,成了百旭美食集团的直接上级,手上十多个像百旭这样的大企业,都是他说了算。 傻柱的几个孩子,也都事业有成,结婚的结婚,嫁人的嫁人。 还有尤凤霞,上一辈子,跟着李副厂长鬼混,骗光了许大茂、刘海中等人的全部身家,这一辈子,因为遇到了傻柱,傻柱根据上一辈子的那些经验,重用了尤凤霞,是百旭快餐的一把手,跟刘建国的侄子结婚后,生了三男两女,生活和和美美。 闫解旷经过轧钢厂改制,从保卫科摇身一变成了派出所的一名公安干警,战战兢兢的奋战在守老百姓的一线上。 经历过傻柱的重生。 四合院在没有像上一辈子那样,出现给禽兽们养老的现象。 真正做到了好人有好报,坏人遭报应的下场。 刘海中也在这一年出来了,跟棒梗一样,也回到了四合院。 却因为刘家的房子,被卖掉了,过上了连狗都不如的生活。 去刘光福家,刘光福是入赘,一家人不给刘海中好脸色。去刘光天家,刘光天直接让刘海中去找刘光齐。在刘光齐家,被刘光齐的媳妇可劲的损了一顿,说她们家多了一条吃饭的老狗。 咽不下这口气的刘海中,又回到了四合院,看到闫阜贵从小汽车上下来,觉得丢人的刘海中,没好意思露头,最终只能当流浪汉,直到被人发现冻饿惨死在高架桥下。 听闻了这件事的傻柱,委实没想到这一辈子的刘海中却步了上辈子自己的后尘,他专门去看了一下,发现刘海中死的哪个地方跟上一辈子傻柱死的地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后面会写点番外,番外就是傻柱死后,许大茂和何雨水两人帮傻柱夺回家产的事情,让棒梗、秦淮茹一家人一无所有。 第615章番外:傻柱死了 凛冽的夜风。 带着冷到极致的寒气。 呼啸着扑向了一个尽可能卷缩着自己身躯的人身上,周围的温度也在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本就饥寒交迫且栖身在高架桥下的傻柱,感受到了发自骨子里面的冰冷,数日未见一点水米倍感空虚的身体,愈发的虚弱不堪。 都说人临死前,会走马观花的回顾自己这一辈子的那些往事。 所言非虚。 傻柱眼前闪过的诸多往事画面,从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一直到傻柱被棒梗赶出家门冻饿惨死为止。 这是傻柱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冰冷的夜幕下。 他死了,死在了诸多的算计下,死在了贾家人的无禽之下。 一阵轻飘飘的感觉加持下,傻柱觉得自己身体骤然间暖和了不少,随即像充了气的气球,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目光望向下方。 一具已经被冻僵的尸体,赫然映入了傻柱的眼帘。 看着那熟悉的脸颊。 傻柱一顿! 脸上的表情百感交集,有怨恨,有孤寂,但更多的是狰狞。 一辈子当牛做马的为贾家尽心尽力的付出,却在晚年得了这么一个凄惨兮兮的下场,死的没死在炕头,死在了高架桥下。 冻死。 饿死。 这就是易中海口口声声跟傻柱所言语的棒梗会给你养老的承诺!这就是贾张氏所说的我们贾家不会做对不起你傻柱的事情!这也是心机婊秦淮茹所说的她活着一天,棒梗她们就不会不理傻柱的承诺! 跟放屁似的。 傻柱不甘心的执念,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本体,他突然想看看那些关心自己的人,他出现在了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外。 这是雨水的家。 一个长得很像雨水的丫头,趴在桌子上写着作业,是雨水的老闺女,具体多大年纪,傻柱不太清楚。 小丫头有可能是八岁,也有可能是九岁,反正没过了十二岁,因为她正在扳着手指头数数,着急连脚指头也数上了。 何雨水在旁边整理孩子的衣服。 傻柱的视线,落在了雨水的身上,见到了他这位将近两年多未见的妹妹。 心里莫名的泛起了几分淡淡的悲哀。 更多的是悔恨。 悔恨当初没有听何雨水的话,继而造成了今日之下场。 两年前。 秦淮茹跟贾张氏连番劝说傻柱,让傻柱将四合院里面的房子,一股脑的过户到棒梗、小铛、槐花三人的名下。 贾家寡妇给出的理由,是棒梗作为傻柱的继子,住在傻柱的房子里面,私下里抱怨,说她们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跟贾张氏和秦淮茹提了好几次,说要搬出去居住,逢年过节的回来看看贾张氏,看看傻柱。 贾张氏跟秦淮茹商量,说能不能让傻柱把房子过户到棒梗她们名下。 反正秦淮茹跟傻柱结婚了,棒梗她们后爸、傻爸、小爹的叫着傻柱,傻柱的养老,肯定要让棒梗她们负责。 与其将来麻烦,还不如趁着现在能走能动能说话,把今后的事情给它提前办理了,省的将来出变故,说不能好端端的看着贾家就这么散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拍着胸脯的朝着傻柱保证,保证棒梗会给傻柱养老,披麻戴孝,摔火盆。 棒梗不给傻柱养老,贾张氏饶不了棒梗,秦淮茹也不会放过棒梗。 一开始傻柱并不乐意,虽然棒梗、小铛、槐花一口一个傻爸的叫着,他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 觉得不保险。 但是架不住秦淮茹的枕头风,最终答应将四合院的房子,全都过户到三个白眼狼名下,傻柱家的两间祖屋,归了贾家,易中海两口子的房子,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许大茂的房子,刘海中等人家房子,统统姓了贾。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房子,是她们立下遗嘱,明确表示归傻柱所有。 刘海中和许大茂等人的房子,是娄晓娥回来后,为了跟秦淮茹抢夺傻柱,专门花钱买下了许、刘等人的房子。 却因为易中海和秦淮茹及贾张氏等人的使力,娄晓娥跟何晓母子败北,房子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傻柱,了断了何晓跟傻柱的父子之情,也断了娄晓娥跟傻柱的夫妻之意。 离去的时候,娄晓娥跟傻柱说过这么一句话,说你将来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因为你傻柱分不清好赖人。 最终被娄晓娥一语中的。 傻柱果真死无葬身之地,他用自己的凄惨遭遇,释然了狗肉贴不在羊身上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也让贾家人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人家。 三进四合院,除了前院和中院,整个后院以部分中院,一股脑的从傻柱的何姓变成了贾家的贾姓。 依稀记得当初傻柱将房子过户给棒梗她们的时候,难得的良心发现,想着这么些年,对不起雨水,连雨水的出嫁都没有尽到一个当哥哥的责任,准备将何家的两间祖屋,过户到何雨水的名下。 却被贾张氏和秦淮茹联手洗脑,直言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四合院的规矩,向来都是传男不传女,说何雨水一个赔钱货,没有资格从傻柱手中拿走房子,说何雨水出嫁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傻柱,说要不是傻柱,雨水早饿死了,给雨水扣上了忘恩负义的帽子。 一脑袋浆糊的傻柱,信了贾家寡妇的话,觉得雨水不亲他。 但在过户那天。 意外的遇到了雨水。 得知傻柱要把四合院的房子全部过户给棒梗她们的时候,雨水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 她这个哥哥。 为了寡妇秦淮茹。 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别说过户房子,就是将自己的命交出去,傻柱也会想也不想的做到。 作为一个爹妈生出来的孩子,雨水还是不忍心让傻柱落个晚年没有依靠的下场,好心的劝解了傻柱几句。 说我不要你的房子,但你也不能把房子全部过户给贾家人啊。 亲儿子有时候都指望不上,你指望一个外姓人? 棒梗小时候可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更是视傻柱为夺母的大仇人。 狗什么时候改了吃屎的毛病。 第616章欢乐的贾家人 为了夺走傻柱的产业。 贾张氏和秦淮茹不顾脸面的当众给何雨水扣帽子,说何雨水没安好心,要破坏她亲哥哥的婚姻。 老虔婆更是让秦淮茹现在就去民政局跟傻柱离婚,让傻柱跟雨水两人过日子,省的自己一心为傻柱考虑,还被人说了闲话。 棒梗也发力,说自己没有图谋傻柱房子的主意,说自己不要这房子了,自己现在就搬出去居住,让傻柱不要为了贾家人跟唯一的亲妹妹何雨水离心离德。 小铛和槐花两人,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傻柱,别把房子过户给她们贾家,省的雨水说贾家人的闲话。 这他m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最终贾家人的苦情大戏下,何雨水成了见不到傻柱好的恶人,贾家人成了为傻柱一心考虑的好心人。 傻柱的房子姓了贾,积蓄也姓了贾。 房子过户给贾家,傻柱没得病,还可以干活,还能为棒梗挣钱,所以棒梗她们,将傻柱当爷爷的伺候。 没想到一场大病袭来,强壮如牛的傻柱,一夜之间病倒了,还半身不遂,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决。 久病床前无孝子。 亲儿子都嫌麻烦,更不要提棒梗这种外姓人了。 照顾了傻柱几天,便嫌弃起来。 主要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对傻柱不怎么待见,棒梗、小铛、槐花三白眼狼就有样学样的学习起来,一个硬邦邦的馒头,一碗冰凉的开水,就是傻柱一天的饮食,让傻柱整日以屎尿为伴。 当初那个拍着胸脯朝着傻柱保证,保证给照顾傻柱的秦淮茹、贾张氏,连面都不敢露一下。 没办法的傻柱,只能在屎尿床上,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着贾家寡妇,诅咒着贾家三白眼狼,咒骂着易中海。 数日后。 不知道哪位禽兽的主意,泛起了将傻柱赶出贾家自生自灭的想法,最终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棒梗开着面包车,将傻柱丢在了高架桥下,数个小时后,傻柱冻饿而死。 看到雨水的一瞬间。 这些往事一股脑的浮现在了傻柱的脑海深处。 他真想跪在雨水的面前,朝着雨水说对不起三个字。 悔恨当初没听雨水的话,否则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仔细想想。 这一切都是傻柱自己造成的。 秦淮茹变成寡妇后,听信了易中海言语的傻柱,尽心尽力的照顾起了贾家寡妇,又是饭盒,又是钱款,反倒对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不怎么上心。 闹得雨水对他有了意见。 傻柱反而给出了把雨水养活这么大,已经对得起亡母的言论。 雨水看在傻柱养育自己多年的情分上,跟傻柱说了好多,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什么易中海不接济,唯独你傻柱接济贾家寡妇的话,说你何雨柱还想娶媳妇吗? 傻柱再一次用易中海给出的言论回答何雨水。 努力过四五次,见傻柱有贼心没贼胆,明明馋秦淮茹的身体,却不敢付诸实际行动,甚至还连累了雨水的婚事,便知道傻柱这一辈子难逃秦淮茹的手掌心,婚后再没有出现在四合院,就算有事,也是在轧钢厂跟傻柱谈谈。 这些过往。 在傻柱脑海中浮现。 看到小雨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傻柱跟雨水两人的合照,脸上泛起了几分愧疚之情的傻柱,飘向了那个让他悔恨无比的四合院。 三进四合院。 在傻柱的努力下,二十七八户的街坊房子,有二十家落在了傻柱的手中。 趁着换楼房那段时间。 傻柱按照市价买的。 便宜了贾家禽兽。 他绕着四合院飞了一圈,最终在中院何家祖屋窗户前停下了脚步,这间四合院内最大、位置最好的房子,已经成了贾家人的团聚场所,在傻柱冻饿惨死的当天晚上,贾家禽兽却在这里欢聚一堂。 十好口子人,围着一张大桌子,欢天喜地的吃吃喝喝。 上面摆满了鸡鸭鱼肉,还摆放着一瓶茅台酒。 傻柱看的清楚,这是大领导送他的酒,一直没舍得喝,结果被贾家禽兽喝了。 1908年出生的贾张氏,还没死,托傻柱的福,从60年开始就没缺过吃喝,被傻柱养活的白白胖胖,今年82岁了。 精神焕发。 怎么也得再活几年。 作为贾家老佛爷,贾张氏当仁不让的坐在了主位置上,享受着棒梗等白眼狼的热捧。 贾张氏的旁边,坐着1933年出生的秦淮茹,红光满面,压根没有今天晚上赶走傻柱的那种愧疚,甚至还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她在庆祝自己甩掉了傻柱那个累赘。 秦淮茹的下面,坐着棒梗跟棒梗的媳妇唐艳玲及贾家唯一的宝贝大孙子小梗。 贾张氏言之凿凿的说棒梗这个名字,给贾家带来了福气,强烈要求棒梗跟唐艳玲的儿子叫做贾小梗。 不知道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缘故。 结婚十多年,就一个儿子。 棒梗的对面,坐着小铛跟小铛的赘婿张天亮,这两人倒是不错,婚后生了两男两女,都跟着姓贾。 却惹的贾张氏不快,数次跟秦淮茹及棒梗说,说小铛将孩子改为贾姓,其实就是冲着贾家的家业来的,让棒梗多操心一下小铛。 刚才趁着小铛两口子不在的机会,贾张氏还用傻柱被贾家赶出家门的事例警告棒梗。 并且给秦淮茹撂了狠话,说贾家的产业只能是棒梗的,小铛就算生再多的孩子,也是张家的人。 贾张氏的对面,坐着槐花跟槐花的女婿。 槐花没有招上门女婿,只不过因为女婿家住房紧张,婚后就住在四合院内,生了两个姑娘,让贾张氏放心了不少。 环视着周围儿孙环膝的场面,贾张氏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泛起了几分喜悦之情。 这都是她贾张氏的功劳,要不是贾张氏咬着秦淮茹不让秦淮茹改嫁,最终成功的钓到了傻柱,贾家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有钱。 她目光飘向了旁边的秦淮茹,见秦淮茹脸上也挂着笑意,就知道秦淮茹跟自己想的差不多,都对贾家目前的境况感到了高兴。 这是贾家寡妇联手的成绩。 只不过却苦了傻柱。 第617章何雨水认尸,贾家人恐慌 贾家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建立在吸血傻柱的基础上。 或许是家里少了傻柱这个累赘的缘故,听不到了傻柱嚎叫诅咒的声音,贾家的气氛变得分外融洽。 这种融洽的气氛,就算傻柱能走能动能给贾家干活挣钱,却依旧没有从贾家人身上体验过。 那时候的傻柱,还以为是棒梗对他泛着尊敬。 反正秦淮茹和贾张氏是这么敷衍傻柱的,说这是棒梗、小铛、槐花对傻柱这个后爹的敬尊。 现在看来。 分明就是狗肉贴不在羊身上。 是人家对傻柱始终怀着一种你傻柱是外人,不是我贾家人的心态,没把傻柱当自家人看待。 漂浮在半空中的傻柱。 直言自己就是一个大傻逼。 他真想给自己几巴掌。 也这么做了。 只不过手掌穿透了他的脸颊。 傻柱这才想起,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可怜虫,被辛辛苦苦帮扶的贾家人给害了,尸体还在高架桥下。 目光落在了满脸笑意的贾家人身上。 看得出来。 人家在庆祝。 盗圣及最强白眼狼双重属性的棒梗,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脸如释重负的坦然,语气也十分的热切。 “奶奶,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敬您一杯,祝您长命百岁。” “我乖孙棒梗的酒,我老婆子可得喝。” 贾张氏的面前。 并没有酒杯。 这些年。 得益于傻柱的钞能力,贾家人的生活过得不错,贾张氏愈发的富态。 人老惜命。 不想死的贾张氏,往日里比较注重养生,不喝酒,不抽烟,就连年轻时养成的骂人习惯,也被她戒掉了。 随手接过了秦淮茹的酒杯。 笑着回应了一句。 “我乖孙子棒梗的这句话,我老婆子爱听,依着棒梗的意思,我争取活它个一百岁,活着看到我重孙子小梗结婚,要是再努努力,我还得抱抱小小梗,到了下面,也好跟东旭有个交代,贾家没散。” “奶奶,您享福的日子还在后面。” “我哥说得对,您尽等着享福吧。”小铛朝着旁边的槐花,招呼了一句,“槐花,咱们兄妹三人,一起祝奶奶长命百岁,祝妈妈健健康康。” 酒桌上的人。 都端起了面前的白酒或者饮料。 就连棒梗的儿子小梗,也不例外,端着一杯汽水,死活要跟贾张氏碰碰杯。 贾张氏笑着跟小梗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随后便拉开了话匣子。 说起了昔日贾家的难。 “这一辈子,谁都没苦,就苦了你母亲秦淮茹了,你爹走的时候,你们都还小,根本不记事,棒梗八岁,小铛六岁,槐花还在你娘的肚子里面,听到你爹在轧钢厂出事,你奶奶我嗡的一声,就觉得天塌了,想着从今往后,咱们贾家就剩下两个寡妇,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还有你们三个小不点,能吃,偏偏那段时间,还极度的缺乏物资,没办法,你妈在生下槐花后不到一个月,就顶岗进了轧钢厂,奶奶我留在……。” 贾张氏讲述中。 她不是不去轧钢厂顶岗,而是自己年纪大了,担心轧钢厂将来的政策有变动,又因为儿女随母落户的政策。 只能让秦淮茹顶岗进厂。 至于她自己。 家里还有奶孩子槐花,总得有个人照顾她吧。 贾张氏一边做布鞋,一边照看槐花,还得忍受街坊们对贾家的非议。 至于秦淮茹,身为寡妇的她,一边忍受着厂里人对她的异样,一边辛辛苦苦的拉扯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 直言贾东旭出事后。 贾家就靠秦淮茹这个寡妇在撑着。 要是秦淮茹不在或者改嫁,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你们要感谢你们的妈,当着你们的面,奶奶要向你妈道歉,我老婆子这一辈子做的对不起的事情,就是没让你妈秦淮茹改嫁,至于为什么不让你妈改嫁,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孩子。” 贾张氏朝着秦淮茹。 点了点头。 到了她这个年纪。 点头亦也代表了道歉。 “手心手背都是肉,话是这么一个话,但是锤子落在谁身上谁疼,后爹哪个待见?为了不让你们受后爹的欺负,奶奶只能当恶婆婆,不让你妈改嫁,你妈是寡妇,天底下难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最难得还是当寡妇,当带着孩子拖着婆婆的寡妇,咱贾家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这都是你妈的功劳。” 漂浮在半空中的傻柱。 认可了贾张氏的这几句话。 没有秦淮茹。 谁当贾张氏是根葱,根本吃不上傻柱的饭盒,花不上傻柱的钱。他这一辈子,就栽在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手中。 “妈,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你谈这些事情干嘛。”孩子们当面,秦淮茹也不好跟贾张氏较真,说了几句场面话,“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咱现在的任务,是过好咱自己的日子。” “奶奶,我妈说得对,过好咱们贾家的好日子就行。” “大喜的日子,谈这些事情干嘛?来来来,喝酒。” “对对对,不谈这些伤心的不好的事情,咱们一起喝酒。” 众禽兽欢喜碰杯的当口。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公公的事情,你们真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何雨水、娄晓娥、何晓,可都是有本事的人,别到时候福没有享成,反倒吃了枪子。” 发声的人。 居然是唐艳玲。 贾家一家人当中,要说稍微有点人性的人,也就唐艳玲了,傻柱得病的那几天,馒头和水都是唐艳玲送的。 却因为中间隔着一个秦淮茹,有些事情不能做。 否则显得秦淮茹禽兽。 毕竟秦淮茹是傻柱的媳妇。 唐艳玲是傻柱的儿媳妇,她也是在场众人中,最清楚后果的一个人。 傻柱看似被他们赶走了,生死难料,但谁敢把事情说的那么死,言之凿凿这里面没有变故。 敢嘛。 何雨水看似跟傻柱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有点恨傻柱,可要是获知傻柱被禽兽贾家赶出家门冻饿惨死,能放过棒梗她们? 这是人命。 今天凌晨一点多,棒梗、小铛、槐花三对夫妻,联手将傻柱塞到了面包车里面。 有点投名状的意思。 雨水的男人,现在可是分区的第二把手。 这是实打实的事实。 万一认真彻查这件事,估摸着都要进去。 娄晓娥、何晓就更不要提了,虽然没有在四合院内现身,但是棒梗她们却从电视机上或者报纸上,看到过两人的消息,什么爱国企业家,走到什么地方,都是当地部门的座上宾,被无数人追捧。 傻柱再不是人,他也是何晓的亲爹,娄晓娥的前男人。 唐艳玲看着一脸欢喜的贾家人,故意将这些担忧说了出来,屋内的气氛顿时一紧,上到贾张氏,中到秦淮茹,下到棒梗、小铛、槐花等人,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闹大了,出现了不受她们控制的一幕。 都漏想了一个环节。 背景关系。 一个个泛起了紧张兮兮的表情。 各自看着对方。 贾家越来越有钱。 这是事实。 正因为贾家有钱,所以棒梗、小铛、槐花等人都分外的想要活着,活着去享受一切。 这尼玛要是被拉走枪毙。 事情可就糟糕了。 屋内再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活跃,取而代之的是大祸临头的惊恐。 “你们呀,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看看,别到时候进去。”秦淮茹一拍桌子,朝着棒梗喊了一句,顺势将自己的责任给撇了一个干净,“瞧瞧,这就是你们做的事情,都去,把傻柱给我接回来。” 贾张氏也慌了。 脸上一扫刚才的坦然。 她还想享福,可不想棒梗她们全都进去。 “去看看傻柱活着没有,要是活着,咱贾家出点钱,给他治治,然后通知何雨水,通知娄晓娥,傻柱跟咱们贾家什么关系都没有,就你妈的后男人身份,将他送医院,给他看病,已经给足了他面子,总不能放着雨水、娄晓娥等人空手看戏吧。” 棒梗等人。 全都有了失算的表情。 傻柱得病,是半身不遂,但架不住傻柱有个好妹妹,人家男人是分区的二把手,还有一个有钱的前妻,有钱的亲儿子。 这就是一颗摇钱树。 当时怎么就把傻柱当累赘的赶了出去。 稍微扩展一下眼界。 贾家的钱。 多了去了。 狗日的。 忘记了这么一出,闹了乱子不说,钱也没有了,贾家人还有可能进去,棒梗着急忙慌的拉着小铛和槐花,开车面包车,朝着她们遗弃傻柱的高架桥走去。 在距离高架桥还有几十米的时候,看到有有公安在拉着警戒线,还有公安在里面忙忙碌碌,更有人用相机拍照。 想到了什么。 棒梗的身体,下意识的一软。 这尼玛可如何是好。 他把面包车停在了距离始发地不愿的地方,让小铛和槐花两人在车上待着,自己装作看热闹的路人模样,趁着夜幕,来到了人群边上。 先给对方递了一颗香烟。 又热心的给对方点上。 等对方吐出一口烟圈后,主动朝着对方搭话,也不管对方年纪有没有大过自己,称呼了一个大哥。 “大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有个捡垃圾的老头,来这里捡垃圾,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以为是跟他争垃圾的人,过去就骂,后来才知道,里面躺着一个死人,当场吓尿了裤子,然后就喊来了公安,公安正在调查。” “男的?女的?” “男的,听说还不到六十岁,叫什么何雨柱,外号傻柱,刚才已经派人通知傻柱的家属了。” 棒梗的脑袋。 嗡的一声炸锅了。 坏事了。 真的坏事了。 傻柱死了。 还惊动了公安。 更让棒梗觉得坏菜的事情,是随着傻柱的身死,贾家人彻底的断却了一条发财的路,傻柱不死,有秦淮茹在,傻柱就是秦淮茹手中的木偶,完全可以操控傻柱,朝着何雨水或者娄晓娥要钱,何大清甚至也得掏钱。 现在是90年。 贾张氏都没死,大贾张氏两岁的何大清,估摸着也活着。 事到如今。 说什么也晚了。 棒梗突然尽可能的卷缩着自己的身体,他不想被某些人看到。 刚才跟吃瓜群众谈话的时候,一脸吉普车从远处驶来,开车的人,棒梗不认识,但却看到现场值守、查证的公安同志,先朝着对方敬了礼。 猜测这是何雨水的丈夫,傻柱的妹夫。 因为吉普车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的人正是何雨水,穿着一件淡薄的绒衣,连外套都没有穿。 担心认出自己,棒梗心虚的往黑影里面藏了藏身体。 …… 何雨水接到电话。 脑瓜子都要爆裂了。 没想到她数年前的一句话,竟然一语中的,成了残酷的现实。 有同志说在城内高架桥下,发现了一句五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尸,经过询问,获知该男尸名字叫做何雨柱,人们习惯性将其称之为傻柱。 让何雨水过来看看,是不是傻柱,要是不是,在想办法确认。 来的路上。 何雨水心里还在祈祷,希望这就是一场乌龙,京城有别的名字叫做何雨柱,外号叫做傻柱的人。 两个人是同名同姓。 等她下车,刚走了几步,眼帘中便引入了那张老成的脸颊以及花白的头发。 是傻柱。 是雨水的哥哥何雨柱。 脑海中想起了一些昔日的画面,何大清跑了后,易中海算计傻柱,面对饿肚子的何雨水,傻柱只能捡破烂换钱,带着何雨水勉强混口饭吃。 那时候的雨水。 才六岁。 说句不怕笑话的话。 要是没有傻柱,雨水估摸着都不活着了。 这都是傻柱的功劳。 想着拉扯大自己的傻柱,现在却天人永隔,情绪突然奔溃了,嘴里熬得喊了一嗓子出来。 “哥,哥,你醒醒,我是雨水,我是雨水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不在了,哥,你让我怎么跟爹交代,怎么跟爹交代啊。” “雨水,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哥走了,但活着的人还活着,你放心,我不会让哥就这么白死的。” 刘建国作为刑侦方面的专家,一眼看到事情有些不对头,具体哪里不对头,他还需要证据来佐证。 (本章完) 第618章心慌的棒梗,小铛、槐花的无情 听着何雨水的哭腔。 棒梗就仿佛被人抽空了他身体里面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软的,索性身后有根柱子,勉强支撑着他没有瘫坐在地上。 何雨水哭傻柱的声音,将棒梗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期望给无情的击碎了。 谁都可以说谎。 唯独何雨水不会认错。 毕竟那是将她拉扯大的亲哥哥。 深深的悔意,涌上了棒梗的心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恐慌,在贾家赶走傻柱的那种喜悦之情,已经被吃枪子的害怕情绪给取代了。 身在现场,看到何雨水两口子亲自前来,又看到了何雨水对傻柱的态度,何雨水男人对何雨水的态度。 发自肺腑的痛哭。 发自肺腑的关爱。 它没办法作假。 棒梗真想给贾张氏和秦淮茹几个大巴掌,这就是贾家寡妇说的雨水跟傻柱的老死不相往来?说的傻柱就是累赘,没有了价值? 活着不来往,不代表何雨水会在傻柱死后,依旧对傻柱不瞅不睬。 真要是介入这件事。 事情真的大发了。 四合院后院的房子,是棒梗的,中院大部分房子,也是棒梗的,就冲这些房子,就可以随随便便换十几套楼房。 转手一卖。 好多钱。 够棒梗一辈子吃喝。 钱在手里,没花出去,人死了,这钱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棒梗可不想这么糟糕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他突然发现事情远比唐艳玲说的更加惊恐,完全是贾家人扛不起的后果。 这还是只出现了一个何雨水,要是再添加上娄晓娥,贾家人更是招惹不起。 早知道赶出傻柱,会有这样的后续情况,当初就应该多留傻柱几天。 为什么没想到娄晓娥,没想到何雨水。 完全可以哄骗着秦淮茹跟傻柱离婚,再把傻柱送给何雨水或者娄晓娥,甚至还可以垫付傻柱一个月的医药费,以此来彰显贾家对傻柱的知恩图报。 没有了。 都没有了。 随着傻柱的身死道消,这一切都变成了虚幻。 棒梗想离开,却因为身体提不起一点的力气来,只能懒散的靠在柱子上。 那位抽了棒梗香烟的老哥,看到棒梗这么虚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让棒梗哭笑不得的话出来。 “要节制。”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是有点心发慌。”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嗯。” “没事,反正跟咱们没有关系。” 棒梗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骂娘,跟我有关系啊。 浮想联翩的时候,耳畔传来了人们议论的声音。 “我刚才听人说了,说这个傻柱,半身不遂,家住红星四合院,四十来岁娶了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尽心尽力的给寡妇养孩子,养活寡妇的婆婆,看到没有,这就是羊肉长不在狗身上的下场。” “你说傻柱这是被遗弃了?” “肯定的呀,红星四合院距离这里有多远?十几里的路程,一个半身不遂的瘫痪,怎么来的?一准是有人开车将其拉了过来,遗弃的事情,见不得人,见不得光,不会让外人知道,这个人还只能是贾家人。” “说的也对,亲儿子都指望不上,还能指望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如果证实傻柱是被人遗弃的,那个遗弃他的人,会有什么下场,是不是要坐牢?” “想什么好事情哪,一条人命,坐牢就完事了,我估计得吃枪子,啪的一声,去下面报道了。” 棒梗的心。 跳了一下。 就觉得那位群众说的这一声啪的声音,真的如子弹击中了他的身体,夺走了她的性命。 要出人命了。 怎么办? 他不想死。 “我打听到了最新的消息,这个人真是傻柱,他媳妇叫做秦淮茹,秦淮茹有三个孩子,分别叫做棒梗,小铛,槐花,还有一个叫做贾张氏的婆婆,一家子不是人的玩意,傻柱就是被他们遗弃的,只要有证据,这些人一个没跑。” “我说傻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棒梗的后爹,你们说的这个棒梗,我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小时候偷鸡摸狗,是傻柱帮他扛了雷,家里没吃的东西,又是傻柱养活了他们,这就是救命的大恩,结果不搭理傻柱了,你们说说,这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不都是禽兽吗,棒梗一开始不同意傻柱跟秦淮茹的婚事,拖了八年,后来回来,找不到工作,秦淮茹托傻柱,给棒梗找了开车的工作,有了工作,才找到了对象,小铛,槐花,哪个不是傻柱帮忙张罗的嫁妆啊,现在不能行动了,把傻柱赶出了家门,这他m什么人。” “没有证据不要瞎说,谁证明是棒梗他们遗弃了傻柱?有证据拿出来。” “他m的,我就是红星四合院隔壁的住户,我还能不知道。傻柱能走能动能挣钱的时候,棒梗他们,一口一个傻爸的喊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亲爹。贾张氏一口一个傻柱的称呼着,说傻柱就是她的另一个儿子,秦淮茹也说傻柱是她这一辈子的最大依靠,得病了,不能动弹了,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决。” “久病床前无孝子,真要是这样,我知道傻柱为什么被遗弃了,谁一天到晚的给傻柱端屎端尿啊。” “你们听我说,傻柱得病的这几天,整日跟屎尿为伍,一天就一个馒头,一碗清水,还得傻柱自己张罗,没有人给傻柱换洗衣服,也没有人给傻柱喂饭,任由傻柱自生自灭,傻柱气不过,骂贾家一干禽兽。” “骂什么?” “骂贾张氏不是人,骂秦淮茹忘恩负义,骂棒梗、小铛、槐花都是白眼狼,还骂一个叫做易中海的人。” 棒梗喉咙处。 仿佛堵了点东西,压抑的让他没办法呼吸。 吃瓜群众的话。 都听在了耳朵里面。 本以为事情做的隐蔽。 没想到众人皆知。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棒梗心慌如麻的时候,一个吃瓜群众的话,更是让棒梗泛起了无限的惊恐,这怎么还跟武大郎扯上了关系,秦淮茹还变成了潘金莲。 “傻柱的身体,一直好好的,年轻时候,打遍四合院无敌手,就算老了,好几个年轻小伙子也不是傻柱的对手,你们猜猜,这么一个能打的人,怎么就半身不遂了,而且这几天,也没有什么恶劣的天气。” “你的意思,是贾家人给傻柱下药了?” “我觉得有可能,你们想想,贾家人都成了冷血的禽兽,什么事情是这些禽兽做不出来的?下药也正常,大郎,起来喝药,奴家伺候你喝药,一碗药水下去,武大郎身死道消,这傻柱就是何大郎。” “为什么下药?下药得有动机吧?” “贾家现在的房子,那都是傻柱的房子,两三年前,傻柱脑子被驴踢了,把房子过户给了贾家,但是房产局那头有备案,听说能把房子再变回来,贾家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一狠心,一跺脚,给傻柱下了药。” “什么人啊。” 后面那些人说了什么。 棒梗没有心情去知道,他只知道这件事会越来越大,且不会按照贾家人当初设想的那样来。 什么赶走傻柱,死了也就死了。 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真正的结果,是贾家人要偿命。 没听现场的人,已经把秦淮茹当成了潘金莲,在给傻柱这武大郎下药。 要了亲命了。 出大事了。 棒梗强撑着一口气,挪到了面包车跟前,用力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后座上面的小铛和槐花,都不瞎,一看棒梗的表情和肢体态度,就知道事情不怎么乐观,更何况她们刚才也看到了何雨水的到来,也听到了一些对贾家不好的声音。 兄妹三人都没有说话。 车内的气氛。 变得诡异起来。 良久。 槐花出言打破了车内的静寂。 “哥,姐,这件事要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我不想死。” 听着槐花的言论,小铛和棒梗各自泛起了一声冷哼,说的真不错,不想死,你不想死就不死了,他们也不想死。 “所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如果这件事非要有人出来抗雷,我希望那个人是奶奶。”槐花看着小铛,看着棒梗,“而不是我们,因为我们还年轻。” 言下之意。 贾张氏活够了。 死了也不亏了。 小铛心一动。 她对贾张氏不怎么感兴趣。 死不死的都行。 当然了。 要是由贾张氏出面顶这件事,她举双手双脚赞成。 这么些年。 一直没有忘记贾张氏那张丑陋的嘴脸,一口一个赔钱货的叫着,还不让小铛和槐花吃饱,说吃的再多,也是别人家的人。 槐花的提议。 不错。 她朝着棒梗点了点头。 “我觉得槐花的办法不错。” 棒梗骨子里面就不是个东西,没有爱心,傻柱都可以随随便便放弃,就更不要提贾张氏了。 别看贾张氏多方护着棒梗,有好吃的东西,也是先紧着棒梗,但是棒梗并没有将贾张氏当根葱。 在棒梗的潜意识里面,谁有价值,谁能带给棒梗利益,棒梗偏向谁。 下乡回来,找不到工作,跟着许大茂学习放电影,那段时间,对许大茂言听计从,许大茂让干什么,他就做什么。 还因为药罐子的事情,打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给许大茂创造了专门朝着两个女人出手的机会。 那件事也是棒梗的高光时刻。 打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不说,还一把将伪君子易中海推倒在了地上,骂了几句伪君子。 许大茂使坏开除了棒梗后,盗圣去扫大街,傻柱给他开了学汽车的证明,让棒梗给人家开车。 一听这事,棒梗立马转变了对傻柱的态度,从八年前的不同意傻柱娶秦淮茹,到现在的同意秦淮茹搬过去跟傻柱一块住。 无非看出秦淮茹不能生养。 自己需要工作,也需要房子,需要钱款结婚。 贾家没有这些东西,但是傻柱有,让秦淮茹去吸血傻柱了。 一个为了利益,能把亲妈丢出去的主,你猜猜贾张氏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肯定也是同意贾张氏抗雷的办法。 迟疑了片刻。 一方面是想着如何让这件事更加的完美一些,另一方面是想在两个妹妹面前留个我还有人性的想法。 目的达成后。 点了点头。 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后一副懊恼的样子。 “奶奶今年八十二岁了,正是享受的年纪,你说咱们让奶奶出来替咱们抗雷,感觉有点说不过去。” 一个爹妈生的。 谁不知道谁? 装什么装? 小铛安慰了一句。 “哥,奶奶八十二了,她现在去了下面,也够本了,但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大把的年华要享受,总不能我们让奶奶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吧,这会让奶奶身体垮掉的,咱们身为孙子辈的人,要为奶奶的健康考虑。” 打着为别人考虑,但却算计别人的事情。 缺德。 “哥,我姐说的在理,奶奶是出面抗事的最佳人选,咱们都有孩子,总不能给孩子留下你父母是杀人魔的坏名声吧。” “你们都有理,我听你们的意思,但是奶奶说她做的这件事,人家就能信她吗?” “不信又能怎么着?咱们信了就成。” “得得得,听你们的,坐好了,我开车回去。” 或许是有了让贾张氏抗雷的想法,自认为保住了性命的棒梗,身体恢复了不少,他打着火,发动着汽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棒梗或许不知道,他开车离开的一瞬间,趴在傻柱身上哭泣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何雨水,突然将满是泪痕的脸颊扭向了汽车远去的方向,眼神中泛着强烈的恨意。 刚才。 刘建国将结果告诉给了何雨水。 傻柱身上有很多的屎尿污秽,这是构成傻柱毙命的最主要因素,极大地带走了傻柱的体温,至于腹腔内有没有食物,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获知。 征求何雨水的意见。 要不要解剖。 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何雨水,想也不想的同意了解剖的要求,她要证明,证明傻柱身死的那些事情。 心里暗道了一声秦淮茹。 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心机婊。 第619章许大茂哭傻柱,你倒是起来打老子啊 为了贾家。 秦淮茹只能吊着傻柱。 她听闻傻柱要相亲,故意在傻柱相亲的好日子里,跑到傻柱屋里帮忙收拾屋子,拿着傻柱的裤衩子说事,什么破了帮缝补好了,什么准备拿出去洗洗傻柱换下的脏裤衩子,比当家女主人还当家女主人,活生生气走了媒婆和相亲对象。 不是编瞎话。 这是何雨水亲身经历的事情。 现在觉得傻柱没用了,是累赘了,将傻柱赶出了贾家,任由傻柱自生自灭,让其惨死在了高架桥下。 真以为傻柱是绝户? 老何家没人了? 何大清还没死呢! 有些事情。 何雨水不方便做,不代表何大清不方便做。 可有贾家人哭泣的时候。 贾家。 我要你血债血偿。 还有易中海,看着面前惨死的傻柱,何雨水的脑海中,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子邪火,傻柱被赶出贾家惨死的事情,易中海功劳颇大,要不是易中海仗着跟傻柱关系不错的份上,暗中叮嘱傻柱接济寡妇,傻柱不至于得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帽子,想娶媳妇,却连媒婆也找不到,人家一听傻柱,说傻柱跟秦寡妇有猫腻,死活不接给傻柱说媒的差事。 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 易中海不会不知道。 知道却这么安排,可见心思之毒辣。 傻柱死了。 易中海却好好的。 还他妈住在了医院里面。 充满了讥讽的事情,是易中海住院的钱,还是傻柱掏的。 一次性掏了小半个月的钱,送易中海回来的第二天,傻柱得病,半身不遂,七八天后,被贾家人赶出了家门,死了。 这样也好。 傻柱惨死的情况下,易中海真以为他能好过吗? 应了那句俗语。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贾张氏八十二岁了还没有死,易中海过九十岁了也没有去阎罗王跟前报到。 何雨水突然觉得自己要为傻柱做点什么,她准备找找易中海,就傻柱被贾家赶出家门惨死的事情,好好的跟易中海聊聊,也让易中海知道他会步傻柱死无葬身之地的后尘。 对易中海来说,没有人给他披麻带孝的送终,才是最大的报复。 算计了一辈子,竹篮打水一场空。 “哎!” 一声叹息。 从何雨水嘴里飞出。 刘建国晓得何雨水心情不好,迈步走到何雨水跟前,用手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满腔的情绪,找不到一个形容的词汇。 这就是命吧。 认识何雨水的那会儿,觉得这个姑娘很坚强,事事都是自己在做,闹得刘建国以为何雨水是没有父母的孤儿。 交往后才知道。 雨水有个爹,在雨水六岁那年,跟着寡妇跑了,是十六岁的傻柱拉扯大了雨水,本就是兄妹二人在相依为命。却没想到傻柱觉醒了何家男人骨子里面的喜欢寡妇的基因,对同院一个大他二三岁,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寡妇动了心,一头扎了进去,做了给寡妇养活孩子、养活婆婆的事情,都不怎么照顾亲妹妹何雨水。 最困难那几年,何雨水通过巴结秦淮茹,才勉强活了下来。 爹喜欢寡妇。 哥喜欢寡妇。 这样的家庭,跟孤儿没什么区别。 两人谈对象的时候,也说了婚后不管傻柱的话,却没想到傻柱愣头青的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抗偷鸡的罪名,一下子让何雨水背上了偷鸡贼妹妹的名声。 刘建国的母亲觉得何家家风不好,突然翻脸,不承认何雨水。 那个时候。 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终归是何雨水通过不间断的上门干活,硬生生的赖在了刘家,才成就了这段婚姻。 婚后。 对傻柱失望。 彻底不来往了,也逢年过节的问候一下。 没有礼物。 雨水说带着礼物,也是进贾家人的肚子,与其便宜了贾家人,还不如不给。 真正让刘建国对傻柱刮目相看觉得这个人没救的事情,是娄晓娥带着亲儿子何晓回来找傻柱,傻柱却因为院内一大爷易中海的言论,硬生生做了他最痛恨那个人的事情,舍弃了亲生儿子不顾,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养孩子,又是张罗着娶媳妇,又是张罗着嫁人,成就了贾家人的富裕生活,最终让自己死翘翘了。 心里也怨恨傻柱。 只不过这些怨恨,随着傻柱的身死道消,已经化作了虚伪。 人死如灯灭。 还计较那些做什么。 现在唯一能替傻柱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些恶人抓捕归案。 何雨水看不明白的事情,刘建国却一眼看到了无数的破绽,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遗弃,闹出人命,真以为他这个傻柱的妹夫是摆设。 “雨水,放心,那些人一个跑不了,我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的。” 何雨水没说话。 心里却有了主意。 她准备给何大清打个电话。 快九十岁的何大清,也该出马了。 秦淮茹的儿子,弄死了何大清的儿子,何大清就不能朝着棒梗的儿子下手吗,彻底断了贾张氏的命根子,让贾张氏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叫一报还一报。 这话没办法跟刘建国说,她客气了一下,说了一个谢谢。 “谢什么,我是你丈夫,傻柱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大舅哥,落到这般地步,哎,什么都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刚要上车。 一辆出租车突然停在了距离案发地不远的地方。 一个身材微微有些佝偻的男人,从上面下来,快速的朝着傻柱的尸体跑来,却被警戒人员给拦了下来。 见自己没办法过去,来人喊着雨水的名字,且挥舞着手臂。 “雨水,雨水。” 雨水扭过头。 发现来的人是许大茂。 心瞬间有些错愕。 虽然二十多年没有回过四合院,但四合院的那些事情,却一直牢牢的印刻在雨水的脑海中。 傻柱堪称许大茂的一生之敌。 许大茂也是傻柱的一生对头。 两人从记事起,就彼此看不惯对方。一个嫌弃傻柱被人算计了还乐在其中,一个嫌弃许大茂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两人见面,除了掐,也就是掐了。傻柱认为许大茂不听易中海的话,不是好人,许大茂认为傻柱被易中海算计了,脑子被驴踢了。 想过很多人。 唯独没想到许大茂会来。 扭头朝着刘建国说了一句表明许大茂身份的话。 刘建国挥了挥手,许大茂被放了进来。 何雨水本以为许大茂会朝着自己来,没想到许大茂直接跑到了傻柱的尸体跟前,在灯光的照耀下,认出了傻柱的那张脸。 顿时哭笑不得。 挥手朝着傻柱打了两个大耳光,又朝着傻柱的身体拳打脚踢的暴揍了一顿。 雨水愣住了。 刘建国也懵逼了。 合着不是来哭傻柱的,这是来揍傻柱出气的。 就在两人出言阻止的时候,暴揍了傻柱一顿的许大茂,就仿佛全身的力气被人抽空了似的,无力的瘫跪在了傻柱的尸体面前,嘴里熬得喊了一嗓子,哭天喊地的哭泣了起来。 “狗日的傻柱,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寡妇的事情,多尔衮他m的都搞不定,你一个小小的厨师就可以了?秦淮茹那是一般的寡妇?那是很有心机的一个女人!家里还有贾张氏,贾张氏可是老寡妇,我都跟你明说了,说贾家寡妇不能沾,你丫的不相信,非要当多尔衮,落个跟多尔衮一模一样的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傻柱啊。” 雨水动容了。 刘建国差不多也是如此。 这才是真情流露。 没想到四合院内,最熟悉傻柱的人,居然不是傻柱,而是跟傻柱斗了一辈子的许大茂。 何雨水突然想到了一个成语。 相爱相杀。 或许说的就是傻柱跟许大茂吧。 “我说秦淮茹对你傻柱,就没安好心,你丫的还说我这是羡慕,我羡慕个茄子,我羡慕秦淮茹跟你套近乎?秦淮茹什么人,你不知道,轧钢厂里面的那些人,谁不知道?跟多少人钻过仓库,也就瞒着你傻柱一个人,也就你一个人将她当宝,人家轧钢厂内,说你傻柱是秦淮茹的男人,你以为这是祝贺你?这是在奚落你,我跟你说实话,你丫的还打我。” 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了傻柱。 真心为傻柱感到不值。 看着面前的傻柱。 想着那些点点滴滴。 可以这么说。 傻柱跟许大茂的矛盾,并没有到了死掐的地步,是易中海将这个火挑拨了起来,无非想要借着傻柱打许大茂的事情,彰显易中海在四合院的统治。 傻柱跟许大茂都是易中海的棋子。 只不过许大茂看破了,傻柱没看破,被逼着利用。 “那会儿我跟你说了,说城内女人找不到,去乡下找个媳妇,生个孩子,一辈子也就过去了,你说秦淮茹要把她堂妹介绍给你,你们两家人从今往后就是亲戚了,傻柱,你就不想想嘛,秦淮茹为什么那天带着秦京茹往我眼前钻,就是打着让我破坏你婚姻的目的。” “我是不想你粘上秦家人,我就顺水推舟了,我后来为什么跟于海棠打的火热,就是要告诉你,秦家人不能招惹。本以为你看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想到你是个糊涂车子。” “瞧瞧你办的那些事情,简直不是人,娄晓娥领着儿子回来找你,我是没脸见娄晓娥,你也朝着我显摆了,说你有后。换成正常人,肯定跟着亲儿子走了,你傻柱倒好,听了易中海的话,听了贾家寡妇的话,跟亲儿子断绝了关系。” “你说你恨何大清遗弃了你跟雨水,你想想,你跟何晓断绝关系的事情,跟何大清遗弃你有什么区别?你不如你爹,你爹最起码有儿子有闺女,才跟着寡妇跑了。你没有儿子,没有闺女,你就跟寡妇不清不楚,在舔寡妇这件事上,你比你爹厉害。” “傻柱,你在何晓心中,也是一个跟着寡妇跑了,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的人设,你变成了哪个最讨厌的人。现在何晓不叫何晓,人家叫娄军,为什么姓娄,是因为人家对你失望了,觉得你是他父亲,让他抬不起头来。” “一辈子辛辛苦苦帮贾家养孩子,照顾贾张氏,养活秦淮茹,最终落了个被赶出家门惨死的下场。你不是号称四合院战神吗?你不是打遍四合院无敌手吗?你倒是站起来跟我打啊,你看看你,你现在还是四合院的无敌战神吗?你就是一个垃圾,我骂你垃圾了,你能将我许大茂怎么样?” “傻柱,你真是一个烂好人,关心你的人,你不关心,算计你的人,你倒是挺上心的,我算计了你一辈子,我被尤凤霞算计的家破人亡,都躲着我许大茂,唯独你这个烂好人,主动凑上来,要教我厨艺,可惜,我不是做饭的料,你给了我一笔钱,我用这笔钱做了买卖,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这一次,轮到我许大茂接济你了,我他m给你钱,你也花不了,我只能给你烧纸了。” “我跟你说,棒梗就是白眼狼,小铛、槐花也是白眼狼,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畜生,让你留个心眼,别把房子过户到贾家人名下,说你有房子,就有一切,没有房子,贾家人看你一眼都懒得瞧,不相我,信了秦淮茹,最终被赶了出来,这一行,你傻柱满意了吧!” “我跟你斗了一辈子,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儿子不认你,但你有儿子。另外我这个对头,还的给你收尸,给你养老送终,摔盆的事情,也得指望我许大茂,棒梗肯定不会给你摔盆,至于你儿子,人家来不来都是后话,狗日的,我许大茂成你儿子了,你满意了吧。” “傻柱,你走了,我许大茂怎么办?估摸着我也快走了,到时候咱们在下面继续斗,要不然没有意思,秦淮茹和贾家人,你放心,我会替你出气的,真以为我许大茂白混了这么些年,我会让他们身败名裂的,你死了,他们贾家人也不能有好。” 许大茂用手擦了擦眼泪,盯着傻柱好一顿端详,后从地上卖力的爬起,一步步的走到了雨水的跟前。(本章完) 第620章何大清,你该替傻柱报仇了 骂骂咧咧哭了好一会儿傻柱的许大茂,抹着眼泪的走到了雨水跟前,他通红的眼睛,证明了对傻柱的爱恨情仇。 这一切,随着傻柱的身死道消,化作了虚伪。人死如灯灭。总不能跟死人一般计较吧。 许大茂朝着雨水提出了一个让雨水倍感意外却又无法拒绝的要求。 “雨水,我跟你哥斗了这么些年,这混蛋,临走前还摆了我一道,你哥这一辈子,过的糊里糊涂,唯独对寡妇上了心,落了个这样的下场,我想让傻柱清清白白的走。”许大茂的要求。 很让雨水吃惊。没想到许大茂居然想要亲自为傻柱净身。不是入宫当太监,而是要给傻柱清洗身体。 许大茂想要让傻柱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个世界,不带走这个世界上面的污秽。 糊涂了一辈子。死。总得明明白白吧。何雨水没有说话,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刘建国。 刘建国开了口,同意了许大茂帮傻柱清洗身体的要求,给许大茂安排了车,让许大茂跟他们一块回去。 许大茂却选择了坐运尸车,说要跟傻柱再谈谈。刘建国没有坚持,让许大茂坐着拉傻柱尸体的车,跟着傻柱一块去了部门。 许大茂在解剖房间内,用剪刀剪掉了傻柱身上的脏衣服。傻柱得病的这段时间,他身上的屎尿,一直没有人帮忙清理,味道很臭不说,在极寒的天气下,沾满了屎尿的衣服被冻成了坚硬的盔甲,几乎跟皮肤沾在了一块。 没办法的许大茂,只能借助工具,小心翼翼的剪掉傻柱身上的衣服,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他还尽可能的提着小心,免得伤了傻柱的皮肤。 被寡妇一家算计致死,够凄惨的了,不能再遭受额外的伤害。费了好一会儿工夫,许大茂才把傻柱沾满屎尿的衣服,从傻柱身上拨了下来。 看着瘦骨嶙峋的傻柱,又瞅了瞅傻柱身上的那些屎尿污秽,一声沉重的叹息,从许大茂嘴里发出。 “哎!”一声叹息。包括了所有。许大茂一丝不苟的清洗起了傻柱身上的污秽。 眼泪。再一次从许大茂的眼眶中涌了出来。死去的战神,真的连狗都不如。 许大茂一只手就把傻柱给提留了起来。说明傻柱这段时间,压根没有好好吃饭。 想想也是。作为最强白眼狼的棒梗和最不要脸的白眼狼小铛和槐花,可是连亲妈和亲奶奶都不管不顾的主,就更不要提傻柱这个外姓人了。 纯粹自找的。清洗完傻柱身上的污秽,许大茂又用毛巾将他身体擦干净,将一张白色的布,盖在了傻柱的遗体上。 做完这一切。朝着傻柱的遗体鞠躬。临近离开的时候,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扭头朝着傻柱叮嘱了一句。 “傻柱,你安心的离去吧,你的事情,我许大茂不会不管,你妹妹和你妹夫也不会不管,遗弃你的贾家人,他们会得报应,叮嘱你一句,你这一辈子过的这么惨,下一辈子别来了。”……刘家。 雨水抓着面前的电话。犹豫了片刻。随即下定决心的按出了几个号码。 嘟嘟嘟的几声响声后。一个略微苍老的语调,在电话那头响起。泛着几分熟悉。 雨水的眼眶中,立时涌出了泪花,她听出来了,电话那头回应的人,正是她的亲爹何大清。 恨意在何雨水的脑海中浮现。要是何大清当初不跟着寡妇跑了,或者将寡妇领回何家,亦或者带着傻柱他们一块去保城生活。 也不会出现后面的那些狗血事情。就算要把傻柱兄妹两人留在四合院里面,也可以隔三差五的回来看看,看看两个孩子过的好不好。 态度好坏。无所谓。最起码何大清人出现在四合院,可以威慑到某些对傻柱和雨水心怀鬼胎的人,如易中海,如秦淮茹。 真正的一马离去不回头。音信皆无。要不是刘建国是分区二把手,也弄不到何大清的电话。 我们兄妹就这么不被你何大清待见吗。……另一边。接起电话的何大清,问了一声后。 见对方死活没有了动静,错以为这是拨打错误的电话,嘴里喃喃了一句牢骚,便要将电话挂断。 索性在他即将挂断电话的一瞬间。何雨水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你是何大清吗?”听着对方陌生的语音。何大清惊愕了。找自己的。谁呀? “你要是何大清的话,我就是你的闺女,我叫何雨水,家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最向阳的房子。”何大清顿住了。 不好意思的表情,在他脸上浮现。这么些年,没有信笺,也没有见面,是何大清觉得自己没脸见两个孩子,谁让他当初做了对不起孩子的丢人事情。 说是禽兽行径。也一点不为过。想过种种,唯独没想到会在这般场合下,接到了何雨水的电话,嘴里下意识的承认了一声。 “雨水,我是你爹。”爹字一出。何大清泪如雨下。给白寡妇拉帮套,养大了孩子,娶了媳妇,白寡妇死后,人家几个孩子已跟何大清没有血缘关系为名,死活不跟何大清来往了。 何大清也不好意思回京城找傻柱和雨水。便在保城住了下来。他仗着自己手艺不错,日子过的也算可以,家里通了电话,便证明了何大清的经济实力,不缺钱花。 就是有些孤单。进进出出都是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想傻柱和雨水,猜测傻柱的孩子,有多么多么的大,结婚了没有,猜测雨水的孩子多么多么的壮实,参加工作了没有。 “我爹早死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通知你一件事,希望你能撑得住。”雨水的态度。 在何大清的预料之中。生育没有养育大,他跟着白寡妇跑的那一年,雨水才六岁,对他有恨意,也是应该的,何大清并不怪罪何雨水。 只是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好意思的忐忑。听雨水的意思,她说的事情很严重。 长出了一口气。 “你说,我身体还行。” “你身体既然不错,我也就放心大胆的跟你说了,是我哥的事情。” “你哥怎么了?” “我哥还怎么了,他跟你一样,也觉醒了咱们何家男人骨子里面的喜欢寡妇的基因。” “什么?”何大清惊呼了一句, “你嫂子死了吗?” “我嫂子死了吗?你这话问的可有点亏心,我嫂子好端端的,一点事情没有,算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咱们中院的贾家,你应该有印象吧?” “贾家怎么了?” “贾东旭60年死了,那会儿我哥还没有娶媳妇。”何大清一听这话。坐都坐不住了。 傻柱35年出生,60年的时候,他二十五六岁,这年纪,孩子都在地上跑了,傻柱却还没有结婚。 “贾东旭有个媳妇,叫做秦淮茹,长的不错,顶了贾东旭的岗位,在轧钢厂得了一个俏寡妇的绰号,易中海跟我哥说,说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让我哥多帮帮贾家。”何大清就仿佛被人敲了一棍子。 易中海让未结婚的傻柱去帮扶寡妇。简直就是扯淡。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易中海不知道吗? 脸色一变。何大清似乎想到了什么,询问何雨水的语调都变了。 “你哥答应了?” “我哥答应了,每天的饭盒,雷打不动的给到了寡妇,就连他的工资,也是寡妇在代领。连我这个亲妹妹都不闻不问,都顾不上了,我为了活命,我还的巴结寡妇,借着寡妇的嘴巴,把我自己的定量拿回来。就这样,易中海还说我,说我冷血,不照顾哥哥,还让我多帮帮贾家。” “雨水,爹对不起你们。” “你是对不起我们,你要是不跑,我哥不至于这样,他每一次相亲,秦淮茹都会过来捣乱,不是送我哥的裤衩子,就是拿我哥换下的裤衩子,还口口声声说我哥对她们贾家不错,棒梗几个孩子,都没把傻柱当成外人,有时候小铛和槐花当着相亲对象的面,喊我哥爹。”何大清想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这都是他的责任。 “易中海也给我哥张罗过媳妇,只不过他张罗的那些姑娘,我哥都看不上,给人家起了不好听的……。”电话那头的何雨水,从傻柱给刘玉芬起猪八戒他二姨这绰号,一直说到秦淮茹和贾张氏及易中海联手算计傻柱,说傻柱被拖到了四十出头,眼瞅着娶不到媳妇了,就只能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却因为棒梗的不同意,秦淮茹借故拖延了傻柱八年的时间。 等棒梗下乡回来,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媳妇,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商量,说傻柱可以解决贾家的难题。 做通了傻柱的思想工作。傻柱给棒梗解决了工作问题,又张罗着给棒梗娶了媳妇,给小铛和槐花两人置办了嫁妆,秦淮茹这才跟他睡到了一块。 每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管贾张氏叫妈。何大清身体都在哆嗦。 寡妇的那些事情,他门清,秦淮茹嫁给傻柱的时候,已经四十出头了,这年纪,怎么给傻柱生孩子。 而且寡妇守寡后,通常都会上环。上环的原因。何大清知道,他被白寡妇算计之前,跟好多上环的寡妇不清不楚。 就是用屁股琢磨,也知道傻柱将一个烂人当成了宝贝疙瘩。何家绝户了。 断香火了。何大清一时间,有些血压高。他朝着电话那头的何雨水,连说了好几个‘他傻柱怎么能怎么做’的话语来。 这是傻柱不在跟前,要是在跟前,何大清说不得要狠狠的抽傻柱几个大嘴巴子。 缺心眼的东西,你老子跟寡妇不清不楚,是因为你老子有了儿子跟闺女。 你丫的自己还是光棍,就敢玩寡妇,简直胆大包天,这不是玩寡妇,这是寡妇问你何雨柱。 电话那头的何雨水,稍微迟疑了片刻,要给何大清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消息,否则没办法继续她的报复计划。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何大清朝着电话那头的何雨水,追问起了后续。 “你哥出事了吧?”不怪何大清会这么考虑。正常人都这么琢磨,如果不是傻柱出事,何雨水也不会打何大清的这个电话。 何大清现在就想知道傻柱还活着没有,是不是也如他这样,被养大的寡妇的孩子给扫地出门了。 “我哥死了。” “我猜测就是这样,让我想想,是不是寡妇的孩子觉得你哥没有了价值,不要了你哥,你哥想不开,自己了结了自己,真他m怂包软蛋,死都不怕,啥时候的事情?” “就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过不是你说的那样,自己了结了自己,他前几天得病了,半身不遂,吃喝拉撒睡都要人伺候,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他们嫌弃我哥,将我哥拉到了郊区,硬生生的冻饿惨死。” “吧嗒”一声。何大清手中的电话。掉落在了地上。眼眶中。涌出了泪花。 他的儿子死了,他的傻柱子死了。难怪刚才睡觉的时候,会梦到傻柱跟他告别。 “我的儿。”电话那头的何雨水。听着何大清鬼哭狼嚎的声音。什么话也没说。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说。她挂断了电话。…… “许大茂,你这么晚到哪里鬼混去了?信不信我告诉傻姐夫,让傻姐夫揍你。”秦京茹言语中的傻姐夫,指的就是傻柱。 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后。得知许大茂有问题的秦京茹,上演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大戏,因为一些事情,两人离婚了。 离婚后。许大茂做起了小生意,一步步做大做强,直到他遇到尤凤霞,中了尤凤霞的诡计,被骗光了全部身家。 傻柱带着落魄的许大茂,挨家挨户的给街坊们磕头认错,又要传授许大茂厨艺。 许大茂没有学会厨艺,却跟秦京茹两人复婚了,拿着傻柱借给他的钱,做了一些小生意,兜里有了一些小钱。 秦京茹知道许大茂一肚子的花花肠子。男人嘛。只有挂到墙上,才能彻底的老实。 错以为许大茂出去找女人了,利用傻柱警告许大茂。 第621章傻柱死,京茹兴奋了 借傻柱恫吓许大茂。这也是秦京茹的惯用伎俩。别说。特有成效。通常都是许大茂瞬间认怂的结果,怕被傻柱揍呗。 这一次抬出傻柱,本以为许大茂会老老实实,没想到许大茂噗通一声,跪在了秦京茹的面前,双手抱着秦淮茹的大腿,孩子般的哭了。 泪如雨下。就仿佛做了天大的恶事情。眼泪哗哗的流。顿时闹得秦淮茹手足无措,还以为许大茂被女人给刺激的乱了方寸,在朝着自己寻求安慰,就在她出言询问原因的当口,许大茂哭哭啼啼的说了傻柱死亡的消息。 “京茹,傻柱他死了,跟我许大茂斗了一辈子的傻柱,他死了。”秦京茹瞬间成了大懵逼。 合着许大茂这是在哭傻柱,不是被女人给伤了心神。她一脑袋的雾水,有点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两人可是对头,怎么傻柱死了,许大茂哭的稀里哗啦。 换成女人。对头死了,怎么也得庆祝庆祝。心中对许大茂给出的答案,持着不相信的态度。 数日前,她在医院碰过傻柱,当时身体强健的傻柱,一路小跑着将九十岁的易中海从红星四合院背到了医院。 见易中海昏迷不醒。秦京茹还好心的问了一下易中海的好坏,却获知易中海是因为吃了太多的肥肉所致,心里感叹易中海好命,明明绝户没有孩子,却得了一个比亲儿子还像亲儿子的傻柱给他养老送终。 不认为傻柱死了。但是瞧了瞧许大茂脸上的表情,秦京茹推翻了自己的定论。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认真,秦京茹嫁给许大茂这么些年,第一次见到这么一本正经的许大茂,眉头一挑,问了一句令许大茂哭笑不得的话。 “傻柱死了,贾家是不是要大办?”贾家孩子之所以长这么大,秦淮茹之所以这么衣食无忧,贾张氏之所以这么老佛爷般的活着。 傻柱居功至伟。这都是傻柱的功劳。是傻柱的饭盒和钱款养活了贾家人,从60年贾东旭身死开始一直养活到90年,整整三十年的养育帮扶之恩,傻柱死了,亲儿子不在跟前,只能是棒梗、小铛、槐花充当傻柱的孝子,贾小梗他们充当傻柱的孝孙。 没想到许大茂说了差点将秦京茹给活生生吓死的事实出来。 “你想什么哪?贾家人还给傻柱披麻戴孝!送个花圈就管不错了。”许大茂一脸的不屑之色,口风一转,道:“你知道傻柱是怎么什么死的吗?” “听你这意思,傻柱不是病死的,难道是出事死的?”好奇心大起的秦京茹,开始自我脑补傻柱的各种死法, “被车撞死了?掉下水道里面被淹死了?吃饭被饭噎死的?喝水被水呛死的?被人打了疼死的。”无数死法中。 秦京茹最期望后者。作为许大茂的媳妇,虽然借着傻柱的战力,能够恫吓住许大茂,只不过秦京茹心里并不高兴。 总感觉自己低秦淮茹一头。作为秦家村的大、小村花,秦淮茹和秦京茹一直都是街坊们羡慕的存在,好多人都说老秦家祖坟冒了青烟,两个闺女都嫁到城内吃上了城内的商品粮,连带着秦淮茹和秦京茹的爹妈也被人高看了几眼。 从记事起。秦京茹就被父母教育,要向秦淮茹学习,学习秦淮茹从村里到城里的蜕变,学习秦淮茹将来能够嫁入城内。 秦京茹听得最多的话,是秦淮茹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不错,你秦京茹要怎么怎么向秦淮茹学习,等等之类的言词,秦京茹都听烦了。 她想证明自己不比秦淮茹差。当年秦淮茹带着她到城内相亲,秦京茹打心眼里感激秦淮茹,想着将来如何报答秦淮茹的恩情。 但是在秦淮茹带着秦京茹故意往许大茂跟前凑合后,秦京茹发现秦淮茹很虚,明明过的不好,却偏偏要在街乡亲们面前摆出一副我很不错的虚假一幕,来时候说的好好的,见面的人是傻柱,四合院的厨子,却被秦淮茹介绍给了许大茂。 从那时候起,秦京茹就知道秦淮茹对她没按好心,所谓的相亲介绍事件,就是典型的利用。 心一横。脚一跺。泛起了我秦京茹嫁给许大茂变成电影放映员夫人的身份,想借机碾压秦淮茹一头。 不惜产生了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思。借着许大茂的一顿火锅,几件衣服,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了出去。 本以为可以借故拿捏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不是人,吃干净不认账了。 逼得秦京茹没办法,又一次求到了秦淮茹的头上,秦淮茹以一出假孕报告逼着许大茂迎娶了秦京茹。 下马威没有成功,反倒欠了秦淮茹的人情。后面的日子。她又借着秦淮茹男人傻柱的威名,恫吓许大茂。 等于让她一辈子活在了秦淮茹的阴影下。随着时日的流失,这种压抑日渐欲盛,压得秦京茹都要疯了。 在得知傻柱是非正常死亡后,秦京茹的心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有的只有快感,无限的看到秦淮茹落魄的快感。 得益于傻柱的功劳,秦淮茹在秦家村彻底的成了名人。有钱呗。每一次回到村里,都是一副有钱贵妇的神态,连带着以前坑傻柱、不让傻柱结婚、破坏傻柱父子之情等丢人事情,村里人也不戳秦淮茹的后脊梁骨,反过来夸赞秦淮茹有本事,男人死了,自己不但拉扯大了贾家三个孩子,还给贾家人闹下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家产。 作为老秦家的骄傲。秦淮茹被一直高捧,秦京茹被一直狠踩。夸赞秦淮茹的同时,怎么也得骂骂秦京茹,说秦京茹跟秦淮茹都是堂姐妹,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巨大,秦淮茹有本事能闹到钱,秦家村的父老们也沾了光,给送了几次东西,秦京茹却需要借着堂姐秦淮茹的名声,才能不离婚,才能不被男人许大茂打。 秦京茹父母就因为这些事情,甩了很多次秦京茹的面子。这都是恨。压抑在秦京茹骨子里面的恨。 秦淮茹要是好好的,屁事没有,秦京茹这一辈子也只能咬着牙忍受了。 此时此刻。许大茂说了让那秦京茹心花怒放的好消息。傻柱非正常死亡。 虽然不知道傻柱为什么死了,却知道这件事,贾家人怎么也得伤筋动骨。 或许局外人的缘故。有些事情。秦京茹远比贾家人看的更清楚一点。贾家人和秦淮茹是身在局中,被彻底的蒙蔽了双眼,将年老体衰的傻柱,当成了累赘。 一步错。步步错。也不想想,傻柱哪个不来往的妹妹,嫁的老公可是分区的二把手。 打断骨头连着肉。闹死了傻柱。何雨水能不管不顾?就算她想要不闻不问,鉴于某些忌讳,也得介入。 还有娄晓娥。她比较是傻柱亲儿子的亲妈。能耐大了去了。贾家人,要倒霉了,秦淮茹也要倒霉了。 秦京茹就盼着秦淮茹倒霉后,她光明正大的回到秦家村,好好看看秦家村那些人的嘴脸。 伸手找来毛巾,擦拭了一下许大茂脸上的泪水,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开水。 见许大茂还沉浸在傻柱死去的悲痛中。出言安慰了一句。 “当家的,别难过了。” “不是我难过,我是心疼。”许大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疼,哇凉哇凉的疼,他怎么能死啊。” “傻柱为什么不能死?人活在世上,总有死的一天。” “死跟死不一样,别人那是老死,傻柱是冤死的。”许大茂语气悲痛的说起了傻柱的死,为什么死, “傻柱那天送易中海去医院后,回来后,突然瘫痪了,半身不遂,屎尿都要在床上解决,还不能自理……。”久病床前无孝子。 这道理秦京茹知道。她愈发想要看到秦淮茹的下场。棒梗、小铛、槐花什么德行。 秦京茹嫁入四合院那一天,就看明白了。亲奶奶都可以随意遗弃的禽兽。 指望他给傻柱端屎端尿,难怪傻柱会被赶出家门惨死。至于许大茂给出的傻柱不拖累贾家人,自己爬出去了结自己的解释。 就一个词。不信。城南高架桥下,是傻柱身死的第一事发地,红星四合院在城西,中间隔着十多里的路程,一个半身不遂的瘫子,如何避过那些人的眼睛,一个人偷悄悄的爬到城内高架桥下死了。 纯扯淡。嘴角泛起了几分淡淡的笑意。知道傻柱为什么死,秦京茹的心,也瞬间爽爆了,没想到秦淮茹这么不是人,将没有利用价值的傻柱给赶了出去。 ……贾家。心急如焚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盼爷爷求奶奶的等到了打探消息的棒梗三白眼狼。 见他们从面包车上下来。急忙迎了上去。张口就要询问情况。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出来的秦淮茹,见贾张氏院内就要问实话,担心隔墙有耳,被人听到让他们贾家不好,忙抢在贾张氏开口之前喊了几嗓子。 “棒梗,小铛,槐花,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专门开车出去买东西?不就是一颗西瓜嘛,至于三兄妹开车跑一趟?是不是有几个闲钱烧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看看你奶奶,担心你们出事,喝酒了,就不要开车。”秦淮茹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被秦淮茹白眼一翻,贾张氏瞬间明白了过来,晓得自己刚才差点犯了言多必失的错误,嘴巴里面长出了一口气。 贾家是她贾张氏的贾家,只有棒梗、小铛、槐花围绕在她周边,贾张氏才会产生我保住了贾家,我让贾家发扬光大的情绪。 棒梗不能有事。小铛和槐花两人也不能有事。用手拽着棒梗、小铛、槐花他们朝着贾家走去。 秦淮茹见状。也迈步跟了上去。刚才见到棒梗的第一时间,秦淮茹就敏锐的察觉道棒梗脸上的表情不对劲,给她一副咬着牙强撑的姿态。 傻柱难不成真的出事了?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傻柱被棒梗他们赶出贾家,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还采取了默认态度,但心里还是有几分矛盾。 没有傻柱,就没有现在的贾家。贾家能过的这么衣食无忧,这都是傻柱的功劳,也是她秦淮茹的功劳。 傻柱死了。会不会连累到贾家。跟在贾张氏屁股后面,对事情有了几分猜测的秦淮茹,是这么想的。 她进了贾家,随手将家门关上。这时候的贾张氏,已经不复刚才赶走傻柱的高光模样,整个人懒散的瘫在了椅子上,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质疑目光,死死的看着棒梗三人。 秦淮茹因为想事情,走的慢,等她走回贾家的那会儿,棒梗已经主动说明了傻柱死亡的事实,还把何雨水跟刘建国两口子出现在事发现场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傻柱死了。心里想当然的认为贾家最大的累赘没有了。后来听雨水两口子来了,被吓了个半死。 贾张氏发现自己漏想了一点。何雨水!嘴里问候起了何雨水的八辈祖宗。 “何雨水这个赔钱货,都嫁给刘建国这么多年了,也跟傻柱不来往这么多年了,傻柱死了,她何雨水也省事,我们贾家帮了他何雨水这么大的忙,不但不感恩我们贾家,还要插手,他这是要做什么,对我们贾家下手吗?” “你要是想让街坊们知道我们贾家对不起傻柱,你尽可能的骂,我秦淮茹保证不拦着。”秦淮茹一顿怼呛。 让贾张氏哑口无言。犹如被捏住七寸的蛇。动弹不得了。人也变得老老实实。 脸上的表情,也带着几分讨好。 “淮茹,妈也就是发发牢骚,傻柱那会儿对雨水不闻不问,差点将雨水给活生生的饿死,这么大的仇,她何雨水忘记了?咱们贾家把傻柱赶出家门,也算是替她何雨水报仇,换做是咱们贾家,说什么也得响几挂鞭炮,她何雨水倒好,反倒要替傻柱出头,你们说说这个何雨水,她是不是白眼狼,当初怎么就没把她给饿死啊,闹得咱们贾家现在一屁股屎。” 第622章棒梗、小铛、槐花,让贾张氏抗雷 听闻何雨水介入傻柱身死一案。贾张氏骂骂咧咧的骂了起来。随着年岁的增长,贾张氏多少也知道一点律法知识。 县官不如现管。刘建国是分区的二把手,一句话。那些人一准将贾家查的底朝天,就贾家人对傻柱做下的那些缺德事情,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查证,到时候怎么也得进去几个。 骂何雨水。是发泄心中的抑郁。老虔婆气的浑身哆嗦。担心真要是将这件事往严格了检查,她的宝贝乖孙棒梗会进去。 昨天晚上送走傻柱的事情,是棒梗、小铛、槐花三人一起做下的,棒梗进去,小铛和槐花两人能幸免? 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他们进去了,棒梗、小铛、槐花三人的另一半,估摸着会高兴到死。 老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帛动人心。为了钱。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当初贾家寡妇为了利益,为了钱,可劲的吊着傻柱,不让傻柱结婚,破坏傻柱的相亲,面对傻柱亲儿子来寻,故意挑拨父子两人的关系,让傻柱跟何晓老死不相往来,最终让傻柱成了贾家的老黄牛。 昔日贾家人做下的缺德事,会报应在贾家人的头上,轮到棒梗媳妇、小铛男人、槐花男人组团算计贾家产业。 一想到这些事情。贾张氏脑袋都疼。这些年。贾家能安安稳稳,全靠傻柱压着。 没有了傻柱,棒梗、小铛、槐花又进去了,贾家尽等着被人算计吧。苦笑。 在贾张氏脸上浮现,她朝着秦淮茹看了看。实在没有了办法,只能寻求秦淮茹帮她拿个主意,看看这件事要如何解决。 秦淮茹能有什么办法,听闻傻柱死了,何雨水介入,也乱了心神,见贾张氏朝着自己拿主意,没好气的怼呛了一句。 “看我干什么?傻柱死了,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愿吗?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见秦淮茹朝着自己发脾气,心里不痛快的贾张氏,张着仅剩几颗牙齿的嘴巴,回怼了一句。 “合着是我老婆子的错?”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秦淮茹的话匣子,也是打开了, “傻柱得病的这几天,谁一天到晚的在棒梗他们耳朵跟前嚷嚷,说傻柱不是贾家人,没有资格享受贾家人的照顾,说与其傻柱这样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瘫着,还不如死了的好,死了一了百了。” “我也是为傻柱考虑啊,屎尿加身,活着有什么意思。” “对对对,你是为傻柱考虑,考虑的都要将棒梗他们送进去了,棒梗进去,小铛和槐花也进去,咱贾家也就垮了,到时候家破人亡,你满意了吧,你要是觉得这样挺好,将来我们也这样对你。” “棒梗是我孙子,小铛和槐花是我孙女,他们进去,我能满意?” “我觉得你就是满意了。” “我哪里满意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争论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本就心急如焚的棒梗三人,一看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内斗了起来,心里不自然的泛起了几分焦虑。 都这节骨眼上了。还有心情吵架。最终按耐不住。大吵了一句。 “吵吵吵,吵得街坊们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们进去死翘翘了,让你们两个寡妇守着贾家过日子。”犹如按下了暂停键。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顿时僵在了当场,嘴巴大张,却没有了声音,他们的嘴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捂住了,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不吵了?继续吵啊。”棒梗气呼呼的说道:“屎到了屁股门上,还有心思吵架,人都死了,想办法啊,吵架能吵出办法,你们吵,我跟小铛和槐花也继续吵。” “棒梗,不是奶奶跟你妈吵架,是你妈说的话不好听,傻柱死了,将屎盆子推在了我脑袋上,觉得我年纪大了,好欺负。”贾张氏转口说起了秦淮茹在傻柱瘫痪事情上的态度。 五十步笑一百步。都在绞尽脑汁的撇清自己身上的责任,将傻柱身死的责任让对方去抗。 都不是人。傻柱瘫痪后。贾张氏瞬间变的嫌弃起来,觉得傻柱不配待在他们贾家,就算贾家的家业,是傻柱挣下的,却依旧认为傻柱是累赘。 发牢骚的说了几句闲话,说傻柱不在四合院居住,该有多好,说他们耳朵根子清静了。 在棒梗赶走傻柱这件事上,采取了默认态度,必要的时候,还帮忙出了几个主意,说只要将傻柱赶出去,四合院的这些家业才能彻底姓了贾。 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傻柱离开,街坊们也不能说什么,就算将来被人发现,发现傻柱死在了外面,还可以用傻柱不拖累贾家,自己了结自己的理由开脱,棒梗他们非但没有责任,还成全了傻柱的仁义。 秦淮茹也觉得傻柱不是个东西,不能给贾家创造利益了。与贾张氏不一样。 秦淮茹心里更多的是担心。跟傻柱是是非非的搅合了这么些年,知道傻柱是个浑人,一个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的浑人。 仗着年纪大,真要是做点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情。秦淮茹也就只剩下了哭。 昨天晚上。棒梗他们将傻柱抬出贾家狗棚的时候,秦淮茹就站在玻璃跟前,隔着不远的距离,看着一身屎尿的傻柱,被棒梗他们抬到了面包车上,驶离了四合院。 面包车离开大门的一瞬间。秦淮茹就知道傻柱活不成了。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反而犹如卸掉了身上的千斤重担,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这一辈子。也就为棒梗他们活了。从记事起,就想着怎么让棒梗吃好,怎么让贾张氏不嫌弃小铛和槐花是个女娃。 在贾东旭死后,为了养活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算计起了傻柱,做了破坏傻柱相亲的事情,用傻柱的裤衩子说事。 她也嫌弃过自己,最终败在了现实下,想着等棒梗他们长大,自己就还傻柱一个自由,给傻柱张罗个媳妇。 没想到孩子长大后,压力更大,棒梗娶媳妇的房子、工作,小铛和槐花两人的嫁妆、工作,让秦淮茹食言了,只能继续吊着傻柱,一直到傻柱被赶出家门那一刻为止。 那会儿!秦淮茹心里喃喃了一句。傻柱,我下一辈子一定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 这是秦淮茹的理想。理想又一次败给了现实。因为傻柱死了,贾家三白眼狼组合面临着身死道消的威胁,贾张氏和秦淮茹要上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 这等于要了秦淮茹的老命。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事情有些不好办。 突然没有了跟贾张氏争论的心思。救棒梗他们要紧。不想眼睁睁看着棒梗他们死翘翘。 说了一句。 “为今之计,只能将事情推出去。” “怎么推?谁傻?明知道是掉脑袋的事情,还头铁的要帮忙抗事。”棒梗三人对视了一眼,当着秦淮茹的面,将他们的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感受着棒梗三人诡异的眼神,贾张氏瞬间被不好的感觉找上了。犹如炸毛的老鼠。 都要疯了。狗日的混蛋,你们这是不孝顺。傻柱被你们弄出去死翘翘了,现在事发了,你们想让我老婆子替你们抗雷,想什么好事情哪。 想也别想。我老婆子不答应。本着先下手占优,后下手遭遇的想法。贾张氏趁着棒梗他们还没有说出让自己抗雷的话,先把秦淮茹推了出去。 “棒梗,小铛,槐花,这件事也好办,你让你们的妈秦淮茹,一口咬定是她赶走了傻柱,何雨水男人再厉害,他也拿你们没有办法。”秦淮茹气的真想给贾张氏几个大巴掌。 都八十岁的老婆子了。还不想死,还想着让秦淮茹帮忙抗雷。混蛋。用恨恨的眼神,瞪着贾张氏,这一辈子,真是活在了贾张氏的手中,结婚的第二天,不满秦淮茹出身的贾张氏,就逼着秦淮茹干活,她自己则老佛爷般的看着秦淮茹干活,贾东旭死后,秦淮茹真想过改嫁,也有人做了她改嫁的思想工作,就因为被贾张氏拿捏,当了一辈子的寡妇,又因为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为了孩子,只能算计傻柱。 傻柱死了,八十岁的贾张氏让不到六十岁的秦淮茹替死。真够缺德的。 “妈,这话我真的不爱听,怎么是我秦淮茹赶走傻柱?你就不能赶走傻柱吗?您多大岁数,我多大岁数?您忍心让我去,依着我的意思,您才是最佳人选,您八十来岁,没几天活头了,权当做了好事情。” “奶奶,我妈说的对,这件事就得您来挑头。” “棒梗,我是你亲奶奶。”见棒梗公然表明让自己帮忙抗雷的心思。贾张氏被小小的震慑了一下。 一而再再而三的表明着自己的身份。 “我还是棒梗的亲妈哪。” “秦淮茹,你这是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解决事情啊。” “我说我赶走了傻柱,外面的那些人就能信了,我又不会开车,而且我多大年纪了,说出去没人相信,秦淮茹你不一样,你说你赶走傻柱,街坊们百分之百的相信。”看向了周围的那些人,问道:“你们的意思哪?” “奶奶,我们的意思,跟我哥哥一样,这件事您是最佳的人选。” “我姐说的对,这件事除了您之外,谁都不合适。”看着面前一唱一和的小铛和槐花。 贾张氏委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终态度鲜明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想让她贾张氏帮忙出面抗雷,想也不要想。 为了活命。贾张氏还帮忙出了几个主意。真是绝顶聪明的人,当着秦淮茹母子四人的面,泛起了让唐艳玲他们出面抗雷的想法。 “棒梗、小铛、槐花,真不是奶奶不帮你们这个忙,还是刚才那句话,奶奶就算承认,人家也不会相信,到时候还会追查真相,与其这样,还不如这么做……。”……何雨水没睡觉。 她没有睡意,每一次合上眼睛,脑海中都会浮现起昔日的那些画面,傻柱跟雨水两人相依为命的画面。 酸甜苦辣都有。既有傻柱带着雨水捡破烂换粮食的凄苦,也有傻柱饿着肚子却把辛辛苦苦弄来窝头交到何雨水手中的心酸。 六岁的雨水,记得最多的事情,是她将傻柱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睡觉的时候,都要抓着傻柱的衣服,担心自己一觉醒来,会被遗弃,她是四合院内,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 在跟傻柱相依为命的那段时间,可以说是雨水最为快乐的一段时光。一直到秦淮茹变成寡妇为止。 傻柱的生活便变了。雨水的生活也变了。这么些年,看似不关心傻柱,实则不然,不出现,是不想傻柱因为自己被贾家寡妇各方面埋怨。 没想到。傻柱死了。死状这般凄惨,身上沾满了屎尿,被活生生的冻死了。 何雨水的恨意被激发,我可以不搭理傻柱,但你贾家不能不当人。她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电话。 刘建国将何雨水送回到家里后,便驱车赶往了分局。傻柱是他的大舅子,冻饿惨死的事情,于情于理都要过问一下。 雨水在等着刘建国的电话。 “叮铃铃”雨水面前的电话突然发出了清脆的铃声。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被吓了一跳。手以最快的速度,抓向了电话。 “喂。”那头传来了刘建国低沉且带着几分沉重的声音。 “结果出来了,很不好。” “我知道,你跟我说,我能撑得住。” “我让同志加了一个班,根据检测,哥腹腔内,没有一粒水米……他的皮肤上面,有那种被虐待的痕迹,综上所述,哥的死亡,就是一个有预谋的谋杀,我向你保证,贾家人不会有好结果,你放心吧,事情总有大白天下的那一刻……。”何雨水手中的电话。 耷拉在了地上。虽然电话那头,一次又一次的传来了刘建国叮嘱何雨水要坚强的声音,却因为傻柱的那些事情,何雨水已经没有了听这些言论的想法。 第623章崩溃的易中海,傻柱死了? 次日。 贾家人各自顶着一对熊猫眼汇集在了一块。 呵欠连天的样子,说明心怀鬼胎的贾家人,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贾张氏如此。 秦淮茹如此。 棒梗也是如此。 每一次闭眼,都会梦到棒梗、小铛、槐花三人被枪击的画面。 三白眼狼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洞,不住气的向外喷着带着鲜红血浆和白色脑浆的混合汁液。 贾张氏被吓得醒了。 秦淮茹被吓出了虚汗。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没有从自己身上找补原因。 反而将这一切归拢到了傻柱的身上。 碰头的第一时间,贾家人便在各自问候着傻柱的八辈祖宗,直言傻柱死了都不让他们贾家人安身。 反应最强烈的人,首选贾张氏。 一想到秦淮茹母子四人要把贾张氏推出去抗雷,让贾张氏帮忙抗事,贾张氏的心就火烧火燎的疼。 认为棒梗他们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要不是贾张氏死皮赖脸的拖着秦淮茹不让寡妇改嫁,棒梗他们能有现在这么体面的生活?能置办下四合院这么大的产业? 这都是贾张氏的功劳。 见事情闹大了,将贾家最大的功臣推出去替死。 这就是典型的禽兽作风。 是白眼狼。 别看贾张氏已经活到了八十出头,却依旧不想死,她想健健康康的活过一百岁,想王八一样的活着。 至于替死。 爱谁谁。 反正贾张氏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为了提现出自己态度鲜明的一幕,打着哈欠的贾张氏,在停止问候傻柱八辈祖宗后,朝着秦淮茹他们撂了几句狠话。 “昨天晚上你们说的那件事,我老婆子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不是我老婆子不为你们三个孩子考虑,而是这件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太太,将傻柱拖出去丢高架桥下,谁信?真以为何雨水她男人,是吃干饭的人?依着我老婆子的意思,你妈秦淮茹要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去死,那就让你们自己来处理,反之她秦淮茹出头。” 见秦淮茹不屑地看着自己。 贾张氏将自己的理由重复了一遍。 “傻柱这一辈子,也就落在了你秦淮茹的手中,活着,没跑出你秦淮茹的手心,死了,还得被你秦淮茹攥着,傻柱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是你秦淮茹手中的孙猴子,他活着,你们两个人纠缠不休,他死了,你到下面继续跟他纠缠。” “哎呦喂,当初我改嫁,死活不同意,说什么我秦淮茹生是你们贾家的人,死是你们贾家的鬼,后来见棒梗需要房子结婚,见小铛和槐花需要钱置办嫁妆,勉强同意了,现在又让我秦淮茹跟着傻柱去下面继续纠缠,你不担心东旭晚上找你?” “东旭那头,我老婆子亲自去跟他说。” “您呀,太双标,您的意思,不就是让我替棒梗他们去死吗?” 秦淮茹口风一转。 怼呛了起来。 “难不成我秦淮茹真是上一辈子欠了你贾家的?一辈子被你贾张氏拿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都少说几句,大清早的吵吵,干嘛呀。棒梗见贾张氏和秦淮茹又在吵架,打了一句圆场,“妈。” “别叫我妈,我现在不是你们的妈。”见棒梗没有向着自己,秦淮茹气呼呼的回应了一句,“有什么事情,找你奶奶。” 贾家双寡加三白眼狼。 一共五禽。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着禽兽话。 让身在现场的唐艳玲他们,心里委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想到贾家人这么禽兽。 将大恩人傻柱害死,现在又为了各自的狗命,在做着相互捅刀子的事情。 觉得自己嫁入贾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这是唐艳玲的想法。 文建军和李爱国两人,却见怪不怪了。 作为小铛的丈夫,作为槐花的男人,文建军和李爱国两人在跟贾家闺女确定恋爱关系之前,就打探过贾家的情况。 多少也知道一点三小白眼狼之前的事情。 鱼找鱼。 虾找虾。 乌龟看上了大王八。 能跟小铛、槐花当两口子。 性格、秉性方面,都不相上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昨天晚上,文建军和李爱国两人也没有睡好,可不是在担心身死道消,而是在盘算贾家的那些财产。 当初结婚的出发点,是觉得贾家有钱,能满足他们两个人吃白饭的心思。 晓得贾家是靠着秦淮茹算计傻柱才撑起来的。 秦淮茹能算计傻柱,文建军自然也可以算计小铛,李爱国也可以图谋槐花,财产要,美女也要。 有小铛和槐花在,有些事情不方便做。 文建军和李爱国在听闻傻柱身死,何雨水介入这件事后,便觉得他们的机会来了。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秦淮茹和贾张氏,是逼死傻柱的策划人,小铛、槐花、棒梗三白眼狼是逼死傻柱的执行人。 贾家五禽等于都进去了。 依着文建军和李爱国两人的商量,某些人要吃枪子,某些人要蹲个几十年。 人进去了。 他们提出离婚,也在情理之中。 财产分割这方面,便也偏向于他们。 昨天晚上,文建军和李爱国两人在想着如何分割贾家的财产,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缘故,他们下意识的将唐艳玲排除在了外面,认为棒梗媳妇不配拿贾家的财产,贾家的财产就得他们两个贾家女婿来支配。 有了这些房子,随便一卖,就可以卖好多钱,买一间大房子,再买一辆小汽车,出入都有汽车的情况下,投怀送抱的美女有好多。 巴不得贾家人全都死绝了。 十分乐意看到事情闹大,否则街坊们如何知道贾家人逼死了他们的大恩人傻柱。 持着作壁上观的心思,看着贾家五禽的戏。 却没想到唐艳玲半路出来搅局,见秦淮茹他们越说越是没谱,唐艳玲插了一句嘴,将话题扯到了易中海身上。 “都消停一下,傻柱的事情,咱们现在不谈,就说易中海。” 贾张氏、秦淮茹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了说话的唐艳玲身上,估计也是被易中海三个字给吸引了思维。 傻柱死了。 道德天尊还在。 “我有主意了,咱们可以将屎盆子扣在易中海脑袋上啊。” 尽琢磨好事情的贾张氏。 也是一个老机灵鬼。 居然能泛起让易中海帮忙抗雷的心思。 全然不顾及易中海九十岁的高龄。 真应了那句俗语,好人不长命,坏人活百岁。 傻柱六十不到就死翘翘了,易中海九十出头,还好端端的。 “易中海半个月前,因为吃了一顿肉,跑肚拉稀,被傻柱送到了医院,一直在医院待着,怎么赶走傻柱?” “在想办法啊,人是活的,屎是死的,不相信活人能被尿憋死。”牢骚了几句的贾张氏,想到了什么,朝着唐艳玲问了一句,“棒梗媳妇,你刚才说易中海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易中海的住费费,要怎么出?” 争吵的贾家人。 不吵了。 涉及到钱,那都是向来往出推的节奏。 帮扶了贾家几十年的傻柱,都可以被贾家人无情的赶出去,就更不要提易中海了。 在贾家人心中,傻柱之所以帮扶贾家,可不是易中海叮嘱的结果,而是秦淮茹寡妇的魅力所致。 不承认易中海对贾家有恩。 贾张氏手一挥儿。 “易中海的事情,管咱们贾家什么关系,说给他养老的人,是傻柱,让易中海找傻柱去,别找咱们贾家,易中海回来,你们也别怕,我老婆子骂死他个狗日的,什么贡献都没有,还想摆谱,他以为他谁啊。” 见文建军和李爱国两人全然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态度。 贾张氏出言警告了几句。 “建军,你作为小铛的丈夫,爱国,你可是槐花的男人,现在是我们贾家生死存亡的关头,收起你们那点小心思,我老婆子把话聊下,我们贾家不能有好,你们也得跟着倒霉。” 发现贾张氏在警告,而不是有了确切的证据,文建军和李爱国两人悬挂在半空中的心,才得以平安落地,整个人重重的松懈了一口气。 刚才的一瞬间。 文建军和李爱国真有了一种被贾张氏抓包的错觉。 钱财再多。 到了手,才是钱财。 否则就是一个虚幻的数字。 “奶奶,瞧您这话说的,我娶了小铛这么些年,我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时候,我肯定站在咱们贾家这一头。”文建军皱着眉头,岔开了话题,“为今之计,咱们可不是自乱阵脚,万一人家什么证据都没有,认定傻柱是自我了结,却因为咱们贾家人说傻柱怎么怎么回事,一会儿让奶奶您顶罪,一会儿让妈出去抗雷,等于给人家提醒了。” “姐夫的话,说的在理。”李爱国也极快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说话得分个场合,索性是在家里,都说家里人。” “建军和爱国,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无非就是嘴硬。”唐艳玲又一次插话道:“别的事情不说,现在就两个事情,一个是易中海的事情,之前傻柱活着的时候,易中海也住在咱们四合院,钱不钱的不说,就说易中海回来,住哪?” 众人都不说话。 不是理屈。 而是事实摆在了他们的眼前。 傻柱答应给易中海养老,所以易中海可以住在四合院里面,傻柱都死翘翘了,易中海还有什么资格住在四合院里面? 四合院里面的房子,全都是贾家的房子,姓易的外人,有什么资格居住? “我来对付易中海。”贾张氏道:“傻柱的事情,你们来处理。” “傻柱的后事,谁办?” 众人再一次鸦雀无声。 谁来给傻柱摔火盆? 这可是亲儿子才能做的事情。 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感受着众人的关注,棒梗觉得浑身不得劲。 平心而论。 他真不想给傻柱摔盆。 从贾东旭死翘翘那一年开始,棒梗就看不起傻柱,觉得傻柱是个大傻子,不配娶秦淮茹,方方面面的反对当寡妇的秦淮茹改嫁给傻柱。 甚至不跟傻柱说话。 也有许大茂的功劳,这混得找人给棒梗脖子上挂了好几双破鞋,让年纪小小的棒梗,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 直到棒梗下乡回来,残酷的就业现实,压垮了棒梗骄傲的那颗心。 没办法了。 为了工作,为了房子,为了对象,棒梗勉强同意秦淮茹跟傻柱住一块。 因为那时候的秦淮茹,已经没有了给傻柱生孩子的可能性。 知道傻柱的那一切,将来都是自己的。 这么些年。 棒梗脑海中一直记着贾张氏叮嘱的那就好。 你姓贾,是贾东旭的儿子,傻柱对你再好,也是你的后爹。 养老都不做。 摔火盆的事情更不屑。 想了想。 给出了理由。 “看我干什么,傻柱有自己的亲儿子,摔盆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后儿子啊。” “哎呦喂,我怎么把娄晓娥给忘记了,娄晓娥可有钱的很。”尽琢磨好事情的贾张氏,用手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棒梗是傻柱的后儿子,虽然不是亲的,可依着秦淮茹这块论起,也是傻柱的儿子,他跟娄晓娥的儿子是兄弟。” 文建军眼睛亮了。 小铛也是何晓的姐姐啊。 李爱国更是信心高涨。 槐花是何晓唯一的妹妹。 不比他们算计贾家的产业强。 看着逐渐变了表情的贾家人,唐艳玲心里叹息了一下,朝着秦淮茹打了一声招呼,扭身出了贾家。 …… 医院。 易中海懒散的坐在凳子上。 依着他的意思。 在养几天。 却因为住院费花光了,没钱的情况下,只能办理出院手续。 心里有几分不快。 想着这么些时日,傻柱不来看他,也不来给他续住院手续费,想着到时候见到傻柱,好好的出言训斥一下傻柱,让傻柱知道什么是尊敬老人。 年岁大了。 走不动了道。 等傻柱背着他回去。 苦等多时,慢慢的变焦虑了。 就在易中海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一个坐在易中海旁边的老太太,突然发了一声牢骚。 “这个傻柱,真是可惜,这就死了,造孽啊。” 第624章易中海:谁给我养老送终 易中海的注意力。 瞬间被傻柱两个字给吸引了。 