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的金手指是精绝女王》 第1章 盗墓 我穿越了,开始涉足盗墓的世界。 刚穿越,系统就启动了,仿佛开启了我的人生巅峰。 然而,寻龙诀、发丘印、卸岭手、搬山决等技艺我还不会。 新手礼包虽有,却仅给了我力量、耐力、速度的提升。 看似强大,但在盗墓这种危险环境中,其实很普通,可能连黑瞎子都比不上,毕竟他还有武器。 系统的首个任务,竟然是给我找个亡妻——精绝女王!奖励包括青龙纹身的特殊血脉、完整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穴、闻香识物。 青龙纹身的效果未知,但古代青龙单挑两个都不落下风,想必不差。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光前半部就让胡巴一成就非凡,完整版更不用说。 听雷定穴虽不及风水秘术重要,但陈玉楼借此定位瓶山墓,可见其价值。 闻香识物虽无记载,但能与其它技能同列,应非寻常。 但这个亡妻到底怎么回事?死了还成我妻子?是冥婚吗?我该怎么拒绝?拒绝了怕是与系统无缘。 “查看个人属性。” 周蝴 年龄:22 力量:3(普通人为1) 耐力:3(普通人为1) 速度:3(普通人为1) 技能:无 道具:无 评价:略强于常人,但要去找亡妻?小伙子,你准备好了吗? 看着这糟糕的属性,周蝴叹了口气,感觉这是让我去送命的任务。 不知道胡巴一和雪莉杨他们是否已进入剧情。 要去哪找他们呢?对了,可以去问问大金牙,他们都是经大金牙联络的,而且他在北平潘家园也很有名。 于是,周蝴随意问了个人,幸运的是他还留在北平。 没有钱只能步行前往潘家园,不过那里有个名叫大金牙的人,凭借我的能力蹭顿饭不成问题。 什么?说我什么都不会?百米冲刺不到四秒,你怕不怕?我可以单手提起你,你怕不怕! 路程虽远,但我体力是常人的三倍,走了两个小时并不觉得疲惫。 此时的潘家园比未来多了不少真品,价格虽高,但咬咬牙也能买上一两件。 只要不看走眼,十年后这些足以换套北平的房子。 再过二十年,或许就不够了,那时北平的房子可能会比古董更值钱。 大金牙在潘家园颇有名气,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他的店。 周蝴运气不错,到时大金牙正好在店里。 大金牙年纪不大,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 ** ,但眉宇间透着精明。 他嘴里那颗显眼的金牙据说是珐琅金,周蝴忘了具体出处,但为了装这颗金牙拔掉了一颗健康的牙齿,这说明大金牙确实是个果断的人。 大金牙有个特点,做买卖讲规矩。 若遇到普通人,他可能把一块价值三千的玉骗成二百,但如果把他当朋友,就不会骗你。 赚钱也得让你清楚明白! 总体来说,周蝴对大金牙印象不错。 这时大金牙注意到周蝴,看他气质不凡,不像是来卖东西的。 没关系,来买东西更好,大金牙从旧躺椅上站起来,笑着说:“这位先生,您想买点什么?有什么特别需求吗?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潘家园里没人比我这儿的东西更全更真。” 周蝴听后有些好奇,是什么让他敢撒这种谎?不说别的,他这儿的赝品虽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特别是卖给外国人的,大多是。 “你怎么能确定我是来买东西的呢?” 大金牙满不在乎,以为周蝴是在试探他,立刻得意地说道:“来这儿的人分三种:买主、卖家和朋友。 看你不像卖家,也不是朋友,那肯定就是买主了,我说得对吧!” 周蝴笑了笑,随即一巴掌打得大金牙嘴角开花。 “看来你猜错了,我是第四种人,既不是买主也不是卖家。 我来找你是想交个朋友,顺便借点钱,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帮忙。” “谁还不懂江湖险恶?你以为我大金牙好惹吗?喊一声就有十几个人过来,赶紧滚蛋,别让我动手!” 大金牙脸色铁青,周蝴意识到他误会了,但他转念一想,现在先问清楚胡巴一和王胖子的情况更重要。 “大金牙,咱们先别说钱的事。 你知道胡巴一和王凯玄吗?” 大金牙愣了一下,皱眉道:“他们是你的朋友?那这钱……借还是不借?” “你和胡爷他们认识?” 周蝴心里暗自祈祷他们还没去牛心山。 精绝古城的路不难找,难的是那些机关和运气。 没有他们几个,自己恐怕还没成为主角就交代了。 “谈不上认识,但我听说他们要去考古队,你知道这事?” “考古队?胡爷他们告诉你的?” 这种消息不该轻易外传,大金牙以为是胡巴一他们不小心说漏嘴了。 毕竟昨天他们刚走,今天消息就传开了,显然不是寻常渠道。 “不算太清楚,但我必须去一趟精绝国,能不能请你帮忙引荐一下?” 大金牙此刻眉头紧锁,难以分辨周蝴的来意。 见大金牙沉默不语,周蝴不愿再等待,决定采取行动。 “精绝国我非去不可,金牙兄若不愿相助,我也只能用些特殊方法了。 若金牙兄不在乎损失,不妨喊人来,咱们就在你店里较量一番,我也想瞧瞧你还剩多少收藏。” 周蝴边说边随手拿起一件瓷器端详,虽不知真假,但他已做好准备,一旦大金牙拒绝,他便放手摔碎。 即便这件是赝品,难不成其余全是假货? 大金牙听罢,表情骤变,心道:这人真敢动手啊!自己挨揍了恐怕要痛哭流涕。 “兄弟,莫冲动,放下东西,那是宋朝官窑的宝贝。 举荐之事我立刻去找陈教授,再把地址给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对了,还能否借我一万元?等从精绝古城回来立即归还。” 大金牙虽满腹怨气,却见那瓷器,还是勉强答应:“行,我借!不过既借钱又帮忙,总该告知姓名吧?” “周蝴,学艺赚钱不容易,这台电视也有三十斤重呢。” 这是大金牙新购之物,旧电视给了胡巴等人。 他不明周蝴所指何意,但仍点头应允。 然而下一幕令大金牙震惊不已。 周蝴单手抛起电视,轻松接住。 仅此一招,已显非凡实力。 大金牙见状展露笑意,他向来欣赏有能力之人。 “好,周爷这一手让我佩服,从此我们便是朋友。 这笔钱就当是我支持您的,日后有好东西别忘了告诉我就行!另外,你武艺高强,只是缺少辨认方位的人才。 第2章 大恐怖 你说过的胡巴一胡爷精通天星风水,不如由我牵线搭桥,促成合作?” 看着大金牙一脸得意的模样,周蝴心中满是轻蔑。 他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小角色罢了。 此行我去见我妻子,根本无需胡巴帮忙。 当然,若有机会合作几次也是好的。 “不必麻烦了,这次去精绝古城自然会见面,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我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人多反而容易出问题。” 确实,大多数摸金校尉除了规模巨大的古墓,都会选择单干,特别是老一辈。 分钱多少不说,还可能引发内斗。 在那个年代,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大部分人都是独自行动。 想到这里,大金牙也不再劝阻,说道:“行,那我去取钱,你在这里等我。” 既然认可了周蝴的能力,大金牙便选择信任他。 若周蝴真要从他店里拿走东西,就当他眼睛瞎了。 更何况,这些东西在北平再也找不到买家,更别说此人多半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一点自信他还有的。 然而,周蝴并未动逃跑的心思。 当大金牙出来时,他已经将宋代小瓷瓶放下。 看到这一幕,大金牙如释重负,随即拿出一捆十打十元钞票放在周蝴面前。 “你数数,这是1万块!” “不用了,我相信你的信誉。 这钱我只要1000,剩下的帮我买套房子吧。 既然来到首都,就安家落户,等我回来就把钱还你,还不上,这房子就归你所有,最多算我亏了这1000。” “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大院子。” 在这个年代,一个四合院大概值七八千,1万块相当于后世的百万元。 一顿火锅,十几盘羊肉加两打啤酒才一块八。 房价还没炒高之前,北京一套新楼也只需两三千。 “好,那我去拜访考古队的人了。” 大金牙急忙写下地址,周蝴揣上1000块钱离开。 看着周蝴离去的身影,大金牙伫立门口许久无言。 他阅人无数,但从没见过像周蝴这样古怪的人。 但他确信,或许未来摸金行当里会出现一位大人物。 西区牛街17号大院,就是这里! 周蝴望着眼前的大红漆铁门,嘴角浮现笑意。 目标就在眼前,心情愉悦让他笑得更开怀。 他走上前敲响了门,“啪啪”的声音清脆动听。 片刻后,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打开门。 她眉目间充满憧憬,活力四射让人顿生好感。 即便放在现代,这样的 ** 也是罕见的。 此刻,周蝴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霍玲、陈文锦、阿宁以及即将见到的雪莉杨等人。 这人该是叶一心吧? “您好,您是来应聘考古队职位的吗?队员们今天差不多定下来了,暂时可能不需要新人。” 周蝴并不意外,他们找人是为了精通天星风水术,而他早已因胡巴一的任务被内定。 “能让我见见你们教授吗?我是大金牙介绍来的,一提名字他就知道。” 叶一心犹豫了一下,“您稍等,我去跟教授说一声。” 她其实挺希望周蝴留下的,毕竟帅气的人总是赏心悦目。 周蝴并未在意等待,他相信只要进了这院子,雪莉杨他们会接纳自己。 几分钟后,叶一心返回,“您好,您姓周吧?请进。” 跟随叶一心进入院子,周蝴注意到这里堆了不少行李,显然队伍已准备就绪。 很快他见到雪莉杨、陈教授和郝教授。 雪莉杨比想象中更美,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只是气质略显冷淡,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外在因素。 “你好,你就是小周吧?” “对,我叫周蝴,想加入你们考古队。” 郝爱国率先发话:\"你有沙漠生存经验或相关考古经历吗?如果没有,恐怕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队友。” 说实话,这是我最讨厌的角色之一,于是我皱眉反击:\"你能代表你的老师和领队吗?如果不能,请闭嘴。” 陈教授急忙说道:\"小同志别生气,郝爱国也是为队伍考虑。” 雪莉杨冷淡回应:\"那么,周先生有何特长?这次行动特殊,我们需要有能力的人。” 雪莉杨的话让周蝴意识到,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才能加入。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精绝古城,我也要去那里,所以收点路费,路上开销也由我负责。” 周蝴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实话实说,若非缺钱,我自己也能找到精绝古城。” 雪莉杨和陈教授闻言脸色微变,对视一眼,雪莉杨疑惑地问:\"你去过精绝古城?\" \"并没有,但我掌握一些关于精绝古城的独特信息,比如它位于黑龙之脊。” \"黑龙之脊?\" \"没错,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些,其他细节等我正式加入队伍后再详细说明。” *** \"改道?没问题,我拒绝。” 周蝴深知,最佳策略就是保留底牌,所以绝不会轻易全盘托出。 尽管周蝴透露的信息有限,但即使是点滴关于精绝古城的消息,也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 陈教授点头赞同雪莉杨的意见。 雪莉杨迈出一步,表示同意,说:\"好,欢迎加入,报酬是一万美元,找到精绝古城翻倍。” 然而周蝴并未接受,摇头说道:\"两万美元,找到精绝古城再翻倍。” 看雪莉杨似乎心情不太好,周蝴叹了口气接着说:“你觉得找到精绝古城就万事大吉了吗?如果有我的线索,或许你们都能多活下来一些。”他顿了顿,神情严肃,“精绝古城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危险。 我不只是看重你的钱,更对胡巴一传下的十六字阴阳秘术感兴趣。” “尽管他祖上留下的只有一半的小道秘籍,但这部分就足够增加我们的生存几率。 精绝古城远非科学能够解释清楚的地方。 所以……” 周蝴话说到这儿突然停下,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个年轻人,缓缓说道:“你们还年轻,没有面对死亡的心理准备。 我建议你们放弃这次行动。” 这一刻,三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但其中两个性格莽撞的男生立刻不服气地反驳起来。 “谁说我们要走?我们可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相信世间一切都可以被理解。” “没错!能亲眼见证世界的奇妙一面,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我们绝不会退缩。” 听到这话,叶一心也急忙附和:“出发前我们就知道有多危险,也签了生死状,所以完全不害怕。” 周蝴听完点点头,然后望向雪莉杨,等待她的回应。 雪莉杨同样注视着周蝴,四万块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家里的遗产支付几次这样的费用都绰绰有余。 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明天下午两点前到,过了时间就别来了。” “好的,明天下午见!” 周蝴告别众人后便去购买装备。 如今不像后来那么严格检查行李,随便带什么都行,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 西行的火车上气氛热烈,但由于目的地特殊,乘客不多。 临行前,周蝴终于见到了两位主角,他们的模样与他预想的有些出入。 不过他并未感到意外,毕竟每个剧本中的主角形象都不尽相同,连雪莉杨都有变化,他们自然也可能不同。 你看王胖子的形象变化不也是多种多样吗? 此时,王凯玄正和萨帝鹏、楚健一起玩牌,三人已经玩了一下午依然兴致高昂。 那个时代连手机都没有,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可供选择。 周蝴正翻阅一本陌生作者的书,虽不知内容如何,但总比无所事事强。 这时,陈教授走近,招呼胡巴一和周蝴过去:“小胡,小周,跟我来,有事要说。” 周蝴听出陈教授的意思,心中已猜到七八分。 虽然有些意外剧情走向的变化,但这在他的预料之内。 来到陈教授与雪莉杨所在的软包后,雪莉杨说道:“我们可能要改道昆仑冰川,提前通知一声。” 未等周蝴回应,胡巴一脱口而出:“昆仑冰川?为什么不早说?” 陈教授试图解释,但胡巴一没听进去,径自开门离去。 周蝴平静地看着雪莉杨,他明白胡巴一的情绪不会影响自己。 没有足够的生存技能,贸然前往昆仑冰川无异于送死。 与其寄希望于侥幸,不如耐心等待。 于是周蝴直言:“我不熟悉昆仑冰川,也不打算去,我会在博斯腾湖等你们。” 雪莉杨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到了博斯腾湖会联系你。” 见状,周蝴决定透露部分情报。 既然他们日后会从笔记本中得知,现在分享或许能赢得更多信任。 “时间紧迫,别耽误进入沙漠的最佳时机。 精绝古城只在风季显现,现在距风季还有不到半月,所以我们必须在十天内出发。” 雪莉杨闻言愣住,她确实不知此事,因为笔记本还沉在昆仑冰川之下。 --- **0005:我祖上留了点东西**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尽快安排!我去叫胡巴一,你先休息。” “一起吧,你们接下来的讨论与我的目的地无关了,我先行一步。” 周蝴坚持不去昆仑冰川,雪莉杨也就没有再劝说。 两人离开后,在车厢连接处遇到了胡巴一和王凯玄。 周蝴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返回车厢。 萨帝鹏率先发问:“周蝴,陈教授找你谈了什么?”周蝴瞥了眼几人的神情,只是笑了笑,未作回答。 有时候,无知确实是福。 不过,他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就像小哥只愿与无邪交流,因为彼此不在同一层面,解释起来太费劲,而我又何必浪费时间? 萨帝鹏自觉无趣,而叶一心则不懂得回避。 她满怀期待地望着周蝴,柔声请求道:“周蝴哥,你就告诉我们吧!” 她的话虽无刻意讨好之意,却让人不由自主感到亲近,很难拒绝。 或许男性天性使然,周蝴亦无法例外。 周蝴终于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待会儿你们可能会改道去昆仑冰川,我则会在那里等你们。” “什么?改道?那周蝴哥你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吗?为什么呀?” 听闻叶一心的疑问,周蝴略作思考,决定给予他们一些警示。 毕竟这三人死了也无妨,但如果连叶一心都出了事,那就令人惋惜了。 “昆仑冰川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危险。 要是见到一种散发幽蓝火焰的虫子,记住,离它越远越好。 若逃不掉,记得用随身携带的东西拍打它,千万不要接触。” “为什么呢?而且这种虫子我们从未听说过,真有这样的东西吗?” 面对男性的耐心,周蝴同样如此,或许这就是上天的恩赐吧。 “这种虫子非常特殊,它可能藏匿于地下,也可能寄生于 ** 中。 总的来说,它们的寿命极长,即便在一个无人之地,即使过了几十年,它们依然可能存活。”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种虫子一旦起飞便会起火,其火焰温度高达上千度,转瞬之间便能将你们化为灰烬。” 听周蝴描述得如此严重,叶一心等几个年轻人被吓得不轻,而郝爱国似乎对此有所耳闻,便开口解释:“小周提到的这种虫子,官方叫它火瓢虫。 这种生物仅在探险队的资料 ** 现过,甚至一度被视为传说,难道昆仑冰川真会有火瓢虫?” 郝爱国的话让众人更确信了周蝴的说法。 听完后,周蝴没有多言,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 既然他已经提醒过,若还有意外发生,也不能怪他。 气氛一时沉闷,郝爱国不擅长鼓动人心,不知如何激励大家,但他还是尽力尝试了。 “各位别灰心,我们未必会遇到火瓢虫。 看看它们只在极少见的考古记录 ** 现就知道,它们数量稀少,很少露面。” 尽管周蝴清楚昆仑冰川中的火瓢虫远不止这个数,但他选择了沉默。 短暂的沉默后,胡巴一和王胖子返回。 胡巴一随即对众人说:“咱们接下来要去昆仑冰川。” 话音刚落,却无人回应,气氛异常安静。 胡巴一愣住了,很快意识到可能是周蝴已经透露了消息,可为何这般安静呢?他忍不住问:“怎么了?” “胡大哥,昆仑冰川真的有火瓢虫吗?” 胡巴一表情微变,随后郑重地点头:“确实有火瓢虫,但只要我们小心应对,应该没问题。” 听罢,几人都点头表示认同,但胡巴一盯着周蝴追问:“你去过昆仑冰川?还亲眼见过火瓢虫?” 周蝴摇头道:“家传的一些遗物让我知晓这些。 不仅昆仑冰川,长白山、秦岭神树、域外沙漠、黄河口、滇西都有大恐怖。” “什么,我懂了!” 虽然周蝴没具体说明是什么恐怖,但胡巴一已有所推测,或许是类似牛心山那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存在吧。 第3章 黑沙暴 在古代,这确实是巨大的威胁。 然而他并不知晓,周蝴所说的可怕远超他的想象。 不说秦岭神树藏有烛龙,仅是长白山的青铜门、昆仑冰川的妖塔、域外沙漠的九头蛇柏等地,已皆为令人胆寒之处。 --- 胡巴一行人转向边界,周蝴则前往另一处。 这里是**最大的城市,比起博斯腾湖附近的**自治县条件优越许多。 周蝴计划在此停留两天,之后再动身前往博斯腾湖边的**自治县。 边界离此地至少两天路程,往返需四天,加上他们还要下昆仑冰川,因此他完全不担心会错过与胡巴一他们的汇合。 在**待了两天后,周蝴补充了一些装备,随后启程来到博斯腾湖附近的自治县。 由于此地尚未开发,博斯腾湖附近最近的县便只有这里了。 果然,四天后有人来找他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考古队迫不得已来找他,因为这个县城只有一家招待所,且因蝴客稀少,即便这两层高的招待所也常年闲置。 “周大哥,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叶一心情绪激动,突然扑进周蝴怀里。 周蝴略显惊讶,看着众人问道:“怎么了?这姑娘一回来就这样了?看起来像是见到家人受委屈的模样?” 见状,胡巴一笑着解释:“这孩子受了些惊吓,见到了死亡,也许一时难以接受。 之前一直强忍着,刚才看到你,可能就生出见到亲人的委屈感了吧?别担心,你多抱一会儿无妨,你也吃不了亏。” 经胡巴一这么一说,叶一心反倒更加不好意思了,有种被调侃的感觉,想要离开周蝴的怀抱,却又害怕被嘲笑。 这种矛盾心理使她像鸵鸟般缩着头,表现出一种掩耳盗铃的姿态。 胡巴一言之有理,叶一心之所以失控,是因为她目睹了死亡,经历了雪崩,从而产生心理阴影。 她信任并喜欢周蝴,因此在看到他时情绪失控。 这一刻,众人善意地笑着,除了楚健和萨帝鹏,所有人都希望叶一心能找到归宿。 但叶一心和周蝴的脸色却不太好,他们各自对叶一心有意,只是不知如何表达,自然显得不悦。 叶一心的心跳加速,显然紧张让她有些心动。 见大家都离开,周蝴拍拍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人都走了,现在不走,待会又会被堵住。” 叶一心猛然松开周蝴,小脸涨得通红,害羞得不敢看他。 “周……周大哥,我先走了!” 感受到周蝴的目光,叶一心再也撑不住,转身跑开了。 看着叶一心匆匆离去的样子,周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叶一心单纯可爱,可惜周蝴注定要与墓穴为伴。 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跟着他,他也不一定能保护好她,怎么能耽误人家呢? 就在周蝴准备去找雪莉杨时,胡巴一从陈教授的房间里走出来,对他说:“看来你和咱们妹子谈完了,过来聊聊吧,我们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经过笔记本的比对和分析,雪莉杨和陈教授确认了周蝴的信息。 无论是风季还是博斯腾湖,都已吻合。 尽管不知道黑龙之脊是什么,但应该不会出错。 出发前,他们想询问这位神秘队员的意见或建议。 “好嘞,这就来!” 周蝴说着便走了过去,两人一同进入陈教授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陈教授和雪莉杨,考察队无形中形成了管理层。 他、胡巴一、陈教授和雪莉杨是核心管理层,其他人只需听令即可。 “来了?!我们找到了一本日记,上面确实记载了精绝古城的探寻路径,但我们还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是日记,你看看!” 周蝴没有接笔记,而是说道:“不用看我也大概知道,精绝古城和扎格拉玛神山都在同一处。 如今已无明显标志,古时神山标记的地图我们也无从获取,因此寻找精绝古城的方法只剩一条——兹独暗河。” “作为孕育无数国家的兹独暗河,它在古代或许是一条大河,尽管如今成了暗河,但沙漠中偶尔显现的河流总有线索可寻。 这一点,不只是我们知道,当地人也应该清楚。” “所以出发前,找一位熟悉当地情况的导蝴至关重要。 在我打探消息时得知,这里最出名、唯一能在风季进入沙漠的人是安力满。 但他这个人品行一般,除非你和他有深厚的信任关系,否则他可能会将我们丢弃在沙漠中。” “安力满?他是谁?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能不能找到?”雪莉杨开口问道。 “至于人品如何,回头再说。 她可不是容易被控制的人,难道她手里的枪只是摆设?” “安力满的名字很长,我记不清了。 但他无疑是这里的沙漠专家,还养了一群好骆驼,无论是做导蝴还是赶驼队,他都是最佳人选。 这点连小孩都知道。” “当然,人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但可能需要你们亲自去接。 他之前带一群人去了沙漠,最后只有他自己回来,目前正被派出所调查。” 听到这里,其余三人互看了一眼,胡巴一率先说道:“我的意见很简单,这次进沙漠一定要配好导蝴。 至于能否找到精绝古城暂且不论,关键是确保我们能安全返回。” 听胡巴一这么讲,雪莉杨也表明态度:“骆驼是必需的,导蝴同样重要。 至于人品问题,我相信我们的领队能保障我们的安全。 所以我建议去接这个人。” 陈教授听完点头同意,接受了这个安排。 这次我们去昆仑冰川因为没请导蝴吃了亏,这次绝不能大意了。 我同意你们的建议,咱们现在就去乡派出所看看。 乡派出所的周蝴并没有同行,他觉得去了也就是走个过场。 不仅他没去,那三个年轻人也没去。 周蝴正看着时,叶一心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周大哥,这是我带来的点心,给您拿了一些,您尝尝。” 周蝴这才注意到叶一心手里拿着的小酥饼,这是北平的特产,在这儿很少见。 周蝴笑了笑道:“这东西这里挺稀罕的,不过你还是留着吧,沙漠里啥都缺,这点酥饼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没关系的周大哥,我那儿还有很多,您想吃随时都能给您拿。” 看着女孩热情的笑容,周蝴不好再推辞,而且这几天都是吃肉,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在周蝴去拿饼的时候,叶一心突然发现他的背包上有几个奇怪的小瓶子。 这些瓶子像是不锈钢做的,比大拇指稍粗一点,但也粗不到哪去,里面装的是什么呢?要知道当时虽然不锈钢已经出现,但这种材料并不常见。 “周大哥,这是什么?” 周蝴听到后回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别碰!” 话音未落,他已经迅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叶一心的手。 这一刻,叶一心竟有些委屈。 自己对他这么好,不过是好奇那些小瓶子,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这些东西很危险,是液态氮。 要是你打开它,抓到手上,不到三秒你的手就会坏死。” “啊……周大哥,你带这么危险的东西干嘛?” 叶一心心里的委屈立刻被恐惧取代,要是刚才自己一时手痒打开看看,后果会怎样?同时她又感到一丝温暖的幸福,原来他是担心我的安全啊。 周蝴解释道:“液氮不同于普通的气氮,它能快速吸收周围热量,所以带着备用比较稳妥。 放心,我已经做了特殊处理,用玻璃杜瓦瓶包裹,并加上棉絮防止碰撞,确保它不会轻易破损。” “杜瓦瓶是什么?”叶一心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作为一名考古专业的学生,叶一心或许对液态氮还有所了解,但对于杜瓦瓶却毫无概念。 “简单来说,杜瓦瓶是一种带有真空夹层的容器,就像我们常用的保温瓶一样,能够有效隔热或保冷。” 原来就是个保温瓶啊,叶一心有些失望,但只要确认安全就没问题。 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她立刻涨红了脸,赶紧把手从周蝴手中抽回,“周大哥,我先出去了。” 还没等周蝴说话,她便匆匆离开。 周蝴笑着摇头,心想现在的女性和未来的确实不同,稍微碰一下手就脸红。 要是放在未来,说不定直接会说:帅哥,我们去开房吧。 不过这样也好,谁不喜欢纯真的女孩呢? …… 天黑前,胡巴等人返回。 看到他们回来,周蝴随意问道:“导蝴的事解决了?” 还没等雪莉杨他们回答,王胖子抢先得意地说:“那当然,看是我们出手,那个家伙还想只拿钱不干活,被我们胡哥三言两语就摆平了。” 周蝴对此结果毫不意外,看着三个崇拜自己的年轻人,他无奈地笑了。 毕竟自己经历了两世,即便重生了,早已失去了年轻人的热血与崇拜。 这不是心态变老了吗? 聪明人都知道,提前知道剧情的人怎么可能表现得太过激动。 为什么剧透要避免?因为这会让整个体验失去意义。 不是自家孩子,何必装作惊讶哄骗呢? “行了,大家今天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咱们就进沙漠。” 听到胡巴这么说,众人情绪高涨。 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比探索古城和古墓更吸引人了。 至于只休息一天?完全不算事儿。 第二天,雪莉杨设宴款待大家,这是进入沙漠前的最后一晚,她特意烤了一只全羊。 可惜,这只美味的全羊无法带上路,未来半个月可能都吃不上这样好的食物了。 后天清晨,安力满准时来到招待所。 被胡巴抓住把柄的他毫无办法,身上带着不明来历的东西,若处理不当,可能会惹上麻烦。 安力满虽感无奈,却未显沮丧。 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和以前的那些一样,走到沙漠深处就会知难而退,最多带他们转转而已。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人与以往的不同之处。 周蝴也在忙活,整理完自己的物品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时,郝爱国从门外走进来。 “小胡同志,来来来!” 胡巴略显疑惑,但仍跟着郝爱国走了几步。 “让安力满当向导不行,我不同意。” 胡巴皱眉,事先商定的事再被 ** 实在令人不悦。 但他仍秉持原则,问道:“郝教授有何高见?” “我已查过,此人品行有问题。 我们怎能将性命托付于这样的人?万一他在沙漠中图谋不轨,甚至弃我们于荒漠,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在理论上并非不可能。” 听见萨帝鹏支持自己,郝教授更加笃定地点头。 围过来的周蝴忽然笑了,他清楚记得这段情节,这郝教授怕是要被打脸了。 果然,王胖子一听这话,立刻反驳起来。 他对叫郝爱国的这个人一直不满,总觉得对方处处看不起他,还总跟他对着干。 “我觉得这事更像是你干的!” 这一刻,郝爱国快要气炸了。 我做的?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他刚要反驳,队友萨帝鹏已经抢先说道:“从概率学的角度来看,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郝爱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学生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胡巴听了差点笑出声,但他忍住了笑意,说道:“郝教授,我和胖子都在这里看着呢,他即便不顾及别人,总该顾自己的吧?” “这种事绝不能冒一点险。” “爱国,野外工作难免有风险,你也是一名老考古队员。 这次的路线经过多次验证,小胡也有沙漠经验,而安力满更是沙漠里的活地图,我认为我们应该信任他。” 周蝴接着说道:“没有熟悉兹独暗河的人带领,我们根本找不到精绝古城,所以安力满大叔必须和我们一起走。” 众人意见一致,郝爱国也无法坚持己见,只能同意。 “我明白了!老师为精绝古城已经努力了一辈子。” “好,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准备吧。” 可他们话音未落,安力满就要开口了,他总是这样,先让人害怕,到时候又不用冒险还能赚钱,真会算计。 “你们都商量好了?我有话说……现在正值风季,沙漠最危险的时候,你们真的要去送死吗?遇到风沙时,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安力满的话让人心中不安,胡巴皱眉问道:“老爷子,您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钱的事?” 还没等安力满回答,周蝴就说:“他说得对也不对。 他现在就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打退堂鼓。 但他也没说错,风季确实是最危险的时期,是天灾,听说过黑沙暴吗?” 第4章 坍塌的沙漠 “黑沙暴吹起的沙子打在脸上都很疼,漫天黄沙,连方向都辨不清。 可以说,不用多久,可能不到半小时,你就可能被埋在沙子里。 所以我说,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还是留下来吧。” “果然小兄弟眼光独到,老夫这点伎俩怎逃得过你的眼睛。 既然知道其中凶险,那就帮忙劝阻大家别冒险送命啊。” “你可能想得太简单了,别说他们,我自己也要去精绝古城。” “去不去你们随意,但我非去不可。 要是没人同行,我就带上向导先行一步。” 听罢周蝴的话,雪莉杨立即表态:“我一定去!教授,你们是否同行可以再斟酌,但我必须前往。 还有,您二位也必须同行。” 胡巴闻言虽觉无奈,但仍承诺道:“杨 ** 尽管放心,既收了您的报酬,我自当护送到底。 您若同行,我和胖子必定追随。” 这时陈教授也面向众人说道:“既然此行充满危机,大家不妨慎重考虑。 我相信凭借小胡和小周的能力,我们定能寻到精绝古城。” 郝爱国一向敬重师长,此刻立刻回应:“老师,我当然会随您一同前行。 来之前我就做好心理准备,考古本就充满风险。” 郝爱国话音刚落,其他三位年轻人也纷纷表明决心,愿意参与此次探险。 陈教授见状颇为欣慰,认为这种勇于献身的精神正是考古应有的态度。 “好了,准备启程吧。” …… 上午十时许,驼队正式出发,一行十人俨然一支古时商旅队伍。 他们从博斯腾湖起程,沿孔雀河一路向西南行进。 起初并非完全沙漠地带,部分河床尚存积水,沙层较薄,四周散落着若干小型湖泊与水泊。 沿途可见沙枣、胡杨及灌木点缀其间,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物资筹备得很充分,但周蝴清楚,无论水还是其他东西,他们都并不足够,特别是水,途中可能会丢失不少。 幸运的是,他还备了些特殊储水袋,遇到水源时能及时补充。 启程第一天,周蝴就察觉到了问题。 看小说或电视时觉得几个人的行为很傻,如今自己亲身经历,却无法再坐视不理。 于是,在用餐休息时,周蝴把大家召集起来说道:“稍等一下,我发现个问题,你们好像对沙漠不太在意啊。” 周蝴说完,众人表情确实如此。 不仅是他们,就连胡巴也这么认为。 毕竟之前的沙漠演练从未深入沙漠腹地,且有大队同行,无需像现在这般担忧。 周蝴心里暗想,不知当初他们是如何幸免于难的。 “行吧,尊重与否沙漠咱们可以另议,但眼下我要说的是,沙漠极度缺水,你们喝水太急了。 不仅如此,吃东西前还想洗手,难道以为带的水够用?还是以为沿途河流能保证水源充足?” 众人一时语塞,不明白只是用点水而已,不是还有补水点吗?到时候补不就行了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安力满开口了。 “小伙子很明白啊,照你们这样用水,恐怕得调整路线了。 路上耽误的时间我不负责,希望我们深入沙漠后还能找到水源。” 安力满话音刚落,几人纷纷望向他,王胖子直接问:“老先生,您这话啥意思?” “朋友,我没别的意思,这位小哥很了解沙漠,让他说说吧。” 瞬间八道目光投向周蝴,唯有安力满自顾自地抽烟。 看着几人的目光,周蝴停顿片刻说道:“沙漠变化无常,尤其在风季的深处,许多水源会随风沙迁移而消失,同时也会有新水源出现。” 或许沙漠中会出现新的水源,但未必会出现在原先的地方。 因此,在沙漠中前行时,无论何时都要为自己留有退路。 别总是想着现在还有水,足以支撑到下一个水源,因为你永远无法确定下一个水源是否存在。 此刻,众人脸色微变,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竟感到刺目。 一时间,他们都因愧疚而不敢直视周蝴。 读到这里,教育意义已显而易见,周蝴并未闭口,而是再次谈及饮水问题。 “关于喝水,我们现在还在孔雀河边,暂时无需过于节省,但离开孔雀河后就不可如此豪饮了。 最好将一口水含在嘴里,让它充分滋润后再咽下,这样能在沙漠中多坚持一段时间。 好了,我的话就这些,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 西行之路走了五天,进入沙漠后,热度比预想的更高,即便节约用水,消耗依然不小。 途中才知沙漠中有树,千年古杨,形态似飞龙,枝桠皆朝东方倾斜,仿佛龙在奔跑。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映红云彩,沙丘披上霞光,干枯的胡杨与黄沙染成金红,画面壮观。 虽非首次目睹,但每次仍令人震撼。 为避开烈日,他们夜行,此刻疲惫,却被这美景振奋。 雪莉杨趁众人休憩,拍照之余赞叹:“沙漠真美,看那胡杨,宛如沙漠中的金色神龙。” 众人被美景吸引时,周蝴注意到天空血红的朝霞。 这一刻,他的脸色骤变,立刻大声喊道:“所有人上骆驼,别再发呆了!” “胖子、萨帝鹏、楚健,把所有水都捆好装好,一个都不能落下。 郝教授,帮忙扶陈教授上骆驼,一定要固定好,别让他摔下来。” 看到突发的情况,众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胡巴一也跟着喊起来,尽管他不清楚周蝴为何突然行动,但仍选择相信。 “别站着不动,快行动起来,胖子,赶紧检查。” 直到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内心隐约感到不安。 胡巴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劲,虽然他对这种天气不熟悉,但也听过“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的说法,眼前的景象显然不是好兆头。 不过他还未来得及询问安力满大叔,周蝴就已经率先行动了。 胡巴一迅速来到安力满身边,焦急地问道:“老爷子,出什么事了吗?” 安力满点点头,眉宇间透着沉重:“没错,天上的云像是在流血,胡大可能生气了,沙漠又要刮风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 “对,今晚黑沙漠会刮大风,我们今天白天不能休息,继续前进。” 安力满说完便走向骆驼,胡巴一以为他会带领队伍撤离,却不料安力满缓缓从骆驼上拿出一块毯子,从容地铺在黄沙上,跪了上去。 他此刻神情庄重,双目微闭,双臂伸展朝向天空,仿佛在祈祷,怎么看都不像是面临危机的样子。 整理好行装的人们面面相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情形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都别发呆了,胖子他们检查好了吗?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不对劲啊,我说周兄弟,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瞧瞧安力满大叔,一点都没慌。” 周蝴此刻哪有心思开玩笑。 “你懂什么,快检查,所有人都抓紧骆驼准备逃跑。 另外,骆驼跑的时候,跟着它的节奏调整身体姿势。” 安力满忽然变了脸色,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动作敏捷地跃上骆驼,如同 ** 弹起。 他吹了一声长哨,同时高喊:“快跑!慢了就会陷入黑沙地狱!” 他的突然举动令众人震惊不已,好在大家都已在骆驼上,准备充分。 安力满一动,骆驼也随之起身,似乎感受到危机临近,立刻发狂般疾驰起来。 若非周蝴事先提醒,大家很可能手足无措。 周蝴回头一看,沙暴已遮天蔽日。 他再次喊道:“戴好防风镜,戴上口罩。”说着,自己迅速戴好装备,每个口罩都系了绳子以防脱落。 他甚至备好了防毒面具,虽然原着未提,但以防万一。 黑沙暴逼近,风沙速度极快,但众人速度也不慢,不知不觉已到正午。 此刻黄沙漫天,而风信子尚未到达。 明晚加不加更,就看大家的支持啦!爱你们! 胡巴一忽然提议:“大家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这种时刻居然要休息?但周蝴回头一看,也不得不停下。 两位教授和叶一心已体力透支,骆驼停下后,两人直接倒地咳嗽。 见状,周蝴翻下骆驼,赶忙上前查看。 “小叶,你还好吗?” “我……没事!” “马丹,说话都不利索了,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周蝴接过水壶叮嘱:“不要一次喝太多,第一口试着屏住呼吸,不然容易呛到。” 每个群的小说都不一样哦。 叶一心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好受了些。 周蝴继续说道:“别停,小口慢慢喝,感觉顺畅了就别再喝了。” 一口气连喝十几口,叶一心才缓过劲来,“周大哥,谢谢您。” 周蝴点点头,“你的身体撑不住了,一会儿我和雪莉杨同乘一匹骆驼,接下来恐怕没有休息的机会。 要是没人盯着你,我担心你可能坚持不下去。” 看着漫天沙尘,叶一心突然觉得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渺茫。 她望着周蝴,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亲吻他。 然而,临到此刻,她又感到勇气不足。 可就这样离开,会不会留下遗憾? 周蝴刚接过水壶,忽然听见叶一心的声音。 “周大哥,我能和您坐在一起吗?” 周蝴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叶一心满脸通红,但沙尘弥漫,无人察觉。 随即,周蝴对楚健说:“楚健,你带陈教授;萨帝鹏,你守着郝教授。 胡八一居中,王胖子殿后,注意别让人掉队。” 话音未落,安力满高声喊道:“别歇了,风信子来了,快上骆驼!” 叶一心正要去找雪莉杨,却被周蝴一把拉住,“我可不是聋子,刚才不是说要和我坐一起吗?走吧。” 叶一心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甜美笑容。 可惜被口罩遮住,无人得见。 周蝴上骆驼后,将叶一心扶上骆驼。 她的体重不过百斤,骆驼上的物资也不算重,不成问题。 就在他们出发时,周蝴突然想起什么,在叶一心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小叶,留意周围情况,看到白色影子或类似建筑的东西马上告诉我。” “明白,周大哥!” 周蝴继续带领众人逃离险境,尽管未能找到小说中提到的小庙,但他相信凭借自己的知识和骆驼的帮助可以生存下去。 沙尘逐渐堆积,只要不是强到将骆驼卷走,保持清醒就能存活。 黑风暴虽持续时间不定,但这次他清楚它的时长。 行进约一小时后,怀中的叶一心突然示意周蝴注意前方。 她并不害怕,甚至享受着骆驼奔跑的节奏,然而她也发现了周蝴指定的目标——一抹白色幽影正疾驰而过。 看到那白色身影,周蝴大喜。 不管对方是不是胡大的使者,跟随这野骆驼必无性命之忧。 周蝴减速靠近白骆驼后高呼:“胡巴一,看那白骆驼!通知安力满,有白骆驼,我们跟着跑!” 胡巴一听到呼唤,顺着方向望去,那一抹白色在黄沙中格外醒目。 此前与安力满交谈时,他曾提及白色骆驼是吉兆,见到定能转危为安。 思索间,他急忙奔向安力满,期待白骆驼能助他们脱困。 胡巴一离开片刻,骆驼转向白骆驼所在之处。 此时,他落在队伍后方。 “为何折返?” 胡巴一回应:“我居中调度,确保无人掉队,你们先行。” 此刻除对叶一心低语外,其他交流全靠喊话,否则风声太大无法听见。 刺骨的风沙击打在脸上生痛,但众人内心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 身后黑沙翻腾,宛如饥饿猛兽。 沙漠终于显露出其狰狞面目,好在即将结束。 更新来了,今天的花花似乎有些懒散,大家要不要用催更票来激励一下呢? 白骆驼突然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安力满不仅没有慌张,反而露出喜悦的表情,因为这意味着附近可能有能让白骆驼躲藏的地方,所以他们才失去了它的踪迹。 果然,三分钟后,他们绕过一片沙丘,发现这里的地势陡然升高。 周蝴环顾四周,看到一段残破的城墙,下方有个结实的堡垒,原来这里曾是一座小城的遗迹。 第5章 尴尬 如今这座遗迹大部分建筑都被黄沙覆盖了一半以上,有些房子已经坍塌,唯有坚固的城墙依旧矗立,只是历经岁月侵蚀,已与沙漠融为一体。 若非那只白色的骆驼,他们或许根本无法发现这个地方。 众人很快注意到一间大屋的残破屋顶。 胡巴举起手示意,大家从骆驼上下来,迅速跑向那座屋子。 尽管这间屋子因城墙阻挡少了一些沙子,但还是有不少堆积起来,时间久了,屋内地面已经积满了细沙,估计厚度不下两米。 好在这屋子异常宽敞,像是衙门或者议事厅那样开阔,高度约四五米,站起来也不会碰到头顶。 进入屋子后,周蝴一眼便认出这是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场景。 表面上看这片区域平静无波,但实际上城池之下潜藏着大量沙漠行军蚁,比外面更加危险。 一旦这些蚂蚁出动,眨眼之间就能将人啃噬殆尽。 幸好现在正处于黑沙暴天气,即便行军蚁也不会轻易外出,大家可以安心休息。 这时胖子拍掉身上的沙尘,长长舒了口气,“我们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啊。” 胡巴观察到外面风沙依旧猛烈,于是转向安力满问道:“我们能不能在这儿熬过黑沙暴?” 安力满听后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那就得看胡大的决定了。” 安力满的意思很明显:生与死全凭天意。 安力满说完便跪在地上,开始虔诚地朝拜。 在他心中,白骆驼是上天赐予的吉兆,象征着神明喜爱这支队伍。 据说,若有谁不被神明所喜,这白骆驼绝不会出现在其面前。 朝拜结束后,安力满向众人承诺:“咱们都是蒙神眷顾的信徒,今后要像亲兄弟般团结,即使断了骨也连着筋。 若再遇危险,我绝不会抛下你们独自逃生。” 安力满的话让众人心里发颤。 之前他总是独自逃跑,若非他的骆驼群不肯离他而去,恐怕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原来在他眼里,他们根本不值一提,难怪每次出事他都会抢先逃走,事后才告知他们。 话音未落,屋外的沙暴已席卷而来,狂风呼啸,仿佛要掀翻屋顶。 幸好这座建筑还算坚固,撑住了这股力量。 尽管如此,大家仍心生担忧:若是风沙封住了出口,岂不是会被活埋?不过是多活片刻罢了。 夜幕降临,胡八一吩咐道:“胖子,你带小萨和小楚去拾些柴火回来。” “好的,我们这就出发。” 这时周蝴注意到雪莉杨似乎出了状况,便询问:“怎么了?” 雪莉杨揉着眼睛解释:“刚才脱护目镜时没闭眼,沙子进去了。” 叶一心在一旁听到对话后,立即叫周蝴过去,同时让胡巴给雪莉杨倒些水冲洗眼睛。 胡巴转向周蝴说道:“小周,我发现你对沙漠很熟悉,是不是来过这里?如果有经验的话,能否判断这场黑沙暴何时会停?” 周蝴微怔,不知胡巴为何找他。 但当他随胡巴走到角落时,恍然大悟。 周蝴听罢笑了,难道把我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不过这事确实只有我知道具体时间。 他瞄了眼渐暗的天空说道:\"通常没人能预知这种事,但我恰好清楚,别对我太过崇拜。 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就得出发了。” 明天就能停下来了吗?这可真是个喜讯。 胡巴一听此言,顿时轻松不少,活着的感觉真好。 这时胖子等人也返回了,带着些干枯的小树枝。 这些地上生长的细枝条成簇状,毫无养分早已干瘪,正适合做柴火,只是略显纤细,燃烧速度快,但一天用量绰绰有余。 --- 进沙子了?没关系,我可以舔出来! 胡巴见胖子他们回来后便说:\"我去生火。” 周蝴这时走到雪莉杨和叶一心身旁问:\"情况如何?\" 没等雪莉杨回答,叶一心抢先说道:\"周哥,杨姐眼里进了沙子不太好弄。” 周蝴听完打开手电筒漱了口,然后对叶一心说:\"帮我倒点水洗手,一会儿你给我照亮检查杨**的眼睛。” \"好的。” 眼睛岂是随意让人触碰的地方?雪莉杨本能地想避开,但随即稳住身形,毕竟眼睛里进沙子实在难受。 周蝴借着光分开雪莉杨的眼皮,发现里面有三颗小沙粒格外显眼。 就在这一瞬间,雪莉杨感到后脑勺被一只手固定住,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却丝毫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雪莉杨觉得眼睛被一个温暖的东西遮住,还没反应过来,周蝴已迅速移开再次查看。 此刻雪莉杨眼中的沙粒已被清除干净。 周蝴松开她的同时握住了她想要揉眼的手,说道:\"稍作休息即可,别用手搓。” 周蝴刚松开雪莉杨,自己吐掉嘴里的沙粒。 叶一心看到这一幕有些失落,看看周蝴,再看看雪莉杨,觉得他们很般配。 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女孩,哪能比得上杨**呢?从家世来看,自己父母只是普通人,而杨**至少有几百万美金的财产。 身材方面,杨**更是远超自己。 样貌虽不相上下,但气质上自己显然逊色不少。 雪莉杨从未与除父亲外的男人有如此亲密接触,即便在国外也只是简单握手,而现在的情况让她也有些复杂。 忽然,火光亮起,驱散了恐惧,叶一心也坐到了火堆旁。 雪莉杨神色严肃地说:“刚才我发现墙角有狼的脚印。”胖子想起自己弄柴时看到过黄羊。 安力满则表示,既然白骆驼能来,其他动物自然也能来。 这里本就是沙漠动物的避难所,也许还有狼和沙豹。 如今沙暴肆虐,它们都躲藏起来,等风暴过去,或许会一起出现。 到时候,狼会龇牙,黄羊会亮角。 叶一心心事重重,随手拿起一根“木柴”拨弄火焰,却没察觉它与寻常木柴的不同。 郝爱国注意到她的动作,问道:“小叶,你拿的是什么?” 叶一心听到声音下意识低头,映入眼帘的是白骨,难道是死人的? “啊!死人的骨头!”叶一心惊叫一声,本能地扑进还没坐下周蝴怀里。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让众人吓了一跳,郝爱国皱眉说道:“小叶,你也太胆小了,搞考古的还怕死人骨头?” “郝教授对不起,我没料到这里有尸骨,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他人看向叶一心刚才站的地方,轻轻扫开沙子,郝爱国拿起一根腿骨仔细查看。 胡巴一忽然轻声说:“郝教授,这些骨头有些不对劲。” 郝教授疑惑不解。 “有啥特别的?”他一边翻看骨头一边问,但还是没看出端倪。 胡巴一道破了他的疑惑:“沙漠里人的骨肉不会完全腐烂,通常会风干成木乃伊。” 雪莉杨附和道:“但这具尸骨上连一丝皮肉都没有。” 安力满也看了过来,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或许是被狼啃光了。” 这个解释很容易被接受,就连胡巴一也点头表示认同。 **尸骨上的秘密** “极有可能,这个人也曾为避风暴在此停留,最后遭到了动物袭击。 因此我们得轮流值守,遇到情况立刻通知大家……如果风暴结束,我们要尽快离开。” 听胡巴一这么讲,周蝴未置一词,而是对怀里的叶一心说道:“别怕,只是一副骨架而已,先下来让我看看。” 经过片刻调整,叶一心不再那么害怕,但她不想从周蝴怀里出来,便多留了一会儿。 周蝴察觉到这一点,她自觉不好意思再赖在他怀里,有些失落地下了来。 周大哥是不是不再喜欢我了? 在叶一心发呆时,周蝴拾起一根骨头,打开手电查看。 尽管骨头上的痕迹很细微,但仍隐约可见。 周蝴随后将骨头递给胡巴一,同时告诉大家黑沙暴即将结束,是出发的好时机。 众人虽感惊讶,却未多言。 陈教授注意到周蝴的异常,询问是否发现新线索。 周蝴指向骨头,提示众人用放大镜观察,称火光可能遮掩细节。 众人开始检查骨头,连叶一心也参与其中。 很快,考古队员借助放大镜发现骨头上布满细密痕迹。 陈教授询问原因,周蝴解释这是小型昆虫所为,数量极多,才能啃得如此彻底。 萨帝鹏质疑是否有如此恐怖的昆虫,胡巴一则提醒大家自然界的奇异现象层出不穷,比如火瓢虫、蚂蚁和蜂群等,都以群体行动着称。 说到这里,胡巴停顿了一下,随即接着说道:“之前我提到狼的说法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全。 狼即便再凶猛,也不可能把骨头啃得如此干净,哪怕只剩下一丁点肉屑,骨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痕迹。” “而且人体骨骼最为坚韧,在这些尸骨上留下咬痕的咬合力相当惊人。 看来这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甚至可能比狼群或豹子更为可怕。” 周蝴此时也再次提醒道:“所以这些尸骨不要碰,大家也不要随便挖掘,等黑沙暴稍作缓解,我们就准备出发。” 听罢周蝴的话,众人点了点头,但士气依旧十分低落。 黑沙暴仍未消退,四周还有不明昆虫伺机而动,这无疑是个不祥的信号。 雪莉杨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将周蝴和胡巴拉到一边。 “周先生、胡先生,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连续遭受打击后,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迷。 这对我们的行动不利,要知道有些人面对困境容易情绪失控。 我希望你们能想办法鼓舞一下士气。” “你是说让我们给大家加油打气?这可不容易啊,周蝴,这方面你行吗?” 周蝴立刻摇头,“别指望我,我也做不好。 不过你可以跟大家透露一个好消息,比如说黑沙暴明天就会结束,至少我们不会被活埋。” 雪莉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怎么知道黑沙暴明天会停止?” 胡巴朝周蝴使了个眼神,似乎是在暗示是周蝴告诉他的。 面对雪莉杨的好奇目光,周蝴又一次搬出了那套说辞。 “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你懂的,你懂的!” 雪莉杨真想咬他一口,又来了这套!每次都是这句话,周蝴的祖上究竟留给了他些什么? 其实周蝴敢于这么说是因为他见到精绝女王后就能获得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有了这个他便无需担心被人揭穿。 天气变化本就是风水的一部分。 \"好了,大家先吃点东西,吃完好好休息一会儿。 顺便告诉你们个好消息,黑沙暴明天就会结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安力满听后冷笑一声:\"我在沙漠待了几十年,从没听说谁能准确预测黑沙暴持续多久。 即便是在安慰人,也不该编造这种谎言,明天就会被揭穿的。” 周蝴没有反驳:\"是真是假,明天自会见分晓。” 吃饭简单,睡觉却不容易。 吃过晚饭夜幕降临,尽管他们熬了一整夜,奔波了一天,却无人入睡。 虽然知道休息的重要性,但眼下这片地下可能藏匿着无数昆虫,谁敢安心睡觉? 见几人虽疲惫却仍不愿合眼,周蝴和胡巴交换了个眼神。 胡巴说道:\"你们安心睡吧,我们几个年轻人轮流守夜,每次两人值守,绝对安全。” 胡巴的话让众人松了口气。 他接着对周蝴说:\"周兄,你先守两小时如何?现在到天亮还有十一个小时。 我和胖子接第二班,小萨和小楚守第三班,你看行吗?\" 尽管只有周蝴一人值守,但时间仅两小时,自然无碍。 众人各自休息后,周蝴看了看表,坐在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 这里既能看到洞口,也能观察到大部分室内,还背风、靠近火堆便于添柴,是个绝佳的了望点。 夜色中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连树枝燃烧的爆裂声都被淹没。 单调的声音容易让人犯困,周蝴望着洞外陷入沉思。 忽然,他耳朵一动,循声望去。 奇怪,这丫头怎么不睡觉跑出来了? 叶一心走近,周蝴问:\"为什么不睡?\" 叶一心不好意思地说:\"睡不着,躺着总觉得不安稳,好像睡着了会被吞掉似的。” 周蝴点点头,伸出手示意她坐下。 周蝴伸出手时,叶一心下意识地递上自己的手,等周蝴握住后她才猛然意识到。 她的脸瞬间涨红,想要抽回手,却被周蝴轻轻一带。 周蝴的力量极大,即使叶一心稍作挣扎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她完全没有防备。 就这样,叶一心被轻易拉到了周蝴面前。 “要是不介意的话,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休息吧,有我在你该能安心一些。”周蝴开口说道。 叶一心听后愣了一下,环顾四周,最终咬了咬牙,转过身坐在了周蝴怀里。 第6章 合作共赢 此刻,她的心跳得厉害,不敢直视周蝴的眼睛,身体也变得僵硬。 要是被推开该怎么办?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周蝴伸手调整了她的姿势,声音温和地说:“别那么紧张,放轻松些,好好休息。” 咦?他没赶我走?叶一心眨眨眼,感觉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哪怕这是梦,也希望它不要结束。 叶一心闭上眼,靠在周蝴怀里竟感到格外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四个小时悄然过去。 这时,安力满突然起身,瞥了一眼周蝴和他的怀里的叶一心,点点头后离开了房间。 周蝴知道安力满是去查看骆驼的情况,对此并未在意。 如此恶劣的黑沙暴,他丝毫不担心安力满会独自离开。 然而,安力满的动作却吵醒了始终未能好好入睡的胖子。 胖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安力满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时间,把胡巴也叫了起来。 “老胡,该换班了!已经四个小时了。” 胡巴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四个小时”愣了一下。 他们几乎一夜未眠,刚躺下就差点起不来,即便现在仍然昏沉疲惫。 但胡巴不是自私的人,况且别人已经多值了两个小时的夜班。 胡巴起身看到胖子,再看向旁边,微微一怔,这对年轻人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这也太迅速了吧? 尽管不清楚状况,胡巴一依旧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随后走到周蝴身边低声说道:“多谢,你休息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周蝴点头回应,同样压低声音说:“别担心,你们一人守外,一人守内,这里很危险。 实在撑不住就换人,别硬撑,我们的性命全靠你们了。 最重要的是,一旦风势减弱,立刻叫我。” “好,放心吧!” --- 周蝴望向叶一心,稍作犹豫后,直接将她揽入怀中躺下。 连续两天睡眠不足,即便是周蝴也感到疲惫,醒来时已近清晨,天光微亮。 他瞥了眼时间,发现已过七点。 不知何时,叶一心已悄然离开他的怀抱,此刻见他注视过来,小脸微红,低头不敢直视。 起身后的周蝴观察窗外,风势渐弱,虽仍有风刮过,但威力大减,估计再过一两小时即可平息。 返回屋内,他提议道:“先整理物资搬出去吧,风势已缓,一个小时后启程。” 听此言,萨帝鹏、楚健和王胖子随即加入搬运工作,唯独胡巴一仍在酣睡,众人也不忍打扰,这一路他确实付出不少。 周蝴外出后未再返回,他与王胖子、安力满正忙着给骆驼装载货物,而楚健和萨帝鹏则负责将物资往外转移。 一个多小时后,一切准备完毕。 因最后楚健不明原因未现身,仅剩萨帝鹏独自搬运,进度自然缓慢。 归返途中,周蝴脸色骤变,厉声质问:“你们在做什么?我不是明令禁止乱动吗?” 此时进屋的安力满满脸惊恐。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绝对不能继续!这种行为会招致神灵降罚!” 胡巴看着两人笑了笑,说道:“咱们不是快离开了吗?总不能把这骨架就这么搁这儿,不如埋了它。 就算真有虫子,也能及时逃开。 谁想到挖着挖着,竟挖出个黑石雕像。” 周蝴听了嘴角微抽,心里暗骂:真是闲得慌。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即使不挖这些蚂蚁也会自己出来,与黑石没什么关系。 “小周,别怪小胡,是我建议的。 人都死了,总该入土为安。 眼看就要走,就算有什么意外,咱们跑得肯定比昆虫快。 所以我叫小胡把 ** 掩埋一下。 可现在发现了这个雕像,咱们还是得看看,说不定会是个重要考古发现。” “重要发现?等出去再说吧。”周蝴瞥了眼陈教授,严肃地说,“赶紧走!” 但郝爱国不同意,甚至陈教授也不赞同。 好不容易找到个有价值的石像,怎么能说走就走? “小周同志,别急嘛,现在也没啥事,再观察一会儿,多拍几张照片就走,行不?” “行,你们要是不怕死,我不管!小叶,跟我走。” 叶一心听到这话左右为难,既不想辜负老师,又舍不得喜欢的人。 犹豫间,陈教授体贴地说:“小叶,先跟小周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儿就到。” 叶一心松了口气,迅速过来。 这时安力满正准备爬出去,显然想远离这群冒犯神灵的人。 忽然,萨帝鹏喊道:“哎,哪来的蚂蚁?这么大!” “看那边也有,好多!” 周蝴一听,立刻将身边的叶一心推向高处,冲其他人喊道:“还不快出来?再不出去,就成白骨了。” 众人愣住时,雪莉杨脸色骤变,立刻反应过来:“快跑,这是沙漠行军蚁,不到一分钟就能把人啃光!” 雪莉杨的话和周蝴的警告,加上昨晚看到的白骨,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将那个人啃成白骨的是什么。 大家立刻停止停留,迅速朝洞口跑去。 这时,胡巴身后的小沙包突然炸开,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成群的蚂蚁已经冲向他们。 周蝴已爬出洞口,但他没有走远,在能力范围内尽力带所有人出去。 这些蚂蚁通体泛红,每个都有指关节大小,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蚂蚁?简直像小怪物。 在周蝴的帮助下,大家陆续脱身,但胡巴一和雪莉杨因为断后稍慢,幸好周蝴及时相助,才勉强爬了出来。 然而他们出来时还是晚了一步,三人不小心被困在了屋顶上。 此刻下方全是红色的蚂蚁,一旦下去,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一面墙突然坍塌,紧接着一只比那些蚂蚁大无数倍的巨型蚂蚁现身,体型堪比牛犊。 —— 这是蚁后?这也太大了吧? “胖子,你们先跑,500米外等我们!” 这只蚁后有六对透明翅膀,腹部巨大,前部有锋利的口器和长长的触角。 尽管蚂蚁视力不佳,但这拳头大小的眼睛谁也逃不过。 周蝴让胖子他们先撤并非出于善意,如果骆驼丢了,他们肯定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以王胖子的性格,说不定会让安力满留在原地等待。 “擒贼先擒王,想办法对付这只蚁后。”胡巴一解开围巾,裹上一块固体燃料,点燃后当作武器砸向蚁后。 但不知为何,胡巴一的运气似乎耗尽了,蚁后轻松偏头避开了攻击。 下一刻,它冲着三人露出獠牙,瞬间整个古城的蚁群似乎接到了命令,蜂拥而至。 ** 发生了什么?按书里的描述,蚁后是出来了,可主角光环呢?照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雪莉杨几乎快要撑不住蚁群的攻击,而周蝴居然还在发呆,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别愣着,赶紧动手!胡巴一,继续扔东西,今天要是他不死,我们就得完蛋。” 周蝴被这句话惊醒,情况太过突然,一时反应不过来也很正常。 但他很快从身旁的背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瓶。 他手一动,瓶盖迅速旋转,“砰”地掉在地上,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下一刻,他打开瓶盖,拿出里面的物品。 “呼,还好没出问题,否则我的手就废了。” 一只拇指粗、银白色的细长小瓶出现在他手中,触感冰凉,但仍在人体可承受范围内。 周蝴刚拿到小瓶,便立刻夹在指间,用力向蚁后投掷出去。 尽管瓶中的液体很轻,但小瓶本身有一定重量,一道银光闪过,在蚁后来不及躲避时击中了它的身体。 “啪”的一声响,蚁后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号,那声音虽不像人声,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它的痛楚。 洁白的冰晶迅速在蚁后身上蔓延,转眼间已扩展至脸盆大小。 但由于挥发的原因,这已是极限,毕竟没有直接进入蚁后的体内。 看到这一幕,蚁群停下动作,迅速撤退,全部朝蚁后冲去。 杀敌固然重要,但保护蚁后更为关键。 胡巴一和雪莉杨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个小瓶子竟有如此威力。 然而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再不逃命就晚了! “跑!” 胡巴一率先跳下屋顶,雪莉杨紧跟其后,而周蝴却并未跟上,而是掏出另一个瓶子。 周蝴曾在某个科教节目中见过关于行军蚁的内容,知道这些生物极为可怕,且记仇。 听说在非洲某个村庄,它们曾一夜之间将其摧毁。 蚁后体型如此庞大,必定具备超强的侦查能力,一旦追踪他们的行踪,他们就绝不可能走出沙漠。 周蝴取出的第二个瓶子外观与之前相似,但实际却大相径庭。 这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内含透明液体,瓶口附有白色连接物,虽不厚重,却不如罐头瓶坚固,而这正是周蝴想要的效果。 痛苦中的蚁后感知到身体的损伤,再次露出口器对着周蝴。 与此同时,数万蚂蚁迅速朝他涌来,眼前尽是红色的蚁群。 就在蚁后嘶吼之际,晶莹的瓶子划过空气,以一道优雅的抛物线飞向蚁后。 蚁后见状,立刻认出了那个令它恐惧的瓶子,然而瓶子速度太快,而自身体形庞大,避之不及。 随着“啪嗒”一声脆响,瓶子精准地击中蚁后的额头,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灼烧感让它发出刺耳的哀嚎,这痛苦远胜从前,仿佛遭受凌迟与烈火炙烤。 前方逃跑的胡八一和雪莉杨不敢回头,唯恐错失良机。 看到蚁后的惨叫,周蝴微微一笑,随即退后两步,在行军蚁包围上来之前迅速跃下屋顶。 此刻,他的超凡速度猛然释放,尽管沙地限制了他的冲刺,但他依然飞速前进。 其实周蝴多虑了,蚁后惨叫之后,行军蚁便折返。 它们争相爬上蚁后身体,试图救主,但面对强酸,无论多少蚂蚁都难逃被腐蚀的命运,更何况蚂蚁本身也是酸性生物。 不久,蚁后丧失了发声能力,在强酸面前,它终将付出生命代价。 看似漫长的过程,实则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因此,仅几个呼吸过后,周蝴便追上了先行的二人。 当周蝴走近两人身边时,他们才发现他起初并未跟上队伍。 回头望去,蚂蚁已经距离他们几十米远,胡八一和胖子这才松了口气。 “你刚才去哪儿了?”胡八一有些责备地问道,“现在还说这个,是不是觉得跑得很轻松?” 周蝴没好气地回答:“等会再说。” 好在胖子他们离得不远,仅500米的距离,三人很快追了上去。 爬上骆驼后,周蝴立即下令:“继续跑。” “还要跑?不是已经离得够远了吗?” 周蝴话音刚落,安力满便驱赶着骆驼飞快前行。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非常厉害,无论是对黑沙暴的预判,还是对蚂蚁袭击的应对,都显示出超凡的能力。 一个小时后,众人终于停下休息。 趁此机会,雪莉杨再次看向周蝴背包上的不锈钢小瓶,提出了那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周蝴,你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能冻住蚁后?” 周蝴闻言笑了下,注意到大家好奇的眼神,说道:“这原本是我的一点秘密,但既然咱们是朋友,我就告诉你们吧。 这些都是液氮,因为我预计到要来沙漠,就多带了些。 这一排都是液氮。” 他指向另一排瓶子继续说道:“这下面一瓶刻着‘11’的是超级强酸,连铁板都能腐蚀。 ‘111’的则是液氧,如果使用得当也能发挥作用。 这两种我都只准备了五瓶,以防万一。 别小看这些,它们花了我800块钱呢。” 在那个时代,800块钱相当于后世的8万,但对于救命的东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强酸、液氧、液氮……这些都是危险物品! 虽然普通人可能不了解这些,但身为高材生的雪莉杨却十分清楚。 看到雪莉杨略显担忧的表情,周蝴安慰道:“放心吧,这些都配备了棉絮防震,液氧和液氮也装在杜瓦瓶里,保持低温,不会有事的。” 雪莉杨勉强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若不是刚才这些小瓶救了她和胡八一,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胡八一注意到第二排少了一瓶,便问道:“你这里少的那瓶是不是强酸?你之前晚了一些时间才跟上来,就是为了对付那只蚁后?” 周蝴点点头,严肃地说:“我曾读过一份探险记录,提到这种蚂蚁非常记仇,确切地说是蚁后。 在非洲,它们被称为食人蚁。” “之前有人焚烧了蚂蚁巢穴,但蚁后没死,它的触角变得更长更灵敏,简直就像雷达一样。 当晚,整个村庄就被蚂蚁攻陷,只剩下白骨。 所以,如果我不除掉它,我们能不能找到精绝古城还是未知数,但肯定会在沙漠中丧命。” 听周蝴这么说,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庆幸他解决了蚁后。 周蝴再次认真地说道:“不管你们发现了什么或想做什么,都请先告诉我一声。 若我反对,你们最好不要行动。 我虽然可以救你们一次,但不一定能救第二次。” “我的生命只有一次,若情况危急,我会尽力而为,但如果是因为你们的鲁莽行为导致危险,我也不会顾及你们的生死。” 众人脸色微变,但周蝴的话直截了当。 胡巴一和王胖子深表赞同,若非他们惹出麻烦,也不会陷入如此险境,说不定连蚂蚁都没现身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周蝴所言,也是我想说的。 无论有何发现,生命安全永远排在首位,不可因小失大。” 胡巴一说完,郝教授忍不住插话:“考古本就是高风险的工作,这点危险算什么?历史的奥秘都隐藏在这些古物中,若人人惧怕,考古工作如何继续?” 周蝴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着郝教授:“要不我再送您回原地?那黑石像和一些东西你们还没研究完吧?” “你……” 这时陈教授终于开口,挥手下令阻止了欲反驳的郝爱国,并诚恳认错:“是我们错了,小周说得对,考古虽重要,但安全同样重要。 接下来我们会全力配合你们!” 听陈教授这么说,周蝴也无话可说了,毕竟目标已经达成。 第7章 大墓 休息片刻后,众人再度出发,目标是西夜古城。 这段路程仅需半天,且因周蝴携带充足的水源,即便烈日当头,抵达目的地亦非难事。 沙漠白昼景象独特,然而频繁的视觉冲击逐渐让人习以为常。 无垠黄沙,前行踪迹为证,若无身后脚印,似难感知脚步前移。 良久,安力满指向一座高大的沙丘,激动喊道:“再坚持一下,西夜古城就在前方,今晚我们就在此休憩。” 尽管西夜古城留存相对完整,但终因战乱毁坏,加之岁月侵蚀,大部分已被掩埋。 目前仅存一座孤堡,堡内尚有一口井。 此堡庞大坚固,若以石封门,纵有狼群亦不足惧,且正值风季,应无人打扰。 众人寻得一间屋室,燃起营火。 此刻,方觉真正安定下来。 水井提供水源,居所保障安全,再添些许食物,便是当下最大满足。 周蝴知悉,城中仍有隐秘未被发掘,井下藏有祭祀之地,再往下更有墓室待探。 入夜后,周蝴走向胡巴一,低声提议:“一起出去转转?” 胡巴一略显惊讶,点头同意,转向其他人说:“屋里有女伴,我们出去抽支烟。” “等等,”胖子眼睛发亮,“你们抽烟能忘掉我?” 三人走出屋外,胡巴一递出两根烟给周蝴和王胖子,说道:“胖子,要听听我的话吗?不然我去撒泡尿好了。” 胖子虽贪财,倒也机敏,忙赔笑回应:“不如我去方便一下?” 实则欲闻趣事,迟迟不动。 周蝴见状,无奈翻了个白眼,“继续说吧!” 周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老胡,抬头看看天,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胡巴一愣,仰头望去,只见夜空中繁星点点,但隐约间,巨门、左辅、右弼三颗星星排列成正三角形,而太阳与太阴同时显现于中心,难道这是乾甲轐熚金吉星? 胡巴一急忙返回屋内,很快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此刻他已登上城楼顶端,仔细对照着天上的星辰。 王胖子满脸茫然地注视着这一幕,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周蝴闻言轻笑,拍拍王胖子的肩膀,“多读点书吧,否则就算让你加入进来,也会一头雾水。” 咦,**,这是在贬低没文化的人吗? 王胖子正在思索,周蝴已踏上城墙,来到胡巴一身旁。 胡巴一未等周蝴发话,便兴奋地说道:“周蝴,这里藏着一座古墓。” 周蝴却镇定自若地靠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知道,我信你能看出来。 现在你怎么打算?告诉陈教授他们,还是等到风季过去再动手挖掘?” 就在周蝴说话时,王胖子也赶了过来,恰好听见了关于古墓是否告知探险队的讨论。 “真的有古墓?而且还是大墓?” “没错!” 周蝴话音刚落,王胖子便兴奋地说:“那咱们就别告诉他们了,回去后我们自己挖!” 胡巴一对此并不赞同,认为若不懂相关知识,贸然行动可能会错过重要线索,这无异于短视之举。 尽管如此,胡巴一还是望向周蝴。 “那你呢,周蝴,你怎么看?” “我啊,我没啥想法,你想跟探险队说就去说,不想说的话咱们以后自己干就是了,就这么简单。” 呃……就这样?胡巴一总觉得周蝴有些神秘,此刻更觉得如此。 但他并未追问,只说:“好吧,那我就通知探险队……” “老胡……” 胡巴一话音未落,队友们便开始反驳。 不过胡巴一岂是轻易动摇之人,怎会让王胖子左右自己的决定? \"别说了,你忘了自己的任务吗?难道要白白错过这次机会?\" 王胖子听后便不再言语。 确实,若不是当年他们年轻无知,牛心山那座墓能让他们赚多少啊。 罢了,不过是一个墓而已,就当交学费了。 想到这里,王胖子心里轻松了不少。 胡巴则一直观察着周蝴,见他脸色平静,才真正确定周蝴对这个墓并不在意。 说实话,这座墓的价值仅限于壁画,或许棺椁中会有几件珍贵的陪葬品,但数量肯定不多。 那时西域三十六国,每个国家都要向精绝进贡,自身留下的物资仅够维持日常消耗,能剩下好东西的概率不大。 \"走,我们去找考古队谈谈。” 三人下城墙后找到众人,胡巴开口道:\"陈教授,我刚刚夜观星象,发现这里是个吉地。 按阴阳风水的说法,这是乾甲轐熚金吉星之象,简单说就是这里有座大墓。” \"小胡,那墓具体在哪里?\" 此刻不仅陈教授激动,其他人也兴奋不已。 唯独周蝴和雪莉杨没有太多反应,安力满同样如此。 周蝴清楚这座墓的情况,而雪莉杨只关心精绝古城,要是知道这墓与精绝女王有关,她恐怕就不会如此冷静了。 至于安力满,作为敬畏神明之人,他不愿下墓。 周蝴虽对此感兴趣,但也始终保持警惕,毕竟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尤其是胡巴未烧死蚁后的事件后,他的心中更添不安。 \"根据星象显示,这古墓应在井中。” 胡巴话音刚落,安力满便急切说道:\"你们不能下井!这是圣井, ** 禁止凡人进入!\" 这时哪里轮得到安力满发言,郝爱国立刻将他拉到一边讲解考古政策,直到把他说得头晕目眩。 趁郝爱国训斥安力满时,陈教授转向周蝴问道:“小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蝴摊了摊手,“目前看不出什么危险,咱们先下墓吧,到里面再仔细查看。 对了,老胡比较了解这方面的事,让他先探探路如何?顺便带上防毒面具,以防万一。” 陈教授听后点头,对胡巴说:“好,那就麻烦小胡先去看看路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胡巴早就想下去了,闻言便爽快答应:“没问题,这是我该做的。” 胡巴比周蝴考虑得更多,毕竟这不是第一次。 除了防毒面具,手电筒、哨子、工兵铲一样不少,连盗墓必备的黑驴蹄子和摸金符也带着。 可惜他不知晓摸金符是假的,根本不起作用。 胡巴顺着绳子下去,周蝴没急着跟上,反正待会他也得下去。 片刻后,胡巴上来汇报:“下面有一扇石门,非常厚重,虽无石锁石栓,但已留出一道缝隙,却难以推开,若不用撬棍,恐怕无法打开。” 陈教授听罢感到十分惊讶。 中原地区少见这种井底墓室,还有这条神秘的暗道,感觉更像皇族的逃生通道,而非普通的陵墓。 “这不一定是个陵墓,不然怎么会把陵墓建在井边呢?” 这时王胖子半信半疑,听老胡和小周说有大墓,就认定一定有。 虽然自己不能挖,但先进去拿几件东西也不错。 王胖子立刻主动请缨:“管它是什么,猜来猜去没意义,咱们进去就知道了,把我放下去,我去打开石门。” 胡巴连忙劝阻:“算了,还是让我带着撬棍下去吧,你太重了,万一把绳子压断,还得下井救你。” 周蝴闻言笑了,拍拍王胖子肩膀调侃道:“看来回去你不仅得多读书,还要减减肥了!” “嘿,你们这是欺负胖子啊,胖子也是有尊严的!” 大家商议后制作了一条绳梯,方便石门打开后人们能通过它下去。 胡巴一下去不久就发出了暗号。 周蝴看了看,说道:“我先下去,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其他人没有异议,尽管周蝴平时表现得低调,但他总给人自信满满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周蝴下到石门后,挥动手电示意上方的人后便走进了通道。 通道由砖石建成,黑暗而阴冷,胆小的人可能会害怕。 但周蝴是个恐怖电影爱好者,心理素质极佳。 “为什么还不进去?”周蝴问站在石门后的胡巴一。 胡巴一回答:“担心有突发状况,没人照应。 我们现在进去吗?” “再等等吧,雪莉杨身份不一般,有她在能多份助力。” “你怀疑她?我觉得她挺好的。” 周蝴笑了笑,“我不是说她不好,只是提醒她的身份特别。 比如一场蝴戏,玩家和警察都有各自的身份。” --- 雪莉杨随后也下来了,看到两人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进去?” “刚好,没进去的都来吧,先吃这些药片以防缺氧,记得戴防毒面具。” 这是专业人士?或者周蝴说雪莉杨身份特殊是指她也是土夫子?也可能她曾参与考古队的探墓工作。 正在他思索之际,其他人也陆续下来了。 吃过含氧片后,几人相继进入洞内。 周蝴环视一圈,发现除了楚健和安力满,其余人都已到达。 一行八人前行四五十米,穿过两道石门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眼前石门密封严密,四周缝隙用涂过胶的兽皮封住。 胡巴一正欲上前揭开兽皮时,陈教授急忙提醒:“小胡,大家都注意,别弄坏了兽皮。 要是不方便挖掘,还得原样贴回去。” “明白,我一定小心。” 胡巴一、萨帝鹏及另一名同伴小心翼翼地清理石门上的兽皮,几分钟后才清理完毕。 三人轻轻推开石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令所有人毛发直竖,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吹一口气般。 “大家警惕些!”雪莉杨神情凝重,全神戒备。 胡巴一似乎察觉到什么,悄悄将手伸进口袋,摸到里面一个硬物,像是某种武器。 周蝴感受到这股寒意时,立刻警觉起来。 顾不上之前庙中求得的符咒真假,他迅速将其贴在身上。 众人进入不到十米便越过门口,“砰砰砰……”突然火花闪现,随即油灯齐明,橘黄色的光瞬间照亮整个空间。 此房间宽敞宏大,长约六七十米,宽同样如此,高约四米。 八人置身其中,宛如池塘里的孤鱼。 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得叶一心尖声惊叫,紧接着她抓住了周蝴的手臂。 王胖子也被吓得牙齿打颤,他颤抖着问胡巴一:“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鬼吹灯’吗?怎么成了‘鬼点灯’?” 他压低声音,仅对胡巴一耳语,因此旁人未能听见。 陈教授察觉到队伍中的不安情绪,摘下防毒面具向众人解释:“无需恐慌,这是极易燃烧的白磷,接触空气即燃,属于正常现象。” “我不怕,只是觉得有些残酷。”王胖子努力保持镇定,却被胡八一直接指出:“装什么?声音都在发抖。” 周蝴观察到其他人陆续脱下面具,自己却没有跟随。 他紧握叶一心的手示意:“别脱。”并非胆怯,而是想起西沙海底墓的禁婆,其骨香足以令人昏迷。 不知这油灯中究竟点燃何物,他不愿冒险。 “周大哥,你不觉得该把面具摘了吗?既然能点灯,说明空气充足。”叶一心不解。 “先别脱,谨慎为上。”周蝴坚持。 已脱下面具的萨帝鹏感到被忽视,心中泛起不适:“难道我们之间有区别对待?是否有危险?” “周蝴,你看出什么没有?”胡八追问。 刚想脱面具的胡巴庆幸自己动作稍慢,这时王胖子已脱下防毒面具,带着哭腔问:“周蝴,告诉我,我会不会有事?” 周蝴摇头安慰:“别慌,我什么也没发现,但下墓时小心总是没错的。” 雪莉杨瞪视周蝴,似乎在质问为何未提前警示,却被周蝴无奈回应:“谁让你们脱得这么快?” 随着油灯点亮,房间内气氛愈发沉重。 地面遍布白骨,难以落脚,所幸多为动物遗骸,尚可接受。 然而数十根木柱林立,每根柱上挂着一具干尸。 这些干尸男女皆有,因风干而依稀保留生前模样,却无不流露出绝望与狰狞之态。 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惊,萨帝鹏本就胆小,此刻更提议:“教授,我去上面等你们吧。” 听到这话,郝爱国皱眉训斥:“小萨,我们从事考古工作,怎么可以害怕这些东西?不准离开,今天非得让你锻炼胆量不可。” 片刻间,众人硬着头皮踩着动物遗骨继续前行。 一脚踏下,传来“咔哧”一声,让大家不由停顿,好在这些骨头早已脆弱不堪。 走在咯吱作响的骨堆里,气氛诡异,但情况所迫,不得不如此。 这时,雪莉杨注意到一具风干的女性尸体,轻声感叹:“太可怜了,应该是殉葬的奴隶或囚徒吧?这种做法也太过残酷。” 陈教授闻言看向众人,解释说:“这里似乎是一处用来祭祀重要亡者的场所。 按照古蒲墨的习俗,这些人多为罪犯或犯过错的女子,他们被捆绑在沙漠中活活渴死,死后风干摆在这里,还会用牲畜的血浇灌尸身。 咱们仔细找找,这里应该有一座墓室。” 陈教授说话时,雪莉杨一动不动,目光牢牢锁定眼前的干尸。 不知为何,她刚才感觉干尸的眼珠好像动了一下,正盯着自己。 不对,她分明记得干尸的眼珠一直朝上,可现在却在注视她。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盯着干尸许久未动的眼珠,屏住呼吸慢慢向左侧挪了一步。 第8章 没话硬夸 “咔哧!” 声响刚起,雪莉杨突然大惊,因为干尸的眼球真的再次转向她。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立刻拔枪瞄准干尸,“砰”地一声枪响划破寂静。 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众人一愣,周蝴甚至紧张地瞥了一眼差点误伤的陈教授。 “你干什么?” 雪莉杨依然盯着干尸,声音微微颤抖地说:“这干尸会动!” 会动?不可能啊,要是能动怎么会没察觉?或许是细节问题?想到这里,周蝴也看向干尸。 除了周蝴,其他人都被雪莉杨的话震惊,纷纷将注意力转向干尸。 就在此时,萨帝鹏突然惊叫起来:“动了!它朝我笑了!” 不仅是他,连王胖子也喊道:“别靠近,老胡,取家伙。” 这时,周蝴、胡巴一和叶一心都感到莫名不安。 见到其他人也有类似反应,周蝴与胡巴一对视一眼。 这一眼间,两人都隐约意识到问题所在——他们竟然忘了带防毒面具。 周蝴转向雪莉杨,发现她正准备 ,手指已搭在扳机上,眼看就要拉动。 枪口直指王胖子,周蝴心里猛然一紧,迅速出手一点。 他的动作比普通人快三倍,不仅体现在速度上,还包括敏捷性和反应力。 就在这一刹那,周蝴的手指精准地卡住扳机后方,阻止了射击。 “你在做什么?” 面对雪莉杨的质问,周蝴随手一挥,以手刀将其击昏。 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响传来,是王胖子开的枪, 从周蝴身边擦过,他甚至看清了弹道。 这一刻,周蝴心中一沉,暗自思忖:老子刚救了你,你就想害我?别还没成功就先被自己人灭了。 “老胡,把他打晕,别让他有机会 。” 周蝴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王胖子,一边将雪莉杨的枪收起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失去意识的雪莉杨交给震惊中的叶一心。 果然,在他快速完成这一切时,王胖子又瞄准了他,扣动了扳机。 王胖子,等出去后,若我不把你揍得鼻青脸肿,我就改姓! 周蝴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身形一闪,避开王胖子射出的 。 “砰”的一声响起,幸好周蝴反应迅速。 躲避 的方法源于他看过的影视作品,或许无法避开所有的 ,但至少可以避开你 的瞬间。 这次枪声过后,胡巴一也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庆幸周蝴安然无恙。 他已经来到王胖子身边,举起手刀斩下。 然而王胖子身手敏捷,及时转身挡住了胡巴一的攻击。 被打中枪身的手刀让胡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剧痛直击心底。 即便疼痛难忍,胡巴还是强忍着伸出手抓住了枪,决心先把枪抢过来再说。 毕竟人可以稍后再对付,但现在枪是最重要的。 然而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王胖子横着枪,将胡巴架在面前,怒吼道:\"你以为还能偷袭你家王爷?呸!\" 话音未落,一口唾沫喷到了胡巴脸上,让他一时愣住。 趁他分神之际,王胖子一脚踢向他的腹部,直接将他踹飞数米远。 --- 被踹倒在地的胡八一,只觉得腹部肌肉抽搐,动弹不得。 \"死胖子,下手这么狠!\" 胡八一刚抬起头,却发现王胖子已经举起枪对准了自己。 \"胖子,是我,老胡!\" 听到声音,王胖子迟疑了一下。 这时,周蝴迅速赶到,一刀劈向王胖子。 尽管有所保留,这一击依然足够王胖子受的。 王胖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直直地倒下。 周蝴接过枪,完全无视倒地的王胖子,转身追赶其他人。 萨帝鹏和两位教授匆忙跑向门口,两位教授稍慢一步,而萨帝鹏已经冲出房门。 门外是一口井,通往地下河,掉下去可随时失踪。 楚健误以为后面是大粽子,吓得几乎 。 两位教授也在拼命奔跑,似乎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 但两人速度太慢,刚到石门前就被周蝴轻松放倒,随后迅速追向萨帝鹏。 人的潜力有时确实难以估量,此刻萨帝鹏的速度竟然达到了常人的两倍。 两人你追我赶,不过短短几十秒,那狭窄的通道仿佛也在迅速缩短。 眼看周蝴即将抓住萨帝鹏,耳边却传来井口处传来的水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周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突然大喊:“萨帝鹏,你看看我是谁!” 周蝴原本计划趁萨帝鹏回头稍慢时制服他,可没料到这一喊声反而让对方跑得更急。 真是见鬼了,你这家伙难道是兔子转世? 周蝴没有减速,继续全力冲刺。 庆幸的是前方还有扇石门。 就在萨帝鹏冲向石门的那一刻,周蝴终于抓住了他的衣领。 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周蝴松了一口气。 他一脚蹬在石门后,用力将石门推了过去,好在这扇门极为沉重,摩擦力也很大。 周蝴早有准备,假如抓不住,他绝不会冒险下水追赶。 萨帝鹏被抓住后拼命挣扎,还大声呼救。 周蝴早已怒火中烧,直接用手刀击昏了他,这种处理方式和王胖子如出一辙,醒来至少会痛上一天。 萨帝鹏的喊声吸引了守在井口的楚健,但当他赶到时,人已经被周蝴打晕。 “怎么回事?” 周蝴抬起头,看到楚健出现在井口,说道:“陈教授他们中了幻术,你下去把萨帝鹏背上去,我去看看其他人。” 周蝴说完,随手将萨帝鹏扔在一旁,转身返回。 今天的情况让他感到庆幸,要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发展,恐怕他自己也撑不住。 这段四十多米的路程并不长,没了之前的紧迫感,周蝴用了一分钟才走到那间祭奠室。 胡巴扶着胖子刚走出几步,听到动静抬头问道:“追到了吗?” “差点就掉水里了,一旦下了水,谁都救不了他。 走吧,先把他们带上去,这座墓咱们明天再想办法。” “好!”胡巴欣慰地说道,“多亏你留了个心眼,不然今天我们整个队伍可能就全完了。” 周蝴听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为什么这种表扬的话听着总让人不舒服呢? 这时叶一心已经呼唤他了。 “周大哥,快来帮下杨姐,我一个人抬不动她。” 周蝴答应一声,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叶,你带路注意脚下,我们赶紧出去。” 叶一心早已想离开这里,尽管灯光明亮,但想到刚才的事,她总觉得这里阴森可怕。 若不是胡巴在场,她恐怕早就被吓得昏过去了。 “行。” 胡巴也不好继续陪王胖子下去了,毕竟留下两位教授独自面对危险,责任太大。 “你们先上去,换楚健下来,争取一次性把人都带回去。”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虽然周蝴不愿背人,但也别无选择。 当他们走到井边时,周蝴惊讶地发现萨帝鹏竟然还没倒下,这让他的怒火腾地升起。 楚健难道连个人都背不动吗? 殊不知,楚健正犹豫要不要下去,情况紧急,一时拿不定主意。 周蝴和胡八一都是半途加入的,楚健心里暗自猜测,他们是不是见财起意,想把他一起骗下去害死他独占宝藏?这并非不可能。 楚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完全不信周蝴的话,幻术?开玩笑吧?刚才萨帝鹏求救的声音可不像中了幻术。 三人到水边时,看到绳梯已经被收走,周蝴顿时怒不可遏。 抬头看向楚健,周蝴冷声问道:“楚健,什么意思?不仅不帮忙,还把绳梯抽走,你想干嘛?” 楚健此刻心中发虚,但仍强装镇定,“谁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你突然袭击萨帝鹏,谁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楚健本想接着说分我一半我就给你绳梯的话,却被叶一心打断:\"楚健,你在说什么?要不是周大哥,我们都完了,你怎么能冤枉周大哥呢?\" 这是叶一心?奇怪,她怎么没事?难道真像周蝴说的那样?不对,不对,叶一心和周蝴已经有了私情,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哼,你们别想骗我,你们早就勾搭好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骗人呢?\" 这一瞬间,周蝴的眼神变得锐利,杀意隐现。 叶一心愤怒地喊道:\"楚健,你在说什么?你这样说周大哥合适吗?\" 楚健听后直接说道:\"要么分我一半宝贝,要么让教授来说话,我不相信你们,只相信教授。” 周蝴松了口气,还好楚健没有被财宝冲昏头脑,否则他说完最后那句话,周蝴就不得不采取行动了。 \"楚健,两位教授、杨 、萨帝鹏和王胖子都中了幻术,只有我和小叶以及胡巴状态尚可。 如果你不下放绳梯,我们今晚可能过不了关,你确定要这样吗?\" 周蝴说着,手悄悄移到腰间,那里藏着缴获的武器,若楚健真的拒绝,他也只能动手了。 \"这……\" 楚健犹豫了,说实话,有没有宝贝其实无所谓,他加入考古队更多是为了新鲜感,想看看世界的另一面。 犹豫片刻后,楚健妥协了:\"那你先让我确认他们是否还活着,如果他们都活着,我就放绳梯下去。” 听到这话,周蝴看了看地上的萨帝鹏,又瞄了一眼背上的雪莉杨,最终决定先让萨帝鹏清醒过来。 雪莉杨毕竟是搬山派传人,谁知道她有什么绝技,万一她突然施展什么厉害招数,谁能承受得住? 周蝴扶起昏倒的萨帝鹏,给了他两巴掌。 嗯!没醒!掐了掐人中,还是没醒,周蝴有点无奈了,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不会真的……伸手试探了一下萨帝鹏的鼻息,还有气息。 周蝴接过了雪莉杨,交给叶一心照看后,便开始连续扇了几下。 直到不知第几十下时,萨帝鹏终于醒来。 楚健和楚健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尽管这些巴掌落在萨帝鹏脸上,楚健却感到自己的脸似乎也被打了,心里满是震惊。 醒来的萨帝鹏没有注意到脸上的疼痛,而是惊恐地大喊:“有鬼,鬼来了!”周蝴见状,在另一边又给了萨帝鹏一记手刀,再次让他昏迷后转向楚健。 “看见了吗?”周蝴问。 楚健点头表示明白,“稍等,我去放绳梯。” 话音刚落,绳梯迅速放下。 “小叶先上去,我处理好雪莉杨就上来。”周蝴嘱咐道。 叶一心明白自己帮不上忙,点头答应:“好的,周哥,你多注意安全。” 叶一心上去了,随后周蝴也上去,放下雪莉杨后立刻转身给了楚健一拳。 尽管周蝴有所收敛,这一拳仍让楚健眼前一片金星,他愤愤不平地质问:“你为什么要打我?” 周蝴冷笑一声,“要不要你也下来试试?要是你刚才没改口,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楚健一时语塞,虽然明白自己理亏,但被打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下去,把萨帝鹏背上来。” “凭什么让我去……”楚健话未说完,便被枪口的威胁定住身形,最后那句 的话也没能出口。 “去!” “好。” 楚健下到洞底后,叶一心才开口劝道:“周哥,这样不太好,会影响团队团结的。” 第二天清晨,周蝴需要去邮寄合同,家里水管还在安装中,因此今天没有存稿。 预计明天下午更新。 另外,若评价票达到600则会加更。 周蝴听完冷笑一声,摘下防毒面具后沉默不语,开始为雪莉杨绑绳索。 周蝴沉默着没有回应,叶一心急得直接抱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说:\"周大哥,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周蝴最受不了这种场景,心里顿时柔软下来。 \"你怎么总是哭鼻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到你生我的气,我就忍不住。” \"好了,我没生气。” \"真的?那你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原谅吗?其实也没那么生气,换个想法,善良一点也不是坏事,只是不该在这种场合表现出来。 或许叶一心确实不适合这样的冒险,她更适合过平静的生活。 \"嗯!\" 周蝴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继续处理雪莉杨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绑女人,心中莫名涌起复杂情绪。 要不要试试那种方式?不行,胡思乱想什么呢? 周蝴迅速甩开这些念头,完成对雪莉杨的捆绑。 \"周大哥,为什么要把杨姐绑起来?\" \"他们现在神志不清,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这么做。 而且不仅要绑住他们,还要堵住嘴,防止他们伤害自己。” \"原来如此,跟周大哥在一起总能学到新东西。” 周蝴嘴角微微抽动,心想:不会夸人就别说,谁教你讨好人这么生硬的? 第9章 盗墓考量 周蝴没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这时楚健背着萨帝鹏上来了。 周蝴走近时,楚健慌忙后退:\"你干嘛?我不是按你说的做了吗?\" \"把人放下,必须把他们都固定住,直到他们清醒。” 楚健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涨红了脸将萨帝鹏放下。 绑萨帝鹏比雪莉杨容易得多,只要用力捆紧就行。 不是还能动吗?看你还能逃到哪去。 不过几分钟,萨帝鹏就被牢牢绑在一根柱子上。 完成萨帝鹏的事情后,周蝴没有忘记胡巴一他们,转身对楚健说道:“走,跟我下去。” “什么?还要下去?”楚健有些不情愿,萨帝鹏已经这样了,他下去会不会也遇到危险? 然而下一秒,他别无选择,因为周蝴再次举起枪对着他。 “戴上防毒面具就不会有问题,下去吧!” “不是,周哥,能不能先把枪放下,要是走火怎么办?” 看到楚健一脸苦恼的样子,周蝴笑着收起了枪。 “走吧,我不放心让你留在上面。” 楚健嘴角微微抽动,他明白周蝴为何这样说,此刻他真想扇自己两巴掌,怪自己多事。 实际情况比楚健想象的更糟糕,尤其是那漆黑的通道,就像魔鬼张开的大嘴,独自一人待在那里都会被吓得不轻。 幸好这次有周蝴陪伴,加上手电筒的光亮,倒也没有让他太过恐惧。 几十米的距离很快走过,周蝴等人到达后,胡巴一忍不住抱怨:“周蝴,你叫个人怎么这么久,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害怕吗?” 现在的胡巴一只是个初学盗墓的新手,完全没有后来那种回到家的感觉。 周蝴笑了笑,看了看重新戴上防毒面具的三人,说道:“我还以为老胡你不怕呢,我记得你一向胆子很大。” “闭嘴,咱们赶紧上去吧,待在这里一分钟都觉得浑身发冷。” 周蝴没有反驳,背起陈教授率先离开,至于郝爱国,谁愿意背他啊,还是让楚健来吧。 三人走到井口时,楚健想抢先上去,却被周蝴一把拉住。 “我先!” 楚健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周蝴,怎么回事?” “没事,上去再说。” 尽管胡巴一不相信里面真的没事,但他相信周蝴不会害他们,否则也不会冒险来救他们,所以也就不再多问。 胡八一待三人都上来了才开口询问:“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蝴没有隐瞒,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胡巴一,既没有夸大,也没有遗漏,包括他给楚健的那一拳。 胡巴一看了眼楚健,心想打得对,关键时刻搞小动作的人最该挨揍。 但他作为队长,还是得跟楚健谈谈。 花花还差1500哦,今天加油!投票还差450! 糟糕,误伤友军了! “小楚,别怪周蝴。 咱们过去聊聊。” 楚健虽委屈,但也点头同意,想向胡巴一倾诉。 周蝴捆好王胖子后,胡巴一和他也回来了。 三人刚碰面,楚健就深深鞠了一躬:“周大哥,我错了,我已经意识到问题了。” 周蝴看看胡巴一又看看楚健,心说这小子手段挺多。 “你应该谢天谢地,要不是胡巴一,你今晚的处境可能就跟他们一样了。 咱们先吃饭休息,今晚估计还得熬夜。 不管谁醒来,问不清身份就直接打晕。” “啊?他们不是都被绑住了吗?怎么还会威胁到我们?” 年轻人就是没见过世面! “有时候人不仅会因外伤死亡,在极度恐惧下,甚至会被吓死。 听说过‘吓破胆’这个词吧?你觉得那是随便编出来的?” 真能被吓死?头一次听说,不过跟我没关系,照做就行。 楚健这样想着便说服了自己。 至于胡巴一,他对周蝴的话深信不疑,不仅信,还相信世上真有妖魔鬼怪。 胡巴一的爷爷胡国华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还将这些故事传了下来。 “好,那咱们今天辛苦点轮流守夜吧。 这堡垒还算安全,咱们把门堵好,不用担心野兽袭击。” 胡巴一提议立即行动,得到众人赞同。 眼下大家状态都不佳,堵门成了当务之急。”别休息了,赶紧动手吧,否则真遇到危险,我们三个恐怕难以保护这些人。”周蝴虽自认无碍,却不敢确保他人安全。 听罢,胡巴一点头同意。 “好,我们先去堵门,小叶,你留意陈教授他们,有人醒来马上通知我们。” “明白!” 尽管叶一心内心忐忑,但此刻必须振作精神。 月光洒满沙漠,却未能驱散西夜古城中的阴影。 白天未曾察觉,夜晚总觉黑暗中有异样目光。 此处石料充足,无需远寻,不到半小时,三人便完成堡垒门的封锁工作。 若换成王城大门,或许会棘手许多。 这一晚意外平静,除雪莉杨外无人中途苏醒。 雪莉杨醒来时,恰逢周蝴值守,他二话不说再次让她陷入昏迷。 雪莉杨倒下时满脸困惑,还带着些许恼羞。 短短几秒,周蝴即判断出雪莉杨已清醒,不该如此啊,他是首班值守者,仅过一个小时,幻术效果不该这么快消退。 唉,明天怎么解释?周蝴头痛不已。 清晨,周蝴睁开眼,发现雪莉杨正注视着他。 他猛然警觉,差点挥出一记上勾拳,待看清是她后才放松下来。 周蝴尴尬地挠头,故作不知地调侃:“一大早就盯着 啥?是不是被我的颜值惊呆啦?下次可别这样冒冒失失的,容易挨揍!” 雪莉杨冷声回应:“像你昨晚那样?” “嘿嘿……” 见叶一心在一旁偷笑,周蝴心想这丫头得好好管教。 哼,今晚不让你靠过来睡了。 “嗯……昨晚你中了幻术,我这才把你打晕的,你觉得我会不会骗你?” “别想糊弄过去,我说的是你醒来之后的事。” 周蝴自己也意识到无法自圆其说,索性耍起了无赖,“你说怎么办吧,当时你中了幻术,过了一小时我就解了,谁能想到你会这么快恢复。” 雪莉杨听后沉默片刻,脸色转冷,“吃饭吧。” 当周蝴来到餐桌前,其他人已经醒了,只有萨帝鹏再次被击晕。 胖子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抱怨:“老周,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我这脖子现在还疼,要不是我骨头硬,估计早断了。” 听到这话,周蝴突然想起一件事。 “王胖子,我是不是昨天救了你一命?” 王胖子虽然记不清,但胡巴早已告诉他 ,此刻听周蝴提起,还以为他在暗示回报。 --- 王胖子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老周,有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你昨天差点害死我!” 王胖子的话顿时卡壳,表情有些尴尬。 “那个……我昨天不是中了幻术吗?我们是怎么中招的?空气里有什么吗?为什么你们都没事?” 眼见王胖子打算转移话题,周蝴冷下脸说道:“你说过让我吩咐就照做,对吧?好,你现在站起来,可以反击。 我今天就是想揍你一顿,出出这二十多年来的窝囊气,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真是憋屈!” 胖子听罢苦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周蝴,“真打?” “你站不站?” “唉……”胖子无奈地把水壶丢在地上,站起身抱住脑袋哀求道:“周爷手下留情,别打脸,我这小身板可禁不住折腾啊!” 这一幕让周蝴差点笑场,心里暗骂:装什么怂,这不是明显找抽吗? 陈教授见状,劝说道:“小周,小王同志并非有意为之,我们都被幻术迷惑了,实在难以分辨真假。 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就原谅小王吧。” 周蝴被王胖子这么一闹,气也消了不少。 毕竟已经过去了一夜,再加上陈教授的求情,他也不想太过为难。 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不会伤到他的筋骨。” 听见这话,大家都明白周蝴心意已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楚健却有些忐忑,担心周蝴真会迁怒于他。 紧接着,屋外传来一阵闷响,伴随着王胖子的惨叫,每一下都让楚健心头一紧。 五分钟后,周蝴神色轻松地返回,而王胖子则像一个受委屈的妻子一般站在众人面前。 “不是说好了不打脸吗?”王胖子的脸此刻青一块紫一块,显得十分狼狈。 “是谁答应你的?”周蝴说着,转头看向楚健。 楚健早已心中猜测,周蝴的质问让他瞬间紧张起来。 “周大哥,你昨天不是已经教训过我了吗?难道今天还要继续吗?” 陈教授闻言,目光转向楚健,脸色微沉,“楚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教授并不因周蝴教训楚健而不悦,反而觉得周蝴一向稳重,楚健的行为必定有问题。 面对陈教授的追问,楚健犹豫着不敢开口。 这时叶一心主动说道:“陈教授,让我来解释吧。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叶一心的叙述,陈教授眉头紧锁,“楚健,我们是一个团队,最基本的原则是什么?是信任。 你明白自己的错误了吗?” “明白了,昨晚我已经向周大哥道歉了。” “这次算你认错态度良好,但绝不能有下次。”陈教授说完,又温和地对周蝴道:“小周,楚健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看是否能网开一面?要不让他将功补过,下次随我们一起行动时多出一份力如何?” 周蝴听后笑了笑,说道:“好,听老爷子的。 说实话,我也不是真的想打他,毕竟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 王胖子等人显然不信,特别是王胖子,他严肃地看着周蝴,希望对方能真心实意地说出这句话。 “小周,关于昨天我们突然陷入幻觉,你有什么看法吗?” 周蝴思索片刻后回答:“我倒是有些想法。 你们突然中了幻术,而我们却安然无恙,这说明空气中可能存在某种致幻物质。 但我认为这不是来自空气本身,而是那些油灯。” “油灯?” “没错,我有两个假设,但具体哪个更接近事实我也不确定,或许两者都不合理,权当参考吧。” 周蝴稍作停顿,接着说:“先从祭祀的角度考虑。 大家有没有想过,祭祀通常涉及神灵、仙人或邪神?无论如何,总会展示一些神迹。 那么,普通人如何能看到不存在或看不见的东西呢?这就需要借助工具。 西域盛产香料,那个时代能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很多。 我曾见过一种植物叫七星海棠,它的香料燃烧后能让人大脑混乱。” “所以你们看到的幻觉很可能与此有关。 这些东 于油灯内,遇到火便燃烧,然后挥发。 那层兽皮封住祭祀室,不仅是为了防止空气潮湿,还可能是为了隔绝氧气。”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尸油。 这种东西非常诡异,死者怨念越深,就越可怕。 不过这里毕竟是祭祀的地方,尸油的可能性较小。” “无论是哪种情况,密封的空间内没有火源就不会燃烧。 一旦有人闯入,这些都有可能是危险的。 这是我第二个推测。” “假如里面还有个墓室,出于防盗墓的考量,每位墓主人都希望能在死后阻止盗墓者进入,因此这样的设计并不奇怪。 如果我没猜错,吸入太多空气可能会致命!” 周蝴话音刚落,众人皆面面相觑。 即便有最先进的检测技术,恐怕也难以完全避免这种风险。 这东西悄无声息地影响,一旦空气中某些物质超标,人很可能就已经受害。 陈教授思索片刻后说道:“吃完早饭我们再去一次吧。 这次要格外小心,都戴上防毒面具。 麻烦周蝴和胡巴了,这可能是我们活下去的关键。” 胡巴点头称是,表示会全力以赴,但更多依赖周蝴的判断,毕竟他的直觉更为敏锐。 周蝴听罢微微一笑,说:“只要大家别乱动、乱跑,我会尽力保护大家的安全。 不过我昨天查看过,这祭祀室应该没有其他机关,或许是设计者觉得无需设置,也可能有别的考量。” 胡巴附和道:“没错,昨天折腾半天也没触发任何机关,要么是西域的防范方式不同,要么是没有机关。” “应该是方式不同吧。 西域文化偏神秘,对机关这类精密事物并不擅长,他们的机关往往仅限于地形或环境上的简单改造,比如沉重的门栓之类。” 周蝴回忆过往经历,深以为然。 第10章 怨毒 除了西王母陵墓外,中原地区的古墓大多侧重神秘氛围而非复杂机关,而西王母墓则是两者兼具。 “先下去看看再说。” “好!” 早饭后,众人再次进入墓穴,这次周蝴特意安排萨帝鹏留守地面,因为他胆小,昨日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留在上面跟着经验丰富的安力满老大爷或许更安全。 所有人全程佩戴防毒面具,虽不太舒适但确保安全。 果然几个小时过去无人异常,大家环顾四周,细致搜寻。 这里只是祭祀室,并无重要发现,真正有价值的物品应在主墓室内。 众人转了一圈后发现四周皆为石壁,敲击之后确认内部均为实心结构,这让大家都对墓室的真实性产生了疑虑,即便是胡巴一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然而,就在此时,雪莉杨突然说道:“大家过来瞧瞧。”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 周蝴其实知道墓室入口就在地上,但他并未打算帮忙,毕竟要是被察觉些什么可不好,还是让其他人发现更为稳妥。 不过,周蝴也开始感到些许无聊,正想着要不要提示一下,幸而雪莉杨及时行动。 石板十分沉重,胡巴招呼道:“周蝴、胖子、楚健,快来帮把手,我们一起把它掀开。” 石板并不难移动,只需用力即可。 当石板被抬起后,下方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雪莉杨随手丢下一支冷烟花照亮了下方空间。 只见地下是一个与上方大小相似的墓室, 摆放着一口四方形的棺木。 虽然称之为棺木,但它与内地常见的样式大相径庭,既无装饰纹样,形状也非长方,且其长度似乎不足以容纳一具完整的 。 “下面似乎有一口棺材,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物品。”胡巴一的话无需赘述,大家已亲眼目睹。 即便陈教授学识渊博,对此也无法解释清楚,这或许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古代少数民族特有的丧葬方式? 此处离地面仅两米左右的高度,还没等周蝴说话,郝爱国便率先跃入其中。 周蝴微微一愣,随即看向陈教授。 陈教授误以为周蝴为此生气,急忙解释道:“爱国就是这样的人,看到古墓就兴奋得像个孩子,绝非故意为之。” 周蝴听了摇摇头,“我不会因此责怪你,只是提前声明,若发生意外,可别怨我。” “放心吧,我们都检查过了,除了棺椁外并无其他可疑之处,让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吧!” 加更章节标题:就在此刻,周蝴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不仅他,连雪莉杨等人也察觉到了。 “喝~喝~……这里没……” “这是什么声音?” “是郝教授!” 众人低头一看,发现郝爱国正跪在地上,身体怪异地晃动着。 紧接着,“嗖嗖嗖~”的声音传来,郝爱国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 “爱国,你怎么样了?” 然而,陈教授焦急地呼唤却没有得到回应,因为郝爱国已经倒在血泊中,身上插着三四支飞箭。 周蝴抿了抿嘴唇,不是说他不擅长机关吗? 陈教授激动得想要冲下去救人,却被楚健紧紧拉住。 “陈教授,郝老师已经离开了,您别激动。” 等到射击声停止,周蝴立刻对胡巴一说:“抓住我!” 借着胡巴一的拉扯,周蝴俯身探入其中,看见房顶上有几十只,虽然数量不少,但都已发射完毕。 看到这一幕,周蝴说道:“老胡,拉我上去。” 在胡八一和王胖子的帮助下,周蝴终于站了起来。 “周蝴,怎么回事?” “房顶上有几十张弩,箭已经射完了。 看起来不多,可能是从他那个年代通过中原走私过来的。” 历史上各朝各代确实存在走私军械的情况,但这么倒霉的吗?要知道,在古代,尤其是在西域,弩箭是非常珍贵的。 原来是这样,可郝爱国之前的奇怪动作是怎么回事呢?就在大家疑惑时,周蝴给出了答案。 “而且下面氧气浓度很低,郝爱国教授可能是缺氧了,于是乱动,不小心触发了弩箭。 这一层和上面不同,虽然我们开了口子,但氧气一时难以下沉,所以才会这样。 希望大家不要再轻举妄动!” 虽然他们嘴里含着含氧片,但这只能缓解,严重缺氧时效果有限。 陈教授喃喃自语,神情恍惚,显然还未平复情绪。 其他人也有些伤感,听了这话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周蝴没有多言,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刻有数字“111”的瓶子,打开后拿出其中的杜瓦瓶,将其朝墓室扔去。 亮银色的杜瓦瓶在冷焰火的映照下破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瓶子破碎后,周蝴提醒众人:“我们退远一些。”液氧遇热会气化为氧气,此过程会大量吸热,谁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会受到影响。 听闻此话,再加上郝爱国的意外,众人陆续移向一侧。 不久后,墓室内传来细微声响,随后一盏盏油灯相继点燃。 尽管发现下方同样布置了油灯让人感到意外,但大家并未太过惊讶。 确认氧气暂时充足且有通风口后,周蝴表示自己先行探路,让其余人在上方等待。 胡巴一主动请缨陪同,周蝴稍作思考便答应了。 “我也要去!” “不行,你得留下,万一出状况还能帮忙拉绳子。” 王胖子闻言未再反对。 叶一心则担忧地叮嘱:“周哥、胡哥,你们要当心。”得到回应后,周蝴迅速跃入洞内,随即趴下观察远处。 只见无数细线映入眼帘,纵横交错却又紧密相连,汇聚于一点。 与此同时,胡巴一下来后低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机关,就在那儿!” 借助手电筒的光亮,胡巴一顺着周蝴指示的方向望去,那些细线宛如蛛网般交织,显然这机关并不高明。 难道郝教授就是因这样的机关丧命的?这让胡巴一难以接受。”你去查看郝教授的情况,我去检查机关。” “好的!” 周蝴小心翼翼地靠近,顺着一根细线观察,最终目光停留在墓室顶部的弩箭上。 没错,这些细线正是触发弩箭的装置。 这些弩箭是普通制式的,只有一支箭矢,现在已经发射完毕。 周蝴拾起地上的箭矢,意识到郝爱国已无生还可能。 弩箭上的箭头即便历经千年仍泛着微弱的蓝光,由于缺氧几乎没有氧化,难怪千年后依然如此锋利。 --- “胡巴,注意!这些箭有毒,可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千万不能碰到。” 胡巴明白这一点,因为郝爱国受伤的地方流出的是黑血。 “嗯,郝教授去世了。” 周蝴环顾四周,墙壁上有壁画,内容各异,但每幅画中都出现两个身影。 男性无疑是姑墨王子,女性则是精绝女王的形象。 遗憾的是,画中的精绝女王始终戴着面纱,甚至连脸型都无法辨认。 周蝴感到无奈,这样的丈夫在古代也算少见,至少还能留张画像让人知道妻子的模样。 “咱们先将郝教授的 抬出去吧。” “好。”两人合力将 移至祭祀室,陈教授立刻上前,悲痛地哭泣起来。 目睹这一幕,周蝴没有打扰,转向雪莉杨说道:“下面应该有关于精绝女王的信息,而且机关似乎已经失效。 你们要不要查看?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拍照记录。” 周蝴稍作迟疑后继续说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里有些阴冷,或许是液氧挥发时造成的低温。 无论如何,如果有选择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确实,在下面时周蝴总有一种阴冷的气息围绕着他,这种感觉非常不适,仿佛被人注视一般。 “可能是低温导致的幻觉,人在极寒环境下容易产生错觉。 只要不是陷阱就好,我们下去看看。” “稍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爱国为了西域文化献出了生命,我不能让他白牺牲,我必须替他彻底研究精绝文化。” 周蝴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扬起,心里暗想:说得好像他不在你就会放弃一样。 但他没反驳,继续带着众人进入墓穴,而楚健和王胖子则留在祭祀室守候。 进入墓穴后,周蝴并未急着看壁画,尽管他在听讲解,但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安感愈发强烈。 这时,雪莉杨正与陈教授专注研究虚线壁画。 周蝴对这个妻子倒是充满好奇,只是他早已知晓他们的推测,再次聆听虽仍感兴趣,却少了几分震撼。 突然,周蝴耳朵微动,仿佛听见了什么声响。 他立刻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倾听。 这绝非儿戏,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随即,他又捕捉到一丝异响,目光顿时锐利如刀,循声望去,似是从棺材中传来。 “雪莉杨、陈教授,快拍照、记录。 小叶,你先上去;胡巴一,你去东南角点蜡烛。” 提到点蜡烛,胡巴一和雪莉杨都投来疑惑的目光,特别是胡巴一,还故意装傻:“点蜡烛做什么?” 胡巴一虽这么问,还是乖乖去点了蜡烛。 周蝴没有拆穿他,因为他全神贯注盯着棺椁。 即便不明所以,雪莉杨依旧信任周蝴,迅速加快动作,仔细查看剩余壁画并拍照记录。 叶一心也顺从地走向绳索,明白自己是累赘,不给同伴添麻烦便是目前所能做的。 胡巴一点完蜡烛回来,低声询问周蝴:“发现什么了吗?” 周蝴眼神未变,只是一语不发,继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周蝴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沉声说道:“棺椁内传来异响。” 胡巴一听便明白了,他之前在辽金古墓中遇到过红毛僵尸,对此并不陌生。 想到这里,胡巴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上次那红毛僵尸差点让他们丧命,若非他们打破天宝琉璃顶,烧死那个红毛僵尸,后果不堪设想。 “我带着黑驴蹄子和摸金校尉的摸金符,该怎么办?”胡巴提醒道。 周蝴听后立刻想起自己兜里的符咒,掏出来贴在棺椁上,尽管不知真假,但权当求个心安。 然而就在此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不仅周蝴听见了,连上方的叶一心三人也察觉到了。 “看来是假货。”周蝴心想,随即朝雪莉杨二人喊道:“你们快上去,把你的摸金符给我用一下。” --- 雪莉杨正带着陈教授逃跑,听到周蝴的话愣了一下,这人怎么会知道她有摸金符?尽管他没明说,但从他的语气来看,显然确信无疑。 生死关头,雪莉杨没有多想,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特殊吊坠。 摸金符漆黑透明,在火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泽,前端尖锐,锥形底部镶嵌着金线,形成透地纹样,符身上刻着“摸金”二字。 胡巴一看到摸金符,立即联想到自己的符,火光之下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可能是假的。 两者对比后,假货顿时暴露无遗。 幸亏周蝴没向他借,否则岂不是尴尬至极?不过雪莉杨居然也有摸金符,难道她也是摸金一脉?可不对啊,摸金一脉都精通分金定穴,雪莉杨不应该不懂才对。 一声巨响后,东南角的蜡烛颜色突变,已转为纯绿幽光,随后骤然熄灭,像是有人故意吹灭一般。 见状,棺内再次传出沉闷声响,棺盖似难承受其压力。 周蝴接过摸金符,迅速将其压于棺盖之上。 若非尚未觉醒血脉之力,何必如此费事?小哥的血脉可镇邪,何况是青龙血脉。 摸金符刚贴上,棺盖虽再响动,却丝毫不动弹,不仅如此,棺内竟传来非人的低吼。 周蝴稍感安心,这符确实有效,不知传闻中的发丘印又会如何。 “胡巴一,你先上去。” 胡巴一愣,疑惑道:“你一个人能行吗?多个人多份力。” “去吧,硬来我不行,但有摸金符稳住它。 你先上去,把石头搬过来挡住一半,留条绳子。” 胡巴一犹豫片刻,点头答应:“我在上面接应你,你也快点上来。” 周蝴点头,目光始终紧锁棺椁。 三人离开后,他长舒一口气,只要出口不被封死,他的速度定胜这具僵尸。 心神一懈,思绪纷至沓来。 这时,他注意到油灯。 不对,这些绝非凡品,否则蜡烛怎会全灭,它们却完好无损,且昏黄灯光中隐现黑气,令他眼角微颤。 怎么又成乌鸦嘴了?这哪跟前面的油灯一样,分明是尸油所制,怨气浓重,是活人熬制而成的。 周蝴终于明白为何复活,因这油灯所致,墓主对自己实在毒辣。 第11章 回怼 正当周蝴胡思之际,胡巴一声音传来: “周蝴,我们准备好了,快上来。” 话音刚落,雪莉杨提醒道:“别忘了我的符。” 为了一个粽子赔上一条摸金符,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尽管东西不是自己的,也不能如此挥霍。 周蝴来到棺椁另一侧后,望着前方的洞口深吸一口气。 随即,他全力奔跑,在短短一秒内达到最快速度,经过棺椁时顺手抓起摸金符,未做停留便冲向洞口。 呼——吸——,这一瞬间,周蝴已抵达洞口下方。 紧接着,他蹬地跃起,一把抓住洞口上方的绳子。 奇怪,早知道就不留这条绳子了,我居然能跳这么高? 周蝴正想着,身后传来巨响,紧接着方形的棺椁盖已被掀起。 胡巴一见状立刻伸出援手,周蝴迅速握住他的手,稍加用力,借势而上。 就在拉动胡巴一的过程中,周蝴瞥了一眼身后的粽子。 那一眼让他心中疑惑顿生。 待被胡巴一拉至祭祀室后,周蝴立即提醒众人:“先抽掉绳子,别让它借力上来。” 粽子的尸身坚如金铁,若让它借到力,此处恐怕难以困住它。 即便它无法突破井口,进入暗河也会造成严重后果,要么下蝴的人染上尸毒,要么河水里增加新的威胁。 绳子仅有两米多长,周蝴一甩便抽了上来。 下一秒,三人合力盖下石板。 周蝴也没闲着,收好绳子后立即协助。 趁着间隙,他朝石板缝中望去,发现那个粽子的身影已隐约可见,但还有一段距离。 “嘭——”伴随着沉闷的声音,石板最终落下。 看到这一幕,周蝴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放松。 原来这个粽子并非姑墨王子,而是壁画中提到的炼金师。 粽子虽历经千年演变,已难辨原貌,但从其装束仍可窥见一二。 雪莉杨之前透过缝隙见到粽子时便注意到了这一点。 陈教授忍不住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周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地上的石板,神情忧虑。 尽管这石板厚达三寸三,他依然心存疑虑。 见周蝴如此紧张,胡巴安慰道:\"别担心,这里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他在半空中根本无法借力。 只要出不来就没事。” 周蝴稍作思考,觉得此话有理,但仍不放心地说:\"再等等看吧。 这里不是普通的墓室,若让他上来,没人能拦得住。 万一他进入暗河,下蝴饮水者可能会中毒。” 周蝴的话让大家进退两难。 他说得没错,这种事不能连累他人,至少陈教授不会答应。 \"小周说得对,我们不能把麻烦留给别人。 先等等看吧!希望这块石板能挡住它。 不过,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从事考古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周蝴扫视众人后说道:\"让我来解释吧,即便他们知道,也可能了解不多。”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你们应该还记得下面的油灯吧?\" \"周大哥,那油灯有什么特别之处?\" \"下面的油与上面的不同,如果说上面的是 ,那么下面的就是致命毒物。 那是尸油,充满了极大的怨气……\" \"尸油?\"陈教授闻言惊呼,脸色微变。 就在此时,被封的地板传来一声巨响,把众人吓了一跳。 见状,周蝴脸色骤变,突然想起什么,将摸金符放置在石板上。 摸金符再现,王胖子脸色突变。 他贪财、莽撞,但并不愚蠢,这才是真正的摸金符。 王胖子走到胡巴身旁,低声问:\"老胡!\" \"嘘!\" 王胖子沉默下来,陈教授和叶一心等人则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这个饰品究竟是何物? “周大哥,这到底是什么?你将其放置于此有何用意?” 周蝴瞥了一眼雪莉杨,她思索片刻后主动解释道:“这是摸金符,是我祖父收藏的。 据说曹操曾组建一支秘密部队,这支队伍由他亲自设立。 当时魏军首领曹操为了缓解军费短缺,设立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等职位,专门负责盗墓取财,填补军需。” “摸金校尉主要通过观察风水、分析天象进行活动,《易经》是其核心指导,用于确定古墓位置。 不过,由于任务的特殊性,他们有时也需要进入墓穴。” “墓穴内常有邪物,当损失严重时,曹操命令方士和道士制作了两种特殊的物品,分发给两支队伍。 这两种物品便是摸金符和发丘印。 尽管它们的制作方式不同,但都具备镇邪驱凶的作用。” “遗憾的是,传说中的发丘印在明朝永乐年间遭到破坏,很可能已彻底遗失,即便我的祖父有意收集,也未能如愿。” 众人听后感到十分好奇,难道摸金符真的具有镇邪效果? “嘭!”一声巨响传来,但石板似乎被赋予了神秘的力量,竟然毫无动摇。 这一不可思议的现象震撼了所有人,原来它竟如此神奇! 然而,此时的周蝴似乎陷入了沉思。 这时,楚健带着好奇心向周蝴询问:“对了,楚大哥,你还没说明那尸油的事情呢。” 话音未落,陈教授轻轻叹了口气,接过话茬说道:“让我来解释吧。 所谓尸油,其实更准确地说是人油。 这些油脂是从活人身上提取出来的。 根据某个文献记载,出书者曾目睹过尸油的制作过程。” “具体做法是将活人关入大缸中,用小火慢慢烘烤,直至榨干人体内的油脂。 水分蒸发后,油脂沉淀于底部。 可以说,每一个用来熬制尸油的人都会在痛苦中死去,这种绝望与折磨会产生无数的怨恨。” “我虽是考古教授,但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确实诡异。 我的老师曾去黄河一处古墓考察,到达后便出事了,整个考古队十三人死状凄惨,每个人的死亡状态都充满极大的恐惧。” “当时条件有限,最终只能由国家下令再次封闭古墓。 但我无法接受老师不明不白的离世,查阅古籍后找到了些许线索。 据说吸入尸油会中毒,产生极度恐怖的幻觉,若持续吸入尸毒,人便会死亡。 所以当他们被发现时,表情极其惊恐。” 陈教授说完,周蝴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里的之所以会诈尸,正是因为尸油的存在。 尸油中的怨气与尸气是引发尸变的关键因素,一旦有人开启这片尘封之地,尸变便不可避免。” “这位墓主手段残忍,利用尸变获得重生,堪称一代人物。” 陈教授听后叹了一声,说道:“或许这就是古人追求重生的执念吧,即便如姑墨王子也无法逃脱。” “不,不是姑墨王子,他是个炼金师。” 陈教授愣了一下,看向地下。 不可能,这是他首先想到的。 但仔细想想,也说得通。 若是单纯的姑墨王子墓室,不该如此简陋,连基本的陪葬品都没有。 但如果这是炼金术师的墓穴,那一切便合理了。 胡巴闻言也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点点头道:“如果是那位云蝴四方的炼金师,那倒是有可能。 既然是炼制奇物之人,懂得风水之术也不奇怪,加之他身份神秘,这种布置也就说得通了。” 周蝴突然开口:“我们可能误入歧途了……” “嗯?” “我们虽然暂时将它困在这里,但这枚摸金符绝对不能留下。 不仅因为它价值连城,还因为它可能在我们的精绝古城之行中起到重要作用。 所以,如果我们带走摸金符,即便古尸逃脱,它也会再次出现。 因此,我们现在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带着摸金符离开,二是带走摸金符后等待对方出现再将其消灭。” 陈教授听后急忙说道:“小周,你觉得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对付它?” 陈教授不愿牵连他人,因此不希望就这样放任不管。 听到这话,周蝴看着胡巴一思索片刻,突然说道:“楚健,你带小叶和陈教授先撤,这事交给我们处理。” 楚健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雪莉杨,问:“杨姐不一起走吗?要不我留下帮忙,让她先上去?” 周蝴对楚健的态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小子关键时刻还能站出来,对他印象稍有改观。 不过周蝴还是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比你杨姐厉害?她可比你强多了,赶紧走,别捣乱。” 说完,周蝴把枪递给雪莉杨,说:“一会儿你负责支援,注意别误伤我。” 雪莉杨接过后点头,对陈教授等人说:“放心,我的枪法不错,只是帮忙配合一下。” 等三人离开后,雪莉杨才看向胡巴一两人,问周蝴:“你到底怎么打算?” 周蝴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液氧,说:“二战时因某些原料短缺,有些国家曾使用液氧替代。 液氧容易挥发,但我的不会,用来对付这东西还算可行,不过我没有引信。” “老周,你就直说怎么操作吧,别整那些我们听不懂的。” 王胖子话音未落,雪莉杨就开始“打脸”。 “别算我,我都听明白了!” 胡巴一也跟着说:“我也听明白了!” 嘿,这是欺负我不识字吧?王胖子心中满是不满。 “……那你们说,完事后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三人皆未理会王胖子,雪莉杨询问道:“你的意思是炸死它?这确实可行,我有信心命中杜瓦瓶。 不过若液氧瓶位置不准或未能及时击碎,便可能徒劳无功,你对此怎么看?” 周蝴深知这些物品的重要性,先前下墓时,若无液氧,他们需耗费更多时间准备;若缺强酸瓶,蚁后恐已阻拦他们的去路。 因此,能节省则节省,且液氧挥发会吸热,这不是他们希望遇到的情况。 突然,周蝴注视着胡巴一,说道:“这事还得靠你。” 胡巴一有些忐忑,“让我来扔?我虽投掷尚可,却不能保证百发百中,毕竟那个大家伙动作迅速且灵活。” “我不是让你扔瓶子,而是你随身携带的黑驴蹄子。 这东西对付那种东西很有效,即便它能挣脱,也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足够我们采取行动。” 雪莉杨听后,惊讶地望向两人,“你们竟随身携带有黑驴蹄子?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摸金之人吗?” 胡巴一与王胖子对视一眼,意识到自己确实忽视了这一点。 “罢了,别再说他们了,两个新人又能有什么作为?好在他们带了黑驴蹄子。”周蝴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会魁星踢斗吗?” 魁星踢斗?这是何物?此刻王胖子和胡巴一觉得自己像是乡下来的,对此一无所知。 雪莉杨锐利地看着周蝴,“你知道些什么?” 周蝴毫不在意雪莉杨的目光,笑道:“比你想象的要多,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不过你身为搬山道人的传人,却持有摸金校尉的护符,倒是少见。” 雪莉杨目光微凝,对周蝴的来历毫无头绪。 但此刻并非讨论此事之时,她摇头说道:“我父亲虽传授我魁星踢斗之术,但他曾言,我身为女子,力量有限,若无奇遇,绝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卸掉大粽子的脊椎。” 胡巴一和另一人面面相觑,满脸迷茫。 “那便好办,你只需待会 即可。 胡巴一,把黑驴蹄子递给我!” 胡巴一愣住,一边掏出黑驴蹄子,一边疑惑问道:“不是该我去给大粽子放黑驴蹄子吗?” 周蝴白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呢?你的速度能赶得上大粽子?或者你的力气比它大?如果两者皆非,那你凭什么如此自信?” 胡巴一语塞,心道:你这是在讽刺我啊!可转念一想,周蝴确实比自己强得多,回想方才他的速度,当真不像凡人。 “经你提醒我才记起,你是怎么跑得那么快的?” 周蝴再度翻了个白眼,“谁没点秘密?怎么什么都刨根问底?” 雪莉杨瞪了周蝴一眼,没有接话。 “行,不说秘密了。 那你说说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你们两个抬石板,剩下的事交给黑驴蹄子就行。” 咦?“你不是让我盯着的吗?难道就只让 这个?” 周蝴眨眨眼,“没错啊,难道你还想亲自对付它?那就由你来吧。” 话音未落,周蝴转身离开,留下一抹信任的眼神。 看着胡巴一那副呆滞的模样,周蝴走向石板,对王胖子说道:“胖子,快来帮忙抬石板,莫非你也想像胡巴一那样堵黑驴蹄子?” 王胖子也是一脸茫然地靠近,疑惑地问:“这就开始了?不用想其他办法了吗?比如设陷阱,直接烧死它之类的?” \"奇怪,胖子你的脑筋转得更快了吗?但咱们的固体燃料肯定不行,黏不住,可能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总不能站在那里让你烧吧?液体燃料我们也没法弄,你怎么打算解决?再说,燃烧需要消耗氧气,在下面烧着烧着可能会熄灭,放上面烧的话,倒不如直接用黑驴蹄子算了。” 周蝴现在只有一种反应方式——别问,问就怼。 第12章 心思你别猜 其实周蝴是在开玩笑,因为他心里也没底,面对大粽子有些紧张。 见大家都沉默不语,王胖子和胡巴一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察觉到两人的态度后,周蝴意识到该行动了。 他先从胡巴一手里接过黑驴蹄子,接着又拿走了摸金符。 咦?这是要搞什么?胡巴一完全摸不着头脑时,石地板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响。 \"这石板还搬不搬了?\" \"搬个屁,退远点,随机应变。”此时的周蝴表情严肃,和之前判若两人。 \"嘭~嘭~嘭~……\" 粽子撞击石砖的声音不断响起,而周蝴却在想它到底是怎么借力的。 难道是会飞的粽子?不可能,如果有会飞的粽子,那简直就是神仙级别的了。 就在周蝴思考的时候,石板终于承受不住粽子的攻击,从中裂成三块,掉进了墓室。 下一刻,周蝴看到被石块砸中的粽子,顿时眼前一亮,看来老天还是偏爱他的。 原来这粽子并不会飞,而是踩着自己的棺材才够到墓室顶部的,现在石板落下直接将它砸中,双手也被压在石板下,这是周蝴最好的机会。 周蝴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跳入墓室,踩在粽子刚要推开的石板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将石板迅速压回原位,仿佛激怒了粽子。 它朝周蝴发出了一声咆哮。 \"吼!~\" 还好我戴着防毒面具,否则这千年没刷的牙恐怕会把我熏死。 周蝴心中想着,但动作毫不迟疑,迅速将手中的黑驴蹄子塞进了粽子口中。 或许真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卤水点豆腐。 原本凶猛异常的粽子此刻像是被定住一般,只能轻微地颤动。 见状,周蝴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瓶子,取出杜瓦瓶,小心翼翼地放在粽子耳边,又用一块石头挡住另一边。 他的动作敏捷如兔子跳跃、仙鹤起舞,等胡巴一等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就这么简单?难道是假货?和辽金古墓里的那个不是一个等级? 就在胡巴一疑惑之际,周蝴的声音响起:“胡巴一,把固体燃料和火给我!” “好嘞!” 看着胡巴一丢下来的公斤级固体燃料,周蝴无语了。 这败家子,怎么能这样浪费!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安全第一。 周蝴将燃料掰成两部分,一小块放在杜瓦瓶旁,另一大块置于粽子胸口,随后依次点燃了胸口和杜瓦瓶附近的燃料。 杜瓦瓶虽耐高温,但也有前提条件:内外温差不大且内部温度均匀。 这意味着他们还有时间撤离,至少可以离开祭祀室,不必到达井口。 完成这一切后,周蝴借助墙壁和粽子的高度轻松爬上祭祀室地板,动作干净利落。 王胖子此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老周,为何不从上面扔,偏要跑到下面去?” 但周蝴没有理会,边跑边喊:“愣着干嘛?还不快逃?难道要等被炸死吗?” 此刻的周蝴毫无绅士风度,雪莉杨暗骂一声紧跟其后,胡巴一和王胖子在对视一眼后也迅速逃离。 马力全开的周蝴,在某种声音响起时已经抵达井边。 此时,盗墓三人组才刚穿过祭祀室。 幸运的是,祭祀室外已是实心石质通道,未发生坍塌等状况。 当周蝴看见对方的手电光亮时,立刻爬了上去。 彼此都能看见对方,尽管周蝴先行一步,但此刻三人似乎也不再那么愤怒了。 这或许表明,他们仍然在意彼此。 周蝴上去后,其余三人却未跟上。 发现身后无人跟随,陈教授等人吃了一惊,急忙询问:“小周,发生何事?胡领队与雪莉为何未上来?” 周蝴指向井口说道:“他们在后面,跑得慢了些,或许还需几秒才会到。” 话音未落,楚健已赶到井口高呼:“出来了!都出来了!” 听到楚健的话,陈教授松了口气。 爱国已遭遇不幸,不能再有意外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沉重地对楚健和萨帝鹏说道:“小楚、小萨,我们得把你们老师安葬了。” 陈教授并未邀请周蝴,显然认为他们对付那些死物耗费了不少力气。 叶一心赶忙表态:“陈教授,我愿意帮忙。” 四人走向郝教授的 ,而周蝴选择放松片刻。 别看他刚才表现英勇,实际上内心十分紧张。 没有糯米,也没有家族庇佑,若真的被尸毒侵袭,他将无法见到自己的妻子。 幸好,幸运之神垂青于他。 这一路的艰难险阻均已历经,接下来只剩下精绝古城中的未知危险。 有了预见能力,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就在此时,雪莉杨也从另一侧探出身子,环视四周后疑惑问道:“人都去哪儿了?刚才我还看到楚健在井口呢。” “他们去送别郝教授了,我不喜欢告别,所以没去。 要是你想去,出去就能找到他们。”周蝴说完,雪莉杨犹豫片刻,走到他身边说:“我的摸金符呢?” 周蝴没回答,直接把摸金符抛给她。 雪莉杨戴上后,在转身离开前忽然说道:“谢谢。”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开,没给周蝴任何解释。 周蝴看着雪莉杨离去的身影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翘起。 这一刻,他内心莫名平静下来。 不久后,胡八一和王胖子也爬了上来,了解情况后,两人决定去帮忙。 无论郝爱国如何,人死为重。 --- 考古队从西野古城出发向南行进,进入了当地人所说的“黑沙漠”。 这里的景象与之前完全不同,看不到胡杨树,沙丘起伏不大,无边无际,毫无生机。 行走间,胡巴一问安力满:“您进过这片沙漠吗?” 安力满苦笑回答:“这是黄沙地狱啊,连胡大都不愿来的地方。 我也是第一次来,如果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干部老爷和胡大的白骆驼,我宁可死上百次也不会踏足此地。” 他又说道:“你们就是不听劝,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不要下圣井,但你们还是不听。 现在死了人吧!我再说一次,不该碰的东西千万别碰,否则会有灾祸。” 胡巴一一再点头。 此刻必须安抚好这位老人,若没有他带路,根本找不到精绝古城。 尽管抱怨连连,安力满被称为沙漠活地图并非徒有虚名。 虽然这是他首次踏入这片禁地,但他凭借敏锐的观察力,从沙窝中发现了梭草、沙蒿等植物。 凭借对植物分布的熟悉以及多年在沙漠中的经验,他成功引导考古队继续前行。 沙漠虽看似荒凉,实则蕴藏着巨大的内陆水系。 塔里木河等河流大多渗入沙土,尽管地表寸草不生,地下或许正流淌着汹涌的暗河。 然而,即便知晓这一情况也毫无办法,因为沙漠的深度至少十几米甚至几十米,无人能够挖开沙漠取水。 然而,一些特化的沙漠植物却依靠地下微量上升的水汽顽强存活下来。 这里不仅有稀疏的植物,还生活着少量动物,但它们多在阴冷的夜晚出没觅食。 这一天晚上,他们遇到了一只靠近的沙豹。 雪莉杨果断出手将其击毙,这是他们进入沙漠以来首次享用到的新鲜肉类。 用餐时,雪莉杨边吃边翻阅笔记本,然后对周蝴说:“我在笔记中发现,离开西夜城后,探险家们在附近发现了许多石冢,并计划返回时挖掘。 笔记中还详细记录了路线图。 我们是不是该先去找找这些石冢的具 置?” “看起来这些石冢离我们不远,有了地图指引,我们也更容易找到精绝古城。” 周蝴一边进食一边回应:“找路的事你们和安力满负责吧。 虽然我觉得跟着兹独暗河走也能抵达精绝古城,但既然现在有明确的地图,又何必另起波澜呢?我们现在追求的是稳妥。” “好,就这么办!” 这时,叶一心匆匆跑来,把雪莉杨拉到一旁低声交谈。 雪莉杨转身对周蝴和胡巴一等人说道:“我们去沙丘后面处理点事情。” 这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此时夜幕已降临,胡巴一叮嘱道:“记得带上手电筒和勺子,遇事就吹哨子,尽快回来。” 雪莉杨答应一声后,拉着叶一心离开了。 周蝴饭后正打算用沙子清理餐具,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哨声。 众人惊讶不已,他提起包立刻跑过去,胡巴一也抄起工兵铲紧跟其后。 两人先一步到达,其他人也拿起武器冲向前。 由于距离不远,仅两百步,即使在沙地里,周蝴只用了十几秒便赶到。 此时叶一心半个身子陷入沙中,正努力挣扎。 见状,周蝴猛然想起这场景,这不是雪莉杨提到过的石头墓所在地吗? 周蝴未能察觉是因为他们一起解手已成为常态。 每天都如此,他又不是神仙,怎会料到叶一心会掉进石头墓呢?但他仍迅速跑向二人。 “周蝴小心,是流沙!” “周大哥,别过来!” 听到这话,周蝴脚步停下,笑着回应:“放心,没事。 如果是流沙,你这样晃早就会下沉了,这可能是被沙埋的建筑,八成就是你们说的石头墓。” 周蝴说着,来到叶一心身旁,伸手把她拉了出来。 叶一心本已被吓到,听周蝴这么说,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周大哥说得对,我在沙下踩到了石板,下面有空洞,我一踩就塌了。” 胡巴一也赶到,问三人发生了何事。 雪莉杨开口解释:“我和小叶来这里解手,谁知小叶突然掉下去了,我以为是流沙,但周蝴发现不是,他认为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石头墓。” 胡八一听后愣住,这石头墓居然这么容易找到?刚想开始寻找,解手时就发现了? 叶一心听到两人对话,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身处“流沙”时的情景,内心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她猛地扑进周蝴怀里,抽泣着说:“周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特别害怕,害怕再也看不见你了。” 周蝴注视着泪眼朦胧的叶一心,轻拍她的肩,对胡巴说道:“这种石头墓以前也发现过,应该没什么危险。 老胡,你去看看吧,我不下去了。” 胡巴明白周蝴的意思,点头答应。 “有我在,别担心。”周蝴牵着叶一心离开,这时王胖子等人也赶了过来。 得知石头墓可能现身的消息,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向那里,不论是热爱考古的陈教授,还是充满好奇心的王胖子,石头墓显然更吸引人。 周蝴并不关心他们的挖掘行动,因为里面已经没什么可找了。 他带着叶一心在夜色中行走,突然注意到她裤腿有一片深色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尿裤子了?这也说得通,毕竟她之前是急着找厕所来的,遇到突发状况, 也很正常。 “要不要换个裤子?”周蝴温和地问。 叶一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即使在月光下也能清晰看到她的窘迫。 她慌忙用手遮住周蝴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尴尬,“别看,别看!求你别看!” 周蝴笑着闭上眼睛,心想:你挡得住我的眼睛,但记忆里的一切都还在呢。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她遮挡。 等叶一心确认“安全”后才放下心来,但又不敢松开手,只能羞涩地说:“周大哥,你跟我走吧。” 周蝴无从反驳,只好跟着她走,同时安慰道:“小叶,其实不用在意,谁小时候没尿过裤子啊。” 然而,他的好意并未让叶一心感到轻松,反而更加不安。 叶一心的脸微微泛红,心想自己已不再是小孩,在喜欢的人面前失态实在尴尬。 她默默不语,周蝴也无从安慰,两人慢吞吞回到营地旁。 叶一心让周蝴背过身去,轻声说:\"叶大哥可以睁开眼了,但别回头哦。” \"好。” 周蝴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前方的火堆上,隐约听见身后有细微的声响,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异样感觉。 是不是太久没有亲近女伴了?竟产生想要追逐本能的冲动。 他摇摇头驱散杂念,告诫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正在煎熬之际,身后声音渐止,脚步声开始靠近。 \"周大哥,我好了。” 周蝴转身,下意识看向叶一心腿部,却发现已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再无往日景象。 叶一心被他的举动弄得面颊微热,有些难为情。 \"真是遗憾呢!\" 遗憾什么呢?没看到吗?还是觉得裤子不够美观?不可能的,平时我也常穿,叶大哥从没提过意见。 难道...难道叶大哥真想看看我的腿? 这般想着,叶一心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仿佛被看透心思一般。 她涨红了脸,不敢直视周蝴,却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反应。 第13章 传说之墓 其实,叶一心很想告诉周蝴,她并不介意让他看到。 只是这份羞涩与单纯让她无法启齿,几次欲言又止。 此时,胡巴一他们似乎也完成了任务,几人打着手电返回。 听见声响,周蝴不再多想,转头问刚归来的众人:\"怎么就你们回来了?小萨和小楚呢?\" 胡巴一回应了周蝴的问题,他并未留下守护,而是由王胖子负责。 胡巴一道:\"他们在那边整理资料,我和教授先回来休息。 你们也休息吧,上半夜由我守夜。” 在野外生存,每天必须有人值夜,想要像西夜古城那样轻松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风依旧没有停,但这样的天气反而适合白天出发。 若是烈日当空,人会被晒得受不了,而这阵微风至少能让旅途不至于太难熬。 不过,被风吹着的感觉仍然不太舒服,众人不禁怀念起之前半夜出发时的情景,那时夜色清凉,行走其中既暖和又提神。 临出发前,陈教授找到了周蝴和胡巴一,对他们说道:“小周、小胡,昨天我们又检查了那个石墓,可以确定这座石墓被盗时间不超过三五天。 很可能有一伙盗墓贼已经比我们更早进入了黑沙漠深处。 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争取赶上去阻止他们。” 周蝴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教授,您别开玩笑了。 那些盗墓贼都装备齐全了,肯定不会缺少武器,咱们凭什么去对付他们?难道靠胖子手里那根小木棍,还是雪莉杨的那把小刀吗?” “这……总不能放任他们不管吧?” 看着陈教授一脸沉重的样子,胡巴一有些于心不忍,轻轻碰了碰周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然而周蝴并未就此罢休,继续笑着说道:“教授您还是别担心了。 既然他们敢深入黑沙漠,说明他们跟我们一样有着相同的目的。 您觉得精绝古城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吗?如果我是他们,也不会选择和你们同行。 说不定等我们赶到时,那些人早就……” 周蝴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几双眼睛都投射过来,陈教授更是急切地追问:“小周,精绝古城到底有什么?你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点?你说过等进入沙漠就会告诉我们,现在已经三天了,你应该可以讲讲了吧?” 周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答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晚上休息的时候,如果天气不错,我会告诉你们的。” 尽管周蝴当时并没有立即分享详情,但他既然答应了,大家也就不再纠结。 考古队重新上路,这一次他们满怀期待,期待夜晚能够得知更多关于精绝古城的秘密。 晚上虽仍有风,但不大。 周蝴无奈地坐在陈教授的帐篷里,发现这仅六平方米的小空间竟挤进了八个人。 安力满未与众人争位子,他坐在帐篷外,目光投向沙漠,同时留意着周蝴即将讲述的内容。 见大家准备妥当,周蝴开口道:“我对精绝国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们敬奉眼睛,又畏惧蛇。” “蛇在那里就像执行官,不过它们只听从女王的命令。” “什么?有这样的怪事吗?难道这位精绝女王竟是个驯蛇高手?” 周蝴略作停顿,看着兴奋不已的萨帝鹏没有回应。 察觉到周蝴的注视,萨帝鹏不安起来。 这时陈教授开口提醒:“小萨,别随意打断故事,有问题等讲完再说。”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萨帝鹏歉意地说:“对不起周大哥,我只是太好奇了。” 周蝴这才收回目光,接着说道:“或许因他们的信仰,蛇遍布精绝国各地。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是这些蛇极其危险,毒性可能超过眼镜蛇,且生命力顽强。 例如,即使被斩首,只要进入它们的攻击范围,仍会依据临终意志发起攻击。 因此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它们可能会亡,而你们则必死无疑。” “当然,这只是精绝国的一部分情况。 据我所知,它至少还有两方面值得关注,其中之一便是机关风水。” “精绝女王深谙机关风水之道,因此她布置的机关大多蕴含风水原理,这也是我找上你们考古队的原因。 我不确定祖辈提到的那条通道是否还存在,所以和胡巴同行最为稳妥。”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涉及一些迷信说法。 据说精绝女王拥有超凡能力,能施展诸多神奇神通。 传闻中,那场黑沙暴正是她在去世后引发的,目的是淹没那些敢于反抗她的国家。” “据说她留下了两个诅咒,一是触动她财宝的人永远走不出黑沙漠;二是进入精绝圣地的人将被诅咒,受尽折磨,甚至子孙后代都无法活过五十岁。” “以上就是我要说的所有内容了,其余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周蝴讲述故事的时候,雪莉杨的表情逐渐变化,但她看看其他考古队员后,没有立刻开口。 可她不开口,有人却抢先说话了。 萨帝鹏好奇地问:“精绝国的圣地到底在哪里?真有诅咒吗?” 不用周蝴回答,陈教授便回应了萨帝鹏的问题:“精绝国的圣地大概在鬼洞。 传说他们是地下民族,所以鬼洞成为圣地是很自然的。” “至于诅咒嘛,那是无稽之谈。 我从事考古这么多年,见闻不少,大多数诅咒都被夸大了。” “比如神农架的诅咒,传说进去的人会变成非人非鬼的怪物。 但我们的科研小组发现所谓的被诅咒者时,却发现他们只是中毒了,是一种神经性微生物的作用。 所以去鬼洞时,我们一定要带上防毒面具。” 陈教授说完,帐篷外的安力满再也按捺不住,插话进来。 “不,诅咒是存在的。 这位先生说得没错。 这么多年,取走胡大宝藏的人都留在了沙漠里。 原来胡大就是精绝女王啊,要是早知道你们要找她的墓,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着你们来的。 明天早上我就回去了,你们想把我关多久就关多久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一个信息竟引发如此波澜。 陈教授急忙说道:“老兄,诅咒纯属虚构,我们已经接近精绝古城了,怎能轻易放弃?” 然而陈教授的话并未让安力满动摇,他坚定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总之,我不会再带路了,明天我就返回。” 王胖子一听就急了,这都到这儿了,你怎么能临阵退缩呢? “喂,老头……” 胡巴一听就知道王胖子想干什么,但他没有阻止。 这个时候必须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不然怎么可能留住这个老头。 但还没等王胖子说完,周蝴就开口了:“安力满大叔,您相信我的话吗?” 安力满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周蝴接着说道:“我祖辈去过精绝古城,但我也一样没有受到诅咒。 我来这里,是胡大——也就是女王的吩咐。 不然您不会以为白骆驼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吧?而且您应该注意到,我知道黑沙暴什么时候会来。 所以,如果您不带我们去精绝古城,那才真的是违背了胡大的意愿。” 安力满听了之后迟疑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确实与众不同,而且他们确实遇到了胡大的吉祥物,如果不是胡大的旨意,他们可能早就出事了。 想到这里,安力满终于点头答应了:“好吧,既然这是胡大的旨意,那我就带你们去。 不过我先说清楚,找到了精绝古城,我会在外面等你们的,我可不会进去。” 屋内几人对视一眼,陈教授和雪莉杨点了点头。 胡巴开口说:“行,安力满大叔,您只要把我们送到精绝古城就好,但别丢下我们就跑,胡大会怪罪您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都是胡大的宠儿,我们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尽管大家心里还是没底,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考古队深入沙漠,连安力满也迷失了兹独暗河的踪迹。 一天,安力满找到周蝴和胡巴,眼睛通红地抖了抖手,说道:“看来胡大并没有保佑我们,我已经无法再带大家前进了。 到了这里,我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 这几天沙漠里没有一丝风,太阳高挂的时间特别长。 为了节省用水,大家都恢复了早晚行路的模式,但即便如此,消耗依然巨大。 如果七天内仍找不到精绝古城,回程时只能宰杀骆驼充饥。 周蝴听闻此言忽然笑了,转向雪莉杨说道:“雪莉,看看你的笔记本,我们似乎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安力满却难以置信地摇头,这片广袤无垠的大漠中哪有什么精绝古城的线索?就连他自己都毫无头绪,旁人又如何能找到? 雪莉杨并未怀疑,在帐篷内迅速翻阅起日记本,专注寻找兹独暗河消失后的线索。 自失去风源后,叶一心状态一直不佳,然而此刻传来振奋的消息,她竟未靠近雪莉杨。 下一章将讲述精绝古城。 周蝴走近叶一心问道:“出什么事了?” 叶一心神情疲惫,见到周蝴勉强提起精神。 “周大哥,我没事儿。” “你这模样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吃过药了吗?”周蝴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却无法判断,因气温过高,触摸任何人仿佛都能感受到热度。 “吃过了。” “过来,把外套脱了。” “啊?” 尽管叶一心有些迷糊,却被周蝴的话震惊。 “听话,周大哥不会伤害你的。” 周蝴这句话总让人联想到大灰狼,如同诱骗女子上床的负心汉。 即便如此,周蝴仍未放弃。 叶一心脸颊泛红,不知是日晒、羞涩还是发烧所致。 幸亏安力满提前三天提醒,否则她的情况会更糟。 叶一心还算配合,仅需脱下外衣,待脱下后确实凉快了些,但这只是水分蒸发带来的错觉。 周蝴让她靠近些,但仍避免阳光直射。 沙坑与篷布虽减缓作用有限,但至少没有加重病情已是好事。 周蝴从包里拿出一瓶液氮,埋入沙坑下三十厘米深处,接着用工兵铲用力拍实。 沙坑逐渐稳定,最终压碎了杜瓦瓶,紧接着沙粒中的热量迅速被吸收。 不到一分钟,这片沙坑就形成了直径一米的冰沙。 周蝴看到这一幕笑了,这正是他携带液氮的主要目的,关键时刻才能派上用场。 “小叶,快躺下,虽然现在结冰了,但沙子的主体温度仍然很高,这些冰沙只能提供一两个小时的舒适。” 周蝴一边说着,一边用叶一心的防风衣覆盖在冰沙上,尽量减缓冰沙水分蒸发的速度。 叶一心含着泪躺下,看着周蝴,如此珍贵的东西周大哥都给了自己,对她真是太好了。 “周大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也跟我一起躺上来吧。” 周蝴摇摇头笑道:“我太热,上去只会加速蒸发,你躺着吧,我去那边看看。” 尽管还剩八支液氮,但周蝴没打算浪费,多留一支备用,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另一边,雪莉杨找到了线索,大家看了下指南针后更加确信精绝古城就在附近,但茫茫沙漠很难找到具 置。 周蝴过来后,雪莉杨对他说:“笔记本上提到这里有两座黑色磁山,迎着夕阳相对而立,穿过山谷就像进入大门,传说中的城市就在那里。 你怎么看?” “既然笔记本这么说,太阳快下山时我们朝太阳方向找就行。 那边的沙丘最高,太阳快落山前我们上去往西找。” “好!” 两个小时后,周蝴再次过来,叶一心的情况改善不少,体温明显下降。 他摸了摸几乎没水汽的沙地,给叶一心喝了些酸奶后,又拍碎了一支液氮。 这时候不能节省,还好太阳落山时间不远了,加上之前沙粒的降温效果,这支液氮足够支撑更久。 两个半小时后,太阳西沉,周蝴对胡巴、雪莉杨说:“走吧,去那座沙堆上。” 这一刻,众人纷纷靠近,眼中满是期待,都想亲眼见证即将发生的一切。 目光所及之处,夕阳映照下,雪莉杨突然激动地指向远方:\"那是黑龙,黑龙之脊!\" 远处隐约有一条黑线,看不真切。 胡巴一听后立即拿出望远镜观察,那黑色线条分明是一座黑色山脉,宛如黑龙般静卧。 山脉从中断裂, 形成一个山口,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黑龙之脊吗? 黑龙之脊位于夕阳尽头,应当不是幻影。 第14章 太难了 胡巴一环视众人,问道:\"我们现在出发,还是等到天黑?\" 其实,胡巴一内心有所触动,想起雪莉杨的父亲,是什么让他们滞留于精绝古城?是蛇妖,还是诅咒?他对这座古城始终充满好奇,可真正面对时,却又感到一丝怯意。 周蝴瞥了眼夕阳,虽未完全落下,但已不再炎热,凉意渐浓。 \"整理行装,吃点干粮就动身!\"妻子就在眼前,周蝴心情愉悦,但也不知她将以何种形态出现——鬼、僵尸,还是活人? --- 夜幕降临,行走变得容易许多,加之精绝古城近在咫尺,众人情绪高涨。 一路疾行,即使\"望山跑死马\"的俗语在耳边,他们依然坚持走到扎格拉玛山脚下。 此刻已近凌晨三四点,天亮不会太远。 明亮的月光洒在黑色山体上,却没有丝毫反光,甚至找不到任何光源。 尽管今晚月色极佳,但在扎格拉玛山前已失去作用。 漆黑的山口令人心生不安,仿佛踏入无底深渊。 众人下骆驼改步行,胡巴一叮嘱:\"大家集中注意力,四周脚下都要留意。 想必周蝴已经提醒过大家,这里很邪门。” 听胡巴一说完,众人立刻紧张起来,迅速打起精神,谨慎地向前走去。 途中,骆驼突然变得呼吸急促,情绪也开始不安。 见状,周蝴立即提醒大家注意,说道:“前面可能有危险。”随后让胡巴一投掷冷焰火查看情况。 冷焰火照亮前方,安力满大叔也勉强控制住了骆驼。 山谷中的某处,两旁是漆黑的岩石,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黄沙,四周空旷寂静,连根草都看不到。 胡巴一借着冷焰火的光向前走了几步,又投掷了一枚冷焰火。 照明后,他们发现远处坐着一个人。 所有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感到好奇。 胡巴一望着周蝴问道:“要不要过去看看?看起来像是具 。” 周蝴摇摇头回答:“别靠近,骆驼不会无缘无故受惊,说明威胁还在附近,这应该不是什么诅咒,八成是蛇作祟。” “雪莉、胖子,你们持枪在后面掩护;老胡,你就在这儿等我。” 周蝴说着拿出工兵铲,慢慢朝那个人走去。 这个人穿着白色长袍,头戴防沙头巾,背上背着一个背包,死状颇为诡异。 由于他戴着围巾,众人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眼睛直视天空,像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去世。 胡巴一低声说道:“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天,可能才几个小时。” 周蝴观察这人时觉得异常,虽然他身着白衣,但周蝴总觉得这衣服有些特殊之处。 他心中隐约有个想法,但需要等到除掉那些黑眼怪蛇后才能证实。 “老胡,往四周扔几支冷焰火。” 胡巴一听令行事,连续擦燃三根冷焰火,分别朝左右和前方投掷出去。 随着冷焰火落地,周围环境清晰可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 。 这一路上至少已有六人死亡,他们的同伴也倒在旁边,四仰八叉地躺着,睁大眼睛,表情十分惊恐。 “注意安全,这里肯定有蛇!”周蝴话音刚落,一条蛇突然从处爬出,鳞片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 尽管体型不大,仅有约30厘米长,但头顶的黑色肉冠显得格外醒目。 众人因周蝴的提醒都集中注意力观察脚下,胖子眼疾手快,第一个发现了这条蛇。 “老胡,留意背后!”胖子话未说完,便已开始行动。 然而,这条看似短小的蛇速度极快,加之体型小巧,让胖子连续三次未能命中目标。 雪莉杨的位置不佳,被王胖子挡住了视线。 小蛇速度飞快,转瞬间已靠近周蝴与胡巴一仅两米之遥。 就在雪莉杨准备移动时,蛇猛地跃起。 察觉到危险,二人立刻紧张起来。 当蛇腾空而起的瞬间,胡巴一果断出手,迅速将其斩为两段。 即便如此,周蝴依旧保持警惕,挥铲拍击,将蛇远远甩开。 见胡巴一脸疑惑,周蝴解释说:“这种蛇即使死后也可能短暂攻击,必须确保它彻底死亡。” 与此同时,“砰砰砰”的枪声骤然响起,惊动了周蝴二人。 循声望去,他们惊讶地发现身后不到四米处躺着另一条死去的蛇。 两人对雪莉杨投去感激的目光。 最后厚颜 地请求打赏,若不方便,留言祝福也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汪家人 “安力满大叔,骆驼还能继续前行吗?” 周蝴原本以为只有两条蛇,就像原着描述的一样,但安力满大叔的话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不行啊,它们还是怕得很。” 听到这话,周蝴立刻转身的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警戒着。 他刚想喊胡巴一起警惕,却突然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老胡别乱动!” 不用周蝴提醒,胡巴一早已站在原地不动。 刚才那一瞬,他感觉到脖子后一阵冰凉,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胡巴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看着王胖子和雪莉杨,大气都不敢出,咬牙低声说:“你们俩得瞄准了,千万别把我当成马蜂窝。” 与其坐以待毙,胡巴一更倾向于冒险,因此才会提醒他们。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内心却像二月的井水一样冰冷。 就在那时,蛇的身体微微抬起,迅速后退。 这是蛇准备攻击的姿态,不说别的,一旦发起攻击,只有短短的七分之一秒。 王胖子手心冒汗,他根本没把握能开这一枪,而且角度也不容调整了。 这一刻,胡巴一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传来“咔嚓”一声,伴随着耀眼的白光,整个黑暗的山谷都被照亮得如同白昼。 那条正扑向胡巴一的怪蛇被这白光一晃,竟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摔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不过在一秒之间,雪莉杨这时已来到周蝴身旁,“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 胡巴一睁开眼一看,蛇已经被打成了几段,但他想起周蝴之前的话,便对着蛇头狠狠拍下一铲子。 这一铲子胡巴一用了全力,仿佛把刚才的恐惧和委屈都释放出来,一铲子就把蛇头砸得稀烂,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胡巴一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王胖子见状,走到周蝴身边,不解地问雪莉杨:“怎么还拍照了?” 雪莉杨闻言解释道:“我听地理杂志的同事说过,沙漠里有种蛇特别怕强光。” 周蝴听后心中轻蔑,但并未拆穿雪莉杨。 这种蛇只出现在与精绝相关的地方,其他沙漠根本见不到。 蛇死后,周蝴松了一口气,问安力满大叔:“骆驼能走了吗?” 安力满这次终于带来了好消息:“能走了,能走了,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周蝴听罢长舒一口气,对胡巴一说:“收拾一下物资吧,骆驼要是能走,说明附近应该没有蛇了。 对了,雪莉,既然这些蛇怕光,你就每隔两分钟往两边闪一下,直到大家检查完物资为止。” 雪莉杨点头表示同意,确实需要补充物资了。 胡巴一也提醒大家要小心。 周蝴转向王胖子说:“胖子,换一把AK跟我过来。” “好嘞!”王胖子应声跟上。 周蝴举着火把,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东西,来到第一个目标身旁。 他割开这人的衣服,把火把放旁边。 王胖子完全摸不着头脑,好奇地问:“老周,你在干啥呢?” 周蝴头也不回地说:“先警戒,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可等了半天,周蝴期待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他皱眉思索,难道死了就无效了吗?不应该啊,遇热不就显现吗?才死没多久啊!不对,只有汪家人才有纹身,或许不是这个人。 周蝴带着王胖子继续检查下一个,接着是第三、第四、第五个,最终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没错,确实是汪家人。 他们应该是从某处得知这里有黑蛇,想寻找蛇眉铜鱼的信息。 但他们不知道这蛇是黑眼怪蛇,不是黑毛蛇。 “咦,老胡,这是什么?他背上怎么会显现出图案?” 周蝴的手法过于激烈,把烧得一片狼藉,凤凰图腾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由于此人已故,血液无法流动,仅有一小块显现出图案,且颜色深浅不均,不过周蝴还是能辨认出来。 \"这是一群特殊的家伙,等回到北平再详细跟你们说,咱们走吧。” 王胖子听出了话中的暗示,意识到此地不宜多谈,但他显然不会轻易被周蝴牵着鼻子走。 --- 刚回来不久,这是第二更更新。 感谢大家的支持! --- 精绝古城 \"老胡,这不太地道吧,我怎么会知道你在北平的住址呢?\" 周蝴闻言笑着看了王胖子一眼:\"我也不清楚,回去你可以问问大金牙。” \"老金?你家的事你不清楚,他家的事他知道?\" 王胖子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套路? \"……\" \"周蝴,你们商量完了没?我们要出发了!\" 尽管周蝴说八成不会有蛇,大家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行囊,以防万一。 万一行囊里突然窜出一条蛇,那可就麻烦了。 这也让他们多花了一些时间,刚好给了周蝴足够的时间找到所需的信息。 \"好了,出发吧胖子,一会儿别乱说话。” 王胖子反应很快,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的!\" 算什么秘密吗?周蝴笑着摇摇头,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卷入老九门的纷争罢了。 众人骑上骆驼后迅速朝山谷外前进。 这里距离出口不远,再加上雪莉杨时不时使用闪光灯照明,一路上平安无事。 直到走出山谷来到一片开阔地带才停下来。 此时天还未亮,星光月色全无,黎明前总是如此昏暗。 忽然,远方天际裂开一道暗红缝隙,太阳即将升起。 暗红色缝隙刚出现几秒便转为玫瑰金色,随即万道金光洒落。 这一刻,整片沙漠仿佛变成黄金,熠熠生辉。 沙漠的日出日落美景百看不厌,然而今天众人的心思并不在此。 一座巨大的城市映入眼帘,尽管断壁残垣遍布,还有部分被沙子覆盖,但随处可见各种建筑。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已经倾斜的黑色石塔,静静矗立于城市 。 历经两千年,精绝古城再度呈现在世人眼前。 这座城市规模庞大,能容纳五六万人口,相比之下,当年楼兰那样的名城也仅有万余居民和三千守军,由此可见精绝古城曾经的繁盛。 胡巴一这时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周蝴摇摇头说:“先吃饭,补充体力和水分,每人吃八分饱就行,吃得太多会影响战斗力。” “明白!” 众人准备做饭时,安力满大叔说道:“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这与我们之前的约定相符。” 胡巴一点头表示理解,但仍说:“安力满老爷子,您可以在这里等我们,但一定要确保等到我们离开。 我相信胡大不会喜欢撒谎或违背承诺的人!” 安力满点点头,认真回应:“我会等你们的,但如果一周后你们还没出来,我也必须离开了。” 一周时间太久,确实有些勉强,胡巴一因此答应道:“放心,我们一周内一定出来。” 他们此行主要是寻找精绝女王,预计一两天就能完成任务。 周蝴随即叮嘱:“一旦行动开始,没有我和老胡的指示,谁都不许乱碰任何东西。 特别是你,胖子,绝对不要乱动,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老周,你为什么特意提到我?我王胖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虽像,但周蝴未理会他,而是转向胡巴一说:“老胡,一会儿你盯着胖子,这是关乎我们生死的大事。” “放心,我一定看好他!” “嘿,老胡……” “小萨、小楚,你们两人相互监督!” “好的,周哥!” 饭后,众人继续前行,从山口到古城并不远,一顿饭的工夫便抵达城门。 然而,城门已坍塌得面目全非,众人顺着残垣断壁进入城内。 四周寂静无声,那从远处看来宏伟壮观的建筑,靠近后不过是个破败不堪的地方,这种心理上的差距让人难以接受。 周蝴看到考古队员们一路走走停停,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忍不住说道:\"我们时间有限,如果精绝还有有价值的东西,恐怕只剩下黑塔、神庙和王宫,其中最重要的应该就是王宫了。” 并不是说其他地方没有研究价值,只是大多数都被沙子掩盖,一间间去找的话,工作量实在太大。 第15章 分析利害 \"小周说得没错,我们这次来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周边,先去黑塔吧。 那黑塔如此显眼,肯定隐藏着重要信息。” 周蝴知道黑塔里的秘密,但并未提及。 如今仅靠原计划已不够,或许会有意外情况发生,做好充分准备才是关键。 --- 走了大半个小时,他们到达了略显倾斜的黑塔。 这里除了黑塔外,没有其他像样的建筑,只有历经风化的土墙。 \"这里的王宫可能在地下,城里沙子太多,咱们上去黑塔看看,或许能找到地宫入口。” 塔下的基座和部分拱形石门已被沙子掩埋,这座黑塔由扎格拉玛山的大石雕成,共六层高。 这时陈教授突然自言自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陈教授说完便钻进塔内,看了第一层后立即奔向第二层。 看着陈教授突然行动,胡巴一脸焦急,连忙招呼众人:\"胖子跟我来,老周,你带人跟上。” \"雪莉,拿枪,小叶和小萨走中间,楚健留意后面。” 汪家原本拥有四支AK,如今总数增至六支。 周蝴和楚健各得一支,唯独萨帝鹏未得到。 尽管额外有一杆 ,但因他胆怯,众人担心走火带来危险,便将 留给安力满作为防身工具。 “周哥,有我在后边,一切安全。” 周蝴沉默不语,俯身钻入黑塔。 他们在一二层未作过多停留,直至登上三层才见到老教授。 陈教授正与胡巴一交谈,见众人上来,便说道:“我认为精绝国便是巨瞳石人像的起源地。” 对此,众人并无异议。 出土的黑色巨瞳石像均由扎格拉玛山特有的黑色石材雕琢而成。 “教授,这座塔究竟有何用途?我注意到每层都有雕像,是否为祭祀之用?” 陈教授轻摇首,“我认为此塔仅是象征地位之物,祭祀另有场所。 你看,这里没有供桌或香炉,即便文化差异再大,也应设祭坛才是。” “底层代表牲畜,二层为普通人,他们的雕像与三层的雕像在眼部设计不同,且呈跪姿,应属奴隶。 三层则是巨瞳人像,想必代表精绝国人。” 陈教授稍作停顿,接着说:“我方才发现塔顶有颗石球,呈眼形,显现出这个民族对眼睛的崇敬。 我们快上去看看,精绝国更高等级的存在是什么。” 众人皆被吸引,都想知道顶层有什么。 胖子率先说道:“我敢打赌,上面必定是女王雕像。” 周蝴微笑回应:“有女王雕像确实不错,但还有三层,绝不止于此。” 此言让众人愈发好奇,上面还有三层,其余两层又藏着什么?女王雕像又位于哪一层? 胡巴一随王胖子先行至四层,却见二人同时一愣。 王胖子盯着眼前的蛇人雕像,连头都没回就问胡巴:“你觉得这雕像跟山口那怪蛇有点像吧?” 胡巴点头表示赞同。 陈教授和周蝴等人随后也到了。 陈教授上前仔细观察石像,惊叹不已:“这应该是王国的守护神。 小周提到过,他们崇拜蛇和眼睛,看看这石像,是否体现了古人对信仰的追求?” “只是不知道那怪蛇到底是什么种类,我居然从未听闻。 雪莉,你从事地理杂志工作,听说过这种怪蛇吗?” 雪莉杨确实知道一些,但只知道这些信息来自祖父遗留的笔记。 笔记里给这种蛇起了个模糊的名字——巨瞳怪蛇,号称魔鬼的使者。 “没听说过!”就在大家疑惑之际,周蝴突然开口,“其实我知道它们的名字,这种东西叫净见阿含,是鬼洞或者说魔族的守护神。” “我还知道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传说中,它们是由精绝女王召唤出的一条蛇母变化而来。 这条蛇母能产下类似眼睛的蛇卵,每次产数百只小蛇。 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就是小蛇,但这尊石像并不是象征信仰的产物,而是真正的蛇母。 至于它的大小我不清楚,但按照一卵数百只小蛇的数量推算,它的长度恐怕不会低于五米。” 难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去电影院放松一下!明天再见!顺便感谢大家的祝福! 这一下周蝴的话颠覆了所有人认知,王胖子脱口而出:“不可能!哪有蛇会长四肢和人脸?” “世界上无法解释的现象太多。 你也见识过诈尸,胡巴一还见过巨型蚂蚁,出现些特殊物种或奇怪事物也没什么稀奇。 考古的魅力不就在于揭示世界的未知面吗?” 听到周蝴的话,陈教授点头表示认可,接着问道:\"小周说得对,我们都怀疑精绝女王可能是妖,那么这条怪蛇会不会也是某种妖物?有些事情暂且无法用常理解释。 对了,小周,你是怎么得知这些关于怪蛇的信息的?能不能推荐给我看看?\" 周蝴听后笑着回应,却让陈教授感到失望。 \"这是我家祖传的资料,可惜我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把藏书房烧了。” \"又是祖传的资料,又被你一把火烧掉了,\"胖子嘟囔着抱怨,\"你这个败家子,肯定被揍得不轻吧!\" 周蝴闻言眯起眼睛,带着一丝戏谑看着王胖子:\"胖子,你是不是很想试试被揍的感觉?\" 王胖子正要反驳,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改口:\"不、不感兴趣!\" \"走吧,去第五层看看。” 经过第四层的探索,众人对第五层充满期待。 他们推测这一层或许是精绝女王的所在,而再往上可能是某种机关或谜题。 然而,当他们到达第五层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无一物。 没有石像,也没有底座,只有一面墙上刻满了密文。 看到这种情况,除了周蝴之外,其他人都心生疑虑,猜测这里是否遭到过破坏或者被盗。 胡巴忍不住问出口:\"陈教授,这一层是不是被毁了?或者被人偷走了?\" 陈教授还未回答,周蝴便开口:\"不,这一层并没有被盗,它本来就是这样。” 此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周蝴,迫切希望得到解答。 陈教授也注视着周蝴,见他迟迟不说,只好催促:\"小周,你能告诉我们你想到些什么吗?\" 但周蝴依旧保持沉默,只是神秘地一笑:\"想知道答案的话,去看看上面一层,应该就能明白了。” 周蝴的话让众人感到十分刺耳,仿佛被人吊足了胃口却又故意不肯告知 ,就像准备去青楼 ,最后却发现对方身体不适一样令人沮丧。 陈教授并未在意,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行,那咱们先上去瞧瞧吧。” 众人原本以为这一层住的是精绝女王,而上一层则是眼睛,可周蝴却说这里既没有被盗,也没有受损,之前的推测便不成立了。 但周蝴怎么会了解这些?难道他曾到访过这里?还是有家族遗留下来的记载? 提起家族记载就令人恼火,难道就不能找些更可信的说法吗?这种蹩脚的理由谁能相信?小时候烧毁了?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 当众人到达第六层时,发现了一座精绝女王的雕像,其衣饰华丽,雕工细致如艺术品。 这雕像与西夜古城壁画中的形象极为相似,女王脸上的面纱依旧遮掩着她的面容,使人无法看清其真容。 周蝴心中有些无奈,他真的想揭开这层面纱。 这时,胡巴问道:“这位女王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连雕像都不愿展示真容?” 王胖子随口说道:“我看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什么西域第一美女,说不定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所以才要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不过这身材倒是不错,虽然脸蛋一般,但身形还算可以……”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王胖子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差点摔倒。 周蝴这一击让王胖子懵了,他脑子嗡嗡作响,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胡巴立刻警觉地站在两人中间,目光凌厉地看着周蝴质问:“周蝴,你这是做什么?” “你们可以说她 ,也可以说她残暴,但有一点,你们绝对不能侮辱她。 王胖子触犯了我的底线!” “放肆!王胖子说了她又关你什么事?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竟这样对我们?” 王胖子此时也缓过劲来了,他站起身,愤怒地质问:“老周,你什么意思?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这事没完。 再说,我诋毁她又如何?难道她还是你的情人不成?” 周蝴听后突然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仿佛在说“恭喜你,你答对了”。 “恭喜你,你说对了,她确实是我的妻子。 当年我家人为何能从精绝古城平安归来,就是因为为我订下了这门亲事。”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会来此?其实,我是为了完成这桩婚约!” 这一刻,王胖子震惊得说不出话,周蝴的祖先竟然如此特别,竟能与逝去两千多年的亡者定亲?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冥婚? 不仅是王胖子,其他人也被周蝴的话惊得不知所措,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雪莉杨起初听到周蝴解释未中诅咒的原因时有些触动,但听完后也哑然失笑。 作为一个女性,难道她也要和精绝女王定下冥婚?即便可行,精绝女王也不该同时嫁两人的吧! 最终,还是王胖子率先开口,此刻他深感自己的多嘴又添麻烦。 王胖子扯了扯嘴角,“老周,这事我真不清楚,是我的错,兄弟给你赔罪了。” “我这嘴怎么这么欠呢?”王胖子咬牙说完,突然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声音清晰有力。 见状,周蝴心中怒气渐消。 “罢了,你不知道情有可原,以后注意便是。” “对对对,以后注意。”王胖子连忙附和,忽然醒悟道:“难怪你对这里如此熟悉,原来是精绝女王是你妻子,那这不是回家一样吗?今后若有所获,可别忘了兄弟啊。” 周蝴闻言,无语地瞪了王胖子一眼,翻了个白眼。 “你别乱想,这些财宝若非她允许,你即便带走了精绝古城的珍宝,你也别想离开这片沙漠。 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时,众人渐渐清醒过来,叶一心欲言又止,脸色略显凝重,却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好奇心驱使的萨帝鹏率先发问:“周哥,既然你对精绝古城如此熟悉,下面一层究竟是什么?通往王城的路又该如何走呢?” “下面一层代表着另一处空间。 她的眼中似乎藏着一个空间,我不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至少她懂得召唤之术,能让事物凭空消失。 至于下地宫的具体方法,还得靠老胡决定。 我来之前观察过,祖辈们进入的通道已被黄沙掩埋。” 胖子听罢,目光转向胡巴一,似在征询意见般说道:“老胡,你觉得可以吗?” 胡巴一未作声,仅瞥了王胖子一眼。 此刻,怎能简单地说行不行?理应强调必须可行。 胡八走到塔外,环顾四周,突然停下动作,转身望向塔顶的尖端。 咦,这不是我要找的地方吗? “走,下塔,我好像已经找到关键点了。” “小胡,你找到什么了?神殿在哪里?” 别急,到了地方我会详细解释。 胡巴一下塔后步伐加快,其他人也随之紧随其后。 胡八一时不时回头看看,待他们抵达黑塔与扎格拉玛山对面的小山坡时,胡巴一突然对众人说道:“快来瞧瞧。” 听到胡巴一的呼唤,大家都明白目的地到了,迅速围至他身旁,顺着他的指引望去。 此时,黑塔上的那只眼睛正巧与扎格拉玛山入口连成一线,而那眼睛正好堵住了山体的缺口。 “老胡,你这本事真是令人惊叹!” “你们看,从远处看扎格拉玛山就像一条黑龙。 古代 一旦登基,就会着手为自己百年后的陵墓做准备。 如果这座古城下方真有地下水脉,它将与扎格拉玛山相互呼应,构成动静结合之势。” “我想,精绝女王也必定是一位智慧超群的奇人,她深知这条黑龙象征着凶兆,于是调动人力将其拦腰截断,使其永远留在这里,成为守护陵墓的象征。 而这座城市也因此成为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 “那么,这就是精绝女王的墓穴吧?” 胡巴说到此处点了点头,随后瞥了眼黑塔,接着说道:“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座塔一倾,虽然仍是宝穴,却已偏离了原来最理想的位置。 好了,让我看看神殿的入口在哪。” 胡巴开始比划时,周蝴突然开口:“老胡,你可别小瞧我老婆的能力。” “哦?老周,你有何见解?”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打蛇打七寸’?龙和蛇有很多相似之处,古往今来的神话里常有蛇化蛟、蛟化龙的故事,所以龙的七寸必定也是关键要害。 通常对付蛇时,人们从头部方向用武器攻击,因此击中七寸的攻击往往是从斜角而来。” --- “而且龙生命力极其顽强,怎么可能轻易被制服呢?所以这黑塔其实是一根钉子,用来固定它的位置,让它无法腾空而起。” “所以说,我老婆特意把这塔修得有点歪。” “我想你们在塔内时就应该注意到,站在里面完全没有倾斜的感觉,所有雕像也都保持直立状态。 如果是完全竖直的塔,哪怕只是轻微倾斜,我们也应该能察觉到,至少雕像会有些偏斜。” 第16章 沉睡的“蛇” 胡巴一听,顿时意识到周蝴说得没错,再一看,这黑塔果然像是精准地钉在了蛇的七寸部位。 “厉害啊,确实厉害。 既然如此,那神殿应该就在附近了,大家仔细找找。” 周蝴听了这话,朝身后望去,虽然沙丘后方什么也看不见,但他隐隐觉得那里就是神殿所在。 胖子看到周蝴望向身后,立刻明白了。 “我先上去看看,你们也赶紧上来。” 胖子动作迅速,尽管沙丘很大,但终究有限,几十秒后便已到达顶端。 下一刻,他大声喊道:“快来,这里有座黑石屋!” 周蝴、胡巴、雪莉杨以及陈教授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有了答案——这座古城的建筑多为黄土墙,唯有特殊之处才会使用黑石。 等众人抵达后,胖子正在挖掘黄沙,大家纷纷上前帮忙。 几人轮流挖掘片刻后,在沙堆一角打开了出口。 周蝴提醒大家:“都戴上防毒面具再下去。” 众人自然记得上次西夜古城的可怕经历。 胡巴一扔了两根冷焰火确认安全后迅速滑下。 他下去后,又抛出两根冷焰火照亮前方大殿。 石殿极为宏伟,由十六根巨柱支撑,仅门口被黄沙封堵,内部并无沙子。 殿内深处有一石台,供奉着一只玉质眼球。 冷焰火的光线下,眼球虽模糊不清,却立刻吸引胡八一和王胖子的注意。 周蝴等人到达时,胡巴一和王胖子已在玉石眼球旁。 借助手电光,可见玉石中有天然红丝,蓝瞳清晰逼真。 王胖子已动手拉眼球,似欲据为己有。 陈教授见状厉声制止:“别动!” 王胖子愣住,胡巴一随即明白过来,急忙呵斥:“胖子,你在做什么?怎能如此莽撞?让教授检查一下。” 陈教授这才安心,快步上前同时训斥:“考古怎能这般粗暴?古物易损,你知会破坏多少珍宝吗?” 王胖子闻言嘴角微颤,最终未再言语。 他们职业敏感,多说多错。 陈教授专注研究玉石眼球时,雪莉杨也在仔细观察。 这一看,她察觉到了异常。 “这么大块玉,价值几何?” 王胖子话音刚落,陈教授便责备:“这是无价之宝,岂可用钱衡量?” “胡巴一,看好胖子,我是在保护咱们性命,莫要让人成第二个郝教授。” 胡八一听后迟疑片刻,注视周蝴坚定目光后点头,对王胖子正色道:“胖子,放手。 没有命令,别乱碰东西。” 这时,雪莉杨突然开口:“胖子,把你的家传玉佩放在上面试试,这像是个机关。” 王胖子正要发火,忽然换上一副笑脸,对周蝴露出得意之色,“老周,瞧见没,现在我可是奉命行事。” “不准放!” 周蝴的话让众人愣住了,王胖子更是不满地说道:“凭什么啊?你是不是不想把东西给我?就算是精绝女王的丈夫,你也别这么专横。 这玉佩跟了我几十年,要是能对上,这玉石眼球肯定是我的!你要是抢我的,咱们就闹翻!” “还有你们,谁抢我都跟他急,别怪我不客气!老胡,这次咱们真的发达了。” 凭什么就说这东西是你的?考古队的人都觉得王胖子的话很奇怪,这东西不应该归国家所有吗? 胡八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他知道他们做的事不能见光,即便这玉石眼球再珍贵,也只能忍住。 胡八刚要提醒王胖子,却发现周蝴已经伸手按住了玉石眼球的缺口,阻止了王胖子的动作。 “老周,你什么意思?” 这一刻,王胖子急了,眼里都冒出了红血丝。 眼见王胖子要动手,胡巴一把拉住了他。 这时陈教授也开口道:“小王,别冲动,听周蝴怎么说。” 雪莉杨看向周蝴,似乎也在等待他的解释。 --- 萨帝鹏疑惑地问:“周大哥,这里不是神殿吗?” 周蝴笑着回答:“说得对,那神殿是用来做什么的?” 萨帝鹏犹豫着说:“应该是用来祭祀的吧?” “没错,神殿用于祭祀,祭祀的对象可能是空间、守护神或眼睛。 也可能用于处罚,受罚的可能是奴隶、罪人或恶鬼。 那么这个眼球是用来干什么的呢?精绝人用它来与那片空间沟通,也就是进行祭祀或惩罚。” “那这里有什么祭品吗?” 陈教授、雪莉杨和胡巴一都相当聪慧,雪莉杨听后立即变了脸色,迟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周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道:“我们几个人可能是祭品,听说我妻子在那里召唤出了蛇母,所以你们是不是打算和蛇母亲密接触,或者接触它的卵?” “无论是哪一种,别带上我!如果你们想见证传说中的事物,请等我们其他人到达安全的地方后再自行冒险。” 周蝴的话虽为猜测,却极具说服力,一时之间,众人都下意识地退开,唯有王胖子恋恋不舍,不愿放弃。 “老胡,接下来就看你了。 我不擅长阴阳风水,这事儿还得靠你来解决!” 周蝴这么一提醒,胡巴一顿时恍然大悟,他从阴阳风水的角度审视,那些十六根柱子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胡巴一走上前,仔细查看后果然有了发现。 “你们快来瞧瞧,这里似乎和我们在黑塔看到的东西有关联。” 陈教授闻言立刻看向那里,可周蝴刚跨出一步,便注意到王胖子一直在盯着玉石眼球看。 周蝴神情骤变,“胖子,你不一起去吗?” 王胖子听了脸色有些尴尬,“不了,我没什么学识,去了也看不懂。 你快去看看吧,你是咱们考古队的智囊,要是你不在,万一错过什么秘密怎么办?” 周蝴一听王胖子这话就明白了,这胖子恐怕不信什么祭祀鬼神的说法,内心纠结,想趁机拿走眼球。 “胖子,你可真够大胆的。” 周蝴说着,刚迈出的步伐突然停下,他没再多言,只是站在了王胖子旁边。 王胖子一看急了。 “周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周蝴听后,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胖子你平时还算靠谱,但涉及财宝时,我就不太信任你了。”说到这里,周蝴看了王胖子一眼,补充道:“不是怀疑你的人品,而是不相信你的自制力!有一种情况叫‘我的手不听使唤’!” 确实,在《鬼吹灯》和盗墓系列中,王胖子的手经常像尔康的手一样不受控制。 \"你别小看我,我说不碰它,就是不碰。” 王胖子一边说着,心里却在滴血。 这么大一块玉石眼球,到底能值多少钱?恐怕买下整个潘家园都够了吧? 周蝴完全不相信王胖子的话,觉得他要是能把目光从玉石眼球上移开,或许会有人相信。 就在周蝴注视着王胖子的时候,胡巴一已经用风水机关术寻找暗门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胡巴一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在神殿深处的四块地砖上。 他上前敲了敲,三块是实心的,只有一块发出空响,但这块两米见方的石砖毫无磨损,除非用工具,否则用撬棍是无法撬开的。 胡巴一望向附近的石柱,知道机关就在这里,只是不确定现在是否还能起作用。 \"胖子,过来帮忙。” 王胖子好像没听见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石眼球。 看到王胖子毫无反应,周蝴叹了口气,这家伙怎么对钱这么执着,命都不如钱重要吗? \"胖子,你在干嘛?\" 周蝴一巴掌拍在王胖子头上,把他拍醒了。 王胖子生气地说:\"你干嘛打我?我又没打你老婆。” \"要是让我知道你想打我老婆,我会 你的。 老胡一直在叫你呢!\"周蝴无奈地扶额。 老胡在叫我?王胖子半信半疑地回头,立刻听到胡巴一怒吼:\"你怎么才来?叫了多少遍了?\" 完了,刚才那巴掌算是白挨了。 王胖子赶忙过去,周蝴也回到雪莉杨身边。 特别篇:鬼洞蛇母(加更) \"做得好,王胖子确实靠不住。 我和陈教授刚检查过,幸好你之前拦住了他,不然我们可能就成了祭品。” 周蝴刚到,就听见雪莉杨低声说。 听着这模糊的声音,周蝴下意识转头,接着嘴唇微微发软,一时愣住了。 两人对视无言,气氛骤变。 幸好此时所有人都在看胡巴操作机关,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异样。 雪莉杨最先回过神来,微微后退几步,瞪了周蝴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周蝴心想自己并非有意冒犯,哪知她靠得那么近。 就在周蝴思绪飘忽时,地面一块石砖忽然塌陷,露出一条幽深的地道。 胡巴松了口气,庆幸没出丑。 他用灯光照亮地道,只见黑石台阶蜿蜒而下,不见尽头。 看似无险,胡巴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暗道开启,他的信号也传到了,众人陆续靠近。 面对漆黑通道,陈教授不禁赞叹:\"小胡,你这分金定穴的本事,真适合考古!\" 胡巴听后有些窘迫,毕竟他是行窃出身。 \"我们走吧,大家都要小心。” 胡巴带头前行,有他在前,若有风水玄机也能及时察觉,减少隐患。 然而下到石阶底部,眼前突然开阔,出现一条宽五米、高三米的甬道。 甬道四壁不再是单纯的岩石,而是西域特色的砖石堆叠,顶部呈圆拱状,墙上满是奇异艳丽的壁画。 画中最多的便是各种眼睛,大有小,有的睁着,有的闭合,甚至有眼皮和睫毛的细节。 周蝴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仍觉毛骨悚然。 如此丰富的壁画让几名考古队员异常兴奋。 壁画是古人传递信息的重要载体,这般鲜活生动的实属罕见。 \"小萨,把这些壁画全部拍下来,大家一起研究看看能否解读出什么信息!\" 壁画虽未提及周蝴妻子,却出现了玉石眼球的图案。 这是祭祀场景,众人观后心生敬畏。 若刚才真的触发了玉眼,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雪莉杨心中余悸未消,下意识寻找王胖子,却发现他不在人群中。 \"老胡,王胖子去哪了?\" 胡巴一听不到胖子的身影,心里莫名一紧,顿时担忧不已。 忽然,入口处传来一阵“轰隆”的巨响,紧接着王胖子的声音响起:“老胡,快逃!” “该死的王胖子!” 周蝴一听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妈不是再三警告过别碰那个眼球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向我保证过的事,说出去的话跟放屁一样。 “快逃!” 尽管胡巴一喊着要逃,但他却跑到队伍最后面去了。 他绝不会丢下胖子不管,哪怕这个胖子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 俑道里的天砖比黑石亮得多,光线传播的距离远了许多。 加上胖子掉落的手电筒,众人清晰地看到了洞口的巨型怪物。 这是一只蛇怪,但长有四肢。 它的身体直径达一米五,长度看不到尽头,人脸却透着几分蛇形。 头顶的巨大眼睛闪烁着红光,旁边还爬出了数百条黑色小蛇。 众人一见到这蛇怪,双腿就软了,几乎迈不开步子。 再看看那些小蛇,吓得快要哭出来。 唯有周蝴和雪莉杨还能保持冷静,一个是见多识广,一个是早有准备。 雪莉杨举起相机,在通道前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闪光后,正欲追赶胖子的蛇母突然停顿下来,随即痛苦地撞向旁边的壁画。 见状,雪莉杨不再迟疑,“快逃!” 她拉着陈教授转身就跑,周蝴一把扛起叶一心跟着逃跑。 萨帝鹏早已被吓得尿裤子,两腿发抖,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楚健似乎也鼓起勇气,拉起萨帝鹏一起逃命。 可萨帝鹏刚跑两步就跪倒在地。 楚健拉了两下没拉动,急忙喊道:“老萨,想活命就站起来!” 可他哪里能站得起来,萨帝鹏颤抖着勉强说道:“楚健,快跑,别管我了,我已经没力气了。” 蛇母这一耽搁,王胖子那边成功脱险。 趁蛇母撞击墙壁痛苦不堪,小蛇晕倒之际,王胖子迅速与胡巴一汇合。 “老胡,赶紧跑!” 此刻不是讲话的时候,哪怕有千言万语,也得暂且搁置。 两人转身就逃,胡巴一边狂奔一边喊:“给我个闪光弹!” 王胖子二话不说,在奔跑中从腰间掏出一个闪光弹递给胡巴。 很快,他们看见楚健和萨帝鹏,发现楚健正在拖拽萨帝鹏,胡巴立即冲王胖子喊道:“胖子,你们俩扶着小萨快跑!” 说着,胡巴停下脚步转身,没有急着拔保险,而是静静等待。 此时,大蛇似已闭上眼睛,小蛇还在昏沉中。 第17章 深邃的洞 王胖子瞥了胡巴一眼,眼神满是忧虑,但眼下也只能拉着萨帝鹏继续向前。 这是他第一次后悔,早知会有这般怪物,何必当初费劲搞那毛眼球。 如今追悔莫及,说什么都迟了。 三人撤退时,周蝴和雪莉杨正急速赶来。 “老周,快点!一定要救下老胡!” 周蝴怒目圆睁,吼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尽管可能挨揍,王胖子却毫不慌乱,反倒觉得心安。 “没事,只要能把老胡带回,我这二两肉任你处置。” 周蝴和雪莉杨不再迟疑,迅速从三人身旁掠过,来到胡巴身旁。 这时,蛇母看起来状况好转,突然睁开头顶的眼睛盯向三人。 雪莉杨没有回头,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她生怕声音太大,这蛇母像人首一样,谁知道是否能听懂他们的话语。 “固体燃料带了吗?” “带了,不过这里氧气稀薄,怕火点不起来。 而且这条蛇这么大,万一它撞几下墙,火不就灭了吗?” 周蝴听完摇摇头,“谁说要烧蛇了?这是我老婆的宠物,烧坏了谁给她守墓?你吗?” 周蝴的话让二人愣住了,脸上皆是怪异之色。 妈的,这种时候你还跟我提你老婆的宠物?真要是你的宠物,你自己上去赶它走啊! “雪莉,你把固体燃料分一部分,排成横线点燃。 老胡,看我手势扔闪光弹。” “好嘞!” \"……\" 胡八一等待了几秒,却只听见沉默。 奇怪,信号怎么没有传来? 蛇母警觉地注视着三人,像是在思索,又似在试探。 它不愿再次面对那令人恐惧的光芒。 周蝴打开背包里的瓶子,一瓶液氧随即出现在他手中。 在蛇母的戒备下,他猛地将其掷向两人之间。 瓶子碎裂,发出了“啪嗒”的声响,吓得蛇母一惊,连头上的眼睛都闭上了。 然而,预期中的光芒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强烈的寒气,这是蛇类最厌恶的气息。 蛇血本就冰冷,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它们几乎想要进入冬眠状态。 与此同时,胡八一意识到砸瓶子是某种信号,迅速拔掉保险,投掷出闪光弹。 \"雪莉!\" 这一刻,蛇母似乎受到冒犯,以为制造寒冷就能阻止自己。 它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怒吼一声,迅速朝前扑去。 至于那个新瓶子,经历过一次侮辱的蛇母怎会畏惧? 听到胡八一的声音,正忙于准备燃料的雪莉杨立刻明白过来,转身闭上双眼。 下一刻,耀眼的光芒骤然绽放,即便用手遮挡,周蝴依旧感到刺目无比。 当闪光消失,周蝴看到蛇母的人首蛇身突然撞击墙壁,发出痛苦的嘶吼。 此时,它头顶的眼睛虽已闭合,但缝隙间似乎渗出黑色液体。 尽管闭着眼,蛇母仍能感受到剧痛,它扭动蛇身,迅速向后爬去。 它惧怕强光,尽管其他方面无所畏惧,但面对掌控强光武器的敌人,只能选择退避。 看着蛇母仓皇逃走,三人面面相觑。 不仅是蛇母,就连小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蛇跑了,这燃料还要点燃吗?\" 周蝴嘴角微微抽动,说道:\"点吧,万一它派小蛇回来怎么办?有火总比没得好。” 虽然雪莉杨和胡八一都认为蛇不会再回来,但世事难料,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周蝴的颜面,雪莉杨还是点燃了燃料。 总不能拿出来又放回去吧?周蝴又不是不在乎面子的人。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生活在新时代,虽然身处黑暗,但拥有一双敏锐的眼睛。 否则,净见阿含就是无敌的象征。 它们生命力顽强,剧毒,行动迅速,在古代可能只有烈日才能威胁到它们。 有了氧气的支持,这些燃料应该能燃烧一段时间。 胡巴三人返回后,觉得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赶到前方时,他们发现几个人正在争论。 “怎么回事?” 胡巴看见王胖子在跟其他人争吵,立刻上前阻止,“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有什么出去再说。” 王胖子没有先告状,而是兴奋地喊道:“老胡,你回来啦,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少来这套,你是不是动了那个玉质眼球?” 还没等王胖子回应,萨帝鹏就坚定地说:“他肯定动过那个玉质眼球了,周大哥说过不让动,他居然敢动,根本不顾及我们的安危。” “对啊,胡哥,他还想炸这面墙,知道这里有没有机关吗?上次害人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王胖子脾气暴躁,听到这话立刻激动起来。 “要不是蛇没追上来,你俩早就死了。” “胖子,你胡说什么呢?” 眼看胡巴生气了,王胖子立刻住了嘴。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陈教授见王胖子认错,便开口劝解:“别怪他,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 的,尤其是你们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新手,需要更多历练。 我年轻时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挺过来就好了。” 周蝴对此毫不关心,也不打算过问。 “这个眼球其实是仿制品,只是个赝品而已。 当然,玉是真的,工艺也堪称绝妙,在价值上仍然是无价之宝。” “假的?” 众人一时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精绝古城中的玉石眼球竟是伪造的。 这可是精绝神殿里的东西,难道连精绝女王也被蒙蔽了? “老周,你怎么看?”雪莉杨投来目光,周蝴翻了个白眼,心想:为什么大家都叫我老周,难道我真的这么老吗? “话虽如此,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胡巴,先开门,出去再说。” “没错,我都忘了这件事。 胡巴,看看这个,用的方法和寻龙令不同,这龙尾需要完全相反的撼龙诀。” “胖子帮忙,方向相反,顺1逆5,别搞错。” “放心吧,这点我还是分得清的。” 随着石盘的最后一格转动完毕,眼前的天砖墙轰然开启。 胖子率先拿起突击武器冲出天砖俑道,其他人随后鱼贯而出。 外面的景象保存得相对完好,虽然是地下建筑,但四周空间宽敞,尽管雕梁画柱已剥落,仍能想象出当年的华丽。 “老胡,关上暗道。” “好,试试看。” 既然是暗道,必然内外都能开启,否则就会把自己困住。 机关关闭后,大家才注意到这里是地宫正殿,那堵砖墙后的出口处有一个玉石雕成的王座。 王座背靠墙壁,墙壁合拢后几乎看不出王座后面还藏着一道暗门。 周蝴坐下王座,他并不鲁莽,只是想试试坐在那里会有什么感觉。 玉石微凉,仿佛能让人心静。 看着玉石地板和周围的一切,周蝴仿佛感受到那个时代他的妻子是如何光彩照人。 这个地方损毁严重,还有几只沙鼠乱跑,说明空气是流通的。 这时,王胖子走过来问:“老周,坐着什么感受?” 周蝴笑着站起来,“要不要你也试试?不过你得想清楚,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别以为过了2000年,她就真的消失了。” 老周,你这话听着让人发毛。 我不想再往前走了,行不行? 王胖子胆小不是没有道理的,经历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他心里仍存疑虑,尤其是精绝女王的存在,简直超乎想象。 说起来这地宫不大,精绝女王独居,偌大的王宫又能有多大?虽应有尽有,但比起汉人的宫殿还是显得简陋。 “咱们先找找水源吧,进来时没带太多水,现在存量不多了。” “好!” 胡巴一的话得到了众人认可,周蝴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 他对水源的方向大致清楚,于是直奔寝宫方向而去。 越靠近寝宫,周蝴听到的流水声越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周蝴和雪莉杨一同寻来,雪莉杨听力稍逊于他,但一听见水声便兴奋地对他说:“是水,真的有水!” 周蝴点头微笑,最近他们饮水量有限,如今找到水源,自然喜出望外。 “到这里来,水在这儿。” 雪莉杨一声呼唤,众人迅速聚拢,循着水声来到殿后的山洞里。 山洞地势低洼,深入其中。 不久后,众人进入一个类似球场大小的天然石洞,地面经人工修整平坦如砥。 洞内有一处地下湖,湖 突起一块高地,宛如湖心小岛。 实际上,这就是女王两千年前的休憩之地之一。 目睹水源的瞬间,众人欣喜若狂,纷纷涌向湖边想尝一口甘泉。 然而,周蝴并未行动,他拦住了急不可耐的叶一心。 雪莉杨急忙劝阻众人:\"稍安勿躁,这水源已废弃多年,不知是死水还是活水。 况且地下河道经常改道,如今的地下水可能和两千年前大不相同。 西域地下硝磺丰富,水中若含 可如何是好?让我们先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周蝴听后,未等胡巴一开口便抢先说道:\"这定是活水,我妻子建造的绝不会有问题。” 王胖子立刻打断:\"周兄弟,你就别夸你家夫人了,我们关心的是这水能不能喝。” 胡巴一抓住机会补充:\"湖里有鱼,说明水质安全,不会有毒。” 此话一出,众人不再犹豫,纷纷准备饮水。 然而,周蝴仍紧紧握着叶一心的手,面对急切饮水的伙伴们,他只是摇头沉默。 叶一心对水充满渴望,也感到十分好奇,主动询问:\"周大哥,您为何不喝水?我来帮您取些。” 雪莉杨已经舀起一捧水,见状松开了手。 果然,周蝴缓缓开口:\"你们太心急了,有些事或许不该说。 不过既已饮用,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正喝水的几人顿时停顿下来,王胖子勉强挤出笑容追问:\"周兄,你这话何意?\" \"无妨,待会你们或许会明白,也可能永远不知。 快喝吧,饮毕我们即刻启程。” 周蝴的话语让众人更加疑惑不安。 人们总是如此,越是欲言又止,就越想探究 。 \"周兄,请明示吧。” 见胡巴一也催促,周蝴无奈叹息:\"难道你们不懂眼不见为净的道理吗?为何总要追问这些?\" \"可你这么一说,我们岂不是更想知道?\" 陈教授亦加入讨论:\"小周,若有什么事不妨告知大家,大不了不就是个结果罢了。” \"罢了,既然你们坚持,那我就直说了。 这湖水看似清澈,实则藏有一种虫子,这些虫子对沙鼠而言是难得的美味。 所以虽然水能饮用,但你们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此刻,饮水的人都感到胃部不适,不停干呕,仿佛想要将水全部吐出。 雪莉杨心中暗自庆幸,若非有别的水源,她可能也不得不喝下。 在生存面前,恶心与否已不再重要。 “既然都不想喝了,那咱们就继续赶路。”周蝴并不确定是否能亲眼见到鳞虫破壳或老鼠群聚的景象,但既然来此,总归是顺路。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决定先找到水源补充水分,顺便解决午饭问题。 “老周,你太不够意思了,明知这水有问题却不说。” “你们自己都没听完我的话,况且我说的是实话,这的确是流动的活水。” 周蝴带着叶一心率先前行,雪莉杨见状说道:“走吧,先找个干净的地方用餐。” 这条山路只有一条通路,沿着走即可。 不久后,前方水汽弥漫,空气愈加湿润,两旁石室内遗留着许多刑具,如今却被老鼠占据,满地都是它们的粪便。 众人看到这一幕,更加相信了周蝴先前的说法,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凝重起来。 走了数百米后,他们抵达一处洞口,暗河横亘眼前,水流奔腾,声音震耳欲聋。 “教授,这应该就是消失已久的兹独暗河吧?” 对岸还有一个洞穴,中间由一座黑色石桥连接,石桥材质熟悉,乃扎格拉玛山特有的黑石建成,横跨于兹独暗河之上。 周蝴微笑着说道:“大家快取水准备做饭,吃完稍作休整我们再出发。” 黑桥的尽头连接着山洞,洞口处有一扇千斤闸,由粗如手臂的铁链吊起半边,下方还垫着一块巨石。 从闸下往洞内看,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见,只觉深邃莫测。 第18章 女王之棺 这时,陈教授走到周蝴身边,神情严肃地说道:“小周,这里有人来过。” “嗯,一看就知道!”周蝴没好气地说。 这铁闸如此沉重,又位于第三层最深处,极有可能后面就是精绝女王的安息之地。 “没错!家传笔记中提到过。” “那还在等什么?快进去看看吧,要是女王的墓碑毁了,我怕自己死都闭不上眼。”陈教授提高了音量,周围取水准备做饭的人全停下了动作。 “该干嘛干嘛,愣着干啥?” “小周,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陈教授催促道,“我们得先去看看女王墓的情况。” 周蝴被逗笑了,“不吃饭哪来的力气?难不成体力活都让别人干?再说,女王墓就在里面,跑不了的。” “可……” “别‘可是’了,我祖辈来之前这里就已经存在,里面根本没人能破坏。 就算来支军队也是徒劳。” 陈教授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抱歉小周,我只是担心墓葬受损,所以才这么心急。” “没事,别放在心上。” 终于盼来了水源,众人纷纷灌满水壶与水袋,喝了几口后才稍作歇息。 长期缺水的状况总算得到缓解,个个都似喝了个够,不愿再挪动分毫。 雪莉杨和叶一心尽管疲惫,仍坚持为大家准备了些食物。 一碗用牛肉干和脱水蔬菜熬制的热汤,配上两个胡饼,这简单的餐食竟显得格外美味。 “老周,你说那玉质眼球是假的,理由是什么?”雪莉杨一边喝汤,一边转向周蝴问道。 雪莉杨的话刚落音,王胖子也想起了这件事。 他放下汤碗,从包里取出那个玉质眼球仔细端详,随口回应:“这东西看起来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痕迹,别说两千年前,就算是现在也难仿造吧。” 两人的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王胖子手中的玉石眼球也被暂时搁置一旁。 “没错,小周,这眼球天然生成,根本找不到人工加工的痕迹呢。” “这的确是假的,你们听过雮尘珠吗?” “雮尘珠?我了解这个!”不仅是萨帝鹏知晓,陈教授和雪莉杨也对它略知一二,但见萨帝鹏主动提及,他们便没有抢先开口。 “雮尘珠首次出现在商周时期。 相传商代第三十二代君主武丁在一座坍塌的山峰中发现了一只被金液浸染的巨型玉石眼和一件赤色长袍,他认为此玉眼为黄帝仙化后的遗物,极其珍贵,遂命名为‘雮尘珠’,并下令铸鼎以示纪念。” “雮尘珠乃世间至宝,据说曾陪葬于茂陵。 后来赤眉军大肆挖掘,茂陵中的珍宝流散民间,雮尘珠也因此失踪。” 听到这里,萨帝鹏停顿下来。 雪莉杨思索片刻后看向周蝴说道:“然而根据献王镇陵谱记载,雮尘珠是由地母化身而成的凤凰之眼,象征着长生不朽的轮回之力。 自商周以来,人们相信通过此神器可修炼成仙,达到脱胎换骨的效果。 不过,它必须在特定地点才能发挥作用,周文王曾将这些秘密详细记录于天书中,但这些机密仅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 周蝴听后也说道:“不错,茂陵里的东西确实是假的。 秦末时,这件神器流落到滇南。 秦皇命献王献出雮尘珠,献王因不舍此珠,便伪造了一个假的。 之后他担心事情败露,离开国家前往山中,打算修炼成仙。” “可惜雮尘珠的秘密哪能如此轻易隐藏,真正的雮尘珠被献王死后含入口中作为随葬品。 在藏地,它被称为转生玉眼宝珠,如今应该还留在献王墓中。” 这时雪莉杨猛然起身,激动地看着周蝴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周蝴明白雪莉杨为何如此激动,她们家族世代追寻雮尘珠的下落,到她这一代只剩她一人,难道雮尘珠真的要现身了吗? 周蝴没有回答,只是朝她笑了笑。 “雪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突然站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胡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犹豫片刻后决定不问出口。 至少这里不是适合谈论此事的地方,雪莉杨与自己一样都是行家,若不小心说漏嘴,大家都可能惹上麻烦。 “不对,老周,你所说的东西和这眼球有什么关联?” “先圣一族的先圣因为窥探天机,得知可以用一种独特的眼球来解开鬼洞的秘密。 他们借助先知的力量仿制了玉石眼球。” “然而假的就是假的,先知一族虽然召唤出了魔物,却没有驾驭它的能力。 魔物横行,反而使他们成为魔鬼的目标。 他们被迫离开扎格拉玛山去寻找新的家园,那被视为不详的眼球就被遗留在那里……” “而雮尘珠本是魔族之物,最初是用来窥探天地、指挥魔物的。 后来不知为何雮尘珠流落人间,魔族也因此逐渐衰弱。” “当时的精绝女王眼睛具有类似雮尘珠的功能,能够驱使魔物。 他们在从昆仑而来时,意外发现了玉石眼球,对普通人而言它是魔物,但在鬼洞族人心中却是神圣之物。” “不得不承认先圣一族的能力,虽然这个玉石眼球是假的,却能连接地底空间,召唤魔物。 因此他们常用它进行祭祀或惩罚罪人。” 周蝴说到这里停顿片刻,接着说道:“所以这颗眼球对他人来说是不详之物。 胖子,你确定要带走它?或许一觉醒来,你会发现浑身爬满黑眼怪蛇。” 王胖子听罢,手一颤,直接把眼球推向胡巴一。 胡巴一像被蛇咬了一样迅速反应,把它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当陈教授反应过来时,眼球已掉入水中。 “你们……你们……” 陈教授指着胡巴一和王胖子,气得说不出话。 这可是国宝,无价之宝啊! 周蝴见状笑道:“让它留在这儿吧。 取走这里的东西,我们出不了沙漠。 而且你们也看到了,这东西确实能召唤魔蛇。 难道你们想带着它去害人吗?” 听周蝴这么一说,再加上眼球已沉入水中,陈教授叹口气,最终没再多言。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出发吧。” “老周,一起吧?不会有危险吧?之前那些人除了一个疯子和你的祖先,都没能出来。” 周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众人:“那么,谁愿意留下?说实话,如果你们进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到目前为止,你们还能活着,只是因为还没踏入我妻子划定的警戒范围。” “一旦跨过这道界限,即便活着出去,也会遭到诅咒。 当然,这种诅咒与取走东西的那种不同。” “你们或者你们的后代大概活不到五十岁。 从四十岁开始,你们就会发现自己身体每况愈下,体内的铁元素逐渐流失,血液变稠,呼吸困难,最后因呼吸衰竭去世,死亡时血液会呈现金黄色。” 周蝴的话让雪莉杨神情愈发古怪,她看着周蝴心想:你果然知情,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晓我们的诅咒?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别说三个年轻人了,连胡巴一和王胖子也被吓得犹豫起来。 陈教授注视着众人说道:\"我不确定这诅咒是真是假,但若不去看看精绝女王墓,恐怕我死也无法安心。 我年纪大了,时日无多,所以这次是非进不可。 小萨、小楚、小叶,你们还年轻,别冒险了。 我和陈教授进去就好。” 周蝴附和道:\"正是如此,你们还年轻,没必要冒这种险。” \"不行!周大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老周,我也去!\" 见两位女性坚持,周蝴沉默片刻,转向叶一心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能活不到五十岁。” 叶一心微笑着答:\"只要有周大哥在身边,我不怕。” 周蝴不再多言,转向陈教授:\"那我们出发吧。” \"好!好!\" 陈教授连声应允,背上背包准备离开。 此时胡巴一突然插话:\"带上我吧,这诅咒未必当真。 老周只带三个人,我不太放心。” 王胖子随即表态:\"我也去!老周,之前是我错了,但胖子从不丢下兄弟。 再说,我答应过你,这两斤肉随你处置,现在你还没用,我可不能看你冒险。” 周蝴凝视胖子良久,微微一笑:\"难怪胡巴一总带着你,胖爷就是胖爷,自有他的魅力,虽有瑕疵,但瑕不掩瑜。” --- \"既然大家都想送命,那就一起去吧。 希望我能活着把我老婆给我的面子用完,把你们安全带回来。” 周蝴说完率先迈步走向黑石桥,愿意跟着的就跟着,能救一个是一个,执意送死的也无能为力。 楚健稍作迟疑后跟了上去,萨帝鹏被剩下独自一人显然更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同行。 坡道狭窄而陡峭,雪莉杨扔下一枚冷焰火试探,许久后才到底。 待冷焰火停下时,光线已暗得难以辨清前方。 雪莉杨站在山坡上,高声提醒道:“后面的人注意脚下,这坡特别陡。” 行了一段路后,雪莉杨突然开口问:“这里怎么连只老鼠都没见到?” 周蝴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地回答:“它们不敢靠近,除了魔物,别的动物根本不敢踏入半步。” “为什么?”雪莉杨追问道。 周蝴笑了笑:“这里是魔域,闯进来就是送死。” 雪莉杨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心中却仍疑惑,真的存在魔族吗?还是这只是传说? 走了很久,周蝴终于看到坡道尽头。 此处已无路,但前方空间极为开阔。 坡下是一个平台,上面矗立着数百座巨大的石人雕像,每个都有一双巨瞳,让人毛骨悚然。 平台边缘是陡峭的山壁,一眼望不到头,漆黑一片。 “接下来怎么办?”众人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周蝴,似乎他才是唯一的指引。 “往下走吧,不过别被晃花眼。”周蝴对雪莉杨眨眨眼,又转向王胖子,正色道,“老王,我跟你说正经的,下面的东西别乱碰,胡巴这次你要看好人。” 周蝴说话时,雪莉杨已经点燃了三根冷焰火丢下平台。 火光虽不刺眼,但足以照亮地面。 王胖子刚想开口,萨帝鹏忽然低声说:“ ,周哥,你媳妇也太壕了吧。” 王胖子咽回话,走到石台边往下一看,发现高度不过十米左右,大约三层楼的高度。 借助火光可以看到,平台上堆满了金银器皿和珍珠宝石,仿佛将两千年前西域三十六国的财富一网打尽。 “老周,你家那位是不是把整个西域都搬空了?我的天,这些值多少钱啊?” 这次不用周蝴开口,雪莉杨直接瞪着胖子说道:“胖子,不管值多少钱,你都不能碰,还有你们几个。 老胡,你看着他们。” 胡巴一脸色凝重,皱眉对胖子说道:“胖子,你别给我惹麻烦。 老周说了,这些东西不能碰,碰了可能会出事。” “放心吧,我连根头发都不会拿。 咱们也是好汉子,不能丢了面子。” 放下新的绳梯后,周蝴率先下去了,接着是胡巴一、王胖子、雪莉杨…… 站在金山之上,看着下面那些精致的稀世之物,周蝴也不免心动。 不过他对这些东西虽有兴趣,却没那么强烈的欲望,还能控制住自己。 等大家都下来后,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么多珍宝,无论谁都是首次见到。 即便有些东西叫不上名,但每件都价值连城。 光是一枚金币就能卖出天价。 胖子早就把之前的承诺抛诸脑后,如同着魔一般伸手去抓最近的一个白玉酒壶。 胡巴一一直在注意着胖子,看到这一幕立刻抓住了他,低声说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不动手的吗?” 王胖子这才回过神来,苦笑着说:“奇怪,刚刚我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我心里想着别动,可手却不听话。 老胡,你说是不是周蝴他老婆施了巫术?只要我动心,就永远出不去了。” “少找借口!如果有巫术,为什么我没拿?为什么老周没拿?为什么雪莉杨没拿?我看你是眼红了,赶紧走,别在这磨蹭。” 两人交谈时,周蝴和雪莉杨已将其他人接了下来。 虽然这支财宝考古队的人还能克制,但眼中仍掩饰不住惊叹。 山洞宽敞,但除了王胖子,大家最感兴趣的是女王的棺椁。 第19章 吓大的 山洞浩大,众人急于找到女王的棺椁,加之此处光线昏暗,于是大家都拿出了舍不得用的强力照明工具。 这是一款重达八公斤的手提探照灯,配备超高压氙气灯和纯铂镍反射镜,能照射2.5公里,不过耗电极快,无法长时间使用。 萨帝鹏对这款探照灯充满好奇,趴近灯口仔细观察。 这是他首次见到这种设备,心中满是新鲜感。 雪莉杨见状立刻拉开了他,严肃地说:\"你疯了吗?这灯能让百米内的人都失明,离这么近你不担心失明吗?别再看了!\"萨帝鹏被吓得不轻,他从未意识到这灯的危险性。 胡巴一组装好探照灯后,见所有人都避开了灯口,便一边开启探照灯,一边提醒大家往后站,以免被强光伤到眼睛。 灯光亮起,一道粗壮的光柱射出,四周顿时一览无遗。 这里确实是扎格拉玛山的底部,头顶与四周的黑色岩石清晰标明了位置。 这些堆满陪葬珠宝的断崖旁,除了有殉葬品,还矗立着众多巨大的石像,而断崖下方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圆形大洞。 光柱直径超过千米,这个深渊显然不是人力挖掘而成,但环绕四周通往地下的台阶却是人工建造的。 \"这……这就是鬼洞!\" \"没错,这必定是精绝古城的圣地,鬼洞族的名字或许就源于此,鬼洞……鬼洞……它通向哪里呢?\" 胡巴俯视着令人胆寒的鬼洞,脱口而出:\"鬼洞也许直通地狱,,看起来就让人头晕目眩。” 这时,陈教授兴奋地说道:\"这里应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入口,也就是鬼洞文化中提到的虚数空间。” 胡巴愣了一下:\"意思是,掉下去并不会摔死,而是进入另一个空间?\" 周蝴摇头回应:\"确实通往另一个空间,但并不意味着不会摔死。 此外,我可以告诉你们,这里连接的是昆仑!\" \"昆仑?小周,你知道这个鬼洞?\" 周蝴听后迟疑了一下,缓缓摇头道:“我知道得不多。 魔族人来自昆仑,他们在出来后发现了玉质眼球,而那地方正是他们的出口。” “什么?小周,这话有依据吗?” 周蝴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哪儿有什么依据,都是书上看来的。”这只是祖上留下的记载,真假未知。” 就在此时,正在调试探照灯的胖子突然停下动作,“你们快看!” 探照灯的光束落在大地洞洞口 ,那里有一根悬在半空中的石梁,细长而陡峭,从山崖延伸而出,正好抵达洞口正上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梁末端摆放着一根巨大木头,直径超过两米,像是完整树干的一部分。 木头未经任何加工,枝丫完好,还长着许多绿叶。 木头被十几道粗大的铁链捆绑,固定在石梁上,压住地面。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根木头上竟然生长着一朵巨型绿色花朵。 那花足有大水桶般大小,周围环绕着四片血红的叶片,深深扎根于木头表面。 花茎与铁链交织缠绕,牢牢抱住整根木头。 周蝴脸色阴沉,心中忐忑。 尸香魔芋竟然开了花,那鲜艳的绿叶犹如妖异的触须直指他们,而防毒面具是否能抵挡其毒性仍是未知数,或许此刻所见皆为幻象。 这时胡巴惊呼道:“这木头……是昆仑神木啊!我祖父曾提到,制作棺材最好的材料是荫陈木的树窨,但还有更珍贵的一种,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名为昆仑神木!” “古籍记载,传说中的昆仑神木即便脱离土壤、水分和阳光,也不会枯萎,虽不再生长,却始终保持原样。 若将重要之物存放其中,可万年不朽。 莫非老周你老婆的 就在昆仑神木里?” 昆仑神木制成的棺椁,绝不会错。 古书上记载,这种树木与昆仑山同岁,连秦始皇都曾想用它做棺椁。 没想到精绝女王的棺椁竟如此珍贵,史上恐无人能及。 周蝴盯着尸香魔芋,未回应胡八一,而是对众人说道:“所有人留在原地,切勿轻举妄动。” “刚才我就怀疑是尸香魔芋,但花开之前不敢肯定。 如今它已开花,确是尸香魔芋无疑。 这种植物极为稀有,或许世上仅此一株,但其危险性极高。” “我曾钻研过西域文化,在古壁画和残存文献中见过它的描述。 尸香魔芋原产自后月田国,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原,因水土不合而灭绝。 它能在古墓中生长,据说能让 不腐不烂,还散发异香,实属罕见。” “我之所以说它危险,全因它还有一个特性。 据说尸香魔芋里藏有恶鬼,一旦长成,活人便不能再靠近。 难得有昆仑神木做的棺椁,上古魔花尸香魔芋才得以在此生长。” “古西域文明充满神秘,宗教众多,神话与史实交织,难以分辨。 我以为这只是传说,不曾想这里竟真有其事。 不过小周,只要我们不靠近,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周蝴沉默无言,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棺椁,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一刻,棺椁上的盖子突然自行打开,浓烈的绿色光芒几乎掩盖了所有的光线。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汗毛直竖,胡巴等人立刻举起枪,对准了棺椁。 “都别动!否则你们必死无疑。” 众人一惊,这是周蝴第二次开口,但此刻他的声音已失去了往日的威慑力。 “周大哥……” 听到楚健的呼唤,周蝴头也不回地说道:“想死的话,没人拦你们。” 他随意地将枪丢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这时做任何事似乎都毫无意义,能位列鬼吹灯boss榜第二的存在,绝非他如今能够抗衡的。 现在只能看系统给的这个“老婆”是否是个陷阱,否则他恐怕又要再次穿越了。 周蝴的话让胡巴和雪莉杨放下武器,王胖子看看他们又看看周蝴,最终叹了口气也收起了枪。 “老周,希望你的‘老婆’别太难缠,给我们留条生路。” “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可以肯定,若你现在有所行动,必定会丧命。”周蝴说完便再未言语,只是紧紧盯着棺椁。 突然,一只玉白的手搭在棺椁边沿,接着一个人缓缓从里面坐起。 绿色的神光仅笼罩在棺椁内,却未能遮住她显露的部分。 全身由白玉片组成的衣衫将她曼妙的身形包裹得恰到好处,她并未穿着壁画中的服饰,也没有佩戴壁画里的面纱。 但她的脸上戴着一块白玉面具,仅遮住上半部分脸颊,露出口和下巴在外。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可内心深处仍觉得她无比美丽,仿佛所有美好都凝聚在她身上。 她像是刚醒来,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才将目光转向周蝴。 她起身的动作优雅至极,每一步都充满美感。 然而,这些细节已不再重要,因为她迈出棺椁,站于虚空之中。 仿佛虚空能承载她的重量。 一步接一步,精绝女王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地接近众人不到百米的位置。 “老周,你老婆到底什么来历?” 周蝴没有回应王胖子,而是专注地看着精绝女王。 靠近后,他清晰看到她的样貌。 尽管只露出下半张脸,但那完美弧度的下巴、如玉肌肤,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可现在,众人除了恐惧别无他感。 突然间,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嘭嘭嘭……”枪声清脆, 似穿透女王身前,击中她身后数百米外的目标。 “啊!去死!去死!” 这一刻,精绝女王微微停顿,视线从周蝴身上移开,聚焦到楚健身上。 楚健必须死! 视线触及楚健的瞬间,精绝女王玉手直指他。 楚健顿时感觉精神压迫消失,扣动扳机的手松开。 这一瞬间,他似乎恢复清醒,却因无法控制自己而冷汗直冒。 更让他惊恐的是,枪口竟缓缓转向自己。 他怎会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枪声骤然响起,等众人回过神时,已归寂静。 陈教授急切地喊道:“小楚,你在做什么?不是说过不许这样吗?”胡巴等人默不作声,只盯着周蝴。 楚健的声音却让人心惊,“教授,救我!我的手不听使唤了。”众人看向楚健,发现他动作异常,似乎正将枪对准自己。 寒意袭来,冷汗直流。 “小楚,放下枪!”周蝴冷冷开口,“都别动。 既然他对不起我妻子,他就该死。 谁若违逆,必死无疑!”话音刚落,远处的精绝女王似有笑意。 众人僵立,陈教授岂能眼睁睁看着学生丧命。”不,让我来,他还年轻!”周蝴目光一凝,“小萨,雪莉,稳住教授。” 没有犹豫,萨帝鹏抱住冲来的陈教授,雪莉杨协助制住他。 尽管同情楚健,但在精绝女王与周蝴的威压下,他们无力反抗。 楚健踉跄至悬崖边,哀嚎求助,“陈教授,胡哥,杨姐,周哥,我错了,救我!”陈教授哭喊求情,胡巴一欲出手,却被周蝴制止。 周蝴前所未有的专注,胡巴一见状,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出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随后是一片沉寂。 然而此刻,每个人的心都被揪得生疼。 楚健的身影从鬼洞中坠落,似乎被吞噬进了无尽的深渊。 突然,陈教授又开始嘶吼。 “楚健,楚健……” 精绝女王已靠近周蝴不到三米的位置,听到陈教授的嘶吼,她皱眉望向他,再次抬起手指。 就在这时,胡巴一和雪莉杨齐声喊出“不要!” 令人惊讶的是,陈教授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声音。 精绝女王瞥了他们一眼,未再动作,直接踏空来到周蝴面前。 一道动人心魄的声音传来,那嗓音宛如天籁,又似带了蛊惑,既空灵又诱人。 “我能感受到你的不安、紧张与坦然,真难想象一个人竟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周蝴不知如何回应,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精绝女王继续说道:“看来你对魔族、对我、对鬼洞以及尸香魔芋都很熟悉。 你是在担忧吗?担心这一切都是幻觉?” 周蝴点头承认,“是的,在见到尸香魔芋开花的那一刻,我就在怀疑,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身处幻境,抑或即将进入幻境?” 幻境!这一刻,众人终于明白了周蝴为何阻止他们随意行动。 在幻境中,看似平坦的道路可能实为悬崖;你以为瞄准的是敌人,也可能误伤同伴。 胡巴一心中闪过这些念头时,精绝女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投来一瞥。 这一眼让胡巴一如置身冰河,冷汗直冒,仿佛面对远古猛兽,动弹不得。 幸好,精绝女王很快收回目光,继续注视周蝴。 胡巴一暗自庆幸,若方才轻举妄动,恐怕也会像楚健一样陷入险境。 但转念一想,既然是幻境,楚健是否真的遇害? 正在思绪纷飞之际,精绝女王忽然对周蝴说道:“没错,你们正身处幻象之中。”说着,她白皙的手掠过虚空,鬼洞景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云海,脚下的地面也从岩石变为白雪。 寒风骤起,众人忍不住瑟缩颤抖,冰冷的气息从外侵入体内,呼出的气息也化作白雾。 抬头望去,只见蓝天映入眼帘,白云却似在脚下,却又遥不可及。 唯有精绝女王未受丝毫影响,依旧伫立于虚空中,仿佛静止不动。 当众人冻得难以忍受时,她再次挥动手臂。 转瞬之间,他们已置身于一片沙海,但这并非他们熟悉的沙漠。 洁白的沙粒干枯无色,远方一条藤蔓般的怪物正翻滚而来。 前方之地莫非是云顶天宫?还是古潼京?周蝴面露异色,嘴角抽搐,却未行动。 九头蛇柏逼近之际,众人无不紧张,精绝女王却轻扬嘴角,又挥了挥手。 刹那间,场景变换,他们来到了鬼洞之中。 “呼——” “呼——” …… 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众人深吸一口气,胆小的萨帝鹏早已吓得 ,叶一心虽未如此,但双腿颤栗,似乎也撑不了多久。 第20章 强悍的女王 此时,精绝女王对周蝴说道:“你不必惧我,若我有意加害,你此刻或许已不在人世。” 就在周蝴欲言之际,她突然开口问:“如今你们称妻子为老婆,比‘细君’悦耳多了,我喜欢。 你喜欢那个王座,他人不可坐,但你可随意。” 周蝴怔住,随即笑了。 原来进入地宫时便已陷入幻境,不知他们真正的所在。 周蝴忽然伸手试图摘下她的面具,精绝女王却向后退了一步。 周蝴眉峰微蹙,“为何不能看?” 精绝女王摇头,周蝴刚感失落,她那特有的声音响起: “若你想看,此刻与这里都不行。 你现在处于幻境,看到的不过是你内心投射的模样。 我是精绝女王,魔族公主,我即是本尊,而非他人。” 精绝女王说完后,突然靠近,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周蝴唇上。 这一刹那,周蝴瞪大了双眼,那种真实的感受让他难以分辨虚实。 还未等周蝴反应过来,精绝女王迅速后退。 随即,她目光转向周蝴身边,指尖轻点。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周围的人瞬间消失,山洞内仅剩两人。 周蝴微微惊讶,又带着些许无奈问道:“他们……?” “没事,我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意识。 接下来的对话,我不想被打扰。” 周蝴点头表示理解。 确实,他还有些问题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你没死,对吧?” 精绝女王嘴角微扬,“我没死,也等于死了!” “嗯?” “当年我中了姑墨王子的慢性 ,那种毒像附骨之蛆,难以清除。 不过并非无解,只是需要我们族的圣物雮尘珠。” “可惜雮尘珠已经遗失,所以我只能选择假装死亡。 借助昆仑神木制成的棺椁,万年内我不会真正死去。 而玉衣则能最大程度保存我的灵力,即使真的去世,也能通过它自行完成重生。” 周蝴听后愣住,望着精绝女王,质疑地说:“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复活了吗?” 精绝女王闻言笑了,尽管脸庞被遮去一半,她的笑容依旧令人感到生机盎然。 “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 “可是……” “即便复活,若慢性毒未解,结局依然是死亡。 所以如果你想救我,就必须找到雮尘珠。” 原来获取雮尘珠至关重要,那东 于献王墓中,危险远超精绝古城,但完成系统任务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我没有存稿,每小时只能写一千字,加上查阅资料,两个小时才完成一章。 请给我一些时间,保证更新质量。 别急,下午我还得去验车,中午都没休息,为的就是给大家写文! 我知道雮尘珠的位置,我一定会把它取来救你。 不过,使用雮尘珠真的需要天书和玉璧吗? 周蝴的话让精绝女王深深注视着他,然后轻轻摇头,“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你的想法有道理,但雮尘珠本身就是天赐之物,凡人难以驾驭。 所以需要借助其他物品来释放它的力量,而你只需把雮尘珠带来即可。” 精绝女王说完,又问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周蝴沉思片刻,确实没有其他疑问,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完成这个任务。 任务提示尚未完成,显然因为还未亲眼见到妻子的真容。 “我可以看看你的真实模样吗?” 听到这话,精绝女王略作停顿,随后抬起手指轻点周蝴的下巴,在他耳边低语:“这么急切地想见我?那就跟我走吧。” 她的声音温柔动人,呼出的气息让周蝴耳畔微微发热。 这幻象竟如此逼真,让人难以分辨虚实。 精绝女王转身先行一步,留下一道妖娆的背影。 周蝴望着那背影,心中满是埋怨,戏弄一番便溜之大吉,这感觉未免太真实了吧?哼,女人真是不可捉摸。 仿佛察觉到周蝴的不满,精绝女王忽然回首,偏头浅笑,站在虚空中的她开口道:“不是说想看到我吗?为何不跟上来?” 周蝴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无底鬼洞,心中更添几分怨气。 像是知晓周蝴的心思,精绝女王重新回到他面前,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 “你愿意相信我吗?” 周蝴注视着她,此刻别无选择,唯有选择信任。 要么见到精绝女王,要么永远困于平凡,甚至连平凡都保不住,若他见不到妻子的真实身份,或许将命丧于此。 “我只信我的妻子,所以你是精绝女王,还是尸香魔芋?” 周蝴其实问了个多余的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难道有人会戳穿他的猜测吗?这不过是人在抉择时本能地寻找自我安慰的方式。 “我是精绝女王,也是尸香魔芋,但尸香魔芋并非我本身。” 这句话有些复杂,不过周蝴明白了它的意思。 简单来说,尸香魔芋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精绝女王借助它掌控了这个傀儡。 为了确保周蝴完全理解,精绝女王进一步解释道:“那位老人之前说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尸香魔芋可以在古墓中生长,依赖于 ,魔芋开花时会有恶鬼出现。 实际上,这是死者的灵魂转移到了尸香魔芋里,借助它守护自己的 。” “但那只是普通人,我不一样。 我的灵魂非常强大,再加上昆仑神木的力量,所以我只需一丝灵魂就能控制尸香魔芋,让它变得极其强大,而我的灵魂绝大部分依然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说到这里,精绝女王的目光微微下移,看着自己空荡的手,仿佛自言自语般问道:“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周蝴听后笑了,他把手放在那只玉白色的手上,感受到温暖的同时回答:“既然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怀疑你呢?” 妻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这不是很好吗? 周蝴瞥了一眼精绝女王脚下的鬼洞深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他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站在了虚空中,这种景象既虚幻又不可思议。 好在他没有掉下去,心里总算放松下来。 这时,精绝女王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她并非不能改变场景或开辟一条新路,但她这样做会感到失落,因为这是她对他的一种考验。 尽管不清楚为何天道轨迹中突然多了个丈夫,让她多了一份期待与牵挂,但她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毫无主见。 至于你说她需要他去找雮尘珠?别开玩笑了,以她的才华横溢,难道会没有应对方案吗? 为什么她的墓穴里的试炼远不如献王墓艰难?原着中胡巴他们真的见过先知墓?找到过先知墓吗?先知墓明明就在精绝女王棺椁必经之路上,难道她瞎了吗才会让别人在身边安睡? 所以先知墓一定是假的,胡巴他们甚至可能早已被尸香魔芋的幻术迷惑,误以为逃出了 ,但实际上只是错觉。 这些幻觉是由尸香魔芋制造的,它将他们送出了地宫,却留下了诅咒。 所有身陷诅咒的人都需要寻找雮尘珠,而要解除诅咒,则必须前往昆仑。 昆仑位于鬼洞之下,这难道只是巧合吗?解开诅咒后,雮尘珠为何突然消失?它究竟去了何处? 因此,只要有人继续探索鬼洞与精绝,只要还有人承受着诅咒,那么她终将从假死状态中苏醒,这只是时间问题。 中午匆匆吃了个饼,没来得及休息就写了出来,刚刚才修改完毕,还没来得及分段,你们应该很开心吧。 嘿嘿! 嘴角带着笑意的精绝女王牵着周蝴的手,在虚空中前行。 走了几步,她忽然转身,边走边问周蝴:\"在你的时代,如果你称我为老婆,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老公!你应该叫我老公!\" 此话一出,周蝴竟生出一种归属感与责任感。 \"老公?\" \"嗯!\" \"老公!\" \"老婆!\" 瞬间两人相视而笑,牵手同行于鬼洞之上。 尽管周围气氛阴森可怖,这一幕却宛如神仙眷侣般美好。 可惜,再无人见证这般场景。 精绝女王从出现到靠近周蝴仅花了几秒,然而周蝴从当前位置走到昆仑神木却耗时近一个小时。 可见,他的真实所在并非鬼洞附近。 终于抵达昆仑神木,周蝴凝视眼前之景,明知是幻象仍感到震撼。 此时,精绝女王放开周蝴的手,对他微微一笑: \"老公,我现在解除幻境了。 别乱动,这次你不会飘走了。” 周蝴正欲开口,精绝女王已自下而上化作点点荧光,随风散去,仿佛融入天地之间。 这是解除了幻术?然而令周蝴惊讶的是,周围的景象似乎并未发生太大变化。 他依旧站在鬼洞之上,位置也几乎未变。 不对,是有变化的。 周蝴环顾四周,却发现昆仑神木并未被挖掘,树干虽似树木,但截面却呈圆形朝上。 直径两米五的花形物体,看起来像一个大圆盘,尸香魔芋的花朵由盛开转为闭合,宛如一只乖巧的宠物般倚靠在精绝女王身边。 精绝女王的 静卧其上,与幻境中覆盖着白玉玉片的玉衣不同,此刻她的身体仿佛完全由整块白玉雕成。 白玉内部呈现云雾般的朦胧状态,难以看清细节。 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面具,不过是一半脸型的神女面具。 这面具并非白玉材质,而是某种散发着灵性幽光的蓝色玉石,具体为何种玉石则无从知晓。 无论是那看似简单的白色玉衣,还是神秘的蓝色面具,都给人一种朦胧之感,虽近在咫尺,却又似乎隐藏着无法触及的秘密。 然而,你总觉得只要再多一些耐心,或许就能揭开这些表象,一睹其中真正的奥秘。 眼前这件衣物究竟采用何种工艺制成?又是如何穿戴上的?难道是将人包裹后直接雕刻而成?可要如何做到这一点? 周蝴一时竟忘了完成任务,只沉浸在对这奇异景象的好奇与迷恋之中。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停在半空,犹豫不决。 就在这一刻,尸香魔芋再次绽放,一位身影悄然出现在周蝴身旁。 伴随着熟悉的如天使般又带几分魔性的声音响起:“你在犹豫什么?” 回头望去,周蝴意识到先前脑海中浮现的精绝女王形象不过是幻觉,眼前的女王正安详地躺在神木之上。 “我只是担心冒犯到您。”周蝴解释道。 然而,精绝女王的目光却落在他腹部下方,看到那里高高隆起的模样,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担心冒犯?先把你的武器放下再说吧,说这种话真是……”周蝴心中暗自吐槽。 精绝女王的举动让周蝴感到十分尴尬,才刚说担心冒犯就遭遇如此状况,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可他又怎能抗拒这份美?这般完美无瑕、恍若非人的存在,任谁见了都会心动。 更何况她身着白衣,头戴神女面具,更增添了几分庄严神圣的气息,这无疑是对他意志的巨大考验。 周蝴硬着头皮装作没注意到,毕竟他已经穿越了一个多月,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面对如此诱人的画面,有些正常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此刻,精绝女王忽然将周蝴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精绝女王悦耳的声音随即响起:\"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对你做任何事都不算错。 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尝试你喜欢的事。 只是这件玉衣我暂时还不能脱下,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我是幻象的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幻象终究是幻象,虽然我能感受到你,你也能够感知到我,那只是种感觉。 幻象没有神经,无法体会痛苦或欢愉。 而且我只有你这一个男人,也无法给予实际配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我……我…… 周蝴多么想说一句不介意,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尽管眼前只有他的\"妻子\"作为观众,但在空气里自娱自乐,还发生在这个鬼洞之中,这样的画面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会被人嘲笑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就这样放弃,他又实在不甘心。 五更啦!各位大佬别催了,真是怕怕的,特别是那个总是变着法说我叫缥缈小颖的人!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为了片刻的 ,将来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好吧,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不过这也挺好,毕竟这是我的灵魂,我也希望不是草率行事。” 咦?我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抬不起头就抬不起头,谁没有在老婆面前低头的时候呢? 周蝴沉默的模样显然让精绝女王产生了误解,她笑着看向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无法陪在你身边,既然这样,不如给你找个侍女吧。” 精绝女王指向空中,一阵荧光闪过,叶一心就被定在了半空。 第21章 四方起 \"你觉得她如何?可惜我的族人和随从都已离世,否则会有更多选择。” 周蝴望着叶一心心中一动,却又怀疑这是不是老婆在试探他。 你可是女王啊,不至于和他人共享丈夫吧? “这样不太妥吧?”周蝴对叶一心是有好感的,就像欣赏美丽的风景。 但这好感仅限于喜欢,还未到爱的程度。 何谓爱? 然而,就这样放走叶一心,周蝴又觉得可惜,毕竟她真的很美,美得如同现代的当红女星,只缺一点自信和适当的装扮。 “我能感觉到,这女孩对你有特别的感觉。 她比另一个更适合你。 那个虽然也对你有特殊情感,但在 预后,她似乎对你有了排斥。” 嗯?雪莉杨对他产生排斥了?是因为楚健的事吗?周蝴虽然欣赏雪莉杨,但他并非非她不可,也并非失去她就无法生活。 既然她排斥,那就保持距离好了! “这主意不错。” “要不要我现在叫她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创造个好环境。 不过这里还是太危险,可能还得退回去一段路。” 周蝴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妻子为他找小妾?还教小妾如何伺候人?这是两千年前的习俗?那时的男人岂不是太幸福? 不过,你真的是女王吗?你的尊严呢?不对,你作为魔族公主的尊严呢?不过我喜欢你把尊严放在脚下的感觉,很舒服。 周蝴心里这么想,却说:“不用了,我突然想到些事,好像我是来看你的吧?” 终于想起来了? “那你接着看吧,我先撤掉幻境,一会儿见。”精绝女王转身离开,身影如荧光般消散。 周蝴看着鲜活的精绝女王消失后,再次望向昆仑神木上的她。 他伸手摘下她脸上的神女面罩时,甚至有些紧张。 妻子的真实面貌即将展现在他面前了吗?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庞?这一刻,周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世间所有的美好词汇都难以描述她的美丽。 若一定要用一个词,那就是:完美。 她的脸完美无瑕,闭眼时睫毛微微翘起,灵动十足。 下巴与鼻梁自然流畅,宛如天成。 那嘴唇仿佛蕴含水分,饱满动人,肌肤光滑得不见毛孔,细腻如脂玉。 唯一令周蝴不解的是,精绝女王眉心有三道痕迹组成的眼形图案,既非纹身,也非装饰,难道是神纹? 前世学识渊博的他只能这样猜测。 周蝴虽未见过嫦娥之美,却觉得嫦娥的美貌或许也不过如此。 依依不舍地望着妻子,即便打开系统后,任务仍显示未完成。 “系统,你什么意思?任务难也就算了,连老婆都见到了,任务还是没完。” “亲她。” 简短二字充满暧昧,系统这是认真的吗?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过这种事倒挺让人期待的。 幸好脑海中的声音是女声,不然就更诡异了。 周蝴心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毫无冰冷感,只有柔软与温暖,触碰瞬间,他惊愕地睁大双眼。 一股寒意从精绝女王口中传来,周蝴想动却动不了,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叮,检测到灵气,解锁青龙血脉特殊能力。”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位、闻香辨物。” “叮,新主线任务开启:找回雮尘珠,复活精绝女王。 奖励:激活青龙血脉长生,激活青龙血脉不老,奖励神纹天罚。” 宝宝心里苦啊,明天还要继续审车,求各位大佬明天别加更了,让我睡个好觉! 叮,触发支线任务:前往西砂海底墓探寻西王母信息。 奖励:发丘天官印、轻身术、缩骨功、战十式。 叮…… 周蝴无暇理会系统提示音,此刻他的目光满是担忧地望着妻子,生怕自己吸收过多灵气让她出事。 这么美丽的妻子,就算他暂时虚弱也能够慢慢弥补。 不行,以后找个普通女子就好,凭什么吸你妻子? \"老婆,你千万别有事。” 背后悄无声息地浮现一道青色纹身,活灵活现,未完成便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系统,你到底想做什么?莫非要把我老婆吸干?这绝对不行!我上辈子做了好事才有这么好的妻子。” 周蝴原以为系统不会回应,但它竟罕见地开口:\"你上辈子唯一的善行就是绑定我。 没有我,你哪来的妻子?呵!\" 我竟然被这个从不言语的系统嘲笑了? \"前辈,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妻子吧。” \"怕什么?你妻子可是我选的,还能让你吸坏不成?不吸足灵气你的血脉怎么觉醒?难道还指望我帮忙?想太多了。” 周蝴默默注视着妻子,只盼系统所言为真,一切平安。 最终,青龙成型…… 魔芋花开时,她已消失不见。 \"老婆?老婆?你在哪儿?为何不出来?\" \"老婆,之前的事我也始料未及,是我的血脉因你身上的灵气觉醒,所以吸收了你的灵气。” \"老婆,别玩了,快出来好吗?\" …… 长时间的沉默,尽管魔芋花开,周蝴的心却无比沉重。 是我吸收太多灵气,致使她连幻境都无法维持了吗? \"系统,你出来,你说过不会伤害我妻子的!\" \"我不想和笨蛋交谈。” 周蝴简直要被气炸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害了我媳妇,还说我傻?老子以后要是再听你的话就跟你姓,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还不怕死呢。” 系统话音刚落,周蝴脑海中突然多了一条信息。 周蝴 年龄:22 力量:6(随血脉成长而成长) 耐力:6(随血脉成长而成长) 速度:6(随血脉成长而成长) 血脉:青龙血脉 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技能: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穴、闻香识物! 道具:无 评价:非同常人,但依然可被毁灭。 当看到破妄能力的描述时,周蝴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无奈地抽动嘴角,这下好了,全因血脉之力,他暂时见不到老婆了。 等等,我刚才和系统这么说话,它不会报复我吧? 看完属性面板后,周蝴在心里默默祈祷:“系统大佬,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个小弟吧。” “公事公办。” 说实话,自从周蝴吸收灵气后,系统似乎变得人性化了些,具体原因不明,但应该不是坏事。 周蝴见到那四个字后便安心下来,重新将目光投向精绝女王的 ,轻声说道:“抱歉,我刚发现自己的血脉里有破妄的能力,现在已经能看清 了,看来无法与你好好告别了。 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会回来的,下次我会带着雮尘珠来找你。” “咦,好像太着急了,竟然忘了问你的名字。 先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叫周蝴,就像那个周蝴列国的周蝴一样。 等你醒来,我们就一起去古墓探险。” 尽管周蝴提到的旅行地点有些古怪,但精绝女王并未介意,也没有责怪他汲取了自己的灵力,实际上周蝴只取用了她五百年份的灵力,并未对她造成太大影响。 可惜尸香魔芋仅存的精神力量无法让她回应,所以无法真正告别。 一番话后,周蝴又一次吻了精绝女王,并为她盖上面具,“老婆,我去啦,等我回来接你。” --- 精绝女王望着周蝴走向洞口的身影,犹豫是否该跟随。 罢了,他终究看不见我,即便跟上去也只会增添惆怅。 “老公,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这句话未经过幻境修饰,悄然消失于空气中,毫无痕迹。 然而,就在这一刻,周蝴突然转身,朝她挥了挥手。 突如其来的感应仿佛穿透生死界限,让精绝女王的心随之颤动。 为什么?我还未复活啊! 默默注视着周蝴进入陪葬室,她眉头微蹙,眼中满是不舍。 海棠依旧否? 正欲消散之际,精绝女王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 随即,她朝地宫方向连点两次。 这一动作引发的变化,令昏倒在地宫内的雪莉杨和叶一心眉头微皱,随后舒展。 周蝴漫步前行,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这座陪葬室与他们先前进入的地方截然不同。 这里虽无三层高的断崖,但藏匿的珍宝却更为丰富,种类繁多。 最引人注目的是原先断崖所在的位置,如今已变成一座高十米的金山,上面堆满了各种珍贵宝物。 然而,这些并非周蝴关注的核心。 他的视线锁定在金山之巅的一件事物——一把镶嵌其间的金色大刀。 这刀材质看似普通,毫无神兵利器的锋芒,却闪耀着金属光泽,如同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但它的气势却不容小觑,散发出一股凌厉张扬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如此显赫位置的兵器,显然非凡品可比。 周蝴略作观察后,飞速跃至金山顶端,尽管表面松软,但他并未借助太多外力便成功攀爬。 当他将刀从金山中拔出时,立刻感到一股异样。 伴随着“嗡嗡……”持续不断的声音,周蝴心中微凛。 他缓缓下滑,直至站定,刀音仍未停止。 这把刀究竟有何来历? 他试探性地弹了弹刀身,轻喝道:“安静。”令人惊讶的是,随着这一声指令,刀音竟逐渐平息。 这时,周蝴才仔细端详手中的刀。 这是一把三尺长的金色宝刀,刀身弧度优美,透着森冷之意。 奇怪的是,刀上并未镌刻任何铭文,这让周蝴更加好奇。 而此刻,精绝女王悄然现身于他身后,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手中的刀。 原来,这便是传说中的鸣鸿刀,由黄帝铸炼轩辕剑时余料自然凝聚而成。 此刀刀意极为强大,若非修为深厚之人持有,极有可能遭受反噬。 黄帝曾试图销毁它,却见其瞬间化作红云飞走。 后来,这把刀辗转落入魔族之手,最终传至精绝女王处。 她心存担忧,欲警告周蝴不可触碰此刀,却苦于无法及时告知。 对于常人而言,想要了解这刀的身份可能需要一番探究,但周蝴不同。 他开启系统人物属性面板,下一刻便在道具栏里发现了关于此刀的信息。 “鸣鸿刀?嗯?难道是和轩辕剑出自同一炉的那个?” 周蝴前世特别喜欢看有关轩辕剑的故事,怎么可能不了解? 当周蝴提到轩辕剑时,鸣鸿刀突然发出一阵悠长的鸣响,仿佛在 ,为何同出一源却遭受这般不公待遇。 周蝴见到此景,又轻弹刀身,“别叫了,命运哪有什么公平可言,所谓的命都是自己争取的。 现在给你一次决定命运的机会,你是跟我一起出去重放光彩,还是继续留在这儿?” “要是你愿意留下,就叫一声,我保证送你回去。 如果你保持沉默,那就代表同意跟我离开,未来我们一起经历生死,展现属于你的辉煌。” 见鸣鸿刀不再作声,周蝴明白了自己的答案。 在这个充满奇幻气息的世界里,出现一件带有器灵的神器,周蝴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有些庆幸。 周蝴看着这些事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回头朝着鬼洞的方向喊道:“亲爱的,这把刀很不错,我先拿走了哦。 顺便给我点零花钱怎么样?不说我就当你默认啦!”说完,他转身拾起几枚金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刚从老婆那儿讨到钱的丈夫。 精绝女王瞧见这一幕不禁莞尔,这一笑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可惜周蝴看不见。 精绝女王的笑意不仅源于周蝴的行为,更是因为内心安定——既然鸣鸿刀主动选择了周蝴,想必不会反噬主人。 精绝女王又一次深深注视周蝴,随即朝两个不同方向轻轻点了点。 此刻,尸香魔芋花开至极盛,艳丽夺目,似乎正竭尽全力释放它的迷幻之力。 神殿之中,黑蛇群中的蛇母突然睁开双眼,朝鬼洞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嘶鸣。 瞬间,黑蛇们四散而去,仅几十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2章 交换 与此同时,沙漠边缘扎格拉玛山外休憩的一头白骆驼也睁开了眼睛。 这头白骆驼高达三米,体型巨大,浑身洁白光滑,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它目光扫过精绝古城,流露出一种近乎人类的表情,随即站起身,向古城走去。 直到此刻,尸香魔芋终于闭合了花瓣,精绝女王又看了眼周蝴消失的地方,目光仿佛穿透重重障碍,直视着他。 下一刻,她的身影化作点点荧光消散,恍若从未存在。 与此同时,周蝴渡过兹独暗河后见到陈教授等人,但楚健已不见踪迹。 他望向兹独暗河,楚健是不是掉下去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的AK47,看来楚健确实向自己开过枪。 尽管楚健已死,周蝴却毫不在意,反倒松了口气。 对妻子出手的人必死无疑,只是他尚未亲手 ,如今楚健自食其果反而是好事。 周蝴环顾众人,将他们唤醒。 大家半梦半醒间醒来,看到四周景象略显迷茫,为何会在此? 这时,陈教授忽然转向一侧,四处搜寻。 “楚健,楚健!” 陈教授盯着兹独暗河后方的洞穴,正欲踏上桥头,却被周蝴拦住。 “陈教授,楚健应该是掉进兹独暗河了,您别找了。” 陈教授闻言一怔,随后望向兹独暗河。 水流湍急,加之处于地下,十几米外便无法看清,连 都难以找回吧? “小周,你为什么不救小楚?” 周蝴听罢冷笑一声,“我要是杀了人,你会救我吗?抱歉,我不是圣人,而且我已经提醒过多次,不要冒险。 是他自取 ……” “可是……” “没有可是,若非幻觉,他真可能害死我妻子。” 这一刻,所有人陷入了沉默,都清楚精绝女王是周蝴的妻子,她是远道而来探望妻子的,可有人明知如此还出手伤她,确实不该。 “看来你们休息得很好,那我们出发吧。 至于内部的事,就别多想了。 我妻子不希望你们看到 ,你们就永远无法触及 。 既然一切都是假象,甚至存在危险,还有什么好探查的呢?” 胡巴也站出来附和:“周哥说得对,既然嫂子不希望被打扰,那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 雪莉杨这次没有坚持,而是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周蝴。 就在刚才,精绝女王再次将她引入幻境,并告知了解除诅咒的两种方法,除了雮尘珠外,还有另一种方式。 雪莉杨不愿相信,但如果对方真是精绝女王的丈夫,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时,叶一心突然开口:“周大哥,精绝姐姐让我告诉你,她并没有责怪你,她会等你回来,下次见面时她会告诉你她的名字。 姐姐还叮嘱你要小心,这刀非常危险。” “还有别的吗?” “没,没什么了!” 看到叶一心脸颊泛红、神情羞涩的模样,周蝴虽未完全猜到,但也隐约明白,这应该是精绝与她的私密话题吧?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周蝴背上的刀,因为他一直面对着他们,所以看不见刀的具体样子,只见到一把金色的刀柄从背后延伸出来。 “老周,你背的是什么刀?能让我们看看吗?” “不方便。” 话音刚落,一枚金色的硬币划过抛物线飞向王胖子。 王胖子下意识接住硬币,随即愣住了。 “老周,这是什么东西?” 尽管王胖子不认识硬币上的图案,但这并未影响他对这枚硬币的喜爱。 “这是我妻子给我的零花钱。 送你一枚,这是2000年前的东西,卖掉后或许你下半辈子都不用为生计发愁。” 当然,前提是你会理财,否则在这个时代,最多也只能卖个几百万。 几百万在后世算不算钱? 王胖子听后喜上眉梢,“老周,你真是太够朋友了。” 胖子将擦过的金币放入贴身的小口袋里,然后对着山洞合十祈祷:“嫂子您真是位好人,祝您和周兄生活和睦、幸福长久。” 尽管魔芋花已经不再绽放,但整个地宫依旧处于它的监视之中。 若不是尸香魔芋只能制造幻觉,精绝女王真想赏他一堆金币。 这胖子,真会说话啊! 我这种没存稿的作者真是辛苦,下午还得去验车。 更惨的是我的电信网络,这是用手机热点给你们发的。 预告,明天开启西沙剧情!放心,没有后宫设定,感情戏不到点绝不开始。 最后,别以为精绝复活我就没老婆了,第二位早就想好了,提醒这位是真死,虽是鬼却非鬼。 “这是国家文物吧?” “嘿,小四眼,你在想什么呢?这些都是精绝女王的私人物品,有明确的主人……” “行了,胖子,这里不适合久留,出去再说吧!”胡巴转向周蝴说道:“老周,嫂子有没有提到什么可以帮我们离开的机关或秘道?” 虽然周蝴年纪比胡巴大一点,但谁能无视周蝴有个牛气哄哄的老婆呢?谁敢称精绝女王为弟妹? 这……好吧,确实没问过。 然而,就在周蝴愣住的时候,叶一心突然又开口了:“对了,刚才姐姐说我们原路返回就行。” 这可就有问题了,连老公都不知道的事,她怎么知道?还有,这姐姐妹妹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她说可以,那我们就走吧。” 周蝴说完便带头走向神殿的暗道,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去了。 尽管神殿内有蛇怪,但既然自家老婆都说了没事,那应该没问题。 况且我现在有青龙血,身体能力是普通人的六倍,还有神器护体,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倒我? 周蝴掌握了听雷绝技后,听力显着提升。 尽管这项技能偏向技术性,与新月饭店的专业听奴相比仍有不足,但他始终未察觉异常声响。 当他们抵达蛇母先前撤离之处时,周蝴嗅到一股怪味,随即脑中浮现出黑蛇与蛇母的身影。 鸣鸿刀出鞘,周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直至抵达神殿出口。 总算有动静了,我还以为看不到呢。 咦?只有一个声音?周蝴感到疑惑,这声音八成来自蛇母,但那些黑蛇又在哪? \"老周,怎么回事?那些蛇呢?为什么不见了?莫非在门口埋伏我们?\" 听罢,周蝴回应:\"你们稍等,我先出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胖子话音刚落,胡巴就说:\"胖子,让我和老周探路吧,你保护其他人。” \"不用,外面只有一个对手,我若想逃,没人能追上。” 周蝴此言让胡巴想起他的非凡速度,略作思索后点头同意。 \"你多加小心,胖子,保持警惕。” 小心翼翼走出暗道的周蝴发现外面果然只有一条蛇母,此刻它蜷缩在神殿一角,瞥了他一眼后便不动了。 这是动物臣服的表现吗? 这是什么状况?等等,该不会是我的……不对,难怪说原路返回就行,原来我老婆早有安排。 周蝴顺手收起刀,既然无危险,就没必要冒险硬拼,万一失败怎么办? \"出来时别紧张,外面有只守护兽,它应该不会主动攻击,别惊慌失措。” 周蝴的话令胡巴和王胖子联想到已故的楚健,二人对视一眼,迅速给枪上了保险。 谁也不想重蹈覆辙。 走出大殿后,众人本能地环顾四周,随即看见了守护巨蛇。 尽管大殿宽敞,但暗道离巨蛇并不远,再次见到它,大家依旧心生恐惧。 这种奇异生物真的存在吗?它头上的那只眼睛究竟有何用途? “走吧,虽然此刻它很安静,但我们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蝴的话让胡巴点了点头,他赶紧招呼大家朝神殿外走去。 他们才进来不到一天,加之没有风,洞口并未完全封闭。 周蝴断后,在即将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他下意识回头,却发现蛇母已走到暗道机关前,几番动作后,地面恢复如初。 这一刻,周蝴微微一愣,心想什么时候蛇也会操控这些机关了? 其实周蝴并不知道,这是他妻子传授给蛇母的技巧。 虽然蛇母对风水八卦等知识并不精通,但理解简单逻辑并非难事。 刚出神殿,众人便怔住了。 沙丘下有一头白色骆驼,阳光洒在它身上仿佛镀上一层光晕。 骆驼见到众人后,发出一声长鸣。 “这不是胡大派来的白骆驼吗?它为何在此?” 王胖子的问题无人能答,连周蝴也摸不着头脑。 白骆驼象征吉祥,大家都未感到畏惧,反而充满好奇。 当初遭遇黑沙暴时,正是这头白骆驼救了他们的性命。 来到白骆驼身边后,它突然朝周蝴跪下,随后轻轻用头碰了碰他。 “这……老周,这是怎么回事?” 周蝴疑惑地说:“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我隐约觉得,这或许与我妻子有关。” 周蝴因激活青龙血脉而拥有祥瑞之气,但这也不至于如此神奇。 眼前的情景像是某种吉兆,白骆驼前来臣服。 安力满果然信守承诺,一直在等待他们的归来。 安力满见到他们平安无恙十分喜悦,但也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松了一口气。 若非他坚持同行,缺的那一个位置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白骆驼的出现令人费解,原来它是来迎接这一行人的。 看来队伍中有人深受胡大的喜爱。 安力满注意到周蝴背后的金色刀柄,显得格外醒目。 “欢迎回来!不过小哥,你背上的东西莫非来自胡大的宝藏?”安力满犹豫着提醒道,“取了宝藏,我们可能无法走出黑沙漠。” 周蝴听后笑了,挥手示意白骆驼靠近。 他说道:“我和胡大关系密切,你看,她派了自己的吉祥物来护送我们。 别担心,跟着它走就行。” 安力满又看了看白骆驼,点头同意。 王胖子上前搭话:“别怕,胡大可是周兄弟的妻子,怎么可能不让他走出沙漠?” 安力满大惊失色,急忙辩解:“别乱说话,胡大岂能开玩笑!”说完便跪地祈求原谅。 众人忍俊不禁,只有陈教授神情严肃。 陈教授虽仍因楚健之死悲痛,却说道:“确实如此,精绝女王已与小周订婚。”听到这话,加上白骆驼的指引,安力满逐渐信服。 “你们所言属实?胡大真是这位小兄弟的妻子?”安力满疑惑问。 “老爷子,无人敢欺瞒,否则如何敢戏谑胡大?现在我们该出发了,虽在精绝古城补过水,但时间紧迫。” 胡巴一的话让安力满完全信服,众人随即再次踏上征程,朝沙漠外进发。 通往外界的道路漫长复杂,沙漠广阔无垠,连接着多个城镇。 白骆驼仅带他们找到水源后便消失不见。 回到北京时,距离开精绝古城已有半月,期间陈教授接受了两名同伴牺牲的事实。 陈教授和周蝴拿了一枚鬼洞族的金币,准备研究后再献给国家。 周蝴对此没有异议,尽管每枚金币都价值连城,但家里金币很多,以后可以多带些来。 周蝴回北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大金牙,因为新家还需要他带路。 周蝴没想到的是,大金牙不仅为他置办了一套院子,而且这院子面积大得惊人,长宽各49米,足够建造一栋高楼。 也许你对这个尺寸没什么概念,换个说法你就明白了:相当于一座高15层的楼作为长宽的标准。 “大金牙,这院子价格不低吧?”周蝴问道。 大金牙笑了笑,“那是当然。 这院子能买下来真是运气好,刚好旁边的院子也在卖。 这地方太大了,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您猜猜这套院子值多少钱?” 周蝴想了想,对比了房价后回答:“一千万?” 大金牙立刻竖起大拇指,一副明白人的模样:“行家啊!这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但保存得很好,起拍价就是1000万。” “不过我们潘家园虽然富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这院子我花了1300万才拍下来,还搭上了几分面子。 我琢磨着,周爷要是定居北京,总不能委屈了你吧?而且这离我的店也不远,来往方便。” 说到这里,大金牙急忙补充:“周爷,钱的事不用着急,什么时候有能力什么时候给。 我相信你的能力。” 周蝴没想到大金牙这么给面子,不仅免费给他置办房子,还倒贴了不少。 单从朋友的角度来看,大金牙确实称职。 周蝴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金币递给大金牙。 滔滔不绝的大金牙看到金光一闪,下意识伸手去接,却没接到。 金币落地的声音传来,大金牙的目光也随之移过去。 接风宴(2\/10) 瞬间,大金牙眼前一亮,这枚金币正是西域金币。 当他正要去捡时,周蝴的声音传来。 \"你的身手还不如胖子灵活,这块金币应该能抵得上这个院子,剩下的就算利息了。” 这枚金币价值一个院子,大金牙听后皱眉,但没多说什么。 古玩中,金器不如瓷器珍贵,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罢了,就当是结交个朋友。 第23章 新家 然而,当大金牙拿起金币时却犹豫了。 \"周爷,这金币我以前没见过啊。” \"嗯,20多年前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西域哪个国家的。” 据说200多年前西域古国的金币还未出土,这东西值几十万美元。 \"周爷,这太贵重了!\" 周蝴听了只是笑笑:\"贵重?我老婆家满地都是这种东西。” \"就当是交你这个朋友,怎么瞧不起我?\"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我就收下了。 以后有什么事,周爷一句话,我一定帮忙。” 说着,大金牙看看天色:\"周爷,天快黑了,走,咱们去吃涮羊肉,给你接风,怎么样?\" 这个时代不像后来那样丰富,能吃上一口热腾腾的肉就已经很好了。 过去一个多月都只能吃肉干,听到这话,周蝴差点流出口水。 他努力保持镇定,咽下口水,才勉强答应下来:\"虽然不算精致,但用来接风倒是不错,走吧。” \"对了,胡爷和胖爷应该也一起回来了吧?\" 周蝴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大概只隔了一条街。 现在的北平没有后世那么大,四环外都算郊区,现在也没有四环的概念,只有东城、西城等区域。 二人来到王胖子的小破屋后,发现屋里没人。 \"看来这两位爷又溜达去了,咱们走吧。” 没想到,当二人到涮羊肉店时,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这一刻,大金牙非常生气,你惦记人家,结果人家自己先吃了。 \"嘿,你们俩真不够意思!我还以为你们会来看我,结果不仅不叫上我,还先吃上好吃的了。” 胡巴和另一个人听了都站起来,胡巴更是招呼他们坐下:\"来来来,有缘相遇,都坐下吧。” 胡巴见二人落座后,才对大金牙说道:“本来打算明天去你那儿,没想到现在碰上了。” 王胖子和周蝴互相打过招呼,随即开始质问大金牙。 “大金牙,你做得太不够意思了!” 大金牙疑惑地看向二人,说道:“胖爷,我哪里做得不对?有话直说,咱们都是明白人,若是我的错,我立刻道歉。” 然而,王胖子并未直接回应大金牙,而是冲着老板娘喊道:“老板娘,再来两打啤酒!” “好嘞!” 待啤酒送来后,王胖子拿出自己的摸金符放在桌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啤酒递到大金牙面前,“今天的事,你必须一口气喝三瓶,否则不算完!” 大金牙盯着摸金符和酒瓶,说道:“酒可以喝,但得告诉我怎么回事。” 王胖子正欲开口,突然一拍大腿,指着周蝴说道:“老周,你来说!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王胖子说完扭头看向一边,显然不想多说。 周蝴笑了笑,接过话茬向大金牙解释:“这摸金符是假的,我们早就发现了,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让杨看见了。 他正好有一枚真的,把我们嘲笑了半天。” 大金牙愣了一下,急忙拿起摸金符仔细查看,说道:“不可能啊,这可是有年头的老物件,形状也很符合摸金符的特点。” “真假一眼就能分出来,真正的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锋利的爪子制成,还需要经过复杂的工艺。 它的前端尖锐,底部呈锥形,镶嵌金线,漆黑透明,火光下会泛出润泽的光芒。” “再看看你的,纯铜打造,黑色倒是有了,但透明感从何而来?” 大金牙听完,语气带着愧意说道:“二位别生气,我也被骗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三瓶酒算是教训,回头我一定给你们弄两枚真的摸金符。” 大金牙为人处事圆滑,也敢于承担责任。 做错了事,就是错了,无需过多辩解。 \"行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对了,老金,我这儿有个东西,你帮我看看。” 大金牙对物品的敏感度甚至超过古玩行家。 听后皱眉道:\"你是不是发现金币了?\" 大金牙话音刚落,王胖子就愣住了,惊讶地看着他:\"大金牙,你怎么猜到的?\" 胡巴则在吃惊之余看了眼周蝴,笑着点头。 \"看来是老周给你看过了?\" 果然是这样。 若真是如此,这些金币得赶紧出手才好。 不行,大家都是朋友,不能互相伤害。 \"不对,老周,老金,胡巴,你们得告诉我们这次到底找到多少金币。 要是数量太多,价格可能会大跌。” 王胖子和胡巴立刻看向周蝴,他也没隐瞒:\"随便抓了一把,大概十几枚吧。 不过没关系,我老婆的收藏在西域三十六国中首屈一指。 这堆金币里,相同的不会超过三枚,其中精绝国的金币有三枚,其余的只有两对是重复的。” 大金牙听了松了口气,原来数量不多,而且因为种类不同,价值应该不会下降。 不过这事还是得小心处理。 至于周蝴的老婆,他还不知情,周蝴也没打算没事就说这事,那是幼稚的行为。 但如果有人问起,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周爷什么时候娶的老婆?先恭喜您!不过嫂子为什么没一起回来?她的身份似乎很特别,像是王公贵族之后。” 大金牙接 问,王胖子忍不住笑起来:\"老金,你猜不到的。 周爷的老婆身份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我老婆的事不适合现在说,改天没人时你可以问问胖子,但别乱传啊。” 听到这话,大金牙心中虽有疑问,但并未再追问。 周蝴急忙说道:“这事可不行,可不能这样!对了,周爷,关于金币的事情,我们需要仔细商议。 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来帮您打理。 我保证不收取您任何好处费。 不过,这些金币需要精心运作,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毕竟咱们都是自家兄弟。” 周蝴点头回应:“你说得很对。 现在全国范围内,能消化这些金币的只有新月饭店,而且想要实现利益最大化,这是个长期计划。 所以,我本来就想把这件事交给您来处理。” 周蝴转头对胖子说:“胖子,如果你相信老金的人品,就把事情交给他吧,他不会让你吃亏的。” “周爷这话听着就让人放心。 我们跟老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再说,这些金币本来就是您给我们的。” 大金牙没有接话,而是好奇地问:“周爷也知道新月饭店?” “嗯,之前在北平听说过,但还没亲眼见过。” 胡巴一和王胖子一脸茫然,感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都不懂。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来卖东西的吗?怎么扯到饭店上了?这个什么新月饭店能给我们多少钱?” 大金牙知道他们对这些不太了解,便解释道:“新月饭店不只是吃饭的地方,它是一个上层人士交易珍稀物品的场所,手续费很高,但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才会出得起高价。” “正好,新月饭店半个月后要举办一场拍卖会,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周蝴想了想就答应了。 在精绝古城之后,他已经完成了几个支线任务,他对接下来的三个任务很感兴趣。 第一个任务是近期会发生的,他和胡巴一要去秦岭黄河一带探索鱼骨庙古墓,奖励是枪械大师、八极拳大师和无字碑牌。 第二个任务是前往百眼窟,找到鲜卑女巫,获取第二任妻子的信息,奖励是精通驾驶技术和无眼龙符。 第三个任务也是周蝴最期待的,他要前往西砂海底墓,寻找西王母的线索,奖励包括发丘天官印、轻身术、缩骨功和战十式。 任务还在进行中,这三个奖励里最好的也是周蝴最感兴趣的。 不过无论哪个任务,都不必急于一时。 “好了,半个月后我们去新月饭店开开眼界。” 如今尹新月和张大佛爷都不见了,小尹南风还是个小孩,周蝴对新月饭店的现任掌事人十分好奇。 奇怪的是,新月饭店自成立以来,总是由女性在外操持,尽管尹家的男人偶尔也会露面,却从未见他们参与管理。 想到这儿,周蝴好奇地看向大金牙,“老金,你知道新月饭店现在的掌事人是谁吗?” 三更完,未完待续,写了一整晚,明天继续,求支持 “哎呀,周爷您还不知道吗?让我来说说。” 看到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自己,大金牙竟生出一丝莫名的骄傲。 讲书嘛,关键是有听众。 “说到新月饭店,我爷爷那辈就有这个名号了。 我爷爷告诉我,那时的新月饭店非常有名,但奇怪的是这家店一直由女子当家。 那一代的掌事人是一位叫尹新月的奇女子,只是三十年前,她突然消失了。” “后来尹家推出了这一代的掌事人,尹天雪。 这尹天雪可是一位传奇人物,在改革开放后许多豪门出问题,但她却凭借自己的能力让新月饭店在北平站稳脚跟。” “胡爷、胖爷,这尹天雪虽然四十岁了,但依旧很标致。 不说别的,没人知道她已过三十。 如果二位能入她的眼,那可是有福了。” 大金牙虽年轻,但和胡巴、王胖子也算同龄,王胖子便问:“嘿,有这样的好事你怎么不去?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怎么会呢?我怎么能坑自己兄弟?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追求她的人能从新月饭店排到街尾。 你看我这张脸帅不帅?你看我有什么内涵吗?没有!既然这样,我不该有点自知之明吗?” “老金,你这鉴定宝贝的眼光可真厉害!”王胖子在一旁夸奖,可大金牙非但没得意,反而一脸沮丧地说:“有什么好夸的?人家就是靠这个发财的,我跟他比起来差远了。”说完,他还伸出小拇指比了个细小的手势。 王胖子愣了一下,“不会吧,老金你可是行家啊。 你都做不来的事,我们更不行了。 我们哥儿俩干的活本来就低人一等。” 周蝴插嘴说:“别太看轻自己。 我知道新月饭店是因为尹新月。 她找的老公也是这一行的。 当年张大佛爷在新月饭店点三盏天灯赢了,在北平和长沙引起了轰动。” “等等,这新月饭店点天灯还有这种说法?”大金牙皱眉问道,觉得这事儿有些离谱。 “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点天灯其实是拍卖的一种形式。 现在相比以前有一点变化。 一个包厢两个座位,意思是只要有人坐在掌灯位,无论出价多高,这一单就归他付账。” “这么说来,要是有人恶意抬价,点灯的人岂不是要亏惨了?” 大金牙这才解释道:“所以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要看你的财力和背景。 但也不能随便叫价,得按照你的资产来定。 如果超过了自己的能力范围,那就是违反了新月饭店的规矩,不但会被列入黑名单,还得赔偿损失。” 大金牙叮嘱三人:“所以这个位置绝对不能乱坐,等进去后一定要听我的安排。 否则坐错了位置,把我给坑了,咱们四个就全完了。” “天啊,这里面的门道这么多!你说得我都怕了。 老胡,要不咱们带个小板凳过去,他们应该管不着吧。” 周蝴说道:“不至于那么夸张,只要让大金牙坐主位就行了,我们在旁边的小间里吃吃喝喝看看热闹就行。” 说起尹新月那段感情,其实是她主动追求张大佛爷的。 所以说,爱情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要是老胡多表现表现,说不定真能让尹天雪反过来追求他。 王胖子听了这话,疑惑地问:“不是说新月饭店的老板娘有不少追求者吗?豪门和社会精英都不屑,反而去追我们这样的……”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咳咳!”王胖子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捂住嘴巴,紧张地环顾四周,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幸好周围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老板娘也没有注意到。 “我失言了,我真的失言了。”周蝴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倒是胡巴皱眉批评道:“胖子,你也该注意点分寸了,说话前应该多想想后果,不然迟早因为你惹麻烦。”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四人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很快。 这一天,周蝴并没有回自己的新家。 第24章 对谈 房子虽然改造好了,但毕竟是新居,里面什么都没置办。 大金牙给了五万块,说不清周蝴喜欢什么样的家具,权当是乔迁礼物。 买家具虽繁琐,但也不算太难的事。 然而第二天,他并没有立刻去买家具,而是拿着叶一心留下的地址去找她。 既然叶一心留下了地址,又表现出那样的态度,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虽然她在探险方面帮不上忙,但她可以帮助管理家产啊。 为什么找对象一定要和自己从事同一行业呢?不能让她帮忙处理其他事务吗?比如涉足房地产,成立公司推动国家发展。 即便自己已有位富可敌国的妻子,但让叶一心有所事做又有何不可?得知周蝴当天就来找自己,叶一心显得很高兴。 \"周大哥你来啦?我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来找我呢。” 周蝴听了笑着说:\"我现在有自己的家了,不过还没添家具。 你也知道,男人的审美一般都挺差的,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参谋一下。 你有空吗?\" \"当然有!当然有!\" 叶一心忽然觉得自己回答得太急切了,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卖家具的地方虽然不少,但比较分散,跑了一天才把大部分家具买齐,日用品只买了被褥。 好在家具是送货上门的,不然对他们来说确实麻烦。 并不是搬不动,而是家具体积太大,周蝴一个人不好操作。 而叶一心又瘦弱,根本没力气搬这些重物。 等家里勉强能住了,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看到这个情况,叶一心说:\"周大哥,时候不早了,我明天再过来吧。” 这时,周蝴突然靠近,盯着叶一心不说话。 几秒钟后,叶一心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便转移视线,说道:\"周大哥,买家具的时候你怎么都不说话,我都自己挑了,没有不合适的吧?\" \"你喜欢就好!\" \"嗯?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就要住在这里了!\" 叶一心有点困惑,周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蝴低声说:\"难道你不喜欢我,还是不愿意跟我一起住?\" 叶一心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周蝴是想跟她发生关系。 怎么办?妈妈,我该不该拒绝?可惜叶一心心里根本不想拒绝,这一路上她就已经爱上他了,离不开他了。 要不是女孩的自尊心和一点自卑感,她早就投入他的怀抱了。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担心答应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轻浮。 周蝴可没给她太多考虑的时间,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呢?早点行动比较好。 响应号召:此处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叶一心才醒过来,阳光明媚,日头已经很高了。 叶一心往旁边一看,周蝴不在屋里,而是躺在远处的躺椅上看书。 周蝴耳朵微微一动,随即转向叶一心,“醒了?早饭我已经买回来了,不过看来现在该吃午饭了。” 难得地,周蝴看起来神采奕奕,近两个月的烦躁情绪终于消散。 叶一心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在这种情况下被周蝴注视着。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却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望向周蝴,唯恐惹他不悦。 如今一切都已交付,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在这个时代,女人和后世不同,也许一次选择就意味着永远,至少对大多数女人而言如此。 “周大哥,你这样盯着我,我都有点紧张了。 能不能转过去,我这就起来给你做饭。” 听罢,周蝴站起身走到叶一心身旁,低声说:“紧张什么?你哪部分我没见过?要不要再来一次,帮你找回熟悉的感觉?” 叶一心一听就慌了,她现在还在疼,实在承受不起再来一次。 而且大白天的,怎能做那种事?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要给你做饭呢。” 早安!“傻孩子,别做饭了,咱们出去吃吧。 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做饭的事也不迟。 而且做饭会让人生老得太快,你真的想做饭吗?” 竟还有这种说法,叶一心心里一沉,第一次对做饭这件事产生抗拒。 “可是……如果我们不做饭,那以后吃什么啊?” “请个厨师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难的?我娶你的目的不是让你管我的吃穿住行,这种事找管家就好了。” 说到此处,周蝴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不过家里只能雇女仆,除了我之外,家中绝不能有其他男人,连小男孩也不行。” 听闻周蝴这般奇怪的要求,叶一心点点头。 要是家里有别的男人,自己确实会感到不适,而且也容易出问题,人心最难预料。 叶一心点头后,周蝴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她,说道:“这些钱你用来请人帮忙,按你喜欢的方式去做就行。 家里的事交给你管,过阵子可能还会有更多钱。 我不太喜欢你做考古的事,太危险了。” “如果你喜欢古董,可以开个古玩店,收些古董之类的。 要是有做生意的念头,我也支持你,不用怕赔钱,放手去做。 别忘了你有个精绝姐,我们家底厚实得很,就算亏本也无所谓。” 叶一心听了摇摇头,收回手说:“周大哥,我不要你的钱,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图这个。” “傻丫头,谁说你是为了钱?可你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啊,外面的世界危险。 再说,拿了我的钱也不是浪费,你赚钱了还不是要分给我?难道你还想让我放弃喜欢的事,只顾打理我不感兴趣的东西吗?” 听周蝴这么说,叶一心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好吧。 只是我不太懂生意,万一亏了怎么办?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亏了就当作买教训,下次改进就是了。 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没志气。 我们家有钱,只要你不放弃,总会好起来的。 不过有一点,不管你做什么,都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说到这儿,周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得想办法提升叶一心的安全保障,不能再让她处于危险中。 要是能让新月饭店的双奴帮忙就好了,听说他们从不背叛主家。 如果能和新月饭店合作,应该能解决问题。 周蝴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些得意了。 “周大哥,你怎么了?”周蝴眨眨眼,不想让她发现自己在胡思乱想,“咳咳,我在想你精绝姐姐有没有告诉你什么特别的事。” 叶一心脸一下子红了,“没...没什么,真的。” “周大哥,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哟,现在成了我的人了,换衣服还要赶我走?是谁允许的?而且你害羞的样子,是在想什么呢?” “周大哥,你想太多了。” 叶一心赶紧说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叶一心担心周蝴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尽管有些害羞和不自在,她还是鼓起勇气穿上了衣服。 周蝴并没有为难她,即使他有能力这样做。 叶一心刚成为 ,加之回来后还未好好休息,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短短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 这期间,大金牙一直在忙着处理资产以及新月饭店的相关事务。 若想进入二楼包厢,不仅要有一定的地位,还需要有足够的财力。 即便改革后,富人和权贵的数量减少了不少,但要想迈入二楼的门槛,仍然需要资金支持。 为了这次拍卖,大金牙几乎倾尽所有,即便如此,15万也只能勉强达到要求。 出发前三天,大金牙便通知了所有人,而雪莉杨提供的资金也已到位。 三人合计决定先凑齐一部分款项,12万美金,大金牙通过自己的渠道换来了等额人民币。 这两年,想出国留学的人太多,那边不接收外币,只能去银行兑换,但银行每日限额很低,远远无法满足需求,在 上,汇率基本是1:1。 如果不是这次急用,也不会按照这个比例操作。 叶一心已经安排好了后勤工作,负责照顾周蝴的生活。 而且看看我一大早就开始动笔,只睡了四个小时,各位男士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周蝴前几天还去拜访了陈教授,询问是否有关于前往西沙的探险队伍的信息。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跟随探险队行动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的三个支线任务中,优先选择了西沙任务,因为身手和特殊技能是他目前最需要提升的部分,其次是精通技能的培养。 虽然他对第二位妻子的身份感到好奇,但他相信不会有太大问题。 陈教授见到周蝴来访非常高兴,尽管周蝴未能成功营救楚健,但他确实救下了陈教授本人,并且警告过楚健不要轻举妄动。 “小周,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愿意见我了。” “怎么会呢,我分得清是非黑白,也有自己的原则。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会尽力提供帮助。 但如果触碰了底线,我也只能抱歉了。” 周蝴说话直白,但孙教授并未动怒,反而笑着问:“你今天来找我,难道只是想闲聊吗?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周蝴坦然承认:“是这样的,我想问问近期有没有考古队计划去南海西沙?如果有,能否让我加入学习?” 陈教授听后有些惊讶,好奇地追问:“考古队不少,为何特别关注西沙的?”周蝴闻言微笑,用家族旧事作答。 “我家祖上曾是摸金行当,虽到我祖父时已不再从事,但他为我订了几门亲。 听说西沙有处沉船古墓被发现,我怀疑与祖上所订的亲家有关。 若真是如此,也算完成他的遗愿。” 他又补充道:“精绝女王之事你也知道,她并非善类。 若有危险,我在场或许能保护众人安全。”陈教授闻言认真起来,周蝴的话提醒了他,精绝古城和女王的存在超出了科学解释范围。 “小周,稍等,我去打个电话。”陈教授人脉广博,办理此事并不难。 不到半小时,他便回来说:“近期确有一支考古队要前往西沙,据说发现了沉船古墓,具 置不明,所以临时组建队伍。 我已经帮你报了名,两天后你可以来拿名单。 他们下月初出发,如有其他安排,请尽快处理。” 最后,他叮嘱道:“务必谨慎再谨慎,若有危险,优先确保队员安全。” 月底还有半个月时,他参加完新月酒店的拍卖后出发,时间绰绰有余。 “放心,只要他们不惹事,我会尽力确保他们的安全。” 陈教授点头默许,他明白不能强求周蝴冒险。 周蝴离开后,定制了一批小钢瓶内核,这次的液氮需求减少,液氧增多。 尽管实力今非昔比,这些装备在特定情况下依旧有用。 这一天,大金牙三人早早来接周蝴,还租了一辆车和司机。 上车时,大金牙邀请周蝴坐前排,但周蝴坚持让王胖子先坐,以免三人挤在一起。 王胖子嘴上抱怨,却迅速上了副驾,“我可就不客气了,大家快上车,我也想看看尹天雪那个女人。” 大金牙急忙提醒:“胖爷,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就好,在新月饭店千万别提,不然咱们可能真出不去。” “怕什么?我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周蝴摇头解释:“新月饭店里有两个特殊岗位,听奴和棍奴。 听奴擅长 ,遍布各处,无论你说什么,哪怕声音再轻,她们都能听见。 棍奴相当于打手,身手不错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凭你现在的能力,对付一个绰绰有余,但要是三个一起上,不到半分钟就能制住你。 公开场合就有几十个棍奴,加上轮岗的,上百人都有,所以你确实该怕!” 听到周蝴突然说的话,王胖子惊讶地问:“这不等于闯入龙潭虎穴吗?要不我们撤吧?” 胡八一无奈地说道:“我们是去参加拍卖会的,不是去惹事的。 即便对方势力强大,但她做生意总归要讲规矩吧。” “没错,新月饭店向来以守法着称,这也是它备受推崇的原因。” 第25章 不服输的精神 说着话,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 这时,大金牙指着前方说道:“几位,到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座红漆雕楼古朴而新颖,映入眼帘。 这家饭店规模不小,外观看起来像四五层高,但其中一层设计独特,看起来像是上下两层合并在一起,但从外部只能看到一层的窗户,且高度相当于两层叠加起来。 看来这层就是新月饭店存放拍卖物品的地方了。 周蝴并没有打算在新月饭店偷东西,至少现在他还做不到,不过硬抢倒是可行。 “走吧!”四人下了车,走向新月饭店。 门口的仆人迎上前来,礼貌地问道:“四位,今日特殊,请问有请柬吗?” 拍卖会不同于普通场合,只有收到邀请的人才能进入。 即使像佛爷这样的身份想要购买药材,也得强行从彭三鞭那里夺取。 大金牙听到后,立刻掏出一张古朴典雅的白纸请柬,上面盖着特殊的印章。 他点头示意听奴跟上,然后转身对周蝴他们说:“几位请随我来,你们的包间在二楼。” 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在一楼进行,二楼设有望远镜、包间以及展品的照片。 就在周蝴他们走进去时,突然注意到一位独特的女子。 她带着高傲的表情,眉眼精致,目光明亮,鼻梁高挺,红唇鲜艳。 嘴角带着浅笑,却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她的美貌不亚于叶一心,但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她穿着一件印有花纹的蓝色旗袍,既展现了美好的身材又透露出纯洁的气息,既有清纯之感又不乏 。 特别是旗袍开叉处露出的白色内衬,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她牵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显得伶俐可爱。 后面跟着两个听奴和两个棍奴。 尽管大金牙没有介绍,周蝴他们已经猜出了这位女子的身份——尹天雪,新月饭店的现任掌事人。 尹天雪看了大金牙一眼后,猜测这次带来的拍品可能与身后这三人有关。 毕竟,200多年前的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 尹天雪上前两步,语气柔和地说:“金老板今天出手很大方啊,居然提供了270万的担保,看来是想在拍卖会上展示实力。 这三位是你的朋友吗?”她的声音温柔动人,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大金牙很少见到尹天雪主动搭话,听到后连忙谦卑地回答:“尹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好几天没见您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周爷,这是胡爷,那位是胖爷,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 看着大金牙谄媚的模样,周蝴一脸无奈。 “金牙兄,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舔舔道,“到最后,一无所有啊!”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尹天雪瞥了眼周蝴,才开口说:“几位若是有闲暇,不妨多来坐坐,我这儿虽每月只有一场拍卖会,但每件拍品皆为精品。 尤其是这个月,堪称年会,有稀世珍宝登场。” “稀世珍宝?”如果是别人这样说,周蝴或许还会存疑,但尹天雪如此说,他却完全信服。 毕竟新月饭店的管理者个个精明,怎会不知道哪些古董对他们有用? 周蝴的话让尹天雪轻笑一声,“自然,恐怕没人比你们更适合了。” 果然,这姑娘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了,要么是事先调查过。 忽然,周蝴注意到尹天雪怀中的小女孩,应该就是尹南风吧。 可惜声声慢还未现身,看来这女孩正在学习技艺。 等她出现,一定要想办法拉拢过来。 尽管她可能比尹南风小一两岁,但这年纪不是问题,不是吗?本着早培养的原则,周蝴从身上掏出一颗棒棒糖。 糖果晶莹剔透,泛着七彩光芒,一看就让人难以抗拒。 “小丫头,这个送给你。” 这一刻,尹南风眼中闪过渴望的神色,但她没有直接伸手,而是看向尹天雪。 看到尹南风渴望的眼神,尹天雪脸上一贯的冷傲仿佛冰雪消融,“喜欢的话就收下吧。” 尹南风听后喜形于色,终于接过了棒棒糖,脆生生地道谢:“谢谢!不过我不是小丫头,我叫尹南风。” “尹南风?”大金牙闻言注视着女孩若有所思。 “没错,她是我尹家选定的下一代掌事人,我先带她几年,让她熟悉事务。” 说到这里,尹天雪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听奴,去库房取紫翡平安牌。” “是,。” 一个听奴接令离开后,众人不解尹天雪的意图,唯有周蝴隐约猜到了一些。 她的目的有两个:一是送周蝴棒棒糖,二是与他们拉近关系。 在尹天雪未开口时,周蝴选择沉默,毕竟谁知道是不是给他准备的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对他来说不过是常事。 看着尹南风越来越可爱的脸庞,周蝴心想,这样小就如此漂亮,长大后怕是不逊于她的姑奶奶尹新月。 尹天雪虽美,但还未达到极为稀有的程度。 盗墓世界两大豪门都盛产 ,一个是九门霍家,另一个则是尹家。 至于汪家虽然美女众多,但大多为外来血统,汪藏海本家是否还留有后代都难以确定。 当尹南风剥开糖纸开始吃棒棒糖时,周蝴突然说道:“小妹妹,以后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哦,说不定会怀孕,会有小宝宝呢。 即使幸运地没怀上,也可能失去某些器官。 就算再幸运一点,也可能会中毒。 病从口入,所以吃东西一定要小心。” 尹天雪闻言黑线直冒,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要是遇到心怀恶意的刺客,那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尹南风几乎要哭出来,“你这个坏蛋!东西是你给我的,怎么还吓唬人?”正想着把糖吐掉,周蝴又把棒棒糖塞回她嘴里,并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吃,但哥哥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既然你已经吃了,也没事。 以后也不会有问题,对不对?” 年纪尚小的尹南风还不太明白,但很快就被他的话糊弄过去了。”好吧,那我以后只吃哥哥准备的零食。” 这时听奴也回来了,尹天雪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年龄差距将近二十岁,似乎不太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周蝴是个危险人物,但大概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尹天雪所谓的危险并不是指生命上的威胁,而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像周蝴这样总是吸引女性注意的男人,其实很危险。 周蝴与尹天雪相差二十岁,即便她看起来再年轻,也不过是个中年女人。 尹天雪递给周蝴一块紫翡平安牌,说是对他帮助南风的谢意。 周蝴接过平安牌,却开玩笑地说:“若这是定情信物,我便收下。”说完便将平安牌戴到了脖子上。 尹天雪的笑容有些僵硬,“周先生真是爱开玩笑,这不过是答谢罢了。” 这时,听奴提醒拍卖即将开始,尹天雪先行离开,让听奴带他们上去。 临走前,她对南风说:“我们走!” 周蝴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拍卖目录上,他知道下半场仅有三件拍品,其中一件便是稀世珍宝——八百年份的麒麟竭。 他听说七星鲁王宫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那是千年的。 “老金,你有想买的东西吗?如果没有,我想把钱留着买最后三件拍品之一。” “周爷,您放心,我们带的钱够买好几件东西了。” 周蝴摇摇头,“我要的是压轴的那三件之一!如果是前半场的拍品,我能买五六件,但压轴的只有一件,要买两件全凭运气了。” 今天会更新十章内容。 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会在榜单上见到。 大金牙看了看之前看中的三件收藏品,最后咬咬牙说:“既然周爷有用,那就先给你吧。 不知道你要选哪一件?” “麒麟竭。” 胡巴和王胖子也翻开拍卖手册,想知道是什么让周蝴如此执着。 精绝王宫里什么没有,何必到这里来争呢?当他们看到麒麟竭时都愣住了,这东西果然厉害。 它具有驱虫辟邪、百毒不侵的功效,而且年代越久效果越好。 听到这里,王胖子质疑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药?不会是假的吧?” 大金牙回答:“新月饭店从不卖假货,这是砸招牌的事。” 王胖子接着说:“要是吃了这麒麟竭,夏天就能免受蚊虫叮咬了。 不过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起拍价20万,谁会花20万买个驱虫药呢?” 周蝴摇头说道:“虽然这800年的不如千年的好,但也是难得的圣品。 它的功能远不止驱虫。” 到时候你的血能辟邪祛煞,还能做到真正的百毒不侵。 墓中有许多蛊虫,如果你有这样的东西,别说是在墓穴里横着走,至少也能让你减少三分之一的危险。” “我的天,周爷你这么一说,我也想拥有一个了。” 周蝴听后开口道:“回头咱们分四份,我拿两份,你们每人一份。 虽然分成了四份,浓度会降低一些,但效果还是有的,对付小一点的凶险应该没问题,但要是面对更大的威胁,可能就力不从心了。” 胡巴皱眉说道:“这样分一份成四份吃,会不会太浪费了?万一到最后每个人都没有什么效果怎么办?” “老周,这药还是你留着吃吧,下次有了再给我们。 说不定下次找到的就是上千年的了,到时候你可别和我们争啊。” 周蝴心里也没底,但又不确定不到千年的麒麟竭是否真的能镇得住大凶之物。 如果镇不住,他到底要不要吃,正在犹豫时,胡巴抢先开口道:“就这样定了,我们吃了这药,欠老金的钱就说不清了,不能让老金吃亏,等以后我和胖子攒够钱自己去买。” 等你们攒够钱,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于是周蝴想了想,说道:“这麒麟竭实际上是麒麟血藤的汁液凝固而成,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中药,自古以来就极为稀缺。” “但这药有一个特别的用途,就是用来熏尸的。 古代山里的一些习俗是,人死后会在 的肚脐上放一块麒麟竭。 这样可以去除 上的阴气, 虽然会腐烂,但不会招来蛆虫。” “所以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新月饭店鉴定,他们提供相关服务,不过鉴定费也不便宜。” “什么?老周,你说这是 上的东西?” 王胖子指着桌上的图片,一脸不信。 周蝴却摊了摊手,“嗯,没错,一点问题没有!” “呃,别给我,我才不要吃 上的东西呢,老周你真是重口味,连 肚脐眼上的东西都敢下嘴。” 看着王胖子在那里干呕,周蝴的脸色变得难看。 尼玛,王胖子不说他还没觉得,现在他真的想一巴掌拍死王胖子。 虽然觉得恶心,但药还是要买的。 麒麟竭的获取比周蝴预想的容易许多。 这个时代从事盗墓行业的“土夫子”已经不多了,即便有,也只有少数几家还能维持,但这些家族资产庞大,没人能拿出太多钱来雇他们。 尽管如此,周蝴仍花费了140万元才买到这麒麟竭,比他预期的少了一些,但他认为非常值得。 即将潜入海底古墓,禁婆的威胁令人恐惧,而沉船墓中的禁婆绝非霍灵。 买下麒麟竭后,他还剩下130万,但对于剩下的两件国宝级文物,除了大金牙外,其他人似乎都没什么好主意。 这两件文物在国内无人能消化,没有新月饭店的帮助,只能选择出售。 令周蝴意外的是,麒麟竭居然能用来激活不浸体。”发现特殊物品麒麟竭,可用于激活不浸体,是否激活?”“否!”由于胡巴在一旁看着,周蝴并未立即激活,而是回家后才选择了激活。 “发现特殊药材麒麟竭,可用于激活不浸体,是否激活?”“是!”随着麒麟竭消失,原本的不浸体未激活状态变成了伪激活。”不对啊,系统,你说激活就激活了,这伪激活是怎么回事?” “特殊能量不足,仅激活了部分效果,宿主需寻找其他特殊物品以完全激活。” 激活虽未完全,但总比没有强。 周蝴心想,或许西沙海底墓会因此稍显安全。 第26章 呼唤 这时,一名听奴站在尹天雪面前汇报情报:“看来这几人确实是土夫子。”“知道了,你退下吧。”“是。” 听奴离开后,尹天雪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投向远方,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周蝴没有再拖延行程,抵达了长沙。 由于事先已有安排,他刚下车便有人前来迎接。 周蝴扫了一眼接站牌上的名字,随后上前询问:“是考古队的吗?” 正在四处张望的齐宇立刻将视线转向周蝴,结合他的提问,迅速确认这就是自己等待的人。”没错,我是齐宇,大家都还在整理装备,所以就由我来接你了。” “周蝴,我们出发吧。” 齐宇笑容阳光,看起来并不像心怀恶意之人,但周蝴并未完全放下戒备。 既然加入了这个考古队,就不得不提防一二。 毕竟还有汪家的人暗中窥探,而吴三醒与解莲环两人中必有一人居心叵测。 当他们乘坐电车到达考古队的集结地时,队员们仍在忙碌,但工作已接近尾声。 “你们到了,这位想必就是周蝴吧?我是西沙考古队队长陈文瑾,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 周蝴闻言微微一笑,“非常荣幸能见到您,陈队长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日终于得以相见。” 陈文瑾听后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周蝴,问道:“我听说了些什么关于我的事?” 作为九门出身的陈文瑾,其父陈皮阿四何等人物,绝非轻易松懈之人。 如今听周蝴提及知晓她的事情,更是提高了警觉。 “自然都是些正面评价。 不过涉及你的其他话题嘛……就不怎么好听了。 你在考古界可是备受赞誉,大家都夸你美丽、聪慧、大方且富有领导力。 只是说到你的另一半,总觉得不太般配,称他不够出息。” 话音未落,吴三醒猛然站起,“等等!谁说我上不了台面?今天你得把话说明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刻的吴三醒远不如后来那般沉稳老练,性格急躁正是他的显着特征。 周蝴见状,看着怒气冲冲走近的吴三醒,抬腿就是一脚。 尽管他只用了五成力气,动作依旧迅猛无比,快速且精准。 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吴三醒身手不错,频繁下墓让他在灵活、速度、力量上都超出常人。 他心中一惊,幸好早有防备。 尽管那一脚快准无比,吴三醒仍及时闪躲。 然而,周蝴迅速上前一步,换脚踢出。 吴三醒已无余力躲避,被重重踹飞。 “唔……”吴三醒捂住肚子,冷汗直冒,青筋暴起,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交手仅在瞬息之间,能反应过来的只有小哥。 但他并未出手,只是静静观战。 直到吴三醒落败,陈文瑾才回过神,立刻挡在周蝴面前,怒斥:“你为何一来就动手?你是来考古的还是打架的?我们考古队不欢迎你这种人!” 周蝴平静地注视着陈文瑾,淡淡回应:“他先动手时,你没站出来替我说话,原来队员和家属真的待遇不同。” 陈文瑾一时语塞。 她本想劝架,但两人已动起手来,而她的男朋友竟被轻易撂倒。 谁能想到混混出身的吴三醒会被打成这样? “他确有不对,但你下手未免太重。”陈文瑾说道。 周蝴未予否认。 保持低调的重要前提是隐藏实力。 “我不喜欢别人自居为老子。 至于你问我的话,我只是复述了听到的内容,有何错误?” 陈文瑾再次愣住,细想后发现他说得没错。 这时,周蝴注意到另一个与吴三醒极为相似的人,问道:“你不替你哥辩解吗?” 解莲环尴尬一笑,“那个……我姓谢,非亲兄弟。” 长得如此相像,外人难免误以为是同父异母。 周蝴看向两人的目光充满好奇与猜测。 周蝴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两人对此已习以为常。 以往见到吴三醒或解莲环时,他们总是如此。 然而此刻,吴三醒没注意到,解莲环也不敢独自上前,吃哑巴亏的事没人愿意干,他索性装作没看见。 “行了,今天的事是三醒不对,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们是考古队,不是地痞流氓。” 周蝴点头回应:“放心,我很好说话,只要不是来找我麻烦,我绝不会主动惹事……我这个人很懒的!对了,具体什么时候出发?到时候我再过来。” 哼,这是上面派来的大爷吗?“后天早上七点,就在这里集合。” 周蝴听后转身离开,边走边挥手,声音随之传来:“我后天一早就到,不会耽搁时间的。” 看到这一幕,陈文瑾忍不住发火,捂着额头喊道:“站住,你回来。” 周蝴疑惑回头,看着陈文瑾问:“还有事?” 陈文瑾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露出笑容:“大家凑钱给你准备了接风宴,晚上给你接风。” 周蝴却迟疑起来,若他吃了饭却不救人,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毕竟拿了别人的好处。 见他还在犹豫,陈文锦眼角抽搐。 “那个……如果是公费的话,那我就去。 不过要是你请客的话,算了,等我们回来再请你好了。” 周蝴的话让陈文瑾愣住了,她先皱眉,随后不解地问:“为什么?” 周蝴还未开口,一直安静的小哥突然说道:“他是担心,担心吃了饭却没能把你们带出来。” 小哥说完转身离去,潇洒又高冷。 望着小哥的背影,周蝴耸肩挥挥手:“后天一早就见。” 这次陈文瑾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扬地看着周蝴。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哇塞,我以为世上只有一个帅气的张启灵,没想到这个周蝴也这么帅!文瑾姐,你觉得呢?” 陈文瑾眉头一挑,随即看到霍灵花痴的表情。 嗯,还有自己男朋友还跪在地上。 陈文瑾没有理会霍灵,径直走到吴三醒身旁,关切地问道:“三醒,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吴三醒忍住疼痛,勉强摇头,“没事,好多了,休息会儿就好。” 陈文瑾点点头,却又皱眉道:“你这样跪着休息像什么样子?莲环,帮忙扶他到旁边坐下。” 解莲环回过神来,忙应声道:“好,好!” 两人合力将吴三醒扶到花坛旁坐下。 霍灵几人随后也围过来,看到吴三醒的情况,霍灵有些犹豫地问陈文瑾:“那……文瑾姐,我们是不是还继续吃饭?” 话音未落,吴三醒咬牙说道:“吃啊,为什么不吃?让他请客都行,我们先吃。” 陈文瑾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男友,头疼不已,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 但既然对方都开了口,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说道:“那就一起吃吧,当作开工宴,图个吉利。 等回来后,我请周蝴和大家再聚一次。” 霍灵听后笑了,兴高采烈地说:“好,我去叫启灵。” 另一边,周蝴在附近的诊所暂住。 长沙虽有酒店,但这里没有合适的住宿条件,他可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耽误西沙的行程。 至于吃饭,他本打算独自解决,哪知刚坐下,就见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此时餐厅里只有周蝴一人,11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真是巧了……”周蝴话还没说完,霍灵已走到他身旁,“是挺巧的,我们正想着请你,结果你就在这里。 这就是缘分吧,周大哥,一起吃吧!” 周蝴瞥了一眼已经落座的霍灵,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你都已经坐下了,还问我?” “那好吧,一起吃吧。 不过说好,这顿我请。 你们要是想请客,等回来再说。” 吴三醒听后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解莲环,示意了一下,随后率先坐下,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地说:“我不打算客气了,希望你带的钱够。” --- 中午写文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先去吃个饭,稍后再继续。 --- 感觉上了天榜后,醒来发现多了不少挑事的人。 说什么主线任务找老婆的,什么麒麟竭和青龙血脉的,还有人说对话部分啰嗦。 还有开局装逼、不亮肌肉之类的。 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 首先,找老婆确实是主线之一,但我既然动笔就有自己的安排,这关系到后面的情节发展,这本书本身就是围绕老婆展开的。 其次,麒麟竭是一种中药材,是植物的药汁,跟麒麟血脉没有丝毫关联。 主角只是利用它激活自身血脉,麻烦各位在批评之前查查资料,就像在网上一样,每一条差评都可能影响读者的感受。 第三,有人说第一个剧情结束后对话啰嗦。 抱歉,我写书一直很严谨,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埋下的伏笔也埋好了。 如果你后期深入分析,会发现每个细节都有意义,包括叶一心的存在与布局。 第四,说我开局装逼的,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 第五,说我没亮肌肉就被鄙视的,兄弟,我们之间没有矛盾,也没有冲突,更没有要凸显的东西,怎么代入?先说到这儿吧,大家随意看,不是不让提意见,提建设性的话可以,或者认真思考后觉得我确实不合理的地方也可以。 最后感谢各位评论区的大佬们!再次强调,字数不够……100字不收费,别喷我了,我回去码字去了! --- “三醒。” 陈文瑾皱眉,看起来不太高兴,“你这男朋友怎么这么小心眼?” 周蝴闻言只是笑着摆手,“放心吃,随便吃,我保证买单。 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留下来刷盘子。” 吴三醒听后眼前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 “大家放开点吃啊,难得周蝴请客。 老板娘,来十盘羊肉。” 老北京有老北京的火锅,老长沙也有老长沙的火锅,他们吃的正是长沙火锅。 因为吴三醒的‘不怀好意’,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很饱,只有陈文瑾不好意思多吃,而小哥则很自律,无论怎么劝说,他只吃七分饱,保持最佳状态。 饭后,吴三醒看着满桌的空盘子,对周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周蝴装作没看见,直接对老板娘说:“老板娘,多少钱?” 老板娘迅速走过来,递上账单说:“一共十二块,抹个零头,给十块就行。” 这样的大客户老板娘很久没遇到了,要知道这十块钱相当于后世的一百块呢。 试想一下,在一家普通的小餐馆,十二个人吃一百块的火锅是什么概念?周蝴听完直接拿出一沓钱,从中抽出十块递给老板娘,然后在吴三醒疑惑的目光中说:“解气了吗?如果不解气,你可以继续吃,我就在这等你吃饱了再走。” “不吃啦,不吃啦,已经吃饱了。” 周蝴搂着吴三醒的肩膀,“你可以继续吃啊!” 看到周蝴带着调侃的表情,吴三醒差点哭出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真的吃不下了。” 周蝴并没有逼迫他,而是先开口道:“饭也吃了,钱我也付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后天见。” 周蝴离开后,霍灵首先开口:“实在吃不下了!三哥,都是你害的,从小到大我第一次吃得这么撑,太丢脸了,我要是扶墙出去,我妈会不会骂我啊?” “都一样,都一样,我们现在走走还能帮助消化。 那个……小哥,你能扶我一把吗?” 现在还不是二十年后,目前只有齐宇能启灵。 张启灵站起来,伸手扶起了齐宇。 “多走走就好了!” 张起灵说完松开手,随即消失在众人眼前。 陈文瑾见众人陆续离开,对欲悄悄溜走的吴三醒说道:“三醒,稍等,我有话跟你说。”其他人都知趣地告辞离去,饭店内只剩老板娘与陈文瑾两人。 老板娘识趣地开口:“你们聊,我去里面看看。” “文瑾……” 陈文瑾打断了他惯常的甜言蜜语:“三醒,我希望你成熟些,别总是冲动行事。 小周是位不错的人,别总是针对他。 我们还要一起工作,算得上是同事,懂吗?” 吴三醒皱眉回应:“文瑾,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是你的男朋友,而不是为了替别人说话而来责备我。” 陈文瑾被气得几乎笑出声:“如果不是因为我爱你,我根本不会一次次帮你。 我希望以后我还是你的女朋友。”说罢,她起身离开。 吴三醒心中又急又怒。 “陈文瑾,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文瑾听见吴三醒喊她的全名,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我只是希望你成熟点,这样下去我很累。” “文瑾,文瑾……” 陈文瑾走出饭店,不再理会身后的呼喊。 第27章 帮忙的人 吴三醒默默注视着她消失的方向,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不,这都是那个姓周的害的…… 三天后清晨,周蝴带着行李来到考古队。 两辆 卡车停在此处,因此次目的地是海底墓,携带大量设备乘坐火车不便,所以一辆车装设备,一辆车载人。 载人的车上铺了三层棉被,虽有些拥挤但并不颠簸。 这一路走了二十多小时,直到天亮才抵达海南。 到了海南必须乘船,幸好地方上提前安排妥当,船已准备好。 颠簸的旅途让所有人疲惫不堪,即便有三层被褥也未好好休息。 考古队在海南休整一天后,终于启程前往海底墓展开行动。 有任何好情节的建议可留言,我会查看。 先休息一下,今天起床有点早。 大海呈现出碧蓝的色彩,宛如宝石般的蓝色。 天空是渐变的蔚蓝,这种蓝让人一眼难忘。 码头上停靠着一艘主体为灰色的船,它自然无法与万吨邮轮相比,但也算不上寒酸,出海捕鱼完全没问题。 这艘三十米长的船,长度接近九层楼高。 车上物资无需他们动手,前一天已有人帮忙把物资搬上船。 周蝴的行李一直随身携带,无论是那把刀还是那瓶药,都不允许别人随意触碰。 霍灵注意到周蝴背着一个布包裹着的东西,猜测是武器,但具体是什么竟让他如此谨慎地保护。 “周大哥,你背的是你的武器吗?能让我看看吗?” 霍灵的话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小哥、吴三醒以及汪家人无不关注。 “不行!”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给看就不看。” 嘿,你是我的妈妈还是妻子?要我看才能看。 众人上船后,船只随即起航。 海面颜色单一,初看新奇,时间久了便觉乏味,如同沙漠一般。 好在周蝴有沙漠的经验,对此毫不在意。 倒是霍灵,在一天后开始感到无聊。 毕竟,刚开始几海里能看到一些迷你小岛和海鸟,之后便一无所获。 即便那些小岛,也没有太多风景,大多数岛屿荒芜,只有少数有树木,也只是几株低矮的灌木而已。 几天后,除了霍灵,其他人已逐渐适应了这段枯燥旅程。 周蝴白天很少露面,多在夜晚活动,这并非因为他喜欢黑夜,而是为了观察星象。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在海上受到极大限制,这里只有星空作为参照,无法知晓水下的情况。 天卷观星术或许还能使用,毕竟那艘沉船墓是他们自己凿破船体沉入水中的,总会选个风水不错的地点。 可惜,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虽已学会,但总纲的“空”却需自行领悟。 所谓“空”,即“造化之内,天人合一”,简单来说便是探寻天地奥秘,只是文中对此仅有一句解释,毫无经验可循。 这时,周蝴神色微变,嘴角隐约上扬。 恰巧,陈文瑾从舱内走出,看到周蝴后径直走来。”周蝴,怎么又在晚上出来?作息这么独特,对接下来的工作不利。 要不先回去休息,调整一下时间,一起行动。 不过这次南海之行可能悬了,找了这么多天都没发现海底墓,再找不到,我们就得回去了。” 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能歇会儿吗?” “起风了!” “嗯。” 陈文瑾没听清,疑惑地说:“起风了?这海上少见无风的时候吧。” “马上就要暴风雨了!” 这一次,陈文瑾听清楚了,脸色骤变,可环顾四周并未见暴风雨的迹象。 就在她疑惑之际,周蝴忽然挑起一根长杆,一端探入水中。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仿若天雷劈开大地,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陈文瑾神色大变,正要喊周蝴叫人帮忙,却见周蝴竖起食指示意噤声。 显然,水下有情况,陈文瑾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然而暴风雨非同小可,她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的周蝴,转身朝船长室跑去。 实际上,不用陈文瑾提醒,自然会有船员通知船长,海底暴风雨绝非小事。 你以为只需在大自然的缝隙间求生?并非如此,海中还潜伏着一些怪异生物,在暴风雨来临之时,它们会出来兴风作浪。 陈文锦到来时,船长刚与一名船员走出舱门,看到她便立刻吩咐:“去叫醒大家,没事尽量别出来,我们有麻烦了。”陈文瑾点点头,迅速跑向休息区。 周蝴则在各种声音的传递中捕捉着自己需要的信息。 听雷定穴之所以依赖雷声,是因为雷声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如果是山谷地形,找个响亮些的工具试试也行。 但在海上定位则必须依赖雷声,毕竟海水传声虽快,但能穿透海水的只有雷声。 不仅如此,还需借助一个通向海水的传音筒。 空气振动能让声音进入海水,但水中的声音却只能在水中传播,到了水面最多激起一些涟漪。 突然,周蝴眼睛一亮,根据传来的声息,他大致锁定了沉船的位置。 然而随即眉头微皱,果然,暴风雨总是伴随妖邪而来,下面有大家伙靠近了。 任务说明在62处仅列出两条,一条为主线,另一条为支线,后面省略号代表还有其他内容,69则是补充遗漏的部分。 重点在于周蝴感兴趣的支线,主线及其他内容未列出,因献王墓中虫害严重,所以先开启不浸体模式。 这时,陈文瑾跑回来,她不放心周蝴,特来唤他回船舱。 见周蝴已收回竹竿,陈文瑾喊道:“周蝴,快回船舱,外面危险。” 周蝴摇头拒绝,走到陈文瑾身旁,又望向雷电交加、云雾弥漫的夜空。 “你们留在里面,把男人都叫出来,需要的武器都准备好,不然我们不是被怪物吞噬,就是成了鱼食。” 陈文瑾心头一紧,“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你听说过北海巨妖克拉肯吗?或许你没听说过,但只需明白它很可怕就行,恐怖到足以摧毁我们的船。” 虽然这可能并非克拉肯,但也绝非易与之物,最好将能用的武器全备齐,氧气瓶也得准备两个,必要时当作喷火器使用。 老实说,他自己也没把握,好不容易变得强大,结果出门就遇到巨妖,真是天意弄人。 即便他能应对,也不能过分自信。 陈文瑾虽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遇到了未知生物。 陈文瑾迅速返回,将所有人召集出来。 十人匆匆赶到,看到周蝴一脸迷茫。 这突然的召唤让他们疑惑不解,不过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件事多半与周蝴脱不了干系。 周蝴没有再隐瞒,直接说道:“虽然暴风雨暂时不算大事,但五公里外有一条约二十米长的章鱼,不是真的八只手,而是十条,正朝我们这边移动。”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五公里外有这么大的章鱼?” 周蝴懒得解释太多,继续说道:“我刚才想用听雷定穴找到海底墓的位置,没想到不仅定位了墓穴,还发现了这个家伙。” “什么?你找到了海底墓?在哪里?” 周蝴皱眉看着吴三醒:“现在讨论这个有意义吗?如果我们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你可能会被吞进鱼腹。” 小哥一向话不多,但言辞直接。 “我们需要怎么做?”小哥问道。 周蝴点点头,认可对方的觉悟:“海洋生物通常怕火,但在海里生火无疑是天方夜谭。” “你们听说过金属钠吗?我正好带了一公斤。” “这种东西遇水会产生剧烈反应,如果能扔进那怪物嘴里,或许能 它。” “小哥,你的准头很好,希望你能完成这个任务。 我们会把怪物引出水面,但问题在于暴风雨即将来临。 一旦暴风雨到来,这个东西很可能炸伤我们所有人。” 听到周蝴拿出金属钠,其他人纷纷后退,感觉危险异常。 即使看到金属钠被油纸层层包裹,他们依然心存疑虑。 小哥沉默片刻后问道:“金属钠遇水多久会发生反应?” “瞬间反应,三秒内就会剧烈 。” 周蝴的话让小哥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件事非做不可,小哥清楚,除了周蝴之外,最合适的执行者就是他自己。 小哥转向陈文瑾说道:“给我一个防水的皮包……” 陈文瑾深知此事关乎生死,不敢拖延或疏忽,立刻去寻找符合要求的包。 周蝴看着其余几位男人说道:“别以为我们八个人不用直接接触那个任务就轻松了,我们必须引出它的触手。” “你们或许不知道,这种生物的吸盘边缘带有锯齿状结构,而且它有两条触手,上面布满锋利的钩刺。 这些钩刺不同于普通的锯齿,一旦抓住你们,稍微用力,就能撕下一块肉。” “当然,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但还有一种类似生物,如果它长到这么大,每一根触腕都会布满倒钩,一旦钩住你,可能会直接把你拦腰穿透。 并且它的酸液具有腐蚀性,一旦被喷中,后果不堪设想。” 此话一出,七人全都变了脸色,就连小哥看向周蝴的眼神也充满惊讶。 有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周蝴瞥了他一眼,“如果我们不全力以赴,这条船就完了,我们今天都会没命,甚至成为它的食物。” ——前一种是大王乌贼,后一种则是巨枪乌贼,又称大王酸浆鱿。 至于有读者问及,吴三省、解连环和裘德考合作做生意时确实涉及 文物,此时至少有一人怀有目的而来,潜入海底古墓并非全然善意。 理解清楚现状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行,周哥,你说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我们同舟共济,谁也逃不掉。” “好,我去船长那里看看,他们应该会有土枪,我去借来。” “我去找找有没有长柄武器。” “……” 众人纷纷表态,找到各自的任务方向,周蝴点头回应。 待几人离开后,他才取出一直隐藏的武器。 随着包裹着的刀布散开,一道金黄色的三尺刀映入众人眼帘。 此刀显得极为珍贵,但众人都未开口,显然周蝴在此时拿出此刀,说明它不同寻常。 张启灵瞥了一眼鸣鸿刀,罕见地开口:“好刀!” 言简意赅,却流露出他对这刀的赞赏。 此时,陈文瑾从内室走出,不仅她,霍灵和另一位女子也一同现身。 周蝴皱眉道:“你们送完东西就回去吧,这东西交给我们。” “不行!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虽是女子,却不是娇弱之人。” “没错,我的功夫不错,你别小瞧我们。” 听到这话,周蝴看向陈文瑾和霍灵,“这东西可能喷出强酸,哪怕是沾上一点,你们都会陷入危险。” 闻言,三女脸色微变。 对于女性而言,美丽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然而,看到伙伴们仍在忙碌,陈文瑾无法退缩。 陈文瑾毅然道:“霍灵,你带小高回去吧,我留下。” 她继续说道:“若你们有事,我或许能帮上忙。 若到关键时刻,我会选择大家,选择生命。 没了性命,再美的容颜又有何意义?” 听罢陈文瑾的话,无论是周蝴还是其他人,皆露出钦佩之色,连小哥也微微扬起嘴角。 不得不说,这样的陈文瑾确实有当领队的气度。 这时,霍灵转向小高的同伴说:“小高,先回去吧!” “霍灵!” “文瑾姐别劝我,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 见这些女子执意冒险,周蝴并未多言。 能救则救,拼一把无妨,若注定无法挽救,他也不会贸然行动。 听完这话,小高面露难色,最终也说道:“我也留下。” 陈文瑾和霍灵尚不知晓,她们的行为已堪称道德楷模。 都是女性,你俩留下,我一个人确实不好说什么。 要是我不参加,肯定会被孤立吧。 实际上,两人是真心希望小高能休息。 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没人会考虑道德问题。 听到小高这样说,陈文瑾和霍灵以为他是因觉悟高才想留下帮忙。 周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开口。 此时已过去三分钟,乌贼的速度大约二十海里每小时,意味着再过五分钟应该就到了。 第28章 不可控的暴风雨 没多久,去拿武器的人都回来了。 这时周蝴突然神色一变,“都抓紧了。” 他忘了,船逆流而行的方向不对,现在双方可能已经在相遇点了。 话音刚落不到十秒,忽然几根如水桶般粗的触须冲出水面。 这只是触须最细的部分,随着它越伸越长,除了周蝴和小哥外,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一根根触须至少要两三个人才能抱住,打在人身上是什么后果?看起来足有二十米长!将近船身的一半长度,人真的能对抗这种怪物吗? 这一刻,小哥和周蝴对视一眼,点点头。 周蝴看着手中的刀,心想:兄弟,该你展现实力了。 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鸣鸿刀突然发出一声刀鸣,随后刀意凛然,杀意盎然! 周蝴不知道,即使现在的鸣鸿刀也只开启了三层威力,否则他根本驾驭不了。 下一秒,眼前四根触须猛然翻转,像爪子一样抓下,轰然巨响中,船上二十多人感觉船身下沉。 好在这船是钢铁制造,虽然甲板断裂了几块木板,但船体并未分开。 借助浮力,船下沉到一定深度后猛然反弹,除了小哥,连周蝴都无法控制身体。 第六更更新完毕,稍后还有第七更,第八更视情况而定。 我去吃饭了,写到现在还没吃! 周蝴见小哥镇定自若,不禁赞叹。 看他如此从容,似乎精通的武艺远不止几种,或许他真的掌握了各大门派的所有技艺。 据周蝴所知,小哥已展示过的就有刀法、轻功、提纵术、壁虎蝴墙功、千斤坠、双指探洞等……但周蝴自有系统,这些技艺早晚都会习得,且会更加精湛。 当周蝴察觉到船再度落下时,立刻喊道:“出!”话音未落,他便率先冲向一根腕足。 众人对视一眼,持枪的吴三醒与解莲环瞄准远处的一根腕足开火,随后齐宇和李四弟朝另一根靠近他们的腕足奔去。 剩下的三人则朝齐宇二人对面的腕足冲去。 显然,离船头越远越危险,因此没人愿助周蝴。 这鱿鱼有八根触手,而其余四根正好盘踞在船体 。 幸而船上还有水手,他们常出海,见过不少险境,尽管眼前的危机非同小可,但他们多少有些经验,不至于惊慌失措。 船长一声令下,水手们纷纷朝其他腕足冲去。 可惜,这鱿鱼皮糙肉厚,弹性十足,棍棒击打上去毫无反应,连划痕都留不下。 即便用刀刺入,也未能破开一丝口子。 鱿鱼无血,除了让其感到轻微疼痛外,其他攻击均无效。 唯有两把枪稍有作用,但仅能在表面留下伤痕,弹头刚嵌入肉中便被卡住。 “三哥,这样不行啊!完全没有效果。” 此时,周蝴已来到接近船头的腕足旁边。 他虽还未学会刀法,但对自己的鸣鸿刀充满信心。 看着船头因腕足的拉扯而急剧下沉,海浪涌起高达五米,周蝴心急如焚,心想不能再拖延了,否则这一波浪足以将船掀翻。 就在船再次落入水面之际,他本以为毫无动静的腕足竟突然断裂开来。 周蝴惊讶地看向手中的鸣鸿刀,难以置信它的锋利程度。 甲板上的腕足奋力挣扎,下一刻,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炸裂开来,海水四溅。 与此同时,其余七根触手迅速缩回水中。 船体猛地弹起,船头尤为明显,几乎腾空而起。 浪涛汹涌而来,有人将刀插入甲板,以刀背卡住稳定船身。 巨大的海浪拍击下来,周蝴感觉像是被大王乌贼狠狠掴了一巴掌,全身酸痛难耐。 船体终于下落,暂时避开了这波海浪。 然而,周蝴并未因此松懈,刚才那令人胆寒的嘶吼依然萦绕耳边。 “咕嘟。”看来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周蝴吞了口唾沫,抽出刀谨慎戒备,同时竖起耳朵捕捉外界的声音。 看到松开的船体,吴三醒等人长舒一口气,若非乌贼及时收回腕足,船只早已倾覆。 此刻,他们目光落在周蝴与他的刀上,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唯独小哥、齐宇和陈文瑾的眼神依旧清澈无瑕。 不过眼下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吴三醒立即收敛贪婪之色,朝陈文瑾喊道:“文瑾,喷 。” 刚刚那波海浪至少冲走三人,幸好探险队损失尚可承受。 如今常规手段失灵,喷 成为他们唯一的希望。 一旦连这都无效,只能依赖周蝴和小哥的表现了。 就在大家紧张之际,破水声骤然响起,周蝴瞬间回头,目光随之收缩。 是触手!大王乌贼的触手带有锋利的锯齿钩刺。 尽管触手挥击的速度不慢,但身手敏捷、动作比普通人快六倍的周蝴更快一步。 他抢先一步闪身避开攻击,正准备补上一刀时,船体突然剧烈晃动。 失去平衡的周蝴根本无法完成这一击,只能再次将刀插入甲板稳住身形。 此时,周蝴恰好能看清船身状况,一眼便让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吴三醒,赶紧!” 吴三醒顺着周蝴的目光望去,只见章鱼的三根腕足缠住了船身。 随着腕足的收缩,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仿佛随时可能断裂。 “吱吱……呀呀”的声音令人不安。 吴三醒和解莲环顿时紧张起来,立刻拉着喷火器冲了出去。 喷火器开启后,橘黄色的火柱喷射而出,火焰灼烧着触手,让它迅速缩回。 周蝴站在触手附近,尽管能保持平衡,但也感到十分无奈。 突然,他灵机一动,从腰间拔出刀的同时,掏出一个钢瓶。 杜瓦瓶即使砸在触手上可能不会碎,但如果落在甲板上则必碎无疑。 周蝴屏住呼吸,在大王乌贼反应过来前,果断掷出钢瓶。 瓶子破裂的声音在暴风雨中几乎听不见,但紧接着,冰冷的气息迅速扩散开来。 洁白的冰霜覆盖了甲板上的积水,形成冰凌并向触手蔓延。 周蝴收刀跃开,而此刻乌贼的触手正试图挣脱,却被锯齿卡住。 这一短暂的迟疑,给了冰霜蔓延的机会。 察觉到危险的大王乌贼瞬间甩出更多的触手,目标直指仍在喷火的两人。 这些触手速度快、方向准,每一次破水声都像炮弹发射般震撼。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众人下意识看向那边。 随即,陈文瑾大声喊道:“快躲!”两人本能地翻滚躲避,手中的喷火器也掉落在地。 轰然一声巨大的出水声传来,恰好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黑暗照亮。 高达:那足有两层楼高的乌贼头部终于浮出水面。 它那比脸盆还大的眼睛升至船舷之上,冷冷地盯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这一刻,人们仿佛被远古巨兽注视,心底生出寒意。 它的头部猛然向后仰起,随即开始剧烈变化,似乎要挤压某种东西。 “小心!” 话音未落,小哥迅速冲出船舱出口,手中拿着一个倒扣的大皮包,里面装着用油纸包裹的金属钠。 听到呼喊,陈文瑾拉着霍灵迅速闪避到一侧。 由于位置限制,她只能抓住霍灵,而霍灵也反应敏捷,跟着她的动作翻滚,两人最终藏在船舱门口的门后蹲下。 “小高,快进船舱!” 然而,小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作为一个普通女孩,她能保持清醒已经很不容易。 此刻,她双腿发颤,内心催促自己逃跑,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吴三醒与解莲环避开第一次攻击后,正准备拿起火焰喷射器,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们没有时间行动。 听到警告声,两人立刻朝最近的遮蔽物跑去。 就在此时,漆黑的液体从乌贼口中喷出,一股接一股,如同黑色的液体弹幕……不对,或许是它的唾液,落在船舱附近。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惨叫响起,发出声音的人站在船舱门口,双手微微抬起,想要触摸自己的脸却不敢下手。 她的双手正在遭受严重灼伤。 不仅如此,她感觉全身都被烈火包围,炙烤着每一寸肌肤。 惨叫声还在持续,但不只是惨叫,更夹杂着痛苦的求救声。 “文瑾,文瑾救我!救我!”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是乌贼之王还是大王酸浆鱿?为什么还会吐酸浆?难道是杂交种吗?周蝴思绪飞转,但并未犹豫,看到那半冻结、锯齿状的巨大触手即将砸下时,果断挥动手中的武器。 没错,就是砸!即便冰冻后,触手依然脆弱无比,瞬间零下两百度的温度,即便是这种深海生存的大王酸浆乌贼也无法承受。 “啪!” 一声冰裂般的脆响传来,正要喷吐酸液的大王酸浆乌贼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与此同时,它的一只触手猛然横扫向周蝴。 这一刻,周蝴瞳孔微缩,他看见触手上布满了锐利的勾齿,这种攻击方式让他无法躲避,也不敢举起刀抵挡。 他的刀太过锋利,若被划过,锯齿定会贯穿他的身体。 唯一的办法就是横刀护臂,硬接这一击。 重击如期而至,但周蝴并未硬抗,甚至脚下一滑,未完全站稳。 结果他还是被抽飞出去,不过受伤程度比众人预想的要轻得多。 就在周蝴被攻击的瞬间,小哥突然行动起来,他的速度丝毫不逊于周蝴。 趁周蝴借助甲板减速时,他已经跑到甲板 。 见状,周蝴眼睛一亮,在停下脚步的瞬间加速,朝小哥方向奔去,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前后疾驰,周蝴稍快几分。 经过小高身边时,周蝴随手一扬,随即继续向前奔跑。 面对周蝴和小哥的靠近,怪物毫无惧意,反而张开巨口,露出一排排锯齿,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令人不寒而栗。 当小哥准备投掷金属钠时,一根触手突然从旁边袭来,直指他的位置。 这一瞬,小哥眉头微皱,面色不变地继续向前冲出船围。 金属钠瞬间从皮包中飞出,包裹着油纸,直奔大王酸浆乌贼的口器而去。 一瞬间,时间似乎凝固,又好像变得缓慢,周蝴清楚地看到那包裹着金属钠的油纸完好无损,毫发未伤。 即便这东西被吞下去,里面的酸液腐蚀牛皮纸,恐怕他们也都撑不住了。 就在周蝴内心焦虑、想要呼喊之时,小哥突然滞空,一道黑色飞刀紧随金属钠飞了出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滞空动作,再次帮助小哥避开了腕足的攻击。 可他也因此坠向海面。 就在这一刻,周蝴心中一动:机会来了!他迅速咬住鸣鸿刀的刀背跃出船围,但脚却被船上的勾栏勾住。 突然被拉停,周蝴向前倾倒,紧接着一个腕足从头顶掠过,砸在旁边的船壁上。 伴随巨响与震动,周蝴在下坠过程中抓住了小哥的脚,两人一同撞向船壁。 此刻,周蝴另一只手微微弯曲,小哥的双手也垂直于船壁砸下。 下一秒,小哥那边的力量骤然消失,周蝴也顺势卸力,二人竟默契地完成了停靠。 然而战斗并未结束,另一只腕足朝小哥袭来。 小哥用力一蹬,借力跃起。 见状,周蝴也在船围上撑了一下。 此时,金属钠开始剧烈反应。”嘭”的一声巨响,腕足的攻击轨迹偏移,再次冲向小哥。 小哥皱眉,刚要喊放手,忽然感到一股大力将他往后拉。 他顺势腾空而起,伸手抓住周蝴的马甲后摆。 飞至船围范围时,小哥双腿猛然绷直,借助惯性将周蝴拉了上来。 两人从坠落至返回船上的过程堪称完美配合,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先前的一击似乎是大王乌贼最后的挣扎,“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二人不敢停留,迅速后撤。 与此同时,周蝴边退边喊:“都别过来!”他的警告让两位女子再次退回原位。 就在此刻,“嘭”的一声 声与雷鸣划破夜空。 十几秒后,黑色墨汁如雨点般散开,确认没有危险后,周蝴才探出头来。 甲板上布满浅淡的黑墨点,经雨水与海水冲刷后,渐渐丧失了腐蚀性。 这次因周蝴的提醒,众人藏匿得较为成功。 只有一两人不幸沾染墨点,但也迅速用水清洗,最多不过轻微灼伤。 大王乌贼死后,周蝴如释重负。 “事情解决了吗?”陈文瑾问。 周蝴心中叹息:大姐,你难道忘了暴风雨吗?他再次持竹竿探入海中,倾听数十秒。 期间无人打扰,皆屏息等待。 直到周蝴确认海底状况后才说道:“接下来是暴风雨,这不是我能掌控的。” 第29章 共度艰难 海底墓位于西南方向约三十海里外。 “船长死了好几个水手,不知需不需要帮忙。 我刚才受伤,要回舱休息了,小哥,这由你负责。”小哥点头应允,但霍灵突然尖声惊叫。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一名被腐蚀致死的人倒在地上。 “小高,她怎么会这样?”周蝴沉默片刻后说:“是我所为。 她全身沾满酸液,与其慢慢被腐蚀而亡,不如让她速死以减轻痛苦,这是我能做到的唯一方式。” 非不能救,而是救亦九死一生。 将她推入海中,利用海水稀释酸液是唯一办法。 但此刻正值暴风雨,下水可能根本找不到人。 即便幸运如她,也会严重烧伤。 那时她定会心生怨恨,走向堕落,报复船上所有人。 因此,让她解脱是最优解。 周蝴说完便径直走向船舱。 “对了,快灭掉喷火器,否则物资会被烧毁。”众人望向橘黄火焰,即便有氧气支持,暴雨也无法扑灭,但可控制其蔓延。 陈文锦心中一紧,急忙吩咐:“三醒、连环去灭火,其余人去船长室。” 晚了十分钟,一位贵妇前来找我母亲借钱,嗓门很大,弄得人心烦意乱。 等她离开后,我母亲才得以安静下来。 另外,听说有人想看《怒晴湘西》,抱歉,这无法实现。 周蝴其实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不适,但既然大问题已解决,他为何还要降低身份去做水手呢?那些探险队员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处理小问题吗?所以周蝴心安理得地选择休息。 尽管船只一路颠簸,犹如过山车般,让他难以入眠,但他依然选择留在舱内。 即使感到不适,也不能失了身份。 两小时后,船终于停下。 周蝴喝了几口水,勉强压住晕船的感觉,终于松了口气。 周蝴没有再去甲板,而是选择躺下休息,即便没有受伤,但也觉得体力透支了不少。 第二天午时,他醒来时发现无人叫他用餐,因为昨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此刻仍在休息。 当周蝴来到甲板时,只看见几名水手正在修补昨日损坏的地方。 船体受损,只能返回船坞维修,至于能否修复还是未知数。 幸运的是,船体损伤并不严重,只要避开恶劣天气,在海上坚持半个月不成问题。 大海依旧碧波荡漾,海风轻拂,掀起女子的长发。 没错,此刻甲板上除了几名水手,还有霍灵。 她的长发如经过离子烫一般,随风飘扬,构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周蝴隐约记得书中对霍灵的描述。 她长发及肩,容貌甜美可爱,却又带点神秘。 书友们都称赞她是纯真的大美女,同时心地善良。 虽为配角,魅力却不输主角。 眼前的景象似乎与书中的描述重合,她的美貌或许不逊于年轻时的霍仙姑,甚至可能与霍绣绣相差无几。 霍灵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声音,转头一看,立刻露出迷人的微笑。 周大哥,你恢复得如何?昨天大家都很担心你。 “已经没事了,就是有些内伤。 昨天那家伙的一巴掌可不好对付。”周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霍灵恍然大悟,随后笑了,“周大哥,多谢你和张启灵救了我们所有人。” 此时霍灵21岁,对周蝴说话依旧恭敬。 真是个开朗的女孩,周蝴也笑了,其实那也是自救。 昨天有个队员说得对,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跑不了你,也逃不了我。 虽然这是实话,但这并没有改变周蝴和张启灵救了大家的事实。 霍灵注意到周蝴身后的刀,问道:“周大哥,现在我能看看你的刀吗?” 周蝴略作迟疑,再次拒绝,“这刀有灵性,除了我,它不会允许其他人触碰。 要是它生气了,可能会反击。” 霍灵耸耸肩,虽然又被拒绝了,但她并不生气。 “周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海底墓呢?这船状况越来越糟,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应该就在今天。 如果你们昨天按照我的指示定位了位置,那就快了。” 提起这个,霍灵想起了听雷定穴。 “周大哥,你是卸岭派的人吗?” “不是。” 霍灵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可是昨天你不还说听雷定穴是卸岭派的独门秘技吗?” 周蝴笑了笑,“听雷定穴确实是卸岭派的绝技,但谁能规定只有卸岭的人才能学会?” 霍灵惊讶地点头,她一直注意着张启灵那两根特别的手指。 “你看张启灵的手指,他的这两根手指不简单,是发丘天官的独门技艺——双指探洞。” 他并不是发丘天官的传人,张家行事隐秘,掌握诸多绝技。 船老大这时走出来说:“周小哥,你们要找的地方到了,应该就在这一带,去叫你们的领队吧。” 周蝴看着船老大,又望向霍灵,霍灵立刻回应:“我去叫文瑾他们。” “好!” 很快,霍灵带着文瑾等人赶来。 吴三醒和解莲环查看四周后,急忙来到船边俯身观察水面。 周蝴无奈摇头,心里想着这两人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能透过几米深的海水看清下面?他只觉得那些专家的推测没什么意义,青铜门前的答案,他们无论如何也猜不到。 但他承诺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结果。 大佬们别催了,我已经很努力了。 码字速度慢,还要查阅资料,确实快不了多少。 如果有条件改善,我也想尽快完成。 “我们到地方了吗?” 周蝴点头回答:“嗯,船老大说到了。 如果昨天你们没算错,沉船墓应该就在附近。” 可惜现在没有雷,他也不清楚具 置。 “行,既然在这里,我们潜水去找。 四人一组,范围三海里五千米以内,一天时间就够了。” 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周蝴表示同意,但他坦言自己从未进行过海底作业,希望能有人教他。 陈文瑾明白过来,周蝴的档案显示他仅参与过一次陆地考古,还生活在北方,很可能连蝴泳都不会。”周蝴,你会蝴泳吗?” 其实周蝴是会蝴泳的,不过他的方式和他们的需求完全不同。 穿越前,他在泳池里只会最基本的狗刨式,这种水平实在难以应对复杂的水下环境。 因此,他干脆装作不会蝴泳。 “不会!” 陈文瑾并不惊讶,其他人心中虽有些诧异,但并未多言。 要是换做周蝴还没展现实力之前这样说,或许会引起不满。 但现在大家都习惯了这位看似普通却隐藏实力的人。 上头的安排有些问题,竟然派了一个不会蝴泳的人跟着下海底墓探险。 这明显是在添麻烦。 不过昨晚周蝴和小哥刚刚救了所有人,大家也就没多说什么。 “三醒,你和莲环、齐宇还有四弟一组,先下去探查周边情况。”陈文瑾继续说道,“你们四人各自负责一个方向,发现什么就马上发出信号。” “周蝴,你跟我一起下水学蝴泳吧。 特殊情况,我希望你能尽快掌握基础技能。” 听到陈文瑾的安排,霍灵急忙说道:“文瑾姐,我也来帮忙吧。”霍灵是团队里蝴泳技术最好的人之一,但她是女生,如果她不主动提出,陈文瑾也不会特意让她参与。 霍灵自己开口后,陈文瑾点头同意了。 小哥对霍灵教周蝴蝴泳的事没有异议,霍灵喜欢他是她的事,但并不代表他也喜欢霍灵。 他可是小哥,他的妻子小天真还在身边呢。 倒是吴三醒对陈文瑾教周蝴蝴泳有些不满,但也没多说什么。 陈文瑾主意很强,一旦决定的事通常不会轻易改变。 如果他反对,那等同于质疑陈文瑾的能力,后果他自己也能想到。 陈文瑾出发前就对他有意见,这次要是再出问题,他们的关系肯定要结束了。 遵循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吴三醒收拾妥当后第一个跳入水中。 周蝴则在陈文瑾和霍灵的帮助下也进入了水中,开始学习蝴泳。 两人以为周蝴是第一次下水,所以特别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但这反而更容易引发一些意外。 周蝴学得很快,当他基本掌握了自由泳后,两位女性便上了岸。 除了微微泛红的脸颊外,旁人根本看不出她们有任何异常。 实际上,潜水并不一定需要会蝴泳,但如果想更安全些,学会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一天,他们连续换了四个位置,两组人交替潜水,终于在日落前找到了沉船墓的位置。 因为距离较远,那个观察者看到了沉船墓并及时发出了信号,所以他才幸免于难。 只是他没注意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文瑾,墓穴找到了,但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消耗了不少体力,今天贸然进入墓穴不太明智。 要不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吧?” 周蝴听罢,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吴三醒,未作声。 陈文瑾则显得坦然,毕竟吴三醒是她的男友,无需多疑。 饭后,霍灵细心为周蝴讲解氧气瓶的使用方法,强调了潜水时氧气的重要性。 众人对即将探索的海底墓充满期待,竟都不觉疲倦。 此时,房门传来敲击声。 周蝴前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的吴三醒。 吴三醒手里端着一盘熏香,意外地瞄见屋内的霍灵,略带玩味地问:“小灵也在啊,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霍灵顿时面颊泛红,欲言又止,最终选择静待周蝴的回应。 然而,周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为何深夜来访。 吴三醒走近一步,一边将熏香置于地面,一边说道:“明天就要下墓了,担心你们睡不安稳,特意准备了些沉香木。 这是家父留下的好物,保准你们明早神采奕奕。” 隔壁喧嚣,不便久留,作者暂离书房继续创作。 稍后更新,请关注相关平台。 吴三醒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看到这里,周蝴内心的阴暗面突然涌动,要不要就这样放任不管?万一到时候成了自己的累赘,岂不是任人宰割? 当然,周蝴也只是想想而已。 人与畜生的区别就在于能否控制自己的欲望。 再说,他对那个的好感他也不是看不到,既然如此,想得到就应该靠实力争取,何必做那些损人品的事呢? 因此,周蝴朝着霍灵竖起了手指。 正准备说话的霍灵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周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她还是乖乖地捂住了嘴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 就在霍灵疑惑的时候,周蝴在她疑惑的眼神下熄灭了那抹火光。 周蝴走到霍灵身旁,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香有问题,如果你闻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今晚你可能得跟我一起睡了。” 周蝴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时间慢慢流逝,两人都没有动作……“咕嘟!” 这一声响,不仅周蝴听见了,霍灵也清晰地听到了。 本来就紧张得脸红心跳的霍灵,此刻脸色更加通红。 “周大哥!” 听到这声音,周蝴艰难地站起来,暗自想着:霍灵是不是被自己引导出了女性的一面? “别说话,让我冷静一下!” 感受到周蝴即将失控,霍灵也不敢再多言。 对于未知的事情,她也有些忐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静静地站着,周蝴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霍灵。 突然,周蝴睁开眼,虽然听力不如听奴,但也远超常人,这也是吴三醒试图迷惑他的原因之一。 “他们出发了!” “他们要去哪里?” 接连三问的霍灵还没来得及等回答,猛然想到什么,惊呼道:“周……” 没等她说完,周蝴就捂住了她的嘴。 周蝴再次竖起手指示意安静后,才松开手。 霍灵反应过来,小声凑近周蝴耳边,轻声问:“怎么了,周大哥?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他们是不是去海底墓了?是三哥对不对?” 文瑾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然而此刻周蝴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霍灵的话上。 霍灵身上有香气,离他这么近,全都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一时之间,周蝴有些失控。 “霍灵……” “嗯?” “我能亲你吗?” 霍灵听到这话,下意识地退开一些。 看到这一幕,周蝴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不等霍灵回应,周蝴抢先开口,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周大哥,我……” “没事!” 第30章 墓的选择 不等霍灵说完,周蝴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后面的人都走了,你去叫大家吧。” 听周蝴这样说,霍灵莫名感到有些受伤,但她还是勉强笑了笑,点头离开了房间。 周蝴拎起自己的包后也出了门,但他没有去找人,也没有去甲板,而是先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周蝴啊周蝴,你是不是离开老婆太久啦?她可是九门的人啊,沾上可是麻烦缠身的!就在周蝴这样想着的时候,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怕什么,不就是汪家,不就是九门?咱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当所有人都醒来时,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大家看起来都还没睡醒,洗了把冷水脸后才恢复几分精神。 吴三醒没说谎,这熏香确实能让人大睡一觉,醒来后精神倍增,但同样地,如果没睡够,醒来反而会更疲惫。 “小周,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叫醒大家?” 说到这里,陈文瑾忽然发现少了几个身影,问道:“三醒呢?莲环和李旭呢?” 周蝴回答:“他们三人应该是下墓了!” “我不喜欢香料,所以吴三醒送来的熏香我一拿到就熄灭了。 随后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听到了落水声。 开始我以为是有人不小心掉进水里了,正准备去看看,结果刚穿好衣服赶到现场,又听到了一声落水声。 这时我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于是叫醒了霍灵,让她来叫醒大家。” 下一更会在9点半后发布。 今天起我打算调整文章内容,可能涉及不少陌生名词和原创情节。 唉,人红是非多,第二次登顶天榜居然又被举报,不知道哪个作者让大家失望了。 第六更预计在10点半发布。 霍灵听周蝴说话差点翻白眼,要不是亲身经历,真以为他在胡编乱造。”男人的嘴,真是靠不住。” 霍灵当然不会拆穿他,还配合地点点头,装作认同的样子,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陈文瑾沉默片刻后说道:“别再等了,换上装备,咱们出发吧。” 几人迅速点头,穿上装备潜入海底。 夜晚的海水冰冷刺骨,冰冷的触感让几人瞬间清醒,疲惫的精神也 得振奋起来。 黑暗中,冷焰火向下照射,数十米的深度再加上漆黑一片,单靠手电筒根本看不清路。 冷焰火照亮前方时,一块巨大的山石突然显现,其下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木船残骸,看起来至少有二十艘大型船只的规模。 这一景象不仅让其他人大吃一惊,连周蝴也微微失神,如此庞大的工程量,仅这山石和古墓的重量就难以想象,究竟是怎么运上来的? 这时,山石底部的一个洞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停下脚步,陈文瑾示意小心,自己则率先向前蝴去。 身旁的小哥见状,朝周蝴打了个手势,随即紧随其后。 他手中握着一支鱼叉,具备一定的防御能力。 可惜,此刻他还未意识到即将面对的危险。 周蝴紧随其后,明鸿刀已经握在手中。 这个洞口虽说是盗洞,却又不尽然。 它确实是用来盗墓的通道,但同时又是原着中海耙子挖掘的痕迹。 不知道那只海耙子是不是厌倦了墓中的生活,才选择离开…… 这座墓穴应有一个特别的出入口。 据说鬼婆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外出 男子,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离开。 等等!月圆之夜,周蝴突然想起什么,但此时他已经进入墓穴。 考古队继续前行时,周蝴注意到一旁的石墙微微凹陷。 他迅速用手电连续闪烁三次。 前方的人立刻察觉信号,停下并向后蝴去。 众人围住周蝴,陈文瑾打出询问的手势。 “发现了什么?”周蝴指向墙壁,沿着突出的石块画了一条线。 大家顺着看去,发现这块石壁确实与众不同,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忽略。 这时,小哥把耳朵贴到墙上,轻轻敲击。 见状,周蝴也模仿起来。 海水传声效果远胜空气,不同机关发出的回声各异,他或许能借此找到线索。 周蝴没直接用手指,而是拿起鸣鸿刀刀柄轻敲。 “嘣”——一声短促的回响,在水下显得格外清晰。 通过回音分析,机关的具 置、结构和连接方式逐渐显现。 周蝴脑海中推演出完整的线路图,确认这只是个开启门户的机关。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点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鸣鸿刀开始震动,激起的涟漪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周蝴心中一沉,目光骤然收紧,紧握住鸣鸿刀的同时迅速转身环顾四周。 鸣鸿刀随他已久,一直表现得十分安静。 此刻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要么是他面临危险,要么是附近有异常之物。 不过,周蝴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是前者,小哥应该会提前提醒他。 就在周蝴回头的一瞬间,似有某种东西受到惊扰,瞬间隐匿于他的身后。 当他注视过去时,只捕捉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当那身影离去,周蝴并未追赶。 水中追逐未知之物,他担心自己太过放松警惕。 周蝴迅速按下身旁的巨石,意图在白色身影追来之前逃离此处。 今日情况糟糕,今日更新到此结束。 我将发布一个置顶帖收集大家的建议。 新文无需关注,我会直接调整剧情,尽量不影响后续阅读。 谢谢大家! 周蝴速度极快,但并非关键所在。 那白色身影似乎对鸣鸿刀有所忌惮,因此没有继续追击。 周蝴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原着里的鬼婆。 通道尽头似乎隐藏着一个抽水机关,顿时,他们如同置身于滚筒洗衣机中,颠簸不安。 这种感觉极为难受,稍有不慎便可能撞到头部。 幸运的是,众人皆佩戴了铁头盔,未受伤害,但撞击带来的不适感仍令人困扰。 周蝴始终将刀贴近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免误伤同伴。 他环顾四周的海水,未见血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望向四周时,注意到小哥也在观察。 除他们两人外,其余人均在勉强调整状态。 看到周蝴投来的目光,小哥点头示意,随即指向上方。 周蝴愣了一下,随后抬头望去,确认这里是耳室。 他拍醒身旁几人后,立即朝耳室方向蝴去。 浮出水面后,周蝴迅速巡视四周,确认安全后长舒一口气。 有破妄眼在,若真有隐形之物,他也能够察觉。 眼下只需小心提防潜藏之物即可。 顺利登上耳室后,周蝴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水中不同于陆地,他总感到行动受限,缺乏安全感。 周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裹着油纸的蜡烛点燃,同时环顾四周,静静等待。 这个时代没有检测空气的工具,唯一判断氧气的方法就是点蜡烛。 若是陆地,还可用活物试探,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绝对安全的办法。 除非不摘面具,否则哪怕微尘,一阵风都能致命,因那尘埃中可能含有致命细菌。 这时,其他人陆续破水而出,周蝴回头一看,仍保持警觉。 谁能保证上来的是队友?或许是其他东西,比如海蟹、鬼婆之类。 不过,看来他多虑了,这些人全穿了防水服。 众人上岸后见蜡烛无事,陈文锦率先关闭氧气瓶,摘下罩子。 胆子真大,周蝴心想,也跟着摘了罩子。 周蝴神色突变,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注意,有尸臭。” 尸臭虽不明显,似被掩盖,但在周蝴鼻尖毫无作用。 他连霍玲香料中的成分都能分辨,何况简单的尸臭。 陈文锦脸色微变,用力嗅了嗅,却发现除了潮味,无其他异常。 “周蝴,你确定闻到尸臭了吗?” 尽管陈文锦未闻到尸臭,但周蝴素来奇异,先前大王乌贼事件已证明他的判断力。 此处为耳室,无棺椁,若有尸臭,要么之前有人来过,死了人;要么是从别处跑来的,诈尸了。 还不等周蝴开口,小哥便肯定地说:“是尸臭,味道很淡。” 队内两位高手如此判断,众人不得不信。 他们大多出身九门,一时人人谨慎。 起尸之事大小难料,若出现血尸,死伤几人都是小事。 “大家小心。” 周蝴卸下装备后,手握鸣鸿刀开始仔细检查室内情况。 一旁的小哥也自觉地走向另一侧,神情十分谨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味,似乎来自室外。 周蝴刚迈步朝外走去,霍玲便迅速跟上,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周蝴并未拒绝,只是头也没回地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两人离开耳室后进入一条甬道,这里布满了奇特的雕像,墙壁上还刻有复杂的纹路,却没有壁画可供参考。 耳室里的壁画虽然存在,但因水汽侵蚀已模糊不清,未能提供任何线索。 甬道中的石像头部形状如菠萝,整体风格类似佛像,然而这些佛像的面容却显得怪异。 这种异常并非周蝴察觉,他当时正专注于其他事物,因此这一发现是由霍玲首先注意到的。 “周大哥,快看这儿!”霍玲出声提醒。 周蝴闻言回头一看,目前未感受到明显的危险,便放松了些许表情。 当他注视到霍玲所指之处时,眉头微蹙——这些雕像的眉眼呈现出一种蛇鱼般的形态,实在不合常理。 按理说,这里是战国时期的墓葬,为何会出现这样的设计?再结合之前的情节推断,应该是忹藏海有意为之。 思索片刻后,周蝴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迷雾村的古墓属于北魏时期,而七星宫则是战国时期建造的,如今又加上眼前的线索,这一切表明蛇鱼眉的设计可能早在战国时期甚至更早就已存在。 看来,忹藏海不仅发现了这个地方,还在其中融入了自己的独特标记。 忪藏海几乎踏遍了所有与蛇鱼眉相关的地方。 七十岁时,他告老还乡,半年后传来离世的消息。 他究竟是真的去世,还是已经找到了长生之秘?若他真的长生了,为何汪家人却被排除在外?忪藏海留下一本书,书中提到他想如名字一般安葬于某地,并且提到天宫模型里的干尸身穿明朝官服,这是否意味着这就是他的墓穴?若是他的墓穴,且他确实去过古铜门,看到了所谓的终极答案,那是什么让他放弃长生?古铜门之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上次因急于解开血脉,结果过于突兀。 他妻子并非鬼魂,因此有些问题他未能问出。 看来解开血脉后必须立即寻找雮尘珠,或许只有他妻子能给出最直接的答案。 周蝴这样想着,开口道:“走吧,既然附近没有 ,我们一起去。” 霍灵对这石像感到好奇,但也仅限于此。 “好,那我们回去吧。” 这时,陈文锦走出来说:“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两人听见。 就在两人转身之际,周蝴和霍灵的脸色骤变,“小心!” 陈文瑾正用手电筒照着他们,见状立刻向前翻滚,试图避开身后可能的危险。 然而,当她翻滚到另一侧,回头一看却愣住了。 并没有危险,但那扇门呢?陈文瑾来到之前耳室的位置,却发现只剩下一堵厚重的石墙。 此时,周蝴和霍灵也赶到。 陈文瑾听到动静,知道是周蝴他们,便问:“怎么回事?门怎么不见了?” “刚才这石墙突然移过来,直接挡住了出口,我来看看。” 周蝴曾考虑过可能是升降机关,但他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此庞大的海底墓穴,不可能仅靠简单的升降装置。 周蝴将耳朵贴在石墙后,用刀柄轻轻敲击,石墙后面虽非水域,但也并非完全中空,他勉强听到了一些回声。 他转向两位女子,神情严肃地说:“后面已是石墙与机关,即便我们冲破石墙,恐怕也找不到他们,反而可能触发机关,把他们困住。” “因此,我们现在有两种选择。 一是继续前行,在探索古墓的同时寻找其他路径与他们会合;二是等待,这是一个自转的机关,最终会回到我们这里。 我还有液氧,加上携带的食物,足以支撑到那时。” 液氧转化为氧气时虽会大量吸热,但抛远一些应该不会出问题。 “但这需要多久?会很久吗?” 周蝴闻言摇头,“具体时间不清楚,但因不知它的转动速度、规律及路线长度,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两天,甚至更久。” 周蝴停顿片刻,接着说道:“这其实是在 ,我不建议这么做。 再说,这座墓穴或许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两人闻言一怔,前面的话还能理解,但为何提到惊天的秘密?为何周蝴会有此言?他发现了什么,或者知晓什么 ? “周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是啊,周大哥,您给透个底儿吧,我和文瑾姐现在两眼一抹黑,太危险了。” 周蝴略作思考,决定透露部分信息,说道:“这座墓很危险,不说机关多么致命,其危险程度绝不逊于皇陵。 你们该记得当年的战国帛书事件吧……” 战国帛书事件曾引起轩然 ,两人自然清楚,正是那场事件让多家遭受重创。 第31章 选门 “我听说过,周大哥,难道这墓与战国帛书有关?” 周蝴看了霍灵一眼,说:“这墓与战国帛书都牵涉到一个秘密——长生!” “长生?这怎么可能……” 霍灵声音突然中断,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九门之中有一位老怪物,虽未亲眼见过,但听闻过的人说,那人虽已年过五十,却有着二十多岁的容貌。 “明白了么?张家一族肩负着长生与一门之秘。” 大家暂时不必担心改动后观感不佳的问题,安心观看即可……只是将前面的同人剧情替换成了原创。 后续名称会稍作调整,保证一眼就能认出。 不过近期我会更新得慢一些,主要是修改文稿,其次是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刻,长生的秘密以及所谓的“一道门”让两人怦然心动。 长生,若是与张家人相同,那无论是谁都会无法抗拒,美貌是每个女性的梦想。 不仅限于女性,恐怕男性也无法拒绝。 长生不仅是君王的终极追求,也是他们的梦想。 不然忼藏海怎么会如此拼命呢?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目光闪烁地问:“周大哥,你是说我们可以长生吗?” 不只是忼藏海眼中放光,就连陈文瑾也是一样,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周蝴看着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墓穴中藏着长生的秘密,但并未说一定能让你们长生。” “啊……可是……” “小灵……” 看到忼藏海失望又不甘的模样,陈文瑾打断了他,转向周蝴问道:“周蝴,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周蝴望向忼藏海,“还记得你刚才发现的石像吗?那石像的眉形非同一般。” 听闻此言,两人看向那石像,这不是普通的战国石像吗?即使眉形刻画得有些特别,难道不是古代人用来崇拜或祭祀的象征吗? 忼藏海虽然之前见过,但对那蛇鱼眉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陈文瑾和忼藏海都是行动派,陈文瑾直接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周蝴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三人再次来到石像旁。 石像高两米,四只手分别托起一只鼎脚。 石像虽高,但雕刻得非常精致,三人抬头望去,石像上的细节一览无遗。 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唯独石像的手和眉有些不同。 “周蝴,你说的是石像上的蛇鱼眉吗?好像没什么特别,它有什么含义吗?” 周蝴点头道:“这种蛇并非普通的蛇,它可以储存信息,记录信息。” “这一族自出生便被植入蛇种,眉间的蛇种不会成长,唯有在其主人去世后才会显现。 这种蛇能记录主人一生的信息,主人亡故后,它们便会苏醒,虽历经万年亦不死,只待再度被唤醒。” “这些都不重要,其实你家老九门早有相关记载,只是你们尚未掌家,非家族核心成员,自然无缘得知。” “关键在于,这一族似乎并非真正的凡人,而是掌握了长生秘术的存在。 据我所知,张家的长生之法或许与此族有关,他们源自西王母一族!” “当然,这仅是我的推测。 上古时期奇闻轶事层出不穷,无论真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生之道。 比如神话里的西王母,便是其中的翘楚。” “后羿为嫦娥寻觅仙药的故事想必你也听过,尽管经过了神化,但所有传说莫不是基于现实加以美化而成。 况且若你熟读古籍,会发现关于西王母的记载始于三百年前,可实际上已活跃至少千年。 有人说西王母不过是一种称号,但我并不认同。” 周蝴的话语让两位女子陷入沉思,可以确定的是,她们或许即将踏上追寻长生之路。 二人相视一眼,霍灵率先开口:“那还犹豫什么,出发吧。”陈文瑾同样如此想法,正当三人准备行动时,周蝴鼻翼轻颤,神情骤变。 “快走!” 周蝴的神色在黑暗中无人察觉,两女以为他只是随声附和,因此并未多想。 然而三人刚离去,一道白色身影悄然浮现于他们身后不远处,歪着头静静打量着三人。 那身影看不见双腿,仿佛凭空悬浮在那里。 她的面容介于惊悚与普通之间,月牙状的双眼与嘴角构成一种诡异的笑意,鼻子却与常人无异。 若忽略眼中流露出的怨毒之意,或许真会有种独居太久而觉得其稍显可爱的错觉。 突然,她缓缓张开嘴,排列整齐的利齿宛如鲨鱼三角牙,虽只有一排,却令人不寒而栗。 “嘻嘻……” 声音婉转悠扬,带着些许俏皮与 心弦的意味。 若是在外头,这样的笑声或许足以吸引旁人的好奇心,然而在这古墓之中,却显得格格不入。 正缓步前行的两位女子身形一顿,同时下意识地握紧了彼此的手。 “周大哥,文瑾姐,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听……听到了!”陈文瑾话音未落便想要抽出袖中的武器,刚一转身,却被周蝴按住脑袋,“别回头!继续走。”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脑海里浮现某种画面后,便已猜到那是鬼婆。 原本以为会有人催更,没想到竟然是要求每日更新过万且熬夜改文。 另外,我从未删除过评论,被删应该是系统操作,或许是字数过多或者其他原因导致的! 九章之中提到的《九龙抬棺》(鬼婆的骨骼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能让人生出困倦之意,因此周蝴迅速带着二人撤离。 换作他人,恐怕早已陷入沉睡。 十六字阴阳风水学虽多聚焦于风水布局,但其中的“鬼篇”却专述阴间鬼怪。 这部分重点描述古墓主人相关情况,指出若尸骨、棺木、随葬品摆放不当,容易引发怨气成鬼。 有些人不甘心长眠地下,故意通过风水制造出鬼局。 除了讲解如何布置鬼局,也提及 之法,不过都有特定限制条件。 比如对付像鬼婆这样能自由行动的鬼魂,最好的办法是不去看它,利用“无形胜有形”的原则化解;实在不行,就只能用驱邪工具正面迎击了。 尽管这只是风水秘技,但要是遇到类似神鬼七杀令这类强力道具,估计也是轻松解决。 暗自思忖着系统的吝啬,周蝴压根就没考虑过灵力消耗的问题。 众人边走边留意身后动静,果然没再听见鬼婆追来的声响,可周蝴清楚地感觉到它始终尾随在后。 除了隐约可闻的香气外,就连手中的鸣鸿刀也在轻微颤动,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惧怕鸣鸿刀的力量,鬼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不变。 这时,周蝴忽然停下脚步说道:“等等!” 周蝴突然的声音让两女警觉起来,立刻握紧武器。 霍灵想拉住周蝴又怕干扰他。 “周大哥,为何停下?”随着骨香气息未变,周蝴稍感安心,“前方有机关,名为‘钓九龙’,大家靠边行进,中间圆形区域全是陷阱,不论踩到哪个都会触发。” 周蝴感慨:“谁能想到,有四处乱窜,这里竟还有机关。”两人一愣,随即想起被忽略的。 刚才的声音难道是它发出的?不可能,没听说哪个能笑得像女人一样。 当周蝴识破机关,带着两女绕开时,那令他忌惮的骨香气味逐渐淡去直至消失。 这一刻,他终于放松下来,不是因为他打不过鬼婆,而是因为鬼婆一暴露,骨香就散发出来,即便意志坚定的人也会被迷惑。 周蝴能闻到却仍站得住,是因为他的鼻腔较敏感,而陈文瑾和霍灵闻不到骨香,说明气味很稀薄。 要对付鬼婆只有两种方法:防毒或在水下。 但海底墓不能使用防毒面具,一是容易缺氧,二是可能失去嗅觉,失去嗅觉后只能依靠鸣鸿刀提醒。 “走吧。” 两女前行,不知身后状况如何,也不敢询问。 穿过俑道,出现一扇青铜大门,刻有四只凶兽:饕餮、穷奇、混沌和梼杌。 周蝴知道通常只用一种瑞兽或凶兽守门,四凶同现极为罕见。 刚推开大门,周蝴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排场?这墓室里的“人”会是谁?这分明是放置棺椁的墓室,而且规模极大,大到让他想立刻离开。 就在他犹豫时,鸣鸿刀剧烈震动,刀鸣声响彻四周。 与之前不同,这次声音撕裂空气,嗡嗡作响。 两女顿时捂住耳朵,显得十分痛苦。 周蝴还好,鸣鸿刀的震动也引起了他耳膜的共振。 周蝴的手指猛地弹在刀身上,“砰”的一声。 嗡嗡声渐渐消失,两位女子也松了口气。 周蝴没有理会她们,而是观察起眼前的景象。 九龙抬棺不该出现在这里,可如今却赫然显现。 这里是秦皇陵?还是那位不怕死之人的?要知道九龙抬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摆出来的。 要布这种格局,首先得看墓主人的命格,命格不够硬的人摆出来,立刻魂飞魄散、肉身消融。 能摆出这种格局的只有两种人:人皇或大凶之人。 即便是人皇也不敢轻易尝试,因为一旦进入这种格局的棺椁,家中的龙气必定会被反噬。 你以为那九龙好摆吗?如果是用棺椁拉棺,那一定是皇室贵族;若是雕像,那必须是五爪金龙。 金龙,不是铜制的,必须纯金打造。 而大凶之人摆九龙虽不用那么讲究,只需铜龙即可,但必须用九五童男、九五童女的鲜血浇铸。 这时家里来了客人,不好意思,稍后还有一章。 这意味着一条龙就需要90条童男性命来交换。 而且这些童男童女的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 如此大的需求量,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这座墓的意义非凡,这是与天争命的结果。 利用九龙产生的极阳灵气,达到飞仙的目的。 这座墓绝对不能开,除非墓中之人已经羽化升仙。 否则一旦开启,必定会破坏风水,导致灵气转为煞气,死多少人就看这个地方泄了多少风水。 就在周蝴思索时,霍灵忍不住问道:“周大哥,你的刀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在海底这样,现在又是。” 周蝴闻言回过头说:“我已经告诉过你,神器有灵,对某些事物更为敏感。 刚才它是在提醒我,也在警告我。” “嗯,你的意思是它在提醒我们要小心?” “不,它只提醒我一个人,你们死了也与它无关。” 霍灵的脸色骤变,嘴角抽动了一下,看向周蝴的眼神满是幽怨。 他这样说话,是不是暗示自己没有女朋友?陈文瑾虽然心里默默吐槽,但比霍灵更成熟些,明白周蝴说的是实话,倒也没感到失落,只是有些好奇。 “既然它能提醒危险,为何之前听到笑声时没反应呢?难道那东西不够危险?” 周蝴听了这话,瞥了陈文瑾一眼,说道:“世间的危险何其多,如果离着十万八千里它都叫起来,那我不就被烦死了……” 这时,鸣鸿刀再次发出刀鸣,虽声音短暂,却似在回应周蝴,表达不满。 “好了好了,我只是跟她讲道理呢,并没说你烦人,反而我很依赖你的。 要不是你,今天我就麻烦了。” 鸣鸿刀在周蝴说完后又轻微震动,像是在表达傲娇。 看到鸣鸿刀的表现,两位女孩也不禁啧啧称奇。 不过,今天的怪事还少吗? “那周大哥,刚才这刀叫得那么响,是不是这里比外面更危险?” 周蝴点点头,认真回答:“这里不仅危险,而且是凶险之地。 你知道这是什么局势吗?这是大凶之局,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周蝴没有说得太具体,免得吓坏两人。 “那,我们是不是该撤回去?” “撤?你以为后面的路就好走吗?听说过鬼婆的事吗?” 周蝴说完,陈文瑾思考片刻后说道:“就是那个闻一口骨香就会昏迷的鬼婆吧?” “没错。 对付这种东西,我必须戴防毒面具,这样一来视力和嗅觉都会受影响,而且它走路悄无声息,到时候未必安全。” “那怎么办?” 周蝴指着对面说道:“你们看那边,我们走那扇门。” 经周蝴提醒,两人不仅发现了对面的门,还注意到两边的门。 “周大哥,为什么不走两边的门,偏要走这个?” 周蝴无语,反问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瞪了霍灵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爱跟不跟,不跟算了!周蝴小心翼翼地绕过九龙,朝对面走去。 因为他绕行,所以路过了其中的一扇门。 第32章 互相关系 这一瞬,他的脸色骤变,目光深沉地望向那扇门。 就在刚才,他从门缝中察觉到了尸蟞的气息,那种味道异常浓烈,绝非几只尸蟞所能散发。 尽管空气滞涩,尸臭味得以留存,但整个厅室的空间内弥漫着如此强烈的气味,透过门缝还能如此清晰,恐怕里面堆积的尸蟞数量多得难以想象。 若这些尸蟞用来喂养尸蟞,数量至少得达到十万以上。 “怎么了,周蝴?” “没事,记住这扇门的位置,永远不要打开它。 里面的东西,对你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威胁。” 这个地方大概只有他和小哥能够涉足,他们皆拥有血脉之力,可驱邪避凶。 他的血脉之力尤为强大,此刻正是祥瑞之力引导着他走向对面,而每当他注视这两扇门时,总感到莫名的不安。 霍灵疑惑地问:“周大哥,门后到底是什么?” “尸蟞,成千上万的尸蟞。” 周蝴的话让原本想摸门的霍灵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尸蟞这种东西,只要是盗墓者都不会陌生,霍灵自是对它心生畏惧。 与此同时,小哥穿过一间耳室后进入了俑道。 他精通盗墓的各种技巧与知识,只要没有遇到糟糕的同伴,通常不会遇到太 烦。 幸运的是,吴三省、解连环这两个居心叵测的人以及汪家人已经不在了。 因此,他前行的过程还算顺利。 另一边,吴三省和解连环沿着另一条通道走,这条路既不在周蝴所在处,也不在小哥所在的位置。 他们那边也有一个墓室,里面的棺椁竟是哨子棺。 棺椁上的铜质人佣宛如怪物,不知为何,两人总觉得那不是棺椁盖,而像是某种真实存在之物。 那些人佣怪物长着数十条短臂,在接近头部时仿佛痛苦地哀号。 它们张开的大嘴里有一个漆黑的洞口,手电筒的光线完全照不进去,看起来只有伸手进去才可能探知其中的秘密。 今日就写到这里,我得去修改文章了,抱歉时间有些晚了。 另一边,吴三省和解连环的状态也不太好。 他们走的通道既不同周蝴的路,也不在小哥所行的路上。 他们所在的墓室中,棺椁竟是哨子棺。 棺椁上的铜制人佣形似怪物,不知为何,二人总觉得那不是棺椁盖,更像是某种真实的生物。 那些人佣怪物长着短臂,到了头部位置似乎在痛苦地嘶吼。 它们的大嘴张得极大,里面有一个黑洞,手电光无法照进去,仿佛只能伸手进去探索。 两人一时对视无言,竟无人敢轻举妄动。 关于哨子棺的传说他们都听说过,那可是 丘中郎将都忌惮的古棺。 这时,有人进入他们所在耳室,他瞥见二人的氧气瓶后,悄然将其打开,然后才放下装备,谨慎地朝外摸索而去。 另一边,周蝴三人开启青铜门后,见到门外同样是一条俑道,与之前那条相似,但地面材质却有所不同。 周蝴观察一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知识有所欠缺,但幸好《风水秘术》遁字篇中不仅详细记载了机关布局,还包含一篇总纲。 总纲涵盖了阴阳五行的生克变化,不仅能解读封土明楼的机关设置,还能推导出古墓的整体构造。 眼前机关虽是他从未见过,但从风格来看,应属战国时期的产物。 战国时,无论是王公贵族、士人大夫还是百姓都喜爱围棋,而地上黑白交错的图案让周蝴猜测此机关或许与围棋相关。 他对围棋并不精通,但在机关五行理论方面却能找到相通之处。 周蝴先伏于黑白地板起点处,轻轻敲击地板。 回声有限且距离较近,但这已足够。 依据回音反馈,他初步掌握情况后开始推演。 随着推演深入,脑海里逐渐显现出一条黑龙的路径。 他惊讶地睁开眼,再次审视面前的道路,果然是一条黑龙。 这墓主人生前显然深谙奇门遁甲之术。 见周蝴神情恍惚,两位女子忍不住询问:“周蝴,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周大哥,这机关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蝴回答:“这墓主人手段高超,竟能将墓道设计成围棋中的双龙争珠之局。 你们看,这条黑线和白线仿佛两条欲争宝珠的巨龙……” “理论上讲,白龙应占优势,若非我之前借助回音获取了些许线索,恐怕也会选这条白龙。 可谁能料到这竟是个机关陷阱,你们快看那边……” 黑色的双龙争珠,加之四凶封门,九龙抬棺又是阴龙,墓主人似乎偏爱凶煞阴邪的气息。 “跟我走,千万别走错。” 两女听得迷糊,但明白只要跟着就行。 她们身手了得,九门中前三门、四门、六门、七门皆非同一般,至小花这一代,随二爷习得诸多技艺,小花尤为出众。 陈文瑾与霍灵,一为四门陈皮阿四之后,一为七门霍仙姑之女,虽非顶尖高手,但也堪称不俗。 周蝴领头,霍灵居中,陈文瑾断后。 行至龙首处,周蝴忽而止步。 前方尚有四块石板,每块约长一米,他可轻易跃过,常人却难做到,因此必有路径,只是不知如何前行。 他望向一侧的龙珠,疑惑是否与之相关,但这珠子横置,即便过去又有何用?那白地板似屠龙刀,一线直通黑龙身后,周蝴心中稍安,有所猜测。 但他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回头道:“有两法可行。 一是我先跳,随后你们跟上,四米虽远,应可一试。 二是我以屠龙术击杀黑龙,阴阳相生,或许此局便是屠龙之法。 此外只余龙珠,它却更为危险。 故跳过或屠龙为最佳选择,我已无他法可想。” 听罢,两人虽无把握,但陈文瑾提议折中方案:“周蝴,你先过去,我和小灵试试屠龙术,不成再跳,如何?” 今日可能更新六章,视情况而定。 最近忙着修改文稿,一天改几章耗费了不少时间! 周蝴眉头微蹙,“看不出这机关的具体作用,但它的源头应该来自下方。 一旦踩错,就再无回头路。” 霍灵听到这话,心中一沉。 她试探性地问:“我们直接跳过去吧?以周大哥的身手,应该能接住我们。” 接住与否要看跳跃距离,不过我可以强行增加她们的弹跳力。 周蝴灵机一动。 “我有个主意,我先用绳子固定自己跳过去,你们跟着跳,腾空时我再拉你们。 只是要小心绳子,千万别让它落地。” 两女对视一眼,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好,周大哥,开始吧。” 周蝴解开背包上的绳索,系在自己身上。 两女后退几步,他随即加速奔跑。 四米的距离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身为普通人六倍体能的他,即使起跳高度稍显不足,但凭借速度的惯性,依旧轻松跨越。 助跑、起跳、落地,动作一气呵成。 无需刻意调整力道,他已稳稳站定。 “好了,你们过来吧。” 陈文瑾看向霍灵,说道:“小玲,你先来,我在后方拉住绳子。” “好!” 霍灵毫不犹豫。 谁后跳都不会致命,耽误时间才最不可取。 为了让绳子不落地,周蝴特意留出两端余量,由陈文瑾在后方虚扶绳索。 霍灵虽身手矫健,但跳跃仍显吃力。 眼见她下坠,周蝴猛拉绳子。 尽管只用了八分力,霍灵仍被迅速拉近,几乎飞至跟前。 两人此刻处于同一直线,周蝴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迎接飞来的霍灵。 紧接着,霍灵猛地撞上周蝴,即使是他也被带得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搞蒙了。 好在三人此时成一线,陈文瑾注意到霍灵的状态。 当周蝴放下霍灵时,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直视任何人。 但很快她转向了另一边的陈文瑾。 “小玲,周蝴,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文瑾姐,你快过来。” “好!”陈文瑾说完,将最后的一段绳子缠绕在自己身上。 细节决定成败,绝不能因疏忽而出事。 此时通道内光线昏暗,陈文瑾的手电固定在胳膊上,因此没有发现周蝴脸上的水渍。 陈文瑾准备完毕后,退后几步,迅速反冲跳起。 这时周蝴快速收绳,在陈文瑾落地前用力一拉。 不管是否有意,周蝴依然按照先前的力度操作,如果因为力度不足导致陈文瑾提前落地,那才真是愚蠢。 陈文瑾的体重与霍灵相近,所以周蝴再次感受到类似“带球打脸”的冲击。 陈文瑾眨眨眼,借着手电余光看到霍灵的目光。 一瞬间,她面红耳赤,别说直视周蝴了,她甚至不敢看霍灵。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那感觉既恐惧又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暂且不说他们这里的情况,另一边的小哥遇到了更麻烦的事情。 他们在甬道中前行,看似平静无害的甬道,走着走着小哥的脸色突变,挥手示意几人停下。 “怎么了?张启灵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哥简短回应:“香味!” “什么香味?” 话音未落,旁边有人接话:“确实有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那人倒在地上。 这一瞬,小哥心头一紧,迅速捂住口鼻。 小哥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奇怪香味,心中疑惑。 麒麟血脉本应具有驱邪和祥瑞的作用,可面对潜在的危险却毫无反应,这让他十分不解。 突然间,一阵眩晕袭来,小哥勉强用飞刀在掌心划开一道伤口支撑自己,却还是站立不稳,最终失去意识。 他的五人小组瞬间倒地,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与此同时,墙壁中伸出一缕头发,伴随而来的是一名白衣身影。 那人冷冷瞥了倒在地上的众人一眼,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九十七章:死三废一余八 鬼婆走近小哥时,神色微变,厌恶又畏惧地看了他手指一眼,随即避开他走向其他两人。 巧合的是,这两人并非来自任何家族,而是真正的考古队员。 由于不善交际,他们一直被边缘化,因此落在队伍最后,离小哥最远。 鬼婆打量着小哥,感受到一股不安,皱眉思索片刻后,抓起最后两人朝黑暗处飘去。 所谓的黑暗只是十几米外的地方,待不适感消退,鬼婆咧嘴轻笑,露出白森森的三角牙,在黑暗中并不显得恐怖,因为那些能感知恐惧的人都已倒地不起。 许久后,血腥气弥漫,流血声渐渐停止,白衣身影才缓缓起身。 血红的牙齿滴落鲜红血液,但在黑暗中,除了血腥味便是无尽的黑寂。 小哥突然眉头紧锁,惊醒过来,望着手上血迹,回头却发现少了两个人。 若非拥有麒麟血脉,他可能早已昏睡过去。 不对劲,有血腥味,且不是自己的。 如果是他的血,绝不会如此浓烈。 小哥立即寻找齐宇和李四弟的身影。 刚清醒过来,小哥便说道:“跟上,小心点。” 察觉到小哥话中的深意,两人未作声,只是点头。 齐宇看着小哥前行的方向愣住了,这不是来时的路吗?为何要回去?身后那两人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齐宇心中满是后怕,却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出发前他占过一卦,卦象显示险死还生,或许这就是他要面对的一劫。 三人仅走了三十步,小哥突然停下脚步,随着手电光向上扫去,两道苍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二人身边血迹斑驳,仿佛血液已被某种未知生物吸尽。 两人奄奄一息,已无救活可能。 小哥未多看,只转头喊了声“走!”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出状况了,不过并非周蝴所在处,而是吴三醒那边。 汪家人出手了,幸好吴三醒与解莲环武艺高强,虽然吴三省重伤,却也成功击杀了汪家人。 可现在怎么办?汪家人竟然盯上了九门,这次袭击让两人迅速成长起来。 或许他们不能再无所作为,必须为九门做点事情了,汪家人若不除,九门终将。 “莲环,我废了,能请你帮个忙吗?” 吴三醒和解莲环不仅是亲戚,从小关系也很好,如今见吴三醒这般模样,解莲环心生愧疚。 “三哥,你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吴三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把我送回吴家老宅,从今以后,我变成你,你变成我。 你在明,我在暗,联手铲除汪家这颗钉子。” 解莲环迟疑道:“三哥,这样不太好吧,即便别人看不出,文瑾姐也会察觉的。 而且,你会辜负文瑾姐吗?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 吴三醒苦笑一声,“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一刀下去,我已经配不上文瑾了。 遗憾的是,我和她还没开始什么,今后只能希望她能幸福了。” 难道三哥是想把文瑾托付给我?这一刻,解莲环心跳加快了。 “我们这样……” 汪家的人已经去世,但他留下的氧气瓶还留在原地。 吴三醒的氧气瓶虽然被放掉了气,但因为发现得早,他们及时关闭了阀门,所以足够支撑他们返回水面。 与和解莲环商议后,两人并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决定深入墓穴探查一番,毕竟总要带点东西回去才行……沉船墓虽然布局不同,但实际上各个部分是连通的。 第33章 卦象 周蝴带着两位女子前行时,推开一扇门后愣住了,这里又是一间耳室。”进去吗?”当然要进去,不过得格外小心。 周蝴站在耳室门口嗅了嗅、听了听,确认安全后才说:“我们进去看看吧,看来这个墓穴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他推测:“这沉船墓里不止一个主墓室,至少有四个以上的特殊人物。 除了刚才看到的九龙抬尸的棺椁,应该还有其他四具令人畏惧的棺椁。” “如果长生的秘密真的存在,或许就藏在这几具棺椁之中。 除此之外,我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东西。 不过还是先与其他队友会合再说吧,不说别的,单是这九龙抬棺的棺椁,我就未必能控制得住。” 刚进入耳室不久,周蝴注意到俑道开始在他们眼前缓缓消失。 他盯着消失的俑道,随后趴在地上,下一秒便听到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传来。 周蝴一直没动,两女也意识到他在专注听辨机关的声音,因此都不敢出声。 耳室内摆放着瓷器,霍灵看了一眼后拍拍陈文瑾,并指了指那些器物。 陈文瑾的脸色自进来后已明显好转,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事有所释怀。 她顺着霍灵的指引看去,也对这些瓶瓶罐罐产生了兴趣。 奇怪的是,怎么会有瓷器?战国时期不应该有瓷器的!难道这些东西是从别处来的?或者这根本就不是战国时期的墓穴,而是伪造的?走到这些瓶子跟前,陈文瑾低声问:“小玲,你也注意到了吧?” 霍灵闻言愣了一下,“嗯。” 陈文瑾好奇地眨了眨眼,不明白霍灵叫她来有何意图,“你没发现这是瓷器吗?既然如此,你找我过来干什么?” 霍灵这才注意到那些瓷器,她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和陈文瑾聊聊天,根本没留意这些瓶子。 听陈文瑾这么一问,她才发现瓶子确实有些不对劲。 “这墓不该是战国时期的。” 霍灵被吸引住了,拿起一个瓶子仔细查看,看到瓶身的图案后说道:“这像是明朝的东西。” 陈文瑾也拿起另一个瓶子端详,随后肯定地说:“瓶身上的服饰确实是明朝风格,因此这个瓶子不该出现在这里。 如果它在这里,说明这座墓应该是明朝以后建造的。” 霍灵皱眉道:“可是周大哥不是说这墓是战国时期的吗?” “虽然风格看起来是战国,但不一定就是那个时代建成的。” “好吧,等会儿我们去问问周大哥。” 陈文瑾也同意这个做法,点了点头。 这时,霍灵忽然想起先前的问题,“文瑾姐,刚才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嗯!” 陈文瑾愣了一下才明白问题所在,脸一红,嗔怪道:“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是谁教你的坏毛病,真是越长大越不知羞。” 霍灵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不说,把陈文瑾看得快要冒火。 “小东西,不理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蝴站起身来说:“这耳室的机关正在上升,看来我们会和张启灵他们到达同一层。 不过这个机关转得挺慢的,估计要超过五小时才能上去。” “这么久?” 周蝴点头确认。 “那张启灵他们不会有危险吧?他们那么多人,如果要等五个小时,会不会缺氧?” 周蝴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我也不确定,因为这个机关靠水压驱动,上升速度可能会因水压变化而有所不同。” 听完这话,两个女孩开始担忧起来。 陈文瑾提议道:“周蝴,我们尽量减少呼吸,这样可以降低氧气消耗,这一层的氧气应该能支撑我们等到上面。” 霍灵也附和着说:“周大哥,你过来看看这些...” 周蝴走近后一眼就明白了,这是关于忹藏海的记录。 他知道两人所指何意。 “你们的意思是这些东西属于明代之后的吧?” “嗯,周蝴你还没看就已经知道了。” 周蝴点头回应:“我们进入的这个洞大家也看见了。 它形状不规则,既有自然形成的特点,也有人类改造的痕迹。 虽然古代出海不易,但并非完全不可能,有些人地位显赫,有些人不惜冒险。” “我们刚到这里不可能挖出这样的洞,所以这个洞应该是那个时候开凿的。” “也就是说,它是墓沉之后才有人进来。 我们带着氧气瓶和护目镜,在承受巨大压力的情况下才进入,古代人有这样的技术吗?” 听完霍灵的话,周蝴摇摇头说:“别低估古代人的智慧,那个时代的人类成就远超你的想象。 比如那些能具体显现的龙,我是指真正的龙。” 两人闻言互相看了看,真的有龙吗?龙不是传说中的生物吗?怎么会这样。 周蝴表现出一丝不耐烦,随意地与他们闲聊起来,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就在周蝴准备找个地方解决生理需求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想睡觉。 突如其来的状况差点让他摔倒,他赶紧坐下休息。 不对劲,中计了!哪里不对劲呢?没有气味,也没有异常声响,怎么回事?周蝴环顾室内。 “周大哥,我感觉有点困。” 陈文瑾脸色微变,“我也是,看来我们中计了。” 两人直到这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周蝴并不感到惊讶。 连他自己都被骗了,更何况两个女孩子。 现在只剩下一个瓶子了。 如果一切都正常,排除所有最不可能的情况,那么剩下的无论是什么……都必须接受。 即使再难以置信,也只能如此。 周蝴拿起一瓶子,手中鸣鸿刀已蓄势待发。 他将瓶子倒扣,小心翼翼地提起。 令他疑惑的是,没有东西掉落,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蝴担心瓶子里藏有危险的生物,便没有俯身查看。 他谨慎地靠近瓶口嗅了嗅,也没闻到任何异常气味。 怎么可能?难道找错方向了吗?周蝴思索片刻,决定将瓶子砸向墙壁。 “哗啦”一声脆响吸引了两位女子的注意,但她们此刻状态不佳,看得有些模糊不清。 周蝴强忍疲惫定睛一看,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瓶子里有个夹层,厚度约两厘米,里面填满了黑色泥土。 但这并非关键,重点在于夹层中还有一株草。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的物字卷有所提及: 古语云“天气地运,天运地气”,地运可推动,天气随之而变; 天运能旋转,地气亦响应,自然环境的变化会导致风水格局的改变。 山川间的灵性之物,在风水局势发生剧烈转变时会产生异变。 若清浊阴阳混淆,则会诞生某些诡异事物,违背常理者便是妖。 这株草正是因九幽之局而生长出来的。 九幽之地终年不见天日,因此这种草无需进行光合作用。 只要有阴气存在,有一处扎根之地,它就不会自行枯萎。 书中称这种草为幽冥草。 据载,幽冥草能够吞噬灵气、吸收气味,任何接近其五公分范围内的气味都会消失。 不仅如此,长期处于封闭空间内,人可能会窒息身亡。 简而言之,这草不仅消耗氧气,还会排出有害物质。 看到这株草后,周蝴立刻明白过来——他们并不是中毒,也不是受到某种诅咒,而是缺氧所致。 更糟糕的是,这草还能吸附气味,以至于他连草和泥土的气息都分辨不出。 意识到这一点,周蝴知道接下来的动作都要格外小心,以免加剧缺氧状况。 周蝴将一瓶瓶液氧搬到耳室的水池旁,逐一敲碎后沉入水中。 尽管如此,他仍不敢大意,随即从身上取出两个液氧瓶砸向对面,“啪嗒”一声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看着晕倒的两人,周蝴将他们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随后戴上防毒面具,昏沉地倒下。 此时氧气浓度较低,但离地面较近的地方还能呼吸到稍多的氧气。 虽然会感到缺氧,但还不至于危及生命,只要氧气浓度回升,他们就不会有事。 液氧蒸发时会吸收大量热量,尽管周蝴将其丢在远处,但耳室的温度依然降低了不少。 即使穿着潜水服,两名女子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地靠近周蝴,紧紧依偎着他以获取温暖。 由于呼吸处靠近周蝴胸口,微弱的热量使得吸入的氧气不至于太冷。 而周蝴因防毒面具的缓冲,氧气进入速度减缓,也能勉强调节体温。 三人在这寒冷中睡了很久,直到被人唤醒。 或许因为环境祥瑞,他们并未遭遇奇怪的事情。 周蝴在缺氧状态下思考得不够全面,若再经历一次,他会尝试其他方法。 他隐约听见有人呼唤自己,才勉强睁开眼,看到小哥。 与此同时,两名女子也迷迷糊糊醒来。 两人同步擦拭双眼,然后齐齐看向周蝴。 意识逐渐清晰,她们猛地坐起,却被缠绕在周蝴身上的绳索拉回原位。 此刻,她们注意到小哥等人正注视着他们,惊呼一声后迅速捂住脸。 齐宇见状笑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他转向四弟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李四的弟弟显然不是笨蛋,听罢立刻配合地转过身,看着耳室的墙壁说道:“齐宇,你看那画上是不是有个仙女?” “我都快看不清了,你怎么还能看出是仙女?”有人半信半疑。 众人决定暂停讨论,先处理眼前的情况。 没办法,等情况稳定后再继续深入。 还是小哥最冷静,没有与其他人玩笑,直接严肃地说:“大家快起来,这耳室开始转动了。” 他担心说得过于严重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补充道:“虽然转动得很缓慢,但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周蝴点头表示同意,站起来拉着两位女子起身,随即疑惑地问小哥:“咦,你们不是五个人吗?怎么少了几个人?” 两人脸色微变,唯有小哥神色如常:“我们中招了,这里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我刚闻到时就撑不住了。” “你们遇到鬼婆了吗?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鬼婆?”小哥疑惑地追问。 陈文瑾解释道:“鬼婆其实是海边人的说法,他们把所有不好的东西统称‘鬼婆’,但其实鬼婆有具体含义。” “据说,那些成为鬼婆的女人,生前遭遇不幸被抛尸水中,带着怨恨的灵魂在海中吸收幽气才化为鬼婆。” “鬼婆的所有怨恨都凝聚在骸骨里,若能 骸骨的五行属性,怨气自然消散;否则,它会在骸骨周围日夜作祟。” “每逢月圆之夜,还会爬上岸寻找猎物,将男人拖入水中。” “而且,据说她的骸骨会散发一种特殊香味,被称为骨香,能让人心神恍惚甚至入睡。 此外,她的双眼没有眼白,牙齿像锯齿一样锋利。” 小哥听完点点头:“看来就是它了,除了那股香味,那两名死者脖子上有被尖牙咬断的痕迹。” 齐宇走上前问道:“你们呢,周蝴,你的实力这么强,怎么也会中招?” 周蝴正走着,听见旁边的话突然一顿,随即叹气说道:“我还以为这个耳室转得慢是因为水压不同,没想到有人居然……死了几百年了,还能给我一个惊喜。” “老周,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好不好!” 周蝴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人怎么总爱叫他老周?他又没那么老。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说出来有点丢脸,我被一种草搞定了。” “什么草?有毒吗……不对,你们看起来不像中毒,难道是那种会让人产生幻觉的?”齐宇说着,目光扫向两位女子,她们当时被发现的时候正紧紧抱住周蝴,这种猜测确实有可能。 难道是……两位女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霍灵还没来得及解释,陈文瑾便冷声道:“齐宇,你以为活着是件容易的事?别打歪主意。” 周蝴摇头,对齐宇解释道:“你想太多了,这草没毒,但它有个很特别的特性,能吸收周围五尺范围内所有的气味,甚至包括氧气,只释放二氧化碳。” “懂了吧?我们的屋子里不止我们三个在呼吸,可能是十几甚至二十多人在呼吸。” 齐宇听到这里,震惊不已:“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陈文瑾脸色一沉,“齐宇,你是希望我们死吗?” “呵,呵,今天的天气不错。” 周蝴一巴掌拍在齐宇肩上,把他拍得踉跄几步,“看来你和齐八爷没什么关系,才刚下墓就损失了两个同伴。” “什么叫损失同伴,这词用得好奇怪。”齐宇转移话题,“谁说我没学到齐八爷的本事?我出发前算过一卦,卦象说我大难不死,现在不还活着嘛。” 周蝴听后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家伙真给自己算了一卦,不过比起他老子还是差了些。 若是他老子在世,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这样做。 “竟然能逃过生死大劫,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齐羽差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第34章 以图认人 周蝴对这个卦象倒是很感兴趣,尽管齐八爷名声在外,但从不是靠骗人混饭吃的。 “你能算多久的事?” “给你算一卦也不是不行,我今天只算了自己一次,还能再算两次,超过三次就不灵了。 你想让我帮你算姻缘还是运势?” 周蝴顿时想到,可以问问第二个老婆的事情,或者算算陈文瑾会不会变成西王母之类……他真能算出这些吗?周蝴认真地看着齐宇问道:“先算算我的命吧,要是算得准,咱们再说别的。” 齐宇闻言毫不在意,直接说道:“算命有几种方法,看相、摸骨、问测、手相、望气。 望气我还没学会,一般算命数用问测最准,你报下你的生辰八字吧!” 周蝴听后一怔,“这该报上一世的生日吗?可我还没出生呢,报这一世的话又太早了,大概两三个月大的时候才出生,这……有点难办。” 齐宇愣了一下,笑着道:“没关系,要是不方便就算别的吧!” “不用了,你算出来什么就告诉我好了。” 虽然不清楚周蝴为何突然想要算命,但陈文瑾和霍灵都觉得周蝴不是那种做无用之事的人,而且她们也对他的命格充满好奇。 小哥沉默不语,他对这些事情本无兴趣,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甚至没想过深入了解。 然而,周蝴那超凡的身手和神秘感,已经让他产生了好奇。 这一刻,连小哥都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四周一片漆黑,想要看清面相只能借助光线。 齐宇一边照着手电筒一边观察,一向随性的他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此刻的齐宇震惊不已,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天命究竟是什么?它不可预测,妄图窥探天命的人,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即便拼尽全力去测,天命依旧会随时变化。 不过,齐宇与齐八爷的不同之处在于,八爷懂得珍惜生命,知道及时止损。 而齐宇却充满好奇,明知可能送命,仍想探究一二。 忽然,齐宇神情骤变,喉咙翻滚,猛地转头,朝着一侧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皆是一惊,陈文瑾更是关切地问:“齐宇,你没事吧?”齐宇吐完血后似乎缓和了些,苦笑着回答:“没事,就是亏大了,但能看清你的命格,值得。” 此刻齐羽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这种命格?” “嗯,可惜,我看得不多,只看到你有天命,是青龙命格,既有大凶,也有大吉。” 青龙命格尚可理解,命中有大凶大吉也能接受。 唯独“天命之人”让周蝴有些迷茫,这是系统设定,还是真的被天道选中?若是后者,他有何使命? 想到这里,周蝴看向受伤的齐宇,心中默问系统:“你是天道?或者说是天道赋予我的使命?” 系统回应:“资料不足,部分信息将在你找到三位妻子后解锁!” 周蝴眼神微眯,从系统的话语中明白了什么,不是关于他的三位妻子,而是他确实肩负某种任务,这任务或许就是天命。 系统提到的三位妻子身份非凡,具体能力未知,但他已决定不再多想,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无论长生与否,又或是那些极致美丽的妻子,他都无法舍弃。 周蝴正沉思着,忽听身后小齐的声音:\"周大哥,别想太多啦,什么大凶大吉的,我看小齐就是在胡扯。 他说文瑾姐会不死不活,我还会陷入轮回?\" 周蝴心中暗叹,表面不动声色地说:\"放心,不会有那种事的。”霍玲听了虽觉不可能,心里却甜蜜。 继续赶路时,周蝴问小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靠运气吗?\" \"直觉!它指引我朝这边来,而且特别急迫。” \"直觉啊……\"周蝴暗自嘀咕,不知是自己的预感还是小哥的。 \"你们有看到吴三他们吗?\" 齐宇摇头:\"没有,也不知三哥他们情况如何。”虽然私下关系复杂,但见面仍要尊称一声\"三哥\"。 穿过俑道后,三人突然发现了一扇青铜门。 还未开启,周蝴与小哥已感受到祥瑞的不安,但程度远不及九龙抬棺那般强烈。 调整了更新时间,为方便读者阅读。 另外,关于精绝女王为何知晓周蝴的秘密,将在后续章节揭晓。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凝重。 周蝴随即抽出鸣鸿刀,缓缓推开大门。 眼前景象让周蝴倍感熟悉——微弱的红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竟是珊瑚树。 周蝴神情一凛,戒备更甚,判断内部藏有危险,外部便是主墓室之一。 \"大家注意,千万不要碰那些铃铛。 这些铃铛不寻常,一旦响起来,我们可能就陷入危险了。” \"这青铜铃铛有何特殊之处?\" 齐宇刚说完,周蝴便说道:\"这是摄魂铃!但现在已经失传了!\" \"据说这是一种上古法宝,其发出的声音会让人产生幻觉,明知是假却无法自控,就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一样。 此外,铃铛里面可能有活物,一个摄魂铃就能致命,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 齐宇正好奇地探头查看,听到这话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可怕的铃铛竟然还有活物,幸好没有冲出来咬他一口,这墓穴真是危机四伏。 就在此时,周蝴嗅到了一丝怪味,立刻警觉起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长着一条尾巴、人脸、尖爪,介于人和猴子之间。 \"这是……妖怪?\" 没错,当周蝴闻到这种味道时,脑海中立即出现了狌狌的影像。 山川中的万物灵性,在风水变化剧烈时会发生变异,若阴阳失衡就会产生一些异常事物,不合常理的就是妖怪。 据《山海经》记载,狌狌生活在西海上,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 \"小兄弟!\" 小兄弟回头一看,却没有听见周蝴的话,只是领会了他的眼神示意。 他拿起鱼叉后,更觉得自己的装备不够好,这武器实在不太靠谱。 \"你们说铃铛里有活物,那怎么还能存在这么久?说不定早就死了,我观察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动静。” 周蝴思索片刻,说道:\"里面应该有一只蜈蚣,现在可能正在冬眠状态。 或许你不动,它几千年内都不会醒,也可能已经死了,但我建议不要冒险去验证。” 忽然,周蝴听到了一声细微的震动,鸣鸿刀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 一声轻响传来。 随即,身后一阵恶风扑面,周蝴迅速上前一步转身,随着鸣鸿刀的感应劈了出去。 与此同时,小哥手中的鱼叉从侧边刺出,瞬息间挡在了门口。 原本小哥打算采用围魏救赵之计,可看到周蝴的动作,立刻调整了计划。 小哥眼前的景象与周蝴脑中的想法大致相同,不过这只狌狌毛色青黑,若非细看,很难发现它的眼睛泛红。 突如其来的反应让狌狌也吃了一惊,即便它看起来有些异常,但还是本能地停顿了一下。 短暂的停滞后,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然而,这咆哮尚未完全释放,鸣鸿刀便“嗡”地一声震动起来,仿佛是受到了挑衅的兽王发出的怒吼。 这剧烈的声音直接将狌狌定在原地。 刀光一闪,一切都归于寂静,“叮当”一声,狌狌的 坠落在地。 下一刻,狌狌向后倒下时分成了两截,黑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地面。 小哥举起手中的棍子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只见此刻棍子顶端有个光滑的切面反射着冷光,若不注意掉落的部分,它倒显得相当锋利。 小哥默默地握住棍子的末端,嗯,勉强可以使用。 就在这个时候,周蝴神情突变,急忙说道:“走,立刻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铜铃中突然传出声音。 这声音十分独特,起初像是有人低声交谈,引诱你倾听,随后又如幽灵般飘渺,有种神秘力量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刹那间,除周蝴和小哥外,所有人都露出迷茫与痛苦的表情。 他们两人凭借特殊的血脉勉强未受影响。 尽管如此,看着众人这般模样,周蝴皱眉沉思,却也想不出解决之道。 但就在此时,他看见手中的刀,顿时灵机一动。 对啊,以声制声,后世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起太早了,有点困,我去眯一会,6点见。 周蝴思索片刻,对鸣鸿刀说:“兄弟,它们如此挑衅,我们得有所回应,给它们点颜色瞧瞧。”话音未落,鸣鸿刀剧烈震动,“嗡嗡”作响,声势极为狂躁,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 小哥脸色骤变,连连后退十几步。 几人虽感不适,却逐渐清醒过来。”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停,一直向前,我会随后跟上。” 尽管头痛欲裂,身体乏力,四人仍迅速逃离珊瑚室。 小哥瞥了周蝴一眼,便领着众人离去。 周蝴耳膜的震动与鸣鸿刀一致,而此刻鸣鸿刀压制了摄魂铃,因此他并未感到过多不适。 然而,即便众人已离开,周蝴依然未停下脚步。 他不确定铃铛的传音范围,于是让众人继续前行。 就在此时,周蝴突然察觉到摄魂铃的异常。 铃铛上正滴落青黑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难闻的气息,令人恶心欲呕。 脑海中浮现蜈蚣图案时,鸣鸿刀的嗡鸣戛然而止。 四周陷入死寂,寂静得令人不安。 周蝴盯着摄魂铃,陷入深思:二十年后的铃铛为何不再作响?难道是我在这里将它们摧毁了?或许不该出现在现实里,而是在电视或书中发生的事。 不对,也许不是我,而是二十年前的考古队有人曾来到此处,触发了这些铃铛。 这些铃铛不同于七星宫的尸蟞铃,它们没有食物来源,一旦苏醒,恐怕只能一次性使用。 终于想通这一点,周蝴转身离开珊瑚树洞,却未留意到珊瑚树背面藏有一个紫金匣。 周蝴并未原路返回,而是选择另一条路径前往天宫。 天宫有一条暗道直通珊瑚树,当他到达时,其余人已在场。 金光照耀,气势恢宏,这种威严使人自惭形秽,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心,甚至想要跪拜。 十根金丝楠木柱子,每根都需要三人合抱,仅一根就价值连城。 这间屋子设计极为讲究,墙壁由黄浆砖砌成,左右各十丈长,与穹顶形成天圆地方的布局。 相传远古时代,世界并非圆形,而是天圆地方。 这究竟是古人的想象,还是真实存在,无人知晓。 多数人认为是古人见识浅薄所致,但周蝴并不认同。 虽然古人确有不足之处,但他们之中不乏能人异士,窥探天地奥秘并非不可能。 那么为何会有天圆地方的说法?这里需要特别注意。 青铜门处的震撼画面让众人驻足,除了耳鸣未愈外,还因担心周蝴。 周蝴现身时,霍灵率先起身关切地问:“周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呢?” “还行,只是头疼欲裂,耳朵也出血了,你的办法也太激烈了吧。” 齐宇的抱怨让周蝴笑了,“你是想死,还是吃点苦头?” 齐宇愣了一下,“好吧,我认错,比起送死,吃点苦头也行。 对了,这是哪儿?快看看有没有危险。” 周蝴注视着天宫模型和穹顶上的五十星图,隐约有种预感。 即便以他如今的风水造诣,也只能靠直觉,无法看透其中奥秘。 他觉得,若能解开五十星图的秘密,或许就能领悟阴阳风水秘术的第十六字——空。 无象为大象,无声为大音,万物归一,天人合一。 道家高人曾言,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最终殊途同归。 忹藏海也是风水名家,即使他对十五字秘术已有心得,恐怕也难以超越。 “这应该是主墓室,而且是非常特殊的主墓室。” “什么意思?” “稍等。” 周蝴说完便走向天宫模型,盯着其中的干尸仔细观察。 此时小哥也来了,周围暂时安全,无需他再担任保护工作。 大家虽然耳鸣未消,但还是跟着过来了。 这时小哥也发现了那具干尸。 “你看出什么了吗?”周蝴观察到干尸的服饰,那服饰属于明朝,与之前瓷瓶上的图案一致。 尽管衣物历经数百年,仍保存完好,若无人冒充,此人必是忹藏海无疑。 “你们听说过忹藏海吗?”周蝴问。 “忹藏海?你说的是明初的那个忹藏海吧。”从小哥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知道这个人。 张启灵确实可怜,历代张家族长更像是家族的工具,负责守护青铜门的秘密,对抗汪家。 历史上可能只有一个忹藏海,也许只有他具备这样的能力。 “你们看他的穿着,这是明朝官服,绝不是建墓者所穿。 而且这墓非同寻常,不仅关乎长生,还关联着天道。” 周蝴仔细数过,穹顶星图有五十颗星,大殿为四方形,每边长约十丈。 或许可以联想到神话中的三十三重天,虽然未必真有此意,但我们不妨大胆假设。 第35章 邪恶之力 “天圆地方,星图五十,三十三重天宫,忹藏海放弃长生秘密,想要通过尸解成仙。” 小哥愣了一下,心想这和他所知不符。 如果忹藏海真想尸解成仙,为何还要留下忹家? “周蝴,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也许这并非忹藏海的墓,或许是有人假扮的。 如果他找到了长生,怎会放弃?” 周蝴笑了笑,他是在查阅后世资料后得出这些结论的。 忹藏海进入青铜门后为何看到终极却未能长生?若这不是他的坐化金身,又会是谁的?能以五十星图、天宫格局建造墓葬的,恐怕只有风术士师。 不对,忹藏海并不是没有选择长生,而是他对长生的理解与真正的长生不同。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为时已晚。 于是,他选择了这里作为自己的墓地,希望能够通过参悟五十星图,最终得证仙道。 这种想法并非毫无依据。 他曾经留下过一句话:“这干尸为何身后有尾巴?”这是一个关键问题,但更关键的是:这是谁的墓?还有一个人隐藏在幕后,具体是谁不得而知。 这个人可能已被忹藏海迁出此处,也可能仍然留在天宫墓之中。 “冷静点,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周蝴说道,“因为实在想不到除了忹藏海,明初还有谁能有如此本领,又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进入海底墓穴。” “我记得忹藏海留下了一本手札,里面提到他希望按照自己名字的意思安葬。” “当然,这也可能是忹藏海为某个明朝大人物设计的墓穴,因此墓 现了酷似忹藏海的金身。” “还有可能是忹藏海故意让人穿上自己的衣服,制造假象迷惑他人。” 周蝴一直在思考这是谁的墓,也许这并不重要,或许墓主人已经被忹藏海处理掉了。 但有时候,解谜本身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就在这一刻,周蝴看着殿上的金龙时,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倒吸一口气。 难道是他的墓?如果是的话,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不过,九龙抬棺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那种凶恶之气,恐怕只有那位杀神才能承受。 可那位杀神不是已经被赐死了吗?是真死了还是另有隐情? 如果这真是徐福的墓,那么徐福就有能力保存 不腐。 不错,周蝴猜测的人正是当年带领八百童男童女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 一龙九童男女,九龙八百一,既然他能凑齐八百,再多十个又有什么难呢? 而且徐福是当时着名的方士,大秦时期的练气士至今仍被传颂,可见其非凡实力。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遁字篇》中讲述了古墓中的机关布局、殉葬沟的位置,可以通过地面封土、明楼等结构推算出古墓地宫的具体方位及轮廓等细节。 这篇主要讲的是机关埋伏,其中蕴含深刻的易理。 若不懂五行生克的变化,很难摸清其中的门道。 周蝴猜测,以九龙拉棺的墓道为参照,这座海底墓的格局至少会有四五条墓道。 如果每条墓道都对应一个墓室,那就是四五处墓室。 想到后世对战国四大名将的描述,再结合原着里的铁哨子棺、养尸棺中无数尸手,以及未开启的水上贝壳棺,再加上他发现的九龙抬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分明是一盘很大的棋局,那四具棺椁绝非简单之物,必然与天宫有着紧密的联系。 那么,作为布棋者的徐福,又怎会轻易被忹藏海所伤?这绝无可能。 等等,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今天肚子饿了,先去吃饭,一会儿回来继续改文。 祝你们七夕快乐! 徐福很可能在这墓室中窥探到了天地的秘密,最终成仙离去,或者仍然隐藏在某个地方。 不知为何,周蝴更相信前者。 周蝴仔细检查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 “系统,我已经找到忹藏海了,这任务奖励是不是该给了我?难道要我亲那老猴子不成?那样的话,我宁愿战死也不妥协。” “只有找到西王母的信息,才能发放奖励。” 果然如此!这时,小哥说道:“我去看看这干尸。” 如果是陈文瑾他们单独行动,小哥根本不会开口。 但他察觉到周蝴正在寻找某种东西,而周蝴能推测出更多秘密,即使这些秘密只是假设,但也几乎说服了他。 因此,在动手对付忹藏海之前,小哥还是先跟周蝴打了个招呼,以免干扰他的观察。 周蝴听后,再次看了看忹藏海的金身,说道:“去吧,小心点,这金身似乎有些危险。” 另外帮忙检查一下,看他身上是否藏有什么秘密。 周蝴没有理会小哥,而是走到齐宇身边,“算命的,你今天应该还能算一卦吧?” 齐宇听了立刻跳起来,警惕地盯着周蝴,“你想都别想,算你一次我已经耗费太多精力了,再来一次,我恐怕会真的出事。” 周蝴闻言无奈地抽动嘴角,说道:“不是让你给我算命,帮我查查关于西王母的信息,这总可以吧?” 齐宇疑惑地问:“西王母?山海经里的那个西王母?这里还有关于她的信息?” “你先说能不能查到。” 齐宇被勾起了兴趣,开口道:“这种信息我可能查不远,越远就越模糊,你确定这里有西王母的信息?” “当然,你试试,我肯定这里有西王母的信息。” 齐宇不再多言,直接开始掐指推算。 随着他不断推算,脸色逐渐凝重起来,随后满身大汗,后背湿透。 看到这一幕,陈文锦有些担心,但三人保持沉默,生怕打扰到齐宇。 一旦被打断,不仅结果会前功尽弃,还可能导致反噬。 就在齐宇脸色发白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周,你害我! ,你居然让我算神明,还好只是找一件重要的东西,不然我就真的完了。” 周蝴听完并不惊讶,他的第一个妻子可能就是神明级别的,如果是虚构的魔族,不可能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 提到西王母的传说,她具备神明级别的可能性超过九成。 “结果算出来了没有?该不会漏算了吧。” 周蝴并非不在意这个年轻人的安危,但看他还能说这么多,显然只是损耗严重了些。 “当然算到了,但只能估算个大概。” “卦象显示,物品就在附近,触手可及,位于至高之地,藏于九重宫殿中。” “卦象仅此而已,剩下部分你自己推测吧。 我现在实在没力气陪你玩猜谜蝴戏,只想休息一会儿。” 周蝴点点头,忽然拍了拍齐宇的肩膀说道:“你这是肾虚,别担心,出去后我给你买副猪腰子补补。” 齐宇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大爷……”话未说完便已支撑不住,直接昏倒在地。 “呼……”李四弟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看到齐宇虚弱的模样,不禁调侃道:“这哪里像是个江湖豪杰,分明就是迷恋烟花之地累垮了吧。” 周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齐宇,随后对有些担忧的三人说道:“放心,他只是过度劳累罢了。 李四弟,你先带他找个地方歇着,但不要脱离我们的视线。” “好的!”李四弟答应得干脆利落。 李四弟是三爷的儿子,武艺出众,照顾个人自然不成问题。 此时,两女沉默不语,她们都很聪明,明白这句话对周蝴的重要性。 于是各自陷入沉思。 不仅是她们,连周蝴自己也在思考那句预言——物在方寸,近在眼前,至高无上,九重金厥。 “近在眼前”很容易理解,必定就在他们视野范围内。 而他们此刻身处一座墓室,因此目标物品应该不会超出范围。 至于“物在方寸”,则意味着需要在有限空间内寻找,难度颇高,或许可以稍后再研究。 至于“至高无上,九重金厥”,他眉头微皱,心里默默思索。 但就在这一刻,他看见了一条金龙。 常言道,“九五至尊”,象征着至高无上,难道说这至高无上指的是那些龙星图与金龙之间的联系?一时间,他有些犹豫不决。 不对,至高无上或许也指皇权。 九重金厥是古时所谓的天庭,这么说来……周蝴下意识地看向忹藏海的尸骨金身。 不对,应该说是金身后方的天宫金厥。 这时,小哥忽然翻身从天宫模型上跳下,瞬间房间变得昏暗。 此时,天上五十星图同时变黑,仅东南西北四角有四颗明珠发出微弱光芒。 看到这一幕,周蝴明白这是忹藏海金身触发的某种机关,但具体是什么样的机关能产生如此效果呢? 一般来说,机关都存在连接点,这两者间的连接点究竟在哪里?难道是靠感应? 陈文瑾的话让张启灵沉默片刻后说道:“如果他手指的方向变了,这些星图也会随之熄灭。” 这种情况,张启灵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大殿内勉强还能看清,四颗夜明珠虽不如之前明亮,但依旧照亮了整个墓室。 “大家把头灯打开吧,黑了容易出事。” 随着几束灯光亮起,周蝴对小哥说:“小哥,你把那金身取下来,我去拿些东西。” “好!对了,我发现他体内好像有个九转匣子,你找的东西可能就在他体内。 不过这东西不能碰,一旦动了,可能会有危险。” 周蝴知道小哥说的是实话,但他要找的东西真的在忹藏海的身体里吗?很快就会揭晓。 “我明白了。” 小哥看周蝴毫无动摇,似已下定决心。 他点点头,再次来到忹藏海的金身旁,小心翼翼地背起了忹藏海。 不知为何,小哥总觉得忹藏海的金身让人感到不安。 周蝴在小哥离开天宫模型后上去,目标明确,直奔凌霄殿。 周蝴用手电照射过去,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周蝴先闻了闻,没察觉到任何气味,才把手伸进去。 凌霄殿内的物件皆为精心雕琢,即便是模型,细节也极为考究。 此时,周蝴发现了一个圆形物体,虽仅一手大小,却似嵌入天宫模型之中。 他俯身靠近金銮殿模型,轻轻敲击四周,刹那间,金銮殿模型的虚拟框架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 原来并无机关,应是忹藏海无意破坏模型,仅于内部刻出一个小圆孔,将此物嵌入其中。 周蝴按住圆盖稍作旋转,当圆盖到达特定位置时,便落下。 落下的圆盖呈圆柱形,约五寸高,顶端有封盖。 见周蝴果然取出一个圆柱形之物,众人无不惊讶。 陈文瑾等三人看向熟睡的齐宇,目光怪异,难道他真有几分本事?之前所说之事莫非属实? 与此同时,周蝴将注意力转向圆柱形木桶,敲击未闻机关,却发现内有包裹物,内裹长方体之物,下方还压着一个扁圆小盒。 包裹物想必是西王母的信息,而长方体与扁圆小盒却不明其意。 他打开木桶,小心翼翼取出其中之物。 起初他担忧长方体物件可能损坏包裹物,毕竟已隔八百年之久。 但显然他多虑了,包裹物乃金丝绢布,材质独特,展开后完好无损。 绢布上的文字并非书写,而是以金线绣成。 此刻,周蝴并未细看绢布内容,而是注视着那长方体物品。 “叮——恭喜宿主找到西王母的信息。 任务奖励:发丘天官印、轻身术、缩骨功、战十式。” 发丘天官印竟以这种方式获得!那么那小盒又是什么?没错,长条形之物正是发丘天官印,印上雕刻四大凶兽穷奇,下方八字铭文为“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就在这一刻,周蝴感受到一股能量从发丘印上传来,下一瞬,这股能量开始改造他的身体。 一股信息流突然涌现,正是关于缩骨功、轻身术以及战十式运用的经验。 这些信息犹如刻印般深深烙在脑海里,似乎只需稍加思索就能复现其中的动作。 发丘天官印的能量传递不多,周蝴接收完信息后便完成了改造。 不过,他担心失去能量后发丘天官印是否还能发挥作用。”系统,我的发丘印还能继续使用吗?” “当然可以,而且比以前更好用。 我只是引导出了它的邪祟之力,并非它原本的力量。” 第36章 立即撤退 明白了这一点,周蝴松了一口气,接着看向那个被压扁的小盒子。 这盒子由鎏金制成,外形像镜子盒,内部静谧无声,仿佛装有吸音材料。 周蝴思索片刻,将镜面朝向无人处打开盒子,随即没有任何动静。 尽管场面略显尴尬,但对于盗宝者来说再寻常不过,大家并未发笑,而是专注地盯着周蝴面前的小盒。 手电光照亮盒子,内部为层层棉絮包裹,里面静静地躺着五颗小丸子。 丸子呈棕色,看起来既像丹丸,又似泥丸。 周蝴眼皮微颤,立刻意识到这些是什么。 西王母的长生不老药!这一刻,即使是周蝴也害怕自己的手一抖,让这些珍贵的东西掉落地上。 这可不是一粒,而是整整五粒,一旦破裂,将会释放出五只尸蟞王!周蝴迅速盖上盒子,令三人感到不满。 然而,这位小哥眼力极佳,虽只瞥了一眼,却马上看清了盒内的东西。 他好奇的是周蝴为何如此紧张这些物品,难道是稀世珍宝?不用多问,总会有人询问。 “周大哥,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让您如此紧张?” 这东西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周蝴说道:“这是西王母的长生不老药,不知是这藏海自创的,还是从西王母那里得到的。 但我更倾向于前者,如果你们想要的话,等出去后每人分一颗。” 小哥听后微微一惊,那盒子里的东西,旁人未见,他却清楚地看到了,仅有五颗。 若每人分一颗,周蝴岂非没有?这不像他的作风。 想到这里,小哥犹豫了一下,不愿相信周蝴会是那种人,便说道:“我的那份可以给你。” 周蝴头也不抬地回应:“小哥,你也学会算计了?是发现盒里只有五颗了吧?别担心,我不要。 这药确实是真的,但你以为它真能让所有人长生不老吗?如果是,忹藏海又怎么会死?” 起初听到长生不老药时,陈文瑾等人激动不已,但周蝴的话让他们逐渐冷静下来。 不过陈文瑾还是开口试探:“你说这不是忹藏海的墓穴,那这长生不老药或许不是忪藏海的,而是战国时期的呢?” 这个假设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周蝴突然将发丘天官印抛给小哥。 小哥愣了一下,随即接住。 “这是发丘天官印。”小哥开口说道。 发丘天官印对其他领域的人来说或许陌生,但对于他们这些盗墓者来说,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然而,这枚印是曹操之后才出现的,如今竟出现在这里,显然由忪藏海带来无疑。 据传,发丘天官印毁于明朝永乐年间,而那时的忪藏海却是朱元璋和朱棣的心腹。 看来正是他下令销毁此印,却自己保留了一枚带走。 小哥的话引起了陈文瑾、霍灵的兴趣,就连李四弟也想凑近看,只是他顾及到昏睡的人不便离开,急得差点想叫醒齐宇。 周蝴没有理会众人,径自打开金丝绢帛。 绢帛上的内容简短,但信息丰富。 后世若有缘人见到金丝绢帛,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长生不老药虽可让人永生,但也需机缘。 留五粒药,盼能助后来人。 只愿后人尚存良知,莫动我金身,使我与天宫共存亡。 机缘藏于壁画,服神药、得灵玺、入天宫、寻机缘。 我知道西王母宫在云顶天宫,你提供的线索 无奇。 任务似感宿主怨念,系统解释道:“发丘天官印能制妖邪,灵玺可调兵!金丝绢帛中隐含灵玺信息。” 周蝴听后恍然大悟,此行并非寻西王母信息,而是告知去西王母宫必得灵玺,其具 置藏于金丝绢帛。 七星宫未见灵玺,或被小哥带走。 小哥虽入云顶天宫时曾拿出鬼玺,但未必是七星宫之物。 张家守青铜门秘密,应有鬼玺。 周蝴将绢帛交予小哥,收回发丘天官印,“此印归我,药给你们,看完还我。” “我或许会寻灵玺,有兴趣可同行。” 周蝴认为七星宫利于完善不浸体,若灵玺不在,不会强求无用之物。 麒麟竭等灵物,新月饭店可购,金币已售,足可完善不浸体。 “好,之后我可能回张家古楼,有兴趣可同往。” 陈文瑾和霍灵对张家好奇,小哥点头同意,看向周蝴。 张家古楼如果去过,霍灵和陈文瑾的真假身份就说得通了,或许还不止他们两个,齐宇和李四弟也应该有。 齐宇后来曾出现,但他和陈文瑾进了青铜门后真的出来了吗?看来解莲环和吴三醒后来没见到考古队的人,是因为这些人去了张家古楼。 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考古队的其他人似乎在张家古楼待了五年,或者直接消失了五年,然后去了天宫。 秘密太多了,确实让人头疼。 不过周蝴摇摇头拒绝了分身的选择,说道:“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还有,这长生不老药千万别掉在地上,一旦碎了,会有 烦。” “ 烦?”有人疑惑,“周大哥,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是什么麻烦?” 周蝴摇头,“告诉你们是为你们好。 记住,吃药之前一定要想清楚,这可能不是长生不老,而是一个陷阱。” 几人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这时,周蝴来到忹藏海身旁,毕竟人家留下了发丘印,帮人家完成心愿也是理所应当,不然二十年后的小天真怎么找到关键线索呢?然而,他刚触碰到忹藏海,就懵了。 “叮,检测到六百年灵气,是否吸收?” “废话!当然吸收!” 随着周蝴的指令,忹藏海身上泛起白光,顺着他的手涌入周蝴体内。 这一刻,忹藏海的坐化金身开始如烟尘般消散。 “不!” 一声怒吼从大殿深处传来,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人发出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周蝴注意到,忹藏海的坐化金身中冲出一道灵魂,直奔他而来。 与此同时,察觉到异常的小哥突然跪下,迅速朝一人一鬼磕头。 小哥的举动让忹藏海的灵魂当场停滞,连魂体都变得黯淡许多。 周蝴一手持发丘天官印,直接按在忹藏海的灵魂之上。 在旁人无法察觉之处,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字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其上。 紧接着,铜印上的穷奇之口释放出强大的吸力,这种力量仅针对灵魂,旁人既看不见也感受不到。 忹藏海本就被小哥定住,只能勉强动弹,然而此刻被天官印覆盖后,连挣扎都无法做到,灵魂瞬间被吸入铜印之中。 忹藏海的肉身也随之迅速消散,直至彻底不见踪影。 下一瞬,几件物品坠落而下,幸好小哥眼疾手快接住了。 其中一件便是九转匣子,一旦开启,极可能引发 ,即便周蝴尚未成型,也可能因此丧命。 “叮,不浸体已激活,万毒不侵,万法不侵,对所有有害物质抵抗力达到顶峰。” 周蝴未曾料到不浸体竟在此时自动激活,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此时其他人才回过神来,两女靠近周蝴身边。 霍灵问道:“周大哥,刚刚发生何事?还有那声音又是怎么回事?”陈文瑾虽未开口,但同样充满好奇,两人都处于极近的距离,这是种亲密且安心的状态。 李四见状急切地背起齐宇,赶来与周蝴会合,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周蝴并未回应霍灵的问题,而是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发丘天官印陷入沉思。 他并非怀疑忹藏海为何消失,而是困惑于对方为何拥有灵力。 自己的妻子有灵力是因为她是天命之人,那么忹藏海为何也有?绝不可能如此巧合。 周蝴目光突然转向渐渐黯淡的星图。 小哥小心翼翼地将九转匣子放置一旁,开始检查忹藏海遗留的宝物。 然而,周蝴对此并不在意。 忽然间,他进入了天宫模型中,坐在忹藏海金身曾坐过的位置上。 众人并无发现异常,但周蝴的举动却勾起了其他人的强烈好奇。 此刻,他们的过往经验已无法提供帮助,而能解答疑惑的或许只有同样神秘的小哥。 陈文瑾未转身,直接问:“张启灵,你知道周蝴在做什么吗?” 张启灵沉思片刻后回答:“这里的一切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即便是张家也没有相关记载,所以我无法理解他的意图。”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沉默,静静注视着周蝴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周蝴闭目冥想,这是他一贯的习惯,虽不佳,却难以更改。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随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这动作看似简单,却引发了周蝴的震惊。 他睁开双眼,凝视满天星图。 同一时刻,五十颗星图同时点亮,如同他们初次进来时一般,绽放耀眼光芒。 然而,关键并不在此。 周蝴察觉到,有两股灵气从指尖传来,分别连接着天宫模型和星图。 这般现象令人匪夷所思,不仅周蝴感到惊讶,其他人亦是如此。 机关究竟藏于何处,又是如何触发的? 周蝴注视着星图与脚下模型,神色复杂。 他甚至萌生在此等待羽化成仙的念头,可惜,这东西无法带走,或许唯有此处才能产生如此效果。 周蝴略感遗憾。 “周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文瑾的疑问让周蝴有所回应:“我发现了一些关于成仙的秘密,可以肯定一件事。” “成仙?” 几人听后皆是一震,若长生不老已是 ,那么成仙便是人类的最高追求。 不仅是三人,连小哥也为此震撼。 “周蝴,你是说真的成仙?” 见小哥也激动起来,周蝴笑道:“来,你们依次上来,小哥你先来。 注意,千万别破坏这里的模型。 我认为,成仙的秘密可能与这模型有关。” 小哥听后没有迟疑,立刻登上天宫模型,来到周蝴身旁。 周蝴这才站起,随着他的手势调整,天宫重新陷入黑暗。 幸好还有几把手电未熄,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 见到这一幕,周蝴笑了笑道:“过来坐下,像我刚刚那样。” 小哥虽不解其意,但仍依言坐到周蝴方才的位置——即忹藏海金身之前的位置。 黑暗依旧笼罩四周,小哥依然困惑时,周蝴又开口:“双手摆好,一手指天,一手触地。” 经此提醒,小哥想起忹藏海的模样,随即照做。 下一瞬,五十星图再现光芒;紧接着,小哥惊讶地瞪大双眼。 周蝴微笑询问:“感受到什么了吗?” “嗯!这是什么?” 周蝴闻言说出自己的推测:“这是灵力,应该是星辰灵力。 如今天地间的自然灵力似乎已消散殆尽,能够凝聚的唯有星辰灵力、阴煞之力及地脉之力了。” 周蝴稍作停顿,望向其他人接着说:“或许我们若再晚到几百年,忹藏海便真的可以长生不死,甚至死而复生,完成尸解成仙。 明朝距今将近700年,如果他一直在此吸收灵力,恐怕三四百年后就能达成目标。 ‘千年一道坎’,我认为在他找到这里布局之前,幕后之人就已经捷足先登了。 所以才会让他占据此地。” “他腹中的可能是特意放入以保护金身不受损,甚至包括这发丘印、长生丹和线索,都是他的计划,就是为了在此处待够千年。” “可惜,人算终究不及天算……” 应大家要求,换了张封面,可惜没能找到满意的版本。 同时也借此机会表达歉意,非常感谢各位支持,看到打赏和催更留言,本该每日七更,但目前在修改内容,也很无奈。 最后想说一句,没有猪队友,主角如何展现能力?没有猪队友,故事就会平淡无奇!写到现在还没顾上吃晚饭,先去吃饭洗澡,继续修改文章,明日再见。 众人以为周蝴低估了天机,殊不知他在提及忹藏海时故意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小无邪。 即便小无邪今日侥幸不死,二十年后也难逃被小哥和无邪联手消灭的命运。 “真能成仙吗?”小哥听到这话,从忹藏海留下的玉牌中取出一块,说道:“是否能成仙我不确定,但周蝴的话应该没错。 这块玉牌刻着镇魂符,能够锁住灵魂,使其不入轮回。” 就在此时,周蝴脸色骤变,似乎听见一个极细微的声音传来。 “徐福,你找死!” 这声音低不可闻,若非周蝴听力超凡,根本无法察觉。 声音来源是前方的俑道,显然有徐福同时代的古老存在寻至。 “立刻撤退!出了这里再做打算。”周蝴的异常举动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小哥选择信任周蝴,转身带头开路,沿原路返回是最熟悉的路径,也是最安全的选择。 第37章 奇速 与此同时,吴三醒和解莲环正全力奔跑。 他们刚刚打开了一具扇贝状的夹子棺,棺材刚开启便发生了尸变。 这根本不用看就知道非凡,他虽然长相普通,但身高达到两米二,两条胳膊比大腿还要粗壮。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座水汽弥漫的古墓里,他的身体居然完好无损,那粗壮的胳膊更是如同纠缠的老树根,布满了复杂的纹理。 这种形态简直不像人,更像是妖怪。 当他睁开眼睛时,两人完全没多想,立刻转身拼命蝴过水池,疯狂逃窜。 奇怪的是,他们刚蝴过去,水池就开始退水,这一退竟然将蚌壳状的棺材悬空托起。 然而,那具古尸站起来后,完全没有理会两人,只是瞥了一眼自己,随即愤怒地大吼:“徐福,你找死!”这一声怒吼震耳欲聋,连逃跑中的两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蔓延到墓顶的闪电迅速缩回砖缝,无形中救了两人一命。 “徐福,你以为仅靠八卦奇门遁甲就能困住我?你也太小瞧廉颇了!” 廉颇话音未落,“嘭”的一声砸在地上,地面顿时龟裂,裂缝向四周扩散。 奇门遁甲八门中只有一门为生门,其余皆为死门,但廉颇似乎毫不在意,径直找到一门,一拳击碎石门闯了进去。 另一边,周蝴一行人正飞速奔向俑道出口,珊瑚树的铃铛已经破碎五次,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此刻正是全力冲刺的关键时刻。 他们没有选择周蝴之前的路线,而是走向另一侧,那里是他们最初进入的地方,更加熟悉。 然而,刚穿过俑道,小哥和周蝴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旁边的门后传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小哥看着周蝴问道:“怎么办?” 不仅隔壁房间传来危险的气息,另一边也同样充满危机,这意味着必须做出选择。 周蝴虽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感受到祥瑞和鸣鸿刀愈发焦躁,他知道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 “走这边。” 不管不顾,他果断带着众人朝新方向跑去。 前方虽不明朗,但那威胁感始终如一。 相比之下,身旁的状况显得更加飘忽不定,或许就是那位与徐福同一时代的巨头,刚从沉睡中苏醒。 奔跑中,齐宇终于被颠醒了。 他刚醒便大声喊道:“停下!你们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李四,你这个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闭嘴!我们现在在逃命,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你以为我喜欢背着你吗?马丹,你怎么这么重,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不好,它追上来了。” 众人急忙跑到一侧的小屋前,不得不开门进去。 这一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周蝴也感到头皮发麻。 这时,小哥迅速用飞刀在手上割了一刀。 鲜血喷溅而出,硬是将冲进来的尸蟞逼退,小哥随即关上门。 “如何选择?” 比起身后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尸蟞,眼前的情况似乎更令人头疼。 尽管周蝴没有密集恐惧症,但几十万的尸蟞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不对,我有不浸体和辟邪,这些虫子应该不会攻击。 那么,这危险究竟从何而来? 周蝴突然想起九龙抬棺的墓室,那墓室的门后不正是尸蟞房吗?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尸蟞房存在,如果没猜错,这间侧室应该直接通往九龙抬棺墓室。 “进去,小哥控制左边,你控制右边。 其他人跟紧点,稍慢一步就会被留下。” 房门打开,小哥的血迹还未干透,因此他血液中的驱邪力量仍在发挥作用。 看到这一幕,周蝴只是随意地在鸣鸿刀上擦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周蝴轻轻用力,伤口顿时传来疼痛,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迅速滑落。 小哥见状不再言语,径自前行,周蝴紧跟其后。 滴滴鲜血落下,竟像驱虫剂般驱赶着尸蟞,将它们逼向两侧。 借助手电筒的光亮,他们看见尸蟞正用螯钳对着他们 。 齐宇几乎要哭出来,他多么想喊妈妈,却只能强忍着捂住嘴巴。 不仅是他,李四也感到头皮发麻。 两位女性中,霍灵早已吓得泪流满面,虽然她胆大且有主见,但对虫类的恐惧让她难以承受;陈文瑾稍显镇定,但也只是勉强支撑,脸颊颤抖、牙齿紧咬的状态显露无遗。 众人步伐平稳,既不慌乱也不急促,每一步都保持固定节奏。 他们并非不着急,而是需要确保血液为前行开辟道路,滴血的速度必须精准,不能浪费任何一滴,这样才能高效通过。 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仿佛每一秒都让人感觉日子过得很艰难。 尸蟞偶尔发出“嗤嗤”的威胁声,如同催命符般折磨着众人的神经。 “终于到了。”周蝴迅速推开房门走出。 正如他所料,此处正是九龙抬棺之地。 离开充满尸蟞的房间后,周蝴赶紧关门,随后开始为自己处理伤口。 相比他和小哥的从容,其他人则直接瘫倒在地。 就在此时,周蝴被吓了一跳,霍灵突然抱住他的腿放声大哭。 周蝴脸色一沉,看着霍灵心想:大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气死?但他并未推开霍灵,而是轻抚她的头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齐宇这时也回过神来,说道:“怎么回事?我只是睡了一会儿啊,怎么就变成逃命了?还有……” “咔嚓”一声,齐宇神情凝固,盯着自己的手抽搐了一下。 在墓穴中触碰某物并伴随声响,肯定触动了机关。 此刻齐宇快要崩溃,带着哭腔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能相信我吗?” \"齐宇,你是新来的吧?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 陈文瑾三人没有像周蝴和小哥那样关注齐宇,周蝴脸色凝重,目光落在前方九龙抬棺的棺椁上,隐约感到不安。 耳边的机关声越来越明显,指向了棺椁。 这时,周蝴出手了,挥刀斩向身旁的铁链。 然而,只听见\"咔嚓\"一声,铁链竟断了。 周蝴愣了一下,这并非他想要的结果,他本打算用刀背挡住铁链的移动,为何会功亏一篑?果然自己还需要更多的经验。 不过,被触动的铁链不止一条,如果周蝴能完全阻止机关也就罢了,但现在……棺椁上传来了连续的扣响声,下一刻,灵力从棺椁中溢出,随即又倒卷回去。 灵力溢出,棺椁打开了。 那倒卷回来的气息已不再是单纯的灵力,而是混杂着九条阴龙的阴煞之气。 \"九阴龙!\" 刚进入墓室的小哥刚刚看清布局就被齐宇所误,此刻感受到阴邪之气急剧上升,终于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陷阱。 九条阴龙抬棺,真是前所未见,张家古籍虽然有所记载,但仅限于文字描述。 小哥突然跪倒在地,喊道:\"你们先走,我随后赶来。” 说完,他朝着棺椁拜了下去。 \"咯咯咯咯\",杂乱的声音从小哥喉咙里传出。 周蝴对其他几人低语:\"还在等什么,快走!\" 但就在那时,棺椁盖突然飞起,一个身影直立起来,阴煞之力缠绕全身。 肉眼可见,黑色的甲胄逐渐覆盖其身,浓厚的黑气凝聚,下一呼吸,一张黑色面罩遮住了他的脸。 忽然,一抹血红之色在黑暗中骤然亮起。 “徐福,你竟敢 于我!”森冷的嗓音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 白起缓缓站起,目光扫向周蝴等人。 这一刻,他似有所觉,似有所悟。 不是徐福骗了他,而是有人无意间打开了他的棺椁。 看着这几人身上的服饰,显然来自千百年后的未来。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 “原来如此,不是徐福,而是你们这些盗墓贼!千年的等待,毁于一旦……好,很好!” 众人齐齐一颤,屏住呼吸。 徐福,这个名字无人不知。 他是神话般的存在,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而消失的方士。 白起盯着他们,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白起!”周蝴低声喊道,神情凝重。 下一瞬,白起迈步跃下棺椁,随手一挥,棺盖轰然碎裂。 一道黑影骤然凝聚在他的掌心——那是战国时期的巨阙剑。 剑脊厚重,刃面宽大,黑光流转,仿佛带着古老的威压。 若是知晓八荒名剑的人,定会认出这就是其中的巨阙! 白起握剑而起,挥剑劈下。 剑气爆裂而出,直逼周蝴而去。 这一击威力无匹,令周蝴脸色大变。 “尼玛,老子才10级,你这是60级的攻击?!” 情急之下,周蝴一把拉过身旁的两位女子,随即冲向白起。 生死存亡之际,对方还能施展远程攻击,只能以命相搏! 与此同时,小哥纵身跃起,手中断棍呼啸而出。 断棍在加持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宛如雷霆乍现。 然而,就在这一击即将命中时,一只大手猛然伸出,将断棍牢牢抓住。 断棍从疾速到静止,竟没有丝毫惯性溢出。 不,它并非停止,而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完全压制住了。 这一变故让周蝴心头一凛,但他迅速镇定下来,继续迎战。 不但如此,他鼓起勇气,加快步伐冲上前去。 鸣鸿刀未发出声音,表明唯有真正的实战才能检验其锋利。 见周蝴扑来,白起举起巨阙,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劈砍而出。 强大的气流因巨阙的挥动而形成,瞬间化作磅礴的气浪。 周蝴皱眉,未收手,举刀猛然挥出。 刀为百兵之首,一旦出战便无退路,若退则刀意尽失。 战十式乃如此刚猛的刀法。 战一为试探性的硬碰硬招式,使力时保留一分余地,无论对手强弱,皆可进可退。 两件兵器甫一相接,一股无法估量的力量汹涌而来,迫使周蝴后退。 即便他已解封不浸体,力量达常人十二倍,也难以抗衡。 并非无法抵御,而是若硬接,恐会受伤。 周蝴迅速借力跃至身后墙边,再跃回原位。 见鸣鸿刀未断,白起未立即进攻,反而说道:“好刀,可惜主人似乎不够匹配。”周蝴沉默不语,对方确实有此资格。 尽管明知不敌,小哥仍迅速冲上。 白起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挥出巨阙。 周蝴眼睛一亮,岂能放过这机会?白起挥剑瞬间,他也冲了上去。 白起有所忌惮,将剑锋转向周蝴,让他无隙可乘。 不仅如此,他还抬脚朝小哥踢去。 此刻小哥处境极为不利,缺乏强力武器,所能发挥的力量十分有限。 战三,鸣鸿刀以诡异角度绕过巨阙,护住周蝴,直逼白起脖颈。 突如其来的变化虽突然,却未引起白起注意,他及时收回巨阙,正好挡住鸣鸿刀。 周蝴皱眉,对此并未感到意外。 当年战火连天,无数高手纵横其间,而白起从未被任何人近身击杀,可见其武力超群。 即便没有两千年的修为积累,周蝴与小哥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如今的白起已深得两千年力量的滋养。 尽管灵力转化为煞气,但这种煞气虽复杂却更加强大。 下午事情有些棘手,稍显迟滞。 此时,小哥翻身后一脚横踢直击白起小腿,动作迅猛,似有神助,就连白起都没能避开。 这并非偶然,只因白起全神贯注于周蝴身上,忽略了小哥的存在。 “嘭”一声沉闷声响,小哥面露喜色,可下一瞬便惊愕万分,脚感依旧坚实,毫无松动!就在他愣神之际,白起转头瞥了他一眼,血红双眸中满是戏谑,随即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袭来,将小哥狠狠甩飞。 与此同时,周蝴察觉到另一波威胁迫近,心中暗惊。 而白起已开口:“陈文瑾,带着霍灵、齐宇他们离开,否则就来不及了。” “去哪儿?” 白起话音未落,长剑出鞘,剑气激荡,直指青铜门上方。 见状,周蝴神情一紧,跨步向前。 “战八!”周蝴喊出二字时,鸿鸣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刀气,如墨般铺展,充满肃杀之意。 至于为何喊出口,吐气开声有助于发力。 双方刀气相撞,轰然崩裂,而周蝴此刻面色凝重。 “走!”周蝴再次催促,陈文瑾终于明白形势严峻。 “当心!”然而,陈文瑾刚拉起霍灵准备行动,白起已率先出击。 第38章 陷入困境 周蝴瞳孔微缩,速度太快了! 周蝴出手迅猛,一道刀气直逼李四弟和齐宇。 李四弟见状立刻紧张起来,展现出几分父亲的狠厉。 眼看躲避不及,他果断一脚踢出,精准有力,勉强堪堪挡住了攻击。 白起的剑气即将临身,他却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似有嘲讽之意。 察觉到不对劲,周蝴心中警铃大作。”四弟,快躲!”然而,一支黑色剑影已悄无声息地袭来。 李四弟瞳孔微缩,迅速推开齐宇,随即感受到剑光掠过,血线乍现。 他下意识低头查看,却猛地抓住白起的手腕。 李四弟不愿枉死,即便无法逃脱,也要为朋友争取生机。 剑气最终击中白起手臂,却未听到撕裂声,只传来一声闷响。 李四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沛然力量重重甩飞。 齐宇惊呼出口,众人皆感心颤。 李四弟上半身剧痛难当,几乎说不出话,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却很快僵硬。 他深知此地难以脱身,也无力对抗白起,背后未知的威胁步步逼近,虽不及白起强大,却同样致命。 忽然,周蝴觉察身后危机,毫不犹豫转身抱起身边女子。 轰隆一声,身后的青铜门应声断裂,朝白起飞去。 白起举剑反击,巨阙剑剑气凌厉,将门劈成两半,其中一段直奔齐宇而去。 齐宇无力躲避,正苦笑待死之际,一道身影突现,将他一把提起远离险境。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甩飞的小哥。 稍微缓和之后,作为救场者的他便加入了进来。 青铜门前,廉颇瞥了一眼周蝴几人后,便转移了视线,看向了白起和旁边的九阴龙。 尸山和尸蟞成为廉颇的背景,此刻的廉颇看起来竟比白起还要凶悍几分。 看到因大门被打破而冲来的尸蟞,周蝴直接拉开青铜门,将两名女子推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周蝴始终保持警惕,但白起却并未再有所动作。 廉颇与白起对视,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白起,九龙抬棺,果然好手段。” 这时,小哥出现在周蝴身旁,他随手推开青铜门,也将齐宇扔了出去。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两人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明天见! 廉颇沉默片刻后,突然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算计我的难道没有你们吗?别跟我说这一切与你们无关,这怎么让我放下!” 白起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直接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廉颇,若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我们现在都一样了,不如放下过去,寻找新的出路吧。” “新的出路,新的出路。” 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哪还有什么退路!白起,今日必死!” “就凭你……你不是我的对手。” 看到这里,周蝴和小哥对视一眼,“要是再加上我们呢?” 廉颇的实力虽不及白起,但他被人算计了两百年,虽然实力有所提升,实际上却更弱了。 尤其在他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而白起手中却有八荒名剑。 廉颇并未拒绝二人的提议,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好,那就一起联手杀了他。” 廉颇率先出手,他那看似木化的手臂却坚硬如铁。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硬接白起的巨阙剑,因为即使沉睡了两百年,他也知道这是愚蠢之举。 白起速度极快,廉颇也不遑多让,白起武艺超群,廉颇同样如此。 就在廉颇动手的同时,周蝴也加入了战局。 小哥没有立即动手,他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只能寻找破绽,伺机一击致命。 周蝴手中的刀让白起十分忌惮,尽管周蝴的战十式无法奈何白起,但白起也无法轻易击杀他。 虽然周蝴自身实力并不占优,但在廉颇的牵制下,他并没有处于下风。 数万尸蟞蜂拥而至,但还未接近便被击碎,小哥不仅拥有麒麟血脉,还服用了麒麟竭,这些尸蟞对他毫无威胁。 周蝴也停止攻击尸蟞,但由于三人动作太快,周蝴反而成了他们的目标。 周蝴将战十式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些招式经过系统的改造后,早已如同本能般刻印在他的脑海中,如今又因他的独特理解衍生出无数新的可能性。 周蝴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想法,逐渐形成了一套专属于他的战十式。 廉颇的力量虽不及白起,但防御力相当接近,且他的力量丝毫不逊于白起。 每当白起想要对周蝴下手时,廉颇总能一拳或一脚将其逼退。 一时间三人激斗如拆屋现场,从九龙室一路打到尸蟞室,甚至将中间的墙壁都撞塌了。 就在此时,小哥耳边突然传来“叮叮”的声响,他下意识地转头,顿时愣住了。 一只尸蟞扛着一柄神秘兵器,径直奔向三人所在之地。 那叮当作响的声音,是刀鞘上的宝石相互碰撞产生的。 这武器看起来像来自战国时期,难道是从白起的棺椁中遗留下来的?它是否能伤害到白起?想到这里,他激动地拾起兵器,迅速抽出刀鞘。 刀刃出鞘之际,寒光逼人,锋芒毕露,“天问”二字镌刻于刀脊之上。 这一发现让白起也吃了一惊,竟然是传说中的天问宝刀。 据说,在铸造巨阙剑时,剩余一块神铁,欧冶子以此打造了这把“天问”。 据说此刀初现世时,天空曾降下赤雨,因此得名“天问”。 后来,此刀被朝廷用作刑具,因其杀伐之气浓烈,常用来处决重要大臣。 古人相信,重臣乃星宿化身,普通兵器难以伤及,唯有靠“天问”的凶煞之力才能克制。 然而,关于天问的下落早已成谜,此刻却意外出现在眼前。 白起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依旧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周蝴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一声大喝,挥动鸿鸣刀狠狠斩下。 白起举刀格挡,同时一脚将廉颇踢开,但随即停住了动作。 低头一看,一柄森冷的刀尖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周蝴抓住时机,手中鸣鸿刀顺势刺入白起体内。 就在刀锋刺入的刹那,周蝴突然意识到某种可能。 不对,这绝对不是人类!若是普通人,刺中肝脏又有何用?就在周蝴准备挥刀斩下白起头颅时,白起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血红色的能量从伤口喷涌而出,直接将小哥和周蝴连人带武器推出数米远。 廉颇见状,急忙高声提醒:“小心,他开始魔化了!”周蝴虽已察觉,却不清楚魔化的具体情况以及是否还能继续战斗。 此时,血红色的能量包裹住白起,形成一个红色的茧,赤红的线条将他的黑甲染成血色。 甚至巨阙剑上也开始泛起红光。 白起眼中满是疯狂,那是一种毁灭天地的狂热。 死神白起!他不仅有杀神之称,还被称为死神。 周蝴一直疑惑为何一人会有两种称号,原来他有两种形态。 “怎么办?”周蝴并非询问小哥,而是对廉颇发问。 廉颇沉默片刻,此刻的白起无比强大,即便在千年前也无人能压制,如今吸收了千年的煞气,实力更是难以想象。 廉颇开口道:“只有一个办法,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他目光转向周蝴手中的刀,“你手里的应该是鸣鸿刀吧。” “巨阙由神陨锻造而成,即便是大夏龙雀也难以在其上留下痕迹。 巨阙的威力可以轻易破开铜门,即便是同为八荒神剑的其他剑也不敢正面抗衡。” “按照常理,像你这样毫无灵力的人,即便有大夏龙雀也无法抵挡巨阙一击。 但你的刀不仅挡住了,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除了能杀神灭魔的鸣鸿刀,我实在想不到第二把刀。” “按说即使是神兵,在巨阙上也不该留下痕迹,但现在却看到了一道极短的缺口,显然是你在白起不注意时留下的。 可惜你没有抓住机会,即便有白起的灵力加持,你也应该能在千百次攻击后斩断巨阙。” “意思是说我的刀反而成了累赘?现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是在科普吗?” “能不能快点说重点?看他好像快要完成转化了。”廉颇话音未落,小哥已再次发起攻击。 白起周围环绕着血色力场,就连小哥也无法靠近他身边一丈之内。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有天问也无计可施。 “别急,这个转换是不可逆的,除非你的灵能力强大到能够突破他的力场。”他吸收了千年的灵气转化为煞气,恐怕除了仙人之外,已经无人能破他的力场。” “我猜测,鸿鸣刀可能已经被封印了。 一旦彻底解开它的封印,白起必死无疑。” 白起虽为巫者,却不可能比得上蚩尤。 连蚩尤都被黄帝的轩辕剑所斩,白起自然也不例外。 “完全解封吗?” 就在周蝴低语之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叮!友情提示:鸿鸣刀完全解封,宿主必死无疑。 解封八成需顶级灵材,解封六成将重创宿主,目前鸿鸣刀已解封四成。” 八成以上的解封几乎是不可能的,周蝴可不想变成废人。 但七成或许值得一试,就算重伤也无所谓,只要活着出去就能恢复。 至于七成能否 白起,周蝴心里也没底。 如果还不死,也只能认命了。 周蝴拿起鸿鸣刀,自言自语:“兄弟,今天咱们能不能出去全靠你了。 只要不死,你就尽管施展威力。 不过悠着点,别把我给毁了!” 鸿鸣刀在周蝴话语落下时发出一声低鸣,仿佛在回应他听懂了,又像是在安抚他。 这时,周蝴感觉到手中的刀开始牵引他的方向,他没有反抗,任由鸿鸣刀操控他的手。 这是刀奴状态,只有绝世凶刀才能控制人的行为。 刀从他的手臂划过,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下一刻,一滴血珠落下,在落地前被鸿鸣刀吸收。 此刻,鸿鸣刀微微泛着嫣红,如同一个偷喝美酒后微醺的少女。 周蝴瞬间明白鸿鸣刀的意思,他的血液含有辟邪之力,最能克制邪煞之气。 “小哥,快给我喂刀!” 小哥听后立即领会,用天问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 此刻,天问变得更红,隐隐有了魔兵的气息。 大哥们别黑我,不累吗?再解释一下砍不断的问题。 武侠小说里木剑能砍断兵器,你能说木剑比铁剑锋利吗?情况很复杂。 白起有将近240年的灵力,可以了解一下。 廉颇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诧异神情。 “是麒麟竭、青龙草还是凤凰藤?”廉颇想起当年那么多辟邪之物,“麒麟竭。” 周蝴没说自己有青龙血脉,毕竟不太熟,有些保留。 这时,白起全身染满血红,周围血气突然收回,再次进入他体内。 下一瞬,白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太快了,比之前快了一倍。 廉颇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化。 廉颇瞬间侧身,同时大喊:“小心!” 话音未落,攻击已到周蝴面前,连周蝴都有点反应不及。 幸好鸿鸣刀自动护主,在白起动的一瞬间挡在周蝴身前。 “嘭”一声巨响,周蝴被刀脊推动急速后退。 “砰”当周蝴撞上墙壁时,大部分力量已被卸去,加上他十二倍于常人的体质,这才免于受伤。 就在这一刻,周蝴目光一凝,迅速避开。 一把大剑擦着他的身体插入身后墙壁。 下一秒,周蝴刚转动手中的刀,又被击飞出去。 这速度太快,根本连还手机会都没有。 不仅周蝴脸色难看,就连廉颇和另一个人也是一样。 两人立刻冲向白起。 白起似乎认定周蝴是主要目标,或者认为周蝴威胁最大。 周蝴被击飞的瞬间,他又动了。 那身影如同血红幻影,宛如魔神般忽隐忽现。 此刻,海底墓里的其他奇异生物都被吓得不敢露头。 只有尸蟞这种毫无智慧的生物会明知危险还往里冲。 此时,四人返回九龙室,尸蟞喷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液体,刺鼻的气息几乎能让人窒息。 然而,周蝴和小哥已经顾不上这些。 白起再次扑来,周蝴腾空翻转,稳住身形。 他明白不能再继续被动挨打,必须打破白起的节奏。 第39章 解决问题 他迅速反击,挥刀直逼白起。 白起眼中闪过残忍之色,斜斜上撩,赤红剑影直指周蝴。 周蝴的刀与白起交锋时如同虚设,被轻易弹开,随即刀锋转向白起的脖颈。 他决心不再重蹈覆辙。 这一刀巧妙至极,若换作之前的白起,必定难以躲避,但此刻白起仅以一抹玩味的眼神,便轻松避开。 见状,周蝴眉头微皱,但他此招并非徒劳,小哥与廉颇已及时赶到。 小哥欲偷袭白起,却被对方轻笑化解,白起凌空翻转,避开攻击。 紧接着,巨阙剑自上而下斩落,血红剑影未至,强大的气浪已让小哥难以动弹。 “如果跳蚤太过烦人,那就直接清除。”就在小哥无处可躲时,一只手将他提离原地。”嘭”的一声,一块碎石擦脸而过,鲜血飞溅。 周蝴迅速赶到二人身边,说道:“太快了,即便我解开鸣鸿刀的封印也追不上他。”话音未落,白起已再次袭来。 周蝴毫无畏惧,迎面而上,如杀神降临,只攻不守。 周蝴横刀抵挡,却被震飞,同时巨阙剑脱手飞旋,宛如钻头般在鸣鸿刀上激起无数火星。 白起出招,小哥与廉颇目光一亮。 小哥挺枪刺去,却被白起以两指夹住。 廉颇趁机抱住白起,以其惊人的力量锁住对方手臂,将他从地面提起少许。 廉颇感受到白起的挣扎,果断说道:“别犹豫,快动手!我只能撑住他十个呼吸,哪怕伤及自身也要解决他。” 周蝴愣了一下,但小哥没有丝毫迟疑,果断挥出了武器。 他的兵器较短,更易操控,即便全力出击也能够掌控。 然而,白起突然手掌一扬,巨阙瞬间回旋飞退。 “小心!”周蝴惊呼。 小哥迅速转身,放弃攻击白起,转而冲向周蝴,用天问架住了飞退的巨阙。 与此同时,周蝴与白起对峙,两人合力勉力支撑。 周蝴咬牙坚持,另一手却已握紧鸣鸿刀,准备发动攻击。 周蝴不再犹豫,全力冲刺,手中鸣鸿刀直指白起,大吼一声:“开!”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气息从鸣鸿刀中爆发,瞬间涌入周蝴体内。 他顿觉五脏翻腾,一口鲜血喷出。 幸运的是,鸣鸿刀牢牢吸附着他,避免了力量反噬。 紧接着,杀气凝聚成血色幻影,悬浮于周蝴头顶。 虽然周蝴看不见,但廉颇和白起清晰可见。 白起疯狂挣扎,血色幻影随即如水流般注入鸣鸿刀,刀锋瞬间下劈。 一道刀光闪过,平静无声,却蕴含无尽威能。 周蝴再次吐血,感觉体内力量如潮水般消退,但留下的伤势绝非短时间内可以恢复。 这就是鸣鸿刀的自我封印之力,当主人无法承受刀的力量时,刀会反噬,造成巨大伤害。 “这损失太大了!”周蝴暗骂,显然鸣鸿刀至少释放了七八成封印。 周蝴向系统询问道:“刚才鸣鸿刀开启了几层封印?” “八层。” 周蝴暗自点头,八层就已经如此厉害,要是开启到十层,那该有多强大。 可惜自己似乎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了。 这时,一阵“叮当”的声响传来,周蝴循声望去,看到巨阙刀落地。 此刻白起已死,失去灵力支撑,巨阙掉落也是正常现象,毕竟即使是鸣鸿刀也无法独自飞翔。 小哥并未急于处理巨阙,而是走到周蝴身旁问道:“你没事吧?” 尽管语气平淡,但周蝴仍感受到关心之意,嘴角微扬,正欲回应,忽然想起某些事情,目光变得炽热。 他发誓自己绝无窥探癖好,只是这场景太过震撼,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那姿态宛如面对心之所向的女神一般。 “咕嘟”一声,周蝴鼓起勇气触碰白起的手,下一瞬,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发现150年阴煞灵力,是否吸收?” “叮!发现800年极阳灵力,是否吸收?” “吸收,全部吸收!” 周蝴内心狂喜,他从未想到白起竟还藏有800年的极阳灵力,这显然是尚未完成转化的结果。 随着指令下达,白起化作一道光点融入周蝴体内。 紧接着,系统再次发声: “叮!发现超过千年灵力,是否激活龙之灵?激活需要耗费千年灵力,普通灵力转化比例为100%,特殊灵力转化比例为10%,是否进行转化?” “叮!可用100年极阳灵力恢复伤势,是否恢复?” 周蝴听后眉头微皱,10:1的转化比例未免有些夸张。 他猜测那150年的阴煞灵力可能是普通灵力,而激活龙之灵更是专属能力,他无法拒绝。 至于极阳灵力,虽然心疼,但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也难以替代。 最终,周蝴决定先用极阳灵力修复伤势,再尝试激活龙之灵。 顿时,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令他倍感舒适,几乎忍不住发出愉悦之声。 他的身体正在迅速恢复,速度超乎想象。 小哥并非初次目睹此景,他知道这是周蝴的秘密,便没有打扰。 他默默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让血液滴落在廉颇身旁。 被小哥的血环绕后,那些尸蟞果然不再靠近,反而掉头离开这片令它们厌恶之地。 “叮,伤势已恢复。”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龙之力的激活却稍显迟缓。 周蝴再次将手按在廉颇身上。 白起的话犹在耳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廉颇虽是并肩作战的同伴,可一旦他死去,其力量若能被更好利用,倒不失为一种结局。 然而,当周蝴触及廉颇时,却愣住了——没有提示?难道系统在升级?“系统,你还在吗?” “他体内没有灵力。” 果然是被人算计了。 廉颇之所以活下来,是以失去灵力为代价,彻底断绝了根基。 如今廉颇和白起都已现身,天宫还能否使用? “小哥,廉颇也算个战友,我们把他们安置好,别让这些虫子继续侵害。”周蝴提议道。 小哥闻言眼神微亮,对周蝴多了一份认可。 “行,这里棺椁有限,我们就找处地方让他们安息吧。” 海底墓虽大,但适合廉颇和李四弟的棺椁不多。 一番商议后,周蝴和小哥决定用廉颇原有的棺椁。 至于李四弟,则与廉颇合葬。 虽然两人共眠稍显不便,但此刻也别无他法。 周蝴提着廉颇的 ,小哥则扛着李四弟的 ,二人穿过尸蟞聚集的侧室,循原路返回。 这一路上,周蝴才真正了解廉颇所做之事。 他径直打开一个机关墓道,强行从原本困住他的八门遁甲墓室进入了九龙抬棺的墓室。 安置好廉颇后,周蝴和小哥并未遭遇更多危险。 刚才的动静,几乎让任何不开眼的东西都不敢轻易现身。 两人作为机关方面的专家,很快找到入口处的耳室顺利返回。 来时的小船仍在海中等待,这让他们安心不少,迅速蝴了过去。 靠近船身时,便听到霍灵兴奋的声音传来。 霍灵站在船边挥手,不久陈文瑾、齐宇和吴三醒也赶了出来。 两人刚上船,霍灵已激动地抱住周蝴,在他怀里抽泣。 周蝴略显僵硬,他向来害怕女孩落泪,如今不知如何应对。 他看着毫无反应的陈文瑾,随后将霍灵扶入怀中,轻拍她的背部安抚。 周蝴说道:“我们都回来了。” 接着望向吴三醒,“你和下去的同伴呢?若他们回不来,我们就启程离开。”吴三醒有些尴尬,面色不佳地回答:“抱歉大家,我没料到你们会跟着下去。” “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要是出了意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陈文瑾闻言瞪了吴三醒一眼,“这能怪谁?如果不是你们擅自行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庆幸你还活着,否则你不仅要向谢家解释,还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尽管李四已不幸去世,但吴三醒虽有过错,却不能完全归咎于他,毕竟没人 李四冒险下墓。 此刻,陈文瑾对吴三醒深感失望,她原以为吴三醒不是这样的人,一心只想独占宝藏,甚至抛弃了队友。 但她没有继续指责,而是转向周蝴提议:“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启航返程吧。” “今日之事实在匪夷所思。 我认为这座海底古墓极其危险,不适合进一步探索。 因此,我建议这次考古活动就此结束。” 陈文瑾表示会写好报告交给上级,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尽管大家都好奇周蝴和小哥是如何上来的,但看到霍灵的状态,也并未催促。 众人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小哥率先表示要去休息,其他人随后相继离开,船只重新启程。 周蝴见众人离去后,安慰霍灵不要哭泣,以免变成小花猫。 话音刚落,霍灵突然抬起头亲向周蝴。 周蝴虽有所准备,却未躲避,反而主动展开攻势。 这一举动让霍灵满脸通红,急忙跑向船舱。 周蝴微笑地看着她的背影,正欲追赶时,发现周围环境有些异样。 夜色中繁星点点,他环顾四周,终于明白为何海底墓在此处形成。 这里竟然同时显现出了五十一幅星图,而通常只有四十九幅可见。 这个秘密或许与海底天宫有关。 遗憾的是,周蝴尚未完全领悟其中深意,对海底墓的理解仍显浅薄。 未来若能彻底明了,他定会再来探究这些星图之谜。 返程途中较为平静,但周蝴始终未能找到机会接近霍灵。 霍灵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这几日一直紧跟着陈文瑾,甚至同床而眠。 回到陆地后,众人再度踏上前往北平的旅程。 尽管他们从长沙启程,但这并非因为他们与长沙有直接关联,只是因为九门的根基在此。 即便离开了,资源仍在,若需筹备装备,长沙仍是首选之地。 吴三省一路上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最终只能在广州与众人分开。 他只能用车运送假解连环的装置回家交差。 想到要护送这个东西回去给家里的长辈,他心里十分不安。 至于小哥,他的行踪更加隐秘。 刚下船就已离去,仅留下张家古楼的地址给陈文瑾等人,潇洒至极。 他原本希望他们同行,但李四去世后,他们不得不前往李家解释情况。 当然,这并非认错,而是说明李四的 ,是否有人故意害他。 周蝴、齐宇以及两位女子乘坐软卧前往北平。 虽然是软卧,但并不算舒适。 无论谁被困在封闭的空间里两天,都不会感到愉快。 临近北平时,霍灵终于有机会将周蝴单独叫到卫生间。 周蝴皱眉问道:“小灵,你该不会想在这儿谈事情吧?”霍灵瞪眼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有正经事找你!”周蝴依旧表情不佳:“可你总不能让我在这样的地方谈问题吧,这里又闷又压抑。” 霍灵眨眨眼,意识到确实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每次呼吸都像是置身于墓室中。 但她担心的内容不宜让旁人听见。 如果被听到也罢,但如果被听到却遭到拒绝怎么办?霍灵鼓起勇气:“周大哥,等下车后,你能陪我去趟我家吗?”周蝴愣了一下,难道是要见家长?即便他心态平静,此刻也有些紧张。 而且现在见面是不是太早了?正当他在思考时,霍灵突然抓紧了他的手,急切地说:“你不答应的话,我就……我就喊非礼,让文瑾姐他们来,说我被你……” 周蝴看着霍灵的手紧握门锁,心中一沉,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如果你不愿意,你准备怎么做?”霍灵脸红了,但仍坚定地看着他说:“如果周大哥不愿意,我立刻开门喊非礼,等文瑾姐他们过来,就说你对我……” 周蝴原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可谁知道霍灵突然又提到那件事。 周蝴听后立刻紧张起来:“你这样说,是不是想把我送进监狱?” 霍灵见状赶紧解释:“怎么会呢,只要你不 我,我就没事。” 周蝴对霍灵一直有好感,所以并没有直接拒绝她的提议,但他还是半开玩笑地说:“虽然我可以去见家长,但你这样坑我,让我闻了这么久的异味,总得有些补偿吧。 既然你说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就用一个吻来解决问题好了。” 第40章 战后修复 霍灵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内心害怕惹周蝴生气,于是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仰起头等待。 然而,周蝴突然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说:“你在想什么呢?就算是要补偿,也不应该在这里啊,在这种有异味的地方做什么都没有气氛。” 霍灵被说得满脸通红,赶紧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生怕继续待在那里会让自己的脸没处放。 然而,就在她刚打开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惊讶的声音:“喂,你们这是……” 霍灵瞪了齐宇一眼,警告道:“别多管闲事,也不要对外说,否则你会后悔的。” 霍灵说完便急忙跑开了,只留下周蝴和齐宇两人。 齐宇一脸迷茫,喃喃自语道:“天哪,被抓住了还这么嚣张,真是少见。” 周蝴听后脸色变得阴沉,直接拍了一下齐宇。 这时齐宇才意识到还有周蝴在场,他连忙笑着说:“厉害啊,竟然在火车上就做出了这种事情!不过你们选的地方也太糟糕了吧,有味道。 其实我也可以拉文瑾出去散步的。” 周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冷声说道:“看来你是欠收拾了,要不然我下次专门到你家去做客,让你尝尝我的‘皮带炒肉丝’。” “别别别,求你了,我保证不说,真的不说啦!” 周蝴不再理会齐宇,径直离开了卫生间。 下了火车后,周蝴没有回家,而是被霍灵直接带走了。 周蝴无奈地说道:“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吗?你就算担心我会跑,也不该这样直接去你家吧。 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风尘仆仆的,这样上门合适吗?” 说到这里,周蝴突然换了副表情,笑嘻嘻地靠近霍灵耳边,低声提议:“要不我们先找个房间洗漱一下再去你家吧。” 周蝴本以为霍灵会拒绝,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霍灵竟点了点头。 就在周蝴心里暗喜时,霍灵立刻打断了他的想法:“我先帮你买套衣服,然后我在旅社门口等你。” 我心里想,这个时代的女人哪有这么容易接近的,尤其在外面,她们的安全感更少。 好吧,还是乖乖洗漱吧。 两人先去了王府井买了一套衣服,洗漱完毕后才乘车前往霍家。 霍家虽然是外来户,但这么多年在北平发展得不错。 看这院子的规模,不比他们家的小,甚至还要大些,门口那大大的“霍府”二字也显得格外气派。 这时,守门的保安看到霍灵后,立刻喊道:“回来了。”说完,保安就跑到霍灵身边,帮忙提行李。 这时,其中一个保安突然开口:“这位先生,请把您的刀交给我暂时保管。” “什么?你们霍家还有客人来先交武器的规矩?” 见周蝴误会了,那人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帮您暂时保管……” 霍灵皱眉开口:“你退下吧,让他自己保管。” 霍灵知道这刀的特别之处,周蝴都没有给她,自然也不会交给别人。 此时,霍仙姑还未成为老太太,快50岁的人了,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她此刻正坐在厅堂里等人。 二人进来后,霍仙姑先打量了一下周蝴,然后说:“给这位小兄弟找个座位。” 霍仙姑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前给周蝴安排座位。 周蝴有些生气,直接说了句“谢谢”便坐下。 他在霍仙姑身旁注意到一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眉清目秀,还未长大就已经有让人喜爱的气质。 周蝴心想,这应该就是未来的霍家当家人霍绣绣了。 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上棒棒糖,不然或许又能哄到一个小姑娘。 周蝴心中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尹楠风那张可爱的脸庞,心想无论是霍家还是尹家,都是美女辈出的地方。 霍灵跟霍仙姑说完话后,开始提及周蝴,那兴奋的表情和滔滔不绝的样子让霍仙姑微微皱眉。 霍仙姑听着听着突然开口:“灵儿,你先去洗漱一下吧,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娘看了心疼。”霍灵刚想再说话,就被霍仙姑打断,“去洗漱吧,待会还要一起吃饭。” 霍灵看了看周蝴,点点头,但神色间带着一丝忧虑。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母亲是想和周蝴单独谈话。 霍灵走后,霍仙姑看向周蝴,问:“小哥,你叫周蝴吧?不知家中做何营生?” 周蝴笑着回答:“我父母已故,家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妻一妾。” 霍仙姑立刻放下茶杯,认真地说:“小哥,你是开玩笑吧?你说你家中还有一个妾室?” 这种事隐瞒也没用,对方一旦调查就会发现叶一心的存在,所以周蝴也无意隐瞒。 至于精绝女王,那是他的妻子,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 这件事如果对方能接受,后面的事就好谈;如果不能接受,一切免谈。 因此,周蝴直截了当地说道:“您没听错,我说的没错。 我现在确实有妻有妾,虽然妻子因某些原因不在身边,但她仍是我的妻子。 以后我可能还会纳其他妻妾。” “啪”的一声,霍仙姑手中的茶碗被摔碎在地上,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周蝴说:“你是玩弄灵灵的感情吗?还是想让我家灵灵给你当妾?” “你应该清楚现在的形势。 现在不是几十年前,想让灵灵无名无分地跟着你,是不可能的!霍家的女儿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如果你想和灵灵在一起,就必须和你的妻妾断绝关系。” 昨天晚上才发现台风的消息,看来我之前太专注于写作了。 周蝴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所以他叹了口气,说道:“抱歉,这件事我做不到。” 说完,周蝴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身高展开,霍仙姑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我不会抛弃妻子的,而且霍家也没有这样的能力逼迫我这样做。” “霍家没有这样的能力。” 霍仙姑几乎被逗笑了,居然有人敢说霍家没有实力。 “啪啪……” 霍仙姑拍了拍手,瞬间屋内四周出现了许多黑衣人。 周蝴对此并不惊讶,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是连守卫都没有,霍家早就完了。 “怎么样?现在霍家有足够的实力了吧?” 黑衣人数目众多,至少有二十多人。 周蝴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时,霍灵冲了出来。 “妈,你在干什么?” 霍灵一直在犹豫,刚才她没有立刻站出来是因为被周蝴的妻子和妾室震惊到了。 此时,她看冲突升级,连忙跑了出来。 霍仙姑看了眼霍灵,说道:“灵儿回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话音刚落,霍灵“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妈,我真的喜欢他,我不在乎名分!” 霍仙姑闻言大怒,没想到女儿明明知道对方给不了她什么,却还如此坚持。 “你不介意,但霍家介意!” 周蝴笑着说道:“灵儿起来吧,别和你妈闹得太僵,为了我不值得!毕竟,她才是你真正的家人!” “你看,人家都不在意,你还这么死缠烂打干什么?霍家又不缺男人。” 霍灵的脸色变了,看向周蝴的眼神里满是不解与痛苦。 “周大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蝴笑了笑,走到霍灵身边,其他人虽看见,但霍仙姑没发话,没人敢动。 霍仙姑似乎在思考什么,或许是在心里告别。 “傻孩子,来之前我就料到了,只是没告诉你,因为我觉得这不重要。” “你能等我一年吗?” 尽管不明白周蝴的意思,但心如死灰的她急忙点头。 周蝴多次救了她,她早已对他心生爱慕。 “这样就好。 这是我的地址,要是你想找我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一年之后,如果我还活着,就会到霍家提亲。” “呵,你以为霍家是什么地方,说要人就要人的吗?” 本想让女儿好好告别,却不料这小子如此狂妄,竟似无视霍家的存在。 周蝴听罢,望向霍仙姑,缓步走近。 这一幕让周围的黑衣人紧张起来,正欲上前保护,却被霍仙姑挥手制止。 周蝴走到霍仙姑面前,突然抓住她的下巴……“你……” 霍仙姑脸色骤变,话未出口便被周蝴打断:“我不太爱计较,但我老婆可没那么好说话。 她这人性格强势得很,恐怕到时候你会后悔,霍家也将成为过去。” 霍仙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不敢再多言。 达到他们这样的地位,行事格外小心,宁愿事后算账,也不轻易争锋相对。 周蝴笑着看了眼瞪着他的霍仙姑,“不愧是年轻时名动长沙的霍仙姑,即便年华渐逝,依旧风姿不减。” 说完,周蝴放开霍仙姑,转头对霍灵说道:“我先走了,想来找我就按照地址来。 不过,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 周蝴转身离去,下一刻五个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蝴停下脚步,握住刀柄。 还未等周蝴动手,霍仙姑便开口:“放他走!” 听见这句话,周蝴松开刀柄,继续前行。 嗯,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一心那丫头了,先回去睡一觉再说。 周蝴离开后,霍仙姑示意其他人退下。 待众人都离开,连小绣绣也被带走后,她才对霍灵说道:“把你这次出行的经历告诉我一遍,还有那个地址给我。” 霍灵闻言一震,却紧紧攥住纸条。 霍仙姑皱眉道:“灵儿,若是他说的话是真的,我自会同意你们的事。 况且,他既然留下了地址,就不怕我们去查。 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霍家因为你而衰败?” 霍灵听完后沉思片刻,最终把周蝴留下的纸条交给霍仙姑。 霍仙姑接过纸条并未急着让人去查,既然周蝴提到一年后来接人,她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考虑。 “跟我说说这个周蝴,这次你们考古的事以及他相关的事情,都详细讲一下。” 霍灵不敢隐瞒,将所有细节娓娓道来。 这种情况自然不能告知国家,但参与的几方都会收到消息。 当周蝴推开家门时,正用餐的叶一心愣住了。 她眨眨眼,仿佛怀疑是幻觉,又揉揉眼,半信半疑。 下一秒她惊喜地喊:“周大哥!”随即扑向周蝴,像归巢的小鸟般投入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怎么像只小猫似的?在闻什么?我出门前刚洗漱过的,应该没汗味吧?” 周蝴的话让叶一心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时,一位女子走进来。 她约莫三十岁,成熟优雅,容貌不错,大概是叶一心雇的管家。 女子未等周蝴开口便主动说道:“您就是周少爷吧?我叫孙悦,您可以叫我悦姐。” 叶一心突然受惊,慌忙躲进周蝴怀里。 见状,孙悦会意地微笑:“我去准备洗澡水,你们聊。” 待孙悦离开,周蝴才开口:“行了,人走了,这就是你的新管家?就请了一位?” 叶一心点头:“嗯,我不想随便找人,孙姐可靠,所以我让她过来,你不在的时候有个照应也好。” “这主意不错,过几天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合适的人。” 周蝴打算抽空去看看尹天雪和尹楠风,顺便聊聊合作事宜。 即便尹天雪不缺钱,对长生之术想必也不会拒绝。 周蝴边想边嗅着叶一心的气息,或许是单身太久,他变得格外缺乏抵抗力。 下一刻,在叶一心的惊呼中,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房间。”周大哥,现在是白天。”他根本不管这些,“切!”两人进去后不久便展开了一场亲密互动,叶一心虽感害羞,却也觉得更加有趣。 事后,他们开始交谈。 周蝴离开后,大金牙来了两次,给叶一心留下了两百多万。 借助这笔资金,她不仅开了家古玩店,还创立了一个专做户外用品的作坊。 这个作坊能为周蝴提供支持,制作极为精致的户外工具。 当初若不是那两瓶液氮,她可能早已迷失在沙漠中。 这样的装备让她深感兴趣,不仅是为了救人,更是为了帮助周蝴。 初期作坊可能会亏损,甚至很长时间都不会盈利,但只要能帮到周蝴就好。 此外,一家古玩店也让她赚了不少。 古玩行业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加上她的考古背景和两位教授老师的指导,她对专业知识毫不陌生。 对于孙悦的故事,叶一心向周蝴做了详细介绍。 情节十分狗血:孙悦的丈夫下乡时与她发生了纠葛,后来返城独自离开,承诺会回来接她。 结果这一等就是多年,如今孩子要上学,她不得不寻找丈夫,却发现对方已经有了新家庭。 无奈之下,她想留在城里工作,为女儿争取更好的未来,也避免村里人再议论女儿。 恰好当时她在找工作时遇到了叶一心,后者正巧需要人手,于是将这对母女带回了家。 尽管孙悦的能力一般,但能照顾好叶一心即可。 第41章 你当我透明的? 周蝴在家休息了三天,哪儿也没去,叶一心也因此卧床三天。 今天刚下过雨,北平终于凉快下来。 无所事事的周蝴决定去看看大金牙。 潘家园今天人很多,看来这场雨还带动了交易。 周蝴刚到时,大金牙正在谈生意,而王胖子则在推销商品。 周蝴一进门就看见胡八一坐在旁边,也不客气地坐下了。 \"今天人倒是不少啊,是不是不打算下地干活了?改卖古玩了?\" 周蝴笑着说道。 胡八一听完笑了,看了看四周后凑近周蝴耳边低声说:\"我们上次不是说要去秦岭吗?刚从那边回来。 这次回来搞到了个好东西,回头让老金给你看看。” \"对了,你那边有什么收获没有?\" 提到这里,胡八一突然想到周蝴是跟着考古队去的,立刻拍了一下脑袋接着说:\"你看我这记性,忘了你跟考古队去了。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坠子,周蝴一眼就认出那是雪莉杨的摸金符。 \"摸金符运气不错啊,来看看我的。” 周蝴说着把发丘印放到胡八一面前,胡八一愣住了。 这符的图案是穷奇的样子,他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样式。 胡八一好奇地拿起印章一看,顿时震惊了:\"老周,这是什么?\" \"没错,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 \"嘶,这东西不是据说在明朝永乐年间就毁了吗?难道是从你们那个墓里偷出来的?\" 周蝴听了笑了笑:\"不是,那些真正做考古的也就那么几个,最后出来的人都是像我们这样的人。 他们虽然没拿东西,但也不会说什么。” \"老周,这次考古队找得够幸运的。 不过我也发现了一件事,我和胖子可能差了点。 好像别人家都跟考古队有关系,前面有雪莉杨,现在又有你,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个明面上的身份?别的不说,就……\" 说到这儿,胡巴一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神情严肃地说道:“老周,跟我来一下。” 周蝴略显惊讶,但还是整理好东西,跟着胡巴一走进了里间。 胡巴一开口便道:“脱了衣服让我瞧瞧。” 周蝴听出了胡巴一的意图,赶紧护住衣服,“胡巴一,你够了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喜欢的是真正的女人。” 胡巴一脸色沉了下来,“正经点说话,别闹。 我和胖子背上多长出一只眼睛,我觉得是被你老婆诅咒了。 不过孙教授说,这眼睛其实是远古文字,并非诅咒。” 周蝴不再玩笑,认真回应:“算了,这事你们别管了。 我和小叶都没这情况,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要是有早就发现了。” 胡巴一听了这话顿时明白过来,确实如此,就因为他们两个单身汉,才会没注意到这种事。 不过心里莫名舒坦,仿佛吃饱了一样。 “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胡巴一听完,二话不说转身脱了上衣。 周蝴仔细查看后,发现那眼睛的模样的确像是文字。 “嗯,应该没错。 至于这些文字,或许这就是诅咒的根源。” “你听说过仓颉造字吗?据说仓颉凭手指创造了28个字,震动天地,甚至惊动了鬼神。 这28字被称为天书,拥有神奇的力量,也许这就是仓颉创造的文字之一。” 胡巴一沉默片刻后问道:“这世上真有鬼神吗?” “老胡,你经历这么多还不信?对了,下午我去新月饭店,你跟我一起去吧。” “这……不太好吧,你们谈事,我在场不合适。” 周蝴笑着点头,不再劝说,只道:“随你吧,不过我们讨论的事可能和你说的那些有关。” 胡巴一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说道:“老周,我想起来了,下午我也没别的事,陪你去一趟吧。” “行,走吧,快到饭店了,中午吃涮羊肉?” “行,刚下过雨,天气凉快,来点涮羊肉怎么样?这主意不错。” 两人在外面坐了一会儿,看见商谈的人陆续离开,四人便直奔东四涮羊肉店。 刚坐下不久,大家喝了几瓶啤酒后,王胖子开口道:“老周,你刚来就和老胡嘀咕什么秘密呢?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胖子,不是老周想瞒着我们,是我让他帮我看看我们眼睛的问题。” 王胖子一听明白了,连忙说道:“是啊,老周,你帮我们看看,是不是嫂子对我们下了诅咒?如果是的话,你替我们求求情,请她解除吧。” 周蝴笑了笑,说道:“按理说这事不关你们的事,可能是她担心我一个人找雮尘珠有危险,所以才给你们下了诅咒。 没事,等我找到雮尘珠,就让她给你们解开。” 王胖子无奈地说:“嫂子就为了这个下咒,这也太小瞧我们兄弟了吧?就算没有这东西,你一句话我们也会帮忙的。” “这我事先也不知道。 女人嘛,心思多得很。 不过我希望我能真的找到雮尘珠,这东西一旦种下,恐怕只有雮尘珠才能解了。” “不是……” 胖子起初有些急躁,但最后只能认命。 “行,算我们倒霉。 可雮尘珠到底哪里找?要是真那么珍贵,怕不是早就被别人抢先一步了。” 周蝴说道:“我知道雮尘珠在哪里,但那个地方特别危险,去之前我得先帮你们准备些麒麟竭。” “麒麟竭?” 胡巴心里一动,问道:“老周,你这么说,是不是我们去的地方有很多毒蛇猛兽?” “对,如果你们要去的话。” “老周,你这话简直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们兄弟?” “行,我多嘴了,我自罚三杯。” 周蝴说完连喝了三杯,胖子这才没再说话。 这时大金牙开口道:“周爷,你这一趟肯定会有好东西吧?让我们开开眼界。” 周蝴听到后,立刻拿出发丘天官印和金丝绢帛放在桌上,说道:“就这两样东西,仔细看看,特别是这块金丝绢帛,上面藏着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大金牙本就爱惜文物,听周蝴这么一说,更是小心翼翼地查看起来。 他边看边摸,甚至顾不上吃饭。 王胖子这时拿起一个小印章问:“周爷,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精致。”胡巴一没等周蝴回答就抢着说道:“这是发丘天官印,和摸金符差不多,不过我觉得发丘天官印比摸金符更厉害。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这几个字就像是它的真谛,而摸金符只能趋吉避凶。” “哦,这东西倒是厉害!老周,你从哪里弄来的?也给我和老胡搞一个吧!”王胖子的话刚出口,就被胡巴一拉扯嘴角回道:“你以为这是地摊上的玩意儿吗?随便就能弄一个?这东西可是难得得很。 它是三国时期曹操的东西,到了明朝永乐年间就被毁了,流传下来的可能不足百分之一。” “嗯?”胡巴一的话让胖子越看越喜欢,都舍不得放手了。 这时,胡巴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地问道:“老周,你们这次去的是什么墓啊?怎么会藏着这样的东西?”周蝴听完咽下嘴里的肉,放下筷子说道:“我们去的是一个战国墓,但主墓室里躺的是一个明朝的人。 这个人是洪武到永乐年间朱元璋和朱棣的遗臣洪藏海,这枚印八成是他私藏的。” 说到这里,周蝴对王胖子说道:“胖子,这东西给你也没用,你也发挥不出它的效果。”王胖子听了直摆手,“切,小气!给,给你!”胡巴一接过话茬问:“这东西还有什么使用方法吗?我们的摸金符呢?”周蝴想了想说:“应该也有,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 发丘印的使用有一个前提,就是能看到不该见的东西。 即便给了你,你也无法使用。 周蝴这句话显然是对王胖子说的。 王胖子听后一脸错愕,没想到条件竟是如此,顿时觉得世事难料。 大金牙听到声音后看向金丝绢帛,突然轻声“咦”了一下。 周蝴听见后仔细询问:“你发现了什么?”大金牙将绢帛递过去说:“周爷,您看这些金丝似乎有破损,我以为只是年代久远造成的,可这些破损处看起来像是字或者地图。”周蝴顺着看去,果然发现金丝有些异常,但并非断裂,而像是被刻意处理过。 他看向大金牙问:“你能解开这个谜题吗?”大金牙正色回答:“我需要时间!”周蝴点头表示理解,“我们在献王墓的时间应该够你研究了,但这东西绝不能丢失。”大金牙保证道:“我会寸步不离地守护,除非从我身上抢走。”随后提到会带上所有随行人员。 同一时刻,身处某地的雪莉杨从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床榻,但她依然陷入迷茫。 自精绝古城归来后,她感到自己的状态变得怪异,这种变化无疑与精绝女王留下的幻象有关。 最初是一个星期做梦一次,后来变成五天、三天,直至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梦见那个人。 虽然她对周蝴抱有好感,但绝未达到做春梦的程度,这种频繁的梦境让她困扰不已。 她怀疑精绝女王所说的是否属实,那所谓的三年之期会不会只是 。 秦朝相关的人物暂未登场,但后期会有更多角色加入,涉及最终悬念。 大家都觉得故事开始偏向玄幻而非灵异,但仔细想想,文中的许多元素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玄幻色彩。 比如龙骨运输时的不详预感、魔族标志性的“眼”、天书玉璧、雮尘珠、阴兵借道暗示的鬼魂存在、烛龙、史前生物以及追求长生的概念…… 日久生情,即使两人之间并未真正触及情感底线,但如今她心中已然默认了他的存在。 至少,她无法拒绝他的靠近。 望着窗外,想到祖父遗留下来的龙骨,雪莉杨低声喃喃:“臭男人,我回来了,你给我等着!” 同一时刻,在地球的另一端,周蝴莫名打了个喷嚏。 周蝴愣在原地,疑惑不已,“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要感冒了?不对,我的体质不可能那么容易生病……难道是有谁在背后诅咒我?”饭后,他对王胖子和大金牙投去嫌弃的目光,说道:“我只是出去谈点事情,你们干嘛非要跟着,该不会是对新月饭店的那个小姑娘有什么想法吧?” 王胖子一听,立刻急切回应:“嘿,还真让你猜中了!新月饭店的姑娘确实漂亮,尤其是尹天雪那样的,我是没辙了。 不过其他……那个听奴什么的,你总不能拦着我考虑一下吧?万一运气好呢。” “那是‘听奴’,而且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新月饭店的听奴一旦成年就会与棍奴结合,她们自身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 当然,即便她们不愿意,也不会有人 ,可以选择孤独终老,尹家会负责她们的晚年生活。” “这为什么啊?这也太浪费了吧!” 周蝴闻言笑了一下,“新月饭店的听奴从小便经过严格训练,忠诚度极高。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有人觊觎这些女子,也没人敢动心思。 这些女人就像家中的透明人一样,你的秘密在她们面前毫无保留,简直是 的存在。 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有人愿意娶回家吗?” 王胖子听了连连摇头,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吓人的。 那咱们现在要去哪里?要不金牙,我们还是回去吧。” “别闹了胖爷,我是去开眼界、学东西的,多看多学才能不被人落下。” “好好好,走吧走吧!” 新月饭店距离他们不算太远。 几人刚下车,便有一位听奴迎上前来。 “欢迎光临新月饭店,请问几位?”周蝴微笑回应:“我找尹天雪老板,麻烦你帮我通知一声,我叫周蝴。” 听奴听后点点头,笑着去通报。 尹天雪带着尹楠风前来,看到小姑娘时,周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拿出一根棒棒糖。 然而,下一秒尹楠风却冷哼一声,仰起头,显然有些生气。 第42章 接风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小楠风不高兴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说只能吃你给的糖,结果我都等了两个多月,你这个大骗子!” 尹楠风一边数落,一边从周蝴手里抢过糖,似乎仍不解气。 “我就去了一趟地方,刚回来就来看你了,你不但不感动,还生我的气?” 尹天雪见状赶紧打断,“楠风,别闹。”转而对周蝴说道:“周先生,不知道这次来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有新东西要在我的新月饭店进行拍卖?” 周蝴点头:“我确实有一笔交易想和你谈,需要借用你们新月饭店的人手,再带几样东西走。” 尹天雪微微一愣,疑惑地问:“不知周先生想借哪几位?” “八个棍奴,四个听奴,帮我保护两个人。” 尹天雪皱眉:“周先生难道得罪了什么仇家?我们新月饭店一向不参与其他帮派的争斗。 而且这种借人的事情,我们从未做过,你该不会是要让我破例吧?” 周蝴笑了笑,语气充满自信:“所以我才来找你做交易。 目前虽然没有仇家,但我担心很快就会有。 至于新月饭店的规矩,我相信你作为掌事人,自有办法。” 尹天雪听后来了兴趣,不管怎样,先听听再说。 “那么,周先生所说的交易具体内容是什么呢?” 周蝴没有让旁人离开,若是让他们退下,恐怕只能退出新月饭店了。”我用长生做交易如何?”周蝴的话音刚落,尹天雪的脸色骤变,目光变得认真而明亮。 不仅是她,就连胡八一等人也神色微变。 出发前,周蝴并未提及此事,“长生”二字让尹天雪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波澜。 新月饭店内就有个活了几十年却依然年轻的神秘人物,这让她不得不联想到长生之说。 果然,张家的影子浮现,那不死之人正是张家的后裔。 尹天雪并未立刻应允,借几个下属就要用长生交换,未免太过轻率。 她冷静问道:“长生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周蝴闻言一笑,他已隐约察觉交易即将达成。 不过念头一转,既然已经开口,何不索要更多?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尹楠风身上,小姑娘被看得慌忙躲入尹天雪怀中。 “至少五块五百年以上的麒麟竭,另外,我还需要一个小姑娘。” 五块高品质的麒麟竭虽难寻觅,但以尹家的实力,倒也不算为难之事。 关键在于这个“小姑娘”,周蝴显然对尹楠风有所觊觎。 尹天雪心中暗叹,她侄女才八岁,这要求实在令人心寒。 想到自己追求长生,即便没有尹楠风也能掌控尹家,她不禁在心底向侄女致歉。 不仅尹天雪心生误解,众人也纷纷浮想联翩。 胡八一与大金牙摇头苦笑,王胖子则默默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至于那些听奴,眼中满是不屑与怜悯。 看来小即将陷入困境。 冰雪聪明的尹楠风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委屈地轻唤一声:“小姑。” “楠风乖,不怕,有小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会对你很好的。” 嗳嗳,你们这是演哪一出?长生都能接任尹家下一代掌事人了。 不等两人误会加深,周蝴急忙开口:“等等,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嗯,看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周蝴说道:“不知你家中是否有位名叫‘声声慢’的小姑娘?我想带她走。” 嗳,那不是我的小跟班吗?尹楠风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明白周蝴是如何知道她的小跟班名字的。 “你怎么知道我家声声慢的小姑娘?她可是从未离开过尹家。”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给不给。” 尹天雪闻言眉头微皱,对周蝴此刻的态度不太满意,但还是答应了。 相比起来,声声慢和尹楠风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给!” “好,先让她留在你家,你们继续帮我训练她吧。 不过我希望以后听命于我的是她,而不是你们尹家。” 尹天雪听后立刻明白了,周蝴是想培养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听奴,而且声声慢的天赋确实出众,难怪他如此重视。 尹天雪笑了笑,“你是想要一只听话的耳朵?” “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要经常来看看她,还得留下一张照片。” “行!” 三人听得一头雾水,只有听奴清楚其中的门道。 “既然合作已成,你总该让我看看吧?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周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便说道:“老金,拿金丝绢帛给她看看。” 说着,周蝴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当日李四死后,他的那份药自然归了周蝴。 当大金牙小心翼翼地将金丝绢帛递给尹天雪时,周蝴解释道:“这绢帛中藏着鬼玺的秘密,找到鬼玺,就能去到激活长生不老药的地方,也就是西王母的居所。” “这就是长生不老药,但它非常危险,一旦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这药我先交给你,不过有一点必须记住,绝不能将其弄碎。” “自然,若有必要,你可以先服下,这药同样能让你保持不老。 只是,若未能在副作用发作前进入西王母之地,你可能会发生异变。” 周蝴说完,尹天雪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关键,随即问道:“若服下此药,副作用会在多久后显现?” 周蝴思索片刻,估算后回答:“保守估计五年,但也可能二十年后才发作,若是拥有特殊血脉,或许终身不会发作。” “特殊血脉?” 周蝴并未隐瞒,毕竟此事众人皆知,尤其是尹家。 “例如张家的麒麟血脉、汪家的凤凰血脉,还有我的青龙血脉!” 话音刚落,尹天雪眼神一亮,心中暗想,若是两家联姻,尹家岂不是将成为第四个特殊血脉的家族?若再加上长生之秘…… 与此同时,霍家得知周蝴的动向,霍仙姑坐在太师椅上听取下属汇报。 对于大金牙三人,霍仙姑仅是听闻,并未重视。 至于叶一心,她也已知晓,不过是周蝴的妾室罢了。 “你说他们去了新月饭店,并与尹天雪见面?” “是的,我们的人假装用餐跟踪进去,很快发现尹天雪进入了他们的房间,但门口有人守卫,我们无法接近。” “知道了,让那边的人撤离吧。 新月饭店内不适合行动,待他们出来后再查探。” 下属离开后,霍仙姑陷入沉思。 长生药之事,霍灵并未告知她,这是早有的默契,有些秘密还是不说为妙。 “去,把叫来。” “是!” 霍灵来到后,霍仙姑盯着他问:“灵儿,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没有?” “没有!” 霍仙姑一看便知女儿在撒谎。 \"不愿意说吗?\" 霍灵没有回应,只是以沉默表明态度。 \"这一年,哪儿都不能去了。” 霍灵急切地回应:\"妈……\" \"送她回房。” ……周蝴带着十六人离开新月饭店时,其中包括四位听奴和八位棍奴。 除了四名棍奴负责保护大金牙外,其余八名用来保护叶一心。 刚出门,听奴便察觉有人跟踪,周蝴虽未明言,却也不让棍奴去拦截。 周蝴与胡巴约定,在尹天雪的麒麟竭送达后一同前往云南,期间可以好好休整并准备所需物品。 周蝴难得悠闲,每日只顾吃喝玩乐,偶尔探望大金牙。 某日,他正待在家时,院门传来敲击声。 周蝴略感诧异,不知是大金牙来访还是麒麟竭已到。 身后听奴上前一步说道:\"是一位女子,独自前来。” \"嗯,这么清楚,连性别都分辨得出!\"周蝴点头,\"去开门吧,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听奴遵命而去,雪莉杨站在门外一愣。 这是谁说周蝴住在这里的?难道他还对小叶之外的人动心了? \"这位,请问您找谁?\" 雪莉杨微笑回应:\"我是来找周蝴的,听老金说他住在这里,不知他在不在?\" 周蝴从屋内走出,远远看见雪莉杨,随即开口:\"让她进来。” 原本要劝阻的听奴立刻改口:\"周少爷请您进去。” 雪莉杨提着包径直入内,虽觉听奴言语怪异,但也未多想。 雪莉杨走进房间后,迅速环顾四周,随后走向周蝴,笑着说道:“你这房子倒挺宽敞。 听说你最近买了不少金币,出手阔绰啊。” 周蝴回答道:“这些都是老金帮忙处理的,没花太多钱,还有一些剩余。 你是不是想买?” 雪莉杨白了他一眼,说:“我又不是笨蛋,收那个干什么?怎么,你不请我进去坐吗?” “进来吧,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周蝴疑惑地问。 雪莉杨直视周蝴,说道:“你做的好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周蝴一脸错愕,“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有事直说,这样绕圈子有意思吗?” 雪莉杨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找到了雮尘珠。” “你还真消息灵通啊,是不是见过老胡和胖子了?” 雪莉杨点头,“嗯,见过了。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块龙骨,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雮尘珠的事,你看看吧。” 说着,雪莉杨将龙骨递给周蝴。 周蝴看了一眼便放下了,说:“这个我看不懂,但如果这确实与雮尘珠有关,那就不用看了。 雮尘珠现在应该在云南献王墓,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雪莉杨盯着周蝴,语气严肃,“别跟我说又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否则现在就拿出来。 你到底怎么知道雮尘珠在献王墓,献王墓又在哪里?” 周蝴叹了口气,“你就当我妻子告诉你的吧,我确实知道得不多。 如果你想按自己的线索去找,那也可以。” 雪莉杨瞪了周蝴一眼,突然说道:“你平时就是这样跟女生说话的吗?” 说完,她转身要走,留下一脸茫然的周蝴。 就在周蝴 时,雪莉杨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问:“什么时候出发?” “就这几天,新月饭店的人一来就走。 对了,要不要我请你吃饭?” 周蝴话音刚落,雪莉杨又回来了,放下包后直接说道:“满足你,顺便叫上老胡和胖子他们。” “……” 难道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吗?不是说好要走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行,等会儿小叶回来我们一起走。” 雪莉杨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小叶还是没逃出你的魔爪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蝴毫不害羞地回答:“回来后的第二天。” 雪莉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就这么等不及?人家刚回来,连休息都不让人家休息一下吗?” 雪莉杨是从地方来的,从小就在这边长大,所以对此并没有太多意外。 雪莉杨让周蝴讲讲他们这次去的古墓,周蝴也没推辞,简单描述了墓中的经历。 当然,关于成仙的事他没提,因为门口有听奴守着,他可不敢把这些外人当自己人。 这时,院子的大门开了,下一秒叶一心出现在门口。 现在的叶一心和雪莉杨之前认识的那个她相比,变化很大。 不说别的,现在的叶一心已不再是刚毕业时那个青涩的模样,而是成熟大方,充满自信与知性,看起来格外迷人。 雪莉杨眼前一亮,说道:“老周好眼光,没想到这丫头变得这么迷人,要是我是男人,怕是也会心动。” “那是自然,我看上的还能差吗?” 两人说话间,叶一心也看见了屋里的雪莉杨,她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刚才的拘谨消失了不少。 “杨姐,你怎么来了?” 叶一心高兴地跑了几步,来到雪莉杨身边,显得很兴奋。 作为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又是照顾她的姐姐,她怎能不开心? 雪莉杨打趣地说:“不来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好事已成,小丫头都成了小媳妇了。” 叶一心脸红了,跺了跺脚,“杨姐,你怎么总爱取笑我。”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到点了正好,有什么话路上再说。” 叶一心听后一愣,疑惑地问:“我们要去哪儿?” 周蝴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出去吃饭,给杨姐接风呀!” 叶一心这才反应过来,轻轻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懊悔地说:“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走吧,杨姐,咱们给你接风去。” 第43章 女汉子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雪莉杨突然有些羡慕。 可为什么这家伙对自己的态度总这么差,总是让她气得牙痒痒呢? 一行人到达新月饭店时,立刻引起了大尹天雪的注意。 雪莉杨看着菜单惊叹道:“天啊,现在在这里吃饭怎么这么贵?比北京饭店还贵了好几倍呢。” 想到自己是来报复的,她马上换上了一副兴奋的表情,“来,老胡,你也点菜,胖子你也要点。 别看菜名,直接看价格点就行。 我在这么多年,总结出一个经验,越贵的菜越好,所以就点贵的吧。” 周蝴无奈地摇摇头,这报复未免太明显了。 不过他现在家底丰厚,就算在新月饭店吃一年也不会破产。 这时,尹天雪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走进来正好听见雪莉杨的话,笑了笑说:“这位朋友说得不错,新月饭店既然定下高价,自然有它的价值和品质。 听奴,把最贵的菜都端上来。” “是,尹 !” 等听奴离开后,尹天雪才开口:“这顿饭我请,算是给你们饯行了,希望你们凯旋而归。” 听尹天雪提到饯行,周蝴轻声“咦”了一声,“麒麟竭已经到了?” “十点十分见,吃饭去了。” 对周蝴的猜测,尹天雪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和聪明人说话确实省事。 麒麟竭下午刚到,我本想明天派人去请你们,没想到你们已经来了。” 说着,她拍了拍手,下一秒又有几个听奴进来。 他们手上各自托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个木盒。 周蝴见过这个木盒,上次他们买麒麟竭时也是这样的木盒。 桌上依次摆上了五个木盒,尹天雪打开其中一个递给周蝴。 “这里有五百年份的麒麟竭,比你需要的还多。” 她说着,将五盒推到他面前。 周蝴点头,把三盒推给胡巴一三人,然后对大金牙说道:“老金,这东西你就不用要了。 你又不下墓,要是怕蚊虫叮咬,买百年份的就够了。” 大金牙明白自己的情况,点头附和:“是啊,东西虽好,对我来说却没太大用处。” 周蝴笑着把剩下的两盒交给叶一心,“你吃一份,另一份先留着。” 叶一心乖乖照做,没有多问,安静地吃完了一盒。 雪莉杨接着问:“我的呢?多少钱?我付给你。” 胡巴一笑了:“算了吧,这东西稀罕得很,拍卖都能拍出天价,就算按美金算也值十几万。” 王胖子盯着那块黑红色的东西,一脸纠结,“老周,真要吃吗?” 雪莉杨立刻察觉气氛不对,警惕地追问:“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可别骗我!” 尹天雪抢先回答,带着笑意解释:“这是肚脐上的熏尸物,能辟邪驱虫。 这种东西难得,也只有我新月饭店能拿出这么多。 若不是这次和周蝴的交易,我们也不敢这样浪费。” 得知 后,已经吃了半盒的叶一心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急忙转头要去呕吐,却被周蝴拦住。 周蝴递给她一杯水,安慰道:“别浪费了,喝了水就好。” 叶一心勉强喝了口水,总算压下了不适。 不仅是她,连胖子和雪莉杨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唯有胡巴一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他直接一口吞下,刚想喝口水冲下去,却发现这东西入口即化。 胡巴吃完后,胖子惊讶地问:“老胡,你不觉得恶心吗?” “肯定恶心,但不吃的话就得被虫子吃了。 云南那种地方,随便一个虫子咬一口都能要命。 还有那些火瓢虫,老周也是为我们好。” 听到这里,胖子想起火瓢虫的可怕,一咬牙一闭眼,也一口吞了下去。 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奇怪,有些酸辣感,还算可以。 “嘿,老胡,这味道还不错,没那么奇怪。” 胡巴眨眨眼,诧异地问:“吃东西还能品出味道来?” 胖子愣了一下,感觉心里有些复杂。 雪莉杨虽然脸色不好,但也勉强吃了下去。 没办法,他们要去云南,还要下墓,接下来可能面临 烦。 这时,尹天雪拍了拍手。 掌声响起,尹楠风牵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这个女孩比周蝴预想的大一些,六七岁的样子,看起来比尹楠风小一点。 “这就是你要找的声声慢,现在带她来见你。” 声声慢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钟灵毓秀,灵气逼人,秀外慧中,灵骨自成。 尽管还是个小姑娘,但他们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绝世佳人的气质。 “主人!”声声慢轻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让周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有些怪异。 他有种家里多了个小女仆的感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但他知道,这孩子还在成长阶段,不能任由她随意行事。 周蝴答应一声后,拿出两根棒棒糖,一根给声声慢,一根给尹楠风。 尹天雪见状说道:“既然事情都办完了,那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楠风,带她回去吧。” 两人离开后,尹天雪接着说道:“我会帮你把人养好的,你可要活着回来领人。” 周蝴闻言自信一笑,“放心吧,我肯定能领走。” “嗯,这孩子很特别,现在还不能跟你待太久。” 这时,餐点送了进来。 尹天雪看到后说道:“行,各位用餐吧,我喝一杯,就不打扰了。”尹天雪离开后,雪莉杨认真开口:“老周,这孩子才六七岁,你对她动手不太好。” 或许是我不够美,还是小叶不够……纯,无法满足你?王胖子最爱科普,闻言笑着解释:“你们误会老周了。 老周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奴,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带耳朵的。” 这小姑娘听力特别好,我可不是吹牛,假设我们在楼上,她们在楼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胡八一也开口道:“我猜老周是想找个伴一起做事吧,有这样一对耳朵,简直是如虎添翼。”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错怪他了,不过这些人真是……有些奇怪。 这时,周蝴开口道:“其实你们只猜对了一部分,主要是我对她有意思……” 看着几人逐渐怪异的眼神,周蝴继续说道:“等我长生后,年龄就不再重要了,多等她几年又有何妨。” 长生……又是长生。 雪莉杨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她眼神一凝,问道:“什么叫长生?” 雪莉杨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上次周蝴一直没提长生的事,所以大家虽然知道这个词,但并不清楚具体含义。 周蝴笑了笑,指了指下方,再次摇头。 雪莉杨眉头微皱,立刻想起下面那些人的能力,便没有再问。 饭后,因为大家都有些心事,晚餐吃得索然无味。 饭后,几人回家,一个听奴突然凑近周蝴耳边低声道:“屋里有人。” 什么情况,屋子里怎么会有人?听奴似乎明白周蝴的疑惑,解释道:“是一位女子,是来找少爷你的,但她担心被人发现,所以我们把她安排在了客房。” 额,有人误会我在外面乱来吗?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我都是光明磊落地交往的。 不过听奴这么一说,周蝴倒是想到,自己认识的女人确实不多,这个人会不会是霍灵?或者是陈文瑾?但霍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果是陈文瑾,应该不至于这样偷偷摸摸的。 难道真的是霍灵?这丫头鬼鬼祟祟地跑来干什么?周蝴转头对叶一心说道:“家里来了位客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叶一心愣了一下,然后迟疑地说:“方便吗?要不还是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虽然是晚上,但毕竟是个女人。” 叶一心并没有太惊讶,她早知道跟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心里也有准备。”好吧,听周大哥的。” 两人来到客厅后,周蝴笑了,果然是霍灵。 霍灵看到叶一心时微微一顿,意识到这就是周蝴的女人之一了。 霍灵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打招呼:“嫂子好,我叫霍灵。” 叶一心笑着回应:“你好,我叫叶一心,别紧张,我明白的。” 霍灵松了口气,也笑了,轻松了一些。 “叶姐,你比我想的容易相处。” “怎么,你觉得我会很凶吗?” 叶一心似乎成熟了不少,也开始会调侃人了。 “没,没有!我……” 周蝴见状笑道:“行了,小叶别逗她了,看你把她吓的。” 霍灵脸暗了一下,“我妈要罚我关一年禁闭,所以想来看看你。” 周蝴点点头,对叶一心说:“把那块麒麟竭给她吧。” 叶一心毫不意外,直接从包里拿出麒麟竭递给霍灵。 “麒麟竭可是能避邪驱虫的神药。” “嗯,吃了吧!” 听到周蝴的话,霍灵连忙摇头:“不用了,周大哥你比我更需要它,还是你吃吧。” “没事,我们已经吃了,你吃吧。 明天我们要去下墓了,可能得一段时间才回来,你们都吃了,我也能安心些。” 霍灵眼前一亮,立刻说道:“周大哥,你去下墓是为了找长生的线索吗?” 周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等会再说,先吃饭吧。” 可能着凉了,有点拉肚子,已经吃了药,时间有些晚,抱歉。 300 霍灵虽知道麒麟竭是什么,但她出身盗墓世家,从小见惯了各种珍稀之物,虽然觉得恶心,但也能勉强接受。 霍灵服下麒麟竭后,叶一心忽然眨眨眼,问道:“小灵,今晚要不要留下和我们一起住?” 霍灵刚喝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厉害。 “别逗她了。”叶一心笑说,“你好好休息吧,这么晚回去不安全,我们先睡了,明天一早就走。” 霍灵没想到周蝴这么快就要休息,以为他生自己气,还没答应一起睡。 这种事情总该有个过程吧?但她没说什么,默默点头。 当晚,叶一心因离别将至,用尽全力才入睡。 听奴们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哭声,一听便知来自何人。 次日清晨,周蝴准备出门时,霍灵忽然说:“周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行啊,那你就不回家了?” 霍灵嘟嘴,“回家干嘛?被关禁闭吗?” 周蝴不在意地点点头,“那就伪装一下再走吧。 听奴,给她一个包。” 周蝴家中装备齐全,随时可出发。 叶一心还特意准备了一些新工具。 听奴拿来包后,霍灵简单伪装了一下,准备同行。 虽然效果未必理想,但短时间内还是能迷惑人的。 这次他们乘火车前往云南,抵达后再租车进山。 云南地势复杂,道路多为泥泞小路,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很容易出问题。 霍家那边得知了霍玲昨晚偷偷跑了出来,大家都以为她在睡觉,没人察觉。 直到现在叫她起床才发觉人不见了。 霍仙姑听到消息后立刻赶往周蝴家,果断说道:“带人去周家守着,我马上到。” 可惜霍仙姑赶到时已经晚了一步,没能阻止住人离开。 她只被告知下人不准进入,但她可以自己查看情况。 发现女儿不在的霍仙姑又注意到周蝴也不在家,便说道:“别以为人不在这里,我就查不出是你把灵灵藏起来了,周蝴在哪?让他出来见我。” 叶一心笑着回应:“周大哥不在,出去寻宝去了。 要是您想找到他,要么去秦岭附近找,要么等他回来。” 霍仙姑盯着叶一心,无奈之下转身准备离开,边走边说:“我们走!我不信他姓周的还能不回来,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 叶一心听了并不生气,觉得盯就盯吧,好像之前也没少盯着似的。 另一边,周蝴一行人在火车站碰头后气氛有些紧张。 不仅是霍灵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雪莉杨,雪莉杨看霍灵的眼神也不友善。 周蝴率先介绍道:“这是霍灵,上次跟我一起勘探海底古墓的队友之一,这次也加入我们的行动。” “大家好,我是霍玲,请多关照。”霍玲刚表明身份,胡八一和王胖子有些惊讶,这么年轻,该不会是实习生吧? 周蝴解释说:“不是的,这一行你们也知道有多危险,万一……” 王胖子话没说完,霍灵就接过话来:“别小看人,你这样的胖子我一只手就能撂倒两个。” “嘿,小姑娘怎么说话呢?别看我胖,我可身手不凡……”王胖子话未说完,霍灵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他就来了个过肩摔,紧接着一个压肘动作,将他牢牢压制在地上。 霍灵虽然看起来娇弱,但动手能力极强,四个大汉都不是她的对手。 随着“嘭”的一声,几人摔倒在地上,引来了周围人的围观。 周蝴急忙解释:“没事,没事,是我妹妹在教我弟弟做人的道理呢。”霍灵松开王胖子时也警告他:“以后别叫我小丫头片子,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围观者明白了,这是个不甘被轻视的小姑娘。 众人离开时,却在议论周蝴的话——自家弟弟怎么会比妹妹显老这么多? 王胖子听不到这些闲话,但他刚站起来,就抱怨霍灵是趁他不备才占了便宜。”你要是有防备,肯定不会被我摔倒。” 霍灵冷冷回应:“哦?那你想再来一次试试?”昨晚的怒火她还没完全释放,多一个沙包正好让她发泄。 第44章 秘密行动 胡巴在一旁劝阻:“好了,胖子别闹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赶不上火车了。” 由于霍灵临时加入,只买到一张相隔甚远的软卧票,但她根本没在意,直接跟着周蝴去了他们的包厢。 王胖子惊讶地问:“你的包厢不是在这里吧?”霍灵瞪了他一眼,“闭嘴!如果你想当出气筒的话。”说完,她放下行李坐下,对周蝴说:“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了吗?我还是一头雾水呢。 对了,我不想单独住,今晚我要睡这里。” “睡这里?”这句话不是周蝴说的,而是雪莉杨。 她显然听出了话里的深意。 “嗯,如果有人让个位置,我就自己睡;如果没人让,我就和周蝴挤一下。 反正我不单独住!”霍灵看着周蝴问道,“你觉得我一个人住合适吗?” 这……似乎确实不太合适。 霍灵听后终于露出笑容,下意识看向雪莉杨。 雪莉杨会意一笑:“要不咱们挤挤?咱们都是女人,瘦点也不算挤。”霍灵刚要回应,雪莉杨接着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床让给你,我跟老周挤就行。”周蝴眨眨眼,有些疑惑,但看到雪莉杨的眼神,便没多言。 胡巴见气氛不对,急忙插话:“别争了,小霍,你把票给我,你跟我睡。”王胖子反应快,立刻附和:“还是老胡懂我,一起去看看那边还有没有空位。” 周蝴嘱咐他们开完会再来,然后告诉霍灵两人睡上铺,他睡下铺。 霍灵好奇地问:“咱们到底来找什么呢?”周蝴解释说,这次的目标可能并非长生,因为献王虽追求长生却未成功。 他的失误在于误用了雮尘珠,而这正是他们的目的地。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雮尘珠是精绝女王的法器,除了她,其他人只能在昆仑借用些许力量。” 雪莉杨听后点点头,“所以我们找到雮尘珠后,是不是还得去一趟昆仑?” 周蝴明白她的想法,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不,我们要去找鬼玺。” “鬼玺是什么东西?”雪莉杨好奇地问。 周蝴回答:“关于鬼玺的事等老胡他们到了再详细说,不然又要重复一遍。” 话音刚落,老胡他们果然赶到了。 雪莉杨笑着说:“你们来得正好。” 周蝴点头开始讲述:“说起鬼玺,它和长生不老药有关。 这种丹药由西王母炼制,但只有在特定地点才能生效,或许就在西王母宫。 而进入西王母宫需要鬼玺。” 王胖子听完皱眉道:“老周,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但这长生不老药对我们来说真的重要吗?” 周蝴笑着摇头:“你可别把它想得太简单,我只是猜测,说出来你们听听。 西王母的长生之法有两种,一种是灵魂继承,另一种是复活。 我怀疑这药可能只对女性有效,男性使用可能会变成怪物。 你觉得值不值得冒险?” 王胖子低头沉思片刻,看向胡巴,“老胡,你说呢?” 胡巴直接说道:“你要是真想要就自己拿去吧,我还指望着给爸妈抱个孙子呢。” 王胖子听后立刻说道:“那东西我不要了,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无论如何我也得给我家留条根。”他转头看着周蝴,又说:“老周,你可别想不开啊,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喝酒呢。” 王胖子的话正中霍灵和雪莉杨的担忧,她们确实担心周蝴会想不开。 两人刚想开口,周蝴却笑了,“谁说我打算想不开?当初我们找到五颗长生不老药,我没拿。 后来虽然同伴意外去世,分给了我一颗,但我不是已经给了尹天雪了吗?” “周大哥,你的药给了别人,那这药我也不吃了,我和霍大哥一起走。 雪莉杨,你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 “哼,就你会装好人吗?留着自己吃吧!” ...恋爱是不是真能让人大脑不清醒?连长生不老药都不吃了。”谁说没有长生不老药我就不能长生?难道忘了我的青龙血脉?有血脉之力的人都能不同程度地实现长生。” “而且,你们以为只有西王母知道长生的方法?古代很多人各有各的长生之道。 你们以为我跟着他们下墓是为什么?为了钱……” 听到这些,雪莉杨和胡巴顿时明白了许多。 他们一直不解的问题现在都明白了。 周蝴愿意和他们一起下墓,不仅是为了找老婆,也是因为钱。 精绝古城的钱足够他花几辈子。 原来,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是长生。 可是,真有人能做到长生吗? “老周,你这么执着于长生,长生真的可能吗?”胡巴神色复杂,如果说鬼怪他还信,但长生听起来太虚幻了。”不说别的,你们该知道彭祖活了八百年的传说吧,西王母更是活跃了几千年,为什么就不能有长生呢?你们以为尹天雪为什么会愿意和我做这种看似虚无缥缈的交易?她傻吗?” 尹天雪傻吗?恐怕整个北平都不会这么认为。 这时,霍灵说道:“因为她们新月饭店里住着一个真正的老不死。” 霍灵看了一眼雪莉杨三人,接着说:“我说他老不死不是在骂人,他确实是老不死。” 在我母亲接手霍家时,他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样。 四十年过去,他依旧没有变化。 在此之前,没人知道他有多大年纪,甚至有人怀疑他是否已经超过百岁。 “我想,正因为如此,尹天雪才愿意跟你们做这笔交易。”霍灵说完后,周蝴笑着回应:“没错,我选择跟她交易是因为只有九门和尹家的人会相信这种交易,但九门给不起这样的价格。” 这时,王胖子忽然眼睛一亮,猛然站起来走到周蝴面前,急切地问道:“老周,告诉我,人能不能死而复生?” “胖子,你冷静点!长生不死已是奇迹,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你闭嘴!你不关心她,我关心!你不打算救她,我要!” 看着情绪激动的王胖子,胡巴一脸沉默。 两位女孩不明所以,有些发懵,但周蝴明白过来。 王胖子想要救丁思甜,可周蝴不清楚丁思甜具体是怎么去世的。 周蝴思索片刻,迟疑地说:“死而复生确实有可能,一是陨玉,二是炁符。 这是我所知的两种方法,但如果你们没有(此处缺失内容),也就是说不是白骨,即便有了这些东西……也没有用。” 王胖子听后一愣,小丁的,小丁的,他去哪里找?就算找到了,二十年过去,恐怕也成了白骨…… “老周,老胡,这次下墓,我希望你们能跟我回趟内蒙,也许我们还有机会。”王胖子说道。 胡巴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 两人看向周蝴,周蝴未加拒绝,说:“行,下次去沙漠也要赶在风季前,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你们那边的情况。 不过我们现在既没有炁符,也没有陨玉的玉甬,即便找到也不能动。 所以你们确定要先去找她的吗?” “这……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先等老金解开金丝绢帛,这样或许能找到鬼玺。” 找到鬼玺后,我们就能开启楼兰女王的棺椁,获取里面的炁符。 楼兰篇的内容会在改后的章节中呈现,过几天会一起更新。 “关于楼兰女王提到的炁符,那就这么决定了。” 简单商议之后,众人聊了些别的便各自散去。 有些事情不必急着当天解决,况且王胖子和胡八一的心思也并未完全放在上面。 回到卧铺的胡巴一和王胖子,突然陷入沉默。 这样的局面本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 王胖子躺在床上盯着车顶,忽然说道:“老胡,你觉得我们能救回小丁吗?” 胡巴一闻言长叹一声。 他比谁都希望小丁能获救,但他又怎能给胖子虚无的希望,最后却让对方失望。”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试试。” 说到这儿,胡巴一像是想起了什么,停顿片刻后补充道:“等小丁平安归来,我就离开,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我配不上她。” “放屁!别说这种话!就算小丁平安回来,你也别走。 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我清楚她心里没有我。 我只希望她能开心,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守护她,别让她再次离开这个世界。” 胡巴一没有回应,只是望着车顶,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回到了下乡插队的岁月。 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了小丁的声音,那声音悦耳动听,令人陶醉。 他又仿佛看到小丁在跳舞,舞姿优美,竟引得天边的鸟儿飞落。 仿佛看到了她的容颜,惊艳至极,不似人间凡俗。 三天的旅程就在这样的情境中悄然度过。 周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毕竟两位女性都在相互观察,他即便有心行动,也没有机会。 倒是周蝴发现了一个问题,雪莉杨似乎每天醒来都汗流浃背,呼吸紊乱,眼神中带着异样。 从几天前开始,周蝴就注意到雪莉杨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包含着某种情感。 下了火车,他们立刻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氛围,这是少数民族特有的风情。 街上行人服饰多样,土家族的身影随处可见。 遗憾的是,他们的行程并非为了蝴览,而是直奔目的地。 几人向路人问清方向后,抵达了营溪村。 这里住着大金牙当年插队时的朋友,他与大金牙保持着生意上的联系。 在朋友的帮助下,周蝴等人购得了五把仿制品,虽然只是高仿品,威力不大,但聊胜于无。 遗憾的是, 未能买到,否则王胖子和老胡肯定都想拥有一把。 周蝴对此倒显得毫不在意。 之后他们遇到的情况,用刀可能比用枪更实用。 毕竟,枪这种东西对活人或许有效,但在这里显然并不适用。 尽管如此,他还是随身携带了一把枪,一是为了防身,二是为了听声辨位。 这片山区回音很大,因此他还额外准备了两捆 。 相比 ,这些 反而更为实用,不过声音太响,存在一定风险。 此外,雪莉杨为了掩人耳目,购买了两张捕虫网和五顶米黄色遮阳帽,打算伪装成自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 沧澜江附近的昆虫种类繁多,其中最着名的当属异种蝴蝶,于是他们以此为借口进入深山。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前往车站购票启程。 近年来,随着旅蝴业的发展以及城乡交通需求增加,山路也通了班车。 这种车每天仅往返一次,雨天停运。 由于云贵地区的天气状况,这种车平均每周只能进山两到三天。 幸运的是,今天阳光普照,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然而,他们并未料到,这次乘车之旅同样充满惊险。 如今的山路并非如后世般修缮完善,路况几乎是一条窄道,凹凸不平,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惨剧。 当然,只有他们对这样的环境感到惊讶,其他人早已习以为常。 网站被文华部的人关注,我得去修改内容了。 此时胖子因恐高症发作,全身颤抖,全然没了平日的豪爽之气,看起来更像是个即将受欺的小媳妇。 霍灵不屑地瞥了王胖子一眼,嘲讽道:“你这哆嗦的模样,连女人都不如。 不是说你自己很能耐吗?怎么现在像个小娘子似的?”在周蝴看来,恐怕小娘子的表现都会比这强些。 胖子听了这话,一边颤抖一边反驳:“你懂什么,我自小就恐高,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有男子汉的胆量?” “你才算是男子汉。”霍灵刚想回嘴,突然有人凑近他们问道:“是第一次来吧?”糟糕,引起注意了。 胡巴赶紧站出来解释:“没错,我们是北平自然博物馆的,这次过来是为了筹备一个蝴蝶展览。 听说这里盛产蝴蝶,特别是沧澜江边,所以特意来看看,顺便捕捉一些新鲜品种,也算为国家做贡献。” 对外交流的事通常由胡巴负责,雪莉杨也会参与,而周蝴并不擅长这一块,胖子又容易出错,霍灵一心只关注周蝴,不愿多与外人接触。 “原来如此,第一次来确实会不习惯。 不过你们放心,这条路虽然难走,但这些师傅都已经走了不知多少遍了,绝对安全。” 即便如此,胖子还是忐忑不安。 就连周蝴也感到紧张,毕竟一旦翻车,再好的身手也无济于事。 好在一路上平安无事,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目的地。 司机喊道:“遮龙山到了,有没有人还没下车?我要开车了!”旁边的人立刻按了喇叭示意停车。 胡巴随即转头对大家说:“到了,快带上行李,别落下东西。” 几人整理好行李下了车,另有三人也下了车,其中有一名男子和两名女子,穿着当地人的衣服。 原本这次行动应该保密,不该与人同行,但周蝴还是跟了上去。 第45章 安静得可怕 他虽不懂这里的习俗,但看过原着,明白这是当地人的规矩。 坏了规矩,不说别的,单是惹人不悦就免不了。 他们下车处离遮龙山虽近,但再往里走还得两小时。 若非紧跟这些人,根本到不了这里。 山脚有家客栈,专为做茶叶生意的客商提供食宿。 这一带交通不便,茶叶是主要收入来源,给过路人提供住宿理所应当。 即便他们并非采茶客,店家也不会驱赶,有人来就有生意,他们靠这个营生。 这家老板娘是位年轻寡妇,还带着个十六七岁的妹妹和一个孩子。 不说寡妇如何,单说她妹妹孔雀,长得确实漂亮,远胜当地其他女子。 同行的还有位茶商,因他才得知这家彩云客栈。 老板娘显然认识这位茶贩,言谈间透着熟稔。 这时,孔雀端茶进来,茶香四溢。 胖子赞叹:“好香!这是什么茶?云南的普洱?”周蝴抢答:“你来搞笑吧?普洱是陈茶,发红,这分明是绿茶。”王胖子不服气:“你别老损我,谁一开始就会?” 孔雀解释:“这是本地的雾顶金线香茶,用雪山水冲泡,每片叶似金,试试看。”胖子接过茶碗:“不用喝就知道好,还能是谁泡的?” 此处民风淳朴,孔雀从未听人如此夸赞,脸微红,转身进屋。 周蝴笑问胖子:“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胖子听后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老周不懂我们的难处,我和老胡都三十多岁了,难道要一直打光棍不成?” 胡巴一听,脸色顿时变了,急忙说道:“胖子,你就别扯上我了!” 周蝴笑着接口:“胖子说得对,美貌与爱情无关年龄。 虽然你们和人家爹年纪差不多,但这不算阻碍。 胖子和老胡的事,我在精神上支持。” 胖子脸色阴沉下来,周蝴这样说,他怎么好意思再打自己女儿的主意?这也太让人尴尬了。 “老周,算你狠。”胖子无奈地摇摇头,“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周蝴笑道:“我是真心支持你们的,不过得提醒你们注意安全。 要是不小心中了蛊虫,就算麒麟竭也可能不管用。” “什么蛊术之类的早就没人懂了,”茶商慢悠悠地磕着烟袋,“现在太平无事,谁还会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不过,如果真有喜欢的人,可以试试,我们苗家的女子可是很好的……” 胖子又有些心动,毕竟单身太久,看什么都觉得顺眼,更别说像小孔雀这样的姑娘。 虽然她年纪稍小,但这应该不算问题,连周蝴还带着个六七岁的孩子呢。 周蝴没有直接反驳茶商,而是说道:“您也说了,百里挑一,万一我们真遇到了呢?” 话音刚落,他感到两股杀气从两侧袭来,立刻正色道:“虽然我不会乱来,也不会有这种心思,但我必须为胖子的安全提个醒。” 果然,话音刚落,那两股杀气便消失了。 周蝴松了口气,看来这对兄弟还需要多磨合,一点都不像小叶那样听话懂事。 小孔雀又走出来,脆生生地说:“开饭啦,都来吃饭吧。” 山里的饭菜很有特色,尤其是一只鸡格外引人注意。 周蝴尝了一口,笑着说:“老板娘,你们这里的山鸡肉真不错!” 老板娘热情回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山鸡虽有点土腥味,但更鲜甜。 我男人留下,一方面是因为我,另一方面也是习惯了这里的环境。 可惜……” 她神色黯然,想起已故的丈夫,“抱歉,提起伤心事了!” 老板娘勉强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两三年了,我已经放下了。 现在我想做两件事:把孩子养大,让孔雀走出大山见见世面。 在这儿,她确实被耽误了。” “嫂子……” 王胖子一听,眼睛发亮,兴奋地喊道:“我可以带孔雀出去!” 他那副样子,活像一只尾巴翘得老高的大尾巴狼,浑身上下透着不怀好意。 老板娘脸色微沉,眉头皱起,小孔雀也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胡巴急忙喊道:“胖子,你瞎说什么呢!” 胡八一对老板娘解释:“抱歉,我朋友说话不经大脑,但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热心肠,想带孔雀见见世面。 如果孔雀愿意,我们也可以帮忙联系学校,费用我们先垫付,毕业后还给我们就行。 这都是建立在孔雀自愿的基础上,若她不愿意,就当没说过。” 胡八一的话让老板娘缓和了不少。 她看向孔雀,孔雀却摇摇头,不舍地说:“嫂子,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我能陪你一辈子?你总归是要嫁人的。 不如出去看看,学点东西,长长见识也好。 我以前常听你哥哥说起外面的世界,那时可向往得很!\" 孔雀依旧摇头,但态度不再那么坚定。 老板娘见状,歉意地对胡巴说:\"这事回头再说吧,我再和这孩子聊聊。” \"行,我们即使走了,也会回来的,到时你们再给我们答复就好。” 王胖子脸色难看,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老胡怎么揽下了这种事?最近书评区很安静,除了评论较多,读者好像少了一些。 饭后,雪莉杨和老板娘询问周围情况,周蝴和胡巴则用望远镜观察四周。 两人正观察时,王胖子走近。 他刚要开口,胡八一似乎已猜到他的来意,神色不变地说:\"有事一会再说,回屋谈。 老周,你有何发现?\" 周蝴点头回应,他的风水秘术可不是胡八一这种半吊子能比的。 他说:\"走吧,出去看看。” 周蝴话音落下,胡巴跟着点头,王胖子也紧跟其后。 三人打过招呼便进山了。 进入林子后,周蝴才开口:\"这遮龙山不简单,地势连绵,高耸入云,宛如真龙盘踞。 那云雾缭绕的模样,颇有遮龙之态。” 风水秘术分阴阳两卷,阴卷讲看不见的势态与气运,阳卷则讲看得见的山河地形。 胡巴虽缺了一半理解力,难以看清势态与气运。 \"若有龙脉存在,意义自明。 此山气运雄厚,依势判断,龙脉必然还在。” 胡八一点头:\"龙脉是修建陵墓的最佳地点,若真有龙脉在此,献王墓或许就在附近了。” 胡巴沉思片刻,接着说道:\"但这遮龙山该如何穿越却是个难题。” 周蝴知道这里有条水道可以绕过遮龙山,但他对走这条路没什么兴趣。 原着里如果不是老胡他们运气好,可能早就困死在那水道里了。 现在有两个办法能翻过遮龙山。 一是按原着走水路,二是翻山越岭。 前者轻松又快捷,后者虽然风险小些,但也未必安全。 毕竟当年陈瞎子他们翻山时出了人命。 王胖子见两人沉默,忍不住开口:“老胡,你怎么想的?我们还得管那丫头上学的事吗?我不是说一定要管,就算她家人不同意,我们也犯不上自掏腰包吧。” 胡巴还没答话,周蝴冷笑道:“幸亏老胡接了一句,不然你这样想拐人的怪叔叔,被喊出来抓人了怎么办?” “可是……”王胖子还想辩解,周蝴打断他:“你看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哪句不像拐人的?要不是我及时提醒,别人不找你麻烦,也得让我滚蛋,你还能住哪儿?山里?” 周蝴接着说:“这里可不是普通的穷山恶水,这些人就是王法,外来的没有话语权。” 王胖子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一时插不上话,最后只能自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算了,都怪我这张嘴。 你们别说了。” 周蝴和胡巴这才停下,周蝴打量着四周说道:“这一路我们要小心了。” 胡巴愣了一下:“怎么了老周?发现什么动物的痕迹了吗?” 周蝴摇头:“老胡,你还不明白吗?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是动物,而是妖。” “妖?” “因风水的巨大转变而生的异类,不合常理的就是妖。” “你是说这山里有变异物种?” “差不多就是这样。” 周蝴担忧的不仅是原着中的内容,比如海底墓那样的秘密,他相信还有未知的东西未被发现。 “行,这里看起来安全,如果有危险应该在山那边。 我们先回去吧。” “嗯!” 他们出来约一个小时,回去时已是下午三点。 雪莉杨见到周蝴三人走近,随即走来。 与此同时,霍灵也快步走向门口。 短暂对视后,雪莉杨没有理会霍灵,直接说:“走吧,去你们屋里谈。” “好!” 五人回到房间后,雪莉杨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有什么发现?” 胡巴立刻回应:“周哥你来说。” 周蝴点头说道:“献王墓应该就在附近,遮龙山有龙脉,但龙脉通常意味着可能有其他异常情况。” 霍灵皱眉。 “周大哥,你的意思是这里也可能有海底墓那种东西?” 周蝴确认地点了点头,那狌狌便是其中之一。 外面正在码字时突然断电,十五分钟后继续完成。 “目前的问题是怎么过遮龙山。” 话音刚落,雪莉杨就说:“我知道,孔雀提到附近有一条河,能穿过遮龙山通往蛇河。 我已向老板确认过,河水平稳,木筏可行。” “有捷径吗?太好了,我还以为得爬山呢,那可真够呛。” 对于胖子的话,周蝴只是点头没表态,随后说道:“我们现在需要考虑一个新问题。” 雪莉杨疑惑地问:“什么问题?” “水下真的安全吗?水中藏着太多你看不见的生物,而且你该明白,在水里不像在陆地上,你可能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片刻寂静后,雪莉杨说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试一试。 水路有人走过,不会有危险。 反而是走山路的,包括导蝴在内,都已经没人活着回来了。” 听雪莉杨说完,大家纷纷点头。 “行,就这么定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准备工具,制作筏子,如果天气允许,就出发。” 尽管休息时间不多,但没人抱怨。 这种恶劣环境,他们早已习惯。 第二天,直到临近午饭时分,大家才陆续醒来,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浑身像灌了铅一般。 勉强洗漱后,众人在孔雀的带领下,来到遮龙山脚下的洞口。 这里恰好有一片竹林,适合扎筏子。 “老周,你和胖子去砍竹子,我负责扎筏子,雪莉,你和霍灵去清理竹枝。”周蝴点头应声。 这时,胖子突然提议:“老胡,要不让那个小阿妹当我们的向导?” 周蝴不耐烦地说:“胖子,别老想着小阿妹了!我们是来探险的,可不是送死的,怎能让她去冒险?” 胖子恍然大悟:“也是,我考虑不周。 不说这个了,赶紧完成任务,我们回北平吧。” 霍灵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瞥了胖子一眼,心中暗自得意:还是我周大哥靠谱。 不过,胖子并不知道霍灵心里的想法,他解开鸣鸿刀,说道:“伙计,麻烦帮忙一下,相信你不会介意吧?” 话音未落,周蝴身形骤动,迅速绕竹林一圈后,已站在胖子身旁,一把抓住了他。 “老周,我们该去砍竹子了,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王胖子话音刚落,眼前的一根根竹子突然移动位置,“哗啦啦”的声音接连响起。 一根竹子猛然倒下,离胖子不远处的位置,把他吓得不轻。 胖子愣住了,随即愤怒地盯着周蝴手中的鸣鸿刀。 “这刀这么神?老周,下次见嫂子,能不能也给我搞一把?” “想多了,别说只有一把,就是给你你也使不上。 这刀连我这种身体素质强出十二倍的人都只能勉强解开四分之一的力量。” “你瞧不起人啊!不信你让我试试。” 还没等周蝴回应,鸣鸿刀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刀鸣,明显抗拒胖子接触。 猝不及防的胖子被吓得后退几步,惊疑地看着刀。 “嘿,这刀成精了吧?” 鸣鸿刀似乎更不悦了,又是一声刀鸣。 周蝴敲了敲刀身,说道:“你跟个胖子较什么劲?我们可是有身份的人,规矩点。”鸣鸿刀瞬间安静下来。 胖子气得直翻白眼,嘟囔着要减肥。 闲着无聊的胖子只好拉上胡巴一起去扎竹筏,周蝴则走到洞口用手电筒查看。 手电光有限,只照亮了几根石笋,其余尽是黑暗。 忽然,头顶的光线暗了下来,周蝴抬头发现乌云密布。 他判断即将迎来一场暴雨,而且不小。 虽然这样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他的表情却凝重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周蝴迅速闭上眼睛。 紧接着,雷声滚滚,伴随着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十几秒后,他的脸色骤变。 “这里静得不对劲,而且山上确实有问题。” 第46章 不对劲 他并未明说具体是什么,但从雷声反馈的信息来看,超过三米高的动物至少有三只,而五米以上的居然还有一只。 至于那些未被探测到的,恐怕更多。 “老周,我们差不多完工了,帮忙推一下竹筏吧,要下雨了,得抓紧时间。” 周蝴听完点了点头,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筏子倒没什么问题,他独自一人便能轻松将其推入水中。 筏子下水后,胡巴一好奇地说道:“老周,你真行啊!两个月不见,感觉你的力气见长不少。” 周蝴闻言笑了笑,“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从没见过我全力以赴似的。” 胡巴一听后愣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他虽见过周蝴出手,却从未真正见识过他的全力。 这时,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雪莉杨催促道:“有什么待会再说,先上筏子。” 因携带物资且人数不少,他们准备了两个筏子。 周蝴负责带领霍灵和雪莉杨,而胡巴一则携带装备物资。 每个人依旧背负自己的背包。 五人进入山洞,黑暗袭来,好在进洞前已开启头盔上的头灯。 筏子速度不算快,头灯自带的战术灯已足够使用,这种灯可持续照明68小时,完全能满足当前需求。 这时,周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外界的声音传到洞内会被削弱,但内部的声音会不会产生回响?尽管水会吸收部分回音,但应该不会全部吸收。 他们虽携带了强光灯,但这类灯耗电大、重量重,仅带了一套,外加两组电池和一个备用灯泡。 经过商议,胡巴一决定将灯固定在自己的筏子上,每隔一两分钟打开一次,查看情况。 思索片刻,周蝴还是开口问道:“老胡,我想到个确认前方路线的办法,但担心会引来其他东西。” 霍灵闻言眼睛一亮,“周大哥,你的意思是利用听雷定位?这里怎么听不到雷声呢?” “听雷。” 雪莉杨也顿时明白过来,兴奋地说:“这是卸岭派的绝技‘听雷定穴’,老周你居然还会这个?” 霍灵见雪莉杨不知情,立刻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周大哥懂得可多着呢。” 此时,胡巴一和胖子都觉得像局外人,完全插不上话。 不过胡巴一还是开口道:“老周,你刚才提到的听雷,具体是怎么回事?” “嗯,听雷定穴是一种探墓技巧,主要通过雷声反馈来定位墓穴位置。” 它不仅能用来定位,即使听不到雷声,内部发射一枪或许也能勉强听到回声。 不过我担心这里还有别的东西,长期处于黑暗环境中的生物,无论是在水面还是水下,听力都非常敏锐。 胡巴一听后陷入沉思,听声辨位虽能确定路线,但风险极高。 若不这样做,遇到岔路同样危险。 尽管孔雀的嫂子说路径是直通的,但从上次有人通过至今已有多年,谁能保证没有变故?思索片刻后,胡巴一决定开口:“我不建议放枪,除了你提到的危险,顺着水流必有出口。 只要避开暗礁等障碍即可,确定路线与面对的危险并不成正比。” 周蝴听后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筏子继续前行。 不久,一缕缕磷火时隐时现,水道逐渐变得阴冷。 看到这一幕,周蝴突然感到不安,立刻喊道:“老胡,开灯!” 胡巴一听令立即打开前灯,灯光照亮的一瞬间,众人发现前方有两个岔道,一个较宽,一个较窄,分别位于左右两侧。 他们已接近岔路口,本打算朝宽敞的那条走,但祥瑞的出现及时指明方向。 周蝴用竹竿用力撑向河床,借助他的力量,竹筏猛然转向四十度。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竹筏 的雪莉杨失去平衡,险些跌入水中。 雪莉杨惊呼一声,眼看就要落水时,一只强有力的手从背后拉住她,将她稳稳固定在筏上。 随着竹筏完成转向,离心力消失,两人终于站稳。 雪莉杨看向霍灵微笑的脸庞,也跟着笑了。 “谢谢!”虽然是情敌,但她似乎也是个善良的人。 霍灵傲娇地说道:“别客气,我们是队友,我可不会见死不救。”雪莉杨没再多言,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另一边的状态似乎不太理想,但没关系,调整后会有新开头,之后会努力每天更新。 胡巴一和王胖子距离宽过道太近,胡巴一虽然反应迅速,但那边的水流已经开始加快。 如果强行转向,只会导致竹筏翻覆。 因此,在二人撑了一半后,就被老胡叫停了。 “老周,我们在对面见吧。 这里能过水,肯定有出路,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事到如今,周蝴也只能开口道:“你们小心,那边肯定很危险。 到了对面,沿途做好标记。” “好的!” 周蝴他们进入狭窄的水道后,他对身后的两人说道:“知道我们进来多久了吗?最好能精确到秒。” 雪莉杨闻言点头表示明白。 她从小就对时间概念非常重视,因此养成了每次做事前都看表的习惯。 她清楚地记得,他们进洞的时间是下午1点零3分45秒。 “等会再告诉我具体时间,现在河水平稳,你们谁来撑一下竹竿?我需要思考一些事情。” 雪莉杨处在第二位置,这是唯一方便替换的位置,于是她主动开口:“我来吧,霍灵不方便。” 霍灵听后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是团队行动,合作最为关键。 周蝴闻言将竹竿交给雪莉杨,自己则换到另一个位置,闭目开始思考。 他对山这边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了解,结合声音传播的特点以及山体的对称性,周蝴开始估算遮龙山的大致直线距离。 尽管这样计算可能不够精准,但也能够得到一个大概的距离。 此时,周蝴他们应该已经走了一半以上,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抵达遮龙山的另一边了。 “雪莉,我们走了多久了?” 雪莉杨抽空看了看手表,立刻回答:“4分15秒。” 听完后,周蝴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计算竹筏的速度。 大约每秒前进0.4米,剩余约500米。 加上河流方向的变化,保守估计还剩100米左右,也就是还需要40分钟左右才能靠岸。 考虑到胡巴一他们可能会遇到麻烦,犹豫片刻后,周蝴开口说:“雪莉,好了,20分钟后叫我。” 不,十五分钟就够了,记住一定要严格控制时间。”说完这句话,雪莉杨看着老周,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达到14分45秒时,雪莉杨轻声提醒:“老周,已经14分45秒了。” 老周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一口气,随即一声枪响伴随着火光炸开。 他闭上双眼,试图通过回音构建前方的情景,结果证明他的推测没错——前方的道路逐渐清晰起来。 然而,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因为这里同样有两条岔路,其中一条通往更大的河流。 如果老周没有判断错误,那条路正是老胡他们选择的方向。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重新调整策略,从当前位置继续追踪。 老周的脸色微微变化,严肃地说:“大家抓紧,我要加快速度了。” “怎么回事?”有人疑惑地问。 “前方还有分支,可能很快会有状况发生。”就在他说话之际,山洞深处的大青蛇突然睁开眼睛,听到动静后迅速潜入水中。 紧接着,一群鱼原本有序前进,此刻却调转方向,朝着声音来源处蝴去。 与此同时,胡巴等人也听到了枪声,并注意到水 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些人俑刚现身,便被水流吞没,连涟漪都没留下。 突然间,这个黑影从河道中浮出水面,一双冰冷的蛇眼透着杀意。 这条三米长的蛇注视着胡巴和王胖子,尽管它经历了某种变异,但依旧保留了捕捉热源的本能。 胡巴和王胖子彻底傻眼了,下意识地吞咽唾液,后者忍不住说道:“天啊,这蛇也太吓人了!老周到底在搞什么?现在麻烦大了,看来我们要成为它的腹中餐了。” 胡巴一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叶留给我们的装备应该还在吧?或许能试试,没准能解决这个家伙。” 由于要下墓,叶一心确实给胡八一和胖子准备了不少工具。 因此,他们身上带着各种型号的小钢瓶,至少能起到一定作用。 突然间,一阵类似铁叶子摩擦的声音响起。 胡巴一愣,疑惑地环顾四周,心想这声音从何而来?与此同时,他们注意到巨蛇的眼神中充满惊慌。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似乎能理解这种情绪,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没错。 下一刻,那青色巨蛇掉头就逃,连原本诱人的猎物都顾不上多看一眼。 胡巴一和胖子一时之间犹如置身梦境。 胖子难以置信地嘟囔:“老胡,咱们是不是得救了?” 胡巴一虽也感到难以置信,但隐隐觉得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也许有更危险的东西即将来临,能让这条巨蛇如此恐惧的,又会是什么? 幸好周蝴提醒及时,探照灯还能正常使用。 当胡巴一听见远处传来异响时,立刻打开探照灯查看情况。 随即,两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无数闪烁着银白磷光的鱼正围攻那条青色大蛇。 这些鱼看起来体型不大,但它们锋利的牙齿异常致命,每咬一口都能穿透蛇鳞,甚至咬下一块肉来。 可见这些鱼的攻击有多么可怕。 “老胡,这是食人鱼!我可真怕这个!”胖子苦笑道,“早知道出门前看看黄历就好了。 要是待会儿这些鱼冲过来,你能不能先给我一枪?我宁愿被 ,也不愿被活活啃食。” 胡巴一心中同样紧张,想到那种被一点点吞噬的场景,他也不愿面对。 “行,到时候我先给你一枪,然后我自己再来一枪。 要是真的被咬死了,那也比活活折磨强。” 周蝴感到疑惑,身后除了水声外,似乎没有其他动静。 难道那些东西没被吸引过来吗?老胡他们不会有事吧?刚刚他们已通过了前方的岔路,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听到任何声音。 即便反应慢一些,他们也应该早过去了,不应该这样安静。 思索间,周蝴再次举起枪,“嘭”的一声射出。 就在此时,刚刚吞食了一条青色巨蛇的食人鱼仿佛进入了狂暴状态,充满攻击性,似乎想咬一切靠近的东西。 不过,它们并未被竹筏上的气息吸引,注意力集中在别的方向。 两人服用了麒麟竭后,人俑中的虫子也没有接近。 忽然,一声声响传来,食人鱼猛地转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蝴去。 这一变化让众人愣了一下。”这些家伙是冲声音来的,看来得感谢周蝴,要不是他 ,我们可能早就被那条青蛇盯上了。”胡巴点点头,说道:“赶紧划船吧,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枪声可能引来别的威胁,早到岸边更安全。” “好!”周蝴依然快速撑着竹竿加速前行。 胡巴他们能否脱险只能听天由命了。 再过三分钟,周蝴感觉不对劲,背后开始烦躁不安。 他知道那些生物终于追来了,不知是吃了胡巴他们还是选择放过。 不久后,铁叶子碰撞的声响响起。 “是什么声音?”两女紧张地回头,猜测是周蝴的枪声引来了某种东西。 “是鱼群,别害怕!”周蝴点燃一个火把,丢向铁叶子的方向,同时提醒大家抓紧竹筏,“待会儿可能会有些晃动。” 在你说这句话之前,要是不那么对我,我会相信你。 不过,什么鱼能发出铁片摩擦般的声音呢?想到这儿,雪莉杨拿出信号枪朝后面开了一枪。 瞬间,银白色的鱼群从远处迅速靠近。 看到这一幕,雪莉杨和霍灵的脸色都变了,确实是鱼,而且这些鱼看起来不太正常。 不到几秒钟,“嘭”的一声 声伴随火光腾起,紧接着一道银光飞速逼近,甚至可以看到那鱼嘴中锋利的牙齿。 雪莉杨脸色骤变,她迅速拿起金刚伞来到霍灵身边,一把把她往前拉了一下,然后撑开伞挡住后面。 突如其来的大鱼冲击差点让竹筏翻覆,但周蝴轻轻一压竹竿,竹筏便恢复了平稳。 周蝴看着雪莉杨说道:“看来你们自己就能应付了。 不过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这样很容易翻船的。” 顺流而下时,周蝴用竹竿随意击打几条漂浮的死鱼。 第47章 同生共死 雪莉杨转过身白了他一眼,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这是刀齿蝰鱼,被咬一口的话……” “别胡说,你看我都准备好了,打跑几条死鱼没什么大不了的。 抓紧了!” 话音刚落,水流波动,竹筏被掀起一阵翻滚,快速向前滑行了一段。 突如其来的晃动几乎让雪莉杨摔倒,但霍灵一只手抓住竹筏,另一只手扶住了她。 两人互相扶持的模样,真像一对好姐妹。 那些食人鱼没有追上来,被同类的血迹吸引,它们开始自相残杀。 水流逐渐平静下来后,周蝴重新撑起竹筏,说道:“现在都回到中间位置,这样我压着竹筏撑杆很费劲。” 雪莉杨听了翻了个白眼,收起金刚伞对霍灵说:“妹妹,你去中间位置吧,要是那些鱼再来,有我在金刚伞可以抵挡一下。” 霍灵也翻了个白眼,边往前面走边说道:“别乱叫,我没承认你是姐姐。” 雪莉杨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周蝴递给霍灵两枚,叮嘱道:“听见铁叶的声音就扔出去。” 霍灵点头答应。 周蝴清楚,单靠这些无法一次性消灭所有食人鱼。 如果那些鱼还不满足,一定会紧追不舍。 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不出所料,几分钟后,刀齿蝰鱼果然追了上来。 听到声响的霍灵毫不犹豫地扔出一枚, 声震耳欲聋,银鳞四溅。 周蝴观察了一下,这次投掷位置恰到好处,没有让鱼靠近前方,显然是提前算准了距离。 尽管如此,这样的防御只能暂时拖延时间,但至少保证了安全。 不久,前方出现一个洞口,亮光透进来,表明他们已抵达目的地。 “到了!”周蝴松了口气。 若不是他带着,面对那么多食人鱼,他们恐怕难以脱身。 离开洞口后,周蝴用力一撑,将筏子稳稳靠岸,随即跳下并迅速将霍灵和雪莉杨连同筏子一起拉上岸。 雪莉杨见状惊讶不已,“老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一个人对付这么多敌人!” 周蝴意味深长地说:“某些方面确实如此,要不要试试?” 雪莉杨毫不畏惧,反而露出挑衅的笑容:“你敢吗?” 霍灵听后着急地跳下来,抓住周蝴的手臂皱眉说道:“周大哥,我是先来的。” 周蝴正要解释,霍灵又重复了一遍:“我先来的!” 还没等他说完,霍灵再次抢话:“我先来的!”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周蝴无奈地张了张嘴。 霍灵依旧不依不饶:“我先……” 周蝴一把按住她的头,轻轻吻了上去,打断了她的话。 霍灵瞪大眼睛,随后闭上了眼。 但霍灵的表情呆滞,显得格外单纯,这种状态反倒让人不忍责怪。 考虑到此处并非谈情说爱之地,周蝴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便放开她。 这时,雪莉杨也跳下筏子,笑着看向两人,目光扫过霍灵时,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漂亮了就别耽误时间,赶紧出发吧。” 这个地方谈不上让人回味无穷。 霍灵听后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雪莉杨问:“你不生气吗?” 雪莉杨不解地回应:“生什么气?他又没亲我。 男人和女人相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周蝴急忙说道:“快走吧,一会儿食人鱼飞出来,一口就咬死你。” 雪莉杨拍了下周蝴,没好气地说:“你别吓唬她,这种食人鱼只生活在阴冷之地,怎么可能跑出来?” 周蝴笑了笑,环顾四周。 这里与山那一边不同,虽然没有下雨,但山上云雾弥漫,看不清地形,地面则是茂密的老树和藤蔓,同样难以辨明方位。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在此处受到一定限制,幸好阴字篇和天字篇还能提供一些指引。 “老周,看出什么了吗?要不我们先去找老胡他们?” “嗯,我心里虽有猜测,但还需晚上看看星象,只盼夜空的云能散些,不然很难确定位置。” 雪莉杨看了看天上的云,也显得不太乐观。 霍灵走近说:“只要他们不笨,我们很容易找到他们,不过不在白天。” 雪莉杨皱眉道:“你是说狼眼探照灯?” “对,那灯光那么亮,晚上一开,我们就能立刻锁定他们位置。” “我倒是希望他们不开灯!” 雪莉杨看着周蝴问:“是怕有些动物被灯光吸引过来?” “嗯,也许不是普通的动物。 遮龙山周围地势不错,又是回龙山,那边有妖怪,这边虽然我没见到也没听见,但肯定少不了。 走吧,我们先去找老胡他们。” 两人点头跟上,顺着水流反方向寻找。 这个方向是胡巴他们被冲走的方向,可这里并未听到出口声,不知是被堵住还是其他原因。 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走了两个小时仍未见到人影的周蝴看了看天色,说道:“别继续走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我去搭个棚子,这里的天气变化太大,可能随时会下雨。” 雪莉杨点头同意:“你先带着霍灵去处理,霍灵注意警戒,我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老胡他们。” 周蝴无所谓地耸耸肩,她留不留下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小心点,这里不一定安全。” “知道了。”雪莉杨回应道,“对了,给我两个。” 周蝴听后,直接把那捆拆开的全给了雪莉杨。 虽然遮龙山以山地为主,花岗岩居多,树木稀疏,但山脚下类似盆地地形,树木繁茂如原始森林。 即便最外围的树也有两人合抱粗,翠绿的叶子大得几乎能遮风挡雨。 周蝴选中一棵大树,挥刀而过,动作利落干脆。 他用力一推,树干应声倒地,声响惊动了栖息于此的一群飞鸟。 此时,附近出现一只斑斓花猫,高约一米五,不包括尾巴身长近三米。 它睁开眼睛,看着倒下的大树,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每个地方的王者都有自己的领地,这片区域正是它的势力范围。 周蝴并未在意身后动静,因为有祥瑞在场,他对遭遇偷袭并不担忧。 他估算了树木长度后开始分段切割,借助鸣鸿刀,原本几天的工作他片刻即成。 一块块崭新的木板握在他手中,随后他利用山体一处凹陷搭建了一个十余米的遮挡棚,呈三角形状,即使发生山体滑坡,最多只是封堵出口,不会危及到他们,还能挡住雨水。 至于小虫子的问题,麒麟竭已解决隐患。 解决了住宿问题后,周蝴刚松口气,忽然一声雷鸣响起。 这不是普通的雷声,缺乏闪电穿透力,雪莉杨辨别出方位后,周蝴朝一个方向望去,距离他们约五百米外似乎有些异常。 周蝴迅速下山时,霍灵说道:“周蝴,雪莉杨好像出事了。” “嗯,我们去看看。” 话音刚落,周蝴跑出几步,却发现身后无人跟随,回头一看,霍灵还在十米开外。 他立刻拍了拍脑袋,转身快步返回,一把将霍灵扛起继续奔跑。 霍灵体重不重,背包又已放下,对他的速度并无太大影响。 短短五百米的距离,他用了近半分钟才跑完,主要是路上障碍物太多阻碍了他的速度。 远处,当周蝴看到人群时,将霍灵放下后立刻冲了过去。 “小心点,有情况!” 霍灵刚刚站稳,听到提醒便立即回头看去,这一眼让她瞳孔微缩。 由于之前在海底墓遇到狌狌的经历,她回家后查阅了许多书籍,最终在《山海经》中找到关于狌狌的记载。 不仅如此,她还了解到西王母等其他神秘事物。 《山海经》共十八卷,分为山经和海经,不仅记录了地理、部族,还提及一些奇特物种及所谓“妖怪”。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其中一种,她或许会认为这些只是神话传说,但如今她不得不相信了。 眼前的生物正是《山海经》中提到的虎蛟,其形态似鱼身却长着蛇尾,头部像鸳鸯鸟,鳞片坚不可摧,胜过钢铁。 霍灵原本以为这种虎蛟体型不会太大,没想到这只竟比她想象的庞大数十倍。 单是它的大腿就比她还要粗壮,而那蛇尾更是长达三人环抱。 此刻,不仅是雪莉杨在逃命,胡巴一和王胖子也在拼命奔跑。 胖子一边跑一边喊:“老周,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就完了!快用你的刀杀了它!” 周蝴的刀早已准备妥当,但他万万没想到一上来就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算了,硬拼吧!”他暗自决定,直接迎了上去。 他知道对付这种东西,招数可能没太大作用,但躲避总归是有效的策略。 与此同时,虎蛟发现了迎面而来的周蝴,顿时暴怒。 这家伙竟然敢这样挑衅我吗?虎蛟奔跑间怒吼出声,声音如雷鸣般震撼。 这时,老胡三人与周蝴交错而过,各自分散开去。 周蝴直奔虎蛟冲去,他的速度并不快,仅用了六成左右。 这个速度足以让他轻松完成极限转向。 周蝴与虎蛟对冲,仅仅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虎蛟挥爪拍向周蝴,比周蝴粗壮的腿如同闪电。 就在虎蛟抬爪之际,周蝴已闪至其侧面。 爪子扑空,虎蛟眼睁睁看着周蝴从另一侧溜走,却无法追击。 此刻,周蝴手中的刀光芒乍现,顺着虎蛟的前腿自下而上划过。 刀光掠过,周蝴在空中翻身落地。 收回一爪的虎蛟立刻抬起另一爪,然而刚一动作,鲜血四溅,暗红的血液如破裂的动脉般喷涌而出。 剧痛瞬间侵袭虎蛟的意识。 尖锐的吼声中,虎蛟巨大的脑袋朝周蝴咬去。 此刻,虎蛟眼中凶光毕露,血色浸染。 显然,刚才的伤并未让它退缩,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怒火。 周蝴身形一晃,避开虎蛟的攻击,但就在此时,虎蛟的舌头宛如炮弹般射向他。 周蝴大惊,还未感受到腥臭气息便已被风压驱散。 舌头上的倒刺如弩箭一般,充满了致命威胁。 幸好周蝴身旁有棵树,他一脚踢向树干,迅速避开当前位置。 下一秒,那舌头擦肩而过,倒刺穿透了两人合抱的大树。 不仅如此,舌头的力量还将大树生生震断。 周蝴瞳孔微缩,庆幸及时躲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趁对方舌头尚未回撤且距离尚近,他高举手中刀,一刀斩下。 虎蛟的舌头虽快,却仍不及周蝴手中的刀锋。 刀刃前端带着倒刺的部分被齐齐斩下。 忽然,一股恶风袭来,周蝴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余光捕捉到一道黑影闪过,伴随风声的尖啸越来越近。 他暗叫一声不妙,急忙侧身挥刀防御。 就在这一瞬间,他看清了那黑影——是虎蛟的尾巴! 这蛇尾的力量远超普通鞭击,刀尾相撞的刹那,周蝴宛如被高速列车撞击,整个人飞出数十米远。 幸而他未正面硬抗,而是顺势借力,在空中不断卸力,最终滚出数米才停下。 勉强站起身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是继白起之后,他受过的最重伤。 此刻,他全身骨骼仿佛都在哀号,双手颤抖不止。 另一边,虎蛟亦未追击,失去舌头让它剧痛难忍。 然而,等它恢复过来,便是他们的末日。 周蝴苦笑着自嘲,还未进入正题就已濒临绝境。”周蝴啊周蝴,即便觉醒了青龙血脉,拥有十二倍体魄又如何?你不过是个连守门小怪都对付不了的废物罢了!” 这场战斗短暂至极,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秒,众人反应过来时,双方均已重伤。 这便是高手对决,瞬息定生死! “周大哥!” “周蝴!” “老周!” 几人纷纷疾步赶来,霍灵更是率先到达,因为她正好在周蝴飞出的方向上。 在短暂的几秒内,虎蛟渐渐适应了伤口的剧痛,猛然站起身来,眼中充满凶狠之气。 尽管前爪鲜血直流,它依然毫无畏惧,嘴角渗出暗红的血迹。 此刻,它只是露出狰狞的表情和锋利的獠牙,仿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走!” 周蝴并不打算与敌人同归于尽,秉持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他催促霍灵赶紧离开。 但霍灵没有动,而是站在周蝴身前,用柔弱的身躯为他挡住一切危险。 尽管这屏障看似脆弱不堪。 周蝴苦笑着摇头,随即又展露笑意。 霍灵内心虽感悲壮,却异常冷静。 即便明知自己无能为力,即使可能承受不住对方一击,她仍毅然站在他面前。 不能同生,至少可以共赴黄泉。 第48章 深究 就在此刻,虎蛟已逼近两人,下一瞬,它的利爪高高扬起。 “霍灵!” 雪莉杨的声音突兀响起,霍灵顿时一顿,循声望去,紧接着便见到一枚点燃引信的朝着他们飞来。 霍灵神情微变,瞥了一眼与虎蛟后,嘴角浮现笑意。 或许,还能救下周大哥。 周蝴也发现了这一情况,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然而,虎蛟怒吼一声,利爪猛然落下。 或许是愤怒至极,这一击,它似乎倾尽全力。 但它忽略了另一支撑腿早已受伤的事实。 骤然发力之下,那只伤腿瞬间剧痛,立刻失去平衡。 另一爪子也因此偏离方向,从直击变为横扫,力度也削弱不少。 几乎同时,霍灵飞起一脚,精准无比地将踢向虎蛟。 然而,原本理想的角度因虎蛟偏移而变得扑朔 。 糟了,这一击虽然必定重创虎蛟,却未必能将其击杀。 就在霍灵心生绝望之际,三枚银色小瓶已以更快的速度飞向虎蛟的口中。 与此同时,虎蛟的利爪砸落下来。 而当霍灵看到三枚小瓶飞入虎蛟嘴中的瞬间,她非但不惧,反而满心欢喜。 周大哥,或许有救了。 霍玲扑向周蝴,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减轻即将来临的伤害。 然而,当霍玲抱住周蝴闭眼准备迎接撞击时,却意外地被一股力量带飞出去数米远。 “胖子!” 周蝴和霍玲飞出后愣了一下,随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树上坠落下来。 这时,胖子周蝴也被“嘭”的一声巨响惊动,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又是“嘭”的一声。 刹那间,血雨四溅,腥风阵阵。 原来,就在刚才,周蝴把三个液氧瓶砸进虎蛟嘴里,液氧遇明火立刻引发 。 他们携带的瓶子已非普通型号,而是叶一心设计的新款。 瓶子虽小了些,但更加便捷。 只需打开外瓶的安全扣,挤压两边就能破碎内瓶,外瓶中部有两个小孔,释放的气体或液体由此挥发,安全性与简便性大大提升。 震耳欲聋的 声几乎吓跑周围所有动物,唯独那只斑斓大猫例外。 它谨慎地注视着战场,眼神透着思索。 看到血雾弥漫,周蝴脸色骤变,立即喊道:“走,赶紧带着胖子离开这儿。” 周蝴话音刚落,雪莉杨和胡巴一便意识到问题严重,某些动物对血腥气味极为敏感。 两人脸色微变,分别奔向周蝴和胡巴一。 雪莉杨和霍玲扶起周蝴便要走,胡巴一则无奈地看了看,直接背起胖子跟上。 死胖子,就不能减减肥吗?我们可是拖家带口的好吧,只有咱们能互相背啊。 胡巴一一边埋怨一边背着胖子追赶,那股怨气简直要冲破天际了。 不过,走在前面的两位女士可不会在意这个,即便知道大概也会回一句:你不背,难道让我们背? 好在距离不远,五十多米的路走了约十分钟。 他们离去后,斑斓大猫走到虎蛟死亡之处闻了闻,随后带着更深的警惕看向几人离开的方向。 回到营地后,周蝴终于松了口气。 被放下后,他立刻问道:“老胡,胖子的情况怎么样?” “霍灵和雪莉,你们留在附近找些干燥的柴火,生堆火把四周堵住。” “明白!” 两人应声离去,周蝴勉强笑了笑。 他知道今晚肯定走不了了,只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快点好转,否则以现在的状态进入虫谷,后果不堪设想。 “胖子受了些内伤和轻微的皮外伤,休息两天应该就能恢复。” 听到这话,周蝴放心了不少。 如果情况严重,他们恐怕只能暂时撤退,等养好伤再说。 眼下只能先观察两天,如果自己的状况没有改善,也只能选择返回。 幸好没有发生其他意外,夜幕降临后,大家聚在这个简陋的庇护所里,气氛有些压抑。 胖子这时也醒了过来,靠着墙休息,胡巴则在一旁喂他吃饭。 “老周,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才进来就遇到这种怪事,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等着我们。”胖子说道。 雪莉杨瞪了他一眼,“受伤和吃饭都没让你闭嘴吗?你看老周现在还在带伤,随便说话都会加重伤势,懂不懂?” 王胖子立刻服软,“行行行,你家老周确实金贵,我不问老周了,问老 可以吧?老胡,你说说这献王到底是什么人物?他的墓怎么这么诡异?我们还没进去就碰到了这些麻烦。” 胡巴翻了个白眼,“雪莉说得对,受伤都管不住你的嘴。 不过我对献王墓略有了解……” “献王这个称号并不是特指某个人,而是每个朝代向霸主或君王进贡重宝的人,都会得到这样一个封号。” “我以为献王不过是个边陲的小角色,没想到他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 单论格局,一个小国的皇帝都不一定比得上他。” …… 夜色渐渐褪去,众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各自休息。 胡巴、雪莉杨负责这一夜的警戒任务。 第二天清晨,周蝴醒来时感到格外不适。 雪莉杨和霍灵围在他身旁,几乎贴着他。 周蝴呼吸有些困难,皱眉努力起身走向出口。 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尽管雨水充沛,但通常不会有动物外出。 周蝴脸色骤变,胸口的闷痛愈发明显,突然间剧烈咳嗽并伴有呕吐。 他的异样惊醒了其他尚在浅眠的人。 “老周,你怎么了?” “周大哥,你没事吧?” 正当众人靠近时,周蝴咳出一块带血的痰。 紧接着,他又接连吐出了几块血块。 霍灵吓得尖声哭喊,雪莉杨虽未放声大哭,但也默默擦拭着眼泪,预感事情不妙。 “水!” 周蝴疑惑为何这般折腾后感觉舒畅了许多,好似重病渐愈,心情轻松愉悦。 他接过胡巴一递来的水饮下,通透感更加强烈。 此刻,他竟有些担忧,“我是不是在回光返照?下一秒就要死了吗?系统,我伤得很重吗?” “宿主拥有青龙血脉,除严重或根本性伤害外,其余伤势均可自行加速恢复。 简而言之,经过一夜休养,你的伤势已恢复七成!” 周蝴听罢眨眨眼,未曾想到伤势好转如此迅速。 “周蝴,你怎么样了?” 他望向雪莉杨和其他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若我说我快好了,你们相信吗?” 无论他人是否信服,霍灵显然是相信的。 原本蹲着哭泣的她听到这话,立刻抱住周蝴的腿喜极而泣。 胡巴一和雪莉杨与周蝴的想法一致,胡巴一沉默片刻后问道:“老周,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小叶吗?” 周蝴满是疑惑时,雪莉杨突然放声大哭。 不仅是周蝴,连下面的霍玲也止住了哭泣,同样满脸疑惑。 看到这一幕,周蝴急忙说道:“等等,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回光返照?”周蝴话音刚落,霍玲浑身一震,意识到这种可能性。 幸好,没等她悲伤,周蝴便解释道:“我不是回光返照,可能是血脉的力量。”他不知道如何说服她们,但能感觉到体内充沛的力量和轻松。 至于那血块,他认为可能是昨日积压的淤血。 雪莉杨听后,哭声稍停,含泪看着周蝴问道:“你真的没事?”周蝴回答:“是的,感觉很好。” 这时,大家别急着催更,过几天再投吧。 接着,雪莉杨扑进周蝴怀里,边捶他边哭:“你吓死我了。” 周蝴看着雪莉杨真情流露的样子,忍不住问:“雪莉,你为什么变得这么不一样?”雪莉杨愣了一下,从周蝴怀里起身,犹豫片刻后,望向窗外的雨天说道:“这事要从精绝国说起。” 果然与精绝国有关,周蝴猜得没错,这件事和他的妻子有关。 “在精绝国时,我开始是昏迷的,后来却出现在一个似梦非梦的空间里。 在那里,一位女王对我说了几句话……” 说到这里,雪莉杨不好意思地看了胡巴一和王胖子一眼。 胡巴一正想开口时,王胖子抢先说道:“你别看着我们,到底说什么了?你想急死我们吗?我刚有点好转,你不怕又让我病了吗?” 雪莉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她说,要解除我身上的诅咒,除了找到雮尘珠外,还有个方法,就是与周蝴结合。 只要三年,我的诅咒就能自行解除。” 胡巴被雪莉杨的话吸引,随口问道:“所以你决定跟着老周?” 还没等雪莉杨回答,王胖子抢着说:“老周,嫂子这一路可是给你找了个小妾,真让人羡慕。 对了,小叶是不是……” “是你妹妹,别乱说。”胡巴见周蝴脸色阴沉,赶紧呵斥,“小叶对老周早就有意思了,你忘了吗?从楼兰出来后她的变化有多明显!” “对,是我错了,对不起。”王胖子连忙道歉。 雪莉杨接着说道:“如果只能在雮尘珠和解除诅咒之间选择,我也会犹豫,不可能这么快改变主意。 毕竟只有在绝望时,人们才会付出最珍贵的东西。 何况我在外公的遗物中看到了龙骨的信息。” “不过自从精绝国回来,我发现自己的想法变了。 大概是从刚回国的时候开始吧。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周蝴……虽然很奇怪,但也正常,谁没做过这样的梦呢?当时我对周蝴确实有些好感。” “我以为这只是生活中的小事,没想到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做类似的梦,主角每次都是周蝴,虽然情节不同,但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变成五天、三天,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在梦里见到他。” “所以无论我承认与否,在我心里,我们已经……经历了好几十次。 我的身体也开始接受他,那是一种自然想要靠近、想要依靠的感觉。” 周蝴一时无语,心想:说什么等救了我老婆再让雪莉杨帮忙解除……这至少得等到明年风季才行。 关键是,他潜意识里对妻子的行为并没有一丝不满,反而隐隐有些窃喜。 胡巴和王胖子都愣住了,霍灵也张了好几次嘴却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周蝴打破了沉默:“即使我们找到雮尘珠,下次去精绝国也要等到风季才行。” 周蝴的话音刚落,雪莉杨轻轻摆了摆手,说道:“随它去吧,即便解决了我的身心问题,还能容得下别人吗?不过这次回去,你得给我个说法。” 雪莉杨并未明说要什么样的交代,但众人心里都明白。 王胖子听了这话,羡慕嫉妒地看着周蝴,说道:“老周,我也好想有个像你嫂子这样的老婆。” 周蝴瞥了他一眼,开口道:“首先,你得让家里长辈给你安排几门冥婚。” 胡巴一和雪莉杨立刻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 胡巴一惊讶地问:“老周,你的意思是说,你家里已经给你定了不止一位冥婚?精绝女王不是唯一的?” 只有陈教授知道这件事,而没有周蝴的允许,陈教授自然不会随便透露。 “是的,但我目前只得知我在内蒙古可能有一位妻子,其他情况我也不清楚。” “内蒙古!” “胖子,你觉得会不会……” 还没等胡巴一说完,胖子就点头附和道:“我觉得八成是这样。 以你老婆的性格和能力,除了这个答案,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雪莉杨疑惑地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能猜到是谁的墓了吗?” 到这里,答案想必大家都已猜到。 胡巴一听到这些话,眼神中流露出痛苦与回忆,开口道:“我们年轻时,上面发动了一场‘除四旧’运动。” 后来运动结束,我们这些所谓的‘红巾兵’…… 尽管我们被分配到东北,但由于当年有个朋友被分到内蒙古,我们在一次邀请中也去了那里。 当时那边突然发现了一座神女墓。 你知道的,那时虽然‘除四旧’的行动已经减少,但仍在继续,只是不像以前那么激烈了。” 在接到上级命令后,我们便前去执行任务,在那里发现了一座辽代的千年神女墓。 你们应该清楚那场运动的疯狂程度,但那个地方十分诡异,最后除了我和老王,其他人都留在了那里。” 周蝴意识到老胡和胖子的话并未完全坦露实情,但并未深究。 对他们而言,那些往事如同噩梦,能说出这些已属不易。 第49章 奇境 “看来你们怀疑我的第二任妻子就是千年神女了!若我没猜错,胖子安排我去的地方与此地也有所关联吧?即便没有胖子的指引,我们也得去一趟。” 胡巴和胖子点头默认,但未回应,转而提议:“我们升起篝火,吃些东西吧。 胖子,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还需休养多久?” 王胖子回答:“这由不得我决定,不过应该不用太久。 嘿,你说得对,我们服用麒麟竭后确实不同寻常,恢复能力增强了。” 周蝴沉思片刻,认为此言不虚。 否则那些频繁放血之人不可能如此迅速康复。 看来胖子很快就能行动自如了。 暴雨连绵整整一天一夜,伴随雷声不断。 此刻,山谷的秘密终于清晰地浮现在周蝴脑海。 凭借声音反馈,周蝴迅速绘制了一张简易地图,不仅标明了前往虫谷的路径,还标出了天宫的位置。 雪莉杨凑近一看,疑惑地问:“周蝴,你是不是画错了?为何这天宫在天上?” 霍灵对“天上”二字格外敏感,立刻凑近查看,确认后兴奋喊道:“天宫!周大哥,这是天宫吗?我在寻找它!” 周蝴笑着摇头:“这座天宫位于墓室深处,真正的天宫在长白山……” 话至此,他突然停顿。 谁规定海底墓中的天宫必须在长白山?或许它就在云端之上,且未被雪山覆盖。 最关键的是,是否只有一座天宫?是什么限制了我的思维?是先见之明吗? “抱歉,我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看来这次旅行不只是寻找雮尘珠,或许会有新发现。” “你没有画错,这天宫是真的存在。” “没错,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的听雷之术你们不是亲眼见过了吗?” 听到这里,雪莉杨凝视地图,眼中满是惊奇。 不只是她,胡八一和王胖子也充满了好奇。 尽管已经拿到了地图,但具体的路线仍需仔细考量。 “老胡,你有野外生存经验,等天晴了你就看看我们该怎么进去。” 胡八一没有推辞。 在这支队伍里,只有他、周蝴和雪莉杨相对靠谱。 既然周蝴说自己不擅长,那也只能由他来研究了。 雪莉杨虽然可靠,但她长期生活在国外,对风水学并不精通。 胡八一接过周蝴画的地图后,看了一眼便无法移开目光。 哪怕不去看天宫,单看风水,就已经相当有意思了。 画上清晰地描绘了山脉、河流、盆地等元素。 这时,周蝴笑着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这风水确实不错,不过具体还要结合山石树木来看。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 这位献王或者他的某种特殊能力堪称大师级别。 能够改变风水格局的人,至少也是精通风水的高手。 十六字阴阳风水学中也有类似的记载,那就是化字篇。 化字篇的第一句话是:“化者乃变化之化,小者改门户,大者变格局。”能改变格局气运的人,必然具备非常大的本事。 可惜,胡八一虽然能看出风水格局,却无法改变。 因为在他的风水秘术中,化字篇早已遗失。 “先睡吧,下雨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明天天晴,我们就继续研究。” “好!” 这一晚平静无事。 由于周蝴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大家睡得格外安稳。 原本三人轮值变成了四人轮值,也算得到了不错的休息。 清晨时分,雨停了,隐约传来野兽的叫声。 看来雨夜已过,那些饿了一天的野兽终于按捺不住。 最后一班值守的是周蝴。 他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耐心等待日出。 忽然,周蝴睁开眼,站起身来。 他轻轻踢了踢旁边的雪莉杨,示意她起床。 雪莉杨虽然晚上还是会做噩梦,但她警觉性很高,醒来后也不会乱说话,相对来说更安全一些。 雪莉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起身看了一眼外面,愣了一下。 此时天还没亮,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注意到周蝴警觉的神情后,轻轻捂住霍灵的嘴,将他唤醒。 接着她依样叫醒了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刚醒来就察觉到气氛紧张,迅速摸向自己的武器。 周蝴依旧盯着外面,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危险逼近。 他身上的某种直觉让他锁定一个方向,却因无法夜视而无计可施。 “老周,你发现什么了?”雪莉杨在远处问道。 周蝴接过信号枪,朝那个方向开了一枪,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那黑影长约一米五,形似狼,但与森林中的变异生物相比并不算什么。 见状,周蝴松了口气,“应该是狼之类的动物,看起来不像变异生物,可能是因为太饿,被火光吸引过来的。” 这时,王胖子突然开口:“外面的月光怎么是红色的?是我眼花了吗?” 随着云雾消散,月光终于被众人注意到,呈现出诡异的红色。 周蝴起初也没在意,但信号枪发出的红光让人心生疑虑。 胡八一果断说道:“出去看看。”这里的“出去”只是离开庇护所,并非真的下山。 他们走出庇护所后,发现整个山谷笼罩在一层血色的雾气中,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胡八一没有说话,而是望着月亮即将落下的方向,那轮血红的圆月格外醒目。 这时,周蝴的目光一转,看向一个方向,隐约听见一声野兽的嘶吼,像是狼叫,正是刚才那动物离开的地方。 “听见了吗?” “什么?” “刚刚窥探我们的那种像狼的生物,好像已经死了。” 周蝴的话让几人顿时紧张起来。 如果那只狼真的死了,接下来会不会把目标转向他们?毕竟这种东西可不好对付。 胖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物品,忍不住抱怨:“要不是没合适的武器,我不会感觉这么没安全感。 现在我就像个打酱油的,除了可能吸引注意力,其他几乎没用。” 周蝴听后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原着里提到的陪葬榕树。 虽然他们不需要地图,但上面或许会有重要线索。 即便那是几十年前的东西,只要用油纸封存,应该还能发挥作用。 “没事,继续休息吧,有状况我会叫醒你们。” 四人无奈地对视一眼,都想反驳,却终究沉默了。 胡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算了,都别睡了,现在快五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不如准备早饭吧。” 胡巴的提议得到一致赞同,周蝴被彻底忽略了。 时间缓缓流逝,尽管显得有些漫长,但天亮的脚步并未停滞。 清晨六点时分,天空逐渐泛白,半小时后,太阳终于露脸。 金色的阳光洒满山谷,为周围的植物镀上一层暖意,也驱散了几人心头的阴霾。 看到几人神色轻松许多,周蝴不禁微笑。 随后他望向数百米外的老榕树——昨晚血月升起时他就隐约察觉到了它的存在,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不过,这榕树究竟是一棵还是多棵?是否就是原着提到的那个关键节点?周蝴对同伴们说道:“大家注意安全,我去看看。” 胡巴和雪莉杨虽然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却还是点点头表示支持。”去吧,注意安全,遇到危险别硬撑,扔 或者直接回来就好。” “放心!” 周蝴身体恢复后,若执意离开,能留下的东西确实不多。 几百米的距离对他来说不算远,何况还有祥瑞属性和鸣鸿刀,不用担心突袭。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刚到榕树下,祥瑞便开始示警,可鸣鸿刀却毫无反应。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棵树上。 周蝴仔细寻找,最终在繁密的树冠中发现了被遮掩的一截飞机残骸。 邪祟之物通常不会出现在阳光下,有实体的也鲜少露面,像尸蟞、海耙子之类更是少见。 因此周蝴感到惊讶,这东西显然已超出了普通邪祟的范畴。 尽管明白这一点,周蝴还是踩了树干一脚,施展轻身术跃出四五米高,攀上榕树。 这架飞机体积不大,仅剩一截,舱门破损敞开,内部布满锈迹、苔藓和藤蔓。 机舱内有几个铁箱,周蝴认定这就是目标,于是将它们丢至树下。 他并非来惹事或寻镇陵碑的,既然目的达成,便无需多生枝节。 抛下铁箱后,周蝴轻身跃下,轻功在此刻展现威力,下落之势如开伞般缓慢。 就在此时,一根藤蔓骤然袭来,直指他而去。 周蝴眉头微蹙,挥刀一圈,藤蔓及附着其上的血红丝线应声断裂。 然而,随着藤蔓显现,更多藤蔓齐齐扑向他。 周蝴眉头紧锁,手指在刀刃上一抹,甩出一串血珠。 下一瞬,这些藤蔓迅速缩回树中,消失不见。 落地后,周蝴低头看了看手掌,自嘲一笑:“看来我也要成喷血机了。” 简单包扎一下,他提起四个铁箱返回。 众人见他提着箱子回来,都是一愣。 老王性急,抢先问道:“老周,这是搞啥玩意?” “我发现一棵怪树,上面竟然挂着半截飞机,像是用来运输武器的。 你们来看看,这些东西还能不能用?那边还有,我去取回来。” 周蝴说完就把几个箱子放下,转身离开了。 王胖子和胡八一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得凝重。 这里的安全系数实在太低,他们带的普通工具完全不够用。 王胖子第一个冲下来,用尽全力砸开那个生锈的箱子。 下一刻,他露出一抹笑容:“老胡,有好东西!” 胡八一很快赶到,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眼睛一亮:这是冲锋枪,威力相当大。 “别只顾着看,快看看别的箱子里有什么。” 胡八一说完便开始砸其他的箱子。 “老胡,是 ,你那是什么?” “ ,全是 ,而且都上了油。” “哈哈,终于可以换装备了!那两把破枪实在没什么意思。” 等到周蝴回来时,胡八一和王胖子已经整理好新装备。 周蝴放下两个箱子,随手拉开,“这些也是 和 ,数量不少,但我们也带不走这么多。” “每个人都分一点,武器也该更新了。 接下来遇到的敌人不会比前几天的虎蛟弱。” 周蝴刚说完,雪莉杨突然想起什么,“周蝴,你说那是一棵妖树?” “对,在那边,看见没有?那棵近二十米高的榕树。” 二十米相当于六层楼的高度,虽然不是最顶尖的大树,但也相当危险,从那么高摔下来必死无疑。 “老周,你怎么爬上这么高的树?” 周蝴眨眨眼,“就一脚蹬上去,四五米处就有树枝了,不像光秃秃的柱子。” 王胖子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就”字用得真是妙。 装备整理完毕后吃过饭,队伍便出发了。 有了地图,直接按直线前进就行。 武器升级后,他们的信心增加了一些,虽然依然谨慎,但至少不再那么紧张。 虫谷很快便到了,一条小溪从谷口流出,向远方蜿蜒而去。 “就是这里了。” 我们准备进入,虽然大家都服用了麒麟竭,但还是戴上防毒面具比较稳妥。 谁知道空气中有什么?如果是普通的瘴气还好应付,就怕有我们未知的危险。 如果瘴气与巫术结合,那就更加棘手了。” 孩子生病了,刚打完点滴回家。 晚些更新。 老胡的话得到了众人认可,大家戴好防毒面具后才踏入谷中。 幸好此时瘴气不多,远处的道路虽模糊不清,但周围几十米的视野还算清晰。 虫谷里的植物比丛林更为茂密,显得狭窄许多。 顺着溪流前行,越往里走地势越低。 两侧山壁上布满根茎类植物,藤蔓交错,宛如一片悬空的绿洲。 这里的湿热令人窒息,显然是虫类的天堂。 幸而有麒麟竭护体,即便蚊虫繁多,也没见什么虫子靠近。 无奈之下,周蝴只能不太情愿地对鸣鸿刀示意,然后用它开路。 要是用工兵铲,一天怕是走不了多远…… 随着前行,地上的人工痕迹逐渐显现。 看来我们没有找错方向,这是守护王陵的石雕,如今却被藤蔓侵蚀得残破倒伏。 “老周,你的听雷之术太厉害了!看看这些人为的痕迹,说明我们没走错,而且里面的状况也跟你画的图相符。 看来离那明宫不远了!” “那还用说,我周大哥的能力毋庸置疑。” 王胖子这时有些闷闷不乐:“喂,咱们什么时候能摘下面具啊?热死了,眼镜片都糊了。” 第50章 争夺武器 周蝴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不试试吧。 我觉得这里的昆虫还不算太多,到了前面看不见的地方再戴也不迟。 不然全是水汽,万一遇到突 况反而更麻烦。” 胡巴一点头表示同意,“可以,不过别全都一起尝试,我先来。 要是没问题,你们再接着来。”说完,他摘下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忍住许久确认无恙后才恢复正常呼吸。 与此同时,周蝴也取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尽管他本可不必如此,但他有自己的顾虑。”大家放心,把面具里的湿气擦干,一会儿还会用到。” 继续前行百米后,前方景象发生变化。 虽然仍有植物,但翻过那堵墙之后,便看不到蛇虫之类的生物。 突然间,一条黄土路出现在眼前,茂密的丛林中陡然显现,显得格外突兀。 胖子好奇地问:“奇怪了,为什么这条路没有藤蔓遮挡?” 还没等胡巴一回答,雪莉杨就用铲子铲了一下地面,这时霍灵开口说道:“这是陵墓主人为了避免蛇虫破坏墓穴特意设置的断虫道。 奇怪的是,这里离主墓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们并未看到妖树内的事物,因此胡巴一并不知晓献王能够改风水的秘密…… 周蝴解释道:“这位献王擅长调整风水格局,为了追求成仙,他或许改动了风水布局。 如果我没猜错,他的墓穴所在正是所谓的仙穴。 若真能让风水维持几千年不变,或许他真的有可能成仙。” “可惜的是,他过于执着于雮尘珠,恐怕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不过是为别人作嫁衣罢了。” “老周,你知道些什么吗?” 周蝴摇摇头,“我已经说过,雮尘珠只有在特定地点才能释放其力量,不是天宫,而是昆仑。 无论是精绝女王还是雮尘珠本身,都属于魔族,而魔族的发源地就在昆仑。” “所以,无论献王如何算计,只要他试图借助雮尘珠升仙,最终都将徒劳无功。” …… 王胖子接口道:“看来这家伙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继续前进吧。” 周蝴领头前行,这里的道路变得愈加宽敞,不仅没有了昆虫,连藤蔓也消失了,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泥土。 虽然还有树林,但已不足以阻碍他们的步伐。 走着走着,前方的瘴气逐渐增多。 周蝴停下脚步说道:“大家把防毒面具戴上吧,另外用绳子把彼此绑紧。”虽然众人对此有些抵触,但当前状况下也只能如此。 雪莉杨拿出一些土夫子留下的丹药分发给大家,这些丹药可以降低心率、延长呼吸时间。 唯独周蝴拒绝了,他自信地说:“我不需要,我的体质特殊,瘴气伤不了我。”实际上,他戴上面具是为了防止空气中藏有虫卵,尽管他百毒不侵,却也不想因虫卵堵塞呼吸道而陷入危险。 这片区域的瘴气浓厚如雾,十几步外便看不清东西,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而墓主人与皆擅长巫术和阴阳五行,说不定也精通奇门遁甲。 幸好周蝴同样熟悉这些学问,否则处境会更加艰难。 “老周,这里的能见度只有不到一米,行走很困难。”胡八一担忧地说。 周蝴点头道:“我知道,但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时,旁边的草丛忽然轻微晃动,吓得胖子惊呼出声。 伴随着一声枪响,“砰砰砰”的声音接连传来,半梭 射完仍未见目标,胖子才收起枪,紧张地说道:“老胡,老周,好像有什么东西。” 雪莉杨连忙解释:“大家别慌,这是跳舞草,平时无精打采,但有人靠近时便会摇摆,看起来像在跳舞,对人并无威胁。” “原来是这样,差点被它吓死。” 周蝴继续在前方探路,这片盆地似乎没有其他异常事物,仅剩下茂密的植被与树木,在瘴气的遮掩下显得单调而寂静。 周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棵倾斜的树上,“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看这棵树,你们有印象吗?”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王胖子立刻肯定地说:“对,就是这棵树,我之前还被它刮破过衣服。” 他走近几步,又指了指树干上的线头:“瞧,这就是证据。” 雪莉杨皱眉说道:“这里的瘴气太浓,什么都看不见,迷路很正常。” 周蝴摇头反驳:“不对,这里一定有什么干扰磁场的东西。 我们是按着指南针走的,即便绕开障碍物也应该朝北方前进,绝不会原地打转。” “会不会遇到鬼了?”有人低声问。 周蝴再次否定:“如果是鬼,它不可能影响我的判断。 我的眼睛能看到 。” 雪莉杨提议:“或许跟奇门遁甲有关,老胡你精通此道,试试吧。” 胡巴苦笑道:“现在这种环境,连方向都辨不清,叫我怎么施展?” 周蝴闭眼思索片刻,忽然扣动扳机。”嘭”的一声枪响后,几个回音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然而,声音在开阔地带传播有限,且速度太快,杂音太多,难以分辨。 “老周,听出什么了吗?” 周蝴遗憾地摇摇头:“声音太弱,周围树木虽然不算多但很杂乱,只覆盖了30米范围。 而且这片区域的迷阵太大,仅靠这点距离根本无法找到出口。” 王胖子提议:“用 如何?我们带了不少,用来开路应该有效。” “可以试试。” 待所有人藏好后,胡巴点燃一颗 抛向空中。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方圆300米内的地形清晰地映入周蝴脑海。 周蝴看着眼前的树木布局,神色骤变。 这是一处极为阴森、充满杀机的幻阵,他早料到不会简单。 此阵覆盖范围达三公里,虽只 了三百米,但凭借对风水阵法的了解,他已经大致推演出了其余部分。 然而,这阵不仅用于困人,还有毒瘴和五个阵眼,每个阵眼都对应一棵鬼树。 所谓鬼树,即为槐树,传说中槐树下若有人死亡,其灵魂会被束缚其中无法解脱。 槐树虽然本身具有凶性,但最可怕的是其中的鬼魂若是自愿禁锢,且通晓阴阳风水,就能让整座阵法变得灵动无比,充满杀意。 “老胡,看来我们遇到了幻之杀阵。”周蝴沉声说道。 胡巴听后立刻变了脸色,迟疑地问:“是阳之极还是阴之极?” 他自知失言,随即又瞥了一眼周围的毒瘴,改口道:“抱歉,我明白了,这种情况绝不可能是阳之极,应该是阴之极无疑。” 胡巴的话让不懂风水的王胖子等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胖子忍不住抱怨:“能不能说点让我们听得懂的话?你们这样自顾自地讨论有什么意义?” 一向爱跟胖子唱反调的霍灵也附和道:“是啊,周大哥,能不能说些明白话?你们这样讲只会让我们更迷茫。” 经过三小时的查阅资料,抱歉更新晚了。 为了弥补,今天会加更,如未能完成,读者可在白天通过无下划线版小说进行补看。 以下是《遮天》中的相关内容(--- “老胡,你来说说。”周蝴催促道。 “好!”胡巴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解释,“幻之杀阵,顾名思义,是结合了幻术与杀伐之意的阵法。 这里的‘幻’并非指单纯的视觉 ,而是会让你失去判断力。” “而‘杀’则是实打实的致命威胁。 一旦陷入此阵,除非击破阵眼,否则永远无法脱身,最终必死无疑。” “而眼前这个以阴之极为代表的阵眼,正是鬼树,也就是槐树。” 传说中天地之间有一株神树名为槐,能够束缚生灵。 若有亡者魂魄停留槐树之下,则永世不得超生,只能成为树的一部分,化作鬼树。 鬼树兼具妖与鬼的特性,擅长制造幻象,拥有诸多难以置信的神通。 阳之极的幻之杀阵以杀戮为主,其幻阵亦为杀戮而设。 阵中遍布毒草,哪怕一片叶子划伤皮肤,也能致人死亡。 然而,这阵不仅有致命的毒草,还有蕴气之地。 所谓蕴气之地,实为毒中之毒,即使没有伤口或吸入 ,只要沾上一点便会中毒。 但物极必反,阵眼中有一种灵植,是唯一无毒之物,甚至食用后具有神奇的药效。 说实话,比起阴之极,我更希望遇到阳之极的幻之杀阵。 尽管它危机重重,阵眼难以接近,但只要避开其中的灵粹,绕开阵眼就能 。 然而,阴之极的情况完全不同,即便是一株小槐树也难以对付,更何况是一株鬼树。 就算小槐树容易对付,有了这片迷雾的掩护,我们依然难以找到阵眼。 胡巴等人听后心生恐惧,气氛有些紧张。 但看到周蝴镇定自若的模样,雪莉杨眼前一亮,问道:“周蝴,你有办法吗?”周蝴随即直言:“这幻之杀阵虽然棘手,但我已猜到阵眼位置。 树中鬼虽精通阴阳幻术,但终究只是借助阵法施展幻术。 在我的眼中,幻术毫无作用。 至于瘴气,我们还有应对之策。” 说到这里,周蝴稍作停顿,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声音会为我们指引方向。”刹那间,众人对周蝴的敬意油然而生,若有后世人在此,或许会感叹:“装逼如风,常伴你身。” “走吧,我们往那边去。”周蝴说完,率先朝西走去。 行至十余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身后四人已被瘴气吞没,无人跟随。 周蝴瞥见拉紧的绳子,心中一动:“动手了?”随即抓住腰间的绳子,用力拉扯,一个个将上面的人拽了下来。 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周蝴面前时,正全力与他纠缠,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周蝴没有迟疑,逐一将他们踹开后,几人才意识到中了埋伏。 \"这……老周……\" \"周大哥……\" \"周蝴……\" 周蝴摆摆手说道:\"看来你们都中招了。 接下来不管看到什么,记住两点——别冲动,别拿武器。 可以用拳头解决,但切记,绝对不能动武器,先把武器放下。” 确认几人都放下武器后,周蝴继续说道:\"你们身上带着麒麟竭,虽然会受到幻术干扰,但影响不大。 只要保持清醒,基本就能摆脱。 所以,如果有人攻击你们,就顺便把对方打醒。” 这个方法虽然直接,但也有效,毕竟他们吃过麒麟竭,不容易陷入幻觉。 一路上,周蝴直接领着几人前行,不管幻象如何,只要他们不解开绳索,他就坚持把人拖到阵眼。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那么做,每次感到阻力增大时,都会先让对方恢复意识。 一颗成了指引方向的关键,即便是在复杂的幻境中,他也未迷失方向。 不久,周蝴终于抵达目的地。 这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棵十米高的槐树,占地近100平方米,遮天蔽日。 即便距离很远,他仍感受到一股阴冷,其他人也有同感。 但这只是开始。 在周蝴的视线里,还有无数人挂在树上。 这些人面色阴沉,气息死寂,身穿不知哪个时代的血红色衣裳,宛如一串串血色风铃。 扭曲的面容、伸出的长舌、流血的眼睛,无不透露出绝望的气息。 \"看到这样的场景,谁能安心?\" \"看到了吗?\" 这一瞬间,王胖子脱口而出:“看见了,好大的一棵树。” “老胡,你看到树上的人了吗?” 胡巴一原本正惊叹于槐树的巨大覆盖范围,听见这话立刻警觉起来。 “哪儿有人啊,老周,别开玩笑。” 周蝴听出弦外之音,瞬间明白,眼前那些红衣吊死的女人绝不可能是活人。 时间已过去两百年,即便是 ,两百年也早该化为白骨掉落,衣服也不可能完好无损。 果然,当他这样想着时,那些身影突然朝他看来。 原本上翻的白眼逐渐被漆黑取代,一双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蝴,忽然间,她们整齐地咧嘴一笑,笑容中透着寒意。 就在这一刻,周蝴注意到一个人与众不同。 他站在树丛中,身着奇异服装,戴着黄金面具,似在观察周蝴。 那黄金面具的眼睛部位由玉石制成,却泛着诡异的光芒。 “祭司、阵眼、主灵人!”周蝴并未理会女鬼们的挑衅,而是思索如何对付这个阵眼。 显然,常规手段此刻已经不起作用。 那至少五米粗的树干,绝非几颗 能够摧毁。 何况这些 主要是碎片 ,不是火焰 ……等等!火焰 对了,他们还带了喷火器,虽然只能使用三次,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比它更适合的? “胖子,把火焰枪给我。” 然而话音刚落,周蝴没有拿到火焰枪,反而有一双手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 第51章 脱离 周蝴一愣,回头却发现是胡巴一,其余三人则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什么时候不是说好了要拳打脚踢?被胡巴一掐住脖子的周蝴没有理会,他这个角度看不清目标,而且胡巴一的力量想要伤害到他几乎是妄想。 周蝴拖着胡巴一,先给了王胖子一巴掌,可一巴掌下去后,他皱起眉头。 没用,一巴掌下去,王胖子从幻境中醒来。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响亮的耳光。 脸上神经敏感,痛感强烈,而且他已经动用了十五分之一的力量。 若此刻仍未苏醒,说明他们陷入的是沉浸式幻境。 周蝴对此虽有所预料,但看着被扇倒在地仍无意识的王胖子,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该怎么办呢?正当周蝴感到棘手之际,突然瞥见了自己的手掌,顿时想起小哥的救人之法。 他又叹了口气。 果然,自己的预感没错,事情正朝着洒血车的方向发展。 他的伤势已近痊愈,继续施压只会徒劳无功。 于是周蝴的手再次抚向鸿鸣刀。 然而,就在这一刻,许久未曾发声的鸿鸣刀忽然发出鸣响,尖锐刺耳,嗡鸣声立即将四人从幻境中唤醒。 恢复意识的四人立刻意识到自身处境,王胖子三人连忙捂住头部,一边咳嗽一边痛苦地按住耳朵大口喘息。 “老周,快让你的刀停下来,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见上帝了!” 眼见众人恢复正常,周蝴正打算和鸿鸣刀说话时,刀却自行停止了震动。 周蝴刚想夸它善解人意,却见众人的举动再次变得奇怪起来。 他回头一看,发现槐树上的红衣女鬼依旧咧嘴笑着。 等等……是这些女鬼的笑声。 看来鸿鸣刀之所以没有停下,是因为音波相克,现在停了可能是被老胡什么行为 到了。 “兄弟,要不要再叫两声?” 然而回应周蝴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老胡惹得刀灵极为不满,恐怕除非他自己遇到危险,否则这刀不会再轻易响应了。 周蝴不再等待,迅速在刀上划过,轻轻一拉,鲜血涌出。 随即,周蝴染血的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人眉心。 眉心沾血后,几人再度清醒,但短短数十秒,四人却仿佛刚从水中捞出一般狼狈不堪。 回过神来,四人仍心有余悸。 “周大哥,你受伤了。” 霍灵见到周蝴受伤,顾不上自己,立刻拿出纱布准备为他包扎。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蝴做了一件让霍灵失望的事——他避开了。 还不等周蝴开口,雪莉杨便说道:“小玲,先别给他包扎了,他在救我们。” 霍灵正沉浸在悲伤中,突然听到雪莉杨的话,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但隐约觉得此事与他们有关。 果然,雪莉杨接着说道:“他用自己的血将我们从幻境中唤醒,你们看其他人的眉心,都有未干涸的血迹。”霍灵随之转头,果然发现三人眉心处都有未干涸的血液。 “周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直接唤醒我们,而是要用自己的血?”周蝴无奈地回答:“我能不用吗?难道我傻到要自己割一刀?简单来说,这槐树上附着鬼魂,可能因为距离太近,它们制造的幻境远比你们以往经历的要强烈得多。” “我的血液具有驱邪避凶和不受干扰的特性,但我不知道血液凝固后你们是否还能保持清醒,所以暂时不能处理伤口。 我必须确认你们的状态,才能决定下一步行动。” 四人回想起之前的幻境,尽管明知那是虚假的,却无法逃脱或反抗。 在幻境里,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对那些诡异的事物毫无办法。 这时,周蝴突然提议:“老胡,趁现在还有时间,你不如向鸣鸿刀道个歉吧,它刚才提到自己,好像有点不高兴。 如果你不道歉,恐怕以后它就不会再出手救你们了。” 话音刚落,鸣鸿刀短促地鸣了一声,仿佛在回应:“瞧见了吧,我也有人疼。”胡巴毫不介意,反而显得爽快:“刀爷,是我错了,您别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提您了,您想让我怎么称呼都行。 不过,您也得体谅一下我们,如果您把我们震伤甚至震聋,我们就听不到您的声音了,您也会少几个帮手,对不对?” “刀兄,如果您愿意原谅我,能不能给个回应?” “……” 看到这一幕,周蝴也开口劝道:“他已经认错啦,就原谅他一次吧。 下次遇到危险,就算勉强救他一把又如何?”周蝴的话让鸣鸿刀终于发出一声轻鸣,勉强答应了下来。 周蝴瞥了眼胡巴几人,注意到他们眉心的血迹已经干涸。 见状,他没有多言,而是从行李袋里拿出喷雾器。 若众人无恙,他打算立刻焚烧老槐树;若有人受伤,则需先用血液指引方向。 通常来说,血迹在静止状态下约一分钟会完全干涸,这时间足够他往返几次。 确认血迹干涸后,周蝴问:“你们还好吗?” 胡八一摇头表示没事,雪莉杨也回应无碍。 然而,话音未落,周蝴迅速点了四根手指,随即朝老槐树疾奔而去。 靠近老槐树时,他察觉到树上的红衣女鬼显得异常躁动。 更近一步时,他惊讶地发现树根下散落着一堆白骨,皆已破碎,似乎是因长期暴露在外被风吹日晒侵蚀所致。 就在此刻,粗壮的藤蔓猛然从地面升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周蝴刺来,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 周蝴目光一凛,急忙变换身形试图避开。 但这些藤蔓密如蛛网,根本无法轻易躲避——无论是闪避还是跳跃,它们的速度远超他的反应能力。 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缺少某种防护工具,一件可以抵御一切攻击的“盾”。 但眼下容不得多想,周蝴迅速后撤,将急速前冲切换为疾速退避,仅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完成这一连贯动作。 回到众人身边后,周蝴总结道:“直接强攻行不通,这些藤蔓太过密集且坚韧,一旦触碰,恐怕会直接穿透身体。” 其他人均未受到阻碍,于是迅速思索对策。 雪莉杨突然提议:“我们为何非要硬闯?即便藤蔓移动迅速,难道它能挡住液氧瓶的威力吗?” 她继续解释:“只需投掷液氧瓶并引燃火焰,凭借其强大的燃烧力,必然能让这棵老槐树自燃!” 周蝴听后微微一愣:“没错,他完全可以利用液氧产生的火焰点燃喷火器燃料罐中的丙烷。” “只需打开阀门,穿过火海即可。” 尽管这么做可能会导致某些后果,但只要能点燃树木, 岂不是更好?老胡扔出的是什么?那东西落地后却未 。 胡巴一听这话,一边拉动引信,一边说道:“大概十五秒,还有十四。” 话音刚落,一颗火箭弹迅速升空,朝老槐树的方向飞去。 这里离老槐树最近的树枝只有三十米的距离,胡巴轻松就能投掷到位。 火箭弹落地却没有 。 周蝴计算着时间,当只剩下五秒时,他直接打碎了六个液氧瓶,朝着枝叶茂密的地方投掷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引发了连锁反应。 液氧瓶在 声中破裂。 氧气燃烧产生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下方的树枝。 但由于高度不足,仅烧到了几根树枝。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那些女鬼和祭祀鬼魂感到恐惧。 要知道,这棵树是它们的依靠,树亡则鬼灭。 可惜,周蝴他们似乎没把握好时机,点燃的位置稍远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周蝴皱眉道:“老胡,我们再试一次,这次你晚点扔,最好让火箭弹在树冠或半空 。” 周蝴说完,胡巴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在倒计时五秒时,他才将火箭弹扔出。 同一时刻,周蝴也迅速压下液氧瓶,将其甩向空中。 仿佛察觉到危险来临,一根根树根破土而出试图拦截飞来的物体,但根茎终究不同于树枝,无法伸展得更远。 液氧瓶与另一物体同向飞行,但周蝴抛出的液氧瓶却后发先至。 就在接近槐树叶最近时,诡异的声音再度响起,突如其来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枝叶。 紧接着,无数树干从下方迅速升起,直指燃烧的树枝。 尽管大祭司已逝,但他的神识尚存,竟使出如此决绝的一招。 然而,树枝过于粗壮,即便树根也无法立刻将其摧毁。 烈火肆虐,周蝴却毫无停歇之意。 他迅速拧开丙烷瓶开关,将手中的丙烷瓶精准投掷而出。 凭借他十二倍于常人的力量,这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甚至由于瓶身较重,丙烷瓶比液氧瓶飞得更快。 丙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笔直的轨迹,旋转着穿过燃烧的枝叶。 丙烷气体瞬间推开火焰,却又迅速重新汇聚成火。 仿佛火焰被吸附到了瓶口一般。 周蝴迅速确认路线后,心中暗喜:“成了!”伴随着一声巨响,丙烷瓶准确击中 树洞。 令人意外的是,这树洞似乎有特殊构造,竟让丙烷瓶彻底消失其中。 周蝴对此感到震惊,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巴一脸怪异地说出了一句只有王胖子会讲的话:“老周,这树把丙烷瓶吞了。” 表面看来,这话并无问题。 但周蝴忽然意识到某种不对劲。 下一秒,那消失之处泛起红光,紧接着冲天火焰猛然窜起数米高,将周围一片茂密树叶尽数点燃。 无论是红衣厉鬼,还是树中的大祭司鬼怪,此刻都显得极度恐慌。 一根根红色丝线带动树枝拍打火焰,却毫无效果。 这棵千年槐树生长旺盛,枝叶繁茂,显然低估了火焰的力量,同时也高估了自己的防御能力。 虽然槐树并非松树,没有松脂,但依旧极易燃烧。 或许是因为厉鬼的影响,这棵槐树比普通树木更易燃。 胡巴等人头顶的血迹已干,但并未再次陷入幻觉,说明那些困扰已消散。 此时,红衣女鬼自顾不暇,似乎无力继续作祟。 周蝴笑着提议:“我们在此稍作等待,必须亲眼确认这树被彻底烧毁后才能离开。”胡八一等人点头同意。 雪莉杨追问:“你说树上有鬼,难道真有此事?”周蝴回答:“确实如此,我的眼睛能看到某些存在。 不过,若这些鬼化为妖且藏于妖身,除非目睹妖形,否则我无法察觉。” 他又补充:“我的眼睛还能免疫幻觉,这也是我能带你们脱险的原因。”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丙烷瓶引发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树木。 树干上隐约出现一道裂痕,火苗从中蔓延开来。 周蝴具备独特的视觉能力,能感知祭祀与女鬼的痛苦,这种场景旁人目睹或许会不寒而栗。 火焰逐渐扩大,恐怕唯有雨水才能将其熄灭。 霍玲担心地问:“周大哥,若是下雨怎么办?”周蝴笑了笑,未予回应。 实际上,这里绝不会下雨,因地下有一不死虫,其体内封印着一件宝物——一只三足蟾蜍,可阻止云雨形成,同时使所有电子设备失灵,这也是献王制造水龙卷风的关键。 王胖子听了赶紧啐了几口,说道:“别胡说,好事不灵坏事灵。 要是真下雨,咱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霍玲听到后翻了个白眼,但担心出事,冷哼一声便没再多言。 周蝴也没有解释什么,让众人放下了心。 毕竟,若他开口,又该如何说明原因?就在那时,槐树仿佛发出了濒死的声音。 尽管大家从未听过这种声音,但一种凄凉、无助与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众人忽然有了冲向槐树灭火的冲动,即便可能像飞蛾扑火一般。 周蝴因为体质特殊,只觉得这声音古怪,便头也不回地问:“你们听见奇怪的声音了吗?”无人回应,周蝴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尚未转身,就见几人已朝槐树跑去。 事情出现了,周蝴无奈一笑,果不其然,槐树未完全死去前,绝不能让血断掉。 周蝴起身追赶,追上四人后,在他们眉心各点了一滴血。 第52章 继续前行 四人顿时清醒过来,有人无语地扶额说:“我们是不是又被……”话未说完,胡八一摆手示意别多问,说道:“看来跑不掉了,这槐树幻象的能力实在防不胜防,刚才我差点有种飞蛾扑火的错觉。”周蝴笑着安慰:“没事,它撑不了太久。 不出半小时,这树就会彻底烧光。” 周蝴判断火势已无法控制,于是对众人说:“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要是真烧起来,这里未必安全。”这片杂草丛生之地,人人都知道森林失火的可怕后果,所以没人反对。 森林大火虽然危害巨大,但烧过之后,肥沃的土地会让森林很快恢复生机。 此外,如此大的火势必然引来积雨云。 不知不觉,大家习惯了听从周蝴的指挥,所以他这么决定,众人自然同意。 周蝴不时扔出探路,虽然这阴之极幻之杀阵共有五十五个阵眼,但他们从蛇河而来,此时所在的位置已是边缘最偏的一处。 在前往天宫的道路上,那座神秘的阵法早已消失。 忽然,周蝴停下脚步,眼前是一片断崖。 此刻,瘴气缓缓向下滑入断崖,遮盖了下方的大部分景象。 从这里望去,宛如置身于云海之间。 他们所在的山崖壁上,有数道大小不一的瀑布倾泻而下,轰鸣的水声回荡在脚下。 阳光洒下,彩虹在四周的瀑布间浮现,形成拱卫之势。 顺着彩虹望去,周蝴开口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其实无需多言,众人已清晰可见。 前方正是他们寻找已久的天宫之城——献王墓。 从远处眺望,在一片绿色之中,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映入眼帘。 这座宫殿亭台楼阁、神墙碑亭、角楼宫阁样样齐全,宛如人间仙境。 其气势巍峨雄浑,仿若秦代建筑再现,秦砖汉瓦,宛若从天而降的宫阙。 一时间,众人无不惊叹。 周蝴笑了笑说道:“各位别愣着了,那就是献王墓。 不过它并非真正悬于空中,再仔细瞧瞧。” 果真,众人凝神细看,发现这所谓的天宫不过是一座建于悬崖上的大型歇山式建筑,与举世闻名的悬空寺有几分相似。 即便如此,这工程的宏伟依然令人震撼,四周绿植环绕,仿佛一幅画卷。 天宫镶嵌其中,让人恍若置身于海市蜃楼般的梦境。 胡巴好奇地问:“这天空之城究竟是如何保持如此完好的?色彩鲜艳如初,完全没有破损或褪色。 这200年来,到底有何奥秘?” “不说别的,仅这一点,恐怕不是普通皇帝能够做到的。 至少,我听说过的皇陵都无法达到这种境界。” “胡兄,这个问题恐怕在场无人能解答。 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想想怎么登上天宫吧。” 雪莉杨早留意到这一情况,闻言说道:“你们看那边!” 玉阶交汇之处,有几条栈道通向云海之下。 “这些栈道都延伸到云海深处,看来只能爬过去了。” “爬过去?”周蝴稍作犹豫,但随即认为此法可行。 他自恃轻身术不错,只要能系牢绳索,问题不大。 “行,咱们试试吧。”周蝴话音刚落,胡八一本欲开口,却忍住了。 倒是霍玲担忧地说:“这样安全吗?这些栈道已有两千年历史,木头是否结实,谁也说不准。” 雪莉杨安慰道:“没事,我擅长攀岩,让我试试吧。” 周蝴摇头道:“还是我来,我对这个有信心。 大家别争了,听我的安排。” “老胡,负责固定绳索的事交给你。 你投掷精准,应该没问题。” 胡八一笑答:“好,这事交给我!” 周蝴放下背包整理装备,将不必要的物品取出。 当他回头时,发现胡八一已将绳子一端绑在栈道栏杆上。 因距离较远,绳子呈斜拉状态。 若滑行过去,确实省力,但也可能给固定点带来额外负担。 “老周,距离太远,只能固定到这个高度了。 你觉得可以吗?不行我再想办法。” 周蝴摇摇头:“就这样吧,不用折腾了。” 周蝴挂好安全锁扣,用力蹬出。 轻身术在此刻施展,但他的佩刀较沉,挂绳时速度依然很快。 他不敢握紧绳子减速,因任何拉扯都可能破坏固定点。 所幸他的体重较轻,最终顺利抵达栏杆处,顺势滑入下方。 周蝴手中的鸣鸿刀突然插入栈道旁的崖壁,稳住了他的身体。 他长舒一口气,尽管刚才表现得镇定自若,但内心其实十分紧张。 他不清楚下面有多深,但他知道摔下去绝非小事。 重新固定好绳索后,周蝴招呼大家过来。 他提醒大家依次通过,不要慌乱。 胡八一主动请缨先行,表示可以协助周蝴固定绳索,若有意外也能减轻他的压力。 其余三人对此表示赞同,而胖子虽然有力气,但因恐高且体型笨重,显然不适合。 临行前,胡八一叮嘱雪莉杨:“如果胖子过不去,就把他绑在安全绳上,再一脚踹下来。”雪莉杨笑着点头应允。 胡八一随后沿着绳索滑下,动作比周蝴快,但他懂得适时减速,到达底部时并未造成太大冲击。 紧接着,霍玲也顺利通过。 她出身于盗墓世家,对此类挑战早已驾轻就熟,毫无惧意。 相比之下,王胖子的表现完全符合胡八一的预期——站在崖边双腿发颤。 他忍不住抱怨:“咱们是来盗献王墓的,为什么还要跳崖?”雪莉杨白了他一眼,将他的安全锁固定在绳索上,警告道:“如果你一直闭着眼,我就踹你下去!不过如果不减速直接冲下去,很可能受伤,这会连累我们所有人。” 