他不自然的支起了自己的耳朵,细细听着隔壁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先天预感的原故,总认为对方言语中的傻柱,跟他看好的养老人是同一个人。 心里有些惊愕。 甚至还有些毛骨悚然。 傻柱死了。 谁给他养老送终? 谁给他披麻戴孝? 傻柱看不明白的事情,易中海却能看的透彻,贾张氏、秦淮茹、棒梗等等之类的人,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从根上就坏掉了。 易中海也不是活贾家人,他是活傻柱。 傻柱有个三长两短,易中海可怎么办啊。 这才是事情的根结。 这些年,傻柱还能给贾家人创造利益,看在钱的份上,贾家人怎么也给傻柱几分面子,秦淮茹将其称之为当家人,棒梗、小铛、槐花三人将其称之为爸爸,前面没有了修饰的傻字,贾张氏则一口一个傻柱子的叫着。 要是易中海没有记错的话,傻柱子这称呼,应该是聋老太太的专用代名词。 说起这老太太。 易中海真心佩服。 在四合院耀武扬威了一辈子,虽然是绝户,却依旧被人风风光光的送走了。 出钱、出人、出力的人。 不是别人。 正是傻柱。 披麻戴孝的捧着聋老太太的骨灰,将其安葬。 易中海看的眼热,恨不得自己将来也能如傻柱发送聋老太太这么风光无限,这段时间,预感到自己时日不多,尽可能的跟傻柱套着近乎,说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其实就是对傻柱的叮嘱,说自己死了,要几对童男童女的纸人,要穿什么图案的寿衣,骨灰盒要什么什么材质。 更加重要的一点,让傻柱给他摔盆。 依着老京城的规矩。 摔盆这事,向来是儿子做的。 易中海没儿子,是绝户,却不想自己连死了也是绝户的送葬之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着傻柱的思想工作,让傻柱务必给自己摔盆。 当天晚上。 傻柱送了一碗大肉给易中海。 吃完后。 易中海虚脱了,被傻柱背着送到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事情,觉得自己对不起傻柱,毕竟是他为了养老,毁掉了傻柱的幸福。 要不然傻柱怎么也得儿孙环膝,哪像现在,连养老都在飘着。 久病床前无孝子。 贾家人看在傻柱能替贾家挣钱的份上,不可能跟钱过不去。 人吃五谷杂粮,怎么也得有个三灾五病的,一旦不能行动,依着贾家人的禽性,极有可能不理睬傻柱,任由傻柱自生自灭。 想必那个时候,傻柱会用百倍的恶毒言语问候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 总不能死了还被人骂吧。 易中海更担心傻柱将他的骨灰抛出来,撒在厕所里面,这才是真正的遗臭万年,权当是良心发现吧,想叮嘱叮嘱傻柱。 他也是最不想听到傻柱出事的那个人。 心里怀着百般想法,将屁股朝着隔壁那些人挪动了一下,声音似乎更大了。 “狗肉贴不在羊身上,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难怪靠不住,活该被赶出去惨死。” “亲生的孩子着急也靠不住,就更不要提不是亲生的孩子了。” “有些孩子不错。” “人家有报恩的心思,贾家人纯缺德了,两个寡妇,从根上就烂掉了,是个烂人。” 心里怀着几分迟疑态度的易中海,心要不是嗓子眼挡着,说不定真能被吓飞出来,前有傻柱身死道消的言论,后有贾家人是禽兽的答案。 傻柱、贾家人。 答案呼之欲出。 心瞬间乱做了一团。 他的养老怎么办啊。 急病乱投医的问了一句。 “这位老哥,你刚才说傻柱死了,还说贾家人是禽兽,我认识的人里面,刚好又叫傻柱的人,也有姓贾的街坊,想着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你跟我说说呗。” “你是?” “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老易。” “老一?” 易中海没有否认。 泛着顺水推舟的想法,点了点。 傻柱跟秦淮茹两人的事情要是真事,肯定有人会追究其中的原因,他易中海这个撮合黄花大小伙子跟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寡妇婚事的人,也会被人拖出来鞭尸,某些事情,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推敲。 贾家人被戳后脊梁骨。 易中海也得被人唾弃无数年。 伪君子故意没承认自己的身份。 “昨天晚上城南高架桥下,发生了一起重大命案,一个名字叫做傻柱的男人,惨死在了哪里,身上的屎尿,都成盔甲了。” 易中海悬在半空中的心。 终于可以落地了。 傻柱35年出生,现在是90年,才五十六岁,依着一百岁的寿命来看,才活了一半,还有大把的年华去享受。 肯定是跟傻柱同名同姓的人。 他就知道,傻柱不会这么轻易死掉。 “那可够惨的。” “谁说不是,公安局带走了尸体,专门进行了解剖,说胃里面什么都没有,给出了什么被饿死、被渴死的说法,我们刚才就在谈,放着好好的亲生儿子不养活,替寡妇养活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这不是专门寻不痛快吗?” “听说傻柱有个儿子,叫做何晓,十多年前,专门来京城找傻柱,傻柱听了他们四合院一个叫做易中海禽兽的话,愣是跟亲生儿子断绝了关系,这才让贾家棒梗他们,将他赶出了家门,没地方去,昨天晚上的天气又那么冷,被活生生的冻死了。” 易中海整个人顿在了当场。 矛盾了。 内心深处,强烈的不相信,不相信傻柱死翘翘了。 一个将他从四合院背到医院都不待喘气的人,身体得有多么的强壮。 这么强壮的一个人,怎么就死翘翘了,还是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的那种死法。 傻柱死了。 谁给他养老? 贾家人? 傻柱都没落到好处,易中海凭什么被人家赡养。 不想承认这一切,但是周围那些人言语中的何晓、贾家人、易中海等等之类的名字,就是不是答案的答案。 让易中海全然没有否认的可能性。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傻柱身死道消不说,易中海也成了过街的老鼠。 这让享受了一辈子好人人设的易中海,如何接受得了。 心扑通扑通的极速跳跃了起来,脸色跟着不好看了。 “老哥,你也是为傻柱在伤心吧?我们听了这件事,全都气的不行,傻柱,也叫何雨柱,一辈子为贾家寡妇拉帮套,亲儿子不照顾,照顾寡妇的三个孩子,给他们娶媳妇,找婆家,还管寡妇的婆婆叫妈。” 不知易中海身份的那位老哥,见伪君子脸色惨白,错以为跟他们一样,也在同仇敌忾,怨恨贾家人。 “这掏心掏肺的好,愣是没有换来一个安享的晚年,不能行动,屎尿都在床上解决,赶出家门,任由傻柱自生自灭,你说说,这是人做的营生?这就是禽兽。” “禽兽不如,我听说这是有人专门策划的。” “我知道,肯定是贾家人,不要脸的贾家人。” “别这么说啊,天底下贾家人多了去了,不要脸的也就这么几位,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 口风忽的一转。 “真正不要脸的人,不是贾家人,是他们四合院一个叫做易中海的管事一大爷。” 易中海脸色一红。 终于被点名了。 “这个易中海,自己没有孩子,不寻思着抱养一个孩子,让这孩子给自己养老,而是满大院的算计人给他帮忙养老,这主意,除非脑子被驴踢了,要不然真想不出来,也不是人能琢磨出来的办法。” “易中海觉得傻柱不错,担心傻柱结婚后,傻柱的媳妇不给他养老,背地里破坏人家傻柱的相亲,伙同秦淮茹吊着傻柱,将傻柱一直吊到四十出头,眼瞅着娶不上媳妇了,没办法了,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 “傻柱不是有儿子吗?” “咱们刚才不是说过吗,说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见傻柱,我听说娄晓娥那会准备跟傻柱结婚,易中海慌了,娄晓娥结婚后,肯定带着傻柱走,至于他易中海,谁当他是个球,又一次缺德的忽悠傻柱,说亲儿子再好,也跟你没有联系,你照顾了秦淮茹这么些年,棒梗三个孩子没把傻柱当外人,说你将来的养老,我易中海看明白了,只能依靠棒梗,傻柱还真把这话给听在了耳朵里面,跟亲儿子断绝了关系。” “真够糊涂的,易中海说什么,他都信,易中海要是睡了秦淮茹,跟傻柱说我在辅导秦淮茹钳工技术,傻柱估摸着也信。” “别说,轧钢厂还真有这样的说法,说易中海当初下乡那会儿,就已经跟秦淮茹勾搭在了一块,把秦淮茹变成了秦媳妇,因为那会离婚名声不好听,没办法的易中海,打起了李代桃僵的主意,让自己的徒弟贾东旭娶了秦淮茹,晚上故意安排贾东旭去上夜班,他趁机跟秦淮茹鬼混。” “这么说棒梗三个孩子,是易中海的孩子?” “肯定是易中海的孩子,要不然易中海能这么算计傻柱?” “易中海,真不要脸,禽兽。” 周围几个街坊。 都附和起来。 唯有易中海迟疑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人家骂易中海是禽兽,他身为易中海本尊,总不能自己骂自己吧。 见大家都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直接将头扭到了一旁,后来想想不对,索性扶着椅子后背,将自己的身体站立起来,一步步的朝着医院外面走去。 他坐在这里,等的就是傻柱,傻柱要是真如那些人所说的那样,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他就算等到明年这会,也等不来一个死人。 迈着步履蹒跚的步伐,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身后。 传来了骂易中海的声音。 “哎呦喂,我刚刚认出来,这就是那个吃人饭不干人事情的易中海。” “他就是易中海?” “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看面相,挺老实的一个人啊。” “有个成语,叫做人面兽心,说的就是易中海这样的人。” “难怪我刚才觉得有股子馊味,合着伪君子坐在了咱们的旁边,不得好死的易中海,我们看你什么时候倒霉。” “马上就轮到易中海了,傻柱都被贾家人赶出了家门,易中海有什么资格住在人家贾家房子里面?而且他靠傻柱生活,傻柱死了,他喝西北风吧。” 话糙理不糙。 傻柱都死了。 谁给易中海养老。 听着对方沉甸甸的大实话,易中海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处在了强烈的悔恨当中。 千算万算,愣是算漏了一点。 傻柱死在了自己的前面。 易中海不是再为傻柱感到难受,是在为自己的养老感到苦楚。 谁能给他养老。 家里的房子,给了傻柱,又被傻柱给到了贾家。 连回四合院居住的资格都没有。 人麻了。 直到一声呼喊,在他耳畔响起,易中海混乱的思绪,才勉强得到了几分安慰,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喊他的那个人身上。 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放大了不少。 何雨水! 喊他的人是何雨水。 用天灵盖想,也知道雨水找他什么事情。 从四合院偷鸡事件发生后,何雨水恼怒傻柱毁掉了自己的婚姻,被逼着主动去对象家里干活,便在没有在四合院出现过,就连出嫁这样的事情,也是何雨水自己做的,她自己送自己出嫁。 这事情。 易中海是听人说的。 虽没有求证,却也差不多。 一想到傻柱的事情。 易中海不知道如何面对何雨水了,微微朝着何雨水点了点头,便朝着旁边的小巷子一头扎去。 觉得没脸见何雨水。 却没想到何雨水仗着自己年轻,疾走了几步,横在了易中海的当面。 她不屑的目光。 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嘴角泛起了几分讥讽的笑容。 出言道:“这不是一大爷吗?见到我何雨水,怎么还躲着啊?是不是觉得没脸见我们何家人啊,想想也是,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们何家人的事情,肯定担心我们何家人找你算后账,躲着走,也在情理之中,看样子,你应该知道了某些事情,所以你着急自己的养老了?”(本章完) 第625章何雨水,你给我易中海养老吧 何雨水言语中讲述的养老送终四个字,如一柄沉重的大锤,狠狠的敲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 瞬间破了易中海的防。 让易中海泛起了一种兔死狗烹的焦躁。 心哇凉一片。 天大的祸事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算计了一辈子的养老大业,在易中海九十岁高龄,眼瞅着没几天活头的情况下,出现了最大的意外。 养老人傻柱死了。 一个易中海不得不重视的事实,摆在了易中海的面前。 谁给他养老送终? 前段时间,还想着让傻柱给她摔火盆,没想到傻柱死在了易中海的前头,搞不好易中海要反过来给傻柱摔火盆。 狗日的。 成傻柱儿子了。 刚才那些人说的要是真事的话。 傻柱的死,跟贾家有着莫大的关系。 易中海现在搞不清楚的事情,是傻柱怎么就死了,还被贾家人赶出了家门,冻饿惨死在了高架桥下。 贾家人。 易中海想想就乐的慌。 贾家人要是算好人的话,这个世界上估摸着也没有坏人了。 傻柱能够尽心尽力的让贾家人帮忙养老,易中海却不会,更何况眼前就有活生生的例子,傻子才会步傻柱的后尘。 他抿了一下嘴巴。 突然失去了面对何雨水的勇气。 那些事情,都是他易中海背后使的力。 “哎。” 一声无奈的叹息,从他嘴里飞出。 一丝苦笑在易中海脸上浮现。 “你想说什么?” 这是易中海唯一能想到的说词。 除了这些之外。 真想不明白了,也不知道该跟何雨水说什么,总不能说傻柱这个养老人死了,你何雨水身为傻柱的妹妹,你替我易中海养老送终,给我摔火盆吧。 何雨水不是傻柱。 肯定不会同意。 人家巴不得看易中海的笑话。 这是事实! 容不得易中海做假。 “什么也别想,好心的把傻柱死亡的好消息告诉给你呗,看看你伤心不伤心,瞧你的样子,好像也不怎么伤心呀,也是,你跟秦淮茹勾搭了这么些年,傻柱尽心尽力的将你儿子棒梗,闺女小铛和槐花养大,给他们娶媳妇,给他们找婆家,你如意了吧。” “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秦淮茹勾搭在一块了?棒梗、小铛、槐花要是我孩子,我还至于算计傻柱给我养老。” “人走茶凉,傻柱刚死,你柱子的称呼便变成了傻柱。” “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他可是你哥哥,你是他妹妹。” “我哥哥?我哥哥早死了,在你安排他接济寡妇那一刻开始,我何雨水就没有了哥哥,变成了孤家寡人,你或许不知道,我自己送自己出嫁,这种心酸,你体验过吗?瞧你的样子,应该没有!” “你恨傻柱?” “我恨你,你真是一个王八蛋,你一个月九十多块小一百块钱的工资,贾东旭又是你徒弟,秦淮茹是他媳妇,也是你徒弟媳妇,变成寡妇的秦淮茹,于情于理,都应该由你易中海来照顾,你怎么非要安排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接济秦淮茹?能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易中海无言以对。 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的他,是自身难保! 傻柱死了,谁给他养老送终。 贾家指望不上的前提下,九十岁的易中海,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给自己寻找一个新的养老之人。 看着面前的何雨水,易中海突然产生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诡异想法。 假如他给何雨水道歉,再趁机提出让何雨水帮忙养老,何雨水估摸着会答应,也有可能会拒绝。 有枣没枣打几杆子。 万一何雨水同意了呢。 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朝着何雨水说出了尽想好事情的天真话。 “雨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昔日做了一些对不起你们何家的事情,你哥走在我前面,我心里很痛苦,话说回来,死了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还得生活,咱们不应该在一件事上做过多的停留,人要向前看。一大爷在这里向你道歉,是一大爷没想到贾家人这么缺德,你哥给贾家当牛做马的付出,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哥,你放心,一大爷在贾家人面前,还有几分面子,我一定给傻柱一个满意的交代。” “交代?” 何雨水脸上泛起了几分嘲讽,不屑的看着易中海,她应该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这么说了。 不愧是四合院的道德天尊。 为了养老。 什么事情都能做。 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这是将自己当成了三岁的孩子,还是将何雨水当成了被他糊弄的傻柱。 说起来。 真是好笑。 傻柱死翘翘了,易中海想要为傻柱讨公道。 何雨水就想知道易中海能替傻柱讨个什么公道。 “你准备让贾家人怎么做?我先听听。” “还是那句话,活着的人活着,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贾家人毕竟受了你哥这么多年的接济,你哥死了,我让棒梗给你哥摔盆,给你哥披麻戴孝,风风光光的给你哥发送出去。” 没有糊弄何雨水的心思。 易中海给出的答案,也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摔火盆。 披麻戴孝。 风光发送。 却没想到这答案,听在何雨水耳朵中,简直就是天大的讥讽。 她可清楚的记得,当初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找傻柱时,易中海在这件事上面的态度,左一句亲儿子何晓不如贾家棒梗好,右一句贾家寡妇秦淮茹比娄晓娥不错,口口声声说他羡慕傻柱,说傻柱就算跟亲儿子不来往,跟娄晓娥老死不相往来,却依旧不用担心将来的养老,直言贾家棒梗、贾家小铛、贾家槐花、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会帮傻柱养老。 昔日的那些言论,现在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恶狠狠的抽在了易中海的脸颊上。 傻柱死了不说,还被易中海言语中的好女人秦淮茹、好儿子棒梗、好闺女小铛、槐花赶出家门惨死的。 真他m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一声长叹的叹息。 从何雨水嘴里飞出。 目光充满了调侃的味道,上下打量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看的发毛了,他不傻,从雨水脸上的表情和叹息的语气,就知道何雨水并不满意自己的答案,或者自己给出的理由根本没有说服何雨水。 打动不了何雨水,何雨水心中就对他充满了怨恨,带着怨恨的养老,指不定要怎么收拾易中海。 这种养老,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的那种养老,他要的是傻柱将他当亲爹伺候的养老。 看在傻柱死了的份上。 易中海又开始说软话。 “雨水,你不相信我能让棒梗给你哥摔火盆?” “人都死了,有用吗?我哥要不是你撺掇,他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死翘翘了!你以为让棒梗给我哥摔火盆,就可以弥补我哥这些年的痛苦了?知道你没有孩子,知道你揪心养老,但你也不能这么缺德呀,我嫂子带着我侄子回来寻找我哥,你居然不让人家一家人团聚,你活该没有人给你送终。” “雨水,你说什么,一大爷都认,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你哥死了,贾家人又指望不上,一大爷的养老没有了,一大爷的意思,一大爷向你道歉,你给一大爷养老送终怎么样?” 何雨水就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话。 瞪着一双不可置疑的眼神。 看猴子般的看着易中海。 轻描淡写的说句对不起,简简单单三个字,连撒泡尿的力气都没用,就想将整件事翻过去。 想什么好事情哪! 是易中海傻。 还是何雨水傻。 见何雨水一脸的笑意,一时间琢磨不透何雨水想法的易中海,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的继续做着雨水的思想工作。 特有信心。 当初傻柱就是这么落在了易中海的算计当中。 所谓的算计。 无非利益动人心。 易中海将何雨水替自己养老的利益讲述了出来。 “我今年九十岁了,老话说得好,人说九十赛稀奇,阎王不喊自己去,没几年活头了,有可能也就今年,我轧钢厂里面有退休金,退休金你拿着,往常也就是给我口饭吃,给我口水喝,我死了,你给我披麻戴孝,摔火盆,不让我死了都是绝户,我留下的那些家产,全都是你何雨水的,撑死了也就让你辛苦一两年,堪称一本万利的买卖。” “钱?”何雨水道:“你觉得我稀罕你的那些钱?觉得我缺钱花?” “雨水,一大爷真是没招了,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实在不行,一大爷给你跪下了。” “套路我?我记得你当初就是这么套路的傻柱,说什么帮扶寡妇,是街坊们相互扶持的表现,硬生生让傻柱背上了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你肯定清楚,你呀,活该绝户。” “雨水。” “我知道,不就是养老吗?我可以答应你,也可以让卫国替你摔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 “我哥惨死的原因,就是因为寡妇,他将四合院的那些产业,一股脑的给了贾家人,所以贾家人才肆无忌惮的赶走了傻柱,你只要将这些产业夺回来,我就给你养老送终。” 易中海的脸上。 涌起了无尽的苦涩之情。 乞丐没有隔夜的粮。 吃人不吐骨头的贾家人,全都是禽兽,傻柱因产业被贾家人赶走惨死,贾家人自然知道这些产业的重要性。 肯定不会轻易将房子让出来。 何雨水提出的夺回房子的提议。 纯粹就是屁话。 “瞧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做不到,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好心的跟你说说傻柱是怎么死的,听清楚了,我就说一遍。” 易中海支起了耳朵。 他也想知道结果。 傻柱怎么就死了。 “傻柱将你送到医院后,有可能是背着你走了一路的缘故,回到四合院不久,得病了,贾家人没将其当作一回事,让傻柱喝了一点治疗感冒的药,说睡一天就好,睡到第二天,傻柱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弹,手脚就仿佛不是了自己,贾家人将他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查证,说傻柱得了半身不遂的毛病。” 易中海的脸。 是绿得。 半身不遂。 难怪傻柱会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 久病床前无孝子。 棒梗、小铛、槐花不是傻柱的亲生儿子,面对傻柱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决的难题,心情可想而知。 偌大的京城,也就一个傻柱。 他现在考虑的事情。 显然不是傻柱死没死的问题,何雨水说傻柱死了,傻柱那就是死了,易中海要为自己新的养老考虑。 不准备找贾家人给他养老。 看着面前的何雨水。 易中海有句话没敢说出来。 将易中海送到医院,交纳了住院费的傻柱,回到四合院就病了,喝了贾家人给他的药之后,落了个半身不遂的毛病,屎尿都不能自理。 药! 这是关键。 当初潘金莲为了能跟西门庆长相厮守,在王婆的建议了,泛起了将武大郎毒死,她以武大郎寡妇的身份嫁入西门家。 秦淮茹什么人。 易中海知道。 也知道贾张氏不是个好东西。 更知道棒梗、小铛、槐花与生俱来得了贾家的家传基因。 所以极有可能存在一种情况。 那就是秦淮茹做了潘金莲做过的事情,潘金莲给武大郎下药,毒死了武大郎,秦淮茹有可能给傻柱下药,却因为担心事情暴露,所以没有直接毒死傻柱,而是将傻柱迷晕了,晚上睡觉盖上厚被子,在把家里的温度升高,等傻柱睡得大汗淋漓的时候,将屋内的温度突然降低,打开窗户,屋门,将傻柱身上的厚被子取掉,让大汗淋漓的傻柱,极短的时间内,曝光在外面。 出汗的时候,身上的毛孔最大限度的张开,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让人伤风感冒的时间段。 傻柱的死,有可能是预谋。 是死在了秦淮茹等贾家人的预谋下。 毛骨悚然的感觉,找上了易中海。 怎么办? 要怎么办? 易中海已经没有了面对何雨水的想法,满脑子都是虚幻。 转念一想。 这件事未尝不能被他利用利用。 傻柱赶出家门惨死的事情,肯定让贾家人社死。 第626章易中海怀疑贾家寡妇毒死了傻柱 易中海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不利的局势下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变坏为好。 他从何雨水口中听到贾家人赶走傻柱,让傻柱惨死高架桥下这一事实后,刚开始的确感到了几分恐慌,心中也为自己的养老感到了一阵焦虑,觉得傻柱死无葬身之地,自己也得步了傻柱没有人给他披麻戴孝摔火盆的后尘。 也就十几分钟。 人又变得好了起来。 心情舒畅了很多。 被无数人戳后脊梁骨的贾家,肯定备受煎熬,方方面面的被街坊们唾弃,挨街坊们的责骂。 这便也是易中海的机会。 想想。 深入的想一想。 易中海要是用潘金莲伙同西门庆毒死武大郎的典故,暗喻贾张氏伙同秦淮茹等人给傻柱下药,毒死了傻柱,又会是一种什么结果。 赶出家门惨死,就已经让贾家人遗臭万年,再要是多个下药的秦金莲和贾门庆的绰号,死了都抬不起头。 易中海自认为自己抓住了贾家人的把柄。 想着有了这把柄在手。 贾家人敢不给他易中海养老? 话说回来。 傻柱的凄惨下场,给易中海提了一个小小的警醒。 贾家人靠不住! 这是事实。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等贾家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让这些人帮忙养老,无异于与虎谋皮,易中海才不会犯傻柱犯下的错误,不想让自己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所以很有必要跟贾家人谈谈西门庆与潘金莲毒死武大郎的事情。 自认为有了退路的易中海,在嘴角不自然的泛起了几分笑意。 让站在他对面的何雨水倍感惊愕,想不到易中海还有笑的心情,却也没有多想,直接扭头离开了医院。 将傻柱被贾家赶出死亡的消息说给易中海,借机狠狠的戳一戳易中海的心窝子,这是何雨水的出发点,刚才也的的确确看到了易中海心死的画面。 她怀着种种矛盾的心情,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很多人都不知道。 何雨水其实一直跟娄晓娥有联系,她算是为数不多知道娄晓娥联系方式的人,与易中海说的那句‘你看我像没钱人’的话,可不是故意夸大,而是何雨水跟着娄晓娥赚了一点钱,现在最起码有一百个w躺在她银行户头上。 有迹可循的清白钱。 从股市里面赚来的。 何雨水准备就傻柱惨死的事情,好好的跟娄晓娥说说。 易中海有句话触动了何雨水的心,人死了,有人给他摔火盆,很重要的一件事。 否则就是死不瞑目的下场。 跟娄晓娥谈谈,让何晓替傻柱摔盆。 当然了。 现在何晓叫做娄帅。 当初回来跟秦淮茹争夺傻柱落败后的娄晓娥,直接给孩子改了名字,改娄性,名字里面有个简简单单的帅字。 …… 另一边。 易中海迈着步履蹒跚的脚步,一步一挪的走到了红星四合院。 站在门口。 入神的看着院内的一切。 曾几何时。 他才是四合院的王者,仗着背后有大院祖宗聋老太太当靠山,跟前又有傻柱这绰号四合院战神的愣头青当打手,在四合院一言九鼎,说什么就是什么。 风水轮流转。 风光不再。 聋老太太死了,傻柱也死了,唯有易中海还在苟延残喘的活着,关键他是一个绝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的四合院,可不是易中海的四合院,是人家贾家的四合院,住这里,要看贾家人的脸色。 嘴里长叹了一口气。 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四合院走去。 前院跟贾家没有关系,贾家在四合院的产业主要集中在后院和中院。 跨过中院跟前院的门廊结合处,易中海一眼看到贾家人都在,贾张氏坐在凳子上晒太阳,斜对面坐着闭目养神的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三头白眼狼或蹲着或坐着的围在周围,不知道再说什么。 易中海的心,瞬间乱了。 贾家儿孙满堂的场景,刺激到了易中海,让易中海心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往事。 他多么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啊,再然后有自己的孙子。 可惜。 努力了一辈子,却落了个没有人给养老的下场,还的让易中海为了养老,不得不谈武松血渐鸳鸯楼的故事。 目光在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身上来回转动。 这一切,都是他易中海的功劳,要是没有易中海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贾家能置办下这么大的家业。 自己对贾家人来说,是功臣。 四合院的房子,就应该有自己两间,不不不,是物归原主,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抢傻柱,被逼无奈的易中海,只能以我相信你傻柱的态度来挽留傻柱,最终将自己的两间房子,给到了傻柱的名下。 傻柱也奉养了易中海。 只不过两年前,傻柱将四合院的房子全部给到贾家后,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东西就跟易中海没有了关系。 在医院住了小十几天的时间。 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自我。 嘴里咳嗽了一下。 想提醒贾家人,我易中海回来了,傻柱要是活着,早迎了上来,接着就问易中海想吃什么,他帮忙做,傻柱死了,易中海在四合院也没有了好日子过,更加坚定了用潘金莲和西门庆两人故事做文章的心思。 易中海在刚才咳嗽的基础上,又大嗓门的咳嗽了一下。 “咳咳咳!” 跟易中海所想的一模一样,听到咳嗽声,院内的贾家五禽,各自将她们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汇集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禽兽的秉性,这一刻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挥。 贾张氏的眼神中,流露着无限的你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怎么回我们贾家的嫌弃,再用眼神驱赶着易中海,让易中海赶紧离开贾家的四合院。 这种眼神,让易中海心累。 回想当初,要不是贾张氏跪在易中海面前,求易中海帮忙,易中海不至于去套路傻柱接济秦淮茹,那会他准备给傻柱说一个对他易中海感恩戴德的女同志当傻柱媳妇,不耽误自己的养老。 是贾张氏借着易中海睡过贾张氏这件事在拿捏易中海,逼得易中海没办法了,只能依着贾张氏的意思套路傻柱。 贾家落魄了。 我易中海是一大爷。 贾家雄起了。 我易中海成了老不死的讨厌鬼。 秦淮茹的眼神中,差不多也是跟贾张氏一个意思,也不怎么乐意见到易中海,易中海的出现,会让她想起一些昔日的不好的画面,为了一口食物,吊着傻柱,又跟傻柱对头许大茂钻仓库的不好的往事。 寡妇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那个人,方方面面的嫌弃着易中海,她不想想起后半夜被易中海接济的往事。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脸上都有不屑的表情。 这时候便看出了傻柱的好,傻柱活着,一准将易中海请到了主位,又是茶叶、花生的供养着易中海,傻柱死了,贾家五禽,都没有把易中海当根葱。 否则也不至于被人称之为贾家五禽。 不约而同的将易中海当成了空气。 讨了一个无趣的易中海,也知道自己不受贾家人的待见,换做他年轻时,早大巴掌扇了过去。 年老了。 养老重要。 故作大气的上演了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勾当,迈着步伐,来到了贾张氏的跟前,随手扯过了凳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你不让我坐,我自己坐。 赖也赖在贾家。 贾张氏的心情更不好了,傻柱活着的时候,你易中海在我们贾家当爷,现在傻柱死了,你易中海还在我们贾家不把自己当外人,傻柱不是白死了吗? 嘴里冷嘲热讽的指桑骂槐起来。 “哎呦喂,人上了岁数,可得要脸,要有自知之明,否则走到什么地方,都要被人嫌弃,说爹妈没有教育好他,说丢了爹妈的人,小一百岁的人了,做事情能不能靠谱点?还自己死赖着不走了,要干嘛。” 易中海将昔日聋老太太装聋作哑的本事施展了出来。 当了一个没听到。 甚至还出言附和了一句。 “棒梗奶奶说的在理,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要有礼貌,不能做这个招人嫌弃的事情,活到老,学到老,可不能骄傲自满,觉得自己是人物了,牛气哄哄的,棒梗,你现在是贾家的顶梁柱,代表着贾家,言行举止都要有风度,小铛和槐花,你们虽然是女娃,但毕竟姓贾,贾家可不是之前的贾家了,就这么大的四合院,全都是你们贾家的,要让人看出你们贾家的底蕴,也要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 贾张氏懵逼。 秦淮茹傻眼。 棒梗三人错愕。 易中海这是认不清了自己吗? 谁给他的脸,还有脸说教他们贾家五禽,要不是易中海安排,傻柱能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 这都是易中海的错。 心里下意识的泛起了几分惊恐,这尼玛易中海要是落个跟傻柱一模一样的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决的毛病,贾家可怎么办啊。 各自对视了一眼。 想着要不要故伎重施的将易中海赶出去。 今天早晨,贾家五大禽兽因为傻柱死翘翘的事情,委实吵了一阵,直到唐艳玲将专门出去打听到的消息说给贾家五禽,贾家五禽才把他们的心收拢到了肚子里面,听说何雨水将傻柱的尸体拉在了殡仪馆,两三天之后,就会进行追悼会,追悼会结束,就把傻柱拉到火葬场火化,从头到尾不需要贾家人出面。 至于别的风声。 没听到。 一下子安了贾家五禽的心。 贾张氏、秦淮茹、小铛、槐花、棒梗等人,都觉得事情好像一下子就这么过去了,跟他们贾家没有了一毛钱的关系。 自然也不用在揪心被抓的事情,昨天晚上商量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谁出去抗雷的事情,也没有了必要。 易中海进门之前,贾家五禽在谈论一件事,那就是傻柱的后事,要怎么办? 死人不在了。 活人却在。 有些事情,是要演绎给外人看的。 周围的街坊们,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贾家寡妇与傻柱的是是非非,晓得贾家五禽实际上就是傻柱在养活着,虽然贾家五禽给出了‘傻柱得知自己瘫痪,不想拖累贾家人,自己爬出去进行了结,贾家人在感到伤心难过’的理由,但傻柱死了的事情是事实,他是秦淮茹的男人,棒梗、小铛、槐花三人的后爹,这么些年,一直管贾张氏叫妈,这待遇何大清都没有享受上。 后爹死了,要不要披麻戴孝,要不要发丧,等等之类的事情,都要谈一谈。 贾张氏的意思,棒梗、小铛、槐花的爹,只有一个,那就是贾家东旭,就算披麻戴孝,也是给贾家东旭。 傻柱虽然跟秦淮茹结了婚,只不过这是贾家寡妇为了生活,采取的不得已为之的办法,算不得真,也不能当真。 贾张氏言语中,充满了贾家对傻柱的报答,说看在傻柱帮扶贾家这么些年的份上,才没有让秦淮茹跟傻柱离婚,这等于报答了傻柱的大恩大德。 不需要在傻柱死后,给傻柱披麻戴孝了,真要是穿着孝衣孝裤给傻柱发丧,等于真成了傻柱的儿子和闺女,听说现在有什么财产分割,万一何雨水用棒梗给傻柱披麻戴孝当借口,提出分贾家一半家业的提议,贾家要怎么办? 县官不如现管。 何雨水的男人可是分区的一把手。 贾张氏态度十分鲜明,不但不能给傻柱披麻戴孝,甚至就连花圈也不给傻柱送一个,权当贾家没有傻柱这么一个人。 从根本上断掉和傻柱的关系。 秦淮茹的意思,傻柱毕竟帮了他们贾家这么多年,死法又这么的凄惨,还是因贾家人一手造成的。 万一傻柱有怨恨,头七回来找他们贾家,又该何去何从。 人死了。 名声得顾忌。 借着披麻戴孝的事情,堵住某些人的嘴巴。 两个寡妇,两个意思,争论不休。 便把皮球踢给了棒梗他们,让棒梗他们自行决定,棒梗三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伪君子易中海回到了四合院。 第627章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斗法 贾家五禽因为争论给不给傻柱披麻戴孝这件事,都闹得灰头土脸,气头上的时候,易中海回来了。 好巧不巧的触碰到了贾家的霉头。 自然不会给易中海好脸色看,各自将她们嫌弃的目光汇集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希望易中海有自知之明的自我离开。 这是贾家的产业,无关人员易中海最好离得远远的。 有些话。 没办法当面说明白。 傻柱的死。 影响到了贾家人的生活。 一些原本不来往的人,突然现身在了四合院,人家也没有在贾家屋子里面待,而是到了四合院其他街坊们家里,打着串门的旗号,做着听八卦的事情。 闹得贾家五禽很不方便。 第一次觉得傻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要是将整个四合院,全部变成贾家的产业,在身死道消的话,就是死得其所,死的有价值。贾家五禽没准看在产业的份上,给傻柱烧张纸。 因为房子没有全部占完,还有外人生活在院内,不能挑明主题的情况下,只能用言语暗喻易中海,你自己识趣的赶紧离开,别逼着我们贾家人跟你动手,硬赶你出去。 没想到易中海死皮赖脸的不走了,还坐在了凳子上。 这让贾张氏十分的不满。 贾家,她贾张氏才是天,你易中海算什么,真以为还是之前,管事一大爷可以耀武扬威,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可以轻易拿捏他们贾家人了。 面对易中海,贾张氏突然产生了一种多年奴才当家做主的扬眉吐气。 斜眼瞪了一眼易中海,嘴里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易中海,能不能要点脸,没请你坐下,你自己坐下了,你想做什么?真把这里当成了你们易家?” 贾家五禽想象中的认怂画面没有出现。 易中海不但没有低头,反而高光了一把,他先是在嘴里冷哼了一声,后不屑的看了看眼前的贾家五禽,嘴里吐槽了起来。 “依着你贾张氏的意思,我易中海进入这四合院,还得跟你打申请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易中海跟你打申请?我把话撂下,之前我易中海随随便便进,现在我易中海也能随随便便进,根本不用看你贾家人的脸色,还跟我装大爷,你贾家有这个资格吗?别人怕你,我易中海可不惧怕你贾张氏。” 吃了易中海怼呛的贾张氏。 祭出了她的最强武器。 贾家棒梗。 别人放狗,贾张氏放棒梗。 “棒梗,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混蛋玩意,在咱们贾家的地盘上,当着你们的面,就敢给我老婆子脸色,马王爷不发怒,你不知道马王爷长着尾巴,给我弄他。” 棒梗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对易中海有恨。 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是易中海安排傻柱娶了秦淮茹。 贾家通过傻柱得到了多少的好处,这件事不说,棒梗也不会提,他就知道因为傻柱娶了秦淮茹,自己被人喊了一段时间的傻梗。 这是刘家双傻的手笔,给棒梗脖子上挂了破鞋,说傻柱成了秦淮茹男人,棒梗就变成了傻柱的傻儿子,人称傻梗。 这让年幼的棒梗,十分的气愤。 之前傻柱活着,棒梗真心打不过傻柱,自然不敢闹易中海。 傻柱死了,易中海的靠山也没有了,便也不惧怕易中海了,多年被易中海压制的火气,瞬间冲到了天灵盖上,攥着拳头,迈步走向了易中海。 秦淮茹担心棒梗将易中海打出一个好歹没办法交代。 毕竟易中海九十出头了。 碰一下。 往地上一躺。 怎么办? 急忙横在了易中海和棒梗的中间,朝着棒梗喊了一句。 “棒梗,你干什么?你多大的人了?易中海多大的人了?九十出头了,你想进去吗?你是不是想进去?你要是想进去,你现在就去,别连累我们这些人。” 棒梗停下了脚步。 用目光杀了一下易中海,扭头坐在了凳子上。 易中海的心。 哇凉哇凉的疼。 真正的体会到了贾家的冷血无情,傻柱在的那会儿,秦淮茹对易中海的称呼,永远都是一大爷。 现在却直呼了易中海的名字,明显没有将易中海放在心上,把她当成了累赘。 这还了得。 易中海备受暴击。 傻柱死的可怜。 这女人有毒,贾家能有现在的规模,秦淮茹居功至伟。 没有秦淮茹,就没有现在的贾家。 偏偏贾张氏没有看到这一点,见秦淮茹不让棒梗打易中海,气的牙根哆嗦,将易中海给她的火气,发泄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我说秦淮茹,你到底是哪头的呀?易中海是咱们贾家的敌人,我让棒梗收拾易中海,你怎么还拦着棒梗?该不是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实情吧?” 带着吐槽的心思。 把一些陈年旧事说了出来。 “大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易中海偷悄悄接济你白面,外面还用写有棒子面的口袋糊弄街坊们,帮扶是好事情,为什么非得选择在晚上,还是外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帮扶。秦淮茹,你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之前我给你留着面子,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老婆子将你做的那些丑事都给你说出来。” 头一扭。 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棒梗,别怕易中海,也别听你妈的话,给我收拾易中海,出了事,我老婆子一个人担着,不用你操心。” 棒梗这一次。 没听贾张氏的话。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狗血画面,至今还在他脑海深处闪现。 听闻傻柱身死,有可能追查到贾家人身上,让贾家人也付出生命的代价,贾家五禽相互推诿,都希望对方赴死。 贾家三白眼狼组合认定贾张氏可以抗雷,贾张氏却想让秦淮茹出面。 现在却喊出了有事她贾张氏扛着的言论。 傻子才会相信。 棒梗可不会上第二次的当。 贾张氏见棒梗没动弹,出言催促了一下。 “棒梗,你怎么坐着不动弹啊,你倒是给奶奶揍易中海这个狗日的混蛋啊,要不然易中海不走。” “妈,你是不是非要让棒梗进去,你就能心满意足了?你不为贾家考虑,不为我考虑,不为棒梗考虑,也得为小梗考虑啊,你难道要让九岁的小梗背上有个坐牢父亲的名声,在学校里面被同学们排斥吗?” 贾张氏不说话了。 理屈。 词穷。 棒梗的儿子小梗,才是贾张氏的心头肉。 疼最小的孩子。 “易中海九十出头了,身体发虚的厉害,又刚刚从医院回来,你让三十出头的棒梗打易中海,一拳头下去,易中海能受得了?倒在地上,磕碰一下,不是断腿就是断胳膊,再倒霉一点,直接死了,棒梗摊上杀人的名声,被枪毙了,小梗成了杀人犯的孩子,将来娶不上媳妇,你满意了?” “我也是为咱们贾家考虑啊,傻柱都死了,易中海还赖在咱们贾家做什么,我担心他不走,让咱们贾家给他养老送终。” 贾张氏喃喃了一句。 一副为贾家盘算的态度。 秦淮茹瞪了贾张氏一眼,心道了一句,这老虔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这话不说,易中海还有可能离开,易中海都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了,能离开吗? 都知道易中海是绝户,之前一直算计傻柱给他养老。 傻柱死了。 易中海不傻的情况下,只能赖在贾家,让贾家人给他披麻戴孝。 换成贾张氏处在易中海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的。 这是人性。 只不过这话,坏了秦淮茹的计划。 从易中海出现那一刻开始,秦淮茹就想着用言语将易中海糊弄走,有了贾张氏的提醒,易中海能走吗? 用屁股想,都知道易中海不会离开。 有枣没枣打几杆子,万一易中海答应了呢。 秦淮茹脸上挤出了笑意,朝着易中海和蔼可亲的忽悠了起来。 “一大爷,我婆婆就是这么一个人,一根筋,说话不过脑子,你也知道她没有坏心思,不算计人,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您今天回到四合院,按理说,我们应该给您摆一桌,庆祝庆祝您回归。” 口风一转。 转折出现。 “但是考虑到您的身体,庆祝的事情,就不做了,而且院内发生了一些事情,您知道也不好,就不跟您说了,您年纪大了,我让棒梗陪着您去医院多住几天,确认您身体康复了,再把您接出来,您身体重要,健健康康的活着,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您觉得怎么样?” 手一挥。 朝着发呆的棒梗叮嘱了一句。 “棒梗,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你易爷爷送到医院,身上有钱吧?帮忙把住院费缴纳了,你易爷爷有退休金,不缺钱花,给你钱,你也不能要,这是你身为小辈孝顺长辈的表现。” 旁边的小铛抢先了一步。 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伸手去搀扶易中海。 刚才棒梗那么针对易中海,再让棒梗去,不合适。 她来。 只不过这一幕,又让贾张氏不高兴了,看着不请自来去搀扶易中海的小铛,贾张氏的心里,不自然的想过了这几句。 这是贾张氏无意中听到的傻柱跟小铛的对话。 就在四合院门口,小铛拦下傻柱,询问傻柱对贾家三个孩子的具体看法。 傻柱沉吟了片刻,给出了具体的答案。 说棒梗身为贾东旭的儿子,跟贾东旭很像,性格、脾气、说话的方式、对待街坊们的态度,简直就是贾东旭的翻版。 说槐花这个人,更趋向于秦淮茹,深的秦淮茹的遗传,相貌跟秦淮茹很像,说话的方式,那种惹得男人散发同情心的弱女子气概,跟秦淮茹不相上下,有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至于小铛这个人,傻柱说他没办法给出具体的定论,既没有贾东旭的那些影子,也没有秦淮茹的那些韵味。 贾张氏那会儿,真没有多想。 刚才的一幕,让贾张氏不得不多想。 易中海深夜接济秦淮茹白面,尤其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棒子面都不够吃的情况下,易中海却能接济秦淮茹珍贵的白面,还把白面塞在了棒子面袋子里面。 刚才秦淮茹让棒梗送易中海去医院,棒梗没动,小铛却动了。 这里面未尝没有联系。 贾张氏脑袋都要炸裂了,小铛该不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勾搭下的产物吧,要不然易中海凭什么接济秦淮茹白面。 用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易中海,总感觉易中海做了对不起自家儿子的事情。 老不死的混蛋玩意。 扒灰。 还有小铛。 也不是东西,身为姑娘,不寻思着嫁人,而是寻了一个男人入赘贾家,生下的孩子姓贾。 贾张氏那会儿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全都想明白了。 小铛下了一盘大棋。 棒梗要是因为傻柱的事情吃了枪子,小铛就可以大做文章,贾张氏八十出头,有可能活不到小梗娶媳妇的那个年代。 贾家的这些东西,便全都成了小铛的东西,小铛又是易中海的孩子,最终变成了易家的家业。 难怪易中海一直孜孜不倦的撮合着傻柱跟秦淮茹。 利益在这块。 气的浑身哆嗦的贾张氏,喊了一嗓子出来。 “小铛,你干什么哪?你妈让你哥棒梗带着易中海去医院,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瞎参与什么?万一易中海走不动道,你哥棒梗还能背着易中海走一段,你一个女孩子,能背动易中海?” 她要破坏小铛和易中海的诡计。 说完话。 见小铛还愣在当地,又见棒梗也不乐意送易中海去医院,忙把主意打在了槐花的身上。 “槐花,你去送易中海去医院。” “奶奶,我姐送就我姐送,我还有事情要做。” “倒霉孩子,让你送易中海,自然有让你送的道理,你姐姐我有事情要找她,腾不开身。” “妈,谁送一大爷都无所谓,重要的事情,是一大爷能够在医院里面检查身体,这才是要紧的事情。” 利益当前。 秦淮茹对易中海的称呼,又从直呼名字变成了称呼一大爷。 只不过易中海没接受秦淮茹的好意,真以为他看不出秦淮茹的打算,这是觉得他易中海是贾家累赘了,想要以退为进的将他易中海赶出四合院。 d1zw.cc oxiaoshuo.com qunshu.net 92txt.org xsbook.cc yunxuange.cc xiaoshuozhe.com sdxsw.cc ayshu.com tLxs.net ytzw.com jpwx.net 第628章易中海,傻柱死了,你知道吗 贾张氏对易中海赖在贾家不走的猜测,十分的精准正确。 在傻柱死翘翘的情况下,不傻的易中海,只能从贾家人身上找补。 因为易中海没有额外的精力去算计别人,再加上之前娄晓娥回来,为了不让傻柱跟着娄晓娥离开,易中海在四合院的两间房子经过傻柱的户头姓了贾。 没房子,但却有退休金。 只不过钱不多,还不能保证如期发放。 轧钢厂刚好处在了改制的节骨眼上。 易中海真要是有个大病小灾,不能动弹,钱款就是他防身的依仗。 在傻柱被贾家赶出家门惨死的情况下,没有了让贾家人给他养老送终的心思,就算贾家五禽喊出给易中海摔盆的言论,易中海也不敢将这件事交给贾家五禽。 贾家五禽做这样的事情,还不如交给何雨水做,让易中海更放心一点。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优势是什么,只能尽可能的恶心贾家人,将当初贾家寡妇套路街坊们的红、白脸的办法照搬了过来。 便没有理会秦淮茹所谓的好意。 轻轻的挥了挥手。 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淮茹,不用了,我身体挺好的,要不然人家也不能让我出院,我还是留在院内吧,老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年纪在这里摆着,这也是经验,棒梗、小铛、槐花他们,遇到事情,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我可以帮忙拿个主意。” 见易中海不上道。 一副留在贾家的态势。 贾家五禽瞬间乱了心神。 主要是觉得他们现在没必要搭理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混蛋玩意。 钱再好。 也得有福享受。 就比如傻柱,那会儿刚刚瘫倒在床上,贾家五禽不是没想过展现孝心,通过孝心让街坊们对他们贾家刮目相看。 没想到屎尿当面,仅仅一天不到的时间,贾家五禽就彻底的败退了下来。 呛鼻的气味。 难看的颜色。 让贾家五禽一个劲的翻胃,在屋内待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吐了好几次,吐得似乎连胃酸都出来了。 那叫一个难受,吃饭的时候,贾家五禽眼前的美食,在贾家五禽眼中,都成了屎尿。 偏偏傻柱半个小时失禁一次,有时候是尿,有时候是屎,要不屎尿齐出,深深的刺痛了贾家五禽的防。 吃过傻柱屎尿加身的苦,好不容易将傻柱赶出家门死翘翘了,而且事情还没有归拢到贾家五禽的头上。 可不想再被易中海拿捏一下。 易中海九十岁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 没准明年就瘫在了床上。 贾家也不缺钱花,看不上易中海那点退休金。 这都是傻柱的功劳,通过大领导的关系,将棒梗安排在了部里,当了一段时间的司机,现在是部里小车班的负责人。 圆了刘海中多年仕途的梦想。 小铛和槐花两人,却将傻柱开的饭馆据为己有,因为有傻柱的徒弟他们在负责后厨,生意不错,是两女穿金戴银的依仗。 贾家五禽面对易中海,只有那种你是我们贾家累赘的想法。 趁着易中海不注意的机会,贾家五禽相互对视了一眼。 贾张氏的眼神中,充满了你们不听我贾张氏话的埋怨,从易中海进门那一刻开始,就知道易中海打着什么主意。 想吸血贾家。 没门。 她决定当这个恶人。 “易中海,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糊涂?这是我们贾家在给你面子,看在你九十岁的份上,没好意思朝着你说重话,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你易中海的房子?要是有你易中海的房子,我贾张氏什么话都不说,不会招惹你,这不是没有你易中海的房子嘛,四合院里面,什么都没有,也不是这里的住户,你赖在这里做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玩赖皮?我老婆子可不怕。” 秦淮茹见贾张氏当了出头鸟。 又在扮演恶人。 便依着之前的老习惯。 装起了好人。 她先朝着易中海笑了笑,扭头朝着贾张氏喊了一声妈。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的打算。 贾家寡妇打了这么多年的配合,谁不知道谁。 都熟悉了双方的套路。 “秦淮茹,你到底是哪头的?我才是你婆婆,易中海是你什么人?什么人都不是,你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他对付我这个婆婆,信不信东旭找你?” “妈,你这话说的可不地道,你是我婆婆,一大爷也不是外人,跟咱们街坊了几十年的时间,是有感情在的邻居。” 哼了一声的贾张氏。 把头扭向了别的方向。 “一大爷,您别跟我婆婆一般见识,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嘴硬豆腐心,没别的意思,没有赶您离开的意思,而是担心您留在这里,不合适,会被街坊们说闲话,这几天,院内发生了很多事情,前院有人丢了一台彩电,这可是上千块的东西。” “秦淮茹,你觉得我易中海是偷东西的那种人?我多大岁数了,我上哪偷东西去,一台彩电,就算白给我,我也搬不动啊。” “一大爷,您怎么还生气了,我没有说您是小偷,是担心您的名声不好听,希望您明白我的意思,院内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没有时间照顾您起居,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您再回来,我们贾家再照顾您,好不好?” “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呗。” 易中海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追问了一句。 心里却在期盼着贾家五禽的表演,看看如何圆傻柱死翘翘的梗。 “一大爷,不是不跟您说,而是为了您安全的考虑,这件事您真的不能知道,您身体要紧啊。” 秦淮茹一副为你易中海考虑的表情。 得亏易中海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要是换个不知道内情的人过来,还以为秦淮茹是个好人呢。 实际上。 就是一个心如蛇蝎的心机婊。 “淮茹,你跟我说,是不是柱子出事了,一大爷我能撑得住,你跟我说,柱子他到底怎么了?” 易中海也是演技派。 顺着秦淮茹的话茬子。 反将军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一愣。 事情有点反常,她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易中海,想从易中海的脸上看出几分破绽。 贾张氏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易中海。 棒梗、小铛、槐花他们或许觉得易中海好糊弄,但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却知道易中海是个难缠的对手。 就易中海那张脸。 太虚幻了。 骗了好多人。 比如死翘翘的傻柱,一直以为易中海是好人。 任何对易中海表示轻视的人,才是大傻蛋。 “淮茹,你倒是说啊,是不是柱子他真的出事了,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依着我跟柱子的约定,他应该亲自到医院接我出院,我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柱子,还想着柱子怎么了,是不是回餐馆忙去了,回到四合院,见你们都在,又见你们吞吞吐吐不说实话,一个劲的让我离开,我就知道柱子出事了,说,他到底怎么了,该不是娄晓娥又带着何晓回来吧。” 易中海的语气。 瞬间变得很悲愤起来。 “这个柱子,他这是要做什么?五十出头的人了,跟淮茹活了大半辈子,棒梗他们都有了孩子,怎么还能跟着娄晓娥走?说,娄晓娥在什么地方,我这一次去了,好好的骂一骂柱子,着急我还得给娄晓娥几个大巴掌,天下的男人那么多,怎么非要跟淮茹抢柱子。” 贾张氏嘴角一弯。 自认为可以借着这件事驱离易中海。 忙嚷嚷了一句出来。 “易中海,你说的没错,真是娄晓娥回来了,傻柱跟娄晓娥见面后,回来就跟淮茹翻脸了,也看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不顺眼,说我们贾寡妇耽误了他傻柱的前程。” “他这是中了娄晓娥的毒。” “是不是中了娄晓娥的毒,我老婆子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贾家只能靠你易中海了,我听说娄晓娥在京城饭店住着,一天就要好几百块的费用。” “京城饭店,我去找他。” 易中海作势要离开。 却被秦淮茹一把揪住了。 娄晓娥跟傻柱的事情,也就四合院的老街坊们知道,随着街坊们的逐渐离开,便也成了秘密。 这尼玛被易中海出去嚷嚷,闹得傻柱跟娄晓娥的事情瞬间成了人们的话题,再配上傻柱惨死的事实。 贾家尽等着被人戳后脊梁骨吧。 着急还得被人下各种的黑手。 棒梗现在在部里的关系,还是傻柱的关系,要不是傻柱跟大领导的那点香火之情,棒梗能当上小领导? 再想想娄晓娥什么身份。 深入追究一下。 贾家没有好果子吃。 何晓再怎么说,也是傻柱的亲儿子。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一大爷,您消消气,别听我婆婆瞎说,没有的事情,不是娄晓娥回来了,也不是傻柱去找娄晓娥了。” “秦淮茹,你说什么屁话哪,易中海去找娄晓娥算账,你拉着易中海干什么?” “我这是不想一大爷进去,娄晓娥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傻柱可是何晓的爹,咱昨天晚上还看了刊登何晓图片的报纸,说什么企业家。” 贾张氏总算听明白了秦淮茹言语中的警告之意。 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里怨天尤人的骂了起来。 易中海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为贾家做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 “淮茹,既然柱子不是如你婆婆说的那样,去找娄晓娥了,你跟我说,柱子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哎!” 秦淮茹悠悠一叹。 一副我只能说实话,但你易中海出事了,可不能怨恨我的表情。 “一大爷,本来不想说,但是您一个劲的追问,我要是在瞒着你,显得我秦淮茹不当人了,是这么一回事。” 眼泪是秦淮茹的常备武器。 当初就是靠着这么一手随时哭泣的本事,成功的套路了傻柱。 她故伎重施。 用那种泪如雨下的悲痛。 显示着自己对傻柱的怀念。 “您出事,傻柱背着您去医院,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可能是背着您走了长时间的路,受到了风寒,从医院回来不久,他就病倒了。” “柱子病倒了,为什么没去医院?” “傻柱不去医院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身体很健康,不用去医院,说您住院了,他要是再去医院,会让您背上不好的名声,傻柱他。” 易中海心里骂着贾家寡妇。 傻柱活着,一口一个柱子的叫着。 傻柱死了,变成了傻柱。 而且听秦淮茹的意思,好像要把傻柱身死道消的屎盆子,反扣在易中海的脑袋上,那句‘傻柱有可能是背着您走了长时间的路,受到了风寒,从医院回来不久,他就病倒了’的话,充满了内涵。 毒寡妇。 易中海实在想不到别的词汇了。 有毒啊。 “柱子他怎么了?在医院吗?” “什么在医院,死翘翘了。”贾张氏补充了一句,“死了,昨天晚上死的,尸体在殡仪馆,你现在去看,还能见傻柱最后一面。” 这话说完。 贾张氏心里难得的感到了一阵无限的爽朗。 易中海辛辛苦苦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临到头,被他算计的傻柱先死了,闹得易中海还要给傻柱披麻戴孝。 看着易中海,贾张氏故意说了一句戳心窝子的话。 “何晓那个白眼狼,不认傻柱,娄晓娥也不回来,何雨水更是白眼狼中的白眼狼,依着我老婆子看,没人给傻柱披麻戴孝,易中海,你对傻柱挺不错的,要不你给傻柱披麻戴孝吧,对了,他棺材面前的火盆,也得你摔。” 易中海气的牙根哆嗦。 我给傻柱摔火盆。 合着我成了傻柱的儿子。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哆嗦个不停地身体,想着易中海要是死翘翘了,他们贾家倒也落了个清净。 听闻傻柱身死道消的消息,接受不了,死翘翘了。 这解释,有错吗? 怎奈易中海看破了贾张氏的鬼伎俩,转眼间平复了下来。 贾张氏也失落了,在心里亲切问候了易中海的八辈祖宗,后口风一转的说道:“易中海,给傻柱摔盆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来做,我们家棒梗可不做这样的事情,他姓贾,不姓何。” lewenw.com zhetian.cc x88dushu.com quanben.cc 58yuedu.com frxsw.com qushuwu.net shushulou.com mingshu.cc txtxz.cc qianqian.cc kytxt.com 第629章傻柱是你们贾家人毒杀的吧 贾张氏也是小人心思作祟。 她妄图借着让易中海给傻柱摔盆的事情,逼着易中海离开。 一劳永逸的解决贾家的麻烦。 狗急了都要跳墙。 更何况是人。 昔日的易中海,在四合院内,好歹也算一位人物,贾张氏不敢保证没有后路可走的易中海,会闹出什么乱子。 谁让现在的贾家家大业大。 便想气走易中海。 从根本上解决难题。 易中海将贾张氏的盘算看的一清二楚。 瞅了瞅贾张氏,他随后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用那种看破一切的眼神,打量着秦淮茹。 见易中海这么看着自己。 秦淮茹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易中海目光关注下,秦淮茹突然有种置身数九寒天的冰冷,就仿佛她所有的伪装都被看穿了,没有了丝毫的秘密可言。 在脸上强行挤出了几分笑意。 “一大爷,您怎么这么看着我?” “淮茹,一大爷没有别的意思。” 易中海转口问起了傻柱的死因,他才不会傻缺的跟贾张氏讨论谁给傻柱摔盆这种事情,轮到棒梗摔盆,也不会让易中海去摔。 更何况傻柱有亲儿子。 就算何晓不来,傻柱也有自己的亲外甥帮他摔盆,完全不用贾张氏和易中海去操心这种事情。 “你跟我说说,柱子是怎么没的,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啊,我记得柱子的身体,一直挺好的呀。” 秦淮茹没吭声。 贾张氏却发声了。 她听出易中海言语中的不善之意了。 出言怼呛了一句。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你这意思有点不大对头啊,傻柱身体不错,就不应该出事?” “棒梗奶奶,你误会我了。” 见贾张氏样子有些急切。 易中海就知道傻柱的死不简单。 否则贾张氏不可能是一副被人踩中了狗尾巴的焦虑。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觉得傻柱好端端的不应该说不在就不在。” “人吃五谷杂粮,难免有个大病小灾,有些人看着健康,一年到头不得病,但是一得病就是大病,说不在就不在了,傻柱就是这么一种情况,要不然也不会有病来如山倒的说法,易中海,我老婆子警告你,可不要给我们贾家头上扣屎盆子,我们贾家不怕。” “棒梗奶奶,我怎么听你这意思,分明是怕啊。” “谁怕了?”死鸭子嘴硬的贾张氏,扭头朝着秦淮茹道:“淮茹,咱们贾家怕吗?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贾家做到了位,谁敢说我们贾家一个坏话?” “淮茹,你婆婆说不清楚,你跟我说说,说说柱子怎么就没有了,一大爷就想知道柱子怎么就不在了。” 没办法的秦淮茹,只能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什么易中海得病去医院,傻柱回来得病,贾家人给他喝药,等等之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个清楚。 “送您回来不久,也就半个小时不到,傻柱说他头晕,想睡一会儿,自己回屋睡觉去了,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多,我们喊他吃饭,他也没出来,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头,进去找到了傻柱,说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咱们去医院看看,傻柱说不要紧,让我给他找几片治疗感冒的药,我找了几片药,又倒了热水,伺候着傻柱将药喝下,傻柱昏沉沉的睡觉了。” 秦淮茹的想法,是我清清楚楚的把事情说明白,表明傻柱得病这事,跟他们贾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虽然傻柱是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高架桥下。 但这件事易中海不知道。 这就是秦淮茹的计划。 尽可能的修饰着自己,将所有的一切,推在傻柱的身上。 “为什么不去医院?” “傻柱不去医院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身体很健康,不用去医院,说您住院了,他要是再去医院,会让您背上不好的名声,他那个脾气,您也知道,比倔驴都倔驴,我们也说不过他。” 易中海眨巴着眼睛。 看着表演苦情戏的秦淮茹。 “您也知道,傻柱起的比较早,第二天九点多,我见傻柱还没有起来,就去屋里找他,发现傻柱身体不能动弹了,赶紧招呼棒梗送傻柱去医院,到了医院,人家医生说傻柱半身不遂,就算住在医院里面,也治不好这种病。傻柱说什么也不住院,非要回四合院,我们拗不过傻柱,只能送傻柱回来,他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决。” 秦淮茹的语气。 突然变得悲忿起来。 这时候要演绎贾家寡妇的苦。 更要将傻柱不拖累贾家自我了结的高光表现出来。 “傻柱见自己屎尿都要在床上解决,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一天到晚的发脾气,不是骂我秦淮茹,就是骂我婆婆贾张氏,就连棒梗他们也被傻柱骂了,骂到后来,求我们给他一个痛快,说他一辈子要强,不想这么窝囊的躺在床上,说这样会被许大茂看不起。” “依着我老婆子的意思,就应该依着傻柱的意思去做,但是淮茹不同意,说我们贾家之所以能有现在的辉煌,这都是傻柱的功劳,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可不能让街坊们戳我们贾家人的后脊梁骨,说我们贾家人都是不讲恩情的禽兽,跟傻柱说,说你当初接济我们贾家,我们贾家现在就给你养老。” “傻柱嘴上答应了,但是谁能想到,他心里有了自己的主意,前天晚上十一点多,自己一个人爬出了家门,爬出了四合院,爬到了高架桥下面,等我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傻柱已经不在了。” 秦淮茹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副泪如雨下的表情。 “我知道傻柱为什么这么做,他这是不想拖累我们贾家,不想拖累我秦淮茹,一大爷,傻柱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他在我秦淮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有本事的模样,不想让我秦淮茹看到他落魄的不如狗的一幕,傻柱,真傻,我秦淮茹能怨恨他吗?我秦淮茹能看不起他吗?自己想不开,走了这么一部绝路。一大爷,您说,我们贾家要怎么办?现在好多人都在传,说我们贾家不当人,将傻柱遗弃了出去,才让傻柱身死道消了。一大爷,我们贾家也是要脸的人家啊。” “傻柱吃了您秦淮茹给的药,然后半身不遂了,又自己爬出去死翘翘了,秦淮茹,你告诉我,你给傻柱吃的是什么药,怎么能让傻柱半身不遂了啊。” 易中海一句话。 立时破了贾家寡妇的防。 在场众人。 瞬间傻了眼。 都不是笨人,听出了易中海言语中的那个意思。 吃药,半身不遂。 这是在说他们贾家人下药害了傻柱。 一旦被落实。 就是要人命的大事情。 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易中海,道:“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傻柱吃了秦淮茹的药,半身不遂了,不说清楚,我老婆子跟你没完,你自己是绝户,见傻柱死了,没有了养老的人,不安好心的给我们贾家人扣帽子。” 秦淮茹没说话。 贾张氏出头。 她自然不用跟着出头。 要不然显得秦淮茹心慌。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你们应该听过水浒传吧?”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活脱脱一只掉毛的狐狸,成人了,“水浒传啊。” “易中海,你好端端的提水浒传做什么?” “水浒传里面有个人物,叫做武大郎,他有个媳妇,叫做潘金莲,武大郎一天到晚的卖炊饼,潘金莲留守在家里,还有一个有钱人,名字叫做西门庆,他在王婆的凉茶摊看到了潘金莲,后面的事情,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潘金莲为了和西门庆长相厮守,端着一碗汤药,喊了一嗓子‘大郎,起来喝药’的话,将武大郎给毒死了。武松回来,杀了潘金莲,杀了西门庆,杀了王婆。” 贾家五禽的脸。 齐刷刷的变了。 事到如今。 他们才发现事情傻柱身死道消这件事里面,竟然还有他们不知道的让他们更加手足无措的事情。 毒杀。 易中海言语中的潘金莲,分明指的就是秦淮茹,西门庆指的应该是贾家棒梗,谁让贾家五禽里面就他一个男人,王婆指的是贾张氏,潘金莲毒死武大郎的那碗汤药,成了秦淮茹喂傻柱的那几粒药丸。 好家伙。 赶出傻柱致使其惨死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易中海又抛出了贾家人毒杀傻柱的言论,这尼玛要是传到何雨水的耳朵中,贾家五禽还能有活路可走吗? 真正的遗臭万年了。 水浒传的故事流传了数百年,人们骂了潘金莲和西门庆数百年。 贾家五禽都觉得自己有些头大。 在原地迟疑了片刻。 由棒梗发了声。 身为贾家五禽中唯一的成年男人,于情于理的,都要他来出面。 “易中海,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们贾家人头上扣屎盆子?是不是真的如我奶奶说的那样,见到傻柱死了,觉得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了,怀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要致我们贾家人死地。” “什么是我易中海致你们死地,是你们自己找死好不好?傻柱好好的,喝了秦淮茹几粒药,第二天半身不遂了,再然后自己爬出去冻死了,你们将我易中海当成了三岁的孩子?还是觉得易中海好糊弄,你们贾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什么社会?真以为是古代了?你编的瞎话,真以为有人相信?我老婆子告诉你易中海,休想给我们贾家扣帽子,傻柱的死,跟我们贾家人没有关系。毒杀傻柱的言论,你爱跟谁说,反正我们贾家人不怕。” “正因为是法治社会,所以你们才不敢毒杀傻柱,而是将傻柱毒成了半身不遂,再用言语刺激傻柱,刺激的傻柱没办法了,自己爬出去寻了死路,然后再美化傻柱的行为,一副你们贾家舍不得傻柱的表情,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对什么对?怎么就对了?明明是傻柱背你去医院才得了病,你现在将屎盆子扣在我们贾家脑袋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洗清你易中海脑袋上的嫌疑了?” “不是洗清我易中海脑袋上的嫌疑,而是这件事充满了谜团,秦淮茹,贾张氏,当初你们家什么情况,只有我易中海知道,这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要不是你们两个寡妇跪在我面前,说你们家离不开傻柱,我至于跟你们一起算计傻柱?” “易中海,不就是养老的事情吗?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傻柱死了,你的养老人没有了,但我们贾家人还在,大不了我们贾家人给你养老。” 易中海看着一副尽想好事情的贾张氏。 咧嘴笑了笑。 蚂蚁拖糍粑,专门往好地方想。 就贾家人的秉性,傻柱都被他们赶出了家门,惨死高架桥下,易中海也在贾家人手底下讨不到一点的好处。 万一贾家人故伎重施,给他易中海下药,易中海也只能是第二个傻柱。 微微摇了摇头。 见易中海不同意贾家人给他养老,贾张氏有些想不明白,自始至终,她认为易中海给出毒杀的言论,就是想借故拿捏、威胁贾家人,让贾家人给他养老送终。 怎么自己同意了。 易中海却不同意了。 秦淮茹却猜到了易中海为什么摇头的原因,是不相信他们贾家人能给易中海养老。 想想也是。 对贾家有着极大恩情的傻柱,都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对贾家没有恩情,甚至还有仇恨的易中海,又如何能放心让贾家人给他养老送终。 人之常情。 换成秦淮茹,秦淮茹也会这么想。 易中海的出发点,或许不是养老,而是要钱。 秦淮茹就想知道,多少钱才能让易中海把这件事彻底的翻过去。 有些事情。 不说。 还可以当个不知道。 一说出来。 真正的社死当场。 傻柱的死,毕竟是贾家人将其赶出了家门,就算给出了傻柱不拖累贾家人,自己爬出去自我了结的话,可万一有人看到棒梗他们遗弃傻柱的画面,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本章完) lewenw.com zhetian.cc x88dushu.com quanben.cc 58yuedu.com frxsw.com qushuwu.net shushulou.com mingshu.cc txtxz.cc qianqian.cc kytxt.com 第630章易中海给出了贾家毒杀傻柱的推测 有些事情。 不说。 面上能过去。 一旦较真。 谁都没办法去猜想它的后果。 就如贾家人给出的‘傻柱不拖累贾家,自我了结’的说法,里面的漏洞很大。 首先。 傻柱是一个半身不遂的瘫子,他如何能从红星四合院爬到十多公里之外的高架桥下? 这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红星四合院距离城南高架桥下,可有好十几个十字路口,傻柱如何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爬到高架桥下进行自我了结。 第三个原因,傻柱惨死的时候,身上的屎尿将衣服冻成了坚硬的盔甲,贾家人要是对傻柱无微不至的照顾,傻柱的身上如何能有这些屎尿污物。 所谓的自我了结说法。 纯粹就是糊弄人。 一旦较真,贾家人就没有好下场。 这也是秦淮茹担心的根结。 她担心有人看到棒梗遗弃傻柱的画面,这成了秦淮茹投鼠忌器的忌惮,所以不敢过分的用言语刺激易中海。 怕易中海跟她们贾家鱼死网破。 在听到贾张氏给出贾家可以给易中海养老送终的提议后,秦淮茹心里长叹了一下,觉得这是解决目前难题的唯一有效办法。 易中海是绝户,之前算计傻柱的出发点,是让傻柱给他养老,为了让自己的养老万无一失,撮合秦淮茹跟傻柱在一块。 傻柱死翘翘。 易中海的养老便也只能依仗贾家。 这是根本。 没想到易中海会摇头。 见易中海否决了贾张氏提出的贾家给易中海养老的提议,秦淮茹便在惊愕,惊愕易中海为什么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暗道了一句,难道易中海有了别的养老之人。 想了想。 觉得不可能。 除了傻柱,也就贾家人了。 再说了,就易中海这种性格,也不放心别人给他养老啊。 稍微考虑了一下。 觉得有可能是易中海在故意拿捏,心里想的还是让贾家人给他养老,故意使出了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想占据事情的主动权。 嘴巴一张。 说了几句。 “一大爷,您就别跟我们贾家客气了,往日里你对我们贾家不错,您没有孩子,一大妈也走了,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柱子在的时候,柱子给您养老,柱子不在了,就得我们贾家给您养老,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问,您该有的一切,我们贾家都会给您置办。” 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话易中海听着比较熟悉。 认真想了想。 发现了端倪。 不就是当初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秦淮茹担心傻柱带着家业跑了,让贾家鸡飞蛋打时,她跟傻柱说的那些心机话吗。 除了将里面的傻柱变成一大爷,再变了一下相关的修饰,其他的完全一模一样。 当初傻柱就是因为信了贾家寡妇的话,才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她易中海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毕竟傻柱惨死的例子,就在易中海面前摆着。 摇了摇头。 脸上挤出了几分淡淡的不屑之色。 贾张氏见易中海还摆谱了,气的嚷嚷了一句。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我们贾家给你养老,这是你身为一大爷的荣幸,是我们贾家给你易中海面子,不想让你死了都没有人给你烧纸,别给脸不要脸。” “妈,你少说几句。”朝着贾张氏说了几句的秦淮茹,扭头朝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婆婆的话,虽然难听,但是其中的道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您可是我男人东旭的师傅,依着之前的老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一个师傅半个爹,东旭不在了,我们贾家给您养老,合情合理,您呀,别不答应,这件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您放心大胆的住在这院子里面,有我们一口吃喝,就有您一口吃喝。谁也赶不走您!” “秦淮茹。”易中海瞟了一眼秦淮茹,用自嘲的语气说道:“你这话,当初也跟柱子说过吧,什么我贾家给你柱子养老,有我秦淮茹在一天,就有你傻柱一天好日子过。” 易中海将话题扯到傻柱身上。 让院内的气氛。 瞬间进入了紧张的状态。 贾家寡妇先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各自,后齐齐将她们的目光汇集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好一番打量。 易中海的话。 破了贾家寡妇的防。 本以为易中海的出发点是养老,但是没想到易中海的目标是别的,让秦淮茹颇有一种拳头击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那会儿。 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想借着照顾易中海这件事,来体现贾家的高尚,让街坊们不再议论某些事情。 当然了。 更加重要的一点。 是通过无微不至照顾易中海这件事,熄灭贾家赶走傻柱,让傻柱惨死高架桥下的事实。 算是一个自我洗白的方案。 没想到易中海拒绝了。 这让贾家寡妇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怎么能拒绝啊? 你易中海有什么资格拒绝这一切? 难道易中海真的找到了别的养老之人? 这种不好的想法,不但浮现在了秦淮茹的心头,也浮现在了贾张氏的心头。 “易中海,你别放屁好不好?傻柱是自己离开的四合院,跟我们贾家没有关系,别硬扯关系。” 贾张氏的声音。 带着几分声嘶力竭。 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底气,彰显贾家的无辜。 “贾张氏,有理不在声音高,我记得你贾张氏跟傻柱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贾家一辈子记着你傻柱的恩情,要是棒梗他们不给你养老,我儿媳妇秦淮茹都不会轻饶了棒梗他们,这话说的真好听,现在却是赤裸裸的讥讽,你贾张氏在,秦淮茹在,我易中海也在,傻柱却被你们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高架桥下,好人没好报,是我对不起傻柱,不该撮合傻柱跟你们家秦淮茹啊。” “易中海,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说我们贾家的错,我还说这是你易中海的错哪。” “所以你承认是你们贾家赶出了傻柱,让傻柱惨死了?” “易中海,别放屁,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刚才啊。” “傻柱是为了不拖累我们贾家,自己爬出去死了,跟我们贾家没有关系,我说易中海,你为了养老,现在都开始给人扣屎盆子了?” “不是扣屎盆子,而是说了一些事实。” “什么事实,全都是狗屁。” “你们贾家担心傻柱再把那些家产要回去,你们给傻柱下药,却担心将傻柱毒死,会让你们贾家人吃枪子,你们把傻柱弄成了半身不遂,再用言语刺激傻柱,刺激的傻柱自己爬出去了,秦淮茹就是潘金莲,你贾张氏就是王婆,棒梗就是西门庆。” “易中海,你丫的别放屁了,我孙子棒梗怎么就成西门庆了,他是淮茹的儿子,当什么西门庆。” 秦淮茹心累。 都到这个时候了。 纠结棒梗是不是西门庆,纠结她秦淮茹是不是潘金莲。 有意思吗? 没有! 现在的难题,是想想易中海为什么要把下药的帽子扣在贾家人的脑袋上,为什么这么笃定贾家人给傻柱下药了。 传出去。 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 这才是要紧的事情。 朝着贾张氏挥了挥手,将注意力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易中海后,秦淮茹出言道:“一大爷,我不得不佩服您的想象力,居然能想象出我们贾家给傻柱下药的事情来,您说说,我们怎么给傻柱下的药,也好让我们贾家人开开眼,您要是说的在理,我们贾家人现在就跟您去派出所,反之,您麻溜的闭嘴,好吗?” “也就我们贾家人心善,换成别人,谁乐意听你瞎咧咧。”贾张氏见易中海在笑,催促了一下,“说啊,怎么回事,说不出来了?” “我就让你们贾家人心服口服,你们给傻柱吃了安眠药,原本傻柱的身体,是有点小小的发虚,他只需要睡一觉就好,但你秦淮茹为了贾家的产业,打着关心傻柱身体的旗号,让傻柱吃药,其实你给傻柱的药里面,除了治疗伤风感冒的药,还有安眠药。” 一听易中海扯咸淡。 说贾家给傻柱下药,下的还是安眠药。 贾张氏第一个急了。 没想到易中海这么能信口雌黄。 “易中海,你自己是糊涂车子,你还以为傻柱也是糊涂车子?人家傻柱比你精明,安眠药是睡觉的药,感冒药是治疗伤风感冒的药,傻柱又不是傻子,能认不出来,你就是在瞎说,连瞎话都不会编。” 棒梗三人的脸上。 泛起了不屑的表情。 错以为贾张氏说的就是真理。 唯有秦淮茹不这么考虑,易中海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在心里希望事情如贾张氏说的那样,但是秦淮茹晓得这就是奢望。 昔日四合院内,易中海将一手道德绑架的套路玩的炉火纯青,多少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秦淮茹也是他的养老棋子,有时候还利用了棒梗他们。 心智可见一般。 她想象的时候,见易中海看着自己,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秦淮茹,你也是这么考虑的?我相信你不会跟你婆婆一样,这么没有脑子,还有你的三个孩子,本以为是聪明人,没想到个个都是笨蛋。” “易中海,你说谁笨蛋哪?” “你们不是笨蛋的话,岂能不知道我的言下之意?有可能就是你们在故意装糊涂,想借着装糊涂显示你们的无能,掩盖事情的真相。秦淮茹,贾张氏,你们给傻柱喝的安眠药,被你们提前碾成了粉末,撒在了开水里面,喂傻柱喝药的时候,你们将溶解了安眠药的水,端给了傻柱,傻柱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溶有安眠药的水,整个人昏沉沉的睡去了。” “易中海,就算你说的对,我们给傻柱喝了安眠药,又能怎么样?” “让傻柱睡觉,这是前提,只有傻柱睡着了,你们才能进行后面的后续,你们先给傻柱盖上好几层大棉被,再把屋里烧的暖暖的,等傻柱睡到汗流浃背的时候,你们再把傻柱身上的被子去掉,用扇子给傻柱降温,大汗淋漓的傻柱,突然被降温了,一冷一热之下,你猜猜傻柱会得病吗?她所谓的半身不遂,就是这么来的。” “你放屁。” “我放屁?难道傻柱不是被你们贾家人弄死的吗?”易中海环视着在场的贾家五禽,一字一句道:“这就是傻柱身死道消的秘密,换做之前,或许真让你们得逞了,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说说,我要是将这件事说出去,你们贾家人会有什么下场?依着我的猜测,这件事也就你们五个人做的。” 迈动脚步。 朝着贾张氏逼近了一步。 “这主意,是你贾张氏的想的吧?” 贾张氏的脸色。 瞬间变了。 将傻柱赶出家门的主意,还真是贾张氏想出来的,也是贾张氏信誓旦旦说这件事没有后果。 说傻柱一天到晚的在四合院内骂街,骂贾家人是禽兽,对不起他傻柱,假以时日,会让周围的街坊们觉得贾家冷血,会跟贾家不来往。 唯有让傻柱闭嘴,才能一劳永逸的保住贾家现在的家业。 “你真是棒梗、小铛、槐花的好奶奶,当初,棒梗小的时候,你亲自教棒梗偷东西,满四合院的偷东西,被人发现了,你还帮着打掩护,说你们贾家穷,说棒梗不是偷,这是棒梗再给街坊们创造做好事情的机会,你们贾家会帮街坊们扬做好事帮扶寡妇的名,现在又撺掇棒梗他们杀人,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棒梗、小铛、槐花三人,都会背上杀人犯的名声。” “你说谎,我!” “贾张氏,你什么人,我易中海知道,这件事要是你们贾家有理,你肯定要跟我闹腾,但你没有,你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我酌定这件事就是你们贾家人做的。” 大拇指忽的竖了起来。 朝着在场的贾家五禽,挨个比划了一下。 “傻柱对你们贾家,有恩,要不是傻柱,你们贾家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要不是傻柱,棒梗或许活着,但却不会有现在的好身体,小铛和槐花会被贾张氏送走。” wm0.cc ebiquge.com zhuishu.cc bookabc.com 7878xs.com ranwen520.com xiaoshuwu.cc 99shumeng.com d9zw.cc biquge0.com yjwxw.com ffzw.com 第631章易中海提出条件 见易中海将话题扯到了傻柱对贾家付出的那些恩德上,更言之凿凿的说了一些容不得贾家寡妇说不的事实。 贾家寡妇的心,突然被刺痛了。 也就短短的十多秒钟。 寡妇刺痛的心,便又恢复如初了。 傻柱已经死,木已成舟的情况下,活着的人最重要。 贾家人还活着。 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了几分不自然的尴尬笑意,她想借笑意掩饰某些东西,主要是心慌了。 易中海将秦淮茹脸上的尴尬之情映入眼帘。 他用鼻子冷哼了一下。 “这么一个对你们贾家有着大恩大德的人,你们贾家为了一己私利,给人家傻柱下药,还把傻柱给弄死了,这件事也怨我,有我的责任,早知道你们贾家寡妇这么黑心,连禽兽都不如,我就不应该看在你们贾家寡妇为难的情份上,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在一块,这都是我易中海的错。” 易中海一副忏悔的表情。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过错。 “当初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我就应该让傻柱跟着他们一块走,是我私心作祟,是我对不起傻柱,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要为傻柱讨个公道,让你们贾家人付出代价。” 声音骤然提的很高。 搞的贾家寡妇都被吓了一跳。 毛骨悚然的感觉。 此时找上了贾家寡妇。 苍蝇不订无缝的蛋。 偏偏傻柱的事情,跟贾家有着莫大的关系,这尼玛要是有人听到易中海左一句贾家寡妇毒杀了傻柱,右一句贾家寡妇弄死了傻柱,将其当成真话,说出去可就麻烦了。 虽然是真事,只不过贾家寡妇在自欺欺人,不想被人知道,都知道事情暴露出去的后果,是她们担不起的责任。 话又说回来。 要不是真事,贾家寡妇也不至于这么心乱如麻。 觉得被易中海给拿捏了。 事到如今。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寡妇才看出了双方的胜率对比,易中海不管不顾,且有不管不顾的资本,反观贾家,因为现在的家大业大,委实没办法跟易中海做这个同归于尽的事情,毕竟八十出头的贾张氏,都想好好的活着,不惜让秦淮茹出去抗雷,闹腾起来,贾家寡妇就抢先内斗了。 棒梗三人,或许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不再像之前那样稳坐钓鱼台。 易中海有句话说的很对。 贾张氏真是棒梗、小铛、槐花三人的好奶奶,当初,棒梗小的时候,一天到晚的撺掇棒梗偷东西,不惜亲自传授偷盗技术,被人发现后,贾张氏还帮着打掩护,以撒泼打滚的手段反把屎盆子扣在别人的脑袋上,说她们贾家穷,说棒梗不是偷,这是棒梗在给街坊们创造做好事情的机会。 现在又撺掇棒梗他们杀人,将傻柱赶出去冻死了,等于让棒梗、小铛、槐花三人都会背上了杀人犯的名声。 为了活命,却又不想帮忙抗雷。 她才是贾家的最大不稳定因数,棒梗她们甚至觉得贾张氏这亲奶奶远不如傻柱这后爹作用大。 便没有出言,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 后来觉得事情不大对头,担心被人听到,棒梗带着小铛和槐花走到了中院跟前院的结合处,鬼头鬼脑的看着前院,看看有什么人在,有没有听到易中海刚才的那些话,针对性的做出对策。 假如说易中海给出的贾家寡妇毒杀傻柱的推测,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在看了贾家三小白眼狼心虚到极致的唯恐被人发现的样子,易中海心里的石头便彻底的落地了,晓得何雨水给出的贾家赶出傻柱让傻柱惨死的事实,是铁的不容贾家人说不的事实。 也就没有了负担。 嘴里故意大声呵呵了一下。 这笑声,听在秦淮茹的耳朵中,却成了最大的讥讽。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贾家三小白眼狼,知道是贾家三小白眼狼无形中替易中海佐证了某些事实,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这要命的事情,是贾家人做下的勾当,偏偏还投鼠忌器,没有完美的将其处理好。 换做谁。 谁会这么想。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 秦淮茹心里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 缓缓的朝着易中海开了腔。 “一大爷,傻柱对我们贾家的恩情,我们贾家人一辈子都会记在心上,我们也会在下一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傻柱,但现在的事情,是傻柱死了,你没有了养老的人,不知道我秦淮茹说的对不对?” “还对不对?傻柱死了,易中海靠谁给他养老?还不是靠咱们贾家,我们贾家给了她面子,同意给他养老,他还挑上理了。” “妈,你要是能解决傻柱的事情,我秦淮茹现在一个字都不说,你来,你要是解决不了,你麻溜的给我闭嘴,行不行?” 见贾张氏三番几次打断了自己的话,让本可以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的事情变得更加恶劣,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出言怼呛了贾张氏几句,瞬间让贾张氏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贾张氏清楚的知道,知道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贾家老祖宗。 也就是聋老太太昔日的那个角色定位。 好不容易要什么有什么,累赘傻柱还不在了,这是贾张氏认知中的绝好日子,这样的日子,可不想随随便便去死。 易中海的事情。 贾张氏没有一点的优势。 易中海也不会给贾张氏任何的面子。 还是交给秦淮茹出面比较好。 贾张氏识相的不说话了。 秦淮茹恶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扭过头,在脸上泛起了笑意,笑吟吟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我婆婆这人,你可以将他忽视,有些话,我们两个人谈。” 手指了指贾张氏后面的屋子。 易中海看了看。 心里不由得暗探了一下。 这是傻柱的房子,是傻柱的爹何大清在大变前些年花钱买的,就因为这房子,当初何大清离开后,好多人都在算计,没想到这房子,最终落在了贾家寡妇的手中,偏偏傻柱临死都没有死在这房子里面。 斜对面。 就是易中海之前的老屋。 一开始是轧钢厂的房子,后来公转私那会儿,易中海出钱将其买了下来,变成了自家的私产。 睹物思人。 他跟傻柱算得上难兄难弟。 傻柱的房子,归了贾家,被赶出家门惨死,身后事估摸着何雨水帮忙办,何雨水的孩子帮忙摔破。 再看看他易中海,九十岁的高龄了,眼瞅着到了丰收成果的地步,却因为贾家寡妇的冷酷无情,让易中海的养老算计瞬间泡汤了,死后的事情,真不知道要靠谁,摔盆的人也没有。 易中海突然发现,没有傻柱,他狗屁不是。 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要活着。 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本来有房子。 却因为诸多的算计,成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典型,让他人没死,却将自己的房子变成了贾家的屋子。 瞧贾张氏的脸色,也不想让他进去,所以就不进去凑这个热闹了。 有些话外面也能说。 “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在这里谈。”易中海挥手拒绝道:“这里也挺好的,宽敞,方便。” “易中海,你怕我们贾家吃了你?”贾张氏按耐不住,出言说道:“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屋内谈怎么了?在我们家谈事情,委屈你易中海了?” “对对对,我还真怕你们贾家寡妇吃了我,傻柱都能被你们给活生生的弄死,我一个外人,我好怕啊。” “妈,你能不能闭嘴?是不是我们一家人都死绝了,你才能满意?” “淮茹,妈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吧。”