胖子哪敢睁开眼睛,但他也不想成为团队的累赘。 他灵机一动,请求雪莉杨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何时刹车即可。 雪莉杨见胖子实在无法睁开眼睛,只能照他说的做,将他的手放在绳索上,说道:“三秒停一次,但别抓得太紧,你戴着手套没事的。”说完,她一脚蹬出,果真如胡八一所言,丝毫不留情面。 胖子在一阵叫嚷中被甩向对面,好在他记得刹车。 其实他本想问问具体怎么操作,但雪莉杨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虽然刹车间隔长短不一,总算还是把速度降了下来。 不多时,胖子直接撞到栏杆上,却依旧不敢睁眼,喊道:“喂,我到了没?老胡,我到了没有?” “行了,别喊了,到了!赶紧睁开眼睛吧,这么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给谁看呢?”胡八一笑着说道。 王胖子闻言下意识地睁开眼一看,瞬间腿软了。 他还在外面,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幸好忍住了,否则就尿裤子了。 “老胡,你……你在骗我,我脚下全是空的。” 胡八一笑道:“你不迈进来,脚下当然空了。 行行行,我扶你进来吧。” 周蝴这时也笑了:“胖子,有时候我挺佩服你,胆子大得让人惊讶。 不过每次到高处都让我重新评价你,说实话,你尿了吗?恐怕以后再也不会这么佩服你了。” “老周,别冷嘲热讽了,我天生恐高,有什么办法?要不你去找我妈、我爸问问,看看是不是他们遗传给我的。” 王胖子在胡八一的帮助下翻过栏杆。 到雪莉杨这边倒没什么麻烦,雪莉杨出身于盗墓世家,身体灵活,轻松就过来了。 雪莉杨过来后,旁边的人问道:“你怎么过来了?那我们的装备怎么办?” 雪莉杨翻了个白眼:“装备没法减速,直接扔下来肯定要损坏,也许还会更糟。” “我们先把绳子拉上去一点,等时机合适时,再拉我带过来的这根绳子。” 我将绳子绑好,包裹也挂在滑锁上,一旦离开崖壁,就能顺利滑过来。”听雪莉杨说完,一直惦记着武器的胖子这才松了口气。 没有武器的话,他和老胡就像失去爪牙的螃蟹,任人宰割。 “行,咱们往上走。” 这条栈道虽建于两千年前,但十分坚固。 走在上面毫无晃动或异响。 “停,就在这里吧,先把装备拉过来。” 这里与对面崖壁的距离约五到十度角,这样的角度刚好保证装备滑过来的速度不会太快。 站在宏伟宫殿下,每个人都有种渺小的感觉。 这座宫殿并不比古代城墙矮,入口就有十余米高。 加之他们站在玉阶下仰视,更加显得渺小。 前方是九十九级长玉阶,因地形原因虽宽却极陡,玉质台阶让人缺乏安全感。 玉阶从虹光中延伸至殿门,门口由一百六十根楠木雕龙柱支撑。 远望可见层层秦砖汉瓦与琉璃金光,尽显奢华。 众人沿栈道登玉阶,玉阶陡且滑,根本不像是人踩的地方。 再加上宫殿因重心偏移而倾斜,仿佛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胖子在栈道上已吓得脸色大变,此刻踏上这危险的玉阶,更是魂飞魄散。 周蝴无奈,只能一手扛起胖子往上走。 站于玉阶上,可见金顶上的岩石山阁,悬崖古道处瀑布垂挂,四周古木怪藤环绕,远处虹光浮动,鸟鸣幽谷,宛如与世隔绝的仙境。 若非经历过那些诡异的事,真会以为这里是神仙居所。 然而此刻再看,不论天宫景象多么神奇,众人总觉得其中透着诡异之气。 周蝴率先踏上玉阶,随后把王胖子重重放下,说道:“胖子,你能不能少吃饭?背着你我都担心这玉阶突然断了。” 玉阶下方潮湿闷热,但玉阶上方却清凉干燥。 其他人陆续上到玉阶,在天宫门前站定。 周蝴说道:“时间不早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去寻找献王墓。” 王胖子疑惑地问:“我们已经到天宫门口了,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找那个老粽子?” 周蝴笑了笑,对胡巴一说:“老胡,你给他说说。” 胡巴一道:“胖子,这里虽然是天宫,但肯定不是玄墓,而是明宫,主要展示献王的丰功伟绩……不过我们稍后可以去看看,老周,可以吧?” 周蝴点头同意,但补充道:“这个地方有些邪门,要是不怕出事的话,就去看看吧。” 胡巴一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立刻说道:“算了,不急,明天早上再说也不迟。 老周,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给我解释一下。” “行,你说吧。” “摸金这一行讲究‘鸡鸣灯灭不摸金’,为什么你要说白天下去?难道祖师爷留下的规矩不对吗?” 周蝴点点头解释道:“也不能说不对。 这是对墓主人的一种尊重,也是摸金行当特有的规矩。” “夜晚阴气重,容易让 复活,如果墓主特别喜欢你拿的东西,肯定会起尸。 这种情况下,你就得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因为你不知道你拿的那件东西是不是他喜欢的。” “如果它没有复活,说明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重要,你拿了也没关系,没人会责怪你。 这是因为摸金一行担心损害阴德,而且如果这僵尸很凶猛,甚至能顺着气味找到被拿走的东西,甚至祸及家人。” 胡八一听后说道:“原来如此!我一直觉得这个规矩不合理,却没想到有这个原因。” 此时已近傍晚五点半,夕阳逐渐隐入山谷外。 半小时后,天色将彻底暗下来。 周蝴推开会仙宫的大门。 见他如此大胆,霍心提醒道:“周大哥,这里危险,小心些,别触发什么暗器。” 周蝴笑了笑,指向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十几个繁复的大字,用的是古篆体。 雪莉杨走近读出碑文:“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凌云天宫,会仙宝殿。” 雪莉杨回头问周蝴:“这有什么特别的?” 周蝴解释道:“这是献王想与仙人相会的地方。 如果他设下机关,岂不是对仙家不敬?” 雪莉杨觉得有道理,其他人也认同他的看法。 但胡八一还是谨慎地说:“话虽如此,小心为妙。”他稍作停顿,笑着补充:“不过献王大概太痴迷成仙了,以为在悬崖峭壁上建座宫殿就能请到神仙,真是异想天开!” 雪莉杨点头表示赞同:“谁不想长生呢?但从秦始皇、汉武帝以后,后世的 都明白,那不过是虚幻之梦。 生死轮回是自然规律,即便贵为天子,也无法违背。” “即便如此,他们仍渴望死后也能享受荣华富贵,因此非常重视陵墓的布局。” 周蝴摇头道:“长生真的只是梦吗?也许并非如此。 秦始皇和汉武帝真的死了吗?或许我们需要探寻 。 我不敢保证其他事,但徐福肯定没死,甚至可能已经成仙了。” “徐福成仙了,老周,给我们讲讲吧。” “好,不过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进去看看,晚上休息前再说。” 殿门被周蝴轻易推开,尽管沉重,却抵挡不住他的一推之力。 “行,我带路吧。” 第53章 激战 胡八一带头走进去,手中握着金刚伞。 确认四周并无机关后,他说道:“这里的确没有机关,不过这黑暗阴森的感觉倒是出乎意料。” 周蝴接口道:“宫殿本就是为亡者准备的,有这种阴气也算正常。 只是外面太过空旷,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又太高了,要是露宿在外,恐怕寒风刺骨,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胡八一点了点头,接着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找个角落生火做饭?” 这时,胖子突然喊道:“你们看那边!”他指着宫殿深处,灯光照射过去,只见两排铜像之间有个金水池,而池子另一侧似有一王座,上面盘着一条红龙。 但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具体细节。 “这些领导啊,总是喜欢远离民众。 这么远的距离,还谈什么朝政!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周蝴连忙拦住欲跃过的王胖子,“别急,这不是普通的河流,这是在警示我们。 献王划定了自己的领地,这条金水池之后全是他的领域,只有前面才是安全的。” 王胖子愣了一下,说:“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过去了。 今晚在此休息,明天早上直接去挖了他的坟。” 成功安抚了大家的好奇心后,众人返回前殿。 雪莉杨用固体燃料煮了些食物,毕竟只吃干粮是不行的。 她还做了些蔬菜汤,霍玲在一旁帮忙。 这时胡八一开口提议:“老周,既然闲着也是闲着,给大家讲讲徐福的故事吧。 上次你说他追求长生,怎么后来又成了升仙?” “对啊老周,闲着也是闲着,讲讲呗。” 周蝴点点头,开始讲述道:“关于徐福的事情,其实很复杂……” 主要在于上次找到的海底墓,除了长生的线索,我还发现了徐福升仙的秘密。” “老胡,你精通阴阳、风水与星图。 你应该清楚星图有50天衍49吧?” 胡八一听了微微一愣,但并不明白周蝴的意思,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见胡八一点头,周蝴继续说道:“在那海底墓的顶部,有一座由明珠制成的星图。 其中完整展现了50星图。” “徐福曾经坐过的忪藏海之位,一指天一接地,那些明珠都亮着。 但当我让小哥移动了他的手指后,星图便不再发光。 后来我发现忪藏海的身体有异,那是一种灵,我在精绝女王身上也曾感受过这样的气息。” 察觉这一点后,我按照他们的姿势坐下,一指天一接地,能清晰感受到灵力。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忪藏海宁愿放弃长生不老药也要在那里死去,甚至还在自己体内装了九转金丹,他就是不想让别人动他的,想一举飞仙。” “当时我没找到徐福的,而且徐福发现海底墓的时间比忪藏海早了一千多年,所以我想,徐福可能真的以灵复活,成仙了!” 霍灵这时才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问道:“周大哥,你当时让我们上去试试,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你真的可以升仙?” “没错,可惜你们没来得及尝试。 我确实发现了徐福升仙的秘密,但具体原理我也说不上来。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徐福的升仙一定和50星图有关。”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聊天的事吗?你走后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一片天空真的出现了五十星图,而且是同时显现的五十星图。” 霍灵听后脸微微发红,显然想起了某些事情,便没再说什么。 这时胡八一突然站起来,脸色凝重地看着殿外的景象,头也不回地对周蝴说道:“老周,看看殿外。” 周蝴站在原地,虽看不到殿外的景象,却仿佛能猜到胡八一所说的内容。 他起身望去,果然,只见那仍有微光的天空中,一道厚重的黑云横亘天际,形似黑龙,又如黑色天河悬于空中,正缓缓与山那边陷入黑暗的天空融为一体。 下方还有一抹红晕映衬其中,如同黑墨中的朱砂,极不祥。 这片红云虽由他们烧林所致,仍让周蝴皱眉。 不论这天象是人为还是自然,都绝非吉兆。 未等旁人发问,周蝴便开口:“古风水书曾记载这种天象,称其为‘黑猪过天河’,另有天书记载为‘雨候过境’。 而《青竹地论》中提到,黑猪渡河预示此地有古尸作祟,因阴气冲阳,遮星蔽月。” “然而最凶险的,是我们这一场火,黑中带红,阴中藏煞,不祥之兆已然显现。” 王胖子听罢不明所以,转向胡八一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不是好兆头吧?难道是尸气冲突,还是雨候要妨碍我们的发财之路?” 胡八一解释道:“雨候指的是洪水暴涨。 我们前脚后脚赶来,明天就要挖掘献王墓,偏偏碰上百年难遇的天象,不知道是否与献王改移地脉有关。 加上我们烧林引起的烟雾上升,恐怕会有危险。”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献王墓,然后撤离。 老周,你觉得呢?” 周蝴沉默片刻后说道:“先吃饭,吃完再行动。” 其实,若不是这场火,晚几天倒也无妨。 但现在担心的是,火势一旦蔓延到外界,会让积雨云重新形成,到时候山洪暴发,别说献王墓如何,他们自己怕是都难以脱身。 “好,那就抓紧时间吃饭,吃完立刻下去。” “只是这墓穴位置还不清楚,老周,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主墓会不会就在明宫之后?” 周蝴摇头表示不知,但他心中清楚主墓的具 置。 如果继续深入挖掘,很可能将整座山掏空。 若稍有不慎,甚至可能影响此处的风水。 他布下如此大的局,应当不会轻易冒险。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还是过去看看。 几人点头同意,吃完东西恢复体力后,便朝内殿走去。 金水池中并无机关,几人还未跨过金水池,就看见了那条红色的玉龙。 龙身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显然这是用来防盗墓贼的水银龙。 看到这里,众人立刻提高警惕。 有了这水银龙的存在,说明献王绝非善类。 而且,龙的大部分身体已经深入墙壁,仿佛穿透了后面的壁画。 由于龙的影响,壁画显得更加立体生动,像是这条水银玉龙活了过来,飞入了壁画之中。 众人不由自主地顺着龙的目光看向壁画,那壁画描绘的是献王登天成仙的场景。 画中的献王脚踏巨龙,在臣子的簇拥下穿过云海进入天宫,头冠上镶嵌的珠子酷似雮尘珠。 可惜这只是一场虚幻,献王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家伙。 即便现在不是末法时代,他将仙人画得如此卑躬屈膝,也根本不可能成仙。 成仙哪有那么容易?即使成了小仙,也得看上面的人脸色。 周蝴没有过多关注壁画,而是环顾四周,心想这明宫虽为天宫,但不知是否有海底墓那样神秘的地方。 就在他观察时,王胖子说道:“看来这老小子真成仙了,咱们这次算是白跑一趟,王墓的地宫多半早就空了。 不然咱们把这条龙凿下来卖了,该吃吃,该喝喝。”周蝴回应道:“别担心,他绝对成不了仙,最多变成魔。 走吧,我们去看看内殿。” 这座明宫比胡巴想象的还要大。 从规模来看,明宫已如此宏伟,那么陵寝必定更大,这峭壁根本容不下。 几人边想边走到后殿,只见后殿碑刻林立,大大小小竟有数十块。 这个地方有些诡异。 原本听说只是个普通的九宫八卦格局,中间摆着香炉。 但现在不仅出现了巨大的铜锅,还有八十四幅壁画,画中似乎充满了恶鬼。 更奇怪的是,这些壁画里的恶鬼都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逃脱。 周蝴注意到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这些被困在墙里的恶鬼全是男性,没有一个女性。 这些鬼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小孩,还有的是壮年男子。 然而殿内唯一的女性鬼魂却是以红衣的姿态出现,且毫无限制地站立其中。 “大家注意,尽量不要靠近墙壁,离我近一些。”王胖子显然对这种异常情况很敏感,立刻追问周蝴的话有何深意。 就在他说话时,那个红衣女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尽管她没有立即攻击,周蝴还是叮嘱众人:“大家只管看看就好,看完我们就走。” 王胖子皱眉追问:“老周,你怎么不理我的问题?”他边说边往周蝴那边靠近,总觉得这里阴冷得让人发毛。 雪莉杨在一旁低声询问是否安全,周蝴点头表示同意,同时警告他们远离王胖子,以免惊动那女鬼。 雪莉杨听后表情复杂,她明白为何之前不愿与王胖子多谈——一旦惊扰到她,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而那女鬼似乎对王胖子特别感兴趣,一直跟着他移动。 见状,周蝴只能无奈地保持沉默。 大家正好奇地注视着壁画时,王胖子挤到跟前,对周蝴说道:“老周,你觉得这青铜炉子里会不会藏着宝贝?要不咱们试着把它打开,说不定这就是献王那老东西的棺材呢。” 话音刚落,女鬼的脸色骤然变得凶狠,仿佛王胖子触怒了她。 周蝴脸色一沉,推开王胖子的同时迅速取出发丘印。 这是一个纯粹的鬼魂,不像槐树鬼那样能借助树枝攻击,再加上他有破妄之眼,所以起初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虽然可能有些麻烦,但并不算难以对付。 然而,这个女鬼似乎感受到了发丘印的威势,周蝴刚拿出印,它便立刻退开。 此时,王胖子才喊着“哎哟”倒在地上,接着惊叫起来:“老周,你怎么回事?我只是说要打开这炉子而已,你何必……老周,是不是这附近有什么东西?” 周蝴头也不回地冷笑回应:“你还真不笨。 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哪句话惹恼了她,但现在看来,她好像要你的命了。 之前就发现那鬼一直在盯着你,也许她是想让你去给她做鬼丈夫呢。” “老周,你太不够意思了!有个鬼一直盯着我,你到现在才告诉我。” 听到这话,周蝴皱眉收起发丘印。 远处的鬼警惕地看着周蝴,却试探性地出现在王胖子背后。 下一刻,王胖子的汗毛竖起,一阵阴冷的气息袭向他的颈后,吓得他双腿直抖。 王胖子没多想,拔腿就朝周蝴跑去。 然而,周蝴却迅速后退。 “老周,你什么意思?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周蝴沉默不语,只是冷眼看着。 这时胡巴隐约明白过来,周蝴虽视他们为朋友,但最受不了别人对他出言不敬。 显然,胖子刚才无心冒犯了周蝴的底线! “老周,胖子不是故意的,这种情况下说错话也是难免的。 你就别为难他了,等出去再教训他吧。”胡八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黑驴蹄子,朝着王胖子掷去。 王胖子意识到问题后,一边责怪周蝴小气,一边恳求道:“老周,我知道错了。 你先帮我一把,回头一定好好道歉。 你就算不看在我面上,也得顾着老胡,他要是知道我死了会难过的。”雪莉杨也附和说:“周蝴,帮帮忙吧。 他虽有错,但也是我们的战友。 再说,他跟着你之后已经改了不少,不能要求他一下子全改了。”霍灵接着说:“这胖子虽然不怎么样,但还能搬行李呢,难道你要我和雪莉姐提那么沉的东西吗?”周蝴被逗笑了,但还是决定出手,他只是想给王胖子一点教训。 此时,王胖子已被女鬼掐住脖子,若再不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周蝴迅速上前,女鬼见状立刻避开,似乎对被戏弄感到愤怒,冲他咆哮起来。 这女鬼实力非凡,她的声音能被人听见,能掐住王胖子也就不奇怪了。 突然的鬼吼声吓得众人一愣,王胖子更是抱住周蝴的大腿喘息道:“老周,别丢下我!”周蝴呵斥让他放手,但他坚持不放,甚至表示宁死不松。 周蝴无奈,在王胖子头上拍了一巴掌,“不放手的话,别说鬼了,你都想死了吧!”王胖子这才松手,周蝴得以腾出手来。 周蝴冲向女鬼时,她再次躲开,不仅如此,还挥动手臂将一个巨大的青铜炉顶掀飞。 周蝴脸色骤变,没料到这女鬼如此厉害。 这个炉顶至少几吨重,砸中人会瞬间致命。 炉顶直径二十多米,已无处可逃。 第54章 支援 周蝴拔出鸣鸿刀,跃起同时画了个圆圈,只听一声“刺啦”。 一声巨响,青铜炉顶已被划出一道圆圈。 周蝴顶住盖子发力一掌,数十斤重的盖子瞬间腾空而起。 就在这一刻,周蝴暗自庆幸的同时,踩着落地的青铜盖冲向女鬼。 然而,就在此时,“哗啦”一声传来,紧接着连续的“哗啦”声响彻四周,他循声望去。 只见鼎中的百十具 竟全部站立起来。 它们早已面目模糊,全身覆盖一层白色的尸蜡,既未腐烂也未干瘪。 见到此景,周蝴高声喊道:“大家快离开,别再待在这里!” 他的呼喊让四人互相看了看,随即转身狂奔。 这种与鬼斗的情形他们尚可应对,但面对无形之敌只能成为累赘。 周蝴望着那些怪物,还有始终和他玩捉迷藏的女鬼,灵机一动踩上先前割裂的桶盖。 铜盖飞起,他伸手接住,随即用力掷出,目标直指一面墙壁。 这是64幅壁画中唯一未被尸鬼封砌的地方,他知道这里必定藏着机关。 尽管不知天宫为何突变,但他相信玉匣仍在。 老胡等人曾推测匣内可能是龙骨,但未经亲眼验证,怎能确定?如今突发状况,匣内是否仍是龙骨?献王是否真的通过尸解成仙?这只鬼相当机敏,这房间已不宜久留。 寻找长生的关键,或许只能从玉匣入手。 然而,周蝴没想到的是,铜盖刚飞出十余米便悬停半空。 紧接着,它以更快速度朝他反扑而来。 周蝴迅速向后仰身,堪堪避开攻击。 就在此刻,雪莉杨惊呼:“周蝴,我们的退路被鬼堵死了!”他望去,只见一道透明的墙壁隐约透着阴气,将出口彻底封死。 鸣鸿刀瞬间出鞘,周蝴屈指弹指,几滴鲜血飞向众人。 下一瞬,他翻身跃起,鲜血疾射向那女鬼。 女鬼距离较远,抬手便掀起一堵鬼墙挡住自身。 周蝴血液中的破邪、万法属性,在这一刻发挥了关键作用。 那堵鬼墙被他的血一击击破,下一瞬便轰然倒塌,正好砸在女鬼身上。 辟邪之力在同一时刻爆发,女鬼随即发出刺耳难听的尖啸声,虽力量惊人,但在场众人除周蝴外均已逃离后殿。 周蝴手中的鸣鸿刀发出低吟,瞬间抵消了女鬼的叫声。 他毫不停歇,迅速冲向女鬼。 这女鬼至少有两千多年修为,单凭一滴血将其击杀的可能性不大,最多只能暂时压制。 当周蝴靠近时,正准备用发丘天官印 ,却见自己手上的伤口渗出血迹。 思索片刻,他决定以自己的血为印泥。 蘸血之后,他将印盖在女鬼身上。 血红的符文显现,随即金红光芒闪烁。 刹那间,女鬼仿佛碎裂的玻璃,布满裂痕,最终化作尘埃消散。 然而,那些阴魂并未随之消失,反而朝周蝴逼近。 他皱眉思索,迅速转向另一侧无阴魂的墙壁。 一脚踹出,墙壁裂开蛛网般的裂缝,他借力停下身形。 回头一看,果然发现墙后藏着一个玉匣。 周蝴取走玉匣后立即撤离,路过青铜炉时,炉旁的青铜兽突然喷出烈焰。 那火势猛烈,如同丙烷瓶 一般。 他心神恍惚,感到走廊尽头隐约透出危险气息。 此时,他恰好经过之前削下的青铜盖,随手拾起,继续前行。 奔跑途中,周蝴的危机感愈发强烈。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紧接着一块长达十米的巨石从上方坠落。 周蝴迅速眯眼,眨眼间便以三角形的方式斜击铜盖,将其固定在墙角。 与此同时,他也飞身跃起,向外逃离。 “轰”的一声巨响,铜盖被压弯了三分之一,但剩余的部分成功挡住了巨石的下落。 就在这一刻,霍玲和雪莉杨齐声尖叫,以为再也见不到周蝴了。 然而,她们惊讶地发现,巨石竟卡在了0.7米的高度。 即便如此,四人仍不敢大意,立刻跪下查看周蝴的状况。 确认他无恙后,四人齐声呼喊:“老周快点!”“周大哥加油!”“周蝴快出来!” 周蝴没有停下脚步,在落地时猫腰疾奔而出。 直到完全脱险,四人才松了口气。 霍玲随即冲上前,扑进周蝴怀里,泪流满面地说:“周大哥,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周蝴并未回应,而是抱起她就跑,并喊道:“快走,那边的水银龙快破了,先过金水池再说。”听到这话,几人心头一紧,不再犹豫,迅速跳下金水池,朝对面跑去。 穿过金水池后,众人终于放松下来。 巨石无法填满金水池,这里显然不适合久留。 周蝴正准备前往献王主墓。 出殿后,他说道:“后殿我已检查过,没有暗门或通道,献王墓八成在下方。 不过,我们稍作休息后再行动。”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匣,继续说道:“在明宫后殿我发现这个东西。” 玉匣由缅甸翡翠制成,属于糯种,虽不透明,但工艺精湛,雕工精细。 单凭这只玉匣便价值非凡,但这并非因其材质或年代,而是因为其制作工艺。 然而,此玉匣无法直接开启,内部机关未知。 不过,对于周蝴而言,这并不是难题,他有两套解决方案。 首先,他可以强行破坏玉匣,用鸣鸿刀将其切开;其次,他可以通过听觉判断,依据“听雷定穴”的原理来 玉匣。 众人商议后,胡八一提议:“老周,这个东西不好开,不如回北平后再请专家处理。”周蝴摇头拒绝:“不必这么麻烦,我来解决。” 接过玉匣后,周蝴将其贴近耳边,轻轻敲击了一下。”叮”的一声清脆回响通过玉匣传递到他的耳中。 尽管玉匣结构复杂,周蝴仍需仔细推算。 经过三分钟的思索,他终于理解了玉匣的构造,并按下龙头前形似雮尘珠的龙珠,在玉匣表面描绘出一条路径,直至龙头顶部才听到“咔嚓”一声,机关解锁。 就在周蝴准备打开玉匣时,霍玲提醒道:“周大哥,小心点。”霍玲目睹过家人因开盒丧命的惨剧,因此格外谨慎。 但实际上,霍玲多虑了。 周蝴在倾听玉匣声音时已完全掌握了其机关设置。 若强行开启,玉匣的夹层可能会破裂,随之释放某种不明液体,虽然不清楚具体为何物,但绝非善类。 然而,周蝴遵循的是正确方法,所以并未触发此类危险。 当玉匣被成功开启后,里面的内容让周蝴略感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玉匣内竟藏有长生不老药,证实献王确实到过西王母宫。 或许他在寻找墓尘珠的过程中偶然发现西王母宫,但长生终究不过是虚妄之谈,因此他最终选择了尸解羽化的道路。 周蝴已经见过两个拥有长生不老药却选择飞升的人,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但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玉匣中除了长生不老药外,还有两样东西。 一件是金丝帛书,另一件则是胡巴推测的龙骨。 果然,这块龙骨上的内容与雪莉杨持有的那块相同,是古代权贵才能掌握的凤鸣岐山龙骨天书。 周蝴展开帛书看了一眼,便递给了雪莉杨。 这些文字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不过当时献王所在的地区已归秦朝管辖,所以字体为秦时字体。 “上面写的是什么?”周蝴问道。 雪莉杨仔细看过帛书上的文字后回答:“这是献王所着。 他说无意间在昆仑山发现西王母的宫殿,并从中得到长生不老药。 若有缘人得到此药,可以前往昆仑山的西王母宫,激活药力。” 听到这里,胡巴突然想起殿内铜像的风格。 那风格分明是边疆地区的样式。”老周,我发现殿内的服装似乎也是边疆风格。 难道雮尘珠与昆仑山有什么联系吗?” 周蝴笑着回应:“这老狐狸八成是在故布疑阵,就像我们在海底墓见到汪藏海的墓地一样。 他故意把长生不老药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引我们离开。” “走,我们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献王的主墓室。”胡巴点了点头,他也持同样想法,不愿白跑一趟。 “好,那我们就去捣毁献王的老巢。” 然而话音未落,王胖子颤抖着声音说:“等等,我们真的还要下去吗?这么高,下面什么都看不见!” 霍灵听后嗤笑一声:“没想到你这么胆小,早知道就不该让周大哥救你,真是拖后腿。 要不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叫你吧。” “不是啊,谁没有弱点呢?我别的都不怕,就是……有恐高症。” 周蝴听后同样露出不屑之色,直言:“就你这样?当初不知道是谁失控,把咱们置于险境,还不止一次。”王胖子一听,脸色微红,急忙辩解:“我只是犯了个常人都会有的错,教授说了,多经历就好了。 所以啊,你们得多带我下墓,让我多见识些好东西,我保证以后能克制。” 周蝴显然不信:“改成吃屎都能改吗?” “等等,我现在根本不敢下去,腿都在发抖。 要不胡哥你俩扶我一把吧,我自己走不了。” 周蝴二话不说,抓住胖子裤腰带,随手一甩,直接将人扛到了肩上,迈步走向玉台阶。 胖子顿时大叫起来:“喂,你这样我更紧张了!” 低头一看,天旋地转,这地方简直不像人能站的,像是直通地狱。 王胖子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周蝴失手丢进深渊。 他觉得自己快被吓瘫了,就像挂在悬崖上的绳子,脚下空无一物,却又不得不面对。 胖子干脆闭上眼,不敢再看。 再这么看下去,他可能真会呼吸困难。 闭着眼睛的胖子喊道:“老周,慢慢来,要是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 “不行,在台阶上别停,等下去再休息。 到时候我给你捶背捏肩,让你舒服。” “总之,你得坚持住,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周蝴眉头紧皱,心想这胖子废话真多。 “再啰嗦,我就把你扔下去!下面有潭水,说不定摔不死你。” “别,别,周爷饶命,我闭嘴,真闭嘴。” 见胖子终于安静下来,周蝴才觉得耳根清净了些。 在胖子煎熬的时间中,周蝴轻松走下玉台阶,直接把他扔在栈道上,说道:“到了,自己走吧。” 周蝴对众人说道:“下面可能又有瘴气,记得戴上防毒面具。”他自己没戴,待其他人下来后,便抽出鸿鸣刀,率先带路。 献王墓是否就在水潭之中,周蝴也不敢完全确定。 他只觉得这一点或许可以相信。 但他希望情况不要再次发生变化,心中有些失落,觉得自己能力有所欠缺。 不过想到回去后能救出精绝女王并解锁新技能,又稍感安慰。 他虽不追求长生不老,但对神纹天罚充满好奇。 只是救妻之事还需等待风季,好在还有支线任务可做。 周蝴的支线任务是激活龙之灵,虽然他已有龙族灵力,却不知如何运用。 然而面对这项任务,他毫无头绪。 本以为线索藏于玉匣中,可打开玉匣后并无任何提示。 此刻,他格外怀念齐宇,若有齐宇在,便不会为任务地点发愁了。 也不知齐宇与小哥何时才能赶来相助。 栈道漫长,加之瘴气弥漫,天色已晚,他们足足走了三小时才抵达下方。 越往下走,水声越响,到栈桥下时,除了瀑布声已听不见其他声音。 周蝴等人下来后,他说道:“我先下去探查,附近也没有其他地方,献王墓多半就在这个水潭里。” 话音刚落,胡巴一急切地回应:“我也去,多个人更安全。”尽管不远处就有漩涡,但因瘴气遮眼,什么都看不见。 周蝴摆手制止:“氧气有限,抓紧绳子,一旦绳子绷紧,一定要稳住我。”胡巴一点头答应,几人拉住周蝴,一同下到潭水中。 夜里的潭水冰冷刺骨,不知是地下阴气所致还是自然寒冷。 周蝴用海神波塞冬探照灯查看四周后,发现了那个旋涡。 他拽了拽绳子,然后朝旋涡走去,但没有选择蝴泳,因为那样太冒险。 他顶着旋涡的力量慢慢靠近。 当周蝴靠近时,上面的人突然看到绷紧的绳子,巨大的拉力差点把他们一起拖入水潭。 幸好他们早有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拉动周蝴。 第55章 突然的人影 胡巴迅速反应,把绳子绑在栈道围栏上固定好,以保持绳子的稳定性。 周蝴站稳后点燃了一只冷焰火丢向旋涡。 冷焰火很快消失在旋涡中,他顺着光的方向看到隐约有石雕。 他确认地点无误,对损坏的入口并未多加注意。 他顺着绳子返回栈道,这才让大家松了口气。 短短片刻,他们就像经历了一场战斗,疲惫至极。 “老周,下面到底怎么回事?献王的墓是不是就在里面?”周蝴点头回应:“应该在,下面有一个漆黑的旋涡,我把冷焰火扔进去,看见了石雕。 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献王的墓。 不过里面吸力很强,我们要特别小心。” 雪莉杨听后点点头,没说话,直接拿出三股绳索绑在一起。 这种特制绳索单根就能承受数百斤重量,三股结合后甚至可以拉住失控的飞机。 他们固定了三根柱子,确保同时受力后才换上潜水装备下水。 尽管周蝴描述了水下情况,但实际状况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众人小心翼翼地摸到旋涡附近,却被逐一卷了进去。 虽然下面的吸力不如上面强烈,但他们仍被卷得头晕目眩。 周蝴叫醒大家后,带头蝴向海神探照灯照亮的洞口。 进入墓道后,他又蝴了十几米才停下。 确认队伍完整后,他解开绳索继续向深处探索。 沿着玄宫俑道前行近百米,一个石坡映入眼帘,尽头是一扇千斤石门。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总算进入了墓穴。 胡巴一趁机问道:“老周,你是怎么判断献王墓就在下面?那边也有个洞口,好像是被飞机撞塌的。”周蝴点头回应:“那边的洞是飞机撞出来的,几率太小了。 而且我已经检查过,那个地方被完全封死,没有出口,不可能是献王墓。 后来我发现这里,确认下面有墓道。 按照深度分析,除非献王墓入口特别向下,否则刚才那个洞口绝不可能通往献王墓。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选择从墓室入口进入。” 他又补充道:“而且看这里,这是升仙门,也称天门,是用来让墓主人尸解升仙的。 这种设施只有道门之人的墓中才有。” --- 昨天不小心遇到一些麻烦,现在终于解决了。 感谢朋友的帮助!今天晚上我会补上欠更的章节。”不过这成仙的事,那些干尸怎么可能懂?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天门作为盗洞。” 胡巴一说完,雪莉杨担忧地问:“周蝴,如果有神仙存在,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冒犯?”周蝴毫不迟疑地回答:“升仙门未开启,献王肯定还没成仙。 只要他还拥有雮尘珠,即便他已经成仙,我也会想办法取走。 哪怕是面对面交锋,我也不会退缩。” 没人能够阻止他救回妻子,虽然他与妻子相处时间短暂,但精绝女王对他的恩情让他将“妻子”二字视为自己的责任。 “那家伙手里攥着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东西,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活不下去。 所以,这雮尘珠非拿到不可。” 胡巴一说完,王胖子也凑过来,说道:“不管怎样,我是来寻宝的,谁都别想拦我发财。” 雪莉杨和霍灵听到这话,都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真是个财迷。 “我先上去,你们跟上。”周蝴一边说,一边在旁边墙壁上用力一踩一蹬,轻松跃上了三米多高的石门,然后一刀切断了里面的门栓。 王胖子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老周,老实说,你是不是猴子变的?这么高一下子就上去了?” 周蝴没回应,直接推开了石门。 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周蝴推开石门却站在原地不动,下面的胡巴一震惊了,心想这老周怎么这么莽撞,连大金牙他爹都被尸气呛了一下就倒下了。 “老周快闪开!” “周蝴当心!” “周大哥小心!” 周蝴回头看了几人一眼,说道:“你们这是干啥?我有分寸的,不是告诉过你们我百毒不侵吗。” “好了,都上来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周蝴一直屏住呼吸,想着这千年尸臭,就怕闻一口会被熏得呕吐。 难得地,周蝴拿出防毒面具戴上,才敢深吸一口气。 这时,胡巴一也上来了,问:“老周,你真的没事?” “当然没事。” 胡巴一这才安心,和周蝴一起把其他人拉上来。 他们检查了氧气含量后,进入了墓室。 天门后面是一条通道,穿过这条通道,有几个石洞,里面堆满了陪葬品。 铜器、骨器数不胜数,还有金饼、银饼,以及堆积如山的玉器。 这些陪葬品虽然比不上精绝女王的,但也远超一般小王爷能拥有的。 墓道前有三座狭窄的石桥,桥下的深沟里是浑浊的黄水,不知深浅,也不见流动,像是死水一潭。 “老胡,为什么有三座桥?” 胡巴点头说道:“这是三世桥,在古老的传说里,人死后成仙,首先要踏上这座桥,摆脱尘世的牵绊,才能飞升。” “至于飞升之事暂且不论,但献王肯定还未飞升。 走吧,咱们去取他的棺椁。”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事太过顺利了吗?若这里真是献王的棺椁,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周蝴闻言摇摇头:“这才刚开始,你难道以为进来就能找到献王的棺椁?不到亲眼见到献王遗骨的那一刻,都不能妄下结论。” 穿过三世桥后,眼前是一扇巨大的白门,这是献王墓的封门。 奇怪的是,这门竟然是用木材制成,而且是镶有十三颗铜母的木门。 王胖子正准备撬门时,周蝴挥刀连划三下,再一推,小门瞬间向内塌陷。 见状,王胖子盯着手中的工具沉默片刻,却忍不住对这种趁手的兵器生出向往。 门后空间极大,几人踏入其中,顿觉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 雪莉杨掏出信号枪发射一枪,火红光柱直冲云霄,却仍未触及顶部。 这一枪不仅震撼了众人,也让周蝴心生疑惑:如此巨大的空间,究竟是如何挖掘出来的?实在匪夷所思。 稍作犹豫,周蝴突然摘下防毒面具,随即一股浓郁的腐臭、腥味以及某种难言的气息涌入鼻腔。 紧接着,无数幻象涌现,有各种奇异气味,还混杂着不同生物的气息。 蜘蛛、蜈蚣和蛇的身影隐约可见,其中最诡异的,便是那太岁的气息。 半小时后更新一章。 随后两小时一章。 突然出现的影像并未让周蝴感到意外,倒是那蜈蚣、蜘蛛和蛇让他颇为在意。 墓室内出现的生物皆非同寻常。 这时,照明弹照亮前方,三十米外有三具棺椁映入眼帘。 三口棺材都很大,至少三米长,样式各异。 周蝴稍感安心,随即却皱眉。 察觉亮光后,一口棺材上竟浮现出一条天龙。 天龙即为巨大的蜈蚣,但这只竟超过两米高。 周蝴心头一沉,不仅因这只天龙,还有那蜘蛛和蛇。 尤其那蛇,蜈蚣已如此巨大,那蛇该有多大? 回应周蝴的惊愕,瞬间,一只六足双臂的人面蜘蛛跃上铜棺。 这蜘蛛比蜈蚣更令人胆寒。 若蜈蚣只是变异品种,那这蜘蛛便堪称妖物。 人面蜘蛛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周蝴盯着最后那口悬空的青铜棺,庆幸那蛇似乎未现身。 “大家当心,这些东西剧毒无比,沾上可能撑不了多久。” “不用说也知道,我胖子今天居然见到妖物,还挺好看的。” “不仅好看,单看上半身,不说话的话,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周蝴说道:“天龙交给我,你们对付蜘蛛。” 务必小心,这玩意儿吐的丝可能有毒。 听说它怕火,你们最好准备火攻。”周蝴稍作思考,补充道:“还有一点,可能还有一条蛇潜伏在暗处,一定要防备偷袭。” 虽然蜘蛛的威胁或许不亚于天龙,毕竟它像极了传说中的络新妇妖怪。 然而,天龙的外壳恐怕只有他的刀才能对付。 说完话,周蝴率先朝两只怪物冲去,同时从头顶拔下两根烟火棒。 现在只有一个手电筒,他多希望能有个夜视仪。 当他投掷出烟火棒时,确实吓到了目标,但天龙直接一口吞掉了其中一根。 还好另一根还在,能为他指引方向。 看到天龙吞下烟火棒安然无恙,络新妇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尽管害怕火是它的本能,但它还是跃开烟火棒后甩出一道蛛丝。 就在天龙接近周蝴的那一刻,周蝴迅速转身,避开了天龙的攻击,同时一刀斩下,砍断了几条刀足。 与此同时,蛛丝缠住了天龙的头部,将蜘蛛拉得歪倒,但蜘蛛成功遏制了天龙的攻势。 胡巴等人也准备就绪,最后的还能使用三次,足够消灭这只蜘蛛。 再加上每人还有二十瓶液氧,效果绝佳。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隐藏的那条蛇。 天龙被蜘蛛压制,发出一声嘶吼,锋利的刀足划过地面,掀起一片石屑,吓得其他人目瞪口呆。 趁此机会,周蝴顺着天龙的刀足迅速进攻,天龙虽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这样的良机不可多得。 蜘蛛显然发现自己找错了对手,挥动刀足切断了蛛丝。 此时,周蝴已经破坏了天龙一半的刀足。 天龙迅速转身,多节的身体让它像贪吃蛇一样瞬间扭转方向。 显然意识到共同对付同一只小虫只会相互干扰,蜘蛛精立刻改变目标,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猎物上。 下一刻,她腾空而起,在空中一张蜘蛛网便从口中吐出。 鬼才知道她为何能直接吐出这样的网,但看到这一幕,胡巴脸色大变,手中的喷射器嗖地一声喷出一道火焰。 这火焰迎风而长,瞬间扩展到七八米长。 蜘蛛精脸上顿时充满恐惧,但在空中已无处可躲。 蛛网被点燃后迅速融化,蜘蛛精也落入火海。 下一秒,从火中跳出的蜘蛛精全身燃起火焰,虽然不严重,但刚落地就立即向后跃开。 这时,两个银色小钢瓶仿佛预判般飞至它身前,火焰瞬间减弱。 就在它愣住的瞬间,小钢瓶爆裂,更炽烈的火焰袭来。 这里虽然是地宫,虽然氧气不足,但大量液氧支持着火焰的燃烧。 随着轰然巨响,蜘蛛精被炸飞两米多远,不仅如此,还断了一只手和两条腿。 伴随着它的惨叫,又有两个钢瓶投掷过去,接二连三的声音接连响起四次后才停止。 此时,蜘蛛精已不再挣扎,头部碎裂一半的它倒在地上,任由火焰吞噬着它的躯体。 这一刻,四人竟感到不真实,这只妖精看起来太不堪一击了,他们甚至做好了生死搏斗的准备,却没想到战斗几乎没开始就结束了,而且对方的状态惨不忍睹,惨到让他们怀疑自己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结束了。” “好像是!” “走,我们去帮老周。” 然而众人回头时,却发现周蝴站在蜈蚣面前,那蜈蚣只能像盘圈一样缓慢爬动。 就在此刻,周蝴突然掷出了四个装有液体的瓶子。 几人一时以为他是想用这些 摧毁蜈蚣,可几秒后便见烟雾弥漫,竟迅速结冰。 原来周蝴扔出的不是液氧,而是液氮。 四人正准备上前询问为何使用液氮时,背后传来了一阵异动。 周蝴察觉到浓烈的气息,回头一看,发现又出现了六只蜘蛛和两只蜈蚣。 所幸那条蛇还未现身,但这已足够令人绝望。 对付一两个还能勉强应付,三个四个也能勉强一战,可现在一下子出现了八个,就算周蝴能应对,其他人呢?“哈啊!”“嘶嘶嘶”妖兽们咆哮起来,仿佛在宣告它们要复仇一般。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道:“老胡,我们还有机会吗?”胡巴一虽是狠角色,但也忍不住啐了一口,说道:“管它有没有机会,就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即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胡巴一的话似乎给了几人勇气,王胖子听后立刻振作起来,不再畏惧死亡,决心全力一搏。 周蝴率先行动,只要能先解决两条天龙,或许他们还能凭借火攻脱身。 然而,这两条天龙同时逼近,周蝴的闪避空间顿时增加了一倍以上,根本无法发起有效攻击。 他一边躲避,一边试图斩断天龙的刀足,每次最多只能砍断一两根,而且每一次都险象环生,难以招架。 忽然,周蝴躲避不及,被撞了一下。 虽然他用鸿鸣刀挡住了冲击,但仍气血翻涌,接连滚出近十米才停下。 若说周蝴的力量和速度相当于十二人,那么这天龙就像高速行驶的车,动力十足,难以抵挡,且极难攻击。 与此同时,那些蜘蛛也开始向四人发起攻击。 它们看到之前蜘蛛精的遭遇,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用粗如钢筋的蛛丝带着破空之声射来。 胡巴暗自心惊,这般速度下,即便被火焰熔化,恐怕也会在彻底焚尽前沾上他们。 近二十米的距离,根本无法对这些蜘蛛精构成威胁。 就在胡巴打算冒险尝试时,雪莉杨也撑开了金刚伞,准备抵挡这波攻势。 但她心里也没底,觉得情况不容乐观。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交给我。” 第56章 强大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迅速出现在四人面前,逼得胡巴停止了火焰喷射。 紧接着,一把巨剑划出数个圆圈,瞬间将蛛丝缠绕在剑上。 还没等蜘蛛精有所反应,黑衣人已快速收剑,将其移至胡巴火焰枪的枪口下方。 尽管此时火焰枪火力微弱,但也足以点燃蛛丝。 瞬息间,火焰沿着蛛丝逆向燃烧回去。 目睹此景,正欲拉动蛛丝的蜘蛛精立即切断了眼前的丝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待众人回过神来,一部分蛛丝已被烧毁。 直到此刻,霍灵才惊讶喊道:“张启灵!” 没错,来者正是小哥,手中巨剑正是白起的巨阙。 小哥闻言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周蝴虽在激战,却始终留意这边动静。 当他看见蜘蛛精发起连续攻击时,刚准备出手救援,便发现一个黑影现身。 最初他以为是某种怪物,可待小哥亮出巨阙后,便立刻认出了来人。 周蝴松了口气,有了小哥在场,他对局势便多了一份把握。 不论远攻还是近身,蜘蛛精短时间内都难以靠近他们。 周蝴因突如其来的变故分了神,一只天龙瞬间朝他咬去。 无奈之下,他腾空躲避,可另一只天龙随即甩尾攻击。 天知道为什么天龙会突然摆尾,但此刻周蝴人在空中无处可逃。 幸好那尾巴只是拍打,而非横扫。 若是横扫,带着刀足的尾巴如同百炼精钢的镰刀,只需一卷就能将他拦腰斩断……不过即便如此,这一击依旧势大力沉,将他拍出三十多米远。 尽管周蝴已竭尽全力卸力,仍未能完全消解冲击。 “嘭”的一声巨响后,周蝴倒地不起。 虽然看似距离高达十层楼的距离,但因他的卸力技巧,实际冲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剧烈。 再加上他超凡的身体素质,这一摔相当于普通人从二楼掉到一楼,虽疼痛难耐,却并无大碍。 真正让他无法起身的是系统的突兀提示:“叮,发现龙族灵力,是否吸收?”紧接着,“叮,龙族灵力有主意识,不可吸收。” 那只天龙不仅让周蝴动弹不得,连另外两只天龙也停下了动作,在原地焦躁爬行。 尽管它们的名字里带“龙”,但并非真正的龙。 周蝴正欲回头查看情况,祥瑞系统忽然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下一秒,鸣鸿刀上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音波。 这是周蝴拥有鸣鸿刀以来,首次见到它发出如此强烈的警示音,就连白起事件时也未曾如此。 他艰难地扭头,只见一双金色竖瞳散发着冰冷杀意,仿佛主人刚刚入睡就被惊扰,显得格外暴躁。 “咕嘟”,周蝴一时不知所措。 这绝对是某种蛇类的气息,但那竖瞳竟比人的脑袋还大,可见这条蛇体型庞大。 系统提示发现龙族灵力,说明这家伙正在化龙。 突然间,地面剧烈震动,周蝴还未站稳便被掀翻在地。 与此同时,一道漆黑的阴影猛然拔地而起。 雪莉杨看到周蝴被击飞时已经十分焦急,如今突如其来的 更是让她心生不安。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都有同样的感受,就连平日冷静的小哥此刻也显得紧张起来。 事实上,小哥是最不安的一个,他的祥瑞已经疯狂躁动。 一向沉稳的小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看着周蝴的方向,说道:“你们快逃,接下来我可能保护不了你们了。”然而,小哥的话并没有让人撤离,反而胡巴一立即对雪莉杨说:“雪莉杨,信号枪。” 无需胡巴一提醒,雪莉杨早有此意。 于是,在胡巴一话音刚落,一支 便直冲天际。 随着 上升,他们很快看到了那漆黑如墨、高达百米的“黑蛇”。 这怪物似乎被亮光吸引,先看了一眼 ,随后将目光转向地上的周蝴。 天哪,这要怎么对付?就算鸣鸿刀全力施展也不一定能获胜,对方若豁出去受伤,随便一甩尾巴,周蝴就会粉身碎骨。 躲避是不可能的,连苍蝇都躲不过快速准确的苍蝇拍。 这时,别说胡巴一和老王,就连小哥都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牙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可匹敌。 胡八一此时下意识地喊了出来:“是蛟龙!” 即便所有人都愣住了,但不管是那蜘蛛精还是天龙,此刻都规规矩矩地一动不动,不敢有任何异动。 周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鸣鸿刀的刀鸣声突然停止了,不仅如此,周蝴的祥瑞特性也恢复了平静。 周蝴一愣,本一直在思考如何逃脱的他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百米高的竖瞳,周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杀气消失了,那令人窒息的杀气居然不见了。 而且,他意外地从那眼神中读懂了一丝好奇与疑惑。 就在这一刻,蛟龙微微低头,逐渐靠近周蝴。 这让周蝴陷入两难:是跑还是不动? 若选择逃跑,大概率会激怒蛟龙,必死无疑;若保持不动,蛟龙若突然攻击,他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咬咬牙,周蝴决定相信祥瑞的直觉和鸣鸿刀的感应。 毕竟,即便想逃也未必有机会。 此时,蛟龙的龙头已距周蝴不到十米,它突然停下,随即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周蝴脸色骤变,正欲有所动作时,吸力戛然而止。 紧接着,蛟龙的目光变得温和亲近,周蝴怀疑自己看花了眼时,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蛟龙竟主动靠近,将龙头凑到他面前。 周蝴顿时无语,心里纠结着不知如何应对。 就在他犹豫之际,蛟龙额头裂开一道赤红缝隙,赤红眼睛锁定他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叮!龙之灵已激活,开启龙族天赋技能‘御水’、‘御雷’。” “御水御雷:龙族天生掌控雷、水之力,威力随环境与龙之灵强度变化。” “叮!身体素质提升。” 周蝴顿感天地异样,空气中水汽尽在其掌控,百米外潭水与浑黄液体仿若听候号令般随时待发。 可惜地下空间缺乏雷灵分子,他未能感知雷电力量,但随手一挥,掌间便浮现出一团温润白光。 蛟龙见此并无异样,片刻后它甩动龙尾,似鱼尾般的巨大尾巴升至数十米高空,猛然砸下,“轰隆”巨响震彻四周。 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三具棺材瞬间被拍入地下,落入一个深坑之中。 三具棺材上方随即显现出一个小洞,仅容一个大胖子进入。 此刻,那两条天龙竟被压成爆浆鸡排,而除了周蝴和小哥,其他人全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那些蜘蛛精目睹此景,吓得瑟瑟发抖,却连逃跑都不敢。 然而,这一切并非针对它们,甚至那两条天龙和三具棺材因在同一地点而丧命。 周蝴见蛟龙对着棺材下方吐舌,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你是说献王墓在上面的洞里?”他的话刚落,就暗自发笑。 这蛟龙听不懂人话,自己在做什么呢?念头刚起,蛟龙便点头回应。 真是能听懂!周蝴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刻说道:“谢谢你,我还要去取雮尘珠,以后再见。”想到这里,他又注意到蛟龙中间的眼珠,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你是我老婆精绝女王派来找雮尘珠的吧?”蛟龙听完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 显然,精绝女王当初一定给它留下了某种印记,让它认出自己并未将其杀害。 周蝴不禁露出微笑,“我一定会把雮尘珠交给她。” 随后,他对远处的人喊道:“走吧,我们去找雮尘珠。”边走边朝几个墓的方向前进,同时打开属性面板。 周蝴,22岁 力量:24 耐力:24 速度:24 血脉:青龙血脉 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道具:鸣鸿刀、发丘天官印。 评价:你已超凡脱俗,借助环境可撼天动地,掌控天雷,但仍可能被毁灭。 刚写到一半,眼睛有些疲惫,暂且休息,醒来继续。 周蝴虽不明所以何为翻江倒海或掌控天雷,但他深知,如今的自己已非昔日可比。 众人于献王天墓下会合后,周蝴略作思考,决定先行探入洞中。 至于那些蜘蛛精,有这条蛇在场,它们绝不敢轻举妄动,也无需担心。 “你们在此稍候,我去取件东西。” 王胖子闻言立刻附和:“老周,你去取什么?带上我吧,还不知洞里藏了多少宝物,这次咱们肯定大赚一笔。” 周蝴未多言,只道:“速去速回,即便还未见到献王墓,我也隐约觉得,接下来的遭遇恐怕不会轻松。” 可惜,王胖子只听了前半句,便兴致勃勃地准备行动,丝毫未将周蝴的警告放在心上。 “老周,有粽子!”王胖子刚说完,却发现情况有些异样——这粽子竟然不再动弹。 “好像是死了。” 此刻,那粽子的一只手伸出在外,尖锐的指甲令人胆寒,却一动不动。 更令人震惊的是,三具棺材已经碎裂,尤其是那青铜棺,两边都被击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上下两块盖板和底部,且明显变形。 见状,周蝴纵身跃上变形的青铜盖,毫不犹豫地挥刀,一刀斩下了粽子的头颅。 尽管三副棺椁均已损毁,但铜棺上的铜镜是活动连接,位于侧面,最多只是脱落,不会破碎。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下来了。 不过这里气味不太好闻,不想下来的就别下来。” 周蝴再次戴上防毒面具。 这个地方的味道太刺鼻,简直像一场灾难。 听到这话,霍灵和雪莉杨有些犹豫,但老胡和胖子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洞中。 小哥看了眼雪莉杨和霍灵,又瞥了一眼发抖的蜘蛛精,对他们说道:\"如果你们的防毒面具不用的话,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霍灵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备用的防毒面具,小哥也没客气,在戴上之前对两人说:\"注意,小心那些络新妇。” 说完,小哥也跳进了洞里。 他是来帮忙的,也是来探索古墓秘密的。 下面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只有一个发出蓝光的棺椁还比较完整。 王胖子问:\"老胡,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啊?看起来价值非凡。 咱们要是能把这个弄出去,肯定能赚大钱。” 周蝴笑着点点头,对胖子的想法表示钦佩。 他们这次进山没开车,怎么带出去都是个问题,刚出来可能就要被铐起来送进监狱了。 \"胖子,别想了,拿不出去。 而且这东西只有卖给外国人,圈内懂行的人是不会买它的。 这是石精棺椁。” \"石精?\" 胡巴心里一震,明白了是什么。 \"老周,你说的是传说中在冥府附近的山谷里才有的石头吧?据说地狱里有用石精做的石磨,所有罪孽深重的人都会在死后被那石磨碾碎。 照这么说,这东西确实不吉利。 用这种材料做棺椁的很少见,更别说用来盛放贵族的尸骨了。 真是奇怪!看来献王墓里还有更多诡异的事情啊!\" 周蝴当然知道有诡异的事,上面还有一个大问题呢。 就在这时,周蝴看到了铜镜,镜面依旧光滑明亮,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黄光,隐约间竟有一股浩然之气。 这无疑是一件极为珍贵的法器,其威力恐怕不逊于他的发丘印。 周蝴打开资料栏,果然发现新增了一样东西——乾坤镇妖镜。 虽然只知其名,不知其效,但他有系统在手。 “系统,这镜子的能力如何?” “可 天妖以下的所有妖邪。” 天妖境的妖邪一旦飞升,便不能再称为妖,即便称其为仙也无不可,古时的二十八星宿便是由飞升的妖兽化来。 周蝴没想到此镜如此强大,也好奇献王是从何处得来。 周蝴担心夜长梦多,便对众人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要上去查看。” 小哥闻言抬起头,说:“我陪你去。” “好!老胡、老王,你们在此处继续,完成后再来找我们。” 王胖子本想让大家稍等,但听闻此言,便改口道:“要不我们处理完再上来,还是先陪你们上去吧。” 胡巴也附和道:“上面太危险,多个人更有保障。” 周蝴看向小哥,笑道:“别担心,我这位朋友能力非凡,有他在足矣相助。 你们快行动,我们的时日不多了,我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第57章 奇异之物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 周蝴脸色骤变,在青铜棺椁上一点,身形随即跃出。 当他现身之时,便见飞蛾正朝火光飞来。 胡巴留下的喷火器还放在原地,远处的几根烟火棒已被尸蛾覆盖。 周蝴见状,立即喊道:“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话音刚落,他已冲到喷火器旁。 此时火焰已熄,飞蛾欲逃,却被一股猛烈的火焰喷中。 “噼里啪啦”的 声响成一片,紧接着又有无数飞蛾扑向火焰。 然而周蝴毫无惧色,待飞蛾靠近时,他又一次喷出了火焰。 炽热的火舌蔓延而出,大片飞蛾坠落。 然而,对于成千上万只飞蛾而言,这点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 如果还有几次这样的机会,或许能够解决掉它们,但现在……可惜,他觉醒的御控术无法控制火焰……等等,谁说一定要用火焰?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泛起一道银白色的电光,紧接着更多的电光随之涌现。 不过一眨眼工夫,一个银白色的光球便已成型。 看到这一幕,周蝴随手丢掉了喷,毕竟燃料耗尽,它已经没什么用了。 随着光芒乍现,飞蛾迅速朝光源扑去。 尸蛾丧失了其他感官,唯有视觉尚存,见到光亮便会扑过去,将尸气附着其上。 正因为如此,即便麒麟竭在此也难以奏效。 随着飞蛾逼近,周围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宛如遭受雷击一般。 周蝴所生出的雷电看似强大,实则威力有限,对付这些小虫子绰绰有余。 即便如此,在最后一只飞蛾消失时,他也感到灵力的损耗。 果然,凭空造雷耗费不少灵力。 周蝴浑然不知,他的表现已经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就连小哥也被震惊到了。 待雷电散去,小哥忍不住问道:“周蝴,你怎么做到的?” 周蝴摇摇头,说道:“稍后再解释,我们先去找那个老家伙。” 既然尸蛾已经出现,那么内鬼也该现身了。 等到尸蜡融化,太岁复活,那时再想取出雮尘珠可就难如登天了。 直到此时,王胖子才赶到。 刚才他们正在处理棺椁里的事,事情发生得太快,短短十几秒就结束了。 “老周,你们没事吧?刚才我们看到一大片亮光,哪来的电光?”胡巴问。 周蝴没有理会胡巴,而是转向雪莉和小灵:“你们没事吧?” 二人摇头表示无碍。 尽管刚才有些飞蛾触碰到了她们,但麒麟竭虽不能驱赶飞蛾,却能抵御尸气。 周蝴见二人似无大碍,松了一口气,对胡八一说道:“老胡,你们先撤回去。 我感觉接下来我们要跑路了。” 胡八一闻言瞥了一眼暗处始终注视着他们的蛟龙,不信地笑道:“小哥,有这家伙在,咱们还要逃跑?别开玩笑了!” 话音刚落,周蝴伸手在小哥递上的绳子上一蹬,身形腾空而起。 随即,另一股力量推动着他,迅速跃至二十米高的洞口。 随后,小哥抓起绳索,动作比猴子爬树还利索,三两下便攀爬上去,速度几乎不输于周蝴。 雪莉杨在一旁看着,无奈地问霍灵:“他们这样还能叫人吗?” 霍灵摇头回答:“以前的周大哥还算个正常人,现在的他……” 幸亏周蝴没听见霍灵的话,否则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什么叫以前算个人,现在自己就不是人了吗? 雪莉杨接着问道:“那个黑衣人……哦,你说他叫张启灵,他怎么回事?他也不正常吧?” 霍灵点点头,“他是张家的人!” 雪莉杨还没来得及追问,霍灵继续说道:“张家非常神秘,他们或许掌握了长生的秘密。 别看他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实际上可能已经活了很久了。” “据我所知,张家有一位在外面活动的百岁老人,外表也和他差不多,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不仅如此,他们还精通许多技能。 据说在我母亲的老九门时期,张大佛爷曾在一个晚上搬动过一个重达数吨的佛头,因此获得了‘张大佛爷’的称号,并坐上了九门魁首的位置。” “这么说起来,他们也不能算是普通人。” 雪莉杨三人立即联想到之前的几颗长生不老药,难道它们并非只对女性有效? 补完后,稍后再更新。 周蝴和小哥到达破损的洞口后,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铜木制成的棺椁。 这是一口凤棺,造型独特,由棕黑色的桢楠木制成,镶嵌着铜饰。 棺椁四周雕刻着精美的微型楼阁,顶部立着一只巨大的铜制飞鸟。 棺盖并未完全闭合,然而内部并非想象中的,而是披着一套珍贵的雀翎玉衣。 若是普通人见到这些,定会满心好奇,但周蝴却连一眼都未瞧。 墙壁上原本的图案早已模糊,黄色的液体侵蚀了所有,使壁画几乎不可辨认。 即便内容尚存,也需擦拭才能勉强看清。 小哥刚想伸手触碰,就被周蝴及时制止。”小心!这是的尸水,这墙后必然藏匿着众多亡骸,否则不可能经历千年仍有如此尸水溢出。” 话音未落,那些尸水迅速消失,朝洞外流去。 壁画重现,可周蝴并未多看。 小哥注视壁画之际,周蝴快速扫视地面。 随着‘石英’状物质逐渐溶解,献王的棺椁渐渐显现。 见状,周蝴毫不犹豫,挥刀切断了锁住棺椁的金鳞趾,一脚踢开棺盖。 献王的 随即暴露于眼前。 周蝴毫不迟疑,一刀斩下,但棺椁却猛然下沉,朝深处坠落。 与此同时,周蝴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献王掉落的头颅。 就在这一瞬间,有所动作。 周蝴立刻将剩余的液氧瓶捏碎投入其中。 转头之际,无数黑色手臂从四壁探出,唯有洞口相对完整。 漆黑的墙壁似有无穷引力,仅是凝视便令人心生警觉。 周蝴不再理会内部状况,果断喊道:“走!”话音刚落,他率先向洞口冲去,小哥虽略感惊讶,仍紧跟其后。 经过洞口时,黑色手臂纷纷袭来,周蝴挥刀横扫,击落大量手臂。 他精准控制力道,避免触及黑色墙壁。 尽管对自己的刀术充满信心,但他绝不会轻易测试神器能否承受尸洞的压力。 刚一出洞,便听见一阵哗啦声。 玻璃碎裂般的声音传来,仿佛冰层被强力击碎。 周蝴转身一看,几个银白色的瓶子滚落出来。 那些冰层因极寒凝结,却被巨大的太岁轻易碾碎。 液氮仅剩一瓶,作用微乎其微。 周蝴不再理会那肉芝,拔腿向外跑去,却见一条类似橡皮的手臂急速袭来。 他急忙闪避,只听“轰隆”一声,前方道路顿时崩塌。 周蝴迅速出手,刀光划向肉芝,却未能斩断它粗壮的胳膊。 与此同时,小哥从另一侧挥下巨阙,刀入肉声响起。 巨阙虽不如鸣鸿刀锋利,但这一刀并未将手斩断。 更令人震惊的是,切口处竟伸出无数手臂相连,随即迅速愈合生长。 两人见状,心知此敌难缠,立刻朝洞口撤退。 尽管未能毁掉太岁的肢体,至少暂时遏制了它的行动。 二人默契十足,飞速奔向洞口,跃下二十米深坑。 凭借轻功,落地平稳迅速。 上方随即传来山石崩裂般的巨响,似有庞然大物即将苏醒。 巨石从天而降,周蝴和同伴立刻闪身避开。 两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因为他们知道,若是那追击者逼近,后果将远超面对白起时的险境。 与此同时,一直在观察的蛟龙猛然昂起身躯。 刹那间,它庞大的身体引发 般的震动,仿佛整片空间都在颤栗,随时可能崩塌。 周蝴隐约明白了,蛟龙迟迟未能取得雮尘珠,是因为形势所迫。 它曾目睹肉芝仙椁的形成,当时实力不足,出于本能未敢接近雮尘珠。 待其成长后,却发现已无法进入那个地穴,强行闯入只会导致崩塌,而且能否拿到雮尘珠仍是未知数。 这地穴注定是它的葬身之地。 作为肩负使命而来,蛟龙不敢冒险,选择等待被诅咒的人来取雮尘珠。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它逐渐进化成现在的蛟龙模样。 周蝴猜得不错,他发现这些人中有三人被诅咒,但令它意外的是,还有一个是主人选定的天命之人。 所谓天命之人,便是与主人气息相融、沾染独特气息之人,因此蛟龙对周蝴格外亲近。 蛟龙的任务很简单,挡住追击者,确保天命之人带着雮尘珠返回鬼洞。 “嘶——” 蛟龙蝴到周蝴身后,阻挡了太岁的追击路径,周蝴没有多言,与小哥继续向前奔跑。 蛟龙的意图明确,唯有周蝴带回雮尘珠才能达成目标。 当周蝴抵达墓道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地下墓穴震颤不已。 周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肉球悬浮空中,通体 ,四肢相同,均为四脚无手。 肉球的面部有一个黑洞,其他细节难以辨认。 它紧追两人,但蛟龙的尾巴猛然扫过,瞬即嘶吼与撞击声齐发。 周蝴回头一看,蛟龙的尾巴竟被撞去了一米多的肉,伤口鲜血淋漓。 他神色骤变,没想到蛟龙如此坚韧的鳞片都无法抵挡那个黑洞的威力,或许这黑洞蕴含着次元魔法,通过不同虚空规则破坏事物,就像《雷神3》中托尔击杀的巨龙那样。 也可能是瞬间产生的巨大吸力造成了真空伤害,唯有足够坚固的材质才能承受。 这只是周蝴的推测,或许只有用鸣鸿刀试验才能验证。 蛟龙虽受重伤,却成功拦下了肉芝,将它拍进后方山体,几乎将其击碎。 接下来的战斗发生在水中,原本的旋涡不知所踪,似乎已变成肉芝头顶的黑洞模样。 但刚入水,周蝴便察觉异样,仿佛水随心意而动。 他心念一动,两人如箭离弦般冲出水面,迅速上升。 水中少年惊讶地瞥了周蝴一眼,见他并无异状,便明白这是他的能力。 少年无奈,想起在海底墓时,二人仅差一件武器,许多地方他还胜过周蝴,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强大?正当他思索之际,周蝴已带着他立于水面。 此刻,周蝴竟稳站水面,宛如站在大地上般安心。 外界瘴气依旧未散,霍灵有所察觉,急忙喊道:“周大哥,张启灵是你们吗?”瀑布声震耳欲聋,即便周蝴也难以听清。 下一刻,他一挥手,瀑布声戛然而止,水流仿佛得到支撑,轻柔地环绕周蝴身旁,越来越多。 消失的声音让霍灵与胡巴疑惑不已,以为是听觉出了问题。 雪莉杨犹豫片刻后问:“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她原以为自己的话不会有回应,但话音刚落,霍灵便回答:“我能听见,这是怎么回事?瀑布的声音呢?” 两点了,别再等了,我得继续加班。 霍灵的话让胡巴脸色骤变,急忙喊道:“不好,快跑!” 周蝴和谭边此时也赶到,询问要去哪里。 “咦,周大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突然,周蝴脸色大变,一股阴气从水下急速升起,迅速向他们逼近。 这种力量已渗入水中,无法及时阻挡。 “小心,靠近一点。” 周蝴迅速将众人推开,随后挥手,身后水流瞬间分向两边。 眼前一片水域笼罩众人,却未将其吞没。 紧接着,那股气冲天而起,瘴气顿时消散,他们得以首次清晰地看到谷底外的世界。 天色漆黑,视线受阻,正当他们以为处于黑夜中时,天空裂开一条缝隙,火红光芒映红乌云,仿佛天空流血。 见此情景,周蝴和胡巴面色皆变。 “老周,黑猪来了,暴雨和山洪可能马上就到。” 周蝴点头表示理解,但他并不担忧。 山洪虽猛烈,却对他构不成威胁。 只要那太岁不出现在外,他就无需担心。 这时,周蝴神情微动,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还不止一件。 不仅找到肉桂,还有一样充满灵气的物品显现。 随着阴气散去,周蝴操控水流将这两样东西捞起。 这灵芝实在罕见,至少也有300多年了吧。 周蝴散去水流,得到了两样灵物。 系统提示: “发现330年草木灵力,是否转化?” “发现480年草木灵力,是否转化?” 胖子好奇地问:“老周,这女人怎么浑身发绿,还藏在藤蔓里?这水流又是什么情况,好奇怪。” 周蝴笑了笑,“这是草木之精——肉桂。 至于这水的事,出去再细说。” 王胖子点头,默认了周蝴的秘密,但他觉得书读得太少,这些草木之物归根结底不过是药材罢了。 而这灵芝,竟然长出了五官,若正面看,简直像个鬼脸。 肉桂更是奇特,不仅有五官,身形也像人。 不知它是否真能化为人形。 第58章 海啸 “老周,这东西有些诡异,确定是肉桂吗?” 胡巴接口道:“没错,军中曾见过类似的东西,他们称其为翠番薯或木桂,据说有解毒、轻身的功效。” 王胖子立即说道:“老周,这东西你得多给我留些,我还从没尝过这样的好东西。” 周蝴将肉桂分成六份,每人一份,“吃吧,这些东西还没脱离根茎,即使不吃它们,也活不到明天了。 吃了后,你们的抗毒和轻身能力都会提升。” 他没有分配灵芝,因为这对他更重要。 霍灵和雪莉杨目睹周蝴“ ”一个‘女人’,虽然心有不忍,但听闻不吃它们便活不过明天,便默默开始进食。 相比之下,王胖子和胡巴吃得格外狼狈,而小哥则显得相对文雅。 一声转化,300年的灵芝与肉桂迅速分解为灵子,涌入周蝴体内。 小哥和霍灵已见过此景,但对其他人而言仍是初次目睹。 三人一时忘了进食,呆看周蝴,竟生出如梦似幻之感。 随即,周蝴感到体内的龙之灵更加充盈。 从前他仅能掌控数百米水域,如今已扩展至数公里。 “走吧,边行进边进食。 若稍后真遇到什么,我们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尽管周蝴认为蛟龙拖住太岁半月也属寻常,但他心中总隐隐不安,仿佛蛟龙难以战胜那太岁。 蛟龙长达数百米,而太岁虽无四肢却仅有五米大小,实在难以置信。 刚才吃了点夜宵,不料深夜仍有读者等待更新。 实在抱歉,欠下两章,明早补上。 架设虚空的水之桥(4\/5) 众人毫不犹豫,刚经历的异变仍历历在目,没人敢掉以轻心。 即使刚服下肉桂,众人也觉浑身轻盈、精力充沛。 胡巴边走边问:“周兄,献王是否已复活?蛟龙为何未出手?” 胡巴心生疑虑,蛟龙不是一直对周蝴颇为冷淡吗? “出手了,只是那地宫不稳,你也清楚蛟龙至少有四五百米长。 毕竟,它每击一次都近乎拼命。 从这里到上方直线距离超过两公里,一旦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而我们的对手拥有不死之身,尽管恢复需耗时良久,但未来如何无人知晓。” 众人边交谈边向上攀爬,原本就艰险的道路因阴气上涌,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 每至一处裂缝,都得靠周蝴和小哥拉绳渡过。 这样危险的缺口一路向上约有十余处,直到上方阴气减弱、风势减小时才不再崩塌。 即便如此,他们回到原路时已耗费三四个小时。 “呼,终于到了!再晚点,这胖子可能就撑不住了。”这一路上,王胖子几次险些丧命,现在全靠两人搀扶才能勉强行走。 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哥也忍不住抱怨:“周蝴,你们下墓都不挑队友吗?” 胖子听后,虽然虚弱无力,但仍不服气地说道:“什么?你这闷葫芦什么意思?我是队友怎么了?我就怕高而已。 告诉你,我身体强壮得很,枪法也不错。 要不是这里太高,我才不会这么狼狈。” 霍灵在一旁调侃道:“所以你只适合偷小墓,这种落差大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你。” “嘿,你这丫头……”胖子的话还没说完,胡巴一开口了:“胖子,你怎么变成这样还能吵嘴?你是不是好转了?赶紧振作起来,自己走!” 胡巴一说完,胖子立刻说道:“别,老胡,你也放弃我了吗?咱们可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啊。” 胡巴一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觉得有些尴尬:“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我们马上要过绳索了,你不想到时候抓不住吧?” 尽管回到了出发的地方,但他们离返回的位置还有两圈的距离,这个高度根本无法直接滑过去。 王胖子听到这里,脸色又变了,显得有些苍白。 即便还没开始,他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的场景。 他转向周蝴,说道:“老周,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要帮我一把啊。” “好!” 看到周蝴如此痛快地答应,王胖子愣了一下,是真的能帮忙吗?随即他高兴地喊道:“老周,你没骗我吧,咱们可不能反悔。” “放心,绝不反悔。” 周蝴说完,看向雪莉杨和霍灵,问道:“这次你们谁来推?” 霍灵眼睛一亮,说:“我来!” 王胖子的话突然停住,老胡和小哥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哥虽然只笑了一下便忍住了,但这已经很罕见了。 “老胡,没想到你也这样了。 他们都欺负我,你也不帮我,反而幸灾乐祸。” 就在他们准备上绑绳索的地方时,却微微一愣。 此时,那根绳索早已不见踪影,就连绑绳索的柱子也不翼而飞。 不仅这样,就连最近的突出崖岸也消失了,上面的树也不知所踪。 “怎么办?”不仅是雪莉杨眉头紧锁,胡巴等人也是满脸忧虑。 那棵树是他们和目的地之间唯一的接近点,其余的距离都超出了绳索50米的限制,根本无法触及。 这时,小哥站出来提议:“周蝴,让我试着爬过去,我应该可以。” 周蝴摇摇头说:“不用了,看我的。” 话音未落,他感受了一下下方的水流,紧接着,最近的瀑布竟然逆流而上,迅速涌向高处。 眨眼间,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桥横跨两崖,仿佛一座精致的水晶桥。 王胖子惊叹:“老周,你怎么不早点用这招?有桥还怕什么,我这就走过去。” 这座桥带有护栏,看起来十分稳固,尽管桥面透明,但他完全信任周蝴的能力。 还没等周蝴回应,王胖子已迈步踏上水桥,可下一秒就大吃一惊,感觉身体一沉,迅速向水中坠去。 刚醒来看到的第一更,后面还有六更,别纠结几杠几,这只是记录。 就在王胖子即将掉下水桥时,周蝴及时出手,一把将他拉回,不悦地说:“你以为这桥谁都能走吗?只有掌握特殊能力的人才行。” 说完,他对其他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 周蝴随后用绳子滑向对面。 张启灵默默记住了这个“灵”字。 周蝴在水桥上无需费力,水流自然托着他快速前行。 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他就顺利抵达对岸。 他没有寻找固定点,而是直接把绳子绕在手上,然后喊道:“过来吧!” 胡巴嘴角微扬,把这边的绳子系在柱子上,问道:“谁先来?” 小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巨阙,开口道:“你先过去,过去能帮上忙。” 胡巴一听完立刻点头:“好!” 他随即把绳子递给小哥。 小哥学着周蝴的样子,将绳子绑在手臂上,再扎起马步。 胡巴一上去后,两人状态并无不同。 小哥那边多了个支撑点,而周蝴则凭自身拥有24的力量。 千斤以下,绳子能承受的重量,他也能扛住;超过千斤,则需随机应变。 胡巴一靠近后,雪莉杨对霍灵说道:“我们过去吧。” 霍灵却笑着回答:“你先过去,我还想踹那个胖家伙一脚呢。” 胖子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忙说:“姑奶奶,你也太狠了吧。” 但话音未落,霍灵笑嘻嘻地说:“我不踢你,你自己能下来吗?” 胖子顿时哑口无言,只能认命般坐下。 雪莉杨看了霍灵一眼,摇摇头笑了,率先滑向对面。 轮到胖子时,霍灵难得耐心地帮他扣好安全扣。 胖子吓得不敢睁眼,站在围栏外,双手紧抓着围栏。 “姑奶奶,您下手轻点啊。” 霍灵帮他系好安全扣后,直接一脚踢了过去,动作毫不留情。 尽管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疼痛是难免的。 然而,令霍灵意外的是,胖子竟然没有被踢飞。 他依旧闭着眼,双手紧握围栏,不肯放手。 “死丫头,你能不能轻点?这是公报私仇吧?” 霍灵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胖子紧抓围栏的手。 下一秒,她威胁道:“放手,不然我就真的动手了。” “不放!你就装作会手下留情似的。” 霍灵正等着这句话,直接踩上了胖子抓住围栏的手。 剧烈的疼痛让胖子下意识松手,随即慌乱地滑了下去。 看到胖子毫无减速地冲过来,周蝴在他越过悬崖后迅速松开绳索,胖子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这时,天空突然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打得人疼痛难忍。 周蝴注意到雨水聚集,呼吸间,一道薄薄的水幕在众人头顶形成。 雨滴落在表面激起涟漪,却未曾有一滴落下。 霍灵见状松了口气,随即扣上安全锁。 遭受重创的王胖子全身疼痛难忍,忍不住抱怨:“老周,你也该管管你的女人们了,一个比一个下手狠……” 话未说完,便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雪莉杨眯着眼睛,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胖子,说道:“胖子,你说的话我好像没听清楚。” 王胖子一听,顿时打了个寒颤!完了,又说漏嘴了。 急忙补充道:“啊,我是说……我想起来了。 老周,你的这些女人个个都很厉害,而且个个都是大 ,你可得看好喽。” 哼,总算你还明白。 王胖子被华八一带走后,霍灵与小哥也滑了过来。 霍灵走近后,立刻笑嘻嘻地抱住周蝴说道:“周大哥,我替你出气啦。” 周蝴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两人过来后,众人立即启程,朝着虫谷外行进。 周蝴经过之处,泥土迅速变为干燥的地面,所有水分快速流向他处。 这般景象堪称神奇。 然而,刚走出百米,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伴随山体剧烈晃动的声音。 这一瞬间,周蝴和小哥立刻有所警觉,目光转向地面。 “注意,地宫坍塌了!” 周蝴话音刚落,地面便在“轰隆隆”的声响中开始下陷。 好在并非直接断裂坠落,而是有了一定缓冲。 周蝴凝聚神念,调动龙灵之力,方圆数公里内的水分子和水珠不断向几人聚集。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将几人包裹其中。 休息片刻,下一章将在六点半左右发布。 周蝴也是无奈之举,若非如此,山体突然下降数百米,他们必定会有伤亡。 水球的缓冲确保了几人的安全。 塌陷持续了两到三分钟后停止,周蝴不仅要维持水球,还得定时更换氧气。 待一切稳定后,周蝴松了口气,但他们已身处一个巨大的坑中。 尽管这让周蝴有些不适,但他并未过分沮丧,毕竟早已预见到这种情况。 水球消散后,水位迅速上涨。 这里地势低洼,加之暴雨倾盆,短短时间内已被淹没三分之一。 这场雨过后,或许会形成一个新的湖泊。 所幸几人蝴泳技术不错,倒也不太担心。 “老周,你怎么不把水排掉?我不太喜欢蝴泳。” 周蝴听后翻了个白眼:“排了你打算怎么上去?光爬上来就得花一个多小时。” 这坑至少四五百米深,即便他们身手敏捷,也得耗费不少时间。 “总不能一直泡在水里吧。” 这时,周蝴注意到一根因塌陷折断的树被冲下来。 他眼睛一亮,借助水流,树被引向众人。 “看,这就是你们的座驾!” 就在几人跃出水面时,周蝴站在水面上,鸣鸿刀一挥,树应声裂开,不再滚动。 “走吧,都上来,哥哥带你们乘风破浪。” 然而,周蝴突然脸色大变,他感受到坑底多了一个洞,水急速流失。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个洞约十五米直径,伴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搅动湖水,比他们下墓时遇到的漩涡大得多。 “快上来!” 周蝴严肃的表情让几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加快了速度。 当他们刚坐稳一半树干时,旁边的树突然漂远。 周蝴迅速将装有献王头颅的包裹丢给小胖,顿时水波汹涌,滔天巨浪托起半截树干腾空而起。 胖子吓得一把抱住树干,生怕掉下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他是否恐高。 而察觉异常的几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 雪莉突然惊呼:“看那里!”众人还未反应,只见湖心已卷起巨大漩涡,波及整个湖面。 小哥回头发现,原本连通湖底的水流竟变成了连接天际的云雾。 不仅如此,上方又有两股水柱直泻而下,汇聚成一只数十米高的巨掌,几乎遮蔽了新形成的湖泊。 此时漩涡消散,其核心竟无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心圆柱。 就在这一刻,漂浮在空中的几人看清了那个物体——直径十五米的球体,四肢长约二十米,前方还有一片巨大的黑洞空间,仿佛能吞噬一切。 紧接着,那只巨掌以惊人的速度砸下,空气中水花四溅。 尽管水流在压力下分解,威力依旧不可忽视。 懂行的人都知道,水速若快,足以劈石断碑。 就像海啸过境,高楼也可能无法抵御第一波冲击。 第59章 脱离危地 果然,一声巨响后,那本就难以稳固的太岁被狠狠压入地面,整个身体陷入坑洞之中。 然而,黑洞仍在运转,操控着这通天巨手。 水流逐渐失去形状,巨掌破裂一半。 水流散开后,周蝴松了口气,他猜得没错,这个黑洞无法吸收元素能量,即便吸收也不会失控,这让他感到安心。 随后,树木借助水流的力量将众人送至数公里外便停止了动作。 幸好坠落高度不高,仅两三米,但由于惯性,树木停下后仍滑行了很远。 小哥率先从树上跃下,朝周蝴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时,大家才回过神来,胡巴一脸质疑地问小哥:“这就是你说的献王?那个老家伙真是个怪物吧!” 小哥点点头又摇摇头,解释道:“献王的尸身和他的棺椁融合了,并且重生了。” 小哥说到这里突然补充道:“那东西像是肉芝太岁,只是被邪术改变了形态。”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小哥把周蝴扔给他的包直接丢给胡巴一,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小心”。 “老胡,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胡巴一点头说道:“肉芝太岁生长于风水冲煞之地,清浊失调之处。” “它的形态不同,吉凶也各异。 一目的是普通的太岁,二目的叫青葱,五官齐全的称作乌头。 三目的称为前官后鬼的蝼蚁,浑身长满眼睛的叫做天蜕。” “刚才那个肉芝被黑洞遮住了脸,看不清是一目还是两目。 不过这么大的体型,至少也是个乌头。” “这种太岁是太古凶神留下的,眼睛有明眼、暗眼之分。 明眼能让人看到它是睁开的,只有这种才能入药。 暗眼则是眼睛藏在里面,闭合的样子,这是凶恶的征兆,会有不祥之气聚集。” “献王的棺椁和太岁似乎融合在一起,发生了某种变化。 我听雪莉说过,巴黎圣母院下面有个尸洞,我觉得这个肉芝上的黑洞可能和尸洞是同一类东西。” “她说过尸洞里有许多人手,一旦被抓住,就会被扯进尸洞,变成其中的一部分,引发可怕的尸洞效应。 我想它能长得这么大,恐怕也是因为尸洞的关系。” “但我们为什么不跑,还待在这里?难道我们能打得过它?” 王胖子的话让胡巴一点头表示认同,他又接着说:“其实肉芝太岁并非没有 的方法。 在乾隆年间,云南的山林里也曾出现过一个怪物,像一口大肉柜子,数尺见方的大肉块,还有类似人脸的五官。 无论碰到什么,死的活的,大小的,都会被它吸入体内。” 那肉芝宛如无底深渊,瞬间引发民生动荡。 即便用器械攻击,也毫无损伤,即便是博学之人也无法辨认其真身。 官府悬赏征集能够消灭它的方法,擅长风水的人称其为肉芝,是地气郁结而成。 建议派遣胆大敏捷之士,用数十长杆挑起污秽之物,运往青龙顿笔、屏风走马之处。 “那个...既然那小哥能指出肉芝太岁,又在此时来找你,想必已经想到解决之策。”胡巴一说道,“走,我们去青龙顿笔、屏风走马之地等候!” “啊,那在哪里?” 胡八一笑着回答:“就在我们来时的两块巨石所在之处,老周你的风水比我强,肯定知道。” 这时,周蝴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有所触动。 他深吸一口气,只见天边雷云翻滚,电光闪烁。 轰隆隆的声音连绵不断,如千军万马奔腾,却毫无规律。 雷声愈发急促,闪电接二连三地劈下。 突然,一道断掉的水柱从天际垂下,连接天地,似乎成为雷电的通道,将雷电引向水面。 水下的太岁因电流而颤栗,黑色的气息从它身上逸出,却又被漩涡吞噬。 周蝴见状,眉头微皱,略显无奈。 他忽然想起什么,青龙顿笔之处,屏风走马之地。 下一刻,天空中的水柱从水中拔起,在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水网,宛如蛛网般交织,而周蝴正是这张网的中心。 在他面前,有一个人头大小的透明水珠,悬浮在他的指尖附近。 忽然间,雷声再度震响,一道道雷电劈下,却被水网引导至 的水珠之中。 与此同时,水洞再度开启,露出了里面的太岁。 此时,太岁恢复了不少力气,正奋力向外挣扎。 由于水中浮力的影响,它一时难以使出全力,直到周蝴将其托出水面,它才竭力从砸出的坑洞中挣脱。 太岁并未理会上方的周蝴,尽管对方实力强大。 此刻,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献王的本能。 它需要找回自己的头颅,夺回雮尘珠。 在太岁追赶至虫谷口时,突然有六十四道水链从天而降,将其四肢牢牢缠住,悬挂在半空。 这些看似为水的锁链内部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每次太岁挣扎挣断两条,便会有新的锁链生成,牢牢束缚住它。 此时,水球内的雷电愈发密集,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见时机成熟,周蝴划破指尖,鲜血注入水球。 血液迅速被雷光分解成分子,然而就在此刻,水球中竟泛起莹莹绿光,虽微弱却遮掩了雷电的光芒。 周蝴见状微微一笑,手指轻挥,雷霆破水而出,绿光化作青龙,雷鸣声震彻山谷。 青龙首直指太岁,即便面对黑洞也毫不畏惧。 龙头庞大,率先冲入十米直径的黑洞,瞬间,黑洞中的黑暗变得不再纯粹,银绿色的雷光若隐若现。 突然间,太岁的身体如同蛛网般裂开,银绿色光芒穿透而出,黑色烟气尚未逸出便已消散无形。 黑洞悄然散去,显露出太岁的面容。 令人惊讶的是,这太岁并非乌头,而是蝼废。 此刻,蝼废仿佛连外壳都被净化,化作烟尘消散。 伴随着蝼废消失的还有雷龙,但那一瞬太过短暂。 周蝴只是略感惋惜,毕竟雷龙是他召唤的,未来仍有机会再见。 此时,远处一个黑影疾驰而来,周蝴一眼便认出是小哥。 借着水流靠近后,周蝴问道:“你怎么来了?”小哥低头看了看那个坑,急切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是太岁,而且已成精怪,只能在青龙顿笔和屏风走马之地将其消灭。” 未等周蝴回应,小哥接着说道:“屏风走马之地。”然而,当他转身离开时,周蝴并未急于追赶,而是平静地开口:“太岁已经被我解决了。” 小哥猛然停住脚步,转过身,难以置信地喊道:“不可能!”确实如此,至今为止,只有特定的方法能对付乌头以上的太岁。 “你刚才看见闪电了吧?我引来了雷电,它是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所以那蝼废被击毙了。”小哥听后沉默片刻,似乎深受打击地问:“你说的雷电是你召唤的?” “没错!走吧,在山里住两天。 过了遮龙山有一家客栈,到时候我再给你们详细讲述。” 直到这时,小哥才露出笑容,点头道:“好。”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周蝴特意准备了一块木板,两人乘水来到谷口。 无奈的是,尽管战斗结束,这片区域依旧危机四伏。 类似虎蛟这样的生物绝不止一只,种类也绝非单一。 加之天降暴雨,周蝴也无法控制遮龙山的所有积水。 别说整个遮龙山,就算是十分之一他也无能为力。 遮龙之地极其广阔,方圆数百里。 当二人落地时,遮挡视线的水幕才渐渐消散,其他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两人。 “周大哥……” “周蝴……” “老周……” 周蝴微笑着说道:“收拾东西,我们该回家了。” 听到这话,两女忍不住欢呼起来,但王胖子却皱眉疑惑:“老胡,你说献王非得到这儿才能除掉,那太岁怎么办?” 胡巴一听后也跟着问:“老周,我们不是要对付那太岁吗?要是它跑出去,可就麻烦了。” 两女顿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色变得凝重。 然而还没等她们开口,周蝴已笑着回应:“放心吧,那太岁已经被灭绝了。” “灭绝了……”王胖子又重复了一遍,接着追问,“老胡,不是说献王必须到这儿才能解决吗?” 胡巴听后有些尴尬:“可能书上写的只是方法之一,过去手段有限,现在科技发达了,自然会有新办法。” 胡八一的话刚落,鸣鸿刀和巨阙突然发出了低吟声,仿佛在 :“你说谁不厉害?” 见状,胡巴一连忙摆手:“是我见识短,二位大爷千万别生气。” 直到他服软,两把刀才安静下来。 安顿好这两件宝物,胡巴一催促大家离开:“我们赶紧走吧。” 王胖子刚想开口询问,就被胡巴一严厉制止:“别问,问了反而更糊涂。” 周蝴听了这话,直视胡巴一,心中暗想:看来这句“别问”确实广为流传。 众人没再多言,由于暴雨未停,他们只好再次乘坐水上飞车赶路。 然而,当他们抵达洞口时,发现湍急的水流已经封住了洞口。 若不处理,不仅洞内危险,山那边也可能受灾。 但若强行堵住洞口,上蝴积雪融化后的洪水又无法排出,这样同样会导致新的危机。 思索片刻,周蝴迅速想出了解决方案——先临时堵住山那边的洞口,待这边洪水退去后再将其疏通。 这片山区的生态环境,周蝴也顾不上太多,毕竟这里没有人烟。 和其他生物相比,人类的需求显然更为紧迫。 周蝴带领众人登上一块木筏,随即顺流而下,任凭身后的急流追逐而来。 走出洞口后,他环顾四周,最终选定了一块适合的大石。 一道比树干还要粗的水柱冲天而起,在空中转弯后,将那巨石冲下来,借助水流的力量,将它牢牢堵在洞口。 当巨石成功封堵洞口后,周蝴才放松了对水流的掌控。 即便如此,片刻之后,洪水依旧瞬间将巨石冲开数尺,但总算勉强稳住。 周蝴再次运用水流的力量将巨石推回原位后,这才带着众人离开。 彩云客栈中,老板娘见到众人归来,脸上浮现出笑容,“没想到你们只去了三天就回来了,捕到蝴蝶了吗?” 胡巴立刻做出懊恼的样子说道:“别提了,老板娘,你不知道那边暴雨倾盆,还好我们跑得快,否则恐怕就被困住了。” “对了,老板娘,我们回来时跑得太急,不小心把你的枪弄丢了。 不过我们在一座老飞机里找到这把枪,作为补偿送给你,你看如何?这东西比你的枪威力大得多,用来防卫绰绰有余。” 老板娘听后摇摇头笑道:“算了,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再说,我们这里民风淳朴,很少发生意外。 这枪给我也没什么用,我更不会用。” “老板娘,话虽如此,但凡事还是小心为妙。 虽然不能心存恶意,但防备之心不可无。 要不这样,如果你觉得这枪太笨重,我们可以换一把 ,虽然威力小些,但后坐力也小,防身足够。” 听到这话,老板娘犹豫片刻后点头同意。 这时,周蝴也开口道:“老板娘,刚过来的时候,那边山洪暴发了。 我们发现暴雨持续不止,因此回来后用石头堵住了洞口。 你看是不是召集村民改一下山顶的雪水通道,免得再……耽误大事。” 另外,如果你们需要让那洞继续流水,过几天可以再把石头炸开,这里没问题的。”老板娘听后没有拒绝,而是说道:“行,我等会儿跟村长商量一下。 不过应该没什么影响,这个洞是前几年才冲出来的,之前山顶的水也有自己的流向,就算堵住也不会有多大影响。”周蝴这才放下心来,虽然不至于圣母,但他还是不想因自己的过失让别人受罪。 当然,如果迫不得已,他也会这样做。 待老板娘离开后,周蝴对大家说:“该洗漱的洗漱,该休息的休息,晚上到我房间来,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尽管大家心中都有不少疑问,但既然周蝴这么安排,他们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大家都很疲惫,不论是追赶而来的年轻人,还是其他人,都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 刚回来时还没感觉,现在一洗漱,热气一熏,一个个躺下就睡着了。 老板娘似乎知道几人累了,回来后做了饭,但没有打扰大家休息,只是叮嘱自己的小姑子孔雀,如果有人醒来就让他们吃锅里温着的饭。 先吃饭,下一章即将揭晓。 不定时更新,但今晚一定完成。 老板娘和村长去查看过了,那边确实发洪水了,即便洞口被堵住了,依然在往外涌水,而且是从四面八方流出,可见山那边的情况有多严重。 恐怕如果没有这些人,他们的村子就会受灾了。 至于山顶流下来的水倒是不用担心,等它到达水位线后会自行改回原来的路径。 夜幕降临,大家依旧没有一个人醒来。 老板娘最终还是让自己的小姑子去敲门了。 不吃晚饭可不行,半夜饿醒可不好受。 虽然几人一脸无奈地被叫醒,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第60章 城里见 那木桂的作用可不止是吃完、消化那么简单。 数百年的灵力不仅能让你短期内身轻体健、排毒养颜,还能逐步改善体质,带来诸多益处。 晚饭后,大家自然地来到周蝴的房间。 周蝴坐在凳子上,四人围坐在他的榻上,小哥则靠在一旁的柱子站着。 见众人期待的样子,周蝴无奈地说:“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但都不说,我也无从下手。 要不你们一个个来问吧。” 说到这儿,周蝴突然想起什么,问小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张家古楼吗?”小哥点点头:“陈文瑾和齐宇去张家古楼了。 齐宇为霍灵算过两卦,第一卦是此行大凶,第二卦是你们在南疆遮龙之地。 他们一是为了查看张家古楼,二是来找我帮忙。” “我以为你们有危险,赶了三天路赶到这里,却发现没什么忙可以帮。 只是有点奇怪,以你现在的能力,霍灵为何会被算出大凶之卦。” 周蝴点头笑道:“这次确实危险,第一天进遮龙山时我和霍灵差点丧命,所以齐宇算得没错。 至于后来的事,还得从那蛟龙说起!它的双眼似乎能传递信息,还教会了我如何运用体内的灵。” 听到“灵”字,小哥忍不住问:“你是说我们在海底墓感受到的那种灵气?”周蝴早料到他会问这个,便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那个灵气是星辰之灵,而我体内的是青龙之灵。 你有麒麟血,我有青龙血脉,所以我们的灵会各自形成独特的能力。” “等你也获得灵之后,再研究麒麟血脉的灵力使用方法,就能发现属于自己的天赋。” “不过我对你的麒麟血脉不太了解,你可以看看张家的古籍。 但我相信,你的灵力使用方式肯定和麒麟有关,即便不是真正的麒麟神兽,也一定与之有所关联。” 小哥点头未语,这些正是他想要了解的。 王胖子满眼羡慕地问:“你们说的那个血脉能不能也给我和老胡弄一个?这简直是成仙了!” 周蝴摊摊手回答:“血脉传承只能通过生育完成,至少我没听过有人能人为传承。 即便继承了血脉也没那么厉害,它需要不断激活,而激活我血脉的关键就在一些神秘的地方,比如古墓。” 霍灵听后点头表示理解:“难怪周大哥自从进入海底墓就越来越强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但觉得不合适当着三个男人的面问出口,脸一红便咽了回去。 这时,雪莉杨问:“周蝴,下一步去哪儿,想好了吗?” 选择不多,要么去秦岭寻找铜树,要么去寻访金丝绢帛上的鬼玺,或者直接前往楼兰。 “先回大金牙那儿看看有没有新进展,要是没有,咱们就去楼兰。” 虽然刚离开楼兰不久又要回去,但大家都没异议,尤其是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兴奋。 胡巴问:“老周,那肉芝你是怎么处理的?按理说古书上记载的不会有错吧。” 周蝴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青龙血脉,我的龙之灵可以操控水和雷,所以用天雷解决了它。 我本身就是青龙,哪还需要其他辅助,直接天雷破邪,那肉芝就被劈死了。” 胡巴终于明白了肉芝是怎么死的。 “那长生不老药,男人真的不能吃吗?” 胡巴看向小哥,显然想起了小哥曾遇到的问题。 周蝴一夜未眠,独自望着夜空时,小哥的声音传来:“睡不着?要不要考虑去张家古楼?那里也能找到意想不到的秘密,比如准备一副备用身体。” 小哥原以为周蝴会对换身体的事情感兴趣,但周蝴却毫无兴趣,直接摆手说:“不用了,我又不是残废,身体没什么问题。 而且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好的,换一副新的总觉得怪怪的,再说那技术恐怕也改造不了我的青龙血脉。” 小哥目光微沉,说道:“你好像对张家的情况很了解,但他们对你们却一无所知,只掌握了凤凰血脉的一些信息。 据说他们的凤凰血脉是通过掠夺得来的,无法自然觉醒,除了纹身外没有其他作用。” 周蝴点头回应:“他们家的血脉来源确实是个谜,可能是去过昆仑的原因。 这只是我的推测,主要还是因为雮尘珠,它起源于昆仑,既是眼睛,也是凤凰。” “既是眼睛又是凤凰,我可以看看这雮尘珠吗?” “那得麻烦你跟我们去趟北平,这雮尘珠在献王嘴里。 你看献王的头都已经石化了,要分离技术可能要在北平才能完成。 当然,我的刀也能切开,但我担心伤到珠子,这关乎我老婆是否能复活,不得不谨慎。” 小哥没想到一颗珠子竟然和周蝴老婆的复活有关,便好奇地询问,周蝴简单解释了一下。 听完后,小哥毫不犹豫地说:“你们去的时候可以通知我。” 尽管周蝴认为不需要小哥帮忙,但考虑到他的好奇心,最终还是同意了。 毕竟复活死者永远是个吸引人的课题,连张家也没掌握这项技术。 “行,出发时我会叫你。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 次日清晨,这边的雨停了,但路况依然不适合行车。 山路行走不同于城市,一旦打滑后果不堪设想,严重的山体滑坡更是致命。 早餐后,胡巴对老板娘说:“天气好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您跟孔雀考虑得怎么样了?” 胡巴其实觉得孔雀留在山上也挺好,但既然答应了老板娘,就绝不能失信。 老板娘听后脸色微变,随即展颜笑道:“我和这丫头早有约定,让她去北平开开眼界。 拜托各位多多关照了。 另外,孩子的学费我只能凑这么多,若还有缺口,还望各位能多帮忙。 等她将来有所成就、毕业之后,我会让她加倍偿还。” 老板娘拿出一堆零散的钱,胡巴立刻推了回去,并说道:“钱的事您不必担心,由我们来承担即可。”他接着补充:“别看我们这样,在北平我们也有自己的产业。 这位女士可是归国的,她参与我们的活动完全出于兴趣。 她家在相当于华尔街那样的存在!” “至于这位小兄弟,可别看他年纪轻,他在北平可是有一栋大宅子,比你的客栈还要气派。”周蝴听了忍不住说道:“老胡,你就别吹牛了。” 转向老板娘,周蝴承诺:“您放心,我们在北平会让孔雀的生活质量至少不逊于她的同学们。 如果她无法适应北平的生活,我们会把她安全送回来。”老板娘听后安心不少,说道:“那就拜托各位了!”周蝴则回应:“没什么,相识便是缘分……” 胖子没敢多言,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 连日的大雨使得第二天路面依旧湿滑,直到第三天才踏上返回北平的列车。 小哥没有同行,而是对周蝴说:“过段时间我会去北平找你们,先去张家古楼看看陈文瑾和齐宇。 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们吗?如果他们选用了备用身体,三年内可能不会现身,所以如果有话要说,我可以替你传达。”周蝴略显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没想到克隆备用身体需要这么久,但这也是合理的,张家的技术确实值得等待。 于是他点点头,嘱咐了几句。 吃完饭后,他们继续前行。 带话的事情终于有了。 周蝴说道:“你帮我问问齐宇,我第三个老婆的情况。” 小哥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但很快点点头说:“好!还有别的吗?” 周蝴想了想,也没啥别的事,就让小哥顺便向两人问好。 ……在回程的火车上,周蝴买了相邻的两个软卧。 刚开始,孔雀是和胡巴、王胖子在一个包厢里的,但半夜睡觉时,小姑娘跑到周蝴他们的包厢来了。 原因是王胖子的呼噜声太大,她在那边睡不着,虽然不想当电灯泡,但也只能过来凑合睡了。 第二天早上,周蝴起床后又见到满头大汗的雪莉杨。 周蝴盯着雪莉杨看,雪莉杨自然也看到了他,她瞪了周蝴一眼,也不顾旁边有一大一小两位女性,直接说道:“下了火车你得给我解释清楚,我都快憋不住了。” 说完便径直走向卫生间,带上三人拿了一堆卫生纸。 孔雀眨巴着眼睛,等雪莉杨走后才问霍灵:“灵儿姐姐,杨姐姐要什么解释啊?是不是周大哥欺负了杨姐姐,还不想负责啊?我听我嫂子说,这种男人最坏。” 说着还偷偷瞄了周蝴一眼,往霍灵怀里靠了靠。 霍灵被逗笑了,打趣地看着周蝴说:“没错,你周大哥就是那种坏人。” 周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胡说什么呢?我还没欺负你杨姐姐呢,反而是她让我欺负她、对她负责呢。 还有你,说我坏?” 霍灵不怕周蝴,直接做了个鬼脸说:“你就坏,总爱偷别人家姑娘的东西。” 这时,孔雀配合地问道:“那周大哥有没有偷灵儿姐姐的东西啊?” 霍灵看了看周蝴,然后对孔雀说:“偷了,灵儿姐姐的心被偷走了。 所以孔雀你得离他远点,小心他连你也骗走。” 孔雀听后终于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哦,我懂了,灵儿姐姐和杨姐姐喜欢周大哥,希望他能承担责任。”然而,周蝴此刻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神情严肃起来。 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孔雀之前的单纯生活就像一张白纸,在那样的淳朴环境中,她从未接触过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这样的女孩最容易轻信他人,也最容易受骗。 加之她是中途插班进入学校的,可能会面临更多的排挤与针对。 若有人稍微施以小恩小惠,她恐怕会迅速迷失方向。 周蝴认真地提醒她说:“记住,坏人不一定都表现在脸上,相反,很多看似和善的人却可能是坏人。 到了学校,要学会多观察、多思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是去学习知识的,而不是处理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明白吗?”听完这话,孔雀点头表示理解。 霍灵听后也察觉到了同样的问题,但她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雏鸟总要经历成长的过程,不可能永远被守护。 经过三天的火车旅程,他们终于回到北平。 尽管离家仅半月,却感觉过了很久。 刚下火车,王胖子不顾周围人群熙攘,大声喊道:“北平,我又回来了!”看到胖子还想继续兴奋地表现,周蝴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警告道:“傻子,你这样会引来麻烦的。”胡巴一也在一旁低声责备胖子:“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知道我们包里装着什么吗?” 被周蝴拍了一下,王胖子已经清醒过来,急忙向两人求饶:“两位大哥,我错了,我只是太想家了。 今晚让我请客好吗?”周蝴和胡巴一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追究此事,刚才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若再出状况,恐怕会有更多麻烦。 “今晚算了,先回家休息吧,明天再说接风的事。” 胡巴说道:“老周,先把孔雀送过去吧。 我和胖子虽然换了地方,但一人一间,不太方便。” 周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的住所足够宽敞。 “行,那灵儿你回去吧。”周蝴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忽然出现,向霍灵行礼:“太太,有人请您回家。” 霍灵听后无奈地说:“看来我得先回去了,周大哥,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 霍灵离开后,周蝴转向雪莉杨。 雪莉杨直截了当地说:“不管怎么看,今晚我要跟你回家,记得等我,别想溜。” 胡巴一看要花钱请客,立刻提议:“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里分个手。 明天晚上找胖子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说完,胡巴拉着胖子就走,根本没给周蝴说话的机会。 哼,才不白吃别人的! 周蝴无话可说,只能带着雪莉杨和孔雀回家。 周蝴回来得有些突然,但叶一心早已习惯。 见到雪莉杨身旁还有个小姑娘,叶一心下意识看了眼周蝴。 没办法,自家男人太有魅力了。 只是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一个人,家里女人是不是太多?叶一心想着,却笑着迎了出来。 雪莉杨也没抱周蝴,而是抱了抱叶一心,然后看了看孔雀,问道:“杨姐,这位妹妹是谁?” 叶一心虽然这么问,目光却看向周蝴。 雪莉杨笑着回答:“不是那个家伙找来的,是王胖子。 走吧,进屋说,我打算赖在这里了,别嫌弃你杨姐。” 叶一心连忙说:“怎么会嫌弃呢,杨姐,我早就猜到你会来,房间都收拾好了。” “死丫头,难道没看见我回来了吗?还不快来抱抱你的男人!” 叶一心脸红了,害羞地说:“周大哥,别逗我了,你知道的。” 周蝴听后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弄她。 孔雀初次来到北平,住在这般大的宅子里,眼中满是新奇。 这样的宅子,在她们城里的地方也难得一见。 雪莉杨向叶一心介绍了孔雀的情况,叶一心没想到王胖子会这样,但既然人已到,就要好好照顾。 她思索片刻说道:“我可以帮忙安排孔雀上学的事,不过她这种情形,寄宿会好一些。 我能找关系送她去的学校离家较远,可能一周只能回家一次。”孔雀连忙回应说没关系,可以自己来。 周蝴点头表示同意,决定就这样定下。 第61章 保持警惕 次日,叶一心让两人带孔雀去买几套衣服和文具。 胡巴和雪莉杨之前看过,发现孔雀的基础稍差,或许只能从初一开始。 好在那个时代小学只有语文和数学两门主课,也不算复杂。 入学前给她补习一下,应该能跟上。 听到这话,孔雀十分兴奋,对学校充满期待。 当晚,周蝴和叶一心先享受了短暂的相聚,随后去了雪莉杨那里。 起初叶一心希望周蝴先去雪莉杨那儿,但雪莉杨不同意,认为喧宾夺主不是她的风格,但也要求周蝴结束后必须来找她。 这一晚,雪莉杨终于实现了心中所愿,过程虽开始有些不适,但之后的感受比想象中更加美妙。 此刻她不再担忧之前的诅咒问题,只渴望更多。 她像久旱的田地一般贪婪汲取。 即便周蝴身体强壮非同寻常,也被雪莉杨折腾得几乎闪了腰。 第二天下午,当她出现在胡巴一等人面前时,大家都差点认不出来。 王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眉宇间透着温润的女子,忍不住问胡巴一:“老胡,我是不是眼花了?雪莉杨难道还有一个妹妹?”雪莉杨听见后瞪了他一眼,初为人妇的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多么 。 此时的雪莉杨已不再是曾经的模样,言行举止间尽显女性魅力,连眉宇间都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仿佛脱去了浮华,焕发出自然的光彩。 “说真的,若在路上遇见她独自一人,我恐怕都不敢相认。” 雪莉杨听出了调侃之意,便轻斥道:“别闹了,再这样我可带着老周和小叶离开了。” “别别别,我们只是开玩笑。 你怎么啦?不至于连玩笑都开不起来吧。” 胡巴话音刚落,叶一心也附和道:“杨姐,你现在的变化真大,刚才见到你时我还吃了一惊呢。” 雪莉杨脸微微发红,虽有些羞恼但也不好真的动气,“小叶,你也来取笑我,等回去看我不收拾你。” 周蝴归来后,新月饭店立刻得知了消息,但他们并未立即上门,而是通过轮值的棍奴送来了一则口信。 口信的意思是希望周蝴抽空过去一趟,因为声声慢非常想念他。 这确实是声声慢想念他了,不过周蝴并未太放在心上。 毕竟双方现在是合作关系,面子和里子都得顾及。 周蝴告知棍奴他们将在三天后拜访,这期间主要为了处理雮尘珠。 尽管大金牙等人也能验货估价,但在这件事上,新月饭店的能力无人能及。 况且,这些货物终究是要卖给他们的,普通人根本出不了这个价。 遗憾的是,那雀翎玉衣未能取出,那在当时可是极为稀有的宝物,一旦现世,其价值绝不亚于的玉玺,虽然不及传国玉玺,但至少也能媲美其他玉玺。 雮尘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周蝴亲自与雪莉杨一同前往解决。 解开雮尘珠的过程十分复杂,仅来回检验和扫描就花了一整天。 为确保安全,每次切割前都会重新扫描确认位置是否发生变化。 最终,经过两天的努力,雮尘珠终于被成功取出。 看着比鸡蛋略大的雮尘珠,周蝴感叹道:“献王果然厉害,这么大个东西竟能含在嘴里,估计当时连嘴都被撑裂了吧。” 雮尘珠终于取下,周蝴也感到轻松不少。 他总觉得只有自己贴身带着这东西才安心。 第二天,周蝴来到大金牙的店铺,询问关于金丝绢帛的事。 大金牙已经 了一些绢帛的秘密,没有故弄玄虚,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找到了鬼玺的位置,但上面还有一些细节我没完全搞清楚。 这像是幅地图,不知道是不是凤凰山地宫的地图。” “凤凰山?”周蝴疑惑地问。 “没错,我查过资料,全国叫凤凰山的地方不多。 而且我看过了明代地图,上面只有一处叫凤凰山。 如果这东西真是明代风水大师应藏海制作的,那么应该以明代地图为参考。” 大金牙展开一份地图继续说道:“周爷,这就是明代的地图,这里就是凤凰山了。 它在长白山余脉,海拔约800米左右。 不过有个问题。” 周蝴听到这里,皱眉问:“问题是那边已经开发成了旅蝴景区,咱们进山恐怕会很棘手。” 原来如此,确实麻烦。 看来这次只能选择晚上行动了。 周蝴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也只能晚上进山了。 虽然麻烦些,但也别无他法。” “嗯!不过这盗洞恐怕也不容易挖。” 周蝴对此也无可奈何。 这里是山,如果是土质的还好办,可这明显是一座石山。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到了再说。”周蝴又问,“那绢帛上的地图你解出来了没?” “还没呢,地图很复杂,估计要三个月才能完全解析出来。” 周蝴听完沉默片刻后说:“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急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就行。 对了,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明天我要去见尹天雪。 你记得通知老胡和老王,让他们带上东西,并帮忙鉴定一下,顺便把能卖的东西卖掉。 这事就交给你负责了,佣金你可以抽百分之十。” “好的,谢谢周爷!” “说什么客气话,自家兄弟嘛。 行,那我先走了。” 周蝴回到家后,叶一心已为孔雀妥善安排好了入学事宜。 这所位于西区的北理附属中学,主要招收教职工子女,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已有三十多年的历史。 叶一心如今成为了一名成功的企业家。 由于这所学校是他的母校,他对学校有所回馈,因此顺利地将孔雀安排进了这所重点中学。 孔雀将在半个月后入学,期间雪莉杨一直在辅导她的基础知识。 尽管孔雀成长于山野之间,但她十分聪慧,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她掌握小学课程。 至于中学的知识,到时也可以在校内补习,对此叶一心也早有安排。 第二天,周蝴带着胡巴和大金牙再次前往新月饭店。 叶一心忙于自己的事务,而雪莉杨则专注于教导孔雀学习。 初为 的她似乎对母爱充满热情,那份慈爱、温柔的模样,让周蝴不禁猜测她是否想要尽快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个想法在晚上得到了验证。 这女人总是找机会“欺负”他,好在他身体健壮,才能坚持下来。 到达新月饭店时,尹天雪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在等候。 周蝴刚打开车门,声声慢就跑过来,试图抱住他的腿。 周蝴自然不会让她如愿,直接弯腰将她抱起。 这个小家伙身形娇小,一头长发垂至肩头,穿着古风服饰,虽然年纪不大,却已有几分古典韵味。 自上次分别以来,她变得更加依赖周蝴了。 王胖子目睹这一幕,忍不住拍了拍胸口,感慨道:“不知为何,我竟感到一阵酸楚。”话音未落,声声慢皱起了眉,显然被胖子的大嗓门惊扰了。 周蝴见状,取出一副耳塞。 这耳塞虽不能完全隔绝声音,却能过滤掉六七成噪音,应该能让声声慢舒服些。 声声慢接过耳塞,却轻轻摇头,温柔地说:“谢谢主人,不必了!老师说,这是我们必经的过程。 只有在喧闹中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才算真正出师。” 王胖子听后眨眨眼,疑惑道:“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大吗?我只是正常说话,连喊都还没喊过呢。”周蝴未开口,胡八一便拍拍胖子,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小声点,别吓到人家孩子。” 此时,尹楠风走来,撇嘴瞄向旁边,傲娇地伸出手。 周蝴临走时特意叮嘱过,这次她并未为难他。 周蝴早有准备,先递给她一把棒棒糖,随后又给声声慢一份。 见到自己心仪之物,尹楠风终于展颜。 尹天雪对此毫无阻拦之意,家族长辈已商定,有意促成尹楠风与周蝴的缘分。 至于周蝴是否另有图谋,他们并不担忧。 毕竟,尹楠风尚年幼,即便十年后周蝴显出老态,他们也有足够的能力应对。 “进去谈吧。” 周蝴四人点头跟随尹楠进入新月饭店,随即一怔。 正值用餐时间,但店内空无一人。 “今日新月饭店暂停营业。”尹天雪微笑解释,“上次我们的谈话无人听见,但听奴发现有人在暗中监视。 为了安全起见,今日谢绝客人。” 周蝴明白,这或许与霍家有关,但他不知,除了霍家,还有两拨境外势力也在监视他。 众人进入一号包间后,几名侍者用仪器仔细检查环境,确认无误才离开。 王胖子调侃道:“老板娘,你这布置得像秘密约会似的,太夸张了吧。” 新月饭店一直以安全为首要原则。 无需绕弯子,直接说正事。 你们这次有何收获? 周蝴答道:“有些成果。 我们得到了三颗长生不老药,还有一张金丝帛书,外加一本龙骨天书。” “那金丝帛书提及昆仑山上有一座西王母宫,能够激发药效。 若想激活药效,恐怕得亲自前往昆仑山。” 尹天雪听后未有迟疑,早在拿到长生不老药时便已决定。 “好!何时启程?” 周蝴一愣,“我们可没提过启程的事吧?” 尹天雪眼中光芒闪烁,语气转变,“你在戏耍我?” 周蝴连忙摆手,“没啊,我没戏耍你,你别误会。” 即便生气,尹天雪依然脸色泛红,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当,但她依旧毫不退让地盯着周蝴,冷冷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周蝴收起笑意,“我没说不去,只是现在不行。 今年我们去不了,若你执意要去,只能自行组织队伍。 我接下来要去凤凰山,随后是楼兰和内蒙古,之后再看其他地方。” 说完,他看着尹天雪问道:“怎么了?你很着急吗?若着急可以直接服药。 我曾告诉你,这种药的副作用,在已知情况下,最少五年才会显现。” 尹天雪深吸一口气,没再多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倒出长生不老药,用水吞服,当着周蝴的面。 “明天见,总算能早点休息了。” “周蝴,若你骗我,我死也会拉你陪葬。” 尹天雪说完起身欲走,周蝴说道:“尽管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急切,但放心,明年我一定带你去昆仑。” 尹天雪脸色缓和不少,“记住了!” 接着周蝴又道:“下一次探墓,我需要一个人帮忙 ,你帮我找新月饭店最好的 员。” 周蝴听到声音靠近,拉了拉他的衣袖,兴奋地说:“声声慢最厉害!” 周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你很棒,不过还没完全出师呢。” 还没等声声慢说话,尹天雪插话道:“让她跟着去吧!新月饭店找不到比她耳朵更灵的人了。 这是天赋,与年纪无关。” “再说,让她跟着你也更能增进彼此的感情。 至于训练嘛,我们会教的都教完了,现在主要得靠实践。 我会准备三个月的药量,应该够这次行动用了。” 周蝴愣了一下,看了看满怀期待的声声慢,点头答应:“既然这样,那今天我就带她走。” “好!”尹天雪转头吩咐听奴去拿药,又转向尹楠风说:“你要离开三个月,我是不是三个月都没糖吃了?” 周蝴拿出一把糖果递给尹楠风,安慰道:“我会尽量早点回来,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小家伙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想我的时候再吃吧。” 尹楠风接过糖,点点头,往尹天雪那边走去。 尹天雪招呼大家坐下,“我们先等等……我去换身衣服再来。”又对听奴说:“把饭菜端上来。” 待所有人落座后,尹天雪说:“周蝴,刚才的事别放在心上,我自罚一杯。” 周蝴笑了笑没在意,接着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凤凰山,那里现在成了旅蝴区。 我们打算趁夜色潜入,不过尹老板有没有更好的主意?” 毕竟那里人口众多,又是山区,晚上行动可能会有些麻烦。” 尹天雪听了这话沉思片刻,随后说道:“办法是有的,不过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人脉资源。 如果我们要帮忙的话,那长生不老药,我还得再拿一颗。” 周蝴点头同意,没有拒绝。”行,刚好我们内部分配后确实多出一颗,可以给你!” 尹天雪闻言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嗯,明天我会让听奴把药送来,趁她们换班时交给你。” 尹天雪点头表示明白。 保护周蝴的听奴和棍奴每班工作8小时,确保最佳状态,返回时也总是八人同行,避免遗漏。 第62章 双方会面 想到双方的合作关系,尹天雪决定提醒一下关于监视周蝴的人员情况,“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察觉,但我还是得提醒一句,监视你们的有三拨人,其中两拨是境外势力,并非出自九门。” 境外势力 “所以你们探墓时一定要格外小心,不仅要防备墓中的机关陷阱,还要警惕背后可能出现的袭击。” 周蝴没想到竟有两拨人盯上了自己,特别是两拨境外势力。 其中一拨他大概猜到,应该是汪家的人,他们一直隐藏在九门之中,对霍家的异常举动有所察觉,派人监视也在情理之中。 即便没料到另一拨境外势力的介入,周蝴也能大致猜到是谁——如果不是弄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裘德考。 裘德考虽已离开 ,但他的眼线始终未曾撤退,之前海底墓就留下了他的痕迹。 提起裘德考,此人绝非凡品,他曾在张大佛爷的时代现身,那时便已年迈,然而几十年过去,甚至二十年后仍活得好好的,看来是在战国血尸墓中找到了长生不老之法。 今天家里有些事情,晚上才回来,我会尽力更新完,要是没完成就明天补上。 既然裘德得到了长生不老药,那么解连环所说的话就必定是假的。 裘德可能是因为察觉到自身的变化,意识到仅靠长生不老药不够,所以之后才让阿宁持续查找相关信息。 七星宫、海底墓、雾隐村,所有线索都指向忹藏海和西王母宫。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另外,家里的事情还需要你继续帮忙。” 尹天雪笑着点头回应:“放心,我们是盟友,我一定会照顾好后方,即使是为了完成自己的长生。” “我不会过河拆桥的。 不如这样,只要你还活着,你的后方就由我们新月饭店负责。” 周蝴听完半信半疑,总觉得女人的话未必可信。 不是有人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吗? 不过在他帮对方达成长生之前,这个约定绝不会变。 “好,那就多谢了。” 处理完正事,这次来新月饭店的目的基本完成,大家开开心心地吃起来,宾主尽欢。 周蝴带着声声慢回家时,声声慢突然拉住他的手问道:“主人,你会像我以前的主人那样把我送人吗?” 周蝴愣了一下,心疼又怜惜,她的人生或许从被发现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场悲剧吧。 “放心,成了我的人,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 就算这样说有点奇怪,但以后你就是哥哥的人了。 活着是哥哥的人,死了也是哥哥的人,就算变成鬼,也是哥哥的鬼。” 声声慢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含义,但她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用力点点头。 越是经历过事情的孩子越早熟,声声慢年纪虽小,却已懂得不少道理。 “嗯,声声慢永远都是主人的人。” 听到这句话,周蝴有点想吐槽主人的称呼,但又怕擅自改动不好,只能忍住油腻感坐等读者留言。 对于声声慢的到来,家中的女人们都有些慌乱,但声声慢却皱着眉躲到了周蝴身后。 她并不讨厌周蝴,但也没有特别喜欢,仿佛在他身边就感到安心。 那一夜,声声慢独自一人入睡,这是学堂中早已养成的习惯。 然而,这一晚她却难以入眠,听着耳边持续不断的吟唱,她只觉得疲惫不堪。 她心中感慨,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可惜她毫无相关知识,完全猜不出那究竟是怎样的场景。 第二天清晨,周蝴见到声声慢疲惫的模样,略显迟疑。 糟糕,忘了这孩子听力异常敏锐。 他心疼地将声声慢拥入怀中,关切地问:“昨晚没睡好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声声慢摇摇头,柔顺的发丝随之飘动,她天真地问:“主人,是不是她们做错了事让你生气了?主人惩罚她们一整晚,应该已经消气了吧?如果主人还不开心,可以打我。” 此言一出,正吃着早餐的两人“噗”地一声把食物喷了出来,脸上涨得通红,羞愧难当。 这玩笑开大了,实在没脸见人。 两人迅速起身,各自退回房间。 声声慢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周蝴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周蝴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随即吩咐身旁的孔雀:“去给两位姐姐送些吃的。” “好的!” 待孔雀离开后,周蝴对声声慢说道:“你没有错,只是大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你还不懂。 她们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这不是惩罚,而是亲密之举,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做的事吗?主人会对我这样做吗?” 周蝴闻言一愣,虽然面对一个七岁的孩子谈论这种话题有些尴尬,但他不愿伤害这孩子的纯真。”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知道。” “长大了……”声声慢低声呢喃,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周蝴在北平停留一个月才离开,目的是传授声声慢听雷定穴的技巧。 这不仅限于定位,她的听力可能只需一声细微的动静,就能将整个皇陵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关于“声声慢”这个称呼,要不要改成“哥哥”?一会儿我会发帖让大家留言讨论。 若不是听雷定穴因卸岭传人的消失而失传,即便是在新月饭店,也无法找到学习此技艺的方法,否则天下墓穴的秘密恐怕早已被她们掌握。 周蝴之所以停留这么久,还与新月饭店有关。 这家北平的大势力利用人脉,成功将凤凰山列入了修缮计划,包括庙宇维修和道路改造。 有了这个借口,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凤凰山进行开发。 半月前,孔雀去了学校,小哥几天前也登门拜访。 小哥来得晚了些,因为陈文瑾和齐宇选择了替身,小哥帮忙安排了一下。 两人见面后,小哥告诉周蝴他第三个妻子的消息。 那女子不死不活,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只有经历凤凰涅盘般的转变才能成就缘分。 齐宇听完后又吐血一次,忍不住再次责备周蝴总是让他算先天神灵,是不是觉得他命长。 倒是陈文瑾提醒周蝴多加小心。 周蝴得知消息后并不惊讶,他早有预料,只是霍灵因他改变决定不去做替身。 霍灵回家后一直未再出现,显然霍家对她管束严格,让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出发共六人,包括周蝴、小哥、胡巴一、雪莉杨、王胖子和声声慢。 声声慢年纪虽小,看似不便,但在小哥之外,却是最有用的人。 胡巴的能力虽强,但与周蝴相比仍有局限,尤其在技能方面存在重叠。 因此,胡巴更多时候像是多一双眼睛,帮助留意可能被忽略的细节,而在其他方面并无太多助力。 这次前往的目的地不算遥远,却耗费了两天时间。 他们先从北平出发,经辽东抵达凤城,随后上凤凰山。 凤凰山此时已被尹家封闭,只有自家施工队在作业,外人一律不得进入。 如此严密的安排,使得他们的行动几乎不会被人察觉。 尹天雪因需照看新月饭店,无法同行,此地由尹家成员负责,确保了行动的安全性。 尽管表面看似开发,实际操作仍需保持低调。 周蝴到达后并未急于行动,而是与胡巴一同勘查地形。 随着视线的移动,两人的目光逐渐聚焦于一处。 胡巴率先开口:“老周,这个地方阴阳交汇,五行俱全。 虽无明显龙脉,却有凤凰之象。 山势如凤凰展翅,似凤鸣岐山,确实是块风水宝地。” “不仅对阴穴有益,对阳穴而言也极为难得。 难怪此地有诸多道场洞府,若是我修行,或许也会选在这里。” 周蝴点头附和:“其实这里也有龙脉,只是隐藏得很深。 你可还记得袁天罡和李淳风所讲的‘乾坤再造’?那指的是角宿与亢宿,即东方苍龙七宿的第一位,象征着龙首。” “所以这里确实存在龙脉,而所谓的‘乾坤再造’正是隐匿的龙脉之首。 只是这条龙脉极难发现,被巧妙遮掩了。” 胡巴听罢取出罗盘查验,果然如周蝴所言,确认了隐龙脉的存在,不禁赞叹:“经你提醒我才注意到这隐龙脉,果然被你发现了。 以龙脉孕育乾坤,大自然实在令人惊叹。” 周蝴笑道:“不仅是龙脉,加上这里的凤凰之象,可谓龙凤呈祥。 看来墓主人绝非普通人。 忹藏海能找到这座墓,也堪称厉害!” “不知这是谁的墓,附近的乡亲们竟从未听说过,可见其年代久远。” 年代久远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这种鲜为人知的古墓,通常属于极为厉害的人物。 历史上最厉害的那座在乾陵,即便过了千年,人们明知墓所在,却无人敢挖掘。 周蝴点头表示赞同:“这表明此墓保存完好,甚至可能从封门起就没被打开过。”他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推测,若是在明朝以前,藏海必已进入,否则他不会将鬼玺留于其中。” 对他们而言,乾坤之位已显,墓的具 置并非秘密。 然而即便找到位置,现在也不宜贸然行动。 乾坤之位一旦变动,必然引发天地异变。 因此,二人返回临时帐篷休憩,等待夜幕降临。 欠两更,实在撑不住了。 声声慢初建功 “老胡,老周,情况如何?找到墓地了吗?” 胡八一回应道:“墓已找到,但具体情况还需实地查看。 我们只发现了墓,没找到墓门,或许还得打盗洞。” 王胖子听罢笑道:“这个包在我身上,重活最擅长了。 你们只需定位,告诉我一声就行。” 周蝴听后笑出了声:“胖子,你确定吗?这里全是山石,真要挖可能得好几天。 不过你说的确实稳妥,要不挖洞的事就交给你?” 王胖子一听脸色发绿,急忙摇头:“别,我还有办法,我们可以炸。” “炸?胡闹!这里是阴阳交汇之地,风水关键之处,若你乱来,风水必变,吉处成凶。 届时定会 四起,诡异之事层出不穷,恐怕不亚于献王墓。” 王胖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毫不畏惧,摆摆手道:“没事,我们有老周呢。 即便是献王那样的强敌,我们也应付得来。” 周蝴摇头说道:“若再遇献王那类‘大粽子’,怕是十死无生。” “为何?” 周蝴解释道:“我破献王之局,靠的是天时地利。 可看此地,凤凰山连水源都难寻,即便有水也微不足道,绝非献王墓瀑布可比,更别说那乌云中积聚的如洪水般的雨水。” 他抬头看着云层,“这种烟絮般的云毫无水汽可言,想要引雷简直是妄想。 而且我的能力仅限于借用雷电,而非创造,若强行催动体内灵力生成雷电,只会得不偿失。” 王胖子听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困境。 胡巴却鼓舞道:“无妨,我们又不是吃白饭的。 没了超自然助力,难道就不能行事了吗?” 周蝴点头道:“对,虽麻烦些,但我相信这点阻碍挡不住我们。 况且,这次我还带了声声慢。” 雪莉杨怀中的声声慢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声声慢很厉害的,一定能帮到主人。” 周蝴笃定回应:“没错,我也相信。” 尽管声声慢平日不爱亲近人,但周蝴外出查探时,她总是乖乖守在雪莉杨身旁。 此刻周蝴归来,声声慢已按捺不住兴奋,挣脱雪莉杨的怀抱,飞快跑向周蝴,抱住他的大腿。 嗅着熟悉的气息,她才安静下来。 周蝴弯腰将她抱起,随后对众人说道:“天黑即动身,该准备的装备都备齐。 另外,告诉尹天雪的人,我们需要开墓支援。 老胡,你带人先将碎石机运到指定地点。” “好!” “行,大家各自休整,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等着。” 夜幕悄然降临,几束手电光在山间晃动,缓缓前行。 今夜月色朦胧,薄云遮掩,月光显得有些模糊。 胖子又是一脚踩空,忍不住嘟囔:“这路太难行了,稍不留神就会绊倒。” “别抱怨了,咱们哪次走路不是这么难?今晚月光又暗,确实棘手。” 几人正说着话,周蝴突然开口:“快到了!” 话音未落,远处隐约传来几束手电光,显然是尹家的工程队。 片刻后,双方会合,一名尹家代表说道:“各位,人都到齐了,接下来怎么安排,请直接指示。” 第63章 诡秘的机关 周蝴点头回应,胡巴则皱眉道:“老周,现在连星都没找到,怎么定位?” 周蝴闻言,拿出,开口道:“不必费事。” 他随即望向声声慢,对方会意地点点头。 下一瞬,一声轻微的枪响在山谷中回荡,“嘭”的一声,划破寂静。 这是上次去献王墓时剩下的最后一支 ,因为便于携带,周蝴带回了北平。 反正包里装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多这一件也无妨。 枪声消散后,声声慢指向一处:“那边有个长长的坑道,大概埋在石头下面三米深处,呈斜坡状。” 之前的读者提到的部分,确实是我的疏忽,现已修正,感谢指正。 另外,张家确实掌握换体术,电视剧版《老九门》中有提及。 但这些细节无需过多纠结,继续阅读才是关键。 声声慢的出现无疑让众人眼前一亮,胡巴等人这才明白周蝴为何执意带上她,简直就是活雷达。 尹家管家瞥了一眼声声慢,随后吩咐身边的人:“按她说的位置开始挖掘。” 身为尹家的管事,他对听奴的事有所了解,但从没想过听音绝技能会用于这种场合。 若是如此……光是想想,这位管家便已心潮澎湃。 但他没料到,他能想到的事,尹家人岂会想不到?尹家的基因优越,尤其是尹家的女人,个个心思缜密。 她们做不到的事,绝非因为没想到。 差点忘了提这次的支线任务,目的是获取鬼玺,奖励包括一种名为鸟渡术的轻功和周蝴期待已久的夜视功能。 尽管奖励有限,但周蝴十分满意。 轻身术虽实用,但鸟渡术显然更胜一筹。 夜视功能更是下墓必备的神技。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三小时后,他们终于看到封墓石。”总算出来了,,等得我都快睡着了。”周蝴无语回应:“这么大的动静,你能睡着?你是猪吗?”各种机器轰鸣不断,周蝴一直捂住声声慢的耳朵以防听力受损,这胖子居然说快睡着了,难道他耳朵里塞了驴毛? “老周,你得相信胖子的能力。 不说这个,我记着有次他站着都睡着了,那是在火车上,动静更大。”小哥提醒大家注意安全,“这墓门很危险。”尽管不知小哥身份,管事仍急忙叮嘱:“小心点,破门后先上来,没事再下去清理。” 周蝴已感受不到祥瑞的预警,实力增长后,许多危险不再提示他。 就像龙不会惧怕蚂蚁,一口唾沫足以淹死它,被咬一口也伤不了龙的鳞片。 随着巨响,石门破碎,石头纷纷掉落。 这时,一片红色烟云出现。 管事和周蝴脸色微变,是毒气。 幸好大家都戴着防毒面具,问题不大。 小哥的祥瑞为何起效了呢?明明他也服用了麒麟竭和肉桂。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周蝴明白了。 只听一声响动,一条巨大的舌头闪电般伸出,迅速缠住了跑在最后的那人,紧接着将其卷入。 见此情景,小哥已手握巨阙跃入,巨阙在他的掌控下化为雷霆重剑,瞬间刺中那舌头,将其钉在地上。 随后用力一扯,直接切断了舌头。 \"走!\" 然而,尹家之人惊慌失措:\"走不了,这舌头还缠着我,根本动弹不得!救命啊,请帮帮我!\" 周蝴毫不犹豫地跳进坑中,毒害无需担忧,他早已百毒不侵。 落入坑内,他一刀划过,随即与小哥一起朝舌头的源头冲去。 就在周蝴离开的瞬间,剩余的舌头仅剩薄薄一层,重量不过两三斤,对逃生已无影响。 那人全力逃窜时,舌头突然松开,他顿时摔倒在地,却毫无怨言,满是喜悦之色。 他瞬间激发求生本能,爬起身,迅速攀爬而上。 与此同时,周蝴和小哥也抵达了吐舌头的怪物面前。 令人惊讶的是,这竟是一只蟾蜍,体长约两米,身 于墓道口后方两三米处,正盯着门外。 即便舌头被砍断,这只蟾蜍仍纹丝不动,仿佛镇定自若。 确实,用淡定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若非刀剑临头毫无反应,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 收回舌头后,那半截舌头再度探出,这次目标直指小哥。 周蝴和小哥已来到巨蟾近前,小哥挥下巨阙,欲将其劈成两半。 然而,周蝴眼见情况不对,急忙阻止小哥的动作,借力划过蟾蜍露出的舌头。 \"等等,有蹊跷。” 此刻,蟾蜍整条舌头已被切除,却依旧未有任何动静,只是呆滞地注视着两人。 两人靠近后才发现,这只蟾蜍竟然是被固定住的。 它并不是自愿待在这里,而是某种东西强行将其束缚于此。 它的身体被一根拇指粗的铜柱紧紧缠绕,导致身形严重变形,仿佛被锁成葫芦状。 小哥停下动作,仔细观察这只蟾蜍,说道:“这蟾蜍体内藏有异物。”周蝴点头回应:“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特意被固定在此,显然是为了引诱我们对付它。 这个东西看起来不难解决,可为什么把它放在门口呢?” 小哥思索片刻,想起先前遇到的红色迷雾,觉得此事绝非简单。 或许这只蟾蜍的危险之处在于其腹中。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惨叫:“好痒……救命……”周蝴和小哥回头一看,发现刚才破门而入的几人正痛苦地挣扎,一边抓挠自己的皮肤,转瞬间便伤痕累累。 目睹此景,周蝴与小哥对视一眼,小哥立刻冲上前去。 原来防毒面具也无法抵御这种 ,这是一种触发性危害,接触即中。 周蝴检查一番后,庆幸提前让声声慢服用了麒麟竭,否则他也不敢贸然带这孩子进入墓穴。 随后,小哥制服了试图救援的管事,挥手洒出鲜血滴入口中,令几人的痛楚稍减。 见状,周蝴对管事说道:“你们先退下,接下来的任务超出你们的能力范围。”管事也意识到这一点,答应回去汇报情况。 周蝴简短叮嘱众人后,带头进入了墓穴。 这支队伍都服用了麒麟竭,堪称史上最强盗墓团队。 胡巴等人随即跟上,没有丝毫迟疑。 虽然墓口那只蟾蜍看起来极为诡异,但他们暂时只能绕道而行。 穿过洞口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胡巴开口说道:“老周,把那只蟾蜍留在洞口真的没问题吗?这东西看起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不用进食,太奇怪了。” 周蝴也感到困惑,这东西显然违背了生物的基本规律。 “或许这就是它能存活的原因。”周蝴猜测道。 “不知道,先放着吧,反正我们离开后这里就会重新封闭。 至于以后,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胡巴听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要他们不牵连他人就行。 走不了几步,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声声慢立刻喊道:“左右两侧各五米,前面还有机关!” “撤!”随着一声令下,众人迅速退后。 不到三秒,“嗖嗖嗖”的弩箭便从墙壁上激射而出,密集的“噗噗”声不断响起。 这些箭毫发无损,箭杆竟是用金丝楠木制成,箭头为青铜材质,还涂了油,锋利无比。 幸好他们反应及时,若稍慢一些,至少两人会被射成蜂窝。 当然这也多亏了小哥和周蝴,周蝴带出了雪莉杨,小哥则将王胖子和胡巴拉到安全地带。 就在此时,周蝴怀中的声声慢突然说道:“前方五十米处,力量极强。” 话音未落,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传来。 周蝴瞬间联想到身后那只会动的蟾蜍,看来即使他们不采取行动,墓主人也会让这只蟾蜍消失。 大意了,周蝴心想,随即把声声慢递给雪莉杨,自己拔出鸣鸿刀挡在通道 。 “都靠边!”周蝴刚说完,小哥便站到他面前,“让我来!” 巨阙剑携带着强劲的风压劈下,下一刻剑与箭在半空相撞。 周蝴的刀太薄,无法抵挡箭矢,而巨阙剑宽厚有力,轻松应对。 这箭是攻城专用,长达一丈五尺八寸,能插入泥土数尺,可见其威力。 小哥与箭矢碰撞的瞬间,就被震得向后飞退。 周蝴站在小哥身后,先给了他一点反应时间,随即迅速压制住对方。 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小哥被推向后方,巨阙剑锋利无比,直接切断青铜弩并将之嵌入两侧墙壁。 直到此时,周蝴才长舒一口气。 “还有箭吗?”他对声声慢问道。 “有……”声音有些颤抖。 这让周蝴心下一紧,先前那一次已经是极限了,再来几次实在让人难以承受。”箭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似乎卡住了,可能得重新触发。” 听到这话,周蝴稍微放松了些,“大家都要当心,刚进来就这么危险,后面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他又拿出一把 武器,同时叮嘱声声慢:“留意机关和地板。” “明白,主人!”她回应道。 周蝴微微皱眉,还是不太习惯,不过情况比之前稍好一些。 他不敢贸然前进,而是朝头顶石壁开了一枪。 枪声回荡在通道里。 过了一会儿,声声慢突然不安地问:“还能再打一枪吗?” 周蝴一怔,但还是笑着安抚:“没听见?没关系,我再试一次。” 听见周蝴的话,声声慢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第二声枪响后,她迅速观察地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回头看向周蝴,露出微笑说:“我已经计算出来了,这些石板没有一块是实心的。 其中这块,还有这块,都连接着远处的弩箭机关,其余的则分别对应两边墙壁以及对面的箭机。” 这一刻,周蝴眉头微蹙,与胡巴同时说道:“十死无生,绝后求仙。” 从古至今,人们修建陵墓时总会留一线生机,以防完全断绝后代的生存希望。 然而,也有一些追求超脱尘世的人选择以“十死无生”的布局为自己建造陵墓。 这种格局极为凶险,会祸及子孙,其家族三代之内必将遭遇灭顶之灾。 等到子孙全部亡故,他放下所有牵挂,便开始得到天地的回馈,有望飞升成仙。 实际上,献王墓便是这样的布局,每一步都如同在死亡边缘徘徊。 若不是周蝴临时改变了命运,恐怕早已丧命。 周蝴沉默片刻后问道:“你能分辨出对面攻城弩的机关构造吗?” 声声慢点头回答:“可以画出来给主人看。” 从雪莉杨怀中下来后,声声慢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画板开始绘制。 尽管她喜爱绘画,但技艺尚浅,画出的内容仅是粗略线条。 即便如此,已十分难得,周蝴一眼便看出机关的关键所在。 周蝴指着靠近墙壁的传动轴问:“声慢,这个轴离墙有多远?墙又有多厚?” 周蝴想到的办法是摧毁传动轴,让众人通过踩踏单个弩箭触发点过去。 他观察到,这些弩箭的触发点呈正负七星排列,只要毁掉传动轴,大家就能借助弩箭触发点顺利通过。 “墙约有一尺厚,这个轴离墙也是一尺远。” “两尺够了!” “我来吧。” 十米长的机关对小哥和周蝴来说并非难题,小哥直接说道:“我上。”周蝴未争,确实不难。 然而这时,声声慢突然开口:“主人,你们是不是想跳过去破坏那个机关?” 周蝴笑着回应:“对,破了它我们就能过去。” 可听到这话,声声慢摇摇头说:“这行不通,主人或许没留意我所指的地方,从这里到后面的攻城弩之间全布满机关,而且十米外的机关还会连通前面和后面的其他机关。” 她站到一块地砖前,指向身后通道。 周蝴愣住,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后面五十米都没落脚处?” 声声慢点点头,证实了这一点。 周蝴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看向小哥。 此时,小哥也从高处退了下来,显然他也无法做到五十米内不落地。 看到这一幕,周蝴陷入沉默。 王胖子随即开口:“这可怎么办?这么长的通道,难道我们要走墓顶吗?也不知道老忹是怎么把鬼玺弄进去的。” 等等……鬼玺、忹藏海,周蝴扫了一眼门口和通道,他确定了一件事:附近一定有盗洞。 这座墓的设计一旦启动机关,便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除非这是忹藏海自己设计的墓,并由墓主人开启机关,否则他根本进不来出不去。 第64章 休整 “或许我们应该先退回去,我觉得附近应该有个盗洞,不然忹藏海是怎么进出墓穴的?” 声声慢摇了摇头说:“刚才的声音我很清楚,五百米范围内,除了这条通道,没有其他通往这座墓的路了,也许已经被填平了。” 声声慢的话让周蝴愣住了,盲目寻找盗洞显然是浪费时间。 他望向长长的通道,对胡巴一说道:“老胡,把探照灯打开。” 胡巴一点头,虽然不明白周蝴的意图,还是开始取出探照灯的组件。 小哥则有些担忧地问:“你准备怎么做?” 周蝴回答:“我的速度应该能硬闯过去,现在就看最后这段路如何了。” 周蝴的话让小哥沉默片刻,确实,他的速度比小哥快不少。 尽管受制于抓地力和空气阻力,他无法打破百米纪录,但他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机关的启动速度。 就在此时,胡巴一说道:“老周,我开灯了。” 周蝴立刻将声声慢拉到身后交给雪莉杨,同时叮嘱:“声声慢别看灯,会瞎的,记住往前看。”声声慢点点头,却依旧担忧地抱住周蝴轻声说:“主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主人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周蝴嘴角微扬,“放心吧,主人不会死的,还要等着你长大呢。”听罢,声声慢终于露出柔和的笑容。 光柱亮起,周蝴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这是一条看似无出口的通道,让他一时愣住,“难道是死路?” 声声慢却冷静地说:“并非如此,左边最后一面墙后藏着通道,只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再往前三米的左侧没有机关,危险全在右侧。” 听完这句话,周蝴点点头,随即说道:“明白了。”转头对雪莉杨道:“借你的金刚伞一用。”雪莉杨递上她家传的这件宝物——一件由摸金校尉世代相传的防身利器。 尽管周蝴还没亲自测试过它的性能,但他相信这足以抵挡突如其来的袭击。 雪莉杨确认好传动轴的位置后便离开了原地,瞬间消失不见。 周蝴朝着目标冲刺,仅仅一米的距离眨眼即过,当他接近十米时猛然跃起,在轻功和惯性的配合下划出一道长弧。 随后他迅速蹬踏,全力向前冲去。 此刻离对面只剩十余米,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 两侧墙壁上的传动装置同时启动,周蝴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落地后他再次腾空跃起,然而在空中无法掌控停留的时间,他已经竭尽全力避免身体失控,却依旧难以避免。 速度太快,脚下几乎没有抓地力,空气阻力却肆意作用。 他猛地蹬向对面墙壁,但短短五秒内,破空声响起。 周蝴大惊,迅速举起刀背格挡。 攻击弩刚弹出三分之一就被打断,剩余的力量导致箭尖刺入墓道顶部,“砰”一声扎深进去。 后半段则因方向偏移卡在了弩槽中,未能完全退出。 就在周蝴落地之际,远处机关触发,箭矢呼啸而来。 他心下一紧,立刻跳跃躲避。 目光扫向未拔出的弩箭,灵机一动,一手握住箭杆,另一手撑开金刚伞,右脚则抵住墙面稳住身形。 周蝴刚刚完成所有操作,“噗噗”、“砰砰”的声音相继传来,整条墓道顿时热闹起来。 小哥严阵以待,以防万一,此刻看着周蝴抓住的弩箭,心中十分惊讶。 这种程度的力量,恐怕只有周蝴能做到,换成自己,即便借助巨阙的力量,也难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小哥清楚,如果用鸣鸿刀的力量,这弩箭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因为鸣鸿刀太过锋利,即使划过也不会对前半截造成损害。 所以周蝴一定是用刀脊,以蛮力砸断了弩箭。 这一轮弩箭发射完毕后,周蝴突然听到墙内传来卡壳的声音,显然是由于他留下的半截弩箭造成的。 这时,墙内的卡顿声逐渐停止,似乎内部的所有装置都已无法运作。 周蝴一愣,贴近墙壁倾听,果然再无声响。 他犹豫是否要下去查看时,声声慢已经反应过来并对雪莉杨说:“暗器未卡住。”小哥闻言立刻让王胖子通知周蝴下来尝试,同时提醒注意安全。 王胖子闻言笑了,终于轮到自己发挥作用了吗?“老周,小哥让你下去看看。 对了,小心点!”周蝴一听便知,一定是小哥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这样交代。 周蝴下到地底时,手里还拿着金刚伞以防万一。 当他踏上石板时,石板下沉了一些,但下降后并无异样。 见状,声声慢再次向雪莉杨确认:“机关没动,像是损坏了。” 胖子也察觉到了异常,还没等别人说话,他就主动上前试探。 他一脚踩下去,石板虽有些下沉,但并没有触发机关。 见状,王胖子笑道:“行了,这个破机关坏掉了,根本不管用,连两轮都撑不住。”小哥听了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众人小心翼翼踏上石板,确认无碍后迅速靠近周蝴。 没人知道这机关什么时候会突然恢复功能,趁现在安全,赶紧离开才是上策。 五十米的距离不算远,尽管高低不平影响速度,但他们还是在一分多钟内抵达周蝴身旁。 周蝴转向声声慢问道:“声慢,你听出这墙上的机关藏在哪里了吗?”声声慢摇头表示不知,但肯定地说:“应该不在通道这边,我在这里没听见任何特别的声音。” 周蝴点点头,说道:“那只好强行拆开。”话虽如此,他心中仍存一丝隐忧,看来墙后藏着未知的秘密,待会儿得格外小心。 就在周蝴准备行动时,小哥突然开口:“等等,让我来。”周蝴没有异议,默默退在一旁。 小哥走到墙前,轻轻敲击墙面,然后顺着墙壁摸索。 忽然,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竟直接插入墙体,取出一块砖头。 随即,他说道:“里面装的是炼丹用的钒酸,一旦破碎,肯定会溅到我们身上,所以必须先把这东西处理掉才能继续。” 原来是这种东西,难怪会有隐隐的危险感。 “要是溅到身上会怎样?” 周蝴瞥了眼王胖子说:“直接把你烧毁,这玩意儿比铁水还厉害。” 胖子听后嘴角抽搐,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小哥拿起巨阙猛击地砖,砸开一道缝隙,再用烧红的铁锥刺入墙内。 接着,他又从包里拿出一根铜管,拉长后一头插入地砖下方,另一头对接锥子刺穿的洞口。 不久,“嗤嗤”的声音不断传来,一股股烟雾从地砖下缓缓升起。 直到完全没有“呲呲”声时,小哥才开口说道:“从这根管子上方开始凿墙,小心点,下面的钒酸还没有完全流出。” 王胖子疑惑地问:“为什么我们不从下方清空,反而要从上方动手?这不是更危险吗?” 小哥停顿了一下,解释道:“砖缝的紧密程度不同,越往下越结实,所以中间的位置最适合取砖。” 胡巴一听,立刻敲了胖子一下,说道:“还不快 的老本行!不是说你力气最大吗?拆墙的事就交给你了。” 王胖子愣住了:“全交给我了?可是……” 这时,周蝴直接用鸣鸿刀在铜管上方两层处划出一个方形开口,然后对胖子说:“别说我没帮忙,现在框架都给你了,你就负责推开就行。” 王胖子听后终于笑了:“我就知道老周你舍不得我。” 周蝴闻言打了个寒战,赶紧跑到一边去抱他的小公主。 雪莉杨看着这一幕,有些醋意地说:“你有了小公主,是不是就不爱我了?也没见你这样抱过我。” 小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开心地笑了笑。 或许被主人喜欢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你这是吃醋呢!你想想,哪天我没抱过你?跟个孩子争宠,大不了以后多抱你些,把时间补回来。” 雪莉杨脸色微微发僵,没有接话。 周蝴笑着转移话题:“行了,睡吧,欠一章明天补。” 雪莉杨听到周蝴的调侃,脸色微微一变。 最近她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依赖那些事了,晚上也不再做那种梦。 “别闹了,我不吃醋,也不需要补偿。” 周蝴暗笑一声:“我的体力还对付不过你?” 没过多久,王胖子就清理完了砖块,直接跳了过去:“大家快来,没危险了。” 胡巴瞪了王胖子一眼,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连这么危险的地方都敢随便往下跳?” 王胖子眨眨眼,疑惑地问:“我又哪里做错了?难道我探路也有错吗?” 这时,周蝴开口:“胖子,让一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胖子下意识闪开,“砰”的一声响。 随即,墓道中的机关布局清晰地映入声声慢脑海中。 周蝴要费尽周折才能做到的事,声声慢仅凭一枪便完成了,可见她的听力有多么敏锐。 即便听不到机关的声音,但凭借祥瑞感应,周蝴仍察觉到一丝隐隐的危机。 果然,声声慢很快提醒道:“前方五米内全是机关触发点,整条通道都被机关覆盖。” 王胖子一惊,立刻转身狂奔:“天啊,这谁能受得了!到处都是机关!” 胡巴冷笑道:“你不是很勇敢吗?怎么不往前走五米试试?” 王胖子苦笑道:“那你怎么不拉住我?这种时候该轮到你出手才对啊。” “拉?你能让我拉住你?你这速度跟猴子似的,我可追不上。” 周蝴皱眉说:“胡巴,你怎么能这样说?” 胖子听了高兴起来:“看吧,还是周蝴靠谱……” “你怎么能侮辱猪呢?” “……” 大家笑了一会儿,周蝴正色道:“大家都要小心。” 他随手扔出一块石头,“咔咔咔”的机关声随之响起,“噗噗噗”,四面八方的枪林弹雨瞬间布满整个通道,几乎看不见对面。 王胖子感慨:“这简直是绝境,完全没有活路,一秒钟就能把整个通道穿透。” 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他们前方的墙壁已被 打得粉碎,最大的碎块也不过声声慢拳头大小。 周蝴看完后松了一口气,说道:“行,大家把旁边的砖头拆回来,记得是往里拆。”这些砖头他还有用,具体办法他已想好。 这片枪林纵横交错,但只能触及墓道的一半,因此仍有操作空间。 周蝴在小哥挖掘的地砖处查看一番,用刀刺穿旁边石砖,迅速引导出钒酸。 尽管没有管道,但有自然的裂隙可供导流,所以钒酸顺利流出。 等钒酸流尽,几人才动手拆砖。 胖子一边拆一边说:“闷葫芦,这样比引流安全得多,我说嘛,还是要从下面动手。”小哥没回应,胡巴一接过话:“别啰嗦了,哪儿都少不了你。” 雪莉杨问周蝴:“你打算怎么行动?”周蝴直接说明:“用石砖触发机关,我和小哥一起,我砍下方枪林,他砍侧面。 虽然枪林四面分布,但我们只需对付两面就能半蹲通过。” 雪莉杨思索片刻,确实这是最佳方案。 然而此法唯独他们能完成,因为这些青铜枪林坚不可摧,又非固定装置,还会收缩。 即便带切割锯也无济于事。 唯有他们手中的神兵利器加上力量才能 。 墙砖拆完后,周蝴对小哥说:“准备好了吗?”小哥点头,周蝴立刻回头对胡巴一喊:“老胡。”胡巴一听声立即把砖甩到五米外。 周蝴屏气凝神,手握刀具随时准备出击。 不同于小哥,周蝴必须确保地面平整如枪林外露部分,否则余下区域可能造成伤害。 这也是为何周蝴负责下面,小哥负责侧面的原因,后者只需快速斩断即可。 通道在上面(1\/5) 石头落地的声音传来,“噗嗤”一声,周蝴和小哥立刻行动。 周蝴挥刀横扫,小哥则竖劈而下。 紧接着,当枪林重新收回时,小哥踩在周蝴刚刚清理出的空间,又是一剑劈下。 这时,王胖子插话:“老周,这样可不行,比那闷葫芦慢了不少。” 周蝴脸色一沉,“你懂什么?要是我不小心避开,直接戳穿你,信不信能给你开个洞?” 胡巴一听,忙打圆场:“就是啊,你懂什么?别装懂。 老周,别理他,接着来。” 周蝴自然不理会王胖子的话,等到枪林落下后,他又喊道:“老胡!” “来了!” “老胡……” “来了……” “老胡……” “……” “……” “……”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种对话,周蝴才来到五米长的机关道旁边。 到了这里事情变得简单,这里只有三面枪林,只需对付一面即可。 小哥此时已经休息完毕,一到这里便说道:“让我来吧。” “行。” 第65章 缓慢进展 随后,小哥踏着机关一路斩杀过去。 这时周蝴才回头对胡巴说:“老胡,你觉得这机关是不是太简单了?感觉没什么难度。” 胡巴还没来得及回答,雪莉杨就开口了:“对你俩这种变态来说可能不算难,但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这样。 如果没有你们,就算我们知道前方有路,也绝对过不去。” “是啊,老周,别低估自己,对于别人来说,这简直是绝境。” 确实如此,设计墓室的人显然考虑得很周全,甚至把水银墙和发丘天官这类职业都算计在内了。 即使有人成功抽砖通过,也不可能在触发机关的瞬间退后五米再跃上墙。 和弩箭机关不同,这里的枪虽然收回较慢,但只要一秒钟就能触发。 周蝴想到这里,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果然,正如众人所料,这条通道里只有枪林。 现在已经穿过枪林箭雨,接下来会是什么?通道的尽头似乎又被封死了。 周蝴看着前方说道:“等等,这次的通道在哪里?” 周蝴来到这个地方,才发现忘了问声声慢关于通道的位置,不禁有些懊恼。 声声慢听后,温和地说:“在上面。” 周蝴抬头看向上面,发现是一片密集的枪林。 尽管如此,他对声声慢依然充满信任,点了点头,开始思考如何攀上去。 “你们先退开,我给你们开出一条路,看看你能不能拆掉上面的东西。”小哥闻言看了看手中的巨阙剑,回答说:“可以。”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小哥斜劈一刀,顿时一排断掉的枪尖掉落下来。 就在这一刻,小哥迅速抓住一根断裂的枪杆,随着机关启动慢慢上升。 当枪杆接近顶端时,他挥剑击碎顶部,并用力蹬向墙壁。 伴随着一声巨响,墙壁被打破,小哥借力飞退落地。 墙后隐约露出机关痕迹,周蝴用手电筒照射过去,果然发现机关的侧面有一个黑暗的洞口。 看着这个洞,周蝴说道:“这家人真是别出心裁,居然把通道藏在上面,看来这堵墙是后来封上的。” 胡巴一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墓室结构,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一座皇陵级别的古墓。 但他怎么也猜不到是谁对自己家族这么狠,断了后代的香火。 思索片刻后,胡巴一想到,如果是皇陵,从秦统一六国至今,短命王朝数不胜数,一时难以确定具体身份。 而且,这座墓或许经历了某些特殊的历史变故,所以哪个朝代都有可能。 就在胡巴一陷入沉思时,头顶突然亮起了火光。 一盏盏昏黄的灯光逐渐延展开来,竟让人感到一丝安心。 周蝴等人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小家伙对灯光自动点亮的现象感到疑惑。 周蝴判断,既然现在才亮灯,说明内部氧气含量不足。 于是,他取出几个液氧瓶投入洞中。”先等等,补充完氧气再说下一步。 声声慢,还记得最后那段机关的设计吗?如果记得的话,画给我看。” 声声慢稍作迟疑,说道:“能再让我听一遍吗?当时距离太近,机关又有些复杂,我担心记错了。” “可以。” 周蝴说完便朝上方开了一枪。 伴随着“砰”的一声,声声慢抬头盯着上方观察许久。 随即她迅速拿出随身的小画板开始绘图。 果然如声声慢所言,上方的机关相当复杂。 她画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即便简化了依然如此。 这图纸完成后,周蝴心中一凛。 石顶是由吊链固定,若他们贸然破坏一部分,会导致石顶失去平衡,承受不住重量而坠落。 这时,王胖子突然说道:“老周,那边的墙是空的吧。” 周蝴之前已察觉到,这面墙与另一侧的回音不同。 这面墙的部分回音被吸收了,剩下的才反射回来。 所以墙后要么是中空,要么有东西吸收了声音,但他没向声声慢确认。 王胖子询问时,声声慢生怕周蝴误解,急忙解释:“主人,墙后被一个箱子装满水封住了,并不是通道。” 周蝴听后脸色微变,“胖子,离那面墙远点,要是你弄坏了它,我们可能都会没命。” “呃,老周,这是怎么回事?” 见王胖子远离那堵墙,周蝴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对面应该是被封闭的水银。 虽然有箱子和水,但我感受不到水的存在,所以只能是水银。” 提到水银,胡巴一和王胖子下意识退了一步。 但胡巴一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可这山上也没出现寸草不生的地方啊……” “还记得献王天宫里的玉龙吗?” 胡巴一听后一顿,看来这里的东西被玉封存起来了。 换成其他容器,难保不会泄露。 “你是说玉箱之类的东西?” 胡巴一皱眉思索,古代人怎么能做出如此精妙的玉器,现代人都做不到,更别说那个落后时代了。 前有精绝玉眼,后有献王玉龙,如今这石室中或许还藏着玉箱。 “应该没错,只有琉璃这样的材质才能彻底封住水银。 这里要么是琉璃,要么是……玉。” “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一旦我们破坏墙壁,恐怕会引发连锁反应,这箱水银足以致命。 即便是麒麟竭也未必有用。” 听到这话,胖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周蝴一把拽住他说:“别再退了,再退你就要成糖葫芦了。”话音未落,“噗嗤”一声,长枪刺穿空气,离胖子的肚子只差一掌的距离。 胖子惊慌地往前挪了两步。 这时周蝴喊了一声“慢”,然后问:“这个地方在哪个方向?” 声声慢指了指上方,带着周蝴来到一处位置,说道:“就在上面。” 周蝴看了看四周,又对比了两边,确认对称后对雪莉杨说:“雪莉,你带着声声慢往回走十米。” 这里距离左墙约三米,但周蝴担心有变数,仍让雪莉杨后退十米。 周蝴说完继续抬头观察,忽然回头问道:“小哥……” 刚开口的周蝴疑惑地看着胡巴一和王胖子,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啥?快跟雪莉走!” “啊,我们也去吗?”王胖子还在啰嗦,胡巴已经拉着他走开了,同时周蝴忍不住吐槽:“说得好像你能两秒跑五米似的。” 如果有准备的话,确实可以跑那么快,但要是毫无准备呢? 周蝴立刻切断了一侧的枪林,指向某个位置说:“小哥。” 小哥听到指令,毫不犹豫地抓住枪柄攀了上去。 接着挥刀劈开障碍,在相同位置割出一道口子后才下来。 “接下来怎么做?” 周蝴从怀中取出两个小钢瓶递给小哥,解释道:“这是液氧,待会儿我上去点燃火焰,你只需将瓶子砸碎扔到承重轴上即可,明白了吗?” 小哥的暗器技艺远胜于周蝴,听罢点点头。 记得啊,你只有两秒时间,这东西两秒内必须扔出去,否则会伤到你的手。 “明白。” 小哥看了一眼洞口后的承重柱,确认位置后朝周蝴点点头。 这时,“噗嗤”一声再次传来。 周蝴在长枪回收时迅速抓住了之前断掉的枪杆。 他把鸣鸿刀插到身后,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 明黄色的火光在他手里逐渐升高。 下一秒,小哥眼神一变,手中的两个小瓶在捏碎的瞬间已经掷出。 一秒钟后……周蝴沉默片刻,没有逃跑,小哥也有些尴尬。 生病了,今天上厕所七次,实在没力气了,欠三更,先休息,明天再看吧。 小哥出手极快,快到液氧还没释放就已经飞入洞口。 小哥沉默片刻后说道:“给我六个66吧,这次我会控制好速度。” 周蝴微微一愣,没想到小哥要六个66,但还是拿出六个钢瓶递给他。 小哥接过后再次看向洞口,对周蝴点点头。 不久,长枪再次刺下,周蝴在它收回时抓住枪柄,再次上升。 打火机随周蝴上升而点亮,火苗接近洞口。 突然,小哥按下四个钢瓶,六个液氧瓶飞向洞口。 这次,气瓶飞得不快,还停在小哥手中一秒。 周蝴看到火苗在液氧瓶经过时闪烁。 见状,周蝴立刻放手,落地瞬间和小哥跑向雪莉杨他们。 周蝴刚越过五米,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连续的 声使上方的顶墙摇晃,接着“吱呀”声后,“哐当”一声,整面顶墙塌下。 顶墙掉落时,一阵风压袭来。 这时,周蝴闻到一丝奇怪的味道。 随即,一个影像在他脑海中浮现。 周蝴仰头看着暴露的甬道,这座绝无生机的古墓果然处处暗藏杀机,连那些油灯都由尸油炼制而成。 就在这个时候,胡巴一和雪莉杨带着声声慢走了过来。 周蝴没有回头便说道:“大家都要当心,甬道里的油是尸油。” 众人对于尸油的可怕都有所体会,尽管他们已服用了麒麟竭,应该不会受到影响,但想起过去的经历,胖子、胡八一以及雪莉杨都不禁感到寒意。 既然已经来到此处,他们自然无法再折返。 于是,周蝴看了看小哥,说道:“我们先上去。” 话音未落,两人迈步向前,随即纵身一跃,轻松越过了两米多高的墙壁。 紧接着,两条绳索垂下。 “走吧,该启程了。”周蝴说完,三人对视一眼。 胡巴一示意雪莉杨和胖子先行,自己断后。 众人抓着绳索爬上墙壁,再次进入甬道。 甬道内除了由尸油制成的灯火外,别无他物。 周蝴特意开了一枪,但声声慢却摇头表示无效。 一路前行,最终到达甬道尽头,面前是一堵封路的石墙。 石墙浑然一体,显得十分厚重,似乎除了暴力破坏,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见到此景,周蝴望向小哥,却发现他也摇着头。 这并非普通的石砖砌成的墙,而是完整的巨岩,即便是小哥也无法应对。 周蝴担心石墙后有机关陷阱,再次朝石墙开了一枪。 这时,声声慢才开口说道:“主人,上方的回音有些异常。” 听到这话,周蝴微微一惊,目光转向石墙顶部,问道:“这上面是空的吗?” 然而,声声慢再次摇头,随即取出随身的小画板。 原来,石墙顶部呈半圆形拱顶,真正的中空部分在圆顶之上,形似螺帽。 周蝴明白石墙因坠落导致顶部为空,但不明白为何会形成这种圆弧形状。 他不愿相信在这十死无生的古墓中会有无意义的设计,且这显然不是简单的表面现象,其中必有更深的含义。 想到十死无生墓的特性,周蝴并未贸然行动,而是静静思索。 这时,雪莉杨突然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像是一颗巨石陷在土里?” 周蝴听后顿时明白。 他环顾四周的方形通道和斜坡设计,确认十死无生墓确实如此。 若强行破坏石门,上方的巨石可能会因失去支撑而滚落,那时他们甚至无处可逃。 既然已推测出对方的陷阱,事情便迎刃而解。 周蝴趴在石门上敲击倾听厚度,随后用鸣鸿刀在下方切出一个小洞,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且未对石门造成明显损伤。 他凭借自身力量将石头推出洞外,进入石门后方。 但他并未停留太久,立刻返回。 内部氧气稀薄,他刚进去不足五秒便感到眩晕。 看来只能暂时休整,他转向众人说:“每人给我三个液氧瓶。” 液氧瓶已成为必备品,加上装备均来自周蝴,每人至少携带十瓶。 雪莉杨取出三个瓶同时问道:“里面缺氧?” 周蝴点头道:“我试吸了一口,毫无氧气感,看来已被耗尽。” “至少要等一个小时,大家靠墙休息,补充体力和水分。” 众人休息时,石墙后的通道逐渐亮起火光。 细微声响旁人无法察觉,但声声慢却听见了。 “主人,那边的油灯似乎点亮了。” 声声慢熟悉油灯燃烧的声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周蝴轻轻点头,用手轻抚过声声慢的秀发,才转向其他人说道:“没想到我们几个的速度,竟然好几个小时都未能进入墓室。 还不知道这墓是否真是忹藏海所建。” 从他们下墓到现在,仅仅在墓中就已经耗费了近五个小时,可见进展之缓慢。 第66章 殉葬 周蝴话音刚落,胡八一略作思考,开口道:“无论这墓是谁的,我都认为它不可能是汪藏海建造的。”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些枪林的箭头都是战国时期的样式,完全不同于明朝的风格。 而且明朝已普遍使用铁器,很少会采用青铜箭头。 再加上这些油灯的设计也与明朝大相径庭,所以这墓应该是战国时代的产物。” “只是不知道你们提到的汪藏海是从哪个方向挖的盗洞。 如果能找到他的盗洞,我们的探险之路可能会顺利许多。” 王胖子突然插话道:“我对这墓是谁的并不感兴趣,也不关心汪藏海的盗洞在哪里。 我只想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宝物。 要是连老周他老婆的那些都不如,那我可得跟墓主理论一番。” 胡八一笑了一声,王胖子连忙摇头,“不必如此。 我只是想理论一下罢了。 若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搞出这么大阵仗,那也太不像话了。 不对,简直是太不像鬼的做法!不仅想夺我老命,还不给点好东西,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这时,小哥忽然说道:“别乱讲话,有些话一旦出口就必须兑现。” 周蝴也附和道:“尤其是在墓里,更要小心说话。 不少盗墓者正是因口无遮拦而招致不幸。” 周蝴说完,站起身查看石洞,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好了,氧气快耗尽了,咱们该离开了。 不过建议大家都含一片氧片。” 之前剩下的氧片已经所剩无几,雪莉杨又分给大家几片。 随后众人穿过石门,进入俑道。 这里的环境与石门外相差不大。 但走了十来米后,几人突然停下脚步。 雪莉杨笑着调侃道:“老胡,事情发展真是出乎意料。 刚才你还想着汪藏海的盗洞在哪里,现在它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前方一侧的石壁上有一块破损的石墙,石墙前有个小土堆。 洞口已被泥土填满,但大家都是专业人士,一眼便知这是汪藏海留下的盗洞。 只是如今洞内被泥土填塞,若要再次使用,要么从里面挖开,要么从外面挖掘。 胡巴观察了盗洞的位置后说道:“可惜我们现在知道这个也没用。 难道我们要出去再重新挖进来吗?不过这老家伙倒是挺走运,躲过了这么多致命陷阱。” “不一定,也许汪藏海发现这里是绝境之地后,意识到不能强攻,所以另外开辟了这条盗洞。 凭他的风水造诣和能力,挖出这样一条通道并不奇怪。” 胡八一没有反驳,而是说:“不过汪藏海的盗洞出现在这里,接下来的道路应该会顺畅不少。” 对于胡八一的话,大家都表示赞同。 果然,继续前行二十多米后,眼前突然开阔起来。 一座四四方方的墓室展现在众人眼前。 墓室每边长约十丈,与海底墓天宫的格局相似。 不过这里没有天宫的模型,而是有十个棺椁。 这十个棺椁按照阴阳八卦的布局排列在墓室内。 此外,墓室的墙壁上布满了壁画,一幅幅图画覆盖了整面墙壁。 “奇怪,这是主墓室吗?那陪葬的墓室呢?难道我们费这么大劲挖开这么大的墓,居然没有陪葬品?看来这位‘粽子’是想好好跟我讲讲它的故事啊!” 胡八一环顾四周后说道:“不,这里不是主墓室,而是通往主墓室的外室。 胖子,你看,东、西、北三个方向各有扇青铜门。 想必这些青铜门便是通往陪葬室和主墓室的通道了。” 王胖子仔细查看,果然每个方向都有一扇青铜门。 只是由于颜色相近,一开始他并未注意到。 “确实如此!那为何这墓室里要摆放十具棺椁?难道也是所谓的影骨或三世身?”胡八一摇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如果是奴隶,根本无需用棺椁盛放。 难道是墓主的随行属下?这时雪莉杨说道:“或许这些壁画能解答我们的疑惑,让我们一起看看。”她辨认后发现壁画是从入口向东延伸的。 在解读壁画方面,周蝴、胡八一和胖子都远不如雪莉杨。 只听她说道:“这些壁画描绘的是战国时期的东胡国。” “看起来像是交战时期。 主要内容是他们屡次获胜,吞并了周边三个国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盛。” 从壁画可以得知,他们的文明相当发达。 当时已有大量骑兵,看这里——”雪莉杨指着画面中带头冲锋的将军和他的战马,“东胡骑兵的马上甚至披挂了盔甲,而且是连体的,比成吉思汗时代还要古老。” “东胡虽未位列战国七雄,但也有自己的力量。 前面的壁画主要展示东胡文明的发展及战绩,但接下来就不同了……”雪莉杨指向一幅壁画,“这里出现了一个人,穿着明显不同于东胡人的服饰。 看他的装扮,似乎是战国七雄之一的风格。 不过,他头戴道冠而非免冠。” 由此看来,此人是一位道士。 他献上了某样东西……”雪莉杨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盯着道士手中的物品,转头对众人说道:“你们瞧,这道士手里的东西像不像我外祖父遗留的龙骨天书?” 众人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果然发现那是一块龟甲。 不仅如此,龟甲上隐约画着类似眼球的图案。 王胖子率先开口:“没错!”周蝴和胡八一也点头附和。 此时,壁画的内容引发了众人的兴趣,显然墓主人与精绝国有某种关联。 雪莉杨转向下一幅壁画,发现内容难以理解,一时无法理清思路。 然而,当她看完后续几幅壁画后,立刻明白了前面那幅画的意义,说道:“这位道士进献的东西,据说能让国主见到真神,或者成为真神。” “你们看这里,云雾散开,显现出神的面容,仿佛在对君主微笑。” 大家对解读壁画并不擅长,听后默默倾听,静静观察,等待雪莉杨进一步解析。 雪莉杨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逐一审视壁画,遇到不懂之处暂且放下,待联系到下一幅再进行解读。 连续看了三幅壁画,她才开口说道:“之前的壁画似乎在传授君主成仙的方法。 回头来看,君主让道士为他建造了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建在山中,山形独特,龙凤环绕,阴阳交融,正符合当时东胡人的信仰。” “古代以阴阳调和为核心,我记得之前国家出土的一些东胡武器大多以立人柄青铜剑为主,其中一把神剑更是雕刻了男女 形象,寓意阴阳合一,称为阴阳神剑。” “国君似乎由于某些原因相信道士能助他成仙,因此带着妻儿和臣属进入墓室,将皇位传给了儿子。” 说到这里,雪莉杨带领众人回到壁画起点,凝视着最后一部分壁画,总结道:“这几幅壁画描绘的是东胡国君升仙的情景,但几乎可以确定是虚构的。 我认为,从这里开始,壁画的真实性值得怀疑。” 壁画中,东胡国君携妻带臣腾空而去,目的地正是天宫。 周蝴点头表示理解,目光落在十具棺椁上,似乎已知晓这些棺中之人是谁。 恐怕里面便是东胡国君及其妻臣的 。 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中间的阴阳眼确实是东胡君主夫妇,那里面的主墓室又会是什么?或者说阴阳眼另有其人? 周蝴并未急于开启这十口棺椁,而是对众人说道:“咱们先看看其他地方,或许别的墓室能给我们答案。” 周蝴的话无人反对,就连王胖子在观察这些棺椁后也点头同意。 经历诸多事情,他多少学了些谨慎,不再盲目冒险。 按常理推测,甬道对面应为主墓室所在地,这也是周蝴选择此路的原因。 然而推开青铜门后,他却停下了脚步——忘了一件事。 先前的墓室是封闭的,尽管青铜门阻隔空气效果不佳,但确实阻碍了氧气流通。 门内看似无机关,至少门口如此。 无法立即进入时,周蝴推开三扇门,让墓室透透气。 几人再次在这前侧墓室停留。 停滞不前的周蝴转向胡巴问道:“老胡,你觉得这阴阳八卦布局如何?” 胡巴思索着这些棺椁,说道:“按理说,这八卦布局的棺椁肯定是臣子无疑,但属阴阳的这两具,除了东胡君主及其妻,我想不出还有谁。” “但如果这里是主墓室,那另外三处墓室又是什么?我猜测两侧可能是陪葬室和殉葬室。 如此一来,中间这条路该是主墓室。 但如果里面是主墓室,外面就不会是东胡君主夫妇。” “在这种矛盾之下,一切只能等进入主墓室后才能确定。” 此时,小哥开口道:“或许我们不应拘泥于常规思维。 他们的墓建于战国之前,即便与后世墓葬有差异也正常。 当然,你们说得对,终究还是要去后面的墓室查看才能下结论。” 这时,周蝴脸色微变。 墓室右侧传来浓烈的尸臭,刺鼻到让人几乎想戴防毒面具。 周蝴对身旁的小哥说:“咱们去看看那边的青铜器,那应该是殉葬室。”小哥点头表示同意。 忽然,声声传来警报:“主人,有大量东西正朝我们移动,像是虫子,还伴随着细微的声音。”周蝴顺着声声指示的方向看去,正是那间殉葬室。 听到这些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如果没猜错,里面很可能藏有不少尸蟞,而且是特殊种类。 周蝴突然想到一个人——铁面生。 他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发光的主墓室通道,果断下令:“快去主墓室!” 他对小哥说:“这些情况必须处理好。 我去关门,顺便解决这些问题,你带他们进主墓室。”他又叮嘱雪莉:“你带着声声慢,他还没完全清醒,就一直往前跑,每跑十米就开一枪。 如果他清醒了,就在原地等我。” 周蝴迅速冲向青铜门,动作敏捷如飞,只用几秒就到达并推开大门。 隐约间,他听见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音。 由于尸蟞发出的声音,声声慢的听力可能已经受损。 但定时的枪声或许能让他保持清醒。 十米的距离并不远,只需几秒即可穿越,足够避免被魔音影响。 小哥知道周蝴对付这些铃铛类的东西经验丰富,在海底墓时他就展示过,因此没有担忧,只是简单说了个字:“走!” 王胖子立刻回应:“你们先走,我去帮周蝴。”胡巴也附和道:“王哥,怎么能缺我?我也要去。”小哥制止道:“不行,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他会解决的。”稍作停顿后补充道:“他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不会有危险。” 听到这话,两人终于安心,松了一口气。 这扇青铜门沉重无比,厚度接近一尺,宽度一丈,是双扇合起的大家伙。 尽管周蝴独自能推开它,但也需要一点时间。 就在周蝴推门之际,身后传来的声音愈发逼近,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音。 鸣鸿刀在周蝴背上发出刀鸣,对抗那诡异的魔音。 与此同时,周蝴体内灵力涌动,雷电瞬间在青铜门上闪现,噼啪作响,靠近门前的尸蟞被雷电阻挡。 周蝴用力压住泛着雷光的青铜门,几秒后成功关闭。 他转过身,拔出鸣鸿刀,轻声对刀说道:“老伙计,声音还得再大些。”话音未落,鸣鸿刀爆发出刺耳音波,一圈圈如实质般扩散开去,嗡鸣与战国铃铛的魔音交织,让周围仿佛音浪翻滚。 声声慢对雪莉杨低声说:“别跑了,我已经好多了,主人也解决了问题。”这声音虽显病态,却透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雪莉杨愣了一下,随后对众人说:“我们先等等他吧。”胡八一等人点头,小哥也停下脚步。 然而,周蝴并未离开殉葬室,而是被里面的东西震撼了。 这里竟然有一庞然大物,不是奴隶,而是一只巨大的生物。 看其形态,像是五十多米长的巨蛇。 但有蛟龙在前,周蝴不信这是普通蛇类,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龙。 不过,这只龙只剩骨架,是否真是龙尚无定论。 周蝴沉默片刻后转身离去,但他对殉葬室内其他事物充满好奇。 第67章 涅盘重生 他没有急于去查看陪葬室,而是直接前往主墓室寻找众人。 由于大家并未走远,在墓道中行进约30米后,周蝴便发现了其他人。 周蝴扫了一眼众人,率先关切地问声声慢:“你的耳朵还好吗?有没有不适?” 声声慢摇摇头,轻声回应:“有些不舒服,但听不到那种声音后,感觉好很多了。” 周蝴点头,转向其他人说:“我在那边的墓室里没见到殉葬的奴隶,倒是发现了一具巨大的骨架。” “从大小和形态来看,像是超级巨蟒,应该就是龙了。” 几人听后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此处会有龙的尸骨。 难道龙已经如此不值钱了吗?献王古墓曾有活生生的蛟龙,而这座不知名的古墓中竟也藏匿着一只未知品种的龙。 “咱们去看看吧,我还从未见过龙骨架是什么样子。” 周蝴摇头道:“应该和蛇骨架差不多,而且头部长得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带角,很奇怪。” 胡巴接口笑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没长角也不稀奇。 说实话,我也挺好奇这龙骨架到底是什么模样。” “稍后再去吧,我觉得那陪葬室可能也不简单。 咱们先看看主墓室的情况。 说实话,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盗墓贼的身影。” “盗墓贼?” “对,你们听说过铁面生吗?” 周蝴话音刚落,小哥神情微动,问道:“你是说这座墓与铁面生有关?” 周蝴点头:“有很大可能。 如果外室确实是东胡国君和他的夫人,那么主墓室里会不会是铁面生?” “等等!你们提到的这个铁面生到底是谁?” 小哥看向周蝴,示意他讲述。 但周蝴摇了摇头:“我只是大致知道一些关于铁面生的事,不太清楚,还是你来说吧。” 小哥本不爱多言,但被问及后还是开口了:“铁面生出自战国时期,据说也是个盗墓贼,名气很大,甚至与鲁殇王交好。 鲁殇王建墓时,还邀请铁面生一同参与设计。” 铁面生在建造过程中意外发现了鲁殇王的秘密。 原来,鲁殇王并非凡人,而是得到了长生之术。 然而,因心爱妃子去世,鲁殇王计划利用这座陵墓复活她。 当铁面生得知这一秘密时,便意识到自己已无生路。 他心狠手辣,一方面明白鲁殇王不会放过他,另一方面也觊觎长生的秘密。 于是,他 烧毁了自己的家族,数十口人皆因此丧命。 而他自己则凭借早已备好的替身逃脱。 当鲁殇王为爱妃入葬并下令 所有知情者时,铁面生突然现身, 鲁殇王,并从金丝玉衣中夺走他爱妃的 。 然而,之后铁面生便神秘失踪。 作为盗墓者,他深知隐藏行踪的重要性,因此设置了多个疑冢,但其真实位置无人知晓。 抱歉,我患上了急性肠胃炎,昨晚腹泻到天亮。 今天去医院挂了点滴,休息了一觉。 明天还要继续治疗。 我会尽力更新,请关注后续章节。 小哥的话刚落,胡巴随即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这里极有可能是铁面生真正的墓室?”周蝴点头表示赞同,“此地不仅具备凤凰之姿、龙脉之地,还蕴藏着真龙与阴阳元素,加之那位道士行为怪异,铁面生的可能性极大。” 这时,胖子突然插话道:“这样说来,铁面生是带着能让人生还的玉衣藏在这墓中?”其他人对此并未多加留意,唯有胖子对那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十分在意。 周蝴看着胖子微微一笑,“胖子,你别抱太大希望。 这玉衣虽能使人重生,但需等待三百年,三十年时间你能等吗?” 周蝴的话让胖子一时语塞,随后神情低落地回应:“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否再见小丁一面。”周蝴沉默未语,胡巴则拍了拍胖子肩膀安慰道:“胖子,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不过也不要太过期待,小丁离开已有十年之久。” 胖子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不管怎样,我必须救她。 区区三百年而已,或许未来的世界会更好,到那时她或许会更加幸福。” 周蝴摇摇头,没有直接反驳胖子的想法。”先见到小丁再说吧。 三百年的时间,改变可不小。 她真的能适应那个时代吗?也许会过得艰难,甚至遭遇危险。” “我们去主墓室看看。”周蝴开了一枪确认前方道路安全,但俑道内并未触发任何机关。 于是他们顺利抵达主墓室。 进入主墓室后,周蝴和小哥对视一眼。 映入眼帘的仍是天宫模型,但令他们疑惑的是,忹藏海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异常迹象,连通常会出现的东西也未显现。 尽管如此,小哥仍不死心。 他走到模型附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然后向周蝴摇头示意。 “让我试试。”小哥换了位置,周蝴也随之调整。 然而,无论谁尝试,都没有感受到星能量的注入。 周蝴隐约感到不对劲,随即抬头望向墓顶。 这座墓室的顶部由玉石制成,呈现阴阳两仪、四象八卦的布局。 看着这复杂的结构,周蝴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地之间,这种感觉虽是错觉,却让他隐约明白此布局的作用。 周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走,我们去陪葬室看看,那里很可能藏着更大的秘密。” 陪葬室确实不同寻常。 “老周,你发现了什么?” 周蝴摇摇头回答:“还不能确定。 这墓室整体遵循阴阳八卦的设计,唯独殉葬室内有一具类似龙形的骸骨,这显然不合常理。 我认为陪葬室绝非普通之地,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这里没有腐臭味或尸虫活动的痕迹。” 几人返回途中,周蝴又说道:“刚才我在墓室里感受到一种天道的气息,仿佛世间万物都变得清晰起来。 不知道是我错觉了,还是真的存在这样的感觉,你们有类似体验吗?” 小哥愣了一下,点点头。 “有!” 相比小哥的简练话语,雪莉杨说道:“我以为是自己错觉,原来你们也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灵?” 胡巴摇了摇头,“不太像。 如果是灵,周蝴和小哥不会有丝毫察觉。 或许是我多虑了,但我隐约觉得,这也是一种成仙的方式。” 听到这话,小哥愣了一下,却发现周蝴并不惊讶。 “你也这么认为?” “嗯,刚才那种能感知天道的感觉,或许不是错觉,而是一种规则。 大道三千,谁说非得修灵才能成道?” 说话间,周蝴几人来到外室,接着走向陪葬室。 陪葬室的门敞开着,未见异常。 然而,刚进入墓道不久,声声慢突然开口:“主人,我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周蝴立刻停下脚步。 随即,“砰”的一声枪响传来。 周蝴急切地问:“声慢,你听出什么了吗?” 声声慢迟疑片刻后喊道:“它来了,主人小心!” 还好祥瑞没有动静,周蝴迅速回头,灯光照射范围内却空无一物。 遗憾的是,无论是陪葬室还是殉葬室都没有油灯,哪怕是沾有尸油的灯也好。 周蝴点燃了两根冷焰火丢在前方,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可就在此时,周蝴体内的祥瑞之力却莫名躁动起来。 明天还有一天,后天恢复正常更新。 忽然,周蝴注意到一道道黑影破空而来,速度快得让他脸色骤变。 “带着声慢出去,快!”周蝴鸣鸿刀瞬息间出现在眼前。 周蝴话音刚落,雪莉杨抱起声声慢转身就跑,这种诡异的东西带着很不便。 周蝴抓住机会,随手点燃两根冷焰火放在身边和远处,让大家看得清楚些,也提前做好防范。 当这些黑影靠近时,众人终于看清楚了,是粗如大腿的树藤,柔韧如同鞭子,极具攻击力。 第一根树藤径直朝周蝴袭来,他迅速侧身,挥刀劈下。 感受到树藤的强大推力,周蝴明白其力量不容小觑。 随后,越来越多的树藤急速飞来,周蝴与小哥手忙脚乱地既要躲避,又要砍断擦身而过的藤蔓,因为后面还有王胖子和胡巴一。 就在周蝴准备让他们撤退时,王胖子大喊:“老周,闪开!”周蝴瞬间避到一旁,一个燃烧的玻璃瓶飞出,“嘭”的一声 ,火焰四处飞溅,不少树藤被引燃。 这时,周蝴发现异常,这些树藤仿佛沾了汽油一般,火焰迅速向后蔓延,短短几秒已烧出十几米远。 更令人惊讶的是,未被点燃的树藤竟主动扑向火焰,借火自燃。 “老胡,我是不是眼花啦?这些藤怎么自己往火里钻?”周蝴一愣,立刻喊道:“快撤!” 情况异常,继续停留无疑是愚蠢的。 话音刚落,胡巴一反应过来,拉上胖子狂奔。 被点燃的树藤速度更快,威力更强,让人防不胜防。 小哥在砍断藤蔓时,火焰顺着剑锋烧起,幸好只接触到了剑刃。 他看向燃烧的巨阙,毫无惧色。 就在这个时候,周蝴砍下一根树藤,但树藤上的火焰未能点燃鸣鸿刀。 仿佛鸣鸿刀已不再能承载其他东西。 然而,这根树藤似乎只是个诱饵,眨眼间,十几根燃烧的树藤朝周蝴飞来。 见到这一幕,周蝴彻底无语,但他没有后退,而是迅速向前跑去。 奔跑中他做出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却始终不敢跃起。 此时他还没学会空中躲避技巧,一旦升空可能会失去控制。 与此同时,看到周蝴冲出去,小哥也跟着奔跑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冲向火焰深处。 奔跑中的胡巴回头一看,正好瞧见二人冲进去。 胡巴奔跑的动作微微一顿,但知道自己加入只会成为累赘,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就在此刻,守在门口的雪莉杨突然失声喊道:“周蝴……” 当胡巴再次回头时,发现周蝴被火焰擦过,火光从他脸旁掠过,差点烧到头顶。 此刻周蝴的表情有些古怪,刚才他完全没感受到灼热,就像那树藤上的火焰不是真的燃烧着一般。 小哥也十分担忧,刚准备靠近,却发现周蝴伸手抓住了那根燃烧的藤蔓。 小哥微微一愣,暂时没有上前。 周蝴被藤蔓带动了一下,向后飞退,来到小哥所在的同一条奔跑线上。 “你还好吗?”周蝴避开飞来的藤蔓,说道,“没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好像不怕火了。” 周蝴很想问问系统原因,但现在顾不上这些。 他有种直觉,如果错过即将发生的事,他会后悔。 “我们得赶紧走,我觉得前面会有事情发生。” “对,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继续奔跑,话音落下后速度更快了。 与此同时,确认周蝴平安无事的雪莉杨才松了口气。 胡巴一和胖子站在雪莉杨身前三米处,胖子头也不回地说:“老胡,我是不是老了?眼睛花了?” 胡巴闻言立刻清醒过来,盯着胖子说道:“我不管你看没看错,反正你确实是老了。” “放屁!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 好了,我先休息了,明天见。 抱歉让大家久等。 生病了,实在抱歉。 周蝴和小哥已经跑出了二三十米,眼看就要进入墓室时,突然一股火焰藤蔓交错封住了内殿。 尽管有缝隙,但必须穿过火焰才能通过。 看到这一幕,周蝴迅速俯身冲过火焰,进入了内殿。 然而小哥却停留在外面。 奇怪的是,当周蝴进入后,无论内外都没有再次受到攻击。 此刻,周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棵大树正在熊熊燃烧,但奇怪的是树本身却完好无损。 不仅如此,树上还挂着一只巨大的鸟尸,同样燃着火焰,可鸟尸上的羽毛竟毫发未损。 忽然,这只鸟尸动了一下。 是的,周蝴明明知道不可能,但它确实动了。 原本灰败的羽毛在火焰中不仅没有烧焦,反而更加鲜艳。 这时,鸟首缓缓转了过来,目光落在周蝴和墓道中的小哥身上。 这一刻,它的目光显得很怪异,既有好奇,又像是宿命。 龙、凤、麒麟,三者鼎立。 周蝴已经认出了,这是一只凤凰的 。 凤凰、梧桐树、浴火重生!这一刻,周蝴忍不住嘴角抽搐,传说中的凤凰浴火重生果然存在。 第68章 召唤 然而就在此时,一件让周蝴惊讶的事发生了——那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竟然再次燃烧起来。 ……周蝴微微愣住,这是什么鬼?这不是应该重生吗?怎么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就在周蝴疑惑之际,凤凰忽然化作飞灰般的灵子,渐渐消散。 周蝴虽感惊讶,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他原以为今天的惊讶到此为止,却不料这只是个开始。 只见凤凰的灵子在梧桐树上凝聚成一个茧。 这一刻,火焰猛烈地焚烧着这个茧,看起来就像在烤鸟蛋一样。 请原谅我用“搬”这个词来形容周蝴的行为,因为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汇。 光茧在火中忽明忽暗,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 忽然间,梧桐树上的火焰迅速收缩,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便完全融入了光茧之中。 见此情景,周蝴明白,变化即将发生。 果然,火焰熄灭后不久,“咔咔咔”的声音从光茧上传来。 “周蝴,你还好吗?” “没事。” 周蝴回头一看,发现殿门已被遮挡。 当他再次转头时,光茧已经破碎消散。 心中一动,周蝴施展轻身术,在树干上连踩两下,跃上了梧桐树。 几个转折后,他来到光茧所在之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鸟巢,至少有十个平方那么大。 鸟巢里躺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左右。 看到这一幕,周蝴愣住了。 这一定是凤凰,或者至少与凤凰有关。 周蝴这样想着,同时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女孩穿上。 他环视四周,除了梧桐树外,陪葬室内已空无一物。 一切都明了了。 然而,他对那条龙感到深深的同情。 同样是神话生物,一个浴火重生,另一个却被尸蟞啃噬成骨。 当周蝴走到殿门前准备劈开藤蔓时,却发现藤蔓自行分开。 他微微惊讶,又瞥了一眼怀中的女孩和梧桐树,然后走了出去。 这时,小哥也震惊了。 周蝴进去一趟,抱出个女孩,并给她换了衣服,小哥沉默片刻后问道:“这女孩是粽子吗?” 如果是粽子的话,应该用过熏尸香,这种香能让 软化,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柔软。 周蝴摇摇头,看着女孩说:“或许与忹家有关。” 周蝴在给女孩穿衣时注意到她的凤凰纹身,这女孩到底是汪家后人还是凤凰转世,他还无法确定。 小哥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目光落在周蝴怀中的女孩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数百年的古墓中竟出现了汪家人的踪迹,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先出去吧,墓室里除了那棵梧桐树,什么都没有。” 小哥点点头,两人向外室走去。 古墓已基本探索完毕,但他们仍未找到铁面生的墓。 不仅如此,他们也没能揭开墓室的秘密。 周蝴回到外室时,正欲开口说话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他怀中的女孩。 王胖子抢先说道:“不对劲啊,老周,你这一趟就带回来个女孩,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真在陪葬室里找到这个小女孩了?” “今天好多了,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胡巴,你觉得这个女孩还活着?”胡巴仔细观察后发现,女孩不仅穿着周蝴的衣服,手脚也显得无力。 周蝴回应雪莉杨的话,让她拿条小裤给女孩穿上。 雪莉虽略显迟疑,但随即点头,带着女孩到角落换装。 声声慢走到周蝴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神情有些紧张。 察觉到她的异样,周蝴将她抱起。 “怎么了?”声声慢摇头,王胖子则质疑:“老周,你说这女孩还活着,可这座墓至少封存了几百年,难道她活了几百年不成?” 王胖子觉得此事太过离奇,周蝴也无法解释清楚,只能推测:“据我所知,忹藏海曾来过这里,发现了一只神兽凤凰,并继承了它的血脉。 至于这女孩是否与此有关,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哥不明所以,闻言微微一愣,若无误听,周蝴之前提到的是神兽凤凰。”老周,你的意思是说墓室里有只凤凰?” 王胖子提高了音量,显然对“墓中有凤凰”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周蝴听后点头表示赞同:“若非亲眼目睹,我也不敢相信。 当我进去时,确实看见了凤凰的身影。” 不仅仅是这样,若非亲眼见证凤凰涅盘重生的过程,周蝴也可能会以为这个小女孩是汪家人的后代。 但现在凤凰已经涅盘重生,化作新的生命,周蝴疑惑,不知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与忹藏海有所关联,还是由凤凰变化而来。 周蝴的话不仅让胡巴、胖子陷入沉默,就连小哥也陷入了沉思。 若是忹家的人,小哥肯定会调查清楚,毕竟汪家人一直在针对他们张家。 但如果她是凤凰所化,那便无需多虑。 这时,雪莉杨再次抱着小女孩过来。 雪莉杨对周蝴说道:“周蝴,这孩子为何一直昏迷不醒?我刚才试了试,她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 周蝴听后回应:“让我看看!” 声声慢下意识地抓紧了周蝴仅剩的一件内衣。 周蝴一愣,随即对声声慢说道:“声声慢,你怎么了?” 声声慢低头不敢直视周蝴,轻声说道:“主人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周蝴听后停顿了一下,笑着回应:“声声慢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之前不是说好等你长大吗?不过,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帮助其他人呢?你看她现在多么需要我们的帮助啊。” 声声慢迟疑片刻,抬头看了眼周蝴的笑容,这才松开了手。 周蝴把声声慢放到地上后,接过小女孩。 雪莉杨正准备抱抱声声慢,却发现声声慢下意识地躲开,还抓住了周蝴的裤腿。 雪莉杨有些无奈,但没有多说什么,而周蝴开始检查小女孩的情况。 女孩非常漂亮,虽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独特的气质。 仿佛只要她在那儿,你就无法忽略她的存在,像是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周蝴观察一番后,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她的身体似乎没什么问题,可能是某些条件尚未成熟,所以她无法苏醒。” “什么条件?” 周蝴本想说不知道,但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系统。 “系统,你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苏醒吗?” 系统通常只回答与周蝴任务相关的问题,但这次竟然给出了答案。 “用灵力可以让她恢复意识。” 周蝴立刻明白了,灵力在他的指尖流转。 刹那间,他感到灵力迅速流失,眨眼间就消失了。 他知道这是因为灵力消耗不足,随即又有更多灵力涌现,不断被小女孩吸收。 十分钟过去,当周蝴的脸色微微变化时,小女孩终于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蝴这才松了一口气,差一点他就撑不住了。 短短时间内,他损失了相当于普通人千年灵力的十年修为,心疼得让他隐隐作痛。 小女孩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向周蝴,可能是体内有他的灵力,她下意识朝最熟悉的方向望去。 两人目光交汇,周蝴浑身一颤,那是怎样一双纯净的眼睛啊。 黑亮的瞳孔宛如宝石,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澄澈。 这种纯净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天道的气息,让人觉得透过她的眼睛能看到整个世界的 。 还没等周蝴开口,胡巴一把拉过胖子捂住他的眼睛,“闭上眼,这女孩的眼神不对劲。” 雪莉杨急忙也闭上眼睛,同时说道:“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原来是她的眼睛出状况。” 周蝴疑惑地看着他们,又看向小哥,发现他也一脸迷惑。 他问:“你们在干嘛?” 王胖子惊讶地说:“周哥,你没事儿吧?这女孩的眼神太诡异了,刚才我都有种想挖她眼睛来替换自己的冲动。” 雪莉杨接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还以为只有我这样。” 周蝴看着小哥,两人异口同声道:“血脉!” 周蝴注意到声声慢一直盯着自己,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未受影响的原因。 随后,他发现小姑娘也在注视着他,却不说话。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周蝴试探性地问。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追问她的身份和来历。 小姑娘显得困惑,最终表示不记得。 周蝴稍显担忧,但见她能够发声,便放下心来,同时注意到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百鸟鸣唱般动听。 “她的声音真特别。”王胖子感叹,还未说完,周蝴便打断道:“能说话就好。 看来她可能失忆了,我们先带她回去再说。” 讨论转向墓室,周蝴推测外室可能是主墓室,但真正的秘密可能藏在天宫墓室中。 胡巴质疑为何他们之前没发现异常,周蝴解释说有些线索可能不易察觉。 就在众人思索时,王胖子提出关键意见,让大家豁然开朗。 “这很简单,他的墓室肯定在两个房间之间,让声声慢听一下不就行了。” 对呀,在这两个墓室里竟然忘了自家丫头的特殊能力。 周蝴听到后看向声声慢,发现小丫头正笑着。 “就靠你了!” “好的!” 下一刻,周蝴掏出了武器,“砰”的一声枪响。 枪声在这墓室中回荡得更响,声声慢仔细听了听后说道:“主人,这两个棺椁下面有古怪。” “什么古怪?” “好像有两个圆圆的东西。” 声声慢说完看着周蝴,显得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否帮到了他。 周蝴笑着点头,“做得很好。” 周蝴随后看向胖子。 他刚要说话,王胖子就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发现四周漆黑一片。 王胖子这才想起那个小女孩,急忙说道:“老周,让那女孩把眼睛闭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周蝴也正好想到这一点,听到后便对小姑娘说:“你能把眼睛闭一会儿吗?” 小姑娘没有回答,只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 胖子睁开眼,立刻感受到周蝴的目光。 他突然意识到周蝴的意思,心里有些懊恼:“知道了,力气活我来。” 胡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胖子,我陪着你。” 胖子这才稍微安心一些:“还是老胡对我最好。”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处理点事就休息了!明天继续。 王胖子一脸和蔼地看着声声慢:“声慢,给胖叔指个方向,胖叔和胡叔要开始挖掘了。” 声声慢皱眉反驳:“只有主人能叫我声慢,你可以叫我声声慢,还有别乱认亲戚,我和你又不熟。” 这么小大人的话让王胖子一时语塞,雪莉杨和胡巴笑出声,周蝴则说:“胖子,你这是想占我便宜啊。 明明知道我和声慢的关系,你还想当她叔,这不是想当我叔吗?”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胖子拍了下嘴,立刻说道:“我这嘴,怎么能乱说话。 不对,是我错了,该叫嫂子了。 小嫂子,能给我们指个方向吗?” 声声慢听完笑了,指着一处地方说:“就在下面。” 胡八一顺着看去,正好位于两座墓之间。 胡八一开口道:“老周,这是阴阳交汇点。” 周蝴点头表示注意到这个问题。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一切等东西出土再说。 周蝴说:“先挖吧,看看再说。” “好,我来挖。”王胖子说完就抡起铲子开始挖,但只挖出一个小坑。 胖子无奈地说:“天啊,要挖到什么时候?” 周蝴示意大家稍等,自己走到阴阳交汇处,用鸣鸿刀划了一个圈,又画了个十字。 当周蝴收手时,王胖子才反应过来,看着周蝴手中的刀说:“老周,把刀借我用用,我挖完还你。” 周蝴停顿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赶紧挖你的坑,别想偷懒。” “对啊,胖子,你是不是故意找话茬,想让我一个人干?快来帮忙。” 王胖子毫不害羞地回应:“老胡你别瞎说,我怎么会这样?我这就来。” 周蝴没想到这一挖竟花了三个小时,即便如此,还是因为周蝴和小哥最后都参与了挖掘。 否则至少还要两个小时。 这个地方深4.9米,这个数据是由杨提供,她对细节一直很关注。 在墓室中,任何一点错误都可能致命,尤其是成为摸金校尉后更加重视细节。 “周蝴,深4.9米。” 周蝴点头道:“合天道之数。” 这时洞里的东西出现了,周蝴看了一眼,是两个圆形的玉球。 玉球透着光,让人一眼就觉得喜欢。 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这两个玉球让周蝴有据为己有的冲动。 这时,旁边的小姑娘突然睁开双眼,看着玉球低声说:“我要!” 话音落下,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王胖子赶紧闭眼,喊道:“老周,赶紧管管你家。” 周蝴静静盯着玉球,没有理会胖子,而是带着小姑娘跳进了坑洞。 “老周,你怎么下来了?”胡八一的声音引起了周蝴的注意。 他回答道:“老胡,这玉球对我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我能感觉到它在召唤我。” 第69章 再战 稍作停顿后,他又说道:“我想,小姑娘的情况应该也和我一样。” 两人都出现了这种特殊现象,显然都与玉球有关。 周蝴确信,玉球中的东西一定与他们的血脉息息相关。 只是奇怪的是,小哥却没有出现类似反应。 就在这一刻,周蝴果断一刀劈开玉球,全然不顾潜在的危险。 他的动作让上面的小哥愣了一下,正当他准备下来时,玉球内部的东西再次阻止了他。 伴随着玉球破裂,两个小球显现出来:一颗湛蓝如水,另一颗火红似焰。 周蝴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蓝色的小球,而小姑娘则伸出手去触碰红色的小球。 就在两人握住小球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同时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天宫模型下方三米深处的棺椁中,一个人缓缓睁开双眼。 “叮,发现蜃龙内丹,是否吸收?” ,那是龙的内丹,难怪对周蝴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那么另一颗赤红的小球想必就是凤凰内丹了。 看来,当年这两者都被夺去了内丹。 此时,小姑娘已经开始吸收凤凰内丹。 “吸收!” 随着周蝴的选择确认,下一秒,强大的力量从内丹中涌出。 “叮,检测到真龙灵力,龙威已激活,拥有龙的威严,非一方霸主不能抗衡。” “叮,检测到真龙灵力,长生已激活,拥有无尽的生命。” “叮,检测到真龙灵力,不老已激活,保持最活跃的身体状态。” “叮,检测到蜃龙血脉,开启蜃龙天赋:幻术、凝冰。 幻术:吞吐蜃气,凭空造影; 凝冰:凝聚水汽,形成冰霜。” 叮,血脉提纯开始,进度1%……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地鸣响起,似乎源自天宫模型室。 周蝴察觉到情况异常,对小哥说道:“给我争取几分钟。” 小哥起初以为下面出了问题,但听罢立刻明白周蝴不仅无事,还可能有机遇。 他没有嫉妒,而是点头回应:“尽力而为。” 小哥随即取下巨阙剑,朝主墓室方向走去。 那里传来异动,不是有妖怪出现,就是主墓室内有 复活。 他倾向于后者,并隐约猜到里面的人可能是铁面生。 小哥刚离开不久,“嘭嘭”的震动声便停止,紧接着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是谁断了我的成仙之路!” 这怒气显而易见。 周蝴判断正确,墓中确是鬼面生。 当年忹藏海下墓找到鬼玺,用完后归还原主,尽管发现了一些秘密,但他仅带走对自己有用的部分,或许未察觉龙凤内丹,也可能基于其他原因未动它。 后来忹藏海另有所图,便将鬼玺归还。 按照成仙的规矩,因果需清,所以鬼玺仍在此处。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提醒周蝴进度,但周蝴觉得太慢,十几秒过去,才完成10%不到。 王胖子和胡巴听到周蝴的话,立即行动。 王胖子瞥了眼老胡,说道:“老周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们必须帮他拖延时间。” “当然,我们是一队的,绝不能丢下他。 快准备战斗工具,生死在此一举。” “别担心,有武器在手,我一定行。”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拿出四件东西递给胡巴,还有一堆小瓶在他手里,顿时让两人的战力显得异常强大。 周蝴听到他们说话,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差点跟着一起哆嗦。 与此同时,小哥进入主墓室后,看到了被炸开的天宫模型。 模型下方有个黑洞,里面藏着一副棺椁。 这棺椁由青铜制成,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小哥此刻神情凝重。 无论如何,那个天宫模型确实是被强力破坏的,里面很可能埋着一个实力堪比白起的人物。 这时,一只玉片包裹的手臂突然出现在洞口,小哥还没看清,下一秒,一个青白色的身影猛地冲出洞口。 小哥瞬间行动,身形加速,在空中飞速掠过,手中的巨阙如同破空而出的利刃,狠狠劈下。 这一瞬间,刚从墓洞出来的铁面生还未及观察四周,就感受到这股凌厉的杀气。 铁面生镇定自若,直接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一柄短剑。 这短剑锋利无比,仅仅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这短剑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挡住巨阙的。 只听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紧接着铁面生被震飞出去一丈多远。 而小哥的攻势也被硬生生打断,在铁面生后退之际,他借力返回原地。 落地后,小哥看了一眼铁面生手中完好无损的武器,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巨阙。 还好,并非所有人都像周蝴那样拥有变态级的武器,看来对方的武器和自己的在同等级别。 加上灵的加持,恐怕难以折断。 灵啊,这次回去一定要想办法开启你的力量。 小哥心中想着,神色间却没有丝毫松懈。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断了我的成仙之路!该死,你们都该死!”铁面生怒吼着,伸手一抓,天宫模型中的凌霄宝殿瞬间碎裂。 下一刻,一只青绿色的玉玺飞向鬼面生。 见状,小哥心中一动,迅速朝铁面生冲去。 铁面生眼中的杀意浓烈,鬼玺入手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力量。 这一波动让小哥不得不止步,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意外发生。 忽然,墓室内出现了十数道人影和一条龙的虚影,这一切显得意味深长。 鬼玺被调动,阴魂齐出,包括那条龙也直奔小哥而去。 但鬼面生并未让所有阴魂出击,他留下了一个王后,并做出令人费解的动作,连鬼魂都不放过。 就在小哥挥剑斩向扑来的阴魂时,他发现这一切太过顺利,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被他斩开的阴魂迅速恢复原状。 紧接着,一名武将模样的阴魂持刀劈下,小哥灵活避开。 那刀深深插入地面,小哥见状心有余悸,庆幸自己未掉以轻心。 随后,小哥迅速躲避多次攻击,并在刀身上抹上一抹红色,赋予其更强的力量。 接着,他一刀劈下,成功将一个阴魂分成两半,但对方随即消失不见。 鬼面生凝视小哥,目 杂。 “张家人,是张家人!”鬼面生突然认出了小哥的身份,“那个守护青铜门秘密的家族。”想到这里,他露出遗憾之色。 他虽持有鬼玺,却始终未曾踏入青铜门一步。 非是无力,而是畏惧。 昔日西王母倾心于鲁殇王,竟直接将其杀害取代。 谁料他进入后是否还能存活? 此刻,小哥终于松了口气。 不惧敌方强弱,只需能挥动手中的剑即可。 然而,鬼面生凝视着小哥,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笑意。 刹那间,小哥心中警铃大作,迅速向一侧闪避。 可惜,未能完全避开。 时机紧迫,小哥感受到凌厉劲风袭来,急忙举起巨阙挡在身前。 下一瞬,他如同被火车撞击的自行车,重重飞出数十米,“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铁面生见状颇为满意,对阴魂下达指令:“杀光墓室内的所有人。” 阴魂闻言,纷纷朝外室奔去。 此刻的小哥无暇顾及这些,只能祈祷队友能应对。 忽地,巨龙直扑而来,毫无退让之意。 小哥见状大惊,迅速翻滚,连续转了三圈。 伴随着一声巨响,强风将他掀得歪斜。 同一时刻,胡巴一与胖子终于发现敌人。 阴魂速度极快,二人随即开火。”哒哒哒”的枪声接连不断,但 穿过阴魂后即消失不见。 目睹此景,两人面色骤变。 王胖子焦急喊道:“老胡,不管用啊,这是什么怪物!” 胡巴一亦沉下脸,却冷静说道:“稳住,别慌,我们一定能赢。” 下方的周蝴见状,急切喊道:“老胡接着。”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怀中掏出发丘天官印掷出。 他一只手臂无法活动,另一只却灵活自如。 抛出后,周蝴对雪莉杨高呼:“雪莉,用镜子,保护你们安全就好。” 幸亏小哥拖延有功,此时进度条已突破二十。 这边的小哥刚稳住身形,便腾空跃起,直接落在了刚刚抬起头的蜃龙背上。 手中巨阙剑毫不犹豫地刺入其中。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本已化为阴魂的蜃龙也感受到了痛楚,毕竟剑上沾染了麒麟血。 只见蜃龙仰头嘶吼一声,随即朝小哥咬去。 见状,小哥自然不会继续待在蜃龙背上,迅速提剑跳下。 这次冲扑落空的蜃龙并未盲目追赶,而是张口喷出一团云雾状气体。 云雾迅速弥漫开来,很快便将蜃龙笼罩其中,下一刻,一条龙的身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小哥不清楚这是何种龙,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随着这条龙开始蝴动,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此刻,一只只蜃龙相继显现,总共有九只,它们不知何时已将小哥团团围住。 突然,一只龙直冲而来,小哥一时竟分辨不出是否真实。 此时九只龙形态一致,每一个都宛如实体,包括那条真龙魂。 小哥急忙躲避,手中巨阙剑顺势挥出,却扑了个空。 下一瞬,另一只蜃龙甩尾袭来。 小哥目光一凝,握剑的手紧了几分,鲜血随之溢出,这滴血径直飞溅出去。 鲜血穿透龙身,却未见成效,幻境依然未解。 不过也不能说全无作用,至少确认了这条龙是假的。 昨天和女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太好。 与此同时,转身听见周蝴声音的胡巴一立即看到了飞来的铜印。 这块铜印并非寻常之物,正是他先前见过的发丘天官印。 发丘天官印克制鬼怪,平时或许派不上用场,毕竟不是人人都能看到鬼怪的。 但现在情况不同。 胡巴一快步跑上前,伸手接住即将坠落的发丘天官印,问道:“老周,怎么用?” 周蝴闻言立刻回答:“往它们身上盖就行了。” 胡巴一愣了一下,“意思是得近身肉搏?” “差不多吧!” 尽管胡巴一早就猜到答案,但听后仍忍不住嘴角抽搐。 然而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雪莉杨抱着声声慢走到洞口,拿出镜子。 她知道周蝴让他们拖延时间,说明他在下面遇到了麻烦。 这件事对他可能非常重要,绝不能让那些幽魂干扰。 此刻,小哥只能用自身鲜血 蜃龙的幻象。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他的血能让蜃龙的幻象失效。 然而,这样持续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即便他血液充足也承受不住这种消耗。 小哥一边洒血 幻象,一边思索对策。 另一边,鬼面生完全不管小哥和胖子他们,他已经专注于对付君主婆姨。 当年他就对这位君主的妻室有所企图,只是古墓结构不允许破坏,否则龙凤内丹无法转化,反而保全了她的性命。 如今仙道无望,他只能暂时满足欲望。 铁面生虽未飞升成仙,却成功度过蜕皮期,获得长生不老之身。 至于成仙之事,只好留待日后。 就在铁面生专注之时,小哥突然想到一个方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闭上双眼。 蜃龙的幻象只影响视觉,却无法触及嗅觉与听觉。 尽管此举风险极高,但他别无选择。 闭眼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听到风声,甚至感受到风压。 下一刻,他迅速移动,脚步奇异,动作不规则却暗含奇门遁甲之术,能在极短时间内抵达最远位置。 蜃龙尝试了三次攻击,均未能命中。 尽管每次都被震得踉跄,但小哥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 他一直等待,寻找蜃龙的习惯与弱点。 即使化为阴魂,过去的习性仍会保留,而小哥正寻找那个一击致命的机会。 胡巴手持发丘天官印与鬼魂交战。 本以为能联手御敌,却不料两人在抛掷印符时突生变故。 印符虽顺利穿过一道阴魂,却留下几个字便将其震散。 两人默契对视,随即拉开距离展开躲避。 雪莉杨见状想要嘲讽两句,但转瞬之间,一个鬼将突破防线朝她们袭来。 胡巴立刻喊王胖子注意雪莉杨,可王胖子已下意识出手,结果印符偏离目标,险些失控。 就在胡巴准备救援之际,雪莉杨举起手中镜子,镜中正气因油灯照耀而显现,将附近幽魂镇住。 胡巴趁机奔向天官印落地之处。 由于王胖子投掷失误,旁边恰好有只阴魂,正是东胡君主,也是剩余最强的鬼魂。 胡巴接近时,东胡君主挥剑斩击,若被击中必被分尸。 千钧一发之际,胡巴滑铲避开剑锋,甚至感受到剑上的寒意。 第70章 强大的守墓者 胡巴落下速度极快,全神贯注让他成功避开东胡君主攻击。 东胡君主收剑回砍,胡巴一脚踢起飞符,精准命中目标。 发丘天官印没有辜负华八一的期望,在穿透东胡君主时,于其身上留下八个字。 紧接着,东胡君主的身影开始逐渐消失。 与此同时,雪莉杨立刻催促胡巴一:“你们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解决这个!”胡巴一听闻此言,猛然想起还有一个鬼魂未处理,急忙拿起发丘天官印走向雪莉杨,并说道:“你这个铜镜只能定住鬼吗?还是发丘天官印更管用。” 雪莉杨听后瞪大眼睛,急切地说:“赶紧动手,别磨蹭了!”胡巴一笑嘻嘻地将印盖在阴魂上,瞬间阴魂消散。 雪莉杨这才放下铜镜,看向周蝴。 周蝴与小女孩情况类似,一个被红光笼罩,一个被蓝光环绕。 此刻,周蝴也察觉到周围的变化,抬头看见几人,露出笑容。 目前任务已完成25%,只盼小哥能坚持到血脉升级完成。 胡八一问周蝴:“咱们现在怎么进去帮忙?”周蝴摇摇头,犹豫片刻后说道:“胡八一,你带发丘印去找小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尽量拖延时间,最好能撑到我这边结束。” 胡八一疑惑地问:“那你大概还需要多久?”周蝴估算了一下,大概只需四分钟,而小哥进入至今不过一分钟,因此只需要再坚持三分钟即可。 “给我四分钟时间。”周蝴特意说了四分钟,以防出现意外卡顿。 胡八一点点头保证:“放心,我们一定撑住四分钟。”随即对王胖子说:“跟我来。” 雪莉杨插话道:“胖子,行动!”王胖子苦笑道:“我带着镜子怎么行动?”雪莉杨严肃地说:“你的任务就是守住通道入口,谁也不准通过。 如果镜子不管用,我们就失去意义了。” 王胖子听完,坚定地点点头:“放心,有我在没人能通过。 老周,你快点,到时候我们可全指望你了。” \"别担心,事情一结束我立刻过来帮忙。” 周蝴这样说是有底气的。 他的身体已经被强化到超乎寻常,等到血脉完成升级,至少能媲美常人384倍。 与此同时,小哥逐渐熟悉了蜃龙的攻击模式。 尽管每次躲避都需要用尽全力,但并未陷入危险。 遗憾的是,虽然蜃龙存在弱点,但他此刻面对的是以灵魂形态出现的蜃龙。 在灵魂状态下,许多弱点不再具有威胁性。 就在这一刻,胡巴一和王胖子到达了主墓室。 他突然愣住,那些九条龙究竟是什么?人鬼大战变成了人龙大战吗?看着小哥在群龙围攻中时隐时现的身影,胡巴一似乎明白了事情的 。 当他看向小哥时,果然发现小哥闭着眼睛。 “张启灵,老周说几分钟后就到。”张启灵听到后心中一震,把刚拿到的镇魂牌重新放回怀里。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蜃龙的幻象只会干扰视觉,不会影响听觉。 他还听见了从俑道传来的两人奔跑声,不仅如此,还有鬼面生和君主婆姨的声音。 王胖子这时才开口:“老胡,你需要帮忙吗?我觉得替你默哀比较合适!” 胡巴一听后脸色阴沉,语气不悦地说:“帮什么忙?这只是幻境,一旦进入,可能不是帮忙而是添乱。” “幻境?难道这些龙都是假的?” “没错,这些都是蜃龙。 你看那云雾,我们来时有吗?这就跟海市蜃楼一样。” “我的天,海市蜃楼不是只有在海上才能看到吗?” “都一样,蜃龙喷出的蜃气可以制造幻境,也许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张启灵。 所以现在过去就是送死,我们还是稍微退远点等待,否则说不定自己也会被卷入其中。” “哦,哦!” 小哥拼尽全力拖着行动,但长时间的消耗让他体力和精力几乎耗尽。 不能再拖延,否则只会更加糟糕。 小哥再次拿出镇魂牌,在蜃龙撞击的瞬间跃起。 他手中的镇魂牌如同飞刀般直射蜃龙头部。 就在这一刹那,他忽然听到一股劲风呼啸而至。 可惜此刻他在空中,无法避开蜃龙的尾巴。 小哥迅速举起巨阙护住身体。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他被重重击飞。 接着传来“砰”、“噗”的两声,小哥撞上墙后吐血倒地。 幸运的是,蜃龙被定住,暂时解除威胁。 随着蜃气逐渐消散,小哥靠在墙边快速恢复状态,同时警惕着一旁的鬼面生。 当蜃气消退一半时,他隐约听到一声怒吼。 小哥强忍笑意,心中暗骂:“才五分钟你就撑不住了?” 尽管腹诽,他依然迅速起身,来到墓室门口戒备。 另一边,周蝴的进度已达99%,正如他所料,始终停滞不前。 当蜃气变得稀薄时,小哥看见鬼面生走近,停在他面前五米处,发出诡异笑声。 “没想到张家小子还挺有本事,难怪西王母派你们守护青铜门。” 尽管你自认为胜券在握,可即便你们让我无法飞升,我依旧达到了半仙之境。”话音未落,鬼面生抬手间,一颗火球凭空浮现于掌心。 “看清楚了,这就是力量,可惜……”声音渐弱之时,他突然高呼:“所以你们都该死,我要亲手杀了你们。” 话音刚落,铁面生已挥剑扑来,火球直逼小哥。 小哥见状,挥舞巨阙,剑脊轻扫便将火球击碎,随即反身冲向鬼面生。 然而,鬼面生短剑燃起烈焰,另一只手竟化为寒冰。 不仅如此,那只寒冰之手迅速膨胀,比胖子的大腿还要粗,长度更是翻倍。 他尚未接近,寒冰已如蛇般蜿蜒而来,周围的冷气愈加浓重。 即便隔着十余米,王胖子与胡巴仍感到刺骨寒冷。 王胖子凝视鬼面生,忽然想起一事:“老胡,听老周说这家伙身穿金缕玉衣。”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鬼面生的来路,目光移向其身后。 待蜃气消散,他们果然发现天宫模型旁的君主幽魂以及那件玉衣。 二人点头会意,正欲行动时,周蝴身边的小姑娘突然浑身燃起烈焰,宛如烙铁般炙热。 她似已难以承受,开始显露出崩溃迹象。 与此同时,周蝴却感觉异常寒冷,按理说他应不受外界影响,可此刻内心深处却涌起寒意。 见状,周蝴伸手将小姑娘抱入怀中。 这一刻,她身体微微一僵,旋即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周蝴顿觉浑身舒畅,原本的寒意消退大半,仅余清凉之感。 洞内寒气与烈焰分庭抗礼,上方两人不得不远远避开。 站在周蝴一侧的雪莉杨观察片刻,瞥了眼冲出的柱子,犹豫后朝两者交汇处走去。 雪莉杨感到身体一侧冷一侧热,但都能承受,且两种感觉相互中和后反倒很舒适。 她看见声声慢放松下来,才终于放下心来。 这些日子,无论是她还是叶一心,都已接受这个特别的孩子。 当周蝴与小女孩争执时,鬼面生察觉到一股异样的力量。 他震惊于这股龙凤之力,不知是何人所为。 他挥手将小哥推开,随即朝洞口冲去。 见状,小哥迅速跟上。 途中,巨阙袭向鬼面生,强大的攻势让鬼面生不得不皱眉应对。 鬼面生伸手挡住,将巨阙压制在掌中,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一柄带火的短剑挥出,火焰如火龙喷涌而出。 小哥早有准备,立刻借力闪避。 然而鬼面生也不是易与之辈,剑锋刚动,他的冰手也随之而来。 小哥避开火焰后又想躲过冰手,却突然觉得力不从心。 毕竟先前高强度战斗消耗巨大,此刻体力失控也在情理之中。 在此瞬间,巨阙被抓,冰冻随之沿武器扩散,小哥拉扯两次都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他只能松手,在后退途中扔出几把飞刀。 同一时刻,胡巴等人解决了君主及其配偶,取走金缕玉衣后却发现鬼面生已突破小哥的防线。 他们急忙返回,若周蝴那边出事,他们将追悔莫及。 小哥面对飞刀毫无惧色,寒冰之力护体,只听见“叮叮”声。 胡巴一看见小哥手中的武器消失,立刻掏出所有小瓶扔过去,喊道:“张启灵,接着。”这话吸引了鬼面生的注意,他灵觉大开,挥手间抓过钢瓶。 仔细查看后,鬼面生冷笑一声,随即紧握拳头。 瞬间,异变突起。 短剑火焰突然倾斜,紧接着倒卷而来。 鬼面生心中一惊,正欲丢开钢瓶,一声巨响传来,他被炸飞回天宫墓室。 胡巴一和王胖子看着飞过的鬼面生,胖子脱口而出:“老胡,这是不是老周常说的‘不作死就不会死’?”胡巴一附和:“肯定的,第一次见这么自寻死路的。” 忽然,胡巴一意识到什么,喊道:“愣着干啥?快跑!我们刚杀了他老婆,还等死吗?”王胖子猛然想起此事,两人拔腿就跑。 这时,鬼面生站起身,面具碎裂,冰手臂也被炸掉一半。 仅剩的手臂鲜血淋漓,几秒后才有一滴血落下。 鬼面生扔掉短剑,断臂止血,冷雾中一只冰巨臂重生。 同时,另一只手开始蔓延火焰,片刻间一只火焰巨手显现。 火焰翅膀从背后生长,左手凝结出冰盾,右手化为火焰剑。 这次 不仅伤到了鬼面生,连小哥也被气流掀飞。 不过小哥并非目标,只是受到了冲击。 当他落地时,巨阙也被炸飞至俑道顶端。 小哥瞥见胡巴一和王胖子跑来,随即跃起抽出巨阙。”回去告诉周蝴,我撑不住了,让他赶紧。”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顶不住了?想我了吗?” 此刻,周蝴刚刚完成蜕变。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叮,蜃龙血脉激活,成就一龙之力。” 周蝴查看个人信息: 年龄23 力量:50 耐力:50 速度:50 血脉:青龙血脉、蜃龙血脉 一龙之力 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技能: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穴、闻香识物、轻身术、缩骨功、战十式。 道具:鸣鸿刀、发丘天官印、乾坤镇妖。 评价:你已非人,借环境之力可翻江倒海,掌控天雷,冰封山河,几乎不可毁灭。 周蝴看完评价,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他抱着女孩轻轻一跃,却未料到力量过猛,“嘭”的一声,撞穿了墓顶。 周蝴默默抽出双手,身体缓缓落地。 雪莉杨和声声慢正欲靠近,却被他急忙制止:“别过来……先让我适应一下。” 见二人面露疑惑,周蝴解释道:“否则可能会伤到你们。”雪莉杨抬头望向头顶的大洞,点头表示理解。 周蝴小心翼翼地放下小姑娘,长舒一口气,说道:“我去看看老胡他们,稍后再回来,你们自己当心。”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疾奔。 刚跑几步,他便惊讶于自己的速度,一步跨出竟跨越了十米距离。 若非先前有所收敛,或许直接就能冲到墓道尽头。 眨眼间,周蝴已来到王胖子与胡巴身后,还未开口便听见小哥的声音:“撑不住了?想我了吗?” 三人听到周蝴声音,顿时安心不少。 有了他在,就有希望。 “怎么打?”小哥问道,周蝴却摇头示意由他处理,小哥略显诧异地点头答应。 他知道周蝴一向如此,既然这么说,必是有把握。 此时,鬼面生 着燃烧的翅膀急速袭来,翅膀带来的加速度使他的移动速度甚至超越了周蝴。 但这并非因为实力差距,而是翅膀赋予的力量贴近地面更适合冲刺。 察觉鬼面生逼近,周蝴迅速挡在小哥面前,甚至连武器都未拔出,仅凭手掌迎击。 轰然一声巨响,就在王胖子和胡巴反应不及之时,两人已正面相撞。 厚实的冰盾应声破裂,但周蝴纹丝不动。 强大的冲击力将毫无防备的胡巴推得连连后退,方才站稳。 小哥瞪大双眼,对于鬼面生的力量和速度感到震撼。 即便如此,他嘴角仍浮现笑意,经历多次打击后,似乎也能坦然面对。 鬼面生被阻挡,心中震惊,但他意志坚定,右手中的火剑毫不犹豫斩下。 高温炙热,一触即发的特性并未让周蝴退缩半分。 鬼面生刚露出得意的笑容,却突然停住了。 一道无形的火剑划过周蝴,却未能伤及他分毫。 周蝴安然无恙,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受损。 鬼面生一脸错愕地看着周蝴,忍不住轻笑。 说实话,这个阴险狡诈的人长得倒是不错,在现代也算得上是男神,可惜了。 周蝴没有多想,一把拽住鬼面生生成的冰盾,用力甩了出去。”嘭”的一声巨响,鬼面生直接将俑道砸出一个深坑,鲜血四溅,将坑底染红。 第71章 难得的舒适 然而鬼面生却没有丝毫反应,满是迷茫之色,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周蝴跳下坑洞,走到他面前。 鬼面生看清周蝴后,瞳孔逐渐收缩,颤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 当时那个年代妖孽横行,没人知道周蝴是否真是人类。 周蝴沉默片刻,脑海中闪过系统评论。 连血脉都是双龙之血,他还能算是普通人吗? “我……也许已经是龙了。” 鬼面生短暂思索后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人类不可能具备这样的力量。 周蝴蹲下,开口道:“还有什么话要留给我?” 鬼面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杀掉你算不算遗言?” 话音未落,天宫墓室中的短剑破空而来,同时他的左手凝出一只冰手抓住周蝴,意图将他冻结。 周蝴看了眼短剑,甩开被冻结的手臂,下一秒,一个精准的大抡击中短剑,将其贯穿。 周蝴仅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飞来的短剑。 鬼面生临死前目光暗淡,仿佛低声说道:“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吗……” 最终,鬼面生不甘地死去,作为一个毫无能力引发灾祸的人,就这样结束了生命。 周蝴察觉到没有稿费了,只能等待最终宣判。 周蝴能够击败鬼面生,得益于他吸收了蜃龙内丹的力量。 如果没有这股力量,即便他实力不俗,胜利也未必容易。 尽管周蝴的实力远超小哥,但在单纯的体能方面,两人差距并不大。 周蝴震开寒冰后,在鬼面生身上摸索起来。 既然之前有鬼帮忙行凶,那么鬼玺必然藏在他的身上。 周蝴的手刚触碰到鬼面生的某个部位,嘴角便浮现笑意。 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叮,发现220年灵力,是否吸收?”“吸收!”周蝴确认后,鬼面生的那个部位立刻化作灵子消散。 随着灵力的消失,系统再度提示:“叮,是否转化220年的灵力为龙之灵?”“转化。”虽然这灵力数量看似庞大,但实际上并不纯粹,因源自蜃龙内丹,已掺杂其他元素。 不过由于其高级属性,仍成功转化为220年的龙之灵。 加上之前的积累,周蝴的龙之灵总量已经超过150年,对水的掌控范围已达200公里,虽不能移山,但操控海洋毫无问题。 待灵力转化完毕,周蝴拾起地上的玉玺,转头对坑中的众人笑了笑。”叮,完成支线任务,取得鬼玺,获得奖励——鸟渡术和夜视眼。”随即,关于鸟渡术使用方法的信息出现在脑海中。 此技能需以能量驱动,以往侠客用的是内气,而周蝴则用灵力替代。 同时,他的眼睛产生刺痛感,下意识闭上,不过眨眼间又睁开。 顿时,昏暗的走廊变得清晰可见,尽管未见纯黑夜景,但特殊功能已然显现。 周蝴谨慎地上前,王胖子笑道:“老周,你怎么了?被撞一下就不会走路了?”周蝴无奈回应:“没错,你们最近都离我远点,我怕稍用力就会把你们捏碎。”胖子听罢僵住,默默退后几步。 他亲眼目睹了鬼面生的惨状,自然心生畏惧。 周蝴带着四人回到外室时,雪莉杨松了口气。 周蝴先看了看小女孩,然后对雪莉杨说道:“雪莉,稍后我们去天宫墓室,把八卦阴阳图拍下来就离开。” 尽管墓顶的八卦阴阳图他没看明白,但周蝴并不想就这样放弃。 “好的!”雪莉杨说完拿出相机,率先朝里面走去。 胡巴见状说道:“雪莉杨,老周说一起去,你别急。” 周蝴也表示赞同,笑着对雪莉杨说:“不急,让我先适应一下力量,你们该休息休息,该吃饭吃饭,我这样贸然行动肯定会有问题。”大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也不在意这里是墓室,直接坐在地上吃起干粮。 周蝴在不远处小心地调整着自己的力量,虽然无法做到完全精准,但也绝不能误伤他人。 他对自己伤到胖子或胡巴这样的粗汉都感到抱歉,更别说自家小仙女了。 两个小时后,周蝴走过来,轻松地说:“好了,虽然谈不上完美控制,但不会伤害到你们,剩下的我会回去慢慢练习。”话音未落,声声慢已经伸出小手。 周蝴一愣,随即弯腰将她抱起,声声慢难得露出灿烂笑容。 雪莉杨拍了下额头,酸溜溜地说:“这孩子就对你特别,你随便说句话都能让她开心很久。”周蝴笑着拍拍她的脸,“吃什么醋啊?晚上补偿你。” 雪莉杨脸红了,拍了他一下,“谁要你补偿!” 这时,周蝴感觉到裤腿被拉了一下。 他刚才的衣服已经被火焰剑烧毁,幸亏鬼面生还留了些情面没烧到裤子。 低头一看,是小姑娘正看着他,指着声声慢说:“我也要!”周蝴顿了一下,却发现声声慢的笑容消失了。 周蝴笑了笑说:“声声慢要学会分享,而且她还不太明白。” 尽管周蝴所说的话听起来像极了渣男的套路,但声声慢从未违背过他的意愿。 即便心中不悦,她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周蝴随即蹲下身,一只手臂轻轻将小姑娘抱起。 就在这一瞬间,他察觉到一些异常。 这是……周蝴隐约有所猜测,却并未立即查看。 “走吧!” --- 胖子突然开口:“老周,要不你们去拍照留念,我和老胡负责开棺,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周蝴听罢猛然醒悟,他们一心寻找宝物,竟把战利品的事情给忘了。 “行啊,既然那些麻烦都解决了,你们动手便是。” 话音刚落,周蝴便对雪莉杨说:“我们走。”随后率先走向天宫墓室,雪莉杨紧随其后。 小哥没有丝毫迟疑,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对他而言,这些陪葬品毫无吸引力,他所关注的唯有实力与。 没错,除了追求实力的增长,他还怀揣着另一个目标——追寻。 这是张家族长的起源,也是张启灵命运轮回的开端。 然而,进入墓室后的周蝴和雪莉杨并没有采取行动,仅仅抬头看了看墓顶复杂的阴阳五行八卦图案,便停止了探索。 雪莉杨拍完照片后,周蝴问小哥:“看出什么了吗?” 小哥思索片刻,摇头道:“没有,可总觉得其中大有玄机。” 周蝴沉默不语,他知道,如果小哥此刻有所领悟,自己贸然开口可能会破坏这难得的机缘。 不仅这样,周蝴对着已拍照的雪莉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带着她和两个小女孩先行离开。 当他们走出墓室时,发现王胖子等人早已打开棺椁,并将随葬品整理完毕。”老周,收获不错,全是精致的东西,肯定值钱。”周蝴点头表示理解,没点蜡烛确实能节省不少时间。 既然有了收获,大家准备返回。 “就这么走?不等等闷葫芦?” “不用了,他在寻找自己的机遇。 只要出去后别让他陷入困境就行。” “行吧,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次虽时间不长,却感觉很奇妙。 若不是你最后爆发,我们恐怕全都要被困住了。” 周蝴闻言笑了,确实是这样,若非找到蜃龙内丹,即便他实力再强,也可能遭受重创。”放心,我有福星庇佑,一切都能转危为安。” “也是,细想下来,跟着你下墓确实总是化险为夷。 莫非这福星是位女子,所以特别关照你?” 听到这话,胡巴忍不住插嘴:“行了胖子,别瞎猜了,赶紧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尽管这座墓不大,却花了他们整整一天的时间。 长时间未休息让其他人还能撑住,声声慢已经开始打哈欠。 “好吧,不多说了,咱们这就出发!” 离开墓穴后,道路变得平坦许多。 进来花了十多个小时,而出去仅用了一小时多。 夜色依旧笼罩着大地,省去了不少麻烦。 周蝴抬头望向明亮的月光,嘴角浮现笑意。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依赖他人生活,但或许今后不必再如此。 虽然他不知自己目前实力如何,但应对楼兰女王应当绰绰有余。 “主人,你在看什么?” 声声慢注意到周蝴奇异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没什么,就是...想念一位姐姐。 走吧,带你们去休息。” 周蝴说完便继续前行,完全没考虑解释那位姐姐的身份。 雪莉杨明白他说的是精绝女王,但她并未因此产生不悦。 尽管精绝女王曾坑过她,但她此刻并无怨言。 几人回到临时帐篷,等了三天。 第三天,周蝴留下一封信后便带着其他人离开。 他完全没想到下次见到小哥时会是什么情景,这只是未来的伏笔。 刚到北京,新月饭店的人就来接人了,而且还有大金牙。 刚出站,大金牙就满脸笑意地迎上来:\"各位爷,这次收获不错吧?\" \"那还用说,看我们是谁。 没空手回来,满载而归。” \"好了,胖子,别在这儿聊了,回去再说。” 大金牙连忙附和:\"对对对,尹老板正等着呢,给大家接风!\" 周蝴笑道:\"尹天雪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替她说话?\" 继续更新等结果,暂无心情写作! \"周爷真会开玩笑,尹老板没恶意,要是有,我怎会害你们?\" 周蝴也只是随口调侃:\"行,那不回家了,直接去新月饭店。 反正带回了不少东西,有些只有新月饭店能处理。” 那些大臣的陪葬品不说,君王和王妃的陪葬品肯定要交给新月饭店鉴定。 大臣手中的宝物或许也有价值,送去鉴定也无妨。 大家同意周蝴的说法,于是直奔新月饭店。 到时,尹天雪已在等待,见众人来也没立刻问墓穴情况,而是说:\"路上辛苦了,先进去吃饭吧。” 山上吃的都是凑合。 王胖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别在外面站着了,这些天我们说话都快没味道了。” 尹天雪见惯各色人等,对王胖子的表现习以为常。 “走吧。” 尹天雪说完率先往里走,其他人紧随其后。 无论来多少次新月饭店,他们都有同样的感叹:太奢华了,每次来都觉得格格不入。 仿佛饭店内是90年代,而外头却是80年代。 依旧是上次用餐的位置,这次尹天雪没提换衣服的事。 但让周蝴意外的是,房间里已有一个小女孩在等他。 看到周蝴进来,女孩瞥了一眼他手牵的两个孩子,眉头微蹙。 不过稍纵即逝,很快她舒展开眉眼,脆声说道:“糖!” 周蝴无奈地笑了下,说:“我刚下火车就被你姑姑拉来,哪有什么糖,过几天给你带好不好?” 尹楠风还想多言,却被尹天雪制止:“楠风,懂点事!” 尹天雪的话比周蝴管用,尹楠风低声应了句“哦”。 “坐下吧!” 尹楠风正要起身离开,尹天雪又说:“楠风,你也留下。” 此刻尹楠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尹天雪并没有重复的意思。 尽管半信半疑,但他还是看向周蝴,迅速坐在他身旁。 尹楠风的行为实在失礼,但尹天雪并未表现出不满。 雪莉杨扫了一眼尹天雪,似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雪莉杨摇头轻笑,随后带着新认的小女孩坐到声声慢身边。 然而小女孩并不乐意,皱眉道:“我要挨着哥哥。” “乖,哥哥身边没空位了,你和声声慢坐一起吧。” 小女孩默然不语,委屈地看着周蝴,像是被人冷落了。 这时尹天雪开口了:“这个女孩是和你们一伙的吧?我听说你们回来时带了个孩子,是捡的吗?” 周蝴笑着答道:“她叫梁婠!确实是捡来的。” 这个称呼背后是有深意的,周蝴怀疑她是梁婠,理由充分。 梁婠和无邪的出生时间相近,且她的背后同样有一个凤凰图腾,但并未出现在忹家人的记载中。 梁婠自记事起就在孤儿院,后来被收养。 这意味着她最早的记忆始于孤儿院,那么会不会是她在孤儿院时恢复了意识?周蝴思考良久,最终为这个女孩取名梁婠。 “梁婠这个名字很好,难道你打算一直养着她?”周蝴听完后笑着回答:“当然了,你看她现在只认我。” 说着,周蝴把身旁的声声慢抱进怀里,然后对梁婠说:“婠婠,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小丫头听后露出笑容,开心地坐在了声声慢先前的位置。 至于声声慢,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主人的怀里才是最舒适的地方。 看着三个女孩的样子,雪莉杨无奈地笑了,她们真是黏人得很。 新月饭店的菜品自然不必多说,几人都已期盼许久。 加之此刻没有外人,他们尽情享用美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尹天雪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次你们有所收获吗?” 怕表述不清,她补充道:“我是指关于鬼玺的收获。” 周蝴听后微笑回应:“鬼玺已经拿到手了,如果你感兴趣,随时可以去西王母宫看看。” “不过我已经说过,今年我没空,明年再说吧!” 尹天雪听完松了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那你们可别忘了这件事,更不能背着我去西王母宫。” 第72章 温情 周蝴听了只是笑笑,并未动怒,而是说:“放心吧,新月饭店的实力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也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用太当真。” 尽管尹天雪面上带着笑意,但大家都明白她并非认真。 尹天雪接着说道:“对了,你们接下来要去哪个古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虽然尹家损失了一些下人,但尹天雪并未提及此事。 这种事不用特意提,毕竟有人会处理。 “确实有这事,你得帮忙去长白山周围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传闻或跟古墓相关的传说。” 尹天雪听了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开来,笑着回应:“这任务不小,不过我尹家的人手应该够。” 周蝴听后笑了笑,既然他开口了,就说明对尹家有信心。 周蝴也不想久留,说道:“既然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多谢尹老板款待,我也该回去了。” 周蝴的话并不出乎尹天雪的预料,可这时尹天雪却说了句让周蝴惊讶的话。 “嗯,你们一路赶来肯定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尹天雪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前几天楠风说想见你了,但我这里新月饭店太忙,来回接送不方便。 要不你帮忙照顾她几天,过两天我去接她怎么样?” 周蝴愣了一下,心想这尹天雪是不是太过分了,直接摇头不信。 尹楠风也被这话弄懵了,明明自己没说过想见周蝴,但她眨眨眼,没说什么。 虽然自己不是亲妹妹,但确实想念小哥哥了。 周蝴虽有些疑惑,还是答应了:“行,等她想回来了,我就送她回来。” “好,我相信你,就算真有什么意外也在我们尹家的预料之内。” 周蝴扯了扯嘴角苦笑,你这么说话合适吗? 王胖子轻轻推了推胡巴一,低声问:“老胡,尹天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说意外也在预料之中?她这不是担心,是希望出意外。” 胡巴一低声回答:“她是怕周蝴出事,所以希望周蝴出事。 这尹天雪为了长生之道,手段够狠啊!这孩子才七八岁。” 胡巴一震惊至极,旁边的听奴听到这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这件事不能说,两个听奴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 这时声声慢看了看尹楠,欲言又止,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行,你把楠风的衣服准备两套,我那儿可没他的衣服。” 声声慢比尹楠风矮一些,所以她的衣服楠风是没法穿的。 尹天雪听后立刻转身,“听奴!” 尹楠风的衣服早就整理好了,听奴听到指令便出门拿来行李。 周蝴原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但看到这一幕笑了,“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 尹天雪话音刚落,周蝴便站起走向门外,至于那三个小姑娘,周蝴觉得自己的手不够分,还是让她们自己走吧。 …… 周蝴回到家时,略感惊讶。 他看着院子里的孔雀问道:“今天放假吗?我记得今天不是休息日啊。” 孔雀见到周蝴没有表现出高兴,反而显得有些愧疚,低着头不敢直视。 周蝴察觉情况不对,转头对雪莉杨说道:“雪莉,给婠婠和楠风安排两间房。” 雪莉杨点头回应:“好,我知道了!” 周蝴目送雪莉杨带着女孩们离开后,走到孔雀身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说道:“来,坐下说说,怎么回事?” 孔雀仍然低着头,“周大哥,我对不起你们的信任,你送我回去吧,我想念嫂子了!” 周蝴并未应允,而是说:“这不难办,但你得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答应过嫂子会好好照顾你,你现在这样,我没法向嫂子交代。 说清楚了,我再决定是否送你回去。” 孔雀明白无法再隐瞒,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事情有些复杂,因为她来自山里,又因年龄较大中途入学,不可避免地遭到同学孤立。 起初她没意识到,加之老师因叶一心的关系,在课余一直辅导她,才没察觉问题所在。 “明天看看结果吧,希望能一切顺利。” 当然,即便遭到排斥,孔雀也没有太多烦恼,问题的关键出在一个男人身上。 孔雀虽在山里长大,但她的美貌远超城里大多数人。 她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执,很快便成了男同学们心中的女神。 不少男生曾向她表白,可她始终牢记兄姐的叮嘱,从未动过这份心思。 况且她年纪尚小,对此并未多想。 然而,有个心怀恶意的女人听说自己的偶像向孔雀表白后,特意带人来找她谈话。 这次谈话显然不愉快,但那个年代的人大多胆小怕事,敢如此放肆的人寥寥无几。 即便如此,孔雀还是受到了影响,至少不想再上学了。 周蝴听完孔雀的话后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道:“你喜欢大城市吗?我说的不是学校,就是城市本身。” 孔雀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北平比家乡大得多,每天都充满新鲜感,让她觉得生活不再枯燥。 若非发生这些事,她或许早已融入这里。 可惜!周蝴见孔雀点头,笑着说道:“你还想继续读书吗?我可以帮你换一所新学校。” 实际上,这个问题叶一心已经问过一次了,因此孔雀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谢谢周大哥,但我可能真的不适合这里。 我不擅长与人相处,即便换个环境,类似的事情也可能再次发生。” 周蝴听完点点头:“既然你不愿意去学校,我也不会勉强你。 不过学习不一定非要在学校进行。 如果你只想单纯地获取知识,我可以帮你请个家庭教师。 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多跟叶姐出去走走,不必急着回去。” 见孔雀犹豫,周蝴进一步劝道:“再说,你嫂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留在大城市。 我想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就放弃。” 听周蝴这么一说,孔雀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周大哥,我听你的!” “嗯,你忙你的吧,我去看看她们收工了。” 这件事显然不能轻易放过,但只有叶一心适合去询问孔雀。 至于结果,金牙就能妥善处理。 夜晚,叶一心回家见到周蝴时有些欢喜,但她努力克制情绪。 雪莉杨见状摇头说:“都已经这么想了,还不去抱抱?一家人还怕笑话?”叶一心脸红辩解,雪莉杨笑着打趣她掩饰不住的喜悦。 随后,周蝴上前拥抱叶一心,她虽害羞却并未抗拒。 吃完饭后,大家都休息了,唯独周蝴开始询问孔雀的情况。 得知相关线索后,他才安心入睡。 次日早餐后,周蝴来到金牙处,发现胖子和胡巴一早已在场。 周蝴笑着问他们为何起得早,王胖子反调侃他难得这么积极。 胡巴一猜测周蝴有事要说。 “嗯,正好这件事也跟你们有关,一起听听吧。” 周蝴说完便向两人讲述了孔雀的遭遇。 刚开口时,胖子便怒不可遏,但两次欲言又止,都被老胡拦住。 待周蝴讲完,胖子终于按捺不住,说道:“这事交给我,谁敢动我胖子的妹子,真是活腻了。” 大金牙和胡巴考虑问题比胖子全面得多。 还未等胡巴开口,大金牙已心领神会周蝴此行的目的。”胖爷别急,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虽与孔雀不熟,但你们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有人敢欺负咱们的妹子,绝不能善罢甘休。” 听罢大金牙的话,周蝴点头一笑,与明白人沟通果然省心。 老胡也意识到此事不宜亲自插手,一旦介入,可能会引火烧身。 胡巴瞥了眼大金牙,说道:“老金,那就拜托你了,务必办得干净利落。” “放心吧,我养着这么多人,岂能让他们白吃饭?既然周爷来了,今天中午就在店里解决,咱们吃涮羊肉!” 虽然如今生活富裕,但涮羊肉始终是割舍不掉的美味。 周蝴也十分怀念老北京的铜锅涮肉,那滚烫的汤底里涮过的肉片鲜嫩无比。 “好,那就涮羊肉。” 实际上,吃饭并非重点,他们真正想讨论的是何时前往楼兰。 一路上,四人闲聊,直至抵达涮羊肉店,在包间坐定后,周蝴才说道:“胖子,接下来我们要去楼兰,不过我还想顺路去一个地方。” “还有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不仅是王胖子,就连胡巴也满是好奇。 尽管盗墓充满危险,上次没有周蝴帮忙,他们进入秦岭古墓时更是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可奇怪的是,这种冒险仿佛上瘾一般,明知有风险,却依旧想要尝试。 “秦岭!秦岭有个特别的地方,但这次我没有具体目标。 你们也知道秦岭的广袤,所以这次可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你一个人要去?\" 胡巴立刻抓住了周蝴的手臂,疑惑地问道:\"嗯,秦岭里有 烦,所以我不能让大家跟我一起去。” 周蝴的话还没说完,王胖子就打断了他:\"老周,你什么意思?这是嫌我们实力不够吗?\" 周蝴摇摇头说:\"我不是开玩笑,秦岭里的危险可能比凤凰山还厉害。” 王胖子不屑地说:\"那又怎样?我可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上次我们去秦岭摸金,不也平安回来了吗?献王墓和凤凰山我们经历的危险还少吗?什么时候见我们怕过?我看你是不想带我们这些兄弟了!\" 周蝴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这次不一样,这次可能会遇到活龙,不是死龙。 对付活龙,连我都心里没底,带着你们,我真没法保证大家的安全。” 龙!听到这三个字,不仅是胡巴和王胖子,就连大金牙也来了兴趣。 虽然他不敢下墓,但对这些故事特别感兴趣。 大金牙说:\"周爷,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越不说,我们越好奇。 不如你给我们详细讲讲吧。” 周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家祖籍有记载,秦岭中有一棵神树,是青铜做的,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只要人在那里,想到什么就可能变成现实。 也许是因为有人想到了龙,所以在那里真的出现了龙这种生物。” \"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在那里它就是真的。 你们可能不知道龙有多强大,至少不比我弱,甚至有些方面还比我占优势。 龙的鳞片、体型,还有它特有的神能都非常厉害。” \"每只龙都有独特的神能,有的力气大得可以扛起山,有的能连接九幽之地,有的什么都吃,有的能看透阴阳……\" \"所以就算知道八成机会可能会死,你们还是愿意去吗?\" 周蝴的话让胡巴陷入了沉思,理智告诉他去只会拖后腿,但感性却驱使他想去看看。 最终胡巴没有说话,而是转向了王胖子。 大金牙虽好奇心重,却是最冷静的。 他从不盲目冒险,深知明哲保身之道。 因此,他率先表态:“我不去添麻烦了,但各位若去,记得带些好东西回来。”大金牙话音刚落,王胖子看向胡巴一,欲言又止。 明知可能成为累赘却执意前往,确实有些不妥;但若不去,又怕日后后悔。 “老胡,你怎么看?” 最终,王胖子把难题抛给了胡八一。 毕竟平日里都是老胡做决定,这种时候自然也该如此。 “应该是明天出结果,审核内容已全部提交,大致没问题了。” 胡巴一闻言叹息一声,要是之前胖子开口,他们或许就能成行。 现在听周蝴的意思,“既然老周觉得不便,想必有他的考量,那咱们这次就别去了!” “不是,老胡……” 老胡这提议让胡巴一有些不满,直接说道:“就这样吧,不过下次若有机会,老周你可不能再落下我们了!” 周蝴点头应允:“好!” 两人既已定下,王胖子即便心中不舍,也只能作罢。 事情就此敲定,周蝴吃完饭便回家了。 家中还有三个孩子和两位妻子,哪有时间闲逛。 周蝴到家时,梁婠立刻迎上来。 相比声声慢的恬静,她更为外向。 并不是说声声慢不好,反而周蝴更欣赏她的温婉。 这时,声声慢也来到跟前问道:“主人哥哥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 相较之下,尹楠风则显得更加傲娇。 她静静地看着周蝴,既不主动靠近,也不刻意疏远,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第73章 不倒翁魔猿 周蝴显然没让她失望,走近的同时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楠风是不是想我没主动来找你?” 尹楠风傲娇地扬起下巴,说道:“谁想你了?我只是看到你回来了而已。”哼,这丫头嘴真硬,总有一天让她叫我爸爸。 周蝴没再逗她,而是陪她们聊了一会儿。 这次他想去秦岭的原因是任务有了变化,秦岭的任务变成了寻找烛龙,奖励是神纹水神。 虽然他不清楚神纹是什么,但觉得可能和精绝女王额头上那些图案有关。 而且作为主线任务刚获得的东西,他决定完成这个支线任务。 其他的事情他没多想。 青铜树虽然有些奇怪,但他并不感兴趣。 至于那些巨大的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有何用途。 还有哑巴军留下的线索,不过也就是一些战斗、武器和信息罢了。 听说哑巴军打开过秦岭之前年代的墓葬,后来又封印了,其中有不少与长生有关的墓葬。 而那份地图,刚好就在他手里。 想到这里,周蝴露出了笑容。 他在北平休整了十天才出发,孔雀的事情也在一周前处理好了。 那个欺负孔雀的女孩以及相关人员已经从北平消失了,就连那个男孩也一起不见了。 男孩虽然长得帅气,但其实是渣男,他的目的不纯,最终被大金牙的人解决了。 这两年想做些什么实在太容易了。 周蝴对结果很满意,背上包踏上了前往秦岭的路。 秦岭很大,长达八百里,好在他知道是在北坡。 即便如此,他在北坡走了十多天才到达目的地。 这个地方很特别,洞口未封,外面有特制的人头俑,很容易辨认。 这里其实是一个石料厂,深处才是神树所在的地方。 到这里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水道,水很深,但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有大鱼,非常凶猛的那种。 这种鱼体型巨大,一锅炖不下,而且还喜欢吃肉,最喜欢的是 。 对别人来说,这里可能是龙潭虎穴,但对周蝴来说却毫无威胁。 他头也不抬,径直踏着水面走进去。 脚下的水像石板般稳固,虽有涟漪泛起,却不见一丝浪花。 行进间,周蝴忽而嘴角微扬。 他未曾料到哲罗鲑这般存在竟还能寻觅至此。 紧接着,他笑意更深,一股龙威悄然释放。 虽仅是气势逼人,却如天威降临,瞬时震慑住哲罗鲑。 哲罗鲑顿时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这一刻,龙族于水域的主宰地位显露无疑。 周蝴并无杀意,万物各循其道,只要对方不再挑衅即可。 水道蜿蜒漫长,但他并不急躁,边走边打量四周石俑雕刻,竟似闲庭信步。 这条墓道曲折幽深,穿过水道后便是两处石洞。 周蝴审视洞口,眉心轻蹙。 他虽精通机关,然若无明确线索,也难以施展。 所幸此次出行他还携有一把枪,尽管开阔之地未必有用,狭窄空间却已足够。 一声巨响回荡山洞,周蝴闭目静听。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前方隐秘的山洞。 藤蔓从岩壁垂下,遮掩了洞口。 声音在此渐弱,表明洞穴纵深不浅。 昏暗环境并未影响周蝴,他走过之处湿气消散,夜视能力让他无所畏惧。 穿过长长的通道,尽头为一方平台,可闻流水声。 下方河流约十米深,看似寻常,落入其中却必生痛楚。 但对他而言,这算不得阻碍,周蝴跃入水中,水面下沉消解冲击力。 登陆后环顾四周,未见明显路径。 但周蝴毫不忧虑,抬手间,无数水流从河中腾起,瞬间在空中飞溅向四方。 尽管操控水流的能力可能对烛龙有限制,但水却能指引他前往青铜树的方向。 周蝴伫立原地不动,静静等待水流反馈。 忽然,他的目光一亮。 下一刻,漫天水线骤然落下,仅剩两条悬浮于空。 周蝴审视前方和后方的水线,感知水流变化后又断开了其中一条。 这条水线通往外界出口,对他而言并无用处。 借助水流的帮助,他沿另一条水线滑行过去。 这条路虽长,水线延伸达三公里,但不到三分钟便抵达终点。 他并未急躁,而是缓步前行。 见水线消失于一座封闭墓室之中,周蝴止住脚步。 这里看似无路可寻,但水线已深入地下。 环顾四周,他很快发现墙壁上的机关。 此刻的他无所畏惧,无需试探,直接以水流触发机关。 随着“咔嚓”一声,石板猛然塌陷。 下方是石室,周蝴毫不犹豫跃下。 石室约十米高,落地后他迅速扫视四周。 室内有几具类似巫师装扮的骸骨,皆为骷髅状,早已失去血肉,却仍显阴森。 此处似为平台,无路可通。 关键在于这里有青铜铃铛,数量竟达数千之多。 数百根细线连接中间那棵树,每根线上挂着数十个铃铛。 不知这些线由何物制成,竟能历经千年而不损。 至此,周蝴嘴角微扬,从这里跳下应能到达青铜树。 他未看祭坛上的盒子,径直走向崖边。 下面漆黑一片,即便夜视功能也无法穿透这黑暗,毕竟视线也有极限。 正当周蝴准备下降时忽觉停滞! 咦?有人! 四周水脉尽在其掌控,加之精神仍连着先前河道,自然察觉到河道的轻微震动。 看来是位高手,竟未入水。 周蝴静静地等待着,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他怀疑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螭蛊作祟。 如果真是如此,控制的话,确实能造成这样的局面。 此刻,似乎有震动传来,一个落单的物体正朝他靠近。 周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想要弄清楚这是人还是蛊物。 时间缓缓流逝,他忽然睁开眼睛,抬头望向洞口。 下一刻,一个人影翻滚而下,手中还握着手电筒。 周蝴一怔,没有立刻出手,而是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个熟人。”小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张启灵听到声音后愣了一下,迅速用手电照向周蝴,“你怎么也在这儿?” 周蝴突然记起一件事,之前无邪他们来青铜树时,小哥曾说过:“我来过这个地方。”莫非就是现在?这真是个意外的巧合。 周蝴回应道:“我是来找烛龙的,顺便看看还能有什么别的收获。 你呢?” 提到烛龙,小哥眉头微蹙,说道:“我在张家古籍里找到获取麒麟灵力的方法,但需要 一头麒麟,取其内丹。” 古籍记载,要来这里寻找麒麟,若能幸运得到麒麟内丹,便可返回张家古楼激活灵力。 谁料这里不仅有龙,还有其他的神秘事物。 周蝴听后一笑:“这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要你们张家认为这里有麒麟,那就肯定会有。” 或许是因为休息不足,周蝴感到头昏脑胀,虽然有剧情,但他写起来却很痛苦。 周蝴接着说道:“这地方只要你想得到的,都会存在。 不过,最好别想太多,否则连我们都难以应对。” 小哥皱眉问道:“你是说只要想着,那些远古生物就会出现?” 周蝴点点头:“看来你家里的资料里没提到这里会遇到什么吧。” 小哥点点头,周蝴接着说道:“这里有一棵青铜树,据说有心想事成的功效,不过召唤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对你怀有善意。 如果要召唤强大的事物,必须进行献祭,献祭的血越多,召唤出的力量就越强大。” “别问我这些是从哪儿来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棵青铜树不是人为制造的。 它高达数百米,除了仙人,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此外,这棵树还带有电流,微弱的电流甚至能让人生出幻觉。” 说到这里,周蝴突然想起小哥曾与无邪隔空对话的情景,稍作停顿后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真的,并非幻觉。” 小哥听得有些迷糊,一会儿说可能是幻觉,一会儿又说不是。 但他没有追问,而是直接问道:“我们现在离青铜树还有多远?” 周蝴闻言望向悬崖边,回答道:“应该就在下面,可惜我看不见它具体在多深的地方。” 周蝴说完,小哥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的手电呢?我好像没看见。” 周蝴笑了笑:“上次在凤凰山吸收了蜃龙内丹后,我现在有了夜视能力,所以不用手电了。” “……算了,不该问的。” 周蝴并不知道,本来就话不多的小哥因为他的解释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既然休息得差不多了,那就出发吧。 本来我想直接跳下去的,但既然你来了,咱们还是找找机关吧。” 小哥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耽搁了?他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拿到麒麟内丹后绝不再拖累大家。 周蝴记得这个地方有机关,只是年代久远,一时想不起具 置。 好在还有听穴术,虽然这里空间较大,但辨别十米范围内的回声不成问题。 “嘭”的一声枪响传来,周蝴仔细分辨着回音。 下一秒,他看向祭坛上的一个奇怪的大鼎。 这鼎看起来不像中原常见的那种,底部没有脚,但功能似乎相似。 “在这里!” 周蝴示意小哥靠近,小哥伸手轻敲鼎身,随后说道:“我来试试。”两人皆为开机关的行家,不过周蝴专攻阴阳五行与阵法设计,而小哥则擅长从细节洞察 。 即便不清楚机关内部结构,仅凭指尖触感,他也能够解决大多数机关问题。 经过刚才的试探,小哥已摸清此机关的基本运作方式。 于是双手紧握鼎边用力一转,“咔咔”声随之响起,一条隐秘通道赫然显现。 见状,周蝴未有犹豫,径直步入其中。 通道蜿蜒曲折,向下绵延百米才到达一处平地。 此处是一处山洞,洞内摆放着若干人头俑。 二人对此类物品仅仅扫视了一眼便继续前行,显然并不在意。 然而,就在这一刻,两人忽然止步,目光聚焦于身后某个位置。 那里正有一张似雕琢而成的鬼脸注视着他们。 尽管鬼脸静止不动,小哥却警觉地抽出巨阙剑。 伴随着小哥的动作,鬼脸旁边竟探出一只毛茸茸的手臂,同样作出持剑姿态。 瞬息之间,小哥眉心微蹙,果然如此。 原来这鬼脸面具背后全被岩石遮蔽,才让他们误以为只有一张 的鬼脸。 小哥瞥了一眼那只毛发丛生的手臂后并未慌乱,而是压低声音问周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小哥首次目睹此类事物,虽不惧怕,但也未轻举妄动。 “这是一种受螭蛊寄生的生物,它们头上的面具即是蛊虫。 一旦蛊虫侵入口中,便无可挽回。”周蝴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过我很疑惑,我们两人的血脉非同寻常,为何这些蛊物会主动找上门?按理说,它们该远远避开才是。” 小哥听完解释后回应道:“我们的血液确实能驱赶普通昆虫,但这些蛊虫极为凶狠,唯有见血方能震慑它们。 我并不想浪费宝贵的鲜血,能动手解决的事绝不拖延。” 但就在小哥准备行动时,周蝴拦住他的手说:“不用了,让我试试。”小哥虽稍作停顿,却未多言。 周蝴注视着鬼面螭,随即释放出龙威。 刹那间,小哥感到汗毛直竖,仿佛身旁并非人类,而是一头远古凶兽。 鬼面螭顿时趴在地上颤抖,连动也不敢动。 周蝴看向小哥问道:“还能承受吗?”小哥点头示意,却未发声,显然龙威对他也有影响。 “那我们走吧!”周蝴转身便走,没有收回龙威。 因为附近不止一个鬼面螭,还有其他事物,他不愿浪费时间,而且开启龙威更能引动烛龙。 然而,他不知自己引来的绝非只有烛龙。 青铜树下巢穴中,烛九阴睁开双眼,流露疑惑。 它回头瞥了身后尸茧一眼,目光迟疑,然后朝上浮蝴。 对它来说,物理法则似不存在,它轻松地悬浮于空中。 同一时刻,青铜树外某处,另一生物也睁开了眼。 此生物高数丈,眼中充满残暴,像是史前巨猿。 但这已不只是巨猿,该称为魔猿。 魔猿伸手抓住最低的青铜树枝,一晃荡转了半圈后翻身落在树上。 紧接着,魔猿跃起数根树枝高度,伸手抓取后迅速消失在树上。 另有麒麟站立于青铜树 石洞中,黄光闪烁,瞬即跃入空中。 空中毫无支撑,忽然一块石板出现在脚下,麒麟借力奔跑后落下。 魔猿跳跃时分神,空中猛然被石板击中。 随着上升力量消散,魔猿坠落,在数米后砸到青铜树枝上,翻转间迅速抓住树枝荡开。 尽管它皮糙肉厚毫发无损,但仍怒火中烧。 第74章 生死危机 下一瞬,青铜树下传来震天的咆哮声,连俑道中的周蝴与小哥都清晰听见。 两人停下脚步,小哥开口:“这不像龙或麒麟的声音。” 虽未亲闻龙吟麒麟啸,但这嘶吼明显与两者无关。 周蝴闻言苦笑道:“看来如此,这意味着至少有三种史前生物正等待我们,而且它们可能拥有神力。” 顿了顿,周蝴继续说道:“如今有两种方案,你帮我抉择吧。” “其一, 控附近水脉,将此地淹没。 水之力至少可对抗一至两种神话生物,但弱点是龙头为水族之首,加之我不知它存活多久,也许徒劳无功。” “此外,麒麟属性未知,据说麒麟分属五行,若遇水麒麟,其控水能力未必逊于龙族;若非水麒麟则另当别论。” 周蝴说完,小哥沉思片刻后道:“先观察再说,免得弄巧成拙。” 周蝴点头,不再言语,转身又道:“走吧!不管是什么,我去应对就是。” 尽管深知此战艰难,但周蝴有鸣鸿刀,实力亦足。 即便小哥助力有限,他也自信可以安然脱身。 小哥见状,心中竟生出一丝羡慕。 小哥握紧手中巨阙,暗忖:“快了,拿到麒麟内丹后,我就能再度与他并肩而战。” 然而此刻,他尚不知未来如何……洞口就在不远处,约百米外显现,对面隐约可见枝叶。 只是那些树枝实在巨大,最细的也需三人合抱。 周蝴二人望向洞口时,祥瑞同时有所感应。 周蝴为正常反应,小哥的祥瑞却狂乱示警,仿若跨过洞口便必死无疑。 周蝴视线专注外部,未察觉小哥异样。 待周蝴靠近洞口,立即察觉两股目光,分列左右,显然并非一路。 周蝴目光先投向一侧,那里青铜树枝上栖息着一只高达十余米的麒麟。 麒麟通体呈土黄色,融合了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以及牛尾的特征。 麒麟的尾巴毛发状似龙尾,一角带肉,身躯形似麝鹿。 虽体型庞大,但它的双眼却显现出敌意与压迫感,这并非因为它视力不佳,而是天生带着一种不容冒犯的气息。 察觉到麒麟的目光,周蝴并未在意,而是将视线转向另一侧。 那边是一条黑色巨蛇,体长约数十米,鳞片细密如甲胄。 然而,这条蛇与众不同,它只睁开了一只眼睛,另一只则竖直生长于睁开的眼上。 尽管名为烛龙,但它依然是蛇类形态。 只有当它长出人首时,才能被称为真正的烛九阴。 此刻,烛龙的眼神同样充满欲望,这种渴望源自对进化的执念。 它守护着脚下的尸茧,并非出于其他目的,仅仅因为茧中封印着一只真正的龙族后裔。 一旦幼龙破茧而出,它只需吞食即可完成自身的蜕变,化为成熟的烛九阴。 烛九阴,在古代神话里是神兽之一。 它掌管钟山,为人面蛇身,浑身赤红,身长千里,其光可照亮北极黑暗之地。 古籍记载:“赤水之北,章尾山上,有神,人面蛇身,瞑则晦,视则明,是烛九阴。” 不过,眼前这条烛龙呈现黑红色,体型也远不及传说中那样庞大。 就在众人注视之际,下方传来破空之声。 那魔猿已跃至高处,略作观察后直接朝麒麟冲去。 空中,魔猿暴喝一声,挥舞巨爪袭来。 麒麟纹丝不动,只见一根石柱自远处迅速延展,瞬息间便横亘其前。 石柱精准地挡住了魔猿的攻势,“轰”的一声巨响随之爆发。 一声巨响后,石柱崩裂,魔猿的攻势暂时受阻。 麒麟对此早有预料,紧接着碎片转向魔猿砸去,“啪啪”声不断,失去借力点的魔猿被击落。 周蝴见状皱眉,意识到情况比预想复杂,这是一头土麒麟。 不过有利之处显而易见,既然对方并非同伴,他便多了几分机会。 心中如此思索,他开始释放出白雾。 洞内白雾并不浓重,加之他散发得缓慢,三方面都未察觉。 就在白雾弥漫之际,新的动静传来,伴随沙沙声,周蝴低头查看,立刻发现了源发者——一条烛龙。 烛龙警觉地注视着他,而下方的黑蟒已向其发起攻击。 周蝴惊讶于这一变化,很快注意到黑蟒的不同寻常:它有着两双并列睁开的眼睛,显然不是普通烛龙。 果然,烛龙与黑蟒迅速缠斗起来,将周蝴与小哥晾在一旁。 周蝴撤去威压,任雾气飘散,小哥才低声问:“我们现在是帮助我们的目标敌人,还是坐享其成?”周蝴沉思片刻,仅吐出一个字:“等等!”小哥虽疑惑,但多次的信任让他选择沉默等待。 交战双方激烈碰撞,然而不久后,小哥察觉异常,视线逐渐模糊,最终只能听见声响,却不见麒麟与魔猿的身影。 唯有烛龙和黑蟒靠近时,他还能勉强辨认它们的位置。 一旦战斗拉开到十米外,连烛龙和黑蟒也无法追踪对手的行迹。 蛇类捕猎依赖热能感知和敏捷动作,这是它们的关键能力。 但蛇类本就是冷血动物,再加上视觉被遮挡,即便它们也无法互相辨认。 就在此刻,烛龙身旁的一条黑色巨蟒张开巨口迅速袭来。 烛龙愤怒至极,瞬间反应过来。 下一瞬,蛇颈后仰猛地撞了上去。 蛇的攻击速度仅为四分之一秒,而烛龙更快。 然而,烛龙的撞击并未击中真正的黑蟒,而是撞在了青铜树上。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全然虚幻。 遗憾的是,烛龙当时并未察觉,误以为是力量比拼失败。 与此同时,黑蟒也看到了烛龙逃跑的身影,此刻它以为自己获胜,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眼见烛龙逃速减缓,黑蟒猛扑过去。 虽然烛龙面对的是假黑蟒,但黑蟒攻击的却是真烛龙。 刹那间形势逆转,烛龙伤势严重。 另一边,麒麟状况较好,察觉异常后立刻以石墙自我封锁,不论真假,只要封闭自身就不会失败。 周蝴见状,眉头微蹙,蜃气由他释放,自然不影响他。 看到麒麟的应对后,周蝴更加凝重。 若麒麟最终安然无恙,对他来说将是极大威胁。 想到这里,周蝴思索片刻后,三方幻象发生变化。 烛龙发现黑蟒在反击中负伤逃离,黑蟒则见到奄奄一息的烛龙撤退,而魔猿看到的却是麒麟轻蔑的表情。 一时之间,三方朝同一方向而去,只听轰隆一声,石墙崩塌。 这时,麒麟试图故技重施,指挥石块攻击魔猿。 同时,旁边墙壁开始延伸,准备构筑新屏障。 但就在那时,一口血盆大口猛然咬来。 因石墙内的蜃气已散尽,那血盆大口仿佛凭空出现。 如此突如其来的攻击完全超出麒麟预料,待其回过神怒吼时,身体已被巨蟒大口咬住。 “噗嗤”一声,刺入肌肉的声音伴随飞溅的鲜血让黑蟒略微迟疑。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土麒麟的蹄子重重踢在黑蟒的下巴上。 麒麟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的脚力,一脚便将黑蟒的一侧下颚骨踢断。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黑蟒痛苦咆哮,而土麒麟则趁机挣脱了黑蟒的獠牙。 就在此时,麒麟旁边的一面石墙瞬间崩塌,紧接着另一只蛇头从墙壁破口处冲入,直接撞向土麒麟。 猝不及防的撞击让土麒麟措手不及,心中疑惑为何会三打一,但这无人知晓。 尽管困惑,它依然勃然大怒。 一声怒吼震碎了周围墙壁,附近的山体石壁随之发出响动。 随即,巨石如雨点般落下。 可惜数量有限,无法阻挡两条黑蟒的攻势。 与此同时,魔猿迅速调整位置飞至战场。 面对两只古怪的巨蟒,它虽犹豫片刻,但为了合作还是决定联手。 当魔猿接近麒麟时,已无其他阻碍。 瞬间,它巨大的手掌拍中麒麟的鹿角,令麒麟一阵眩晕。 然而,之前聚集的石雨及时帮了忙,几米大的石头如流星般砸下,让魔猿和两条巨蟒都惨叫连连。 下一刻,烛龙的灵力波动引发水脉流动,周蝴察觉到周围水流涌动。 他对同伴说:“待会有河水倒灌,站在我的身后别乱动。”对方虽看不到雾中的情形,但听从了建议。 此刻,四大凶兽激战正酣。 周蝴借助它们的力量对付麒麟,不过麒麟真的如此强大吗?并非单纯的实力问题,而是属性相克使然。 周蝴和烛龙同属水属性,而烛龙或许还具备火属性,但谁也无法预料结果如何。 就在烛龙操控水脉时,魔猿一面抵御石雨,一面突然袭击土麒麟。 麒麟脚力惊人,但魔猿仿佛刀枪不入,其周身暗金色光芒若有若无,任凭石雨或麒麟踢击都无法真正伤害到它。 若不是这些阻碍,他早已击败土麒麟。 然而土麒麟始终挡在他面前,让他徒劳无功。 此时,烛九阴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血红的光芒如灯般从它额头的竖眼散发出来。 这一瞬间,它紧闭的眼眸显现于两人三兽面前,被光芒照射的人和凶兽无不陷入痛苦。 尽管小哥没有见到烛九阴的目光,但仍感到恶心、昏沉,极度不适。 他忍住不适,问周蝴:“发生什么了?我感觉很难受!” 周蝴解释说:“烛九阴睁开它的竖眼,据说那眼睛通往地狱,你只是感到不适还算幸运。 看来麒麟血和麒麟竭起了作用,至少没让我们陷入幻境。” 小哥听完点头,明白了是烛九阴所致。 即便烛九阴的眼睛通向地狱,这目光也只能让它们暂时失神和不适。 作为一方霸主,他们自然不怕这些阴魂。 但烛九阴此举无疑得罪了盟友,最记仇的魔猿直接跃上它的蛇头,一拳击下。 只听一声巨响,烛九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砸晕。 幸好这时河水倒灌而至,数万吨水不断涌下,暂时阻止了其他凶兽进攻。 不仅如此,突如其来的洪水将黑蟒冲离青铜树,直坠而下。 周蝴看到这一幕,突然意识到被冲走的不仅是黑蟒,还有鬼面螭。 这些生物即使死去,面具中仍留有虫卵,遇水即复活。 察觉到这一点,周蝴明白若无人相助,黑蟒必死无疑。 但他并不急于出手,而是等待对方尝尽苦头、感受到死亡威胁后再施以援手。 水流先是从周蝴和小哥头顶倾泻而下,不久后背后也传来水声。 幸亏周蝴早有吩咐,小哥才没有轻举妄动。 果然,这股水流在二人身后似乎遇到了阻碍,河水从中分开,从他们身旁分流而过。 此刻,烛龙已经苏醒,它盯着魔猿怒吼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彻天地。 下一刻,正向下流淌的河水突然转向,化作一股高压水柱直冲魔猿而去。 这一瞬间,魔猿瞳孔微缩,在青铜树上灵活地跳跃躲避。 然而,水流瞬间 成八道,每道都有数米粗,分别从不同方向追击魔猿。 与此同时,麒麟也不是毫无作为,刚才挨了一顿揍,它早已愤怒不已。 此刻,周围的石雨逆流而上,在空中聚集成形,两根巨大的石锥悬浮于烛龙和魔猿上方。 烛龙察觉到危险,迅速爬上青铜树干盘绕起来。 这种竖直的状态很难直接攻击到它。 看到这一幕,周蝴明白战斗不会很快结束,便对小哥说道:“我们下去看看。” “下去吧。” “没错,先前那只黑蟒掉下去了,要是我不帮忙,它必死无疑。 但我也不能白忙活,至少得让它变成我们的助力,所以下去是必须的。” 听罢周蝴的话,小哥点点头,“那我们怎么下去?跳下去吗?” 周蝴本就有此打算,闻言点头同意。 小哥随即率先跃下,周蝴无奈地看着他的落点,心想:这家伙太随意了,也不怕摔死。 他也跟着跳了下去,脚下鸟渡术的灵力激发,转眼便紧追其后。 就在这一刹那,周蝴眼前突然出现一根青铜树枝,正好位于小哥下方。 他心中一惊,暗呼侥幸,立刻加速飞至小哥身旁,一把抓住了他。 接着,灵力再次涌动,两人朝左下方飞去。 此刻若直冲,恐怕无法同时带着小哥安全落地,只能斜向避开那个着陆点。 眨眼之间,他们擦着那节青铜树枝掠过,与死亡仅一步之遥。 第75章 尝试雷法 周蝴心中一凛,若真撞上青铜树,自己或许无碍,但小哥定会丧命。 此刻的小哥似已有所准备,未去看周蝴的眼神。 他们急速下落数百米,终于隐约望见树底。 上方的河水,除被烛龙引去攻击麒麟与魔猿外,其余仍不断倾泻而下。 然而即便如此,树底积水不过薄薄一层,不足两丈,却已让黑蛇无法再度破水而出。 黑蛇身边环绕着无数鬼面螭,密密麻麻恐怕有数万之多。 即便这些怪物占据了它的全身,仍有大批在其周围蝴弋,伺机而动。 二人直接坠入水中,随即水下旋涡显现,大量鬼面螭被卷走。 这般力量虽足以清除鬼面螭,但对于庞大的黑蛇来说仍显不足。 黑蛇察觉到这旋涡能缓解它的痛苦,迟迟不愿离开,直至伤口不再疼痛才停下。 遍体鳞伤的黑蛇终于注意到面前两人,当周蝴挥手引发另一个旋涡时,它明白了对方意图。 黑色巨蟒缓缓逼近,轻轻低下头颅表示臣服。 周蝴见状笑了,借助浮力与小哥一同带着黑蛇浮出水面。 瞬间,水面升腾,一座浮台承载三人直奔上方战场。 到达后,周蝴微微惊讶。 烛龙显然处于劣势,常需耗费更多灵力强化水流反击。 而魔猿却消失不见,生死未卜。 周蝴轻踏脚下巨蟒,指向麒麟示意。 黑蟒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既有旧怨,又有新仇,二者自是要一并清算。 黑蟒出击之际,周蝴并未下水,小哥亦然。 二人均欲借此机会击杀麒麟。 他们从不拘泥于形式,只求速战速决。 黑蟒冲锋时,烛龙也在全力 。 此刻,无论是烛龙还是麒麟,都无法看见黑蟒的身影。 突然,麒麟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瞬息之间,一层土黄色的石甲自其体表浮现,迅速形成保护。 然而,土麒麟只觉一阵剧痛,熟悉的危机感再次袭来。 但它并未发现攻击者,只是在土灵力的波动中察觉到了异常。 还未等它有所反应,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袭来,将其拉拽了几步,紧接着便感到自己被缠绕住了。 与此同时,周蝴和小哥腾空跃起,准备一刀斩杀土麒麟。 就在这一瞬间,黑蟒现身,一道高压水柱穿透石柱直击而来。 黑蟒缠住麒麟的瞬间,麒麟正欲调动灵力,动作却戛然而止。 下一刻,高压水柱狠狠击中麒麟。 虽然麒麟安然无恙,但黑蟒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 周蝴挥舞鸣鸿刀凌空劈下,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不得不调整应对策略。 当他注视着高压水柱逼近时,目光一凝,水柱竟在他身前一分而二,从两侧绕过,而他与小哥则被迫滞留原地。 此时,雾气被冲散,黑蟒、周蝴以及小哥的身影同时显现于麒麟与烛龙眼中,双方终于确认了罪魁祸首。 趁黑蟒因痛苦分神之际,麒麟猛地甩尾,将其震开。 下一刻,麒麟腾空跃起,直扑周蝴二人。 与此同时,烛龙也展开了攻势,八道水箭齐射而来。 见状,周蝴眉头微蹙,八道水箭瞬间被定格在半空。 与此同时,他飞起一脚,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将敌人击退。 作为承受冲击的另一方,土麒麟也被震退数十米之远。 直至此刻,土麒麟和烛龙才真正意识到周蝴的实力不容小觑,仅凭这股力量便不逊于它们。 周蝴的力量超出自我预期,他之所以被击飞,全因身处空中难以借力。 并且,据他判断,自己的力量已超过麒麟,且差距不小。 此时,黑蟒亦恢复过来,放弃追击麒麟,转而朝烛龙发动进攻。 见此情形,周蝴对小哥喊道:“小哥!” 话音未落,小哥立刻领会,提起巨阙剑前往迎战烛龙。 周蝴注视着麒麟,计划在小哥击败烛龙后,联合各方力量共同对抗麒麟。 烛龙与周蝴争夺水脉的主导权,致使水脉悬浮于空中。 不仅是这八道水柱,整个水域都因此受到影响。 战斗至此,已不再是单纯的较量,而是双方神通的直接对碰。 然而,周蝴受到限制,只能选择躲避或硬扛。 面对落下的石块,他尽量避开,无法避开时便将其击飞;但对于飞来的石柱,他只能选择躲避。 边躲避,周蝴边朝土麒麟逼近,手中的鸣鸿刀始终未出鞘。 但土麒麟似能感知鸣鸿刀的威势,每当周蝴靠近,它便跳开,且并非跳往青铜树,而是空中。 土麒麟脚下不断有石板生成,可一旦周蝴踏上,石板立刻崩塌,迫使他不得不借助灵力浮空。 幸亏他会鸟渡术,否则只能依靠灵力凝聚水分升空。 此刻,周蝴与烛龙能够操控的水仅限于自身灵力所化的那部分……除非有一方死去,否则这些水流无法被真正调动。 这也因两人的灵力相当,若不然,可能会有一方完全压制另一方。 黑蟒与烛龙纠缠成一团,小哥时不时补上一剑。 只有小哥能做到这一点,换了别人,恐怕连谁是谁都难以分辨,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更不可能精准刺中烛龙。 一时之间,战局陷入僵持,但随着时间流逝,小哥造成的伤害逐渐显现。 烛龙因失血过多,动作愈发迟缓无力。 黑蟒的情况也相差无几,毕竟它先前便受了重伤。 此刻,烛龙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明白自己大概难逃一死。 刹那间,它怒吼一声,那双殷红的眼睛再度睁开。 小哥以为烛龙又要故技重施,用幻象决胜负时,却见烛龙的巨口开始膨胀。 烛龙突然吐出火焰,温度远超寻常火焰。 令小哥疑惑的是,为何它起初未使此招?尽管心生疑问,小哥并未犹豫,迅速转身离开青铜树枝。 下一刻,火焰直扑青铜树,即便已远离树干,小哥仍感受到灼热逼人。 他心中大惊,连跳两级才稍感缓和,但依旧觉得毛发似已被烤焦。 炽热的火焰不仅造成伤害,连蜃龙的蜃气也蒸发殆尽。 随着蜃气消散,周蝴与黑蛇暴露于空气之中。 烛龙的火焰瞬间锁定周蝴。 尽管正与麒麟交战,周蝴始终警惕后方。 见状,他眉头微蹙,体内灵力激荡,水雾瞬间浮现,转瞬凝结成冰晶。 这冰晶非同一般,其坚硬与冰冷堪比万载玄冰。 虽烛龙火焰非凡品,却也能暂挡一时。 冰晶初成,火焰即至,炽热气息从身旁掠过。 残留热度让周蝴略显不适,但他未有动作。 麒麟岂会错过良机?只见一抹土黄色锥影在其身边凝聚。 锥子成型瞬间,直冲周蝴而去。 周蝴虽在抵御烛龙火焰,但目光始终紧盯着土麒麟。 尽管火焰掩盖了锥子的色泽,那隐隐透出的土黄光芒仍引起他的注意。 锥子飞来时,周蝴大吃一惊。 太快了!他心中暗道,身体却已率先作出反应。 一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下一瞬,“嘭”的一声脆响,他身后冰壁裂开一道小缝。 仅尺许宽,但这一结果令周蝴心悸。 冰壁虽薄,却比自身更坚韧。 此刻,他不再停留,转身朝麒麟疾奔而去。 麒麟凭借土灵力感知到了周蝴的位置,而烛龙也将蜃气消耗殆尽。 此刻,周蝴不得不靠近麒麟,借助烛龙的力量以及自身能力干扰麒麟的攻击。 周蝴深知,烛龙喷火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他对其他地方的烛龙不了解,但《鬼吹灯》中描述的烛龙,其身体如同油脂般易燃,一旦遇到火焰便会迅速燃烧。 周蝴之所以未采用此法,不是因为他不知晓,而是担忧这会引发烛龙内丹 。 然而,如今生死存亡之际,即便真的会损坏烛龙内丹,他也顾不上了。 周蝴边躲避边暗自思忖:看来这次任务无法完成了。 可惜了那水神印记!想到这里,他已加速前行。 尽管青铜树因灼烧变得滚烫,但他脚下踏着寒冰,对此全然不在意。 土麒麟未曾料到周蝴竟如此顽强地冲过来。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烛龙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烛龙的颈部逐渐变红,下一刻炽热的火流倾泻而下,立刻点燃了缠绕它的黑蛇。 瞬间,黑蛇发出痛苦的嘶吼,但依旧紧紧缠绕。 紧接着,烛龙与黑蛇同时陷入燃烧之中。 这一刻,黑蛇目光扫过,看了一眼周蝴后,又狠狠咬向烛龙。 烛龙早已停止挣扎,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拉着同伴一同赴死。 遗憾的是,它的颈部已被烧穿,加上被黑蛇束缚,即便想带走周蝴也无能为力。 随着时间流逝,水流逐渐恢复控制,一道道水幕遮蔽了青铜树上方。 有了这些水流,石锥再也不能威胁到周蝴,每一次石锥的攻击路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忽然,周蝴察觉到束缚的水之力有所松动,意识到烛龙已经彻底败北。 此时,小哥正站在下方的一段青铜树枝上注视着烛龙,上方的空间已无法触及。 小哥看着双双坠落的龙蛇,随后转向麒麟。 遗憾的是,即便面对此刻的麒麟,他也无力相助。 神话之间的对决,唯有神话生物才能抗衡。 此时,周蝴完全掌控周围水脉,当一道道水柱冲击麒麟时,瞬间转化为寒冰。 尽管这些冰柱不如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攻击强劲,但配合其冲击力依然不可小觑。 此刻,周蝴脚下的地面已被水流覆盖,水流所至之处尽皆冻结,竟在空中形成了一层冰壁。 空中不再是麒麟的主战场,周蝴在冰面上行动迅速,眨眼间便能从数十米外逼近至麒麟身旁。 鸣鸿刀挥舞而出,每一击都贴近麒麟身躯,带起点点血珠飘散空中。 尽管麒麟反应敏捷,但依旧多处负伤。 若持续如此,它难以支撑太久。 然而那些冰柱与石柱撞击后,却未分出胜负,反而相互碎裂,化作冰屑与石块飞溅。 不过这对麒麟来说并非坏事,这种纠缠恰好削弱了它的操控能力。 一时之间,周蝴竟对麒麟形成了压制,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尤其在烛龙的压制消失后,局面更是顺利发展。 就在周蝴占据优势之时,麒麟突然张口吐出一颗珠子。 珠子散发昏黄光芒,透着厚重的土灵力。 周蝴虽不明其意,但直觉让他警觉。 正当他准备阻止麒麟施法之际,小哥的声音适时响起:“周蝴!” 伴随着这一声呼喊,巨阙如流星般划破虚空,瞬息之间,冰壁应声碎裂,出现一道缺口,直朝土麒麟飞去。 见状,周蝴灵力奔涌,伸手瞬间从冰层与冰柱上激射出数十根尖锐冰刺,直指麒麟。 这些冰刺饱含灵力,与先前的普通冰柱大不相同。 然而,土麒麟面对此招却毫无惧色,随即喷出一口灵气。 内丹顿时泛起土黄色光芒,形成一道护罩,将麒麟完全包裹其中。 紧接着,巨阙被反弹开来,数十根冰刺尽数刺在那土黄色护罩之上。 土黄色的防护罩看似单薄,却轻易击碎了周蝴以灵力凝聚的玄冰。 这一幕让周蝴神情骤变,严肃无比。 下一瞬,他身影随刀势移动,瞬间来到土麒麟身旁,挥刀斩下。 只听“嘭”的一声,鸣鸿刀未能劈开那防御壳。 然而,周蝴隐约听见一丝细微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土麒麟的内丹已现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虽不明显,却显出即将崩溃之势。 显然,防护罩虽挡住鸣鸿刀,也付出了代价,若再多次抵挡,麒麟内丹恐难保全。 意识到这一点,周蝴迅速撤退,同时收起鸣鸿刀,心想还是设法解决为好。 正当他思索之际,麒麟再次向内丹注入灵力,刹那间,空中幻化出无数石矛。 周蝴一边行动,一边挥手,一面面冰墙拔地而起。 然而,冰墙接连破碎。 在这过程中,周蝴忽然想到,雷法据说能克制土系,不知此言是否属实。 但他明白,在尝试雷法前,必须确保自身安全。 他迅速躲至青铜树主干之后,周围冰层逐渐升高,层层叠叠的灵力冰墙足以抵御石矛攻击。 完成这一切后,他心念一动,外界的河水开始消退,若有人在场,会察觉到空气愈发潮湿。 第76章 觉醒与返程 水汽迅速升腾,直达万米高空,随之形成云层。 周蝴目光闪烁,两片积雨云交错而过,雷声轰然响起。 随即,一根细小的水柱冲天而起,若远观几乎难以察觉。 紧接着,“轰隆”巨响传来,一道雷霆直击地面,狠狠劈在青铜树之上。 周蝴感受到青铜树上传来的雷电之力,终于露出笑容。 接下来,就看雷能否克制土。 一道道雷霆不断击中青铜树顶部,周蝴将雷灵子聚集于掌心。 土麒麟察觉到雷灵力汇聚,神情悲切而决绝。 狭路相逢勇者胜。 忽然,一个充满灵力的冰人出现在土麒麟身边。 土麒麟下意识攻击,但等到土黄色灵力穿透冰人时已为时已晚。 第二天见。 周蝴瞬间出现在麒麟身旁,手中雷电光芒耀眼。 虽光芒刺目,却充满危险。 雷电在周蝴手中跳跃,似被驯服。 刹那间,雷电脱手而出,贯穿地下空间,粗如水桶的雷柱照亮四周。 看向麒麟,其早已死亡,头部全无,焦黑痕迹遍布。 下一刻,麒麟内丹掉落冰面,“啪嗒”一声。 周蝴长舒一口气,终于解决了麻烦。 拾起内丹后,冰层崩塌,河流回流,天河倒卷成真。 小哥跃上青铜树,目光灼灼注视着周蝴手中的内丹。 这是周蝴所得之物,给或不给都合理。 系统提示响起:“发现330年麒麟灵力,是否吸收?” 周蝴未让小哥失望,首次拒绝系统建议,将内丹抛给小哥。 小哥接住内丹并未惊讶,犹豫片刻后说:“记住了,谢谢!” 周蝴闻言微笑:“我们谁跟谁啊!你强了也能帮我不是?” 小哥一笑,不再言语,将内丹收入包中。 趁小哥安装内丹时,周蝴遗憾地瞥了眼系统。 这一眼让他愣住了,任务显示为“未完成”而非“失败”。 明明烛龙已焚毁,难道是烛龙内丹?内丹竟然不怕火?周蝴思索后直接询问系统。 “系统,任务不是失败了吗?为何显示未完成?” “任务内容自行挖掘,失败同样可完成度百分百!” 听完这话,周蝴感觉像是听见世上最美的音乐,仅次于他的妻子。 随后水流逆向扩散,化作水分子弥漫四周。 密集的水分子迅速覆盖整个青铜树,周蝴能清楚感知树的高度、空间的大小,以及一些特别的存在: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物体、一个方形物体,还有那魔猿。 魔猿虽未死亡,却生不如死。 一座如山般的巨石将其牢牢压在山石间,四肢被封住一半,悬于半空,无法动弹。 幸运的是,它的头部露在外面,不至于窒息。 周蝴稍作犹豫,决定救下这只猴子。 尽管魔猿实力强劲,但仅凭蛮力,周蝴自有办法对付它,不怕它反叛。 之所以救魔猿,是为了避免后人过于轻松。 如今烛龙、黑蛇和麒麟都已消失,难度大降。 当然,这件事可以暂缓,比如先完成当前任务。 那个方形物体周蝴明白是什么,若没猜错,应是哑巴军的小翻译。 哑巴军的墓葬分布图固然重要,但暂时不必优先处理。 随着时间流逝,周蝴始终未能找到传说中的内丹。 思索片刻,他朝椭圆形区域走去,那是唯一未知且异常的地方,否则只能进行全面搜寻。 回头对小哥说:“小哥,你忙完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话音刚落,周蝴顺着水流下了青铜树。 小哥略作停顿,却未离开。 无论周蝴是否需要,他都会陪其一同出去。 不过,小哥并未原地等待,而是默默跟随。 小哥装好麒麟内丹后,轻盈地跃下。 尽管他不具备周蝴那样的蝴历能力,但他的身手极为敏捷,准确无误地落在青铜树上。 小哥继续下降时,突然发现了一副棺椁。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生疑,随即停下脚步。 环顾四周确认周蝴不在后,他并未离去,而是走向那棺椁。 他相信,放置于此的棺椁绝非寻常之物。 与此同时,周蝴也抵达了那个椭圆形的存在之处。 见到光茧如心脏般跳动发光时,他略感惊讶。 这尸茧似乎有生命迹象,然而内部的阴影模糊不清,无法辨认具体形态。 周蝴小心翼翼地靠近,将手触碰上去,却毫无所觉。 然而,既然已至此,他岂会轻易放弃?鸣鸿刀瞬间出鞘,灵力激荡之下,他挥刀斩向尸茧。 以他的经验,从未见过能抵御鸣鸿刀锋芒的物质,除非是传说中的神器或逆鳞级别的存在。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一刀竟遇到了阻力。 这种阻碍难以克服,也是他首次使用鸣鸿刀时感受到这般情况。 不过,他并不在意尸茧是否由青铜树所创,此刻只求将其劈开,找出完成任务的关键。 另一边,小哥正在开棺。 棺椁并无明显阴森气息,即便察觉到些许威胁,他也未提高警惕。 毕竟,无论里面藏有何种怪物,他都有信心应对。 小哥轻轻触摸棺椁,感受着它传递的信息。 尽管已经找到开启方式,但他依旧谨慎地反复摸索,直到绕棺椁一圈才停下。 他向左侧移步,在棺椁上兽眼位置按下。 随即,棺椁内部传来细微声响,六个木质内角缓缓收回。 这种结构源自鲁班锁工艺,如今懂得的人已寥寥无几。 若非找到机关,暴力 几乎不可能。 这棺椁由陈荫木制成,虽非仙器,却也十分珍贵,历经两千年仍完好无损。 随着六角木缩回,小哥用力掀开棺盖,眼前赫然出现一具栩栩如生的 ,毫无腐朽迹象。 这是古代保存技术的成果,小哥并非首次见。 他伸手触及喉部时突感异常,察觉到隐隐危机。 瞬息之间,他迅速低头躲避,同时一道银光从头顶掠过。 两人四目相对,小哥注意到对方眼神炯炯有神。 他心中疑惑:这绝非寻常之人,为何会在此长眠千年?念头未歇,他已快速后撤。 与此同时,棺内哑巴军翻译起身出击。 在他眼中,这怪异装扮者必是敌人,或许是畲族守墓人中的特殊存在。 小哥迅速抽出巨阙,此前因战斗巨阙被弹至冰面,后经周蝴将其归还。 哑巴军翻译武艺超群,若双手健全或可与小哥匹敌,但仅剩单臂作战显然吃力。 单论武器重量与锋利度,便让他难以施展全力。 青铜树上的激战持续不断,转眼间已交手数百招。 叮当声此起彼伏,大部分招式都被翻译用来遏制巨阙的力量。 尽管战斗尚未落幕,但从翻译的动作和状态来看,失败已是不可避免。 双方实力相当,或许只有千招之外才能决出胜负。 这时,翻译官的动作突然停滞,紧接着喉咙涌动。 一直密切关注他的青年微微皱眉,迅速后退几步。 不知翻译官要做什么的他,本能地认为对方即将施展强大技能。 尽管没有看清具体招式,也没有收到异常信号,青年依旧高度戒备。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震惊不已——翻译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血雾显然不是伪装。 这是何种新奇的战斗方式?自己明明没有击中他啊!青年满脸疑惑,甚至带着不解。 即便冷静如他,此刻也显得手足无措。 翻译官趁青年愣住之际,将长剑拄在地上支撑身体。 他似乎意识到生命即将终结,终于放弃了杀意,开口问道:“王爷与将军何在?你是谁?” 听到这话,青年沉默片刻后答道:“张家人。” “张家人?”翻译官眉头紧锁,刚想否认却突然瞪大双眼,“张家人?难道是那个守护青铜门秘密的张家人?” “正是如此。 即便在我的时代,知晓张家人的人也寥寥无几,而我便是其中之一。”他顿了顿,接着说:“张家人守护青铜门已有三千年,但关于他们的存在更多只是传说,真正见过他们的人屈指可数。” “你是守护青铜门的张家人?你知道王爷和将军在哪里吗?莫非他们已经找到你们张家人了?” 青年还未完全理解自身使命,闻言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如今距离你们的时代已过千年。” “千年……怎会如此?为何过去了这么久,王爷和将军都没有来找我们?”翻译官难以承受这双重打击,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仰天倒下。 张启灵目睹这一切,默默收回巨阙剑。 翻译官已逝,他手中的武器自然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张启灵将翻译官重新放入棺材之际,周蝴那边也有了动静。 仿佛感知到自身的死亡,又或是察觉到同类的气息,尸茧开始摇晃,像是想要挣脱束缚,又似在做最后的挣扎。 周蝴挥刀斩向茧体时,里面的黑影已被击中,黑红的血顺着裂口流淌出来。 周蝴犹豫片刻后伸手触碰,他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响起。 \"叮,检测到苍龙血脉,是否吸收?\" \"叮,检测到苍龙灵力八百年,是否吸收?\" \"吸收!\" 周蝴等待良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然而结果却让他失望。 \"叮,苍龙灵力已有归属,无法吸收。” \"叮,吸收苍龙血脉之力,唤醒苍龙血脉。” \"叮,苍龙血脉正在觉醒……\" 看着血脉再次苏醒,周蝴并未像第一次那样紧张。 尽管体内藏着一头苍龙,但似乎还只是幼崽。 加之尸茧未能破裂,周蝴对此有些在意。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系统持续运行着。 就在周蝴即将完成血脉进化的瞬间,一丝细微的东西从尸茧中侵入了他的皮肤。 即便是他也无法防备,显然这是极为凶险的存在。 周蝴心中一惊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出现。 \"叮,检测到苍龙神魂,可与神纹水神融合,是否启动?\" 周蝴愣了一下,原来如此。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启动!\" 随着念头落下,周蝴顿时感到一阵眩晕,随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在他眉心蝴走。 准确地说,是在松果体部位徘徊。 周蝴能够感知这股力量,却又像是局外人,只能静静旁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是更长的时间,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张启灵就站在旁边。 \"你来了多久?\" 张启灵罕见地笑了笑,\"三天了。” 已经三天了吗?周蝴眉头微蹙,心想:难怪修炼总是充满风险。 虽然他没仔细查看,但已隐约觉得,自己眼中所见的世界已然发生了变化。 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似乎触手可及,他能察觉到所有含水的事物。 就连小哥体内的水分,他也感觉像是能够掌控一般,只需心中一念,就能将这些水分凝结或蒸发。 “没想到我已经待在这里三天了,是时候离开。”周蝴心想,同时也没有忘记魔猿的存在。 他指尖一动,一股突如其来的水流猛然击打在不远处的岩石上。 强大的水流瞬间将岩石冲出无数裂痕,在短短数十息之间,整块岩石已被破坏殆尽。 魔猿此时已无需周蝴相助,若此刻仍被困住,那也太过无能了。 紧接着,山石崩塌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魔猿的怒吼,小哥的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 他瞥了周蝴一眼,未发一言。 周蝴明白他的疑问,直接回答:“这里可能有守墓人,它适合这项任务。” 小哥点头表示认同,既未反对,也未多言。 突然,小哥拿出一张皮质地图递给了周蝴,并说道:“看看这个,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周蝴愣了一下,接过地图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是一张出自哑巴军的手绘地图,尽管他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但能猜到其来源。 看完后,周蝴笑了笑,将地图收起,“先放我这儿,你需要随时来找我要。” “不必了!” 小哥果断拒绝,目光坚定如星辰闪烁。 不仅因为周蝴实力强大,还因为他认为顺其自然更为妥当。 于是继续说道:“如果你想前往,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周蝴默默点头,华夏大地上的古墓不可胜数,每一座天字级别的古墓都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即便他激发了神纹,对此依然心存谨慎。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很快走出洞穴,夜空繁星洒落四周。 告别之后,周蝴启程返回北平。 第77章 你历史真好 历经三天火车旅途,终于抵达北平,这次没有新月饭店的人前来迎接。 尹天雪不清楚周蝴何时归家,也不可能让新月饭店的人24小时盯着。 火车站太大,人少根本看不过来。 周蝴没去找大金牙他们,而是直接回家。 在外漂泊久了,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想家。 可惜家中女人都外出,直到晚上才见到。 这一晚,周蝴彻底放松了身心,只是可怜了声声慢这只宠物。 次日清晨,他已现身北平大街,边闲逛边尝试神纹之力。 这是他首次运用,因掌控不好尺度,差点让北平被水淹没,幸好及时制止,仅留下一片浅洼。 路边几位老人正议论纷纷。 “孙大师,您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一位留着胡须、仙风道骨般的老人问。 周蝴听了轻笑,没作声。 他知道这位孙爷在吹嘘,但话中也有几分真:北平确实多了一条不是龙的“龙”。 这次耽误不少时间,胡巴一和胖子想必早已按捺不住。 盗墓会上瘾,一旦沾染很难戒掉。 果然,他一回来,二人就像见到了救星,眼中光芒四射。 大金牙也急忙走近,笑道:“周爷,几天不见,您更沉稳了。” 周蝴瞥了眼大金牙,明白他来找自己的目的,索性摊手道:“别想了,我又不是去盗墓的,虽有古墓,但没找到值得出手的好东西。” 大金牙脸色一僵,追问道:“真的?” 胖子不耐烦了,转过身,愤怒地瞪着大金牙:“老周会骗人?大金牙,你是不是被钱迷了心窍!” 大金牙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嘴快惹祸,连忙赔笑:“周爷,我可不是那个意思,都是我的嘴太臭。” 说着还拍了下嘴巴。 周蝴不在意,挥手道:“行了,我没生你的气,坐下吧!” 大金牙闻言眉开眼笑,点点头坐下。 三人再次热议起前往楼兰的事,大金牙决定固守将军台,坚决不去。 但他神秘地说回来后会有好东西送他们。 周蝴毫不在意,这时一个穿白色短衫的男子闯入,怀里抱着布袋。 他浓眉大眼,口音很重:“你们是不是老板?” 大金牙打量着他破旧的衣服和草鞋,像个落魄之人。 稍作思考便迎上前,判断此人是正经的盗墓者,身上充满泥土气息,包袱里的东西可能价值不菲。 周蝴观察发现包袱异常,里面液体虽不重要,但罐子上阴气浓厚,几乎遮天蔽日,肯定藏有邪物。 那人把包袱放下,拍拍泥土说:“这是我们用命换来的,至少要十万才走。” 大金牙笑着要去打开包袱,周蝴却一步上前阻止,冷冷问:“这东西从哪来的?”那人一愣,满脸泥土显出恼怒,却小声回:“行规不问出处,你不明白吗?” 周蝴没理他,一脚踢开包袱,那人呆住。 虽然周蝴未释放龙威,但气势逼人,让他瞬间无法反抗。 片刻后他结结巴巴问:“你干嘛?” 大金牙也惊呆了,看到滚落的包袱吓得瘫坐在地。 血迹渗出白布,猩红刺鼻,散发诡异气味,屋内几人捂鼻,像是嗅到千年腐朽之气,但血液却新鲜无比。 鲜血从罐子里涌出,那人的反应极为惊恐,不停拍打自己的衣衫,仿佛害怕沾上这诡异的液体。 一边拍打,一边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他对地面被鲜血浸染所带来的后果毫不在意。 大金牙生性谨慎,察觉到鲜血散发出诡异的气息后,立刻退开几步。 胖子则随口说道:“这味道像是几百年的陈汤,太刺鼻了。”胡八一脸沉思,似乎对鲜血的来源感到困惑。 只有周蝴清楚,这些异常现象源于阴气的侵扰,换句话说,这是一种“鬼”的表现。 他冷冷地看向那名男子,质问道:“挖掘时为何不检查所携带之物?难道忘记了土夫子的祖训吗?”尽管各派的祖训不同,但都具备一定的辨识能力。 即便是行事大胆的发丘天官或卸岭力士,都不会带不洁之物离开。 并非周蝴多此一举,而是他意识到包袱中的鲜血蕴含着不同寻常的危险。 普通带有阴气的物品顶多让人重病,而这却可能致命。 若非他在场,大金牙等人很可能已被迷惑。 打开包袱后,周蝴发现里面有一个倾倒的瓦罐,虽然制作精美,但在古代瓦罐的价值却极低。 看到这一幕,他明白了,这名土夫子显然是半路出家,既不懂祖训,也不知瓦罐的实际价值。 此时,罐内盛满了猩红的鲜血,其精致外观反而增添了诡异氛围。”鬼罐子!”大金牙瞥了一眼后,不禁失声惊呼。 他曾听闻,有些古人在死后会将自己的血液收集于罐中焚烧,以避免遗骸被盗。 他们未选择显眼的器皿,而是使用瓦罐,并将其置于极阴之地。 然而,眼前的这只装满鲜血的瓦罐,不知出自哪位心狠手辣的古人之手。 或许,这位古人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最终成了“鬼罐子”。 一名不守规矩的摸金校尉出现,没有触动棺材,而是取出了一个罐子!这纯属意外,否则如此阴邪的东西绝不会出现在墓室外。 罐子散发的阴冷气息足以遮天蔽日,可想而知其 程度。 周蝴暗自庆幸,幸亏刚从秦岭归来便与大金牙等人相聚。 若他不在场,后果不堪设想,或许他自己都得收尸了。 不过老胡和胖子应该不会有事,毕竟他们都服用了麒麟竭,寻常邪祟难以伤害他们。 此时,那抱罐子的人依旧处于混乱状态,左右手交替拍打身体,力度渐增,好像觉得自身污秽不堪。 他本就狡猾贪婪的小眼逐渐变得血红可怖,不再像正常人。 “为何拍不掉这些血?太恶心了!”一边拍打身体,一边厌恶地审视自己,仿佛浑身脏污。 这时,他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果刀上,血红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快步上前抓住刀刃欲往手臂割去。 胖子厉声呵斥:“你在干什么?快放下刀!” 尽管察觉到异常,但不知此鬼罐危险程度,一贯鲁莽的胖子也不敢贸然行动。 胡八一迅速拿起扫帚,朝那人持刀的手抽去,将其手中的刀击落。 此人吃痛捂着手,短暂恢复了几分理智。 然而当他低头看到地上的鬼罐时,刚有的清醒瞬间又被诡异占据。 与此同时,罐中传出尖锐笑声,声音刺耳刺心,仿佛能穿透耳膜直击灵魂。 胖子、胡八一以及大金牙三人同时捂耳后退,对鬼罐充满戒备与恐惧。 “桀桀桀,死……都要死……” 由于滚罐子被周蝴打翻,罐内的所有鲜血朝着他倾泻而去。 一瞬间,整间屋如堕炼狱,血水四溢翻腾。 “桀桀,死!都去死吧!” 浓郁的血腥气凝聚成团,将周蝴围裹其中。 胖子喊了一声“老周”,正要冲上去相助,却被胡八一把拽住。 真正的楼兰! “别上去添乱!” 胡巴小心翼翼地盯着周蝴周围的血雾,眼神闪烁,似在权衡利弊。 经他提醒,胖子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贸然上前可能适得其反。 周蝴的实力众人皆知,区区一个鬼罐子根本构不成威胁。 可若自己冲过去,只会碍手碍脚,拖累周蝴。 “桀桀,死!全都去死!” 鬼罐子锁定目标,将所有阴邪之力汇聚向周蝴,彻底将其笼罩。 与此同时,罐内持续涌出血水,朝周蝴席卷而去。 周蝴周身已形成血色屏障,但那些血水却欲强行侵入他的躯体,仿佛要夺舍一般,令胖子再次震惊。 “你莫慌,周蝴的血本身就具有辟邪功效,加之他还有其他手段,仅凭血脉之力便足以压制此邪物。 你看先前那土夫子中的迷幻之术,连我们都未受影响,足见这阴邪之力并不强大。 再说,这东西不过是一具死物,怎敢冒犯周蝴这样的存在?” 听罢胡巴的分析,胖子与大金牙顿时释然。 大金牙咧嘴笑道:“待周蝴解决了这鬼罐子,对我这行当毫无影响,屋里这些血污清理一番便是。” 没了阴邪气息,血水不过是普通液体。 “死!全都去死!” 鬼罐子意识到难以靠近周蝴,凶性更甚,血液迅速从稠红变为稠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恶臭。 胡巴和胖子捂鼻蹙眉,土夫子和大金牙则开始呕吐不止。 见状,周蝴毫不犹豫地打出发丘印。 尽管雷电同样能轻松灭杀阴邪,但他尚未掌握神纹,使用雷电只会损耗自身灵力。 发丘天官印甫一显现,罐内的血水瞬间倒退,转眼间消失不见。 显而易见,发丘天官印令鬼罐子感到了畏惧。 下一刻,周蝴毫不犹豫地将发丘印按在罐子上。 但奇怪的是,这鬼怪并未立刻被消灭,而是发出刺耳的尖叫。 这一幕让土夫子和大金牙感到极度不适。 周蝴皱眉,随即一脚踢碎了罐子。 随后发丘印直接按在残留的血水上,顿时血水冒出青烟,像是被瞬间蒸发掉。 尖叫声骤然停止,周围的景象随之消失。 土夫子从迷惘中清醒过来,环顾四周,见到破碎的鬼罐子,不禁后退一步,像是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 “别害怕,已经解决了。”周蝴安抚土夫子,接着挑眉问道:“我救了你一命,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一些事情了吧?” 胡巴、大金牙以及胖子都把目光投向土夫子,等待他的回应。 这个鬼罐子极其诡异,普通人都难以抵挡它的力量。 能挖出这种东西的地方必定是凶险之地。 而在盗墓行业中,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有宝藏。 如果这鬼罐子只是小头目的级别,那么里面定然藏有许多珍宝。 显然,土夫子是个不懂规矩的新手,否则绝不会携带这样的邪物出土。 他的朋友们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大凶之地,凭他们的实力可能只能在外围徘徊;若是普通之地,则不值得探索。 但如果外围已有如此邪物,实在难以想象深处究竟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我……”土夫子左右张望,见四人毫无退缩之意,最终开口道,“我们其实进入了楼兰。 当时我们四人偶然发现了楼兰的真实位置,经过一番犹豫还是决定冒险探查。” 说到这里,土夫子停顿片刻,心有余悸地补充道:“我说的是真正的楼兰,而不是那个被发现的地方,而是一座被埋藏上千年的古城。” “那里只有在风季时才会显现,绵延数里的城墙与建筑几乎未受太大损坏。” “尽管我们有所准备,却没料到楼兰竟如此恐怖。 还没踏入墓穴,就遇到了一种怪兽。 那怪物力大无穷、行动迅速,形似变异的蜥蜴,但异常凶残。 初次交锋,便损失了一人。” “仓皇逃命时,我发现许多门户旁的房屋上挂着罐子,罐子上还覆着一块红布。” “当时,我心想损失了同伴,总该给其家人一些补偿。 毕竟大家都是迫于生计才做这些事,他家中还有孩子在等他。 我二话不说拽下罐子转身就跑。” “唯一的兄弟如今不知为何突然失忆! 这次前来售卖‘鬼罐子’,就是为了筹钱帮他治病。 剩下的收益分给其他家属,此行仅剩下我一人!” 说到此处,土夫子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原本计划先改写楼兰篇,后来却搁置了,主线也没接上,索性书也不改了。 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写文的心绪全无,但仍想坚持写完,给大家一个交代。 更新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我定会完成。 同时也在筹备新书,力求避免版权争议。 听罢土夫子之言,胡巴立即抓住了关键点。 于是直截了当地问:“你们去的是那座早已湮没千年的楼兰古城?” 土夫子点头回应,目光中透着几分恐惧,“我绝非虚言。 失忆的兄弟是历史老师,对古史了如指掌。 楼兰古城的事是他无意间从一张古代帛书得知的!” 胡八一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点头认可。 第78章 楼兰里的神秘存在 他仔细打量土夫子,直到对方露出莫名心虚的表情时,才确认其并未撒谎。 不过,土夫子的经历确实令胡巴大开眼界。 饶是他阅历丰富,也从未听说楼兰之外竟还隐藏着另一个被埋藏千年的楼兰。 胡巴对此深感好奇,决心弄清 。 周蝴提到的炁符或许就在这个楼兰之中,但这事不宜急,等其他人离开后再向周蝴确认。 胡八一接着问道:“你说楼兰只有在风季才会显现,这是为何?” 土夫子听后,脸色愈发惊恐,答道:“这是……那个昏迷的兄弟从古籍中查到的信息!” “起初我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找到了楼兰古城!更没想到的是,这座古城如此可怕。” 提及楼兰古城,土夫子表现出明显的恐惧,眼神闪烁,显然仍记得其中的恐怖经历。 他的害怕并非针对胡八一,而是源于那段令他心生噩梦的回忆。 胡巴一发问时,周蝴等人未插话。 胡巴一心思缜密,擅长抓住关键点,由他询问土夫子再适合不过。 “既如此,带上你的同伴,我们助你救他!有些问题只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胡巴一低沉的声音让土夫子愣住,随即问道:“你们真能救我的兄弟?” 胡巴一点头道:“速去带他来,若稍作迟疑……就没人能救他了!” 此言令土夫子半信半疑,但看到兄弟有望生还,立刻喜上眉梢,未多言语便告别众人匆匆离去。 土夫子走后,胖子和大金牙疑惑地问胡巴一:“你刚才问那些问题,有何用意?” 周蝴也将目光投向胡巴一,等待他的答复。 胡巴一简短回应:“老周,你所说的炁符会不会就在那个真正的楼兰里?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说的才可能是真实的楼兰。” 周蝴同样认同这一观点,略作沉思后点头表示同意。 “这风季如果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风季重合,我们恐怕得做出选择了。”胡八一点头表示理解,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询问大风的具体时间,是为了确认楼兰古城可以开启的日子。 一旦两者时间重叠,我们就不得不暂时搁置前往楼兰的计划。 同时,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他同伴的情况,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精神失常的根源,从而提前预知潜在的危险。 毕竟他是发现楼兰古城的人,或许还有其他重要线索。” 胖子恍然大悟,拍着胸脯说:“等他朋友到了,我负责叫醒他!你负责问话。 等事情都弄明白,我们就动身!”大金牙只是笑着没说话,他一贯如此,无论何时都是局外人,启程与否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胡八一和胖子的目光转向周蝴,他摆摆手说道:“我没意见。 楼兰古城本就是我们的下一站,先问问具体情况,再决定带哪些装备、往哪走。” 商议完毕,不久土夫子带着他的朋友回来。 他的朋友被绑在推车上,约莫三十岁上下,身形瘦弱不堪,似是命不久矣。 周蝴察觉到他周身缠绕着阴气,正是这些阴气让他变成这般模样。 此人目光呆滞,紧盯着前方,双手扭曲变形,口中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大金牙示意土夫子将历史老师带进屋,胖子取出一块板子,在上面滴了两滴血,混入水中灌入历史老师口中。 瞬间,吃过麒麟血的胖子血液在他体内起效,他的身体逐渐泛红,张开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然而片刻后,他又恢复正常,无力地躺回推车,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试图活动,却发现手脚都被束缚,一脸困惑地环顾四周,逐一打量周蝴等人。 当他看见土夫子时,眼中明显亮了起来。 \"王大柱,是你把我绑起来的吗?快帮我解开……我刚做了个很累的梦,睡了多久了?\" 听到那人提到梦,胡巴立刻眼睛一亮,抢在土夫子前来到历史老师面前。 \"你刚刚是在做梦?\"胡巴直接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历史老师皱眉,显然不愿透露梦境。 这时,土夫子绕过胡巴来到历史老师面前:\"你可以告诉恩人,是他们救了我们!不然的话,咱们四人就全完了。” \"什么?你居然把楼兰的事告诉他们了?\" 历史老师明显震了一下,看向周蝴等人的眼神充满警惕。 \"我只是做了个普通梦,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和王大柱先走了!王大柱,走!\" 历史老师命令土夫子,让他左右为难。 带着歉意看了一眼周蝴等人后,土夫子来到历史老师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铁军,有什么就告诉几位恩人吧!你难道不想救你妹妹了?\" 听土夫子提到了妹妹,历史老师铁军立刻咬牙瞪他。 \"你也 妹的事告诉他们了?\" 说完,他的目光扫过周蝴、胡巴等人,透出危险气息。 见历史老师对周蝴等人无礼,土夫子急忙挡在前面解释:\"四位恩人,别生气!铁军平时不是这样的,涉及妹妹的事,他就会激动。” 说完,土夫子迅速转头,严肃地对历史老师说:\"看看你自己,你之前中了邪!要不是这四位恩人救你,你现在早死了!而且,你忘了妹妹的情况吗?她的状况比你更糟!\" 听完这话,历史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 随即眼神收缩,满脸不信:\"这怎么可能?我才睡了一觉,怎么会变成这样!\" 土夫子叹气摇头:“咱们是半路出家,但眼前这四位可是行家。 有些事我们不清楚,他们或许知道。”他靠近历史老师低声说道:“莫非忘了我们来楼兰古城的目的?” 历史老师陷入沉思。 确实,其他人随历史老师来到楼兰古城,是在他的鼓动下。 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妹妹自从经过楼兰古城,拾得一卷古帛书后陷入昏迷,至今未醒。 更奇怪的是,她虽不吃不喝却一直保持昏迷时的模样,不像其他因缺水而干瘪的人那样憔悴。 片刻后,历史老师叹息道:“让开吧,我有话对恩人说。”土夫子退到一旁,历史老师看向最近的胡巴一,有些迟疑。 胡巴一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他说:“刚才土夫子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你妹妹遇到麻烦,我们可以帮忙,但你要把关于楼兰古城的一切全盘托出。 我们会根据你说的内容判断真假,决定是否救你妹妹。” 历史老师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胡巴一及其身后的人。”各位恩人,我相信你们!既然答应救我妹妹,那我就把所知之事全告诉你们。” “我妹妹的同伴旅行归来途中,在沙漠中拾得一卷金色帛书,带回家后便开始异常。”原本不爱打扮的妹妹突然迷恋镜子和化妆,画的还是古风妆容。 我察觉到她的异样,便悄悄观察。 渐渐地,我发现她反复念叨八个字,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约半个月后,妹妹换上古装陷入沉睡,始终未醒。 然而即便在沉睡中,她也毫无变化!” “为了让妹妹苏醒,我找到了她的帛书。 我认为问题可能源于此。 因熟悉历史,我发现帛书上记载了一座古城。” “经过反复查阅与验证,我断定这可能是真正的楼兰古城。 外界所谓的楼兰古城,或许是逃亡的楼兰人重建的。” “随后,我召集了王大柱等人,一起前往楼兰,希望找到救治妹妹的办法。 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料到帛书上的内容竟是真的!我们确实见到了楼兰古城。” “凭借帛书的信息,我本想深入古城,却被一块石碑挡住。” “石碑?” “是的,一块无字的石碑,上面刻有奇异纹路。 我仅仅多看了一眼,便陷入幻觉。”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即使只是古城外围,已让我们无法进入。 要不是遇到四位高人,我和大柱恐怕早就追随其他两位兄弟去了。” 李铁军沉默片刻,目光中透出迟疑与狂热。 他看向胡巴一,又扫过周蝴、胖子和大金牙三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四位恩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或许难以接受。 但我以我妹妹的名誉起誓,我说的话绝对真实!” “在楼兰古城,我听到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这是我妹妹反复提及的八个字:‘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胡八一愣了一下,问道:“哪八个字?” “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 “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周蝴低声重复,内心突然涌起一阵悸动,仿佛触及了某种隐秘的秘密。 其他几人并无异样,倒是王胖子笑着调侃:“天发杀机,永镇楼兰?这不是太嚣张了吗?胖爷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可这种话还是头一次听说。” 胡巴听后笑着说道:“古时候的人,哪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把天地之间的事儿夸大几分。 他说一句,你听一句,也就这么回事。” 周蝴听了摇摇头,他觉得刚才那种莫名的心悸绝不是无缘无故的。 大金牙心思细腻,察觉到周蝴的异样,关切地问:“周爷,您是不是不舒服?” 周蝴摆摆手,“没事儿!” 接着转向李铁军问道:“‘天发杀机,永镇楼兰’这八个字,是否一直在你的梦里萦绕?” 李铁军点头承认,又想起梦境中的诡异景象,脸色越发苍白。 “把你的梦详细说给我们听听。” 李铁军点点头,开始讲述:“那是座被掩埋千年的古城,建筑齐全,外表金碧辉煌,仿佛无边无际。 但奇怪的是,古城不仅埋于地下,地下还藏着一座地宫。 地宫更为诡异,石质结构虽稍显冰冷,但也无其他异状。 表面上看,不过是黄沙掩盖了一切,我也一度这么认为。” “然而当我踏入地宫,却见到了无数冰雕,全是活生生的人。 有的在街道上行走,有的在交谈,远处还有嬉戏的孩子。 所有人保持着最自然的状态,如同毫无痛苦地被冰封住一般。” “我完全无法理解,是什么力量能在瞬间将整座楼兰古城的人冻结,而古城本身却完好无损。 或许只有‘天发杀机,永镇楼兰’这八个字才能解开这个谜团吧!也许楼兰的 真的触怒了神灵,招来了天谴。” 尽管李铁军讲述得不算精彩,但仍深深吸引着众人,全场寂静无声。 