秦淮茹扭头看着易中海,“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大白天的,就算我们能做,我们也不敢做啊。” “算了,还是就在这里谈吧。” 秦淮茹见易中海死活不跟着自己进屋,就知道易中海态度坚定,心里骂了几句贾张氏,都怨贾张氏不长脑子。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傻柱的事情,您知道,我们也知道,他不在了,老话说的好,死人死人,活人活人,咱们活人不管死人的事情,咱们就管咱们自己,你没有孩子,一大妈也走了,孤零零一个人,没有人照顾您可不成,您之前撮合我跟傻柱的出发点,不就是想要让傻柱给您养老,让傻柱的媳妇也给您养老吗?” 易中海没说是。 也没说不是。 一脸诡异笑意的看着秦淮茹。 这让秦淮茹很惊诧,寡妇那会还打着从易中海脸上看出易中海心里想法的主意,针对性的做出对策。 没想到易中海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讥讽贾家的表情。 这是看不起贾家寡妇。 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秦淮茹的首要想法,是让易中海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必要的时候,还得朝着贾家寡妇说几句好话,将傻柱死翘翘的事情圆过去。 让易中海变成贾家的证人。 在秦淮茹心中。 易中海虽然没有灭杀傻柱,但依旧是挂靠在贾家破船上面的东西,贾家的破船要是沉了,易中海也不会有好下场。 这是根本。 也是底气。 晓得易中海因为傻柱的事情,对贾家泛起了警惕心理。 将心比心。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她秦淮茹处在易中海的位置上,也得如易中海这样考虑。 都是人。 晓得对方心里想什么就成。 “一大爷,傻柱死了,您的养老自然而然就得我们贾家人负责。” 见易中海要出言打断。 秦淮茹加快了语气,将后面的理由,讲述了出来。 “一方面是咱们一个四合院内街坊了这么多年,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个好邻居,比什么都强。另一方面,我男人东旭,是您之前的徒弟,您当初收他当徒弟的时候,不就是打着让东旭给您养老的心思吗?一个徒弟半个儿子!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我身为东旭的媳妇,棒梗她们身为东旭的孩子,说什么也得给您养老。” “他一大爷,我们贾家给你养老,你放心吧,有我们一口吃的,也就有你一口吃的。” 易中海撇了一眼打配合的贾家寡妇。 轻轻的回了一句。 “傻柱都死在了你们贾家人手中,我敢让你们贾家人帮忙养老?” “一大爷,我知道您担心什么,要不这么办,我们贾家人给您写一份保证,保证给您养老的保证,这保证,您拿着,也可以给街道,我们贾家做的不好,您拿保证说事,您觉得怎么样?” 这是秦淮茹深思熟虑之后。 想出来的自认为可以解决目前难题的唯一办法。 除了这个办法。 委实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却没想到易中海现在的养老,完全没有了指望贾家人的心思,贾家人跪着求给易中海养老,易中海也不敢将这件事交给贾家人。 再要是闹个大郎起来喝药的故事,也就剩下死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 见易中海不同意自己的养老提议,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下,看了看易中海,出言道:“一大爷,您心里怎么想的,您跟我说就成,只要是我秦淮茹能做到的事情,我秦淮茹保证做到。” “首先,我没有让你们贾家给我养老的心思,之前有,现在没有了,我也想落个傻柱那样的下场。” “易中海,你以为你谁啊?我们贾家抢着给您养老,这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了。” “现在都没养老了,你婆婆就开始推三阻四,我敢让你们贾家寡妇养老?我之前的房子,怎么给的傻柱,你们也都知道,傻柱将房子给了你们贾家,这也是他身死道消的原因,别的人的房子,我不要,我只要我易中海之前的房子,房子给到我,傻柱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言下之意。 房子就是让我闭嘴的东西。 秦淮茹陷入了思考。 贾张氏却不干了,想也不想的骂了起来,易中海敢当着她的面,跟秦淮茹要房子,这就是要她贾张氏的老命。 “易中海,想什么好事情哪?还房子?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你凭什么要,你有什么资格要这房子?”(本章完) wm0.cc ebiquge.com zhuishu.cc bookabc.com 7878xs.com ranwen520.com xiaoshuwu.cc 99shumeng.com d9zw.cc biquge0.com yjwxw.com ffzw.com 第632章不欢而散,贾家寡妇的图谋 一听易中海打贾家房子的主意。 被秦淮茹训斥的当了好一会儿哑巴的贾张氏,再也按耐不住了,身为老一辈人的贾张氏,对房子有着前所未有的看重。 这么些年过去了,贾张氏一直记着贾东旭娶秦淮茹那会儿,她满四合院找房子的窘迫。 后来见何大清跟寡妇跑了。 本以为是个机会。 十六岁的傻柱跟六岁的雨水,根本经不住大人忽悠,说几句好话,便可以将傻柱家的大房子轻易变成贾家的老房子。 没想到傻柱油盐不进,最终贾张氏也没能忽悠到傻柱的房子。 也被街坊们看了笑话。 因为搞不到房子,贾张氏无奈之下,只能雇人在屋内打了一道格栅,贾东旭跟秦淮茹睡在里屋,贾张氏一个人睡在外屋。 里屋跟外屋用一道布帘子隔开。 看似互不侵犯。 但其中的苦楚,只有贾张氏一个人清楚,真正的不方便,贾东旭跟秦淮茹可是新婚燕尔,各自稀罕的不行。 又是初尝禁果的那个境况。 早晨起来就盼着天黑,做一些人类繁衍的事情。 没办法了。 贾张氏只能在外面躲,每天吃过晚饭,借口自己要出去散步,满大街的转悠,回到四合院,还要赖在别人家里,一直坐到人家睡觉了,贾张氏才会出现在中院,就这样,还觉得不方便,还要在中院外面待一会儿,必要的时候,假装自己闹出了动静,直到见贾家里屋传出办完事情的信号,贾张氏才会回到贾家。 她是寡妇。 不是机器。 也知道那种感觉。 吃过昔日的苦,才会分外的在意这些东西。 就如傻柱饭盒,好多人都说傻柱在挖轧钢厂墙角,但是真相只有傻柱自己清楚,是傻柱一个人饿怕了,不想雨水饿肚子,手里有个饭盒,心里等于有了底气。 这跟贾张氏这么些年,撺掇秦淮茹图谋傻柱的房子,是同一个道理,认为只有房子姓了贾,才能放心,要不然娄晓娥回来,何晓回来,或者傻柱突然反应过来,贾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贾张氏心中,四合院的这些房子,都是贾家寡妇千辛万苦算计回来的,在她贾张氏闭眼之前,谁也不能打这些房子的主意。 谁打房子的主意,贾张氏跟谁拼命。 在听了易中海索要房子的话后,贾张氏第一个按耐不住,言之凿凿的询问易中海有什么资格朝着他们贾家要房子。 为了打消易中海要房子的念头,根本没有给易中海回答的机会,继续讲述起来。 “我们贾家的房子,是我们贾家人凭双手挣回来的,跟你易中海有什么关系?你易中海凭什么朝着我们贾家要房子?你有什么资格要我们贾家的房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说我们贾家的房子是从傻柱手里要来的。” 秦淮茹这一次。 没有像刚才那样训斥贾张氏。 有些事情可以让贾张氏闭嘴,但有些事情,还真的需要贾张氏出来搅局。 闹一闹。 也是不错的。 免得当贾家人是怂包软蛋。 秦淮茹故意将事情的主动权,交给了贾张氏。 易中海冷笑了一下。 贾家寡妇的套路。 他知道。 一个装好人,用好儿媳妇的人设博取街坊们的同情,一个装恶婆婆,用人嫌狗烦的恶婆婆为秦淮茹助攻。 看多了。 也免疫了。 而且想看看贾家寡妇的底线是什么。 什么话都没说,一副你贾张氏畅所欲言的态势。 “你易中海一定会说,那两间房子是你易中海的房子,我老婆子不承认,什么你易中海的房子,怎么成你易中海的房子了?你易中海当初把房子给到了傻柱,是你为了体现你对傻柱的无条件的信任,你有没有住的地方,跟我们贾家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贾家人逼着你把房子过户到了傻柱的名下?” “贾张氏,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我为什么要亏心?我有什么亏心的?我怎么就应该亏心了?” “我房子为什么会过户到傻柱的名下,你贾张氏敢说不知道?敢说这里面没有你们贾家的事情?”易中海朝着旁边的秦淮茹挥了挥手,道:“秦淮茹,来来来,你说说为什么?说说这里面有没有你们贾家的事情?” “跟我儿媳妇什么关系,易中海,不就是娄晓娥回来了嘛,还带着傻柱的儿子何晓,是你易中海着急了,你担心娄晓娥带着傻柱走了,人家一家三口团聚了,跟你易中海没有了关系,不搭理你易中海了。你易中海借着我们贾家的名声,故意套路傻柱,说什么秦淮茹不错,说我老婆子挺好的,说棒梗、小铛、槐花三人都把傻柱当成了亲爹,说他们会给傻柱养老,让傻柱别跟着娄晓娥去。” 易中海语塞。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贾张氏说的这些话。 全都是易中海当初做下的事实。 娄晓娥回归,四合院内最恐慌的人除了不能生育的许大茂之外,也就易中海了。 很明显的一个道理。 傻柱跟着娄晓娥娘俩一块走,人家是一家三口人团聚。 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娄晓娥放话带着易中海一块走,易中海也不敢去,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万一娄晓娥发难,易中海真是没有活路走。而且当初娄晓娥离开,也有易中海的责任,担心娄晓娥会报复自己,不可能跟着走。 贾家寡妇也不怕啊。 棒梗进了部里,再给人家领导开车,小铛有了工作,槐花在读书,秦淮茹和贾张氏都老了。 棒梗三人在不孝顺,也得照顾贾张氏和秦淮茹。 又把易中海给撇下了。 没办法的易中海,只能死抱着傻柱不放手,借着秦淮茹的事情,成功的套路了傻柱,让傻柱跟亲儿子、媳妇断绝了关系。 这事情。 被贾张氏提出来。 瞬间让易中海成了二傻子。 “贾张氏,抛开事实不谈,我易中海的房子,是不是经傻柱的手,变成了你贾家的房子,还有娄晓娥回来那事情,我多少也为你们贾家做了贡献,要不然傻柱早跟着娄晓娥去别的城市享福了,你们贾家也不能将四合院的后院和中院变成你们家的私房,你们拍着良心说,说这件事没有我易中海的功劳?” “你都抛开事实不谈了,还跟我说什么?我们贾家的房子,是傻柱过户过来的,没有从你易中海手上过户房子,至于你说的你把房子给了傻柱,好办,你去找傻柱,让傻柱把房子给你。” “傻柱死了。” “我也没说他活着啊。” “贾张氏,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我房子?” “不给。” “好,那我就把你们贾家人给傻柱下药,让傻柱惨死这件事,说给外面的那些人听,我易中海年纪大,收拾不了你们贾家,我不相信何雨水的男人,也收拾不了你们贾家,何雨水男人现在是分区的二把手,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你这是威胁我们贾家吗?我告诉你,我们贾家不怕,你爱跟谁说,去跟谁说,真以为我们贾家怕了你了?你威胁不到我们贾家。” “你等着。” “我们贾家还真就等着了,易中海,赶紧滚吧,这里没有你的房子,你也没有资格住在这里面。” 贾张氏的手。 朝着四合院的院门口。 指了指。 易中海朝着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又看了看在场的其他贾家人,扭头朝着前院走去。 他一肚子的怨气。 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在易中海离开中院后。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立时围拢在了秦淮茹的周围,用那种埋怨的口气,朝着秦淮茹告起了贾张氏的状。 “妈,你看看我奶奶,她都把易中海给气走了。” “我哥说的在理,易中海刚才可说了那些事情,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万一将事情说出去,咱们贾家可就麻烦大了。” “你们呀,还是有些年轻,有些事情,就得这么做。”秦淮茹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朝着棒梗三人说道:“你们只是到了事情的表面,没有看到事情的本质,易中海看似光脚不怕了穿鞋,但是他也有软肋。” “养老?”棒梗皱眉了一下,“易中海的养老?” 除了这个。 别的答案他也想象不到。 从棒梗记事起。 耳畔便一直响着养老两个词汇。 “对,就是养老,易中海今年九十出头了,除了咱们贾家,也没有别人给他养老,但却又担心他步了傻柱的后尘,所以不放心让我们贾家给他养老,轧钢厂现在的效益不怎么景气,听说易中海两个月都没有领取退休工资了,为了让自己的养老变得好一点,他只能从我们贾家身上牟取利益,别看这四合院的房子现在不怎么值钱,人们都想去住楼房,但是对于那些没有房子的人来说,这就是落脚的地点。” “我明白了,易中海是想要回他的房子,以房子的事情,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人,那个人要是能把易中海伺候走,易中海就把房子交给他。” “没错,是这么一个想法。”秦淮茹撇了一眼三个孩子,“这时候,比的就是一个定力,我们贾家身上还有易中海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不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来,人都有贪心,刚才要是咱们贾家软了,易中海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你奶奶才会表现的这么强硬。” “我就说您怎么不管管我奶奶,原来打着这主意。” “棒梗,小铛,槐花,不是妈说你们,你们还缺点定力,刚才易中海说咱们贾家人给傻柱下药,甚至还给出了如何下药的描述,瞧瞧你们,当时不是脸白,就是发虚,这叫什么?这叫不打自招,今后注意点。” 秦淮茹叹息了一句。 “原本我们贾家没事,但是你们刚才的表现,会让易中海深信不疑。易中海要不是抓住这些,也不会出言威逼,你奶奶这是给他唱了一出对对碰的戏。” “妈,咱们现在怎么办?” “等。” “等?” “等何雨水他们,或者咱们要去见何雨水,谈谈傻柱的后事,丧事说什么也得在四合院里面办。” 棒梗三人。 不自然的愣了一下神。 昨天晚上说的好好的,傻柱的后事跟他们贾家人没有关系,不参与,不议论,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秦淮茹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及到了傻柱的后事。 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见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认真,棒梗他们三人,各自将目光汇集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事到如今。 貌似贾张氏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都不想搭理傻柱的后事。 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半夜不惧鬼敲门。 偏偏傻柱的死,跟贾家有着莫大的关系,贾家三小白眼狼不自然的泛起了几分恐慌之情,万一,万一傻柱炸尸了,他们还不得被活生生的吓死啊。 想着贾张氏跟他们是站在一块的。 没想到贾张氏脸上的表情,居然跟秦淮茹一模一样。 这让棒梗三人都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吞咽了一口唾沫。 头皮也微微发麻。 “奶奶。” 贾张氏把她的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见棒梗一脸的心虚,心里下意识的有些不怎么得劲。 棒梗怕。 她就不怕了。 贾张氏越老越是惜命,越是觉得事情有些诡异,越是想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拜拜,换成别的老人,家里早藏好了装老的寿衣,一些有条件的地方,老人还会让儿孙亲自给他置办寿材,有事没事的时候,摸摸寿材,聊聊,说说。 一想到傻柱的后事,在想想傻柱是被自己出主意赶走才死的,贾张氏担心傻柱会寻她报仇。 喊了一辈子老贾和小贾,是没有将两人喊上来,但唯恐将傻柱给气的活过来。 也不同意傻柱的后事。 只不过一想到某些事情,贾张氏心里就没有了底气。 秦淮茹的说法,是在给贾家人创造活路,否则贾家真有可能面临着被人清算的威胁。 哎! 一声叹息,在贾张氏心底浮现。 wm0.cc ebiquge.com zhuishu.cc bookabc.com 7878xs.com ranwen520.com xiaoshuwu.cc 99shumeng.com d9zw.cc biquge0.com yjwxw.com ffzw.com 第633章贾家要张罗傻柱后事,许大茂回四合院 人虽然死了。 但有些事情活着人的却要看。 就比如后事。 只要贾家大操大办,锣鼓喧天的把傻柱发丧出去,谁敢说棒梗他们没有孝顺傻柱,谁敢说贾家寡妇一个坏字。 纸扎、纸人、纸马等用品一应俱全的情况下,棒梗、小铛、槐花三人再要是披麻带孝的好一顿哭诉,小耿他们适当的喊喊爷爷、姥爷,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喊出来生继续跟傻柱当夫妻的话,贾张氏放出贾家感激傻柱一辈子的言论。 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会被感动,然后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环视着这一切,羡慕傻柱会被养子这么风光发丧,羡慕秦淮茹这么舍不得傻柱,羡慕贾张氏真把傻柱当成了亲儿子。 某些人甚至还会在心里跟自家的亲生儿子进行对比,想着自家的亲生儿子着急还比不上傻柱的后儿子棒梗。 活着的时候,对人怎么样,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事情,是人死了之后的发丧事宜。 要让那些活着的外人看到这些,称颂贾家人的行为。 秦淮茹考虑到了这些后果,一改昨天态度的想要张罗傻柱的后事,这么做,也算堵死了易中海的路。 寡妇有借着给傻柱发丧这事,打动易中海的想法。 给傻柱发丧,贾家有利益可图,不给傻柱发丧,贾家不但没有利益,还得付出一些代价,这后果,可不是贾张氏想要的后果。 就算贾张氏心不甘情不愿,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尽可能的配合秦淮茹,她知道秦淮茹这是在为贾家人考虑。 否则事情真的严重了。 迎着棒梗三人疑惑的目光。 贾张氏给出了答案。 “你妈说的对,傻柱的后事,还真的需要咱们贾家来操办,你们三个人,还得给傻柱披麻戴孝。” 披麻戴孝的言下之意,管傻柱叫爹,而且那种发丧的态势下,也不能用修饰的傻字,去喊傻爹或者傻爷爷。 直接喊爹或者直接喊爷爷。 等于跟贾东旭冲突了。 还了得。 棒梗疑惑的看了看小铛,小铛瞅了瞅槐花,最终由槐花提出了问题。 “妈,奶奶,咱们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谈妥了条件吗,傻柱的后事,跟咱们贾家没有关系,撑死了,也就是送个花圈给他。” “还是让你妈来解释吧,这里面的门道,你妈最清楚了。” 贾张氏把皮球果断的踢给了秦淮茹。 三小白眼狼的目光,也紧跟着汇集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等秦淮茹给出答案。 傻柱半身不遂的这几天,屎尿加身,委实让没吃过一点苦头的贾家三白眼狼泛起了无尽的嫌弃。 又因为两者之间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傻柱算不得他们的父亲,他当初跟秦淮茹的结合,也是源于某些方面的算计。 比如贪图寡妇的身体,想跟寡妇发生点什么事情,最终有贼心没有贼胆,落在了寡妇的算计当中。 没有感情基础。 对傻柱自然不怎么上心。 巴不得撇清跟傻柱的关系。 这种情况下,让他们给傻柱披麻戴孝的摔火盆,棒梗接受不了,小铛和槐花也无法释然。 好端端的怎么变卦了。 迎着三人质疑的目光,秦淮茹叹息了一下,一副贾家人不得不这么做的态势。 “妈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此一时,彼一时,昨天晚上是做出了撇清与傻柱关系的决定,是因为当时的那种大环境,现在给傻柱披麻戴孝的张罗后事,也是因为事情的特殊性,刚才的情形,你们也都看到了,易中海回来了。” “他回来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小铛,你怎么还转不过这个弯来?易中海现在一口咬定是咱们给傻柱下了药,才让傻柱半身不遂,咱们又把半身不遂的傻柱赶出了家门惨死,这是事实!一旦有人深入追究,咱们贾家怎么也得进去一个,就怕有人看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秦淮茹今天也不是一点成绩都没有。 专门在外面打听了一下。 她听到的事实,瞬间破了寡妇的防。 原本以为把责任推在傻柱的身上,给傻柱戴个不拖累贾家人的高帽子,就可以将这件事轻易的圆过去。 大错特错。 秦淮茹听到了一个遗弃罪。 说傻柱就算不想拖累贾家,自己爬出去了结了自己,贾家人也有一定的责任,说什么没照顾好。 偏偏事情还真经不起查。 寡妇真的急了。 那会儿秦淮茹还揪心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也算易中海给他提了一个醒,死人的事情但活人却要看,周围有这样的事例,老人活着的时候,不怎么孝顺,死了,大操大办的情况下,好多人都说死去的老人这一辈子值了,说儿女孝顺。 秦淮茹泛起了用给傻柱张罗后事来堵死人们闲言碎语的想法。 “傻柱的后事,必须咱们贾家人来张罗,棒梗还得摔盆。” “妈,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是咱们做的事情,咱们不承认又能如何?” “你这个孩子,三人成虎的道理,你上中学的时候,又不是没学习过?人云亦云,说什么的都有,傻柱这件事上,是咱们贾家人做的不对。” 秦淮茹的脸上。 泛起了一副懊恼的表情。 语气也变成了那种怨我秦淮茹的自责。 “这件事是我不对,傻柱半身不遂的瘫痪了,屎尿都要在床上解决,我身为你们的妈,又是傻柱的媳妇,我嫌弃傻柱,你们都是我秦淮茹的孩子,见我嫌弃傻柱,一个个的有样学样起来,咱们稍微对傻柱好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千错万错都是我秦淮茹的错,权当是为了弥补吧。” 目光在三个孩子身上挨个扫过。 刚才的一瞬间。 秦淮茹泛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一开始还琢磨其中的内涵,现在明白了这一切。 她是怕了。 有些事情,一旦开头,就是无法阻止的地步。 棒梗他们能把对贾家有恩的傻柱赶出家门,让其惨死在高架桥下。 这件事里面,跟秦淮茹和贾张氏有一定的关联。 万一棒梗、小铛、槐花三人,将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在贾张氏或者秦淮茹不能动弹的情况下,也像丢弃傻柱那样,将贾张氏和秦淮茹丢出家门,让贾家寡妇自生自灭,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又该何去何从。 一准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同样的惨剧,不像在自己身上发生。 贾张氏有句话说的很对,人吃五谷杂粮,难免有个闪失。 傻柱好好的身体,就因为背着易中海去了一趟医院,回来就半身不遂了。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自然不能让它重演。 秦淮茹突然在棒梗他们面前演绎对傻柱的悔恨,便是源于这方面的考虑。 养儿防老。 要打消棒梗他们的某些想法。 “人死了,给他风光大葬,你们给他摔盆,也算让傻柱走的明明白白,省的外人说咱们贾家没有人情味,咱们贾家,还真是多亏了傻柱,要不然你们能不能长这么大,还是一个未知数。” “奶奶。” “听你妈的话,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傻柱的后事,咱们贾家来张罗,也好堵死外人的那些嘴。” 贾张氏以贾家祖宗的身份,将这件事盖棺论定了。 转念一想。 傻柱的后事,他们贾家貌似还说了不算,人家傻柱还有亲妹妹在。 “雨水那头,怎么说?” “我去跟雨水说吧,雨水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 秦淮茹撂了一句话出来,看了看在场的这些人,扭着大屁股的朝着外面走去,去找何雨水谈傻柱的丧事。 说什么也得在四合院办。 否则外人怎么看他们贾家人。 秦淮茹在路过前院的时候,看到易中海在刘海中家里坐着,两个人不知道在谈什么。 或许是缺德事做多了的缘故,秦淮茹内心深处不自然的泛起了一股恐慌。 昔年。 刘海中也是风云人物,上位短短数个月,就把轧钢厂和四合院搞得人心惶惶,乌烟瘴气。 这尼玛后面有易中海出谋划策。 还真是大事情。 刘海中家的房子,原来在后院,因为刘光天、刘光福、刘海中父子三人跟闫阜贵一家人搅合在一块,做了倒卖彩色电视机的事情。 这件事是许大茂牵的头。 买方是刘海中一家人跟闫阜贵一家人,卖方是李副厂长和尤凤霞两人。 由于许大茂对人家尤凤霞动手动脚,还搂人家的肩膀,闹得尤凤霞不喜,跟刘家兄弟放话,这笔生意要想做成功,必须甩掉许大茂。 刘光天和刘光福信了尤凤霞的话,拉着闫阜贵一家人背着许大茂跟尤凤霞联系,将钱投了进去。 都小看了许大茂。 许大茂在刘家人和闫家人甩开他的第三天,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经过多方打听,得知阎、刘两家人将他撇开了。 故意没动声色。 整日跟刘光天他们嘻嘻哈哈,说着挣了钱,怎么怎么花之类的话。 结果在李副厂长他们和刘、闫两家人交易的前一天,许大茂打了稽私科的电话,将双方交易的地点、时间说了出去。 稽私科守株待兔,当天晚上将交易双方抓住,要不是李副厂长和尤凤霞两人有配角光环,说不定他们也得被抓。 事情发生后,闫、刘两家人挣得那点钱,全都赔了进去,又因为缴纳罚款等事情,没办法的刘家人,把后院的房子卖掉了。 人总的有个居住的地方吧。 租赁了闫阜贵家的小屋子,在二大妈死后,刘海中一个人艰难的讨生活。 因为娄晓娥跑了,何晓也不认傻柱,四合院的养老院自然没有了,也就没有人帮忙照顾刘海中。 往日里。 易中海也不稀罕刘海中。 仗着傻柱给他养老,没少奚落刘海中,说刘海中有亲生儿子还不如他这个绝户的人。 看到两人凑到了一块,秦淮茹下意识的想着这两人谈论的事情跟她有关,或者跟贾家人有关系。 却因为要找何雨水谈傻柱的后事,没办法去打听,只能迈着步伐,朝着院外走去,同时在心里期盼着易中海跟刘海中说的事情,与她无关,与贾家无关。 在秦淮茹求爷爷告奶奶祈祷了一番后,人也迈步出了四合院。 环伺了一下周围。 眼睛猛地就是一缩。 一个很意外的人影,在秦淮茹迈步走出四合院院门口的时候,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看着他。 秦淮茹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许大茂怎么来了? 四合院内。 可没有了许大茂的房子,这家伙也是尤凤霞的受害者,应了那句俗语,久走夜路,怎么也得见见鬼。 借着计策算计了刘家和阎家后,许大茂委实高兴了一段时间,看在钱的份上,又跟尤凤霞搅合在了一块。 还是合伙做生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尤凤霞跟许大茂做生意的出发点,是本着算计许大茂的心思来的。 猫有猫路。 鼠有鼠道。 尤凤霞经过打听,虽然没有查出谁打了举报电话,但猜测那个人是许大茂。 谁让这件事只有他许大茂获利。 一番算计下,骗光了许大茂的全部身家,闹得许大茂好几天没吃饭,最终在大年夜饿晕在了四合院门口,后面就是傻柱带着许大茂满四合院给街坊们磕头认错的事情,本来傻柱也想教许大茂点厨艺,但许大茂不是做饭的材料,用傻柱的钱,做起了小生意,也算衣食无忧。 秦淮茹听说许大茂现在住上了上厕所不出门的楼房里面。 不怎么回四合院。 看到许大茂,被吓了一跳,后捂着嘴巴的喃喃了一句出来。 “许大茂,你是许大茂,你怎么来了?” 见秦淮茹这么心虚。 许大茂心里的推测,一下子得到了证实。 脸上涌出讥讽的表情。 回应了秦淮茹一句。 “哎呦喂,秦淮茹啊,看到我许大茂都这么害怕,这要是傻柱大晚上的跳着回来,你秦淮茹还不得被活生生的给吓死啊。” 秦淮茹强打镇定。 周围有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赶走傻柱的屎盆子,说什么也得推出去。 “许大茂,你瞎说什么呀?”(本章完) htxs.org 1shuku.com zhuzhudao.net bixiawx.net shu5200.com du8xs.com txtzx.com 23xsw.org 23wxw.net 86696.net lwxs5.org bixia.cc 第634章许大茂、秦淮茹门口争论傻柱死因 秦淮茹当然知道许大茂言语中的意思,具体指的是什么,无非暗喻贾家人做了对不起傻柱,担心傻柱夜半鬼敲门的事情。 对此。 她就一个办法。 死不承认。 看着周围有好事者逐渐停下了脚步,眼巴巴的看着四合院门口的闹剧,秦淮茹心里好一阵凄凉。 暗道许大茂真是该死,居然选择了这么一个人多的时候,专门寻上门来说傻柱的事情。 真是一个混蛋。 傻柱的事情,说破大天也跟他们贾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必须要推出去,她死鸭子嘴硬的反驳着许大茂的指责。 “我怎么就要怕傻柱了?傻柱是我男人,我是傻柱的媳妇,我们两口子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相敬如宾,互爱有加,我为什么要怕傻柱?傻柱爱我,我也爱傻柱。” 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 秦淮茹要借着声高的手段,来彰显贾家人对傻柱的问心无愧,彰显傻柱的死,跟贾家没有关系。 “我是寡妇,我没有否认这一点,我也知道我一个养活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配不上人家傻柱,但寡妇就不该有自己的幸福吗?傻柱对我们贾家的恩情,我一辈子记在心里,感叹傻柱的好,认可了傻柱的老实,我嫁给傻柱,我有错?难道就因为我以寡妇的身份嫁给了傻柱,我就活该被你许大茂堵着门骂?寡妇碍着你许大茂什么事情了,值得你许大茂这么大动干戈?” 许大茂的心。 哇凉一片。 人活着。 是柱子。 人死了。 成傻柱了。 变得真够快的。 真心为傻柱感到不值,这他m身后事还没有料理完,秦淮茹就已经忘记了傻柱对贾家的恩情,甚至为了撇清贾家人身上的责任,公然说了一些所谓的话。 明摆着要把屎盆子反扣在许大茂的脑袋上。 世界上最廉价、最不值钱的报恩方式,就是贾家人这种时时刻刻挂在嘴巴边且虚幻的没有实质性好处的报答方式。 这是最不值钱的一种报答方式。 堪称对傻柱的侮辱。 他不屑的看着秦淮茹。 迎着许大茂不屑的目光,秦淮茹继续给贾家人脸上贴金,美化着自己。 “60年东旭死了,我成了寡妇,家里一个婆婆,三个孩子,又遇到了那个特殊的年月,我庆幸遇到了傻柱,我拍着胸脯说句实话,没有傻柱,就没有我们贾家的今天,为了跟傻柱走到一块,我费了多大的工夫,出了多大的力,你许大茂知道?” “我不知道你秦淮茹为了跟傻柱在一块,费了多大的工夫,我没有精力去知道这些,也不想知道,我就说一件事,傻柱没有你秦淮茹,他可以娶个更好的姑娘,你秦淮茹承认吗?” 许大茂可不会给秦淮茹反应的机会。 继续讲述秦淮茹昔日之辉煌往事。 “我记得很清楚,傻柱三十出头,眼瞅着娶不上媳妇,急了,一天到晚的求人给他张罗对象,每一次相亲,你秦淮茹就得上门,不是端着盆子说要给傻柱洗裤衩子,就是说将帮傻柱洗好的裤衩子送了回来,还口口声声将破洞了得地方进行了缝补,人家相亲呢,你作为接受过傻柱恩情的寡妇,你这么做,觉得合适吗?” 秦淮茹可不会坐以待毙。 许大茂的算盘。 她清楚。 无非想要借着裤衩子事件,给秦淮茹扣上破坏傻柱相亲的帽子。 这说法。 要是提前十几年或者二十年。 秦淮茹还真没有应对之手段。 索性现在开阔了眼界,看报纸、看电视、听收音机,学会了不少的套路,她面对许大茂祭出的杀招,呵呵了一下。 “我知道你许大茂为什么这么说,不就是说我秦淮茹不要脸,故意破坏了傻柱的相亲,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我看到傻柱带着相亲对象上门,心里气的牙根痒痒,我拿着裤衩子说事,故意比当家女主人还像当家女主人,有时候没有裤衩子,我就让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上门闹事,说傻柱很喜欢同院寡妇家的三个孩子,就一个想法,傻柱不能结婚,就算结婚,也得是跟我秦淮茹结婚。” 口风一转。 环视着在场的街坊们。 “爱情是自私的,我喜欢傻柱,我心里就觉得傻柱不错,我争抢傻柱,我有什么错误?谁规定寡妇不能抢她中意的男人了?谁规定同一个男人被寡妇和黄花大闺女看上,寡妇就得主动退却,将男人让给大闺女,再默默的祝福他们?别的人我不管,我秦淮茹看中的男人,我就算寡妇,我也得将他抢回来。” 掷地有声的声音。 显示着秦淮茹的问心无愧。 周围有人还出言喊好。 许大茂愣了愣神,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犹如陌生人的秦淮茹,没想到秦淮茹直接承认了她的算计。 这出乎了许大茂的预料。 在许大茂的认知中,秦淮茹应该尽力否认才对,他尽可能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说起了寡妇上环的事情。 “你秦淮茹就算想要嫁给傻柱,你为什么不把上环的事情说给傻柱?你让傻柱绝户了好不好。” “谁说傻柱绝户了?你以为傻柱跟你许大茂似的,没有后续的香火,我告诉你,你错了,你忘记了何晓。” 秦淮茹就仿佛抓到了可以戳许大茂心窝子的机会。 兴致勃勃的说起了娄晓娥。 “你许大茂当初做了对不起人家娄晓娥的事情,你还差点逼着娄晓娥一家人身死道消,娄晓娥跟傻柱在一块,人家给傻柱生了一个儿子,儿子的名字叫做何晓,许大茂,真正绝户的人不是傻柱,是你许大茂。” “秦淮茹,我承认我许大茂不能生育,但你敢承认傻柱是被你们贾家人赶出家门冻饿惨死的吗?我为什么说那句夜半不怕鬼敲门的话,就是因为你们贾家人做了对不起傻柱的事情,傻柱能动,能给你们贾家人挣钱,你们把傻柱当亲人对待,傻柱不能动弹了,半身不遂了,需要你们贾家人照顾了,你们把傻柱像垃圾一样的丢弃了,你秦淮茹敢承认?” “你?” “你什么你?你不敢承认,因为你知道承认了,你们贾家是要死人的,想想,就连多尔衮都搞不定的寡妇,他傻柱就可以搞定了,秦淮茹,你等着吧,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贾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许大茂朝着周围的人。 一字一句的喊出了傻柱惨死的内幕。 “街坊们,你们知道吗?傻柱死了,就因为他半身不遂,无法控制自己的大小便,被贾家人嫌弃,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了。” “许大茂,你放屁,傻柱是为了不拖累我们贾家人,自己爬出去了结自己,他死了,我们贾家也难过,许大茂,没你这样的人,专门给我们贾家人脑袋上扣屎盆子。”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说起了一些往事。 重点提及了许大茂跟傻柱不合的事情。 想借着这件事。 圆过去。 “周围有好多老街坊、老邻居,谁不知道你许大茂一直跟傻柱不对付,你们两个人见了面,不是掐,就是打,你许大茂见不得傻柱,傻柱也见不得你许大茂,你一直羡慕傻柱。” “我羡慕傻柱?我羡慕给他寡妇拉帮套?羡慕他被寡妇拿捏的死死的?羡慕他被寡妇和寡妇的孩子赶出家门惨死?我羡慕个锤子。” “你羡慕傻柱有儿子,他的儿子还是你许大茂前妻娄晓娥跟傻柱的孩子,何晓的存在,让你许大茂成了被傻柱一辈子踩在脚下的可怜虫,你为了你心中可笑的自尊,你故意来四合院门口,给我们贾家人扣帽子,给傻柱扣帽子,你非说我们贾家人把傻柱赶出家门惨死,无非就是说傻柱眼瞎了,不该帮扶我们贾家人,许大茂,你承认吧,我秦淮茹早看破了你的诡计。”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 从许大茂的双手处传来。 听着寡妇的这一番言论,许大茂不得不承认,他小看了寡妇。 这场对决。 许大茂输了。 也仅仅就是输了。 “秦淮茹,你说傻柱为了不拖累你们贾家人,自己爬出去了结了自己,可为什么有人听到傻柱咒骂你们贾家人是禽兽的话,说你们贾家人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说他这一辈子最瞎眼的一件事,就是听了易中海的话,将你们贾家人当成了宝贝疙瘩。” 秦淮茹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地方。 傻柱一开始瘫痪在床,贾家五禽也想过好好报答傻柱,只不过当傻柱身上的屎尿,一次又一次的朝着他们袭来,逼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做着给傻柱换洗屎尿衣服事情的时候,那种嫌弃的感觉,便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一想到要给傻柱收拾满是屎尿的衣服。 对傻柱的恩情报答,便也忘得一干二净。 采取了一个最有效的办法,你傻柱不是吃了拉、喝了撒嘛。 好。 我从源头上对他进行控制,想着不给你吃,不给你喝,你肚子里面没有东西,自然不会再屎尿加身。 这么做。 是有效的解决了傻柱将屎尿拉在裤裆里面的难题,但是也让傻柱一次又一次的饿着肚子。 本就是半身不遂的病人。 身体虚弱。 没有抵抗力。 肚子里面没有食物。 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公式,立时成立,让本就雪上加霜的傻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不堪起来。 饿了几天。 饿的实在没有了办法的傻柱,终于被贾家人的行为给激怒了,他用这个世界上最为恶毒的言语诅咒着贾张氏、秦淮茹等人,直言他们忘恩负义不说,还不配当人。 秦淮茹想着傻柱这么骂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就采取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把傻柱的嘴巴给塞住了。 想着你骂不出来,我耳朵根子也就清净了。 当然。 最重要的一点。 是秦淮茹担心有人听到了傻柱咒骂他们的声音,引来了某些追查的人,让贾家人吃不了兜着走。 一听到许大茂提及了这些事情。 秦淮茹便本能性的心虚了几分。 想也不想的喊了一句话出来。 “傻柱嘴巴都被堵上了,你怎么听到。” 话音还没有落地,秦淮茹就晓得事情要遭,这话传到何雨水耳朵里面,还了得呀,趁着周围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 进行了一下补救。 “许大茂,你真是纯缺德小人,我秦淮茹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明显就是本着毁掉我们贾家的心思来的,你以为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贾家人的脑子上,你许大茂就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你别做梦了。” 也不管周围人相信不相信。 反正秦淮茹必须要这么说。 就在她说完,准备继续跟许大茂打嘴仗的时候,一脸诡异笑容的许大茂,拍拍屁股的离开了四合院门口。 走的那叫一个洒脱。 秦淮茹一愣。 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人,见有些人脸上泛起了玩味的表情,忙急匆匆的返回了四合院,刚走了没几步路,想到了什么,又从四合院里面折返了出来,当着街坊们的面,说自己要去跟何雨水谈贾家帮傻柱料理后事的事情。 …… 院内。 棒梗、贾张氏等人。 一脸的惨白之色。 秦淮茹跟许大茂两人吵吵的声音,一字不漏的飞入了他们的耳帘。 说句不怕笑话的话。 那一刻。 贾张氏和棒梗他们都捏着一把汗,唯恐秦淮茹被许大茂说的乱了方寸,交代了一些事实,让贾家大祸临头。 万幸。 秦淮茹顶住了压力,完美的用言语将事情暂时圆了过去。 为什么是暂时。 因为事情还没有了结。 傻柱的尸体在,后事也没有办,什么时候埋到了土里,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算完。 贾张氏后悔了。 棒梗后怕了。 他们发现在赶走傻柱这件事上,做的太过武断,完全没有考虑后果,纯粹就是靠着一脑袋的驴粪蛋子在胡乱的不管不顾的瞎做。 这他m都是贾张氏的主意。 想想傻柱留下的利益,将傻柱养起来又能如何。 可惜。 听了贾张氏的话,把傻柱闹死了。 才让贾家有了现如今这般难堪的局面。 htxs.org 1shuku.com zhuzhudao.net bixiawx.net shu5200.com du8xs.com txtzx.com 23xsw.org 23wxw.net 86696.net lwxs5.org bixia.cc 第635章棒梗埋怨贾张氏,何雨水要钝刀割肉贾家 作为贾家的最强白眼狼,棒梗委实将‘冷血无情、没有人性’八个字做到了极致,刚才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对话,刺激到了棒梗,让棒梗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他要如何、贾家又要如何的不好事情。 脑海中更是泛起了那天晚上的某些片段,依稀记得他拽着傻柱出四合院的那一会儿,街道的拐角处好像闪过了一个人影。 当时完全没有在意,心思和精力全在傻柱的身上。 现在想想。 有可能那就是一个人。 强烈的危机感。 顿时找上了棒梗。 秦淮茹对外是给出了‘傻柱为了不拖累贾家,自己了结了自己,贾家对于傻柱死亡,倍感痛苦’的说法。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没办法变成真的。 只要那个人听到风声,站出来说他当天晚上目睹了棒梗三小白眼狼强硬驱赶傻柱的一幕,他就是贾家让傻柱惨死的目睹证人。 有了证人的情况下。 贾家便要为驱赶致傻柱死亡一事付出代价。 有人要偿命,还有人要坐牢。 这结果可吓傻了棒梗,一想到贾家现在有大把的房子供他挥霍,就不想让死亡的事实落在自己的头上。 一个棒梗不得不重视的问题,在棒梗脑海中形成,他想着贾家今后的局面,以及自己有可能身死道消的危险。 对贾张氏莫名的怨恨了起来。 千错万错。 都是贾张氏的错,她的一些言论,影响到了棒梗。 无数次在棒梗等人的耳畔前,说傻柱的各种坏话。 说傻柱瘫痪后,跟贾家没有一毛钱的利益关系,说傻柱没有资格享受贾家人对他的照顾,说傻柱当初帮扶贾家的出发点,是傻柱看中了秦淮茹,想睡人家秦淮茹来着。 直言傻柱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秦淮茹用某些实际付出换来的。 说傻柱跟秦淮茹以及他们贾家,纯粹的那种利益交换的关系,说傻柱出于馋秦淮茹身体的考虑,才帮扶了他们贾家,说傻柱很享受那种接济寡妇的高光,源于这种自我,才接济了寡妇。 话里话外的意思,傻柱并没有外人说的那么高光,见不得一丝贾家孤儿寡母过的不容易的一幕,大发慈悲的帮扶了贾家。 是秦淮茹的姿色,成功的吸引到了傻柱。 换个丑的寡妇试试,傻柱肯定有多远就躲多远。 轧钢厂、街道、周围大院,有比秦淮茹更加凄惨的寡妇,傻柱为什么不帮那些寡妇,却非要接济秦淮茹。 根结就是秦淮茹长的不错,根结就是傻柱看上了秦淮茹的姿色。 棒梗将这些言词听在了耳朵里面,认为傻柱不应该待在他们贾家,傻柱为贾家创下的那些产业,都是秦淮茹用付出换回来的。 下意识的嫌弃起了傻柱,为后面的赶走傻柱,埋下了伏笔。 要是没有贾张氏的这些言论,棒梗也不会驱赶傻柱,好赖也会喂狗一般的养活着傻柱。 盗圣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把屎盆子扣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见贾张氏还在以奶奶的身份教育着自己,反感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这不都是您的功劳吗?要不是您跟我们说了傻柱的各种不好,我们用得着给傻柱料理后事?” 贾张氏脸色一僵。 棒梗这是将一切责任全都推在了她的脑袋上,昨天晚上就出现过棒梗让贾张氏抗雷的事情。 这帽子。 贾张氏不戴。 “棒梗,你这是埋怨奶奶吗?” “不应该埋怨您吗?要不是您跟我们说了那些话,我们至于变得这么坐蜡?我跟您说一句实话,您也别在我们面前摆这个贾家老祖宗的架子,贾家能有现在的成就,靠的不是您,靠的是我妈秦淮茹,您呀,一天到晚的拖累咱们贾家。” 小铛和槐花。 打小就不被贾张氏喜欢。 受尽了贾张氏的讥讽。 见棒梗出言怼呛贾张氏,忙顺着棒梗的话茬子,各自吐槽起来。 “奶奶,我哥说的在理,傻柱死翘翘这件事,还真的怨您,要不是您的那些话,咱们贾家也不会这么被动。” “傻柱是看在我妈秦淮茹的面子上,才接济的咱们贾家,跟您没关系,您呀,今后少摆出一副祖宗的态势,就因为您这祖宗的态势,我妈现在还得去跟何雨水商量事情,要是商量妥当了,咱们贾家还有挽回余地的机会,一旦商谈不出结果来,何雨水要严查这件事,您猜猜咱们贾家会有什么下场?” “你们怎么都冲着我来了?” “谁让这事情是您引起来的呀?”棒梗回答道:“你的意思,我们都清楚,无非就是给傻柱披麻戴孝,为了咱们贾家,我认,但是希望您从今往后,能少作死就尽量少作死,别拖累了全家人。” “我是你们的奶奶。” “我们也没有说您不是我们的奶奶啊,不跟你聊了,我还得去部里一趟。”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四合院,去做各自的事情,被他们留下的贾张氏,傻愣愣的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嘴里叹息了一声出来。 拄着拐杖。 扭头进了贾家的老房子里面。 得益于秦淮茹的精明,将傻柱拿捏的死死的,最终通过傻柱,将四合院的房子大部分都变成了贾家人的房子。 有了多余的房子,自然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做这个一家人同挤在一间小屋里面的事情了。 贾家的老房子。 被贾张氏单独独立了出来,当成了昔日苦难日子的回忆房间,里面的布置,也是一点没变。 贾张氏进来,可不是为了睹物思人,她主要是奔着挂在墙壁上面的贾东旭的遗照来的,每当贾家遇到事情,或者秦淮茹跟谁谁谁做了某些不能说的事情,贾张氏便会一个人出现在房间里面,朝着贾东旭的遗照,说几句心里话。 其实就是将责任撇了出去,再给自己脸上贴金。 “东旭,妈这么做,错了吗?妈也是为了咱们贾家考虑,妈听说了,只要傻柱同意,他给咱们贾家的房子还可以被他要回去,咱贾家辛辛苦苦的落得了这些实质性的好处,凭什么再回到之前那种不堪的局面,妈真是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棒梗他们都开始埋怨我这个当奶奶的人了,东旭,你说说,妈要怎么办?东旭,你放心,就算豁出去让秦淮茹抗雷,妈也得替你保住棒梗他们三个孩子……” …… 离开四合院后。 许大茂就来到了报刊亭。 这里有对外的电话,打一分钟电话,给人家多少多少钱。 他今天专门来四合院当着外人的面,借昔日秦淮茹跟傻柱的那些事情大做文章,就是想尽可能的刺激刺激秦淮茹,把一些尘封的往事重新提及起来,贾家想掩饰他们之前的不堪和丢人,做梦!许大茂是不会让贾家人就此洗白的。 这件事。 何雨水也知道。 有些事情。 能够快刀斩乱麻。 就比如傻柱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这件事,傻柱解剖后的那些科学参数,是能够佐证他被贾家人虐待了。 仅此而已。 根据刘建国排查的证据得知,根本没有人看到贾家人遗弃傻柱的一面。 贾家人对外给出的‘傻柱为了不拖累贾家人,自己爬出去了结自己’的说法,站在情感的角度来论证,还真有人相信,言之凿凿的说傻柱是个有担当的爷们。 傻柱的惨死,不会涉及到贾家人的狗命,贾家人撑死了也就蹲一段时间,只要推个人出来抗事,事情很容易就过去了。 这是一个原因。 何雨水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发生,她猜测事情一旦闹大,估摸着只能是贾张氏出头抗雷,剩余的那些王八蛋,将会继续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没有了贾张氏,秦淮茹的日子会更滋润,棒梗等人的生活也将更加的精彩。 等于无形中助攻到了贾家人。 何雨水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另一个原因,根据相关的律法法规,傻柱掏钱买的那些房子,包括老何家的两间祖屋,事实上已经姓了贾,法律上承认。 两年前,过户的傻柱,一没有任何的疾病,二他的脑子十分的清醒,不存在被算计、忽悠等因素。 就算何雨水提出各种意义,想要通过法律的手段,将这些房子要回来,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正的走不通。 便要换条能走通的路。 剑走偏锋。 给贾家人来个邪招。 钝刀子割肉,才最让人痛苦。 只要将贾家打落凡尘,贾家人就会饱尝之前的那些苦难,这比要了贾家人的狗命,更加的具有报复感。 所以何雨水将傻柱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一事,当成了没看到,在听闻许大茂要去四合院怼呛秦淮茹时,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让许大茂出去探探风声。 也好。 因为某些事情,许大茂有何雨水的电话,在离开四合院后,便打通了何雨水的电话。 “喂,是雨水吗?我是许大茂。” 电话那头。 传来了何雨水承认的声音。 “雨水,你听着,我刚才已经跟秦淮茹见完面了,根据我听到的事实,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今天早晨八点多,易中海从医院回到了四合院,他自己走回来的,当时贾家禽兽全都在场,具体谈了什么,没有人听到,但是我猜测应该是养老的事情,易中海在跟贾家人谈条件。” “这事情我知道。” “我当着街坊们的面,说了秦淮茹跟你哥傻柱的那些事情,说了秦淮茹故意破坏你哥相亲的事情,没想到秦淮茹承认了,还说爱情是自私的,说她就稀罕傻柱。我又说了寡妇上环的事情,秦淮茹也承认了,还借着何晓的事情,反损了我一顿。” 电话那头的何雨水。 低声的安慰着许大茂。 许大茂一个劲的点着头。 “嗯嗯嗯,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是傻柱的妹妹,傻柱的后事,你说了算,听你的,让贾家人给傻柱披麻戴孝,好的,我们见面谈,刚才看到秦淮茹的时候,我看到秦淮茹挺急切的,估摸着是要见你,好好好,这样也好,你哥帮扶了贾家一辈子,现在又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就该让贾家人给他披麻戴孝,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让贾张氏也给傻柱披麻戴孝,行,不聊了。” “再见,大茂哥。” 何雨水挂断了电话,随即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说来也是讥讽。 傻柱死后。 为傻柱奔波的人,却是傻柱一辈子的对头许大茂。 许大茂有句话说的很对,多尔衮都搞不定带娃的寡妇,你丫的傻柱就可以搞定带娃的寡妇了,还他m是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难怪会落到这般地步。 活该。 许大茂、何雨水说了傻柱多少次,傻柱一次都不听。 或许真如许大茂说的那样,这就是傻柱的命。 何雨水抓起电话,按了几个数字后。 电话那头响起了何大清的声音。 何雨水用不带任何情感的语调,叮嘱了何大清几句。 现在还不是何大清出马的时候,让何大清别出现在京城,担心何大清按捺不住,提前朝着贾家人下手。 这会毁掉何雨水对贾家人的报复计划。 …… 四合院。 低矮的房子里面。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有些惊愕,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头。 往日里在四合院多次碰头,却从没有现在这种五味杂全的感觉。 易中海不知道说什么。 刘海中也不知道说什么。 傻柱活着的那会儿,易中海还用刘海中父不慈、子不孝六个字来说教刘海中,直言刘海中别看有三个儿子,在养老一事上,远不如没有孩子的绝户易中海过的舒服,傻柱一个人等于刘海中好几个儿子。 曾几何时。 吹过牛,一个不落的全砸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诸多算计。 愣是没有算计过老天爷。 傻柱居然抢先一步的死在了易中海的前头。 这让易中海委实不知道了怎么办。 你傻柱怎么能死在我易中海前面啊,你死了,谁给我易中海养老送终。 (本章完) htxs.org 1shuku.com zhuzhudao.net bixiawx.net shu5200.com du8xs.com txtzx.com 23xsw.org 23wxw.net 86696.net lwxs5.org bixia.cc 第636章刘海中刺激易中海,刘岚通知马华,说傻柱死了 傻柱的死。 破了易中海的防。 让易中海诸多的算计,一下子没有了施展的空间,养老人死在了被养老人前面,这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缘由,傻柱死翘翘这件事里面,还有诸多易中海意想不到的意外。 比如贾家人赶走傻柱,让傻柱惨死。 再比如易中海的养老计划中,看好的养老人突然死了。 等等之类的变故,让易中海面对刘海中的时候,又意外的羡慕起了刘海中,刘海中的儿子不孝顺归不孝顺,毕竟是刘海中的儿子,要照顾刘海中的。 反观易中海。 什么都没有了。 傻柱一死。 他狗屁不是。 看着刘海中,易中海满腔的愁绪完全没有了发泄的地方。 现在的态势。 反了过来。 刘海中破产被亲儿子遗弃的那一会儿,易中海好言好语的安慰着刘海中,让刘海中多想开一些,说什么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会儿轮到刘海中安慰易中海了,那时候易中海朝着刘海中说的言论,被刘海中一字不改的用在了易中海身上。 “老易,瞧你的样子,一猜就知道你已经晓得了傻柱的事情,哎。” 刘海中悠悠一叹。 这事。 他也无能为力。 谁让他不是阎罗王,无法掌控傻柱的生死。 “傻柱死了,具体怎么死的,现在是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说法,我知道你一直打着让傻柱给你养老的心思,傻柱活着,什么都好说,傻柱死了,你的养老就要另找他人,你这种情况,比我好,我是有三个儿子,但是三个儿子,个个都不是人。” 易中海看了看刘海中。 总感觉刘海中这是在炫耀他有儿子。 想说点什么。 只不过话到嘴边。 又吞咽回了肚子里面。 傻柱不在,易中海的底气也不在了。刘海中挨打了,能找儿子替他出头。易中海挨打了,只能在自己脑袋上扛个夜壶,装大王八的逗人家的焖子,用小丑的形式求人家别打他了。 “那天你进了医院,傻柱送你回来后,他还好好的,我门口见了傻柱,傻柱跟我开了一句玩笑,说他有可能走在我前面,让我给他烧纸,问我有什么话要带给我老伴,他免费帮捎话,我当时就骂了傻柱,骂他年纪轻轻说什么屁话,怎么就我刘海中给你傻柱烧纸了。” 口风一转。 脸上挤出了事情果真如此的表情。 “谁能想到,还真被傻柱给说中了,年纪轻轻的走在了咱们两个老头子的前面,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情啊,应了那句话,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傻柱死了,我身为他的二大爷,着急还真要给他烧张纸,傻柱的后事,是不是在四合院里面张罗?” 见易中海愁眉不展。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刘海中用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老易,这可不是你易中海该有的样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人要向前看,天大的事情,只要咬咬牙,就过去了,这话我送给你,你必须要坚强一点,傻柱也不希望你一下子就累垮了啊。” “这事,我,我,我,哎。” 不知道说什么的易中海。 说了好几个我字。 便将脑袋耷拉了下去。 “老易,我问你一下,傻柱死了,他的火盆谁给摔?是棒梗吗?人家傻柱可有亲儿子。”见易中海看着自己,刘海中喊出了何晓的名字,“何晓啊,按着老规矩,傻柱的盆,就得何晓来摔,只不过这么些年,傻柱一直不跟娄晓娥来往,也不跟何晓来往,人家在哪,都不知道,这盆也没办法摔,棒梗摔盆的话,不符合规矩。” 刘海中一副嬉戏的目光。 嘴上安慰着易中海。 心里却巴不得看到易中海的倒霉。 轧钢厂内,踩了刘海中一辈子,四合院内,压制了刘海中一辈子,甚至就连刘海中唯一胜过易中海的点,有儿子这件事,也被易中海借着某些事情损成了狗血淋头,直言刘海中有儿子还不如他没有儿子。 一桩桩。 一件件。 都在心里记着。 傻柱不死。 什么话都不说了。 傻柱死了。 这气便也出了。 当初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四合院,耀武扬威的站在四合院中院,很多人都知道娄晓娥带着孩子出现的来意。 一方面是示威。 朝着四合院的街坊们示威。 许大茂婚内睡了秦京茹,街坊们都知道了,唯独瞒着娄晓娥,在娄晓娥获知这件事后,院内的街坊们还以娄晓娥出身不好,帮着许大茂拿捏娄晓娥。 对街坊们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另一方面就是冲着刘海中来的。 自己做了什么。 刘海中清楚。 要不是傻柱求到了大领导的头上,放走了娄晓娥一家人,刘海中真把娄晓娥一家人给到地下工作去了。 此一时。 彼一时。 十多年后,带着孩子回到四合院的娄晓娥,成了刘海中惹不起的人。 为了不让人家想起之前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刘海中战战兢兢的夹着尾巴做人,偏偏发生了娄晓娥跟秦淮茹争抢傻柱事件,易中海担心傻柱跟着娄晓娥跑了,没人给他养老送终,故意拿刘海中当初差点灭了娄晓娥一家人这事说事,最终用祸水东引的办法,帮着秦淮茹成功的留下了傻柱。 天见可怜。 那段时间。 刘海中做梦都梦到了他的太奶奶。 刘光天、刘光福他们被许大茂弄得没有了钱财,刘海中躺在了家里的床上,易中海一副胜利者的嘴脸,他用居高临下的口气,说了一些刘海中知道却又不知道的事情。 养老。 易中海跟刘海中说,说他十几年前,就认定自己的养老只能依靠傻柱。 为什么呢。 这里还有聋老太太的手笔。 傻柱感激聋老太太让他当了几天的娄晓娥的男人,对聋老太太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易中海通过傻柱对聋老太太无微不至的照顾,选定了傻柱当他的养老人。 这话。 刘海中根本不相信。 易中海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任何事情,都想寻求一个万无一失,在自己努力繁衍后代的同时,收了贾东旭当徒弟,想着万一不能有孩子,就让贾东旭帮忙养老,在确定自己不能生育后,贾东旭是易中海的正牌养老人,傻柱是养老的备胎。 厕所里面说唱。 这是谈屎。 一直想着如何将这些话返还给易中海。 现在。 刘海中抓到了机会。 借着傻柱惨死需要人摔盆这件事来套路易中海,谁不知道当初是易中海帮着秦淮茹一起赶走了娄晓娥,让傻柱没有了亲儿子给他摔盆的惨剧。 冤有头。 债有主。 这事情是你易中海做下的孽,就得你易中海来偿还。 “老易,何晓给傻柱摔盆这件事,还得你这个四合院的前管事一大爷出面,街坊们就信服你。棒梗给傻柱摔盆,贾张氏同意不同意,还是一个后话,就算同意,传出去,也是闲话一大堆,这要是扯到你老易的头上,你老易等于被落了面子,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 说了跟刘海中想象不一样的话。 “摔盆的事情,慢慢来,我现在连娄晓娥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找何晓给傻柱摔盆?老刘,我晚上跟你做个伴。” 谁给傻柱摔盆,这事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易中海今天晚上住哪。 傻柱没死那会儿,易中海在他之前的老屋子里面住着,傻柱死后,贾张氏出于断绝易中海后路的想法,直接将易中海住的那屋给锁上了。 刚才易中海在中院,也看到了铁将军把门。 就想着人走茶凉。 没有了居住的地方。 故意来跟刘海中谈话,就有跟刘海中同挤一屋的想法。 将双保险列为人生格言的易中海,担心一个人睡在屋内,会中了贾家人的算计,上演跟傻柱一模一样的惨死下场,便想着周围有人,能让贾家人忌惮,刘海中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了他易中海的眼帘。 闫阜贵没死,为什么不去跟闫阜贵睡。 是因为闫阜贵媳妇活的好好的。 刘海中的媳妇前年死了,又跟易中海同是轧钢厂的退休职工,有这个先天性的因数,真要是棒梗半夜来灭口,刘海中也可以替易中海当一会儿盾牌。 “看我干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谈谈话,咱们两个人厂子里面的那些事情,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事情,谈他一个通宵。” “老易。” “就这么决定了。” “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多大,你多大,珍惜当下的日子吧,晚上好好谈谈,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易中海死皮赖脸的赖在了刘海中的屋子内。 他们的动静。 被三大妈听了一个清楚。 回到家。 讲笑话似的说给了闫阜贵听。 闫阜贵笑笑,什么话也没说。 …… “马华。” 刘岚急切的声音。 快速的越过门帘子,飞入了马华的耳帘。 紧随其后的。 是刘岚穿过门帘子,冲入后厨的身影。 她抢先自己身体一步的把声音送到了马华的耳朵里面。 手里忙活事情的马华。 皱着眉头的将自己的蹦与眼前而不动如山的刘岚,会这么的恐慌。 没说话。 用眼神看着刘岚。 见马华还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刘岚也是气到了极致,张着嘴巴就要吐脏口,好好的骂一骂马华。 转念一想。 自己什么事情都没说,马华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懵逼茫然也能够理解。 强行将嘴腔里面的脏口吞咽回了自己的肚子内,尽可能的平复了一下急躁不安的心情,用沉痛的语气,朝着马华说了傻柱死翘翘的事情。 “马华,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傻柱死了,你师傅傻柱死了。” 话音刚落。 刘岚就仿佛被针扎破的气球。 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了凳子上。 傻柱死了。 她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坏。 脑海中想着跟傻柱的那些点点滴滴,刘岚委实不敢相信,傻柱就这么死了,傻柱那张嘴,真臭,典型的一张破嘴得罪所有人,但心眼不坏,否则不至于被秦淮茹和易中海算计的连亲儿子都不管不顾。 十年前 轧钢厂的效益突然不好了。 刘岚被内退,只能拿原来工资的三分之一,有时候就连这三分之一的工资也拿不到,上有需要赡养的老人,下有上学的孩子。 没有办法的刘岚,还找了个李副厂长,却被李副厂长损了一个够呛。 谁让李副厂长跟前有了更加年轻,更加漂亮的尤凤霞。 后来无意中碰到了傻柱,傻柱听说了刘岚的难,将自己的工资借给了刘岚,结果秦淮茹见傻柱没能上交工资,逼问之下,傻柱说了实话,说我把钱借给了过不下去的刘岚,秦淮茹还以为刘岚要勾搭傻柱,找到刘岚,甩了刘岚两个大嘴巴子,撂了几句狠话,又把傻柱的工资要了回去。 这事情又被傻柱知道了,找到刘岚,代替秦淮茹向她道歉,将刘岚带到了他做私活的那家餐馆,让刘岚在里面帮工。 数年后。 马华也出来单干。 傻柱带着马华在一家新的饭馆当厨师,又把刘岚叫了过来,给出的理由,说他们没有刘岚配合,心里空荡荡的。 刘岚知道,是傻柱担心刘岚在之前的饭馆里面受委屈,而且新来的这家饭馆工资也比那家高。 借着这份工作。 刘岚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还想着将来有了出息,自己也开一家饭馆当老板,雇佣傻柱给她做饭,将饭馆一半的红利交给傻柱。 却没想到傻柱死了。 刘岚心里那叫一个难受,经过再三确认,最终知道傻柱死亡的消息,不是谣传,是容不得人们作假的事实。 一路疾跑的来到了工作的地方,将傻柱惨死的消息,说给了马华,随即便坐在凳子上发呆,想着傻柱跟她的那些点点滴滴,直到马华用手晃动刘岚的肩膀,刘岚才将自己沉浸在难过着的神魂回归了躯壳。 “刘岚,你刚才说什么?说我师傅死了?我告诉你,再要是开这样的玩笑,我大嘴巴子抽你个狗日的。” (本章完) xiaoshuolang.com jjshu.com piaotian8.com wcxs.net kanshulou.com booktxtx.com 123wx.org shuwang.net xiaoshuoshu.cc 1kanshu.net baishuku.net uuxs.org 第637章刘岚传信,马华崩溃 听刘岚说傻柱死了。 外人是什么心情,马华没兴趣知道,反正他挺生气的,脸上立马涌现出了一副要把刘岚生吞活剥的狰狞表情。 傻柱在马华心中的地方,相当于马华早逝多年的父亲。 谁说傻柱不好的话,马华就跟谁翻脸,一点不会顾及对方是谁的情分。 有点直肠子,心里藏不住事情。 对傻柱无比忠诚。 当初因为秦淮茹吊着傻柱的禽兽行为,身为徒弟的马华,完全没有顾忌傻柱是他师父这一忌讳。 多少次好心的出言提醒傻柱。 说他看到了秦淮茹当众跟许大茂打情骂俏的一幕,说许大茂帮秦淮茹付了五个白面馒头和两份荤菜的饭钱,事后也看到了秦淮茹跟着许大茂钻了轧钢厂废弃仓库的狗血场景。提醒傻柱,说秦淮茹对傻柱没想法,纯粹抱着让傻柱帮忙养活孩子的心思,把傻柱当傻子对待。 傻柱有好几个徒弟,马华、胖子、二呆子、三愣子等等,敢当着傻柱的面,这么说秦淮茹的人,只有马华一个人。打心眼里看不起秦淮茹,觉得秦淮茹会毁掉傻柱,不管不顾的提醒了傻柱。 没想到傻柱一没有听马华的话,二继续深信不疑的接济着秦淮茹,三跟马华说了秦淮茹身为寡妇的各种艰难。 闹得马华挺抑郁的。 十好几次想拉着傻柱,去看秦淮茹跟许大茂打情骂俏的一幕,只不过最终没能实现这一事实。 傻柱对马华委实不错,不知道是两人对了脾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十好几个徒弟,就觉得马华顺眼,爱屋及乌下,也就没有计较马华跟他说秦淮茹那些事情的仇,还尽心尽力的教了马华二十多个家传的拿手菜,让马华能够依仗着这些菜品,在京城厨师界彻底的站稳了脚跟,并且闯出了一定的威名。 真心将傻柱当成了自己的恩人。 想着将来好好报答傻柱,就算棒梗他们将来不孝顺傻柱,马华身为徒弟,也得为傻柱做端屎端尿的事情。 对傻柱是这种想法。 傻柱身体不舒服这件事,马华也知道,想着去看看,却因为饭馆里面的生意真的太火爆了,委实没办法走开。 而且厨师这职业,跟别的职业不一样,旁人下班,厨师上班,别人到睡觉的点了,厨师才忙活完厨房里面的营生下班了。 觉得傻柱那么健壮的身体,就算得病,也是微不足道的小病,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想着忙完这段时间,买点礼物去看看傻柱。 他甚至已经规划好了探视傻柱的时间,就这一两天。 结果刘岚跑来,对着马华大声嚷嚷了一句,说傻柱死了,随后便一副神游天外的态势,一动不动的坐在了凳子上。 马华自然不会给刘岚好脸色看。 他根本不相信傻柱就这么死翘翘了。 岂止马华不相信,后厨的其他人也都不相信。 傻柱跟他们分开也就几天天的时间,临分开的那天,还一只手抄起了一袋五十多斤的大米。 如此强健有力的人,脑袋上又扛着四合院战神的绰号,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身死道消啊,肯定是刘岚在跟他们开玩笑。 心里暗道了几句,埋怨刘岚有点不知好歹,就算跟马华、傻柱他们关系好,也不应该什么玩笑都敢开。 都晓得马华将傻柱当亲爹看待,你朝着马华说傻柱死了,马华自然要跟你翻脸,这还是马华看在双方共事多年的份上,给了刘岚几分面子。 换成别的人当着马华的面,说傻柱死翘翘了,马华的大巴掌估摸着早扇在了说傻柱死翘翘之人的脸上。 这是马华跟刘岚以及傻柱三人的事情。 与他们没有关系。 撑死了也就看看热闹。 很多人都识相的不说话,用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刘岚如何回应马华的职责。 却没想到刘岚压根没有将马华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是一副木头人的样子,她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发呆。 直到过去了好几分钟。 沉浸在思绪中的刘岚,缓缓将她的脑袋抬了起来,一副苦楚的表情,看着一脸狰狞不相信傻柱死翘翘的马华。 “马华,你以为我在跟你瞎咧咧开玩笑吗?” 马华脚步后移了一步。 看着刘岚。 表情更加的惊愕了。 跟刘岚共事了这么多年,刘岚什么性格,什么脾气,马华很清楚,这个人是有点大嘴巴,但有些事情却晓得分寸,不会随随便便的乱说,就如刘岚跟李副厂长两人的那些事情,马华压根不知道,还是两人分开多年后,从傻柱嘴里获知了这件事。 傻柱死翘翘这件事。 瞧刘岚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啊。 傻柱死了。 傻柱那么强壮的身体,怎么就死了啊。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这件事就是真事,傻柱死了。” “这是得了急病啊。”有人插了一句嘴,“病来如山倒,哎,好好的人,一下子就这么没有了。” 也只能用急病这理由来解释。 要不然根本解释不通。 “还想着过几天去看看傻柱,结果傻柱死了。” “谁说不是,对了,刘岚,傻柱是得了什么急病,怎么几天工夫就把自己给折腾的没有了啊。” 人们的目光。 汇集在了刘岚的身上。 刘岚讲述起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听说易中海嘴馋,偷吃了半斤红烧肉,闹肚子了,让傻柱送他去医院,坐面的嫌颠的慌,让傻柱背着他走,傻柱也是老实,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背着易中海从四合院走到医院,回到四合院后,就病倒了,身体四肢就仿佛不是了他自己的,屎尿都没办法控制,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决,活着受罪……。” 刚才来饭馆上班的路上,刘岚意外的遇到了秦淮茹。 她见秦淮茹一脸的死灰之色,就仿佛发生了天塌地陷的大事情,而且脚步匆匆,看着就跟火上房似的。 一时间有些好奇,追问秦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看到刘岚,稍微考虑了一下,便哇的一声哭了。 闹得刘岚还以为秦淮茹遇到了流氓,被欺负了,出言安慰了秦淮茹几句,后来才知道秦淮茹是在哭傻柱的死。 秦淮茹断断续续且哭哭啼啼的将傻柱死翘翘的事情,朝着刘岚转述了一遍,寡妇讲述的过程,有些符合事实,有些就是在瞎编乱造。 傻柱得病的原因,是他背着易中海去医院,累着了,回来感觉到自己身体不舒服,这些事情,秦淮茹没有说假话,一五一十的把真话说了出来。 半身不遂的瘫痪,屎尿都要在床上解决,这些事实也没有隐瞒,有什么就说了什么。 傻柱半身不遂后面的后续事情,秦淮茹不但选择了隐瞒,还适当的进行了一下自我美化,在秦淮茹言语中,傻柱的病,就是因为易中海才得的,是易中海让傻柱背着他去医院所致,是易中海吃的那半碗红烧肉所致。 千错万错都是易中海嘴馋吃了红烧肉的错。 将屎盆子扣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后面就开始各种美化贾家人。 秦淮茹言语中的贾家人,成了对傻柱不离不弃,给傻柱端屎送尿的人。 说贾家人一日三餐的伺候着不能动弹的傻柱,傻柱失禁一次,贾家人给傻柱换一次衣服,换下来的衣服,贾家人都不嫌弃上面的屎尿,秦淮茹抢着洗,小铛、槐花、唐艳玲她们也都抢着洗。说贾张氏是年纪大了,要不然贾张氏也抢着给傻柱洗衣服。棒梗、小铛的男人、槐花的男人,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给傻柱洗身体,将傻柱沾满屎尿的身体擦拭的干干净净,比亲儿子都像亲儿子。 院内的街坊们,都夸贾家人不错。 说傻柱当初帮扶贾家人,贾家人现在伺候傻柱。 这是一报还了一报。 正因为贾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傻柱觉得他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给贾家拉了帮套。 后来觉得自己成了累赘,再要是活下去,受罪的人除了傻柱自己,还有伺候她的那些贾家人。 开始故意大吵大闹,一天到晚的骂贾家人。 秦淮茹担心有人听到傻柱怒骂贾家人是禽兽的言论,将傻柱的死亡跟贾家人的冷血挂了勾。 她利用刘岚,开始了洗白。 将傻柱怒骂贾家人的原因,硬生生的说成了这是傻柱对贾家人无微不至照顾的回应,直言傻柱想通过这种手段,逼着贾家人放弃他。 贾家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傻柱不想在拖累贾家人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个人爬出了四合院,在高架桥下,进行了自我了结。 “秦淮茹跟我说了这些事情后,就去找何雨水了,说是要跟雨水商量傻柱的后事,说贾家这一辈子承受了傻柱天大的恩德,秦淮茹是傻柱的男人,棒梗他们是傻柱的后儿子,傻柱不拖累贾家,自己了结了自己,让贾家人分外的难受,一天都没有吃饭,觉得傻柱身死的情况下,要给傻柱张罗后事,说棒梗他们要给傻柱披麻戴孝,还要给傻柱摔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马华的言论。 代表了他在这件事上面的看法。 岂止马华不相信。 刘岚也不相信。 秦淮茹什么人,真以为刘岚不知道吗? 当初刘岚跟李副厂长两人鬼混的时候,可见到过秦淮茹与李副厂长谈工作的一幕,事后傻柱便从车间回到了食堂。 秦淮茹付出了什么代价,刘岚也能猜个大概。 女人。 带环的寡妇。 面对好色的李副厂长。 想想还能有什么办法呀。 傻柱死了,这是事实,但是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说傻柱的死,是为了不拖累贾家人,这就是狗屁。 看着愤怒到极致的马华。 刘岚叹息了一声。 随后安慰了马华几句。 现在可不是他们闹腾的时候,傻柱还有亲妹妹,亲妹夫是分区的二把手,傻柱的死,真要是另有内情,估摸着何雨水就出手了。 现在他们只能等。 看看事情的后续是什么。 希望事情如他们所愿。 这件事上面,马华和刘岚是比较矛盾的。 不希望傻柱的死,跟他们想象的那样,是因为贾家人的某些做法,惨死了,这等于让傻柱好心没有了好报。 真要是如秦淮茹说的那样,自己了结了自己,也算傻柱圆了正果。 …… 何雨水在跟许大茂通完电话后。 一个人便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想了多久。 直到一声焦急的呼喊,从外面传来。 沉浸在思虑中的何雨水,才把自己的神魂回归了她的躯壳。 听着那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声音,何雨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好像是秦淮茹的声音。 她站起身子,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何雨水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别墅,三层楼高,四五百平米,带着一个七八十平米的小院。 秦淮茹在小院外面的大门上,喊着何雨水的名字。 旁边有门铃。 只不过秦淮茹不知道怎么用。 只能喊。 看着眼前的别墅,秦淮茹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悔恨。 要不是易中海,秦淮茹或许跟娄晓娥缓和了关系,不就是傻柱嘛,能挣钱,索性就让给娄晓娥了。 怪自己没有眼力劲,担心傻柱走了,贾家什么都没有了。 早知道交好娄晓娥能挣大钱,也就不做那些糊涂事情了,继而惹下了现如今让贾家被动的大事情。 闹不好秦淮茹也住到了这别墅里面。 她知道眼前的别墅,都是何雨水一个人挣回来的,就因为何雨水听了娄晓娥的话,跟着娄晓娥买了几次股票,上演了从一千块钱到一万块钱,又从一万块钱变成了一百万块钱的神话。 槐花没有考上大学,读了一个大中专,学的是财经方面的知识,毕业后,傻柱走关系将槐花弄到了银行里面工作。 根据槐花的说法,说何雨水在她们那块,属于哪个重点照顾的人,就冲人家何雨水银行里面躺着几百万巨款,槐花的领导,逢年过节都要拎着礼品去看看雨水,听说槐花是雨水亲哥哥的继女,果断的将槐花提成了小组长。 xiaoshuolang.com jjshu.com piaotian8.com wcxs.net kanshulou.com booktxtx.com 123wx.org shuwang.net xiaoshuoshu.cc 1kanshu.net baishuku.net uuxs.org 第638章面对何雨水,秦淮茹表演了起来 几百万。 秦淮茹想都不敢想,这么多的钱,得花到猴年马月去。想必光每个月的利息,何雨水都花不完。 早知道何雨水有这么多的钱,就算傻柱瘫痪了,屎尿要在床上解决,秦淮茹也得将傻柱当成财神爷的伺候着。 怨恨槐花没有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及早的告诉她秦淮茹。 要不是今天早晨贾家人争论的太厉害,何雨水银行里面几百万存款的事情,槐花还得继续瞒着贾家人。 这就是娄晓娥红利。 是交好娄晓娥的结果。 岂止秦淮茹后悔,贾张氏也后悔了。 放着几百万不挣,去算计这些不值钱的房子。 贾家人做了买椟还珠的事情。 来的路上。 秦淮茹还想着何雨水是如何如何有钱,自己要如何如何跟何雨水拉近关系,借着傻柱后事,想办法从何雨水身上谋取利益。 谁会嫌弃自己钱多? 浮想联翩的当口。 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从别墅内推门走了出来。 虽然数年没见面。 可秦淮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她心心念念不忘记的何雨水,先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了几分自认为是和善的笑意。 贾家对何雨水做了什么勾当,何雨水又是如何看待贾家人的,诸如此类的事情,秦淮茹可是心知肚明。 当初为了一口吃喝,将何雨水当仇人般的看着,每日做着跟何雨水争抢傻柱饭盒的事情,硬生生将何雨水给饿成了瘦麻杆。 何雨水眼瞅着抢不过寡妇。 没办法的她,只能朝着寡妇低头认输,借着交好寡妇,将原本属于何雨水的那些东西重新抓在手中。 何雨水没有考上大学,跟秦淮茹抢傻柱饭盒,有个极大的关系。 饿着肚子,想着如何填饱肚子,如何不被四合院的禽兽们吸血。 秦淮茹当初做过借着傻柱吸血何雨水的事情,逼着傻柱朝何雨水借粮食吃,想着身为兄妹,又是傻柱养大了何雨水,你何雨水总不能真逼着傻柱还你粮食吧,这借便也成了要。 何雨水见状不妙,直接搬到了学校去住。 破了寡妇的算计。 高中毕业,没有读大中专,也没有按照职工子弟回归原厂的政策留在轧钢厂工作,而是去了距离轧钢厂很远很远的纺织厂工作。 就是被吸血吸怕了,担心自己留在轧钢厂,会落个跟傻柱一模一样的下场,会让贾家寡妇、易中海他们通过傻柱转吸血何雨水。 持着我惹不起但我躲得起的想法,去纺织厂工作了。 本以为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 却没想到一出棒梗偷鸡,闹得何雨水差点没办法嫁给刘建国,最终只能厚着脸皮,一天到晚的在婆家干活,用实际行动挽救了自己的婚姻。 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回来,易中海他们说这不是傻柱的儿子,那会儿是雨水婚后第一次跟傻柱见面。 二三年前,遇到傻柱要把房子过户到贾家人名下,那是何雨水婚后第二次跟傻柱见面,闹了不好,更加坐实了傻柱傻缺和贾家人是禽兽的事实。 何雨水不笨。 这是秦淮茹的认知。 秦淮茹对傻柱的那些伎俩,压根瞒不过何雨水,现在何雨水又有钱,男人还是分区的二把手,是寡妇仰望的那种大人物。 真要是记恨秦淮茹,借着傻柱身死这件事大做文章,贾家人怎么也得进去一个。 前天晚上。 贾家为这件事,已经闹了乱子,贾家三小白眼狼希望贾张氏抗雷,贾张氏希望秦淮茹抗雷。 好死不如赖活着。 都想活。 来的路上,秦淮茹就在想如何打消何雨水的怨气,她想好的那些说词,在看到何雨水的一瞬间,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四十七八岁的何雨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妇人,身上处处流露着那种高贵的气息,与秦淮茹印象中因没有饭吃饿肚子哭泣的黄毛丫头,有着天壤之别,将秦淮茹对比的不成了样子,连癞蛤蟆都不如。 寡妇突然有点自卑。 现场的气氛也为之紧张。 从屋内出来的何雨水,看着铁栅栏那头的秦淮茹,脸上泛起了几分嘲讽之意,嘴里冷哼了一声。 “哎呦喂,这不是四合院那位一天到晚洗衣服,夏天洗,冬天洗,被人称之为洗衣大神的秦淮茹嘛?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来找何雨水了,我猜猜,该不是傻柱养活不了你们贾家一大家子人,想着我何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有必要接济你这个我名义的嫂嫂吧。” 也不是有意怼呛秦淮茹。 而是不这么说。 何雨水担心自己眼神中那种恨不得杀了贾家人的心思,会让秦淮茹看到,继而坏了何雨水让贾家家破人亡的计划。 血仇当然要用血来偿还。 吃了傻柱那么多的红利,在傻柱不能动弹的当口,将傻柱丢垃圾一样的丢出去,这可不行。 她身为傻柱的亲妹妹,说什么也得为傻柱讨个公道。 而且昔年贾家寡妇让何雨水吃过的那些苦难,说什么也得还给贾家人。 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出于掩饰内心真实想法的考虑,说了一些算是戳秦淮茹心窝子的话。 秦淮茹经过何雨水的怼呛,勉强恢复了几分神韵,知道何雨水恨她,恨贾家人,谁让当初贾家人做的太过分了,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来。 风水轮流转。 换到人家何雨水威风了。 秦淮茹有求于何雨水,生怕触怒了何雨水。 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祈求。 “雨水,你这话说的,从傻柱那块来论,咱们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 “雨水,你是傻柱的亲妹妹,我是傻柱的媳妇,你要叫我一声嫂嫂,我要叫你一声小姑妹,这不是一家人是什么。” “这么多年,也不说我跟你是一家人,今天却来了,我想想,是不是你们贾家人吃傻柱红利吃惯了,离开了傻柱,发现活不了了,想着我何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很有必要养活你们贾家人,秦淮茹,你脸真大。” “雨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真的。”见何雨水满腔的怨恨,秦淮茹唯恐节外生枝,忙出言解释起来,“我知道我们贾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对不起我的事情多了去了,要不是你当初死活缠着傻柱,抢了傻柱的饭盒,还要代领傻柱的工资,这还不算,你还打起了我何雨水的主意,想要通过傻柱吸血我何雨水。” “雨水,没有的事情,你误会秦姐了。” “还嘴硬?” 何雨水的情绪。 变得激动起来。 “谁拿走了傻柱所有的东西,包括口粮和钱,让傻柱没有了吃的东西,没有了钱花,没办法,朝着我何雨水借,秦淮茹,你敢说这不是你秦淮茹的主意?” 秦淮茹的脚步。 后移了数步。 目光傻乎乎的看着何雨水。 一副不敢相信的震惊。 没想到这件事,何雨水也知道。 “雨水,千错万错都是我秦淮茹的错,但这件事能怨我吗?我是一个寡妇,家里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一天到晚的拿捏我,还有三个孩子,一天到晚的要吃喝,四合院那么多人,都在看稀罕,有些人甚至还想欺负我,唯独你哥傻柱,他没有看不起我秦淮茹,也没有占我秦淮茹便宜的想法,是他给了我秦淮茹活下去的希望,雨水,我还是那句话,千错万错,都是我秦淮茹的错,随你打骂,只要能出了你何雨水的这口怨气。” 秦淮茹摆出了一副随你处置的样子。 却因为她跟何雨水两人的中间。 隔着一道铁栅栏。 让事情看上去。 多了几分诡异。 “秦淮茹,收起你这一套把戏吧,我是何雨水,不是傻柱,我没有何家男人骨子里面喜欢寡妇的那种舔狗基因,我不会相信你这一套言辞,你骗不了,对了,我也不想见到你,真的,看着你这张我秦淮茹凄苦无比的脸颊,我就恶心,你秦淮茹毁掉了我何雨水一辈子,也毁掉了傻柱。” “雨水,傻柱是你哥,他是好样的。” “对对对,是好样的,好样的他前脚死,你后脚就来算计我何雨水了。” 其实何雨水本来是想用秦淮茹对傻柱的称呼来做文章。 但是想了想。 觉得不妥。 这话可不应该她提出来。 有些事情,很多人都能看明白了,就比如傻柱的称呼,有利用价值了,就是柱子,没有利益价值了,就是傻柱。 要通过秦淮茹的这种称呼改观,去让外人看清秦淮茹的为人。 源于这样的想法,何雨水说到一半的过程中,果断的变换了内容。 “秦淮茹,你说,你来找我何雨水,心里没有算计的心思,你敢发誓吗?发誓你说谎,贾张氏死,棒梗死,小铛死,槐花死,就留你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你敢发这样的誓吗?” 发个茄子。 秦淮茹才不会自讨苦吃。 想了想。 用别的话题岔开了。 “雨水,现在可不是你耍小性子的时候,我知道傻柱死了,你身为妹妹,你心里很难过,但是有些事情,它根本没办法控制,就如傻柱死了这件事,谁能想到好端端的突然就死了啊,事情是这样的……。” 秦淮茹将刚才在半路上遇到刘岚说的那些话,当着何雨水的面,重新讲述了一遍。 在寡妇的讲述中。 傻柱的死,跟贾家人没有关系,是易中海的责任,这件事中,贾家人唯一的责任,是对傻柱太好了,将半身不遂不能动弹的傻柱,伺候的极好,最终让傻柱在不拖累贾家人的心思下,自己了结了自己。 讲述完。 发现何雨水脸上的表情,带着更加强烈的不屑。 秦淮茹也是没招了。 将那些不想说的理由,说了出来。 也就是傻柱的死,对傻柱来说,不是坏事,是好事,傻柱等于去下面享福去了。 贾家人在内,也包括何雨水,都要站在傻柱的角度为傻柱感到高兴。 “雨水,不管你信不信,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的看法,跟你的看法或许又不一样,你身为妹妹,不忍心看到亲哥哥就这么死了,我秦淮茹身为傻柱的媳妇,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也不想看到傻柱就这么死翘翘了,现在日子好了,家里条件也不错,到了享福的时候,应该好好的享福。” 脸上带着几分苦楚之色。 还把这种苦楚的脸颊,故意迎向了何雨水。 “病来如山倒,完全不给你机会,你哥动弹不得,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决,活着的人难受,躺着的人也难受,棒梗、小铛、槐花,都说要好好照顾傻柱,他们也的的确确这么做了,每天不是给傻柱擦拭身体,就是给傻柱洗沾满了屎尿的衣服,一天换洗好几次,傻柱好几次求着棒梗,让棒梗他们别搭理他了。” 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 “我当时就跟棒梗他们说了,他们要是不好好照顾傻柱,我秦淮茹都不会饶了他们,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没想到你哥,也就是傻柱,换了办法,一天到晚的骂我,骂棒梗奶奶,骂棒梗他们,骂易中海,他怎么想的,我知道,谁让我跟他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些年,无非想借着对我们的咒骂,让我们放弃他,我跟傻柱说了,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放弃你的,棒梗他们也不会放弃你的。” “但是他死了。” “你说的很对,他死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不想拖累我们贾家的傻柱,一个人爬出屋子,爬出四合院,爬到了城南高架桥下,最终身死道消,这对傻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他不用受罪了,雨水,我们要替傻柱想,想想傻柱好死不活的那种落魄样子,他不想让自己变成这样。” “说的真不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雨水,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哥傻柱死了,他的后事,要怎么张罗,按理说,我是他媳妇,他死了,我说什么也得将他发丧,但是我还有婆婆,你又是他妹妹,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他死了,随便,拉出去喂狗,拖到乱葬岗,随你秦淮茹的意思,跟我何雨水没有关系。” lwxs.net biqudus.com yueshuba.com hqshu.com biquge111.com xiaoshuoshu.net lwxsw.org 5ixs.com shoufashu.cc shumitxt.com qcxs.net dushu360.com 第639章何雨水赶走秦淮茹,寡妇路遇马华 何雨水对傻柱身后事漠不关心的冷漠态度。 让秦淮茹欣喜掺半。 高兴的起因,是何雨水好像并没有为傻柱料理后事的想法,自始至终都对傻柱泛着强烈的怨恨。 自己送自己出嫁且还没有嫁妆一事。 成了何雨水心中永远的痛。 一没有家人,二没有嫁妆。 也就剩下了挨欺负。 孤苦无依的那种感觉,秦淮茹或许体会不到,她毕竟有傻柱这条舔狗在,又有贾张氏和易中海在充当帮手。 傻柱被何雨水怨恨。 也在情理之中。 身为亲妹妹,不张罗傻柱的后事,外人也不会说什么。 嫁出去的闺女,等于泼出去的水。 何雨水撑死了也就是在傻柱发丧那天,去四合院给傻柱烧张纸,送傻柱一程。 仅此而已。 秦淮茹想借着张罗傻柱后事来洗白贾家的计划,算是完成了最最重要的一步,何雨水不会跟她争抢。 寡妇不高兴的原由。 是何雨水因为一些昔日的事情,对造成傻柱惨死的罪魁祸首秦淮茹,赫然是那种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想法。 何雨水有钱。 这是秦淮茹佐证了的事实。 她还想着借傻柱后事这一由头,跟何雨水尽可能的缓和一下关系,为后续吸血何雨水做个铺垫。 用为傻柱风光大葬这一手法,来展现贾家对傻柱的回报,堵死某些人嘴巴的同时,也让何雨水对贾家挑不出理来。 棒梗他们都给傻柱披麻戴孝了,你何雨水还想怎么着! 没想到何雨水压根不在乎这些外人的看法。 心中还无比的怨恨秦淮茹,将自己遭受的那些苦难,一股脑的归拢到了秦淮茹的脑袋上,认为秦淮茹不吊着傻柱,何雨水也不会因为傻柱遭受那些苦难。 算是一举破了秦淮茹通过何雨水搞钱的想法。 话说回来。 就算何雨水放话要带着秦淮茹一起发财,秦淮茹也不敢跟着何雨水做事。 谁知道何雨水会不会算计她? 四合院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许大茂、闫阜贵、刘海中,这都是尤凤霞事件的受害者。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娄晓娥,何雨水不带她发财,娄晓娥未必不带她发财。 人死如灯灭。 身死债消。 就算秦淮茹跟娄晓娥因傻柱活着,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是随着傻柱的身死,双方应该放下了他们各自的成见。 这么些年。 一直没有联系过娄晓娥。 但却从报纸、电视新闻上,或多或少的看到了一些娄晓娥、何晓的新闻,晓得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有钱人。 据说身家已经突破了二三十个亿。 几百万在秦淮茹心中,已经捅破天了,娄晓娥跟何晓娘俩有二三十亿的财产,这数字,真是吓傻了寡妇。 想着娄晓娥和何晓手指头稍微漏点,就跟贾家人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比算计傻柱强不少。 秦淮茹的心情。 瞬间变得有些五味杂全。 觉得赶走傻柱,让傻柱惨死,是他们贾家寡妇失策了。 就不应该这么做。 何雨水跟着娄晓娥发财,肯定知道娄晓娥的联系方式,所以很有必要通过何雨水重新认识一下娄晓娥。 担心何雨水怨恨自己,不肯跟自己说实话,又见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 何雨水并没有请寡妇进别墅坐坐的想法,而是要隔着铁栅栏跟秦淮茹谈事情,把事情说明白了。 为了利益。 寡妇必须想点别的办法。 在脸上挤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都笑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给你何雨水跪下吗? 秦淮茹怀着某些想法,套路起了何雨水。 “雨水,那你哥傻柱的后事,就由我秦淮茹来料理了,你哥傻柱帮了我们贾家这么大的忙,他死了,我们贾家可得为他风光大葬,随随便便将他安葬,显得我们贾家人没有人情味,没有感恩的心。” “随你,发丧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去烧张纸。” “那是一定的,你是傻柱的亲妹妹,傻柱的后事,怎么能少了你何雨水。” 秦淮茹突然想到何大清还没死,傻柱身为何大清的儿子,死了,这事情是不是应该知会一下何大清。 她有些犹豫。 何大清比易中海小几岁,也八十六七岁了。 这么大的年纪,要是告知他何家发生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而且傻柱还差点被贾家吸血吸成了绝户。 担心何大清会当场气死过去。 不通知吧。 何大清万一回来找傻柱,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影响他们贾家的名声。 看了看何雨水。 觉得应该征求一下何雨水的意见。 “雨水,嫂子有件事,拿不定主意。” 听闻秦淮茹自称嫂子。 何雨水不干了。 她可不想跟禽兽贾家再有任何的联系,当初之所以跟贾家交好,纯粹是当时的事态逼着,不跟贾家寡妇交好,何雨水估摸着连学都上不成。 冷哼了一声,她拒人千里之外的语调,在秦淮茹耳畔响起。 “秦淮茹,傻柱都不认我何雨水这个亲妹妹,你这个嫂子,我更不敢认,咱们两人的关系,没那么熟悉。”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呢?你哥他是有苦衷的。” 秦淮茹见周围有陆陆续续的行人出现,便想套路何雨水一下,认为何雨水有钱,男人又是分区的二把手,肯定是要脸面的那种人。 “就算你哥当初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也应该放下了仇恨,学会了谅解。” 何雨水脸上泛起了几分嘲讽的笑意。 呵呵了一下。 秦淮茹的那些鬼伎俩。 真以为她不知道。 想套路她。 门都没有。 “我不是圣人,我没有圣人那种打了我左脸,再把右脸伸过去让你抽的低贱,傻柱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你秦淮茹身为始作俑者,岂能不知道?我积攒了几百块钱,准备当嫁妆,好家伙,你秦淮茹朝着傻柱哭穷,说棒梗怎么怎么着了,又说我积攒了多少多少钱,给傻柱出主意,说哥哥花妹妹的钱,谁也不能说什么,傻柱将我存的几百块拿走,给了你秦淮茹,你秦淮茹安慰傻柱,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偷鸡梗也没有被何雨水放过。 当众说了出来。 主要是何雨水发现围观的人群中,好像还有棒梗的领导媳妇在。 “棒梗偷了街坊许大茂的老母鸡,在傻柱提前跟你说了这件事的情况下,继续无动于衷。你秦淮茹觉得棒梗不能背偷鸡贼的名声,最终让傻柱出面抗雷,让我何雨水成了偷鸡贼的妹妹。