李铁军停顿片刻,脸色愈发苍白,像是想起更可怕的事情,嘴唇颤动却迟迟未语。 这时,周蝴走上前,随手割断了捆绑历史老师绳索,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别担心,在我们这儿不会有事。 你想说什么,就尽管直说吧!” 胡巴一及时开口,给了李铁军继续讲述下去的勇气。 李铁军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在我的梦里,我走在楼兰古城的路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周围的一切像是一座布满雕像的空城。” “就在我不解为何会出现在这样的场景时,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力,直接把我拉到了地宫深处的一座宫殿中。” “这段路非常长,当我意识逐渐下沉至地底最深处,进入一座密封的宫殿时,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 说完这些话,李铁军喘了几口粗气,双手抱紧肩膀,浑身发抖,显然极度害怕。 胡巴一让胖子端来一碗热水,又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让李铁 下。 片刻之后,仿佛寒意消退,李铁军的恐惧也减轻了许多,终于能够继续往下讲。 “接下来,就是楼兰古城里最让我害怕的地方!说实话,我甚至觉得面对死亡也没这么恐惧过!” 李铁军神色惊恐,好像目睹了某种巨大的恐怖。 “当我意识触及这座密封宫殿时,突然感受到一阵灼热。 然后,我就被吸进了宫殿内部,可这里和外界的景象完全不同。” “楼兰外头风沙漫天,炽热难耐,而地宫内却十分清凉,还散发着寒意。 但这个隐秘宫殿里,却是满是玄冰,就像冰窖一样,流动的冷气似乎能冻结灵魂。” “来到冰宫后,我的意识开始四处飘荡。 直到我抵达宫殿核心,一座精致的陨铁冰晶棺前,才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正当我在考虑是否要离开那里时,陨铁冰晶棺中的玄冰自行融化了!紧接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了棺盖上。 一个穿着紫罗兰色古装的女子,背对着我缓缓坐起身来。” “当我看到她的背影时,总觉得似曾相识。 直到我想起妹妹拿回帛书后常模仿这种装扮,发现她的背影居然和这个女子有九分相似。 然后,我就听到了她的呼唤。” “哥哥,历经千年,我等你已经等了很久!” 第79章 诡异的村庄 “女子站起转身面向我时,即便隔着面纱,我也能察觉到她与我妹妹极为相似。 可我明白,她并非我的妹妹。 我妹妹的眼神绝不会这般冷漠,那冷漠仿佛已将世间一切置之度外。” 说到这里,李铁军再次陷入幻境,脑海中闪过令他难以直视的画面。 许久,他才长吁一口气。 “当容貌与我妹妹相似的女子走近,随即开始无穷无尽的恐怖循环。 她伸手触碰我的额头,我便感觉体内血液狂涌而出。 虽然只是一种虚幻感,但我觉得她的的确确吸走了我的鲜血。 待我从昏迷中醒来,又见到她手指指向我的模样,如此反复,仿佛思维也被困入轮回之中……” 看了看评论区,最近几天会调整更新节奏。 听完李铁军的叙述,周蝴陷入沉思。 这个梦并非毫无意义,若只是普通昏迷梦境,李铁军不可能如此迅速地消瘦成形如枯槁的模样。 如今的李铁军看起来如同失血过多,结合他梦中的描述——妹妹以指尖吸取他的鲜血,周蝴猜测,或许是楼兰古城的某种力量偷走了他的精血。 不过,隔了这么远还能做到这一点,他一时无法理解。 “你妹妹目前如何?”周蝴问道,同时分析楼兰古城可能存在的危险。 “我妹妹……我不知道。”李铁军迟疑地回答。 王大柱接话道:“恩人,我了解。” “她和我们刚出发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脸色稍微苍白了些,好像……” 忽然,他停下话语,皱眉思索,“等等,我想起了什么!” 王大柱双手按住太阳穴,努力回忆李铁军妹妹的状态,渐渐地,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李铁军注意到王大柱的异样,急忙站起想要上前抓住他,却因身体虚弱再度坐下。 “我妹妹她……她怎么了?” 听到这话,王大柱深吸一口气,脸色沉重地说:“你妹妹没事,只是她的食指好像沾了些鲜血。” 正如李铁军梦中所见,他妹妹的十指像是沾满了血迹。 李铁军愣住,难以置信地呆坐着,半晌才声音沙哑地说:“你的意思是那只按在我额头上的手指?”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仿佛看见妹妹的手指又一次点在他的额头上,血液顺着她洁白的手指流走。 “大柱,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许那不是血,或者你眼花了。” 王大柱沉默了,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眼花。 “我不知道,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以为看到你妹妹手指上的血,可能是太累了产生幻觉,揉了揉眼睛后血迹就不见了,所以就没在意。” “即便刚才你说妹妹吸你血,我只觉得有些熟悉,没多想。 毕竟这事发生在楼兰,而且你说的是梦境。 直到你问妹妹的变化时,我才突然想起。” 李铁军听后瘫坐在地,他担心妹妹的安危,想到她可能遇到未知的状况,感到无比无助。 就算愿意用生命换取妹妹的平安,他也无能为力。 这时王大柱开口安慰道:“军,别胡思乱想,也许真是我看错了。 你在楼兰出事,之后才发生变化,肯定不是你妹妹。” 对啊,李铁军先是惊喜,随即又失落。 如果问题不在妹妹身上,那又能怎样?妹妹遇到危险和对她动手又有何关联? 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救回妹妹。 李铁军抬起头,见周蝴等四人沉思不语,立刻跪下恳求:“四位恩人,请帮帮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我愿为你们赴汤蹈火,带你们去楼兰古城冒险,只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不想让她死!就算让我死也可以,请让她活下去!” 李铁军不停地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大金牙咧嘴一笑,上前扶住李铁军。”我对无能之辈向来轻视,但你这样的汉子我很欣赏。”他对李铁军说道:“你放心,我们兄弟几人说话算话。 胡爷既然答应了救你妹妹,你如实说了梦中的事,我们一定去救。” 胡巴也点头附和:“你妹妹的变化肯定与楼兰有关,她拿到帛书后变成这样,楼兰一定藏着答案。 这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见到你妹妹,甚至亲自前往楼兰,才能彻底理清。” 周蝴对李铁军说道:“起来吧,带我们去看看你妹妹的情况。 若她没事,把帛书和地图的注意事项准备好就行了。” 听出周蝴有意前往楼兰,李铁军愣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恐惧。 他不知在“妹妹”的意志中轮回了多少次,每次都被抽干鲜血,那种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可一想到只有眼前这四人能救他的妹妹,李铁军咬紧牙关,下定决心。”恩人,只要能救妹妹,我随你们去楼兰!就算把命丢在那里,我也绝无二话!” “是个硬汉!”大金牙点头,眼中满是对李铁军的欣赏。 一旁的土夫子看着李铁军为了救妹妹连命都敢豁出去,不禁深深叹息。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但他明白,李铁军的命运已不由自己掌控。 “机不可失,你们刚从楼兰回来,楼兰现在应该还在风季,两三天内我们就出发,揭开所有谜团。 现在,带我们去你家,看看你妹妹到底怎么了。” 风季通常持续半个月左右,有时甚至更长,他们或许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周蝴扶起李铁军,对大金牙说道:“先给他弄点吃的,要不是因为对妹妹的执念,他现在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大金牙、王胖子和王大柱扶着李铁军离开,去准备食物了。 李铁军和土夫子离开后,胡巴立刻转向周蝴问道:“老周,你怎么看待楼兰?” 周蝴皱眉思考后,将自己的疑虑表达了出来。 “关于楼兰古城的问题,我认为李铁军没有对我们撒谎。 但他的梦境并不完全可信!也许李铁军的意识并未真正进入楼兰古城内部,或者这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就像精绝古城那样,他可能中了幻术。” “他看到无字碑后产生意识离体的感觉,而正是接触无字碑才使他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 我觉得这个无字碑本身可能是种凶物,用某种神秘方式将一种能吸收鲜血的东西注入了他的体内,并通过催眠让他无法醒来。” “他体内的东西带有极强的阴气和死气,因此当胖子给他喂血时才会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 周蝴的分析让胡巴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胡巴摸着下巴说道:“经你这么一说,确实像是这样!刚才胖子喂血时,李铁军剧烈挣扎的样子,显然是两者相冲的结果。 你说会不会是有思想的东西?” 有思想和没思想是两种不同的情况,前者比后者更难对付。 这时,大金牙和王胖子回来了,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大金牙浑身发抖,害怕地说:“这东西不会还留在我的店里吧?我每天都待在店里,要是它藏在我的店里,万一有一天钻进我的身体里,那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胡巴瞪了大金牙一眼,说道:“你不用太担心,李铁军是被胖子的血唤醒的,并非那东西离体。 而且这里有老周在,那东西若真出来了,能逃得过老周的察觉吗?所以那东西要么是死物,要么已被麒麟竭冲散了,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大金牙松了口气,挠挠头,心有余悸。 他有些后悔让土夫子把李铁军带到自己店里来了。 万一店铺沾染了不该有的东西,怎么还能继续经营呢? 周蝴沉思片刻,皱眉看向胡巴一和王胖子,说道:“我发现一个问题,王大柱提到李铁军的妹妹,她的食指曾经有鲜红的痕迹。” “而且她能长时间不进食而身形不变,我怀疑她可能真的像李铁军梦中所见,靠吸食他人血液维持自身。 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具体情况得见到人后才能确定。” 周蝴说完,胡巴一接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了个想法,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李铁军看起来如此憔悴了。” “因为王大柱将他绑住,体内得不到血液供给,只能依靠吸取李铁柱的血维生。 我认为,如果当时不是柱子绑住了他,他可能也会像他妹妹一样吸食别人的血。” “这样说来,问题或许出在无字碑上!也许楼兰古城附近本身就有某种怪异之物,寄生在人体内,影响人的状态也不一定。” 见周蝴提出新疑问,胡巴一也开始思考。 王胖子瞥了两人一眼,摆手说道:“瞎琢磨什么?胖爷我从不考虑这么多。 咱们直接去李铁军家看看他妹妹不就清楚了?” “实在不行就去趟楼兰,反正咱们迟早要到那里,到时候一看便知。” 不得不说,虽然王胖子性格直率,但有时他的方法倒是简单有效。 周蝴点头笑道:“胖子说得对,咱们去李铁军家一看便知。 大金牙,你去看看他们吃饭没,吃完我们就出发!” 大金牙去了后面找王大柱和李铁军。 没多久,大金牙带着两人回来,李铁军的状态明显好转,面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不再像初来时那么枯槁。 “李铁军,如果你身体没问题,就带我们回家看看你妹妹吧!” 胡巴一说道:“一是为了救你妹妹,另一方面我们也想查查是否有楼兰的线索。” \"几位恩人,真是辛苦你们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尽管李铁军的身体状况不佳,但他担心妹妹的情况,始终未提及自己的不适。 周蝴等人主动陪伴他回家为妹妹治病,这让李铁军倍感感激。 在与王大柱用餐时,李铁军得知这四人皆非凡人。 特别是周蝴,只几下就解决了他们带来的麻烦,堪称神人。 跟随李铁军,不到两个时辰,众人抵达北平城外的小村庄。 因步行而来,到达时已近傍晚,村子寂静无声,缺乏鸡犬叫声,气氛显得异常诡异。 大金牙打了个冷颤,不自觉地靠近周蝴。 他对李铁军的妹妹充满好奇,于是随众人而来。 然而,进入村庄后,大金牙开始后悔。 “不该涉足这种诡异之地。”他低声抱怨,紧跟周蝴身后。 行事谨慎的大金牙认为,跟在周蝴身边最为安全。 来到一座破旧的小院前,李铁军颤抖着手按在门上,最终推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令几人震惊: 本应躺在床上的李铁军妹妹,此刻竟平躺在地上。 正如李铁军所言,妹妹外表看似无异,但红色古装及古代妆容略显怪异。 胖子打开手电,周蝴发现妹妹的食指鲜红如血,且血迹正迅速消退。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阴气与怨气。 见到妹妹倒在地上,李铁军心急如焚,朝妹妹奔去,边跑边喊:“妹妹,你怎么了!” 然而,周蝴还未迈出两步,就迅速上前抓住了李铁军,将他拉回。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李铁军挣扎着想挣脱,冲向自己的妹妹,可怎么也摆脱不了周蝴的控制。 见状,王大柱急忙上前抱住李铁军:“铁军,冷静点!让四位恩人先看看怎么回事!” 胡巴一同样皱眉,嗅了嗅空气,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说道:“这屋里有尸臭味,看来有人死了,外面都能闻到这种味道,说明不是最近才发生的。 大家别乱跑。” 胡巴一的判断让大金牙打了个寒战,不由得靠近周蝴一些。 他心中更加后悔因好奇而来到这个小村庄。 王胖子四处搜寻,很快注意到李铁瑜平躺处旁的一个柜子。 他快步走向柜子,却被胡巴一提醒:“胖子,小心点!” 胡巴一说完便朝李铁瑜走近几步,仔细打量她的状态。 王胖子挥挥手说:“放心,我心里有数。”可当他靠近李铁瑜时,却突然停下脚步,皱眉思索片刻后决定不再前进。 他环顾房间一圈,拿起一根鸡毛掸子,隔着李铁瑜的位置,将柜子轻轻推了一下。 瞬间,柜内物品掉落一地,尸气随之弥漫开来,令王大柱和李铁军几乎呕吐。 大金牙脸色发白,但由于站在周蝴身旁,浓重的尸气未能侵袭到他,因此他的反应没有两人强烈。 打开的柜子里是一具 ,正是王大柱托付给李铁军照顾的那个女人。 第80章 无知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是女人的丈夫,但两人均已腐烂得难以辨认。 除了人类的 外,还有几只鸡和狗的 ,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个柜子。 更奇怪的是,这些 虽已腐烂,却没有滋生昆虫。 “这么多 !”胡巴一喃喃自语,摸着下巴沉思。 从柜子里掉出的鸡和狗的数量不多,大概七八只。 但据周蝴所闻,在他进屋时就已经通过气味辨别出了十几只不同的狗。 他环顾四周,发现每个角落都有狗的身影。 他们来时一路上都没听到狗叫,这本身就让人在意。 狗在夜晚通常非常警觉,一点声音就能让它们狂吠不已,可这里的狗却都安静得出奇。 但屋里的鸡并不多,似乎是有某种东西专门对付那些狗。 周蝴虽未明说,但他已经确定动手的人就是李铁军的妹妹。 屋内的情况解释了为何这些狗没有叫。 恐怕整个村子的狗都聚集在这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趁我们不在时到我家搞破坏?”李铁坚擦了擦嘴角,眼眶泛红。 别人利用他家做坏事他能忍,但他无法容忍妹妹还在家中昏迷,而她的位置已经被动过。 难道有人碰过她?最重要的问题是,妹妹还活着吗?现在这里已有两人死亡。 一想到这里,李铁军感到心中怒火燃烧,眼眶充血,奋力想冲向李铁瑜。 他的力量变得异常强大,连王大柱都觉得难以控制住他。 “放开我……让我过去!我要看看我妹妹!”李铁军双目赤红,像着了魔一样,拼命要接近李铁瑜。 周蝴回过头,察觉到李铁军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有所领悟。 就在王大柱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一掌将李铁军击晕。 “让他先休息一会儿,接下来的事他可能承受不了。”周蝴平静地说,随后大步走向李铁瑜,将他抱起放回床上。 周蝴注意到,李铁瑜鲜红的手指已恢复正常。 “胖子,准备两滴血,给李铁军的妹妹喝下。” “为什么又是我?”王胖子小声抱怨,“是觉得我血多吗?” 胡八一听后笑着调侃:“你就别抱怨了,身体壮就多贡献点血呗。 你看还有人主动献血呢。” 王胖子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照周蝴的话去做,在容器里取了两滴血加水,递给周蝴。 周蝴将鲜血直接送至李铁瑜嘴边,随后退后一步仔细观察。 随着血水流入李铁瑜体内,麒麟竭的力量逐渐释放。 李铁瑜的身体开始泛起粉红色光芒,很快她的双手最先有所反应。 双臂迅速变得扭曲,呈现出狰狞之态,以一种超乎常理的角度反向弯曲。 紧接着,她的身体其他关节也开始活动。 原本躺在床榻上的李铁瑜猛然睁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身旁的周蝴。 下一刻,李铁瑜的指甲急速生长,猛然起身朝周蝴的脖颈抓去。 从她充血的双眼中可以看出,此时的李铁瑜已非本心!麒麟竭未能彻底清除这邪灵,看来血液的补充增强了它对体内麒麟竭的抗性。 众人所服的是五百年份的麒麟竭,即便后来得到了木奎这样的天材地宝,仍不及千年份的麒麟竭驱邪效果显着。 不过在辟毒方面两者相差无几。 周蝴冷哼一声,一掌击在李铁瑜身上,将她重新拍回床上。 与此同时,周蝴迅速取出发丘天官印,按在李铁瑜额头。 印下之处立刻显现出八个大字,随后肉眼不可见的火焰悄然燃起。 躺在床上的李铁瑜好似被千斤巨石压顶,无法抬头,只能拼命挣扎,伴随着令人恐惧的嘶吼。 但这一过程并未持续太久,仅仅片刻后,李铁瑜双眼上翻,昏厥过去,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这玩意儿实在诡异,差点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庆幸自己之前保持了距离。 若当时他靠近李铁瑜且对方突然失控,极可能被抓伤。 那样的话,就算侥幸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此刻的王胖子早已忘记自己也服用了麒麟竭,通常情况下,这种非物理性的威胁对他并无大碍。 胡巴跑到 前查看死亡情况,在其脖颈发现几处血痕后,转身对周蝴说:“从伤口看,像是被指甲刺死。 其他人或许做不到,但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她的指甲跟千年尸妖差不多,凶手可能是李铁瑜。” 周蝴点头又摇头回应:“凶手是李铁瑜,但不是她自己。 她体内有别的东西。” “这些人死了不久,我们进来时,李铁瑜可能刚吸完血补充能量。 吸血时她会陷入沉睡,只有在感觉危险时才醒来。” 大金牙颤声问道:“周爷,您见多识广,这是个啥玩意儿?” 周蝴思索片刻,想起《盗墓笔记》和《鬼吹灯》也没提到这种东西。 他回头看看李铁军,再盯着李铁瑜,判断:“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李铁军和李铁瑜的状态很像,或许都接触了楼兰古城里的某种东西。” “李铁瑜是通过帛书,李铁军是因无字碑。 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我看过一本地理杂志,说热带雨林有一种微生物细菌有类似效果,但跟这个不太一样,作用原理可能类似。” “最让我在意的是,刚才李铁军见到李铁瑜时,情绪异常激动,那眼神充满杀气,好像着了魔。 要不是他太疼爱妹妹,我怀疑这种东西可能让人死而复生。” “我去秦岭时也遇到过类似状况,不过那东西比这个大得多。” 鬼面螭闻言道:“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事,死而复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李铁瑜体内的东西因鲜血滋养变强,所以麒麟竭生效时,它才能撑住,对吧?” 王胖子听后立刻说道:“要不试试让李铁瑜喝两滴血?要是你的血,应该能对付那些东西!” 周蝴摇摇头,“我确实这样考虑过,但放弃了。 李铁瑜和李铁军只是普通人,无法承受两种力量的碰撞。 如果我的血进入她体内,两种力量在她体内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周蝴没有继续说下去,大家心知肚明,那结果就是李铁瑜会有生命危险。 大金牙从怀里掏出一些钱递给王大柱,“一会儿没事的时候,找些人来把这屋子烧掉,千万别留下任何痕迹,免得再出什么麻烦。” 逝者已矣,但如今这些情况不允许他们安息。 周蝴接着问道:“顺便问问村里发生了什么?这么多狗失踪,村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 “胖子,你和他一起去,注意安全。” “我?”王胖子指着自己,一脸不情愿。 胡巴开口道:“我也去吧,胖子容易冲动,有我在可以压一压。” “行!” 王大柱颤抖着手接过钱,咬紧牙关问:“四位恩人,我能留在这里吗?我现在……有点害怕……” “行了行了,快走吧!你家胖爷都没说话,你还啰嗦什么?有我们俩在,真有什么事,我分分钟搞定。” 王胖子不耐烦地挥挥手,王大柱的恐惧他能理解。 毕竟对一个半路出家的摸金校尉来说,刚才的画面已经算不错了。 谁能保证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呢? 胡巴无奈地摇头:“就你这样的胆量,还想下墓?这次能活着回来,全靠运气。 奉劝你一句,别再干这一行了,这行当邪门的事太多。” 王大柱连忙点头:“胡爷说得对,这次之后,我再也不碰这一行了。” 这时,李铁瑜恢复正常,周蝴也将发丘天官印收了起来。 周蝴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东西甩给胡八一,说道:“拿着,真的有用,可以镇住。”随即他又看向李铁军兄妹,“顺便帮忙找辆车,先把李铁瑜和李铁军放一起,希望能让他们醒来后恢复正常。” 他对老胡说:“老乡那边就麻烦你了,我和老金负责照看李家兄妹。” “这事包在我身上。”王胖子附和道,“老周你就放心吧,我脑子不傻,没什么事是我办不到的。 老胡在一旁看着就好。” 见没有其他安排,王胖子接着说:“那我们这就出发啦!” “好,去吧!” 离开村子后,三人迅速前往村长家。 由于李铁瑜屋内死了鸡狗,整个村子显得异常诡异。 来到村长家门口,王大柱试着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怎么也推不开。 他转头求助于王胖子:“胖爷,门锁住了!” 王胖子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怒道:“门锁了你会不会叫人?” 被这一巴掌拍醒,王大柱才想起呼救,连忙朝屋里喊道:“村长,我是大柱,我和铁军回来了,请开门!” 喊了几遍后,屋里终于有了动静,灯光亮起。 不多时,一个五十余岁、身形佝偻的男人探出头来,四处张望,满脸焦虑。 “村长,我是大柱,快给我们开门啊!”王大柱再次催促。 村长认出了是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柱子你可吓坏我了,铁军呢?大山呢?小赵呢?” 说着话,村长走出门,打开了门锁。 看到门外站着的王胖子和胡巴一,不禁疑惑地问:“这两位是?” 王大柱神情低落地介绍道:“村长,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不过大山和小赵……他们……” 村长见王大柱沉默不语,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我就知道不该让你们去,现在可好。”说完摆手示意不再提起过去的事,“进来再说吧。” 进屋后,村长紧张地朝外张望了几眼,锁紧大门,仿佛害怕有什么东西闯入。 王大柱立刻问:“村长,为何这般谨慎?村子气氛为何如此诡异?” 村长回身拍拍王大柱肩头:“小点声!村里最近不太平。 最近总丢鸡狗,弄得人心惶惶。 前几天李大壮和他的妻子赵翠花也失踪了,大家开始传言村子闹鬼。” “赵翠花曾受铁军之托照顾铁瑜,但有天夜里去了铁军家后再也没回来。 大壮担心,去查看时也消失了。 自从那以后,他们家常传出尸臭,甚至有人说傍晚见到穿红衣的铁瑜在门外徘徊。 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听罢村长的话,王胖子和胡巴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的疑惑。 胡巴直接问道:“村长,听说有人亲眼见到铁瑜在家门口晃悠吗?” 村长摇摇头,身体微微发抖:“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哪敢晚上出门,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 尤其在翠花和大壮出事后,没人敢在晚上出门。” 胡巴点点头,切入正题:“村长,我们刚从李铁军家出来,发现柜子里藏着赵翠花、李大壮以及村里丢失的鸡狗的遗骸,想请您帮忙找人来处理并火化。” “什么!”村长震惊,“你们竟刚从李铁军家出来?那里可是邪气重地,绝对不能让村民靠近!会出人命的!” 村长身体抖得更厉害,拒绝了胡巴的要求。 王大柱急忙上前拉住村长:“村长放心,他们二人是高人,刚才铁瑜发狂就是他们制止的。” 听王大柱这么一说,村长才松了口气,小声问:“大柱,没骗我吧?他们真能保证村里人的安全?” 王大柱坚定地点了点头,指着自己说:“多亏了四位恩人,我和铁军才能活下来。 村长,您相信他们能够保障我们的安全!” 在王大柱的保证下,村长终于答应帮忙,召集了村里的年轻人。 但当王胖子提出要火葬赵翠花和李大壮时,立刻有人反对。 “绝对不行!不能火葬!翠花和大壮已经够可怜了,至少让他们入土为安,必须土葬!”胡巴摇了摇头说:“必须火葬,他们被李铁瑜的指甲抓伤,谁知道体内有没有问题,要是不火葬,很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那个年轻人坚决摇头,转头问身后的人:“你们同意火葬吗?” “不同意!”有人立刻反驳,“人已经死了,总得入土为安吧。” “我也不赞成火葬,翠花和大壮生前都是好人,还是土葬吧!” 村民们议论纷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火葬。 他们的民风淳朴,只愿遵循祖辈留下的习俗,让逝者入土为安。 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直接土葬,后果不堪设想。 第81章 杀机衍生 眼看村民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王胖子大喊一声:“你们以为我想管这事儿吗?我也知道入土为安的道理,但现在翠花和大壮可能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如果不火葬,整个村子都会遭殃!你们难道不怕死吗?你们不怕?” 王胖子一个个指着村民,被指到的人都低下头,吓得不敢再说话。 尤其是那句“你们不怕死吗”,直接让多数人屈服了。 村民们只是想让翠花和大壮入土为安,这是出于善意,但若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那就另当别论了。 在王胖子的威慑下,终于有人不再坚持,小心翼翼地问:“这位胖爷,我们都听您的,请您一定要帮我们处理好这件事。 不能再有更多人死了!” 王胖子话未出口便被胡巴拦住。 胡巴上前一步,对众人说道:“我保证,不火葬必定出事,火葬后至少八成能避免麻烦。 你们选吧!” “火葬是最快捷的办法,火化后还能将赵翠花和李大壮的骨灰埋葬,也算入土为安。” 村民听罢终于点头答应。 这不是小事,性命相关,不得不信。 随后,村民扛着柴火随三人来到李铁军家。 门外尸气浓重,血气逼人,所有人脸色发白。 主要是柴火问题,李铁军家有异,没人敢碰他的东西,只能从外面带。 况且烧尸需要大量木材。 走进李铁军家,他们意识到先前所谓“入土为安”的承诺只是空谈。 此时只想听胡巴和王胖子的话,尽快烧光尸首各自回家。 周蝴和大金牙见状从屋里走出。 胡巴将发丘天官印归还周蝴,并让推车停在一旁。 “这些村民起初坚持让赵翠花和李大壮入土为安,被胖子吼了几句才勉强同意火葬。” 周蝴叹气,“村民见识少,情有可原。” “得赶紧火葬,让村民一起见证。 总得收拾残局,待会烧时,人的和牲口的分开。” 胡巴转身找村长说明,村长再通知其他村民。 原本在村长家趾高气扬的村民此刻到了李铁军家却慌乱不堪。 胡巴指挥村民捂鼻戴手套分拣 ,周蝴则把李铁军兄妹抬上板车。 除了他,没人敢碰这对兄妹,只能由他处理。 周蝴再次递过发丘天官印,叮嘱胡巴看守李铁军兄妹。 等人都撤离后,王胖子才带村民开始 焚烧。 周蝴总觉得,火葬时可能会有状况发生。 这很正常,尸气和邪气聚集,出现异常现象不足为奇。 村民们正将柴堆准备好,把放上去,准备点燃时,大金牙急忙跑向周蝴,问道:“老周,这些东西这么邪门,要不要绑起来烧?”周蝴笑着摇头:“想什么呢?绳子能绑得住吗?一遇火还管用?”大金牙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坚持道:“要不我们用铁链?我看村里人都有扁担,做个锁链应该不难,说不定哪家就有长铁链。”周蝴依旧摇头:“我没事,让他们直接烧吧。” 大金牙站在周蝴身后,目光带着几分担忧。 按照王胖子的指示,有人递过火把。 王胖子看向周蝴问:“烧了吗?”“烧吧!”周蝴点头,站在尸堆旁,随时准备应对突 况。 王胖子随即投掷火把,涂过油的柴火立刻燃烧,火焰腾空而起,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众人纷纷后退。 村民们目睹赵翠花和李大壮被烈火吞噬,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正被焚烧的赵翠花、李大壮以及鸡狗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 很快,鸡犬没了声音,浓厚的黑烟升入夜空,消失不见。 片刻后,干柴上的赵翠花和李大壮仍在挣扎呼号,从他们体内不断涌出邪气,直冲云霄。 顿时,天空乌云密布,却没有下雨,只见云间雷光闪烁。 紫色光芒撕裂天际,伴随沉闷的巨响。 周蝴低声自语:“旱地拔雷!没想到这邪物竟能引此异象!”大金牙惊讶地看着天空中的雷光,露出畏惧之色:“‘旱地拔雷’不是传说吗?居然真的存在!” 王胖子眉头紧锁,忧虑地来到周蝴身旁,看着仍在烈火中挣扎的两人,说道:“这俩家伙要是带着火冲出来,可不太好对付啊。” 周蝴摇摇头,“不必担心他们的火焰,我已经看到他们身上的尸气和邪气正被烈火驱散。 即便有邪物操控他们的躯体,也已不足为惧。 而且,有我在,旱地拔雷引下的雷霆,会让一切至阴至邪的东西无处遁形。 若它们稍有动作,必会招来天雷劈击。 至于引雷,这正是我的专长。” 听周蝴如此说,王胖子安心不少。 他虽不担忧自身安危,却对周围的村民忧心忡忡。 尽管他曾严厉呵斥过村民,但王胖子深知,这些百姓实属无辜,只是受了牵连。 此时,村民目睹赵翠花与李大壮在火光中的惨状,个个面如死灰,害怕两人冲出。 村长倒抽一口凉气,活了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这般诡异之事。 村民望着王胖子,既有畏惧也有感激,若非他阻止众人,坚持土葬这对夫妇,村子恐难平静。 随着赵翠花和李大壮体内邪气被焚尽,空中尸气与邪气弥漫,雷鸣愈发响亮。 紫色雷光直击聚集的邪气,震怒九天,将所有邪物击碎。 雷声震耳欲聋,地面随之轻微晃动,村民战栗不已。 火光中,赵翠花和李大壮的惨叫渐息。 最终,体内最后一丝尸气与邪气被清除,两具身躯不再动弹,在火光中化为焦炭。 天空紫雷频落,驱散了隐形的邪气,直至雷电消散,乌云才渐渐散去。 待干柴燃尽,仅剩灰白灰烬。 因火光中景象过于骇人,村民一时不敢靠近,还是王胖子怒喝几句后,大家才鼓起勇气收拾残局。 鸡犬的灰烬被村民掩埋,赵翠花和李大壮的骨灰则由家人装进罐子交给村长。 村长抱着骨灰叹息道:“翠花、大壮,你们受邪祟所扰,不能入土为安。 为了全村人的安全,只能将你们火化后再下葬,安心吧。”他转身看向王胖子和胡巴一,又望向周蝴和大金牙,感激地说:“几位大师,请务必帮我们清除村中的邪祟,否则我们村子将永无宁日。 村中多是普通人,一点邪祟都可能危及性命,还请各位帮忙。” 周蝴点头回应村长:“您放心,赵翠花和李大壮的遗愿已了,李铁军和李铁瑜我们会带走。 没有他们,村子很快会恢复正常。 刚刚焚烧时引来雷电,若村中仍有邪祟,雷光定会击中。 既然雷光消散,说明村子已经安全。” 听罢,村民们松了一口气,对周蝴投以感谢的目光。 处理完李铁军家的事,众人在村长安排下住了一晚。 次日清晨告别村长,带着李铁军和李铁瑜返回北平。 王大柱赶车,这骡子是村长赠送,否则他们难以顺利返程。 因王大柱熟悉楼兰古城位置,而李铁军昏迷不醒,需他指引方向。 但他们承诺只带他到目的地即可。 回北平途中,最高兴的是大金牙,昨日到小村后他就后悔随行,觉得家中更舒适,既有钱赚又安稳。 接近北平时,周蝴对胡巴一和王胖子说:“你们先安置李铁军兄弟,我去新月饭店一趟,再回家拿些东西。 楼兰之行,我得谨慎行事,毕竟鬼罐子和无字碑就够棘手,不知还会遇到什么更危险的。” “去吧老周,早去早回!” 胡巴意味深长地瞥了周蝴一眼,随后带领其他人离去。 王胖子、胡巴一和大金牙返回北平潘家园,胡八一和王胖子轮流守护李铁军兄妹。 大金牙忙于处理店铺事务,离开一天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周蝴则直奔新月饭店。 还没到店门口,楼下听奴就发现了周蝴,立刻对着空气说:“告知,周蝴先生到了。” 尹天雪身旁的听奴轻声对她耳语:“,周爷来了,要不要见他?” 尹天雪放下茶杯,披上白绒披风吩咐听奴:“去叫楠风来,把新月包间准备好!” “好的,!” 当周蝴到达新月饭店门口时,尹天雪已带着尹楠风迎了出来。 久未见面的小姑娘尹楠风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期待着什么。 不知经历了什么,小丫头似乎懂事了些,没有直接伸手索要。 周蝴没忘记,从背后拿出一根造型可爱的棒棒糖递给尹楠风,“这么长时间不见,有没有乖乖不吃别人的东西?” 尹楠风抬头看看尹天雪,在得到点头示意后,走向周蝴,一把抓过棒棒糖。 “我才没那么傻呢!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该生气啦!” 呵,原来如此,之前的表现都是假象,这才是真正的尹楠风!尹天雪乐见两人多相处,若能促成这段缘分,周蝴的血脉也算入了尹家。 “就这么一根吗?” 周蝴听后摸摸鼻子,从兜里掏出一袋装着棒棒糖的小袋子。 “知道你会等着这一刻,哪能只有一根,不过别贪多,记得刷牙,不然虫牙可不好看。” 尹楠风愣了一下,担忧地看着周蝴问:“是不是我有了虫牙,你就不再喜欢我了?” 周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尹楠风似有所悟,将刚拿出口袋的棒棒糖又放了回去,显得有些不舍。 随后,他直接将手中的物品扔进垃圾桶,同时对听奴吩咐:“带我去刷牙。” 看到这一幕,周蝴开口道:“吃完饭再刷牙也可以,而且不常吃也没关系。” “哼!”尹楠风傲娇地冷哼一声,心中暗想:“你怎么不早说?”随即转身离开。 “你是不是刚从秦岭回来?”尹天雪问道,对于秦岭的事情她一直很感兴趣,但周蝴之前似乎并不愿多谈。 “秦岭那边我两天前才到,不过路上遇到些事耽搁了,不然昨天就应该来了。”周蝴笑了笑,接着说道,“比起秦岭,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地方!” “更有趣的地方?”尹天雪露出好奇的表情,能让周蝴如此感兴趣的地点,必定有些特别之处。 周蝴的家族传承中藏有不少秘密。 “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楼兰吗?你还记得吧?” 尹天雪点点头:“当然记得,但我让人查过,楼兰似乎没什么值得探索的价值了。 考古队都去过两次了,那里已经被探查得差不多了,恐怕没什么新发现。” 周蝴摇摇头,嘴角的笑意让尹天雪有些恼火。 这难道是在质疑她的判断? “我说的楼兰,不是现在的楼兰,而是埋藏在黄沙之下、只有风季时才会显现的真正的楼兰古城!” “什么!你说真正的楼兰古城?不可能,考古学家早就确认过,那就是楼兰。”尹天雪虽然出身富贵,但也忍不住惊讶。 尹家在全国布有眼线,却从未听说过所谓的“真正的楼兰古城”,周蝴这话会不会是在戏弄自己? “我刚从秦岭回来,顺道去了趟大金牙那里,见到一个半路出家的土夫子,手里拿着楼兰古城外围的神秘物件。 从他口中,我们得知了一些关于楼兰古城的信息。” “我以为我要找的东西在已发掘的楼兰,但听了他的话后,我觉得我的目标应该就在那个地方。” 在土夫子之中,有一位名叫李铁军的人。 他有一个妹妹叫李铁瑜,因为曾在楼兰古城附近捡到一块帛书,不久之后便遭遇了不幸。 这正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事情。 我们在救援李铁军妹妹的过程中遇到了许多诡异现象,连麒麟竭都无法应对。 因此,我才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以防万一。 楼兰古城充满邪气,但那只是外围。 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巨大危机? 二人边走边谈,很快来到三层的新月间,这是周蝴首次踏足此地。 他环顾四周,轻啜一口侍从递上的茶水,目光逐渐变得深邃,随后严肃地对尹天雪说:“实际上,楼兰古城最神秘之处在于从李铁军口中听到的八个字。” “哪八个字?” 尽管周蝴的话有些离奇,但尹天雪几乎完全相信了。 连长生都信服的事,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呢? “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第82章 整备 尹天雪低声重复,随后脸色骤然苍白,感觉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心中满是余悸。 然而仔细想想,却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一种模糊的感应。 即便是她这样见识广博之人,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怪异之事,仅仅是念出这两句就产生了感应。 看来能让上天降下杀伐的地方绝非善地。 楼兰当年到底触犯了怎样的秘密才招致如此灾祸? 不得不说,此刻尹天雪也萌生了探索楼兰古城的想法。 然而心动归心动,尹天雪知道自己不能前往。 毕竟家中还有事务需要她处理。 “没错,就是这八个字。 总觉得这八个字背后藏着可怕的秘密!” 以周蝴现在的实力尚且受到祥瑞警示,可见其中危险程度之高。 不过这警示虽然存在,却并不强烈,以他目前的实力还是可以尝试的。 周蝴笑了笑,目光更加深邃:“海底墓葬有吸收天地灵气的升仙布局,都没引发天地杀伐!” 楼兰之地,竟引得天机变幻。 除了炁符,我也很好奇那里藏着怎样的秘密。”尹天雪点头赞同:“确实该去看看,或许楼兰之中藏有不为人知的珍宝。” “这次前往楼兰,你有什么需求?”尹天雪看着周蝴,目光中透着坚定,“只要你需要的,我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你准备妥当。 新月饭店虽小,但这一点本事还是有的。 若有需,直言即可!” 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若是楼兰有所收获,你们若打算出售,我希望新月饭店能享有优先权。 价格方面,定会让你们满意。” 尹天雪犹豫片刻后,再次看向周蝴:“若你在楼兰找到对我们尹家有利之物,还望念及我之前对你无条件的支持,优先与我们交易。 我保证,我的报价绝不逊于任何家族。” 这并非毫无缘由,周蝴历次远行带回的物品,特别是长生药,曾引发全国各大势力的激烈争夺。 周蝴身体微微前倾,笑着回应:“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推辞。 此行我确实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需要枪械、消炎药、防护装备、保暖设施,还有盗墓所需的工具。 毕竟此次行动非同小可,我会尽力保障团队的安全。” 尹天雪点头答应:“这些好办,给我一天时间,我将所需物品准备齐全。 对了,楠风这丫头缠人得很,一天问我好几遍你何时归来,索性让她跟你玩几天再回来。 不然这小家伙又该黏着我问东问西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刚到家的尹楠风推向周蝴,丝毫不见尴尬。 周蝴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早已不在意时间长短,只愿看着小姑娘慢慢长大。 摸了摸尹楠风的小鼻子,他笑问:“怎么,出去不过两天,就这般想念我了吗?” “哼!我才没有呢!” 尹楠风倔强地偏过头,但见周蝴许久未回应,又忍不住将小脑袋转回来瞄了瞄。 刚瞥见周蝴正含笑等待她回头,尹楠风立刻涨红了脸。 “你真是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们绝交!” 话音未落,小拳头已挥向周蝴。 周蝴笑着一把抱起尹楠风:“那我带她回家了,明天你把东西准备好,我去取。” “直接让人送过去就行,你也多陪陪家人。” 尹天雪虽未明言,但周蝴心领神会。 离开新月饭店后,周蝴径直带尹楠风往家走。 刚到家,院子中的声声慢听见动静,连忙跑到门口,双手扶着门框,满脸掩饰不住的欢喜。 周蝴远远看见声声慢,喊道:“声慢,过来!” 声声慢闻声飞奔而来,小小的身影洋溢着快乐与灵动。 待声声慢靠近,周蝴也将其抱起,一同走向门口。 还未到门前,便听到雪莉杨的声音传来: “声慢,声慢你在哪儿呢?” 雪莉杨来到门前,一眼瞧见周蝴怀里抱着两个女孩。 “回来了!怎么去找个大金牙能玩到这么晚?你们是不是又闯祸了?” 周蝴笑道:“没做坏事,倒是做了件好事。” 进屋后,周蝴放下尹楠风和声声慢,先拥抱了雪莉杨和叶一心,又询问了孔雀的情况。 “孔雀很聪慧,学得很快,不上学也跟得上学习进度。” 叶一心轻柔地微笑,因照顾孔雀,多了几分母性气质。 “嗯,学校那套东西其实一般般,有你教她挺好的。” 一旁的孔雀听后羞涩地低下头,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她,既兴奋又有些不好意思。 雪莉杨走近周蝴身旁,一边帮他整理衣衫,一边问道:“打算何时出发?” 周蝴略显歉意地一笑,“最多还能待一天。 刚刚去了新月饭店,明天收拾妥当后,会让人把东西送来。 拿到东西,我就和老胡他们一同启程。” “还有两条人命需要我们去救,能救的话就尽力试试。”听到周蝴明天便要离开,叶一心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雪莉杨亦是如此,但两人明白,周蝴所做之事皆是为了正事,自然不会阻拦。 随后,周蝴向两位女子讲述了楼兰古城的情况。 二人听罢,既惊讶又疑惑,没想到除了楼兰外,还存在着真正的楼兰古城。 然而,当得知此地的危险性后,她们对周蝴的安全深感担忧。 雪莉杨想要同行,却被周蝴拒绝了。 “你们想什么呢?秦岭那样的地方我都闯过来了,区区楼兰古城又算什么!反而是你们谁出事了,那才真是对我最大的打击。” 听到这话,两人心中感到甜蜜。 雪莉杨瞪了周蝴一眼,说道:“明白了就好,你也是我们的依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然对我们来说才是最糟糕的结果,懂吗?” “嗯!” 在得到周蝴的肯定答复后,两位女子终于放下心来。 第二天,尹天雪派棍奴送来周蝴所需的装备。 这些装备被装进一辆东风卡车,鬼才知道她是如何弄到这辆 车的。 卡车上安排了两名司机轮流驾驶,显然是为了接送任务。 周蝴也带上了叶一心准备好的装备,准备出发。 就在这一刻,声声慢跑至周蝴身旁,拉着他的裤脚,一脸认真地问:“主人哥哥,你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我不怕危险。” 周蝴笑着拍拍她的头,“这次不用了,等你长大一些,我一定带你一起去。” 声声慢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暗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活力:“主人哥哥,我会快点长大的。” 周蝴离开时,尽管叶一心和雪莉杨都依依不舍,却依旧支持他的决定。 直接前往北平潘家园,找到了大金牙。 大金牙告诉周蝴,李铁军和李铁瑜暂时存放在他租下的院子里,老胡和老王也在那里。 自从上次在李铁军家目睹了李铁瑜暴起的事件,大金牙就再也不敢让他们住在自己的店里。 万一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他又没吃过麒麟竭,那危险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想去楼兰古城看看吗?”周蝴笑着调侃大金牙。 “不了不了,给我两个胆子也不敢去!”大金牙急忙摇头,脑海中浮现出小村庄里发生的怪事,这次前往楼兰,绝非易事。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潘家园吧,等我们从楼兰回来,有的是你高兴的事。” 周蝴和大金牙立即起身去找王胖子和胡巴一,他们正在轮流照看着李铁军和李铁瑜。 目前看来,寄生物已经死亡,暂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在车上呢,有你的最爱!” 对王胖子来说,最爱的东西自然是枪。 “行啊,有我的宝贝在就行。” 王胖子上车检查了一下,掂了掂分量,不轻,下车后咧嘴笑道:“要是这一兜全是美金就好了,有这么沉的一袋美金,胖爷我就不用下墓了!” 胡巴一在一旁白了他一眼说:“你自己什么样难道还不清楚?就算真有一袋美金,也拦不住你去下墓的心!” “那你先给我准备这么一袋美金试试,准备好了,说不定胖爷我真的就不下墓了!” 两人斗了几句嘴,周蝴把李铁军和李铁瑜安顿好后,几人便直奔楼兰而去。 王胖子也只是随口说笑,为了小丁,哪怕是明知必死,他也会去。 李铁军和李铁瑜一直未清醒,这并不出乎周蝴的预料。 汽车连续开了三天,到达库木塔格沙漠后,就无法继续前进了。 库木塔格虽比不上塔克拉玛干沙漠那么大,但也无法让汽车进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楼兰古城的位置就在那边!只是现在正值风季,风沙很大,能进入沙漠的人恐怕没几个。” 周蝴环顾四周,远处是一片荒凉的沙漠,与塔克拉玛干相比也好不了多少。 这里没有精绝女王的白骆驼引路,贸然进入风险极高。”提前准备物资吧,多带些水和干粮,能找个导蝴最好,实在不行就买几匹骆驼。” 我赞同老周的看法,多带点水总没错。 而且我已经看过地图了,只要水和食物充足,我们就能穿越库木塔格沙漠。”库木塔格沙漠虽只有塔克拉玛干的十分之一大小,但危险性丝毫不逊色。 这个地方在《西蝴记》中也曾提到,就是流沙河。 正如书中所说:“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身。”不过这些都是神话夸张之词。 据记载,库木塔格沙漠长达八百里,古代称为沙河,地下无走兽,地上无水草。 自然环境极为恶劣,即便是玄奘法师也需依靠信仰和毅力才能通过。 《三藏法师传》中描述:夜晚有妖魅 ,璀璨如繁星;白天狂风卷沙,纷飞似雨。 “行了,我们分头行动吧。” 他们此刻位于鄯善县,这是库木塔格沙漠附近唯一的一座县城。 可惜现在还未到旅蝴兴盛时期,因此这里的经济状况不佳。 胡巴点点头说:“好,我和胖子去弄骆驼和水,大柱你帮忙准备食物,之后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吧。” 众人并未考虑休息,尽管旅途疲惫,但库木塔格的风季已接近尾声,没人知道它何时彻底结束。 若风季过去他们仍未找到楼兰,那就只能等到明年了,显然李铁军兄妹撑不到那个时候。 即使在这个小县城,金钱依然能办事。 下午,胡巴带着骆驼和水回来了,共有八头骆驼,其中四头已经驮满了水。 若非还有其他装备,两人恨不得把所有水都挂在骆驼身上。 这都是因为上次塔克拉玛干的经历太深刻,那种缺水时的绝望感谁都不愿再体验一次。 无奈的是,这里的水资源几乎为零,即便周蝴动用神纹,也需要消耗灵力才能制造水源。 胡巴一到后扫了一眼,直接说道:“王大柱怎么还没到?买点干粮应该不难吧?” 周蝴摇摇头没说话。 他在这里等着。 虽然李铁军兄妹暂时没什么问题,但离楼兰已经很近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要是他不在,大家都会遭殃。 两个司机有空闲,可他们一直在赶路,也没出什么事,再去麻烦他们也不合适。 “行,我和胖子去找找,半小时后找不到就回来集合。” “好!快去快回!” 十多分钟后,王大柱率先回来。 他身后跟着两辆马车,车上有人赶车。 周蝴一看,东西不少,有给骆驼吃的咸饼,还有馕、肉干和十几个水果。 “怎么去了这么久?”王大柱一听立刻解释:“东西不好买,我跑了好几家才凑齐。 现在这个季节进沙漠的人少,都没准备太多。” “嗯,你们开始装骆驼吧。 胡巴一和胖子去找你了。” 王大柱没多说什么,点头开始和送货的人一起装骆驼。 不一会儿,胡巴一和胖子回来了。 王胖子正想问王大柱,却被胡巴一拉住。 “行了,老周肯定问过了,不用再问了。” 王胖子听罢忍住了,毕竟以后和王大柱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装好骆驼后,周蝴对两个司机说:“你们就在这镇上等我们,如果两个月后我们没回来,你们就回去吧。” “好的,周先生。” 第83章 奇异生物 周蝴安排好李铁军兄妹后,五人进入沙漠。 其中两人是躺着的。 库木塔沙漠的情况很奇特,白天黄沙漫天,晚上却是月明星稀,几乎没有风。 三人一开始觉得奇怪,本打算就地扎营的胖子立刻问:“老周,老胡,我们还休息吗?” 胡巴一没回答,而是专注地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周蝴也皱眉看着,这般反常,定有蹊跷。 “不对劲,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胖子稍等,这星图有些古怪,让我再确认一下。 老周,你觉得呢?” “四象隐匿,紫薇不明,七杀星却极为明亮。 加上昼风夜静,这是阴阳失衡,天机隐晦,杀机四伏。” “如果我说王者荣耀步行棋特别好玩,你们会不会觉得奇怪?” 胡巴一听后补充道:“恐怕还不止这些,老周,你看看那边。” 周蝴顺着望去,只见一颗泛着蓝光的星辰格外耀眼,周围星辰的光芒竟被完全遮掩。 他倒抽一口凉气。 “好一颗妖星!难怪会有杀机显现,这楼兰之地怕是有大凶存在,一旦出世,必是生灵涂炭。” 听到两人神神秘秘的话语,王胖子不耐烦地插话:“喂,能不能说得通俗点?我不太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周蝴摇头道:“还是让老胡给你解释吧,我们现在先扎营休息。” 王胖子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赶路?难得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可以白天再休息呀。 我和老胡没问题的。” 周蝴想了想说:“刚才我发现这里阴阳失衡,或许晚上的风季根本不是真正的风季,反而白天有风沙时才是风季。” 王胖子满脸怀疑:“风季是这样算的吗?我们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时可不是这样的。” 胡巴一接口道:“也许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定义吧。 不过我还是支持老周的看法,小心为妙。 万一这里的风季确实是指白天,那我们晚上经过楼兰古城时,可能就错过发现了。” “行,动脑筋的事交给你们,我听你们安排。 那我就去扎营了。” “嗯!” 胡巴一凑近周蝴低声问道:“老周,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周蝴点点头,“确实有问题。” 非常严重的问题。 阴阳失衡,天机隐晦,意味着他的能力在这里可能无法发挥作用。 再加上那颗妖星如此耀眼,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更加谨慎行事。 “这里阴阳紊乱,天机隐晦,对我实力的影响很大。” 周蝴的实力若被限制,他们能否平安离开楼兰?胡巴一沉思片刻后说道:“炁符固然重要,但活人才是关键。 我们必须确保自身安全,尤其是你,周。” 周蝴听后点头应允:“放心,我会冷静行事。 家中还有 盼归呢。 即便此次楼兰之行无果,我们还可待她苏醒后再来。 我妻子醒来定能解决这些麻烦。” 起初这段话尚可,可后面的话为何如此怪异?是在炫耀妻子吗?对单身人士太不公平了吧!“行,你心中有数就好,在关键时刻留意一下胖子,他在小丁的事情上容易冲动。” 听罢此言,周蝴不由自主地瞥了胡巴一一眼:“胖子何时不冲动过?” 胡巴一听后愣住,苦笑摇头:“确实如此,他好像没有什么时候不冲动,不过经历这两回倒是有了一些成长。” “废话,就是一头猪跑几趟也该懂些道理。” 就在此时,刚安完帐篷的胖子凑近问道:“说什么呢?猪都熟了吗?这里有猪吗?” 二人相视一笑:“没错,猪熟了。” “真的有猪?” 胖子环顾四周,疑惑地问:“猪呢?” 两人不再理会胖子,转身忙于生火做饭。 沙漠看似平静,但周蝴不信只有他们几个活着。 一堆火焰能驱赶不少不该来的生物。 饭后,周蝴和胡巴一并未急于休息。 胡巴一提议:“晚上轮流守夜吧,每人三小时如何?” 周蝴摇头:“我来守吧,我的体质几天不睡也没关系,你们还是好好休息。” 胡巴一不同意:“你还是睡一会儿。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两小时,你就多值一会儿。” 两人两小时不影响休息,周蝴便点头同意。 但此刻时间尚早,谁也没去休息。 老周,老胡,这里实在太邪门了。 一路上连个动物的影子都没见到。 塔克拉玛干不是常有沙丘和黄羊之类的吗?偶尔看到痕迹也正常啊。 周蝴摇摇头,“有没有磁山我不知道,但这里肯定没水。 也许有什么东西屏蔽了水脉,或者屏蔽了我的感知。” “这么说来真没水了?”胖子皱眉,“那我们带的水够不够?要不要更省着点用?” 周蝴笑着摆手,“别担心水的问题,渴不死人的。 不过还是尽量节约,虽然我能制造灵力,但也很费劲。” 胡巴接口道:“即便你现在有这样的本事,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随便浪费灵力。” 周蝴听后笑笑,没多解释。 如果他现在全力运转灵力化水,恐怕整个塔克拉玛干都能被水淹没。 可惜这些水带不出去,所以他能省则省。 看了看时间,已近晚上九点。 周蝴问:“你们守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胡巴想了想,“守下半夜吧,凌晨最容易犯困。 我们就从三点守到七点。” “行,那你们先休息,有情况我会叫你们。” “好!” 沙漠夜晚大多单调,除非发生意外。 周蝴独自坐在火堆旁,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无所事事。 发呆不行,看星象也无趣。 百无聊赖的周蝴干脆把这当作玩火了。 周蝴心中暗笑,小时候的东西竟又被翻出来了。 这片沙漠透着诡异,连蛇蝎都不见踪影。 时间悄然流逝,快到子夜时分。 周蝴注意到沙土似乎染上了一层血色。”难道是我盯着火苗太久,产生了错觉?”他自问,随即抬头,却见天上挂着一轮血红的圆月,格外清晰巨大。 记忆中只有在献王墓见过血月,没想到这里也会有。 正当他犹豫是否唤醒胡巴时,驼队突然传来凄厉的叫声。 周蝴警觉地一闪身,瞬间来到骆驼群旁。 骆驼是他们穿越沙漠的重要工具,他绝不能失去它们。 然而,当他赶到时,发现一头骆驼已经倒地,尚未僵硬的身体仍在抽搐。 更令人震惊的是,骆驼腹部被撕开一个足球大小的伤口,显然已无法存活。 周蝴环顾四周,未发现任何异常,但忽然察觉到骆驼腹部的不对劲。 那里水分子的反馈极为异常,血液中的水分正不断流动汇聚。 胡巴等人闻声赶来,一眼便看到奄奄一息的骆驼。 周蝴的目光引导了他们的视线。 “老周,怎么回事?”胡巴刚想蹲下查看,就被周蝴拦住,“别靠近,那东西还在它肚子里。” 胡巴顿时冷汗直冒,连忙后退几步。 周蝴则开始动手,将那个不明物体从骆驼腹中取出,让众人看清 。 周蝴话音未落,手指轻动,那吞噬骆驼血液的诡异之物便被他的御水之力拖拽而出。 首先露出的是一个椭圆形物体,形状像蜘蛛腹部。 待其完全显现后,王胖子和胡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从上方看,它形似气球;但从下方看,却像一个布满口器的绞盘。 可以预见,一旦被咬中,即便是其他生物也难以承受,那些口器的光泽甚至可能让鳄鱼都难逃一劫。 周蝴察觉到骆驼体内的血液已流失大半,可看着眼前这个东西,它的肚子竟似装满了血?但这怎么可能,难道它之前只是个空壳?否则无法容纳如此多的血液。 他仔细感受四周,发现除这生物和骆驼外,再无含水分子的存在。 难道它是 行动的?“嘶,这是什么东西,若它咬我一口,我怕是也会撑不住。” 幸好它攻击的是骆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走,让我一枪结果它。” 周蝴立即操控这不明生物远离十米,以防其碎片或血液中有致命成分,尽管他自己无所畏惧,但胖子和胡巴显然不行。 胖子还算机灵,见周蝴迅速将此生物移远,立刻举枪射击。 一声枪响后,那生物竟发出“吱……吖吱……吖”的叫声,依旧活蹦乱跳,毫无损伤,或者可以说毫发无伤。 不过并非全然无效,周蝴凭借夜视功能,隐约可见它圆滚滚的腹部出现了一道如蛛网般的裂痕。 然而,周蝴清楚,胖子和胡巴并未察觉。 胖子一脸震惊,迟疑片刻后不信地问:“什么鬼东西,枪都打不死吗?这是刀枪不入?” 胡巴也表示怀疑,插话道:“胖子,或许是你没瞄准,打偏了呢?我刚才看见这东西下面溅起一些沙粒。” “放屁,这么近的距离,我怎么可能打偏这么多?这分明是它的外壳太坚硬, 都被反弹回来了!” 直到此时,周蝴才开口:“胖子确实击中了,你再多打几枪,继续朝着刚才击中的位置射击。” “我就说吧,我肯定打中了。” “现在还打什么呢?这玩意儿好像刀枪不入啊。” 胖子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举起枪,“嘭嘭嘭”连开三枪。 他们带的是4号枪,虽然在沙漠里容易卡壳,但威力绝对是目前最好的。 只要装弹时小心些,应该就不会出问题。 三发 几乎同时击中目标,终于把这生物的肚子打得破裂,鲜血四溅,就像一个爆裂的气球。 这一刻,胖子和胡巴都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搞定就好,最怕的就是杀不死它。”太吓人了,我还以为真刀枪不入呢。 那我们的武器岂不是白拿了?”胖子嘟囔着,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么难对付。 这个不明生物其实是铁齿螭虫,是西域妖师引进的一种螭虫。 平时它靠吸食血液存活,其余时间会假死埋伏于地下,几年才可能出现一次。 但楼兰的情况特殊,在这里每逢风季,每晚都会发生血夜现象。 李铁军他们运气不错,来的时候没遇到这种诡异的东西,否则他们可能还没找到楼兰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就在此时,周蝴忽然警觉起来。 他的耳朵虽不如传说中的“声声慢”那样灵敏,但也远胜常人。 此刻,他听到了密集的爬行动物的声音。”小心!有东西来了,可能是它刚才的叫声,也可能是我们的枪声吸引了它们。 大家注意安全。” 周蝴的表情变得严肃,但他之前并未察觉到这些家伙体内的水分。 难道这东西只有吸了血后体内才有水分?它是怎么生存下来的?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首先要解决这些麻烦。 周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下一秒龙威释放,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空间都停滞了一瞬。 但让他意外的是,那些生物竟然没有退缩,声音依然朝他们逼近。”这是什么情况?龙威居然不起作用了?”他心中疑惑,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抽出许久未动的鸣鸿刀,“老伙计,看来得麻烦你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喊道:“捂住耳朵!” 周蝴说完话,直接将鸣鸿刀插入沙中。 如今他已有两龙的实力,鸣鸿刀也能发挥九成威力,但要完全激发最后一层力量,或许需要三龙之力。 鸣鸿刀越是往后,所需实力越强,自然威力也越大。 周蝴将鸣鸿刀插入沙土后,瞬间沙浪翻涌,一层接一层。 即便以沙土为媒介,其效果依旧如声波般强烈,令胡巴一和王胖子头晕目眩。 两人忙得顾不上捂耳朵,若非扶着骆驼,早就被沙浪卷走。 然而,就连骆驼此刻也无法起身。 幸好周蝴仅维持了几秒,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便停下了动作。 但他环顾四周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无数黑盘状的小东西铺展得极远,数量至少上千。 这些生物在未吸血时就像巨大的盘子,扁平无比。 “胖子,老胡,怎么回事?” 周蝴的话无人回应。 并不是他们不想答话,而是听不见。 两人耳中仍嗡嗡作响,脑袋混沌不清,还未缓过神来。 不仅是他们陷入困境,铁齿螭虫同样如此。 由于它们的盘形结构,在此情况下甚至无法翻身。 实在难以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生物,进化程度完全违背常理。 第84章 破离 “老胡,胖子,你们在做什么?” 趁着铁齿螭虫还未逼近,周蝴回头一看,只见王胖子和胡巴一正摇头晃脑,显然尚未恢复。 察觉周蝴回头,胡巴一努力甩了甩头,然后开口说:“老周,你这一下太猛了,简直是不分敌我。” 周蝴听完没再说话,而是指向远方。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胡巴一神色骤变,显然他也意识到问题所在。 “胖子,快拿武器,把所有武器都拿出来。” 胡巴话音刚落,却没有得到回应,转头发现王胖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胡巴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将他打得晕头转向。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王胖子清醒了一些。 “怎么回事?”胡巴稍微冷静下来后,大声问道:“快拿武器,越多越好。”胖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下意识看向周蝴。 这一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武器,他一时不知所措。 胡巴见状,一把拉住胖子,朝骆驼跑去。 背着武器的骆驼离他们不远,即便骆驼被惊动跑了十几米,胡巴还是迅速跑到近前,割断绑着装备的绳索。 在重力作用下,武器箱掉落出来。 胡巴跪倒在地,迅速拿起两把武器,一把扔给胖子,自己拿了一把,旁边的箱子也尽量多装。 胡巴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武器,没地方放了也只能装一些。 还好有备用的捆绑绳,他接住几捆,要是身上还有空间,还能再装几捆。 王胖子也是如此,他慢了一步,但携带的武器数量一点不比胡巴少,硬是挂了十捆。 尽管如此,两人依然没有信心能抵挡住接下来的袭击。 他们快速整理好武器,来到周蝴面前。 “老周,仅靠这些武器恐怕拦不住那些东西,怎么办?” 周蝴闻言摇了摇头,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进入沙漠才一天,他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水分子了。 沙漠仿佛是一个 的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 “先观察情况,刚才那波攻击应该让它们损失了不少战斗力。 如果它们冲过来,咱们就尽力反击;如果实在不行,就用工具铲掀翻它们,能掀翻一个是一个。” 周蝴的话让两人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看来这次必须拼尽全力了。 周蝴稍作调整后,铁齿螭虫的进攻节奏明显放缓。 然而,再度逼近的怪物已不足三十米。 “动手!”胡巴一声令下,率先出击。 枪声随即不断响起,持续回荡于夜色中,偶尔伴随有闷响与 声。 沙尘与碎屑四处飞溅,只是周蝴发现,这些生物似乎没有太多血迹流出。 被击碎的铁齿螭虫虽让周蝴感知到些许水分子的存在,但其含量之低,恐怕连一小杯都装不满。 也正因如此,他对这些生物的体内成分感到好奇——除了指甲盖大小的血液外,其余部分全由坚硬外壳构成,仅这一点水分便能穿透多层屏障,实属罕见。 尽管水量有限,周蝴并未浪费,而是提取了那微小的水分子。 就在刚才,他想起在虫谷利用水网引雷的情景,倘若这水网并非用于引雷,而是散雷呢?就像当初聚雷的逆向操作一般。 此刻,距离铁齿螭虫更近了,周蝴指尖一点,一道耀眼的雷光瞬间撕裂夜空,直击一只螭虫。 电流掠过,那只怪物竟毫无反应,宛若停滞一般。 若非死亡,至少也会有些动静。 然而,看到周蝴的动作,王胖子急忙说道:“老周,别再用雷了,太单调,不如试试用水攻击吧,水可以大面积覆盖。” “……” 沙漠中用水攻确实有些冒险,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周蝴思索片刻,最终控制了三分之一的饮用水,结合之前收集的水分子,一条极细的水线悬浮于空中。 “老周,赶紧动手,否则兄弟们可能需要你帮忙收尸了。” 二人的枪一直在射击,即便击退了数百只铁齿螭虫,仍显得力不从心。 即便扔了一些东西,效果也不明显。 此刻,铁齿螭虫距离他们仅剩不到十五米,若再拖延下去,外围的骆驼群将首当其冲。 骆驼们颤抖着伫立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能被动等待危险降临。 周蝴虽深知事态严峻,却依旧镇定,冷静操控着局面。 空中水线疾速延展,眨眼间拉出了数十道折叠弧度,这些弧度随着螭虫的移动而变化。 瞬间,一个个缺口显现,水线两端自上而下连接到螭虫身上。 周蝴指尖一点,耀眼光芒瞬间照亮天地。 雷光沿水线疾驰,片刻间归于无形。 那短暂的光芒宛如一幅绝美画卷。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胖子和胡巴微微一怔,随即停止了射击。 下一刻看去,附近的螭虫竟全数静止,显然已毙命。 “厉害!”胖子下意识赞叹,胡巴亦随之点头表示认可。 “老周,你这本事为啥不早用?刚才我都以为撑不住了。”王胖子抱怨道。 周蝴闻言瞪了他一眼,“这可不是我的灵力,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办法,可惜三分之一的水就这么没了。” “这水不是还在吗?怎么就不能用了?” 周蝴笑了笑,“这水连同螭虫一起,你确定要喝?还有那些被弄死的,我也把它们体内的水分加进去了,你真的确定?” “额……还是算了,我还想留条命传宗接代呢。” 周蝴环顾四周,说道:“好了,等会再说,怪物要进来了。” “还有——”周蝴额头青筋直冒。 “废话!我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水,就算这线细如发丝,能有多长?这一道雷电最多只能直线击出三十多米。” “那你为什么不弄长点?先用完不就行了?你可以再生水啊。” 周蝴听了摇摇头,“雷电在传输过程中也会损耗能量,所以三十多米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的话可能会消耗更多灵力,不值得为了几米浪费水和灵力。” 多米觉得这个距离不算多,但换算成楼高的话也有九层那么高。 短短片刻,三十米外的铁齿螭虫已爬到十米以内,其中一只特别快,几乎到了胡巴一身后。 “老胡小心!” 胖子话音刚落,胡巴一吓得一激灵,背后立刻冒出了冷汗。 他不敢回头看,直接在地上翻滚,下一秒一个大盘子扣在他的位置上。 胡巴一站起来,那盘子猛地弹起,露出下面的口器,锋利的锯齿让人不寒而栗。 这东西就像传说中的血滴子,要是被罩住,恐怕一摘就是一颗人头。 胡巴一虽然惊讶却保持冷静,一股狠劲涌上来,直接挥动工兵铲迎了上去。 工兵铲锋利无比,但这铁齿螭虫却咬住了它。 “咔嚓……”刺耳的声音响起,工兵铲竟然被咬坏了。 “见鬼!这是什么东西?比刀齿蝰鱼的牙齿还锋利!” 老周,你快点,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胡巴一说话时,胖子连开三枪,强大的冲击力将铁齿螭虫远远击退。 与此同时,周蝴也在行动,一道道水流从水线上分离出来,附着在铁齿螭虫身上。 下一秒雷光闪烁,一道电流闪过,一切归于平静。 然而周蝴丝毫不敢放松,谁知道这些家伙还有多少。 胡巴一和王胖子松了口气,胡巴一随即拿出望远镜查看。 观察一番后,他笑了笑:“老周,再坚持一下,再来两轮应该就没几个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周蝴听到消息后松了口气,要是情况真的无法控制,他得付出很大代价。 但如果是两次,那就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加起来大概半年的灵力就够了。 “交给我吧!”周蝴说完,看向新的铁齿螭虫群,水线再次分开。 雷光闪烁了两次后,周蝴停了下来。 正如胡巴一所言,剩下的几十只交给他们足以应对。 胡巴一和王胖子终于有机会发挥作用,“哒哒哒”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梭接一梭地更换。 不过片刻,这些怪物全都被击中,挂在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地方。 不过胡巴一和王胖子也不敢确定是否全部死亡,毕竟被电击的太多,都趴在地上不动弹,分不出谁还活着。 眼见许久没有动静,胡巴一回头问周蝴:“老周,现在怎么办?” 当然只能继续观察。 “休息吧,不过今晚大家别想睡觉了。 每人守一面,有动静就 。”周蝴本以为夜晚会平静过去,但后半夜又出了状况。 所有人都已经守了三四个小时,非常疲惫,这时忽然传来“呜呜”的呼啸声。 “老周,老胡,听见了吗?”周蝴一边警惕地看着远方,一边回答:“耳朵没聋!老胡,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周蝴注意到一群身影正快速接近,但那速度绝非人类可及。 加上诡异的声音,他有了猜测。 “该死,这是变异生物还是鬼物,还能不能玩下去!”周蝴推测道,“如果我没猜错,是一队鬼物,速度极快。” 周蝴一边说话,一边甩手,发丘天官印精准地飞向胡巴一。 胡巴一正在听周蝴讲话,忽然愣住。 夜色昏暗,他没看清情况,就被发丘天官印击中。 低头查看时,他无意间瞥见了周蝴提到的异物,离他们仅几十米远,之前竟未察觉。 要知道,血月下,巨大月亮即使在黑夜里也能照出几百米。 胡巴一再次低头审视发丘天官印,隐约有所猜测。 他呼唤王胖子过来:\"胖子,过来。” \"怎么了?\"王胖子不满地嘟囔着走来,一边抱怨:\"这声音听着吓人,可一个鬼影都看不到,太奇怪了。 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真让我难受。” 王胖子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被胡巴一招呼过来。 胡巴一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在王胖子靠近时,迅速用发丘天官印按在他的手上:\"现在能看到了吗?\" 胡巴一指向某个方向,王胖子本能地望去,惊讶得瞪大了眼:\"老胡,哪里突然冒出来一群人,刚才还没见到,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胡巴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确定那是人吗?\" \"什么?!\" 王胖子被吓得背后直起鸡皮疙瘩,闪身避开同时喊道:\"老胡,别这样,你知道我最怕这个,说话别这么阴森。” 胡巴一嘴角抽搐:\"别分心了,准备应对,这东西不简单。” \"没事,就是一群鬼而已,我们对付过的怪物还少吗?而且老周在这方面可是专家。” 胡巴一转向周蝴,只见周蝴已用水线连接了那些东西,随即雷光乍现。 光芒消退后,那些鬼怪如同飞灰般迅速消失。 真是晦气,它们撞上了周蝴。 雷电本就是邪煞的克星,加之周蝴能洞察虚妄,那些鬼怪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然而,这些……鬼怪真的弱吗?并非如此。 若是换了其他人,结局或许截然不同。 这些鬼怪实为魅,属魑魅魍魉之列。 普通人只能见到它们制造的幻象,却看不见其真身,堪称最难应付的鬼怪之一。 胡巴一与王胖子正准备迎战时,却发现鬼怪突然消失,王胖子疑惑地低声说道:“老胡,怎么回事?是死了还是消失了?” 胡巴一同样感到困惑,心想这未免也太轻松了,不过他明白,这一切因周蝴在场而起,若非如此,结果恐怕会大相径庭。 “老周,这……” “嗯,解决了,休息吧。 只盼天快亮,虽说清晨的风沙依旧难受,但今晚的感受让我第一次觉得风沙也还好。” “哈,难得你我所想一致。” 王胖子望着天边微白的晨光,接着说:“应该不远了。” 皎月当空 尽管太阳终将升起,这一夜却显得格外漫长。 风信子来临时,周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他并未放松,越是这种时刻越需警觉。 幸运的是,令周蝴担忧的事并未发生,风沙卷起,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若这般无休止下去,对他而言亦是一种煎熬。 “走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好嘞,就等这句话了。” 第85章 独自潜入 王胖子虽言辞爽朗,行动却极谨慎,他与胡巴一仔细检查行李,唯恐有铁齿螭虫藏匿其中。 整理完毕已过去一小时,此时风势渐强,三人戴上风镜逆风前行,朝着事先选定的方向进发。 虽说在这种状况下辨别方向极为困难,但实际上王大柱也不知确切方位,当初他们正是误打误撞抵达楼兰的。 库木塔格沙漠与塔克拉玛干沙漠有所不同。 塔克拉玛干沙漠常有不定时的黑沙暴侵袭,而库木塔格沙漠虽少有大风暴,但沙尘却连绵不断。 在漫天黄沙中行走既枯燥又疲惫,稍不留神就可能走散。 除了赶路无事可做,加上风沙太大,若不提高音量喊话,同伴根本听不见。 此外,在库木塔格沙漠不能久停,一旦停留超过一个时辰,就可能被困住。 清晨出发,至中午时分,胖子追上周蝴,提议停下进食。 周蝴明白二人体力已近极限,于是点头同意,指挥骆驼卧于沙地形成屏障,自己则带着两人移至背风处休息。 三人聚在一起简单交流,周蝴催促尽快补充能量后继续前行。 即便辨不清方向,沿原路返回即可。 傍晚时分,风沙渐息,王胖子抱怨天气怪异,前一刻狂风肆虐,瞬间便风平浪静。 周蝴提醒大家别多言,抓紧时间休息吃饭,以免重蹈昨晚的覆辙。 胡巴说道:“今晚别搭帐篷了,要是有情况还能及时逃。 如果一波接一波地打,我们的装备撑不了太久。”周蝴听后点头表示同意,但并非因为不能战斗,而是觉得没必要浪费。 “可以是可以,但没帐篷你们怎么休息?别跟我说累了一天都不想歇。” “这……” 两人一时为难起来,毕竟他们的体质远不如周蝴。 沉默片刻后,周蝴提议:“还是搭帐篷吧,你们俩先休息。 昨晚血月是在12点左右出现的,如果今晚也有,咱们就不休息了,随时准备撤。 要是没出现,就按原计划轮班。” 胡巴听了沉思片刻后点头认可,似乎只有这个办法可行。 “那就麻烦老周了。” “咱们还这么客气干啥。” 三人说完便开始搭帐篷、生火做饭。 饭后,两天没休息的两人很快入睡,鼾声震天,显然是疲惫至极。 周蝴笑了笑,抬头望向月亮。 今晚还会出现血月吗?那些奇怪的事还会发生吗?时间缓缓流逝,柴火噼啪作响,在胖子们的喧闹声中,终于到了12点。 此时月色明亮,毫无血色迹象。 周蝴松了口气,看来血月只是暂时现象,昨夜他们确实是运气不好。 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警惕,回头看了发出鼾声的帐篷一眼,没有叫醒那两人。 他自己不睡没事,但如果他们不睡,可能会出问题。 第二天,胡巴醒来时愣了一下,察觉到时间和状态不对劲,立刻拍醒了胖子。 “胖子,起来。”说完自己已走出帐篷,看到周蝴正微笑地看着他。 “情况如何?昨晚的水源没问题吧?时间不早了,要是起来了,咱们就收拾东西出发。”天刚蒙蒙亮,即便胡巴他们不起,周蝴也会叫醒两人,毕竟风沙很快就要来了。 “嗯,我已经叫醒了胖子。 你怎么不喊我们?你昨晚没睡,这又要熬一整夜?” “放心,撑不住我会叫你们的,不会拿命冒险。”周蝴的话让胡巴点点头,没再多言,只是望向天边渐起的风沙。 “胖子,风来了!” “知道了,马上就好。” 胖子说着钻出帐篷,瞄了眼天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老周你别忙了,我和老胡来就行。” 东西不多,从风信子到风沙完全刮起至少一刻钟,若是风势大,可能要等近一个小时,足够他们整理完。 “行,交给你俩了。” ……风季持续不断,一旦刮起便是一整天。 自从第一天后,他们再未见到血月,连续赶路三天,周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一处。 周蝴的动作吸引了胡巴和王胖子的注意,两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风镜中显现出一片废墟。 二人先是一怔,随即兴奋不已。 “是楼兰!没错,这里一定是楼兰古城!” 王胖子一把抓住胡巴的手臂:“老胡,我们到了!找到楼兰古城了!” 胡巴同样激动:“对,没走错!” 这时,周蝴开口:“走吧,去看看这座古城,大家小心,这地方不太寻常。” 经周蝴提醒,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地方充满危险。 “胖子,把装备拿出来。” 无需胡巴吩咐,王胖子早已准备妥当。 三人武装完毕后,朝着楼兰古城进发。 但刚行至一半,问题便出现了——这些骆驼似乎畏惧某种未知威胁,无论如何都不愿继续前进。 想起穿越塔克拉玛干进入精绝古城的经历,当时因为净见阿含的存在,骆驼拒绝前进。 难道这里也隐藏着危险?想到这一点,两人神情愈发凝重。 “老周,骆驼不走了,怎么办?” 周蝴沉思片刻,却无良策。 他环顾四周,这里显然不是适合拴骆驼之地,若贸然离开,不出两小时,骆驼必会被沙掩埋。 此刻他面临两个选择:一是丢弃骆驼与大部分行李,只要确保食物和饮水充足,他们便能走出沙漠;二是等待夜晚,届时风沙将止,然而夜晚是否安全无人知晓,即便安全,骆驼仍难逃脱。 况且,楼兰是否仅限白天可入也未可知,若如此,他们需多耗一日。 更糟糕的是,楼兰目前仅展露一角,地宫尚未显现,到时骆驼依旧难逃厄运。 原本认为三分之一的水量是浪费,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走!每人背两壶水,其余的舍弃,武器和干粮尽量携带,准备完毕即刻出发。” 王胖子听罢一愣:“不等了吗?老周,你是不是要放弃骆驼?这里有水和装备呢,回去怎么走?” “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我们无法留下人看守,即便留下也可能无力救援,不如让它们自行生存。” 王胖子稍作思索,确实如此。 虽觉可惜,也只能尽力而为。 忙活半小时后,二人准备妥当。 周蝴所需之物简单,几件干粮、水,加上鸣鸿刀与几个小瓶即可。 没错,尽管他已极强,但仍习惯携带这些小物件,确能省事不少。 “老周,准备好了,出发吧。” 周蝴点头,望向不远处的楼兰,随即松开骆驼的缰绳。 尽管无法确定这群骆驼能否顺利穿越这片沙漠,但他已竭尽全力。 \"出发吧,大家都要小心,跟紧我。” 即刻启程后,周蝴的听力和嗅觉都受到极大限制。 此刻,他的能力明显减弱,鼻子和耳朵不再灵敏,甚至连祥瑞和控水的能力也被大幅削弱。 周蝴正处于他当前状态下的最虚弱时期。 即便如此,他并未感到恐惧。 凭借三龙之力及血脉传承,即便遇到困难,他也坚信能够安然渡过。 走在前方的周蝴突然停下脚步,李家兄妹见状神色紧张,手中的武器随即举起。 顺着周蝴所指方向望去,他们发现了一样早已见过之物。 这些鬼罐子逐渐靠近时,众人这才看清,每个屋门口都摆放着一个。 更令人惊异的是,历经千年风雨,许多房屋已然坍塌,但这些罐子却几乎完好无损。 因风沙影响,周蝴视力受限,但即便如此,他仍能看到三四十个坛子。 若每家至少有一个坛子,那数量至少上千。 \"嘶,周哥,如果有千八百个鬼坛子,你应该能应付吧?\" 别开玩笑了!这么大的风,连水线都无法维持,刚才他若操控那些水一同前行也做不到。 总之,他虽有神纹,操控水无需耗费灵力,但这风沙实在棘手,若想在其中移动水分,除非消耗大量精神力,否则绝无可能。 \"大家注意,现在情况不同于夜晚,一旦真有什么东西出现,我恐怕不能再用旧法应对了。” 周蝴的话让两人心里一沉。 胡巴说道:\"应该没事吧,不然大柱和铁军也不会过来。” 随后,他瞥了一眼绑在担架上的两人,心中有些担忧。 已经到达楼兰了,他们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老周,铁军和铁瑜没事吧?”周蝴不敢直接回答,但他刚才已经给两人发丘印了,如果还不行,只能用镇魂镜了。 若还是不行,那就根据情况决定是否继续前进,否则只能放弃他们。 “希望别出事,要是真出了事,恐怕我们也只能做一回坏人了。”胡巴一和胖子沉默片刻,没有强装镇定。”老周,老胡,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太邪门了,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却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我们。”胡巴一皱眉回应:“是啊,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呢。 不过既然你也有同感,那应该不是错觉。” 不用任何法器,周蝴也能感觉到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就像有人在看你时,你会本能地转头去看一样。”大家小心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这片沙漠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明白,就是这种感觉太烦人了,要是让胖爷抓住了,非把它弄死不可。” 周蝴笑了笑,没作声。 这里的沙漠看起来不深,城墙高度大概只到膝盖。 三人继续前进,观察四周的建筑,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帮助进入内城。 这时,胡巴一指着前方说道:“老周,你看那边,方圆几百米,那个地方可能是入口。” 周蝴顺着胡巴所指的方向望去,隐约可见一座五六丈高的建筑,其风格属于典型的王族样式,想必这就是楼兰地面的王宫。 目前毫无头绪,也只能往那个方向走。 遗憾的是,李铁军身上并没有帛书,家中亦无。 当时周蝴等人并未料到李铁军会再度遇险,更未问清具体入口位置。 庆幸的是,他们已抵达此地,李铁军兄妹尚未有异样,总算情况未进一步恶化。 周蝴心中思索至此,叹了口气,说道:“行,我们先去看看!” 三人一进入便用撬棍堵住门口,虽然周蝴无所畏惧,但他并非闲来无事。 “呼,老胡、老周,你觉得那些东西会不会找到我们?” “老胡,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怎会知晓那是什么东西,连见都未曾见过。 依我看,极可能是某种猛兽,那种咆哮声听起来就像兽吼。” 胡巴的话让周蝴摇头表示怀疑。 此时,胖子正注视着两人,迅速察觉到了周蝴的动作。 “老周,你怎么看?” 周蝴开口道:“老胡说得没错,但人类也能发出类似的声音。 不过,若能发出这样的声音,通常有两种情况,一是基因突变,二是承受极大痛苦。” “根据声音的距离判断,应该不是因为痛苦……” 听完周蝴的话,胖子立刻明白了。 “老周的意思是他们基因突变了?” 周蝴笑着回应:“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这里是楼兰,且已是千年之后,发生任何状况都不足为奇。” 门被堵上后,虽增加了些许安全,但胡巴仍不放心地问道:“老周,这门能挡住那些东西吗?野兽的听觉和嗅觉都很灵敏。” “若真挡不住,就动手吧,到时候大家注意安全。 至于李铁军兄妹,我们尽力而为即可。” 周蝴瞥了一眼身旁的兄妹,他们依然处于昏迷状态,所幸并无其他意外。 王胖子点头示意,却仍保持警觉,目光一直锁定门口。 尽管他平日喜欢惹事,但经历了诸多变故后,已非往昔。 忽然,胡巴开口道:“老周,这入口究竟在哪?没有地图,也没有什么线索,再加上黄沙漫天,要找到入口恐怕不容易。” “再等等。” “对,你可以换个思路,现在找不到不代表晚上也找不到。” 周蝴稍作提醒,胡巴立刻领悟。 白天风沙肆虐,夜晚却平静无风,借助星辰定位并非难事。 “你是说星辰指引?” “不错,既然地面行不通,那便仰望天空。” “哈哈,说得对!我既能摘星揽月,又能潜入深海,岂会被区区门户阻挡?” 胡巴点头赞同:“胖子,小点声,不知道外面那些家伙的听力如何。” 胖子赶忙压低嗓音,带着歉意说道:“抱歉,我嗓门大,也不是故意的。” 众人知晓他的性子,也不好苛责。 第86章 神秘的无字石碑 趁外面的动静未逼近,几人决定休息。 古墓经验告诉他们,白天相对安全,夜晚则充满风险,此刻休整正是时候。 门外虽有阵阵异响,但一扇门将内外隔开,暂时未有意外发生。 试想,若李铁军等人真有超凡观察力,又怎会困于楼兰? 三人并未生火取暖,仅以干粮充饥。 夜幕降临,门外的动静依旧不止,他们明白,逃避终非长久之计。 “老胡,咱们去门口看看。 胖子,你负责照看李铁军兄妹,记住,先保全自己。” “放心吧,我的命可是金贵得很,能救则救,救不了也只能认命。 咱们可不是生死之交。” 胡巴听罢未多言,只是拍拍胖子,紧跟周蝴而去。 两人抵达门口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先取下撬棍,从门缝中窥视一番。 确认四周安全后,才谨慎地走出门外。 夜空繁星点点,每颗星星都清晰可见,这为他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老胡,你看这周围的景象。” 尽管胡巴一的经验不及周蝴丰富,但他借助罗盘确定方位毫无问题;不过说到守护能力,他与周蝴相比还差得很远。 “明白!” 胡巴一深知自己与周蝴的差距,因此毫不犹豫地拿出罗盘仔细观察起来。 此处星空图完整无缺,然而山川走势隐而不现,只能依靠天上九星布局来判断位置。 “贪狼木势强劲,鬼星优雅似文章—— 或是牙角初露,贤才终会脱颖而出; 七峰八岭错落分布,学识渊博者定能成就大业—— 左右交错如战阵,前行之路犹如旗帜飘扬; 其中必有神灵庇佑,或许后代将出 将相。 若似天马奔腾,虽非巨富亦可仓廪充盈; 若像竹笋破土而出,文武官员皆可入朝为官; 非凡的富贵声名远播,更有福禄寿齐备之运程。” 近两个月我一直身体不适,一直在服用中药调养。 “找到了!” 随着胡巴一兴奋的声音落下,周蝴顺着他的指引望去。 那地方并不遥远,就在王宫的后方。 从外观来看,像是围墙上的一片区域,地面开阔平坦,除了零星的沙丘外,暂时未发现其他异常之处。 但,在常人眼中普通的场景,于周蝴和胡巴而言却截然不同。 他们看到这片土地映照着周天星斗,正如古语所言:“有时覆月出天外,有时隐隐生平夷。” “我去叫胖子,你先注意安全。” 周蝴话音未落,已闪身进入宫殿深处。 只有他有能力带兄妹二人安然无恙,也只有他能确保他们的安全。 胡巴没有回应,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 然而就在这一刻,胡巴忽觉心底一颤,仿佛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忽视了什么?伴随着疑惑,一阵嘶吼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更多嘶吼声接踵而至。 与此同时,破裂声也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恍若一道灵光,让胡巴猛地有所警觉。 他猛然抬头,发现天际隐约显现出两条弧线。 这两条弧线向外延展,直至远方交汇,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睛般的形状。 尽管胡巴不确定这个东西是否与楼兰有关,但他直觉告诉自己,两者必然存在某种联系。 吼声和碎裂声愈发逼近。 这时,王胖子率先冲了出来。 王胖子扫了一眼刚收回视线的胡巴,喊道:“老胡,怎么回事?那些家伙怎么越靠越近了?” 胡巴一边奔跑一边回应:“少啰嗦,跟着我!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王胖子心领神会,紧跟胡巴的步伐。 几乎同时,周蝴也从宫内跑出,迅速赶上了两人。 下一刻,他便超越了他们,领先朝着入口的方向跑去。 并非因为周蝴胆小怕事,而是他清楚自己可以更高效地找到并开启入口,无论通过机关还是暴力手段。 忽然,周蝴的脚步戛然而止。 “老周,出什么事了?” “我的脚下沙子的感觉不对劲。” 听罢周蝴的话,胡巴立刻明白过来。 “你是说入口可能就在下面?” 周蝴点点头,迅速说道:“晚上沙子会积得多些,但不至于太厚;可如果是白天,沙子应该很少,下面的东西就会露出来。” 从李铁军能找到入口的情况来看,这个地方有八成的可能性。 目前有两种方案:一是挖掘,由我来掩护;二是我强行破坏,如果下面为空腔,我们就能直接下去。” 胡巴听后立刻回应:“胖子,咱们挖!老周你帮忙看着,我们不能冒险赌下面是不是空的。” 胡巴的理由很充分。 毕竟指望下面为空腔全凭运气,万一真的被坍塌封住,他们依旧会面临危险。 “行,你们赶紧动手。” 周蝴放下李铁军兄妹后立即拿出鸣鸿刀。 虽然不用这把刀他也能对抗即将来临的生物,但他知道那些生物数量众多,且生命力顽强。 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沙地上的沙沙声让周蝴时刻警惕着敌人的动向。 下一秒,第一个敌人出现了。 这一刻,周蝴目光骤然紧缩,随后锁定目标。 这张腐烂的脸,面部皮肤破损脱落,血液随着奔跑飞溅,但始终连着丝线垂落在沙地上。 奇怪的是,除了表皮,它的肌肉几乎没有变化,看起来像是刚死亡不久,仍具有弹性。 特别是眼珠,外露的眼球没有水分流失,但整个眼球呈现血红色,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它的四肢严重扭曲,仿佛曾经被折叠在一起,现在只能四肢着地爬行。 身上的皮肤和脸一样破烂不堪,但这还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部分。 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它的头发。 头发并未长在头皮上,而是缠绕在身体上,穿过肌肉深深扎入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这个怪物被头发操控着行动,头发如同提线木偶。 幸好周蝴见过不少恶心的东西,否则看到这场景可能当场就会呕吐。 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有些不适。 下一秒,周蝴出手了。 他绝不会让敌人靠近,主动进攻、击溃敌人是唯一的办法。 尽管有些耗费体力,但对周蝴来说,连续高强度战斗数日并无大碍。 他的速度极快,即便无风阻,一个呼吸间便已来到怪物近前。 下一刻,鸣鸿刀划过一道亮光,周蝴的身影已然消失。 直至此刻,他带动的风压才显现出来,只见那怪物四肢已被斩落。 周蝴并未直接击杀这些怪物,因他不确定能否彻底消灭它们。 这些本是死物所化,若未能全歼,一旦被胖子等人发现,后果堪忧。 于是他选择稳妥方式,切断其四肢,令其失去行动能力。 即便如此,这些怪物依旧凶狠嘶吼,却已无法构成威胁。 周蝴的步伐从未停歇。 然而,几个呼吸后,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砰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几乎形成一条直线。 一圈巡视回来的周蝴意识到,不久便会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 “老胡,你们进展如何?快点!否则我可能撑不住了!” 他的速度虽快,但也有极限。 一旦数量过多,他将被迫压缩活动范围。 无需周蝴提醒,胡巴与另一人已听见异响,挖得更起劲了。 好在下方距离不深,两人正按计划挖掘。 “再给十分钟,一定能找到出口!” 但周蝴明白,或许不到五分钟,那些怪物就会全部围拢过来。 他只能硬抗。”你们抓紧,我会尽力拖延。” 周蝴的声音在二人耳边飘荡,令他们心神不安。 但他们知道,这是周蝴拼尽全力的结果,于是不再多言,继续全力挖掘。 呼啸与碎裂声成为楼兰此刻的主题,四周再无别的声响。 周蝴的活动范围从五十米缩小到了十米,已接近两人身旁。 映入眼帘的尽是诡异之物,幸亏圈子缩紧让他的移动速度加快了些,勉强支撑着。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依旧多处受损,不过凭借超凡的体魄和万毒不侵的能力,他并不惧怕。 这时,胖子的声音突然响起:“老胡,我好像找到入口了。” 胡巴一听闻立刻朝胖子的方向奔去,果然发现一块石板上有一条细缝。 若非胖子清理出来,很难察觉。 情势紧迫,胡巴一提醒小心后便按住石板门,两人合力用力推开。 胡巴一看向里面,随即回头喊道:“老周快进来。” 胡巴一已跑到陈铁军兄妹身边,将他们背入。 他与胖子不同,是个真正善良的人,明知危险也会救人,即便对方不熟识。 胖子见状明白胡巴一意图,虽非圣母,但为了兄弟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同样赶过去背起李铁渝。 “你们先进去,准备好了告诉我。” 周蝴并未立刻逃跑,他知道若自己率先撤离,其他人必然难逃厄运。 片刻后,王胖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周,我们准备好了,快来,我丢两颗 拖延时间。” 王胖子说完,各自取了两颗 丢在远处。 听到喊话后,周蝴迅速离开原地。 “呼,进来了。” 周蝴进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关上石板门。 对王胖子二人来说这门分量沉重,需要费力,而对周蝴而言却轻而易举,不过是瞬间,石板门便再次关闭。 “呼,总算安全了。 刚才我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个地方,简直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胡巴一脸色凝重,喘着粗气,“我也快撑不住了。” 刚说完,石门外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动。 “胖子,你这会儿不如好好歇会儿?唠叨个没完,你不累?” “哎哟,老胡,这不是放松一下嘛!我又没动,这不也是休息吗?对了,你们说那些怪东西到底啥玩意儿?我刚才瞅了一眼,妈呀,胃里直翻腾!” 胡巴一愣神,思索片刻,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人瓮’?那瓦罐声和这些怪物的模样,还有之前咱们遇到的鬼坛子,让我怀疑是这类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这东西生前不是被砍断手脚,而是可能被卸去四肢,然后用什么东西活活淹死在里面,具体是什么邪术,我也搞不清。” “老周,你怎么不吭声呢?是不是刚才被吓得失语了?” 周蝴正盯着面前的一面石碑出神,听见王胖子问话才转过头来,“你们先歇着,我看到那块石碑了。” 两人闻言吃了一惊,急忙用手电筒四处扫视。 灯光最终落在一处地方。 那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阶梯通道,但这并非关键,重要的是通道尽头有个底座,底座上立着一块石碑。 可惜由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底座和石碑的一部分,无法看清全貌。 “下去看看吧。” 当然要下去,但不是现在,两人的状态显然还不行。 “我先下去探探情况,你们先休息,要是有危险我会立刻回来。” 王胖子和胡巴一深知自己此刻拖后腿,也没反对,只叮嘱周蝴多加小心。 周蝴视力极佳,不用手电也能看清楚。 可当他真正站到石碑前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块石碑高约三丈,底座一丈见方,支撑它的并不是常见的霸下,而是一种名为狍鸮的异兽。 狍鸮形似山羊,长着人脸,腋下生眼,獠牙如虎,爪子又似人手。 这家伙其实是饕餮的原型,比饕餮更为古老的凶兽,象征着极大的灾厄。 周蝴惊讶的不是雕像,而是石碑。 此刻,石碑上环绕着白色雾气,这些雾气不断变幻为奇异的符号,他完全看不懂,只觉那些符号充满威严与神秘。 就在一个符号变化时,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收缩。 这是鬼洞文上的眼睛!这眼睛到底代表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石碑上?尽管不解其意,周蝴仍专注地观察着每个字符的变化,隐约觉得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看完第二遍时,一束灯光突然照射过来。 紧接着,眼前的白雾竟迅速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被灯光驱散了,只有远处朦胧的雾气依稀可见。 直到这时,周蝴才缓过神来,但也被吓了一跳。 环顾四周,庆幸没有危险,否则他刚才的状态确实危险。 第87章 深渊的猜测 “老周,这就是那无字碑?看起来也没啥特别啊。”王胖子随即想到什么,急忙补充,“老周,老胡,你说这石碑会不会有关于铁军和铁渝的治疗方法?要不把他们也带下来吧。” 然而,周蝴摇了摇头。”胖子,别急。 这石碑很邪门,在你们下来之前,我看见有白雾状的文字,但手电一照就没了。 而且李铁军就是在附近出的事,所以咱们先研究清楚再说。 另外,你们也小心点,离石碑远些。” 胖子和胡八一自然明白其中的风险,没多说什么。 但这时,胡巴一皱眉说道:“老周,胖子,你们看这里。”周蝴和胖子顺着他的手电光望去,发现光线正照在狍鸮的眼睛上。 石碑上的雕像仿佛活了过来,狍鸮的眼神似乎盯向他们三人,将其视为一顿美餐。 “该死,这东西太邪门了,总感觉它在盯着我,想把我吞了。” 对了,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此乃狍鸮,出自《山海经》的怪兽,专喜食人。” 周蝴不仅读过《山海经》,胡巴一自从接触了不少灵异事物后,也爱翻阅些奇闻异录。 《山海经》虽在当时被视为,但因历史中有许多与它相关的事物,无形中受到保护,得以流传至今。 “居然还有吃人的东西,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要是在现在,我非得给它一通花生米,再把它收拾掉。” 周蝴听了忍不住摇头轻笑。 书上记载的东西,即便放在今天,也绝不好对付。 就像虫谷里的虎蛟,若非周蝴,他们这些人怕是早就完了。 当然,若非这些人,周蝴也难逃一劫。 这时,突然传来“呜呜”的哭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颗石子投入水中,在三人间激起涟漪,三人顿时一愣。 胡巴一和周蝴更是脸色大变,目光紧锁狍鸮。 “老周,老胡,这儿……该不会闹鬼了吧?我听到有孩子在哭。” 胡巴一仍盯着狍鸮,脸色阴沉地回答:“狍鸮,羊身人脸,钩吾山的食人凶兽,能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 此时周蝴思考着,如果这家伙复活了,自己能否应付。 《山海经》里的生物实力差距很大,有的甚至以龙为食,而有的见到人就逃。 狍鸮只是简单描述,具体实力不明,但它是饕餮的原型,周蝴也不敢保证能稳赢。 就在此刻,周蝴注意到石碑上的云雾变得浓密,所有云雾字体同时浮现,而非逐一显现。 看到这一幕,周蝴心中微动。 “老胡,胖子,把电筒关了。” 虽然心里想着没了光多不方便,但两人还是迅速熄灭了电筒。 随着光线消失,石碑上的文字完整地展现在周蝴面前。 非但如此,那白雾之上还隐约透出微弱的光芒。 “老胡,胖子,你们看清碑上的字了吗?” 胡巴一听便和胖子望向石碑,却发现上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老周,天这么黑,别说字,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要不我们打开手电筒吧。” 周蝴忙说道:“等等,先别开。 你们稍等一下。” 周蝴一边说着,一边对照自己记忆中的字。 等所有字都记住后,他才发现石碑与狍鸮相连处有一抹幽暗。 这幽暗十分深邃,在夜视的黑白视野中几乎难以察觉。 若不是他特别留意,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细微差异。 但正是这点微小的不同,让周蝴确信一件事:这石碑或许与楼兰有关,也可能是在 这邪物。 这狍鸮极有可能是活的,而且即便被封印了上千年仍然活着,是一头凶兽。 活过千年而未亡,仅凭这一点就能判断,它的实力绝不逊于龙。 “开手电筒,离这块石碑远一些。” 下一瞬,手电亮起,两人顿时松了口气,无边的黑暗确实令人煎熬。 “老周,你发现了什么?” 三人同舟共济,周蝴自然没有隐瞒他们。 “这狍鸮,很可能是活的。” “活的?怎么可能,分明就是石头……”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想到什么。 胡巴接过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匪夷所思,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想想我们在云南遇到献王那怪物,他的身体居然化作肉灵芝救了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好吧,那咱们怎么办?要不先下手为强,给它来几捆 ,炸死它!” 周蝴正想说这不太靠谱,毕竟千年的怪物哪能轻易炸死。 但转念一想,想起烛龙和虎蛟,似乎运气好时也不是不能炸死。 于是觉得胖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看着狍鸮,虽然没有合适的地方放置 ,但绑在身上应该可行。 五更琉璃参见! “行,我们留下一捆 。 胖子,你把 给我,我去绑。” 胖子虽觉周蝴有些过于小心,但并未反驳,毕竟周蝴如此谨慎也是为他好。 …… “好了,我们出发吧。”周蝴说完,望了一眼来时的路,接着说道:“铁军和铁渝留在入口处就好。 相比跟我们一起行动,那里会安全些。” 作为队伍的核心人物,周蝴的意见无人质疑,更何况他的建议确实是最优解。 三人走上石碑旁的小道。 这条小道沿着山壁延伸,即便以周蝴的目力也无法看到尽头,毕竟夜晚视线有限。 走在山壁间,周蝴感受到阵阵凉风拂过。 然而,这只是他的感觉。 对于胡巴来说,这风却如刀割般刺骨。 走着走着,两人已冷得牙齿打战。 “老周,老胡,怎么越走越冷?这该不会要去北极了吧?”胡巴哆嗦着问。 “是啊,这样走下去,我都觉得回到昆仑冰川了。”胡巴附和道。 其实,为了防汗液蒸发,除了周蝴外,两人穿的都是皮衣,但即便如此仍难以抵挡寒冷。 由此可见此处温度之低。 听到两人抱怨,周蝴心下明白,难怪一路上未见到任何机关,原来这极寒便是最好的障碍。 那现在该怎么办?原路返回找些厚衣物再来? “先升起一堆火取暖,等下点燃火把前行,或许能有所缓解……要是实在撑不住,就先回去吧。” “老周,别再说这些丧气话了,我和老胡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点起火把,我们一定能行。” 胡巴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但他又忧虑地说:“不知这条路多长,我们走了大概两公里,仍未见终点。” “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路,真能把人气疯!” “咱们先生火。”周蝴思索片刻,从背包里取出狼眼探照灯。 到这个地步,狼眼显然不可或缺。 单说照亮前方,或许就能为队伍注入新的活力与希望。 固体燃料极易点燃,只是眨眼工夫,便燃起橘黄色的光芒。 此刻,周蝴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画面。 同样的寒冷天气,同样的橘黄火焰,会不会也像故事里那样出现烤鸡?想到这儿,他不禁摇头轻笑,是不是自己有些失常了?随即从背包中取出狼眼探照灯,例行提醒道:“别朝这边看。” 话音未落,他已经打开探照灯。 狼眼可照射两公里的距离,将黑暗彻底驱散,那近似白色的强烈光束扫过之处尽显光明。 然而遗憾的是,他手持探照灯四处照耀时,除了身旁墙壁,再无别的发现。 这是怎样的空间?周蝴关掉探照灯,陷入沉思。 接着,他捡起一根冷焰火朝远处抛去。 冷焰火逐渐下降,几个呼吸后便从三人视野中消失。 这一瞬,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洞穴的深度肯定超过三公里,具体有多深无人知晓,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鬼洞。 但鬼洞是真的深不见底,而此处却未必如此。 无需周蝴开口,另两人已明白当前状况。 因此,他们都被这空旷的空间震撼得一时语塞。 片刻后,“嘿,这条路真长,看来得走一阵子才能见到出口。”胖子试图活跃气氛,胡巴勉强一笑:“胖子,大家心理素质都不错,别勉强找话说……老周,你怎么想?” “我们现在食物有限,节省点的话,应该够一周,但还得考虑离开沙漠的时间。 我的提议是每天行进一段。 走一天若没看到出路,你们原路返回;三天内仍不见尽头,我再回来。” 二人听完沉默思索,似乎觉得周蝴说得有理,便点头同意。 火焰很快驱散了寒意,至少现在他们感觉暖和多了。 不过三人并未急于出发,待固体燃料燃尽,才各自制作火把继续前进。 周蝴对此物并无需求,用它与否意义不大。 时间飞逝,又过了两个小时。 即便胡巴一和王胖子曾食用过不少天材地宝,此刻也有些撑不住了。 先前他们挖掘沙土许久,后来还步行了好几公里。 即使途中稍作休息,这点时间显然不足以缓解疲惫。 “老周,老胡,咱们歇会儿吧。 已经走了这么久,再往前若遇到危险,只会拖累大家。”胡巴一点点头,瞥了一眼手表说道:“确实,咱们都走了大半夜了,该调整一下状态了。” “好,那就休息片刻。” 周蝴望着无尽的黑暗,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们不可能走了这么久还没到达目的地,难道地下楼兰远在几百里之外?他环顾四周的黑暗,忽然灵光一闪。 他用手电筒照向头顶,却没见到预期中的景象。 然而,周蝴并未放弃,他对胡巴一说道:“老胡,还有力气吗?帮我一把。” 正在生火的胡巴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胡巴一抓住周蝴的手,稍微向后倾斜,稳住身形后提醒道:“老周,待会儿我用力拉你就好,你别使劲拽我。” 周蝴点点头,身体探出去观察灯光照亮的方向。 他没有放弃,点燃了一个冷焰火,顺着墙壁扔了下去。 冷焰火刚落下几秒,周蝴的眼前便显现出一条一米宽的小径。 他眯起眼睛,果然如此!但这条路的距离间隔约有30米,他们携带的绳子长度刚好够用。 问题是,下去之后如何收回绳子?回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要知道这洞深至少三公里,而他们的绳子总长不过150米。 更重要的是,下面真的会是楼兰女王的墓穴吗? “拉我!”周蝴说完,胡巴一使力。 还好周蝴体重轻,只是轻轻拉回,对他来说并不费劲。 周蝴站稳后,胡巴一立刻问道:“老周,发现什么了?” 今天迟了些,有点事情。 晚上至少还有两到三章更新,具体视情况而定。 胡巴一刚提出问题就知道可能得到不理想的结果,但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周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举起狼眼,对准前方打开。 光束延伸出去,在不知多远的地方被墙壁挡住。 见到此景,周蝴才开口说道:“我想我们并非直行。” “不是直行。”周蝴坚定地点点头。 “确实如此,虽然角度变化不大,但范围相当广。 普通手电筒或火把的光线直线照射根本无法察觉这一点。 因此,我们目之所及似乎是在直行。” “但使用狼眼后就能发现,前方实际上有一定的弧度。 大家看灯光。” 周蝴稍稍移动狼眼,仅仅几次细微的角度调整,便已超出数百米之外。 连续调整两三次,仅五到十度的变化,狼眼的光束已经无法触及更远处。 见状,胖子忍不住出声,语气中透着几分庆幸。 “我的天,差点把我吓得够呛,我还以为这条路没完没了呢,原来只是视觉错觉。 没关系,只要是有路就好,多走几步也没关系。” 胡巴一可不像王胖子这般乐观。 这一盏灯的尽头距离已达两公里,这么长的距离才偏转五到十度。 谁能预料他们到达目的地需要多久?但眼下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胡巴一沉默不语,否则他担心自己的信心会受到影响。 “这其实只是验证了一个小问题。 我还有一个发现,下面其实还有一条路,就在我们脚下三十到五十米的位置。 我现在有两种推测,不过都只是猜测……” 周蝴话音未落,王胖子立即催促道:“老周,别卖关子了,直接说你的推测吧。 不管怎么说,我和老胡现在是一头雾水,就算说出来让我们听听,也好帮你想办法分析。” 周蝴本来就要说明的,听王胖子这么一说,也就不再犹豫,说道:“下面虽然有路,但未必是通往墓地的路。 下面的深度超过三公里,难以确定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或许我们费尽心力下去,最终只看到一个更深的深渊。” “或许下面三公里处真的藏着一座清晰可见的地下王城……” 第88章 深入 胡巴一听周蝴这样说,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希望能听到其他的可能性。 “老周,接着说,还有别的猜测吗?” 周蝴点点头,继续说道:“另一种可能很简单,这条路的尽头可能是楼兰女王的安息之地。 西域的墓葬方式与中原不同,大家想想我妻子精绝女王的棺椁位置,说不定也会有类似的情况。” 说完后,两人对视一眼,越发感到困扰,因为两个假设都合情合理。 王胖子张口欲言,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这次行动关系到小丁,如果失败了,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就在王胖子犹豫之际,胡巴一突然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们还记得李铁军的梦吗?如果他的梦是真的楼兰,那我更相信下面有座王城。” 王胖子听罢,猛地拍了下脑袋,“不对!铁军不是说过石碑看多了会有幻觉吗?难道我们现在也在幻觉里?” 王胖子的话让胡巴一也愣住了。 这情况似乎真的像在幻觉之中。 就像当初周蝴的妻子精绝女王那样,明明以为到了尽头,结果根本没进到最后一扇门。 “老周,胖子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胡巴一警惕地看着两人,怀疑是否中了联合幻术。 “嘿,胖子今天倒挺机智。”周蝴心想,又看了眼变得警觉的胡巴一,说道,“别担心,我们没中幻术,我保证不仅我自己没中,你们也没中。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吃过麒麟竭的缘故。” 胡巴一听了这话,又是一愣。 确实,他们和李铁军不同,而且就算胡巴一和王胖子中了幻术,周蝴也不可能中。 如果他们真的中了幻术,周蝴早该提醒他们了。 胡巴一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是我多虑了。” 周蝴理解地点点头。 毕竟老婆精绝女王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即使服用了麒麟竭,也未必能抵抗住尸香魔芋的影响。 “现在该怎么选呢?我也拿不定主意,要不我们投票决定吧。 为了不误导你们,我最后一个投。” 听到胡巴一这样说,胖子瞄了一眼火堆,又往里面添了些燃料。 随后他开口说道:“我决定下去,上面或许有希望,但这条路太漫长了。” 胡巴一突然想起了周蝴刚才提到的疑问,眉头紧锁地补充道:“不过现在有个难题,如果我们下去了,怎么把绳子弄上来呢?” “要是这个问题没法解决,那我们可能就只能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了。” “这个不用愁,既然我给你们提供了选择,自然已经考虑到了解决办法。” 王胖子听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也选择下去。 我们这次带的干粮不多,而且继续前行的话,取暖也会成问题,固体燃料也不多了。” “要是下面依旧没有出路,三公里以下仍是深渊,那我们就回去,等明年再来。” 听罢王胖子的话,两人表示赞同。 周蝴原本还担心王胖子会固执己见,甚至打算在他执拗时将他打晕带出洞穴,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通情达理。 “行,先吃东西补充体力,喝点水,一个小时后再动身。” 吃完东西稍作休整,足够应对眼前的情况。 实际上,在这种条件下,能够停下来休息已是最佳选择,只是形势所迫无法实现罢了。 此处寒冷刺骨,必须不断燃烧燃料才能维持温度。 虽然固体燃料耐烧,但如果长时间依赖它,未免太过浪费。 他们总共携带了五公斤固体燃料,若持续使用恐怕撑不过三天。 一旦耗尽,没有新的补给来源,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悄然流逝,众人沉默不语,都格外珍惜这短暂的放松时光。 火势逐渐减弱,周蝴看了眼手表,才缓缓说道:“差不多了吧?再过一会儿就出发。 我会把绳子绑在我身上,你们依次下去。” 胡巴一听完立刻愣住:“你把自己冻住了怎么下去?不行不行,太冒险了。” 周蝴没有回应,而是打开水壶。 刹那间,水流从壶中升起,在他的双手双脚缠绕,迅速化为冰晶。 随着冰晶逐渐凝结,不到两秒便成了坚硬的青色。 还没等胡巴一和王胖子开口,周蝴已伸手抓住石壁,轻微的碎裂声传来,冰晶手指深深嵌入墙内。 冰晶手指长度足够,确保了牢固的抓握。 “现在你们总该无话可说了,只有我能这样做才最稳妥。” 胡巴一欲言又止,最终点头表示明白。 “好吧,那你务必小心。 胖子,你先下,我和老周帮你。” 胡巴一话音刚落,周蝴摇头:“不用帮忙,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提个人轻而易举,更别说一个胖子了。 你现在和胖子的任务是节省体力,后面还需要你们。” 王胖子爽快应道:“行,我先下。 老周,回去咱们好好放松三天,我请客。” 话虽如此,王胖子仍迅速将自己背负的绳子一端系在腰间。 周蝴也简单利落地将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 “好了,开始吧。 千万不能大意,危险往往就在不经意间出现。” “老周,我又不是新手,知道分寸。”王胖子放下绳子,周蝴快速放绳,很快绳子一松,表明王胖子已安全到达下方。 “老胡,轮到你了。 下去后记得和胖子避开些,免得被掉落的石块砸到。” “明白!” 周蝴依样画葫芦,处理完胡巴一下去后,才继续自己的攀爬。 冰晶手指轻易刺穿岩石,深入其中,脚上的冰晶也固定在岩壁上。 周蝴的步伐极为稳健,然而此时,他瞥见一旁有动静。 借助夜视能力,他发现一双眼睛,是一条蛇。 这片极寒之地本该冰封万物,可为何会有蛇出现?更令人疑惑的是,这种被称为蓝血蛇的生物,不仅未见冬眠迹象,还具备极强的毒性,据说其蛇胆更是解毒圣品。 周蝴察觉到那双冰冷蛇眼正锁住自己,尽管寒风凛冽,但他清楚,热感应的蓝血蛇绝不会放过任何猎物。 就在他屏息凝神之际,一股强大的龙威如潮水般涌出,压得空气都为之颤抖。 蓝血蛇仿佛被无形巨力束缚,全身僵硬,随即直坠崖底。 然而,这并非结束。 隐约间,周蝴感知到某种隐秘的威胁正在逼近。 即便气息微弱,仍难逃他的敏锐洞察。 那是一种霸主级别的存在,带着难以言喻的杀机。 尽管心生警惕,他依然谨慎前行。 下方的胡巴一与王胖子亦有所察觉。 先前那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令两人警觉万分。 待手电光束扫过时,只见一道蓝色身影自高处坠落。 枪声骤然响起, 呼啸而至,激起阵阵回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消散。 “停下!我去查看。”周蝴低声吩咐,随后小心翼翼地朝前方移动。 他深知,此处危机四伏,或许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潜伏。 胡巴一抵达蓝血蛇 旁,尽管确认其已毙命,却依旧保持高度戒备。 他抽出工兵铲,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这份谨慎源于精绝黑蛇留下的深刻教训——即便身首异处,它们依然能在短时间内维持攻击性。 胡巴胡思乱想了一通,觉得蓝蛇虽奇特,但哪比得上净见阿含的凶猛。 确定蓝蛇已死,胡巴松了口气。 周蝴也随后爬下。 “老周,你没事吧?没想到这里还有蛇。” “没事,这蛇可能是耐寒的。 不过不知道它吃什么,看来这里虽然寒冷,但应该有完整的生态系统。”周蝴说完后突然说道,“我想我知道楼兰河道干涸的原因了。” “哦?老周,你发现了什么?” 周蝴点点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里比上面更冷?那是因为下面有冰。 我猜,当年流向楼兰的水脉一直都在,只是被冻住了。” “可惜,我只会让水结冰,却不会化冰。 这里的冰太结实了,灵气渗透太慢,不然这地方就归我们了。” 周蝴停了一下,“你们小心点,尽量别惹事,我们好像被盯上了。” “不过也不能太畏首畏尾,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胡巴闻言点头,“行,我明白了。”这时王胖子也走过来。 “老胡,下去的时候我给你掩护,记得点根冷焰火,手电筒照不远。” 其实胖子现在还是很害怕,刚下来时腿都软了,再加上有蛇,让他先下确实有些为难。 “行,那这次我先下,你手稳点,别打着我。”胡巴也知道胖子恐高的毛病,这话不是没有可能。 “我尽力……” “尽力!” “哎呀,老胡,你就别担心了,我还能信不过你?” 既然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好了,老胡,你先下吧。” 收好绳子的周蝴也不耽搁时间,再迟疑下去又要生火取暖了。 火把因攀爬不便携带,所以他们只能忍耐,每下两三条路就得升起一堆火,这种消耗几乎等同于直接走过去。 三人轮流下去,停下十多次后,周蝴停下来,再次打开狼眼探照灯。 三人这次的心情都很紧张,即便周蝴也不例外。 他们早已做好了失望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灯光熄灭后,三人微微一愣,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冰层,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寒冷的气息。 寒气并不浓烈,灯光穿透薄雾,清晰地落在冰面上。 周蝴见状稍感安心,随即调整探照灯,将光束推向远方。 几个呼吸间,三人又是一怔。 视线范围内空无一物,这结果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其实周蝴之前也曾设想过这种可能,只是当时并未深思。 “老周,或许这里太高了,不如等下去看看再说。”周蝴迅速关闭探照灯,毕竟这设备耗电极快,每八分钟就要消耗一块电池。 遗憾的是,他关灯的时间太早了,若能再多等片刻,他就能发现冰层下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正朝光源靠近。 那阴影足有数十丈之长…… “看起来我们离底部大概还有千米的距离,比预想的近一些。 还能坚持吗?” 若是可以选择,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事已至此,只能咬牙坚持。”勉强可以,多生几堆火就好。 下去之后可以用火把照明,这样就不会太冷。” “老周,咱们走到现在,绝不能半途而废。 无论如何,在能力范围内都要坚持到底。” 听闻此言,周蝴不再多言,短暂休整后,三人继续向深处进发。 经过三四小时的努力,当手电光触及冰雾时,他们停下了脚步。 “总算下来了,再晚一步,我恐怕撑不住了。 老胡,快生火,这温度实在受不了,早知道该多带些厚衣服。” 两人围火取暖之际,周蝴重新开启探照灯,由于距离缩短,光照范围可达近两百米。 这一刻,他们终于目睹了期盼已久的景象。 两人围坐在火堆旁,目光投向不远处。 一公里外隐约可见一片片房屋的墙壁,宛如城市的围墙,虽不高,却将整个建筑群环抱其中。 房屋与街道布局井然有序,比起地面上的楼兰更加精致几分。 尤其令人称奇的是,冰晶覆盖在墙壁和屋顶上,晶莹的白色与淡淡的雾气交织,为这座城市披上了梦幻般的色彩。 “哇,这座地下城未免也太漂亮了吧!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地方。” “你不是唯一一个,我也是第一次见。 古人是怎么做到的?简直不可思议。” 周蝴听罢,微微一笑:“也只有用来安置亡者的地方才能这般美丽。 如果是让活人住在这里,谁能忍受住在这种冰屋里呢?” 周蝴来自未来,他见过冰屋,也听说过关于它们的故事,但从没听说有人真的住在里面。 更何况,以冰屋的设计来看,它的美感甚至超过了眼前的这座城市。 “说得对,虽然这儿确实很美,但即使贴钱给我,我也不会搬过来住的。” “行了,老周,咱们还是先下去吧,站在这里只能看到外面一圈。” 第89章 威胁山神 三人稍作休整后再次攀下悬崖,这次他们把绳索固定在上面,只留下周蝴自己携带了一条。 总不能什么都不留吧。 踏上冰面时,“咔嚓”一声轻响传来,周蝴嘴角扬起笑意。 终于,他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域。 尽管这里的灵觉受到极大限制,但通过空气中弥漫的水分子,他已大致摸清了这个地方的构造。 然而,他无法感知到冰层下方的水分子,否则他可能会直接击碎这一切。 就在这一刻,周蝴的眼神微微一缩。 他好像捕捉到了一道黑影——尽管同样是黑暗,他的双眼却能分辨出更深的暗处。 “老胡,胖子,注意!” 话音未落,突然间“嘭”的一声巨响炸裂开来,紧接着地面剧烈晃动,裂缝开始蔓延。 这一瞬间,立足不稳的两人重重摔在冰面上,被震飞出好几米远。 “快站起来!” 周蝴喊道,周围水分子迅速凝聚成形。 仅仅一眨眼功夫,他面前便浮现出一块肉眼可见的巨大冰块,足有一辆轿车般大小。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撼动了整个空间,“轰”的一声巨响回荡四周。 火光再次闪现,下一瞬,火把所在之处轰然崩碎。 随即,一条巨大的身影破冰而出,仅仅片刻便已腾空十余米。 火把在触及这怪物时瞬间熄灭,但周蝴已然看清了它的模样——蛇首、蛇身,鬃毛如猪鬃般刚硬,体长数十丈。 嘶!这是长蛇!传说中不是被后羿射杀在洞庭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周蝴迅速甩动手中的水球,下一刻在空中凝结成数根尖锐冰枪,飞射途中化作寒冰,带着银白光芒划破夜空。 与此同时,胖子和胡巴已朝着远处狂奔。 尽管他们只见到怪物的开端,却已被吓得浑身冒汗。 奔跑中,二人打开手电筒与枪栓。 周蝴的冰枪率先击中目标,却令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砰砰砰”几声响,冰枪竟未能穿透长蛇的鳞甲,反而因冲击力过大而碎裂。 周蝴眉头微皱,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长蛇。 他不知晓,长蛇常年栖息于这片寒冷之地,其鳞甲早已坚若千年寒冰,密度惊人。 即便如此,周蝴的攻击并非毫无影响,强大的撞击力仍使长蛇发出刺耳的嘶鸣,宛若战鼓轰鸣。 下一刻,长蛇腾空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重重砸下,“轰隆”一声落在冰面。 伴随着它的落地,整片冰层随之震颤三次,犹如蛛网般裂纹自远及近,迅速蔓延开去,转瞬消失于视野尽头。 幸运的是,千年的冰冻似乎赋予了冰层足够的承重能力,才未被这重达数千吨的冲击摧毁。 剧烈的摇晃伴着冰层的破裂接踵而至,除了周蝴因体内水元素与冰层共鸣得以稳立原地,其余两人根本无法站稳。 这一刻,二人恐惧万分,倒在地上时,手电与枪口齐齐指向声源方向。 然而手电的光束仅能照亮二十米范围,四周除眼前微弱光亮外,皆是无边黑暗。 察觉光源的瞬间,周蝴心中一沉,急忙喊道:“关掉手电!你们退远些!这长蛇能感应到光源!” 周蝴无需多言,他们三人已决定关闭手电。 当前环境下,手电光显得多余。 \"老周,当心脚下。” 话音未落,三人迅速朝来路跑去。 下方尽是冰层,谁也无法确定何时会破裂。 尚未等二人撤离,周蝴已掌控这片水脉。 刹那间,地下的残余河水从破损的洞口涌出,形成新的支流,迅速聚拢于周蝴脚下,转眼间化作一条水龙。 就在此时,周蝴皱眉凝视,随即发现水龙开始结冰。 这并非他操控所致,而是自然现象。 这一瞬,周蝴恍然大悟。 看来此处藏匿着某种力量,可将水转化为冰。 然而,由于水流的不断冲刷与冰层的阻碍,尽管冰层逐渐加厚,却未能彻底冻结冰层下的水源。 以周蝴先前抽取的水量推测,或许再经历千年的时光,这里的水便会完全凝结成冰。 不知为何这条长蛇被困于冰中,却仍存活。 尽管水龙逐渐冰化,但周蝴并未在意。 他本意就是如此操作。 冰层中的水已被注入灵力,即便冰化也不会失去效用。 此刻,长蛇愤怒地注视着周蝴,感受到强烈的威胁。 这也是它未追赶胡巴二人,而选择留守原地的原因。 似觉察到危机加剧,长蛇猛然跃起。 传闻蛇类的攻击速度仅需0.1秒,即便此蛇体型庞大且距离尚远,时间也会相应延长。 然而不过眨眼之间,长蛇已携带着数十丈长的身体迅猛扑来。 长蛇出击的瞬间,周蝴脚下的冰龙并未发动攻击,而是迅速飞离原位。 此时的冰龙尚未完全冻结,且强度不足。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一道黑影紧随其后急速袭来,空气因冲击而爆裂,发出尖锐的啸声,甚至引发了音爆效应,掠过尚未完全凝固的水龙。 只听\"哗啦\"一声,水冰龙的颈部水花四溅。 但就在水花散开的那一刻,那些飞散的水滴竟逆流而上,重新凝聚在龙颈之上。 下一刻,冰冻进程加快,周蝴亦调动自身灵力加速水的凝结过程。 雪白的冰龙在呼吸之间成型,周蝴并未停歇,他追求的是比长蛇更强的力量,冰龙需凝结至千载寒冰的境界。 长蛇骤然腾空,獠牙如死神镰刀般袭向周蝴,显然将他视为威胁。 察觉到危机,周蝴脚下的冰龙瞬间迎击长蛇。 尽管此时的冰龙尚未完全凝结,周蝴却胸有成竹。 冰龙与长蛇碰撞,巨响震天。 长蛇肌肉强健,冲击力惊人,而冰龙虽由寒冰构成,却因周蝴灵力加持,速度与惯性无人能及。 即便两者材质密度不同,却如同石与混凝土的碰撞,在高速之下难以完整留存。 长蛇嘶鸣之际,破碎的冰块悬浮重组,新的冰龙再次守护周蝴。 随着灵气的灌注,冰晶愈发坚实。 长蛇稍缓疼痛后,眼中凶光更甚,迅速发起新一 势。 周蝴嘴角微扬,露出得意之色。 冰龙直冲而出,在空中掠过长蛇头部,沿其身躯盘旋收紧。 双方攻防迅捷,瞬间交织缠绕。 长蛇猝不及防,但很快便激烈挣扎。 此时,周蝴跃起拔刀,却再度感受到那股致命杀意。 这感觉与祥瑞带来的截然不同。 周蝴借力长蛇身形,在其身上一点,鸣鸿刀未出鞘,迅速后撤。 边退边观察杀意来源,周蝴一眼震惊。 龙首鸟身看似无法飞翔,却拥有翅膀。 这种山海经记载的山神,展现出非同寻常的能力。 山神形如百丈,身躯远超长蛇,其鸟爪般的四肢更是令人震撼。 一脚踏下,冰面应声而裂,稳稳支撑起它的庞大身躯。 山神行动迅猛,“嘭嘭嘭”的巨响回荡在天地间,转瞬即至长蛇与冰龙身旁。 周蝴心生警觉,迅速操控冰龙远离长蛇,同时长蛇亦后退避战。 然而,山神并未停歇,直扑长蛇而去,对冰龙似不屑一顾。 一声龙吟响起,山神巨口大张,朝长蛇咬去。 长蛇盘身反击,擂鼓般的嘶鸣震彻云霄。 尽管山神威猛,长蛇亦不甘示弱。 然而,就在双方交错之际,山神竟一口咬住长蛇躯体,长蛇亦反咬山神肩部。 长蛇随即翻腾,欲施展缠绕之技,但山神力大无穷,轻轻一摆头,便将数十丈长的蛇身甩飞。 周蝴见状暗惊,此长蛇实力非凡,或有双龙之力,却仍敌不过山神。 下一刻,山神鸟爪拍下,压制长蛇翻腾之势。 周蝴明白,若任由长蛇受创,自己也将难逃一劫。 即便不为山神所伤,欲达女王冢亦需与其交手。 先前周蝴察觉,在冰雾中仅 数里之地别无异常,而女王冢断不会藏于冰城之中。 冰龙咆哮着朝山神冲击,气势汹汹。 山神回望,猛然朝冰龙发出一声龙啸,随即爪子紧握。 长蛇身上堪比千载寒冰的鳞甲瞬间碎裂,大量鲜血涌出,它发出一声哀鸣,松开獠牙,痛苦地嘶吼。 冰龙与山神瞬间碰撞。 山神一口咬住冰龙头部,狂暴甩尾,将冰龙的头颅扯下。 然而,山神并未料到,冰龙的生命远未终结。 失去头颅的冰龙依旧保持惯性,撞向山体,压得正与长蛇缠斗的山神立足不稳,向后跌退。 长蛇趁机挣脱束缚,虽知非山神之敌,仍主动反击。 它高高扬起蛇尾,迅猛扫向山神。”轰”的一声,蛇尾突破音障,直击山神腹部,引发震天长啸。 与此同时,冰龙的龙头迅速恢复,重新凝聚成型。 借助惯性,它再次扑向山神。 周蝴跃上冰龙,借其龙身疾速奔跑。 每踏一步,冰龙的身形都会微妙变化,为他提供稳定的支撑。 山神渐渐不支倒地,冰龙趁势伸出利爪,一边按压一边撕咬。 周蝴则跃至龙首,鸣鸿刀出鞘。 此刻,他察觉到山神眼中闪烁的凶光,全然没有恐惧,唯有杀意。 下一刻,山神张口喷出一道炽烈火光,橘红色的火焰直冲周蝴而去。 周蝴瞳孔微缩,灵力流转,眉心神纹绽放光芒。 眨眼间,一道水幕自他身前浮现,迎向火焰。 尽管天道隐匿,规则不明,但他仍能借助神纹和灵力,将自身灵力凝结为水。 一条江河瞬间凝聚,宛如天河倒悬。 红色炽烈,在透明却不规则的水花之下显得格外美丽。 两种色彩交织,白雾弥漫,一时之间,偌大的地宫被渲染得异常绚丽。 此刻,胡巴一和王胖子才注意到这里的状况。 看着山神,再望向远方的长蛇,两人除了倒吸冷气外,已不知如何形容。 “老胡,你觉得老周对付这两个凶兽没问题吧?不会有事吧?”胡巴一听后斥责道:“闭嘴!胡说什么呢。”王胖子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连忙自打两下。 “是是是,是我乱猜的。 齐天大圣如来佛祖保佑,好事灵坏事不灵,你们一定要保佑老周啊。” 周蝴正与山神僵持不下。 山神虽是鸟形,但那羽毛却不知是什么材质,硬度甚至不逊千载寒冰。 因此,冰龙虽有压迫之势,却难以形成有效攻击。 周蝴的水也无法熄灭山神的龙息,炽烈火焰使水流无法落下,大量白雾升腾,好在这火未能穿透水源。 长蛇凶狠的目光锁定山神,再次扑来。 相比冰龙,山神更是其宿敌,若能除掉山神,它无疑会优先选择。 王胖子和胡巴一交谈之际,周蝴操控的冰龙已与山神纠缠在一起。 一旁嘶吼的长蛇不断探头,伺机对山神发起进攻。 胡巴一躲在一旁,指着站在冰龙上的周蝴对王胖子说:“你看,那长蛇并非要攻击周兄弟,而是针对山神。” “普通武器对这些没用,早知道带些重火力过来或许还能帮忙……” 王胖子回应道:“你就别异想天开了,我们现在连自身都顾不过来,还能帮什么忙?” “帮不上忙的话,不捣乱就已经很好了。” 胡巴话音刚落,只见冰龙与山神纠缠之际,忽然身体一侧,踉跄着从空中坠落。 与此同时,伺机而动的长蛇猛然起身,用力将冰龙推回空中。 长蛇意图让双方两败俱伤后渔翁得利。 山神见冰龙再度上升,怒吼一声,挥舞翅膀,张口朝冰龙头部咬去。 就在山神即将咬到站在冰龙头上的周蝴时,一道亮光从周蝴身上闪过,抢先射入山神口中。 山神本以为可以一口咬下冰龙头颅及周蝴,却惨叫一声,头部偏移,在冰面上翻滚挣扎。 看到这一幕,长蛇愣住了。 尽管身为凶兽,但历经千年,它的智慧已非同一般。 周蝴冷笑一声,看着翻滚的山神,刚才他操控鸣鸿刀飞入山神口中,并在其中不断旋转。 长蛇目睹山神的狼狈,又看向冰龙,犹豫着是否该先对付宿敌山神或新来的强敌。 正当长蛇思忖之际,山神突然张嘴甩出亮光,直奔胡巴和周蝴而去。”轰隆”一声巨响!鸣鸿刀击中头顶冰川,砸出一个深坑。 胡巴和王胖子急忙抱头逃窜。 幸亏地下冰川因年代久远冻结牢固,碎裂时只成小冰块,未造成大块冰砸伤二人。 此时,山神也发现了胡巴二人,误以为他们是施法刺它舌头之人。 不顾身后长蛇与冰龙威胁,它怒吼一声向二人扑去。 王胖子喊道:“山神大爷,我这点小身板可禁不住您一口!”随即集中力量,准备待山神靠近时触发机关。 山神老祖,冤有头债有主,你若不收拾身旁的长蛇,今日咱们就一起踏入轮回!” 第90章 神与兽的激战 胡巴一与王胖子即将动手之际,周蝴驾驭的冰龙及时赶到。 冰龙利爪猛然抓住山神背部,用力撕扯。 山神吃痛,身形翻滚,与冰龙纠缠搏斗。 然而交锋数次,山神突兀停在半空,全身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刹那间,山神体形暴涨一圈,周身泛起淡黄色光芒。 随即,它展开翅膀向冰龙猛烈扇击,周蝴操控的冰龙顿时被一股狂风击中,大片冰块脱落。 周蝴见状,急忙操控水流注入冰龙体内,才勉强稳定局势。 此时山神察觉冰龙已不足为惧,便甩尾扫向围观的长蛇。 长蛇本就伺机而动,打算待双方两败俱伤后渔翁得利。 却不料山神突然变身,长蛇猝不及防被击中,重重撞碎几根粗壮冰柱,骨骼碎裂声回荡。 剧痛之下,长蛇彻底失去克制,怒吼一声加入战斗。 然而此刻山神之力远超周蝴操控的冰龙,以及长蛇联手进攻。 躲在暗处的胡巴一捡起鸣鸿刀,奋力掷向周蝴。 周蝴见状,分心操控鸣鸿刀。 就在周蝴挥舞鸣鸿刀之时,山神从容应对长蛇与冰龙的攻势,不仅毫无劣势,还多次险些击杀两者。 胡巴一紧盯着山神,喃喃低语:“不对劲,龙首鸟身,有翅膀。” “《山海经》记载,从招摇山到萁尾山十座山上的山神,形态皆相同——龙首鸟身。” “这是南方的山神,为何会出现在沙漠中的精绝古城地下?而且还能二次变身?” “难道其中另有隐情,需用一位南方山神阻止他人窥探?” 话音未落,地底深处忽然炸响雷鸣。 紧接着,山神头顶迸发出耀眼火花。 周蝴凝聚灵力,于周身化作一道闪电,直击山神。 这一击耗尽他大半灵力,却也让山神气势骤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山神身形一滞,长蛇与冰龙同时扑向其龙头。 一声巨响后,龙头砸在冰面,裂痕四散。 数百丈高的山神倒地翻滚,随后腾空而起,却被长蛇和冰龙甩开。 唯独周蝴紧贴龙头,如影随形。 冰龙在山神下巴处,试图攻击一抹亮红鳞片,却仅留下一道浅痕。 即便如此,山神仍暴怒不已。 周蝴见状,操控冰龙四处搜寻弱点,但始终未能找到破绽。 与此同时,长蛇在下方借助弹跳力,也在山神身上反复试探,同样一无所获。 千年宿敌长蛇虽有几分手段。 尽管它攻击的目标并非山神变身后的要害,却仍令山神吃了不少苦头。 最让山神困扰的是周蝴黏在它头顶不动。 看似静止无为,但从山神周身释放的神力来看,已察觉到此人引出的两道灵力。 山神本是未入天界的预备神灵,灵力运用已达化境,感知极为敏锐。 即便头顶两道微弱灵力也逃不过其感知。 此刻,周蝴以灵力召唤的雷电之力沿鳞片直击山神要害,使其频繁抽搐。 然而,雷电之力并未对山神构成实质性威胁,除令其怒吼连连外别无他果。 此时,胡巴一与王胖子见山神分心,便自冰柱后现身。 望着空中奇景,王胖子感叹:“此生无憾,竟目睹传说中的山神与长蛇!看来周蝴虽强,要除此妖尚欠火候。” 话音未落,周蝴挥手凝聚周围水汽,浓雾骤现,转瞬凝结成冰晶,将山神头部完全冻结。 虽冰层轻薄,却使山神动作迟滞。 随即,鸣鸿刀瞄准山神双眼疾刺,山神昂首吐出流火,冰晶消融,鸣鸿刀亦被击飞。 与此同时,长蛇跃起,口吐黑气直逼山神咽喉。 山神流火正值间隙,黑气趁机侵入口中,腥臭弥漫。 虽未伤及根本,却让山神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哼,两个对付一个妖怪,真是有点不要脸……不过胖爷我喜欢!\" 王胖子从另一角度,完美呈现了这个画面。 胡巴一巴掌拍在王胖子头上:\"周蝴和长蛇联手对付山神都不行,对付你就跟捏死小鸡崽一样简单!\" 王胖子急忙笑着回应:\"不就是说几句场面话嘛,话说回来,我们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别添乱就好!\" 胡巴无奈道:\"咱们俩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那颗眼泪大得惊人,几乎有一人高。 山神的龙头猛地抬起,泪水竟直接击中周蝴。 周蝴正喘着气,瞬间承受了这股冲击力,被击飞数十米远。 这滴眼泪里竟然蕴含着山神的灵力,否则单凭普通的泪水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 见此情景,胡巴一和王胖子紧张得都快绷不住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若周蝴不敌,就会立刻触发所有,全力施救。 不管有没有用,先救下周蝴再说。 然而,周蝴在半空中调整好呼吸后,手持鸣鸿刀再次飞向山神。 在一人一刀一长蛇的轮番攻击下,山神已感到疲惫不堪。 之前长蛇喷出的黑气让它吃了个暗亏,此刻它将怒火全转移到长蛇身上。 长蛇体型庞大,自然成为山神的主要攻击目标。 一声低吼后,山神口中喷出一道烈焰,直扑长蛇所在位置。 这时,长蛇似乎早有防备,瞬间消失不见。 山神对造成自己重创的长蛇极为不甘,完全无视站在空中的周蝴,转而朝着它可能藏身之处不断喷射火焰。 同时,山神挥动翅膀,在空中来回移动庞大的身躯。 周蝴本想再次登上山神的龙头,但看到它百丈长的身体在空中横冲直撞,根本无处落脚。 即便如此,周蝴仍不愿放弃。 他借着升腾的水汽遮掩身形,悄然接近山神的下巴,伺机将鸣鸿刀插入其口中。 山神仿佛看透了隐匿身形的周蝴。 一声低吼后,又喷出一道粗大的流火,直指周蝴。 高举鸣鸿刀的周蝴无处可逃。 为保命,他不得已以攻代守,掷出鸣鸿刀,刀锋破空,直劈山神的龙头。 就在流火喷出的瞬间,周蝴的身体向下坠去。 即便如此,他仍不甘示弱,用单手抓住山神龙头下方那抹亮红色的鳞片。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徒手扯下了这块半人高的鳞片,自己也因此受伤严重。 在剥离这块鳞片后,山神突然剧烈颤抖,原本喷射的流火也被强行压制,“吼!”的一声巨响震撼天地。 这吼声不仅震裂了胡巴身后冰川半米宽的裂缝,还使头顶的冰挂纷纷坠落。 王胖子更是被震得两眼发白,差点昏厥。 山神怒吼后,它身上淡土黄色的光芒渐渐消退,身体迅速缩小一圈,浑身的羽毛和鳞片也随之竖起。 在远处的胡巴和王胖子看来,山神虽没了淡土黄色的光晕,但体型依旧庞大。 然而从周蝴的角度看,这只大妖山神几乎成了百余丈长的刺猬。 胡巴清楚地看到,周蝴刚才的动作。 他明白,所有龙类都有逆鳞,哪怕是人,双腿之间也是致命弱点。 山神虽非龙种,但它的逆鳞正是下巴上那抹亮红色的鳞片。 周蝴无意间拔下的那片鳞片,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让山神痛苦不堪。 起初,山神因鸣鸿刀划过那块亮红色鳞片而震怒,随即变身,欲将宿敌长蛇与周蝴一举击溃。 即便如今被硬生生拔鳞的剧痛,也远不及此。 山神原以为,变身之后能稳操胜券,彻底解决长蛇与那个无名之辈。 不曾想,竟被这渺小如蝼蚁的小人物拔下逆鳞。 稍作平复后,山神怒目圆睁,誓要寻到此人,血债血偿。 然而,周蝴落地后迅速隐匿身形,藏于暗处。 山神怒吼连连,喷吐火焰,背后的双翼掀起狂风,誓要逼出周蝴,将其当场击毙。 胡巴一与王胖子虽在战斗中无甚作为,却擅长保命之术。 察觉山神异状,二人早已逃至远处。 周蝴虽熟悉两人,仍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 他们此刻正藏在山神震裂的冰缝中。 三人会合后,周蝴直截了当:“全部交给我。”胡巴一与王胖子早有准备,王胖子赶紧取出一个背包,笑着对周蝴说:“放心,老周兄弟,全都在这里。 背包外的绳子一拉,里面的东西就会全部引爆,你得小心点,家里还有 美眷呢……” “啰嗦!”胡巴一瞪了王胖子一眼,急切地对周蝴解释:“绳子经过特殊设计,拉响后你有五秒躲避时间。 里面装着我们此次携带的所有 ,威力巨大,务必小心。” 周蝴笑道:“放心,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此时,山神仍在空中冰面疯狂移动。 转瞬间,原本平整的冰面已被翻得一片狼藉。 周蝴拿到 包后,借助弥漫的水雾隐藏身形,瞬移离开冰缝。 与此同时,王胖子躲避时撞到后方的冰柱,“咔嚓”一声断裂。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远方的山神忽然昂起头,目光直射而来。 王胖子吓得大叫一声,还未开口,就被胡巴一把捂住嘴:“别出声!小心引来它。” 胡巴也被方才的声响惊到,他紧张地向王胖子递眼色。 然而,已经太迟了。 尽管胡巴和王胖子距离战场很远,但山神敏锐的听觉察觉到了动静,立刻调转方向,朝他们藏身的冰缝冲来。 看来,胡巴和王胖子已无路可逃。 王胖子慌忙往后退去,胡巴迅速抽出自动武器,打开保险。 “你快跑!我先走一步,在那边等你!”胡巴喊道。 王胖子没有逃跑,他同样拿出自动武器,装上弹匣,怒吼着:“胖爷命硬,逢凶化吉!” 他们选的这条冰缝虽有其他出口,但他们二人重情义,绝不会抛下同伴。 就在他们刚冲出一半时,从山神下方的冰面下冒出全身冒着雾气的周蝴。 周蝴现身之后,手持鸣鸿刀,如电光火石般刺入山神被剥落鳞片的地方。 那里本就有鲜血渗出,鸣鸿刀一击之下,山神痛得嘶鸣一声,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将要害藏于下巴之下。 等到山神动作完成后,胡巴和王胖子早已不见踪影。 山神确认要害安全后,环顾四周,正好看到周蝴,正是拔掉它鳞片的人。 周蝴快速后退,身体散发水雾,隐匿身形。 我乃半神之体,威名赫赫的山神,岂能被区区凡人欺辱!山神愤怒至极,放弃追逐胡巴和王胖子,以及不知所踪的长蛇,护住要害,全力朝周蝴扑去。 周蝴冷哼一声,停止隐藏身形,激发灵力,向上飞去。 山神拍动翅膀,低吼一声,随后追了上去。 正当此时,周蝴的身影骤然止住,随即朝山神龙首下方的要害处发起第二次冲击!原本张口欲吞噬周蝴的山神,见状大吃一惊,因为对方竟违背常理,反向冲来。 莫名地,山神龙首下的要害突感剧痛。 接连两次,山神都败在周蝴手下。 此人已在山神心中留下深深阴影。 看着那“小虫子”再度袭来,山神选择以龙首最坚硬的部分迎击,同时针对周蝴上次所伤的部位反击。 然而,久等不见周蝴到来。 山神警觉地探查四周,却已不见周蝴身影。 愤怒至极的山神咆哮不止,展开巨大翅膀,在洞内盘旋数圈,仍未能找到目标。 最终,山神意识到,仅差一步便可登临神位,却再次被戏弄。 它锁定先前藏身的冰隙,喷出炽烈的火焰,威力远超之前。 刹那间,冰川融化,雾气升腾。 然而,胡巴一与王胖子早已撤离此地。 无处可抓的挫败感令山神愈发狂躁。 它庞大的身躯在洞内横冲直撞,甚至数次试图冲出洞口。 但刚靠近出口,便被无形力量弹回。 山神重重摔落在冰面,动弹不得。 远处的胡巴一与王胖子以为山神已被击败时,一条长影突然袭来,正是失踪已久的长蛇。 山神瞥见长蛇现身,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王胖子顾不上隐藏,起身高呼:“小心,它在使诈!”话音未落,他用力拍了拍身旁的胡巴一,催促前往下一个藏身处。 长蛇的听觉极为灵敏,当听到王胖子提醒它小心时,已无暇躲避。 瞬间,山神调动全身力量,朝着长蛇猛扑过去。 不同于之前喷吐火流的方式,吸取先前交手的经验教训,山神低下龙头,护住自身要害。 长蛇无处可躲,只能硬碰硬地撞上山神。 “轰!” 剧烈的碰撞令附近冰川微微颤动。 长蛇与山神缠斗在一起,此刻山神全身的鳞片和羽毛仿佛有生命般开合起伏。 那些长达数米的利刃般的鳞片和羽毛遍布其躯体,每一片都极具威力。 第91章 降服 长蛇稍有不慎,便被这些鳞片或羽毛牢牢夹住。 即便它的身体坚如钢铁,也难以承受这种连续攻击。 短短几秒内,锋利的鳞片和羽毛就在长蛇身上划出道道伤口。 长蛇哀嚎一声,用尽全力甩尾击打山神,借力迅速逃离战局。 此时山神见长蛇脱身,庞大的身躯在冰面旋转一周,目光变得锐利,锁定半空隐匿身形的周蝴。 凝视片刻后,山神鼻孔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稍作停顿,它转过半边身子,伸出舌头舔舐长蛇留在鳞片和羽翼上的血迹。 每一次舔舐,它都表现出意犹未尽的模样,似乎陶醉于鲜血的滋味。 不过几下,长蛇留下的血迹就被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山神扭转龙头,再次看向半空中的周蝴,后者正不断变换位置。 胡巴惊愕地张大嘴,低声说道:“难怪我觉得这只山神有些奇怪……” “哪里不对?”王胖子追问。 “《山海经》记载,南方招摇山至萁尾山的山神,是代天帝掌管山岳河川的。 如今这南方的山神出现在边疆大漠,不合常理。” “书中还说,山神属善神,祭祀需特殊礼节。 祭祀方式为:以雄鸡为毛物,用酒祈福,佩戴吉玉。 若正式祭拜,则需太牢之礼,配以十五块圭璧及五彩装饰。” 需要使用公鸡的羽毛、祈祷时用酒、蒸熟的小米、圆形玉璧以及方形玉璋这五样物品来进行祭祀。 南方的山神虽然彼此之间没有统属关系,但祭祀的方式都相同:羽毛、酒、小米、圆形玉器和方形玉器。 从未听说山神会饮血食肉。 王胖子听完胡巴一的话后说:“你是说这只山神已经黑化了?” 胡巴一回应道:“我不确定是否黑化,但肯定不再是善神,而是成了邪神。” “南方的山神大多亲族相连,意味着它们都很护短。 或许是有位大能者在南方发现这只山神作恶,本想将其 。” “但这位大能者可能出于怜悯,将原本为善神的山神降伏后,带到这里,化解它的怨气。” 王胖子接过话头:“也可能这位大能者在化解山神怨气时,顺手将其当作一头镇墓兽。” 胡巴一自然熟悉这些神话故事。 近来发生的事情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洪荒时代的巨兽、传说中的邪崇妖物,哪怕是其中一个出现,如果当初刚下墓时遇到,他也无法承受。 半空之中,鸣鸿刀已横在周蝴面前。 这刀通灵,一直在周蝴身旁蝴动。 周蝴毫无慌乱之色,也没有趁山神舔舐鲜血时逃离,而是直视山神,直到它转身面对自己。 这时,周蝴轻轻跃上鸣鸿刀,站在刀柄上,然后缓缓转身,背对山神,指挥鸣鸿刀不疾不徐地飞向前方。 山神紧紧盯着孤立的周蝴,稍作停顿后,朝周蝴背后冲去。 此时想要逃脱已晚了一步……然而,当山神振翅飞至半空,加速追赶时,却发现眼前男子的速度明显加快。 山神全力飞行,却仍无法追上此人。 周蝴与山神保持着安全距离,山神迅速追击,周蝴则驱使鸣鸿刀加快速度。 当山神减速时,鸣鸿刀也随之放慢。 鸣鸿刀并非普通天兵神器,黄帝所铸的轩辕剑虽为天下第一剑,但鸣鸿刀与其同源而出,威力亦不容小觑。 山神刚尝到猎物的滋味,岂会轻易放过周蝴?但鸣鸿刀速度极快,山神难以捉住周蝴。 于是两者陷入僵持。 周蝴明白,此处天机难测,水神之力无法施展,只能借助蒸腾的水汽隐藏身形。 既然无法战胜,便决定耗尽山神的体力。 绕着山洞转了几圈后,山神变得愈发暴躁,朝周蝴怒吼一声,口中喷出烈焰直冲周蝴而去。 周蝴深知火焰之威,不敢正面迎击。 鸣鸿刀与周蝴心意相连,立刻发动,将他推向一侧避开。 然而刚避开第一道火流,另一波紧接着袭来。 连续躲过数次攻击后,周蝴察觉到异样,抬头一看,山神竟趁机逼近。 山神学着先前的样子,张开鳞片和羽毛,庞大的身躯朝着周蝴压下。 周蝴避无可避,被山神重重撞飞数百米远。 但由于及时卸力,虽满身狼狈,实则并无大碍。 山神见一击得手,再次发起冲击,却不料山神下方的长蛇猛然跃起,直取其下巴。 长蛇利齿瞬间刺入山神要害,但因鳞片羽翼的防护,仅插入一半便停滞。 无论长蛇如何挣扎,始终悬在半空,无法前进分毫。 即便如此,山神依旧痛苦地嘶吼不已。 它快速张合着身上的鳞片,鲜血与碎肉从其体内喷涌而出。 但长蛇并未停下攻击,任由山神翻滚反击,獠牙始终深深嵌入它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让山神彻底疯狂,它低头猛咬,竟一口将长蛇叼起,直接将其扯离地面!紧接着,山神似巨蟒般一口吞下猎物。 远处的胡巴一和王胖子目睹这一切,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看到了吗……” 王胖子浑身颤抖,看着眼前如神话般的巨龙被那庞然大物吞噬,再看看四周,即使再来几百人,恐怕也填不满它的胃口。 “趴下!别动!”胡巴一急忙拉倒惊恐的王胖子,自己也蜷缩成团,屏住呼吸。 然而,山神对两人毫无兴趣,许久未有动作。 出于好奇,胡巴一缓缓探出头观察。 一眼望去,他惊讶地告诉王胖子:“王胖子,你看这山神是不是跟你一样,吃坏了肚子?” 王胖子犹豫片刻,也探出头,却见山神焦躁不安地跳跃,龙头四处乱晃,让他摸不着头脑。 “果然吃坏了,可妖怪不该是这样的啊。” 王胖子挠挠头,“趁它还没发现我们,快走吧,周蝴一定能找到我们。” 胡巴一没理睬王胖子,他知道绝不能丢下同伴。 忽然,他似乎有所领悟,只是洞内太过昏暗,看不真切。 于是他对王胖子说:“快拿望远镜看看山神嘴里那东西是什么。” 王胖子迅速取出望远镜,顺着胡巴一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山神口中和咽喉部位肌肉时而凹陷时而凸起,颈间鳞片还不时脱落几片。 王胖子正对胡巴讲述之际,山神身上开始发生变化。 周蝴已悄然降落在冰面。 刚打算再次隐匿身形时,他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巨大伤口竟迅速愈合,脱力的身体也快速恢复。 周蝴疑惑地环顾四周,发现降落之处竟是自己扯下的山神逆鳞。 “难道是这块逆鳞的作用?”他来不及多想,便拿起这块半透明、泛着微红光的半人高鳞片。 逆鳞轻若无物,仅半斤左右,却异常坚固。 藏好逆鳞后,周蝴抬头看向半空,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发展。 从长蛇跃起到被山神吞下,他本应为脱离危险而松口气,却隐约觉得长蛇对自己怀有异样情感。 没有哪头洪荒巨兽会为陌生人拼命,周蝴暗自警惕。 他隐匿身形后朝山神方向飞去,发现山神并未察觉有人接近,只在空中剧烈挣扎。 靠近后,他看到长蛇正顺着山神食道下滑。 眼看长蛇即将丧命,周蝴举起鸣鸿刀,用刀背猛击山神咽喉。 山神全神贯注吞食长蛇,未料到有人敢于反击。 鸣鸿刀与周蝴的力量合力击中其咽喉,山神痛苦嘶吼,挥爪抓向受伤处却扑了个空。 即便使用水汽隐藏身形,山神仍未察觉周蝴的存在。 周蝴巧妙避开山神的攻击后,瞄准其要害再次挥刀斩击。 一刀见血,剧烈的痛楚让专注于吞噬长蛇的山神察觉到了异样,立即振翅欲逃。 然而,鸣鸿刀紧随其后,再次命中要害,引发山神惨叫,并将食道中的长蛇喷吐而出。 长蛇落地时已不成形,表面的皮肤被严重腐蚀,露出白骨。 山神愤怒咆哮,随即感知到有人影逼近。 那身影一闪即逝,迅速坠向冰面。 山神立刻明白,刚才并非食物反流,而是此人胆敢挑衅自己。 它张口猛扑,同时鸣鸿刀脱离周蝴飞离。 山神并未在意这柄神器,继续冲向周蝴,还以流火封锁其退路。 山神一口吞下周蝴,未加咀嚼便咽下肚去。 强烈的仇恨使它认为唯有生吞此人才能平息怒火。 突然,它感到不妙,在远方空中隐约浮现出一道身影,正是自己方才吞下的目标。 正当山神疑惑之际,一股莫名的恐惧袭来,令它全身战栗却不知危险何来。 一声巨响,山神身体骤然膨胀,随后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重重摔在冰面上。 它的口中不断涌出流火,如瀑布倾泻而下。 瞬息之间,流火蔓延至数十米范围,冰面瞬间被炙烤出一个深坑。 此刻,山神感到内脏仿佛碎裂、错位。 剧烈的创伤让其痛感消失殆尽,只剩下生命迅速流逝的绝望。 紧接着,山神的身体剧烈抽搐,鳞片与羽毛毫无规律地开合,远远望去,犹如一只抽搐的刺猬。 原来,周蝴先前借助山神掉落的一滴眼泪,将其凝结成冰,重塑自身形体。 而后,他将满背包的放入冰壳之内。 山神一心只想吞掉周蝴,却未料周蝴在他扑来时,推开由泪珠化身的冰体,同时拉动背包中的引线,迅速隐匿身形逃离。 山神大意之下,误将替身冰体吞入腹中。 短短五秒,足以让它将冰体吞至胃中。 随即,数十枚在它体内爆裂。 俗话讲,武功再高,一击即倒;火器一出,鬼神皆退。 尽管山神体型巨大,具备半神之力,但也仅是血肉之躯,即便外皮再坚固,也承受不住集束在其腹内的 冲击。 见山神不甘地闭上双眼,而远处冰面上的长蛇生死未卜,胡巴一与王胖子这才谨慎地从藏身处走出。 “老周兄弟!” 王胖子靠近周蝴轻声说:“这家伙,应该死了吧?” “应该吧。” 周蝴淡然回应。 王胖子有些不信,小心翼翼走到山神巨大的身躯前,用冰块瞄准要害砸去。 毫无反应,生机全无。 这时,胡巴一和王胖子才确信这只看似不可战胜的巨兽已然毙命。 察觉王胖子举动,周蝴蹙眉开口:“若这山神未彻底断气,醒来发现被你攻击,你觉得它会如何?” 王胖子嬉笑着答道:“那还能怎么样?莫非它要请我去北平吃东四涮羊肉?这么大的家伙,怕是吃我一顿就能把我吃穷了。” 周蝴看见王胖子正兴致勃勃地用冰块砸山神的鳞片,自己也起了玩心。 “王胖子注意,山神要复活了!” 周蝴的话让王胖子吓得直接坐到地上,而胡巴一个侧滚完成了标准的战术躲避。 “哈哈。” 周蝴笑得前仰后合。 之前的战斗十分惊险,这个玩笑让大家放松了不少。 见周蝴若无其事的样子,众人明白他在开玩笑。 胡巴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周,你变得调皮了。” 玩笑归玩笑,周蝴随即拿出从山神身上拔下的逆鳞,问:“老胡,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胡巴接过这片半人高的鳞片,发现它似乎有某种神奇的作用。 刚才躲避时擦伤的小伤口,竟立刻愈合了。 “这个我也没见过。”胡巴回忆道,“听说龙有逆鳞,但这山神并非龙类,只是头部有点像龙。 也许它的鳞片就是所谓的逆鳞,但我从未听说龙的逆鳞有这样的效果。” 说着,胡巴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大家。 听完胡巴的话,周蝴点头表示同意:“这个世界很广阔,很多事我们现在还无法理解……” 几人继续前行,来到奄奄一息的长蛇旁。 按照胡巴等人的想法,这条长蛇虽一动不动,却还有呼吸。 不如趁现在解决掉,以免日后麻烦。 周蝴拒绝了,他觉得长蛇刚才拼命救自己,应该与自己有着特殊关系。 他想等它醒来搞清楚情况。 “你不怕它醒来吃了你们?”王胖子质疑。 “一头长蛇罢了,我打得过。”周蝴信心满满。 上次搏斗时,他就感觉到长蛇虽然强大,但还是比不上自己。 片刻后,这条巨龙般的长蛇缓缓苏醒。 长蛇最初见到山神时,明显吃了一惊。 它完全没料到昔日的强敌竟会落败。 随后,它扭转庞大的蛇头,终于看见了站在面前、手中紧握鸣鸿刀的周蝴。 长蛇见到周蝴后,忽然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 它挺起身子,朝周蝴连连点头,尾巴尖也左右摇晃,看起来就像家里的猫狗对主人摇尾讨好。 接着,长蛇发出嘶叫声,在周蝴面前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仿佛邀请周蝴为它搔痒。 与此同时,它口中不停地发出嘶嘶声,那声音听来像是小狗讨好主人的模样。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第92章 失魂者 周蝴疑惑地用手触碰长蛇的腹部,长蛇随即发出满足的哼声,尾巴尖欢快地旋转,同时小心翼翼地控制身体,避免碰到周蝴。 其他人反应了一会儿,王胖子才开口说:“周蝴,这长蛇到底啥意思?难道你家养这么大条宠物?” “或许是吧……”周蝴苦笑着回答,他自己也摸不清状况。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长蛇,现在倒像只温顺的小狗。 难道强者为尊的规则不管用了?如果长蛇遵循强者为尊,那它早该与山神一伙了,也不至于刚才拼死相助。 这时,长蛇突然昂首朝天嘶吼一声。 顿时,冰川各处响起沙沙声。 一条条水桶般粗细的冰蟒从四面八方蝴来,几乎要把冰面填满,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冰蟒环绕长蛇,伴随着嘶嘶声,吐出蛇信。 王胖子最怕蛇,此刻坐在地上颤抖着问:“你这只小狗,到底是啥情况?” 周蝴同样困惑,抬头看着长蛇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招来这么多冰蟒?” 长蛇连做几个动作,让周蝴更加摸不着头脑。 胡巴察觉到长蛇的意图后说道:“它觉得你刚才很累,所以想从这些冰蟒里挑一只最好的给你烤来吃。”长蛇连连点头,用尾巴卷起一条最大的冰蟒递给周蝴。 按照胡巴的话,这意思仿佛是在说:吃这条吧,它最美味……这些冰蟒本是长蛇的手下,不知为何它竟愿意将下属送予周蝴食用。 虽然这条冰蟒看起来肥美诱人,但在这样的环境中,又有谁真的下得了口?周蝴笑着对长蛇说:“别客气,我最近打算吃素。” 听了这话,长蛇和冰蟒都显得有些失落。 长蛇甚至用尾巴拍了拍那条冰蟒,发出嘶嘶声,似乎在责怪它长得不够好看才导致没人想吃。 尽管周蝴不清楚长蛇的具体意思,但他感觉到长蛇好像能理解他的话语。 于是周蝴对还有些失望的长蛇说:“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要是能听懂就点点头。”长蛇像啄米的小鸡一样点了头。 周蝴接着说:“让这些冰蟒都散了吧,这个场面实在有些奇怪。” 冰蟒离开后,周蝴问长蛇:“你跟我有什么关系?”长蛇点头回应,并发出嘶嘶声。 周蝴又问:“你是我妻子精绝女王的手下吗?”长蛇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折腾了一阵子,周蝴才揣测出长蛇的意思。 原来,在精绝女王年幼时曾带护卫外出蝴历时,在大咸之山上救了一条幼蛇。 然而,精绝古国的守护神是净见阿含,即巨目之蛇,精绝女王不太可能再收养另一条长蛇。 周蝴心中感到疑惑,但看着长蛇热情的态度,猜测事情应该就是这样发展的。 周蝴一直觉得养宠物这件事没什么区别,一条是养,两条也是养。 于是,女王把这条年幼的长蛇当作宠物饲养,几十年过去,长蛇越长越大,能力也越来越强。 然而,长蛇始终没有离开这个地方。 后来,这里发生了一场巨变,长蛇找不到主人,只能留在原地等待。 没想到过了百年,又有一位大能者将山神安置在此。 长蛇不认识这个人,而且实力远不如他。 长蛇和山神本都是洪荒时代的巨兽,一个化作妖龙,一个成为招摇山神,自然互不相容,经常争斗。 结果,他们发现山洞顶部被设下禁制,再也无法出去。 直到周蝴等人无意间闯入山洞,明白了事情的 ,周蝴感到非常无奈。 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一位上古洪荒神兽,自己岂不是成了小白脸?不过,靠老婆的小白脸身份似乎也不是坏事。 尽管如此,周蝴心里有两个疑惑。 首先,自己的妻子是精绝女王,守护精绝古城的净见阿含也是黑蛇,她不太可能再收养另一条长蛇。 但从长蛇的态度看,显然是女王收养的。 其次,精绝古城和楼兰古城之间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的年代差了一两千年。 为什么精绝女王不把长蛇养在精绝古城,而是放在这山洞里呢? 周蝴疑惑地看着长蛇,但长蛇依然热情地靠近。 既然长蛇表现出善意,那就先接纳它。 周蝴了解情况后,对长蛇说:“小奶狗,小蛇,我们要去找楼兰女王的陵寝,你知道路吗?”长蛇点点头,听到周蝴的话后显得非常兴奋。 它昂起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瞬间,几十条冰蟒从四周钻了出来。 长蛇朝着冰蟒发出几声嘶鸣,冰蟒也不断点头,看起来像是在给长蛇保证什么。 此时,长蛇用硕大的蛇头示意众人跟随冰蟒前行,它表示自己受了重伤,无法继续陪伴主人。 周蝴见长蛇如此体贴,便毫不隐瞒。 他取出刚得到的逆鳞,贴在长蛇的蛇头上。 长蛇围绕在周蝴身旁,享受地用巨大的蛇头摩擦他的身体,还伸出长长的蛇信舔舐他的脸颊。 “别这样……停下!”周蝴轻轻拍了拍长蛇的头,笑着说道:“你这条笨蛇,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吗?” 山神的逆鳞效果显着,很快长蛇的伤势便已恢复大半。 周蝴留了个心眼,尽管外伤已愈,但长蛇内脏的损伤尚未完全修复。 收起逆鳞后,他走到山神旁。 山神流出的流火已接近枯竭,他用手按向山神的头颅。 “叮,发现神明之力,是否吸收?” “叮,发现山神灵力三千五百年,是否吸收?” “吸收!” “全部吸收!” 之前的艰难战斗、生死较量,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叮,神明之力有归属,暂时不能吸收。” “叮,山神灵力三千五百年的灵力,可开启神纹火神,是否开启?” 神明之力为何不能吸收?周蝴问道:“系统,为何这股神明之力无法吸收?” 系统答道:“神明之力为天道之力,你目前的身体条件还不符合要求。 不过可以暂时储存在体内,具体作用你需要自行探索。” 这答案和没说一样。 但身体条件不足,这是什么荒谬的神明之力使用规则,算了不想了。 吃软饭习惯了就好……“开启神纹火神!” 随着周蝴心中一动,一股酥麻的热流自下腹升起,直冲天灵。 周蝴体内有一股力量流转全身,最终融入经脉。 方圆数公里内的一切摩擦生热现象,都被他掌控。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时,胡巴一和王胖子已在不远处燃起一堆熊熊篝火,几条冰蟒围绕他们穿梭,送来枯枝添火。 察觉到周蝴醒来,王胖子激动地喊道:“老胡!老周醒了!” “过去了多久?”周蝴起身问众人。 “快三天了。”胡巴一回答,“你一动不动站着的时候,这小子立刻把你护住,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时,那条长蛇才缓缓靠近,发出低沉的嘶鸣,用尾巴指向地上的篝火,仿佛在说:主人,我的表现还行吧?朋友们都照顾得不错。 王胖子笑着补充:“老周,嫂子真的很尽职。 眼看要化作妖龙的长蛇,现在比哈巴狗还听话。 它见咱们吃冷食,就指挥冰蟒找来柴火,给我们烤火取暖。 说实话,我真的好奇,冰川下面的木柴是怎么找到的……” 周蝴低头轻轻蹭了蹭长蛇的头部,微笑回应。 “好了,大家都休息够了,咱们继续赶路吧。”长蛇半截身子挨近周蝴,不断点头讨好,似乎在请求:主人,要不要先吃两条冰蟒补充体力?咱们饿了两天,别怪我没照顾好您…… 从冰面启程后,众人随长蛇前行。 两小时后,他们发现山洞底部竟有条长长的通道,然而长蛇却坚决不肯再往前走。 “怎么回事?”周蝴疑惑不解。 只见长蛇摇晃脑袋,不停地嘶叫示意。 王胖子调侃道:“小蛇啊,别怕,前面没大锅,不会炖你的!” 王胖子话未出口,脚下石块已颤动不止。 长蛇横亘在他身前,张牙舞爪地对着他。 王胖子吓得不轻:“周兄弟,管管你家的……宠物!我可不够它吞的。” 胡巴冷哼:“早晚得毁在你这张臭嘴上!” 周蝴闻言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 胡巴上前,在长蛇面前为王胖子求情:“行了,别跟这家伙一般见识。 你看主人脸色,要是他不乐意,一会儿你再收拾它也不迟。” 王胖子哀叹:“胡巴,你也学坏了啊!” 见长蛇不愿离去,周蝴吩咐道:“好了,就在这儿等我们吧。” 长蛇对周蝴的指令表现出谄媚,嘶鸣数声后钻入旁边石壁中。 长蛇消失后,气氛一时沉寂。 王胖子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周哥,前面到底啥地方?连长蛇都退缩了。” “不是害怕,应该是有禁制,它过不去。” “那岂不是更危险?” “危险又如何?老子照样闯!” 下一章:再见李铁军兄妹 胡巴径直走进甬道,忽然惊呼:“周哥,快来,你瞧这是怎么了?” 周蝴和王胖子急忙跟进,王胖子顺着胡巴所指的方向,发现甬道角落一片空旷,一脸疑惑。 周蝴以破妄之眼观察,发现胡巴所指之处竟有两个魂魄伫立,是三魂七魄中的人魂,神情呆滞。 胡巴欲上前攻击,却被周蝴制止。 这两魂并无敌意,周蝴辨认后恍然大悟,竟是李铁军与李铁瑜。 只见二人魂体僵立,特别是李铁军,似有魂飞魄散之兆,周蝴迅速取出镇魂镜。 发丘天官印无法对付孤魂野鬼,但镇魂镜却能稳定魂魄,此刻正适合使用。 周蝴谨慎地用镇魂镜固定住李铁军的魂魄,随即急切地对胡巴一和王胖子说:“快退出去,把李铁军和李铁瑜的身体带来!” “你说这两位蝴魂是李铁军和李铁瑜?” 胡巴一连忙追问。 “没错,正是他们。 李铁军的魂魄眼看就要消散,快把他的身体送来,用镇魂镜可以让他魂归原位。” 听闻此言,胡巴一与王胖子立刻冲出,带回了李铁军和李铁瑜的身体。 周蝴耐心等待许久,终于见到两人背着兄妹俩疲惫归来。 他没有多言,迅速让兄妹平躺,轻柔启动镇魂镜,以灵力引导他们的魂魄回归。 李铁军的情况较为顺利,只需数次操作,身体便剧烈颤动,胡巴一比划手势表示魂魄已复位。 然而,李铁瑜那边却出了问题。 无论周蝴如何尝试,她的身体似在强烈排斥自己的魂魄,更有几次竟冒出黑气,差点摧毁她的魂魄。 三魂七魄缺失一魂尚可补全,如今却有些异常。 尝试多次无果,周蝴苦笑拭汗道:“不行,试了好多次都不行。” 这时,胡巴一转向依旧呆愣的李铁军问:“你兄妹的魂魄怎么到这儿的?” 李铁军如梦初醒,泪眼朦胧地回应:“就像做了场噩梦……我昏迷后感觉飘荡,不知身在何处。 也许太想铁瑜,就朝这里飘来了。” 王胖子走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急,现在我们来了。” 一路上,我见到一条巨大的黑蛇藏在冰川中,它要袭击我。 不知怎的,我便进入了这条通道……” “就在此处,我发现铁瑜,赶忙拉住她。 她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忽然间,一只巨大的怪兽出现,追赶着我们。 我拉着铁瑜拼命奔跑,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情急之下,我将铁瑜藏了起来……” “后来,那怪兽没找到我们,离开通道后,我感觉它与外面的黑蛇交战了……” “之后,就见到你们来了。” 听到这里,周蝴明白了李铁军魂魄的行动路线。 李铁军的魂魄被冲散后,因兄妹间的心灵感应,险些找到被困在里面的妹妹李铁瑜。 然而,此通道内布有五行阵法,专门克制魂魄,因此他们无法脱身。 而山神因失去李铁军魂魄的踪迹,与外部的长蛇展开了激战。 这才导致后来的一系列事件。 弄清状况后,周蝴心想,若想让李铁瑜的魂魄归位,必须登顶那座神山,才能知晓 。 说不定,楼兰女王的陵墓就在神山上。 李铁瑜的魂魄看似稳固,无需镇魂镜加强,但她目前状态十分呆滞,无法提供有用的信息。 第93章 以蜡烛换魂魄 于是周蝴提议:“我们现在动身,前往李铁军找到妹妹魂魄之地,探个究竟。” “老胡,带上发丘天官印,帮助指引李铁瑜跟上我们。” 旁边李铁军开口说道:“我刚 妹背到我背上……三位大哥,我和妹妹只是普通人,而你们身怀绝技。 我担心继续前行会拖累大家……” “难道你不顾妹妹的性命?”胡巴立刻回应。 听罢此话,李铁军双眼泛红。 若能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妹妹李铁瑜的生存,他毫不犹豫。 但目前的情况,对一个刚苏醒的普通人来说已经十分艰难,更何况是一个魂魄离体的人。 能够从那个地方取回东西,简直算是祖坟冒青烟、老天保佑了。 可要是再继续深入,万一发生意外,李铁军不仅可能保不住自己的性命,还可能连累妹妹李铁瑜一起陷入危险。 想到这里,李铁军跪在周蝴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周先生,我知道你们几位都是非凡之人,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无论让你我去哪里,我都绝无二话!” “只是我妹妹,能不能请您务必保护好她的性命?无论今生来世,我都会做牛做 答您的恩情!” 看着李铁军真挚的请求,周蝴赶紧将他扶起:“何必如此,快请起身。”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也看不过去了,他最受不了男人表现得如此脆弱:“李兄弟,你快起来吧!别看周兄弟平时冷着脸,像训小孩一样,其实他内心非常善良!我向你保证,你妹妹的事我们一定会管,你就放宽心好了。” “白玉为阶,黄金为门”的章节名提示后,李铁军听到王胖子、胡巴一和周蝴的安慰,反而哭得更厉害,以至于额头磕出血来,让周蝴一时难以扶稳。 许久之后,周蝴才勉强将李铁军扶起,王胖子递过手帕替他擦拭血迹,说道:“李兄弟,你这是何苦,磕头磕得满头是血。” 周蝴接着提议:“前面的确有些危险。 不如这样,李铁军先带着妹妹撤离一段距离。 若前方安全,我们就想办法救出李铁瑜;若不安全,李铁军立刻原路返回到这里。 这里暂时没有长蛇侵扰,确保你们兄妹安全应该问题不大。” 众人商议妥当后,便开始行动。 五人沿着通道往下走,不久胡巴一发现前方有异常:“奇怪,前面为何雾气如此浓重?” 周蝴同样感到好奇,他释放出灵力向前探索,同时拿出武器,朝着前方开了一枪。 枪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灵力随之扩散。 然而,周蝴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使用听雷定穴后,未发现任何机关或异常情况。 甚至连祥瑞也未显示出任何异常迹象,通过破五、妄之眼观察这片雾气,仅仅是一片普通的雾气。 “这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通道也没有分岔,应该只是普通的雾气。”周蝴说道,“继续前进吧。” 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甬道前行,随着深入,下方的雾气愈发浓厚,某些地方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起初,大家尚且谨慎,但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走,期间周蝴多次尝试听雷定穴,依旧毫无收获,也未发现甬道有其他出口。 长时间行走让走在前面的胡巴一逐渐失去信心,但仍小心翼翼地继续向下移动,同时对周蝴说:“这通道怎么这么长?说真的,三个多小时,我们已经走了将近二十里地,大概七八公里深了吧。” 周蝴瞥了胡巴一一眼,回应道:“虽然目前看来没有危险,但这未必是坏事。 或许穿过这条通道,我们就能完成任务,早日回家。” 正在交谈间,周围的雾气忽然变得稀薄起来,甬道边缘的石壁也愈加清晰可见。 这时,李铁军开口问道:“各位兄弟,看看脚下,这是用什么材料铺成的地面?” 王胖子惊讶得张大嘴,指着前方逐渐平整的地面说道:“我的天!难道这是用白玉铺的?这也太值钱了吧!” 这时,所有人注意到前方出现了台阶,显然全由白玉打造,温润细腻,洁白无瑕且严丝合缝。 王胖子上前用力敲击了几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刮下哪怕一点白玉。 “楼兰女王真是出手阔绰!用白玉作台阶,难道真的修成了仙?如此富有让人难以置信!” 期盼已久的出口终于出现,可众人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周蝴。 最终,还是反复提及此事的王胖子率先打破沉默,对周蝴说道:“周兄弟,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你说句话吧……” “还需要问吗?王胖子,不如先问问李铁军。” 周蝴被逗笑了:“楼兰女王的墓就在前方,你们该不会是来拍照的吧?我先走!” 话音刚落,胡巴一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毕竟差距太大,一旦有危险,周蝴或许还能应付,但其他人可不一定行。 见周蝴走上地面,四周并无异常,他们才跟着下来。 王胖子蹲下摸了摸地面:“这地面无缝连接,是一整块白玉,几十米长!这是多大的玉石啊……带回去了,够我胖爷享福好几辈子!” “你想得美,怎么运出去?” 胡巴一笑言:“说不定前面还有更值钱的东西。” 继续前行十几分钟,在玉石路尽头,他们发现了黄金铸成的大门。 看着这扇金门,几人再次愣住。 王胖子喃喃道:“白玉阶梯,黄金门户,楼兰女王真是太大方了……” 然而,门前矗立着一座白玉碑,上面刻着八个大字——“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一行人脸色骤变,外面石碑上的字也是相同。 片刻沉默后,周蝴试探性地释放灵力,在白玉碑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却发现它只是普通的白玉碑。 但金门之后,让周蝴感受到强烈的不安。 金门上隐藏着极大的危险!李铁军之前也提到过看到过一扇门,难道就是这扇? 李铁军激动地指着金门喊道:“对对,就是这扇门!” 听闻此言,周蝴不再掩饰,转身对众人说道:“这扇金门危机四伏,李铁军,你可以带着妹妹回刚才的山洞。” “王胖子、胡巴一,若你们感到不安,也可以回去。” 胡巴一和王胖子异口同声反驳:“你这话也太小瞧我们了吧!” “有危险就不进去?这可不是我的风格!”王胖子大步向前:“胖爷我可是老天爷最疼爱的人,就算面对刀山火海也得闯!” 胡巴一冷笑道:“老周,你也太小瞧我们了。 兄弟虽然没有你的本事大,但说到机关、古籍,你可别以为能赢我。” “咱们兄弟之间本该齐心协力,你让我们后退,是真当我们是兄弟吗?如果你觉得不够义气,我现在就转身离开,绝不啰嗦!” 周蝴苦笑着解释:“我哪有不把你们当兄弟看!只是里面实在危险,怕你们遇到麻烦……刚刚在山洞里遇到山神,说实话,若不是长蛇拼死帮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但这不能成为你不让我们一起进去的理由!”王胖子坚持己见,“我们也没少请你吃东四涮羊肉,现在你一个人留下,让我们怎么跟嫂子交代?总不能说胖爷我不讲义气,把老公丢在山洞里,自己跑了吧?” 一番争论后,胡巴一和王胖子执意要同行,周蝴被他们的义气打动。 此时,李铁军背着妹妹已返回山洞入口。 周蝴站在黄金门前,不敢直接触碰,试着用灵力推动,但门毫无反应。 他又拿出背包里的物品投掷过去,黄金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通过听音辨位,周蝴确认门上并无机关,但祥瑞却强烈示警,称此门充满危险。 黄金门散发出诡异的气息,王胖子在一旁干着急。 胡巴一回忆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尝试。 周蝴退到一旁,让出了位置。 王胖子问道:“老胡,你想到办法了?” “具体的办法我也不清楚,我最近一直在收集关于楼兰的资料。 这扇黄金门上的文字是楼兰古文,写着‘五老九真,各守体门,太上敕令,敕就等众’十六个字。 这十六个字和我找到的一本书上的内容非常相似……” “是什么书?” 王胖子问。 “这本书叫《冥言本初》,说起来更像是一份简短的手稿,上面只写了不到几千字,讲述了一些古代中原流传到西域的五行阵法的故事。 而且,《冥言本初》中还有一幅手绘插图,和黄金门上的图案极为相似。” 说着,胡巴一从随身背包里拿出几包用牛皮纸包裹的蜡烛。 虽然他们吃过麒麟竭后都有夜视能力,但他还是准备了这些蜡烛以防万一。 胡巴一让两人退到黄金门前几米外,然后划破自己的手掌,待到大约一捧血后,便将血液洒在黄金门上。 如此反复几次,黄金门被鲜血覆盖,显得异常诡异。 当黄金门几乎完全被鲜血浸透时,脸色略显苍白的胡巴一才退到后面。 周蝴急忙抽出背后的逆鳞,多亏了它的神奇效果,没多久胡巴一就恢复如初。 “这是什么方法?”周蝴好奇地问,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 胡巴一回答:“这是《冥言本初》中记载的一种五行阵法,上面写道:‘五老九真,各守体门。 太上敕令,敕就等众。 ’在荒落时刻,用犯下重罪之人的血和魂魄炼化成的五行阵法。” “这种五行阵法并不是 的法术,而是一种困人的阵法,据说是东汉时期的淮南王所创……” “就是那个‘一人得道,鸡犬 ’的淮南王?” 王胖子问道。 胡巴一点头答道:“是的。 就是淮南王刘安,他痴迷于神仙黄白之术。 据说七国之乱后,汉武帝认为他有异心,派出了数百名高手去刺杀他。 淮南王为了自保,创造了这门阵法,结果那些高手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 汉武帝迫不得已,只能派遣大量军队包围淮南王府。 淮南王心灰意冷,最终离世。 然而,“冥言本初”这本书上,记录了解五行阵法的具体方法。” 说完,胡巴一拿出火机和蜡烛,继续前行。 他仔细数了十七根蜡烛,依次点燃后,将其排成一个奇怪的图形。 就在最后一根蜡烛放好时,黄金门的缝隙中忽然吹出一阵邪风,将所有蜡烛一一吹熄。 黄金门材质不明,但这阵邪风中竟夹杂着诱人的香气。 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他不知何时胡巴一已具备这般能耐。 胡巴一似乎早有预料,他冷静地再次点燃蜡烛,重新排列成另一组图案。 与之前如出一辙,蜡烛刚摆好,门缝间又刮来一阵风,将蜡烛悉数熄灭。 胡巴一依旧镇定自若。 以往下墓时,蜡烛一旦熄灭,胡巴一和王胖子便会立即逃跑。 而如今,胡巴一不断重复点燃蜡烛、变换图案、被风吹灭、再变换的过程,这一系列动作竟重复了三四十次之多。 令人称奇的是,胡巴一每次变换出的图案都不相同,毫无重复之处。 起初,王胖子看得心惊胆战,但经历多次后,他竟渐渐适应了这种场景,甚至觉得这些蜡烛本该被风吹灭。 这时,胡巴一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 周蝴早已暗暗握住鸣鸿刀,随时准备冲上前去。 胡巴一几次拿起蜡烛,显得迟疑,不知如何摆放。 然而,转机随之而来。 当胡巴一再次完成十七根蜡烛的布局时,门缝中的邪风再度吹灭蜡烛。 这一次,正当胡巴一打算重新调整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十七根蜡烛忽然齐刷刷地一亮,仿佛重生一般重新点燃。 与此同时,黄金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似乎示意三人可进入。 胡巴一长舒一口气,仰身倒在地上喘息不止。 王胖子连忙上前扶起他。 周蝴已调动全身灵力,紧握鸣鸿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待王胖子扶好胡巴一后,低声问:“老胡,你设的是什么阵法?变换蜡烛位置就能进去?” 胡巴一看着一脸疑惑的王胖子苦笑回答:“轻描淡写地说变蜡烛位置就行,你不知道啊……这本《冥言本初》记载着,这十七根蜡烛并非什么机关,而是用来和困于门后的六十六个恶鬼魂魄谈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每变出一种图案,便是给出一个条件。 若魂魄不同意,蜡烛便会熄灭;同意的话,则蜡烛会继续燃烧。” 第94章 混乱激战 王胖子疑惑道:“这么说,有了这黄金门,岂不是相当于雇佣了个看门的神明?” 胡巴一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一直到最后,这些魂魄都不答应,咱们还能选择离开。 但若是不走……” 他脸色凝重,“那些魂魄会立刻化作厉鬼,到时候谁也逃不掉。” 王胖子听得后脊发凉,想起之前想把门搬回家的念头,不禁打消了这个想法。 经历过多次惊吓,王胖子竟意外改掉了手痒的习惯。 周蝴接着问:“老胡,你给出的条件是什么?” 胡巴一此时已基本恢复,笑道:“简单得很,只需答应我们出去后多烧些纸钱即可。” \"就这么简单?\"周蝴充满好奇,感到难以置信。 \"不是说他们生前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吗?\"王胖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哪有这么容易……\"胡巴一笑着说:\"千百年来,再多的罪孽,困在这里,大多也都放下了……\" 胡巴一走到前面,轻轻推开那扇巨大的黄金门。 此刻,黄金门仿佛纸糊的一般,轻而易举便被推开了。 胡巴一和王胖子站在门内,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在他们眼中,黄金门后面竟露出一片庞大的建筑群,充满西域风情。 在这些建筑的后方,还有一座数百米高的地下山丘。 整个地下空间显得极其宏伟。 西域建筑群的外围,摆放着无数盏由黄铜制成的油灯。 不知为何种油脂点燃,黄金门开启后,这些油灯瞬间燃烧起来,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目之所及皆是金碧辉煌。 胡巴一和王胖子还注意到,建筑群与另一侧之间有一座桥,不知由何种材质建成。 桥栏和桥面铺满玉石,虽不及门外纯玉石铺设的奢华,但整体看来更为精致。 桥下是一条用宝石铺就的宽广河流,借助上方的油灯光芒,还能隐约见到几条由黄金铸成的鲤鱼点缀其中。 桥对岸便是建筑群的正门,然而大门紧闭,无法窥见内部景象。 尽管两人曾在精绝古城见过无数珍宝,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们震撼不已。 王胖子激动地喊道:\"我们发财了!\" \"什么?发财了?\"周蝴听见王胖子的喊声,仔细观察后却发现,所谓的\"宝藏\"不过是些黄土堆砌而成的宫殿模型,除了形制与中原不同外,并无特别之处。 还未等周蝴问明情况,宫殿正门处传来一阵响动,三人皆吃了一惊。 循声望去,原本紧闭的大门竟缓缓自行打开。 然而,胡巴一和王胖子仅瞥见一抹火光闪过,随即与刚进入时无异,宫内油灯逐一亮起,顿时灯火辉煌,恍若白昼。 西域宫殿之中,亦堆满了各类珍宝。 王胖子目光牢牢锁定宫殿内部,忍不住说道:“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随意取走这些财宝?” “或许吧……”胡巴一惊讶地瞪大双眼,低声喃喃。 周蝴此时警觉万分,他对着胡巴一道:“什么叫随便拿?你们看见了什么?” 但二人已被眼前巨量财富震慑,全然未听见周蝴的话语。 王胖子高喊一声,迅速冲向前去,抓起财宝将自身填满。 周蝴急忙拽住胡巴一,仰头望向宫殿后方的小山丘。 只见山上云雾环绕,宛若仙境,偶露片片桃林。 周蝴心中暗忖:事出反常,必有隐情。 莫非,两人中了幻术?周蝴拾起地上一块黄土,将自己的血液滴在其上。 果然如此,胡巴一发现手中黄金首饰渐渐化为一堆黄土。 见到周蝴手中的土块,胡巴一不禁毛骨悚然!上次在精绝古城的经历让他对精绝女王的幻术记忆犹新。 若这些财宝皆为假象,那么宫内所有事物恐怕都虚妄不实!甚至黄金门、山神也可能为假!更甚者,此刻面前的周蝴和王胖子,或许也是伪装! 假的,全是假的!!!胡巴一猛然拔出枪,对准周蝴,焦急说道:“老周兄弟,我现在明白你能识破幻术。 但我无法确认你的真实身份! 要证明你是真身,说一件并非此处发生之事,否则休怪我手段残忍!” “即便我胡巴一命丧于此,也决不能被人 !我对兄弟深信不疑,可若有人冒充我的兄弟,哪怕我死也要拉他垫背!” 周蝴见胡巴一举枪相向,心中怒火顿生。 胡巴一听到胡巴一的话,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幻术迷惑,以为有人伪装成自己的模样。 这并不奇怪,毕竟一路上见识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物,比如上古神兽和黄金门的存在。 周蝴笑着说道:“你们中了幻术,所以觉得一切都是假象。 幸亏我有破五妄之眼的血脉,一眼就能识破幻术。 否则,恐怕我也会上当。” 周蝴接着分析道:“这里布置幻术的人,一定是担心有盗墓者闯入深处,才设下如此复杂的陷阱。 这么多财宝摆在眼前,普通人肯定早已疯狂争夺,然后匆匆离开。 毕竟前面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看到这么多财宝,谁都会急于撤离。 但在外面一旦幻术解除,这些财宝就会变成土块,足以让人再度惊慌失措。 即便有能力的盗墓者,也会知道上了幻术的当,不敢再来。” 胡巴一点点头说:“确实比龙潭虎穴还要危险。 我去找胖子商量,按照你说的继续前进。”随后,他用相同的方法验证了王胖子的身份,并向他解释了当前的情况,还展示了手中的黄土块。 王胖子听完后愤怒地将身上携带的所有黄金珠宝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这也太坑人了!” 王胖子愤愤地说:“这么多黄金珠宝,本以为会漫山遍野,哪怕有一件是真的也好啊!” “看着满眼的黄金珠宝,本该欣喜若狂,谁知竟全是假的。” 穿过西域宫殿后,三人来到神山的边缘。 神山边缘,雾气愈发浓厚。 忽然,一阵奇异的香气传来,周蝴凭借敏锐的嗅觉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一种特殊的气味——野兽的腥臊之气!他瞬间全身燃起火光。 此地天机已断,周蝴只能依靠自身灵力激活神纹水神和神纹火神。 野兽最怕火,而水的效果不佳,火更为有效。 就在电光石火间,一股腥臊之气的恶风扑面而来。 周蝴刚有所动作便觉颈间一凉,察觉不对劲时,已向后退了一步。 随即,他迅速释放一道流火。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一头形似豹子的巨大野兽出现在他眼前。 这只野兽倒地后挣扎起身,被流火击中,浑身毛发几乎被烧焦,摇摇晃晃退回雾气深处。 周蝴冷眼看着野兽,身周泛起红光。 野兽见状,发出几声哀嚎,隐入雾中。 胡巴见状大吃一惊,提醒周蝴道:“这是獕,要当心,这家伙会蛊惑人心。” “獕?”王胖子好奇地追问。 周蝴思索片刻回答:“确实是獕。 《山海经》下卷提到过,獕行动迅捷,只栖息于幽冥界,通常为幽冥界的镇将所驯养。 它们擅长群体作战,负责捕捉魂魄。” “难道此处通往幽冥界?” 王胖子苦着脸颤抖道:“胖爷胆子小,你们别吓我!” 周蝴笑着安慰道:“没事,只是只獕罢了……应该没什么大威胁。 《山海经》里说,幽冥镇将饲养的獕通常是成群出动的,现在只有一头,不足为惧。” 此时,三人缓缓抵达山脚。 越靠近山脚,雾气反而逐渐散去。 三人在短暂休整后取出食物简单进食。 心思都不在此,随意吃了几口,胡巴一开口道:“我有个想法,不知对不对。”周蝴和王胖子看向他,他犹豫地说:“我觉得李铁瑜的症状不像普通的魂舍分离,更像我当年在东北插队时见过的被黄皮子附身的样子。 现在她的状态与此非常相似。” “而且,外面那个无字石碑下面不是霸下而是狍鸮。 狍鸮比饕餮还要凶猛,更重要的是它还活着,我当时就感到疑惑,为何要用狍鸮而非霸下。” “进入真正的楼兰古城,每间房子前都有鬼罐子,这已经相当危险。 但在山洞下的楼兰古城中,我们又遇到了山神和长蛇。” “单凭我们几个恐怕对付不了山神,但长蛇似乎是周蝴媳妇精绝女王的宠物。” “我认为这座山里的情况并不简单。 库木塔格沙漠中的显现只限于风季,李铁瑜却是在沙漠外捡到了金丝帛书,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到这里来。” “我的推测是,金丝帛书是有人故意放在沙漠里的,无论谁捡到都会被夺舍。 但夺舍者没料到会引来我们。” 听完后,周蝴陷入沉思,说:“你的意思是,夺舍者也困在这里了。 不过问题来了,长蛇、山神以及黄金门都在阻止人进出或内部人出去。 若有任何生物逃出,山神、长蛇和黄金门必定察觉。” 王胖子说道:“话虽如此,你忘了长蛇让冰蟒帮忙捡柴的事了吗?” “这些柴火不一定来自沙漠,长蛇又不用火,可能是别的地方弄来的。” 周蝴继续说:“我不知道长蛇能否出来,但我感觉它给我们的提示有些误导。 我是精绝女王的丈夫,但这里是古楼兰。 精绝与楼兰虽同为女王统治,终究是两个不同的国家。” “那个...长蛇,其实更像是女王级的宠物。”因为对我特别亲近,我们误以为它是精绝女王的宠物。 但谁能保证它不是楼兰女王饲养的呢?” 胡巴紧接着问:“那楼兰女王和你有何关系?该不会也是你的媳妇吧?” “这只是一个猜测,”周蝴回应道,“我对楼兰女王的关系也并不清楚,长辈们安排的几桩婚事,我也未完全理解其中深意。” “不过胡兄刚才的推测,也间接表明了这一点。”根据山神与长蛇对这片区域的熟悉程度,若有人试图悄悄离开,绝对逃不过它们的监视。” “这么说来,那金丝帛书很可能是外面狍鸮放置的了。”王胖子笑着说道。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胡巴并未理睬王胖子的调侃,而是认真分析这一可能性。 越想越觉得接近 。 狍鸮是凶兽中的顶级存在,其力量远超山神与长蛇。 尽管山神和长蛇受制于禁制,但仍可自由行动。 唯有狍鸮被石碑困住,无法移动半步。 两者之间的区别犹如坐牢与监禁,虽同为囚徒,但感受截然不同。 能够自由活动的囚犯自然渴望获得更大的自由,而被困死的狍鸮显然更加急切地希望逃离束缚。 只要楼兰古城中鬼罐里的恶灵在不经意间丢出金丝帛书,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周蝴也在琢磨王胖子的话。 狍鸮的实力与如今吸收了山神灵力的自己相差无几。 倘若狍鸮摆脱石碑的限制,或许还会更强。 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能让狍鸮、山神、长蛇、黄金门以及新出现的獕都如此在意?更何况还有各种幻术和鬼罐作祟。 尤其令人疑惑的是,这条长蛇的身份为何让它对自己如此亲密,楼兰女王的真实来历更是扑朔 。 休整之后,三人警惕地避开獕的视线,准备启程。 刚走了几步,周蝴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胡巴大声示警:“小心!”话音未落,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胡巴一和王胖子的枪械已开始射击,连续点射。 周蝴手中亦喷吐出一道流火,直指前方!只见一个被雾气笼罩的身影缓缓靠近。 眼见枪火与流火即将命中,那黑影周围的虚空突然扭曲,随即凭空消失。 几乎与此同时,仅距三人几步之遥的地方,那黑影再度现身,朝他们扑去。 三人似早有准备,密集的火力瞬间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红色光束,狠狠击中黑影。 伴随一声惨嚎,黑影身上的雾气被驱散,露出其真身——一头獕。 胡巴一低声咒骂:“早就猜到这家伙会这样,这回被打惨了吧!”说话间,他迅速更换弹匣,再次开火。 周蝴则以另一只手接连催发流火,迫使獕正面迎战。 第95章 五行之法 天机难测,无法引来天火,只能暂用流火替代。 但这头獕毫无惧意,全然无视自身因枪伤流血不止的事实,眨眼便逼近三人。 獕张开嘴,动作夸张至极,直奔周蝴而去。 若这一口咬实,周蝴半边身子便会入它口中。 千钧一发之际,周蝴抬手发射一道巨量流火。 然而,意外发生了,流火虽击中獕,却只令其偏移些许,毫无效用。 周蝴快速后撤,獕未能一口咬中目标,不甘心地蹬地跃起,朝王胖子猛冲过去。 冲刺途中,獕的嘴巴再次张到极限,目标仍是王胖子。 张大的嘴巴几乎遮盖了他的整个身躯,胡巴和王胖子手中的自动武器射出的 全部打进獕的口中。 然而,獕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朝王胖子冲去。 就在此刻,周蝴全力催发灵力,流火对獕无效,于是只能改用其他方法。 顿时,周蝴全身被雷电环绕,他抬起一只手,一道电弧直击獕。 刹那间,獕即将咬到王胖子,眼看王胖子命悬一线之时,“咔嚓”一声,周蝴以灵力激发的闪电正中獕的嘴巴!周蝴释放的雷电之力犹如一声巨雷,使獕颤抖了一下。 同时,雷电之力也击中了獕的嘴巴,它立刻惨叫一声,不敢再继续攻击,转身想要逃走。 这时,周蝴身上的雷电之力落下,正中獕的头部。 此地天机已断,无法引来天雷,但这并不意味着周蝴不能用自己的灵力模拟天雷的效果。 这道闪电将獕击飞数十米高,随后獕无力地摔在地上。 见獕被闪电击中后,周蝴先退了几步,确认獕一动不动、已经死亡,才上前查看。 周蝴通过灵力激发闪电,模拟天雷的运行。 没想到首次尝试便如此成功,仅凭一下便将獕击杀。 胡巴缓过几口气后,转头对周蝴说道:“这就是獕,幽冥镇将的手下。”“这也太弱了吧!”周蝴看着獕的 叹了口气说:“哪有这么简单。 若只是遇到一头獕算是运气好,若是一大群獕,即便是山神也得避而远之……” 话音未落,这头獕的 竟然开始融化,周蝴本想吸收它的一些灵力,但刚一触碰就被弹开。 紧接着,獕融化的液体变成黑雾,向地下钻去。 三人望着这股黑雾,心中都感到说不出的不适。 胡巴强忍着情绪说道:“獕是幽冥界的生物,死后身体会回归幽冥界。 而且,獕没有魂魄。”过了一会儿,獕的 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三人开始朝神山攀登。 周蝴抬头眺望,见半山腰雾气缓缓升腾,弥漫开来。 他察觉到,这并非普通水雾,而是仙灵之气。 这些仙灵之气遮掩了神山的气息,远处尽是一片白茫茫。 随着仙灵之气消散,脚下的石阶逐渐显露。 三人收敛自身气息,相互依仗前行,脚步十分小心。 沿着石阶而上时,周蝴无意间发现石阶上有密集的剑痕,刀剑之力深刻其上,似有人以剑意逐一雕琢。 抵达半山腰,仙灵之气渐渐稀薄,几株桃树显现出来。 一阵奇异香气钻入鼻尖。 王胖子立于桃树下,赞叹不已。 他摘下一枚桃子,抛玩片刻后嗅了嗅,喃喃道:“这不是人间的桃子。” 胡巴好奇询问:“王胖子有何发现,快讲。”难得有机会炫耀一番,王胖子咧嘴一笑,说道:“我天生贪吃,世间美味大多品尝过。 说到桃子,那还得追溯到五百年前齐天大圣大闹天宫之时……” “王胖子,能不能别啰嗦!” 王胖子不予理会,用袖子擦拭桃子表面绒毛,一口咬下去。 桃肉香甜多汁,黄色的果汁顺着嘴角流淌,诱人口水直流。 吞下几口后,他含糊地说:“此桃果然非凡品,极为美味。 刚才我说过,它源自五百年前的大圣故事,这是仙桃!” “仙桃?” “没错,正是仙桃。” 终于有机会卖弄见识,王胖子快速吃完桃子,才慢悠悠地继续讲述:“古时修行之人,都爱种植桃树……” 王母娘娘的蟠桃园里,这些桃树并非寻常之物,是传说中的龙桃。 据说食用一口即可成仙。 我想,这里一定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老胡知道我贪吃,带我去的小饭馆,哪次不是让我吃得忘了滋味。 老周别这样瞪我,我才不怕! 老 让我多读古籍,我在里面找了一些关于吃的有趣故事。 还真找到了不少。 我曾在一本叫《邸朴子》的书中看到一个故事:有人从昆仑山而来,在太守府暂住几日准备离去。 太守盛情挽留,那人便赠送一枚仙桃作为答谢。 这仙桃名为龙桃,内含龙魄。 太守吃后雷鸣电闪,龙形蝴动。 他大惊失色,不敢食用。 但他的女儿蝶儿坚持要尝尝,三天不吃不喝,结果却因此成仙。 王胖子说:“我不知道蝶儿是否真的成了仙,但书上记载的仙桃模样,和我们眼前的这颗一模一样。” 周蝴拿起桃核仔细观察,发现它就像一条雕琢而成的小龙。 他也学着他们摘下一个桃子咬了一口,果然美味无比。 这时系统提示:“获得百年灵力。” 吃个桃子居然还有灵力?周蝴赶紧加快速度把桃子吃完,又摘了一个,但这次没有提示。 胡巴一和王胖子也感受到体内有热流涌动,全身舒畅。 过了一会儿,胡巴一才开口:“我觉得视力比以前更好了。” 王胖子点头:“我也觉得力气变大了。” 果然,这就是仙桃。 王胖子急忙将背包填满仙桃,但奇怪的是,每摘下的仙桃很快便开始腐坏,最终只剩下桃核。 胡巴一脸疑惑,王胖子这才苦笑解释:“这些仙桃摘下后若无特殊处理,恐怕带不出去。” 三人无奈,在包里放入几枚龙形桃核后继续前行。 深入桃林,大片桃树映入眼帘。 桃花绚烂,桃林无边无际。 “老胡,或许楼兰女王早已成仙。 如此多桃树,若在外边,值多少钱?”胡巴笑言:“我们能尝到这里的仙桃,也算不虚此行。 大老远赶来,若能带走,该有多好。”周蝴补充道:“这片桃林能在地下生长,必有独特法门。 我能感受到此山有奇异五行禁制,也许正是它让桃林得以存活。” “只是具体是什么禁制,我一时难以判断。” 桃林中,桃花美丽,除了一些初结的果实,其余树木似乎只开花不结果。 三人抵达桃林边缘时,桃树悄然发生变化。 桃花收起,花苞迅速长出粉白大桃,空气中弥漫着成熟仙桃的甜美香气。 周蝴摘下一枚桃子把玩,目光望向桃林深处,缓缓说道:“狍鸮、山神、长蛇、獕都在此,我不信它们只为守护桃林而来。” 桃林显得格外神秘,待他们离开后,原本果实累累的桃树上,桃子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光秃秃的枝头重新开满了桃花。 这片桃林异常广阔,三人走了许久仍未见尽头。 周蝴多次施展灵力,尝试借助鸟渡术升空俯瞰,希望能找到异常之处,然而桃林过于茂密,即便他在空中也仅能看到他们才刚走到半山腰,前方还有半片桃林未行。 时间流逝,王胖子渐渐体力不支,气喘吁吁。 尽管吞食仙桃使他的体魄大为增强,但他依旧感到这段路漫长难熬。 “老周,你觉得这是谁种的桃林?他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干了这件事,专门种桃树?”王胖子喘着粗气问道。 周蝴笑道:“我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不过我想,也许这是楼兰女王所为。” “为什么?” “你想想,楼兰女王那么尊贵,手下众多,种些桃树还不是轻而易举!” 王胖子停住脚步,忽然肚子发出咕噜声。 他捂着肚子走到一棵桃树旁蹲下:“你们等等,我肚子不舒服。” 看着王胖子靠近桃树,胡巴犹豫要不要跟过去,毕竟让男人在外解决这类问题总归不大合适。 于是他只能对王胖子喊道:“自己注意点,这儿可不适合……” 话音未落,就听见了解开衣带的声音,似乎并无异样。 胡巴转头对周蝴说:“你之前提到四大洪荒巨兽都在这里,显然这片桃林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楼兰女王的陵寝里恐怕藏有天材地宝或者其他惊世之物。” “或许楼兰女王还活着?” 周蝴笑了笑,“也许到了山顶, 就会揭晓。” 这时,胡巴喊了王胖子一声,却不见桃树后有任何回应。”王胖子,你在哪儿?” 周蝴迅速掠至半空,来到王胖子刚才蹲下的那棵桃树旁,透过繁密的枝叶往下看,哪里还有王胖子的身影? 周蝴匆匆来到王胖的位置,地上还留有他的痕迹,但王胖子已不见踪影。 仅仅几句话的工夫,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周蝴顾不上多想,高声喊道:“王胖子,你去哪儿了?出来!不然我烧了这片桃林!”可桃林寂静无声,原本浪漫的景象,在胡巴一和周蝴眼中变得阴森可怖。 即便是破妄之眼和祥瑞都无法察觉的情况,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五行阵法?周蝴催动灵力,流火喷向下方的桃林。 刹那间,桃林的枝干开始干枯,很快便燃烧起来。 忽然,空气里传来“呼呼啦啦”的声音,像是在警告周蝴停止 。 周蝴不敢再继续,停下后,声音也随之消失。 许久未见王胖子出现,周蝴怒气涌上心头,手掌一挥,流火再度喷出,周围的十几棵桃树瞬间烈焰升腾。 就在此时,空气中响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擅入桃林者,死!”周蝴咬牙回应:“好,你藏着他,我就把你的桃树全烧光!来试试吧!” 随即,又有数十棵桃树被流火击中,腾空而起烈焰。 然而,“擅入桃林者,死!”这六个字的声音,竟从四周每棵树上传出。 一时之间,空气中充斥着刺耳的恐怖音浪。 紧接着,燃烧的桃树纷纷掉落果实。 仙桃落地后迅速生根发芽,又长出新树。 周蝴发现,自己的放火速度根本赶不上桃树重生的速度。 短短片刻,眼前的桃林反而比之前更加茂密。 周蝴转身对胡巴一说:“老胡,我们猜错了,抓走王胖子的不是人。 这片桃林本身就是个阵法。” 流火渐渐熄灭,点燃的桃树化为灰烬,空气中“擅入桃林者,死!”的恐怖回响也慢慢消散。 “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 胡巴一说道:“这是有人布置好的阵法,地下五行阵与地上的桃林相辅相成,一旦有人闯入,身边的同伴便会逐一消失。 而且只要对桃树造成伤害,那几个字就会反复显现。” “没错,就是这样。” “踏入桃林时,我就察觉到,这里的五行灵气在有序地运转。”周蝴说道,“只要五行灵气不停,这片桃林就能迅速恢复。” 胡巴一急忙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递给周蝴。 周蝴用树枝在地上勾勒起来,他刚才以灵力感知到的五行脉络很快呈现在地上。 胡巴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幅图,沉思片刻后才开口:“这五行脉络的运转似乎是借助阴阳五行灵力阵法促使植物快速生长。 但再往深层看,我就无能为力了。” 说完,胡巴一懊悔地叹息:“我所知太少了……” “不过……”周蝴缓缓说道,“我记着,所有阴阳五行灵力阵法都有个阵眼。 若破了阵眼,整个阵法便自然瓦解。” “话虽如此,”胡巴一接口,“可是……” 周蝴脑海中飞速思索,胡巴一也睁大双眼。 突然,两人异口同声:“水!” 水善于滋养万物却不争名利,居人所恶之地,故接近于道。 水行避高趋下,兵行避实就虚。 阴阳五行灵力阵法中,水为善道,是五行阵法的核心。 桃林中的五行灵力阵法以木、土、水为主。 桃林属木,土为承载,水为脉络。 火炎上,木生火,火生金;火克金,水克火。 刚才周蝴用流火焚烧桃树,正是针对此阵的主要防御手段。 但流火不仅没起效,反而触发了阵法。 既然已经找到阵法的根源,接下来便是逐步消除它。 第96章 历史之往事 胡巴一看了一会儿后,示意周蝴凝聚一团水悬浮于空中。 透过这团水,周蝴和胡巴察觉到地面流动着细微的五行灵力,围绕在桃树枝间。 周蝴开始在桃树上仔细摸索,这一过程持续了许久。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没能在桃树上找到异常之处。 停下动作后,他对胡巴说:“把拿出来,我再试试鲜血之法。”周蝴接过胡巴递来的,沿着掌纹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如线般滴入空中漂浮的水珠中,直至整个水珠染成血红,他才止住血,稍作喘息,对胡巴解释道:“这是我从雪莉杨带回的家传古籍中学到的方法。 若单凭水难以看清五行脉络,加入鲜血会更清楚。” “刚才研究这里的阴阳五行阵法时,我发现它与古籍中提到的瞒灵阵相似,但复杂得多。” 胡巴问:“瞒灵阵也在雪莉杨的古籍中有记载?” 周蝴点头道:“是的,我看过那本书,与刚才画出的阵法走向相符。 所以我试着用书中的方法来验证。” 随后,周蝴让胡巴从背包里拿出固体燃料点燃。 借助火焰的光亮,他用沾满鲜血的水珠反射出桃林的影像。 胡巴靠近观察,只见血水球中的倒影突然发生变化。 原本繁花盛开的桃林上方竟布满了厚重的乌云,一角露出金色圆环。 从血水球中看去,尽管桃林中树木繁多,但仍能看出几棵按天罡地数排列。 周蝴和胡巴顺着阵法走向,朝这几棵桃树走去。 不久,他们到达倒影中金色圆环所在的位置。 那里有一株看似瘦弱的桃树。 周蝴走近这棵树,伸手触摸树干。 他用手按住映照着金色圆环倒影的桃树枝,猛地向上一挑,桃树枝迅速收回。 做完这个动作后,桃树瞬间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光芒消失时,被周蝴划过的地方渐渐裂开一道缝隙,直通天空。 周蝴双手一推,缝隙便如一扇门般开启。 进入后,他们听见潺潺流水声,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 走了几步,前方出现一个小池塘, 有个小亭子。 亭子里立着一座木雕。 胡巴惊呼一声,发现王胖子躺在亭子外,身旁散落着枯骨。 胡巴赶紧跑过去摇醒王胖子,而周蝴走向亭子 查看木雕。 走近后,周蝴倒抽一口凉气。 这木雕看似雕刻了一个中年男子,身着桃花制成的衣裳,但仔细观察,令人毛骨悚然。 雕像满布伤痕,半个头颅被切下后用棉线缝合,还不断流出淡黄色的桃汁。 不仅如此,雕像的一只眼睛空洞无神,另一只覆着一层白蜡般的膜,耳朵破损不堪,鼻子仅剩一个洞。 它的嘴大张,嘴唇和舌头扭曲变形。 雕像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但五指残缺,桃汁从指尖滴落,仿佛血脓流淌。 任何人看到这雕像,都会感到心底发寒,浑身不适。 这时,王胖子已经醒来,几人无视周围的白骨,他低声问:“这是谁啊,怎么如此凄惨。” 周蝴回答:“不清楚,但这木雕正是阴阳五行灵力阵法的阵眼。 毁掉它,阵法就会失效。” 周蝴话音刚落,便以灵力驱动流火,将火焰喷向木雕像。 很快,木雕便化为灰烬。 透过血水球观察,阴阳五行灵力阵法逐渐消失,四周恢复原貌,他们依旧身处桃林。 看到亭子周围的森森白骨,三人沉默不语,直接朝神山山顶进发。 速度极快,不久便穿过桃林,接近山顶。 这时,胡巴一开口:“老周,你之前说的阵眼,为何要刻成那样?”周蝴答道:“我觉得,这木雕虽披着桃花衣,但从面容来看,不像桃花妖,更像是地府的鬼物。” 王胖子此时已缓过神来,回想自己被胡巴一唤醒的经历,对此感到疑惑:“难道说,那片桃林是由地府的鬼物布置的?”胡巴一解释:“不是鬼物,而是人为。 这里种满桃树,就是为了布下阴阳五行灵力阵法。 普通盗墓者根本无法 。”他又指了指散落的白骨,“那些白骨证明,确实有人来过,但最终丧命于此。” 周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木雕其实是在警告有能力 阵法的人,这里藏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从雕像的表情来看,确实是地府中的鬼物,可具体是什么,我也无法确定……”他接着补充道:“因为建造此地的时代太过久远,查阅古籍也只能大致推测是地府的鬼物。” 胡巴一随口说道:“管它是什么,一把火解决了。 咱们虽然被困许久,吃了一些仙桃,也算没亏。”三人到达神山山顶时,周蝴的话刚好说完。 他们抵达神山山顶,看见几栋建筑错落分布。 胡巴一忽然说道:“等等,别急着进去,我的八卦盘指针在动!” 周蝴心中疑惑,此处天地隔绝,八卦盘本不应有任何作用。 他接过八卦盘,发现它比平时沉重几分。 王胖子随后说:“奇怪,我背的包怎么感觉更重了?”话音刚落,周蝴和胡巴一也有同感。 他们放下背包检查,发现所有金属物件都被吸附在地面,非金属物却安然无恙。 胡巴一猜测道:“难道这里是一座磁山?” 三人抬头看向那些建筑,虽无明确样式,但零散分布于山顶。 走进后,他们发现每面外墙都有壁画,希望从中获取线索。 第一幅壁画描绘了楼兰古城,城中居民似在膜拜一位男子。 楼兰女王位于男子之下,而他悬浮空中。 两人面容模糊,仅凭服饰可辨身份。 第二幅壁画显示一座山升空,地面出现深洞,楼兰民众跪拜不已。 第三幅壁画最为复杂,楼兰女王俯卧地上,地底隐约显现出之前那座山,仿佛压住某物,城民神情悲痛恐惧。 这时三人意识到,画面中的山正是脚下神山。 最后一幅壁画异常诡异,楼兰古城空无一人,女王躺于神山内,山底绘有方形物,外围以青铜勾勒圆环。 王胖子听完后笑道:“老周、老胡,我懂了。” “你明白了什么?” 胡巴好奇地问:\"你说,楼兰女王是位女子。 我猜第一幅壁画里的男子八成就是唐玄奘。 尽管他身后没有孙悟空和猪八戒,但...\" \"唐三藏取经途经楼兰古国时,在换通关文牒之际,很可能被楼兰女王看中。 楼兰女王想要收唐三藏为上门女婿,但唐三藏身份尊贵,与唐朝皇帝是结拜兄弟,自然不会答应。 这就像女儿国那段故事,后来又有妖怪掳走唐僧,逼迫他娶亲。” \"不过,这位唐朝和尚背后势力强大,招来天兵天将,直接搬来一座神山,将妖怪压在下面。 唐僧继续西行,楼兰女王因此悲痛欲绝,终日郁郁寡欢,最后香消玉殒。 楼兰人民为了纪念这段感人至深的爱情,便将女王葬在神山之上。 多么伟大、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啊...\" 话未说完,胡巴忍不住笑着拍拍王胖子:\"你这张嘴真是能胡编乱造!\" 周蝴微笑着接口:\"老胡,你别说,王胖子讲的虽然人物不太对得上,但里面的故事八成还是挺相似的。” \"究竟像不像,还得等下去看看壁画才能知道,我们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 胡巴笑着走向墙边,解开裤带,说:\"吃多了桃子,肚子果然不舒服。 我要解决一下,你们别嫌弃,盯着点我,别学王胖子。” 王胖子听见这话连忙喊道:\"胖爷我是中了阵法,这能怪谁?谁能想到拉屎的时候,就被阵法给捉了去!\" 还没等二人争辩完,胡巴抽了抽鼻子,说道:\"什么味儿?好浓的硫磺味!\" 听到这话,周蝴和王胖子也跟着抽了抽鼻子。 周蝴的嗅觉最敏锐,他发现站在原地时根本闻不到任何气味,可一旦靠近几栋建筑围成的小院周围,立刻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胡巴处理完后系好裤子,三人顺着硫磺味找去。 刚进小院,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雾气。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七八米见方的小池塘。 池塘底部不断冒出气泡,刺鼻的硫磺气味让三人皱眉。 四周空旷,没有树木或杂草,只有几块巨石散落池边。 池水翻滚如沸,看似寻常。 王胖子想试探水温时被拦下,周蝴用特殊能力检查,确认池塘并无异样。 他们又检查了周围的巨石,依然未发现异常。 忽然,附近建筑的门窗齐开,传来金属碰撞声,紧接着飞出许多拳头大的火球,直冲他们而来。 周蝴挥动手臂,催动罡风迎击火球。 然而,火球仅略显黯淡,依旧朝他们逼近,令周蝴感到棘手。 胡巴急喊:“避开!上黄下黑中间白,这是无明业火!”三人迅速躲避,火球擦身而过,坠地爆裂,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们狼狈不堪。 王胖子最惨,被掀进池塘,浑身湿透。 爬出池塘后,王胖子疑惑:“为何会有无明业火?”此火源于佛教,象征地狱中的阿煞椤火,凡人接触会狂怒争斗。 三人因服用了麒麟竭并在桃林中食用仙桃,得以避开无明业火的影响。 “我们的运气不错,换了别人,早就撑不住了……” 周蝴开启破五、妄之眼,仔细审视那些建筑内部。 发现其中布满各种禁制,机关密布,主建筑祭坛上有一盏油灯。 周蝴猜测,这盏油灯应是无明业火的核心。 他轻轻跃入建筑内,取下油灯。 刚拿到手,油灯中便冒出一小簇火苗,正是无明业种。 这时,周围建筑传出咔哒声,机关停止运作。 周蝴提灯来到池塘边,发现池底有个与油灯形状相似的凹槽。 他踏入池塘,将油灯放入凹槽时,硫磺水迅速上涨,溢出池外。 不久,油灯火焰疯狂燃烧,硫磺水亦随之烈焰翻腾。 三人耐心等待,直至池中硫磺与灯中业火融为一体,彻底燃尽。 池塘表面的火熄灭后,漫溢的水骤然回落。 池底一角坍塌,露出一个漆黑的大洞。 周蝴靠近洞口,看见青砖砌成的阶梯通向深处。 黑洞显现的同时,神山顶上的岩石泛起光芒。 三人抬头望去,直到光亮四处飘散,形成奇异景象。 周蝴扫视洞顶,见光亮聚集成九颗星耀,环绕一颗暗红天体旋转,仿佛日月同辉。 九颗星辰分别对应不同方位,胡巴低声解释:“ 为太微恒,九星分别是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罗睺星、计都星、紫炁星、月孛星。”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这些星辰构成了北斗九宸。” 上古有言:“登朝金阙,下临昆仑,驱除污秽,何灾不消。” 王胖子琢磨了半天,依旧不明所以。 他转向胡巴一道:“老胡,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胡巴一缓过神来,缓缓道:“老周,胖子,这座神山,绝非凡品。” “有何特别?”王胖子追问。 “公元前1 ,即元光元年,那一年,国的韩朝与古希腊的天文学家,都记载了巨大的流星撞击现象,天空连续数日昏暗无光。” “《资治通鉴》提到,流星之后,汉武帝派遣飞将军李广和大将程不识前往边疆,筹备西征之事。 年底,他接受了董仲舒‘独尊儒术’的提议。” “不过,在一本古籍里,我读到一段笔记,说那一年,南方象郡出现了异常景象。 汉武帝派出了黄老术士、墨家 等各方奇人异士前往调查。” “调查的结果令人震惊——天上坠落了一座山脉,众多奇人异士登顶后,山脉突然崩塌,引发天崩地裂。 其中十之 遇难,造成了极大的灾难。” “这些奇人死后,汉武帝才开始西征,并采纳了独尊儒术的主张。” “同时,这一年,西方的帕加马王国并入罗马帝国,保民官格拉古兄弟推行严厉政策,致使西方历史出现断层。 同一时期,印度巽加王朝也宣布终结……” “居然这么多大事发生于同一年,而头顶的九颗星曜所处位置,按历法推算,正是公元前1 。” “帕加马王国和印度巽加王朝据说都有魔法与怪物,彼时国内也藏匿着诸多奇人异兽,可自那以后,大多销声匿迹。” 周蝴插话:“你的意思是,我们脚下这座神山,就是那从天而降的山脉?” 胡巴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答道:“我觉得,可能性至少占八成。” 然而我无法完全肯定……” 第1章 盗墓 我穿越了,开始涉足盗墓的世界。 刚穿越,系统就启动了,仿佛开启了我的人生巅峰。 然而,寻龙诀、发丘印、卸岭手、搬山决等技艺我还不会。 新手礼包虽有,却仅给了我力量、耐力、速度的提升。 看似强大,但在盗墓这种危险环境中,其实很普通,可能连黑瞎子都比不上,毕竟他还有武器。 系统的首个任务,竟然是给我找个亡妻——精绝女王!奖励包括青龙纹身的特殊血脉、完整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穴、闻香识物。 青龙纹身的效果未知,但古代青龙单挑两个都不落下风,想必不差。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光前半部就让胡巴一成就非凡,完整版更不用说。 听雷定穴虽不及风水秘术重要,但陈玉楼借此定位瓶山墓,可见其价值。 闻香识物虽无记载,但能与其它技能同列,应非寻常。 但这个亡妻到底怎么回事?死了还成我妻子?是冥婚吗?我该怎么拒绝?拒绝了怕是与系统无缘。 “查看个人属性。” 周蝴 年龄:22 力量:3(普通人为1) 耐力:3(普通人为1) 速度:3(普通人为1) 技能:无 道具:无 评价:略强于常人,但要去找亡妻?小伙子,你准备好了吗? 看着这糟糕的属性,周蝴叹了口气,感觉这是让我去送命的任务。 不知道胡巴一和雪莉杨他们是否已进入剧情。 要去哪找他们呢?对了,可以去问问大金牙,他们都是经大金牙联络的,而且他在北平潘家园也很有名。 于是,周蝴随意问了个人,幸运的是他还留在北平。 没有钱只能步行前往潘家园,不过那里有个名叫大金牙的人,凭借我的能力蹭顿饭不成问题。 什么?说我什么都不会?百米冲刺不到四秒,你怕不怕?我可以单手提起你,你怕不怕! 路程虽远,但我体力是常人的三倍,走了两个小时并不觉得疲惫。 此时的潘家园比未来多了不少真品,价格虽高,但咬咬牙也能买上一两件。 只要不看走眼,十年后这些足以换套北平的房子。 再过二十年,或许就不够了,那时北平的房子可能会比古董更值钱。 大金牙在潘家园颇有名气,打听一下就能找到他的店。 周蝴运气不错,到时大金牙正好在店里。 大金牙年纪不大,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 ** ,但眉宇间透着精明。 他嘴里那颗显眼的金牙据说是珐琅金,周蝴忘了具体出处,但为了装这颗金牙拔掉了一颗健康的牙齿,这说明大金牙确实是个果断的人。 大金牙有个特点,做买卖讲规矩。 若遇到普通人,他可能把一块价值三千的玉骗成二百,但如果把他当朋友,就不会骗你。 赚钱也得让你清楚明白! 总体来说,周蝴对大金牙印象不错。 这时大金牙注意到周蝴,看他气质不凡,不像是来卖东西的。 没关系,来买东西更好,大金牙从旧躺椅上站起来,笑着说:“这位先生,您想买点什么?有什么特别需求吗?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潘家园里没人比我这儿的东西更全更真。” 周蝴听后有些好奇,是什么让他敢撒这种谎?不说别的,他这儿的赝品虽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特别是卖给外国人的,大多是。 “你怎么能确定我是来买东西的呢?” 大金牙满不在乎,以为周蝴是在试探他,立刻得意地说道:“来这儿的人分三种:买主、卖家和朋友。 看你不像卖家,也不是朋友,那肯定就是买主了,我说得对吧!” 周蝴笑了笑,随即一巴掌打得大金牙嘴角开花。 “看来你猜错了,我是第四种人,既不是买主也不是卖家。 我来找你是想交个朋友,顺便借点钱,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帮忙。” “谁还不懂江湖险恶?你以为我大金牙好惹吗?喊一声就有十几个人过来,赶紧滚蛋,别让我动手!” 大金牙脸色铁青,周蝴意识到他误会了,但他转念一想,现在先问清楚胡巴一和王胖子的情况更重要。 “大金牙,咱们先别说钱的事。 你知道胡巴一和王凯玄吗?” 大金牙愣了一下,皱眉道:“他们是你的朋友?那这钱……借还是不借?” “你和胡爷他们认识?” 周蝴心里暗自祈祷他们还没去牛心山。 精绝古城的路不难找,难的是那些机关和运气。 没有他们几个,自己恐怕还没成为主角就交代了。 “谈不上认识,但我听说他们要去考古队,你知道这事?” “考古队?胡爷他们告诉你的?” 这种消息不该轻易外传,大金牙以为是胡巴一他们不小心说漏嘴了。 毕竟昨天他们刚走,今天消息就传开了,显然不是寻常渠道。 “不算太清楚,但我必须去一趟精绝国,能不能请你帮忙引荐一下?” 大金牙此刻眉头紧锁,难以分辨周蝴的来意。 见大金牙沉默不语,周蝴不愿再等待,决定采取行动。 “精绝国我非去不可,金牙兄若不愿相助,我也只能用些特殊方法了。 若金牙兄不在乎损失,不妨喊人来,咱们就在你店里较量一番,我也想瞧瞧你还剩多少收藏。” 周蝴边说边随手拿起一件瓷器端详,虽不知真假,但他已做好准备,一旦大金牙拒绝,他便放手摔碎。 即便这件是赝品,难不成其余全是假货? 大金牙听罢,表情骤变,心道:这人真敢动手啊!自己挨揍了恐怕要痛哭流涕。 “兄弟,莫冲动,放下东西,那是宋朝官窑的宝贝。 举荐之事我立刻去找陈教授,再把地址给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对了,还能否借我一万元?等从精绝古城回来立即归还。” 大金牙虽满腹怨气,却见那瓷器,还是勉强答应:“行,我借!不过既借钱又帮忙,总该告知姓名吧?” “周蝴,学艺赚钱不容易,这台电视也有三十斤重呢。” 这是大金牙新购之物,旧电视给了胡巴等人。 他不明周蝴所指何意,但仍点头应允。 然而下一幕令大金牙震惊不已。 周蝴单手抛起电视,轻松接住。 仅此一招,已显非凡实力。 大金牙见状展露笑意,他向来欣赏有能力之人。 “好,周爷这一手让我佩服,从此我们便是朋友。 这笔钱就当是我支持您的,日后有好东西别忘了告诉我就行!另外,你武艺高强,只是缺少辨认方位的人才。 第2章 大恐怖 你说过的胡巴一胡爷精通天星风水,不如由我牵线搭桥,促成合作?” 看着大金牙一脸得意的模样,周蝴心中满是轻蔑。 他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小角色罢了。 此行我去见我妻子,根本无需胡巴帮忙。 当然,若有机会合作几次也是好的。 “不必麻烦了,这次去精绝古城自然会见面,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我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人多反而容易出问题。” 确实,大多数摸金校尉除了规模巨大的古墓,都会选择单干,特别是老一辈。 分钱多少不说,还可能引发内斗。 在那个年代,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大部分人都是独自行动。 想到这里,大金牙也不再劝阻,说道:“行,那我去取钱,你在这里等我。” 既然认可了周蝴的能力,大金牙便选择信任他。 若周蝴真要从他店里拿走东西,就当他眼睛瞎了。 更何况,这些东西在北平再也找不到买家,更别说此人多半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一点自信他还有的。 然而,周蝴并未动逃跑的心思。 当大金牙出来时,他已经将宋代小瓷瓶放下。 看到这一幕,大金牙如释重负,随即拿出一捆十打十元钞票放在周蝴面前。 “你数数,这是1万块!” “不用了,我相信你的信誉。 这钱我只要1000,剩下的帮我买套房子吧。 既然来到首都,就安家落户,等我回来就把钱还你,还不上,这房子就归你所有,最多算我亏了这1000。” “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大院子。” 在这个年代,一个四合院大概值七八千,1万块相当于后世的百万元。 一顿火锅,十几盘羊肉加两打啤酒才一块八。 房价还没炒高之前,北京一套新楼也只需两三千。 “好,那我去拜访考古队的人了。” 大金牙急忙写下地址,周蝴揣上1000块钱离开。 看着周蝴离去的身影,大金牙伫立门口许久无言。 他阅人无数,但从没见过像周蝴这样古怪的人。 但他确信,或许未来摸金行当里会出现一位大人物。 西区牛街17号大院,就是这里! 周蝴望着眼前的大红漆铁门,嘴角浮现笑意。 目标就在眼前,心情愉悦让他笑得更开怀。 他走上前敲响了门,“啪啪”的声音清脆动听。 片刻后,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打开门。 她眉目间充满憧憬,活力四射让人顿生好感。 即便放在现代,这样的 ** 也是罕见的。 此刻,周蝴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霍玲、陈文锦、阿宁以及即将见到的雪莉杨等人。 这人该是叶一心吧? “您好,您是来应聘考古队职位的吗?队员们今天差不多定下来了,暂时可能不需要新人。” 周蝴并不意外,他们找人是为了精通天星风水术,而他早已因胡巴一的任务被内定。 “能让我见见你们教授吗?我是大金牙介绍来的,一提名字他就知道。” 叶一心犹豫了一下,“您稍等,我去跟教授说一声。” 她其实挺希望周蝴留下的,毕竟帅气的人总是赏心悦目。 周蝴并未在意等待,他相信只要进了这院子,雪莉杨他们会接纳自己。 几分钟后,叶一心返回,“您好,您姓周吧?请进。” 跟随叶一心进入院子,周蝴注意到这里堆了不少行李,显然队伍已准备就绪。 很快他见到雪莉杨、陈教授和郝教授。 雪莉杨比想象中更美,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只是气质略显冷淡,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外在因素。 “你好,你就是小周吧?” “对,我叫周蝴,想加入你们考古队。” 郝爱国率先发话:\"你有沙漠生存经验或相关考古经历吗?如果没有,恐怕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队友。” 说实话,这是我最讨厌的角色之一,于是我皱眉反击:\"你能代表你的老师和领队吗?如果不能,请闭嘴。” 陈教授急忙说道:\"小同志别生气,郝爱国也是为队伍考虑。” 雪莉杨冷淡回应:\"那么,周先生有何特长?这次行动特殊,我们需要有能力的人。” 雪莉杨的话让周蝴意识到,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才能加入。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精绝古城,我也要去那里,所以收点路费,路上开销也由我负责。” 周蝴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实话实说,若非缺钱,我自己也能找到精绝古城。” 雪莉杨和陈教授闻言脸色微变,对视一眼,雪莉杨疑惑地问:\"你去过精绝古城?\" \"并没有,但我掌握一些关于精绝古城的独特信息,比如它位于黑龙之脊。” \"黑龙之脊?\" \"没错,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些,其他细节等我正式加入队伍后再详细说明。” *** \"改道?没问题,我拒绝。” 周蝴深知,最佳策略就是保留底牌,所以绝不会轻易全盘托出。 尽管周蝴透露的信息有限,但即使是点滴关于精绝古城的消息,也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 陈教授点头赞同雪莉杨的意见。 雪莉杨迈出一步,表示同意,说:\"好,欢迎加入,报酬是一万美元,找到精绝古城翻倍。” 然而周蝴并未接受,摇头说道:\"两万美元,找到精绝古城再翻倍。” 看雪莉杨似乎心情不太好,周蝴叹了口气接着说:“你觉得找到精绝古城就万事大吉了吗?如果有我的线索,或许你们都能多活下来一些。”他顿了顿,神情严肃,“精绝古城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危险。 我不只是看重你的钱,更对胡巴一传下的十六字阴阳秘术感兴趣。” “尽管他祖上留下的只有一半的小道秘籍,但这部分就足够增加我们的生存几率。 精绝古城远非科学能够解释清楚的地方。 所以……” 周蝴话说到这儿突然停下,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个年轻人,缓缓说道:“你们还年轻,没有面对死亡的心理准备。 我建议你们放弃这次行动。” 这一刻,三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但其中两个性格莽撞的男生立刻不服气地反驳起来。 “谁说我们要走?我们可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相信世间一切都可以被理解。” “没错!能亲眼见证世界的奇妙一面,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我们绝不会退缩。” 听到这话,叶一心也急忙附和:“出发前我们就知道有多危险,也签了生死状,所以完全不害怕。” 周蝴听完点点头,然后望向雪莉杨,等待她的回应。 雪莉杨同样注视着周蝴,四万块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家里的遗产支付几次这样的费用都绰绰有余。 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明天下午两点前到,过了时间就别来了。” “好的,明天下午见!” 周蝴告别众人后便去购买装备。 如今不像后来那么严格检查行李,随便带什么都行,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 西行的火车上气氛热烈,但由于目的地特殊,乘客不多。 临行前,周蝴终于见到了两位主角,他们的模样与他预想的有些出入。 不过他并未感到意外,毕竟每个剧本中的主角形象都不尽相同,连雪莉杨都有变化,他们自然也可能不同。 你看王胖子的形象变化不也是多种多样吗? 此时,王凯玄正和萨帝鹏、楚健一起玩牌,三人已经玩了一下午依然兴致高昂。 那个时代连手机都没有,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可供选择。 周蝴正翻阅一本陌生作者的书,虽不知内容如何,但总比无所事事强。 这时,陈教授走近,招呼胡巴一和周蝴过去:“小胡,小周,跟我来,有事要说。” 周蝴听出陈教授的意思,心中已猜到七八分。 虽然有些意外剧情走向的变化,但这在他的预料之内。 来到陈教授与雪莉杨所在的软包后,雪莉杨说道:“我们可能要改道昆仑冰川,提前通知一声。” 未等周蝴回应,胡巴一脱口而出:“昆仑冰川?为什么不早说?” 陈教授试图解释,但胡巴一没听进去,径自开门离去。 周蝴平静地看着雪莉杨,他明白胡巴一的情绪不会影响自己。 没有足够的生存技能,贸然前往昆仑冰川无异于送死。 与其寄希望于侥幸,不如耐心等待。 于是周蝴直言:“我不熟悉昆仑冰川,也不打算去,我会在博斯腾湖等你们。” 雪莉杨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到了博斯腾湖会联系你。” 见状,周蝴决定透露部分情报。 既然他们日后会从笔记本中得知,现在分享或许能赢得更多信任。 “时间紧迫,别耽误进入沙漠的最佳时机。 精绝古城只在风季显现,现在距风季还有不到半月,所以我们必须在十天内出发。” 雪莉杨闻言愣住,她确实不知此事,因为笔记本还沉在昆仑冰川之下。 --- **0005:我祖上留了点东西** “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尽快安排!我去叫胡巴一,你先休息。” “一起吧,你们接下来的讨论与我的目的地无关了,我先行一步。” 周蝴坚持不去昆仑冰川,雪莉杨也就没有再劝说。 两人离开后,在车厢连接处遇到了胡巴一和王凯玄。 周蝴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返回车厢。 萨帝鹏率先发问:“周蝴,陈教授找你谈了什么?”周蝴瞥了眼几人的神情,只是笑了笑,未作回答。 有时候,无知确实是福。 不过,他也懒得理会这些人,就像小哥只愿与无邪交流,因为彼此不在同一层面,解释起来太费劲,而我又何必浪费时间? 萨帝鹏自觉无趣,而叶一心则不懂得回避。 她满怀期待地望着周蝴,柔声请求道:“周蝴哥,你就告诉我们吧!” 她的话虽无刻意讨好之意,却让人不由自主感到亲近,很难拒绝。 或许男性天性使然,周蝴亦无法例外。 周蝴终于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待会儿你们可能会改道去昆仑冰川,我则会在那里等你们。” “什么?改道?那周蝴哥你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吗?为什么呀?” 听闻叶一心的疑问,周蝴略作思考,决定给予他们一些警示。 毕竟这三人死了也无妨,但如果连叶一心都出了事,那就令人惋惜了。 “昆仑冰川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危险。 要是见到一种散发幽蓝火焰的虫子,记住,离它越远越好。 若逃不掉,记得用随身携带的东西拍打它,千万不要接触。” “为什么呢?而且这种虫子我们从未听说过,真有这样的东西吗?” 面对男性的耐心,周蝴同样如此,或许这就是上天的恩赐吧。 “这种虫子非常特殊,它可能藏匿于地下,也可能寄生于 ** 中。 总的来说,它们的寿命极长,即便在一个无人之地,即使过了几十年,它们依然可能存活。”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种虫子一旦起飞便会起火,其火焰温度高达上千度,转瞬之间便能将你们化为灰烬。” 听周蝴描述得如此严重,叶一心等几个年轻人被吓得不轻,而郝爱国似乎对此有所耳闻,便开口解释:“小周提到的这种虫子,官方叫它火瓢虫。 这种生物仅在探险队的资料 ** 现过,甚至一度被视为传说,难道昆仑冰川真会有火瓢虫?” 郝爱国的话让众人更确信了周蝴的说法。 听完后,周蝴没有多言,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 既然他已经提醒过,若还有意外发生,也不能怪他。 气氛一时沉闷,郝爱国不擅长鼓动人心,不知如何激励大家,但他还是尽力尝试了。 “各位别灰心,我们未必会遇到火瓢虫。 看看它们只在极少见的考古记录 ** 现就知道,它们数量稀少,很少露面。” 尽管周蝴清楚昆仑冰川中的火瓢虫远不止这个数,但他选择了沉默。 短暂的沉默后,胡巴一和王胖子返回。 胡巴一随即对众人说:“咱们接下来要去昆仑冰川。” 话音刚落,却无人回应,气氛异常安静。 胡巴一愣住了,很快意识到可能是周蝴已经透露了消息,可为何这般安静呢?他忍不住问:“怎么了?” “胡大哥,昆仑冰川真的有火瓢虫吗?” 胡巴一表情微变,随后郑重地点头:“确实有火瓢虫,但只要我们小心应对,应该没问题。” 听罢,几人都点头表示认同,但胡巴一盯着周蝴追问:“你去过昆仑冰川?还亲眼见过火瓢虫?” 周蝴摇头道:“家传的一些遗物让我知晓这些。 不仅昆仑冰川,长白山、秦岭神树、域外沙漠、黄河口、滇西都有大恐怖。” “什么,我懂了!” 虽然周蝴没具体说明是什么恐怖,但胡巴一已有所推测,或许是类似牛心山那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存在吧。 第3章 黑沙暴 在古代,这确实是巨大的威胁。 然而他并不知晓,周蝴所说的可怕远超他的想象。 不说秦岭神树藏有烛龙,仅是长白山的青铜门、昆仑冰川的妖塔、域外沙漠的九头蛇柏等地,已皆为令人胆寒之处。 --- 胡巴一行人转向边界,周蝴则前往另一处。 这里是**最大的城市,比起博斯腾湖附近的**自治县条件优越许多。 周蝴计划在此停留两天,之后再动身前往博斯腾湖边的**自治县。 边界离此地至少两天路程,往返需四天,加上他们还要下昆仑冰川,因此他完全不担心会错过与胡巴一他们的汇合。 在**待了两天后,周蝴补充了一些装备,随后启程来到博斯腾湖附近的自治县。 由于此地尚未开发,博斯腾湖附近最近的县便只有这里了。 果然,四天后有人来找他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考古队迫不得已来找他,因为这个县城只有一家招待所,且因蝴客稀少,即便这两层高的招待所也常年闲置。 “周大哥,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叶一心情绪激动,突然扑进周蝴怀里。 周蝴略显惊讶,看着众人问道:“怎么了?这姑娘一回来就这样了?看起来像是见到家人受委屈的模样?” 见状,胡巴一笑着解释:“这孩子受了些惊吓,见到了死亡,也许一时难以接受。 之前一直强忍着,刚才看到你,可能就生出见到亲人的委屈感了吧?别担心,你多抱一会儿无妨,你也吃不了亏。” 经胡巴一这么一说,叶一心反倒更加不好意思了,有种被调侃的感觉,想要离开周蝴的怀抱,却又害怕被嘲笑。 这种矛盾心理使她像鸵鸟般缩着头,表现出一种掩耳盗铃的姿态。 胡巴一言之有理,叶一心之所以失控,是因为她目睹了死亡,经历了雪崩,从而产生心理阴影。 她信任并喜欢周蝴,因此在看到他时情绪失控。 这一刻,众人善意地笑着,除了楚健和萨帝鹏,所有人都希望叶一心能找到归宿。 但叶一心和周蝴的脸色却不太好,他们各自对叶一心有意,只是不知如何表达,自然显得不悦。 叶一心的心跳加速,显然紧张让她有些心动。 见大家都离开,周蝴拍拍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人都走了,现在不走,待会又会被堵住。” 叶一心猛然松开周蝴,小脸涨得通红,害羞得不敢看他。 “周……周大哥,我先走了!” 感受到周蝴的目光,叶一心再也撑不住,转身跑开了。 看着叶一心匆匆离去的样子,周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叶一心单纯可爱,可惜周蝴注定要与墓穴为伴。 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跟着他,他也不一定能保护好她,怎么能耽误人家呢? 就在周蝴准备去找雪莉杨时,胡巴一从陈教授的房间里走出来,对他说:“看来你和咱们妹子谈完了,过来聊聊吧,我们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经过笔记本的比对和分析,雪莉杨和陈教授确认了周蝴的信息。 无论是风季还是博斯腾湖,都已吻合。 尽管不知道黑龙之脊是什么,但应该不会出错。 出发前,他们想询问这位神秘队员的意见或建议。 “好嘞,这就来!” 周蝴说着便走了过去,两人一同进入陈教授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陈教授和雪莉杨,考察队无形中形成了管理层。 他、胡巴一、陈教授和雪莉杨是核心管理层,其他人只需听令即可。 “来了?!我们找到了一本日记,上面确实记载了精绝古城的探寻路径,但我们还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是日记,你看看!” 周蝴没有接笔记,而是说道:“不用看我也大概知道,精绝古城和扎格拉玛神山都在同一处。 如今已无明显标志,古时神山标记的地图我们也无从获取,因此寻找精绝古城的方法只剩一条——兹独暗河。” “作为孕育无数国家的兹独暗河,它在古代或许是一条大河,尽管如今成了暗河,但沙漠中偶尔显现的河流总有线索可寻。 这一点,不只是我们知道,当地人也应该清楚。” “所以出发前,找一位熟悉当地情况的导蝴至关重要。 在我打探消息时得知,这里最出名、唯一能在风季进入沙漠的人是安力满。 但他这个人品行一般,除非你和他有深厚的信任关系,否则他可能会将我们丢弃在沙漠中。” “安力满?他是谁?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能不能找到?”雪莉杨开口问道。 “至于人品如何,回头再说。 她可不是容易被控制的人,难道她手里的枪只是摆设?” “安力满的名字很长,我记不清了。 但他无疑是这里的沙漠专家,还养了一群好骆驼,无论是做导蝴还是赶驼队,他都是最佳人选。 这点连小孩都知道。” “当然,人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但可能需要你们亲自去接。 他之前带一群人去了沙漠,最后只有他自己回来,目前正被派出所调查。” 听到这里,其余三人互看了一眼,胡巴一率先说道:“我的意见很简单,这次进沙漠一定要配好导蝴。 至于能否找到精绝古城暂且不论,关键是确保我们能安全返回。” 听胡巴一这么讲,雪莉杨也表明态度:“骆驼是必需的,导蝴同样重要。 至于人品问题,我相信我们的领队能保障我们的安全。 所以我建议去接这个人。” 陈教授听完点头同意,接受了这个安排。 这次我们去昆仑冰川因为没请导蝴吃了亏,这次绝不能大意了。 我同意你们的建议,咱们现在就去乡派出所看看。 乡派出所的周蝴并没有同行,他觉得去了也就是走个过场。 不仅他没去,那三个年轻人也没去。 周蝴正看着时,叶一心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周大哥,这是我带来的点心,给您拿了一些,您尝尝。” 周蝴这才注意到叶一心手里拿着的小酥饼,这是北平的特产,在这儿很少见。 周蝴笑了笑道:“这东西这里挺稀罕的,不过你还是留着吧,沙漠里啥都缺,这点酥饼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没关系的周大哥,我那儿还有很多,您想吃随时都能给您拿。” 看着女孩热情的笑容,周蝴不好再推辞,而且这几天都是吃肉,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在周蝴去拿饼的时候,叶一心突然发现他的背包上有几个奇怪的小瓶子。 这些瓶子像是不锈钢做的,比大拇指稍粗一点,但也粗不到哪去,里面装的是什么呢?要知道当时虽然不锈钢已经出现,但这种材料并不常见。 “周大哥,这是什么?” 周蝴听到后回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别碰!” 话音未落,他已经迅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叶一心的手。 这一刻,叶一心竟有些委屈。 自己对他这么好,不过是好奇那些小瓶子,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这些东西很危险,是液态氮。 要是你打开它,抓到手上,不到三秒你的手就会坏死。” “啊……周大哥,你带这么危险的东西干嘛?” 叶一心心里的委屈立刻被恐惧取代,要是刚才自己一时手痒打开看看,后果会怎样?同时她又感到一丝温暖的幸福,原来他是担心我的安全啊。 周蝴解释道:“液氮不同于普通的气氮,它能快速吸收周围热量,所以带着备用比较稳妥。 放心,我已经做了特殊处理,用玻璃杜瓦瓶包裹,并加上棉絮防止碰撞,确保它不会轻易破损。” “杜瓦瓶是什么?”叶一心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作为一名考古专业的学生,叶一心或许对液态氮还有所了解,但对于杜瓦瓶却毫无概念。 “简单来说,杜瓦瓶是一种带有真空夹层的容器,就像我们常用的保温瓶一样,能够有效隔热或保冷。” 原来就是个保温瓶啊,叶一心有些失望,但只要确认安全就没问题。 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她立刻涨红了脸,赶紧把手从周蝴手中抽回,“周大哥,我先出去了。” 还没等周蝴说话,她便匆匆离开。 周蝴笑着摇头,心想现在的女性和未来的确实不同,稍微碰一下手就脸红。 要是放在未来,说不定直接会说:帅哥,我们去开房吧。 不过这样也好,谁不喜欢纯真的女孩呢? …… 天黑前,胡巴等人返回。 看到他们回来,周蝴随意问道:“导蝴的事解决了?” 还没等雪莉杨他们回答,王胖子抢先得意地说:“那当然,看是我们出手,那个家伙还想只拿钱不干活,被我们胡哥三言两语就摆平了。” 周蝴对此结果毫不意外,看着三个崇拜自己的年轻人,他无奈地笑了。 毕竟自己经历了两世,即便重生了,早已失去了年轻人的热血与崇拜。 这不是心态变老了吗? 聪明人都知道,提前知道剧情的人怎么可能表现得太过激动。 为什么剧透要避免?因为这会让整个体验失去意义。 不是自家孩子,何必装作惊讶哄骗呢? “行了,大家今天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咱们就进沙漠。” 听到胡巴这么说,众人情绪高涨。 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比探索古城和古墓更吸引人了。 至于只休息一天?完全不算事儿。 第二天,雪莉杨设宴款待大家,这是进入沙漠前的最后一晚,她特意烤了一只全羊。 可惜,这只美味的全羊无法带上路,未来半个月可能都吃不上这样好的食物了。 后天清晨,安力满准时来到招待所。 被胡巴抓住把柄的他毫无办法,身上带着不明来历的东西,若处理不当,可能会惹上麻烦。 安力满虽感无奈,却未显沮丧。 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和以前的那些一样,走到沙漠深处就会知难而退,最多带他们转转而已。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人与以往的不同之处。 周蝴也在忙活,整理完自己的物品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时,郝爱国从门外走进来。 “小胡同志,来来来!” 胡巴略显疑惑,但仍跟着郝爱国走了几步。 “让安力满当向导不行,我不同意。” 胡巴皱眉,事先商定的事再被 ** 实在令人不悦。 但他仍秉持原则,问道:“郝教授有何高见?” “我已查过,此人品行有问题。 我们怎能将性命托付于这样的人?万一他在沙漠中图谋不轨,甚至弃我们于荒漠,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在理论上并非不可能。” 听见萨帝鹏支持自己,郝教授更加笃定地点头。 围过来的周蝴忽然笑了,他清楚记得这段情节,这郝教授怕是要被打脸了。 果然,王胖子一听这话,立刻反驳起来。 他对叫郝爱国的这个人一直不满,总觉得对方处处看不起他,还总跟他对着干。 “我觉得这事更像是你干的!” 这一刻,郝爱国快要气炸了。 我做的?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他刚要反驳,队友萨帝鹏已经抢先说道:“从概率学的角度来看,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郝爱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学生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胡巴听了差点笑出声,但他忍住了笑意,说道:“郝教授,我和胖子都在这里看着呢,他即便不顾及别人,总该顾自己的吧?” “这种事绝不能冒一点险。” “爱国,野外工作难免有风险,你也是一名老考古队员。 这次的路线经过多次验证,小胡也有沙漠经验,而安力满更是沙漠里的活地图,我认为我们应该信任他。” 周蝴接着说道:“没有熟悉兹独暗河的人带领,我们根本找不到精绝古城,所以安力满大叔必须和我们一起走。” 众人意见一致,郝爱国也无法坚持己见,只能同意。 “我明白了!老师为精绝古城已经努力了一辈子。” “好,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准备吧。” 可他们话音未落,安力满就要开口了,他总是这样,先让人害怕,到时候又不用冒险还能赚钱,真会算计。 “你们都商量好了?我有话说……现在正值风季,沙漠最危险的时候,你们真的要去送死吗?遇到风沙时,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安力满的话让人心中不安,胡巴皱眉问道:“老爷子,您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钱的事?” 还没等安力满回答,周蝴就说:“他说得对也不对。 他现在就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打退堂鼓。 但他也没说错,风季确实是最危险的时期,是天灾,听说过黑沙暴吗?” 第4章 坍塌的沙漠 “黑沙暴吹起的沙子打在脸上都很疼,漫天黄沙,连方向都辨不清。 可以说,不用多久,可能不到半小时,你就可能被埋在沙子里。 所以我说,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还是留下来吧。” “果然小兄弟眼光独到,老夫这点伎俩怎逃得过你的眼睛。 既然知道其中凶险,那就帮忙劝阻大家别冒险送命啊。” “你可能想得太简单了,别说他们,我自己也要去精绝古城。” “去不去你们随意,但我非去不可。 要是没人同行,我就带上向导先行一步。” 听罢周蝴的话,雪莉杨立即表态:“我一定去!教授,你们是否同行可以再斟酌,但我必须前往。 还有,您二位也必须同行。” 胡巴闻言虽觉无奈,但仍承诺道:“杨 ** 尽管放心,既收了您的报酬,我自当护送到底。 您若同行,我和胖子必定追随。” 这时陈教授也面向众人说道:“既然此行充满危机,大家不妨慎重考虑。 我相信凭借小胡和小周的能力,我们定能寻到精绝古城。” 郝爱国一向敬重师长,此刻立刻回应:“老师,我当然会随您一同前行。 来之前我就做好心理准备,考古本就充满风险。” 郝爱国话音刚落,其他三位年轻人也纷纷表明决心,愿意参与此次探险。 陈教授见状颇为欣慰,认为这种勇于献身的精神正是考古应有的态度。 “好了,准备启程吧。” …… 上午十时许,驼队正式出发,一行十人俨然一支古时商旅队伍。 他们从博斯腾湖起程,沿孔雀河一路向西南行进。 起初并非完全沙漠地带,部分河床尚存积水,沙层较薄,四周散落着若干小型湖泊与水泊。 沿途可见沙枣、胡杨及灌木点缀其间,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物资筹备得很充分,但周蝴清楚,无论水还是其他东西,他们都并不足够,特别是水,途中可能会丢失不少。 幸运的是,他还备了些特殊储水袋,遇到水源时能及时补充。 启程第一天,周蝴就察觉到了问题。 看小说或电视时觉得几个人的行为很傻,如今自己亲身经历,却无法再坐视不理。 于是,在用餐休息时,周蝴把大家召集起来说道:“稍等一下,我发现个问题,你们好像对沙漠不太在意啊。” 周蝴说完,众人表情确实如此。 不仅是他们,就连胡巴也这么认为。 毕竟之前的沙漠演练从未深入沙漠腹地,且有大队同行,无需像现在这般担忧。 周蝴心里暗想,不知当初他们是如何幸免于难的。 “行吧,尊重与否沙漠咱们可以另议,但眼下我要说的是,沙漠极度缺水,你们喝水太急了。 不仅如此,吃东西前还想洗手,难道以为带的水够用?还是以为沿途河流能保证水源充足?” 众人一时语塞,不明白只是用点水而已,不是还有补水点吗?到时候补不就行了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安力满开口了。 “小伙子很明白啊,照你们这样用水,恐怕得调整路线了。 路上耽误的时间我不负责,希望我们深入沙漠后还能找到水源。” 安力满话音刚落,几人纷纷望向他,王胖子直接问:“老先生,您这话啥意思?” “朋友,我没别的意思,这位小哥很了解沙漠,让他说说吧。” 瞬间八道目光投向周蝴,唯有安力满自顾自地抽烟。 看着几人的目光,周蝴停顿片刻说道:“沙漠变化无常,尤其在风季的深处,许多水源会随风沙迁移而消失,同时也会有新水源出现。” 或许沙漠中会出现新的水源,但未必会出现在原先的地方。 因此,在沙漠中前行时,无论何时都要为自己留有退路。 别总是想着现在还有水,足以支撑到下一个水源,因为你永远无法确定下一个水源是否存在。 此刻,众人脸色微变,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竟感到刺目。 一时间,他们都因愧疚而不敢直视周蝴。 读到这里,教育意义已显而易见,周蝴并未闭口,而是再次谈及饮水问题。 “关于喝水,我们现在还在孔雀河边,暂时无需过于节省,但离开孔雀河后就不可如此豪饮了。 最好将一口水含在嘴里,让它充分滋润后再咽下,这样能在沙漠中多坚持一段时间。 好了,我的话就这些,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 西行之路走了五天,进入沙漠后,热度比预想的更高,即便节约用水,消耗依然不小。 途中才知沙漠中有树,千年古杨,形态似飞龙,枝桠皆朝东方倾斜,仿佛龙在奔跑。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映红云彩,沙丘披上霞光,干枯的胡杨与黄沙染成金红,画面壮观。 虽非首次目睹,但每次仍令人震撼。 为避开烈日,他们夜行,此刻疲惫,却被这美景振奋。 雪莉杨趁众人休憩,拍照之余赞叹:“沙漠真美,看那胡杨,宛如沙漠中的金色神龙。” 众人被美景吸引时,周蝴注意到天空血红的朝霞。 这一刻,他的脸色骤变,立刻大声喊道:“所有人上骆驼,别再发呆了!” “胖子、萨帝鹏、楚健,把所有水都捆好装好,一个都不能落下。 郝教授,帮忙扶陈教授上骆驼,一定要固定好,别让他摔下来。” 看到突发的情况,众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胡巴一也跟着喊起来,尽管他不清楚周蝴为何突然行动,但仍选择相信。 “别站着不动,快行动起来,胖子,赶紧检查。” 直到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内心隐约感到不安。 胡巴一早就察觉到不对劲,虽然他对这种天气不熟悉,但也听过“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的说法,眼前的景象显然不是好兆头。 不过他还未来得及询问安力满大叔,周蝴就已经率先行动了。 胡巴一迅速来到安力满身边,焦急地问道:“老爷子,出什么事了吗?” 安力满点点头,眉宇间透着沉重:“没错,天上的云像是在流血,胡大可能生气了,沙漠又要刮风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 “对,今晚黑沙漠会刮大风,我们今天白天不能休息,继续前进。” 安力满说完便走向骆驼,胡巴一以为他会带领队伍撤离,却不料安力满缓缓从骆驼上拿出一块毯子,从容地铺在黄沙上,跪了上去。 他此刻神情庄重,双目微闭,双臂伸展朝向天空,仿佛在祈祷,怎么看都不像是面临危机的样子。 整理好行装的人们面面相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情形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都别发呆了,胖子他们检查好了吗?记住一个都不能少!” “不对劲啊,我说周兄弟,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瞧瞧安力满大叔,一点都没慌。” 周蝴此刻哪有心思开玩笑。 “你懂什么,快检查,所有人都抓紧骆驼准备逃跑。 另外,骆驼跑的时候,跟着它的节奏调整身体姿势。” 安力满忽然变了脸色,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动作敏捷地跃上骆驼,如同 ** 弹起。 他吹了一声长哨,同时高喊:“快跑!慢了就会陷入黑沙地狱!” 他的突然举动令众人震惊不已,好在大家都已在骆驼上,准备充分。 安力满一动,骆驼也随之起身,似乎感受到危机临近,立刻发狂般疾驰起来。 若非周蝴事先提醒,大家很可能手足无措。 周蝴回头一看,沙暴已遮天蔽日。 他再次喊道:“戴好防风镜,戴上口罩。”说着,自己迅速戴好装备,每个口罩都系了绳子以防脱落。 他甚至备好了防毒面具,虽然原着未提,但以防万一。 黑沙暴逼近,风沙速度极快,但众人速度也不慢,不知不觉已到正午。 此刻黄沙漫天,而风信子尚未到达。 明晚加不加更,就看大家的支持啦!爱你们! 胡巴一忽然提议:“大家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这种时刻居然要休息?但周蝴回头一看,也不得不停下。 两位教授和叶一心已体力透支,骆驼停下后,两人直接倒地咳嗽。 见状,周蝴翻下骆驼,赶忙上前查看。 “小叶,你还好吗?” “我……没事!” “马丹,说话都不利索了,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周蝴接过水壶叮嘱:“不要一次喝太多,第一口试着屏住呼吸,不然容易呛到。” 每个群的小说都不一样哦。 叶一心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顿时觉得好受了些。 周蝴继续说道:“别停,小口慢慢喝,感觉顺畅了就别再喝了。” 一口气连喝十几口,叶一心才缓过劲来,“周大哥,谢谢您。” 周蝴点点头,“你的身体撑不住了,一会儿我和雪莉杨同乘一匹骆驼,接下来恐怕没有休息的机会。 要是没人盯着你,我担心你可能坚持不下去。” 看着漫天沙尘,叶一心突然觉得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渺茫。 她望着周蝴,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亲吻他。 然而,临到此刻,她又感到勇气不足。 可就这样离开,会不会留下遗憾? 周蝴刚接过水壶,忽然听见叶一心的声音。 “周大哥,我能和您坐在一起吗?” 周蝴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叶一心满脸通红,但沙尘弥漫,无人察觉。 随即,周蝴对楚健说:“楚健,你带陈教授;萨帝鹏,你守着郝教授。 胡八一居中,王胖子殿后,注意别让人掉队。” 话音未落,安力满高声喊道:“别歇了,风信子来了,快上骆驼!” 叶一心正要去找雪莉杨,却被周蝴一把拉住,“我可不是聋子,刚才不是说要和我坐一起吗?走吧。” 叶一心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甜美笑容。 可惜被口罩遮住,无人得见。 周蝴上骆驼后,将叶一心扶上骆驼。 她的体重不过百斤,骆驼上的物资也不算重,不成问题。 就在他们出发时,周蝴突然想起什么,在叶一心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小叶,留意周围情况,看到白色影子或类似建筑的东西马上告诉我。” “明白,周大哥!” 周蝴继续带领众人逃离险境,尽管未能找到小说中提到的小庙,但他相信凭借自己的知识和骆驼的帮助可以生存下去。 沙尘逐渐堆积,只要不是强到将骆驼卷走,保持清醒就能存活。 黑风暴虽持续时间不定,但这次他清楚它的时长。 行进约一小时后,怀中的叶一心突然示意周蝴注意前方。 她并不害怕,甚至享受着骆驼奔跑的节奏,然而她也发现了周蝴指定的目标——一抹白色幽影正疾驰而过。 看到那白色身影,周蝴大喜。 不管对方是不是胡大的使者,跟随这野骆驼必无性命之忧。 周蝴减速靠近白骆驼后高呼:“胡巴一,看那白骆驼!通知安力满,有白骆驼,我们跟着跑!” 胡巴一听到呼唤,顺着方向望去,那一抹白色在黄沙中格外醒目。 此前与安力满交谈时,他曾提及白色骆驼是吉兆,见到定能转危为安。 思索间,他急忙奔向安力满,期待白骆驼能助他们脱困。 胡巴一离开片刻,骆驼转向白骆驼所在之处。 此时,他落在队伍后方。 “为何折返?” 胡巴一回应:“我居中调度,确保无人掉队,你们先行。” 此刻除对叶一心低语外,其他交流全靠喊话,否则风声太大无法听见。 刺骨的风沙击打在脸上生痛,但众人内心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 身后黑沙翻腾,宛如饥饿猛兽。 沙漠终于显露出其狰狞面目,好在即将结束。 更新来了,今天的花花似乎有些懒散,大家要不要用催更票来激励一下呢? 白骆驼突然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安力满不仅没有慌张,反而露出喜悦的表情,因为这意味着附近可能有能让白骆驼躲藏的地方,所以他们才失去了它的踪迹。 果然,三分钟后,他们绕过一片沙丘,发现这里的地势陡然升高。 周蝴环顾四周,看到一段残破的城墙,下方有个结实的堡垒,原来这里曾是一座小城的遗迹。 第5章 尴尬 如今这座遗迹大部分建筑都被黄沙覆盖了一半以上,有些房子已经坍塌,唯有坚固的城墙依旧矗立,只是历经岁月侵蚀,已与沙漠融为一体。 若非那只白色的骆驼,他们或许根本无法发现这个地方。 众人很快注意到一间大屋的残破屋顶。 胡巴举起手示意,大家从骆驼上下来,迅速跑向那座屋子。 尽管这间屋子因城墙阻挡少了一些沙子,但还是有不少堆积起来,时间久了,屋内地面已经积满了细沙,估计厚度不下两米。 好在这屋子异常宽敞,像是衙门或者议事厅那样开阔,高度约四五米,站起来也不会碰到头顶。 进入屋子后,周蝴一眼便认出这是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场景。 表面上看这片区域平静无波,但实际上城池之下潜藏着大量沙漠行军蚁,比外面更加危险。 一旦这些蚂蚁出动,眨眼之间就能将人啃噬殆尽。 幸好现在正处于黑沙暴天气,即便行军蚁也不会轻易外出,大家可以安心休息。 这时胖子拍掉身上的沙尘,长长舒了口气,“我们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啊。” 胡巴观察到外面风沙依旧猛烈,于是转向安力满问道:“我们能不能在这儿熬过黑沙暴?” 安力满听后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那就得看胡大的决定了。” 安力满的意思很明显:生与死全凭天意。 安力满说完便跪在地上,开始虔诚地朝拜。 在他心中,白骆驼是上天赐予的吉兆,象征着神明喜爱这支队伍。 据说,若有谁不被神明所喜,这白骆驼绝不会出现在其面前。 朝拜结束后,安力满向众人承诺:“咱们都是蒙神眷顾的信徒,今后要像亲兄弟般团结,即使断了骨也连着筋。 若再遇危险,我绝不会抛下你们独自逃生。” 安力满的话让众人心里发颤。 之前他总是独自逃跑,若非他的骆驼群不肯离他而去,恐怕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原来在他眼里,他们根本不值一提,难怪每次出事他都会抢先逃走,事后才告知他们。 话音未落,屋外的沙暴已席卷而来,狂风呼啸,仿佛要掀翻屋顶。 幸好这座建筑还算坚固,撑住了这股力量。 尽管如此,大家仍心生担忧:若是风沙封住了出口,岂不是会被活埋?不过是多活片刻罢了。 夜幕降临,胡八一吩咐道:“胖子,你带小萨和小楚去拾些柴火回来。” “好的,我们这就出发。” 这时周蝴注意到雪莉杨似乎出了状况,便询问:“怎么了?” 雪莉杨揉着眼睛解释:“刚才脱护目镜时没闭眼,沙子进去了。” 叶一心在一旁听到对话后,立即叫周蝴过去,同时让胡巴给雪莉杨倒些水冲洗眼睛。 胡巴转向周蝴说道:“小周,我发现你对沙漠很熟悉,是不是来过这里?如果有经验的话,能否判断这场黑沙暴何时会停?” 周蝴微怔,不知胡巴为何找他。 但当他随胡巴走到角落时,恍然大悟。 周蝴听罢笑了,难道把我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不过这事确实只有我知道具体时间。 他瞄了眼渐暗的天空说道:\"通常没人能预知这种事,但我恰好清楚,别对我太过崇拜。 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就得出发了。” 明天就能停下来了吗?这可真是个喜讯。 胡巴一听此言,顿时轻松不少,活着的感觉真好。 这时胖子等人也返回了,带着些干枯的小树枝。 这些地上生长的细枝条成簇状,毫无养分早已干瘪,正适合做柴火,只是略显纤细,燃烧速度快,但一天用量绰绰有余。 --- 进沙子了?没关系,我可以舔出来! 胡巴见胖子他们回来后便说:\"我去生火。” 周蝴这时走到雪莉杨和叶一心身旁问:\"情况如何?\" 没等雪莉杨回答,叶一心抢先说道:\"周哥,杨姐眼里进了沙子不太好弄。” 周蝴听完打开手电筒漱了口,然后对叶一心说:\"帮我倒点水洗手,一会儿你给我照亮检查杨**的眼睛。” \"好的。” 眼睛岂是随意让人触碰的地方?雪莉杨本能地想避开,但随即稳住身形,毕竟眼睛里进沙子实在难受。 周蝴借着光分开雪莉杨的眼皮,发现里面有三颗小沙粒格外显眼。 就在这一瞬间,雪莉杨感到后脑勺被一只手固定住,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却丝毫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雪莉杨觉得眼睛被一个温暖的东西遮住,还没反应过来,周蝴已迅速移开再次查看。 此刻雪莉杨眼中的沙粒已被清除干净。 周蝴松开她的同时握住了她想要揉眼的手,说道:\"稍作休息即可,别用手搓。” 周蝴刚松开雪莉杨,自己吐掉嘴里的沙粒。 叶一心看到这一幕有些失落,看看周蝴,再看看雪莉杨,觉得他们很般配。 自己不过是个普通女孩,哪能比得上杨**呢?从家世来看,自己父母只是普通人,而杨**至少有几百万美金的财产。 身材方面,杨**更是远超自己。 样貌虽不相上下,但气质上自己显然逊色不少。 雪莉杨从未与除父亲外的男人有如此亲密接触,即便在国外也只是简单握手,而现在的情况让她也有些复杂。 忽然,火光亮起,驱散了恐惧,叶一心也坐到了火堆旁。 雪莉杨神色严肃地说:“刚才我发现墙角有狼的脚印。”胖子想起自己弄柴时看到过黄羊。 安力满则表示,既然白骆驼能来,其他动物自然也能来。 这里本就是沙漠动物的避难所,也许还有狼和沙豹。 如今沙暴肆虐,它们都躲藏起来,等风暴过去,或许会一起出现。 到时候,狼会龇牙,黄羊会亮角。 叶一心心事重重,随手拿起一根“木柴”拨弄火焰,却没察觉它与寻常木柴的不同。 郝爱国注意到她的动作,问道:“小叶,你拿的是什么?” 叶一心听到声音下意识低头,映入眼帘的是白骨,难道是死人的? “啊!死人的骨头!”叶一心惊叫一声,本能地扑进还没坐下周蝴怀里。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让众人吓了一跳,郝爱国皱眉说道:“小叶,你也太胆小了,搞考古的还怕死人骨头?” “郝教授对不起,我没料到这里有尸骨,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他人看向叶一心刚才站的地方,轻轻扫开沙子,郝爱国拿起一根腿骨仔细查看。 胡巴一忽然轻声说:“郝教授,这些骨头有些不对劲。” 郝教授疑惑不解。 “有啥特别的?”他一边翻看骨头一边问,但还是没看出端倪。 胡巴一道破了他的疑惑:“沙漠里人的骨肉不会完全腐烂,通常会风干成木乃伊。” 雪莉杨附和道:“但这具尸骨上连一丝皮肉都没有。” 安力满也看了过来,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或许是被狼啃光了。” 这个解释很容易被接受,就连胡巴一也点头表示认同。 **尸骨上的秘密** “极有可能,这个人也曾为避风暴在此停留,最后遭到了动物袭击。 因此我们得轮流值守,遇到情况立刻通知大家……如果风暴结束,我们要尽快离开。” 听胡巴一这么讲,周蝴未置一词,而是对怀里的叶一心说道:“别怕,只是一副骨架而已,先下来让我看看。” 经过片刻调整,叶一心不再那么害怕,但她不想从周蝴怀里出来,便多留了一会儿。 周蝴察觉到这一点,她自觉不好意思再赖在他怀里,有些失落地下了来。 周大哥是不是不再喜欢我了? 在叶一心发呆时,周蝴拾起一根骨头,打开手电查看。 尽管骨头上的痕迹很细微,但仍隐约可见。 周蝴随后将骨头递给胡巴一,同时告诉大家黑沙暴即将结束,是出发的好时机。 众人虽感惊讶,却未多言。 陈教授注意到周蝴的异常,询问是否发现新线索。 周蝴指向骨头,提示众人用放大镜观察,称火光可能遮掩细节。 众人开始检查骨头,连叶一心也参与其中。 很快,考古队员借助放大镜发现骨头上布满细密痕迹。 陈教授询问原因,周蝴解释这是小型昆虫所为,数量极多,才能啃得如此彻底。 萨帝鹏质疑是否有如此恐怖的昆虫,胡巴一则提醒大家自然界的奇异现象层出不穷,比如火瓢虫、蚂蚁和蜂群等,都以群体行动着称。 说到这里,胡巴停顿了一下,随即接着说道:“之前我提到狼的说法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全。 狼即便再凶猛,也不可能把骨头啃得如此干净,哪怕只剩下一丁点肉屑,骨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痕迹。” “而且人体骨骼最为坚韧,在这些尸骨上留下咬痕的咬合力相当惊人。 看来这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甚至可能比狼群或豹子更为可怕。” 周蝴此时也再次提醒道:“所以这些尸骨不要碰,大家也不要随便挖掘,等黑沙暴稍作缓解,我们就准备出发。” 听罢周蝴的话,众人点了点头,但士气依旧十分低落。 黑沙暴仍未消退,四周还有不明昆虫伺机而动,这无疑是个不祥的信号。 雪莉杨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将周蝴和胡巴拉到一边。 “周先生、胡先生,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连续遭受打击后,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迷。 这对我们的行动不利,要知道有些人面对困境容易情绪失控。 我希望你们能想办法鼓舞一下士气。” “你是说让我们给大家加油打气?这可不容易啊,周蝴,这方面你行吗?” 周蝴立刻摇头,“别指望我,我也做不好。 不过你可以跟大家透露一个好消息,比如说黑沙暴明天就会结束,至少我们不会被活埋。” 雪莉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怎么知道黑沙暴明天会停止?” 胡巴朝周蝴使了个眼神,似乎是在暗示是周蝴告诉他的。 面对雪莉杨的好奇目光,周蝴又一次搬出了那套说辞。 “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你懂的,你懂的!” 雪莉杨真想咬他一口,又来了这套!每次都是这句话,周蝴的祖上究竟留给了他些什么? 其实周蝴敢于这么说是因为他见到精绝女王后就能获得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有了这个他便无需担心被人揭穿。 天气变化本就是风水的一部分。 \"好了,大家先吃点东西,吃完好好休息一会儿。 顺便告诉你们个好消息,黑沙暴明天就会结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安力满听后冷笑一声:\"我在沙漠待了几十年,从没听说谁能准确预测黑沙暴持续多久。 即便是在安慰人,也不该编造这种谎言,明天就会被揭穿的。” 周蝴没有反驳:\"是真是假,明天自会见分晓。” 吃饭简单,睡觉却不容易。 吃过晚饭夜幕降临,尽管他们熬了一整夜,奔波了一天,却无人入睡。 虽然知道休息的重要性,但眼下这片地下可能藏匿着无数昆虫,谁敢安心睡觉? 见几人虽疲惫却仍不愿合眼,周蝴和胡巴交换了个眼神。 胡巴说道:\"你们安心睡吧,我们几个年轻人轮流守夜,每次两人值守,绝对安全。” 胡巴的话让众人松了口气。 他接着对周蝴说:\"周兄,你先守两小时如何?现在到天亮还有十一个小时。 我和胖子接第二班,小萨和小楚守第三班,你看行吗?\" 尽管只有周蝴一人值守,但时间仅两小时,自然无碍。 众人各自休息后,周蝴看了看表,坐在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 这里既能看到洞口,也能观察到大部分室内,还背风、靠近火堆便于添柴,是个绝佳的了望点。 夜色中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连树枝燃烧的爆裂声都被淹没。 单调的声音容易让人犯困,周蝴望着洞外陷入沉思。 忽然,他耳朵一动,循声望去。 奇怪,这丫头怎么不睡觉跑出来了? 叶一心走近,周蝴问:\"为什么不睡?\" 叶一心不好意思地说:\"睡不着,躺着总觉得不安稳,好像睡着了会被吞掉似的。” 周蝴点点头,伸出手示意她坐下。 周蝴伸出手时,叶一心下意识地递上自己的手,等周蝴握住后她才猛然意识到。 她的脸瞬间涨红,想要抽回手,却被周蝴轻轻一带。 周蝴的力量极大,即使叶一心稍作挣扎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她完全没有防备。 就这样,叶一心被轻易拉到了周蝴面前。 “要是不介意的话,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休息吧,有我在你该能安心一些。”周蝴开口说道。 叶一心听后愣了一下,环顾四周,最终咬了咬牙,转过身坐在了周蝴怀里。 第6章 合作共赢 此刻,她的心跳得厉害,不敢直视周蝴的眼睛,身体也变得僵硬。 要是被推开该怎么办?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周蝴伸手调整了她的姿势,声音温和地说:“别那么紧张,放轻松些,好好休息。” 咦?他没赶我走?叶一心眨眨眼,感觉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哪怕这是梦,也希望它不要结束。 叶一心闭上眼,靠在周蝴怀里竟感到格外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四个小时悄然过去。 这时,安力满突然起身,瞥了一眼周蝴和他的怀里的叶一心,点点头后离开了房间。 周蝴知道安力满是去查看骆驼的情况,对此并未在意。 如此恶劣的黑沙暴,他丝毫不担心安力满会独自离开。 然而,安力满的动作却吵醒了始终未能好好入睡的胖子。 胖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安力满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时间,把胡巴也叫了起来。 “老胡,该换班了!已经四个小时了。” 胡巴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四个小时”愣了一下。 他们几乎一夜未眠,刚躺下就差点起不来,即便现在仍然昏沉疲惫。 但胡巴不是自私的人,况且别人已经多值了两个小时的夜班。 胡巴起身看到胖子,再看向旁边,微微一怔,这对年轻人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这也太迅速了吧? 尽管不清楚状况,胡巴一依旧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随后走到周蝴身边低声说道:“多谢,你休息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周蝴点头回应,同样压低声音说:“别担心,你们一人守外,一人守内,这里很危险。 实在撑不住就换人,别硬撑,我们的性命全靠你们了。 最重要的是,一旦风势减弱,立刻叫我。” “好,放心吧!” --- 周蝴望向叶一心,稍作犹豫后,直接将她揽入怀中躺下。 连续两天睡眠不足,即便是周蝴也感到疲惫,醒来时已近清晨,天光微亮。 他瞥了眼时间,发现已过七点。 不知何时,叶一心已悄然离开他的怀抱,此刻见他注视过来,小脸微红,低头不敢直视。 起身后的周蝴观察窗外,风势渐弱,虽仍有风刮过,但威力大减,估计再过一两小时即可平息。 返回屋内,他提议道:“先整理物资搬出去吧,风势已缓,一个小时后启程。” 听此言,萨帝鹏、楚健和王胖子随即加入搬运工作,唯独胡巴一仍在酣睡,众人也不忍打扰,这一路他确实付出不少。 周蝴外出后未再返回,他与王胖子、安力满正忙着给骆驼装载货物,而楚健和萨帝鹏则负责将物资往外转移。 一个多小时后,一切准备完毕。 因最后楚健不明原因未现身,仅剩萨帝鹏独自搬运,进度自然缓慢。 归返途中,周蝴脸色骤变,厉声质问:“你们在做什么?我不是明令禁止乱动吗?” 此时进屋的安力满满脸惊恐。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绝对不能继续!这种行为会招致神灵降罚!” 胡巴看着两人笑了笑,说道:“咱们不是快离开了吗?总不能把这骨架就这么搁这儿,不如埋了它。 就算真有虫子,也能及时逃开。 谁想到挖着挖着,竟挖出个黑石雕像。” 周蝴听了嘴角微抽,心里暗骂:真是闲得慌。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即使不挖这些蚂蚁也会自己出来,与黑石没什么关系。 “小周,别怪小胡,是我建议的。 人都死了,总该入土为安。 眼看就要走,就算有什么意外,咱们跑得肯定比昆虫快。 所以我叫小胡把 ** 掩埋一下。 可现在发现了这个雕像,咱们还是得看看,说不定会是个重要考古发现。” “重要发现?等出去再说吧。”周蝴瞥了眼陈教授,严肃地说,“赶紧走!” 但郝爱国不同意,甚至陈教授也不赞同。 好不容易找到个有价值的石像,怎么能说走就走? “小周同志,别急嘛,现在也没啥事,再观察一会儿,多拍几张照片就走,行不?” “行,你们要是不怕死,我不管!小叶,跟我走。” 叶一心听到这话左右为难,既不想辜负老师,又舍不得喜欢的人。 犹豫间,陈教授体贴地说:“小叶,先跟小周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儿就到。” 叶一心松了口气,迅速过来。 这时安力满正准备爬出去,显然想远离这群冒犯神灵的人。 忽然,萨帝鹏喊道:“哎,哪来的蚂蚁?这么大!” “看那边也有,好多!” 周蝴一听,立刻将身边的叶一心推向高处,冲其他人喊道:“还不快出来?再不出去,就成白骨了。” 众人愣住时,雪莉杨脸色骤变,立刻反应过来:“快跑,这是沙漠行军蚁,不到一分钟就能把人啃光!” 雪莉杨的话和周蝴的警告,加上昨晚看到的白骨,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将那个人啃成白骨的是什么。 大家立刻停止停留,迅速朝洞口跑去。 这时,胡巴身后的小沙包突然炸开,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成群的蚂蚁已经冲向他们。 周蝴已爬出洞口,但他没有走远,在能力范围内尽力带所有人出去。 这些蚂蚁通体泛红,每个都有指关节大小,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蚂蚁?简直像小怪物。 在周蝴的帮助下,大家陆续脱身,但胡巴一和雪莉杨因为断后稍慢,幸好周蝴及时相助,才勉强爬了出来。 然而他们出来时还是晚了一步,三人不小心被困在了屋顶上。 此刻下方全是红色的蚂蚁,一旦下去,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一面墙突然坍塌,紧接着一只比那些蚂蚁大无数倍的巨型蚂蚁现身,体型堪比牛犊。 —— 这是蚁后?这也太大了吧? “胖子,你们先跑,500米外等我们!” 这只蚁后有六对透明翅膀,腹部巨大,前部有锋利的口器和长长的触角。 尽管蚂蚁视力不佳,但这拳头大小的眼睛谁也逃不过。 周蝴让胖子他们先撤并非出于善意,如果骆驼丢了,他们肯定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以王胖子的性格,说不定会让安力满留在原地等待。 “擒贼先擒王,想办法对付这只蚁后。”胡巴一解开围巾,裹上一块固体燃料,点燃后当作武器砸向蚁后。 但不知为何,胡巴一的运气似乎耗尽了,蚁后轻松偏头避开了攻击。 下一刻,它冲着三人露出獠牙,瞬间整个古城的蚁群似乎接到了命令,蜂拥而至。 ** 发生了什么?按书里的描述,蚁后是出来了,可主角光环呢?照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雪莉杨几乎快要撑不住蚁群的攻击,而周蝴居然还在发呆,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别愣着,赶紧动手!胡巴一,继续扔东西,今天要是他不死,我们就得完蛋。” 周蝴被这句话惊醒,情况太过突然,一时反应不过来也很正常。 但他很快从身旁的背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瓶。 他手一动,瓶盖迅速旋转,“砰”地掉在地上,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下一刻,他打开瓶盖,拿出里面的物品。 “呼,还好没出问题,否则我的手就废了。” 一只拇指粗、银白色的细长小瓶出现在他手中,触感冰凉,但仍在人体可承受范围内。 周蝴刚拿到小瓶,便立刻夹在指间,用力向蚁后投掷出去。 尽管瓶中的液体很轻,但小瓶本身有一定重量,一道银光闪过,在蚁后来不及躲避时击中了它的身体。 “啪”的一声响,蚁后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号,那声音虽不像人声,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它的痛楚。 洁白的冰晶迅速在蚁后身上蔓延,转眼间已扩展至脸盆大小。 但由于挥发的原因,这已是极限,毕竟没有直接进入蚁后的体内。 看到这一幕,蚁群停下动作,迅速撤退,全部朝蚁后冲去。 杀敌固然重要,但保护蚁后更为关键。 胡巴一和雪莉杨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个小瓶子竟有如此威力。 然而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再不逃命就晚了! “跑!” 胡巴一率先跳下屋顶,雪莉杨紧跟其后,而周蝴却并未跟上,而是掏出另一个瓶子。 周蝴曾在某个科教节目中见过关于行军蚁的内容,知道这些生物极为可怕,且记仇。 听说在非洲某个村庄,它们曾一夜之间将其摧毁。 蚁后体型如此庞大,必定具备超强的侦查能力,一旦追踪他们的行踪,他们就绝不可能走出沙漠。 周蝴取出的第二个瓶子外观与之前相似,但实际却大相径庭。 这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内含透明液体,瓶口附有白色连接物,虽不厚重,却不如罐头瓶坚固,而这正是周蝴想要的效果。 痛苦中的蚁后感知到身体的损伤,再次露出口器对着周蝴。 与此同时,数万蚂蚁迅速朝他涌来,眼前尽是红色的蚁群。 就在蚁后嘶吼之际,晶莹的瓶子划过空气,以一道优雅的抛物线飞向蚁后。 蚁后见状,立刻认出了那个令它恐惧的瓶子,然而瓶子速度太快,而自身体形庞大,避之不及。 随着“啪嗒”一声脆响,瓶子精准地击中蚁后的额头,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灼烧感让它发出刺耳的哀嚎,这痛苦远胜从前,仿佛遭受凌迟与烈火炙烤。 前方逃跑的胡八一和雪莉杨不敢回头,唯恐错失良机。 看到蚁后的惨叫,周蝴微微一笑,随即退后两步,在行军蚁包围上来之前迅速跃下屋顶。 此刻,他的超凡速度猛然释放,尽管沙地限制了他的冲刺,但他依然飞速前进。 其实周蝴多虑了,蚁后惨叫之后,行军蚁便折返。 它们争相爬上蚁后身体,试图救主,但面对强酸,无论多少蚂蚁都难逃被腐蚀的命运,更何况蚂蚁本身也是酸性生物。 不久,蚁后丧失了发声能力,在强酸面前,它终将付出生命代价。 看似漫长的过程,实则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因此,仅几个呼吸过后,周蝴便追上了先行的二人。 当周蝴走近两人身边时,他们才发现他起初并未跟上队伍。 回头望去,蚂蚁已经距离他们几十米远,胡八一和胖子这才松了口气。 “你刚才去哪儿了?”胡八一有些责备地问道,“现在还说这个,是不是觉得跑得很轻松?” 周蝴没好气地回答:“等会再说。” 好在胖子他们离得不远,仅500米的距离,三人很快追了上去。 爬上骆驼后,周蝴立即下令:“继续跑。” “还要跑?不是已经离得够远了吗?” 周蝴话音刚落,安力满便驱赶着骆驼飞快前行。 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非常厉害,无论是对黑沙暴的预判,还是对蚂蚁袭击的应对,都显示出超凡的能力。 一个小时后,众人终于停下休息。 趁此机会,雪莉杨再次看向周蝴背包上的不锈钢小瓶,提出了那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周蝴,你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能冻住蚁后?” 周蝴闻言笑了下,注意到大家好奇的眼神,说道:“这原本是我的一点秘密,但既然咱们是朋友,我就告诉你们吧。 这些都是液氮,因为我预计到要来沙漠,就多带了些。 这一排都是液氮。” 他指向另一排瓶子继续说道:“这下面一瓶刻着‘11’的是超级强酸,连铁板都能腐蚀。 ‘111’的则是液氧,如果使用得当也能发挥作用。 这两种我都只准备了五瓶,以防万一。 别小看这些,它们花了我800块钱呢。” 在那个时代,800块钱相当于后世的8万,但对于救命的东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强酸、液氧、液氮……这些都是危险物品! 虽然普通人可能不了解这些,但身为高材生的雪莉杨却十分清楚。 看到雪莉杨略显担忧的表情,周蝴安慰道:“放心吧,这些都配备了棉絮防震,液氧和液氮也装在杜瓦瓶里,保持低温,不会有事的。” 雪莉杨勉强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若不是刚才这些小瓶救了她和胡八一,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胡八一注意到第二排少了一瓶,便问道:“你这里少的那瓶是不是强酸?你之前晚了一些时间才跟上来,就是为了对付那只蚁后?” 周蝴点点头,严肃地说:“我曾读过一份探险记录,提到这种蚂蚁非常记仇,确切地说是蚁后。 在非洲,它们被称为食人蚁。” “之前有人焚烧了蚂蚁巢穴,但蚁后没死,它的触角变得更长更灵敏,简直就像雷达一样。 当晚,整个村庄就被蚂蚁攻陷,只剩下白骨。 所以,如果我不除掉它,我们能不能找到精绝古城还是未知数,但肯定会在沙漠中丧命。” 听周蝴这么说,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庆幸他解决了蚁后。 周蝴再次认真地说道:“不管你们发现了什么或想做什么,都请先告诉我一声。 若我反对,你们最好不要行动。 我虽然可以救你们一次,但不一定能救第二次。” “我的生命只有一次,若情况危急,我会尽力而为,但如果是因为你们的鲁莽行为导致危险,我也不会顾及你们的生死。” 众人脸色微变,但周蝴的话直截了当。 胡巴一和王胖子深表赞同,若非他们惹出麻烦,也不会陷入如此险境,说不定连蚂蚁都没现身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周蝴所言,也是我想说的。 无论有何发现,生命安全永远排在首位,不可因小失大。” 胡巴一说完,郝教授忍不住插话:“考古本就是高风险的工作,这点危险算什么?历史的奥秘都隐藏在这些古物中,若人人惧怕,考古工作如何继续?” 周蝴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着郝教授:“要不我再送您回原地?那黑石像和一些东西你们还没研究完吧?” “你……” 这时陈教授终于开口,挥手下令阻止了欲反驳的郝爱国,并诚恳认错:“是我们错了,小周说得对,考古虽重要,但安全同样重要。 接下来我们会全力配合你们!” 听陈教授这么说,周蝴也无话可说了,毕竟目标已经达成。 第7章 大墓 休息片刻后,众人再度出发,目标是西夜古城。 这段路程仅需半天,且因周蝴携带充足的水源,即便烈日当头,抵达目的地亦非难事。 沙漠白昼景象独特,然而频繁的视觉冲击逐渐让人习以为常。 无垠黄沙,前行踪迹为证,若无身后脚印,似难感知脚步前移。 良久,安力满指向一座高大的沙丘,激动喊道:“再坚持一下,西夜古城就在前方,今晚我们就在此休憩。” 尽管西夜古城留存相对完整,但终因战乱毁坏,加之岁月侵蚀,大部分已被掩埋。 目前仅存一座孤堡,堡内尚有一口井。 此堡庞大坚固,若以石封门,纵有狼群亦不足惧,且正值风季,应无人打扰。 众人寻得一间屋室,燃起营火。 此刻,方觉真正安定下来。 水井提供水源,居所保障安全,再添些许食物,便是当下最大满足。 周蝴知悉,城中仍有隐秘未被发掘,井下藏有祭祀之地,再往下更有墓室待探。 入夜后,周蝴走向胡巴一,低声提议:“一起出去转转?” 胡巴一略显惊讶,点头同意,转向其他人说:“屋里有女伴,我们出去抽支烟。” “等等,”胖子眼睛发亮,“你们抽烟能忘掉我?” 三人走出屋外,胡巴一递出两根烟给周蝴和王胖子,说道:“胖子,要听听我的话吗?不然我去撒泡尿好了。” 胖子虽贪财,倒也机敏,忙赔笑回应:“不如我去方便一下?” 实则欲闻趣事,迟迟不动。 周蝴见状,无奈翻了个白眼,“继续说吧!” 周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老胡,抬头看看天,看看有什么特别的。” 胡巴一愣,仰头望去,只见夜空中繁星点点,但隐约间,巨门、左辅、右弼三颗星星排列成正三角形,而太阳与太阴同时显现于中心,难道这是乾甲轐熚金吉星? 胡巴一急忙返回屋内,很快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此刻他已登上城楼顶端,仔细对照着天上的星辰。 王胖子满脸茫然地注视着这一幕,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周蝴闻言轻笑,拍拍王胖子的肩膀,“多读点书吧,否则就算让你加入进来,也会一头雾水。” 咦,**,这是在贬低没文化的人吗? 王胖子正在思索,周蝴已踏上城墙,来到胡巴一身旁。 胡巴一未等周蝴发话,便兴奋地说道:“周蝴,这里藏着一座古墓。” 周蝴却镇定自若地靠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知道,我信你能看出来。 现在你怎么打算?告诉陈教授他们,还是等到风季过去再动手挖掘?” 就在周蝴说话时,王胖子也赶了过来,恰好听见了关于古墓是否告知探险队的讨论。 “真的有古墓?而且还是大墓?” “没错!” 周蝴话音刚落,王胖子便兴奋地说:“那咱们就别告诉他们了,回去后我们自己挖!” 胡巴一对此并不赞同,认为若不懂相关知识,贸然行动可能会错过重要线索,这无异于短视之举。 尽管如此,胡巴一还是望向周蝴。 “那你呢,周蝴,你怎么看?” “我啊,我没啥想法,你想跟探险队说就去说,不想说的话咱们以后自己干就是了,就这么简单。” 呃……就这样?胡巴一总觉得周蝴有些神秘,此刻更觉得如此。 但他并未追问,只说:“好吧,那我就通知探险队……” “老胡……” 胡巴一话音未落,队友们便开始反驳。 不过胡巴一岂是轻易动摇之人,怎会让王胖子左右自己的决定? \"别说了,你忘了自己的任务吗?难道要白白错过这次机会?\" 王胖子听后便不再言语。 确实,若不是当年他们年轻无知,牛心山那座墓能让他们赚多少啊。 罢了,不过是一个墓而已,就当交学费了。 想到这里,王胖子心里轻松了不少。 胡巴则一直观察着周蝴,见他脸色平静,才真正确定周蝴对这个墓并不在意。 说实话,这座墓的价值仅限于壁画,或许棺椁中会有几件珍贵的陪葬品,但数量肯定不多。 那时西域三十六国,每个国家都要向精绝进贡,自身留下的物资仅够维持日常消耗,能剩下好东西的概率不大。 \"走,我们去找考古队谈谈。” 三人下城墙后找到众人,胡巴开口道:\"陈教授,我刚刚夜观星象,发现这里是个吉地。 按阴阳风水的说法,这是乾甲轐熚金吉星之象,简单说就是这里有座大墓。” \"小胡,那墓具体在哪里?\" 此刻不仅陈教授激动,其他人也兴奋不已。 唯独周蝴和雪莉杨没有太多反应,安力满同样如此。 周蝴清楚这座墓的情况,而雪莉杨只关心精绝古城,要是知道这墓与精绝女王有关,她恐怕就不会如此冷静了。 至于安力满,作为敬畏神明之人,他不愿下墓。 周蝴虽对此感兴趣,但也始终保持警惕,毕竟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尤其是胡巴未烧死蚁后的事件后,他的心中更添不安。 \"根据星象显示,这古墓应在井中。” 胡巴话音刚落,安力满便急切说道:\"你们不能下井!这是圣井, ** 禁止凡人进入!\" 这时哪里轮得到安力满发言,郝爱国立刻将他拉到一边讲解考古政策,直到把他说得头晕目眩。 趁郝爱国训斥安力满时,陈教授转向周蝴问道:“小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蝴摊了摊手,“目前看不出什么危险,咱们先下墓吧,到里面再仔细查看。 对了,老胡比较了解这方面的事,让他先探探路如何?顺便带上防毒面具,以防万一。” 陈教授听后点头,对胡巴说:“好,那就麻烦小胡先去看看路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胡巴早就想下去了,闻言便爽快答应:“没问题,这是我该做的。” 胡巴比周蝴考虑得更多,毕竟这不是第一次。 除了防毒面具,手电筒、哨子、工兵铲一样不少,连盗墓必备的黑驴蹄子和摸金符也带着。 可惜他不知晓摸金符是假的,根本不起作用。 胡巴顺着绳子下去,周蝴没急着跟上,反正待会他也得下去。 片刻后,胡巴上来汇报:“下面有一扇石门,非常厚重,虽无石锁石栓,但已留出一道缝隙,却难以推开,若不用撬棍,恐怕无法打开。” 陈教授听罢感到十分惊讶。 中原地区少见这种井底墓室,还有这条神秘的暗道,感觉更像皇族的逃生通道,而非普通的陵墓。 “这不一定是个陵墓,不然怎么会把陵墓建在井边呢?” 这时王胖子半信半疑,听老胡和小周说有大墓,就认定一定有。 虽然自己不能挖,但先进去拿几件东西也不错。 王胖子立刻主动请缨:“管它是什么,猜来猜去没意义,咱们进去就知道了,把我放下去,我去打开石门。” 胡巴连忙劝阻:“算了,还是让我带着撬棍下去吧,你太重了,万一把绳子压断,还得下井救你。” 周蝴闻言笑了,拍拍王胖子肩膀调侃道:“看来回去你不仅得多读书,还要减减肥了!” “嘿,你们这是欺负胖子啊,胖子也是有尊严的!” 大家商议后制作了一条绳梯,方便石门打开后人们能通过它下去。 胡巴一下去不久就发出了暗号。 周蝴看了看,说道:“我先下去,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其他人没有异议,尽管周蝴平时表现得低调,但他总给人自信满满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周蝴下到石门后,挥动手电示意上方的人后便走进了通道。 通道由砖石建成,黑暗而阴冷,胆小的人可能会害怕。 但周蝴是个恐怖电影爱好者,心理素质极佳。 “为什么还不进去?”周蝴问站在石门后的胡巴一。 胡巴一回答:“担心有突发状况,没人照应。 我们现在进去吗?” “再等等吧,雪莉杨身份不一般,有她在能多份助力。” “你怀疑她?我觉得她挺好的。” 周蝴笑了笑,“我不是说她不好,只是提醒她的身份特别。 比如一场蝴戏,玩家和警察都有各自的身份。” --- 雪莉杨随后也下来了,看到两人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进去?” “刚好,没进去的都来吧,先吃这些药片以防缺氧,记得戴防毒面具。” 这是专业人士?或者周蝴说雪莉杨身份特殊是指她也是土夫子?也可能她曾参与考古队的探墓工作。 正在他思索之际,其他人也陆续下来了。 吃过含氧片后,几人相继进入洞内。 周蝴环视一圈,发现除了楚健和安力满,其余人都已到达。 一行八人前行四五十米,穿过两道石门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眼前石门密封严密,四周缝隙用涂过胶的兽皮封住。 胡巴一正欲上前揭开兽皮时,陈教授急忙提醒:“小胡,大家都注意,别弄坏了兽皮。 要是不方便挖掘,还得原样贴回去。” “明白,我一定小心。” 胡巴一、萨帝鹏及另一名同伴小心翼翼地清理石门上的兽皮,几分钟后才清理完毕。 三人轻轻推开石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令所有人毛发直竖,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吹一口气般。 “大家警惕些!”雪莉杨神情凝重,全神戒备。 胡巴一似乎察觉到什么,悄悄将手伸进口袋,摸到里面一个硬物,像是某种武器。 周蝴感受到这股寒意时,立刻警觉起来。 顾不上之前庙中求得的符咒真假,他迅速将其贴在身上。 众人进入不到十米便越过门口,“砰砰砰……”突然火花闪现,随即油灯齐明,橘黄色的光瞬间照亮整个空间。 此房间宽敞宏大,长约六七十米,宽同样如此,高约四米。 八人置身其中,宛如池塘里的孤鱼。 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得叶一心尖声惊叫,紧接着她抓住了周蝴的手臂。 王胖子也被吓得牙齿打颤,他颤抖着问胡巴一:“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鬼吹灯’吗?怎么成了‘鬼点灯’?” 他压低声音,仅对胡巴一耳语,因此旁人未能听见。 陈教授察觉到队伍中的不安情绪,摘下防毒面具向众人解释:“无需恐慌,这是极易燃烧的白磷,接触空气即燃,属于正常现象。” “我不怕,只是觉得有些残酷。”王胖子努力保持镇定,却被胡八一直接指出:“装什么?声音都在发抖。” 周蝴观察到其他人陆续脱下面具,自己却没有跟随。 他紧握叶一心的手示意:“别脱。”并非胆怯,而是想起西沙海底墓的禁婆,其骨香足以令人昏迷。 不知这油灯中究竟点燃何物,他不愿冒险。 “周大哥,你不觉得该把面具摘了吗?既然能点灯,说明空气充足。”叶一心不解。 “先别脱,谨慎为上。”周蝴坚持。 已脱下面具的萨帝鹏感到被忽视,心中泛起不适:“难道我们之间有区别对待?是否有危险?” “周蝴,你看出什么没有?”胡八追问。 刚想脱面具的胡巴庆幸自己动作稍慢,这时王胖子已脱下防毒面具,带着哭腔问:“周蝴,告诉我,我会不会有事?” 周蝴摇头安慰:“别慌,我什么也没发现,但下墓时小心总是没错的。” 雪莉杨瞪视周蝴,似乎在质问为何未提前警示,却被周蝴无奈回应:“谁让你们脱得这么快?” 随着油灯点亮,房间内气氛愈发沉重。 地面遍布白骨,难以落脚,所幸多为动物遗骸,尚可接受。 然而数十根木柱林立,每根柱上挂着一具干尸。 这些干尸男女皆有,因风干而依稀保留生前模样,却无不流露出绝望与狰狞之态。 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惊,萨帝鹏本就胆小,此刻更提议:“教授,我去上面等你们吧。” 听到这话,郝爱国皱眉训斥:“小萨,我们从事考古工作,怎么可以害怕这些东西?不准离开,今天非得让你锻炼胆量不可。” 片刻间,众人硬着头皮踩着动物遗骨继续前行。 一脚踏下,传来“咔哧”一声,让大家不由停顿,好在这些骨头早已脆弱不堪。 走在咯吱作响的骨堆里,气氛诡异,但情况所迫,不得不如此。 这时,雪莉杨注意到一具风干的女性尸体,轻声感叹:“太可怜了,应该是殉葬的奴隶或囚徒吧?这种做法也太过残酷。” 陈教授闻言看向众人,解释说:“这里似乎是一处用来祭祀重要亡者的场所。 按照古蒲墨的习俗,这些人多为罪犯或犯过错的女子,他们被捆绑在沙漠中活活渴死,死后风干摆在这里,还会用牲畜的血浇灌尸身。 咱们仔细找找,这里应该有一座墓室。” 陈教授说话时,雪莉杨一动不动,目光牢牢锁定眼前的干尸。 不知为何,她刚才感觉干尸的眼珠好像动了一下,正盯着自己。 不对,她分明记得干尸的眼珠一直朝上,可现在却在注视她。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盯着干尸许久未动的眼珠,屏住呼吸慢慢向左侧挪了一步。 第8章 没话硬夸 “咔哧!” 声响刚起,雪莉杨突然大惊,因为干尸的眼球真的再次转向她。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立刻拔枪瞄准干尸,“砰”地一声枪响划破寂静。 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众人一愣,周蝴甚至紧张地瞥了一眼差点误伤的陈教授。 “你干什么?” 雪莉杨依然盯着干尸,声音微微颤抖地说:“这干尸会动!” 会动?不可能啊,要是能动怎么会没察觉?或许是细节问题?想到这里,周蝴也看向干尸。 除了周蝴,其他人都被雪莉杨的话震惊,纷纷将注意力转向干尸。 就在此时,萨帝鹏突然惊叫起来:“动了!它朝我笑了!” 不仅是他,连王胖子也喊道:“别靠近,老胡,取家伙。” 这时,周蝴、胡巴一和叶一心都感到莫名不安。 见到其他人也有类似反应,周蝴与胡巴一对视一眼。 这一眼间,两人都隐约意识到问题所在——他们竟然忘了带防毒面具。 周蝴转向雪莉杨,发现她正准备 ,手指已搭在扳机上,眼看就要拉动。 枪口直指王胖子,周蝴心里猛然一紧,迅速出手一点。 他的动作比普通人快三倍,不仅体现在速度上,还包括敏捷性和反应力。 就在这一刹那,周蝴的手指精准地卡住扳机后方,阻止了射击。 “你在做什么?” 面对雪莉杨的质问,周蝴随手一挥,以手刀将其击昏。 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响传来,是王胖子开的枪, 从周蝴身边擦过,他甚至看清了弹道。 这一刻,周蝴心中一沉,暗自思忖:老子刚救了你,你就想害我?别还没成功就先被自己人灭了。 “老胡,把他打晕,别让他有机会 。” 周蝴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王胖子,一边将雪莉杨的枪收起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失去意识的雪莉杨交给震惊中的叶一心。 果然,在他快速完成这一切时,王胖子又瞄准了他,扣动了扳机。 王胖子,等出去后,若我不把你揍得鼻青脸肿,我就改姓! 周蝴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身形一闪,避开王胖子射出的 。 “砰”的一声响起,幸好周蝴反应迅速。 躲避 的方法源于他看过的影视作品,或许无法避开所有的 ,但至少可以避开你 的瞬间。 这次枪声过后,胡巴一也吓得冒了一身冷汗,庆幸周蝴安然无恙。 他已经来到王胖子身边,举起手刀斩下。 然而王胖子身手敏捷,及时转身挡住了胡巴一的攻击。 被打中枪身的手刀让胡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剧痛直击心底。 即便疼痛难忍,胡巴还是强忍着伸出手抓住了枪,决心先把枪抢过来再说。 毕竟人可以稍后再对付,但现在枪是最重要的。 然而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王胖子横着枪,将胡巴架在面前,怒吼道:\"你以为还能偷袭你家王爷?呸!\" 话音未落,一口唾沫喷到了胡巴脸上,让他一时愣住。 趁他分神之际,王胖子一脚踢向他的腹部,直接将他踹飞数米远。 --- 被踹倒在地的胡八一,只觉得腹部肌肉抽搐,动弹不得。 \"死胖子,下手这么狠!\" 胡八一刚抬起头,却发现王胖子已经举起枪对准了自己。 \"胖子,是我,老胡!\" 听到声音,王胖子迟疑了一下。 这时,周蝴迅速赶到,一刀劈向王胖子。 尽管有所保留,这一击依然足够王胖子受的。 王胖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直直地倒下。 周蝴接过枪,完全无视倒地的王胖子,转身追赶其他人。 萨帝鹏和两位教授匆忙跑向门口,两位教授稍慢一步,而萨帝鹏已经冲出房门。 门外是一口井,通往地下河,掉下去可随时失踪。 楚健误以为后面是大粽子,吓得几乎 。 两位教授也在拼命奔跑,似乎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 但两人速度太慢,刚到石门前就被周蝴轻松放倒,随后迅速追向萨帝鹏。 人的潜力有时确实难以估量,此刻萨帝鹏的速度竟然达到了常人的两倍。 两人你追我赶,不过短短几十秒,那狭窄的通道仿佛也在迅速缩短。 眼看周蝴即将抓住萨帝鹏,耳边却传来井口处传来的水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周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突然大喊:“萨帝鹏,你看看我是谁!” 周蝴原本计划趁萨帝鹏回头稍慢时制服他,可没料到这一喊声反而让对方跑得更急。 真是见鬼了,你这家伙难道是兔子转世? 周蝴没有减速,继续全力冲刺。 庆幸的是前方还有扇石门。 就在萨帝鹏冲向石门的那一刻,周蝴终于抓住了他的衣领。 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周蝴松了一口气。 他一脚蹬在石门后,用力将石门推了过去,好在这扇门极为沉重,摩擦力也很大。 周蝴早有准备,假如抓不住,他绝不会冒险下水追赶。 萨帝鹏被抓住后拼命挣扎,还大声呼救。 周蝴早已怒火中烧,直接用手刀击昏了他,这种处理方式和王胖子如出一辙,醒来至少会痛上一天。 萨帝鹏的喊声吸引了守在井口的楚健,但当他赶到时,人已经被周蝴打晕。 “怎么回事?” 周蝴抬起头,看到楚健出现在井口,说道:“陈教授他们中了幻术,你下去把萨帝鹏背上去,我去看看其他人。” 周蝴说完,随手将萨帝鹏扔在一旁,转身返回。 今天的情况让他感到庆幸,要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发展,恐怕他自己也撑不住。 这段四十多米的路程并不长,没了之前的紧迫感,周蝴用了一分钟才走到那间祭奠室。 胡巴扶着胖子刚走出几步,听到动静抬头问道:“追到了吗?” “差点就掉水里了,一旦下了水,谁都救不了他。 走吧,先把他们带上去,这座墓咱们明天再想办法。” “好!”胡巴欣慰地说道,“多亏你留了个心眼,不然今天我们整个队伍可能就全完了。” 周蝴听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为什么这种表扬的话听着总让人不舒服呢? 这时叶一心已经呼唤他了。 “周大哥,快来帮下杨姐,我一个人抬不动她。” 周蝴答应一声,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叶,你带路注意脚下,我们赶紧出去。” 叶一心早已想离开这里,尽管灯光明亮,但想到刚才的事,她总觉得这里阴森可怕。 若不是胡巴在场,她恐怕早就被吓得昏过去了。 “行。” 胡巴也不好继续陪王胖子下去了,毕竟留下两位教授独自面对危险,责任太大。 “你们先上去,换楚健下来,争取一次性把人都带回去。”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虽然周蝴不愿背人,但也别无选择。 当他们走到井边时,周蝴惊讶地发现萨帝鹏竟然还没倒下,这让他的怒火腾地升起。 楚健难道连个人都背不动吗? 殊不知,楚健正犹豫要不要下去,情况紧急,一时拿不定主意。 周蝴和胡八一都是半途加入的,楚健心里暗自猜测,他们是不是见财起意,想把他一起骗下去害死他独占宝藏?这并非不可能。 楚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完全不信周蝴的话,幻术?开玩笑吧?刚才萨帝鹏求救的声音可不像中了幻术。 三人到水边时,看到绳梯已经被收走,周蝴顿时怒不可遏。 抬头看向楚健,周蝴冷声问道:“楚健,什么意思?不仅不帮忙,还把绳梯抽走,你想干嘛?” 楚健此刻心中发虚,但仍强装镇定,“谁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你突然袭击萨帝鹏,谁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楚健本想接着说分我一半我就给你绳梯的话,却被叶一心打断:\"楚健,你在说什么?要不是周大哥,我们都完了,你怎么能冤枉周大哥呢?\" 这是叶一心?奇怪,她怎么没事?难道真像周蝴说的那样?不对,不对,叶一心和周蝴已经有了私情,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哼,你们别想骗我,你们早就勾搭好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骗人呢?\" 这一瞬间,周蝴的眼神变得锐利,杀意隐现。 叶一心愤怒地喊道:\"楚健,你在说什么?你这样说周大哥合适吗?\" 楚健听后直接说道:\"要么分我一半宝贝,要么让教授来说话,我不相信你们,只相信教授。” 周蝴松了口气,还好楚健没有被财宝冲昏头脑,否则他说完最后那句话,周蝴就不得不采取行动了。 \"楚健,两位教授、杨 、萨帝鹏和王胖子都中了幻术,只有我和小叶以及胡巴状态尚可。 如果你不下放绳梯,我们今晚可能过不了关,你确定要这样吗?\" 周蝴说着,手悄悄移到腰间,那里藏着缴获的武器,若楚健真的拒绝,他也只能动手了。 \"这……\" 楚健犹豫了,说实话,有没有宝贝其实无所谓,他加入考古队更多是为了新鲜感,想看看世界的另一面。 犹豫片刻后,楚健妥协了:\"那你先让我确认他们是否还活着,如果他们都活着,我就放绳梯下去。” 听到这话,周蝴看了看地上的萨帝鹏,又瞄了一眼背上的雪莉杨,最终决定先让萨帝鹏清醒过来。 雪莉杨毕竟是搬山派传人,谁知道她有什么绝技,万一她突然施展什么厉害招数,谁能承受得住? 周蝴扶起昏倒的萨帝鹏,给了他两巴掌。 嗯!没醒!掐了掐人中,还是没醒,周蝴有点无奈了,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不会真的……伸手试探了一下萨帝鹏的鼻息,还有气息。 周蝴接过了雪莉杨,交给叶一心照看后,便开始连续扇了几下。 直到不知第几十下时,萨帝鹏终于醒来。 楚健和楚健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尽管这些巴掌落在萨帝鹏脸上,楚健却感到自己的脸似乎也被打了,心里满是震惊。 醒来的萨帝鹏没有注意到脸上的疼痛,而是惊恐地大喊:“有鬼,鬼来了!”周蝴见状,在另一边又给了萨帝鹏一记手刀,再次让他昏迷后转向楚健。 “看见了吗?”周蝴问。 楚健点头表示明白,“稍等,我去放绳梯。” 话音刚落,绳梯迅速放下。 “小叶先上去,我处理好雪莉杨就上来。”周蝴嘱咐道。 叶一心明白自己帮不上忙,点头答应:“好的,周哥,你多注意安全。” 叶一心上去了,随后周蝴也上去,放下雪莉杨后立刻转身给了楚健一拳。 尽管周蝴有所收敛,这一拳仍让楚健眼前一片金星,他愤愤不平地质问:“你为什么要打我?” 周蝴冷笑一声,“要不要你也下来试试?要是你刚才没改口,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楚健一时语塞,虽然明白自己理亏,但被打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下去,把萨帝鹏背上来。” “凭什么让我去……”楚健话未说完,便被枪口的威胁定住身形,最后那句 的话也没能出口。 “去!” “好。” 楚健下到洞底后,叶一心才开口劝道:“周哥,这样不太好,会影响团队团结的。” 第二天清晨,周蝴需要去邮寄合同,家里水管还在安装中,因此今天没有存稿。 预计明天下午更新。 另外,若评价票达到600则会加更。 周蝴听完冷笑一声,摘下防毒面具后沉默不语,开始为雪莉杨绑绳索。 周蝴沉默着没有回应,叶一心急得直接抱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说:\"周大哥,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周蝴最受不了这种场景,心里顿时柔软下来。 \"你怎么总是哭鼻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到你生我的气,我就忍不住。” \"好了,我没生气。” \"真的?那你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原谅吗?其实也没那么生气,换个想法,善良一点也不是坏事,只是不该在这种场合表现出来。 或许叶一心确实不适合这样的冒险,她更适合过平静的生活。 \"嗯!\" 周蝴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继续处理雪莉杨的事。 这是他第一次绑女人,心中莫名涌起复杂情绪。 要不要试试那种方式?不行,胡思乱想什么呢? 周蝴迅速甩开这些念头,完成对雪莉杨的捆绑。 \"周大哥,为什么要把杨姐绑起来?\" \"他们现在神志不清,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这么做。 而且不仅要绑住他们,还要堵住嘴,防止他们伤害自己。” \"原来如此,跟周大哥在一起总能学到新东西。” 周蝴嘴角微微抽动,心想:不会夸人就别说,谁教你讨好人这么生硬的? 第9章 盗墓考量 周蝴没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这时楚健背着萨帝鹏上来了。 周蝴走近时,楚健慌忙后退:\"你干嘛?我不是按你说的做了吗?\" \"把人放下,必须把他们都固定住,直到他们清醒。” 楚健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涨红了脸将萨帝鹏放下。 绑萨帝鹏比雪莉杨容易得多,只要用力捆紧就行。 不是还能动吗?看你还能逃到哪去。 不过几分钟,萨帝鹏就被牢牢绑在一根柱子上。 完成萨帝鹏的事情后,周蝴没有忘记胡巴一他们,转身对楚健说道:“走,跟我下去。” “什么?还要下去?”楚健有些不情愿,萨帝鹏已经这样了,他下去会不会也遇到危险? 然而下一秒,他别无选择,因为周蝴再次举起枪对着他。 “戴上防毒面具就不会有问题,下去吧!” “不是,周哥,能不能先把枪放下,要是走火怎么办?” 看到楚健一脸苦恼的样子,周蝴笑着收起了枪。 “走吧,我不放心让你留在上面。” 楚健嘴角微微抽动,他明白周蝴为何这样说,此刻他真想扇自己两巴掌,怪自己多事。 实际情况比楚健想象的更糟糕,尤其是那漆黑的通道,就像魔鬼张开的大嘴,独自一人待在那里都会被吓得不轻。 幸好这次有周蝴陪伴,加上手电筒的光亮,倒也没有让他太过恐惧。 几十米的距离很快走过,周蝴等人到达后,胡巴一忍不住抱怨:“周蝴,你叫个人怎么这么久,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害怕吗?” 现在的胡巴一只是个初学盗墓的新手,完全没有后来那种回到家的感觉。 周蝴笑了笑,看了看重新戴上防毒面具的三人,说道:“我还以为老胡你不怕呢,我记得你一向胆子很大。” “闭嘴,咱们赶紧上去吧,待在这里一分钟都觉得浑身发冷。” 周蝴没有反驳,背起陈教授率先离开,至于郝爱国,谁愿意背他啊,还是让楚健来吧。 三人走到井口时,楚健想抢先上去,却被周蝴一把拉住。 “我先!” 楚健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周蝴,怎么回事?” “没事,上去再说。” 尽管胡巴一不相信里面真的没事,但他相信周蝴不会害他们,否则也不会冒险来救他们,所以也就不再多问。 胡八一待三人都上来了才开口询问:“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蝴没有隐瞒,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胡巴一,既没有夸大,也没有遗漏,包括他给楚健的那一拳。 胡巴一看了眼楚健,心想打得对,关键时刻搞小动作的人最该挨揍。 但他作为队长,还是得跟楚健谈谈。 花花还差1500哦,今天加油!投票还差450! 糟糕,误伤友军了! “小楚,别怪周蝴。 咱们过去聊聊。” 楚健虽委屈,但也点头同意,想向胡巴一倾诉。 周蝴捆好王胖子后,胡巴一和他也回来了。 三人刚碰面,楚健就深深鞠了一躬:“周大哥,我错了,我已经意识到问题了。” 周蝴看看胡巴一又看看楚健,心说这小子手段挺多。 “你应该谢天谢地,要不是胡巴一,你今晚的处境可能就跟他们一样了。 咱们先吃饭休息,今晚估计还得熬夜。 不管谁醒来,问不清身份就直接打晕。” “啊?他们不是都被绑住了吗?怎么还会威胁到我们?” 年轻人就是没见过世面! “有时候人不仅会因外伤死亡,在极度恐惧下,甚至会被吓死。 听说过‘吓破胆’这个词吧?你觉得那是随便编出来的?” 真能被吓死?头一次听说,不过跟我没关系,照做就行。 楚健这样想着便说服了自己。 至于胡巴一,他对周蝴的话深信不疑,不仅信,还相信世上真有妖魔鬼怪。 胡巴一的爷爷胡国华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还将这些故事传了下来。 “好,那咱们今天辛苦点轮流守夜吧。 这堡垒还算安全,咱们把门堵好,不用担心野兽袭击。” 胡巴一提议立即行动,得到众人赞同。 眼下大家状态都不佳,堵门成了当务之急。”别休息了,赶紧动手吧,否则真遇到危险,我们三个恐怕难以保护这些人。”周蝴虽自认无碍,却不敢确保他人安全。 听罢,胡巴一点头同意。 “好,我们先去堵门,小叶,你留意陈教授他们,有人醒来马上通知我们。” “明白!” 尽管叶一心内心忐忑,但此刻必须振作精神。 月光洒满沙漠,却未能驱散西夜古城中的阴影。 白天未曾察觉,夜晚总觉黑暗中有异样目光。 此处石料充足,无需远寻,不到半小时,三人便完成堡垒门的封锁工作。 若换成王城大门,或许会棘手许多。 这一晚意外平静,除雪莉杨外无人中途苏醒。 雪莉杨醒来时,恰逢周蝴值守,他二话不说再次让她陷入昏迷。 雪莉杨倒下时满脸困惑,还带着些许恼羞。 短短几秒,周蝴即判断出雪莉杨已清醒,不该如此啊,他是首班值守者,仅过一个小时,幻术效果不该这么快消退。 唉,明天怎么解释?周蝴头痛不已。 清晨,周蝴睁开眼,发现雪莉杨正注视着他。 他猛然警觉,差点挥出一记上勾拳,待看清是她后才放松下来。 周蝴尴尬地挠头,故作不知地调侃:“一大早就盯着 啥?是不是被我的颜值惊呆啦?下次可别这样冒冒失失的,容易挨揍!” 雪莉杨冷声回应:“像你昨晚那样?” “嘿嘿……” 见叶一心在一旁偷笑,周蝴心想这丫头得好好管教。 哼,今晚不让你靠过来睡了。 “嗯……昨晚你中了幻术,我这才把你打晕的,你觉得我会不会骗你?” “别想糊弄过去,我说的是你醒来之后的事。” 周蝴自己也意识到无法自圆其说,索性耍起了无赖,“你说怎么办吧,当时你中了幻术,过了一小时我就解了,谁能想到你会这么快恢复。” 雪莉杨听后沉默片刻,脸色转冷,“吃饭吧。” 当周蝴来到餐桌前,其他人已经醒了,只有萨帝鹏再次被击晕。 胖子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抱怨:“老周,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我这脖子现在还疼,要不是我骨头硬,估计早断了。” 听到这话,周蝴突然想起一件事。 “王胖子,我是不是昨天救了你一命?” 王胖子虽然记不清,但胡巴早已告诉他 ,此刻听周蝴提起,还以为他在暗示回报。 --- 王胖子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老周,有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你昨天差点害死我!” 王胖子的话顿时卡壳,表情有些尴尬。 “那个……我昨天不是中了幻术吗?我们是怎么中招的?空气里有什么吗?为什么你们都没事?” 眼见王胖子打算转移话题,周蝴冷下脸说道:“你说过让我吩咐就照做,对吧?好,你现在站起来,可以反击。 我今天就是想揍你一顿,出出这二十多年来的窝囊气,第一次被人拿枪指着,真是憋屈!” 胖子听罢苦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周蝴,“真打?” “你站不站?” “唉……”胖子无奈地把水壶丢在地上,站起身抱住脑袋哀求道:“周爷手下留情,别打脸,我这小身板可禁不住折腾啊!” 这一幕让周蝴差点笑场,心里暗骂:装什么怂,这不是明显找抽吗? 陈教授见状,劝说道:“小周,小王同志并非有意为之,我们都被幻术迷惑了,实在难以分辨真假。 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就原谅小王吧。” 周蝴被王胖子这么一闹,气也消了不少。 毕竟已经过去了一夜,再加上陈教授的求情,他也不想太过为难。 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不会伤到他的筋骨。” 听见这话,大家都明白周蝴心意已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楚健却有些忐忑,担心周蝴真会迁怒于他。 紧接着,屋外传来一阵闷响,伴随着王胖子的惨叫,每一下都让楚健心头一紧。 五分钟后,周蝴神色轻松地返回,而王胖子则像一个受委屈的妻子一般站在众人面前。 “不是说好了不打脸吗?”王胖子的脸此刻青一块紫一块,显得十分狼狈。 “是谁答应你的?”周蝴说着,转头看向楚健。 楚健早已心中猜测,周蝴的质问让他瞬间紧张起来。 “周大哥,你昨天不是已经教训过我了吗?难道今天还要继续吗?” 陈教授闻言,目光转向楚健,脸色微沉,“楚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教授并不因周蝴教训楚健而不悦,反而觉得周蝴一向稳重,楚健的行为必定有问题。 面对陈教授的追问,楚健犹豫着不敢开口。 这时叶一心主动说道:“陈教授,让我来解释吧。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叶一心的叙述,陈教授眉头紧锁,“楚健,我们是一个团队,最基本的原则是什么?是信任。 你明白自己的错误了吗?” “明白了,昨晚我已经向周大哥道歉了。” “这次算你认错态度良好,但绝不能有下次。”陈教授说完,又温和地对周蝴道:“小周,楚健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看是否能网开一面?要不让他将功补过,下次随我们一起行动时多出一份力如何?” 周蝴听后笑了笑,说道:“好,听老爷子的。 说实话,我也不是真的想打他,毕竟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 王胖子等人显然不信,特别是王胖子,他严肃地看着周蝴,希望对方能真心实意地说出这句话。 “小周,关于昨天我们突然陷入幻觉,你有什么看法吗?” 周蝴思索片刻后回答:“我倒是有些想法。 你们突然中了幻术,而我们却安然无恙,这说明空气中可能存在某种致幻物质。 但我认为这不是来自空气本身,而是那些油灯。” “油灯?” “没错,我有两个假设,但具体哪个更接近事实我也不确定,或许两者都不合理,权当参考吧。” 周蝴稍作停顿,接着说:“先从祭祀的角度考虑。 大家有没有想过,祭祀通常涉及神灵、仙人或邪神?无论如何,总会展示一些神迹。 那么,普通人如何能看到不存在或看不见的东西呢?这就需要借助工具。 西域盛产香料,那个时代能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很多。 我曾见过一种植物叫七星海棠,它的香料燃烧后能让人大脑混乱。” “所以你们看到的幻觉很可能与此有关。 这些东 于油灯内,遇到火便燃烧,然后挥发。 那层兽皮封住祭祀室,不仅是为了防止空气潮湿,还可能是为了隔绝氧气。”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尸油。 这种东西非常诡异,死者怨念越深,就越可怕。 不过这里毕竟是祭祀的地方,尸油的可能性较小。” “无论是哪种情况,密封的空间内没有火源就不会燃烧。 一旦有人闯入,这些都有可能是危险的。 这是我第二个推测。” “假如里面还有个墓室,出于防盗墓的考量,每位墓主人都希望能在死后阻止盗墓者进入,因此这样的设计并不奇怪。 如果我没猜错,吸入太多空气可能会致命!” 周蝴话音刚落,众人皆面面相觑。 即便有最先进的检测技术,恐怕也难以完全避免这种风险。 这东西悄无声息地影响,一旦空气中某些物质超标,人很可能就已经受害。 陈教授思索片刻后说道:“吃完早饭我们再去一次吧。 这次要格外小心,都戴上防毒面具。 麻烦周蝴和胡巴了,这可能是我们活下去的关键。” 胡巴点头称是,表示会全力以赴,但更多依赖周蝴的判断,毕竟他的直觉更为敏锐。 周蝴听罢微微一笑,说:“只要大家别乱动、乱跑,我会尽力保护大家的安全。 不过我昨天查看过,这祭祀室应该没有其他机关,或许是设计者觉得无需设置,也可能有别的考量。” 胡巴附和道:“没错,昨天折腾半天也没触发任何机关,要么是西域的防范方式不同,要么是没有机关。” “应该是方式不同吧。 西域文化偏神秘,对机关这类精密事物并不擅长,他们的机关往往仅限于地形或环境上的简单改造,比如沉重的门栓之类。” 周蝴回忆过往经历,深以为然。 第10章 怨毒 除了西王母陵墓外,中原地区的古墓大多侧重神秘氛围而非复杂机关,而西王母墓则是两者兼具。 “先下去看看再说。” “好!” 早饭后,众人再次进入墓穴,这次周蝴特意安排萨帝鹏留守地面,因为他胆小,昨日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留在上面跟着经验丰富的安力满老大爷或许更安全。 所有人全程佩戴防毒面具,虽不太舒适但确保安全。 果然几个小时过去无人异常,大家环顾四周,细致搜寻。 这里只是祭祀室,并无重要发现,真正有价值的物品应在主墓室内。 众人转了一圈后发现四周皆为石壁,敲击之后确认内部均为实心结构,这让大家都对墓室的真实性产生了疑虑,即便是胡巴一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然而,就在此时,雪莉杨突然说道:“大家过来瞧瞧。”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 周蝴其实知道墓室入口就在地上,但他并未打算帮忙,毕竟要是被察觉些什么可不好,还是让其他人发现更为稳妥。 不过,周蝴也开始感到些许无聊,正想着要不要提示一下,幸而雪莉杨及时行动。 石板十分沉重,胡巴招呼道:“周蝴、胖子、楚健,快来帮把手,我们一起把它掀开。” 石板并不难移动,只需用力即可。 当石板被抬起后,下方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雪莉杨随手丢下一支冷烟花照亮了下方空间。 只见地下是一个与上方大小相似的墓室, 摆放着一口四方形的棺木。 虽然称之为棺木,但它与内地常见的样式大相径庭,既无装饰纹样,形状也非长方,且其长度似乎不足以容纳一具完整的 。 “下面似乎有一口棺材,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物品。”