我对象跟我分手,我婆婆觉得我晦气,原本春节后结婚,硬生生延后了好几个月。到年底才办的喜宴,出嫁的时候,我自己送我自己出嫁,这都是你秦淮茹的功劳啊。现在跟我说原谅傻柱,我怎么原谅?像你一样不要脸吗?” “雨水,你误会我了。”秦淮茹跺脚,“我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那样的人,真以为我不知道?要不要找许大茂来对峙一下?许大茂在前面排队,你秦淮茹想也不想的插队到许大茂的跟前,当着好几百工友的面,跟许大茂开荤段子玩笑。说什么你媳妇还不让你上床之类的话,买了五个白面馒头,两份荤菜,让许大茂付账,当天下午,跟许大茂钻了轧钢厂的仓库。” 何雨水的声音。 越说越高。 这些话。 在她心里压很久了。 “钻仓库的过程中,被马华发现了,你担心马华会把这件事说给傻柱,就想先下手为强,找到傻柱,说许大茂用什么什么威胁你,逼着你跟他钻仓库。也就傻柱,遇到事情不考虑,你秦淮茹说什么就是什么。腿长在你秦淮茹的身上,许大茂在宣传科工作,你秦淮茹在九车间上班,隔着老远的距离,许大茂如何威逼你跟他钻仓库?害的许大茂花了钱,还挨了一顿揍。” 指了指秦淮茹。 “秦淮茹,我一直给你留着面子,本来不想说,但你当着左右街坊的面,劝解我大度,当初你吊着傻柱的时候,你怎么不大度一点?” 秦淮茹瞪着眼睛。 一脸的不敢相信。 她发现自己低估了何雨水,就不应该将四合院那一套对付傻柱的手段,使唤在何雨水的身上。 演砸了。 适得其反了。 却又不甘心。 娄晓娥的联系方式还没有要到,可不能就这么离开。 “雨水,千错万错都是我秦淮茹的错,但我身为寡妇,没有办法啊。” 担心何雨水在借故怼呛自己,秦淮茹口风一转,忙将话题扯到了娄晓娥的身上,用何晓说事。 “算了,现在说这些事情,已经没用了,都过去的事情了,谈它干嘛。雨水,傻柱死了,这是事实。但我秦淮茹心里也难受,这也是事实。现在能为傻柱做的事情,就是让傻柱风风光光的走,娄晓娥跟傻柱也算有过一段感情,何晓是傻柱的儿子,你把电话给我,我给她打电话,让她们娘俩回来送送傻柱,说什么也不能让傻柱死不瞑目,何晓要给傻柱摔盆啊。” “娄晓娥?何晓?”何雨水笑了一下,“当初人家回来,你秦淮茹不是将人家当眼中钉的对待吗?现在又想起了人家?秦淮茹,省省心吧,别以为你的算计能套路傻柱,便也可以套路娄晓娥,他的电话,我不会告诉你,我不想让娄晓娥恨我。” “雨水。” “秦淮茹,在不走,我喊保安了。” “我还会在回来的。” 秦淮茹扭身离开了别墅区。 其实还想继续赖在当地不走,只不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保安人员,瞬间心虚了。 迈着步伐。 满怀心思的朝着四合院走去。 心事重重。 何雨水不插手傻柱的后事,贾家又想大操大办,借机堵死某些人的嘴巴,这笔开销,等于落在了贾家人的脑袋上。 秦淮茹是一分钱都不想出。 还想落个不错的好名声。 何雨水对她有恨,又没有拿到娄晓娥的联系方式,四合院内,伪君子易中海还在虎视眈眈的算计着贾家。 麻烦。 一边走。 一边考虑问题。 直到一声‘秦淮茹’的呼喊,在秦淮茹耳畔响起,秦淮茹神游天外的神魂才回归了躯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身影,让秦淮茹的瞳孔,立时放大了不少。 马华! 傻柱的徒弟。 他就在距离秦淮茹不远的地方,一脸阴沉的看着秦淮茹。 谁对傻柱衷心,谁不搭理傻柱,秦淮茹清清楚楚的知道。 胖子他们,对傻柱那就是利用心思,有了足够的利益,会想也不想的将傻柱出卖。 但马华不一样,这孩子进入轧钢厂,就在傻柱手下讨生活,遇到危险,被人欺负,家里揭不开锅。 马华没说,但傻柱都帮着办了,还出钱将马华生病的母亲、姐姐、妹妹送到了医院,要不是送的及时,交钱交的及时,估计马华也就没有了妈妈,没有了姐姐和妹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马华对傻柱,百分之两百的衷心,当初秦淮茹打饭的时候,马华没少给她方便。 也知道马华的来意。 那会儿将傻柱死亡的事情说给了刘岚,就是想借着刘岚的嘴巴,把事情说出去,对马华堵路,有了几分释然。 眼珠子转了转。 迈步朝着马华走去。 “马华,你来了,瞧你的表情,你肯定知道了事情,你师傅傻柱,他,他,走了,他丢下我秦淮茹,走了。” 抹了一下眼泪。 眼泪汪汪的看着马华。 “我刚才去找了找何雨水,想着傻柱死了,他跟雨水两人的那些事情,便也随着傻柱的死消失了,傻柱的后事,我秦淮茹张罗,但有些事情,雨水也得张罗,棒梗毕竟不是傻柱的亲儿子,摔火盆的事情,得亲儿子来啊,傻柱有自己的亲儿子,何晓,这事情你也知道,摔盆不得何晓啊,换成别人摔盆,傻柱在下面,能闭的上眼睛?” 马华皱着眉头。 觉得秦淮茹恶心。 他可是少数目睹了秦淮茹跟许大茂钻仓库,事后还把屎盆子扣在许大茂脑袋上的当事人,觉得这女人,真毒,这是将自己当成了傻柱吗?(本章完) lwxs.net biqudus.com yueshuba.com hqshu.com biquge111.com xiaoshuoshu.net lwxsw.org 5ixs.com shoufashu.cc shumitxt.com qcxs.net dushu360.com 第640章马华恫吓秦淮茹 见秦淮茹将当初对付傻柱的那一套手法,使唤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马华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无奈。 这是将自己当成了傻柱? 虽然对傻柱忠心耿耿,却不代表他喜欢傻柱事事顺着寡妇,寡妇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压根不考虑的做法。 当他听到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为傻柱做了什么,贾家为傻柱做了什么,又说了何雨水如何如何不配合,如何如何要看贾家的笑话,如何如何让傻柱死不瞑目。 马华只有一个想法。 恶心。 真心为傻柱感到不值。 沾上了这么一个恶心的混蛋。 还有脸说何雨水不给她这个嫂子面子。 马华突然想问问秦淮茹,何雨水为什么要给你秦淮茹面子,你秦淮茹算老几?真以为当初对何雨水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人知道了吗?还何雨水不把何晓的电话告诉自己,自己没办法让何晓给傻柱摔盆。 扯。 何晓要是一个穷光蛋,秦淮茹敢联系何晓? 傻柱活着,看在傻柱的面子上,马华对秦淮茹留有几分面子。现在傻柱都死翘翘了,给秦淮茹留面子,也没有了必要。 人走茶凉。 这就是根结。 秦淮茹的话,马华听出其中的意思了,傻柱死了的情况下,以秦淮茹为首的贾家寡妇团伙,打上了何晓的主意。 左一个何晓摔盆,右一个傻柱不能闭眼。 当初的事情。 马华也算当事人,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探视傻柱,人家就是想让何晓看看他那个念念不忘的爹,再把娄晓娥的传家宝拿回来。 值钱玩意。 代表了娄家的传承。 结果秦淮茹和易中海他们一帮人,将娄晓娥视为大敌,唯恐傻柱跟着娄晓娥跑了,事情都没有闹清楚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娄晓娥是离婚了,还是结婚了,就开始不断地做傻柱的思想工作,什么养子棒梗远比亲儿子何晓更加与傻柱有感情,秦淮茹是个好女人,你傻柱可不能当陈世美。 最狠辣的人。 莫过于易中海。 伪君子居然说何晓有可能不是傻柱的亲生儿子,给出的理由,是娄晓娥跟许大茂结婚多年,一直没有给许大茂生下一男半女。 说当年傻柱还因为这件事,左一个不下蛋的鸡,右一个不生蛋的鸡,来刺激娄晓娥,刺激许大茂。 说娄晓娥走了几年,就能生孩子了? 而且傻柱跟娄晓娥在一块的时间,撑死了也就一个礼拜,许大茂好几年都没有结果的事情,伱傻柱一个礼拜就有了成效? 说娄晓娥回来,是别有用意,就是想报复四合院那些人当初对娄晓娥做下的事情。 易中海和秦淮茹还专门找过马华,让马华规劝规劝傻柱,别中了娄晓娥的算计,不要丢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跟着娄晓娥走了。 马华什么话都没说,傻柱自己就有了决定,将娄晓娥的传家宝还给了娄晓娥,说了不来往的话。 娄晓娥当天晚上就带着何晓走了。 因为这事。 易中海他们还挨了上级领导的批评,说什么耽误了招商引资的大事,易中海直接将屎盆子推在了傻柱的脑袋上。 那会咬定何晓不是傻柱的亲生儿子,傻柱死了,又见娄晓娥有钱,开始说傻柱是何晓的爹了? 狗什么时候不吃了屎。 这是准备打着傻柱媳妇的旗号,朝着何晓亮出了屠刀。 真是好主意。 不要脸的贾家寡妇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说棒梗是何晓的哥哥,说小铛和槐花是何晓的姐姐和妹妹。 什么关系? 异父异母的兄妹。 何晓的爹是傻柱,棒梗、小铛、槐花他们管傻柱叫爹,等于棒梗他们三人就是何晓的兄妹。 这逻辑。 马华都替秦淮茹想好了。 看着一副忧郁模样看着自己的秦淮茹。 说了一句让秦淮茹下不来台的话。 “秦淮茹,生育没有养育大,我师傅将棒梗他们从七八岁一直养活大,又给棒梗娶媳妇,给小铛和槐花张罗婆家,置办嫁妆,四合院的房子,想也不想的给了棒梗他们,这付出亲爹着急都比不过,我觉得吧,我师傅的火盆,何晓不应该摔,我这个徒弟更不应该摔,就得棒梗来摔,你刚才也说了棒梗舍不得我师傅,我师傅也舍不得棒梗,我想我师傅,他的在天之灵也希望是棒梗来替他摔盆,换成别人,我师傅真是死不瞑目。” 秦淮茹傻了眼。 剧本不对。 亦或者马华的反应,出乎了秦淮茹的预料。 居然没有顺着秦淮茹的意思表态,而是反将军了一下秦淮茹。 这可如何好。 秦淮茹眨巴了一下眼睛。 刚要说点什么出来。 就见马华朝着她挥了挥手,强行打断了秦淮茹的解释。 “秦淮茹,你什么话也别说,就按我说得来,我师傅什么人,我了解,他就是希望棒梗替他摔盆,你要是让别人摔盆,万一我师傅不高兴了,回七的晚上回来,可就麻烦了,别不信,轧钢厂的王二愣子,你知道吧,因为他喝酒,将她媳妇给活生生的气死了,你猜猜怎么样?王二愣子现在一睡觉,就梦到她媳妇要带着她走,人都疯了。” 一肚子坏水的马华。 开始恫吓起了秦淮茹。 刚才。 一肚子火气的马华,真想狠狠的抽秦淮茹几巴掌,替傻柱出口恶气,只不过在听了秦淮茹这一番所谓的解释后,突然觉得打秦淮茹一顿,等于便宜了秦淮茹。 傻柱活着。 利用傻柱,将傻柱当牲口的对待。 傻柱死了,连盆也不想摔。 就想着享受傻柱红利。 搞毛哪。 “我师傅因为棒梗没有给他摔盆,这要是在下面不高兴了,一准一天到晚的折腾你们贾家人,那可就麻烦了,别忘记了,在我师傅心中,你们贾家人才是他这一辈子最亲近的人,雨水、我、娄晓娥、何晓他们,都要排在后面。” “马华,你说的怎么这么邪乎?” “秦淮茹,瞧您这脸色,这是不信,你现在跟我走,咱们去王二愣子家周围问问,问清楚了,你就知道了,真是吓死人了,王二愣子她媳妇那屋,一直没人睡,但是楼上和楼下晚上有人听到屋子里面传出了动静。” 老天爷或许也是看不过眼了。 泛起了配合的心思。 马华说到正点上的时候。 一股旋风好巧不巧的突然出现,绕着秦淮茹转了几圈,让秦淮茹的身体,瞬间感觉到了几分透着强烈寒意的冰凉。 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脸色突然大变。 牙齿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颤抖,她好像看到了最为惊恐的一幕。 “傻柱!” 马华一顿。 秦淮茹好端端的怎么喊了傻柱。 将目光投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刚才的旋风,将一张废饭店的宣传单吹在了秦淮茹的脸上,要是马华没有看错的话,上面印刻着傻柱的画像。 马华现在工作的饭店,老板是个从国外回来的人,英文名字叫什么西米斯,他的主意,把傻柱的头像当成了饭店的宣传单,说什么正宗的京城传菜。 秦淮茹脸上的宣传单,就是之前被废弃的宣传单。 这一幕,闹得马华也怕了,想着傻柱是不是真的希望棒梗摔盆。 还准备说几句。 却没想到秦淮茹熬得喊了一嗓子,撒丫子的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哎!” 注视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 留在当地的马华。 叹息了一句。 人死如灯灭,好好的傻柱,就这么死翘翘了。 死了啊。 嘴里又是一声充满了五味杂全情感的长叹,在脸上泛起了几分苦笑,准备扭过身,去别墅区逛逛,见见何雨水,谈谈傻柱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感觉的缘故。 马华总感觉傻柱的死。 不简单。 傻柱是谁? 四合院的战神,也是他们饭店的战神,前段时间,有好几个地痞流氓来闹事,傻柱一双铁拳将对方好几个人打跑。 没几天。 傻柱死了。 外人什么感觉,马华不想知道,反正他觉得傻柱不应该就这么死了。 太突然了。 从请假说送易中海到医院再到傻柱死翘翘,半个月的时间都不到。 刚转过身。 就被身后杵着的人给吓了一跳。 居然是许大茂。 对于许大茂,马华不陌生,这人身上也是充满了传奇,经历了平淡、崛起、落魄、平淡这一过程。 马华最在意的事情,是许大茂作为傻柱的对头,会在傻柱死翘翘这件事上,有什么反应,是同情?还是心酸?亦或者兴奋? 对头死了,怎么也得庆祝庆祝。 下意识的想要绕过许大茂。 却没想到许大茂一个跨步,再一次的挡在了马华的面前。 “干什么?许大茂,别以为你还是之前的许大茂,不是了。” “马华,你这话说的可有点伤人。” “就伤你了,怎么着?” “马华,我跟你师傅的事情,你不知道,我跟你师傅是斗了一辈子,但我们也是一辈子的朋友。” 马华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许大茂用手指了指马华,一脸的无奈之色。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想跟你谈谈是你师傅的事情。” “你知道?” “多少知道一点,不全,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秦淮茹找你做什么了?” “我说出来,怕你伤心。” 娄晓娥和何晓的事情,还真是许大茂一辈子的伤心点,作为前妻的娄晓娥,在跟许大茂过日子的那段时间,一天到晚的扛着不能生孩子的名声,许大茂一天到晚的让娄晓娥吃药,许大茂的爹妈也时不时的给娄晓娥各种脸色看,言之凿凿说娄晓娥让他们许家绝户断根了。 没想到离婚十年后。 娄晓娥一身贵妇人装束的回到了四合院,跟前还带着一个九岁的孩子,起名何晓。 何是何雨柱的何。 晓是娄晓娥的晓。 傻子都知道这是傻柱跟娄晓娥的结晶。 佐证了许大茂才是不能生孩子的那个人,闹得秦京茹翻身农奴把歌唱,开始当家做主。 许大茂在娄晓娥回来后,开始折腾,成了四合院内第一个穿西服的人,也是四合院内第一个买了电视机的人,更是四合院第一个用上私人电话的主。 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比某些人差。 却因为贪心,也有可能是老天爷没有站在许大茂这头,最终在尤凤霞的手段下,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亲爹被活生生气死,亲妈去投靠了许大茂的妹妹,许大茂朝着四合院的那些人挨个道歉,拿了傻柱的一笔钱,靠着这笔钱,做起了小生意,现在经营着三四个报停,一个月纯利在三四千块左右,差不多是秦淮茹工资的十倍。 住在了楼房里面。 又跟秦京茹复婚了。 领养了一个小女儿。 取名许宝宝。 这么些年。 许大茂一直不跟傻柱来往,马华想象不到许大茂会在傻柱死后,这么热心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猜测许大茂是不是因为傻柱死在了他前面,才会这么兴奋,觉得自己终于赢了傻柱一头。 故意没好气的怼呛了许大茂一句。 “娄晓娥的事情,何晓的事情,你想听吗?” 出乎马华预料的事情。 许大茂并没有恼怒,反而大大方方的回道:“什么不听,你跟我老老实实说,说秦淮茹找何晓和娄晓娥做什么。” “你!” 喊了一个你字的马华,不断地用目光打量着许大茂,总感觉眼前的许大茂,跟自己认识中的许大茂有点不一样。 很诡异的那种。 “我什么我?多少年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要是在揪着不放,我成什么了,再说了,我们两个人都离婚了,就允许我娶媳妇,不允许人家结婚。” 脸一顿。 表情变得很认真。 “马华,我比你大几岁,而且咱们都过了半张的人了,别纠结那些之前的事情了,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根本刺激不到我许大茂。” “秦淮茹拦着我,哭哭啼啼的一顿哭泣,说棒梗是养子,姓贾,不能给傻柱摔盆,说傻柱有自己的儿子,自古以来,爹死了,都是儿子摔盆,说没有放着亲儿子不摔盆让干儿子摔盆的道理,说棒梗也不是傻柱的干儿子,纯粹就是搭伙过日子的养子……。” (本章完) wenxuebbs.com 1314xs.com ybzw.net qqshuba.com txiaoshuo.com dzxiaoshuo.com 5dzw.com xjtxt.com heidaobook.com papabook.com wuxiabook.com dushuku.net 第641章马华,别坏了我们的计划 马华将秦淮茹跟他说的那些话照实说了,也把自己对秦淮茹这番言语中所含的一些自我看法,选择性的说给了许大茂听。 是看不上许大茂,觉得许大茂不是好人。 但有一点。 马华不得不承认。 在女人这上面,许大茂可甩傻柱好几条街道。 别的不说,就说被傻柱当成女神的寡妇秦淮茹,跟许大茂钻了几次仓库,这事情可发生在嫁给傻柱之前。 马华撞倒好几次。 顾忌傻柱的面子,将其当了一个不知道,也没跟傻柱说。 选择隐瞒。 是因为马华知道就算自己朝着傻柱说了秦淮茹跟许大茂钻仓库的事情,傻柱不但不会相信,相反还会认为马华要破坏他跟秦淮茹的情感,见不得傻柱好,也见不得秦淮茹好。 当时傻柱对事情好坏的批判,只有一条标准,那就是以秦淮茹为准则。 帮助秦淮茹的人,是好人,说秦淮茹怎么怎么优秀的人,是好人,说傻柱应该帮扶秦淮茹的人,是好人。 反之。 不帮助秦淮茹的人,是坏人,说秦淮茹如何如何不好的人,是恶人,说傻柱不应该帮扶秦淮茹,说秦淮茹什么都不缺,也不缺男人的人,是混蛋。 马华担心他跟傻柱说了秦淮茹跟许大茂钻仓库的事情,傻柱会将马华赶出师门。 源于这样的忌讳。 没说。 一开始不懂事,见到秦淮茹跟许大茂钻仓库,马华兴冲冲的说给了傻柱,还拉着傻柱去抓乱搞的许大茂跟秦淮茹。 却被傻柱抽了一巴掌,骂了几句。 从那之后。 马华才晓得秦淮茹在傻柱心中的地位,是谁都撼动不了的那种地位。 后来他一步步看着傻柱落在了秦淮茹的圈套里面,直到身死道消。 再看看许大茂,作为傻柱的对头,娄晓娥一手的,秦京茹一手的,还抢在傻柱前面跟秦淮茹发生了关系,又差点将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给拿下。 一桩桩。 一件件。 都是许大茂的丰功伟绩。 在女人上面,唯一能让许大茂落败傻柱的事情,也就是娄晓娥给傻柱生了儿子,许大茂是绝户。 偏偏傻柱不承认何晓是他儿子,这么些年,也一直不跟何晓联系,就连亲妹妹何雨水都在秦淮茹的忽悠下不来往了。 这就不是人应该做的事情。 死了。 亲儿子都不给摔盆。 许大茂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傻柱的身上,一准往死里笑话傻柱。 人死如灯灭。 真要是能将傻柱笑活过来。 马华持一百二十个同意。 他看着许大茂,道:“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秦淮茹拦着我,哭哭啼啼的说何雨水怎么怎么不好,说贾家如何如何,对得起傻柱,对不起老贾家,还说因为何雨水不给她电话,让她联系不到娄晓娥,没办法让何晓替傻柱摔盆。” 出乎马华预料的事情。 是许大茂将一口浓痰狠狠的呸在地上。 还不解气的用鞋踩了踩。 “我就知道秦淮茹这个寡妇没安好心,还真是如此,你师傅活着委屈,死的也委屈,死后更委屈巴巴,还何晓给他摔盆,当初是谁不认人家何晓的?我挨你师傅的打,十次有九次都是因为秦淮茹。” “那是因为伱跟秦淮茹钻了仓库。” “我承认是跟秦淮茹钻了好几次仓库,你也碰到几次,那你怎么不跟傻柱说?” 马华一时语塞。 不知道如何回答许大茂的话了。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许大茂看着马华,说道:“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想着我都跟秦淮茹钻了仓库了,你傻柱作为我的对头,怎么也得吃吃教训,不再搭理寡妇!好家伙,秦淮茹哭哭啼啼说几句好话,傻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非说我朝着秦淮茹耍流氓,也不想想,我宣传科的人,秦淮茹是车间里面的人,一个厂子南,一个厂子北,秦淮茹不愿意,她怎么能跟我去仓库。” “哎!”马华叹息了一下,“谁说不是,中了秦淮茹的毒了。” “马华。”许大茂指着马华,“你这话说的不错,你师傅真是中了秦淮茹的毒了,易中海算计他,却把易中海当成了圣人,听易中海的话去搞寡妇,也不想想,多尔衮都没有搞定的事情,他一个厨子就可以搞定了?活该被吸血一辈子。” 马华承认许大茂说的在理。 鳖孙一点没说错。 多尔衮都搞不定的带娃寡妇,你傻柱就可以搞定吗,还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 不亚于大海捞针。 落个没有亲儿子摔盆的结局。 活该。 马华转口问起了傻柱的死因,刚才许大茂说他知道傻柱的情况。 不知道为何。 这时候,马华对傻柱的死亡之事,宁愿选择相信傻柱的对头许大茂,也不愿意相信傻柱的寡妇媳妇秦淮茹。 想必是内心深处,觉得秦淮茹要对傻柱的死负有极大的责任。 “许大茂,我师傅是怎么死的?秦淮茹可说了,说我师傅半身不遂的瘫痪在床上,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决,觉得自己拖累了贾家人,自己爬出去了结了自己。这话我怎么不信啊!贾家人什么秉性,我还是知道的!我师傅真要是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贾家人对我师傅只有无尽的嫌弃。” “就跟你想象的那样。”许大茂看着马华,“你尽可能的想象你师傅的死。” 马华的情绪。 瞬间激动了。 自从刘岚将傻柱身死的事情说给马华后,马华心里一直泛着怀疑,怀疑傻柱的死,没有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一个强壮的战神。 数日不见。 死了。 充满了太多的遗憾。 “我这就告他们去,真以为没有人给傻柱做主吗?” 马华作势就要离开。 气呼呼的样子。 不像作假。 许大茂心里百般滋味,突然有点羡慕傻柱了,傻柱是死在了贾家人的算计之下,一辈子给贾家寡妇拉帮套,但傻柱身上有好几个许大茂不具备的优点。 何晓! 傻柱的亲儿子。 还是许大茂前妻娄晓娥给傻柱生下的儿子,让傻柱有了后续的香火,甭管何晓承认不承认,他身上流着一半傻柱的血。 马华! 作为傻柱的徒弟,对傻柱无条件的信任,更在傻柱死亡后,能够积极追查傻柱的死因,想着替傻柱出头。 反过来。 看看他许大茂。 除了年轻哪会儿,上演了让傻柱羡慕无比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大戏,别的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做生意的本钱,还是当初傻柱给他拿的。 许大茂也就风光了几年年。 关键他没有儿子。 一丝苦笑,在许大茂脸上浮现,他见马华真的要去找秦淮茹为傻柱讨个公道,忙伸手拽住了马华的胳膊。 “许大茂,松开。” 马华的声音。 带着几分冰冷。 谁阻止他替傻柱讨公道,谁就是他的敌人,就不给他面子。 “别耽误我跟何雨水的大事。” 许大茂晓得自己的身份,在马华心中狗屁不是,第一时间将何雨水抬了出来,身为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可比许大茂有分量。 果不其然。 一听这里面还有何雨水的事情。 马华的脸上一扫之前的那种不快。 情绪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看着许大茂,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傻柱的死,怎么死的,死的如何凄惨,雨水都知道,但却准备将其当个不知道,还把傻柱的后事交给了贾家人,贾家人要给傻柱披麻戴孝,这是贾家人欠傻柱的债,贾家人说什么也得还,至于傻柱死在贾家算计之下,你想想,现在去闹,一准是贾家推个人出来抗雷的结局。” 马华沉默了。 许大茂说在了点上。 孰轻孰重。 他分的清楚。 必要的时候,还真是如许大茂所讲述的那样,推个人出来将这一切抗下,根据马华得知的消息,贾家张氏可还没死哪,八十出头了,万一贾家推出来抗雷的人是贾张氏,马华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 有些事情。 它需要证据。 但证据需要时间来寻找。 而且报复仇人,只有将仇人打落凡尘,才能最大限度的报复到仇人。 贾家现在有多么富裕,马华可听刘岚说过,都是傻柱的功劳,三进四合院的房子,后院全部归了贾家,中院也就有限的几家人家,还没有姓贾。 依着房产来论。 贾家最起码也是二十万房产的地老虎。 听说贾家将一些不能卖出去的房子出租了出去,光凭这些房租,就满足了贾家人当月的花销,还能剩下不少的钱。 何雨水说的对。 许大茂也说的对。 只有让贾家恢复原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报复到贾家。 人死了。 什么都没有了。 活着的人最重要,要让贾家人活着去品尝那种落魄的滋味。 “我知道怎么做了,啥时候发丧,我去烧纸纸。” “也就这几天吧,贾家人怎么也得做做娄晓娥和何晓的思想工作,不超过五天。” “我先走了。” 马华扬长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 许大茂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四合院走去,还的刺激刺激秦淮茹。 …… “大哥的事情,你想怎么办?” 刘建国看着何雨水。 犹豫的问道。 对雨水。 只有同情,摊上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哥哥,闹得寡妇比亲妹妹都重要,当初要不是雨水一天到晚的来家里帮忙做家务,又是扫地,又是洗衣服,还帮着做饭,修房子,任劳任怨的像个小丫鬟。 闹得刘建国不娶何雨水都不行。 不娶就是陈世美。 也影响仕途。 结婚的当天,何雨水没有嫁妆,简简单单的抱了一床被子,自己送自己出嫁,十分委屈的那种态势。 婚后。 夫妻和睦。 生活幸福。 刘建国体验到了何雨水的那种艰难,便也不在怨恨何雨水,有时候还站在何雨水的角度跟自己的亲妈辨别几句,说不是何雨水的错,都是傻柱分不清好赖人,非要跟人家寡妇腻味,他见过傻柱跟秦淮茹在四合院当众打情骂俏的一幕,人家洗衣服,傻柱故意跟人家开玩笑,就跟热恋中的男女差不多。 说实话。 他也看不上傻柱。 只不过这一切,随着傻柱的惨死,已经化作了尘埃,你总不能跟一个给寡妇拉帮套三十年,最终被寡妇赶出家门惨死的倒霉鬼一般见识吧。 释然了那些纠结。 根据解剖的结果来看。 傻柱的死,并没有贾家人给出的那些说法那么简单,却也深究不到什么地方去,没有监控探头,也没有相关的人证。 贾家寡妇给出的‘傻柱不拖累贾家,自己爬出去了结自己’的说法,在逻辑上有着一定的可行性。 而且周围的街坊们,他们给出的答案,证明傻柱对秦淮茹真是无条件的相信,也看到了棒梗他们帮傻柱洗屎尿裤子的画面。 换言之。 没有证据证明贾家人将傻柱拉出去继而让傻柱冻死在高架桥下。 如此一来。 在这件事,能操作的度,很小。 刘建国担心何雨水心里有疙瘩,觉得自己没有为傻柱讨还公道,跟自己离心离德可就麻烦了。 所以发问了一句。 没想到何雨水看了看他,面无表情的给了一个答案。 “今天秦淮茹来找我,跟我说了好多,我说傻柱是我哥哥,但也是你秦淮茹的丈夫,他帮扶了你们贾家这么多年,他的后事,你们贾家不张罗吗?后事归贾家,我撑死了,也就发丧那天去给他烧张纸。” “你能这么想,也好,我是担心你。” “我没事,当初那么艰难,都挺了过来,现在又不是什么不能过的难关,死了也好,省的再给贾家人拉帮套了。” “何晓的事情,怎么办?要不要通知他一声,毕竟是大哥的亲儿子,依着老理,摔盆的事情,就得何晓来做。” “不通知,摔盆让棒梗来做,别以为我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傻柱死了,觉得贾家没有了进项,想通过傻柱来吸血何晓,脸真够大的。” “娄晓娥也不通知了?” “娄晓娥的话,也算了吧。” (本章完) wenxuebbs.com 1314xs.com ybzw.net qqshuba.com txiaoshuo.com dzxiaoshuo.com 5dzw.com xjtxt.com heidaobook.com papabook.com wuxiabook.com dushuku.net 第642章黑心寡妇又在算计 见刘建国将话题扯到了通知不通知娄晓娥这上面。 依着娄晓娥是傻柱昔日媳妇这一事实,傻柱死了,应该通知一声。 一日夫妻百日恩。 更何况两人还育有一个名字叫做何晓的儿子。 只不过吃过贾家人大亏的何雨水,可不想让娄晓娥再去趟傻柱这一趟浑水,虽然知道娄晓娥根本不惧贾家人的算计,也知道现在的娄晓娥今非昔比,成了贾家人仰望的那种存在。 贾家人看一眼娄晓娥,都是对娄晓娥的猥亵。 但却还是不想让娄晓娥知道。 有些事情。 何雨水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当初所谓的娄晓娥和秦淮茹争抢傻柱事件。 贾家人或许当成了真,易中海也将其当成了真,担心傻柱跟着娄晓娥一块南下,不管贾家人,不管易中海,想方设法的拦阻傻柱跟何晓的相认,却没想到人家娄晓娥自始至终一直抱着一种嬉戏的心态,来做这件事。 出现在四合院。 就是冲着戳四合院那些人的肺管子来的。 走的时候,那真是九死一生,脑袋上还扛着不能生育的帽子。 衣锦还乡。 怎么也得出出心里的怨恨,带着何晓回归四合院,说是让何晓见见他未见过面的亲爹,倒不如说是要让四合院的街坊们看清,看清谁才是那个不蛋的老母鸡,借着何晓一举打了许大茂的脸,也打了秦淮茹的脸。 许大茂不说,娄晓娥是他前妻,走的哪会儿,差点被许大茂闹到家破人亡。 这里面还有刘海中的事情。 就说秦淮茹。 娄晓娥被聋老太太强硬撮合给傻柱的那一会儿。 四合院内、轧钢厂内,到处流传着傻柱是秦淮茹男人的说法,说秦淮茹和傻柱怎么怎么回事,说傻柱为了秦淮茹都不娶黄花大闺女。 娄晓娥带着何晓出现在四合院之前,其实就已经通过方方面面的渠道,打听清楚了四合院的那些事情,晓得傻柱娶了秦淮茹,知道秦淮茹因为棒梗一句不同意,硬生生吊了傻柱八年时间,最终在半年前,因为棒梗工作、娶媳妇房子问题,不得不搬着铺盖跟傻柱住到了一块。 不得不感慨。 寡妇真是好手段。 能生孩子哪会儿,方方面面的推辞着,不是这个不对,就是那个有问题,谁都可以跟秦淮茹钻仓库,包括许大茂,唯独傻柱不行。 明明是个烂人,却非要在傻柱面前装清高。 跟傻柱待了一个礼拜的人,都能给傻柱生下儿子,跟傻柱搅和了十多年的秦淮茹,却自始至终没给傻柱生下一男半女。 坐实了秦淮茹黑心寡妇的事实。 这些事情,是娄晓娥跟何雨水接触后,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何雨水,人家也没避讳她冲着傻柱手中娄家传家宝来的这一事实。 在拿走传家宝后,出于补偿的心思,出资给傻柱开了一个饭馆,最终在寡妇的一番鼓捣下,姓了贾,小铛、槐花、棒梗想方设法的从饭馆里面捞油水,贾张氏也参与其中,发展到后续,连马华、刘岚她们的薪水,都要傻柱以赊账的方式拖欠,最终走向了倒闭。 从根本上说,娄晓娥对傻柱没有感情,撑死了也就是报答的心思。 跟许大茂离婚后,娄晓娥完全没有地方可去,家里也不保险,只能待在四合院,聋老太太撮合她跟傻柱,一想到傻柱三代雇农的身份,忙不迭的将其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何雨水源于这些事情,不想通知娄晓娥,她知道娄晓娥会有什么反应,估摸着会笑话傻柱,添了一辈子的寡妇,最终死在了寡妇的手里。 娄晓娥也提醒过傻柱,说秦淮茹不是什么好人,就冲这么些年,没给傻柱生孩子,就可以看出秦淮茹一门心思的要吃傻柱的绝户。 傻柱自己乐在其中。 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人死道消。 正常。 傻柱的后事,不通知娄晓娥,也不通知何晓了。 就算何晓是傻柱的亲生儿子,何雨水也不会让何晓知道这件事。 傻柱怎么死的,如何落到这般下场,何雨水知道,纯粹骨子里面喜欢寡妇的基因在作祟,担心何晓也有这样的毛病。 龙生龙。 凤生凤。 寡妇的闺女天生会算计。 有些事情,真是从小耳目渲染,看都看会了,万一深的秦淮茹勾引男人本事的小铛和槐花,对何晓有了兴趣,施展手段,还真是一件麻烦事情。 贾家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当初为了一口吃喝,算计傻柱,吊着傻柱,现在也可以朝着娄晓娥的那些万贯家财打主意,通过算计何晓,达到霸占娄晓娥家产的险恶目的。 这种事情,不是不能出现。 何雨水身为何晓的姑姑,要将这一危险彻底的斩断。 看着刘建国,叹息了一句。 “都不通知了,他真要是怨恨,就来找我何雨水吧!” …… 四合院。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三个孩子。 真是深得贾家算计的遗传。 听闻秦淮茹回来了,完全不用人叮嘱,各自迈动步伐的从自家出来,一股脑的围在了贾家的聚义厅。 四合院最大的房子。 也是傻柱家的祖产,现在姓了贾,这房子是那位四合院主人用来会客的地方,所以占地面积很大,内部装修也不错。 贾东旭活着的哪会儿,和贾张氏分外的羡慕这屋子,娶秦淮茹之前,还想办法算计这房子来着,只不过没能实现。 谁能想到。 贾东旭死后。 贾家的算计意外的成功了。 借着秦淮茹,成功的将傻柱家的房子变成了老贾家的房子,聚会的时候,都在这屋子里面。 贾张氏坐在了主位,旁边还有小铛给她端来的茶水,秦淮茹坐在了旁边,槐花给她端来了水。 棒梗空着手。 作为老贾家的唯一男丁,棒梗有这方面的资格。 三小白眼狼和老虔婆贾张氏,四双眼睛齐齐的投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端着茶杯,喝了几口,后放下茶杯,看了看棒梗她们,把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没白跑,见到了何雨水,跟何雨水说了傻柱的事情。” “何雨水同意咱们贾家给傻柱张罗后事?” “同意。” “那就好,我听说何雨水很有钱的,亲哥哥死了,怎么也得出一笔吧,咱们贾家没准还能挣一笔。” 贾张氏尽想好事。 话罢。 秦淮茹就给她浇了一盆凉水。 “何雨水说了,说撑死了在傻柱发丧那天,来四合院给傻柱烧张纸,说这还是看在傻柱是她哥哥的份上,要不然纸都不烧。” “白眼狼。”见贾家不能通过傻柱丧事挣钱,也不吃成何雨水红利,贾张氏想也不想的骂了起来,“也不想想,她当初怎么活下来的,要不是傻柱拉着她捡垃圾,给她换窝头吃,早死了,傻柱死了,翻脸不认人了,我真为傻柱感到不值,呸!” “会不会是何雨水没钱?” “没钱?何雨水会没钱?人家银行里面存着几百万,是没钱的主?”槐花喃喃了一句,“还不是嫌弃傻柱做事情太绝,换成我,我也得像何雨水那样做。” “你们都少说几句,何雨水不是没钱,你们猜猜我在哪里见到的何雨水。”秦淮茹道:“城南别墅区,人家在那里有独栋的小洋楼,我见到何雨水后,隔着铁栅栏跟人家谈了傻柱的后事,连人家的屋都没有进去。” “白眼狼。”贾张氏灿灿的骂了一句,“典型的白眼狼。” “都少说几句,现在是讨论何雨水白眼狼的时候吗?”棒梗身为贾家男丁,没好气的怼呛了一句贾张氏,后看着秦淮茹,问道:“妈,何雨水对傻柱的死,提出异议了没有?” 贾张氏的目光,望向了秦淮茹。 小铛和槐花也把她们的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都知道何雨水今非昔比。 贾家人不是人家的对手。 傻柱死亡的事情上,贾家还是屁股下面有屎的节奏。 真要是上纲上线。 那真是进去的节奏。 都不想进去。 所以很关心何雨水纠结不纠结傻柱怎么死了这件事。 “语气很冷淡,什么话都没说,我猜测应该是不纠结,要不然也不至于说那些话了。” “那就好。”贾张氏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她说了一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要不然我老婆子还得出去抗雷。” 小铛她们瞪了贾张氏一眼。 也不知道谁。 那天晚上嚷嚷着让秦淮茹出去抗雷。 现在说好话了。 “不对呀。”棒梗突然插了一句嘴,“假如何雨水对傻柱的死,抱着一种平常心态,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傻柱自找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我亲眼看到何雨水哭的泣不成声。” 小铛和槐花也逐渐变了脸色。 经棒梗提醒,她们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依稀听到了何雨水哭天喊地的声音,说什么傻柱死的可怜,说什么要为傻柱讨个公道。 那些话至今历历在目。 跟今天何雨水面对秦淮茹的表现。 冲突了。 “我就知道何雨水没按好心,这是要我们贾家死啊,秦淮茹,我老婆子告诉你,真要是闹起来,这全都是你秦淮茹的责任。” 前一秒放话要出去抗雷的贾张氏。 后一秒便变了口风。 秦淮茹这一次可没有惯着贾张氏,怼呛了起来。 “对对对,我秦淮茹出去抗雷,我秦淮茹该死,贾家没有我秦淮茹,也一样活的好好的,你们猜猜外人是怎么看我秦淮茹的吗?都在骂我秦淮茹是黑心的寡妇,一门心思的让傻柱绝户,好让贾家吃傻柱的绝户,我没用了,我该死。” “淮茹,你怎么又说了这些,我也是话赶话的说了几句,真不是有心的。” 贾张氏转口给秦淮茹说起了好话。 贾家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好日子。 还真是托秦淮茹的福。 没有秦淮茹,也就没有贾家现在要什么有什么的好日子。 “妈也是担心,傻柱的事情,毕竟有点烫手,更何况院内还有易中海,万一易中海说了某些话,也是麻烦。” “我知道。” “你倒是想办法啊。” “我这不是想不到办法嘛,我要是有办法,我至于这么坐蜡?” “妈,我倒是有个主意。” “快说。” “易中海说咱们贾家弄死了傻柱,这就是他的猜测,咱们不承认又如何。”槐花充当了贾家人的狗头军师,“有句话叫做问心无愧,咱们只要表现的坦坦荡荡,又把傻柱的后事料理的风风光光,谁能说咱们贾家一个坏字?” “槐花说的有道理,那会儿您走后,我奶奶说了我们几句,我们也想了想,哪会儿当着易中海的面,就是我们三个漏了马脚,咱们只要表现的问心无愧,谁能将咱们贾家怎么样?傻柱的后事,必须要大办,还要让娄晓娥和何晓也来参加,只要娄晓娥和何晓没问题,易中海不足为据。” ”老旧思维作势的贾张氏,骂了一句,“当初离开的时候,怎么就出钱给傻柱开了一家饭馆,她要是多开几家,咱们贾家早就发了,没准也住在了何雨水那样的小别墅里面,至于像现在,还住在大杂院里面。” “小铛、槐花,娄晓娥要是带着何晓回来给傻柱烧纸,就看你们两个人的本事了,只要拿下何晓,咱们贾家要什么有什么,可以住到像何雨水那样的大别墅里面,出入都是小汽车,还有专门的司机,比之前的地主老爷还像地主老爷。” 何雨水猜的一点没错。 利益当头的贾张氏,还真的想要通过小铛和槐花来算计何晓,借机图谋娄晓娥的万贯家业。 而且就当着秦淮茹的面,在光明正大的撺掇小铛和槐花跟何晓乱搞。 秦淮茹非但没有出言制止,脸上还泛起了几分淡淡的得色。 她的两个闺女,遗传了秦淮茹的貌美如花。 虽然已经嫁做了人妇。 却也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魅力。 当初傻柱是怎么落得套? 不就是因为秦淮茹身上那股寡妇味道吗。 (本章完) wenxuebbs.com 1314xs.com ybzw.net qqshuba.com txiaoshuo.com dzxiaoshuo.com 5dzw.com xjtxt.com heidaobook.com papabook.com wuxiabook.com dushuku.net 第643章易中海借刀杀人,欲利用何雨水 秦淮茹当初利用这种诱人的寡妇神韵,将傻柱迷的晕头转向,亲妹妹都可以不闻不问,作为寡妇的闺女,小铛和槐花也可以将何晓迷的忘乎所以。 迷不倒何晓,不配当秦淮茹的闺女。 秦淮茹有很强烈的信心,自认为何晓逃不出小铛和槐花两人的手掌心。 傻柱的儿子! 老何家的人! 这就是秦淮茹的最大依仗。 何大清当初为了寡妇,可以抛弃十六岁的傻柱和六岁的雨水,不管不顾的去保城给白寡妇拉帮套。何雨柱为了寡妇,可以对亲妹妹何雨水不闻不问,任由其自生自灭,还拖了何雨水进步的后腿,让何雨水差点嫁不出去。何晓作为何大清的孙子,何雨柱的儿子,自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能将何家男人喜欢寡妇的作风发扬光大。 没有寡妇。 可以制造寡妇。 再说了。 所谓的寡妇,其实就是成熟妇人身上的那种味道,这种味道配上妇人靓丽的容颜,堪称夺男人性命的毒药。 这优点。 小铛身上有,槐花身上有。 双方一旦见面。 真是火花带闪电的节奏。 拦也拦不住。 只要将这方面放大,娄晓娥的家业便也是贾家的家业。 无限高光的贾家人,脸上有了淡淡的得色。 贾张氏表现的最为突出。 直到棒梗询问‘娄晓娥和何晓在什么地方’的声音在她们耳畔响起,以贾张氏为首的贾家禽兽团成员,才把她们的目光汇集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刚才秦淮茹说了这么一句话,她们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何雨水跟着娄晓娥挣了几百万。 几百万啊。 贾家人算计了一辈子,甚至将傻柱算计死,都没算计出这么多的钱来。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何雨水能借着娄晓娥的光挣几百万,贾家人未尝不能通过娄晓娥也挣几百万,按照古代的那些老规矩,娄晓娥是正房大太,秦淮茹是二房二太,都有傻柱这层关系,比何雨水要亲近很多。 娄晓娥顿时成了贾家人眼中的送财菩萨。 依着贾张氏等人的猜测,秦淮茹既然找何雨水谈论傻柱的发丧事宜,自然也聊了傻柱火盆谁摔的问题。 从古以来,都是亲儿子摔,没有亲儿子摔的情况下,干儿子或者徒弟来摔,向来没有亲儿子不摔让养子摔火盆的先例。 棒梗的亲爹是贾东旭。 不是傻柱。 没有道理替何晓给傻柱摔破。 何晓很重要,重要到贾家能不能图谋娄晓娥的家业。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秦淮茹心中叫苦连连,她是见到了何雨水,但却没有问出娄晓娥和何晓的具体地址。 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贾张氏作为秦淮茹的婆婆,深知秦淮茹的秉性为人,一看秦淮茹这般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那种损失了几百万的心疼涌上了她的心头,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 “淮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点小事情都办不好,那是几百万,不是几十块,哎呦,我的心,哇凉哇凉。” 身体向后一扬。 嘴里不住气哎呦的同时。 手也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小铛变了脸色。 槐花的脸色很不好看。 棒梗也是一副死了爹娘老子的表情。 有了这几百万,她们做什么事情不行。 看着婆婆、儿子、女儿脸上的嫌弃和埋怨之色,秦淮茹的心,也跟着变得不舒服起来,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被她算计到死的傻柱。 扪心自问一下。 一个完全不懂得感恩的人。 真能让秦淮茹晚年幸福吗?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秦淮茹脑海中浮现。 突然觉得傻柱的惨死,极有可能就是秦淮茹将来的预兆。 目光挨个在棒梗她们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事情是贾张氏挑起来的,自然要寻贾张氏。 “对对对,我秦淮茹耽误了你们贾家发财的大计,你们谁有本事,谁去找何雨水要娄晓娥的联系方式,别找我秦淮茹,我秦淮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秦淮茹扭着大屁股。 气冲冲的出了屋。 不想在理会贾家那些没有人情味的混蛋。 在院内微微停顿了片刻,立时满心的失落。 本以为棒梗她们会追出来劝说她回去,没想到棒梗她们将秦淮茹当成了虚无的空气对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面面相觑但却并没有追出去的棒梗四人,在几百万的诱惑下,连亲妈秦淮茹都顾不得搭理了。 借用贾张氏的原话来描述,咱们贾家有了这几百万,给你们换个亲妈又如何。 苦于没有娄晓娥的联系方式,也找不到何晓。 贾张氏骂起了何雨水,用哪种气愤到极致的言语问候起了何雨水的八辈祖宗,直言何雨水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何大清跑了那一天,贾张氏还给了何雨水半拉窝窝头,虽然事后借此机会讹诈了傻柱好几顿招待菜,但她一直记着自己给了何雨水半拉窝头的光辉事件。 现在问你何雨水怎么联系娄晓娥,怎么联系何晓,你何雨水给我贾家摆上谱了,这就是典型的禽兽作风。 贾张氏的叫骂声中。 一直愁眉不展的槐花,突然灵机一动的想到了一个办法。 登报。 将傻柱死亡的消息刊登在报纸上,担心直接点出娄晓娥的名字和何晓傻柱儿子的身份,会让娄晓娥与何晓记恨她们贾家,采取了不记名的方式,说傻柱死了,什么时候发丧,盼傻柱儿子和前妻速归,最后用死者为大四个字来概述。 贾张氏一个劲的夸槐花聪明,夸赞的过程中,还讥讽了几句小铛,说小铛同样也是贾家闺女,却没有槐花这么精明。 小铛呵呵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 棒梗则拉着槐花的手,极速的朝着报社走去,做这个登报寻娄晓娥和何晓的事情。 钱重要。 为了那几百万块,甚至上千万置产。 怎么也得拼一把。 不惜花费大价钱,分别在京城早报、京城晚报、京城商报等区域性报纸上,大面积的刊登了相关的报道。 这也让身在刘海中家苦等贾家消息的易中海,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刘海中专门找来让他看的有关傻柱后事的报道消息,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他的那些威胁,贾家人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要不然手中报纸上的发丧消息,又该如何解释。 借着自己去厕所的名义,易中海找到了秦淮茹,朝着秦淮茹撂了几句威胁,什么你们贾家考虑的如何,什么时候将易中海的房子给我,不给我易中海的房子,我就把你们贾家弄死傻柱的事情说出去,让你秦淮茹变成潘金莲,一辈子背着骂名。 秦淮茹瞪了易中海一眼,回了一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说我秦淮茹对傻柱问心无愧,傻柱的死,跟贾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易中海没能在秦淮茹这里找到答案,分便找上了棒梗、小铛、槐花、贾张氏,将跟秦淮茹说的那些要求重复了一遍。 棒梗、小铛、槐花三人,一扫之前对易中海的那种畏惧,言之凿凿的让易中海随便说,说易中海休想将她们贾家没做的屎盆子扣在贾家的脑袋上,扬言易中海想通过傻柱后事讹诈贾家钱财这事,就两字,没门。 再咧咧,将易中海去吃免费的饭菜。 贾张氏朝着易中海就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你易中海别看到傻柱死了,就想打我们贾家的主意。 五个人,三个意思,闹得易中海最终也是没有了办法,朝着贾张氏她们撂了一句‘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的狠话,一头扎出了四合院,不一会儿的时间,不见了踪影。 易中海七拐八扭的来到了雨水家。 准备施展借刀杀人的计策,借着何雨水这把刀狠狠的灭杀一下贾家。 在易中海心中,何雨水对他有气,但也对贾家有气,谁让秦淮茹毁掉了何雨水的一切,包括婚姻,要不是何雨水精明,死皮赖脸的给婆家干活,她与刘建国的婚姻早就破裂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易中海确信何雨水会依着自己的交代,去对付贾家,帮易中海出口被压制的恶气。 小看我易中海,我易中海让你死。 却没想到上演了跟秦淮茹一模一样的待遇,何雨水并没有让易中海进屋的想法,她隔着铁门的看着易中海。。 看着何雨水完全没有给自己开门的意思,易中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当初横行四合院的缘故,面对何雨水,易中海有种天生的优越感,不由得挺了挺自己的腰身,将自己昔日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的名号,重新提及了出来。 “雨水,我是一大爷。” “我爹好像没有大哥,你哪门子的一大爷?” “雨水,我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 “四合院管事一大爷,好大的官威,我好怕啊。” 话虽如此。 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惧怕的意思,反而有种淡淡的奚落与不屑。 这种不屑偏偏破了易中海的防,想着自己还要借着何雨水这把刀去报复贾家,小不忍则乱大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慈祥的脸上也布满了我为你何雨水考虑的虚伪。 “雨水,一大爷知道你心里恨一大爷,当初的那些事情,一大爷有责任,是一大爷没有看破贾家的隐藏,千错万错,都是一大爷的错,让你吃了一些苦头,但话说回来,失败乃成功之母,吃吃苦头,也是好事情,等于成长了。” “易中海,你今天来找我,假如就是跟我说这些话,你完全可以回去了,我记得前几天在医院跟你说过,我对你不感兴趣,你死了,乱葬岗,野地,随便,反正跟我何雨水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雨水,你不顾及你自己,难道也不顾及你男人的脸面吗?” 易中海突然变换了套路。 采取了威胁的手段,用刘建国的名声来拿捏何雨水。 “你这是要把之前的那些事情说出来吗?”何雨水变得兴奋了,“正好让街坊们听听,听听你易中海是怎么怎么缺德的,怎么怎么帮着寡妇秦淮茹算计傻柱,来来来,你大声说,我现在就去屋内给你找个喇叭,说什么也得满足你的愿望,我何雨水还真不相信这天下没有看破你易中海伪装的人,你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见自己的威胁丝毫不起作用。 何雨水一点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易中海心里长叹了一下。 再一次变换了套路。 “雨水,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有事情要跟你说。” “说。” “这里吗?”易中海瞟了一眼左右,一脸的为难之色,“这里不方便,人多嘴杂,我想跟你单独谈谈,是你哥死亡的事情。” 以为自己这么说。 又提到了傻柱。 算是触碰到了何雨水的肺管子,怎么也得请自己进去,坐一坐,聊一聊,谈一些何雨水不知道的秘密。 如强壮如牛的傻柱,怎么就病倒了,病倒后,怎么就半身不遂需要在床上解决吃喝拉撒了,半身不遂的人又是如何出现在距离四合院很远的城南高架桥下。 易中海相信何雨水很想知道这些秘密,他也可以借着这些秘密,拿捏何雨水,逼着何雨水答应给自己养老送终。 养老人傻柱死了。 身为傻柱妹妹的何雨水,就得接过傻柱给他养老的大业,兢兢业业的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易中海确信,何雨水给自己养老,条件一点不比傻柱给他养老差。 脸上不自然的泛起了几分笑意,就仿佛自己掌控了一切。 岂料。 何雨水根本不吃易中海这一套,看着信心十足还脸泛得色笑意的易中海,何雨水完全不知道谁给了易中海勇气,前几天,自己在医院,可清清楚楚的跟易中海说明了一切情况,直言自己就是要看看易中海的倒霉,也说傻柱落到这般地步,纯粹是活该。 没想到。 易中海还是厚着脸皮的寻了上来。 摇了摇头。 “雨水,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真被惊到了,就算自己提出了傻柱死亡的秘密,何雨水却依旧不为所动。 (本章完) wenxuebbs.com 1314xs.com ybzw.net qqshuba.com txiaoshuo.com dzxiaoshuo.com 5dzw.com xjtxt.com heidaobook.com papabook.com wuxiabook.com dushuku.net 第644章面对何雨水,易中海说秦淮茹是潘金莲 易中海发现自己失策了。 他的提议,并没有引来何雨水过多的关心。 何雨水仿佛对傻柱的死,包括死因在内,自始至终持着一种无所谓的漠然心态,随便你易中海怎么说,说不说都可以。 这是不相信吗? 还是说何雨水对傻柱只有仇恨,完全不理会傻柱的死活! 前者。 易中海还可以垂死挣扎的补救补救。 后者。 真破了易中海的防,还让易中海如何实施借刀杀人的把戏,通过何雨水去报复见利忘义的贾家人。 “你!” 后面的话。 易中海不知道如何说了。 他朝着何雨水指了指。 便看到何雨水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更是被刺激成了二傻子。 “雨水,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没有跟你开玩笑的意思,我说的是你哥死亡的事情,他的死,没有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你想想,一个健康的人,怎么就突然半身不遂的死翘翘了?对于这件事,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要说,就在这里说,不说,请便。” 何雨水的手。 指向了远方。 一副送客的模样。 同时也扭过了身形,迈步朝着小楼走去。 权当是给易中海的下马威吧! 别以为何雨水不知道易中海打着什么主意,无非利用。 当年为了养老,利用秦淮茹吊着傻柱,这般勾当,也毁掉了何雨水的未来,要不是傻柱接济贾家,最终喂大了贾家人的野心,让贾家人泛起了借傻柱吸血何雨水的心思,并且将其付诸了实现,何雨水也不会因为肚子饥饿没有精力去学习。 命重要。 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跟易中海算计傻柱给他养老,有着很大的关系。 还因为贾家寡妇没有提前处理棒梗偷许大茂老母鸡的事情,让何雨水得了一个偷鸡贼妹妹的坏名声。 一桩桩。 一件件。 何雨水都在心里给易中海记着呢。 她知道事情的主动权,在自己的手中。 养老人傻柱死了的情况下,九十高龄的易中海,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寻一个新的养老之人,只能在贾家或者何雨水两方选择上打主意。 要么是贾家人帮忙养老。 要么是何雨水帮忙养老。 傻柱给贾家拉帮套了这么些年,尽心尽力的付出,都可以被贾家人无情的抛弃,最终惨死高架桥下,就更不要提没有实际付出的易中海了。 想必易中海也不会选择贾家人,要不然不会出现在何雨水面前,打着爆料傻柱身死秘密的旗号来跟何雨水套近乎。 何雨水故意给了易中海一个下马威。 这下马威。 易中海不吃也不行。 谁让他有求于何雨水。 果不其然。 就在何雨水扭过头,朝着自家小楼迈步走了三四步的当口,身后传来了易中海低头认输的声音。 “雨水,别走。” 何雨水停下脚步。 扭过身。 玩味的看着易中海。 “想好了?” “想好了,就在这里说。”言语了一声的易中海,发现何雨水在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自己,目光中还带着几分诡异之色,看的易中海很不舒服,他心思一动,反问了一句,“雨水,你在看什么?” “看你。” 何雨水悠悠一叹。 话锋猛地一转。 “之前有人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一直认为这句话是不对的,但是在看了你之后,我觉得人家说的很在理,禽兽王八蛋们,坏事做绝的情况下,还能像你易中海这样活到九十岁都不死,不知道是老天爷睡着了,还是勾魂的小鬼打了盹,真叫人抑郁。” 面对何雨水的冷言冷语。 易中海心里叹息了一句。 随即便摆出了一副慈祥的面孔。 “你说说,你做了多少缺德事情,算计傻柱给寡妇拉帮套,破坏傻柱的相亲,不让傻柱跟亲儿子见面,易中海,我问问你,你啥时候死?你要是死了,我何雨水说什么也得买挂一千响的鞭炮,好好庆祝庆祝。” “雨水,我不是跟你来打嘴仗的,我是来找你谈你哥身死的事情,不知道你考虑过没有,你哥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半身不遂了,还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这些事情你真的一点没有考虑过吗?一个半身不遂的瘫子,怎么能从四合院爬到城南高架桥下?你动动脑筋,好好想想。” “易中海,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没有跟你玩算计的心思,还是那句话,能说就说,不能说就别说。” 易中海一愣。 何雨水怎么有点油盐不进啊。 见何雨水脸上的表情,分外的坚决,就晓得自己再不说,人家就真走了,嘴里长叹了一下。 “雨水,我觉得你哥的死,其实就是一个阴谋。” “呵呵。” “雨水,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西门庆、潘金莲、武大郎三人的那些事情罢了,什么秦淮茹是潘金莲,棒梗是西门庆,傻柱是武大郎,潘金莲端着汤药,喊着大郎喝药的号子,将武大郎弄死了。” “你说的一点没错,秦淮茹这个女人比潘金莲都恶毒数倍,贾张氏和棒梗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你哥……。” 易中海将那天威胁秦淮茹的那套说词,朝着何雨水重复了一遍,也不是一味的照搬,适当的进行了一下修改,增加了一些内容。 还是贾家人给傻柱吃了安眠药,什么等傻柱睡着后,给傻柱加温,给屋内加温,等傻柱大汗淋漓的时候,贾家人利用手段突然将屋内的温度从正三十度降成了零下十几度,利用这种巨大的温差,将傻柱弄成了半身不遂,傻柱半身不遂瘫痪在床,吃喝拉撒睡都要人照顾,贾家人开始疯狂的虐待傻柱,最终逼着傻柱自我了断了。 易中海脑洞大开的给贾家人为什么这么做。 瞎编了一个理由。 说秦淮茹当初在秦家村那会儿,就有一个相好的男人,却因为方方面面的因素,好像是那个男人出身不好。 秦淮茹没办法嫁给那个男人。 只能嫁给贾东旭。 傻柱遇害的前段时间,秦淮茹无意中碰到了那个男人,两人都觉得挺惊喜的,在咖啡馆里面聊了一会儿,相互倾诉思念,得知那个男人死了老婆,秦淮茹就开始动了歪心思,觉得傻柱是累赘了。 一开始想跟傻柱离婚。 后来担心两人离婚,会被街坊们说闲话。 毕竟贾家现在的那些家业,都是傻柱挣回来的,也害怕傻柱豁出去,跟自己拼命,伤到了那个男人。 将事情说给了贾张氏后。 贾张氏一开始不同意,但是听闻那个男人很有钱,同意了秦淮茹的计划,还出面劝说了棒梗他们。 将整个贾家人都拖下了水。 要不然传出去。 都没有好果子。 以秦淮茹为首的贾家人,用毒计暗害了傻柱,在傻柱还没有入土为安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着如何嫁给那个男人。 这不就是潘金莲嘛。 这句话被易中海给重点点了出来。 见何雨水还是那种无所谓的表情。 易中海反问了一句。 “雨水,潘金莲内穿红衣外穿孝衣给武大郎守灵,傻柱尸骨未寒,秦淮茹就开始琢磨着嫁给那个男人的事情,这行为跟潘金莲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潘金莲!你是傻柱的亲妹妹,傻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他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你得替他讨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何雨水提高了嗓音,“有什么公道可讨?” “雨水,千错万错都是一大爷的错,傻柱终归是你的亲哥哥,你们是一个爹妈生出来的孩子,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何大清跑了那会儿,你才六岁,是傻柱含辛茹苦的拉扯大了你,你不能不为傻柱考虑。” 道德绑架的言词。 从易中海嘴里飞出。 换做年轻时候的何雨水,还真不是伪君子的对手,现如今嘛,易中海在何雨水眼中,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大臭屁。 你套路我。 我也能套路你。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我何雨水没有否认傻柱对我的恩情,也知道是傻柱将我拉扯大的,为了报恩,我给傻柱张罗过对象,都被您给毁掉了,不说我了,说您,您也不能忘本啊。” “我忘本?” “自从何大清跟着寡妇去了保城,您就跟傻柱说,说什么街坊们要相互扶持,傻柱听了你的话,光顾着扶持你易中海了,还有后院老太太,中院的贾家,你不是傻柱的亲人,胜似傻柱的亲人,傻柱将您的话当圣旨,您让傻柱接济寡妇,傻柱就接济寡妇,要我说,这仇,得您来报。”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 这转折。 他委实没想到。 套路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您九十岁了,没准过几天就死翘翘了,您就算现在死了,您也活够本了,您豁出去,害怕的人是秦淮茹贾张氏他们,当然了,现在不能叫秦淮茹了,依着您的意思,要管秦淮茹叫做潘金莲,棒梗那就是西门庆,贾张氏就是王婆。” 一副长者说教晚辈的语气。 “易中海,我看好您,相信您一定可以做的更好。” 扭头朝着自家小楼走去。 全然没有理会身后叫她名字的易中海。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 看到易中海还傻愣愣的停顿在原地,一副木头人的样子,雨水想起了刘建国跟她的一件事,。 便又折返到了易中海的跟前。 易中海看到雨水去而复返。 错以为雨水改变了主意,忙在脸上涌出去了关切的表情。 “雨水,你同意了吗?” “易中海,先别忙着说同意不同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拍着胸脯跟我说,何大清给我们邮寄的生活费是不是被你给截留了?” 易中海瞬间变了脸色。 大概是没想到这事情,怎么会被何雨水知道,又想到了刘建国的职业,整个人立时被恐惧所笼罩。 这般隐秘的事情。 何雨水怎么知道了。 他张口结舌的想要解释,只不过没想到何雨水没给他机会。 一看易中海这般表情,何雨水岂能猜不透易中海心中所想,咧嘴说道:“您呀,活该绝户,得了,什么话都不跟您聊了,您好走,路上千万小心,别到时候摔倒在地死翘翘了,您呀,缺了大德了。” 易中海被刺激的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何雨水家,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四合院。 站在门口。 隔空望去。 见院内已经布置起了灵堂。 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走到秦淮茹跟前,将刚才跟何雨水说的那些话,又朝着秦淮茹说了一遍。 秦淮茹呵呵了一下。 一旁的棒梗却不干了,一巴掌扇在了易中海的脸颊上,指着易中海好一顿咒骂,什么为老不尊,什么不是人的混蛋玩意,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将傻柱死亡的帽子反扣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 “要不是你易中海嘴馋吃了一碗红烧肉,闹了肚子,我傻爸至于背着你去医院?能打车,你非不让,非要让我傻爸背,我傻爸也是实心眼,你说什么他都信,背着你去了医院,回来就把自己给累垮了,半身不遂的瘫痪在床,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床上解决,这都是你易中海的责任。” “棒梗,就算一大爷做的再不对,你也不应该出手打一大爷啊。” 秦淮茹看似在说教棒梗。 实际上等于她坐实了傻柱的死是因易中海而起。 饶是见惯了风雨。 易中海还是被贾家人的无耻样子给气的浑身哆嗦。 怎么朝着我易中海来了。 “看什么看?我傻爸活着,你指望我傻爸给你养老,我傻爸不在了,你觉得你的养老没有了指望,你开始给我们贾家人摆谱,你摆什么谱?为了让我们贾家人给你养老,你不惜编造我们贾家人赶走我傻爸,让我傻爸惨死的谣言,还我傻爸是我们贾家人下药害死的,你以为还是之前,你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棒梗,向你一大爷道歉,怎么跟你一大爷说话那?” “我绝不向这个要了我傻爸性命的恶人道歉,我不,除非他还给我傻爸!” (本章完) junshixiaoshuo.com Laoshuge.com biquhua.com 88wx.net sosogougou.com biqumi.com biquti.com biqusha.com gaoxiaow.com txtwb.com biquche.com 0dxsw.com 第645章易中海的希望破灭了,贾家人雄起了 棒梗扑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输出,全然没有理会易中海九十岁的高龄。 他的依仗。 就是嘴里哭哭啼啼的喊着要易中海给傻柱赔命的话语。 一方面是想表现一个问心无愧,打的易中海越狠,越是可以彰显贾家跟傻柱的感情深厚,易中海喊出的贾家将傻柱毒死的言论,便也成了无稽之谈,成了易中海为了养老讹诈贾家的证据。 一方面是想出出这几天被压抑的那种怨气。 天见可怜。 这几天因为傻柱死翘翘的事情,棒梗一直提心吊胆的泛着害怕,害怕有朝一日人家公安来抓他,让他给傻柱偿命。 心里窝着火。 怎么也得发泄发泄。 易中海刚好撞在了棒梗的枪口,他自然成了棒梗的目标。 棒梗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帮手。 秦淮茹、小铛、槐花等贾家禽兽,全都是棒梗的帮手。 在棒梗呼喊傻柱且朝着易中海挥出拳头的时候,有哭哭啼啼哭泣傻柱的人,有想要拉开棒梗的人。 秦淮茹朝着棒梗去了。 打易中海几拳得了,真将易中海当小鬼子揍,容易出人命,见好就收吧,秦淮茹奋力的拉开了棒梗。 小铛和槐花两人趁机做起了收尾的营生,给易中海扣帽子,洗白棒梗暴揍易中海的行为,两姐妹言之凿凿的说了一大堆算是给易中海扣帽子的话。 “一大爷,您因为我傻爸死了,担心没有人给您养老,您起了坏心思,我傻爸尸骨未寒,您就拿着我傻爸死了这事大做文章,借机讹诈我们贾家,您究竟想要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傻爸入土为安了再说?非要在这个时候弄,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您唯恐我们贾家不就范,甚至出言威胁,说贾家不给您养老,您就跟街坊们说傻爸是被我们贾家人给毒死了,我们贾家能有现在的好生活,都是我傻爸的功劳,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贾家知道什么是感恩,您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做下这样的恶事情啊?” “为了一个养老,您至于这么做?说我妈秦淮茹是潘金莲,说我哥棒梗是西门庆,说我奶奶是王婆,有您这样的恶老人?就因为我傻爸不在了,我们贾家难受,没能好好跟你谈话,你就这么说?” “一大爷,您拍着胸脯说,您这样做,合适吗?您到底想要怎么做啊?我们贾家怎么才能如了你的意愿?” 周围有些街坊。 墙头草的那种性格。 一开始还认为易中海有理,觉得就是贾家人毒死了傻柱,刚才看到了棒梗怒打易中海的事情,又听到了小铛和槐花质问易中海的那些言词。 想了想。 觉得贾家人说的很对。 贾家人心中有鬼的话,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暴揍易中海吗? 望着易中海的目光,下意识的带着几分淡淡的不屑之色,作为四合院的街坊,亦或者邻居,四合院的那些事情,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点。 易中海如何算计傻柱,如何借着秦淮茹吊着傻柱不让傻柱结婚,等等之类的事情,街坊们都知道。 晓得养老是易中海的基本盘。 换做他们处在易中海的位置上,也得如易中海这样做,谁让养老人死在了被养老人前面,易中海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理解归理解。 却不认可易中海的做法。 毁掉了傻柱的情况下,还想毁掉贾家嘛。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们,出言教育起了易中海。 “易中海,你也是当过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做事情啊,之前为了养老,自己不领养孩子,算计四合院的街坊,看好了傻柱,为了让傻柱给你养老,你破坏人家傻柱的相亲,现在看到傻柱死了,觉得自己的养老只能靠贾家人,就开始用傻柱的死大做文章,你也太缺德了吧。” “小铛有句话说的很对,死者为大,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傻柱入土为安了再说,非要让傻柱不得好走吗?” “算计到头终成空,你易中海太精于算计了,算计过了头,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你呀,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你算计了傻柱一辈子,总不能再算计人家贾家人吧,贾家人可不欠你易中海的恩情,人家能有现在,都是傻柱的功劳。” “现在有那个养老院,你可以去养老院养老!” 易中海直勾勾的看着出言训斥他的那些人。 我尼玛说的是实话。 傻柱真是被贾家人给害了,要不然健健康康强壮如牛的傻柱,好端端的怎么就半身不遂了啊,还惨死在了距离四合院很远的高架桥下。 这些人都不相信他的大实话。 环视着那些怼呛他的人。 易中海咧嘴将他脑补的贾家人如何让傻柱半身不遂的情节,朝着周围的那些人讲述了一遍。 说完后。 还反问了众人一句。 “你们说说,要不是贾家人给傻柱下药,傻柱怎么可能半身不遂?这就是贾家人觉得傻柱是累赘了,使的坏。” 出乎易中海预料的事情。 是周围的街坊们并没有依着易中海所预料的那样,站在易中海的角度,去帮易中海声讨贾家人。 反而都呵呵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不屑。 “你们不相信我?” “凭什么相信你?依着你,傻柱喝了安眠药,被秦淮茹盖了好几张厚棉被,再然后家里升温,降温,这过程,你们谁信?反正我不信。” “我们也不信,那可是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易中海莫不是还活在古代?” “真能瞎编的,还贾家杀人,贾家真要是将傻柱杀了,何雨水能绕过贾家?打断骨头连着筋,毕竟是兄妹,雨水的男人是分区的二把手。” “何雨水就是一个白眼狼。”易中海骂道:“当初就应该让傻柱遗弃了她。” “何雨水为什么白眼狼,不是你易中海的手笔吗?为了让傻柱尽心尽力的给你养老,你让。”看到了在场的贾家人,不好意思说了,“算了,不说了,得罪人,总之一句话,何雨水白眼狼,也是你易中海逼得。” “易中海,你说我们贾家人下药害了何雨柱,今天就让你看看,是我们贾家问心无愧,还是你易中海居心叵测。” 棒梗拿出了医院的病例,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傻柱的病症,怎么怎么得病。 有了这东西。 易中海给出的贾家人给傻柱下药的说法,不攻自破了。 棒梗心里还带着几分庆幸,庆幸留下了傻柱的病例,送傻柱离开的那天,觉得这病例有点晦气,就想丢掉。 还是秦淮茹提了一嘴,说留下没准有个什么用处。 现在派上了用处,成了证明贾家问心无愧的强有力证据。 这病例并没有给到易中海,棒梗先把病例给了在场的那些街坊。 棒梗也是多了一个心眼,担心易中海会撕裂病例,再将其吞咽到肚子里面,让贾家死无对证。 故意先让在场的街坊们看了看,刘海中、闫阜贵之类的前四合院管事大爷,更是重点中的重点。 等这些人看完,棒梗才把傻柱的病例,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跟我们贾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口风一转。 决定给易中海找点不痛快。 “我傻爸怎么得病,为什么得病,我想你比我们更清楚,今天当着街坊们的面,我倒要问问你易中海,你到底怎么想的,医生不让你吃红烧肉,你朝着我傻爸要了二十块钱,说是买点什么东西,结果拿着钱,下了饭馆,就因为你这一碗红烧肉,闹得我傻爸没有了,是你夺走了我傻爸的性命。” 小铛也开始附和棒梗。 “我哥说得对,你得病了,跑肚窜稀,我傻爸担心你有个好歹,要送你去医院,准备出去喊个面的。” 九十年代。 京城的出租车是那种面包车。 俗称面的。 “你说面的不好坐,颠簸,我傻爸说雇个三轮车,你又嫌弃三轮车不好看,非要我傻爸背着你去医院,可怜我傻爸,听了你的话,背着你一口气都不带喘息的从四合院走到了轧钢厂附属医院,好家伙,您没事,将我傻爸累了一个够呛,从医院回来就病倒了,第二天就半身不遂的瘫在了床上,您才是让我傻爸身死道消的那个罪魁祸首,还有脸来说我们贾家对不起我傻爸,易中海,对不起我傻爸的人是你易中海,不是我们贾家。” “我哥,我姐,他们说的都对,随便你易中海怎么去告,到哪告都行,我们贾家人不怕。”槐花也开了腔,“这官司,打到老天爷那里,也是我们贾家人有理,不相信,咱们走着瞧,真以为还像之前,你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时代变了。” “棒梗,槐花,小铛,你们要干嘛?一大爷千般不对,他也是一大爷,你们身为小辈,要敬老。” 秦淮茹见大局已定。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她笑眯眯的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伸手将易中海从地上搀扶起来,用手帕擦拭了一下易中海脸上的伤疤。 “一大爷,我在这里,代替棒梗他们向您道歉,谁对谁错,不提,打老人,她就是不对,是我秦淮茹没有教育好他们,当然了,也是他们太过思念傻柱的缘故,心里不痛快,觉得您是傻柱身死的罪魁祸首,您身体要是觉得不舒服,我让棒梗带您去医院看看。” 易中海心里冷哼了一声。 棒梗带着我去看病。 估摸着路上就把我易中海给丢弃了。 他现在愈发断定傻柱的死,不同寻常。 因为秦淮茹、棒梗他们太过反常了,不知道贾家人的秉性,也就信了贾家人的说词,关键易中海知道贾家人的德信,都不是好东西。 他苦于找不到证据。 何雨水又跟易中海不是一条心,甚至还有些抵触易中海,这可不好办。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那些人。 目光冰冷。 眼神中完全都是对他易中海的嘲讽。 “不用,我身体挺好。” 易中海推开了秦淮茹搀扶的双手,步履蹒跚的朝着前院走去,他已经没有任何脸面待在中院了,人设被贾家人撕裂的不成了样子,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留下来,只能是自讨苦吃。 就在易中海走过中院和前院门廊结合处的时候,秦淮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飞入了易中海的耳朵。 “一大爷,我秦淮茹求您一件事,傻柱的身后事这几天就要办,您有什么事情,要做什么,求您等傻柱的后事办完了再说,求您了,我给您跪下来。” 心机婊。 真是一个心机婊。 借着料理傻柱后事,彻底的将了易中海一军,而且易中海断定,秦淮茹根本不会下跪,想下跪,不会跟易中海说下跪的话了。 易中海想的一点没错。 就在秦淮茹说完下跪的话,将要下跪的一瞬间,旁边一些看戏的街坊们,全都站了出来,一起阻止了秦淮茹的下跪。 “淮茹,别跪,易中海这个人不值得跪,他要是再来闹腾,我们街坊们都不会放过他。” “傻柱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闫阜贵和刘海中两人,一脸戏谑的看着眼前一幕,听着那些言论,他们跟易中海一样,也知道这里面充满了门道。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跟他们没有利益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 没听刚才贾家人说,说傻柱的身后事,是经过何雨水同意的。 傻柱死了也好,不死也罢,何雨水都没有异议,亲妹妹都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他们身为街坊,有什么资格参与其中。 也就看看热闹。 两人打起了作壁上观的心思。 就在扭头离开的时候,听到秦淮茹喊他们的声音。 当下扭过了身,看着呼喊他们的秦淮茹。 “二大爷,三大爷。” 刘海中支起了耳朵。 他耳朵有点背。 闫阜贵则是架起了眼镜,眼睛有点不怎么好使。 “是我。”秦淮茹见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有个听不明白,有个看不明白,不由得重复了一下,“秦淮茹。” xiaoshuoshu.cn zzdushu.com eyxsw.com samsbook.com qq787.com qirenxing.com 1616ys.com kuuai.com huigre.com d9cn.cc ik258.net abcwx.cc 第646章后悔的易中海,傻柱发丧 见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有些眼拙,认不出自己,秦淮茹自报姓名的同时,也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小心思没有白费。 总算让两人认出了她。 后担心两人耳背,又专门重复了一遍。 “两位大爷,是我秦淮茹。” “我还以为谁啊,找我们两个人有事?”闫阜贵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自问自答,根本没给秦淮茹回答的机会,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肯定有事,要是没事,也不会找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秦淮茹,现在可不是之前了,你就算有事找我们,我们也帮不了,现在的年轻人,不吃之前那一套了。” 回想当初。 管事大爷在四合院也是街坊们的天。 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是贾家人的天下,前、中、后三个院落,后院全部姓了贾,中院大部分归了贾,贾家才是四合院一言九鼎的人家。 刚才棒梗暴揍易中海的一幕,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看的清清楚楚,真是往死里下手,一点没顾忌街坊情谊,要不是易中海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贾家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笑话! 他们看的清楚。 这其实就是易家和贾家的利益之争。 争锋中。 贾家人占据了上风。 贾家跟何家跟易家的事情,闫阜贵和刘海中两人都不想参与,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还是少管为妙。 易中海死了,对刘海中和闫阜贵没什么大的影响,撑死了也就是感叹一下,说一句世事无常。 贾家人坐牢,跟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也没什么纠葛,反正贾家的房子不会归了他们。 不想搭理贾家的事情。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真是不喜欢听,老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秦淮茹给闫阜贵和刘海中两人捧着高帽子,“您三大爷见多识广,二大爷是老谋深算,堪称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秦淮茹,你这马屁,我可不敢收,你让老刘来。”闫阜贵将皮球踢给了旁边的刘海中,“老刘,交给你了。” 时间前推几十年。 刘海中没准还真的中了闫阜贵和秦淮茹的高帽子计策。 今时不同往日。 刘海中已经不是了刘海中,三个儿子,个个都不怎么搭理他,被他溺爱的大儿子,被他棍棒教育的二、三儿子,都对刘海中充满了怨恨。 老伴死了。 做生意赔了本。 居住的房子都折了进去。 只能花钱租赁闫阜贵的小房子。 生活的磨难,让刘海中认清了现实。 可惜。 老了。 八十多岁才看明白了人生。 他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瞅了瞅闫阜贵,呵呵了一句。 “秦淮茹,别给我戴高帽子,定海神针指的可是聋老太太,我刘海中跟聋老太太差好多,三大爷刚才说的很对,现在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天下了,你就算有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找别人吧。”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我秦淮茹什么话都没说,您就说自己帮不上忙,这可不是我秦淮茹认知中的管事二大爷啊,还有三大爷,我也得说您几句,您老,却也有发挥余热的地方。” 秦淮茹话锋一转。 极快的说出了事情。 “傻柱的后事就在三天后举行,我是一个寡妇。” 闫阜贵和刘海中心中盘算了一下。 秦淮茹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还真是寡妇。 贾东旭死了,变成了一手寡妇。 傻柱死了,成了二手寡妇。 万变不离其宗的寡妇! “什么都不懂,想着让二大爷您帮着张罗张罗,全权负责傻柱的后事,什么都不要,就一个要求,风光大葬,傻柱为了我们贾家,当了一辈子的牛马,这死了,可得风风光光,不能被人说闲话。” 刘海中简单考虑了一下。 点了点头。 代东这事,他做过,而且依着老京城的规矩,主家也不会让代东的白忙活,怎么也得给点钱。 也算是一笔收入。 “三大爷,这里面也有您的事情,您是咱四合院年纪最大的文化人,写的一手好字,写写算算的营生,非您莫属,您二位也是看着傻柱从小长大的人,总不能连我秦淮茹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吧?” 闫阜贵点了点头。 同意了写写算算的要求。 …… 挨了一顿棒梗的铁拳后。 易中海分外思念着傻柱的好。 本以为傻柱的死,是让他简简单单的没有了养老的希望,但是没想到,傻柱的死,让易中海高傲的面子彻底的掉落在了烂泥地里面,棒梗都敢打他,打他易中海这个恩人。 扪心自问一下,没有易中海,贾家能有今天吗? 这全都是易中海的功劳。 挨揍后,易中海离开四合院,走在了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那些人,他的心情,变得极其的糟糕。 后悔了。 悔恨的情绪,涌上了易中海的心头,挨了棒梗的打,秦淮茹说要让棒梗带着他易中海去医院看看。 当时怎么就拒绝了呢。 为什么不能躺在医院里面。 挨揍,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啊,未尝不能借故讹诈一点钱财,在深入的想想,没准能把易家的房子借故拿回来。 现在去医院,赶趟不赶趟? 易中海犹豫了。 他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在了条凳子上,一个人想起了事情,从聋老太太到一大妈再到傻柱,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仿佛都是聋老太太一手造成的。 在获知自己不能生养后,易中海就泛起了领养孩子帮忙养老的心思,一大妈也同意,说可以让领养的孩子姓易,延续易家的香火。 易中海去跟聋老太太商量,结果聋老太太从方方面面替易中海分析,最终分析出了一个结论,领养的孩子不保险,规劝易中海在四合院内,寻个不错的人,替他养老,易中海选择了贾东旭,聋老太太却认定了傻柱。 随着贾东旭的身死,易中海不得不将原先看不上眼的傻柱列为头号养老人选,担心傻柱娶了媳妇,媳妇不同意给易中海养老,易中海就必须要给傻柱寻个能同意给易中海养老的媳妇,秦淮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入了易中海的眼帘。 一丝苦笑。 在易中海脸上浮现。 没想到秦淮茹这个寡妇这么狠毒,借着傻柱,挣下了偌大的房产,又把傻柱给灭了,还让傻柱死在了易中海的前面。 一举破了易中海养老的算计,逼着易中海九十岁的高龄,还的为养老奔波。 要是当初没听聋老太太的话,领养一个孩子,让这个孩子姓易,易中海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魄。 被棒梗打了,却也不能说什么,没有人替他出头,一些看热闹的人还在为棒梗暴揍易中海的行为喊好。 浑浊的双眼。 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一句聋老太太误我的话,让易中海释然了聋老太太为什么不让他领养孩子的根结,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害人,易中海两口子要是领养了孩子,就跟聋老太太不是了一条心,算是有了孩子的人家,一方面没有精力照顾聋老太太,另一方面是有限的物资也会尽可能的朝着领养的孩子倾斜。 领养孩子,让易中海两口子有了养老的依仗,但却触碰到了聋老太太的切身利益,为了一己私利,聋老太太果断的跟易中海唱起了反调,利用自己对易中海的影响,却说易中海找人养老,继而造成今日之惨剧。 千错万错都是聋老太太的错。 易中海感叹了一句。 聋老太太死多少年了,怨恨聋老太太又有何用,现在摆在易中海面前的难题,是如何养老。 四合院是回不去了。 棒梗能打他一次,就可以打他第二次,第三次。 小铛和槐花旗帜鲜明的站在了棒梗的哪一边,秦淮茹和贾张氏更不用说,肯定帮着棒梗一起对付他。 如何养老?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 …… 闫阜贵和刘海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一个当了代东。 一个当了账房先生。 在他们两人全身心的投入下,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便来到了傻柱发丧的日子。 傻柱的后事,没在殡仪馆举办,而是定在了四合院内举行。 贾家人对外给出的说法,说傻柱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四合院,一辈子的心血都留在了四合院里面。 生于四合院。 死于四合院。 有始有终。 要让傻柱风风光光的从四合院离开。 四合院内,搭设起了灵堂,上面贴着傻柱的黑白遗照,后面放着傻柱的骨灰盒,前面是两班专门吃死人饭的鼓乐队,正在吹拉弹唱。 秦淮茹身着孝衣,一脸憔悴的跪在了傻柱的遗照下面,面前摆放着一个烧纸的火盆,时不时的将一些剪好的纸钱丢入其中。 贾张氏作为傻柱的长辈,不用给傻柱代孝,为了面上好看,体现贾家人对傻柱的感恩,也坐在遗照面前,一个人默默的流着眼泪,时不时的规劝一下旁边的秦淮茹,让秦淮茹保重身体。 秦淮茹没说话,继续烧纸。 贾张氏见有了看热闹的人,突然放开了嗓子。 “哎呦喂,傻柱,我的好傻柱,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们贾家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好生活,全都是你傻柱的功劳,想着你将来老的不能动了,我们贾家人好好的补偿补偿你,没想到你黑发人走到了我白发人的前面,可怜我的傻柱,你这一走,连我老婆子的心也拉着一块走了,老天爷,你怎么让傻柱这么好的人就这么走了啊。” 或许是看到有人来了。 也有可能是受到了贾张氏的感染。 一直忙活烧纸钱的秦淮茹。 也开了腔。 “傻柱,我的傻柱,你走了,我秦淮茹怎么办?这一辈子,是我秦淮茹对不起你,下一辈子,我秦淮茹当牛做马的报答你傻柱接济我们贾家的恩情,傻柱,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我的好傻柱,妈的好儿子,想你啊。” “我的傻柱,我秦淮茹舍不得你,我真想跟着你一起走啊。” “傻柱。” “傻柱。”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一唱一和的哭诉起了傻柱,外人觉得贾家人做的不错,能让傻柱这么风风光光的走。 人死留名。 燕过留声。 傻柱别看给贾家拉帮套了一辈子,能被贾家人这么风光的发送,不错,也算得偿所愿,最起码没有暴尸荒野。 一旁忙活代东和记账事宜的刘海中和闫阜贵却不这么认为,不说,不代表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 眼前这戏。 纯粹就是演绎给外人看的。 贾家人对傻柱好不好,他们能不知道吗? 能干活,能挣钱,就是好的,不能干活,不能挣钱,就是不好的,否则傻柱也不至于死在高架桥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将心思放在了工作上面。 不远处。 灵堂内。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傻柱的哭丧,进行到了最为高潮跌起的部分,小铛、槐花、棒梗他们,各自出现在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旁边,纷纷出言规劝起来。 “妈,你小心身体,我傻爸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因为她哭坏了自己的身体,别哭了,是我傻爸没福气。” “奶奶,你上了年纪,小心点自己的身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想我傻爸在下面,也不得安生。” 贾张氏和秦淮茹,将他们的目光落在了贾家三小的身上。 棒梗他们,一身孝子顺孙的装束。 手中还拎着哭丧棒。 外人看到他们在出言规劝秦淮茹和贾张氏,其实这仅仅就是掩饰,棒梗、小铛、槐花三人,正打着规劝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旗号,说着一些杀人诛心的话。 何雨水没来。 娄晓娥和何晓也没有来。 何雨水来不来,没关系,重要的是娄晓娥和何晓要出现啊,娄晓娥关系到贾家能不能霸占娄家产业,何晓关系到棒梗要不要给傻柱摔盆。 平心而论。 棒梗真不想给傻柱摔盆,打小就看不起傻柱,觉得傻柱是个大傻子,为了他妈秦淮茹,连亲妹妹何雨水都可以不管不顾,又是给寡妇饭盒,又是给寡妇钱款,闹得贾家的日子,比贾东旭活着都阔绰。 棒梗的爹是贾东旭。 不是傻柱。 摔盆的事情,自然也不是棒梗的分内之事。 xiaoshuoshu.cn zzdushu.com eyxsw.com samsbook.com qq787.com qirenxing.com 1616ys.com kuuai.com huigre.com d9cn.cc ik258.net abcwx.cc 第647章易中海闹事 给傻柱摔盆这事。 棒梗真心不乐意做,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傻柱,叫傻爸,也是看在傻柱能给贾家挣钱的份上。 何晓不出现的情况下,贾家父慈子孝的大戏,还得当着看戏的街坊们硬着头皮往下演,箭在弦上,不得不射,傻柱死翘翘这件事,要借着风光大葬洗白贾家。 秦淮茹知道棒梗心里有气。 说实话。 一直没见到娄晓娥和何晓等人的身影,莫说棒梗急了,秦淮茹也有些坐不住了,娘俩对视了一眼。 秦淮茹安慰了几句棒梗,说何晓不出现,火盆棒梗就得来摔,让棒梗大局为重,万不能让贾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方。 棒梗考虑了一下得失。 也只能咬着牙。 应下这门差事。 看到有越来越多的街坊出现,为了贾家的颜面,棒梗带着小铛、槐花两个白眼狼,给傻柱又烧了几张纸。 看着面前的火苗。 棒梗的心。 冷了。 看不起傻柱,却还要给傻柱摔盆。 别的不说。 单单摔盆一事,就是抽在棒梗脸上的无形大巴掌。 不管棒梗承认不承认,好多人都会看到棒梗给傻柱摔盆的一幕,让棒梗成了傻柱不是儿子的儿子。 棒梗之所以鼓动秦淮茹算计傻柱,让傻柱将四合院的房子过户到贾家名下,又忙不迭的将不能动弹的傻柱赶出家门,就是想消掉他身上的傻柱烙印,工作、娶媳妇、房子等等,都有傻柱的无形烙印,都是傻柱帮忙置办的。 他恨。 就在棒梗恨的牙根痒痒的时候,秦淮茹朝着何雨水打招呼的声音,打断了棒梗的思绪,将棒梗的神魂喊回了棒梗的躯壳。 下意识的扭过头。 目光所及之处,颇让棒梗伤心。 本以为娄晓娥跟何晓会联袂出现,到时候棒梗怎么也得上去搭一下话,借机拉近一下双方的关系。 没想到出现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何雨水一个人,贾家人期盼许久的娄晓娥和何晓并没有出现。 棒梗的心,一下子凉了很多。 对何雨水不感冒。 其实是何雨水对贾家敬而远之,这么些年一直不跟贾家人来往。 他眼神中下意识的流露出了几分诡异的表情。 秦淮茹见棒梗傻乎乎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何雨水,还是那种表情,担心何雨水会看出端倪,忙朝着棒梗瞪了一眼,给棒梗寻了一个下的台阶。 “棒梗,你傻了啊?叫人啊?这是你雨水姑姑,你忘记了,小时候你最喜欢跟雨水姑姑玩了,雨水姑姑还夸你聪明,说你长大了肯定能有出息,借你雨水姑姑的吉言,你现在也是单位小车班的班长了。” 看着何雨水。 替棒梗开脱起来。 “傻柱出事以来,棒梗日夜伺候在傻柱跟前,又因为傻柱的死,一个劲的埋怨着自己,说自己没用,没有看好傻柱,整日以泪洗面,饭都不怎么吃,这几天身体才算好点,这孩子,对傻柱感情很深,傻柱死了,要说我们贾家谁最难过,第一个就是棒梗,这孩子别看当初跟傻柱闹了矛盾,他们是男人之间的情感。” 听着秦淮茹的讲述。 何雨水心里一个劲的冷笑。 要不是知道傻柱是怎么死的,她没准真信了秦淮茹的鬼话,还日夜伺候在傻柱跟前,纯粹哄鬼的鬼话。 也就当个笑话听。 傻子才信。 何雨水朝着棒梗点了点头,又跟秦淮茹说了几句话,迈步来到傻柱的遗照跟前,目不转睛的凝视了起来。 嘴里低声喃喃起来。 一点没有顾忌跟前的贾家人。 或许就是要让贾家人听到吧。 “你一辈子给贾家拉帮套,养大了贾家的孩子,给棒梗娶媳妇,给棒梗找工作,给小铛置办嫁妆,又供槐花读书,这些事情,你对我这个亲妹妹都没有做到,我承认,你养活了我,没有你,也没有我何雨水,只不过你也毁掉了,要不是你听了易中海的话,接济贾家寡妇,也不至于落到身死道消的地步。” 秦淮茹眼睛瞪得老大。 棒梗三小白眼狼也在泛着颤抖。 没想到何雨水什么事情都知道。 心里突然泛起了好奇,何雨水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替傻子讨公道啊,傻柱要是没火化,一切还有的玩。 关键现在傻柱火化了。 身死道消了。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化作了青烟。 难道是怨恨。 何雨水对傻柱的恨,已经超过了恨他们贾家人,贾家人赶走傻柱,让傻柱惨死高架桥下的行为,误打误撞的替何雨水出了一口恶气! 除了这个解释。 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因为你接济秦淮茹,自己没有饭吃,还打我何雨水的主意,让我饿的没有精力去学习,我最终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我想离你远远的,离贾家人远远的,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没想到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你却帮着扛下了偷鸡贼的名声,我也成了偷鸡贼的妹妹,就因为这名声,我差点被甩,是我不要脸,我厚着脸皮登门,给人家干活,才让这门婚姻得以继续,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蹲下身。 捡起两张烧纸。 将其丢在了火盆里面。 “你死了,我们的恩恩怨怨,也就这样吧,如果有下一辈子,我情愿不再当你何雨柱的妹妹,我情愿当个仇人。” 说给傻柱烧两张纸。 就给傻柱烧两张纸。 何雨水当着傻柱的遗照,将肚子里面的委屈一吐为快,扭过身,朝着外面走去,没有奠金,什么都没有。 秦淮茹他们见何雨水这就要离开。 忙拉住了何雨水。 寡妇用祈求的语气,朝着何雨水祈求起来。 何雨水现在走了,丢的只能是他们贾家的人。 贾张氏倚老卖老,见何雨水要走,又没有掏钱,还用了他们贾家两张烧纸,气不打一处来。 作势就要朝着何雨水撒泼,骂一些脏口,依着贾张氏的意思,豁出去大闹傻柱的灵堂,也得让何雨水掏了钱再走。 