胡巴一的话无需赘述,大家已亲眼目睹。 即便陈教授学识渊博,对此也无法解释清楚,这或许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古代少数民族特有的丧葬方式? 此处离地面仅两米左右的高度,还没等周蝴说话,郝爱国便率先跃入其中。 周蝴微微一愣,随即看向陈教授。 陈教授误以为周蝴为此生气,急忙解释道:“爱国就是这样的人,看到古墓就兴奋得像个孩子,绝非故意为之。” 周蝴听了摇摇头,“我不会因此责怪你,只是提前声明,若发生意外,可别怨我。” “放心吧,我们都检查过了,除了棺椁外并无其他可疑之处,让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吧!” 加更章节标题:就在此刻,周蝴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不仅他,连雪莉杨等人也察觉到了。 “喝~喝~……这里没……” “这是什么声音?” “是郝教授!” 众人低头一看,发现郝爱国正跪在地上,身体怪异地晃动着。 紧接着,“嗖嗖嗖~”的声音传来,郝爱国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 “爱国,你怎么样了?” 然而,陈教授焦急地呼唤却没有得到回应,因为郝爱国已经倒在血泊中,身上插着三四支飞箭。 周蝴抿了抿嘴唇,不是说他不擅长机关吗? 陈教授激动得想要冲下去救人,却被楚健紧紧拉住。 “陈教授,郝老师已经离开了,您别激动。” 等到射击声停止,周蝴立刻对胡巴一说:“抓住我!” 借着胡巴一的拉扯,周蝴俯身探入其中,看见房顶上有几十只,虽然数量不少,但都已发射完毕。 看到这一幕,周蝴说道:“老胡,拉我上去。” 在胡八一和王胖子的帮助下,周蝴终于站了起来。 “周蝴,怎么回事?” “房顶上有几十张弩,箭已经射完了。 看起来不多,可能是从他那个年代通过中原走私过来的。” 历史上各朝各代确实存在走私军械的情况,但这么倒霉的吗?要知道,在古代,尤其是在西域,弩箭是非常珍贵的。 原来是这样,可郝爱国之前的奇怪动作是怎么回事呢?就在大家疑惑时,周蝴给出了答案。 “而且下面氧气浓度很低,郝爱国教授可能是缺氧了,于是乱动,不小心触发了弩箭。 这一层和上面不同,虽然我们开了口子,但氧气一时难以下沉,所以才会这样。 希望大家不要再轻举妄动!” 虽然他们嘴里含着含氧片,但这只能缓解,严重缺氧时效果有限。 陈教授喃喃自语,神情恍惚,显然还未平复情绪。 其他人也有些伤感,听了这话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周蝴没有多言,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刻有数字“111”的瓶子,打开后拿出其中的杜瓦瓶,将其朝墓室扔去。 亮银色的杜瓦瓶在冷焰火的映照下破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瓶子破碎后,周蝴提醒众人:“我们退远一些。”液氧遇热会气化为氧气,此过程会大量吸热,谁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会受到影响。 听闻此话,再加上郝爱国的意外,众人陆续移向一侧。 不久后,墓室内传来细微声响,随后一盏盏油灯相继点燃。 尽管发现下方同样布置了油灯让人感到意外,但大家并未太过惊讶。 确认氧气暂时充足且有通风口后,周蝴表示自己先行探路,让其余人在上方等待。 胡巴一主动请缨陪同,周蝴稍作思考便答应了。 “我也要去!” “不行,你得留下,万一出状况还能帮忙拉绳子。” 王胖子闻言未再反对。 叶一心则担忧地叮嘱:“周哥、胡哥,你们要当心。”得到回应后,周蝴迅速跃入洞内,随即趴下观察远处。 只见无数细线映入眼帘,纵横交错却又紧密相连,汇聚于一点。 与此同时,胡巴一下来后低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机关,就在那儿!” 借助手电筒的光亮,胡巴一顺着周蝴指示的方向望去,那些细线宛如蛛网般交织,显然这机关并不高明。 难道郝教授就是因这样的机关丧命的?这让胡巴一难以接受。”你去查看郝教授的情况,我去检查机关。” “好的!” 周蝴小心翼翼地靠近,顺着一根细线观察,最终目光停留在墓室顶部的弩箭上。 没错,这些细线正是触发弩箭的装置。 这些弩箭是普通制式的,只有一支箭矢,现在已经发射完毕。 周蝴拾起地上的箭矢,意识到郝爱国已无生还可能。 弩箭上的箭头即便历经千年仍泛着微弱的蓝光,由于缺氧几乎没有氧化,难怪千年后依然如此锋利。 --- “胡巴,注意!这些箭有毒,可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千万不能碰到。” 胡巴明白这一点,因为郝爱国受伤的地方流出的是黑血。 “嗯,郝教授去世了。” 周蝴环顾四周,墙壁上有壁画,内容各异,但每幅画中都出现两个身影。 男性无疑是姑墨王子,女性则是精绝女王的形象。 遗憾的是,画中的精绝女王始终戴着面纱,甚至连脸型都无法辨认。 周蝴感到无奈,这样的丈夫在古代也算少见,至少还能留张画像让人知道妻子的模样。 “咱们先将郝教授的 抬出去吧。” “好。”两人合力将 移至祭祀室,陈教授立刻上前,悲痛地哭泣起来。 目睹这一幕,周蝴没有打扰,转向雪莉杨说道:“下面应该有关于精绝女王的信息,而且机关似乎已经失效。 你们要不要查看?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拍照记录。” 周蝴稍作迟疑后继续说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里有些阴冷,或许是液氧挥发时造成的低温。 无论如何,如果有选择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确实,在下面时周蝴总有一种阴冷的气息围绕着他,这种感觉非常不适,仿佛被人注视一般。 “可能是低温导致的幻觉,人在极寒环境下容易产生错觉。 只要不是陷阱就好,我们下去看看。” “稍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爱国为了西域文化献出了生命,我不能让他白牺牲,我必须替他彻底研究精绝文化。” 周蝴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扬起,心里暗想:说得好像他不在你就会放弃一样。 但他没反驳,继续带着众人进入墓穴,而楚健和王胖子则留在祭祀室守候。 进入墓穴后,周蝴并未急着看壁画,尽管他在听讲解,但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安感愈发强烈。 这时,雪莉杨正与陈教授专注研究虚线壁画。 周蝴对这个妻子倒是充满好奇,只是他早已知晓他们的推测,再次聆听虽仍感兴趣,却少了几分震撼。 突然,周蝴耳朵微动,仿佛听见了什么声响。 他立刻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倾听。 这绝非儿戏,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随即,他又捕捉到一丝异响,目光顿时锐利如刀,循声望去,似是从棺材中传来。 “雪莉杨、陈教授,快拍照、记录。 小叶,你先上去;胡巴一,你去东南角点蜡烛。” 提到点蜡烛,胡巴一和雪莉杨都投来疑惑的目光,特别是胡巴一,还故意装傻:“点蜡烛做什么?” 胡巴一虽这么问,还是乖乖去点了蜡烛。 周蝴没有拆穿他,因为他全神贯注盯着棺椁。 即便不明所以,雪莉杨依旧信任周蝴,迅速加快动作,仔细查看剩余壁画并拍照记录。 叶一心也顺从地走向绳索,明白自己是累赘,不给同伴添麻烦便是目前所能做的。 胡巴一点完蜡烛回来,低声询问周蝴:“发现什么了吗?” 周蝴眼神未变,只是一语不发,继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周蝴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沉声说道:“棺椁内传来异响。” 胡巴一听便明白了,他之前在辽金古墓中遇到过红毛僵尸,对此并不陌生。 想到这里,胡巴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上次那红毛僵尸差点让他们丧命,若非他们打破天宝琉璃顶,烧死那个红毛僵尸,后果不堪设想。 “我带着黑驴蹄子和摸金校尉的摸金符,该怎么办?”胡巴提醒道。 周蝴听后立刻想起自己兜里的符咒,掏出来贴在棺椁上,尽管不知真假,但权当求个心安。 然而就在此时,“嘭”的一声巨响传来,不仅周蝴听见了,连上方的叶一心三人也察觉到了。 “看来是假货。”周蝴心想,随即朝雪莉杨二人喊道:“你们快上去,把你的摸金符给我用一下。” --- 雪莉杨正带着陈教授逃跑,听到周蝴的话愣了一下,这人怎么会知道她有摸金符?尽管他没明说,但从他的语气来看,显然确信无疑。 生死关头,雪莉杨没有多想,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特殊吊坠。 摸金符漆黑透明,在火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泽,前端尖锐,锥形底部镶嵌着金线,形成透地纹样,符身上刻着“摸金”二字。 胡巴一看到摸金符,立即联想到自己的符,火光之下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可能是假的。 两者对比后,假货顿时暴露无遗。 幸亏周蝴没向他借,否则岂不是尴尬至极?不过雪莉杨居然也有摸金符,难道她也是摸金一脉?可不对啊,摸金一脉都精通分金定穴,雪莉杨不应该不懂才对。 一声巨响后,东南角的蜡烛颜色突变,已转为纯绿幽光,随后骤然熄灭,像是有人故意吹灭一般。 见状,棺内再次传出沉闷声响,棺盖似难承受其压力。 周蝴接过摸金符,迅速将其压于棺盖之上。 若非尚未觉醒血脉之力,何必如此费事?小哥的血脉可镇邪,何况是青龙血脉。 摸金符刚贴上,棺盖虽再响动,却丝毫不动弹,不仅如此,棺内竟传来非人的低吼。 周蝴稍感安心,这符确实有效,不知传闻中的发丘印又会如何。 “胡巴一,你先上去。” 胡巴一愣,疑惑道:“你一个人能行吗?多个人多份力。” “去吧,硬来我不行,但有摸金符稳住它。 你先上去,把石头搬过来挡住一半,留条绳子。” 胡巴一犹豫片刻,点头答应:“我在上面接应你,你也快点上来。” 周蝴点头,目光始终紧锁棺椁。 三人离开后,他长舒一口气,只要出口不被封死,他的速度定胜这具僵尸。 心神一懈,思绪纷至沓来。 这时,他注意到油灯。 不对,这些绝非凡品,否则蜡烛怎会全灭,它们却完好无损,且昏黄灯光中隐现黑气,令他眼角微颤。 怎么又成乌鸦嘴了?这哪跟前面的油灯一样,分明是尸油所制,怨气浓重,是活人熬制而成的。 周蝴终于明白为何复活,因这油灯所致,墓主对自己实在毒辣。 第11章 回怼 正当周蝴胡思之际,胡巴一声音传来: “周蝴,我们准备好了,快上来。” 话音刚落,雪莉杨提醒道:“别忘了我的符。” 为了一个粽子赔上一条摸金符,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尽管东西不是自己的,也不能如此挥霍。 周蝴来到棺椁另一侧后,望着前方的洞口深吸一口气。 随即,他全力奔跑,在短短一秒内达到最快速度,经过棺椁时顺手抓起摸金符,未做停留便冲向洞口。 呼——吸——,这一瞬间,周蝴已抵达洞口下方。 紧接着,他蹬地跃起,一把抓住洞口上方的绳子。 奇怪,早知道就不留这条绳子了,我居然能跳这么高? 周蝴正想着,身后传来巨响,紧接着方形的棺椁盖已被掀起。 胡巴一见状立刻伸出援手,周蝴迅速握住他的手,稍加用力,借势而上。 就在拉动胡巴一的过程中,周蝴瞥了一眼身后的粽子。 那一眼让他心中疑惑顿生。 待被胡巴一拉至祭祀室后,周蝴立即提醒众人:“先抽掉绳子,别让它借力上来。” 粽子的尸身坚如金铁,若让它借到力,此处恐怕难以困住它。 即便它无法突破井口,进入暗河也会造成严重后果,要么下蝴的人染上尸毒,要么河水里增加新的威胁。 绳子仅有两米多长,周蝴一甩便抽了上来。 下一秒,三人合力盖下石板。 周蝴也没闲着,收好绳子后立即协助。 趁着间隙,他朝石板缝中望去,发现那个粽子的身影已隐约可见,但还有一段距离。 “嘭——”伴随着沉闷的声音,石板最终落下。 看到这一幕,周蝴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放松。 原来这个粽子并非姑墨王子,而是壁画中提到的炼金师。 粽子虽历经千年演变,已难辨原貌,但从其装束仍可窥见一二。 雪莉杨之前透过缝隙见到粽子时便注意到了这一点。 陈教授忍不住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周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地上的石板,神情忧虑。 尽管这石板厚达三寸三,他依然心存疑虑。 见周蝴如此紧张,胡巴安慰道:\"别担心,这里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他在半空中根本无法借力。 只要出不来就没事。” 周蝴稍作思考,觉得此话有理,但仍不放心地说:\"再等等看吧。 这里不是普通的墓室,若让他上来,没人能拦得住。 万一他进入暗河,下蝴饮水者可能会中毒。” 周蝴的话让大家进退两难。 他说得没错,这种事不能连累他人,至少陈教授不会答应。 \"小周说得对,我们不能把麻烦留给别人。 先等等看吧!希望这块石板能挡住它。 不过,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从事考古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周蝴扫视众人后说道:\"让我来解释吧,即便他们知道,也可能了解不多。”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你们应该还记得下面的油灯吧?\" \"周大哥,那油灯有什么特别之处?\" \"下面的油与上面的不同,如果说上面的是 ,那么下面的就是致命毒物。 那是尸油,充满了极大的怨气……\" \"尸油?\"陈教授闻言惊呼,脸色微变。 就在此时,被封的地板传来一声巨响,把众人吓了一跳。 见状,周蝴脸色骤变,突然想起什么,将摸金符放置在石板上。 摸金符再现,王胖子脸色突变。 他贪财、莽撞,但并不愚蠢,这才是真正的摸金符。 王胖子走到胡巴身旁,低声问:\"老胡!\" \"嘘!\" 王胖子沉默下来,陈教授和叶一心等人则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这个饰品究竟是何物? “周大哥,这到底是什么?你将其放置于此有何用意?” 周蝴瞥了一眼雪莉杨,她思索片刻后主动解释道:“这是摸金符,是我祖父收藏的。 据说曹操曾组建一支秘密部队,这支队伍由他亲自设立。 当时魏军首领曹操为了缓解军费短缺,设立了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等职位,专门负责盗墓取财,填补军需。” “摸金校尉主要通过观察风水、分析天象进行活动,《易经》是其核心指导,用于确定古墓位置。 不过,由于任务的特殊性,他们有时也需要进入墓穴。” “墓穴内常有邪物,当损失严重时,曹操命令方士和道士制作了两种特殊的物品,分发给两支队伍。 这两种物品便是摸金符和发丘印。 尽管它们的制作方式不同,但都具备镇邪驱凶的作用。” “遗憾的是,传说中的发丘印在明朝永乐年间遭到破坏,很可能已彻底遗失,即便我的祖父有意收集,也未能如愿。” 众人听后感到十分好奇,难道摸金符真的具有镇邪效果? “嘭!”一声巨响传来,但石板似乎被赋予了神秘的力量,竟然毫无动摇。 这一不可思议的现象震撼了所有人,原来它竟如此神奇! 然而,此时的周蝴似乎陷入了沉思。 这时,楚健带着好奇心向周蝴询问:“对了,楚大哥,你还没说明那尸油的事情呢。” 话音未落,陈教授轻轻叹了口气,接过话茬说道:“让我来解释吧。 所谓尸油,其实更准确地说是人油。 这些油脂是从活人身上提取出来的。 根据某个文献记载,出书者曾目睹过尸油的制作过程。” “具体做法是将活人关入大缸中,用小火慢慢烘烤,直至榨干人体内的油脂。 水分蒸发后,油脂沉淀于底部。 可以说,每一个用来熬制尸油的人都会在痛苦中死去,这种绝望与折磨会产生无数的怨恨。” “我虽是考古教授,但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确实诡异。 我的老师曾去黄河一处古墓考察,到达后便出事了,整个考古队十三人死状凄惨,每个人的死亡状态都充满极大的恐惧。” “当时条件有限,最终只能由国家下令再次封闭古墓。 但我无法接受老师不明不白的离世,查阅古籍后找到了些许线索。 据说吸入尸油会中毒,产生极度恐怖的幻觉,若持续吸入尸毒,人便会死亡。 所以当他们被发现时,表情极其惊恐。” 陈教授说完,周蝴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里的之所以会诈尸,正是因为尸油的存在。 尸油中的怨气与尸气是引发尸变的关键因素,一旦有人开启这片尘封之地,尸变便不可避免。” “这位墓主手段残忍,利用尸变获得重生,堪称一代人物。” 陈教授听后叹了一声,说道:“或许这就是古人追求重生的执念吧,即便如姑墨王子也无法逃脱。” “不,不是姑墨王子,他是个炼金师。” 陈教授愣了一下,看向地下。 不可能,这是他首先想到的。 但仔细想想,也说得通。 若是单纯的姑墨王子墓室,不该如此简陋,连基本的陪葬品都没有。 但如果这是炼金术师的墓穴,那一切便合理了。 胡巴闻言也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点点头道:“如果是那位云蝴四方的炼金师,那倒是有可能。 既然是炼制奇物之人,懂得风水之术也不奇怪,加之他身份神秘,这种布置也就说得通了。” 周蝴突然开口:“我们可能误入歧途了……” “嗯?” “我们虽然暂时将它困在这里,但这枚摸金符绝对不能留下。 不仅因为它价值连城,还因为它可能在我们的精绝古城之行中起到重要作用。 所以,如果我们带走摸金符,即便古尸逃脱,它也会再次出现。 因此,我们现在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带着摸金符离开,二是带走摸金符后等待对方出现再将其消灭。” 陈教授听后急忙说道:“小周,你觉得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对付它?” 陈教授不愿牵连他人,因此不希望就这样放任不管。 听到这话,周蝴看着胡巴一思索片刻,突然说道:“楚健,你带小叶和陈教授先撤,这事交给我们处理。” 楚健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雪莉杨,问:“杨姐不一起走吗?要不我留下帮忙,让她先上去?” 周蝴对楚健的态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小子关键时刻还能站出来,对他印象稍有改观。 不过周蝴还是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比你杨姐厉害?她可比你强多了,赶紧走,别捣乱。” 说完,周蝴把枪递给雪莉杨,说:“一会儿你负责支援,注意别误伤我。” 雪莉杨接过后点头,对陈教授等人说:“放心,我的枪法不错,只是帮忙配合一下。” 等三人离开后,雪莉杨才看向胡巴一两人,问周蝴:“你到底怎么打算?” 周蝴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液氧,说:“二战时因某些原料短缺,有些国家曾使用液氧替代。 液氧容易挥发,但我的不会,用来对付这东西还算可行,不过我没有引信。” “老周,你就直说怎么操作吧,别整那些我们听不懂的。” 王胖子话音未落,雪莉杨就开始“打脸”。 “别算我,我都听明白了!” 胡巴一也跟着说:“我也听明白了!” 嘿,这是欺负我不识字吧?王胖子心中满是不满。 “……那你们说,完事后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三人皆未理会王胖子,雪莉杨询问道:“你的意思是炸死它?这确实可行,我有信心命中杜瓦瓶。 不过若液氧瓶位置不准或未能及时击碎,便可能徒劳无功,你对此怎么看?” 周蝴深知这些物品的重要性,先前下墓时,若无液氧,他们需耗费更多时间准备;若缺强酸瓶,蚁后恐已阻拦他们的去路。 因此,能节省则节省,且液氧挥发会吸热,这不是他们希望遇到的情况。 突然,周蝴注视着胡巴一,说道:“这事还得靠你。” 胡巴一有些忐忑,“让我来扔?我虽投掷尚可,却不能保证百发百中,毕竟那个大家伙动作迅速且灵活。” “我不是让你扔瓶子,而是你随身携带的黑驴蹄子。 这东西对付那种东西很有效,即便它能挣脱,也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足够我们采取行动。” 雪莉杨听后,惊讶地望向两人,“你们竟随身携带有黑驴蹄子?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摸金之人吗?” 胡巴一与王胖子对视一眼,意识到自己确实忽视了这一点。 “罢了,别再说他们了,两个新人又能有什么作为?好在他们带了黑驴蹄子。”周蝴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会魁星踢斗吗?” 魁星踢斗?这是何物?此刻王胖子和胡巴一觉得自己像是乡下来的,对此一无所知。 雪莉杨锐利地看着周蝴,“你知道些什么?” 周蝴毫不在意雪莉杨的目光,笑道:“比你想象的要多,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不过你身为搬山道人的传人,却持有摸金校尉的护符,倒是少见。” 雪莉杨目光微凝,对周蝴的来历毫无头绪。 但此刻并非讨论此事之时,她摇头说道:“我父亲虽传授我魁星踢斗之术,但他曾言,我身为女子,力量有限,若无奇遇,绝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卸掉大粽子的脊椎。” 胡巴一和另一人面面相觑,满脸迷茫。 “那便好办,你只需待会 即可。 胡巴一,把黑驴蹄子递给我!” 胡巴一愣住,一边掏出黑驴蹄子,一边疑惑问道:“不是该我去给大粽子放黑驴蹄子吗?” 周蝴白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呢?你的速度能赶得上大粽子?或者你的力气比它大?如果两者皆非,那你凭什么如此自信?” 胡巴一语塞,心道:你这是在讽刺我啊!可转念一想,周蝴确实比自己强得多,回想方才他的速度,当真不像凡人。 “经你提醒我才记起,你是怎么跑得那么快的?” 周蝴再度翻了个白眼,“谁没点秘密?怎么什么都刨根问底?” 雪莉杨瞪了周蝴一眼,没有接话。 “行,不说秘密了。 那你说说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你们两个抬石板,剩下的事交给黑驴蹄子就行。” 咦?“你不是让我盯着的吗?难道就只让 这个?” 周蝴眨眨眼,“没错啊,难道你还想亲自对付它?那就由你来吧。” 话音未落,周蝴转身离开,留下一抹信任的眼神。 看着胡巴一那副呆滞的模样,周蝴走向石板,对王胖子说道:“胖子,快来帮忙抬石板,莫非你也想像胡巴一那样堵黑驴蹄子?” 王胖子也是一脸茫然地靠近,疑惑地问:“这就开始了?不用想其他办法了吗?比如设陷阱,直接烧死它之类的?” \"奇怪,胖子你的脑筋转得更快了吗?但咱们的固体燃料肯定不行,黏不住,可能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总不能站在那里让你烧吧?液体燃料我们也没法弄,你怎么打算解决?再说,燃烧需要消耗氧气,在下面烧着烧着可能会熄灭,放上面烧的话,倒不如直接用黑驴蹄子算了。” 周蝴现在只有一种反应方式——别问,问就怼。 第12章 心思你别猜 其实周蝴是在开玩笑,因为他心里也没底,面对大粽子有些紧张。 见大家都沉默不语,王胖子和胡巴一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察觉到两人的态度后,周蝴意识到该行动了。 他先从胡巴一手里接过黑驴蹄子,接着又拿走了摸金符。 咦?这是要搞什么?胡巴一完全摸不着头脑时,石地板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响。 \"这石板还搬不搬了?\" \"搬个屁,退远点,随机应变。”此时的周蝴表情严肃,和之前判若两人。 \"嘭~嘭~嘭~……\" 粽子撞击石砖的声音不断响起,而周蝴却在想它到底是怎么借力的。 难道是会飞的粽子?不可能,如果有会飞的粽子,那简直就是神仙级别的了。 就在周蝴思考的时候,石板终于承受不住粽子的攻击,从中裂成三块,掉进了墓室。 下一刻,周蝴看到被石块砸中的粽子,顿时眼前一亮,看来老天还是偏爱他的。 原来这粽子并不会飞,而是踩着自己的棺材才够到墓室顶部的,现在石板落下直接将它砸中,双手也被压在石板下,这是周蝴最好的机会。 周蝴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跳入墓室,踩在粽子刚要推开的石板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将石板迅速压回原位,仿佛激怒了粽子。 它朝周蝴发出了一声咆哮。 \"吼!~\" 还好我戴着防毒面具,否则这千年没刷的牙恐怕会把我熏死。 周蝴心中想着,但动作毫不迟疑,迅速将手中的黑驴蹄子塞进了粽子口中。 或许真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卤水点豆腐。 原本凶猛异常的粽子此刻像是被定住一般,只能轻微地颤动。 见状,周蝴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瓶子,取出杜瓦瓶,小心翼翼地放在粽子耳边,又用一块石头挡住另一边。 他的动作敏捷如兔子跳跃、仙鹤起舞,等胡巴一等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就这么简单?难道是假货?和辽金古墓里的那个不是一个等级? 就在胡巴一疑惑之际,周蝴的声音响起:“胡巴一,把固体燃料和火给我!” “好嘞!” 看着胡巴一丢下来的公斤级固体燃料,周蝴无语了。 这败家子,怎么能这样浪费!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安全第一。 周蝴将燃料掰成两部分,一小块放在杜瓦瓶旁,另一大块置于粽子胸口,随后依次点燃了胸口和杜瓦瓶附近的燃料。 杜瓦瓶虽耐高温,但也有前提条件:内外温差不大且内部温度均匀。 这意味着他们还有时间撤离,至少可以离开祭祀室,不必到达井口。 完成这一切后,周蝴借助墙壁和粽子的高度轻松爬上祭祀室地板,动作干净利落。 王胖子此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老周,为何不从上面扔,偏要跑到下面去?” 但周蝴没有理会,边跑边喊:“愣着干嘛?还不快逃?难道要等被炸死吗?” 此刻的周蝴毫无绅士风度,雪莉杨暗骂一声紧跟其后,胡巴一和王胖子在对视一眼后也迅速逃离。 马力全开的周蝴,在某种声音响起时已经抵达井边。 此时,盗墓三人组才刚穿过祭祀室。 幸运的是,祭祀室外已是实心石质通道,未发生坍塌等状况。 当周蝴看见对方的手电光亮时,立刻爬了上去。 彼此都能看见对方,尽管周蝴先行一步,但此刻三人似乎也不再那么愤怒了。 这或许表明,他们仍然在意彼此。 周蝴上去后,其余三人却未跟上。 发现身后无人跟随,陈教授等人吃了一惊,急忙询问:“小周,发生何事?胡领队与雪莉为何未上来?” 周蝴指向井口说道:“他们在后面,跑得慢了些,或许还需几秒才会到。” 话音未落,楚健已赶到井口高呼:“出来了!都出来了!” 听到楚健的话,陈教授松了口气。 爱国已遭遇不幸,不能再有意外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沉重地对楚健和萨帝鹏说道:“小楚、小萨,我们得把你们老师安葬了。” 陈教授并未邀请周蝴,显然认为他们对付那些死物耗费了不少力气。 叶一心赶忙表态:“陈教授,我愿意帮忙。” 四人走向郝教授的 ,而周蝴选择放松片刻。 别看他刚才表现英勇,实际上内心十分紧张。 没有糯米,也没有家族庇佑,若真的被尸毒侵袭,他将无法见到自己的妻子。 幸好,幸运之神垂青于他。 这一路的艰难险阻均已历经,接下来只剩下精绝古城中的未知危险。 有了预见能力,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就在此时,雪莉杨也从另一侧探出身子,环视四周后疑惑问道:“人都去哪儿了?刚才我还看到楚健在井口呢。” “他们去送别郝教授了,我不喜欢告别,所以没去。 要是你想去,出去就能找到他们。”周蝴说完,雪莉杨犹豫片刻,走到他身边说:“我的摸金符呢?” 周蝴没回答,直接把摸金符抛给她。 雪莉杨戴上后,在转身离开前忽然说道:“谢谢。”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开,没给周蝴任何解释。 周蝴看着雪莉杨离去的身影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翘起。 这一刻,他内心莫名平静下来。 不久后,胡八一和王胖子也爬了上来,了解情况后,两人决定去帮忙。 无论郝爱国如何,人死为重。 --- 考古队从西野古城出发向南行进,进入了当地人所说的“黑沙漠”。 这里的景象与之前完全不同,看不到胡杨树,沙丘起伏不大,无边无际,毫无生机。 行走间,胡巴一问安力满:“您进过这片沙漠吗?” 安力满苦笑回答:“这是黄沙地狱啊,连胡大都不愿来的地方。 我也是第一次来,如果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干部老爷和胡大的白骆驼,我宁可死上百次也不会踏足此地。” 他又说道:“你们就是不听劝,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不要下圣井,但你们还是不听。 现在死了人吧!我再说一次,不该碰的东西千万别碰,否则会有灾祸。” 胡巴一一再点头。 此刻必须安抚好这位老人,若没有他带路,根本找不到精绝古城。 尽管抱怨连连,安力满被称为沙漠活地图并非徒有虚名。 虽然这是他首次踏入这片禁地,但他凭借敏锐的观察力,从沙窝中发现了梭草、沙蒿等植物。 凭借对植物分布的熟悉以及多年在沙漠中的经验,他成功引导考古队继续前行。 沙漠虽看似荒凉,实则蕴藏着巨大的内陆水系。 塔里木河等河流大多渗入沙土,尽管地表寸草不生,地下或许正流淌着汹涌的暗河。 然而,即便知晓这一情况也毫无办法,因为沙漠的深度至少十几米甚至几十米,无人能够挖开沙漠取水。 然而,一些特化的沙漠植物却依靠地下微量上升的水汽顽强存活下来。 这里不仅有稀疏的植物,还生活着少量动物,但它们多在阴冷的夜晚出没觅食。 这一天晚上,他们遇到了一只靠近的沙豹。 雪莉杨果断出手将其击毙,这是他们进入沙漠以来首次享用到的新鲜肉类。 用餐时,雪莉杨边吃边翻阅笔记本,然后对周蝴说:“我在笔记中发现,离开西夜城后,探险家们在附近发现了许多石冢,并计划返回时挖掘。 笔记中还详细记录了路线图。 我们是不是该先去找找这些石冢的具 置?” “看起来这些石冢离我们不远,有了地图指引,我们也更容易找到精绝古城。” 周蝴一边进食一边回应:“找路的事你们和安力满负责吧。 虽然我觉得跟着兹独暗河走也能抵达精绝古城,但既然现在有明确的地图,又何必另起波澜呢?我们现在追求的是稳妥。” “好,就这么办!” 这时,叶一心匆匆跑来,把雪莉杨拉到一旁低声交谈。 雪莉杨转身对周蝴和胡巴一等人说道:“我们去沙丘后面处理点事情。” 这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此时夜幕已降临,胡巴一叮嘱道:“记得带上手电筒和勺子,遇事就吹哨子,尽快回来。” 雪莉杨答应一声后,拉着叶一心离开了。 周蝴饭后正打算用沙子清理餐具,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哨声。 众人惊讶不已,他提起包立刻跑过去,胡巴一也抄起工兵铲紧跟其后。 两人先一步到达,其他人也拿起武器冲向前。 由于距离不远,仅两百步,即使在沙地里,周蝴只用了十几秒便赶到。 此时叶一心半个身子陷入沙中,正努力挣扎。 见状,周蝴猛然想起这场景,这不是雪莉杨提到过的石头墓所在地吗? 周蝴未能察觉是因为他们一起解手已成为常态。 每天都如此,他又不是神仙,怎会料到叶一心会掉进石头墓呢?但他仍迅速跑向二人。 “周蝴小心,是流沙!” “周大哥,别过来!” 听到这话,周蝴脚步停下,笑着回应:“放心,没事。 如果是流沙,你这样晃早就会下沉了,这可能是被沙埋的建筑,八成就是你们说的石头墓。” 周蝴说着,来到叶一心身旁,伸手把她拉了出来。 叶一心本已被吓到,听周蝴这么说,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周大哥说得对,我在沙下踩到了石板,下面有空洞,我一踩就塌了。” 胡巴一也赶到,问三人发生了何事。 雪莉杨开口解释:“我和小叶来这里解手,谁知小叶突然掉下去了,我以为是流沙,但周蝴发现不是,他认为这就是我们要找的石头墓。” 胡八一听后愣住,这石头墓居然这么容易找到?刚想开始寻找,解手时就发现了? 叶一心听到两人对话,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身处“流沙”时的情景,内心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她猛地扑进周蝴怀里,抽泣着说:“周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特别害怕,害怕再也看不见你了。” 周蝴注视着泪眼朦胧的叶一心,轻拍她的肩,对胡巴说道:“这种石头墓以前也发现过,应该没什么危险。 老胡,你去看看吧,我不下去了。” 胡巴明白周蝴的意思,点头答应。 “有我在,别担心。”周蝴牵着叶一心离开,这时王胖子等人也赶了过来。 得知石头墓可能现身的消息,大家都把注意力转向那里,不论是热爱考古的陈教授,还是充满好奇心的王胖子,石头墓显然更吸引人。 周蝴并不关心他们的挖掘行动,因为里面已经没什么可找了。 他带着叶一心在夜色中行走,突然注意到她裤腿有一片深色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尿裤子了?这也说得通,毕竟她之前是急着找厕所来的,遇到突发状况, 也很正常。 “要不要换个裤子?”周蝴温和地问。 叶一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即使在月光下也能清晰看到她的窘迫。 她慌忙用手遮住周蝴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尴尬,“别看,别看!求你别看!” 周蝴笑着闭上眼睛,心想:你挡得住我的眼睛,但记忆里的一切都还在呢。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她遮挡。 等叶一心确认“安全”后才放下心来,但又不敢松开手,只能羞涩地说:“周大哥,你跟我走吧。” 周蝴无从反驳,只好跟着她走,同时安慰道:“小叶,其实不用在意,谁小时候没尿过裤子啊。” 然而,他的好意并未让叶一心感到轻松,反而更加不安。 叶一心的脸微微泛红,心想自己已不再是小孩,在喜欢的人面前失态实在尴尬。 她默默不语,周蝴也无从安慰,两人慢吞吞回到营地旁。 叶一心让周蝴背过身去,轻声说:\"叶大哥可以睁开眼了,但别回头哦。” \"好。” 周蝴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前方的火堆上,隐约听见身后有细微的声响,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异样感觉。 是不是太久没有亲近女伴了?竟产生想要追逐本能的冲动。 他摇摇头驱散杂念,告诫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正在煎熬之际,身后声音渐止,脚步声开始靠近。 \"周大哥,我好了。” 周蝴转身,下意识看向叶一心腿部,却发现已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再无往日景象。 叶一心被他的举动弄得面颊微热,有些难为情。 \"真是遗憾呢!\" 遗憾什么呢?没看到吗?还是觉得裤子不够美观?不可能的,平时我也常穿,叶大哥从没提过意见。 难道...难道叶大哥真想看看我的腿? 这般想着,叶一心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仿佛被看透心思一般。 她涨红了脸,不敢直视周蝴,却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反应。 第13章 传说之墓 其实,叶一心很想告诉周蝴,她并不介意让他看到。 只是这份羞涩与单纯让她无法启齿,几次欲言又止。 此时,胡巴一他们似乎也完成了任务,几人打着手电返回。 听见声响,周蝴不再多想,转头问刚归来的众人:\"怎么就你们回来了?小萨和小楚呢?\" 胡巴一回应了周蝴的问题,他并未留下守护,而是由王胖子负责。 胡巴一道:\"他们在那边整理资料,我和教授先回来休息。 你们也休息吧,上半夜由我守夜。” 在野外生存,每天必须有人值夜,想要像西夜古城那样轻松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风依旧没有停,但这样的天气反而适合白天出发。 若是烈日当空,人会被晒得受不了,而这阵微风至少能让旅途不至于太难熬。 不过,被风吹着的感觉仍然不太舒服,众人不禁怀念起之前半夜出发时的情景,那时夜色清凉,行走其中既暖和又提神。 临出发前,陈教授找到了周蝴和胡巴一,对他们说道:“小周、小胡,昨天我们又检查了那个石墓,可以确定这座石墓被盗时间不超过三五天。 很可能有一伙盗墓贼已经比我们更早进入了黑沙漠深处。 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争取赶上去阻止他们。” 周蝴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教授,您别开玩笑了。 那些盗墓贼都装备齐全了,肯定不会缺少武器,咱们凭什么去对付他们?难道靠胖子手里那根小木棍,还是雪莉杨的那把小刀吗?” “这……总不能放任他们不管吧?” 看着陈教授一脸沉重的样子,胡巴一有些于心不忍,轻轻碰了碰周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然而周蝴并未就此罢休,继续笑着说道:“教授您还是别担心了。 既然他们敢深入黑沙漠,说明他们跟我们一样有着相同的目的。 您觉得精绝古城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吗?如果我是他们,也不会选择和你们同行。 说不定等我们赶到时,那些人早就……” 周蝴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几双眼睛都投射过来,陈教授更是急切地追问:“小周,精绝古城到底有什么?你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点?你说过等进入沙漠就会告诉我们,现在已经三天了,你应该可以讲讲了吧?” 周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答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晚上休息的时候,如果天气不错,我会告诉你们的。” 尽管周蝴当时并没有立即分享详情,但他既然答应了,大家也就不再纠结。 考古队重新上路,这一次他们满怀期待,期待夜晚能够得知更多关于精绝古城的秘密。 晚上虽仍有风,但不大。 周蝴无奈地坐在陈教授的帐篷里,发现这仅六平方米的小空间竟挤进了八个人。 安力满未与众人争位子,他坐在帐篷外,目光投向沙漠,同时留意着周蝴即将讲述的内容。 见大家准备妥当,周蝴开口道:“我对精绝国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们敬奉眼睛,又畏惧蛇。” “蛇在那里就像执行官,不过它们只听从女王的命令。” “什么?有这样的怪事吗?难道这位精绝女王竟是个驯蛇高手?” 周蝴略作停顿,看着兴奋不已的萨帝鹏没有回应。 察觉到周蝴的注视,萨帝鹏不安起来。 这时陈教授开口提醒:“小萨,别随意打断故事,有问题等讲完再说。”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萨帝鹏歉意地说:“对不起周大哥,我只是太好奇了。” 周蝴这才收回目光,接着说道:“或许因他们的信仰,蛇遍布精绝国各地。 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是这些蛇极其危险,毒性可能超过眼镜蛇,且生命力顽强。 例如,即使被斩首,只要进入它们的攻击范围,仍会依据临终意志发起攻击。 因此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它们可能会亡,而你们则必死无疑。” “当然,这只是精绝国的一部分情况。 据我所知,它至少还有两方面值得关注,其中之一便是机关风水。” “精绝女王深谙机关风水之道,因此她布置的机关大多蕴含风水原理,这也是我找上你们考古队的原因。 我不确定祖辈提到的那条通道是否还存在,所以和胡巴同行最为稳妥。”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涉及一些迷信说法。 据说精绝女王拥有超凡能力,能施展诸多神奇神通。 传闻中,那场黑沙暴正是她在去世后引发的,目的是淹没那些敢于反抗她的国家。” “据说她留下了两个诅咒,一是触动她财宝的人永远走不出黑沙漠;二是进入精绝圣地的人将被诅咒,受尽折磨,甚至子孙后代都无法活过五十岁。” “以上就是我要说的所有内容了,其余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周蝴讲述故事的时候,雪莉杨的表情逐渐变化,但她看看其他考古队员后,没有立刻开口。 可她不开口,有人却抢先说话了。 萨帝鹏好奇地问:“精绝国的圣地到底在哪里?真有诅咒吗?” 不用周蝴回答,陈教授便回应了萨帝鹏的问题:“精绝国的圣地大概在鬼洞。 传说他们是地下民族,所以鬼洞成为圣地是很自然的。” “至于诅咒嘛,那是无稽之谈。 我从事考古这么多年,见闻不少,大多数诅咒都被夸大了。” “比如神农架的诅咒,传说进去的人会变成非人非鬼的怪物。 但我们的科研小组发现所谓的被诅咒者时,却发现他们只是中毒了,是一种神经性微生物的作用。 所以去鬼洞时,我们一定要带上防毒面具。” 陈教授说完,帐篷外的安力满再也按捺不住,插话进来。 “不,诅咒是存在的。 这位先生说得没错。 这么多年,取走胡大宝藏的人都留在了沙漠里。 原来胡大就是精绝女王啊,要是早知道你们要找她的墓,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着你们来的。 明天早上我就回去了,你们想把我关多久就关多久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一个信息竟引发如此波澜。 陈教授急忙说道:“老兄,诅咒纯属虚构,我们已经接近精绝古城了,怎能轻易放弃?” 然而陈教授的话并未让安力满动摇,他坚定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总之,我不会再带路了,明天我就返回。” 王胖子一听就急了,这都到这儿了,你怎么能临阵退缩呢? “喂,老头……” 胡巴一听就知道王胖子想干什么,但他没有阻止。 这个时候必须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不然怎么可能留住这个老头。 但还没等王胖子说完,周蝴就开口了:“安力满大叔,您相信我的话吗?” 安力满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周蝴接着说道:“我祖辈去过精绝古城,但我也一样没有受到诅咒。 我来这里,是胡大——也就是女王的吩咐。 不然您不会以为白骆驼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吧?而且您应该注意到,我知道黑沙暴什么时候会来。 所以,如果您不带我们去精绝古城,那才真的是违背了胡大的意愿。” 安力满听了之后迟疑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确实与众不同,而且他们确实遇到了胡大的吉祥物,如果不是胡大的旨意,他们可能早就出事了。 想到这里,安力满终于点头答应了:“好吧,既然这是胡大的旨意,那我就带你们去。 不过我先说清楚,找到了精绝古城,我会在外面等你们的,我可不会进去。” 屋内几人对视一眼,陈教授和雪莉杨点了点头。 胡巴开口说:“行,安力满大叔,您只要把我们送到精绝古城就好,但别丢下我们就跑,胡大会怪罪您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都是胡大的宠儿,我们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尽管大家心里还是没底,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考古队深入沙漠,连安力满也迷失了兹独暗河的踪迹。 一天,安力满找到周蝴和胡巴,眼睛通红地抖了抖手,说道:“看来胡大并没有保佑我们,我已经无法再带大家前进了。 到了这里,我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 这几天沙漠里没有一丝风,太阳高挂的时间特别长。 为了节省用水,大家都恢复了早晚行路的模式,但即便如此,消耗依然巨大。 如果七天内仍找不到精绝古城,回程时只能宰杀骆驼充饥。 周蝴听闻此言忽然笑了,转向雪莉杨说道:“雪莉,看看你的笔记本,我们似乎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安力满却难以置信地摇头,这片广袤无垠的大漠中哪有什么精绝古城的线索?就连他自己都毫无头绪,旁人又如何能找到? 雪莉杨并未怀疑,在帐篷内迅速翻阅起日记本,专注寻找兹独暗河消失后的线索。 自失去风源后,叶一心状态一直不佳,然而此刻传来振奋的消息,她竟未靠近雪莉杨。 下一章将讲述精绝古城。 周蝴走近叶一心问道:“出什么事了?” 叶一心神情疲惫,见到周蝴勉强提起精神。 “周大哥,我没事儿。” “你这模样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吃过药了吗?”周蝴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却无法判断,因气温过高,触摸任何人仿佛都能感受到热度。 “吃过了。” “过来,把外套脱了。” “啊?” 尽管叶一心有些迷糊,却被周蝴的话震惊。 “听话,周大哥不会伤害你的。” 周蝴这句话总让人联想到大灰狼,如同诱骗女子上床的负心汉。 即便如此,周蝴仍未放弃。 叶一心脸颊泛红,不知是日晒、羞涩还是发烧所致。 幸亏安力满提前三天提醒,否则她的情况会更糟。 叶一心还算配合,仅需脱下外衣,待脱下后确实凉快了些,但这只是水分蒸发带来的错觉。 周蝴让她靠近些,但仍避免阳光直射。 沙坑与篷布虽减缓作用有限,但至少没有加重病情已是好事。 周蝴从包里拿出一瓶液氮,埋入沙坑下三十厘米深处,接着用工兵铲用力拍实。 沙坑逐渐稳定,最终压碎了杜瓦瓶,紧接着沙粒中的热量迅速被吸收。 不到一分钟,这片沙坑就形成了直径一米的冰沙。 周蝴看到这一幕笑了,这正是他携带液氮的主要目的,关键时刻才能派上用场。 “小叶,快躺下,虽然现在结冰了,但沙子的主体温度仍然很高,这些冰沙只能提供一两个小时的舒适。” 周蝴一边说着,一边用叶一心的防风衣覆盖在冰沙上,尽量减缓冰沙水分蒸发的速度。 叶一心含着泪躺下,看着周蝴,如此珍贵的东西周大哥都给了自己,对她真是太好了。 “周大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也跟我一起躺上来吧。” 周蝴摇摇头笑道:“我太热,上去只会加速蒸发,你躺着吧,我去那边看看。” 尽管还剩八支液氮,但周蝴没打算浪费,多留一支备用,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另一边,雪莉杨找到了线索,大家看了下指南针后更加确信精绝古城就在附近,但茫茫沙漠很难找到具 置。 周蝴过来后,雪莉杨对他说:“笔记本上提到这里有两座黑色磁山,迎着夕阳相对而立,穿过山谷就像进入大门,传说中的城市就在那里。 你怎么看?” “既然笔记本这么说,太阳快下山时我们朝太阳方向找就行。 那边的沙丘最高,太阳快落山前我们上去往西找。” “好!” 两个小时后,周蝴再次过来,叶一心的情况改善不少,体温明显下降。 他摸了摸几乎没水汽的沙地,给叶一心喝了些酸奶后,又拍碎了一支液氮。 这时候不能节省,还好太阳落山时间不远了,加上之前沙粒的降温效果,这支液氮足够支撑更久。 两个半小时后,太阳西沉,周蝴对胡巴、雪莉杨说:“走吧,去那座沙堆上。” 这一刻,众人纷纷靠近,眼中满是期待,都想亲眼见证即将发生的一切。 目光所及之处,夕阳映照下,雪莉杨突然激动地指向远方:\"那是黑龙,黑龙之脊!\" 远处隐约有一条黑线,看不真切。 胡巴一听后立即拿出望远镜观察,那黑色线条分明是一座黑色山脉,宛如黑龙般静卧。 山脉从中断裂, 形成一个山口,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黑龙之脊吗? 黑龙之脊位于夕阳尽头,应当不是幻影。 第14章 太难了 胡巴一环视众人,问道:\"我们现在出发,还是等到天黑?\" 其实,胡巴一内心有所触动,想起雪莉杨的父亲,是什么让他们滞留于精绝古城?是蛇妖,还是诅咒?他对这座古城始终充满好奇,可真正面对时,却又感到一丝怯意。 周蝴瞥了眼夕阳,虽未完全落下,但已不再炎热,凉意渐浓。 \"整理行装,吃点干粮就动身!\"妻子就在眼前,周蝴心情愉悦,但也不知她将以何种形态出现——鬼、僵尸,还是活人? --- 夜幕降临,行走变得容易许多,加之精绝古城近在咫尺,众人情绪高涨。 一路疾行,即使\"望山跑死马\"的俗语在耳边,他们依然坚持走到扎格拉玛山脚下。 此刻已近凌晨三四点,天亮不会太远。 明亮的月光洒在黑色山体上,却没有丝毫反光,甚至找不到任何光源。 尽管今晚月色极佳,但在扎格拉玛山前已失去作用。 漆黑的山口令人心生不安,仿佛踏入无底深渊。 众人下骆驼改步行,胡巴一叮嘱:\"大家集中注意力,四周脚下都要留意。 想必周蝴已经提醒过大家,这里很邪门。” 听胡巴一说完,众人立刻紧张起来,迅速打起精神,谨慎地向前走去。 途中,骆驼突然变得呼吸急促,情绪也开始不安。 见状,周蝴立即提醒大家注意,说道:“前面可能有危险。”随后让胡巴一投掷冷焰火查看情况。 冷焰火照亮前方,安力满大叔也勉强控制住了骆驼。 山谷中的某处,两旁是漆黑的岩石,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黄沙,四周空旷寂静,连根草都看不到。 胡巴一借着冷焰火的光向前走了几步,又投掷了一枚冷焰火。 照明后,他们发现远处坐着一个人。 所有人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感到好奇。 胡巴一望着周蝴问道:“要不要过去看看?看起来像是具 。” 周蝴摇摇头回答:“别靠近,骆驼不会无缘无故受惊,说明威胁还在附近,这应该不是什么诅咒,八成是蛇作祟。” “雪莉、胖子,你们持枪在后面掩护;老胡,你就在这儿等我。” 周蝴说着拿出工兵铲,慢慢朝那个人走去。 这个人穿着白色长袍,头戴防沙头巾,背上背着一个背包,死状颇为诡异。 由于他戴着围巾,众人看不清全貌,但露出的眼睛直视天空,像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去世。 胡巴一低声说道:“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天,可能才几个小时。” 周蝴观察这人时觉得异常,虽然他身着白衣,但周蝴总觉得这衣服有些特殊之处。 他心中隐约有个想法,但需要等到除掉那些黑眼怪蛇后才能证实。 “老胡,往四周扔几支冷焰火。” 胡巴一听令行事,连续擦燃三根冷焰火,分别朝左右和前方投掷出去。 随着冷焰火落地,周围环境清晰可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 。 这一路上至少已有六人死亡,他们的同伴也倒在旁边,四仰八叉地躺着,睁大眼睛,表情十分惊恐。 “注意安全,这里肯定有蛇!”周蝴话音刚落,一条蛇突然从处爬出,鳞片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 尽管体型不大,仅有约30厘米长,但头顶的黑色肉冠显得格外醒目。 众人因周蝴的提醒都集中注意力观察脚下,胖子眼疾手快,第一个发现了这条蛇。 “老胡,留意背后!”胖子话未说完,便已开始行动。 然而,这条看似短小的蛇速度极快,加之体型小巧,让胖子连续三次未能命中目标。 雪莉杨的位置不佳,被王胖子挡住了视线。 小蛇速度飞快,转瞬间已靠近周蝴与胡巴一仅两米之遥。 就在雪莉杨准备移动时,蛇猛地跃起。 察觉到危险,二人立刻紧张起来。 当蛇腾空而起的瞬间,胡巴一果断出手,迅速将其斩为两段。 即便如此,周蝴依旧保持警惕,挥铲拍击,将蛇远远甩开。 见胡巴一脸疑惑,周蝴解释说:“这种蛇即使死后也可能短暂攻击,必须确保它彻底死亡。” 与此同时,“砰砰砰”的枪声骤然响起,惊动了周蝴二人。 循声望去,他们惊讶地发现身后不到四米处躺着另一条死去的蛇。 两人对雪莉杨投去感激的目光。 最后厚颜 地请求打赏,若不方便,留言祝福也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汪家人 “安力满大叔,骆驼还能继续前行吗?” 周蝴原本以为只有两条蛇,就像原着描述的一样,但安力满大叔的话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不行啊,它们还是怕得很。” 听到这话,周蝴立刻转身的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警戒着。 他刚想喊胡巴一起警惕,却突然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老胡别乱动!” 不用周蝴提醒,胡巴一早已站在原地不动。 刚才那一瞬,他感觉到脖子后一阵冰凉,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胡巴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看着王胖子和雪莉杨,大气都不敢出,咬牙低声说:“你们俩得瞄准了,千万别把我当成马蜂窝。” 与其坐以待毙,胡巴一更倾向于冒险,因此才会提醒他们。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内心却像二月的井水一样冰冷。 就在那时,蛇的身体微微抬起,迅速后退。 这是蛇准备攻击的姿态,不说别的,一旦发起攻击,只有短短的七分之一秒。 王胖子手心冒汗,他根本没把握能开这一枪,而且角度也不容调整了。 这一刻,胡巴一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传来“咔嚓”一声,伴随着耀眼的白光,整个黑暗的山谷都被照亮得如同白昼。 那条正扑向胡巴一的怪蛇被这白光一晃,竟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摔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不过在一秒之间,雪莉杨这时已来到周蝴身旁,“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 胡巴一睁开眼一看,蛇已经被打成了几段,但他想起周蝴之前的话,便对着蛇头狠狠拍下一铲子。 这一铲子胡巴一用了全力,仿佛把刚才的恐惧和委屈都释放出来,一铲子就把蛇头砸得稀烂,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胡巴一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王胖子见状,走到周蝴身边,不解地问雪莉杨:“怎么还拍照了?” 雪莉杨闻言解释道:“我听地理杂志的同事说过,沙漠里有种蛇特别怕强光。” 周蝴听后心中轻蔑,但并未拆穿雪莉杨。 这种蛇只出现在与精绝相关的地方,其他沙漠根本见不到。 蛇死后,周蝴松了一口气,问安力满大叔:“骆驼能走了吗?” 安力满这次终于带来了好消息:“能走了,能走了,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周蝴听罢长舒一口气,对胡巴一说:“收拾一下物资吧,骆驼要是能走,说明附近应该没有蛇了。 对了,雪莉,既然这些蛇怕光,你就每隔两分钟往两边闪一下,直到大家检查完物资为止。” 雪莉杨点头表示同意,确实需要补充物资了。 胡巴一也提醒大家要小心。 周蝴转向王胖子说:“胖子,换一把AK跟我过来。” “好嘞!”王胖子应声跟上。 周蝴举着火把,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东西,来到第一个目标身旁。 他割开这人的衣服,把火把放旁边。 王胖子完全摸不着头脑,好奇地问:“老周,你在干啥呢?” 周蝴头也不回地说:“先警戒,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可等了半天,周蝴期待的结果并没有出现。 他皱眉思索,难道死了就无效了吗?不应该啊,遇热不就显现吗?才死没多久啊!不对,只有汪家人才有纹身,或许不是这个人。 周蝴带着王胖子继续检查下一个,接着是第三、第四、第五个,最终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没错,确实是汪家人。 他们应该是从某处得知这里有黑蛇,想寻找蛇眉铜鱼的信息。 但他们不知道这蛇是黑眼怪蛇,不是黑毛蛇。 “咦,老胡,这是什么?他背上怎么会显现出图案?” 周蝴的手法过于激烈,把烧得一片狼藉,凤凰图腾因此变得模糊不清。 由于此人已故,血液无法流动,仅有一小块显现出图案,且颜色深浅不均,不过周蝴还是能辨认出来。 \"这是一群特殊的家伙,等回到北平再详细跟你们说,咱们走吧。” 王胖子听出了话中的暗示,意识到此地不宜多谈,但他显然不会轻易被周蝴牵着鼻子走。 --- 刚回来不久,这是第二更更新。 感谢大家的支持! --- 精绝古城 \"老胡,这不太地道吧,我怎么会知道你在北平的住址呢?\" 周蝴闻言笑着看了王胖子一眼:\"我也不清楚,回去你可以问问大金牙。” \"老金?你家的事你不清楚,他家的事他知道?\" 王胖子一时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套路? \"……\" \"周蝴,你们商量完了没?我们要出发了!\" 尽管周蝴说八成不会有蛇,大家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行囊,以防万一。 万一行囊里突然窜出一条蛇,那可就麻烦了。 这也让他们多花了一些时间,刚好给了周蝴足够的时间找到所需的信息。 \"好了,出发吧胖子,一会儿别乱说话。” 王胖子反应很快,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的!\" 算什么秘密吗?周蝴笑着摇摇头,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卷入老九门的纷争罢了。 众人骑上骆驼后迅速朝山谷外前进。 这里距离出口不远,再加上雪莉杨时不时使用闪光灯照明,一路上平安无事。 直到走出山谷来到一片开阔地带才停下来。 此时天还未亮,星光月色全无,黎明前总是如此昏暗。 忽然,远方天际裂开一道暗红缝隙,太阳即将升起。 暗红色缝隙刚出现几秒便转为玫瑰金色,随即万道金光洒落。 这一刻,整片沙漠仿佛变成黄金,熠熠生辉。 沙漠的日出日落美景百看不厌,然而今天众人的心思并不在此。 一座巨大的城市映入眼帘,尽管断壁残垣遍布,还有部分被沙子覆盖,但随处可见各种建筑。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已经倾斜的黑色石塔,静静矗立于城市 。 历经两千年,精绝古城再度呈现在世人眼前。 这座城市规模庞大,能容纳五六万人口,相比之下,当年楼兰那样的名城也仅有万余居民和三千守军,由此可见精绝古城曾经的繁盛。 胡巴一这时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周蝴摇摇头说:“先吃饭,补充体力和水分,每人吃八分饱就行,吃得太多会影响战斗力。” “明白!” 众人准备做饭时,安力满大叔说道:“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这与我们之前的约定相符。” 胡巴一点头表示理解,但仍说:“安力满老爷子,您可以在这里等我们,但一定要确保等到我们离开。 我相信胡大不会喜欢撒谎或违背承诺的人!” 安力满点点头,认真回应:“我会等你们的,但如果一周后你们还没出来,我也必须离开了。” 一周时间太久,确实有些勉强,胡巴一因此答应道:“放心,我们一周内一定出来。” 他们此行主要是寻找精绝女王,预计一两天就能完成任务。 周蝴随即叮嘱:“一旦行动开始,没有我和老胡的指示,谁都不许乱碰任何东西。 特别是你,胖子,绝对不要乱动,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老周,你为什么特意提到我?我王胖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虽像,但周蝴未理会他,而是转向胡巴一说:“老胡,一会儿你盯着胖子,这是关乎我们生死的大事。” “放心,我一定看好他!” “嘿,老胡……” “小萨、小楚,你们两人相互监督!” “好的,周哥!” 饭后,众人继续前行,从山口到古城并不远,一顿饭的工夫便抵达城门。 然而,城门已坍塌得面目全非,众人顺着残垣断壁进入城内。 四周寂静无声,那从远处看来宏伟壮观的建筑,靠近后不过是个破败不堪的地方,这种心理上的差距让人难以接受。 周蝴看到考古队员们一路走走停停,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忍不住说道:\"我们时间有限,如果精绝还有有价值的东西,恐怕只剩下黑塔、神庙和王宫,其中最重要的应该就是王宫了。” 并不是说其他地方没有研究价值,只是大多数都被沙子掩盖,一间间去找的话,工作量实在太大。 第15章 分析利害 \"小周说得没错,我们这次来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周边,先去黑塔吧。 那黑塔如此显眼,肯定隐藏着重要信息。” 周蝴知道黑塔里的秘密,但并未提及。 如今仅靠原计划已不够,或许会有意外情况发生,做好充分准备才是关键。 --- 走了大半个小时,他们到达了略显倾斜的黑塔。 这里除了黑塔外,没有其他像样的建筑,只有历经风化的土墙。 \"这里的王宫可能在地下,城里沙子太多,咱们上去黑塔看看,或许能找到地宫入口。” 塔下的基座和部分拱形石门已被沙子掩埋,这座黑塔由扎格拉玛山的大石雕成,共六层高。 这时陈教授突然自言自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陈教授说完便钻进塔内,看了第一层后立即奔向第二层。 看着陈教授突然行动,胡巴一脸焦急,连忙招呼众人:\"胖子跟我来,老周,你带人跟上。” \"雪莉,拿枪,小叶和小萨走中间,楚健留意后面。” 汪家原本拥有四支AK,如今总数增至六支。 周蝴和楚健各得一支,唯独萨帝鹏未得到。 尽管额外有一杆 ,但因他胆怯,众人担心走火带来危险,便将 留给安力满作为防身工具。 “周哥,有我在后边,一切安全。” 周蝴沉默不语,俯身钻入黑塔。 他们在一二层未作过多停留,直至登上三层才见到老教授。 陈教授正与胡巴一交谈,见众人上来,便说道:“我认为精绝国便是巨瞳石人像的起源地。” 对此,众人并无异议。 出土的黑色巨瞳石像均由扎格拉玛山特有的黑色石材雕琢而成。 “教授,这座塔究竟有何用途?我注意到每层都有雕像,是否为祭祀之用?” 陈教授轻摇首,“我认为此塔仅是象征地位之物,祭祀另有场所。 你看,这里没有供桌或香炉,即便文化差异再大,也应设祭坛才是。” “底层代表牲畜,二层为普通人,他们的雕像与三层的雕像在眼部设计不同,且呈跪姿,应属奴隶。 三层则是巨瞳人像,想必代表精绝国人。” 陈教授稍作停顿,接着说:“我方才发现塔顶有颗石球,呈眼形,显现出这个民族对眼睛的崇敬。 我们快上去看看,精绝国更高等级的存在是什么。” 众人皆被吸引,都想知道顶层有什么。 胖子率先说道:“我敢打赌,上面必定是女王雕像。” 周蝴微笑回应:“有女王雕像确实不错,但还有三层,绝不止于此。” 此言让众人愈发好奇,上面还有三层,其余两层又藏着什么?女王雕像又位于哪一层? 胡巴一随王胖子先行至四层,却见二人同时一愣。 王胖子盯着眼前的蛇人雕像,连头都没回就问胡巴:“你觉得这雕像跟山口那怪蛇有点像吧?” 胡巴点头表示赞同。 陈教授和周蝴等人随后也到了。 陈教授上前仔细观察石像,惊叹不已:“这应该是王国的守护神。 小周提到过,他们崇拜蛇和眼睛,看看这石像,是否体现了古人对信仰的追求?” “只是不知道那怪蛇到底是什么种类,我居然从未听闻。 雪莉,你从事地理杂志工作,听说过这种怪蛇吗?” 雪莉杨确实知道一些,但只知道这些信息来自祖父遗留的笔记。 笔记里给这种蛇起了个模糊的名字——巨瞳怪蛇,号称魔鬼的使者。 “没听说过!”就在大家疑惑之际,周蝴突然开口,“其实我知道它们的名字,这种东西叫净见阿含,是鬼洞或者说魔族的守护神。” “我还知道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传说中,它们是由精绝女王召唤出的一条蛇母变化而来。 这条蛇母能产下类似眼睛的蛇卵,每次产数百只小蛇。 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就是小蛇,但这尊石像并不是象征信仰的产物,而是真正的蛇母。 至于它的大小我不清楚,但按照一卵数百只小蛇的数量推算,它的长度恐怕不会低于五米。” 难得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去电影院放松一下!明天再见!顺便感谢大家的祝福! 这一下周蝴的话颠覆了所有人认知,王胖子脱口而出:“不可能!哪有蛇会长四肢和人脸?” “世界上无法解释的现象太多。 你也见识过诈尸,胡巴一还见过巨型蚂蚁,出现些特殊物种或奇怪事物也没什么稀奇。 考古的魅力不就在于揭示世界的未知面吗?” 听到周蝴的话,陈教授点头表示认可,接着问道:\"小周说得对,我们都怀疑精绝女王可能是妖,那么这条怪蛇会不会也是某种妖物?有些事情暂且无法用常理解释。 对了,小周,你是怎么得知这些关于怪蛇的信息的?能不能推荐给我看看?\" 周蝴听后笑着回应,却让陈教授感到失望。 \"这是我家祖传的资料,可惜我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把藏书房烧了。” \"又是祖传的资料,又被你一把火烧掉了,\"胖子嘟囔着抱怨,\"你这个败家子,肯定被揍得不轻吧!\" 周蝴闻言眯起眼睛,带着一丝戏谑看着王胖子:\"胖子,你是不是很想试试被揍的感觉?\" 王胖子正要反驳,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改口:\"不、不感兴趣!\" \"走吧,去第五层看看。” 经过第四层的探索,众人对第五层充满期待。 他们推测这一层或许是精绝女王的所在,而再往上可能是某种机关或谜题。 然而,当他们到达第五层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空无一物。 没有石像,也没有底座,只有一面墙上刻满了密文。 看到这种情况,除了周蝴之外,其他人都心生疑虑,猜测这里是否遭到过破坏或者被盗。 胡巴忍不住问出口:\"陈教授,这一层是不是被毁了?或者被人偷走了?\" 陈教授还未回答,周蝴便开口:\"不,这一层并没有被盗,它本来就是这样。” 此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周蝴,迫切希望得到解答。 陈教授也注视着周蝴,见他迟迟不说,只好催促:\"小周,你能告诉我们你想到些什么吗?\" 但周蝴依旧保持沉默,只是神秘地一笑:\"想知道答案的话,去看看上面一层,应该就能明白了。” 周蝴的话让众人感到十分刺耳,仿佛被人吊足了胃口却又故意不肯告知 ,就像准备去青楼 ,最后却发现对方身体不适一样令人沮丧。 陈教授并未在意,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行,那咱们先上去瞧瞧吧。” 众人原本以为这一层住的是精绝女王,而上一层则是眼睛,可周蝴却说这里既没有被盗,也没有受损,之前的推测便不成立了。 但周蝴怎么会了解这些?难道他曾到访过这里?还是有家族遗留下来的记载? 提起家族记载就令人恼火,难道就不能找些更可信的说法吗?这种蹩脚的理由谁能相信?小时候烧毁了?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 当众人到达第六层时,发现了一座精绝女王的雕像,其衣饰华丽,雕工细致如艺术品。 这雕像与西夜古城壁画中的形象极为相似,女王脸上的面纱依旧遮掩着她的面容,使人无法看清其真容。 周蝴心中有些无奈,他真的想揭开这层面纱。 这时,胡巴问道:“这位女王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连雕像都不愿展示真容?” 王胖子随口说道:“我看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什么西域第一美女,说不定是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所以才要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不过这身材倒是不错,虽然脸蛋一般,但身形还算可以……”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王胖子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差点摔倒。 周蝴这一击让王胖子懵了,他脑子嗡嗡作响,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胡巴立刻警觉地站在两人中间,目光凌厉地看着周蝴质问:“周蝴,你这是做什么?” “你们可以说她 ,也可以说她残暴,但有一点,你们绝对不能侮辱她。 王胖子触犯了我的底线!” “放肆!王胖子说了她又关你什么事?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竟这样对我们?” 王胖子此时也缓过劲来了,他站起身,愤怒地质问:“老周,你什么意思?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这事没完。 再说,我诋毁她又如何?难道她还是你的情人不成?” 周蝴听后突然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仿佛在说“恭喜你,你答对了”。 “恭喜你,你说对了,她确实是我的妻子。 当年我家人为何能从精绝古城平安归来,就是因为为我订下了这门亲事。”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会来此?其实,我是为了完成这桩婚约!” 这一刻,王胖子震惊得说不出话,周蝴的祖先竟然如此特别,竟能与逝去两千多年的亡者定亲?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冥婚? 不仅是王胖子,其他人也被周蝴的话惊得不知所措,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雪莉杨起初听到周蝴解释未中诅咒的原因时有些触动,但听完后也哑然失笑。 作为一个女性,难道她也要和精绝女王定下冥婚?即便可行,精绝女王也不该同时嫁两人的吧! 最终,还是王胖子率先开口,此刻他深感自己的多嘴又添麻烦。 王胖子扯了扯嘴角,“老周,这事我真不清楚,是我的错,兄弟给你赔罪了。” “我这嘴怎么这么欠呢?”王胖子咬牙说完,突然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声音清晰有力。 见状,周蝴心中怒气渐消。 “罢了,你不知道情有可原,以后注意便是。” “对对对,以后注意。”王胖子连忙附和,忽然醒悟道:“难怪你对这里如此熟悉,原来是精绝女王是你妻子,那这不是回家一样吗?今后若有所获,可别忘了兄弟啊。” 周蝴闻言,无语地瞪了王胖子一眼,翻了个白眼。 “你别乱想,这些财宝若非她允许,你即便带走了精绝古城的珍宝,你也别想离开这片沙漠。 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时,众人渐渐清醒过来,叶一心欲言又止,脸色略显凝重,却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好奇心驱使的萨帝鹏率先发问:“周哥,既然你对精绝古城如此熟悉,下面一层究竟是什么?通往王城的路又该如何走呢?” “下面一层代表着另一处空间。 她的眼中似乎藏着一个空间,我不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至少她懂得召唤之术,能让事物凭空消失。 至于下地宫的具体方法,还得靠老胡决定。 我来之前观察过,祖辈们进入的通道已被黄沙掩埋。” 胖子听罢,目光转向胡巴一,似在征询意见般说道:“老胡,你觉得可以吗?” 胡巴一未作声,仅瞥了王胖子一眼。 此刻,怎能简单地说行不行?理应强调必须可行。 胡八走到塔外,环顾四周,突然停下动作,转身望向塔顶的尖端。 咦,这不是我要找的地方吗? “走,下塔,我好像已经找到关键点了。” “小胡,你找到什么了?神殿在哪里?” 别急,到了地方我会详细解释。 胡巴一下塔后步伐加快,其他人也随之紧随其后。 胡八一时不时回头看看,待他们抵达黑塔与扎格拉玛山对面的小山坡时,胡巴一突然对众人说道:“快来瞧瞧。” 听到胡巴一的呼唤,大家都明白目的地到了,迅速围至他身旁,顺着他的指引望去。 此时,黑塔上的那只眼睛正巧与扎格拉玛山入口连成一线,而那眼睛正好堵住了山体的缺口。 “老胡,你这本事真是令人惊叹!” “你们看,从远处看扎格拉玛山就像一条黑龙。 古代 一旦登基,就会着手为自己百年后的陵墓做准备。 如果这座古城下方真有地下水脉,它将与扎格拉玛山相互呼应,构成动静结合之势。” “我想,精绝女王也必定是一位智慧超群的奇人,她深知这条黑龙象征着凶兆,于是调动人力将其拦腰截断,使其永远留在这里,成为守护陵墓的象征。 而这座城市也因此成为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 “那么,这就是精绝女王的墓穴吧?” 胡巴说到此处点了点头,随后瞥了眼黑塔,接着说道:“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座塔一倾,虽然仍是宝穴,却已偏离了原来最理想的位置。 好了,让我看看神殿的入口在哪。” 胡巴开始比划时,周蝴突然开口:“老胡,你可别小瞧我老婆的能力。” “哦?老周,你有何见解?”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打蛇打七寸’?龙和蛇有很多相似之处,古往今来的神话里常有蛇化蛟、蛟化龙的故事,所以龙的七寸必定也是关键要害。 通常对付蛇时,人们从头部方向用武器攻击,因此击中七寸的攻击往往是从斜角而来。” --- “而且龙生命力极其顽强,怎么可能轻易被制服呢?所以这黑塔其实是一根钉子,用来固定它的位置,让它无法腾空而起。” “所以说,我老婆特意把这塔修得有点歪。” “我想你们在塔内时就应该注意到,站在里面完全没有倾斜的感觉,所有雕像也都保持直立状态。 如果是完全竖直的塔,哪怕只是轻微倾斜,我们也应该能察觉到,至少雕像会有些偏斜。” 第16章 沉睡的“蛇” 胡巴一听,顿时意识到周蝴说得没错,再一看,这黑塔果然像是精准地钉在了蛇的七寸部位。 “厉害啊,确实厉害。 既然如此,那神殿应该就在附近了,大家仔细找找。” 周蝴听了这话,朝身后望去,虽然沙丘后方什么也看不见,但他隐隐觉得那里就是神殿所在。 胖子看到周蝴望向身后,立刻明白了。 “我先上去看看,你们也赶紧上来。” 胖子动作迅速,尽管沙丘很大,但终究有限,几十秒后便已到达顶端。 下一刻,他大声喊道:“快来,这里有座黑石屋!” 周蝴、胡巴、雪莉杨以及陈教授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有了答案——这座古城的建筑多为黄土墙,唯有特殊之处才会使用黑石。 等众人抵达后,胖子正在挖掘黄沙,大家纷纷上前帮忙。 几人轮流挖掘片刻后,在沙堆一角打开了出口。 周蝴提醒大家:“都戴上防毒面具再下去。” 众人自然记得上次西夜古城的可怕经历。 胡巴一扔了两根冷焰火确认安全后迅速滑下。 他下去后,又抛出两根冷焰火照亮前方大殿。 石殿极为宏伟,由十六根巨柱支撑,仅门口被黄沙封堵,内部并无沙子。 殿内深处有一石台,供奉着一只玉质眼球。 冷焰火的光线下,眼球虽模糊不清,却立刻吸引胡八一和王胖子的注意。 周蝴等人到达时,胡巴一和王胖子已在玉石眼球旁。 借助手电光,可见玉石中有天然红丝,蓝瞳清晰逼真。 王胖子已动手拉眼球,似欲据为己有。 陈教授见状厉声制止:“别动!” 王胖子愣住,胡巴一随即明白过来,急忙呵斥:“胖子,你在做什么?怎能如此莽撞?让教授检查一下。” 陈教授这才安心,快步上前同时训斥:“考古怎能这般粗暴?古物易损,你知会破坏多少珍宝吗?” 王胖子闻言嘴角微颤,最终未再言语。 他们职业敏感,多说多错。 陈教授专注研究玉石眼球时,雪莉杨也在仔细观察。 这一看,她察觉到了异常。 “这么大块玉,价值几何?” 王胖子话音刚落,陈教授便责备:“这是无价之宝,岂可用钱衡量?” “胡巴一,看好胖子,我是在保护咱们性命,莫要让人成第二个郝教授。” 胡八一听后迟疑片刻,注视周蝴坚定目光后点头,对王胖子正色道:“胖子,放手。 没有命令,别乱碰东西。” 这时,雪莉杨突然开口:“胖子,把你的家传玉佩放在上面试试,这像是个机关。” 王胖子正要发火,忽然换上一副笑脸,对周蝴露出得意之色,“老周,瞧见没,现在我可是奉命行事。” “不准放!” 周蝴的话让众人愣住了,王胖子更是不满地说道:“凭什么啊?你是不是不想把东西给我?就算是精绝女王的丈夫,你也别这么专横。 这玉佩跟了我几十年,要是能对上,这玉石眼球肯定是我的!你要是抢我的,咱们就闹翻!” “还有你们,谁抢我都跟他急,别怪我不客气!老胡,这次咱们真的发达了。” 凭什么就说这东西是你的?考古队的人都觉得王胖子的话很奇怪,这东西不应该归国家所有吗? 胡八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他知道他们做的事不能见光,即便这玉石眼球再珍贵,也只能忍住。 胡八刚要提醒王胖子,却发现周蝴已经伸手按住了玉石眼球的缺口,阻止了王胖子的动作。 “老周,你什么意思?” 这一刻,王胖子急了,眼里都冒出了红血丝。 眼见王胖子要动手,胡巴一把拉住了他。 这时陈教授也开口道:“小王,别冲动,听周蝴怎么说。” 雪莉杨看向周蝴,似乎也在等待他的解释。 --- 萨帝鹏疑惑地问:“周大哥,这里不是神殿吗?” 周蝴笑着回答:“说得对,那神殿是用来做什么的?” 萨帝鹏犹豫着说:“应该是用来祭祀的吧?” “没错,神殿用于祭祀,祭祀的对象可能是空间、守护神或眼睛。 也可能用于处罚,受罚的可能是奴隶、罪人或恶鬼。 那么这个眼球是用来干什么的呢?精绝人用它来与那片空间沟通,也就是进行祭祀或惩罚。” “那这里有什么祭品吗?” 陈教授、雪莉杨和胡巴一都相当聪慧,雪莉杨听后立即变了脸色,迟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周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道:“我们几个人可能是祭品,听说我妻子在那里召唤出了蛇母,所以你们是不是打算和蛇母亲密接触,或者接触它的卵?” “无论是哪一种,别带上我!如果你们想见证传说中的事物,请等我们其他人到达安全的地方后再自行冒险。” 周蝴的话虽为猜测,却极具说服力,一时之间,众人都下意识地退开,唯有王胖子恋恋不舍,不愿放弃。 “老胡,接下来就看你了。 我不擅长阴阳风水,这事儿还得靠你来解决!” 周蝴这么一提醒,胡巴一顿时恍然大悟,他从阴阳风水的角度审视,那些十六根柱子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胡巴一走上前,仔细查看后果然有了发现。 “你们快来瞧瞧,这里似乎和我们在黑塔看到的东西有关联。” 陈教授闻言立刻看向那里,可周蝴刚跨出一步,便注意到王胖子一直在盯着玉石眼球看。 周蝴神情骤变,“胖子,你不一起去吗?” 王胖子听了脸色有些尴尬,“不了,我没什么学识,去了也看不懂。 你快去看看吧,你是咱们考古队的智囊,要是你不在,万一错过什么秘密怎么办?” 周蝴一听王胖子这话就明白了,这胖子恐怕不信什么祭祀鬼神的说法,内心纠结,想趁机拿走眼球。 “胖子,你可真够大胆的。” 周蝴说着,刚迈出的步伐突然停下,他没再多言,只是站在了王胖子旁边。 王胖子一看急了。 “周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周蝴听后,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胖子你平时还算靠谱,但涉及财宝时,我就不太信任你了。”说到这里,周蝴看了王胖子一眼,补充道:“不是怀疑你的人品,而是不相信你的自制力!有一种情况叫‘我的手不听使唤’!” 确实,在《鬼吹灯》和盗墓系列中,王胖子的手经常像尔康的手一样不受控制。 \"你别小看我,我说不碰它,就是不碰。” 王胖子一边说着,心里却在滴血。 这么大一块玉石眼球,到底能值多少钱?恐怕买下整个潘家园都够了吧? 周蝴完全不相信王胖子的话,觉得他要是能把目光从玉石眼球上移开,或许会有人相信。 就在周蝴注视着王胖子的时候,胡巴一已经用风水机关术寻找暗门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胡巴一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在神殿深处的四块地砖上。 他上前敲了敲,三块是实心的,只有一块发出空响,但这块两米见方的石砖毫无磨损,除非用工具,否则用撬棍是无法撬开的。 胡巴一望向附近的石柱,知道机关就在这里,只是不确定现在是否还能起作用。 \"胖子,过来帮忙。” 王胖子好像没听见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玉石眼球。 看到王胖子毫无反应,周蝴叹了口气,这家伙怎么对钱这么执着,命都不如钱重要吗? \"胖子,你在干嘛?\" 周蝴一巴掌拍在王胖子头上,把他拍醒了。 王胖子生气地说:\"你干嘛打我?我又没打你老婆。” \"要是让我知道你想打我老婆,我会 你的。 老胡一直在叫你呢!\"周蝴无奈地扶额。 老胡在叫我?王胖子半信半疑地回头,立刻听到胡巴一怒吼:\"你怎么才来?叫了多少遍了?\" 完了,刚才那巴掌算是白挨了。 王胖子赶忙过去,周蝴也回到雪莉杨身边。 特别篇:鬼洞蛇母(加更) \"做得好,王胖子确实靠不住。 我和陈教授刚检查过,幸好你之前拦住了他,不然我们可能就成了祭品。” 周蝴刚到,就听见雪莉杨低声说。 听着这模糊的声音,周蝴下意识转头,接着嘴唇微微发软,一时愣住了。 两人对视无言,气氛骤变。 幸好此时所有人都在看胡巴操作机关,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异样。 雪莉杨最先回过神来,微微后退几步,瞪了周蝴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周蝴心想自己并非有意冒犯,哪知她靠得那么近。 就在周蝴思绪飘忽时,地面一块石砖忽然塌陷,露出一条幽深的地道。 胡巴松了口气,庆幸没出丑。 他用灯光照亮地道,只见黑石台阶蜿蜒而下,不见尽头。 看似无险,胡巴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暗道开启,他的信号也传到了,众人陆续靠近。 面对漆黑通道,陈教授不禁赞叹:\"小胡,你这分金定穴的本事,真适合考古!\" 胡巴听后有些窘迫,毕竟他是行窃出身。 \"我们走吧,大家都要小心。” 胡巴带头前行,有他在前,若有风水玄机也能及时察觉,减少隐患。 然而下到石阶底部,眼前突然开阔,出现一条宽五米、高三米的甬道。 甬道四壁不再是单纯的岩石,而是西域特色的砖石堆叠,顶部呈圆拱状,墙上满是奇异艳丽的壁画。 画中最多的便是各种眼睛,大有小,有的睁着,有的闭合,甚至有眼皮和睫毛的细节。 周蝴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仍觉毛骨悚然。 如此丰富的壁画让几名考古队员异常兴奋。 壁画是古人传递信息的重要载体,这般鲜活生动的实属罕见。 \"小萨,把这些壁画全部拍下来,大家一起研究看看能否解读出什么信息!\" 壁画虽未提及周蝴妻子,却出现了玉石眼球的图案。 这是祭祀场景,众人观后心生敬畏。 若刚才真的触发了玉眼,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雪莉杨心中余悸未消,下意识寻找王胖子,却发现他不在人群中。 \"老胡,王胖子去哪了?\" 胡巴一听不到胖子的身影,心里莫名一紧,顿时担忧不已。 忽然,入口处传来一阵“轰隆”的巨响,紧接着王胖子的声音响起:“老胡,快逃!” “该死的王胖子!” 周蝴一听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妈不是再三警告过别碰那个眼球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还向我保证过的事,说出去的话跟放屁一样。 “快逃!” 尽管胡巴一喊着要逃,但他却跑到队伍最后面去了。 他绝不会丢下胖子不管,哪怕这个胖子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 俑道里的天砖比黑石亮得多,光线传播的距离远了许多。 加上胖子掉落的手电筒,众人清晰地看到了洞口的巨型怪物。 这是一只蛇怪,但长有四肢。 它的身体直径达一米五,长度看不到尽头,人脸却透着几分蛇形。 头顶的巨大眼睛闪烁着红光,旁边还爬出了数百条黑色小蛇。 众人一见到这蛇怪,双腿就软了,几乎迈不开步子。 再看看那些小蛇,吓得快要哭出来。 唯有周蝴和雪莉杨还能保持冷静,一个是见多识广,一个是早有准备。 雪莉杨举起相机,在通道前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闪光后,正欲追赶胖子的蛇母突然停顿下来,随即痛苦地撞向旁边的壁画。 见状,雪莉杨不再迟疑,“快逃!” 她拉着陈教授转身就跑,周蝴一把扛起叶一心跟着逃跑。 萨帝鹏早已被吓得尿裤子,两腿发抖,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楚健似乎也鼓起勇气,拉起萨帝鹏一起逃命。 可萨帝鹏刚跑两步就跪倒在地。 楚健拉了两下没拉动,急忙喊道:“老萨,想活命就站起来!” 可他哪里能站得起来,萨帝鹏颤抖着勉强说道:“楚健,快跑,别管我了,我已经没力气了。” 蛇母这一耽搁,王胖子那边成功脱险。 趁蛇母撞击墙壁痛苦不堪,小蛇晕倒之际,王胖子迅速与胡巴一汇合。 “老胡,赶紧跑!” 此刻不是讲话的时候,哪怕有千言万语,也得暂且搁置。 两人转身就逃,胡巴一边狂奔一边喊:“给我个闪光弹!” 王胖子二话不说,在奔跑中从腰间掏出一个闪光弹递给胡巴。 很快,他们看见楚健和萨帝鹏,发现楚健正在拖拽萨帝鹏,胡巴立即冲王胖子喊道:“胖子,你们俩扶着小萨快跑!” 说着,胡巴停下脚步转身,没有急着拔保险,而是静静等待。 此时,大蛇似已闭上眼睛,小蛇还在昏沉中。 第17章 深邃的洞 王胖子瞥了胡巴一眼,眼神满是忧虑,但眼下也只能拉着萨帝鹏继续向前。 这是他第一次后悔,早知会有这般怪物,何必当初费劲搞那毛眼球。 如今追悔莫及,说什么都迟了。 三人撤退时,周蝴和雪莉杨正急速赶来。 “老周,快点!一定要救下老胡!” 周蝴怒目圆睁,吼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尽管可能挨揍,王胖子却毫不慌乱,反倒觉得心安。 “没事,只要能把老胡带回,我这二两肉任你处置。” 周蝴和雪莉杨不再迟疑,迅速从三人身旁掠过,来到胡巴身旁。 这时,蛇母看起来状况好转,突然睁开头顶的眼睛盯向三人。 雪莉杨没有回头,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她生怕声音太大,这蛇母像人首一样,谁知道是否能听懂他们的话语。 “固体燃料带了吗?” “带了,不过这里氧气稀薄,怕火点不起来。 而且这条蛇这么大,万一它撞几下墙,火不就灭了吗?” 周蝴听完摇摇头,“谁说要烧蛇了?这是我老婆的宠物,烧坏了谁给她守墓?你吗?” 周蝴的话让二人愣住了,脸上皆是怪异之色。 妈的,这种时候你还跟我提你老婆的宠物?真要是你的宠物,你自己上去赶它走啊! “雪莉,你把固体燃料分一部分,排成横线点燃。 老胡,看我手势扔闪光弹。” “好嘞!” \"……\" 胡八一等待了几秒,却只听见沉默。 奇怪,信号怎么没有传来? 蛇母警觉地注视着三人,像是在思索,又似在试探。 它不愿再次面对那令人恐惧的光芒。 周蝴打开背包里的瓶子,一瓶液氧随即出现在他手中。 在蛇母的戒备下,他猛地将其掷向两人之间。 瓶子碎裂,发出了“啪嗒”的声响,吓得蛇母一惊,连头上的眼睛都闭上了。 然而,预期中的光芒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强烈的寒气,这是蛇类最厌恶的气息。 蛇血本就冰冷,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它们几乎想要进入冬眠状态。 与此同时,胡八一意识到砸瓶子是某种信号,迅速拔掉保险,投掷出闪光弹。 \"雪莉!\" 这一刻,蛇母似乎受到冒犯,以为制造寒冷就能阻止自己。 它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怒吼一声,迅速朝前扑去。 至于那个新瓶子,经历过一次侮辱的蛇母怎会畏惧? 听到胡八一的声音,正忙于准备燃料的雪莉杨立刻明白过来,转身闭上双眼。 下一刻,耀眼的光芒骤然绽放,即便用手遮挡,周蝴依旧感到刺目无比。 当闪光消失,周蝴看到蛇母的人首蛇身突然撞击墙壁,发出痛苦的嘶吼。 此时,它头顶的眼睛虽已闭合,但缝隙间似乎渗出黑色液体。 尽管闭着眼,蛇母仍能感受到剧痛,它扭动蛇身,迅速向后爬去。 它惧怕强光,尽管其他方面无所畏惧,但面对掌控强光武器的敌人,只能选择退避。 看着蛇母仓皇逃走,三人面面相觑。 不仅是蛇母,就连小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蛇跑了,这燃料还要点燃吗?\" 周蝴嘴角微微抽动,说道:\"点吧,万一它派小蛇回来怎么办?有火总比没得好。” 虽然雪莉杨和胡八一都认为蛇不会再回来,但世事难料,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周蝴的颜面,雪莉杨还是点燃了燃料。 总不能拿出来又放回去吧?周蝴又不是不在乎面子的人。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生活在新时代,虽然身处黑暗,但拥有一双敏锐的眼睛。 否则,净见阿含就是无敌的象征。 它们生命力顽强,剧毒,行动迅速,在古代可能只有烈日才能威胁到它们。 有了氧气的支持,这些燃料应该能燃烧一段时间。 胡巴三人返回后,觉得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赶到前方时,他们发现几个人正在争论。 “怎么回事?” 胡巴看见王胖子在跟其他人争吵,立刻上前阻止,“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有什么出去再说。” 王胖子没有先告状,而是兴奋地喊道:“老胡,你回来啦,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少来这套,你是不是动了那个玉质眼球?” 还没等王胖子回应,萨帝鹏就坚定地说:“他肯定动过那个玉质眼球了,周大哥说过不让动,他居然敢动,根本不顾及我们的安危。” “对啊,胡哥,他还想炸这面墙,知道这里有没有机关吗?上次害人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王胖子脾气暴躁,听到这话立刻激动起来。 “要不是蛇没追上来,你俩早就死了。” “胖子,你胡说什么呢?” 眼看胡巴生气了,王胖子立刻住了嘴。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陈教授见王胖子认错,便开口劝解:“别怪他,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 的,尤其是你们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新手,需要更多历练。 我年轻时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挺过来就好了。” 周蝴对此毫不关心,也不打算过问。 “这个眼球其实是仿制品,只是个赝品而已。 当然,玉是真的,工艺也堪称绝妙,在价值上仍然是无价之宝。” “假的?” 众人一时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精绝古城中的玉石眼球竟是伪造的。 这可是精绝神殿里的东西,难道连精绝女王也被蒙蔽了? “老周,你怎么看?”雪莉杨投来目光,周蝴翻了个白眼,心想:为什么大家都叫我老周,难道我真的这么老吗? “话虽如此,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胡巴,先开门,出去再说。” “没错,我都忘了这件事。 胡巴,看看这个,用的方法和寻龙令不同,这龙尾需要完全相反的撼龙诀。” “胖子帮忙,方向相反,顺1逆5,别搞错。” “放心吧,这点我还是分得清的。” 随着石盘的最后一格转动完毕,眼前的天砖墙轰然开启。 胖子率先拿起突击武器冲出天砖俑道,其他人随后鱼贯而出。 外面的景象保存得相对完好,虽然是地下建筑,但四周空间宽敞,尽管雕梁画柱已剥落,仍能想象出当年的华丽。 “老胡,关上暗道。” “好,试试看。” 既然是暗道,必然内外都能开启,否则就会把自己困住。 机关关闭后,大家才注意到这里是地宫正殿,那堵砖墙后的出口处有一个玉石雕成的王座。 王座背靠墙壁,墙壁合拢后几乎看不出王座后面还藏着一道暗门。 周蝴坐下王座,他并不鲁莽,只是想试试坐在那里会有什么感觉。 玉石微凉,仿佛能让人心静。 看着玉石地板和周围的一切,周蝴仿佛感受到那个时代他的妻子是如何光彩照人。 这个地方损毁严重,还有几只沙鼠乱跑,说明空气是流通的。 这时,王胖子走过来问:“老周,坐着什么感受?” 周蝴笑着站起来,“要不要你也试试?不过你得想清楚,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别以为过了2000年,她就真的消失了。” 老周,你这话听着让人发毛。 我不想再往前走了,行不行? 王胖子胆小不是没有道理的,经历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他心里仍存疑虑,尤其是精绝女王的存在,简直超乎想象。 说起来这地宫不大,精绝女王独居,偌大的王宫又能有多大?虽应有尽有,但比起汉人的宫殿还是显得简陋。 “咱们先找找水源吧,进来时没带太多水,现在存量不多了。” “好!” 胡巴一的话得到了众人认可,周蝴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 他对水源的方向大致清楚,于是直奔寝宫方向而去。 越靠近寝宫,周蝴听到的流水声越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周蝴和雪莉杨一同寻来,雪莉杨听力稍逊于他,但一听见水声便兴奋地对他说:“是水,真的有水!” 周蝴点头微笑,最近他们饮水量有限,如今找到水源,自然喜出望外。 “到这里来,水在这儿。” 雪莉杨一声呼唤,众人迅速聚拢,循着水声来到殿后的山洞里。 山洞地势低洼,深入其中。 不久后,众人进入一个类似球场大小的天然石洞,地面经人工修整平坦如砥。 洞内有一处地下湖,湖 突起一块高地,宛如湖心小岛。 实际上,这就是女王两千年前的休憩之地之一。 目睹水源的瞬间,众人欣喜若狂,纷纷涌向湖边想尝一口甘泉。 然而,周蝴并未行动,他拦住了急不可耐的叶一心。 雪莉杨急忙劝阻众人:\"稍安勿躁,这水源已废弃多年,不知是死水还是活水。 况且地下河道经常改道,如今的地下水可能和两千年前大不相同。 西域地下硝磺丰富,水中若含 可如何是好?让我们先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周蝴听后,未等胡巴一开口便抢先说道:\"这定是活水,我妻子建造的绝不会有问题。” 王胖子立刻打断:\"周兄弟,你就别夸你家夫人了,我们关心的是这水能不能喝。” 胡巴一抓住机会补充:\"湖里有鱼,说明水质安全,不会有毒。” 此话一出,众人不再犹豫,纷纷准备饮水。 然而,周蝴仍紧紧握着叶一心的手,面对急切饮水的伙伴们,他只是摇头沉默。 叶一心对水充满渴望,也感到十分好奇,主动询问:\"周大哥,您为何不喝水?我来帮您取些。” 雪莉杨已经舀起一捧水,见状松开了手。 果然,周蝴缓缓开口:\"你们太心急了,有些事或许不该说。 不过既已饮用,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正喝水的几人顿时停顿下来,王胖子勉强挤出笑容追问:\"周兄,你这话何意?\" \"无妨,待会你们或许会明白,也可能永远不知。 快喝吧,饮毕我们即刻启程。” 周蝴的话语让众人更加疑惑不安。 人们总是如此,越是欲言又止,就越想探究 。 \"周兄,请明示吧。” 见胡巴一也催促,周蝴无奈叹息:\"难道你们不懂眼不见为净的道理吗?为何总要追问这些?\" \"可你这么一说,我们岂不是更想知道?\" 陈教授亦加入讨论:\"小周,若有什么事不妨告知大家,大不了不就是个结果罢了。” \"罢了,既然你们坚持,那我就直说了。 这湖水看似清澈,实则藏有一种虫子,这些虫子对沙鼠而言是难得的美味。 所以虽然水能饮用,但你们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此刻,饮水的人都感到胃部不适,不停干呕,仿佛想要将水全部吐出。 雪莉杨心中暗自庆幸,若非有别的水源,她可能也不得不喝下。 在生存面前,恶心与否已不再重要。 “既然都不想喝了,那咱们就继续赶路。”周蝴并不确定是否能亲眼见到鳞虫破壳或老鼠群聚的景象,但既然来此,总归是顺路。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决定先找到水源补充水分,顺便解决午饭问题。 “老周,你太不够意思了,明知这水有问题却不说。” “你们自己都没听完我的话,况且我说的是实话,这的确是流动的活水。” 周蝴带着叶一心率先前行,雪莉杨见状说道:“走吧,先找个干净的地方用餐。” 这条山路只有一条通路,沿着走即可。 不久后,前方水汽弥漫,空气愈加湿润,两旁石室内遗留着许多刑具,如今却被老鼠占据,满地都是它们的粪便。 众人看到这一幕,更加相信了周蝴先前的说法,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凝重起来。 走了数百米后,他们抵达一处洞口,暗河横亘眼前,水流奔腾,声音震耳欲聋。 “教授,这应该就是消失已久的兹独暗河吧?” 对岸还有一个洞穴,中间由一座黑色石桥连接,石桥材质熟悉,乃扎格拉玛山特有的黑石建成,横跨于兹独暗河之上。 周蝴微笑着说道:“大家快取水准备做饭,吃完稍作休整我们再出发。” 黑桥的尽头连接着山洞,洞口处有一扇千斤闸,由粗如手臂的铁链吊起半边,下方还垫着一块巨石。 从闸下往洞内看,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见,只觉深邃莫测。 第18章 女王之棺 这时,陈教授走到周蝴身边,神情严肃地说道:“小周,这里有人来过。” “嗯,一看就知道!”周蝴没好气地说。 这铁闸如此沉重,又位于第三层最深处,极有可能后面就是精绝女王的安息之地。 “没错!家传笔记中提到过。” “那还在等什么?快进去看看吧,要是女王的墓碑毁了,我怕自己死都闭不上眼。”陈教授提高了音量,周围取水准备做饭的人全停下了动作。 “该干嘛干嘛,愣着干啥?” “小周,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陈教授催促道,“我们得先去看看女王墓的情况。” 周蝴被逗笑了,“不吃饭哪来的力气?难不成体力活都让别人干?再说,女王墓就在里面,跑不了的。” “可……” “别‘可是’了,我祖辈来之前这里就已经存在,里面根本没人能破坏。 就算来支军队也是徒劳。” 陈教授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抱歉小周,我只是担心墓葬受损,所以才这么心急。” “没事,别放在心上。” 终于盼来了水源,众人纷纷灌满水壶与水袋,喝了几口后才稍作歇息。 长期缺水的状况总算得到缓解,个个都似喝了个够,不愿再挪动分毫。 雪莉杨和叶一心尽管疲惫,仍坚持为大家准备了些食物。 一碗用牛肉干和脱水蔬菜熬制的热汤,配上两个胡饼,这简单的餐食竟显得格外美味。 “老周,你说那玉质眼球是假的,理由是什么?”雪莉杨一边喝汤,一边转向周蝴问道。 雪莉杨的话刚落音,王胖子也想起了这件事。 他放下汤碗,从包里取出那个玉质眼球仔细端详,随口回应:“这东西看起来浑然天成,毫无雕琢痕迹,别说两千年前,就算是现在也难仿造吧。” 两人的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王胖子手中的玉石眼球也被暂时搁置一旁。 “没错,小周,这眼球天然生成,根本找不到人工加工的痕迹呢。” “这的确是假的,你们听过雮尘珠吗?” “雮尘珠?我了解这个!”不仅是萨帝鹏知晓,陈教授和雪莉杨也对它略知一二,但见萨帝鹏主动提及,他们便没有抢先开口。 “雮尘珠首次出现在商周时期。 相传商代第三十二代君主武丁在一座坍塌的山峰中发现了一只被金液浸染的巨型玉石眼和一件赤色长袍,他认为此玉眼为黄帝仙化后的遗物,极其珍贵,遂命名为‘雮尘珠’,并下令铸鼎以示纪念。” “雮尘珠乃世间至宝,据说曾陪葬于茂陵。 后来赤眉军大肆挖掘,茂陵中的珍宝流散民间,雮尘珠也因此失踪。” 听到这里,萨帝鹏停顿下来。 雪莉杨思索片刻后看向周蝴说道:“然而根据献王镇陵谱记载,雮尘珠是由地母化身而成的凤凰之眼,象征着长生不朽的轮回之力。 自商周以来,人们相信通过此神器可修炼成仙,达到脱胎换骨的效果。 不过,它必须在特定地点才能发挥作用,周文王曾将这些秘密详细记录于天书中,但这些机密仅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 周蝴听后也说道:“不错,茂陵里的东西确实是假的。 秦末时,这件神器流落到滇南。 秦皇命献王献出雮尘珠,献王因不舍此珠,便伪造了一个假的。 之后他担心事情败露,离开国家前往山中,打算修炼成仙。” “可惜雮尘珠的秘密哪能如此轻易隐藏,真正的雮尘珠被献王死后含入口中作为随葬品。 在藏地,它被称为转生玉眼宝珠,如今应该还留在献王墓中。” 这时雪莉杨猛然起身,激动地看着周蝴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周蝴明白雪莉杨为何如此激动,她们家族世代追寻雮尘珠的下落,到她这一代只剩她一人,难道雮尘珠真的要现身了吗? 周蝴没有回答,只是朝她笑了笑。 “雪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突然站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胡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犹豫片刻后决定不问出口。 至少这里不是适合谈论此事的地方,雪莉杨与自己一样都是行家,若不小心说漏嘴,大家都可能惹上麻烦。 “不对,老周,你所说的东西和这眼球有什么关联?” “先圣一族的先圣因为窥探天机,得知可以用一种独特的眼球来解开鬼洞的秘密。 他们借助先知的力量仿制了玉石眼球。” “然而假的就是假的,先知一族虽然召唤出了魔物,却没有驾驭它的能力。 魔物横行,反而使他们成为魔鬼的目标。 他们被迫离开扎格拉玛山去寻找新的家园,那被视为不详的眼球就被遗留在那里……” “而雮尘珠本是魔族之物,最初是用来窥探天地、指挥魔物的。 后来不知为何雮尘珠流落人间,魔族也因此逐渐衰弱。” “当时的精绝女王眼睛具有类似雮尘珠的功能,能够驱使魔物。 他们在从昆仑而来时,意外发现了玉石眼球,对普通人而言它是魔物,但在鬼洞族人心中却是神圣之物。” “不得不承认先圣一族的能力,虽然这个玉石眼球是假的,却能连接地底空间,召唤魔物。 因此他们常用它进行祭祀或惩罚罪人。” 周蝴说到这里停顿片刻,接着说道:“所以这颗眼球对他人来说是不详之物。 胖子,你确定要带走它?或许一觉醒来,你会发现浑身爬满黑眼怪蛇。” 王胖子听罢,手一颤,直接把眼球推向胡巴一。 胡巴一像被蛇咬了一样迅速反应,把它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当陈教授反应过来时,眼球已掉入水中。 “你们……你们……” 陈教授指着胡巴一和王胖子,气得说不出话。 这可是国宝,无价之宝啊! 周蝴见状笑道:“让它留在这儿吧。 取走这里的东西,我们出不了沙漠。 而且你们也看到了,这东西确实能召唤魔蛇。 难道你们想带着它去害人吗?” 听周蝴这么一说,再加上眼球已沉入水中,陈教授叹口气,最终没再多言。 “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出发吧。” “老周,一起吧?不会有危险吧?之前那些人除了一个疯子和你的祖先,都没能出来。” 周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众人:“那么,谁愿意留下?说实话,如果你们进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到目前为止,你们还能活着,只是因为还没踏入我妻子划定的警戒范围。” “一旦跨过这道界限,即便活着出去,也会遭到诅咒。 当然,这种诅咒与取走东西的那种不同。” “你们或者你们的后代大概活不到五十岁。 从四十岁开始,你们就会发现自己身体每况愈下,体内的铁元素逐渐流失,血液变稠,呼吸困难,最后因呼吸衰竭去世,死亡时血液会呈现金黄色。” 周蝴的话让雪莉杨神情愈发古怪,她看着周蝴心想:你果然知情,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晓我们的诅咒? 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别说三个年轻人了,连胡巴一和王胖子也被吓得犹豫起来。 陈教授注视着众人说道:\"我不确定这诅咒是真是假,但若不去看看精绝女王墓,恐怕我死也无法安心。 我年纪大了,时日无多,所以这次是非进不可。 小萨、小楚、小叶,你们还年轻,别冒险了。 我和陈教授进去就好。” 周蝴附和道:\"正是如此,你们还年轻,没必要冒这种险。” \"不行!周大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老周,我也去!\" 见两位女性坚持,周蝴沉默片刻,转向叶一心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可能活不到五十岁。” 叶一心微笑着答:\"只要有周大哥在身边,我不怕。” 周蝴不再多言,转向陈教授:\"那我们出发吧。” \"好!好!\" 陈教授连声应允,背上背包准备离开。 此时胡巴一突然插话:\"带上我吧,这诅咒未必当真。 老周只带三个人,我不太放心。” 王胖子随即表态:\"我也去!老周,之前是我错了,但胖子从不丢下兄弟。 再说,我答应过你,这两斤肉随你处置,现在你还没用,我可不能看你冒险。” 周蝴凝视胖子良久,微微一笑:\"难怪胡巴一总带着你,胖爷就是胖爷,自有他的魅力,虽有瑕疵,但瑕不掩瑜。” --- \"既然大家都想送命,那就一起去吧。 希望我能活着把我老婆给我的面子用完,把你们安全带回来。” 周蝴说完率先迈步走向黑石桥,愿意跟着的就跟着,能救一个是一个,执意送死的也无能为力。 楚健稍作迟疑后跟了上去,萨帝鹏被剩下独自一人显然更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同行。 坡道狭窄而陡峭,雪莉杨扔下一枚冷焰火试探,许久后才到底。 待冷焰火停下时,光线已暗得难以辨清前方。 雪莉杨站在山坡上,高声提醒道:“后面的人注意脚下,这坡特别陡。” 行了一段路后,雪莉杨突然开口问:“这里怎么连只老鼠都没见到?” 周蝴走在前头,头也不回地回答:“它们不敢靠近,除了魔物,别的动物根本不敢踏入半步。” “为什么?”雪莉杨追问道。 周蝴笑了笑:“这里是魔域,闯进来就是送死。” 雪莉杨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心中却仍疑惑,真的存在魔族吗?还是这只是传说? 走了很久,周蝴终于看到坡道尽头。 此处已无路,但前方空间极为开阔。 坡下是一个平台,上面矗立着数百座巨大的石人雕像,每个都有一双巨瞳,让人毛骨悚然。 平台边缘是陡峭的山壁,一眼望不到头,漆黑一片。 “接下来怎么办?”众人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周蝴,似乎他才是唯一的指引。 “往下走吧,不过别被晃花眼。”周蝴对雪莉杨眨眨眼,又转向王胖子,正色道,“老王,我跟你说正经的,下面的东西别乱碰,胡巴这次你要看好人。” 周蝴说话时,雪莉杨已经点燃了三根冷焰火丢下平台。 火光虽不刺眼,但足以照亮地面。 王胖子刚想开口,萨帝鹏忽然低声说:“ ,周哥,你媳妇也太壕了吧。” 王胖子咽回话,走到石台边往下一看,发现高度不过十米左右,大约三层楼的高度。 借助火光可以看到,平台上堆满了金银器皿和珍珠宝石,仿佛将两千年前西域三十六国的财富一网打尽。 “老周,你家那位是不是把整个西域都搬空了?我的天,这些值多少钱啊?” 这次不用周蝴开口,雪莉杨直接瞪着胖子说道:“胖子,不管值多少钱,你都不能碰,还有你们几个。 老胡,你看着他们。” 胡巴一脸色凝重,皱眉对胖子说道:“胖子,你别给我惹麻烦。 老周说了,这些东西不能碰,碰了可能会出事。” “放心吧,我连根头发都不会拿。 咱们也是好汉子,不能丢了面子。” 放下新的绳梯后,周蝴率先下去了,接着是胡巴一、王胖子、雪莉杨…… 站在金山之上,看着下面那些精致的稀世之物,周蝴也不免心动。 不过他对这些东西虽有兴趣,却没那么强烈的欲望,还能控制住自己。 等大家都下来后,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么多珍宝,无论谁都是首次见到。 即便有些东西叫不上名,但每件都价值连城。 光是一枚金币就能卖出天价。 胖子早就把之前的承诺抛诸脑后,如同着魔一般伸手去抓最近的一个白玉酒壶。 胡巴一一直在注意着胖子,看到这一幕立刻抓住了他,低声说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不动手的吗?” 王胖子这才回过神来,苦笑着说:“奇怪,刚刚我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我心里想着别动,可手却不听话。 老胡,你说是不是周蝴他老婆施了巫术?只要我动心,就永远出不去了。” “少找借口!如果有巫术,为什么我没拿?为什么老周没拿?为什么雪莉杨没拿?我看你是眼红了,赶紧走,别在这磨蹭。” 两人交谈时,周蝴和雪莉杨已将其他人接了下来。 虽然这支财宝考古队的人还能克制,但眼中仍掩饰不住惊叹。 山洞宽敞,但除了王胖子,大家最感兴趣的是女王的棺椁。 第19章 吓大的 山洞浩大,众人急于找到女王的棺椁,加之此处光线昏暗,于是大家都拿出了舍不得用的强力照明工具。 这是一款重达八公斤的手提探照灯,配备超高压氙气灯和纯铂镍反射镜,能照射2.5公里,不过耗电极快,无法长时间使用。 萨帝鹏对这款探照灯充满好奇,趴近灯口仔细观察。 这是他首次见到这种设备,心中满是新鲜感。 雪莉杨见状立刻拉开了他,严肃地说:\"你疯了吗?这灯能让百米内的人都失明,离这么近你不担心失明吗?别再看了!\"萨帝鹏被吓得不轻,他从未意识到这灯的危险性。 胡巴一组装好探照灯后,见所有人都避开了灯口,便一边开启探照灯,一边提醒大家往后站,以免被强光伤到眼睛。 灯光亮起,一道粗壮的光柱射出,四周顿时一览无遗。 这里确实是扎格拉玛山的底部,头顶与四周的黑色岩石清晰标明了位置。 这些堆满陪葬珠宝的断崖旁,除了有殉葬品,还矗立着众多巨大的石像,而断崖下方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圆形大洞。 光柱直径超过千米,这个深渊显然不是人力挖掘而成,但环绕四周通往地下的台阶却是人工建造的。 \"这……这就是鬼洞!\" \"没错,这必定是精绝古城的圣地,鬼洞族的名字或许就源于此,鬼洞……鬼洞……它通向哪里呢?\" 胡巴俯视着令人胆寒的鬼洞,脱口而出:\"鬼洞也许直通地狱,,看起来就让人头晕目眩。” 这时,陈教授兴奋地说道:\"这里应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入口,也就是鬼洞文化中提到的虚数空间。” 胡巴愣了一下:\"意思是,掉下去并不会摔死,而是进入另一个空间?\" 周蝴摇头回应:\"确实通往另一个空间,但并不意味着不会摔死。 此外,我可以告诉你们,这里连接的是昆仑!\" \"昆仑?小周,你知道这个鬼洞?\" 周蝴听后迟疑了一下,缓缓摇头道:“我知道得不多。 魔族人来自昆仑,他们在出来后发现了玉质眼球,而那地方正是他们的出口。” “什么?小周,这话有依据吗?” 周蝴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哪儿有什么依据,都是书上看来的。”这只是祖上留下的记载,真假未知。” 就在此时,正在调试探照灯的胖子突然停下动作,“你们快看!” 探照灯的光束落在大地洞洞口 ,那里有一根悬在半空中的石梁,细长而陡峭,从山崖延伸而出,正好抵达洞口正上方。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梁末端摆放着一根巨大木头,直径超过两米,像是完整树干的一部分。 木头未经任何加工,枝丫完好,还长着许多绿叶。 木头被十几道粗大的铁链捆绑,固定在石梁上,压住地面。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根木头上竟然生长着一朵巨型绿色花朵。 那花足有大水桶般大小,周围环绕着四片血红的叶片,深深扎根于木头表面。 花茎与铁链交织缠绕,牢牢抱住整根木头。 周蝴脸色阴沉,心中忐忑。 尸香魔芋竟然开了花,那鲜艳的绿叶犹如妖异的触须直指他们,而防毒面具是否能抵挡其毒性仍是未知数,或许此刻所见皆为幻象。 这时胡巴惊呼道:“这木头……是昆仑神木啊!我祖父曾提到,制作棺材最好的材料是荫陈木的树窨,但还有更珍贵的一种,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名为昆仑神木!” “古籍记载,传说中的昆仑神木即便脱离土壤、水分和阳光,也不会枯萎,虽不再生长,却始终保持原样。 若将重要之物存放其中,可万年不朽。 莫非老周你老婆的 就在昆仑神木里?” 昆仑神木制成的棺椁,绝不会错。 古书上记载,这种树木与昆仑山同岁,连秦始皇都曾想用它做棺椁。 没想到精绝女王的棺椁竟如此珍贵,史上恐无人能及。 周蝴盯着尸香魔芋,未回应胡八一,而是对众人说道:“所有人留在原地,切勿轻举妄动。” “刚才我就怀疑是尸香魔芋,但花开之前不敢肯定。 如今它已开花,确是尸香魔芋无疑。 这种植物极为稀有,或许世上仅此一株,但其危险性极高。” “我曾钻研过西域文化,在古壁画和残存文献中见过它的描述。 尸香魔芋原产自后月田国,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原,因水土不合而灭绝。 它能在古墓中生长,据说能让 不腐不烂,还散发异香,实属罕见。” “我之所以说它危险,全因它还有一个特性。 据说尸香魔芋里藏有恶鬼,一旦长成,活人便不能再靠近。 难得有昆仑神木做的棺椁,上古魔花尸香魔芋才得以在此生长。” “古西域文明充满神秘,宗教众多,神话与史实交织,难以分辨。 我以为这只是传说,不曾想这里竟真有其事。 不过小周,只要我们不靠近,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周蝴沉默无言,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棺椁,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一刻,棺椁上的盖子突然自行打开,浓烈的绿色光芒几乎掩盖了所有的光线。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汗毛直竖,胡巴等人立刻举起枪,对准了棺椁。 “都别动!否则你们必死无疑。” 众人一惊,这是周蝴第二次开口,但此刻他的声音已失去了往日的威慑力。 “周大哥……” 听到楚健的呼唤,周蝴头也不回地说道:“想死的话,没人拦你们。” 他随意地将枪丢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这时做任何事似乎都毫无意义,能位列鬼吹灯boss榜第二的存在,绝非他如今能够抗衡的。 现在只能看系统给的这个“老婆”是否是个陷阱,否则他恐怕又要再次穿越了。 周蝴的话让胡巴和雪莉杨放下武器,王胖子看看他们又看看周蝴,最终叹了口气也收起了枪。 “老周,希望你的‘老婆’别太难缠,给我们留条生路。” “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可以肯定,若你现在有所行动,必定会丧命。”周蝴说完便再未言语,只是紧紧盯着棺椁。 突然,一只玉白的手搭在棺椁边沿,接着一个人缓缓从里面坐起。 绿色的神光仅笼罩在棺椁内,却未能遮住她显露的部分。 全身由白玉片组成的衣衫将她曼妙的身形包裹得恰到好处,她并未穿着壁画中的服饰,也没有佩戴壁画里的面纱。 但她的脸上戴着一块白玉面具,仅遮住上半部分脸颊,露出口和下巴在外。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可内心深处仍觉得她无比美丽,仿佛所有美好都凝聚在她身上。 她像是刚醒来,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才将目光转向周蝴。 她起身的动作优雅至极,每一步都充满美感。 然而,这些细节已不再重要,因为她迈出棺椁,站于虚空之中。 仿佛虚空能承载她的重量。 一步接一步,精绝女王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地接近众人不到百米的位置。 “老周,你老婆到底什么来历?” 周蝴没有回应王胖子,而是专注地看着精绝女王。 靠近后,他清晰看到她的样貌。 尽管只露出下半张脸,但那完美弧度的下巴、如玉肌肤,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可现在,众人除了恐惧别无他感。 突然间,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嘭嘭嘭……”枪声清脆, 似穿透女王身前,击中她身后数百米外的目标。 “啊!去死!去死!” 这一刻,精绝女王微微停顿,视线从周蝴身上移开,聚焦到楚健身上。 楚健必须死! 视线触及楚健的瞬间,精绝女王玉手直指他。 楚健顿时感觉精神压迫消失,扣动扳机的手松开。 这一瞬间,他似乎恢复清醒,却因无法控制自己而冷汗直冒。 更让他惊恐的是,枪口竟缓缓转向自己。 他怎会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枪声骤然响起,等众人回过神时,已归寂静。 陈教授急切地喊道:“小楚,你在做什么?不是说过不许这样吗?”胡巴等人默不作声,只盯着周蝴。 楚健的声音却让人心惊,“教授,救我!我的手不听使唤了。”众人看向楚健,发现他动作异常,似乎正将枪对准自己。 寒意袭来,冷汗直流。 “小楚,放下枪!”周蝴冷冷开口,“都别动。 既然他对不起我妻子,他就该死。 谁若违逆,必死无疑!”话音刚落,远处的精绝女王似有笑意。 众人僵立,陈教授岂能眼睁睁看着学生丧命。”不,让我来,他还年轻!”周蝴目光一凝,“小萨,雪莉,稳住教授。” 没有犹豫,萨帝鹏抱住冲来的陈教授,雪莉杨协助制住他。 尽管同情楚健,但在精绝女王与周蝴的威压下,他们无力反抗。 楚健踉跄至悬崖边,哀嚎求助,“陈教授,胡哥,杨姐,周哥,我错了,救我!”陈教授哭喊求情,胡巴一欲出手,却被周蝴制止。 周蝴前所未有的专注,胡巴一见状,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出手。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一声枪响划破寂静,随后是一片沉寂。 然而此刻,每个人的心都被揪得生疼。 楚健的身影从鬼洞中坠落,似乎被吞噬进了无尽的深渊。 突然,陈教授又开始嘶吼。 “楚健,楚健……” 精绝女王已靠近周蝴不到三米的位置,听到陈教授的嘶吼,她皱眉望向他,再次抬起手指。 就在这时,胡巴一和雪莉杨齐声喊出“不要!” 令人惊讶的是,陈教授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声音。 精绝女王瞥了他们一眼,未再动作,直接踏空来到周蝴面前。 一道动人心魄的声音传来,那嗓音宛如天籁,又似带了蛊惑,既空灵又诱人。 “我能感受到你的不安、紧张与坦然,真难想象一个人竟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周蝴不知如何回应,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精绝女王继续说道:“看来你对魔族、对我、对鬼洞以及尸香魔芋都很熟悉。 你是在担忧吗?担心这一切都是幻觉?” 周蝴点头承认,“是的,在见到尸香魔芋开花的那一刻,我就在怀疑,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身处幻境,抑或即将进入幻境?” 幻境!这一刻,众人终于明白了周蝴为何阻止他们随意行动。 在幻境中,看似平坦的道路可能实为悬崖;你以为瞄准的是敌人,也可能误伤同伴。 胡巴一心中闪过这些念头时,精绝女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投来一瞥。 这一眼让胡巴一如置身冰河,冷汗直冒,仿佛面对远古猛兽,动弹不得。 幸好,精绝女王很快收回目光,继续注视周蝴。 胡巴一暗自庆幸,若方才轻举妄动,恐怕也会像楚健一样陷入险境。 但转念一想,既然是幻境,楚健是否真的遇害? 正在思绪纷飞之际,精绝女王忽然对周蝴说道:“没错,你们正身处幻象之中。”说着,她白皙的手掠过虚空,鬼洞景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云海,脚下的地面也从岩石变为白雪。 寒风骤起,众人忍不住瑟缩颤抖,冰冷的气息从外侵入体内,呼出的气息也化作白雾。 抬头望去,只见蓝天映入眼帘,白云却似在脚下,却又遥不可及。 唯有精绝女王未受丝毫影响,依旧伫立于虚空中,仿佛静止不动。 当众人冻得难以忍受时,她再次挥动手臂。 转瞬之间,他们已置身于一片沙海,但这并非他们熟悉的沙漠。 洁白的沙粒干枯无色,远方一条藤蔓般的怪物正翻滚而来。 前方之地莫非是云顶天宫?还是古潼京?周蝴面露异色,嘴角抽搐,却未行动。 九头蛇柏逼近之际,众人无不紧张,精绝女王却轻扬嘴角,又挥了挥手。 刹那间,场景变换,他们来到了鬼洞之中。 “呼——” “呼——” …… 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众人深吸一口气,胆小的萨帝鹏早已吓得 ,叶一心虽未如此,但双腿颤栗,似乎也撑不了多久。 第20章 强悍的女王 此时,精绝女王对周蝴说道:“你不必惧我,若我有意加害,你此刻或许已不在人世。” 就在周蝴欲言之际,她突然开口问:“如今你们称妻子为老婆,比‘细君’悦耳多了,我喜欢。 你喜欢那个王座,他人不可坐,但你可随意。” 周蝴怔住,随即笑了。 原来进入地宫时便已陷入幻境,不知他们真正的所在。 周蝴忽然伸手试图摘下她的面具,精绝女王却向后退了一步。 周蝴眉峰微蹙,“为何不能看?” 精绝女王摇头,周蝴刚感失落,她那特有的声音响起: “若你想看,此刻与这里都不行。 你现在处于幻境,看到的不过是你内心投射的模样。 我是精绝女王,魔族公主,我即是本尊,而非他人。” 精绝女王说完后,突然靠近,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周蝴唇上。 这一刹那,周蝴瞪大了双眼,那种真实的感受让他难以分辨虚实。 还未等周蝴反应过来,精绝女王迅速后退。 随即,她目光转向周蝴身边,指尖轻点。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周围的人瞬间消失,山洞内仅剩两人。 周蝴微微惊讶,又带着些许无奈问道:“他们……?” “没事,我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意识。 接下来的对话,我不想被打扰。” 周蝴点头表示理解。 确实,他还有些问题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你没死,对吧?” 精绝女王嘴角微扬,“我没死,也等于死了!” “嗯?” “当年我中了姑墨王子的慢性 ,那种毒像附骨之蛆,难以清除。 不过并非无解,只是需要我们族的圣物雮尘珠。” “可惜雮尘珠已经遗失,所以我只能选择假装死亡。 借助昆仑神木制成的棺椁,万年内我不会真正死去。 而玉衣则能最大程度保存我的灵力,即使真的去世,也能通过它自行完成重生。” 周蝴听后愣住,望着精绝女王,质疑地说:“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复活了吗?” 精绝女王闻言笑了,尽管脸庞被遮去一半,她的笑容依旧令人感到生机盎然。 “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 “可是……” “即便复活,若慢性毒未解,结局依然是死亡。 所以如果你想救我,就必须找到雮尘珠。” 原来获取雮尘珠至关重要,那东 于献王墓中,危险远超精绝古城,但完成系统任务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我没有存稿,每小时只能写一千字,加上查阅资料,两个小时才完成一章。 请给我一些时间,保证更新质量。 别急,下午我还得去验车,中午都没休息,为的就是给大家写文! 我知道雮尘珠的位置,我一定会把它取来救你。 不过,使用雮尘珠真的需要天书和玉璧吗? 周蝴的话让精绝女王深深注视着他,然后轻轻摇头,“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你的想法有道理,但雮尘珠本身就是天赐之物,凡人难以驾驭。 所以需要借助其他物品来释放它的力量,而你只需把雮尘珠带来即可。” 精绝女王说完,又问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周蝴沉思片刻,确实没有其他疑问,眼下他能做的就是完成这个任务。 任务提示尚未完成,显然因为还未亲眼见到妻子的真容。 “我可以看看你的真实模样吗?” 听到这话,精绝女王略作停顿,随后抬起手指轻点周蝴的下巴,在他耳边低语:“这么急切地想见我?那就跟我走吧。” 她的声音温柔动人,呼出的气息让周蝴耳畔微微发热。 这幻象竟如此逼真,让人难以分辨虚实。 精绝女王转身先行一步,留下一道妖娆的背影。 周蝴望着那背影,心中满是埋怨,戏弄一番便溜之大吉,这感觉未免太真实了吧?哼,女人真是不可捉摸。 仿佛察觉到周蝴的不满,精绝女王忽然回首,偏头浅笑,站在虚空中的她开口道:“不是说想看到我吗?为何不跟上来?” 周蝴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无底鬼洞,心中更添几分怨气。 像是知晓周蝴的心思,精绝女王重新回到他面前,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 “你愿意相信我吗?” 周蝴注视着她,此刻别无选择,唯有选择信任。 要么见到精绝女王,要么永远困于平凡,甚至连平凡都保不住,若他见不到妻子的真实身份,或许将命丧于此。 “我只信我的妻子,所以你是精绝女王,还是尸香魔芋?” 周蝴其实问了个多余的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难道有人会戳穿他的猜测吗?这不过是人在抉择时本能地寻找自我安慰的方式。 “我是精绝女王,也是尸香魔芋,但尸香魔芋并非我本身。” 这句话有些复杂,不过周蝴明白了它的意思。 简单来说,尸香魔芋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精绝女王借助它掌控了这个傀儡。 为了确保周蝴完全理解,精绝女王进一步解释道:“那位老人之前说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尸香魔芋可以在古墓中生长,依赖于 ,魔芋开花时会有恶鬼出现。 实际上,这是死者的灵魂转移到了尸香魔芋里,借助它守护自己的 。” “但那只是普通人,我不一样。 我的灵魂非常强大,再加上昆仑神木的力量,所以我只需一丝灵魂就能控制尸香魔芋,让它变得极其强大,而我的灵魂绝大部分依然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说到这里,精绝女王的目光微微下移,看着自己空荡的手,仿佛自言自语般问道:“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周蝴听后笑了,他把手放在那只玉白色的手上,感受到温暖的同时回答:“既然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怀疑你呢?” 妻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这不是很好吗? 周蝴瞥了一眼精绝女王脚下的鬼洞深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他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站在了虚空中,这种景象既虚幻又不可思议。 好在他没有掉下去,心里总算放松下来。 这时,精绝女王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她并非不能改变场景或开辟一条新路,但她这样做会感到失落,因为这是她对他的一种考验。 尽管不清楚为何天道轨迹中突然多了个丈夫,让她多了一份期待与牵挂,但她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毫无主见。 至于你说她需要他去找雮尘珠?别开玩笑了,以她的才华横溢,难道会没有应对方案吗? 为什么她的墓穴里的试炼远不如献王墓艰难?原着中胡巴他们真的见过先知墓?找到过先知墓吗?先知墓明明就在精绝女王棺椁必经之路上,难道她瞎了吗才会让别人在身边安睡? 所以先知墓一定是假的,胡巴他们甚至可能早已被尸香魔芋的幻术迷惑,误以为逃出了 ,但实际上只是错觉。 这些幻觉是由尸香魔芋制造的,它将他们送出了地宫,却留下了诅咒。 所有身陷诅咒的人都需要寻找雮尘珠,而要解除诅咒,则必须前往昆仑。 昆仑位于鬼洞之下,这难道只是巧合吗?解开诅咒后,雮尘珠为何突然消失?它究竟去了何处? 因此,只要有人继续探索鬼洞与精绝,只要还有人承受着诅咒,那么她终将从假死状态中苏醒,这只是时间问题。 中午匆匆吃了个饼,没来得及休息就写了出来,刚刚才修改完毕,还没来得及分段,你们应该很开心吧。 嘿嘿! 嘴角带着笑意的精绝女王牵着周蝴的手,在虚空中前行。 走了几步,她忽然转身,边走边问周蝴:\"在你的时代,如果你称我为老婆,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老公!你应该叫我老公!\" 此话一出,周蝴竟生出一种归属感与责任感。 \"老公?\" \"嗯!\" \"老公!\" \"老婆!\" 瞬间两人相视而笑,牵手同行于鬼洞之上。 尽管周围气氛阴森可怖,这一幕却宛如神仙眷侣般美好。 可惜,再无人见证这般场景。 精绝女王从出现到靠近周蝴仅花了几秒,然而周蝴从当前位置走到昆仑神木却耗时近一个小时。 可见,他的真实所在并非鬼洞附近。 终于抵达昆仑神木,周蝴凝视眼前之景,明知是幻象仍感到震撼。 此时,精绝女王放开周蝴的手,对他微微一笑: \"老公,我现在解除幻境了。 别乱动,这次你不会飘走了。” 周蝴正欲开口,精绝女王已自下而上化作点点荧光,随风散去,仿佛融入天地之间。 这是解除了幻术?然而令周蝴惊讶的是,周围的景象似乎并未发生太大变化。 他依旧站在鬼洞之上,位置也几乎未变。 不对,是有变化的。 周蝴环顾四周,却发现昆仑神木并未被挖掘,树干虽似树木,但截面却呈圆形朝上。 直径两米五的花形物体,看起来像一个大圆盘,尸香魔芋的花朵由盛开转为闭合,宛如一只乖巧的宠物般倚靠在精绝女王身边。 精绝女王的 静卧其上,与幻境中覆盖着白玉玉片的玉衣不同,此刻她的身体仿佛完全由整块白玉雕成。 白玉内部呈现云雾般的朦胧状态,难以看清细节。 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面具,不过是一半脸型的神女面具。 这面具并非白玉材质,而是某种散发着灵性幽光的蓝色玉石,具体为何种玉石则无从知晓。 无论是那看似简单的白色玉衣,还是神秘的蓝色面具,都给人一种朦胧之感,虽近在咫尺,却又似乎隐藏着无法触及的秘密。 然而,你总觉得只要再多一些耐心,或许就能揭开这些表象,一睹其中真正的奥秘。 眼前这件衣物究竟采用何种工艺制成?又是如何穿戴上的?难道是将人包裹后直接雕刻而成?可要如何做到这一点? 周蝴一时竟忘了完成任务,只沉浸在对这奇异景象的好奇与迷恋之中。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停在半空,犹豫不决。 就在这一刻,尸香魔芋再次绽放,一位身影悄然出现在周蝴身旁。 伴随着熟悉的如天使般又带几分魔性的声音响起:“你在犹豫什么?” 回头望去,周蝴意识到先前脑海中浮现的精绝女王形象不过是幻觉,眼前的女王正安详地躺在神木之上。 “我只是担心冒犯到您。”周蝴解释道。 然而,精绝女王的目光却落在他腹部下方,看到那里高高隆起的模样,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担心冒犯?先把你的武器放下再说吧,说这种话真是……”周蝴心中暗自吐槽。 精绝女王的举动让周蝴感到十分尴尬,才刚说担心冒犯就遭遇如此状况,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可他又怎能抗拒这份美?这般完美无瑕、恍若非人的存在,任谁见了都会心动。 更何况她身着白衣,头戴神女面具,更增添了几分庄严神圣的气息,这无疑是对他意志的巨大考验。 周蝴硬着头皮装作没注意到,毕竟他已经穿越了一个多月,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面对如此诱人的画面,有些正常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此刻,精绝女王忽然将周蝴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精绝女王悦耳的声音随即响起:\"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对你做任何事都不算错。 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尝试你喜欢的事。 只是这件玉衣我暂时还不能脱下,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我是幻象的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幻象终究是幻象,虽然我能感受到你,你也能够感知到我,那只是种感觉。 幻象没有神经,无法体会痛苦或欢愉。 而且我只有你这一个男人,也无法给予实际配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我……我…… 周蝴多么想说一句不介意,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尽管眼前只有他的\"妻子\"作为观众,但在空气里自娱自乐,还发生在这个鬼洞之中,这样的画面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会被人嘲笑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就这样放弃,他又实在不甘心。 五更啦!各位大佬别催了,真是怕怕的,特别是那个总是变着法说我叫缥缈小颖的人!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为了片刻的 ,将来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好吧,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不过这也挺好,毕竟这是我的灵魂,我也希望不是草率行事。” 咦?我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抬不起头就抬不起头,谁没有在老婆面前低头的时候呢? 周蝴沉默的模样显然让精绝女王产生了误解,她笑着看向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无法陪在你身边,既然这样,不如给你找个侍女吧。” 精绝女王指向空中,一阵荧光闪过,叶一心就被定在了半空。 第21章 四方起 \"你觉得她如何?可惜我的族人和随从都已离世,否则会有更多选择。” 周蝴望着叶一心心中一动,却又怀疑这是不是老婆在试探他。 你可是女王啊,不至于和他人共享丈夫吧? “这样不太妥吧?”周蝴对叶一心是有好感的,就像欣赏美丽的风景。 但这好感仅限于喜欢,还未到爱的程度。 何谓爱? 然而,就这样放走叶一心,周蝴又觉得可惜,毕竟她真的很美,美得如同现代的当红女星,只缺一点自信和适当的装扮。 “我能感觉到,这女孩对你有特别的感觉。 她比另一个更适合你。 那个虽然也对你有特殊情感,但在 预后,她似乎对你有了排斥。” 嗯?雪莉杨对他产生排斥了?是因为楚健的事吗?周蝴虽然欣赏雪莉杨,但他并非非她不可,也并非失去她就无法生活。 既然她排斥,那就保持距离好了! “这主意不错。” “要不要我现在叫她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创造个好环境。 不过这里还是太危险,可能还得退回去一段路。” 周蝴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妻子为他找小妾?还教小妾如何伺候人?这是两千年前的习俗?那时的男人岂不是太幸福? 不过,你真的是女王吗?你的尊严呢?不对,你作为魔族公主的尊严呢?不过我喜欢你把尊严放在脚下的感觉,很舒服。 周蝴心里这么想,却说:“不用了,我突然想到些事,好像我是来看你的吧?” 终于想起来了? “那你接着看吧,我先撤掉幻境,一会儿见。”精绝女王转身离开,身影如荧光般消散。 周蝴看着鲜活的精绝女王消失后,再次望向昆仑神木上的她。 他伸手摘下她脸上的神女面罩时,甚至有些紧张。 妻子的真实面貌即将展现在他面前了吗?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庞?这一刻,周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世间所有的美好词汇都难以描述她的美丽。 若一定要用一个词,那就是:完美。 她的脸完美无瑕,闭眼时睫毛微微翘起,灵动十足。 下巴与鼻梁自然流畅,宛如天成。 那嘴唇仿佛蕴含水分,饱满动人,肌肤光滑得不见毛孔,细腻如脂玉。 唯一令周蝴不解的是,精绝女王眉心有三道痕迹组成的眼形图案,既非纹身,也非装饰,难道是神纹? 前世学识渊博的他只能这样猜测。 周蝴虽未见过嫦娥之美,却觉得嫦娥的美貌或许也不过如此。 依依不舍地望着妻子,即便打开系统后,任务仍显示未完成。 “系统,你什么意思?任务难也就算了,连老婆都见到了,任务还是没完。” “亲她。” 简短二字充满暧昧,系统这是认真的吗?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过这种事倒挺让人期待的。 幸好脑海中的声音是女声,不然就更诡异了。 周蝴心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毫无冰冷感,只有柔软与温暖,触碰瞬间,他惊愕地睁大双眼。 一股寒意从精绝女王口中传来,周蝴想动却动不了,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叮,检测到灵气,解锁青龙血脉特殊能力。” “叮,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位、闻香辨物。” “叮,新主线任务开启:找回雮尘珠,复活精绝女王。 奖励:激活青龙血脉长生,激活青龙血脉不老,奖励神纹天罚。” 宝宝心里苦啊,明天还要继续审车,求各位大佬明天别加更了,让我睡个好觉! 叮,触发支线任务:前往西砂海底墓探寻西王母信息。 奖励:发丘天官印、轻身术、缩骨功、战十式。 叮…… 周蝴无暇理会系统提示音,此刻他的目光满是担忧地望着妻子,生怕自己吸收过多灵气让她出事。 这么美丽的妻子,就算他暂时虚弱也能够慢慢弥补。 不行,以后找个普通女子就好,凭什么吸你妻子? \"老婆,你千万别有事。” 背后悄无声息地浮现一道青色纹身,活灵活现,未完成便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系统,你到底想做什么?莫非要把我老婆吸干?这绝对不行!我上辈子做了好事才有这么好的妻子。” 周蝴原以为系统不会回应,但它竟罕见地开口:\"你上辈子唯一的善行就是绑定我。 没有我,你哪来的妻子?呵!\" 我竟然被这个从不言语的系统嘲笑了? \"前辈,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妻子吧。” \"怕什么?你妻子可是我选的,还能让你吸坏不成?不吸足灵气你的血脉怎么觉醒?难道还指望我帮忙?想太多了。” 周蝴默默注视着妻子,只盼系统所言为真,一切平安。 最终,青龙成型…… 魔芋花开时,她已消失不见。 \"老婆?老婆?你在哪儿?为何不出来?\" \"老婆,之前的事我也始料未及,是我的血脉因你身上的灵气觉醒,所以吸收了你的灵气。” \"老婆,别玩了,快出来好吗?\" …… 长时间的沉默,尽管魔芋花开,周蝴的心却无比沉重。 是我吸收太多灵气,致使她连幻境都无法维持了吗? \"系统,你出来,你说过不会伤害我妻子的!\" \"我不想和笨蛋交谈。” 周蝴简直要被气炸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害了我媳妇,还说我傻?老子以后要是再听你的话就跟你姓,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还不怕死呢。” 系统话音刚落,周蝴脑海中突然多了一条信息。 周蝴 年龄:22 力量:6(随血脉成长而成长) 耐力:6(随血脉成长而成长) 速度:6(随血脉成长而成长) 血脉:青龙血脉 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技能: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穴、闻香识物! 道具:无 评价:非同常人,但依然可被毁灭。 当看到破妄能力的描述时,周蝴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无奈地抽动嘴角,这下好了,全因血脉之力,他暂时见不到老婆了。 等等,我刚才和系统这么说话,它不会报复我吧? 看完属性面板后,周蝴在心里默默祈祷:“系统大佬,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个小弟吧。” “公事公办。” 说实话,自从周蝴吸收灵气后,系统似乎变得人性化了些,具体原因不明,但应该不是坏事。 周蝴见到那四个字后便安心下来,重新将目光投向精绝女王的 ,轻声说道:“抱歉,我刚发现自己的血脉里有破妄的能力,现在已经能看清 了,看来无法与你好好告别了。 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会回来的,下次我会带着雮尘珠来找你。” “咦,好像太着急了,竟然忘了问你的名字。 先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叫周蝴,就像那个周蝴列国的周蝴一样。 等你醒来,我们就一起去古墓探险。” 尽管周蝴提到的旅行地点有些古怪,但精绝女王并未介意,也没有责怪他汲取了自己的灵力,实际上周蝴只取用了她五百年份的灵力,并未对她造成太大影响。 可惜尸香魔芋仅存的精神力量无法让她回应,所以无法真正告别。 一番话后,周蝴又一次吻了精绝女王,并为她盖上面具,“老婆,我去啦,等我回来接你。” --- 精绝女王望着周蝴走向洞口的身影,犹豫是否该跟随。 罢了,他终究看不见我,即便跟上去也只会增添惆怅。 “老公,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这句话未经过幻境修饰,悄然消失于空气中,毫无痕迹。 然而,就在这一刻,周蝴突然转身,朝她挥了挥手。 突如其来的感应仿佛穿透生死界限,让精绝女王的心随之颤动。 为什么?我还未复活啊! 默默注视着周蝴进入陪葬室,她眉头微蹙,眼中满是不舍。 海棠依旧否? 正欲消散之际,精绝女王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 随即,她朝地宫方向连点两次。 这一动作引发的变化,令昏倒在地宫内的雪莉杨和叶一心眉头微皱,随后舒展。 周蝴漫步前行,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这座陪葬室与他们先前进入的地方截然不同。 这里虽无三层高的断崖,但藏匿的珍宝却更为丰富,种类繁多。 最引人注目的是原先断崖所在的位置,如今已变成一座高十米的金山,上面堆满了各种珍贵宝物。 然而,这些并非周蝴关注的核心。 他的视线锁定在金山之巅的一件事物——一把镶嵌其间的金色大刀。 这刀材质看似普通,毫无神兵利器的锋芒,却闪耀着金属光泽,如同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但它的气势却不容小觑,散发出一股凌厉张扬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如此显赫位置的兵器,显然非凡品可比。 周蝴略作观察后,飞速跃至金山顶端,尽管表面松软,但他并未借助太多外力便成功攀爬。 当他将刀从金山中拔出时,立刻感到一股异样。 伴随着“嗡嗡……”持续不断的声音,周蝴心中微凛。 他缓缓下滑,直至站定,刀音仍未停止。 这把刀究竟有何来历? 他试探性地弹了弹刀身,轻喝道:“安静。”令人惊讶的是,随着这一声指令,刀音竟逐渐平息。 这时,周蝴才仔细端详手中的刀。 这是一把三尺长的金色宝刀,刀身弧度优美,透着森冷之意。 奇怪的是,刀上并未镌刻任何铭文,这让周蝴更加好奇。 而此刻,精绝女王悄然现身于他身后,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手中的刀。 原来,这便是传说中的鸣鸿刀,由黄帝铸炼轩辕剑时余料自然凝聚而成。 此刀刀意极为强大,若非修为深厚之人持有,极有可能遭受反噬。 黄帝曾试图销毁它,却见其瞬间化作红云飞走。 后来,这把刀辗转落入魔族之手,最终传至精绝女王处。 她心存担忧,欲警告周蝴不可触碰此刀,却苦于无法及时告知。 对于常人而言,想要了解这刀的身份可能需要一番探究,但周蝴不同。 他开启系统人物属性面板,下一刻便在道具栏里发现了关于此刀的信息。 “鸣鸿刀?嗯?难道是和轩辕剑出自同一炉的那个?” 周蝴前世特别喜欢看有关轩辕剑的故事,怎么可能不了解? 当周蝴提到轩辕剑时,鸣鸿刀突然发出一阵悠长的鸣响,仿佛在 ,为何同出一源却遭受这般不公待遇。 周蝴见到此景,又轻弹刀身,“别叫了,命运哪有什么公平可言,所谓的命都是自己争取的。 现在给你一次决定命运的机会,你是跟我一起出去重放光彩,还是继续留在这儿?” “要是你愿意留下,就叫一声,我保证送你回去。 如果你保持沉默,那就代表同意跟我离开,未来我们一起经历生死,展现属于你的辉煌。” 见鸣鸿刀不再作声,周蝴明白了自己的答案。 在这个充满奇幻气息的世界里,出现一件带有器灵的神器,周蝴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有些庆幸。 周蝴看着这些事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回头朝着鬼洞的方向喊道:“亲爱的,这把刀很不错,我先拿走了哦。 顺便给我点零花钱怎么样?不说我就当你默认啦!”说完,他转身拾起几枚金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刚从老婆那儿讨到钱的丈夫。 精绝女王瞧见这一幕不禁莞尔,这一笑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可惜周蝴看不见。 精绝女王的笑意不仅源于周蝴的行为,更是因为内心安定——既然鸣鸿刀主动选择了周蝴,想必不会反噬主人。 精绝女王又一次深深注视周蝴,随即朝两个不同方向轻轻点了点。 此刻,尸香魔芋花开至极盛,艳丽夺目,似乎正竭尽全力释放它的迷幻之力。 神殿之中,黑蛇群中的蛇母突然睁开双眼,朝鬼洞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嘶鸣。 瞬间,黑蛇们四散而去,仅几十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2章 交换 与此同时,沙漠边缘扎格拉玛山外休憩的一头白骆驼也睁开了眼睛。 这头白骆驼高达三米,体型巨大,浑身洁白光滑,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它目光扫过精绝古城,流露出一种近乎人类的表情,随即站起身,向古城走去。 直到此刻,尸香魔芋终于闭合了花瓣,精绝女王又看了眼周蝴消失的地方,目光仿佛穿透重重障碍,直视着他。 下一刻,她的身影化作点点荧光消散,恍若从未存在。 与此同时,周蝴渡过兹独暗河后见到陈教授等人,但楚健已不见踪迹。 他望向兹独暗河,楚健是不是掉下去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的AK47,看来楚健确实向自己开过枪。 尽管楚健已死,周蝴却毫不在意,反倒松了口气。 对妻子出手的人必死无疑,只是他尚未亲手 ,如今楚健自食其果反而是好事。 周蝴环顾众人,将他们唤醒。 大家半梦半醒间醒来,看到四周景象略显迷茫,为何会在此? 这时,陈教授忽然转向一侧,四处搜寻。 “楚健,楚健!” 陈教授盯着兹独暗河后方的洞穴,正欲踏上桥头,却被周蝴拦住。 “陈教授,楚健应该是掉进兹独暗河了,您别找了。” 陈教授闻言一怔,随后望向兹独暗河。 水流湍急,加之处于地下,十几米外便无法看清,连 都难以找回吧? “小周,你为什么不救小楚?” 周蝴听罢冷笑一声,“我要是杀了人,你会救我吗?抱歉,我不是圣人,而且我已经提醒过多次,不要冒险。 是他自取 ……” “可是……” “没有可是,若非幻觉,他真可能害死我妻子。” 这一刻,所有人陷入了沉默,都清楚精绝女王是周蝴的妻子,她是远道而来探望妻子的,可有人明知如此还出手伤她,确实不该。 “看来你们休息得很好,那我们出发吧。 至于内部的事,就别多想了。 我妻子不希望你们看到 ,你们就永远无法触及 。 既然一切都是假象,甚至存在危险,还有什么好探查的呢?” 胡巴也站出来附和:“周哥说得对,既然嫂子不希望被打扰,那我们就别去打扰她了。” 雪莉杨这次没有坚持,而是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周蝴。 就在刚才,精绝女王再次将她引入幻境,并告知了解除诅咒的两种方法,除了雮尘珠外,还有另一种方式。 雪莉杨不愿相信,但如果对方真是精绝女王的丈夫,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这时,叶一心突然开口:“周大哥,精绝姐姐让我告诉你,她并没有责怪你,她会等你回来,下次见面时她会告诉你她的名字。 姐姐还叮嘱你要小心,这刀非常危险。” “还有别的吗?” “没,没什么了!” 看到叶一心脸颊泛红、神情羞涩的模样,周蝴虽未完全猜到,但也隐约明白,这应该是精绝与她的私密话题吧?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周蝴背上的刀,因为他一直面对着他们,所以看不见刀的具体样子,只见到一把金色的刀柄从背后延伸出来。 “老周,你背的是什么刀?能让我们看看吗?” “不方便。” 话音刚落,一枚金色的硬币划过抛物线飞向王胖子。 王胖子下意识接住硬币,随即愣住了。 “老周,这是什么东西?” 尽管王胖子不认识硬币上的图案,但这并未影响他对这枚硬币的喜爱。 “这是我妻子给我的零花钱。 送你一枚,这是2000年前的东西,卖掉后或许你下半辈子都不用为生计发愁。” 当然,前提是你会理财,否则在这个时代,最多也只能卖个几百万。 几百万在后世算不算钱? 王胖子听后喜上眉梢,“老周,你真是太够朋友了。” 胖子将擦过的金币放入贴身的小口袋里,然后对着山洞合十祈祷:“嫂子您真是位好人,祝您和周兄生活和睦、幸福长久。” 尽管魔芋花已经不再绽放,但整个地宫依旧处于它的监视之中。 若不是尸香魔芋只能制造幻觉,精绝女王真想赏他一堆金币。 这胖子,真会说话啊! 我这种没存稿的作者真是辛苦,下午还得去验车。 更惨的是我的电信网络,这是用手机热点给你们发的。 预告,明天开启西沙剧情!放心,没有后宫设定,感情戏不到点绝不开始。 最后,别以为精绝复活我就没老婆了,第二位早就想好了,提醒这位是真死,虽是鬼却非鬼。 “这是国家文物吧?” “嘿,小四眼,你在想什么呢?这些都是精绝女王的私人物品,有明确的主人……” “行了,胖子,这里不适合久留,出去再说吧!”胡巴转向周蝴说道:“老周,嫂子有没有提到什么可以帮我们离开的机关或秘道?” 虽然周蝴年纪比胡巴大一点,但谁能无视周蝴有个牛气哄哄的老婆呢?谁敢称精绝女王为弟妹? 这……好吧,确实没问过。 然而,就在周蝴愣住的时候,叶一心突然又开口了:“对了,刚才姐姐说我们原路返回就行。” 这可就有问题了,连老公都不知道的事,她怎么知道?还有,这姐姐妹妹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她说可以,那我们就走吧。” 周蝴说完便带头走向神殿的暗道,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去了。 尽管神殿内有蛇怪,但既然自家老婆都说了没事,那应该没问题。 况且我现在有青龙血,身体能力是普通人的六倍,还有神器护体,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倒我? 周蝴掌握了听雷绝技后,听力显着提升。 尽管这项技能偏向技术性,与新月饭店的专业听奴相比仍有不足,但他始终未察觉异常声响。 当他们抵达蛇母先前撤离之处时,周蝴嗅到一股怪味,随即脑中浮现出黑蛇与蛇母的身影。 鸣鸿刀出鞘,周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直至抵达神殿出口。 总算有动静了,我还以为看不到呢。 咦?只有一个声音?周蝴感到疑惑,这声音八成来自蛇母,但那些黑蛇又在哪? \"老周,怎么回事?那些蛇呢?为什么不见了?莫非在门口埋伏我们?\" 听罢,周蝴回应:\"你们稍等,我先出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胖子话音刚落,胡巴就说:\"胖子,让我和老周探路吧,你保护其他人。” \"不用,外面只有一个对手,我若想逃,没人能追上。” 周蝴此言让胡巴想起他的非凡速度,略作思索后点头同意。 \"你多加小心,胖子,保持警惕。” 小心翼翼走出暗道的周蝴发现外面果然只有一条蛇母,此刻它蜷缩在神殿一角,瞥了他一眼后便不动了。 这是动物臣服的表现吗? 这是什么状况?等等,该不会是我的……不对,难怪说原路返回就行,原来我老婆早有安排。 周蝴顺手收起刀,既然无危险,就没必要冒险硬拼,万一失败怎么办? \"出来时别紧张,外面有只守护兽,它应该不会主动攻击,别惊慌失措。” 周蝴的话令胡巴和王胖子联想到已故的楚健,二人对视一眼,迅速给枪上了保险。 谁也不想重蹈覆辙。 走出大殿后,众人本能地环顾四周,随即看见了守护巨蛇。 尽管大殿宽敞,但暗道离巨蛇并不远,再次见到它,大家依旧心生恐惧。 这种奇异生物真的存在吗?它头上的那只眼睛究竟有何用途? “走吧,虽然此刻它很安静,但我们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蝴的话让胡巴点了点头,他赶紧招呼大家朝神殿外走去。 他们才进来不到一天,加之没有风,洞口并未完全封闭。 周蝴断后,在即将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声响,他下意识回头,却发现蛇母已走到暗道机关前,几番动作后,地面恢复如初。 这一刻,周蝴微微一愣,心想什么时候蛇也会操控这些机关了? 其实周蝴并不知道,这是他妻子传授给蛇母的技巧。 虽然蛇母对风水八卦等知识并不精通,但理解简单逻辑并非难事。 刚出神殿,众人便怔住了。 沙丘下有一头白色骆驼,阳光洒在它身上仿佛镀上一层光晕。 骆驼见到众人后,发出一声长鸣。 “这不是胡大派来的白骆驼吗?它为何在此?” 王胖子的问题无人能答,连周蝴也摸不着头脑。 白骆驼象征吉祥,大家都未感到畏惧,反而充满好奇。 当初遭遇黑沙暴时,正是这头白骆驼救了他们的性命。 来到白骆驼身边后,它突然朝周蝴跪下,随后轻轻用头碰了碰他。 “这……老周,这是怎么回事?” 周蝴疑惑地说:“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我隐约觉得,这或许与我妻子有关。” 周蝴因激活青龙血脉而拥有祥瑞之气,但这也不至于如此神奇。 眼前的情景像是某种吉兆,白骆驼前来臣服。 安力满果然信守承诺,一直在等待他们的归来。 安力满见到他们平安无恙十分喜悦,但也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松了一口气。 若非他坚持同行,缺的那一个位置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白骆驼的出现令人费解,原来它是来迎接这一行人的。 看来队伍中有人深受胡大的喜爱。 安力满注意到周蝴背后的金色刀柄,显得格外醒目。 “欢迎回来!不过小哥,你背上的东西莫非来自胡大的宝藏?”安力满犹豫着提醒道,“取了宝藏,我们可能无法走出黑沙漠。” 周蝴听后笑了,挥手示意白骆驼靠近。 他说道:“我和胡大关系密切,你看,她派了自己的吉祥物来护送我们。 别担心,跟着它走就行。” 安力满又看了看白骆驼,点头同意。 王胖子上前搭话:“别怕,胡大可是周兄弟的妻子,怎么可能不让他走出沙漠?” 安力满大惊失色,急忙辩解:“别乱说话,胡大岂能开玩笑!”说完便跪地祈求原谅。 众人忍俊不禁,只有陈教授神情严肃。 陈教授虽仍因楚健之死悲痛,却说道:“确实如此,精绝女王已与小周订婚。”听到这话,加上白骆驼的指引,安力满逐渐信服。 “你们所言属实?胡大真是这位小兄弟的妻子?”安力满疑惑问。 “老爷子,无人敢欺瞒,否则如何敢戏谑胡大?现在我们该出发了,虽在精绝古城补过水,但时间紧迫。” 胡巴一的话让安力满完全信服,众人随即再次踏上征程,朝沙漠外进发。 通往外界的道路漫长复杂,沙漠广阔无垠,连接着多个城镇。 白骆驼仅带他们找到水源后便消失不见。 回到北京时,距离开精绝古城已有半月,期间陈教授接受了两名同伴牺牲的事实。 陈教授和周蝴拿了一枚鬼洞族的金币,准备研究后再献给国家。 周蝴对此没有异议,尽管每枚金币都价值连城,但家里金币很多,以后可以多带些来。 周蝴回北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大金牙,因为新家还需要他带路。 周蝴没想到的是,大金牙不仅为他置办了一套院子,而且这院子面积大得惊人,长宽各49米,足够建造一栋高楼。 也许你对这个尺寸没什么概念,换个说法你就明白了:相当于一座高15层的楼作为长宽的标准。 “大金牙,这院子价格不低吧?”周蝴问道。 大金牙笑了笑,“那是当然。 这院子能买下来真是运气好,刚好旁边的院子也在卖。 这地方太大了,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您猜猜这套院子值多少钱?” 周蝴想了想,对比了房价后回答:“一千万?” 大金牙立刻竖起大拇指,一副明白人的模样:“行家啊!这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但保存得很好,起拍价就是1000万。” “不过我们潘家园虽然富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这院子我花了1300万才拍下来,还搭上了几分面子。 我琢磨着,周爷要是定居北京,总不能委屈了你吧?而且这离我的店也不远,来往方便。” 说到这里,大金牙急忙补充:“周爷,钱的事不用着急,什么时候有能力什么时候给。 我相信你的能力。” 周蝴没想到大金牙这么给面子,不仅免费给他置办房子,还倒贴了不少。 单从朋友的角度来看,大金牙确实称职。 周蝴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金币递给大金牙。 滔滔不绝的大金牙看到金光一闪,下意识伸手去接,却没接到。 金币落地的声音传来,大金牙的目光也随之移过去。 接风宴(2\/10) 瞬间,大金牙眼前一亮,这枚金币正是西域金币。 当他正要去捡时,周蝴的声音传来。 \"你的身手还不如胖子灵活,这块金币应该能抵得上这个院子,剩下的就算利息了。” 这枚金币价值一个院子,大金牙听后皱眉,但没多说什么。 古玩中,金器不如瓷器珍贵,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罢了,就当是结交个朋友。 第23章 新家 然而,当大金牙拿起金币时却犹豫了。 \"周爷,这金币我以前没见过啊。” \"嗯,20多年前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西域哪个国家的。” 据说200多年前西域古国的金币还未出土,这东西值几十万美元。 \"周爷,这太贵重了!\" 周蝴听了只是笑笑:\"贵重?我老婆家满地都是这种东西。” \"就当是交你这个朋友,怎么瞧不起我?\"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我就收下了。 以后有什么事,周爷一句话,我一定帮忙。” 说着,大金牙看看天色:\"周爷,天快黑了,走,咱们去吃涮羊肉,给你接风,怎么样?\" 这个时代不像后来那样丰富,能吃上一口热腾腾的肉就已经很好了。 过去一个多月都只能吃肉干,听到这话,周蝴差点流出口水。 他努力保持镇定,咽下口水,才勉强答应下来:\"虽然不算精致,但用来接风倒是不错,走吧。” \"对了,胡爷和胖爷应该也一起回来了吧?\" 周蝴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大概只隔了一条街。 现在的北平没有后世那么大,四环外都算郊区,现在也没有四环的概念,只有东城、西城等区域。 二人来到王胖子的小破屋后,发现屋里没人。 \"看来这两位爷又溜达去了,咱们走吧。” 没想到,当二人到涮羊肉店时,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这一刻,大金牙非常生气,你惦记人家,结果人家自己先吃了。 \"嘿,你们俩真不够意思!我还以为你们会来看我,结果不仅不叫上我,还先吃上好吃的了。” 胡巴和另一个人听了都站起来,胡巴更是招呼他们坐下:\"来来来,有缘相遇,都坐下吧。” 胡巴见二人落座后,才对大金牙说道:“本来打算明天去你那儿,没想到现在碰上了。” 王胖子和周蝴互相打过招呼,随即开始质问大金牙。 “大金牙,你做得太不够意思了!” 大金牙疑惑地看向二人,说道:“胖爷,我哪里做得不对?有话直说,咱们都是明白人,若是我的错,我立刻道歉。” 然而,王胖子并未直接回应大金牙,而是冲着老板娘喊道:“老板娘,再来两打啤酒!” “好嘞!” 待啤酒送来后,王胖子拿出自己的摸金符放在桌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啤酒递到大金牙面前,“今天的事,你必须一口气喝三瓶,否则不算完!” 大金牙盯着摸金符和酒瓶,说道:“酒可以喝,但得告诉我怎么回事。” 王胖子正欲开口,突然一拍大腿,指着周蝴说道:“老周,你来说!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王胖子说完扭头看向一边,显然不想多说。 周蝴笑了笑,接过话茬向大金牙解释:“这摸金符是假的,我们早就发现了,回去的路上不小心让杨看见了。 他正好有一枚真的,把我们嘲笑了半天。” 大金牙愣了一下,急忙拿起摸金符仔细查看,说道:“不可能啊,这可是有年头的老物件,形状也很符合摸金符的特点。” “真假一眼就能分出来,真正的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锋利的爪子制成,还需要经过复杂的工艺。 它的前端尖锐,底部呈锥形,镶嵌金线,漆黑透明,火光下会泛出润泽的光芒。” “再看看你的,纯铜打造,黑色倒是有了,但透明感从何而来?” 大金牙听完,语气带着愧意说道:“二位别生气,我也被骗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三瓶酒算是教训,回头我一定给你们弄两枚真的摸金符。” 大金牙为人处事圆滑,也敢于承担责任。 做错了事,就是错了,无需过多辩解。 \"行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对了,老金,我这儿有个东西,你帮我看看。” 大金牙对物品的敏感度甚至超过古玩行家。 听后皱眉道:\"你是不是发现金币了?\" 大金牙话音刚落,王胖子就愣住了,惊讶地看着他:\"大金牙,你怎么猜到的?\" 胡巴则在吃惊之余看了眼周蝴,笑着点头。 \"看来是老周给你看过了?\" 果然是这样。 若真是如此,这些金币得赶紧出手才好。 不行,大家都是朋友,不能互相伤害。 \"不对,老周,老金,胡巴,你们得告诉我们这次到底找到多少金币。 要是数量太多,价格可能会大跌。” 王胖子和胡巴立刻看向周蝴,他也没隐瞒:\"随便抓了一把,大概十几枚吧。 不过没关系,我老婆的收藏在西域三十六国中首屈一指。 这堆金币里,相同的不会超过三枚,其中精绝国的金币有三枚,其余的只有两对是重复的。” 大金牙听了松了口气,原来数量不多,而且因为种类不同,价值应该不会下降。 不过这事还是得小心处理。 至于周蝴的老婆,他还不知情,周蝴也没打算没事就说这事,那是幼稚的行为。 但如果有人问起,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周爷什么时候娶的老婆?先恭喜您!不过嫂子为什么没一起回来?她的身份似乎很特别,像是王公贵族之后。” 大金牙接 问,王胖子忍不住笑起来:\"老金,你猜不到的。 周爷的老婆身份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我老婆的事不适合现在说,改天没人时你可以问问胖子,但别乱传啊。” 听到这话,大金牙心中虽有疑问,但并未再追问。 周蝴急忙说道:“这事可不行,可不能这样!对了,周爷,关于金币的事情,我们需要仔细商议。 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来帮您打理。 我保证不收取您任何好处费。 不过,这些金币需要精心运作,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毕竟咱们都是自家兄弟。” 周蝴点头回应:“你说得很对。 现在全国范围内,能消化这些金币的只有新月饭店,而且想要实现利益最大化,这是个长期计划。 所以,我本来就想把这件事交给您来处理。” 周蝴转头对胖子说:“胖子,如果你相信老金的人品,就把事情交给他吧,他不会让你吃亏的。” “周爷这话听着就让人放心。 我们跟老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再说,这些金币本来就是您给我们的。” 大金牙没有接话,而是好奇地问:“周爷也知道新月饭店?” “嗯,之前在北平听说过,但还没亲眼见过。” 胡巴一和王胖子一脸茫然,感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都不懂。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是来卖东西的吗?怎么扯到饭店上了?这个什么新月饭店能给我们多少钱?” 大金牙知道他们对这些不太了解,便解释道:“新月饭店不只是吃饭的地方,它是一个上层人士交易珍稀物品的场所,手续费很高,但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才会出得起高价。” “正好,新月饭店半个月后要举办一场拍卖会,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周蝴想了想就答应了。 在精绝古城之后,他已经完成了几个支线任务,他对接下来的三个任务很感兴趣。 第一个任务是近期会发生的,他和胡巴一要去秦岭黄河一带探索鱼骨庙古墓,奖励是枪械大师、八极拳大师和无字碑牌。 第二个任务是前往百眼窟,找到鲜卑女巫,获取第二任妻子的信息,奖励是精通驾驶技术和无眼龙符。 第三个任务也是周蝴最期待的,他要前往西砂海底墓,寻找西王母的线索,奖励包括发丘天官印、轻身术、缩骨功和战十式。 任务还在进行中,这三个奖励里最好的也是周蝴最感兴趣的。 不过无论哪个任务,都不必急于一时。 “好了,半个月后我们去新月饭店开开眼界。” 如今尹新月和张大佛爷都不见了,小尹南风还是个小孩,周蝴对新月饭店的现任掌事人十分好奇。 奇怪的是,新月饭店自成立以来,总是由女性在外操持,尽管尹家的男人偶尔也会露面,却从未见他们参与管理。 想到这儿,周蝴好奇地看向大金牙,“老金,你知道新月饭店现在的掌事人是谁吗?” 三更完,未完待续,写了一整晚,明天继续,求支持 “哎呀,周爷您还不知道吗?让我来说说。” 看到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自己,大金牙竟生出一丝莫名的骄傲。 讲书嘛,关键是有听众。 “说到新月饭店,我爷爷那辈就有这个名号了。 我爷爷告诉我,那时的新月饭店非常有名,但奇怪的是这家店一直由女子当家。 那一代的掌事人是一位叫尹新月的奇女子,只是三十年前,她突然消失了。” “后来尹家推出了这一代的掌事人,尹天雪。 这尹天雪可是一位传奇人物,在改革开放后许多豪门出问题,但她却凭借自己的能力让新月饭店在北平站稳脚跟。” “胡爷、胖爷,这尹天雪虽然四十岁了,但依旧很标致。 不说别的,没人知道她已过三十。 如果二位能入她的眼,那可是有福了。” 大金牙虽年轻,但和胡巴、王胖子也算同龄,王胖子便问:“嘿,有这样的好事你怎么不去?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怎么会呢?我怎么能坑自己兄弟?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追求她的人能从新月饭店排到街尾。 你看我这张脸帅不帅?你看我有什么内涵吗?没有!既然这样,我不该有点自知之明吗?” “老金,你这鉴定宝贝的眼光可真厉害!”王胖子在一旁夸奖,可大金牙非但没得意,反而一脸沮丧地说:“有什么好夸的?人家就是靠这个发财的,我跟他比起来差远了。”说完,他还伸出小拇指比了个细小的手势。 王胖子愣了一下,“不会吧,老金你可是行家啊。 你都做不来的事,我们更不行了。 我们哥儿俩干的活本来就低人一等。” 周蝴插嘴说:“别太看轻自己。 我知道新月饭店是因为尹新月。 她找的老公也是这一行的。 当年张大佛爷在新月饭店点三盏天灯赢了,在北平和长沙引起了轰动。” “等等,这新月饭店点天灯还有这种说法?”大金牙皱眉问道,觉得这事儿有些离谱。 “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点天灯其实是拍卖的一种形式。 现在相比以前有一点变化。 一个包厢两个座位,意思是只要有人坐在掌灯位,无论出价多高,这一单就归他付账。” “这么说来,要是有人恶意抬价,点灯的人岂不是要亏惨了?” 大金牙这才解释道:“所以这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要看你的财力和背景。 但也不能随便叫价,得按照你的资产来定。 如果超过了自己的能力范围,那就是违反了新月饭店的规矩,不但会被列入黑名单,还得赔偿损失。” 大金牙叮嘱三人:“所以这个位置绝对不能乱坐,等进去后一定要听我的安排。 否则坐错了位置,把我给坑了,咱们四个就全完了。” “天啊,这里面的门道这么多!你说得我都怕了。 老胡,要不咱们带个小板凳过去,他们应该管不着吧。” 周蝴说道:“不至于那么夸张,只要让大金牙坐主位就行了,我们在旁边的小间里吃吃喝喝看看热闹就行。” 说起尹新月那段感情,其实是她主动追求张大佛爷的。 所以说,爱情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要是老胡多表现表现,说不定真能让尹天雪反过来追求他。 王胖子听了这话,疑惑地问:“不是说新月饭店的老板娘有不少追求者吗?豪门和社会精英都不屑,反而去追我们这样的……”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咳咳!”王胖子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捂住嘴巴,紧张地环顾四周,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幸好周围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老板娘也没有注意到。 “我失言了,我真的失言了。”周蝴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倒是胡巴皱眉批评道:“胖子,你也该注意点分寸了,说话前应该多想想后果,不然迟早因为你惹麻烦。”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四人边吃边聊,时间过得很快。 这一天,周蝴并没有回自己的新家。 第24章 对谈 房子虽然改造好了,但毕竟是新居,里面什么都没置办。 大金牙给了五万块,说不清周蝴喜欢什么样的家具,权当是乔迁礼物。 买家具虽繁琐,但也不算太难的事。 然而第二天,他并没有立刻去买家具,而是拿着叶一心留下的地址去找她。 既然叶一心留下了地址,又表现出那样的态度,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虽然她在探险方面帮不上忙,但她可以帮助管理家产啊。 为什么找对象一定要和自己从事同一行业呢?不能让她帮忙处理其他事务吗?比如涉足房地产,成立公司推动国家发展。 即便自己已有位富可敌国的妻子,但让叶一心有所事做又有何不可?得知周蝴当天就来找自己,叶一心显得很高兴。 \"周大哥你来啦?我还以为你要过几天才来找我呢。” 周蝴听了笑着说:\"我现在有自己的家了,不过还没添家具。 你也知道,男人的审美一般都挺差的,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参谋一下。 你有空吗?\" \"当然有!当然有!\" 叶一心忽然觉得自己回答得太急切了,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卖家具的地方虽然不少,但比较分散,跑了一天才把大部分家具买齐,日用品只买了被褥。 好在家具是送货上门的,不然对他们来说确实麻烦。 并不是搬不动,而是家具体积太大,周蝴一个人不好操作。 而叶一心又瘦弱,根本没力气搬这些重物。 等家里勉强能住了,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看到这个情况,叶一心说:\"周大哥,时候不早了,我明天再过来吧。” 这时,周蝴突然靠近,盯着叶一心不说话。 几秒钟后,叶一心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便转移视线,说道:\"周大哥,买家具的时候你怎么都不说话,我都自己挑了,没有不合适的吧?\" \"你喜欢就好!\" \"嗯?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就要住在这里了!\" 叶一心有点困惑,周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蝴低声说:\"难道你不喜欢我,还是不愿意跟我一起住?\" 叶一心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周蝴是想跟她发生关系。 怎么办?妈妈,我该不该拒绝?可惜叶一心心里根本不想拒绝,这一路上她就已经爱上他了,离不开他了。 要不是女孩的自尊心和一点自卑感,她早就投入他的怀抱了。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担心答应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轻浮。 周蝴可没给她太多考虑的时间,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呢?早点行动比较好。 响应号召:此处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叶一心才醒过来,阳光明媚,日头已经很高了。 叶一心往旁边一看,周蝴不在屋里,而是躺在远处的躺椅上看书。 周蝴耳朵微微一动,随即转向叶一心,“醒了?早饭我已经买回来了,不过看来现在该吃午饭了。” 难得地,周蝴看起来神采奕奕,近两个月的烦躁情绪终于消散。 叶一心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在这种情况下被周蝴注视着。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却又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望向周蝴,唯恐惹他不悦。 如今一切都已交付,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在这个时代,女人和后世不同,也许一次选择就意味着永远,至少对大多数女人而言如此。 “周大哥,你这样盯着我,我都有点紧张了。 能不能转过去,我这就起来给你做饭。” 听罢,周蝴站起身走到叶一心身旁,低声说:“紧张什么?你哪部分我没见过?要不要再来一次,帮你找回熟悉的感觉?” 叶一心一听就慌了,她现在还在疼,实在承受不起再来一次。 而且大白天的,怎能做那种事?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要给你做饭呢。” 早安!“傻孩子,别做饭了,咱们出去吃吧。 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做饭的事也不迟。 而且做饭会让人生老得太快,你真的想做饭吗?” 竟还有这种说法,叶一心心里一沉,第一次对做饭这件事产生抗拒。 “可是……如果我们不做饭,那以后吃什么啊?” “请个厨师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难的?我娶你的目的不是让你管我的吃穿住行,这种事找管家就好了。” 说到此处,周蝴突然想起什么,叮嘱道:“不过家里只能雇女仆,除了我之外,家中绝不能有其他男人,连小男孩也不行。” 听闻周蝴这般奇怪的要求,叶一心点点头。 要是家里有别的男人,自己确实会感到不适,而且也容易出问题,人心最难预料。 叶一心点头后,周蝴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她,说道:“这些钱你用来请人帮忙,按你喜欢的方式去做就行。 家里的事交给你管,过阵子可能还会有更多钱。 我不太喜欢你做考古的事,太危险了。” “如果你喜欢古董,可以开个古玩店,收些古董之类的。 要是有做生意的念头,我也支持你,不用怕赔钱,放手去做。 别忘了你有个精绝姐,我们家底厚实得很,就算亏本也无所谓。” 叶一心听了摇摇头,收回手说:“周大哥,我不要你的钱,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图这个。” “傻丫头,谁说你是为了钱?可你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啊,外面的世界危险。 再说,拿了我的钱也不是浪费,你赚钱了还不是要分给我?难道你还想让我放弃喜欢的事,只顾打理我不感兴趣的东西吗?” 听周蝴这么说,叶一心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好吧。 只是我不太懂生意,万一亏了怎么办?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亏了就当作买教训,下次改进就是了。 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没志气。 我们家有钱,只要你不放弃,总会好起来的。 不过有一点,不管你做什么,都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说到这儿,周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得想办法提升叶一心的安全保障,不能再让她处于危险中。 要是能让新月饭店的双奴帮忙就好了,听说他们从不背叛主家。 如果能和新月饭店合作,应该能解决问题。 周蝴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些得意了。 “周大哥,你怎么了?”周蝴眨眨眼,不想让她发现自己在胡思乱想,“咳咳,我在想你精绝姐姐有没有告诉你什么特别的事。” 叶一心脸一下子红了,“没...没什么,真的。” “周大哥,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哟,现在成了我的人了,换衣服还要赶我走?是谁允许的?而且你害羞的样子,是在想什么呢?” “周大哥,你想太多了。” 叶一心赶紧说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叶一心担心周蝴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尽管有些害羞和不自在,她还是鼓起勇气穿上了衣服。 周蝴并没有为难她,即使他有能力这样做。 叶一心刚成为 ,加之回来后还未好好休息,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短短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 这期间,大金牙一直在忙着处理资产以及新月饭店的相关事务。 若想进入二楼包厢,不仅要有一定的地位,还需要有足够的财力。 即便改革后,富人和权贵的数量减少了不少,但要想迈入二楼的门槛,仍然需要资金支持。 为了这次拍卖,大金牙几乎倾尽所有,即便如此,15万也只能勉强达到要求。 出发前三天,大金牙便通知了所有人,而雪莉杨提供的资金也已到位。 三人合计决定先凑齐一部分款项,12万美金,大金牙通过自己的渠道换来了等额人民币。 这两年,想出国留学的人太多,那边不接收外币,只能去银行兑换,但银行每日限额很低,远远无法满足需求,在 上,汇率基本是1:1。 如果不是这次急用,也不会按照这个比例操作。 叶一心已经安排好了后勤工作,负责照顾周蝴的生活。 而且看看我一大早就开始动笔,只睡了四个小时,各位男士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周蝴前几天还去拜访了陈教授,询问是否有关于前往西沙的探险队伍的信息。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跟随探险队行动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的三个支线任务中,优先选择了西沙任务,因为身手和特殊技能是他目前最需要提升的部分,其次是精通技能的培养。 虽然他对第二位妻子的身份感到好奇,但他相信不会有太大问题。 陈教授见到周蝴来访非常高兴,尽管周蝴未能成功营救楚健,但他确实救下了陈教授本人,并且警告过楚健不要轻举妄动。 “小周,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愿意见我了。” “怎么会呢,我分得清是非黑白,也有自己的原则。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会尽力提供帮助。 但如果触碰了底线,我也只能抱歉了。” 周蝴说话直白,但孙教授并未动怒,反而笑着问:“你今天来找我,难道只是想闲聊吗?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周蝴坦然承认:“是这样的,我想问问近期有没有考古队计划去南海西沙?如果有,能否让我加入学习?” 陈教授听后有些惊讶,好奇地追问:“考古队不少,为何特别关注西沙的?”周蝴闻言微笑,用家族旧事作答。 “我家祖上曾是摸金行当,虽到我祖父时已不再从事,但他为我订了几门亲。 听说西沙有处沉船古墓被发现,我怀疑与祖上所订的亲家有关。 若真是如此,也算完成他的遗愿。” 他又补充道:“精绝女王之事你也知道,她并非善类。 若有危险,我在场或许能保护众人安全。”陈教授闻言认真起来,周蝴的话提醒了他,精绝古城和女王的存在超出了科学解释范围。 “小周,稍等,我去打个电话。”陈教授人脉广博,办理此事并不难。 不到半小时,他便回来说:“近期确有一支考古队要前往西沙,据说发现了沉船古墓,具 置不明,所以临时组建队伍。 我已经帮你报了名,两天后你可以来拿名单。 他们下月初出发,如有其他安排,请尽快处理。” 最后,他叮嘱道:“务必谨慎再谨慎,若有危险,优先确保队员安全。” 月底还有半个月时,他参加完新月酒店的拍卖后出发,时间绰绰有余。 “放心,只要他们不惹事,我会尽力确保他们的安全。” 陈教授点头默许,他明白不能强求周蝴冒险。 周蝴离开后,定制了一批小钢瓶内核,这次的液氮需求减少,液氧增多。 尽管实力今非昔比,这些装备在特定情况下依旧有用。 这一天,大金牙三人早早来接周蝴,还租了一辆车和司机。 上车时,大金牙邀请周蝴坐前排,但周蝴坚持让王胖子先坐,以免三人挤在一起。 王胖子嘴上抱怨,却迅速上了副驾,“我可就不客气了,大家快上车,我也想看看尹天雪那个女人。” 大金牙急忙提醒:“胖爷,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就好,在新月饭店千万别提,不然咱们可能真出不去。” “怕什么?我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周蝴摇头解释:“新月饭店里有两个特殊岗位,听奴和棍奴。 听奴擅长 ,遍布各处,无论你说什么,哪怕声音再轻,她们都能听见。 棍奴相当于打手,身手不错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凭你现在的能力,对付一个绰绰有余,但要是三个一起上,不到半分钟就能制住你。 公开场合就有几十个棍奴,加上轮岗的,上百人都有,所以你确实该怕!” 听到周蝴突然说的话,王胖子惊讶地问:“这不等于闯入龙潭虎穴吗?要不我们撤吧?” 胡八一无奈地说道:“我们是去参加拍卖会的,不是去惹事的。 即便对方势力强大,但她做生意总归要讲规矩吧。” “没错,新月饭店向来以守法着称,这也是它备受推崇的原因。” 第25章 不服输的精神 说着话,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 这时,大金牙指着前方说道:“几位,到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座红漆雕楼古朴而新颖,映入眼帘。 这家饭店规模不小,外观看起来像四五层高,但其中一层设计独特,看起来像是上下两层合并在一起,但从外部只能看到一层的窗户,且高度相当于两层叠加起来。 看来这层就是新月饭店存放拍卖物品的地方了。 周蝴并没有打算在新月饭店偷东西,至少现在他还做不到,不过硬抢倒是可行。 “走吧!”四人下了车,走向新月饭店。 门口的仆人迎上前来,礼貌地问道:“四位,今日特殊,请问有请柬吗?” 拍卖会不同于普通场合,只有收到邀请的人才能进入。 即使像佛爷这样的身份想要购买药材,也得强行从彭三鞭那里夺取。 大金牙听到后,立刻掏出一张古朴典雅的白纸请柬,上面盖着特殊的印章。 他点头示意听奴跟上,然后转身对周蝴他们说:“几位请随我来,你们的包间在二楼。” 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在一楼进行,二楼设有望远镜、包间以及展品的照片。 就在周蝴他们走进去时,突然注意到一位独特的女子。 她带着高傲的表情,眉眼精致,目光明亮,鼻梁高挺,红唇鲜艳。 嘴角带着浅笑,却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她的美貌不亚于叶一心,但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她穿着一件印有花纹的蓝色旗袍,既展现了美好的身材又透露出纯洁的气息,既有清纯之感又不乏 。 特别是旗袍开叉处露出的白色内衬,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她牵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显得伶俐可爱。 后面跟着两个听奴和两个棍奴。 尽管大金牙没有介绍,周蝴他们已经猜出了这位女子的身份——尹天雪,新月饭店的现任掌事人。 尹天雪看了大金牙一眼后,猜测这次带来的拍品可能与身后这三人有关。 毕竟,200多年前的东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 尹天雪上前两步,语气柔和地说:“金老板今天出手很大方啊,居然提供了270万的担保,看来是想在拍卖会上展示实力。 这三位是你的朋友吗?”她的声音温柔动人,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大金牙很少见到尹天雪主动搭话,听到后连忙谦卑地回答:“尹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好几天没见您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周爷,这是胡爷,那位是胖爷,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 看着大金牙谄媚的模样,周蝴一脸无奈。 “金牙兄,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舔舔道,“到最后,一无所有啊!”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尹天雪瞥了眼周蝴,才开口说:“几位若是有闲暇,不妨多来坐坐,我这儿虽每月只有一场拍卖会,但每件拍品皆为精品。 尤其是这个月,堪称年会,有稀世珍宝登场。” “稀世珍宝?”如果是别人这样说,周蝴或许还会存疑,但尹天雪如此说,他却完全信服。 毕竟新月饭店的管理者个个精明,怎会不知道哪些古董对他们有用? 周蝴的话让尹天雪轻笑一声,“自然,恐怕没人比你们更适合了。” 果然,这姑娘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了,要么是事先调查过。 忽然,周蝴注意到尹天雪怀中的小女孩,应该就是尹南风吧。 可惜声声慢还未现身,看来这女孩正在学习技艺。 等她出现,一定要想办法拉拢过来。 尽管她可能比尹南风小一两岁,但这年纪不是问题,不是吗?本着早培养的原则,周蝴从身上掏出一颗棒棒糖。 糖果晶莹剔透,泛着七彩光芒,一看就让人难以抗拒。 “小丫头,这个送给你。” 这一刻,尹南风眼中闪过渴望的神色,但她没有直接伸手,而是看向尹天雪。 看到尹南风渴望的眼神,尹天雪脸上一贯的冷傲仿佛冰雪消融,“喜欢的话就收下吧。” 尹南风听后喜形于色,终于接过了棒棒糖,脆生生地道谢:“谢谢!不过我不是小丫头,我叫尹南风。” “尹南风?”大金牙闻言注视着女孩若有所思。 “没错,她是我尹家选定的下一代掌事人,我先带她几年,让她熟悉事务。” 说到这里,尹天雪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听奴,去库房取紫翡平安牌。” “是,。” 一个听奴接令离开后,众人不解尹天雪的意图,唯有周蝴隐约猜到了一些。 她的目的有两个:一是送周蝴棒棒糖,二是与他们拉近关系。 在尹天雪未开口时,周蝴选择沉默,毕竟谁知道是不是给他准备的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对他来说不过是常事。 看着尹南风越来越可爱的脸庞,周蝴心想,这样小就如此漂亮,长大后怕是不逊于她的姑奶奶尹新月。 尹天雪虽美,但还未达到极为稀有的程度。 盗墓世界两大豪门都盛产 ,一个是九门霍家,另一个则是尹家。 至于汪家虽然美女众多,但大多为外来血统,汪藏海本家是否还留有后代都难以确定。 当尹南风剥开糖纸开始吃棒棒糖时,周蝴突然说道:“小妹妹,以后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哦,说不定会怀孕,会有小宝宝呢。 即使幸运地没怀上,也可能失去某些器官。 就算再幸运一点,也可能会中毒。 病从口入,所以吃东西一定要小心。” 尹天雪闻言黑线直冒,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要是遇到心怀恶意的刺客,那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尹南风几乎要哭出来,“你这个坏蛋!东西是你给我的,怎么还吓唬人?”正想着把糖吐掉,周蝴又把棒棒糖塞回她嘴里,并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吃,但哥哥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既然你已经吃了,也没事。 以后也不会有问题,对不对?” 年纪尚小的尹南风还不太明白,但很快就被他的话糊弄过去了。”好吧,那我以后只吃哥哥准备的零食。” 这时听奴也回来了,尹天雪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年龄差距将近二十岁,似乎不太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周蝴是个危险人物,但大概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尹天雪所谓的危险并不是指生命上的威胁,而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像周蝴这样总是吸引女性注意的男人,其实很危险。 周蝴与尹天雪相差二十岁,即便她看起来再年轻,也不过是个中年女人。 尹天雪递给周蝴一块紫翡平安牌,说是对他帮助南风的谢意。 周蝴接过平安牌,却开玩笑地说:“若这是定情信物,我便收下。”说完便将平安牌戴到了脖子上。 尹天雪的笑容有些僵硬,“周先生真是爱开玩笑,这不过是答谢罢了。” 这时,听奴提醒拍卖即将开始,尹天雪先行离开,让听奴带他们上去。 临走前,她对南风说:“我们走!” 周蝴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拍卖目录上,他知道下半场仅有三件拍品,其中一件便是稀世珍宝——八百年份的麒麟竭。 他听说七星鲁王宫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那是千年的。 “老金,你有想买的东西吗?如果没有,我想把钱留着买最后三件拍品之一。” “周爷,您放心,我们带的钱够买好几件东西了。” 周蝴摇摇头,“我要的是压轴的那三件之一!如果是前半场的拍品,我能买五六件,但压轴的只有一件,要买两件全凭运气了。” 今天会更新十章内容。 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会在榜单上见到。 大金牙看了看之前看中的三件收藏品,最后咬咬牙说:“既然周爷有用,那就先给你吧。 不知道你要选哪一件?” “麒麟竭。” 胡巴和王胖子也翻开拍卖手册,想知道是什么让周蝴如此执着。 精绝王宫里什么没有,何必到这里来争呢?当他们看到麒麟竭时都愣住了,这东西果然厉害。 它具有驱虫辟邪、百毒不侵的功效,而且年代越久效果越好。 听到这里,王胖子质疑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药?不会是假的吧?” 大金牙回答:“新月饭店从不卖假货,这是砸招牌的事。” 王胖子接着说:“要是吃了这麒麟竭,夏天就能免受蚊虫叮咬了。 不过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起拍价20万,谁会花20万买个驱虫药呢?” 周蝴摇头说道:“虽然这800年的不如千年的好,但也是难得的圣品。 它的功能远不止驱虫。” 到时候你的血能辟邪祛煞,还能做到真正的百毒不侵。 墓中有许多蛊虫,如果你有这样的东西,别说是在墓穴里横着走,至少也能让你减少三分之一的危险。” “我的天,周爷你这么一说,我也想拥有一个了。” 周蝴听后开口道:“回头咱们分四份,我拿两份,你们每人一份。 虽然分成了四份,浓度会降低一些,但效果还是有的,对付小一点的凶险应该没问题,但要是面对更大的威胁,可能就力不从心了。” 胡巴皱眉说道:“这样分一份成四份吃,会不会太浪费了?万一到最后每个人都没有什么效果怎么办?” “老周,这药还是你留着吃吧,下次有了再给我们。 说不定下次找到的就是上千年的了,到时候你可别和我们争啊。” 周蝴心里也没底,但又不确定不到千年的麒麟竭是否真的能镇得住大凶之物。 如果镇不住,他到底要不要吃,正在犹豫时,胡巴抢先开口道:“就这样定了,我们吃了这药,欠老金的钱就说不清了,不能让老金吃亏,等以后我和胖子攒够钱自己去买。” 等你们攒够钱,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于是周蝴想了想,说道:“这麒麟竭实际上是麒麟血藤的汁液凝固而成,是一种非常珍贵的中药,自古以来就极为稀缺。” “但这药有一个特别的用途,就是用来熏尸的。 古代山里的一些习俗是,人死后会在 的肚脐上放一块麒麟竭。 这样可以去除 上的阴气, 虽然会腐烂,但不会招来蛆虫。” “所以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新月饭店鉴定,他们提供相关服务,不过鉴定费也不便宜。” “什么?老周,你说这是 上的东西?” 王胖子指着桌上的图片,一脸不信。 周蝴却摊了摊手,“嗯,没错,一点问题没有!” “呃,别给我,我才不要吃 上的东西呢,老周你真是重口味,连 肚脐眼上的东西都敢下嘴。” 看着王胖子在那里干呕,周蝴的脸色变得难看。 尼玛,王胖子不说他还没觉得,现在他真的想一巴掌拍死王胖子。 虽然觉得恶心,但药还是要买的。 麒麟竭的获取比周蝴预想的容易许多。 这个时代从事盗墓行业的“土夫子”已经不多了,即便有,也只有少数几家还能维持,但这些家族资产庞大,没人能拿出太多钱来雇他们。 尽管如此,周蝴仍花费了140万元才买到这麒麟竭,比他预期的少了一些,但他认为非常值得。 即将潜入海底古墓,禁婆的威胁令人恐惧,而沉船墓中的禁婆绝非霍灵。 买下麒麟竭后,他还剩下130万,但对于剩下的两件国宝级文物,除了大金牙外,其他人似乎都没什么好主意。 这两件文物在国内无人能消化,没有新月饭店的帮助,只能选择出售。 令周蝴意外的是,麒麟竭居然能用来激活不浸体。”发现特殊物品麒麟竭,可用于激活不浸体,是否激活?”“否!”由于胡巴在一旁看着,周蝴并未立即激活,而是回家后才选择了激活。 “发现特殊药材麒麟竭,可用于激活不浸体,是否激活?”“是!”随着麒麟竭消失,原本的不浸体未激活状态变成了伪激活。”不对啊,系统,你说激活就激活了,这伪激活是怎么回事?” “特殊能量不足,仅激活了部分效果,宿主需寻找其他特殊物品以完全激活。” 激活虽未完全,但总比没有强。 周蝴心想,或许西沙海底墓会因此稍显安全。 第26章 呼唤 这时,一名听奴站在尹天雪面前汇报情报:“看来这几人确实是土夫子。”“知道了,你退下吧。”“是。” 听奴离开后,尹天雪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投向远方,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周蝴没有再拖延行程,抵达了长沙。 由于事先已有安排,他刚下车便有人前来迎接。 周蝴扫了一眼接站牌上的名字,随后上前询问:“是考古队的吗?” 正在四处张望的齐宇立刻将视线转向周蝴,结合他的提问,迅速确认这就是自己等待的人。”没错,我是齐宇,大家都还在整理装备,所以就由我来接你了。” “周蝴,我们出发吧。” 齐宇笑容阳光,看起来并不像心怀恶意之人,但周蝴并未完全放下戒备。 既然加入了这个考古队,就不得不提防一二。 毕竟还有汪家的人暗中窥探,而吴三醒与解莲环两人中必有一人居心叵测。 当他们乘坐电车到达考古队的集结地时,队员们仍在忙碌,但工作已接近尾声。 “你们到了,这位想必就是周蝴吧?我是西沙考古队队长陈文瑾,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 周蝴闻言微微一笑,“非常荣幸能见到您,陈队长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日终于得以相见。” 陈文瑾听后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周蝴,问道:“我听说了些什么关于我的事?” 作为九门出身的陈文瑾,其父陈皮阿四何等人物,绝非轻易松懈之人。 如今听周蝴提及知晓她的事情,更是提高了警觉。 “自然都是些正面评价。 不过涉及你的其他话题嘛……就不怎么好听了。 你在考古界可是备受赞誉,大家都夸你美丽、聪慧、大方且富有领导力。 只是说到你的另一半,总觉得不太般配,称他不够出息。” 话音未落,吴三醒猛然站起,“等等!谁说我上不了台面?今天你得把话说明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刻的吴三醒远不如后来那般沉稳老练,性格急躁正是他的显着特征。 周蝴见状,看着怒气冲冲走近的吴三醒,抬腿就是一脚。 尽管他只用了五成力气,动作依旧迅猛无比,快速且精准。 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人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 吴三醒身手不错,频繁下墓让他在灵活、速度、力量上都超出常人。 他心中一惊,幸好早有防备。 尽管那一脚快准无比,吴三醒仍及时闪躲。 然而,周蝴迅速上前一步,换脚踢出。 吴三醒已无余力躲避,被重重踹飞。 “唔……”吴三醒捂住肚子,冷汗直冒,青筋暴起,显然吃了不小的亏。 交手仅在瞬息之间,能反应过来的只有小哥。 但他并未出手,只是静静观战。 直到吴三醒落败,陈文瑾才回过神,立刻挡在周蝴面前,怒斥:“你为何一来就动手?你是来考古的还是打架的?我们考古队不欢迎你这种人!” 周蝴平静地注视着陈文瑾,淡淡回应:“他先动手时,你没站出来替我说话,原来队员和家属真的待遇不同。” 陈文瑾一时语塞。 她本想劝架,但两人已动起手来,而她的男朋友竟被轻易撂倒。 谁能想到混混出身的吴三醒会被打成这样? “他确有不对,但你下手未免太重。”陈文瑾说道。 周蝴未予否认。 保持低调的重要前提是隐藏实力。 “我不喜欢别人自居为老子。 至于你问我的话,我只是复述了听到的内容,有何错误?” 陈文瑾再次愣住,细想后发现他说得没错。 这时,周蝴注意到另一个与吴三醒极为相似的人,问道:“你不替你哥辩解吗?” 解莲环尴尬一笑,“那个……我姓谢,非亲兄弟。” 长得如此相像,外人难免误以为是同父异母。 周蝴看向两人的目光充满好奇与猜测。 周蝴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两人对此已习以为常。 以往见到吴三醒或解莲环时,他们总是如此。 然而此刻,吴三醒没注意到,解莲环也不敢独自上前,吃哑巴亏的事没人愿意干,他索性装作没看见。 “行了,今天的事是三醒不对,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们是考古队,不是地痞流氓。” 周蝴点头回应:“放心,我很好说话,只要不是来找我麻烦,我绝不会主动惹事……我这个人很懒的!对了,具体什么时候出发?到时候我再过来。” 哼,这是上面派来的大爷吗?“后天早上七点,就在这里集合。” 周蝴听后转身离开,边走边挥手,声音随之传来:“我后天一早就到,不会耽搁时间的。” 看到这一幕,陈文瑾忍不住发火,捂着额头喊道:“站住,你回来。” 周蝴疑惑回头,看着陈文瑾问:“还有事?” 陈文瑾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露出笑容:“大家凑钱给你准备了接风宴,晚上给你接风。” 周蝴却迟疑起来,若他吃了饭却不救人,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毕竟拿了别人的好处。 见他还在犹豫,陈文锦眼角抽搐。 “那个……如果是公费的话,那我就去。 不过要是你请客的话,算了,等我们回来再请你好了。” 周蝴的话让陈文瑾愣住了,她先皱眉,随后不解地问:“为什么?” 周蝴还未开口,一直安静的小哥突然说道:“他是担心,担心吃了饭却没能把你们带出来。” 小哥说完转身离去,潇洒又高冷。 望着小哥的背影,周蝴耸肩挥挥手:“后天一早就见。” 这次陈文瑾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扬地看着周蝴。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哇塞,我以为世上只有一个帅气的张启灵,没想到这个周蝴也这么帅!文瑾姐,你觉得呢?” 陈文瑾眉头一挑,随即看到霍灵花痴的表情。 嗯,还有自己男朋友还跪在地上。 陈文瑾没有理会霍灵,径直走到吴三醒身旁,关切地问道:“三醒,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吴三醒忍住疼痛,勉强摇头,“没事,好多了,休息会儿就好。” 陈文瑾点点头,却又皱眉道:“你这样跪着休息像什么样子?莲环,帮忙扶他到旁边坐下。” 解莲环回过神来,忙应声道:“好,好!” 两人合力将吴三醒扶到花坛旁坐下。 霍灵几人随后也围过来,看到吴三醒的情况,霍灵有些犹豫地问陈文瑾:“那……文瑾姐,我们是不是还继续吃饭?” 话音未落,吴三醒咬牙说道:“吃啊,为什么不吃?让他请客都行,我们先吃。” 陈文瑾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男友,头疼不已,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 但既然对方都开了口,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说道:“那就一起吃吧,当作开工宴,图个吉利。 等回来后,我请周蝴和大家再聚一次。” 霍灵听后笑了,兴高采烈地说:“好,我去叫启灵。” 另一边,周蝴在附近的诊所暂住。 长沙虽有酒店,但这里没有合适的住宿条件,他可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耽误西沙的行程。 至于吃饭,他本打算独自解决,哪知刚坐下,就见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此时餐厅里只有周蝴一人,11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真是巧了……”周蝴话还没说完,霍灵已走到他身旁,“是挺巧的,我们正想着请你,结果你就在这里。 这就是缘分吧,周大哥,一起吃吧!” 周蝴瞥了一眼已经落座的霍灵,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你都已经坐下了,还问我?” “那好吧,一起吃吧。 不过说好,这顿我请。 你们要是想请客,等回来再说。” 吴三醒听后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解莲环,示意了一下,随后率先坐下,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地说:“我不打算客气了,希望你带的钱够。” --- 中午写文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先去吃个饭,稍后再继续。 --- 感觉上了天榜后,醒来发现多了不少挑事的人。 说什么主线任务找老婆的,什么麒麟竭和青龙血脉的,还有人说对话部分啰嗦。 还有开局装逼、不亮肌肉之类的。 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 首先,找老婆确实是主线之一,但我既然动笔就有自己的安排,这关系到后面的情节发展,这本书本身就是围绕老婆展开的。 其次,麒麟竭是一种中药材,是植物的药汁,跟麒麟血脉没有丝毫关联。 主角只是利用它激活自身血脉,麻烦各位在批评之前查查资料,就像在网上一样,每一条差评都可能影响读者的感受。 第三,有人说第一个剧情结束后对话啰嗦。 抱歉,我写书一直很严谨,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埋下的伏笔也埋好了。 如果你后期深入分析,会发现每个细节都有意义,包括叶一心的存在与布局。 第四,说我开局装逼的,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 第五,说我没亮肌肉就被鄙视的,兄弟,我们之间没有矛盾,也没有冲突,更没有要凸显的东西,怎么代入?先说到这儿吧,大家随意看,不是不让提意见,提建设性的话可以,或者认真思考后觉得我确实不合理的地方也可以。 最后感谢各位评论区的大佬们!再次强调,字数不够……100字不收费,别喷我了,我回去码字去了! --- “三醒。” 陈文瑾皱眉,看起来不太高兴,“你这男朋友怎么这么小心眼?” 周蝴闻言只是笑着摆手,“放心吃,随便吃,我保证买单。 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留下来刷盘子。” 吴三醒听后眼前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 “大家放开点吃啊,难得周蝴请客。 老板娘,来十盘羊肉。” 老北京有老北京的火锅,老长沙也有老长沙的火锅,他们吃的正是长沙火锅。 因为吴三醒的‘不怀好意’,这顿饭大家都吃得很饱,只有陈文瑾不好意思多吃,而小哥则很自律,无论怎么劝说,他只吃七分饱,保持最佳状态。 饭后,吴三醒看着满桌的空盘子,对周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周蝴装作没看见,直接对老板娘说:“老板娘,多少钱?” 老板娘迅速走过来,递上账单说:“一共十二块,抹个零头,给十块就行。” 这样的大客户老板娘很久没遇到了,要知道这十块钱相当于后世的一百块呢。 试想一下,在一家普通的小餐馆,十二个人吃一百块的火锅是什么概念?周蝴听完直接拿出一沓钱,从中抽出十块递给老板娘,然后在吴三醒疑惑的目光中说:“解气了吗?如果不解气,你可以继续吃,我就在这等你吃饱了再走。” “不吃啦,不吃啦,已经吃饱了。” 周蝴搂着吴三醒的肩膀,“你可以继续吃啊!” 看到周蝴带着调侃的表情,吴三醒差点哭出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真的吃不下了。” 周蝴并没有逼迫他,而是先开口道:“饭也吃了,钱我也付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后天见。” 周蝴离开后,霍灵首先开口:“实在吃不下了!三哥,都是你害的,从小到大我第一次吃得这么撑,太丢脸了,我要是扶墙出去,我妈会不会骂我啊?” “都一样,都一样,我们现在走走还能帮助消化。 那个……小哥,你能扶我一把吗?” 现在还不是二十年后,目前只有齐宇能启灵。 张启灵站起来,伸手扶起了齐宇。 “多走走就好了!” 张起灵说完松开手,随即消失在众人眼前。 陈文瑾见众人陆续离开,对欲悄悄溜走的吴三醒说道:“三醒,稍等,我有话跟你说。”其他人都知趣地告辞离去,饭店内只剩老板娘与陈文瑾两人。 老板娘识趣地开口:“你们聊,我去里面看看。” “文瑾……” 陈文瑾打断了他惯常的甜言蜜语:“三醒,我希望你成熟些,别总是冲动行事。 小周是位不错的人,别总是针对他。 我们还要一起工作,算得上是同事,懂吗?” 吴三醒皱眉回应:“文瑾,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是你的男朋友,而不是为了替别人说话而来责备我。” 陈文瑾被气得几乎笑出声:“如果不是因为我爱你,我根本不会一次次帮你。 我希望以后我还是你的女朋友。”说罢,她起身离开。 吴三醒心中又急又怒。 “陈文瑾,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文瑾听见吴三醒喊她的全名,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我只是希望你成熟点,这样下去我很累。” “文瑾,文瑾……” 陈文瑾走出饭店,不再理会身后的呼喊。 第27章 帮忙的人 吴三醒默默注视着她消失的方向,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不,这都是那个姓周的害的…… 三天后清晨,周蝴带着行李来到考古队。 两辆 卡车停在此处,因此次目的地是海底墓,携带大量设备乘坐火车不便,所以一辆车装设备,一辆车载人。 载人的车上铺了三层棉被,虽有些拥挤但并不颠簸。 这一路走了二十多小时,直到天亮才抵达海南。 到了海南必须乘船,幸好地方上提前安排妥当,船已准备好。 颠簸的旅途让所有人疲惫不堪,即便有三层被褥也未好好休息。 考古队在海南休整一天后,终于启程前往海底墓展开行动。 有任何好情节的建议可留言,我会查看。 先休息一下,今天起床有点早。 大海呈现出碧蓝的色彩,宛如宝石般的蓝色。 天空是渐变的蔚蓝,这种蓝让人一眼难忘。 码头上停靠着一艘主体为灰色的船,它自然无法与万吨邮轮相比,但也算不上寒酸,出海捕鱼完全没问题。 这艘三十米长的船,长度接近九层楼高。 车上物资无需他们动手,前一天已有人帮忙把物资搬上船。 周蝴的行李一直随身携带,无论是那把刀还是那瓶药,都不允许别人随意触碰。 霍灵注意到周蝴背着一个布包裹着的东西,猜测是武器,但具体是什么竟让他如此谨慎地保护。 “周大哥,你背的是你的武器吗?能让我看看吗?” 霍灵的话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小哥、吴三醒以及汪家人无不关注。 “不行!”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给看就不看。” 嘿,你是我的妈妈还是妻子?要我看才能看。 众人上船后,船只随即起航。 海面颜色单一,初看新奇,时间久了便觉乏味,如同沙漠一般。 好在周蝴有沙漠的经验,对此毫不在意。 倒是霍灵,在一天后开始感到无聊。 毕竟,刚开始几海里能看到一些迷你小岛和海鸟,之后便一无所获。 即便那些小岛,也没有太多风景,大多数岛屿荒芜,只有少数有树木,也只是几株低矮的灌木而已。 几天后,除了霍灵,其他人已逐渐适应了这段枯燥旅程。 周蝴白天很少露面,多在夜晚活动,这并非因为他喜欢黑夜,而是为了观察星象。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在海上受到极大限制,这里只有星空作为参照,无法知晓水下的情况。 天卷观星术或许还能使用,毕竟那艘沉船墓是他们自己凿破船体沉入水中的,总会选个风水不错的地点。 可惜,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虽已学会,但总纲的“空”却需自行领悟。 所谓“空”,即“造化之内,天人合一”,简单来说便是探寻天地奥秘,只是文中对此仅有一句解释,毫无经验可循。 这时,周蝴神色微变,嘴角隐约上扬。 恰巧,陈文瑾从舱内走出,看到周蝴后径直走来。”周蝴,怎么又在晚上出来?作息这么独特,对接下来的工作不利。 要不先回去休息,调整一下时间,一起行动。 不过这次南海之行可能悬了,找了这么多天都没发现海底墓,再找不到,我们就得回去了。” 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能歇会儿吗?” “起风了!” “嗯。” 陈文瑾没听清,疑惑地说:“起风了?这海上少见无风的时候吧。” “马上就要暴风雨了!” 这一次,陈文瑾听清楚了,脸色骤变,可环顾四周并未见暴风雨的迹象。 就在她疑惑之际,周蝴忽然挑起一根长杆,一端探入水中。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仿若天雷劈开大地,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陈文瑾神色大变,正要喊周蝴叫人帮忙,却见周蝴竖起食指示意噤声。 显然,水下有情况,陈文瑾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然而暴风雨非同小可,她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的周蝴,转身朝船长室跑去。 实际上,不用陈文瑾提醒,自然会有船员通知船长,海底暴风雨绝非小事。 你以为只需在大自然的缝隙间求生?并非如此,海中还潜伏着一些怪异生物,在暴风雨来临之时,它们会出来兴风作浪。 陈文锦到来时,船长刚与一名船员走出舱门,看到她便立刻吩咐:“去叫醒大家,没事尽量别出来,我们有麻烦了。”陈文瑾点点头,迅速跑向休息区。 周蝴则在各种声音的传递中捕捉着自己需要的信息。 听雷定穴之所以依赖雷声,是因为雷声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如果是山谷地形,找个响亮些的工具试试也行。 但在海上定位则必须依赖雷声,毕竟海水传声虽快,但能穿透海水的只有雷声。 不仅如此,还需借助一个通向海水的传音筒。 空气振动能让声音进入海水,但水中的声音却只能在水中传播,到了水面最多激起一些涟漪。 突然,周蝴眼睛一亮,根据传来的声息,他大致锁定了沉船的位置。 然而随即眉头微皱,果然,暴风雨总是伴随妖邪而来,下面有大家伙靠近了。 任务说明在62处仅列出两条,一条为主线,另一条为支线,后面省略号代表还有其他内容,69则是补充遗漏的部分。 重点在于周蝴感兴趣的支线,主线及其他内容未列出,因献王墓中虫害严重,所以先开启不浸体模式。 这时,陈文瑾跑回来,她不放心周蝴,特来唤他回船舱。 见周蝴已收回竹竿,陈文瑾喊道:“周蝴,快回船舱,外面危险。” 周蝴摇头拒绝,走到陈文瑾身旁,又望向雷电交加、云雾弥漫的夜空。 “你们留在里面,把男人都叫出来,需要的武器都准备好,不然我们不是被怪物吞噬,就是成了鱼食。” 陈文瑾心头一紧,“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你听说过北海巨妖克拉肯吗?或许你没听说过,但只需明白它很可怕就行,恐怖到足以摧毁我们的船。” 虽然这可能并非克拉肯,但也绝非易与之物,最好将能用的武器全备齐,氧气瓶也得准备两个,必要时当作喷火器使用。 老实说,他自己也没把握,好不容易变得强大,结果出门就遇到巨妖,真是天意弄人。 即便他能应对,也不能过分自信。 陈文瑾虽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遇到了未知生物。 陈文瑾迅速返回,将所有人召集出来。 十人匆匆赶到,看到周蝴一脸迷茫。 这突然的召唤让他们疑惑不解,不过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件事多半与周蝴脱不了干系。 周蝴没有再隐瞒,直接说道:“虽然暴风雨暂时不算大事,但五公里外有一条约二十米长的章鱼,不是真的八只手,而是十条,正朝我们这边移动。”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五公里外有这么大的章鱼?” 周蝴懒得解释太多,继续说道:“我刚才想用听雷定穴找到海底墓的位置,没想到不仅定位了墓穴,还发现了这个家伙。” “什么?你找到了海底墓?在哪里?” 周蝴皱眉看着吴三醒:“现在讨论这个有意义吗?如果我们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你可能会被吞进鱼腹。” 小哥一向话不多,但言辞直接。 “我们需要怎么做?”小哥问道。 周蝴点点头,认可对方的觉悟:“海洋生物通常怕火,但在海里生火无疑是天方夜谭。” “你们听说过金属钠吗?我正好带了一公斤。” “这种东西遇水会产生剧烈反应,如果能扔进那怪物嘴里,或许能 它。” “小哥,你的准头很好,希望你能完成这个任务。 我们会把怪物引出水面,但问题在于暴风雨即将来临。 一旦暴风雨到来,这个东西很可能炸伤我们所有人。” 听到周蝴拿出金属钠,其他人纷纷后退,感觉危险异常。 即使看到金属钠被油纸层层包裹,他们依然心存疑虑。 小哥沉默片刻后问道:“金属钠遇水多久会发生反应?” “瞬间反应,三秒内就会剧烈 。” 周蝴的话让小哥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件事非做不可,小哥清楚,除了周蝴之外,最合适的执行者就是他自己。 小哥转向陈文瑾说道:“给我一个防水的皮包……” 陈文瑾深知此事关乎生死,不敢拖延或疏忽,立刻去寻找符合要求的包。 周蝴看着其余几位男人说道:“别以为我们八个人不用直接接触那个任务就轻松了,我们必须引出它的触手。” “你们或许不知道,这种生物的吸盘边缘带有锯齿状结构,而且它有两条触手,上面布满锋利的钩刺。 这些钩刺不同于普通的锯齿,一旦抓住你们,稍微用力,就能撕下一块肉。” “当然,我希望我的猜测是错的。 但还有一种类似生物,如果它长到这么大,每一根触腕都会布满倒钩,一旦钩住你,可能会直接把你拦腰穿透。 并且它的酸液具有腐蚀性,一旦被喷中,后果不堪设想。” 此话一出,七人全都变了脸色,就连小哥看向周蝴的眼神也充满惊讶。 有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周蝴瞥了他一眼,“如果我们不全力以赴,这条船就完了,我们今天都会没命,甚至成为它的食物。” ——前一种是大王乌贼,后一种则是巨枪乌贼,又称大王酸浆鱿。 至于有读者问及,吴三省、解连环和裘德考合作做生意时确实涉及 文物,此时至少有一人怀有目的而来,潜入海底古墓并非全然善意。 理解清楚现状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行,周哥,你说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我们同舟共济,谁也逃不掉。” “好,我去船长那里看看,他们应该会有土枪,我去借来。” “我去找找有没有长柄武器。” “……” 众人纷纷表态,找到各自的任务方向,周蝴点头回应。 待几人离开后,他才取出一直隐藏的武器。 随着包裹着的刀布散开,一道金黄色的三尺刀映入众人眼帘。 此刀显得极为珍贵,但众人都未开口,显然周蝴在此时拿出此刀,说明它不同寻常。 张启灵瞥了一眼鸣鸿刀,罕见地开口:“好刀!” 言简意赅,却流露出他对这刀的赞赏。 此时,陈文瑾从内室走出,不仅她,霍灵和另一位女子也一同现身。 周蝴皱眉道:“你们送完东西就回去吧,这东西交给我们。” “不行!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虽是女子,却不是娇弱之人。” “没错,我的功夫不错,你别小瞧我们。” 听到这话,周蝴看向陈文瑾和霍灵,“这东西可能喷出强酸,哪怕是沾上一点,你们都会陷入危险。” 闻言,三女脸色微变。 对于女性而言,美丽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然而,看到伙伴们仍在忙碌,陈文瑾无法退缩。 陈文瑾毅然道:“霍灵,你带小高回去吧,我留下。” 她继续说道:“若你们有事,我或许能帮上忙。 若到关键时刻,我会选择大家,选择生命。 没了性命,再美的容颜又有何意义?” 听罢陈文瑾的话,无论是周蝴还是其他人,皆露出钦佩之色,连小哥也微微扬起嘴角。 不得不说,这样的陈文瑾确实有当领队的气度。 这时,霍灵转向小高的同伴说:“小高,先回去吧!” “霍灵!” “文瑾姐别劝我,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 见这些女子执意冒险,周蝴并未多言。 能救则救,拼一把无妨,若注定无法挽救,他也不会贸然行动。 听完这话,小高面露难色,最终也说道:“我也留下。” 陈文瑾和霍灵尚不知晓,她们的行为已堪称道德楷模。 都是女性,你俩留下,我一个人确实不好说什么。 要是我不参加,肯定会被孤立吧。 实际上,两人是真心希望小高能休息。 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没人会考虑道德问题。 听到小高这样说,陈文瑾和霍灵以为他是因觉悟高才想留下帮忙。 周蝴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开口。 此时已过去三分钟,乌贼的速度大约二十海里每小时,意味着再过五分钟应该就到了。 第28章 不可控的暴风雨 没多久,去拿武器的人都回来了。 这时周蝴突然神色一变,“都抓紧了。” 他忘了,船逆流而行的方向不对,现在双方可能已经在相遇点了。 话音刚落不到十秒,忽然几根如水桶般粗的触须冲出水面。 这只是触须最细的部分,随着它越伸越长,除了周蝴和小哥外,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一根根触须至少要两三个人才能抱住,打在人身上是什么后果?看起来足有二十米长!将近船身的一半长度,人真的能对抗这种怪物吗? 这一刻,小哥和周蝴对视一眼,点点头。 周蝴看着手中的刀,心想:兄弟,该你展现实力了。 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鸣鸿刀突然发出一声刀鸣,随后刀意凛然,杀意盎然! 周蝴不知道,即使现在的鸣鸿刀也只开启了三层威力,否则他根本驾驭不了。 下一秒,眼前四根触须猛然翻转,像爪子一样抓下,轰然巨响中,船上二十多人感觉船身下沉。 好在这船是钢铁制造,虽然甲板断裂了几块木板,但船体并未分开。 借助浮力,船下沉到一定深度后猛然反弹,除了小哥,连周蝴都无法控制身体。 第六更更新完毕,稍后还有第七更,第八更视情况而定。 我去吃饭了,写到现在还没吃! 周蝴见小哥镇定自若,不禁赞叹。 看他如此从容,似乎精通的武艺远不止几种,或许他真的掌握了各大门派的所有技艺。 据周蝴所知,小哥已展示过的就有刀法、轻功、提纵术、壁虎蝴墙功、千斤坠、双指探洞等……但周蝴自有系统,这些技艺早晚都会习得,且会更加精湛。 当周蝴察觉到船再度落下时,立刻喊道:“出!”话音未落,他便率先冲向一根腕足。 众人对视一眼,持枪的吴三醒与解莲环瞄准远处的一根腕足开火,随后齐宇和李四弟朝另一根靠近他们的腕足奔去。 剩下的三人则朝齐宇二人对面的腕足冲去。 显然,离船头越远越危险,因此没人愿助周蝴。 这鱿鱼有八根触手,而其余四根正好盘踞在船体 。 幸而船上还有水手,他们常出海,见过不少险境,尽管眼前的危机非同小可,但他们多少有些经验,不至于惊慌失措。 船长一声令下,水手们纷纷朝其他腕足冲去。 可惜,这鱿鱼皮糙肉厚,弹性十足,棍棒击打上去毫无反应,连划痕都留不下。 即便用刀刺入,也未能破开一丝口子。 鱿鱼无血,除了让其感到轻微疼痛外,其他攻击均无效。 唯有两把枪稍有作用,但仅能在表面留下伤痕,弹头刚嵌入肉中便被卡住。 “三哥,这样不行啊!完全没有效果。” 此时,周蝴已来到接近船头的腕足旁边。 他虽还未学会刀法,但对自己的鸣鸿刀充满信心。 看着船头因腕足的拉扯而急剧下沉,海浪涌起高达五米,周蝴心急如焚,心想不能再拖延了,否则这一波浪足以将船掀翻。 就在船再次落入水面之际,他本以为毫无动静的腕足竟突然断裂开来。 周蝴惊讶地看向手中的鸣鸿刀,难以置信它的锋利程度。 甲板上的腕足奋力挣扎,下一刻,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炸裂开来,海水四溅。 与此同时,其余七根触手迅速缩回水中。 船体猛地弹起,船头尤为明显,几乎腾空而起。 浪涛汹涌而来,有人将刀插入甲板,以刀背卡住稳定船身。 巨大的海浪拍击下来,周蝴感觉像是被大王乌贼狠狠掴了一巴掌,全身酸痛难耐。 船体终于下落,暂时避开了这波海浪。 然而,周蝴并未因此松懈,刚才那令人胆寒的嘶吼依然萦绕耳边。 “咕嘟。”看来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周蝴吞了口唾沫,抽出刀谨慎戒备,同时竖起耳朵捕捉外界的声音。 看到松开的船体,吴三醒等人长舒一口气,若非乌贼及时收回腕足,船只早已倾覆。 此刻,他们目光落在周蝴与他的刀上,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唯独小哥、齐宇和陈文瑾的眼神依旧清澈无瑕。 不过眼下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吴三醒立即收敛贪婪之色,朝陈文瑾喊道:“文瑾,喷 。” 刚刚那波海浪至少冲走三人,幸好探险队损失尚可承受。 如今常规手段失灵,喷 成为他们唯一的希望。 一旦连这都无效,只能依赖周蝴和小哥的表现了。 就在大家紧张之际,破水声骤然响起,周蝴瞬间回头,目光随之收缩。 是触手!大王乌贼的触手带有锋利的锯齿钩刺。 尽管触手挥击的速度不慢,但身手敏捷、动作比普通人快六倍的周蝴更快一步。 他抢先一步闪身避开攻击,正准备补上一刀时,船体突然剧烈晃动。 失去平衡的周蝴根本无法完成这一击,只能再次将刀插入甲板稳住身形。 此时,周蝴恰好能看清船身状况,一眼便让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吴三醒,赶紧!” 吴三醒顺着周蝴的目光望去,只见章鱼的三根腕足缠住了船身。 随着腕足的收缩,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仿佛随时可能断裂。 “吱吱……呀呀”的声音令人不安。 吴三醒和解莲环顿时紧张起来,立刻拉着喷火器冲了出去。 喷火器开启后,橘黄色的火柱喷射而出,火焰灼烧着触手,让它迅速缩回。 周蝴站在触手附近,尽管能保持平衡,但也感到十分无奈。 突然,他灵机一动,从腰间拔出刀的同时,掏出一个钢瓶。 杜瓦瓶即使砸在触手上可能不会碎,但如果落在甲板上则必碎无疑。 周蝴屏住呼吸,在大王乌贼反应过来前,果断掷出钢瓶。 瓶子破裂的声音在暴风雨中几乎听不见,但紧接着,冰冷的气息迅速扩散开来。 洁白的冰霜覆盖了甲板上的积水,形成冰凌并向触手蔓延。 周蝴收刀跃开,而此刻乌贼的触手正试图挣脱,却被锯齿卡住。 这一短暂的迟疑,给了冰霜蔓延的机会。 察觉到危险的大王乌贼瞬间甩出更多的触手,目标直指仍在喷火的两人。 这些触手速度快、方向准,每一次破水声都像炮弹发射般震撼。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众人下意识看向那边。 随即,陈文瑾大声喊道:“快躲!”两人本能地翻滚躲避,手中的喷火器也掉落在地。 轰然一声巨大的出水声传来,恰好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黑暗照亮。 高达:那足有两层楼高的乌贼头部终于浮出水面。 它那比脸盆还大的眼睛升至船舷之上,冷冷地盯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这一刻,人们仿佛被远古巨兽注视,心底生出寒意。 它的头部猛然向后仰起,随即开始剧烈变化,似乎要挤压某种东西。 “小心!” 话音未落,小哥迅速冲出船舱出口,手中拿着一个倒扣的大皮包,里面装着用油纸包裹的金属钠。 听到呼喊,陈文瑾拉着霍灵迅速闪避到一侧。 由于位置限制,她只能抓住霍灵,而霍灵也反应敏捷,跟着她的动作翻滚,两人最终藏在船舱门口的门后蹲下。 “小高,快进船舱!” 然而,小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作为一个普通女孩,她能保持清醒已经很不容易。 此刻,她双腿发颤,内心催促自己逃跑,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吴三醒与解莲环避开第一次攻击后,正准备拿起火焰喷射器,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们没有时间行动。 听到警告声,两人立刻朝最近的遮蔽物跑去。 就在此时,漆黑的液体从乌贼口中喷出,一股接一股,如同黑色的液体弹幕……不对,或许是它的唾液,落在船舱附近。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惨叫响起,发出声音的人站在船舱门口,双手微微抬起,想要触摸自己的脸却不敢下手。 她的双手正在遭受严重灼伤。 不仅如此,她感觉全身都被烈火包围,炙烤着每一寸肌肤。 惨叫声还在持续,但不只是惨叫,更夹杂着痛苦的求救声。 “文瑾,文瑾救我!救我!”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是乌贼之王还是大王酸浆鱿?为什么还会吐酸浆?难道是杂交种吗?周蝴思绪飞转,但并未犹豫,看到那半冻结、锯齿状的巨大触手即将砸下时,果断挥动手中的武器。 没错,就是砸!即便冰冻后,触手依然脆弱无比,瞬间零下两百度的温度,即便是这种深海生存的大王酸浆乌贼也无法承受。 “啪!” 一声冰裂般的脆响传来,正要喷吐酸液的大王酸浆乌贼突然发出一声嘶吼。 与此同时,它的一只触手猛然横扫向周蝴。 这一刻,周蝴瞳孔微缩,他看见触手上布满了锐利的勾齿,这种攻击方式让他无法躲避,也不敢举起刀抵挡。 他的刀太过锋利,若被划过,锯齿定会贯穿他的身体。 唯一的办法就是横刀护臂,硬接这一击。 重击如期而至,但周蝴并未硬抗,甚至脚下一滑,未完全站稳。 结果他还是被抽飞出去,不过受伤程度比众人预想的要轻得多。 就在周蝴被攻击的瞬间,小哥突然行动起来,他的速度丝毫不逊于周蝴。 趁周蝴借助甲板减速时,他已经跑到甲板 。 见状,周蝴眼睛一亮,在停下脚步的瞬间加速,朝小哥方向奔去,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两人前后疾驰,周蝴稍快几分。 经过小高身边时,周蝴随手一扬,随即继续向前奔跑。 面对周蝴和小哥的靠近,怪物毫无惧意,反而张开巨口,露出一排排锯齿,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令人不寒而栗。 当小哥准备投掷金属钠时,一根触手突然从旁边袭来,直指他的位置。 这一瞬,小哥眉头微皱,面色不变地继续向前冲出船围。 金属钠瞬间从皮包中飞出,包裹着油纸,直奔大王酸浆乌贼的口器而去。 一瞬间,时间似乎凝固,又好像变得缓慢,周蝴清楚地看到那包裹着金属钠的油纸完好无损,毫发未伤。 即便这东西被吞下去,里面的酸液腐蚀牛皮纸,恐怕他们也都撑不住了。 就在周蝴内心焦虑、想要呼喊之时,小哥突然滞空,一道黑色飞刀紧随金属钠飞了出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滞空动作,再次帮助小哥避开了腕足的攻击。 可他也因此坠向海面。 就在这一刻,周蝴心中一动:机会来了!他迅速咬住鸣鸿刀的刀背跃出船围,但脚却被船上的勾栏勾住。 突然被拉停,周蝴向前倾倒,紧接着一个腕足从头顶掠过,砸在旁边的船壁上。 伴随巨响与震动,周蝴在下坠过程中抓住了小哥的脚,两人一同撞向船壁。 此刻,周蝴另一只手微微弯曲,小哥的双手也垂直于船壁砸下。 下一秒,小哥那边的力量骤然消失,周蝴也顺势卸力,二人竟默契地完成了停靠。 然而战斗并未结束,另一只腕足朝小哥袭来。 小哥用力一蹬,借力跃起。 见状,周蝴也在船围上撑了一下。 此时,金属钠开始剧烈反应。”嘭”的一声巨响,腕足的攻击轨迹偏移,再次冲向小哥。 小哥皱眉,刚要喊放手,忽然感到一股大力将他往后拉。 他顺势腾空而起,伸手抓住周蝴的马甲后摆。 飞至船围范围时,小哥双腿猛然绷直,借助惯性将周蝴拉了上来。 两人从坠落至返回船上的过程堪称完美配合,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先前的一击似乎是大王乌贼最后的挣扎,“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二人不敢停留,迅速后撤。 与此同时,周蝴边退边喊:“都别过来!”他的警告让两位女子再次退回原位。 就在此刻,“嘭”的一声 声与雷鸣划破夜空。 十几秒后,黑色墨汁如雨点般散开,确认没有危险后,周蝴才探出头来。 甲板上布满浅淡的黑墨点,经雨水与海水冲刷后,渐渐丧失了腐蚀性。 这次因周蝴的提醒,众人藏匿得较为成功。 只有一两人不幸沾染墨点,但也迅速用水清洗,最多不过轻微灼伤。 大王乌贼死后,周蝴如释重负。 “事情解决了吗?”陈文瑾问。 周蝴心中叹息:大姐,你难道忘了暴风雨吗?他再次持竹竿探入海中,倾听数十秒。 期间无人打扰,皆屏息等待。 直到周蝴确认海底状况后才说道:“接下来是暴风雨,这不是我能掌控的。” 第29章 共度艰难 海底墓位于西南方向约三十海里外。 “船长死了好几个水手,不知需不需要帮忙。 我刚才受伤,要回舱休息了,小哥,这由你负责。”小哥点头应允,但霍灵突然尖声惊叫。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一名被腐蚀致死的人倒在地上。 “小高,她怎么会这样?”周蝴沉默片刻后说:“是我所为。 她全身沾满酸液,与其慢慢被腐蚀而亡,不如让她速死以减轻痛苦,这是我能做到的唯一方式。” 非不能救,而是救亦九死一生。 将她推入海中,利用海水稀释酸液是唯一办法。 但此刻正值暴风雨,下水可能根本找不到人。 即便幸运如她,也会严重烧伤。 那时她定会心生怨恨,走向堕落,报复船上所有人。 因此,让她解脱是最优解。 周蝴说完便径直走向船舱。 “对了,快灭掉喷火器,否则物资会被烧毁。”众人望向橘黄火焰,即便有氧气支持,暴雨也无法扑灭,但可控制其蔓延。 陈文锦心中一紧,急忙吩咐:“三醒、连环去灭火,其余人去船长室。” 晚了十分钟,一位贵妇前来找我母亲借钱,嗓门很大,弄得人心烦意乱。 等她离开后,我母亲才得以安静下来。 另外,听说有人想看《怒晴湘西》,抱歉,这无法实现。 周蝴其实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不适,但既然大问题已解决,他为何还要降低身份去做水手呢?那些探险队员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处理小问题吗?所以周蝴心安理得地选择休息。 尽管船只一路颠簸,犹如过山车般,让他难以入眠,但他依然选择留在舱内。 即使感到不适,也不能失了身份。 两小时后,船终于停下。 周蝴喝了几口水,勉强压住晕船的感觉,终于松了口气。 周蝴没有再去甲板,而是选择躺下休息,即便没有受伤,但也觉得体力透支了不少。 第二天午时,他醒来时发现无人叫他用餐,因为昨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此刻仍在休息。 当周蝴来到甲板时,只看见几名水手正在修补昨日损坏的地方。 船体受损,只能返回船坞维修,至于能否修复还是未知数。 幸运的是,船体损伤并不严重,只要避开恶劣天气,在海上坚持半个月不成问题。 大海依旧碧波荡漾,海风轻拂,掀起女子的长发。 没错,此刻甲板上除了几名水手,还有霍灵。 她的长发如经过离子烫一般,随风飘扬,构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周蝴隐约记得书中对霍灵的描述。 她长发及肩,容貌甜美可爱,却又带点神秘。 书友们都称赞她是纯真的大美女,同时心地善良。 虽为配角,魅力却不输主角。 眼前的景象似乎与书中的描述重合,她的美貌或许不逊于年轻时的霍仙姑,甚至可能与霍绣绣相差无几。 霍灵似是察觉到身后的声音,转头一看,立刻露出迷人的微笑。 周大哥,你恢复得如何?昨天大家都很担心你。 “已经没事了,就是有些内伤。 昨天那家伙的一巴掌可不好对付。”周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霍灵恍然大悟,随后笑了,“周大哥,多谢你和张启灵救了我们所有人。” 此时霍灵21岁,对周蝴说话依旧恭敬。 真是个开朗的女孩,周蝴也笑了,其实那也是自救。 昨天有个队员说得对,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跑不了你,也逃不了我。 虽然这是实话,但这并没有改变周蝴和张启灵救了大家的事实。 霍灵注意到周蝴身后的刀,问道:“周大哥,现在我能看看你的刀吗?” 周蝴略作迟疑,再次拒绝,“这刀有灵性,除了我,它不会允许其他人触碰。 要是它生气了,可能会反击。” 霍灵耸耸肩,虽然又被拒绝了,但她并不生气。 “周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海底墓呢?这船状况越来越糟,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应该就在今天。 如果你们昨天按照我的指示定位了位置,那就快了。” 提起这个,霍灵想起了听雷定穴。 “周大哥,你是卸岭派的人吗?” “不是。” 霍灵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可是昨天你不还说听雷定穴是卸岭派的独门秘技吗?” 周蝴笑了笑,“听雷定穴确实是卸岭派的绝技,但谁能规定只有卸岭的人才能学会?” 霍灵惊讶地点头,她一直注意着张启灵那两根特别的手指。 “你看张启灵的手指,他的这两根手指不简单,是发丘天官的独门技艺——双指探洞。” 他并不是发丘天官的传人,张家行事隐秘,掌握诸多绝技。 船老大这时走出来说:“周小哥,你们要找的地方到了,应该就在这一带,去叫你们的领队吧。” 周蝴看着船老大,又望向霍灵,霍灵立刻回应:“我去叫文瑾他们。” “好!” 很快,霍灵带着文瑾等人赶来。 吴三醒和解莲环查看四周后,急忙来到船边俯身观察水面。 周蝴无奈摇头,心里想着这两人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能透过几米深的海水看清下面?他只觉得那些专家的推测没什么意义,青铜门前的答案,他们无论如何也猜不到。 但他承诺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结果。 大佬们别催了,我已经很努力了。 码字速度慢,还要查阅资料,确实快不了多少。 如果有条件改善,我也想尽快完成。 “我们到地方了吗?” 周蝴点头回答:“嗯,船老大说到了。 如果昨天你们没算错,沉船墓应该就在附近。” 可惜现在没有雷,他也不清楚具 置。 “行,既然在这里,我们潜水去找。 四人一组,范围三海里五千米以内,一天时间就够了。” 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周蝴表示同意,但他坦言自己从未进行过海底作业,希望能有人教他。 陈文瑾明白过来,周蝴的档案显示他仅参与过一次陆地考古,还生活在北方,很可能连蝴泳都不会。”周蝴,你会蝴泳吗?” 其实周蝴是会蝴泳的,不过他的方式和他们的需求完全不同。 穿越前,他在泳池里只会最基本的狗刨式,这种水平实在难以应对复杂的水下环境。 因此,他干脆装作不会蝴泳。 “不会!” 陈文瑾并不惊讶,其他人心中虽有些诧异,但并未多言。 要是换做周蝴还没展现实力之前这样说,或许会引起不满。 但现在大家都习惯了这位看似普通却隐藏实力的人。 上头的安排有些问题,竟然派了一个不会蝴泳的人跟着下海底墓探险。 这明显是在添麻烦。 不过昨晚周蝴和小哥刚刚救了所有人,大家也就没多说什么。 “三醒,你和莲环、齐宇还有四弟一组,先下去探查周边情况。”陈文瑾继续说道,“你们四人各自负责一个方向,发现什么就马上发出信号。” “周蝴,你跟我一起下水学蝴泳吧。 特殊情况,我希望你能尽快掌握基础技能。” 听到陈文瑾的安排,霍灵急忙说道:“文瑾姐,我也来帮忙吧。”霍灵是团队里蝴泳技术最好的人之一,但她是女生,如果她不主动提出,陈文瑾也不会特意让她参与。 霍灵自己开口后,陈文瑾点头同意了。 小哥对霍灵教周蝴蝴泳的事没有异议,霍灵喜欢他是她的事,但并不代表他也喜欢霍灵。 他可是小哥,他的妻子小天真还在身边呢。 倒是吴三醒对陈文瑾教周蝴蝴泳有些不满,但也没多说什么。 陈文瑾主意很强,一旦决定的事通常不会轻易改变。 如果他反对,那等同于质疑陈文瑾的能力,后果他自己也能想到。 陈文瑾出发前就对他有意见,这次要是再出问题,他们的关系肯定要结束了。 遵循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吴三醒收拾妥当后第一个跳入水中。 周蝴则在陈文瑾和霍灵的帮助下也进入了水中,开始学习蝴泳。 两人以为周蝴是第一次下水,所以特别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但这反而更容易引发一些意外。 周蝴学得很快,当他基本掌握了自由泳后,两位女性便上了岸。 除了微微泛红的脸颊外,旁人根本看不出她们有任何异常。 实际上,潜水并不一定需要会蝴泳,但如果想更安全些,学会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一天,他们连续换了四个位置,两组人交替潜水,终于在日落前找到了沉船墓的位置。 因为距离较远,那个观察者看到了沉船墓并及时发出了信号,所以他才幸免于难。 只是他没注意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文瑾,墓穴找到了,但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消耗了不少体力,今天贸然进入墓穴不太明智。 要不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吧?” 周蝴听罢,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吴三醒,未作声。 陈文瑾则显得坦然,毕竟吴三醒是她的男友,无需多疑。 饭后,霍灵细心为周蝴讲解氧气瓶的使用方法,强调了潜水时氧气的重要性。 众人对即将探索的海底墓充满期待,竟都不觉疲倦。 此时,房门传来敲击声。 周蝴前去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的吴三醒。 吴三醒手里端着一盘熏香,意外地瞄见屋内的霍灵,略带玩味地问:“小灵也在啊,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霍灵顿时面颊泛红,欲言又止,最终选择静待周蝴的回应。 然而,周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为何深夜来访。 吴三醒走近一步,一边将熏香置于地面,一边说道:“明天就要下墓了,担心你们睡不安稳,特意准备了些沉香木。 这是家父留下的好物,保准你们明早神采奕奕。” 隔壁喧嚣,不便久留,作者暂离书房继续创作。 稍后更新,请关注相关平台。 吴三醒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看到这里,周蝴内心的阴暗面突然涌动,要不要就这样放任不管?万一到时候成了自己的累赘,岂不是任人宰割? 当然,周蝴也只是想想而已。 人与畜生的区别就在于能否控制自己的欲望。 再说,他对那个的好感他也不是看不到,既然如此,想得到就应该靠实力争取,何必做那些损人品的事呢? 因此,周蝴朝着霍灵竖起了手指。 正准备说话的霍灵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周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她还是乖乖地捂住了嘴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 就在霍灵疑惑的时候,周蝴在她疑惑的眼神下熄灭了那抹火光。 周蝴走到霍灵身旁,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香有问题,如果你闻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今晚你可能得跟我一起睡了。” 周蝴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时间慢慢流逝,两人都没有动作……“咕嘟!” 这一声响,不仅周蝴听见了,霍灵也清晰地听到了。 本来就紧张得脸红心跳的霍灵,此刻脸色更加通红。 “周大哥!” 听到这声音,周蝴艰难地站起来,暗自想着:霍灵是不是被自己引导出了女性的一面? “别说话,让我冷静一下!” 感受到周蝴即将失控,霍灵也不敢再多言。 对于未知的事情,她也有些忐忑。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静静地站着,周蝴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霍灵。 突然,周蝴睁开眼,虽然听力不如听奴,但也远超常人,这也是吴三醒试图迷惑他的原因之一。 “他们出发了!” “他们要去哪里?” 接连三问的霍灵还没来得及等回答,猛然想到什么,惊呼道:“周……” 没等她说完,周蝴就捂住了她的嘴。 周蝴再次竖起手指示意安静后,才松开手。 霍灵反应过来,小声凑近周蝴耳边,轻声问:“怎么了,周大哥?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他们是不是去海底墓了?是三哥对不对?” 文瑾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然而此刻周蝴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霍灵的话上。 霍灵身上有香气,离他这么近,全都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一时之间,周蝴有些失控。 “霍灵……” “嗯?” “我能亲你吗?” 霍灵听到这话,下意识地退开一些。 看到这一幕,周蝴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不等霍灵回应,周蝴抢先开口,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周大哥,我……” “没事!” 第30章 墓的选择 不等霍灵说完,周蝴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后面的人都走了,你去叫大家吧。” 听周蝴这样说,霍灵莫名感到有些受伤,但她还是勉强笑了笑,点头离开了房间。 周蝴拎起自己的包后也出了门,但他没有去找人,也没有去甲板,而是先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周蝴啊周蝴,你是不是离开老婆太久啦?她可是九门的人啊,沾上可是麻烦缠身的!就在周蝴这样想着的时候,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怕什么,不就是汪家,不就是九门?咱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当所有人都醒来时,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大家看起来都还没睡醒,洗了把冷水脸后才恢复几分精神。 吴三醒没说谎,这熏香确实能让人大睡一觉,醒来后精神倍增,但同样地,如果没睡够,醒来反而会更疲惫。 “小周,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叫醒大家?” 说到这里,陈文瑾忽然发现少了几个身影,问道:“三醒呢?莲环和李旭呢?” 周蝴回答:“他们三人应该是下墓了!” “我不喜欢香料,所以吴三醒送来的熏香我一拿到就熄灭了。 随后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听到了落水声。 开始我以为是有人不小心掉进水里了,正准备去看看,结果刚穿好衣服赶到现场,又听到了一声落水声。 这时我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于是叫醒了霍灵,让她来叫醒大家。” 下一更会在9点半后发布。 今天起我打算调整文章内容,可能涉及不少陌生名词和原创情节。 唉,人红是非多,第二次登顶天榜居然又被举报,不知道哪个作者让大家失望了。 第六更预计在10点半发布。 霍灵听周蝴说话差点翻白眼,要不是亲身经历,真以为他在胡编乱造。”男人的嘴,真是靠不住。” 霍灵当然不会拆穿他,还配合地点点头,装作认同的样子,演技堪称影后级别。 陈文瑾沉默片刻后说道:“别再等了,换上装备,咱们出发吧。” 几人迅速点头,穿上装备潜入海底。 夜晚的海水冰冷刺骨,冰冷的触感让几人瞬间清醒,疲惫的精神也 得振奋起来。 黑暗中,冷焰火向下照射,数十米的深度再加上漆黑一片,单靠手电筒根本看不清路。 冷焰火照亮前方时,一块巨大的山石突然显现,其下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木船残骸,看起来至少有二十艘大型船只的规模。 这一景象不仅让其他人大吃一惊,连周蝴也微微失神,如此庞大的工程量,仅这山石和古墓的重量就难以想象,究竟是怎么运上来的? 这时,山石底部的一个洞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停下脚步,陈文瑾示意小心,自己则率先向前蝴去。 身旁的小哥见状,朝周蝴打了个手势,随即紧随其后。 他手中握着一支鱼叉,具备一定的防御能力。 可惜,此刻他还未意识到即将面对的危险。 周蝴紧随其后,明鸿刀已经握在手中。 这个洞口虽说是盗洞,却又不尽然。 它确实是用来盗墓的通道,但同时又是原着中海耙子挖掘的痕迹。 不知道那只海耙子是不是厌倦了墓中的生活,才选择离开…… 这座墓穴应有一个特别的出入口。 据说鬼婆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外出 男子,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离开。 等等!月圆之夜,周蝴突然想起什么,但此时他已经进入墓穴。 考古队继续前行时,周蝴注意到一旁的石墙微微凹陷。 他迅速用手电连续闪烁三次。 前方的人立刻察觉信号,停下并向后蝴去。 众人围住周蝴,陈文瑾打出询问的手势。 “发现了什么?”周蝴指向墙壁,沿着突出的石块画了一条线。 大家顺着看去,发现这块石壁确实与众不同,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忽略。 这时,小哥把耳朵贴到墙上,轻轻敲击。 见状,周蝴也模仿起来。 海水传声效果远胜空气,不同机关发出的回声各异,他或许能借此找到线索。 周蝴没直接用手指,而是拿起鸣鸿刀刀柄轻敲。 “嘣”——一声短促的回响,在水下显得格外清晰。 通过回音分析,机关的具 置、结构和连接方式逐渐显现。 周蝴脑海中推演出完整的线路图,确认这只是个开启门户的机关。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点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鸣鸿刀开始震动,激起的涟漪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周蝴心中一沉,目光骤然收紧,紧握住鸣鸿刀的同时迅速转身环顾四周。 鸣鸿刀随他已久,一直表现得十分安静。 此刻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要么是他面临危险,要么是附近有异常之物。 不过,周蝴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是前者,小哥应该会提前提醒他。 就在周蝴回头的一瞬间,似有某种东西受到惊扰,瞬间隐匿于他的身后。 当他注视过去时,只捕捉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当那身影离去,周蝴并未追赶。 水中追逐未知之物,他担心自己太过放松警惕。 周蝴迅速按下身旁的巨石,意图在白色身影追来之前逃离此处。 今日情况糟糕,今日更新到此结束。 我将发布一个置顶帖收集大家的建议。 新文无需关注,我会直接调整剧情,尽量不影响后续阅读。 谢谢大家! 周蝴速度极快,但并非关键所在。 那白色身影似乎对鸣鸿刀有所忌惮,因此没有继续追击。 周蝴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原着里的鬼婆。 通道尽头似乎隐藏着一个抽水机关,顿时,他们如同置身于滚筒洗衣机中,颠簸不安。 这种感觉极为难受,稍有不慎便可能撞到头部。 幸运的是,众人皆佩戴了铁头盔,未受伤害,但撞击带来的不适感仍令人困扰。 周蝴始终将刀贴近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免误伤同伴。 他环顾四周的海水,未见血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望向四周时,注意到小哥也在观察。 除他们两人外,其余人均在勉强调整状态。 看到周蝴投来的目光,小哥点头示意,随即指向上方。 周蝴愣了一下,随后抬头望去,确认这里是耳室。 他拍醒身旁几人后,立即朝耳室方向蝴去。 浮出水面后,周蝴迅速巡视四周,确认安全后长舒一口气。 有破妄眼在,若真有隐形之物,他也能够察觉。 眼下只需小心提防潜藏之物即可。 顺利登上耳室后,周蝴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水中不同于陆地,他总感到行动受限,缺乏安全感。 周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裹着油纸的蜡烛点燃,同时环顾四周,静静等待。 这个时代没有检测空气的工具,唯一判断氧气的方法就是点蜡烛。 若是陆地,还可用活物试探,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绝对安全的办法。 除非不摘面具,否则哪怕微尘,一阵风都能致命,因那尘埃中可能含有致命细菌。 这时,其他人陆续破水而出,周蝴回头一看,仍保持警觉。 谁能保证上来的是队友?或许是其他东西,比如海蟹、鬼婆之类。 不过,看来他多虑了,这些人全穿了防水服。 众人上岸后见蜡烛无事,陈文锦率先关闭氧气瓶,摘下罩子。 胆子真大,周蝴心想,也跟着摘了罩子。 周蝴神色突变,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注意,有尸臭。” 尸臭虽不明显,似被掩盖,但在周蝴鼻尖毫无作用。 他连霍玲香料中的成分都能分辨,何况简单的尸臭。 陈文锦脸色微变,用力嗅了嗅,却发现除了潮味,无其他异常。 “周蝴,你确定闻到尸臭了吗?” 尽管陈文锦未闻到尸臭,但周蝴素来奇异,先前大王乌贼事件已证明他的判断力。 此处为耳室,无棺椁,若有尸臭,要么之前有人来过,死了人;要么是从别处跑来的,诈尸了。 还不等周蝴开口,小哥便肯定地说:“是尸臭,味道很淡。” 队内两位高手如此判断,众人不得不信。 他们大多出身九门,一时人人谨慎。 起尸之事大小难料,若出现血尸,死伤几人都是小事。 “大家小心。” 周蝴卸下装备后,手握鸣鸿刀开始仔细检查室内情况。 一旁的小哥也自觉地走向另一侧,神情十分谨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味,似乎来自室外。 周蝴刚迈步朝外走去,霍玲便迅速跟上,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周蝴并未拒绝,只是头也没回地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两人离开耳室后进入一条甬道,这里布满了奇特的雕像,墙壁上还刻有复杂的纹路,却没有壁画可供参考。 耳室里的壁画虽然存在,但因水汽侵蚀已模糊不清,未能提供任何线索。 甬道中的石像头部形状如菠萝,整体风格类似佛像,然而这些佛像的面容却显得怪异。 这种异常并非周蝴察觉,他当时正专注于其他事物,因此这一发现是由霍玲首先注意到的。 “周大哥,快看这儿!”霍玲出声提醒。 周蝴闻言回头一看,目前未感受到明显的危险,便放松了些许表情。 当他注视到霍玲所指之处时,眉头微蹙——这些雕像的眉眼呈现出一种蛇鱼般的形态,实在不合常理。 按理说,这里是战国时期的墓葬,为何会出现这样的设计?再结合之前的情节推断,应该是忹藏海有意为之。 思索片刻后,周蝴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迷雾村的古墓属于北魏时期,而七星宫则是战国时期建造的,如今又加上眼前的线索,这一切表明蛇鱼眉的设计可能早在战国时期甚至更早就已存在。 看来,忹藏海不仅发现了这个地方,还在其中融入了自己的独特标记。 忪藏海几乎踏遍了所有与蛇鱼眉相关的地方。 七十岁时,他告老还乡,半年后传来离世的消息。 他究竟是真的去世,还是已经找到了长生之秘?若他真的长生了,为何汪家人却被排除在外?忪藏海留下一本书,书中提到他想如名字一般安葬于某地,并且提到天宫模型里的干尸身穿明朝官服,这是否意味着这就是他的墓穴?若是他的墓穴,且他确实去过古铜门,看到了所谓的终极答案,那是什么让他放弃长生?古铜门之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上次因急于解开血脉,结果过于突兀。 他妻子并非鬼魂,因此有些问题他未能问出。 看来解开血脉后必须立即寻找雮尘珠,或许只有他妻子能给出最直接的答案。 周蝴这样想着,开口道:“走吧,既然附近没有 ,我们一起去。” 霍灵对这石像感到好奇,但也仅限于此。 “好,那我们回去吧。” 这时,陈文锦走出来说:“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两人听见。 就在两人转身之际,周蝴和霍灵的脸色骤变,“小心!” 陈文瑾正用手电筒照着他们,见状立刻向前翻滚,试图避开身后可能的危险。 然而,当她翻滚到另一侧,回头一看却愣住了。 并没有危险,但那扇门呢?陈文瑾来到之前耳室的位置,却发现只剩下一堵厚重的石墙。 此时,周蝴和霍灵也赶到。 陈文瑾听到动静,知道是周蝴他们,便问:“怎么回事?门怎么不见了?” “刚才这石墙突然移过来,直接挡住了出口,我来看看。” 周蝴曾考虑过可能是升降机关,但他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此庞大的海底墓穴,不可能仅靠简单的升降装置。 周蝴将耳朵贴在石墙后,用刀柄轻轻敲击,石墙后面虽非水域,但也并非完全中空,他勉强听到了一些回声。 他转向两位女子,神情严肃地说:“后面已是石墙与机关,即便我们冲破石墙,恐怕也找不到他们,反而可能触发机关,把他们困住。” “因此,我们现在有两种选择。 一是继续前行,在探索古墓的同时寻找其他路径与他们会合;二是等待,这是一个自转的机关,最终会回到我们这里。 我还有液氧,加上携带的食物,足以支撑到那时。” 液氧转化为氧气时虽会大量吸热,但抛远一些应该不会出问题。 “但这需要多久?会很久吗?” 周蝴闻言摇头,“具体时间不清楚,但因不知它的转动速度、规律及路线长度,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两天,甚至更久。” 周蝴停顿片刻,接着说道:“这其实是在 ,我不建议这么做。 再说,这座墓穴或许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两人闻言一怔,前面的话还能理解,但为何提到惊天的秘密?为何周蝴会有此言?他发现了什么,或者知晓什么 ? “周蝴,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是啊,周大哥,您给透个底儿吧,我和文瑾姐现在两眼一抹黑,太危险了。” 周蝴略作思考,决定透露部分信息,说道:“这座墓很危险,不说机关多么致命,其危险程度绝不逊于皇陵。 你们该记得当年的战国帛书事件吧……” 战国帛书事件曾引起轩然 ,两人自然清楚,正是那场事件让多家遭受重创。 第31章 选门 “我听说过,周大哥,难道这墓与战国帛书有关?” 周蝴看了霍灵一眼,说:“这墓与战国帛书都牵涉到一个秘密——长生!” “长生?这怎么可能……” 霍灵声音突然中断,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九门之中有一位老怪物,虽未亲眼见过,但听闻过的人说,那人虽已年过五十,却有着二十多岁的容貌。 “明白了么?张家一族肩负着长生与一门之秘。” 大家暂时不必担心改动后观感不佳的问题,安心观看即可……只是将前面的同人剧情替换成了原创。 后续名称会稍作调整,保证一眼就能认出。 不过近期我会更新得慢一些,主要是修改文稿,其次是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刻,长生的秘密以及所谓的“一道门”让两人怦然心动。 长生,若是与张家人相同,那无论是谁都会无法抗拒,美貌是每个女性的梦想。 不仅限于女性,恐怕男性也无法拒绝。 长生不仅是君王的终极追求,也是他们的梦想。 不然忼藏海怎么会如此拼命呢?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目光闪烁地问:“周大哥,你是说我们可以长生吗?” 不只是忼藏海眼中放光,就连陈文瑾也是一样,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周蝴看着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墓穴中藏着长生的秘密,但并未说一定能让你们长生。” “啊……可是……” “小灵……” 看到忼藏海失望又不甘的模样,陈文瑾打断了他,转向周蝴问道:“周蝴,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周蝴望向忼藏海,“还记得你刚才发现的石像吗?那石像的眉形非同一般。” 听闻此言,两人看向那石像,这不是普通的战国石像吗?即使眉形刻画得有些特别,难道不是古代人用来崇拜或祭祀的象征吗? 忼藏海虽然之前见过,但对那蛇鱼眉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陈文瑾和忼藏海都是行动派,陈文瑾直接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周蝴对此自然没有异议,三人再次来到石像旁。 石像高两米,四只手分别托起一只鼎脚。 石像虽高,但雕刻得非常精致,三人抬头望去,石像上的细节一览无遗。 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唯独石像的手和眉有些不同。 “周蝴,你说的是石像上的蛇鱼眉吗?好像没什么特别,它有什么含义吗?” 周蝴点头道:“这种蛇并非普通的蛇,它可以储存信息,记录信息。” “这一族自出生便被植入蛇种,眉间的蛇种不会成长,唯有在其主人去世后才会显现。 这种蛇能记录主人一生的信息,主人亡故后,它们便会苏醒,虽历经万年亦不死,只待再度被唤醒。” “这些都不重要,其实你家老九门早有相关记载,只是你们尚未掌家,非家族核心成员,自然无缘得知。” “关键在于,这一族似乎并非真正的凡人,而是掌握了长生秘术的存在。 据我所知,张家的长生之法或许与此族有关,他们源自西王母一族!” “当然,这仅是我的推测。 上古时期奇闻轶事层出不穷,无论真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生之道。 比如神话里的西王母,便是其中的翘楚。” “后羿为嫦娥寻觅仙药的故事想必你也听过,尽管经过了神化,但所有传说莫不是基于现实加以美化而成。 况且若你熟读古籍,会发现关于西王母的记载始于三百年前,可实际上已活跃至少千年。 有人说西王母不过是一种称号,但我并不认同。” 周蝴的话语让两位女子陷入沉思,可以确定的是,她们或许即将踏上追寻长生之路。 二人相视一眼,霍灵率先开口:“那还犹豫什么,出发吧。”陈文瑾同样如此想法,正当三人准备行动时,周蝴鼻翼轻颤,神情骤变。 “快走!” 周蝴的神色在黑暗中无人察觉,两女以为他只是随声附和,因此并未多想。 然而三人刚离去,一道白色身影悄然浮现于他们身后不远处,歪着头静静打量着三人。 那身影看不见双腿,仿佛凭空悬浮在那里。 她的面容介于惊悚与普通之间,月牙状的双眼与嘴角构成一种诡异的笑意,鼻子却与常人无异。 若忽略眼中流露出的怨毒之意,或许真会有种独居太久而觉得其稍显可爱的错觉。 突然,她缓缓张开嘴,排列整齐的利齿宛如鲨鱼三角牙,虽只有一排,却令人不寒而栗。 “嘻嘻……” 声音婉转悠扬,带着些许俏皮与 心弦的意味。 若是在外头,这样的笑声或许足以吸引旁人的好奇心,然而在这古墓之中,却显得格格不入。 正缓步前行的两位女子身形一顿,同时下意识地握紧了彼此的手。 “周大哥,文瑾姐,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听……听到了!”陈文瑾话音未落便想要抽出袖中的武器,刚一转身,却被周蝴按住脑袋,“别回头!继续走。”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脑海里浮现某种画面后,便已猜到那是鬼婆。 原本以为会有人催更,没想到竟然是要求每日更新过万且熬夜改文。 另外,我从未删除过评论,被删应该是系统操作,或许是字数过多或者其他原因导致的! 九章之中提到的《九龙抬棺》(鬼婆的骨骼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能让人生出困倦之意,因此周蝴迅速带着二人撤离。 换作他人,恐怕早已陷入沉睡。 十六字阴阳风水学虽多聚焦于风水布局,但其中的“鬼篇”却专述阴间鬼怪。 这部分重点描述古墓主人相关情况,指出若尸骨、棺木、随葬品摆放不当,容易引发怨气成鬼。 有些人不甘心长眠地下,故意通过风水制造出鬼局。 除了讲解如何布置鬼局,也提及 之法,不过都有特定限制条件。 比如对付像鬼婆这样能自由行动的鬼魂,最好的办法是不去看它,利用“无形胜有形”的原则化解;实在不行,就只能用驱邪工具正面迎击了。 尽管这只是风水秘技,但要是遇到类似神鬼七杀令这类强力道具,估计也是轻松解决。 暗自思忖着系统的吝啬,周蝴压根就没考虑过灵力消耗的问题。 众人边走边留意身后动静,果然没再听见鬼婆追来的声响,可周蝴清楚地感觉到它始终尾随在后。 除了隐约可闻的香气外,就连手中的鸣鸿刀也在轻微颤动,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惧怕鸣鸿刀的力量,鬼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不变。 这时,周蝴忽然停下脚步说道:“等等!” 周蝴突然的声音让两女警觉起来,立刻握紧武器。 霍灵想拉住周蝴又怕干扰他。 “周大哥,为何停下?”随着骨香气息未变,周蝴稍感安心,“前方有机关,名为‘钓九龙’,大家靠边行进,中间圆形区域全是陷阱,不论踩到哪个都会触发。” 周蝴感慨:“谁能想到,有四处乱窜,这里竟还有机关。”两人一愣,随即想起被忽略的。 刚才的声音难道是它发出的?不可能,没听说哪个能笑得像女人一样。 当周蝴识破机关,带着两女绕开时,那令他忌惮的骨香气味逐渐淡去直至消失。 这一刻,他终于放松下来,不是因为他打不过鬼婆,而是因为鬼婆一暴露,骨香就散发出来,即便意志坚定的人也会被迷惑。 周蝴能闻到却仍站得住,是因为他的鼻腔较敏感,而陈文瑾和霍灵闻不到骨香,说明气味很稀薄。 要对付鬼婆只有两种方法:防毒或在水下。 但海底墓不能使用防毒面具,一是容易缺氧,二是可能失去嗅觉,失去嗅觉后只能依靠鸣鸿刀提醒。 “走吧。” 两女前行,不知身后状况如何,也不敢询问。 穿过俑道,出现一扇青铜大门,刻有四只凶兽:饕餮、穷奇、混沌和梼杌。 周蝴知道通常只用一种瑞兽或凶兽守门,四凶同现极为罕见。 刚推开大门,周蝴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排场?这墓室里的“人”会是谁?这分明是放置棺椁的墓室,而且规模极大,大到让他想立刻离开。 就在他犹豫时,鸣鸿刀剧烈震动,刀鸣声响彻四周。 与之前不同,这次声音撕裂空气,嗡嗡作响。 两女顿时捂住耳朵,显得十分痛苦。 周蝴还好,鸣鸿刀的震动也引起了他耳膜的共振。 周蝴的手指猛地弹在刀身上,“砰”的一声。 嗡嗡声渐渐消失,两位女子也松了口气。 周蝴没有理会她们,而是观察起眼前的景象。 九龙抬棺不该出现在这里,可如今却赫然显现。 这里是秦皇陵?还是那位不怕死之人的?要知道九龙抬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摆出来的。 要布这种格局,首先得看墓主人的命格,命格不够硬的人摆出来,立刻魂飞魄散、肉身消融。 能摆出这种格局的只有两种人:人皇或大凶之人。 即便是人皇也不敢轻易尝试,因为一旦进入这种格局的棺椁,家中的龙气必定会被反噬。 你以为那九龙好摆吗?如果是用棺椁拉棺,那一定是皇室贵族;若是雕像,那必须是五爪金龙。 金龙,不是铜制的,必须纯金打造。 而大凶之人摆九龙虽不用那么讲究,只需铜龙即可,但必须用九五童男、九五童女的鲜血浇铸。 这时家里来了客人,不好意思,稍后还有一章。 这意味着一条龙就需要90条童男性命来交换。 而且这些童男童女的要求极为苛刻,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 如此大的需求量,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这座墓的意义非凡,这是与天争命的结果。 利用九龙产生的极阳灵气,达到飞仙的目的。 这座墓绝对不能开,除非墓中之人已经羽化升仙。 否则一旦开启,必定会破坏风水,导致灵气转为煞气,死多少人就看这个地方泄了多少风水。 就在周蝴思索时,霍灵忍不住问道:“周大哥,你的刀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在海底这样,现在又是。” 周蝴闻言回过头说:“我已经告诉过你,神器有灵,对某些事物更为敏感。 刚才它是在提醒我,也在警告我。” “嗯,你的意思是它在提醒我们要小心?” “不,它只提醒我一个人,你们死了也与它无关。” 霍灵的脸色骤变,嘴角抽动了一下,看向周蝴的眼神满是幽怨。 他这样说话,是不是暗示自己没有女朋友?陈文瑾虽然心里默默吐槽,但比霍灵更成熟些,明白周蝴说的是实话,倒也没感到失落,只是有些好奇。 “既然它能提醒危险,为何之前听到笑声时没反应呢?难道那东西不够危险?” 周蝴听了这话,瞥了陈文瑾一眼,说道:“世间的危险何其多,如果离着十万八千里它都叫起来,那我不就被烦死了……” 这时,鸣鸿刀再次发出刀鸣,虽声音短暂,却似在回应周蝴,表达不满。 “好了好了,我只是跟她讲道理呢,并没说你烦人,反而我很依赖你的。 要不是你,今天我就麻烦了。” 鸣鸿刀在周蝴说完后又轻微震动,像是在表达傲娇。 看到鸣鸿刀的表现,两位女孩也不禁啧啧称奇。 不过,今天的怪事还少吗? “那周大哥,刚才这刀叫得那么响,是不是这里比外面更危险?” 周蝴点点头,认真回答:“这里不仅危险,而且是凶险之地。 你知道这是什么局势吗?这是大凶之局,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周蝴没有说得太具体,免得吓坏两人。 “那,我们是不是该撤回去?” “撤?你以为后面的路就好走吗?听说过鬼婆的事吗?” 周蝴说完,陈文瑾思考片刻后说道:“就是那个闻一口骨香就会昏迷的鬼婆吧?” “没错。 对付这种东西,我必须戴防毒面具,这样一来视力和嗅觉都会受影响,而且它走路悄无声息,到时候未必安全。” “那怎么办?” 周蝴指着对面说道:“你们看那边,我们走那扇门。” 经周蝴提醒,两人不仅发现了对面的门,还注意到两边的门。 “周大哥,为什么不走两边的门,偏要走这个?” 周蝴无语,反问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瞪了霍灵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爱跟不跟,不跟算了!周蝴小心翼翼地绕过九龙,朝对面走去。 因为他绕行,所以路过了其中的一扇门。 第32章 互相关系 这一瞬,他的脸色骤变,目光深沉地望向那扇门。 就在刚才,他从门缝中察觉到了尸蟞的气息,那种味道异常浓烈,绝非几只尸蟞所能散发。 尽管空气滞涩,尸臭味得以留存,但整个厅室的空间内弥漫着如此强烈的气味,透过门缝还能如此清晰,恐怕里面堆积的尸蟞数量多得难以想象。 若这些尸蟞用来喂养尸蟞,数量至少得达到十万以上。 “怎么了,周蝴?” “没事,记住这扇门的位置,永远不要打开它。 里面的东西,对你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威胁。” 这个地方大概只有他和小哥能够涉足,他们皆拥有血脉之力,可驱邪避凶。 他的血脉之力尤为强大,此刻正是祥瑞之力引导着他走向对面,而每当他注视这两扇门时,总感到莫名的不安。 霍灵疑惑地问:“周大哥,门后到底是什么?” “尸蟞,成千上万的尸蟞。” 周蝴的话让原本想摸门的霍灵吓得连忙缩回了手。 尸蟞这种东西,只要是盗墓者都不会陌生,霍灵自是对它心生畏惧。 与此同时,小哥穿过一间耳室后进入了俑道。 他精通盗墓的各种技巧与知识,只要没有遇到糟糕的同伴,通常不会遇到太 烦。 幸运的是,吴三省、解连环这两个居心叵测的人以及汪家人已经不在了。 因此,他前行的过程还算顺利。 另一边,吴三省和解连环沿着另一条通道走,这条路既不在周蝴所在处,也不在小哥所在的位置。 他们那边也有一个墓室,里面的棺椁竟是哨子棺。 棺椁上的铜质人佣宛如怪物,不知为何,两人总觉得那不是棺椁盖,而像是某种真实存在之物。 那些人佣怪物长着数十条短臂,在接近头部时仿佛痛苦地哀号。 它们张开的大嘴里有一个漆黑的洞口,手电筒的光线完全照不进去,看起来只有伸手进去才可能探知其中的秘密。 今日就写到这里,我得去修改文章了,抱歉时间有些晚了。 另一边,吴三省和解连环的状态也不太好。 他们走的通道既不同周蝴的路,也不在小哥所行的路上。 他们所在的墓室中,棺椁竟是哨子棺。 棺椁上的铜制人佣形似怪物,不知为何,二人总觉得那不是棺椁盖,更像是某种真实的生物。 那些人佣怪物长着短臂,到了头部位置似乎在痛苦地嘶吼。 它们的大嘴张得极大,里面有一个黑洞,手电光无法照进去,仿佛只能伸手进去探索。 两人一时对视无言,竟无人敢轻举妄动。 关于哨子棺的传说他们都听说过,那可是 丘中郎将都忌惮的古棺。 这时,有人进入他们所在耳室,他瞥见二人的氧气瓶后,悄然将其打开,然后才放下装备,谨慎地朝外摸索而去。 另一边,周蝴三人开启青铜门后,见到门外同样是一条俑道,与之前那条相似,但地面材质却有所不同。 周蝴观察一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知识有所欠缺,但幸好《风水秘术》遁字篇中不仅详细记载了机关布局,还包含一篇总纲。 总纲涵盖了阴阳五行的生克变化,不仅能解读封土明楼的机关设置,还能推导出古墓的整体构造。 眼前机关虽是他从未见过,但从风格来看,应属战国时期的产物。 战国时,无论是王公贵族、士人大夫还是百姓都喜爱围棋,而地上黑白交错的图案让周蝴猜测此机关或许与围棋相关。 他对围棋并不精通,但在机关五行理论方面却能找到相通之处。 周蝴先伏于黑白地板起点处,轻轻敲击地板。 回声有限且距离较近,但这已足够。 依据回音反馈,他初步掌握情况后开始推演。 随着推演深入,脑海里逐渐显现出一条黑龙的路径。 他惊讶地睁开眼,再次审视面前的道路,果然是一条黑龙。 这墓主人生前显然深谙奇门遁甲之术。 见周蝴神情恍惚,两位女子忍不住询问:“周蝴,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周大哥,这机关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蝴回答:“这墓主人手段高超,竟能将墓道设计成围棋中的双龙争珠之局。 你们看,这条黑线和白线仿佛两条欲争宝珠的巨龙……” “理论上讲,白龙应占优势,若非我之前借助回音获取了些许线索,恐怕也会选这条白龙。 可谁能料到这竟是个机关陷阱,你们快看那边……” 黑色的双龙争珠,加之四凶封门,九龙抬棺又是阴龙,墓主人似乎偏爱凶煞阴邪的气息。 “跟我走,千万别走错。” 两女听得迷糊,但明白只要跟着就行。 她们身手了得,九门中前三门、四门、六门、七门皆非同一般,至小花这一代,随二爷习得诸多技艺,小花尤为出众。 陈文瑾与霍灵,一为四门陈皮阿四之后,一为七门霍仙姑之女,虽非顶尖高手,但也堪称不俗。 周蝴领头,霍灵居中,陈文瑾断后。 行至龙首处,周蝴忽而止步。 前方尚有四块石板,每块约长一米,他可轻易跃过,常人却难做到,因此必有路径,只是不知如何前行。 他望向一侧的龙珠,疑惑是否与之相关,但这珠子横置,即便过去又有何用?那白地板似屠龙刀,一线直通黑龙身后,周蝴心中稍安,有所猜测。 但他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回头道:“有两法可行。 一是我先跳,随后你们跟上,四米虽远,应可一试。 二是我以屠龙术击杀黑龙,阴阳相生,或许此局便是屠龙之法。 此外只余龙珠,它却更为危险。 故跳过或屠龙为最佳选择,我已无他法可想。” 听罢,两人虽无把握,但陈文瑾提议折中方案:“周蝴,你先过去,我和小灵试试屠龙术,不成再跳,如何?” 今日可能更新六章,视情况而定。 最近忙着修改文稿,一天改几章耗费了不少时间! 周蝴眉头微蹙,“看不出这机关的具体作用,但它的源头应该来自下方。 一旦踩错,就再无回头路。” 霍灵听到这话,心中一沉。 她试探性地问:“我们直接跳过去吧?以周大哥的身手,应该能接住我们。” 接住与否要看跳跃距离,不过我可以强行增加她们的弹跳力。 周蝴灵机一动。 “我有个主意,我先用绳子固定自己跳过去,你们跟着跳,腾空时我再拉你们。 只是要小心绳子,千万别让它落地。” 两女对视一眼,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好,周大哥,开始吧。” 周蝴解开背包上的绳索,系在自己身上。 两女后退几步,他随即加速奔跑。 四米的距离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身为普通人六倍体能的他,即使起跳高度稍显不足,但凭借速度的惯性,依旧轻松跨越。 助跑、起跳、落地,动作一气呵成。 无需刻意调整力道,他已稳稳站定。 “好了,你们过来吧。” 陈文瑾看向霍灵,说道:“小玲,你先来,我在后方拉住绳子。” “好!” 霍灵毫不犹豫。 谁后跳都不会致命,耽误时间才最不可取。 为了让绳子不落地,周蝴特意留出两端余量,由陈文瑾在后方虚扶绳索。 霍灵虽身手矫健,但跳跃仍显吃力。 眼见她下坠,周蝴猛拉绳子。 尽管只用了八分力,霍灵仍被迅速拉近,几乎飞至跟前。 两人此刻处于同一直线,周蝴下意识地张开双臂迎接飞来的霍灵。 紧接着,霍灵猛地撞上周蝴,即使是他也被带得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搞蒙了。 好在三人此时成一线,陈文瑾注意到霍灵的状态。 当周蝴放下霍灵时,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直视任何人。 但很快她转向了另一边的陈文瑾。 “小玲,周蝴,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文瑾姐,你快过来。” “好!”陈文瑾说完,将最后的一段绳子缠绕在自己身上。 细节决定成败,绝不能因疏忽而出事。 此时通道内光线昏暗,陈文瑾的手电固定在胳膊上,因此没有发现周蝴脸上的水渍。 陈文瑾准备完毕后,退后几步,迅速反冲跳起。 这时周蝴快速收绳,在陈文瑾落地前用力一拉。 不管是否有意,周蝴依然按照先前的力度操作,如果因为力度不足导致陈文瑾提前落地,那才真是愚蠢。 陈文瑾的体重与霍灵相近,所以周蝴再次感受到类似“带球打脸”的冲击。 陈文瑾眨眨眼,借着手电余光看到霍灵的目光。 一瞬间,她面红耳赤,别说直视周蝴了,她甚至不敢看霍灵。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那感觉既恐惧又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暂且不说他们这里的情况,另一边的小哥遇到了更麻烦的事情。 他们在甬道中前行,看似平静无害的甬道,走着走着小哥的脸色突变,挥手示意几人停下。 “怎么了?张启灵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哥简短回应:“香味!” “什么香味?” 话音未落,旁边有人接话:“确实有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那人倒在地上。 这一瞬,小哥心头一紧,迅速捂住口鼻。 小哥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奇怪香味,心中疑惑。 麒麟血脉本应具有驱邪和祥瑞的作用,可面对潜在的危险却毫无反应,这让他十分不解。 突然间,一阵眩晕袭来,小哥勉强用飞刀在掌心划开一道伤口支撑自己,却还是站立不稳,最终失去意识。 他的五人小组瞬间倒地,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与此同时,墙壁中伸出一缕头发,伴随而来的是一名白衣身影。 那人冷冷瞥了倒在地上的众人一眼,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九十七章:死三废一余八 鬼婆走近小哥时,神色微变,厌恶又畏惧地看了他手指一眼,随即避开他走向其他两人。 巧合的是,这两人并非来自任何家族,而是真正的考古队员。 由于不善交际,他们一直被边缘化,因此落在队伍最后,离小哥最远。 鬼婆打量着小哥,感受到一股不安,皱眉思索片刻后,抓起最后两人朝黑暗处飘去。 所谓的黑暗只是十几米外的地方,待不适感消退,鬼婆咧嘴轻笑,露出白森森的三角牙,在黑暗中并不显得恐怖,因为那些能感知恐惧的人都已倒地不起。 许久后,血腥气弥漫,流血声渐渐停止,白衣身影才缓缓起身。 血红的牙齿滴落鲜红血液,但在黑暗中,除了血腥味便是无尽的黑寂。 小哥突然眉头紧锁,惊醒过来,望着手上血迹,回头却发现少了两个人。 若非拥有麒麟血脉,他可能早已昏睡过去。 不对劲,有血腥味,且不是自己的。 如果是他的血,绝不会如此浓烈。 小哥立即寻找齐宇和李四弟的身影。 刚清醒过来,小哥便说道:“跟上,小心点。” 察觉到小哥话中的深意,两人未作声,只是点头。 齐宇看着小哥前行的方向愣住了,这不是来时的路吗?为何要回去?身后那两人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齐宇心中满是后怕,却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出发前他占过一卦,卦象显示险死还生,或许这就是他要面对的一劫。 三人仅走了三十步,小哥突然停下脚步,随着手电光向上扫去,两道苍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二人身边血迹斑驳,仿佛血液已被某种未知生物吸尽。 两人奄奄一息,已无救活可能。 小哥未多看,只转头喊了声“走!”与此同时,另一边也出状况了,不过并非周蝴所在处,而是吴三醒那边。 汪家人出手了,幸好吴三醒与解莲环武艺高强,虽然吴三省重伤,却也成功击杀了汪家人。 可现在怎么办?汪家人竟然盯上了九门,这次袭击让两人迅速成长起来。 或许他们不能再无所作为,必须为九门做点事情了,汪家人若不除,九门终将。 “莲环,我废了,能请你帮个忙吗?” 吴三醒和解莲环不仅是亲戚,从小关系也很好,如今见吴三醒这般模样,解莲环心生愧疚。 “三哥,你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吴三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把我送回吴家老宅,从今以后,我变成你,你变成我。 你在明,我在暗,联手铲除汪家这颗钉子。” 解莲环迟疑道:“三哥,这样不太好吧,即便别人看不出,文瑾姐也会察觉的。 而且,你会辜负文瑾姐吗?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 吴三醒苦笑一声,“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一刀下去,我已经配不上文瑾了。 遗憾的是,我和她还没开始什么,今后只能希望她能幸福了。” 难道三哥是想把文瑾托付给我?这一刻,解莲环心跳加快了。 “我们这样……” 汪家的人已经去世,但他留下的氧气瓶还留在原地。 吴三醒的氧气瓶虽然被放掉了气,但因为发现得早,他们及时关闭了阀门,所以足够支撑他们返回水面。 与和解莲环商议后,两人并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决定深入墓穴探查一番,毕竟总要带点东西回去才行……沉船墓虽然布局不同,但实际上各个部分是连通的。 第33章 卦象 周蝴带着两位女子前行时,推开一扇门后愣住了,这里又是一间耳室。”进去吗?”当然要进去,不过得格外小心。 周蝴站在耳室门口嗅了嗅、听了听,确认安全后才说:“我们进去看看吧,看来这个墓穴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他推测:“这沉船墓里不止一个主墓室,至少有四个以上的特殊人物。 除了刚才看到的九龙抬尸的棺椁,应该还有其他四具令人畏惧的棺椁。” “如果长生的秘密真的存在,或许就藏在这几具棺椁之中。 除此之外,我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东西。 不过还是先与其他队友会合再说吧,不说别的,单是这九龙抬棺的棺椁,我就未必能控制得住。” 刚进入耳室不久,周蝴注意到俑道开始在他们眼前缓缓消失。 他盯着消失的俑道,随后趴在地上,下一秒便听到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传来。 周蝴一直没动,两女也意识到他在专注听辨机关的声音,因此都不敢出声。 耳室内摆放着瓷器,霍灵看了一眼后拍拍陈文瑾,并指了指那些器物。 陈文瑾的脸色自进来后已明显好转,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事有所释怀。 她顺着霍灵的指引看去,也对这些瓶瓶罐罐产生了兴趣。 奇怪的是,怎么会有瓷器?战国时期不应该有瓷器的!难道这些东西是从别处来的?或者这根本就不是战国时期的墓穴,而是伪造的?走到这些瓶子跟前,陈文瑾低声问:“小玲,你也注意到了吧?” 霍灵闻言愣了一下,“嗯。” 陈文瑾好奇地眨了眨眼,不明白霍灵叫她来有何意图,“你没发现这是瓷器吗?既然如此,你找我过来干什么?” 霍灵这才注意到那些瓷器,她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和陈文瑾聊聊天,根本没留意这些瓶子。 听陈文瑾这么一问,她才发现瓶子确实有些不对劲。 “这墓不该是战国时期的。” 霍灵被吸引住了,拿起一个瓶子仔细查看,看到瓶身的图案后说道:“这像是明朝的东西。” 陈文瑾也拿起另一个瓶子端详,随后肯定地说:“瓶身上的服饰确实是明朝风格,因此这个瓶子不该出现在这里。 如果它在这里,说明这座墓应该是明朝以后建造的。” 霍灵皱眉道:“可是周大哥不是说这墓是战国时期的吗?” “虽然风格看起来是战国,但不一定就是那个时代建成的。” “好吧,等会儿我们去问问周大哥。” 陈文瑾也同意这个做法,点了点头。 这时,霍灵忽然想起先前的问题,“文瑾姐,刚才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嗯!” 陈文瑾愣了一下才明白问题所在,脸一红,嗔怪道:“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是谁教你的坏毛病,真是越长大越不知羞。” 霍灵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不说,把陈文瑾看得快要冒火。 “小东西,不理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蝴站起身来说:“这耳室的机关正在上升,看来我们会和张启灵他们到达同一层。 不过这个机关转得挺慢的,估计要超过五小时才能上去。” “这么久?” 周蝴点头确认。 “那张启灵他们不会有危险吧?他们那么多人,如果要等五个小时,会不会缺氧?” 周蝴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我也不确定,因为这个机关靠水压驱动,上升速度可能会因水压变化而有所不同。” 听完这话,两个女孩开始担忧起来。 陈文瑾提议道:“周蝴,我们尽量减少呼吸,这样可以降低氧气消耗,这一层的氧气应该能支撑我们等到上面。” 霍灵也附和着说:“周大哥,你过来看看这些...” 周蝴走近后一眼就明白了,这是关于忹藏海的记录。 他知道两人所指何意。 “你们的意思是这些东西属于明代之后的吧?” “嗯,周蝴你还没看就已经知道了。” 周蝴点头回应:“我们进入的这个洞大家也看见了。 它形状不规则,既有自然形成的特点,也有人类改造的痕迹。 虽然古代出海不易,但并非完全不可能,有些人地位显赫,有些人不惜冒险。” “我们刚到这里不可能挖出这样的洞,所以这个洞应该是那个时候开凿的。” “也就是说,它是墓沉之后才有人进来。 我们带着氧气瓶和护目镜,在承受巨大压力的情况下才进入,古代人有这样的技术吗?” 听完霍灵的话,周蝴摇摇头说:“别低估古代人的智慧,那个时代的人类成就远超你的想象。 比如那些能具体显现的龙,我是指真正的龙。” 两人闻言互相看了看,真的有龙吗?龙不是传说中的生物吗?怎么会这样。 周蝴表现出一丝不耐烦,随意地与他们闲聊起来,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就在周蝴准备找个地方解决生理需求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想睡觉。 突如其来的状况差点让他摔倒,他赶紧坐下休息。 不对劲,中计了!哪里不对劲呢?没有气味,也没有异常声响,怎么回事?周蝴环顾室内。 “周大哥,我感觉有点困。” 陈文瑾脸色微变,“我也是,看来我们中计了。” 两人直到这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周蝴并不感到惊讶。 连他自己都被骗了,更何况两个女孩子。 现在只剩下一个瓶子了。 如果一切都正常,排除所有最不可能的情况,那么剩下的无论是什么……都必须接受。 即使再难以置信,也只能如此。 周蝴拿起一瓶子,手中鸣鸿刀已蓄势待发。 他将瓶子倒扣,小心翼翼地提起。 令他疑惑的是,没有东西掉落,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蝴担心瓶子里藏有危险的生物,便没有俯身查看。 他谨慎地靠近瓶口嗅了嗅,也没闻到任何异常气味。 怎么可能?难道找错方向了吗?周蝴思索片刻,决定将瓶子砸向墙壁。 “哗啦”一声脆响吸引了两位女子的注意,但她们此刻状态不佳,看得有些模糊不清。 周蝴强忍疲惫定睛一看,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瓶子里有个夹层,厚度约两厘米,里面填满了黑色泥土。 但这并非关键,重点在于夹层中还有一株草。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的物字卷有所提及: 古语云“天气地运,天运地气”,地运可推动,天气随之而变; 天运能旋转,地气亦响应,自然环境的变化会导致风水格局的改变。 山川间的灵性之物,在风水局势发生剧烈转变时会产生异变。 若清浊阴阳混淆,则会诞生某些诡异事物,违背常理者便是妖。 这株草正是因九幽之局而生长出来的。 九幽之地终年不见天日,因此这种草无需进行光合作用。 只要有阴气存在,有一处扎根之地,它就不会自行枯萎。 书中称这种草为幽冥草。 据载,幽冥草能够吞噬灵气、吸收气味,任何接近其五公分范围内的气味都会消失。 不仅如此,长期处于封闭空间内,人可能会窒息身亡。 简而言之,这草不仅消耗氧气,还会排出有害物质。 看到这株草后,周蝴立刻明白过来——他们并不是中毒,也不是受到某种诅咒,而是缺氧所致。 更糟糕的是,这草还能吸附气味,以至于他连草和泥土的气息都分辨不出。 意识到这一点,周蝴知道接下来的动作都要格外小心,以免加剧缺氧状况。 周蝴将一瓶瓶液氧搬到耳室的水池旁,逐一敲碎后沉入水中。 尽管如此,他仍不敢大意,随即从身上取出两个液氧瓶砸向对面,“啪嗒”一声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看着晕倒的两人,周蝴将他们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随后戴上防毒面具,昏沉地倒下。 此时氧气浓度较低,但离地面较近的地方还能呼吸到稍多的氧气。 虽然会感到缺氧,但还不至于危及生命,只要氧气浓度回升,他们就不会有事。 液氧蒸发时会吸收大量热量,尽管周蝴将其丢在远处,但耳室的温度依然降低了不少。 即使穿着潜水服,两名女子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地靠近周蝴,紧紧依偎着他以获取温暖。 由于呼吸处靠近周蝴胸口,微弱的热量使得吸入的氧气不至于太冷。 而周蝴因防毒面具的缓冲,氧气进入速度减缓,也能勉强调节体温。 三人在这寒冷中睡了很久,直到被人唤醒。 或许因为环境祥瑞,他们并未遭遇奇怪的事情。 周蝴在缺氧状态下思考得不够全面,若再经历一次,他会尝试其他方法。 他隐约听见有人呼唤自己,才勉强睁开眼,看到小哥。 与此同时,两名女子也迷迷糊糊醒来。 两人同步擦拭双眼,然后齐齐看向周蝴。 意识逐渐清晰,她们猛地坐起,却被缠绕在周蝴身上的绳索拉回原位。 此刻,她们注意到小哥等人正注视着他们,惊呼一声后迅速捂住脸。 齐宇见状笑道:“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他转向四弟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李四的弟弟显然不是笨蛋,听罢立刻配合地转过身,看着耳室的墙壁说道:“齐宇,你看那画上是不是有个仙女?” “我都快看不清了,你怎么还能看出是仙女?”有人半信半疑。 众人决定暂停讨论,先处理眼前的情况。 没办法,等情况稳定后再继续深入。 还是小哥最冷静,没有与其他人玩笑,直接严肃地说:“大家快起来,这耳室开始转动了。” 他担心说得过于严重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补充道:“虽然转动得很缓慢,但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周蝴点头表示同意,站起来拉着两位女子起身,随即疑惑地问小哥:“咦,你们不是五个人吗?怎么少了几个人?” 两人脸色微变,唯有小哥神色如常:“我们中招了,这里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我刚闻到时就撑不住了。” “你们遇到鬼婆了吗?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鬼婆?”小哥疑惑地追问。 陈文瑾解释道:“鬼婆其实是海边人的说法,他们把所有不好的东西统称‘鬼婆’,但其实鬼婆有具体含义。” “据说,那些成为鬼婆的女人,生前遭遇不幸被抛尸水中,带着怨恨的灵魂在海中吸收幽气才化为鬼婆。” “鬼婆的所有怨恨都凝聚在骸骨里,若能 骸骨的五行属性,怨气自然消散;否则,它会在骸骨周围日夜作祟。” “每逢月圆之夜,还会爬上岸寻找猎物,将男人拖入水中。” “而且,据说她的骸骨会散发一种特殊香味,被称为骨香,能让人心神恍惚甚至入睡。 此外,她的双眼没有眼白,牙齿像锯齿一样锋利。” 小哥听完点点头:“看来就是它了,除了那股香味,那两名死者脖子上有被尖牙咬断的痕迹。” 齐宇走上前问道:“你们呢,周蝴,你的实力这么强,怎么也会中招?” 周蝴正走着,听见旁边的话突然一顿,随即叹气说道:“我还以为这个耳室转得慢是因为水压不同,没想到有人居然……死了几百年了,还能给我一个惊喜。” “老周,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好不好!” 周蝴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人怎么总爱叫他老周?他又没那么老。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说出来有点丢脸,我被一种草搞定了。” “什么草?有毒吗……不对,你们看起来不像中毒,难道是那种会让人产生幻觉的?”齐宇说着,目光扫向两位女子,她们当时被发现的时候正紧紧抱住周蝴,这种猜测确实有可能。 难道是……两位女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霍灵还没来得及解释,陈文瑾便冷声道:“齐宇,你以为活着是件容易的事?别打歪主意。” 周蝴摇头,对齐宇解释道:“你想太多了,这草没毒,但它有个很特别的特性,能吸收周围五尺范围内所有的气味,甚至包括氧气,只释放二氧化碳。” “懂了吧?我们的屋子里不止我们三个在呼吸,可能是十几甚至二十多人在呼吸。” 齐宇听到这里,震惊不已:“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陈文瑾脸色一沉,“齐宇,你是希望我们死吗?” “呵,呵,今天的天气不错。” 周蝴一巴掌拍在齐宇肩上,把他拍得踉跄几步,“看来你和齐八爷没什么关系,才刚下墓就损失了两个同伴。” “什么叫损失同伴,这词用得好奇怪。”齐宇转移话题,“谁说我没学到齐八爷的本事?我出发前算过一卦,卦象说我大难不死,现在不还活着嘛。” 周蝴听后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家伙真给自己算了一卦,不过比起他老子还是差了些。 若是他老子在世,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这样做。 “竟然能逃过生死大劫,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齐羽差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第34章 以图认人 周蝴对这个卦象倒是很感兴趣,尽管齐八爷名声在外,但从不是靠骗人混饭吃的。 “你能算多久的事?” “给你算一卦也不是不行,我今天只算了自己一次,还能再算两次,超过三次就不灵了。 你想让我帮你算姻缘还是运势?” 周蝴顿时想到,可以问问第二个老婆的事情,或者算算陈文瑾会不会变成西王母之类……他真能算出这些吗?周蝴认真地看着齐宇问道:“先算算我的命吧,要是算得准,咱们再说别的。” 齐宇闻言毫不在意,直接说道:“算命有几种方法,看相、摸骨、问测、手相、望气。 望气我还没学会,一般算命数用问测最准,你报下你的生辰八字吧!” 周蝴听后一怔,“这该报上一世的生日吗?可我还没出生呢,报这一世的话又太早了,大概两三个月大的时候才出生,这……有点难办。” 齐宇愣了一下,笑着道:“没关系,要是不方便就算别的吧!” “不用了,你算出来什么就告诉我好了。” 虽然不清楚周蝴为何突然想要算命,但陈文瑾和霍灵都觉得周蝴不是那种做无用之事的人,而且她们也对他的命格充满好奇。 小哥沉默不语,他对这些事情本无兴趣,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甚至没想过深入了解。 然而,周蝴那超凡的身手和神秘感,已经让他产生了好奇。 这一刻,连小哥都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四周一片漆黑,想要看清面相只能借助光线。 齐宇一边照着手电筒一边观察,一向随性的他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此刻的齐宇震惊不已,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天命究竟是什么?它不可预测,妄图窥探天命的人,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即便拼尽全力去测,天命依旧会随时变化。 不过,齐宇与齐八爷的不同之处在于,八爷懂得珍惜生命,知道及时止损。 而齐宇却充满好奇,明知可能送命,仍想探究一二。 忽然,齐宇神情骤变,喉咙翻滚,猛地转头,朝着一侧吐出一口鲜血。 众人皆是一惊,陈文瑾更是关切地问:“齐宇,你没事吧?”齐宇吐完血后似乎缓和了些,苦笑着回答:“没事,就是亏大了,但能看清你的命格,值得。” 此刻齐羽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这种命格?” “嗯,可惜,我看得不多,只看到你有天命,是青龙命格,既有大凶,也有大吉。” 青龙命格尚可理解,命中有大凶大吉也能接受。 唯独“天命之人”让周蝴有些迷茫,这是系统设定,还是真的被天道选中?若是后者,他有何使命? 想到这里,周蝴看向受伤的齐宇,心中默问系统:“你是天道?或者说是天道赋予我的使命?” 系统回应:“资料不足,部分信息将在你找到三位妻子后解锁!” 周蝴眼神微眯,从系统的话语中明白了什么,不是关于他的三位妻子,而是他确实肩负某种任务,这任务或许就是天命。 系统提到的三位妻子身份非凡,具体能力未知,但他已决定不再多想,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无论长生与否,又或是那些极致美丽的妻子,他都无法舍弃。 周蝴正沉思着,忽听身后小齐的声音:\"周大哥,别想太多啦,什么大凶大吉的,我看小齐就是在胡扯。 他说文瑾姐会不死不活,我还会陷入轮回?\" 周蝴心中暗叹,表面不动声色地说:\"放心,不会有那种事的。”霍玲听了虽觉不可能,心里却甜蜜。 继续赶路时,周蝴问小哥:\"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靠运气吗?\" \"直觉!它指引我朝这边来,而且特别急迫。” \"直觉啊……\"周蝴暗自嘀咕,不知是自己的预感还是小哥的。 \"你们有看到吴三他们吗?\" 齐宇摇头:\"没有,也不知三哥他们情况如何。”虽然私下关系复杂,但见面仍要尊称一声\"三哥\"。 穿过俑道后,三人突然发现了一扇青铜门。 还未开启,周蝴与小哥已感受到祥瑞的不安,但程度远不及九龙抬棺那般强烈。 调整了更新时间,为方便读者阅读。 另外,关于精绝女王为何知晓周蝴的秘密,将在后续章节揭晓。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凝重。 周蝴随即抽出鸣鸿刀,缓缓推开大门。 眼前景象让周蝴倍感熟悉——微弱的红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竟是珊瑚树。 周蝴神情一凛,戒备更甚,判断内部藏有危险,外部便是主墓室之一。 \"大家注意,千万不要碰那些铃铛。 这些铃铛不寻常,一旦响起来,我们可能就陷入危险了。” \"这青铜铃铛有何特殊之处?\" 齐宇刚说完,周蝴便说道:\"这是摄魂铃!但现在已经失传了!\" \"据说这是一种上古法宝,其发出的声音会让人产生幻觉,明知是假却无法自控,就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一样。 此外,铃铛里面可能有活物,一个摄魂铃就能致命,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 齐宇正好奇地探头查看,听到这话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可怕的铃铛竟然还有活物,幸好没有冲出来咬他一口,这墓穴真是危机四伏。 就在此时,周蝴嗅到了一丝怪味,立刻警觉起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长着一条尾巴、人脸、尖爪,介于人和猴子之间。 \"这是……妖怪?\" 没错,当周蝴闻到这种味道时,脑海中立即出现了狌狌的影像。 山川中的万物灵性,在风水变化剧烈时会发生变异,若阴阳失衡就会产生一些异常事物,不合常理的就是妖怪。 据《山海经》记载,狌狌生活在西海上,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 \"小兄弟!\" 小兄弟回头一看,却没有听见周蝴的话,只是领会了他的眼神示意。 他拿起鱼叉后,更觉得自己的装备不够好,这武器实在不太靠谱。 \"你们说铃铛里有活物,那怎么还能存在这么久?说不定早就死了,我观察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动静。” 周蝴思索片刻,说道:\"里面应该有一只蜈蚣,现在可能正在冬眠状态。 或许你不动,它几千年内都不会醒,也可能已经死了,但我建议不要冒险去验证。” 忽然,周蝴听到了一声细微的震动,鸣鸿刀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 一声轻响传来。 随即,身后一阵恶风扑面,周蝴迅速上前一步转身,随着鸣鸿刀的感应劈了出去。 与此同时,小哥手中的鱼叉从侧边刺出,瞬息间挡在了门口。 原本小哥打算采用围魏救赵之计,可看到周蝴的动作,立刻调整了计划。 小哥眼前的景象与周蝴脑中的想法大致相同,不过这只狌狌毛色青黑,若非细看,很难发现它的眼睛泛红。 突如其来的反应让狌狌也吃了一惊,即便它看起来有些异常,但还是本能地停顿了一下。 短暂的停滞后,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然而,这咆哮尚未完全释放,鸣鸿刀便“嗡”地一声震动起来,仿佛是受到了挑衅的兽王发出的怒吼。 这剧烈的声音直接将狌狌定在原地。 刀光一闪,一切都归于寂静,“叮当”一声,狌狌的 坠落在地。 下一刻,狌狌向后倒下时分成了两截,黑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地面。 小哥举起手中的棍子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只见此刻棍子顶端有个光滑的切面反射着冷光,若不注意掉落的部分,它倒显得相当锋利。 小哥默默地握住棍子的末端,嗯,勉强可以使用。 就在这个时候,周蝴神情突变,急忙说道:“走,立刻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铜铃中突然传出声音。 这声音十分独特,起初像是有人低声交谈,引诱你倾听,随后又如幽灵般飘渺,有种神秘力量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刹那间,除周蝴和小哥外,所有人都露出迷茫与痛苦的表情。 他们两人凭借特殊的血脉勉强未受影响。 尽管如此,看着众人这般模样,周蝴皱眉沉思,却也想不出解决之道。 但就在此时,他看见手中的刀,顿时灵机一动。 对啊,以声制声,后世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起太早了,有点困,我去眯一会,6点见。 周蝴思索片刻,对鸣鸿刀说:“兄弟,它们如此挑衅,我们得有所回应,给它们点颜色瞧瞧。”话音未落,鸣鸿刀剧烈震动,“嗡嗡”作响,声势极为狂躁,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 小哥脸色骤变,连连后退十几步。 几人虽感不适,却逐渐清醒过来。”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停,一直向前,我会随后跟上。” 尽管头痛欲裂,身体乏力,四人仍迅速逃离珊瑚室。 小哥瞥了周蝴一眼,便领着众人离去。 周蝴耳膜的震动与鸣鸿刀一致,而此刻鸣鸿刀压制了摄魂铃,因此他并未感到过多不适。 然而,即便众人已离开,周蝴依然未停下脚步。 他不确定铃铛的传音范围,于是让众人继续前行。 就在此时,周蝴突然察觉到摄魂铃的异常。 铃铛上正滴落青黑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难闻的气息,令人恶心欲呕。 脑海中浮现蜈蚣图案时,鸣鸿刀的嗡鸣戛然而止。 四周陷入死寂,寂静得令人不安。 周蝴盯着摄魂铃,陷入深思:二十年后的铃铛为何不再作响?难道是我在这里将它们摧毁了?或许不该出现在现实里,而是在电视或书中发生的事。 不对,也许不是我,而是二十年前的考古队有人曾来到此处,触发了这些铃铛。 这些铃铛不同于七星宫的尸蟞铃,它们没有食物来源,一旦苏醒,恐怕只能一次性使用。 终于想通这一点,周蝴转身离开珊瑚树洞,却未留意到珊瑚树背面藏有一个紫金匣。 周蝴并未原路返回,而是选择另一条路径前往天宫。 天宫有一条暗道直通珊瑚树,当他到达时,其余人已在场。 金光照耀,气势恢宏,这种威严使人自惭形秽,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心,甚至想要跪拜。 十根金丝楠木柱子,每根都需要三人合抱,仅一根就价值连城。 这间屋子设计极为讲究,墙壁由黄浆砖砌成,左右各十丈长,与穹顶形成天圆地方的布局。 相传远古时代,世界并非圆形,而是天圆地方。 这究竟是古人的想象,还是真实存在,无人知晓。 多数人认为是古人见识浅薄所致,但周蝴并不认同。 虽然古人确有不足之处,但他们之中不乏能人异士,窥探天地奥秘并非不可能。 那么为何会有天圆地方的说法?这里需要特别注意。 青铜门处的震撼画面让众人驻足,除了耳鸣未愈外,还因担心周蝴。 周蝴现身时,霍灵率先起身关切地问:“周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们呢?” “还行,只是头疼欲裂,耳朵也出血了,你的办法也太激烈了吧。” 齐宇的抱怨让周蝴笑了,“你是想死,还是吃点苦头?” 齐宇愣了一下,“好吧,我认错,比起送死,吃点苦头也行。 对了,这是哪儿?快看看有没有危险。” 周蝴注视着天宫模型和穹顶上的五十星图,隐约有种预感。 即便以他如今的风水造诣,也只能靠直觉,无法看透其中奥秘。 他觉得,若能解开五十星图的秘密,或许就能领悟阴阳风水秘术的第十六字——空。 无象为大象,无声为大音,万物归一,天人合一。 道家高人曾言,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最终殊途同归。 忹藏海也是风水名家,即使他对十五字秘术已有心得,恐怕也难以超越。 “这应该是主墓室,而且是非常特殊的主墓室。” “什么意思?” “稍等。” 周蝴说完便走向天宫模型,盯着其中的干尸仔细观察。 此时小哥也来了,周围暂时安全,无需他再担任保护工作。 大家虽然耳鸣未消,但还是跟着过来了。 这时小哥也发现了那具干尸。 “你看出什么了吗?”周蝴观察到干尸的服饰,那服饰属于明朝,与之前瓷瓶上的图案一致。 尽管衣物历经数百年,仍保存完好,若无人冒充,此人必是忹藏海无疑。 “你们听说过忹藏海吗?”周蝴问。 “忹藏海?你说的是明初的那个忹藏海吧。”从小哥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知道这个人。 张启灵确实可怜,历代张家族长更像是家族的工具,负责守护青铜门的秘密,对抗汪家。 历史上可能只有一个忹藏海,也许只有他具备这样的能力。 “你们看他的穿着,这是明朝官服,绝不是建墓者所穿。 而且这墓非同寻常,不仅关乎长生,还关联着天道。” 周蝴仔细数过,穹顶星图有五十颗星,大殿为四方形,每边长约十丈。 或许可以联想到神话中的三十三重天,虽然未必真有此意,但我们不妨大胆假设。 第35章 邪恶之力 “天圆地方,星图五十,三十三重天宫,忹藏海放弃长生秘密,想要通过尸解成仙。” 小哥愣了一下,心想这和他所知不符。 如果忹藏海真想尸解成仙,为何还要留下忹家? “周蝴,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也许这并非忹藏海的墓,或许是有人假扮的。 如果他找到了长生,怎会放弃?” 周蝴笑了笑,他是在查阅后世资料后得出这些结论的。 忹藏海进入青铜门后为何看到终极却未能长生?若这不是他的坐化金身,又会是谁的?能以五十星图、天宫格局建造墓葬的,恐怕只有风术士师。 不对,忹藏海并不是没有选择长生,而是他对长生的理解与真正的长生不同。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为时已晚。 于是,他选择了这里作为自己的墓地,希望能够通过参悟五十星图,最终得证仙道。 这种想法并非毫无依据。 他曾经留下过一句话:“这干尸为何身后有尾巴?”这是一个关键问题,但更关键的是:这是谁的墓?还有一个人隐藏在幕后,具体是谁不得而知。 这个人可能已被忹藏海迁出此处,也可能仍然留在天宫墓之中。 “冷静点,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周蝴说道,“因为实在想不到除了忹藏海,明初还有谁能有如此本领,又有谁能有这样的能力进入海底墓穴。” “我记得忹藏海留下了一本手札,里面提到他希望按照自己名字的意思安葬。” “当然,这也可能是忹藏海为某个明朝大人物设计的墓穴,因此墓 现了酷似忹藏海的金身。” “还有可能是忹藏海故意让人穿上自己的衣服,制造假象迷惑他人。” 周蝴一直在思考这是谁的墓,也许这并不重要,或许墓主人已经被忹藏海处理掉了。 但有时候,解谜本身才是最有趣的部分。 就在这一刻,周蝴看着殿上的金龙时,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倒吸一口气。 难道是他的墓?如果是的话,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不过,九龙抬棺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那种凶恶之气,恐怕只有那位杀神才能承受。 可那位杀神不是已经被赐死了吗?是真死了还是另有隐情? 如果这真是徐福的墓,那么徐福就有能力保存 不腐。 不错,周蝴猜测的人正是当年带领八百童男童女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 一龙九童男女,九龙八百一,既然他能凑齐八百,再多十个又有什么难呢? 而且徐福是当时着名的方士,大秦时期的练气士至今仍被传颂,可见其非凡实力。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遁字篇》中讲述了古墓中的机关布局、殉葬沟的位置,可以通过地面封土、明楼等结构推算出古墓地宫的具体方位及轮廓等细节。 这篇主要讲的是机关埋伏,其中蕴含深刻的易理。 若不懂五行生克的变化,很难摸清其中的门道。 周蝴猜测,以九龙拉棺的墓道为参照,这座海底墓的格局至少会有四五条墓道。 如果每条墓道都对应一个墓室,那就是四五处墓室。 想到后世对战国四大名将的描述,再结合原着里的铁哨子棺、养尸棺中无数尸手,以及未开启的水上贝壳棺,再加上他发现的九龙抬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分明是一盘很大的棋局,那四具棺椁绝非简单之物,必然与天宫有着紧密的联系。 那么,作为布棋者的徐福,又怎会轻易被忹藏海所伤?这绝无可能。 等等,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今天肚子饿了,先去吃饭,一会儿回来继续改文。 祝你们七夕快乐! 徐福很可能在这墓室中窥探到了天地的秘密,最终成仙离去,或者仍然隐藏在某个地方。 不知为何,周蝴更相信前者。 周蝴仔细检查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 “系统,我已经找到忹藏海了,这任务奖励是不是该给了我?难道要我亲那老猴子不成?那样的话,我宁愿战死也不妥协。” “只有找到西王母的信息,才能发放奖励。” 果然如此!这时,小哥说道:“我去看看这干尸。” 如果是陈文瑾他们单独行动,小哥根本不会开口。 但他察觉到周蝴正在寻找某种东西,而周蝴能推测出更多秘密,即使这些秘密只是假设,但也几乎说服了他。 因此,在动手对付忹藏海之前,小哥还是先跟周蝴打了个招呼,以免干扰他的观察。 周蝴听后,再次看了看忹藏海的金身,说道:“去吧,小心点,这金身似乎有些危险。” 另外帮忙检查一下,看他身上是否藏有什么秘密。 周蝴没有理会小哥,而是走到齐宇身边,“算命的,你今天应该还能算一卦吧?” 齐宇听了立刻跳起来,警惕地盯着周蝴,“你想都别想,算你一次我已经耗费太多精力了,再来一次,我恐怕会真的出事。” 周蝴闻言无奈地抽动嘴角,说道:“不是让你给我算命,帮我查查关于西王母的信息,这总可以吧?” 齐宇疑惑地问:“西王母?山海经里的那个西王母?这里还有关于她的信息?” “你先说能不能查到。” 齐宇被勾起了兴趣,开口道:“这种信息我可能查不远,越远就越模糊,你确定这里有西王母的信息?” “当然,你试试,我肯定这里有西王母的信息。” 齐宇不再多言,直接开始掐指推算。 随着他不断推算,脸色逐渐凝重起来,随后满身大汗,后背湿透。 看到这一幕,陈文锦有些担心,但三人保持沉默,生怕打扰到齐宇。 一旦被打断,不仅结果会前功尽弃,还可能导致反噬。 就在齐宇脸色发白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周,你害我! ,你居然让我算神明,还好只是找一件重要的东西,不然我就真的完了。” 周蝴听完并不惊讶,他的第一个妻子可能就是神明级别的,如果是虚构的魔族,不可能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 提到西王母的传说,她具备神明级别的可能性超过九成。 “结果算出来了没有?该不会漏算了吧。” 周蝴并非不在意这个年轻人的安危,但看他还能说这么多,显然只是损耗严重了些。 “当然算到了,但只能估算个大概。” “卦象显示,物品就在附近,触手可及,位于至高之地,藏于九重宫殿中。” “卦象仅此而已,剩下部分你自己推测吧。 我现在实在没力气陪你玩猜谜蝴戏,只想休息一会儿。” 周蝴点点头,忽然拍了拍齐宇的肩膀说道:“你这是肾虚,别担心,出去后我给你买副猪腰子补补。” 齐宇闻言翻了个白眼,“你大爷……”话未说完便已支撑不住,直接昏倒在地。 “呼……”李四弟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看到齐宇虚弱的模样,不禁调侃道:“这哪里像是个江湖豪杰,分明就是迷恋烟花之地累垮了吧。” 周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齐宇,随后对有些担忧的三人说道:“放心,他只是过度劳累罢了。 李四弟,你先带他找个地方歇着,但不要脱离我们的视线。” “好的!”李四弟答应得干脆利落。 李四弟是三爷的儿子,武艺出众,照顾个人自然不成问题。 此时,两女沉默不语,她们都很聪明,明白这句话对周蝴的重要性。 于是各自陷入沉思。 不仅是她们,连周蝴自己也在思考那句预言——物在方寸,近在眼前,至高无上,九重金厥。 “近在眼前”很容易理解,必定就在他们视野范围内。 而他们此刻身处一座墓室,因此目标物品应该不会超出范围。 至于“物在方寸”,则意味着需要在有限空间内寻找,难度颇高,或许可以稍后再研究。 至于“至高无上,九重金厥”,他眉头微皱,心里默默思索。 