被何雨水几句话怼呛的不敢再说了。 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晓得贾张氏要撒泼,何雨水提前用话警告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骂,你随便骂,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骂的话,我何雨水都可以一字不漏的报复到你们贾家人的头上,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不瞒你,我真希望你赌一把,赌我何雨水有没有收拾你们贾家人的本事,傻柱怎么死的,我知道,你们贾家人也知道,我不追究,不代表你们贾家人可以骑在我头上耍威风。” 贾张氏的嘴巴,就仿佛被人用手捂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面红耳赤的样子。 看着跟熟透的西红柿差不多,眼瞅着就要烂了。 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戳了戳地面,大有将何雨水当地面戳的那种意思。 何雨水迈步走到贾张氏的跟前,伸出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贾张氏红润的脸颊,突然说了一句。 “你今年好像八十多岁了吧?我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位道长,那位道长跟我说了一个惯例,他说家里要是有老人的话,老人活的岁数越大,后辈儿孙越是折寿,说家里长寿的那些人,是吸取了后辈儿孙的福气和寿命。” 棒梗脸色大变。 他奶奶是寡妇,他妈也是寡妇。贾东旭七八岁那会儿,死的爹,贾张氏守寡。棒梗七八岁那年,贾东旭死了,秦淮茹守寡。棒梗的儿子小棒梗,今年七岁。依着贾家寡妇世家的作风,棒梗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 他的目光。 突然凶狠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被棒梗看的心乱如麻。 秦淮茹也跟着慌了,发生在贾身上的事情,发生在小贾身上的事情,还有她跟婆婆都是寡妇的事实,真的容不得作假。 贾家好像还真是家传的寡妇世家。 “雨水!” 秦淮茹没发现。 她说话的声音都在泛着颤抖。 “秦淮茹,我开玩笑的,没有的事情,我说的是瞎话,你们千万别放在心上,这都是捕风捉影的谣传。” 何雨水口风一转的承认自己说了瞎话。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剩下的事情,完全不用何雨水担心,依着她对贾家人的了解,自私的贾家人自己就乱了。 “我走了,祝你们好运。” 何雨水话音刚落。 前院便传来了易中海哭天喊地为傻柱叫屈的声音。 “傻柱,你死的好惨啊,你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却没有落到好下场,你是被贾家人害了命啊,可怜我的傻柱,你怎么就这么死了,贾家人不当人,他们是禽兽,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朗朗乾坤,贾家人谋财害命,可怜我的傻柱,就这么死了,他死的委屈,死的可怜,我的傻柱,你死了,我易中海怎么办?” 何雨水无所谓。 贾家人再一次破了防。 都不用人叮嘱。 秦淮茹为首的贾家禽兽,急匆匆的朝着前院走去,个个形色匆匆,不傻,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何雨水站着没动弹,她趁着贾家人都被易中海吸引到前院的机会,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傻柱的遗照。 这还是何雨水高中毕业那年,傻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拉着雨水去北海公园拍摄的照片。 一转眼。 三十年过去了。 让人讥讽的事情,是傻柱这三十年,居然连照片都没有,灵堂上面的遗照,用的还是三十年前的旧照片。 活的真够委屈的。 也是。 落在秦淮茹手中,自然没有好下场。 “哥!”何雨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喃喃道:“其实我可以将棒梗他们带回去,但我没有这么做,我要贾家人生不如死!” 眼睛一眯。 一股杀人的凶狠。 从何雨水眼睛中射出。 突然察觉到旁边有人,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发现是许大茂。 这家伙也来了。 何雨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人一辈子的对头,却还是来送了傻柱一程,借用许大茂的原话来形容,我这是跟傻柱相爱相杀。 好吧。 你许大茂说了算。 谁让傻柱死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也知道你会来。” “前面怎么回事?” “易中海闹事。” “我知道是易中海闹事,我是说易中海为什么来闹事,你许大茂的手笔?”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指挥动易中海啊,我找到易中海,跟易中海说了几句,说你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傻柱死在了你易中海的前面,人家有贾家人发丧,还有棒梗给傻柱披麻戴孝,摔火盆,再看看你易中海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辛辛苦苦算计了一辈子,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说易中海将来死了,也没有给他料理后事,然后易中海就来了。” 何雨水就知道这里面有许大茂参与。 轮缺德。 谁是许大茂的对手。 她看着许大茂蹲在地上,给傻柱烧了一点纸,又撂了一句‘等我,咱们下面继续斗’的说法,拍拍屁股的离开了。 不知道是去前面火上浇油了,亦或者做其他事情。 反正许大茂离开后。 前院争论的声音,突然大了很多。 “易中海,你来做什么?这是红星四合院,不欢迎你!” “贾张氏,这四合院又不是你们贾家的四合院,凭什么不欢迎我,我为傻柱叫屈,你贾张氏怕了吗?” “一大爷,我秦淮茹求你了,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等傻柱的后事料理完了再说,傻柱照顾了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她也有苦劳啊,你总不能让傻柱走的这么不痛快吧,你也是看着傻柱长大的人。” “我正因为是看着傻柱长大的人,我才不能让傻柱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走了,你们贾家可以哄骗任何人,却哄骗不了我易中海,傻柱好端端的,就是被你们贾家人给害了,我易中海要替傻柱讨个公道,你秦淮茹就是潘金莲,棒梗就是西门庆,贾张氏就是王婆,小铛和槐花都不是好玩意,傻柱死在了你们贾家人的手中。” “易中海,给你脸了?” “棒梗,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我易中海不怕!”易中海指着自己的脸,朝着棒梗叫嚣起来,“来来来,打我,借你两个狗胆子,你敢打我易中海?” (本章完) abczw.cc abcxs.cc 26xsw.com 53xsw.com 71xsw.com 89xsw.com laixiaoshuo.com xkp.cc xssm.net yqm.cc dpq.cc hkx.cc 第648章你算什么东西 棒梗年轻气盛,又被何雨水吓了一顿,心里一肚子的火气,这节骨眼上,易中海来闹事,还叫嚣着棒梗不敢揍他。 孰可忍孰不可忍。 盗圣挥舞着拳头,就要给易中海一个好看,要让易中海知道他棒梗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见多识广的秦淮茹,觉得事情不对头,她一把拉住了棒梗。 众目睽睽之下。 打人。 毕竟是不对的。 而且易中海现在什么都没有,整个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万一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诡计,想要借故讹诈贾家,棒梗对易中海出手,等于落在了易中海的算计当中。 可不能因小失大。 秦淮茹朝着棒梗低声耳语了几句,棒梗松开了攥在了一起的拳头。 易中海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他的诡计,居然被秦淮茹给看破了,来灵堂闹事,真要是受到了许大茂的挑拨。 许大茂跟易中海说的那些话。 字字如刀。 句句似剑。 让易中海欲仙欲死。 不管傻柱如何,最起码傻柱的身后事有人帮忙料理。 为了洗白人设,不被外人说闲话,贾家人还咬着牙给傻柱风光大葬,又是纸人纸马,又是金山银山,还有小汽车、大哥大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不知道哪位神人的杰作,还给傻柱用纸糊了一个纸做的酒楼,名字叫做傻柱酒楼,还是连锁的那种。 这些东西,就让易中海眼热的很。 他都不确定自己将来有没有这些东西。 更让易中海无法接受的就是摔盆,在易中海的养老大业中,傻柱是给他摔盆的唯一人选,谁能想到傻柱死在了易中海前面,傻柱的火盆要么亲儿子何晓摔,亲儿子何晓不摔的情况下,养子棒梗来摔。 没有摔盆。 才是真正的绝户。 易中海起了坏心思,专门在傻柱发丧的这一天赶到四合院,借故大闹,又骂秦淮茹是潘金莲,又骂棒梗是西门庆,还说贾张氏是王婆,就是想刺激棒梗向他出拳。 几天前。 被棒梗揍,还没有接受秦淮茹让棒梗送易中海去医院的好心。 易中海后悔了。 打定了主意,只要棒梗的拳头一挨到易中海,易中海就会躺下,喊着棒梗打老人的口号,去医院检查身体,最终逼着秦淮茹跟易中海谈判。 条件只有一个。 将易中海之前的房子,还给到易中海,易中海用房子当养老的依仗,谁给易中海披麻戴孝摔火盆,谁继承易中海的房子。 百密一疏。 秦淮茹识破了易中海的算计,拦下了棒梗。 这让易中海的计划,顿时没有了用武的地方。 看着棒梗,再一次的嚎叫起来。 “爷爷就知道你不敢打,来打啊,真以为我易中海拍了你不成?”易中海激将着棒梗,“一个偷鸡摸狗的小瘪三,要不是你妈秦淮茹仗着姿色套路了傻柱,你别说娶媳妇,估摸着也就是打光棍的命,你们家的房子,你的工作,槐花和小铛他们的嫁妆,哪一样不是傻柱帮忙置办的?没有傻柱,你们贾家狗屁不是!” 易中海的激将。 完全没有效果。 再笨的人,也看出了易中海打着什么鬼主意。 秦淮茹还一直死死的拽着棒梗的胳膊。 “易中海,别白费心思了,我棒梗不会上你的当,至于你说的那件事,周围有街坊,他们都看了我傻爸的病例,你说的那些,都是无稽之谈,真以为现在还像之前,你易中海在四合院只手遮天,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时代变了,你易中海那一套不管用了,没人相信你那套鬼话了。” “病例是真,但我说的也是真的,有句话说得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贾家人真的以为那件事万无一失,我易中海把话撂下,我要是没有证据,我不至于今天来。”易中海环视着周围的那些人,一字一句道:“傻柱的死,另有隐情,他就是被贾家人给害死的。” “你放屁,傻柱怎么就被我们贾家给害死了。” “贾张氏,傻柱是不是你们害死的,你们贾家人不知道?秦淮茹,你说说,傻柱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一大爷,我不知道傻柱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在傻柱入土为安的大日子上门闹事,我记得傻柱对你不错啊。” “秦淮茹,你还说傻柱没有被你们害死,傻柱活着那会儿,能给你们贾家挣钱那会儿,你秦淮茹一口一个柱子的称呼着,傻柱瘫痪了,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决,你秦淮茹觉得他是累赘了,一口一个傻柱的喊着,可见傻柱在你们贾家人心中,就是被利用的那种关系,我真为傻柱感到不值。” 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下。 眼角的余光。 扫向了在场的那些人。 不少人都是四合院的街坊亦或者大院周围的邻居,多少知道一点贾家跟傻柱的那些事情,易中海还真的没有说错,秦淮茹对傻柱的称呼,伴随着傻柱的死,从柱子蜕变成了傻柱。 别看一个小小的称呼。 此时却产生了过河卒子的效果。 贾家人口口声声说他们对傻柱的死分外的难过,口口声声说着对傻柱的不舍和怀念,但傻柱这一称呼,将这一切都推翻了。 彰显着贾家人对傻柱的无情与冷漠。 秦淮茹焦急如焚。 棒梗也傻了眼。 贾张氏也就贾张氏了。 看着失态的贾家人,易中海嘴里哼哼了几声,刚要做痛打落水狗事情的时候,看到何雨水从后面走来。 就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朝着雨水发问了起来。 “雨水也在,问问雨水,她是傻柱的亲妹妹,贾家人当初怎么对待雨水的,又是怎么对待傻柱的,雨水,你说,你当着在场街坊们的面,你说,有一大爷在,有街坊们在,别怕贾家人。” 出乎易中海的预料。 即便易中海大闹了傻柱的灵堂,让贾家人一时间下不来台,何雨水却依旧没有替是傻柱讨要公道的意思。 反而将她不屑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嘴里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你易中海的话难不成比人家医院的病例诊断还精准?傻柱的死因,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易中海造成的,你舍不得钱,却又不想丢弃好名声,让人戳你的后脊梁骨,你故意安排未结婚的傻柱接济寡妇秦淮茹,还说这是一件街坊们相互帮扶的好事情,让傻柱走自己接济寡妇的路,不要理会外人的说法,最终傻柱跟秦淮茹结婚了,好也罢,坏也罢,傻柱死了。” 何雨水毫不留情的怼呛着易中海。 伪君子。 真不是一个好玩意。 算计了傻柱一辈子,就连傻柱的丧事也没有放弃,想借着大闹傻柱丧事的由头,狠狠的拿捏一把贾家。 见到何雨水出现,还想着算计何雨水,逼着何雨水表态。 何雨水见不得贾家人,也见不得易中海,她对易中海的怨恨远远的超过了对贾家人的怨恨。 “你也吃了傻柱这么多年的孝敬,傻柱没有功劳,他也有苦劳,他死了,你不念傻柱伺候你的那些恩德,在傻柱发丧的丧事上,上演这么一出闹剧,究竟要做什么?让我猜猜,是不是还是为了养老的事情。” 伸出手。 指了指易中海的鼻子。 “你呀,聪明反被聪明误,为了养老,算计了一辈子,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当初让你领养孩子,你想吃现成的,满四合院的算计人给你养老,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易中海,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傻柱死了,甭管是给贾家拉帮套,还是他娶了上环的寡妇,最起码傻柱有亲儿子,贾家帮忙料理后事,风光大葬,棒梗还给他摔火盆,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连摔盆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噔噔噔的向后退了数步。 一双浑浊的双眼。 惊恐的看着何雨水。 傻柱的死,让他的养老破灭,何雨水的这番话,等于将易中海整个人彻底的按在了烂泥地里面。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何雨水说得对,易中海分明就是为了养老才大闹灵堂,傻柱对他不错,傻柱最后一程,不送不说,还让傻柱不得好走,什么人。” “前几天就说贾家人害死了傻柱,结果棒梗拿出了医院的病例诊断,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又不是水浒世界,真以为杀人就没事了?得给人家偿命!易中海这是看着养老人傻柱死了,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着急了,想借着傻柱的死威逼利诱一下贾家!” “为了养老,什么事情都做,真下作。” “他那会为什么不领养一个孩子啊?” “没听何雨水说,说易中海想吃现成的饭,不舍得付出,算计人给他养老。” “为老不尊!” 街坊们窃窃私语的同时。 何雨水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跟秦淮茹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谈着条件。 “我们家的祖屋,我跟傻柱都有继承权利,你秦淮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傻柱的后事料理完了,我就跟你办手续。”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何雨水从易中海身旁走过,走到易中海跟前的时候,还朝着易中海意味深长的冷笑了一下。 扭着屁股。 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何雨水离去的背影,秦淮茹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何家的祖屋,根本保不住,何雨水说的很对,就算何大清死了,这房子也有何雨水一份。 更何况何大清还活着! 贾家现在也不缺房子,这是一方面因素,另一方面原因,秦淮茹想借着返还何家祖屋的事情,尽可能的跟何雨水缓和一下关系。 何雨水有钱。 娄晓娥有钱。 便同意了何雨水的请求,再说今天何雨水帮了贾家天大的忙,秦淮茹于情于理,都要还何雨水一份人情。 至于现场的易中海。 没搭理。 扭头朝着中院走去。 刚才何雨水的话,已经为这件事盖棺论定了,周围街坊们也在出言指责易中海的不是,木已成舟的情况下,易中海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原地站了一会儿。 易中海宛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四合院,他的身影,佝偻着,看着就跟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似的。 估摸着离死不远了。 易中海离去不久,意外惊喜砸落在了贾家人的头上,被他们一直念念不忘的娄晓娥现身在了四合院。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第一时间朝着娄晓娥冲去,想跟娄晓娥套套惊呼。 却没想到他们连跟娄晓娥握手的资格都没有。 在距离娄晓娥约有一米远的地方,被娄晓娥的保镖给挡了下来。 贾张氏有些不满,想着在我贾家四合院,你娄晓娥摆什么谱? 也是不吃教训。 还想着撒泼,在心里还将娄晓娥当成了之前那个被他们贾家从四合院赶跑的娄晓娥。 嘴巴里面刚要倚老卖老的说几句脏口,就见棒梗突然变了脸色,一把将贾张氏拉到了一旁,说娄晓娥旁边陪同娄晓娥的人,是棒梗单位领导的领导。 贾张氏担心棒梗的前途,硬生生将问候娄晓娥八辈祖宗的话吞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脸上紧跟着挤出了笑意,隔空朝着娄晓娥点了点头。 娄晓娥带着墨镜,贾张氏也看不清娄晓娥脸的表情,也不知道娄晓娥心情好不好,反正就看到娄晓娥在一帮保镖的簇拥下,走到了灵堂,蹲下身,捡起地上贾家人买回来的烧纸,将其投在了火盆内。 又朝着傻柱的遗照,鞠了三个躬,朝着跪在傻柱遗照下面的秦淮茹,点了点头,扭身朝着外面走去。 从头到尾。 根本没给贾家人跟娄晓娥说话打招呼的机会。 这让贾家人很不爽。 给傻柱风光大葬的原因,就一方面是洗白,一方面是想将娄晓娥引诱出来,以傻柱寡妻的身份,跟娄晓娥好好谈谈。 没想到带着好几个保镖出现,给傻柱烧完纸,就出了四合院,坐着一辆红旗牌小汽车极快的驶离了四合院。 留在灵堂的贾家人,很快听到了一些跟娄晓娥有关的消息,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这让贾家人有种他们丢失了数百万的遗憾。 abczw.cc abcxs.cc 26xsw.com 53xsw.com 71xsw.com 89xsw.com laixiaoshuo.com xkp.cc xssm.net yqm.cc dpq.cc hkx.cc 第649章唐艳玲要跟棒梗离婚 贾家人的抑郁。 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娄晓娥出现了,却被保镳环绕,贾家人根本接触不到,只能隔着老远的距离,隔空与娄晓娥套近乎。 热脸贴了冷屁股。 娄晓娥没有理会贾家人的搭腔,像贾家这样的人,她见得太多了,以何晓亲妈的身份给傻柱烧了两张纸。 真是两张纸。 不知道是不是跟何雨水商量好的。 用的还是贾家人花钱买的烧纸。 两张烧纸也没多少钱。 却让贾家人有种被人打脸的感觉,没有奠金,连最简单的贾家谢礼环节都没理会,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得不到利益。 需白白的付出。 棒梗心中的火气,压抑到了极致。 娄晓娥是一个人来的,傻柱的亲儿子何晓并没有出现,闹得想尽可能撇清与傻柱关系的棒梗,不得不违心的替傻柱摔破。 不管棒梗愿意不愿意,他都必须要给傻柱摔盆。 周围好多人看着。 不摔也不行。 贾家的洗白,不容有失,这是秦淮茹对棒梗的叮嘱。 棒梗咬着牙,用力将烧纸盆摔在了傻柱遗照的面前,还依着秦淮茹的叮嘱,哭天喊地的喊了一嗓子出来。 “傻爸,走好!” 周围一帮不明内情的外人。 见到傻柱这般风光大葬的一幕。 说了一些贾家人希望听到的话。 “傻柱这一辈子值了,虽然没有儿子,但是养子不错,给他摔了火盆,又置办了这么多的东西,下面的日子,肯定过的红红火火。” “主要是傻柱这些年也付出了实际行动,贾家的房子,棒梗他们的工作,小铛、槐花的嫁妆,哪个不是傻柱置办的。” “也是,刚才那个人谁了?叫什么易中海,他怎么回事?” “易中海没有孩子,傻柱这个人不错,心善,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的这段时间,见易中海一个人无依无靠,想着也就一双筷子的事情,没想到易中海当了真,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傻柱同意了,结果傻柱走到了易中海前面,易中海一看傻柱死了,我的养老怎么办?说秦淮茹是潘金莲,说棒梗是西门庆,说贾张氏是王婆,说小铛和槐花是白眼狼,害死了傻柱,结果棒梗拿出了傻柱的住院诊断,跟易中海说的是两码事。” “这易中海真不是人,傻柱对他这么好,还能做出大闹傻柱灵堂的事情,这是不想让傻柱走舒服,真为傻柱感到不值。” “易中海也是碰到了贾家,贾家人好脾气,易中海都欺负到他们头上了,却还是一口一个一大爷的喊着,换成别人,早领着哭丧棒将其打了出去。” “易中海那会儿故意刺激棒梗,只要棒梗打了他,易中海就会借着这件事讹诈贾家,人越老,越坏,活该绝户。” 这些话。 传到了贾家人的耳朵里。 在付出了真金白银,将傻柱风光大葬,贾家人总算听到了对他们有利的好消息。 名声啊。 为了名声。 小铛、槐花、棒梗三人,哭的更加卖力。 秦淮茹也是一个演技派,都上演了哭晕的大戏,一头晕倒在了傻柱的遗照前面。 贾张氏一看贾家五口人,就她演绎的不行,为了名声,也开始泪流满面,说着傻柱的那些往事。 哭天喊地的声音中。 傻柱的丧事,缓缓的降下帷幕。 入土为安后。 贾家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可以落地了。 没出意外,没有人被带走。 这就是好事。 回到贾家,又没有外人,自然不用掩饰,棒梗他们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是将身上的孝衣孝裤脱掉,丢在了地上,将自己的身体懒散的躺在了沙发上。 又一个。 算一个。 都在气喘吁吁。 没想到假哭,也这么费力,棒梗他们的嗓子都哑了,一干众人当中,唯一为傻柱死亡感到难过的人,想必只有唐艳玲了。 看着东倒西歪的那些人,唐艳玲叹息了一声,出了贾家,朝着娘家走去。 自从发生了赶走傻柱致使傻柱死亡事件后,唐艳玲就搬出了贾家,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觉得贾家人都是禽兽。 一个为了贾家,付出了大半辈子的人,就这样被贾家给无情的驱逐了。 那会儿。 想过惊公。 只不过想着孩子的爹,会因此丧命,孩子也会得个了杀人犯儿子的名声,等于毁掉了孩子的一辈子。 这是从她唐艳玲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孩子。 便放弃了惊公的想法,一直住在娘家,今天也就是看在傻柱发丧的情分上,专门回四合院送傻柱一程。 临走的时候。 留了一个档案袋给棒梗。 她要跟棒梗离婚,不想再跟禽兽为伍。 棒梗不要以为,还在跟小铛、槐花他们吹牛皮。 “小铛,你可以啊,哥还以为你哭不出声音来,槐花也不错,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我听到好多人都在夸槐花。” “哥,你听错了,人们是夸咱妈,说咱妈对傻柱不错,说傻柱娶了咱妈,这一辈子算是值了。” “妈,你真够厉害的,居然能想到装晕,那会儿,我都傻了,还以为您真的晕了过去,见您眼睫毛在动,才知道您在装。” “行啦,都少说几句。”秦淮茹坐直了身躯,一本正经的朝着棒梗他们开了口,“傻柱的事情,总算完结了,我们贾家也算有惊无险,这件事也算给咱们提了一个醒,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脑袋一热的不管不顾了,也就何雨水是个白眼狼,怨恨傻柱,娄晓娥也怨恨傻柱,要不然咱们贾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棒梗,小铛,槐花。”贾张氏紧跟着附和了起来,“你妈说的没错,从今往后,遇到事情,可得多想一想,别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棒梗瞅了一眼贾张氏。 心道了一句。 傻柱的事情,还不怨你贾张氏,要不是你说傻柱没用了,留在贾家,只能给贾家添麻烦,棒梗不至于将傻柱赶出家门。 直到傻柱死了。 棒梗才觉得自己错失了好多钱。 何雨水有钱。 娄晓娥有钱。 何晓有钱。 这都是跟傻柱有关系的人,偏偏跟贾家没有关系。 早知道傻柱这么重要,就多留傻柱几天了。 一步错。 步步错。 这些牢骚,棒梗也就在心里发发,不至于缺心眼的将其说出来,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突然觉得屁股底下有个硬邦邦像书的东西。 抬起屁股。 用手抓住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稍微用力,就将档案袋从他屁股底下揪了出来,见上面的字迹有些熟悉。 伸手撕开了档案袋的封口,见里面放着两张纸。 以为什么好东西。 将其从里面拽了出来,扫了一眼,整个人顿在了当场。 旁边还想看热闹的小铛和槐花,看着上面的内容,霎那间成了二傻子。 居然是唐艳玲跟棒梗离婚的协议书。 小铛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唯恐事情闹不大,还故意将其念了出来。 “离婚协议书,兹有女方唐艳玲,因跟男方贾梗感情缺失,找不到夫妻共同话题,现申请解除双方婚姻关系,奔着双方自愿的原则,经友好协调,从即日起,女方唐艳玲与男方贾梗之间的婚姻关系变为……。” 前一秒还在为傻柱后事料理完结且没有变故一事,感到轻松的贾家人,都被小铛念叨的内容给吓傻了眼。 嘛玩意。 唐艳玲要跟棒梗离婚。 这怎么可能。 秦淮茹不相信,一把拽过了棒梗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看了看,嘴里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似乎明白唐艳玲为什么要跟棒梗离婚了。 应该是傻柱的事情,伤了唐艳玲的心。 秦淮茹是这么认为的。 唐艳玲跟棒梗在一块这件事,就是傻柱撮合的,又是张罗新房,又是张罗结婚的东西,婚后,因为娄晓娥食堂的缘故,每天都会带点饭菜回来,唐艳玲娘家遇到事情,也是傻柱帮着处理的。 贾家人当中,对傻柱感激最深的人,不是傻柱从小接济大的贾家人,而是半路嫁到贾家的唐艳玲。 这不得不说。 是个讥讽。 理解归理解。 秦淮茹却泛着几分担心,傻柱瘫痪后,贾家人是如何对待傻柱的,唐艳玲算是知情人,也是目睹人。 虽然说傻柱死了,也埋了出去。 可万一唐艳玲出去将真相说出来,事情有些麻烦,贾家人会被戳后脊梁骨。 一丝淡淡的愁绪。 在秦淮茹额头显示。 她突然觉得自己手莫名的一轻。 下意识的一看,发现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被贾张氏抽走了,贾张氏看着上面的内容,破口大骂了起来。 “也是一个没良心的的混蛋,怎么想的,凭什么跟棒梗离婚,我们贾家怎么她了,是没让她吃,还是没让她喝,还是没给她钱花,让她少穿了,脑子被驴踢了,离婚,离什么婚,她离婚一个试试,真以为我老婆子没有脾气,在我们贾家,只有守寡的命,没有离婚的命,有我老婆子在,她离不成这个婚。” 小铛说了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怼呛的贾张氏。 一句话都不说了。 “奶奶,唐艳玲的爹妈都在,哥哥弟弟也都结婚了,人家家大业大,你真想过去跟人家硬来?现在可不是之前了,你以为不能离婚,错了,现在只要感情不合,就能离婚,你拦不住人家。” “奶奶,我姐说得对,你这话说的可不怎么中听,我都听着有点慌,什么我们贾家,只有守寡的命,没有离婚的命,我哥好好的,你这话不是诅咒我哥吗?” 姐妹同心。 其利断金。 一唱一和,闹得贾张氏无言以对。 也算报了当初贾张氏一口一个赔钱货称呼小铛和槐花的仇。 贾张氏估摸着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看了看棒梗,见棒梗没有跟她翻脸的意思,瞬间来了勇气。 “离婚也不是不行,她唐艳玲净身出户,咱们贾家的产业,都是傻柱挣回来的,跟唐艳玲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一毛钱都分不走,对了,小梗可得留下,这是我贾家的香火,不能跟着唐艳玲走。” “妈,你能不能少说几句?”秦淮茹也按耐不住了,瞪了贾张氏一眼,“艳玲也就说了一下离婚,你就吵吵着留小梗,不能分走我们贾家一毛钱,这话让艳玲听到了,她多么伤心?现在重要的事情,可不是什么钱财,什么孩子,我承认,孩子重要,钱财也重要,但更加重要的事情,是要弄清楚艳玲为什么跟棒梗离婚。” “我也是为了咱们贾家啊。”贾张氏小声嘀咕道:“贾家重要。” “我不是为了贾家?我是为了别人?”怼呛了贾张氏的秦淮茹,把她的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棒梗,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贾张氏瞬间来了精神。 对她来说。 外面有人,意味着有了除小梗之外的别的重孙子。 儿孙之福。 孩子越多,福气越多。 “棒梗,有孩子了没有,男娃?女娃?几岁了?要是男娃的话,得归咱们贾家,不能流落在外面,咱们贾家人丁单薄,奶奶就生了你爸一个人,你妈倒是生了三个孩子,可惜两个是闺女,你又是一个男娃,咱们贾家要开枝散叶。” “能不能少说几句?”秦淮茹不满的看着贾张氏,“棒梗在部里也算一个小领导,外面鬼混,有了孩子,这事情能传出去?信不信前脚传出去,后脚就有人要他说明情况?严重了,棒梗得进去,你是疼他?还是爱他?有你这样的奶奶?一门心思的要送亲孙子进去?能不能别说话?别说话了!” 贾张氏想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笑笑。 示意自己不说了。 “棒梗,别听你奶奶的,听你奶奶的,你前途就没有了,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秦淮茹死死的盯着棒梗。 好端端的突然离婚。 肯定有原因。 刚才秦淮茹已经脑补了唐艳玲是因为傻柱跟棒梗离婚,但是实际上,她希望是别的事情,因为别的事情,意味着还有挽回的余地。 主要是担心唐艳玲会把实话说出去,让贾家人名声扫地。(本章完)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0章何雨水见娄晓娥 唐艳玲跟棒梗的离婚,秦淮茹担心连累到贾家,她希望棒梗能说实话。一双目光,审视犯人般的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棒梗见秦淮茹这么看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后觉得这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说了一句‘没有’的话出来。 “真没有?” “淮茹,你刚才还说棒梗外面鬼混有孩子的事情,会耽误棒梗的前途。”逮着机会的贾张氏,趁机反驳了秦淮茹一句,“棒梗都说了没有,你怎么还一个劲的问,是不是棒梗说有,你这个当妈的才放心了?” 秦淮茹无视了贾张氏。 她继续关注着棒梗。 棒梗见状,只能再重复一遍刚才的答案。 “真没有。” “你有没有打过艳玲,骂过艳玲。” “淮茹,你这话我老婆子就不喜欢听了,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打架的啊,老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才是坏,打架,正常!棒梗身为老爷们,别说骂,就是真打了唐艳玲,她又能怎么着?” 秦淮茹严厉的目光。 凝聚在了棒梗的身上。 让棒梗有些心虚。 “两口子拌嘴算不算?我跟她拌过嘴,打人,真没有,您跟我们在一块也生活了这么些年,我们两口子什么样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哎!”秦淮茹叹息了一声,看了看在场的那些人,尤其重点看了看贾张氏,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艳玲好端端的突然跟你离婚,妈的意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被艳玲看到了,或者你打了艳玲,骂了艳玲,这些行为刺激到了艳玲,才会跟你离婚。经过你讲述,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艳玲跟你离婚,只能是因为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纯粹吃饱了撑的,就咱们贾家现在的条件,棒梗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她唐艳玲跟棒梗离婚,还能再嫁给大小伙子啊,谁要?” “我担心艳玲是因为傻柱的事情,怨恨了咱们贾家,才会跟棒梗离婚。” 一听秦淮茹说唐艳玲跟棒梗的离婚。 是因为傻柱。 贾张氏的脑子。 瞬间往这个不好的方向发展。 以为唐艳玲看上了傻柱。 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个水性杨花的唐艳玲,她这是要做什么?嫁给我们棒梗,少她穿了?还是少她吃了?傻柱这个狗东西也不是好人,他扒灰,唐艳玲是他儿媳妇,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是死了,要是没死,我说什么也得给他两个大巴掌,让他跟唐艳玲鬼混。” “我真没有见过你这种给自己孙子脑袋上张罗绿帽子的奶奶。” “不是你说的吗?” “能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的想想,我是唐艳玲跟傻柱两人鬼混给棒梗戴绿帽子的意思吗?我的意思,唐艳玲因为咱们贾家对傻柱的那种冷血的行为,觉得咱们贾家都不是好东西,不想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当中。” 秦淮茹埋怨着贾张氏。 “还戴绿帽子,我说一句您不喜欢听的话,您是不是有这个绿帽子情节啊,当初我嫁给东旭,你都盯梢小鬼子似的盯梢着我。” “奶奶,你少说几句,您要是不喜欢听,您先出去。” 棒梗的手。 指向了屋门。 逐客令的语气。 瞬间怼呛的贾张氏不说话了。 三十几秒钟后。 贾张氏喃喃了一句。 “你们说,我听着。” “妈。”棒梗看着秦淮茹,“你的意思?” “妈现在也不能确定艳玲是不是因为傻柱的事情要跟你离婚,如果是,妈担心她会说一些不好的话出去,到时候咱们贾家。” 后面的话。 虽然没有说出来。 可在场的贾家人都释然了秦淮茹言语中的意思。 一个个泛起了愁。 唐艳玲跟易中海不一样,在某些人眼中,她是贾家人,贾家人说的话,自然是值得可信的。 贾家借着大操大办洗白人设的计划,等于没有了具体的效果。 白花了钱。 这可不是贾家人想要看到的一幕。 “我去找她。” 棒梗从沙发上站起身子,作势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贾张氏一副火上浇油的语气,还鼓动棒梗将事情闹大。 “棒梗,听奶奶的话,找到唐艳玲,可得摆出贾家老爷们的风范来,可不能让一个女人拿捏住,出了事,有奶奶。” “你快拉倒吧,傻柱那会儿,你也是这么说的,出事了,你跑的比谁都快。” 秦淮茹一把将鼓动棒梗朝着唐艳玲动粗的贾张氏拉在了一旁,用杀人的眼神瞪了贾张氏几眼,扭过头,做起了棒梗的思想工作。 “别听你奶奶的话,你也别去找艳玲了,你现在不方便去找她,艳玲这个孩子,我懂,能把协议书留给你,说明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你跟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心转意,还是妈去吧,我是她婆婆,对她也不错,我探探她的口风,要是不把事情说出去,离婚也就离婚了,反之,给她点钱。” 秦淮茹抓起衣服。 套在了身上。 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临近离开的时候,贾张氏想到了什么,朝着秦淮茹叮嘱了一句。 “淮茹,离婚归离婚,但是小梗这孩子,说什么也得留在贾家,这是咱贾家的香火,不能给她。” 秦淮茹没答理贾张氏,扭着大屁股的出了贾家,在四合院的门口,拦了一辆面包出租车,朝着唐艳玲家驶去。 她上面包车那会儿,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易中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马路牙子上面,目不转睛的盯着四合院。 揪心唐艳玲的事情,就没怎么在乎易中海。 对秦淮茹来说,易中海已经成了过去式,根本不足为患。 经历了大闹傻柱灵堂,又被何雨水当众怼呛了一顿,易中海的名声彻底的臭了,一个九十高龄的伪君子,没什么可怕的。 寡妇现在的关注点是唐艳玲,是如何通过何雨水与娄晓娥成功的建立关系,就算不能牟取利益,也要化干戈为玉帛,带着保镖来给傻柱烧纸的娄晓娥,给了秦淮茹无限大的压力,担心娄晓娥会记恨之前的那些事情,清算他们贾家。 都想好了。 把责任推在易中海的头上。 傻柱死了,易中海没有了依仗。 依着寡妇的心思,易中海能为贾家贡献最后一份力量,也是他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 …… 易中海看到了秦淮茹上面包车。 对此。 也只有无奈。 现在的他,体力、能力、精力等方方面面都不足以支撑他找个新的养老人。 看着周围的人山人海,就仿佛这一切都跟易中海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关系,她的心,也是凉的。 满腔的苦楚。 不知道如何阐述。 脑海中突然想起了许大茂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你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聪明反被聪明误,算计好的养老人死在了易中海前面。 傻柱风光大葬,有人给她披麻戴孝,有人给她摔火盆。 反观易中海。 真正的孤家寡人,连栖身的地方都没有。 “哎!” 一声沉重的叹息。 从易中海嘴里发出。 诸多情绪都有。 后悔了。 悔不当初。 当初要是不听聋老太太的话,果断的抱养一个孩子,现如今易中海也是儿孙环膝的幸福局面,根本不用为了养老而四处奔波,算计了傻柱一辈子,傻柱有亲儿子,虽然死的有些可怜,可好赖做到了易中海羡慕的地步,风光大葬,还有人摔盆。 浑浊的双眼。 流出了眼泪。 旁边有个红领巾,见易中海慈眉善眼,却泪流满面,以为易中海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好心的过来询问。 “爷爷,你不舒服吗?” 孩子的母亲认出了易中海。 大惊。 走了过来。 拉走了孩子,同时还将易中海做的那些辉煌的往事讲述了出来。 “狗子,别跟他说话,记住,今后遇到他,别搭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没有孩子,不抱养孩子,却算计外人给她养老,那个同意给她养老的人死了,为了自己的养老,在养老人的发丧当天大闹灵堂,说人家是武大郎,中了潘金莲的毒了,还说寡妇的儿子是西门庆,越老越不是人的玩意,担心他讹上咱们。” 真正的杀人诛心。 易中海欲哭无泪。 原本伤心流泪的眼睛,更是泪如雨下。 我易中海怎么落到了这种地步。 …… 北山陵园。 号称贵族墓地。 傻柱死后,便睡在了这里。 演戏演全套,为了体现贾家对傻柱付出的感恩,贾家不惜花费了一笔巨款,在北山陵园给傻柱买了一小块地方。 因为没有达到预期目的,心里带着几分怨恨,将傻柱骨灰入土为安后,贾家人就躲在了四合院内。 颇有一番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势。 殊不知。 在秦淮茹坐着面包车前往唐艳玲家的同时,傻柱的墓碑前面,却来了二个身着黑衣的人,一个是何雨水,一个是娄晓娥。 算是想到了一块吧。 在傻柱墓碑前见到对方。 各自笑了笑。 没说话,却将透着明白的目光投向了对方,凝视了对方几眼后,将她们的头撇向了旁边,聚精会神的看起了黑漆漆的墓碑。 上面写着傻柱的生辰年月,也有傻柱的照片,最下面的立碑人却被贾家人故意给遗漏了。 看样子。 棒梗对给傻柱当儿子,有着十足的抵触心理。 墓碑下。 有一些烧纸的痕迹。 还有一些祭拜的食物。 娄晓娥发现她似乎轻看了傻柱,本以为没人来给傻柱暖墓,没想到还有除她们之外的第三个人来祭奠傻柱。 何雨水跟娄晓娥两人一前一后的出现在这里,暖墓的人,不可能是何雨水。 会是谁? 马华! 娄晓娥急速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是马华,也不可能是刘岚,暖墓这种事情,只有小辈才能做。 这个人是谁。 看着娄晓娥胡思乱想瞎琢磨的样子。 何雨水语气一变,将答案说了出来。 “别猜了,再猜你也猜不到,是唐艳玲。” “唐艳玲?她是谁?跟傻柱有关系?” “你能不能别把人往龌蹉了想,唐艳玲是棒梗的媳妇,她跟棒梗的婚事,就是傻柱一手张罗的。” “贾家人有好人?” 娄晓娥这么说。 也是有原因的。 从她嫁入四合院起,贾张氏就看不起娄晓娥,拿娄晓娥的出身说事,想方设法的从娄晓娥身上获取利益,因为许大茂的缘故,最终没办法吸血娄晓娥,心里怨恨,用娄晓娥不能生孩子这件事刺激着娄晓娥,逼着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 许大茂跟秦京茹搅和在一块的时候,贾张氏帮着遮掩,等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娄晓娥还被蒙在鼓里。 十多年前。 娄晓娥带着何晓出现在四合院,既有朝着许大茂示威的心思,也有叫板贾家人的想法。 要让四合院那些说娄晓娥是不下蛋老母鸡的人看看。 谁才是绝户。 何雨水也知道这些过往,对娄晓娥的态度并不陌生,看了看娄晓娥,解释了一下。 “唐艳玲不是贾家人,她姓唐。” “她嫁入了贾家啊。” “不说贾家的事情了,谈谈你,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来,我就为什么来。” “你呀!” “你哥的事情,我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贾家人不当人,易中海也是混蛋,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当初可是他将你拉扯大的。” “你觉得有比贾家人回归原样,更能替傻柱出气的手段吗?”何雨水的语气,带着一丝怨恨,“她们吃傻柱的,喝傻柱的,穿傻柱的,用傻柱的,这些东西,要一分不少的拿回来。” “你变了。” “你也变了。” “有计划了,通知我一声。” “你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居然有时间玩这些小把戏?” “钱再多,也是数字,对我来说,报复贾家最重要,当初我四合院过着什么日子,你也知道,我带着何晓回来,秦淮茹和贾家人真把我当成了生死大敌,还有易中海,担心我带走傻柱,方方面面的做着傻柱的思想工作,给我脑袋上扣帽子,说我这个不好,说我那个不对,想想,真他m艹蛋。”(本章完)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1章秦淮茹会谈唐艳玲 发着牢骚的娄晓娥。 蹲下身躯。 与墓碑上的傻柱照片持平。 看着那张三十年前的旧照片。 心里好一阵感慨。 傻柱这日子,过的真叫一个委屈,三十年的时间,为贾家挣下偌大的家业,自己居然连照片也没有一张。 可见贾家人的心黑。 也充分见识到了秦淮茹的手段,一分钱的零花钱都不给傻柱留,傻柱挣多少,上交多少钱,在寡妇心里,傻柱始终是外人,人家就没把傻柱当自己人。 “哎!” 一声叹息。 从娄晓娥嘴里飞出。 种种情感都有。 她从包里取出一包精致的纸巾,抽出几张,抓在手中,认认真真的擦拭起了面前的墓碑,嘴里也继续发着不满的牢骚。 随着傻柱的死,对傻柱的恨,也随之消散了。 “傻柱,我娄晓娥一辈子看不起你,真的,当初我给许大茂当媳妇的那会儿,就觉得你是个糊涂蛋,现在我依旧这么认为,你活到死,都没有活明白自己这一辈子。” “傻柱再糊涂,你也给他生了一个儿子。”雨水接茬道:“这件事,说起来还感谢聋老太太。” 内心深处。 对聋老太太不感冒。 但却不得不承认。 聋老太太撮合娄晓娥与傻柱在一块的行为,避免了让傻柱成为绝户的可能,要不然傻柱就步了易中海的后尘。 看在娄晓娥给傻柱留后的份上。 何雨水选择原谅聋老太太。 “你们何家的确要感谢聋老太太,那个老太太,事实上,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我跟许大茂离婚那会儿,什么态势,你何雨水也知道,真正的有家不能回,聋老太太为了一口吃喝,算计我,我也顺水推舟了,她说傻柱不错,我都离婚了,而且又是那么一个出身,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我猜测,我要是拒绝了聋老太太撮合我跟傻柱在一块的行为,估摸着也不能活到现在。” 何雨水没说话。 经历过那些。 才真正感觉到内里的残酷。 “你哥给聋老太太当了那么些年的贤孙子,聋老太太到死都算计他一遭,老太太的房子,说好给易中海的,但却给了你哥,你猜猜易中海会怎么想。” 娄晓娥将目光落在了墓碑上面。 “你叫傻柱,一个傻字,囊括了所有,谁为你好,谁为你不好,你自己都不清楚,还想当多尔衮,真以为带娃的寡妇,有那么好驯服的,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有好几次可以跳出算计,偏偏你信易中海,信秦淮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活该。” 目光突然扭向了何雨水。 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雨水,你猜猜你哥临死前,后悔了没有?” “应该后悔了吧。” “那怎么报复贾家的事情,你哥应该乐意看到了。” “不知道!” …… 秦淮茹可不知道娄晓娥与何雨水两人正在合谋算计她,揪心唐艳玲的事情,带着满腔的心思,出现在了唐艳玲娘家门口。 看着面前的大门。 嘴里长出了一口气。 定了定心神。 迈步走向了大杂院。 也是赶巧,一个进,一个出,好巧不巧的来了一个对头碰。 见到双方的一瞬间。 都有些错愕,或许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对方。 各自惊愕了十多秒钟。 唐艳玲先开了口。 “妈!” 后面的话,唐艳玲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面对秦淮茹,能喊她一声妈,便已经是唐艳玲最大的让步。 从没有想到,这个看着一脸慈祥的女人,居然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秦淮茹跟傻柱的事情。 唐艳玲在跟棒梗交往的时候,就了解过。 晓得两人的那些事情,要不是秦淮茹为了贾家利益,出于让傻柱帮忙养活孩子的想法,做下了破坏傻柱相亲的缺德事情,明知道傻柱三十出头了,却借口棒梗不同意他们在一块,硬生生的吊了傻柱八年的时间,等秦淮茹不能生孩子,棒梗需要工作,需要房子,需要钱款,羞羞答答的搬着铺盖跟傻柱住到了一块。 半年后。 娄晓娥回来,还带着傻柱的儿子。 当时的唐艳玲,就感觉这是一个笑话。 跟傻柱纠缠十来年的秦淮茹,却没有给傻柱生下一男半女,反倒是跟傻柱待了几天的娄晓娥,给傻柱生下了儿子。 秦淮茹后面的神操作,再一次惊呆了唐艳玲,担心傻柱会把家业留给何晓,跟同样担心养老的易中海勾结在一块,让傻柱不要认何晓。 傻柱也是中了秦淮茹的毒,秦淮茹不让认儿子,他就不认,诚诚恳恳的给贾家当牛马,在不能行动,半身不遂的情况下,秦淮茹居然将贾家最大的功臣傻柱赶出了家门,任由傻柱惨死在高架桥下。 傻柱不能行动的那几天,秦淮茹也就第一天去看了一下傻柱,后面的日子,就仿佛从没有傻柱这个人似的。 唐艳玲不明白。 人如何能冷血到这个程度。 她发现自己从没有看清过贾家人,一直到傻柱被赶出家门惨死那一刻为止,傻柱用她的死,让唐艳玲彻底看清了贾家人的嘴脸。 想想。 为贾家付出一切的傻柱,都可以被贾家人无情的抛弃,有朝一日,唐艳玲要是也如傻柱那样,不能行动,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决,估摸着贾家人也会像丢弃傻柱一样将唐艳玲丢出去。 毛骨悚然的感觉。 找上了唐艳玲。 好几天没有睡觉,一闭眼,就是她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的画面。 仔细考虑了几天时间。 觉得离开是最好的。 不想跟禽兽的贾家人玩了。 这也是唐艳玲在喊了一声妈后,再没有别的说词的原因,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淡淡的疏远之意。 秦淮茹一听唐艳玲这般口气,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了一句。 事情坏菜了。 唐艳玲已经不把她自己当成了贾家人。 这可如何好。 心里焦急,脸上却挤出了笑意。 “艳玲,有时间吗?妈想跟你谈谈。” 唐艳玲交出离婚协议书那会儿,心里就已经做好了贾家人登门的思想准备,随口应承了一声。 “我把手里的东西送回去,咱们去小区对面的咖啡馆坐坐,那里幽静,咱们谈事情也方便。”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 落地了。 刚才的一瞬间,寡妇真担心唐艳玲会让秦淮茹跟她回娘家,在娘家屋里谈离婚的事情。 人多嘴杂。 隔墙有耳。 谁知道家里还有什么人。 傻柱死亡的事情,要是没什么猫腻,说就说了,谁让傻柱的死,是触碰贾家人心扉的大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妈在这里等你。” “你先过去吧!我马上就来,撑死了也就一二分钟的时间。” “妈在对面咖啡馆门口等你。” “行。” 唐艳玲扭身进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迈步出来,过马路,出现在了秦淮茹的面前,与秦淮茹一前一后的进了咖啡馆。 寻了一个幽静的角落。 等服务员端来了两杯咖啡后。 唐艳玲将两张十块的纸币,交了出去。 “十块钱一杯,妈也是托了你艳玲的福,来尝尝这洋玩意。” 秦淮茹脸上的夸张表情。 让唐艳玲有种她故意为之的想法。 没点破。 将旁边的糖块,投入了咖啡内,用勺子均匀的搅拌了一会儿,抿着嘴巴,细细品味了一下。 “您是来跟我说离婚的事情吧?” 秦淮茹抓着勺子的手。 颤抖了一下。 真没有想到,唐艳玲居然直奔主题,还抢先开了口。 依着秦淮茹的想法,唐艳玲怎么也得跟她打打哑谜,然后由秦淮茹开口询问。 没想到唐艳玲反客为主了。 寡妇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艳玲,妈就想不明白了,你跟棒梗的婚姻,挺幸福的呀,往日里也没听到你们打架拌嘴的动静,怎么就走到离婚这一步哪?刚才妈来的时候,问过了棒梗,他外面没人,也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妈说,只要是棒梗的错,妈回去就教训棒梗,要是我跟你奶奶的原因,也好办,咱们贾家别的没有,就是房子多,实在不行跟你们单开过。” 唐艳玲的心里。 叹息了一句。 贾家房子多。 这些房子还不是傻柱挣来的。 哪个为贾家挣下家业的人,死在了贾家人的无情之下,始作俑者秦淮茹却当着唐艳玲的面,炫耀贾家有房子。 “感情破裂了。” “艳玲,你跟妈说实话,你跟棒梗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妈清楚,就不是感情破裂这么简单,肯定是因为别的事情。” 见唐艳玲一副不想说的态度。 秦淮茹话锋一转。 “怎么,连妈也不能知道了?” 必须要听唐艳玲亲口说出是因为傻柱的原因。 只有这样。 秦淮茹才能放心,才能针对性的做出对策。 “妈,就是感情破裂了,没别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傻柱的事情?” 唐艳玲沉默了,她低着头,喝了一口咖啡,就仿佛突然来了兴趣,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淮茹。 刚才的一瞬间。 唐艳玲有种要为傻柱讨个公道的想法。 “您说的一点没错,就是因为爸的原因,我现在没有资格喊他爸,因为在棒梗心中,在您心中,自始至终就没有将他当做自家人,在你们眼中,他就是一个为你们贾家挣钱的冤大头,能挣钱,你们捧着他,不能挣钱,你们将他当成了垃圾,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现在都没法忘记,而且这一辈子也都不能忘记。” 唐艳玲的情绪。 变得激动起来。 “要不是您,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女儿,也不会现在就死了,您为了贾家,您破坏了人家的事情,我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我就是释然不了这一切,您居然眼睁睁看着棒梗他们将为贾家奉献了几十年的他,赶出了贾家,最终离开了这个世界,将心比心,如果是我,估摸着你们贾家人也会这么毫不留情的做,我害怕,我不想自己也落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下场,我想到了离婚。” 秦淮茹端着咖啡的手。 在抖。 唐艳玲的真心话。 戳了秦淮茹的肺管子,也将贾家人的底裤给扒拉了下来。 从没有想到。 贾家人居然是这种人设! 她知道自己劝阻不了唐艳玲。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将傻柱死亡事情的影响,降低到最低。 “艳玲,你想好了,妈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有些话,妈要丑话说在头里。” “我知道,依着我奶奶的秉性,小梗必须要留在你们贾家,我同意,他毕竟是贾家的血脉,我跟棒梗离婚后,孩子的抚养权归你们贾家,我不要,我也不要你们贾家一分钱,我净身出户。” 换做贾张氏。 这么好的条件。 肯定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可惜。 来得人是秦淮茹。 一听唐艳玲要净身出户,心里下意识的往哪个不好的一幕想,想着唐艳玲会不会在跟棒梗离婚后,将他们贾家对傻柱做的那些事情说出去,让贾家人坐蜡。 越想。 越觉得有可能。 心里越是没底。 “艳玲,不管什么时候,小梗都是你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孩子,你是他的妈,这一点,我们贾家不否认,但是你也没必要净身出户,我做主了,四合院内,给你一间房子,你要是嫌弃跟我们住在一块,你也可以跟人换房子居住。” “我说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不要你们贾家一分钱。” “该给你的,你必须要拿着,不该给你的,你强要也不会给,当然了,有些事情,你知道,咱们贾家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不容易,那件事,已经发生了,而且也将他风光大葬了,棒梗还给她摔了盆。” “妈,我知道您担心什么,说实话,要是没有小梗,我真的会把真相说出去,只不过一想到小梗要背上杀人犯儿子的帽子,一辈子也就毁掉了,我不说,但我也不想在跟你们贾家发生任何的纠葛。” 听唐艳玲这么说。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 落地了。 不把事情说出去就行。 为了贾家,不介意给唐艳玲一间房子。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2章抑郁的贾张氏,你怎么非要给人家房子 见唐艳玲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跟棒梗过了,获知了离婚真相的秦淮茹,开始为贾家利益考虑。 担心离婚后,唐艳玲记恨他们贾家,将贾家对傻柱做的那些事情说出去,乱了秦淮茹的计划。 无计可施的秦淮茹,只能祭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准备将四合院的房子转给唐艳玲一间。 不离开四合院,等于还在眼皮底下住着,相当于将唐艳玲盯梢了。 她希望唐艳玲能要贾家在四合院的房子。 语气不自然的带着几分套路。 “艳玲,你嫁给棒梗这么些年,你怎么样?妈最清楚,你是好样的!从你嫁入我们贾家,妈就没有将你当成外人,在外人眼中,我们是婆媳,但在妈眼中,我们是母女,你唐艳玲跟棒梗、跟小铛、跟槐花一样,都是我秦淮茹的孩子。” 唐艳玲心里冷哼了一句。 把我当闺女。 那我跟棒梗算什么关系? 她看着秦淮茹那张充满了慈祥的脸,突然觉得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还真是跟易中海狼狈为奸的主,将易中海骗人的那一套学了一个十足。 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傻柱,在套路自己? “你跟棒梗分开,是你们没有了缘分,但咱们之间的那种情感还在,妈还将你当成自己的孩子。” “您大可不必如此。” “艳玲,你这是对咱们贾家有了隔阂,贾家的事情,算了,不说了,我跟傻柱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我们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或许不懂吧。” “不一样,你误会妈了,妈对傻柱是有感情的。” “咱们不谈这些事情了。” “对对对,谈咱们的事情,谈你的事情,艳玲,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离婚了,四十岁还能娶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女人四十出头,她只能跟五十出头或者六十出头的老头为伍,妈是过来人,知道这里面的不容易,长住娘家,也不是一回事,四合院的房子,有你一间。” “我不要,我刚才就说了,我不要。” 见唐艳玲态度坚决。 秦淮茹忙好心的替唐艳玲想了一个后续方案。 “妈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无非低头不见抬头见,觉得有些尴尬,妈都替你想好了,房子有你一间,你要是不要房子,妈按照市价,折现钱给你,你拿着这笔钱,到外面买一间房子,算有个栖身之所,你给我们贾家生了一个男娃,这就是功,妈不能让你寒心。” “妈!”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好聚好散,你跟棒梗约个时间,办了手续,临走前,妈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跟你说,就算你跟棒梗离婚,你依旧是妈的好孩子,贾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秦淮茹拍拍屁股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唐艳玲微微摇了摇头。 场面话。 当不得真。 秦淮茹真以为她傻? 禽兽! 除了这个词汇,她再也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汇了。 …… 什么? 稳坐钓鱼台的贾张氏,在听了秦淮茹的讲述后,屁股底下犹如安装了弹簧,整个人几乎是蹦起来的。 浑浊的三角眼,将刀子似的目光投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话。 唐艳玲跟棒梗离婚,这个提议,贾张氏赞成。 依着贾张氏的想法,贾家不是了之前的贾家,现在的贾家家大业大,棒梗跟唐艳玲前脚离婚,后脚便可以娶个黄花大闺女,再给她生个大胖重孙子。 不像唐艳玲,堪称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主,就给她贾张氏生了一个重孙子。 贾张氏巴不得棒梗跟唐艳玲离婚。 她在意的事情,也让贾张氏觉得不可思议,秦淮茹竟然要给唐艳玲一间房子,唐艳玲明确表示不要的情况下,秦淮茹还要强行将这间房子交到唐艳玲的手中,考虑到唐艳玲跟棒梗离婚后,同住四合院有些不方便,还说要把房子折价成钱,以钱的方式交到唐艳玲的手中。 这操作。 贾张氏看不明白了。 在贾张氏心中。 贾家的房子,就是贾家的房子,唐艳玲跟棒梗离婚,就应该拍拍屁股的离开,而不是带着贾家的房子或者钱离开。 贾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唐艳玲。 就算唐艳玲给贾张氏生了一个重孙子,贾张氏依旧不领唐艳玲的人情,还觉得唐艳玲耽误了贾家的开枝散叶。 是贾家的罪人。 围着秦淮茹转了一圈。 最终按耐不住开了腔。 “淮茹,是妈糊涂了,还是你糊涂了,这事情有这么做的吗?人家不要,你还非要往人家手里塞,你是觉得咱们贾钱多?还是房子多?就是在钱多,在房子多,也不能这么糟蹋啊,这都是辛苦挣来的。我不同意给唐艳玲房子,也不同意给唐艳玲钱,凭什么?是她对不起我们家棒梗,应该她给我们贾钱。” “您说完了?”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看着贾张氏。 并没有因为贾张氏这一顿怼呛,就火冒三丈。 没有。 而是要跟贾张氏讲讲道理。 “您要是说完,就该我说了,我问了唐艳玲,她跟棒梗离婚,是因为咱们贾家对傻柱的那件事。” “傻柱真跟唐艳玲勾搭在一块了?” 戴着帽子的棒梗。 将脑袋上的帽子摘下。 看了看颜色。 不是绿色的。 “唐艳玲跟我说了,说傻柱为咱们贾家当牛做马苦了一辈子,都被咱们贾家无情的驱赶了出去,她要是也如傻柱那样,我们贾家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赶出贾家,任由她自生自灭,她害怕。” 贾张氏变了脸色。 棒梗他们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唐艳玲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人家现在铁了心要跟棒梗离婚,咱们贾家要是没有表示,唐艳玲是不是更伤心?” “伤心就伤心,离婚了,跟咱们贾家有什么关系?” “离婚了,她跟咱们贾家没有了关系,可以肆无忌惮的将咱们怎么对待傻柱的事情说出去,到时候那些人怎么看待咱们贾家人?何雨水会不会翻脸?娄晓娥会不会将我们贾家当成敌人?这些问题,你都考虑清楚了?” 秦淮茹端起面前的茶缸。 喝了一口水。 “反正我考虑清楚了,不管是何雨水,还是娄晓娥,真要是将我们当成敌人,我们贾家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唐艳玲的离婚,刚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为了不让咱们贾家落个家破人亡的地步,为了贾家的利益考虑,我只能尽可能的跟唐艳玲套近乎,期望唐艳玲看在小梗的面子上,将她那张嘴牢牢的闭上。” 不屑地望着贾张氏。 反激将了一下。 “您要是舍不得钱,舍不得房子,您最好想个能让唐艳玲闭嘴的办法。” 贾张氏不说话了。 悻悻的看了看秦淮茹。 让她想办法,还不如让她去厕所拉屎,造粪这事,贾张氏熟,想办法,真不是贾张氏的优势。 “您想不到办法?您想不到办法,就按我的办法来。” “那也不能给她一间房子的钱啊,给她一二百块就行了。” “这件事,我不管了,您去谈,您去找唐艳玲谈。” 见秦淮茹要撂挑子。 贾张氏忙不迭的低了头。 “你去,不就是一间房子的事情嘛,我老婆子做主,同意了,但你也得跟唐艳玲谈好,收了咱们贾家的钱,可不能再说咱们贾家跟傻柱的那些事情了,要不然我老婆子饶不了她。” 秦淮茹点了点头。 从凳子上起来。 迈步走到衣柜跟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信封,将其交给了棒梗。 “这里面是八百块,易中海交给傻柱的钱,傻柱又交给了我,让我给易中海置办后事用品,傻柱死了,易中海不在四合院,这钱也就派不上用场了,你将它交给唐艳玲,现在就去,然后去民政局扯证。” “不在考虑一下了?” “考虑什么?考虑到唐艳玲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朝着我们贾家狮子大开口吗?到时候朝着我们要两千块,我们给不给?” “棒梗,别愣着了,赶紧听你妈的意思,去跟唐艳玲离婚。” 贾张氏的催促下。 棒梗接过钱。 作势就要离开。 秦淮茹却又喊着了她。 何雨水朝着秦淮茹讨要何家祖屋的事情,还要跟棒梗谈谈。 贾家的男丁。 决定了棒梗有知情权利。 “棒梗,你等会再走,我有一件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前天傻柱发丧,何雨水来了,还当着街坊们的面,怼呛了一顿易中海,这事情你们都知道吧?何雨水之所以出面,替咱们贾家说话,是我跟她谈妥了条件。” 以贾张氏为首的贾家人。 看到何雨水不为傻柱出面,还帮他们贾家对付易中海,心里好一阵奚落,各种看不起何雨水,觉得何雨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糊涂虫。 这么好的可以替傻柱讨公道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了。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 目光凝聚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何雨水的条件,就一个。” “淮茹,你就说何雨水的条件就成,说。” “房子!” 在场的贾家人。 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身价几百万的何雨水,跟他们贾家要房子。 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何雨水现在住着的小楼。 贾家人看着就眼红的很。 槐花毕竟是贾家五禽中,念书念得最多的人,在贾张氏等人还泛着疑惑的时候,槐花便已经想明白了秦淮茹言语中的房子,具体指的是什么。 何家的祖屋! 抬起头。 朝着秦淮茹说道:“妈,何雨水是要何家之前的房子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 贾家瞬间炸锅了。 何家的祖屋,可是四合院内面积最大,占地最佳的房子。 天见可怜。 从贾东旭结婚娶秦淮茹那一会儿,贾张氏就眼馋何家的房子,念念不忘想要将何家的房子变成自家的家业,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却又面临着将房子交出去的危机。 凭什么? 我们贾家的房子,凭什么交给何雨水。 贾张氏第一个不同意。 再一次将杀人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都不用说话,这恶狠狠的眼神,就已经说明贾张氏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除非我死了。 就算傻柱死了,何雨水也没有资格。 一个外嫁的闺女,还想要娘家的房子。 脸大啊。 棒梗和小铛也想不明白,何雨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脸,来朝着他们要房子,这房子可是傻柱交给贾家的房子。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他们脸上的表情。 “你们不同意?” “当然不同意,不给。” “妈,我奶奶说得对,这是咱贾家的房子,是贾家好不容易得来的房子,还给何雨水,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我也一样。” “槐花,你奶奶、你哥、你姐都不同意,妈想听听你的意思。” “给了吧!” 小铛和棒梗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了槐花的两侧。 “槐花,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槐花。” “槐花,你可是咱们贾家人胳膊肘可不能往外面拐,何雨水是外人,我们才是你的亲人。” “奶奶,哥,姐姐,这不是胳膊肘往不往外面拐的问题,而是这关系到一个法律的准则,何家的房子,严格的说,是何大清的,当初划到傻柱名下的时候,是因为何大清带走了原先的房契,正常的手续,是街道通知何大清,咱们内部走了关系,将这件事内部处理了,闹大,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槐花喘息了一下。 “何大清死了,傻柱和雨水两人都有继承权利,这官司,打到老天爷哪里,也是何雨水有理,有何雨水一间房子。” 贾张氏的眼睛。 瞪得更圆了。 槐花的话,让她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还有继承权利了。 将贾张氏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的秦淮茹,心里暗暗好笑了几分,出言力挺了槐花一下。 “何雨水那会儿跟我说的,也是这个意思,什么男女平等,享有共同的权利,还说她不想将事情闹大,闹大了对我们贾家不好。” 贾张氏的思维。 不在给何雨水房子上面。 而是在继承权利上。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3章何雨水拿回何家祖屋,贾张氏催棒梗续弦 贾张氏被继承权利四个字给弄得胡涂了。 什么? 男女平等,享有共同的权利,嫁出去的闺女,也有权利讨要娘家的家业。 这言论。 犹如一记重拳,狠狠的击打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让贾张氏欲仙欲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嫁出去的闺女,凭什么要娘家的产业? 嫁出去,那就是别人家的人。 贾家的家业,除了棒梗,还得分给小铛和槐花。 这等于要了贾张氏的老命。 重男轻女的贾张氏。 接受不了。 也无法接受。 “何雨水说的话就是真理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要把贾家的房子都要回去,你们就要把房子全部给她?” 这话可不是在发何雨水的牢骚。 而是朝着小铛和槐花来的。 成年后。 她们一直居住在四合院内,尤其小铛,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嫁人,而是寻了一个上门的女婿。 贾张氏之前想不明白。 现在想明白了。 小铛和槐花这是冲着他们贾家的家业来的。 不行。 说什么也不能给小铛和槐花。 贾张氏的三角眼,落在了小铛和槐花两人的身上,一点没有留情面,毫不客气的讲出了她的话。 “别人家的事情,我老婆子管不着,但是咱们贾家的事情,我老婆子必须管,我不管什么男女都有继承权利,我不管,我也懒得管,贾家有贾家的规矩,也不怕你们记恨我,就算你们骂我偏心,我也得把丑话说出来,贾家的房子,全都是棒梗的,钱,也是棒梗的,小铛,槐花,你们别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小铛和槐花。 心里都不怎么服气。 本想出口反驳几句。 但是看到秦淮茹朝着她们打眼色,便把心里的牢骚以屁的方式发泄了出去。 贾张氏见小铛和槐花态度还算不错,也没有再继续坚持。 双方各退一步的那种。 后面的几天时间,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某些事情。 首先是棒梗跟唐艳玲的离婚,在傻柱发丧后的第三天,棒梗跟唐艳玲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就算唐艳玲不要,秦淮茹还是逼着棒梗给了唐艳玲一千块。 唐艳玲拿着这笔钱,在城南大杂院内,买了一间房子,剩下的那些钱,刚好够她开一家小饭馆,专门卖面,生意不错,维持生活。 依着双方离婚的协议,小梗归了贾家。 秦淮茹虽然说了唐艳玲随时可以来看小梗的言论,但唐艳玲还是决定不去看了,小梗已经被贾张氏溺爱成了一个不是棒梗的棒梗。 借用某些人的原话来描述。 这孩子。 一看就没救了。 唐艳玲跟棒梗离婚的当天,秦淮茹跟何雨水两人在房管局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不知道是何雨水手段高超,还是秦淮茹另有算计,原本说好的一间房子,最终变成了两间,傻柱给出去的何家祖屋,被秦淮茹又返还给了何雨水。 返还这个词。 或许有些不合适。 何雨水花了钱的。 当着办事员的面,将两间房子的钱,一分不少的交到了秦淮茹的手中。 闹得秦淮茹挺抑郁的。 却也没有多想。 赶紧去轧钢厂上班了。 寡妇原本是想将房子一分不要的还给何雨水,毕竟这房子也是白来的,权当是物归原主了,还能借着这件事,显示贾家寡妇的大度,借机拉近跟雨水的关系,通过何雨水跳跃似的认识到娄晓娥,跟着娄晓娥挣大钱。 没想到何雨水按照市价把钱给了秦淮茹。 如此一来。 秦淮茹还如何借着何雨水去算计娄晓娥。 只能另想他法。 …… 四合院内。 何雨水在房子过户后,就带着人去四合院收房子了。 这事却让贾张氏挺无语的。 老虔婆心里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想着大不了将何雨水的房子还给何雨水,傻柱的房子贾家继续住着。 这可是四合院最好的房子。 必须归贾家。 没想到何雨水在锁了她之前的那间小屋后,又朝着傻柱的大房子来了,身后还跟着人,这些人指指画画的说着这房子怎么收拾等等之类的话。 贾张氏的大脑。 空白一片。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张开双手,横在了屋门前面,浑浊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看着何雨水珠光宝气的一幕。 贾张氏真有些羡慕。 转念一想,你都这么有钱了,干嘛还要傻柱的大房子? 不给。 “这是我贾家的房子!” “什么时候成了你贾家的房子?或许之前有段时间,它归了你们贾家,但从现在开始,它还是我何家的祖屋。” “你的房子,还给你了,这房子可不能给你。” “贾张氏,秦淮茹没跟你说吗?”何雨水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朝着贾张氏道:“今天在房管局,我跟秦淮茹是一手交钱,一手交房,这房子是我从秦淮茹手中买来的,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我的证件。” 将大红本递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开始想撕来着。 后来觉得不能撕,便以自己不识字为借口,死活不看何雨水手中的证件。 她将倚老卖老进行到了极致。 就在何雨水嘱咐人准备将贾张氏搬开的时候,总算想到遗漏了什么的秦淮茹,及时从轧钢厂赶到了四合院,当着贾张氏的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解说了一遍,又把何雨水买房子的钱,拿出来让贾张氏看了看。 最终卖房钱给到贾张氏手中后,贾张氏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这间她眼馋了好久的房子。 晚上。 饭桌上。 还在埋怨秦淮茹,觉得秦淮茹不应该自作主张,卖房子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她商量商量,她要是知道秦淮茹会把何家的房子还给何雨水,肯定不能同意。 不想解释原因的秦淮茹,被贾张氏刺激的最终说出了大实话。 “跟你商量什么?跟你商量,就可以让咱们贾家挣到几百万吗?” 一听几百万这一数字。 贾张氏差点乐死过去。 棒梗、小铛、槐花等人,却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你们以为我秦淮茹在说瞎话?我至于跟你们开这样的玩笑?槐花在银行上班,何雨水在槐花她们单位存着几百万现金,这钱要是都取出来,咱们家现在的房子都放不下,你们以为这些钱都是何雨水挣得?” “不是吗?” “是何雨水挣的,也不是何雨水挣的,是娄晓娥给的。” 刚刚缓过一口气没死的贾张氏。 一听娄晓娥给了何雨水几百万。 忙骂开了。 “娄晓娥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她给何雨水几百万,傻柱是她男人,她怎么一分钱都不给傻柱?傻柱有了这些钱,咱们贾家也有了钱,娄晓娥活该倒霉,我老婆子诅咒她一辈子倒霉,她凭什么不给傻柱钱?” 饭桌上的那些人。 都在唏嘘。 谁也没想到娄晓娥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随随便便给何雨水几百万。 当初所谓的争抢傻柱事件,棒梗、小铛、槐花三个人,都成了大人,她们既是这件事的目睹者,也是这件事的策划者。 棒梗那个时候,没有媳妇,小铛和槐花没有对象,没有钱,没有房子,什么都没有,就有傻柱。 担心傻柱跟着娄晓娥走了,不搭理贾家,让棒梗娶不到媳妇,让小铛和槐花嫁不了人。 在易中海的鼓动下,最终团结在一块,想方设法的算计着傻柱,助攻着秦淮茹。 小铛她们无数次朝着傻柱表明心机,说我们只有傻柱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不顾啊,要不然我们会很伤心的,就算何晓是你亲儿子,但我们作为你的养子,正所谓生育之恩不如养育之恩大,我们到时候会给您尽心尽力的养老,给您披麻戴孝,给你摔火盆。 组团做思想工作的情况下,傻柱留下了,也落了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听贾张氏骂娄晓娥不给傻柱钱。 棒梗她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贾张氏惶惶不可终日。 亲手赶走娄晓娥,还指望娄晓娥给你钱,想什么好事情哪。 因为贾张氏是他们的奶奶,没办法朝着贾张氏发牢骚,只能苦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 “骂,你继续骂,最好让街坊们听到,然后传到娄晓娥的耳朵里面,看看娄晓娥会不会给你钱。” “我也是为了咱们贾家啊。” “为了贾家,就给我闭嘴,听我说。” 秦淮茹的训斥下。 贾张氏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小铛她们也把目光凝视在了秦淮茹的身上,想听听秦淮茹怎么说。 “当初的那些事情,娄晓娥清清楚楚的记得,嫁入四合院,你奶奶怎么欺负人家,又是怎么帮着许大茂欺负娄晓娥,在娄晓娥跟傻柱在一块的那段时间,咱们贾家人又是怎么做的,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找傻柱,咱们贾家人又是怎么应对的,等等之类的事情,你们觉得娄晓娥会忘记?” “不会!我都觉得娄晓娥可怜。” “咱们贾家对不起人家娄晓娥,娄晓娥怨恨咱们贾家的情况下,凭什么给我们钱花,还是一给几百万?之前有机会,傻柱在的那会儿,咱们好好对傻柱,娄晓娥不给,何晓也有,现在哪,什么都没有了。” 贾张氏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这事情。 她的责任。 “为了贾家,为了能从娄晓娥身上闹出钱来,我只能想办法跟何雨水缓和关系。” “所以你把房子还给了何雨水?” “不是还,是卖,人家一分不少的把钱给咱们贾家了,这钱你拿着呀,我本来是想一分钱不要。” “啊,一分钱不要,咱们白算计傻柱了?” “奶奶,我妈的意思,这房子咱们白来的,在白给何雨水,何雨水最起码会念咱们贾家一个好,有了这个好,等于欠了咱们贾家的人情,咱们贾家人跟何雨水走动,关系到了,情感也到了,何雨水自然而然的会帮着咱们联系娄晓娥,娄晓娥就算怨恨咱们贾家,咱们贾家也可以从何雨水身上挣钱。” 秦淮茹看了看槐花。 这闺女。 最像她。 也最了解秦淮茹。 点了点头。 “槐花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何雨水的那些钱,都是娄晓娥带着她挣得,咱们也可以从何雨水身上得到挣钱的消息,低买高卖,这钱也就来了,可惜啊。” 秦淮茹口风一转。 “好好的计划,愣是让你们奶奶给毁掉了。” 贾张氏见瓜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忙不迭的反驳了一句。 “跟我老婆子有什么关系?怎么是我毁掉了你秦淮茹的计划?秦淮茹,你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水说棒梗奶奶肯定不会同意白送房子,到时候肯定要闹,说她丢不起那个人,就按市价买走了何家的祖屋,下午那会儿,我想趁着有人,把钱还给何雨水,把这个人气落到实处,但是你奶奶,几乎用抢的方式,把买房的钱攥在了她的手里,死活不给我,还当着何雨水的面,说了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什么养老钱,什么人气费。” “你也没跟我说这些事情啊。”贾张氏顿了顿,朝着秦淮茹道:“淮茹,你说我要是把钱一分不少的交给何雨水,她会跟咱们贾家缓和关系吗?” “泼出去的水,怎么往回收?” “那就没办法了?几百万啊。” “我在想想办法吧,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事情总有缓和的余地。” “淮茹,你可得好好想想,这关系到咱们贾家。”贾张氏拉着一张脸,愁眉苦脸的说道:“给唐艳玲就一千块。” 不怪唐艳玲说小梗废了。 父母离婚。 就仿佛无事人似的。 就算贾张氏提及了唐艳玲的名字,贾小梗的注意力依旧在面前的那些食物上,整个一个吃货。 “得把给出的钱,想办法挣回来。” 贾张氏看着棒梗。 操心起了棒梗的婚事。 “棒梗,你跟唐艳玲离婚了,咱们贾家也不是了之前的贾家,家大业大,不在乎那三瓜两枣的玩意,你自己张罗,还是我跟你妈给你张罗啊,结婚是大事,就算是二婚,咱们贾家也得风风光光的给你办了,不争馒头争口气。”(本章完)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4章报复贾家得尤凤霞出手 贾张氏突然将话题扯到了棒梗续弦娶后老伴这件事上面。 心里存着跟唐艳玲较劲的想法,准备让唐艳玲看看,棒梗跟她离婚后,还能不能娶个黄花大闺女。 也有奚落唐艳玲的意思。 想着我们棒梗离开你,找了一个更好的大闺女。你唐艳玲跟我们棒梗离婚,还能找到比棒梗更好的男人嘛。 心里想好了,棒梗结婚,请柬说什么也得给唐艳玲一份,就算唐艳玲不来,请柬也得送到唐艳玲手中。 贾张氏甚至都准备亲自去给唐艳玲送棒梗的结婚请柬。 担心自己的话。 没有分量。 还朝着一旁的秦淮茹鼓动了一下。 “淮茹,我也是为咱们贾家考虑,事关咱们贾家的名声,可不能当小事办了,万一唐艳玲今天跟棒梗离婚,明天跟别的人结婚,外人怎么看咱们家棒梗,还以为咱们棒梗不值钱哪,我觉得吧,结婚这件事上,咱们家棒梗可不能落在唐艳玲后面,容易让人家笑话。” 秦淮茹看了看贾张氏,目光顺着方向,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话糙理不糙。 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不被唐艳玲笑话,就得笑话唐艳玲。 长叹了一口气。 “棒梗,你奶奶的话,说的在理,你离婚了,续弦结婚的事情,就得提上日程,进进出出一个人可不像一回事。” 瞅了瞅小铛和槐花。 朝着两个闺女。 下了命令。 “你们身为妹妹,帮你哥哥张罗一下,咱们贾家现在不缺钱,大不了卖两间房子什么都有了。” 小铛和槐花两人对视了一眼。 也是无奈了。 还真是重男轻女。 前脚叮嘱她们不能打四合院房子的主意,后脚就放出为了棒梗娶媳妇随意买房的风声。 可见不管做的如何好。 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中,她们始终是外人。 …… 何雨水和娄晓娥两人在一间精致的咖啡室内面对面的坐着。 两人谈论着一些事情,主要是何雨水在说,娄晓娥在听。 听着何雨水的讲述,娄晓娥脸上的表情霎那间充满了震惊之色。 她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皱了皱眉头。 说话的语气有些不满。 “至于吗?” “至于。”娄晓娥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着何雨水说道:“你现在也不差钱,怎么光盯着四合院的老房子啊,红星四合院看似扛着一个四合院的名头,其实就是一个大杂院,你要是想买四合院,我手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项目。” 抓过旁边的小包。 打开上面的按钮。 从里面取出几张有图案有字迹的纸张,将其递给了何雨水。 端着咖啡的何雨水,并没有接,而是撇着目光的简单瞅了一眼,后问了一句。 “什么?” “四合院的资料。”娄晓娥将资料塞到了放下咖啡杯的何雨水的手中,“你不是买四合院吗?红星四合院,我建议你别考虑,贾家人在,要买就买我手里的这些,独门独户的三进四合院,二进四合院,手续齐全,你现在的资金,很轻松就可以买下来的。” 何雨水看着手上的资料。 还真是! 最小的都是独门二进四合院,最大的还有独门六进四合院,据说是什么王府。 资料往娄晓娥跟前一递。 “你怎么来的?” “好几个被外面世界迷晕了眼睛的主,非要卖掉京城独门独户的四合院,拿着钱,去外面发展。” “我也想去外面,只不过我们家老刘的工作,不方便。” “外面的月亮更圆吗?我不见得,听我一句劝,我手里的四合院,你随随便便的买一座下来,十年后,二十年后,躺在钱上睡觉吧。” “真有这么夸张?” “我看好这里的发展。” “这么说我更应该详细看看了。” 何雨水将刚才递给娄晓娥的资料,又拿了过来,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越看,越觉得那个四进四合院不错。 独门独户,旁边还有小花园,并且不大。 何雨水的财力,完全能够吃的下。 端详的时候。 想到了什么。 抬起头。 看着娄晓娥。 “你买了?” “买了。” “真够可以的,你买,那肯定有的赚。” “你四合院的房子,怎么还花钱买了呀,换做是我,肯定逼迫她们一下,让她们乖乖的将房子还回来。” “我们家老刘有忌惮,娄晓娥,你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吗?” 原本是何雨水的一句玩笑之语。 却没想到娄晓娥当了真。 认认真真的考虑了起来。 想了十多秒钟。 大概是明白了其中的一切,朝着何雨水,一脸神秘道:“该不是秦淮茹想要将何家的房子一分不要的还给你吧,借着送还房子的借口,让你何雨水落个人情,再通过这个人情想方设法的算计你,有可能也是算计我。” 何雨水点了点头。 娄晓娥笑了。 “秦淮茹还真是我认知中的秦淮茹啊,太过算计了,勾勾手指头,从傻柱手里白得了两间房子,再用这白得的房子算计你何雨水,没想到你何雨水给她钱了,我猜测秦淮茹的脸色,一定不怎么好看。” 何雨水再一次点着头。 “你收房子的时候,带着我,我看看贾张氏的笑话。” “迟了,我都把房子给收了回来。” “这事办的,不怎么地道。” “想着早一天把贾家人从我们老何家的房子里面赶出去,就没想那么多的事情,也多亏了贾张氏,秦淮茹才没有达成目的,你是不知道,秦淮茹的脸都绿了。” “哈哈哈!”娄晓娥毫无大家闺秀风范的笑了,肆无忌惮的笑了,笑了好一会儿,看着何雨水,问了一句,“贾家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寻个机会,把她们贾家的家底掏空,我记得很清楚,贾家之前什么都没有,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四合院内就一间房子,我哥死了,贾家也得恢复原样……” 娄晓娥看着何雨水。 发现向来文文静静的何雨水,此时却一脸的萧杀之色,眼神中对贾家人充满了强烈的怨恨。 想了想。 释然了。 她嫁入四合院当许大茂媳妇那会儿,傻柱已经听了易中海的话,开始接济秦淮茹,原本属于何雨水的饭盒,却进了贾家寡妇的嘴巴,闹得雨水日渐消瘦,娄晓娥看着都可怜,也是何雨水精明,见势不妙,忙采取了向秦淮茹靠拢的办法,借着讨好秦淮茹的手段,勉强的度过了那几年,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远远的去了纺织厂工作。 本意就是想尽可能的远离贾家禽兽,远离易中海,远离傻柱。 没想到一出棒梗偷鸡事件。 闹得何雨水差点成了被甩掉的女人。 一桩桩。 一件件。 都在何雨水脑海中记着。 说来可笑。 不被贾家人当人的傻柱,却是贾家人的护身符,傻柱在,贾家人没事,何雨水看在傻柱的面子上,不会对贾家人出手。 娄晓娥为什么这么信誓旦旦。 是因为娄晓娥也是这么想的! 想着看在傻柱的面子上,暂时不对贾家人出手。 傻柱的死。 其实就是引燃何雨水和娄晓娥报复贾家人的导火索。 可惜。 这么简单的道理,贾家人却没有看明白,或许是一叶障目不见了泰山,居然将傻柱当成了垃圾,丢出了贾家。 如此一来。 就是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公式。 恨贾家人的何雨水,可以肆无忌惮的出手,怨恨贾家人的娄晓娥,也可以毫不保留的朝着贾家人施展手段。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更何况何雨水和娄晓娥两人本就是亲戚,从傻柱那块论起,她们就是亲戚,小姑子和嫂嫂。 在对付贾家人的事情上,联手是正常的。 面对怨恨贾家人的何雨水,娄晓娥就想知道何雨水是怎么想的。 应该有手段,有计划。 却没想到何雨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吭哧了半天,翻来覆去的说着让贾家家破人亡的话,具体怎么行动,没有一个准则。 娄晓娥摇了摇头。 还的她出手。 “雨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怎么样?” “谁?” “你要是报复贾家人,想要让贾家人回到之前落魄的一幕,你没有这样的脑子,真不是我小看你,你跟你们家老刘,都想不出这样的邪招来。” “你?” 何雨水突然觉得娄晓娥说的在理。 除了在傻柱身死那天晚上,爆发了一肚子的火气之外,也就给何大清打去了电话,准备让何大清带走棒梗的儿子。 釜底抽薪。 小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贾张氏的心头肉,贾张氏挂在嘴巴边的一句话,小梗要继承贾家的香火。 傻柱被贾家人赶出家门惨死,何大清白发人送黑发人,跟前没有了披麻戴孝的人,带走小梗,既能报复到贾家,让贾家乱套,也可以让何大清有了摔火盆的人。 至于贾家乱套后,如何谋取利益。 何雨水没有考虑。 她在说了一个你字后,便不在说话,而是端详了一段娄晓娥后,问起了娄晓娥给她介绍之人是谁的问题。 “她是谁?” “应该快来了。”娄晓娥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你要是见她,我就让她进来,否则就算了,省的麻烦。” “你介绍的人,肯定错不了,而且你刚才跟我说的话,也对,我们两口子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你这是在骂我娄晓娥吗?” “哈哈哈。” 两人嘻嘻哈哈起来。 笑的正欢的时候。 服务员来敲门,说一位姓尤的女士在大厅询问她们的包厢号,问要不要将人请进来。 娄晓娥点了点头。 何雨水却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个姓尤的人是谁,作为四合院的昔日住户,或多或少的也了解了一些四合院的过往,她知道刘海中、闫阜贵等四合院街坊,有段时间混得是风生水起,尤其刘海中,家里安装了电话,还雇佣了做饭的保姆,整日瓜子、花生、干果之类的小吃备着。 不孝顺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狗腿子似的出现在了刘海中的周围,将刘海中当爷爷的供奉着。 就在刘家人和闫家人畅想着大赚一笔的时候,何雨水听说有人将她们给点了,钱没有了,货也没有了。 得知这件事的刘海中两口子,直接晕了。 秦淮茹跑前跑后,用傻柱的钱收买人心,易中海还问打探消息的许大茂,这件事是不是许大茂在背后捣的鬼。 许大茂不承认。 可何雨水知道,这件事就是许大茂做的,这可是许大茂亲自跟何雨水说的,还说要让刘家人和闫家人看看,背着他许大茂搞小动作的下场。 当时鼓动刘家人和闫家人背着许大茂买他们货的那个人,就是一个姓尤的女人,名字叫做尤凤霞。 这位尤凤霞,又在许大茂点了刘家人和闫家人后,算计了许大茂,闹得许大茂家破人亡,活生生的气死了自己的亲爹,最终还是傻柱收留了许大茂。 姓尤的女人。 何雨水心中泛起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娄晓娥给自己介绍的这个人,不会是尤凤霞吧。 没有看不起尤凤霞的意思。 也跟何雨水没有仇怨。 报复贾家人这件事上,何雨水的手段还真的比不过尤凤霞的手段。 尤凤霞出手。 可以。 何雨水充满了期待。 就在她一本正经坐直身体的时候,包厢的门,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伴随着娄晓娥的一声请进。 门被推开了。 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出现在了门口,在娄晓娥眼神的关注下,妇人迈步走进了包厢,随手关上了包厢的门。 娄晓娥当了双方的介绍人。 “何雨水,从傻柱那块论起,她应该是我小姑子,这位是尤凤霞,我生意上的伙伴,在咱们这件事上,只有她能帮到咱们。” 何雨水心里咯噔了一下。 还真是尤凤霞。 她伸出手。 “尤女士,你好,我是何雨水,娄晓娥的小姑子。” “刘太太,你好,我是尤凤霞。” 称呼上。 显示了各自的精明。 何雨水以娄晓娥小姑子自称,尤凤霞却将刘太太的称呼,用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两人笑笑。 各自落座。 说了一些场面话。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5章易中海登门 见何雨水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淡淡的不解。 尤凤霞猜到何雨水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 也就没有隐瞒。 既然帮着何雨水报复贾家,她也算是何雨水的朋友,尤凤霞竹筒倒豆子的将自己与四合院街坊及跟许大茂的那些是是非非,详细讲述了一遍。 经过讲述。 何雨水才释然了其中的门道。 合着这事件的背后,还隐藏着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好多人都以为许大茂和刘海中被尤凤霞祸害的家破人亡,是因为许大茂好色,当着刘光天和闫解成的面,公然对尤凤霞搂搂抱抱,惹得尤凤霞十分的不高兴,背着许大茂跟刘海中和闫阜贵两家人合伙做生意,继而被看出门道的许大茂暗算了一把。 其实不然。 这里面还有娄晓娥的手笔。 尤凤霞自始至终就是娄晓娥的人。 这一点。 就连李副厂长都不知道。 当初娄家被刘海中害的家破人亡,要不是傻柱找到外援,这个世界上估摸着也就没有娄家人了。 杀身之仇。 岂可不报。 知道许大茂好色的娄晓娥,选中了尤凤霞当她的复仇马甲。 借着不跟许大茂合作这件事,最终引得许大茂上钩,偷偷打了举报电话,将刘海中一家人和闫阜贵一家人给抓了起来,货没有了,钱也没有了。 娄晓娥的目标,一直都是刘海中和许大茂。 谁让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后,带着刘海中朝着娄家下了手,昔日的那些苦,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闫阜贵一家人,撑死了也就是搂草打兔子,被连带了。 娄晓娥那会儿还以为贾家人会跟着进来。 却没想到贾家人没参与,在傻柱死后,获知何雨水要替傻柱出气,敏锐的认识到这是她报复贾家的机会。 秦京茹跟许大茂鬼混在一块的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都知道,但却故意瞒着娄晓娥,在许大茂跟于海棠打的火热的时候,用一张假孕报告单,逼着许大茂迎娶了秦京茹。 这事娄晓娥一直记在心里。 她专门将尤凤霞介绍给了何雨水认识。 专业的事情。 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算计人这事,何雨水和娄晓娥都不如尤凤霞专业,交谈过程中,无意中听到何雨水说棒梗跟他媳妇离婚了,贾张氏正大张旗鼓的为棒梗张罗媳妇。 尤凤霞的心中便有了对策,决定从棒梗入手。 先把棒梗的工作给他停了,停了工作的原因,还得想办法告诉棒梗,要不然棒梗回到贾家如何跟贾张氏闹腾。 只有让贾家乱起来。 事情才能能更进一步的发展。 火中取栗啊。 …… 贾张氏为了出气,出唐艳玲跟棒梗离婚的抑郁,在两人离婚的次日,便大张旗鼓的为棒梗张罗起了婚事。 在贾张氏眼中,现如今她们贾家已经不是了之前的贾家,是家大业大的贾家。 有钱了。 也有了条件。 如此一来。 棒梗的婚事就必须要大办。 当初棒梗迎娶唐艳玲这事,从房子到结婚、再到置办酒席等等之类的事情,都是傻柱一手张罗的,贾张氏根本没插上手。 傻柱死了。 贾家也料理了傻柱的身后事。 贾张氏就想让贾家彻底的撇清跟傻柱的关系,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补偿一下棒梗的婚事,所以一大早找来了好几个知名的媒婆,言之凿凿的说起了给棒梗找对象的事情。 茶水倒上。 花生、干果之类的小吃备上。 腰包鼓了。 腰杆也直了。 “她六婶,她张妈,她二老姑,她李奶奶,你们都是咱们附近闻名的媒婆,我老婆子将你们喊来,是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几个媒婆面面相觑。 不知道贾张氏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 听口气。 跟说媒有关系。 思量着:难道是秦淮茹要找后老伴了? 都被吓到了。 傻柱前脚死翘翘,头七都没过,秦淮茹就耐不住寂寞,想要找后老伴了,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主,傻柱也是倒霉,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贾家一共五口人,贾张氏八十出头,不可能找后老伴,她都已经破了四合院守寡的记录。棒梗结婚了,小铛招了上门的女婿,槐花嫁人了,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思来想去,也就剩下六十出头的秦淮茹有这方面的需求。 贾家有钱。 这是街坊们公认的事实。 谁让傻柱能挣。 对视了一眼。 由年纪最大的那位开了腔。 “贾张氏,你可真够开明的。我们别的不在行,但是给秦淮茹找个后老伴,这件事我们还是可以的,你呀,听好吧,对了,秦淮茹跟你说没说她的条件,比如找个什么样子的后老伴,要好看的,还是要有学识的,要高的,要矮的。” 其他几个媒婆。 也都把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等着贾张氏的回答。 没想到贾张氏一脸的惊愕。 什么? 秦淮茹找后老伴? 谁说的? 傻柱刚死,秦淮茹就找后老伴,外面的那些人怎么看待贾家。 用手一拍大腿。 “你们闹错了,不是秦淮茹找对象。” 几个媒婆。 都被吓傻了。 不是秦淮茹找对象,那就是贾张氏找对象,听说现在有那个什么黄昏恋,贾张氏还赶了一趟时髦。 “贾张氏,你想找个什么样子的老伴?给你这么大年纪的人说媒,我们也是大姑娘上花轿,纯第一次,请你放心,肯定给你办好了。”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让媒婆们闹了误会。 咧嘴笑了笑。 “你们都闹错了,不是秦淮茹找对象,也不是我老婆子找后老伴,是我们家棒梗,给我们家棒梗找个对象。” 棒梗? 她不是结婚了吗? 媳妇是唐艳玲。 给棒梗找对象! 媒婆们更加疑惑了。 “棒梗跟唐艳玲离婚了。”看着媒婆们脸上的疑惑,贾张氏说了大实话,“他现在是一个人。” “啥时候的事情啊?” “就昨天的事情,唐艳玲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非不跟棒梗过了,死活要跟棒梗离婚,淮茹还专门因为这件事,跑去跟唐艳玲聊了一会儿,说你们在一块这么些年了,怎么说离婚就离婚啊,结果没说通,还是要离婚,最终如了唐艳玲的意愿,两口子离婚了,我们贾家看在唐艳玲给贾家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给了她一千块。” 贾张氏将一千块说出来的原因。 是想展现自家的实力。 想着有钱了。 你们肯定尽心尽力的忙活。 “不蒸馒头争口气,唐艳玲还以为我们棒梗跟他离婚后,就只能打光棍了,麻烦几位,帮我们棒梗找找,没什么要求,人要漂亮,要有文化,知书达理,身材要好,最好是没结婚的黄花大闺女。” 好家伙。 这还是没有要求。 这他m跟皇帝选秀差不多。 几个媒婆看在钱的份上,痛痛快快的答应下了贾张氏的要求,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贾家。 坐在屋子里面的贾张氏,想着自己干坐着也不像一回事。 要动起来。 他拄着拐杖,从贾家出来,看了看已经不属于贾家的何家祖屋,嘴里长叹了一声,朝着院外走去,要去大街上亲自给棒梗张罗对象。 到了前院,朝着做鞋的三大妈她们招呼了几句,问他们有没有二十出头的那种黄花大闺女,给棒梗说对象。 街坊们打着哈哈的敷衍了过去,随后便关注着贾张氏离去的身影,等贾张氏的身影她们在看不到的时候,才朝着一位做鞋的大妈埋怨了起来。 “狗蛋娘,说你瞎说,你还不承认,你说贾张氏要找后老伴,结果是贾张氏给棒梗张罗媳妇。” “我瞎说?我刚才亲耳听到媒婆说给贾张氏张罗对象,说什么黄昏恋,还说贾张氏赶上了时髦。” “贾张氏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啊,是棒梗。” “是贾张氏,不是棒梗,棒梗的媳妇是唐艳玲,怎么能是棒梗?” “对呀,棒梗结婚了,媒婆进贾家,可不就是给贾张氏说婆家吗?” “不能是秦淮茹吗?” “傻柱头七都没过,秦淮茹就敢找对象?所以只能是贾张氏!” “贾张氏图什么啊?守寡守了几十年,临老了,改嫁了。” “耐不住寂寞了呗,前几天,贾家人吵架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吵吵的那叫一个厉害。” “你们说贾家吵架,是因为贾张氏要改嫁?” “要不然为什么吵?只能是贾张氏改嫁!” 一大帮人,言之凿凿的统一了各自的意见,一致决定,媒婆出现在贾家,是为了贾张氏改嫁的事情来的。 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中。 易中海自从大闹傻柱灵堂后,他的声誉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没人搭理易中海,也没有人照顾易中海。 公园里面待了两三天的易中海,最终只能朝着残酷的现实屈服,也不管贾家人是不是禽兽了,自己的生活最重要。 束手无策的易中海,在听到贾张氏改嫁的传言后,突然有了入赘贾家的想法,准备通过让贾张氏改嫁自己的手段,让自己落个衣食无忧的下场。 他说傻柱死在了贾家人的狠毒之下。 可贾家人给傻柱风光大葬了,还给傻柱摔了火盆。 易中海只要能如傻柱那样被人风光大葬,他就心满意足了。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在傍晚时分,带着几盒点心,等了四合院贾家的门。 见易中海来了。 贾家人心里都闪过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心思,她们可没有忘记易中海当着满院街坊,一口一个潘金莲的称呼着秦淮茹,一口一个西门庆的喊着棒梗,还把贾张氏当成了王婆,闹得贾家人灰头土脸,苦不堪言。 连门都没让易中海进,直接在院落中间就把易中海给拦下了。 “这里不欢迎你。”棒梗一脸不善的横在了易中海的前面,“滚出去。” “棒梗。”秦淮茹还是会做人,看似在训斥棒梗,其实就是在怼呛易中海,“你怎么跟你易爷爷说话哪?就算你易爷爷做的千般不对,大闹了你傻爸的灵堂,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你易爷爷啊,咱们贾家是要脸的人家,传出去,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贾家?赶紧向你易爷爷道歉。” 易中海老脸一红。 想着事情本就是自己不对。 太急切了。 真的! 也怨傻柱的死,乱了易中海的思绪,想着好端端的傻柱,怎么就死翘翘了,担心自己养老的情况下,胡乱瞎琢磨。 要是缓一缓。 放一放。 事情没准还有别的转机。 “淮茹,别说了,是我易中海不对,不该在那么重要的场合下闹事,这也是你们贾家,给了我易中海面子,换成别人,肯定揍我,在这里,我向你们贾家人说个对不起,是我糊涂了,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手中的点心。 递给了贾张氏。 “东旭他娘,这是我专门买的点心,不多,算我易中海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傻柱的事情,是我错了。” 见有街坊出现。 易中海提高了嗓门。 “我说秦淮茹是潘金莲,这是不对的,秦淮茹是个好女人,一心一意为了贾家,是难得的好女人。我说贾张氏是王婆,也是不对的,贾张氏是个好婆婆,帮助秦淮茹撑起了贾家,是个好人。我说棒梗是西门庆,更是不对的,棒梗是个好后生,从小就聪明,我不该说秦淮茹是潘金莲,不该说棒梗是西门庆,不该说贾张氏是王婆。” “易中海,你还来?真以为我棒梗没有脾气?” “棒梗!”秦淮茹再一次当了老好人,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的道歉,我们贾家人收下了,不瞒您说,您说的那些话,我们贾家人从没有记在心中,早忘记了,您要是没什么事情,您先回去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您年纪也大,路上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扭头朝着旁边的槐花。 吱了一声。 “槐花,你进屋将咱们家的手电筒取出来,给你易爷爷拿上,让你易爷爷路上照个亮,年纪大,可不能在出事。” 言下之意。 我们贾家不留你了。 你赶紧离开。 四合院也不是你易中海该待着的地方。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6章提亲贾张氏,易中海被轰出了家门 易中海也听出了秦淮茹言语中的驱赶之意。 心里百般滋味。 目光不着痕迹的瞟向了之前易家的房子上,心里有些不怎么舒服,怨恨自己当时想的太理所当然了,自认为只要留下傻柱,就可以让他的养老万无一失,为了不让傻柱跟着娄晓娥走,易中海将自己的房子过户到了傻柱的名下,显示所谓的养育之恩情。 本以为可以衣食无忧。 没想到傻柱死在了易中海的前面,傻柱还在临死前,将房子一股脑的全部过户给了贾家。 应了那句话。 傻柱跌倒,贾家吃饱。 来的路上,易中海无意中听说了一件事,贾家好像把何家的房子转交给了何雨水,具体给没给钱。 好像没给钱。 根据小道消息,说何雨水给钱了,但是以秦淮茹为首的贾家人没要这笔钱。 这话据说是从贾家人嘴里亲自传出来的。 等于将何家的祖屋,白送给了何雨水。 易中海泛起了心思,想着何雨水能要回何家的祖屋,自己也能要回自己的房子。 来四合院。 一共两件事。 第一件事,跟贾张氏提亲,将贾张氏娶回易家,秦淮茹就是易中海的儿媳妇,棒梗、小铛、槐花三人就是易中海的孙子、孙女。 肯定要给易中海养老。 易中海死了,他们也得给易中海披麻戴孝。 为了养老。 易中海还准备了两套方案,第一套方案,娶贾张氏,第二套方案,入赘贾家。 第二件事,贾张氏不同意嫁给易中海,也不同意易中海入赘贾家,易中海就学着何雨水的样子,把易家的房子要回来。 两件事情,一件都没有做成功,如何离开? 易中海不离开。 这几天。 他都住在招待所,苦于兜里没什么钱,花销一个,就少一个,所以只能死磕贾家。 看着秦淮茹。 正色道:“淮茹,你别催我,我还有事情没说。”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对于易中海所说的事情,心里有了一个大概,除了养老这件事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给他养老。 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雨水都把傻柱死翘翘的原因归拢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秦淮茹还想着通过何雨水缓和与娄晓娥的关系,让贾家挣大钱,不可能做得罪何雨水或者让何雨水不高兴的事情。 给易中海养老的事情,自然也成了无稽之谈。 看了看现场的那些人,不知道如何开口拒绝易中海。 现在的贾家,已经被很多人眼红了,今天在轧钢厂,秦淮茹就听到了跟他们风言风语的事情,说贾家真的有钱,给傻柱大操大办。 名声上,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了。 出言反问了一句。 “一大爷,咱们进屋谈。” 易中海太清楚秦淮茹了。 进屋谈。 也就是不想让外人看贾家的闲话。 在场的街坊们,都是易中海拿捏贾家的依仗,进屋了,还怎么借着这些人给贾家施加压力。 摇了摇头。 拒绝了秦淮茹的提议。 “淮茹,还是就在这里谈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一件很小的小事情,街坊们都在,正好帮我做个人证。” 秦淮茹的目光。 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凝神静气的看着易中海。 “现在咱们国家提倡黄昏恋,支持老年人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易中海笑了笑,道:“我易中海自从一大妈走后,一个人过了这么些年,辛辛苦苦,各种心酸,那会儿傻柱在,什么也不觉得,现在傻柱不在了,想着自己不能一个人再过下去。” 贾张氏的脑回路。 真的跟人不一样。 一听易中海这话,还以为易中海要娶秦淮茹。 心里的火气,突突突的就上来了。 当初秦淮茹刚刚守寡那会儿,易中海总是跟秦淮茹在晚上偷偷会面,每一次秦淮茹都会拿点东西回来,大部分都是白面。 在那个物资缺乏的年月,易中海将白面送给秦淮茹,很难不让贾张氏往歪路上想象。 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开骂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易中海,你真是越老越扒灰,傻柱死了,你居然打起了我们家淮茹的主意,傻柱头七都没过,你就想娶我们家淮茹,你真是不要脸,淮茹是东旭的媳妇,东旭可是你徒弟,傻柱对你也不错,秦淮茹是他女人,易中海啊易中海,这么些年,我就觉得你易中海不对头,果真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你想娶秦淮茹,门都没有,我老婆子不同意。” 周围一些听风就是雨的人。 都不善的看着易中海。 这老东西。 真够可以的。 还想娶寡妇。 见贾张氏闹腾,说他要娶秦淮茹,一口一个不同意,易中海就觉得自己脑瓜子子嗡嗡嗡直响,这还真是他记忆中的贾张氏。 说实话。 易中海真的看不起贾张氏,现在却为了养老,不得不跟他看不起的贾张氏搭伙过日子,还得征求贾张氏的意见。 他长出了一口气。 “棒梗奶奶,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娶秦淮茹了?” “刚才啊,你刚才说的,你刚才说什么国家提倡黄昏恋,支持老年人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说你自己不能一个人再过下去,这不是娶我们家淮茹是什么?这就是为老不尊,不要脸。” “棒梗奶奶,你错想我了,我的意思,不是娶淮茹,淮茹是我徒弟东旭的媳妇,也是傻柱的女人,这事情我知道,我不能做对不起东旭,对不起傻柱的事情,我的那番话,其实是朝着你贾张氏说的。” “朝着我说的?”贾张氏看着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我一个人,光棍,你也是一个人,寡妇,我们两个人知根知底,我们搭伙过日子,我是这么一个意思,我易中海想娶你贾张氏,你贾张氏要是不同意,我可以入赘你们贾家,咱们合成一家人生活,我问淮茹,是因为现在的贾家,是淮茹在当家,问问淮茹对我娶你贾张氏或者入赘你们贾家,有什么想法,要是没有,今天就把事情办了,我晚上就搬过来跟你贾张氏住。” 石破天惊。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们。 有一个。 算一个。 都成了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有些人还以为出现了幻听,易中海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娶贾张氏,还给出来入赘贾家的备用方案,是他们疯了,还是贾张氏疯了。 街坊们成了呆子。 贾家人也不例外,贾张氏、秦淮茹、小铛、棒梗等人,也都傻呆呆的顿在了当场,一言不发的看着易中海。 好家伙。 易中海换了套路,将养老变成了娶贾张氏或者入赘。 平心而论。 要是贾东旭刚死那会儿,易中海提出娶贾张氏,贾张氏在内的所有贾家人,估摸着会径直同意。 条件不好啊。 要吃饭。 现在贾家要什么有什么,刚刚甩掉了傻柱这个包袱,你易中海却上赶着说要娶贾张氏,贾张氏不嫁的情况下,你易中海入赘贾家。 当贾家是什么啊。 易中海的小心思,别以为贾家人看出来,都看出来了,晓得易中海打着贾家的主意。 这事情。 要看贾张氏怎么办。 在棒梗他们心中,入赘是不可能的,但却可以嫁贾张氏出去,在经历了傻柱身死事件后,觉得贾张氏不靠谱。 嫁给易中海,搬出四合院,贾家人等于少了累赘。 不是不可以。 怀揣着各种心思。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把目光汇集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见人们都看着自己,贾张氏貌似还没有反应过来,给人一种傻乎乎的感觉。 “棒梗奶奶,你的意思哪?” “什么意思?” “我跟你的事情,你要是同意,我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咱们也赶赶时髦,尝一尝黄昏恋的滋味。” “滚蛋。” 总算醒悟过来的贾张氏。 怒了。 老娘从贾东旭七八岁那会就开始守寡,一直守到现在,时间过去了数十年,最苦最难的那段时间,都已经熬过去了。 你易中海说要娶我。 搞笑哪? 我贾张氏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你易中海拿什么娶我? 房子没有,工作没有,养老金还不够。 所谓的娶我,纯粹就是为了让我们贾家给你养老。 手中的拐杖。 指向了易中海。 “别让我跟你翻脸,一天天的,尽是事,我好好的,凭什么嫁给你,还你入赘我们贾家,谁跟你说的,说我贾张氏想嫁人了?易中海,你要是没有这一出,我们贾家替你养老送终,你闹了这么一出,我贾张氏还有脸活吗?就冲你刚才那些话,我们贾家就不可能给你养老。拿我老婆子开涮,棒梗,淮茹,贾家有他易中海,就没有我老婆子,有我老婆子,就没有他易中海。” 一直寻不到拒绝易中海借口的秦淮茹。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贾张氏这一顿发难,算是解了秦淮茹的围。 寡妇故意为难的看了看易中海,后朝着贾张氏喊了一声妈。 易中海见事情并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想来,他也是一脑子的雾水,那些人说贾张氏要改嫁,都寻了媒婆,怎么自己登门,却成了这个样子。 传出去。 他还怎么见人。 闹个娶秦淮茹未果,又娶秦淮茹婆婆了。 扯淡。 “贾张氏,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能要你,也是你的福气,我就不相信你除了我易中海,还有更好的老头。” “一大爷,您这话,听谁说的?”秦淮茹察觉情况不妙,朝着易中海问了一句,“可不是我向着我妈说话,我跟我妈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些年,还真没有听我妈说过这个改嫁的事情,街坊们都在,都好好的想想,我妈多大年纪了,她要是真的想改嫁,不至于等到现在,一大爷,您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会闹出人命的。”’ “易中海,你给我交代,我什么时候说改嫁了?我老婆子也是要脸的人。” “我听人说,说你贾张氏昨天将一大帮媒婆喊到了你们贾家,又是钱,又是东西,承诺了一大推,怎么就不是改嫁?不是改嫁,为什么找那么多的媒婆,总不能是秦淮茹在傻柱死后,要急着改嫁吧。” 易中海也是气了。 说了几句气话。 贾张氏一听,瞪着易中海,想也不想的将棒梗续弦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找媒婆,就是我贾张氏改嫁,就是秦淮茹改嫁?我们贾家的孩子多了去了,怎么就不能找媒婆了?我们家棒梗跟唐艳玲离婚,我给棒梗张罗对象,有错吗?谁规定我们家棒梗不能娶媳妇了?我是为了我们家棒梗找的那些媒婆,让那些媒婆帮忙留意一下,要有学识,有文化,知书达理,还的是黄花大闺女。”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棒梗前天才跟唐艳玲离婚,离婚的第二天,你贾张氏身为奶奶,就给棒梗张罗对象,你真够可以的。” “我疼我大孙子,行不行?易中海,你滚蛋不滚蛋?不滚蛋,我老婆子就要翻脸了。” 贾张氏咋咋呼呼的挥舞着拐杖。 易中海担心拐杖落在自己头上,吃这个皮肉之苦,忙不迭的后移着身躯,最终被贾张氏用拐杖打出了四合院。 一想到自己买了点心,却没有办成事情。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心情。 涌上了易中海的心头。 贾张氏没有娶上,房子的事情,也没有说。 想着要不要在谈谈房子的时候,易中海就觉得一包东西朝着自己丢来,躲避了一下,最终那包东西砸落在了易中海的脚下。 定睛一看。 赫然是易中海买来提亲的点心。 被贾家人从四合院里面丢了出来。 心里好一阵苦楚,回想当初,贾家人看到这种点心,那真是苍蝇见到了大便,现如今,都开始嫌弃了。 这都怨他易中海啊,要不是他撮合了傻柱,贾家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牛气哄哄。 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点心,用手拍打了一下上面的尘土,扭身朝着不远处的招待所走去。 傻柱死了。 他还活着。 回到招待所,好好想想今后的路。 轧钢厂已经不是了之前的轧钢厂,易中海也不再是轧钢厂的人,他现在的关系,好像被转到了街道。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7章棒梗被开除 没能如愿以偿的易中海。 拖着疲倦的身躯。 回到了招待所。 存款经傻柱的手给了秦淮茹,房子经傻柱的手姓了贾,易中海现在也只能靠按月下发的退休金艰难讨生活。 他不敢住那种奢华的单间,住在了一个六人的大通铺。 晚上睡觉的时候,脚汗味、打呼噜声,闹得易中海委实没办法睡觉,由于囊中羞涩,也只能勉强度日。 跟易中海同屋的一个老头,算是跟易中海同病相怜,也是没孩子,老伴死的早。 关于养老这事。 两人各有看法。 老头跟易中海说,说他准备去养老院,让易中海跟他一块,说两人在养老院也算有个照应。 去养老院养老。 偏偏不是易中海期望的那种养老。 担心在养老院受了欺负。 这就是根结。 别看易中海落魄了,但是人穷志不短。易中海要的那种养老,是他说了算的养老,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事情,都得由易中海拿主意。 事实上。 他也成功了。 借着秦淮茹,成功的忽悠了傻柱。 却没想到傻柱死在了易中海的前面。 闹得易中海的养老也泡汤了,想要娶贾张氏,贾张氏不同意,入赘贾家,贾张氏更不同意。 房子还没有要回来。 易中海一脑袋的雾水。 回到招待所,便躺尸般的躺在了床上,想着自己的今后。 那位要去养老院的老头,看着死气沉沉的易中海,微微摇了摇头。 这人。 太聪明了。 也不是什么好事。 易中海就是典型的例子。 …… 四合院内。 炸锅了。 贾张氏的爆料,将街坊们炸成了二傻子。 好家伙。 真正的好家伙。 前脚离婚,后脚就要给棒梗张罗媳妇。 贾家真够可以的。 明面上没说,但关起门,都在窃窃私语,有些人在羡慕,有些人却在坐等看贾家人的笑话! 贾张氏没看明白的事情,一些街坊却看明白了。 闹不好棒梗要被开除。 偏偏贾张氏自己却不觉得,在骂走易中海后,还朝着棒梗一脸炫耀的表着功绩。 “棒梗,你可要相信奶奶,也要相信你妈,不是奶奶要改嫁,也不是你妈要改嫁,这纯粹就是易中海在恶心咱们贾家。” 见棒梗还看着自己。 解释了一下。 “易中海为了养老,收你爹当徒弟,你爹出事后,打起了你妈的主意,最终撮合你妈跟傻柱在一块,一起给他养老,傻柱死了,易中海一看她的养老泡汤了,自己着急,易中海多大年纪了,九十出头了,再过几年,有可能要不了几年,也就几个月,就死翘翘了,没有儿子,没有闺女,老伴死了,谁给他披麻带孝?” 手一拍大腿。 “打起了咱们贾家的主意,担心咱们贾家不给他养老,想到了娶奶奶,见奶奶不同意,又说了入赘咱们贾家的话,奶奶替你爷爷守了这么些年,总不能临老了,让你爷爷跟易中海两人打架吧?” 喝了一口水。 润了润嗓子。 “奶奶找媒婆,是为了给你找对象,你是咱贾家的顶梁柱,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咱们贾家的颜面,唐艳玲为了傻柱,跟你离婚,这就是对咱们贾家有气,心里憋着气,可不行,要发泄出来,万一唐艳玲为了打脸咱们贾家,前脚跟你棒梗离婚,后脚就再嫁男人,外人怎么看咱们贾家,怎么看你?别的不说,街坊们的唾沫星子就可以将你活生生的淹死,棒梗,奶奶这是为了你呀,也是为了咱们贾家。” 棒梗总感觉事情不是如贾张氏说的这样。 想要反驳。 却又寻不到反驳的借口。 嘴里叹息了一声,扭头出了自家。 小铛和槐花两人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贾张氏还是有些重男轻女啊。 …… 次日。 棒梗趾高气昂的出现在了单位。 虽然他很想撇清与傻柱的关系,但是有些事情,还真不是想撇清就可以撇清的,就比如眼前棒梗的工作,就是傻柱帮忙找的。 当初棒梗下乡回来,看不上傻柱,朝着傻柱的对头许大茂靠拢。 最终当了一个临时的电影放映员,却在拿了老乡的孝敬后,私下将这笔回扣交给了贾张氏。 拿着钱的贾张氏,还一个劲的朝着秦淮茹夸棒梗,说棒梗长大了,懂事了,能给贾家挣钱了。 钱是固定的,棒梗给了贾张氏,就没办法上交给许大茂。 惹得许大茂不高兴,又发生了秦淮茹打秦京茹巴掌的事情,最终棒梗被扫地出门。 寻不到工作的棒梗,只能整日游走在大街上。 秦淮茹看着担心,担心棒梗会走上歪路,托人给棒梗寻了一个扫大街的营生。 棒梗不高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合谋,算计了傻柱,当天晚上秦淮茹就背着棒梗搬过去跟傻柱住去了。第二天,傻柱找到了正在浑水摸鱼的棒梗,将学开车的证明给了棒梗。 棒梗因为傻柱,学会了开车,成了单位的司机,又因为司机这一职业,娶了唐艳玲,有了小耿。 他当小车班的领导。 也是看在傻柱的份上。 要不然棒梗也就是棒梗了。 最近单位里面传出了风声,负责车辆的主任,要退休了,上级领导有意在现在的车辆班长里面提拔一个主任。 小车班一个正班长,两个副班长,大车班共有五个,五个正班长,十个副班长。 也就是说。 主任要从十八个班长中选一个出来。 棒梗觉得他很有希望当主任。 在棒梗很小的时候,他就听贾张氏一再二、再而三的跟他说,说我们家棒梗打小就聪明,长大了一看就是当干部的材料。 棒梗将这句话听在了耳朵中,觉得自己将来肯定要当干部。 所以这主任,非他莫属。 棒梗也不会让这个主任跑到别人的脑袋上。 进办公室之前,棒梗还专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后深吸一口气,迈着稳健的步伐,进了办公室。 “早!” 打招呼的声音。 从棒梗嘴里飞出。 要当主任了,必须要礼下于人,给工友们留个不错的好印象。 “棒梗早。” 办公室的那些人。 纷纷回应着棒梗的招呼。 也有人故意高捧棒梗。 “什么棒梗,要叫贾主任。” “什么贾主任,叫棒梗,我现在还不是主任。” “棒梗,谦虚了,你真的谦虚了,你是谁?棒梗啊!谁不知道你后爹傻柱跟咱们单位的大领导是朋友,虽然你后爹走了,但是人走茶不凉,最起码这时候,这杯茶还是热的,这主任,非你莫属。” 棒梗的心。 不怎么高兴。 又提及了傻柱。 他怎么就撇不清与傻柱的关系啊。 “棒梗,当哥哥的跟你说句话,你可不要不喜欢听,人在,人情在,傻柱是你继父,咱单位的领导也的的确确跟你继父关系不错,但你继父不在了,老话说得好,人走茶凉,趁着你继父现在的关系还能用,赶紧走动走动,要不然将来后悔的只能是你自己。” “刘哥。” “刘哥这是为了你考虑,你好好想想。” “棒梗,人事部徐部长找你,让你现在去一趟。” 棒梗兴冲冲的离开了办公室。 他脸上的表情。 肉眼可见的兴奋。 依着棒梗的猜测,徐部长找他,肯定是跟他谈后勤主任的事情,当初棒梗当小车班班长的时候,也是徐部长找他谈的话。 算是有了这方面的经验。 办公室内的那些人。 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办法。 谁让棒梗有个叫做秦淮茹的妈! …… “徐部长,您找我?” 棒梗平淡的站在了徐部长的面前。 不卑不亢的问道。 “棒梗。”徐部长指着一旁的凳子,“坐。” “我还是站着吧,您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我,我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该不是为了我父亲的事情吧?我父亲为了我们贾家,劳心劳力,人不在了,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完成他的遗愿,我真不知道这也违反了咱们单位的规定,可就算知道,我也会这么做,我不能让我父亲带着遗憾离开。” 徐部长的目光。 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有点看不清这个人。 口口声声不喜欢傻柱,不喜欢傻柱娶他妈秦淮茹,现在却又为了利益,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提及了傻柱的名字。 有心计。 “我不是为了你父亲的事情,是想跟你谈谈你的事情。” 棒梗的心。 喜了。 那番话,就是为了提醒徐部长,自己有个名字叫做傻柱的后爹,傻柱跟单位的大领导是朋友。 仅此而已。 算是敲打吧。 见徐部长听出了自己的言下之意。 觉得自己当主任的事情,应该是板上钉钉了。 “徐部长,您是为了?” “你跟你媳妇离婚了?” “徐部长,不瞒您说,我跟唐艳玲离婚了,就在给我父亲发丧的次日,不是我们感情破裂,而是他不理解我为我父亲发丧的行为,我们贾家的事情,您也知道,要不是我父亲,我或许都不会站在您面前,跟您说这些话。反正我们两口子分开了,孩子归我,我给了唐艳玲一千块,毕竟给我生了一个孩子。” 棒梗尽可能的给自己脸上贴金。 被他赶出家门惨死的傻柱,还成了棒梗利用的谈资。 “按理说,离婚再娶之类的事情,是你贾家的私事,跟我们单位没有关系。” 听到这里的棒梗。 心里本能性的泛起了几分惊慌。 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但是有人说了,单位就不能不管,棒梗,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我现在就是例行惯例的对你进行一下询问,你有什么就说什么。” “好的。” “你奶奶给你张罗婚事了?有没有这件事?” “徐部长,事情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奶奶那个人,她什么都不懂,觉得我离婚了,一个人不方便,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这件事都是她张罗的。” “棒梗,你不需要解释,你就说有没有这件事,你奶奶在你前脚离婚,后脚就给你张罗婚事,有或者没有。” “有!” “你奶奶为了你的婚事,还大张旗鼓,要求女方出身好,有学识,漂亮,身材不错,家世好,而且还得是黄花大闺女。” “徐部长,这都是我奶奶张罗的,跟我没有关系。” “棒梗,我还是那句话,有或者没有,不需要解释,明白吗?” 棒梗点了点头。 “这么说就是有了?” “嗯。” “那我重复一遍,你前脚离婚,离婚的第二天,你的奶奶,就给你张罗对象,要求女方方方面面的好,条件堪比皇帝选秀,这件事不是谣传,而是真实事件,对吗?” “对!” “你可以出去了。” 一脑子雾水的棒梗。 就连自己怎么出的办公室都不知道。 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人事部的通知已经出现在了棒梗的面前。 棒梗的那些同事们,都以为棒梗当了主任,哗啦一声围了过来,想祝贺,但是看到棒梗脸色不对,下意识的伸长了脖子,打量起了人事部的任免通知。 视线触及那些字迹的时候。 脑子全都嗡嗡嗡直响。 是任免通知,却不是他们想象的棒梗当后勤主任的通知,而是棒梗被开除出单位的通知书。 棒梗被开除了! 后勤主任的大热门棒梗,不但没有了竞选的资格,还被扫地出门了。 开除的原因。 上面也给出了解释。 棒梗跟唐艳玲离婚,但却紧跟着张罗娶媳妇且对对象方方面面条件的事情,被人告到了单位,直言棒梗就是他们单位的陈世美,对单位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上级领导鉴于这方面的考虑,宣布将棒梗开除出厂。 “棒梗,从你接到通知的这一刻开始,你就不是了我们单位的职工,请你交出工作证,不要让我们为难,请你配合,钥匙,证件.” 迈着沉重的步伐。 棒梗离开了单位,走出大门的时候,停下脚步,扭过头,凝神静气的看着气派的大楼,一丝苦涩,涌上了他的心头。 被开除了。 还真是人走茶凉。 因为傻柱的关系,进了这家单位,现在也因为傻柱的死亡,他贾家棒梗被开除了!(本章完)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658章 醉酒棒梗当众质问贾张氏 心情失落的棒梗。 找到了一家酒馆。 在酒精的麻痹下,喝了一个大醉,迈着醉眼朦胧的步伐,回到了四合院,出现在了焦急如焚的贾家人面前。 见棒梗醉酒,贾张氏第一个迎了上来,用手搀着棒梗,闻着棒梗身上的酒味,嘴里埋怨了几句。 “棒梗,你这是做什么呀,怎么喝这么多的酒?谁跟你喝的?这酒也喝的太多了吧,这都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棒梗摇摇晃晃的看着贾张氏,为了证明自己没醉,他伸出手,指着贾张氏的脑袋,“我认识你,你是我奶奶,奇怪,奶奶,你脖子上面怎么长了一个猪的脑袋,你是妖精,不是我奶奶,打妖精,揪我奶奶。” 挥舞着拳头,要打贾张氏,却因为醉酒,一个趔趄的瘫在了凳子上。 贾张氏哭笑不得。 哭吧。 棒梗说的是醉话。 笑吧。 委实笑不起来,棒梗说她脑袋是猪头,还挥着拳头要揍她。 这就是在戳贾张氏的心窝子,谁不知道贾张氏身体肥胖,最困难的那几年,贾张氏的体重都没有瘦下来。 是自己的大孙子。 又喝了酒。 不至于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 贾张氏扭头朝着旁边的小铛和槐花两人叮嘱了起来。 “小铛,你倒点水,给你哥敷敷热毛巾,槐花,你也别站着不动,给你哥弄个醒酒汤,淮茹,你帮我,这孩子,喝多了。” 秦淮茹伸了一把手,跟贾张氏一起将棒梗搀扶到了沙发上。 贾张氏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门。 嘴里哎呦了一下。 扭头朝着秦淮茹,讲述起了棒梗的醉酒原因。 在贾张氏心中,棒梗喝酒,纯粹就是因为他跟唐艳玲离婚了,亦或者唐艳玲要抢在棒梗结婚之前结婚。 否则棒梗不至于喝醉。 这就是情伤。 情伤就得情来治。 贾张氏依着自己的脑补,劝解起了秦淮茹,让秦淮茹跟她一起张罗棒梗的婚事。 “淮茹,瞧瞧,我说的一点没错吧,棒梗这是被唐艳玲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给刺激了,心里憋着气,没地方发泄,只能借酒消愁,老话说的好,借酒消愁愁更愁,为了咱们贾家,为了棒梗,咱们贾家都要动起来,力气往一块了使唤,争取抢在唐艳玲结婚之前结婚,只有这样,咱们贾家才不能丢人,才能稳压唐艳玲哪个女人一头。”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 没说话。 棒梗是她的儿子,她知道,不可能是这种为了女人就醉酒的人。 醉酒的原因。 是别的。 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绞尽脑汁想着原因的时候,棒梗仗着酒话,将自己被开除的事情说了出来。 “奶奶,你说错了,我喝醉可不是因为唐艳玲,我也没有见到唐艳玲,你知道吗?我喝酒,是因为我被开除了。” 秦淮茹瞪圆了眼睛,她不认为这是棒梗的醉话。 是实情。 被开除了。 为什么? 心里下意识的往这个不好的方面想。 当初棒梗下乡回来,找不到工作,又不想做扫大街之类的营生,这偏偏是秦淮茹能为棒梗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 想着总比没有强。 却低估了棒梗的好强心。 最终没有了办法,只能打傻柱的主意。 因为秦淮茹知道傻柱跟一个领导关系极好,那个领导也极其看重傻柱,想着傻柱只要朝着领导开一下口,棒梗的工作便有着落了。 由于秦淮茹以棒梗不同意为借口,硬生生吊了傻柱八年的时间。 担心傻柱记恨她,不帮这个忙。 连夜搬到了傻柱那屋,跟傻柱住在了一块。 傻柱也因为秦淮茹的枕头风,找到了领导,给棒梗找了无数人羡慕的工作。 当了人人羡慕的司机。 傻柱死了,棒梗被开除了,万一这中间有什么关联,意味着傻柱的那些人朝着他们贾家出手了。 领导不说,领导的秘书不说,就说何雨水,就说娄晓娥,便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轻易碾死贾家人。 秦淮茹担心的是这个。 大祸临头的感觉,突然涌上了秦淮茹的心头,身体不自然的抖了几下。 贾张氏见秦淮茹泛着颤抖,还以为怎么了,毫不在意的朝着秦淮茹说了几句。 “淮茹,不是我这个当婆婆的说你,你这胆子怎么这么小?棒梗说的是醉话,不能当真,什么开除,怎么就开除,为什么要开除,开除总得有原因吧,总不能说开除就开除。” 接过了小铛手中的热毛巾。 敷在了棒梗的额头上。 “棒梗这孩子,打小就好强,因为你跟傻柱的事情,八年时间不搭理傻柱,也埋怨你。肯定是唐艳玲的事情刺激到了他,好面子,觉得不好意思,给自己找了被单位开除的借口,单位的领导,很器重棒梗,他当了那个小车班的司机,前几天还跟我说,说他们后勤那个主任要退休,说他很有希望当主任,到时候,咱们贾家就真的出了一个领导,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 话锋一转。 又把话题扯到了给棒梗说媳妇这件事上。 “依着我老婆子的意思,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棒梗找对象,让咱们贾家开枝散叶,这才是要紧的事情,别的都不重要。” “但我觉得棒梗说的不是醉话。” 秦淮茹一句话。 瞬间让屋内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贾张氏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哪有你这种不盼自己儿子好的妈,怎么就成真事了?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开除棒梗,有个由头吧,没有理由,就把我们棒梗给开除了,我老婆子跟他们没完。” 原本躺在沙发上敷着热毛巾的棒梗。 忽的坐直了自己的身躯,还把额头上的毛巾抓在了手中。 醉醺醺的眼睛。 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谁说没有由头,人家有由头,有开除我的由头。” “棒梗,你跟妈说,为什么开除你,妈替你做主。” “做主?怎么做主?你们还能做我奶奶的主?” 秦淮茹扭头看向了贾张氏。 棒梗的意思,他的开除,是因为贾张氏。 贾张氏见秦淮茹看着自己,也听明白了棒梗言语中的意思,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我什么时候坏你棒梗的事情了? 要说清楚。 “棒梗,奶奶怎么就让你开除了啊,你说。” “还怎么被开除?你给我张罗对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怎么了?你离婚了,就不能再结婚吗?奶奶帮自己的孙子张罗对象,不对了?犯了忌讳了?” “棒梗,你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我们单位的人事部长找我了,跟我谈话,问我是不是跟唐艳玲离婚了,我说是,问我是不是我奶奶大张旗鼓的给我张罗对象了,我说是,问我是不是我奶奶要女方必须方方面面好,还必须是黄花大闺女,我说是,人家说有人专门举报了我,说我是陈世美,前脚甩了黄脸婆媳妇,后脚就要娶大姑娘,说我比古代的皇帝还牛叉,说我影响了单位的荣誉,把我开除了。” “棒梗,别吓奶奶,奶奶经不起吓。” “我吓你做什么?我倒是希望这是一场恫吓,可惜,是真事,我被开除了,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就差一点点,我就可以当后勤主任了,我现在非但当不成主任,我还被开除了,那些人是监督我离开的,就差搜我身体了,我心里委屈,我心里苦啊,怎么就开除了啊。” 棒梗的大拇指。 竖立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语气带着几分诡异。 “你真是我的好奶奶,硬生生毁掉了我的前途,张罗对象就张罗对象,你说事成之后,给媒婆五百块钱的献礼,这话你也敢说?我们领导都跟我说了,说你们贾家都这么有钱了,这岗位索性就留给那些更需要的人吧,奶奶,你好,你真好。” 屋内的气氛。 压抑到了极致。 秦淮茹等人,都把他们的目光汇集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感受着这些人的目光。 贾张氏倍感压力大。 看着棒梗的脸,有点苦涩,她真没有想到,自己做了画蛇添足的事情。 “棒梗,奶奶真不是有意的,奶奶就是想给你找个对象,不让唐艳玲笑话,谁知道让你开除了啊,咱们要不找找你们领导。” “你一个没想到,我什么都没有了,奶奶,我求求你,能不能别这么毁我,毁咱们贾家,别的不说了,就说傻柱,要不是你说傻柱没用了,我们至于能将傻柱赶出家门,让傻柱惨死?傻柱不死,唐艳玲也不会跟我离婚,我也不会因为娶媳妇这件事被单位开除,你说说,事情的起因是不是你?” “棒梗!” “什么也别说了,说什么都晚了,我没有了工作,我总算有时间跟你相亲了,咱们相亲,相亲。” 声音越说越高。 气氛也越来越诡异。 贾张氏也越来越犯愁。 这种紧张的气氛中,棒梗突然朝着小铛和槐花两人开了腔。 “小铛,槐花,哥哥被开除了,因为咱们奶奶太过张扬,你们两个人也都小心点,千万别步了哥哥的后尘,也落了个被开除的下场,否则咱们贾家真成笑话了,傻柱没死,好好的,傻柱一死,全都狗屁不是。” “会不会是何雨水或者娄晓娥?” 急于甩锅的贾张氏。 说了两个名字出来。 傻柱的事情。 也只有跟她们两个女人有关,一个是傻柱的亲妹妹,一个是傻柱的前妻,除了傻柱,也没有别人了。 “奶奶,你甩锅,真是这个。” 棒梗的大拇指。 再一次竖立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好事情,你的,坏事情,就是别人的,何雨水和娄晓娥逼着你给我张罗对象了?逼着你大张旗鼓的给我张罗对象了?没有!” “那就是易中海!” 急病乱投医的贾张氏。 喊出了最后一个人的名字。 易中海。 屋内的气氛,居然随着易中海三个字的飞出,渐渐的陷入了一种愈发诡异的态势中。 大部分人都相信了。 就连棒梗也是半疑半信。 贾张氏看着他们的目光,心里的石头落地了,这锅总算可以甩出去了,要不然贾张氏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棒梗发怒了啊。 “棒梗,你刚才说有人专门将这件事说给了你们领导,想想,跟我们贾家有仇,见不到咱们贾家好的人,有谁?何雨水,你们说不可能,娄晓娥,你们说人家看不上咱们贾家,那也只能是易中海了。” 贾张氏的语气。 变得十分的顺利。 “傻柱死了,易中海的养老也没有了,前段时间,为了养老,跟咱们贾家这一顿闹腾,说你妈是潘金莲,说你棒梗是西门庆,说奶奶是王婆,后来被你打了一顿,不死心,专门在傻柱的灵堂上闹事,大前天,又带着礼物来咱们贾家,不要脸的说要娶奶奶,担心奶奶不嫁,说了入赘我们贾家的话,被咱们贾家人轰出了家门。这事情都是真事,易中海什么人,你妈最清楚了,淮茹,是不是?” 秦淮茹点了点头。 “易中海这个人,算计很深,报复心很强,当初因为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争抢,怨恨何大清,最后报复傻柱,将傻柱忽悠的接济咱们贾家。” 秦淮茹瞪了贾张氏一眼。 这老虔婆。 真不会说话。 “见咱们贾家不给他养老,还打了他,易中海又知道奶奶给你张罗对象的事情,写信举报你,太正常了,这就是易中海对咱们贾家的报复,棒梗,别担心,易中海这个人,奶奶收拾他。” “哥,我也觉得是易中海在捣鬼,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奶奶也是被易中海算计了,别埋怨了,工作丢了就丢了,大不了在找一个别的工作,我们也会帮你留意的,不会让你一天到晚的坐在家里不干事,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陪陪妈,多偏偏孩子。” 对面两个妹妹的安慰。 棒梗也只能暖心的收下。 秦淮茹见棒梗的态度有些缓和,也把心放了下来。 伴随着这件事扣在了易中海的脑袋上,那种局促的不安的感觉,也消失的不见了。 贾张氏也松了一口气。 第659章 秦淮茹碰到了冉秋叶 屎盆子扣到易中海脑袋上后。 棒梗再没有闹腾,他晕沉沉的睡去了。 贾张氏也赶紧溜走了。 她给棒梗张罗对象致使棒梗被单位开除一事,真的将贾张氏吓了一个够呛,隐隐约约间,贾张氏看到了朝着她招手的太奶奶。 索性易中海还有最后的利用价值。 不行了。 得睡会觉。 贾张氏走了。 秦淮茹却一脸犯愁的看着鼾声入睡的棒梗,不知道为何,总感觉事情有些不怎么对劲,就仿佛有人在针对她们贾家。 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想了半天,最终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只能决定第二天再看看情况。 第二天。 秦淮茹起了一个大早,在上班的路上,意外的碰到了一个让她倍感意外的人。 冉秋叶。 她看着冉秋叶那张充满了书卷气息的脸颊,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陈年旧事。 严格地说。 秦淮茹和冉秋叶还当了一段时间的情敌。 争抢傻柱。 见傻柱对冉秋叶动了心思,获知离开傻柱,贾家将会陷入鸡飞蛋打局面的秦淮茹,果断的找到了冉秋叶,跟冉秋叶说了一些她离不开傻柱的话,道德绑架的逼着冉秋叶跟傻柱说了拜拜。 回到四合院,面对满心欢喜等着消息的傻柱,秦淮茹却没有说实话,而是说了一些自我修饰的言词。 最终随着冉秋叶对傻柱的远离,傻柱再没有见到冉秋叶。 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昔日情敌。 一时间有些错愕。 傻愣愣的顿在了当地。 还是冉秋叶认出了秦淮茹,招呼了一声。 “你是棒梗妈妈吧?” “冉老师?真的是你呀。”秦淮茹一副不敢认的作伪表情,“你不打招呼,我都不敢认,太年轻了,看着跟小姑娘似的。” “瞎说,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小姑娘,你这是去上班?” “上班。” 回答了一声的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 冉秋叶的出身,当初还引发了一阵不小的轰动,最终落了个与娄晓娥一模一样的下场,去了外面。 秦淮茹惊讶的可不是冉秋叶的回归。 而是怀疑冉秋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上出现。 傻柱前脚死。 冉秋叶后脚回来。 担心冉秋叶也是为了替傻柱出头专门从外面赶回来的。 娄晓娥托傻柱的福,去了外面,冉秋叶也是托傻柱的福,去了外面。 这相当于救命的大恩。 冉秋叶是文化人,文化人讲究一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秦淮茹的心里,有些小激动。 做多了缺德事情,心虚了。 “冉老师,我冒昧问个有可能使得你生气的问题,我记得你不是去了外地吗?这怎么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 “我回来不长时间,也就一个礼拜左右。” 秦淮茹的心。 要不是嗓子眼挡着。 没准都被吓飞了出来。 回来才七天时间,这就是因为傻柱的事情回来找她们贾家算账来了。 “啥时候走?” “看情况吧,要是事情办的顺利,就不走了,事情办的不顺利,就走。”冉秋叶可没有秦淮茹那么多的小心机,转口问起了傻柱,“何师傅现在还好吗?那件事,真是托了何师傅的福,要不然我们一家人也就。” 大概是不想提及那些伤心的往事。 手一挥儿。 “不说了,都过去的事情了,何师傅是不是还在轧钢厂当厨师班长,我跟你约个时间,下周六晚上,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饭,算是我对何师傅当初援手的感谢。” 其实冉秋叶更想问傻柱跟秦淮茹有没有走到一块。 想了想。 觉得问也是白问。 当初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她身为棒梗的班主任,或多或少的也了解了一些。 “傻柱不在了。” “是那个不在吗?” “嗯,傻柱不在了好几天了,冉老师,有时间来家玩,我去上班了,时间不赶趟了。” 秦淮茹找了一个借口,极速的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急切的样子。 就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冉秋叶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傻柱好像选择错了,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太清楚秦淮茹刚才那句话的含义了。 傻柱! 当初秦淮茹面对冉秋叶,称呼的可是柱子。 人不在了。 柱子变成了傻柱。 说明秦淮茹心里压根就没有傻柱这个人,她与傻柱的交往,纯粹是源于贾家的利益考虑。 冉秋叶后悔了。 当初要是不听秦淮茹的话,选择跟傻柱交往,估摸着傻柱也不会落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在碰到秦淮茹之前。 冉秋叶其实跟何雨水见过面,两人还喝了一杯咖啡。 何雨水并没有谈傻柱跟秦淮茹的那些事情,而是问了一些冉秋叶为什么没有跟傻柱在一块的事情。 傻柱追求冉秋叶这事,何雨水知道,傻柱问过何雨水的意思。 棒梗也知道这件事,还用这件事套路傻柱,说傻柱只要给他两块钱,棒梗就帮傻柱把冉秋叶喊到家里来。 偏偏被冉秋叶听到了。 秦淮茹。 棒梗。 傻柱。 嘴里喃喃了三个人名字的冉秋叶,想起了昨天跟何雨水见面谈及的一些话题。 …… “冉老师,你跟我傻哥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到后面没有了下文?是不是真的如我傻哥说的那样,是闫老师背后说了我傻哥的坏话?” 这是一个压在傻柱心底好久的问题。 算是傻柱的心病。 也是困扰何雨水的谜题。 怎么好端端的没有了下文。 傻柱认为是闫阜贵收了他的土特产不帮忙办事,何雨水却认为是贾家寡妇在背后捣鬼。 “是秦淮茹,何师傅请我吃饭的当天,他去给后院老太太家送吃的,秦淮茹突然从外面跑进来,跟我打了一声招呼,说她专门帮何师傅收拾屋子,闹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想的?” “秦淮茹是寡妇,你哥是单身男人,一个寡妇跑到一个单身男人家里给男人收拾屋子,这已经说明了问题,而且秦淮茹直接拿走了何师傅的裤衩子,走的时候还埋怨了一句。” “埋怨我傻哥?” “埋怨何师傅真是一个拉塌鬼,说往日里都是她秦淮茹在收拾,还说何师傅一点也不体谅她秦淮茹,让秦淮茹白天上班,晚上下班还得给何师傅缝补衣服,收拾家务。她给了我一种堪比女主人的感觉,我一下子成了外人。” “我就知道是这个女人搞得鬼,可惜,我那个傻哥,一直觉得是他长得丑,没有入了你冉老师的眼。” “第二天秦淮茹找到我,问我是不是跟何师傅在谈对象,我说没有,我说就是来家访棒梗,刚好贾家没人,何师傅碰巧看到了,请我去何师傅家里待一会。” “秦淮茹肯定跟你说了她的难。” “没错,秦淮茹先跟我说贾家如何如何的难,他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家里五口人,人均月收入过了五块钱的基准线,怎么就困难了?但是秦淮茹跟我说,她说何师傅是好人,整个四合院就何师傅一个人看到了她们贾家的困难,就何师傅一个人在无怨无悔的帮扶着贾家。” “这女人,有毒,我傻哥偏偏中了她的毒,死活出不来了,我给他张罗了好几个对象,都被秦淮茹给搅和了,秦淮茹当时肯定跟你说我傻哥很喜欢贾家的那几个孩子,对不对?” “没错,秦淮茹说何师傅特喜欢她们家的那几个孩子,什么棒梗懂事,什么疼妹妹,什么孝顺大人,说小铛和槐花是两个小仙女,秦淮茹说不知道内情的那些人,都以为何师傅才是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的爹,说几个孩子一饿了,就去何师傅那屋找食物,何师傅也从来不锁门。” “依着我对秦淮茹的了解,寡妇应该还有杀手锏,我猜猜,是不是说她很难,离不开我傻哥,说你冉老师方方面面的好,离开我傻哥,能找更好的。” “秦淮茹还真跟我说了这么几句话,夸我年轻、漂亮、又有知识、还是一个单身未婚女青年,有好多男同志都喜欢我。说她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老人,条件差的不能再差,也只有何师傅不嫌弃她,照顾她。” …… “大茂,你怎么了?” 秦京茹看到许大茂傻乎乎的坐在凳子上。 一动不动。 比木头人还像木头人。 忙出言询问了一句。 伴随着秦京茹的叫唤,神游天外的许大茂,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秦京茹。 焦虑的表情。 吓了秦京茹一跳。 “大茂,别吓我。” 秦京茹将手伸在了许大茂的额头上。 错以为许大茂病了。 否则不可能这么憔悴。 “我不是生病了。” “你这个样子,能不是生病吗?”秦京茹看着许大茂,“要不要去医院,我现在出去叫车,很方便的,你是咱们家里的顶梁柱,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我没病。”许大茂皱着眉头道:“我是心里不舒服。” “这一样啊,心里不舒服,不就是生病了吗?” 许大茂突然烦躁了起来。 发现跟秦京茹好像没有共同话题。 他说东。 秦京茹说西。 两人压根尿不在一个夜壶里面。 不在一个频道上面。 “我心里不舒服,不是生病,明白了吗?是有事情。” “你喊啥啊?我也是关心你啊,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没准还能帮你出个主意。” “尤凤霞回来了。” 秦京茹一顿。 被吓了一跳。 手里的东西,也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的声音。 尤凤霞是谁的问题,秦京茹知道答案,也知道尤凤霞和许大茂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娄晓娥回来后,许大茂因为乱收钱的事情,被人告发,取消了他放电影的权利,让许大茂在门口卖票。 许大茂不高兴。 主要是没有油水。 后来果断的辞职不干。 仗着能说会道,而且哪个时间,只要下海,做什么都能挣钱。 街道口卖炒瓜子的小摊,挣得都比单位里面的工人多。 许大茂算是赶上了好时候,成了四合院内第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还朝着傻柱炫耀了一下他西服的牌子。 说他一套西服,是傻柱一年的工资。 又过了一段时间。 许大茂用上了大哥大,是四合院内第一个有了移动电话的人,做生意同样不错的的刘海中,也就用了一个传呼机,打电话给他,他还的找公用电话给人家回过去。 就因为许大茂发了。 后面又发生了秦京茹跟许大茂因为孩子闹矛盾的事情。 两口子离婚了。 秦京茹住在了何雨水的小屋里面。 过了一年多小两年的时间,秦京茹听说许大茂跟人合伙做生意,被人骗光了全部家产,哪个骗光许大茂身价的女人,就是尤凤霞。 心一顿。 朝着许大茂道:“你看清楚了,哪个女人真是尤凤霞?别看错了。” “化成灰,我都认识她。”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道。 也是奇怪。 随着时间的逐渐流失,许大茂对尤凤霞的恨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消失,仿佛更恨了。 对于许大茂的恨意。 秦京茹表示理解。 心高气傲的一个主,看不起院内的街坊们,觉得院内的街坊们都是垃圾,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许大茂挨个朝着在场的街坊们道歉,还是下跪道歉的那种方式。 许大茂将他最重要的面子。 丢掉了。 还丢给了那些昔日他看不起的人。 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许大茂言语中的尤凤霞。 “她还敢回来?” “为什么不敢回来?”许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你知道她背后站着谁吗?” “总不能是娄晓娥吧。” 秦京茹也是说气话。 能让许大茂这么吃瘪的人,本领可想而知,她背后还有人,秦京茹眼中的大人物,那就是娄晓娥。 下意识的提到了娄晓娥的名字。 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说对了。 “对,就是娄晓娥。” “啊?” 秦京茹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她被娄晓娥三个字给镇住了。 尤凤霞的背后站着娄晓娥的话,说明当初朝着许大茂下手的人,是娄晓娥啊。 第660章 棒梗打儿子 获知了内情的秦京茹,整个人傻愣愣的顿在了当场,颤抖的双手,体现了她在这件事上的惊恐和不安。 严格地说。 秦京茹和娄晓娥算是情敌。 当初为了嫁入城内过好日子,吃上城内的商品粮,秦京茹面对能说会道且出手大方的许大茂,深深的折服在了轧钢厂电影放映员几个字下,鬼使神差的做了秦京茹自己都觉得后怕的事情。 她把自己交了出去。 那会儿就知道许大茂有媳妇。 想着生米煮成熟饭,睡了自己的许大茂,就不得不娶她,至于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秦京茹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一个出身不好的大小姐。 有什么可豪横的。 事情的结果,是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迎娶了秦京茹。 娄晓娥离婚后,过着什么日子,遭遇了什么事情,秦京茹知道,一家人差点毁在许大茂的告密之下。 灭家大仇。 岂能不报。 带着恨意来的! 难怪许大茂会败的这么惨,都当众给四合院的那些混蛋们磕头道歉了。 秦京茹担心娄晓娥心中还记恨许大茂,记恨她秦京茹,想着报复他们两口子。 胳膊什么时候扭过了大腿。 真不是娄晓娥的对手。 秦京茹慌了! 她朝着许大茂出了一个逃离的损主意。 许大茂没听她的话,因为许大茂知道娄晓娥就算报复,也是优先报复贾家人,他许大茂之前或许还能在娄晓娥心中占据一定的地位,现如今嘛,娄晓娥恐怕看都懒得看许大茂一眼,而且许大茂也没有了逃避的想法。 当初的事情,虽然有一定的环境因素。 但他许大茂做的事情也不怎么地道,前脚跟娄晓娥离婚,后脚就生祭了娄家一家老小,被报复,也在情理之中。 尤凤霞骗光了许大茂的身价。 也算了出了被欺骗的抑郁。 …… 轧钢厂内。 秦淮茹突然想哭。 回想一下。 冉秋叶的出现,刺破了秦淮茹对生活的最后一丝幻想,将秦淮茹所谓的自尊心,一下子给刺破了。 看着冉秋叶那张充满了书卷气息的脸颊,还有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的容颜。 秦淮茹的思绪。 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描述了。 她想起了那个教书的先生,看秦淮茹都脸红,秦淮茹也对教书先生有莫名的好感,想着两个人在一块,也不错。 易中海的出现,破了秦淮茹对生活的幻想,是易中海让秦淮茹有了攀比虚荣的心,想着自己这么好看的女人,一辈子窝在乡下,委屈了自己。 依着易中海的话,嫁给了贾东旭,嫁入四合院,然后掉落在了火坑当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为贾家操劳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五天干不完的活,操劳三百六十五天。 干着堪比牛马的营生,却被贾张氏整日拿捏。 夏天还好说。 不冷。 就怕大冷的天。 在院内洗贾家的衣服,贾张氏打着节约的旗号,不让秦淮茹用热水,秦淮茹只能用冷水洗衣服,她一双手冻得通红。 纵然如此。 贾张氏一点不念秦淮茹的付出,口口声声说秦淮茹能吃城内的商品粮,是沾了他们贾家的光,说秦淮茹嫁入城内过上了村里人羡慕的享福生活。 贾东旭没死,秦淮茹也算有个念想。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彻底的没有了念想,贾张氏突然变本加厉,就知道她好欺软,还把贾东旭的死,扣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直言秦淮茹克死了贾东旭。 借着好吃懒做的作风,逼着秦淮茹为贾家付出,没办法的秦淮茹,也只能做吊着傻柱的事情。 继而为贾家挣下偌大的家业。 但是冉秋叶的出现。 让秦淮茹觉得自己狗屁不是,刚才之所以落荒而逃,是因为秦淮茹在冉秋叶的眼睛中,看到了对寡妇的不屑。 悔不当初。 …… 四合院内。 棒梗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坐在了凳子上。 一言不发。 即便贾张氏不停的跟他说话,却依旧当了一个听不到的聋子。 看着棒梗,贾张氏哑口无言,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能让棒梗别这么死气沉沉,担心棒梗想不开,给她来个提前结束,贾张氏也就是贾张氏了。 算是有苦难言。 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晓得自己不该给棒梗大张旗鼓的张罗对象,否则也不会有眼前这种麻烦事情了。 怎奈木已成舟。 张罗对象的事情已经成了妇孺皆知的事实,棒梗也因此被开除出厂,彻底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想改正。 迟了。 谁让那会儿贾张氏一直自以为是,满脑子想着抢在唐艳玲结婚之前结婚,为贾家挣得一份荣誉。 为的就是让那些看不起贾家或者想看贾家笑话的人看看,贾家就算傻柱死了,却依旧是他们高不可攀的贾家。 却没想到让棒梗的工作没有了。 “棒梗,奶奶错了。” 贾张氏可怜兮兮的看着棒梗,说了她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次的话。 随着时间的流逝。 棒梗还是那副木头人般的样子。 直到小梗要妈妈的声音响起,当了一个多小时木头人的棒梗,才有了反应。 扭过头。 直勾勾的看着小梗。 “你妈去很远原话的地方了!” “你骗我,我妈没有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就在京城,我要妈妈,我要找妈妈。” 要妈妈的声音。 犹如一个被引燃的导火索,将棒梗心中因被开除出单位压抑的等等之类的火气,瞬间引爆了。 我收拾不了何雨水,收拾不了娄晓娥,收拾不了许大茂,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臭小子嘛。 一把揪过小梗,将小梗按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随手抓起了鸡毛掸子,他挥舞着鸡毛掸子抽了向自己儿子的小屁股,让你再惹我生气。 鸡毛掸子真是打孩子的利器。 落在屁股上。 那叫一个遍地开花。 火烧火燎的刺痛,顿时游走在小梗的全身,剧痛之下,更加想念起了自己的妈妈,她的嘴巴,刹那间布满了凄惨的要妈妈的声音。 “我要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妈妈,我要妈妈,我不要跟你们在一块,我恨你们,你们逼走了我的妈妈,妈妈,我想你。” 哭泣的声音。 划破虚空。 飞入了四合院众人的耳腔内。 一些老街坊,还以为出现了幻听,又回到了刘海中暴揍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那个年代,仔细听听,动静好像是从中院出来的,而且声音的内容也有几分熟悉。 便释然了其中的一切。 贾家的事情。 喊的是妈。 谁让四合院内就贾家棒梗跟唐艳玲离婚了,贾张氏还骗小梗,说唐艳玲死了,说小梗从今往后,只能有后妈。 这他m是太奶奶教育重孙子的话? 也就呵呵了。 奇怪。 护犊子专业户的贾张氏,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贾东旭在暴揍小梗呀。 也有一些街坊,心里嘀咕,贾家家风永恒,小梗的做法颇有几分当初棒梗的卓绝风姿,四合院内分外的淘气,砸邻居家玻璃之类的事情,时不时的做一做,贾张氏还护犊子的说不是他们家小梗的手笔。 活该被打。 现在打,有点迟了。 老话说得好。 小树不休,难成栋梁。 七八岁的小梗,已经定了型,棒梗就是将小梗打个半死,估摸着也很难纠正小梗的错误做法,小梗心里着急还的怨恨棒梗。 有贾张氏在,贾家没好,街坊们可是亲眼看着棒梗如何被贾张氏给教废的,又亲眼看到贾张氏如何过分溺爱小梗。 …… 贾家。 棒梗并没有停手,鸡毛掸子打的累了,丢弃了鸡毛掸子,换手,挥舞着大巴掌,奋力的抽向小梗的屁股。 要么不打。 要么狠狠的打。 没别的想法。 就是要借机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你贾张氏不是心疼重孙子嘛,那好,我就打你贾张氏心疼的重孙子。 我让你心疼。 手掌一下又一下的砸向小梗。 小梗一次又一次的被抽的龇牙咧嘴的要找妈妈,还说了不叫棒梗爹,不认棒梗当父亲的话。 如此。 更刺激到了棒梗。 吃我的,穿我的,花我的,不认我当爹。 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加大了力气。 “臭小子,还找不找你妈?我跟你说,你妈死了,你没妈。” “呜呜呜…。” 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痛楚,让小梗欲仙欲死的同时,他也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贾张氏,期盼着贾张氏能出手。 往日里。 闯祸。 贾张氏总是第一个护着他。 可惜。 贾张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没有搭理小梗的求助,心里也有些埋怨,这孩子,怎么能说出不认棒梗当父亲的话啊。 就冲这句话。 这顿打。 就活该。 沉浸在思考中的贾张氏,全然没有注意到小梗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恨意。 见贾张氏不帮自己,任由棒梗抽打自己,小梗连她最敬爱的太奶奶贾张氏也连带着怨恨了起来。 恨贾张氏看着自己挨打不帮。 恨棒梗抽打自己。 白眼狼的属性,被棒梗渐渐激活。 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决定了,一会儿就偷悄悄跑出去,去找自己的妈妈,死活不跟贾家人玩了。 “啪!” “啪!” 刚开始贾张氏还能保持平静,即便她看到棒梗流露出一副不把小梗打服就誓不罢休的态势,心里却也不怎么慌张。 虎毒不食子。 棒梗再怨恨,在不是人,小梗也是他的儿子,是他血脉的延续,血缘关系在那里摆着。 错以为棒梗打几下小梗,将心中的怨气发泄出去,事情也就过去了,翻篇了。 但是随着屋内事情的逐渐强化,贾张氏心里也没有了那种坦然,惊慌失措的表情,在他脸上浮现。 肉眼可见。 小梗的屁股肿了起来,裤子上面还渗出了淡淡的血迹。 即便这样,棒梗依旧没有停手的打算,还在不停的打着自家儿子的屁股。 贾家单传男丁。 打坏了,可就没有了。 贾张氏有些慌张了,她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脑子就一个意思,不能在打了,在这么打下去,小梗会受不了的,贾家很有可能损失一个后续的香火。 小梗有个好歹。 棒梗也没有好日子过。 打死棒梗,秦淮茹得偿命。 贾张氏脚步一迈,抓住了棒梗的手。 “棒梗,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可就出事了,你看看,你低头看看,他屁股都被你打花了,你可是他的爹。” “别耽误我教育儿子。”棒梗眼睛一瞪,全然没有把贾张氏放在眼中,“你怎么教育我爹,我不管,但我教育我儿子,你也别管。” “就算教育儿子,你也不能这么教育啊。”贾张氏指着屁股上满是鲜血的小梗,一脸的心疼,“你这是教育儿子,你这是在戳我肺管子啊,我知道,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我也说了,我不是有意的,我要是想到给你张罗对象,会让你丢掉工作,我也就不张罗这事了,这不是咱没有经验嘛。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我担着,别朝着孩子下手,他还要延续我们贾家的香火,棒梗。” “你这么说了,那就谈谈。”棒梗注视着贾张氏,一字一句的说着戳贾张氏心窝子的话,“小偷针,大偷金,这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怎么教育我的?你跟我说,说咱们贾家穷,街坊们家里有东西,咱过去拿,是咱给街坊们营造做好事的机会,我就因为听了你的话,在院内偷鸡摸狗,拿东西回来,你不但不教育,你还说我做得对,有你这样当奶奶的吗?” 贾张氏不知道如何回应棒梗的质问了。 腆着一张脸。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废了,索性我妈还能吊着傻柱,小梗废了,你出去吊男人?还是我妈秦淮茹出去吊男人?你将当初教育我的那一套说词又用在了我儿子的身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亲口叮嘱小梗去邻居家偷东西,还说被人抓住了死活不能承认,撬锁的本事,别告诉我不是你这个当奶奶的教会他的。” 贾张氏一愣。 开锁这门手艺。 还真不是她教小梗的。 这应该是小梗自行领悟。 好像他们贾家人,天生有这方面的天赋,依稀记得贾东旭就好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这玩意。 第661章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 棒梗用暴揍小梗一事狠戳贾张氏肺管子的同一时间。 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提拎着一个与当下年代极其不符的土灰色挎包,步履蹒跚的走出了车站。 他没有急着前往四合院,而是站在原地,扭头看了看身后写有京城汽车站几个字样的车站。 眼神中。 充满了对过往的回忆。 当初他就是从这里跟着白寡妇离开了京城,抛弃了十六岁的傻柱和六岁的雨水。 这么些年,也想过回京城看看傻柱,看看雨水。 只不过一想到当初的那些事情。 何大清就没有了面见傻柱和雨水的勇气,无法面对傻柱和雨水,他跟着白寡妇离开京城去保城生活这件事,是有易中海和白寡妇合伙算计何大清的因素,但真正的原因是何大清没有管住自己的裤裆,跟白寡妇做了某些事情。 白寡妇长的也不错。 这是事实。 傻柱跟何大清真是父子,就因为觉得人家寡妇长的不错,想想尝一尝寡妇的滋味,最终将自己折了进去。 直到何雨水打通了何大清的电话,何大清才知道傻柱和雨水两人在他离去过,过着什么日子。 雨水因为傻柱接济寡妇,过着饱一顿饥一顿且看人脸色的生活,因为肚子饿,没有考上大学,进入纺织厂工作,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对象,还因为傻柱替寡妇儿子抗偷鸡贼的名声,差点被人甩了。 傻柱因为接济秦淮茹,彻底背上了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最终娶了寡妇,一辈子给寡妇拉帮套。 在不能动弹的情况下,被寡妇的白眼狼孩子赶出家门惨死。 这也是何大清出现在京城的原因。 傻柱是他孩子,被人坑死了,他身为父亲,于情于理都要替傻柱讨个公道。 辨识了一下方向,拦了一辆面的,朝着红星四合院走去。 要回四合院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寡妇,竟然能让傻柱这么神魂颠倒,最终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没有去见何雨水的想法。 回京城,就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报复贾家,见了何雨水,容易给何雨水造成不好的影响。 权当是为了姑娘考虑吧。 …… 四合院门口。 何大清一言不发的站在了这里。 近乡情怯。 他突然失去了直接迈步走进去的勇气,何雨水在电话里面跟她说了,说傻柱将何家的两间祖屋都给了贾家。 何大清在四合院内已经没有了容身之所。 进去。 万一被人打出来,丢脸的也只能是何大清。 虽然如此作想,但看寡妇的心,却犹如熊熊烈焰一直在焚烧。 依着何大清看寡妇的经验,断定这个寡妇长的很漂亮,否则他那个傻儿子不至于落在寡妇的算计中。 出门去上厕所的闫阜贵,无意中看到了何大清那张熟悉的脸,被吓了一跳,嘴上没有了守门的栅栏,口无遮拦的喊了出来。 “你是何大清?傻柱的爹?”觉得傻柱这个称呼,带点贬义词,闫阜贵忙将傻柱变成了柱子,“你是柱子爹?” 闫阜贵看不起何大清。 在他眼中,何大清就不配当爹,为了寡妇远走他乡,将傻柱和雨水留下不闻不问,当爹当到这个地步。 绝了! 还他m有脸回来。 要是何大清当初不跟寡妇跑,亦或者跟了寡妇留在京城,傻柱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没有爹教! 易中海又趁虚而入,虚情假意的对傻柱嘘寒问暖,让傻柱将易中海当成了一个不是亲爹的亲爹。 说什么,傻柱都信。 让接济寡妇,义无反顾的照顾寡妇。 何大清在跟前,自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都是何大清造下的孽。 何大清就是傻柱凄苦命运的始作俑者,他就是罪魁祸首。 闫阜贵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看何大清的装束,这是被那位寡妇一家人给扫地出门了。 心里冷哼了一声。 真他m活该。 放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和亲生姑娘不养活,跑去养活别人的孩子,任劳任怨的给人家拉帮套,给人家的孩子娶媳妇寻婆家,没用了,被扫地出门了。 闫阜贵突然想到了易中海,何大清现在跟易中海是一模一样,四合院内的房子,是给了何雨水,但是就何雨水与何大清的关系,想必还真没有请何大清回来居住的可能。 没有容身之处。 想当年。 何大清在四合院里面也是名人,他是以不要两个孩子闻名,在街坊们心中名声都臭了,贾张氏都看不起何大清。 “你啥时候回来的?柱子爹。” 闫阜贵其实想跟何大清说说傻柱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刚才的一嗓子,将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刹那间给炸了出来。 何大清回来了! 这可是大事情。 谁让傻柱前脚死,何大清后脚就回来。 有人在猜测何大清为什么回来,亦或者知道傻柱死在了秦淮茹的算计下,会有什么反应。 对何大清而言,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 怀揣着各种想法的街坊们,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目光便落到了何大清的身上,都是聪明人,简单扫了一眼,就晓得何大清落魄了。 心里暗道了一句,傻柱和何大清还真是父子关系,一起被寡妇算计,一起被寡妇驱赶出家门,一个死,一个落魄。 街坊们打量着何大清的时候,何大清也在打量着街坊们,环视了一圈,见里面并没有跟傻柱年纪相仿的好看女人。 歪了一下脑袋。 视线落在了闫阜贵身上。 “闫老抠,这里面有没有名字叫做秦淮茹的寡妇?” 闫阜贵心里咯噔了一下。 听何大清言语中的意思,还真是冲着秦淮茹来的。 想想也是。 那么大的儿子,为你们贾家当牛做马的付出,却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何大清身为傻柱的爹,找贾家寡妇算账。 谁也不能说何大清不对。 动了心思。 这问题,看似也就一个谁是秦淮茹的问题,实际上是何家跟贾家老死不相往来的大事情,万一贾家记恨,将怨气发泄在闫阜贵身上,闫阜贵哭都没地方哭。 就在闫阜贵想着如何回答何大清问话的时候,贾张氏听到动静,急匆匆的从中院赶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开始还以为街坊们在说笑。 但是见院内的街坊们都出去了,觉得也应该出来看看,拄着拐杖出现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贾张氏的心,要不是嗓子眼挡着,说不定都飞出来了。 何大清死了儿子,何雨水又不跟何大清来往,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这样的孤家寡人,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那种。 贾家可不是之前的贾家了。 家大业大。 “大清兄弟,你这是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你说的那个秦淮茹,是我儿媳妇,也是你儿媳妇。” 何大清看着贾张氏白白胖胖的脸颊,心里哇凉一片。 他离开的时候,贾家什么样子,他知道,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主。 几十年没见。 贾张氏富态了。 不用问,一定是他那个傻缺儿子的功劳。 心里对傻柱的恨意,不知道如何形容了,傻柱要是在跟前,一定给他两个大嘴巴子,狗日的混蛋,你爹别的本事没学到,找寡妇的能力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爹好赖生了一个闺女和一个儿子,你丫的自己没孩子,就敢找寡妇。 何家绝户了。 何雨水给何大清打电话的时候,没说傻柱跟娄晓娥的事情,何大清不知道娄晓娥给傻柱生了一个儿子。 见到贾张氏这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暴怒到了极致。 “贾张氏,你这话我怎么听到这么不舒服?” “怎么就不舒服了,我儿子走了,我儿媳妇改嫁给了你儿子。” “秦淮茹这是不在?还是故意躲着不敢见我?”何大清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这当公公的几十年没有回来,秦淮茹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吧?” “傻柱他爹,你这话说的,淮茹去上班了?”贾张氏套起了何大清的话,“你是从保城回来的?还是从雨水那里来的?” 从保城回来,意味着何大清不知道傻柱死了的事情,从何雨水那里回来,意味着何雨水将傻柱死翘翘的事情说给了何大清。 贾张氏要根据何大清的出发点,佐证何大清的来意。 是不是冲着他们贾家来的。 谁让现在的贾家不敢跟何大清硬来,逼急了,何大清真是一条烂命。 “从保城回来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保城回来的啊。”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不少。 不知道傻柱死翘翘的事情就好,贾家还可以操作,贾张氏就担心何雨水会如实转述贾家与傻柱的是是非非。 贾家的那些算计,根本没法瞒过何大清。 “进屋坐吧。” “屋子我就不进了,我就想见见秦淮茹。” 周围众人觉得有些诡异。 何大清话中有话。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了他们心头。 该不是何大清已经知道傻柱死翘翘的事情了吧,要不然为什么这么酌定的要见到秦淮茹。 贾张氏也是这么想的。 一张老脸。 霎那间变得惨白。 “傻柱爹,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谈,在外面,容易让人看笑话。” “笑话?”何大清冷笑了一声,“笑话还少吗?我觉得不少!” 见旁边有个台阶。 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真不走了。 也不进贾家。 一副要在这里死等秦淮茹的态势。 旁边的人都感到一阵唏嘘,贾家算计了傻柱,却没想到何大清替傻柱出头来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没他们的事。 看戏而已。 一个个交头接耳了起来。 等了十多分钟,秦淮茹提留着提包出现,远远看到四合院门口围着好多人,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泛起了几分焦虑。 该不是他们贾家又出事了吧。 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很多。 三步两步的挪到了四合院门口,见贾张氏不停地朝她隔空使着眼色,释然了贾张氏的意思,目光顺着贾张氏的视线,落在了坐在台阶上的何大清身上。 傻柱家里有何大清的照片。 见过照片上面的何大清,对比了一下双方,认出了这是傻柱的爹。 也就是那个跟着寡妇跑了,不管傻柱和雨水死活的不负责任的混蛋。 这混蛋怎么回来了? 难道是傻柱的事情! 心虚啊。 谁让贾家做了对不起傻柱的事情。 “爸,我是淮茹。” 何大清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将自己的视线凝视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当看到秦淮茹那张脸的时候。 觉得傻柱也算有几分眼光。 喜欢漂亮的女人。 这是事实。 可问题是光喜欢漂亮的女人,还不行,最起码你得有自己的孩子。 老何家绝户了! “不错。”看着秦淮茹的何大清,嘴里连说了好几个不错,“我那个死鬼儿子,找寡妇,也是挑着漂亮的找,这一点,随我。” 听着何大清来者不善的语气。 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声。 强行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 “爸,您这话说的,您啥时候回来的?咱们回屋,我也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依着傻柱的喜好,晚上给您做几个粗粮贴饼子,在熬个白菜汤。” 秦淮茹以退为进。 要借着这些粗粮逼着何大清离开。 言多必失的道理。 她知道。 却没想到何大清完全没有按照套路出牌,根本没有理会秦淮茹的话茬子,站起身子,用手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尘土,迈步走到了秦淮茹的跟前,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周围的那些街坊们,见何大清在打量秦淮茹,还以为何大清骨子里面喜欢寡妇的基因又开始作祟。 无语的同时,也在感慨,秦淮茹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将傻柱迷的五迷三道。 现在又把何大清给迷昏了。 这尼玛真狗血了。 想想。 万一何大清真的看上了秦淮茹,死活要跟秦淮茹在一块,贾张氏一跃成了何大清的婆婆,原本叫秦淮茹嫂子的何雨水,现在要管秦淮茹叫一声后妈。 后山的竹子。 一步步的升高。 贾张氏也是这么想的,心里琢磨道:这门婚事,她也不是不能承认,可以承认! 第189章 就在贾张氏浮想联翩自认为可以接受何大清迎娶秦淮茹这一事实的时候,何大清接下来说的几句话,宛如一盆冰凉刺骨的凉水,瞬间将贾张氏浇成了一个透心凉。 “粗粮贴饼子,白菜汤,果真是我何大清的好儿媳妇,也是我儿子傻柱的好媳妇,很好,不错,不错。” “爸!”见何大清语气带着几分不善,秦淮茹忙开始了她的表演,“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提出来,您打我,您骂我,怎么都行,谁让我是您的小辈。” “何大清,你这是做什么?”见何大清没有迎娶秦淮茹的意思,还出言讥讽着秦淮茹,贾张氏作为秦淮茹的婆婆,怎么也得站出来替秦淮茹说几句公道话,要不然显得她无能,“我们贾家怎么你了?你一回来就这么怼呛我们贾家?街坊们都在,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我们贾家担不起这种诬告。” “还诬告?我儿子怎么死的,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我都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们贾家还有脸跟我说诬告。” 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下。 目光带着几分惊恐。 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贾张氏差不多也是如此,只不过她的表现,更加的不堪,要不是身后有人撑着,说不定已经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贾家寡妇齐齐将她们的目光汇集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想不明白。 何大清怎么就知道了傻柱死翘翘的事情。 难怪是一副来者不善的表情。 这是要替傻柱讨公道吗? 偏偏这是贾家寡妇最为担心的事情。 麻烦了。 事情好像闹大了。 “何大清,别给我们贾家扣屎盆子,傻柱死了,我们贾家也难受。” “你们贾家肯定要难受啊,傻柱死了,你们贾家没有了拉帮套,没有了挣钱的牲口,可不得难受吗?” “你还有脸说傻柱给我们贾家拉帮套,你何大清不也是给别的寡妇拉帮套去了吗?这是被人家寡妇赶出家门了,没地方去了,想回四合院让傻柱给你养老,结果傻柱死了,你把气往我们贾家人身上撒,何大清,我老婆子告诉你,你想歪了,我们贾家不怕事,想在我们贾家人脑袋上拉屎撒尿,休想。” 怒气冲冲的贾张氏。 出言怼呛何大清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给何大清指条明路。 “傻柱死了,但你还有一个闺女,你找你闺女给你养老啊,找我们贾家做什么?该不是觉得没脸见闺女,不好意思去见吧?” 街坊们打量着何大清脸上的表情。 猜测何大清到底是没脸见何雨水,还是何雨水压根不见何大清。 作孽啊。 六岁的闺女,说抛弃就抛弃了。 这就不是人做的事情。 “我不找何雨水,我没几年活头了,就想看看那个将我儿子算计死的寡妇到底长什么样子,我见到了,也可以离开了,秦淮茹,你是这个。” 何大清的大拇指。 朝着秦淮茹比划了一下。 秦淮茹一时间,五味杂七,见何大清扭头要走,也没有拦阻的意思。 反倒是站在旁边的闫阜贵,挽留了一下何大清。 “大清,傻柱将你们何家的房子过户给了淮茹,雨水又把房子从淮茹手中买了回来,你要是真的没地方去,你找找雨水,毕竟你是他父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流落街头。” “不用了,我也没有留下的想法,就是想回来看看,刚走进巷子里面,有些人就跟我说,说傻柱怎么怎么回事,给贾家拉帮套,被寡妇算计死了,人也埋了出去,贾家还给他风光大葬,我突然来了兴趣,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寡妇,竟然能让我儿子这么神魂颠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不顾了,听说差点饿死自己的亲妹妹,还连累了亲妹妹的婚事。” 何大清数落着贾家寡妇对傻柱算计的那些事情。 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贾家寡妇的身上。 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贾张氏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想到了何大清的职业。 厨师。 肯定杀过不少的食材。 万一! 后面的情节,不敢再想象,朝着何大清喊了一句。 “何大清,傻柱给我们贾家拉帮套,你也怨恨不到我们贾家人头上,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要不是易中海让傻柱接济我们贾家,我们家淮茹早改嫁给别的男人了,是易中海为了她的养老,以轧钢厂八级工的身份威胁我们家淮茹不能改嫁,改嫁了,就让我们家淮茹没办法留在轧钢厂,我们没办法,只能依着易中海的意思去做。” 老虔婆要祸水东引。 这话。 细细品味一下。 也有道理。 四合院内的街坊们,哪家没被易中海拿捏过。 “易中海这个人不是东西,算计傻柱给他养老,见傻柱死了,还想拿捏我们贾家,给我们贾家脑袋上扣帽子,这还不算,我们贾家给傻柱风光大葬的那一天,易中海还专门跑来闹事,就算傻柱身为小辈,可傻柱死了,死者为大,他怎么能在傻柱的丧事上这么折腾啊,都对不起傻柱对她的照顾,不相信,问问街坊们,街坊们都可以作证。” 有些人附和起了贾张氏的说词,直言这就是真事,易中海真的大闹了傻柱灵堂。 听着这些言词,何大清站在原地迟疑了十多秒钟,迈着步伐,朝着巷子口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看着何大清落魄的身影。 闫阜贵心里也是百般滋味。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何大清、许富贵五人,当初也是四合院的风云人物,谁能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一个赛一个落魄。 刘海中有儿子,但是三个儿子都不怎么搭理刘海中,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时不时的暴揍刘海中,一副要出当年被刘海中暴揍的恶气。 易中海没有儿子,为了养老,满大院的算计人,竖立尊老的道德标杆,还坑了傻柱,却没想到傻柱死在了他前头,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都落在了贾家人手中,上门找贾家讨要公道,还被棒梗打了一顿,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待着,有人看到他流落街头了。 闫阜贵的孩子,不像刘海中的孩子那么禽兽,却因为闫阜贵当初朝着孩子们收取饭费、电费、水费、房费、电视磨损费等事情,闹得几个孩子也都有样学样,反过来跟闫阜贵收取照顾老人费、陪老人聊天费,闹得闫阜贵也挺无奈的。 何大清因为当初跟着寡妇跑了那件事,两个孩子都不搭理何大清,儿子傻柱还死在了前面,让何大清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种滋味。 可想而知。 许富贵是许大茂的爹,也是一个算计了一辈子的主,却没想到最终死在了自己的算计之下,要不是贪图娄家的产业,不至于发生后面的那些事情,娄晓娥和许大茂两人不会结怨,娄晓娥不会报复许大茂,许富贵不会因为许大茂被骗光了身家而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死了。 “哎!” 一声沉重的叹息。 从闫阜贵嘴里飞出。 无奈了。 也无语了。 朝着何大清离去的背影挥了挥手,扭头看了看贾张氏,没搭理贾张氏,直接进屋了。 贾张氏见闫阜贵没搭理自己,拉着秦淮茹的手回了贾家。 有些事情,必须要说。 何大清的出现,打了贾家寡妇一个措手不及。 应了那句话,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贾家偏偏是心虚的那种,谁让傻柱的死,充满了种种不能说的秘密。 要从长计议。 贾张氏最后朝着何大清说的那些祸水东引的话,其实就是想让何大清将报复的心思发泄在易中海的身上,心里的怒火发泄完了,便也没有他们贾家什么事情了。 再深入想想,要是易中海和何大清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都死翘翘了,贾家既没有了被何大清报复的威胁,也不用再担心易中海给他们贾家使绊子。 一劳永逸了。 在这些事情落实之前。 贾家还是要做一些对策的。 贾张氏担心小梗,这可是贾家的三代单传,有个好歹,贾张氏能伤心的死过去。 看着面前的秦淮茹,贾张氏缓缓的将自己意思说给了秦淮茹。 “淮茹,何大清不得不防。” “怎么防?” 秦淮茹看了看贾张氏。 一肚子的无奈。 她也知道要防备何大清,谁让刚才何大清将话说的那么明了了,一副专门朝着贾家人来的态势。 问题是明知道何大清要报复他们贾家,他们贾家也没有办法。 只能被动的防御。 贾家这么多人,如何防御? 秦淮茹真没有办法,何大清可不是傻柱,对傻柱有用的那些办法,对付何大清却没有了效果。 事情有些难办。 “妈也知道这件事不怎么好做,可是不做又不行,谁让咱们贾家。”贾张氏看了看外面,忙变换了口风,“何大清刚才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这是落魄了,何雨水又不照顾她,真要是破罐子破摔,咱们贾家担不起责任,小梗这孩子。” 忙急匆匆的朝着里屋跑去,见小梗趴着睡在了床上。 贾张氏才把心收拢在了肚子里面。 扭身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原本睡觉的小梗,偷悄悄的睁开了眼睛,还朝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的方向支了支耳朵。 他有个秘密,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不知道的。 刚才被棒梗暴揍的那会儿,小梗认为自己留在贾家,没有前途,贾张氏不疼他,棒梗不爱他,秦淮茹更不搭理他,他决定要去找自己的妈妈唐艳玲。 外屋。 不知道被小梗偷听的贾张氏,还在犯愁何大清回来的事情,就预防何大清的事情,进一步与秦淮茹交换着建议。 “淮茹,咱们贾家能有今天,全靠你,何大清回来了,咱们贾家面临着一个天大的难坎,你可不能不管,何大清这件事,你还的多多费心,妈真是有心无力。” “我知道,问题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想办法啊。” “我知道想办法,这不是想不出好的办法来吗?” “冲我喊什么?我也是为了贾家,你小点声音,小梗在里屋睡觉,棒梗今天打了小梗一顿,抽烂了小梗的屁股。” “为什么?棒梗哪?” “棒梗是教育小梗,依着我老婆子的意思,这也是好事情,万一将来棒梗的媳妇,也就是小梗的后妈,不待见小梗,等于提前让小梗体验了一把后妈的滋味。” “这时候,你还想着给棒梗张罗媳妇?你都把棒梗的工作给张罗的没有了,怎么一点教训不吃?” “正因为棒梗的工作没有了,我才更要给棒梗张罗对象,说什么也不能让外人看了咱们贾家的笑话,这一次,必须要看好了,可不能让小梗落在后妈的手里,要不然小梗没有好日子过,老话说的好,宁跟站街的妈,不跟当官的爹,这话说的一点没错,我都犯愁了。” 里屋偷听动静的小梗。 愈发坚定了找自己亲妈的决定。 她可不想落在后妈手中,一天到晚的被后妈收拾。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声音,还不断地飞入他的耳朵。 “淮茹,刚才何大清说他没去见何雨水,我总感觉不对劲,你说傻柱死翘翘的事情,是不是何雨水跟何大清说的,何大清为了不暴露何雨水,故意跟咱们说没去见何雨水。” “他不是从街坊们口中获知了傻柱身死的事情吗?” “谁知道何大清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啊,街坊们不至于这么长的舌头吧。” “咱院内的这些街坊们,什么人,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个个都是见不得你好的主,那会儿傻柱接济咱们贾家饭盒,街坊们便一天到晚的说闲话,还专门写了举报信,保卫科还查了一次。” “这么说,何大清说的是真话?” “真话假话都不重要了,我去找找何雨水,探探她的口风,然后视情况再做决定。” “你用什么借口?万一露馅了,可就更麻烦了呀。” “上一次何雨水买四合院房子的钱,你给我,我以送钱的名义去找她。” 