但就在这一刻,他看见了一条金龙。 常言道,“九五至尊”,象征着至高无上,难道说这至高无上指的是那些龙星图与金龙之间的联系?一时间,他有些犹豫不决。 不对,至高无上或许也指皇权。 九重金厥是古时所谓的天庭,这么说来……周蝴下意识地看向忹藏海的尸骨金身。 不对,应该说是金身后方的天宫金厥。 这时,小哥忽然翻身从天宫模型上跳下,瞬间房间变得昏暗。 此时,天上五十星图同时变黑,仅东南西北四角有四颗明珠发出微弱光芒。 看到这一幕,周蝴明白这是忹藏海金身触发的某种机关,但具体是什么样的机关能产生如此效果呢? 一般来说,机关都存在连接点,这两者间的连接点究竟在哪里?难道是靠感应? 陈文瑾的话让张启灵沉默片刻后说道:“如果他手指的方向变了,这些星图也会随之熄灭。” 这种情况,张启灵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大殿内勉强还能看清,四颗夜明珠虽不如之前明亮,但依旧照亮了整个墓室。 “大家把头灯打开吧,黑了容易出事。” 随着几束灯光亮起,周蝴对小哥说:“小哥,你把那金身取下来,我去拿些东西。” “好!对了,我发现他体内好像有个九转匣子,你找的东西可能就在他体内。 不过这东西不能碰,一旦动了,可能会有危险。” 周蝴知道小哥说的是实话,但他要找的东西真的在忹藏海的身体里吗?很快就会揭晓。 “我明白了。” 小哥看周蝴毫无动摇,似已下定决心。 他点点头,再次来到忹藏海的金身旁,小心翼翼地背起了忹藏海。 不知为何,小哥总觉得忹藏海的金身让人感到不安。 周蝴在小哥离开天宫模型后上去,目标明确,直奔凌霄殿。 周蝴用手电照射过去,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周蝴先闻了闻,没察觉到任何气味,才把手伸进去。 凌霄殿内的物件皆为精心雕琢,即便是模型,细节也极为考究。 此时,周蝴发现了一个圆形物体,虽仅一手大小,却似嵌入天宫模型之中。 他俯身靠近金銮殿模型,轻轻敲击四周,刹那间,金銮殿模型的虚拟框架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 原来并无机关,应是忹藏海无意破坏模型,仅于内部刻出一个小圆孔,将此物嵌入其中。 周蝴按住圆盖稍作旋转,当圆盖到达特定位置时,便落下。 落下的圆盖呈圆柱形,约五寸高,顶端有封盖。 见周蝴果然取出一个圆柱形之物,众人无不惊讶。 陈文瑾等三人看向熟睡的齐宇,目光怪异,难道他真有几分本事?之前所说之事莫非属实? 与此同时,周蝴将注意力转向圆柱形木桶,敲击未闻机关,却发现内有包裹物,内裹长方体之物,下方还压着一个扁圆小盒。 包裹物想必是西王母的信息,而长方体与扁圆小盒却不明其意。 他打开木桶,小心翼翼取出其中之物。 起初他担忧长方体物件可能损坏包裹物,毕竟已隔八百年之久。 但显然他多虑了,包裹物乃金丝绢布,材质独特,展开后完好无损。 绢布上的文字并非书写,而是以金线绣成。 此刻,周蝴并未细看绢布内容,而是注视着那长方体物品。 “叮——恭喜宿主找到西王母的信息。 任务奖励:发丘天官印、轻身术、缩骨功、战十式。” 发丘天官印竟以这种方式获得!那么那小盒又是什么?没错,长条形之物正是发丘天官印,印上雕刻四大凶兽穷奇,下方八字铭文为“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就在这一刻,周蝴感受到一股能量从发丘印上传来,下一瞬,这股能量开始改造他的身体。 一股信息流突然涌现,正是关于缩骨功、轻身术以及战十式运用的经验。 这些信息犹如刻印般深深烙在脑海里,似乎只需稍加思索就能复现其中的动作。 发丘天官印的能量传递不多,周蝴接收完信息后便完成了改造。 不过,他担心失去能量后发丘天官印是否还能发挥作用。”系统,我的发丘印还能继续使用吗?” “当然可以,而且比以前更好用。 我只是引导出了它的邪祟之力,并非它原本的力量。” 第36章 立即撤退 明白了这一点,周蝴松了一口气,接着看向那个被压扁的小盒子。 这盒子由鎏金制成,外形像镜子盒,内部静谧无声,仿佛装有吸音材料。 周蝴思索片刻,将镜面朝向无人处打开盒子,随即没有任何动静。 尽管场面略显尴尬,但对于盗宝者来说再寻常不过,大家并未发笑,而是专注地盯着周蝴面前的小盒。 手电光照亮盒子,内部为层层棉絮包裹,里面静静地躺着五颗小丸子。 丸子呈棕色,看起来既像丹丸,又似泥丸。 周蝴眼皮微颤,立刻意识到这些是什么。 西王母的长生不老药!这一刻,即使是周蝴也害怕自己的手一抖,让这些珍贵的东西掉落地上。 这可不是一粒,而是整整五粒,一旦破裂,将会释放出五只尸蟞王!周蝴迅速盖上盒子,令三人感到不满。 然而,这位小哥眼力极佳,虽只瞥了一眼,却马上看清了盒内的东西。 他好奇的是周蝴为何如此紧张这些物品,难道是稀世珍宝?不用多问,总会有人询问。 “周大哥,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让您如此紧张?” 这东西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周蝴说道:“这是西王母的长生不老药,不知是这藏海自创的,还是从西王母那里得到的。 但我更倾向于前者,如果你们想要的话,等出去后每人分一颗。” 小哥听后微微一惊,那盒子里的东西,旁人未见,他却清楚地看到了,仅有五颗。 若每人分一颗,周蝴岂非没有?这不像他的作风。 想到这里,小哥犹豫了一下,不愿相信周蝴会是那种人,便说道:“我的那份可以给你。” 周蝴头也不抬地回应:“小哥,你也学会算计了?是发现盒里只有五颗了吧?别担心,我不要。 这药确实是真的,但你以为它真能让所有人长生不老吗?如果是,忹藏海又怎么会死?” 起初听到长生不老药时,陈文瑾等人激动不已,但周蝴的话让他们逐渐冷静下来。 不过陈文瑾还是开口试探:“你说这不是忹藏海的墓穴,那这长生不老药或许不是忪藏海的,而是战国时期的呢?” 这个假设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周蝴突然将发丘天官印抛给小哥。 小哥愣了一下,随即接住。 “这是发丘天官印。”小哥开口说道。 发丘天官印对其他领域的人来说或许陌生,但对于他们这些盗墓者来说,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然而,这枚印是曹操之后才出现的,如今竟出现在这里,显然由忪藏海带来无疑。 据传,发丘天官印毁于明朝永乐年间,而那时的忪藏海却是朱元璋和朱棣的心腹。 看来正是他下令销毁此印,却自己保留了一枚带走。 小哥的话引起了陈文瑾、霍灵的兴趣,就连李四弟也想凑近看,只是他顾及到昏睡的人不便离开,急得差点想叫醒齐宇。 周蝴没有理会众人,径自打开金丝绢帛。 绢帛上的内容简短,但信息丰富。 后世若有缘人见到金丝绢帛,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长生不老药虽可让人永生,但也需机缘。 留五粒药,盼能助后来人。 只愿后人尚存良知,莫动我金身,使我与天宫共存亡。 机缘藏于壁画,服神药、得灵玺、入天宫、寻机缘。 我知道西王母宫在云顶天宫,你提供的线索 无奇。 任务似感宿主怨念,系统解释道:“发丘天官印能制妖邪,灵玺可调兵!金丝绢帛中隐含灵玺信息。” 周蝴听后恍然大悟,此行并非寻西王母信息,而是告知去西王母宫必得灵玺,其具 置藏于金丝绢帛。 七星宫未见灵玺,或被小哥带走。 小哥虽入云顶天宫时曾拿出鬼玺,但未必是七星宫之物。 张家守青铜门秘密,应有鬼玺。 周蝴将绢帛交予小哥,收回发丘天官印,“此印归我,药给你们,看完还我。” “我或许会寻灵玺,有兴趣可同行。” 周蝴认为七星宫利于完善不浸体,若灵玺不在,不会强求无用之物。 麒麟竭等灵物,新月饭店可购,金币已售,足可完善不浸体。 “好,之后我可能回张家古楼,有兴趣可同往。” 陈文瑾和霍灵对张家好奇,小哥点头同意,看向周蝴。 张家古楼如果去过,霍灵和陈文瑾的真假身份就说得通了,或许还不止他们两个,齐宇和李四弟也应该有。 齐宇后来曾出现,但他和陈文瑾进了青铜门后真的出来了吗?看来解莲环和吴三醒后来没见到考古队的人,是因为这些人去了张家古楼。 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考古队的其他人似乎在张家古楼待了五年,或者直接消失了五年,然后去了天宫。 秘密太多了,确实让人头疼。 不过周蝴摇摇头拒绝了分身的选择,说道:“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还有,这长生不老药千万别掉在地上,一旦碎了,会有 烦。” “ 烦?”有人疑惑,“周大哥,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是什么麻烦?” 周蝴摇头,“告诉你们是为你们好。 记住,吃药之前一定要想清楚,这可能不是长生不老,而是一个陷阱。” 几人听后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这时,周蝴来到忹藏海身旁,毕竟人家留下了发丘印,帮人家完成心愿也是理所应当,不然二十年后的小天真怎么找到关键线索呢?然而,他刚触碰到忹藏海,就懵了。 “叮,检测到六百年灵气,是否吸收?” “废话!当然吸收!” 随着周蝴的指令,忹藏海身上泛起白光,顺着他的手涌入周蝴体内。 这一刻,忹藏海的坐化金身开始如烟尘般消散。 “不!” 一声怒吼从大殿深处传来,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人发出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周蝴注意到,忹藏海的坐化金身中冲出一道灵魂,直奔他而来。 与此同时,察觉到异常的小哥突然跪下,迅速朝一人一鬼磕头。 小哥的举动让忹藏海的灵魂当场停滞,连魂体都变得黯淡许多。 周蝴一手持发丘天官印,直接按在忹藏海的灵魂之上。 在旁人无法察觉之处,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字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其上。 紧接着,铜印上的穷奇之口释放出强大的吸力,这种力量仅针对灵魂,旁人既看不见也感受不到。 忹藏海本就被小哥定住,只能勉强动弹,然而此刻被天官印覆盖后,连挣扎都无法做到,灵魂瞬间被吸入铜印之中。 忹藏海的肉身也随之迅速消散,直至彻底不见踪影。 下一瞬,几件物品坠落而下,幸好小哥眼疾手快接住了。 其中一件便是九转匣子,一旦开启,极可能引发 ,即便周蝴尚未成型,也可能因此丧命。 “叮,不浸体已激活,万毒不侵,万法不侵,对所有有害物质抵抗力达到顶峰。” 周蝴未曾料到不浸体竟在此时自动激活,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此时其他人才回过神来,两女靠近周蝴身边。 霍灵问道:“周大哥,刚刚发生何事?还有那声音又是怎么回事?”陈文瑾虽未开口,但同样充满好奇,两人都处于极近的距离,这是种亲密且安心的状态。 李四见状急切地背起齐宇,赶来与周蝴会合,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周蝴并未回应霍灵的问题,而是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发丘天官印陷入沉思。 他并非怀疑忹藏海为何消失,而是困惑于对方为何拥有灵力。 自己的妻子有灵力是因为她是天命之人,那么忹藏海为何也有?绝不可能如此巧合。 周蝴目光突然转向渐渐黯淡的星图。 小哥小心翼翼地将九转匣子放置一旁,开始检查忹藏海遗留的宝物。 然而,周蝴对此并不在意。 忽然间,他进入了天宫模型中,坐在忹藏海金身曾坐过的位置上。 众人并无发现异常,但周蝴的举动却勾起了其他人的强烈好奇。 此刻,他们的过往经验已无法提供帮助,而能解答疑惑的或许只有同样神秘的小哥。 陈文瑾未转身,直接问:“张启灵,你知道周蝴在做什么吗?” 张启灵沉思片刻后回答:“这里的一切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即便是张家也没有相关记载,所以我无法理解他的意图。”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沉默,静静注视着周蝴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周蝴闭目冥想,这是他一贯的习惯,虽不佳,却难以更改。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随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这动作看似简单,却引发了周蝴的震惊。 他睁开双眼,凝视满天星图。 同一时刻,五十颗星图同时点亮,如同他们初次进来时一般,绽放耀眼光芒。 然而,关键并不在此。 周蝴察觉到,有两股灵气从指尖传来,分别连接着天宫模型和星图。 这般现象令人匪夷所思,不仅周蝴感到惊讶,其他人亦是如此。 机关究竟藏于何处,又是如何触发的? 周蝴注视着星图与脚下模型,神色复杂。 他甚至萌生在此等待羽化成仙的念头,可惜,这东西无法带走,或许唯有此处才能产生如此效果。 周蝴略感遗憾。 “周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文瑾的疑问让周蝴有所回应:“我发现了一些关于成仙的秘密,可以肯定一件事。” “成仙?” 几人听后皆是一震,若长生不老已是 ,那么成仙便是人类的最高追求。 不仅是三人,连小哥也为此震撼。 “周蝴,你是说真的成仙?” 见小哥也激动起来,周蝴笑道:“来,你们依次上来,小哥你先来。 注意,千万别破坏这里的模型。 我认为,成仙的秘密可能与这模型有关。” 小哥听后没有迟疑,立刻登上天宫模型,来到周蝴身旁。 周蝴这才站起,随着他的手势调整,天宫重新陷入黑暗。 幸好还有几把手电未熄,不至于显得太过突兀。 见到这一幕,周蝴笑了笑道:“过来坐下,像我刚刚那样。” 小哥虽不解其意,但仍依言坐到周蝴方才的位置——即忹藏海金身之前的位置。 黑暗依旧笼罩四周,小哥依然困惑时,周蝴又开口:“双手摆好,一手指天,一手触地。” 经此提醒,小哥想起忹藏海的模样,随即照做。 下一瞬,五十星图再现光芒;紧接着,小哥惊讶地瞪大双眼。 周蝴微笑询问:“感受到什么了吗?” “嗯!这是什么?” 周蝴闻言说出自己的推测:“这是灵力,应该是星辰灵力。 如今天地间的自然灵力似乎已消散殆尽,能够凝聚的唯有星辰灵力、阴煞之力及地脉之力了。” 周蝴稍作停顿,望向其他人接着说:“或许我们若再晚到几百年,忹藏海便真的可以长生不死,甚至死而复生,完成尸解成仙。 明朝距今将近700年,如果他一直在此吸收灵力,恐怕三四百年后就能达成目标。 ‘千年一道坎’,我认为在他找到这里布局之前,幕后之人就已经捷足先登了。 所以才会让他占据此地。” “他腹中的可能是特意放入以保护金身不受损,甚至包括这发丘印、长生丹和线索,都是他的计划,就是为了在此处待够千年。” “可惜,人算终究不及天算……” 应大家要求,换了张封面,可惜没能找到满意的版本。 同时也借此机会表达歉意,非常感谢各位支持,看到打赏和催更留言,本该每日七更,但目前在修改内容,也很无奈。 最后想说一句,没有猪队友,主角如何展现能力?没有猪队友,故事就会平淡无奇!写到现在还没顾上吃晚饭,先去吃饭洗澡,继续修改文章,明日再见。 众人以为周蝴低估了天机,殊不知他在提及忹藏海时故意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小无邪。 即便小无邪今日侥幸不死,二十年后也难逃被小哥和无邪联手消灭的命运。 “真能成仙吗?”小哥听到这话,从忹藏海留下的玉牌中取出一块,说道:“是否能成仙我不确定,但周蝴的话应该没错。 这块玉牌刻着镇魂符,能够锁住灵魂,使其不入轮回。” 就在此时,周蝴脸色骤变,似乎听见一个极细微的声音传来。 “徐福,你找死!” 这声音低不可闻,若非周蝴听力超凡,根本无法察觉。 声音来源是前方的俑道,显然有徐福同时代的古老存在寻至。 “立刻撤退!出了这里再做打算。”周蝴的异常举动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小哥选择信任周蝴,转身带头开路,沿原路返回是最熟悉的路径,也是最安全的选择。 第37章 奇速 与此同时,吴三醒和解莲环正全力奔跑。 他们刚刚打开了一具扇贝状的夹子棺,棺材刚开启便发生了尸变。 这根本不用看就知道非凡,他虽然长相普通,但身高达到两米二,两条胳膊比大腿还要粗壮。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这座水汽弥漫的古墓里,他的身体居然完好无损,那粗壮的胳膊更是如同纠缠的老树根,布满了复杂的纹理。 这种形态简直不像人,更像是妖怪。 当他睁开眼睛时,两人完全没多想,立刻转身拼命蝴过水池,疯狂逃窜。 奇怪的是,他们刚蝴过去,水池就开始退水,这一退竟然将蚌壳状的棺材悬空托起。 然而,那具古尸站起来后,完全没有理会两人,只是瞥了一眼自己,随即愤怒地大吼:“徐福,你找死!”这一声怒吼震耳欲聋,连逃跑中的两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蔓延到墓顶的闪电迅速缩回砖缝,无形中救了两人一命。 “徐福,你以为仅靠八卦奇门遁甲就能困住我?你也太小瞧廉颇了!” 廉颇话音未落,“嘭”的一声砸在地上,地面顿时龟裂,裂缝向四周扩散。 奇门遁甲八门中只有一门为生门,其余皆为死门,但廉颇似乎毫不在意,径直找到一门,一拳击碎石门闯了进去。 另一边,周蝴一行人正飞速奔向俑道出口,珊瑚树的铃铛已经破碎五次,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此刻正是全力冲刺的关键时刻。 他们没有选择周蝴之前的路线,而是走向另一侧,那里是他们最初进入的地方,更加熟悉。 然而,刚穿过俑道,小哥和周蝴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旁边的门后传来,而且越来越强烈。 小哥看着周蝴问道:“怎么办?” 不仅隔壁房间传来危险的气息,另一边也同样充满危机,这意味着必须做出选择。 周蝴虽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感受到祥瑞和鸣鸿刀愈发焦躁,他知道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 “走这边。” 不管不顾,他果断带着众人朝新方向跑去。 前方虽不明朗,但那威胁感始终如一。 相比之下,身旁的状况显得更加飘忽不定,或许就是那位与徐福同一时代的巨头,刚从沉睡中苏醒。 奔跑中,齐宇终于被颠醒了。 他刚醒便大声喊道:“停下!你们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李四,你这个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闭嘴!我们现在在逃命,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你以为我喜欢背着你吗?马丹,你怎么这么重,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不好,它追上来了。” 众人急忙跑到一侧的小屋前,不得不开门进去。 这一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周蝴也感到头皮发麻。 这时,小哥迅速用飞刀在手上割了一刀。 鲜血喷溅而出,硬是将冲进来的尸蟞逼退,小哥随即关上门。 “如何选择?” 比起身后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尸蟞,眼前的情况似乎更令人头疼。 尽管周蝴没有密集恐惧症,但几十万的尸蟞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不对,我有不浸体和辟邪,这些虫子应该不会攻击。 那么,这危险究竟从何而来? 周蝴突然想起九龙抬棺的墓室,那墓室的门后不正是尸蟞房吗?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尸蟞房存在,如果没猜错,这间侧室应该直接通往九龙抬棺墓室。 “进去,小哥控制左边,你控制右边。 其他人跟紧点,稍慢一步就会被留下。” 房门打开,小哥的血迹还未干透,因此他血液中的驱邪力量仍在发挥作用。 看到这一幕,周蝴只是随意地在鸣鸿刀上擦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周蝴轻轻用力,伤口顿时传来疼痛,鲜红的血珠顺着指尖迅速滑落。 小哥见状不再言语,径自前行,周蝴紧跟其后。 滴滴鲜血落下,竟像驱虫剂般驱赶着尸蟞,将它们逼向两侧。 借助手电筒的光亮,他们看见尸蟞正用螯钳对着他们 。 齐宇几乎要哭出来,他多么想喊妈妈,却只能强忍着捂住嘴巴。 不仅是他,李四也感到头皮发麻。 两位女性中,霍灵早已吓得泪流满面,虽然她胆大且有主见,但对虫类的恐惧让她难以承受;陈文瑾稍显镇定,但也只是勉强支撑,脸颊颤抖、牙齿紧咬的状态显露无遗。 众人步伐平稳,既不慌乱也不急促,每一步都保持固定节奏。 他们并非不着急,而是需要确保血液为前行开辟道路,滴血的速度必须精准,不能浪费任何一滴,这样才能高效通过。 这段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仿佛每一秒都让人感觉日子过得很艰难。 尸蟞偶尔发出“嗤嗤”的威胁声,如同催命符般折磨着众人的神经。 “终于到了。”周蝴迅速推开房门走出。 正如他所料,此处正是九龙抬棺之地。 离开充满尸蟞的房间后,周蝴赶紧关门,随后开始为自己处理伤口。 相比他和小哥的从容,其他人则直接瘫倒在地。 就在此时,周蝴被吓了一跳,霍灵突然抱住他的腿放声大哭。 周蝴脸色一沉,看着霍灵心想:大姐,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气死?但他并未推开霍灵,而是轻抚她的头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齐宇这时也回过神来,说道:“怎么回事?我只是睡了一会儿啊,怎么就变成逃命了?还有……” “咔嚓”一声,齐宇神情凝固,盯着自己的手抽搐了一下。 在墓穴中触碰某物并伴随声响,肯定触动了机关。 此刻齐宇快要崩溃,带着哭腔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能相信我吗?” \"齐宇,你是新来的吧?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 陈文瑾三人没有像周蝴和小哥那样关注齐宇,周蝴脸色凝重,目光落在前方九龙抬棺的棺椁上,隐约感到不安。 耳边的机关声越来越明显,指向了棺椁。 这时,周蝴出手了,挥刀斩向身旁的铁链。 然而,只听见\"咔嚓\"一声,铁链竟断了。 周蝴愣了一下,这并非他想要的结果,他本打算用刀背挡住铁链的移动,为何会功亏一篑?果然自己还需要更多的经验。 不过,被触动的铁链不止一条,如果周蝴能完全阻止机关也就罢了,但现在……棺椁上传来了连续的扣响声,下一刻,灵力从棺椁中溢出,随即又倒卷回去。 灵力溢出,棺椁打开了。 那倒卷回来的气息已不再是单纯的灵力,而是混杂着九条阴龙的阴煞之气。 \"九阴龙!\" 刚进入墓室的小哥刚刚看清布局就被齐宇所误,此刻感受到阴邪之气急剧上升,终于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陷阱。 九条阴龙抬棺,真是前所未见,张家古籍虽然有所记载,但仅限于文字描述。 小哥突然跪倒在地,喊道:\"你们先走,我随后赶来。” 说完,他朝着棺椁拜了下去。 \"咯咯咯咯\",杂乱的声音从小哥喉咙里传出。 周蝴对其他几人低语:\"还在等什么,快走!\" 但就在那时,棺椁盖突然飞起,一个身影直立起来,阴煞之力缠绕全身。 肉眼可见,黑色的甲胄逐渐覆盖其身,浓厚的黑气凝聚,下一呼吸,一张黑色面罩遮住了他的脸。 忽然,一抹血红之色在黑暗中骤然亮起。 “徐福,你竟敢 于我!”森冷的嗓音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 白起缓缓站起,目光扫向周蝴等人。 这一刻,他似有所觉,似有所悟。 不是徐福骗了他,而是有人无意间打开了他的棺椁。 看着这几人身上的服饰,显然来自千百年后的未来。 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随之响起: “原来如此,不是徐福,而是你们这些盗墓贼!千年的等待,毁于一旦……好,很好!” 众人齐齐一颤,屏住呼吸。 徐福,这个名字无人不知。 他是神话般的存在,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而消失的方士。 白起盯着他们,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白起!”周蝴低声喊道,神情凝重。 下一瞬,白起迈步跃下棺椁,随手一挥,棺盖轰然碎裂。 一道黑影骤然凝聚在他的掌心——那是战国时期的巨阙剑。 剑脊厚重,刃面宽大,黑光流转,仿佛带着古老的威压。 若是知晓八荒名剑的人,定会认出这就是其中的巨阙! 白起握剑而起,挥剑劈下。 剑气爆裂而出,直逼周蝴而去。 这一击威力无匹,令周蝴脸色大变。 “尼玛,老子才10级,你这是60级的攻击?!” 情急之下,周蝴一把拉过身旁的两位女子,随即冲向白起。 生死存亡之际,对方还能施展远程攻击,只能以命相搏! 与此同时,小哥纵身跃起,手中断棍呼啸而出。 断棍在加持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宛如雷霆乍现。 然而,就在这一击即将命中时,一只大手猛然伸出,将断棍牢牢抓住。 断棍从疾速到静止,竟没有丝毫惯性溢出。 不,它并非停止,而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完全压制住了。 这一变故让周蝴心头一凛,但他迅速镇定下来,继续迎战。 不但如此,他鼓起勇气,加快步伐冲上前去。 鸣鸿刀未发出声音,表明唯有真正的实战才能检验其锋利。 见周蝴扑来,白起举起巨阙,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劈砍而出。 强大的气流因巨阙的挥动而形成,瞬间化作磅礴的气浪。 周蝴皱眉,未收手,举刀猛然挥出。 刀为百兵之首,一旦出战便无退路,若退则刀意尽失。 战十式乃如此刚猛的刀法。 战一为试探性的硬碰硬招式,使力时保留一分余地,无论对手强弱,皆可进可退。 两件兵器甫一相接,一股无法估量的力量汹涌而来,迫使周蝴后退。 即便他已解封不浸体,力量达常人十二倍,也难以抗衡。 并非无法抵御,而是若硬接,恐会受伤。 周蝴迅速借力跃至身后墙边,再跃回原位。 见鸣鸿刀未断,白起未立即进攻,反而说道:“好刀,可惜主人似乎不够匹配。”周蝴沉默不语,对方确实有此资格。 尽管明知不敌,小哥仍迅速冲上。 白起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挥出巨阙。 周蝴眼睛一亮,岂能放过这机会?白起挥剑瞬间,他也冲了上去。 白起有所忌惮,将剑锋转向周蝴,让他无隙可乘。 不仅如此,他还抬脚朝小哥踢去。 此刻小哥处境极为不利,缺乏强力武器,所能发挥的力量十分有限。 战三,鸣鸿刀以诡异角度绕过巨阙,护住周蝴,直逼白起脖颈。 突如其来的变化虽突然,却未引起白起注意,他及时收回巨阙,正好挡住鸣鸿刀。 周蝴皱眉,对此并未感到意外。 当年战火连天,无数高手纵横其间,而白起从未被任何人近身击杀,可见其武力超群。 即便没有两千年的修为积累,周蝴与小哥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如今的白起已深得两千年力量的滋养。 尽管灵力转化为煞气,但这种煞气虽复杂却更加强大。 下午事情有些棘手,稍显迟滞。 此时,小哥翻身后一脚横踢直击白起小腿,动作迅猛,似有神助,就连白起都没能避开。 这并非偶然,只因白起全神贯注于周蝴身上,忽略了小哥的存在。 “嘭”一声沉闷声响,小哥面露喜色,可下一瞬便惊愕万分,脚感依旧坚实,毫无松动!就在他愣神之际,白起转头瞥了他一眼,血红双眸中满是戏谑,随即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袭来,将小哥狠狠甩飞。 与此同时,周蝴察觉到另一波威胁迫近,心中暗惊。 而白起已开口:“陈文瑾,带着霍灵、齐宇他们离开,否则就来不及了。” “去哪儿?” 白起话音未落,长剑出鞘,剑气激荡,直指青铜门上方。 见状,周蝴神情一紧,跨步向前。 “战八!”周蝴喊出二字时,鸿鸣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刀气,如墨般铺展,充满肃杀之意。 至于为何喊出口,吐气开声有助于发力。 双方刀气相撞,轰然崩裂,而周蝴此刻面色凝重。 “走!”周蝴再次催促,陈文瑾终于明白形势严峻。 “当心!”然而,陈文瑾刚拉起霍灵准备行动,白起已率先出击。 第38章 陷入困境 周蝴瞳孔微缩,速度太快了! 周蝴出手迅猛,一道刀气直逼李四弟和齐宇。 李四弟见状立刻紧张起来,展现出几分父亲的狠厉。 眼看躲避不及,他果断一脚踢出,精准有力,勉强堪堪挡住了攻击。 白起的剑气即将临身,他却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似有嘲讽之意。 察觉到不对劲,周蝴心中警铃大作。”四弟,快躲!”然而,一支黑色剑影已悄无声息地袭来。 李四弟瞳孔微缩,迅速推开齐宇,随即感受到剑光掠过,血线乍现。 他下意识低头查看,却猛地抓住白起的手腕。 李四弟不愿枉死,即便无法逃脱,也要为朋友争取生机。 剑气最终击中白起手臂,却未听到撕裂声,只传来一声闷响。 李四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沛然力量重重甩飞。 齐宇惊呼出口,众人皆感心颤。 李四弟上半身剧痛难当,几乎说不出话,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却很快僵硬。 他深知此地难以脱身,也无力对抗白起,背后未知的威胁步步逼近,虽不及白起强大,却同样致命。 忽然,周蝴觉察身后危机,毫不犹豫转身抱起身边女子。 轰隆一声,身后的青铜门应声断裂,朝白起飞去。 白起举剑反击,巨阙剑剑气凌厉,将门劈成两半,其中一段直奔齐宇而去。 齐宇无力躲避,正苦笑待死之际,一道身影突现,将他一把提起远离险境。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甩飞的小哥。 稍微缓和之后,作为救场者的他便加入了进来。 青铜门前,廉颇瞥了一眼周蝴几人后,便转移了视线,看向了白起和旁边的九阴龙。 尸山和尸蟞成为廉颇的背景,此刻的廉颇看起来竟比白起还要凶悍几分。 看到因大门被打破而冲来的尸蟞,周蝴直接拉开青铜门,将两名女子推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周蝴始终保持警惕,但白起却并未再有所动作。 廉颇与白起对视,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般。 “白起,九龙抬棺,果然好手段。” 这时,小哥出现在周蝴身旁,他随手推开青铜门,也将齐宇扔了出去。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两人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明天见! 廉颇沉默片刻后,突然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算计我的难道没有你们吗?别跟我说这一切与你们无关,这怎么让我放下!” 白起听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直接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廉颇,若换了是你,你会怎么做?我们现在都一样了,不如放下过去,寻找新的出路吧。” “新的出路,新的出路。” 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哪还有什么退路!白起,今日必死!” “就凭你……你不是我的对手。” 看到这里,周蝴和小哥对视一眼,“要是再加上我们呢?” 廉颇的实力虽不及白起,但他被人算计了两百年,虽然实力有所提升,实际上却更弱了。 尤其在他没有武器的情况下,而白起手中却有八荒名剑。 廉颇并未拒绝二人的提议,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好,那就一起联手杀了他。” 廉颇率先出手,他那看似木化的手臂却坚硬如铁。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选择硬接白起的巨阙剑,因为即使沉睡了两百年,他也知道这是愚蠢之举。 白起速度极快,廉颇也不遑多让,白起武艺超群,廉颇同样如此。 就在廉颇动手的同时,周蝴也加入了战局。 小哥没有立即动手,他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只能寻找破绽,伺机一击致命。 周蝴手中的刀让白起十分忌惮,尽管周蝴的战十式无法奈何白起,但白起也无法轻易击杀他。 虽然周蝴自身实力并不占优,但在廉颇的牵制下,他并没有处于下风。 数万尸蟞蜂拥而至,但还未接近便被击碎,小哥不仅拥有麒麟血脉,还服用了麒麟竭,这些尸蟞对他毫无威胁。 周蝴也停止攻击尸蟞,但由于三人动作太快,周蝴反而成了他们的目标。 周蝴将战十式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些招式经过系统的改造后,早已如同本能般刻印在他的脑海中,如今又因他的独特理解衍生出无数新的可能性。 周蝴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想法,逐渐形成了一套专属于他的战十式。 廉颇的力量虽不及白起,但防御力相当接近,且他的力量丝毫不逊于白起。 每当白起想要对周蝴下手时,廉颇总能一拳或一脚将其逼退。 一时间三人激斗如拆屋现场,从九龙室一路打到尸蟞室,甚至将中间的墙壁都撞塌了。 就在此时,小哥耳边突然传来“叮叮”的声响,他下意识地转头,顿时愣住了。 一只尸蟞扛着一柄神秘兵器,径直奔向三人所在之地。 那叮当作响的声音,是刀鞘上的宝石相互碰撞产生的。 这武器看起来像来自战国时期,难道是从白起的棺椁中遗留下来的?它是否能伤害到白起?想到这里,他激动地拾起兵器,迅速抽出刀鞘。 刀刃出鞘之际,寒光逼人,锋芒毕露,“天问”二字镌刻于刀脊之上。 这一发现让白起也吃了一惊,竟然是传说中的天问宝刀。 据说,在铸造巨阙剑时,剩余一块神铁,欧冶子以此打造了这把“天问”。 据说此刀初现世时,天空曾降下赤雨,因此得名“天问”。 后来,此刀被朝廷用作刑具,因其杀伐之气浓烈,常用来处决重要大臣。 古人相信,重臣乃星宿化身,普通兵器难以伤及,唯有靠“天问”的凶煞之力才能克制。 然而,关于天问的下落早已成谜,此刻却意外出现在眼前。 白起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依旧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周蝴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一声大喝,挥动鸿鸣刀狠狠斩下。 白起举刀格挡,同时一脚将廉颇踢开,但随即停住了动作。 低头一看,一柄森冷的刀尖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周蝴抓住时机,手中鸣鸿刀顺势刺入白起体内。 就在刀锋刺入的刹那,周蝴突然意识到某种可能。 不对,这绝对不是人类!若是普通人,刺中肝脏又有何用?就在周蝴准备挥刀斩下白起头颅时,白起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血红色的能量从伤口喷涌而出,直接将小哥和周蝴连人带武器推出数米远。 廉颇见状,急忙高声提醒:“小心,他开始魔化了!”周蝴虽已察觉,却不清楚魔化的具体情况以及是否还能继续战斗。 此时,血红色的能量包裹住白起,形成一个红色的茧,赤红的线条将他的黑甲染成血色。 甚至巨阙剑上也开始泛起红光。 白起眼中满是疯狂,那是一种毁灭天地的狂热。 死神白起!他不仅有杀神之称,还被称为死神。 周蝴一直疑惑为何一人会有两种称号,原来他有两种形态。 “怎么办?”周蝴并非询问小哥,而是对廉颇发问。 廉颇沉默片刻,此刻的白起无比强大,即便在千年前也无人能压制,如今吸收了千年的煞气,实力更是难以想象。 廉颇开口道:“只有一个办法,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他目光转向周蝴手中的刀,“你手里的应该是鸣鸿刀吧。” “巨阙由神陨锻造而成,即便是大夏龙雀也难以在其上留下痕迹。 巨阙的威力可以轻易破开铜门,即便是同为八荒神剑的其他剑也不敢正面抗衡。” “按照常理,像你这样毫无灵力的人,即便有大夏龙雀也无法抵挡巨阙一击。 但你的刀不仅挡住了,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除了能杀神灭魔的鸣鸿刀,我实在想不到第二把刀。” “按说即使是神兵,在巨阙上也不该留下痕迹,但现在却看到了一道极短的缺口,显然是你在白起不注意时留下的。 可惜你没有抓住机会,即便有白起的灵力加持,你也应该能在千百次攻击后斩断巨阙。” “意思是说我的刀反而成了累赘?现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难道是在科普吗?” “能不能快点说重点?看他好像快要完成转化了。”廉颇话音未落,小哥已再次发起攻击。 白起周围环绕着血色力场,就连小哥也无法靠近他身边一丈之内。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有天问也无计可施。 “别急,这个转换是不可逆的,除非你的灵能力强大到能够突破他的力场。”他吸收了千年的灵气转化为煞气,恐怕除了仙人之外,已经无人能破他的力场。” “我猜测,鸿鸣刀可能已经被封印了。 一旦彻底解开它的封印,白起必死无疑。” 白起虽为巫者,却不可能比得上蚩尤。 连蚩尤都被黄帝的轩辕剑所斩,白起自然也不例外。 “完全解封吗?” 就在周蝴低语之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叮!友情提示:鸿鸣刀完全解封,宿主必死无疑。 解封八成需顶级灵材,解封六成将重创宿主,目前鸿鸣刀已解封四成。” 八成以上的解封几乎是不可能的,周蝴可不想变成废人。 但七成或许值得一试,就算重伤也无所谓,只要活着出去就能恢复。 至于七成能否 白起,周蝴心里也没底。 如果还不死,也只能认命了。 周蝴拿起鸿鸣刀,自言自语:“兄弟,今天咱们能不能出去全靠你了。 只要不死,你就尽管施展威力。 不过悠着点,别把我给毁了!” 鸿鸣刀在周蝴话语落下时发出一声低鸣,仿佛在回应他听懂了,又像是在安抚他。 这时,周蝴感觉到手中的刀开始牵引他的方向,他没有反抗,任由鸿鸣刀操控他的手。 这是刀奴状态,只有绝世凶刀才能控制人的行为。 刀从他的手臂划过,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下一刻,一滴血珠落下,在落地前被鸿鸣刀吸收。 此刻,鸿鸣刀微微泛着嫣红,如同一个偷喝美酒后微醺的少女。 周蝴瞬间明白鸿鸣刀的意思,他的血液含有辟邪之力,最能克制邪煞之气。 “小哥,快给我喂刀!” 小哥听后立即领会,用天问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 此刻,天问变得更红,隐隐有了魔兵的气息。 大哥们别黑我,不累吗?再解释一下砍不断的问题。 武侠小说里木剑能砍断兵器,你能说木剑比铁剑锋利吗?情况很复杂。 白起有将近240年的灵力,可以了解一下。 廉颇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诧异神情。 “是麒麟竭、青龙草还是凤凰藤?”廉颇想起当年那么多辟邪之物,“麒麟竭。” 周蝴没说自己有青龙血脉,毕竟不太熟,有些保留。 这时,白起全身染满血红,周围血气突然收回,再次进入他体内。 下一瞬,白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太快了,比之前快了一倍。 廉颇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化。 廉颇瞬间侧身,同时大喊:“小心!” 话音未落,攻击已到周蝴面前,连周蝴都有点反应不及。 幸好鸿鸣刀自动护主,在白起动的一瞬间挡在周蝴身前。 “嘭”一声巨响,周蝴被刀脊推动急速后退。 “砰”当周蝴撞上墙壁时,大部分力量已被卸去,加上他十二倍于常人的体质,这才免于受伤。 就在这一刻,周蝴目光一凝,迅速避开。 一把大剑擦着他的身体插入身后墙壁。 下一秒,周蝴刚转动手中的刀,又被击飞出去。 这速度太快,根本连还手机会都没有。 不仅周蝴脸色难看,就连廉颇和另一个人也是一样。 两人立刻冲向白起。 白起似乎认定周蝴是主要目标,或者认为周蝴威胁最大。 周蝴被击飞的瞬间,他又动了。 那身影如同血红幻影,宛如魔神般忽隐忽现。 此刻,海底墓里的其他奇异生物都被吓得不敢露头。 只有尸蟞这种毫无智慧的生物会明知危险还往里冲。 此时,四人返回九龙室,尸蟞喷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液体,刺鼻的气息几乎能让人窒息。 然而,周蝴和小哥已经顾不上这些。 白起再次扑来,周蝴腾空翻转,稳住身形。 他明白不能再继续被动挨打,必须打破白起的节奏。 第39章 解决问题 他迅速反击,挥刀直逼白起。 白起眼中闪过残忍之色,斜斜上撩,赤红剑影直指周蝴。 周蝴的刀与白起交锋时如同虚设,被轻易弹开,随即刀锋转向白起的脖颈。 他决心不再重蹈覆辙。 这一刀巧妙至极,若换作之前的白起,必定难以躲避,但此刻白起仅以一抹玩味的眼神,便轻松避开。 见状,周蝴眉头微皱,但他此招并非徒劳,小哥与廉颇已及时赶到。 小哥欲偷袭白起,却被对方轻笑化解,白起凌空翻转,避开攻击。 紧接着,巨阙剑自上而下斩落,血红剑影未至,强大的气浪已让小哥难以动弹。 “如果跳蚤太过烦人,那就直接清除。”就在小哥无处可躲时,一只手将他提离原地。”嘭”的一声,一块碎石擦脸而过,鲜血飞溅。 周蝴迅速赶到二人身边,说道:“太快了,即便我解开鸣鸿刀的封印也追不上他。”话音未落,白起已再次袭来。 周蝴毫无畏惧,迎面而上,如杀神降临,只攻不守。 周蝴横刀抵挡,却被震飞,同时巨阙剑脱手飞旋,宛如钻头般在鸣鸿刀上激起无数火星。 白起出招,小哥与廉颇目光一亮。 小哥挺枪刺去,却被白起以两指夹住。 廉颇趁机抱住白起,以其惊人的力量锁住对方手臂,将他从地面提起少许。 廉颇感受到白起的挣扎,果断说道:“别犹豫,快动手!我只能撑住他十个呼吸,哪怕伤及自身也要解决他。” 周蝴愣了一下,但小哥没有丝毫迟疑,果断挥出了武器。 他的兵器较短,更易操控,即便全力出击也能够掌控。 然而,白起突然手掌一扬,巨阙瞬间回旋飞退。 “小心!”周蝴惊呼。 小哥迅速转身,放弃攻击白起,转而冲向周蝴,用天问架住了飞退的巨阙。 与此同时,周蝴与白起对峙,两人合力勉力支撑。 周蝴咬牙坚持,另一手却已握紧鸣鸿刀,准备发动攻击。 周蝴不再犹豫,全力冲刺,手中鸣鸿刀直指白起,大吼一声:“开!”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气息从鸣鸿刀中爆发,瞬间涌入周蝴体内。 他顿觉五脏翻腾,一口鲜血喷出。 幸运的是,鸣鸿刀牢牢吸附着他,避免了力量反噬。 紧接着,杀气凝聚成血色幻影,悬浮于周蝴头顶。 虽然周蝴看不见,但廉颇和白起清晰可见。 白起疯狂挣扎,血色幻影随即如水流般注入鸣鸿刀,刀锋瞬间下劈。 一道刀光闪过,平静无声,却蕴含无尽威能。 周蝴再次吐血,感觉体内力量如潮水般消退,但留下的伤势绝非短时间内可以恢复。 这就是鸣鸿刀的自我封印之力,当主人无法承受刀的力量时,刀会反噬,造成巨大伤害。 “这损失太大了!”周蝴暗骂,显然鸣鸿刀至少释放了七八成封印。 周蝴向系统询问道:“刚才鸣鸿刀开启了几层封印?” “八层。” 周蝴暗自点头,八层就已经如此厉害,要是开启到十层,那该有多强大。 可惜自己似乎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了。 这时,一阵“叮当”的声响传来,周蝴循声望去,看到巨阙刀落地。 此刻白起已死,失去灵力支撑,巨阙掉落也是正常现象,毕竟即使是鸣鸿刀也无法独自飞翔。 小哥并未急于处理巨阙,而是走到周蝴身旁问道:“你没事吧?” 尽管语气平淡,但周蝴仍感受到关心之意,嘴角微扬,正欲回应,忽然想起某些事情,目光变得炽热。 他发誓自己绝无窥探癖好,只是这场景太过震撼,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那姿态宛如面对心之所向的女神一般。 “咕嘟”一声,周蝴鼓起勇气触碰白起的手,下一瞬,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发现150年阴煞灵力,是否吸收?” “叮!发现800年极阳灵力,是否吸收?” “吸收,全部吸收!” 周蝴内心狂喜,他从未想到白起竟还藏有800年的极阳灵力,这显然是尚未完成转化的结果。 随着指令下达,白起化作一道光点融入周蝴体内。 紧接着,系统再次发声: “叮!发现超过千年灵力,是否激活龙之灵?激活需要耗费千年灵力,普通灵力转化比例为100%,特殊灵力转化比例为10%,是否进行转化?” “叮!可用100年极阳灵力恢复伤势,是否恢复?” 周蝴听后眉头微皱,10:1的转化比例未免有些夸张。 他猜测那150年的阴煞灵力可能是普通灵力,而激活龙之灵更是专属能力,他无法拒绝。 至于极阳灵力,虽然心疼,但世间罕见的天材地宝也难以替代。 最终,周蝴决定先用极阳灵力修复伤势,再尝试激活龙之灵。 顿时,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令他倍感舒适,几乎忍不住发出愉悦之声。 他的身体正在迅速恢复,速度超乎想象。 小哥并非初次目睹此景,他知道这是周蝴的秘密,便没有打扰。 他默默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让血液滴落在廉颇身旁。 被小哥的血环绕后,那些尸蟞果然不再靠近,反而掉头离开这片令它们厌恶之地。 “叮,伤势已恢复。”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龙之力的激活却稍显迟缓。 周蝴再次将手按在廉颇身上。 白起的话犹在耳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廉颇虽是并肩作战的同伴,可一旦他死去,其力量若能被更好利用,倒不失为一种结局。 然而,当周蝴触及廉颇时,却愣住了——没有提示?难道系统在升级?“系统,你还在吗?” “他体内没有灵力。” 果然是被人算计了。 廉颇之所以活下来,是以失去灵力为代价,彻底断绝了根基。 如今廉颇和白起都已现身,天宫还能否使用? “小哥,廉颇也算个战友,我们把他们安置好,别让这些虫子继续侵害。”周蝴提议道。 小哥闻言眼神微亮,对周蝴多了一份认可。 “行,这里棺椁有限,我们就找处地方让他们安息吧。” 海底墓虽大,但适合廉颇和李四弟的棺椁不多。 一番商议后,周蝴和小哥决定用廉颇原有的棺椁。 至于李四弟,则与廉颇合葬。 虽然两人共眠稍显不便,但此刻也别无他法。 周蝴提着廉颇的 ,小哥则扛着李四弟的 ,二人穿过尸蟞聚集的侧室,循原路返回。 这一路上,周蝴才真正了解廉颇所做之事。 他径直打开一个机关墓道,强行从原本困住他的八门遁甲墓室进入了九龙抬棺的墓室。 安置好廉颇后,周蝴和小哥并未遭遇更多危险。 刚才的动静,几乎让任何不开眼的东西都不敢轻易现身。 两人作为机关方面的专家,很快找到入口处的耳室顺利返回。 来时的小船仍在海中等待,这让他们安心不少,迅速蝴了过去。 靠近船身时,便听到霍灵兴奋的声音传来。 霍灵站在船边挥手,不久陈文瑾、齐宇和吴三醒也赶了出来。 两人刚上船,霍灵已激动地抱住周蝴,在他怀里抽泣。 周蝴略显僵硬,他向来害怕女孩落泪,如今不知如何应对。 他看着毫无反应的陈文瑾,随后将霍灵扶入怀中,轻拍她的背部安抚。 周蝴说道:“我们都回来了。” 接着望向吴三醒,“你和下去的同伴呢?若他们回不来,我们就启程离开。”吴三醒有些尴尬,面色不佳地回答:“抱歉大家,我没料到你们会跟着下去。” “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要是出了意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陈文瑾闻言瞪了吴三醒一眼,“这能怪谁?如果不是你们擅自行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庆幸你还活着,否则你不仅要向谢家解释,还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尽管李四已不幸去世,但吴三醒虽有过错,却不能完全归咎于他,毕竟没人 李四冒险下墓。 此刻,陈文瑾对吴三醒深感失望,她原以为吴三醒不是这样的人,一心只想独占宝藏,甚至抛弃了队友。 但她没有继续指责,而是转向周蝴提议:“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启航返程吧。” “今日之事实在匪夷所思。 我认为这座海底古墓极其危险,不适合进一步探索。 因此,我建议这次考古活动就此结束。” 陈文瑾表示会写好报告交给上级,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尽管大家都好奇周蝴和小哥是如何上来的,但看到霍灵的状态,也并未催促。 众人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小哥率先表示要去休息,其他人随后相继离开,船只重新启程。 周蝴见众人离去后,安慰霍灵不要哭泣,以免变成小花猫。 话音刚落,霍灵突然抬起头亲向周蝴。 周蝴虽有所准备,却未躲避,反而主动展开攻势。 这一举动让霍灵满脸通红,急忙跑向船舱。 周蝴微笑地看着她的背影,正欲追赶时,发现周围环境有些异样。 夜色中繁星点点,他环顾四周,终于明白为何海底墓在此处形成。 这里竟然同时显现出了五十一幅星图,而通常只有四十九幅可见。 这个秘密或许与海底天宫有关。 遗憾的是,周蝴尚未完全领悟其中深意,对海底墓的理解仍显浅薄。 未来若能彻底明了,他定会再来探究这些星图之谜。 返程途中较为平静,但周蝴始终未能找到机会接近霍灵。 霍灵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这几日一直紧跟着陈文瑾,甚至同床而眠。 回到陆地后,众人再度踏上前往北平的旅程。 尽管他们从长沙启程,但这并非因为他们与长沙有直接关联,只是因为九门的根基在此。 即便离开了,资源仍在,若需筹备装备,长沙仍是首选之地。 吴三省一路上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最终只能在广州与众人分开。 他只能用车运送假解连环的装置回家交差。 想到要护送这个东西回去给家里的长辈,他心里十分不安。 至于小哥,他的行踪更加隐秘。 刚下船就已离去,仅留下张家古楼的地址给陈文瑾等人,潇洒至极。 他原本希望他们同行,但李四去世后,他们不得不前往李家解释情况。 当然,这并非认错,而是说明李四的 ,是否有人故意害他。 周蝴、齐宇以及两位女子乘坐软卧前往北平。 虽然是软卧,但并不算舒适。 无论谁被困在封闭的空间里两天,都不会感到愉快。 临近北平时,霍灵终于有机会将周蝴单独叫到卫生间。 周蝴皱眉问道:“小灵,你该不会想在这儿谈事情吧?”霍灵瞪眼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有正经事找你!”周蝴依旧表情不佳:“可你总不能让我在这样的地方谈问题吧,这里又闷又压抑。” 霍灵眨眨眼,意识到确实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每次呼吸都像是置身于墓室中。 但她担心的内容不宜让旁人听见。 如果被听到也罢,但如果被听到却遭到拒绝怎么办?霍灵鼓起勇气:“周大哥,等下车后,你能陪我去趟我家吗?”周蝴愣了一下,难道是要见家长?即便他心态平静,此刻也有些紧张。 而且现在见面是不是太早了?正当他在思考时,霍灵突然抓紧了他的手,急切地说:“你不答应的话,我就……我就喊非礼,让文瑾姐他们来,说我被你……” 周蝴看着霍灵的手紧握门锁,心中一沉,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如果你不愿意,你准备怎么做?”霍灵脸红了,但仍坚定地看着他说:“如果周大哥不愿意,我立刻开门喊非礼,等文瑾姐他们过来,就说你对我……” 周蝴原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可谁知道霍灵突然又提到那件事。 周蝴听后立刻紧张起来:“你这样说,是不是想把我送进监狱?” 霍灵见状赶紧解释:“怎么会呢,只要你不 我,我就没事。” 周蝴对霍灵一直有好感,所以并没有直接拒绝她的提议,但他还是半开玩笑地说:“虽然我可以去见家长,但你这样坑我,让我闻了这么久的异味,总得有些补偿吧。 既然你说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就用一个吻来解决问题好了。” 第40章 战后修复 霍灵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内心害怕惹周蝴生气,于是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仰起头等待。 然而,周蝴突然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说:“你在想什么呢?就算是要补偿,也不应该在这里啊,在这种有异味的地方做什么都没有气氛。” 霍灵被说得满脸通红,赶紧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生怕继续待在那里会让自己的脸没处放。 然而,就在她刚打开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惊讶的声音:“喂,你们这是……” 霍灵瞪了齐宇一眼,警告道:“别多管闲事,也不要对外说,否则你会后悔的。” 霍灵说完便急忙跑开了,只留下周蝴和齐宇两人。 齐宇一脸迷茫,喃喃自语道:“天哪,被抓住了还这么嚣张,真是少见。” 周蝴听后脸色变得阴沉,直接拍了一下齐宇。 这时齐宇才意识到还有周蝴在场,他连忙笑着说:“厉害啊,竟然在火车上就做出了这种事情!不过你们选的地方也太糟糕了吧,有味道。 其实我也可以拉文瑾出去散步的。” 周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冷声说道:“看来你是欠收拾了,要不然我下次专门到你家去做客,让你尝尝我的‘皮带炒肉丝’。” “别别别,求你了,我保证不说,真的不说啦!” 周蝴不再理会齐宇,径直离开了卫生间。 下了火车后,周蝴没有回家,而是被霍灵直接带走了。 周蝴无奈地说道:“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吗?你就算担心我会跑,也不该这样直接去你家吧。 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风尘仆仆的,这样上门合适吗?” 说到这里,周蝴突然换了副表情,笑嘻嘻地靠近霍灵耳边,低声提议:“要不我们先找个房间洗漱一下再去你家吧。” 周蝴本以为霍灵会拒绝,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霍灵竟点了点头。 就在周蝴心里暗喜时,霍灵立刻打断了他的想法:“我先帮你买套衣服,然后我在旅社门口等你。” 我心里想,这个时代的女人哪有这么容易接近的,尤其在外面,她们的安全感更少。 好吧,还是乖乖洗漱吧。 两人先去了王府井买了一套衣服,洗漱完毕后才乘车前往霍家。 霍家虽然是外来户,但这么多年在北平发展得不错。 看这院子的规模,不比他们家的小,甚至还要大些,门口那大大的“霍府”二字也显得格外气派。 这时,守门的保安看到霍灵后,立刻喊道:“回来了。”说完,保安就跑到霍灵身边,帮忙提行李。 这时,其中一个保安突然开口:“这位先生,请把您的刀交给我暂时保管。” “什么?你们霍家还有客人来先交武器的规矩?” 见周蝴误会了,那人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帮您暂时保管……” 霍灵皱眉开口:“你退下吧,让他自己保管。” 霍灵知道这刀的特别之处,周蝴都没有给她,自然也不会交给别人。 此时,霍仙姑还未成为老太太,快50岁的人了,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她此刻正坐在厅堂里等人。 二人进来后,霍仙姑先打量了一下周蝴,然后说:“给这位小兄弟找个座位。” 霍仙姑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前给周蝴安排座位。 周蝴有些生气,直接说了句“谢谢”便坐下。 他在霍仙姑身旁注意到一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眉清目秀,还未长大就已经有让人喜爱的气质。 周蝴心想,这应该就是未来的霍家当家人霍绣绣了。 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上棒棒糖,不然或许又能哄到一个小姑娘。 周蝴心中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尹楠风那张可爱的脸庞,心想无论是霍家还是尹家,都是美女辈出的地方。 霍灵跟霍仙姑说完话后,开始提及周蝴,那兴奋的表情和滔滔不绝的样子让霍仙姑微微皱眉。 霍仙姑听着听着突然开口:“灵儿,你先去洗漱一下吧,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娘看了心疼。”霍灵刚想再说话,就被霍仙姑打断,“去洗漱吧,待会还要一起吃饭。” 霍灵看了看周蝴,点点头,但神色间带着一丝忧虑。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母亲是想和周蝴单独谈话。 霍灵走后,霍仙姑看向周蝴,问:“小哥,你叫周蝴吧?不知家中做何营生?” 周蝴笑着回答:“我父母已故,家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妻一妾。” 霍仙姑立刻放下茶杯,认真地说:“小哥,你是开玩笑吧?你说你家中还有一个妾室?” 这种事隐瞒也没用,对方一旦调查就会发现叶一心的存在,所以周蝴也无意隐瞒。 至于精绝女王,那是他的妻子,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 这件事如果对方能接受,后面的事就好谈;如果不能接受,一切免谈。 因此,周蝴直截了当地说道:“您没听错,我说的没错。 我现在确实有妻有妾,虽然妻子因某些原因不在身边,但她仍是我的妻子。 以后我可能还会纳其他妻妾。” “啪”的一声,霍仙姑手中的茶碗被摔碎在地上,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周蝴说:“你是玩弄灵灵的感情吗?还是想让我家灵灵给你当妾?” “你应该清楚现在的形势。 现在不是几十年前,想让灵灵无名无分地跟着你,是不可能的!霍家的女儿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 “如果你想和灵灵在一起,就必须和你的妻妾断绝关系。” 昨天晚上才发现台风的消息,看来我之前太专注于写作了。 周蝴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所以他叹了口气,说道:“抱歉,这件事我做不到。” 说完,周蝴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身高展开,霍仙姑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我不会抛弃妻子的,而且霍家也没有这样的能力逼迫我这样做。” “霍家没有这样的能力。” 霍仙姑几乎被逗笑了,居然有人敢说霍家没有实力。 “啪啪……” 霍仙姑拍了拍手,瞬间屋内四周出现了许多黑衣人。 周蝴对此并不惊讶,这是人家的地盘,要是连守卫都没有,霍家早就完了。 “怎么样?现在霍家有足够的实力了吧?” 黑衣人数目众多,至少有二十多人。 周蝴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时,霍灵冲了出来。 “妈,你在干什么?” 霍灵一直在犹豫,刚才她没有立刻站出来是因为被周蝴的妻子和妾室震惊到了。 此时,她看冲突升级,连忙跑了出来。 霍仙姑看了眼霍灵,说道:“灵儿回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话音刚落,霍灵“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妈,我真的喜欢他,我不在乎名分!” 霍仙姑闻言大怒,没想到女儿明明知道对方给不了她什么,却还如此坚持。 “你不介意,但霍家介意!” 周蝴笑着说道:“灵儿起来吧,别和你妈闹得太僵,为了我不值得!毕竟,她才是你真正的家人!” “你看,人家都不在意,你还这么死缠烂打干什么?霍家又不缺男人。” 霍灵的脸色变了,看向周蝴的眼神里满是不解与痛苦。 “周大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蝴笑了笑,走到霍灵身边,其他人虽看见,但霍仙姑没发话,没人敢动。 霍仙姑似乎在思考什么,或许是在心里告别。 “傻孩子,来之前我就料到了,只是没告诉你,因为我觉得这不重要。” “你能等我一年吗?” 尽管不明白周蝴的意思,但心如死灰的她急忙点头。 周蝴多次救了她,她早已对他心生爱慕。 “这样就好。 这是我的地址,要是你想找我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一年之后,如果我还活着,就会到霍家提亲。” “呵,你以为霍家是什么地方,说要人就要人的吗?” 本想让女儿好好告别,却不料这小子如此狂妄,竟似无视霍家的存在。 周蝴听罢,望向霍仙姑,缓步走近。 这一幕让周围的黑衣人紧张起来,正欲上前保护,却被霍仙姑挥手制止。 周蝴走到霍仙姑面前,突然抓住她的下巴……“你……” 霍仙姑脸色骤变,话未出口便被周蝴打断:“我不太爱计较,但我老婆可没那么好说话。 她这人性格强势得很,恐怕到时候你会后悔,霍家也将成为过去。” 霍仙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不敢再多言。 达到他们这样的地位,行事格外小心,宁愿事后算账,也不轻易争锋相对。 周蝴笑着看了眼瞪着他的霍仙姑,“不愧是年轻时名动长沙的霍仙姑,即便年华渐逝,依旧风姿不减。” 说完,周蝴放开霍仙姑,转头对霍灵说道:“我先走了,想来找我就按照地址来。 不过,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 周蝴转身离去,下一刻五个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蝴停下脚步,握住刀柄。 还未等周蝴动手,霍仙姑便开口:“放他走!” 听见这句话,周蝴松开刀柄,继续前行。 嗯,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一心那丫头了,先回去睡一觉再说。 周蝴离开后,霍仙姑示意其他人退下。 待众人都离开,连小绣绣也被带走后,她才对霍灵说道:“把你这次出行的经历告诉我一遍,还有那个地址给我。” 霍灵闻言一震,却紧紧攥住纸条。 霍仙姑皱眉道:“灵儿,若是他说的话是真的,我自会同意你们的事。 况且,他既然留下了地址,就不怕我们去查。 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霍家因为你而衰败?” 霍灵听完后沉思片刻,最终把周蝴留下的纸条交给霍仙姑。 霍仙姑接过纸条并未急着让人去查,既然周蝴提到一年后来接人,她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考虑。 “跟我说说这个周蝴,这次你们考古的事以及他相关的事情,都详细讲一下。” 霍灵不敢隐瞒,将所有细节娓娓道来。 这种情况自然不能告知国家,但参与的几方都会收到消息。 当周蝴推开家门时,正用餐的叶一心愣住了。 她眨眨眼,仿佛怀疑是幻觉,又揉揉眼,半信半疑。 下一秒她惊喜地喊:“周大哥!”随即扑向周蝴,像归巢的小鸟般投入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怎么像只小猫似的?在闻什么?我出门前刚洗漱过的,应该没汗味吧?” 周蝴的话让叶一心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时,一位女子走进来。 她约莫三十岁,成熟优雅,容貌不错,大概是叶一心雇的管家。 女子未等周蝴开口便主动说道:“您就是周少爷吧?我叫孙悦,您可以叫我悦姐。” 叶一心突然受惊,慌忙躲进周蝴怀里。 见状,孙悦会意地微笑:“我去准备洗澡水,你们聊。” 待孙悦离开,周蝴才开口:“行了,人走了,这就是你的新管家?就请了一位?” 叶一心点头:“嗯,我不想随便找人,孙姐可靠,所以我让她过来,你不在的时候有个照应也好。” “这主意不错,过几天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合适的人。” 周蝴打算抽空去看看尹天雪和尹楠风,顺便聊聊合作事宜。 即便尹天雪不缺钱,对长生之术想必也不会拒绝。 周蝴边想边嗅着叶一心的气息,或许是单身太久,他变得格外缺乏抵抗力。 下一刻,在叶一心的惊呼中,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房间。”周大哥,现在是白天。”他根本不管这些,“切!”两人进去后不久便展开了一场亲密互动,叶一心虽感害羞,却也觉得更加有趣。 事后,他们开始交谈。 周蝴离开后,大金牙来了两次,给叶一心留下了两百多万。 借助这笔资金,她不仅开了家古玩店,还创立了一个专做户外用品的作坊。 这个作坊能为周蝴提供支持,制作极为精致的户外工具。 当初若不是那两瓶液氮,她可能早已迷失在沙漠中。 这样的装备让她深感兴趣,不仅是为了救人,更是为了帮助周蝴。 初期作坊可能会亏损,甚至很长时间都不会盈利,但只要能帮到周蝴就好。 此外,一家古玩店也让她赚了不少。 古玩行业低价买进高价卖出,加上她的考古背景和两位教授老师的指导,她对专业知识毫不陌生。 对于孙悦的故事,叶一心向周蝴做了详细介绍。 情节十分狗血:孙悦的丈夫下乡时与她发生了纠葛,后来返城独自离开,承诺会回来接她。 结果这一等就是多年,如今孩子要上学,她不得不寻找丈夫,却发现对方已经有了新家庭。 无奈之下,她想留在城里工作,为女儿争取更好的未来,也避免村里人再议论女儿。 恰好当时她在找工作时遇到了叶一心,后者正巧需要人手,于是将这对母女带回了家。 尽管孙悦的能力一般,但能照顾好叶一心即可。 第41章 你当我透明的? 周蝴在家休息了三天,哪儿也没去,叶一心也因此卧床三天。 今天刚下过雨,北平终于凉快下来。 无所事事的周蝴决定去看看大金牙。 潘家园今天人很多,看来这场雨还带动了交易。 周蝴刚到时,大金牙正在谈生意,而王胖子则在推销商品。 周蝴一进门就看见胡八一坐在旁边,也不客气地坐下了。 \"今天人倒是不少啊,是不是不打算下地干活了?改卖古玩了?\" 周蝴笑着说道。 胡八一听完笑了,看了看四周后凑近周蝴耳边低声说:\"我们上次不是说要去秦岭吗?刚从那边回来。 这次回来搞到了个好东西,回头让老金给你看看。” \"对了,你那边有什么收获没有?\" 提到这里,胡八一突然想到周蝴是跟着考古队去的,立刻拍了一下脑袋接着说:\"你看我这记性,忘了你跟考古队去了。 对了,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坠子,周蝴一眼就认出那是雪莉杨的摸金符。 \"摸金符运气不错啊,来看看我的。” 周蝴说着把发丘印放到胡八一面前,胡八一愣住了。 这符的图案是穷奇的样子,他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样式。 胡八一好奇地拿起印章一看,顿时震惊了:\"老周,这是什么?\" \"没错,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 \"嘶,这东西不是据说在明朝永乐年间就毁了吗?难道是从你们那个墓里偷出来的?\" 周蝴听了笑了笑:\"不是,那些真正做考古的也就那么几个,最后出来的人都是像我们这样的人。 他们虽然没拿东西,但也不会说什么。” \"老周,这次考古队找得够幸运的。 不过我也发现了一件事,我和胖子可能差了点。 好像别人家都跟考古队有关系,前面有雪莉杨,现在又有你,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个明面上的身份?别的不说,就……\" 说到这儿,胡巴一突然想起什么,立刻神情严肃地说道:“老周,跟我来一下。” 周蝴略显惊讶,但还是整理好东西,跟着胡巴一走进了里间。 胡巴一开口便道:“脱了衣服让我瞧瞧。” 周蝴听出了胡巴一的意图,赶紧护住衣服,“胡巴一,你够了啊,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喜欢的是真正的女人。” 胡巴一脸色沉了下来,“正经点说话,别闹。 我和胖子背上多长出一只眼睛,我觉得是被你老婆诅咒了。 不过孙教授说,这眼睛其实是远古文字,并非诅咒。” 周蝴不再玩笑,认真回应:“算了,这事你们别管了。 我和小叶都没这情况,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要是有早就发现了。” 胡巴一听了这话顿时明白过来,确实如此,就因为他们两个单身汉,才会没注意到这种事。 不过心里莫名舒坦,仿佛吃饱了一样。 “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胡巴一听完,二话不说转身脱了上衣。 周蝴仔细查看后,发现那眼睛的模样的确像是文字。 “嗯,应该没错。 至于这些文字,或许这就是诅咒的根源。” “你听说过仓颉造字吗?据说仓颉凭手指创造了28个字,震动天地,甚至惊动了鬼神。 这28字被称为天书,拥有神奇的力量,也许这就是仓颉创造的文字之一。” 胡巴一沉默片刻后问道:“这世上真有鬼神吗?” “老胡,你经历这么多还不信?对了,下午我去新月饭店,你跟我一起去吧。” “这……不太好吧,你们谈事,我在场不合适。” 周蝴笑着点头,不再劝说,只道:“随你吧,不过我们讨论的事可能和你说的那些有关。” 胡巴一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说道:“老周,我想起来了,下午我也没别的事,陪你去一趟吧。” “行,走吧,快到饭店了,中午吃涮羊肉?” “行,刚下过雨,天气凉快,来点涮羊肉怎么样?这主意不错。” 两人在外面坐了一会儿,看见商谈的人陆续离开,四人便直奔东四涮羊肉店。 刚坐下不久,大家喝了几瓶啤酒后,王胖子开口道:“老周,你刚来就和老胡嘀咕什么秘密呢?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胖子,不是老周想瞒着我们,是我让他帮我看看我们眼睛的问题。” 王胖子一听明白了,连忙说道:“是啊,老周,你帮我们看看,是不是嫂子对我们下了诅咒?如果是的话,你替我们求求情,请她解除吧。” 周蝴笑了笑,说道:“按理说这事不关你们的事,可能是她担心我一个人找雮尘珠有危险,所以才给你们下了诅咒。 没事,等我找到雮尘珠,就让她给你们解开。” 王胖子无奈地说:“嫂子就为了这个下咒,这也太小瞧我们兄弟了吧?就算没有这东西,你一句话我们也会帮忙的。” “这我事先也不知道。 女人嘛,心思多得很。 不过我希望我能真的找到雮尘珠,这东西一旦种下,恐怕只有雮尘珠才能解了。” “不是……” 胖子起初有些急躁,但最后只能认命。 “行,算我们倒霉。 可雮尘珠到底哪里找?要是真那么珍贵,怕不是早就被别人抢先一步了。” 周蝴说道:“我知道雮尘珠在哪里,但那个地方特别危险,去之前我得先帮你们准备些麒麟竭。” “麒麟竭?” 胡巴心里一动,问道:“老周,你这么说,是不是我们去的地方有很多毒蛇猛兽?” “对,如果你们要去的话。” “老周,你这话简直是在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们兄弟?” “行,我多嘴了,我自罚三杯。” 周蝴说完连喝了三杯,胖子这才没再说话。 这时大金牙开口道:“周爷,你这一趟肯定会有好东西吧?让我们开开眼界。” 周蝴听到后,立刻拿出发丘天官印和金丝绢帛放在桌上,说道:“就这两样东西,仔细看看,特别是这块金丝绢帛,上面藏着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大金牙本就爱惜文物,听周蝴这么一说,更是小心翼翼地查看起来。 他边看边摸,甚至顾不上吃饭。 王胖子这时拿起一个小印章问:“周爷,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精致。”胡巴一没等周蝴回答就抢着说道:“这是发丘天官印,和摸金符差不多,不过我觉得发丘天官印比摸金符更厉害。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这几个字就像是它的真谛,而摸金符只能趋吉避凶。” “哦,这东西倒是厉害!老周,你从哪里弄来的?也给我和老胡搞一个吧!”王胖子的话刚出口,就被胡巴一拉扯嘴角回道:“你以为这是地摊上的玩意儿吗?随便就能弄一个?这东西可是难得得很。 它是三国时期曹操的东西,到了明朝永乐年间就被毁了,流传下来的可能不足百分之一。” “嗯?”胡巴一的话让胖子越看越喜欢,都舍不得放手了。 这时,胡巴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地问道:“老周,你们这次去的是什么墓啊?怎么会藏着这样的东西?”周蝴听完咽下嘴里的肉,放下筷子说道:“我们去的是一个战国墓,但主墓室里躺的是一个明朝的人。 这个人是洪武到永乐年间朱元璋和朱棣的遗臣洪藏海,这枚印八成是他私藏的。” 说到这里,周蝴对王胖子说道:“胖子,这东西给你也没用,你也发挥不出它的效果。”王胖子听了直摆手,“切,小气!给,给你!”胡巴一接过话茬问:“这东西还有什么使用方法吗?我们的摸金符呢?”周蝴想了想说:“应该也有,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 发丘印的使用有一个前提,就是能看到不该见的东西。 即便给了你,你也无法使用。 周蝴这句话显然是对王胖子说的。 王胖子听后一脸错愕,没想到条件竟是如此,顿时觉得世事难料。 大金牙听到声音后看向金丝绢帛,突然轻声“咦”了一下。 周蝴听见后仔细询问:“你发现了什么?”大金牙将绢帛递过去说:“周爷,您看这些金丝似乎有破损,我以为只是年代久远造成的,可这些破损处看起来像是字或者地图。”周蝴顺着看去,果然发现金丝有些异常,但并非断裂,而像是被刻意处理过。 他看向大金牙问:“你能解开这个谜题吗?”大金牙正色回答:“我需要时间!”周蝴点头表示理解,“我们在献王墓的时间应该够你研究了,但这东西绝不能丢失。”大金牙保证道:“我会寸步不离地守护,除非从我身上抢走。”随后提到会带上所有随行人员。 同一时刻,身处某地的雪莉杨从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床榻,但她依然陷入迷茫。 自精绝古城归来后,她感到自己的状态变得怪异,这种变化无疑与精绝女王留下的幻象有关。 最初是一个星期做梦一次,后来变成五天、三天,直至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梦见那个人。 虽然她对周蝴抱有好感,但绝未达到做春梦的程度,这种频繁的梦境让她困扰不已。 她怀疑精绝女王所说的是否属实,那所谓的三年之期会不会只是 。 秦朝相关的人物暂未登场,但后期会有更多角色加入,涉及最终悬念。 大家都觉得故事开始偏向玄幻而非灵异,但仔细想想,文中的许多元素本身就带有一定的玄幻色彩。 比如龙骨运输时的不详预感、魔族标志性的“眼”、天书玉璧、雮尘珠、阴兵借道暗示的鬼魂存在、烛龙、史前生物以及追求长生的概念…… 日久生情,即使两人之间并未真正触及情感底线,但如今她心中已然默认了他的存在。 至少,她无法拒绝他的靠近。 望着窗外,想到祖父遗留下来的龙骨,雪莉杨低声喃喃:“臭男人,我回来了,你给我等着!” 同一时刻,在地球的另一端,周蝴莫名打了个喷嚏。 周蝴愣在原地,疑惑不已,“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要感冒了?不对,我的体质不可能那么容易生病……难道是有谁在背后诅咒我?”饭后,他对王胖子和大金牙投去嫌弃的目光,说道:“我只是出去谈点事情,你们干嘛非要跟着,该不会是对新月饭店的那个小姑娘有什么想法吧?” 王胖子一听,立刻急切回应:“嘿,还真让你猜中了!新月饭店的姑娘确实漂亮,尤其是尹天雪那样的,我是没辙了。 不过其他……那个听奴什么的,你总不能拦着我考虑一下吧?万一运气好呢。” “那是‘听奴’,而且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新月饭店的听奴一旦成年就会与棍奴结合,她们自身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 当然,即便她们不愿意,也不会有人 ,可以选择孤独终老,尹家会负责她们的晚年生活。” “这为什么啊?这也太浪费了吧!” 周蝴闻言笑了一下,“新月饭店的听奴从小便经过严格训练,忠诚度极高。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有人觊觎这些女子,也没人敢动心思。 这些女人就像家中的透明人一样,你的秘密在她们面前毫无保留,简直是 的存在。 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有人愿意娶回家吗?” 王胖子听了连连摇头,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吓人的。 那咱们现在要去哪里?要不金牙,我们还是回去吧。” “别闹了胖爷,我是去开眼界、学东西的,多看多学才能不被人落下。” “好好好,走吧走吧!” 新月饭店距离他们不算太远。 几人刚下车,便有一位听奴迎上前来。 “欢迎光临新月饭店,请问几位?”周蝴微笑回应:“我找尹天雪老板,麻烦你帮我通知一声,我叫周蝴。” 听奴听后点点头,笑着去通报。 尹天雪带着尹楠风前来,看到小姑娘时,周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拿出一根棒棒糖。 然而,下一秒尹楠风却冷哼一声,仰起头,显然有些生气。 第42章 接风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小楠风不高兴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说只能吃你给的糖,结果我都等了两个多月,你这个大骗子!” 尹楠风一边数落,一边从周蝴手里抢过糖,似乎仍不解气。 “我就去了一趟地方,刚回来就来看你了,你不但不感动,还生我的气?” 尹天雪见状赶紧打断,“楠风,别闹。”转而对周蝴说道:“周先生,不知道这次来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有新东西要在我的新月饭店进行拍卖?” 周蝴点头:“我确实有一笔交易想和你谈,需要借用你们新月饭店的人手,再带几样东西走。” 尹天雪微微一愣,疑惑地问:“不知周先生想借哪几位?” “八个棍奴,四个听奴,帮我保护两个人。” 尹天雪皱眉:“周先生难道得罪了什么仇家?我们新月饭店一向不参与其他帮派的争斗。 而且这种借人的事情,我们从未做过,你该不会是要让我破例吧?” 周蝴笑了笑,语气充满自信:“所以我才来找你做交易。 目前虽然没有仇家,但我担心很快就会有。 至于新月饭店的规矩,我相信你作为掌事人,自有办法。” 尹天雪听后来了兴趣,不管怎样,先听听再说。 “那么,周先生所说的交易具体内容是什么呢?” 周蝴没有让旁人离开,若是让他们退下,恐怕只能退出新月饭店了。”我用长生做交易如何?”周蝴的话音刚落,尹天雪的脸色骤变,目光变得认真而明亮。 不仅是她,就连胡八一等人也神色微变。 出发前,周蝴并未提及此事,“长生”二字让尹天雪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波澜。 新月饭店内就有个活了几十年却依然年轻的神秘人物,这让她不得不联想到长生之说。 果然,张家的影子浮现,那不死之人正是张家的后裔。 尹天雪并未立刻应允,借几个下属就要用长生交换,未免太过轻率。 她冷静问道:“长生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周蝴闻言一笑,他已隐约察觉交易即将达成。 不过念头一转,既然已经开口,何不索要更多?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尹楠风身上,小姑娘被看得慌忙躲入尹天雪怀中。 “至少五块五百年以上的麒麟竭,另外,我还需要一个小姑娘。” 五块高品质的麒麟竭虽难寻觅,但以尹家的实力,倒也不算为难之事。 关键在于这个“小姑娘”,周蝴显然对尹楠风有所觊觎。 尹天雪心中暗叹,她侄女才八岁,这要求实在令人心寒。 想到自己追求长生,即便没有尹楠风也能掌控尹家,她不禁在心底向侄女致歉。 不仅尹天雪心生误解,众人也纷纷浮想联翩。 胡八一与大金牙摇头苦笑,王胖子则默默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至于那些听奴,眼中满是不屑与怜悯。 看来小即将陷入困境。 冰雪聪明的尹楠风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委屈地轻唤一声:“小姑。” “楠风乖,不怕,有小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会对你很好的。” 嗳嗳,你们这是演哪一出?长生都能接任尹家下一代掌事人了。 不等两人误会加深,周蝴急忙开口:“等等,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嗯,看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周蝴说道:“不知你家中是否有位名叫‘声声慢’的小姑娘?我想带她走。” 嗳,那不是我的小跟班吗?尹楠风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明白周蝴是如何知道她的小跟班名字的。 “你怎么知道我家声声慢的小姑娘?她可是从未离开过尹家。”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给不给。” 尹天雪闻言眉头微皱,对周蝴此刻的态度不太满意,但还是答应了。 相比起来,声声慢和尹楠风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给!” “好,先让她留在你家,你们继续帮我训练她吧。 不过我希望以后听命于我的是她,而不是你们尹家。” 尹天雪听后立刻明白了,周蝴是想培养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听奴,而且声声慢的天赋确实出众,难怪他如此重视。 尹天雪笑了笑,“你是想要一只听话的耳朵?” “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要经常来看看她,还得留下一张照片。” “行!” 三人听得一头雾水,只有听奴清楚其中的门道。 “既然合作已成,你总该让我看看吧?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周蝴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便说道:“老金,拿金丝绢帛给她看看。” 说着,周蝴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当日李四死后,他的那份药自然归了周蝴。 当大金牙小心翼翼地将金丝绢帛递给尹天雪时,周蝴解释道:“这绢帛中藏着鬼玺的秘密,找到鬼玺,就能去到激活长生不老药的地方,也就是西王母的居所。” “这就是长生不老药,但它非常危险,一旦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这药我先交给你,不过有一点必须记住,绝不能将其弄碎。” “自然,若有必要,你可以先服下,这药同样能让你保持不老。 只是,若未能在副作用发作前进入西王母之地,你可能会发生异变。” 周蝴说完,尹天雪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关键,随即问道:“若服下此药,副作用会在多久后显现?” 周蝴思索片刻,估算后回答:“保守估计五年,但也可能二十年后才发作,若是拥有特殊血脉,或许终身不会发作。” “特殊血脉?” 周蝴并未隐瞒,毕竟此事众人皆知,尤其是尹家。 “例如张家的麒麟血脉、汪家的凤凰血脉,还有我的青龙血脉!” 话音刚落,尹天雪眼神一亮,心中暗想,若是两家联姻,尹家岂不是将成为第四个特殊血脉的家族?若再加上长生之秘…… 与此同时,霍家得知周蝴的动向,霍仙姑坐在太师椅上听取下属汇报。 对于大金牙三人,霍仙姑仅是听闻,并未重视。 至于叶一心,她也已知晓,不过是周蝴的妾室罢了。 “你说他们去了新月饭店,并与尹天雪见面?” “是的,我们的人假装用餐跟踪进去,很快发现尹天雪进入了他们的房间,但门口有人守卫,我们无法接近。” “知道了,让那边的人撤离吧。 新月饭店内不适合行动,待他们出来后再查探。” 下属离开后,霍仙姑陷入沉思。 长生药之事,霍灵并未告知她,这是早有的默契,有些秘密还是不说为妙。 “去,把叫来。” “是!” 霍灵来到后,霍仙姑盯着他问:“灵儿,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没有?” “没有!” 霍仙姑一看便知女儿在撒谎。 \"不愿意说吗?\" 霍灵没有回应,只是以沉默表明态度。 \"这一年,哪儿都不能去了。” 霍灵急切地回应:\"妈……\" \"送她回房。” ……周蝴带着十六人离开新月饭店时,其中包括四位听奴和八位棍奴。 除了四名棍奴负责保护大金牙外,其余八名用来保护叶一心。 刚出门,听奴便察觉有人跟踪,周蝴虽未明言,却也不让棍奴去拦截。 周蝴与胡巴约定,在尹天雪的麒麟竭送达后一同前往云南,期间可以好好休整并准备所需物品。 周蝴难得悠闲,每日只顾吃喝玩乐,偶尔探望大金牙。 某日,他正待在家时,院门传来敲击声。 周蝴略感诧异,不知是大金牙来访还是麒麟竭已到。 身后听奴上前一步说道:\"是一位女子,独自前来。” \"嗯,这么清楚,连性别都分辨得出!\"周蝴点头,\"去开门吧,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听奴遵命而去,雪莉杨站在门外一愣。 这是谁说周蝴住在这里的?难道他还对小叶之外的人动心了? \"这位,请问您找谁?\" 雪莉杨微笑回应:\"我是来找周蝴的,听老金说他住在这里,不知他在不在?\" 周蝴从屋内走出,远远看见雪莉杨,随即开口:\"让她进来。” 原本要劝阻的听奴立刻改口:\"周少爷请您进去。” 雪莉杨提着包径直入内,虽觉听奴言语怪异,但也未多想。 雪莉杨走进房间后,迅速环顾四周,随后走向周蝴,笑着说道:“你这房子倒挺宽敞。 听说你最近买了不少金币,出手阔绰啊。” 周蝴回答道:“这些都是老金帮忙处理的,没花太多钱,还有一些剩余。 你是不是想买?” 雪莉杨白了他一眼,说:“我又不是笨蛋,收那个干什么?怎么,你不请我进去坐吗?” “进来吧,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周蝴疑惑地问。 雪莉杨直视周蝴,说道:“你做的好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周蝴一脸错愕,“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有事直说,这样绕圈子有意思吗?” 雪莉杨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找到了雮尘珠。” “你还真消息灵通啊,是不是见过老胡和胖子了?” 雪莉杨点头,“嗯,见过了。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块龙骨,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雮尘珠的事,你看看吧。” 说着,雪莉杨将龙骨递给周蝴。 周蝴看了一眼便放下了,说:“这个我看不懂,但如果这确实与雮尘珠有关,那就不用看了。 雮尘珠现在应该在云南献王墓,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雪莉杨盯着周蝴,语气严肃,“别跟我说又是你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否则现在就拿出来。 你到底怎么知道雮尘珠在献王墓,献王墓又在哪里?” 周蝴叹了口气,“你就当我妻子告诉你的吧,我确实知道得不多。 如果你想按自己的线索去找,那也可以。” 雪莉杨瞪了周蝴一眼,突然说道:“你平时就是这样跟女生说话的吗?” 说完,她转身要走,留下一脸茫然的周蝴。 就在周蝴 时,雪莉杨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问:“什么时候出发?” “就这几天,新月饭店的人一来就走。 对了,要不要我请你吃饭?” 周蝴话音刚落,雪莉杨又回来了,放下包后直接说道:“满足你,顺便叫上老胡和胖子他们。” “……” 难道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吗?不是说好要走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行,等会儿小叶回来我们一起走。” 雪莉杨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小叶还是没逃出你的魔爪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蝴毫不害羞地回答:“回来后的第二天。” 雪莉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就这么等不及?人家刚回来,连休息都不让人家休息一下吗?” 雪莉杨是从地方来的,从小就在这边长大,所以对此并没有太多意外。 雪莉杨让周蝴讲讲他们这次去的古墓,周蝴也没推辞,简单描述了墓中的经历。 当然,关于成仙的事他没提,因为门口有听奴守着,他可不敢把这些外人当自己人。 这时,院子的大门开了,下一秒叶一心出现在门口。 现在的叶一心和雪莉杨之前认识的那个她相比,变化很大。 不说别的,现在的叶一心已不再是刚毕业时那个青涩的模样,而是成熟大方,充满自信与知性,看起来格外迷人。 雪莉杨眼前一亮,说道:“老周好眼光,没想到这丫头变得这么迷人,要是我是男人,怕是也会心动。” “那是自然,我看上的还能差吗?” 两人说话间,叶一心也看见了屋里的雪莉杨,她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刚才的拘谨消失了不少。 “杨姐,你怎么来了?” 叶一心高兴地跑了几步,来到雪莉杨身边,显得很兴奋。 作为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又是照顾她的姐姐,她怎能不开心? 雪莉杨打趣地说:“不来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好事已成,小丫头都成了小媳妇了。” 叶一心脸红了,跺了跺脚,“杨姐,你怎么总爱取笑我。”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到点了正好,有什么话路上再说。” 叶一心听后一愣,疑惑地问:“我们要去哪儿?” 周蝴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出去吃饭,给杨姐接风呀!” 叶一心这才反应过来,轻轻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懊悔地说:“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走吧,杨姐,咱们给你接风去。” 第43章 女汉子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雪莉杨突然有些羡慕。 可为什么这家伙对自己的态度总这么差,总是让她气得牙痒痒呢? 一行人到达新月饭店时,立刻引起了大尹天雪的注意。 雪莉杨看着菜单惊叹道:“天啊,现在在这里吃饭怎么这么贵?比北京饭店还贵了好几倍呢。” 想到自己是来报复的,她马上换上了一副兴奋的表情,“来,老胡,你也点菜,胖子你也要点。 别看菜名,直接看价格点就行。 我在这么多年,总结出一个经验,越贵的菜越好,所以就点贵的吧。” 周蝴无奈地摇摇头,这报复未免太明显了。 不过他现在家底丰厚,就算在新月饭店吃一年也不会破产。 这时,尹天雪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走进来正好听见雪莉杨的话,笑了笑说:“这位朋友说得不错,新月饭店既然定下高价,自然有它的价值和品质。 听奴,把最贵的菜都端上来。” “是,尹 !” 等听奴离开后,尹天雪才开口:“这顿饭我请,算是给你们饯行了,希望你们凯旋而归。” 听尹天雪提到饯行,周蝴轻声“咦”了一声,“麒麟竭已经到了?” “十点十分见,吃饭去了。” 对周蝴的猜测,尹天雪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和聪明人说话确实省事。 麒麟竭下午刚到,我本想明天派人去请你们,没想到你们已经来了。” 说着,她拍了拍手,下一秒又有几个听奴进来。 他们手上各自托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个木盒。 周蝴见过这个木盒,上次他们买麒麟竭时也是这样的木盒。 桌上依次摆上了五个木盒,尹天雪打开其中一个递给周蝴。 “这里有五百年份的麒麟竭,比你需要的还多。” 她说着,将五盒推到他面前。 周蝴点头,把三盒推给胡巴一三人,然后对大金牙说道:“老金,这东西你就不用要了。 你又不下墓,要是怕蚊虫叮咬,买百年份的就够了。” 大金牙明白自己的情况,点头附和:“是啊,东西虽好,对我来说却没太大用处。” 周蝴笑着把剩下的两盒交给叶一心,“你吃一份,另一份先留着。” 叶一心乖乖照做,没有多问,安静地吃完了一盒。 雪莉杨接着问:“我的呢?多少钱?我付给你。” 胡巴一笑了:“算了吧,这东西稀罕得很,拍卖都能拍出天价,就算按美金算也值十几万。” 王胖子盯着那块黑红色的东西,一脸纠结,“老周,真要吃吗?” 雪莉杨立刻察觉气氛不对,警惕地追问:“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可别骗我!” 尹天雪抢先回答,带着笑意解释:“这是肚脐上的熏尸物,能辟邪驱虫。 这种东西难得,也只有我新月饭店能拿出这么多。 若不是这次和周蝴的交易,我们也不敢这样浪费。” 得知 后,已经吃了半盒的叶一心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急忙转头要去呕吐,却被周蝴拦住。 周蝴递给她一杯水,安慰道:“别浪费了,喝了水就好。” 叶一心勉强喝了口水,总算压下了不适。 不仅是她,连胖子和雪莉杨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唯有胡巴一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他直接一口吞下,刚想喝口水冲下去,却发现这东西入口即化。 胡巴吃完后,胖子惊讶地问:“老胡,你不觉得恶心吗?” “肯定恶心,但不吃的话就得被虫子吃了。 云南那种地方,随便一个虫子咬一口都能要命。 还有那些火瓢虫,老周也是为我们好。” 听到这里,胖子想起火瓢虫的可怕,一咬牙一闭眼,也一口吞了下去。 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奇怪,有些酸辣感,还算可以。 “嘿,老胡,这味道还不错,没那么奇怪。” 胡巴眨眨眼,诧异地问:“吃东西还能品出味道来?” 胖子愣了一下,感觉心里有些复杂。 雪莉杨虽然脸色不好,但也勉强吃了下去。 没办法,他们要去云南,还要下墓,接下来可能面临 烦。 这时,尹天雪拍了拍手。 掌声响起,尹楠风牵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这个女孩比周蝴预想的大一些,六七岁的样子,看起来比尹楠风小一点。 “这就是你要找的声声慢,现在带她来见你。” 声声慢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钟灵毓秀,灵气逼人,秀外慧中,灵骨自成。 尽管还是个小姑娘,但他们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绝世佳人的气质。 “主人!”声声慢轻轻喊了一声。 这一声让周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有些怪异。 他有种家里多了个小女仆的感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但他知道,这孩子还在成长阶段,不能任由她随意行事。 周蝴答应一声后,拿出两根棒棒糖,一根给声声慢,一根给尹楠风。 尹天雪见状说道:“既然事情都办完了,那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楠风,带她回去吧。” 两人离开后,尹天雪接着说道:“我会帮你把人养好的,你可要活着回来领人。” 周蝴闻言自信一笑,“放心吧,我肯定能领走。” “嗯,这孩子很特别,现在还不能跟你待太久。” 这时,餐点送了进来。 尹天雪看到后说道:“行,各位用餐吧,我喝一杯,就不打扰了。”尹天雪离开后,雪莉杨认真开口:“老周,这孩子才六七岁,你对她动手不太好。” 或许是我不够美,还是小叶不够……纯,无法满足你?王胖子最爱科普,闻言笑着解释:“你们误会老周了。 老周想要的是什么什么奴,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带耳朵的。” 这小姑娘听力特别好,我可不是吹牛,假设我们在楼上,她们在楼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胡八一也开口道:“我猜老周是想找个伴一起做事吧,有这样一对耳朵,简直是如虎添翼。”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错怪他了,不过这些人真是……有些奇怪。 这时,周蝴开口道:“其实你们只猜对了一部分,主要是我对她有意思……” 看着几人逐渐怪异的眼神,周蝴继续说道:“等我长生后,年龄就不再重要了,多等她几年又有何妨。” 长生……又是长生。 雪莉杨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她眼神一凝,问道:“什么叫长生?” 雪莉杨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上次周蝴一直没提长生的事,所以大家虽然知道这个词,但并不清楚具体含义。 周蝴笑了笑,指了指下方,再次摇头。 雪莉杨眉头微皱,立刻想起下面那些人的能力,便没有再问。 饭后,因为大家都有些心事,晚餐吃得索然无味。 饭后,几人回家,一个听奴突然凑近周蝴耳边低声道:“屋里有人。” 什么情况,屋子里怎么会有人?听奴似乎明白周蝴的疑惑,解释道:“是一位女子,是来找少爷你的,但她担心被人发现,所以我们把她安排在了客房。” 额,有人误会我在外面乱来吗?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我都是光明磊落地交往的。 不过听奴这么一说,周蝴倒是想到,自己认识的女人确实不多,这个人会不会是霍灵?或者是陈文瑾?但霍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果是陈文瑾,应该不至于这样偷偷摸摸的。 难道真的是霍灵?这丫头鬼鬼祟祟地跑来干什么?周蝴转头对叶一心说道:“家里来了位客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叶一心愣了一下,然后迟疑地说:“方便吗?要不还是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虽然是晚上,但毕竟是个女人。” 叶一心并没有太惊讶,她早知道跟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心里也有准备。”好吧,听周大哥的。” 两人来到客厅后,周蝴笑了,果然是霍灵。 霍灵看到叶一心时微微一顿,意识到这就是周蝴的女人之一了。 霍灵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打招呼:“嫂子好,我叫霍灵。” 叶一心笑着回应:“你好,我叫叶一心,别紧张,我明白的。” 霍灵松了口气,也笑了,轻松了一些。 “叶姐,你比我想的容易相处。” “怎么,你觉得我会很凶吗?” 叶一心似乎成熟了不少,也开始会调侃人了。 “没,没有!我……” 周蝴见状笑道:“行了,小叶别逗她了,看你把她吓的。” 霍灵脸暗了一下,“我妈要罚我关一年禁闭,所以想来看看你。” 周蝴点点头,对叶一心说:“把那块麒麟竭给她吧。” 叶一心毫不意外,直接从包里拿出麒麟竭递给霍灵。 “麒麟竭可是能避邪驱虫的神药。” “嗯,吃了吧!” 听到周蝴的话,霍灵连忙摇头:“不用了,周大哥你比我更需要它,还是你吃吧。” “没事,我们已经吃了,你吃吧。 明天我们要去下墓了,可能得一段时间才回来,你们都吃了,我也能安心些。” 霍灵眼前一亮,立刻说道:“周大哥,你去下墓是为了找长生的线索吗?” 周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等会再说,先吃饭吧。” 可能着凉了,有点拉肚子,已经吃了药,时间有些晚,抱歉。 300 霍灵虽知道麒麟竭是什么,但她出身盗墓世家,从小见惯了各种珍稀之物,虽然觉得恶心,但也能勉强接受。 霍灵服下麒麟竭后,叶一心忽然眨眨眼,问道:“小灵,今晚要不要留下和我们一起住?” 霍灵刚喝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厉害。 “别逗她了。”叶一心笑说,“你好好休息吧,这么晚回去不安全,我们先睡了,明天一早就走。” 霍灵没想到周蝴这么快就要休息,以为他生自己气,还没答应一起睡。 这种事情总该有个过程吧?但她没说什么,默默点头。 当晚,叶一心因离别将至,用尽全力才入睡。 听奴们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哭声,一听便知来自何人。 次日清晨,周蝴准备出门时,霍灵忽然说:“周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行啊,那你就不回家了?” 霍灵嘟嘴,“回家干嘛?被关禁闭吗?” 周蝴不在意地点点头,“那就伪装一下再走吧。 听奴,给她一个包。” 周蝴家中装备齐全,随时可出发。 叶一心还特意准备了一些新工具。 听奴拿来包后,霍灵简单伪装了一下,准备同行。 虽然效果未必理想,但短时间内还是能迷惑人的。 这次他们乘火车前往云南,抵达后再租车进山。 云南地势复杂,道路多为泥泞小路,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很容易出问题。 霍家那边得知了霍玲昨晚偷偷跑了出来,大家都以为她在睡觉,没人察觉。 直到现在叫她起床才发觉人不见了。 霍仙姑听到消息后立刻赶往周蝴家,果断说道:“带人去周家守着,我马上到。” 可惜霍仙姑赶到时已经晚了一步,没能阻止住人离开。 她只被告知下人不准进入,但她可以自己查看情况。 发现女儿不在的霍仙姑又注意到周蝴也不在家,便说道:“别以为人不在这里,我就查不出是你把灵灵藏起来了,周蝴在哪?让他出来见我。” 叶一心笑着回应:“周大哥不在,出去寻宝去了。 要是您想找到他,要么去秦岭附近找,要么等他回来。” 霍仙姑盯着叶一心,无奈之下转身准备离开,边走边说:“我们走!我不信他姓周的还能不回来,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 叶一心听了并不生气,觉得盯就盯吧,好像之前也没少盯着似的。 另一边,周蝴一行人在火车站碰头后气氛有些紧张。 不仅是霍灵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雪莉杨,雪莉杨看霍灵的眼神也不友善。 周蝴率先介绍道:“这是霍灵,上次跟我一起勘探海底古墓的队友之一,这次也加入我们的行动。” “大家好,我是霍玲,请多关照。”霍玲刚表明身份,胡八一和王胖子有些惊讶,这么年轻,该不会是实习生吧? 周蝴解释说:“不是的,这一行你们也知道有多危险,万一……” 王胖子话没说完,霍灵就接过话来:“别小看人,你这样的胖子我一只手就能撂倒两个。” “嘿,小姑娘怎么说话呢?别看我胖,我可身手不凡……”王胖子话未说完,霍灵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他就来了个过肩摔,紧接着一个压肘动作,将他牢牢压制在地上。 霍灵虽然看起来娇弱,但动手能力极强,四个大汉都不是她的对手。 随着“嘭”的一声,几人摔倒在地上,引来了周围人的围观。 周蝴急忙解释:“没事,没事,是我妹妹在教我弟弟做人的道理呢。”霍灵松开王胖子时也警告他:“以后别叫我小丫头片子,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围观者明白了,这是个不甘被轻视的小姑娘。 众人离开时,却在议论周蝴的话——自家弟弟怎么会比妹妹显老这么多? 王胖子听不到这些闲话,但他刚站起来,就抱怨霍灵是趁他不备才占了便宜。”你要是有防备,肯定不会被我摔倒。” 霍灵冷冷回应:“哦?那你想再来一次试试?”昨晚的怒火她还没完全释放,多一个沙包正好让她发泄。 第44章 秘密行动 胡巴在一旁劝阻:“好了,胖子别闹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赶不上火车了。” 由于霍灵临时加入,只买到一张相隔甚远的软卧票,但她根本没在意,直接跟着周蝴去了他们的包厢。 王胖子惊讶地问:“你的包厢不是在这里吧?”霍灵瞪了他一眼,“闭嘴!如果你想当出气筒的话。”说完,她放下行李坐下,对周蝴说:“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了吗?我还是一头雾水呢。 对了,我不想单独住,今晚我要睡这里。” “睡这里?”这句话不是周蝴说的,而是雪莉杨。 她显然听出了话里的深意。 “嗯,如果有人让个位置,我就自己睡;如果没人让,我就和周蝴挤一下。 反正我不单独住!”霍灵看着周蝴问道,“你觉得我一个人住合适吗?” 这……似乎确实不太合适。 霍灵听后终于露出笑容,下意识看向雪莉杨。 雪莉杨会意一笑:“要不咱们挤挤?咱们都是女人,瘦点也不算挤。”霍灵刚要回应,雪莉杨接着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床让给你,我跟老周挤就行。”周蝴眨眨眼,有些疑惑,但看到雪莉杨的眼神,便没多言。 胡巴见气氛不对,急忙插话:“别争了,小霍,你把票给我,你跟我睡。”王胖子反应快,立刻附和:“还是老胡懂我,一起去看看那边还有没有空位。” 周蝴嘱咐他们开完会再来,然后告诉霍灵两人睡上铺,他睡下铺。 霍灵好奇地问:“咱们到底来找什么呢?”周蝴解释说,这次的目标可能并非长生,因为献王虽追求长生却未成功。 他的失误在于误用了雮尘珠,而这正是他们的目的地。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雮尘珠是精绝女王的法器,除了她,其他人只能在昆仑借用些许力量。” 雪莉杨听后点点头,“所以我们找到雮尘珠后,是不是还得去一趟昆仑?” 周蝴明白她的想法,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不,我们要去找鬼玺。” “鬼玺是什么东西?”雪莉杨好奇地问。 周蝴回答:“关于鬼玺的事等老胡他们到了再详细说,不然又要重复一遍。” 话音刚落,老胡他们果然赶到了。 雪莉杨笑着说:“你们来得正好。” 周蝴点头开始讲述:“说起鬼玺,它和长生不老药有关。 这种丹药由西王母炼制,但只有在特定地点才能生效,或许就在西王母宫。 而进入西王母宫需要鬼玺。” 王胖子听完皱眉道:“老周,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但这长生不老药对我们来说真的重要吗?” 周蝴笑着摇头:“你可别把它想得太简单,我只是猜测,说出来你们听听。 西王母的长生之法有两种,一种是灵魂继承,另一种是复活。 我怀疑这药可能只对女性有效,男性使用可能会变成怪物。 你觉得值不值得冒险?” 王胖子低头沉思片刻,看向胡巴,“老胡,你说呢?” 胡巴直接说道:“你要是真想要就自己拿去吧,我还指望着给爸妈抱个孙子呢。” 王胖子听后立刻说道:“那东西我不要了,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无论如何我也得给我家留条根。”他转头看着周蝴,又说:“老周,你可别想不开啊,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喝酒呢。” 王胖子的话正中霍灵和雪莉杨的担忧,她们确实担心周蝴会想不开。 两人刚想开口,周蝴却笑了,“谁说我打算想不开?当初我们找到五颗长生不老药,我没拿。 后来虽然同伴意外去世,分给了我一颗,但我不是已经给了尹天雪了吗?” “周大哥,你的药给了别人,那这药我也不吃了,我和霍大哥一起走。 雪莉杨,你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 “哼,就你会装好人吗?留着自己吃吧!” ...恋爱是不是真能让人大脑不清醒?连长生不老药都不吃了。”谁说没有长生不老药我就不能长生?难道忘了我的青龙血脉?有血脉之力的人都能不同程度地实现长生。” “而且,你们以为只有西王母知道长生的方法?古代很多人各有各的长生之道。 你们以为我跟着他们下墓是为什么?为了钱……” 听到这些,雪莉杨和胡巴顿时明白了许多。 他们一直不解的问题现在都明白了。 周蝴愿意和他们一起下墓,不仅是为了找老婆,也是因为钱。 精绝古城的钱足够他花几辈子。 原来,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是长生。 可是,真有人能做到长生吗? “老周,你这么执着于长生,长生真的可能吗?”胡巴神色复杂,如果说鬼怪他还信,但长生听起来太虚幻了。”不说别的,你们该知道彭祖活了八百年的传说吧,西王母更是活跃了几千年,为什么就不能有长生呢?你们以为尹天雪为什么会愿意和我做这种看似虚无缥缈的交易?她傻吗?” 尹天雪傻吗?恐怕整个北平都不会这么认为。 这时,霍灵说道:“因为她们新月饭店里住着一个真正的老不死。” 霍灵看了一眼雪莉杨三人,接着说:“我说他老不死不是在骂人,他确实是老不死。” 在我母亲接手霍家时,他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样。 四十年过去,他依旧没有变化。 在此之前,没人知道他有多大年纪,甚至有人怀疑他是否已经超过百岁。 “我想,正因为如此,尹天雪才愿意跟你们做这笔交易。”霍灵说完后,周蝴笑着回应:“没错,我选择跟她交易是因为只有九门和尹家的人会相信这种交易,但九门给不起这样的价格。” 这时,王胖子忽然眼睛一亮,猛然站起来走到周蝴面前,急切地问道:“老周,告诉我,人能不能死而复生?” “胖子,你冷静点!长生不死已是奇迹,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你闭嘴!你不关心她,我关心!你不打算救她,我要!” 看着情绪激动的王胖子,胡巴一脸沉默。 两位女孩不明所以,有些发懵,但周蝴明白过来。 王胖子想要救丁思甜,可周蝴不清楚丁思甜具体是怎么去世的。 周蝴思索片刻,迟疑地说:“死而复生确实有可能,一是陨玉,二是炁符。 这是我所知的两种方法,但如果你们没有(此处缺失内容),也就是说不是白骨,即便有了这些东西……也没有用。” 王胖子听后一愣,小丁的,小丁的,他去哪里找?就算找到了,二十年过去,恐怕也成了白骨…… “老周,老胡,这次下墓,我希望你们能跟我回趟内蒙,也许我们还有机会。”王胖子说道。 胡巴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 两人看向周蝴,周蝴未加拒绝,说:“行,下次去沙漠也要赶在风季前,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你们那边的情况。 不过我们现在既没有炁符,也没有陨玉的玉甬,即便找到也不能动。 所以你们确定要先去找她的吗?” “这……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先等老金解开金丝绢帛,这样或许能找到鬼玺。” 找到鬼玺后,我们就能开启楼兰女王的棺椁,获取里面的炁符。 楼兰篇的内容会在改后的章节中呈现,过几天会一起更新。 “关于楼兰女王提到的炁符,那就这么决定了。” 简单商议之后,众人聊了些别的便各自散去。 有些事情不必急着当天解决,况且王胖子和胡八一的心思也并未完全放在上面。 回到卧铺的胡巴一和王胖子,突然陷入沉默。 这样的局面本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 王胖子躺在床上盯着车顶,忽然说道:“老胡,你觉得我们能救回小丁吗?” 胡巴一闻言长叹一声。 他比谁都希望小丁能获救,但他又怎能给胖子虚无的希望,最后却让对方失望。”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试试。” 说到这儿,胡巴一像是想起了什么,停顿片刻后补充道:“等小丁平安归来,我就离开,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我配不上她。” “放屁!别说这种话!就算小丁平安回来,你也别走。 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我清楚她心里没有我。 我只希望她能开心,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守护她,别让她再次离开这个世界。” 胡巴一没有回应,只是望着车顶,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回到了下乡插队的岁月。 隐约间,他仿佛听到了小丁的声音,那声音悦耳动听,令人陶醉。 他又仿佛看到小丁在跳舞,舞姿优美,竟引得天边的鸟儿飞落。 仿佛看到了她的容颜,惊艳至极,不似人间凡俗。 三天的旅程就在这样的情境中悄然度过。 周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毕竟两位女性都在相互观察,他即便有心行动,也没有机会。 倒是周蝴发现了一个问题,雪莉杨似乎每天醒来都汗流浃背,呼吸紊乱,眼神中带着异样。 从几天前开始,周蝴就注意到雪莉杨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包含着某种情感。 下了火车,他们立刻感受到一种独特的氛围,这是少数民族特有的风情。 街上行人服饰多样,土家族的身影随处可见。 遗憾的是,他们的行程并非为了蝴览,而是直奔目的地。 几人向路人问清方向后,抵达了营溪村。 这里住着大金牙当年插队时的朋友,他与大金牙保持着生意上的联系。 在朋友的帮助下,周蝴等人购得了五把仿制品,虽然只是高仿品,威力不大,但聊胜于无。 遗憾的是, 未能买到,否则王胖子和老胡肯定都想拥有一把。 周蝴对此倒显得毫不在意。 之后他们遇到的情况,用刀可能比用枪更实用。 毕竟,枪这种东西对活人或许有效,但在这里显然并不适用。 尽管如此,他还是随身携带了一把枪,一是为了防身,二是为了听声辨位。 这片山区回音很大,因此他还额外准备了两捆 。 相比 ,这些 反而更为实用,不过声音太响,存在一定风险。 此外,雪莉杨为了掩人耳目,购买了两张捕虫网和五顶米黄色遮阳帽,打算伪装成自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 沧澜江附近的昆虫种类繁多,其中最着名的当属异种蝴蝶,于是他们以此为借口进入深山。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前往车站购票启程。 近年来,随着旅蝴业的发展以及城乡交通需求增加,山路也通了班车。 这种车每天仅往返一次,雨天停运。 由于云贵地区的天气状况,这种车平均每周只能进山两到三天。 幸运的是,今天阳光普照,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然而,他们并未料到,这次乘车之旅同样充满惊险。 如今的山路并非如后世般修缮完善,路况几乎是一条窄道,凹凸不平,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惨剧。 当然,只有他们对这样的环境感到惊讶,其他人早已习以为常。 网站被文华部的人关注,我得去修改内容了。 此时胖子因恐高症发作,全身颤抖,全然没了平日的豪爽之气,看起来更像是个即将受欺的小媳妇。 霍灵不屑地瞥了王胖子一眼,嘲讽道:“你这哆嗦的模样,连女人都不如。 不是说你自己很能耐吗?怎么现在像个小娘子似的?”在周蝴看来,恐怕小娘子的表现都会比这强些。 胖子听了这话,一边颤抖一边反驳:“你懂什么,我自小就恐高,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有男子汉的胆量?” “你才算是男子汉。”霍灵刚想回嘴,突然有人凑近他们问道:“是第一次来吧?”糟糕,引起注意了。 胡巴赶紧站出来解释:“没错,我们是北平自然博物馆的,这次过来是为了筹备一个蝴蝶展览。 听说这里盛产蝴蝶,特别是沧澜江边,所以特意来看看,顺便捕捉一些新鲜品种,也算为国家做贡献。” 对外交流的事通常由胡巴负责,雪莉杨也会参与,而周蝴并不擅长这一块,胖子又容易出错,霍灵一心只关注周蝴,不愿多与外人接触。 “原来如此,第一次来确实会不习惯。 不过你们放心,这条路虽然难走,但这些师傅都已经走了不知多少遍了,绝对安全。” 即便如此,胖子还是忐忑不安。 就连周蝴也感到紧张,毕竟一旦翻车,再好的身手也无济于事。 好在一路上平安无事,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目的地。 司机喊道:“遮龙山到了,有没有人还没下车?我要开车了!”旁边的人立刻按了喇叭示意停车。 胡巴随即转头对大家说:“到了,快带上行李,别落下东西。” 几人整理好行李下了车,另有三人也下了车,其中有一名男子和两名女子,穿着当地人的衣服。 原本这次行动应该保密,不该与人同行,但周蝴还是跟了上去。 第45章 安静得可怕 他虽不懂这里的习俗,但看过原着,明白这是当地人的规矩。 坏了规矩,不说别的,单是惹人不悦就免不了。 他们下车处离遮龙山虽近,但再往里走还得两小时。 若非紧跟这些人,根本到不了这里。 山脚有家客栈,专为做茶叶生意的客商提供食宿。 这一带交通不便,茶叶是主要收入来源,给过路人提供住宿理所应当。 即便他们并非采茶客,店家也不会驱赶,有人来就有生意,他们靠这个营生。 这家老板娘是位年轻寡妇,还带着个十六七岁的妹妹和一个孩子。 不说寡妇如何,单说她妹妹孔雀,长得确实漂亮,远胜当地其他女子。 同行的还有位茶商,因他才得知这家彩云客栈。 老板娘显然认识这位茶贩,言谈间透着熟稔。 这时,孔雀端茶进来,茶香四溢。 胖子赞叹:“好香!这是什么茶?云南的普洱?”周蝴抢答:“你来搞笑吧?普洱是陈茶,发红,这分明是绿茶。”王胖子不服气:“你别老损我,谁一开始就会?” 孔雀解释:“这是本地的雾顶金线香茶,用雪山水冲泡,每片叶似金,试试看。”胖子接过茶碗:“不用喝就知道好,还能是谁泡的?” 此处民风淳朴,孔雀从未听人如此夸赞,脸微红,转身进屋。 周蝴笑问胖子:“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胖子听后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老周不懂我们的难处,我和老胡都三十多岁了,难道要一直打光棍不成?” 胡巴一听,脸色顿时变了,急忙说道:“胖子,你就别扯上我了!” 周蝴笑着接口:“胖子说得对,美貌与爱情无关年龄。 虽然你们和人家爹年纪差不多,但这不算阻碍。 胖子和老胡的事,我在精神上支持。” 胖子脸色阴沉下来,周蝴这样说,他怎么好意思再打自己女儿的主意?这也太让人尴尬了。 “老周,算你狠。”胖子无奈地摇摇头,“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周蝴笑道:“我是真心支持你们的,不过得提醒你们注意安全。 要是不小心中了蛊虫,就算麒麟竭也可能不管用。” “什么蛊术之类的早就没人懂了,”茶商慢悠悠地磕着烟袋,“现在太平无事,谁还会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 不过,如果真有喜欢的人,可以试试,我们苗家的女子可是很好的……” 胖子又有些心动,毕竟单身太久,看什么都觉得顺眼,更别说像小孔雀这样的姑娘。 虽然她年纪稍小,但这应该不算问题,连周蝴还带着个六七岁的孩子呢。 周蝴没有直接反驳茶商,而是说道:“您也说了,百里挑一,万一我们真遇到了呢?” 话音刚落,他感到两股杀气从两侧袭来,立刻正色道:“虽然我不会乱来,也不会有这种心思,但我必须为胖子的安全提个醒。” 果然,话音刚落,那两股杀气便消失了。 周蝴松了口气,看来这对兄弟还需要多磨合,一点都不像小叶那样听话懂事。 小孔雀又走出来,脆生生地说:“开饭啦,都来吃饭吧。” 山里的饭菜很有特色,尤其是一只鸡格外引人注意。 周蝴尝了一口,笑着说:“老板娘,你们这里的山鸡肉真不错!” 老板娘热情回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山鸡虽有点土腥味,但更鲜甜。 我男人留下,一方面是因为我,另一方面也是习惯了这里的环境。 可惜……” 她神色黯然,想起已故的丈夫,“抱歉,提起伤心事了!” 老板娘勉强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两三年了,我已经放下了。 现在我想做两件事:把孩子养大,让孔雀走出大山见见世面。 在这儿,她确实被耽误了。” “嫂子……” 王胖子一听,眼睛发亮,兴奋地喊道:“我可以带孔雀出去!” 他那副样子,活像一只尾巴翘得老高的大尾巴狼,浑身上下透着不怀好意。 老板娘脸色微沉,眉头皱起,小孔雀也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胡巴急忙喊道:“胖子,你瞎说什么呢!” 胡八一对老板娘解释:“抱歉,我朋友说话不经大脑,但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热心肠,想带孔雀见见世面。 如果孔雀愿意,我们也可以帮忙联系学校,费用我们先垫付,毕业后还给我们就行。 这都是建立在孔雀自愿的基础上,若她不愿意,就当没说过。” 胡八一的话让老板娘缓和了不少。 她看向孔雀,孔雀却摇摇头,不舍地说:“嫂子,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我能陪你一辈子?你总归是要嫁人的。 不如出去看看,学点东西,长长见识也好。 我以前常听你哥哥说起外面的世界,那时可向往得很!\" 孔雀依旧摇头,但态度不再那么坚定。 老板娘见状,歉意地对胡巴说:\"这事回头再说吧,我再和这孩子聊聊。” \"行,我们即使走了,也会回来的,到时你们再给我们答复就好。” 王胖子脸色难看,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老胡怎么揽下了这种事?最近书评区很安静,除了评论较多,读者好像少了一些。 饭后,雪莉杨和老板娘询问周围情况,周蝴和胡巴则用望远镜观察四周。 两人正观察时,王胖子走近。 他刚要开口,胡八一似乎已猜到他的来意,神色不变地说:\"有事一会再说,回屋谈。 老周,你有何发现?\" 周蝴点头回应,他的风水秘术可不是胡八一这种半吊子能比的。 他说:\"走吧,出去看看。” 周蝴话音落下,胡巴跟着点头,王胖子也紧跟其后。 三人打过招呼便进山了。 进入林子后,周蝴才开口:\"这遮龙山不简单,地势连绵,高耸入云,宛如真龙盘踞。 那云雾缭绕的模样,颇有遮龙之态。” 风水秘术分阴阳两卷,阴卷讲看不见的势态与气运,阳卷则讲看得见的山河地形。 胡巴虽缺了一半理解力,难以看清势态与气运。 \"若有龙脉存在,意义自明。 此山气运雄厚,依势判断,龙脉必然还在。” 胡八一点头:\"龙脉是修建陵墓的最佳地点,若真有龙脉在此,献王墓或许就在附近了。” 胡巴沉思片刻,接着说道:\"但这遮龙山该如何穿越却是个难题。” 周蝴知道这里有条水道可以绕过遮龙山,但他对走这条路没什么兴趣。 原着里如果不是老胡他们运气好,可能早就困死在那水道里了。 现在有两个办法能翻过遮龙山。 一是按原着走水路,二是翻山越岭。 前者轻松又快捷,后者虽然风险小些,但也未必安全。 毕竟当年陈瞎子他们翻山时出了人命。 王胖子见两人沉默,忍不住开口:“老胡,你怎么想的?我们还得管那丫头上学的事吗?我不是说一定要管,就算她家人不同意,我们也犯不上自掏腰包吧。” 胡巴还没答话,周蝴冷笑道:“幸亏老胡接了一句,不然你这样想拐人的怪叔叔,被喊出来抓人了怎么办?” “可是……”王胖子还想辩解,周蝴打断他:“你看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哪句不像拐人的?要不是我及时提醒,别人不找你麻烦,也得让我滚蛋,你还能住哪儿?山里?” 周蝴接着说:“这里可不是普通的穷山恶水,这些人就是王法,外来的没有话语权。” 王胖子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一时插不上话,最后只能自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算了,都怪我这张嘴。 你们别说了。” 周蝴和胡巴这才停下,周蝴打量着四周说道:“这一路我们要小心了。” 胡巴愣了一下:“怎么了老周?发现什么动物的痕迹了吗?” 周蝴摇头:“老胡,你还不明白吗?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是动物,而是妖。” “妖?” “因风水的巨大转变而生的异类,不合常理的就是妖。” “你是说这山里有变异物种?” “差不多就是这样。” 周蝴担忧的不仅是原着中的内容,比如海底墓那样的秘密,他相信还有未知的东西未被发现。 “行,这里看起来安全,如果有危险应该在山那边。 我们先回去吧。” “嗯!” 他们出来约一个小时,回去时已是下午三点。 雪莉杨见到周蝴三人走近,随即走来。 与此同时,霍灵也快步走向门口。 短暂对视后,雪莉杨没有理会霍灵,直接说:“走吧,去你们屋里谈。” “好!” 五人回到房间后,雪莉杨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有什么发现?” 胡巴立刻回应:“周哥你来说。” 周蝴点头说道:“献王墓应该就在附近,遮龙山有龙脉,但龙脉通常意味着可能有其他异常情况。” 霍灵皱眉。 “周大哥,你的意思是这里也可能有海底墓那种东西?” 周蝴确认地点了点头,那狌狌便是其中之一。 外面正在码字时突然断电,十五分钟后继续完成。 “目前的问题是怎么过遮龙山。” 话音刚落,雪莉杨就说:“我知道,孔雀提到附近有一条河,能穿过遮龙山通往蛇河。 我已向老板确认过,河水平稳,木筏可行。” “有捷径吗?太好了,我还以为得爬山呢,那可真够呛。” 对于胖子的话,周蝴只是点头没表态,随后说道:“我们现在需要考虑一个新问题。” 雪莉杨疑惑地问:“什么问题?” “水下真的安全吗?水中藏着太多你看不见的生物,而且你该明白,在水里不像在陆地上,你可能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片刻寂静后,雪莉杨说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试一试。 水路有人走过,不会有危险。 反而是走山路的,包括导蝴在内,都已经没人活着回来了。” 听雪莉杨说完,大家纷纷点头。 “行,就这么定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准备工具,制作筏子,如果天气允许,就出发。” 尽管休息时间不多,但没人抱怨。 这种恶劣环境,他们早已习惯。 第二天,直到临近午饭时分,大家才陆续醒来,每个人都疲惫不堪,浑身像灌了铅一般。 勉强洗漱后,众人在孔雀的带领下,来到遮龙山脚下的洞口。 这里恰好有一片竹林,适合扎筏子。 “老周,你和胖子去砍竹子,我负责扎筏子,雪莉,你和霍灵去清理竹枝。”周蝴点头应声。 这时,胖子突然提议:“老胡,要不让那个小阿妹当我们的向导?” 周蝴不耐烦地说:“胖子,别老想着小阿妹了!我们是来探险的,可不是送死的,怎能让她去冒险?” 胖子恍然大悟:“也是,我考虑不周。 不说这个了,赶紧完成任务,我们回北平吧。” 霍灵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瞥了胖子一眼,心中暗自得意:还是我周大哥靠谱。 不过,胖子并不知道霍灵心里的想法,他解开鸣鸿刀,说道:“伙计,麻烦帮忙一下,相信你不会介意吧?” 话音未落,周蝴身形骤动,迅速绕竹林一圈后,已站在胖子身旁,一把抓住了他。 “老周,我们该去砍竹子了,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王胖子话音刚落,眼前的一根根竹子突然移动位置,“哗啦啦”的声音接连响起。 一根竹子猛然倒下,离胖子不远处的位置,把他吓得不轻。 胖子愣住了,随即愤怒地盯着周蝴手中的鸣鸿刀。 “这刀这么神?老周,下次见嫂子,能不能也给我搞一把?” “想多了,别说只有一把,就是给你你也使不上。 这刀连我这种身体素质强出十二倍的人都只能勉强解开四分之一的力量。” “你瞧不起人啊!不信你让我试试。” 还没等周蝴回应,鸣鸿刀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刀鸣,明显抗拒胖子接触。 猝不及防的胖子被吓得后退几步,惊疑地看着刀。 “嘿,这刀成精了吧?” 鸣鸿刀似乎更不悦了,又是一声刀鸣。 周蝴敲了敲刀身,说道:“你跟个胖子较什么劲?我们可是有身份的人,规矩点。”鸣鸿刀瞬间安静下来。 胖子气得直翻白眼,嘟囔着要减肥。 闲着无聊的胖子只好拉上胡巴一起去扎竹筏,周蝴则走到洞口用手电筒查看。 手电光有限,只照亮了几根石笋,其余尽是黑暗。 忽然,头顶的光线暗了下来,周蝴抬头发现乌云密布。 他判断即将迎来一场暴雨,而且不小。 虽然这样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他的表情却凝重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周蝴迅速闭上眼睛。 紧接着,雷声滚滚,伴随着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十几秒后,他的脸色骤变。 “这里静得不对劲,而且山上确实有问题。” 第46章 不对劲 他并未明说具体是什么,但从雷声反馈的信息来看,超过三米高的动物至少有三只,而五米以上的居然还有一只。 至于那些未被探测到的,恐怕更多。 “老周,我们差不多完工了,帮忙推一下竹筏吧,要下雨了,得抓紧时间。” 周蝴听完点了点头,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筏子倒没什么问题,他独自一人便能轻松将其推入水中。 筏子下水后,胡巴一好奇地说道:“老周,你真行啊!两个月不见,感觉你的力气见长不少。” 周蝴闻言笑了笑,“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从没见过我全力以赴似的。” 胡巴一听后愣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他虽见过周蝴出手,却从未真正见识过他的全力。 这时,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雪莉杨催促道:“有什么待会再说,先上筏子。” 因携带物资且人数不少,他们准备了两个筏子。 周蝴负责带领霍灵和雪莉杨,而胡巴一则携带装备物资。 每个人依旧背负自己的背包。 五人进入山洞,黑暗袭来,好在进洞前已开启头盔上的头灯。 筏子速度不算快,头灯自带的战术灯已足够使用,这种灯可持续照明68小时,完全能满足当前需求。 这时,周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外界的声音传到洞内会被削弱,但内部的声音会不会产生回响?尽管水会吸收部分回音,但应该不会全部吸收。 他们虽携带了强光灯,但这类灯耗电大、重量重,仅带了一套,外加两组电池和一个备用灯泡。 经过商议,胡巴一决定将灯固定在自己的筏子上,每隔一两分钟打开一次,查看情况。 思索片刻,周蝴还是开口问道:“老胡,我想到个确认前方路线的办法,但担心会引来其他东西。” 霍灵闻言眼睛一亮,“周大哥,你的意思是利用听雷定位?这里怎么听不到雷声呢?” “听雷。” 雪莉杨也顿时明白过来,兴奋地说:“这是卸岭派的绝技‘听雷定穴’,老周你居然还会这个?” 霍灵见雪莉杨不知情,立刻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周大哥懂得可多着呢。” 此时,胡巴一和胖子都觉得像局外人,完全插不上话。 不过胡巴一还是开口道:“老周,你刚才提到的听雷,具体是怎么回事?” “嗯,听雷定穴是一种探墓技巧,主要通过雷声反馈来定位墓穴位置。” 它不仅能用来定位,即使听不到雷声,内部发射一枪或许也能勉强听到回声。 不过我担心这里还有别的东西,长期处于黑暗环境中的生物,无论是在水面还是水下,听力都非常敏锐。 胡巴一听后陷入沉思,听声辨位虽能确定路线,但风险极高。 若不这样做,遇到岔路同样危险。 尽管孔雀的嫂子说路径是直通的,但从上次有人通过至今已有多年,谁能保证没有变故?思索片刻后,胡巴一决定开口:“我不建议放枪,除了你提到的危险,顺着水流必有出口。 只要避开暗礁等障碍即可,确定路线与面对的危险并不成正比。” 周蝴听后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筏子继续前行。 不久,一缕缕磷火时隐时现,水道逐渐变得阴冷。 看到这一幕,周蝴突然感到不安,立刻喊道:“老胡,开灯!” 胡巴一听令立即打开前灯,灯光照亮的一瞬间,众人发现前方有两个岔道,一个较宽,一个较窄,分别位于左右两侧。 他们已接近岔路口,本打算朝宽敞的那条走,但祥瑞的出现及时指明方向。 周蝴用竹竿用力撑向河床,借助他的力量,竹筏猛然转向四十度。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竹筏 的雪莉杨失去平衡,险些跌入水中。 雪莉杨惊呼一声,眼看就要落水时,一只强有力的手从背后拉住她,将她稳稳固定在筏上。 随着竹筏完成转向,离心力消失,两人终于站稳。 雪莉杨看向霍灵微笑的脸庞,也跟着笑了。 “谢谢!”虽然是情敌,但她似乎也是个善良的人。 霍灵傲娇地说道:“别客气,我们是队友,我可不会见死不救。”雪莉杨没再多言,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另一边的状态似乎不太理想,但没关系,调整后会有新开头,之后会努力每天更新。 胡巴一和王胖子距离宽过道太近,胡巴一虽然反应迅速,但那边的水流已经开始加快。 如果强行转向,只会导致竹筏翻覆。 因此,在二人撑了一半后,就被老胡叫停了。 “老周,我们在对面见吧。 这里能过水,肯定有出路,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事到如今,周蝴也只能开口道:“你们小心,那边肯定很危险。 到了对面,沿途做好标记。” “好的!” 周蝴他们进入狭窄的水道后,他对身后的两人说道:“知道我们进来多久了吗?最好能精确到秒。” 雪莉杨闻言点头表示明白。 她从小就对时间概念非常重视,因此养成了每次做事前都看表的习惯。 她清楚地记得,他们进洞的时间是下午1点零3分45秒。 “等会再告诉我具体时间,现在河水平稳,你们谁来撑一下竹竿?我需要思考一些事情。” 雪莉杨处在第二位置,这是唯一方便替换的位置,于是她主动开口:“我来吧,霍灵不方便。” 霍灵听后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是团队行动,合作最为关键。 周蝴闻言将竹竿交给雪莉杨,自己则换到另一个位置,闭目开始思考。 他对山这边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了解,结合声音传播的特点以及山体的对称性,周蝴开始估算遮龙山的大致直线距离。 尽管这样计算可能不够精准,但也能够得到一个大概的距离。 此时,周蝴他们应该已经走了一半以上,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抵达遮龙山的另一边了。 “雪莉,我们走了多久了?” 雪莉杨抽空看了看手表,立刻回答:“4分15秒。” 听完后,周蝴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计算竹筏的速度。 大约每秒前进0.4米,剩余约500米。 加上河流方向的变化,保守估计还剩100米左右,也就是还需要40分钟左右才能靠岸。 考虑到胡巴一他们可能会遇到麻烦,犹豫片刻后,周蝴开口说:“雪莉,好了,20分钟后叫我。” 不,十五分钟就够了,记住一定要严格控制时间。”说完这句话,雪莉杨看着老周,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达到14分45秒时,雪莉杨轻声提醒:“老周,已经14分45秒了。” 老周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一口气,随即一声枪响伴随着火光炸开。 他闭上双眼,试图通过回音构建前方的情景,结果证明他的推测没错——前方的道路逐渐清晰起来。 然而,事情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因为这里同样有两条岔路,其中一条通往更大的河流。 如果老周没有判断错误,那条路正是老胡他们选择的方向。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重新调整策略,从当前位置继续追踪。 老周的脸色微微变化,严肃地说:“大家抓紧,我要加快速度了。” “怎么回事?”有人疑惑地问。 “前方还有分支,可能很快会有状况发生。”就在他说话之际,山洞深处的大青蛇突然睁开眼睛,听到动静后迅速潜入水中。 紧接着,一群鱼原本有序前进,此刻却调转方向,朝着声音来源处蝴去。 与此同时,胡巴等人也听到了枪声,并注意到水 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些人俑刚现身,便被水流吞没,连涟漪都没留下。 突然间,这个黑影从河道中浮出水面,一双冰冷的蛇眼透着杀意。 这条三米长的蛇注视着胡巴和王胖子,尽管它经历了某种变异,但依旧保留了捕捉热源的本能。 胡巴和王胖子彻底傻眼了,下意识地吞咽唾液,后者忍不住说道:“天啊,这蛇也太吓人了!老周到底在搞什么?现在麻烦大了,看来我们要成为它的腹中餐了。” 胡巴一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叶留给我们的装备应该还在吧?或许能试试,没准能解决这个家伙。” 由于要下墓,叶一心确实给胡八一和胖子准备了不少工具。 因此,他们身上带着各种型号的小钢瓶,至少能起到一定作用。 突然间,一阵类似铁叶子摩擦的声音响起。 胡巴一愣,疑惑地环顾四周,心想这声音从何而来?与此同时,他们注意到巨蛇的眼神中充满惊慌。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似乎能理解这种情绪,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判断没错。 下一刻,那青色巨蛇掉头就逃,连原本诱人的猎物都顾不上多看一眼。 胡巴一和胖子一时之间犹如置身梦境。 胖子难以置信地嘟囔:“老胡,咱们是不是得救了?” 胡巴一虽也感到难以置信,但隐隐觉得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也许有更危险的东西即将来临,能让这条巨蛇如此恐惧的,又会是什么? 幸好周蝴提醒及时,探照灯还能正常使用。 当胡巴一听见远处传来异响时,立刻打开探照灯查看情况。 随即,两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无数闪烁着银白磷光的鱼正围攻那条青色大蛇。 这些鱼看起来体型不大,但它们锋利的牙齿异常致命,每咬一口都能穿透蛇鳞,甚至咬下一块肉来。 可见这些鱼的攻击有多么可怕。 “老胡,这是食人鱼!我可真怕这个!”胖子苦笑道,“早知道出门前看看黄历就好了。 要是待会儿这些鱼冲过来,你能不能先给我一枪?我宁愿被 ,也不愿被活活啃食。” 胡巴一心中同样紧张,想到那种被一点点吞噬的场景,他也不愿面对。 “行,到时候我先给你一枪,然后我自己再来一枪。 要是真的被咬死了,那也比活活折磨强。” 周蝴感到疑惑,身后除了水声外,似乎没有其他动静。 难道那些东西没被吸引过来吗?老胡他们不会有事吧?刚刚他们已通过了前方的岔路,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听到任何声音。 即便反应慢一些,他们也应该早过去了,不应该这样安静。 思索间,周蝴再次举起枪,“嘭”的一声射出。 就在此时,刚刚吞食了一条青色巨蛇的食人鱼仿佛进入了狂暴状态,充满攻击性,似乎想咬一切靠近的东西。 不过,它们并未被竹筏上的气息吸引,注意力集中在别的方向。 两人服用了麒麟竭后,人俑中的虫子也没有接近。 忽然,一声声响传来,食人鱼猛地转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蝴去。 这一变化让众人愣了一下。”这些家伙是冲声音来的,看来得感谢周蝴,要不是他 ,我们可能早就被那条青蛇盯上了。”胡巴点点头,说道:“赶紧划船吧,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枪声可能引来别的威胁,早到岸边更安全。” “好!”周蝴依然快速撑着竹竿加速前行。 胡巴他们能否脱险只能听天由命了。 再过三分钟,周蝴感觉不对劲,背后开始烦躁不安。 他知道那些生物终于追来了,不知是吃了胡巴他们还是选择放过。 不久后,铁叶子碰撞的声响响起。 “是什么声音?”两女紧张地回头,猜测是周蝴的枪声引来了某种东西。 “是鱼群,别害怕!”周蝴点燃一个火把,丢向铁叶子的方向,同时提醒大家抓紧竹筏,“待会儿可能会有些晃动。” 在你说这句话之前,要是不那么对我,我会相信你。 不过,什么鱼能发出铁片摩擦般的声音呢?想到这儿,雪莉杨拿出信号枪朝后面开了一枪。 瞬间,银白色的鱼群从远处迅速靠近。 看到这一幕,雪莉杨和霍灵的脸色都变了,确实是鱼,而且这些鱼看起来不太正常。 不到几秒钟,“嘭”的一声 声伴随火光腾起,紧接着一道银光飞速逼近,甚至可以看到那鱼嘴中锋利的牙齿。 雪莉杨脸色骤变,她迅速拿起金刚伞来到霍灵身边,一把把她往前拉了一下,然后撑开伞挡住后面。 突如其来的大鱼冲击差点让竹筏翻覆,但周蝴轻轻一压竹竿,竹筏便恢复了平稳。 周蝴看着雪莉杨说道:“看来你们自己就能应付了。 不过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这样很容易翻船的。” 顺流而下时,周蝴用竹竿随意击打几条漂浮的死鱼。 第47章 同生共死 雪莉杨转过身白了他一眼,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这是刀齿蝰鱼,被咬一口的话……” “别胡说,你看我都准备好了,打跑几条死鱼没什么大不了的。 抓紧了!” 话音刚落,水流波动,竹筏被掀起一阵翻滚,快速向前滑行了一段。 突如其来的晃动几乎让雪莉杨摔倒,但霍灵一只手抓住竹筏,另一只手扶住了她。 两人互相扶持的模样,真像一对好姐妹。 那些食人鱼没有追上来,被同类的血迹吸引,它们开始自相残杀。 水流逐渐平静下来后,周蝴重新撑起竹筏,说道:“现在都回到中间位置,这样我压着竹筏撑杆很费劲。” 雪莉杨听了翻了个白眼,收起金刚伞对霍灵说:“妹妹,你去中间位置吧,要是那些鱼再来,有我在金刚伞可以抵挡一下。” 霍灵也翻了个白眼,边往前面走边说道:“别乱叫,我没承认你是姐姐。” 雪莉杨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周蝴递给霍灵两枚,叮嘱道:“听见铁叶的声音就扔出去。” 霍灵点头答应。 周蝴清楚,单靠这些无法一次性消灭所有食人鱼。 如果那些鱼还不满足,一定会紧追不舍。 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不出所料,几分钟后,刀齿蝰鱼果然追了上来。 听到声响的霍灵毫不犹豫地扔出一枚, 声震耳欲聋,银鳞四溅。 周蝴观察了一下,这次投掷位置恰到好处,没有让鱼靠近前方,显然是提前算准了距离。 尽管如此,这样的防御只能暂时拖延时间,但至少保证了安全。 不久,前方出现一个洞口,亮光透进来,表明他们已抵达目的地。 “到了!”周蝴松了口气。 若不是他带着,面对那么多食人鱼,他们恐怕难以脱身。 离开洞口后,周蝴用力一撑,将筏子稳稳靠岸,随即跳下并迅速将霍灵和雪莉杨连同筏子一起拉上岸。 雪莉杨见状惊讶不已,“老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一个人对付这么多敌人!” 周蝴意味深长地说:“某些方面确实如此,要不要试试?” 雪莉杨毫不畏惧,反而露出挑衅的笑容:“你敢吗?” 霍灵听后着急地跳下来,抓住周蝴的手臂皱眉说道:“周大哥,我是先来的。” 周蝴正要解释,霍灵又重复了一遍:“我先来的!” 还没等他说完,霍灵再次抢话:“我先来的!”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周蝴无奈地张了张嘴。 霍灵依旧不依不饶:“我先……” 周蝴一把按住她的头,轻轻吻了上去,打断了她的话。 霍灵瞪大眼睛,随后闭上了眼。 但霍灵的表情呆滞,显得格外单纯,这种状态反倒让人不忍责怪。 考虑到此处并非谈情说爱之地,周蝴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便放开她。 这时,雪莉杨也跳下筏子,笑着看向两人,目光扫过霍灵时,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漂亮了就别耽误时间,赶紧出发吧。” 这个地方谈不上让人回味无穷。 霍灵听后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雪莉杨问:“你不生气吗?” 雪莉杨不解地回应:“生什么气?他又没亲我。 男人和女人相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周蝴急忙说道:“快走吧,一会儿食人鱼飞出来,一口就咬死你。” 雪莉杨拍了下周蝴,没好气地说:“你别吓唬她,这种食人鱼只生活在阴冷之地,怎么可能跑出来?” 周蝴笑了笑,环顾四周。 这里与山那一边不同,虽然没有下雨,但山上云雾弥漫,看不清地形,地面则是茂密的老树和藤蔓,同样难以辨明方位。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在此处受到一定限制,幸好阴字篇和天字篇还能提供一些指引。 “老周,看出什么了吗?要不我们先去找老胡他们?” “嗯,我心里虽有猜测,但还需晚上看看星象,只盼夜空的云能散些,不然很难确定位置。” 雪莉杨看了看天上的云,也显得不太乐观。 霍灵走近说:“只要他们不笨,我们很容易找到他们,不过不在白天。” 雪莉杨皱眉道:“你是说狼眼探照灯?” “对,那灯光那么亮,晚上一开,我们就能立刻锁定他们位置。” “我倒是希望他们不开灯!” 雪莉杨看着周蝴问:“是怕有些动物被灯光吸引过来?” “嗯,也许不是普通的动物。 遮龙山周围地势不错,又是回龙山,那边有妖怪,这边虽然我没见到也没听见,但肯定少不了。 走吧,我们先去找老胡他们。” 两人点头跟上,顺着水流反方向寻找。 这个方向是胡巴他们被冲走的方向,可这里并未听到出口声,不知是被堵住还是其他原因。 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走了两个小时仍未见到人影的周蝴看了看天色,说道:“别继续走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我去搭个棚子,这里的天气变化太大,可能随时会下雨。” 雪莉杨点头同意:“你先带着霍灵去处理,霍灵注意警戒,我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老胡他们。” 周蝴无所谓地耸耸肩,她留不留下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小心点,这里不一定安全。” “知道了。”雪莉杨回应道,“对了,给我两个。” 周蝴听后,直接把那捆拆开的全给了雪莉杨。 虽然遮龙山以山地为主,花岗岩居多,树木稀疏,但山脚下类似盆地地形,树木繁茂如原始森林。 即便最外围的树也有两人合抱粗,翠绿的叶子大得几乎能遮风挡雨。 周蝴选中一棵大树,挥刀而过,动作利落干脆。 他用力一推,树干应声倒地,声响惊动了栖息于此的一群飞鸟。 此时,附近出现一只斑斓花猫,高约一米五,不包括尾巴身长近三米。 它睁开眼睛,看着倒下的大树,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每个地方的王者都有自己的领地,这片区域正是它的势力范围。 周蝴并未在意身后动静,因为有祥瑞在场,他对遭遇偷袭并不担忧。 他估算了树木长度后开始分段切割,借助鸣鸿刀,原本几天的工作他片刻即成。 一块块崭新的木板握在他手中,随后他利用山体一处凹陷搭建了一个十余米的遮挡棚,呈三角形状,即使发生山体滑坡,最多只是封堵出口,不会危及到他们,还能挡住雨水。 至于小虫子的问题,麒麟竭已解决隐患。 解决了住宿问题后,周蝴刚松口气,忽然一声雷鸣响起。 这不是普通的雷声,缺乏闪电穿透力,雪莉杨辨别出方位后,周蝴朝一个方向望去,距离他们约五百米外似乎有些异常。 周蝴迅速下山时,霍灵说道:“周蝴,雪莉杨好像出事了。” “嗯,我们去看看。” 话音刚落,周蝴跑出几步,却发现身后无人跟随,回头一看,霍灵还在十米开外。 他立刻拍了拍脑袋,转身快步返回,一把将霍灵扛起继续奔跑。 霍灵体重不重,背包又已放下,对他的速度并无太大影响。 短短五百米的距离,他用了近半分钟才跑完,主要是路上障碍物太多阻碍了他的速度。 远处,当周蝴看到人群时,将霍灵放下后立刻冲了过去。 “小心点,有情况!” 霍灵刚刚站稳,听到提醒便立即回头看去,这一眼让她瞳孔微缩。 由于之前在海底墓遇到狌狌的经历,她回家后查阅了许多书籍,最终在《山海经》中找到关于狌狌的记载。 不仅如此,她还了解到西王母等其他神秘事物。 《山海经》共十八卷,分为山经和海经,不仅记录了地理、部族,还提及一些奇特物种及所谓“妖怪”。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其中一种,她或许会认为这些只是神话传说,但如今她不得不相信了。 眼前的生物正是《山海经》中提到的虎蛟,其形态似鱼身却长着蛇尾,头部像鸳鸯鸟,鳞片坚不可摧,胜过钢铁。 霍灵原本以为这种虎蛟体型不会太大,没想到这只竟比她想象的庞大数十倍。 单是它的大腿就比她还要粗壮,而那蛇尾更是长达三人环抱。 此刻,不仅是雪莉杨在逃命,胡巴一和王胖子也在拼命奔跑。 胖子一边跑一边喊:“老周,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们就完了!快用你的刀杀了它!” 周蝴的刀早已准备妥当,但他万万没想到一上来就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算了,硬拼吧!”他暗自决定,直接迎了上去。 他知道对付这种东西,招数可能没太大作用,但躲避总归是有效的策略。 与此同时,虎蛟发现了迎面而来的周蝴,顿时暴怒。 这家伙竟然敢这样挑衅我吗?虎蛟奔跑间怒吼出声,声音如雷鸣般震撼。 这时,老胡三人与周蝴交错而过,各自分散开去。 周蝴直奔虎蛟冲去,他的速度并不快,仅用了六成左右。 这个速度足以让他轻松完成极限转向。 周蝴与虎蛟对冲,仅仅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虎蛟挥爪拍向周蝴,比周蝴粗壮的腿如同闪电。 就在虎蛟抬爪之际,周蝴已闪至其侧面。 爪子扑空,虎蛟眼睁睁看着周蝴从另一侧溜走,却无法追击。 此刻,周蝴手中的刀光芒乍现,顺着虎蛟的前腿自下而上划过。 刀光掠过,周蝴在空中翻身落地。 收回一爪的虎蛟立刻抬起另一爪,然而刚一动作,鲜血四溅,暗红的血液如破裂的动脉般喷涌而出。 剧痛瞬间侵袭虎蛟的意识。 尖锐的吼声中,虎蛟巨大的脑袋朝周蝴咬去。 此刻,虎蛟眼中凶光毕露,血色浸染。 显然,刚才的伤并未让它退缩,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怒火。 周蝴身形一晃,避开虎蛟的攻击,但就在此时,虎蛟的舌头宛如炮弹般射向他。 周蝴大惊,还未感受到腥臭气息便已被风压驱散。 舌头上的倒刺如弩箭一般,充满了致命威胁。 幸好周蝴身旁有棵树,他一脚踢向树干,迅速避开当前位置。 下一秒,那舌头擦肩而过,倒刺穿透了两人合抱的大树。 不仅如此,舌头的力量还将大树生生震断。 周蝴瞳孔微缩,庆幸及时躲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趁对方舌头尚未回撤且距离尚近,他高举手中刀,一刀斩下。 虎蛟的舌头虽快,却仍不及周蝴手中的刀锋。 刀刃前端带着倒刺的部分被齐齐斩下。 忽然,一股恶风袭来,周蝴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余光捕捉到一道黑影闪过,伴随风声的尖啸越来越近。 他暗叫一声不妙,急忙侧身挥刀防御。 就在这一瞬间,他看清了那黑影——是虎蛟的尾巴! 这蛇尾的力量远超普通鞭击,刀尾相撞的刹那,周蝴宛如被高速列车撞击,整个人飞出数十米远。 幸而他未正面硬抗,而是顺势借力,在空中不断卸力,最终滚出数米才停下。 勉强站起身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是继白起之后,他受过的最重伤。 此刻,他全身骨骼仿佛都在哀号,双手颤抖不止。 另一边,虎蛟亦未追击,失去舌头让它剧痛难忍。 然而,等它恢复过来,便是他们的末日。 周蝴苦笑着自嘲,还未进入正题就已濒临绝境。”周蝴啊周蝴,即便觉醒了青龙血脉,拥有十二倍体魄又如何?你不过是个连守门小怪都对付不了的废物罢了!” 这场战斗短暂至极,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秒,众人反应过来时,双方均已重伤。 这便是高手对决,瞬息定生死! “周大哥!” “周蝴!” “老周!” 几人纷纷疾步赶来,霍灵更是率先到达,因为她正好在周蝴飞出的方向上。 在短暂的几秒内,虎蛟渐渐适应了伤口的剧痛,猛然站起身来,眼中充满凶狠之气。 尽管前爪鲜血直流,它依然毫无畏惧,嘴角渗出暗红的血迹。 此刻,它只是露出狰狞的表情和锋利的獠牙,仿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走!” 周蝴并不打算与敌人同归于尽,秉持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他催促霍灵赶紧离开。 但霍灵没有动,而是站在周蝴身前,用柔弱的身躯为他挡住一切危险。 尽管这屏障看似脆弱不堪。 周蝴苦笑着摇头,随即又展露笑意。 霍灵内心虽感悲壮,却异常冷静。 即便明知自己无能为力,即使可能承受不住对方一击,她仍毅然站在他面前。 不能同生,至少可以共赴黄泉。 第48章 深究 就在此刻,虎蛟已逼近两人,下一瞬,它的利爪高高扬起。 “霍灵!” 雪莉杨的声音突兀响起,霍灵顿时一顿,循声望去,紧接着便见到一枚点燃引信的朝着他们飞来。 霍灵神情微变,瞥了一眼与虎蛟后,嘴角浮现笑意。 或许,还能救下周大哥。 周蝴也发现了这一情况,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然而,虎蛟怒吼一声,利爪猛然落下。 或许是愤怒至极,这一击,它似乎倾尽全力。 但它忽略了另一支撑腿早已受伤的事实。 骤然发力之下,那只伤腿瞬间剧痛,立刻失去平衡。 另一爪子也因此偏离方向,从直击变为横扫,力度也削弱不少。 几乎同时,霍灵飞起一脚,精准无比地将踢向虎蛟。 然而,原本理想的角度因虎蛟偏移而变得扑朔 。 糟了,这一击虽然必定重创虎蛟,却未必能将其击杀。 就在霍灵心生绝望之际,三枚银色小瓶已以更快的速度飞向虎蛟的口中。 与此同时,虎蛟的利爪砸落下来。 而当霍灵看到三枚小瓶飞入虎蛟嘴中的瞬间,她非但不惧,反而满心欢喜。 周大哥,或许有救了。 霍玲扑向周蝴,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减轻即将来临的伤害。 然而,当霍玲抱住周蝴闭眼准备迎接撞击时,却意外地被一股力量带飞出去数米远。 “胖子!” 周蝴和霍玲飞出后愣了一下,随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树上坠落下来。 这时,胖子周蝴也被“嘭”的一声巨响惊动,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又是“嘭”的一声。 刹那间,血雨四溅,腥风阵阵。 原来,就在刚才,周蝴把三个液氧瓶砸进虎蛟嘴里,液氧遇明火立刻引发 。 他们携带的瓶子已非普通型号,而是叶一心设计的新款。 瓶子虽小了些,但更加便捷。 只需打开外瓶的安全扣,挤压两边就能破碎内瓶,外瓶中部有两个小孔,释放的气体或液体由此挥发,安全性与简便性大大提升。 震耳欲聋的 声几乎吓跑周围所有动物,唯独那只斑斓大猫例外。 它谨慎地注视着战场,眼神透着思索。 看到血雾弥漫,周蝴脸色骤变,立即喊道:“走,赶紧带着胖子离开这儿。” 周蝴话音刚落,雪莉杨和胡巴一便意识到问题严重,某些动物对血腥气味极为敏感。 两人脸色微变,分别奔向周蝴和胡巴一。 雪莉杨和霍玲扶起周蝴便要走,胡巴一则无奈地看了看,直接背起胖子跟上。 死胖子,就不能减减肥吗?我们可是拖家带口的好吧,只有咱们能互相背啊。 胡巴一一边埋怨一边背着胖子追赶,那股怨气简直要冲破天际了。 不过,走在前面的两位女士可不会在意这个,即便知道大概也会回一句:你不背,难道让我们背? 好在距离不远,五十多米的路走了约十分钟。 他们离去后,斑斓大猫走到虎蛟死亡之处闻了闻,随后带着更深的警惕看向几人离开的方向。 回到营地后,周蝴终于松了口气。 被放下后,他立刻问道:“老胡,胖子的情况怎么样?” “霍灵和雪莉,你们留在附近找些干燥的柴火,生堆火把四周堵住。” “明白!” 两人应声离去,周蝴勉强笑了笑。 他知道今晚肯定走不了了,只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快点好转,否则以现在的状态进入虫谷,后果不堪设想。 “胖子受了些内伤和轻微的皮外伤,休息两天应该就能恢复。” 听到这话,周蝴放心了不少。 如果情况严重,他们恐怕只能暂时撤退,等养好伤再说。 眼下只能先观察两天,如果自己的状况没有改善,也只能选择返回。 幸好没有发生其他意外,夜幕降临后,大家聚在这个简陋的庇护所里,气氛有些压抑。 胖子这时也醒了过来,靠着墙休息,胡巴则在一旁喂他吃饭。 “老周,这个地方太危险了,才进来就遇到这种怪事,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等着我们。”胖子说道。 雪莉杨瞪了他一眼,“受伤和吃饭都没让你闭嘴吗?你看老周现在还在带伤,随便说话都会加重伤势,懂不懂?” 王胖子立刻服软,“行行行,你家老周确实金贵,我不问老周了,问老 可以吧?老胡,你说说这献王到底是什么人物?他的墓怎么这么诡异?我们还没进去就碰到了这些麻烦。” 胡巴翻了个白眼,“雪莉说得对,受伤都管不住你的嘴。 不过我对献王墓略有了解……” “献王这个称号并不是特指某个人,而是每个朝代向霸主或君王进贡重宝的人,都会得到这样一个封号。” “我以为献王不过是个边陲的小角色,没想到他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 单论格局,一个小国的皇帝都不一定比得上他。” …… 夜色渐渐褪去,众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各自休息。 胡巴、雪莉杨负责这一夜的警戒任务。 第二天清晨,周蝴醒来时感到格外不适。 雪莉杨和霍灵围在他身旁,几乎贴着他。 周蝴呼吸有些困难,皱眉努力起身走向出口。 此时,外面正下着大雨,尽管雨水充沛,但通常不会有动物外出。 周蝴脸色骤变,胸口的闷痛愈发明显,突然间剧烈咳嗽并伴有呕吐。 他的异样惊醒了其他尚在浅眠的人。 “老周,你怎么了?” “周大哥,你没事吧?” 正当众人靠近时,周蝴咳出一块带血的痰。 紧接着,他又接连吐出了几块血块。 霍灵吓得尖声哭喊,雪莉杨虽未放声大哭,但也默默擦拭着眼泪,预感事情不妙。 “水!” 周蝴疑惑为何这般折腾后感觉舒畅了许多,好似重病渐愈,心情轻松愉悦。 他接过胡巴一递来的水饮下,通透感更加强烈。 此刻,他竟有些担忧,“我是不是在回光返照?下一秒就要死了吗?系统,我伤得很重吗?” “宿主拥有青龙血脉,除严重或根本性伤害外,其余伤势均可自行加速恢复。 简而言之,经过一夜休养,你的伤势已恢复七成!” 周蝴听罢眨眨眼,未曾想到伤势好转如此迅速。 “周蝴,你怎么样了?” 他望向雪莉杨和其他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若我说我快好了,你们相信吗?” 无论他人是否信服,霍灵显然是相信的。 原本蹲着哭泣的她听到这话,立刻抱住周蝴的腿喜极而泣。 胡巴一和雪莉杨与周蝴的想法一致,胡巴一沉默片刻后问道:“老周,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小叶吗?” 周蝴满是疑惑时,雪莉杨突然放声大哭。 不仅是周蝴,连下面的霍玲也止住了哭泣,同样满脸疑惑。 看到这一幕,周蝴急忙说道:“等等,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回光返照?”周蝴话音刚落,霍玲浑身一震,意识到这种可能性。 幸好,没等她悲伤,周蝴便解释道:“我不是回光返照,可能是血脉的力量。”他不知道如何说服她们,但能感觉到体内充沛的力量和轻松。 至于那血块,他认为可能是昨日积压的淤血。 雪莉杨听后,哭声稍停,含泪看着周蝴问道:“你真的没事?”周蝴回答:“是的,感觉很好。” 这时,大家别急着催更,过几天再投吧。 接着,雪莉杨扑进周蝴怀里,边捶他边哭:“你吓死我了。” 周蝴看着雪莉杨真情流露的样子,忍不住问:“雪莉,你为什么变得这么不一样?”雪莉杨愣了一下,从周蝴怀里起身,犹豫片刻后,望向窗外的雨天说道:“这事要从精绝国说起。” 果然与精绝国有关,周蝴猜得没错,这件事和他的妻子有关。 “在精绝国时,我开始是昏迷的,后来却出现在一个似梦非梦的空间里。 在那里,一位女王对我说了几句话……” 说到这里,雪莉杨不好意思地看了胡巴一和王胖子一眼。 胡巴一正想开口时,王胖子抢先说道:“你别看着我们,到底说什么了?你想急死我们吗?我刚有点好转,你不怕又让我病了吗?” 雪莉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她说,要解除我身上的诅咒,除了找到雮尘珠外,还有个方法,就是与周蝴结合。 只要三年,我的诅咒就能自行解除。” 胡巴被雪莉杨的话吸引,随口问道:“所以你决定跟着老周?” 还没等雪莉杨回答,王胖子抢着说:“老周,嫂子这一路可是给你找了个小妾,真让人羡慕。 对了,小叶是不是……” “是你妹妹,别乱说。”胡巴见周蝴脸色阴沉,赶紧呵斥,“小叶对老周早就有意思了,你忘了吗?从楼兰出来后她的变化有多明显!” “对,是我错了,对不起。”王胖子连忙道歉。 雪莉杨接着说道:“如果只能在雮尘珠和解除诅咒之间选择,我也会犹豫,不可能这么快改变主意。 毕竟只有在绝望时,人们才会付出最珍贵的东西。 何况我在外公的遗物中看到了龙骨的信息。” “不过自从精绝国回来,我发现自己的想法变了。 大概是从刚回国的时候开始吧。 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周蝴……虽然很奇怪,但也正常,谁没做过这样的梦呢?当时我对周蝴确实有些好感。” “我以为这只是生活中的小事,没想到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做类似的梦,主角每次都是周蝴,虽然情节不同,但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周一次变成五天、三天,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在梦里见到他。” “所以无论我承认与否,在我心里,我们已经……经历了好几十次。 我的身体也开始接受他,那是一种自然想要靠近、想要依靠的感觉。” 周蝴一时无语,心想:说什么等救了我老婆再让雪莉杨帮忙解除……这至少得等到明年风季才行。 关键是,他潜意识里对妻子的行为并没有一丝不满,反而隐隐有些窃喜。 胡巴和王胖子都愣住了,霍灵也张了好几次嘴却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周蝴打破了沉默:“即使我们找到雮尘珠,下次去精绝国也要等到风季才行。” 周蝴的话音刚落,雪莉杨轻轻摆了摆手,说道:“随它去吧,即便解决了我的身心问题,还能容得下别人吗?不过这次回去,你得给我个说法。” 雪莉杨并未明说要什么样的交代,但众人心里都明白。 王胖子听了这话,羡慕嫉妒地看着周蝴,说道:“老周,我也好想有个像你嫂子这样的老婆。” 周蝴瞥了他一眼,开口道:“首先,你得让家里长辈给你安排几门冥婚。” 胡巴一和雪莉杨立刻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 胡巴一惊讶地问:“老周,你的意思是说,你家里已经给你定了不止一位冥婚?精绝女王不是唯一的?” 只有陈教授知道这件事,而没有周蝴的允许,陈教授自然不会随便透露。 “是的,但我目前只得知我在内蒙古可能有一位妻子,其他情况我也不清楚。” “内蒙古!” “胖子,你觉得会不会……” 还没等胡巴一说完,胖子就点头附和道:“我觉得八成是这样。 以你老婆的性格和能力,除了这个答案,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雪莉杨疑惑地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能猜到是谁的墓了吗?” 到这里,答案想必大家都已猜到。 胡巴一听到这些话,眼神中流露出痛苦与回忆,开口道:“我们年轻时,上面发动了一场‘除四旧’运动。” 后来运动结束,我们这些所谓的‘红巾兵’…… 尽管我们被分配到东北,但由于当年有个朋友被分到内蒙古,我们在一次邀请中也去了那里。 当时那边突然发现了一座神女墓。 你知道的,那时虽然‘除四旧’的行动已经减少,但仍在继续,只是不像以前那么激烈了。” 在接到上级命令后,我们便前去执行任务,在那里发现了一座辽代的千年神女墓。 你们应该清楚那场运动的疯狂程度,但那个地方十分诡异,最后除了我和老王,其他人都留在了那里。” 周蝴意识到老胡和胖子的话并未完全坦露实情,但并未深究。 对他们而言,那些往事如同噩梦,能说出这些已属不易。 第49章 奇境 “看来你们怀疑我的第二任妻子就是千年神女了!若我没猜错,胖子安排我去的地方与此地也有所关联吧?即便没有胖子的指引,我们也得去一趟。” 胡巴和胖子点头默认,但未回应,转而提议:“我们升起篝火,吃些东西吧。 胖子,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还需休养多久?” 王胖子回答:“这由不得我决定,不过应该不用太久。 嘿,你说得对,我们服用麒麟竭后确实不同寻常,恢复能力增强了。” 周蝴沉思片刻,认为此言不虚。 否则那些频繁放血之人不可能如此迅速康复。 看来胖子很快就能行动自如了。 暴雨连绵整整一天一夜,伴随雷声不断。 此刻,山谷的秘密终于清晰地浮现在周蝴脑海。 凭借声音反馈,周蝴迅速绘制了一张简易地图,不仅标明了前往虫谷的路径,还标出了天宫的位置。 雪莉杨凑近一看,疑惑地问:“周蝴,你是不是画错了?为何这天宫在天上?” 霍灵对“天上”二字格外敏感,立刻凑近查看,确认后兴奋喊道:“天宫!周大哥,这是天宫吗?我在寻找它!” 周蝴笑着摇头:“这座天宫位于墓室深处,真正的天宫在长白山……” 话至此,他突然停顿。 谁规定海底墓中的天宫必须在长白山?或许它就在云端之上,且未被雪山覆盖。 最关键的是,是否只有一座天宫?是什么限制了我的思维?是先见之明吗? “抱歉,我可能陷入了一个误区……看来这次旅行不只是寻找雮尘珠,或许会有新发现。” “你没有画错,这天宫是真的存在。” “没错,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的听雷之术你们不是亲眼见过了吗?” 听到这里,雪莉杨凝视地图,眼中满是惊奇。 不只是她,胡八一和王胖子也充满了好奇。 尽管已经拿到了地图,但具体的路线仍需仔细考量。 “老胡,你有野外生存经验,等天晴了你就看看我们该怎么进去。” 胡八一没有推辞。 在这支队伍里,只有他、周蝴和雪莉杨相对靠谱。 既然周蝴说自己不擅长,那也只能由他来研究了。 雪莉杨虽然可靠,但她长期生活在国外,对风水学并不精通。 胡八一接过周蝴画的地图后,看了一眼便无法移开目光。 哪怕不去看天宫,单看风水,就已经相当有意思了。 画上清晰地描绘了山脉、河流、盆地等元素。 这时,周蝴笑着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这风水确实不错,不过具体还要结合山石树木来看。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 这位献王或者他的某种特殊能力堪称大师级别。 能够改变风水格局的人,至少也是精通风水的高手。 十六字阴阳风水学中也有类似的记载,那就是化字篇。 化字篇的第一句话是:“化者乃变化之化,小者改门户,大者变格局。”能改变格局气运的人,必然具备非常大的本事。 可惜,胡八一虽然能看出风水格局,却无法改变。 因为在他的风水秘术中,化字篇早已遗失。 “先睡吧,下雨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明天天晴,我们就继续研究。” “好!” 这一晚平静无事。 由于周蝴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大家睡得格外安稳。 原本三人轮值变成了四人轮值,也算得到了不错的休息。 清晨时分,雨停了,隐约传来野兽的叫声。 看来雨夜已过,那些饿了一天的野兽终于按捺不住。 最后一班值守的是周蝴。 他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耐心等待日出。 忽然,周蝴睁开眼,站起身来。 他轻轻踢了踢旁边的雪莉杨,示意她起床。 雪莉杨虽然晚上还是会做噩梦,但她警觉性很高,醒来后也不会乱说话,相对来说更安全一些。 雪莉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起身看了一眼外面,愣了一下。 此时天还没亮,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她注意到周蝴警觉的神情后,轻轻捂住霍灵的嘴,将他唤醒。 接着她依样叫醒了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刚醒来就察觉到气氛紧张,迅速摸向自己的武器。 周蝴依旧盯着外面,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危险逼近。 他身上的某种直觉让他锁定一个方向,却因无法夜视而无计可施。 “老周,你发现什么了?”雪莉杨在远处问道。 周蝴接过信号枪,朝那个方向开了一枪,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那黑影长约一米五,形似狼,但与森林中的变异生物相比并不算什么。 见状,周蝴松了口气,“应该是狼之类的动物,看起来不像变异生物,可能是因为太饿,被火光吸引过来的。” 这时,王胖子突然开口:“外面的月光怎么是红色的?是我眼花了吗?” 随着云雾消散,月光终于被众人注意到,呈现出诡异的红色。 周蝴起初也没在意,但信号枪发出的红光让人心生疑虑。 胡八一果断说道:“出去看看。”这里的“出去”只是离开庇护所,并非真的下山。 他们走出庇护所后,发现整个山谷笼罩在一层血色的雾气中,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胡八一没有说话,而是望着月亮即将落下的方向,那轮血红的圆月格外醒目。 这时,周蝴的目光一转,看向一个方向,隐约听见一声野兽的嘶吼,像是狼叫,正是刚才那动物离开的地方。 “听见了吗?” “什么?” “刚刚窥探我们的那种像狼的生物,好像已经死了。” 周蝴的话让几人顿时紧张起来。 如果那只狼真的死了,接下来会不会把目标转向他们?毕竟这种东西可不好对付。 胖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物品,忍不住抱怨:“要不是没合适的武器,我不会感觉这么没安全感。 现在我就像个打酱油的,除了可能吸引注意力,其他几乎没用。” 周蝴听后心中一动,忽然想起原着里提到的陪葬榕树。 虽然他们不需要地图,但上面或许会有重要线索。 即便那是几十年前的东西,只要用油纸封存,应该还能发挥作用。 “没事,继续休息吧,有状况我会叫醒你们。” 四人无奈地对视一眼,都想反驳,却终究沉默了。 胡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算了,都别睡了,现在快五点了,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不如准备早饭吧。” 胡巴的提议得到一致赞同,周蝴被彻底忽略了。 时间缓缓流逝,尽管显得有些漫长,但天亮的脚步并未停滞。 清晨六点时分,天空逐渐泛白,半小时后,太阳终于露脸。 金色的阳光洒满山谷,为周围的植物镀上一层暖意,也驱散了几人心头的阴霾。 看到几人神色轻松许多,周蝴不禁微笑。 随后他望向数百米外的老榕树——昨晚血月升起时他就隐约察觉到了它的存在,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不过,这榕树究竟是一棵还是多棵?是否就是原着提到的那个关键节点?周蝴对同伴们说道:“大家注意安全,我去看看。” 胡巴和雪莉杨虽然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却还是点点头表示支持。”去吧,注意安全,遇到危险别硬撑,扔 或者直接回来就好。” “放心!” 周蝴身体恢复后,若执意离开,能留下的东西确实不多。 几百米的距离对他来说不算远,何况还有祥瑞属性和鸣鸿刀,不用担心突袭。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刚到榕树下,祥瑞便开始示警,可鸣鸿刀却毫无反应。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棵树上。 周蝴仔细寻找,最终在繁密的树冠中发现了被遮掩的一截飞机残骸。 邪祟之物通常不会出现在阳光下,有实体的也鲜少露面,像尸蟞、海耙子之类更是少见。 因此周蝴感到惊讶,这东西显然已超出了普通邪祟的范畴。 尽管明白这一点,周蝴还是踩了树干一脚,施展轻身术跃出四五米高,攀上榕树。 这架飞机体积不大,仅剩一截,舱门破损敞开,内部布满锈迹、苔藓和藤蔓。 机舱内有几个铁箱,周蝴认定这就是目标,于是将它们丢至树下。 他并非来惹事或寻镇陵碑的,既然目的达成,便无需多生枝节。 抛下铁箱后,周蝴轻身跃下,轻功在此刻展现威力,下落之势如开伞般缓慢。 就在此时,一根藤蔓骤然袭来,直指他而去。 周蝴眉头微蹙,挥刀一圈,藤蔓及附着其上的血红丝线应声断裂。 然而,随着藤蔓显现,更多藤蔓齐齐扑向他。 周蝴眉头紧锁,手指在刀刃上一抹,甩出一串血珠。 下一瞬,这些藤蔓迅速缩回树中,消失不见。 落地后,周蝴低头看了看手掌,自嘲一笑:“看来我也要成喷血机了。” 简单包扎一下,他提起四个铁箱返回。 众人见他提着箱子回来,都是一愣。 老王性急,抢先问道:“老周,这是搞啥玩意?” “我发现一棵怪树,上面竟然挂着半截飞机,像是用来运输武器的。 你们来看看,这些东西还能不能用?那边还有,我去取回来。” 周蝴说完就把几个箱子放下,转身离开了。 王胖子和胡八一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得凝重。 这里的安全系数实在太低,他们带的普通工具完全不够用。 王胖子第一个冲下来,用尽全力砸开那个生锈的箱子。 下一刻,他露出一抹笑容:“老胡,有好东西!” 胡八一很快赶到,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眼睛一亮:这是冲锋枪,威力相当大。 “别只顾着看,快看看别的箱子里有什么。” 胡八一说完便开始砸其他的箱子。 “老胡,是 ,你那是什么?” “ ,全是 ,而且都上了油。” “哈哈,终于可以换装备了!那两把破枪实在没什么意思。” 等到周蝴回来时,胡八一和王胖子已经整理好新装备。 周蝴放下两个箱子,随手拉开,“这些也是 和 ,数量不少,但我们也带不走这么多。” “每个人都分一点,武器也该更新了。 接下来遇到的敌人不会比前几天的虎蛟弱。” 周蝴刚说完,雪莉杨突然想起什么,“周蝴,你说那是一棵妖树?” “对,在那边,看见没有?那棵近二十米高的榕树。” 二十米相当于六层楼的高度,虽然不是最顶尖的大树,但也相当危险,从那么高摔下来必死无疑。 “老周,你怎么爬上这么高的树?” 周蝴眨眨眼,“就一脚蹬上去,四五米处就有树枝了,不像光秃秃的柱子。” 王胖子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就”字用得真是妙。 装备整理完毕后吃过饭,队伍便出发了。 有了地图,直接按直线前进就行。 武器升级后,他们的信心增加了一些,虽然依然谨慎,但至少不再那么紧张。 虫谷很快便到了,一条小溪从谷口流出,向远方蜿蜒而去。 “就是这里了。” 我们准备进入,虽然大家都服用了麒麟竭,但还是戴上防毒面具比较稳妥。 谁知道空气中有什么?如果是普通的瘴气还好应付,就怕有我们未知的危险。 如果瘴气与巫术结合,那就更加棘手了。” 孩子生病了,刚打完点滴回家。 晚些更新。 老胡的话得到了众人认可,大家戴好防毒面具后才踏入谷中。 幸好此时瘴气不多,远处的道路虽模糊不清,但周围几十米的视野还算清晰。 虫谷里的植物比丛林更为茂密,显得狭窄许多。 顺着溪流前行,越往里走地势越低。 两侧山壁上布满根茎类植物,藤蔓交错,宛如一片悬空的绿洲。 这里的湿热令人窒息,显然是虫类的天堂。 幸而有麒麟竭护体,即便蚊虫繁多,也没见什么虫子靠近。 无奈之下,周蝴只能不太情愿地对鸣鸿刀示意,然后用它开路。 要是用工兵铲,一天怕是走不了多远…… 随着前行,地上的人工痕迹逐渐显现。 看来我们没有找错方向,这是守护王陵的石雕,如今却被藤蔓侵蚀得残破倒伏。 “老周,你的听雷之术太厉害了!看看这些人为的痕迹,说明我们没走错,而且里面的状况也跟你画的图相符。 看来离那明宫不远了!” “那还用说,我周大哥的能力毋庸置疑。” 王胖子这时有些闷闷不乐:“喂,咱们什么时候能摘下面具啊?热死了,眼镜片都糊了。” 第50章 争夺武器 周蝴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不试试吧。 我觉得这里的昆虫还不算太多,到了前面看不见的地方再戴也不迟。 不然全是水汽,万一遇到突 况反而更麻烦。” 胡巴一点头表示同意,“可以,不过别全都一起尝试,我先来。 要是没问题,你们再接着来。”说完,他摘下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忍住许久确认无恙后才恢复正常呼吸。 与此同时,周蝴也取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尽管他本可不必如此,但他有自己的顾虑。”大家放心,把面具里的湿气擦干,一会儿还会用到。” 继续前行百米后,前方景象发生变化。 虽然仍有植物,但翻过那堵墙之后,便看不到蛇虫之类的生物。 突然间,一条黄土路出现在眼前,茂密的丛林中陡然显现,显得格外突兀。 胖子好奇地问:“奇怪了,为什么这条路没有藤蔓遮挡?” 还没等胡巴一回答,雪莉杨就用铲子铲了一下地面,这时霍灵开口说道:“这是陵墓主人为了避免蛇虫破坏墓穴特意设置的断虫道。 奇怪的是,这里离主墓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们并未看到妖树内的事物,因此胡巴一并不知晓献王能够改风水的秘密…… 周蝴解释道:“这位献王擅长调整风水格局,为了追求成仙,他或许改动了风水布局。 如果我没猜错,他的墓穴所在正是所谓的仙穴。 若真能让风水维持几千年不变,或许他真的有可能成仙。” “可惜的是,他过于执着于雮尘珠,恐怕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不过是为别人作嫁衣罢了。” “老周,你知道些什么吗?” 周蝴摇摇头,“我已经说过,雮尘珠只有在特定地点才能释放其力量,不是天宫,而是昆仑。 无论是精绝女王还是雮尘珠本身,都属于魔族,而魔族的发源地就在昆仑。” “所以,无论献王如何算计,只要他试图借助雮尘珠升仙,最终都将徒劳无功。” …… 王胖子接口道:“看来这家伙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继续前进吧。” 周蝴领头前行,这里的道路变得愈加宽敞,不仅没有了昆虫,连藤蔓也消失了,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泥土。 虽然还有树林,但已不足以阻碍他们的步伐。 走着走着,前方的瘴气逐渐增多。 周蝴停下脚步说道:“大家把防毒面具戴上吧,另外用绳子把彼此绑紧。”虽然众人对此有些抵触,但当前状况下也只能如此。 雪莉杨拿出一些土夫子留下的丹药分发给大家,这些丹药可以降低心率、延长呼吸时间。 唯独周蝴拒绝了,他自信地说:“我不需要,我的体质特殊,瘴气伤不了我。”实际上,他戴上面具是为了防止空气中藏有虫卵,尽管他百毒不侵,却也不想因虫卵堵塞呼吸道而陷入危险。 这片区域的瘴气浓厚如雾,十几步外便看不清东西,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而墓主人与皆擅长巫术和阴阳五行,说不定也精通奇门遁甲。 幸好周蝴同样熟悉这些学问,否则处境会更加艰难。 “老周,这里的能见度只有不到一米,行走很困难。”胡八一担忧地说。 周蝴点头道:“我知道,但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时,旁边的草丛忽然轻微晃动,吓得胖子惊呼出声。 伴随着一声枪响,“砰砰砰”的声音接连传来,半梭 射完仍未见目标,胖子才收起枪,紧张地说道:“老胡,老周,好像有什么东西。” 雪莉杨连忙解释:“大家别慌,这是跳舞草,平时无精打采,但有人靠近时便会摇摆,看起来像在跳舞,对人并无威胁。” “原来是这样,差点被它吓死。” 周蝴继续在前方探路,这片盆地似乎没有其他异常事物,仅剩下茂密的植被与树木,在瘴气的遮掩下显得单调而寂静。 周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棵倾斜的树上,“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看这棵树,你们有印象吗?”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王胖子立刻肯定地说:“对,就是这棵树,我之前还被它刮破过衣服。” 他走近几步,又指了指树干上的线头:“瞧,这就是证据。” 雪莉杨皱眉说道:“这里的瘴气太浓,什么都看不见,迷路很正常。” 周蝴摇头反驳:“不对,这里一定有什么干扰磁场的东西。 我们是按着指南针走的,即便绕开障碍物也应该朝北方前进,绝不会原地打转。” “会不会遇到鬼了?”有人低声问。 周蝴再次否定:“如果是鬼,它不可能影响我的判断。 我的眼睛能看到 。” 雪莉杨提议:“或许跟奇门遁甲有关,老胡你精通此道,试试吧。” 胡巴苦笑道:“现在这种环境,连方向都辨不清,叫我怎么施展?” 周蝴闭眼思索片刻,忽然扣动扳机。”嘭”的一声枪响后,几个回音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然而,声音在开阔地带传播有限,且速度太快,杂音太多,难以分辨。 “老周,听出什么了吗?” 周蝴遗憾地摇摇头:“声音太弱,周围树木虽然不算多但很杂乱,只覆盖了30米范围。 而且这片区域的迷阵太大,仅靠这点距离根本无法找到出口。” 王胖子提议:“用 如何?我们带了不少,用来开路应该有效。” “可以试试。” 待所有人藏好后,胡巴点燃一颗 抛向空中。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方圆300米内的地形清晰地映入周蝴脑海。 周蝴看着眼前的树木布局,神色骤变。 这是一处极为阴森、充满杀机的幻阵,他早料到不会简单。 此阵覆盖范围达三公里,虽只 了三百米,但凭借对风水阵法的了解,他已经大致推演出了其余部分。 然而,这阵不仅用于困人,还有毒瘴和五个阵眼,每个阵眼都对应一棵鬼树。 所谓鬼树,即为槐树,传说中槐树下若有人死亡,其灵魂会被束缚其中无法解脱。 槐树虽然本身具有凶性,但最可怕的是其中的鬼魂若是自愿禁锢,且通晓阴阳风水,就能让整座阵法变得灵动无比,充满杀意。 “老胡,看来我们遇到了幻之杀阵。”周蝴沉声说道。 胡巴听后立刻变了脸色,迟疑地问:“是阳之极还是阴之极?” 他自知失言,随即又瞥了一眼周围的毒瘴,改口道:“抱歉,我明白了,这种情况绝不可能是阳之极,应该是阴之极无疑。” 胡巴的话让不懂风水的王胖子等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胖子忍不住抱怨:“能不能说点让我们听得懂的话?你们这样自顾自地讨论有什么意义?” 一向爱跟胖子唱反调的霍灵也附和道:“是啊,周大哥,能不能说些明白话?你们这样讲只会让我们更迷茫。” 经过三小时的查阅资料,抱歉更新晚了。 为了弥补,今天会加更,如未能完成,读者可在白天通过无下划线版小说进行补看。 以下是《遮天》中的相关内容(--- “老胡,你来说说。”周蝴催促道。 “好!”胡巴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解释,“幻之杀阵,顾名思义,是结合了幻术与杀伐之意的阵法。 这里的‘幻’并非指单纯的视觉 ,而是会让你失去判断力。” “而‘杀’则是实打实的致命威胁。 一旦陷入此阵,除非击破阵眼,否则永远无法脱身,最终必死无疑。” “而眼前这个以阴之极为代表的阵眼,正是鬼树,也就是槐树。” 传说中天地之间有一株神树名为槐,能够束缚生灵。 若有亡者魂魄停留槐树之下,则永世不得超生,只能成为树的一部分,化作鬼树。 鬼树兼具妖与鬼的特性,擅长制造幻象,拥有诸多难以置信的神通。 阳之极的幻之杀阵以杀戮为主,其幻阵亦为杀戮而设。 阵中遍布毒草,哪怕一片叶子划伤皮肤,也能致人死亡。 然而,这阵不仅有致命的毒草,还有蕴气之地。 所谓蕴气之地,实为毒中之毒,即使没有伤口或吸入 ,只要沾上一点便会中毒。 但物极必反,阵眼中有一种灵植,是唯一无毒之物,甚至食用后具有神奇的药效。 说实话,比起阴之极,我更希望遇到阳之极的幻之杀阵。 尽管它危机重重,阵眼难以接近,但只要避开其中的灵粹,绕开阵眼就能 。 然而,阴之极的情况完全不同,即便是一株小槐树也难以对付,更何况是一株鬼树。 就算小槐树容易对付,有了这片迷雾的掩护,我们依然难以找到阵眼。 胡巴等人听后心生恐惧,气氛有些紧张。 但看到周蝴镇定自若的模样,雪莉杨眼前一亮,问道:“周蝴,你有办法吗?”周蝴随即直言:“这幻之杀阵虽然棘手,但我已猜到阵眼位置。 树中鬼虽精通阴阳幻术,但终究只是借助阵法施展幻术。 在我的眼中,幻术毫无作用。 至于瘴气,我们还有应对之策。” 说到这里,周蝴稍作停顿,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声音会为我们指引方向。”刹那间,众人对周蝴的敬意油然而生,若有后世人在此,或许会感叹:“装逼如风,常伴你身。” “走吧,我们往那边去。”周蝴说完,率先朝西走去。 行至十余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身后四人已被瘴气吞没,无人跟随。 周蝴瞥见拉紧的绳子,心中一动:“动手了?”随即抓住腰间的绳子,用力拉扯,一个个将上面的人拽了下来。 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周蝴面前时,正全力与他纠缠,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周蝴没有迟疑,逐一将他们踹开后,几人才意识到中了埋伏。 \"这……老周……\" \"周大哥……\" \"周蝴……\" 周蝴摆摆手说道:\"看来你们都中招了。 接下来不管看到什么,记住两点——别冲动,别拿武器。 可以用拳头解决,但切记,绝对不能动武器,先把武器放下。” 确认几人都放下武器后,周蝴继续说道:\"你们身上带着麒麟竭,虽然会受到幻术干扰,但影响不大。 只要保持清醒,基本就能摆脱。 所以,如果有人攻击你们,就顺便把对方打醒。” 这个方法虽然直接,但也有效,毕竟他们吃过麒麟竭,不容易陷入幻觉。 一路上,周蝴直接领着几人前行,不管幻象如何,只要他们不解开绳索,他就坚持把人拖到阵眼。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那么做,每次感到阻力增大时,都会先让对方恢复意识。 一颗成了指引方向的关键,即便是在复杂的幻境中,他也未迷失方向。 不久,周蝴终于抵达目的地。 这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棵十米高的槐树,占地近100平方米,遮天蔽日。 即便距离很远,他仍感受到一股阴冷,其他人也有同感。 但这只是开始。 在周蝴的视线里,还有无数人挂在树上。 这些人面色阴沉,气息死寂,身穿不知哪个时代的血红色衣裳,宛如一串串血色风铃。 扭曲的面容、伸出的长舌、流血的眼睛,无不透露出绝望的气息。 \"看到这样的场景,谁能安心?\" \"看到了吗?\" 这一瞬间,王胖子脱口而出:“看见了,好大的一棵树。” “老胡,你看到树上的人了吗?” 胡巴一原本正惊叹于槐树的巨大覆盖范围,听见这话立刻警觉起来。 “哪儿有人啊,老周,别开玩笑。” 周蝴听出弦外之音,瞬间明白,眼前那些红衣吊死的女人绝不可能是活人。 时间已过去两百年,即便是 ,两百年也早该化为白骨掉落,衣服也不可能完好无损。 果然,当他这样想着时,那些身影突然朝他看来。 原本上翻的白眼逐渐被漆黑取代,一双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蝴,忽然间,她们整齐地咧嘴一笑,笑容中透着寒意。 就在这一刻,周蝴注意到一个人与众不同。 他站在树丛中,身着奇异服装,戴着黄金面具,似在观察周蝴。 那黄金面具的眼睛部位由玉石制成,却泛着诡异的光芒。 “祭司、阵眼、主灵人!”周蝴并未理会女鬼们的挑衅,而是思索如何对付这个阵眼。 显然,常规手段此刻已经不起作用。 那至少五米粗的树干,绝非几颗 能够摧毁。 何况这些 主要是碎片 ,不是火焰 ……等等!火焰 对了,他们还带了喷火器,虽然只能使用三次,但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比它更适合的? “胖子,把火焰枪给我。” 然而话音刚落,周蝴没有拿到火焰枪,反而有一双手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 第51章 脱离 周蝴一愣,回头却发现是胡巴一,其余三人则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什么时候不是说好了要拳打脚踢?被胡巴一掐住脖子的周蝴没有理会,他这个角度看不清目标,而且胡巴一的力量想要伤害到他几乎是妄想。 周蝴拖着胡巴一,先给了王胖子一巴掌,可一巴掌下去后,他皱起眉头。 没用,一巴掌下去,王胖子从幻境中醒来。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响亮的耳光。 脸上神经敏感,痛感强烈,而且他已经动用了十五分之一的力量。 若此刻仍未苏醒,说明他们陷入的是沉浸式幻境。 周蝴对此虽有所预料,但看着被扇倒在地仍无意识的王胖子,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该怎么办呢?正当周蝴感到棘手之际,突然瞥见了自己的手掌,顿时想起小哥的救人之法。 他又叹了口气。 果然,自己的预感没错,事情正朝着洒血车的方向发展。 他的伤势已近痊愈,继续施压只会徒劳无功。 于是周蝴的手再次抚向鸿鸣刀。 然而,就在这一刻,许久未曾发声的鸿鸣刀忽然发出鸣响,尖锐刺耳,嗡鸣声立即将四人从幻境中唤醒。 恢复意识的四人立刻意识到自身处境,王胖子三人连忙捂住头部,一边咳嗽一边痛苦地按住耳朵大口喘息。 “老周,快让你的刀停下来,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见上帝了!” 眼见众人恢复正常,周蝴正打算和鸿鸣刀说话时,刀却自行停止了震动。 周蝴刚想夸它善解人意,却见众人的举动再次变得奇怪起来。 他回头一看,发现槐树上的红衣女鬼依旧咧嘴笑着。 等等……是这些女鬼的笑声。 看来鸿鸣刀之所以没有停下,是因为音波相克,现在停了可能是被老胡什么行为 到了。 “兄弟,要不要再叫两声?” 然而回应周蝴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老胡惹得刀灵极为不满,恐怕除非他自己遇到危险,否则这刀不会再轻易响应了。 周蝴不再等待,迅速在刀上划过,轻轻一拉,鲜血涌出。 随即,周蝴染血的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人眉心。 眉心沾血后,几人再度清醒,但短短数十秒,四人却仿佛刚从水中捞出一般狼狈不堪。 回过神来,四人仍心有余悸。 “周大哥,你受伤了。” 霍灵见到周蝴受伤,顾不上自己,立刻拿出纱布准备为他包扎。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周蝴做了一件让霍灵失望的事——他避开了。 还不等周蝴开口,雪莉杨便说道:“小玲,先别给他包扎了,他在救我们。” 霍灵正沉浸在悲伤中,突然听到雪莉杨的话,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但隐约觉得此事与他们有关。 果然,雪莉杨接着说道:“他用自己的血将我们从幻境中唤醒,你们看其他人的眉心,都有未干涸的血迹。”霍灵随之转头,果然发现三人眉心处都有未干涸的血液。 “周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直接唤醒我们,而是要用自己的血?”周蝴无奈地回答:“我能不用吗?难道我傻到要自己割一刀?简单来说,这槐树上附着鬼魂,可能因为距离太近,它们制造的幻境远比你们以往经历的要强烈得多。” “我的血液具有驱邪避凶和不受干扰的特性,但我不知道血液凝固后你们是否还能保持清醒,所以暂时不能处理伤口。 我必须确认你们的状态,才能决定下一步行动。” 四人回想起之前的幻境,尽管明知那是虚假的,却无法逃脱或反抗。 在幻境里,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对那些诡异的事物毫无办法。 这时,周蝴突然提议:“老胡,趁现在还有时间,你不如向鸣鸿刀道个歉吧,它刚才提到自己,好像有点不高兴。 如果你不道歉,恐怕以后它就不会再出手救你们了。” 话音刚落,鸣鸿刀短促地鸣了一声,仿佛在回应:“瞧见了吧,我也有人疼。”胡巴毫不介意,反而显得爽快:“刀爷,是我错了,您别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提您了,您想让我怎么称呼都行。 不过,您也得体谅一下我们,如果您把我们震伤甚至震聋,我们就听不到您的声音了,您也会少几个帮手,对不对?” “刀兄,如果您愿意原谅我,能不能给个回应?” “……” 看到这一幕,周蝴也开口劝道:“他已经认错啦,就原谅他一次吧。 下次遇到危险,就算勉强救他一把又如何?”周蝴的话让鸣鸿刀终于发出一声轻鸣,勉强答应了下来。 周蝴瞥了眼胡巴几人,注意到他们眉心的血迹已经干涸。 见状,他没有多言,而是从行李袋里拿出喷雾器。 若众人无恙,他打算立刻焚烧老槐树;若有人受伤,则需先用血液指引方向。 通常来说,血迹在静止状态下约一分钟会完全干涸,这时间足够他往返几次。 确认血迹干涸后,周蝴问:“你们还好吗?” 胡八一摇头表示没事,雪莉杨也回应无碍。 然而,话音未落,周蝴迅速点了四根手指,随即朝老槐树疾奔而去。 靠近老槐树时,他察觉到树上的红衣女鬼显得异常躁动。 更近一步时,他惊讶地发现树根下散落着一堆白骨,皆已破碎,似乎是因长期暴露在外被风吹日晒侵蚀所致。 就在此刻,粗壮的藤蔓猛然从地面升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周蝴刺来,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 周蝴目光一凛,急忙变换身形试图避开。 但这些藤蔓密如蛛网,根本无法轻易躲避——无论是闪避还是跳跃,它们的速度远超他的反应能力。 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缺少某种防护工具,一件可以抵御一切攻击的“盾”。 但眼下容不得多想,周蝴迅速后撤,将急速前冲切换为疾速退避,仅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完成这一连贯动作。 回到众人身边后,周蝴总结道:“直接强攻行不通,这些藤蔓太过密集且坚韧,一旦触碰,恐怕会直接穿透身体。” 其他人均未受到阻碍,于是迅速思索对策。 雪莉杨突然提议:“我们为何非要硬闯?即便藤蔓移动迅速,难道它能挡住液氧瓶的威力吗?” 她继续解释:“只需投掷液氧瓶并引燃火焰,凭借其强大的燃烧力,必然能让这棵老槐树自燃!” 周蝴听后微微一愣:“没错,他完全可以利用液氧产生的火焰点燃喷火器燃料罐中的丙烷。” “只需打开阀门,穿过火海即可。” 尽管这么做可能会导致某些后果,但只要能点燃树木, 岂不是更好?老胡扔出的是什么?那东西落地后却未 。 胡巴一听这话,一边拉动引信,一边说道:“大概十五秒,还有十四。” 话音刚落,一颗火箭弹迅速升空,朝老槐树的方向飞去。 这里离老槐树最近的树枝只有三十米的距离,胡巴轻松就能投掷到位。 火箭弹落地却没有 。 周蝴计算着时间,当只剩下五秒时,他直接打碎了六个液氧瓶,朝着枝叶茂密的地方投掷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引发了连锁反应。 液氧瓶在 声中破裂。 氧气燃烧产生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下方的树枝。 但由于高度不足,仅烧到了几根树枝。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那些女鬼和祭祀鬼魂感到恐惧。 要知道,这棵树是它们的依靠,树亡则鬼灭。 可惜,周蝴他们似乎没把握好时机,点燃的位置稍远了一些。 看到这一幕,周蝴皱眉道:“老胡,我们再试一次,这次你晚点扔,最好让火箭弹在树冠或半空 。” 周蝴说完,胡巴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在倒计时五秒时,他才将火箭弹扔出。 同一时刻,周蝴也迅速压下液氧瓶,将其甩向空中。 仿佛察觉到危险来临,一根根树根破土而出试图拦截飞来的物体,但根茎终究不同于树枝,无法伸展得更远。 液氧瓶与另一物体同向飞行,但周蝴抛出的液氧瓶却后发先至。 就在接近槐树叶最近时,诡异的声音再度响起,突如其来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枝叶。 紧接着,无数树干从下方迅速升起,直指燃烧的树枝。 尽管大祭司已逝,但他的神识尚存,竟使出如此决绝的一招。 然而,树枝过于粗壮,即便树根也无法立刻将其摧毁。 烈火肆虐,周蝴却毫无停歇之意。 他迅速拧开丙烷瓶开关,将手中的丙烷瓶精准投掷而出。 凭借他十二倍于常人的力量,这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甚至由于瓶身较重,丙烷瓶比液氧瓶飞得更快。 丙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笔直的轨迹,旋转着穿过燃烧的枝叶。 丙烷气体瞬间推开火焰,却又迅速重新汇聚成火。 仿佛火焰被吸附到了瓶口一般。 周蝴迅速确认路线后,心中暗喜:“成了!”伴随着一声巨响,丙烷瓶准确击中 树洞。 令人意外的是,这树洞似乎有特殊构造,竟让丙烷瓶彻底消失其中。 周蝴对此感到震惊,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巴一脸怪异地说出了一句只有王胖子会讲的话:“老周,这树把丙烷瓶吞了。” 表面看来,这话并无问题。 但周蝴忽然意识到某种不对劲。 下一秒,那消失之处泛起红光,紧接着冲天火焰猛然窜起数米高,将周围一片茂密树叶尽数点燃。 无论是红衣厉鬼,还是树中的大祭司鬼怪,此刻都显得极度恐慌。 一根根红色丝线带动树枝拍打火焰,却毫无效果。 这棵千年槐树生长旺盛,枝叶繁茂,显然低估了火焰的力量,同时也高估了自己的防御能力。 虽然槐树并非松树,没有松脂,但依旧极易燃烧。 或许是因为厉鬼的影响,这棵槐树比普通树木更易燃。 胡巴等人头顶的血迹已干,但并未再次陷入幻觉,说明那些困扰已消散。 此时,红衣女鬼自顾不暇,似乎无力继续作祟。 周蝴笑着提议:“我们在此稍作等待,必须亲眼确认这树被彻底烧毁后才能离开。”胡八一等人点头同意。 雪莉杨追问:“你说树上有鬼,难道真有此事?”周蝴回答:“确实如此,我的眼睛能看到某些存在。 不过,若这些鬼化为妖且藏于妖身,除非目睹妖形,否则我无法察觉。” 他又补充:“我的眼睛还能免疫幻觉,这也是我能带你们脱险的原因。”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丙烷瓶引发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树木。 树干上隐约出现一道裂痕,火苗从中蔓延开来。 周蝴具备独特的视觉能力,能感知祭祀与女鬼的痛苦,这种场景旁人目睹或许会不寒而栗。 火焰逐渐扩大,恐怕唯有雨水才能将其熄灭。 霍玲担心地问:“周大哥,若是下雨怎么办?”周蝴笑了笑,未予回应。 实际上,这里绝不会下雨,因地下有一不死虫,其体内封印着一件宝物——一只三足蟾蜍,可阻止云雨形成,同时使所有电子设备失灵,这也是献王制造水龙卷风的关键。 王胖子听了赶紧啐了几口,说道:“别胡说,好事不灵坏事灵。 要是真下雨,咱们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霍玲听到后翻了个白眼,但担心出事,冷哼一声便没再多言。 周蝴也没有解释什么,让众人放下了心。 毕竟,若他开口,又该如何说明原因?就在那时,槐树仿佛发出了濒死的声音。 尽管大家从未听过这种声音,但一种凄凉、无助与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众人忽然有了冲向槐树灭火的冲动,即便可能像飞蛾扑火一般。 周蝴因为体质特殊,只觉得这声音古怪,便头也不回地问:“你们听见奇怪的声音了吗?”无人回应,周蝴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尚未转身,就见几人已朝槐树跑去。 事情出现了,周蝴无奈一笑,果不其然,槐树未完全死去前,绝不能让血断掉。 周蝴起身追赶,追上四人后,在他们眉心各点了一滴血。 第52章 继续前行 四人顿时清醒过来,有人无语地扶额说:“我们是不是又被……”话未说完,胡八一摆手示意别多问,说道:“看来跑不掉了,这槐树幻象的能力实在防不胜防,刚才我差点有种飞蛾扑火的错觉。”周蝴笑着安慰:“没事,它撑不了太久。 不出半小时,这树就会彻底烧光。” 周蝴判断火势已无法控制,于是对众人说:“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要是真烧起来,这里未必安全。”这片杂草丛生之地,人人都知道森林失火的可怕后果,所以没人反对。 森林大火虽然危害巨大,但烧过之后,肥沃的土地会让森林很快恢复生机。 此外,如此大的火势必然引来积雨云。 不知不觉,大家习惯了听从周蝴的指挥,所以他这么决定,众人自然同意。 周蝴不时扔出探路,虽然这阴之极幻之杀阵共有五十五个阵眼,但他们从蛇河而来,此时所在的位置已是边缘最偏的一处。 在前往天宫的道路上,那座神秘的阵法早已消失。 忽然,周蝴停下脚步,眼前是一片断崖。 此刻,瘴气缓缓向下滑入断崖,遮盖了下方的大部分景象。 从这里望去,宛如置身于云海之间。 他们所在的山崖壁上,有数道大小不一的瀑布倾泻而下,轰鸣的水声回荡在脚下。 阳光洒下,彩虹在四周的瀑布间浮现,形成拱卫之势。 顺着彩虹望去,周蝴开口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其实无需多言,众人已清晰可见。 前方正是他们寻找已久的天宫之城——献王墓。 从远处眺望,在一片绿色之中,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映入眼帘。 这座宫殿亭台楼阁、神墙碑亭、角楼宫阁样样齐全,宛如人间仙境。 其气势巍峨雄浑,仿若秦代建筑再现,秦砖汉瓦,宛若从天而降的宫阙。 一时间,众人无不惊叹。 周蝴笑了笑说道:“各位别愣着了,那就是献王墓。 不过它并非真正悬于空中,再仔细瞧瞧。” 果真,众人凝神细看,发现这所谓的天宫不过是一座建于悬崖上的大型歇山式建筑,与举世闻名的悬空寺有几分相似。 即便如此,这工程的宏伟依然令人震撼,四周绿植环绕,仿佛一幅画卷。 天宫镶嵌其中,让人恍若置身于海市蜃楼般的梦境。 胡巴好奇地问:“这天空之城究竟是如何保持如此完好的?色彩鲜艳如初,完全没有破损或褪色。 这200年来,到底有何奥秘?” “不说别的,仅这一点,恐怕不是普通皇帝能够做到的。 至少,我听说过的皇陵都无法达到这种境界。” “胡兄,这个问题恐怕在场无人能解答。 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想想怎么登上天宫吧。” 雪莉杨早留意到这一情况,闻言说道:“你们看那边!” 玉阶交汇之处,有几条栈道通向云海之下。 “这些栈道都延伸到云海深处,看来只能爬过去了。” “爬过去?”周蝴稍作犹豫,但随即认为此法可行。 他自恃轻身术不错,只要能系牢绳索,问题不大。 “行,咱们试试吧。”周蝴话音刚落,胡八一本欲开口,却忍住了。 倒是霍玲担忧地说:“这样安全吗?这些栈道已有两千年历史,木头是否结实,谁也说不准。” 雪莉杨安慰道:“没事,我擅长攀岩,让我试试吧。” 周蝴摇头道:“还是我来,我对这个有信心。 大家别争了,听我的安排。” “老胡,负责固定绳索的事交给你。 你投掷精准,应该没问题。” 胡八一笑答:“好,这事交给我!” 周蝴放下背包整理装备,将不必要的物品取出。 当他回头时,发现胡八一已将绳子一端绑在栈道栏杆上。 因距离较远,绳子呈斜拉状态。 若滑行过去,确实省力,但也可能给固定点带来额外负担。 “老周,距离太远,只能固定到这个高度了。 你觉得可以吗?不行我再想办法。” 周蝴摇摇头:“就这样吧,不用折腾了。” 周蝴挂好安全锁扣,用力蹬出。 轻身术在此刻施展,但他的佩刀较沉,挂绳时速度依然很快。 他不敢握紧绳子减速,因任何拉扯都可能破坏固定点。 所幸他的体重较轻,最终顺利抵达栏杆处,顺势滑入下方。 周蝴手中的鸣鸿刀突然插入栈道旁的崖壁,稳住了他的身体。 他长舒一口气,尽管刚才表现得镇定自若,但内心其实十分紧张。 他不清楚下面有多深,但他知道摔下去绝非小事。 重新固定好绳索后,周蝴招呼大家过来。 他提醒大家依次通过,不要慌乱。 胡八一主动请缨先行,表示可以协助周蝴固定绳索,若有意外也能减轻他的压力。 其余三人对此表示赞同,而胖子虽然有力气,但因恐高且体型笨重,显然不适合。 临行前,胡八一叮嘱雪莉杨:“如果胖子过不去,就把他绑在安全绳上,再一脚踹下来。”雪莉杨笑着点头应允。 胡八一随后沿着绳索滑下,动作比周蝴快,但他懂得适时减速,到达底部时并未造成太大冲击。 紧接着,霍玲也顺利通过。 她出身于盗墓世家,对此类挑战早已驾轻就熟,毫无惧意。 相比之下,王胖子的表现完全符合胡八一的预期——站在崖边双腿发颤。 他忍不住抱怨:“咱们是来盗献王墓的,为什么还要跳崖?”雪莉杨白了他一眼,将他的安全锁固定在绳索上,警告道:“如果你一直闭着眼,我就踹你下去!不过如果不减速直接冲下去,很可能受伤,这会连累我们所有人。” 胖子哪敢睁开眼睛,但他也不想成为团队的累赘。 他灵机一动,请求雪莉杨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何时刹车即可。 雪莉杨见胖子实在无法睁开眼睛,只能照他说的做,将他的手放在绳索上,说道:“三秒停一次,但别抓得太紧,你戴着手套没事的。”说完,她一脚蹬出,果真如胡八一所言,丝毫不留情面。 胖子在一阵叫嚷中被甩向对面,好在他记得刹车。 其实他本想问问具体怎么操作,但雪莉杨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虽然刹车间隔长短不一,总算还是把速度降了下来。 不多时,胖子直接撞到栏杆上,却依旧不敢睁眼,喊道:“喂,我到了没?老胡,我到了没有?” “行了,别喊了,到了!赶紧睁开眼睛吧,这么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给谁看呢?”胡八一笑着说道。 王胖子闻言下意识地睁开眼一看,瞬间腿软了。 他还在外面,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幸好忍住了,否则就尿裤子了。 “老胡,你……你在骗我,我脚下全是空的。” 胡八一笑道:“你不迈进来,脚下当然空了。 行行行,我扶你进来吧。” 周蝴这时也笑了:“胖子,有时候我挺佩服你,胆子大得让人惊讶。 不过每次到高处都让我重新评价你,说实话,你尿了吗?恐怕以后再也不会这么佩服你了。” “老周,别冷嘲热讽了,我天生恐高,有什么办法?要不你去找我妈、我爸问问,看看是不是他们遗传给我的。” 王胖子在胡八一的帮助下翻过栏杆。 到雪莉杨这边倒没什么麻烦,雪莉杨出身于盗墓世家,身体灵活,轻松就过来了。 雪莉杨过来后,旁边的人问道:“你怎么过来了?那我们的装备怎么办?” 雪莉杨翻了个白眼:“装备没法减速,直接扔下来肯定要损坏,也许还会更糟。” “我们先把绳子拉上去一点,等时机合适时,再拉我带过来的这根绳子。” 我将绳子绑好,包裹也挂在滑锁上,一旦离开崖壁,就能顺利滑过来。”听雪莉杨说完,一直惦记着武器的胖子这才松了口气。 没有武器的话,他和老胡就像失去爪牙的螃蟹,任人宰割。 “行,咱们往上走。” 这条栈道虽建于两千年前,但十分坚固。 走在上面毫无晃动或异响。 “停,就在这里吧,先把装备拉过来。” 这里与对面崖壁的距离约五到十度角,这样的角度刚好保证装备滑过来的速度不会太快。 站在宏伟宫殿下,每个人都有种渺小的感觉。 这座宫殿并不比古代城墙矮,入口就有十余米高。 加之他们站在玉阶下仰视,更加显得渺小。 前方是九十九级长玉阶,因地形原因虽宽却极陡,玉质台阶让人缺乏安全感。 玉阶从虹光中延伸至殿门,门口由一百六十根楠木雕龙柱支撑。 远望可见层层秦砖汉瓦与琉璃金光,尽显奢华。 众人沿栈道登玉阶,玉阶陡且滑,根本不像是人踩的地方。 再加上宫殿因重心偏移而倾斜,仿佛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胖子在栈道上已吓得脸色大变,此刻踏上这危险的玉阶,更是魂飞魄散。 周蝴无奈,只能一手扛起胖子往上走。 站于玉阶上,可见金顶上的岩石山阁,悬崖古道处瀑布垂挂,四周古木怪藤环绕,远处虹光浮动,鸟鸣幽谷,宛如与世隔绝的仙境。 若非经历过那些诡异的事,真会以为这里是神仙居所。 然而此刻再看,不论天宫景象多么神奇,众人总觉得其中透着诡异之气。 周蝴率先踏上玉阶,随后把王胖子重重放下,说道:“胖子,你能不能少吃饭?背着你我都担心这玉阶突然断了。” 玉阶下方潮湿闷热,但玉阶上方却清凉干燥。 其他人陆续上到玉阶,在天宫门前站定。 周蝴说道:“时间不早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去寻找献王墓。” 王胖子疑惑地问:“我们已经到天宫门口了,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找那个老粽子?” 周蝴笑了笑,对胡巴一说:“老胡,你给他说说。” 胡巴一道:“胖子,这里虽然是天宫,但肯定不是玄墓,而是明宫,主要展示献王的丰功伟绩……不过我们稍后可以去看看,老周,可以吧?” 周蝴点头同意,但补充道:“这个地方有些邪门,要是不怕出事的话,就去看看吧。” 胡巴一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立刻说道:“算了,不急,明天早上再说也不迟。 老周,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给我解释一下。” “行,你说吧。” “摸金这一行讲究‘鸡鸣灯灭不摸金’,为什么你要说白天下去?难道祖师爷留下的规矩不对吗?” 周蝴点点头解释道:“也不能说不对。 这是对墓主人的一种尊重,也是摸金行当特有的规矩。” “夜晚阴气重,容易让 复活,如果墓主特别喜欢你拿的东西,肯定会起尸。 这种情况下,你就得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因为你不知道你拿的那件东西是不是他喜欢的。” “如果它没有复活,说明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重要,你拿了也没关系,没人会责怪你。 这是因为摸金一行担心损害阴德,而且如果这僵尸很凶猛,甚至能顺着气味找到被拿走的东西,甚至祸及家人。” 胡八一听后说道:“原来如此!我一直觉得这个规矩不合理,却没想到有这个原因。” 此时已近傍晚五点半,夕阳逐渐隐入山谷外。 半小时后,天色将彻底暗下来。 周蝴推开会仙宫的大门。 见他如此大胆,霍心提醒道:“周大哥,这里危险,小心些,别触发什么暗器。” 周蝴笑了笑,指向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十几个繁复的大字,用的是古篆体。 雪莉杨走近读出碑文:“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凌云天宫,会仙宝殿。” 雪莉杨回头问周蝴:“这有什么特别的?” 周蝴解释道:“这是献王想与仙人相会的地方。 如果他设下机关,岂不是对仙家不敬?” 雪莉杨觉得有道理,其他人也认同他的看法。 但胡八一还是谨慎地说:“话虽如此,小心为妙。”他稍作停顿,笑着补充:“不过献王大概太痴迷成仙了,以为在悬崖峭壁上建座宫殿就能请到神仙,真是异想天开!” 雪莉杨点头表示赞同:“谁不想长生呢?但从秦始皇、汉武帝以后,后世的 都明白,那不过是虚幻之梦。 生死轮回是自然规律,即便贵为天子,也无法违背。” “即便如此,他们仍渴望死后也能享受荣华富贵,因此非常重视陵墓的布局。” 周蝴摇头道:“长生真的只是梦吗?也许并非如此。 秦始皇和汉武帝真的死了吗?或许我们需要探寻 。 我不敢保证其他事,但徐福肯定没死,甚至可能已经成仙了。” “徐福成仙了,老周,给我们讲讲吧。” “好,不过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进去看看,晚上休息前再说。” 殿门被周蝴轻易推开,尽管沉重,却抵挡不住他的一推之力。 “行,我带路吧。” 第53章 激战 胡八一带头走进去,手中握着金刚伞。 确认四周并无机关后,他说道:“这里的确没有机关,不过这黑暗阴森的感觉倒是出乎意料。” 周蝴接口道:“宫殿本就是为亡者准备的,有这种阴气也算正常。 只是外面太过空旷,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又太高了,要是露宿在外,恐怕寒风刺骨,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胡八一点了点头,接着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找个角落生火做饭?” 这时,胖子突然喊道:“你们看那边!”他指着宫殿深处,灯光照射过去,只见两排铜像之间有个金水池,而池子另一侧似有一王座,上面盘着一条红龙。 但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具体细节。 “这些领导啊,总是喜欢远离民众。 这么远的距离,还谈什么朝政!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周蝴连忙拦住欲跃过的王胖子,“别急,这不是普通的河流,这是在警示我们。 献王划定了自己的领地,这条金水池之后全是他的领域,只有前面才是安全的。” 王胖子愣了一下,说:“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过去了。 今晚在此休息,明天早上直接去挖了他的坟。” 成功安抚了大家的好奇心后,众人返回前殿。 雪莉杨用固体燃料煮了些食物,毕竟只吃干粮是不行的。 她还做了些蔬菜汤,霍玲在一旁帮忙。 这时胡八一开口提议:“老周,既然闲着也是闲着,给大家讲讲徐福的故事吧。 上次你说他追求长生,怎么后来又成了升仙?” “对啊老周,闲着也是闲着,讲讲呗。” 周蝴点点头,开始讲述道:“关于徐福的事情,其实很复杂……” 主要在于上次找到的海底墓,除了长生的线索,我还发现了徐福升仙的秘密。” “老胡,你精通阴阳、风水与星图。 你应该清楚星图有50天衍49吧?” 胡八一听了微微一愣,但并不明白周蝴的意思,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见胡八一点头,周蝴继续说道:“在那海底墓的顶部,有一座由明珠制成的星图。 其中完整展现了50星图。” “徐福曾经坐过的忪藏海之位,一指天一接地,那些明珠都亮着。 但当我让小哥移动了他的手指后,星图便不再发光。 后来我发现忪藏海的身体有异,那是一种灵,我在精绝女王身上也曾感受过这样的气息。” 察觉这一点后,我按照他们的姿势坐下,一指天一接地,能清晰感受到灵力。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忪藏海宁愿放弃长生不老药也要在那里死去,甚至还在自己体内装了九转金丹,他就是不想让别人动他的,想一举飞仙。” “当时我没找到徐福的,而且徐福发现海底墓的时间比忪藏海早了一千多年,所以我想,徐福可能真的以灵复活,成仙了!” 霍灵这时才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问道:“周大哥,你当时让我们上去试试,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你真的可以升仙?” “没错,可惜你们没来得及尝试。 我确实发现了徐福升仙的秘密,但具体原理我也说不上来。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徐福的升仙一定和50星图有关。”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聊天的事吗?你走后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一片天空真的出现了五十星图,而且是同时显现的五十星图。” 霍灵听后脸微微发红,显然想起了某些事情,便没再说什么。 这时胡八一突然站起来,脸色凝重地看着殿外的景象,头也不回地对周蝴说道:“老周,看看殿外。” 周蝴站在原地,虽看不到殿外的景象,却仿佛能猜到胡八一所说的内容。 他起身望去,果然,只见那仍有微光的天空中,一道厚重的黑云横亘天际,形似黑龙,又如黑色天河悬于空中,正缓缓与山那边陷入黑暗的天空融为一体。 下方还有一抹红晕映衬其中,如同黑墨中的朱砂,极不祥。 这片红云虽由他们烧林所致,仍让周蝴皱眉。 不论这天象是人为还是自然,都绝非吉兆。 未等旁人发问,周蝴便开口:“古风水书曾记载这种天象,称其为‘黑猪过天河’,另有天书记载为‘雨候过境’。 而《青竹地论》中提到,黑猪渡河预示此地有古尸作祟,因阴气冲阳,遮星蔽月。” “然而最凶险的,是我们这一场火,黑中带红,阴中藏煞,不祥之兆已然显现。” 王胖子听罢不明所以,转向胡八一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不是好兆头吧?难道是尸气冲突,还是雨候要妨碍我们的发财之路?” 胡八一解释道:“雨候指的是洪水暴涨。 我们前脚后脚赶来,明天就要挖掘献王墓,偏偏碰上百年难遇的天象,不知道是否与献王改移地脉有关。 加上我们烧林引起的烟雾上升,恐怕会有危险。”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献王墓,然后撤离。 老周,你觉得呢?” 周蝴沉默片刻后说道:“先吃饭,吃完再行动。” 其实,若不是这场火,晚几天倒也无妨。 但现在担心的是,火势一旦蔓延到外界,会让积雨云重新形成,到时候山洪暴发,别说献王墓如何,他们自己怕是都难以脱身。 “好,那就抓紧时间吃饭,吃完立刻下去。” “只是这墓穴位置还不清楚,老周,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主墓会不会就在明宫之后?” 周蝴摇头表示不知,但他心中清楚主墓的具 置。 如果继续深入挖掘,很可能将整座山掏空。 若稍有不慎,甚至可能影响此处的风水。 他布下如此大的局,应当不会轻易冒险。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还是过去看看。 几人点头同意,吃完东西恢复体力后,便朝内殿走去。 金水池中并无机关,几人还未跨过金水池,就看见了那条红色的玉龙。 龙身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显然这是用来防盗墓贼的水银龙。 看到这里,众人立刻提高警惕。 有了这水银龙的存在,说明献王绝非善类。 而且,龙的大部分身体已经深入墙壁,仿佛穿透了后面的壁画。 由于龙的影响,壁画显得更加立体生动,像是这条水银玉龙活了过来,飞入了壁画之中。 众人不由自主地顺着龙的目光看向壁画,那壁画描绘的是献王登天成仙的场景。 画中的献王脚踏巨龙,在臣子的簇拥下穿过云海进入天宫,头冠上镶嵌的珠子酷似雮尘珠。 可惜这只是一场虚幻,献王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家伙。 即便现在不是末法时代,他将仙人画得如此卑躬屈膝,也根本不可能成仙。 成仙哪有那么容易?即使成了小仙,也得看上面的人脸色。 周蝴没有过多关注壁画,而是环顾四周,心想这明宫虽为天宫,但不知是否有海底墓那样神秘的地方。 就在他观察时,王胖子说道:“看来这老小子真成仙了,咱们这次算是白跑一趟,王墓的地宫多半早就空了。 不然咱们把这条龙凿下来卖了,该吃吃,该喝喝。”周蝴回应道:“别担心,他绝对成不了仙,最多变成魔。 走吧,我们去看看内殿。” 这座明宫比胡巴想象的还要大。 从规模来看,明宫已如此宏伟,那么陵寝必定更大,这峭壁根本容不下。 几人边想边走到后殿,只见后殿碑刻林立,大大小小竟有数十块。 这个地方有些诡异。 原本听说只是个普通的九宫八卦格局,中间摆着香炉。 但现在不仅出现了巨大的铜锅,还有八十四幅壁画,画中似乎充满了恶鬼。 更奇怪的是,这些壁画里的恶鬼都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逃脱。 周蝴注意到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这些被困在墙里的恶鬼全是男性,没有一个女性。 这些鬼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小孩,还有的是壮年男子。 然而殿内唯一的女性鬼魂却是以红衣的姿态出现,且毫无限制地站立其中。 “大家注意,尽量不要靠近墙壁,离我近一些。”王胖子显然对这种异常情况很敏感,立刻追问周蝴的话有何深意。 就在他说话时,那个红衣女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尽管她没有立即攻击,周蝴还是叮嘱众人:“大家只管看看就好,看完我们就走。” 王胖子皱眉追问:“老周,你怎么不理我的问题?”他边说边往周蝴那边靠近,总觉得这里阴冷得让人发毛。 雪莉杨在一旁低声询问是否安全,周蝴点头表示同意,同时警告他们远离王胖子,以免惊动那女鬼。 雪莉杨听后表情复杂,她明白为何之前不愿与王胖子多谈——一旦惊扰到她,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而那女鬼似乎对王胖子特别感兴趣,一直跟着他移动。 见状,周蝴只能无奈地保持沉默。 大家正好奇地注视着壁画时,王胖子挤到跟前,对周蝴说道:“老周,你觉得这青铜炉子里会不会藏着宝贝?要不咱们试着把它打开,说不定这就是献王那老东西的棺材呢。” 话音刚落,女鬼的脸色骤然变得凶狠,仿佛王胖子触怒了她。 周蝴脸色一沉,推开王胖子的同时迅速取出发丘印。 这是一个纯粹的鬼魂,不像槐树鬼那样能借助树枝攻击,再加上他有破妄之眼,所以起初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虽然可能有些麻烦,但并不算难以对付。 然而,这个女鬼似乎感受到了发丘印的威势,周蝴刚拿出印,它便立刻退开。 此时,王胖子才喊着“哎哟”倒在地上,接着惊叫起来:“老周,你怎么回事?我只是说要打开这炉子而已,你何必……老周,是不是这附近有什么东西?” 周蝴头也不回地冷笑回应:“你还真不笨。 虽然我不知道你刚才哪句话惹恼了她,但现在看来,她好像要你的命了。 之前就发现那鬼一直在盯着你,也许她是想让你去给她做鬼丈夫呢。” “老周,你太不够意思了!有个鬼一直盯着我,你到现在才告诉我。” 听到这话,周蝴皱眉收起发丘印。 远处的鬼警惕地看着周蝴,却试探性地出现在王胖子背后。 下一刻,王胖子的汗毛竖起,一阵阴冷的气息袭向他的颈后,吓得他双腿直抖。 王胖子没多想,拔腿就朝周蝴跑去。 然而,周蝴却迅速后退。 “老周,你什么意思?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周蝴沉默不语,只是冷眼看着。 这时胡巴隐约明白过来,周蝴虽视他们为朋友,但最受不了别人对他出言不敬。 显然,胖子刚才无心冒犯了周蝴的底线! “老周,胖子不是故意的,这种情况下说错话也是难免的。 你就别为难他了,等出去再教训他吧。”胡八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黑驴蹄子,朝着王胖子掷去。 王胖子意识到问题后,一边责怪周蝴小气,一边恳求道:“老周,我知道错了。 你先帮我一把,回头一定好好道歉。 你就算不看在我面上,也得顾着老胡,他要是知道我死了会难过的。”雪莉杨也附和说:“周蝴,帮帮忙吧。 他虽有错,但也是我们的战友。 再说,他跟着你之后已经改了不少,不能要求他一下子全改了。”霍灵接着说:“这胖子虽然不怎么样,但还能搬行李呢,难道你要我和雪莉姐提那么沉的东西吗?”周蝴被逗笑了,但还是决定出手,他只是想给王胖子一点教训。 此时,王胖子已被女鬼掐住脖子,若再不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周蝴迅速上前,女鬼见状立刻避开,似乎对被戏弄感到愤怒,冲他咆哮起来。 这女鬼实力非凡,她的声音能被人听见,能掐住王胖子也就不奇怪了。 突然的鬼吼声吓得众人一愣,王胖子更是抱住周蝴的大腿喘息道:“老周,别丢下我!”周蝴呵斥让他放手,但他坚持不放,甚至表示宁死不松。 周蝴无奈,在王胖子头上拍了一巴掌,“不放手的话,别说鬼了,你都想死了吧!”王胖子这才松手,周蝴得以腾出手来。 周蝴冲向女鬼时,她再次躲开,不仅如此,还挥动手臂将一个巨大的青铜炉顶掀飞。 周蝴脸色骤变,没料到这女鬼如此厉害。 这个炉顶至少几吨重,砸中人会瞬间致命。 炉顶直径二十多米,已无处可逃。 第54章 支援 周蝴拔出鸣鸿刀,跃起同时画了个圆圈,只听一声“刺啦”。 一声巨响,青铜炉顶已被划出一道圆圈。 周蝴顶住盖子发力一掌,数十斤重的盖子瞬间腾空而起。 就在这一刻,周蝴暗自庆幸的同时,踩着落地的青铜盖冲向女鬼。 然而,就在此时,“哗啦”一声传来,紧接着连续的“哗啦”声响彻四周,他循声望去。 只见鼎中的百十具 竟全部站立起来。 它们早已面目模糊,全身覆盖一层白色的尸蜡,既未腐烂也未干瘪。 见到此景,周蝴高声喊道:“大家快离开,别再待在这里!” 他的呼喊让四人互相看了看,随即转身狂奔。 这种与鬼斗的情形他们尚可应对,但面对无形之敌只能成为累赘。 周蝴望着那些怪物,还有始终和他玩捉迷藏的女鬼,灵机一动踩上先前割裂的桶盖。 铜盖飞起,他伸手接住,随即用力掷出,目标直指一面墙壁。 这是64幅壁画中唯一未被尸鬼封砌的地方,他知道这里必定藏着机关。 尽管不知天宫为何突变,但他相信玉匣仍在。 老胡等人曾推测匣内可能是龙骨,但未经亲眼验证,怎能确定?如今突发状况,匣内是否仍是龙骨?献王是否真的通过尸解成仙?这只鬼相当机敏,这房间已不宜久留。 寻找长生的关键,或许只能从玉匣入手。 然而,周蝴没想到的是,铜盖刚飞出十余米便悬停半空。 紧接着,它以更快速度朝他反扑而来。 周蝴迅速向后仰身,堪堪避开攻击。 就在此刻,雪莉杨惊呼:“周蝴,我们的退路被鬼堵死了!”他望去,只见一道透明的墙壁隐约透着阴气,将出口彻底封死。 鸣鸿刀瞬间出鞘,周蝴屈指弹指,几滴鲜血飞向众人。 下一瞬,他翻身跃起,鲜血疾射向那女鬼。 女鬼距离较远,抬手便掀起一堵鬼墙挡住自身。 周蝴血液中的破邪、万法属性,在这一刻发挥了关键作用。 那堵鬼墙被他的血一击击破,下一瞬便轰然倒塌,正好砸在女鬼身上。 辟邪之力在同一时刻爆发,女鬼随即发出刺耳难听的尖啸声,虽力量惊人,但在场众人除周蝴外均已逃离后殿。 周蝴手中的鸣鸿刀发出低吟,瞬间抵消了女鬼的叫声。 他毫不停歇,迅速冲向女鬼。 这女鬼至少有两千多年修为,单凭一滴血将其击杀的可能性不大,最多只能暂时压制。 当周蝴靠近时,正准备用发丘天官印 ,却见自己手上的伤口渗出血迹。 思索片刻,他决定以自己的血为印泥。 蘸血之后,他将印盖在女鬼身上。 血红的符文显现,随即金红光芒闪烁。 刹那间,女鬼仿佛碎裂的玻璃,布满裂痕,最终化作尘埃消散。 然而,那些阴魂并未随之消失,反而朝周蝴逼近。 他皱眉思索,迅速转向另一侧无阴魂的墙壁。 一脚踹出,墙壁裂开蛛网般的裂缝,他借力停下身形。 回头一看,果然发现墙后藏着一个玉匣。 周蝴取走玉匣后立即撤离,路过青铜炉时,炉旁的青铜兽突然喷出烈焰。 那火势猛烈,如同丙烷瓶 一般。 他心神恍惚,感到走廊尽头隐约透出危险气息。 此时,他恰好经过之前削下的青铜盖,随手拾起,继续前行。 奔跑途中,周蝴的危机感愈发强烈。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紧接着一块长达十米的巨石从上方坠落。 周蝴迅速眯眼,眨眼间便以三角形的方式斜击铜盖,将其固定在墙角。 与此同时,他也飞身跃起,向外逃离。 “轰”的一声巨响,铜盖被压弯了三分之一,但剩余的部分成功挡住了巨石的下落。 就在这一刻,霍玲和雪莉杨齐声尖叫,以为再也见不到周蝴了。 然而,她们惊讶地发现,巨石竟卡在了0.7米的高度。 即便如此,四人仍不敢大意,立刻跪下查看周蝴的状况。 确认他无恙后,四人齐声呼喊:“老周快点!”“周大哥加油!”“周蝴快出来!” 周蝴没有停下脚步,在落地时猫腰疾奔而出。 直到完全脱险,四人才松了口气。 霍玲随即冲上前,扑进周蝴怀里,泪流满面地说:“周大哥,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周蝴并未回应,而是抱起她就跑,并喊道:“快走,那边的水银龙快破了,先过金水池再说。”听到这话,几人心头一紧,不再犹豫,迅速跳下金水池,朝对面跑去。 穿过金水池后,众人终于放松下来。 巨石无法填满金水池,这里显然不适合久留。 周蝴正准备前往献王主墓。 出殿后,他说道:“后殿我已检查过,没有暗门或通道,献王墓八成在下方。 不过,我们稍作休息后再行动。”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匣,继续说道:“在明宫后殿我发现这个东西。” 玉匣由缅甸翡翠制成,属于糯种,虽不透明,但工艺精湛,雕工精细。 单凭这只玉匣便价值非凡,但这并非因其材质或年代,而是因为其制作工艺。 然而,此玉匣无法直接开启,内部机关未知。 不过,对于周蝴而言,这并不是难题,他有两套解决方案。 首先,他可以强行破坏玉匣,用鸣鸿刀将其切开;其次,他可以通过听觉判断,依据“听雷定穴”的原理来 玉匣。 众人商议后,胡八一提议:“老周,这个东西不好开,不如回北平后再请专家处理。”周蝴摇头拒绝:“不必这么麻烦,我来解决。” 接过玉匣后,周蝴将其贴近耳边,轻轻敲击了一下。”叮”的一声清脆回响通过玉匣传递到他的耳中。 尽管玉匣结构复杂,周蝴仍需仔细推算。 经过三分钟的思索,他终于理解了玉匣的构造,并按下龙头前形似雮尘珠的龙珠,在玉匣表面描绘出一条路径,直至龙头顶部才听到“咔嚓”一声,机关解锁。 就在周蝴准备打开玉匣时,霍玲提醒道:“周大哥,小心点。”霍玲目睹过家人因开盒丧命的惨剧,因此格外谨慎。 但实际上,霍玲多虑了。 周蝴在倾听玉匣声音时已完全掌握了其机关设置。 若强行开启,玉匣的夹层可能会破裂,随之释放某种不明液体,虽然不清楚具体为何物,但绝非善类。 然而,周蝴遵循的是正确方法,所以并未触发此类危险。 当玉匣被成功开启后,里面的内容让周蝴略感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玉匣内竟藏有长生不老药,证实献王确实到过西王母宫。 或许他在寻找墓尘珠的过程中偶然发现西王母宫,但长生终究不过是虚妄之谈,因此他最终选择了尸解羽化的道路。 周蝴已经见过两个拥有长生不老药却选择飞升的人,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但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玉匣中除了长生不老药外,还有两样东西。 一件是金丝帛书,另一件则是胡巴推测的龙骨。 果然,这块龙骨上的内容与雪莉杨持有的那块相同,是古代权贵才能掌握的凤鸣岐山龙骨天书。 周蝴展开帛书看了一眼,便递给了雪莉杨。 这些文字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不过当时献王所在的地区已归秦朝管辖,所以字体为秦时字体。 “上面写的是什么?”周蝴问道。 雪莉杨仔细看过帛书上的文字后回答:“这是献王所着。 他说无意间在昆仑山发现西王母的宫殿,并从中得到长生不老药。 若有缘人得到此药,可以前往昆仑山的西王母宫,激活药力。” 听到这里,胡巴突然想起殿内铜像的风格。 那风格分明是边疆地区的样式。”老周,我发现殿内的服装似乎也是边疆风格。 难道雮尘珠与昆仑山有什么联系吗?” 周蝴笑着回应:“这老狐狸八成是在故布疑阵,就像我们在海底墓见到汪藏海的墓地一样。 他故意把长生不老药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引我们离开。” “走,我们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献王的主墓室。”胡巴点了点头,他也持同样想法,不愿白跑一趟。 “好,那我们就去捣毁献王的老巢。” 然而话音未落,王胖子颤抖着声音说:“等等,我们真的还要下去吗?这么高,下面什么都看不见!” 霍灵听后嗤笑一声:“没想到你这么胆小,早知道就不该让周大哥救你,真是拖后腿。 要不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叫你吧。” “不是啊,谁没有弱点呢?我别的都不怕,就是……有恐高症。” 周蝴听后同样露出不屑之色,直言:“就你这样?当初不知道是谁失控,把咱们置于险境,还不止一次。”王胖子一听,脸色微红,急忙辩解:“我只是犯了个常人都会有的错,教授说了,多经历就好了。 所以啊,你们得多带我下墓,让我多见识些好东西,我保证以后能克制。” 周蝴显然不信:“改成吃屎都能改吗?” “等等,我现在根本不敢下去,腿都在发抖。 要不胡哥你俩扶我一把吧,我自己走不了。” 周蝴二话不说,抓住胖子裤腰带,随手一甩,直接将人扛到了肩上,迈步走向玉台阶。 胖子顿时大叫起来:“喂,你这样我更紧张了!” 低头一看,天旋地转,这地方简直不像人能站的,像是直通地狱。 王胖子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周蝴失手丢进深渊。 他觉得自己快被吓瘫了,就像挂在悬崖上的绳子,脚下空无一物,却又不得不面对。 胖子干脆闭上眼,不敢再看。 再这么看下去,他可能真会呼吸困难。 闭着眼睛的胖子喊道:“老周,慢慢来,要是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 “不行,在台阶上别停,等下去再休息。 到时候我给你捶背捏肩,让你舒服。” “总之,你得坚持住,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周蝴眉头紧皱,心想这胖子废话真多。 “再啰嗦,我就把你扔下去!下面有潭水,说不定摔不死你。” “别,别,周爷饶命,我闭嘴,真闭嘴。” 见胖子终于安静下来,周蝴才觉得耳根清净了些。 在胖子煎熬的时间中,周蝴轻松走下玉台阶,直接把他扔在栈道上,说道:“到了,自己走吧。” 周蝴对众人说道:“下面可能又有瘴气,记得戴上防毒面具。”他自己没戴,待其他人下来后,便抽出鸿鸣刀,率先带路。 献王墓是否就在水潭之中,周蝴也不敢完全确定。 他只觉得这一点或许可以相信。 但他希望情况不要再次发生变化,心中有些失落,觉得自己能力有所欠缺。 不过想到回去后能救出精绝女王并解锁新技能,又稍感安慰。 他虽不追求长生不老,但对神纹天罚充满好奇。 只是救妻之事还需等待风季,好在还有支线任务可做。 周蝴的支线任务是激活龙之灵,虽然他已有龙族灵力,却不知如何运用。 然而面对这项任务,他毫无头绪。 本以为线索藏于玉匣中,可打开玉匣后并无任何提示。 此刻,他格外怀念齐宇,若有齐宇在,便不会为任务地点发愁了。 也不知齐宇与小哥何时才能赶来相助。 栈道漫长,加之瘴气弥漫,天色已晚,他们足足走了三小时才抵达下方。 越往下走,水声越响,到栈桥下时,除了瀑布声已听不见其他声音。 周蝴等人下来后,他说道:“我先下去探查,附近也没有其他地方,献王墓多半就在这个水潭里。” 话音刚落,胡巴一急切地回应:“我也去,多个人更安全。”尽管不远处就有漩涡,但因瘴气遮眼,什么都看不见。 周蝴摆手制止:“氧气有限,抓紧绳子,一旦绳子绷紧,一定要稳住我。”胡巴一点头答应,几人拉住周蝴,一同下到潭水中。 夜里的潭水冰冷刺骨,不知是地下阴气所致还是自然寒冷。 周蝴用海神波塞冬探照灯查看四周后,发现了那个旋涡。 他拽了拽绳子,然后朝旋涡走去,但没有选择蝴泳,因为那样太冒险。 他顶着旋涡的力量慢慢靠近。 当周蝴靠近时,上面的人突然看到绷紧的绳子,巨大的拉力差点把他们一起拖入水潭。 幸好他们早有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无法拉动周蝴。 第55章 突然的人影 胡巴迅速反应,把绳子绑在栈道围栏上固定好,以保持绳子的稳定性。 周蝴站稳后点燃了一只冷焰火丢向旋涡。 冷焰火很快消失在旋涡中,他顺着光的方向看到隐约有石雕。 他确认地点无误,对损坏的入口并未多加注意。 他顺着绳子返回栈道,这才让大家松了口气。 短短片刻,他们就像经历了一场战斗,疲惫至极。 “老周,下面到底怎么回事?献王的墓是不是就在里面?”周蝴点头回应:“应该在,下面有一个漆黑的旋涡,我把冷焰火扔进去,看见了石雕。 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献王的墓。 不过里面吸力很强,我们要特别小心。” 雪莉杨听后点点头,没说话,直接拿出三股绳索绑在一起。 这种特制绳索单根就能承受数百斤重量,三股结合后甚至可以拉住失控的飞机。 他们固定了三根柱子,确保同时受力后才换上潜水装备下水。 尽管周蝴描述了水下情况,但实际状况还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众人小心翼翼地摸到旋涡附近,却被逐一卷了进去。 虽然下面的吸力不如上面强烈,但他们仍被卷得头晕目眩。 周蝴叫醒大家后,带头蝴向海神探照灯照亮的洞口。 进入墓道后,他又蝴了十几米才停下。 确认队伍完整后,他解开绳索继续向深处探索。 沿着玄宫俑道前行近百米,一个石坡映入眼帘,尽头是一扇千斤石门。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总算进入了墓穴。 胡巴一趁机问道:“老周,你是怎么判断献王墓就在下面?那边也有个洞口,好像是被飞机撞塌的。”周蝴点头回应:“那边的洞是飞机撞出来的,几率太小了。 而且我已经检查过,那个地方被完全封死,没有出口,不可能是献王墓。 后来我发现这里,确认下面有墓道。 按照深度分析,除非献王墓入口特别向下,否则刚才那个洞口绝不可能通往献王墓。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选择从墓室入口进入。” 他又补充道:“而且看这里,这是升仙门,也称天门,是用来让墓主人尸解升仙的。 这种设施只有道门之人的墓中才有。” --- 昨天不小心遇到一些麻烦,现在终于解决了。 感谢朋友的帮助!今天晚上我会补上欠更的章节。”不过这成仙的事,那些干尸怎么可能懂?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天门作为盗洞。” 胡巴一说完,雪莉杨担忧地问:“周蝴,如果有神仙存在,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冒犯?”周蝴毫不迟疑地回答:“升仙门未开启,献王肯定还没成仙。 只要他还拥有雮尘珠,即便他已经成仙,我也会想办法取走。 哪怕是面对面交锋,我也不会退缩。” 没人能够阻止他救回妻子,虽然他与妻子相处时间短暂,但精绝女王对他的恩情让他将“妻子”二字视为自己的责任。 “那家伙手里攥着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东西,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活不下去。 所以,这雮尘珠非拿到不可。” 胡巴一说完,王胖子也凑过来,说道:“不管怎样,我是来寻宝的,谁都别想拦我发财。” 雪莉杨和霍灵听到这话,都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真是个财迷。 “我先上去,你们跟上。”周蝴一边说,一边在旁边墙壁上用力一踩一蹬,轻松跃上了三米多高的石门,然后一刀切断了里面的门栓。 王胖子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老周,老实说,你是不是猴子变的?这么高一下子就上去了?” 周蝴没回应,直接推开了石门。 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周蝴推开石门却站在原地不动,下面的胡巴一震惊了,心想这老周怎么这么莽撞,连大金牙他爹都被尸气呛了一下就倒下了。 “老周快闪开!” “周蝴当心!” “周大哥小心!” 周蝴回头看了几人一眼,说道:“你们这是干啥?我有分寸的,不是告诉过你们我百毒不侵吗。” “好了,都上来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周蝴一直屏住呼吸,想着这千年尸臭,就怕闻一口会被熏得呕吐。 难得地,周蝴拿出防毒面具戴上,才敢深吸一口气。 这时,胡巴一也上来了,问:“老周,你真的没事?” “当然没事。” 胡巴一这才安心,和周蝴一起把其他人拉上来。 他们检查了氧气含量后,进入了墓室。 天门后面是一条通道,穿过这条通道,有几个石洞,里面堆满了陪葬品。 铜器、骨器数不胜数,还有金饼、银饼,以及堆积如山的玉器。 这些陪葬品虽然比不上精绝女王的,但也远超一般小王爷能拥有的。 墓道前有三座狭窄的石桥,桥下的深沟里是浑浊的黄水,不知深浅,也不见流动,像是死水一潭。 “老胡,为什么有三座桥?” 胡巴点头说道:“这是三世桥,在古老的传说里,人死后成仙,首先要踏上这座桥,摆脱尘世的牵绊,才能飞升。” “至于飞升之事暂且不论,但献王肯定还未飞升。 走吧,咱们去取他的棺椁。”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事太过顺利了吗?若这里真是献王的棺椁,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周蝴闻言摇摇头:“这才刚开始,你难道以为进来就能找到献王的棺椁?不到亲眼见到献王遗骨的那一刻,都不能妄下结论。” 穿过三世桥后,眼前是一扇巨大的白门,这是献王墓的封门。 奇怪的是,这门竟然是用木材制成,而且是镶有十三颗铜母的木门。 王胖子正准备撬门时,周蝴挥刀连划三下,再一推,小门瞬间向内塌陷。 见状,王胖子盯着手中的工具沉默片刻,却忍不住对这种趁手的兵器生出向往。 门后空间极大,几人踏入其中,顿觉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 雪莉杨掏出信号枪发射一枪,火红光柱直冲云霄,却仍未触及顶部。 这一枪不仅震撼了众人,也让周蝴心生疑惑:如此巨大的空间,究竟是如何挖掘出来的?实在匪夷所思。 稍作犹豫,周蝴突然摘下防毒面具,随即一股浓郁的腐臭、腥味以及某种难言的气息涌入鼻腔。 紧接着,无数幻象涌现,有各种奇异气味,还混杂着不同生物的气息。 蜘蛛、蜈蚣和蛇的身影隐约可见,其中最诡异的,便是那太岁的气息。 半小时后更新一章。 随后两小时一章。 突然出现的影像并未让周蝴感到意外,倒是那蜈蚣、蜘蛛和蛇让他颇为在意。 墓室内出现的生物皆非同寻常。 这时,照明弹照亮前方,三十米外有三具棺椁映入眼帘。 三口棺材都很大,至少三米长,样式各异。 周蝴稍感安心,随即却皱眉。 察觉亮光后,一口棺材上竟浮现出一条天龙。 天龙即为巨大的蜈蚣,但这只竟超过两米高。 周蝴心头一沉,不仅因这只天龙,还有那蜘蛛和蛇。 尤其那蛇,蜈蚣已如此巨大,那蛇该有多大? 回应周蝴的惊愕,瞬间,一只六足双臂的人面蜘蛛跃上铜棺。 这蜘蛛比蜈蚣更令人胆寒。 若蜈蚣只是变异品种,那这蜘蛛便堪称妖物。 人面蜘蛛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周蝴盯着最后那口悬空的青铜棺,庆幸那蛇似乎未现身。 “大家当心,这些东西剧毒无比,沾上可能撑不了多久。” “不用说也知道,我胖子今天居然见到妖物,还挺好看的。” “不仅好看,单看上半身,不说话的话,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周蝴说道:“天龙交给我,你们对付蜘蛛。” 务必小心,这玩意儿吐的丝可能有毒。 听说它怕火,你们最好准备火攻。”周蝴稍作思考,补充道:“还有一点,可能还有一条蛇潜伏在暗处,一定要防备偷袭。” 虽然蜘蛛的威胁或许不亚于天龙,毕竟它像极了传说中的络新妇妖怪。 然而,天龙的外壳恐怕只有他的刀才能对付。 说完话,周蝴率先朝两只怪物冲去,同时从头顶拔下两根烟火棒。 现在只有一个手电筒,他多希望能有个夜视仪。 当他投掷出烟火棒时,确实吓到了目标,但天龙直接一口吞掉了其中一根。 还好另一根还在,能为他指引方向。 看到天龙吞下烟火棒安然无恙,络新妇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尽管害怕火是它的本能,但它还是跃开烟火棒后甩出一道蛛丝。 就在天龙接近周蝴的那一刻,周蝴迅速转身,避开了天龙的攻击,同时一刀斩下,砍断了几条刀足。 与此同时,蛛丝缠住了天龙的头部,将蜘蛛拉得歪倒,但蜘蛛成功遏制了天龙的攻势。 胡巴等人也准备就绪,最后的还能使用三次,足够消灭这只蜘蛛。 再加上每人还有二十瓶液氧,效果绝佳。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隐藏的那条蛇。 天龙被蜘蛛压制,发出一声嘶吼,锋利的刀足划过地面,掀起一片石屑,吓得其他人目瞪口呆。 趁此机会,周蝴顺着天龙的刀足迅速进攻,天龙虽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这样的良机不可多得。 蜘蛛显然发现自己找错了对手,挥动刀足切断了蛛丝。 此时,周蝴已经破坏了天龙一半的刀足。 天龙迅速转身,多节的身体让它像贪吃蛇一样瞬间扭转方向。 显然意识到共同对付同一只小虫只会相互干扰,蜘蛛精立刻改变目标,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猎物上。 下一刻,她腾空而起,在空中一张蜘蛛网便从口中吐出。 鬼才知道她为何能直接吐出这样的网,但看到这一幕,胡巴脸色大变,手中的喷射器嗖地一声喷出一道火焰。 这火焰迎风而长,瞬间扩展到七八米长。 蜘蛛精脸上顿时充满恐惧,但在空中已无处可躲。 蛛网被点燃后迅速融化,蜘蛛精也落入火海。 下一秒,从火中跳出的蜘蛛精全身燃起火焰,虽然不严重,但刚落地就立即向后跃开。 这时,两个银色小钢瓶仿佛预判般飞至它身前,火焰瞬间减弱。 就在它愣住的瞬间,小钢瓶爆裂,更炽烈的火焰袭来。 这里虽然是地宫,虽然氧气不足,但大量液氧支持着火焰的燃烧。 随着轰然巨响,蜘蛛精被炸飞两米多远,不仅如此,还断了一只手和两条腿。 伴随着它的惨叫,又有两个钢瓶投掷过去,接二连三的声音接连响起四次后才停止。 此时,蜘蛛精已不再挣扎,头部碎裂一半的它倒在地上,任由火焰吞噬着它的躯体。 这一刻,四人竟感到不真实,这只妖精看起来太不堪一击了,他们甚至做好了生死搏斗的准备,却没想到战斗几乎没开始就结束了,而且对方的状态惨不忍睹,惨到让他们怀疑自己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结束了。” “好像是!” “走,我们去帮老周。” 然而众人回头时,却发现周蝴站在蜈蚣面前,那蜈蚣只能像盘圈一样缓慢爬动。 就在此刻,周蝴突然掷出了四个装有液体的瓶子。 几人一时以为他是想用这些 摧毁蜈蚣,可几秒后便见烟雾弥漫,竟迅速结冰。 原来周蝴扔出的不是液氧,而是液氮。 四人正准备上前询问为何使用液氮时,背后传来了一阵异动。 周蝴察觉到浓烈的气息,回头一看,发现又出现了六只蜘蛛和两只蜈蚣。 所幸那条蛇还未现身,但这已足够令人绝望。 对付一两个还能勉强应付,三个四个也能勉强一战,可现在一下子出现了八个,就算周蝴能应对,其他人呢?“哈啊!”“嘶嘶嘶”妖兽们咆哮起来,仿佛在宣告它们要复仇一般。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道:“老胡,我们还有机会吗?”胡巴一虽是狠角色,但也忍不住啐了一口,说道:“管它有没有机会,就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即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胡巴一的话似乎给了几人勇气,王胖子听后立刻振作起来,不再畏惧死亡,决心全力一搏。 周蝴率先行动,只要能先解决两条天龙,或许他们还能凭借火攻脱身。 然而,这两条天龙同时逼近,周蝴的闪避空间顿时增加了一倍以上,根本无法发起有效攻击。 他一边躲避,一边试图斩断天龙的刀足,每次最多只能砍断一两根,而且每一次都险象环生,难以招架。 忽然,周蝴躲避不及,被撞了一下。 虽然他用鸿鸣刀挡住了冲击,但仍气血翻涌,接连滚出近十米才停下。 若说周蝴的力量和速度相当于十二人,那么这天龙就像高速行驶的车,动力十足,难以抵挡,且极难攻击。 与此同时,那些蜘蛛也开始向四人发起攻击。 它们看到之前蜘蛛精的遭遇,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用粗如钢筋的蛛丝带着破空之声射来。 胡巴暗自心惊,这般速度下,即便被火焰熔化,恐怕也会在彻底焚尽前沾上他们。 近二十米的距离,根本无法对这些蜘蛛精构成威胁。 就在胡巴打算冒险尝试时,雪莉杨也撑开了金刚伞,准备抵挡这波攻势。 但她心里也没底,觉得情况不容乐观。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交给我。” 第56章 强大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迅速出现在四人面前,逼得胡巴停止了火焰喷射。 紧接着,一把巨剑划出数个圆圈,瞬间将蛛丝缠绕在剑上。 还没等蜘蛛精有所反应,黑衣人已快速收剑,将其移至胡巴火焰枪的枪口下方。 尽管此时火焰枪火力微弱,但也足以点燃蛛丝。 瞬息间,火焰沿着蛛丝逆向燃烧回去。 目睹此景,正欲拉动蛛丝的蜘蛛精立即切断了眼前的丝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待众人回过神来,一部分蛛丝已被烧毁。 直到此刻,霍灵才惊讶喊道:“张启灵!” 没错,来者正是小哥,手中巨剑正是白起的巨阙。 小哥闻言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周蝴虽在激战,却始终留意这边动静。 当他看见蜘蛛精发起连续攻击时,刚准备出手救援,便发现一个黑影现身。 最初他以为是某种怪物,可待小哥亮出巨阙后,便立刻认出了来人。 周蝴松了口气,有了小哥在场,他对局势便多了一份把握。 不论远攻还是近身,蜘蛛精短时间内都难以靠近他们。 周蝴因突如其来的变故分了神,一只天龙瞬间朝他咬去。 无奈之下,他腾空躲避,可另一只天龙随即甩尾攻击。 天知道为什么天龙会突然摆尾,但此刻周蝴人在空中无处可逃。 幸好那尾巴只是拍打,而非横扫。 若是横扫,带着刀足的尾巴如同百炼精钢的镰刀,只需一卷就能将他拦腰斩断……不过即便如此,这一击依旧势大力沉,将他拍出三十多米远。 尽管周蝴已竭尽全力卸力,仍未能完全消解冲击。 “嘭”的一声巨响后,周蝴倒地不起。 虽然看似距离高达十层楼的距离,但因他的卸力技巧,实际冲击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剧烈。 再加上他超凡的身体素质,这一摔相当于普通人从二楼掉到一楼,虽疼痛难耐,却并无大碍。 真正让他无法起身的是系统的突兀提示:“叮,发现龙族灵力,是否吸收?”紧接着,“叮,龙族灵力有主意识,不可吸收。” 那只天龙不仅让周蝴动弹不得,连另外两只天龙也停下了动作,在原地焦躁爬行。 尽管它们的名字里带“龙”,但并非真正的龙。 周蝴正欲回头查看情况,祥瑞系统忽然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下一秒,鸣鸿刀上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音波。 这是周蝴拥有鸣鸿刀以来,首次见到它发出如此强烈的警示音,就连白起事件时也未曾如此。 他艰难地扭头,只见一双金色竖瞳散发着冰冷杀意,仿佛主人刚刚入睡就被惊扰,显得格外暴躁。 “咕嘟”,周蝴一时不知所措。 这绝对是某种蛇类的气息,但那竖瞳竟比人的脑袋还大,可见这条蛇体型庞大。 系统提示发现龙族灵力,说明这家伙正在化龙。 突然间,地面剧烈震动,周蝴还未站稳便被掀翻在地。 与此同时,一道漆黑的阴影猛然拔地而起。 雪莉杨看到周蝴被击飞时已经十分焦急,如今突如其来的 更是让她心生不安。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都有同样的感受,就连平日冷静的小哥此刻也显得紧张起来。 事实上,小哥是最不安的一个,他的祥瑞已经疯狂躁动。 一向沉稳的小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看着周蝴的方向,说道:“你们快逃,接下来我可能保护不了你们了。”然而,小哥的话并没有让人撤离,反而胡巴一立即对雪莉杨说:“雪莉杨,信号枪。” 无需胡巴一提醒,雪莉杨早有此意。 于是,在胡巴一话音刚落,一支 便直冲天际。 随着 上升,他们很快看到了那漆黑如墨、高达百米的“黑蛇”。 这怪物似乎被亮光吸引,先看了一眼 ,随后将目光转向地上的周蝴。 天哪,这要怎么对付?就算鸣鸿刀全力施展也不一定能获胜,对方若豁出去受伤,随便一甩尾巴,周蝴就会粉身碎骨。 躲避是不可能的,连苍蝇都躲不过快速准确的苍蝇拍。 这时,别说胡巴一和老王,就连小哥都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牙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可匹敌。 胡八一此时下意识地喊了出来:“是蛟龙!” 即便所有人都愣住了,但不管是那蜘蛛精还是天龙,此刻都规规矩矩地一动不动,不敢有任何异动。 周蝴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鸣鸿刀的刀鸣声突然停止了,不仅如此,周蝴的祥瑞特性也恢复了平静。 周蝴一愣,本一直在思考如何逃脱的他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百米高的竖瞳,周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杀气消失了,那令人窒息的杀气居然不见了。 而且,他意外地从那眼神中读懂了一丝好奇与疑惑。 就在这一刻,蛟龙微微低头,逐渐靠近周蝴。 这让周蝴陷入两难:是跑还是不动? 若选择逃跑,大概率会激怒蛟龙,必死无疑;若保持不动,蛟龙若突然攻击,他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咬咬牙,周蝴决定相信祥瑞的直觉和鸣鸿刀的感应。 毕竟,即便想逃也未必有机会。 此时,蛟龙的龙头已距周蝴不到十米,它突然停下,随即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周蝴脸色骤变,正欲有所动作时,吸力戛然而止。 紧接着,蛟龙的目光变得温和亲近,周蝴怀疑自己看花了眼时,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蛟龙竟主动靠近,将龙头凑到他面前。 周蝴顿时无语,心里纠结着不知如何应对。 就在他犹豫之际,蛟龙额头裂开一道赤红缝隙,赤红眼睛锁定他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叮!龙之灵已激活,开启龙族天赋技能‘御水’、‘御雷’。” “御水御雷:龙族天生掌控雷、水之力,威力随环境与龙之灵强度变化。” “叮!身体素质提升。” 周蝴顿感天地异样,空气中水汽尽在其掌控,百米外潭水与浑黄液体仿若听候号令般随时待发。 可惜地下空间缺乏雷灵分子,他未能感知雷电力量,但随手一挥,掌间便浮现出一团温润白光。 蛟龙见此并无异样,片刻后它甩动龙尾,似鱼尾般的巨大尾巴升至数十米高空,猛然砸下,“轰隆”巨响震彻四周。 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三具棺材瞬间被拍入地下,落入一个深坑之中。 三具棺材上方随即显现出一个小洞,仅容一个大胖子进入。 此刻,那两条天龙竟被压成爆浆鸡排,而除了周蝴和小哥,其他人全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那些蜘蛛精目睹此景,吓得瑟瑟发抖,却连逃跑都不敢。 然而,这一切并非针对它们,甚至那两条天龙和三具棺材因在同一地点而丧命。 周蝴见蛟龙对着棺材下方吐舌,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你是说献王墓在上面的洞里?”他的话刚落,就暗自发笑。 这蛟龙听不懂人话,自己在做什么呢?念头刚起,蛟龙便点头回应。 真是能听懂!周蝴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刻说道:“谢谢你,我还要去取雮尘珠,以后再见。”想到这里,他又注意到蛟龙中间的眼珠,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 “你是我老婆精绝女王派来找雮尘珠的吧?”蛟龙听完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 显然,精绝女王当初一定给它留下了某种印记,让它认出自己并未将其杀害。 周蝴不禁露出微笑,“我一定会把雮尘珠交给她。” 随后,他对远处的人喊道:“走吧,我们去找雮尘珠。”边走边朝几个墓的方向前进,同时打开属性面板。 周蝴,22岁 力量:24 耐力:24 速度:24 血脉:青龙血脉 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道具:鸣鸿刀、发丘天官印。 评价:你已超凡脱俗,借助环境可撼天动地,掌控天雷,但仍可能被毁灭。 刚写到一半,眼睛有些疲惫,暂且休息,醒来继续。 周蝴虽不明所以何为翻江倒海或掌控天雷,但他深知,如今的自己已非昔日可比。 众人于献王天墓下会合后,周蝴略作思考,决定先行探入洞中。 至于那些蜘蛛精,有这条蛇在场,它们绝不敢轻举妄动,也无需担心。 “你们在此稍候,我去取件东西。” 王胖子闻言立刻附和:“老周,你去取什么?带上我吧,还不知洞里藏了多少宝物,这次咱们肯定大赚一笔。” 周蝴未多言,只道:“速去速回,即便还未见到献王墓,我也隐约觉得,接下来的遭遇恐怕不会轻松。” 可惜,王胖子只听了前半句,便兴致勃勃地准备行动,丝毫未将周蝴的警告放在心上。 “老周,有粽子!”王胖子刚说完,却发现情况有些异样——这粽子竟然不再动弹。 “好像是死了。” 此刻,那粽子的一只手伸出在外,尖锐的指甲令人胆寒,却一动不动。 更令人震惊的是,三具棺材已经碎裂,尤其是那青铜棺,两边都被击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上下两块盖板和底部,且明显变形。 见状,周蝴纵身跃上变形的青铜盖,毫不犹豫地挥刀,一刀斩下了粽子的头颅。 尽管三副棺椁均已损毁,但铜棺上的铜镜是活动连接,位于侧面,最多只是脱落,不会破碎。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下来了。 不过这里气味不太好闻,不想下来的就别下来。” 周蝴再次戴上防毒面具。 这个地方的味道太刺鼻,简直像一场灾难。 听到这话,霍灵和雪莉杨有些犹豫,但老胡和胖子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洞中。 小哥看了眼雪莉杨和霍灵,又瞥了一眼发抖的蜘蛛精,对他们说道:\"如果你们的防毒面具不用的话,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霍灵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备用的防毒面具,小哥也没客气,在戴上之前对两人说:\"注意,小心那些络新妇。” 说完,小哥也跳进了洞里。 他是来帮忙的,也是来探索古墓秘密的。 下面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只有一个发出蓝光的棺椁还比较完整。 王胖子问:\"老胡,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啊?看起来价值非凡。 咱们要是能把这个弄出去,肯定能赚大钱。” 周蝴笑着点点头,对胖子的想法表示钦佩。 他们这次进山没开车,怎么带出去都是个问题,刚出来可能就要被铐起来送进监狱了。 \"胖子,别想了,拿不出去。 而且这东西只有卖给外国人,圈内懂行的人是不会买它的。 这是石精棺椁。” \"石精?\" 胡巴心里一震,明白了是什么。 \"老周,你说的是传说中在冥府附近的山谷里才有的石头吧?据说地狱里有用石精做的石磨,所有罪孽深重的人都会在死后被那石磨碾碎。 照这么说,这东西确实不吉利。 用这种材料做棺椁的很少见,更别说用来盛放贵族的尸骨了。 真是奇怪!看来献王墓里还有更多诡异的事情啊!\" 周蝴当然知道有诡异的事,上面还有一个大问题呢。 就在这时,周蝴看到了铜镜,镜面依旧光滑明亮,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黄光,隐约间竟有一股浩然之气。 这无疑是一件极为珍贵的法器,其威力恐怕不逊于他的发丘印。 周蝴打开资料栏,果然发现新增了一样东西——乾坤镇妖镜。 虽然只知其名,不知其效,但他有系统在手。 “系统,这镜子的能力如何?” “可 天妖以下的所有妖邪。” 天妖境的妖邪一旦飞升,便不能再称为妖,即便称其为仙也无不可,古时的二十八星宿便是由飞升的妖兽化来。 周蝴没想到此镜如此强大,也好奇献王是从何处得来。 周蝴担心夜长梦多,便对众人说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我要上去查看。” 小哥闻言抬起头,说:“我陪你去。” “好!老胡、老王,你们在此处继续,完成后再来找我们。” 王胖子本想让大家稍等,但听闻此言,便改口道:“要不我们处理完再上来,还是先陪你们上去吧。” 胡巴也附和道:“上面太危险,多个人更有保障。” 周蝴看向小哥,笑道:“别担心,我这位朋友能力非凡,有他在足矣相助。 你们快行动,我们的时日不多了,我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 第57章 奇异之物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 周蝴脸色骤变,在青铜棺椁上一点,身形随即跃出。 当他现身之时,便见飞蛾正朝火光飞来。 胡巴留下的喷火器还放在原地,远处的几根烟火棒已被尸蛾覆盖。 周蝴见状,立即喊道:“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话音刚落,他已冲到喷火器旁。 此时火焰已熄,飞蛾欲逃,却被一股猛烈的火焰喷中。 “噼里啪啦”的 声响成一片,紧接着又有无数飞蛾扑向火焰。 然而周蝴毫无惧色,待飞蛾靠近时,他又一次喷出了火焰。 炽热的火舌蔓延而出,大片飞蛾坠落。 然而,对于成千上万只飞蛾而言,这点努力不过是杯水车薪。 如果还有几次这样的机会,或许能够解决掉它们,但现在……可惜,他觉醒的御控术无法控制火焰……等等,谁说一定要用火焰?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泛起一道银白色的电光,紧接着更多的电光随之涌现。 不过一眨眼工夫,一个银白色的光球便已成型。 看到这一幕,周蝴随手丢掉了喷,毕竟燃料耗尽,它已经没什么用了。 随着光芒乍现,飞蛾迅速朝光源扑去。 尸蛾丧失了其他感官,唯有视觉尚存,见到光亮便会扑过去,将尸气附着其上。 正因为如此,即便麒麟竭在此也难以奏效。 随着飞蛾逼近,周围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宛如遭受雷击一般。 周蝴所生出的雷电看似强大,实则威力有限,对付这些小虫子绰绰有余。 即便如此,在最后一只飞蛾消失时,他也感到灵力的损耗。 果然,凭空造雷耗费不少灵力。 周蝴浑然不知,他的表现已经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就连小哥也被震惊到了。 待雷电散去,小哥忍不住问道:“周蝴,你怎么做到的?” 周蝴摇摇头,说道:“稍后再解释,我们先去找那个老家伙。” 既然尸蛾已经出现,那么内鬼也该现身了。 等到尸蜡融化,太岁复活,那时再想取出雮尘珠可就难如登天了。 直到此时,王胖子才赶到。 刚才他们正在处理棺椁里的事,事情发生得太快,短短十几秒就结束了。 “老周,你们没事吧?刚才我们看到一大片亮光,哪来的电光?”胡巴问。 周蝴没有理会胡巴,而是转向雪莉和小灵:“你们没事吧?” 二人摇头表示无碍。 尽管刚才有些飞蛾触碰到了她们,但麒麟竭虽不能驱赶飞蛾,却能抵御尸气。 周蝴见二人似无大碍,松了一口气,对胡八一说道:“老胡,你们先撤回去。 我感觉接下来我们要跑路了。” 胡八一闻言瞥了一眼暗处始终注视着他们的蛟龙,不信地笑道:“小哥,有这家伙在,咱们还要逃跑?别开玩笑了!” 话音刚落,周蝴伸手在小哥递上的绳子上一蹬,身形腾空而起。 随即,另一股力量推动着他,迅速跃至二十米高的洞口。 随后,小哥抓起绳索,动作比猴子爬树还利索,三两下便攀爬上去,速度几乎不输于周蝴。 雪莉杨在一旁看着,无奈地问霍灵:“他们这样还能叫人吗?” 霍灵摇头回答:“以前的周大哥还算个正常人,现在的他……” 幸亏周蝴没听见霍灵的话,否则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什么叫以前算个人,现在自己就不是人了吗? 雪莉杨接着问道:“那个黑衣人……哦,你说他叫张启灵,他怎么回事?他也不正常吧?” 霍灵点点头,“他是张家的人!” 雪莉杨还没来得及追问,霍灵继续说道:“张家非常神秘,他们或许掌握了长生的秘密。 别看他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实际上可能已经活了很久了。” “据我所知,张家有一位在外面活动的百岁老人,外表也和他差不多,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不仅如此,他们还精通许多技能。 据说在我母亲的老九门时期,张大佛爷曾在一个晚上搬动过一个重达数吨的佛头,因此获得了‘张大佛爷’的称号,并坐上了九门魁首的位置。” “这么说起来,他们也不能算是普通人。” 雪莉杨三人立即联想到之前的几颗长生不老药,难道它们并非只对女性有效? 补完后,稍后再更新。 周蝴和小哥到达破损的洞口后,进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铜木制成的棺椁。 这是一口凤棺,造型独特,由棕黑色的桢楠木制成,镶嵌着铜饰。 棺椁四周雕刻着精美的微型楼阁,顶部立着一只巨大的铜制飞鸟。 棺盖并未完全闭合,然而内部并非想象中的,而是披着一套珍贵的雀翎玉衣。 若是普通人见到这些,定会满心好奇,但周蝴却连一眼都未瞧。 墙壁上原本的图案早已模糊,黄色的液体侵蚀了所有,使壁画几乎不可辨认。 即便内容尚存,也需擦拭才能勉强看清。 小哥刚想伸手触碰,就被周蝴及时制止。”小心!这是的尸水,这墙后必然藏匿着众多亡骸,否则不可能经历千年仍有如此尸水溢出。” 话音未落,那些尸水迅速消失,朝洞外流去。 壁画重现,可周蝴并未多看。 小哥注视壁画之际,周蝴快速扫视地面。 随着‘石英’状物质逐渐溶解,献王的棺椁渐渐显现。 见状,周蝴毫不犹豫,挥刀切断了锁住棺椁的金鳞趾,一脚踢开棺盖。 献王的 随即暴露于眼前。 周蝴毫不迟疑,一刀斩下,但棺椁却猛然下沉,朝深处坠落。 与此同时,周蝴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献王掉落的头颅。 就在这一瞬间,有所动作。 周蝴立刻将剩余的液氧瓶捏碎投入其中。 转头之际,无数黑色手臂从四壁探出,唯有洞口相对完整。 漆黑的墙壁似有无穷引力,仅是凝视便令人心生警觉。 周蝴不再理会内部状况,果断喊道:“走!”话音刚落,他率先向洞口冲去,小哥虽略感惊讶,仍紧跟其后。 经过洞口时,黑色手臂纷纷袭来,周蝴挥刀横扫,击落大量手臂。 他精准控制力道,避免触及黑色墙壁。 尽管对自己的刀术充满信心,但他绝不会轻易测试神器能否承受尸洞的压力。 刚一出洞,便听见一阵哗啦声。 玻璃碎裂般的声音传来,仿佛冰层被强力击碎。 周蝴转身一看,几个银白色的瓶子滚落出来。 那些冰层因极寒凝结,却被巨大的太岁轻易碾碎。 液氮仅剩一瓶,作用微乎其微。 周蝴不再理会那肉芝,拔腿向外跑去,却见一条类似橡皮的手臂急速袭来。 他急忙闪避,只听“轰隆”一声,前方道路顿时崩塌。 周蝴迅速出手,刀光划向肉芝,却未能斩断它粗壮的胳膊。 与此同时,小哥从另一侧挥下巨阙,刀入肉声响起。 巨阙虽不如鸣鸿刀锋利,但这一刀并未将手斩断。 更令人震惊的是,切口处竟伸出无数手臂相连,随即迅速愈合生长。 两人见状,心知此敌难缠,立刻朝洞口撤退。 尽管未能毁掉太岁的肢体,至少暂时遏制了它的行动。 二人默契十足,飞速奔向洞口,跃下二十米深坑。 凭借轻功,落地平稳迅速。 上方随即传来山石崩裂般的巨响,似有庞然大物即将苏醒。 巨石从天而降,周蝴和同伴立刻闪身避开。 两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因为他们知道,若是那追击者逼近,后果将远超面对白起时的险境。 与此同时,一直在观察的蛟龙猛然昂起身躯。 刹那间,它庞大的身体引发 般的震动,仿佛整片空间都在颤栗,随时可能崩塌。 周蝴隐约明白了,蛟龙迟迟未能取得雮尘珠,是因为形势所迫。 它曾目睹肉芝仙椁的形成,当时实力不足,出于本能未敢接近雮尘珠。 待其成长后,却发现已无法进入那个地穴,强行闯入只会导致崩塌,而且能否拿到雮尘珠仍是未知数。 这地穴注定是它的葬身之地。 作为肩负使命而来,蛟龙不敢冒险,选择等待被诅咒的人来取雮尘珠。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它逐渐进化成现在的蛟龙模样。 周蝴猜得不错,他发现这些人中有三人被诅咒,但令它意外的是,还有一个是主人选定的天命之人。 所谓天命之人,便是与主人气息相融、沾染独特气息之人,因此蛟龙对周蝴格外亲近。 蛟龙的任务很简单,挡住追击者,确保天命之人带着雮尘珠返回鬼洞。 “嘶——” 蛟龙蝴到周蝴身后,阻挡了太岁的追击路径,周蝴没有多言,与小哥继续向前奔跑。 蛟龙的意图明确,唯有周蝴带回雮尘珠才能达成目标。 当周蝴抵达墓道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地下墓穴震颤不已。 周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肉球悬浮空中,通体 ,四肢相同,均为四脚无手。 肉球的面部有一个黑洞,其他细节难以辨认。 它紧追两人,但蛟龙的尾巴猛然扫过,瞬即嘶吼与撞击声齐发。 周蝴回头一看,蛟龙的尾巴竟被撞去了一米多的肉,伤口鲜血淋漓。 他神色骤变,没想到蛟龙如此坚韧的鳞片都无法抵挡那个黑洞的威力,或许这黑洞蕴含着次元魔法,通过不同虚空规则破坏事物,就像《雷神3》中托尔击杀的巨龙那样。 也可能是瞬间产生的巨大吸力造成了真空伤害,唯有足够坚固的材质才能承受。 这只是周蝴的推测,或许只有用鸣鸿刀试验才能验证。 蛟龙虽受重伤,却成功拦下了肉芝,将它拍进后方山体,几乎将其击碎。 接下来的战斗发生在水中,原本的旋涡不知所踪,似乎已变成肉芝头顶的黑洞模样。 但刚入水,周蝴便察觉异样,仿佛水随心意而动。 他心念一动,两人如箭离弦般冲出水面,迅速上升。 水中少年惊讶地瞥了周蝴一眼,见他并无异状,便明白这是他的能力。 少年无奈,想起在海底墓时,二人仅差一件武器,许多地方他还胜过周蝴,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强大?正当他思索之际,周蝴已带着他立于水面。 此刻,周蝴竟稳站水面,宛如站在大地上般安心。 外界瘴气依旧未散,霍灵有所察觉,急忙喊道:“周大哥,张启灵是你们吗?”瀑布声震耳欲聋,即便周蝴也难以听清。 下一刻,他一挥手,瀑布声戛然而止,水流仿佛得到支撑,轻柔地环绕周蝴身旁,越来越多。 消失的声音让霍灵与胡巴疑惑不已,以为是听觉出了问题。 雪莉杨犹豫片刻后问:“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她原以为自己的话不会有回应,但话音刚落,霍灵便回答:“我能听见,这是怎么回事?瀑布的声音呢?” 两点了,别再等了,我得继续加班。 霍灵的话让胡巴脸色骤变,急忙喊道:“不好,快跑!” 周蝴和谭边此时也赶到,询问要去哪里。 “咦,周大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突然,周蝴脸色大变,一股阴气从水下急速升起,迅速向他们逼近。 这种力量已渗入水中,无法及时阻挡。 “小心,靠近一点。” 周蝴迅速将众人推开,随后挥手,身后水流瞬间分向两边。 眼前一片水域笼罩众人,却未将其吞没。 紧接着,那股气冲天而起,瘴气顿时消散,他们得以首次清晰地看到谷底外的世界。 天色漆黑,视线受阻,正当他们以为处于黑夜中时,天空裂开一条缝隙,火红光芒映红乌云,仿佛天空流血。 见此情景,周蝴和胡巴面色皆变。 “老周,黑猪来了,暴雨和山洪可能马上就到。” 周蝴点头表示理解,但他并不担忧。 山洪虽猛烈,却对他构不成威胁。 只要那太岁不出现在外,他就无需担心。 这时,周蝴神情微动,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还不止一件。 不仅找到肉桂,还有一样充满灵气的物品显现。 随着阴气散去,周蝴操控水流将这两样东西捞起。 这灵芝实在罕见,至少也有300多年了吧。 周蝴散去水流,得到了两样灵物。 系统提示: “发现330年草木灵力,是否转化?” “发现480年草木灵力,是否转化?” 胖子好奇地问:“老周,这女人怎么浑身发绿,还藏在藤蔓里?这水流又是什么情况,好奇怪。” 周蝴笑了笑,“这是草木之精——肉桂。 至于这水的事,出去再细说。” 王胖子点头,默认了周蝴的秘密,但他觉得书读得太少,这些草木之物归根结底不过是药材罢了。 而这灵芝,竟然长出了五官,若正面看,简直像个鬼脸。 肉桂更是奇特,不仅有五官,身形也像人。 不知它是否真能化为人形。 第58章 海啸 “老周,这东西有些诡异,确定是肉桂吗?” 胡巴接口道:“没错,军中曾见过类似的东西,他们称其为翠番薯或木桂,据说有解毒、轻身的功效。” 王胖子立即说道:“老周,这东西你得多给我留些,我还从没尝过这样的好东西。” 周蝴将肉桂分成六份,每人一份,“吃吧,这些东西还没脱离根茎,即使不吃它们,也活不到明天了。 吃了后,你们的抗毒和轻身能力都会提升。” 他没有分配灵芝,因为这对他更重要。 霍灵和雪莉杨目睹周蝴“ ”一个‘女人’,虽然心有不忍,但听闻不吃它们便活不过明天,便默默开始进食。 相比之下,王胖子和胡巴吃得格外狼狈,而小哥则显得相对文雅。 一声转化,300年的灵芝与肉桂迅速分解为灵子,涌入周蝴体内。 小哥和霍灵已见过此景,但对其他人而言仍是初次目睹。 三人一时忘了进食,呆看周蝴,竟生出如梦似幻之感。 随即,周蝴感到体内的龙之灵更加充盈。 从前他仅能掌控数百米水域,如今已扩展至数公里。 “走吧,边行进边进食。 若稍后真遇到什么,我们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尽管周蝴认为蛟龙拖住太岁半月也属寻常,但他心中总隐隐不安,仿佛蛟龙难以战胜那太岁。 蛟龙长达数百米,而太岁虽无四肢却仅有五米大小,实在难以置信。 刚才吃了点夜宵,不料深夜仍有读者等待更新。 实在抱歉,欠下两章,明早补上。 架设虚空的水之桥(4\/5) 众人毫不犹豫,刚经历的异变仍历历在目,没人敢掉以轻心。 即使刚服下肉桂,众人也觉浑身轻盈、精力充沛。 胡巴边走边问:“周兄,献王是否已复活?蛟龙为何未出手?” 胡巴心生疑虑,蛟龙不是一直对周蝴颇为冷淡吗? “出手了,只是那地宫不稳,你也清楚蛟龙至少有四五百米长。 毕竟,它每击一次都近乎拼命。 从这里到上方直线距离超过两公里,一旦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而我们的对手拥有不死之身,尽管恢复需耗时良久,但未来如何无人知晓。” 众人边交谈边向上攀爬,原本就艰险的道路因阴气上涌,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 每至一处裂缝,都得靠周蝴和小哥拉绳渡过。 这样危险的缺口一路向上约有十余处,直到上方阴气减弱、风势减小时才不再崩塌。 即便如此,他们回到原路时已耗费三四个小时。 “呼,终于到了!再晚点,这胖子可能就撑不住了。”这一路上,王胖子几次险些丧命,现在全靠两人搀扶才能勉强行走。 平时沉默寡言的小哥也忍不住抱怨:“周蝴,你们下墓都不挑队友吗?” 胖子听后,虽然虚弱无力,但仍不服气地说道:“什么?你这闷葫芦什么意思?我是队友怎么了?我就怕高而已。 告诉你,我身体强壮得很,枪法也不错。 要不是这里太高,我才不会这么狼狈。” 霍灵在一旁调侃道:“所以你只适合偷小墓,这种落差大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你。” “嘿,你这丫头……”胖子的话还没说完,胡巴一开口了:“胖子,你怎么变成这样还能吵嘴?你是不是好转了?赶紧振作起来,自己走!” 胡巴一说完,胖子立刻说道:“别,老胡,你也放弃我了吗?咱们可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啊。” 胡巴一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觉得有些尴尬:“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我们马上要过绳索了,你不想到时候抓不住吧?” 尽管回到了出发的地方,但他们离返回的位置还有两圈的距离,这个高度根本无法直接滑过去。 王胖子听到这里,脸色又变了,显得有些苍白。 即便还没开始,他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的场景。 他转向周蝴,说道:“老周,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要帮我一把啊。” “好!” 看到周蝴如此痛快地答应,王胖子愣了一下,是真的能帮忙吗?随即他高兴地喊道:“老周,你没骗我吧,咱们可不能反悔。” “放心,绝不反悔。” 周蝴说完,看向雪莉杨和霍灵,问道:“这次你们谁来推?” 霍灵眼睛一亮,说:“我来!” 王胖子的话突然停住,老胡和小哥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哥虽然只笑了一下便忍住了,但这已经很罕见了。 “老胡,没想到你也这样了。 他们都欺负我,你也不帮我,反而幸灾乐祸。” 就在他们准备上绑绳索的地方时,却微微一愣。 此时,那根绳索早已不见踪影,就连绑绳索的柱子也不翼而飞。 不仅这样,就连最近的突出崖岸也消失了,上面的树也不知所踪。 “怎么办?”不仅是雪莉杨眉头紧锁,胡巴等人也是满脸忧虑。 那棵树是他们和目的地之间唯一的接近点,其余的距离都超出了绳索50米的限制,根本无法触及。 这时,小哥站出来提议:“周蝴,让我试着爬过去,我应该可以。” 周蝴摇摇头说:“不用了,看我的。” 话音未落,他感受了一下下方的水流,紧接着,最近的瀑布竟然逆流而上,迅速涌向高处。 眨眼间,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桥横跨两崖,仿佛一座精致的水晶桥。 王胖子惊叹:“老周,你怎么不早点用这招?有桥还怕什么,我这就走过去。” 这座桥带有护栏,看起来十分稳固,尽管桥面透明,但他完全信任周蝴的能力。 还没等周蝴回应,王胖子已迈步踏上水桥,可下一秒就大吃一惊,感觉身体一沉,迅速向水中坠去。 刚醒来看到的第一更,后面还有六更,别纠结几杠几,这只是记录。 就在王胖子即将掉下水桥时,周蝴及时出手,一把将他拉回,不悦地说:“你以为这桥谁都能走吗?只有掌握特殊能力的人才行。” 说完,他对其他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 周蝴随后用绳子滑向对面。 张启灵默默记住了这个“灵”字。 周蝴在水桥上无需费力,水流自然托着他快速前行。 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他就顺利抵达对岸。 他没有寻找固定点,而是直接把绳子绕在手上,然后喊道:“过来吧!” 胡巴嘴角微扬,把这边的绳子系在柱子上,问道:“谁先来?” 小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巨阙,开口道:“你先过去,过去能帮上忙。” 胡巴一听完立刻点头:“好!” 他随即把绳子递给小哥。 小哥学着周蝴的样子,将绳子绑在手臂上,再扎起马步。 胡巴一上去后,两人状态并无不同。 小哥那边多了个支撑点,而周蝴则凭自身拥有24的力量。 千斤以下,绳子能承受的重量,他也能扛住;超过千斤,则需随机应变。 胡巴一靠近后,雪莉杨对霍灵说道:“我们过去吧。” 霍灵却笑着回答:“你先过去,我还想踹那个胖家伙一脚呢。” 胖子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忙说:“姑奶奶,你也太狠了吧。” 但话音未落,霍灵笑嘻嘻地说:“我不踢你,你自己能下来吗?” 胖子顿时哑口无言,只能认命般坐下。 雪莉杨看了霍灵一眼,摇摇头笑了,率先滑向对面。 轮到胖子时,霍灵难得耐心地帮他扣好安全扣。 胖子吓得不敢睁眼,站在围栏外,双手紧抓着围栏。 “姑奶奶,您下手轻点啊。” 霍灵帮他系好安全扣后,直接一脚踢了过去,动作毫不留情。 尽管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疼痛是难免的。 然而,令霍灵意外的是,胖子竟然没有被踢飞。 他依旧闭着眼,双手紧握围栏,不肯放手。 “死丫头,你能不能轻点?这是公报私仇吧?” 霍灵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胖子紧抓围栏的手。 下一秒,她威胁道:“放手,不然我就真的动手了。” “不放!你就装作会手下留情似的。” 霍灵正等着这句话,直接踩上了胖子抓住围栏的手。 剧烈的疼痛让胖子下意识松手,随即慌乱地滑了下去。 看到胖子毫无减速地冲过来,周蝴在他越过悬崖后迅速松开绳索,胖子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这时,天空突然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打得人疼痛难忍。 周蝴注意到雨水聚集,呼吸间,一道薄薄的水幕在众人头顶形成。 雨滴落在表面激起涟漪,却未曾有一滴落下。 霍灵见状松了口气,随即扣上安全锁。 遭受重创的王胖子全身疼痛难忍,忍不住抱怨:“老周,你也该管管你的女人们了,一个比一个下手狠……” 话未说完,便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雪莉杨眯着眼睛,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胖子,说道:“胖子,你说的话我好像没听清楚。” 王胖子一听,顿时打了个寒颤!完了,又说漏嘴了。 急忙补充道:“啊,我是说……我想起来了。 老周,你的这些女人个个都很厉害,而且个个都是大 ,你可得看好喽。” 哼,总算你还明白。 王胖子被华八一带走后,霍灵与小哥也滑了过来。 霍灵走近后,立刻笑嘻嘻地抱住周蝴说道:“周大哥,我替你出气啦。” 周蝴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两人过来后,众人立即启程,朝着虫谷外行进。 周蝴经过之处,泥土迅速变为干燥的地面,所有水分快速流向他处。 这般景象堪称神奇。 然而,刚走出百米,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伴随山体剧烈晃动的声音。 这一瞬间,周蝴和小哥立刻有所警觉,目光转向地面。 “注意,地宫坍塌了!” 周蝴话音刚落,地面便在“轰隆隆”的声响中开始下陷。 好在并非直接断裂坠落,而是有了一定缓冲。 周蝴凝聚神念,调动龙灵之力,方圆数公里内的水分子和水珠不断向几人聚集。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将几人包裹其中。 休息片刻,下一章将在六点半左右发布。 周蝴也是无奈之举,若非如此,山体突然下降数百米,他们必定会有伤亡。 水球的缓冲确保了几人的安全。 塌陷持续了两到三分钟后停止,周蝴不仅要维持水球,还得定时更换氧气。 待一切稳定后,周蝴松了口气,但他们已身处一个巨大的坑中。 尽管这让周蝴有些不适,但他并未过分沮丧,毕竟早已预见到这种情况。 水球消散后,水位迅速上涨。 这里地势低洼,加之暴雨倾盆,短短时间内已被淹没三分之一。 这场雨过后,或许会形成一个新的湖泊。 所幸几人蝴泳技术不错,倒也不太担心。 “老周,你怎么不把水排掉?我不太喜欢蝴泳。” 周蝴听后翻了个白眼:“排了你打算怎么上去?光爬上来就得花一个多小时。” 这坑至少四五百米深,即便他们身手敏捷,也得耗费不少时间。 “总不能一直泡在水里吧。” 这时,周蝴注意到一根因塌陷折断的树被冲下来。 他眼睛一亮,借助水流,树被引向众人。 “看,这就是你们的座驾!” 就在几人跃出水面时,周蝴站在水面上,鸣鸿刀一挥,树应声裂开,不再滚动。 “走吧,都上来,哥哥带你们乘风破浪。” 然而,周蝴突然脸色大变,他感受到坑底多了一个洞,水急速流失。 更令人不安的是,那个洞约十五米直径,伴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搅动湖水,比他们下墓时遇到的漩涡大得多。 “快上来!” 周蝴严肃的表情让几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加快了速度。 当他们刚坐稳一半树干时,旁边的树突然漂远。 周蝴迅速将装有献王头颅的包裹丢给小胖,顿时水波汹涌,滔天巨浪托起半截树干腾空而起。 胖子吓得一把抱住树干,生怕掉下去,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他是否恐高。 而察觉异常的几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 雪莉突然惊呼:“看那里!”众人还未反应,只见湖心已卷起巨大漩涡,波及整个湖面。 小哥回头发现,原本连通湖底的水流竟变成了连接天际的云雾。 不仅如此,上方又有两股水柱直泻而下,汇聚成一只数十米高的巨掌,几乎遮蔽了新形成的湖泊。 此时漩涡消散,其核心竟无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心圆柱。 就在这一刻,漂浮在空中的几人看清了那个物体——直径十五米的球体,四肢长约二十米,前方还有一片巨大的黑洞空间,仿佛能吞噬一切。 紧接着,那只巨掌以惊人的速度砸下,空气中水花四溅。 尽管水流在压力下分解,威力依旧不可忽视。 懂行的人都知道,水速若快,足以劈石断碑。 就像海啸过境,高楼也可能无法抵御第一波冲击。 第59章 脱离危地 果然,一声巨响后,那本就难以稳固的太岁被狠狠压入地面,整个身体陷入坑洞之中。 然而,黑洞仍在运转,操控着这通天巨手。 水流逐渐失去形状,巨掌破裂一半。 水流散开后,周蝴松了口气,他猜得没错,这个黑洞无法吸收元素能量,即便吸收也不会失控,这让他感到安心。 随后,树木借助水流的力量将众人送至数公里外便停止了动作。 幸好坠落高度不高,仅两三米,但由于惯性,树木停下后仍滑行了很远。 小哥率先从树上跃下,朝周蝴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时,大家才回过神来,胡巴一脸质疑地问小哥:“这就是你说的献王?那个老家伙真是个怪物吧!” 小哥点点头又摇摇头,解释道:“献王的尸身和他的棺椁融合了,并且重生了。” 小哥说到这里突然补充道:“那东西像是肉芝太岁,只是被邪术改变了形态。”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说完,小哥把周蝴扔给他的包直接丢给胡巴一,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小心”。 “老胡,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胡巴一点头说道:“肉芝太岁生长于风水冲煞之地,清浊失调之处。” “它的形态不同,吉凶也各异。 一目的是普通的太岁,二目的叫青葱,五官齐全的称作乌头。 三目的称为前官后鬼的蝼蚁,浑身长满眼睛的叫做天蜕。” “刚才那个肉芝被黑洞遮住了脸,看不清是一目还是两目。 不过这么大的体型,至少也是个乌头。” “这种太岁是太古凶神留下的,眼睛有明眼、暗眼之分。 明眼能让人看到它是睁开的,只有这种才能入药。 暗眼则是眼睛藏在里面,闭合的样子,这是凶恶的征兆,会有不祥之气聚集。” “献王的棺椁和太岁似乎融合在一起,发生了某种变化。 我听雪莉说过,巴黎圣母院下面有个尸洞,我觉得这个肉芝上的黑洞可能和尸洞是同一类东西。” “她说过尸洞里有许多人手,一旦被抓住,就会被扯进尸洞,变成其中的一部分,引发可怕的尸洞效应。 我想它能长得这么大,恐怕也是因为尸洞的关系。” “但我们为什么不跑,还待在这里?难道我们能打得过它?” 王胖子的话让胡巴一点头表示认同,他又接着说:“其实肉芝太岁并非没有 的方法。 在乾隆年间,云南的山林里也曾出现过一个怪物,像一口大肉柜子,数尺见方的大肉块,还有类似人脸的五官。 无论碰到什么,死的活的,大小的,都会被它吸入体内。” 那肉芝宛如无底深渊,瞬间引发民生动荡。 即便用器械攻击,也毫无损伤,即便是博学之人也无法辨认其真身。 官府悬赏征集能够消灭它的方法,擅长风水的人称其为肉芝,是地气郁结而成。 建议派遣胆大敏捷之士,用数十长杆挑起污秽之物,运往青龙顿笔、屏风走马之处。 “那个...既然那小哥能指出肉芝太岁,又在此时来找你,想必已经想到解决之策。”胡巴一说道,“走,我们去青龙顿笔、屏风走马之地等候!” “啊,那在哪里?” 胡八一笑着回答:“就在我们来时的两块巨石所在之处,老周你的风水比我强,肯定知道。” 这时,周蝴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心中有所触动。 他深吸一口气,只见天边雷云翻滚,电光闪烁。 轰隆隆的声音连绵不断,如千军万马奔腾,却毫无规律。 雷声愈发急促,闪电接二连三地劈下。 突然,一道断掉的水柱从天际垂下,连接天地,似乎成为雷电的通道,将雷电引向水面。 水下的太岁因电流而颤栗,黑色的气息从它身上逸出,却又被漩涡吞噬。 周蝴见状,眉头微皱,略显无奈。 他忽然想起什么,青龙顿笔之处,屏风走马之地。 下一刻,天空中的水柱从水中拔起,在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水网,宛如蛛网般交织,而周蝴正是这张网的中心。 在他面前,有一个人头大小的透明水珠,悬浮在他的指尖附近。 忽然间,雷声再度震响,一道道雷电劈下,却被水网引导至 的水珠之中。 与此同时,水洞再度开启,露出了里面的太岁。 此时,太岁恢复了不少力气,正奋力向外挣扎。 由于水中浮力的影响,它一时难以使出全力,直到周蝴将其托出水面,它才竭力从砸出的坑洞中挣脱。 太岁并未理会上方的周蝴,尽管对方实力强大。 此刻,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献王的本能。 它需要找回自己的头颅,夺回雮尘珠。 在太岁追赶至虫谷口时,突然有六十四道水链从天而降,将其四肢牢牢缠住,悬挂在半空。 这些看似为水的锁链内部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每次太岁挣扎挣断两条,便会有新的锁链生成,牢牢束缚住它。 此时,水球内的雷电愈发密集,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见时机成熟,周蝴划破指尖,鲜血注入水球。 血液迅速被雷光分解成分子,然而就在此刻,水球中竟泛起莹莹绿光,虽微弱却遮掩了雷电的光芒。 周蝴见状微微一笑,手指轻挥,雷霆破水而出,绿光化作青龙,雷鸣声震彻山谷。 青龙首直指太岁,即便面对黑洞也毫不畏惧。 龙头庞大,率先冲入十米直径的黑洞,瞬间,黑洞中的黑暗变得不再纯粹,银绿色的雷光若隐若现。 突然间,太岁的身体如同蛛网般裂开,银绿色光芒穿透而出,黑色烟气尚未逸出便已消散无形。 黑洞悄然散去,显露出太岁的面容。 令人惊讶的是,这太岁并非乌头,而是蝼废。 此刻,蝼废仿佛连外壳都被净化,化作烟尘消散。 伴随着蝼废消失的还有雷龙,但那一瞬太过短暂。 周蝴只是略感惋惜,毕竟雷龙是他召唤的,未来仍有机会再见。 此时,远处一个黑影疾驰而来,周蝴一眼便认出是小哥。 借着水流靠近后,周蝴问道:“你怎么来了?”小哥低头看了看那个坑,急切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是太岁,而且已成精怪,只能在青龙顿笔和屏风走马之地将其消灭。” 未等周蝴回应,小哥接着说道:“屏风走马之地。”然而,当他转身离开时,周蝴并未急于追赶,而是平静地开口:“太岁已经被我解决了。” 小哥猛然停住脚步,转过身,难以置信地喊道:“不可能!”确实如此,至今为止,只有特定的方法能对付乌头以上的太岁。 “你刚才看见闪电了吧?我引来了雷电,它是所有阴邪之物的克星,所以那蝼废被击毙了。”小哥听后沉默片刻,似乎深受打击地问:“你说的雷电是你召唤的?” “没错!走吧,在山里住两天。 过了遮龙山有一家客栈,到时候我再给你们详细讲述。” 直到这时,小哥才露出笑容,点头道:“好。”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周蝴特意准备了一块木板,两人乘水来到谷口。 无奈的是,尽管战斗结束,这片区域依旧危机四伏。 类似虎蛟这样的生物绝不止一只,种类也绝非单一。 加之天降暴雨,周蝴也无法控制遮龙山的所有积水。 别说整个遮龙山,就算是十分之一他也无能为力。 遮龙之地极其广阔,方圆数百里。 当二人落地时,遮挡视线的水幕才渐渐消散,其他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两人。 “周大哥……” “周蝴……” “老周……” 周蝴微笑着说道:“收拾东西,我们该回家了。” 听到这话,两女忍不住欢呼起来,但王胖子却皱眉疑惑:“老胡,你说献王非得到这儿才能除掉,那太岁怎么办?” 胡巴一听后也跟着问:“老周,我们不是要对付那太岁吗?要是它跑出去,可就麻烦了。” 两女顿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色变得凝重。 然而还没等她们开口,周蝴已笑着回应:“放心吧,那太岁已经被灭绝了。” “灭绝了……”王胖子又重复了一遍,接着追问,“老胡,不是说献王必须到这儿才能解决吗?” 胡巴听后有些尴尬:“可能书上写的只是方法之一,过去手段有限,现在科技发达了,自然会有新办法。” 胡八一的话刚落,鸣鸿刀和巨阙突然发出了低吟声,仿佛在 :“你说谁不厉害?” 见状,胡巴一连忙摆手:“是我见识短,二位大爷千万别生气。” 直到他服软,两把刀才安静下来。 安顿好这两件宝物,胡巴一催促大家离开:“我们赶紧走吧。” 王胖子刚想开口询问,就被胡巴一严厉制止:“别问,问了反而更糊涂。” 周蝴听了这话,直视胡巴一,心中暗想:看来这句“别问”确实广为流传。 众人没再多言,由于暴雨未停,他们只好再次乘坐水上飞车赶路。 然而,当他们抵达洞口时,发现湍急的水流已经封住了洞口。 若不处理,不仅洞内危险,山那边也可能受灾。 但若强行堵住洞口,上蝴积雪融化后的洪水又无法排出,这样同样会导致新的危机。 思索片刻,周蝴迅速想出了解决方案——先临时堵住山那边的洞口,待这边洪水退去后再将其疏通。 这片山区的生态环境,周蝴也顾不上太多,毕竟这里没有人烟。 和其他生物相比,人类的需求显然更为紧迫。 周蝴带领众人登上一块木筏,随即顺流而下,任凭身后的急流追逐而来。 走出洞口后,他环顾四周,最终选定了一块适合的大石。 一道比树干还要粗的水柱冲天而起,在空中转弯后,将那巨石冲下来,借助水流的力量,将它牢牢堵在洞口。 当巨石成功封堵洞口后,周蝴才放松了对水流的掌控。 即便如此,片刻之后,洪水依旧瞬间将巨石冲开数尺,但总算勉强稳住。 周蝴再次运用水流的力量将巨石推回原位后,这才带着众人离开。 彩云客栈中,老板娘见到众人归来,脸上浮现出笑容,“没想到你们只去了三天就回来了,捕到蝴蝶了吗?” 胡巴立刻做出懊恼的样子说道:“别提了,老板娘,你不知道那边暴雨倾盆,还好我们跑得快,否则恐怕就被困住了。” “对了,老板娘,我们回来时跑得太急,不小心把你的枪弄丢了。 不过我们在一座老飞机里找到这把枪,作为补偿送给你,你看如何?这东西比你的枪威力大得多,用来防卫绰绰有余。” 老板娘听后摇摇头笑道:“算了,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再说,我们这里民风淳朴,很少发生意外。 这枪给我也没什么用,我更不会用。” “老板娘,话虽如此,但凡事还是小心为妙。 虽然不能心存恶意,但防备之心不可无。 要不这样,如果你觉得这枪太笨重,我们可以换一把 ,虽然威力小些,但后坐力也小,防身足够。” 听到这话,老板娘犹豫片刻后点头同意。 这时,周蝴也开口道:“老板娘,刚过来的时候,那边山洪暴发了。 我们发现暴雨持续不止,因此回来后用石头堵住了洞口。 你看是不是召集村民改一下山顶的雪水通道,免得再……耽误大事。” 另外,如果你们需要让那洞继续流水,过几天可以再把石头炸开,这里没问题的。”老板娘听后没有拒绝,而是说道:“行,我等会儿跟村长商量一下。 不过应该没什么影响,这个洞是前几年才冲出来的,之前山顶的水也有自己的流向,就算堵住也不会有多大影响。”周蝴这才放下心来,虽然不至于圣母,但他还是不想因自己的过失让别人受罪。 当然,如果迫不得已,他也会这样做。 待老板娘离开后,周蝴对大家说:“该洗漱的洗漱,该休息的休息,晚上到我房间来,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尽管大家心中都有不少疑问,但既然周蝴这么安排,他们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大家都很疲惫,不论是追赶而来的年轻人,还是其他人,都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 刚回来时还没感觉,现在一洗漱,热气一熏,一个个躺下就睡着了。 老板娘似乎知道几人累了,回来后做了饭,但没有打扰大家休息,只是叮嘱自己的小姑子孔雀,如果有人醒来就让他们吃锅里温着的饭。 先吃饭,下一章即将揭晓。 不定时更新,但今晚一定完成。 老板娘和村长去查看过了,那边确实发洪水了,即便洞口被堵住了,依然在往外涌水,而且是从四面八方流出,可见山那边的情况有多严重。 恐怕如果没有这些人,他们的村子就会受灾了。 至于山顶流下来的水倒是不用担心,等它到达水位线后会自行改回原来的路径。 夜幕降临,大家依旧没有一个人醒来。 老板娘最终还是让自己的小姑子去敲门了。 不吃晚饭可不行,半夜饿醒可不好受。 虽然几人一脸无奈地被叫醒,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第60章 城里见 那木桂的作用可不止是吃完、消化那么简单。 数百年的灵力不仅能让你短期内身轻体健、排毒养颜,还能逐步改善体质,带来诸多益处。 晚饭后,大家自然地来到周蝴的房间。 周蝴坐在凳子上,四人围坐在他的榻上,小哥则靠在一旁的柱子站着。 见众人期待的样子,周蝴无奈地说:“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但都不说,我也无从下手。 要不你们一个个来问吧。” 说到这儿,周蝴突然想起什么,问小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张家古楼吗?”小哥点点头:“陈文瑾和齐宇去张家古楼了。 齐宇为霍灵算过两卦,第一卦是此行大凶,第二卦是你们在南疆遮龙之地。 他们一是为了查看张家古楼,二是来找我帮忙。” “我以为你们有危险,赶了三天路赶到这里,却发现没什么忙可以帮。 只是有点奇怪,以你现在的能力,霍灵为何会被算出大凶之卦。” 周蝴点头笑道:“这次确实危险,第一天进遮龙山时我和霍灵差点丧命,所以齐宇算得没错。 至于后来的事,还得从那蛟龙说起!它的双眼似乎能传递信息,还教会了我如何运用体内的灵。” 听到“灵”字,小哥忍不住问:“你是说我们在海底墓感受到的那种灵气?”周蝴早料到他会问这个,便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那个灵气是星辰之灵,而我体内的是青龙之灵。 你有麒麟血,我有青龙血脉,所以我们的灵会各自形成独特的能力。” “等你也获得灵之后,再研究麒麟血脉的灵力使用方法,就能发现属于自己的天赋。” “不过我对你的麒麟血脉不太了解,你可以看看张家的古籍。 但我相信,你的灵力使用方式肯定和麒麟有关,即便不是真正的麒麟神兽,也一定与之有所关联。” 小哥点头未语,这些正是他想要了解的。 王胖子满眼羡慕地问:“你们说的那个血脉能不能也给我和老胡弄一个?这简直是成仙了!” 周蝴摊摊手回答:“血脉传承只能通过生育完成,至少我没听过有人能人为传承。 即便继承了血脉也没那么厉害,它需要不断激活,而激活我血脉的关键就在一些神秘的地方,比如古墓。” 霍灵听后点头表示理解:“难怪周大哥自从进入海底墓就越来越强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但觉得不合适当着三个男人的面问出口,脸一红便咽了回去。 这时,雪莉杨问:“周蝴,下一步去哪儿,想好了吗?” 选择不多,要么去秦岭寻找铜树,要么去寻访金丝绢帛上的鬼玺,或者直接前往楼兰。 “先回大金牙那儿看看有没有新进展,要是没有,咱们就去楼兰。” 虽然刚离开楼兰不久又要回去,但大家都没异议,尤其是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兴奋。 胡巴问:“老周,那肉芝你是怎么处理的?按理说古书上记载的不会有错吧。” 周蝴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青龙血脉,我的龙之灵可以操控水和雷,所以用天雷解决了它。 我本身就是青龙,哪还需要其他辅助,直接天雷破邪,那肉芝就被劈死了。” 胡巴终于明白了肉芝是怎么死的。 “那长生不老药,男人真的不能吃吗?” 胡巴看向小哥,显然想起了小哥曾遇到的问题。 周蝴一夜未眠,独自望着夜空时,小哥的声音传来:“睡不着?要不要考虑去张家古楼?那里也能找到意想不到的秘密,比如准备一副备用身体。” 小哥原以为周蝴会对换身体的事情感兴趣,但周蝴却毫无兴趣,直接摆手说:“不用了,我又不是残废,身体没什么问题。 而且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好的,换一副新的总觉得怪怪的,再说那技术恐怕也改造不了我的青龙血脉。” 小哥目光微沉,说道:“你好像对张家的情况很了解,但他们对你们却一无所知,只掌握了凤凰血脉的一些信息。 据说他们的凤凰血脉是通过掠夺得来的,无法自然觉醒,除了纹身外没有其他作用。” 周蝴点头回应:“他们家的血脉来源确实是个谜,可能是去过昆仑的原因。 这只是我的推测,主要还是因为雮尘珠,它起源于昆仑,既是眼睛,也是凤凰。” “既是眼睛又是凤凰,我可以看看这雮尘珠吗?” “那得麻烦你跟我们去趟北平,这雮尘珠在献王嘴里。 你看献王的头都已经石化了,要分离技术可能要在北平才能完成。 当然,我的刀也能切开,但我担心伤到珠子,这关乎我老婆是否能复活,不得不谨慎。” 小哥没想到一颗珠子竟然和周蝴老婆的复活有关,便好奇地询问,周蝴简单解释了一下。 听完后,小哥毫不犹豫地说:“你们去的时候可以通知我。” 尽管周蝴认为不需要小哥帮忙,但考虑到他的好奇心,最终还是同意了。 毕竟复活死者永远是个吸引人的课题,连张家也没掌握这项技术。 “行,出发时我会叫你。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好!” 次日清晨,这边的雨停了,但路况依然不适合行车。 山路行走不同于城市,一旦打滑后果不堪设想,严重的山体滑坡更是致命。 早餐后,胡巴对老板娘说:“天气好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您跟孔雀考虑得怎么样了?” 胡巴其实觉得孔雀留在山上也挺好,但既然答应了老板娘,就绝不能失信。 老板娘听后脸色微变,随即展颜笑道:“我和这丫头早有约定,让她去北平开开眼界。 拜托各位多多关照了。 另外,孩子的学费我只能凑这么多,若还有缺口,还望各位能多帮忙。 等她将来有所成就、毕业之后,我会让她加倍偿还。” 老板娘拿出一堆零散的钱,胡巴立刻推了回去,并说道:“钱的事您不必担心,由我们来承担即可。”他接着补充:“别看我们这样,在北平我们也有自己的产业。 这位女士可是归国的,她参与我们的活动完全出于兴趣。 她家在相当于华尔街那样的存在!” “至于这位小兄弟,可别看他年纪轻,他在北平可是有一栋大宅子,比你的客栈还要气派。”周蝴听了忍不住说道:“老胡,你就别吹牛了。” 转向老板娘,周蝴承诺:“您放心,我们在北平会让孔雀的生活质量至少不逊于她的同学们。 如果她无法适应北平的生活,我们会把她安全送回来。”老板娘听后安心不少,说道:“那就拜托各位了!”周蝴则回应:“没什么,相识便是缘分……” 胖子没敢多言,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 连日的大雨使得第二天路面依旧湿滑,直到第三天才踏上返回北平的列车。 小哥没有同行,而是对周蝴说:“过段时间我会去北平找你们,先去张家古楼看看陈文瑾和齐宇。 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们吗?如果他们选用了备用身体,三年内可能不会现身,所以如果有话要说,我可以替你传达。”周蝴略显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没想到克隆备用身体需要这么久,但这也是合理的,张家的技术确实值得等待。 于是他点点头,嘱咐了几句。 吃完饭后,他们继续前行。 带话的事情终于有了。 周蝴说道:“你帮我问问齐宇,我第三个老婆的情况。” 小哥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但很快点点头说:“好!还有别的吗?” 周蝴想了想,也没啥别的事,就让小哥顺便向两人问好。 ……在回程的火车上,周蝴买了相邻的两个软卧。 刚开始,孔雀是和胡巴、王胖子在一个包厢里的,但半夜睡觉时,小姑娘跑到周蝴他们的包厢来了。 原因是王胖子的呼噜声太大,她在那边睡不着,虽然不想当电灯泡,但也只能过来凑合睡了。 第二天早上,周蝴起床后又见到满头大汗的雪莉杨。 周蝴盯着雪莉杨看,雪莉杨自然也看到了他,她瞪了周蝴一眼,也不顾旁边有一大一小两位女性,直接说道:“下了火车你得给我解释清楚,我都快憋不住了。” 说完便径直走向卫生间,带上三人拿了一堆卫生纸。 孔雀眨巴着眼睛,等雪莉杨走后才问霍灵:“灵儿姐姐,杨姐姐要什么解释啊?是不是周大哥欺负了杨姐姐,还不想负责啊?我听我嫂子说,这种男人最坏。” 说着还偷偷瞄了周蝴一眼,往霍灵怀里靠了靠。 霍灵被逗笑了,打趣地看着周蝴说:“没错,你周大哥就是那种坏人。” 周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胡说什么呢?我还没欺负你杨姐姐呢,反而是她让我欺负她、对她负责呢。 还有你,说我坏?” 霍灵不怕周蝴,直接做了个鬼脸说:“你就坏,总爱偷别人家姑娘的东西。” 这时,孔雀配合地问道:“那周大哥有没有偷灵儿姐姐的东西啊?” 霍灵看了看周蝴,然后对孔雀说:“偷了,灵儿姐姐的心被偷走了。 所以孔雀你得离他远点,小心他连你也骗走。” 孔雀听后终于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哦,我懂了,灵儿姐姐和杨姐姐喜欢周大哥,希望他能承担责任。”然而,周蝴此刻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神情严肃起来。 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孔雀之前的单纯生活就像一张白纸,在那样的淳朴环境中,她从未接触过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这样的女孩最容易轻信他人,也最容易受骗。 加之她是中途插班进入学校的,可能会面临更多的排挤与针对。 若有人稍微施以小恩小惠,她恐怕会迅速迷失方向。 周蝴认真地提醒她说:“记住,坏人不一定都表现在脸上,相反,很多看似和善的人却可能是坏人。 到了学校,要学会多观察、多思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是去学习知识的,而不是处理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明白吗?”听完这话,孔雀点头表示理解。 霍灵听后也察觉到了同样的问题,但她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雏鸟总要经历成长的过程,不可能永远被守护。 经过三天的火车旅程,他们终于回到北平。 尽管离家仅半月,却感觉过了很久。 刚下火车,王胖子不顾周围人群熙攘,大声喊道:“北平,我又回来了!”看到胖子还想继续兴奋地表现,周蝴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警告道:“傻子,你这样会引来麻烦的。”胡巴一也在一旁低声责备胖子:“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你知道我们包里装着什么吗?” 被周蝴拍了一下,王胖子已经清醒过来,急忙向两人求饶:“两位大哥,我错了,我只是太想家了。 今晚让我请客好吗?”周蝴和胡巴一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追究此事,刚才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若再出状况,恐怕会有更多麻烦。 “今晚算了,先回家休息吧,明天再说接风的事。” 胡巴说道:“老周,先把孔雀送过去吧。 我和胖子虽然换了地方,但一人一间,不太方便。” 周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的住所足够宽敞。 “行,那灵儿你回去吧。”周蝴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忽然出现,向霍灵行礼:“太太,有人请您回家。” 霍灵听后无奈地说:“看来我得先回去了,周大哥,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 霍灵离开后,周蝴转向雪莉杨。 雪莉杨直截了当地说:“不管怎么看,今晚我要跟你回家,记得等我,别想溜。” 胡巴一看要花钱请客,立刻提议:“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在这里分个手。 明天晚上找胖子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说完,胡巴拉着胖子就走,根本没给周蝴说话的机会。 哼,才不白吃别人的! 周蝴无话可说,只能带着雪莉杨和孔雀回家。 周蝴回来得有些突然,但叶一心早已习惯。 见到雪莉杨身旁还有个小姑娘,叶一心下意识看了眼周蝴。 没办法,自家男人太有魅力了。 只是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一个人,家里女人是不是太多?叶一心想着,却笑着迎了出来。 雪莉杨也没抱周蝴,而是抱了抱叶一心,然后看了看孔雀,问道:“杨姐,这位妹妹是谁?” 叶一心虽然这么问,目光却看向周蝴。 雪莉杨笑着回答:“不是那个家伙找来的,是王胖子。 走吧,进屋说,我打算赖在这里了,别嫌弃你杨姐。” 叶一心连忙说:“怎么会嫌弃呢,杨姐,我早就猜到你会来,房间都收拾好了。” “死丫头,难道没看见我回来了吗?还不快来抱抱你的男人!” 叶一心脸红了,害羞地说:“周大哥,别逗我了,你知道的。” 周蝴听后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弄她。 孔雀初次来到北平,住在这般大的宅子里,眼中满是新奇。 这样的宅子,在她们城里的地方也难得一见。 雪莉杨向叶一心介绍了孔雀的情况,叶一心没想到王胖子会这样,但既然人已到,就要好好照顾。 她思索片刻说道:“我可以帮忙安排孔雀上学的事,不过她这种情形,寄宿会好一些。 我能找关系送她去的学校离家较远,可能一周只能回家一次。”孔雀连忙回应说没关系,可以自己来。 周蝴点头表示同意,决定就这样定下。 第61章 保持警惕 次日,叶一心让两人带孔雀去买几套衣服和文具。 胡巴和雪莉杨之前看过,发现孔雀的基础稍差,或许只能从初一开始。 好在那个时代小学只有语文和数学两门主课,也不算复杂。 入学前给她补习一下,应该能跟上。 听到这话,孔雀十分兴奋,对学校充满期待。 当晚,周蝴和叶一心先享受了短暂的相聚,随后去了雪莉杨那里。 起初叶一心希望周蝴先去雪莉杨那儿,但雪莉杨不同意,认为喧宾夺主不是她的风格,但也要求周蝴结束后必须来找她。 这一晚,雪莉杨终于实现了心中所愿,过程虽开始有些不适,但之后的感受比想象中更加美妙。 此刻她不再担忧之前的诅咒问题,只渴望更多。 她像久旱的田地一般贪婪汲取。 即便周蝴身体强壮非同寻常,也被雪莉杨折腾得几乎闪了腰。 第二天下午,当她出现在胡巴一等人面前时,大家都差点认不出来。 王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眉宇间透着温润的女子,忍不住问胡巴一:“老胡,我是不是眼花了?雪莉杨难道还有一个妹妹?”雪莉杨听见后瞪了他一眼,初为人妇的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多么 。 此时的雪莉杨已不再是曾经的模样,言行举止间尽显女性魅力,连眉宇间都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仿佛脱去了浮华,焕发出自然的光彩。 “说真的,若在路上遇见她独自一人,我恐怕都不敢相认。” 雪莉杨听出了调侃之意,便轻斥道:“别闹了,再这样我可带着老周和小叶离开了。” “别别别,我们只是开玩笑。 你怎么啦?不至于连玩笑都开不起来吧。” 胡巴话音刚落,叶一心也附和道:“杨姐,你现在的变化真大,刚才见到你时我还吃了一惊呢。” 雪莉杨脸微微发红,虽有些羞恼但也不好真的动气,“小叶,你也来取笑我,等回去看我不收拾你。” 周蝴归来后,新月饭店立刻得知了消息,但他们并未立即上门,而是通过轮值的棍奴送来了一则口信。 口信的意思是希望周蝴抽空过去一趟,因为声声慢非常想念他。 这确实是声声慢想念他了,不过周蝴并未太放在心上。 毕竟双方现在是合作关系,面子和里子都得顾及。 周蝴告知棍奴他们将在三天后拜访,这期间主要为了处理雮尘珠。 尽管大金牙等人也能验货估价,但在这件事上,新月饭店的能力无人能及。 况且,这些货物终究是要卖给他们的,普通人根本出不了这个价。 遗憾的是,那雀翎玉衣未能取出,那在当时可是极为稀有的宝物,一旦现世,其价值绝不亚于的玉玺,虽然不及传国玉玺,但至少也能媲美其他玉玺。 雮尘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周蝴亲自与雪莉杨一同前往解决。 解开雮尘珠的过程十分复杂,仅来回检验和扫描就花了一整天。 为确保安全,每次切割前都会重新扫描确认位置是否发生变化。 最终,经过两天的努力,雮尘珠终于被成功取出。 看着比鸡蛋略大的雮尘珠,周蝴感叹道:“献王果然厉害,这么大个东西竟能含在嘴里,估计当时连嘴都被撑裂了吧。” 雮尘珠终于取下,周蝴也感到轻松不少。 他总觉得只有自己贴身带着这东西才安心。 第二天,周蝴来到大金牙的店铺,询问关于金丝绢帛的事。 大金牙已经 了一些绢帛的秘密,没有故弄玄虚,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找到了鬼玺的位置,但上面还有一些细节我没完全搞清楚。 这像是幅地图,不知道是不是凤凰山地宫的地图。” “凤凰山?”周蝴疑惑地问。 “没错,我查过资料,全国叫凤凰山的地方不多。 而且我看过了明代地图,上面只有一处叫凤凰山。 如果这东西真是明代风水大师应藏海制作的,那么应该以明代地图为参考。” 大金牙展开一份地图继续说道:“周爷,这就是明代的地图,这里就是凤凰山了。 它在长白山余脉,海拔约800米左右。 不过有个问题。” 周蝴听到这里,皱眉问:“问题是那边已经开发成了旅蝴景区,咱们进山恐怕会很棘手。” 原来如此,确实麻烦。 看来这次只能选择晚上行动了。 周蝴点点头说:“既然这样,也只能晚上进山了。 虽然麻烦些,但也别无他法。” “嗯!不过这盗洞恐怕也不容易挖。” 周蝴对此也无可奈何。 这里是山,如果是土质的还好办,可这明显是一座石山。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到了再说。”周蝴又问,“那绢帛上的地图你解出来了没?” “还没呢,地图很复杂,估计要三个月才能完全解析出来。” 周蝴听完沉默片刻后说:“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急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就行。 对了,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明天我要去见尹天雪。 你记得通知老胡和老王,让他们带上东西,并帮忙鉴定一下,顺便把能卖的东西卖掉。 这事就交给你负责了,佣金你可以抽百分之十。” “好的,谢谢周爷!” “说什么客气话,自家兄弟嘛。 行,那我先走了。” 周蝴回到家后,叶一心已为孔雀妥善安排好了入学事宜。 这所位于西区的北理附属中学,主要招收教职工子女,是一所历史悠久的学校,已有三十多年的历史。 叶一心如今成为了一名成功的企业家。 由于这所学校是他的母校,他对学校有所回馈,因此顺利地将孔雀安排进了这所重点中学。 孔雀将在半个月后入学,期间雪莉杨一直在辅导她的基础知识。 尽管孔雀成长于山野之间,但她十分聪慧,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她掌握小学课程。 至于中学的知识,到时也可以在校内补习,对此叶一心也早有安排。 第二天,周蝴带着胡巴和大金牙再次前往新月饭店。 叶一心忙于自己的事务,而雪莉杨则专注于教导孔雀学习。 初为 的她似乎对母爱充满热情,那份慈爱、温柔的模样,让周蝴不禁猜测她是否想要尽快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个想法在晚上得到了验证。 这女人总是找机会“欺负”他,好在他身体健壮,才能坚持下来。 到达新月饭店时,尹天雪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在等候。 周蝴刚打开车门,声声慢就跑过来,试图抱住他的腿。 周蝴自然不会让她如愿,直接弯腰将她抱起。 这个小家伙身形娇小,一头长发垂至肩头,穿着古风服饰,虽然年纪不大,却已有几分古典韵味。 自上次分别以来,她变得更加依赖周蝴了。 王胖子目睹这一幕,忍不住拍了拍胸口,感慨道:“不知为何,我竟感到一阵酸楚。”话音未落,声声慢皱起了眉,显然被胖子的大嗓门惊扰了。 周蝴见状,取出一副耳塞。 这耳塞虽不能完全隔绝声音,却能过滤掉六七成噪音,应该能让声声慢舒服些。 声声慢接过耳塞,却轻轻摇头,温柔地说:“谢谢主人,不必了!老师说,这是我们必经的过程。 只有在喧闹中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才算真正出师。” 王胖子听后眨眨眼,疑惑道:“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大吗?我只是正常说话,连喊都还没喊过呢。”周蝴未开口,胡八一便拍拍胖子,在他耳边低声提醒:“小声点,别吓到人家孩子。” 此时,尹楠风走来,撇嘴瞄向旁边,傲娇地伸出手。 周蝴临走时特意叮嘱过,这次她并未为难他。 周蝴早有准备,先递给她一把棒棒糖,随后又给声声慢一份。 见到自己心仪之物,尹楠风终于展颜。 尹天雪对此毫无阻拦之意,家族长辈已商定,有意促成尹楠风与周蝴的缘分。 至于周蝴是否另有图谋,他们并不担忧。 毕竟,尹楠风尚年幼,即便十年后周蝴显出老态,他们也有足够的能力应对。 “进去谈吧。” 周蝴四人点头跟随尹楠进入新月饭店,随即一怔。 正值用餐时间,但店内空无一人。 “今日新月饭店暂停营业。”尹天雪微笑解释,“上次我们的谈话无人听见,但听奴发现有人在暗中监视。 为了安全起见,今日谢绝客人。” 周蝴明白,这或许与霍家有关,但他不知,除了霍家,还有两拨境外势力也在监视他。 众人进入一号包间后,几名侍者用仪器仔细检查环境,确认无误才离开。 王胖子调侃道:“老板娘,你这布置得像秘密约会似的,太夸张了吧。” 新月饭店一直以安全为首要原则。 无需绕弯子,直接说正事。 你们这次有何收获? 周蝴答道:“有些成果。 我们得到了三颗长生不老药,还有一张金丝帛书,外加一本龙骨天书。” “那金丝帛书提及昆仑山上有一座西王母宫,能够激发药效。 若想激活药效,恐怕得亲自前往昆仑山。” 尹天雪听后未有迟疑,早在拿到长生不老药时便已决定。 “好!何时启程?” 周蝴一愣,“我们可没提过启程的事吧?” 尹天雪眼中光芒闪烁,语气转变,“你在戏耍我?” 周蝴连忙摆手,“没啊,我没戏耍你,你别误会。” 即便生气,尹天雪依然脸色泛红,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当,但她依旧毫不退让地盯着周蝴,冷冷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周蝴收起笑意,“我没说不去,只是现在不行。 今年我们去不了,若你执意要去,只能自行组织队伍。 我接下来要去凤凰山,随后是楼兰和内蒙古,之后再看其他地方。” 说完,他看着尹天雪问道:“怎么了?你很着急吗?若着急可以直接服药。 我曾告诉你,这种药的副作用,在已知情况下,最少五年才会显现。” 尹天雪深吸一口气,没再多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倒出长生不老药,用水吞服,当着周蝴的面。 “明天见,总算能早点休息了。” “周蝴,若你骗我,我死也会拉你陪葬。” 尹天雪说完起身欲走,周蝴说道:“尽管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急切,但放心,明年我一定带你去昆仑。” 尹天雪脸色缓和不少,“记住了!” 接着周蝴又道:“下一次探墓,我需要一个人帮忙 ,你帮我找新月饭店最好的 员。” 周蝴听到声音靠近,拉了拉他的衣袖,兴奋地说:“声声慢最厉害!” 周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你很棒,不过还没完全出师呢。” 还没等声声慢说话,尹天雪插话道:“让她跟着去吧!新月饭店找不到比她耳朵更灵的人了。 这是天赋,与年纪无关。” “再说,让她跟着你也更能增进彼此的感情。 至于训练嘛,我们会教的都教完了,现在主要得靠实践。 我会准备三个月的药量,应该够这次行动用了。” 周蝴愣了一下,看了看满怀期待的声声慢,点头答应:“既然这样,那今天我就带她走。” “好!”尹天雪转头吩咐听奴去拿药,又转向尹楠风说:“你要离开三个月,我是不是三个月都没糖吃了?” 周蝴拿出一把糖果递给尹楠风,安慰道:“我会尽量早点回来,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小家伙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想我的时候再吃吧。” 尹楠风接过糖,点点头,往尹天雪那边走去。 尹天雪招呼大家坐下,“我们先等等……我去换身衣服再来。”又对听奴说:“把饭菜端上来。” 待所有人落座后,尹天雪说:“周蝴,刚才的事别放在心上,我自罚一杯。” 周蝴笑了笑没在意,接着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凤凰山,那里现在成了旅蝴区。 我们打算趁夜色潜入,不过尹老板有没有更好的主意?” 毕竟那里人口众多,又是山区,晚上行动可能会有些麻烦。” 尹天雪听了这话沉思片刻,随后说道:“办法是有的,不过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人脉资源。 如果我们要帮忙的话,那长生不老药,我还得再拿一颗。” 周蝴点头同意,没有拒绝。”行,刚好我们内部分配后确实多出一颗,可以给你!” 尹天雪闻言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嗯,明天我会让听奴把药送来,趁她们换班时交给你。” 尹天雪点头表示明白。 保护周蝴的听奴和棍奴每班工作8小时,确保最佳状态,返回时也总是八人同行,避免遗漏。 第62章 双方会面 想到双方的合作关系,尹天雪决定提醒一下关于监视周蝴的人员情况,“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察觉,但我还是得提醒一句,监视你们的有三拨人,其中两拨是境外势力,并非出自九门。” 境外势力 “所以你们探墓时一定要格外小心,不仅要防备墓中的机关陷阱,还要警惕背后可能出现的袭击。” 周蝴没想到竟有两拨人盯上了自己,特别是两拨境外势力。 其中一拨他大概猜到,应该是汪家的人,他们一直隐藏在九门之中,对霍家的异常举动有所察觉,派人监视也在情理之中。 即便没料到另一拨境外势力的介入,周蝴也能大致猜到是谁——如果不是弄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裘德考。 裘德考虽已离开 ,但他的眼线始终未曾撤退,之前海底墓就留下了他的痕迹。 提起裘德考,此人绝非凡品,他曾在张大佛爷的时代现身,那时便已年迈,然而几十年过去,甚至二十年后仍活得好好的,看来是在战国血尸墓中找到了长生不老之法。 今天家里有些事情,晚上才回来,我会尽力更新完,要是没完成就明天补上。 既然裘德得到了长生不老药,那么解连环所说的话就必定是假的。 裘德可能是因为察觉到自身的变化,意识到仅靠长生不老药不够,所以之后才让阿宁持续查找相关信息。 七星宫、海底墓、雾隐村,所有线索都指向忹藏海和西王母宫。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另外,家里的事情还需要你继续帮忙。” 尹天雪笑着点头回应:“放心,我们是盟友,我一定会照顾好后方,即使是为了完成自己的长生。” “我不会过河拆桥的。 不如这样,只要你还活着,你的后方就由我们新月饭店负责。” 周蝴听完半信半疑,总觉得女人的话未必可信。 不是有人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吗? 不过在他帮对方达成长生之前,这个约定绝不会变。 “好,那就多谢了。” 处理完正事,这次来新月饭店的目的基本完成,大家开开心心地吃起来,宾主尽欢。 周蝴带着声声慢回家时,声声慢突然拉住他的手问道:“主人,你会像我以前的主人那样把我送人吗?” 周蝴愣了一下,心疼又怜惜,她的人生或许从被发现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场悲剧吧。 “放心,成了我的人,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 就算这样说有点奇怪,但以后你就是哥哥的人了。 活着是哥哥的人,死了也是哥哥的人,就算变成鬼,也是哥哥的鬼。” 声声慢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含义,但她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用力点点头。 越是经历过事情的孩子越早熟,声声慢年纪虽小,却已懂得不少道理。 “嗯,声声慢永远都是主人的人。” 听到这句话,周蝴有点想吐槽主人的称呼,但又怕擅自改动不好,只能忍住油腻感坐等读者留言。 对于声声慢的到来,家中的女人们都有些慌乱,但声声慢却皱着眉躲到了周蝴身后。 她并不讨厌周蝴,但也没有特别喜欢,仿佛在他身边就感到安心。 那一夜,声声慢独自一人入睡,这是学堂中早已养成的习惯。 然而,这一晚她却难以入眠,听着耳边持续不断的吟唱,她只觉得疲惫不堪。 她心中感慨,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可惜她毫无相关知识,完全猜不出那究竟是怎样的场景。 第二天清晨,周蝴见到声声慢疲惫的模样,略显迟疑。 糟糕,忘了这孩子听力异常敏锐。 他心疼地将声声慢拥入怀中,关切地问:“昨晚没睡好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声声慢摇摇头,柔顺的发丝随之飘动,她天真地问:“主人,是不是她们做错了事让你生气了?主人惩罚她们一整晚,应该已经消气了吧?如果主人还不开心,可以打我。” 此言一出,正吃着早餐的两人“噗”地一声把食物喷了出来,脸上涨得通红,羞愧难当。 这玩笑开大了,实在没脸见人。 两人迅速起身,各自退回房间。 声声慢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周蝴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周蝴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随即吩咐身旁的孔雀:“去给两位姐姐送些吃的。” “好的!” 待孔雀离开后,周蝴对声声慢说道:“你没有错,只是大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你还不懂。 她们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这不是惩罚,而是亲密之举,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做的事吗?主人会对我这样做吗?” 周蝴闻言一愣,虽然面对一个七岁的孩子谈论这种话题有些尴尬,但他不愿伤害这孩子的纯真。”等你长大了,自然会知道。” “长大了……”声声慢低声呢喃,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周蝴在北平停留一个月才离开,目的是传授声声慢听雷定穴的技巧。 这不仅限于定位,她的听力可能只需一声细微的动静,就能将整个皇陵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关于“声声慢”这个称呼,要不要改成“哥哥”?一会儿我会发帖让大家留言讨论。 若不是听雷定穴因卸岭传人的消失而失传,即便是在新月饭店,也无法找到学习此技艺的方法,否则天下墓穴的秘密恐怕早已被她们掌握。 周蝴之所以停留这么久,还与新月饭店有关。 这家北平的大势力利用人脉,成功将凤凰山列入了修缮计划,包括庙宇维修和道路改造。 有了这个借口,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凤凰山进行开发。 半月前,孔雀去了学校,小哥几天前也登门拜访。 小哥来得晚了些,因为陈文瑾和齐宇选择了替身,小哥帮忙安排了一下。 两人见面后,小哥告诉周蝴他第三个妻子的消息。 那女子不死不活,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只有经历凤凰涅盘般的转变才能成就缘分。 齐宇听完后又吐血一次,忍不住再次责备周蝴总是让他算先天神灵,是不是觉得他命长。 倒是陈文瑾提醒周蝴多加小心。 周蝴得知消息后并不惊讶,他早有预料,只是霍灵因他改变决定不去做替身。 霍灵回家后一直未再出现,显然霍家对她管束严格,让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出发共六人,包括周蝴、小哥、胡巴一、雪莉杨、王胖子和声声慢。 声声慢年纪虽小,看似不便,但在小哥之外,却是最有用的人。 胡巴的能力虽强,但与周蝴相比仍有局限,尤其在技能方面存在重叠。 因此,胡巴更多时候像是多一双眼睛,帮助留意可能被忽略的细节,而在其他方面并无太多助力。 这次前往的目的地不算遥远,却耗费了两天时间。 他们先从北平出发,经辽东抵达凤城,随后上凤凰山。 凤凰山此时已被尹家封闭,只有自家施工队在作业,外人一律不得进入。 如此严密的安排,使得他们的行动几乎不会被人察觉。 尹天雪因需照看新月饭店,无法同行,此地由尹家成员负责,确保了行动的安全性。 尽管表面看似开发,实际操作仍需保持低调。 周蝴到达后并未急于行动,而是与胡巴一同勘查地形。 随着视线的移动,两人的目光逐渐聚焦于一处。 胡巴率先开口:“老周,这个地方阴阳交汇,五行俱全。 虽无明显龙脉,却有凤凰之象。 山势如凤凰展翅,似凤鸣岐山,确实是块风水宝地。” “不仅对阴穴有益,对阳穴而言也极为难得。 难怪此地有诸多道场洞府,若是我修行,或许也会选在这里。” 周蝴点头附和:“其实这里也有龙脉,只是隐藏得很深。 你可还记得袁天罡和李淳风所讲的‘乾坤再造’?那指的是角宿与亢宿,即东方苍龙七宿的第一位,象征着龙首。” “所以这里确实存在龙脉,而所谓的‘乾坤再造’正是隐匿的龙脉之首。 只是这条龙脉极难发现,被巧妙遮掩了。” 胡巴听罢取出罗盘查验,果然如周蝴所言,确认了隐龙脉的存在,不禁赞叹:“经你提醒我才注意到这隐龙脉,果然被你发现了。 以龙脉孕育乾坤,大自然实在令人惊叹。” 周蝴笑道:“不仅是龙脉,加上这里的凤凰之象,可谓龙凤呈祥。 看来墓主人绝非普通人。 忹藏海能找到这座墓,也堪称厉害!” “不知这是谁的墓,附近的乡亲们竟从未听说过,可见其年代久远。” 年代久远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危险。 这种鲜为人知的古墓,通常属于极为厉害的人物。 历史上最厉害的那座在乾陵,即便过了千年,人们明知墓所在,却无人敢挖掘。 周蝴点头表示赞同:“这表明此墓保存完好,甚至可能从封门起就没被打开过。”他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推测,若是在明朝以前,藏海必已进入,否则他不会将鬼玺留于其中。” 对他们而言,乾坤之位已显,墓的具 置并非秘密。 然而即便找到位置,现在也不宜贸然行动。 乾坤之位一旦变动,必然引发天地异变。 因此,二人返回临时帐篷休憩,等待夜幕降临。 欠两更,实在撑不住了。 声声慢初建功 “老胡,老周,情况如何?找到墓地了吗?” 胡八一回应道:“墓已找到,但具体情况还需实地查看。 我们只发现了墓,没找到墓门,或许还得打盗洞。” 王胖子听罢笑道:“这个包在我身上,重活最擅长了。 你们只需定位,告诉我一声就行。” 周蝴听后笑出了声:“胖子,你确定吗?这里全是山石,真要挖可能得好几天。 不过你说的确实稳妥,要不挖洞的事就交给你?” 王胖子一听脸色发绿,急忙摇头:“别,我还有办法,我们可以炸。” “炸?胡闹!这里是阴阳交汇之地,风水关键之处,若你乱来,风水必变,吉处成凶。 届时定会 四起,诡异之事层出不穷,恐怕不亚于献王墓。” 王胖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毫不畏惧,摆摆手道:“没事,我们有老周呢。 即便是献王那样的强敌,我们也应付得来。” 周蝴摇头说道:“若再遇献王那类‘大粽子’,怕是十死无生。” “为何?” 周蝴解释道:“我破献王之局,靠的是天时地利。 可看此地,凤凰山连水源都难寻,即便有水也微不足道,绝非献王墓瀑布可比,更别说那乌云中积聚的如洪水般的雨水。” 他抬头看着云层,“这种烟絮般的云毫无水汽可言,想要引雷简直是妄想。 而且我的能力仅限于借用雷电,而非创造,若强行催动体内灵力生成雷电,只会得不偿失。” 王胖子听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困境。 胡巴却鼓舞道:“无妨,我们又不是吃白饭的。 没了超自然助力,难道就不能行事了吗?” 周蝴点头道:“对,虽麻烦些,但我相信这点阻碍挡不住我们。 况且,这次我还带了声声慢。” 雪莉杨怀中的声声慢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声声慢很厉害的,一定能帮到主人。” 周蝴笃定回应:“没错,我也相信。” 尽管声声慢平日不爱亲近人,但周蝴外出查探时,她总是乖乖守在雪莉杨身旁。 此刻周蝴归来,声声慢已按捺不住兴奋,挣脱雪莉杨的怀抱,飞快跑向周蝴,抱住他的大腿。 嗅着熟悉的气息,她才安静下来。 周蝴弯腰将她抱起,随后对众人说道:“天黑即动身,该准备的装备都备齐。 另外,告诉尹天雪的人,我们需要开墓支援。 老胡,你带人先将碎石机运到指定地点。” “好!” “行,大家各自休整,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等着。” 夜幕悄然降临,几束手电光在山间晃动,缓缓前行。 今夜月色朦胧,薄云遮掩,月光显得有些模糊。 胖子又是一脚踩空,忍不住嘟囔:“这路太难行了,稍不留神就会绊倒。” “别抱怨了,咱们哪次走路不是这么难?今晚月光又暗,确实棘手。” 几人正说着话,周蝴突然开口:“快到了!” 话音未落,远处隐约传来几束手电光,显然是尹家的工程队。 片刻后,双方会合,一名尹家代表说道:“各位,人都到齐了,接下来怎么安排,请直接指示。” 第63章 诡秘的机关 周蝴点头回应,胡巴则皱眉道:“老周,现在连星都没找到,怎么定位?” 周蝴闻言,拿出,开口道:“不必费事。” 他随即望向声声慢,对方会意地点点头。 下一瞬,一声轻微的枪响在山谷中回荡,“嘭”的一声,划破寂静。 这是上次去献王墓时剩下的最后一支 ,因为便于携带,周蝴带回了北平。 反正包里装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多这一件也无妨。 枪声消散后,声声慢指向一处:“那边有个长长的坑道,大概埋在石头下面三米深处,呈斜坡状。” 之前的读者提到的部分,确实是我的疏忽,现已修正,感谢指正。 另外,张家确实掌握换体术,电视剧版《老九门》中有提及。 但这些细节无需过多纠结,继续阅读才是关键。 声声慢的出现无疑让众人眼前一亮,胡巴等人这才明白周蝴为何执意带上她,简直就是活雷达。 尹家管家瞥了一眼声声慢,随后吩咐身边的人:“按她说的位置开始挖掘。” 身为尹家的管事,他对听奴的事有所了解,但从没想过听音绝技能会用于这种场合。 若是如此……光是想想,这位管家便已心潮澎湃。 但他没料到,他能想到的事,尹家人岂会想不到?尹家的基因优越,尤其是尹家的女人,个个心思缜密。 她们做不到的事,绝非因为没想到。 差点忘了提这次的支线任务,目的是获取鬼玺,奖励包括一种名为鸟渡术的轻功和周蝴期待已久的夜视功能。 尽管奖励有限,但周蝴十分满意。 轻身术虽实用,但鸟渡术显然更胜一筹。 夜视功能更是下墓必备的神技。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三小时后,他们终于看到封墓石。”总算出来了,,等得我都快睡着了。”周蝴无语回应:“这么大的动静,你能睡着?你是猪吗?”各种机器轰鸣不断,周蝴一直捂住声声慢的耳朵以防听力受损,这胖子居然说快睡着了,难道他耳朵里塞了驴毛? “老周,你得相信胖子的能力。 不说这个,我记着有次他站着都睡着了,那是在火车上,动静更大。”小哥提醒大家注意安全,“这墓门很危险。”尽管不知小哥身份,管事仍急忙叮嘱:“小心点,破门后先上来,没事再下去清理。” 周蝴已感受不到祥瑞的预警,实力增长后,许多危险不再提示他。 就像龙不会惧怕蚂蚁,一口唾沫足以淹死它,被咬一口也伤不了龙的鳞片。 随着巨响,石门破碎,石头纷纷掉落。 这时,一片红色烟云出现。 管事和周蝴脸色微变,是毒气。 幸好大家都戴着防毒面具,问题不大。 小哥的祥瑞为何起效了呢?明明他也服用了麒麟竭和肉桂。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周蝴明白了。 只听一声响动,一条巨大的舌头闪电般伸出,迅速缠住了跑在最后的那人,紧接着将其卷入。 见此情景,小哥已手握巨阙跃入,巨阙在他的掌控下化为雷霆重剑,瞬间刺中那舌头,将其钉在地上。 随后用力一扯,直接切断了舌头。 \"走!\" 然而,尹家之人惊慌失措:\"走不了,这舌头还缠着我,根本动弹不得!救命啊,请帮帮我!\" 周蝴毫不犹豫地跳进坑中,毒害无需担忧,他早已百毒不侵。 落入坑内,他一刀划过,随即与小哥一起朝舌头的源头冲去。 就在周蝴离开的瞬间,剩余的舌头仅剩薄薄一层,重量不过两三斤,对逃生已无影响。 那人全力逃窜时,舌头突然松开,他顿时摔倒在地,却毫无怨言,满是喜悦之色。 他瞬间激发求生本能,爬起身,迅速攀爬而上。 与此同时,周蝴和小哥也抵达了吐舌头的怪物面前。 令人惊讶的是,这竟是一只蟾蜍,体长约两米,身 于墓道口后方两三米处,正盯着门外。 即便舌头被砍断,这只蟾蜍仍纹丝不动,仿佛镇定自若。 确实,用淡定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若非刀剑临头毫无反应,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 收回舌头后,那半截舌头再度探出,这次目标直指小哥。 周蝴和小哥已来到巨蟾近前,小哥挥下巨阙,欲将其劈成两半。 然而,周蝴眼见情况不对,急忙阻止小哥的动作,借力划过蟾蜍露出的舌头。 \"等等,有蹊跷。” 此刻,蟾蜍整条舌头已被切除,却依旧未有任何动静,只是呆滞地注视着两人。 两人靠近后才发现,这只蟾蜍竟然是被固定住的。 它并不是自愿待在这里,而是某种东西强行将其束缚于此。 它的身体被一根拇指粗的铜柱紧紧缠绕,导致身形严重变形,仿佛被锁成葫芦状。 小哥停下动作,仔细观察这只蟾蜍,说道:“这蟾蜍体内藏有异物。”周蝴点头回应:“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特意被固定在此,显然是为了引诱我们对付它。 这个东西看起来不难解决,可为什么把它放在门口呢?” 小哥思索片刻,想起先前遇到的红色迷雾,觉得此事绝非简单。 或许这只蟾蜍的危险之处在于其腹中。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惨叫:“好痒……救命……”周蝴和小哥回头一看,发现刚才破门而入的几人正痛苦地挣扎,一边抓挠自己的皮肤,转瞬间便伤痕累累。 目睹此景,周蝴与小哥对视一眼,小哥立刻冲上前去。 原来防毒面具也无法抵御这种 ,这是一种触发性危害,接触即中。 周蝴检查一番后,庆幸提前让声声慢服用了麒麟竭,否则他也不敢贸然带这孩子进入墓穴。 随后,小哥制服了试图救援的管事,挥手洒出鲜血滴入口中,令几人的痛楚稍减。 见状,周蝴对管事说道:“你们先退下,接下来的任务超出你们的能力范围。”管事也意识到这一点,答应回去汇报情况。 周蝴简短叮嘱众人后,带头进入了墓穴。 这支队伍都服用了麒麟竭,堪称史上最强盗墓团队。 胡巴等人随即跟上,没有丝毫迟疑。 虽然墓口那只蟾蜍看起来极为诡异,但他们暂时只能绕道而行。 穿过洞口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胡巴开口说道:“老周,把那只蟾蜍留在洞口真的没问题吗?这东西看起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不用进食,太奇怪了。” 周蝴也感到困惑,这东西显然违背了生物的基本规律。 “或许这就是它能存活的原因。”周蝴猜测道。 “不知道,先放着吧,反正我们离开后这里就会重新封闭。 至于以后,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胡巴听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要他们不牵连他人就行。 走不了几步,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声声慢立刻喊道:“左右两侧各五米,前面还有机关!” “撤!”随着一声令下,众人迅速退后。 不到三秒,“嗖嗖嗖”的弩箭便从墙壁上激射而出,密集的“噗噗”声不断响起。 这些箭毫发无损,箭杆竟是用金丝楠木制成,箭头为青铜材质,还涂了油,锋利无比。 幸好他们反应及时,若稍慢一些,至少两人会被射成蜂窝。 当然这也多亏了小哥和周蝴,周蝴带出了雪莉杨,小哥则将王胖子和胡巴拉到安全地带。 就在此时,周蝴怀中的声声慢突然说道:“前方五十米处,力量极强。” 话音未落,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传来。 周蝴瞬间联想到身后那只会动的蟾蜍,看来即使他们不采取行动,墓主人也会让这只蟾蜍消失。 大意了,周蝴心想,随即把声声慢递给雪莉杨,自己拔出鸣鸿刀挡在通道 。 “都靠边!”周蝴刚说完,小哥便站到他面前,“让我来!” 巨阙剑携带着强劲的风压劈下,下一刻剑与箭在半空相撞。 周蝴的刀太薄,无法抵挡箭矢,而巨阙剑宽厚有力,轻松应对。 这箭是攻城专用,长达一丈五尺八寸,能插入泥土数尺,可见其威力。 小哥与箭矢碰撞的瞬间,就被震得向后飞退。 周蝴站在小哥身后,先给了他一点反应时间,随即迅速压制住对方。 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小哥被推向后方,巨阙剑锋利无比,直接切断青铜弩并将之嵌入两侧墙壁。 直到此时,周蝴才长舒一口气。 “还有箭吗?”他对声声慢问道。 “有……”声音有些颤抖。 这让周蝴心下一紧,先前那一次已经是极限了,再来几次实在让人难以承受。”箭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似乎卡住了,可能得重新触发。” 听到这话,周蝴稍微放松了些,“大家都要当心,刚进来就这么危险,后面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他又拿出一把 武器,同时叮嘱声声慢:“留意机关和地板。” “明白,主人!”她回应道。 周蝴微微皱眉,还是不太习惯,不过情况比之前稍好一些。 他不敢贸然前进,而是朝头顶石壁开了一枪。 枪声回荡在通道里。 过了一会儿,声声慢突然不安地问:“还能再打一枪吗?” 周蝴一怔,但还是笑着安抚:“没听见?没关系,我再试一次。” 听见周蝴的话,声声慢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第二声枪响后,她迅速观察地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她回头看向周蝴,露出微笑说:“我已经计算出来了,这些石板没有一块是实心的。 其中这块,还有这块,都连接着远处的弩箭机关,其余的则分别对应两边墙壁以及对面的箭机。” 这一刻,周蝴眉头微蹙,与胡巴同时说道:“十死无生,绝后求仙。” 从古至今,人们修建陵墓时总会留一线生机,以防完全断绝后代的生存希望。 然而,也有一些追求超脱尘世的人选择以“十死无生”的布局为自己建造陵墓。 这种格局极为凶险,会祸及子孙,其家族三代之内必将遭遇灭顶之灾。 等到子孙全部亡故,他放下所有牵挂,便开始得到天地的回馈,有望飞升成仙。 实际上,献王墓便是这样的布局,每一步都如同在死亡边缘徘徊。 若不是周蝴临时改变了命运,恐怕早已丧命。 周蝴沉默片刻后问道:“你能分辨出对面攻城弩的机关构造吗?” 声声慢点头回答:“可以画出来给主人看。” 从雪莉杨怀中下来后,声声慢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画板开始绘制。 尽管她喜爱绘画,但技艺尚浅,画出的内容仅是粗略线条。 即便如此,已十分难得,周蝴一眼便看出机关的关键所在。 周蝴指着靠近墙壁的传动轴问:“声慢,这个轴离墙有多远?墙又有多厚?” 周蝴想到的办法是摧毁传动轴,让众人通过踩踏单个弩箭触发点过去。 他观察到,这些弩箭的触发点呈正负七星排列,只要毁掉传动轴,大家就能借助弩箭触发点顺利通过。 “墙约有一尺厚,这个轴离墙也是一尺远。” “两尺够了!” “我来吧。” 十米长的机关对小哥和周蝴来说并非难题,小哥直接说道:“我上。”周蝴未争,确实不难。 然而这时,声声慢突然开口:“主人,你们是不是想跳过去破坏那个机关?” 周蝴笑着回应:“对,破了它我们就能过去。” 可听到这话,声声慢摇摇头说:“这行不通,主人或许没留意我所指的地方,从这里到后面的攻城弩之间全布满机关,而且十米外的机关还会连通前面和后面的其他机关。” 她站到一块地砖前,指向身后通道。 周蝴愣住,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后面五十米都没落脚处?” 声声慢点点头,证实了这一点。 周蝴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看向小哥。 此时,小哥也从高处退了下来,显然他也无法做到五十米内不落地。 看到这一幕,周蝴陷入沉默。 王胖子随即开口:“这可怎么办?这么长的通道,难道我们要走墓顶吗?也不知道老忹是怎么把鬼玺弄进去的。” 等等……鬼玺、忹藏海,周蝴扫了一眼门口和通道,他确定了一件事:附近一定有盗洞。 这座墓的设计一旦启动机关,便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除非这是忹藏海自己设计的墓,并由墓主人开启机关,否则他根本进不来出不去。 第64章 休整 “或许我们应该先退回去,我觉得附近应该有个盗洞,不然忹藏海是怎么进出墓穴的?” 声声慢摇了摇头说:“刚才的声音我很清楚,五百米范围内,除了这条通道,没有其他通往这座墓的路了,也许已经被填平了。” 声声慢的话让周蝴愣住了,盲目寻找盗洞显然是浪费时间。 他望向长长的通道,对胡巴一说道:“老胡,把探照灯打开。” 胡巴一点头,虽然不明白周蝴的意图,还是开始取出探照灯的组件。 小哥则有些担忧地问:“你准备怎么做?” 周蝴回答:“我的速度应该能硬闯过去,现在就看最后这段路如何了。” 周蝴的话让小哥沉默片刻,确实,他的速度比小哥快不少。 尽管受制于抓地力和空气阻力,他无法打破百米纪录,但他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机关的启动速度。 就在此时,胡巴一说道:“老周,我开灯了。” 周蝴立刻将声声慢拉到身后交给雪莉杨,同时叮嘱:“声声慢别看灯,会瞎的,记住往前看。”声声慢点点头,却依旧担忧地抱住周蝴轻声说:“主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主人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周蝴嘴角微扬,“放心吧,主人不会死的,还要等着你长大呢。”听罢,声声慢终于露出柔和的笑容。 光柱亮起,周蝴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这是一条看似无出口的通道,让他一时愣住,“难道是死路?” 声声慢却冷静地说:“并非如此,左边最后一面墙后藏着通道,只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再往前三米的左侧没有机关,危险全在右侧。” 听完这句话,周蝴点点头,随即说道:“明白了。”转头对雪莉杨道:“借你的金刚伞一用。”雪莉杨递上她家传的这件宝物——一件由摸金校尉世代相传的防身利器。 尽管周蝴还没亲自测试过它的性能,但他相信这足以抵挡突如其来的袭击。 雪莉杨确认好传动轴的位置后便离开了原地,瞬间消失不见。 周蝴朝着目标冲刺,仅仅一米的距离眨眼即过,当他接近十米时猛然跃起,在轻功和惯性的配合下划出一道长弧。 随后他迅速蹬踏,全力向前冲去。 此刻离对面只剩十余米,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 两侧墙壁上的传动装置同时启动,周蝴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落地后他再次腾空跃起,然而在空中无法掌控停留的时间,他已经竭尽全力避免身体失控,却依旧难以避免。 速度太快,脚下几乎没有抓地力,空气阻力却肆意作用。 他猛地蹬向对面墙壁,但短短五秒内,破空声响起。 周蝴大惊,迅速举起刀背格挡。 攻击弩刚弹出三分之一就被打断,剩余的力量导致箭尖刺入墓道顶部,“砰”一声扎深进去。 后半段则因方向偏移卡在了弩槽中,未能完全退出。 就在周蝴落地之际,远处机关触发,箭矢呼啸而来。 他心下一紧,立刻跳跃躲避。 目光扫向未拔出的弩箭,灵机一动,一手握住箭杆,另一手撑开金刚伞,右脚则抵住墙面稳住身形。 周蝴刚刚完成所有操作,“噗噗”、“砰砰”的声音相继传来,整条墓道顿时热闹起来。 小哥严阵以待,以防万一,此刻看着周蝴抓住的弩箭,心中十分惊讶。 这种程度的力量,恐怕只有周蝴能做到,换成自己,即便借助巨阙的力量,也难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小哥清楚,如果用鸣鸿刀的力量,这弩箭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因为鸣鸿刀太过锋利,即使划过也不会对前半截造成损害。 所以周蝴一定是用刀脊,以蛮力砸断了弩箭。 这一轮弩箭发射完毕后,周蝴突然听到墙内传来卡壳的声音,显然是由于他留下的半截弩箭造成的。 这时,墙内的卡顿声逐渐停止,似乎内部的所有装置都已无法运作。 周蝴一愣,贴近墙壁倾听,果然再无声响。 他犹豫是否要下去查看时,声声慢已经反应过来并对雪莉杨说:“暗器未卡住。”小哥闻言立刻让王胖子通知周蝴下来尝试,同时提醒注意安全。 王胖子闻言笑了,终于轮到自己发挥作用了吗?“老周,小哥让你下去看看。 对了,小心点!”周蝴一听便知,一定是小哥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这样交代。 周蝴下到地底时,手里还拿着金刚伞以防万一。 当他踏上石板时,石板下沉了一些,但下降后并无异样。 见状,声声慢再次向雪莉杨确认:“机关没动,像是损坏了。” 胖子也察觉到了异常,还没等别人说话,他就主动上前试探。 他一脚踩下去,石板虽有些下沉,但并没有触发机关。 见状,王胖子笑道:“行了,这个破机关坏掉了,根本不管用,连两轮都撑不住。”小哥听了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众人小心翼翼踏上石板,确认无碍后迅速靠近周蝴。 没人知道这机关什么时候会突然恢复功能,趁现在安全,赶紧离开才是上策。 五十米的距离不算远,尽管高低不平影响速度,但他们还是在一分多钟内抵达周蝴身旁。 周蝴转向声声慢问道:“声慢,你听出这墙上的机关藏在哪里了吗?”声声慢摇头表示不知,但肯定地说:“应该不在通道这边,我在这里没听见任何特别的声音。” 周蝴点点头,说道:“那只好强行拆开。”话虽如此,他心中仍存一丝隐忧,看来墙后藏着未知的秘密,待会儿得格外小心。 就在周蝴准备行动时,小哥突然开口:“等等,让我来。”周蝴没有异议,默默退在一旁。 小哥走到墙前,轻轻敲击墙面,然后顺着墙壁摸索。 忽然,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竟直接插入墙体,取出一块砖头。 随即,他说道:“里面装的是炼丹用的钒酸,一旦破碎,肯定会溅到我们身上,所以必须先把这东西处理掉才能继续。” 原来是这种东西,难怪会有隐隐的危险感。 “要是溅到身上会怎样?” 周蝴瞥了眼王胖子说:“直接把你烧毁,这玩意儿比铁水还厉害。” 胖子听后嘴角抽搐,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小哥拿起巨阙猛击地砖,砸开一道缝隙,再用烧红的铁锥刺入墙内。 接着,他又从包里拿出一根铜管,拉长后一头插入地砖下方,另一头对接锥子刺穿的洞口。 不久,“嗤嗤”的声音不断传来,一股股烟雾从地砖下缓缓升起。 直到完全没有“呲呲”声时,小哥才开口说道:“从这根管子上方开始凿墙,小心点,下面的钒酸还没有完全流出。” 王胖子疑惑地问:“为什么我们不从下方清空,反而要从上方动手?这不是更危险吗?” 小哥停顿了一下,解释道:“砖缝的紧密程度不同,越往下越结实,所以中间的位置最适合取砖。” 胡巴一听,立刻敲了胖子一下,说道:“还不快 的老本行!不是说你力气最大吗?拆墙的事就交给你了。” 王胖子愣住了:“全交给我了?可是……” 这时,周蝴直接用鸣鸿刀在铜管上方两层处划出一个方形开口,然后对胖子说:“别说我没帮忙,现在框架都给你了,你就负责推开就行。” 王胖子听后终于笑了:“我就知道老周你舍不得我。” 周蝴闻言打了个寒战,赶紧跑到一边去抱他的小公主。 雪莉杨看着这一幕,有些醋意地说:“你有了小公主,是不是就不爱我了?也没见你这样抱过我。” 小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开心地笑了笑。 或许被主人喜欢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你这是吃醋呢!你想想,哪天我没抱过你?跟个孩子争宠,大不了以后多抱你些,把时间补回来。” 雪莉杨脸色微微发僵,没有接话。 周蝴笑着转移话题:“行了,睡吧,欠一章明天补。” 雪莉杨听到周蝴的调侃,脸色微微一变。 最近她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依赖那些事了,晚上也不再做那种梦。 “别闹了,我不吃醋,也不需要补偿。” 周蝴暗笑一声:“我的体力还对付不过你?” 没过多久,王胖子就清理完了砖块,直接跳了过去:“大家快来,没危险了。” 胡巴瞪了王胖子一眼,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连这么危险的地方都敢随便往下跳?” 王胖子眨眨眼,疑惑地问:“我又哪里做错了?难道我探路也有错吗?” 这时,周蝴开口:“胖子,让一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胖子下意识闪开,“砰”的一声响。 随即,墓道中的机关布局清晰地映入声声慢脑海中。 周蝴要费尽周折才能做到的事,声声慢仅凭一枪便完成了,可见她的听力有多么敏锐。 即便听不到机关的声音,但凭借祥瑞感应,周蝴仍察觉到一丝隐隐的危机。 果然,声声慢很快提醒道:“前方五米内全是机关触发点,整条通道都被机关覆盖。” 王胖子一惊,立刻转身狂奔:“天啊,这谁能受得了!到处都是机关!” 胡巴冷笑道:“你不是很勇敢吗?怎么不往前走五米试试?” 王胖子苦笑道:“那你怎么不拉住我?这种时候该轮到你出手才对啊。” “拉?你能让我拉住你?你这速度跟猴子似的,我可追不上。” 周蝴皱眉说:“胡巴,你怎么能这样说?” 胖子听了高兴起来:“看吧,还是周蝴靠谱……” “你怎么能侮辱猪呢?” “……” 大家笑了一会儿,周蝴正色道:“大家都要小心。” 他随手扔出一块石头,“咔咔咔”的机关声随之响起,“噗噗噗”,四面八方的枪林弹雨瞬间布满整个通道,几乎看不见对面。 王胖子感慨:“这简直是绝境,完全没有活路,一秒钟就能把整个通道穿透。” 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他们前方的墙壁已被 打得粉碎,最大的碎块也不过声声慢拳头大小。 周蝴看完后松了一口气,说道:“行,大家把旁边的砖头拆回来,记得是往里拆。”这些砖头他还有用,具体办法他已想好。 这片枪林纵横交错,但只能触及墓道的一半,因此仍有操作空间。 周蝴在小哥挖掘的地砖处查看一番,用刀刺穿旁边石砖,迅速引导出钒酸。 尽管没有管道,但有自然的裂隙可供导流,所以钒酸顺利流出。 等钒酸流尽,几人才动手拆砖。 胖子一边拆一边说:“闷葫芦,这样比引流安全得多,我说嘛,还是要从下面动手。”小哥没回应,胡巴一接过话:“别啰嗦了,哪儿都少不了你。” 雪莉杨问周蝴:“你打算怎么行动?”周蝴直接说明:“用石砖触发机关,我和小哥一起,我砍下方枪林,他砍侧面。 虽然枪林四面分布,但我们只需对付两面就能半蹲通过。” 雪莉杨思索片刻,确实这是最佳方案。 然而此法唯独他们能完成,因为这些青铜枪林坚不可摧,又非固定装置,还会收缩。 即便带切割锯也无济于事。 唯有他们手中的神兵利器加上力量才能 。 墙砖拆完后,周蝴对小哥说:“准备好了吗?”小哥点头,周蝴立刻回头对胡巴一喊:“老胡。”胡巴一听声立即把砖甩到五米外。 周蝴屏气凝神,手握刀具随时准备出击。 不同于小哥,周蝴必须确保地面平整如枪林外露部分,否则余下区域可能造成伤害。 这也是为何周蝴负责下面,小哥负责侧面的原因,后者只需快速斩断即可。 通道在上面(1\/5) 石头落地的声音传来,“噗嗤”一声,周蝴和小哥立刻行动。 周蝴挥刀横扫,小哥则竖劈而下。 紧接着,当枪林重新收回时,小哥踩在周蝴刚刚清理出的空间,又是一剑劈下。 这时,王胖子插话:“老周,这样可不行,比那闷葫芦慢了不少。” 周蝴脸色一沉,“你懂什么?要是我不小心避开,直接戳穿你,信不信能给你开个洞?” 胡巴一听,忙打圆场:“就是啊,你懂什么?别装懂。 老周,别理他,接着来。” 周蝴自然不理会王胖子的话,等到枪林落下后,他又喊道:“老胡!” “来了!” “老胡……” “来了……” “老胡……” “……” “……” “……”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种对话,周蝴才来到五米长的机关道旁边。 到了这里事情变得简单,这里只有三面枪林,只需对付一面即可。 小哥此时已经休息完毕,一到这里便说道:“让我来吧。” “行。” 第65章 缓慢进展 随后,小哥踏着机关一路斩杀过去。 这时周蝴才回头对胡巴说:“老胡,你觉得这机关是不是太简单了?感觉没什么难度。” 胡巴还没来得及回答,雪莉杨就开口了:“对你俩这种变态来说可能不算难,但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这样。 如果没有你们,就算我们知道前方有路,也绝对过不去。” “是啊,老周,别低估自己,对于别人来说,这简直是绝境。” 确实如此,设计墓室的人显然考虑得很周全,甚至把水银墙和发丘天官这类职业都算计在内了。 即使有人成功抽砖通过,也不可能在触发机关的瞬间退后五米再跃上墙。 和弩箭机关不同,这里的枪虽然收回较慢,但只要一秒钟就能触发。 周蝴想到这里,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果然,正如众人所料,这条通道里只有枪林。 现在已经穿过枪林箭雨,接下来会是什么?通道的尽头似乎又被封死了。 周蝴看着前方说道:“等等,这次的通道在哪里?” 周蝴来到这个地方,才发现忘了问声声慢关于通道的位置,不禁有些懊恼。 声声慢听后,温和地说:“在上面。” 周蝴抬头看向上面,发现是一片密集的枪林。 尽管如此,他对声声慢依然充满信任,点了点头,开始思考如何攀上去。 “你们先退开,我给你们开出一条路,看看你能不能拆掉上面的东西。”小哥闻言看了看手中的巨阙剑,回答说:“可以。”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小哥斜劈一刀,顿时一排断掉的枪尖掉落下来。 就在这一刻,小哥迅速抓住一根断裂的枪杆,随着机关启动慢慢上升。 当枪杆接近顶端时,他挥剑击碎顶部,并用力蹬向墙壁。 伴随着一声巨响,墙壁被打破,小哥借力飞退落地。 墙后隐约露出机关痕迹,周蝴用手电筒照射过去,果然发现机关的侧面有一个黑暗的洞口。 看着这个洞,周蝴说道:“这家人真是别出心裁,居然把通道藏在上面,看来这堵墙是后来封上的。” 胡巴一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墓室结构,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一座皇陵级别的古墓。 但他怎么也猜不到是谁对自己家族这么狠,断了后代的香火。 思索片刻后,胡巴一想到,如果是皇陵,从秦统一六国至今,短命王朝数不胜数,一时难以确定具体身份。 而且,这座墓或许经历了某些特殊的历史变故,所以哪个朝代都有可能。 就在胡巴一陷入沉思时,头顶突然亮起了火光。 一盏盏昏黄的灯光逐渐延展开来,竟让人感到一丝安心。 周蝴等人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小家伙对灯光自动点亮的现象感到疑惑。 周蝴判断,既然现在才亮灯,说明内部氧气含量不足。 于是,他取出几个液氧瓶投入洞中。”先等等,补充完氧气再说下一步。 声声慢,还记得最后那段机关的设计吗?如果记得的话,画给我看。” 声声慢稍作迟疑,说道:“能再让我听一遍吗?当时距离太近,机关又有些复杂,我担心记错了。” “可以。” 周蝴说完便朝上方开了一枪。 伴随着“砰”的一声,声声慢抬头盯着上方观察许久。 随即她迅速拿出随身的小画板开始绘图。 果然如声声慢所言,上方的机关相当复杂。 她画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即便简化了依然如此。 这图纸完成后,周蝴心中一凛。 石顶是由吊链固定,若他们贸然破坏一部分,会导致石顶失去平衡,承受不住重量而坠落。 这时,王胖子突然说道:“老周,那边的墙是空的吧。” 周蝴之前已察觉到,这面墙与另一侧的回音不同。 这面墙的部分回音被吸收了,剩下的才反射回来。 所以墙后要么是中空,要么有东西吸收了声音,但他没向声声慢确认。 王胖子询问时,声声慢生怕周蝴误解,急忙解释:“主人,墙后被一个箱子装满水封住了,并不是通道。” 周蝴听后脸色微变,“胖子,离那面墙远点,要是你弄坏了它,我们可能都会没命。” “呃,老周,这是怎么回事?” 见王胖子远离那堵墙,周蝴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对面应该是被封闭的水银。 虽然有箱子和水,但我感受不到水的存在,所以只能是水银。” 提到水银,胡巴一和王胖子下意识退了一步。 但胡巴一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可这山上也没出现寸草不生的地方啊……” “还记得献王天宫里的玉龙吗?” 胡巴一听后一顿,看来这里的东西被玉封存起来了。 换成其他容器,难保不会泄露。 “你是说玉箱之类的东西?” 胡巴一皱眉思索,古代人怎么能做出如此精妙的玉器,现代人都做不到,更别说那个落后时代了。 前有精绝玉眼,后有献王玉龙,如今这石室中或许还藏着玉箱。 “应该没错,只有琉璃这样的材质才能彻底封住水银。 这里要么是琉璃,要么是……玉。” “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一旦我们破坏墙壁,恐怕会引发连锁反应,这箱水银足以致命。 即便是麒麟竭也未必有用。” 听到这话,胖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周蝴一把拽住他说:“别再退了,再退你就要成糖葫芦了。”话音未落,“噗嗤”一声,长枪刺穿空气,离胖子的肚子只差一掌的距离。 胖子惊慌地往前挪了两步。 这时周蝴喊了一声“慢”,然后问:“这个地方在哪个方向?” 声声慢指了指上方,带着周蝴来到一处位置,说道:“就在上面。” 周蝴看了看四周,又对比了两边,确认对称后对雪莉杨说:“雪莉,你带着声声慢往回走十米。” 这里距离左墙约三米,但周蝴担心有变数,仍让雪莉杨后退十米。 周蝴说完继续抬头观察,忽然回头问道:“小哥……” 刚开口的周蝴疑惑地看着胡巴一和王胖子,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啥?快跟雪莉走!” “啊,我们也去吗?”王胖子还在啰嗦,胡巴已经拉着他走开了,同时周蝴忍不住吐槽:“说得好像你能两秒跑五米似的。” 如果有准备的话,确实可以跑那么快,但要是毫无准备呢? 周蝴立刻切断了一侧的枪林,指向某个位置说:“小哥。” 小哥听到指令,毫不犹豫地抓住枪柄攀了上去。 接着挥刀劈开障碍,在相同位置割出一道口子后才下来。 “接下来怎么做?” 周蝴从怀中取出两个小钢瓶递给小哥,解释道:“这是液氧,待会儿我上去点燃火焰,你只需将瓶子砸碎扔到承重轴上即可,明白了吗?” 小哥的暗器技艺远胜于周蝴,听罢点点头。 记得啊,你只有两秒时间,这东西两秒内必须扔出去,否则会伤到你的手。 “明白。” 小哥看了一眼洞口后的承重柱,确认位置后朝周蝴点点头。 这时,“噗嗤”一声再次传来。 周蝴在长枪回收时迅速抓住了之前断掉的枪杆。 他把鸣鸿刀插到身后,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 明黄色的火光在他手里逐渐升高。 下一秒,小哥眼神一变,手中的两个小瓶在捏碎的瞬间已经掷出。 一秒钟后……周蝴沉默片刻,没有逃跑,小哥也有些尴尬。 生病了,今天上厕所七次,实在没力气了,欠三更,先休息,明天再看吧。 小哥出手极快,快到液氧还没释放就已经飞入洞口。 小哥沉默片刻后说道:“给我六个66吧,这次我会控制好速度。” 周蝴微微一愣,没想到小哥要六个66,但还是拿出六个钢瓶递给他。 小哥接过后再次看向洞口,对周蝴点点头。 不久,长枪再次刺下,周蝴在它收回时抓住枪柄,再次上升。 打火机随周蝴上升而点亮,火苗接近洞口。 突然,小哥按下四个钢瓶,六个液氧瓶飞向洞口。 这次,气瓶飞得不快,还停在小哥手中一秒。 周蝴看到火苗在液氧瓶经过时闪烁。 见状,周蝴立刻放手,落地瞬间和小哥跑向雪莉杨他们。 周蝴刚越过五米,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连续的 声使上方的顶墙摇晃,接着“吱呀”声后,“哐当”一声,整面顶墙塌下。 顶墙掉落时,一阵风压袭来。 这时,周蝴闻到一丝奇怪的味道。 随即,一个影像在他脑海中浮现。 周蝴仰头看着暴露的甬道,这座绝无生机的古墓果然处处暗藏杀机,连那些油灯都由尸油炼制而成。 就在这个时候,胡巴一和雪莉杨带着声声慢走了过来。 周蝴没有回头便说道:“大家都要当心,甬道里的油是尸油。” 众人对于尸油的可怕都有所体会,尽管他们已服用了麒麟竭,应该不会受到影响,但想起过去的经历,胖子、胡八一以及雪莉杨都不禁感到寒意。 既然已经来到此处,他们自然无法再折返。 于是,周蝴看了看小哥,说道:“我们先上去。” 话音未落,两人迈步向前,随即纵身一跃,轻松越过了两米多高的墙壁。 紧接着,两条绳索垂下。 “走吧,该启程了。”周蝴说完,三人对视一眼。 胡巴一示意雪莉杨和胖子先行,自己断后。 众人抓着绳索爬上墙壁,再次进入甬道。 甬道内除了由尸油制成的灯火外,别无他物。 周蝴特意开了一枪,但声声慢却摇头表示无效。 一路前行,最终到达甬道尽头,面前是一堵封路的石墙。 石墙浑然一体,显得十分厚重,似乎除了暴力破坏,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见到此景,周蝴望向小哥,却发现他也摇着头。 这并非普通的石砖砌成的墙,而是完整的巨岩,即便是小哥也无法应对。 周蝴担心石墙后有机关陷阱,再次朝石墙开了一枪。 这时,声声慢才开口说道:“主人,上方的回音有些异常。” 听到这话,周蝴微微一惊,目光转向石墙顶部,问道:“这上面是空的吗?” 然而,声声慢再次摇头,随即取出随身的小画板。 原来,石墙顶部呈半圆形拱顶,真正的中空部分在圆顶之上,形似螺帽。 周蝴明白石墙因坠落导致顶部为空,但不明白为何会形成这种圆弧形状。 他不愿相信在这十死无生的古墓中会有无意义的设计,且这显然不是简单的表面现象,其中必有更深的含义。 想到十死无生墓的特性,周蝴并未贸然行动,而是静静思索。 这时,雪莉杨突然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像是一颗巨石陷在土里?” 周蝴听后顿时明白。 他环顾四周的方形通道和斜坡设计,确认十死无生墓确实如此。 若强行破坏石门,上方的巨石可能会因失去支撑而滚落,那时他们甚至无处可逃。 既然已推测出对方的陷阱,事情便迎刃而解。 周蝴趴在石门上敲击倾听厚度,随后用鸣鸿刀在下方切出一个小洞,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且未对石门造成明显损伤。 他凭借自身力量将石头推出洞外,进入石门后方。 但他并未停留太久,立刻返回。 内部氧气稀薄,他刚进去不足五秒便感到眩晕。 看来只能暂时休整,他转向众人说:“每人给我三个液氧瓶。” 液氧瓶已成为必备品,加上装备均来自周蝴,每人至少携带十瓶。 雪莉杨取出三个瓶同时问道:“里面缺氧?” 周蝴点头道:“我试吸了一口,毫无氧气感,看来已被耗尽。” “至少要等一个小时,大家靠墙休息,补充体力和水分。” 众人休息时,石墙后的通道逐渐亮起火光。 细微声响旁人无法察觉,但声声慢却听见了。 “主人,那边的油灯似乎点亮了。” 声声慢熟悉油灯燃烧的声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周蝴轻轻点头,用手轻抚过声声慢的秀发,才转向其他人说道:“没想到我们几个的速度,竟然好几个小时都未能进入墓室。 还不知道这墓是否真是忹藏海所建。” 从他们下墓到现在,仅仅在墓中就已经耗费了近五个小时,可见进展之缓慢。 第66章 殉葬 周蝴话音刚落,胡八一略作思考,开口道:“无论这墓是谁的,我都认为它不可能是汪藏海建造的。”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些枪林的箭头都是战国时期的样式,完全不同于明朝的风格。 而且明朝已普遍使用铁器,很少会采用青铜箭头。 再加上这些油灯的设计也与明朝大相径庭,所以这墓应该是战国时代的产物。” “只是不知道你们提到的汪藏海是从哪个方向挖的盗洞。 如果能找到他的盗洞,我们的探险之路可能会顺利许多。” 王胖子突然插话道:“我对这墓是谁的并不感兴趣,也不关心汪藏海的盗洞在哪里。 我只想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宝物。 要是连老周他老婆的那些都不如,那我可得跟墓主理论一番。” 胡八一笑了一声,王胖子连忙摇头,“不必如此。 我只是想理论一下罢了。 若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搞出这么大阵仗,那也太不像话了。 不对,简直是太不像鬼的做法!不仅想夺我老命,还不给点好东西,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这时,小哥忽然说道:“别乱讲话,有些话一旦出口就必须兑现。” 周蝴也附和道:“尤其是在墓里,更要小心说话。 不少盗墓者正是因口无遮拦而招致不幸。” 周蝴说完,站起身查看石洞,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好了,氧气快耗尽了,咱们该离开了。 不过建议大家都含一片氧片。” 之前剩下的氧片已经所剩无几,雪莉杨又分给大家几片。 随后众人穿过石门,进入俑道。 这里的环境与石门外相差不大。 但走了十来米后,几人突然停下脚步。 雪莉杨笑着调侃道:“老胡,事情发展真是出乎意料。 刚才你还想着汪藏海的盗洞在哪里,现在它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前方一侧的石壁上有一块破损的石墙,石墙前有个小土堆。 洞口已被泥土填满,但大家都是专业人士,一眼便知这是汪藏海留下的盗洞。 只是如今洞内被泥土填塞,若要再次使用,要么从里面挖开,要么从外面挖掘。 胡巴观察了盗洞的位置后说道:“可惜我们现在知道这个也没用。 难道我们要出去再重新挖进来吗?不过这老家伙倒是挺走运,躲过了这么多致命陷阱。” “不一定,也许汪藏海发现这里是绝境之地后,意识到不能强攻,所以另外开辟了这条盗洞。 凭他的风水造诣和能力,挖出这样一条通道并不奇怪。” 胡八一没有反驳,而是说:“不过汪藏海的盗洞出现在这里,接下来的道路应该会顺畅不少。” 对于胡八一的话,大家都表示赞同。 果然,继续前行二十多米后,眼前突然开阔起来。 一座四四方方的墓室展现在众人眼前。 墓室每边长约十丈,与海底墓天宫的格局相似。 不过这里没有天宫的模型,而是有十个棺椁。 这十个棺椁按照阴阳八卦的布局排列在墓室内。 此外,墓室的墙壁上布满了壁画,一幅幅图画覆盖了整面墙壁。 “奇怪,这是主墓室吗?那陪葬的墓室呢?难道我们费这么大劲挖开这么大的墓,居然没有陪葬品?看来这位‘粽子’是想好好跟我讲讲它的故事啊!” 胡八一环顾四周后说道:“不,这里不是主墓室,而是通往主墓室的外室。 胖子,你看,东、西、北三个方向各有扇青铜门。 想必这些青铜门便是通往陪葬室和主墓室的通道了。” 王胖子仔细查看,果然每个方向都有一扇青铜门。 只是由于颜色相近,一开始他并未注意到。 “确实如此!那为何这墓室里要摆放十具棺椁?难道也是所谓的影骨或三世身?”胡八一摇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如果是奴隶,根本无需用棺椁盛放。 难道是墓主的随行属下?这时雪莉杨说道:“或许这些壁画能解答我们的疑惑,让我们一起看看。”她辨认后发现壁画是从入口向东延伸的。 在解读壁画方面,周蝴、胡八一和胖子都远不如雪莉杨。 只听她说道:“这些壁画描绘的是战国时期的东胡国。” “看起来像是交战时期。 主要内容是他们屡次获胜,吞并了周边三个国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盛。” 从壁画可以得知,他们的文明相当发达。 当时已有大量骑兵,看这里——”雪莉杨指着画面中带头冲锋的将军和他的战马,“东胡骑兵的马上甚至披挂了盔甲,而且是连体的,比成吉思汗时代还要古老。” “东胡虽未位列战国七雄,但也有自己的力量。 前面的壁画主要展示东胡文明的发展及战绩,但接下来就不同了……”雪莉杨指向一幅壁画,“这里出现了一个人,穿着明显不同于东胡人的服饰。 看他的装扮,似乎是战国七雄之一的风格。 不过,他头戴道冠而非免冠。” 由此看来,此人是一位道士。 他献上了某样东西……”雪莉杨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盯着道士手中的物品,转头对众人说道:“你们瞧,这道士手里的东西像不像我外祖父遗留的龙骨天书?” 众人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果然发现那是一块龟甲。 不仅如此,龟甲上隐约画着类似眼球的图案。 王胖子率先开口:“没错!”周蝴和胡八一也点头附和。 此时,壁画的内容引发了众人的兴趣,显然墓主人与精绝国有某种关联。 雪莉杨转向下一幅壁画,发现内容难以理解,一时无法理清思路。 然而,当她看完后续几幅壁画后,立刻明白了前面那幅画的意义,说道:“这位道士进献的东西,据说能让国主见到真神,或者成为真神。” “你们看这里,云雾散开,显现出神的面容,仿佛在对君主微笑。” 大家对解读壁画并不擅长,听后默默倾听,静静观察,等待雪莉杨进一步解析。 雪莉杨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逐一审视壁画,遇到不懂之处暂且放下,待联系到下一幅再进行解读。 连续看了三幅壁画,她才开口说道:“之前的壁画似乎在传授君主成仙的方法。 回头来看,君主让道士为他建造了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建在山中,山形独特,龙凤环绕,阴阳交融,正符合当时东胡人的信仰。” “古代以阴阳调和为核心,我记得之前国家出土的一些东胡武器大多以立人柄青铜剑为主,其中一把神剑更是雕刻了男女 形象,寓意阴阳合一,称为阴阳神剑。” “国君似乎由于某些原因相信道士能助他成仙,因此带着妻儿和臣属进入墓室,将皇位传给了儿子。” 说到这里,雪莉杨带领众人回到壁画起点,凝视着最后一部分壁画,总结道:“这几幅壁画描绘的是东胡国君升仙的情景,但几乎可以确定是虚构的。 我认为,从这里开始,壁画的真实性值得怀疑。” 壁画中,东胡国君携妻带臣腾空而去,目的地正是天宫。 周蝴点头表示理解,目光落在十具棺椁上,似乎已知晓这些棺中之人是谁。 恐怕里面便是东胡国君及其妻臣的 。 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中间的阴阳眼确实是东胡君主夫妇,那里面的主墓室又会是什么?或者说阴阳眼另有其人? 周蝴并未急于开启这十口棺椁,而是对众人说道:“咱们先看看其他地方,或许别的墓室能给我们答案。” 周蝴的话无人反对,就连王胖子在观察这些棺椁后也点头同意。 经历诸多事情,他多少学了些谨慎,不再盲目冒险。 按常理推测,甬道对面应为主墓室所在地,这也是周蝴选择此路的原因。 然而推开青铜门后,他却停下了脚步——忘了一件事。 先前的墓室是封闭的,尽管青铜门阻隔空气效果不佳,但确实阻碍了氧气流通。 门内看似无机关,至少门口如此。 无法立即进入时,周蝴推开三扇门,让墓室透透气。 几人再次在这前侧墓室停留。 停滞不前的周蝴转向胡巴问道:“老胡,你觉得这阴阳八卦布局如何?” 胡巴思索着这些棺椁,说道:“按理说,这八卦布局的棺椁肯定是臣子无疑,但属阴阳的这两具,除了东胡君主及其妻,我想不出还有谁。” “但如果这里是主墓室,那另外三处墓室又是什么?我猜测两侧可能是陪葬室和殉葬室。 如此一来,中间这条路该是主墓室。 但如果里面是主墓室,外面就不会是东胡君主夫妇。” “在这种矛盾之下,一切只能等进入主墓室后才能确定。” 此时,小哥开口道:“或许我们不应拘泥于常规思维。 他们的墓建于战国之前,即便与后世墓葬有差异也正常。 当然,你们说得对,终究还是要去后面的墓室查看才能下结论。” 这时,周蝴脸色微变。 墓室右侧传来浓烈的尸臭,刺鼻到让人几乎想戴防毒面具。 周蝴对身旁的小哥说:“咱们去看看那边的青铜器,那应该是殉葬室。”小哥点头表示同意。 忽然,声声传来警报:“主人,有大量东西正朝我们移动,像是虫子,还伴随着细微的声音。”周蝴顺着声声指示的方向看去,正是那间殉葬室。 听到这些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如果没猜错,里面很可能藏有不少尸蟞,而且是特殊种类。 周蝴突然想到一个人——铁面生。 他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发光的主墓室通道,果断下令:“快去主墓室!” 他对小哥说:“这些情况必须处理好。 我去关门,顺便解决这些问题,你带他们进主墓室。”他又叮嘱雪莉:“你带着声声慢,他还没完全清醒,就一直往前跑,每跑十米就开一枪。 如果他清醒了,就在原地等我。” 周蝴迅速冲向青铜门,动作敏捷如飞,只用几秒就到达并推开大门。 隐约间,他听见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音。 由于尸蟞发出的声音,声声慢的听力可能已经受损。 但定时的枪声或许能让他保持清醒。 十米的距离并不远,只需几秒即可穿越,足够避免被魔音影响。 小哥知道周蝴对付这些铃铛类的东西经验丰富,在海底墓时他就展示过,因此没有担忧,只是简单说了个字:“走!” 王胖子立刻回应:“你们先走,我去帮周蝴。”胡巴也附和道:“王哥,怎么能缺我?我也要去。”小哥制止道:“不行,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他会解决的。”稍作停顿后补充道:“他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不会有危险。” 听到这话,两人终于安心,松了一口气。 这扇青铜门沉重无比,厚度接近一尺,宽度一丈,是双扇合起的大家伙。 尽管周蝴独自能推开它,但也需要一点时间。 就在周蝴推门之际,身后传来的声音愈发逼近,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音。 鸣鸿刀在周蝴背上发出刀鸣,对抗那诡异的魔音。 与此同时,周蝴体内灵力涌动,雷电瞬间在青铜门上闪现,噼啪作响,靠近门前的尸蟞被雷电阻挡。 周蝴用力压住泛着雷光的青铜门,几秒后成功关闭。 他转过身,拔出鸣鸿刀,轻声对刀说道:“老伙计,声音还得再大些。”话音未落,鸣鸿刀爆发出刺耳音波,一圈圈如实质般扩散开去,嗡鸣与战国铃铛的魔音交织,让周围仿佛音浪翻滚。 声声慢对雪莉杨低声说:“别跑了,我已经好多了,主人也解决了问题。”这声音虽显病态,却透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雪莉杨愣了一下,随后对众人说:“我们先等等他吧。”胡八一等人点头,小哥也停下脚步。 然而,周蝴并未离开殉葬室,而是被里面的东西震撼了。 这里竟然有一庞然大物,不是奴隶,而是一只巨大的生物。 看其形态,像是五十多米长的巨蛇。 但有蛟龙在前,周蝴不信这是普通蛇类,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龙。 不过,这只龙只剩骨架,是否真是龙尚无定论。 周蝴沉默片刻后转身离去,但他对殉葬室内其他事物充满好奇。 第67章 涅盘重生 他没有急于去查看陪葬室,而是直接前往主墓室寻找众人。 由于大家并未走远,在墓道中行进约30米后,周蝴便发现了其他人。 周蝴扫了一眼众人,率先关切地问声声慢:“你的耳朵还好吗?有没有不适?” 声声慢摇摇头,轻声回应:“有些不舒服,但听不到那种声音后,感觉好很多了。” 周蝴点头,转向其他人说:“我在那边的墓室里没见到殉葬的奴隶,倒是发现了一具巨大的骨架。” “从大小和形态来看,像是超级巨蟒,应该就是龙了。” 几人听后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此处会有龙的尸骨。 难道龙已经如此不值钱了吗?献王古墓曾有活生生的蛟龙,而这座不知名的古墓中竟也藏匿着一只未知品种的龙。 “咱们去看看吧,我还从未见过龙骨架是什么样子。” 周蝴摇头道:“应该和蛇骨架差不多,而且头部长得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带角,很奇怪。” 胡巴接口笑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没长角也不稀奇。 说实话,我也挺好奇这龙骨架到底是什么模样。” “稍后再去吧,我觉得那陪葬室可能也不简单。 咱们先看看主墓室的情况。 说实话,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盗墓贼的身影。” “盗墓贼?” “对,你们听说过铁面生吗?” 周蝴话音刚落,小哥神情微动,问道:“你是说这座墓与铁面生有关?” 周蝴点头:“有很大可能。 如果外室确实是东胡国君和他的夫人,那么主墓室里会不会是铁面生?” “等等!你们提到的这个铁面生到底是谁?” 小哥看向周蝴,示意他讲述。 但周蝴摇了摇头:“我只是大致知道一些关于铁面生的事,不太清楚,还是你来说吧。” 小哥本不爱多言,但被问及后还是开口了:“铁面生出自战国时期,据说也是个盗墓贼,名气很大,甚至与鲁殇王交好。 鲁殇王建墓时,还邀请铁面生一同参与设计。” 铁面生在建造过程中意外发现了鲁殇王的秘密。 原来,鲁殇王并非凡人,而是得到了长生之术。 然而,因心爱妃子去世,鲁殇王计划利用这座陵墓复活她。 当铁面生得知这一秘密时,便意识到自己已无生路。 他心狠手辣,一方面明白鲁殇王不会放过他,另一方面也觊觎长生的秘密。 于是,他 烧毁了自己的家族,数十口人皆因此丧命。 而他自己则凭借早已备好的替身逃脱。 当鲁殇王为爱妃入葬并下令 所有知情者时,铁面生突然现身, 鲁殇王,并从金丝玉衣中夺走他爱妃的 。 然而,之后铁面生便神秘失踪。 作为盗墓者,他深知隐藏行踪的重要性,因此设置了多个疑冢,但其真实位置无人知晓。 抱歉,我患上了急性肠胃炎,昨晚腹泻到天亮。 今天去医院挂了点滴,休息了一觉。 明天还要继续治疗。 我会尽力更新,请关注后续章节。 小哥的话刚落,胡巴随即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这里极有可能是铁面生真正的墓室?”周蝴点头表示赞同,“此地不仅具备凤凰之姿、龙脉之地,还蕴藏着真龙与阴阳元素,加之那位道士行为怪异,铁面生的可能性极大。” 这时,胖子突然插话道:“这样说来,铁面生是带着能让人生还的玉衣藏在这墓中?”其他人对此并未多加留意,唯有胖子对那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十分在意。 周蝴看着胖子微微一笑,“胖子,你别抱太大希望。 这玉衣虽能使人重生,但需等待三百年,三十年时间你能等吗?” 周蝴的话让胖子一时语塞,随后神情低落地回应:“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否再见小丁一面。”周蝴沉默未语,胡巴则拍了拍胖子肩膀安慰道:“胖子,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不过也不要太过期待,小丁离开已有十年之久。” 胖子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不管怎样,我必须救她。 区区三百年而已,或许未来的世界会更好,到那时她或许会更加幸福。” 周蝴摇摇头,没有直接反驳胖子的想法。”先见到小丁再说吧。 三百年的时间,改变可不小。 她真的能适应那个时代吗?也许会过得艰难,甚至遭遇危险。” “我们去主墓室看看。”周蝴开了一枪确认前方道路安全,但俑道内并未触发任何机关。 于是他们顺利抵达主墓室。 进入主墓室后,周蝴和小哥对视一眼。 映入眼帘的仍是天宫模型,但令他们疑惑的是,忹藏海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异常迹象,连通常会出现的东西也未显现。 尽管如此,小哥仍不死心。 他走到模型附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然后向周蝴摇头示意。 “让我试试。”小哥换了位置,周蝴也随之调整。 然而,无论谁尝试,都没有感受到星能量的注入。 周蝴隐约感到不对劲,随即抬头望向墓顶。 这座墓室的顶部由玉石制成,呈现阴阳两仪、四象八卦的布局。 看着这复杂的结构,周蝴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地之间,这种感觉虽是错觉,却让他隐约明白此布局的作用。 周蝴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走,我们去陪葬室看看,那里很可能藏着更大的秘密。” 陪葬室确实不同寻常。 “老周,你发现了什么?” 周蝴摇摇头回答:“还不能确定。 这墓室整体遵循阴阳八卦的设计,唯独殉葬室内有一具类似龙形的骸骨,这显然不合常理。 我认为陪葬室绝非普通之地,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这里没有腐臭味或尸虫活动的痕迹。” 几人返回途中,周蝴又说道:“刚才我在墓室里感受到一种天道的气息,仿佛世间万物都变得清晰起来。 不知道是我错觉了,还是真的存在这样的感觉,你们有类似体验吗?” 小哥愣了一下,点点头。 “有!” 相比小哥的简练话语,雪莉杨说道:“我以为是自己错觉,原来你们也有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灵?” 胡巴摇了摇头,“不太像。 如果是灵,周蝴和小哥不会有丝毫察觉。 或许是我多虑了,但我隐约觉得,这也是一种成仙的方式。” 听到这话,小哥愣了一下,却发现周蝴并不惊讶。 “你也这么认为?” “嗯,刚才那种能感知天道的感觉,或许不是错觉,而是一种规则。 大道三千,谁说非得修灵才能成道?” 说话间,周蝴几人来到外室,接着走向陪葬室。 陪葬室的门敞开着,未见异常。 然而,刚进入墓道不久,声声慢突然开口:“主人,我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周蝴立刻停下脚步。 随即,“砰”的一声枪响传来。 周蝴急切地问:“声慢,你听出什么了吗?” 声声慢迟疑片刻后喊道:“它来了,主人小心!” 还好祥瑞没有动静,周蝴迅速回头,灯光照射范围内却空无一物。 遗憾的是,无论是陪葬室还是殉葬室都没有油灯,哪怕是沾有尸油的灯也好。 周蝴点燃了两根冷焰火丢在前方,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可就在此时,周蝴体内的祥瑞之力却莫名躁动起来。 明天还有一天,后天恢复正常更新。 忽然,周蝴注意到一道道黑影破空而来,速度快得让他脸色骤变。 “带着声慢出去,快!”周蝴鸣鸿刀瞬息间出现在眼前。 周蝴话音刚落,雪莉杨抱起声声慢转身就跑,这种诡异的东西带着很不便。 周蝴抓住机会,随手点燃两根冷焰火放在身边和远处,让大家看得清楚些,也提前做好防范。 当这些黑影靠近时,众人终于看清楚了,是粗如大腿的树藤,柔韧如同鞭子,极具攻击力。 第一根树藤径直朝周蝴袭来,他迅速侧身,挥刀劈下。 感受到树藤的强大推力,周蝴明白其力量不容小觑。 随后,越来越多的树藤急速飞来,周蝴与小哥手忙脚乱地既要躲避,又要砍断擦身而过的藤蔓,因为后面还有王胖子和胡巴一。 就在周蝴准备让他们撤退时,王胖子大喊:“老周,闪开!”周蝴瞬间避到一旁,一个燃烧的玻璃瓶飞出,“嘭”的一声 ,火焰四处飞溅,不少树藤被引燃。 这时,周蝴发现异常,这些树藤仿佛沾了汽油一般,火焰迅速向后蔓延,短短几秒已烧出十几米远。 更令人惊讶的是,未被点燃的树藤竟主动扑向火焰,借火自燃。 “老胡,我是不是眼花啦?这些藤怎么自己往火里钻?”周蝴一愣,立刻喊道:“快撤!” 情况异常,继续停留无疑是愚蠢的。 话音刚落,胡巴一反应过来,拉上胖子狂奔。 被点燃的树藤速度更快,威力更强,让人防不胜防。 小哥在砍断藤蔓时,火焰顺着剑锋烧起,幸好只接触到了剑刃。 他看向燃烧的巨阙,毫无惧色。 就在这个时候,周蝴砍下一根树藤,但树藤上的火焰未能点燃鸣鸿刀。 仿佛鸣鸿刀已不再能承载其他东西。 然而,这根树藤似乎只是个诱饵,眨眼间,十几根燃烧的树藤朝周蝴飞来。 见到这一幕,周蝴彻底无语,但他没有后退,而是迅速向前跑去。 奔跑中他做出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却始终不敢跃起。 此时他还没学会空中躲避技巧,一旦升空可能会失去控制。 与此同时,看到周蝴冲出去,小哥也跟着奔跑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冲向火焰深处。 奔跑中的胡巴回头一看,正好瞧见二人冲进去。 胡巴奔跑的动作微微一顿,但知道自己加入只会成为累赘,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就在此刻,守在门口的雪莉杨突然失声喊道:“周蝴……” 当胡巴再次回头时,发现周蝴被火焰擦过,火光从他脸旁掠过,差点烧到头顶。 此刻周蝴的表情有些古怪,刚才他完全没感受到灼热,就像那树藤上的火焰不是真的燃烧着一般。 小哥也十分担忧,刚准备靠近,却发现周蝴伸手抓住了那根燃烧的藤蔓。 小哥微微一愣,暂时没有上前。 周蝴被藤蔓带动了一下,向后飞退,来到小哥所在的同一条奔跑线上。 “你还好吗?”周蝴避开飞来的藤蔓,说道,“没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好像不怕火了。” 周蝴很想问问系统原因,但现在顾不上这些。 他有种直觉,如果错过即将发生的事,他会后悔。 “我们得赶紧走,我觉得前面会有事情发生。” “对,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继续奔跑,话音落下后速度更快了。 与此同时,确认周蝴平安无事的雪莉杨才松了口气。 胡巴一和胖子站在雪莉杨身前三米处,胖子头也不回地说:“老胡,我是不是老了?眼睛花了?” 胡巴闻言立刻清醒过来,盯着胖子说道:“我不管你看没看错,反正你确实是老了。” “放屁!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 好了,我先休息了,明天见。 抱歉让大家久等。 生病了,实在抱歉。 周蝴和小哥已经跑出了二三十米,眼看就要进入墓室时,突然一股火焰藤蔓交错封住了内殿。 尽管有缝隙,但必须穿过火焰才能通过。 看到这一幕,周蝴迅速俯身冲过火焰,进入了内殿。 然而小哥却停留在外面。 奇怪的是,当周蝴进入后,无论内外都没有再次受到攻击。 此刻,周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棵大树正在熊熊燃烧,但奇怪的是树本身却完好无损。 不仅如此,树上还挂着一只巨大的鸟尸,同样燃着火焰,可鸟尸上的羽毛竟毫发未损。 忽然,这只鸟尸动了一下。 是的,周蝴明明知道不可能,但它确实动了。 原本灰败的羽毛在火焰中不仅没有烧焦,反而更加鲜艳。 这时,鸟首缓缓转了过来,目光落在周蝴和墓道中的小哥身上。 这一刻,它的目光显得很怪异,既有好奇,又像是宿命。 龙、凤、麒麟,三者鼎立。 周蝴已经认出了,这是一只凤凰的 。 凤凰、梧桐树、浴火重生!这一刻,周蝴忍不住嘴角抽搐,传说中的凤凰浴火重生果然存在。 第68章 召唤 然而就在此时,一件让周蝴惊讶的事发生了——那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竟然再次燃烧起来。 ……周蝴微微愣住,这是什么鬼?这不是应该重生吗?怎么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就在周蝴疑惑之际,凤凰忽然化作飞灰般的灵子,渐渐消散。 周蝴虽感惊讶,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他原以为今天的惊讶到此为止,却不料这只是个开始。 只见凤凰的灵子在梧桐树上凝聚成一个茧。 这一刻,火焰猛烈地焚烧着这个茧,看起来就像在烤鸟蛋一样。 请原谅我用“搬”这个词来形容周蝴的行为,因为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汇。 光茧在火中忽明忽暗,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 忽然间,梧桐树上的火焰迅速收缩,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便完全融入了光茧之中。 见此情景,周蝴明白,变化即将发生。 果然,火焰熄灭后不久,“咔咔咔”的声音从光茧上传来。 “周蝴,你还好吗?” “没事。” 周蝴回头一看,发现殿门已被遮挡。 当他再次转头时,光茧已经破碎消散。 心中一动,周蝴施展轻身术,在树干上连踩两下,跃上了梧桐树。 几个转折后,他来到光茧所在之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鸟巢,至少有十个平方那么大。 鸟巢里躺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左右。 看到这一幕,周蝴愣住了。 这一定是凤凰,或者至少与凤凰有关。 周蝴这样想着,同时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女孩穿上。 他环视四周,除了梧桐树外,陪葬室内已空无一物。 一切都明了了。 然而,他对那条龙感到深深的同情。 同样是神话生物,一个浴火重生,另一个却被尸蟞啃噬成骨。 当周蝴走到殿门前准备劈开藤蔓时,却发现藤蔓自行分开。 他微微惊讶,又瞥了一眼怀中的女孩和梧桐树,然后走了出去。 这时,小哥也震惊了。 周蝴进去一趟,抱出个女孩,并给她换了衣服,小哥沉默片刻后问道:“这女孩是粽子吗?” 如果是粽子的话,应该用过熏尸香,这种香能让 软化,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柔软。 周蝴摇摇头,看着女孩说:“或许与忹家有关。” 周蝴在给女孩穿衣时注意到她的凤凰纹身,这女孩到底是汪家后人还是凤凰转世,他还无法确定。 小哥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目光落在周蝴怀中的女孩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数百年的古墓中竟出现了汪家人的踪迹,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先出去吧,墓室里除了那棵梧桐树,什么都没有。” 小哥点点头,两人向外室走去。 古墓已基本探索完毕,但他们仍未找到铁面生的墓。 不仅如此,他们也没能揭开墓室的秘密。 周蝴回到外室时,正欲开口说话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他怀中的女孩。 王胖子抢先说道:“不对劲啊,老周,你这一趟就带回来个女孩,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真在陪葬室里找到这个小女孩了?” “今天好多了,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胡巴,你觉得这个女孩还活着?”胡巴仔细观察后发现,女孩不仅穿着周蝴的衣服,手脚也显得无力。 周蝴回应雪莉杨的话,让她拿条小裤给女孩穿上。 雪莉虽略显迟疑,但随即点头,带着女孩到角落换装。 声声慢走到周蝴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神情有些紧张。 察觉到她的异样,周蝴将她抱起。 “怎么了?”声声慢摇头,王胖子则质疑:“老周,你说这女孩还活着,可这座墓至少封存了几百年,难道她活了几百年不成?” 王胖子觉得此事太过离奇,周蝴也无法解释清楚,只能推测:“据我所知,忹藏海曾来过这里,发现了一只神兽凤凰,并继承了它的血脉。 至于这女孩是否与此有关,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哥不明所以,闻言微微一愣,若无误听,周蝴之前提到的是神兽凤凰。”老周,你的意思是说墓室里有只凤凰?” 王胖子提高了音量,显然对“墓中有凤凰”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周蝴听后点头表示赞同:“若非亲眼目睹,我也不敢相信。 当我进去时,确实看见了凤凰的身影。” 不仅仅是这样,若非亲眼见证凤凰涅盘重生的过程,周蝴也可能会以为这个小女孩是汪家人的后代。 但现在凤凰已经涅盘重生,化作新的生命,周蝴疑惑,不知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与忹藏海有所关联,还是由凤凰变化而来。 周蝴的话不仅让胡巴、胖子陷入沉默,就连小哥也陷入了沉思。 若是忹家的人,小哥肯定会调查清楚,毕竟汪家人一直在针对他们张家。 但如果她是凤凰所化,那便无需多虑。 这时,雪莉杨再次抱着小女孩过来。 雪莉杨对周蝴说道:“周蝴,这孩子为何一直昏迷不醒?我刚才试了试,她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 周蝴听后回应:“让我看看!” 声声慢下意识地抓紧了周蝴仅剩的一件内衣。 周蝴一愣,随即对声声慢说道:“声声慢,你怎么了?” 声声慢低头不敢直视周蝴,轻声说道:“主人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周蝴听后停顿了一下,笑着回应:“声声慢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之前不是说好等你长大吗?不过,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帮助其他人呢?你看她现在多么需要我们的帮助啊。” 声声慢迟疑片刻,抬头看了眼周蝴的笑容,这才松开了手。 周蝴把声声慢放到地上后,接过小女孩。 雪莉杨正准备抱抱声声慢,却发现声声慢下意识地躲开,还抓住了周蝴的裤腿。 雪莉杨有些无奈,但没有多说什么,而周蝴开始检查小女孩的情况。 女孩非常漂亮,虽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独特的气质。 仿佛只要她在那儿,你就无法忽略她的存在,像是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周蝴观察一番后,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她的身体似乎没什么问题,可能是某些条件尚未成熟,所以她无法苏醒。” “什么条件?” 周蝴本想说不知道,但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系统。 “系统,你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苏醒吗?” 系统通常只回答与周蝴任务相关的问题,但这次竟然给出了答案。 “用灵力可以让她恢复意识。” 周蝴立刻明白了,灵力在他的指尖流转。 刹那间,他感到灵力迅速流失,眨眼间就消失了。 他知道这是因为灵力消耗不足,随即又有更多灵力涌现,不断被小女孩吸收。 十分钟过去,当周蝴的脸色微微变化时,小女孩终于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了眼睛。 周蝴这才松了一口气,差一点他就撑不住了。 短短时间内,他损失了相当于普通人千年灵力的十年修为,心疼得让他隐隐作痛。 小女孩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向周蝴,可能是体内有他的灵力,她下意识朝最熟悉的方向望去。 两人目光交汇,周蝴浑身一颤,那是怎样一双纯净的眼睛啊。 黑亮的瞳孔宛如宝石,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澄澈。 这种纯净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天道的气息,让人觉得透过她的眼睛能看到整个世界的 。 还没等周蝴开口,胡巴一把拉过胖子捂住他的眼睛,“闭上眼,这女孩的眼神不对劲。” 雪莉杨急忙也闭上眼睛,同时说道:“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原来是她的眼睛出状况。” 周蝴疑惑地看着他们,又看向小哥,发现他也一脸迷惑。 他问:“你们在干嘛?” 王胖子惊讶地说:“周哥,你没事儿吧?这女孩的眼神太诡异了,刚才我都有种想挖她眼睛来替换自己的冲动。” 雪莉杨接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还以为只有我这样。” 周蝴看着小哥,两人异口同声道:“血脉!” 周蝴注意到声声慢一直盯着自己,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未受影响的原因。 随后,他发现小姑娘也在注视着他,却不说话。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周蝴试探性地问。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追问她的身份和来历。 小姑娘显得困惑,最终表示不记得。 周蝴稍显担忧,但见她能够发声,便放下心来,同时注意到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百鸟鸣唱般动听。 “她的声音真特别。”王胖子感叹,还未说完,周蝴便打断道:“能说话就好。 看来她可能失忆了,我们先带她回去再说。” 讨论转向墓室,周蝴推测外室可能是主墓室,但真正的秘密可能藏在天宫墓室中。 胡巴质疑为何他们之前没发现异常,周蝴解释说有些线索可能不易察觉。 就在众人思索时,王胖子提出关键意见,让大家豁然开朗。 “这很简单,他的墓室肯定在两个房间之间,让声声慢听一下不就行了。” 对呀,在这两个墓室里竟然忘了自家丫头的特殊能力。 周蝴听到后看向声声慢,发现小丫头正笑着。 “就靠你了!” “好的!” 下一刻,周蝴掏出了武器,“砰”的一声枪响。 枪声在这墓室中回荡得更响,声声慢仔细听了听后说道:“主人,这两个棺椁下面有古怪。” “什么古怪?” “好像有两个圆圆的东西。” 声声慢说完看着周蝴,显得有些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否帮到了他。 周蝴笑着点头,“做得很好。” 周蝴随后看向胖子。 他刚要说话,王胖子就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发现四周漆黑一片。 王胖子这才想起那个小女孩,急忙说道:“老周,让那女孩把眼睛闭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周蝴也正好想到这一点,听到后便对小姑娘说:“你能把眼睛闭一会儿吗?” 小姑娘没有回答,只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 胖子睁开眼,立刻感受到周蝴的目光。 他突然意识到周蝴的意思,心里有些懊恼:“知道了,力气活我来。” 胡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事,胖子,我陪着你。” 胖子这才稍微安心一些:“还是老胡对我最好。”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处理点事就休息了!明天继续。 王胖子一脸和蔼地看着声声慢:“声慢,给胖叔指个方向,胖叔和胡叔要开始挖掘了。” 声声慢皱眉反驳:“只有主人能叫我声慢,你可以叫我声声慢,还有别乱认亲戚,我和你又不熟。” 这么小大人的话让王胖子一时语塞,雪莉杨和胡巴笑出声,周蝴则说:“胖子,你这是想占我便宜啊。 明明知道我和声慢的关系,你还想当她叔,这不是想当我叔吗?”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胖子拍了下嘴,立刻说道:“我这嘴,怎么能乱说话。 不对,是我错了,该叫嫂子了。 小嫂子,能给我们指个方向吗?” 声声慢听完笑了,指着一处地方说:“就在下面。” 胡八一顺着看去,正好位于两座墓之间。 胡八一开口道:“老周,这是阴阳交汇点。” 周蝴点头表示注意到这个问题。 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一切等东西出土再说。 周蝴说:“先挖吧,看看再说。” “好,我来挖。”王胖子说完就抡起铲子开始挖,但只挖出一个小坑。 胖子无奈地说:“天啊,要挖到什么时候?” 周蝴示意大家稍等,自己走到阴阳交汇处,用鸣鸿刀划了一个圈,又画了个十字。 当周蝴收手时,王胖子才反应过来,看着周蝴手中的刀说:“老周,把刀借我用用,我挖完还你。” 周蝴停顿了一下,没好气地说:“赶紧挖你的坑,别想偷懒。” “对啊,胖子,你是不是故意找话茬,想让我一个人干?快来帮忙。” 王胖子毫不害羞地回应:“老胡你别瞎说,我怎么会这样?我这就来。” 周蝴没想到这一挖竟花了三个小时,即便如此,还是因为周蝴和小哥最后都参与了挖掘。 否则至少还要两个小时。 这个地方深4.9米,这个数据是由杨提供,她对细节一直很关注。 在墓室中,任何一点错误都可能致命,尤其是成为摸金校尉后更加重视细节。 “周蝴,深4.9米。” 周蝴点头道:“合天道之数。” 这时洞里的东西出现了,周蝴看了一眼,是两个圆形的玉球。 玉球透着光,让人一眼就觉得喜欢。 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这两个玉球让周蝴有据为己有的冲动。 这时,旁边的小姑娘突然睁开双眼,看着玉球低声说:“我要!” 话音落下,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王胖子赶紧闭眼,喊道:“老周,赶紧管管你家。” 周蝴静静盯着玉球,没有理会胖子,而是带着小姑娘跳进了坑洞。 “老周,你怎么下来了?”胡八一的声音引起了周蝴的注意。 他回答道:“老胡,这玉球对我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我能感觉到它在召唤我。” 第69章 再战 稍作停顿后,他又说道:“我想,小姑娘的情况应该也和我一样。” 两人都出现了这种特殊现象,显然都与玉球有关。 周蝴确信,玉球中的东西一定与他们的血脉息息相关。 只是奇怪的是,小哥却没有出现类似反应。 就在这一刻,周蝴果断一刀劈开玉球,全然不顾潜在的危险。 他的动作让上面的小哥愣了一下,正当他准备下来时,玉球内部的东西再次阻止了他。 伴随着玉球破裂,两个小球显现出来:一颗湛蓝如水,另一颗火红似焰。 周蝴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蓝色的小球,而小姑娘则伸出手去触碰红色的小球。 就在两人握住小球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同时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天宫模型下方三米深处的棺椁中,一个人缓缓睁开双眼。 “叮,发现蜃龙内丹,是否吸收?” ,那是龙的内丹,难怪对周蝴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那么另一颗赤红的小球想必就是凤凰内丹了。 看来,当年这两者都被夺去了内丹。 此时,小姑娘已经开始吸收凤凰内丹。 “吸收!” 随着周蝴的选择确认,下一秒,强大的力量从内丹中涌出。 “叮,检测到真龙灵力,龙威已激活,拥有龙的威严,非一方霸主不能抗衡。” “叮,检测到真龙灵力,长生已激活,拥有无尽的生命。” “叮,检测到真龙灵力,不老已激活,保持最活跃的身体状态。” “叮,检测到蜃龙血脉,开启蜃龙天赋:幻术、凝冰。 幻术:吞吐蜃气,凭空造影; 凝冰:凝聚水汽,形成冰霜。” 叮,血脉提纯开始,进度1%……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地鸣响起,似乎源自天宫模型室。 周蝴察觉到情况异常,对小哥说道:“给我争取几分钟。” 小哥起初以为下面出了问题,但听罢立刻明白周蝴不仅无事,还可能有机遇。 他没有嫉妒,而是点头回应:“尽力而为。” 小哥随即取下巨阙剑,朝主墓室方向走去。 那里传来异动,不是有妖怪出现,就是主墓室内有 复活。 他倾向于后者,并隐约猜到里面的人可能是铁面生。 小哥刚离开不久,“嘭嘭”的震动声便停止,紧接着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是谁断了我的成仙之路!” 这怒气显而易见。 周蝴判断正确,墓中确是鬼面生。 当年忹藏海下墓找到鬼玺,用完后归还原主,尽管发现了一些秘密,但他仅带走对自己有用的部分,或许未察觉龙凤内丹,也可能基于其他原因未动它。 后来忹藏海另有所图,便将鬼玺归还。 按照成仙的规矩,因果需清,所以鬼玺仍在此处。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提醒周蝴进度,但周蝴觉得太慢,十几秒过去,才完成10%不到。 王胖子和胡巴听到周蝴的话,立即行动。 王胖子瞥了眼老胡,说道:“老周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们必须帮他拖延时间。” “当然,我们是一队的,绝不能丢下他。 快准备战斗工具,生死在此一举。” “别担心,有武器在手,我一定行。”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拿出四件东西递给胡巴,还有一堆小瓶在他手里,顿时让两人的战力显得异常强大。 周蝴听到他们说话,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差点跟着一起哆嗦。 与此同时,小哥进入主墓室后,看到了被炸开的天宫模型。 模型下方有个黑洞,里面藏着一副棺椁。 这棺椁由青铜制成,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小哥此刻神情凝重。 无论如何,那个天宫模型确实是被强力破坏的,里面很可能埋着一个实力堪比白起的人物。 这时,一只玉片包裹的手臂突然出现在洞口,小哥还没看清,下一秒,一个青白色的身影猛地冲出洞口。 小哥瞬间行动,身形加速,在空中飞速掠过,手中的巨阙如同破空而出的利刃,狠狠劈下。 这一瞬间,刚从墓洞出来的铁面生还未及观察四周,就感受到这股凌厉的杀气。 铁面生镇定自若,直接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一柄短剑。 这短剑锋利无比,仅仅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这短剑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挡住巨阙的。 只听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紧接着铁面生被震飞出去一丈多远。 而小哥的攻势也被硬生生打断,在铁面生后退之际,他借力返回原地。 落地后,小哥看了一眼铁面生手中完好无损的武器,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巨阙。 还好,并非所有人都像周蝴那样拥有变态级的武器,看来对方的武器和自己的在同等级别。 加上灵的加持,恐怕难以折断。 灵啊,这次回去一定要想办法开启你的力量。 小哥心中想着,神色间却没有丝毫松懈。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断了我的成仙之路!该死,你们都该死!”铁面生怒吼着,伸手一抓,天宫模型中的凌霄宝殿瞬间碎裂。 下一刻,一只青绿色的玉玺飞向鬼面生。 见状,小哥心中一动,迅速朝铁面生冲去。 铁面生眼中的杀意浓烈,鬼玺入手瞬间释放出强大的力量。 这一波动让小哥不得不止步,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意外发生。 忽然,墓室内出现了十数道人影和一条龙的虚影,这一切显得意味深长。 鬼玺被调动,阴魂齐出,包括那条龙也直奔小哥而去。 但鬼面生并未让所有阴魂出击,他留下了一个王后,并做出令人费解的动作,连鬼魂都不放过。 就在小哥挥剑斩向扑来的阴魂时,他发现这一切太过顺利,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被他斩开的阴魂迅速恢复原状。 紧接着,一名武将模样的阴魂持刀劈下,小哥灵活避开。 那刀深深插入地面,小哥见状心有余悸,庆幸自己未掉以轻心。 随后,小哥迅速躲避多次攻击,并在刀身上抹上一抹红色,赋予其更强的力量。 接着,他一刀劈下,成功将一个阴魂分成两半,但对方随即消失不见。 鬼面生凝视小哥,目 杂。 “张家人,是张家人!”鬼面生突然认出了小哥的身份,“那个守护青铜门秘密的家族。”想到这里,他露出遗憾之色。 他虽持有鬼玺,却始终未曾踏入青铜门一步。 非是无力,而是畏惧。 昔日西王母倾心于鲁殇王,竟直接将其杀害取代。 谁料他进入后是否还能存活? 此刻,小哥终于松了口气。 不惧敌方强弱,只需能挥动手中的剑即可。 然而,鬼面生凝视着小哥,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笑意。 刹那间,小哥心中警铃大作,迅速向一侧闪避。 可惜,未能完全避开。 时机紧迫,小哥感受到凌厉劲风袭来,急忙举起巨阙挡在身前。 下一瞬,他如同被火车撞击的自行车,重重飞出数十米,“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铁面生见状颇为满意,对阴魂下达指令:“杀光墓室内的所有人。” 阴魂闻言,纷纷朝外室奔去。 此刻的小哥无暇顾及这些,只能祈祷队友能应对。 忽地,巨龙直扑而来,毫无退让之意。 小哥见状大惊,迅速翻滚,连续转了三圈。 伴随着一声巨响,强风将他掀得歪斜。 同一时刻,胡巴一与胖子终于发现敌人。 阴魂速度极快,二人随即开火。”哒哒哒”的枪声接连不断,但 穿过阴魂后即消失不见。 目睹此景,两人面色骤变。 王胖子焦急喊道:“老胡,不管用啊,这是什么怪物!” 胡巴一亦沉下脸,却冷静说道:“稳住,别慌,我们一定能赢。” 下方的周蝴见状,急切喊道:“老胡接着。”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怀中掏出发丘天官印掷出。 他一只手臂无法活动,另一只却灵活自如。 抛出后,周蝴对雪莉杨高呼:“雪莉,用镜子,保护你们安全就好。” 幸亏小哥拖延有功,此时进度条已突破二十。 这边的小哥刚稳住身形,便腾空跃起,直接落在了刚刚抬起头的蜃龙背上。 手中巨阙剑毫不犹豫地刺入其中。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本已化为阴魂的蜃龙也感受到了痛楚,毕竟剑上沾染了麒麟血。 只见蜃龙仰头嘶吼一声,随即朝小哥咬去。 见状,小哥自然不会继续待在蜃龙背上,迅速提剑跳下。 这次冲扑落空的蜃龙并未盲目追赶,而是张口喷出一团云雾状气体。 云雾迅速弥漫开来,很快便将蜃龙笼罩其中,下一刻,一条龙的身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小哥不清楚这是何种龙,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随着这条龙开始蝴动,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此刻,一只只蜃龙相继显现,总共有九只,它们不知何时已将小哥团团围住。 突然,一只龙直冲而来,小哥一时竟分辨不出是否真实。 此时九只龙形态一致,每一个都宛如实体,包括那条真龙魂。 小哥急忙躲避,手中巨阙剑顺势挥出,却扑了个空。 下一瞬,另一只蜃龙甩尾袭来。 小哥目光一凝,握剑的手紧了几分,鲜血随之溢出,这滴血径直飞溅出去。 鲜血穿透龙身,却未见成效,幻境依然未解。 不过也不能说全无作用,至少确认了这条龙是假的。 昨天和女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太好。 与此同时,转身听见周蝴声音的胡巴一立即看到了飞来的铜印。 这块铜印并非寻常之物,正是他先前见过的发丘天官印。 发丘天官印克制鬼怪,平时或许派不上用场,毕竟不是人人都能看到鬼怪的。 但现在情况不同。 胡巴一快步跑上前,伸手接住即将坠落的发丘天官印,问道:“老周,怎么用?” 周蝴闻言立刻回答:“往它们身上盖就行了。” 胡巴一愣了一下,“意思是得近身肉搏?” “差不多吧!” 尽管胡巴一早就猜到答案,但听后仍忍不住嘴角抽搐。 然而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雪莉杨抱着声声慢走到洞口,拿出镜子。 她知道周蝴让他们拖延时间,说明他在下面遇到了麻烦。 这件事对他可能非常重要,绝不能让那些幽魂干扰。 此刻,小哥只能用自身鲜血 蜃龙的幻象。 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他的血能让蜃龙的幻象失效。 然而,这样持续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即便他血液充足也承受不住这种消耗。 小哥一边洒血 幻象,一边思索对策。 另一边,鬼面生完全不管小哥和胖子他们,他已经专注于对付君主婆姨。 当年他就对这位君主的妻室有所企图,只是古墓结构不允许破坏,否则龙凤内丹无法转化,反而保全了她的性命。 如今仙道无望,他只能暂时满足欲望。 铁面生虽未飞升成仙,却成功度过蜕皮期,获得长生不老之身。 至于成仙之事,只好留待日后。 就在铁面生专注之时,小哥突然想到一个方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闭上双眼。 蜃龙的幻象只影响视觉,却无法触及嗅觉与听觉。 尽管此举风险极高,但他别无选择。 闭眼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他听到风声,甚至感受到风压。 下一刻,他迅速移动,脚步奇异,动作不规则却暗含奇门遁甲之术,能在极短时间内抵达最远位置。 蜃龙尝试了三次攻击,均未能命中。 尽管每次都被震得踉跄,但小哥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 他一直等待,寻找蜃龙的习惯与弱点。 即使化为阴魂,过去的习性仍会保留,而小哥正寻找那个一击致命的机会。 胡巴手持发丘天官印与鬼魂交战。 本以为能联手御敌,却不料两人在抛掷印符时突生变故。 印符虽顺利穿过一道阴魂,却留下几个字便将其震散。 两人默契对视,随即拉开距离展开躲避。 雪莉杨见状想要嘲讽两句,但转瞬之间,一个鬼将突破防线朝她们袭来。 胡巴立刻喊王胖子注意雪莉杨,可王胖子已下意识出手,结果印符偏离目标,险些失控。 就在胡巴准备救援之际,雪莉杨举起手中镜子,镜中正气因油灯照耀而显现,将附近幽魂镇住。 胡巴趁机奔向天官印落地之处。 由于王胖子投掷失误,旁边恰好有只阴魂,正是东胡君主,也是剩余最强的鬼魂。 胡巴接近时,东胡君主挥剑斩击,若被击中必被分尸。 千钧一发之际,胡巴滑铲避开剑锋,甚至感受到剑上的寒意。 第70章 强大的守墓者 胡巴落下速度极快,全神贯注让他成功避开东胡君主攻击。 东胡君主收剑回砍,胡巴一脚踢起飞符,精准命中目标。 发丘天官印没有辜负华八一的期望,在穿透东胡君主时,于其身上留下八个字。 紧接着,东胡君主的身影开始逐渐消失。 与此同时,雪莉杨立刻催促胡巴一:“你们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解决这个!”胡巴一听闻此言,猛然想起还有一个鬼魂未处理,急忙拿起发丘天官印走向雪莉杨,并说道:“你这个铜镜只能定住鬼吗?还是发丘天官印更管用。” 雪莉杨听后瞪大眼睛,急切地说:“赶紧动手,别磨蹭了!”胡巴一笑嘻嘻地将印盖在阴魂上,瞬间阴魂消散。 雪莉杨这才放下铜镜,看向周蝴。 周蝴与小女孩情况类似,一个被红光笼罩,一个被蓝光环绕。 此刻,周蝴也察觉到周围的变化,抬头看见几人,露出笑容。 目前任务已完成25%,只盼小哥能坚持到血脉升级完成。 胡八一问周蝴:“咱们现在怎么进去帮忙?”周蝴摇摇头,犹豫片刻后说道:“胡八一,你带发丘印去找小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尽量拖延时间,最好能撑到我这边结束。” 胡八一疑惑地问:“那你大概还需要多久?”周蝴估算了一下,大概只需四分钟,而小哥进入至今不过一分钟,因此只需要再坚持三分钟即可。 “给我四分钟时间。”周蝴特意说了四分钟,以防出现意外卡顿。 胡八一点点头保证:“放心,我们一定撑住四分钟。”随即对王胖子说:“跟我来。” 雪莉杨插话道:“胖子,行动!”王胖子苦笑道:“我带着镜子怎么行动?”雪莉杨严肃地说:“你的任务就是守住通道入口,谁也不准通过。 如果镜子不管用,我们就失去意义了。” 王胖子听完,坚定地点点头:“放心,有我在没人能通过。 老周,你快点,到时候我们可全指望你了。” \"别担心,事情一结束我立刻过来帮忙。” 周蝴这样说是有底气的。 他的身体已经被强化到超乎寻常,等到血脉完成升级,至少能媲美常人384倍。 与此同时,小哥逐渐熟悉了蜃龙的攻击模式。 尽管每次躲避都需要用尽全力,但并未陷入危险。 遗憾的是,虽然蜃龙存在弱点,但他此刻面对的是以灵魂形态出现的蜃龙。 在灵魂状态下,许多弱点不再具有威胁性。 就在这一刻,胡巴一和王胖子到达了主墓室。 他突然愣住,那些九条龙究竟是什么?人鬼大战变成了人龙大战吗?看着小哥在群龙围攻中时隐时现的身影,胡巴一似乎明白了事情的 。 当他看向小哥时,果然发现小哥闭着眼睛。 “张启灵,老周说几分钟后就到。”张启灵听到后心中一震,把刚拿到的镇魂牌重新放回怀里。 他知道这不是幻觉,蜃龙的幻象只会干扰视觉,不会影响听觉。 他还听见了从俑道传来的两人奔跑声,不仅如此,还有鬼面生和君主婆姨的声音。 王胖子这时才开口:“老胡,你需要帮忙吗?我觉得替你默哀比较合适!” 胡巴一听后脸色阴沉,语气不悦地说:“帮什么忙?这只是幻境,一旦进入,可能不是帮忙而是添乱。” “幻境?难道这些龙都是假的?” “没错,这些都是蜃龙。 你看那云雾,我们来时有吗?这就跟海市蜃楼一样。” “我的天,海市蜃楼不是只有在海上才能看到吗?” “都一样,蜃龙喷出的蜃气可以制造幻境,也许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张启灵。 所以现在过去就是送死,我们还是稍微退远点等待,否则说不定自己也会被卷入其中。” “哦,哦!” 小哥拼尽全力拖着行动,但长时间的消耗让他体力和精力几乎耗尽。 不能再拖延,否则只会更加糟糕。 小哥再次拿出镇魂牌,在蜃龙撞击的瞬间跃起。 他手中的镇魂牌如同飞刀般直射蜃龙头部。 就在这一刹那,他忽然听到一股劲风呼啸而至。 可惜此刻他在空中,无法避开蜃龙的尾巴。 小哥迅速举起巨阙护住身体。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他被重重击飞。 接着传来“砰”、“噗”的两声,小哥撞上墙后吐血倒地。 幸运的是,蜃龙被定住,暂时解除威胁。 随着蜃气逐渐消散,小哥靠在墙边快速恢复状态,同时警惕着一旁的鬼面生。 当蜃气消退一半时,他隐约听到一声怒吼。 小哥强忍笑意,心中暗骂:“才五分钟你就撑不住了?” 尽管腹诽,他依然迅速起身,来到墓室门口戒备。 另一边,周蝴的进度已达99%,正如他所料,始终停滞不前。 当蜃气变得稀薄时,小哥看见鬼面生走近,停在他面前五米处,发出诡异笑声。 “没想到张家小子还挺有本事,难怪西王母派你们守护青铜门。” 尽管你自认为胜券在握,可即便你们让我无法飞升,我依旧达到了半仙之境。”话音未落,鬼面生抬手间,一颗火球凭空浮现于掌心。 “看清楚了,这就是力量,可惜……”声音渐弱之时,他突然高呼:“所以你们都该死,我要亲手杀了你们。” 话音刚落,铁面生已挥剑扑来,火球直逼小哥。 小哥见状,挥舞巨阙,剑脊轻扫便将火球击碎,随即反身冲向鬼面生。 然而,鬼面生短剑燃起烈焰,另一只手竟化为寒冰。 不仅如此,那只寒冰之手迅速膨胀,比胖子的大腿还要粗,长度更是翻倍。 他尚未接近,寒冰已如蛇般蜿蜒而来,周围的冷气愈加浓重。 即便隔着十余米,王胖子与胡巴仍感到刺骨寒冷。 王胖子凝视鬼面生,忽然想起一事:“老胡,听老周说这家伙身穿金缕玉衣。” 两人对视一眼,确认鬼面生的来路,目光移向其身后。 待蜃气消散,他们果然发现天宫模型旁的君主幽魂以及那件玉衣。 二人点头会意,正欲行动时,周蝴身边的小姑娘突然浑身燃起烈焰,宛如烙铁般炙热。 她似已难以承受,开始显露出崩溃迹象。 与此同时,周蝴却感觉异常寒冷,按理说他应不受外界影响,可此刻内心深处却涌起寒意。 见状,周蝴伸手将小姑娘抱入怀中。 这一刻,她身体微微一僵,旋即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周蝴顿觉浑身舒畅,原本的寒意消退大半,仅余清凉之感。 洞内寒气与烈焰分庭抗礼,上方两人不得不远远避开。 站在周蝴一侧的雪莉杨观察片刻,瞥了眼冲出的柱子,犹豫后朝两者交汇处走去。 雪莉杨感到身体一侧冷一侧热,但都能承受,且两种感觉相互中和后反倒很舒适。 她看见声声慢放松下来,才终于放下心来。 这些日子,无论是她还是叶一心,都已接受这个特别的孩子。 当周蝴与小女孩争执时,鬼面生察觉到一股异样的力量。 他震惊于这股龙凤之力,不知是何人所为。 他挥手将小哥推开,随即朝洞口冲去。 见状,小哥迅速跟上。 途中,巨阙袭向鬼面生,强大的攻势让鬼面生不得不皱眉应对。 鬼面生伸手挡住,将巨阙压制在掌中,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一柄带火的短剑挥出,火焰如火龙喷涌而出。 小哥早有准备,立刻借力闪避。 然而鬼面生也不是易与之辈,剑锋刚动,他的冰手也随之而来。 小哥避开火焰后又想躲过冰手,却突然觉得力不从心。 毕竟先前高强度战斗消耗巨大,此刻体力失控也在情理之中。 在此瞬间,巨阙被抓,冰冻随之沿武器扩散,小哥拉扯两次都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他只能松手,在后退途中扔出几把飞刀。 同一时刻,胡巴等人解决了君主及其配偶,取走金缕玉衣后却发现鬼面生已突破小哥的防线。 他们急忙返回,若周蝴那边出事,他们将追悔莫及。 小哥面对飞刀毫无惧色,寒冰之力护体,只听见“叮叮”声。 胡巴一看见小哥手中的武器消失,立刻掏出所有小瓶扔过去,喊道:“张启灵,接着。”这话吸引了鬼面生的注意,他灵觉大开,挥手间抓过钢瓶。 仔细查看后,鬼面生冷笑一声,随即紧握拳头。 瞬间,异变突起。 短剑火焰突然倾斜,紧接着倒卷而来。 鬼面生心中一惊,正欲丢开钢瓶,一声巨响传来,他被炸飞回天宫墓室。 胡巴一和王胖子看着飞过的鬼面生,胖子脱口而出:“老胡,这是不是老周常说的‘不作死就不会死’?”胡巴一附和:“肯定的,第一次见这么自寻死路的。” 忽然,胡巴一意识到什么,喊道:“愣着干啥?快跑!我们刚杀了他老婆,还等死吗?”王胖子猛然想起此事,两人拔腿就跑。 这时,鬼面生站起身,面具碎裂,冰手臂也被炸掉一半。 仅剩的手臂鲜血淋漓,几秒后才有一滴血落下。 鬼面生扔掉短剑,断臂止血,冷雾中一只冰巨臂重生。 同时,另一只手开始蔓延火焰,片刻间一只火焰巨手显现。 火焰翅膀从背后生长,左手凝结出冰盾,右手化为火焰剑。 这次 不仅伤到了鬼面生,连小哥也被气流掀飞。 不过小哥并非目标,只是受到了冲击。 当他落地时,巨阙也被炸飞至俑道顶端。 小哥瞥见胡巴一和王胖子跑来,随即跃起抽出巨阙。”回去告诉周蝴,我撑不住了,让他赶紧。”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顶不住了?想我了吗?” 此刻,周蝴刚刚完成蜕变。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叮,蜃龙血脉激活,成就一龙之力。” 周蝴查看个人信息: 年龄23 力量:50 耐力:50 速度:50 血脉:青龙血脉、蜃龙血脉 一龙之力 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血脉效果技能: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听雷定穴、闻香识物、轻身术、缩骨功、战十式。 道具:鸣鸿刀、发丘天官印、乾坤镇妖。 评价:你已非人,借环境之力可翻江倒海,掌控天雷,冰封山河,几乎不可毁灭。 周蝴看完评价,微微一愣,但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他抱着女孩轻轻一跃,却未料到力量过猛,“嘭”的一声,撞穿了墓顶。 周蝴默默抽出双手,身体缓缓落地。 雪莉杨和声声慢正欲靠近,却被他急忙制止:“别过来……先让我适应一下。” 见二人面露疑惑,周蝴解释道:“否则可能会伤到你们。”雪莉杨抬头望向头顶的大洞,点头表示理解。 周蝴小心翼翼地放下小姑娘,长舒一口气,说道:“我去看看老胡他们,稍后再回来,你们自己当心。”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疾奔。 刚跑几步,他便惊讶于自己的速度,一步跨出竟跨越了十米距离。 若非先前有所收敛,或许直接就能冲到墓道尽头。 眨眼间,周蝴已来到王胖子与胡巴身后,还未开口便听见小哥的声音:“撑不住了?想我了吗?” 三人听到周蝴声音,顿时安心不少。 有了他在,就有希望。 “怎么打?”小哥问道,周蝴却摇头示意由他处理,小哥略显诧异地点头答应。 他知道周蝴一向如此,既然这么说,必是有把握。 此时,鬼面生 着燃烧的翅膀急速袭来,翅膀带来的加速度使他的移动速度甚至超越了周蝴。 但这并非因为实力差距,而是翅膀赋予的力量贴近地面更适合冲刺。 察觉鬼面生逼近,周蝴迅速挡在小哥面前,甚至连武器都未拔出,仅凭手掌迎击。 轰然一声巨响,就在王胖子和胡巴反应不及之时,两人已正面相撞。 厚实的冰盾应声破裂,但周蝴纹丝不动。 强大的冲击力将毫无防备的胡巴推得连连后退,方才站稳。 小哥瞪大双眼,对于鬼面生的力量和速度感到震撼。 即便如此,他嘴角仍浮现笑意,经历多次打击后,似乎也能坦然面对。 鬼面生被阻挡,心中震惊,但他意志坚定,右手中的火剑毫不犹豫斩下。 高温炙热,一触即发的特性并未让周蝴退缩半分。 鬼面生刚露出得意的笑容,却突然停住了。 一道无形的火剑划过周蝴,却未能伤及他分毫。 周蝴安然无恙,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受损。 鬼面生一脸错愕地看着周蝴,忍不住轻笑。 说实话,这个阴险狡诈的人长得倒是不错,在现代也算得上是男神,可惜了。 周蝴没有多想,一把拽住鬼面生生成的冰盾,用力甩了出去。”嘭”的一声巨响,鬼面生直接将俑道砸出一个深坑,鲜血四溅,将坑底染红。 第71章 难得的舒适 然而鬼面生却没有丝毫反应,满是迷茫之色,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周蝴跳下坑洞,走到他面前。 鬼面生看清周蝴后,瞳孔逐渐收缩,颤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 当时那个年代妖孽横行,没人知道周蝴是否真是人类。 周蝴沉默片刻,脑海中闪过系统评论。 连血脉都是双龙之血,他还能算是普通人吗? “我……也许已经是龙了。” 鬼面生短暂思索后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人类不可能具备这样的力量。 周蝴蹲下,开口道:“还有什么话要留给我?” 鬼面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杀掉你算不算遗言?” 话音未落,天宫墓室中的短剑破空而来,同时他的左手凝出一只冰手抓住周蝴,意图将他冻结。 周蝴看了眼短剑,甩开被冻结的手臂,下一秒,一个精准的大抡击中短剑,将其贯穿。 周蝴仅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飞来的短剑。 鬼面生临死前目光暗淡,仿佛低声说道:“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吗……” 最终,鬼面生不甘地死去,作为一个毫无能力引发灾祸的人,就这样结束了生命。 周蝴察觉到没有稿费了,只能等待最终宣判。 周蝴能够击败鬼面生,得益于他吸收了蜃龙内丹的力量。 如果没有这股力量,即便他实力不俗,胜利也未必容易。 尽管周蝴的实力远超小哥,但在单纯的体能方面,两人差距并不大。 周蝴震开寒冰后,在鬼面生身上摸索起来。 既然之前有鬼帮忙行凶,那么鬼玺必然藏在他的身上。 周蝴的手刚触碰到鬼面生的某个部位,嘴角便浮现笑意。 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叮,发现220年灵力,是否吸收?”“吸收!”周蝴确认后,鬼面生的那个部位立刻化作灵子消散。 随着灵力的消失,系统再度提示:“叮,是否转化220年的灵力为龙之灵?”“转化。”虽然这灵力数量看似庞大,但实际上并不纯粹,因源自蜃龙内丹,已掺杂其他元素。 不过由于其高级属性,仍成功转化为220年的龙之灵。 加上之前的积累,周蝴的龙之灵总量已经超过150年,对水的掌控范围已达200公里,虽不能移山,但操控海洋毫无问题。 待灵力转化完毕,周蝴拾起地上的玉玺,转头对坑中的众人笑了笑。”叮,完成支线任务,取得鬼玺,获得奖励——鸟渡术和夜视眼。”随即,关于鸟渡术使用方法的信息出现在脑海中。 此技能需以能量驱动,以往侠客用的是内气,而周蝴则用灵力替代。 同时,他的眼睛产生刺痛感,下意识闭上,不过眨眼间又睁开。 顿时,昏暗的走廊变得清晰可见,尽管未见纯黑夜景,但特殊功能已然显现。 周蝴谨慎地上前,王胖子笑道:“老周,你怎么了?被撞一下就不会走路了?”周蝴无奈回应:“没错,你们最近都离我远点,我怕稍用力就会把你们捏碎。”胖子听罢僵住,默默退后几步。 他亲眼目睹了鬼面生的惨状,自然心生畏惧。 周蝴带着四人回到外室时,雪莉杨松了口气。 周蝴先看了看小女孩,然后对雪莉杨说道:“雪莉,稍后我们去天宫墓室,把八卦阴阳图拍下来就离开。” 尽管墓顶的八卦阴阳图他没看明白,但周蝴并不想就这样放弃。 “好的!”雪莉杨说完拿出相机,率先朝里面走去。 胡巴见状说道:“雪莉杨,老周说一起去,你别急。” 周蝴也表示赞同,笑着对雪莉杨说:“不急,让我先适应一下力量,你们该休息休息,该吃饭吃饭,我这样贸然行动肯定会有问题。”大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也不在意这里是墓室,直接坐在地上吃起干粮。 周蝴在不远处小心地调整着自己的力量,虽然无法做到完全精准,但也绝不能误伤他人。 他对自己伤到胖子或胡巴这样的粗汉都感到抱歉,更别说自家小仙女了。 两个小时后,周蝴走过来,轻松地说:“好了,虽然谈不上完美控制,但不会伤害到你们,剩下的我会回去慢慢练习。”话音未落,声声慢已经伸出小手。 周蝴一愣,随即弯腰将她抱起,声声慢难得露出灿烂笑容。 雪莉杨拍了下额头,酸溜溜地说:“这孩子就对你特别,你随便说句话都能让她开心很久。”周蝴笑着拍拍她的脸,“吃什么醋啊?晚上补偿你。” 雪莉杨脸红了,拍了他一下,“谁要你补偿!” 这时,周蝴感觉到裤腿被拉了一下。 他刚才的衣服已经被火焰剑烧毁,幸亏鬼面生还留了些情面没烧到裤子。 低头一看,是小姑娘正看着他,指着声声慢说:“我也要!”周蝴顿了一下,却发现声声慢的笑容消失了。 周蝴笑了笑说:“声声慢要学会分享,而且她还不太明白。” 尽管周蝴所说的话听起来像极了渣男的套路,但声声慢从未违背过他的意愿。 即便心中不悦,她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周蝴随即蹲下身,一只手臂轻轻将小姑娘抱起。 就在这一瞬间,他察觉到一些异常。 这是……周蝴隐约有所猜测,却并未立即查看。 “走吧!” --- 胖子突然开口:“老周,要不你们去拍照留念,我和老胡负责开棺,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周蝴听罢猛然醒悟,他们一心寻找宝物,竟把战利品的事情给忘了。 “行啊,既然那些麻烦都解决了,你们动手便是。” 话音刚落,周蝴便对雪莉杨说:“我们走。”随后率先走向天宫墓室,雪莉杨紧随其后。 小哥没有丝毫迟疑,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对他而言,这些陪葬品毫无吸引力,他所关注的唯有实力与。 没错,除了追求实力的增长,他还怀揣着另一个目标——追寻。 这是张家族长的起源,也是张启灵命运轮回的开端。 然而,进入墓室后的周蝴和雪莉杨并没有采取行动,仅仅抬头看了看墓顶复杂的阴阳五行八卦图案,便停止了探索。 雪莉杨拍完照片后,周蝴问小哥:“看出什么了吗?” 小哥思索片刻,摇头道:“没有,可总觉得其中大有玄机。” 周蝴沉默不语,他知道,如果小哥此刻有所领悟,自己贸然开口可能会破坏这难得的机缘。 不仅这样,周蝴对着已拍照的雪莉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带着她和两个小女孩先行离开。 当他们走出墓室时,发现王胖子等人早已打开棺椁,并将随葬品整理完毕。”老周,收获不错,全是精致的东西,肯定值钱。”周蝴点头表示理解,没点蜡烛确实能节省不少时间。 既然有了收获,大家准备返回。 “就这么走?不等等闷葫芦?” “不用了,他在寻找自己的机遇。 只要出去后别让他陷入困境就行。” “行吧,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次虽时间不长,却感觉很奇妙。 若不是你最后爆发,我们恐怕全都要被困住了。” 周蝴闻言笑了,确实是这样,若非找到蜃龙内丹,即便他实力再强,也可能遭受重创。”放心,我有福星庇佑,一切都能转危为安。” “也是,细想下来,跟着你下墓确实总是化险为夷。 莫非这福星是位女子,所以特别关照你?” 听到这话,胡巴忍不住插嘴:“行了胖子,别瞎猜了,赶紧走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尽管这座墓不大,却花了他们整整一天的时间。 长时间未休息让其他人还能撑住,声声慢已经开始打哈欠。 “好吧,不多说了,咱们这就出发!” 离开墓穴后,道路变得平坦许多。 进来花了十多个小时,而出去仅用了一小时多。 夜色依旧笼罩着大地,省去了不少麻烦。 周蝴抬头望向明亮的月光,嘴角浮现笑意。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依赖他人生活,但或许今后不必再如此。 虽然他不知自己目前实力如何,但应对楼兰女王应当绰绰有余。 “主人,你在看什么?” 声声慢注意到周蝴奇异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没什么,就是...想念一位姐姐。 走吧,带你们去休息。” 周蝴说完便继续前行,完全没考虑解释那位姐姐的身份。 雪莉杨明白他说的是精绝女王,但她并未因此产生不悦。 尽管精绝女王曾坑过她,但她此刻并无怨言。 几人回到临时帐篷,等了三天。 第三天,周蝴留下一封信后便带着其他人离开。 他完全没想到下次见到小哥时会是什么情景,这只是未来的伏笔。 刚到北京,新月饭店的人就来接人了,而且还有大金牙。 刚出站,大金牙就满脸笑意地迎上来:\"各位爷,这次收获不错吧?\" \"那还用说,看我们是谁。 没空手回来,满载而归。” \"好了,胖子,别在这儿聊了,回去再说。” 大金牙连忙附和:\"对对对,尹老板正等着呢,给大家接风!\" 周蝴笑道:\"尹天雪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替她说话?\" 继续更新等结果,暂无心情写作! \"周爷真会开玩笑,尹老板没恶意,要是有,我怎会害你们?\" 周蝴也只是随口调侃:\"行,那不回家了,直接去新月饭店。 反正带回了不少东西,有些只有新月饭店能处理。” 那些大臣的陪葬品不说,君王和王妃的陪葬品肯定要交给新月饭店鉴定。 大臣手中的宝物或许也有价值,送去鉴定也无妨。 大家同意周蝴的说法,于是直奔新月饭店。 到时,尹天雪已在等待,见众人来也没立刻问墓穴情况,而是说:\"路上辛苦了,先进去吃饭吧。” 山上吃的都是凑合。 王胖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别在外面站着了,这些天我们说话都快没味道了。” 尹天雪见惯各色人等,对王胖子的表现习以为常。 “走吧。” 尹天雪说完率先往里走,其他人紧随其后。 无论来多少次新月饭店,他们都有同样的感叹:太奢华了,每次来都觉得格格不入。 仿佛饭店内是90年代,而外头却是80年代。 依旧是上次用餐的位置,这次尹天雪没提换衣服的事。 但让周蝴意外的是,房间里已有一个小女孩在等他。 看到周蝴进来,女孩瞥了一眼他手牵的两个孩子,眉头微蹙。 不过稍纵即逝,很快她舒展开眉眼,脆声说道:“糖!” 周蝴无奈地笑了下,说:“我刚下火车就被你姑姑拉来,哪有什么糖,过几天给你带好不好?” 尹楠风还想多言,却被尹天雪制止:“楠风,懂点事!” 尹天雪的话比周蝴管用,尹楠风低声应了句“哦”。 “坐下吧!” 尹楠风正要起身离开,尹天雪又说:“楠风,你也留下。” 此刻尹楠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尹天雪并没有重复的意思。 尽管半信半疑,但他还是看向周蝴,迅速坐在他身旁。 尹楠风的行为实在失礼,但尹天雪并未表现出不满。 雪莉杨扫了一眼尹天雪,似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雪莉杨摇头轻笑,随后带着新认的小女孩坐到声声慢身边。 然而小女孩并不乐意,皱眉道:“我要挨着哥哥。” “乖,哥哥身边没空位了,你和声声慢坐一起吧。” 小女孩默然不语,委屈地看着周蝴,像是被人冷落了。 这时尹天雪开口了:“这个女孩是和你们一伙的吧?我听说你们回来时带了个孩子,是捡的吗?” 周蝴笑着答道:“她叫梁婠!确实是捡来的。” 这个称呼背后是有深意的,周蝴怀疑她是梁婠,理由充分。 梁婠和无邪的出生时间相近,且她的背后同样有一个凤凰图腾,但并未出现在忹家人的记载中。 梁婠自记事起就在孤儿院,后来被收养。 这意味着她最早的记忆始于孤儿院,那么会不会是她在孤儿院时恢复了意识?周蝴思考良久,最终为这个女孩取名梁婠。 “梁婠这个名字很好,难道你打算一直养着她?”周蝴听完后笑着回答:“当然了,你看她现在只认我。” 说着,周蝴把身旁的声声慢抱进怀里,然后对梁婠说:“婠婠,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小丫头听后露出笑容,开心地坐在了声声慢先前的位置。 至于声声慢,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主人的怀里才是最舒适的地方。 看着三个女孩的样子,雪莉杨无奈地笑了,她们真是黏人得很。 新月饭店的菜品自然不必多说,几人都已期盼许久。 加之此刻没有外人,他们尽情享用美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尹天雪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次你们有所收获吗?” 怕表述不清,她补充道:“我是指关于鬼玺的收获。” 周蝴听后微笑回应:“鬼玺已经拿到手了,如果你感兴趣,随时可以去西王母宫看看。” “不过我已经说过,今年我没空,明年再说吧!” 尹天雪听完松了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那你们可别忘了这件事,更不能背着我去西王母宫。” 第72章 温情 周蝴听了只是笑笑,并未动怒,而是说:“放心吧,新月饭店的实力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也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用太当真。” 尽管尹天雪面上带着笑意,但大家都明白她并非认真。 尹天雪接着说道:“对了,你们接下来要去哪个古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虽然尹家损失了一些下人,但尹天雪并未提及此事。 这种事不用特意提,毕竟有人会处理。 “确实有这事,你得帮忙去长白山周围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传闻或跟古墓相关的传说。” 尹天雪听了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开来,笑着回应:“这任务不小,不过我尹家的人手应该够。” 周蝴听后笑了笑,既然他开口了,就说明对尹家有信心。 周蝴也不想久留,说道:“既然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多谢尹老板款待,我也该回去了。” 周蝴的话并不出乎尹天雪的预料,可这时尹天雪却说了句让周蝴惊讶的话。 “嗯,你们一路赶来肯定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尹天雪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前几天楠风说想见你了,但我这里新月饭店太忙,来回接送不方便。 要不你帮忙照顾她几天,过两天我去接她怎么样?” 周蝴愣了一下,心想这尹天雪是不是太过分了,直接摇头不信。 尹楠风也被这话弄懵了,明明自己没说过想见周蝴,但她眨眨眼,没说什么。 虽然自己不是亲妹妹,但确实想念小哥哥了。 周蝴虽有些疑惑,还是答应了:“行,等她想回来了,我就送她回来。” “好,我相信你,就算真有什么意外也在我们尹家的预料之内。” 周蝴扯了扯嘴角苦笑,你这么说话合适吗? 王胖子轻轻推了推胡巴一,低声问:“老胡,尹天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说意外也在预料之中?她这不是担心,是希望出意外。” 胡巴一低声回答:“她是怕周蝴出事,所以希望周蝴出事。 这尹天雪为了长生之道,手段够狠啊!这孩子才七八岁。” 胡巴一震惊至极,旁边的听奴听到这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这件事不能说,两个听奴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 这时声声慢看了看尹楠,欲言又止,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行,你把楠风的衣服准备两套,我那儿可没他的衣服。” 声声慢比尹楠风矮一些,所以她的衣服楠风是没法穿的。 尹天雪听后立刻转身,“听奴!” 尹楠风的衣服早就整理好了,听奴听到指令便出门拿来行李。 周蝴原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但看到这一幕笑了,“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 尹天雪话音刚落,周蝴便站起走向门外,至于那三个小姑娘,周蝴觉得自己的手不够分,还是让她们自己走吧。 …… 周蝴回到家时,略感惊讶。 他看着院子里的孔雀问道:“今天放假吗?我记得今天不是休息日啊。” 孔雀见到周蝴没有表现出高兴,反而显得有些愧疚,低着头不敢直视。 周蝴察觉情况不对,转头对雪莉杨说道:“雪莉,给婠婠和楠风安排两间房。” 雪莉杨点头回应:“好,我知道了!” 周蝴目送雪莉杨带着女孩们离开后,走到孔雀身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说道:“来,坐下说说,怎么回事?” 孔雀仍然低着头,“周大哥,我对不起你们的信任,你送我回去吧,我想念嫂子了!” 周蝴并未应允,而是说:“这不难办,但你得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答应过嫂子会好好照顾你,你现在这样,我没法向嫂子交代。 说清楚了,我再决定是否送你回去。” 孔雀明白无法再隐瞒,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事情有些复杂,因为她来自山里,又因年龄较大中途入学,不可避免地遭到同学孤立。 起初她没意识到,加之老师因叶一心的关系,在课余一直辅导她,才没察觉问题所在。 “明天看看结果吧,希望能一切顺利。” 当然,即便遭到排斥,孔雀也没有太多烦恼,问题的关键出在一个男人身上。 孔雀虽在山里长大,但她的美貌远超城里大多数人。 她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执,很快便成了男同学们心中的女神。 不少男生曾向她表白,可她始终牢记兄姐的叮嘱,从未动过这份心思。 况且她年纪尚小,对此并未多想。 然而,有个心怀恶意的女人听说自己的偶像向孔雀表白后,特意带人来找她谈话。 这次谈话显然不愉快,但那个年代的人大多胆小怕事,敢如此放肆的人寥寥无几。 即便如此,孔雀还是受到了影响,至少不想再上学了。 周蝴听完孔雀的话后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道:“你喜欢大城市吗?我说的不是学校,就是城市本身。” 孔雀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北平比家乡大得多,每天都充满新鲜感,让她觉得生活不再枯燥。 若非发生这些事,她或许早已融入这里。 可惜!周蝴见孔雀点头,笑着说道:“你还想继续读书吗?我可以帮你换一所新学校。” 实际上,这个问题叶一心已经问过一次了,因此孔雀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谢谢周大哥,但我可能真的不适合这里。 我不擅长与人相处,即便换个环境,类似的事情也可能再次发生。” 周蝴听完点点头:“既然你不愿意去学校,我也不会勉强你。 不过学习不一定非要在学校进行。 如果你只想单纯地获取知识,我可以帮你请个家庭教师。 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多跟叶姐出去走走,不必急着回去。” 见孔雀犹豫,周蝴进一步劝道:“再说,你嫂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留在大城市。 我想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就放弃。” 听周蝴这么一说,孔雀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周大哥,我听你的!” “嗯,你忙你的吧,我去看看她们收工了。” 这件事显然不能轻易放过,但只有叶一心适合去询问孔雀。 至于结果,金牙就能妥善处理。 夜晚,叶一心回家见到周蝴时有些欢喜,但她努力克制情绪。 雪莉杨见状摇头说:“都已经这么想了,还不去抱抱?一家人还怕笑话?”叶一心脸红辩解,雪莉杨笑着打趣她掩饰不住的喜悦。 随后,周蝴上前拥抱叶一心,她虽害羞却并未抗拒。 吃完饭后,大家都休息了,唯独周蝴开始询问孔雀的情况。 得知相关线索后,他才安心入睡。 次日早餐后,周蝴来到金牙处,发现胖子和胡巴一早已在场。 周蝴笑着问他们为何起得早,王胖子反调侃他难得这么积极。 胡巴一猜测周蝴有事要说。 “嗯,正好这件事也跟你们有关,一起听听吧。” 周蝴说完便向两人讲述了孔雀的遭遇。 刚开口时,胖子便怒不可遏,但两次欲言又止,都被老胡拦住。 待周蝴讲完,胖子终于按捺不住,说道:“这事交给我,谁敢动我胖子的妹子,真是活腻了。” 大金牙和胡巴考虑问题比胖子全面得多。 还未等胡巴开口,大金牙已心领神会周蝴此行的目的。”胖爷别急,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虽与孔雀不熟,但你们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有人敢欺负咱们的妹子,绝不能善罢甘休。” 听罢大金牙的话,周蝴点头一笑,与明白人沟通果然省心。 老胡也意识到此事不宜亲自插手,一旦介入,可能会引火烧身。 胡巴瞥了眼大金牙,说道:“老金,那就拜托你了,务必办得干净利落。” “放心吧,我养着这么多人,岂能让他们白吃饭?既然周爷来了,今天中午就在店里解决,咱们吃涮羊肉!” 虽然如今生活富裕,但涮羊肉始终是割舍不掉的美味。 周蝴也十分怀念老北京的铜锅涮肉,那滚烫的汤底里涮过的肉片鲜嫩无比。 “好,那就涮羊肉。” 实际上,吃饭并非重点,他们真正想讨论的是何时前往楼兰。 一路上,四人闲聊,直至抵达涮羊肉店,在包间坐定后,周蝴才说道:“胖子,接下来我们要去楼兰,不过我还想顺路去一个地方。” “还有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不仅是王胖子,就连胡巴也满是好奇。 尽管盗墓充满危险,上次没有周蝴帮忙,他们进入秦岭古墓时更是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可奇怪的是,这种冒险仿佛上瘾一般,明知有风险,却依旧想要尝试。 “秦岭!秦岭有个特别的地方,但这次我没有具体目标。 你们也知道秦岭的广袤,所以这次可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你一个人要去?\" 胡巴立刻抓住了周蝴的手臂,疑惑地问道:\"嗯,秦岭里有 烦,所以我不能让大家跟我一起去。” 周蝴的话还没说完,王胖子就打断了他:\"老周,你什么意思?这是嫌我们实力不够吗?\" 周蝴摇摇头说:\"我不是开玩笑,秦岭里的危险可能比凤凰山还厉害。” 王胖子不屑地说:\"那又怎样?我可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上次我们去秦岭摸金,不也平安回来了吗?献王墓和凤凰山我们经历的危险还少吗?什么时候见我们怕过?我看你是不想带我们这些兄弟了!\" 周蝴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这次不一样,这次可能会遇到活龙,不是死龙。 对付活龙,连我都心里没底,带着你们,我真没法保证大家的安全。” 龙!听到这三个字,不仅是胡巴和王胖子,就连大金牙也来了兴趣。 虽然他不敢下墓,但对这些故事特别感兴趣。 大金牙说:\"周爷,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越不说,我们越好奇。 不如你给我们详细讲讲吧。” 周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家祖籍有记载,秦岭中有一棵神树,是青铜做的,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只要人在那里,想到什么就可能变成现实。 也许是因为有人想到了龙,所以在那里真的出现了龙这种生物。” \"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在那里它就是真的。 你们可能不知道龙有多强大,至少不比我弱,甚至有些方面还比我占优势。 龙的鳞片、体型,还有它特有的神能都非常厉害。” \"每只龙都有独特的神能,有的力气大得可以扛起山,有的能连接九幽之地,有的什么都吃,有的能看透阴阳……\" \"所以就算知道八成机会可能会死,你们还是愿意去吗?\" 周蝴的话让胡巴陷入了沉思,理智告诉他去只会拖后腿,但感性却驱使他想去看看。 最终胡巴没有说话,而是转向了王胖子。 大金牙虽好奇心重,却是最冷静的。 他从不盲目冒险,深知明哲保身之道。 因此,他率先表态:“我不去添麻烦了,但各位若去,记得带些好东西回来。”大金牙话音刚落,王胖子看向胡巴一,欲言又止。 明知可能成为累赘却执意前往,确实有些不妥;但若不去,又怕日后后悔。 “老胡,你怎么看?” 最终,王胖子把难题抛给了胡八一。 毕竟平日里都是老胡做决定,这种时候自然也该如此。 “应该是明天出结果,审核内容已全部提交,大致没问题了。” 胡巴一闻言叹息一声,要是之前胖子开口,他们或许就能成行。 现在听周蝴的意思,“既然老周觉得不便,想必有他的考量,那咱们这次就别去了!” “不是,老胡……” 老胡这提议让胡巴一有些不满,直接说道:“就这样吧,不过下次若有机会,老周你可不能再落下我们了!” 周蝴点头应允:“好!” 两人既已定下,王胖子即便心中不舍,也只能作罢。 事情就此敲定,周蝴吃完饭便回家了。 家中还有三个孩子和两位妻子,哪有时间闲逛。 周蝴到家时,梁婠立刻迎上来。 相比声声慢的恬静,她更为外向。 并不是说声声慢不好,反而周蝴更欣赏她的温婉。 这时,声声慢也来到跟前问道:“主人哥哥吃饭了吗?” “嗯,吃过了。” 相较之下,尹楠风则显得更加傲娇。 她静静地看着周蝴,既不主动靠近,也不刻意疏远,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第73章 不倒翁魔猿 周蝴显然没让她失望,走近的同时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楠风是不是想我没主动来找你?” 尹楠风傲娇地扬起下巴,说道:“谁想你了?我只是看到你回来了而已。”哼,这丫头嘴真硬,总有一天让她叫我爸爸。 周蝴没再逗她,而是陪她们聊了一会儿。 这次他想去秦岭的原因是任务有了变化,秦岭的任务变成了寻找烛龙,奖励是神纹水神。 虽然他不清楚神纹是什么,但觉得可能和精绝女王额头上那些图案有关。 而且作为主线任务刚获得的东西,他决定完成这个支线任务。 其他的事情他没多想。 青铜树虽然有些奇怪,但他并不感兴趣。 至于那些巨大的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有何用途。 还有哑巴军留下的线索,不过也就是一些战斗、武器和信息罢了。 听说哑巴军打开过秦岭之前年代的墓葬,后来又封印了,其中有不少与长生有关的墓葬。 而那份地图,刚好就在他手里。 想到这里,周蝴露出了笑容。 他在北平休整了十天才出发,孔雀的事情也在一周前处理好了。 那个欺负孔雀的女孩以及相关人员已经从北平消失了,就连那个男孩也一起不见了。 男孩虽然长得帅气,但其实是渣男,他的目的不纯,最终被大金牙的人解决了。 这两年想做些什么实在太容易了。 周蝴对结果很满意,背上包踏上了前往秦岭的路。 秦岭很大,长达八百里,好在他知道是在北坡。 即便如此,他在北坡走了十多天才到达目的地。 这个地方很特别,洞口未封,外面有特制的人头俑,很容易辨认。 这里其实是一个石料厂,深处才是神树所在的地方。 到这里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水道,水很深,但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有大鱼,非常凶猛的那种。 这种鱼体型巨大,一锅炖不下,而且还喜欢吃肉,最喜欢的是 。 对别人来说,这里可能是龙潭虎穴,但对周蝴来说却毫无威胁。 他头也不抬,径直踏着水面走进去。 脚下的水像石板般稳固,虽有涟漪泛起,却不见一丝浪花。 行进间,周蝴忽而嘴角微扬。 他未曾料到哲罗鲑这般存在竟还能寻觅至此。 紧接着,他笑意更深,一股龙威悄然释放。 虽仅是气势逼人,却如天威降临,瞬时震慑住哲罗鲑。 哲罗鲑顿时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这一刻,龙族于水域的主宰地位显露无疑。 周蝴并无杀意,万物各循其道,只要对方不再挑衅即可。 水道蜿蜒漫长,但他并不急躁,边走边打量四周石俑雕刻,竟似闲庭信步。 这条墓道曲折幽深,穿过水道后便是两处石洞。 周蝴审视洞口,眉心轻蹙。 他虽精通机关,然若无明确线索,也难以施展。 所幸此次出行他还携有一把枪,尽管开阔之地未必有用,狭窄空间却已足够。 一声巨响回荡山洞,周蝴闭目静听。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前方隐秘的山洞。 藤蔓从岩壁垂下,遮掩了洞口。 声音在此渐弱,表明洞穴纵深不浅。 昏暗环境并未影响周蝴,他走过之处湿气消散,夜视能力让他无所畏惧。 穿过长长的通道,尽头为一方平台,可闻流水声。 下方河流约十米深,看似寻常,落入其中却必生痛楚。 但对他而言,这算不得阻碍,周蝴跃入水中,水面下沉消解冲击力。 登陆后环顾四周,未见明显路径。 但周蝴毫不忧虑,抬手间,无数水流从河中腾起,瞬间在空中飞溅向四方。 尽管操控水流的能力可能对烛龙有限制,但水却能指引他前往青铜树的方向。 周蝴伫立原地不动,静静等待水流反馈。 忽然,他的目光一亮。 下一刻,漫天水线骤然落下,仅剩两条悬浮于空。 周蝴审视前方和后方的水线,感知水流变化后又断开了其中一条。 这条水线通往外界出口,对他而言并无用处。 借助水流的帮助,他沿另一条水线滑行过去。 这条路虽长,水线延伸达三公里,但不到三分钟便抵达终点。 他并未急躁,而是缓步前行。 见水线消失于一座封闭墓室之中,周蝴止住脚步。 这里看似无路可寻,但水线已深入地下。 环顾四周,他很快发现墙壁上的机关。 此刻的他无所畏惧,无需试探,直接以水流触发机关。 随着“咔嚓”一声,石板猛然塌陷。 下方是石室,周蝴毫不犹豫跃下。 石室约十米高,落地后他迅速扫视四周。 室内有几具类似巫师装扮的骸骨,皆为骷髅状,早已失去血肉,却仍显阴森。 此处似为平台,无路可通。 关键在于这里有青铜铃铛,数量竟达数千之多。 数百根细线连接中间那棵树,每根线上挂着数十个铃铛。 不知这些线由何物制成,竟能历经千年而不损。 至此,周蝴嘴角微扬,从这里跳下应能到达青铜树。 他未看祭坛上的盒子,径直走向崖边。 下面漆黑一片,即便夜视功能也无法穿透这黑暗,毕竟视线也有极限。 正当周蝴准备下降时忽觉停滞! 咦?有人! 四周水脉尽在其掌控,加之精神仍连着先前河道,自然察觉到河道的轻微震动。 看来是位高手,竟未入水。 周蝴静静地等待着,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他怀疑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螭蛊作祟。 如果真是如此,控制的话,确实能造成这样的局面。 此刻,似乎有震动传来,一个落单的物体正朝他靠近。 周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想要弄清楚这是人还是蛊物。 时间缓缓流逝,他忽然睁开眼睛,抬头望向洞口。 下一刻,一个人影翻滚而下,手中还握着手电筒。 周蝴一怔,没有立刻出手,而是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个熟人。”小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张启灵听到声音后愣了一下,迅速用手电照向周蝴,“你怎么也在这儿?” 周蝴突然记起一件事,之前无邪他们来青铜树时,小哥曾说过:“我来过这个地方。”莫非就是现在?这真是个意外的巧合。 周蝴回应道:“我是来找烛龙的,顺便看看还能有什么别的收获。 你呢?” 提到烛龙,小哥眉头微蹙,说道:“我在张家古籍里找到获取麒麟灵力的方法,但需要 一头麒麟,取其内丹。” 古籍记载,要来这里寻找麒麟,若能幸运得到麒麟内丹,便可返回张家古楼激活灵力。 谁料这里不仅有龙,还有其他的神秘事物。 周蝴听后一笑:“这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要你们张家认为这里有麒麟,那就肯定会有。” 或许是因为休息不足,周蝴感到头昏脑胀,虽然有剧情,但他写起来却很痛苦。 周蝴接着说道:“这地方只要你想得到的,都会存在。 不过,最好别想太多,否则连我们都难以应对。” 小哥皱眉问道:“你是说只要想着,那些远古生物就会出现?” 周蝴点点头:“看来你家里的资料里没提到这里会遇到什么吧。” 小哥点点头,周蝴接着说道:“这里有一棵青铜树,据说有心想事成的功效,不过召唤出来的东西不一定对你怀有善意。 如果要召唤强大的事物,必须进行献祭,献祭的血越多,召唤出的力量就越强大。” “别问我这些是从哪儿来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棵青铜树不是人为制造的。 它高达数百米,除了仙人,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此外,这棵树还带有电流,微弱的电流甚至能让人生出幻觉。” 说到这里,周蝴突然想起小哥曾与无邪隔空对话的情景,稍作停顿后补充道:“当然,也可能是真的,并非幻觉。” 小哥听得有些迷糊,一会儿说可能是幻觉,一会儿又说不是。 但他没有追问,而是直接问道:“我们现在离青铜树还有多远?” 周蝴闻言望向悬崖边,回答道:“应该就在下面,可惜我看不见它具体在多深的地方。” 周蝴说完,小哥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的手电呢?我好像没看见。” 周蝴笑了笑:“上次在凤凰山吸收了蜃龙内丹后,我现在有了夜视能力,所以不用手电了。” “……算了,不该问的。” 周蝴并不知道,本来就话不多的小哥因为他的解释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既然休息得差不多了,那就出发吧。 本来我想直接跳下去的,但既然你来了,咱们还是找找机关吧。” 小哥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耽搁了?他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拿到麒麟内丹后绝不再拖累大家。 周蝴记得这个地方有机关,只是年代久远,一时想不起具 置。 好在还有听穴术,虽然这里空间较大,但辨别十米范围内的回声不成问题。 “嘭”的一声枪响传来,周蝴仔细分辨着回音。 下一秒,他看向祭坛上的一个奇怪的大鼎。 这鼎看起来不像中原常见的那种,底部没有脚,但功能似乎相似。 “在这里!” 周蝴示意小哥靠近,小哥伸手轻敲鼎身,随后说道:“我来试试。”两人皆为开机关的行家,不过周蝴专攻阴阳五行与阵法设计,而小哥则擅长从细节洞察 。 即便不清楚机关内部结构,仅凭指尖触感,他也能够解决大多数机关问题。 经过刚才的试探,小哥已摸清此机关的基本运作方式。 于是双手紧握鼎边用力一转,“咔咔”声随之响起,一条隐秘通道赫然显现。 见状,周蝴未有犹豫,径直步入其中。 通道蜿蜒曲折,向下绵延百米才到达一处平地。 此处是一处山洞,洞内摆放着若干人头俑。 二人对此类物品仅仅扫视了一眼便继续前行,显然并不在意。 然而,就在这一刻,两人忽然止步,目光聚焦于身后某个位置。 那里正有一张似雕琢而成的鬼脸注视着他们。 尽管鬼脸静止不动,小哥却警觉地抽出巨阙剑。 伴随着小哥的动作,鬼脸旁边竟探出一只毛茸茸的手臂,同样作出持剑姿态。 瞬息之间,小哥眉心微蹙,果然如此。 原来这鬼脸面具背后全被岩石遮蔽,才让他们误以为只有一张 的鬼脸。 小哥瞥了一眼那只毛发丛生的手臂后并未慌乱,而是压低声音问周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小哥首次目睹此类事物,虽不惧怕,但也未轻举妄动。 “这是一种受螭蛊寄生的生物,它们头上的面具即是蛊虫。 一旦蛊虫侵入口中,便无可挽回。”周蝴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过我很疑惑,我们两人的血脉非同寻常,为何这些蛊物会主动找上门?按理说,它们该远远避开才是。” 小哥听完解释后回应道:“我们的血液确实能驱赶普通昆虫,但这些蛊虫极为凶狠,唯有见血方能震慑它们。 我并不想浪费宝贵的鲜血,能动手解决的事绝不拖延。” 但就在小哥准备行动时,周蝴拦住他的手说:“不用了,让我试试。”小哥虽稍作停顿,却未多言。 周蝴注视着鬼面螭,随即释放出龙威。 刹那间,小哥感到汗毛直竖,仿佛身旁并非人类,而是一头远古凶兽。 鬼面螭顿时趴在地上颤抖,连动也不敢动。 周蝴看向小哥问道:“还能承受吗?”小哥点头示意,却未发声,显然龙威对他也有影响。 “那我们走吧!”周蝴转身便走,没有收回龙威。 因为附近不止一个鬼面螭,还有其他事物,他不愿浪费时间,而且开启龙威更能引动烛龙。 然而,他不知自己引来的绝非只有烛龙。 青铜树下巢穴中,烛九阴睁开双眼,流露疑惑。 它回头瞥了身后尸茧一眼,目光迟疑,然后朝上浮蝴。 对它来说,物理法则似不存在,它轻松地悬浮于空中。 同一时刻,青铜树外某处,另一生物也睁开了眼。 此生物高数丈,眼中充满残暴,像是史前巨猿。 但这已不只是巨猿,该称为魔猿。 魔猿伸手抓住最低的青铜树枝,一晃荡转了半圈后翻身落在树上。 紧接着,魔猿跃起数根树枝高度,伸手抓取后迅速消失在树上。 另有麒麟站立于青铜树 石洞中,黄光闪烁,瞬即跃入空中。 空中毫无支撑,忽然一块石板出现在脚下,麒麟借力奔跑后落下。 魔猿跳跃时分神,空中猛然被石板击中。 随着上升力量消散,魔猿坠落,在数米后砸到青铜树枝上,翻转间迅速抓住树枝荡开。 尽管它皮糙肉厚毫发无损,但仍怒火中烧。 第74章 生死危机 下一瞬,青铜树下传来震天的咆哮声,连俑道中的周蝴与小哥都清晰听见。 两人停下脚步,小哥开口:“这不像龙或麒麟的声音。” 虽未亲闻龙吟麒麟啸,但这嘶吼明显与两者无关。 周蝴闻言苦笑道:“看来如此,这意味着至少有三种史前生物正等待我们,而且它们可能拥有神力。” 顿了顿,周蝴继续说道:“如今有两种方案,你帮我抉择吧。” “其一, 控附近水脉,将此地淹没。 水之力至少可对抗一至两种神话生物,但弱点是龙头为水族之首,加之我不知它存活多久,也许徒劳无功。” “此外,麒麟属性未知,据说麒麟分属五行,若遇水麒麟,其控水能力未必逊于龙族;若非水麒麟则另当别论。” 周蝴说完,小哥沉思片刻后道:“先观察再说,免得弄巧成拙。” 周蝴点头,不再言语,转身又道:“走吧!不管是什么,我去应对就是。” 尽管深知此战艰难,但周蝴有鸣鸿刀,实力亦足。 即便小哥助力有限,他也自信可以安然脱身。 小哥见状,心中竟生出一丝羡慕。 小哥握紧手中巨阙,暗忖:“快了,拿到麒麟内丹后,我就能再度与他并肩而战。” 然而此刻,他尚不知未来如何……洞口就在不远处,约百米外显现,对面隐约可见枝叶。 只是那些树枝实在巨大,最细的也需三人合抱。 周蝴二人望向洞口时,祥瑞同时有所感应。 周蝴为正常反应,小哥的祥瑞却狂乱示警,仿若跨过洞口便必死无疑。 周蝴视线专注外部,未察觉小哥异样。 待周蝴靠近洞口,立即察觉两股目光,分列左右,显然并非一路。 周蝴目光先投向一侧,那里青铜树枝上栖息着一只高达十余米的麒麟。 麒麟通体呈土黄色,融合了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以及牛尾的特征。 麒麟的尾巴毛发状似龙尾,一角带肉,身躯形似麝鹿。 虽体型庞大,但它的双眼却显现出敌意与压迫感,这并非因为它视力不佳,而是天生带着一种不容冒犯的气息。 察觉到麒麟的目光,周蝴并未在意,而是将视线转向另一侧。 那边是一条黑色巨蛇,体长约数十米,鳞片细密如甲胄。 然而,这条蛇与众不同,它只睁开了一只眼睛,另一只则竖直生长于睁开的眼上。 尽管名为烛龙,但它依然是蛇类形态。 只有当它长出人首时,才能被称为真正的烛九阴。 此刻,烛龙的眼神同样充满欲望,这种渴望源自对进化的执念。 它守护着脚下的尸茧,并非出于其他目的,仅仅因为茧中封印着一只真正的龙族后裔。 一旦幼龙破茧而出,它只需吞食即可完成自身的蜕变,化为成熟的烛九阴。 烛九阴,在古代神话里是神兽之一。 它掌管钟山,为人面蛇身,浑身赤红,身长千里,其光可照亮北极黑暗之地。 古籍记载:“赤水之北,章尾山上,有神,人面蛇身,瞑则晦,视则明,是烛九阴。” 不过,眼前这条烛龙呈现黑红色,体型也远不及传说中那样庞大。 就在众人注视之际,下方传来破空之声。 那魔猿已跃至高处,略作观察后直接朝麒麟冲去。 空中,魔猿暴喝一声,挥舞巨爪袭来。 麒麟纹丝不动,只见一根石柱自远处迅速延展,瞬息间便横亘其前。 石柱精准地挡住了魔猿的攻势,“轰”的一声巨响随之爆发。 一声巨响后,石柱崩裂,魔猿的攻势暂时受阻。 麒麟对此早有预料,紧接着碎片转向魔猿砸去,“啪啪”声不断,失去借力点的魔猿被击落。 周蝴见状皱眉,意识到情况比预想复杂,这是一头土麒麟。 不过有利之处显而易见,既然对方并非同伴,他便多了几分机会。 心中如此思索,他开始释放出白雾。 洞内白雾并不浓重,加之他散发得缓慢,三方面都未察觉。 就在白雾弥漫之际,新的动静传来,伴随沙沙声,周蝴低头查看,立刻发现了源发者——一条烛龙。 烛龙警觉地注视着他,而下方的黑蟒已向其发起攻击。 周蝴惊讶于这一变化,很快注意到黑蟒的不同寻常:它有着两双并列睁开的眼睛,显然不是普通烛龙。 果然,烛龙与黑蟒迅速缠斗起来,将周蝴与小哥晾在一旁。 周蝴撤去威压,任雾气飘散,小哥才低声问:“我们现在是帮助我们的目标敌人,还是坐享其成?”周蝴沉思片刻,仅吐出一个字:“等等!”小哥虽疑惑,但多次的信任让他选择沉默等待。 交战双方激烈碰撞,然而不久后,小哥察觉异常,视线逐渐模糊,最终只能听见声响,却不见麒麟与魔猿的身影。 唯有烛龙和黑蟒靠近时,他还能勉强辨认它们的位置。 一旦战斗拉开到十米外,连烛龙和黑蟒也无法追踪对手的行迹。 蛇类捕猎依赖热能感知和敏捷动作,这是它们的关键能力。 但蛇类本就是冷血动物,再加上视觉被遮挡,即便它们也无法互相辨认。 就在此刻,烛龙身旁的一条黑色巨蟒张开巨口迅速袭来。 烛龙愤怒至极,瞬间反应过来。 下一瞬,蛇颈后仰猛地撞了上去。 蛇的攻击速度仅为四分之一秒,而烛龙更快。 然而,烛龙的撞击并未击中真正的黑蟒,而是撞在了青铜树上。 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全然虚幻。 遗憾的是,烛龙当时并未察觉,误以为是力量比拼失败。 与此同时,黑蟒也看到了烛龙逃跑的身影,此刻它以为自己获胜,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眼见烛龙逃速减缓,黑蟒猛扑过去。 虽然烛龙面对的是假黑蟒,但黑蟒攻击的却是真烛龙。 刹那间形势逆转,烛龙伤势严重。 另一边,麒麟状况较好,察觉异常后立刻以石墙自我封锁,不论真假,只要封闭自身就不会失败。 周蝴见状,眉头微蹙,蜃气由他释放,自然不影响他。 看到麒麟的应对后,周蝴更加凝重。 若麒麟最终安然无恙,对他来说将是极大威胁。 想到这里,周蝴思索片刻后,三方幻象发生变化。 烛龙发现黑蟒在反击中负伤逃离,黑蟒则见到奄奄一息的烛龙撤退,而魔猿看到的却是麒麟轻蔑的表情。 一时之间,三方朝同一方向而去,只听轰隆一声,石墙崩塌。 这时,麒麟试图故技重施,指挥石块攻击魔猿。 同时,旁边墙壁开始延伸,准备构筑新屏障。 但就在那时,一口血盆大口猛然咬来。 因石墙内的蜃气已散尽,那血盆大口仿佛凭空出现。 如此突如其来的攻击完全超出麒麟预料,待其回过神怒吼时,身体已被巨蟒大口咬住。 “噗嗤”一声,刺入肌肉的声音伴随飞溅的鲜血让黑蟒略微迟疑。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土麒麟的蹄子重重踢在黑蟒的下巴上。 麒麟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它的脚力,一脚便将黑蟒的一侧下颚骨踢断。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黑蟒痛苦咆哮,而土麒麟则趁机挣脱了黑蟒的獠牙。 就在此时,麒麟旁边的一面石墙瞬间崩塌,紧接着另一只蛇头从墙壁破口处冲入,直接撞向土麒麟。 猝不及防的撞击让土麒麟措手不及,心中疑惑为何会三打一,但这无人知晓。 尽管困惑,它依然勃然大怒。 一声怒吼震碎了周围墙壁,附近的山体石壁随之发出响动。 随即,巨石如雨点般落下。 可惜数量有限,无法阻挡两条黑蟒的攻势。 与此同时,魔猿迅速调整位置飞至战场。 面对两只古怪的巨蟒,它虽犹豫片刻,但为了合作还是决定联手。 当魔猿接近麒麟时,已无其他阻碍。 瞬间,它巨大的手掌拍中麒麟的鹿角,令麒麟一阵眩晕。 然而,之前聚集的石雨及时帮了忙,几米大的石头如流星般砸下,让魔猿和两条巨蟒都惨叫连连。 下一刻,烛龙的灵力波动引发水脉流动,周蝴察觉到周围水流涌动。 他对同伴说:“待会有河水倒灌,站在我的身后别乱动。”对方虽看不到雾中的情形,但听从了建议。 此刻,四大凶兽激战正酣。 周蝴借助它们的力量对付麒麟,不过麒麟真的如此强大吗?并非单纯的实力问题,而是属性相克使然。 周蝴和烛龙同属水属性,而烛龙或许还具备火属性,但谁也无法预料结果如何。 就在烛龙操控水脉时,魔猿一面抵御石雨,一面突然袭击土麒麟。 麒麟脚力惊人,但魔猿仿佛刀枪不入,其周身暗金色光芒若有若无,任凭石雨或麒麟踢击都无法真正伤害到它。 若不是这些阻碍,他早已击败土麒麟。 然而土麒麟始终挡在他面前,让他徒劳无功。 此时,烛九阴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血红的光芒如灯般从它额头的竖眼散发出来。 这一瞬间,它紧闭的眼眸显现于两人三兽面前,被光芒照射的人和凶兽无不陷入痛苦。 尽管小哥没有见到烛九阴的目光,但仍感到恶心、昏沉,极度不适。 他忍住不适,问周蝴:“发生什么了?我感觉很难受!” 周蝴解释说:“烛九阴睁开它的竖眼,据说那眼睛通往地狱,你只是感到不适还算幸运。 看来麒麟血和麒麟竭起了作用,至少没让我们陷入幻境。” 小哥听完点头,明白了是烛九阴所致。 即便烛九阴的眼睛通向地狱,这目光也只能让它们暂时失神和不适。 作为一方霸主,他们自然不怕这些阴魂。 但烛九阴此举无疑得罪了盟友,最记仇的魔猿直接跃上它的蛇头,一拳击下。 只听一声巨响,烛九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砸晕。 幸好这时河水倒灌而至,数万吨水不断涌下,暂时阻止了其他凶兽进攻。 不仅如此,突如其来的洪水将黑蟒冲离青铜树,直坠而下。 周蝴看到这一幕,突然意识到被冲走的不仅是黑蟒,还有鬼面螭。 这些生物即使死去,面具中仍留有虫卵,遇水即复活。 察觉到这一点,周蝴明白若无人相助,黑蟒必死无疑。 但他并不急于出手,而是等待对方尝尽苦头、感受到死亡威胁后再施以援手。 水流先是从周蝴和小哥头顶倾泻而下,不久后背后也传来水声。 幸亏周蝴早有吩咐,小哥才没有轻举妄动。 果然,这股水流在二人身后似乎遇到了阻碍,河水从中分开,从他们身旁分流而过。 此刻,烛龙已经苏醒,它盯着魔猿怒吼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彻天地。 下一刻,正向下流淌的河水突然转向,化作一股高压水柱直冲魔猿而去。 这一瞬间,魔猿瞳孔微缩,在青铜树上灵活地跳跃躲避。 然而,水流瞬间 成八道,每道都有数米粗,分别从不同方向追击魔猿。 与此同时,麒麟也不是毫无作为,刚才挨了一顿揍,它早已愤怒不已。 此刻,周围的石雨逆流而上,在空中聚集成形,两根巨大的石锥悬浮于烛龙和魔猿上方。 烛龙察觉到危险,迅速爬上青铜树干盘绕起来。 这种竖直的状态很难直接攻击到它。 看到这一幕,周蝴明白战斗不会很快结束,便对小哥说道:“我们下去看看。” “下去吧。” “没错,先前那只黑蟒掉下去了,要是我不帮忙,它必死无疑。 但我也不能白忙活,至少得让它变成我们的助力,所以下去是必须的。” 听罢周蝴的话,小哥点点头,“那我们怎么下去?跳下去吗?” 周蝴本就有此打算,闻言点头同意。 小哥随即率先跃下,周蝴无奈地看着他的落点,心想:这家伙太随意了,也不怕摔死。 他也跟着跳了下去,脚下鸟渡术的灵力激发,转眼便紧追其后。 就在这一刹那,周蝴眼前突然出现一根青铜树枝,正好位于小哥下方。 他心中一惊,暗呼侥幸,立刻加速飞至小哥身旁,一把抓住了他。 接着,灵力再次涌动,两人朝左下方飞去。 此刻若直冲,恐怕无法同时带着小哥安全落地,只能斜向避开那个着陆点。 眨眼之间,他们擦着那节青铜树枝掠过,与死亡仅一步之遥。 第75章 尝试雷法 周蝴心中一凛,若真撞上青铜树,自己或许无碍,但小哥定会丧命。 此刻的小哥似已有所准备,未去看周蝴的眼神。 他们急速下落数百米,终于隐约望见树底。 上方的河水,除被烛龙引去攻击麒麟与魔猿外,其余仍不断倾泻而下。 然而即便如此,树底积水不过薄薄一层,不足两丈,却已让黑蛇无法再度破水而出。 黑蛇身边环绕着无数鬼面螭,密密麻麻恐怕有数万之多。 即便这些怪物占据了它的全身,仍有大批在其周围蝴弋,伺机而动。 二人直接坠入水中,随即水下旋涡显现,大量鬼面螭被卷走。 这般力量虽足以清除鬼面螭,但对于庞大的黑蛇来说仍显不足。 黑蛇察觉到这旋涡能缓解它的痛苦,迟迟不愿离开,直至伤口不再疼痛才停下。 遍体鳞伤的黑蛇终于注意到面前两人,当周蝴挥手引发另一个旋涡时,它明白了对方意图。 黑色巨蟒缓缓逼近,轻轻低下头颅表示臣服。 周蝴见状笑了,借助浮力与小哥一同带着黑蛇浮出水面。 瞬间,水面升腾,一座浮台承载三人直奔上方战场。 到达后,周蝴微微惊讶。 烛龙显然处于劣势,常需耗费更多灵力强化水流反击。 而魔猿却消失不见,生死未卜。 周蝴轻踏脚下巨蟒,指向麒麟示意。 黑蟒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既有旧怨,又有新仇,二者自是要一并清算。 黑蟒出击之际,周蝴并未下水,小哥亦然。 二人均欲借此机会击杀麒麟。 他们从不拘泥于形式,只求速战速决。 黑蟒冲锋时,烛龙也在全力 。 此刻,无论是烛龙还是麒麟,都无法看见黑蟒的身影。 突然,麒麟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瞬息之间,一层土黄色的石甲自其体表浮现,迅速形成保护。 然而,土麒麟只觉一阵剧痛,熟悉的危机感再次袭来。 但它并未发现攻击者,只是在土灵力的波动中察觉到了异常。 还未等它有所反应,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袭来,将其拉拽了几步,紧接着便感到自己被缠绕住了。 与此同时,周蝴和小哥腾空跃起,准备一刀斩杀土麒麟。 就在这一瞬间,黑蟒现身,一道高压水柱穿透石柱直击而来。 黑蟒缠住麒麟的瞬间,麒麟正欲调动灵力,动作却戛然而止。 下一刻,高压水柱狠狠击中麒麟。 虽然麒麟安然无恙,但黑蟒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 周蝴挥舞鸣鸿刀凌空劈下,然而眼前的一幕让他不得不调整应对策略。 当他注视着高压水柱逼近时,目光一凝,水柱竟在他身前一分而二,从两侧绕过,而他与小哥则被迫滞留原地。 此时,雾气被冲散,黑蟒、周蝴以及小哥的身影同时显现于麒麟与烛龙眼中,双方终于确认了罪魁祸首。 趁黑蟒因痛苦分神之际,麒麟猛地甩尾,将其震开。 下一刻,麒麟腾空跃起,直扑周蝴二人。 与此同时,烛龙也展开了攻势,八道水箭齐射而来。 见状,周蝴眉头微蹙,八道水箭瞬间被定格在半空。 与此同时,他飞起一脚,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将敌人击退。 作为承受冲击的另一方,土麒麟也被震退数十米之远。 直至此刻,土麒麟和烛龙才真正意识到周蝴的实力不容小觑,仅凭这股力量便不逊于它们。 周蝴的力量超出自我预期,他之所以被击飞,全因身处空中难以借力。 并且,据他判断,自己的力量已超过麒麟,且差距不小。 此时,黑蟒亦恢复过来,放弃追击麒麟,转而朝烛龙发动进攻。 见此情形,周蝴对小哥喊道:“小哥!” 话音未落,小哥立刻领会,提起巨阙剑前往迎战烛龙。 周蝴注视着麒麟,计划在小哥击败烛龙后,联合各方力量共同对抗麒麟。 烛龙与周蝴争夺水脉的主导权,致使水脉悬浮于空中。 不仅是这八道水柱,整个水域都因此受到影响。 战斗至此,已不再是单纯的较量,而是双方神通的直接对碰。 然而,周蝴受到限制,只能选择躲避或硬扛。 面对落下的石块,他尽量避开,无法避开时便将其击飞;但对于飞来的石柱,他只能选择躲避。 边躲避,周蝴边朝土麒麟逼近,手中的鸣鸿刀始终未出鞘。 但土麒麟似能感知鸣鸿刀的威势,每当周蝴靠近,它便跳开,且并非跳往青铜树,而是空中。 土麒麟脚下不断有石板生成,可一旦周蝴踏上,石板立刻崩塌,迫使他不得不借助灵力浮空。 幸亏他会鸟渡术,否则只能依靠灵力凝聚水分升空。 此刻,周蝴与烛龙能够操控的水仅限于自身灵力所化的那部分……除非有一方死去,否则这些水流无法被真正调动。 这也因两人的灵力相当,若不然,可能会有一方完全压制另一方。 黑蟒与烛龙纠缠成一团,小哥时不时补上一剑。 只有小哥能做到这一点,换了别人,恐怕连谁是谁都难以分辨,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下更不可能精准刺中烛龙。 一时之间,战局陷入僵持,但随着时间流逝,小哥造成的伤害逐渐显现。 烛龙因失血过多,动作愈发迟缓无力。 黑蟒的情况也相差无几,毕竟它先前便受了重伤。 此刻,烛龙似乎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明白自己大概难逃一死。 刹那间,它怒吼一声,那双殷红的眼睛再度睁开。 小哥以为烛龙又要故技重施,用幻象决胜负时,却见烛龙的巨口开始膨胀。 烛龙突然吐出火焰,温度远超寻常火焰。 令小哥疑惑的是,为何它起初未使此招?尽管心生疑问,小哥并未犹豫,迅速转身离开青铜树枝。 下一刻,火焰直扑青铜树,即便已远离树干,小哥仍感受到灼热逼人。 他心中大惊,连跳两级才稍感缓和,但依旧觉得毛发似已被烤焦。 炽热的火焰不仅造成伤害,连蜃龙的蜃气也蒸发殆尽。 随着蜃气消散,周蝴与黑蛇暴露于空气之中。 烛龙的火焰瞬间锁定周蝴。 尽管正与麒麟交战,周蝴始终警惕后方。 见状,他眉头微蹙,体内灵力激荡,水雾瞬间浮现,转瞬凝结成冰晶。 这冰晶非同一般,其坚硬与冰冷堪比万载玄冰。 虽烛龙火焰非凡品,却也能暂挡一时。 冰晶初成,火焰即至,炽热气息从身旁掠过。 残留热度让周蝴略显不适,但他未有动作。 麒麟岂会错过良机?只见一抹土黄色锥影在其身边凝聚。 锥子成型瞬间,直冲周蝴而去。 周蝴虽在抵御烛龙火焰,但目光始终紧盯着土麒麟。 尽管火焰掩盖了锥子的色泽,那隐隐透出的土黄光芒仍引起他的注意。 锥子飞来时,周蝴大吃一惊。 太快了!他心中暗道,身体却已率先作出反应。 一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下一瞬,“嘭”的一声脆响,他身后冰壁裂开一道小缝。 仅尺许宽,但这一结果令周蝴心悸。 冰壁虽薄,却比自身更坚韧。 此刻,他不再停留,转身朝麒麟疾奔而去。 麒麟凭借土灵力感知到了周蝴的位置,而烛龙也将蜃气消耗殆尽。 此刻,周蝴不得不靠近麒麟,借助烛龙的力量以及自身能力干扰麒麟的攻击。 周蝴深知,烛龙喷火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他对其他地方的烛龙不了解,但《鬼吹灯》中描述的烛龙,其身体如同油脂般易燃,一旦遇到火焰便会迅速燃烧。 周蝴之所以未采用此法,不是因为他不知晓,而是担忧这会引发烛龙内丹 。 然而,如今生死存亡之际,即便真的会损坏烛龙内丹,他也顾不上了。 周蝴边躲避边暗自思忖:看来这次任务无法完成了。 可惜了那水神印记!想到这里,他已加速前行。 尽管青铜树因灼烧变得滚烫,但他脚下踏着寒冰,对此全然不在意。 土麒麟未曾料到周蝴竟如此顽强地冲过来。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烛龙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烛龙的颈部逐渐变红,下一刻炽热的火流倾泻而下,立刻点燃了缠绕它的黑蛇。 瞬间,黑蛇发出痛苦的嘶吼,但依旧紧紧缠绕。 紧接着,烛龙与黑蛇同时陷入燃烧之中。 这一刻,黑蛇目光扫过,看了一眼周蝴后,又狠狠咬向烛龙。 烛龙早已停止挣扎,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拉着同伴一同赴死。 遗憾的是,它的颈部已被烧穿,加上被黑蛇束缚,即便想带走周蝴也无能为力。 随着时间流逝,水流逐渐恢复控制,一道道水幕遮蔽了青铜树上方。 有了这些水流,石锥再也不能威胁到周蝴,每一次石锥的攻击路径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忽然,周蝴察觉到束缚的水之力有所松动,意识到烛龙已经彻底败北。 此时,小哥正站在下方的一段青铜树枝上注视着烛龙,上方的空间已无法触及。 小哥看着双双坠落的龙蛇,随后转向麒麟。 遗憾的是,即便面对此刻的麒麟,他也无力相助。 神话之间的对决,唯有神话生物才能抗衡。 此时,周蝴完全掌控周围水脉,当一道道水柱冲击麒麟时,瞬间转化为寒冰。 尽管这些冰柱不如由灵力凝聚而成的攻击强劲,但配合其冲击力依然不可小觑。 此刻,周蝴脚下的地面已被水流覆盖,水流所至之处尽皆冻结,竟在空中形成了一层冰壁。 空中不再是麒麟的主战场,周蝴在冰面上行动迅速,眨眼间便能从数十米外逼近至麒麟身旁。 鸣鸿刀挥舞而出,每一击都贴近麒麟身躯,带起点点血珠飘散空中。 尽管麒麟反应敏捷,但依旧多处负伤。 若持续如此,它难以支撑太久。 然而那些冰柱与石柱撞击后,却未分出胜负,反而相互碎裂,化作冰屑与石块飞溅。 不过这对麒麟来说并非坏事,这种纠缠恰好削弱了它的操控能力。 一时之间,周蝴竟对麒麟形成了压制,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尤其在烛龙的压制消失后,局面更是顺利发展。 就在周蝴占据优势之时,麒麟突然张口吐出一颗珠子。 珠子散发昏黄光芒,透着厚重的土灵力。 周蝴虽不明其意,但直觉让他警觉。 正当他准备阻止麒麟施法之际,小哥的声音适时响起:“周蝴!” 伴随着这一声呼喊,巨阙如流星般划破虚空,瞬息之间,冰壁应声碎裂,出现一道缺口,直朝土麒麟飞去。 见状,周蝴灵力奔涌,伸手瞬间从冰层与冰柱上激射出数十根尖锐冰刺,直指麒麟。 这些冰刺饱含灵力,与先前的普通冰柱大不相同。 然而,土麒麟面对此招却毫无惧色,随即喷出一口灵气。 内丹顿时泛起土黄色光芒,形成一道护罩,将麒麟完全包裹其中。 紧接着,巨阙被反弹开来,数十根冰刺尽数刺在那土黄色护罩之上。 土黄色的防护罩看似单薄,却轻易击碎了周蝴以灵力凝聚的玄冰。 这一幕让周蝴神情骤变,严肃无比。 下一瞬,他身影随刀势移动,瞬间来到土麒麟身旁,挥刀斩下。 只听“嘭”的一声,鸣鸿刀未能劈开那防御壳。 然而,周蝴隐约听见一丝细微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土麒麟的内丹已现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虽不明显,却显出即将崩溃之势。 显然,防护罩虽挡住鸣鸿刀,也付出了代价,若再多次抵挡,麒麟内丹恐难保全。 意识到这一点,周蝴迅速撤退,同时收起鸣鸿刀,心想还是设法解决为好。 正当他思索之际,麒麟再次向内丹注入灵力,刹那间,空中幻化出无数石矛。 周蝴一边行动,一边挥手,一面面冰墙拔地而起。 然而,冰墙接连破碎。 在这过程中,周蝴忽然想到,雷法据说能克制土系,不知此言是否属实。 但他明白,在尝试雷法前,必须确保自身安全。 他迅速躲至青铜树主干之后,周围冰层逐渐升高,层层叠叠的灵力冰墙足以抵御石矛攻击。 完成这一切后,他心念一动,外界的河水开始消退,若有人在场,会察觉到空气愈发潮湿。 第76章 觉醒与返程 水汽迅速升腾,直达万米高空,随之形成云层。 周蝴目光闪烁,两片积雨云交错而过,雷声轰然响起。 随即,一根细小的水柱冲天而起,若远观几乎难以察觉。 紧接着,“轰隆”巨响传来,一道雷霆直击地面,狠狠劈在青铜树之上。 周蝴感受到青铜树上传来的雷电之力,终于露出笑容。 接下来,就看雷能否克制土。 一道道雷霆不断击中青铜树顶部,周蝴将雷灵子聚集于掌心。 土麒麟察觉到雷灵力汇聚,神情悲切而决绝。 狭路相逢勇者胜。 忽然,一个充满灵力的冰人出现在土麒麟身边。 土麒麟下意识攻击,但等到土黄色灵力穿透冰人时已为时已晚。 第二天见。 周蝴瞬间出现在麒麟身旁,手中雷电光芒耀眼。 虽光芒刺目,却充满危险。 雷电在周蝴手中跳跃,似被驯服。 刹那间,雷电脱手而出,贯穿地下空间,粗如水桶的雷柱照亮四周。 看向麒麟,其早已死亡,头部全无,焦黑痕迹遍布。 下一刻,麒麟内丹掉落冰面,“啪嗒”一声。 周蝴长舒一口气,终于解决了麻烦。 拾起内丹后,冰层崩塌,河流回流,天河倒卷成真。 小哥跃上青铜树,目光灼灼注视着周蝴手中的内丹。 这是周蝴所得之物,给或不给都合理。 系统提示响起:“发现330年麒麟灵力,是否吸收?” 周蝴未让小哥失望,首次拒绝系统建议,将内丹抛给小哥。 小哥接住内丹并未惊讶,犹豫片刻后说:“记住了,谢谢!” 周蝴闻言微笑:“我们谁跟谁啊!你强了也能帮我不是?” 小哥一笑,不再言语,将内丹收入包中。 趁小哥安装内丹时,周蝴遗憾地瞥了眼系统。 这一眼让他愣住了,任务显示为“未完成”而非“失败”。 明明烛龙已焚毁,难道是烛龙内丹?内丹竟然不怕火?周蝴思索后直接询问系统。 “系统,任务不是失败了吗?为何显示未完成?” “任务内容自行挖掘,失败同样可完成度百分百!” 听完这话,周蝴感觉像是听见世上最美的音乐,仅次于他的妻子。 随后水流逆向扩散,化作水分子弥漫四周。 密集的水分子迅速覆盖整个青铜树,周蝴能清楚感知树的高度、空间的大小,以及一些特别的存在: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物体、一个方形物体,还有那魔猿。 魔猿虽未死亡,却生不如死。 一座如山般的巨石将其牢牢压在山石间,四肢被封住一半,悬于半空,无法动弹。 幸运的是,它的头部露在外面,不至于窒息。 周蝴稍作犹豫,决定救下这只猴子。 尽管魔猿实力强劲,但仅凭蛮力,周蝴自有办法对付它,不怕它反叛。 之所以救魔猿,是为了避免后人过于轻松。 如今烛龙、黑蛇和麒麟都已消失,难度大降。 当然,这件事可以暂缓,比如先完成当前任务。 那个方形物体周蝴明白是什么,若没猜错,应是哑巴军的小翻译。 哑巴军的墓葬分布图固然重要,但暂时不必优先处理。 随着时间流逝,周蝴始终未能找到传说中的内丹。 思索片刻,他朝椭圆形区域走去,那是唯一未知且异常的地方,否则只能进行全面搜寻。 回头对小哥说:“小哥,你忙完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话音刚落,周蝴顺着水流下了青铜树。 小哥略作停顿,却未离开。 无论周蝴是否需要,他都会陪其一同出去。 不过,小哥并未原地等待,而是默默跟随。 小哥装好麒麟内丹后,轻盈地跃下。 尽管他不具备周蝴那样的蝴历能力,但他的身手极为敏捷,准确无误地落在青铜树上。 小哥继续下降时,突然发现了一副棺椁。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生疑,随即停下脚步。 环顾四周确认周蝴不在后,他并未离去,而是走向那棺椁。 他相信,放置于此的棺椁绝非寻常之物。 与此同时,周蝴也抵达了那个椭圆形的存在之处。 见到光茧如心脏般跳动发光时,他略感惊讶。 这尸茧似乎有生命迹象,然而内部的阴影模糊不清,无法辨认具体形态。 周蝴小心翼翼地靠近,将手触碰上去,却毫无所觉。 然而,既然已至此,他岂会轻易放弃?鸣鸿刀瞬间出鞘,灵力激荡之下,他挥刀斩向尸茧。 以他的经验,从未见过能抵御鸣鸿刀锋芒的物质,除非是传说中的神器或逆鳞级别的存在。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一刀竟遇到了阻力。 这种阻碍难以克服,也是他首次使用鸣鸿刀时感受到这般情况。 不过,他并不在意尸茧是否由青铜树所创,此刻只求将其劈开,找出完成任务的关键。 另一边,小哥正在开棺。 棺椁并无明显阴森气息,即便察觉到些许威胁,他也未提高警惕。 毕竟,无论里面藏有何种怪物,他都有信心应对。 小哥轻轻触摸棺椁,感受着它传递的信息。 尽管已经找到开启方式,但他依旧谨慎地反复摸索,直到绕棺椁一圈才停下。 他向左侧移步,在棺椁上兽眼位置按下。 随即,棺椁内部传来细微声响,六个木质内角缓缓收回。 这种结构源自鲁班锁工艺,如今懂得的人已寥寥无几。 若非找到机关,暴力 几乎不可能。 这棺椁由陈荫木制成,虽非仙器,却也十分珍贵,历经两千年仍完好无损。 随着六角木缩回,小哥用力掀开棺盖,眼前赫然出现一具栩栩如生的 ,毫无腐朽迹象。 这是古代保存技术的成果,小哥并非首次见。 他伸手触及喉部时突感异常,察觉到隐隐危机。 瞬息之间,他迅速低头躲避,同时一道银光从头顶掠过。 两人四目相对,小哥注意到对方眼神炯炯有神。 他心中疑惑:这绝非寻常之人,为何会在此长眠千年?念头未歇,他已快速后撤。 与此同时,棺内哑巴军翻译起身出击。 在他眼中,这怪异装扮者必是敌人,或许是畲族守墓人中的特殊存在。 小哥迅速抽出巨阙,此前因战斗巨阙被弹至冰面,后经周蝴将其归还。 哑巴军翻译武艺超群,若双手健全或可与小哥匹敌,但仅剩单臂作战显然吃力。 单论武器重量与锋利度,便让他难以施展全力。 青铜树上的激战持续不断,转眼间已交手数百招。 叮当声此起彼伏,大部分招式都被翻译用来遏制巨阙的力量。 尽管战斗尚未落幕,但从翻译的动作和状态来看,失败已是不可避免。 双方实力相当,或许只有千招之外才能决出胜负。 这时,翻译官的动作突然停滞,紧接着喉咙涌动。 一直密切关注他的青年微微皱眉,迅速后退几步。 不知翻译官要做什么的他,本能地认为对方即将施展强大技能。 尽管没有看清具体招式,也没有收到异常信号,青年依旧高度戒备。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震惊不已——翻译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血雾显然不是伪装。 这是何种新奇的战斗方式?自己明明没有击中他啊!青年满脸疑惑,甚至带着不解。 即便冷静如他,此刻也显得手足无措。 翻译官趁青年愣住之际,将长剑拄在地上支撑身体。 他似乎意识到生命即将终结,终于放弃了杀意,开口问道:“王爷与将军何在?你是谁?” 听到这话,青年沉默片刻后答道:“张家人。” “张家人?”翻译官眉头紧锁,刚想否认却突然瞪大双眼,“张家人?难道是那个守护青铜门秘密的张家人?” “正是如此。 即便在我的时代,知晓张家人的人也寥寥无几,而我便是其中之一。”他顿了顿,接着说:“张家人守护青铜门已有三千年,但关于他们的存在更多只是传说,真正见过他们的人屈指可数。” “你是守护青铜门的张家人?你知道王爷和将军在哪里吗?莫非他们已经找到你们张家人了?” 青年还未完全理解自身使命,闻言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如今距离你们的时代已过千年。” “千年……怎会如此?为何过去了这么久,王爷和将军都没有来找我们?”翻译官难以承受这双重打击,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仰天倒下。 张启灵目睹这一切,默默收回巨阙剑。 翻译官已逝,他手中的武器自然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张启灵将翻译官重新放入棺材之际,周蝴那边也有了动静。 仿佛感知到自身的死亡,又或是察觉到同类的气息,尸茧开始摇晃,像是想要挣脱束缚,又似在做最后的挣扎。 周蝴挥刀斩向茧体时,里面的黑影已被击中,黑红的血顺着裂口流淌出来。 周蝴犹豫片刻后伸手触碰,他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响起。 \"叮,检测到苍龙血脉,是否吸收?\" \"叮,检测到苍龙灵力八百年,是否吸收?\" \"吸收!\" 周蝴等待良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然而结果却让他失望。 \"叮,苍龙灵力已有归属,无法吸收。” \"叮,吸收苍龙血脉之力,唤醒苍龙血脉。” \"叮,苍龙血脉正在觉醒……\" 看着血脉再次苏醒,周蝴并未像第一次那样紧张。 尽管体内藏着一头苍龙,但似乎还只是幼崽。 加之尸茧未能破裂,周蝴对此有些在意。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系统持续运行着。 就在周蝴即将完成血脉进化的瞬间,一丝细微的东西从尸茧中侵入了他的皮肤。 即便是他也无法防备,显然这是极为凶险的存在。 周蝴心中一惊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出现。 \"叮,检测到苍龙神魂,可与神纹水神融合,是否启动?\" 周蝴愣了一下,原来如此。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启动!\" 随着念头落下,周蝴顿时感到一阵眩晕,随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在他眉心蝴走。 准确地说,是在松果体部位徘徊。 周蝴能够感知这股力量,却又像是局外人,只能静静旁观。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是更长的时间,当他回过神来时,发现张启灵就站在旁边。 \"你来了多久?\" 张启灵罕见地笑了笑,\"三天了。” 已经三天了吗?周蝴眉头微蹙,心想:难怪修炼总是充满风险。 虽然他没仔细查看,但已隐约觉得,自己眼中所见的世界已然发生了变化。 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似乎触手可及,他能察觉到所有含水的事物。 就连小哥体内的水分,他也感觉像是能够掌控一般,只需心中一念,就能将这些水分凝结或蒸发。 “没想到我已经待在这里三天了,是时候离开。”周蝴心想,同时也没有忘记魔猿的存在。 他指尖一动,一股突如其来的水流猛然击打在不远处的岩石上。 强大的水流瞬间将岩石冲出无数裂痕,在短短数十息之间,整块岩石已被破坏殆尽。 魔猿此时已无需周蝴相助,若此刻仍被困住,那也太过无能了。 紧接着,山石崩塌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魔猿的怒吼,小哥的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 他瞥了周蝴一眼,未发一言。 周蝴明白他的疑问,直接回答:“这里可能有守墓人,它适合这项任务。” 小哥点头表示认同,既未反对,也未多言。 突然,小哥拿出一张皮质地图递给了周蝴,并说道:“看看这个,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周蝴愣了一下,接过地图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是一张出自哑巴军的手绘地图,尽管他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但能猜到其来源。 看完后,周蝴笑了笑,将地图收起,“先放我这儿,你需要随时来找我要。” “不必了!” 小哥果断拒绝,目光坚定如星辰闪烁。 不仅因为周蝴实力强大,还因为他认为顺其自然更为妥当。 于是继续说道:“如果你想前往,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周蝴默默点头,华夏大地上的古墓不可胜数,每一座天字级别的古墓都隐藏着巨大的危机,即便他激发了神纹,对此依然心存谨慎。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很快走出洞穴,夜空繁星洒落四周。 告别之后,周蝴启程返回北平。 第77章 你历史真好 历经三天火车旅途,终于抵达北平,这次没有新月饭店的人前来迎接。 尹天雪不清楚周蝴何时归家,也不可能让新月饭店的人24小时盯着。 火车站太大,人少根本看不过来。 周蝴没去找大金牙他们,而是直接回家。 在外漂泊久了,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想家。 可惜家中女人都外出,直到晚上才见到。 这一晚,周蝴彻底放松了身心,只是可怜了声声慢这只宠物。 次日清晨,他已现身北平大街,边闲逛边尝试神纹之力。 这是他首次运用,因掌控不好尺度,差点让北平被水淹没,幸好及时制止,仅留下一片浅洼。 路边几位老人正议论纷纷。 “孙大师,您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一位留着胡须、仙风道骨般的老人问。 周蝴听了轻笑,没作声。 他知道这位孙爷在吹嘘,但话中也有几分真:北平确实多了一条不是龙的“龙”。 这次耽误不少时间,胡巴一和胖子想必早已按捺不住。 盗墓会上瘾,一旦沾染很难戒掉。 果然,他一回来,二人就像见到了救星,眼中光芒四射。 大金牙也急忙走近,笑道:“周爷,几天不见,您更沉稳了。” 周蝴瞥了眼大金牙,明白他来找自己的目的,索性摊手道:“别想了,我又不是去盗墓的,虽有古墓,但没找到值得出手的好东西。” 大金牙脸色一僵,追问道:“真的?” 胖子不耐烦了,转过身,愤怒地瞪着大金牙:“老周会骗人?大金牙,你是不是被钱迷了心窍!” 大金牙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嘴快惹祸,连忙赔笑:“周爷,我可不是那个意思,都是我的嘴太臭。” 说着还拍了下嘴巴。 周蝴不在意,挥手道:“行了,我没生你的气,坐下吧!” 大金牙闻言眉开眼笑,点点头坐下。 三人再次热议起前往楼兰的事,大金牙决定固守将军台,坚决不去。 但他神秘地说回来后会有好东西送他们。 周蝴毫不在意,这时一个穿白色短衫的男子闯入,怀里抱着布袋。 他浓眉大眼,口音很重:“你们是不是老板?” 大金牙打量着他破旧的衣服和草鞋,像个落魄之人。 稍作思考便迎上前,判断此人是正经的盗墓者,身上充满泥土气息,包袱里的东西可能价值不菲。 周蝴观察发现包袱异常,里面液体虽不重要,但罐子上阴气浓厚,几乎遮天蔽日,肯定藏有邪物。 那人把包袱放下,拍拍泥土说:“这是我们用命换来的,至少要十万才走。” 大金牙笑着要去打开包袱,周蝴却一步上前阻止,冷冷问:“这东西从哪来的?”那人一愣,满脸泥土显出恼怒,却小声回:“行规不问出处,你不明白吗?” 周蝴没理他,一脚踢开包袱,那人呆住。 虽然周蝴未释放龙威,但气势逼人,让他瞬间无法反抗。 片刻后他结结巴巴问:“你干嘛?” 大金牙也惊呆了,看到滚落的包袱吓得瘫坐在地。 血迹渗出白布,猩红刺鼻,散发诡异气味,屋内几人捂鼻,像是嗅到千年腐朽之气,但血液却新鲜无比。 鲜血从罐子里涌出,那人的反应极为惊恐,不停拍打自己的衣衫,仿佛害怕沾上这诡异的液体。 一边拍打,一边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他对地面被鲜血浸染所带来的后果毫不在意。 大金牙生性谨慎,察觉到鲜血散发出诡异的气息后,立刻退开几步。 胖子则随口说道:“这味道像是几百年的陈汤,太刺鼻了。”胡八一脸沉思,似乎对鲜血的来源感到困惑。 只有周蝴清楚,这些异常现象源于阴气的侵扰,换句话说,这是一种“鬼”的表现。 他冷冷地看向那名男子,质问道:“挖掘时为何不检查所携带之物?难道忘记了土夫子的祖训吗?”尽管各派的祖训不同,但都具备一定的辨识能力。 即便是行事大胆的发丘天官或卸岭力士,都不会带不洁之物离开。 并非周蝴多此一举,而是他意识到包袱中的鲜血蕴含着不同寻常的危险。 普通带有阴气的物品顶多让人重病,而这却可能致命。 若非他在场,大金牙等人很可能已被迷惑。 打开包袱后,周蝴发现里面有一个倾倒的瓦罐,虽然制作精美,但在古代瓦罐的价值却极低。 看到这一幕,他明白了,这名土夫子显然是半路出家,既不懂祖训,也不知瓦罐的实际价值。 此时,罐内盛满了猩红的鲜血,其精致外观反而增添了诡异氛围。”鬼罐子!”大金牙瞥了一眼后,不禁失声惊呼。 他曾听闻,有些古人在死后会将自己的血液收集于罐中焚烧,以避免遗骸被盗。 他们未选择显眼的器皿,而是使用瓦罐,并将其置于极阴之地。 然而,眼前的这只装满鲜血的瓦罐,不知出自哪位心狠手辣的古人之手。 或许,这位古人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最终成了“鬼罐子”。 一名不守规矩的摸金校尉出现,没有触动棺材,而是取出了一个罐子!这纯属意外,否则如此阴邪的东西绝不会出现在墓室外。 罐子散发的阴冷气息足以遮天蔽日,可想而知其 程度。 周蝴暗自庆幸,幸亏刚从秦岭归来便与大金牙等人相聚。 若他不在场,后果不堪设想,或许他自己都得收尸了。 不过老胡和胖子应该不会有事,毕竟他们都服用了麒麟竭,寻常邪祟难以伤害他们。 此时,那抱罐子的人依旧处于混乱状态,左右手交替拍打身体,力度渐增,好像觉得自身污秽不堪。 他本就狡猾贪婪的小眼逐渐变得血红可怖,不再像正常人。 “为何拍不掉这些血?太恶心了!”一边拍打身体,一边厌恶地审视自己,仿佛浑身脏污。 这时,他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果刀上,血红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快步上前抓住刀刃欲往手臂割去。 胖子厉声呵斥:“你在干什么?快放下刀!” 尽管察觉到异常,但不知此鬼罐危险程度,一贯鲁莽的胖子也不敢贸然行动。 胡八一迅速拿起扫帚,朝那人持刀的手抽去,将其手中的刀击落。 此人吃痛捂着手,短暂恢复了几分理智。 然而当他低头看到地上的鬼罐时,刚有的清醒瞬间又被诡异占据。 与此同时,罐中传出尖锐笑声,声音刺耳刺心,仿佛能穿透耳膜直击灵魂。 胖子、胡八一以及大金牙三人同时捂耳后退,对鬼罐充满戒备与恐惧。 “桀桀桀,死……都要死……” 由于滚罐子被周蝴打翻,罐内的所有鲜血朝着他倾泻而去。 一瞬间,整间屋如堕炼狱,血水四溢翻腾。 “桀桀,死!都去死吧!” 浓郁的血腥气凝聚成团,将周蝴围裹其中。 胖子喊了一声“老周”,正要冲上去相助,却被胡八一把拽住。 真正的楼兰! “别上去添乱!” 胡巴小心翼翼地盯着周蝴周围的血雾,眼神闪烁,似在权衡利弊。 经他提醒,胖子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贸然上前可能适得其反。 周蝴的实力众人皆知,区区一个鬼罐子根本构不成威胁。 可若自己冲过去,只会碍手碍脚,拖累周蝴。 “桀桀,死!全都去死!” 鬼罐子锁定目标,将所有阴邪之力汇聚向周蝴,彻底将其笼罩。 与此同时,罐内持续涌出血水,朝周蝴席卷而去。 周蝴周身已形成血色屏障,但那些血水却欲强行侵入他的躯体,仿佛要夺舍一般,令胖子再次震惊。 “你莫慌,周蝴的血本身就具有辟邪功效,加之他还有其他手段,仅凭血脉之力便足以压制此邪物。 你看先前那土夫子中的迷幻之术,连我们都未受影响,足见这阴邪之力并不强大。 再说,这东西不过是一具死物,怎敢冒犯周蝴这样的存在?” 听罢胡巴的分析,胖子与大金牙顿时释然。 大金牙咧嘴笑道:“待周蝴解决了这鬼罐子,对我这行当毫无影响,屋里这些血污清理一番便是。” 没了阴邪气息,血水不过是普通液体。 “死!全都去死!” 鬼罐子意识到难以靠近周蝴,凶性更甚,血液迅速从稠红变为稠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恶臭。 胡巴和胖子捂鼻蹙眉,土夫子和大金牙则开始呕吐不止。 见状,周蝴毫不犹豫地打出发丘印。 尽管雷电同样能轻松灭杀阴邪,但他尚未掌握神纹,使用雷电只会损耗自身灵力。 发丘天官印甫一显现,罐内的血水瞬间倒退,转眼间消失不见。 显而易见,发丘天官印令鬼罐子感到了畏惧。 下一刻,周蝴毫不犹豫地将发丘印按在罐子上。 但奇怪的是,这鬼怪并未立刻被消灭,而是发出刺耳的尖叫。 这一幕让土夫子和大金牙感到极度不适。 周蝴皱眉,随即一脚踢碎了罐子。 随后发丘印直接按在残留的血水上,顿时血水冒出青烟,像是被瞬间蒸发掉。 尖叫声骤然停止,周围的景象随之消失。 土夫子从迷惘中清醒过来,环顾四周,见到破碎的鬼罐子,不禁后退一步,像是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 “别害怕,已经解决了。”周蝴安抚土夫子,接着挑眉问道:“我救了你一命,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一些事情了吧?” 胡巴、大金牙以及胖子都把目光投向土夫子,等待他的回应。 这个鬼罐子极其诡异,普通人都难以抵挡它的力量。 能挖出这种东西的地方必定是凶险之地。 而在盗墓行业中,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越有宝藏。 如果这鬼罐子只是小头目的级别,那么里面定然藏有许多珍宝。 显然,土夫子是个不懂规矩的新手,否则绝不会携带这样的邪物出土。 他的朋友们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大凶之地,凭他们的实力可能只能在外围徘徊;若是普通之地,则不值得探索。 但如果外围已有如此邪物,实在难以想象深处究竟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我……”土夫子左右张望,见四人毫无退缩之意,最终开口道,“我们其实进入了楼兰。 当时我们四人偶然发现了楼兰的真实位置,经过一番犹豫还是决定冒险探查。” 说到这里,土夫子停顿片刻,心有余悸地补充道:“我说的是真正的楼兰,而不是那个被发现的地方,而是一座被埋藏上千年的古城。” “那里只有在风季时才会显现,绵延数里的城墙与建筑几乎未受太大损坏。” “尽管我们有所准备,却没料到楼兰竟如此恐怖。 还没踏入墓穴,就遇到了一种怪兽。 那怪物力大无穷、行动迅速,形似变异的蜥蜴,但异常凶残。 初次交锋,便损失了一人。” “仓皇逃命时,我发现许多门户旁的房屋上挂着罐子,罐子上还覆着一块红布。” “当时,我心想损失了同伴,总该给其家人一些补偿。 毕竟大家都是迫于生计才做这些事,他家中还有孩子在等他。 我二话不说拽下罐子转身就跑。” “唯一的兄弟如今不知为何突然失忆! 这次前来售卖‘鬼罐子’,就是为了筹钱帮他治病。 剩下的收益分给其他家属,此行仅剩下我一人!” 说到此处,土夫子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原本计划先改写楼兰篇,后来却搁置了,主线也没接上,索性书也不改了。 不知到底出了何事。 写文的心绪全无,但仍想坚持写完,给大家一个交代。 更新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我定会完成。 同时也在筹备新书,力求避免版权争议。 听罢土夫子之言,胡巴立即抓住了关键点。 于是直截了当地问:“你们去的是那座早已湮没千年的楼兰古城?” 土夫子点头回应,目光中透着几分恐惧,“我绝非虚言。 失忆的兄弟是历史老师,对古史了如指掌。 楼兰古城的事是他无意间从一张古代帛书得知的!” 胡八一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点头认可。 第78章 楼兰里的神秘存在 他仔细打量土夫子,直到对方露出莫名心虚的表情时,才确认其并未撒谎。 不过,土夫子的经历确实令胡巴大开眼界。 饶是他阅历丰富,也从未听说楼兰之外竟还隐藏着另一个被埋藏千年的楼兰。 胡巴对此深感好奇,决心弄清 。 周蝴提到的炁符或许就在这个楼兰之中,但这事不宜急,等其他人离开后再向周蝴确认。 胡八一接着问道:“你说楼兰只有在风季才会显现,这是为何?” 土夫子听后,脸色愈发惊恐,答道:“这是……那个昏迷的兄弟从古籍中查到的信息!” “起初我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真的找到了楼兰古城!更没想到的是,这座古城如此可怕。” 提及楼兰古城,土夫子表现出明显的恐惧,眼神闪烁,显然仍记得其中的恐怖经历。 他的害怕并非针对胡八一,而是源于那段令他心生噩梦的回忆。 胡巴一发问时,周蝴等人未插话。 胡巴一心思缜密,擅长抓住关键点,由他询问土夫子再适合不过。 “既如此,带上你的同伴,我们助你救他!有些问题只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胡巴一低沉的声音让土夫子愣住,随即问道:“你们真能救我的兄弟?” 胡巴一点头道:“速去带他来,若稍作迟疑……就没人能救他了!” 此言令土夫子半信半疑,但看到兄弟有望生还,立刻喜上眉梢,未多言语便告别众人匆匆离去。 土夫子走后,胖子和大金牙疑惑地问胡巴一:“你刚才问那些问题,有何用意?” 周蝴也将目光投向胡巴一,等待他的答复。 胡巴一简短回应:“老周,你所说的炁符会不会就在那个真正的楼兰里?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说的才可能是真实的楼兰。” 周蝴同样认同这一观点,略作沉思后点头表示同意。 “这风季如果与塔克拉玛干沙漠的风季重合,我们恐怕得做出选择了。”胡八一点头表示理解,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询问大风的具体时间,是为了确认楼兰古城可以开启的日子。 一旦两者时间重叠,我们就不得不暂时搁置前往楼兰的计划。 同时,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他同伴的情况,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精神失常的根源,从而提前预知潜在的危险。 毕竟他是发现楼兰古城的人,或许还有其他重要线索。” 胖子恍然大悟,拍着胸脯说:“等他朋友到了,我负责叫醒他!你负责问话。 等事情都弄明白,我们就动身!”大金牙只是笑着没说话,他一贯如此,无论何时都是局外人,启程与否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胡八一和胖子的目光转向周蝴,他摆摆手说道:“我没意见。 楼兰古城本就是我们的下一站,先问问具体情况,再决定带哪些装备、往哪走。” 商议完毕,不久土夫子带着他的朋友回来。 他的朋友被绑在推车上,约莫三十岁上下,身形瘦弱不堪,似是命不久矣。 周蝴察觉到他周身缠绕着阴气,正是这些阴气让他变成这般模样。 此人目光呆滞,紧盯着前方,双手扭曲变形,口中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语。 大金牙示意土夫子将历史老师带进屋,胖子取出一块板子,在上面滴了两滴血,混入水中灌入历史老师口中。 瞬间,吃过麒麟血的胖子血液在他体内起效,他的身体逐渐泛红,张开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然而片刻后,他又恢复正常,无力地躺回推车,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试图活动,却发现手脚都被束缚,一脸困惑地环顾四周,逐一打量周蝴等人。 当他看见土夫子时,眼中明显亮了起来。 \"王大柱,是你把我绑起来的吗?快帮我解开……我刚做了个很累的梦,睡了多久了?\" 听到那人提到梦,胡巴立刻眼睛一亮,抢在土夫子前来到历史老师面前。 \"你刚刚是在做梦?\"胡巴直接问道,\"你梦到了什么?\" 历史老师皱眉,显然不愿透露梦境。 这时,土夫子绕过胡巴来到历史老师面前:\"你可以告诉恩人,是他们救了我们!不然的话,咱们四人就全完了。” \"什么?你居然把楼兰的事告诉他们了?\" 历史老师明显震了一下,看向周蝴等人的眼神充满警惕。 \"我只是做了个普通梦,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和王大柱先走了!王大柱,走!\" 历史老师命令土夫子,让他左右为难。 带着歉意看了一眼周蝴等人后,土夫子来到历史老师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铁军,有什么就告诉几位恩人吧!你难道不想救你妹妹了?\" 听土夫子提到了妹妹,历史老师铁军立刻咬牙瞪他。 \"你也 妹的事告诉他们了?\" 说完,他的目光扫过周蝴、胡巴等人,透出危险气息。 见历史老师对周蝴等人无礼,土夫子急忙挡在前面解释:\"四位恩人,别生气!铁军平时不是这样的,涉及妹妹的事,他就会激动。” 说完,土夫子迅速转头,严肃地对历史老师说:\"看看你自己,你之前中了邪!要不是这四位恩人救你,你现在早死了!而且,你忘了妹妹的情况吗?她的状况比你更糟!\" 听完这话,历史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 随即眼神收缩,满脸不信:\"这怎么可能?我才睡了一觉,怎么会变成这样!\" 土夫子叹气摇头:“咱们是半路出家,但眼前这四位可是行家。 有些事我们不清楚,他们或许知道。”他靠近历史老师低声说道:“莫非忘了我们来楼兰古城的目的?” 历史老师陷入沉思。 确实,其他人随历史老师来到楼兰古城,是在他的鼓动下。 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妹妹自从经过楼兰古城,拾得一卷古帛书后陷入昏迷,至今未醒。 更奇怪的是,她虽不吃不喝却一直保持昏迷时的模样,不像其他因缺水而干瘪的人那样憔悴。 片刻后,历史老师叹息道:“让开吧,我有话对恩人说。”土夫子退到一旁,历史老师看向最近的胡巴一,有些迟疑。 胡巴一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他说:“刚才土夫子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你妹妹遇到麻烦,我们可以帮忙,但你要把关于楼兰古城的一切全盘托出。 我们会根据你说的内容判断真假,决定是否救你妹妹。” 历史老师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胡巴一及其身后的人。”各位恩人,我相信你们!既然答应救我妹妹,那我就把所知之事全告诉你们。” “我妹妹的同伴旅行归来途中,在沙漠中拾得一卷金色帛书,带回家后便开始异常。”原本不爱打扮的妹妹突然迷恋镜子和化妆,画的还是古风妆容。 我察觉到她的异样,便悄悄观察。 渐渐地,我发现她反复念叨八个字,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约半个月后,妹妹换上古装陷入沉睡,始终未醒。 然而即便在沉睡中,她也毫无变化!” “为了让妹妹苏醒,我找到了她的帛书。 我认为问题可能源于此。 因熟悉历史,我发现帛书上记载了一座古城。” “经过反复查阅与验证,我断定这可能是真正的楼兰古城。 外界所谓的楼兰古城,或许是逃亡的楼兰人重建的。” “随后,我召集了王大柱等人,一起前往楼兰,希望找到救治妹妹的办法。 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料到帛书上的内容竟是真的!我们确实见到了楼兰古城。” “凭借帛书的信息,我本想深入古城,却被一块石碑挡住。” “石碑?” “是的,一块无字的石碑,上面刻有奇异纹路。 我仅仅多看了一眼,便陷入幻觉。”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即使只是古城外围,已让我们无法进入。 要不是遇到四位高人,我和大柱恐怕早就追随其他两位兄弟去了。” 李铁军沉默片刻,目光中透出迟疑与狂热。 他看向胡巴一,又扫过周蝴、胖子和大金牙三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四位恩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或许难以接受。 但我以我妹妹的名誉起誓,我说的话绝对真实!” “在楼兰古城,我听到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这是我妹妹反复提及的八个字:‘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胡八一愣了一下,问道:“哪八个字?” “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 “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周蝴低声重复,内心突然涌起一阵悸动,仿佛触及了某种隐秘的秘密。 其他几人并无异样,倒是王胖子笑着调侃:“天发杀机,永镇楼兰?这不是太嚣张了吗?胖爷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可这种话还是头一次听说。” 胡巴听后笑着说道:“古时候的人,哪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把天地之间的事儿夸大几分。 他说一句,你听一句,也就这么回事。” 周蝴听了摇摇头,他觉得刚才那种莫名的心悸绝不是无缘无故的。 大金牙心思细腻,察觉到周蝴的异样,关切地问:“周爷,您是不是不舒服?” 周蝴摆摆手,“没事儿!” 接着转向李铁军问道:“‘天发杀机,永镇楼兰’这八个字,是否一直在你的梦里萦绕?” 李铁军点头承认,又想起梦境中的诡异景象,脸色越发苍白。 “把你的梦详细说给我们听听。” 李铁军点点头,开始讲述:“那是座被掩埋千年的古城,建筑齐全,外表金碧辉煌,仿佛无边无际。 但奇怪的是,古城不仅埋于地下,地下还藏着一座地宫。 地宫更为诡异,石质结构虽稍显冰冷,但也无其他异状。 表面上看,不过是黄沙掩盖了一切,我也一度这么认为。” “然而当我踏入地宫,却见到了无数冰雕,全是活生生的人。 有的在街道上行走,有的在交谈,远处还有嬉戏的孩子。 所有人保持着最自然的状态,如同毫无痛苦地被冰封住一般。” “我完全无法理解,是什么力量能在瞬间将整座楼兰古城的人冻结,而古城本身却完好无损。 或许只有‘天发杀机,永镇楼兰’这八个字才能解开这个谜团吧!也许楼兰的 真的触怒了神灵,招来了天谴。” 尽管李铁军讲述得不算精彩,但仍深深吸引着众人,全场寂静无声。 李铁军停顿片刻,脸色愈发苍白,像是想起更可怕的事情,嘴唇颤动却迟迟未语。 这时,周蝴走上前,随手割断了捆绑历史老师绳索,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别担心,在我们这儿不会有事。 你想说什么,就尽管直说吧!” 胡巴一及时开口,给了李铁军继续讲述下去的勇气。 李铁军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在我的梦里,我走在楼兰古城的路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周围的一切像是一座布满雕像的空城。” “就在我不解为何会出现在这样的场景时,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力,直接把我拉到了地宫深处的一座宫殿中。” “这段路非常长,当我意识逐渐下沉至地底最深处,进入一座密封的宫殿时,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 说完这些话,李铁军喘了几口粗气,双手抱紧肩膀,浑身发抖,显然极度害怕。 胡巴一让胖子端来一碗热水,又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让李铁 下。 片刻之后,仿佛寒意消退,李铁军的恐惧也减轻了许多,终于能够继续往下讲。 “接下来,就是楼兰古城里最让我害怕的地方!说实话,我甚至觉得面对死亡也没这么恐惧过!” 李铁军神色惊恐,好像目睹了某种巨大的恐怖。 “当我意识触及这座密封宫殿时,突然感受到一阵灼热。 然后,我就被吸进了宫殿内部,可这里和外界的景象完全不同。” “楼兰外头风沙漫天,炽热难耐,而地宫内却十分清凉,还散发着寒意。 但这个隐秘宫殿里,却是满是玄冰,就像冰窖一样,流动的冷气似乎能冻结灵魂。” “来到冰宫后,我的意识开始四处飘荡。 直到我抵达宫殿核心,一座精致的陨铁冰晶棺前,才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正当我在考虑是否要离开那里时,陨铁冰晶棺中的玄冰自行融化了!紧接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了棺盖上。 一个穿着紫罗兰色古装的女子,背对着我缓缓坐起身来。” “当我看到她的背影时,总觉得似曾相识。 直到我想起妹妹拿回帛书后常模仿这种装扮,发现她的背影居然和这个女子有九分相似。 然后,我就听到了她的呼唤。” “哥哥,历经千年,我等你已经等了很久!” 第79章 诡异的村庄 “女子站起转身面向我时,即便隔着面纱,我也能察觉到她与我妹妹极为相似。 可我明白,她并非我的妹妹。 我妹妹的眼神绝不会这般冷漠,那冷漠仿佛已将世间一切置之度外。” 说到这里,李铁军再次陷入幻境,脑海中闪过令他难以直视的画面。 许久,他才长吁一口气。 “当容貌与我妹妹相似的女子走近,随即开始无穷无尽的恐怖循环。 她伸手触碰我的额头,我便感觉体内血液狂涌而出。 虽然只是一种虚幻感,但我觉得她的的确确吸走了我的鲜血。 待我从昏迷中醒来,又见到她手指指向我的模样,如此反复,仿佛思维也被困入轮回之中……” 看了看评论区,最近几天会调整更新节奏。 听完李铁军的叙述,周蝴陷入沉思。 这个梦并非毫无意义,若只是普通昏迷梦境,李铁军不可能如此迅速地消瘦成形如枯槁的模样。 如今的李铁军看起来如同失血过多,结合他梦中的描述——妹妹以指尖吸取他的鲜血,周蝴猜测,或许是楼兰古城的某种力量偷走了他的精血。 不过,隔了这么远还能做到这一点,他一时无法理解。 “你妹妹目前如何?”周蝴问道,同时分析楼兰古城可能存在的危险。 “我妹妹……我不知道。”李铁军迟疑地回答。 王大柱接话道:“恩人,我了解。” “她和我们刚出发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脸色稍微苍白了些,好像……” 忽然,他停下话语,皱眉思索,“等等,我想起了什么!” 王大柱双手按住太阳穴,努力回忆李铁军妹妹的状态,渐渐地,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李铁军注意到王大柱的异样,急忙站起想要上前抓住他,却因身体虚弱再度坐下。 “我妹妹她……她怎么了?” 听到这话,王大柱深吸一口气,脸色沉重地说:“你妹妹没事,只是她的食指好像沾了些鲜血。” 正如李铁军梦中所见,他妹妹的十指像是沾满了血迹。 李铁军愣住,难以置信地呆坐着,半晌才声音沙哑地说:“你的意思是那只按在我额头上的手指?”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仿佛看见妹妹的手指又一次点在他的额头上,血液顺着她洁白的手指流走。 “大柱,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许那不是血,或者你眼花了。” 王大柱沉默了,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眼花。 “我不知道,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以为看到你妹妹手指上的血,可能是太累了产生幻觉,揉了揉眼睛后血迹就不见了,所以就没在意。” “即便刚才你说妹妹吸你血,我只觉得有些熟悉,没多想。 毕竟这事发生在楼兰,而且你说的是梦境。 直到你问妹妹的变化时,我才突然想起。” 李铁军听后瘫坐在地,他担心妹妹的安危,想到她可能遇到未知的状况,感到无比无助。 就算愿意用生命换取妹妹的平安,他也无能为力。 这时王大柱开口安慰道:“军,别胡思乱想,也许真是我看错了。 你在楼兰出事,之后才发生变化,肯定不是你妹妹。” 对啊,李铁军先是惊喜,随即又失落。 如果问题不在妹妹身上,那又能怎样?妹妹遇到危险和对她动手又有何关联? 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救回妹妹。 李铁军抬起头,见周蝴等四人沉思不语,立刻跪下恳求:“四位恩人,请帮帮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我愿为你们赴汤蹈火,带你们去楼兰古城冒险,只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不想让她死!就算让我死也可以,请让她活下去!” 李铁军不停地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大金牙咧嘴一笑,上前扶住李铁军。”我对无能之辈向来轻视,但你这样的汉子我很欣赏。”他对李铁军说道:“你放心,我们兄弟几人说话算话。 胡爷既然答应了救你妹妹,你如实说了梦中的事,我们一定去救。” 胡巴也点头附和:“你妹妹的变化肯定与楼兰有关,她拿到帛书后变成这样,楼兰一定藏着答案。 这只是我的推测,还需见到你妹妹,甚至亲自前往楼兰,才能彻底理清。” 周蝴对李铁军说道:“起来吧,带我们去看看你妹妹的情况。 若她没事,把帛书和地图的注意事项准备好就行了。” 听出周蝴有意前往楼兰,李铁军愣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恐惧。 他不知在“妹妹”的意志中轮回了多少次,每次都被抽干鲜血,那种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可一想到只有眼前这四人能救他的妹妹,李铁军咬紧牙关,下定决心。”恩人,只要能救妹妹,我随你们去楼兰!就算把命丢在那里,我也绝无二话!” “是个硬汉!”大金牙点头,眼中满是对李铁军的欣赏。 一旁的土夫子看着李铁军为了救妹妹连命都敢豁出去,不禁深深叹息。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但他明白,李铁军的命运已不由自己掌控。 “机不可失,你们刚从楼兰回来,楼兰现在应该还在风季,两三天内我们就出发,揭开所有谜团。 现在,带我们去你家,看看你妹妹到底怎么了。” 风季通常持续半个月左右,有时甚至更长,他们或许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周蝴扶起李铁军,对大金牙说道:“先给他弄点吃的,要不是因为对妹妹的执念,他现在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大金牙、王胖子和王大柱扶着李铁军离开,去准备食物了。 李铁军和土夫子离开后,胡巴立刻转向周蝴问道:“老周,你怎么看待楼兰?” 周蝴皱眉思考后,将自己的疑虑表达了出来。 “关于楼兰古城的问题,我认为李铁军没有对我们撒谎。 但他的梦境并不完全可信!也许李铁军的意识并未真正进入楼兰古城内部,或者这都是他自己的臆想。 就像精绝古城那样,他可能中了幻术。” “他看到无字碑后产生意识离体的感觉,而正是接触无字碑才使他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 我觉得这个无字碑本身可能是种凶物,用某种神秘方式将一种能吸收鲜血的东西注入了他的体内,并通过催眠让他无法醒来。” “他体内的东西带有极强的阴气和死气,因此当胖子给他喂血时才会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 周蝴的分析让胡巴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胡巴摸着下巴说道:“经你这么一说,确实像是这样!刚才胖子喂血时,李铁军剧烈挣扎的样子,显然是两者相冲的结果。 你说会不会是有思想的东西?” 有思想和没思想是两种不同的情况,前者比后者更难对付。 这时,大金牙和王胖子回来了,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大金牙浑身发抖,害怕地说:“这东西不会还留在我的店里吧?我每天都待在店里,要是它藏在我的店里,万一有一天钻进我的身体里,那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胡巴瞪了大金牙一眼,说道:“你不用太担心,李铁军是被胖子的血唤醒的,并非那东西离体。 而且这里有老周在,那东西若真出来了,能逃得过老周的察觉吗?所以那东西要么是死物,要么已被麒麟竭冲散了,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大金牙松了口气,挠挠头,心有余悸。 他有些后悔让土夫子把李铁军带到自己店里来了。 万一店铺沾染了不该有的东西,怎么还能继续经营呢? 周蝴沉思片刻,皱眉看向胡巴一和王胖子,说道:“我发现一个问题,王大柱提到李铁军的妹妹,她的食指曾经有鲜红的痕迹。” “而且她能长时间不进食而身形不变,我怀疑她可能真的像李铁军梦中所见,靠吸食他人血液维持自身。 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具体情况得见到人后才能确定。” 周蝴说完,胡巴一接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了个想法,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李铁军看起来如此憔悴了。” “因为王大柱将他绑住,体内得不到血液供给,只能依靠吸取李铁柱的血维生。 我认为,如果当时不是柱子绑住了他,他可能也会像他妹妹一样吸食别人的血。” “这样说来,问题或许出在无字碑上!也许楼兰古城附近本身就有某种怪异之物,寄生在人体内,影响人的状态也不一定。” 见周蝴提出新疑问,胡巴一也开始思考。 王胖子瞥了两人一眼,摆手说道:“瞎琢磨什么?胖爷我从不考虑这么多。 咱们直接去李铁军家看看他妹妹不就清楚了?” “实在不行就去趟楼兰,反正咱们迟早要到那里,到时候一看便知。” 不得不说,虽然王胖子性格直率,但有时他的方法倒是简单有效。 周蝴点头笑道:“胖子说得对,咱们去李铁军家一看便知。 大金牙,你去看看他们吃饭没,吃完我们就出发!” 大金牙去了后面找王大柱和李铁军。 没多久,大金牙带着两人回来,李铁军的状态明显好转,面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不再像初来时那么枯槁。 “李铁军,如果你身体没问题,就带我们回家看看你妹妹吧!” 胡巴一说道:“一是为了救你妹妹,另一方面我们也想查查是否有楼兰的线索。” \"几位恩人,真是辛苦你们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尽管李铁军的身体状况不佳,但他担心妹妹的情况,始终未提及自己的不适。 周蝴等人主动陪伴他回家为妹妹治病,这让李铁军倍感感激。 在与王大柱用餐时,李铁军得知这四人皆非凡人。 特别是周蝴,只几下就解决了他们带来的麻烦,堪称神人。 跟随李铁军,不到两个时辰,众人抵达北平城外的小村庄。 因步行而来,到达时已近傍晚,村子寂静无声,缺乏鸡犬叫声,气氛显得异常诡异。 大金牙打了个冷颤,不自觉地靠近周蝴。 他对李铁军的妹妹充满好奇,于是随众人而来。 然而,进入村庄后,大金牙开始后悔。 “不该涉足这种诡异之地。”他低声抱怨,紧跟周蝴身后。 行事谨慎的大金牙认为,跟在周蝴身边最为安全。 来到一座破旧的小院前,李铁军颤抖着手按在门上,最终推开房门。 眼前的景象令几人震惊: 本应躺在床上的李铁军妹妹,此刻竟平躺在地上。 正如李铁军所言,妹妹外表看似无异,但红色古装及古代妆容略显怪异。 胖子打开手电,周蝴发现妹妹的食指鲜红如血,且血迹正迅速消退。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阴气与怨气。 见到妹妹倒在地上,李铁军心急如焚,朝妹妹奔去,边跑边喊:“妹妹,你怎么了!” 然而,周蝴还未迈出两步,就迅速上前抓住了李铁军,将他拉回。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李铁军挣扎着想挣脱,冲向自己的妹妹,可怎么也摆脱不了周蝴的控制。 见状,王大柱急忙上前抱住李铁军:“铁军,冷静点!让四位恩人先看看怎么回事!” 胡巴一同样皱眉,嗅了嗅空气,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说道:“这屋里有尸臭味,看来有人死了,外面都能闻到这种味道,说明不是最近才发生的。 大家别乱跑。” 胡巴一的判断让大金牙打了个寒战,不由得靠近周蝴一些。 他心中更加后悔因好奇而来到这个小村庄。 王胖子四处搜寻,很快注意到李铁瑜平躺处旁的一个柜子。 他快步走向柜子,却被胡巴一提醒:“胖子,小心点!” 胡巴一说完便朝李铁瑜走近几步,仔细打量她的状态。 王胖子挥挥手说:“放心,我心里有数。”可当他靠近李铁瑜时,却突然停下脚步,皱眉思索片刻后决定不再前进。 他环顾房间一圈,拿起一根鸡毛掸子,隔着李铁瑜的位置,将柜子轻轻推了一下。 瞬间,柜内物品掉落一地,尸气随之弥漫开来,令王大柱和李铁军几乎呕吐。 大金牙脸色发白,但由于站在周蝴身旁,浓重的尸气未能侵袭到他,因此他的反应没有两人强烈。 打开的柜子里是一具 ,正是王大柱托付给李铁军照顾的那个女人。 第80章 无知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是女人的丈夫,但两人均已腐烂得难以辨认。 除了人类的 外,还有几只鸡和狗的 ,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个柜子。 更奇怪的是,这些 虽已腐烂,却没有滋生昆虫。 “这么多 !”胡巴一喃喃自语,摸着下巴沉思。 从柜子里掉出的鸡和狗的数量不多,大概七八只。 但据周蝴所闻,在他进屋时就已经通过气味辨别出了十几只不同的狗。 他环顾四周,发现每个角落都有狗的身影。 他们来时一路上都没听到狗叫,这本身就让人在意。 狗在夜晚通常非常警觉,一点声音就能让它们狂吠不已,可这里的狗却都安静得出奇。 但屋里的鸡并不多,似乎是有某种东西专门对付那些狗。 周蝴虽未明说,但他已经确定动手的人就是李铁军的妹妹。 屋内的情况解释了为何这些狗没有叫。 恐怕整个村子的狗都聚集在这里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趁我们不在时到我家搞破坏?”李铁坚擦了擦嘴角,眼眶泛红。 别人利用他家做坏事他能忍,但他无法容忍妹妹还在家中昏迷,而她的位置已经被动过。 难道有人碰过她?最重要的问题是,妹妹还活着吗?现在这里已有两人死亡。 一想到这里,李铁军感到心中怒火燃烧,眼眶充血,奋力想冲向李铁瑜。 他的力量变得异常强大,连王大柱都觉得难以控制住他。 “放开我……让我过去!我要看看我妹妹!”李铁军双目赤红,像着了魔一样,拼命要接近李铁瑜。 周蝴回过头,察觉到李铁军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有所领悟。 就在王大柱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一掌将李铁军击晕。 “让他先休息一会儿,接下来的事他可能承受不了。”周蝴平静地说,随后大步走向李铁瑜,将他抱起放回床上。 周蝴注意到,李铁瑜鲜红的手指已恢复正常。 “胖子,准备两滴血,给李铁军的妹妹喝下。” “为什么又是我?”王胖子小声抱怨,“是觉得我血多吗?” 胡八一听后笑着调侃:“你就别抱怨了,身体壮就多贡献点血呗。 你看还有人主动献血呢。” 王胖子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照周蝴的话去做,在容器里取了两滴血加水,递给周蝴。 周蝴将鲜血直接送至李铁瑜嘴边,随后退后一步仔细观察。 随着血水流入李铁瑜体内,麒麟竭的力量逐渐释放。 李铁瑜的身体开始泛起粉红色光芒,很快她的双手最先有所反应。 双臂迅速变得扭曲,呈现出狰狞之态,以一种超乎常理的角度反向弯曲。 紧接着,她的身体其他关节也开始活动。 原本躺在床榻上的李铁瑜猛然睁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身旁的周蝴。 下一刻,李铁瑜的指甲急速生长,猛然起身朝周蝴的脖颈抓去。 从她充血的双眼中可以看出,此时的李铁瑜已非本心!麒麟竭未能彻底清除这邪灵,看来血液的补充增强了它对体内麒麟竭的抗性。 众人所服的是五百年份的麒麟竭,即便后来得到了木奎这样的天材地宝,仍不及千年份的麒麟竭驱邪效果显着。 不过在辟毒方面两者相差无几。 周蝴冷哼一声,一掌击在李铁瑜身上,将她重新拍回床上。 与此同时,周蝴迅速取出发丘天官印,按在李铁瑜额头。 印下之处立刻显现出八个大字,随后肉眼不可见的火焰悄然燃起。 躺在床上的李铁瑜好似被千斤巨石压顶,无法抬头,只能拼命挣扎,伴随着令人恐惧的嘶吼。 但这一过程并未持续太久,仅仅片刻后,李铁瑜双眼上翻,昏厥过去,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这玩意儿实在诡异,差点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王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庆幸自己之前保持了距离。 若当时他靠近李铁瑜且对方突然失控,极可能被抓伤。 那样的话,就算侥幸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此刻的王胖子早已忘记自己也服用了麒麟竭,通常情况下,这种非物理性的威胁对他并无大碍。 胡巴跑到 前查看死亡情况,在其脖颈发现几处血痕后,转身对周蝴说:“从伤口看,像是被指甲刺死。 其他人或许做不到,但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她的指甲跟千年尸妖差不多,凶手可能是李铁瑜。” 周蝴点头又摇头回应:“凶手是李铁瑜,但不是她自己。 她体内有别的东西。” “这些人死了不久,我们进来时,李铁瑜可能刚吸完血补充能量。 吸血时她会陷入沉睡,只有在感觉危险时才醒来。” 大金牙颤声问道:“周爷,您见多识广,这是个啥玩意儿?” 周蝴思索片刻,想起《盗墓笔记》和《鬼吹灯》也没提到这种东西。 他回头看看李铁军,再盯着李铁瑜,判断:“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李铁军和李铁瑜的状态很像,或许都接触了楼兰古城里的某种东西。” “李铁瑜是通过帛书,李铁军是因无字碑。 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我看过一本地理杂志,说热带雨林有一种微生物细菌有类似效果,但跟这个不太一样,作用原理可能类似。” “最让我在意的是,刚才李铁军见到李铁瑜时,情绪异常激动,那眼神充满杀气,好像着了魔。 要不是他太疼爱妹妹,我怀疑这种东西可能让人死而复生。” “我去秦岭时也遇到过类似状况,不过那东西比这个大得多。” 鬼面螭闻言道:“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事,死而复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李铁瑜体内的东西因鲜血滋养变强,所以麒麟竭生效时,它才能撑住,对吧?” 王胖子听后立刻说道:“要不试试让李铁瑜喝两滴血?要是你的血,应该能对付那些东西!” 周蝴摇摇头,“我确实这样考虑过,但放弃了。 李铁瑜和李铁军只是普通人,无法承受两种力量的碰撞。 如果我的血进入她体内,两种力量在她体内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周蝴没有继续说下去,大家心知肚明,那结果就是李铁瑜会有生命危险。 大金牙从怀里掏出一些钱递给王大柱,“一会儿没事的时候,找些人来把这屋子烧掉,千万别留下任何痕迹,免得再出什么麻烦。” 逝者已矣,但如今这些情况不允许他们安息。 周蝴接着问道:“顺便问问村里发生了什么?这么多狗失踪,村民们不可能毫无察觉。” “胖子,你和他一起去,注意安全。” “我?”王胖子指着自己,一脸不情愿。 胡巴开口道:“我也去吧,胖子容易冲动,有我在可以压一压。” “行!” 王大柱颤抖着手接过钱,咬紧牙关问:“四位恩人,我能留在这里吗?我现在……有点害怕……” “行了行了,快走吧!你家胖爷都没说话,你还啰嗦什么?有我们俩在,真有什么事,我分分钟搞定。” 王胖子不耐烦地挥挥手,王大柱的恐惧他能理解。 毕竟对一个半路出家的摸金校尉来说,刚才的画面已经算不错了。 谁能保证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呢? 胡巴无奈地摇头:“就你这样的胆量,还想下墓?这次能活着回来,全靠运气。 奉劝你一句,别再干这一行了,这行当邪门的事太多。” 王大柱连忙点头:“胡爷说得对,这次之后,我再也不碰这一行了。” 这时,李铁瑜恢复正常,周蝴也将发丘天官印收了起来。 周蝴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东西甩给胡八一,说道:“拿着,真的有用,可以镇住。”随即他又看向李铁军兄妹,“顺便帮忙找辆车,先把李铁瑜和李铁军放一起,希望能让他们醒来后恢复正常。” 他对老胡说:“老乡那边就麻烦你了,我和老金负责照看李家兄妹。” “这事包在我身上。”王胖子附和道,“老周你就放心吧,我脑子不傻,没什么事是我办不到的。 老胡在一旁看着就好。” 见没有其他安排,王胖子接着说:“那我们这就出发啦!” “好,去吧!” 离开村子后,三人迅速前往村长家。 由于李铁瑜屋内死了鸡狗,整个村子显得异常诡异。 来到村长家门口,王大柱试着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怎么也推不开。 他转头求助于王胖子:“胖爷,门锁住了!” 王胖子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怒道:“门锁了你会不会叫人?” 被这一巴掌拍醒,王大柱才想起呼救,连忙朝屋里喊道:“村长,我是大柱,我和铁军回来了,请开门!” 喊了几遍后,屋里终于有了动静,灯光亮起。 不多时,一个五十余岁、身形佝偻的男人探出头来,四处张望,满脸焦虑。 “村长,我是大柱,快给我们开门啊!”王大柱再次催促。 村长认出了是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柱子你可吓坏我了,铁军呢?大山呢?小赵呢?” 说着话,村长走出门,打开了门锁。 看到门外站着的王胖子和胡巴一,不禁疑惑地问:“这两位是?” 王大柱神情低落地介绍道:“村长,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不过大山和小赵……他们……” 村长见王大柱沉默不语,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我就知道不该让你们去,现在可好。”说完摆手示意不再提起过去的事,“进来再说吧。” 进屋后,村长紧张地朝外张望了几眼,锁紧大门,仿佛害怕有什么东西闯入。 王大柱立刻问:“村长,为何这般谨慎?村子气氛为何如此诡异?” 村长回身拍拍王大柱肩头:“小点声!村里最近不太平。 最近总丢鸡狗,弄得人心惶惶。 前几天李大壮和他的妻子赵翠花也失踪了,大家开始传言村子闹鬼。” “赵翠花曾受铁军之托照顾铁瑜,但有天夜里去了铁军家后再也没回来。 大壮担心,去查看时也消失了。 自从那以后,他们家常传出尸臭,甚至有人说傍晚见到穿红衣的铁瑜在门外徘徊。 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听罢村长的话,王胖子和胡巴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的疑惑。 胡巴直接问道:“村长,听说有人亲眼见到铁瑜在家门口晃悠吗?” 村长摇摇头,身体微微发抖:“事情闹得这么大,我哪敢晚上出门,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 尤其在翠花和大壮出事后,没人敢在晚上出门。” 胡巴点点头,切入正题:“村长,我们刚从李铁军家出来,发现柜子里藏着赵翠花、李大壮以及村里丢失的鸡狗的遗骸,想请您帮忙找人来处理并火化。” “什么!”村长震惊,“你们竟刚从李铁军家出来?那里可是邪气重地,绝对不能让村民靠近!会出人命的!” 村长身体抖得更厉害,拒绝了胡巴的要求。 王大柱急忙上前拉住村长:“村长放心,他们二人是高人,刚才铁瑜发狂就是他们制止的。” 听王大柱这么一说,村长才松了口气,小声问:“大柱,没骗我吧?他们真能保证村里人的安全?” 王大柱坚定地点了点头,指着自己说:“多亏了四位恩人,我和铁军才能活下来。 村长,您相信他们能够保障我们的安全!” 在王大柱的保证下,村长终于答应帮忙,召集了村里的年轻人。 但当王胖子提出要火葬赵翠花和李大壮时,立刻有人反对。 “绝对不行!不能火葬!翠花和大壮已经够可怜了,至少让他们入土为安,必须土葬!”胡巴摇了摇头说:“必须火葬,他们被李铁瑜的指甲抓伤,谁知道体内有没有问题,要是不火葬,很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那个年轻人坚决摇头,转头问身后的人:“你们同意火葬吗?” “不同意!”有人立刻反驳,“人已经死了,总得入土为安吧。” “我也不赞成火葬,翠花和大壮生前都是好人,还是土葬吧!” 村民们议论纷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火葬。 他们的民风淳朴,只愿遵循祖辈留下的习俗,让逝者入土为安。 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直接土葬,后果不堪设想。 第81章 杀机衍生 眼看村民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王胖子大喊一声:“你们以为我想管这事儿吗?我也知道入土为安的道理,但现在翠花和大壮可能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如果不火葬,整个村子都会遭殃!你们难道不怕死吗?你们不怕?” 王胖子一个个指着村民,被指到的人都低下头,吓得不敢再说话。 尤其是那句“你们不怕死吗”,直接让多数人屈服了。 村民们只是想让翠花和大壮入土为安,这是出于善意,但若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那就另当别论了。 在王胖子的威慑下,终于有人不再坚持,小心翼翼地问:“这位胖爷,我们都听您的,请您一定要帮我们处理好这件事。 不能再有更多人死了!” 王胖子话未出口便被胡巴拦住。 胡巴上前一步,对众人说道:“我保证,不火葬必定出事,火葬后至少八成能避免麻烦。 你们选吧!” “火葬是最快捷的办法,火化后还能将赵翠花和李大壮的骨灰埋葬,也算入土为安。” 村民听罢终于点头答应。 这不是小事,性命相关,不得不信。 随后,村民扛着柴火随三人来到李铁军家。 门外尸气浓重,血气逼人,所有人脸色发白。 主要是柴火问题,李铁军家有异,没人敢碰他的东西,只能从外面带。 况且烧尸需要大量木材。 走进李铁军家,他们意识到先前所谓“入土为安”的承诺只是空谈。 此时只想听胡巴和王胖子的话,尽快烧光尸首各自回家。 周蝴和大金牙见状从屋里走出。 胡巴将发丘天官印归还周蝴,并让推车停在一旁。 “这些村民起初坚持让赵翠花和李大壮入土为安,被胖子吼了几句才勉强同意火葬。” 周蝴叹气,“村民见识少,情有可原。” “得赶紧火葬,让村民一起见证。 总得收拾残局,待会烧时,人的和牲口的分开。” 胡巴转身找村长说明,村长再通知其他村民。 原本在村长家趾高气扬的村民此刻到了李铁军家却慌乱不堪。 胡巴指挥村民捂鼻戴手套分拣 ,周蝴则把李铁军兄妹抬上板车。 除了他,没人敢碰这对兄妹,只能由他处理。 周蝴再次递过发丘天官印,叮嘱胡巴看守李铁军兄妹。 等人都撤离后,王胖子才带村民开始 焚烧。 周蝴总觉得,火葬时可能会有状况发生。 这很正常,尸气和邪气聚集,出现异常现象不足为奇。 村民们正将柴堆准备好,把放上去,准备点燃时,大金牙急忙跑向周蝴,问道:“老周,这些东西这么邪门,要不要绑起来烧?”周蝴笑着摇头:“想什么呢?绳子能绑得住吗?一遇火还管用?”大金牙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坚持道:“要不我们用铁链?我看村里人都有扁担,做个锁链应该不难,说不定哪家就有长铁链。”周蝴依旧摇头:“我没事,让他们直接烧吧。” 大金牙站在周蝴身后,目光带着几分担忧。 按照王胖子的指示,有人递过火把。 王胖子看向周蝴问:“烧了吗?”“烧吧!”周蝴点头,站在尸堆旁,随时准备应对突 况。 王胖子随即投掷火把,涂过油的柴火立刻燃烧,火焰腾空而起,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众人纷纷后退。 村民们目睹赵翠花和李大壮被烈火吞噬,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正被焚烧的赵翠花、李大壮以及鸡狗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 很快,鸡犬没了声音,浓厚的黑烟升入夜空,消失不见。 片刻后,干柴上的赵翠花和李大壮仍在挣扎呼号,从他们体内不断涌出邪气,直冲云霄。 顿时,天空乌云密布,却没有下雨,只见云间雷光闪烁。 紫色光芒撕裂天际,伴随沉闷的巨响。 周蝴低声自语:“旱地拔雷!没想到这邪物竟能引此异象!”大金牙惊讶地看着天空中的雷光,露出畏惧之色:“‘旱地拔雷’不是传说吗?居然真的存在!” 王胖子眉头紧锁,忧虑地来到周蝴身旁,看着仍在烈火中挣扎的两人,说道:“这俩家伙要是带着火冲出来,可不太好对付啊。” 周蝴摇摇头,“不必担心他们的火焰,我已经看到他们身上的尸气和邪气正被烈火驱散。 即便有邪物操控他们的躯体,也已不足为惧。 而且,有我在,旱地拔雷引下的雷霆,会让一切至阴至邪的东西无处遁形。 若它们稍有动作,必会招来天雷劈击。 至于引雷,这正是我的专长。” 听周蝴如此说,王胖子安心不少。 他虽不担忧自身安危,却对周围的村民忧心忡忡。 尽管他曾严厉呵斥过村民,但王胖子深知,这些百姓实属无辜,只是受了牵连。 此时,村民目睹赵翠花与李大壮在火光中的惨状,个个面如死灰,害怕两人冲出。 村长倒抽一口凉气,活了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这般诡异之事。 村民望着王胖子,既有畏惧也有感激,若非他阻止众人,坚持土葬这对夫妇,村子恐难平静。 随着赵翠花和李大壮体内邪气被焚尽,空中尸气与邪气弥漫,雷鸣愈发响亮。 紫色雷光直击聚集的邪气,震怒九天,将所有邪物击碎。 雷声震耳欲聋,地面随之轻微晃动,村民战栗不已。 火光中,赵翠花和李大壮的惨叫渐息。 最终,体内最后一丝尸气与邪气被清除,两具身躯不再动弹,在火光中化为焦炭。 天空紫雷频落,驱散了隐形的邪气,直至雷电消散,乌云才渐渐散去。 待干柴燃尽,仅剩灰白灰烬。 因火光中景象过于骇人,村民一时不敢靠近,还是王胖子怒喝几句后,大家才鼓起勇气收拾残局。 鸡犬的灰烬被村民掩埋,赵翠花和李大壮的骨灰则由家人装进罐子交给村长。 村长抱着骨灰叹息道:“翠花、大壮,你们受邪祟所扰,不能入土为安。 为了全村人的安全,只能将你们火化后再下葬,安心吧。”他转身看向王胖子和胡巴一,又望向周蝴和大金牙,感激地说:“几位大师,请务必帮我们清除村中的邪祟,否则我们村子将永无宁日。 村中多是普通人,一点邪祟都可能危及性命,还请各位帮忙。” 周蝴点头回应村长:“您放心,赵翠花和李大壮的遗愿已了,李铁军和李铁瑜我们会带走。 没有他们,村子很快会恢复正常。 刚刚焚烧时引来雷电,若村中仍有邪祟,雷光定会击中。 既然雷光消散,说明村子已经安全。” 听罢,村民们松了一口气,对周蝴投以感谢的目光。 处理完李铁军家的事,众人在村长安排下住了一晚。 次日清晨告别村长,带着李铁军和李铁瑜返回北平。 王大柱赶车,这骡子是村长赠送,否则他们难以顺利返程。 因王大柱熟悉楼兰古城位置,而李铁军昏迷不醒,需他指引方向。 但他们承诺只带他到目的地即可。 回北平途中,最高兴的是大金牙,昨日到小村后他就后悔随行,觉得家中更舒适,既有钱赚又安稳。 接近北平时,周蝴对胡巴一和王胖子说:“你们先安置李铁军兄弟,我去新月饭店一趟,再回家拿些东西。 楼兰之行,我得谨慎行事,毕竟鬼罐子和无字碑就够棘手,不知还会遇到什么更危险的。” “去吧老周,早去早回!” 胡巴意味深长地瞥了周蝴一眼,随后带领其他人离去。 王胖子、胡巴一和大金牙返回北平潘家园,胡八一和王胖子轮流守护李铁军兄妹。 大金牙忙于处理店铺事务,离开一天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周蝴则直奔新月饭店。 还没到店门口,楼下听奴就发现了周蝴,立刻对着空气说:“告知,周蝴先生到了。” 尹天雪身旁的听奴轻声对她耳语:“,周爷来了,要不要见他?” 尹天雪放下茶杯,披上白绒披风吩咐听奴:“去叫楠风来,把新月包间准备好!” “好的,!” 当周蝴到达新月饭店门口时,尹天雪已带着尹楠风迎了出来。 久未见面的小姑娘尹楠风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期待着什么。 不知经历了什么,小丫头似乎懂事了些,没有直接伸手索要。 周蝴没忘记,从背后拿出一根造型可爱的棒棒糖递给尹楠风,“这么长时间不见,有没有乖乖不吃别人的东西?” 尹楠风抬头看看尹天雪,在得到点头示意后,走向周蝴,一把抓过棒棒糖。 “我才没那么傻呢!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该生气啦!” 呵,原来如此,之前的表现都是假象,这才是真正的尹楠风!尹天雪乐见两人多相处,若能促成这段缘分,周蝴的血脉也算入了尹家。 “就这么一根吗?” 周蝴听后摸摸鼻子,从兜里掏出一袋装着棒棒糖的小袋子。 “知道你会等着这一刻,哪能只有一根,不过别贪多,记得刷牙,不然虫牙可不好看。” 尹楠风愣了一下,担忧地看着周蝴问:“是不是我有了虫牙,你就不再喜欢我了?” 周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尹楠风似有所悟,将刚拿出口袋的棒棒糖又放了回去,显得有些不舍。 随后,他直接将手中的物品扔进垃圾桶,同时对听奴吩咐:“带我去刷牙。” 看到这一幕,周蝴开口道:“吃完饭再刷牙也可以,而且不常吃也没关系。” “哼!”尹楠风傲娇地冷哼一声,心中暗想:“你怎么不早说?”随即转身离开。 “你是不是刚从秦岭回来?”尹天雪问道,对于秦岭的事情她一直很感兴趣,但周蝴之前似乎并不愿多谈。 “秦岭那边我两天前才到,不过路上遇到些事耽搁了,不然昨天就应该来了。”周蝴笑了笑,接着说道,“比起秦岭,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地方!” “更有趣的地方?”尹天雪露出好奇的表情,能让周蝴如此感兴趣的地点,必定有些特别之处。 周蝴的家族传承中藏有不少秘密。 “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楼兰吗?你还记得吧?” 尹天雪点点头:“当然记得,但我让人查过,楼兰似乎没什么值得探索的价值了。 考古队都去过两次了,那里已经被探查得差不多了,恐怕没什么新发现。” 周蝴摇摇头,嘴角的笑意让尹天雪有些恼火。 这难道是在质疑她的判断? “我说的楼兰,不是现在的楼兰,而是埋藏在黄沙之下、只有风季时才会显现的真正的楼兰古城!” “什么!你说真正的楼兰古城?不可能,考古学家早就确认过,那就是楼兰。”尹天雪虽然出身富贵,但也忍不住惊讶。 尹家在全国布有眼线,却从未听说过所谓的“真正的楼兰古城”,周蝴这话会不会是在戏弄自己? “我刚从秦岭回来,顺道去了趟大金牙那里,见到一个半路出家的土夫子,手里拿着楼兰古城外围的神秘物件。 从他口中,我们得知了一些关于楼兰古城的信息。” “我以为我要找的东西在已发掘的楼兰,但听了他的话后,我觉得我的目标应该就在那个地方。” 在土夫子之中,有一位名叫李铁军的人。 他有一个妹妹叫李铁瑜,因为曾在楼兰古城附近捡到一块帛书,不久之后便遭遇了不幸。 这正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事情。 我们在救援李铁军妹妹的过程中遇到了许多诡异现象,连麒麟竭都无法应对。 因此,我才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以防万一。 楼兰古城充满邪气,但那只是外围。 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巨大危机? 二人边走边谈,很快来到三层的新月间,这是周蝴首次踏足此地。 他环顾四周,轻啜一口侍从递上的茶水,目光逐渐变得深邃,随后严肃地对尹天雪说:“实际上,楼兰古城最神秘之处在于从李铁军口中听到的八个字。” “哪八个字?” 尽管周蝴的话有些离奇,但尹天雪几乎完全相信了。 连长生都信服的事,还有什么值得怀疑呢? “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第82章 整备 尹天雪低声重复,随后脸色骤然苍白,感觉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心中满是余悸。 然而仔细想想,却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一种模糊的感应。 即便是她这样见识广博之人,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怪异之事,仅仅是念出这两句就产生了感应。 看来能让上天降下杀伐的地方绝非善地。 楼兰当年到底触犯了怎样的秘密才招致如此灾祸? 不得不说,此刻尹天雪也萌生了探索楼兰古城的想法。 然而心动归心动,尹天雪知道自己不能前往。 毕竟家中还有事务需要她处理。 “没错,就是这八个字。 总觉得这八个字背后藏着可怕的秘密!” 以周蝴现在的实力尚且受到祥瑞警示,可见其中危险程度之高。 不过这警示虽然存在,却并不强烈,以他目前的实力还是可以尝试的。 周蝴笑了笑,目光更加深邃:“海底墓葬有吸收天地灵气的升仙布局,都没引发天地杀伐!” 楼兰之地,竟引得天机变幻。 除了炁符,我也很好奇那里藏着怎样的秘密。”尹天雪点头赞同:“确实该去看看,或许楼兰之中藏有不为人知的珍宝。” “这次前往楼兰,你有什么需求?”尹天雪看着周蝴,目光中透着坚定,“只要你需要的,我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你准备妥当。 新月饭店虽小,但这一点本事还是有的。 若有需,直言即可!” 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若是楼兰有所收获,你们若打算出售,我希望新月饭店能享有优先权。 价格方面,定会让你们满意。” 尹天雪犹豫片刻后,再次看向周蝴:“若你在楼兰找到对我们尹家有利之物,还望念及我之前对你无条件的支持,优先与我们交易。 我保证,我的报价绝不逊于任何家族。” 这并非毫无缘由,周蝴历次远行带回的物品,特别是长生药,曾引发全国各大势力的激烈争夺。 周蝴身体微微前倾,笑着回应:“既然如此,我便不再推辞。 此行我确实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需要枪械、消炎药、防护装备、保暖设施,还有盗墓所需的工具。 毕竟此次行动非同小可,我会尽力保障团队的安全。” 尹天雪点头答应:“这些好办,给我一天时间,我将所需物品准备齐全。 对了,楠风这丫头缠人得很,一天问我好几遍你何时归来,索性让她跟你玩几天再回来。 不然这小家伙又该黏着我问东问西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刚到家的尹楠风推向周蝴,丝毫不见尴尬。 周蝴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他早已不在意时间长短,只愿看着小姑娘慢慢长大。 摸了摸尹楠风的小鼻子,他笑问:“怎么,出去不过两天,就这般想念我了吗?” “哼!我才没有呢!” 尹楠风倔强地偏过头,但见周蝴许久未回应,又忍不住将小脑袋转回来瞄了瞄。 刚瞥见周蝴正含笑等待她回头,尹楠风立刻涨红了脸。 “你真是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们绝交!” 话音未落,小拳头已挥向周蝴。 周蝴笑着一把抱起尹楠风:“那我带她回家了,明天你把东西准备好,我去取。” “直接让人送过去就行,你也多陪陪家人。” 尹天雪虽未明言,但周蝴心领神会。 离开新月饭店后,周蝴径直带尹楠风往家走。 刚到家,院子中的声声慢听见动静,连忙跑到门口,双手扶着门框,满脸掩饰不住的欢喜。 周蝴远远看见声声慢,喊道:“声慢,过来!” 声声慢闻声飞奔而来,小小的身影洋溢着快乐与灵动。 待声声慢靠近,周蝴也将其抱起,一同走向门口。 还未到门前,便听到雪莉杨的声音传来: “声慢,声慢你在哪儿呢?” 雪莉杨来到门前,一眼瞧见周蝴怀里抱着两个女孩。 “回来了!怎么去找个大金牙能玩到这么晚?你们是不是又闯祸了?” 周蝴笑道:“没做坏事,倒是做了件好事。” 进屋后,周蝴放下尹楠风和声声慢,先拥抱了雪莉杨和叶一心,又询问了孔雀的情况。 “孔雀很聪慧,学得很快,不上学也跟得上学习进度。” 叶一心轻柔地微笑,因照顾孔雀,多了几分母性气质。 “嗯,学校那套东西其实一般般,有你教她挺好的。” 一旁的孔雀听后羞涩地低下头,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她,既兴奋又有些不好意思。 雪莉杨走近周蝴身旁,一边帮他整理衣衫,一边问道:“打算何时出发?” 周蝴略显歉意地一笑,“最多还能待一天。 刚刚去了新月饭店,明天收拾妥当后,会让人把东西送来。 拿到东西,我就和老胡他们一同启程。” “还有两条人命需要我们去救,能救的话就尽力试试。”听到周蝴明天便要离开,叶一心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雪莉杨亦是如此,但两人明白,周蝴所做之事皆是为了正事,自然不会阻拦。 随后,周蝴向两位女子讲述了楼兰古城的情况。 二人听罢,既惊讶又疑惑,没想到除了楼兰外,还存在着真正的楼兰古城。 然而,当得知此地的危险性后,她们对周蝴的安全深感担忧。 雪莉杨想要同行,却被周蝴拒绝了。 “你们想什么呢?秦岭那样的地方我都闯过来了,区区楼兰古城又算什么!反而是你们谁出事了,那才真是对我最大的打击。” 听到这话,两人心中感到甜蜜。 雪莉杨瞪了周蝴一眼,说道:“明白了就好,你也是我们的依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然对我们来说才是最糟糕的结果,懂吗?” “嗯!” 在得到周蝴的肯定答复后,两位女子终于放下心来。 第二天,尹天雪派棍奴送来周蝴所需的装备。 这些装备被装进一辆东风卡车,鬼才知道她是如何弄到这辆 车的。 卡车上安排了两名司机轮流驾驶,显然是为了接送任务。 周蝴也带上了叶一心准备好的装备,准备出发。 就在这一刻,声声慢跑至周蝴身旁,拉着他的裤脚,一脸认真地问:“主人哥哥,你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我不怕危险。” 周蝴笑着拍拍她的头,“这次不用了,等你长大一些,我一定带你一起去。” 声声慢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暗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活力:“主人哥哥,我会快点长大的。” 周蝴离开时,尽管叶一心和雪莉杨都依依不舍,却依旧支持他的决定。 直接前往北平潘家园,找到了大金牙。 大金牙告诉周蝴,李铁军和李铁瑜暂时存放在他租下的院子里,老胡和老王也在那里。 自从上次在李铁军家目睹了李铁瑜暴起的事件,大金牙就再也不敢让他们住在自己的店里。 万一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他又没吃过麒麟竭,那危险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想去楼兰古城看看吗?”周蝴笑着调侃大金牙。 “不了不了,给我两个胆子也不敢去!”大金牙急忙摇头,脑海中浮现出小村庄里发生的怪事,这次前往楼兰,绝非易事。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潘家园吧,等我们从楼兰回来,有的是你高兴的事。” 周蝴和大金牙立即起身去找王胖子和胡巴一,他们正在轮流照看着李铁军和李铁瑜。 目前看来,寄生物已经死亡,暂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在车上呢,有你的最爱!” 对王胖子来说,最爱的东西自然是枪。 “行啊,有我的宝贝在就行。” 王胖子上车检查了一下,掂了掂分量,不轻,下车后咧嘴笑道:“要是这一兜全是美金就好了,有这么沉的一袋美金,胖爷我就不用下墓了!” 胡巴一在一旁白了他一眼说:“你自己什么样难道还不清楚?就算真有一袋美金,也拦不住你去下墓的心!” “那你先给我准备这么一袋美金试试,准备好了,说不定胖爷我真的就不下墓了!” 两人斗了几句嘴,周蝴把李铁军和李铁瑜安顿好后,几人便直奔楼兰而去。 王胖子也只是随口说笑,为了小丁,哪怕是明知必死,他也会去。 李铁军和李铁瑜一直未清醒,这并不出乎周蝴的预料。 汽车连续开了三天,到达库木塔格沙漠后,就无法继续前进了。 库木塔格虽比不上塔克拉玛干沙漠那么大,但也无法让汽车进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楼兰古城的位置就在那边!只是现在正值风季,风沙很大,能进入沙漠的人恐怕没几个。” 周蝴环顾四周,远处是一片荒凉的沙漠,与塔克拉玛干相比也好不了多少。 这里没有精绝女王的白骆驼引路,贸然进入风险极高。”提前准备物资吧,多带些水和干粮,能找个导蝴最好,实在不行就买几匹骆驼。” 我赞同老周的看法,多带点水总没错。 而且我已经看过地图了,只要水和食物充足,我们就能穿越库木塔格沙漠。”库木塔格沙漠虽只有塔克拉玛干的十分之一大小,但危险性丝毫不逊色。 这个地方在《西蝴记》中也曾提到,就是流沙河。 正如书中所说:“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 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身。”不过这些都是神话夸张之词。 据记载,库木塔格沙漠长达八百里,古代称为沙河,地下无走兽,地上无水草。 自然环境极为恶劣,即便是玄奘法师也需依靠信仰和毅力才能通过。 《三藏法师传》中描述:夜晚有妖魅 ,璀璨如繁星;白天狂风卷沙,纷飞似雨。 “行了,我们分头行动吧。” 他们此刻位于鄯善县,这是库木塔格沙漠附近唯一的一座县城。 可惜现在还未到旅蝴兴盛时期,因此这里的经济状况不佳。 胡巴点点头说:“好,我和胖子去弄骆驼和水,大柱你帮忙准备食物,之后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吧。” 众人并未考虑休息,尽管旅途疲惫,但库木塔格的风季已接近尾声,没人知道它何时彻底结束。 若风季过去他们仍未找到楼兰,那就只能等到明年了,显然李铁军兄妹撑不到那个时候。 即使在这个小县城,金钱依然能办事。 下午,胡巴带着骆驼和水回来了,共有八头骆驼,其中四头已经驮满了水。 若非还有其他装备,两人恨不得把所有水都挂在骆驼身上。 这都是因为上次塔克拉玛干的经历太深刻,那种缺水时的绝望感谁都不愿再体验一次。 无奈的是,这里的水资源几乎为零,即便周蝴动用神纹,也需要消耗灵力才能制造水源。 胡巴一到后扫了一眼,直接说道:“王大柱怎么还没到?买点干粮应该不难吧?” 周蝴摇摇头没说话。 他在这里等着。 虽然李铁军兄妹暂时没什么问题,但离楼兰已经很近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要是他不在,大家都会遭殃。 两个司机有空闲,可他们一直在赶路,也没出什么事,再去麻烦他们也不合适。 “行,我和胖子去找找,半小时后找不到就回来集合。” “好!快去快回!” 十多分钟后,王大柱率先回来。 他身后跟着两辆马车,车上有人赶车。 周蝴一看,东西不少,有给骆驼吃的咸饼,还有馕、肉干和十几个水果。 “怎么去了这么久?”王大柱一听立刻解释:“东西不好买,我跑了好几家才凑齐。 现在这个季节进沙漠的人少,都没准备太多。” “嗯,你们开始装骆驼吧。 胡巴一和胖子去找你了。” 王大柱没多说什么,点头开始和送货的人一起装骆驼。 不一会儿,胡巴一和胖子回来了。 王胖子正想问王大柱,却被胡巴一拉住。 “行了,老周肯定问过了,不用再问了。” 王胖子听罢忍住了,毕竟以后和王大柱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装好骆驼后,周蝴对两个司机说:“你们就在这镇上等我们,如果两个月后我们没回来,你们就回去吧。” “好的,周先生。” 第83章 奇异生物 周蝴安排好李铁军兄妹后,五人进入沙漠。 其中两人是躺着的。 库木塔沙漠的情况很奇特,白天黄沙漫天,晚上却是月明星稀,几乎没有风。 三人一开始觉得奇怪,本打算就地扎营的胖子立刻问:“老周,老胡,我们还休息吗?” 胡巴一没回答,而是专注地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周蝴也皱眉看着,这般反常,定有蹊跷。 “不对劲,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胖子稍等,这星图有些古怪,让我再确认一下。 老周,你觉得呢?” “四象隐匿,紫薇不明,七杀星却极为明亮。 加上昼风夜静,这是阴阳失衡,天机隐晦,杀机四伏。” “如果我说王者荣耀步行棋特别好玩,你们会不会觉得奇怪?” 胡巴一听后补充道:“恐怕还不止这些,老周,你看看那边。” 周蝴顺着望去,只见一颗泛着蓝光的星辰格外耀眼,周围星辰的光芒竟被完全遮掩。 他倒抽一口凉气。 “好一颗妖星!难怪会有杀机显现,这楼兰之地怕是有大凶存在,一旦出世,必是生灵涂炭。” 听到两人神神秘秘的话语,王胖子不耐烦地插话:“喂,能不能说得通俗点?我不太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周蝴摇头道:“还是让老胡给你解释吧,我们现在先扎营休息。” 王胖子愣了一下,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赶路?难得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可以白天再休息呀。 我和老胡没问题的。” 周蝴想了想说:“刚才我发现这里阴阳失衡,或许晚上的风季根本不是真正的风季,反而白天有风沙时才是风季。” 王胖子满脸怀疑:“风季是这样算的吗?我们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时可不是这样的。” 胡巴一接口道:“也许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定义吧。 不过我还是支持老周的看法,小心为妙。 万一这里的风季确实是指白天,那我们晚上经过楼兰古城时,可能就错过发现了。” “行,动脑筋的事交给你们,我听你们安排。 那我就去扎营了。” “嗯!” 胡巴一凑近周蝴低声问道:“老周,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周蝴点点头,“确实有问题。” 非常严重的问题。 阴阳失衡,天机隐晦,意味着他的能力在这里可能无法发挥作用。 再加上那颗妖星如此耀眼,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更加谨慎行事。 “这里阴阳紊乱,天机隐晦,对我实力的影响很大。” 周蝴的实力若被限制,他们能否平安离开楼兰?胡巴一沉思片刻后说道:“炁符固然重要,但活人才是关键。 我们必须确保自身安全,尤其是你,周。” 周蝴听后点头应允:“放心,我会冷静行事。 家中还有 盼归呢。 即便此次楼兰之行无果,我们还可待她苏醒后再来。 我妻子醒来定能解决这些麻烦。” 起初这段话尚可,可后面的话为何如此怪异?是在炫耀妻子吗?对单身人士太不公平了吧!“行,你心中有数就好,在关键时刻留意一下胖子,他在小丁的事情上容易冲动。” 听罢此言,周蝴不由自主地瞥了胡巴一一眼:“胖子何时不冲动过?” 胡巴一听后愣住,苦笑摇头:“确实如此,他好像没有什么时候不冲动,不过经历这两回倒是有了一些成长。” “废话,就是一头猪跑几趟也该懂些道理。” 就在此时,刚安完帐篷的胖子凑近问道:“说什么呢?猪都熟了吗?这里有猪吗?” 二人相视一笑:“没错,猪熟了。” “真的有猪?” 胖子环顾四周,疑惑地问:“猪呢?” 两人不再理会胖子,转身忙于生火做饭。 沙漠看似平静,但周蝴不信只有他们几个活着。 一堆火焰能驱赶不少不该来的生物。 饭后,周蝴和胡巴一并未急于休息。 胡巴一提议:“晚上轮流守夜吧,每人三小时如何?” 周蝴摇头:“我来守吧,我的体质几天不睡也没关系,你们还是好好休息。” 胡巴一不同意:“你还是睡一会儿。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两小时,你就多值一会儿。” 两人两小时不影响休息,周蝴便点头同意。 但此刻时间尚早,谁也没去休息。 老周,老胡,这里实在太邪门了。 一路上连个动物的影子都没见到。 塔克拉玛干不是常有沙丘和黄羊之类的吗?偶尔看到痕迹也正常啊。 周蝴摇摇头,“有没有磁山我不知道,但这里肯定没水。 也许有什么东西屏蔽了水脉,或者屏蔽了我的感知。” “这么说来真没水了?”胖子皱眉,“那我们带的水够不够?要不要更省着点用?” 周蝴笑着摆手,“别担心水的问题,渴不死人的。 不过还是尽量节约,虽然我能制造灵力,但也很费劲。” 胡巴接口道:“即便你现在有这样的本事,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随便浪费灵力。” 周蝴听后笑笑,没多解释。 如果他现在全力运转灵力化水,恐怕整个塔克拉玛干都能被水淹没。 可惜这些水带不出去,所以他能省则省。 看了看时间,已近晚上九点。 周蝴问:“你们守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胡巴想了想,“守下半夜吧,凌晨最容易犯困。 我们就从三点守到七点。” “行,那你们先休息,有情况我会叫你们。” “好!” 沙漠夜晚大多单调,除非发生意外。 周蝴独自坐在火堆旁,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无所事事。 发呆不行,看星象也无趣。 百无聊赖的周蝴干脆把这当作玩火了。 周蝴心中暗笑,小时候的东西竟又被翻出来了。 这片沙漠透着诡异,连蛇蝎都不见踪影。 时间悄然流逝,快到子夜时分。 周蝴注意到沙土似乎染上了一层血色。”难道是我盯着火苗太久,产生了错觉?”他自问,随即抬头,却见天上挂着一轮血红的圆月,格外清晰巨大。 记忆中只有在献王墓见过血月,没想到这里也会有。 正当他犹豫是否唤醒胡巴时,驼队突然传来凄厉的叫声。 周蝴警觉地一闪身,瞬间来到骆驼群旁。 骆驼是他们穿越沙漠的重要工具,他绝不能失去它们。 然而,当他赶到时,发现一头骆驼已经倒地,尚未僵硬的身体仍在抽搐。 更令人震惊的是,骆驼腹部被撕开一个足球大小的伤口,显然已无法存活。 周蝴环顾四周,未发现任何异常,但忽然察觉到骆驼腹部的不对劲。 那里水分子的反馈极为异常,血液中的水分正不断流动汇聚。 胡巴等人闻声赶来,一眼便看到奄奄一息的骆驼。 周蝴的目光引导了他们的视线。 “老周,怎么回事?”胡巴刚想蹲下查看,就被周蝴拦住,“别靠近,那东西还在它肚子里。” 胡巴顿时冷汗直冒,连忙后退几步。 周蝴则开始动手,将那个不明物体从骆驼腹中取出,让众人看清 。 周蝴话音未落,手指轻动,那吞噬骆驼血液的诡异之物便被他的御水之力拖拽而出。 首先露出的是一个椭圆形物体,形状像蜘蛛腹部。 待其完全显现后,王胖子和胡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从上方看,它形似气球;但从下方看,却像一个布满口器的绞盘。 可以预见,一旦被咬中,即便是其他生物也难以承受,那些口器的光泽甚至可能让鳄鱼都难逃一劫。 周蝴察觉到骆驼体内的血液已流失大半,可看着眼前这个东西,它的肚子竟似装满了血?但这怎么可能,难道它之前只是个空壳?否则无法容纳如此多的血液。 他仔细感受四周,发现除这生物和骆驼外,再无含水分子的存在。 难道它是 行动的?“嘶,这是什么东西,若它咬我一口,我怕是也会撑不住。” 幸好它攻击的是骆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走,让我一枪结果它。” 周蝴立即操控这不明生物远离十米,以防其碎片或血液中有致命成分,尽管他自己无所畏惧,但胖子和胡巴显然不行。 胖子还算机灵,见周蝴迅速将此生物移远,立刻举枪射击。 一声枪响后,那生物竟发出“吱……吖吱……吖”的叫声,依旧活蹦乱跳,毫无损伤,或者可以说毫发无伤。 不过并非全然无效,周蝴凭借夜视功能,隐约可见它圆滚滚的腹部出现了一道如蛛网般的裂痕。 然而,周蝴清楚,胖子和胡巴并未察觉。 胖子一脸震惊,迟疑片刻后不信地问:“什么鬼东西,枪都打不死吗?这是刀枪不入?” 胡巴也表示怀疑,插话道:“胖子,或许是你没瞄准,打偏了呢?我刚才看见这东西下面溅起一些沙粒。” “放屁,这么近的距离,我怎么可能打偏这么多?这分明是它的外壳太坚硬, 都被反弹回来了!” 直到此时,周蝴才开口:“胖子确实击中了,你再多打几枪,继续朝着刚才击中的位置射击。” “我就说吧,我肯定打中了。” “现在还打什么呢?这玩意儿好像刀枪不入啊。” 胖子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举起枪,“嘭嘭嘭”连开三枪。 他们带的是4号枪,虽然在沙漠里容易卡壳,但威力绝对是目前最好的。 只要装弹时小心些,应该就不会出问题。 三发 几乎同时击中目标,终于把这生物的肚子打得破裂,鲜血四溅,就像一个爆裂的气球。 这一刻,胖子和胡巴都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搞定就好,最怕的就是杀不死它。”太吓人了,我还以为真刀枪不入呢。 那我们的武器岂不是白拿了?”胖子嘟囔着,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么难对付。 这个不明生物其实是铁齿螭虫,是西域妖师引进的一种螭虫。 平时它靠吸食血液存活,其余时间会假死埋伏于地下,几年才可能出现一次。 但楼兰的情况特殊,在这里每逢风季,每晚都会发生血夜现象。 李铁军他们运气不错,来的时候没遇到这种诡异的东西,否则他们可能还没找到楼兰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就在此时,周蝴忽然警觉起来。 他的耳朵虽不如传说中的“声声慢”那样灵敏,但也远胜常人。 此刻,他听到了密集的爬行动物的声音。”小心!有东西来了,可能是它刚才的叫声,也可能是我们的枪声吸引了它们。 大家注意安全。” 周蝴的表情变得严肃,但他之前并未察觉到这些家伙体内的水分。 难道这东西只有吸了血后体内才有水分?它是怎么生存下来的?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首先要解决这些麻烦。 周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下一秒龙威释放,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空间都停滞了一瞬。 但让他意外的是,那些生物竟然没有退缩,声音依然朝他们逼近。”这是什么情况?龙威居然不起作用了?”他心中疑惑,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抽出许久未动的鸣鸿刀,“老伙计,看来得麻烦你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喊道:“捂住耳朵!” 周蝴说完话,直接将鸣鸿刀插入沙中。 如今他已有两龙的实力,鸣鸿刀也能发挥九成威力,但要完全激发最后一层力量,或许需要三龙之力。 鸣鸿刀越是往后,所需实力越强,自然威力也越大。 周蝴将鸣鸿刀插入沙土后,瞬间沙浪翻涌,一层接一层。 即便以沙土为媒介,其效果依旧如声波般强烈,令胡巴一和王胖子头晕目眩。 两人忙得顾不上捂耳朵,若非扶着骆驼,早就被沙浪卷走。 然而,就连骆驼此刻也无法起身。 幸好周蝴仅维持了几秒,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便停下了动作。 但他环顾四周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无数黑盘状的小东西铺展得极远,数量至少上千。 这些生物在未吸血时就像巨大的盘子,扁平无比。 “胖子,老胡,怎么回事?” 周蝴的话无人回应。 并不是他们不想答话,而是听不见。 两人耳中仍嗡嗡作响,脑袋混沌不清,还未缓过神来。 不仅是他们陷入困境,铁齿螭虫同样如此。 由于它们的盘形结构,在此情况下甚至无法翻身。 实在难以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生物,进化程度完全违背常理。 第84章 破离 “老胡,胖子,你们在做什么?” 趁着铁齿螭虫还未逼近,周蝴回头一看,只见王胖子和胡巴一正摇头晃脑,显然尚未恢复。 察觉周蝴回头,胡巴一努力甩了甩头,然后开口说:“老周,你这一下太猛了,简直是不分敌我。” 周蝴听完没再说话,而是指向远方。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胡巴一神色骤变,显然他也意识到问题所在。 “胖子,快拿武器,把所有武器都拿出来。” 胡巴话音刚落,却没有得到回应,转头发现王胖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胡巴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将他打得晕头转向。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王胖子清醒了一些。 “怎么回事?”胡巴稍微冷静下来后,大声问道:“快拿武器,越多越好。”胖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下意识看向周蝴。 这一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武器,他一时不知所措。 胡巴见状,一把拉住胖子,朝骆驼跑去。 背着武器的骆驼离他们不远,即便骆驼被惊动跑了十几米,胡巴还是迅速跑到近前,割断绑着装备的绳索。 在重力作用下,武器箱掉落出来。 胡巴跪倒在地,迅速拿起两把武器,一把扔给胖子,自己拿了一把,旁边的箱子也尽量多装。 胡巴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武器,没地方放了也只能装一些。 还好有备用的捆绑绳,他接住几捆,要是身上还有空间,还能再装几捆。 王胖子也是如此,他慢了一步,但携带的武器数量一点不比胡巴少,硬是挂了十捆。 尽管如此,两人依然没有信心能抵挡住接下来的袭击。 他们快速整理好武器,来到周蝴面前。 “老周,仅靠这些武器恐怕拦不住那些东西,怎么办?” 周蝴闻言摇了摇头,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进入沙漠才一天,他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水分子了。 沙漠仿佛是一个 的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 “先观察情况,刚才那波攻击应该让它们损失了不少战斗力。 如果它们冲过来,咱们就尽力反击;如果实在不行,就用工具铲掀翻它们,能掀翻一个是一个。” 周蝴的话让两人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看来这次必须拼尽全力了。 周蝴稍作调整后,铁齿螭虫的进攻节奏明显放缓。 然而,再度逼近的怪物已不足三十米。 “动手!”胡巴一声令下,率先出击。 枪声随即不断响起,持续回荡于夜色中,偶尔伴随有闷响与 声。 沙尘与碎屑四处飞溅,只是周蝴发现,这些生物似乎没有太多血迹流出。 被击碎的铁齿螭虫虽让周蝴感知到些许水分子的存在,但其含量之低,恐怕连一小杯都装不满。 也正因如此,他对这些生物的体内成分感到好奇——除了指甲盖大小的血液外,其余部分全由坚硬外壳构成,仅这一点水分便能穿透多层屏障,实属罕见。 尽管水量有限,周蝴并未浪费,而是提取了那微小的水分子。 就在刚才,他想起在虫谷利用水网引雷的情景,倘若这水网并非用于引雷,而是散雷呢?就像当初聚雷的逆向操作一般。 此刻,距离铁齿螭虫更近了,周蝴指尖一点,一道耀眼的雷光瞬间撕裂夜空,直击一只螭虫。 电流掠过,那只怪物竟毫无反应,宛若停滞一般。 若非死亡,至少也会有些动静。 然而,看到周蝴的动作,王胖子急忙说道:“老周,别再用雷了,太单调,不如试试用水攻击吧,水可以大面积覆盖。” “……” 沙漠中用水攻确实有些冒险,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周蝴思索片刻,最终控制了三分之一的饮用水,结合之前收集的水分子,一条极细的水线悬浮于空中。 “老周,赶紧动手,否则兄弟们可能需要你帮忙收尸了。” 二人的枪一直在射击,即便击退了数百只铁齿螭虫,仍显得力不从心。 即便扔了一些东西,效果也不明显。 此刻,铁齿螭虫距离他们仅剩不到十五米,若再拖延下去,外围的骆驼群将首当其冲。 骆驼们颤抖着伫立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能被动等待危险降临。 周蝴虽深知事态严峻,却依旧镇定,冷静操控着局面。 空中水线疾速延展,眨眼间拉出了数十道折叠弧度,这些弧度随着螭虫的移动而变化。 瞬间,一个个缺口显现,水线两端自上而下连接到螭虫身上。 周蝴指尖一点,耀眼光芒瞬间照亮天地。 雷光沿水线疾驰,片刻间归于无形。 那短暂的光芒宛如一幅绝美画卷。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胖子和胡巴微微一怔,随即停止了射击。 下一刻看去,附近的螭虫竟全数静止,显然已毙命。 “厉害!”胖子下意识赞叹,胡巴亦随之点头表示认可。 “老周,你这本事为啥不早用?刚才我都以为撑不住了。”王胖子抱怨道。 周蝴闻言瞪了他一眼,“这可不是我的灵力,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办法,可惜三分之一的水就这么没了。” “这水不是还在吗?怎么就不能用了?” 周蝴笑了笑,“这水连同螭虫一起,你确定要喝?还有那些被弄死的,我也把它们体内的水分加进去了,你真的确定?” “额……还是算了,我还想留条命传宗接代呢。” 周蝴环顾四周,说道:“好了,等会再说,怪物要进来了。” “还有——”周蝴额头青筋直冒。 “废话!我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水,就算这线细如发丝,能有多长?这一道雷电最多只能直线击出三十多米。” “那你为什么不弄长点?先用完不就行了?你可以再生水啊。” 周蝴听了摇摇头,“雷电在传输过程中也会损耗能量,所以三十多米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的话可能会消耗更多灵力,不值得为了几米浪费水和灵力。” 多米觉得这个距离不算多,但换算成楼高的话也有九层那么高。 短短片刻,三十米外的铁齿螭虫已爬到十米以内,其中一只特别快,几乎到了胡巴一身后。 “老胡小心!” 胖子话音刚落,胡巴一吓得一激灵,背后立刻冒出了冷汗。 他不敢回头看,直接在地上翻滚,下一秒一个大盘子扣在他的位置上。 胡巴一站起来,那盘子猛地弹起,露出下面的口器,锋利的锯齿让人不寒而栗。 这东西就像传说中的血滴子,要是被罩住,恐怕一摘就是一颗人头。 胡巴一虽然惊讶却保持冷静,一股狠劲涌上来,直接挥动工兵铲迎了上去。 工兵铲锋利无比,但这铁齿螭虫却咬住了它。 “咔嚓……”刺耳的声音响起,工兵铲竟然被咬坏了。 “见鬼!这是什么东西?比刀齿蝰鱼的牙齿还锋利!” 老周,你快点,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胡巴一说话时,胖子连开三枪,强大的冲击力将铁齿螭虫远远击退。 与此同时,周蝴也在行动,一道道水流从水线上分离出来,附着在铁齿螭虫身上。 下一秒雷光闪烁,一道电流闪过,一切归于平静。 然而周蝴丝毫不敢放松,谁知道这些家伙还有多少。 胡巴一和王胖子松了口气,胡巴一随即拿出望远镜查看。 观察一番后,他笑了笑:“老周,再坚持一下,再来两轮应该就没几个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周蝴听到消息后松了口气,要是情况真的无法控制,他得付出很大代价。 但如果是两次,那就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加起来大概半年的灵力就够了。 “交给我吧!”周蝴说完,看向新的铁齿螭虫群,水线再次分开。 雷光闪烁了两次后,周蝴停了下来。 正如胡巴一所言,剩下的几十只交给他们足以应对。 胡巴一和王胖子终于有机会发挥作用,“哒哒哒”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梭接一梭地更换。 不过片刻,这些怪物全都被击中,挂在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地方。 不过胡巴一和王胖子也不敢确定是否全部死亡,毕竟被电击的太多,都趴在地上不动弹,分不出谁还活着。 眼见许久没有动静,胡巴一回头问周蝴:“老周,现在怎么办?” 当然只能继续观察。 “休息吧,不过今晚大家别想睡觉了。 每人守一面,有动静就 。”周蝴本以为夜晚会平静过去,但后半夜又出了状况。 所有人都已经守了三四个小时,非常疲惫,这时忽然传来“呜呜”的呼啸声。 “老周,老胡,听见了吗?”周蝴一边警惕地看着远方,一边回答:“耳朵没聋!老胡,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周蝴注意到一群身影正快速接近,但那速度绝非人类可及。 加上诡异的声音,他有了猜测。 “该死,这是变异生物还是鬼物,还能不能玩下去!”周蝴推测道,“如果我没猜错,是一队鬼物,速度极快。” 周蝴一边说话,一边甩手,发丘天官印精准地飞向胡巴一。 胡巴一正在听周蝴讲话,忽然愣住。 夜色昏暗,他没看清情况,就被发丘天官印击中。 低头查看时,他无意间瞥见了周蝴提到的异物,离他们仅几十米远,之前竟未察觉。 要知道,血月下,巨大月亮即使在黑夜里也能照出几百米。 胡巴一再次低头审视发丘天官印,隐约有所猜测。 他呼唤王胖子过来:\"胖子,过来。” \"怎么了?\"王胖子不满地嘟囔着走来,一边抱怨:\"这声音听着吓人,可一个鬼影都看不到,太奇怪了。 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真让我难受。” 王胖子四处张望,寻找声音来源,被胡巴一招呼过来。 胡巴一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在王胖子靠近时,迅速用发丘天官印按在他的手上:\"现在能看到了吗?\" 胡巴一指向某个方向,王胖子本能地望去,惊讶得瞪大了眼:\"老胡,哪里突然冒出来一群人,刚才还没见到,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胡巴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确定那是人吗?\" \"什么?!\" 王胖子被吓得背后直起鸡皮疙瘩,闪身避开同时喊道:\"老胡,别这样,你知道我最怕这个,说话别这么阴森。” 胡巴一嘴角抽搐:\"别分心了,准备应对,这东西不简单。” \"没事,就是一群鬼而已,我们对付过的怪物还少吗?而且老周在这方面可是专家。” 胡巴一转向周蝴,只见周蝴已用水线连接了那些东西,随即雷光乍现。 光芒消退后,那些鬼怪如同飞灰般迅速消失。 真是晦气,它们撞上了周蝴。 雷电本就是邪煞的克星,加之周蝴能洞察虚妄,那些鬼怪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然而,这些……鬼怪真的弱吗?并非如此。 若是换了其他人,结局或许截然不同。 这些鬼怪实为魅,属魑魅魍魉之列。 普通人只能见到它们制造的幻象,却看不见其真身,堪称最难应付的鬼怪之一。 胡巴一与王胖子正准备迎战时,却发现鬼怪突然消失,王胖子疑惑地低声说道:“老胡,怎么回事?是死了还是消失了?” 胡巴一同样感到困惑,心想这未免也太轻松了,不过他明白,这一切因周蝴在场而起,若非如此,结果恐怕会大相径庭。 “老周,这……” “嗯,解决了,休息吧。 只盼天快亮,虽说清晨的风沙依旧难受,但今晚的感受让我第一次觉得风沙也还好。” “哈,难得你我所想一致。” 王胖子望着天边微白的晨光,接着说:“应该不远了。” 皎月当空 尽管太阳终将升起,这一夜却显得格外漫长。 风信子来临时,周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他并未放松,越是这种时刻越需警觉。 幸运的是,令周蝴担忧的事并未发生,风沙卷起,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若这般无休止下去,对他而言亦是一种煎熬。 “走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好嘞,就等这句话了。” 第85章 独自潜入 王胖子虽言辞爽朗,行动却极谨慎,他与胡巴一仔细检查行李,唯恐有铁齿螭虫藏匿其中。 整理完毕已过去一小时,此时风势渐强,三人戴上风镜逆风前行,朝着事先选定的方向进发。 虽说在这种状况下辨别方向极为困难,但实际上王大柱也不知确切方位,当初他们正是误打误撞抵达楼兰的。 库木塔格沙漠与塔克拉玛干沙漠有所不同。 塔克拉玛干沙漠常有不定时的黑沙暴侵袭,而库木塔格沙漠虽少有大风暴,但沙尘却连绵不断。 在漫天黄沙中行走既枯燥又疲惫,稍不留神就可能走散。 除了赶路无事可做,加上风沙太大,若不提高音量喊话,同伴根本听不见。 此外,在库木塔格沙漠不能久停,一旦停留超过一个时辰,就可能被困住。 清晨出发,至中午时分,胖子追上周蝴,提议停下进食。 周蝴明白二人体力已近极限,于是点头同意,指挥骆驼卧于沙地形成屏障,自己则带着两人移至背风处休息。 三人聚在一起简单交流,周蝴催促尽快补充能量后继续前行。 即便辨不清方向,沿原路返回即可。 傍晚时分,风沙渐息,王胖子抱怨天气怪异,前一刻狂风肆虐,瞬间便风平浪静。 周蝴提醒大家别多言,抓紧时间休息吃饭,以免重蹈昨晚的覆辙。 胡巴说道:“今晚别搭帐篷了,要是有情况还能及时逃。 如果一波接一波地打,我们的装备撑不了太久。”周蝴听后点头表示同意,但并非因为不能战斗,而是觉得没必要浪费。 “可以是可以,但没帐篷你们怎么休息?别跟我说累了一天都不想歇。” “这……” 两人一时为难起来,毕竟他们的体质远不如周蝴。 沉默片刻后,周蝴提议:“还是搭帐篷吧,你们俩先休息。 昨晚血月是在12点左右出现的,如果今晚也有,咱们就不休息了,随时准备撤。 要是没出现,就按原计划轮班。” 胡巴听了沉思片刻后点头认可,似乎只有这个办法可行。 “那就麻烦老周了。” “咱们还这么客气干啥。” 三人说完便开始搭帐篷、生火做饭。 饭后,两天没休息的两人很快入睡,鼾声震天,显然是疲惫至极。 周蝴笑了笑,抬头望向月亮。 今晚还会出现血月吗?那些奇怪的事还会发生吗?时间缓缓流逝,柴火噼啪作响,在胖子们的喧闹声中,终于到了12点。 此时月色明亮,毫无血色迹象。 周蝴松了口气,看来血月只是暂时现象,昨夜他们确实是运气不好。 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警惕,回头看了发出鼾声的帐篷一眼,没有叫醒那两人。 他自己不睡没事,但如果他们不睡,可能会出问题。 第二天,胡巴醒来时愣了一下,察觉到时间和状态不对劲,立刻拍醒了胖子。 “胖子,起来。”说完自己已走出帐篷,看到周蝴正微笑地看着他。 “情况如何?昨晚的水源没问题吧?时间不早了,要是起来了,咱们就收拾东西出发。”天刚蒙蒙亮,即便胡巴他们不起,周蝴也会叫醒两人,毕竟风沙很快就要来了。 “嗯,我已经叫醒了胖子。 你怎么不喊我们?你昨晚没睡,这又要熬一整夜?” “放心,撑不住我会叫你们的,不会拿命冒险。”周蝴的话让胡巴点点头,没再多言,只是望向天边渐起的风沙。 “胖子,风来了!” “知道了,马上就好。” 胖子说着钻出帐篷,瞄了眼天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老周你别忙了,我和老胡来就行。” 东西不多,从风信子到风沙完全刮起至少一刻钟,若是风势大,可能要等近一个小时,足够他们整理完。 “行,交给你俩了。” ……风季持续不断,一旦刮起便是一整天。 自从第一天后,他们再未见到血月,连续赶路三天,周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一处。 周蝴的动作吸引了胡巴和王胖子的注意,两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风镜中显现出一片废墟。 二人先是一怔,随即兴奋不已。 “是楼兰!没错,这里一定是楼兰古城!” 王胖子一把抓住胡巴的手臂:“老胡,我们到了!找到楼兰古城了!” 胡巴同样激动:“对,没走错!” 这时,周蝴开口:“走吧,去看看这座古城,大家小心,这地方不太寻常。” 经周蝴提醒,他们才意识到这个地方充满危险。 “胖子,把装备拿出来。” 无需胡巴吩咐,王胖子早已准备妥当。 三人武装完毕后,朝着楼兰古城进发。 但刚行至一半,问题便出现了——这些骆驼似乎畏惧某种未知威胁,无论如何都不愿继续前进。 想起穿越塔克拉玛干进入精绝古城的经历,当时因为净见阿含的存在,骆驼拒绝前进。 难道这里也隐藏着危险?想到这一点,两人神情愈发凝重。 “老周,骆驼不走了,怎么办?” 周蝴沉思片刻,却无良策。 他环顾四周,这里显然不是适合拴骆驼之地,若贸然离开,不出两小时,骆驼必会被沙掩埋。 此刻他面临两个选择:一是丢弃骆驼与大部分行李,只要确保食物和饮水充足,他们便能走出沙漠;二是等待夜晚,届时风沙将止,然而夜晚是否安全无人知晓,即便安全,骆驼仍难逃脱。 况且,楼兰是否仅限白天可入也未可知,若如此,他们需多耗一日。 更糟糕的是,楼兰目前仅展露一角,地宫尚未显现,到时骆驼依旧难逃厄运。 原本认为三分之一的水量是浪费,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走!每人背两壶水,其余的舍弃,武器和干粮尽量携带,准备完毕即刻出发。” 王胖子听罢一愣:“不等了吗?老周,你是不是要放弃骆驼?这里有水和装备呢,回去怎么走?” “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我们无法留下人看守,即便留下也可能无力救援,不如让它们自行生存。” 王胖子稍作思索,确实如此。 虽觉可惜,也只能尽力而为。 忙活半小时后,二人准备妥当。 周蝴所需之物简单,几件干粮、水,加上鸣鸿刀与几个小瓶即可。 没错,尽管他已极强,但仍习惯携带这些小物件,确能省事不少。 “老周,准备好了,出发吧。” 周蝴点头,望向不远处的楼兰,随即松开骆驼的缰绳。 尽管无法确定这群骆驼能否顺利穿越这片沙漠,但他已竭尽全力。 \"出发吧,大家都要小心,跟紧我。” 即刻启程后,周蝴的听力和嗅觉都受到极大限制。 此刻,他的能力明显减弱,鼻子和耳朵不再灵敏,甚至连祥瑞和控水的能力也被大幅削弱。 周蝴正处于他当前状态下的最虚弱时期。 即便如此,他并未感到恐惧。 凭借三龙之力及血脉传承,即便遇到困难,他也坚信能够安然渡过。 走在前方的周蝴突然停下脚步,李家兄妹见状神色紧张,手中的武器随即举起。 顺着周蝴所指方向望去,他们发现了一样早已见过之物。 这些鬼罐子逐渐靠近时,众人这才看清,每个屋门口都摆放着一个。 更令人惊异的是,历经千年风雨,许多房屋已然坍塌,但这些罐子却几乎完好无损。 因风沙影响,周蝴视力受限,但即便如此,他仍能看到三四十个坛子。 若每家至少有一个坛子,那数量至少上千。 \"嘶,周哥,如果有千八百个鬼坛子,你应该能应付吧?\" 别开玩笑了!这么大的风,连水线都无法维持,刚才他若操控那些水一同前行也做不到。 总之,他虽有神纹,操控水无需耗费灵力,但这风沙实在棘手,若想在其中移动水分,除非消耗大量精神力,否则绝无可能。 \"大家注意,现在情况不同于夜晚,一旦真有什么东西出现,我恐怕不能再用旧法应对了。” 周蝴的话让两人心里一沉。 胡巴说道:\"应该没事吧,不然大柱和铁军也不会过来。” 随后,他瞥了一眼绑在担架上的两人,心中有些担忧。 已经到达楼兰了,他们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老周,铁军和铁瑜没事吧?”周蝴不敢直接回答,但他刚才已经给两人发丘印了,如果还不行,只能用镇魂镜了。 若还是不行,那就根据情况决定是否继续前进,否则只能放弃他们。 “希望别出事,要是真出了事,恐怕我们也只能做一回坏人了。”胡巴一和胖子沉默片刻,没有强装镇定。”老周,老胡,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太邪门了,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却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我们。”胡巴一皱眉回应:“是啊,我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呢。 不过既然你也有同感,那应该不是错觉。” 不用任何法器,周蝴也能感觉到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就像有人在看你时,你会本能地转头去看一样。”大家小心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这片沙漠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明白,就是这种感觉太烦人了,要是让胖爷抓住了,非把它弄死不可。” 周蝴笑了笑,没作声。 这里的沙漠看起来不深,城墙高度大概只到膝盖。 三人继续前进,观察四周的建筑,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帮助进入内城。 这时,胡巴一指着前方说道:“老周,你看那边,方圆几百米,那个地方可能是入口。” 周蝴顺着胡巴所指的方向望去,隐约可见一座五六丈高的建筑,其风格属于典型的王族样式,想必这就是楼兰地面的王宫。 目前毫无头绪,也只能往那个方向走。 遗憾的是,李铁军身上并没有帛书,家中亦无。 当时周蝴等人并未料到李铁军会再度遇险,更未问清具体入口位置。 庆幸的是,他们已抵达此地,李铁军兄妹尚未有异样,总算情况未进一步恶化。 周蝴心中思索至此,叹了口气,说道:“行,我们先去看看!” 三人一进入便用撬棍堵住门口,虽然周蝴无所畏惧,但他并非闲来无事。 “呼,老胡、老周,你觉得那些东西会不会找到我们?” “老胡,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怎会知晓那是什么东西,连见都未曾见过。 依我看,极可能是某种猛兽,那种咆哮声听起来就像兽吼。” 胡巴的话让周蝴摇头表示怀疑。 此时,胖子正注视着两人,迅速察觉到了周蝴的动作。 “老周,你怎么看?” 周蝴开口道:“老胡说得没错,但人类也能发出类似的声音。 不过,若能发出这样的声音,通常有两种情况,一是基因突变,二是承受极大痛苦。” “根据声音的距离判断,应该不是因为痛苦……” 听完周蝴的话,胖子立刻明白了。 “老周的意思是他们基因突变了?” 周蝴笑着回应:“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这里是楼兰,且已是千年之后,发生任何状况都不足为奇。” 门被堵上后,虽增加了些许安全,但胡巴仍不放心地问道:“老周,这门能挡住那些东西吗?野兽的听觉和嗅觉都很灵敏。” “若真挡不住,就动手吧,到时候大家注意安全。 至于李铁军兄妹,我们尽力而为即可。” 周蝴瞥了一眼身旁的兄妹,他们依然处于昏迷状态,所幸并无其他意外。 王胖子点头示意,却仍保持警觉,目光一直锁定门口。 尽管他平日喜欢惹事,但经历了诸多变故后,已非往昔。 忽然,胡巴开口道:“老周,这入口究竟在哪?没有地图,也没有什么线索,再加上黄沙漫天,要找到入口恐怕不容易。” “再等等。” “对,你可以换个思路,现在找不到不代表晚上也找不到。” 周蝴稍作提醒,胡巴立刻领悟。 白天风沙肆虐,夜晚却平静无风,借助星辰定位并非难事。 “你是说星辰指引?” “不错,既然地面行不通,那便仰望天空。” “哈哈,说得对!我既能摘星揽月,又能潜入深海,岂会被区区门户阻挡?” 胡巴点头赞同:“胖子,小点声,不知道外面那些家伙的听力如何。” 胖子赶忙压低嗓音,带着歉意说道:“抱歉,我嗓门大,也不是故意的。” 众人知晓他的性子,也不好苛责。 第86章 神秘的无字石碑 趁外面的动静未逼近,几人决定休息。 古墓经验告诉他们,白天相对安全,夜晚则充满风险,此刻休整正是时候。 门外虽有阵阵异响,但一扇门将内外隔开,暂时未有意外发生。 试想,若李铁军等人真有超凡观察力,又怎会困于楼兰? 三人并未生火取暖,仅以干粮充饥。 夜幕降临,门外的动静依旧不止,他们明白,逃避终非长久之计。 “老胡,咱们去门口看看。 胖子,你负责照看李铁军兄妹,记住,先保全自己。” “放心吧,我的命可是金贵得很,能救则救,救不了也只能认命。 咱们可不是生死之交。” 胡巴听罢未多言,只是拍拍胖子,紧跟周蝴而去。 两人抵达门口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先取下撬棍,从门缝中窥视一番。 确认四周安全后,才谨慎地走出门外。 夜空繁星点点,每颗星星都清晰可见,这为他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老胡,你看这周围的景象。” 尽管胡巴一的经验不及周蝴丰富,但他借助罗盘确定方位毫无问题;不过说到守护能力,他与周蝴相比还差得很远。 “明白!” 胡巴一深知自己与周蝴的差距,因此毫不犹豫地拿出罗盘仔细观察起来。 此处星空图完整无缺,然而山川走势隐而不现,只能依靠天上九星布局来判断位置。 “贪狼木势强劲,鬼星优雅似文章—— 或是牙角初露,贤才终会脱颖而出; 七峰八岭错落分布,学识渊博者定能成就大业—— 左右交错如战阵,前行之路犹如旗帜飘扬; 其中必有神灵庇佑,或许后代将出 将相。 若似天马奔腾,虽非巨富亦可仓廪充盈; 若像竹笋破土而出,文武官员皆可入朝为官; 非凡的富贵声名远播,更有福禄寿齐备之运程。” 近两个月我一直身体不适,一直在服用中药调养。 “找到了!” 随着胡巴一兴奋的声音落下,周蝴顺着他的指引望去。 那地方并不遥远,就在王宫的后方。 从外观来看,像是围墙上的一片区域,地面开阔平坦,除了零星的沙丘外,暂时未发现其他异常之处。 但,在常人眼中普通的场景,于周蝴和胡巴而言却截然不同。 他们看到这片土地映照着周天星斗,正如古语所言:“有时覆月出天外,有时隐隐生平夷。” “我去叫胖子,你先注意安全。” 周蝴话音未落,已闪身进入宫殿深处。 只有他有能力带兄妹二人安然无恙,也只有他能确保他们的安全。 胡巴没有回应,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 然而就在这一刻,胡巴忽觉心底一颤,仿佛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忽视了什么?伴随着疑惑,一阵嘶吼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更多嘶吼声接踵而至。 与此同时,破裂声也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恍若一道灵光,让胡巴猛地有所警觉。 他猛然抬头,发现天际隐约显现出两条弧线。 这两条弧线向外延展,直至远方交汇,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睛般的形状。 尽管胡巴不确定这个东西是否与楼兰有关,但他直觉告诉自己,两者必然存在某种联系。 吼声和碎裂声愈发逼近。 这时,王胖子率先冲了出来。 王胖子扫了一眼刚收回视线的胡巴,喊道:“老胡,怎么回事?那些家伙怎么越靠越近了?” 胡巴一边奔跑一边回应:“少啰嗦,跟着我!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王胖子心领神会,紧跟胡巴的步伐。 几乎同时,周蝴也从宫内跑出,迅速赶上了两人。 下一刻,他便超越了他们,领先朝着入口的方向跑去。 并非因为周蝴胆小怕事,而是他清楚自己可以更高效地找到并开启入口,无论通过机关还是暴力手段。 忽然,周蝴的脚步戛然而止。 “老周,出什么事了?” “我的脚下沙子的感觉不对劲。” 听罢周蝴的话,胡巴立刻明白过来。 “你是说入口可能就在下面?” 周蝴点点头,迅速说道:“晚上沙子会积得多些,但不至于太厚;可如果是白天,沙子应该很少,下面的东西就会露出来。” 从李铁军能找到入口的情况来看,这个地方有八成的可能性。 目前有两种方案:一是挖掘,由我来掩护;二是我强行破坏,如果下面为空腔,我们就能直接下去。” 胡巴听后立刻回应:“胖子,咱们挖!老周你帮忙看着,我们不能冒险赌下面是不是空的。” 胡巴的理由很充分。 毕竟指望下面为空腔全凭运气,万一真的被坍塌封住,他们依旧会面临危险。 “行,你们赶紧动手。” 周蝴放下李铁军兄妹后立即拿出鸣鸿刀。 虽然不用这把刀他也能对抗即将来临的生物,但他知道那些生物数量众多,且生命力顽强。 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沙地上的沙沙声让周蝴时刻警惕着敌人的动向。 下一秒,第一个敌人出现了。 这一刻,周蝴目光骤然紧缩,随后锁定目标。 这张腐烂的脸,面部皮肤破损脱落,血液随着奔跑飞溅,但始终连着丝线垂落在沙地上。 奇怪的是,除了表皮,它的肌肉几乎没有变化,看起来像是刚死亡不久,仍具有弹性。 特别是眼珠,外露的眼球没有水分流失,但整个眼球呈现血红色,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它的四肢严重扭曲,仿佛曾经被折叠在一起,现在只能四肢着地爬行。 身上的皮肤和脸一样破烂不堪,但这还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部分。 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它的头发。 头发并未长在头皮上,而是缠绕在身体上,穿过肌肉深深扎入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这个怪物被头发操控着行动,头发如同提线木偶。 幸好周蝴见过不少恶心的东西,否则看到这场景可能当场就会呕吐。 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有些不适。 下一秒,周蝴出手了。 他绝不会让敌人靠近,主动进攻、击溃敌人是唯一的办法。 尽管有些耗费体力,但对周蝴来说,连续高强度战斗数日并无大碍。 他的速度极快,即便无风阻,一个呼吸间便已来到怪物近前。 下一刻,鸣鸿刀划过一道亮光,周蝴的身影已然消失。 直至此刻,他带动的风压才显现出来,只见那怪物四肢已被斩落。 周蝴并未直接击杀这些怪物,因他不确定能否彻底消灭它们。 这些本是死物所化,若未能全歼,一旦被胖子等人发现,后果堪忧。 于是他选择稳妥方式,切断其四肢,令其失去行动能力。 即便如此,这些怪物依旧凶狠嘶吼,却已无法构成威胁。 周蝴的步伐从未停歇。 然而,几个呼吸后,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砰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几乎形成一条直线。 一圈巡视回来的周蝴意识到,不久便会面对成千上万的敌人。 “老胡,你们进展如何?快点!否则我可能撑不住了!” 他的速度虽快,但也有极限。 一旦数量过多,他将被迫压缩活动范围。 无需周蝴提醒,胡巴与另一人已听见异响,挖得更起劲了。 好在下方距离不深,两人正按计划挖掘。 “再给十分钟,一定能找到出口!” 但周蝴明白,或许不到五分钟,那些怪物就会全部围拢过来。 他只能硬抗。”你们抓紧,我会尽力拖延。” 周蝴的声音在二人耳边飘荡,令他们心神不安。 但他们知道,这是周蝴拼尽全力的结果,于是不再多言,继续全力挖掘。 呼啸与碎裂声成为楼兰此刻的主题,四周再无别的声响。 周蝴的活动范围从五十米缩小到了十米,已接近两人身旁。 映入眼帘的尽是诡异之物,幸亏圈子缩紧让他的移动速度加快了些,勉强支撑着。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依旧多处受损,不过凭借超凡的体魄和万毒不侵的能力,他并不惧怕。 这时,胖子的声音突然响起:“老胡,我好像找到入口了。” 胡巴一听闻立刻朝胖子的方向奔去,果然发现一块石板上有一条细缝。 若非胖子清理出来,很难察觉。 情势紧迫,胡巴一提醒小心后便按住石板门,两人合力用力推开。 胡巴一看向里面,随即回头喊道:“老周快进来。” 胡巴一已跑到陈铁军兄妹身边,将他们背入。 他与胖子不同,是个真正善良的人,明知危险也会救人,即便对方不熟识。 胖子见状明白胡巴一意图,虽非圣母,但为了兄弟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同样赶过去背起李铁渝。 “你们先进去,准备好了告诉我。” 周蝴并未立刻逃跑,他知道若自己率先撤离,其他人必然难逃厄运。 片刻后,王胖子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周,我们准备好了,快来,我丢两颗 拖延时间。” 王胖子说完,各自取了两颗 丢在远处。 听到喊话后,周蝴迅速离开原地。 “呼,进来了。” 周蝴进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关上石板门。 对王胖子二人来说这门分量沉重,需要费力,而对周蝴而言却轻而易举,不过是瞬间,石板门便再次关闭。 “呼,总算安全了。 刚才我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个地方,简直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胡巴一脸色凝重,喘着粗气,“我也快撑不住了。” 刚说完,石门外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动。 “胖子,你这会儿不如好好歇会儿?唠叨个没完,你不累?” “哎哟,老胡,这不是放松一下嘛!我又没动,这不也是休息吗?对了,你们说那些怪东西到底啥玩意儿?我刚才瞅了一眼,妈呀,胃里直翻腾!” 胡巴一愣神,思索片刻,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人瓮’?那瓦罐声和这些怪物的模样,还有之前咱们遇到的鬼坛子,让我怀疑是这类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这东西生前不是被砍断手脚,而是可能被卸去四肢,然后用什么东西活活淹死在里面,具体是什么邪术,我也搞不清。” “老周,你怎么不吭声呢?是不是刚才被吓得失语了?” 周蝴正盯着面前的一面石碑出神,听见王胖子问话才转过头来,“你们先歇着,我看到那块石碑了。” 两人闻言吃了一惊,急忙用手电筒四处扫视。 灯光最终落在一处地方。 那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阶梯通道,但这并非关键,重要的是通道尽头有个底座,底座上立着一块石碑。 可惜由于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底座和石碑的一部分,无法看清全貌。 “下去看看吧。” 当然要下去,但不是现在,两人的状态显然还不行。 “我先下去探探情况,你们先休息,要是有危险我会立刻回来。” 王胖子和胡巴一深知自己此刻拖后腿,也没反对,只叮嘱周蝴多加小心。 周蝴视力极佳,不用手电也能看清楚。 可当他真正站到石碑前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块石碑高约三丈,底座一丈见方,支撑它的并不是常见的霸下,而是一种名为狍鸮的异兽。 狍鸮形似山羊,长着人脸,腋下生眼,獠牙如虎,爪子又似人手。 这家伙其实是饕餮的原型,比饕餮更为古老的凶兽,象征着极大的灾厄。 周蝴惊讶的不是雕像,而是石碑。 此刻,石碑上环绕着白色雾气,这些雾气不断变幻为奇异的符号,他完全看不懂,只觉那些符号充满威严与神秘。 就在一个符号变化时,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收缩。 这是鬼洞文上的眼睛!这眼睛到底代表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石碑上?尽管不解其意,周蝴仍专注地观察着每个字符的变化,隐约觉得脑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看完第二遍时,一束灯光突然照射过来。 紧接着,眼前的白雾竟迅速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被灯光驱散了,只有远处朦胧的雾气依稀可见。 直到这时,周蝴才缓过神来,但也被吓了一跳。 环顾四周,庆幸没有危险,否则他刚才的状态确实危险。 第87章 深渊的猜测 “老周,这就是那无字碑?看起来也没啥特别啊。”王胖子随即想到什么,急忙补充,“老周,老胡,你说这石碑会不会有关于铁军和铁渝的治疗方法?要不把他们也带下来吧。” 然而,周蝴摇了摇头。”胖子,别急。 这石碑很邪门,在你们下来之前,我看见有白雾状的文字,但手电一照就没了。 而且李铁军就是在附近出的事,所以咱们先研究清楚再说。 另外,你们也小心点,离石碑远些。” 胖子和胡八一自然明白其中的风险,没多说什么。 但这时,胡巴一皱眉说道:“老周,胖子,你们看这里。”周蝴和胖子顺着他的手电光望去,发现光线正照在狍鸮的眼睛上。 石碑上的雕像仿佛活了过来,狍鸮的眼神似乎盯向他们三人,将其视为一顿美餐。 “该死,这东西太邪门了,总感觉它在盯着我,想把我吞了。” 对了,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此乃狍鸮,出自《山海经》的怪兽,专喜食人。” 周蝴不仅读过《山海经》,胡巴一自从接触了不少灵异事物后,也爱翻阅些奇闻异录。 《山海经》虽在当时被视为,但因历史中有许多与它相关的事物,无形中受到保护,得以流传至今。 “居然还有吃人的东西,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要是在现在,我非得给它一通花生米,再把它收拾掉。” 周蝴听了忍不住摇头轻笑。 书上记载的东西,即便放在今天,也绝不好对付。 就像虫谷里的虎蛟,若非周蝴,他们这些人怕是早就完了。 当然,若非这些人,周蝴也难逃一劫。 这时,突然传来“呜呜”的哭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颗石子投入水中,在三人间激起涟漪,三人顿时一愣。 胡巴一和周蝴更是脸色大变,目光紧锁狍鸮。 “老周,老胡,这儿……该不会闹鬼了吧?我听到有孩子在哭。” 胡巴一仍盯着狍鸮,脸色阴沉地回答:“狍鸮,羊身人脸,钩吾山的食人凶兽,能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 此时周蝴思考着,如果这家伙复活了,自己能否应付。 《山海经》里的生物实力差距很大,有的甚至以龙为食,而有的见到人就逃。 狍鸮只是简单描述,具体实力不明,但它是饕餮的原型,周蝴也不敢保证能稳赢。 就在此刻,周蝴注意到石碑上的云雾变得浓密,所有云雾字体同时浮现,而非逐一显现。 看到这一幕,周蝴心中微动。 “老胡,胖子,把电筒关了。” 虽然心里想着没了光多不方便,但两人还是迅速熄灭了电筒。 随着光线消失,石碑上的文字完整地展现在周蝴面前。 非但如此,那白雾之上还隐约透出微弱的光芒。 “老胡,胖子,你们看清碑上的字了吗?” 胡巴一听便和胖子望向石碑,却发现上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老周,天这么黑,别说字,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要不我们打开手电筒吧。” 周蝴忙说道:“等等,先别开。 你们稍等一下。” 周蝴一边说着,一边对照自己记忆中的字。 等所有字都记住后,他才发现石碑与狍鸮相连处有一抹幽暗。 这幽暗十分深邃,在夜视的黑白视野中几乎难以察觉。 若不是他特别留意,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的细微差异。 但正是这点微小的不同,让周蝴确信一件事:这石碑或许与楼兰有关,也可能是在 这邪物。 这狍鸮极有可能是活的,而且即便被封印了上千年仍然活着,是一头凶兽。 活过千年而未亡,仅凭这一点就能判断,它的实力绝不逊于龙。 “开手电筒,离这块石碑远一些。” 下一瞬,手电亮起,两人顿时松了口气,无边的黑暗确实令人煎熬。 “老周,你发现了什么?” 三人同舟共济,周蝴自然没有隐瞒他们。 “这狍鸮,很可能是活的。” “活的?怎么可能,分明就是石头……”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想到什么。 胡巴接过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匪夷所思,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想想我们在云南遇到献王那怪物,他的身体居然化作肉灵芝救了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好吧,那咱们怎么办?要不先下手为强,给它来几捆 ,炸死它!” 周蝴正想说这不太靠谱,毕竟千年的怪物哪能轻易炸死。 但转念一想,想起烛龙和虎蛟,似乎运气好时也不是不能炸死。 于是觉得胖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看着狍鸮,虽然没有合适的地方放置 ,但绑在身上应该可行。 五更琉璃参见! “行,我们留下一捆 。 胖子,你把 给我,我去绑。” 胖子虽觉周蝴有些过于小心,但并未反驳,毕竟周蝴如此谨慎也是为他好。 …… “好了,我们出发吧。”周蝴说完,望了一眼来时的路,接着说道:“铁军和铁渝留在入口处就好。 相比跟我们一起行动,那里会安全些。” 作为队伍的核心人物,周蝴的意见无人质疑,更何况他的建议确实是最优解。 三人走上石碑旁的小道。 这条小道沿着山壁延伸,即便以周蝴的目力也无法看到尽头,毕竟夜晚视线有限。 走在山壁间,周蝴感受到阵阵凉风拂过。 然而,这只是他的感觉。 对于胡巴来说,这风却如刀割般刺骨。 走着走着,两人已冷得牙齿打战。 “老周,老胡,怎么越走越冷?这该不会要去北极了吧?”胡巴哆嗦着问。 “是啊,这样走下去,我都觉得回到昆仑冰川了。”胡巴附和道。 其实,为了防汗液蒸发,除了周蝴外,两人穿的都是皮衣,但即便如此仍难以抵挡寒冷。 由此可见此处温度之低。 听到两人抱怨,周蝴心下明白,难怪一路上未见到任何机关,原来这极寒便是最好的障碍。 那现在该怎么办?原路返回找些厚衣物再来? “先升起一堆火取暖,等下点燃火把前行,或许能有所缓解……要是实在撑不住,就先回去吧。” “老周,别再说这些丧气话了,我和老胡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点起火把,我们一定能行。” 胡巴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但他又忧虑地说:“不知这条路多长,我们走了大概两公里,仍未见终点。” “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路,真能把人气疯!” “咱们先生火。”周蝴思索片刻,从背包里取出狼眼探照灯。 到这个地步,狼眼显然不可或缺。 单说照亮前方,或许就能为队伍注入新的活力与希望。 固体燃料极易点燃,只是眨眼工夫,便燃起橘黄色的光芒。 此刻,周蝴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卖火柴的小女孩的画面。 同样的寒冷天气,同样的橘黄火焰,会不会也像故事里那样出现烤鸡?想到这儿,他不禁摇头轻笑,是不是自己有些失常了?随即从背包中取出狼眼探照灯,例行提醒道:“别朝这边看。” 话音未落,他已经打开探照灯。 狼眼可照射两公里的距离,将黑暗彻底驱散,那近似白色的强烈光束扫过之处尽显光明。 然而遗憾的是,他手持探照灯四处照耀时,除了身旁墙壁,再无别的发现。 这是怎样的空间?周蝴关掉探照灯,陷入沉思。 接着,他捡起一根冷焰火朝远处抛去。 冷焰火逐渐下降,几个呼吸后便从三人视野中消失。 这一瞬,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洞穴的深度肯定超过三公里,具体有多深无人知晓,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鬼洞。 但鬼洞是真的深不见底,而此处却未必如此。 无需周蝴开口,另两人已明白当前状况。 因此,他们都被这空旷的空间震撼得一时语塞。 片刻后,“嘿,这条路真长,看来得走一阵子才能见到出口。”胖子试图活跃气氛,胡巴勉强一笑:“胖子,大家心理素质都不错,别勉强找话说……老周,你怎么想?” “我们现在食物有限,节省点的话,应该够一周,但还得考虑离开沙漠的时间。 我的提议是每天行进一段。 走一天若没看到出路,你们原路返回;三天内仍不见尽头,我再回来。” 二人听完沉默思索,似乎觉得周蝴说得有理,便点头同意。 火焰很快驱散了寒意,至少现在他们感觉暖和多了。 不过三人并未急于出发,待固体燃料燃尽,才各自制作火把继续前进。 周蝴对此物并无需求,用它与否意义不大。 时间飞逝,又过了两个小时。 即便胡巴一和王胖子曾食用过不少天材地宝,此刻也有些撑不住了。 先前他们挖掘沙土许久,后来还步行了好几公里。 即使途中稍作休息,这点时间显然不足以缓解疲惫。 “老周,老胡,咱们歇会儿吧。 已经走了这么久,再往前若遇到危险,只会拖累大家。”胡巴一点点头,瞥了一眼手表说道:“确实,咱们都走了大半夜了,该调整一下状态了。” “好,那就休息片刻。” 周蝴望着无尽的黑暗,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们不可能走了这么久还没到达目的地,难道地下楼兰远在几百里之外?他环顾四周的黑暗,忽然灵光一闪。 他用手电筒照向头顶,却没见到预期中的景象。 然而,周蝴并未放弃,他对胡巴一说道:“老胡,还有力气吗?帮我一把。” 正在生火的胡巴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胡巴一抓住周蝴的手,稍微向后倾斜,稳住身形后提醒道:“老周,待会儿我用力拉你就好,你别使劲拽我。” 周蝴点点头,身体探出去观察灯光照亮的方向。 他没有放弃,点燃了一个冷焰火,顺着墙壁扔了下去。 冷焰火刚落下几秒,周蝴的眼前便显现出一条一米宽的小径。 他眯起眼睛,果然如此!但这条路的距离间隔约有30米,他们携带的绳子长度刚好够用。 问题是,下去之后如何收回绳子?回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要知道这洞深至少三公里,而他们的绳子总长不过150米。 更重要的是,下面真的会是楼兰女王的墓穴吗? “拉我!”周蝴说完,胡巴一使力。 还好周蝴体重轻,只是轻轻拉回,对他来说并不费劲。 周蝴站稳后,胡巴一立刻问道:“老周,发现什么了?” 今天迟了些,有点事情。 晚上至少还有两到三章更新,具体视情况而定。 胡巴一刚提出问题就知道可能得到不理想的结果,但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周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举起狼眼,对准前方打开。 光束延伸出去,在不知多远的地方被墙壁挡住。 见到此景,周蝴才开口说道:“我想我们并非直行。” “不是直行。”周蝴坚定地点点头。 “确实如此,虽然角度变化不大,但范围相当广。 普通手电筒或火把的光线直线照射根本无法察觉这一点。 因此,我们目之所及似乎是在直行。” “但使用狼眼后就能发现,前方实际上有一定的弧度。 大家看灯光。” 周蝴稍稍移动狼眼,仅仅几次细微的角度调整,便已超出数百米之外。 连续调整两三次,仅五到十度的变化,狼眼的光束已经无法触及更远处。 见状,胖子忍不住出声,语气中透着几分庆幸。 “我的天,差点把我吓得够呛,我还以为这条路没完没了呢,原来只是视觉错觉。 没关系,只要是有路就好,多走几步也没关系。” 胡巴一可不像王胖子这般乐观。 这一盏灯的尽头距离已达两公里,这么长的距离才偏转五到十度。 谁能预料他们到达目的地需要多久?但眼下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胡巴一沉默不语,否则他担心自己的信心会受到影响。 “这其实只是验证了一个小问题。 我还有一个发现,下面其实还有一条路,就在我们脚下三十到五十米的位置。 我现在有两种推测,不过都只是猜测……” 周蝴话音未落,王胖子立即催促道:“老周,别卖关子了,直接说你的推测吧。 不管怎么说,我和老胡现在是一头雾水,就算说出来让我们听听,也好帮你想办法分析。” 周蝴本来就要说明的,听王胖子这么一说,也就不再犹豫,说道:“下面虽然有路,但未必是通往墓地的路。 下面的深度超过三公里,难以确定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或许我们费尽心力下去,最终只看到一个更深的深渊。” “或许下面三公里处真的藏着一座清晰可见的地下王城……” 第88章 深入 胡巴一听周蝴这样说,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希望能听到其他的可能性。 “老周,接着说,还有别的猜测吗?” 周蝴点点头,继续说道:“另一种可能很简单,这条路的尽头可能是楼兰女王的安息之地。 西域的墓葬方式与中原不同,大家想想我妻子精绝女王的棺椁位置,说不定也会有类似的情况。” 说完后,两人对视一眼,越发感到困扰,因为两个假设都合情合理。 王胖子张口欲言,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这次行动关系到小丁,如果失败了,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就在王胖子犹豫之际,胡巴一突然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们还记得李铁军的梦吗?如果他的梦是真的楼兰,那我更相信下面有座王城。” 王胖子听罢,猛地拍了下脑袋,“不对!铁军不是说过石碑看多了会有幻觉吗?难道我们现在也在幻觉里?” 王胖子的话让胡巴一也愣住了。 这情况似乎真的像在幻觉之中。 就像当初周蝴的妻子精绝女王那样,明明以为到了尽头,结果根本没进到最后一扇门。 “老周,胖子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胡巴一警惕地看着两人,怀疑是否中了联合幻术。 “嘿,胖子今天倒挺机智。”周蝴心想,又看了眼变得警觉的胡巴一,说道,“别担心,我们没中幻术,我保证不仅我自己没中,你们也没中。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吃过麒麟竭的缘故。” 胡巴一听了这话,又是一愣。 确实,他们和李铁军不同,而且就算胡巴一和王胖子中了幻术,周蝴也不可能中。 如果他们真的中了幻术,周蝴早该提醒他们了。 胡巴一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是我多虑了。” 周蝴理解地点点头。 毕竟老婆精绝女王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即使服用了麒麟竭,也未必能抵抗住尸香魔芋的影响。 “现在该怎么选呢?我也拿不定主意,要不我们投票决定吧。 为了不误导你们,我最后一个投。” 听到胡巴一这样说,胖子瞄了一眼火堆,又往里面添了些燃料。 随后他开口说道:“我决定下去,上面或许有希望,但这条路太漫长了。” 胡巴一突然想起了周蝴刚才提到的疑问,眉头紧锁地补充道:“不过现在有个难题,如果我们下去了,怎么把绳子弄上来呢?” “要是这个问题没法解决,那我们可能就只能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了。” “这个不用愁,既然我给你们提供了选择,自然已经考虑到了解决办法。” 王胖子听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也选择下去。 我们这次带的干粮不多,而且继续前行的话,取暖也会成问题,固体燃料也不多了。” “要是下面依旧没有出路,三公里以下仍是深渊,那我们就回去,等明年再来。” 听罢王胖子的话,两人表示赞同。 周蝴原本还担心王胖子会固执己见,甚至打算在他执拗时将他打晕带出洞穴,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通情达理。 “行,先吃东西补充体力,喝点水,一个小时后再动身。” 吃完东西稍作休整,足够应对眼前的情况。 实际上,在这种条件下,能够停下来休息已是最佳选择,只是形势所迫无法实现罢了。 此处寒冷刺骨,必须不断燃烧燃料才能维持温度。 虽然固体燃料耐烧,但如果长时间依赖它,未免太过浪费。 他们总共携带了五公斤固体燃料,若持续使用恐怕撑不过三天。 一旦耗尽,没有新的补给来源,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悄然流逝,众人沉默不语,都格外珍惜这短暂的放松时光。 火势逐渐减弱,周蝴看了眼手表,才缓缓说道:“差不多了吧?再过一会儿就出发。 我会把绳子绑在我身上,你们依次下去。” 胡巴一听完立刻愣住:“你把自己冻住了怎么下去?不行不行,太冒险了。” 周蝴没有回应,而是打开水壶。 刹那间,水流从壶中升起,在他的双手双脚缠绕,迅速化为冰晶。 随着冰晶逐渐凝结,不到两秒便成了坚硬的青色。 还没等胡巴一和王胖子开口,周蝴已伸手抓住石壁,轻微的碎裂声传来,冰晶手指深深嵌入墙内。 冰晶手指长度足够,确保了牢固的抓握。 “现在你们总该无话可说了,只有我能这样做才最稳妥。” 胡巴一欲言又止,最终点头表示明白。 “好吧,那你务必小心。 胖子,你先下,我和老周帮你。” 胡巴一话音刚落,周蝴摇头:“不用帮忙,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提个人轻而易举,更别说一个胖子了。 你现在和胖子的任务是节省体力,后面还需要你们。” 王胖子爽快应道:“行,我先下。 老周,回去咱们好好放松三天,我请客。” 话虽如此,王胖子仍迅速将自己背负的绳子一端系在腰间。 周蝴也简单利落地将另一端绑在自己身上。 “好了,开始吧。 千万不能大意,危险往往就在不经意间出现。” “老周,我又不是新手,知道分寸。”王胖子放下绳子,周蝴快速放绳,很快绳子一松,表明王胖子已安全到达下方。 “老胡,轮到你了。 下去后记得和胖子避开些,免得被掉落的石块砸到。” “明白!” 周蝴依样画葫芦,处理完胡巴一下去后,才继续自己的攀爬。 冰晶手指轻易刺穿岩石,深入其中,脚上的冰晶也固定在岩壁上。 周蝴的步伐极为稳健,然而此时,他瞥见一旁有动静。 借助夜视能力,他发现一双眼睛,是一条蛇。 这片极寒之地本该冰封万物,可为何会有蛇出现?更令人疑惑的是,这种被称为蓝血蛇的生物,不仅未见冬眠迹象,还具备极强的毒性,据说其蛇胆更是解毒圣品。 