第189章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朝她要钱,要上一次何雨水买房的钱,心里的抑郁,突然涌上了她的心头。 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总感觉秦淮茹去见何雨水是假,朝着她借机索要钱财是真。 这可是几千块的大事情。 给出去。 心疼。 贾张氏的嘴巴,下意识的噘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秦淮茹。 “淮茹,非得用这个借口吗?依着我老婆子的意思,咱们换个别的借口,比如叙旧,对,就是叙旧,你是傻柱媳妇,她是傻柱妹妹,你们是姑嫂关系,嫂子找小姑子叙旧,这不挺好的一个主意嘛。” “何雨水跟咱们家关系僵不僵,你不知道?”秦淮茹没好气的朝着贾张氏说道:“何雨水对咱们贾家有什么想法,你不知道?” 都火烧屁股了。 还在心疼钱。 刚才口口声声叮嘱秦淮茹,说贾家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让秦淮茹出面解决难题。 秦淮茹想出了办法。 却又心疼起了钱。 “我知道何雨水不待见咱们贾家,但我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咱卖房子的钱,凭什么要还给何雨水?” “不是给何雨水,而是打着送钱的名义,去探探何雨水的口风。”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人家银行里面存着几百万存款,缺咱家这几千块的卖房钱?能看起咱家这几千块的卖房钱?” 话锋一转。 说了大实话。 “这几千块真要给到何雨水手中,我秦淮茹还真偷着乐了,咱家真要过这个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好日子。” 语气一软。 无奈的表情在秦淮茹的脸上涌现。 “可惜,人家不要,想算计人家何雨水都没有机会。” 听秦淮茹这么说。 贾张氏觉得寡妇说的在理。 扭身从旁边的抽屉里面取出了一个手帕包裹着的小包,当着秦淮茹的面打开外面包裹的布,露出了里面的钱。 秦淮茹感叹这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要是知道钱在这里放着,也就不跟贾张氏发牢骚了,她直接拿了,费了这么一番口舌。 手朝着贾张氏伸了过去。 贾张氏把钱递到一半的时候,这钱突然又被她收了回去,看着秦淮茹,一副唯恐秦淮茹说了不算的表情。 “这钱你不会不给我吧?” “何雨水只要不要,我保证一分不少的给你拿回来,行了吧?” “你保证路上不出现意外,比如丢钱,再比如遇到了小偷。”不放心的贾张氏,朝着秦淮茹说道:“保证不用何雨水要了钱的假话糊弄我。” “这钱不给就不给,何雨水我也不去找了。”秦淮茹生了气,撂下了狠话,“咱们贾家好与坏,随便!又不是我秦淮茹的贾家,我也是一个外人!” 贾张氏见秦淮茹发怒,麻溜的将手里的钱递给了秦淮茹,再没有了刚才的拖泥带水。 秦淮茹撇了贾张氏一眼,没接钱,反问了一句。 “不怕我昧下这钱了?” “淮茹,你怎么还挑妈的不是了?妈错了,妈老糊涂了。”贾张氏认了错,“这钱你拿着,赶紧去找何雨水。” 秦淮茹嘴里冷哼了一声,接过钱,装在了小包里面。 贾张氏担心路上遇到意外。 出言叮嘱了一句,让秦淮茹别怕花钱,雇一辆面的。 …… 何大清离开四合院后。 他脑海中时不时的闪过秦淮茹的脸颊,作为一个寡妇达人,就秦淮茹这张脸意味着什么,太清楚了。 难怪傻柱会一头扎在寡妇的温柔陷阱中,死活出不来了。 这寡妇有毒。 更何况旁边还有老寡妇贾张氏。 何大清就是用脚指头猜,都能猜个大概,也就是贾家寡妇用什么套路算计了傻柱,无非一个装红脸,一个装白脸,贾张氏装恶婆婆拿捏秦淮茹,秦淮茹装可怜演绎无助,又有易中海这个垃圾充当狗头军师,傻柱难逃算计。 “哎!” 一声重重的叹息。 从何大清嘴里飞出。 人也变得佝偻了起来,原本苍老的脸颊,看上去更有了那种风烛残年的意味。 刚才是看秦淮茹的精气神在支撑着何大清,见过秦淮茹,释然了傻柱为什么被算计的原因,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涌上了何大清的心头,虽然当初为了寡妇,做了抛弃儿子和闺女的事情,但傻柱毕竟是他儿子。 这种苦楚,估摸着也就贾张氏能体会到。 迈着沉重的步伐,机械的朝着前面走去,没有目的,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反正就想这么走一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亦或者是累了。 何大清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瞪着痴呆的目光,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想起了傻柱,想起了雨水。 不像是假的。 就在他想的入神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何大清耳畔响起。 “同志,你屁股底下的纸片子你要吗?不要的话,给我吧!咱是文明京城,到处乱飞垃圾像什么样子?你给我,我将纸片子丢到垃圾桶里面,也省了你的事情。” 何大清就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过了自己的头。 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说话人的脸上。 四目相对。 都有些傻眼了。 熟人。 何大清看到了易中海,易中海看到了何大清,两人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对方,一时间都有些惊愕。 易中海大概是觉得自己丢脸了,以这幅落魄的样子出现在了何大清的面前,也顾不得何大清屁股下面的纸片子了,扭头就要离开,却被何大清给喊住了。 “你是易中海?” “我不是易中海。”心里下意识泛起不承认想法的易中海,矢口否认,死活不承认自己就是易中海,“你认错人了。” 迈步就要离开。 何大清可不会让易中海就这么离开。 有些事情,要问问易中海,为什么伙同秦淮茹算计他儿子,就算为了养老,不至于将他儿子算计死吧。 一双手。 狠狠的拽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我可不会认错人,你就是易中海。” “我不是易中海,你认错人了。” “易中海,你也是四合院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现在是一副过街老鼠的态势?”何大清讥讽着易中海,“该不是缺德事情做多了吧!” 易中海没说话,奋力的甩开了何大清拽着他的胳膊,撒丫子的朝着远处跑去。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极速奔跑的身影,嘴里哼哼了几声,并没有迈步去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易中海,你躲不过去。 …… 拖着劳累身躯的秦淮茹。 进门后。 见贾张氏快步朝着她迎来,就知道贾张氏打着什么主意。 无非钱。 没说话,直接将贾张氏给她拿的那些钱,一分不少的丢给了贾张氏,自己则拉着一张脸的躺在了躺椅上。 看着手里的钱,贾张氏的心,瞬间矛盾了。 算是又喜又忧,喜的事情,是这钱一分不少的给到了她的手中,忧的事情,是秦淮茹脸上的表情。 不傻。 也不瞎。 一眼从秦淮茹疲惫不堪的倦态便看出了一丝端倪,估摸着这一次去找何雨水探口风,应该没什么收获,甚至有可能吃了何雨水的怼呛,否则秦淮茹不至于这么一副态势。 贾张氏直接拎起暖水瓶,给秦淮茹倒了点茶水,随手一推,倒了开水的大茶缸,被她轻轻的推在了秦淮茹的面前。 “我不想喝水。” “淮茹,你想吃啥,妈给你做。” “我想吃天上的龙肉,你有吗?” 在说出你有吗三个字的时候,秦淮茹懒散摊在凳子上的身躯,忽的笔直的坐直了身躯,她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贾张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跟何雨水谈的挺好的,就因为贾张氏出现了变故,闹得秦淮茹被何雨水给轰出了家门。 贾张氏被秦淮茹怼呛了几句,脸上虽然笑眯眯,但是心里却骂着秦淮茹的八辈祖宗。 “天上的龙肉没有,飞的凤凰肉吃不吃?你这是没有收获?淮茹,何雨水给你气受,管我这个当婆婆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眼角的余光。 瞟到了贾张氏的脸上。 没说话。 又把身体摊趟在了躺椅上。 心里却在想着如何面对何大清的出现。 来者不善。 善者不来。 何大清是带着气来的。 这事情她也只能从长计议。 秦淮茹自认为自己还没有做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身为贾家寡妇,出于贾家利益考虑的算计傻柱,有错吗? 没有错。 这件事管自己什么事情,要不是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自己不至于去跟易中海合谋算计傻柱啊。 她不想让那些人如愿以偿,何大清朝着贾家出手,只能是让易中海看笑话。 盘算来。 盘算去。 这件事还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 …… 得益于夜色的笼罩,站在何雨水对面的何大清,并没有看到何雨水脸上泛起的自嘲之色。 现场的气氛不是太好。 一种莫名的尴尬。 双方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何大清挑起了话题。 “雨水,我知道你恨我,我一走这么些年,对你们不闻不问,你恨我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真不是你想想的那样的,爹有苦衷。” “苦衷?”何雨水笑了一下,反问了一句,“你跟着寡妇一起过日子的苦衷?还是抛下十六岁儿子和六岁女儿的苦衷?” “雨水。” “我相信你抛下我跟傻柱跟着那个女人去保城生活,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能说了吗?我都一把年纪了,傻柱也死了,我想傻柱也想知道。” 何雨水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心里想过何大清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也做了一些思想准备,可是当何大清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何雨水的心里还是泛起了几分强烈的怨恨。 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跟着傻柱去保城找何大清,被白寡妇拒之门外的那一幕。 那时候的何雨水,就觉得天塌地陷了,没有人疼爱自己了。 她特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何大清会抛弃六岁的闺女不管不顾,是重男轻女吗? 要知道在某些人眼中。 何大清就是抛妻弃子的陈世美! 一些知道何雨水境遇的街坊们,都在骂着何大清。 说何大清不配当何雨水的父亲,直言雨水命不好,遇到了喜欢寡妇的爹,被抛弃了,遇到了喜欢寡妇的哥哥,被丢弃了。 “雨水,这件事吧,它,它。”何大清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话锋一转的把话题岔到了别的事情上,“能说说你哥的事情吗?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了,见你过的很好,爹心里也放心了,我就想知道你哥的事情。” “我哥的事情,你不是已经全部知道了吗?”何雨水看着何大清,道:“他跟你一样,也喜欢寡妇,为了寡妇不管不顾,不顾自己未结婚的事实,公然接济寡妇,好多人都在传,说傻柱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了,后来两人结婚,在来后,傻柱死了。” 何大清后退了一步。 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神。 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水。 人都傻了。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某些事情,但是当这些事情从何雨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给了何大清最大的震撼。 “你现在难受了?早干嘛去了?傻柱死了,你回来了,傻柱需要你教育的时候,你跟寡妇吃香的喝辣的。”何雨水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知道不知道,傻柱在食堂当了两年的学徒,知道不知道,傻柱为了养活我,都去捡垃圾换粮食了,直到傻柱转正,我们才有了能吃饱饭的日子。” 后面几个字。 彰显了何雨水的怨恨。 “傻柱当了两年的学徒?他捡垃圾养活你?” 何大清脸上的震惊。 肉眼可见。 他突然意识到何雨水不会跟自己说谎,那么哪个使坏的人只能是易中海,是易中海做了截留的事情。 早知道这样,今天见到易中海的时候,就应该给他几个大巴掌。 真他m混蛋。 不是人的玩意。 他易中海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活该绝户的玩意。 第189章 何大清终归还是没说他当初为什么抛弃傻柱和雨水去跟保城跟寡妇生活的原因,就连自己当初留钱,给傻柱安排工作,每个月从保城邮寄生活费的事情,也统统没说。 事已至此。 已经没有了解释的必要。 而且还会给何雨水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一次回到京城。 一方面想替傻柱出气。 另一方面就是见见被他心心念念牵挂着的何雨水,见到何雨水后,知道何雨水苦尽甘来,过得很不错。 勉强了结了何大清的一桩心思。 朝着何雨水点了点头。 扭身离去。 迈着蹒跚的步伐,向着远方走去。 下面就是替傻柱出气的事情了,他要让贾家付出沉重的代价。 …… 贾家。 秦淮茹一进家门,槐花和小铛便急巴巴的将他们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出言问道:“妈,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言下之意。 你跟闫阜贵谈的怎么样? 在小铛和槐花两人下班后,贾张氏就把何大清回来的事情说给了两个孙女,又把她对何大清出现在四合院的原因朝着两个孙女分析了一下,得出了一个何大清朝着棒梗、小铛、槐花三个秦淮茹子女下手的答案。 何大清的儿子死在了贾家人手中,何大清也得让贾家人尝尝丧子的痛苦。 这叫一报还一报。 棒梗是男人,没有工作,何大清又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双方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小铛和槐花是女孩子,万一何大清上点见不到光的手段,两个女孩子多少要吃点麻烦。 贾张氏的意思,实在不行你们先躲几天。 可小铛和槐花刚刚被他们单位的领导警告,为了留个不错的好印象,两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班。 为了以防万一。 鼓动秦淮茹去找闫阜贵探口风。 给出的理由,闫阜贵第一个认出了回到四合院的何大清,贾张氏出去之前,闫阜贵已经跟何大清待了三四分钟,这三四分钟内极有可能聊了一些跟贾家有关系的话。 秦淮茹耐不住两个闺女的撺掇,找闫阜贵探口风,问问这三四分钟聊了什么。 离开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三十五分钟,刚才进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二分钟,从离开到回来,一共耗时七分钟,再加上去的时间和回来的时间,撑死了在闫阜贵家也就待了五分钟不到。 “能不快吗?”秦淮茹自嘲的声音,在两个闺女耳畔响起,“我连人家家门都没有进去,我被刘海中挡在了闫阜贵家的门口。” 槐花有些失落。 小铛有些抑郁。 门都没进。 去闫阜贵家聊天,关你刘海中什么事情,你刘海中有什么资格拦着秦淮茹不让秦淮茹进去? “那我们要怎么办?” “我姐说的对,我们是继续上班吗?” 秦淮茹没有吱声,她的心思,不在两个闺女的身上,而是在何雨水的身上。 想着何大清的回来,肯定跟何雨水有关系。 要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还当着一院街坊们的面,说了‘我儿子在寡妇这事上随我’的话,秦淮茹在想着今天四合院发生的那些事情,看看有什么地方是她秦淮茹没有注意到的环节。 “妈,你怎么不说话啊?”槐花见秦淮茹没有回答自己,反而皱着眉头在想事情,不由得追问了一句,“我跟我姐还要继续上班吗?” “不上班吃什么?”秦淮茹看到两姑娘这幅德行,没好气的怼呛了一声,“喝西北风吗?要是觉得西北风能喝饱,不上班也行。” 一句话。 怼呛的小铛和槐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点羡慕棒梗。 换成棒梗,秦淮茹肯定不会这么说,口口声声说他们都是秦淮茹的孩子,是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但还是有些重男轻女。 “淮茹,你跟两个孩子较什么劲啊。”贾张氏说完秦淮茹,又开始说小铛和槐花,“你们两个人也是,你们多大年纪了?怎么还遇事朝着你妈拿主意?上班不上班,这是你们两家人的事情,你妈给你们出主意,这主意要是好了,什么话也不说了,这主意要是没有出好,你们着急还得埋怨你们的妈。” 小铛和槐花两人。 总算体会到了何雨水面对傻柱接济寡妇时的那种滋味。 无奈又无助。 秦淮茹有些心不在焉,她没有心情听贾张氏和小铛他们的来回数落,现在的秦淮茹,脑海中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何大清回来了,何大清回来会如何报复他们贾家。 光脚不怕穿鞋。 何大清怕什么?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好好的对待傻柱,就算傻柱瘫痪了,也不应该将傻柱赶出家门致使其惨死。 狗日的傻柱,死了都不安心。 以现在的情况看,事情有些对秦淮茹不怎么有利,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棒梗可不要出事。 秦淮茹抬起了头,发现棒梗不在,忙出言询问了一下,才知道她想事情的那会儿,棒梗出去了。 具体去做什么事情。 没人知道。 但是瞧棒梗离去的方向,好像朝着前院闫阜贵家走去了。 …… 数分钟后。 棒梗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 也不说话。 躺尸的瘫在了躺椅上面。 一看棒梗这般表情,小铛和槐花两人彻底的炸锅了。 棒梗这种行为,落在小铛和槐花眼中,分明就是棒梗在故意给她们两个人甩脸色。 贾张氏给她们脸色,不敢说什么,秦淮茹给她们脸色,也得咬着牙硬撑着,你棒梗凭什么给我们气死? 要不是你棒梗不作为,傻柱能死? 火气腾腾腾的上来了。 我们什么话都没说,你棒梗倒是先怒了。 谁给你的脸。 “啪!”槐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朝着棒梗道:“哥,你倒是说话啊,怎么回事?闫阜贵怎么说?” “说什么?”棒梗的声音比槐花还高,气焰比小铛更加的嚣张,“说人家背后说咱们家没有教养?” “你到底怎么了?听到了什么?你倒是说啊,让我们猜吗?” 本就因为何大清回归犯愁的秦淮茹,看着眼前一幕,更是头大如斗,嘴里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你看看你,都把妈给惹生气了。” “懒的理会你。” “你不想理会我们,我们也不想理会你,有什么事情,当面说出来,吞吞吐吐不说话,谁知道你怎么了?” 棒梗的脸上的表情,涌起了几分恼怒。 不是对槐花,也不是对小铛,而是对四合院的那些街坊。 刚才去找闫阜贵,人刚走到闫阜贵家外面,还没有迈步进去,就听到了一些与他们贾家有关系的不好的言论。 口口声声说贾家能有现在的家业,都是傻柱置办下来的,包括棒梗的工作,说秦淮茹要不是吊着傻柱,贾家估摸着什么都没有。 这些话,把棒梗给气的。 数年前,棒梗就有意识的在消除傻柱的痕迹,没想到随着傻柱的死,贾家的家业上面依旧镶刻着傻柱两个字。 …… 见过何雨水的何大清,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宾馆。 找到了凳子,坐在凳子上发呆。 他回来是替傻柱出气,想要报复贾家,只不过如何报复贾家,怎么让贾家痛不欲生,一时间还没一个具体的规划。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像跟棒梗打架的事情,还真是有心无力。 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在有人敲门,也没有多想,径直走到门口,拉开了屋门。 秦淮茹。 一看秦淮茹这货,何大清就知道秦淮茹想要干嘛。 这是来试探自己口风来了,也有可能是用养老的事情跟何大清谈交易,秦淮茹给何大清养老,让何大清放弃报复贾家的想法。 傻柱都被贾家人给赶出家门惨死了,就更不要提他这个对贾家没什么贡献的孤老头子。 刚才跟何雨水谈话的时候,已经得知了傻柱惨死的事实。 心哇凉一片。 觉得傻柱这一辈子真的不值。 也纳闷了。 贾家这么做,不怕遭报应。 看到秦淮茹这货,觉得分外的倒霉,没多想,啪的一声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故意的。 让秦淮茹吃了闭门羹,何大清原本抑郁的心情,突然变得大好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门外的秦淮茹,心情就不那么好了,敲门的时候,心里想好了腹稿,脸上的表情要怎么怎么配合。 结果爹这个字还在她嘴腔内打转的时候,门就关上了,只剩秦淮茹一个人在走廊中凌乱。 剧本不对。 何大清直接关门了。 你这是真要逼我秦淮茹去死啊。 双标的秦淮茹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遇到事情,就是旁人的不对,责任也是旁人的,她看着门板,有些愣神。 结果还真是结果。 话没说一句。 人家直接一个闭门羹,将秦淮茹挡在了门外。 秦淮茹的内心越发焦虑,贾家的事情,不容有失,好不容易为贾家挣下了偌大的家业,可不能就这么毁掉了。 不死心的秦淮茹二次敲响了许大茂的门。 “砰砰砰。” 屋内的何大清,冷笑一声,随手开门后面紧跟着随手关门,中间连一秒钟的间隔都没有,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他在用这种方式故意恶心秦淮茹。 得亏秦淮茹躲得快,不然门板就直接拍她脸上,真将秦淮茹闹个狗血淋头,秦淮茹也没办法将何大清给怎么着了。 棺材瓤子,谁敢招惹? 被又一次拒之门外的秦淮茹,也知道事情有些不怎么好办,嘴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的计划失败了,却还是坚持着第三次敲响了何大清的门。 这一次。 换了套路。 敲门的同时,嘴巴里面也说着某些话。 “爸,我是淮茹,我知道傻柱死了,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十分的抑郁,但是再大的抑郁,您也得将其发泄出来,您回到京城,住在酒店里面,传出去,让外人怎么看我秦淮茹,爸,您开开门,我想跟您谈谈,谈谈我给您养老的事情。”’ 何大清开了门,连续失败了几次的秦淮茹,学乖了,他立马伸手把门板按住,还把自己的脚放在了门缝内。 怕会再一次被拒之门外。 “爸,我想跟您谈谈养老的事情,给您养老。” 秦淮茹眨巴着黑溜溜的一双眼,尽可能真诚的看着何大清。 傻柱就是这么落在了寡妇的算计中。 可惜。 面前之人是何大清,不是傻柱。 “养老的事情?” 何大清身体挤满了门框,主要是担心秦淮茹不要脸的冲进来,撕破自己的衣服,大喊大叫。 一切威胁都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秦淮茹这个寡妇,他不得不小心。 这是他儿子用命总结出来的真理。 “对对对,就是养老的事情。”秦淮茹担心何大清会赶他走,忙补充了一句,“傻柱死了,您是傻柱的爹,我是傻柱的媳妇,您也就是我的公公,儿媳妇给公公养老送终,挺正常的一件事啊。” “不用。” 何大清果断的拒绝了贾家给他养老的提议。 这就是与虎谋皮。 “爹,外人的那些话,都是假话,他们见不得咱们家好,我秦淮茹什么人,您打听打听,有说我一个坏字的街坊?没有!” 刚才还在心里骂骂咧咧的骂着何大清,骂着傻柱的秦淮茹,又开始卖弄情怀,打起了养老的感情牌。 “我跟傻柱的事情,您心里有怨恨,正常,谁让我没给你们贾家生下一男半女,当初我跟傻柱说过这事,说我年纪大了,给不了你需要的那些东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何家总不能没有后续的香火吧。” 何大清杀了秦淮茹的心思都有了。 还何家香火。 你这个寡妇要是不上环,傻柱至于没有自己的孩子,他何大清至于没有自己的孙子。 白寡妇能做的事情,秦寡妇也会做。 哪个寡妇不上环? 给后男人生孩子的寡妇,很少。 “我跟傻柱提过,实在不行,我们两个人离婚,让傻柱另娶一个能替他生孩子的女人当媳妇,可是傻柱死活不同意,非认准了我,说非我秦淮茹不娶。” 第189章 秦淮茹以退为进,将责任推在了傻柱的身上。 信不信。 无所谓。 反正她已经给出了解释。 除非何大清能复活傻柱,给她来个当面对峙。所以这糊弄人的鬼话,自然是怎么美化自己,秦淮茹就怎么说。 傻柱已经身死道消,这完全就是死无对证的局面。 情到深处。 秦淮茹的眼眶中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抬起头,故意将自己布满了泪痕的脸颊,迎向了何大清。 当初就是靠着这一招,成功的拿捏了傻柱一辈子,何大清是傻柱的爹,更是一个寡妇达人。 作为二婚寡妇,秦淮茹觉得自己身上有何大清喜欢的关键点。 却漏想了一点。 虎毒不食子。 何大清再喜欢寡妇,也不会跟一个弄死了自己儿子的寡妇有所纠葛,更何况今天晚上,从何雨水嘴巴里面获知了很多他离开四合院的事情,知道傻柱过得不容易,秦淮茹这般算计,便成了画蛇添足。 没说话。 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力道很大。 扇的秦淮茹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被打了。 怎么会被打啊。 捂着自己挨打脸颊的秦淮茹,傻乎乎的看着何大清,十多秒后,似乎回应了过来,接着何大清的这一巴掌,更加楚楚可怜起来。 “爹,您打的好,我知道您心里有气,觉得我秦淮茹对不起你们何家,千错万错都是我秦淮茹的错,您打也好,骂也罢,我不怨恨您,谁让我做了对不起您老何家的事情,我秦淮茹活该被打。” 口风一转。 含着热泪的目光。 落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现在傻柱死了,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难受,说实话,我心里也难受,来的时候,我婆婆跟我说了,说傻柱对我们贾家不错,我们贾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家,就算傻柱不在了,傻柱帮扶我们贾家的恩情也得还。” “啪!” “您今年九十来岁,还有几个年头可活呀,家里也就是添加一双筷子的事情,您的养老,我秦淮茹负责了,披麻戴孝摔火盆的事情,我秦淮茹做了,保证将您风风光光的送走,不让您任何的遗憾。” “啪!” “爹,要是打我耳光,能让您心里好受一些,您尽管打尽管骂,千万别含糊,我秦淮茹绝对没有二话,我该死,我对不起傻柱,我对不起何家,我男人死的早,傻柱见我可怜,接济我,我也不想啊,我跟傻柱提了好几次,说这样的话,傻柱会娶不上媳妇,傻柱说他不怕,说他喜欢我,喜欢我孝顺婆婆照顾孩子的秉性,想要照顾我。” “啪!” “我拒绝过,我躲过傻柱,但是傻柱非我不娶,而且我接受了傻柱那么多的接济,显得我冷血,我最终跟傻柱走到了一块。” 何大清的大巴掌,再一次结结实实的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对于眼前恶心的寡妇,就一个办法。 打。 秦淮茹说一句,他打一个巴掌,加起来一共抽了秦淮茹七八个大巴掌。 刚开始挨了一巴掌,没事,还可以做这个变坏为好的事情,可是随着何大清陆陆续续的朝着秦淮茹出手,出手的力气一次更比一次厉害,秦淮茹便有些受不了了。 耳朵嗡嗡嗡直响,眼冒金星的同时,也觉得自己的脚站的不怎么平稳起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大晚上来找何大清,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是贾家人将何大清想的太简单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再待在这里,还得被大巴掌抽。 没奈何的秦淮茹,顾不得装样子了,心里骂着何大清的八辈祖宗,扭头朝着四合院跑去。 大概是破了防。 临走的时候,甚至都没跟何大清说几句好听的场面话,整个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宾馆,出了门,随手拦了一辆面的,朝着四合院驶去。 前面开车的司机,借着后视镜发现了鼻青脸肿的秦淮茹,又因为秦淮茹是在宾馆门前上的面包车。 心里下意识的浮想联翩了起来。 觉得秦淮茹的被打,肯定跟宾馆有关系,一定是秦淮茹跟情人在宾馆约会,被老公堵了一个正着,挨了一顿毒打,被打的受不了的秦淮茹,急匆匆的跑出了宾馆,朝着四合院跑去。 这么一琢磨,司机还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留意一下秦淮茹的家庭住址。 反光镜里面的秦淮茹,虽然五十出头了,可风采依旧。 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人长的不错,人品却不行,跟人鬼混被抓奸在床了。 活该被打。 坐在后面的秦淮茹,可不知道司机心里在胡思乱想瞎琢磨,她的心,乱了,脸上的疼,也更加的痛了。 贾家的局面,似乎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态势。 何大清带着强烈的怨恨回到了四合院,出现在了贾家寡妇跟前,一想到何大清为傻柱出头的强势,再想想贾张氏面对事情的那种躲避。 秦淮茹连带着也恨起了贾张氏。 …… 焦急如焚的贾家人,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的将秦淮茹盼了回来。 秦淮茹右脚还在门槛外面的时候。 宛如热锅上蚂蚁的贾家人,便把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抢着向秦淮茹发问。 “妈,事情办的怎么样?” “小铛,你这话问的,你妈是谁?咱们贾家的顶梁柱,自从你爹出事走了后,咱们贾家就靠你妈在撑着,要不是你妈,你们几个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何大清再厉害,他也是傻柱的爹,傻柱没跳出你妈的手掌心,何大清就可以了吗?” 言下之意。 不管是死了的傻柱,还是活着的何大清,都不是秦淮茹的对手。 见到秦淮茹,何大清和傻柱两人就会下意识的激发他们骨子里面潜藏的喜欢寡妇的基因。 这也是贾张氏派出秦淮茹的原因。 面对何家男人。 秦淮茹随随便便就可以摆平。 自信心高涨的贾家人,甚至都没注意到秦淮茹脸上的大巴掌印记,便吵吵着要开庆祝的晚会。 “这件事我觉得要好好喝一杯。” “喝一杯怎么能行?得喝两杯,尤其咱妈,更是咱们贾家的大功臣,最少三杯。” 秦淮茹听着这些言论。 心哇凉一片。 不得不承认,贾家人真的没有人情味,自己都被打成猪头了,居然熟视无睹,还要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我被打了吗? “淮茹,你脸上这是怎么回事?”贾张氏总算注意到秦淮茹胖乎乎的脸颊了,“像是被打了啊。” 商量着庆祝事宜的三白眼狼。 纷纷将他们的目光投向了秦淮茹的脸。 “这是大巴掌印记吧?” “把好像去掉,就是大巴掌抽下的痕迹。” “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 “还能有谁打我。”冷笑了一声,秦淮茹用自嘲的语气,朝着棒梗他们几个人吐露了实情,“何大清呗,我说一句,人家抽我一巴掌,足足抽了我十来个大耳光,也是我跑得快,要不然现在还在挨抽。” 棒梗皱了皱眉头。 小铛和槐花却有些失望。 听秦淮茹的意思,事情好像并没有办成,何大清依旧会为了傻柱朝着他们贾家人出手。 这可怎么办啊? “何大清真打你了?” 秦淮茹都被气乐了。 听槐花的话。 她脸上的巴掌,应该是她自己抽出来的,是在做这个苦肉计的事情。 这就是自己的闺女。 遇到事情,居然怀疑自己这个当妈的人。 靠不住。 秦淮茹的心头,泛起了这么一个认定。 斜眼将目光投向了槐花。 槐花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也觉得自己的话问的有毛病,忙出言找补了一句。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何大清他怎么能真的打你啊,跟女人动手,他是男人吗?你跟傻柱结婚这么些年,傻柱都没打你,何大清凭什么打你?” 秦淮茹没搭理槐花的解释。 一个人坐在了凳子上,想着今天的那些事情。 越想越愁。 一个大大的愁字,在她额头上浮现。 “妈,你又怎么了?”见秦淮茹没有回答自己,反而皱着眉头在想事情,觉得被无视了的槐花,出言追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去找找何大清,打你打的这么狠。” “你去,你现在就去。”被打乱沉思的秦淮茹,见槐花压根没有动身找何大清算账的举动,纯粹在卖嘴皮子,气的出言怼呛了几句,“是不是不知道何大清在哪住着?我告诉你,他就在巷子口的李家宾馆,三楼三零六。” 几句话。 怼呛的槐花顿在了当场。 说实话。 她就是想要表达一下自己对秦淮茹挨打的义愤填膺,借着高话试着踩踩棒梗和小铛,真没有去找何大清替秦淮茹出头的想法。 秦淮茹都被打成了猪头。 她去。 也是挨打的下场。 孰轻孰重。 槐花分的清楚。 “淮茹,你跟孩子较什么劲啊。”贾张氏打起了圆场,“你们几个孩子也是,你妈都被何大清给打了,听听你们说的话,有一句有用的吗?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秦淮茹没搭理贾张氏的示好。 现在的她,脑海中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挨打的事情,何大清怎么就朝着她举起了大巴掌啊。 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去找何大清。 自讨苦吃。 …… 何雨水意外的遇到了闫阜贵。 知道何雨水今非昔比的闫阜贵,起了讨好的心思,便把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朝着何雨水讲述了一遍,什么寡妇登门,被刘海中闹了不快,什么寡妇去找何大清,挨了何大清好几个大巴掌,等等之类的事情,都没有隐瞒,全都告诉了何雨水。 听闫阜贵这么讲述事情经过,何雨水捂着嘴巴的笑了起来。 说实话。 她真的没有想到,何大清的出现,会让贾家陷入多姿多彩的局面。 秦淮茹被打了。 还是被亲爹何大清打的。 对此。 何雨水心里就一个想法,打的好,秦淮茹这个寡妇就应该被打。 他只能说活该! 要不是心存禽性,觉得傻柱瘫痪了,没有了价值,强行将傻柱赶出家门,致使傻柱惨死,贾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傻柱之所以会发生被算计致死的惨剧,有何大清的责任,但更多的责任在易中海的身上,何雨水说易中海为了养老,在贾东旭身死后,将算计打在了傻柱的身上,一天到晚的做着傻柱的思想工作,让傻柱接济秦淮茹。 听了易中海话的傻柱,成了外人眼中跟寡妇不清不楚的那个人。 傻柱为什么会对易中海言听计从? 是因为易中海根本没有把何大清邮寄来的钱财转交给傻柱,让傻柱误会了何大清对他们的冷漠。 在傻柱已经身死的既定事实下。 何大清就想狠狠的戳戳易中海的心窝子,算计了我儿子一辈子,我儿子死了,被贾家风光大葬,你易中海却什么都没有。 想看看易中海的落魄。 四合院的房子,给了贾家,存款,给了贾家。 这就是报应啊。 何大清故意往易中海跟前凑,朝着捡垃圾的易中海,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等我一下,我找你说点事。” 那个正在跟人抢纸片子的易中海,一听有人喊他的名字,而且声音还这么熟悉,就跟见到了鬼似的。 也不跟那个人抢纸片子了。 迈开步伐。 撒丫子的朝着前面跑去。 这就是缺德事做多了的结果,易中海一看到何大清,就想到了算计傻柱的那些事情,想到了截留何大清邮寄个傻柱生活费的往事。 心虚的厉害。 跑了。 何大清又嚷嚷了一句。 “易中海,你跑什么啊?我是何大清,又不是吃人的猛兽,你至于这么慌张?” 故意加大力气,使劲的将双脚踩在了地上,制造那种追击易中海的态势。 易中海不知道啊,错以为何大清真的在追,疾跑的过程中,还不小心摔倒了,整个人狗啃屎的大趴在了地上。 “易中海,你慢点,怎么还摔了啊,你多大年纪了,真要是有个好歹,谁照顾你?真是整日跟屎尿为伴的下场。” “我不是易中海,你认错人了。” 第189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易中海,不想以这幅落魄的形象出现在何大清的面前,丢了自己的面子。 并不承认自己就是易中海。 却没想到那位跟易中海抢纸片子的垃圾佬,一口戳破了易中海的伪装。 “你怎么不是易中海了?你跟我抢了这么些时日的垃圾,见到有人认识你,觉得丢脸,不承认自己是易中海?这位同志,我告诉你,他就是易中海,退休之前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人,因为没有孩子,是个绝户,自己不抱养孩子,算计人给他养老……。” 真正的好心人。 唯恐何大清不知道易中海的那些过往,将易中海那些辉煌的往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何大清,什么算计人养老,什么欺负老实人傻柱,什么安排未婚的傻柱接济寡妇秦淮茹,什么耽误了傻柱娶媳妇,什么傻柱的儿子回来见傻柱,易中海非不让人家父子见面,什么傻柱死了,破灭了养老希望的易中海,大闹了傻柱的灵堂。 这些事情,何大清从何雨水口中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 不怎么感兴趣。 真正让何大清觉得兴奋的事情,是傻柱儿子回来找傻柱,易中海不让傻柱跟傻柱的儿子见面。 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何雨水说给何大清的那些讲述中,傻柱没有儿子,被算计成了绝户,何家也断了香火。 有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没有了跟易中海较劲的想法,满脑子都是傻柱儿子的事情,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将其递给了垃圾佬。 “老哥,抽烟。” “哎呦喂,精装大前门,这可是好烟,两块钱一盒的好烟。” “烟就是抽的玩意,老哥,你跟我说说傻柱儿子的事情呗,怎么易中海还不让傻柱跟她儿子见面,我听说傻柱是绝户啊?” “这事情,你问别人,那就是白问,我还真知道,却不能跟你说,我得捡垃圾,没时间跟你唠嗑。” “老哥,你一天能挣多少钱?” “一个月差不多一百块钱。” “不少啊。” “辛苦钱,还得被人笑话。” 何大清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五块钱,将其递给了垃圾佬。 原本想着给三块钱行了。 转念一想。 这是事关自己大孙子的事情,给五块钱,对方没准更加细致的跟他说,却没想到五块钱将垃圾佬给吓了一跳。 看着面前的钱,发呆了。 见垃圾佬在发呆。 何大清出言催促了一下。 “拿着啊,不瞒老哥,我刚来你们京城,你说的那些事情,我听都没有听过,人家是父子两人,凭什么不让人家见面?这不是作孽吗?” “看在你也喜欢听八卦的份上,我就跟你好好聊聊,你这是遇到了我,换成别人,都不跟你说。” 垃圾佬伸手接过了何大清递来的五块钱。 还冲着太阳看了看真伪,将其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刚开口说了几句,垃圾佬突然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给自己寻了去厕所的借口,还让何大清帮忙看下他捡来的那些垃圾。 何大清也没有在意,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等着垃圾佬,随着时间的流逝,何大清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上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回来。 心里咯噔了一下。 也顾不得垃圾佬的那些废纸片子了,朝着厕所走去,进了厕所,整个人顿在了当场,他被骗了。 没有跟垃圾佬较劲的想法,扭身从厕所出来。 朝着何雨水家走去。 想从何雨水口中知道傻柱儿子的事情,只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回过了味,假如何雨水知道实情,却故意没有跟何大清说,说明何雨水心里还在怨恨何大清,就算何大清找到何雨水,估摸着何雨水也不会说实话,甚至还得被何雨水教训一顿。 身上的气势。 突然一泄。 人也变得不精神了。 原地考虑了一下,四合院的事情,四合院的那些人应该知道,昨天回到四合院,在门口见到了闫阜贵。 问问闫阜贵,便全都知道了。 担心在四合院内碰头不怎么好,就托人传话,说在什么什么酒店请闫阜贵吃饭,又说自己姓何,是故人。 听了小孩转述的话,闫阜贵瞬间释然了是谁在请他吃饭。 除了何大清也没别人了。 骨子里面的爱占便宜的基因,涌上了闫阜贵的心头,换好衣服,准时去赴宴,却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刘海中。 简单寒暄了几句,刘海中死活要跟着闫阜贵一块来,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闫阜贵也只能让刘海中当自己的尾巴,一前一后的朝着酒店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是他们前脚离开四合院,贾张氏胖乎乎的身影后脚就从四合院内蹿了出来。 看着闫阜贵和刘海中离去的背影,错愕了,想不明白这两人怎么是这幅装束,尤其闫阜贵,都把他当年结婚的衣服穿了出来。 …… “老闫,到底是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闫阜贵朝着刘海中说道:“人家请我,你非要跟着一块来,这就是客带了客。” “我猜猜,是不是何大清?” 闫阜贵一愣。 傻乎乎的看着刘海中。 没想到刘海中猜对了。 “看你的表情,我这是猜对了啊,假如是我不认识的人,人家也不认识我,我就是给你跪下,你也不会带着我,你能带我,肯定跟我有过纠葛。” “你呀,到了就知道了。” 闫阜贵继续卖着关子,在前面领路,一路溜达的进入了京城酒店,在大厅九号位置找到了早已来此的何大清。 三人相互招呼了起来。 随后各自点了一道菜,还要了一瓶白酒。 无酒不成席。 饭桌上,没酒,总感觉缺点意思。 何大清打开瓶盖,倒满了各自面前的酒杯,朝着对方邀请了一下,三杯白酒下肚,话匣子便也各自打开了。 “老何,你这顿酒,不怎么好喝,说吧,想知道点什么事情,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知无不言。” “还有我,我知道的事情,我也都说给你。”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四合院那些我走了之后的事情。” “这些事情啊,我还以为什么,我来说吧。”刘海中抢了先机,朝着何大清讲述起了四合院往事,“你离开后,易中海当着一院街坊们的面,跟傻柱说,说你跟着寡妇跑了,不要他了,也不要了何雨水,两个孩子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老刘说完了,我补充一句,易中海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这件事,我跟傻柱说了好几次,傻柱被易中海洗脑了,易中海说什么,他信什么,我劝说他别跟秦淮茹来往,接触过多,不怎么好,傻柱不信,还说我小气。” “傻柱在易中海的教育下,对事情的判断就一个标准,接济秦淮茹的,就是好人,不接济秦淮茹的,就是坏人,我没少因为这事,被傻柱埋怨,我们也张罗过傻柱的婚事,但是易中海说了,说他负责,我们也不好说什么,而且傻柱还不相信我们。” “傻柱是不是有个儿子?” 闫阜贵和刘海中愣在了当场。 本以为是在说笑。 但是看了何大清异常认真的脸颊,这才知道何大清说的是真事,他们都被吓到了,何雨水居然没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给何大清。 现在的难题,是他们要不要说。 不说。 对不起何大清的这顿酒,而且何大清就是为了知道这件事,才请的闫阜贵,刘海中也才做了蹭饭的事情。 说了。 会不会得罪何雨水。 两人犹豫了。 何大清也不是笨人,一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两人在担心什么。 “你们猜的没错,雨水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我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老闫,老刘,你们都有孙子了,我没有啊。” 闫阜贵看了看刘海中。 刘海中看了看闫阜贵。 两人都有了决定,各自点了点头。 一个轻微的动作,却让何大清泛起了久违的兴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个人连喝了三杯。 傻柱有儿子。 他有孙子。 何家没有断了香火。 突然想乐,但更想找到易中海,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好好的怼呛一顿易中海,你易中海机关算尽,当初逼走了我何大清,没想到老天爷开眼,我何大清有孙子,反倒是你易中海,狗屁不是。 “老何,那孩子,名字叫做何晓。” “何晓?” “何是何雨柱的何,晓是娄晓娥的晓。” “娄晓娥?” 念叨着这个名字的何大清,脸上大变,惊恐的看着面前的闫阜贵和刘海中,该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娄吧。 刘海中和闫阜贵又一次的点着头。 何大清的心,要不是嗓子眼挡着,没准都被吓飞了出来。 傻柱这个狗东西,被寡妇算计了一辈子,还能跟富婆娄晓娥有过一段感情,娄晓娥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老刘,老闫,你们跟我说说。” “之前叫何晓,现在听说姓娄了。” “姓娄?” “这里面肯定有易中海在参与吧?”何大清苦笑了一下,“否则也不会随母姓。” “老何,你说的没错,这事情谁也别怪,就怨老天爷吧,造化弄人,世事无常,算计不过老天爷啊,事……。” 拉开话匣子的闫阜贵,把事情细说了一遍。 秦淮茹以棒梗反对为理由,硬生生的吊了傻柱八年时间,八年后,棒梗回到城内,因为当初的大环境,太多的人找工作了,棒梗一没有一技之长,二还有点坏毛病,好工作轮不到棒梗,坏工作棒梗也不干。 整日游手好闲,看着跟街溜子差不多。 秦淮茹给寻了扫大街的营生,棒梗不想干,回到家跟贾张氏发牢骚,贾张氏又朝着秦淮茹发牢骚。 寡妇突然想起傻柱有领导的关系,只要领导发句话,棒梗的工作便有了着落,还是人人羡慕的好工作。 因为吊了八年的缘故,秦淮茹觉得自己贸然朝傻柱提给棒梗找工作的事情,会适得其反,让傻柱厌恶她。 当天晚上,搬着铺盖搬过去跟傻柱住在了一块。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知道这件事。 演戏演全套的贾张氏,还当众骂了秦淮茹,骂了傻柱,说傻柱拐走了贾家的儿媳妇秦淮茹。 易中海的出面维护吓,两人第二天领取了结婚证,结婚的第三天,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跟傻柱说,说棒梗没有工作,自己如何如何担心,枕头风的袭扰下。傻柱忘乎所以,找到了领导,帮棒梗开了学车的证明,又找到了正在扫大街的棒梗,说了几句话。 棒梗学会开车后,当了司机。 秦淮茹和贾张氏整天乐呵呵的,商量着给棒梗张罗媳妇的事情,却没想到娄晓娥这个时候带着何晓出现了。 “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的那天,我正好在四合院,我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刘海中接过了闫阜贵的话茬子,讲述了起来,“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前妻,许大茂为了前程,生忌了娄晓娥一家人,还是傻柱找关系救了娄晓娥一家人,那件事之后,谁也不认为娄晓娥在回来,没想到回来了,还带着傻柱的儿子何晓,娄晓娥大大方方的将何晓介绍给了院内的街坊,傻柱当时……。” 傻柱听娄晓娥说这是他儿子,当场拉着何晓去了后院,将家里跟秦京茹较劲的许大茂喊了出来。 指着何晓,说这是我儿子,你许大茂一天到晚的说我绝户,我有儿子,绝户的人是你许大茂。 声音挺大。 很多人都听到了。 街坊们也都出来看热闹了。 站在人群中的贾张氏,见娄晓娥带回了傻柱的儿子何晓,想起了娄晓娥在聋老太太撮合下,差点跟傻柱结婚的事情。 秦淮茹还送了被面当傻柱的结婚礼物。 贾张氏瞬间慌了。 傻柱有儿子,意味着傻柱的房子和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都会留给何晓。 棒梗跟傻柱没有一毛钱的血缘关系,傻柱凭什么将房子留给棒梗? 这事实。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知道。 棒梗结婚后,住在了傻柱的大房子里面,小铛和槐花住在了何雨水的小房子里面,傻柱被贾家人轰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屋。 第189章 没有儿子的傻柱,成了一个不是易中海的易中海,将养老的希望寄托在了贾家人的身上,想方设法的讨好贾家人,听了秦淮茹的话,将自家的两间祖屋让给了贾家人,棒梗跟唐艳玲住大屋,小铛和槐花住小屋。 傻柱在后院聋老太太那屋睡。 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傻柱还能将棒梗、秦淮茹当宝? 这房子肯定要收回来! 一想到棒梗要从傻柱的祖屋中搬出来。 贾张氏就觉得天塌了。 棒梗两口子,小铛和槐花两个大人,加上贾张氏和秦淮茹,这要是统统挤到贾家,贾家成什么样子了?还如何延续后续的香火? 觉得这件事必须要跟秦淮茹商量商量。 贾家不能没有傻柱的房子。 傻柱可以跟着娄晓娥走,也可以跟娄晓娥一家团聚,但傻柱的房子和聋老太太的房子说什么也要留在贾家。 何晓的出现,犹如一个大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贾家要想得到这些房子,就不能让傻柱跟儿子相认,傻柱认了儿子,这房子就跟贾家没有了关系。 专门找到易中海,把娄晓娥带着儿子何晓回来跟傻柱相认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到贾张氏跑轧钢厂找易中海,何大清按耐不住,叹息了一声出来,声音中带着一股子凄凉之意。 愁绪上了头。 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杯闷酒。 得亏易中海不在跟前,易中海在跟前,说什么也得狠狠抽易中海两巴掌,老不死的玩意,自己绝户,还见不得别人一家团聚,真是一个大大的混蛋。 “老何,你没事吧?” 见何大清在喝闷酒。 闫阜贵和刘海中齐问了一句。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无非觉得易中海不是人而已,话说回来,就算易中海千般算计,但是有些事情,他却算计不到,就如傻柱跟娄晓娥的事情,谁能想到娄晓娥会给傻柱生个儿子。” “我们也没有想到,真的,只能说世事无常。” “老闫,老刘,你们接着说,说说易中海那个混蛋怎么算计了傻柱,让傻柱连亲生儿子都不认了。” 刘海中看了看闫阜贵。 这事情。 他不知道。 也没有参与,但是闫阜贵整日守在门口,应该知道一点内情。 “我来说吧。” 见刘海中看着自己,猜测到了刘海中心中所想的闫阜贵,接过了话茬子,缓缓讲述了起来。 “易中海先和秦淮茹碰了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事情,但我猜测应该是谈论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认亲这件事,秦淮茹面对娄晓娥,根本没有优势,她没有给傻柱生下一男半女,怎么跟娄晓娥斗。” “秦淮茹上环了吧?” 何大清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语气中。 带着几分自嘲。 在白寡妇心中,何大清就是拉帮套的主,搭伙过日子这么多年,一直没给何大清生孩子,担心生下何大清的孩子,何大清会区别对待她的那几个孩子,所以只能委屈何大清了。 同样都是寡妇。 同样都有孩子。 何大清用屁股想,也能想出秦淮茹会怎么做。 “老何,这方面你应该比我们清楚。”闫阜贵说道:“当初雨水还因为这件事,专门问过秦淮茹,问秦淮茹是不是上环了,秦淮茹寻了一个年纪大的借口。” 何大清的心。 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何雨水对傻柱的事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漠不关心,至于为什么后面不再搭理傻柱,肯定是傻柱深陷其中,不听何雨水的劝解,何雨水见傻柱钻在了牛角尖里面,便也不再规劝了! 他张口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哎!” “老何。” “我没事,咱们继续谈易中海不让傻柱跟儿子见面的事情,我很想知道,易中海给出了什么理由。” 闫阜贵和刘海中两人都有些诡异。 这事情。 他们当初也议论过,直言傻柱真是中了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的毒,好好的儿子不要,非要寡妇和寡妇的三个孩子及婆婆。 本不想说。 可是何大清问到了这块,还请了他们吃饭。 不说,有点对不起何大清的这顿饭。 想了想。 还是说吧。 “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听到了贾张氏的吵吵,从贾张氏的话里面,猜测了一个大概,事情是这么一回事……。” …… 从贾张氏口中知道了实情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一个为了养老,一个为了家业。 两人抱着相同的心思,不约而同的加快脚步,匆匆进去中院。 见傻柱还拉着何晓在显摆自己的厨艺,还指着何家的老房子,说了一些叙旧的话,什么这是爹的家,什么这是咱何家在四合院的根。 心瞬间炸裂了。 易中海人都麻了,我绝户,本想让你傻柱也绝户,没想到你傻柱不声不响的闹了一个儿子出来。 秦淮茹心中更是充满了苦楚之色,她从何晓的相貌,断定这就是傻柱的儿子。 那会儿在轧钢厂,易中海还让秦淮茹别多心,说没准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娄晓娥才跟傻柱待了几天天时间啊,怎么能给傻柱生下儿子,不可能是真事。 反正易中海不这么认为。 易中海认为娄晓娥为了气四合院的街坊,随便找了一个孩子,专门回到了四合院。 结果何晓相似傻柱的相貌,破了秦淮茹的防,简直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两个人,还说什么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着痕迹的看明白了对方眼神中的担忧之色。 极短的时间内,两人纷纷调整好姿态,脸上故作轻松表情的朝着正拉着何晓说个不停的傻柱走过去。 “柱子,刚走到街道口,就听到有人在吵吵,说你不声不响的冒出了一个儿子,这事是真的吗?” 易中海先说了话。 他脸上带着笑容,眉宇间尽可能的散发着慈爱之色,不知内情的人见状,肯定会认为易中海是真心为傻柱能有自己的儿子而感到高兴。 其实不然。 易中海心里巴不得傻柱当场用大巴掌扇何晓。 何晓的出现,让易中海本以为稳妥的养老大业出现了巨大的变故,他必须要把这一变故扼杀在摇篮之中。 也看到了何晓的相貌,心里咯噔了一下,跟秦淮茹一样,也从何晓的相貌上断定了这就是傻柱的儿子。 本是傻柱父子团聚的好时光。 但易中海却始终有种被戳了心窝子的痛苦。 老天爷,他不开眼啊。 傻柱怎么能有儿子。 “一大爷也知道你想要有个自己儿子的心思,但是必须要看明白了,别让人骗了,隔壁大院二六子的事情,你可得吃吃教训。” “一大爷,您这话我可不想听,是不是我儿子,我这个当爹的人还能不知道吗?”傻柱一边逗着儿子,一边朝着易中海说道:“这就是我儿子,我何雨柱的儿子,我刚才专门让许大茂看了看,鳖孙说我跟他一样是绝户,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才是绝户。” 话锋一转。 “一大爷,今晚我炒几个菜,你可得好好陪我喝一盅,为我庆祝庆祝,庆祝我有儿子了。” “好好好。” 易中海连说了三个好字。 被傻柱一顿怼呛。 周围还有好多的街坊们在看戏。 有些话。 易中海真不方便说,嘴上笑呵呵的回应着傻柱,但暗中却把目光扫向了旁边的秦淮茹。 为今之计。 他只能暗中给秦淮茹递眼神,让秦淮茹继续冲锋陷阵。 秦淮茹出面,一方面是傻柱就吃秦淮茹这一套,另一方面是秦淮茹假如拱火技能不到家,惹急了傻柱,他易中海还可以从中调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得了易中海信号的秦淮茹,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朝着傻柱说道:“傻柱,恭喜你啊!” 先假惺惺的道了声喜,后将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说了几句以退为进的话出来。 “你跟我纠缠了这么些年,又为了我们贾家付出了这么多,我真是没办法给你生下孩子,我心里憋屈,这下好了,你有了孩子,我的心里也没有了负罪感,娄晓娥带着你儿子回来,我就不能在占着你,我得让你们一家人团聚,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然后将你完完整整的交到娄晓娥和你儿子的手中。” “淮茹,你说什么胡话那?柱子什么人,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个人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历经坎坷,好不容易走到了一块,怎么说分开就分开啊。” 易中海看似劝解秦淮茹的话。 但内里的意思,却在不着痕迹的剑指傻柱,暗喻傻柱可不能当了陈世美。 沉浸在喜悦中的傻柱,大概是没听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居然让何晓管易中海叫爷爷,后给何晓做饭去了。 晚上。 贾家人吃了贾东旭身死道消后最难吃的一顿饭。 专门把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他们单独摘出去。 问题就大了。 也没说做好给贾家端点菜过去,直接撂了一句让秦淮茹照顾贾家人吃喝的话出来。 何晓没出现之前,傻柱家里什么好吃的,都会紧着棒梗他们,何晓出现了,美味佳肴面前,竟然不想着几个孩子,对秦淮茹更是不假于色。 这说明何晓将傻柱的整个心都拉了过去。 时间短了。 无所谓。 时间长了,傻柱的那些家业还如何落到贾家人手中,易中海还如何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啊。 傻柱变心了。 不再是受他们了。 当天晚上。 秦淮茹施展了浑身解数,易中海也做着傻柱的思想工作,各种给傻柱扣帽子,数种套路使唤下来,傻柱信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话,就没有在搭理娄晓娥,也跟何晓疏远了关系,还美其名曰,娄晓娥有钱,有儿子,要什么有什么,秦淮茹除了傻柱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说自己不能做见利忘义的混蛋,要对秦淮茹负责。 娄晓娥见傻柱中了秦淮茹的毒,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不管不顾,心灰意冷之下,带着何晓回到了港岛,在没有出现。 …… 次日。 何大清精神抖擞的蹲到了易中海。 昨天从闫阜贵和刘海中嘴里获知了何晓的事情后,何大清的心情,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好的事情。 是何家不绝户。 他有孙子。 坏的事情。 是易中海真不能当人,好好的一个傻柱,愣是被易中海给算计的什么都不是,连臭狗屎都不如。 说什么也得见见易中海。 易中海或许是知道了何大清会蹲守自己,见到何大清,并没有跑,身上的衣服,也跟昨天的不一样。 昨天破衣破裤子,活脱脱一个垃圾佬。 今天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新的,但是干净却没有补丁,脚上还穿了一双黑色的皮鞋,脑袋上戴着帽子。 一副退休老干部的装扮。 何大清嘴里冷笑了一声。 “易中海,你是狗肉上不了正席,穿上龙袍他也不是太子,今天不跑了?你倒是跑啊?继续跑。” “大清。”易中海刚喊了一个名字,就见何大清摆手说道:“你还是叫我厨子吧,大清这个名字,从你易中海嘴巴里面喊出来,就是对我的羞辱。” 易中海闻言。 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直勾勾的看着何大清。 “老何,你这话可不对劲啊。” “你知道了?” “我知道有些事情根本瞒不过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最终会水落石出,我对不起你何大清。” “你对不起我何大清,但你更对不起傻柱,傻柱对你怎么样?咱们要不让闫阜贵、刘海中他们这些街坊说说,对你不错,言听计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怎么做的?你又是怎么做的?对得起傻柱对你的掏心掏肺?你活该绝户,你是缺德事做的太多了,易中海,你居然安排未婚的男人去接济一个三个孩子的寡妇,你到底怎么想的?” 易中海愣神了一下。 还怎么想的? 当然是让傻柱绝户了,傻柱不绝户,如何能体会到易中海绝户的苦心,心甘情愿的给易中海养老啊。 这话可不能说。 要婉转的来。 “大清,我对不起你们老何家。” 第189章 易中海的道歉,在何大清看来,就跟粪坑里面的蛆虫差不多,只有无尽的恶心。 本想抽易中海一个大巴掌。 手也伸了出去。 却委实抽不下去。 何大清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易中海,所面临的一切,才是对易中海最好的报复,还有比让仇人孤零零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更让仇人难过的事情吗? 没有。 除了孤零零的活着之外。 养老的事情,便也是易中海最大的心病。 为了养老,算计了一辈子,作恶了一辈子,不惜将何大清的儿子傻柱算计死,最终却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除了贾家得利之外,易中海并没有落到任何的好处,甚至为了生存,还做起了捡垃圾的事情,也被贾家人从四合院赶了出来,落了个跟傻柱差不多的下场。 报复的快感。 涌上了何大清的心扉。 望着易中海的眼神,变成了怜悯。 易中海看着可怜他的何大清,肺管子都要气炸了,他不需要何大清的可怜,更不需要何大清的同情。 哪怕何大清抽她几个巴掌,骂他几句,易中海心里也会好受很多。 “好自为之。” 撂了这么一句狠话的何大清。 站起了身子。 想离开。 此时已经放下了对易中海的仇恨,苟延残喘的易中海,留着让时间去报复他吧,何大清要把心思放在贾家人身上。 却没想到易中海拉住了何大清的胳膊,并没有让何大清轻易离开,有些话还没说,可不能让何大清就这么走了,要不然易中海的心,会更加的剧痛。 “老何,别走。” “松开。” “求求你,骂我几句吧,打我几巴掌也行,我做了对不起你们何家的事情,我心里有愧,我猪油蒙了心,我缺德啊。” 何大清看出来了。 易中海也是在恶心他。 想开了一切的何大清,可不会随随便便如了易中海的意。 易中海这是见到何大清有了孙子,过的比自己还好,心里泛起了不平衡的心思。 什么玩意啊。 “易中海,我一不打你,二不骂你,我虽然死了儿子,但我儿子也算争气,给我留了一个孙子,何家不至于断了香火,我要为我孙子集赞阴德。” 口风一转。 杀人诛心的戳起了易中海的心窝子。 “这话跟你说不着,你没有儿子,更没有孙子,一辈子是绝户,自己还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情,老天爷都一笔笔的给你记着哪,这一辈子你绝户,是因为你上一辈子做了太多的缺德事情,下一辈子,估计你也是绝户,前提是你有下一辈子,你现在在我眼中,就算一泡臭不可闻的臭狗屎。” “何大清,我安排你儿子接济寡妇,我就是心里不平衡,凭什么你有儿子,有闺女,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啊,你儿子听了我的话,接济了秦淮茹,后来又跟秦淮茹结婚了,这都是我易中海做的。” “你没有儿子,我却有孙子。” 何大清就一个应对办法。 我何家有后。 “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我一看到何晓的相貌,就知道何晓是傻柱的儿子,但我不能放傻柱离开,傻柱走了,谁给我养老?靠贾家人吗?贾家什么人,我知道,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所以我必须要留下傻柱,只有傻柱留下,才能给我养老,我跟傻柱说,养育之恩大于生育之恩,何晓虽然是你的儿子,但是你并没用养育过他,你在何晓心中,就是一个纯粹的陌生人。” 易中海的语气。 越说越是顺溜。 “我跟他说,说娄晓娥对你没有感情,她带着何晓回来,就是为了刺激许大茂,报复四合院的街坊们,这里面也包括傻柱。我说你傻柱照顾了贾家寡妇这么多年,秦淮茹虽然没有给你生下一男半女,但棒梗他们都是好孩子,我说你傻柱的养老,棒梗他们会照顾你,会给你傻柱养老,你不能让棒梗他们伤心,觉得他们不是你傻柱的亲生儿子,傻柱听了我的话,果真不认何晓了,何大清,你知道吗,我都觉得好笑死了。” “傻柱虽然不认了何晓,但何晓身上依旧流着我老何家的血,你易中海是绝户。” “对对对,我是绝户,所以我压根没有为傻柱考虑,我知道贾家人靠不住,但我就是没有提醒傻柱,我年纪比傻柱大,我肯定要走在傻柱前头,有我给聋老太太料理后事的前提,傻柱也会为我易中海风光大葬,好恨,我真的好恨。” “恨老天爷开眼,让你易中海的计划功亏一篑,你没想到傻柱因为贾家人的无情,被贾家人算计死了,走在了你前面,贾家人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为傻柱风光大葬,棒梗还给傻柱披麻戴孝外加摔火盆,这些都是你易中海想要的东西,偏偏没有了,易中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算计过头了。” 何大清用手指头戳了戳易中海的脑门。 一字一句了起来。 “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了二百块钱的生活费,让你转交给傻柱,你没给傻柱,也没给雨水。” “那会儿他们怨恨你何大清,我担心知道这钱是你留给他们的,他们不要,我好心的帮他们收了起来。” 易中海想也不想的给出了解释。 这是他打了几十年的腹稿。 本来是准备施展到傻柱身上的,没想到傻柱死了,用在了何大清的身上。 “我邮寄给傻柱的生活费,你也一分没给,我给雨水的嫁妆,你也没给。” “我是担心傻柱年轻不知道节制,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我先帮忙集赞,等傻柱结婚了,等雨水嫁人了,我再给交给他们。” “易中海,别解释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无非想要做这个高捧低踩的事情,借着踩我何大清,显示你易中海的高尚,傻柱这么听你的话,也就是这些原因,可惜,我何大清有孙子,娄晓娥给我生了一个大胖孙子。” 易中海直勾勾的看着何大清。 没想到何大清全都知道了。 “你!” “易中海。”何大清看着易中海那张脸,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你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了?” “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我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别人不给我易中海养老送终。” “你跟聋老太太的事情,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何大清,知道你为什么绝户吗,这都是聋老太太的手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刚来京城讨生活的那一天,是不是饿晕在了四合院的门口,是不是老太太给了你一碗热汤,你靠着这碗热汤,才活了过来,你知道那碗汤,是什么汤吗?它有个名字,橛子,也就是绝子,是避子汤,男人喝了一辈子没有孩子的汤。” 易中海迟疑的看着何大清,还是不相信何大清的话。 “你为了让傻柱给你尽心尽力的养老,不惜将傻柱算计成绝户,让傻柱娶带着环还是三个孩子母亲的寡妇,你能想到的事情,聋老太太会想不到吗?只有让你易中海也成了绝户,你才能跟她抱团取暖,才能听她聋老太太的话。” 手在易中海的脸颊上。 拍打了几下。 意味深长的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面还有持弓箭的猎人,易中海,你被聋老太太算计了,你心心念念的聋老太太,就是让你没有孩子的罪魁祸首,这话我原本不想跟你说,但是想着你总不能做个糊涂鬼吧,别谢我,我也是好心,可惜,你的命,没我的命好,你绝户,就真的绝户了,傻柱绝户,却有了何晓。” 突然站起了身子。 居高临下的看着易中海。 嘴角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易中海,我会看着你落魄的死去。” 没有再搭理已经变成了木头人的易中海,何大清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远方走去。 昨天跟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喝酒的过程中,何大清还获得了一个对他算是有用的消息,棒梗跟唐艳玲离婚了,贾家三代单传的后续香火贾小梗现在八岁,跟贾家一块生活。 你们坑我儿子。 我也让你们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何大清潇潇洒洒的离开了。 但是被他留在原地的易中海,却是一肚子的苦涩,何大清的那些话,犹如锋利的针,扎在了易中海最为痛苦的地方,让易中海欲仙欲死。 他没有孩子,是因为喝了聋老太太的断子绝孙汤。 这怎么可能。 那个将他易中海当亲儿子看待的聋老太太,结果却是让易中海苦楚了一辈子的罪魁祸首啊。 聋老太太。 怎么能是聋老太太。 易中海想到了什么,跌跌撞撞的朝着城外跑去,最终出现在了聋老太太坟墓的面前。 这墓碑,还是易中海立的,上面写着聋老太太的名字和生辰年月,下面写着立碑人易中海的名字。 换言之,易中海真把自己当成了聋老太太的儿子,才会给聋老太太立碑,棒梗的名字可没有出现在傻柱墓碑上面。 易中海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脑海中想起了何大清的那些话。 原本不相信的心思,突然变得相信了。 “老太太,我见到了何大清,何大清跟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他说我没有孩子的原因,是因为我喝了你给我的断子绝孙的汤,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是不是你给我喝了那个什么汤,才让我一辈子没有了孩子,你回答我。” 最后一句话。 几乎是吼了出来。 脸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你跟我说,到底是不是你让我一辈子没有孩子,为什么,你知道我因为没有孩子,我在轧钢厂内是多么的不堪嘛,你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害我,为什么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对付我,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 一口唾沫。 吐在了聋老太太的照片上。 “我对你不错,你让我给你养老送终,我二话不说,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让我绝户了,让我没有了孩子,为了养老,我想抱养孩子,你却不同意,说抱养的孩子不如找人帮忙养老,我先定下了贾东旭,又让傻柱当了养老的备胎,在贾东旭死后,傻柱被我转正了,为了养老,我让傻柱跟上环的秦淮茹结婚,但你知道吗?傻柱死了,死在了我易中海的前面,他让贾家人风光大葬,我易中海却成了落魄的垃圾,就连何大清都懒得正眼瞧我,这都是你造的孽。” 到现在。 易中海对何大清的话。 已经深信不疑了。 因为只有养老人知道被养老人的苦楚,才能尽心尽力的给被养老人养老送终。 这句话就是聋老太太告诉易中海的。 易中海为什么后面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其实就是受到了聋老太太的暗示,说傻柱要是有了孩子,精力和重心肯定无条件的朝着自家的孩子倾斜。 没有血缘关系。 始终是外人。 是不被傻柱相信的。 要想让傻柱给易中海两口子尽职尽责的养老,傻柱就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只有体会到了绝户的痛苦,才能释然易中海找傻柱养老的那份苦心。 在聋老太太不间断的思想工作下,易中海渐渐的认可了聋老太太的这番言论,开始正视傻柱该不该绝户的事实来。 最终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又帮着贾家给傻柱扣上了偷鸡贼的名声,彻底搞臭了傻柱的名声。 没办法的傻柱,见自己名声臭了,娶不到别的媳妇,便也只能跟秦淮茹搭伙过日子。 易中海还为自己的计策建功,感到了几分小小的庆幸。 现在看来。 他才是哪个跳梁的小丑,自始至终一直活在聋老太太的算计当中,本以为自己是神通广大的如来佛,没想到却是如来佛里面的孙猴子。 可悲。 可叹。 可笑。 “哈哈哈……。” 凄凉的笑声,从易中海嘴里飞出,看着墓碑上面的聋老太太的照片,易中海的心突然哇凉一片。 活着,我不能将你怎么样。 死了,还要我给你送葬。 我呸。 解开裤腰带,将自己身体里面的废水一股脑的倒在了大院祖宗的照片上面。 我让你喝尿。 第189章 尿液浇在了聋老太太照片上。 易中海抑郁的心情,突然好受了很多。 他整个人犹如泄气的气球,懒散的瘫坐在了地上,看着面前自己人为制造的那片污物,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声音中。 带着几分强烈的凄凉之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精明了一辈子的易中海,自始至终都是聋老太太手中的提线木偶。 好个杀千刀的聋老太太。 “呸!” 一口浓痰。 从易中海嘴巴里面飞出,不偏不斜的落在了聋老太太的墓碑上面,墓碑上带着几分慈祥笑意的聋老太太的遗照,对易中海而言,简直就是讥讽。 刚刚发泄出去的抑郁,又涌上了易中海的心头,指着聋老太太的遗照,咆哮了起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我知道你在笑什么,无非笑我易中海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你老太太算计了一辈子,我真的好恨,不是恨你让我变成了绝户,没有你那一碗热汤,我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口风一转的同时。 还抽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我是恨我信了你聋老太太的鬼话,做了这个找人帮忙养老的勾当,我当初要是抱养一个孩子,让这个孩子姓易,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地步,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风风光光的将你老太太送走了,但是谁来送我易中海啊。傻柱死了,我易中海的房子和存款又被傻柱给到了贾家,我现在身无分文,你知道我在靠什么生存吗?我在捡垃圾,这都是你聋老太太害的。” 一肚子的苦水。 倒了出来。 “贾家不给我养老,当我垃圾,何大清还一副看不起我的表情,因为他知道我活着比死更加的难受,这都是你聋老太太的手笔啊。” 气到极致。 易中海的脚。 狠狠的踢在了聋老太太的墓碑上。 …… 槐花一脸落魄的回到了贾家。 进门后。 懒散的躺在了沙发上。 贾张氏从槐花不好的脸色推断应该是遇到了事情,否则不至于拉着一张欠钱不还的脸。 便出言询问了一句。 没想到槐花突然抱着贾张氏,嚎啕大哭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哭诉中。 贾张氏总算知道发生在槐花身上的事情了。 跟棒梗一样,也落了一个被开除的下场。 贾张氏的心,要不是嗓子眼挡着,说不定已经被吓飞了出来。 棒梗前脚被开除,槐花紧随其后的步了后尘。 贾家这是走了下坡路吗? 本想出言安慰几句槐花,只不过话到嘴边,委实没办法将其说出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用手摸索着槐花的脸颊,嘴里一个劲的喃喃着槐花听不懂的声音。 “孩子,过去的事情咱们不提了,家里也不缺你这一口吃食,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槐花,行了,别哭了,再哭就成大花猫了。” 不安慰还好。 这一安慰。 槐花哭的更厉害了。 “别哭了,你妈也回来了,什么话也不说了,奶奶现在就去菜市场看看,看看有没有卖肉的,今晚割点肉,给你好好的补一补。” 贾张氏将槐花交给了秦淮茹,拍拍屁股的离开了贾家,去做买肉的事情。 可不是纯客套。 刚才跟槐花说的那些话,是贾张氏的心里话。 不知道是不是傻柱惨死的事实给了贾张氏无限的震撼,原本重男轻女的贾张氏,突然转变了性质,觉得槐花和小铛虽然身为女身,却也是贾东旭血脉的延续,是她们贾家的人。 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来。 这顿肉必须要安排,也有给秦淮茹和槐花营造个人空间的想法,有些话,槐花不好意思跟她这个当奶奶的人说,但却可以跟秦淮茹敞开心扉。 贾张氏识趣的离开了。 …… 刘海中心里变得不平衡了。 有儿子跟没儿子一个德行,易中海没有儿子,找人帮忙养老,她有儿子却也不知道自己的养老怎么办。 自家老伴的后事,还是刘海中帮忙张罗的,三个孩子,都没有指望上。 刘光齐说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不参与二大妈的丧事,他只负责戴孝。 刘光天和刘光福反过来又说他们两人从小被打到大,其中不少打都是替老大刘光齐挨的,刘光齐结婚的时候,还掏光了家底,闹得刘光福没办法,只能入赘当上门女婿。 说刘海中两口子从小就偏心老大,死活不负责二大妈的丧事,也不披麻戴孝。 丧事硬生生成了笑话。 三个儿子,你推诿我,我推诿你,让刘海中没有居住的地方,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租赁闫阜贵家的小房子栖身。 傻柱的丧事,刘海中居然有些羡慕。 他猜测自己也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闫阜贵好几次明里暗里的跟刘海中示意,说自己的房子不租赁给刘海中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返还刘海中一个月的房钱。 刘海中知道闫阜贵是怎么想的,无非见刘海中年纪大了,担心刘海中死在了自家的小屋子里面。 凭空生了几分晦气。 问题是刘海中不知道去哪,易中海是把自家的房子借着傻柱的手给了秦淮茹,刘海中则是因为中了许大茂的算计,将自己的房子也给赔了进去。 …… 易中海抱着聋老太太的骨灰。 离开了墓园。 当初为了让自己死后能享受傻柱风光大葬的待遇,一门心思的要给傻柱以身作则,做这个道德的标杆。 全权料理了聋老太太的后事,还把聋老太太安葬在了收费最贵的私人墓园内,缴纳了五年的费用。 想着五年后。 这钱就由傻柱来出。 他易中海等于鱼与熊掌兼得了。 没想到傻柱死在了自己的前面,易中海也没有了养老的依仗,刚才打砸聋老太太墓碑的时候,被墓地的看护人员看到,见人家要给自己来硬的,易中海果断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就是安葬聋老太太的易中海,墓方也在收发台账上门查到了易中海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最终确认了易中海的身份,才放弃了对易中海的追责。 易中海也给自己寻了一个下台的台阶,说之前将聋老太太安葬在这里,是因为没找到聋老太太的男人,现在找到了聋老太太的男人,准备送聋老太太去合葬。 打着这样的旗号,将聋老太太的骨灰拿了出来。 走在路上。 心里就一个想法。 要将聋老太太挫骨扬灰。 还真是缺德人,不知道怎么想的,找到了一家旱厕,将聋老太太的骨灰撒落在了里面,易中海要让聋老太太永久的跟粪便蛆虫待在一块。 …… 贾家。 睡梦中的秦淮茹,依稀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秦淮茹!” 顺着声音看去,秦淮茹差点被活生生的吓死过去,死去的傻柱,突然站在了秦淮茹的面前,用一副恨恨的眼神瞪着秦淮茹。 “你是傻柱?”秦淮茹的声音,都在泛着强烈的心虚,“你不是死了吗?” “秦淮茹,什么我死了?没你这么损人的,我好好的,怎么就死翘翘了,我跟你说,我觉得你是一个寡妇,还养活着三个孩子,家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觉得你挺不容易的,我想照顾你。” “照顾我?” “我现在都没娶上媳妇,我一找媒婆说亲,人家就跟我说你的事情,说我跟你怎么怎么回事,与其那些人扣咱们两人的帽子,咱们还真就把这件事给坐实了,你嫁给我,我给你当男人,棒梗、小铛、槐花三个孩子,我也不见外,我当自己亲生的孩子对待,怎么样?” “柱子,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是一大爷跟我说的,今天他找到了我,说我四十出头了,已经找不到了对象,往日里,你对我不错,帮我收拾屋子,洗衣服,尤其洗我的裤衩子,我记得之前好几个相亲的女同志,就因为你给我洗裤衩子这件事,死活不跟谈对象了,介绍信我都开好了,咱们现在就去领证。” 领证? 秦淮茹现在不确定梦。 还是事实。 亦或者傻柱的死,是梦,眼前的一切,是事实。 可以领证。 但是贾张氏怎么办? 秦淮茹这么些年,一直被贾张氏拖累着,贾张氏也不是不让秦淮茹改嫁,而是要让秦淮茹带着她一块改嫁,就算秦淮茹改嫁了,也得养活贾张氏。 人家男人娶的是过日子能生孩子的小寡妇,不是当祖宗的老寡妇。 这才拖延到了现在。 突然听傻柱说他已经开好了结婚证,秦淮茹心里大惊,下意识的朝着贾家的方向撇了撇。 果不其然。 贾张氏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手中还捧着贾东旭的遗照。 秦淮茹的心。 一凉。 又来这一招。 “妈,是傻柱说跟我领证,我没同意,我没同意。”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傻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质问了起来,“你不嫁给我,又不让我结婚,你到底安得什么心?轧钢厂里面的那些人,说你是个黑心的寡妇,我不相信,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黑心的毒寡妇啊。” 秦淮茹听到傻柱的声音,心里本能性的泛起了几分惊恐。 贾家离不开傻柱。 棒梗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工作,这些希望都寄托在了傻柱的身上,顶傻柱的岗位,花傻柱的钱,住傻柱的房子。 傻柱撂挑子不干,秦淮茹拿什么给棒梗娶媳妇。 急了。 “傻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真的。”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的,那你说说,为什么用棒梗不同意为借口,硬生生吊了我八年的时间,这八年内,我傻柱相亲一次,你秦淮茹破坏一次,不是当着人家女同志的面,说我对你怎么怎么好,对棒梗他们怎么怎么,就是用我裤衩子说事,在不不要脸的寻到人家门上,说你秦淮茹跟我过到了一块,我们两人是两口子,只不过没有领取结婚证。” “柱子,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听我给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块,你对我秦淮茹的好,我秦淮茹记在了心里,我真的想给你生孩子,但是我婆婆,对对对,我婆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婆婆不放话,我秦淮茹不敢嫁啊,我秦淮茹能有现在,这都是人家贾家的功劳,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做这个对不起贾家的事情吧,这样的秦淮茹,你喜欢?” 秦淮茹解释了起来。 还反套路了一下傻柱。 “秦淮茹,你真能说,坏的也变成了好的,还为了贾家,我呸,还我接济你秦淮茹的恩情,你秦淮茹一直记在了心上,这话我怎么这么不信啊,今天你在二食堂做了什么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做什么事情了?” “还装,你明知道许大茂跟我是对头,也知道轧钢厂内都传我跟你的那些事情,也都知道我带饭盒接济你们贾家,但你为什么插队到了许大茂的面前,还一个姐,一个弟,许大茂替你付了饭票,你完了跟我说,说许大茂调戏你,秦淮茹,你要是站着不动,许大茂飞过去调戏你啊。” “傻柱。” “秦淮茹,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嫁不嫁。” “傻柱,别逼我,我肯定嫁给你,但是我要做通我婆婆的思想工作啊,总不能让我婆婆戳我后脊梁骨吧。” “别废话,嫁,还是不嫁,给我一个准信,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没法给你准信,过几年,过几年再说。” “秦淮茹,真把我当傻子看了,我砸死你个狗日的不要脸。” 傻柱将自己的饭盒,当做武器,朝着秦淮茹砸了过来。 躲闪不及的秦淮茹,额头上被砸了一下,血流不止,也是逼急了,想着不能坐以待毙,跟傻柱扭打在了一块。 扭打过程中。 秦淮茹占据了上风。 她骑在傻柱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掐着傻柱的脖子,不由得加大了力气。 “淮茹。” “妈,别管我,我一定要掐死傻柱,他不让我活,也不让他活。” “哪有什么傻柱,是棒梗,你快把棒梗掐死了。” 第189章 贾张氏惊慌失措的言论,并没有喊醒悟秦淮茹,她双手的力气,甚至还较刚才更加的大力了,一副要捏死棒梗的狰狞。 被秦淮茹掐着脖子的棒梗,在使劲的挣扎着,面红耳赤,双眼也开始泛白,他大概是觉得命不久矣,嘴里使劲的喊了一嗓子出来。 “妈!” “就是喊妈,我也得弄死你,傻柱,你不让我秦淮茹活,我秦淮茹也不让你活,给我死!我一定要你傻柱死!我知道你死的委屈,心里憋屈,可是跟我秦淮茹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非要听易中海的话,接济我们贾家,都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易中海能不知道吗?他是为了让你给他养老,故意不让你结婚!” 贾张氏觉得事态不对头,从秦淮茹言语中的意思来分析,明显是在跟傻柱拼命。 问题是傻柱死了,而且还是他们贾家帮忙料理的后事。 更何况秦淮茹此时掐脖子的人也不是傻柱,而是棒梗! “淮茹,松开手,你好好看看,看看这是谁?不是傻柱,是棒梗!” “不,他就是傻柱,故意变成了棒梗的样子,在糊弄我们,我们可不能上了他的当,傻柱这个人,化成灰我都认识他,他根本欺骗不了我。” “淮茹,再闹下去,真出人命了啊!松开手!” “不是闹人命,是灭鬼,傻柱,冤有头,债有主,是我贾家的责任,我贾家认,不是我贾家的责任,我贾家不认,你别找我们贾家,找易中海,找聋老太太。” 口风一转。 “你之所以被易中海看中,让你给他养老,是因为这一切都是聋老太太告诉易中海的,说你老实巴交,没有许大茂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你在下面问问聋老太太,对得起你傻柱的照顾?为什么易中海破坏你相亲的时候,聋老太太知道却什么都没说,是因为你照顾她的那些恩情,比不过易中海给她养老送终的承诺!” 一旁的贾张氏,看到事态严重,担心秦淮茹真把棒梗掐出一个好歹,他们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顾不得许多,抬手在秦淮茹的脸颊上抽了两个大巴掌,担心自己力气使得小了,没办法救出棒梗,贾张氏这两巴掌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抽的贾张氏自己的手掌都在泛着疼。 活动了一下手腕子,见秦淮茹还骑在棒梗的身上,双手也没有离开棒梗的脖子,便又补了两巴掌,依旧十分的用力。 四巴掌抽在脸上,秦淮茹就觉得自己的脸颊被铁锹拍了似的,火烧火燎的疼。 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挨打的脸! 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见贾张氏在晃动她自己的手腕,突然醒悟了过来,晓得是贾张氏打了自己四个大巴掌,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妈,你打我?” “我就是打你了,我不打你,你就把棒梗给活生生掐死了,他是你儿子,是你秦淮茹身上掉下来的肉,虎毒不食子,你总不能因为棒梗被开除,就朝着棒梗下手吧!” 贾张氏脑洞大开的把秦淮茹的反常跟棒梗被单位开除联系在了一块,言之凿凿的指责着秦淮茹。 秦淮茹成了丈二和尚,有点摸不着自己的头脑了! 自己啥时候要掐死棒梗了! 见秦淮茹还在泛着疑惑,贾张氏用手指了指秦淮茹,没好气的怼呛了一句。 “你看看你,看看你在干什么呢?我喊了你好半天的时间,愣是没有喊醒你,你掐棒梗的力气还更大了,我没办法了,但心你把棒梗掐出一个好歹,也让你跟着倒霉,我抽了你四个大耳光,前面两个还没有抽醒悟你,秦淮茹,你到底怎么了?” 秦淮茹低下头,见自己身下差点被自己掐死的人果然是棒梗! 心里大惊了一下! 他明明掐的是傻柱,怎么突然变成了棒梗! 傻柱哪里去了?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多年的婆媳,又在四合院内打了这么多年的配合,太清楚秦淮茹这目光中的含义了! 出言解释了一下。 “哪有什么傻柱?一直都是棒梗!秦淮茹,你还不赶紧把他松开?这成什么样子了?” 秦淮茹松开了棒梗。 逃过一劫的棒梗,从秦淮茹的双手下挣扎出来,使劲的咳嗽了几下。 “妈,我都要见到我爹了,你究竟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大喊大叫着傻柱的名字,还说让傻柱找真正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人!” “淮茹,你是不是做恶梦了?梦到了傻柱,要不然你也不会口口声声的喊着傻柱的名字!妈知道你为了我们贾家,付出了很多,但谁让咱们贾家穷那!杀千刀的傻柱,他死了都不放过你,还在纠缠你。到时候我老婆子去了下面,一定骂死他!”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没说话,但是心里却突然变得空荡荡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犹如泄气了气球。 或许贾张氏说的对,她真的做恶梦了。 居然梦到傻柱找他结婚! 还有比这个更加恐怖的事情吗? 秦淮茹从来没有看上过傻柱。 就傻柱那张脸,她便已经反胃了,跟傻柱的结婚,纯粹是棒梗需要工作,需要房子,需要钱,觉得自己不给傻柱一些甜头,傻柱要撂挑子不干。 而且傻柱对贾家的恩情,他不嫁给傻柱,也会被街坊们狠狠的戳后脊梁骨。 最终种种原因下,嫁给了傻柱。 梦里见傻柱向她求婚,下意识的用种种借口拒绝。 骨子里对傻柱没有感情! 两人的结合,本就是源于利益! 在听了贾张氏的话后,秦淮茹叹息了一句,抓起旁边的大茶缸,一口气把里面的茶水喝下。 肚子里面有了东西,秦淮茹才微微恢复了一下体力,随手抓过旁边的枕头,还把自己的脑袋用被子遮了起来。 贾张氏没说话,又给秦淮茹倒满了大茶缸! 拉着棒梗的手,出了屋子。 夜风一吹。 头脑清醒了很多! 刚才秦淮茹狰狞的样子,真把贾张氏给吓坏了,棒梗差一点点死了啊! 第189章 贾张氏觉得很有必要跟棒梗谈谈秦淮茹的事情! 今天晚上秦淮茹的反应,触碰到了贾张氏的心窝子,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些昔日的记忆片段! 贾张氏怀疑秦淮茹有可能带点神经病,要不然如何解释她差一点掐死棒梗的行为。 得亏旁边有她,危急关头抽了秦淮茹四个耳光,将秦淮茹给抽的醒悟了。 否则真要出事! 秦淮茹发疯的状态下,年轻力壮的棒梗居然不是秦淮茹的对手,刚才在秦淮茹的双手下,棒梗愣是没有一点的反抗余地。 贾张氏想到了自己,棒梗都不是秦淮茹的对手,更何况是她这个黄土埋了半截的糟老太婆! 危险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贾张氏可不想自己好端端的变成秦淮茹的手下亡魂! 拉着棒梗的手,回到了贾家的老房子里面。 刚才秦淮茹差一点掐死棒梗的事发地,是易中海的房子。 回到家,贾张氏不放心的看了看外面,见秦淮茹没有跟着出来,才把自己的心收拢到了肚子里面! “棒梗!” “嗯!” “奶奶要跟你谈谈你妈的事情。” “我妈能有什么事情?” 棒梗的口气,十分的不以为意,在他心中,秦淮茹是做噩梦梦到了傻柱,才会做了这个反常的事情! “棒梗,可不能大意,你妈,她,她。”连说了好几个她字的贾张氏,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的事情很严重!” “有什么严重的?不就是梦到了傻柱嘛!为了贾家,跟傻柱牵扯了这么些年,又遇到了易中海给扣屎盆子的事情,何大清也回来了,心里发虚,是正常的事情,不瞒您,我心里也发虚,那几天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门!” 手一挥儿! 一副不将其当回事的轻松。 “过几天就没事了,我明天白天去医院,找人给她开点安神的药,喝了就没事了!” 站起身。 走到柜子跟前,抓起了一面小巧的镜子,对着镜子看起了脖子上面的掐狠。 一个肉眼可见的掐痕,在棒梗脖子上显示。 “我妈疯起来,也真够有力气的,我这么大的一个人,愣是没弄过她,估计还几天消不下去,索性现在不上班了,也不怕丢人,要不然人家以为我被媳妇打了!” 骤然提到唐艳玲。 贾张氏的脸,下意识的拉了下来。 她可听说了,说唐艳玲家里都开始给她张罗对象了! 贾张氏觉得自己的心窝子被唐家人给戳了,一个被我们贾家赶出家门的二手货,居然有胆子挑衅贾家! 真以为现在的贾家,还是之前的贾家! 想奚落我们贾家面子,你还嫩点! “棒梗,奶奶跟你说的事情,你可不能当耳旁风,要当一等一的大事情来处理,你明天就跟奶妈去见那些媒婆,你必须要抢在唐艳玲之前结婚,咱们贾家的面子可丢不的。”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到了唐艳玲身上?我妈的事情,跟唐艳玲有什么关系?没关系的事情,谈它干嘛?” “这不是咱们话赶话说到了这块吗?得得得,我也不跟你说唐艳玲的事情了,我自己看着张罗吧,反正漂亮的大姑娘,你棒梗肯定同意,咱们现在说你妈的事情,可不是奶奶在危言耸听,而是你妈现在的症状跟奶奶老家那个疯子的症状是一模一样,刚才幸亏奶奶在跟前,要不然你就没命了。” “别吓唬人了,我回去睡觉去了。” 棒梗没听贾张氏的唠叨,拍拍屁股的离开了贾家的老房子。 看着棒梗离去的背影,一声无奈的叹息,又从贾张氏嘴巴里面飞了出来。 一桩桩。 一件件。 都是要人命的事情。 可怎么办啊。 …… 秦淮茹大汗淋漓,她知道自己做梦了,也是怪,又一次梦到了傻柱,还跟前面的那个梦贯连到了一块。 傻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又一次的质问着秦淮茹。 “最后问你一句,同意不同意跟我扯证?” “傻柱,别缠着我了,好吗?咱们好聚好散,各自走各自的阳关道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我秦淮茹哪里吸引你了,我秦淮茹改还不成吗?” 傻柱就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话。 仰头笑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也尽显讥讽之意。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还真是一个不要脸的黑心寡妇,你现在求我何雨柱别缠着你,我问问你,是你缠着我何雨柱,还是我何雨柱缠着你?不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寡妇,在我何雨柱相亲的时候,故意使坏,不是端着盆子进来找我的裤衩子,就是给我送裤衩子,还说我何雨柱没把棒梗三个孩子当成外人,你秦淮茹比女主人还像女主人,我相亲一次,你破坏一次,现在说我缠着你,秦淮茹,咱们是谁缠着谁?” “傻柱,我承认是我缠着你,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寡妇,我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要养活,我也是没办法,傻柱,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走吧,我求求你了。” “我逼你去死?秦淮茹,是你逼我何雨柱去死,就因为棒梗不同意,你硬生生拖延了我八年的时间,八年后,你见棒梗需要工作,需要钱,需要房子,你不要脸的扑了上来,现在说我要逼你去死,是我逼你跟冉秋叶说了你跟我的事情?要不是你秦淮茹说我跟你怎么怎么回事,我跟冉秋叶没准就结婚了,我现在就要跟你秦淮茹结婚,就问你同意不同意。” “我怎么同意,我怎么同意跟你结婚?去跟你到下面结婚吗?傻柱,你已经死了,你死了,我秦淮茹还好好的活着,我秦淮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昂,我已经死了,但我就是死了,我也要拉你一起走,秦淮茹,这是你欠我的东西,你躲不掉,你必须要还给我。” 说着话的傻柱,张着血盆大口朝着秦淮茹扑来。 虽然是梦,可秦淮茹还是闻到了那股腥臭的味道。 “啊”的一声惨叫。 她猛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第672章 秦淮茹快要被吓疯了 大喘气了好一会儿,秦淮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她强行忍受着心里的恐惧,缓缓的将自己的头扭到了一旁。 目光所及之处,赫然是挂在墙壁上面的傻柱遗照。 黑白照片上,傻柱一脸忧郁的将他的目光射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对于傻柱,秦淮茹并不陌生,心里甚至还泛起几分小小的得色,谁让傻柱自始至终是她手掌心里面的玩物,纵容秦淮茹跟傻柱的对头许大茂钻了仓库,可在傻柱心中,秦淮茹依旧是他的寡妇女神,贾家的家业,就是这么来的。 怎奈这种高光,伴随着傻柱的死亡,依旧秦淮茹连续做了两次的噩梦,再不复从前,对傻柱已经没有了高光,有的只有无尽的惊恐。 秦淮茹哆嗦着自己的身躯,一步步的朝着傻柱的遗照走了过去。 本想指着傻柱的遗照撂几句狠话,只不过气氛没给她机会,就在秦淮茹将手指伸向傻柱遗照的时候,关好的屋门,突然开了,一股带着寒气的夜风,从外面涌入了屋内,冷热交替的瞬间,让秦淮茹身上泛起了几分寒意。 秦淮茹的头皮。 一麻。 头发也好似要一根根的竖立起来。 扭过身要关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诡异的东西拍在墙壁上面的声音,秦淮茹的心,真要被吓出来了。 她哆哆嗦嗦的回头过,见墙壁上面好端端的傻柱遗照,突然开始开始了前后的晃动,相框拍打在墙壁上面,发出了啪啪啪的那种声音。 曾几何时。 见过这种惊恐的画面。 身体顿时软软的瘫坐在了地上。 墙壁上面原本拍打的相框,也停止了拍打。 秦淮茹大汗淋漓,就仿佛刚刚从水里被人捞出来似的,她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体朝着后面移动。 看着像一只在粪坑里面蠕动的蛆虫差不多。 最终将身体无力的依靠在了屋门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眶中也涌出来痛苦的眼泪。 没有装腔作势的成分,纯粹被吓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十分钟,也有可能是一个小时,坐在地上的秦淮茹,突然有了力气,嘴里念叨了几句老人家的名言名语,咬着牙的从地上爬起,三步两步的跑到了傻柱遗照跟前,随手将遗照取下,倒扣在了桌子上,后咬着牙,哆哆嗦嗦的钻到了被子里面,迷迷糊糊的又梦到了傻柱。 …… 梦内事情的起因,是棒梗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 秦淮茹和贾张氏担心棒梗会因为这件事落个小偷的名声,影响到了棒梗将来的就业、上学等问题,派出了秦淮茹为首的寡妇,准备忽悠傻柱,让傻柱帮忙抗下偷鸡贼的名声。 寡妇没有一上来就表明主题,让傻柱提棒梗抗雷,采取了一定的措施。 “傻柱,刚才来你家的路上,我听许大茂说了,说他看到你带着饭盒从轧钢厂出来,饭盒还沉甸甸的,说你偷了轧钢厂食堂的东西,偷轧钢厂食堂,这可是大罪,可不是降你工资的事情,你会坐牢,你想想雨水,她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要是有个坐牢的哥哥,婆家怎么看雨水?雨水的一辈子可就毁掉了呀。” 傻柱很喜欢这种秦淮茹央求她的嘴脸,也特享受他可以帮到秦淮茹的那种高光,笑眯眯的反问了一句。 “秦姐的意思?我该怎么办?” 傻柱的手。 趁势抓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心一愣。 这还是他认知中的傻柱吗? 居然变得这么大胆。 “傻柱,姐的意思,你就说你饭盒里面的那只鸡,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是你跟许大茂这么多年的不对付,故意偷了许大茂的老母鸡,到时候让一大爷开个大院大会,大会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也不了了之了,总不能一只鸡同属两个人吧,中间还隔着这么一段距离。” 秦淮茹笑呵呵的打着感情牌,想让傻柱背锅,就得把傻柱的毛给捋顺了,继而让傻柱心甘情愿的替贾家扛雷。 “我要是依着秦姐的意思来做,我妹妹也等于多了一个偷鸡贼的哥哥,传出去,同样不好听。” “既然你觉得这么承认不好,那就说拿了轧钢厂食堂的老母鸡。”没想到傻柱不按套路出牌,秦淮茹忙变换了口风,“你说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我秦淮茹一个寡妇养活着三个娃娃和一个婆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你身为四合院的街坊,看不过眼了,就从食堂带了饭盒,甭管什么盗取不盗取,最起码你拿回来的饭盒救了我们贾家五条人命,这就是功劳,什么都大不过人命。” “所以你会嫁给我了?” “傻柱,你。” “我活着的时候,你让我替棒梗扛偷鸡贼的罪名,害得我妹妹差点被婆家赶出家门,我都死了,你还想坑我,秦淮茹,你真是一个黑心的毒寡妇,我问你,你到底跟我扯证不扯证?我在下面见到了贾东旭,我把贾东旭打服气了,他不要你了,秦淮茹,你活着算计我,算计了我一辈子,你死了,就得赔偿我。” 傻柱朝着秦淮茹抓来的手。 突然变成了狰狞的爪子,一把掐住了秦淮茹的脖子,让秦淮茹出不上气来,就在秦淮茹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身体里面突然窜出了一股子力气,一把打开了傻柱的血爪子,随即秦淮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 “呼!” 沉重的呼吸声音。 在屋内泛起。 秦淮茹依旧是大汗淋漓的凄惨,她感到了害怕,想寻个人帮忙,抬起头,眼泪汪汪的喊了一声妈。 这声妈。 颇有几分猫哭耗子假慈悲的韵味。 可惜。 屋内静寂如丝。 除了秦淮茹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在。 没等到贾张氏回应的秦淮茹,下意识的去寻贾张氏的身影,目光绕着屋内转了一圈,瞳孔瞬间放大了不少,身体再一次泛起了强烈的抖动。 遗照。 傻柱的遗照出现了变化。 秦淮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刚才将傻柱的遗照倒扣在了桌子上,但是现在,原本应该被倒扣在桌子上的傻柱遗照,却神奇般的挂在了墙壁上。 屋内除了秦淮茹再没有外人。 谁做的。 傻柱? 秦淮茹的心头,泛起了一个大大的疑惑。 她盯着傻柱的遗照,解释了几句。 “傻柱,你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就是喂条狗,狗都会朝着你摇摇尾巴,遇到坏人的时候,会毅然决然的扑出来撕咬坏人,我们贾家五口人,我婆婆,我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都背刺了你,你不甘心,你回来找我秦淮茹的麻烦了,但我秦淮茹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是一个寡妇,傻柱,我秦淮茹求求你了,别缠着我了,我给你烧纸,对对对,我给你烧纸,烧好多好多的纸,让你在下面有钱娶好多漂亮的大闺女,她们都比我秦淮茹漂亮,都比我秦淮茹强,求你了,别再缠着我了。” 秦淮茹跪在了傻柱遗照前面。 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磕得额头都见了血。 “你帮了我们贾家这么多忙,我婆婆不说,就说棒梗,小铛,槐花他们,虽然自始至终都在管你叫做傻柱,连个叔都舍不得称呼,但他们心里绝对有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秦淮茹的错,不是,是我婆婆的错,要不是我婆婆拦着我,东旭死了的第二年,我就就嫁给你了,给你生了孩子,求你了,别找我,找我婆婆。” 秦淮茹鼓足勇气。 从地上站起。 将墙壁上面的傻柱遗照,再一次的取下,这一次可没有倒扣在桌子上,而是塞到了柜子里面,随后便把自己的身体躲在了被窝里面。 她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连续数次的跟傻柱有关的梦,将秦淮茹吓了一个半死,是睡非睡时,是醒非醒间,傻柱又一次闯入了秦淮茹的梦。 …… 终于不是逼娶秦淮茹的梦了,改成了质问秦淮茹。 “秦淮茹。” “傻柱,你说。” “你上环了?” “这,这,这事情,傻柱,我跟你说,这件事。” “秦淮茹,回答我,你上环了没有?” “是。” “贾东旭死后第七天,你上环的对不对?” “是。” “秦淮茹,你对得起我?你一个上环的寡妇,一天到晚的往我屋子里面钻,你对得起我?我自认为对你们贾家不错,听了易中海的话,对你们贾家又是饭盒又是钱款的帮扶,我连亲妹妹都不管了,结果你秦淮茹这么报答我对你们贾家的恩情,你真行?秦淮茹,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是不是我绝户了,我两间祖屋给了你们贾家,你秦淮茹就心满意足了?秦淮茹,我就想问问你,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至于这么对我?把我往绝户上面坑。” “傻柱,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为什么上环,解释易中海后半夜接济你棒子面,我就纳闷了,接济本为好事,易中海都让我光明正大的接济你这个寡妇,怎么轮到他易中海,非得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偷悄悄接济,秦淮茹,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扒灰!” “傻柱,我跟易中海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问我这些问题?” “因为我不想落个跟易中海一模一样的绝户下场。” “我们贾家会替你养老,傻柱,这个你尽可放心。” “棒梗替我养老,见了我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小时候小偷小摸不断,这样的人你们都不放心,却让我放心,真以为我傻?” “还有小铛和槐花。” “小铛和槐花,她们跟棒梗有什么区别吗?叫我叔,前面非得加个傻字,我知道,我在你们贾家人心中,一直就是一个冤大头的傻子形象,傻柱,傻叔,反正就是傻子。” “傻柱,你发什么疯?棒梗他们怎么惹得你不高兴了?” “我说他们几句,你就不高兴了,秦淮茹,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了你们贾家的拉帮套?我就想为自己讨个公道,活着,没能讨到公道,我死了,也得找你秦淮茹要个说法。” “傻柱,你别疯了好不好?到底怎么了?” “是我疯,还是你们贾家人做事情恶心?我活着,你们算计我,我死了,你们还在算计我,真把我当傻子看。” “没有!” “跟我去见阎罗王,让阎罗王给咱们评评理。” 傻柱拽着秦淮茹,朝着地下潜去。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能跟傻柱走,听说有这方面的忌讳,说自己真要是在梦中跟着死人到了下面,便也活不成了。 她不想死。 她想活。 好不容易闹得贾家有什么有什么,秦淮茹还没有好好享受,说什么也不能离开。 跟傻柱扭打了起来。 扭打过程中,秦淮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发现她正在跟傻柱的遗照干架。 遗照。 傻柱的遗照。 秦淮茹睡觉之前,将它塞在了柜子里面,但是睡醒的秦淮茹,却发现傻柱的遗照飞到了她的手上。 闹邪了。 傻柱回来找秦淮茹算账来了。 “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秦淮茹嘴巴里面飞出,却没有惊动到任何人,原来是惊恐的极致的秦淮茹,失声了,不能说话了。 一把将傻柱的遗照丢在了地上。 神奇。 居然没有摔烂上面的玻璃。 秦淮茹觉得自己都要得心脏病了,响起了什么,将锅底灰掏了一些出来,绕着傻柱的遗照,洒了一圈。 居然这样可以辟邪。 不敢睡觉了,担心在梦到傻柱,秦淮茹硬撑着,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目光急忙朝着地下望去。 傻柱的遗照,神奇般的挂到了墙壁上面,锅底灰上面多了一双浅浅的脚印。 秦淮茹也是觉得天亮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也不会出来了,找到了傻柱的鞋,对着锅底灰上面的脚印对比了一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活生生的吓死过去。 不多不少。 刚好吻合。 傻柱死了,傻柱的鞋印却出现在了秦淮茹屋子的地面上。 说明了什么? 秦淮茹直接晕了过去。 第673章 秦淮茹跪求傻柱饶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茹从昏迷中醒来。 见自己的身体依旧躺在地上,被她丢出去的傻柱遗照,却神奇般的挂在了墙壁上,目光还在看着自己。 虽然是白天。 可秦淮茹还是泛起了一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 手抓着发虚的身体,一步一挪的朝着外面走去。 离开屋。 置身在暖洋洋的太阳下,秦淮茹才觉得自己好像又活了过来。 脑海中想起了一些不该发生的往事。 比如自己做梦梦到傻柱,更加神奇的事情,是这些梦居然都能连贯到一块,都是傻柱不死心,想要报复秦淮茹的梦。 跟这些梦比起来。 秦淮茹最害怕同时也是她无法释然的事件,是傻柱的遗照为什么会自己移动,而且晚上家门突然开了,墙壁上面的遗照也在啪啪啪的发出声音。 周围有冤死之人不甘心的说法。 秦淮茹觉得这一切只能用傻柱回来找她报复这一理由来解释。 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起来。 心虚了。 害怕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头朝着外面跑去,她要去给傻柱烧纸,向傻柱赔不是,说声对不起,求傻柱别在缠着自己了。 …… 棒梗鬼头鬼脑且一脸惊悚的站在了刚才秦淮茹站着的地方上,大着胆子朝着挂着傻柱遗照的房间看了看。 一阵寒风吹来。 冻得棒梗哆嗦了一下身躯。 刚才秦淮茹跑出去的一幕,棒梗看到了,却什么话都没说,主要是不知道如何跟秦淮茹说。 今天早晨,棒梗第一个醒来,原本是准备去上厕所的,刚从家里走出来,就看到秦淮茹房门大开。 错以为秦淮茹发生了什么意外。 忙跑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一幕,看傻了棒梗,秦淮茹一脸虚弱的晕在了地上,身体似乎还在尽可能的躲着什么。 秦淮茹不远的地方,是傻柱的遗照。 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这句话用在了棒梗的身上,只不过是反过来的意思,秦淮茹晕倒及地上傻柱的遗照,让棒梗自我脑补了一番场景出来。 昨天晚上好像是傻柱的头七。 民间俗称的回魂之夜,传言枉死之人会在回魂夜朝着那些仇人报复。 怎么知道的? 棒梗看港岛鬼片,鬼片里面都是这么演绎的。 戏藏民间。 当初将傻柱赶出家门的动手人就是棒梗,担心傻柱真的要找他报仇,棒梗也就是棒梗了,怀着那种讨好的心思,将傻柱的遗照从地上捡起,擦拭的干干净净,恭恭敬敬的挂在了墙壁上面。 至于遗照为什么会落在地上,秦淮茹为什么晕倒。 棒梗是这么理解的。 认为昨天晚上,秦淮茹跟傻柱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傻柱附身在了遗照上面,想要带走秦淮茹,却因为秦淮茹的反抗,以及时间不够用等因素,让秦淮茹最终逃过了一劫。 港岛的鬼片里面,说冤死之人不杀了害他的人,誓不罢休。 事情很大。 也很严重。 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躲了出去,之前认识一个朋友,据说有什么佛法加身,棒梗准备去找人家求个护身符。 …… 棒梗离去后。 小铛和槐花两人也一前一后的从自家的房子里面走了出来。 瞧他们的脸色。 就知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事实上。 还真是如此。 棒梗身上的事情,在小铛和槐花身上重演了一遍。 也是起夜,却因为听到了一些‘傻柱,别过来,我秦淮茹错了,我秦淮茹不该算计你,求你别缠着我了’等等之类的声音,人为的制造了一些吓人的误会。 小铛担心秦淮茹有个好歹,在秦淮茹做梦的那会儿,进去看了看秦淮茹,撞见秦淮茹将傻柱的遗照倒扣在了桌子上,也没往别的地方琢磨,就是觉得遗照不应该倒扣,好心的将被秦淮茹倒扣的遗照挂在了墙上,随即走了出去。 前脚离开。 秦淮茹后脚醒来,见傻柱的遗照挂在了墙壁上,错以为傻柱变成鬼魂来找她算账来了,大着胆子将傻柱的遗照取下,丢在了柜子里面,又去睡觉。 刚刚睡着,上厕所回来的小铛,好巧不巧的又泛起了再看看的心思,来到了挂着傻柱遗照那屋。 见被她挂在墙上的傻柱遗照不见了,秦淮茹还睡得正香。 突然想到今天是傻柱的头七回魂之夜。 连滚带爬的滚回了自家。 小铛回到家不久,槐花上厕所,将小铛刚才做过的那件事情,无巧不成书的重复了一遍,找到了被秦淮茹藏在柜子里面的遗照,挂在了墙壁上,走了。 槐花离开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滚回自家屋子的小铛,便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鬼,大着胆子的想要来看看真伪。 临近离开的时候,说只要傻柱的遗照挂在墙上,那就是傻柱回魂了。 结果遇到了槐花好心办了坏事,当小铛看到墙壁上面的傻柱遗照的时候,真要是被吓死了,她连自己怎么回到的自家都不知道。 小铛回到自家,被噩梦惊醒的秦淮茹,看到了墙上的遗照,又把遗照藏了起来,槐花继续被误会有鬼。 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一闭眼就看到了傻柱。 姐俩出来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没有说实话。 主要是不敢说。 …… 秦淮茹买了一些烧纸及贡品,出现在了北山陵园。 当初为了让贾家脸上好看一点,将傻柱的骨灰葬在了这里。 本以为贾家可以眼不见心不烦,再不见傻柱,却没想到傻柱回魂了,还要带着她秦淮茹一块走,口口声声说这是秦淮茹欠他的债。 秦淮茹不想死。 在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一番噩梦后,秦淮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她想好好的活着,活着享受这一切。 很有必要跟傻柱谈谈。 提留着烧纸和贡品,出现在了傻柱的墓碑前。 看着上面的照片。 秦淮茹强行在脸上挤出了几分笑意。 可惜。 这笑脸比哭还难看。 没说话,将贡品一一摆在了傻柱的墓碑前面,有苹果,有橘子,有香烟和酒。 摆放的过程中,秦淮茹看到傻柱的墓碑下面,也有一些比较新鲜的贡品,猜测有人来探视过傻柱,具体是谁,秦淮茹已经不去想了,重要的事情,是她来求傻柱了。 墓碑是棒梗弄得,秦淮茹没有参与,她见上面写着傻柱的生辰年月,也有傻柱的照片,最下面的立碑人却光光的什么都没有。 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 棒梗还是没有将傻柱当成他后爹,心里有隔阂,秦淮茹也知道这里面有她的责任,谁让她对傻柱没有情感,纯粹的利用心思。 秦淮茹将一个烧纸的盆子取出,找到了打火机,烧纸点燃了。 看着面前的火苗。 没说话,一张接一张的把烧纸丢在了里面。 等烧纸烧完。 秦淮茹突然跪在了傻柱墓碑前,朝着傻柱的墓碑,砰砰砰的磕了九个响头,担心磕三个头显示不出自己的情谊来,直接给他来了三倍磕头,也用了力气,额头上面都隐隐约约见了血。 磕头完毕。 秦淮茹并没有从地上起来,依旧在墓碑前面跪着,要说道歉的话了。 “傻柱,对不起,是我秦淮茹错了,我秦淮茹这一辈子对不起你,是我拖累了你,但你已经死了,你的恩情,我下一辈子当牛做马的还给你,我错了,求你看在我们好了这么些年的份上,给我秦淮茹一条活路走吧,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烧纸了,傻柱,我秦淮茹求你了。我是一个寡妇,还养活着三个孩子,家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要不是你帮我,我秦淮茹不可能将她们拉扯大。” “我知道,是我拖累了你,是因为接济我秦淮茹,你才没有娶上媳妇,可这些事情,你怨恨不到我秦淮茹的头上,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安排的,易中海当年跟我说,说你跟他说的,见我秦淮茹一个寡妇不容易,想要照顾我,我当时还说了,我是一个寡妇,你接济我,会影响到你,但是易中海说了,说你不惧怕这些流言蜚语。” “你问我,为什么用棒梗不同意为借口,硬生生吊了你八年的时间,我跟你说实话吧,这都是易中海安排的,我本来想着自己也能挣钱养活贾家了,想让你有个你自己的家,但是易中海跟我说,我如果让你结婚,他易中海就让我在轧钢厂内待不下。” “易中海是八级工,车间内,说一不二,四合院内还是管事一大爷,我真的不敢跟易中海硬来,是易中海安排我在你相亲的那会儿,故意上门用你的裤衩子说事,本来想向你道歉,但我没有道歉的勇气,我怕,傻柱,我真的很害怕,我一个女人,又是一个寡妇,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到了后面,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块,你对我秦淮茹的好,我秦淮茹记在了心里,我真的想给你生孩子,但是我婆婆她不同意,这也是易中海的意思,易中海和我婆婆不放话,我秦淮茹不敢嫁啊。” “你之所以被易中海看中,让你给他养老,是因为这一切都是聋老太太告诉易中海的,说你老实巴交,没有许大茂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傻柱,求求你了,你别缠着我了,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寡妇,我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要养活,我也是没办法,傻柱,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走吧,别再折磨我秦淮茹了,我秦淮茹保证逢年过节,都来给你烧纸,都来给你上供。”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你爹何大清回来了,你对我们贾家的大恩大德,你死了,我没办法报答你,但我可以替你傻柱伺奉何大清,替你尽孝,看在我给何大清尽孝的份上,给我秦淮茹一条活路走吧,傻柱,我求求你了。” “你昨天晚上问我,问我为什么上环还缠着你,这也是易中海的主意,易中海跟我说,如果我跟你说了大实话,你就不搭理我们贾家了,易中海警告了我,我要是取了环,他就赶走我,说我取了环,就有可能给你生个孩子,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可能对易中海尽心尽责的照顾。” “偷鸡事情,也是易中海安排的,你被喊出来对峙的那会儿,易中海就已经和闫阜贵、刘海中他们谈妥了条件,方方面面设套让你钻,说只有你傻柱背上了偷鸡贼的名声,才能彻底断却了你娶媳妇的念头,事情的起因,是易中海听到何雨水在她们纺织厂给你张罗媳妇,害怕了,故意使了这么一招一箭双雕的把戏,傻柱。” …… 远处。 何雨水和娄晓娥两人看笑话的看着跪在了傻柱墓碑前面的秦淮茹,各自笑了笑。 完全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在今天来陵园给傻柱烧纸。 活着,你不珍惜。 死了,又是烧纸,又是磕头。 演戏给死人看嘛。 “你猜猜秦淮茹为什么这么做?” “猜不到,反正不可能是良心发现,秦淮茹真要是有良心,傻柱不至于是现在这么一个下场。” “是啊,都是寡妇,寡妇却跟寡妇不一样,人家梁拉弟嫁给南易后,不顾高龄的给南易生了一个孩子,说南易对他们母子不错,说什么也不能让南易这么好的男人绝了户,再看看秦淮茹,唯恐傻柱有了自己的儿子,不再对棒梗他们尽心尽责,故意瞒着自己上环的秘密,活生生的将傻柱当牲口吊着。” “怨不得人家秦淮茹,要怨就怨我们何家的男人,骨子里面都有喜欢寡妇的毛病,见到了寡妇,就走不到道路了。” “不是何家的男人骨子里面有稀罕寡妇的毛病,是秦淮茹长的不错,你哥当初接济秦淮茹,就是图人家不错,馋人家身子,没想到最终将自己给折了进去。” “小娥姐,你这番分析,不错,我记得四合院里面除了秦淮茹,还有一个唐寡妇,我哥就没有接济唐寡妇,所以四合院内,要是再来一个比秦淮茹好看的寡妇,估摸着秦淮茹也没有了指望。” “谁说不是,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第674章 寻死觅活贾张氏 说起何家男人稀罕寡妇的老梗。 何雨水心中居然泛起了几分淡淡的惆怅之情,她突然想到了何晓。 何大清为了寡妇,可以抛弃儿子和闺女,何雨柱为了寡妇,不管亲妹妹死活,不跟亲生儿子来往,何晓做为何家的第三代单传男丁,身上很难不具备何家男人骨子里面喜欢寡妇的家风。 傻柱为了寡妇,将自己作死了,何晓将来总不能也被寡妇算计死吧。 百般滋味。 心情也跟着不好了。 目光落在了娄晓娥的身上,想着要如何开口。 见何雨水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娄晓娥猜测何雨水这是有话,但却不知道如何表达,一时间有些犯愁。 便给何雨水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何雨水尽管说,说错了也没有关系。 何雨水听闻娄晓娥让自己畅所欲言,便也不再多想,现在提出问题,总比将来何晓步了傻柱的后尘强吧。 在心里打了十多秒钟的腹稿,一本正经的看着娄晓娥。 “小娥嫂子,我突然想起来这么一件事,我爹折在了寡妇的手中,给人家拉帮套去了,我哥一辈子给寡妇拉帮套,你说何晓,他,这个吧,就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我们何家的男人与生俱来就有喜欢寡妇的毛病,我是担心。” 娄晓娥也慌了。 龙生龙。 凤生凤。 老鼠的小崽子天生就会打洞。 何晓作为傻柱的儿子,极有可能遗传了何大清、何雨柱两人喜欢寡妇的毛病。 傻愣愣的看着何雨水。 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雨水,我。” 说了几句。 便也顾不得许多了,招呼着自己的司机,离开了陵园。 何雨水原本想跟着一块走,当她驱车追出去的时候,娄晓娥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另外何雨水也在陵园门口碰到了刚给傻柱烧完纸出来的秦淮茹。 故意摇下车窗,让秦淮茹看到她,但却没有停车,而是一脚油门的将车从秦淮茹的身旁急速驶过。 就连跟秦淮茹说话,都被何雨水视为了对她的侮辱。 刚才秦淮茹跪在傻柱墓碑前面哭诉的声音,或多或少的被何雨水听到了一些,寡妇哭哭啼啼的说她没有给傻柱生下一男半女,对不起傻柱,说下一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傻柱的恩情。 何雨水就想骂娘,骂秦淮茹的娘。 当初秦淮茹嫁给傻柱后,猜到秦淮茹上环的何雨水,装作无意碰到的样子,跟秦淮茹碰了几次面。 每一次都用秦淮茹肚子怎么还没有反应这句话,来质问秦淮茹。每一次秦淮茹都寻各种各样的借口,不是傻柱身体不好,就是最近比较忙碌,没办法怀上傻柱的孩子,还把责任推在了傻柱的身上,说自己已经做好了要孩子的准备,但是傻柱却方方面面的不怎么乐意。 一听就是在说谎。 逼得何雨水不得不当面询问秦淮茹,问秦淮茹是不是上环了,是不是现在还没有取掉环,是不是不准备给傻柱生孩子了。 本以为可以拿捏秦淮茹,没想到秦淮茹祸水东引,将这些事情说给了傻柱,中了秦淮茹毒的傻柱,跟何雨水说,不让何雨水参与她们两口子的事情,说秦淮茹生孩子,傻柱有儿子,说秦淮茹不生孩子,傻柱也有何晓,要是何晓不认傻柱,傻柱说他还有棒梗她们,不愁养老。 傻柱最终用自己凄惨的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狗日其实是贴不在羊身上的。 …… 四合院的街坊们。 都在诡异的看着贾家的闹剧。 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拿着点燃的香,满四合院的乱转,一边走,嘴里还喃喃着外人听不懂的声音,遇到角落的时候,也不顾自己八十多岁的高龄,直接跪下磕头了。 街坊们都有些看不明白,这贾家到底怎么了。 一些年纪大的街坊,比如闫阜贵,再比如刘海中,各自变了脸色,昨天晚上应该是傻柱的头七回魂之夜。 贾家对傻柱怎么样,闫阜贵和刘海中可是看在了眼中,虽然不知道傻柱为什么爬出去死了,但觉得这一切好像跟贾家人有关系。 只不过何雨水不出头,娄晓娥不出头,他们这些跟傻柱没有沾亲带故的街坊们,便也不好说什么了。 一句话。 贾家人今天有点反常。 看着贾张氏边走边磕头边烧香,闫阜贵浑浊的眼睛中,射出了迫人的光芒,贾家昨天晚上该不是遇到了事情吧。 鬼神之说。 自古传承。 猜测贾家肯定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否则贾张氏不至于这么诡异。 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在闫阜贵和刘海中两人用眼神交流的时候,贾张氏却朝着一个前院的小年轻撒起了泼。 “谁让你挡我老婆子的去路了?你知道不知道耽误我老婆子的事情了,赶紧给我老婆子让开,要不然我老婆子跟你没完,你个杀千刀的混蛋,你爹妈没教你尊老爱幼吗?还看,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此言一出。 现场立时变成静寂的海洋。 看戏的街坊们,一个个呆瓜的看着那个朝八岁孩子破口大骂的贾张氏,心里无限的浮想联翩。 贾张氏这是疯了吧。 真以为还是几十年前,易中海当靠山,她贾张氏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没有将易中海、贾张氏之流放在眼中,傻柱没死那会儿,傻柱还能为贾家出头,傻柱死了,就棒梗那个德行,真撑不起贾家的门面来。 被贾张氏骂的那个八岁孩子,爹妈可不是好相处的主。 一准要闹腾起来。 果不其然。 街坊们刚刚泛起这样的想法,小男孩的母亲便护犊子似的冲了出来,朝着贾张氏吐了一口口水。 “你动我家孩子一下试试?别以为你家没有孩子。”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都要打我儿子了,怎么没有我说话的份?我把话撂下,你动我儿子,我就动你重孙子,别不信,真以为你们贾家有老人,我们家就没有老人了?” 贾张氏一听对方跟她比不要脸,也是急了,将自己寻死觅活的手段施展了出来。 一切就跟闫阜贵想象的那样。 贾张氏自认为自己昨天晚上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相当于棒梗、小铛、槐花他们三人的遭遇在贾张氏身上重演了一次,她没有像棒梗他们那样去动傻柱的遗照。 而是目睹了墙壁上一会儿有遗照,一会儿没有遗照的画面。 又是年纪最大的那一批老人。 觉得傻柱昨天晚上回来了。 一想到自家的不作为,逼死了傻柱,贾张氏担心傻柱会找贾家报仇,花了几十块钱,从街边算卦的那位所谓的大师手中,得到了这么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哎呦喂,我这么大的岁数,被一个小年轻给落了面子,你们说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我不活了,没法活了。” 寻死觅活。 贾张氏经典套路之一。 往日里就是仗着这一套路,让贾张氏横行四合院。 此一时。 彼一时。 现在谁还将贾张氏寻死觅活的手段当真? 根本不会上当受骗。 一个个冷眼旁观的看着要死要活的贾张氏,尤其那位小男孩的妈妈,更是一脸的不屑之色。 翻身从自家找了一根绳子,将其直接丢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贾张氏,拿着绳子。” 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的众人。 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 直接丢绳子了。 贾张氏也是这种懵逼的表情,还以为对方被自己的王八之气给吓到了。 “贾张氏说她不想活了,要去下面找棒梗爹,找棒梗爷爷,我觉得咱们做人可不能没有人情味,老虔婆说她不想活,那就是不想活了,她自己肯定下不去手,咱们身为不要脸的邻居,怎么也得帮帮老不死,要让老王八蛋去下面找棒梗爹,找棒梗爷爷,一家人团聚,我这是做好事。” 此言一出。 现场更是变得静寂如斯。 好家伙。 送贾张氏下去与贾家人团结,贾张氏舍不得自己动手,身为贾张氏的邻居,都要帮贾张氏这个忙。 这是人说的话? “狗蛋娘,可不能说气话。”闫阜贵道:“你赶紧把绳子收起来,老话说的好,低头不见抬头见,毕竟是一个四合院的街坊。” “闫老师,不是我在闹事,是贾张氏在闹事,我八岁的儿子,怎么他了?骂了脏口不说,还要打孩子,觉得我们家好欺负?孩子再小,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跟我儿子过不去,我就跟谁过不去。” 目光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还死不死了?要死赶紧死,是不是下不去手?我帮你系绳子,省你一道手续。” 省一道手续。 我贾张氏谢谢你。 心里吐槽狗蛋娘的贾张氏,瞪大了她的眼睛。 因为狗蛋娘将丢在贾张氏面前的绳子又抓在了手里头,绳子的一头,套在了贾张氏的脖子上,双手还比划了一下。 借用狗蛋娘娘的原话来描述。 我这是积极帮扶贾张氏。 看着不按套路出牌的狗蛋娘,贾张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心中唯有害怕,突然想起了傻柱的好,傻柱要是没死,估摸着这时候早就跑出来替她贾张氏撑腰了。 可惜。 傻柱死了。 狗日的狗蛋娘,她是来要我老婆子命的。 这是人做的事情? 一脸平静,语气也平淡,这种平平淡淡的气氛中,却递来了一根让贾张氏上吊的绳子,还说要帮忙。 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了贾张氏的心头,头皮发麻的同时,脑袋上的头发也在一根根的竖立起来。 “贾张氏,你接着绳子,别躲。”狗蛋娘朝着贾张氏说道:“你不是想去见棒梗爹吗?拿着绳子啊,不拿着绳子,怎么去见?” 贾张氏宛如看到了洪水猛兽,眼神中泛着十二分的惊恐。 刚才绳子套在贾张氏脑袋上的时候,这种惊恐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好比死神临门。 贾张氏身体都在发凉,迷迷糊糊间她依稀好像看到了老贾和小贾在朝着自己招手,一个喊贾婆子,一个喊妈。 剧本不对。 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剧本。 “狗蛋娘,我老婆子没躲。”贾张氏的语气,突然软和了很多,“是我老婆子不对,不该跟你八岁的儿子一般见识,我老婆子没什么坏心思,我也是急糊涂了,我们家遇到了一点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我没办法说,反正是大事情。” “狗蛋娘,贾张氏道歉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咱们都不提了,今后还是街坊。” 街坊们开始打圆场。 总不能真出人命吧。 传出去。 丢脸。 “人命关天的大事情,贾张氏也知道她错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传出去,你跌份。” “闫老师,您这句话说得太对了,是人命关天,但是在人命关天它也得讲究一个理字,凭什么骂我儿子,凭什么啊?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公公,我婆婆,他们还活不活了?真以为这四合院是他们贾家的四合院?” …… 四合院外。 棒梗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符。 这是他从朋友那里花二百块钱请来的。 价钱有点小贵。 但那位朋友说的在理。 命跟钱比起来,哪个更加重要? 命都没有了,钱再多又能如何。 棒梗觉得对方说的对,便没有计较钱多钱少的问题,在他心中,真要是能解决了问题,让傻柱别再回贾家闹腾,莫说两百块,就是后面在加一个零,棒梗都十分乐意掏这笔钱。 走到门口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衣服,尽可能的让自己变得平静一点。 那位朋友交代棒梗了,说人怕鬼,鬼也惧人,你要是容光焕发,鬼压根不敢触碰你。 待心情平静后。 走入了四合院。 眉头皱在了一块。 四合院内,怎么多了这么多点燃的香烛啊。 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飞入了棒梗的耳帘,经过倾听这些牢骚,棒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都是贾张氏的手笔。 外人不知道什么,棒梗却猜了一个大概,一准是贾张氏也遇到了跟他一模一样的灵异事件,所以才会这么做。 第675章 人心难测,被误会的傻柱回魂 鬼其实一点都不可怕。 真正让人惊恐的事情,是人心。 回到四合院的棒梗,通过街坊们的口述以及贾张氏满四合院烧香的行为,断定贾张氏跟他一样,也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故意凑到贾张氏的跟前,小声嘀咕了一句。 “奶奶,你也遇到了那种东西?” 贾张氏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被狗蛋娘骂了一顿。 贾张氏突然想明白了,觉得就是自己在吓唬自己,傻柱不可能回魂,都烧成骨头渣子了,上哪回魂去。 结果棒梗跟她提了这么一嗓子,更在说明情况后,也不等贾张氏给出回应,自顾自的喃喃了一句。 “我也遇到了,傻柱不甘心啊,他活着的时候,被咱们贾家算计,死了,想要报复咱们贾家。” 花两百块钱买来的护身符。 被他掏了出来。 朝着贾张氏显摆了一下。 “看到了没有,专门用来防身的,只要带在身上,莫说傻柱,就是十个傻柱,她也没办法近我的身。” 棒梗的这番自我显摆,原本不相信见鬼的贾张氏,瞬间动摇了,心里骂了几句狗蛋娘,说狗蛋娘见自己骂了狗蛋,明知道自己撞鬼了,却跟自己说瞎话,说什么世界上没鬼,实际上是做借刀杀人的事情,想让傻柱带走她贾张氏。 想的美。 我老婆子还没有活够。 别看贾张氏当了一辈子的亡灵法师,时不时的喊喊老贾,让老贾上来帮他,时不时的喊喊小贾,说自己被人欺负了,让贾东旭替她出头。 骨子里。 胆小的很。 被棒梗这番话给吓到了,对傻柱回魂之事深信不疑。 也越发的珍惜起了自己的小命。 “棒梗,奶奶对你不错吧?” “你要干嘛?” “这护身符,你有多余的没有,有的话,给奶奶分点。” “就一个,怎么给你分?” “你把这个给奶奶,你现在再去求一个。” “几点了?想求,也得明天。” “棒梗,你年轻人,火力壮,傻柱的魂,怕你,不像奶奶,七八十岁了,风烛残年的岁数,没多少时日活了。” 棒梗可没有理会贾张氏的道德绑架,贾张氏不想死,他棒梗就可以随随便便死了,自己求来的护身符,凭什么给贾张氏,就因为贾张氏是他奶奶,自己就要把护身符给他,想什么好事情呢。 性命攸关。 奶奶算个屁。 撒丫子的跑了。 追不上棒梗的贾张氏,心里骂了几句棒梗,后见小铛和槐花两人从外面回来,手中似乎也拿着护身符。 跑过去。 强迫他们将护身符交出来。 刚才的事情在重演,与贾张氏持着一模一样想法,觉得不可能闹鬼的小铛和槐花,见贾张氏朝着他们要护身符,还说了棒梗也求了护身符的事情,瞬间也信了几分,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就是见鬼了。 小铛将自己多求的那个符箓,交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当着小铛的面,将符箓认认真真的装在了口袋里面。 …… 晚上八点。 吃饭的时候。 牢骚似的朝着秦淮茹说了这些事情。 本以为秦淮茹会出面反对,却没想到秦淮茹一本正经的朝着三个孩子给出了‘这样做最好’的答案。 屋内的气氛。 变得更加诡异了。 贾张氏似乎还感受到了一股子淡淡的冰凉。 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好端端的,屋门也关着,还烧着暖气,怎么突然凉了一下。 没别的意思。 纯粹想到了这块。 不过脑子的将其说了出来。 “傻柱,人死如灯灭,我知道你帮扶了我们贾家这么些年,对我们贾家有恩,你落得这般下场,是有我贾家的责任,我贾家承认,但是求你别缠着我们贾家了,你对我们贾家的大恩大德,秦淮茹下一辈子当牛做马的还给你。” 小铛、棒梗他们。 第一时间将目光凝聚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见贾张氏脸色的平稳,眼神清澈,全然没有鬼上身的那种态势,便也一个个的害怕了起来。 严格地说。 他们这些人,都是傻柱身死的罪魁祸首。 依着冤有头,债有主的规矩,傻柱变成鬼魂,首当其冲就是要朝着他们三个小辈报复。 头皮有些发麻。 “傻爸,我是小铛,我也求你饶我一命吧,那件事是我错了,看在我管你喊了这么多年傻爸的份上,别缠着我了,我知错了,对不起,我明天一定去陵园给你烧纸,烧很多很多的纸。” 槐花本不想说。 但是看到大家都说了。 唯恐被傻柱误会。 跟风似的说了几句。 “爸,我是槐花,我跟我姐姐的意思一样,你死了,就在下面安安生生的过你的日子,不要来上面瞎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付出没有得到该有的回报,但这件事跟我们贾家有什么关系?你应该找易中海,这都是易中海的主意。” “傻柱,我是棒梗,我觉得我妹妹说的在理,你怨恨不到我们贾家头上,我们贾家也是被逼的,我妈上环,那都是易中海的主意,担心你有了孩子,不给他尽心尽力的养老,威胁我妈,说我妈要是不吊着你,就将我们贾家赶出四合院,赶出轧钢厂,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说我没大没小,这也不怨我,我都这么明显的暗示你了,你自己看不清,非要听易中海的跟我们贾家搅合一块。” 反手将护身符掏了出来。 朝着周围比划了一下。 “看到了没有,这是我求的护身符,你要是敢出现,我一准将你打的魂飞魄散,最后警告你一句,别找不痛快。” “傻柱,都是我秦淮茹做的,算计你接济,破坏你相亲,不给你生孩子,让你绝户,这些事情统统都是我秦淮茹做的,你心里有气,冲着我秦淮茹来,我秦淮茹大不了将命配给你,别祸害我的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淮茹,还有我,还有我啊。” 贾张氏的意思,让秦淮茹将她贾张氏也摘出去。 却没想到秦淮茹连搭理都没搭理她。 “你生病了,不能给我贾家创造利益,我秦淮茹觉得你是累赘了,我嫌弃你,方方面面觉得你不好,也是我秦淮茹让棒梗他们将你赶了出去,我秦淮茹是弄死你傻柱的罪魁祸首,你要杀要刮,冲着我秦淮茹来,是我秦淮茹为了贾家利益,算计了你傻柱,算计了雨水,让雨水没有考上大学,这些罪名,我秦淮茹都认。” 秦淮茹这些破罐子破摔的讲述,却是对死去傻柱的最大侮辱。 为了寡妇,耽误了亲妹妹的前途。 一般人,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也就傻柱。 谁让活着的傻柱,最在意的人是秦淮茹。 最在意的人,反过来却傻柱傻柱伤害的最深,让傻柱死无葬身之地。 秦淮茹言语中的那个意思,分明就是把傻柱当做了一个一心付出的大傻子,活该被贾家人吸血。 何雨水有句话说的很对。 为了寡妇,傻柱把自己接济成了绝户,把自己接济成了孤家寡人,把自己接济成了惨死高架桥下的倒霉鬼。 听了易中海的话,将秦淮茹当成心头宝的傻柱,对秦淮茹的一系列接济,害的傻柱对何雨水完全就是一种散养状态,有时候为了贾家,能把亲妹妹何雨水的定量给出去,贾家人吃饱了,何雨水却还得饿着肚子。 这事情贾家人记忆幽深。 何雨水满四合院找人要饭吃的画面,至今还在贾家人脑海中存着,那个吃着傻柱孝敬的聋老太太,面对何雨水没饭吃的局面,让她去找易中海想办法。 这件事也让何雨水彻底的顿悟了,开始巴结、讨好秦淮茹,身为傻柱的亲妹妹,她竟然需要通过巴结秦淮茹才能拿到这些原本就应该属于何雨水的东西,然后饥一顿饱一顿的活着,没考上大学,直接去纺织厂工作了。 …… 晚上。 秦淮茹再一次做梦梦到了傻柱。 梦境内容是秦淮茹带着面袋子让傻柱帮忙偷东西,最终两人都被抓了,还都被关在了一个屋内。 秦淮茹想让傻柱帮忙扛雷,见傻柱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寡妇扭着大屁股,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行进的过程中。 秦淮茹将眼泪当武器似的使了出来。 梨花带雨的看着傻柱,手抓住了傻柱的胳膊,心疼、委屈、无奈种种感情通过秦淮茹的双眼流露了出来。 不这么深情演绎,傻柱如何肯替她抗雷。 多少要给傻柱一点甜头吃。 秦淮茹用心疼的口气,表达着自己对傻柱的关心。 “柱子,这件事谁都不怨,就怨我秦淮茹,要不是我秦淮茹大晚上的找到你,说家里过不下去了,揭不开锅了,让你帮忙顺点白面,你也不会被我连累。” 傻柱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秦淮茹。 “刚才秦姐被关在这里的时候,秦姐想明白了,你是我贾家的大恩人,今天晚上的事情,又是因我秦淮茹而起,可不能耽误了你的前途,你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倒我秦淮茹的身上,就说我逼你帮我偷东西,柱子,我们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有事,这么些年,你帮了我们太多的忙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跟着我秦淮茹吃倒霉。” “你真是这么想的?” 傻柱的话。 让秦淮茹愣了一下。 听着语气不对。 事已至此,她要想脱身,就得傻柱站出来替秦淮茹扛雷。 “柱子,你怎么这么说?我对你还能有坏心思吗?” 秦淮茹笑呵呵的打着感情牌,想让傻柱背锅,就得把傻柱的毛给捋顺了,当初就是这么让傻柱替棒梗背偷鸡贼名声的,她有经验。 “你对我贾家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能替你抗事,是我秦淮茹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事情,而且这件事的的确确因我秦淮茹而起。” “这么说,我还的谢谢你秦淮茹了?”傻柱的表情,带着几分诡异,“秦淮茹,你要我怎么感谢你?” “柱子,我们两家人的关系,谈什么谢,这件事你推到我身上就行,别担心我,我知道要怎么说,我说你见我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一个寡妇养活着三个娃娃和一个婆婆,日子过得比较艰难,你身为四合院的街坊,帮我了,没让我们贾家闹出人命,这也是轧钢厂的幸运。” …… “傻柱。” 贾张氏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傻柱的遗照下面。 不得不跪。 她也梦到了傻柱,不同于秦淮茹的那个梦,贾张氏梦境中出现的人,除了傻柱,还有老贾和小贾。 傻柱笑呵呵的跟老贾和小贾说,说他活着的那会儿,贾张氏时不时的将老贾和小贾两人挂在嘴边。 自己死了。 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说什么也得帮贾张氏圆了这个念头。 老贾和小贾伸出血淋淋的手爪子,就要拉着贾张氏去下面团聚。 一声尖叫过后。 贾张氏醒来了。 抓着香烛,气喘吁吁的来给傻柱烧香。 这房子里面。 什么都没有,就墙上挂着傻柱的遗照。 昨天晚上被吓了一个够呛的贾家人,都开始抱团取暖。 在一个屋内睡,秦淮茹和小铛、槐花睡贾家老房子里面的内间,贾张氏和棒梗睡老房子的外间,至于小铛和槐花的男人,傻柱后事料理完,寻了一个借口,都回他们自家住去了,也带走了各自的孩子,相当于贾家人又挤在了一块。 “贾大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整个大院就属你心眼最好,见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带饭给我们吃,还接济我们贾家钱款,我们贾家能有现在的局面,这都是你傻柱的功劳,我们贾家人不否认这是你傻柱挣回来的家业。” 磕了一个响头。 “傻柱,我老婆子知道你有气,可是有气又能如何?冤家宜解不宜结,看在你跟我们家淮茹好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在下面好好的,我们贾家人在上面也好好的,逢年过节给你烧纸,给你摆贡品,将你当棒梗亲爹的对待,别在让我老婆子做噩梦了,我老婆子胆小,可禁不起你傻柱这顿恫吓啊。” 第676章 秦淮茹的反常 贾张氏无心办大错。 她给傻柱磕头烧香求傻柱别在缠着贾家人的画面,又一次印刻在了秦淮茹的眼帘中,刚刚做完噩梦,被傻柱狰狞样子吓傻了的秦淮茹,误打误撞的看到了这么一幕。 天公不作美。 好像傻柱真的回来找贾家人算账了。 秦淮茹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的时候,挂在墙壁上面的傻柱遗照,突然掉落在了地上,插在香炉里面用来祭拜亡魂傻柱的那些香烛,全都熄灭了。 房梁上亮着的电灯,此时也熄灭了。 黑漆漆的惊恐,笼罩在了屋内的贾张氏身上,也吓傻了外屋的秦淮茹。 诡异的静寂,凝重的气氛,加上贾家人深信不疑的傻柱回魂事件,这便是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公式。 贾张氏被吓尿了裤子,眼皮一翻的晕了过去。 算计傻柱让傻柱惨死的罪魁祸首秦淮茹,更是表现的不堪,嘴里喊了一嗓子‘鬼啊’的声音,身体看着就跟泄气的气球差不多,也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 屋内不敢睡觉的棒梗、小铛、槐花三人,听到有人喊鬼啊的声音,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先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后听出这是他们亲妈秦淮茹的声音,一窝蜂的从屋内跑了出来。 目光所及之处。 赫然是微弱院灯下,躺在地上的秦淮茹的身影,口吐白沫不说,双手、双脚还一个劲的颤抖着。 跟帕金森的病人有的一拼。 三人跑到秦淮茹的跟前,见秦淮茹翻着白眼,就知道事情不妙。 棒梗多少知道一点常识。 将秦淮茹抱在自己的怀里,用手狠狠的掐了掐秦淮茹的人中。 也就三十几秒钟的时间,被吓晕过去的秦淮茹,慢悠悠的从昏迷中醒来,见棒梗三人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 抬手给了三人一个大巴掌。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寂的深夜,显得分外刺耳,也打傻了棒梗他们。 棒梗三人还以为秦淮茹这是在埋怨他们没有及早出来,便也谅解了秦淮茹这般做法,想着终究是他们的妈,不能跟秦淮茹一般见识。 谁让他们是从秦淮茹的肚子里面爬出来的。 没有秦淮茹,也就没有他们现在。 一起用力,将秦淮茹搀扶起来,想着前院麻烦,就把秦淮茹搀扶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房子里面。 这房子当初说好要留给易中海,但聋老太太却食言将其留给了傻柱,本意是让傻柱将来有个落脚的地方。 却没想到傻柱自家的祖屋没有保住,聋老太太的房子也没有保住吗,统统变成了贾家的产业。 棒梗他们也没有多想,就是见秦淮茹晕倒了,下意识的抬着秦淮茹去了后院。 至于中院屋子里面被吓晕还吓尿了裤子的贾张氏,真没有人搭理,屋内没有暖气,尿湿了裤子,屋门又没有被贾张氏关好。 贾张氏估摸着没有好下场。 谁让棒梗他们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将秦淮茹抬到后院聋老太太屋子里面后,便想做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 真把秦淮茹吓死。 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冤有头。 债有主。 贾家五口人中,傻柱最恨的人应该是秦淮茹,秦淮茹活着,等于替棒梗他们吸引了火力。 秦淮茹不能有事。 他们话还在嘴腔内打转的时候,秦淮茹便抢先一步的朝着他们心动了,‘噗通’一声跪在了棒梗三人的脚下,一个响头还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世界上。 没有父母下跪子女的道理。 折寿。 这就是原因。 棒梗三人大慌,秦淮茹这一跪,这一磕头,他们怎么也得少活几个月。 伸手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准备将秦淮茹从地上拽起来,却没想到秦淮茹死沉死沉的,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心乱如麻的三人,出言劝解起了秦淮茹。 “妈,你这是干嘛呀?你快起来,你给我们下跪,给我们磕头,这不是让我们折寿吗?赶紧起来吧。” “让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怎么你了。” “妈,醒醒。”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了他们在场三人的身上,眼神有些迷离,分明就是一副没有认出棒梗他们的诡异。 棒梗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事情有些不对头啊。 各自伸手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 秦淮茹眼珠子动了动,嘴巴里面也说了话,但内容却跟棒梗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说的是傻柱。 “傻柱,我求求你了,别缠着我秦淮茹了,别缠着我贾家人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秦淮茹算计了你,我秦淮茹下一辈子当牛做马的还你傻柱这一辈子接济我们贾家的恩情。” 棒梗三人的心。 沉甸甸的。 秦淮茹的话,让他们也泛起了几分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冷,不由自主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一个人这么做,还可以解释的通。 可棒梗三人齐齐这么做,便有些解释不通了。 难道傻柱出现了? 不对呀。 他们可都求了护身符的,依着那些人给出的说法,护身符在,傻柱就不敢出现,可为毛傻柱还是出现了。 典型的人吓人。 小铛和槐花身为女身,胆子天生就小,不如棒梗大,听了秦淮茹的话,又明显察觉到屋内的温度刚才突然降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害怕。 用那种差不多是哭泣的口气,朝着棒梗哀求道:“哥,咱们妈说傻柱回来了,该不是他还没走吧?怎么还缠着咱们贾家啊?咱们贾家不是给他风光大葬了吗?又是给他披麻戴孝,又是给他摔盆,还专门哭了灵,怎么还不走啊,你说他下一步会不会缠上咱们?咱们可怎么办啊?” 槐花没说话,她用实际行动表现了自己对事情的担心,伸手在口袋里面摸索了几下,一个黄色的护身符出现在了她手中,将其捧在手中,朝着周围晃荡了一下。 小铛也有样学样的将护身符拿了出来,做所谓的驱赶傻柱亡魂的事情,还把护身符往秦淮茹的额头贴了一下。 本就是无心之举。 有枣没枣打几竿子的心思。 没想到秦淮茹慢悠悠的醒了过来,见自己跪在地上,周围还站着棒梗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她,询问了一下具体的原因。 “棒梗,小铛、槐花,你们不睡觉这是干嘛?” 棒梗三人的眼睛中。 泛起了无尽的光芒。 有用。 本来想把事情的真相说给秦淮茹,说傻柱回来闹事,看着秦淮茹那副虚弱的样子,话到嘴边的时候,将大实话变成了虚假的假话。 “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哥出去起夜的时候,见你晕倒在了院内,将我们两个人喊了出来,着急忙慌的将你弄回屋,刚进来,你就醒来了,身体要紧不要紧?要不要喊个面的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秦淮茹无力的挥了挥手。 送医院干嘛? 送医院就可以将傻柱的亡魂赶走了? 扯淡。 要从跟上解决问题,缓和了这么长的时间,秦淮茹的脑海中,总算想起了一些事情,也就是晕倒之前具体发生了什么。 担心吓到三个孩子。 也就没把实话说出去。 这雷。 还是她自己扛吧。 “不用去医院,我就是起夜的时候,身体有些小小的发虚,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没事了,你们都回去睡觉吧。” “真没事?” “瞧你这孩子,妈的话都还不相信了啊,真没事,我要是有事,我肯定喊你们,都回去睡觉吧。” 见秦淮茹态度坚决,小铛他们便也只能依着秦淮茹的意思,各自去睡觉。 棒梗他们离开前,还贴心的将秦淮茹搀扶到了木头床上,叮嘱了几句秦淮茹,先后离开。 秦淮茹因为沉浸在对自己以及对傻柱的思考中,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处环境,自己在中院晕倒,棒梗他们自然也是将她搀扶回中院的房子,却没想到棒梗他们颇具孝心的将秦淮茹送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内。 这屋子虽然说现在归了他们贾家,但是秦淮茹却从没有进来过。 怕。 这就是根本。 从秦淮茹变成寡妇那一天开始,她就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吃起了傻柱的接济,但也得罪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数次跟傻柱说,让傻柱就算接济秦淮茹,也得通过一大妈去接济,不要随随便便的把饭盒给到秦淮茹。 寡妇门前是非多。 一个未结婚的光棍,直接面对寡妇,会让人说闲话。 将来还娶不娶媳妇了。 傻柱嘴上说的好听,却依旧雷打不动的接济秦淮茹,聋老太太没办法了,跟秦淮茹谈过改嫁的事情,最终因为种种原因,不了了之。 秦淮茹知道聋老太太对傻柱有亲情,却因为傻柱那种未结婚还非要跟秦淮茹扯在一块的性格,不敢将自己的养老寄托在傻柱的身上,便也任由事情随意发展了。 很庆幸聋老太太死得早。 要不然依着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关心,极有可能做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 话说回来。 生个孩子,也能吃上何雨水的红利了。 不管怎么说,何雨水也是孩子的姑姑,却因为寡妇的狠心,这层关系被她人为的断掉了,还把傻柱给算计死了。 闹得傻柱死不甘心,从昨天晚上开始,一个劲的折腾着自己。 秦淮茹不相信也得相信,可不是她一个人受到了傻柱的袭扰,棒梗、小铛、槐花、贾张氏等贾家人,都被傻柱的亡魂照顾过了。 如何是好。 浮想联翩的瞬间。 秦淮茹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瞳孔也放大了不少。 这都是棒梗他们的锅。 离开的时候,没拉灯,想着屋内的电灯开着,秦淮茹对傻柱的恐惧也就暗淡了许多,却没想到明晃晃的灯光,让一些原本有可能被隐藏的事实,变得没办法在隐藏。 “咦!” 秦淮茹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呼唤。 有强烈的震惊在其中。 她看到了墙壁上面的聋老太太的遗照。 聋老太太死的那会儿,傻柱说什么也得将聋老太太的遗照挂在墙上,就算秦淮茹反对,也无济于事。 由于心生畏惧,聋老太太死后,便没有踏足这屋,也就将墙上的聋老太太的遗照给忘记了。 此一时。 彼一时。 那会儿忘记的事情,现如今却全都想了起来。 尤其遗照的目光,还有几分淡淡的质疑。 秦淮茹心虚了。 这张照片,给秦淮茹一种怪怪的感觉。 头皮一紧。 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应该是做梦。 秦淮茹的耳畔旁,依稀传来了聋老太太质问的声音。 “秦淮茹,我老太太一辈子没有看错人,却在你秦淮茹身上打了眼,本以为你看在傻柱子对你们贾家的情分上,就算狠心要让傻柱绝户,却也应该将傻柱衣食无忧的送走,给傻柱养老送终,给傻柱披麻戴孝。结果你秦淮茹心狠到了极致,傻柱子活着的时候,能给你们贾家创造利益,一口一个柱子的喊着,见傻柱子瘫痪了,不能给你们贾家人挣钱了,还成了你们贾家人的累赘,好几天不给傻柱饭吃,还把傻柱赶出家门,让其惨死,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老太太,我有苦衷。” “秦淮茹,你有苦衷,傻柱子就没有苦衷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人吗!你做的这事情是人做的事情吗?” “老太太,我。” “依着我老太太的意思,我真想上去将你拉下来,去阎罗王那里讲讲道理,但是柱子说了,说做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下一辈子他不想在见到你,也不想遇到你。” “我。” “听柱子说,说许大茂吃过你秦淮茹的西瓜,柱子照顾了你一辈子,却没有吃过你秦淮茹的西瓜,你出去买一颗西瓜回来,当着柱子的面切开,我老太太就原谅你了,柱子也保证不缠着你。” 秦淮茹忙不迭做给傻柱买西瓜的事情。 但在小铛眼中。 却有些诡异。 秦淮茹手中拎着菜刀,绕着桌子,满屋子的转悠着,嘴里似乎还喃喃着切西瓜之类的事情。 第677章 将槐花和小铛脑袋当西瓜了的秦淮茹 小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秦淮茹这种手拿菜刀满屋子绕着桌子转的行为,将她吓了一个够呛。 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听说遇到梦游的人,千万不能将其喊醒,要任由她随便去做,说将梦游的人喊醒,梦游的那个人就会发疯。 手拿菜刀。 发疯了,会有什么后续。 小铛不敢想象。 万一秦淮茹疯了,将手中的菜刀下意识的砍向了小铛,没砍中,无所谓,毕竟没有出事情,可万一菜刀落在小铛的身上,将小铛给砍伤了,小铛又要如何面对秦淮茹。 起诉? 自己的亲妈。 又是梦游状态下被小铛吓疯了。 怎么看,这件事都是小铛的责任。 再深入想想一下,要是秦淮茹的菜刀砍在了小铛身体比较脆弱的地方,小铛的命估摸着也就没有了。 贾张氏都不想死。 小铛更是想活。 压根没有喊秦淮茹的心思,甚至担心自己不小心弄出动静将秦淮茹吓疯,小铛还用手将自己的嘴巴给死死的捂住了。 不给一点的可乘之机。 不发出一点的声音。 最终没有白费工夫,就在小铛捂住自己嘴巴十多分钟后,那个绕着桌子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秦淮茹,终于停下了脚步。 小铛以为秦淮茹要出去,就在她将目光望向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将脑袋扭向了小铛。 借着院外昏暗的灯光,小铛看的清清楚楚,秦淮茹的眼睛是闭着的。 换言之。 秦淮茹真的在梦游。 心“噗通”“噗通”的急跳了起来,身上也吓出了冷汗。 怎么办啊。 秦淮茹梦游了。 当了秦淮茹这么些年的子女,小铛从没有听说过秦淮茹有梦游的毛病,眼前的事情,又要如何解释,难道是年纪大的缘故。 就在小铛浮想联翩胡乱琢磨原因的时候,秦淮茹迈步走到了小铛的跟前,居高临下的将面朝向了小铛。 妥妥一副惊恐画面,一个黑漆漆的夜幕中,一个手持菜刀且闭着眼睛的女人,轻巧的绕过桌子和凳子的家具布置,出现在你面前,居高临下的冲着你,再胆大的人也要被吓尿。 小铛的裤子,湿了。 被吓尿了,被秦淮茹给吓尿了。 但嘴巴里面还是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 秦淮茹的鼻子嗅了嗅,嘴里喃喃了一声只有小铛才能听到的声音。 “去西瓜地怎么跑到厕所了,这味道,真冲,一看就是上火了,找西瓜,傻柱要吃我秦淮茹切的西瓜,聋老太太说只要我将西瓜买来,让傻柱吃了,傻柱就不缠着我们贾家了,找西瓜。” 小铛现在不确定秦淮茹是梦游,还是中了傻柱和聋老太太的邪,她清楚的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 最近贾家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很难将眼前的秦淮茹与梦游联系到一块。 应该是傻柱还缠着她们贾家,心愈发的恐慌,一个傻柱,贾家人便鸡飞狗跳没有了好日子,这尼玛要是再多个聋老太太,贾家人还能有活路吗? 秦淮茹的手。 扬了起来。 手中的刀,也散发着寒光。 小铛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跑,如何跑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将高举的抓着菜刀的手放了下来。 “这里没有西瓜,还是厕所,我去找西瓜,为了贾家,我必须要给傻柱找来能切的西瓜。” 迈着轻盈的步伐。 走出了屋子。 伴随着秦淮茹的离去,之前还高度紧绷神经的小铛,瞬间成了放气的气球,整个人懒散的瘫在了床上。 大起大落的节奏。 让小铛也怕了。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救自己一命的居然是因为自己尿湿了裤子,想跑出去,却因为身体没有一点的力气,最终只能无奈作罢,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着牙,激发起了身体里面的最后一点力气,从床上下来,跑到屋门跟前,将屋门反手插上。 这样。 都不放心。 将桌子顶在了门后。 做完这一切,小铛的身体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今晚的事情,真把她吓到了。 …… 小铛身上上演的事情。 在槐花身上重演了。 拎着菜刀说是给傻柱切西瓜的秦淮茹,从小铛的那屋出来后,便一溜青烟的出现在了槐花的屋内。 跟小铛不一样,小铛那屋,小铛根本没插门,人只要用力推一下,屋门就开了。 槐花晚上睡觉习惯性插门。 但是插门跟没插门一个结果。 也是诡异的厉害,梦游发神经的秦淮茹,推槐花屋门的时候,轻轻一推,屋门就被推开了,就仿佛门后的门栓没插似的。 秦淮茹推门走进来,没绕着桌子乱转,而是停下脚步,朝着槐花熟睡的床打量了几下,后迈步走到了跟前。 用空着的手,去触摸槐花的脑袋。 槐花睡觉比较沉,秦淮茹推门进来这么大的动静,她愣是没有醒,就连秦淮茹用手摸她脑袋,槐花也以为是做梦,梦到有人将她的脑袋当成了西瓜,要摘下去给人吃。 自己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梦到了这种怪梦。 随着时间的流逝。 给槐花的感觉也不对了,那种被触碰的感官,不像是做梦,应该是有人真的在摸她的脑袋。 想强行睁开眼睛,最终败给了瞌睡虫,但是耳朵里面,却听到了秦淮茹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不是西瓜,感觉这是冬瓜,西瓜上面没有毛,冬瓜上面有毛,不对劲,我找西瓜,可不是冬瓜,奇怪了,刚才找西瓜,跑到了厕所里面,现在找西瓜,怎么跑到冬瓜地里面了,不能耽误时间了,要赶紧去找西瓜,否则傻柱和聋老太太饶不了我贾家,为了我贾家,我的西瓜在哪?” 声音很清晰的飞入了槐花的耳朵。 她没有了做梦的那种想法。 这是实事。 秦淮茹真将她的脑袋当西瓜了,知道自己睡觉前插了门栓,不理解秦淮茹是如何推开门栓进入的房间内。 尤其她的眼睛。 死活没办法睁开。 不知道使了多大的力气,终于将粘在一起的眼皮给上下分开了,映入她眼帘的,赫然是她熟悉的布置。 第678章 槐花的打算 看着周围那些熟悉的东西。 槐花心中的推测,又一次动摇了,她将秦淮茹摸她脑袋说是冬瓜,目前还不能切的事情,当成了梦。 嘴巴里面大喘气了一下。 微微扭了扭头。 人瞬间变成了木头。 大开的屋门。 就是她无语的根结。 难怪昨天晚上睡到后半夜的时候,越睡越冷,合着没有关门,翻身从床上下来,朝着屋门走去。 准备关门。 却在走到屋门的那一瞬间的时候,整个人犹如遇到了世界上最无解的难题,顿在了当场,目光看着伸出来的门栓。 头皮一紧。 身体泛起了那种鸡皮疙瘩的感觉。 她有什么喜好,槐花自己清楚,睡觉前会做什么,也都门清,雷打不动的会将屋门从里面插上。 所以屋门不应该是大开的状态。 眼前的一幕。 要如何解释? 面对这种无解的难题,槐花可没有往秦淮茹梦游这件事上面考虑,在心里,下意识的认为是傻柱的亡魂回来了。 贾家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 无一不在佐证这些事情。 都开始求护身符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身体泛起了颤抖。 害怕了。 心里也有些埋怨,害死你傻柱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是秦淮茹,是贾张氏,你放着罪魁祸首不找,找我们这些小喽啰有用吗? 算计你傻柱的事情,也不是我们几个人能做主的,而且我们小时候,还叫了你这么多的傻爸。 真没良心。 一点不计她们贾家的好。 现在没有了计较这些如的心思,而是觉得自己的小命要不保了,想着如何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想死。 这就是原因。 觉得自己应该搬出去居住,不在四合院待了。 结婚后,死活不搬离四合院,是因为槐花觉得自己留在四合院内,能最大限度的获取利益,从贾家人身上获取利益,从傻柱的身上获取利益。 凭什么秦淮茹算计傻柱得来的家产,要全部留给棒梗? 心里很不舒服。 小时候,槐花和小铛就不被贾张氏喜欢,贾张氏一口一个赔钱货的喊着,吃饭的时候,也是棒梗先吃,棒梗吃完贾张氏吃,贾张氏吃完才能轮到小铛和槐花。 这份委屈。 槐花记着,小铛也都记着。 长大了。 傻柱给贾家挣下的家业,贾张氏当着小铛和槐花的面,好几次表态,说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这些家业将来都是要留给棒梗的,让小铛和槐花别打这些家产的主意。 镶刻在骨子里面的白眼狼的基因被激发了。 贾张氏不给,她们还偏要。 婚后,说服了傻柱,跟自家男人居住在了易中海之前的老房子里面。 即便这样。 槐花还觉得自己没有小铛狠辣,小铛直接找了一个入赘的上门女婿。 “哎!” 嘴里叹息了一声的槐花。 打量着眼前的屋子,将屋门关上,脱下睡衣,换上了外套。 对于搬走这件事。 槐花在心中想着要如何跟贾张氏、跟秦淮茹说。 贾家寡妇都不是好惹的。 贾张氏是贾张氏的难缠,秦淮茹是秦淮茹的贪婪。 想着如何跟贾张氏和秦淮茹说。 秦淮茹曾经跟槐花说过这么一句话。 “槐花,我一门心思的想要给你找个好人家,在婚姻这件事上,你必须要听我秦淮茹这个妈的话,我是寡妇,从小拉扯着你们三个孩子,还伺候着你奶奶,我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嫁不对人,很凄惨的,女人嫁人,就相当于是第二次投胎,必须要找个好人家,你要是不听妈的话,非要为了爱情去吃生活的苦,妈只能当没有你这个闺女了。” 秦淮茹这话内里中,含着一丝威胁。 带着娃娃的寡妇。 吃过的苦,只有我知道,面对嫁人问题的时候,槐花一旦不听秦淮茹的话,就是做了让秦淮茹痛心的事情 旁人不知道。 槐花知道。 谁让她是秦淮茹的闺女,当初秦淮茹跟傻柱两人搭伙过日子,担心有了自己的孩子,傻柱会虐待槐花她们,便狠心的让傻柱绝户了。 贾张氏跟秦淮茹说过这么一句话,她说傻柱绝户,我们贾家的利益才能最大化,当初就因为这种想法,秦淮茹愣是将傻柱变成了绝户。 …… 小铛见槐花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 就想朝着槐花招呼一下。 昨天晚上的事情,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槐花她们讲述一下,却没想到槐花心里打着搬走的主意,便没有搭理小铛。 讨了一个无趣的小铛,便又将主意打在了棒梗的身上。 朝着棒梗挥了挥手。 睡眼朦胧的棒梗,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朝着小铛点了点头,意思是有什么话,你就这么说吧,我就不过去了。 见棒梗不肯过来。 没办法的小铛,只能走到棒梗的跟前,正要开口将昨天晚上秦淮茹梦游的事情说出来,便看到秦淮茹迈步从后面走了出来。 要说的话。 便也没有了。 目光也第一时间汇集在了秦淮茹的身上,见秦淮茹的脸色并没有昨天那么差,相反还有一种容光焕发的高光。 突然想不明白了。 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事态不利自己的境况下。 如何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 这是小铛面临的难题。 其实就是说不说的事情。 当着秦淮茹的面,怎么说? 没法说。 “妈,你这是去?” 秦淮茹将手中的工具包亮了出来。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上班啊!我不去轧钢厂上班,你们几个孩子吃什么?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小铛傻眼了。 棒梗也惊愕了。 秦淮茹的这话! 有点诡异啊。 傻柱回魂的那天,秦淮茹就已经办理了内退手续。 一个退休了的人,却非要去上班。 是她们听错了。 还是秦淮茹说错了。 亦或者内退那件事,是假的。 要不然眼前的秦淮茹,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妈,你昨天晚上晕倒了,别去上班了,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了再去上班也不迟,咱们贾家现在也不缺你挣得那三瓜两枣,别去了,在家呆着吧。” 第679章 不正常的秦淮茹 棒梗顺着秦淮茹的意思,出言劝解了一下秦淮茹。 他也没有往别的地方琢磨,认为秦淮茹被这几天的事情,闹得乱了分寸,说了一些没过脑子的话。 甚至就连秦淮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是秦淮茹接下来的话,却让棒梗和小铛两人都惊愕了。 “我们家棒梗真的长大了,还你挣的那三瓜两枣,我不去上班挣钱,你们三个孩子吃什么,吃棒子面,你们嫌齁嗓子,喝高粱米粥,你们嫌拉喉咙,跟你奶奶搅合到一块,非要吃好的,妈现在就是轧钢厂的一个一级工,这还是人家看在你们爹贾东旭出事的份上,额外给贾家的补贴。 你们还小,妈二十七块五一个月的工资,能养活你们三个小的,可是过几年,你们大了,棒梗要娶媳妇,小铛和槐花要嫁妆,没钱怎么娶媳妇?怎么置办嫁妆,三转一响都得给你们置办齐了。 贾家就一间屋子,当初娶我的时候,说要把隔壁的房子买下来,我还真信了,结果拖延到现在,东旭出事走了,房子的事情还没有结果,我不挣钱,棒梗将来娶媳妇的时候,住哪?总不能跟我、跟你奶奶同挤在一屋吧?人家女方的父母能同意?” 毛骨悚然的感觉。 找上了棒梗。 看着面前款款而谈的秦淮茹。 棒梗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 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下秦淮茹脸上的表情,本以为秦淮茹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但是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认真,全然没有一丝一毫说笑开玩笑的意思。 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 下意识的将目光扭向了旁边的小铛,认为自己看错了,听错了,小铛不应该看错,不应该看错,想从小铛的身上找点确切的答案。 目光所及之处。 赫然是小铛那张懵逼茫然的脸颊,目光中也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兄妹二人彻底呆了。 脑海中想起了昨天贾张氏跟他们说的那几句话。 ‘小铛、棒梗,奶奶跟你们说,你们可不能当耳旁风,奶奶发现你妈秦淮茹她最近几天不对劲,看着有点神神叨叨的意思’ 难道真让贾张氏给说中了。 秦淮茹疯了! 否则这些话,要如何解释? 只能用秦淮茹疯了这个理由来解释。 “妈,你觉得今天是几号?”棒梗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试探秦淮茹,“那年?” “倒霉孩子,还几号?当然是七月八号啊,前天是你爸的头七回魂,妈都梦到你爸了,你爸叮嘱我,一定要将你们三个孩子拉扯大,让你们成家立业。” “哪个爸?” 小铛这么询问的意思,是贾东旭那个亲爹,还是傻柱那个后爹。从前天是你爸的头七回魂几个字来分析,觉得有可能指的是傻柱。 却没想到秦淮茹的答案,说的是贾东旭。 “倒霉孩子,瞎说什么?还哪个爸,当然是你们的亲爸贾东旭了。” 贾东旭。 死了多少年了。 再结合刚才秦淮茹的那些牢骚。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秦淮茹疯了。 难怪昨天晚上会拎着菜刀将小铛的脑袋当成了冬瓜,这要是将她脑袋摸成西瓜,后果还真不敢想象了。 身体哆嗦了起来。 慌了。 家里有个神经病,这可如何是好。 棒梗也看出秦淮茹神经了,却因为是男人,而且秦淮茹又是他亲妈,只能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小铛,妈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带槐花,等妈晚上回来,带食堂的好饭给你,昨天晚上你一大爷跟妈说了,说他已经跟傻柱谈好了,傻柱是厨子,不缺嘴,让傻柱带饭盒接济咱们贾家,傻柱是个未婚的光棍,妈是一个带着三孩子的寡妇,吃人家傻柱的饭盒,不合适,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不能耽误傻柱的事情。” “妈。” “棒梗,说完小铛,我得说说你的情况了,你怎么回事啊?冉老师都跟我说了,说你上学给人家女同学书包里面塞老鼠,你到底想要干嘛?你这个孩子,能不能让我过几天好日子?你爹刚出事走了,你就给我闹妖蛾子,你是没见到,我对人家冉老师,说了一茬又一茬的好话,口水都说干了,才让人家不追究你的责任了,看什么看?还有脸看?去了学校好好学习。” 秦淮茹迈步出了四合院。 她身后赫然是不知道如何收场棒梗跟小铛。 去了轧钢厂。 也得被人家给轰回来。 到时候怎么办啊。 苦思索对策的时候。 去而复返的脚步声飞入了两人的耳帘。 抬起头。 顺着声音看去。 是她们那个发了神经的妈。 该不是刚出四合院就被轰了回来吧。 “棒梗,小铛,你们看我干嘛?对了,你们见到你奶奶了没有?” 棒梗跟小铛。 齐齐摇着她们的脑袋。 “见到你奶奶,跟他说,就说我秦淮茹说的,我对得起贾家,贾东旭出事,我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你们三个孩子拉扯大,又让你奶奶一天到晚的坐着享受,上哪寻我这么好的儿媳妇?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要改嫁的话,跟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还说我秦淮茹不要脸,我要是不要脸,你们爹没的那一年我就改嫁了,我至于拖到现在。” 小铛和棒梗。 心中的恐慌更甚。 难怪觉得秦淮茹讲述的言词有点熟悉。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棒梗下乡回来,因找不到工作,贾张氏让秦淮茹求傻柱事件的后续。 刚才是61年的事情,现在是71年,出去走了一圈,跨越了十年。 这变化。 太大了吧。 “别愣着了,该干嘛去干嘛,棒梗没工作,也便在家窝着,多出去走动走动,看看哪家的姑娘能看上你,跟唐艳玲离婚了,不能不成家吧。” “妈。”棒梗很认真的问着秦淮茹,“现在是哪年?” “90年,还那一年?你以为你妈老糊涂了啊。小铛,你看看几点了?不去上班,想迟到啊。” 扭着屁股。 进了自家的屋子。 身后是面面相许的棒梗和小铛。 秦淮茹这是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 肯定神经了。 第680章 贾张氏瘫痪了 一会正常。 一会儿不正常。 除了神经这个解释,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家里有个神经病。 还怎么过日子。 想想秦淮茹拎着菜刀将自己脑袋当西瓜摸的那一幕,小铛身上的汗毛都被吓的竖了起来。 秦淮茹不能留在家里。 必须走。 却因为刚才秦淮茹的提醒,小铛只能先去上班,准备晚上下班回来,再跟棒梗具体商谈秦淮茹的事情。 棒梗在小铛上班后,也离开了四合院,昨天晚上发生在家里的那些事情,他还是待在外面安全。 棒梗走后,秦淮茹也出去了,走的时候,拎着一袋烧纸,碰到闫阜贵,跟闫阜贵说她要去给傻柱烧纸。 偌大的贾家。 就剩下了贾张氏一个人。 昏迷了一晚上的贾张氏,总算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张嘴就要破口大骂,骂秦淮茹不孝顺,是禽兽,骂棒梗、小铛、槐花她们是白眼狼。 居然让自己在地上躺了一晚上。 一定要给她们一个好看! 翻身站起的时候,贾张氏才发现她现在的问题,可不是秦淮茹她们不孝顺,让她在地上躺了一晚上,而是她的双腿,好像不能动了。 刚才站起的过程中,双腿没有一点知觉,一点力气使不上来,根本没办法支撑贾张氏起来,也就让她从躺变成了坐。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双手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这是她当年从贾东旭身上学来的绝技。 捶打双腿。 疼。 双腿没事。 反之。 腿就是有事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腿有事没事,贾张氏用了很大的力气。 可惜。 拳头砸在腿上,双腿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个很坏的念头,在贾张氏脑海中浮现,我该不是也瘫痪了吧,依稀记得当初傻柱瘫痪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态势。 …… 作为贾家的最强白眼狼,棒梗真正的冷酷无情。 秦淮茹刚才的阵仗,刺激到了棒梗,让棒梗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为了贾家不得不做的事情。 强烈的危机感。 找上了棒梗。 这酒。 便喝的有些心不在焉。 几个酒友。 见棒梗颇有心思,各自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酒友将话题扯到了女人身上。 “我前几天在京城饭店碰到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多漂亮的一个女人?能让你这么惦记?” “经过我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出了这个人的名字,你们猜猜她叫什么名字,叫尤凤霞,风韵犹存。” “尤凤霞!” 棒梗抬起了头。 朝着说话的人看了一眼。 这名字。 他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啊。 …… “出来了?” 从医院回到四合院的刘海中,受到了闫阜贵最为热切的欢迎。 闹得刘海中都有些惊愕了。 这话问的有点毛病。 出来了? 从什么地方出来了。 从监狱里面出来也是出来,从厕所出来还是出来。 刘海中没有计较这些,他很享受这种被人吹捧的感觉,就算询问的话语有点毛病,却依旧让刘海中很享受。 “出来了,出来了。”笑着与闫阜贵打招呼的刘海中,见四合院的动静有些诡异,便出言询问了几句,“咋回事?为什么这么清静?” 气氛也随之变得有些压抑。 刘海中错愕了。 委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自己出言询问了一下闫阜贵,周围那些人全都成了球不理神仙,甚至有些人脸上还泛起了惊恐害怕的表情,更有甚者在一步步的后退着他们的步伐,尽可能的拉开了跟刘海中她们的距离。 我脸上有花吗? 刘海中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第681章 呼喊傻柱的贾张氏 “来人啊,有没有人?” 确信自己双腿没有了知觉的贾张氏,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哭天喊地的喊救命,她声音中带着几分强烈的怨恨。 自己如何晕倒,为什么晕倒,等等之类的原因,贾张氏已经不想去纠结了。 她现在就想知道,家里有人的情况下,自己为什么会在冰凉的冷房内待了一晚上,为什么没有人喊她。 家里不是没有人。 秦淮茹退休了,棒梗被开除了,小铛和槐花两人又有休息时间,自己在地上躺了一晚上,没人知道,搞笑哪? 晚上,还可以用睡着这样的借口来解释。 可现在是上午,阳光都穿透玻璃,撒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的心。 是凉的。 心中的抑郁,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了。 声音中,带着几分埋怨。 喊了几嗓子,见并没有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便又一一点了贾家人的名字。 “棒梗,小铛,槐花,秦淮茹。” 这四个人的名字,贾张氏越喊越高,尤其最后的秦淮茹的名字,她都使唤出了吃奶的劲头。 异常的尖锐。 骤然听上去,颇有几分宫里上班公公的意思。 等了一二分钟。 嘴里再一次的重复着这四人的名字,却依旧是一无所获的结果,秦淮茹没有出现,小铛和槐花两人也不在,棒梗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贾张氏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必须要出去,试着爬行了几下,那种被拖拽的感觉,让贾张氏很不喜欢。 爬行了不到三四步,贾张氏就停下不爬了。 喊了一声傻柱。 傻柱的名字刚从贾张氏嘴巴里面飞出来,贾张氏的脸上便已经被自我嘲弄的表情给挤满了。 当初傻柱从医院回来,躺在了屋子里面,因为大小便失禁的毛病,惹得棒梗他们都不怎么高兴,贾张氏便脑洞大开的想了一个所谓的从源头上解决麻烦的办法,那就是控制傻柱的吃喝,既然傻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小便,那就让傻柱少吃少喝,想着肚子里面没有了食物。也就减少了排泄。 一个冷馒头。 一碗凉开水。 这就是傻柱一天的伙食,饿的受不了的傻柱,也像贾张氏刚才那样喊了秦淮茹他们的名字,也像贾张氏这样想要从屋子里面爬出去。 昔日傻柱身上的遭遇,现如今却一样不差的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不是报应是什么。 胖乎乎的贾张氏,泪如雨下。 可不是在哭傻柱,而是在哭自己往后的苦日子。 也念起了傻柱的好,傻柱没死,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真将她贾张氏当亲妈的伺候着,久病床前无孝子,可傻柱又是如何对待聋老太太的,贾张氏这么冷血无情的人,都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来。 傻柱没死,贾张氏就算瘫痪了,也继续可以过着好日子。 傻柱死了,贾张氏自己估摸着也没有好日子过,大清早的,秦淮茹、棒梗、小铛、槐花四人,没一个人过来看看她。 但凡过来一个人看一眼,都不至于出现现在的事情。 儿媳妇靠不住,孙子和孙女也靠不住。 还是前院的一个街坊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跑出来看了一眼,发现贾张氏从贾家老房子里面爬了出来,本来想过来做好人好事,但一想对方是贾张氏,唯恐惹祸上身,找到了闫阜贵和刘海中。 两位四合院的前管事大爷帮着喊了人,这才把贾张氏送到了医院,又电话通知了秦淮茹他们。 等忙完这些事情,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街坊们都在。 见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回来,忙一窝蜂的涌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起了贾张氏的境况。 不怪街坊们这么八卦。 是因为他们听到了太多的贾张氏的辉煌往事,想听听贾张氏的具体后果。 闫阜贵没说话。 刘海中却抢过了向街坊们口述贾张氏病情的任务。 看着将他众星捧月围拢在中间的街坊们,刘海中又找回了昔日在四合院给街坊们开大院大会的那种感觉了。 很高光。 不自然的挺了挺腰。 “都静一静,听我跟你们说,你们这么吵吵,我说什么,你们都听不到,都别说话,听我说。” 街坊们不说话了,各自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环视了一下在场的街坊们,嘴里还哼哼了一声出来。 人群中的闫阜贵,无语的摇了摇头,刘海中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念念不忘想要显摆,结果自己狗屁不是。 故意咳嗽了一声。 还想在装的刘海中,见闫阜贵咳嗽了一下,担心闫阜贵会把贾张氏的病情说出来,让他没有了装的机会,忙抢过了话茬子。 “根据医生给出的诊断,贾张氏的双腿,瘫痪了,据说是因为冻的缘故,腿上的神经萎缩了,无法支持贾张氏今后的走路。” 倒吸凉气的声音。 从街坊们嘴巴里面飞出。 贾张氏瘫痪了。 他们也不知道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跟刘海中和闫阜贵一样,觉得这就是贾张氏的报应。 想想傻柱,在想想贾张氏,也只能用报应这个词汇来形容。 别的解释。 根本找不到。 “贾家屋内没有暖气吗?” “有暖气。” “有暖气的话,贾张氏为什么会被冻的瘫痪了?” “贾张氏昨天晚上不知道去干嘛,一个人摔在了冷房子里面,晕了过去,棒梗、秦淮茹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早晨起来,也没有过去看看贾张氏,还以为贾张氏睡懒觉,结果被耽误了。” “合着是这么一个情况。” …… 医院内。 躺在病床上的贾张氏,用怨恨的眼光看着面前的秦淮茹他们几个人,医生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在了她的耳朵里面。 耽误了。 要是昨天晚上及时发现她,及时喊醒她,或者给她换身干净的裤子,贾张氏不至于被冻成瘫痪。 跟傻柱一样,也得在床上解决吃喝拉撒的问题。 傻柱的惨剧,贾张氏可不想在自己身上重演。 所以说了几句事关自己利益的话。 也就是一日三餐要如何如何解决,屎尿又要如何解决。 不想自己变成第二个傻柱。 因为不知道秦淮茹已经神经了这件事,在棒梗、小铛、槐花三人极力赞成秦淮茹伺候贾张氏的决议下,贾张氏将自己瘫痪后的饮食起居交到了秦淮茹的手上。 本来想留在医院。 偏偏贾张氏隔壁床铺的老头驾鹤西归。 贾张氏被吓了一个半死,直言晦气,最终硬着头皮搬回了四合院贾家,安心的享受起了秦淮茹的照顾。 刚开始那几天,贾张氏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但是后面的几天,感觉不对劲了,照顾她的秦淮茹,越来越神经兮兮。 给贾张氏喂水,将碗往贾张氏跟前一放,然后端着碗走了,等贾张氏询问的时候,秦淮茹说自己已经给贾张氏喂完水了。 有时候给贾张氏端来的饭,根本就是生饭,根本没办法吃。 还神神叨叨的一个人对着墙说话。 一系列的反常,让贾张氏明白了一个真相,秦淮茹可不是在跟她玩这个宫斗的大戏,想向解决傻柱一样的解决掉贾张氏,是秦淮茹真的神经错乱了。 找到了棒梗,跟棒梗说了秦淮茹神经的事情,棒梗花钱将秦淮茹送到了神经病医院。 又给贾张氏雇佣了一个保姆。 贾张氏痛苦却又快乐的日子来领了,当着棒梗他们的面,保姆将贾张氏当祖宗的伺候着,棒梗他们不在,贾张氏便受了大罪,棒梗给她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进了保姆的嘴巴,一开始贾张氏还仗着自己是雇主的身份想要拿捏保姆,挨了一顿收拾后,变得老老实实,心里也越发的想念傻柱。 傻柱不死,秦淮茹不疯,贾张氏也不会瘫痪,被一个小小的保姆都拿捏了。 整日以泪洗面。 …… 易中海在捡了一段时间的破烂后,身体突然虚弱的厉害,一个人去医院的路上,口袋里面的钱还被人偷了。 最终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了自己栖身的狗窝内。 想来想去,将当初截留何大清邮寄给何雨水与傻柱两人生活费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朝着当地的部门投案自首。 却因为何大清坚持没有邮寄生活费。 时间又过去了几十年。 易中海的小伎俩便没有得逞。 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又饿又冻的惨死在了城南高架桥下。 死亡的地方,距离傻柱死亡的地方不远,隔着一条小小的绿化带。 何雨水从电视上面看到了这条新闻,喃喃了一声活该的话,便把台扭到了别的地方。 …… 小铛和槐花两人因为秦淮茹发疯,又因为贾张氏瘫痪,工作中分了心,让他们各自的单位蒙受了不晓得损失。 分别落了个八年和十二年的处罚。 他们的丈夫也跟她们离了婚。 棒梗通过她的朋友,见到了尤凤霞,从尤凤霞哪里得了一个据说可以挣大钱的项目,为了筹集本钱。 将四合院的房子全部抵押了出去,凑了一笔钱,交给了尤凤霞。 一段时间后。 赔的裤衩子都不剩,还欠下了不少的外债。 贾张氏也是人家来收房子,才知道秦淮茹通过吸血傻柱挣下的偌大家业被棒梗给折腾了出去。 当场晕死了过去。 贾张氏是被冻醒悟的。 周围什么都没有,就一个杂物棚,这还是闫阜贵看在街坊一场的份上,将自家的窝棚贡献了出来。 至于棒梗的下落。 闫阜贵直接将一份收尸通知交给了贾张氏,刚从极度打击中醒悟过来的贾张氏,当场被气死了。 也是一个狠人。 带着自己的儿子小梗一块走了。 贾家算是彻底的断了后续的香火。 秦淮茹因为没有人给她交钱,被办法继续后面的治疗,最终被赶了出来,整日疯疯癫癫的游走在大街小巷,嘴里喊着‘傻柱,我对不起你,我下一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