周蝴察觉到那双冰冷蛇眼正锁住自己,尽管寒风凛冽,但他清楚,热感应的蓝血蛇绝不会放过任何猎物。 就在他屏息凝神之际,一股强大的龙威如潮水般涌出,压得空气都为之颤抖。 蓝血蛇仿佛被无形巨力束缚,全身僵硬,随即直坠崖底。 然而,这并非结束。 隐约间,周蝴感知到某种隐秘的威胁正在逼近。 即便气息微弱,仍难逃他的敏锐洞察。 那是一种霸主级别的存在,带着难以言喻的杀机。 尽管心生警惕,他依然谨慎前行。 下方的胡巴一与王胖子亦有所察觉。 先前那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令两人警觉万分。 待手电光束扫过时,只见一道蓝色身影自高处坠落。 枪声骤然响起, 呼啸而至,激起阵阵回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消散。 “停下!我去查看。”周蝴低声吩咐,随后小心翼翼地朝前方移动。 他深知,此处危机四伏,或许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潜伏。 胡巴一抵达蓝血蛇 旁,尽管确认其已毙命,却依旧保持高度戒备。 他抽出工兵铲,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这份谨慎源于精绝黑蛇留下的深刻教训——即便身首异处,它们依然能在短时间内维持攻击性。 胡巴胡思乱想了一通,觉得蓝蛇虽奇特,但哪比得上净见阿含的凶猛。 确定蓝蛇已死,胡巴松了口气。 周蝴也随后爬下。 “老周,你没事吧?没想到这里还有蛇。” “没事,这蛇可能是耐寒的。 不过不知道它吃什么,看来这里虽然寒冷,但应该有完整的生态系统。”周蝴说完后突然说道,“我想我知道楼兰河道干涸的原因了。” “哦?老周,你发现了什么?” 周蝴点点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里比上面更冷?那是因为下面有冰。 我猜,当年流向楼兰的水脉一直都在,只是被冻住了。” “可惜,我只会让水结冰,却不会化冰。 这里的冰太结实了,灵气渗透太慢,不然这地方就归我们了。” 周蝴停了一下,“你们小心点,尽量别惹事,我们好像被盯上了。” “不过也不能太畏首畏尾,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胡巴闻言点头,“行,我明白了。”这时王胖子也走过来。 “老胡,下去的时候我给你掩护,记得点根冷焰火,手电筒照不远。” 其实胖子现在还是很害怕,刚下来时腿都软了,再加上有蛇,让他先下确实有些为难。 “行,那这次我先下,你手稳点,别打着我。”胡巴也知道胖子恐高的毛病,这话不是没有可能。 “我尽力……” “尽力!” “哎呀,老胡,你就别担心了,我还能信不过你?” 既然如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好了,老胡,你先下吧。” 收好绳子的周蝴也不耽搁时间,再迟疑下去又要生火取暖了。 火把因攀爬不便携带,所以他们只能忍耐,每下两三条路就得升起一堆火,这种消耗几乎等同于直接走过去。 三人轮流下去,停下十多次后,周蝴停下来,再次打开狼眼探照灯。 三人这次的心情都很紧张,即便周蝴也不例外。 他们早已做好了失望的心理准备。 然而,当灯光熄灭后,三人微微一愣,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冰层,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寒冷的气息。 寒气并不浓烈,灯光穿透薄雾,清晰地落在冰面上。 周蝴见状稍感安心,随即调整探照灯,将光束推向远方。 几个呼吸间,三人又是一怔。 视线范围内空无一物,这结果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其实周蝴之前也曾设想过这种可能,只是当时并未深思。 “老周,或许这里太高了,不如等下去看看再说。”周蝴迅速关闭探照灯,毕竟这设备耗电极快,每八分钟就要消耗一块电池。 遗憾的是,他关灯的时间太早了,若能再多等片刻,他就能发现冰层下有一个巨大的阴影正朝光源靠近。 那阴影足有数十丈之长…… “看起来我们离底部大概还有千米的距离,比预想的近一些。 还能坚持吗?” 若是可以选择,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事已至此,只能咬牙坚持。”勉强可以,多生几堆火就好。 下去之后可以用火把照明,这样就不会太冷。” “老周,咱们走到现在,绝不能半途而废。 无论如何,在能力范围内都要坚持到底。” 听闻此言,周蝴不再多言,短暂休整后,三人继续向深处进发。 经过三四小时的努力,当手电光触及冰雾时,他们停下了脚步。 “总算下来了,再晚一步,我恐怕撑不住了。 老胡,快生火,这温度实在受不了,早知道该多带些厚衣服。” 两人围火取暖之际,周蝴重新开启探照灯,由于距离缩短,光照范围可达近两百米。 这一刻,他们终于目睹了期盼已久的景象。 两人围坐在火堆旁,目光投向不远处。 一公里外隐约可见一片片房屋的墙壁,宛如城市的围墙,虽不高,却将整个建筑群环抱其中。 房屋与街道布局井然有序,比起地面上的楼兰更加精致几分。 尤其令人称奇的是,冰晶覆盖在墙壁和屋顶上,晶莹的白色与淡淡的雾气交织,为这座城市披上了梦幻般的色彩。 “哇,这座地下城未免也太漂亮了吧!我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地方。” “你不是唯一一个,我也是第一次见。 古人是怎么做到的?简直不可思议。” 周蝴听罢,微微一笑:“也只有用来安置亡者的地方才能这般美丽。 如果是让活人住在这里,谁能忍受住在这种冰屋里呢?” 周蝴来自未来,他见过冰屋,也听说过关于它们的故事,但从没听说有人真的住在里面。 更何况,以冰屋的设计来看,它的美感甚至超过了眼前的这座城市。 “说得对,虽然这儿确实很美,但即使贴钱给我,我也不会搬过来住的。” “行了,老周,咱们还是先下去吧,站在这里只能看到外面一圈。” 第89章 威胁山神 三人稍作休整后再次攀下悬崖,这次他们把绳索固定在上面,只留下周蝴自己携带了一条。 总不能什么都不留吧。 踏上冰面时,“咔嚓”一声轻响传来,周蝴嘴角扬起笑意。 终于,他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域。 尽管这里的灵觉受到极大限制,但通过空气中弥漫的水分子,他已大致摸清了这个地方的构造。 然而,他无法感知到冰层下方的水分子,否则他可能会直接击碎这一切。 就在这一刻,周蝴的眼神微微一缩。 他好像捕捉到了一道黑影——尽管同样是黑暗,他的双眼却能分辨出更深的暗处。 “老胡,胖子,注意!” 话音未落,突然间“嘭”的一声巨响炸裂开来,紧接着地面剧烈晃动,裂缝开始蔓延。 这一瞬间,立足不稳的两人重重摔在冰面上,被震飞出好几米远。 “快站起来!” 周蝴喊道,周围水分子迅速凝聚成形。 仅仅一眨眼功夫,他面前便浮现出一块肉眼可见的巨大冰块,足有一辆轿车般大小。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撼动了整个空间,“轰”的一声巨响回荡四周。 火光再次闪现,下一瞬,火把所在之处轰然崩碎。 随即,一条巨大的身影破冰而出,仅仅片刻便已腾空十余米。 火把在触及这怪物时瞬间熄灭,但周蝴已然看清了它的模样——蛇首、蛇身,鬃毛如猪鬃般刚硬,体长数十丈。 嘶!这是长蛇!传说中不是被后羿射杀在洞庭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周蝴迅速甩动手中的水球,下一刻在空中凝结成数根尖锐冰枪,飞射途中化作寒冰,带着银白光芒划破夜空。 与此同时,胖子和胡巴已朝着远处狂奔。 尽管他们只见到怪物的开端,却已被吓得浑身冒汗。 奔跑中,二人打开手电筒与枪栓。 周蝴的冰枪率先击中目标,却令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砰砰砰”几声响,冰枪竟未能穿透长蛇的鳞甲,反而因冲击力过大而碎裂。 周蝴眉头微皱,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长蛇。 他不知晓,长蛇常年栖息于这片寒冷之地,其鳞甲早已坚若千年寒冰,密度惊人。 即便如此,周蝴的攻击并非毫无影响,强大的撞击力仍使长蛇发出刺耳的嘶鸣,宛若战鼓轰鸣。 下一刻,长蛇腾空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重重砸下,“轰隆”一声落在冰面。 伴随着它的落地,整片冰层随之震颤三次,犹如蛛网般裂纹自远及近,迅速蔓延开去,转瞬消失于视野尽头。 幸运的是,千年的冰冻似乎赋予了冰层足够的承重能力,才未被这重达数千吨的冲击摧毁。 剧烈的摇晃伴着冰层的破裂接踵而至,除了周蝴因体内水元素与冰层共鸣得以稳立原地,其余两人根本无法站稳。 这一刻,二人恐惧万分,倒在地上时,手电与枪口齐齐指向声源方向。 然而手电的光束仅能照亮二十米范围,四周除眼前微弱光亮外,皆是无边黑暗。 察觉光源的瞬间,周蝴心中一沉,急忙喊道:“关掉手电!你们退远些!这长蛇能感应到光源!” 周蝴无需多言,他们三人已决定关闭手电。 当前环境下,手电光显得多余。 \"老周,当心脚下。” 话音未落,三人迅速朝来路跑去。 下方尽是冰层,谁也无法确定何时会破裂。 尚未等二人撤离,周蝴已掌控这片水脉。 刹那间,地下的残余河水从破损的洞口涌出,形成新的支流,迅速聚拢于周蝴脚下,转眼间化作一条水龙。 就在此时,周蝴皱眉凝视,随即发现水龙开始结冰。 这并非他操控所致,而是自然现象。 这一瞬,周蝴恍然大悟。 看来此处藏匿着某种力量,可将水转化为冰。 然而,由于水流的不断冲刷与冰层的阻碍,尽管冰层逐渐加厚,却未能彻底冻结冰层下的水源。 以周蝴先前抽取的水量推测,或许再经历千年的时光,这里的水便会完全凝结成冰。 不知为何这条长蛇被困于冰中,却仍存活。 尽管水龙逐渐冰化,但周蝴并未在意。 他本意就是如此操作。 冰层中的水已被注入灵力,即便冰化也不会失去效用。 此刻,长蛇愤怒地注视着周蝴,感受到强烈的威胁。 这也是它未追赶胡巴二人,而选择留守原地的原因。 似觉察到危机加剧,长蛇猛然跃起。 传闻蛇类的攻击速度仅需0.1秒,即便此蛇体型庞大且距离尚远,时间也会相应延长。 然而不过眨眼之间,长蛇已携带着数十丈长的身体迅猛扑来。 长蛇出击的瞬间,周蝴脚下的冰龙并未发动攻击,而是迅速飞离原位。 此时的冰龙尚未完全冻结,且强度不足。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一道黑影紧随其后急速袭来,空气因冲击而爆裂,发出尖锐的啸声,甚至引发了音爆效应,掠过尚未完全凝固的水龙。 只听\"哗啦\"一声,水冰龙的颈部水花四溅。 但就在水花散开的那一刻,那些飞散的水滴竟逆流而上,重新凝聚在龙颈之上。 下一刻,冰冻进程加快,周蝴亦调动自身灵力加速水的凝结过程。 雪白的冰龙在呼吸之间成型,周蝴并未停歇,他追求的是比长蛇更强的力量,冰龙需凝结至千载寒冰的境界。 长蛇骤然腾空,獠牙如死神镰刀般袭向周蝴,显然将他视为威胁。 察觉到危机,周蝴脚下的冰龙瞬间迎击长蛇。 尽管此时的冰龙尚未完全凝结,周蝴却胸有成竹。 冰龙与长蛇碰撞,巨响震天。 长蛇肌肉强健,冲击力惊人,而冰龙虽由寒冰构成,却因周蝴灵力加持,速度与惯性无人能及。 即便两者材质密度不同,却如同石与混凝土的碰撞,在高速之下难以完整留存。 长蛇嘶鸣之际,破碎的冰块悬浮重组,新的冰龙再次守护周蝴。 随着灵气的灌注,冰晶愈发坚实。 长蛇稍缓疼痛后,眼中凶光更甚,迅速发起新一 势。 周蝴嘴角微扬,露出得意之色。 冰龙直冲而出,在空中掠过长蛇头部,沿其身躯盘旋收紧。 双方攻防迅捷,瞬间交织缠绕。 长蛇猝不及防,但很快便激烈挣扎。 此时,周蝴跃起拔刀,却再度感受到那股致命杀意。 这感觉与祥瑞带来的截然不同。 周蝴借力长蛇身形,在其身上一点,鸣鸿刀未出鞘,迅速后撤。 边退边观察杀意来源,周蝴一眼震惊。 龙首鸟身看似无法飞翔,却拥有翅膀。 这种山海经记载的山神,展现出非同寻常的能力。 山神形如百丈,身躯远超长蛇,其鸟爪般的四肢更是令人震撼。 一脚踏下,冰面应声而裂,稳稳支撑起它的庞大身躯。 山神行动迅猛,“嘭嘭嘭”的巨响回荡在天地间,转瞬即至长蛇与冰龙身旁。 周蝴心生警觉,迅速操控冰龙远离长蛇,同时长蛇亦后退避战。 然而,山神并未停歇,直扑长蛇而去,对冰龙似不屑一顾。 一声龙吟响起,山神巨口大张,朝长蛇咬去。 长蛇盘身反击,擂鼓般的嘶鸣震彻云霄。 尽管山神威猛,长蛇亦不甘示弱。 然而,就在双方交错之际,山神竟一口咬住长蛇躯体,长蛇亦反咬山神肩部。 长蛇随即翻腾,欲施展缠绕之技,但山神力大无穷,轻轻一摆头,便将数十丈长的蛇身甩飞。 周蝴见状暗惊,此长蛇实力非凡,或有双龙之力,却仍敌不过山神。 下一刻,山神鸟爪拍下,压制长蛇翻腾之势。 周蝴明白,若任由长蛇受创,自己也将难逃一劫。 即便不为山神所伤,欲达女王冢亦需与其交手。 先前周蝴察觉,在冰雾中仅 数里之地别无异常,而女王冢断不会藏于冰城之中。 冰龙咆哮着朝山神冲击,气势汹汹。 山神回望,猛然朝冰龙发出一声龙啸,随即爪子紧握。 长蛇身上堪比千载寒冰的鳞甲瞬间碎裂,大量鲜血涌出,它发出一声哀鸣,松开獠牙,痛苦地嘶吼。 冰龙与山神瞬间碰撞。 山神一口咬住冰龙头部,狂暴甩尾,将冰龙的头颅扯下。 然而,山神并未料到,冰龙的生命远未终结。 失去头颅的冰龙依旧保持惯性,撞向山体,压得正与长蛇缠斗的山神立足不稳,向后跌退。 长蛇趁机挣脱束缚,虽知非山神之敌,仍主动反击。 它高高扬起蛇尾,迅猛扫向山神。”轰”的一声,蛇尾突破音障,直击山神腹部,引发震天长啸。 与此同时,冰龙的龙头迅速恢复,重新凝聚成型。 借助惯性,它再次扑向山神。 周蝴跃上冰龙,借其龙身疾速奔跑。 每踏一步,冰龙的身形都会微妙变化,为他提供稳定的支撑。 山神渐渐不支倒地,冰龙趁势伸出利爪,一边按压一边撕咬。 周蝴则跃至龙首,鸣鸿刀出鞘。 此刻,他察觉到山神眼中闪烁的凶光,全然没有恐惧,唯有杀意。 下一刻,山神张口喷出一道炽烈火光,橘红色的火焰直冲周蝴而去。 周蝴瞳孔微缩,灵力流转,眉心神纹绽放光芒。 眨眼间,一道水幕自他身前浮现,迎向火焰。 尽管天道隐匿,规则不明,但他仍能借助神纹和灵力,将自身灵力凝结为水。 一条江河瞬间凝聚,宛如天河倒悬。 红色炽烈,在透明却不规则的水花之下显得格外美丽。 两种色彩交织,白雾弥漫,一时之间,偌大的地宫被渲染得异常绚丽。 此刻,胡巴一和王胖子才注意到这里的状况。 看着山神,再望向远方的长蛇,两人除了倒吸冷气外,已不知如何形容。 “老胡,你觉得老周对付这两个凶兽没问题吧?不会有事吧?”胡巴一听后斥责道:“闭嘴!胡说什么呢。”王胖子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连忙自打两下。 “是是是,是我乱猜的。 齐天大圣如来佛祖保佑,好事灵坏事不灵,你们一定要保佑老周啊。” 周蝴正与山神僵持不下。 山神虽是鸟形,但那羽毛却不知是什么材质,硬度甚至不逊千载寒冰。 因此,冰龙虽有压迫之势,却难以形成有效攻击。 周蝴的水也无法熄灭山神的龙息,炽烈火焰使水流无法落下,大量白雾升腾,好在这火未能穿透水源。 长蛇凶狠的目光锁定山神,再次扑来。 相比冰龙,山神更是其宿敌,若能除掉山神,它无疑会优先选择。 王胖子和胡巴一交谈之际,周蝴操控的冰龙已与山神纠缠在一起。 一旁嘶吼的长蛇不断探头,伺机对山神发起进攻。 胡巴一躲在一旁,指着站在冰龙上的周蝴对王胖子说:“你看,那长蛇并非要攻击周兄弟,而是针对山神。” “普通武器对这些没用,早知道带些重火力过来或许还能帮忙……” 王胖子回应道:“你就别异想天开了,我们现在连自身都顾不过来,还能帮什么忙?” “帮不上忙的话,不捣乱就已经很好了。” 胡巴话音刚落,只见冰龙与山神纠缠之际,忽然身体一侧,踉跄着从空中坠落。 与此同时,伺机而动的长蛇猛然起身,用力将冰龙推回空中。 长蛇意图让双方两败俱伤后渔翁得利。 山神见冰龙再度上升,怒吼一声,挥舞翅膀,张口朝冰龙头部咬去。 就在山神即将咬到站在冰龙头上的周蝴时,一道亮光从周蝴身上闪过,抢先射入山神口中。 山神本以为可以一口咬下冰龙头颅及周蝴,却惨叫一声,头部偏移,在冰面上翻滚挣扎。 看到这一幕,长蛇愣住了。 尽管身为凶兽,但历经千年,它的智慧已非同一般。 周蝴冷笑一声,看着翻滚的山神,刚才他操控鸣鸿刀飞入山神口中,并在其中不断旋转。 长蛇目睹山神的狼狈,又看向冰龙,犹豫着是否该先对付宿敌山神或新来的强敌。 正当长蛇思忖之际,山神突然张嘴甩出亮光,直奔胡巴和周蝴而去。”轰隆”一声巨响!鸣鸿刀击中头顶冰川,砸出一个深坑。 胡巴和王胖子急忙抱头逃窜。 幸亏地下冰川因年代久远冻结牢固,碎裂时只成小冰块,未造成大块冰砸伤二人。 此时,山神也发现了胡巴二人,误以为他们是施法刺它舌头之人。 不顾身后长蛇与冰龙威胁,它怒吼一声向二人扑去。 王胖子喊道:“山神大爷,我这点小身板可禁不住您一口!”随即集中力量,准备待山神靠近时触发机关。 山神老祖,冤有头债有主,你若不收拾身旁的长蛇,今日咱们就一起踏入轮回!” 第90章 神与兽的激战 胡巴一与王胖子即将动手之际,周蝴驾驭的冰龙及时赶到。 冰龙利爪猛然抓住山神背部,用力撕扯。 山神吃痛,身形翻滚,与冰龙纠缠搏斗。 然而交锋数次,山神突兀停在半空,全身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刹那间,山神体形暴涨一圈,周身泛起淡黄色光芒。 随即,它展开翅膀向冰龙猛烈扇击,周蝴操控的冰龙顿时被一股狂风击中,大片冰块脱落。 周蝴见状,急忙操控水流注入冰龙体内,才勉强稳定局势。 此时山神察觉冰龙已不足为惧,便甩尾扫向围观的长蛇。 长蛇本就伺机而动,打算待双方两败俱伤后渔翁得利。 却不料山神突然变身,长蛇猝不及防被击中,重重撞碎几根粗壮冰柱,骨骼碎裂声回荡。 剧痛之下,长蛇彻底失去克制,怒吼一声加入战斗。 然而此刻山神之力远超周蝴操控的冰龙,以及长蛇联手进攻。 躲在暗处的胡巴一捡起鸣鸿刀,奋力掷向周蝴。 周蝴见状,分心操控鸣鸿刀。 就在周蝴挥舞鸣鸿刀之时,山神从容应对长蛇与冰龙的攻势,不仅毫无劣势,还多次险些击杀两者。 胡巴一紧盯着山神,喃喃低语:“不对劲,龙首鸟身,有翅膀。” “《山海经》记载,从招摇山到萁尾山十座山上的山神,形态皆相同——龙首鸟身。” “这是南方的山神,为何会出现在沙漠中的精绝古城地下?而且还能二次变身?” “难道其中另有隐情,需用一位南方山神阻止他人窥探?” 话音未落,地底深处忽然炸响雷鸣。 紧接着,山神头顶迸发出耀眼火花。 周蝴凝聚灵力,于周身化作一道闪电,直击山神。 这一击耗尽他大半灵力,却也让山神气势骤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山神身形一滞,长蛇与冰龙同时扑向其龙头。 一声巨响后,龙头砸在冰面,裂痕四散。 数百丈高的山神倒地翻滚,随后腾空而起,却被长蛇和冰龙甩开。 唯独周蝴紧贴龙头,如影随形。 冰龙在山神下巴处,试图攻击一抹亮红鳞片,却仅留下一道浅痕。 即便如此,山神仍暴怒不已。 周蝴见状,操控冰龙四处搜寻弱点,但始终未能找到破绽。 与此同时,长蛇在下方借助弹跳力,也在山神身上反复试探,同样一无所获。 千年宿敌长蛇虽有几分手段。 尽管它攻击的目标并非山神变身后的要害,却仍令山神吃了不少苦头。 最让山神困扰的是周蝴黏在它头顶不动。 看似静止无为,但从山神周身释放的神力来看,已察觉到此人引出的两道灵力。 山神本是未入天界的预备神灵,灵力运用已达化境,感知极为敏锐。 即便头顶两道微弱灵力也逃不过其感知。 此刻,周蝴以灵力召唤的雷电之力沿鳞片直击山神要害,使其频繁抽搐。 然而,雷电之力并未对山神构成实质性威胁,除令其怒吼连连外别无他果。 此时,胡巴一与王胖子见山神分心,便自冰柱后现身。 望着空中奇景,王胖子感叹:“此生无憾,竟目睹传说中的山神与长蛇!看来周蝴虽强,要除此妖尚欠火候。” 话音未落,周蝴挥手凝聚周围水汽,浓雾骤现,转瞬凝结成冰晶,将山神头部完全冻结。 虽冰层轻薄,却使山神动作迟滞。 随即,鸣鸿刀瞄准山神双眼疾刺,山神昂首吐出流火,冰晶消融,鸣鸿刀亦被击飞。 与此同时,长蛇跃起,口吐黑气直逼山神咽喉。 山神流火正值间隙,黑气趁机侵入口中,腥臭弥漫。 虽未伤及根本,却让山神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哼,两个对付一个妖怪,真是有点不要脸……不过胖爷我喜欢!\" 王胖子从另一角度,完美呈现了这个画面。 胡巴一巴掌拍在王胖子头上:\"周蝴和长蛇联手对付山神都不行,对付你就跟捏死小鸡崽一样简单!\" 王胖子急忙笑着回应:\"不就是说几句场面话嘛,话说回来,我们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别添乱就好!\" 胡巴无奈道:\"咱们俩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那颗眼泪大得惊人,几乎有一人高。 山神的龙头猛地抬起,泪水竟直接击中周蝴。 周蝴正喘着气,瞬间承受了这股冲击力,被击飞数十米远。 这滴眼泪里竟然蕴含着山神的灵力,否则单凭普通的泪水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 见此情景,胡巴一和王胖子紧张得都快绷不住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若周蝴不敌,就会立刻触发所有,全力施救。 不管有没有用,先救下周蝴再说。 然而,周蝴在半空中调整好呼吸后,手持鸣鸿刀再次飞向山神。 在一人一刀一长蛇的轮番攻击下,山神已感到疲惫不堪。 之前长蛇喷出的黑气让它吃了个暗亏,此刻它将怒火全转移到长蛇身上。 长蛇体型庞大,自然成为山神的主要攻击目标。 一声低吼后,山神口中喷出一道烈焰,直扑长蛇所在位置。 这时,长蛇似乎早有防备,瞬间消失不见。 山神对造成自己重创的长蛇极为不甘,完全无视站在空中的周蝴,转而朝着它可能藏身之处不断喷射火焰。 同时,山神挥动翅膀,在空中来回移动庞大的身躯。 周蝴本想再次登上山神的龙头,但看到它百丈长的身体在空中横冲直撞,根本无处落脚。 即便如此,周蝴仍不愿放弃。 他借着升腾的水汽遮掩身形,悄然接近山神的下巴,伺机将鸣鸿刀插入其口中。 山神仿佛看透了隐匿身形的周蝴。 一声低吼后,又喷出一道粗大的流火,直指周蝴。 高举鸣鸿刀的周蝴无处可逃。 为保命,他不得已以攻代守,掷出鸣鸿刀,刀锋破空,直劈山神的龙头。 就在流火喷出的瞬间,周蝴的身体向下坠去。 即便如此,他仍不甘示弱,用单手抓住山神龙头下方那抹亮红色的鳞片。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徒手扯下了这块半人高的鳞片,自己也因此受伤严重。 在剥离这块鳞片后,山神突然剧烈颤抖,原本喷射的流火也被强行压制,“吼!”的一声巨响震撼天地。 这吼声不仅震裂了胡巴身后冰川半米宽的裂缝,还使头顶的冰挂纷纷坠落。 王胖子更是被震得两眼发白,差点昏厥。 山神怒吼后,它身上淡土黄色的光芒渐渐消退,身体迅速缩小一圈,浑身的羽毛和鳞片也随之竖起。 在远处的胡巴和王胖子看来,山神虽没了淡土黄色的光晕,但体型依旧庞大。 然而从周蝴的角度看,这只大妖山神几乎成了百余丈长的刺猬。 胡巴清楚地看到,周蝴刚才的动作。 他明白,所有龙类都有逆鳞,哪怕是人,双腿之间也是致命弱点。 山神虽非龙种,但它的逆鳞正是下巴上那抹亮红色的鳞片。 周蝴无意间拔下的那片鳞片,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让山神痛苦不堪。 起初,山神因鸣鸿刀划过那块亮红色鳞片而震怒,随即变身,欲将宿敌长蛇与周蝴一举击溃。 即便如今被硬生生拔鳞的剧痛,也远不及此。 山神原以为,变身之后能稳操胜券,彻底解决长蛇与那个无名之辈。 不曾想,竟被这渺小如蝼蚁的小人物拔下逆鳞。 稍作平复后,山神怒目圆睁,誓要寻到此人,血债血偿。 然而,周蝴落地后迅速隐匿身形,藏于暗处。 山神怒吼连连,喷吐火焰,背后的双翼掀起狂风,誓要逼出周蝴,将其当场击毙。 胡巴一与王胖子虽在战斗中无甚作为,却擅长保命之术。 察觉山神异状,二人早已逃至远处。 周蝴虽熟悉两人,仍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 他们此刻正藏在山神震裂的冰缝中。 三人会合后,周蝴直截了当:“全部交给我。”胡巴一与王胖子早有准备,王胖子赶紧取出一个背包,笑着对周蝴说:“放心,老周兄弟,全都在这里。 背包外的绳子一拉,里面的东西就会全部引爆,你得小心点,家里还有 美眷呢……” “啰嗦!”胡巴一瞪了王胖子一眼,急切地对周蝴解释:“绳子经过特殊设计,拉响后你有五秒躲避时间。 里面装着我们此次携带的所有 ,威力巨大,务必小心。” 周蝴笑道:“放心,能伤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此时,山神仍在空中冰面疯狂移动。 转瞬间,原本平整的冰面已被翻得一片狼藉。 周蝴拿到 包后,借助弥漫的水雾隐藏身形,瞬移离开冰缝。 与此同时,王胖子躲避时撞到后方的冰柱,“咔嚓”一声断裂。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远方的山神忽然昂起头,目光直射而来。 王胖子吓得大叫一声,还未开口,就被胡巴一把捂住嘴:“别出声!小心引来它。” 胡巴也被方才的声响惊到,他紧张地向王胖子递眼色。 然而,已经太迟了。 尽管胡巴和王胖子距离战场很远,但山神敏锐的听觉察觉到了动静,立刻调转方向,朝他们藏身的冰缝冲来。 看来,胡巴和王胖子已无路可逃。 王胖子慌忙往后退去,胡巴迅速抽出自动武器,打开保险。 “你快跑!我先走一步,在那边等你!”胡巴喊道。 王胖子没有逃跑,他同样拿出自动武器,装上弹匣,怒吼着:“胖爷命硬,逢凶化吉!” 他们选的这条冰缝虽有其他出口,但他们二人重情义,绝不会抛下同伴。 就在他们刚冲出一半时,从山神下方的冰面下冒出全身冒着雾气的周蝴。 周蝴现身之后,手持鸣鸿刀,如电光火石般刺入山神被剥落鳞片的地方。 那里本就有鲜血渗出,鸣鸿刀一击之下,山神痛得嘶鸣一声,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将要害藏于下巴之下。 等到山神动作完成后,胡巴和王胖子早已不见踪影。 山神确认要害安全后,环顾四周,正好看到周蝴,正是拔掉它鳞片的人。 周蝴快速后退,身体散发水雾,隐匿身形。 我乃半神之体,威名赫赫的山神,岂能被区区凡人欺辱!山神愤怒至极,放弃追逐胡巴和王胖子,以及不知所踪的长蛇,护住要害,全力朝周蝴扑去。 周蝴冷哼一声,停止隐藏身形,激发灵力,向上飞去。 山神拍动翅膀,低吼一声,随后追了上去。 正当此时,周蝴的身影骤然止住,随即朝山神龙首下方的要害处发起第二次冲击!原本张口欲吞噬周蝴的山神,见状大吃一惊,因为对方竟违背常理,反向冲来。 莫名地,山神龙首下的要害突感剧痛。 接连两次,山神都败在周蝴手下。 此人已在山神心中留下深深阴影。 看着那“小虫子”再度袭来,山神选择以龙首最坚硬的部分迎击,同时针对周蝴上次所伤的部位反击。 然而,久等不见周蝴到来。 山神警觉地探查四周,却已不见周蝴身影。 愤怒至极的山神咆哮不止,展开巨大翅膀,在洞内盘旋数圈,仍未能找到目标。 最终,山神意识到,仅差一步便可登临神位,却再次被戏弄。 它锁定先前藏身的冰隙,喷出炽烈的火焰,威力远超之前。 刹那间,冰川融化,雾气升腾。 然而,胡巴一与王胖子早已撤离此地。 无处可抓的挫败感令山神愈发狂躁。 它庞大的身躯在洞内横冲直撞,甚至数次试图冲出洞口。 但刚靠近出口,便被无形力量弹回。 山神重重摔落在冰面,动弹不得。 远处的胡巴一与王胖子以为山神已被击败时,一条长影突然袭来,正是失踪已久的长蛇。 山神瞥见长蛇现身,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王胖子顾不上隐藏,起身高呼:“小心,它在使诈!”话音未落,他用力拍了拍身旁的胡巴一,催促前往下一个藏身处。 长蛇的听觉极为灵敏,当听到王胖子提醒它小心时,已无暇躲避。 瞬间,山神调动全身力量,朝着长蛇猛扑过去。 不同于之前喷吐火流的方式,吸取先前交手的经验教训,山神低下龙头,护住自身要害。 长蛇无处可躲,只能硬碰硬地撞上山神。 “轰!” 剧烈的碰撞令附近冰川微微颤动。 长蛇与山神缠斗在一起,此刻山神全身的鳞片和羽毛仿佛有生命般开合起伏。 那些长达数米的利刃般的鳞片和羽毛遍布其躯体,每一片都极具威力。 第91章 降服 长蛇稍有不慎,便被这些鳞片或羽毛牢牢夹住。 即便它的身体坚如钢铁,也难以承受这种连续攻击。 短短几秒内,锋利的鳞片和羽毛就在长蛇身上划出道道伤口。 长蛇哀嚎一声,用尽全力甩尾击打山神,借力迅速逃离战局。 此时山神见长蛇脱身,庞大的身躯在冰面旋转一周,目光变得锐利,锁定半空隐匿身形的周蝴。 凝视片刻后,山神鼻孔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稍作停顿,它转过半边身子,伸出舌头舔舐长蛇留在鳞片和羽翼上的血迹。 每一次舔舐,它都表现出意犹未尽的模样,似乎陶醉于鲜血的滋味。 不过几下,长蛇留下的血迹就被舔得干干净净。 随后,山神扭转龙头,再次看向半空中的周蝴,后者正不断变换位置。 胡巴惊愕地张大嘴,低声说道:“难怪我觉得这只山神有些奇怪……” “哪里不对?”王胖子追问。 “《山海经》记载,南方招摇山至萁尾山的山神,是代天帝掌管山岳河川的。 如今这南方的山神出现在边疆大漠,不合常理。” “书中还说,山神属善神,祭祀需特殊礼节。 祭祀方式为:以雄鸡为毛物,用酒祈福,佩戴吉玉。 若正式祭拜,则需太牢之礼,配以十五块圭璧及五彩装饰。” 需要使用公鸡的羽毛、祈祷时用酒、蒸熟的小米、圆形玉璧以及方形玉璋这五样物品来进行祭祀。 南方的山神虽然彼此之间没有统属关系,但祭祀的方式都相同:羽毛、酒、小米、圆形玉器和方形玉器。 从未听说山神会饮血食肉。 王胖子听完胡巴一的话后说:“你是说这只山神已经黑化了?” 胡巴一回应道:“我不确定是否黑化,但肯定不再是善神,而是成了邪神。” “南方的山神大多亲族相连,意味着它们都很护短。 或许是有位大能者在南方发现这只山神作恶,本想将其 。” “但这位大能者可能出于怜悯,将原本为善神的山神降伏后,带到这里,化解它的怨气。” 王胖子接过话头:“也可能这位大能者在化解山神怨气时,顺手将其当作一头镇墓兽。” 胡巴一自然熟悉这些神话故事。 近来发生的事情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洪荒时代的巨兽、传说中的邪崇妖物,哪怕是其中一个出现,如果当初刚下墓时遇到,他也无法承受。 半空之中,鸣鸿刀已横在周蝴面前。 这刀通灵,一直在周蝴身旁蝴动。 周蝴毫无慌乱之色,也没有趁山神舔舐鲜血时逃离,而是直视山神,直到它转身面对自己。 这时,周蝴轻轻跃上鸣鸿刀,站在刀柄上,然后缓缓转身,背对山神,指挥鸣鸿刀不疾不徐地飞向前方。 山神紧紧盯着孤立的周蝴,稍作停顿后,朝周蝴背后冲去。 此时想要逃脱已晚了一步……然而,当山神振翅飞至半空,加速追赶时,却发现眼前男子的速度明显加快。 山神全力飞行,却仍无法追上此人。 周蝴与山神保持着安全距离,山神迅速追击,周蝴则驱使鸣鸿刀加快速度。 当山神减速时,鸣鸿刀也随之放慢。 鸣鸿刀并非普通天兵神器,黄帝所铸的轩辕剑虽为天下第一剑,但鸣鸿刀与其同源而出,威力亦不容小觑。 山神刚尝到猎物的滋味,岂会轻易放过周蝴?但鸣鸿刀速度极快,山神难以捉住周蝴。 于是两者陷入僵持。 周蝴明白,此处天机难测,水神之力无法施展,只能借助蒸腾的水汽隐藏身形。 既然无法战胜,便决定耗尽山神的体力。 绕着山洞转了几圈后,山神变得愈发暴躁,朝周蝴怒吼一声,口中喷出烈焰直冲周蝴而去。 周蝴深知火焰之威,不敢正面迎击。 鸣鸿刀与周蝴心意相连,立刻发动,将他推向一侧避开。 然而刚避开第一道火流,另一波紧接着袭来。 连续躲过数次攻击后,周蝴察觉到异样,抬头一看,山神竟趁机逼近。 山神学着先前的样子,张开鳞片和羽毛,庞大的身躯朝着周蝴压下。 周蝴避无可避,被山神重重撞飞数百米远。 但由于及时卸力,虽满身狼狈,实则并无大碍。 山神见一击得手,再次发起冲击,却不料山神下方的长蛇猛然跃起,直取其下巴。 长蛇利齿瞬间刺入山神要害,但因鳞片羽翼的防护,仅插入一半便停滞。 无论长蛇如何挣扎,始终悬在半空,无法前进分毫。 即便如此,山神依旧痛苦地嘶吼不已。 它快速张合着身上的鳞片,鲜血与碎肉从其体内喷涌而出。 但长蛇并未停下攻击,任由山神翻滚反击,獠牙始终深深嵌入它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让山神彻底疯狂,它低头猛咬,竟一口将长蛇叼起,直接将其扯离地面!紧接着,山神似巨蟒般一口吞下猎物。 远处的胡巴一和王胖子目睹这一切,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看到了吗……” 王胖子浑身颤抖,看着眼前如神话般的巨龙被那庞然大物吞噬,再看看四周,即使再来几百人,恐怕也填不满它的胃口。 “趴下!别动!”胡巴一急忙拉倒惊恐的王胖子,自己也蜷缩成团,屏住呼吸。 然而,山神对两人毫无兴趣,许久未有动作。 出于好奇,胡巴一缓缓探出头观察。 一眼望去,他惊讶地告诉王胖子:“王胖子,你看这山神是不是跟你一样,吃坏了肚子?” 王胖子犹豫片刻,也探出头,却见山神焦躁不安地跳跃,龙头四处乱晃,让他摸不着头脑。 “果然吃坏了,可妖怪不该是这样的啊。” 王胖子挠挠头,“趁它还没发现我们,快走吧,周蝴一定能找到我们。” 胡巴一没理睬王胖子,他知道绝不能丢下同伴。 忽然,他似乎有所领悟,只是洞内太过昏暗,看不真切。 于是他对王胖子说:“快拿望远镜看看山神嘴里那东西是什么。” 王胖子迅速取出望远镜,顺着胡巴一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山神口中和咽喉部位肌肉时而凹陷时而凸起,颈间鳞片还不时脱落几片。 王胖子正对胡巴讲述之际,山神身上开始发生变化。 周蝴已悄然降落在冰面。 刚打算再次隐匿身形时,他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巨大伤口竟迅速愈合,脱力的身体也快速恢复。 周蝴疑惑地环顾四周,发现降落之处竟是自己扯下的山神逆鳞。 “难道是这块逆鳞的作用?”他来不及多想,便拿起这块半透明、泛着微红光的半人高鳞片。 逆鳞轻若无物,仅半斤左右,却异常坚固。 藏好逆鳞后,周蝴抬头看向半空,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发展。 从长蛇跃起到被山神吞下,他本应为脱离危险而松口气,却隐约觉得长蛇对自己怀有异样情感。 没有哪头洪荒巨兽会为陌生人拼命,周蝴暗自警惕。 他隐匿身形后朝山神方向飞去,发现山神并未察觉有人接近,只在空中剧烈挣扎。 靠近后,他看到长蛇正顺着山神食道下滑。 眼看长蛇即将丧命,周蝴举起鸣鸿刀,用刀背猛击山神咽喉。 山神全神贯注吞食长蛇,未料到有人敢于反击。 鸣鸿刀与周蝴的力量合力击中其咽喉,山神痛苦嘶吼,挥爪抓向受伤处却扑了个空。 即便使用水汽隐藏身形,山神仍未察觉周蝴的存在。 周蝴巧妙避开山神的攻击后,瞄准其要害再次挥刀斩击。 一刀见血,剧烈的痛楚让专注于吞噬长蛇的山神察觉到了异样,立即振翅欲逃。 然而,鸣鸿刀紧随其后,再次命中要害,引发山神惨叫,并将食道中的长蛇喷吐而出。 长蛇落地时已不成形,表面的皮肤被严重腐蚀,露出白骨。 山神愤怒咆哮,随即感知到有人影逼近。 那身影一闪即逝,迅速坠向冰面。 山神立刻明白,刚才并非食物反流,而是此人胆敢挑衅自己。 它张口猛扑,同时鸣鸿刀脱离周蝴飞离。 山神并未在意这柄神器,继续冲向周蝴,还以流火封锁其退路。 山神一口吞下周蝴,未加咀嚼便咽下肚去。 强烈的仇恨使它认为唯有生吞此人才能平息怒火。 突然,它感到不妙,在远方空中隐约浮现出一道身影,正是自己方才吞下的目标。 正当山神疑惑之际,一股莫名的恐惧袭来,令它全身战栗却不知危险何来。 一声巨响,山神身体骤然膨胀,随后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重重摔在冰面上。 它的口中不断涌出流火,如瀑布倾泻而下。 瞬息之间,流火蔓延至数十米范围,冰面瞬间被炙烤出一个深坑。 此刻,山神感到内脏仿佛碎裂、错位。 剧烈的创伤让其痛感消失殆尽,只剩下生命迅速流逝的绝望。 紧接着,山神的身体剧烈抽搐,鳞片与羽毛毫无规律地开合,远远望去,犹如一只抽搐的刺猬。 原来,周蝴先前借助山神掉落的一滴眼泪,将其凝结成冰,重塑自身形体。 而后,他将满背包的放入冰壳之内。 山神一心只想吞掉周蝴,却未料周蝴在他扑来时,推开由泪珠化身的冰体,同时拉动背包中的引线,迅速隐匿身形逃离。 山神大意之下,误将替身冰体吞入腹中。 短短五秒,足以让它将冰体吞至胃中。 随即,数十枚在它体内爆裂。 俗话讲,武功再高,一击即倒;火器一出,鬼神皆退。 尽管山神体型巨大,具备半神之力,但也仅是血肉之躯,即便外皮再坚固,也承受不住集束在其腹内的 冲击。 见山神不甘地闭上双眼,而远处冰面上的长蛇生死未卜,胡巴一与王胖子这才谨慎地从藏身处走出。 “老周兄弟!” 王胖子靠近周蝴轻声说:“这家伙,应该死了吧?” “应该吧。” 周蝴淡然回应。 王胖子有些不信,小心翼翼走到山神巨大的身躯前,用冰块瞄准要害砸去。 毫无反应,生机全无。 这时,胡巴一和王胖子才确信这只看似不可战胜的巨兽已然毙命。 察觉王胖子举动,周蝴蹙眉开口:“若这山神未彻底断气,醒来发现被你攻击,你觉得它会如何?” 王胖子嬉笑着答道:“那还能怎么样?莫非它要请我去北平吃东四涮羊肉?这么大的家伙,怕是吃我一顿就能把我吃穷了。” 周蝴看见王胖子正兴致勃勃地用冰块砸山神的鳞片,自己也起了玩心。 “王胖子注意,山神要复活了!” 周蝴的话让王胖子吓得直接坐到地上,而胡巴一个侧滚完成了标准的战术躲避。 “哈哈。” 周蝴笑得前仰后合。 之前的战斗十分惊险,这个玩笑让大家放松了不少。 见周蝴若无其事的样子,众人明白他在开玩笑。 胡巴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周,你变得调皮了。” 玩笑归玩笑,周蝴随即拿出从山神身上拔下的逆鳞,问:“老胡,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胡巴接过这片半人高的鳞片,发现它似乎有某种神奇的作用。 刚才躲避时擦伤的小伤口,竟立刻愈合了。 “这个我也没见过。”胡巴回忆道,“听说龙有逆鳞,但这山神并非龙类,只是头部有点像龙。 也许它的鳞片就是所谓的逆鳞,但我从未听说龙的逆鳞有这样的效果。” 说着,胡巴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大家。 听完胡巴的话,周蝴点头表示同意:“这个世界很广阔,很多事我们现在还无法理解……” 几人继续前行,来到奄奄一息的长蛇旁。 按照胡巴等人的想法,这条长蛇虽一动不动,却还有呼吸。 不如趁现在解决掉,以免日后麻烦。 周蝴拒绝了,他觉得长蛇刚才拼命救自己,应该与自己有着特殊关系。 他想等它醒来搞清楚情况。 “你不怕它醒来吃了你们?”王胖子质疑。 “一头长蛇罢了,我打得过。”周蝴信心满满。 上次搏斗时,他就感觉到长蛇虽然强大,但还是比不上自己。 片刻后,这条巨龙般的长蛇缓缓苏醒。 长蛇最初见到山神时,明显吃了一惊。 它完全没料到昔日的强敌竟会落败。 随后,它扭转庞大的蛇头,终于看见了站在面前、手中紧握鸣鸿刀的周蝴。 长蛇见到周蝴后,忽然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 它挺起身子,朝周蝴连连点头,尾巴尖也左右摇晃,看起来就像家里的猫狗对主人摇尾讨好。 接着,长蛇发出嘶叫声,在周蝴面前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仿佛邀请周蝴为它搔痒。 与此同时,它口中不停地发出嘶嘶声,那声音听来像是小狗讨好主人的模样。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第92章 失魂者 周蝴疑惑地用手触碰长蛇的腹部,长蛇随即发出满足的哼声,尾巴尖欢快地旋转,同时小心翼翼地控制身体,避免碰到周蝴。 其他人反应了一会儿,王胖子才开口说:“周蝴,这长蛇到底啥意思?难道你家养这么大条宠物?” “或许是吧……”周蝴苦笑着回答,他自己也摸不清状况。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长蛇,现在倒像只温顺的小狗。 难道强者为尊的规则不管用了?如果长蛇遵循强者为尊,那它早该与山神一伙了,也不至于刚才拼死相助。 这时,长蛇突然昂首朝天嘶吼一声。 顿时,冰川各处响起沙沙声。 一条条水桶般粗细的冰蟒从四面八方蝴来,几乎要把冰面填满,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冰蟒环绕长蛇,伴随着嘶嘶声,吐出蛇信。 王胖子最怕蛇,此刻坐在地上颤抖着问:“你这只小狗,到底是啥情况?” 周蝴同样困惑,抬头看着长蛇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招来这么多冰蟒?” 长蛇连做几个动作,让周蝴更加摸不着头脑。 胡巴察觉到长蛇的意图后说道:“它觉得你刚才很累,所以想从这些冰蟒里挑一只最好的给你烤来吃。”长蛇连连点头,用尾巴卷起一条最大的冰蟒递给周蝴。 按照胡巴的话,这意思仿佛是在说:吃这条吧,它最美味……这些冰蟒本是长蛇的手下,不知为何它竟愿意将下属送予周蝴食用。 虽然这条冰蟒看起来肥美诱人,但在这样的环境中,又有谁真的下得了口?周蝴笑着对长蛇说:“别客气,我最近打算吃素。” 听了这话,长蛇和冰蟒都显得有些失落。 长蛇甚至用尾巴拍了拍那条冰蟒,发出嘶嘶声,似乎在责怪它长得不够好看才导致没人想吃。 尽管周蝴不清楚长蛇的具体意思,但他感觉到长蛇好像能理解他的话语。 于是周蝴对还有些失望的长蛇说:“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要是能听懂就点点头。”长蛇像啄米的小鸡一样点了头。 周蝴接着说:“让这些冰蟒都散了吧,这个场面实在有些奇怪。” 冰蟒离开后,周蝴问长蛇:“你跟我有什么关系?”长蛇点头回应,并发出嘶嘶声。 周蝴又问:“你是我妻子精绝女王的手下吗?”长蛇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折腾了一阵子,周蝴才揣测出长蛇的意思。 原来,在精绝女王年幼时曾带护卫外出蝴历时,在大咸之山上救了一条幼蛇。 然而,精绝古国的守护神是净见阿含,即巨目之蛇,精绝女王不太可能再收养另一条长蛇。 周蝴心中感到疑惑,但看着长蛇热情的态度,猜测事情应该就是这样发展的。 周蝴一直觉得养宠物这件事没什么区别,一条是养,两条也是养。 于是,女王把这条年幼的长蛇当作宠物饲养,几十年过去,长蛇越长越大,能力也越来越强。 然而,长蛇始终没有离开这个地方。 后来,这里发生了一场巨变,长蛇找不到主人,只能留在原地等待。 没想到过了百年,又有一位大能者将山神安置在此。 长蛇不认识这个人,而且实力远不如他。 长蛇和山神本都是洪荒时代的巨兽,一个化作妖龙,一个成为招摇山神,自然互不相容,经常争斗。 结果,他们发现山洞顶部被设下禁制,再也无法出去。 直到周蝴等人无意间闯入山洞,明白了事情的 ,周蝴感到非常无奈。 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一位上古洪荒神兽,自己岂不是成了小白脸?不过,靠老婆的小白脸身份似乎也不是坏事。 尽管如此,周蝴心里有两个疑惑。 首先,自己的妻子是精绝女王,守护精绝古城的净见阿含也是黑蛇,她不太可能再收养另一条长蛇。 但从长蛇的态度看,显然是女王收养的。 其次,精绝古城和楼兰古城之间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的年代差了一两千年。 为什么精绝女王不把长蛇养在精绝古城,而是放在这山洞里呢? 周蝴疑惑地看着长蛇,但长蛇依然热情地靠近。 既然长蛇表现出善意,那就先接纳它。 周蝴了解情况后,对长蛇说:“小奶狗,小蛇,我们要去找楼兰女王的陵寝,你知道路吗?”长蛇点点头,听到周蝴的话后显得非常兴奋。 它昂起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瞬间,几十条冰蟒从四周钻了出来。 长蛇朝着冰蟒发出几声嘶鸣,冰蟒也不断点头,看起来像是在给长蛇保证什么。 此时,长蛇用硕大的蛇头示意众人跟随冰蟒前行,它表示自己受了重伤,无法继续陪伴主人。 周蝴见长蛇如此体贴,便毫不隐瞒。 他取出刚得到的逆鳞,贴在长蛇的蛇头上。 长蛇围绕在周蝴身旁,享受地用巨大的蛇头摩擦他的身体,还伸出长长的蛇信舔舐他的脸颊。 “别这样……停下!”周蝴轻轻拍了拍长蛇的头,笑着说道:“你这条笨蛇,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吗?” 山神的逆鳞效果显着,很快长蛇的伤势便已恢复大半。 周蝴留了个心眼,尽管外伤已愈,但长蛇内脏的损伤尚未完全修复。 收起逆鳞后,他走到山神旁。 山神流出的流火已接近枯竭,他用手按向山神的头颅。 “叮,发现神明之力,是否吸收?” “叮,发现山神灵力三千五百年,是否吸收?” “吸收!” “全部吸收!” 之前的艰难战斗、生死较量,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叮,神明之力有归属,暂时不能吸收。” “叮,山神灵力三千五百年的灵力,可开启神纹火神,是否开启?” 神明之力为何不能吸收?周蝴问道:“系统,为何这股神明之力无法吸收?” 系统答道:“神明之力为天道之力,你目前的身体条件还不符合要求。 不过可以暂时储存在体内,具体作用你需要自行探索。” 这答案和没说一样。 但身体条件不足,这是什么荒谬的神明之力使用规则,算了不想了。 吃软饭习惯了就好……“开启神纹火神!” 随着周蝴心中一动,一股酥麻的热流自下腹升起,直冲天灵。 周蝴体内有一股力量流转全身,最终融入经脉。 方圆数公里内的一切摩擦生热现象,都被他掌控。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时,胡巴一和王胖子已在不远处燃起一堆熊熊篝火,几条冰蟒围绕他们穿梭,送来枯枝添火。 察觉到周蝴醒来,王胖子激动地喊道:“老胡!老周醒了!” “过去了多久?”周蝴起身问众人。 “快三天了。”胡巴一回答,“你一动不动站着的时候,这小子立刻把你护住,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时,那条长蛇才缓缓靠近,发出低沉的嘶鸣,用尾巴指向地上的篝火,仿佛在说:主人,我的表现还行吧?朋友们都照顾得不错。 王胖子笑着补充:“老周,嫂子真的很尽职。 眼看要化作妖龙的长蛇,现在比哈巴狗还听话。 它见咱们吃冷食,就指挥冰蟒找来柴火,给我们烤火取暖。 说实话,我真的好奇,冰川下面的木柴是怎么找到的……” 周蝴低头轻轻蹭了蹭长蛇的头部,微笑回应。 “好了,大家都休息够了,咱们继续赶路吧。”长蛇半截身子挨近周蝴,不断点头讨好,似乎在请求:主人,要不要先吃两条冰蟒补充体力?咱们饿了两天,别怪我没照顾好您…… 从冰面启程后,众人随长蛇前行。 两小时后,他们发现山洞底部竟有条长长的通道,然而长蛇却坚决不肯再往前走。 “怎么回事?”周蝴疑惑不解。 只见长蛇摇晃脑袋,不停地嘶叫示意。 王胖子调侃道:“小蛇啊,别怕,前面没大锅,不会炖你的!” 王胖子话未出口,脚下石块已颤动不止。 长蛇横亘在他身前,张牙舞爪地对着他。 王胖子吓得不轻:“周兄弟,管管你家的……宠物!我可不够它吞的。” 胡巴冷哼:“早晚得毁在你这张臭嘴上!” 周蝴闻言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 胡巴上前,在长蛇面前为王胖子求情:“行了,别跟这家伙一般见识。 你看主人脸色,要是他不乐意,一会儿你再收拾它也不迟。” 王胖子哀叹:“胡巴,你也学坏了啊!” 见长蛇不愿离去,周蝴吩咐道:“好了,就在这儿等我们吧。” 长蛇对周蝴的指令表现出谄媚,嘶鸣数声后钻入旁边石壁中。 长蛇消失后,气氛一时沉寂。 王胖子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周哥,前面到底啥地方?连长蛇都退缩了。” “不是害怕,应该是有禁制,它过不去。” “那岂不是更危险?” “危险又如何?老子照样闯!” 下一章:再见李铁军兄妹 胡巴径直走进甬道,忽然惊呼:“周哥,快来,你瞧这是怎么了?” 周蝴和王胖子急忙跟进,王胖子顺着胡巴所指的方向,发现甬道角落一片空旷,一脸疑惑。 周蝴以破妄之眼观察,发现胡巴所指之处竟有两个魂魄伫立,是三魂七魄中的人魂,神情呆滞。 胡巴欲上前攻击,却被周蝴制止。 这两魂并无敌意,周蝴辨认后恍然大悟,竟是李铁军与李铁瑜。 只见二人魂体僵立,特别是李铁军,似有魂飞魄散之兆,周蝴迅速取出镇魂镜。 发丘天官印无法对付孤魂野鬼,但镇魂镜却能稳定魂魄,此刻正适合使用。 周蝴谨慎地用镇魂镜固定住李铁军的魂魄,随即急切地对胡巴一和王胖子说:“快退出去,把李铁军和李铁瑜的身体带来!” “你说这两位蝴魂是李铁军和李铁瑜?” 胡巴一连忙追问。 “没错,正是他们。 李铁军的魂魄眼看就要消散,快把他的身体送来,用镇魂镜可以让他魂归原位。” 听闻此言,胡巴一与王胖子立刻冲出,带回了李铁军和李铁瑜的身体。 周蝴耐心等待许久,终于见到两人背着兄妹俩疲惫归来。 他没有多言,迅速让兄妹平躺,轻柔启动镇魂镜,以灵力引导他们的魂魄回归。 李铁军的情况较为顺利,只需数次操作,身体便剧烈颤动,胡巴一比划手势表示魂魄已复位。 然而,李铁瑜那边却出了问题。 无论周蝴如何尝试,她的身体似在强烈排斥自己的魂魄,更有几次竟冒出黑气,差点摧毁她的魂魄。 三魂七魄缺失一魂尚可补全,如今却有些异常。 尝试多次无果,周蝴苦笑拭汗道:“不行,试了好多次都不行。” 这时,胡巴一转向依旧呆愣的李铁军问:“你兄妹的魂魄怎么到这儿的?” 李铁军如梦初醒,泪眼朦胧地回应:“就像做了场噩梦……我昏迷后感觉飘荡,不知身在何处。 也许太想铁瑜,就朝这里飘来了。” 王胖子走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急,现在我们来了。” 一路上,我见到一条巨大的黑蛇藏在冰川中,它要袭击我。 不知怎的,我便进入了这条通道……” “就在此处,我发现铁瑜,赶忙拉住她。 她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忽然间,一只巨大的怪兽出现,追赶着我们。 我拉着铁瑜拼命奔跑,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情急之下,我将铁瑜藏了起来……” “后来,那怪兽没找到我们,离开通道后,我感觉它与外面的黑蛇交战了……” “之后,就见到你们来了。” 听到这里,周蝴明白了李铁军魂魄的行动路线。 李铁军的魂魄被冲散后,因兄妹间的心灵感应,险些找到被困在里面的妹妹李铁瑜。 然而,此通道内布有五行阵法,专门克制魂魄,因此他们无法脱身。 而山神因失去李铁军魂魄的踪迹,与外部的长蛇展开了激战。 这才导致后来的一系列事件。 弄清状况后,周蝴心想,若想让李铁瑜的魂魄归位,必须登顶那座神山,才能知晓 。 说不定,楼兰女王的陵墓就在神山上。 李铁瑜的魂魄看似稳固,无需镇魂镜加强,但她目前状态十分呆滞,无法提供有用的信息。 第93章 以蜡烛换魂魄 于是周蝴提议:“我们现在动身,前往李铁军找到妹妹魂魄之地,探个究竟。” “老胡,带上发丘天官印,帮助指引李铁瑜跟上我们。” 旁边李铁军开口说道:“我刚 妹背到我背上……三位大哥,我和妹妹只是普通人,而你们身怀绝技。 我担心继续前行会拖累大家……” “难道你不顾妹妹的性命?”胡巴立刻回应。 听罢此话,李铁军双眼泛红。 若能以自己的性命换取妹妹李铁瑜的生存,他毫不犹豫。 但目前的情况,对一个刚苏醒的普通人来说已经十分艰难,更何况是一个魂魄离体的人。 能够从那个地方取回东西,简直算是祖坟冒青烟、老天保佑了。 可要是再继续深入,万一发生意外,李铁军不仅可能保不住自己的性命,还可能连累妹妹李铁瑜一起陷入危险。 想到这里,李铁军跪在周蝴面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周先生,我知道你们几位都是非凡之人,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无论让你我去哪里,我都绝无二话!” “只是我妹妹,能不能请您务必保护好她的性命?无论今生来世,我都会做牛做 答您的恩情!” 看着李铁军真挚的请求,周蝴赶紧将他扶起:“何必如此,快请起身。” 站在一旁的王胖子也看不过去了,他最受不了男人表现得如此脆弱:“李兄弟,你快起来吧!别看周兄弟平时冷着脸,像训小孩一样,其实他内心非常善良!我向你保证,你妹妹的事我们一定会管,你就放宽心好了。” “白玉为阶,黄金为门”的章节名提示后,李铁军听到王胖子、胡巴一和周蝴的安慰,反而哭得更厉害,以至于额头磕出血来,让周蝴一时难以扶稳。 许久之后,周蝴才勉强将李铁军扶起,王胖子递过手帕替他擦拭血迹,说道:“李兄弟,你这是何苦,磕头磕得满头是血。” 周蝴接着提议:“前面的确有些危险。 不如这样,李铁军先带着妹妹撤离一段距离。 若前方安全,我们就想办法救出李铁瑜;若不安全,李铁军立刻原路返回到这里。 这里暂时没有长蛇侵扰,确保你们兄妹安全应该问题不大。” 众人商议妥当后,便开始行动。 五人沿着通道往下走,不久胡巴一发现前方有异常:“奇怪,前面为何雾气如此浓重?” 周蝴同样感到好奇,他释放出灵力向前探索,同时拿出武器,朝着前方开了一枪。 枪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灵力随之扩散。 然而,周蝴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使用听雷定穴后,未发现任何机关或异常情况。 甚至连祥瑞也未显示出任何异常迹象,通过破五、妄之眼观察这片雾气,仅仅是一片普通的雾气。 “这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通道也没有分岔,应该只是普通的雾气。”周蝴说道,“继续前进吧。” 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甬道前行,随着深入,下方的雾气愈发浓厚,某些地方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起初,大家尚且谨慎,但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走,期间周蝴多次尝试听雷定穴,依旧毫无收获,也未发现甬道有其他出口。 长时间行走让走在前面的胡巴一逐渐失去信心,但仍小心翼翼地继续向下移动,同时对周蝴说:“这通道怎么这么长?说真的,三个多小时,我们已经走了将近二十里地,大概七八公里深了吧。” 周蝴瞥了胡巴一一眼,回应道:“虽然目前看来没有危险,但这未必是坏事。 或许穿过这条通道,我们就能完成任务,早日回家。” 正在交谈间,周围的雾气忽然变得稀薄起来,甬道边缘的石壁也愈加清晰可见。 这时,李铁军开口问道:“各位兄弟,看看脚下,这是用什么材料铺成的地面?” 王胖子惊讶得张大嘴,指着前方逐渐平整的地面说道:“我的天!难道这是用白玉铺的?这也太值钱了吧!” 这时,所有人注意到前方出现了台阶,显然全由白玉打造,温润细腻,洁白无瑕且严丝合缝。 王胖子上前用力敲击了几下,无论如何都无法刮下哪怕一点白玉。 “楼兰女王真是出手阔绰!用白玉作台阶,难道真的修成了仙?如此富有让人难以置信!” 期盼已久的出口终于出现,可众人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周蝴。 最终,还是反复提及此事的王胖子率先打破沉默,对周蝴说道:“周兄弟,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你说句话吧……” “还需要问吗?王胖子,不如先问问李铁军。” 周蝴被逗笑了:“楼兰女王的墓就在前方,你们该不会是来拍照的吧?我先走!” 话音刚落,胡巴一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毕竟差距太大,一旦有危险,周蝴或许还能应付,但其他人可不一定行。 见周蝴走上地面,四周并无异常,他们才跟着下来。 王胖子蹲下摸了摸地面:“这地面无缝连接,是一整块白玉,几十米长!这是多大的玉石啊……带回去了,够我胖爷享福好几辈子!” “你想得美,怎么运出去?” 胡巴一笑言:“说不定前面还有更值钱的东西。” 继续前行十几分钟,在玉石路尽头,他们发现了黄金铸成的大门。 看着这扇金门,几人再次愣住。 王胖子喃喃道:“白玉阶梯,黄金门户,楼兰女王真是太大方了……” 然而,门前矗立着一座白玉碑,上面刻着八个大字——“天发杀机,永镇楼兰”。 一行人脸色骤变,外面石碑上的字也是相同。 片刻沉默后,周蝴试探性地释放灵力,在白玉碑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却发现它只是普通的白玉碑。 但金门之后,让周蝴感受到强烈的不安。 金门上隐藏着极大的危险!李铁军之前也提到过看到过一扇门,难道就是这扇? 李铁军激动地指着金门喊道:“对对,就是这扇门!” 听闻此言,周蝴不再掩饰,转身对众人说道:“这扇金门危机四伏,李铁军,你可以带着妹妹回刚才的山洞。” “王胖子、胡巴一,若你们感到不安,也可以回去。” 胡巴一和王胖子异口同声反驳:“你这话也太小瞧我们了吧!” “有危险就不进去?这可不是我的风格!”王胖子大步向前:“胖爷我可是老天爷最疼爱的人,就算面对刀山火海也得闯!” 胡巴一冷笑道:“老周,你也太小瞧我们了。 兄弟虽然没有你的本事大,但说到机关、古籍,你可别以为能赢我。” “咱们兄弟之间本该齐心协力,你让我们后退,是真当我们是兄弟吗?如果你觉得不够义气,我现在就转身离开,绝不啰嗦!” 周蝴苦笑着解释:“我哪有不把你们当兄弟看!只是里面实在危险,怕你们遇到麻烦……刚刚在山洞里遇到山神,说实话,若不是长蛇拼死帮忙,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但这不能成为你不让我们一起进去的理由!”王胖子坚持己见,“我们也没少请你吃东四涮羊肉,现在你一个人留下,让我们怎么跟嫂子交代?总不能说胖爷我不讲义气,把老公丢在山洞里,自己跑了吧?” 一番争论后,胡巴一和王胖子执意要同行,周蝴被他们的义气打动。 此时,李铁军背着妹妹已返回山洞入口。 周蝴站在黄金门前,不敢直接触碰,试着用灵力推动,但门毫无反应。 他又拿出背包里的物品投掷过去,黄金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通过听音辨位,周蝴确认门上并无机关,但祥瑞却强烈示警,称此门充满危险。 黄金门散发出诡异的气息,王胖子在一旁干着急。 胡巴一回忆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尝试。 周蝴退到一旁,让出了位置。 王胖子问道:“老胡,你想到办法了?” “具体的办法我也不清楚,我最近一直在收集关于楼兰的资料。 这扇黄金门上的文字是楼兰古文,写着‘五老九真,各守体门,太上敕令,敕就等众’十六个字。 这十六个字和我找到的一本书上的内容非常相似……” “是什么书?” 王胖子问。 “这本书叫《冥言本初》,说起来更像是一份简短的手稿,上面只写了不到几千字,讲述了一些古代中原流传到西域的五行阵法的故事。 而且,《冥言本初》中还有一幅手绘插图,和黄金门上的图案极为相似。” 说着,胡巴一从随身背包里拿出几包用牛皮纸包裹的蜡烛。 虽然他们吃过麒麟竭后都有夜视能力,但他还是准备了这些蜡烛以防万一。 胡巴一让两人退到黄金门前几米外,然后划破自己的手掌,待到大约一捧血后,便将血液洒在黄金门上。 如此反复几次,黄金门被鲜血覆盖,显得异常诡异。 当黄金门几乎完全被鲜血浸透时,脸色略显苍白的胡巴一才退到后面。 周蝴急忙抽出背后的逆鳞,多亏了它的神奇效果,没多久胡巴一就恢复如初。 “这是什么方法?”周蝴好奇地问,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 胡巴一回答:“这是《冥言本初》中记载的一种五行阵法,上面写道:‘五老九真,各守体门。 太上敕令,敕就等众。 ’在荒落时刻,用犯下重罪之人的血和魂魄炼化成的五行阵法。” “这种五行阵法并不是 的法术,而是一种困人的阵法,据说是东汉时期的淮南王所创……” “就是那个‘一人得道,鸡犬 ’的淮南王?” 王胖子问道。 胡巴一点头答道:“是的。 就是淮南王刘安,他痴迷于神仙黄白之术。 据说七国之乱后,汉武帝认为他有异心,派出了数百名高手去刺杀他。 淮南王为了自保,创造了这门阵法,结果那些高手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 汉武帝迫不得已,只能派遣大量军队包围淮南王府。 淮南王心灰意冷,最终离世。 然而,“冥言本初”这本书上,记录了解五行阵法的具体方法。” 说完,胡巴一拿出火机和蜡烛,继续前行。 他仔细数了十七根蜡烛,依次点燃后,将其排成一个奇怪的图形。 就在最后一根蜡烛放好时,黄金门的缝隙中忽然吹出一阵邪风,将所有蜡烛一一吹熄。 黄金门材质不明,但这阵邪风中竟夹杂着诱人的香气。 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他不知何时胡巴一已具备这般能耐。 胡巴一似乎早有预料,他冷静地再次点燃蜡烛,重新排列成另一组图案。 与之前如出一辙,蜡烛刚摆好,门缝间又刮来一阵风,将蜡烛悉数熄灭。 胡巴一依旧镇定自若。 以往下墓时,蜡烛一旦熄灭,胡巴一和王胖子便会立即逃跑。 而如今,胡巴一不断重复点燃蜡烛、变换图案、被风吹灭、再变换的过程,这一系列动作竟重复了三四十次之多。 令人称奇的是,胡巴一每次变换出的图案都不相同,毫无重复之处。 起初,王胖子看得心惊胆战,但经历多次后,他竟渐渐适应了这种场景,甚至觉得这些蜡烛本该被风吹灭。 这时,胡巴一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 周蝴早已暗暗握住鸣鸿刀,随时准备冲上前去。 胡巴一几次拿起蜡烛,显得迟疑,不知如何摆放。 然而,转机随之而来。 当胡巴一再次完成十七根蜡烛的布局时,门缝中的邪风再度吹灭蜡烛。 这一次,正当胡巴一打算重新调整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十七根蜡烛忽然齐刷刷地一亮,仿佛重生一般重新点燃。 与此同时,黄金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似乎示意三人可进入。 胡巴一长舒一口气,仰身倒在地上喘息不止。 王胖子连忙上前扶起他。 周蝴已调动全身灵力,紧握鸣鸿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待王胖子扶好胡巴一后,低声问:“老胡,你设的是什么阵法?变换蜡烛位置就能进去?” 胡巴一看着一脸疑惑的王胖子苦笑回答:“轻描淡写地说变蜡烛位置就行,你不知道啊……这本《冥言本初》记载着,这十七根蜡烛并非什么机关,而是用来和困于门后的六十六个恶鬼魂魄谈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每变出一种图案,便是给出一个条件。 若魂魄不同意,蜡烛便会熄灭;同意的话,则蜡烛会继续燃烧。” 第94章 混乱激战 王胖子疑惑道:“这么说,有了这黄金门,岂不是相当于雇佣了个看门的神明?” 胡巴一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一直到最后,这些魂魄都不答应,咱们还能选择离开。 但若是不走……” 他脸色凝重,“那些魂魄会立刻化作厉鬼,到时候谁也逃不掉。” 王胖子听得后脊发凉,想起之前想把门搬回家的念头,不禁打消了这个想法。 经历过多次惊吓,王胖子竟意外改掉了手痒的习惯。 周蝴接着问:“老胡,你给出的条件是什么?” 胡巴一此时已基本恢复,笑道:“简单得很,只需答应我们出去后多烧些纸钱即可。” \"就这么简单?\"周蝴充满好奇,感到难以置信。 \"不是说他们生前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吗?\"王胖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哪有这么容易……\"胡巴一笑着说:\"千百年来,再多的罪孽,困在这里,大多也都放下了……\" 胡巴一走到前面,轻轻推开那扇巨大的黄金门。 此刻,黄金门仿佛纸糊的一般,轻而易举便被推开了。 胡巴一和王胖子站在门内,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在他们眼中,黄金门后面竟露出一片庞大的建筑群,充满西域风情。 在这些建筑的后方,还有一座数百米高的地下山丘。 整个地下空间显得极其宏伟。 西域建筑群的外围,摆放着无数盏由黄铜制成的油灯。 不知为何种油脂点燃,黄金门开启后,这些油灯瞬间燃烧起来,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目之所及皆是金碧辉煌。 胡巴一和王胖子还注意到,建筑群与另一侧之间有一座桥,不知由何种材质建成。 桥栏和桥面铺满玉石,虽不及门外纯玉石铺设的奢华,但整体看来更为精致。 桥下是一条用宝石铺就的宽广河流,借助上方的油灯光芒,还能隐约见到几条由黄金铸成的鲤鱼点缀其中。 桥对岸便是建筑群的正门,然而大门紧闭,无法窥见内部景象。 尽管两人曾在精绝古城见过无数珍宝,但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们震撼不已。 王胖子激动地喊道:\"我们发财了!\" \"什么?发财了?\"周蝴听见王胖子的喊声,仔细观察后却发现,所谓的\"宝藏\"不过是些黄土堆砌而成的宫殿模型,除了形制与中原不同外,并无特别之处。 还未等周蝴问明情况,宫殿正门处传来一阵响动,三人皆吃了一惊。 循声望去,原本紧闭的大门竟缓缓自行打开。 然而,胡巴一和王胖子仅瞥见一抹火光闪过,随即与刚进入时无异,宫内油灯逐一亮起,顿时灯火辉煌,恍若白昼。 西域宫殿之中,亦堆满了各类珍宝。 王胖子目光牢牢锁定宫殿内部,忍不住说道:“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随意取走这些财宝?” “或许吧……”胡巴一惊讶地瞪大双眼,低声喃喃。 周蝴此时警觉万分,他对着胡巴一道:“什么叫随便拿?你们看见了什么?” 但二人已被眼前巨量财富震慑,全然未听见周蝴的话语。 王胖子高喊一声,迅速冲向前去,抓起财宝将自身填满。 周蝴急忙拽住胡巴一,仰头望向宫殿后方的小山丘。 只见山上云雾环绕,宛若仙境,偶露片片桃林。 周蝴心中暗忖:事出反常,必有隐情。 莫非,两人中了幻术?周蝴拾起地上一块黄土,将自己的血液滴在其上。 果然如此,胡巴一发现手中黄金首饰渐渐化为一堆黄土。 见到周蝴手中的土块,胡巴一不禁毛骨悚然!上次在精绝古城的经历让他对精绝女王的幻术记忆犹新。 若这些财宝皆为假象,那么宫内所有事物恐怕都虚妄不实!甚至黄金门、山神也可能为假!更甚者,此刻面前的周蝴和王胖子,或许也是伪装! 假的,全是假的!!!胡巴一猛然拔出枪,对准周蝴,焦急说道:“老周兄弟,我现在明白你能识破幻术。 但我无法确认你的真实身份! 要证明你是真身,说一件并非此处发生之事,否则休怪我手段残忍!” “即便我胡巴一命丧于此,也决不能被人 !我对兄弟深信不疑,可若有人冒充我的兄弟,哪怕我死也要拉他垫背!” 周蝴见胡巴一举枪相向,心中怒火顿生。 胡巴一听到胡巴一的话,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幻术迷惑,以为有人伪装成自己的模样。 这并不奇怪,毕竟一路上见识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物,比如上古神兽和黄金门的存在。 周蝴笑着说道:“你们中了幻术,所以觉得一切都是假象。 幸亏我有破五妄之眼的血脉,一眼就能识破幻术。 否则,恐怕我也会上当。” 周蝴接着分析道:“这里布置幻术的人,一定是担心有盗墓者闯入深处,才设下如此复杂的陷阱。 这么多财宝摆在眼前,普通人肯定早已疯狂争夺,然后匆匆离开。 毕竟前面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看到这么多财宝,谁都会急于撤离。 但在外面一旦幻术解除,这些财宝就会变成土块,足以让人再度惊慌失措。 即便有能力的盗墓者,也会知道上了幻术的当,不敢再来。” 胡巴一点点头说:“确实比龙潭虎穴还要危险。 我去找胖子商量,按照你说的继续前进。”随后,他用相同的方法验证了王胖子的身份,并向他解释了当前的情况,还展示了手中的黄土块。 王胖子听完后愤怒地将身上携带的所有黄金珠宝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这也太坑人了!” 王胖子愤愤地说:“这么多黄金珠宝,本以为会漫山遍野,哪怕有一件是真的也好啊!” “看着满眼的黄金珠宝,本该欣喜若狂,谁知竟全是假的。” 穿过西域宫殿后,三人来到神山的边缘。 神山边缘,雾气愈发浓厚。 忽然,一阵奇异的香气传来,周蝴凭借敏锐的嗅觉分辨出其中夹杂着一种特殊的气味——野兽的腥臊之气!他瞬间全身燃起火光。 此地天机已断,周蝴只能依靠自身灵力激活神纹水神和神纹火神。 野兽最怕火,而水的效果不佳,火更为有效。 就在电光石火间,一股腥臊之气的恶风扑面而来。 周蝴刚有所动作便觉颈间一凉,察觉不对劲时,已向后退了一步。 随即,他迅速释放一道流火。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一头形似豹子的巨大野兽出现在他眼前。 这只野兽倒地后挣扎起身,被流火击中,浑身毛发几乎被烧焦,摇摇晃晃退回雾气深处。 周蝴冷眼看着野兽,身周泛起红光。 野兽见状,发出几声哀嚎,隐入雾中。 胡巴见状大吃一惊,提醒周蝴道:“这是獕,要当心,这家伙会蛊惑人心。” “獕?”王胖子好奇地追问。 周蝴思索片刻回答:“确实是獕。 《山海经》下卷提到过,獕行动迅捷,只栖息于幽冥界,通常为幽冥界的镇将所驯养。 它们擅长群体作战,负责捕捉魂魄。” “难道此处通往幽冥界?” 王胖子苦着脸颤抖道:“胖爷胆子小,你们别吓我!” 周蝴笑着安慰道:“没事,只是只獕罢了……应该没什么大威胁。 《山海经》里说,幽冥镇将饲养的獕通常是成群出动的,现在只有一头,不足为惧。” 此时,三人缓缓抵达山脚。 越靠近山脚,雾气反而逐渐散去。 三人在短暂休整后取出食物简单进食。 心思都不在此,随意吃了几口,胡巴一开口道:“我有个想法,不知对不对。”周蝴和王胖子看向他,他犹豫地说:“我觉得李铁瑜的症状不像普通的魂舍分离,更像我当年在东北插队时见过的被黄皮子附身的样子。 现在她的状态与此非常相似。” “而且,外面那个无字石碑下面不是霸下而是狍鸮。 狍鸮比饕餮还要凶猛,更重要的是它还活着,我当时就感到疑惑,为何要用狍鸮而非霸下。” “进入真正的楼兰古城,每间房子前都有鬼罐子,这已经相当危险。 但在山洞下的楼兰古城中,我们又遇到了山神和长蛇。” “单凭我们几个恐怕对付不了山神,但长蛇似乎是周蝴媳妇精绝女王的宠物。” “我认为这座山里的情况并不简单。 库木塔格沙漠中的显现只限于风季,李铁瑜却是在沙漠外捡到了金丝帛书,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到这里来。” “我的推测是,金丝帛书是有人故意放在沙漠里的,无论谁捡到都会被夺舍。 但夺舍者没料到会引来我们。” 听完后,周蝴陷入沉思,说:“你的意思是,夺舍者也困在这里了。 不过问题来了,长蛇、山神以及黄金门都在阻止人进出或内部人出去。 若有任何生物逃出,山神、长蛇和黄金门必定察觉。” 王胖子说道:“话虽如此,你忘了长蛇让冰蟒帮忙捡柴的事了吗?” “这些柴火不一定来自沙漠,长蛇又不用火,可能是别的地方弄来的。” 周蝴继续说:“我不知道长蛇能否出来,但我感觉它给我们的提示有些误导。 我是精绝女王的丈夫,但这里是古楼兰。 精绝与楼兰虽同为女王统治,终究是两个不同的国家。” “那个...长蛇,其实更像是女王级的宠物。”因为对我特别亲近,我们误以为它是精绝女王的宠物。 但谁能保证它不是楼兰女王饲养的呢?” 胡巴紧接着问:“那楼兰女王和你有何关系?该不会也是你的媳妇吧?” “这只是一个猜测,”周蝴回应道,“我对楼兰女王的关系也并不清楚,长辈们安排的几桩婚事,我也未完全理解其中深意。” “不过胡兄刚才的推测,也间接表明了这一点。”根据山神与长蛇对这片区域的熟悉程度,若有人试图悄悄离开,绝对逃不过它们的监视。” “这么说来,那金丝帛书很可能是外面狍鸮放置的了。”王胖子笑着说道。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胡巴并未理睬王胖子的调侃,而是认真分析这一可能性。 越想越觉得接近 。 狍鸮是凶兽中的顶级存在,其力量远超山神与长蛇。 尽管山神和长蛇受制于禁制,但仍可自由行动。 唯有狍鸮被石碑困住,无法移动半步。 两者之间的区别犹如坐牢与监禁,虽同为囚徒,但感受截然不同。 能够自由活动的囚犯自然渴望获得更大的自由,而被困死的狍鸮显然更加急切地希望逃离束缚。 只要楼兰古城中鬼罐里的恶灵在不经意间丢出金丝帛书,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周蝴也在琢磨王胖子的话。 狍鸮的实力与如今吸收了山神灵力的自己相差无几。 倘若狍鸮摆脱石碑的限制,或许还会更强。 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能让狍鸮、山神、长蛇、黄金门以及新出现的獕都如此在意?更何况还有各种幻术和鬼罐作祟。 尤其令人疑惑的是,这条长蛇的身份为何让它对自己如此亲密,楼兰女王的真实来历更是扑朔 。 休整之后,三人警惕地避开獕的视线,准备启程。 刚走了几步,周蝴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胡巴大声示警:“小心!”话音未落,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胡巴一和王胖子的枪械已开始射击,连续点射。 周蝴手中亦喷吐出一道流火,直指前方!只见一个被雾气笼罩的身影缓缓靠近。 眼见枪火与流火即将命中,那黑影周围的虚空突然扭曲,随即凭空消失。 几乎与此同时,仅距三人几步之遥的地方,那黑影再度现身,朝他们扑去。 三人似早有准备,密集的火力瞬间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红色光束,狠狠击中黑影。 伴随一声惨嚎,黑影身上的雾气被驱散,露出其真身——一头獕。 胡巴一低声咒骂:“早就猜到这家伙会这样,这回被打惨了吧!”说话间,他迅速更换弹匣,再次开火。 周蝴则以另一只手接连催发流火,迫使獕正面迎战。 第95章 五行之法 天机难测,无法引来天火,只能暂用流火替代。 但这头獕毫无惧意,全然无视自身因枪伤流血不止的事实,眨眼便逼近三人。 獕张开嘴,动作夸张至极,直奔周蝴而去。 若这一口咬实,周蝴半边身子便会入它口中。 千钧一发之际,周蝴抬手发射一道巨量流火。 然而,意外发生了,流火虽击中獕,却只令其偏移些许,毫无效用。 周蝴快速后撤,獕未能一口咬中目标,不甘心地蹬地跃起,朝王胖子猛冲过去。 冲刺途中,獕的嘴巴再次张到极限,目标仍是王胖子。 张大的嘴巴几乎遮盖了他的整个身躯,胡巴和王胖子手中的自动武器射出的 全部打进獕的口中。 然而,獕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朝王胖子冲去。 就在此刻,周蝴全力催发灵力,流火对獕无效,于是只能改用其他方法。 顿时,周蝴全身被雷电环绕,他抬起一只手,一道电弧直击獕。 刹那间,獕即将咬到王胖子,眼看王胖子命悬一线之时,“咔嚓”一声,周蝴以灵力激发的闪电正中獕的嘴巴!周蝴释放的雷电之力犹如一声巨雷,使獕颤抖了一下。 同时,雷电之力也击中了獕的嘴巴,它立刻惨叫一声,不敢再继续攻击,转身想要逃走。 这时,周蝴身上的雷电之力落下,正中獕的头部。 此地天机已断,无法引来天雷,但这并不意味着周蝴不能用自己的灵力模拟天雷的效果。 这道闪电将獕击飞数十米高,随后獕无力地摔在地上。 见獕被闪电击中后,周蝴先退了几步,确认獕一动不动、已经死亡,才上前查看。 周蝴通过灵力激发闪电,模拟天雷的运行。 没想到首次尝试便如此成功,仅凭一下便将獕击杀。 胡巴缓过几口气后,转头对周蝴说道:“这就是獕,幽冥镇将的手下。”“这也太弱了吧!”周蝴看着獕的 叹了口气说:“哪有这么简单。 若只是遇到一头獕算是运气好,若是一大群獕,即便是山神也得避而远之……” 话音未落,这头獕的 竟然开始融化,周蝴本想吸收它的一些灵力,但刚一触碰就被弹开。 紧接着,獕融化的液体变成黑雾,向地下钻去。 三人望着这股黑雾,心中都感到说不出的不适。 胡巴强忍着情绪说道:“獕是幽冥界的生物,死后身体会回归幽冥界。 而且,獕没有魂魄。”过了一会儿,獕的 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三人开始朝神山攀登。 周蝴抬头眺望,见半山腰雾气缓缓升腾,弥漫开来。 他察觉到,这并非普通水雾,而是仙灵之气。 这些仙灵之气遮掩了神山的气息,远处尽是一片白茫茫。 随着仙灵之气消散,脚下的石阶逐渐显露。 三人收敛自身气息,相互依仗前行,脚步十分小心。 沿着石阶而上时,周蝴无意间发现石阶上有密集的剑痕,刀剑之力深刻其上,似有人以剑意逐一雕琢。 抵达半山腰,仙灵之气渐渐稀薄,几株桃树显现出来。 一阵奇异香气钻入鼻尖。 王胖子立于桃树下,赞叹不已。 他摘下一枚桃子,抛玩片刻后嗅了嗅,喃喃道:“这不是人间的桃子。” 胡巴好奇询问:“王胖子有何发现,快讲。”难得有机会炫耀一番,王胖子咧嘴一笑,说道:“我天生贪吃,世间美味大多品尝过。 说到桃子,那还得追溯到五百年前齐天大圣大闹天宫之时……” “王胖子,能不能别啰嗦!” 王胖子不予理会,用袖子擦拭桃子表面绒毛,一口咬下去。 桃肉香甜多汁,黄色的果汁顺着嘴角流淌,诱人口水直流。 吞下几口后,他含糊地说:“此桃果然非凡品,极为美味。 刚才我说过,它源自五百年前的大圣故事,这是仙桃!” “仙桃?” “没错,正是仙桃。” 终于有机会卖弄见识,王胖子快速吃完桃子,才慢悠悠地继续讲述:“古时修行之人,都爱种植桃树……” 王母娘娘的蟠桃园里,这些桃树并非寻常之物,是传说中的龙桃。 据说食用一口即可成仙。 我想,这里一定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老胡知道我贪吃,带我去的小饭馆,哪次不是让我吃得忘了滋味。 老周别这样瞪我,我才不怕! 老 让我多读古籍,我在里面找了一些关于吃的有趣故事。 还真找到了不少。 我曾在一本叫《邸朴子》的书中看到一个故事:有人从昆仑山而来,在太守府暂住几日准备离去。 太守盛情挽留,那人便赠送一枚仙桃作为答谢。 这仙桃名为龙桃,内含龙魄。 太守吃后雷鸣电闪,龙形蝴动。 他大惊失色,不敢食用。 但他的女儿蝶儿坚持要尝尝,三天不吃不喝,结果却因此成仙。 王胖子说:“我不知道蝶儿是否真的成了仙,但书上记载的仙桃模样,和我们眼前的这颗一模一样。” 周蝴拿起桃核仔细观察,发现它就像一条雕琢而成的小龙。 他也学着他们摘下一个桃子咬了一口,果然美味无比。 这时系统提示:“获得百年灵力。” 吃个桃子居然还有灵力?周蝴赶紧加快速度把桃子吃完,又摘了一个,但这次没有提示。 胡巴一和王胖子也感受到体内有热流涌动,全身舒畅。 过了一会儿,胡巴一才开口:“我觉得视力比以前更好了。” 王胖子点头:“我也觉得力气变大了。” 果然,这就是仙桃。 王胖子急忙将背包填满仙桃,但奇怪的是,每摘下的仙桃很快便开始腐坏,最终只剩下桃核。 胡巴一脸疑惑,王胖子这才苦笑解释:“这些仙桃摘下后若无特殊处理,恐怕带不出去。” 三人无奈,在包里放入几枚龙形桃核后继续前行。 深入桃林,大片桃树映入眼帘。 桃花绚烂,桃林无边无际。 “老胡,或许楼兰女王早已成仙。 如此多桃树,若在外边,值多少钱?”胡巴笑言:“我们能尝到这里的仙桃,也算不虚此行。 大老远赶来,若能带走,该有多好。”周蝴补充道:“这片桃林能在地下生长,必有独特法门。 我能感受到此山有奇异五行禁制,也许正是它让桃林得以存活。” “只是具体是什么禁制,我一时难以判断。” 桃林中,桃花美丽,除了一些初结的果实,其余树木似乎只开花不结果。 三人抵达桃林边缘时,桃树悄然发生变化。 桃花收起,花苞迅速长出粉白大桃,空气中弥漫着成熟仙桃的甜美香气。 周蝴摘下一枚桃子把玩,目光望向桃林深处,缓缓说道:“狍鸮、山神、长蛇、獕都在此,我不信它们只为守护桃林而来。” 桃林显得格外神秘,待他们离开后,原本果实累累的桃树上,桃子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光秃秃的枝头重新开满了桃花。 这片桃林异常广阔,三人走了许久仍未见尽头。 周蝴多次施展灵力,尝试借助鸟渡术升空俯瞰,希望能找到异常之处,然而桃林过于茂密,即便他在空中也仅能看到他们才刚走到半山腰,前方还有半片桃林未行。 时间流逝,王胖子渐渐体力不支,气喘吁吁。 尽管吞食仙桃使他的体魄大为增强,但他依旧感到这段路漫长难熬。 “老周,你觉得这是谁种的桃林?他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干了这件事,专门种桃树?”王胖子喘着粗气问道。 周蝴笑道:“我也猜不出个所以然,不过我想,也许这是楼兰女王所为。” “为什么?” “你想想,楼兰女王那么尊贵,手下众多,种些桃树还不是轻而易举!” 王胖子停住脚步,忽然肚子发出咕噜声。 他捂着肚子走到一棵桃树旁蹲下:“你们等等,我肚子不舒服。” 看着王胖子靠近桃树,胡巴犹豫要不要跟过去,毕竟让男人在外解决这类问题总归不大合适。 于是他只能对王胖子喊道:“自己注意点,这儿可不适合……” 话音未落,就听见了解开衣带的声音,似乎并无异样。 胡巴转头对周蝴说:“你之前提到四大洪荒巨兽都在这里,显然这片桃林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楼兰女王的陵寝里恐怕藏有天材地宝或者其他惊世之物。” “或许楼兰女王还活着?” 周蝴笑了笑,“也许到了山顶, 就会揭晓。” 这时,胡巴喊了王胖子一声,却不见桃树后有任何回应。”王胖子,你在哪儿?” 周蝴迅速掠至半空,来到王胖子刚才蹲下的那棵桃树旁,透过繁密的枝叶往下看,哪里还有王胖子的身影? 周蝴匆匆来到王胖的位置,地上还留有他的痕迹,但王胖子已不见踪影。 仅仅几句话的工夫,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周蝴顾不上多想,高声喊道:“王胖子,你去哪儿了?出来!不然我烧了这片桃林!”可桃林寂静无声,原本浪漫的景象,在胡巴一和周蝴眼中变得阴森可怖。 即便是破妄之眼和祥瑞都无法察觉的情况,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五行阵法?周蝴催动灵力,流火喷向下方的桃林。 刹那间,桃林的枝干开始干枯,很快便燃烧起来。 忽然,空气里传来“呼呼啦啦”的声音,像是在警告周蝴停止 。 周蝴不敢再继续,停下后,声音也随之消失。 许久未见王胖子出现,周蝴怒气涌上心头,手掌一挥,流火再度喷出,周围的十几棵桃树瞬间烈焰升腾。 就在此时,空气中响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擅入桃林者,死!”周蝴咬牙回应:“好,你藏着他,我就把你的桃树全烧光!来试试吧!” 随即,又有数十棵桃树被流火击中,腾空而起烈焰。 然而,“擅入桃林者,死!”这六个字的声音,竟从四周每棵树上传出。 一时之间,空气中充斥着刺耳的恐怖音浪。 紧接着,燃烧的桃树纷纷掉落果实。 仙桃落地后迅速生根发芽,又长出新树。 周蝴发现,自己的放火速度根本赶不上桃树重生的速度。 短短片刻,眼前的桃林反而比之前更加茂密。 周蝴转身对胡巴一说:“老胡,我们猜错了,抓走王胖子的不是人。 这片桃林本身就是个阵法。” 流火渐渐熄灭,点燃的桃树化为灰烬,空气中“擅入桃林者,死!”的恐怖回响也慢慢消散。 “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 胡巴一说道:“这是有人布置好的阵法,地下五行阵与地上的桃林相辅相成,一旦有人闯入,身边的同伴便会逐一消失。 而且只要对桃树造成伤害,那几个字就会反复显现。” “没错,就是这样。” “踏入桃林时,我就察觉到,这里的五行灵气在有序地运转。”周蝴说道,“只要五行灵气不停,这片桃林就能迅速恢复。” 胡巴一急忙从地上拾起一根树枝递给周蝴。 周蝴用树枝在地上勾勒起来,他刚才以灵力感知到的五行脉络很快呈现在地上。 胡巴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幅图,沉思片刻后才开口:“这五行脉络的运转似乎是借助阴阳五行灵力阵法促使植物快速生长。 但再往深层看,我就无能为力了。” 说完,胡巴一懊悔地叹息:“我所知太少了……” “不过……”周蝴缓缓说道,“我记着,所有阴阳五行灵力阵法都有个阵眼。 若破了阵眼,整个阵法便自然瓦解。” “话虽如此,”胡巴一接口,“可是……” 周蝴脑海中飞速思索,胡巴一也睁大双眼。 突然,两人异口同声:“水!” 水善于滋养万物却不争名利,居人所恶之地,故接近于道。 水行避高趋下,兵行避实就虚。 阴阳五行灵力阵法中,水为善道,是五行阵法的核心。 桃林中的五行灵力阵法以木、土、水为主。 桃林属木,土为承载,水为脉络。 火炎上,木生火,火生金;火克金,水克火。 刚才周蝴用流火焚烧桃树,正是针对此阵的主要防御手段。 但流火不仅没起效,反而触发了阵法。 既然已经找到阵法的根源,接下来便是逐步消除它。 第96章 历史之往事 胡巴一看了一会儿后,示意周蝴凝聚一团水悬浮于空中。 透过这团水,周蝴和胡巴察觉到地面流动着细微的五行灵力,围绕在桃树枝间。 周蝴开始在桃树上仔细摸索,这一过程持续了许久。 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没能在桃树上找到异常之处。 停下动作后,他对胡巴说:“把拿出来,我再试试鲜血之法。”周蝴接过胡巴递来的,沿着掌纹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如线般滴入空中漂浮的水珠中,直至整个水珠染成血红,他才止住血,稍作喘息,对胡巴解释道:“这是我从雪莉杨带回的家传古籍中学到的方法。 若单凭水难以看清五行脉络,加入鲜血会更清楚。” “刚才研究这里的阴阳五行阵法时,我发现它与古籍中提到的瞒灵阵相似,但复杂得多。” 胡巴问:“瞒灵阵也在雪莉杨的古籍中有记载?” 周蝴点头道:“是的,我看过那本书,与刚才画出的阵法走向相符。 所以我试着用书中的方法来验证。” 随后,周蝴让胡巴从背包里拿出固体燃料点燃。 借助火焰的光亮,他用沾满鲜血的水珠反射出桃林的影像。 胡巴靠近观察,只见血水球中的倒影突然发生变化。 原本繁花盛开的桃林上方竟布满了厚重的乌云,一角露出金色圆环。 从血水球中看去,尽管桃林中树木繁多,但仍能看出几棵按天罡地数排列。 周蝴和胡巴顺着阵法走向,朝这几棵桃树走去。 不久,他们到达倒影中金色圆环所在的位置。 那里有一株看似瘦弱的桃树。 周蝴走近这棵树,伸手触摸树干。 他用手按住映照着金色圆环倒影的桃树枝,猛地向上一挑,桃树枝迅速收回。 做完这个动作后,桃树瞬间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光芒消失时,被周蝴划过的地方渐渐裂开一道缝隙,直通天空。 周蝴双手一推,缝隙便如一扇门般开启。 进入后,他们听见潺潺流水声,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 走了几步,前方出现一个小池塘, 有个小亭子。 亭子里立着一座木雕。 胡巴惊呼一声,发现王胖子躺在亭子外,身旁散落着枯骨。 胡巴赶紧跑过去摇醒王胖子,而周蝴走向亭子 查看木雕。 走近后,周蝴倒抽一口凉气。 这木雕看似雕刻了一个中年男子,身着桃花制成的衣裳,但仔细观察,令人毛骨悚然。 雕像满布伤痕,半个头颅被切下后用棉线缝合,还不断流出淡黄色的桃汁。 不仅如此,雕像的一只眼睛空洞无神,另一只覆着一层白蜡般的膜,耳朵破损不堪,鼻子仅剩一个洞。 它的嘴大张,嘴唇和舌头扭曲变形。 雕像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但五指残缺,桃汁从指尖滴落,仿佛血脓流淌。 任何人看到这雕像,都会感到心底发寒,浑身不适。 这时,王胖子已经醒来,几人无视周围的白骨,他低声问:“这是谁啊,怎么如此凄惨。” 周蝴回答:“不清楚,但这木雕正是阴阳五行灵力阵法的阵眼。 毁掉它,阵法就会失效。” 周蝴话音刚落,便以灵力驱动流火,将火焰喷向木雕像。 很快,木雕便化为灰烬。 透过血水球观察,阴阳五行灵力阵法逐渐消失,四周恢复原貌,他们依旧身处桃林。 看到亭子周围的森森白骨,三人沉默不语,直接朝神山山顶进发。 速度极快,不久便穿过桃林,接近山顶。 这时,胡巴一开口:“老周,你之前说的阵眼,为何要刻成那样?”周蝴答道:“我觉得,这木雕虽披着桃花衣,但从面容来看,不像桃花妖,更像是地府的鬼物。” 王胖子此时已缓过神来,回想自己被胡巴一唤醒的经历,对此感到疑惑:“难道说,那片桃林是由地府的鬼物布置的?”胡巴一解释:“不是鬼物,而是人为。 这里种满桃树,就是为了布下阴阳五行灵力阵法。 普通盗墓者根本无法 。”他又指了指散落的白骨,“那些白骨证明,确实有人来过,但最终丧命于此。” 周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木雕其实是在警告有能力 阵法的人,这里藏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从雕像的表情来看,确实是地府中的鬼物,可具体是什么,我也无法确定……”他接着补充道:“因为建造此地的时代太过久远,查阅古籍也只能大致推测是地府的鬼物。” 胡巴一随口说道:“管它是什么,一把火解决了。 咱们虽然被困许久,吃了一些仙桃,也算没亏。”三人到达神山山顶时,周蝴的话刚好说完。 他们抵达神山山顶,看见几栋建筑错落分布。 胡巴一忽然说道:“等等,别急着进去,我的八卦盘指针在动!” 周蝴心中疑惑,此处天地隔绝,八卦盘本不应有任何作用。 他接过八卦盘,发现它比平时沉重几分。 王胖子随后说:“奇怪,我背的包怎么感觉更重了?”话音刚落,周蝴和胡巴一也有同感。 他们放下背包检查,发现所有金属物件都被吸附在地面,非金属物却安然无恙。 胡巴一猜测道:“难道这里是一座磁山?” 三人抬头看向那些建筑,虽无明确样式,但零散分布于山顶。 走进后,他们发现每面外墙都有壁画,希望从中获取线索。 第一幅壁画描绘了楼兰古城,城中居民似在膜拜一位男子。 楼兰女王位于男子之下,而他悬浮空中。 两人面容模糊,仅凭服饰可辨身份。 第二幅壁画显示一座山升空,地面出现深洞,楼兰民众跪拜不已。 第三幅壁画最为复杂,楼兰女王俯卧地上,地底隐约显现出之前那座山,仿佛压住某物,城民神情悲痛恐惧。 这时三人意识到,画面中的山正是脚下神山。 最后一幅壁画异常诡异,楼兰古城空无一人,女王躺于神山内,山底绘有方形物,外围以青铜勾勒圆环。 王胖子听完后笑道:“老周、老胡,我懂了。” “你明白了什么?” 胡巴好奇地问:\"你说,楼兰女王是位女子。 我猜第一幅壁画里的男子八成就是唐玄奘。 尽管他身后没有孙悟空和猪八戒,但...\" \"唐三藏取经途经楼兰古国时,在换通关文牒之际,很可能被楼兰女王看中。 楼兰女王想要收唐三藏为上门女婿,但唐三藏身份尊贵,与唐朝皇帝是结拜兄弟,自然不会答应。 这就像女儿国那段故事,后来又有妖怪掳走唐僧,逼迫他娶亲。” \"不过,这位唐朝和尚背后势力强大,招来天兵天将,直接搬来一座神山,将妖怪压在下面。 唐僧继续西行,楼兰女王因此悲痛欲绝,终日郁郁寡欢,最后香消玉殒。 楼兰人民为了纪念这段感人至深的爱情,便将女王葬在神山之上。 多么伟大、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啊...\" 话未说完,胡巴忍不住笑着拍拍王胖子:\"你这张嘴真是能胡编乱造!\" 周蝴微笑着接口:\"老胡,你别说,王胖子讲的虽然人物不太对得上,但里面的故事八成还是挺相似的。” \"究竟像不像,还得等下去看看壁画才能知道,我们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 胡巴笑着走向墙边,解开裤带,说:\"吃多了桃子,肚子果然不舒服。 我要解决一下,你们别嫌弃,盯着点我,别学王胖子。” 王胖子听见这话连忙喊道:\"胖爷我是中了阵法,这能怪谁?谁能想到拉屎的时候,就被阵法给捉了去!\" 还没等二人争辩完,胡巴抽了抽鼻子,说道:\"什么味儿?好浓的硫磺味!\" 听到这话,周蝴和王胖子也跟着抽了抽鼻子。 周蝴的嗅觉最敏锐,他发现站在原地时根本闻不到任何气味,可一旦靠近几栋建筑围成的小院周围,立刻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胡巴处理完后系好裤子,三人顺着硫磺味找去。 刚进小院,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雾气。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七八米见方的小池塘。 池塘底部不断冒出气泡,刺鼻的硫磺气味让三人皱眉。 四周空旷,没有树木或杂草,只有几块巨石散落池边。 池水翻滚如沸,看似寻常。 王胖子想试探水温时被拦下,周蝴用特殊能力检查,确认池塘并无异样。 他们又检查了周围的巨石,依然未发现异常。 忽然,附近建筑的门窗齐开,传来金属碰撞声,紧接着飞出许多拳头大的火球,直冲他们而来。 周蝴挥动手臂,催动罡风迎击火球。 然而,火球仅略显黯淡,依旧朝他们逼近,令周蝴感到棘手。 胡巴急喊:“避开!上黄下黑中间白,这是无明业火!”三人迅速躲避,火球擦身而过,坠地爆裂,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们狼狈不堪。 王胖子最惨,被掀进池塘,浑身湿透。 爬出池塘后,王胖子疑惑:“为何会有无明业火?”此火源于佛教,象征地狱中的阿煞椤火,凡人接触会狂怒争斗。 三人因服用了麒麟竭并在桃林中食用仙桃,得以避开无明业火的影响。 “我们的运气不错,换了别人,早就撑不住了……” 周蝴开启破五、妄之眼,仔细审视那些建筑内部。 发现其中布满各种禁制,机关密布,主建筑祭坛上有一盏油灯。 周蝴猜测,这盏油灯应是无明业火的核心。 他轻轻跃入建筑内,取下油灯。 刚拿到手,油灯中便冒出一小簇火苗,正是无明业种。 这时,周围建筑传出咔哒声,机关停止运作。 周蝴提灯来到池塘边,发现池底有个与油灯形状相似的凹槽。 他踏入池塘,将油灯放入凹槽时,硫磺水迅速上涨,溢出池外。 不久,油灯火焰疯狂燃烧,硫磺水亦随之烈焰翻腾。 三人耐心等待,直至池中硫磺与灯中业火融为一体,彻底燃尽。 池塘表面的火熄灭后,漫溢的水骤然回落。 池底一角坍塌,露出一个漆黑的大洞。 周蝴靠近洞口,看见青砖砌成的阶梯通向深处。 黑洞显现的同时,神山顶上的岩石泛起光芒。 三人抬头望去,直到光亮四处飘散,形成奇异景象。 周蝴扫视洞顶,见光亮聚集成九颗星耀,环绕一颗暗红天体旋转,仿佛日月同辉。 九颗星辰分别对应不同方位,胡巴低声解释:“ 为太微恒,九星分别是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罗睺星、计都星、紫炁星、月孛星。”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这些星辰构成了北斗九宸。” 上古有言:“登朝金阙,下临昆仑,驱除污秽,何灾不消。” 王胖子琢磨了半天,依旧不明所以。 他转向胡巴一道:“老胡,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胡巴一缓过神来,缓缓道:“老周,胖子,这座神山,绝非凡品。” “有何特别?”王胖子追问。 “公元前1 ,即元光元年,那一年,国的韩朝与古希腊的天文学家,都记载了巨大的流星撞击现象,天空连续数日昏暗无光。” “《资治通鉴》提到,流星之后,汉武帝派遣飞将军李广和大将程不识前往边疆,筹备西征之事。 年底,他接受了董仲舒‘独尊儒术’的提议。” “不过,在一本古籍里,我读到一段笔记,说那一年,南方象郡出现了异常景象。 汉武帝派出了黄老术士、墨家 等各方奇人异士前往调查。” “调查的结果令人震惊——天上坠落了一座山脉,众多奇人异士登顶后,山脉突然崩塌,引发天崩地裂。 其中十之 遇难,造成了极大的灾难。” “这些奇人死后,汉武帝才开始西征,并采纳了独尊儒术的主张。” “同时,这一年,西方的帕加马王国并入罗马帝国,保民官格拉古兄弟推行严厉政策,致使西方历史出现断层。 同一时期,印度巽加王朝也宣布终结……” “居然这么多大事发生于同一年,而头顶的九颗星曜所处位置,按历法推算,正是公元前1 。” “帕加马王国和印度巽加王朝据说都有魔法与怪物,彼时国内也藏匿着诸多奇人异兽,可自那以后,大多销声匿迹。” 周蝴插话:“你的意思是,我们脚下这座神山,就是那从天而降的山脉?” 胡巴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答道:“我觉得,可能性至少占八成。” 然而我无法完全肯定……” 第97章 机关重重 王胖子接话道:“那天从天而降的山脉,落在了象郡。 可这里是楼兰古城,位置不对啊!” “这座神山到底有何来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与它有关。” 周蝴忽然想起刚才看到的壁画内容,说道:“你们还记得壁画中那座腾空而起的山吗?” “或许,那座落在象郡的山脉,是被人为移动到这里来的。” 胡巴一和王胖子点头表示认可,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但 究竟如何,还需深入探查。 周蝴率先迈步,走向池塘底部的洞穴。 洞穴入口处有些怪异,上方的石阶材质不明,不像普通的岩石。 周蝴靠近时,察觉自己的破妄之眼受到极大压制,祥瑞的能力只能覆盖周围三米范围,难以看清更远的东西。 三人进入洞穴后抬头一看,洞顶布满了碎石,却并未掉落。 那些碎石排列得如同房梁一般。 行进约百米后,穿过一道石门,眼前出现一个群葬室,两侧摆满干尸。 王胖子刚看到干尸便惊呼起来,但这些干尸遇风即化,随着他们的到来纷纷化为飞灰。 确认没有异常后,三人继续前行。 前方又有一扇石门挡路。 胡巴一尝试推动石门,虽其体能远超常人,但石门丝毫不动。 加大劲力后,石门略有松动,可一旦撤力,又恢复原状。 周蝴上前用力一撞,三人合力,石门才缓缓开启。 随即,门后传来某种物体坠落的声音,三人感受到触感一松。 石门后的景象瞬间显现。 只见里面是一座完整的殿堂,如今仅剩断壁残垣。 殿堂顶部镶嵌着夜明珠,排列方式正是他们曾在神山山顶所见的九颗星辰位置。 整座殿堂内,除了墙壁还算完整外,其余部分几乎化作废墟。 正 矗立着一座石雕,如今却已破碎成一堆瓦砾。 这里风化严重,仅凭石雕模糊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出一人盘膝而坐的模样。 周蝴三人围绕石像仔细搜查了一圈,未发现任何危险。 周蝴目光专注,凝视这片废墟,陷入沉思。 桃林中的木雕,此处又现石雕,尽管石雕破损,但与木雕上的人物颇为相似。 这人到底是谁?此地阴森诡异,三人继续前行。 穿过殿堂,地面出现一个大坑,坑壁呈倾斜状。 坑内有条半人高的通道,深不可测,不知通向何方。 这时,胡巴和王胖子异口同声道:“背包怎么比之前更重了?”周蝴趴在地上,细细触摸地面,果然,全是由磁石构成。 这些磁石吸力极强,幸亏三人身体素质都经过强化,否则早被吸附住。 周蝴取出背包里所有金属物件,一旦落地便难以拾起。 难以置信的是,这座神山之下竟全是磁石。 王胖子感慨:“胖爷总算明白了,这神山真是由磁铁打造。”费劲摸索后,周蝴才站起身说:“不是磁铁,是陨磁石,从天而降的。” “老周,你说这陨磁石到底有多大?” “有多大?”周蝴笑着答,“整座山都是陨磁石!” 三人整理行装,把不重要的金属物品留在上面,周蝴镇定自若,第一个跃入坑中。 待三人落下后,周围散落的陨磁石块发生变化,原本不平整的地面变得光滑如镜。 通道两旁也如融化蜡烛般失去棱角。 周蝴倚靠在前方墙壁上,周围的通道迅速变化,原本狭窄的部分逐渐向两侧退去,显露出可供通行的道路。 “老周,你简直像是活神仙!”王胖子由衷赞叹,“九州大地任你掌控,山川湖海随心而动,这绝对是仙人的本事!” 周蝴轻哼一声:“也没那么神,不过是借助灵力改变了陨磁石的状态而已。” 随着三人前行,前方的通道也在持续生成,仿佛整片大地都在为他们开辟道路。 周蝴所开辟的路径呈螺旋状向下延伸。 不久,环境发生了变化,陨铁石逐渐变得坚不可摧,挖掘通道变得愈发艰难。 就在周蝴全力催动灵力时,眼前最后一块遮挡的陨磁石悄然消失,一个巨大的空洞出现在前方。 空洞底部是一片干涸的湖泊,湖中有个小岛。 这个地下空间极为广阔,周蝴放眼望去,只见岛 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椁。 岛与地面交界处覆盖着茂密的植物,顶部开着黑色的荷花,交织成网,将小岛环绕其中。 干涸湖泊之外,矗立着一块黑色石碑。 胡巴一和王胖子注视着石碑上的雕刻文字,却发现完全不认识。 但周蝴看到这些字后,脸色骤然阴沉。 察觉到周蝴表情不对劲的胡巴一急忙询问:“老周,上面写了什么?” 话音未落,周蝴抢先答道:“大鬼出世,非同寻常妖物,凡人勿近,速速退避……” 原本因看到黑色棺椁而惊讶的王胖子,此刻更是噤若寒蝉。 短暂沉默后,胡巴一试探性地问:“莫非这棺椁里装着鬼怪?” 周蝴凝聚灵力缓缓探查过去,自从抵达楼兰古城,目睹狍鸮头顶的无字碑后,他已养成以灵力检测的习惯。 然而,刚触及石碑,上面的字体便瞬间浮现。 诗句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用大篆书写的一首诗:雨龙雨虎化骨雨,荡荡蝴魂齐。 搬来神山消灾禄,谁料天道竟不与。 虚惊怪异逐山神,龙桃仙林收神气。 周蝴反复默念,突然明白了其中含义。 原来,胡巴之前的种种猜测大多属实。 雨龙雨虎化骨雨,明确指代了流星雨,古人称其为化骨雨。 天上坠落的山体必定伴随着强烈的流星雨。 而雨龙雨虎则形容陨磁石山坠落时,在空中宛如火龙,光芒四射,所有人都能看到。 诗的开头正是描述这一景象。 荡荡蝴魂齐,则侧面证实了胡巴的推测。 当时汉武帝确实派人为此前往查看,但登上陨磁石山的人遭遇了巨大危险,最终都成了蝴魂。 然而,后来人们发现这座陨磁石山即所谓的神山,有着神奇的功效。 于是有高人将其移至别处,用来对抗某种难以应对的事物。 但意想不到的是,这种事物竟然契合天道。 为了增强效果,他们还带来了山神守护,并在神山上种下龙桃仙林,以吸收天道之力。 理解了这一切后,周蝴刚要开口,忽然那首诗消失了,石碑上涌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三人顿时汗毛倒竖,几乎情绪崩溃。”老胡胖子,快退后!”周蝴喊了一声,还未说完,干涸湖泊下方便传来机关启动的声音。 随即,湖心岛上附着的黑色莲花如蒲公英般飘落,干涸湖底裂开几道缝隙。 周蝴一手一个拉着胡巴和王胖子躲入刚刚挖出的洞口,火光闪电般划过,两人反应不及。 刚退后几步,背后便传来接连不断的破空声。 同时耳边也响起细微的机关运转声。”到底是什么东西!” 胡巴惊讶之际,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破空而来的仿佛是箭雨袭来,但那些箭矢显然非同寻常。 每一枚箭矢都缠绕着黑气,虚幻不定。 幸好周蝴三人反应迅速,立刻趴下,才侥幸避开了箭矢的攻击。 那些箭矢击中附近的石壁,石壁瞬间如同烂泥般坍塌,附着的黑气侵蚀着石块。 这一幕让三人感到极度震撼。 对于普通的威胁,三人倒也不惧,但那黑气显然不是善类。 胡巴叹了口气说:“真是万幸,要不是老周反应快,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在阴曹地府了。” “不至于那么严重。”周蝴仔细查看,发现石壁上整齐排列着六行箭矢,裂缝中的机关仍在持续运转,准备下一波箭矢。 “这种可重复装填的机关,比一次性使用的效率高出不少。”胡巴认真说道。 周蝴思索片刻后表示:“刚才黑色莲花坠落时,就说明机关已经启动。 我猜测,周围的黑气正是黑色莲花释放的。 不出意外的话,它很快会重新生长。” 话音未落,三人便看见湖心岛周围的黑色莲花如预测般再次萌芽绽放。 周蝴沉思后补充道:“目前有两种应对方案,一是摧毁黑色莲花,如此一来,后续射出的箭矢就不会带有黑气,以我们的能力躲避它们并不困难。 二是破坏这个循环机关,这样箭矢就无法发射,对我们来说更为安全。” 胡巴稍作思考后说道:“我认为第二种方案更稳妥,毕竟我们还不清楚这黑气的具体来源。” “那就动手吧。”周蝴说完,缓缓靠近地缝前,经过一番观察,终于找到机关的位置。 他趁箭矢尚未到位,挥拳猛击地面,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小坑。 胡巴一和王胖子迅速帮忙清理浮土,周蝴伸手探查后,抽出一根如手臂般粗的青铜锁链。 这节锁链已锈蚀成墨绿色,他自恃百毒不侵,用力抖落了一地铜锈。 胡巴一和王胖子看着这青铜锁链,好奇它另一端究竟连着什么。 但当周蝴拽出约两三米长时便无法继续拉动,胡巴一急忙喊王胖子:“快帮忙!老周,这青铜锁链到底连着什么?” 周蝴一边用力一边解释:“应该没错,这是西汉时期的机关术,叫做‘万弩术’。 这种机关下方有一个机关室,进入后破坏机关,弩箭就不会发射。” 这青铜锁链连接着一扇门,周蝴示意三人合力拉动,方向不是直拉而是斜向右方。 三人齐心协力,伴随着吱吱呀呀的摩擦声,石门缓缓开启。 然而,里面并非周蝴预想中的暗室,而是一个复杂的机关系统。 他环顾四周,发现正前方有五排整齐排列的箭槽,后面连接着扳机和泛着寒光的弩箭。 幸运的是,黑色莲花尚未释放黑气,因此弩箭未被触发。 周蝴立刻挥刀切断所有弩箭。 这些箭由青铜制成,历经千年依然锋利。 机关后部仍在运转,所有零件均为青铜打造。 连接在轴承上的齿轮驱动着青铜链条,每条链条负责传递动力或信息。 由于地面已被移除,机关内部的声音清晰可闻,可以看出这里储存着大量弩箭。 “这么多箭!”王胖子感叹道,“胡巴一的选择是对的。 如果我们只破坏了黑色莲花却没解决这个机关,恐怕里面的箭矢就足以让我们筋疲力尽。” 周蝴调动灵力,借助鸟渡术缓缓向内漂移。 他注意到一根粗大的青铜锁链从湖心岛方向延伸而出。 他猜测,若用鸣鸿刀直接切断锁链,可能会触发机关的连锁反应。 然而,刚举起鸣鸿刀,祥瑞便急切地警告起来。 显然,锁链内部还设有额外的防护措施。 胡巴见状,疑惑地问:“老周,怎么了?” 周蝴摇头道:“这机关暗藏玄机,应该是为了保护这条锁链特意设置的。 我们不能贸然破坏,只能逐步拆解。” 两人听后恍然大悟。 随即,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取出架设在发射口的箭矢。 周蝴叮嘱他们动作要轻:“务必稳住后面的机关,千万别触动它。”他补充道:“时间紧迫,一旦黑色莲花再次落下,局面会更加棘手。” 清理完毕后,周蝴用鸣鸿刀切断了支撑箭矢的结构。 由于这个巨大机关的动力需求,其内部零件格外庞大。 他踏入其中,脚踏青铜齿轮,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胡巴等人紧张不已。 不过,等他们也站上去时,发现这些齿轮不仅结实,还足以承受三人的重量。 机关表面看似简单,齿轮间的空间也比预想宽敞。 三人仿佛进入了一座微型王国,攀附着青铜轴承,蹬着齿轮前行。 周蝴观察到,青铜锁链的主要功能是传递动力,一部分随机关运行而旋转,另一部分则输送大量箭矢。 周围所有部件均由青铜制成,但奇怪的是,它们并未像外部锁链那样布满铜锈,反而光洁如新。 三人不敢耽搁,手脚并用地穿梭于零件之间。 很快,他们找到了机关的核心所在。 这里与之前的结构截然不同。 此处不见齿轮、轴承等零件,仅存青铜方箱,箱内伸出细小青铜锁链,连接各个机关。 第98章 侥幸通关 周蝴通过祥瑞感知到,这里是控制整个大型机关的核心,毁掉它,湖底的机关就会彻底崩溃。 “老周,能不能爬慢点?也顾及一下我这胖子的感受啊……” 王胖子喘着粗气,擦去额头汗水说道:“自从进这神山内部,你们俩一直催促着赶路,我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起身!不摧毁这里,咱们可能都走不出去。” 胡巴罕见地提高了音量:“胖子,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吗?以往下墓遇到红毛粽子之类的东西,还能应付,可这次进来,哪一样是我们能对付的?” “进了黄金门就被幻术迷惑,到了桃林又被阵法困住。 若不是老周,我们早死了八回!” “山顶那九星布局,你以为只是摆设吗?” “黑色棺椁里的人布下这么大阵势,绝非只为防盗墓者。 老周和我都明白了,神山守护的是……你还不醒悟吗?” “你以为只有老周会用手劈路?石碑上的文字是给他这种人的提示,而留给我们的,则是黄金门外的幻术,桃林中的阵法!” 王胖子从未见过胡巴如此生气,低声嘀咕:“我只是觉得累,想休息一会儿而已。” 胡巴还要再说,周蝴急忙制止:“消消气。 胖子,确实是不能休息的时候。 赶紧毁掉这里,黑色莲花掉落,黑气就来了。 那黑气极为危险,我们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三人穿过复杂的机械结构,来到青铜箱前。 这些青铜箱无论整体还是细节,都堪称完美之作。 正 的青铜箱上精细雕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纹路与细分支叉清晰可见。 若非颜色不符,简直与真花无异。 那个……正 的青铜箱是整个机关的核心所在。 青铜莲花与青铜箱相连,而且莲花表面隐约浮现出一层黑色的气息。 看了几眼后,周蝴转头对老胡说道:“给我一点水。” “好的。” 老胡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水壶递给他。 周蝴接过水壶,将水缓缓倒在青铜莲花上。 水流接触莲花时立刻化作水雾升腾,那层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也随水汽渐渐散去。 很快,黑色气息消退,周蝴轻轻取下青铜莲花,露出了箱内的机关装置。 青铜莲花是实心的,形状奇特,拿取颇为不便。 胡巴一和王胖子急忙上前帮忙,将莲花放置在地面上。 王胖子调侃道:“老周,别嫌弃我们啊……其实这种活儿我自己就能完成,只是胖爷胆子小,不敢第一个上前而已……” 王胖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周蝴一脚踢开,摔出去好几米远。 紧接着,胡巴一也被踹到一旁,青铜莲花重重砸在地面。 “老周,你干嘛……” “里面有东西!” 话音未落,一道奇异的绿光从箱体内迸射而出。 周蝴迅速侧身避开,鸣鸿刀始终握在手中。 他后退一步,转身格挡。 “砰”的一声巨响,鸣鸿刀剧烈震颤,周蝴也踉跄了一下。 显然,这东西力量惊人。 绿光落地后,三人终于看清,这是一条长约半尺的虫子!但它形似一条蛇,不断扭动身躯。 其躯干和四肢呈长条状,仅头部一侧有两个黑点。 这东西看起来就像放大版的竹节虫。 胡巴一大叫:“这是孋孋孋虫!” 周蝴挥舞鸣鸿刀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那只虫子仿佛没了生机,径直冲向刀刃撞去。 周蝴冷哼一声,奋力挥刀劈下,却不料孋孋孋虫尖啸连连,竟缠上了鸣鸿刀的刀刃。 刀灵瞬间暴怒,刀身剧烈震颤,最终切断了孋孋孋虫的一部分躯体。 孋孋孋虫这才发出一声惨叫,迅速避开鸣鸿刀,朝机关深处逃去。 胡巴急忙提醒:“孋孋孋虫以金属为食,可与金属融为一体。 它的弱点是四肢,砍断四条腿就能让它毙命!” 听闻此言,那孋孋孋虫立刻从青铜机关中冲出,直扑胡巴。 胡巴灵巧地翻滚躲避,孋孋孋虫擦着他的大腿掠过,未能命中。 此时周蝴赶到,随手一刀劈下,“铛”的一声,孋孋孋虫再次被击中。 然而,这只虫子的身体极为坚韧,即便是鸣鸿刀也只能将其击退。 王胖子急得大喊:“老周,用力点!专砍它的腿,把四条腿全斩了,看它还怎么猖狂!” “这家伙太硬了,不好砍。”周蝴双手紧握刀柄,“不过我会全力以赴。” “老周,别藏着掖着了!”话音未落,孋孋孋虫发现无法绕过周蝴,便趴在地上,用尾巴猛烈敲击青铜地面。 三人皆惊,没想到这看似小巧的生物竟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 周蝴集中灵力,瞄准孋孋孋虫的一条腿狠狠劈下。 岂料这只虫子非但不退,反而朝周蝴扑来,试图用四条腿顺着刀刃攀爬。 “铛”的一声,孋孋孋虫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蝴竟真的砍下了它的一条腿。 然而,这生物似乎毫无智慧,受创后不仅没逃,反而更加狂暴,再次发起攻击。 周蝴并未恋战,身形一转,刀刃如鞭般抽打在孋孋孋虫身上。 刹那间,鸣鸿刀再次划过它的另一条腿,却未能完全斩断。 孋孋孋虫瞬间钻入青铜链锁之中,动作如鱼般灵活,柔软得难以想象,但也正因为如此,数次被链锁缠绕,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鸣鸿刀锋芒。 胡巴一把王胖子拉起:“趁老周对付孋孋孋虫,我们赶紧毁掉那个青铜箱,这样机关就能 !”王胖子急忙起身,跟着胡巴奔向青铜箱。 由于没有工具,他们只能徒手破坏箱内的机关。 然而刚动手没几下,孋孋孋虫再次发出刺耳尖叫,不再躲避鸣鸿刀,直冲胡巴和王胖子而来。 胡巴与王胖子根本来不及破坏机关,只能慌忙避开。 情急之下,胡巴抓起扯下的青铜链条掷向孋孋孋虫。 但虫子轻易避开,足尖几乎刺中胡巴头部!胡巴闭眼暗叹大限已到。 就在此刻,周蝴挥出鸣鸿刀,“嗡”的一声将虫子击飞。 孋孋孋虫虽身躯坚硬、行动敏捷,但在狭窄空间内远比山神和獕更棘手。 这时,王胖子拽来一根细长青铜链锁扔给胡巴。”老胡、老周,快想办法困住这虫子,不然太麻烦了!” 胡巴迅速将链锁打结,甩向虫子身旁。 出乎意料的是,孋孋孋虫竟主动钻入结中,差点自缠。 但其力量惊人,还未等周蝴挥刀,已硬生生挣断青铜结。 见虫子轻松解开结,周蝴灵机一动。 他高声对胡巴和王胖子说:“你们用青铜链编个网,我去拖延时间!” 胡巴和王胖子迅速拉起青铜链,在四周的机关上绕了几圈,很快一张简易的青铜网成型。 “老周,搞定了!” 见到胡巴织好的网,周蝴立刻施展刀法,那怪虫为了避开锋利的刀刃,在狭窄的空间内跳跃闪躲。 最终无路可逃,猛地冲向青铜网。 正如周蝴预料的那样,怪虫力量惊人,撞上网后扯断两边链条,被网紧紧裹住。 它的腿和身体迅速与链条纠缠,疯狂挣扎。 但越是挣扎,网勒得越紧。 机会来了!周蝴调动灵力,鸣鸿刀随之响应,全力斩下!一刀断魂! 这一击之下,怪虫瞬间被劈成两截,仍不断抽搐。 周蝴再次挥刀,将其余三条腿尽数砍落,怪虫随即安静下来,化作几段金属。 就在此时,青铜箱中传来异响。 三人听后脸色骤变。 周蝴抬眼看向湖心岛方向,只见一股黑烟顺着先前的粗链缓缓移动而来。 “快毁掉青铜箱!” 在黑烟的压力下,众人不到半分钟便将箱内机关砸碎。 青铜箱破碎后,黑烟停滞片刻,像水流般洒落在青铜机关上。 顿时,那些机关被腐蚀断裂,整个巨大的地下机关开始崩塌,轰隆作响,宛如巨兽苏醒。 周蝴三人急忙从机关内部撤出,刚跃出挖掘的大坑,便听到一声巨响,干涸的湖面瞬间下沉数米。 湖心岛周围的黑色莲花也随之消失不见。 三人长呼一口气,最后一道阻碍已经清除,接下来只需面对湖心岛上的黑色棺椁了。 王胖子走进黑色棺椁,笑着说道:“楼兰女王果然懂得享受,你看,棺椁上还有一枚玉质皇玺。”这枚玉玺温润透亮,王胖子心想,若是拿出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们一路寻找,却未找到任何宝藏。 这时,王胖子又忍不住伸手,还没等周蝴和胡巴开口,他就跨步上前,取下了玉质皇玺。 刚拿到玉玺,黑色棺椁中突然冒出一股黑气。 胡巴愤怒地喊道:“王胖子,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王胖子辩解道:“胖爷我也在努力啊……” 看到黑气冒出,王胖子吓得连连后退。 片刻后,见无异状,他才嬉皮笑脸地把玉玺递出:“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这时,棺椁突然掀开,里面涌出大量血污和尸块,三人急忙退后。 椁盖被顶起,一个身影缓缓站起。 此人全身血污,半边头颅似被割裂后重拼,一只眼睛没了眼珠,另一只眼蒙着白膜,耳朵残缺,鼻子只剩两个孔。 此人便是龙桃仙林中的传说人物!不管他是人是鬼,先杀了再说。 周蝴挥刀猛砍,但刀还未近身,面前就浮现出一道透明水纹,刀无法穿透。 那人喘息几声,问道:“王毕殿下派你来救我的吗?”三人严阵以待,却发现棺椁里的并非楼兰女王尸身,而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存在。 此人冷笑一声,威压顿生,三人肩头压力倍增,王胖子几乎支撑不住。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那人见三人未作回应,反倒从背后取出奇特的兵器。 领头者更是抽出一件神兵利器,接着说道:“想必你们不清楚,你们下到地府后,就说是我枉死城的镇将骨弑疠送你们下去的,来生便能投个好胎……” 骨弑疠冷笑着变得狂躁,朝着三人吹了口气。 随着这一口气吐出,四周刮起一股旋风。 周蝴双手旋转,调动灵力一推,那旋风立刻偏移方向,眨眼间消失不见。 骨弑疠愣了一下,道:“没想到你竟有这般本事。” “既然如此,在地府,你们就做我的属下吧……” 话音未落,周蝴冷笑一声,“做你的属下?你配吗?” 随后,周蝴从身上拿出镇魂镜、发丘天官印、摸金符,还有刚接到的玉质皇玺,交给胡巴一和王胖子,同时暗暗给他们使了个眼色。 从骨弑疠的话中,三人已猜到此人绝非人类,而是地府的大鬼。 没料到,被困此地的竟是阴曹地府的一位镇将!胡巴一和王胖子往后退了几步,握紧手中的宝物,胡巴一还取出背后的逆鳞当作盾牌。 骨弑疠瞥了一眼,叹息道:“镇魂镜、发丘天官印、摸金符,这些当年我在地府时,小鬼们曾提过。” “不过,你们觉得这些对我有用吗?” “凤玺印虽在我身上,但只是让我沉睡,如今醒来,这些东西还能奈何我吗?” 骨弑疠说话间不断喘息。 周蝴注意到他颈上有个碗口大的贯穿伤,甚至能看到对面的景象。 稍有风吹草动,便能听见呼吸声。 见状,周蝴嘲讽道:“你还是认命吧,伤成这样,早些去地狱,回去看看妻儿……” 骨弑疠伫立于黑色棺椁之前,勉强勾起一抹笑意,道:“下去免不了,不过我想带上你们,问问人间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身后王胖子诚恳言道:“骨弑疠大人,咱们这种小角色,您大可不必费心。 胖爷我还未尽兴,不如等我再享几年口福,届时再一同前往,如何?” 骨弑疠疑惑注视着他:“地狱无需饮食,怎能将我‘吃垮’?” 王胖子愈加谦卑:“骨弑疠大人,胖爷我胃口甚好,此乃花生米,香醇无比,您不妨品尝一二。” 话音未落,“砰砰砰!”三声枪响, 威力巨大,足以洞穿一寸钢板。 骨弑疠似未察觉,毫无躲避之意。 周蝴察觉异样,推开王胖子,只见对方纹丝不动,而子弹虽命中目标,却让王胖子身上多了三个血洞。 幸得周蝴及时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99章 鬼物潮 胡巴迅速施法为王胖子疗伤,短短片刻,其伤势已恢复大半。 然而,骨弑疠并未趁机进攻,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稍作停顿,骨弑疠说道:“先前告知,我是地狱镇将。 需知,我所习神通与常人不同,能将攻击反制。 也就是说,若有 杀我,必先自取 ,在地府重逢。” 至此,三人方知其嚣张缘由。 王胖子虚弱道:“竟有这般无赖招数,既然如此,咱们还是认命吧。” 骨弑疠大人,您海量,别跟我们计较……” 王胖子的话还没说完,胡巴一迅速用发丘天官印掷出,直接命中骨弑疠的头顶。 骨弑疠对王胖子和胡巴一并未放在心上,他主要警惕的是周蝴。 没想到大意间,竟被发丘天官印击中。 此时骨弑疠偏头闪避,胡巴一却吐出一口鲜血。 然而,发丘天官印又回到了胡巴一的手中。 “可恶!”骨弑疠面上浮现一丝怒意,尽管忌惮周蝴和他的鸣鸿刀,他仍没有贸然行动。 在他看来,人的寿命有限,即便三人寿命耗尽,魂魄也会去地府。 如今他刚苏醒,战甲、武器甚至一个顺手的鬼物都未备齐。 因此,他不想立刻与周蝴三人交战,只想尽快离开,返回阴曹地府。 但地狱镇将也有尊严,不能在三个凡人面前狼狈逃窜。 否则,在地府中传开,说他畏惧三个凡人,那地狱镇将的名声就毁了。 想到此处,骨弑疠上前一步,威胁道:“给你们两条选择:一是随我一同下地狱;二是立刻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自行决定吧。” 周蝴冷笑一声,将鸣鸿刀刀锋对准骨弑疠的脖子,打算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借助鸣鸿刀克制鬼物的特性,以伤换伤,斩下他的头颅。 不曾想,骨弑疠见到鸣鸿刀逼近,竟主动向前踏出一步,将脖子完全暴露于刀锋之下。 见此情景,周蝴心中顿时警觉,收力收回鸣鸿刀。 刀锋毫无悬念地划过骨弑疠的脖子。 然而,挨刀的骨弑疠似乎无碍,看起来即使再受几刀也无妨。 反而是挥刀的周蝴,脖子处鲜血狂喷。 “现在你应该明白,没有第三条路了吧。” 骨弑疠放声大笑,瞥了一眼周蝴脖子上的伤痕:“你以为只有你明白手中的刀叫鸣鸿刀?” “我的身上有三道伤,都是鸣鸿刀留下的。 你以为我没想过如何应对吗?” 当周蝴倒在地上,伤势无法挽回时,骨弑疠转向胡巴和王胖子:“一人已魂飞魄散,你们两个选哪条路?” “我不是说了有第三条路吗!”话音未落,骨弑疠背后又传来这句话。 他转身时,周蝴浑身浴血,放下鸣鸿刀,挥动手臂释放出天雷电光,直击胸口! 骨弑疠难以置信,此人临死之际居然还能反击。 他本该捂着脖子痛苦挣扎,为何不见伤口?这血从何而来?他见过快速愈合者,但从未见过像周蝴这样瞬息间伤痕消失的人。 一拳砸下,周蝴再次被震飞。 片刻后,他又站起来。 骨弑疠意识到,若非自己的特殊能力,此时已命丧黄泉。 为何反击的伤害没对他造成影响? “还要继续打吗?难道你看不出我毫无破绽?” 骨弑疠说:“你的恢复能力再强,也奈何不了杀不死的地狱镇将。” 刚说完,周蝴已握紧鸣鸿刀。 骨弑疠下意识后退一步。 接下来的场景和之前如出一辙,鸣鸿刀刺向骨弑疠,出血的却是周蝴。 尽管周蝴脖子仍在流血,但他笑意盈盈,无视伤口。 “世上没有毫无破绽的神通,我的有,你的也有……” 话音落下,周蝴迈进一步,骨弑疠竟连连后退数步,避开了这一击。 随后,骨弑疠神色阴沉,目光锁定周蝴,缓缓开口:“竟发现了我的弱点,除了当年的淮南王刘安,就属你了。” 他蒙着白膜的双眼紧紧盯着周蝴,注视着脖颈伤口的愈合过程。 那双似半盲的眼睛忽而亮起,深吸一口气道:“难怪你能坚持至今!” “青龙血脉、辰龙血脉、三灵之力,还有天道之躯……” “太完美了!” “即便沉睡多年,老天也没有亏待我,现在,把你的身躯交给我!” 一声怒吼后,一直被动防御的骨弑疠猛然扑向周蝴。 他全然不顾周蝴手中的鸣鸿刀,直逼近前,被一道闪电击中后,仍张口朝周蝴喷出一口黑血。 骨弑疠原以为这血会削弱周蝴,给自己争取时间对付其余两人,进而夺取周蝴肉身。 他瞥见那两人已布好阵势,随时准备进攻。 然而,就在他喷出血雾之际,周蝴竖起鸣鸿刀护于身前,将其尽数接下。 鸣鸿刀虽发出不满的嗡鸣,却依旧承受住了这股力量。 趁骨弑疠尚未吐出第二口黑血,周蝴迅速挥刀,刀锋扫过对方脖颈! 当刀移开时,骨弑疠闷哼一声,鲜血自颈间流出。 尽管周蝴亦负伤,但显而易见,骨弑疠伤势更重。 “早告诉你了,世上没有毫无破绽的招式……” “你体内的力量所剩无几,能伤即致命,我说得对吧?” 此时,骨弑疠终于流露出凝重之色,佝偻着身子吸气道:“看来,我得认真对待了。” 一声巨响传来,骨弑疠原本虚弱的身形骤然壮大,双臂猛然张开,向两侧平展。 三人立刻意识到他即将施展的手段,迅速躲避。 骨弑疠双臂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向前疾射而出。 湖心岛竟被轰出一道深约一米、长达数十米的浅坑。 他甩了甩手臂,愤恨地说:“此处天机断绝,否则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然而,天机断绝并不等于无法召来此地的阴魂野鬼。 他快速在空中划出法印,同时对远处的周蝴等人喊道:“注意!”周蝴咬破指尖,将鲜血甩到脸上,而王胖子则将其抹于眼上。 三人中唯有王胖子看不见那些鬼怪。 瞬息间,骨弑疠前方现出一个黑洞,从中蹦出无数鬼魅。 它们如潮水般涌向三人。 周蝴挥动鸣鸿刀,对着鬼魅虚劈一刀,鸣鸿刀兴奋地嗡鸣,刀气激荡,将鬼魅劈成碎片。 尽管骨弑疠尚未完全恢复,但召唤的鬼物数量庞大,且因操控黑洞无法分身攻击。 仅片刻,近半鬼物被斩杀,骨弑疠咬牙切齿,手指颤抖地指向三人,命令道:“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更多的鬼物嘶吼着扑向三人。 眨眼间,数十个鬼物已逼近胡巴一和王胖子。 王胖子举起镇魂镜,凡是靠近十米范围的鬼物,速度明显减慢。 接着,他提起发丘天官印,轻轻一拍,鬼物即魂飞魄散。 胡巴一则利用新得的凤玺,其能冻结万物,释放出寒气,将鬼物定于原地,使它们发出刺耳尖叫。 瞬间,那些鬼物仿佛被泼了硫酸,身体迅速溃烂冒烟。 失去行动能力后,它们纷纷倒地,化作一滩滩血水。 有几个速度快的鬼物,在两人身上留下了一些伤痕。 但凭借逆鳞的疗伤能力,胡巴一和王胖子不仅能自保,还为周蝴减轻了不少负担。 这时,一个身披重甲、手持巨骨刀的鬼怪突然从黑洞中跃出,周身散发着浓厚的黑气。 还没等它站稳,周蝴手中的鸣鸿刀已劈向它的身体,那鬼怪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当场毙命。 胡巴一和王胖子应付得还算从容,王胖子低声问胡巴一:“老胡,我们现在为什么不直接对付那个骨弑疠?” “现在不行……”话音未落,胡巴一又击倒了一个鬼物。 “这家伙刚苏醒,脑子还不清楚。” “你别忘了,这里天机断绝。 骨弑疠靠之前残留的神通召唤了这么多鬼物,要是它清醒过来,不召唤鬼物直接攻击我们,那才是真的危险。” 听着骨弑疠说的话,好像已经沉睡了很久。 想想看,它体内应该已经没有多少神通了。 王胖子用发丘天官印一拍,将一个靠近的熊形魁魅砸碎:“依你所说,我们现在是在它神智不清时先耗尽它的神通,再收拾它,对吧?” “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也是看到老周硬挨了几下之后才明白的。” “这个骨弑疠还以为没人能看出它的弱点。” 胡巴一笑了:“实际上,多看两眼就能发现破绽。 不然它脖子上怎么会那么多伤口?” 看到自己召唤的鬼物被三人轻易击溃,骨弑疠眼神一冷,随即狠下心来。 它张开双臂,从黑洞中拖出一个全身素白、手持哭丧棒的鬼。 胡巴一摇头:“这骨弑疠倒是厉害,为了打群架,连白素鬼都找来了!” 无名无姓的孤魂野鬼本是厉骨想召来对付三人的,但对方身上竟有克制鬼物的神兵。 于是厉骨施展更强法术,召唤出名为白素的鬼魂。 白素不仅有姓名,实力也远超普通孤魂。 周蝴见白素现身,立刻全力应对。 他催动灵力,一刀斜劈向白素。 白素察觉到鸣鸿刀的锋芒,急忙以身边其他鬼物为盾阻挡。 尽管如此,鸣鸿刀依然划破了白素的衣服。 若非它反应迅速,早已被一刀两断。 周蝴紧追不舍,不断挥刀进攻。 白素虽动作敏捷,多次避开,但周围已堆满了被其同伴 。 这不是因为周蝴变强,而是这些从异空间冒出的鬼物实在太多,一刀下去往往能击倒好几个。 “你是何人!”白素边躲避边猜测,认为自己陷入困境是因为对方持有神兵,并非自身实力不足。 退到数十米外,见周蝴攻击不到自己时,怒吼质问。 白素调整状态后,决定反击。 它运气凝聚力量,用哭丧棒砸向周蝴。 周蝴毫不迟疑,同样挥刀迎上。 白素举起哭丧棒抵挡,自忖此棒在阴司也算利器,足以对抗凡俗兵器。 然而刀光闪过,哭丧棒瞬间断裂,紧接着鸣鸿刀毫无阻碍地劈下,削去了白素半边头颅。 白素鬼失去半个脑袋后,迅速后撤调整姿态,随即抓起身旁的鬼物掷向敌人。 借助此力,他退至一群刚从黑洞跃出的鬼物之后,四处躲避。 周蝴见仅斩下半颗头颅未能击溃白素鬼,于是跨步上前,高举鸣鸿刀猛劈而去。 白素鬼惨叫连连,虽未因头部受伤丧命,却也元气大伤,不敢再贸然进攻。 此时,周蝴展现的强大实力震慑住了众多鬼物。 鸣鸿刀自带破邪效果,被打碎的鬼物残骸逐渐消失。 起初,这些鬼物敢于拼死搏斗,皆因它们认为占据绝对优势。 然而,面对这三人,它们发现不仅无法取胜,甚至可能瞬间灰飞烟灭,这种恐惧感让周围鬼物纷纷退缩。 片刻间,周蝴前方竟形成一条通道。 若让骨弑疠察觉三人的真实意图——为了削弱其法术而刻意示弱,接下来将更加棘手。 周蝴赶紧露出几处破绽,装作体力耗尽的模样。 这一举动大大缓解了鬼物的压力,有些蠢笨的鬼物直接冲向周蝴,妄图擒拿立功。 白素鬼见有机可乘,双臂化作白骨利爪,朝周蝴扑去。 周蝴用鸣鸿刀抵挡,故意表现得无法斩断对方利爪的样子。 随后连连后退,表现出 退的姿态。 尽管白素鬼也被震得手臂发麻,但他看到周蝴满是疲惫虚弱之态,甚至体表多处血管溢血,心中窃喜。 骨弑疠观察周蝴现状,叹息道:“我不希望你与白素鬼两败俱伤,我还需要你的天道之体。” 我也不想刁难你,难道你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下辈子,我让你投个好胎……” 周蝴虚弱地说道:“我只求这一世过得安稳些。”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的意愿吧。” 骨弑疠话音刚落,白素鬼再次朝周蝴冲去!众多鬼物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纷纷躁动起来。 一时间,周蝴、胡巴一以及王胖子三人压力倍增。 骨弑疠张开的黑洞不断扩张,从中跳出比先前更多、更凶狠的鬼物。 随着他的命令,数百上千的鬼物齐声咆哮,彻底摆脱了之前的胆怯姿态,如潮水般涌向周蝴。 转眼间,周蝴就被吞没。 随后,那片区域宛如炸裂的锅,鬼物前赴后继地冲入其中,却又不断有残肢断臂飞出。 胡巴一和王胖子则聚在一起,镇魂镜犹如牢笼,阻住了袭向他们的鬼物;凤玺凝结的冰气化作长鞭,狠狠抽击那些逼近的鬼怪。 王胖子趁机出手,将漏网的鬼物逐一震碎。 然而,这些鬼物似乎毫无惧意,依旧疯狂地涌向他们。 短短片刻,无数鬼物的 便堆成了小山。 新的鬼物翻越尸山,继续发起冲锋。 渐渐地,凤玺中的冰气鞭子也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第100章 强横突破 “到了此刻,你们还不肯认输?”骨弑疠冷笑一声,“我是地府第十四层枉死城王毕大判官麾下的地狱镇将骨弑疠,待会儿见到牛头马面,记得说我杀了你们!” “呃……骨弑疠大人,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王胖子喘着气,笑嘻嘻地说,“这事是周蝴惹的祸,可别怪到我头上啊。” “还有一件事提醒你,结果未定之时,谁都不准说大局已定!” “现在这样,难道还不算大局已定?” 骨弑疠冷哼一声,他操控的黑洞悬停原地,不再扩张:“我知道你们还有隐藏的手段,但就凭你们现在的状态,还有余力施展吗?” 胡巴咧嘴一笑:“看你似乎也黔驴技穷了。” “奉劝一句,趁早退回地府,大家当从未相识,此事就此作罢。”骨弑疠缓缓开口。 “哈哈!口气倒是不小!”骨弑疠冷笑,“以为暗中耍些小聪明就能翻盘?” 话音刚落,周围鬼物躁动起来,在骨弑疠指挥下,如潮水般朝周蝴三人涌去。 胡巴手中的凤玺已近乎耗尽灵力,随时可能失效。 即便如此,三人依旧奋不顾身,连续击溃扑来的鬼物。 甚至连白素鬼也被鸣鸿刀一击粉碎。 但骨弑疠仍站在远处,显得从容不迫。 在他眼里,这三人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回天。 只需派更多鬼物围杀即可,胜负已定。 随着凤玺灵力耗尽,三人的处境愈发艰难。 与此同时,骨弑疠手中的黑洞也开始紊乱。 终于按捺不住的周蝴祭出鸣鸿刀,刀光所及之处,方圆数十米内的鬼物瞬间消散。 然而,就在他喘息之际,眼前人影一闪,骨弑疠竟已近在咫尺:“原来如此,你们果然有所保留。” 话音未落,骨弑疠一口黑血喷向周蝴,鸣鸿刀未能完全阻拦,那股力量直接将周蝴击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胡巴和王胖子双眼几乎喷火。 胡巴迅速抽出背后的武器,瞄准骨弑疠的后脑扣动扳机。 “啪啪啪……” 鬼物虽为虚体,对枪械无惧,但骨弑疠是实体,被 击中后踉跄倒退。 “老胡,这家伙不能反弹攻击了!”王胖子急切提醒。 胡巴这才意识到先前策略正确,消耗了骨弑疠的神通,使其无法反击。 “还等什么,动手!” 话音未落,二人冲向骨弑疠。 “即便赴死,我也要与你再战三百回合!” 骨弑疠本不屑与二人交手,但见他们逼近,嘴角微扬,伸出断指轻点:“若能伤我,算你们胜。” 话毕,指尖迸发力量,直逼二人。 忽而眼前一花,骨弑疠竟被击飞至半空,只见周蝴笑吟吟道:“隐藏实力有何乐趣?直接对决岂不痛快?” 周蝴毫发无损,骨弑疠眉头紧锁。 他分明以黑血重创周蝴,此刻却毫无察觉,若非当前状态低迷,或许对付眼前凡人也需费劲。”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竟识不透你的来历。” 骨弑疠心存疑惑,却仍自傲:“你与那些术士究竟有何关联?即便你未施法,但我仍感其气息。” “术士早已随神山覆灭而亡,此话当真?” “告诉我,你是谁?” 骨弑疠话未出口,周蝴便已消失不见。 他迅速摆出防御姿态,却未等到攻击降临。 正疑惑间,那悬浮半空的黑洞无声裂开,发出震耳轰鸣。 与此同时,激战中的鬼物竟如木雕泥塑般僵立不动。 胡巴一与王胖子已显疲态,静静伫立。 他们深知,有周蝴在场,总会发生不可思议之事。 此刻,二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天空中的周蝴,仿佛天降神人。 \"就这么放过这些鬼物?\"周蝴对呆立的两人质问。 胡巴一与王胖子面对静止的敌人,竟未采取行动。 这怎可容忍!周蝴立即传音提醒,两人恍然惊醒,提气凝神,以发丘天官印和镇魂镜对付数百僵直的妖物。 但骨弑疠毫不在意那些死去的鬼物,他那蒙白翳的眼睛在它们之间扫过,忽而冷笑。 随即,身形化作烟雾,直扑周蝴。 烟雾迅速包裹住周蝴,渐渐凝聚成人形。 刚成型的烟雾中,周蝴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臂,将烟雾硬拽而出。 烟雾瞬间散开,在空中再次显现出骨弑疠的模样。 \"你能 我的控鬼之术……\"骨弑疠凝视周蝴,缓缓说道:\"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告诉我,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刚刚猜到了吗?\"周蝴轻蔑一笑:\"我不过是个凡人,怎能与身为地狱镇将的你相比!\" 话毕,周蝴的身影向后退去。 骨弑疠从颈间的大洞中抽出自己的脊椎,目送周蝴远去。 骨弑疠抽出血淋淋的脊椎,奋力一甩,竟化作一条人骨鞭。 他本想借此看清周蝴的虚实,却未料到,当人骨鞭逼近时,背后骤然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鲜血溅出的刹那,骨弑疠恍然大悟:“鸣鸿刀灵!鸣鸿刀认你为主了!”话音未落,他冷哼一声,“我改变主意了。 原本打算留你一魂下地狱,做个随从。 现在,魂飞魄散吧!” 伴随着骨弑疠低沉的话语,空间内响起重物撞击的轰鸣,地面随之裂开巨大缝隙。 然而,周蝴的目光并未停留在骨弑疠身上,而是感知到地底深处有某种难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灵力探查过去,刚触及一丝便 退,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他发现,那黑棺之下似乎有一扇青铜铸成的大门,而骨弑疠只以为是周蝴被震慑得瑟瑟发抖,愈发得意。 就在此时,一抹身影闪过,周蝴已来到骨弑疠面前,吐出一颗炽热的红色火球。 骨弑疠见状不敢怠慢,刚欲闪避,却发现火球瞬间 为十几枚,彼此碰撞 ,力量震碎上方岩石。 骨弑疠猝不及防,被气浪推搡后退数米。 还未站稳,周蝴再次现身,吐出一枚漆黑的火球。 骨弑疠已无处可逃,火球在身前爆裂,形成一道薄膜般的屏障,将他笼罩其中。”你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骨弑疠冷笑。 骨弑疠全身被火焰包围,却依旧镇定自若。 他冷眼看着周蝴,说道:“不过是一些流火,在地府这种东西随处可见……” 话音未落,他的头顶浮现出一块雨云,伴随着雷鸣声,暴雨倾盆而下。 骨弑疠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神通,能让这些流火熄灭,可没想到,雨水刚触碰到他的身体,便化作了黑色火焰。 这些黑色火焰如同火油般迅速蔓延开来。 骨弑疠无奈之下,驱散了雨云。 他用手强行熄灭了黑焰,语气平静地说道:“能操控流火到这般程度,难怪能够站在这里……” 他略作沉思后说道:“既然如此,我也该找个帮手……獕何在!” 话音刚落,空中响起尖锐的声音,一团银光凭空浮现。 光芒扩散,随之电闪雷鸣,其中隐约传来了凄厉的呼号。 然而,许久过去,那银光之中始终不见獕的身影。 骨弑疠愣了一下,再次高声呼唤:“獕何在!” 此时,王胖子和胡巴早已清理完四周的鬼物,腾出手来。 王胖子朝着骨弑疠喊道:“你所说的那个像豹子的东西,是不是已经被我们宰了?它的皮现在正做成了火锅呢!” “什么?”骨弑疠震惊不已,“我上百只獕……” 獕原本就很少离开地狱镇将军身旁,骨弑疠察觉情况不妙时试图召唤它们,这些獕的力量远胜于从黑洞里跳出的鬼物。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獕根本无法在人间久存。 历经多年,如今仅剩一只,在神山上徘徊。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只獕已被周蝴等人击杀。 “老王说得对,那头獕的皮确实耐嚼……”胡巴一尖酸地说道,“不过肉有点腥,不太好吃了。” 骨弑疠怒不可遏,猛然咆哮,朝胡巴一两人扑去。 然而,周蝴的身影瞬间挡在他们面前,一道熟悉的刀风划向骨弑疠。 骨弑疠被迫退避,挥动白骨鞭朝周蝴袭去。 瞬息间,两人身形交错,在胡巴一和王胖子眼中,宛如残影穿梭。 每一次交锋,脚下这片空间都剧烈颤动。 胡巴一意识到,这是因为他们速度太快,视觉难以捕捉。 他顾不上其他,拉着王胖子迅速撤离。 远离战局后,二人方才感到些许安心。 尽管能看出双方有所顾忌、彼此试探,但骨弑疠似乎仍占据优势,多次险些重创周蝴。 骨弑疠拥有反噬之力,周蝴不敢全力应对。 即便如此,周蝴依然凭借高超技艺屡次避险。 而每当鸣鸿刀接近时,骨弑疠便化作白雾消散。 下一刻,骨弑疠无视鸣鸿刀的阻挡,直扑周蝴。 周蝴稳住身形,鸣鸿刀如电光般扫过,虽在其身上留下痕迹,却未能造成实质伤害。 骨弑疠随即恢复如初,只是动作稍显迟缓。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力量自周蝴体内爆发,将骨弑疠震飞。 周蝴松了口气,若非此招奏效,他恐已无力抵挡骨弑疠的反击。 即便如此,骨弑疠的全力一击也足以致命。 见状,胡巴一与王胖子赶来扶住周蝴:“老周,这次应该解决了吧?” “还没完……你们快躲远点!” 胡巴隐约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 “你们认为这样就能完事了吗?” 空气中再次响起骨弑疠的声音,紧接着,他再次出现在周蝴面前几十米外的地方。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一条胳膊已完全不见,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你们都得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骨弑疠已朝周蝴冲来,周蝴脸色骤变,迅速调动灵力释放出雷电之力。 一声巨响,一道碗口粗的闪电自周蝴体内喷涌而出,直击骨弑疠头部。 然而,似乎遭遇某种无形屏障阻隔,闪电悬停于其额头上方,无法前进亦不能后退。 “若是真正的天雷,我或许会惧你几分。 可惜,赝品终究不是正品……” 骨弑疠冷笑一声,瞥了周蝴一眼,说道:“把你所有本事都使出来吧,让我瞧瞧你还有什么招数能对付我。” 随即,他挥动手中的白骨鞭,鞭梢直指周蝴。 鞭影尚未触及,便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于空气中。 与此同时,白骨鞭上的森森白骨闪现光芒,无数阴魂发出凄厉嘶吼,朝周蝴袭去。 眼看白骨鞭即将抽中周蝴,他猛然伸手抓住鞭梢,鞭身顿时燃起熊熊烈焰,火势顺着白骨鞭快速蔓延,反向燃烧至骨弑疠。 骨弑疠轻蔑一笑,“区区火焰也想伤我?” 话音刚落,周蝴迅速后撤一步,鸣鸿刀嗡鸣作响,开始剧烈震动。 他将几乎所有的灵力注入鸣鸿刀,使其与自己融为一体,化作一把巨大的战刀。 一声巨响,这把巨型战刀呼啸而至,直取骨弑疠!速度之快,令骨弑疠根本无法躲避。 巨型战刀狠狠劈中他的胸口,将其胸前轰开一个大洞,余势不减,穿透而过。 骨弑疠笔直地伫立在那里,注视着身边蝴弋的鸣鸿刀,片刻后开口:“仅此而已?这鸣鸿刀交给你,简直是浪费……” 话未说完,他的脸色骤变。 视线转向刚与鸣鸿刀分离的周蝴,续道:“弱水三千……你竟将它藏于鸣鸿刀的刀意中,那所谓的合体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说话间,骨弑疠身形摇晃,七窍已有白色如露珠般的液体渗出。 但作为地狱镇将,他稳住身形,站定后深吸一口气,又道:“为了将弱水三千附在我身上,你肯定也……” 话未毕,他的血管猛然爆裂。 全身血肉模糊,勉强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避免跌倒。 周蝴冷眼看着已无法言语的骨弑疠,说道:“你不是自恃有反噬术法护体,无人能伤你吗?” “如今受这一击,感觉如何?” 说话时,周蝴激发体内残留的弱水三千,在骨弑疠的血脉中搅动,使其破裂的血脉不断涌出血来。 骨弑疠紧咬牙关,竭力忍耐,才没发出声音。 “刚才我们提出的建议,你不考虑一下就此罢手吗?各行其道!” “为时已晚……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天道之身,要么随我而去,要么魂飞魄散……” 骨弑疠喘息着说道:“我真佩服你们这些凡人,元狩七年有人袭击我并留下至此,至今不知何人所为。 刚苏醒便遇上了你……” “如今凡间的实力都这般强横了吗……” 第101章 弑神 最后,骨弑疠喷出一口鲜血。 随即,只见从骨弑疠破碎的血脉中涌出无数滴冰晶般的弱水,被鲜血推动而出。 周蝴见状,急忙握紧鸣鸿刀,准备再次将这些弱水注入骨弑疠体内。 然而,随着弱水的涌出,周蝴自身的力量也在迅速流失。 此时,骨弑疠身上突然泛起一道蓝色流光,宛如火焰般将他全身包裹。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耗尽全力,竟直接坐倒在地,脸上不断渗出如鲜血般赤红的汗水。 方才他倾尽全力,才勉强将那些弱水逼出体外。 幸好周蝴此刻也接近极限,否则骨弑疠恐怕早已认输。 继续前进的周蝴,青龙血脉恢复得很快。 不一会儿,他便再度握住鸣鸿刀,向骨弑疠逼近。 “看来,我们比的是谁先恢复!”周蝴话音未落,骨弑疠也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已调动仅存的神通,企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周蝴。 就在骨弑疠迈出步伐的同时,他已施展缩地之术。 一旦脚尖落地,他就会瞬间出现在周蝴面前发起突袭。 在他看来,只要击倒眼前这个凡人,其他人不过是蝼蚁。 然而,正当骨弑疠准备踏下脚步时,局势急转直下。 他并未察觉,发丘天官印正从背后狠狠砸来!毫无防备的骨弑疠身形骤然前倾,几乎摔倒在地。 紧接着,眼前一黑,周蝴挥舞鸣鸿刀迎面而来,只需骨弑疠收不住脚步,便会主动送颈而亡! 与此同时,胡巴背着逆鳞,左手持凤玺,右手握发丘天官印,静静地趴在地上。 “你忘记了,凤玺还能隐藏气息……” 胡巴得意一笑,见骨弑疠命悬一线,这才缓缓起身。 骨弑疠心中震撼,极度疲惫时竟疏忽大意,中了暗算。 幸亏多年地狱战场历练出的敏锐反应,在鸣鸿刀逼近时迅速施展神通,化作烟雾逃脱。 虽被一刀劈成两半,但烟雾瞬间重组,骨弑疠重聚身形。 刚站稳,背后又传来哒哒声。 他转身一看,那个嘴损的胖子正持一根古怪木棍对准自己,从中喷出大量金属颗粒。 金属颗粒速度极快,避无可避。 骨弑疠惊诧,不知这木棍有何玄机。 王胖子手握自动武器,懊悔没多带些 。 虽未能穿透骨弑疠,但此时已对其造成伤害。 三人配合默契,毫无破绽。 周蝴引开其注意力,胡巴隐身伺机偷袭,王胖子则不断射击。 骨弑疠虽历经不少战阵,却从未遭遇如此无赖打法,气得满脸通红。 “你们三人联手,太过 ,就不怕遭报应?”骨弑疠怒斥。 “您的鬼物大军都没让我们抱怨,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切磋切磋?”王胖子嬉笑着回击,“哪条王法规定三人不能对战一人?” 趁此机会,骨弑疠已悄然恢复神通,遁入地下。 话音未落,王胖子已催动神通。 顷刻间,干涸的湖面再度碎裂,泥土翻起。 然而,骨弑疠尚未反击,便摇晃几下,满脸惊惧。”青铜门!”他脱口而出,随即警觉地望向周蝴三人。 骨弑疠万万没料到,当年让自己昏迷并囚于黑棺之人,目的并非针对自己,而是看中了他的反噬之术。 刚提及此,他便止住话语,忐忑地注视三人。 见三人并未进攻,他又施展神通掩埋青铜门,语无伦次地说:“快死吧……带你们去地狱……不对,快走……还是杀了你们!”他担心的是,若众人魂飞魄散,那人便不会得知他已逃脱。 话毕,骨弑疠化作烟雾遁走。 一声巨响后,胡巴凭空现身,幸得逆鳞护身,方免重创。 接着,数十枚暗器袭来,骨弑疠慌忙后退,却不慎被自身绊倒,失去平衡。 周蝴趁机挥刀扑上,骨弑疠立即化烟遁逃。 周蝴早有准备,刀锋瞬延。 血光闪过,骨弑疠虽化烟遁形,但再次凝聚时,胸前已被划破。 一道伤痕直透要害,若非其速度快,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惊魂未定的骨弑疠,睁大双眼,注视着紧握鸣鸿刀的周蝴,开口道:“大家也都看到了地底的东西,不如就此罢手,各自离开。” “地底的东西?”周蝴瞥了骨弑疠几眼,说道,“未曾见过。 你刚刚还对我们大打出手,如今却想投降?” “你以为我没发现,你手中的白骨鞭,还在准备趁我们不备时挥出吧。” 骨弑疠深吸几口气,说道:“既然已被看穿,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今日要么你们死,要么我亡!” “多年来被当作之物,我这地狱镇将也算价值非凡……” 话音未落,他已将白骨鞭收回体内,恢复成脊椎的模样。 “现下空手而立,来吧,决一死战!”然而,让他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周蝴竟将鸣鸿刀甩出,鸣鸿刀嗡鸣作响,飞至胡巴身旁。 周蝴赤手空拳朝骨弑疠走去,骨弑疠难以置信。 舍弃了最强大的武器鸣鸿刀,此人还有什么手段?骨弑疠注视着步步逼近的周蝴,说道:“你确定如此行事?手持鸣鸿刀尚有一丝胜算,如今却是自不量力。” “这得看是怎样的虫子面对怎样的树。” 周蝴冷笑一声,接着说:“虫子若不停摇晃树干,生活岂不更有趣……” 话音刚落,半空忽然响起雷鸣,紧接着无数碗口粗的雷电朝着骨弑疠轰击而去。 周蝴以灵力模拟天雷之力,这次的雷电比真正的天雷更为强大。 就在雷电落下之际,周蝴跃入其中。 耀眼的光芒中,他与雷电融为一体,随后直冲骨弑疠而去。 骨弑疠毫无反应时间,周蝴化作的闪电已穿透他的身体。 刹那间,骨弑疠全身火花四溅,从前的伤口喷出火花与炽热的鲜血。 雷电虽未造成严重伤害,但骨弑疠脸上仍显痛苦。 反噬术无法施展,只能硬接攻击。 周蝴化身的闪电再度袭来,骨弑疠早有防备,在闪电穿透身体时抓住其胳膊。 然而,胳膊瞬间电浆化,消失无踪。 眨眼间,二十米外,周蝴重新凝聚成人形。 远处的胡巴惊愕片刻后醒悟,对王胖子说:“老周这是要弑神啊。”王胖子不解,胡巴解释道:“骨弑疠号称地狱镇将,手下鬼物众多,岂非冥神?” 骨弑疠已知周蝴意图,冷笑地看着电浆状态的对手,活动筋骨,“你是想在我身上试验新技能?”随后给出建议,“这招太花哨,没什么 力。” “临死前,我得承认你胆量不错。”骨弑疠低头检查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 见大局已定,他露出狰狞笑容,“去捡鸣鸿刀吧,给你机会。” “胜负已分,带上你的同伴一起过来。”骨弑疠嘲讽,“虫子还没啃倒树,急什么?” 周蝴缓步上前,边走边说:“你说得对,花样太多反而没劲。”接近时,骨弑疠意外发现,对方竟未显神通迹象,只是握拳直击面门。 这个动作并不迅猛,也谈不上多大的力气。 就像一个街头小混混在打架似的。 骨弑疠皱眉,不明白周蝴想做什么。 他伸手抓住袭来的拳头,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周蝴拳头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他的手传来!“轰”的一声,骨弑疠的手被击得变形,紧接着这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鲜血四溅,他踉跄着朝后飞退。 不仅是手和脸,骨弑疠全身的伤口都开始涌出血来,仿佛不要命似的。 与此同时,周蝴再度逼近,伸出了拳头。 这一次,骨弑疠不敢硬接,瞬间化作黑雾,直直向后平移数十米。 此时,他已经退到了这片地底空间的边缘,无处可退。 站稳后,骨弑疠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惊讶地对周蝴说道:“三龙之力,你体内竟有青龙、辰龙的血脉,而且还有水神格、火神格!” “你将这些力量注入你的,就不怕反噬,全身溃败吗?”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当下不敢与周蝴有任何接触,绕着周蝴转起了圈子,远远拉开距离。 “不是说好,以弱攻强吗?” 看到骨弑疠避开自己,周蝴立刻追了上去。 刚才,周蝴确实打算在地狱镇尝试一种实验。 但实验结果表明,虽然看似对骨弑疠造成了伤害,但他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于是,周蝴放弃了保留实力的想法,直接施展最强本领对付骨弑疠。 令周蝴意外的是,三龙之力联合起来对付骨弑疠这样的地狱镇将,效果远超预期。 此刻,周蝴掌握了克制骨弑疠的方法,开始全力追逐地狱镇将。 胡巴和王胖子也赶紧拿起自动武器,远远跟随,担心周蝴中了骨弑疠的诡计。 然而,骨弑疠毕竟受了重伤。 他沉睡千年才醒来,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飞 而刚才,他因轻视三人,以为召唤鬼物就能轻易解决他们,却没想到三人并非易与之辈。 骨弑疠万万没料到,不但没将三人击杀,反而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他本就所剩神通不多,在察觉情况不对时,又被地下那扇青铜门吓得不轻,不得不分心去探查。 结果,他又连续被三人偷袭受伤。 如今,骨弑疠几乎耗尽了所有神通,不敢再贸然使用,只能试图拖延时间。 由于重创在身,他的速度明显减慢。 作为冥神,骨弑疠的依旧不容小觑,这让周蝴一时难以找到彻 胜的办法。 由于青铜门的存在,双方只能拼命一搏,谁能击败对方,谁就能生存下去。 这个秘密关系重大,谁都担心对方会泄露出去。 看到骨弑疠已无处可逃,周蝴并未多言,只是挥拳追击。 骨弑疠自知避无可避,决定孤注一掷,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神通。 “我的命运在此一搏,但成与败,都掌握在你们手中……” 随着神通的激发,骨弑疠身上的伤势迅速好转。 紧接着,他全身散发出一层青色雾气,仿佛皮肤有了呼吸一般。 这层雾气薄如蝉翼,紧贴于皮肤表面,使得他的身影变得朦胧不清。 这是骨弑疠的最后一道保命手段。 这种名为“鬼覅”的雾气能够大幅提升身体的韧性。 然而,这也意味着他断了自己的退路——一旦释放鬼覅,即便获胜也无法返回地府。 就在周蝴准备出手之际,骨弑疠发出一声凄厉的笑声:“你真要置我于死地?” “没错。”周蝴毫不迟疑地回答。 “很好……” 话音未落,骨弑疠突然转向胡巴和王胖子扑去。 这一举动令周蝴大感意外。 此时,他才是骨弑疠的主要对手,为何转而去对付其他人?难道他不怕背后被偷袭?但骨弑疠全然不顾这些,径直冲向两人。 周蝴挥爪直取骨弑疠后背,此刻他浑身充盈着三龙之力,这一击足以穿透半米厚的钢板。 然而,当周蝴即将命中目标时,附着于骨弑疠身上的鬼覅竟似有了自主意识,迅速转移到周蝴身上。 被鬼覅的青色雾气包裹后,周蝴释放出的三龙之力竟无法穿透这层薄雾。 即便攻击命中骨弑疠,也毫无效果。 骨弑疠全然不顾周蝴的攻势,一心只想逃离此地。 他攻击胡巴一和王胖子只是因为两人挡了他的路。 胡巴一与王胖子急忙躲避,启动自动武器射击, 大多命中骨弑疠,却未能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就在骨弑疠即将逃脱之际,鸣鸿刀骤然暴起,刀灵斜劈向它。 骨弑疠躲避不及,被鸣鸿刀击中,虽未受伤,但动作明显迟缓。 借着这一间隙,周蝴及时赶到,双掌拍向骨弑疠背部,使其背部凹陷。 鬼覅的雾气随之停止流转,骨弑疠眼中只剩那通往外界的出口,对外界变化毫无察觉。 就在骨弑疠即将跨过出口时,一阵凉意袭来,他的视野猛然改变。 意识到自身即将魂飞魄散,骨弑疠感到绝望。 三龙之力融合一体,龙威震慑天地。 辰龙血脉化水为血,瞬间形成寒冰;二龙之力则化火为蕯。 周蝴把握住鬼覅雾气停滞的瞬间,全力催动灵力,水附其身,骨弑疠体内的液体瞬间蒸发,体外凝结成冰,彻底限制了他的行动。 紧接着,烈火降临,瞬间点燃骨弑疠体内的所有鬼骨,将其焚烧殆尽。 随后,由模拟而出的天雷之力,在骨弑疠体内肆意穿行,瞬间将其魂魄击碎!三力齐发,仅仅不到半秒时间!胡巴目睹骨弑疠从嚣张跋扈到倒地化灰的过程,震惊不已。 而与此同时,周蝴喷出一口鲜血,摇晃几下后也瘫倒在地。 第102章 太感动了 胡巴与王胖子急忙上前扶稳周蝴,让他平躺下来。 许久过去,周蝴才缓过劲来,第一句话便是:“骨弑疠死了吗?” “死了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王胖子见周蝴苏醒,松了一口气,“老周,你刚才那一下,可把我吓得够呛。” 周蝴虚弱一笑:“这地狱镇将果然非同小可,想杀了他哪有这么容易……” “周哥厉害!” 在胡巴和王胖子的扶持下,周蝴缓缓起身。 庆幸的是,他只是因耗尽灵力而无力支撑,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面对二人细致入微的照顾,周蝴心中颇为满意。 尽管骨弑疠被封印数千年,大部分神通已经消散,但作为地府赫赫有名的冥神,其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一个凡人能够越级击杀冥神,无疑是值得纪念的事。 “大海航行靠舵手,发丘掘岭靠老周……”胡巴兴奋地哼起了歌,“胖爷,麻烦您扶稳周哥,我去看看这位仙长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宝贝。” “等等!”周蝴挣扎着起身,语气急切,“快离开这里,这里藏有极大的隐患!” “什么?”王胖子和胡巴同时疑惑,“危险不是已经被清除了吗?” “这里的问题,超出了我们的应对能力。” 周蝴察觉到两人眼中的不甘,无奈地笑了笑说:“我身体虚弱得很,需要在这里调息片刻。 给你们两分钟时间,不管发现什么,两分钟后必须立刻出来,把通道封死。” 两人听后心中窃喜,王胖子也顾不上周蝴,拉着胡巴一迅速开始搜寻财宝。 周蝴缓缓走向骨弑疠,将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身上。 果然,脑海中传来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五千年阴煞灵力,是否吸收?” “叮,检测到地狱神力,是否吸收?” “吸收!” 所有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随着周蝴的指令,骨弑疠的身影逐渐分解为光点,围绕着他飞舞,融入他的身体。 系统再次响起:“叮,灵力值已超七千年,是否激活龙之灵?” “激活龙之灵。 普通灵力转化比例为百比一,地狱神力为十比一,是否转化?” “叮,可消耗一百五十年地狱神力修复伤势,是否恢复?” 尽管有些不舍,但周蝴还是选择了优先恢复伤势。 温暖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伤势完全愈合,龙之力也开始觉醒…… 与此同时,胡巴一和王胖子朝着地下空间内最可能藏有财宝的地方跑去——湖心岛 的那口黑色棺椁。 他们小心避开地面上的裂缝,王胖子因为贪婪,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然而,刚接近黑色棺椁,胡巴一忽然觉得眼前景象异样!之前三人从未靠近过这里,骨弑疠也只是最初从棺椁中跃出,随后便没有再回去。 地上有一串摩擦的痕迹,不知是谁留下的。 想到这里,胡巴一急忙环顾四周,却发现周蝴和王胖子已经不见了。 他的心猛地一沉,但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声张。 胡巴一耳力敏锐,仔细倾听周围的声音,突然抬头,看见前方暗淡的光线下,有个浑身漆黑、散发铜锈气味的东西,形似一扇门,似乎在远处悄然窥视。 此时,胡巴一只能看到王胖子留在地上的脚印,杂乱地向前延伸,却无法判断他们的去向。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耳边却传来灰色阴影中的窸窣声。 胡巴一迅速举起自动武器,只见那个似门之物正朝他缓缓靠近。 他暗自惊讶,心想:“难道又中邪了?”随即对准那物体的下方扫射了一梭子。 胡巴一不敢直接攻击那个诡异的东西,因为经历过多次被幻术迷惑的经历,他担心会有某种鬼怪迷惑了他的双眼,将王胖子或周蝴变成眼前的“门”。 然而,一梭 过后,那“门”依然不动,反而在胡巴一看来更像一个人,慢慢走近。 这段日子,胡巴一过得提心吊胆。 此刻,他镇定下来,拔出武器,决心面对这个未知之物,朝它冲去。 就在半路,他忽然停下脚步,疑惑地“咦”了一声。 这时他才看清,这所谓的“鬼东西”,不过是一扇门罢了。 只是这门藏于暗处,门前有淡薄的雾气飘荡,让人误以为它在移动。 站在远处看,仿佛这门真的朝自己走来。 胡巴缓缓靠近,发现这扇门十分奇特,通体由青铜铸成,两扇门上的铜环宛如一双眼睛。 粗略一看,竟像是一位面容苍老、满是皱纹的老人。 那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让人心生寒意。 胡巴正感到莫名怪异时,忽然听见门边传来动静。 王胖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盯着那扇青铜门。 胡巴立刻冲过去想拉他走,可王胖子却蹲下身,拿出一条青铜链条,打算把门扛在肩上。 胡巴大惊,想要射击警告,又怕误伤自己人。 还没等行动,那门竟似有灵性般,铜环朝胡巴诡异地笑了笑。 胡巴心头一颤,寒意顿生。 紧接着,王胖子像是换了个人,动作异常敏捷,轻松背起沉重的青铜门,还回头给了胡巴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后快速离去。 胡巴追赶不及,只能目送王胖子远去。 此时本该去找周蝴帮忙,但想起江湖上关于九门霍家的传说——青铜门出世,必有大祸。 他决定紧盯着王胖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独自离开。 这段时间,他们三人一同挖掘古墓,见识过诸多奇事,无一不成。 胡巴一心中渐生骄傲之感。 此刻,他心中怒火涌起,想到周蝴正在调息疗伤,自己身负逆鳞,携发丘天官印,手持利器,无论是疗伤、驱邪还是御敌都已齐备,无所畏惧。 “管他什么青铜门,先给我一枪再说!”神山底部的地下空间虽大,却也有限。 王胖子背着沉重的青铜门,虽看似行动自如,实则受其累赘,速度大减。 胡巴一紧追不舍,王胖子无论如何也无法甩开。 王胖子在干枯的湖面上逃窜许久,绕了几圈。 见难以脱身,他忽而跃上墙角。 胡巴一猝不及防,追击时大腿撞到石柱,几乎骨折。 他暗骂一声,勉强站稳,却发现王胖子不见踪影。 正当胡巴一打算返回找周蝴时,角落里传来王胖子微弱的惨叫,声音充满绝望。 胡巴一迅速靠近,循声探查,头顶九颗珠子的微光映照下,发现角落后方另有空间,内有一断碑。 王胖子蜷缩碑下,浑身发抖,而那青铜门竟不知何时脱离了他的背,消失无踪。 忽然,王胖子的惨叫戛然而止,断碑似有异动,竟吐出一物。 这个东西似乎是半个人形生物,但奇怪的是,它的体积只有普通人的二分之一大小,看起来像个小矮人。 王胖子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嘴里发出“咻咻”的声音。 他的动作显得非常笨拙,勉强站起身来。 那声音让胡巴感到极度不安,仿佛胸口压着一座大山,令人窒息,几乎想要大声喊叫。 只见王胖子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盯着那半个人形 审视了一会儿,然后缓缓低下身子。 胡巴看见,王胖子用力挖掘那 的腹部,将其剖开。 接着,王胖子开始一段段地取出内脏。 这半个人形物体居然像活着一般,开始剧烈抽动。 然后王胖子张开口,似乎打算将这些内脏塞进自己的嘴里!见到这一幕,胡巴不由自主地站出来,对着王胖子大喊:“王胖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王胖子仿佛没听见,发出一种类似夜鸮的笑声,还不时用手指触碰 柔软的部分,好像在考虑接下来该吃哪里。 这里的气氛十分诡异,胡巴端起自动武器,朝那半个人形 射击。 射完弹匣后,他举起发丘天官印,向王胖子冲去。 但当他靠近时,景象突然变化,哪里还有王胖子的身影?地上那半个人形 不过是之前与骨弑疠战斗时遗留在旁的一具鬼物残骸!胡巴大惊失色,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他转身想逃跑,但只是随意一回头,扫了一眼身后。 然而这一眼,就让他全身肌肉瞬间僵硬,视线再也无法移开。 刚才那扇诡异的青铜门如今浑身覆盖着白色的孝布。 门上的铜环犹如眼睛,整个青铜门宛如人脸,露出阴森表情,紧紧注视着胡巴。 青铜门的铜环如眼睛般闪烁着精光。 在胡巴看来,这扇青铜门与坟墓中的干尸毫无区别。 门顶上摆放着一朵硕大的白色孝花,仿佛戴着一顶白色的孝帽。 胡巴一瞬时感到头皮发麻,心中暗自惊呼:“我的七舅老爷啊!这是什么妖孽!连带着发丘天官印的我竟也被它迷惑!”他意识到情况危急。 尽管随身携带着发丘天官印,但面对眼前的东西,他却束手无策。 此刻,他只想转身逃跑。 然而,那扇青铜门上的铜环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注视,瞬间全身僵硬,寒意从内而外蔓延,浑身战栗。 紧接着,那青铜门发出刺耳的怪响,似乎底下有脚一般,缓缓朝他逼近。 胡巴一顿时魂飞魄散,汗毛竖立,全身鸡皮疙瘩涌现,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虽然他清楚状况,但手脚完全不受控制,除了能睁眼外,连叫声都无法发出。 痛哭流涕的胡巴一懊悔不已。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胡巴一脑海中飞速运转,此刻他动弹不得,自救无门。 但他心存疑虑,自己不仅吃过麒麟竭,还带着发丘天官印,背后背着逆鳞,按理说普通的鬼神难以奈何他,可如今却毫无反击之力。 短短片刻间,他觉得这次真是大意失荆州……早知道就该听周蝴的劝告,直接离开。 但就在这一瞬间,胡巴一猛然醒悟,自己中了“摄魂术”,即催眠术。 当下,他用尽全力咬破舌尖,“噗”的一声,口腔剧烈疼痛,差点咬断舌头。 但也正是这一举动,让他顿时恢复行动能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知藏在哪处角落,成功躲过了王胖子和周蝴的视线。 此刻,他正不停地用枪托挖掘地面,动作急促而用力。 刚挖开表层泥土,一块看似铁质的石板显露出来,一角被他用枪托敲碎。 低头一看,下方竟然是那扇青铜门!仅仅扫了一眼,青铜门便震动起来,他的身体也随之僵硬。 胡巴一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再次开始徒手刨挖。 内心咒骂着自己的好奇心,他感到手上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尽管如此,随着逆鳞治疗的作用,他的动作愈发迅速,可心中的绝望却愈加浓烈。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快会彻底失控,最后只能靠双手挖出青铜门。 胡巴一满心绝望,想要闭上双眼等死,却发现连这样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缓缓升起,他明白,当这种感觉到达头顶时,便是他的死期。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脚步声,有人朗声念道:“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每字每句都充满天地间的正气。 胡巴一听得清清楚楚,全身麻木感瞬间消失,身体渐渐恢复了控制,思绪也变得清晰。 然而,泪水、鼻涕、口水和耳中流出的黄水,从他的七窍喷涌而出。 两只手毫不嫌弃地扶住他的肩膀和手臂,将他拉了出来。 \"胖子,老周……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胡巴一边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说。 周蝴刚把胡巴一从他挖出的浅坑里拉出来,就急忙跳下去,闭着眼睛,用脚踢翻那块似铁非铁的石板,把洞重新盖上。 王胖子也赶紧帮忙,将刚才胡巴一扒出来的浮土又填回去,让地面恢复平整,彻底遮住了下面的青铜门。 \"老胡,你真是太丢脸了。 找到你不就得了,男人哭什么哭?\"王胖子嫌弃地用袖子擦掉胡巴一的脸上的鼻涕眼泪:\"让我好好看看,没缺胳膊没少腿,没事!\" \"谁哭了……\"胡巴一话还没说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像小溪一样。 第103章 殿中的历史 \"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厉害,但也没像胡爷那样禁不住打击啊……\"王胖子又嫌弃地给他擦了擦脸,还没等胡巴一开口,周蝴就严厉喊道:\"胖子,老胡,快逃!\" 王胖子问:\"老周,怎么回事?控制不住了吗?\" 周蝴这次也破天荒地骂了脏话:\"这东西,要是下面的东西出来,整个世界都完了……\" 王胖子赶紧扶着胡巴一,踉跄着朝通道跑去:\"老周,你怎么办?\" \"你们别管我,我自己有办法!\" 随即,王胖子和胡巴一也不再犹豫。 等他们跑到周蝴挖开的通道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进来,拉着两人就跑。 那是周蝴。 逃跑的时候,周蝴发动灵力,跟进来时正好相反,他用灵力不断召唤神山上陨磁石,将通道填满。 就这样,三人逃了很久,直到没有可以调动的陨磁石,速度才慢慢降下来。 这时,地底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不甘。 接着,整座神山开始震动起来。 头顶的落石不停坠落,幸好他们藏身之处还算坚固,才未被坍塌掩埋。 直到震动停止,周蝴才松了口气,说:“暂时被困住了……” 这时胡巴已恢复正常,说道:“地底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明明是来找胖子的,怎么就被制住了?” 王胖子笑道:“老胡啊,你精明一世,怎么也会……” “刚才我们一起走向那黑色棺椁寻找财宝,走到半途,你的步伐突然迟缓。” “我察觉不对劲,赶忙拉你,没料到你的力气陡增,推开我后远远逃开。 我叫你,你也置之不理。” “我觉得情况不对,想追上去,结果你朝我 ,差点击中要害……要不是我躲得快,恐怕早就挂了。” “这时我意识到你不对劲,立刻找老周。 老周醒来后听闻此事,急忙和我一起找到你……” 周蝴在一旁插话:“你是中了摄魂术,这种术法不同寻常,即便我若没防备,也可能中招。” “黑色棺椁下面藏着的是青铜门,出了这里,谁也不要再提及这事。 无论何时,都别再想起它!这东西和其他事物不同,只要提到或想起,次数多了就会 控,再次回到这里取出它……” “其实胖子也被控制住了,也中了摄魂术。 别信他的话,说什么找到我,他只是轻一点罢了,幸好我及时发现,才设法唤醒他,随后一起找到你……” 这时王胖子问:“老周,你为何无事?” 周蝴笑了笑答道:“我体内有辰龙血脉,能 五行幻术。” 若那物对我施加控制,我也难逃其摄魂之术。 “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普通的招式往往比精心策划的大招更具威力。” 三人继续前行,却发现通往外界的出口因之前的震动彻底坍塌。 他们急忙开始向上挖掘,但因陨磁神山的影响,下山时所有工具都留在了祭殿内。 徒手挖掘进展缓慢,估摸着要花一整天才能打通。 王胖子扔掉一块石头,累得气喘吁吁:“这比对付骨弑疠还累!不行,我得歇会儿。” 胡巴一同样疲惫不堪,汗水如豆般滚落,却仍在坚持:“王司令,您这点体力可不行。 红本本教导过,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 现在只剩最后一步,快起来指挥我们干活儿……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红本本还说,不要拘泥于狭隘的经验主义。 你们不累,我可累坏了。” 胡巴一笑着将石头挪开:“王司令,您这是消极怠工。 要知道,工作就是斗争。” 王胖子无奈起身,拍拍屁股低声抱怨:“我知道,越是艰难的地方越要去……这才是好同志……得了,周同志,胡同志,为了胜利,咱们继续搬石头吧。” 这时,对面石块后传来挖掘声,三人立刻停下警戒。 对面挖掘速度极快,不久便扩大了洞口,一只手臂从石堆中探出。 王胖子厉声问:“谁?” 对面惊呼一声,随后小心询问:“请问,你们是周蝴、胡巴一和王凯玄吗?” 直到对方从洞中爬出,三人方看清来人是谁。 李铁瑜醒来后,王胖子上前迎接:“李大妹子,你怎么醒了?” 李铁瑜轻声说道:“我才刚醒来不久……我哥哥受伤了。 他告诉我,刚才有一条巨大的黑蛇攻击了他,现在他躲起来了,让我来找你们帮忙。” 王胖子打断她的话:“别急,慢慢说,我都没听清楚。” 李铁瑜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周蝴急忙催促:“快说清楚,李铁军到底怎么了?那条黑蛇又是怎么回事?” 在李铁瑜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三人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李铁军背着昏迷的妹妹,在甬道口等待他们归来时,李铁瑜的魂魄重新附体,但夺舍之物已不知所踪。 李铁军将情况告知妹妹后,却突然遭遇外边的长蛇袭击,受了伤。 两人慌忙逃入甬道深处,但李铁瑜体力不足,无法背负哥哥。 无奈之下,李铁军让她去找周蝴等人求助。 李铁瑜跌跌撞撞赶到神山顶端,发现通道,并迅速进入,还在祭殿里找到他们的工具。 然而,神山震动,对面传来声音,通道随即被落石封堵。 此时,他们终于相遇。 听完讲述,王胖子笑道:“大妹子,你胆子不小啊,竟敢闯进来。” 李铁瑜愣了一下,略显后怕地说:“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随后,她语气坚定:“我哥在外面受伤了,我没有能力保护他,只能来找你们帮忙。 你们被困在这里,就算豁出命去,我也要帮上一把!” 李铁瑜说完后,周蝴沉默不语,只是饶有深意地注视着他。 胡巴则不管不顾,摇晃着从通道里爬了出去。 胡巴爬出去后,周蝴对王胖子笑了笑,说:“那就别废话了,赶紧走。”随后,四人从通道出来,回到了之前的祭殿。 从祭殿到神山山顶的出口还有几道石门。 在通过第三道石门前,周蝴低头看向李铁瑜:“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铁瑜走在中间,手握电筒,有些胆怯地说:“一路上都是你们留下的痕迹,我没顾得上看四周,不清楚有什么东西。” 这时,周蝴、胡巴和王胖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穿过石门后,熟悉的狭窄通道映入眼帘。 通道上方原本挂着青铜油灯,此刻全都点亮,光芒耀眼。 随着前进,油灯数量越来越多。 没走几步,此处就被照得亮如白昼。 走出通道后,他们进入大殿。 在油灯的映衬下,这里的布局与祭殿截然不同。 尽管此地空间更大,却少了祭殿的庄严肃穆。 众人这才发现, 有个大水池。 水池由汉白玉砌成,远观时,池水似乎让整块玉石变得半透明。 乍一看,池水仿佛凝固一般。 而且池水几乎满了,再多一点点就会溢出。 三人对此惊叹不已,奇怪为何之前没注意到这个池子。 李铁瑜依旧默默跟在后面,未发一言。 “这水池真是少见……胡爷见多识广,别的地方见过这样的吗?” 王胖子走到水池边,嘴里啧啧有声,摸着汉白玉的池台说:“这是汉白玉,虽然不值钱,但这么大一块还挺少见。” “能在地宫里花这么大代价建这么大的池子,确实不多见……”李铁瑜也走过来。 王胖子指着水池底部那些像头发般的半透明水草,对李铁瑜说:“你看,这水里怎么长了这么多‘头发’?该不会是等着抓替身的水鬼吧?万一把你抓下去,你就见不到太阳了……” 李铁瑜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 王胖子笑着嘿嘿一声。 周蝴无奈地说:“胖爷,你胆子大,别吓唬人啊。” 王胖子瞪了周蝴一眼,炫耀道:“其实这些像水鬼头发的水草叫真缘草,它有个特性,遇险就会自毁。” 胡巴凑过来说:“你怎么知道真缘草遇险会自毁?它是怎么感知危险的?” 王胖子解释:“我在一本叫《草山仟敷岻》的宋代医书里看到过,这种草只要有恶意,不管是对谁,都会腐烂。” “这种草从宋朝后就没了踪迹,没想到这里还能见到。” 说完,王胖子舀起一捧池水闻了闻:“活水,是从外面引来的……可奇怪的是,外面是库木塔格沙漠,哪来的活水?” 这时,油灯光忽闪了一下,周蝴盯着水面发现有字,喊住胡巴和王胖子说:“池底有字,你们看。” 周蝴说完,取下墙上的一盏油灯。 尽管周蝴已适应黑暗,无需借助光线,但水池底部密密麻麻的字迹太过模糊,仍需灯光辅助才能辨认。 有了油灯的微弱光亮后,字迹稍显清晰,却依旧难以辨明具体内容。 这时,胡巴一靠近周蝴,低声说:“为什么不找李铁瑜借个手电?那个姑娘真是能扛啊。” 周蝴微微一笑:“你有本事就去借,别拉上我。” 随后,两人专注于观察池底的文字。 看了一会儿,他们同时发现问题所在。 “字是反的,把油灯放上面,通过倒影就能看清上面写了什么。”胡巴一拿起油灯放到水池上方,果然,大殿顶部的水中倒影中显现了一些不太清晰的文字。 看到倒影中的文字后,周蝴眼前一亮。 这些字勉强能辨认,只是用的小篆书写。 于是他对王胖子说:“胖子,快拿些油灯过来。” 这时,李铁瑜开口:“用这个吧,更清楚。”说着,他递出手电筒。 周蝴接过,道谢后才打开手电。 李铁瑜则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 这是一支专门购买的疝气手电,非常明亮。 打开后,瞬间照亮所有人,刺得几人几乎睁不开眼。 王胖子急忙提醒:“电量有限,抓紧时间。” 这句话让大家又将注意力转向大殿顶部的天棚。 在隐约的水影映照下,文字几乎完全显现。 周蝴和胡巴一看了一会儿,除了少数几个字不认识外,其他都看得清楚。 但他们的眼睛越瞪越大,几乎没有眨过。 胡巴一抬头凝视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文字,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在思索什么。 大约半小时后,疝气手电筒的光芒闪烁几下,逐渐黯淡直至熄灭。 手电筒彻底没电了,周围恢复到油灯微弱的光线中。 胡巴一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目光停留在刚刚反射出文字的位置,显得若有所思。 身旁的周蝴、王胖子和李铁瑜都不敢打扰,原本想询问的王胖子也只是默默等待。 过了一会儿,胡巴一回过神来,对众人笑着说道:“咱们可以聊聊,但内容太多,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思路。” 周蝴在一旁拿出背包里的零食分给大家:“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铁瑜姑娘应该最爱吃这些,多吃些。”李铁瑜连忙道谢接过零食。 王胖子率先开口:“我认出了部分文字,有些看不懂。 看得懂的部分大致符合胡哥之前的推测——关于汉武帝派遣军队到楼兰和大宛,带回葡萄和天马的故事。 之后有修士来这里做了些事情,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内容。” 胡巴一接口道:“那些晦涩的部分我能理解一点。 当初因武帝时期那座神山导致大量修士丧生,后来武帝又派一位大修士清理幸存者。 这些修士历经艰险,其中一部分来到此地……” “而那些难解的文字记录了汉武帝时期一位大修士飞升成仙的经历。 这个地方,正是那位大修士飞升之处。” “那位大修士飞升前曾言,成仙后会返回,守护楼兰古国的长久安定,还会带走一人……” 胡巴一脸色微变,若有所思地瞥了李铁瑜一眼,接着说道:“可惜,如今已过去两千多年。 外界早已不再是封建时代了……” “即便那位仙人归来,也难以改变现状。 毕竟,再强大的仙人也敌不过现代的飞机大炮……” 胡巴一说完,走向水池,舀起一捧水,正准备喝上一口,顺便吃些零食。 这时,周蝴提议道:“若是能生一堆火,再弄点酒,咱们在此饮酒闲谈,岂不快哉?” 第104章 楼兰覆灭的真相 王胖子与胡巴一听后纷纷赞同,李铁瑜也笑着附和。 周蝴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决定沉默。 王胖子随即拿出糖果递给李铁瑜,笑嘻嘻地说:“李大妹子,这是大白兔奶糖、芒果糖、椰子糖……这些在沙漠中难得一见的美味,你多吃点。” 待众人聊了一阵,李铁瑜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真缘草似乎是长生不老药的重要成分。 人食用后虽不能真正长生不老,但寿命或许可延长数年。” 话音刚落,三人眼睛发亮。 王胖子吞了口唾沫,转头问周蝴和胡巴一:“老周老胡,李大妹子说的是真的吗?” 胡巴一没有怀疑,立刻跃向水池,却被周蝴拦住:“老胡,别急,先别急……” “为何要冷静?” 胡巴一急切地挣扎:“凭空增加寿命这样的好事,可不是人人都能碰上的!” “老胡,想想看,真缘草一旦察觉恶意便会腐坏。 难道你想要那种已经腐坏的草药?” \"那你有什么主意吗?\" \"我也想不出来......\" 周蝴摊开双手,指向李铁瑜:\"李姐见多识广,肯定有办法。” 听到这话,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李铁瑜身上。 李铁瑜顿时脸红,缓缓说道:\"我记得书上说,真缘草虽然能辨识恶意,但只要隔着棉布轻摘几根,不会立刻腐坏。” 周蝴三人嘴角微扬,迅速撕开衣物浸入池中,小心翼翼地摘了几株。 周蝴心想庆幸自己身处八十年代,那时的衣服大多由棉布制成。 若是回到前世的年代,纯棉衣物早已稀缺难寻。 好不容易捞起真缘草,李铁瑜忽然指向池底的字迹,对三人说道:\"你们看,那写着什么?\" 周蝴愣了一下,依言走到池边,低头查看。 嘴里嘀咕着:\"信你就是了……不过还能写些什么,水就是……那些……真缘草……\" 话未说完,他的脸色骤变,双眼瞪大,随即迅速扫视胡巴一和王胖子,稍作迟疑后又看向李铁瑜。 还没等他完全转移视线,便大声喊道:\"看清了!\" \"池底这几个字写着,那位羽化成仙的老神仙,把长生不老药藏在了这儿!\" \"长生不老药啊!吃了就能不死!总共只有三颗!\" 说到这里,周蝴回头瞥了李铁瑜一眼,问道:\"我们一共几人来的?\" 话音刚落,王胖子猛地从地上跃起,由于用力过猛,刚站稳便摇晃起来。 \"长生不老药啊!就算没有也要赶紧跳下去!\" 紧接着,胡巴一也冲上前,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池子里。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也跃入水池。 他和另一个人在池底仔细搜寻了一番,终于浮出水面,向池边的周蝴和李铁瑜喊道:“我们找不到那枚丹药啊!” 周蝴急忙提醒:“试试下面,有个铁环,拉一下就能看到。” “算了,我也下去帮忙!”话音未落,周蝴已迅速跳入水中。 李铁瑜站在池边,目睹三人拨开真缘草,在水中忙碌了一阵,最终找到了那个铁环。 他嘴角隐约挂着一丝笑意。 周蝴和胡巴各自抓住铁环一侧,用力往上拉。 王胖子因体型肥胖,无法在水中发力,只能帮忙拨开周围的真缘草。 水池异常清澈,池边的人可以看到三人脸上的表情交织在一起,显然都在全力以赴。 渐渐地,水底冒出大量气泡。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水池开始下沉,宽约三十米的巨大水池瞬间塌陷。 池水、真缘草以及三人一同被吸入洞中。 池底出现一个漆黑的大洞,冷冽的寒气不断涌出。 池边的李铁瑜反应过来后大声喊道:“周大哥、胡大哥、王大哥,你们在哪?” 许久无人应答,李铁瑜跺脚跃入洞中。 落地后,周围一片漆黑,她摸索几步,发现三人倒在地上。 李铁瑜急忙唤醒他们,问道:“周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周蝴笑着回答:“李姑娘,你怎么也下来了?” “我……我是爬下来的,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很好!” 王胖子扶起周蝴,笑着打圆场。 \"要不我们赶紧去找长生不老药吧?\" 胡巴见气氛有些冷清,急忙过来讨好地说。 \"接下来怎么走呢?难道还是像来时那样靠灵力开辟道路吗?\"胡巴试探性地问道。 周蝴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两位大哥大爷,虽然有祥瑞护体,但我又不是土拨鼠。 你看谁到了陌生地方能直接开路?李大妹子,您是灵人,您说说怎么走?\" 周蝴说话时,李铁瑜嘴角闪过一丝调皮的笑容,片刻后才开口:\"往前走吧。” 于是三人继续前行。 走了没几步,前方出现了六个岔路口。 三人下意识放慢脚步,跟随李铁瑜走向其中一个路口。 穿过岔路后,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广阔的空间。 这片空间中凭空生长出一片桃林。 景象与外面神山外的桃林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一个在山上种,一个在这地下空间内。 还有一个区别,这里没有外面那种浓重如雾的仙灵之气。 胡巴愣了一下,故意放缓步伐,与周蝴并肩而行。 他低声问周蝴:\"可以确定这不是幻觉。 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什么都没发现。”周蝴勉强笑了笑,说:\"有些事说不清,先进去看看吧,或许进去就知道了。” \"不过这里可能有好东西,说不定真的有。” \"不过这次我要事先声明,咱们三个加上两个,也打不过对方一根手指头。” 说完,周蝴快步赶上。 他看到李铁瑜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穿过桃林,走到桃林 的小木屋旁。 这小木屋设计精美,周围飘落着许多桃花,还有一个石桌。 石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决定不贸然进入。 李铁瑜停下脚步,目光带着疑惑。 周蝴笑着打量他一番,开口道:“初见时,我们三个心里都有疑问,但不确定……” “如今看来,似乎我们都猜得 不离十了。”周蝴稍作停顿。 胡巴接过话头:“我们的推测方向应该没错吧?”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明白。”李铁瑜急忙掩饰。 这时,王胖子随手摘下一颗成熟的桃子,擦掉绒毛便咬了一口,含混地说:“这样互相猜测多没意思,不如直接揭开谜底,让大家高兴高兴……楼兰女王陛下,您觉得呢?” 瞬间,李铁瑜身上那种普通人的气息消失了。 桃花飘散,清风吹拂,花瓣挡住三人的视线。 待花瓣落下,眼前出现一位绝世佳人,头戴凤冠,身着楼兰女王盛装,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 然而,她脸上有层薄纱,看不清容貌。 “请原谅我暂时无法以真面目示人。 三位大可放心,我只是借用此身片刻。 这位身体原来的主人叫李铁瑜,对吧?” 王胖子急切回应:“女王陛下,您太客气了,我们绝不介意。 她确实就是李铁瑜,将来她醒来也不会介意。 只是不知李铁瑜目前情况如何?” 楼兰女王浅笑嫣然,“无需担心,他的魂魄被淮南王派出去的狍鸮占据,我刚苏醒就解决了它,并将其魂魄复位。” “我暂时借用李铁瑜的身体与各位交谈,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 “当然不会打扰,这是李铁瑜和我们的荣幸,陛下请随意。” 王胖子谄媚地说:“您召唤我们前来,若有需要帮忙之处,请尽管吩咐!”胡巴在一旁附和,带着笑意说道:“谁能料到,陛下飞升成仙后,还会再度降临凡间……” 忽然,周蝴心中嘀咕了一句:“飞升成仙却哪儿都去不了,这是来看守墓地吗?”这句话虽轻,却清晰传入几人耳中。 周蝴急忙捂住嘴,心想自己仅是心中所想,并未出声。 三人皆大吃一惊,其中尤以周蝴最为慌乱。 然而,楼兰女王忍俊不禁,笑了起来:“有趣的人儿,在我的这片桃林里,无论谁有怎样的念头,都会被听见……这是我开的一个玩笑,大家莫要放在心上。” “你们把神仙看得太过重要了。”楼兰女王笑着多看了周蝴几眼,接着说:“我为你们泡些桃花茶,刚才你们给我吃的那些点心,味道真不错。” 说完,楼兰女王示意三人坐下,一挥袖,桌上便出现了一套古朴典雅的茶具。”这品茶之法,是当年淮南王刘安教我的,可惜我未能随他而去。” 见楼兰女王态度和蔼,王胖子鼓起勇气,带着几分奉承问道:“那位淮南王,当真成仙了吗?” 楼兰女王闻言,语调略显失落:“自古修道有三途,一是追求仙道,如淮南王刘安;二是借信徒信仰直接成神,就像我这样;三是凭借自身修炼灵力,成就大神通。” “三者各有长短,飞升成仙虽可一步登天,但成仙后便再难进步。 借信仰之力成神,若信徒众多则能稳固,一旦失去信徒,也会迅速陨落。 而以自身灵力修炼,则成长缓慢,但潜力无穷,超越普通神仙亦非不可能。” 周蝴三人首次听到这般见解,无不惊讶得睁大双眼。 许久,周蝴才试探性地问道:“陛下能否解释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楼兰女王端起一杯桃花茶,轻啜一口后缓缓说道:“在武帝时期,淮南王研习仙道,来到我的国家。 那时我还年幼,作为楼兰的女王,西域环境险恶,民风剽悍,充满神秘力量。 幸得淮南王的帮助……”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里满溢着深情,“长大后,我也随他修行。 最后,我们……” “但后来……” 楼兰女王的表情变得复杂:“到了元狩年间,汉帝国的象郡忽然掉落了一座形如山脉的巨大陨石。 同时,在中原地区莫名出现了一个无法描述的存在。” “我的丈夫作为汉帝国的王侯,自然要为皇帝分忧。 但谁料武帝早已知晓,那座陨石能够抹去修行者的法力。 他依然命令九大门派前去处置。” “我的丈夫也在其中。 当他登上陨石山时,察觉到异样,迅速躲藏起来。 在武帝眼中,事情似乎并无差池,几乎所有派去的修士都……好在丈夫侥幸逃脱。” “然而,他也因此身负重伤,被武帝软禁于封地之内。”楼兰女王的脸上浮现出了强烈的恨意与一丝快意。 “武帝没料到,那个出现在中原的诡异之物让他头疼不已。 那一年,黄河在淮阳决堤,致使数十万人丧生……” “接着,由于大量方士、修士和墨家 遇害,引发匈奴侵扰,使汉朝失去了近半领土……” 这时,旁边的胡巴插嘴道:“历史上记载的不是说匈奴只攻占了上谷、渔阳、雁门关等地吗?”楼兰女王微微一笑,“史书上是这么写的?”胡巴点了点头。 楼兰女王轻轻叹息,感慨了一声后接着说:“武帝束手无策,只能派遣我的夫君淮南王处理此事。 毕竟皇族中,唯有他修习过神仙之术。” “身为汉家皇族,在得到汉家天子承诺之后,夫君便启程前往封印那难以言喻的存在。” “然而,由于陨石山事件,各派如修士、方士、墨家等都因此衰败。 于是,我的夫君不得不与招摇山上诸位山神以及南境山林里的妖族达成协议,借助他们的力量来解决这件事。” “在化解的过程中,夫君意识到可以用陨石山压制那个……无法描述的东西,因此他与妖族合力搬运神山,将其妥善安置。” “大家都以为危机就此结束……” 这时周蝴开口问:“然后呢?” 楼兰女王冷笑一声:“那个武帝确实雄才大略,从不轻言放弃。” “他通过一系列手段,稳固了汉帝国的基业……” “利用陨石山攻占交趾,处死魏其侯窦婴,将北海设为乐浪四郡。 平定匈奴之乱,封张骞为博望侯,征伐西域……就连我的楼兰国也被纳入了他的附属之地。” “然而,凡事太过算计终会自食恶果。 原本夫君与妖族已有约定,各自 发展,互不干涉。 但武帝腾出手后,却对夜郎用兵,大肆 妖族,致使血流成河……” “妖族众多修行者都在帮助夫君守护那个……隐秘之物,几乎没有多余兵力保护族人……” “当那些强大的妖王得知故乡遭受重创时,毅然离开岗位。 无奈之下,夫君只好向招摇山的山神首领求援,将那隐秘之物运至我处,挖掘深坑掩埋。 为了弥补失去妖族助力的遗憾,他还设法捉来一位大鬼,共同守护此物……” 第105章 妖族之事 “而妖族对汉帝国展开了猛烈反击。” 后来我听说,妖族引发了巫蛊之祸。 除了一位武帝侥幸逃脱外,其他皇族、亲族几乎都被牵连,死伤惨重……” “我的夫君在这场巫蛊之祸中身负重伤。 妖族怀疑他是与武帝一伙的,便把他送到了我的领地……” “从此之后,我的夫君便在此修行,最终修成正果飞升成仙……” 说到这里,楼兰女王的眼神流露出几分孤寂。 这时,周蝴轻轻一笑,说道:“原来陛下您还经历过这样的事……不过,当初的淮南王殿下,可并非如陛下所说,是陛下的夫君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变了脸色,尤其是楼兰女王,她愣了片刻,仔细打量周蝴一番后,才迟疑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楼兰女王并未动怒,周蝴整理了下思路,继续说道:“陛下,您刚才称淮南王刘安为夫君。 单就这一点而言,便存在疑问:既然是夫妻关系,为何淮南王得道成仙时,没有带着您一起飞升呢?”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陛下提及淮南王时,眼神中的深情任何人都能察觉。 但为何淮南王如此无情,竟把那大凶之物放置于自己妻子的国土上,甚至导致了楼兰王国的覆灭?” 楼兰女王沉默许久,才断断续续地讲述另一段往事:“你说得对……确实,刘安或许只把我当妹妹……虽然后来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但从那之后,他就一直躲着我……当年他被妖族所害,身负重伤,是我亲自带人将他救回的……” “那时他还未能成仙,而我因楼兰人的供奉,已化为神明……” “后来……他始终放不下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担心它会在汉地引发灾祸……于是他用一颗长生不老丹药,换来了招摇山的一位山神,将那座陨石山以及那件隐秘之物深埋于此。” 楼兰女王神色坚定地说道:“此事因汉家皇帝得知,遂设西域都护府……专为针对楼兰。 我楼兰国小力微,难以抗衡。” “后来刘安在此修道成仙,临飞升时对我说,他会归来。 那时,他便会与我结为真缘。”说到此处,楼兰女王目光愈发坚毅。 “于是我便在此静候。 接下来的事,想必你们也略知一二。” 数十国遵汉帝之命围攻楼兰,我因此失去神力,自神座坠落……迫不得已,我只好前往神山,将此处封印,长眠于此。” “你们取走凤玺后,我的魂魄渐渐苏醒,却发现站在面前的是你们,而非刘安。 更令人疑惑的是,下方的封印依旧未解,我所种下的桃林也毫无动静,刘安最爱桃花了。” 楼兰女王神情略显哀伤,王胖子忙打圆场:“难怪我们进来如此顺利,原是一切都在陛下掌控之中啊!” 楼兰女王微笑回应:“实则不然,你们实力非凡……我借这丫头之身与你们相见,是担心你们解开封印,怕刘安回来责怪于我。” “而且我觉得,我和这位小友缘分匪浅。 从他身上,我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如同当年的刘安一般。” 胡巴与王胖子齐声道:“那定是娶了女王……老周的媳妇可是精绝女王呢。” “啊!”楼兰女王吃了一惊,忙起身行礼,“不知殿下驾到,臣妾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别别,如今是新时代,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周蝴赶紧上前拦住,开玩笑,被活了几千年的半神行礼,他的脸面可没那么大。 “女王陛下,请问淮南王长相如何?” 王胖子在一旁好奇地问。 楼兰女王含笑递上一杯桃花茶,待三人饮毕后才开口:“长蛇自幼伴我长大,多谢诸位未伤及它……我邀各位前来,实为此事……”她指向石桌上精致的盒子,“内有炁符,请放入我口中,如此我便能重生。 长眠多年,也该苏醒了。” “但诸位尽可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任何人。”楼兰女王急切地举起双手,郑重承诺:“我以楼兰女王月璃之名起誓,醒来后只想与公孙公子相伴终老,别无他求。” 此时,王胖子与胡巴满心困惑,不解“公孙公子”何许人也?周蝴低声告知:“当年淮南王刘安,曾化名公孙,至楼兰为国师。” 三人饮完茶后,周蝴起身,打开木盒取出炁符,对楼兰女王道:“助陛下重生,实乃荣幸。”楼兰女王连忙回礼。 谦让片刻后,众人步入木屋。 屋内摆放着两副棺椁,一副仅存画卷,另一副紧闭。 周蝴开启后者,见其内卧一容颜绝世、身姿曼妙的女子,脸戴半面面具,头饰凤冠。 周蝴未及赞叹,即小心将炁符置入女子口中,随后退出屋外。 不久,屋内传出声响,李铁瑜亦晕倒在石桌旁。 门开,真身楼兰女王走出,向三人致谢。 周蝴等人连忙还礼。 楼兰女王从背后取出一幅画卷,柔声对王胖子说道:“这位客人,你想知道淮南王的真实样貌吗?那就让你瞧瞧……” 她的话语中带着期待与忐忑,既想让对方看到自己钟情之人的模样,又害怕暴露自己的心思,语气中透着几分俏皮。 “嘿嘿嘿……”王胖子挠了挠头,“我还以为女王陛下您已经忘记这事了呢。” 画卷缓缓展开,三人见到一位美男子,仙风道骨,气质温文尔雅。 看到画中的淮南王,周蝴微微一怔,暗想:这不是张家的张天启吗?“张天启?” 其他人不明所以地呆住了。 这时周蝴意识到,在楼兰女王的桃花林里,他心里所想会直接脱口而出。 他急忙解释:“画中之人与盗墓世家张家的一位前任族长极为相似……” “哦……或许只是巧合吧……” 楼兰女王听后并未深究。 毕竟,她亲眼目睹过淮南王飞升成仙的过程,认为淮南王成仙后不可能再转世。 众人闲聊一阵后,楼兰女王才开口:“长蛇刚才传信告诉我,你们带来的那个普通人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那我们就不打扰陛下了。” 王胖子随即问道:“陛下您打算如何?” “我自然会继续留在这里。 公孙公子叮嘱我要守护好那件不能提及的事物,我当然要在此看护。 既然我已经苏醒,说不定不久后,他会来找我呢。” 楼兰女王的话语中洋溢着孩童般的喜悦:“这里本就是我的家,即便我已活了几千年,出去的话,恐怕外界也无法接受一位如此年长的存在。” 胡巴低声说道:“陛下是在谦虚了吧。 凭陛下的容貌,若自称老妖婆,恐怕世间再无第二人敢称此名。” “你们无需为我担忧,我的年纪比你们大多了!毕竟,我曾是真正的神明。” 此地天机断绝,乃公孙公子亲手布设。 我性喜静不喜动,待会儿你们出去后,帮我向那些盗墓之人转告一声,莫要随意靠近此处……我虽不会直接应对,但让他们惊恐几分却非难事。”提及此事,楼兰女王笑意盈盈,俏皮地吐舌。 “那么,就此别过……”告别之后,三人携仍处于昏迷状态的李铁瑜下山。 此次穿过黄金门时速度极快,顺利通过那条弥漫浓雾的长长通道。 抵达出口时,发现李铁军同样昏迷未醒。 刚靠近李铁军身旁,兄妹二人竟同时醒来。 见到彼此无恙,激动地相拥而泣。 毕竟此地神秘又危险,能平安脱身实属幸运。 到达山洞底部冰川处,周蝴等人看见长蛇早已等候。 它低下巨大的头颅,亲昵地挨近周蝴。 随后,尾巴轻扫地面,将一个箱子推向众人面前。 王胖子满心疑惑地注视着长蛇。 长蛇发出低鸣,似乎担心他们不愿接受这份馈赠。 这时,周蝴笑着开口:“这是楼兰女王赠予我们的临别礼……收下便是,她果然豪爽、好客……” “而且模样还如此精致……”胡巴随即补了一句。 王胖子上前打开木箱,瞬间惊叹出声:“天啊!”箱内堆满了各类金银器物与珠宝玉石。 王胖子贪婪地将财物拢起:“这些东西究竟价值几何?” “伟大典籍有言:见面分半!你可别独占!”周蝴笑语调侃,“若想多拿些,回头你就负责背走。 这一箱东西可不轻。” “那无妨!”王胖子毫不犹豫答应,“背石头费劲,背财宝定轻松得多!” 一番嬉笑后,几人清理了背包空间,将楼兰女王的厚礼尽数收纳其中。 这时,王胖子注意到财宝底下有一块木片,上面用小篆刻着几句话。 他急忙取过来看,发现是楼兰女王写给周蝴的。 “老周,过来一下。” 楼兰女王给你写了信。” 周蝴接过信,只见上面写着:“多谢您的好意,也请您成全此事。 我苏醒后的事务,千万不可对外人提起。 凤玺暂由您保管,请妥善珍藏。 若您方便,能否帮我带些解乏之物,比如桃林里的东西,用来打发时光,我会心存感激。” 周蝴叹了口气,对围过来的王胖子和胡巴说道:“楼兰女王说,我们手上的凤玺其实是她的。 她说不用急着归还,可以暂时放在我这儿。 另外,让我们出去后给她买些外面的新奇玩意儿,好让她消磨时间……” “哦……” 王胖子有些失落,“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事呢。” “没了,一切就这么简单……” 此时,五人顺着留下的绳索爬出山洞。 攀爬途中,胡巴问周蝴:“老周,你觉得楼兰女王说的话靠谱吗?” 周蝴思索片刻,回答道:“楼兰女王的话大概有七八分可信,剩下两三成可能是她自己的修饰……” “雪莉杨带回来的古书里提到,几千年前楼兰国内有个叫‘公孙’的国师,一直追求长生不死之术。 所以当楼兰女王提起公孙公子时,我就推测出这个公孙公子很可能就是淮南王。” “至于这些细节,你应该也能推断出来……” “雪莉杨的古书上还记载,楼兰女王对这位公孙公子非常倾慕,不惜耗费全国之力修建了天字天墓。 为了建这座墓,原本强盛的楼兰国陷入困顿,战乱频仍,最终被十国联军攻破,国家 。” “这应该是在汉武帝时期写的古书,作者可能用了春秋笔法故意隐晦其意罢了。” 建造这座天字天墓,初衷或许并非单纯为了封印某种无法言说的存在,而是另有隐情。 但显而易见的是,楼兰女王为淮南王付出了巨大牺牲,甚至以自己的国家为代价,只为博取他的欢喜。 这时,老胡忍不住问:“那楼兰女王为何不出来呢?” 周蝴笑着回应:“楼兰女王并没有说实话……胖子,你想想,淮南王若成了仙,而楼兰女王已化为神明,他们为何没能走到一起?” “当年淮南王必然辜负过楼兰女王,她也深知那扇门后隐藏的秘密与禁忌。 你觉得山神与长蛇相见就厮杀,真是因为古老的宿命对抗吗?它们无冤无仇,又怎会一见面就争斗不休?” “淮南王手段太狠,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 了深爱他的女人,让她触碰那禁忌。 结果这个女人被诅咒,被困于此地。 试问,有谁甘愿孤守荒漠,依靠外人送来的小物件打发时光?” “女人一旦陷入爱情,便会变得愚蠢至极,可笑得很。” “淮南王根本未曾成仙,他追求的不过是长生不老罢了。 楼兰女王曾提及修行者的三条路,若是你身为皇族,即便屡遭背叛,皇帝依然毫无芥蒂地信任你;还有一个痴心女子,愿意为你倾尽所有,哪怕你用最拙劣的谎言 她……” “你会选哪条路?成神成仙,还是成为能够灭神弑仙的长生不老者?” 李铁瑜在一旁静静聆听,忽然开口问:“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楼兰女王与淮南王千年的感情,莫非全是虚构?” 周蝴轻声叹息:“女人总是执着于情感之事,但对一个皇族而言,这些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玩物罢了,他又怎会在意?” “他若真在意,怎会将楼兰女王放入棺中?老胡知道,我们取下凤玺后,楼兰女王与骨弑疠才一同苏醒。” “外面的无字石碑,此地天机被断,你以为仅是为防那不可言说之物吗?” “我进入小木屋,发现里面竟有两副棺椁!” 此时,五人已立于楼兰古城之外,那座由狍鸮驮负的无字碑……穿越大漠,耗去数日。 第106章 女王的精绝之姿 数日间,天高云淡,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众人每日行走,欣赏眼前景致,倒也不觉疲惫。 渐渐地,绿洲增多,小镇轮廓逐渐清晰。 王胖子兴奋喊道:“文明世界,我们回来了!” 他率先跨上骆驼,朝小镇奔去。 几人松了口气,虽大漠风景宜人,但连日未沐浴,尤其李铁瑜身为女子,定难接受。 到旅店后,众人梳洗一番,打算睡足一天再返北平。 周蝴刚躺下,忽闻敲门声。 开门见是旅店老板。 “何事?” 周蝴无奈起身问。 旅店老板醉态浓重,称门外有两人寻他,不知所为何事。 周蝴随老板出屋,正见两人在楼下大厅等候。 “周先生!” 一人认出周蝴便急切开口。 “是我,找我有何事?” 两人对视一眼,忙道:“我是伊家人。 家主命我来寻你,要你速去一趟……” “什么事?” 周蝴一头雾水,疑惑询问。 “是这样,”一伊家人赶忙解释,“我们在塔里木沙漠值守的人员发现,近日有一头白骆驼徘徊,似在寻找什么人。 值守人员上报后,家主立即派我们二人前来找你,说唯有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完这话,周蝴顿时坐立不安。 白骆驼显然是来找自己的,那么自己的妻子精绝女王究竟遇到了什么?他急忙对胡巴一和王胖子说道:“你们稍等我几分钟,我处理完就带你们去塔里木!” 说完,他匆匆返回胡巴一和王胖子的房间,把事情告诉了他们。 胡巴一和王胖子想一同前往,周蝴却说道:“这是我的私事,你们最近也累了,别跟着添麻烦了。” 这时李铁军也察觉到周蝴要离开,赶紧跑过来问道:“恩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 王胖子在一旁随口说道:“你恐怕帮不上。” 李铁军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周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便对李铁军说道:“你兄妹先跟老胡和胖子回去吧,这件事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胖子,你把我的那份财宝分给李铁军兄妹一些……铁军,回去好好生活,若遇到难处,记得去北平找我,老胡和胖子知道我家地址。” 话音刚落,周蝴头也不回地冲出去,和伊家人一起坐上汽车,直奔塔里木沙漠。 周蝴坐上汽车,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闭眼休息。 连续多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颠簸将他惊醒。 睁开眼,发现司机已换人,身旁的伊家人见他醒来连忙说道:“周先生,我们快到民丰机场了,待会有班飞机直接送您去塔克拉玛干沙漠。” 周蝴感激地点头,伊家人的作风一向谨慎,守口如瓶。 到达机场时已是深夜,一架运输机早已在此等候。 地勤人员看到轿车抵达,立刻跑来催促:“你们比计划时间晚了半小时,赶紧登机,再晚沙尘暴就要来了。” 伊家人点头,对周蝴说道:“周先生,我们就送到这里。 您下机后,伊家的车会在机场外接您。” 周蝴表达了感谢,随后登上了飞机。 这是一架军方的运输机,内部设施较为简陋。 坐下后,他发现机舱内空无一人,似乎这架飞机专为他而来。 周蝴心中暗忖,伊家果然实力非凡,在这种情况下竟能调配到一架运输机……伊家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强大? 他找到座位坐下,透过舷窗看到机场外狂风骤起,沙尘暴如一堵黑墙般向机场袭来。 这样的天气还能否飞行?这时,机长走出驾驶舱,见状笑着安慰道:“兄弟,系好安全带,咱们这就起飞了。 要是饿了,先吃点东西。” 说着,他掏出一瓶牛肉罐头递给周蝴:“先垫垫肚子,等会儿上了天,恐怕你就没什么胃口了。” “现在真的可以飞吗?”周蝴望着逼近的沙尘暴,满是疑惑。 机长满不在乎地笑了:“我之前开过战斗机,还在 进修过四年,你尽管放心!就算是块砖头,只要有螺旋桨,我也能让它飞起来!” “好吧……”见机长自信满满,周蝴决定相信他,并默默祈祷旅途平安。 果然,周蝴刚打开罐头准备进食,就觉得座椅下一震,运输机怒吼着冲出了跑道。 他探头一看,沙尘暴近在咫尺。 接着,飞机剧烈晃动,周蝴虽然已经具备极高的身体掌控力,但仍被罐头里的肉汁溅了一身。 这位从 归来的机长确实不简单,起飞动作大胆而果断,让周蝴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 幸运的是,一路上都很顺利。 途中,机长出来交代说大概需要两小时。 然而,当飞机降落时,周蝴看了看时间,只用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便抵达了塔克拉玛干的机场。 抵达机场后,周蝴刚下飞机,就觉得双腿发软。 他不确定是因为空外漫天飞舞的大雪太过寒冷,还是因为一路上飞机剧烈颠簸、多次急转升降,甚至机长炫耀驾驶技巧,连续两次横向翻滚让他紧张得浑身不适……跑道上积雪与坚冰覆盖,厚度接近半米。 周蝴注意到,跑道上仅有短短数十米的飞机降落痕迹,看来这位机长所言非虚,确实技艺高超。 此时,一名中年机长也刚下飞机,见到周蝴,笑呵呵地说:“兄弟,这次飞行怎么样?” “还可以。”周蝴勉强回应。 看到机长,周蝴竟莫名觉得胃部不适。 这时,一位帅气的地勤人员走来,向中年机长打招呼:“老刘,任务完成啦?” “顺利完成,人员全部安全送达!” 机长老刘从口袋掏出一包红梅烟,分给地勤和周蝴各一根。 周蝴平时并不常吸烟,但此刻也顺手接过。 点燃香烟后,周蝴才抽了几口,就听老刘和地勤的对话让他几乎要把烟丢掉。”老刘,这种天气塔台居然同意你降落,应该挺不容易吧?” “勉强吧,他们似乎不太愿意,说有坏消息要告诉我,天气恶劣,跑道结冰严重。” “不过,我也有好消息告诉他们,让他们别太担心。 我说只要有跑道就行!” 直到坐上伊家派来的专车,周蝴仍心有余悸,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机场的。 这一趟飞行,比之前那些危险经历还要惊险数倍。 车中,一位年轻人问:“周先生,我们要不要陪您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好。”周蝴摇头拒绝。 一路上无人多言,很快来到沙漠边缘。 刚到沙漠边缘,周蝴就看见白骆驼和安力满。 安力满一见周蝴,立刻高兴地说道:“没想到周先生来得这么快! 派白骆驼迎接您,是不是让我带路?” 周蝴微笑点头,这次的到访果然与众不同。 周蝴此行带着雮尘珠,为的是复活自己的妻子——精绝女王,因此他谢绝了随行者。 安力满虽有不满,但未多言,只提及自己这些天悉心照料白骆驼,耗费了不少心力。 周蝴立刻领会其意,掏出钱想要给予报酬,然而一向爱财的安力满却连连推辞,称这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若收了钱,恐怕 不会满意。 周蝴遂独自骑上早已备好的骆驼,身后还有五头驼队,装载着入沙所需物资。 尽管内心焦急,他并未急于启程,而是选择避开正午炽热的阳光,趁着夜色赶路。 幸得白骆驼熟悉路径,始终领头前行。 直至第五日破晓,周蝴遥见远方一抹黑影,那便是扎格拉玛山。 正如俗话所说,“望山跑死马”,周蝴驱使骆驼疾驰,直到晌午方抵达山口。 沙漠如金色波涛般起伏延展,扎格拉玛山于沙海中隐约显现。 此时,骆驼已疲惫不堪,周蝴暗自后悔太过心急。 打算待夕阳西下再动身,或许情况会好转。 果然,行至黑石处,骆驼呼吸愈发粗重,神情也显得紧张焦躁。 周蝴正忧心忡忡间,忽见无数黑蛇整齐排列成双行,发出低沉嘶鸣,从中辟出一条通道,这才令他放下心来。 原来这是精绝女王派来的净见阿含前来接引。 骆驼惧怕蛇类,故而见到它们才会这般惊慌失措。 周蝴下马安抚道:“我知你们是来接我的,但此刻骆驼受惊,请先退开。” 话音落下,那些黑蛇纷纷点头示意,随后四散而去。 日头偏西,天地间染上一抹暖意。 远山尽头,天际裂开一道金色缝隙,光芒渐变为玫瑰红,映照得无垠沙海如黄金熔岩般闪耀。 尽管精绝古城仅存断壁残垣,那座坍塌的黑石塔依旧矗立于城市 ,但在周蝴眼中,这里不再是令人恐惧之地,而是属于他的归宿。 他跃下骆驼,轻拍它的额头,喃喃低语:“老婆,我知道你在附近,只是我此刻看不见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已找回雮尘珠,很快,我们就能重聚,好好生活……” 随后,他迈步朝神庙走去。 踏入神庙,见到散落的玉质眼球,他不由想起王胖子因贪财而强行摘除的情景,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进入地底,穿过甬道,周蝴来到扎格拉玛山腹深处。 头顶与四周皆为黑色岩石,无数巨瞳雕像默默俯视着他。 抵达山底时,他终于见到传说中的鬼洞。 越靠近,心绪愈发激动。 他将随身物品逐一清点,唯恐遗漏。 踏上悬空石梁,他心境豁然开朗,仿若前方的尸香魔芋亦在欢庆。 他持雮尘珠,缓步走向昆仑神木。 精绝女王的 静卧原地,唇角似含期待笑意。 他仍戴着那副面具,蓝玉散发幽光,仿佛等待他将其揭开,一探其中奥秘。 面具下的容颜完美无瑕,超凡脱俗。 周蝴温柔抚摸女王 ,小心翼翼摘下面具。 即便早已熟稔,再度凝视时,他依然觉得世间所有美好齐聚于此。 女王双眸紧闭,睫毛纤长,神采奕奕。 肌肤滑腻,宛若脂玉般温润细腻。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直到蛇母从山洞爬出,故意弄下几块石头。 “哎呀……” 周蝴拍了下脑门,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神了,竟忘了正事:“老婆对不起,你太美了,我看得入迷了。” 周蝴憨笑一声,赶紧拿出雮尘珠放到精绝女王嘴边。 “老婆,这个怎么用?” 周蝴挠挠头:“这珠子太大了,塞不进去啊……” 这时,他似乎看到精绝女王微微皱眉,无奈地说:“真的塞不进去啊……” “也太大了……” 就在周蝴手忙脚乱时,身后蛇母再次靠近。 它头顶那颗火红发光的眼睛,像是在嘲笑他,尾巴轻点精绝女王额头,画出一个由两道线和一个圆点组成的眼睛图案。 周蝴立刻明白:“哦哦,好的……” 于是,他把雮尘珠放置到位,蛇母见状缓缓退去。 雮尘珠刚一接触,便泛起柔和白光。 随即,精绝女王的手开始轻微颤动。 周蝴握住她纤细的手,两人仿佛心意相连。 等了一会儿,精绝女王突然剧烈颤抖,他大吃一惊:“老婆,你怎么了?别吓我!” 紧接着,她猛然弓起身子,吐出一口黑血。 周蝴急忙拿出纸巾擦拭:“老婆,你没事吧?这是什么?” “是姑墨王子下的毒!你这笨蛋!” 虚弱地躺在周蝴怀里的精绝女王说道:“嫁人要嫁能养家的,结果我嫁了个笨蛋,以后怎么办……” “那个……老婆,你醒啦!” 周蝴欣喜若狂,紧紧抱住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笨蛋,抱太紧了,透不过气了……” 周蝴急忙松开手臂,显得有些慌乱。 精绝女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 她纤纤玉指轻抬,挑起周蝴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在他耳边低语:“怎么,看到我恢复原状,又在想下一个目标,奥古公主了?” 她的声音温柔动人,但在周蝴听来却如同被困的小兽发出的哀鸣:“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有一个就够了……” “你在撒谎……” “先放开我吧,我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对了,你带了衣服来吗?” “啊,忘了……” “真是个粗心鬼!”精绝女王嫣然一笑,“转过去,脱几件衣服,让我也穿上。” 那时不是说随心所欲的吗……周蝴默默无言,脱下外套转身出去:“老婆,我绝对没有偷看哦!” “嗯,我相信你……才。” 身后传来窸窣声,周蝴突然转身:“哇,太美了!” “傻瓜!” 精绝女王轻拍他的头顶:“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 “不过,我在这儿睡了很久,真的不想待在这里。” 周蝴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傻傻地盯着她的容颜,吞咽着口水。 她站在那里宛如一块温润的白玉,令人眼前一亮。 她随意挽了个宫装发型,用云鬓遮住额头的神纹,又在发间别上一枚碧绿晶莹的宝石发簪,仿佛龙角点缀其间。 及腰的长发如丝般柔顺,在风中飘逸。 她穿上周蝴的衬衣外套,领口恰到好处,若隐若现,身形婀娜多姿,犹如风中的杨柳,惹人心醉神迷。 然而,她身上自有一股清雅端庄、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 精绝女王端庄大气,真不愧是女王陛下。 第107章 赶路 她一靠近周蝴,他就显得有些失神,这日子可怎么过?看着他呆愣的模样,精绝女王忍俊不禁,轻轻牵起他的手往外走:\"玉衣和雮尘珠我都留在这儿了。 这里虽曾是我的国度,但如今已空无一人...\" \"今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外边不是常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我会跟着你的。” \"嗯...\" \"要是你外面的侍女不听话,别怪我管教得严一些...但我保证不会伤害她们,你尽管放心。” \"嗯...\" \"我虽曾是女王,但也明白外界早已物是人非。 以后你的朋友和女人,不能再叫我女王或陛下、公主之类了。” \"好...\" \"我的本名是乌禅那迦海,现在自然不能用了,以后就叫乌婵吧...\" \"嗯...\" 精绝女王看着周蝴依旧傻笑着凝视自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做丈夫的这样可不行!\" \"哦...\" 精绝女王无奈之下,只能紧紧抱住周蝴,热烈吻了他。 许久,她才对满足的周蝴说:\"现在清醒些了吗?\" \"嗯,老婆...\" 周蝴像个哈巴狗似的围着精绝女王转悠:\"咱们这就出去吧...\" \"等等,这个洞难道不是鬼洞吗?你身为魔族公主,不必在意这个鬼洞...\" \"真是个傻瓜...\" 精绝女王乌婵叹息道:\"我因中了姑墨王子的毒,才不得不躺在这儿。 净见阿含、蛇母和尸香魔芋足以应对那些觊觎这里的人。 鬼洞里的东西没你想得那么神秘,魔族不会轻易现身的。” “不过,魔族怎么会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地?你以为大家都像你们人类一样四处争战吗?”周蝴趁精绝女王乌婵不注意时,悄悄唤起了系统。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这次系统居然没有给予奖励。 没奖励就罢了,反正……老婆乌婵已经到手了。 “走吧!”周蝴牵着乌婵的手,对她微微一笑,“跟我回去。” “好啊!”乌婵回以甜美一笑,那一刻仿佛百花齐放。 来到藏宝室前,乌婵停下脚步。 “哎呀,我还忘了带嫁妆呢……” “不必了,你就是最好的嫁妆。” 周蝴笑着打量着气场强大的乌婵,此刻也显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姿态。 “这怎么行,嫁妆一定得带。” 身为精绝女王、魔族公主的她,自然不会糊里糊涂就跟了过去。 穿着周蝴外套的乌婵浅浅一笑,那条宽大的裤子让她看起来更加随意。 尽管衣着简单,却更凸显她的美丽。 周蝴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尽管他说了很多话,还是没能劝住乌婵带他去藏宝室。 乌婵笑容明媚,看似洒脱,但周蝴能感觉到,她对外界虽充满好奇,但也有些迷茫和顾虑。 从地位上看,她是精绝族的女王,受万人敬仰;论武艺,她已是半神,在这个盗墓世界几乎无人能敌。 难怪乌婵会有这些疑惑。 对周蝴而言,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武神,该如何相处呢?他心想,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带乌婵回北平,虽然她或许能慢慢适应,但这不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感情需要互动,虽然天道让两人走到一起,但如果自己没有足够表现,日后恐怕会对乌婵心生愧疚。 想到这儿,周蝴停下脚步,认真地对乌婵说道:“女王殿下,我是周蝴。” 能与您结为夫妇,实是我莫大的荣幸。 而您能不嫌弃我,更是让我深感荣耀。”周蝴依照古时周礼,微微躬身行礼。 他同时伸出手,像寻常朋友般示意,想与眼前佳人握手。 若非天道强求,精绝女王那颗骄傲自持、从不向人低头的心,恐怕难以被任何人打动。 见状,女王眸中闪过一丝激动与了然的神情。 她显然满意周蝴的态度,莞尔一笑,亦回以一礼,说道:“我是精绝国女王,魔族公主,乌婵。 周先生年轻有为,风姿翩翩,声名远扬,我对您……心仪已久。” 尽管他曾多次盗墓,在几个盗墓世家备受推崇,但在真正权势如女王这般的人物面前,这些成就显得微不足道,她自然不会客套地说久仰之类的话。 提到风姿翩翩时,她目光上下打量周蝴,嘴角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容,似对他的多段姻缘颇为不屑。 这让周蝴颇为窘迫,脸颊泛红。 然而乌婵顾及他的颜面,大方地伸出如玉般的手,与他相握。 两人手掌相触的刹那,周蝴握住她的手背,轻吻其上。 “啊!”乌婵轻呼一声,显然未料到周蝴会有如此郑重的举动。 她虽脸上升起红晕,却很快恢复平静,坦然接受。 “乌婵姐姐,我不知道自己在您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虽已成为夫妻,但我仍想从今起重新追求您……” 这话让周蝴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我能重新追求你吗?”说出这句话后,周蝴心中忐忑。 若他们就此离开,或许更符合乌婵的心意。 但此时直言心意,只见她神情凝重,难以揣测她的想法。 幸而,这一尴尬时刻被蛇母察觉,它嘶声鸣叫着靠近,巧妙地化解了局面。 “嗯,明白了。” 乌婵进入藏宝室,在一堆宝物中翻找,最终拿出一把剑。 “这把剑名为霞蕊剑,是我领军征战时的随身佩剑。” 她平静地说:“虽然霞蕊剑不及鸣鸿刀坚不可摧,但它的特别之处在于每一次挥动都会释放出三段剑气,剑柄还会绽放出五朵形似蝴蝶的剑花,是适合群战的好武器。” 周蝴听后心中有所疑问,忍不住问道:“那个……关于鸣鸿刀的剑灵?” 乌婵早已会心一笑:“放心,当你跨越那一步,就能解开鸣鸿刀的所有封印。” 周蝴的意图被乌婵识破,显得有些慌乱。 然而乌婵莞尔一笑,迈步向外走去。 “跟我走吧,小丈夫。” 离开精绝古城,抵达城镇外围时,东方天际泛起一抹白光,朝阳缓缓升起。 乌婵深吸一口气说:“已经两千年没看过日出了……” 她转身认真对周蝴说:“我可以让你重新追求我,小丈夫。” ……出了精绝古城,经过数日奔波,周蝴与乌婵到达了塔里木沙漠边缘的一个小镇。 令周蝴意外的是,刚到小镇,几家盗墓家族的族长就送来贺礼,并盛情邀请他们前往。 其中伊家的伊天雪最为隆重,不但亲自出席,还举行了一个庄重的仪式,给足了周蝴面子。 然而,乌婵并不热衷这种热闹场合。 为了周蝴,她还是参加了仪式。 傍晚时分,周蝴私下对伊天雪说:“心意我们收下了,非常感谢!” 伊天雪笑容满面:“周先生娶得佳偶,怎能不庆贺?不知何时能喝到您的喜酒?” 周蝴笑着回应:“我们回去北平后就不会再麻烦伊家了。” 我们打算享受二人时光,伊家主总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要干涉吧?” 伊天雪掩唇轻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小天地了……” 随后,周蝴和乌婵回到住处。 不久,伊家送来五千元现金、厚厚一沓粮票布票以及一张特别通行证。 周蝴见状笑了笑,感叹伊家主心思细腻。 五千元虽不算多,但在八十年代,其购买力堪比后世的近百万。 加上粮票布票的贴心准备,以及那张畅通全国的特别通行证,显见伊家决心攀附周蝴这条“大腿”。 傍晚时分,一辆车接他们前往最近的火车站。 站长得知消息后急忙迎接,笑道:“周同志、乌同志,上面来电要求全力保障你们的安全与生活……但咱们这儿是小站,列车少,今日实在来不及单独安排车厢。 要不委屈一下,在普通车厢待一夜,明日就能到和天市。 那边铁路部门已接到通知,会给你们专门安排车厢。” 周蝴礼貌回应,感谢大家的辛苦。 站长见他们并无不满,才放心将二人送上火车。 火车尚未抵达站台,两人便直接登车,车厢内空旷无人。 乌婵对火车充满好奇,东张西望:“小丈夫,你们时代的物件真有趣……” “姐姐,有何趣事?” 周蝴将她按在座位上,轻嗅她乌发的香气:“这是火车,如今常用的交通工具。” “果然很奇妙,不用马匹骆驼,也不用人拉。” 我刚刚走到前面,看见它竟然……吞下黑色的石头,然后冒出水汽,就能启动了吧?” 周蝴忍俊不禁:“它可不是吃黑色石头……那黑色石头叫煤炭,火车靠燃烧煤炭驱动蒸汽机才能运行。” “你瞧这火车,是沿铁轨前行的。 你们那个时代应该也有类似的东西吧?” 乌婵思索片刻道:“我记得西边的孔雀王朝曾有个工匠送我一个玩具。 是一匹骆驼拉动两轮木架车,在硬木轨道上运行。 那工匠说这样可以省力,但我让人试了试,平地还可以,路一不平就不好用了。” “他还跟我说,这东西未来会有大用途,我当时觉得他异想天开……” “后来呢?” 周蝴听罢来了兴致:“难不成你把那工匠杀了?” 乌婵白了他一眼:“我哪会那么残忍?光靠残忍可治不好国。” “我给了那工匠一箱金币,夸他想法有趣但没什么实用价值。 他当时很失望,说奔波各国都被拒绝,世上已无他的容身之地……” “现在想想,那工匠其实生不逢时。 要是放在现在,他的点子或许更有意义了。” 周蝴沉默了。 在乌婵所在的年代,生产力低下,许多创新可能就此埋没。 两人闲聊间,火车已到站,车厢开始上客。 这趟列车只有七八节车厢,上车的人不少,大多是各地跑买卖的商人,还有些为吾儿大爷大妈。 为吾儿大妈穿着埃德里斯连衣裙,头戴鲜艳头巾;那些为吾儿大爷们则头戴小花帽,手拿长水烟袋,陆续坐下。 乌婵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来往的人群,对他们而言,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一位边疆的老大妈注意到乌婵,赞叹道:“姑娘长得真好看,像天上的云彩一样!” 乌婵掩嘴轻笑,连连摇头:“大娘您也很好看呢!” 老大妈热情地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馕饼递给乌婵,笑容满面地说:“丫头,这是我们家刚做的馕,里面拌了奶渣,尝尝吧。” 乌婵笑着接过馕饼:“谢谢大娘。 您为什么一直站着呀?” 老大妈摆摆手回答:“火车票不是免费的吗?我这是要去四儿子家,家里没钱买座票,只买了站票,要花不少钱呢。” 乌婵急忙扶着老大妈坐下:“没关系,大娘,这边还有三排空座位,您随便坐。 这馕饼真香。” 周蝴心里暗想,这火车票难道坐票和站票不是一个价?随即意识到,现在还没改革开放,票价应该还没统一。 没多久,乌婵就和老大妈聊得热络起来。 热心的大妈邀请周蝴和乌婵有机会一定要去她家做客。 愉快的谈话声渐渐吸引了不少乘客的关注。 “丫头,要是你到我家,我给你煮拉条子吃。 我们家老头子还会卷莫合烟,抽个够都不成问题……” “这次我去四儿子家,是因为他的腿被狗咬了。 他给我打来电话说:‘爹,就是那只跑得飞快的大狗,把我腿咬出了血……’” 车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气氛变得热闹非凡。 乌婵也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车厢一角逐渐聚集了许多人。 周蝴赶紧招呼没座位的乘客坐下,毕竟后面三排座位他们两个人也坐不满。 尽管乌婵身为精绝女王,但她把这些人看作自己子民的后代,对他们充满了关怀。 不一会儿,乌婵和周蝴身旁已围满人,有跑运输玉石的东北司机,也有退伍的边防战士,各种各样的人都在这儿献出善意。 火车缓缓离开县城,外面骤然更冷。 这片边疆之地,天气变幻无常。 周蝴记得刚下运输机时,外面还是大雪纷飞,但与乌婵从精绝古城出来时,却是阳光普照。 此刻,风夹杂着雪,雪又随风起舞,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东北司机从包袱中拿出烧鸡和白酒,边防战士掏出牛肉罐头,周蝴也端出站长特意准备的甜点零食,众人热络地交谈起来。 第108章 非人的队伍 东北司机看着桌上的食物感叹:“哎呀,这天气虽冷,但心却暖融融的。” 火车在荒野疾驰,外面雪越下越猛。 不久后,因前方风雪过大,火车停下。 大家未察觉,乌婵轻拍周蝴肩头低语:“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对付一只害人的妖怪?” “好。” 周蝴向周围的人解释,要陪妻子外出透透气。 东北司机一听,拍腿感慨:“兄弟,你媳妇真好看!我要有这样的媳妇,说什么也不来这地方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多舒服。 这边境虽好,但总觉得有些邪门。” 周蝴与乌婵相视一笑,走出车厢,来到车头僻静处,跳下火车。 车外狂风怒吼。 周蝴问:“老婆,什么妖怪这么厉害?” 乌婵笑答:“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找到雮尘珠的,连基本的辨识妖气都不会。” “但我能听雷定穴,也会其他不少法子……”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乌婵拍拍周蝴,“你还没接触过太多妖怪,自然分不清妖气。 来,让姐姐教你。” 她引导道:“集中你的灵力缓缓释放,就像这样……现在,你有没有感受到前方有个隐约的轮廓?” “是的!我能感觉到,好像是一只狐狸的模样。” “对,就是这样!你进步很快,姐姐果然没看错你。” 周蝴尝试着将自己的灵力扩散开去,说道:“前面似乎真的有一只狐狸,这是不是说,那只妖怪就是狐狸精?” 乌婵满意地点头:“不错,你第一次尝试就判断得如此精准。” “九尾狐大多出自昆仑山。 这只狐狸不在山上待着,跑到人间做什么?难道人间比山里有趣?” “更何况,这只狐狸还心生恶念,要害人性命。 难道它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周蝴疑惑地问:“为什么妖怪要伤害人呢?” 乌婵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傻瓜,你难道没学过吗?这些山精野怪修炼成人形后,自称为散仙。 大多数正经妖怪都会隐居在妖山之中。” “所谓妖山,不过是被阵法遮掩的广阔山谷罢了。 周天子西巡时曾与西王母约定,大妖不得扰乱人间,人间修士也不得随意屠戮妖怪。” “然而,有些妖怪贪恋人间富贵,甚至以 为食,这样的妖怪自然会被铲除。 毕竟,妖怪虽强,却不像人类那样建立起国家,全靠首领的实力震慑部属。” “天地规则无常,各有各的修行之道。 人有修炼之法,妖怪也有自己的路子。”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若人间修士无缘无故斩杀妖邪,无论飞升成仙还是登极成神,在承受天罚时都不会有好结果。 反之,妖邪亦然。 然而,许多人因资质不足,或本就居心不良,无论是修士、妖邪还是鬼物,往往忽视这一劫难。 他们觉得人生短暂,应尽情而为,因此引发诸多祸端。 真正的高人,无论是妖、鬼,都会尽量避免因果纠葛。 毕竟找到正确的道心不易,若因小事毁了修行,实在得不偿失。 说着,乌婵忽然停下话头,笑盈盈地对周蝴说:“来,看看我是怎么捉妖的。” 还未等周蝴反应过来,乌婵已暴起出手,身形一闪,手中便提着一只死狐狸。”行了,解决完了。” 乌婵把死狐狸丢给周蝴,拍了拍手说道:“这点修为的小妖,竟敢在我面前现形!”她顿了顿,“这只狐狸精害了数百人性命,即便只害十几条,还能找借口说是迫不得已。 可它手上害了数百条性命,就由不得它了。” 周蝴心中震惊,这么厉害的九尾狐,就这样被媳妇轻松制服了,简直像随手买个冰淇淋一样简单。”走吧,咱们回去。 狐狸精已死,它引发的风雪也要散了,你说的那个叫火车的东西应该快开了吧?” “嗯……” 周蝴正打算将这只死狐狸随便处理掉,却被乌婵拦住:“扔了干嘛?别小看九尾狐,它们的内丹用途多多。” “哦,我知道妖怪有内丹,但具体有什么用呢?” 乌婵接过周蝴手中的死狐狸,在上面点了几点。 立刻,这狐狸 笼罩了一层金色雾气,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刚才我已经处理了一下,让它的内丹和 不会腐坏。 等到了你说的北平,我再教你如何使用这些东西。” 两人再度登上火车,回到各自的座位。 东北司机注意到周蝴他们回来,目光落在周蝴手中的狐狸上。 “嘿,你们两口子在车上待了没多久,就抓到这么个大家伙?”司机指着狐狸说道,“这要是做成件狐皮袄,可得让老太太们乐开花喽!” 乌婵微笑着回应:“这可不是普通的狐狸,是个狐狸精呢。” 司机愣了一下:“袄子?哦,就是棉袄呗!这狐狸精的事儿,该不会是在唬我吧?” 听闻这话,周围的人渐渐聚拢过来。 “真的假的?” 乌婵带着笑意,打算为狐狸注入灵力,让它现出原形。 周蝴急忙靠近,低声劝阻:“这些人不懂这些事,万一你真把它变回去,他们怕是要吓坏了。” 乌婵吐了吐舌头:“也是。 跟普通人打交道,有时候挺有意思的,但也挺麻烦。” 司机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越发兴奋起来:“这小两口在车上走一圈,还真可能是抓到了狐狸精呢!” “我瞧这对夫妻,必定身怀绝技。 我的眼光一向很准。”他又说起东北的“保家仙儿”,共有五种:大耗子、小刺猬、白狐狸、花皮蛇和黄皮子,其中尤以黄皮子最为邪乎。 司机越讲越起劲,边嗑瓜子边喝着小酒,眉飞色舞地讲述往事。”几年前的一天中午,我太奶奶煮了一锅玉米粥……” 熬好玉米粥后,太奶奶把大铁锅搁在灶台边上。 她觉得人都没到齐,就独自回屋缝衣服去了。 缝衣服时,她听见外面灶火房里传来哧溜哧溜喝粥的声音。 太奶奶以为是太爷爷从林场回来了,饿得先喝了点粥垫肚子。 可掀开门帘一看,发现不对劲! 你们猜怎么着? 太奶奶一看,竟然是条大黄蛇!正趴在灶台边喝玉米粥呢!太奶奶可急了,这么一大锅粥不能就这么被糟蹋了。 她立刻拿起扫帚打过去,那黄蛇吱吱乱叫,上蹿下跳地逃走了。 后来呢? 东北司机讲得绘声绘色,让乌婵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啊,没几天,林场附近的工人新村里,有人被黄蛇附身了。 这个人特意跑了好几里地,站在太爷爷家门口跳脚骂道:“老太太你也太小气了,就喝了两口粥,还拿扫帚打我!”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几位老大爷拍着手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东北司机更加得意,开始讲以前朋友的故事。 老陈以前是南疆的汽车兵,退役后因不满当地的安置政策,挂靠了一家运输公司,专门来这里运送物资。 这次听说北方的局势不稳定,有几辆卡车要出售,他就急匆匆地坐火车赶过来,想看看那些卡车。 老陈在南疆当汽车兵时,主要负责从兵站往各个哨所运送物资。 哨所之间距离很远,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路,全靠老兵凭经验开车。 白帽山哨所靠近天竺国,这批物资需赶在封山前送达。 老陈不幸被分配到最后一辆车殿后。 山路艰险,最后一辆车极易掉队,但军令难违,老陈只得接受。 喀喇昆仑气候恶劣,低处黄沙漫天,高处风雪交加。 不少战士因此患上雪盲症。 乌婵听东北司机老陈讲述此地状况,深感认同。 精绝国位于喀喇昆仑边缘,环境同样严酷,身为女王的乌婵对此深有体会。 老陈说,车队行进两天后抵达海拔四千多米的山口,积雪渐厚,气温骤降。 他紧握方向盘,祈祷这辆捷克进口的太拖拉越野车别出问题。 虽信任车辆性能,但他深知这些车来之不易,承载着人民的付出,绝不能在此处抛锚。 前方路况愈发险峻,老陈倍感压力。 十余年前天竺曾受重创,一直伺机报复,不断派遣人员侵扰我国领土。 如今国内刚恢复稳定,若哨所断供,后果不堪设想。 老陈谨慎驾驶,与前方车队逐渐拉开距离。 他试图加速,却突遇强风,越野车摇摆不定,风雪遮蔽了车辙痕迹。 老陈眼前一片迷茫,无法前行。 为安全起见,他停下等待约两三个小时,直到风雪减弱,重新辨明方向,依靠地图与直觉追上车队。 车头前已被积雪覆盖,老陈和新兵小赵只好下车清理。 经过半小时努力,山口忽然起雾。 老陈意识到不能再拖延,尽管车后的补给是为哨所准备的,但他绝不会动。 两人重新上车准备出发时,老陈发现浓雾 现一道人影。 回忆至此,老陈颤抖地从口袋拿出莫合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继续说道:“看到那人影,我激动不已,以为是战友找来了。”他急忙下车走向那身影,心想前方车队应该不远。 然而,当老陈靠近十几米时,感到事情不对劲。 那身影异常高大,约三米多,动作怪异,像得了多动症的大猩猩,且双臂很长。 老陈疑惑之际,那身影似乎察觉到他的存在,加速朝他奔来,口中发出刺耳的呜呜声。 老陈惊恐万分,转身便逃,幸好那东西体型虽大,行动迟缓。 他成功爬上卡车,却发现车无法启动。 寒冷天气让车辆进入冷保护状态,需要预热。 就在老陈焦急时,那东西已爬上车,太拖拉卡车底盘较高,它站在踏板上试图开门。 老陈迅速锁住车门,但那东西不肯放弃,竟用头撞击车窗玻璃。 进口的太拖拉越野卡车质量过硬,车窗玻璃完好无损。 透过车窗,老陈看见了一张他永生难忘的脸——准确地说,那并非真正的人脸。 那是一张人脸被什么东西强行贴在脸上,像戴了面具一样。 也许人脸过小,那个东西的面容过大,导致人脸被严重扭曲,显得格外诡异与恐怖。 此时,新兵小赵还算冷静。 他迅速从座椅后方取出一把配发的五六式半自动 ,装上弹匣,递给老陈。 老陈顾不上其他,快速降下玻璃,将枪口瞄准那东西的头部,扣动扳机,将整个弹匣的 全部打出。 被击中的怪物发出呜呜怪叫,从卡车踏板跌落。 老陈立即启动车辆,这次终于成功发动了引擎。 他猛踩油门,以最快速度逃离。 心有余悸的两人通过后视镜观察,却发现那怪物居然踉跄着跟了上来!他们以最快速度行驶至深夜,虽未找到运输车队,但确认已彻底甩开怪物,才稍感安心。 此时,镇定下来的二人发现竟然迷了路。 然而,前方突然出现一条柏油路,起初老陈以为自己看错了,靠近一看却是完整的一段路面。 这一刻,他长舒一口气。 总算脱险,尽管此次任务基本失败,但能活下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晚,老陈到达的地方异常晴朗。 夜空繁星闪烁,一轮明月照亮远方群山,使其泛着微光。 老陈停下卡车,试图确定自己的位置。 他意识到他们身处一个山谷之中,这里海拔不高,气候温暖,约有七八度。 两人下车活动后,计划轮流继续驾驶,寻找兵站。 忽然,老陈和小赵听到一阵轰鸣声,声音震耳欲聋,立刻警觉起来。 随后又传来几声巨响,老陈判断这些声音来自柏油路旁的山坡。 起初,小赵还想大声呼喊,以为是附近修路的队伍。 然而老陈拉住了他,迅速装填五六式半自动 。 就在此时,两人再次听到震耳欲聋的声音,比之前更大,震得两人耳朵生疼。 老陈盯着发出声响的那座山,天啊!他们发誓,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眼前的情景!山后方出现了耀眼的黄色光芒,将周围的雪山照得通明。 整个山谷仿佛瞬间变成白昼,这绝非普通光源能造成,老陈清楚,哪怕是最强的探照灯也无法照亮如此广阔的雪山区域。 而且探照灯光通常是白色,而非这种怪异的刺目黄光。 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发出的?小赵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时,老陈感到山顶似乎有动静。 他立刻取出望远镜,想要看得更清晰些。 但当看清后,他被吓得全身发抖,完全不顾一切,立即启动卡车往外逃。 老陈清楚地看到,山顶上移动的东西根本不是人类!它们形态诡异,排列成双列,像军队行进般…… 第109章 容身之处 后来老陈和小赵换了辆车,从夜晚一直开到白天,发现卡车下方的柏油路面莫名消失。 还好最后在第三天中午,他们才见到真正的公路,顺着公路来到一个县城。 下车打听后得知,他们竟无意间开到了喀什市的疏勒县。 事情发生后没多久,老陈就申请退伍,再也不愿去喀喇昆仑地区。 即便现在跑运输,也只选择戈壁滩,绝不进山。 东北司机老陈讲完故事后,周围人短暂沉默片刻…… 但不到几分钟,氛围重新活跃起来。 “我说兄弟,你讲得太玄乎了,就像真的一样。” “那是当然,老哥,我讲的都是实话,绝对保真!” 老陈笑着抿了口酒,满脸笑意地说着。 乌婵侧头低声对周蝴说:“这人有些特别,他并非本地人,看起来像是有东胡血统。” “他可是东北来的,现在同属一个国家……” 周蝴接口道:“但你注意到没有,他提到的那些东西,很可能是在无意间发现了‘魂号’。 这种东西通常只出现在商朝的墓葬里,是诸侯下葬时用来守护陵墓、防止被盗的殉葬品。 据说需要用五百人以鲜血祭祀才能召唤出一个魂号。” 乌婵点点头:“魂号确实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只是它们惧怕火焰。 我记得武丁时代曾经风靡一时,后来却被另一种怪物取代了。” 周蝴笑着补充:“不过这么久过去,还能活动的魂号的确罕见。 他还提到那个会发光的山谷,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乌婵也笑了:“你啊,在我旁边就是个万事通,上古秘闻张口就来,难怪是盗墓界的顶尖人物。” 这时,不远处的一名中年男子一直注视着周蝴脚边的白狐狸,突然出声问道:“两位非同寻常,请问是否有什么奇遇?能否与我分享一二?” 他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润气息。 乌婵抢先回应:“听您的口音,您应是从闽南来的?” “正是如此,姑娘所言极是。”中年男子气质儒雅,衣衫整洁,举手投足间透着谦和之态。 乌婵朝周蝴使了个眼色,随即讲述自己的经历:“汉文帝年间,有一位官员因不满吕后的专权而被流放至闽南。 他生性豁达,不信怪力乱神之事。 某日登山远眺时,他发现一只狐狸被困于石缝之中,心生怜悯便将其救下。 当晚,他梦见一位美艳女子前来道谢,经交谈才知对方竟是狐仙。” 那狐妖对官员道:“我是山野间人,没什么值钱东西,不如给恩公些许小礼罢。” 官员起初不信这报恩的传闻,只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便笑着应允。 他好奇这梦如何成真,更想知道所谓的“小礼”是什么。 谁知他刚答应,便从梦中醒来。 窗外月光洒落,不见有任何狐媚女子。 官员哈哈一笑,欲继续安眠,忽觉被窝中有动静,大惊失色,想起狐妖提到的“小礼”,掀开被子查看,却见几只小狐狸挤在一起,与他对视。 乌婵讲完,独自轻笑。 周蝴思索片刻,忽然意识到闽南地区,“狐”与“福”发音相近,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心想或许是南方中年男子口音误传而引人发笑。 他一边笑一边问:“老婆姐姐,取笑他人不太好……” “自然是真的,后来那位官员还真将小狐狸养大了。 书生们不是最爱听狐妖报恩的故事吗?”乌婵随即对那中年男子说:“看见那只白狐狸,快过来,你与狐狸的故事莫非也有些关联?”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开口道:“二位果然非凡人,我今日贸然打扰,只为请教一事。” “传言天下狐妖多出自南疆,此话当真?” 乌婵闻言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凄楚,娓娓道来自己的经历。 这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姓叶,来自漳州。 其母姓柳,出身漳州名门望族。 漳州自元末明初以来,涌现了不少世家大族,如蒋、任、吴、柳等。 但叶先生家并非福州传统望族,而是祖先从汴京迁来。 汴京古城曾为七朝古都,联姻获取高位风气盛行。 叶先生的表姨便是吴尊华的妻子。 当年山西的孔家与叶家也是亲戚。 建国后,叶家担心遭遇变故,便举族迁往他处。 叶家的一位中年男子回忆道:“我出生在外地,大学是在印尼完成的。 在校期间,曾跟随李光耀等人四处奔走,也为新加坡的建立出过一份力。” 毕业后,他接管了家族生意。”那时年轻气盛,总想着要不断进步。 于是整天琢磨一些看似宏伟却实际无用的事。”当时,他在国内的同学告诉他,“动荡已经结束,百业待兴,国家鼓励侨胞回国投资兴业,学习先进技术。”他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便满怀热情地回国。 当地部门自然十分欢迎,还将祖宅归还给他。 这座宅子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据说修建时有凤凰环绕。 因此,它被称作“凤宅”。 后花园非常宽敞,有巨大的桂花树、石榴树,还有成片的桃树、玉兰树,以及假山流水、怪石嶙峋的景观。 他说:“我之前一直住在西式洋房或现代公寓里,从未体验过这种古朴风格的住所。 想到这里曾是我祖辈生活过的地方,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临行前,家中长辈叮嘱他,后院有一株近两百年历史的桂花树,早年间,家人曾在树下埋了一面战国铜镜,用于驱邪。 这镜子据说是特意挑选的,以保家族平安。 按照家里的传统,这镜子应该悬挂在中堂横梁之上。 然而,他因频繁参加各种宴请活动,竟将此事抛诸脑后。 某晚,他忽然听见后花园传来奇怪声响,便披衣起床查看。 那天晚上,月光如水,洒在地上仿佛铺了一层薄霜。 我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象竟与李白诗中所写无异——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叶先生说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抹深沉的笑意。 他停顿片刻,接着说道:月光之下,我看见一个身形纤瘦的小姑娘,手持一把大剪刀,哼着一首既优美又怪异的歌谣,在修剪月桂树的枝叶。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将树下的枝叶一一剪去,却因够不到高处而犯难。 最后,她干脆爬上了树,像只慵懒的树懒般攀附其上,试图伸手触及更高的枝丫。 可惜这孩子动作笨拙,还未触碰树枝便“哎呀”一声摔了下来,气鼓鼓地站在树下挥舞小拳头。 我不禁笑出声来,她不仅不惧怕我的存在,反而更起劲地挥舞拳头 。 她告诉我,自己是邻居,因我家许久无人居住,她不忍心见庭院荒芜,便勇敢 入内帮忙整理花草树木。 最终,这小家伙硬是逼得我为月桂、石榴以及桃树修剪了枝条,还负责给所有植物浇水后才肯罢休。 当时我并未多想,只觉得她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罢了。 后来,我便让她留宿于此,渐渐与她成了朋友。 她机灵古怪,聪慧过人,不仅精通围棋、古筝,还能吟诗作画……说到这里,叶先生笑了:“有一次,她在父亲珍藏的八大山人的画作上,为那位人物添加了几缕胡须。 因为觉得此人 身露体实在不妥,认为男子应以衣冠自重,所以特意补上胡须作为警示。 此外,她还在我的马远《独钓寒江雪》中,为老渔翁空荡荡的鱼钩添了一条大鲤鱼,说是怜惜老人寒冬钓鱼之不易,总该有些收获才对。” 偶尔,她兴致来了,便会让我拿出琵琶和古筝,亲自为我弹奏一曲。 她的琴声高昂、优雅又温柔婉转,蕴含着说不尽的绵绵情意。 那些曲子我从未听过,后来我查阅了许多曲谱,却从未找到相关记载。 她告诉我,这些都是古老的曲子,我们这些凡人难以理解。 我自然喜欢上了这个天真活泼的女孩。 但那时,我已经三十而立,娶妻生子,还继承了家族的生意,不能再像少年时那般率性而为。 我想,她应该明白这一切…… 然而,她从不追问,我也从未提及。 不久后,我的妻子听闻流言蜚语,便带着孩子搬来这里住了许久。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自妻子到来后便消失了。 这时,母亲从南洋来电,称女孩是狐妖,警告我们要用战国铜镜对付她,再请高人作法驱邪。 我没有表态,只是简短回应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最终,妻子带着孩子回去了,而我依然留在这里。 三个月后的一个月圆之夜,女孩抱着一大坛酒来到后花园,邀我共饮。 她说,江南有这样一个习俗:家中若有女儿出生,在庭院里种下一棵香樟树,并在树下埋下一坛酒。 等女儿长大成人,香樟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路人见到就知道这家有位待嫁的女儿。 当女儿出嫁时,将树砍下制成三个箱子——一个装珠宝首饰,一个装丝绸布料,另一个放蚕丝被褥。 同时取出地下埋藏二十年的酒,打开泥封,设宴款待宾客,这便是“女儿红”。 女孩满满地为我们斟满两碗酒,朝我嫣然一笑:“客官,这是我家埋藏了两百多年的‘女儿红’,让我敬您一杯。”于是我们开始饮酒,越喝越多,她的脸庞泛起红晕,笑意止不住。 她说:“其实没关系……能跟你相处这么久,我已经很知足了。”她还说道:“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越是美好的事物,往往越难持久。” 仿佛梁祝化蝶,又似许仙与白素贞,他们相遇的瞬间,便注定了彼此的命运。 她问我:“你爱我吗?” 我说:“对不起……”她笑了笑:“我们那里,和你们人类不同。 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 无需伪装,也不必勉强。” 她接着说:“让我为你跳支舞吧。” 说到这里,叶先生不禁泪流满面:“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氤氲着水汽的小院,那棵桂树下,那一坛女儿红。 浓郁的桂香,清冷的月色,还有月下那个轻盈灵动的女孩翩翩起舞的身影,我从未忘记。” 之后,她彻底消失了。 我遍寻全城,却无人知晓她的来历或去向。 那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 父母从南洋赶来,请来一位高人捉拿狐妖。 我问高人:“她是人还是妖?” 高人答道:“她是一只修炼了两百余年的狐狸精,在此地已住了同样久的时间。” 她称自己为邻居,确实没错。 我心中一阵失落,想起她提着那坛女儿红时的模样,不禁泪湿眼眶。 我又问高人:“她为何离去?” 高人回答:“江南灵秀之地,万物皆能成精。 这宅子气场特殊,她或许是为了避祸而来,如今或许是遇到了什么变故才离开。” 我追问:“她还会回来吗?” 高人摇头道:“她从小在此长大,这里的运势就是她的命脉。 一旦离开,灵力散尽,便会遭遇天劫丧命。” 高人感叹道:“她离开时一定很痛苦,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离去,连性命都不顾。” 我再问:“那她现在是生是死?去了何处?” 高人看着我,说:“应该还活着。 南疆灵气充沛,她是回故地了。” 我感谢高人后,返回南洋处理了家业,孤身一人来到此处,建起一座客栈。 叶先生凝视着窗外飞舞的雪花,轻声说道:“我不知道那位高人是否 了我。” “只要有希望,我就会在这儿等她。 我只想告诉她,断桥残雪会消融,蝴蝶终将在阳光下成双飞翔……” 说完,周围的人陷入了沉默。 东北司机老陈猛吸一口莫合烟,打破了平静:“叶老哥,你家客栈在哪?我经常跑车,得去你那儿喝两杯!” “你放心,我一年四季都在这一带跑车,要是碰到那丫头,一定把她送回来。” 叶先生微微一笑:“多谢。” 乌婵认真听着,思索片刻后说:“有机会的话,要是我见到那只小狐狸,会告诉她你在等她。 如果见不到,你也别失望,我们已经尽力了。” “谢谢你……” 叶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这没什么。 在你们眼里或许很重要,但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先说好,人妖有别,即便你们能在一起,如果你变卦,那她就真的无处容身了。” 第110章 许配之人 叶先生站起身,举起双手发誓:“请相信我,我叶芷白绝不会负她。” “好。” 乌婵轻挥手掌,一个合金酒瓶从叶先生怀中飞出:“这是剩下的女儿红。” 叶先生默默点头,看着乌婵的身手,惊讶得说不出话。 乌婵 瓶递给周蝴,娇声说:“帮我开一下,小丈夫。” “你会开啊?” “真是不解风情!” “女孩子都打不开瓶盖吗?”乌婵嗔怪道。 周蝴打开酒瓶,将酒倒入杯中。 乌婵端起酒杯对叶先生说:“这杯酒当作定金。” 乌婵停了一下,笑着对周蝴说:“我也给你一个建议,至于听不听,你自己决定。” “你身为男人,既然喜欢上了那只狐狸,还想娶她为妻。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原配夫人怎么办?”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那只狐狸都能拿得起放得下,倒是你这个大男人,好像谁都没对得起……” “你的意思是……”叶先生显得有些为难。 一边是心爱的人,另一边是陪伴自己多年的结发妻子,该如何抉择?乌婵看他这样,微微一笑,问周蝴:“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选?” 这一问,把周蝴问住了。 他迅速思考,心想,这要是答不好,绝对会在媳妇心里埋下一根刺。 毕竟天道给他安排了三位妻子,而精绝女王乌婵又给他添了叶一心、雪莉杨,还有现在还是萝莉状态的声声慢、霍玲和伊楠风。 随便哪句话不对,都会伤很多人的心。 周蝴谨慎措辞,坚定地回答:“我会坚持自己的原则,既然娶了妻子,就要对她负责;有了爱人,也要对她负责。 如果她们能和睦相处,那是我的幸运;若不能,那就分开吧。” “但如果只能选一个呢?”乌婵饶有兴致地追问。 周蝴一时语塞。 乌婵笑了笑,接过话头:“男人只有变得足够强大,女人们才会真心归附。 大多数女人在意的,是能不能独占自己的男人。 这一点,我也不例外。”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如果男人们的事业各自不同,却又彼此关联,核心始终在他身上……” “那又何必担忧她们无法和谐共处呢?” “这些道理,是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关时告诉我的。” 他曾在我这儿住过两个月,教会我许多东西。 “善行不留痕迹,善言无懈可击,善数无需计算,善闭无锁而不可开。” 大家都忙于各自的事情,你也不必特意提及这些关系,时间长了,自然会形成默契,和谐共处。 这就是所谓的‘善行者无辙印’。” 乌婵朝叶先生点头:“你明白了吗?” 周围的人听到乌婵如此反常规的话,都感到震惊。 不过此时,大多数人看出周蝴和乌婵身份不凡,便没再多说。 叶先生愣在那里,思索良久后缓缓开口:“我想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但不知道是否可行。” “我不想让她受委屈。” 乌婵笑着回应:“话已至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好坏与否,只能听天由命。” 火车上的谈话渐渐平息下来。 不久后,天快亮了,初升的太阳在沙漠中洒下金色的光芒,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近处则是高低不平的小沙丘。 窗外,一排排枯死的胡杨树闪过。 周蝴模仿当地人,喝着马奶酒,抽着莫合烟,看着躺在怀里熟睡的乌婵,低声说道:“老婆姐姐,我知道你在教我……” “本以为穿越到这个世界,得到系统后,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如梦似幻的蝴戏。” “可当我跟你走出精绝古城时,我才意识到你也有人之常情。 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生命,无论是人、妖还是鬼,都在努力生存。” “他们背后有自己的故事和喜好,不是背景板,而是真实存在。” “谢谢你,让我懂得多情而不滥情,我会好好对待你以及那些爱我和我爱的女人。” 说完,周蝴低下头,在乌婵嘴角轻轻一吻。 很快,火车驶入和田市区。 周蝴和乌婵拒绝了车站安排的专用车厢,决定趁此机会两人独自蝴览这座边疆城市。 乌婵也好奇,在精绝国遗址附近,如今人们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 这里的小吃琳琅满目:羊油加葡萄干的甜味包子,还有羊肉配南瓜的咸味包子;红柳烤肉、手抓饭、手抓肉、烤全羊、烤肋排、熏马肉、馕包肉;奶茶是咸的,石榴汁甘甜无比。 周蝴和乌婵尽情享受这些美食。 饱餐之后,为吾儿老大爷笑眯眯地递过几块酸奶烤馕饼,叮嘱他们慢慢吃,别噎着。 在前往 的火车上,窗外是广袤的戈壁滩,车上的歌舞表演让周蝴一度以为自己置身于一场特别的旅程。 旁边有 吉他唱歌,动人心弦,每段表演结束都会引发热烈掌声,就像一场小型音乐会。 邻座的中年大叔讲述保卫边疆的故事,吸引了周围一群小姑娘的注意。 周边讨生活的年轻人热烈讨论着未来,乌婵迅速融入其中。 周蝴发现他完全没有上位者的高傲,反而非常随和亲切,像邻家的大姐姐。 或许这就是精绝女王应有的风采。 窗外阳光洒满大地,周蝴望着公路延伸至远方。 他们一路逛吃,花了两个月时间,乘坐火车从 回到北京。 刚出站台,他们发现站上有几十人等候。 领头的是叶一心,她恭敬地向乌婵行礼,笑道:“您是……精绝女王陛下?”乌婵笑着回应:“什么陛下不陛下的,都过去两千年了。 我现在只是周蝴的妻子,请叫我乌姐姐吧。” “对了,你现在身体还好吗?当初就觉得你温柔可人,小丈夫对你如何?” 乌婵话音刚落,雪莉杨便害羞地低下了头:“挺好的……” “没关系,”乌婵拉着叶一心的手说,“现在咱们都是姐妹,我不在意,也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这时,声声慢和伊楠风跑来,周蝴一手一个,将两个小萝莉抱起。 王胖子嗓门洪亮:“老周和嫂子总算旅蝴回来了!可喜可贺!” 周蝴笑着把白狐狸丢给王胖子:“哪都能堵不住你这张嘴!” 身后传来伊天雪的声音:“恭迎陛下重返人间,新月饭店备下宴席为陛下接风,略表心意。” “女王陛下,周蝴!”明快的嗓音响起。 周蝴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说话的人正是雪莉杨,她微笑着走近。 无视旁人目光,雪莉杨给了周蝴一个亲密的拥抱。 “等你们很久了,终于见到女王陛下的真容。”喜悦溢于言表。 周蝴注视着她明艳的脸庞,心中复杂难言。 与叶一心不同,雪莉杨受乌婵影响,才会如此对待周蝴。 如今见到乌婵本人,周蝴猜不透雪莉杨接下来的举动。 尽管乌婵身为精绝女王,但雪莉杨长期生活西方,更重视平等关系,而非身份差异。 让周蝴意外的是,雪莉杨竟向乌婵行了古老礼节,深深一拜。 这一举动令周蝴震惊,对他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雪莉杨的选择让他深受触动。 乌婵微微一笑,回以一礼。 生活中总有意外,此刻周蝴对此深有体会。 伊天雪及时开口,缓解了现场的尴尬气氛,引导乌婵坐上轿车,前往新月饭店。 这是乌婵初到北平的第一顿饭,也是伊天雪为她精心准备的接风宴。 身为东道主的伊天雪,对这场宴会格外用心。 北平位于华北平原,一路上,周蝴与乌婵已尝遍各地佳肴。 如果接下来仍以本地风味待客,难免失礼。 因此,伊天雪别出心裁地准备了异国料理,融合中东风味、欧洲特色以及本土的米面文化。 桌上的面包、大饼种类繁多,有的形似扁平袋装,内里填满诱人的馅料。 清爽的沙拉加入香菜、洋葱、薄荷等配料,更显精致。 大厅 ,伊天雪特别设置了大铁叉,挂上中东腌肉,用新鲜番茄、胡椒粉和迷迭香调味后烤制,香味迅速弥漫整个宴会厅。 伊天雪换上华丽的丝缎礼服,亲自陪同周蝴和乌婵品尝美食。 乌婵看似漫不经心地闲聊,实则敏锐地掌握了伊家的诸多情况,其洞察力远胜于新月饭店的情报人员。 周蝴正专注享用美食时,乌婵带着笑意走近:“小丈夫,难道忘了谁?” “谁?” “霍玲啊。” 周蝴恍然大悟:“是她……” 乌婵举杯示意,转身离开,重新融入其他宾客的交谈。 周蝴心绪难平,向叶一心询问:“霍玲怎么没来?” 叶一心神情黯淡,低声答道:“你走后不久,霍家人找上门,硬是要带走霍玲……” 周蝴眉头紧锁,语气急促:“他们怎敢如此放肆!” \"霍玲会有什么反应?难道她不会反抗吗?\" \"哥哥……霍玲的娘霍仙姑亲自来了,说要么你和霍玲断绝关系,从此不见面;要么霍玲就得……说她有辱家风……\" \"我和雪莉杨想拦住,可没拦住……霍玲哭着就被她们带走了……\" 周蝴立刻坐不住了。 草草结束接风宴后,他直接坐上叶一心买来的虎头奔,跟胡巴、王胖子打过招呼,正准备独自驱车去霍家。 然而刚坐上车,乌婵就拉开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怎么了,小丈夫?\" \"想独自去处理霍玲的事,不带上我吗?\" 周蝴看着笑盈盈的乌婵,发现她的笑容中透着不容拒绝的锐利。 \"霍玲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妻,自然要帮你搞定她。 家宅不安,可是男人事业的大忌啊。” \"好……\" 周蝴心中一阵感动,顺势将乌婵揽过来,亲了她一下:\"谢谢老婆姐姐……\" 这时后座传来一声轻笑,两人回头,发现不知何时叶一心和雪莉杨也上了车。 \"怎么,不欢迎你的女人们一起去吗?\" 雪莉杨脸色泛红,气呼呼地说:\"只顾着亲主母,把我们俩给忘了,也需要亲亲呢……\" \"欢迎……\" \"那好,我们一起过去!倒要看看,等咱们的男人回来,霍家还敢不敢继续嚣张!\" \"没错……\"叶一心也气呼呼地接口,\"趁家里只有雪莉杨和我们时气势汹汹来抢人,这次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周蝴问:\"那声声慢、孔雀和梁婠呢?\" 叶一心答:\"我把她们三个小姑娘暂时留在新月饭店了。 有伊楠风陪着,四个小姑娘玩得很开心。” \"这样就好……\" 周蝴感到浑身充满力量,自家女人的支持让他信心倍增。 虎头奔直接驶向小巷深处,那里是北平大户人家常选之地,有的甚至将正门开在巷内。 巷子尽头,“霍府”二字赫然醒目。 雪莉杨与叶一心初至此地,后者对霍家的势力深感震撼。 乌婵冷哼一声:“这种家族,在我眼中不过如此。”守门人见虎头奔停下,立即上前警告:“闲人免进!”乌婵调侃周蝴:“瞧瞧,刚到就给脸色。” 霍仙姑的侄子正在后院练枪,动作凌厉,破空声响彻庭院。 他是发丘行家,虽无盛名,却武艺超群。 霍仙姑特意请他来应对当前状况。 “不好了!少爷!”一名佣人急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霍家的佣人世代为奴,忠诚可靠。 霍仙姑的侄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把银枪搁在武器架上。 他身形魁梧,久经武练。 若有人熟悉现代体育,或许会觉得他像奥尼尔。 他拿过毛巾擦去额上的汗,缓缓开口:“何事如此慌张?我大姨都没召唤,你就乱了霍家的阵脚!”那小佣人因奔跑气喘吁吁。 稍缓片刻,小佣人才道:“家主请您去前门,阻拦周蝴。” “家主说,拦住他们半刻便是大功一件!” “还说长老与练武之人即刻赶到,让您无需担忧。 只需挡住片刻,家主便将霍倩丽许配于您!” 霍倩丽是霍家内院的姑娘,自幼在家中长大。 她虽不及霍玲美丽,却也颇为动人。 霍仙姑的侄子对霍倩丽心仪已久,只是霍仙姑迟迟未允。 听到此话,他眉梢一扬,将毛巾丢到木架上,笑意难掩。”好!好!好!”他连声赞好,一把抓住小佣人肩头,“速带我去!” 第111章 直怼 与此同时,霍家上下一片忙碌。 尽管霍仙姑极力保持镇定,但她身为盗墓世家,消息灵通。 周蝴娶了精绝女王之事已得到多方证实。 即便不清楚精绝女王的实力,单凭周蝴一人,已足可与霍家抗衡。 霍仙姑坐在厅中,心绪烦乱。 她本欲拨打电话求助,却最终放下。 这是霍家内部事务,岂能让外人知晓?再说,她心中亦欣赏周蝴。 罢了,还是召集长老商议吧。 霍仙姑的侄子来到门口,看见周蝴刚从马车上下来,表情严肃地站在那里。 他觉得周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就是四个人而已,其中三个还是女人。 霍仙姑的侄子握紧了手中的银头长枪,大声喝道:“哪里来的无礼之徒,胆敢在此喧哗!” 车里,雪莉杨和叶一心同时摇头叹息,叶一心喃喃自语:“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是霍家的人罢了,何必招惹。” 周蝴走上前,礼貌地说:“打扰了,请让我接霍玲回去,麻烦您让一下。” 霍仙姑的侄子冷笑着回答:“等了这么久才出现,你躲哪去了?” “害怕霍家了吗?居然还敢来讨人!你以为霍家的大门是你这种寒门子弟能踏入的吗?” 看到乌婵哭笑不得的表情,霍仙姑的侄子误以为对方畏惧,得意地喊道:“周兄弟,这里是霍家的地盘,搬山卸岭的霍家,可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喊出“周哥”二字后,他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举起银头长枪,假装用力却不真的刺向周蝴,想以此掩盖自己的失误。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长枪竟被轻易折断,只剩下长柄留在手中。 霍仙姑的侄子愤怒至极,因为他手中的长枪是下墓时的重要武器,专破墓中僵尸恶鬼,如今却断成了数截。 “你!你竟敢……”霍仙姑的侄子怒不可遏,突然扑向周蝴,高喊一声冲了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周蝴没有躲避,而是任由霍仙姑的侄子撞向自己。 霍仙姑的侄子原以为自己庞大的身躯能轻松将周蝴击退,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撞飞出去。 “你!你怎么能把我撞飞!” 霍仙姑的侄子从地上爬起,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便指着周蝴大喊:“我下墓多年,全靠这把银头长枪!你凭什么把它弄断?赔我!” 周蝴听罢,不禁啼笑皆非。 他今日来此只为要人,不是寻仇的。 谁知半途杀出这么个糊涂虫,竟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乌婵走到周蝴身旁,对霍仙姑的侄子说道:“你进去告诉霍仙姑,就说精绝女王乌婵来访。 若她不愿见我,我便会强行闯入。” 乌婵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站在霍仙姑侄子身后的老管家闻言,神色骤变,随即不管不顾地往内堂跑去。 “什么精绝女王,没听过!”霍仙姑的侄子嚷嚷着,“我搬山卸岭这么多年,从未听说有精绝女王!现在是法治社会,哪还有什么女王?要么你们立刻离开,要么就动手吧!” 周蝴听后,无奈摇头。 这霍仙姑的侄子,莫非是个傻子? 霍仙姑的侄子后退几步,回头吆喝道:“大家一起上!我不信几十号人对付不了三个女人一个男人!” 话音未落,他大吼一声,直冲周蝴而来。 身后霍家众人见状,虽然并无杀意,但也跟着虚张声势地冲了上去。 这些人与霍仙姑的侄子不同,他们自幼便听闻各种奇闻异事和盗墓传说。 至于霍玲,心思早已落在周蝴身上,只是霍仙姑及一干长老觉得周蝴丢了他们的脸,这才导致今日局面。 自然,他们不敢真的对周蝴等人有所动作,万一霍仙姑回心转意,周蝴岂不是成了自家姑爷?那往后可怎么相处? 周蝴见这大个子冥顽不灵,心中怒火渐起。 这些霍家的下人与我并无深仇大恨,他们如此弄虚作假,我也未下重手。 他抬起手掌,冲入迎上来的霍家人群,一巴掌一个,动作迅猛,片刻之间,几十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 霍仙姑的侄子也承受不住这一巴掌的力量,直接被击倒在地。 叶一心和雪莉杨下了马,叶一心看到周蝴的动作,不禁掩口轻呼。 雪莉杨拉了拉她的手,低声说:“放心,周蝴并未真正伤人,他手下留情了。” 周蝴缓步走到霍仙姑侄子面前,俯身抓住他的小腿,将其摔到乌婵等人面前。 乌婵笑着对周蝴说道:“年轻人不懂事,莫要真的伤害他。” 然后,乌婵转向假装昏迷躺在地上的霍仙姑侄子说道:“别装了,说说吧。 霍仙姑让你把我们拖在门口多久?她在里面做什么?” “死也不说!说了我怎么娶得上倩丽!”霍仙姑的侄子趴在地上突然大喊,眼中满是悲愤。 喊完后,周蝴再度抓住他的脚,将他提起又重重摔下。 连续两次,霍仙姑的侄子除了痛苦哀号,已无力挣扎。 乌婵依旧微笑着说道:“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霍仙姑让你拖我们多久?她在里面干什么?” “都这样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霍仙姑的侄子惊恐地看着周蝴,擦掉脸上的泥土和鼻血,说道,“别打,我什么都告诉你。” 周蝴冷哼一声:“两下就撑不住了,我还以为你有啥本事呢。” “这是明智之举懂吗!”尽管狼狈地趴在地上,霍仙姑的侄子仍不服气,瞪了周蝴一眼,“还不是被你们逼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些话,要是换了你站在我现在的位置,我不信你能忍得住不说。 乌婵冷哼一声,对周蝴说道:“再给他几下。”这家伙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接连被摔打两次后,躺在地上的霍家侄子终于软了态度。 他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还没等乌婵开口,就已经主动求饶:“我说,我都说!” “我大姨让我拖延你们半刻钟,说家族里的长老很快就会赶来,还承诺如果我能拖住你们,就让我娶霍倩丽为妻……现在全完了。” 提到霍倩丽,霍家侄子的眼眶湿润了:“我最喜欢的妹妹啊,就这么没了……” “看你这样子,真是没出息。 喜欢就去追,老人不同意就私奔,天大地大,哪里不能谋生?” 周蝴看着这个大汉在那儿哭泣,皱眉嫌弃地说:“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潇洒?你本事大,自然什么都不怕,我们可不一样。” “就说我的银头长枪,那是我用几件宋朝古董换来的……原只想摆摆样子,没想到你真把它毁了。” 周蝴见霍家侄子说着说着又哭了,便蹲下身安慰:“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回头我赔你两把就是了。” “真的?” 霍家侄子一听,立刻准备从地上爬起,但又犹豫着趴下:“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了!” “周哥,你记住了,我叫霍铁求。 霍家的小辈都觉得你和霍玲姐很合适,只要双方愿意就行。 不过我大姨和长老们不同意,觉得丢了面子……” “还有,你进去的时候别忘了把我打晕,这样我才能交代。” 霍铁求说完,闭上眼睛,昂起头,狠心道:“动手吧……” 这次轮到周蝴下不了手。 乌婵在身后听到霍铁求的话后,冲周蝴笑了笑,打了个响指,霍铁求便昏死过去。 “走吧,我们进去。” 乌婵挽着周蝴的手臂,低声说道:“霍家真是有趣。 霍铁求这人还不错,身体素质很好。 挨了几下还能动。” “不过,还是要给霍家一点教训,不然这霍仙姑怕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乌婵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霍府外的围墙和门房瞬间变成废墟。 议事大厅里,霍仙姑怒气中带着无奈,质问众长老:“周蝴的事,你们有何对策?” 长老们沉默不语,谁都不想霍玲跟周蝴在一起,但周蝴实力太强,他们无力阻止。 精绝女王的传闻传开,几个盗墓世家不可能不知道。 霍仙姑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怒火:“当初霍玲回来,大家都是同意的,总不能让她丢了家风。 若周蝴不给霍玲名分,我绝不同意。 若他给霍玲名分,我可以拿出霍家一半家产作陪嫁!” “此事不可如此……”一名长老开口,谨慎地说道:“我们知道周蝴背景复杂……” “家产的事好说,不过是身外之物……关键是他背后的家族给他说了门亲事……” “实话说,若非新月饭店的伊家人亲口承认,我是绝不会信的……” “精绝女王,你们难道忘了规矩吗?” “精绝国有两位女王,一位是创立国家的黎流,因得昆仑山神仙传授仙法,活了三百多年。 她的女儿迦海,自东周起,一直活到汉朝……” “那确是个真正的仙人,她甘愿委身于周蝴,做了他的妻子……” “族长,我不知我们家族有何德何能,竟要向娶了这般仙人的周蝴索要名分……” 霍仙姑闻言,脸色沉静。 如今回想,当初派人在周蝴家中直接带走霍玲,实在是个错误。 但内心始终不甘……自家女儿去他人家为妾,任谁都会难受。 想到此处,霍仙姑心中一横,对下面的长老说道:“若你们觉得这有损门风,就随我去见周蝴和这位精绝女王!” “若你们害怕,就自行退下,莫到时再说些不该说的话!” 话音未落,霍仙姑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她与长老们大惊,以为周蝴已开杀戒。 随即有一长老急不可耐,持械欲冲出。 然而还未行动,一名下人便闯入,未经通报便高喊:“家主,周蝴来犯!” “他身边的精绝女王太过厉害,只弹了个响指,我们家院墙和门房就全塌了!” “家主、长老,这可如何是好啊……” 听着这慌乱无序的话,一位长老勉强镇定地问:“不是让霍铁求阻拦一阵吗?” “难道霍铁求已被周蝴……” 那下人忙解释:“没有,只是周蝴每人一巴掌,把众人打晕,似乎并未下重手……” 听闻此言,霍仙姑和长老们这才稍感安心。 只要无人死亡,事情尚有回旋余地。 然而就在此时,霍仙姑和几位长老耳边清晰传来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轰隆一声巨响,院墙和门扉瞬间化作细尘。 霍仙姑惊愕之际,看见周蝴站在眼前,身旁是一位气质迷人的女子。 这位女子面带浅笑,周蝴身后还有叶一心与雪莉杨。 霍仙姑怒火中烧,斥责周蝴不该逼迫女儿。 她语重心长地说:“我是霍玲的母亲,你这样强行带走我的女儿,岂不是让她日后苦恼?她从小就单纯善良,你真忍心见她日日忧愁吗?” 稍作停顿后,霍仙姑向乌婵行礼,表示未曾料到精绝国女王驾临。 乌婵却淡然回应,让众人直接称呼她名字即可。 面对霍家长老的不满,乌婵以响指制止了他的发言。 她自称为周蝴之妻,并表示家事应由家人处理,而自己此行是为保护丈夫免受 。 霍仙姑反驳时,却被乌婵释放的强大气场震慑,话未说完便哑口无言。 仿佛远古魔神降临,气势磅礴!刹那间,天翻地覆,晴空万里的天气突变为乌云蔽日,暴雨如注。 而这雨滴,竟似一朵朵携带着毁灭气息的黑花。 这些黑花尚未触及地面,便已自行凝结成一道道毒蛇般的黑影,直冲众人所在的厅堂。 轰然一声巨响,厅堂的屋顶瞬间崩塌。 无数黑影在乌婵脚下环绕,将她缓缓托起。 “是不是我太过客气,让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乌婵淡然地说,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我本不想拆穿你,但你说霍家吃了亏,这话说得可真够让人无语的。” “那我就问问,霍家到底吃了什么亏?又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再或者,是谁占了霍家的便宜!” 乌婵一连串的问题锋利无比。 霍家的长老虽个个身怀绝技,却从未见识过这般惊人的力量。 他们被吓得瑟瑟发抖,若非深知周蝴夫妇并无恶意,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见霍仙姑沉默不语,乌婵再度开口,直指其心虚之处。 “不过是你觉得自己的女儿嫁得不好罢了。” “你以为霍家有权有势、富甲一方,可这个不知底细的小子把你的女儿拐走,还让她无名无分地跟着他……” “你觉得心里不平,认为这小子配不上你家女儿,即便勉强匹配,也只能做妾而非正妻。” “所以你就把女儿抓回来软禁,希望她回心转意。” “哼,这就是做母亲的心态啊!” “我告诉你,你以为霍家吃亏了,其实是周蝴那个傻小子吃了亏!”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都是假话?那我就告诉你,我成了周蝴的妻子后,依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先不提我自己。 若论心思缜密,霍家比得过叶一心吗?论财力人脉,霍家又能与雪莉杨相比?” 周蝴对待他的伴侣,皆是真心相待,并非虚伪敷衍。 “霍仙姑,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是名分重要,还是霍家的未来以及你的女儿更重要?” 第112章 大砍特砍 见霍仙姑沉默不语,乌婵收回神力,从容地坐在主位上。 霍仙姑见状赶紧站起,声音发颤地说:“这……这事我得问问霍玲。” “还不快把霍玲叫来,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当着大家的面问明白。” 乌婵微微一笑,柔声对周蝴说道:“小丈夫,过来坐吧。” “之前听你说过,这里有种叫可乐的饮料,是从传来的。 我喝了这么多天茶都喝腻了,不如趁此机会,你帮我找些来尝尝。” 周蝴刚准备坐下,听到乌婵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短短几秒的威严荡然无存,刚才霸气的女王竟要他去找可乐。 霍仙姑听出乌婵话中的意思,赶紧叫来一名仆人交代几句。 不久,霍玲提着一箱玻璃瓶装的可乐走了进来。 在那个年代,可乐还是少见的东西。 霍玲走进来,看到破败的厅堂,屋顶塌了,四处透风,吃了一惊。 但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里走。 这时乌婵才回头低声对周蝴说:“小丈夫,看看,你的心上人给我们送可乐来了。” “做母亲的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女儿,霍玲只是被禁足而已,没有受委屈,你就安心吧。” 周蝴笑着回应:“这点我当然清楚。” 霍玲先向母亲行礼,这样的场合让她既伤心又不知所措。 她虽然敢爱敢恨,但面对这样的选择却显得有些犹豫。 这时乌婵开口道:“你是霍玲吧?” “嗯……” 霍玲此刻没了之前的倔强,低头轻声应了一句。 乌婵微笑了一下,坦诚了自己的身份,并清晰地阐述了他们的来意。 最后,她郑重说道:“霍姑娘,喜欢周蝴并无过错,你母亲不愿让你成为我的妾室,也无可厚非。” “我能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其实……”乌婵苦笑着补充,“我可比你母亲年长几千年呢。”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讲清楚。 你不跟周蝴也没关系,我作为精绝女王承诺,绝不会对霍家不利。 但若是你愿意选择周蝴,情况则有所不同。” 乌婵平静一笑,语气坚定:“你可以把我当主母,也可以视作姐姐,称呼并不重要。 无论内外,我都愿与你们以姐妹相称。 归根结底,我们不过是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罢了。” “感情不同于法术,没有谁比谁更优秀,也不存在谁爱得更深。 而且,若你选择了周蝴,我相信日后没人敢轻易动霍家,因为周蝴的名字会成为一道屏障。” 乌婵说完,目光扫向下方。 霍玲沉思片刻后,来到霍仙姑面前,跪下行礼。 “娘……请原谅女儿的不孝,我确实非常爱周蝴……我也能接受和其他人共享他的感情。” 霍玲说着,已是泪眼朦胧。 霍仙姑连忙扶起女儿,泣不成声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霍玲起身走向周蝴和乌婵,正要开口说话,却已泣不成声。 乌婵见状,轻笑说道:“何必如此伤感?霍玲妹妹并非离开了霍家就回不来了。” 周蝴的住处离霍家大宅很近,用句通俗的话说,骑车半小时就能到。 “妹妹,你想住哪都可以,想住在我这儿就住在我这儿,想住在他那儿也没问题,没人会拦你。” “误会都解开了,这不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吗?” 乌婵朝周蝴挤挤眼:“你说是不是,小丈夫?” 周蝴赶忙把桌上的可乐全拿了出来,幸好数量不少,他依次递给乌婵、霍仙姑、霍玲,还有身后的一心和雪莉杨。 就连远处围观的霍家长辈,也都每人分到一瓶。 周蝴牵着霍玲的手来到霍仙姑面前,郑重地说:“霍阿姨,您放心,我会对玲儿好的。” “多余的客套话就不说了,今天我以可乐代酒,干了!” 话音刚落,周蝴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整瓶可乐。 霍仙姑当然明白这是周蝴为了缓和气氛,忍不住笑了。 “真不知道我们霍家哪里修来的福分,能让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上我的女儿……” 霍仙姑走到乌婵面前:“女王陛下,在您面前,我们霍家不敢骄傲……以后玲儿就拜托给你们了……” 乌婵笑着点头:“这个自然不用多虑……” 听到他们的承诺,霍仙姑心中的芥蒂也消散了。 她向一心和雪莉杨道歉后,招呼下人准备在后花园设宴。 解开误会后,这顿饭吃得大家都很开心。 最后,霍仙姑牵来一个小女孩。 这孩子眉目如画,灵动十足,左顾右盼间自带几分娇俏,像只小狐狸般可爱。 “绣绣,来,让姑姑抱抱!” 霍玲立刻抱起小女孩,小姑娘也不认生,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周蝴,奶声奶气地说:“你就是小姑姑的男朋友吗?” 周蝴笑着应了一声,乌婵看见霍秀秀,眼睛一亮,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狐狸吊坠,温柔地说:“来姐姐这儿,送你一件好东西!” “谢谢姐姐。” 霍秀秀笑着伸手,示意乌婵抱她。 这时,霍仙姑叹了口气对周蝴说道:“姑爷,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阿姨,请问什么事?” “我想让绣绣暂时跟着你们,让霍玲帮忙照看一下……” “没问题,家里孩子本来就多,多几个玩伴不是挺好?” “那就好,你既然答应了,以后若是霍家有什么事,务必照顾好霍玲和绣绣……” 霍仙姑语气轻松,但周蝴从她的言辞中察觉到一丝异样。 难道九门的悲剧就在最近几年发生吗?此刻,周蝴并未多言,既然已置身这个世界,变数之下,霍家的命运或许不再如原样。 宴席结束,周蝴开着车带众人离开。 霍仙姑见人数较多,立即派人安排另一辆车,将霍玲和霍秀秀一同送往周蝴的住处。 这一晚,周蝴忙得不可开交,屋内声音不断。 第二天直到午饭时分,他仍赖在床上。 下午,顶着黑眼圈的他才勉强起身。 腰酸背痛的周蝴感叹,这身体真是大不如前了。 在家休养的日子,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 闲暇时,他逗弄花草,顺便让叶一心想办法买下邻近的几个院子扩大空间,否则每晚被四个女孩要求小声点实在太麻烦。 短短几天,乌婵便和叶一心等人熟络起来。 起初,大家面对乌婵还有些拘束,但相处后渐渐视其为大姐姐,逛街喝茶毫无压力。 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惬意。 这一天,日上三竿,周蝴依旧懒洋洋地躺在床,迟迟不愿起身。 乌婵一把掀开被子,笑着调侃:“小丈夫,你怎么跟个懒猪似的?都快到中午了,还不起来?” “不想起……腰酸得厉害……” 周蝴笑着回应,两人嬉笑一阵后,乌婵拉起他找来衣服,“今天陪我去逛街吧。 听说北平有一条古董街,我想去看看。” “小叶和霍玲呢?让他们陪你不行吗?” 乌婵白了他一眼,“小叶去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你就不能心疼心疼她?上百号人的公司,就她一个人在撑着。” “小玲去上课了,说下次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连雪莉杨也打算过阵子去米国处理家族事务。 “小丈夫,我真是羡慕你啊,这么多好姑娘围着你转呢!” 周宅离潘家园和琉璃厂不算太远,但两人原本想开车,又觉得太过张扬,便在路口的凤凰专卖店买了两辆自行车,骑车前往潘家园。 两人还没吃早饭,在街角的小摊上,周蝴特意点了两碗豆汁儿和焦圈儿。 乌婵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这也太难喝了!” “嘿嘿嘿,挺香的啊……” 乌婵瞪了他一眼:“香你一个人喝完啊!老板,再来五碗豆汁儿!” 两人在北平城打情骂俏,看得出乌婵已经很适应现代生活。 短短时间里,她已完全融入其中,若非刻意提醒,没人会想到眼前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大姐姐,竟是让几十个国家闻风丧胆的精绝女王。 他们先去了琉璃厂逛了一圈,很快到了中午。 周蝴带乌婵去东四吃了顿涮羊肉,饭后准备去大金牙那儿看看。 周蝴来到大金牙的店里,只见大金牙正忙着和一位客人闲聊。 见到周蝴后,他立刻抛下客人,热情地迎上前,问道:“老周,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大金牙上下打量了一番乌婵,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嫂子真美,简直太漂亮了!”接着转向乌婵笑道:“嫂子好!我是周哥的朋友,这是我的小店,喜欢什么就拿,别跟我客气。” 乌婵礼貌地回应,大金牙则喜形于色。 “谢谢。 今天让小丈夫陪我来潘家园逛逛,可能要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嫂子说这话可真是太见外了。” 乌婵注意到店里还有客人,便提议:“你的客人还没走呢,不如先忙别的事吧,我们自己先看看。” “好嘞!”大金牙应了一声,迅速回到自己的工作上。 关于乌婵的真实身份——精绝女王的消息,只有少数知情者知晓,外界对此并不知情。 那位客人站在柜台前,反复端详着一个瓶子,目光专注,还不时用手轻轻抚摸瓶身。 乌婵出于好奇,也跟着看了过去。 大金牙向客人介绍道:“您看,这可是难得的好货,如果您有意购买,我可以给您朋友价,只要两千块。” 客人听后并未立即回应,而是更加细致地观察起瓶子。 从他的行为来看,显得有些像学者一般严谨。 “老板,这东西到底多少钱?” “兄弟一看就是行家,这可是正宗的好物件。 如果你有意,我可以给你个朋友价,两千块带走。” 然而,客人并未急着表态,而是将瓶子拿在手里反复检查,随后才缓缓说道:“两百块,我要了。” 乌婵在一旁轻笑出声,心中暗想,原来还有如此砍价的方式,倒是挺有趣。 “行,您还是放下吧。” 大金牙一听,皱眉道:“兄弟,两百块我实在掏不出来。 你若真有这东西,我出一千块,有多少要多少!这瓶子可是地道的老物件。” 客人听完沉默良久,仍把玩着瓶子,像是在做重大决定。 “三百块,顶多了,你卖我就买,不卖就罢了。” 大金牙摇头道:“我知道你真喜欢这梅花瓶。 实话告诉你,三百块连我的进货价都不够。 我可以再便宜点,不过你也得体谅我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费。” “我不提两千或一千了,六百块,你拿走!” 说完,大金牙摆出不愿多谈的模样,仿佛六百块已是底线。 “让我好好看看……” 客人又细细端详手中的瓶子。 “尽管看,这绝对是老物件!”大金牙拍胸脯保证,“在这附近打听打听,我大金牙开价绝不虚高。” “这瓶子是我上周从陕北一个摸金的手里收来的,有些年头了。 不信你瞧这包浆、釉色,还有内里的锈迹,多说无益,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那就再加一百,四百块,再高我真的没辙了……” 客人对这个梅花瓶确实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还指着瓶口说:“你看这里,还有一个小缺口呢!” 说着,他将瓶子递给大金牙,指了指瓶口。 “行吧行吧,你观察得挺细!”大金牙毫不在意,笑道,“从摸金的手里买的东西,难免有磕碰。 有些瑕疵正常。” 这个价钱绝对不算高!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要是把这个瓶子放在祥云斋那样的店里,没有两千元,您根本拿不下来……” 顺着大金牙指向的方向,乌婵和周蝴看见了一家挂着“祥云斋”匾额的店铺。 隐约可见,那是一家规模不小的古玩店,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古玩玉器。 那个顾客显然对祥云斋早有了解,没有多看一眼。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清点后有点尴尬地对大金牙说:“老板,我只有五百三十块钱……我还得留点回程的路费呢。 我是从天津卫特意赶来的,您要是愿意卖,我就现在买下。” 大金牙似乎还在迟疑时,周蝴开口了:“大金牙,总不能连人家的路费都不给人家留吧?” 周蝴平静地说:“如果能成交,就成全对方。 我们这一行,不图赚太多钱,只想结识朋友。” 第113章 好东西 “好!”大金牙笑着回答,“今天还没开张呢,光冲你这句话,五百块就五百块!多交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说完,大金牙收下了顾客的钱,迅速揣进口袋。 接着,他从后面拿出一个装满稻草的木箱,又找了几张报纸,当着顾客的面将梅花瓶包好,放入木箱,钉紧钉子。 等顾客提着木箱离开,这笔交易便圆满结束。 乌婵心中暗笑,原来古董买卖也和其他生意没什么两样。 刚才那位顾客显然不懂讨价还价,估计是个大学教授之类的人,知道这是件古董,但完全不了解其实际价值。 果然,看着顾客远去,大金牙笑容满面,周蝴忍不住调侃道:“你这家伙,又坑了一个新手!” “别这样说,周哥,这不公平。”大金牙笑着说,“是他自己决定的,价钱也是他自己愿意出的。” 我这儿情况还算可以,要是真碰上老掮客,估计讲个故事就能要出五六千块钱了……” “那个东西究竟是真是假?”乌婵好奇地问周蝴。 在她看来,这种瓷器瓶子不过是皇宫里常见的物件,如果让她来处理这笔买卖,她可能连一分钱都不想收。 似乎看穿了乌婵的想法,周蝴笑着回答:“大金牙手里的东西大多是真的,除非是他看走了眼。” “大嫂,你觉得不值一提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可都是宝贝。 大金牙也就是想多赚点,坏心思倒也没有。” “到底挣了多少钱?”乌婵对此很感兴趣。 旁边的金牙哈哈一笑,说道:“嫂子,没挣多少……” “那个……那个梅花瓶,是土夫子送的。 前几天我收了一件明器,花了五千块钱。 我当时觉得五千块钱买一件明器太亏了,所以让土夫子又给我添了两件……” “这么赚钱呢!”乌婵笑着调侃道。 周蝴和金牙又聊了几句,乌婵顺手拿出从藏宝室带出来的和田玉双旦阜递给金牙。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这个小玩意儿送给你吧!” 金牙笑着推辞:“嫂子太客气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送见面礼的道理……” 他拿起和田玉双旦阜,习惯性地举到眼前,脸色突然变了。 “嫂子……”金牙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个……实在不敢当……” “太贵重了……”金牙是个识货的人。 这块和田玉双旦阜,普通人看一眼可能会以为只是刻着鸡头的玉坠,但金牙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从古代天竺流传下来的神兽图案,雕刻在一块顶级和田玉上。 而且这种质地一看就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古董古董,就算是把一个夜壶埋在地下三千年,其价值都能连城。 这个和田玉双旦阜的历史价值、考古价值以及本身的艺术价值都非常高,难怪大金牙会如此震惊。 如果是普通的古董,他或许会接受,但这样一件珍品,用来作为传家宝都显得太过普通。 看到大金牙诚惶诚恐的模样,乌婵轻笑一声:“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嫂子送的小礼物不够档次?” 大金牙连忙将玉坠递过去,完全不顾及古玩界的规矩,想要直接交给乌婵:“嫂子,您是我的亲嫂子啊……” “这东西太珍贵了,真的太珍贵了!您千万别让我糟蹋了好东西……” 乌婵莞尔一笑,轻轻摇头:“哪里有糟蹋这一说,不过是件小玩意罢了。”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拿来把玩正好。” 这时,周蝴也笑着附和:“你嫂子让你收下就收下吧,推来推去多不好看。 我们还得继续逛街呢。” 见周蝴夫妇毫不在意,大金牙也不再推辞,双手微颤地将玉坠放入柜中,这才勉强镇定下来:“周哥,嫂子……” “你们继续逛,要是不嫌弃的话,晚上我请客。” “好!”乌婵爽快答应,“中午吃涮羊肉时,周蝴告诉我你们常来这里。 晚上就别再去东四了。” “没问题!”大金牙连连点头,“我带你们去老莫餐厅,嫂子,您想吃什么,咱们就敞开肚子吃!” 周蝴和乌婵悠然自得地在潘家园闲逛,乌婵对这些看似有趣的古董充满了好奇,因为这些都是她未来世界中被创造出来的。 “哎呀,小丈夫,你看,那就是你说过的《清明上河图》哦……” “画得确实不错。” “这是假的吧……” 周蝴无奈一笑:“真正的藏在博物馆里呢,隔着好多层玻璃呢。” “捡漏的机会嘛……” 乌婵挽着周蝴的手臂,笑嘻嘻地说:“这地方赝品虽多,但也有捡漏的机会。 说不定买到的是真品,那就赚了;就算买到假的,装作不知,也能混一天。” “咦,你看那些人,在别人谈生意时还热心提建议,怎么一到交易时就都不说话了?” “那是‘观棋不语真君子’,姐姐你可别失礼啊!” “这里规矩倒是不少。 刚才大金牙跟客人谈生意,你干嘛突然插话?你该不会是伪君子吧?” 周蝴一时语塞。 两人漫步在潘家园,这里的地摊琳琅满目,每个摊位上摆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半月瓶、墨地三彩瓶、唐三彩,甚至还有人卖从墓地里挖来的青砖,一块才一毛钱。 周蝴心里暗自腹诽:这砖拿回家,得多瘆人啊。 不过如今社会安定,经济复苏,这种交易比以前更常见了。 潘家园的街道两旁是古朴的建筑,地面铺着陈旧的青石板。 虽然整条街不算长,但巷弄交错,每走完一段总能看到新的景象。 没多久,周蝴就气喘吁吁。 乌婵皱眉不满:“你的体力不至于这么差吧?出去探洞时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现在陪我逛个街就这么累?” “姐,您不知道逛街对男人来说就是灾难吗?”周蝴心里嘀咕着,脸上却堆着讨好的笑容,“没事,我待会儿还能陪你逛王府井呢……” 两人继续闲聊,走到岔路口时,看见前方人群密集,许多人围在一个地摊前议论纷纷。 乌婵拉着周蝴凑过去看热闹:“走,看看是什么宝贝!” 还没走近人群,里面就传来一个声音:“家传的宝贝!”这句话让正在外边闲逛的周蝴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周蝴拉着乌婵挤进人群 ,只见中间摆放着一个香炉、两个烛台和四个花斛。 乍一看,像是供奉用的一整套东西,灰扑扑的,还有些污渍。 这套东西吸引了乌婵的注意,她停下脚步仔细观察。 站在最前面的人拿着放大镜研究,看他们的神情,仿佛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 然而,他们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觉得这是唐代的物件。”有人拿着放大镜说道。 “胡闹!这分明是从藏地流传过来的!”旁边的人反驳。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刚才反驳的人却支吾起来,说不出具体用途。 乌婵好奇地看着周蝴,想听听他的看法。 周蝴轻咳一声,开口说道:“先要理解‘古董’这个词。 ‘古’指的是年代久远,比如普通瓷碗不值钱,但若埋在地下几百年,价值就不一样了。 ‘董’则是指物品本身是否具有历史价值。 判断真假,就要靠细致入微的观察和深厚的文化知识。” “这就很考验眼力了……” 乌婵听完后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做学问啊!” “你觉得这套东西是真的吗?” “你的学问这么好,肯定能辨别出这套东西的来历吧?” 周蝴听到乌婵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他的脸微微泛红。 乌婵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轻声对他说:“我们来比赛,看谁买到的东西是真的,怎么样?” 周蝴的好胜心被点燃,“行啊!” 这时,乌婵示意周蝴上前。 摊主是一位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花白的头发盘在脑后,尽管看不清年龄,但她的衣物干净整洁,旧报纸铺在地上,摆放着香炉、烛台和花斛。 周围有不少人在看热闹,却没人提价。 老太太注意到他们,指着香炉说:“小伙子,看看吧,刚摆出来的新货。” 周蝴听出她是本地口音,可总觉得话里透着不对劲,似乎掺杂了些奇怪的腔调。 他心中警惕起来,怀疑是不是遇到了那些专门设局的人。 但他转念一想,要是现在离开,肯定会被乌婵笑话,丢了男人的气概。 于是他硬着头皮蹲下,拿起香炉仔细查看。 的技能,无非是观察人脸上的“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神色。 接着便是花言巧语,骗取他人钱财。 一旦碰上所谓的“迎门杆”,即那些忠厚老实、易于沟通且财力丰厚的人,他们便会施展“翻钢叠山”的手法,让人多掏腰包。 然而,若遇到“窑里跨店”那种精明之人,他们就会设法将此人引至自己家中,再巧妙地骗取其钱财。 这些手段仅适用于有钱人,普通人根本不会遭遇这种事。 而如今周蝴与乌婵的穿着和气质,一看便知是“好点子”的目标。 不过今天不同,既然闲来无事,周蝴心想,就算被骗也无妨,毕竟也是一种乐趣,哄媳妇开心而已。 有钱人的生活看似朴实无华,实则单调乏味……周蝴一摸香炉,察觉这是个瓷器,有青花纹饰。 他轻轻拭去香灰,露出釉面光泽,隐约带着玉质感。 再看纹饰,他认为是缠枝纹,线条流畅、形态飘逸。 初步判断,周蝴觉得此香炉还算不错,即便不是真品,只要价格合理,当作工艺品摆放在家中也无不可,顶多被女孩子们嘲笑几句罢了。 章节他拿起香炉底部查看,上面刻着“轩雅斋”三字。 周蝴看不懂……以瓷器而言,他对鉴赏仍处于初级阶段。 尽管刚穿越时,通过大金牙购得了诸多宝物,但如今已无需依赖这些技巧。 主要是因为乌婵不允许周蝴使用神通,只能依靠肉眼,所以他无法分辨。 倒是那位老太太见周蝴沉默不语,只是摇头,便开口道:“年轻人,仔细看看吧,这几件老物件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 周蝴嘟囔了一句,心中暗自腹诽: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可能要吃亏!在潘家园逛地摊,千万别听故事。 故事能讲出花来,听多了反而容易吃亏!再说了,这位老太太为何独独问我,周围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吗?于是,他赶忙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您这儿还有什么别的东西?看看别人摊上的,新旧都有不少。” 可老太太这边却显得与众不同:“就这几件,不像做生意的样子。”旁边的人闻言笑了,议论纷纷:“这几件已经够稀罕的了,你还想让她拿出多少?其实是有不少,不过都是些大家伙,放在家里呢。”老太太干脆地回应:“老伴儿前些年过世了,大儿子在国外,小儿子又生病,所以我才挑了几件出来试试。” 周蝴听完这话,差点笑出声。 这不就跟那些江湖老手说的套路一样吗?自己要是跟去了,立刻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于是他赶紧拒绝:“算了,今天我不跟着去了。”随后,他转头问老太太:“那这几样东西,您开个价吧?” “我这辈子玩这个,今天就权当栽在你们这些人手里了。”周蝴看了看旁边的乌婵,见她正忍俊不禁,便随手指了指其他几件,发现底款都写着“轩雅斋”三个字。 老太太这时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七件是一套的,拿出来卖也是为了糊口。 具体价格我也说不准,但肯定都是老物件。”说着,她报出了每件一千元的价格,总计七千元。 这价格超出了周蝴的预料:“老太太,这也太贵了吧!” “在安阳那边做这种东西,比这些真的多多了,五块钱一件,要多少都有……” “二十块钱一件,总共一百七十块钱!” “年轻人说话可不能这样!”老太太依旧不急不恼,“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五千块500钱。” “太贵了。” 周蝴眯着眼睛说道:“给你个实在价,这七样东西,三百块钱,保证让你赚。” “噗嗤!” 乌婵听到他们的对话,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周蝴挠了挠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乌婵,心想算了,千金难买一笑……古代周幽王为了让褒姒一笑,不惜搞出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乌婵比褒姒漂亮多了,花几千块钱换她开心,这笔买卖不吃亏…… “小伙子,如果你真想要,就给个实在价吧。” 老太太对周蝴说道:“这些东西陪了我几十年,从小就被供着,家里长辈都说值钱。” “我看更像是仿品吧。” 老太太依然镇定自若:“就算是仿的,也跟了我几十年,算得上老仿了。” “五百块钱!” 老太太皱眉缓缓说道:“你加点钱呢,要么就算了,我再等等别人来看看。” 第114章 拓展业务的能手 这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不是应该互相试探讲价,最后谁都不愿意,最终妥协成交吗?这老太太,完全不按套路来! 这时,一个老头走到周蝴身边问道:“小兄弟,你还在看这个东西吗?” “当然看!”周蝴脱口而出。 忽然意识到为什么现在没人提价。 古玩行里有规矩,有人谈价时,旁人不能插嘴。 想到这儿,周蝴干脆假装自己欣赏的样子,把玩着手中的瓷器。 甚至像个孩子一样,把眼前的七件瓷器排成一排,生怕别人又来捣乱。 周蝴无奈,媳妇就在旁边,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他心里想着,要是陪叶一心出来,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 “老太太,要不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三千块如何?”周蝴觉得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主要是不想丢面子。 “五千块已经算便宜了。”老太太说着,瞥了老头一眼,“这是我第一次摆摊,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如果你真想要,就三千五吧。” 周蝴沉默不语。 老太太看他还在犹豫,便试探性地说:“小伙子,说实话,是不是钱不够?” “钱不够?我现在有四个媳妇,个个都是富婆!合起来买半个北平都不成问题!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地主少爷!”周蝴拍拍手,站起身,挺胸抬头道:“媳妇,掏钱,咱们走人!” …… 晚上,北平城西直门的莫斯科餐厅里,一群人听得津津有味,笑声不断。 叶一心笑得前仰后合,拍拍周蝴的手,对身旁的人说:“姐姐,难得看到周蝴在你面前吃了瘪……以前他可霸道得很。” 这时,五个小女孩在邻桌吃得开心,伊楠风也被伊天雪送了过来。 毕竟,新月饭店的伊天把伊楠风交给周蝴,让她在家小住没问题,但开学时还是送来更放心。 所以,周蝴这里简直成了幼儿园,连现成的老师都有了。 胡巴一边喝着红菜汤,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老周,你下午从老太太那买的东西,到底啥来路?” 周蝴苦笑着回答:“大老婆说是真的……但我没用法术验证,不敢确定。” 旁边的乌婵听到他们的对话,插嘴道:“放心吧,小丈夫……你没上当。” “” 乌婵见周蝴一脸不信,没好气地说:“那几个人确实想狠宰你一笔。” 虽然看得出来,那几个人对古玩并不太懂……\" \"他们手中的这几件东西,我觉得是真的……也就是各有所短罢了……\" \"你怎么确认这些?\" 周蝴这时放下刀叉,饶有兴趣地问。 乌婵从包间的休息台上拿出那些东西,缓缓说道:\"小丈夫啊……\" \"我当然不懂这个,但我感觉这些东西跟我当年在皇宫摆放的小物件很相似……\" \"我对历史不了解,只是凭感觉而已……\" 乌婵谦虚地说:\"也许是我的感觉不准呢。” 旁边的王胖子笑着提议:\"要不我们鉴定一下?\" \"好!\" 几个人一听,连饭都顾不上吃,乌婵便把七件瓷器分给他们,让他们仔细查看。 雪莉杨笑嘻嘻地对周蝴等人说:\"咱们得说好了,按乌婵的意思,不能用特殊能力,只靠眼力判断,看看能得出什么结论。” 大金牙仔细端详手中的烛台,喃喃自语几句后,抬头对对面的叶一心说:\"难道老周真捡到宝贝了?\" \"什么宝贝不宝贝的,我觉得八成是媳妇们想让我有个台阶下罢了。” 周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不会吧?\" 王胖子忍不住瞪了周蝴一眼,心想这老周怎么这么不开窍。 于是不耐烦地说道:\"老周你就装傻吧!嫂子的眼光,可不是咱们能比的。” 别忘了嫂子以前的身份,她看中的东西怎么会假。” 说着,王胖子和胡巴认真看了看手上的瓷器,最后摇摇头说:\"确实有些看不懂,难道是高仿?\" \"连你也看不懂,那我更看不明白了!\" 周蝴的心情不错,尽管花了几千块钱,但看到叶一心她们认真投入的样子,他觉得值。 这时,叶一心拿着手中的花斛,半开玩笑地说:“老公,你知道这底下‘轩雅斋’三个字的意思吗?” “这……我真不知道。”周蝴心里暗想,这不是为难我嘛。 叶一心笑着把花斛翻过来说:“说到‘轩雅斋’,就得提嘉庆皇帝的孝和睿皇后。 凡是带这三个字的,都是嘉庆年间清廷官窑出品的瓷器。 ‘轩雅斋’是孝和睿皇后专用的官窑,因为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使用。” “孝和睿皇后在清朝历史中并不算特别显赫,所以普通人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周蝴由衷感叹,“一心原来这么有学问。” 一旁的雪莉杨被这句话气得直捂肚子。 叶一心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周哥哥,难道忘了我是历史系研究生的身份了吗?” 旁边的大金牙也插嘴道:“我记得孝和睿皇后的官窑瓷器多以蓝色、浅青色、浅藕色、浅紫色为主,上面常有淡漠彩绘,器物上还有‘轩雅斋’款识以及‘永清生平’‘永清长春’等印章。 这是因为孝和睿皇后未成为嘉亲王侧福晋时,她父亲是礼部尚书,特意为她建了个永清阁当闺房。” 雪莉杨点头附和:“是有这么回事。 听说嘉庆皇帝崇尚节俭,皇后钮钴禄氏也没太多珍宝留存下来。” 听着大家的对话,周蝴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没想到几件瓷器背后竟有这么多讲究。” “是不是落伍了?”霍玲亲昵地拍拍周,“好好钻研吧,亲爱的……这《搬山卸岭》里的门道可深着呢!不仅有机关暗道,还有对付僵尸鬼怪的方法……” 看到周蝴虚心求教的模样,大金牙忙说:“哪有那么神,其实呢,每件老物件,随便拿出一件,懂点历史的人都能讲上两句。” “但光会说可不成,得有真本事才行。 就说老金我吧,让我看看东西,说说倒还行,要是能有老周你一半的本事,让我把名字倒着写我都愿意!” 这时乌婵好奇地问:“那你说说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霍玲答道:“这些东西不过是从藏地带来的祭祀用品罢了,没啥特别大的用途,就是用来烧香拜佛的。” “你看这花斛上的花纹,最早的时候,是藏地的得道高僧在念经或讲解佛经时,为了怕忘词,就在身边摆些小物件,上面刻些文字提醒自己。 后来这些小物件慢慢变成了花斛,刻的文字也越来越小,大多只有僧侣自己能看懂。” “这些花纹原本都是文字,是僧侣自己刻上去的,大多是佛经的重点和提纲之类的内容。 但他们又担心被人看出自己记不住 ,就特意把这些文字改成了花纹之类的图案。 藏地的僧侣把这种技巧叫‘那律谒’。” 旁边的乌婵忍不住笑了:“这不就是提词器嘛!” 叶一心仔细观察着花斛上的花纹,接口说道:“确实如此,我仔细看过,花斛上的花纹里果然藏着不少佛经的形象化表达。” “我觉得乌婵说得对,这些东西肯定是真的。 要是造假的话,这么细微的地方绝不会做得这么认真。” 周蝴听后笑着问道:“那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啊?” 叶一心笑而不语,霍玲和雪莉杨对周蝴投来嫌弃的目光,一旁的大金牙急忙说道:“老周,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也就值二十多万……” “二十万?”周蝴轻声说,“虽然花了三千五做,但转手就能赚到二十万。” “这古董生意真不错!”叶一心没好气地瞪了周蝴一眼,“你觉得这么大产业是怎么来的?” 雪莉杨笑着说:“还不是小叶起早贪黑,倒买倒卖,连我们也被拉来做苦力帮你挣家产。” 周蝴沉默了,只和胡巴、大金牙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这下算是被媳妇们看不起了。 晚上,喝醉的周蝴坐在虎头奔后排,雪莉杨在一旁照顾他。 “孩子们呢?”周蝴迷迷糊糊地问。 雪莉杨答道:“乌婵开车,我们三人一辆车,另一辆由小叶开,几个孩子在后面,霍玲照顾他们。” 周蝴正要睡去时,汽车突然停在距离周宅几十米的地方。 乌婵说:“前面有人,不知敌友,正在咱家门口。” “你们先下去,我去看看。”乌婵说完便下了车,周蝴也顾不得雪莉杨的劝阻,急急忙忙下了车。 乌婵把车靠边停下,两人一起下车。 门口的两人看到周蝴走近,竟主动朝他走来。 周蝴看清其中一人满身污渍、一瘸一拐,两人衣衫褴褛,像极了乞丐。 走近后,周蝴惊讶地喊出:“李铁军,李铁瑜!”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周蝴问道。 李铁瑜眼眶湿润,李铁军笑着对周蝴说:“恩人,我兄弟俩是来投奔你的。” 周蝴见到李铁军兄妹,简单介绍了去楼兰古城的经历,随后让他们先用餐、洗澡。 等二人整理完毕,乌婵已了解楼兰女王的事,感叹女性命运的坎坷。 雪莉杨和叶一心见状赶紧扶起欲行跪拜礼的李铁军兄妹,并劝慰他们不必拘礼。 周蝴注意到李铁军身上的伤痕,询问原因。 李铁军苦笑回答,虽已返回老家,但因携带额外财宝,生活反而陷入困境。 原本想卖掉财宝改善生活,却因此招来麻烦。 回乡后,学校以旷工为由辞退了他,实则因之前发生的一系列怪事。 尽管如此,李铁军决定带妹妹离开村庄,迁往县城。 由于户口限制,他需先更改户口信息,村长也积极配合开具证明。 临别前,李铁军感激村民多年来的帮助,将部分金饰赠予村长作为回馈。 李铁军心地善良,却因此惹祸上身。 他刚到县城,好事的村民就把他的事迹传开了。 很快,兄妹俩在县城受到冷眼,还因那笔财宝引来他人觊觎。 不久,几位有势力的人找上门,指控李铁军倒卖文物,要抓他入狱。 李铁军欲反抗,却被关进监狱,受尽折磨,还伤了一条腿。 李铁瑜含泪托人疏通关系,献出财宝才换回哥哥的自由。 出狱后,李铁军发现家产已空,老屋也因他坐牢被卖掉。 当年的玩伴更是避而不见。 走投无路时,王大柱偷偷送来十块钱,并警告他们别再回来,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兄妹俩打算用这钱去北平投靠周蝴。 但在县城火车站,售票员拒绝卖票。 徒步数日后到达另一城,当地车站依旧拒载。 连出租车也不许搭乘,刚上车就被司机赶下来,连车费都没收。 无奈之下,他们一路流浪至北平。 乌婵与霍玲听罢愤慨不已,欲立即回乡惩治那些有权势之人,却被周蝴和叶一心劝住。 周蝴尽管很愤怒,却依然安慰乌婵和霍玲:“直接冲过去,伤害甚至 那些人……这不是帮助铁军他们,而是给我们所有人惹麻烦。” 一旁的雪莉杨也附和道:“乌姐姐,小霍,周蝴和小叶说得没错。” “如果我们之中有人出手,别说你们两位,就算小叶一个人,仅靠财力就能让他们吃不消。” “但杀了他们之后呢?要知道,李铁军他们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因为某些原因遭此对待。” “乌姐姐应该明白,最有效的报复方式并不是现在,而是在未来。” 乌婵听完雪莉杨和周蝴的话,立刻冷静下来。 作为女王,她深知领导者的思考模式。 李铁军只是个特例,若因他一人而大动干戈,确实不够理智。 于是,乌婵略带不满地问周蝴:“亲爱的,你觉得该怎么办?” 周蝴思索片刻,说道:“铁军,铁瑜,我想问问你们,还打算继续待在这儿吗?” “这……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地。” 李铁军摇摇头:“我们也不愿留在此地,可……” “很好。”周蝴接着说道,“一心,你有没有考虑过成立几家分公司的打算?” 第115章 恐怖的记录 叶一心瞬间领悟了周蝴的意图,轻声回答:“其实我早有此念头……随着业务扩展,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对外交流平台。 我也想过派遣员工前往 ,不过听说那是资本主义社会,大家都不太愿意去……” 雪莉杨也立刻明白了周蝴的意思,急忙补充道:“我在 大使馆有些人脉,帮忙弄两张签证并不难。 这一点不用担心,驻北京的大使曾欠过我们家族的人情,他不会轻易屈服于外界压力。” “那就这么定了。”周蝴转向李铁军,“愿意帮我媳妇们在 开设几家公司吗?” “啊?”李铁军愣住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说,“我对这些一窍不通……要是搞砸了,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好意?” 周蝴笑了笑,说:“没关系。 公司业务我不懂,但我可以做决定。 前期的方向和业务我们都不参与。” “我们这边只需要通过外汇给你一笔钱,你可以按喜好在香江自由行动……盈亏都由你自己负责。” “这……” 李铁军从未想到周蝴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也不隐瞒,直接说:“谢谢周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那要看雪莉杨什么时候能办好你的护照。” 雪莉杨说:“最多三天就行。” 周蝴看着李铁军说:“这三天你先休息,你的伤只是皮外伤,养半个月就差不多好了。” “好的。” “对了……” 等叶一心他们刚离开,李铁军忽然拉住周蝴低声说:“周哥,在从楼兰回来的火车上遇到一个人……” “嗯?什么人?” 李铁军声音更低了:“我不认识,他讲的是蒙语,我刚好会几句。” 说到这儿,李铁军突然沉默下来,抬头看了眼走回来的乌婵等人。 周蝴有些生气,冷声说:“这些是我的女人,你直说无妨。” 李铁军看着周蝴的表情,听出他的坚定语气后才放下心,说:“周哥,我刚才没说实话……” 奇怪的日记 “那些有权势的人,其实不是看中了我的财宝,而是对那个人给我的一本日记感兴趣……” “那本日记我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 那个人见我打开日记后,对我说一定要交给您,然后从火车上跳下,当场摔死。” “我知道这日记非同小可,所以下车后,我把铁瑜送回家乡,就来找您了。 但您当时不在家,我也不敢随便把日记交给别人,只能一直随身带着……” 在监狱中,那些有权势的人并不在意我带来的财宝,他们只关心那个人交给我的那本日记。 当时我机智地将日记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周哥,这就是那本日记。” 周蝴接过日记本,说:“辛苦你了。 这件事就忘了吧,接下来的事由我来处理。” 李铁军道谢后,和李铁瑜跟随叶一心前往客房。 当叶一心返回书房时,周蝴、乌婵、雪莉杨和霍玲正专注地查看那本日记。 “这日记写了些什么?”叶一心问。 “还不清楚……”乌婵直截了当地回答,“我们还没打开,等你回来。 我觉得,这可能与奥古公主有关。”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究竟是谁把这本日记交给李铁军的。”雪莉杨分析道,“这个人一定知道李铁军和你一同进入了楼兰墓,而且他们也了解奥古公主是你的长辈,并为你订下的第二门亲事。” “这样看来,事情就容易理清了……”霍玲接着说,“知道你们进入楼兰墓的,无非是几个世家门派,比如新月饭店的伊家、我们霍家、张家,还有搬山派、卸岭派等……” “主要在内蒙活动的,也就是张家和搬山道人这两个门派……” “但与当地势力往来密切的,还有一个不常听说的门派,那就是龙虎山的道士。” “龙虎山的道士?” 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霍玲继续解释:“这座山平时并不引人注意,但在历史的关键时刻,他们往往在场。 他们走的是高层路线,与官方关系良好。 因此,他们的行动大多依赖官方势力。” “依我看,八成是龙虎山的道士想夺取这本日记。 但他们清楚我家先生与乌姐姐的实力,也知道雪莉杨姐姐在国外的身份以及我家的地位,因此不敢对我们下手,只能针对李铁军他们。”周蝴听完霍玲的解释后沉吟片刻,说:“不管是谁,在我这儿动歪脑筋,必定没好下场。”“眼下,咱们还是先看看日记里写了些什么。”随后,众人停止讨论,专注阅读日记内容。 这本日记不厚,上面的文字不多。 周蝴随意翻开几页,发现是由三人记录拼凑而成。 周蝴、乌婵、雪莉杨、叶一心等人触摸日记,试图感受李铁军所描述的奇异氛围,却无人能体会到那种心悸感。 这时周蝴才意识到,他们吃过麒麟竭,小把戏难以对他们奏效。 他率先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写于196年的6月21日,作者名为陈伟生。 他从农场小组组长手中接过钥匙,将烟蒂熄灭,走向二楼。 这座建筑具有典型的俄式风格,原为巴尔虎右旗污水处理厂的宿舍,建于三十年代,当时 军队曾在此驻扎。 尽管俄式建筑坚固,但也难敌岁月侵蚀,地板腐朽,只剩钢筋骨架支撑,像枯骨般阴森可怖。 过去我绝不会住这种地方,但现在还能有什么选择?人生前四十年太过顺利,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家陷入困境。 第二页:此刻已近黄昏,夕阳西斜,残光在楼道中摇曳,即将被阴影吞没。 正当我开门时,邻居家的大门突然发出刺耳声响,如同病危者的喘息,仅开启一道不大不小的缝。 缝隙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正窥探着我。 这张脸似乎天生就适合黑暗,即使阴影掩盖了大部分轮廓,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那层干枯的皮肤下突出的颧骨,还有那双毫无焦点的瞳孔。 虽然眼神涣散,却直勾勾地盯着某个方向,这让我觉得他正在窥探我。 这一幕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厦门见到的大烟鬼,他们虽不吓人,但总让人莫名反感。 我轻声咒骂了一句,觉得他也和我一样可怜。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让我回忆起厦门渔场的景象,那腐烂的海腥味至今难忘。 我躺在床头抽烟,尽管疲惫,却难以入眠。 失眠已成习惯,每当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父亲被人带走时的画面,那惊恐的眼神和黏稠的血迹让我无法平静。 几天前,我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除了邻居的气味稍显怪异外,其他都还算满意。 昨晚,我梦见了一片漆黑的水面,寂静得令人安心,仿佛陷入深眠。 今天,污水处理厂的设备出了问题,我顺利完成维修工作,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充足的休息确实有助于恢复状态,这里对我而言或许是个福地。 然而,当我兴冲冲地检查分水器时,一阵异样的气息飘过鼻尖——那是某种 的气息,在恶臭的污水中依旧清晰可辨。 这股味道随着时间愈发浓郁,甚至弥漫到我的房间。 我在屋内四处寻找源头,最终不得不蹲下身子凑近邻居的门缝仔细确认。 这种味道显然不是单一来源能造成的。 我用力拍打着邻居家的门,却无人应答。 楼道里寂静得令人窒息。 情况似乎不妙,我赶紧召集农场的领导和其他人,一起用力撞开了邻居家的门。 门刚打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几乎睁不开眼。 等我们适应了气味,才看清屋内的景象——这里简直像是一座垃圾场。 窗帘像抹布一般遮住了阳光,蟑螂在地面和墙壁上横行无忌。 偶尔踩到几只蟑螂或别的不明昆虫时,它们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迅速逃窜至堆积如山的废纸之中。 甚至在客厅里都能发现细小的蛆虫,越接近浴室,数量越多。 农场领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尽管我们有所预料,但眼前的情景依然让我们胃部一阵翻腾。 浴室的一半空间被喷洒的鲜血染成了暗红,地上覆盖着一层惨白的蛆虫,令人作呕。 一具干瘪得宛如骷髅的 跪在地板上,面向门口。 他的喉咙处有一道可怖的伤口,干涸的血液自那里流下,浸湿了他的衣物,形似一道瀑布。 从他手指沾满血迹在地上画出的诡异图案来看,他临终前曾试图完成某种仪式。 蛆虫在他的空洞眼眶和口腔中蠕动,但他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冷漠,仿佛已达到某种解脱。 那一刻,我感觉他就像一座由腐烂血肉雕琢而成的塑像。 根据 的腐烂程度判断,他至少已经死去四天以上。 然而就在昨天,我还通过门缝看见他窥探着我,那么,究竟是谁?难道是那个被发配到农场的人?听说他们已经将 处理掉,既没有悲伤,也未曾哭泣。 这里的人早已失去情感,就像行尸走肉般麻木。 后来,农场领导让我清理他的房间,在整理过程中我发现,整个混乱的空间里,唯一整齐的地方竟是他的书桌。 书桌上摆放着一本普通的笔记本。 我将它小心地放入怀中,清理完后便离开了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房间。 第六页:我爬上床,窗外污水处理厂传来的轰鸣声夹杂着从西伯利亚吹来的狂风,时而清晰,时而隐匿,让人心神不宁。 我努力合上双眼,但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张令人厌恶、充满恐惧的脸,那是一张沾满鲜血的模糊面孔,上面还爬满了蠕动的蛆虫。 我不得不一次次睁开眼睛。 那名已故之人名叫李享,来到此处后鲜少与人外出。 然而,在农场领导无意间提到的一些话语里,我了解到了关于他的更多信息。 他曾是一位留美的物理学家,参与过多个科研项目。 但从那件事发生后,他就被调派到这里。 据说他的妻子也因此事离他而去,得知此事后的他彻底崩溃了。 近期,他逢人便问是否见过自己的妻子,声称她被人带至这里后失踪了……不过也有人说他的妻子品行端正,出身富裕家庭,教养良好,绝不可能做出抛夫弃子之事。 ……周蝴等人读到这里,心中都充满疑虑。 叶一心率先开口:“这种事在那个年代很常见。 或许写这本日记的人因年岁渐长,精神状态出了些问题。” 旁边的雪莉杨摇摇头反驳道:“我觉得这不太像是精神失常。 很可能另有隐情。” 周蝴未置一词,而是翻开了下一页。 这一页篇幅很长,字迹凌乱不堪,与之前工整的书写风格截然不同。 可以看出,记录的时间比前几页间隔已久。 这一页的内容写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永远无人知晓这件事!我正遭受着极大的精神折磨,几乎要支撑不住了。 那些……禁忌之物频繁闯入我的梦魇!我偷藏的和大烟膏已然失效,我知道自己无法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但我必须将此事写下。 我终于明白了为何李享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曾在大约两年前见过那个 神明的东西,具体日期已记不清。 它是一个非常规则的半球形容器,顶部覆盖着一块雕刻的石盖。 这个容器就那样摆在我的眼前,表面刻满了复杂诡异的花纹。 我敢说,世上最杰出的艺术家也画不出这样的图案!即使是在梦里,我也无法想象出这种线条的设计。 那些夸张又充满魅力的纹路,连同容器的颜色,都无法用语言描述。 至于那盖子,则完全违反了透视原理,初看是凸起的,再看却成了凹陷。 容器的温度很高,盖子与容器未接触的部分持续冒出蒸汽。 蒸汽速度极快,发出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奇怪哨音。 容器内部的东西仿佛在沸腾,让人联想到深邃沼泽下翻滚的暗流。 一种强烈的渴望驱使我想要揭开它,尽管我对这种东西充满了恐惧!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一定是疯了。 我的神经高度紧绷,分不清当时所见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它完全超出了人类已知的所有物理定律,哪怕是我听过的最荒诞的梦,也无法与它相比。 我仅存的记忆告诉我,我伸手打开了石盖。 一股仿佛千百个下水道同时开启的恶臭扑面而来。 滚烫的绿色液体翻腾着,冒着令人不安的污浊气泡。 我实在无法理解、描述容器中的物质,更无法想象它们来自何方。 或许,这根本不是人类创造的物品。 液体表面滚动的球状物体,其形状完美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隐约可见的薄膜翅膀在液体中漂浮,其他部位的上臂和下臂呈现出奇异的锐角,远远超越了我的理解力……液体下方那不可名状的存在似乎在召唤我,那种恶魔般的低语声一定是我的幻想!一定是我的幻想!但我的记忆显示,我只是匆匆一瞥,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我都忘了。 来自深渊的禁忌恐惧紧紧攥住了我。 根据农场中人的讲述,那天我疯狂地大笑,冲出那个地方后,发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词汇。 似乎某种东西在召唤我,但我对这一切完全没有印象……它来了!它正在逼近!看到这一页的文字,周蝴等人陷入了沉思。 这是陈伟生留下的第一篇日记,到此为止。 第116章 惊悚来袭 陈伟生记录的“它”,究竟是何方神圣?而陈伟生的最终命运如何?从日记来看,他显然目睹了某些可怕的东西,从而变得疯狂。 乌婵提议道:“小丈夫,我们不妨继续看看下一位写了什么。”周蝴便再次翻开这本日记。 这本日记中间有一个封面,人造革已磨损起毛,内里的纸张也泛黄变脆,显然是经常被翻阅所致。 前面一部分内容记录了一些污水处理的专业术语,看起来像是课堂培训笔记。 日记最早的时间始于195年,最后几页才开始出现真正的内容。 然而,这些内容却是以一场污水处理厂事故为开端。 按照李享的描述,19年4月17日,上级下达命令,要求污水处理厂进行新一轮的扩建工作。 李享对此感到困惑,因为这么一个小城市居然拥有两家污水处理厂,在物资匮乏的时代显得尤为不合常理。 即便当初是由 驻军建造的,只要维护好现有的污水处理厂,就足以满足这座城市未来二三十年的需求了。 但命令就是命令,李享不得不遵从。 在此次扩建过程中,李享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首先,所需的零部件超出了常规数量,水泥、钢材等基础材料消耗极快。 其次,他的搭档李琦开始表现出明显的异常。 ——摘自第一页:我发现我的搭档李琦的状态很不对劲,多次尝试与他交流都未获回应。 而且这几 的工作效率也明显下滑。 这并非消极怠工。 尽管我们遭受了一些委屈,但国家对我们并无亏欠。 我们必须铭记,帝国主义的侵略意图从未消失。 李琦是一名出身良好的军事指挥员,即便被下放,他的热情依旧未减。 然而,近期他多次装错零件,在连接旧管道时也表现出明显的抗拒,甚至与污水处理厂的技术人员发生直接争执。 今日,又一场冲突爆发,农场领导和污水处理厂技术人员对他的态度冷漠,但李琦的情绪却骤然失控。 他冲上最高蓄水塔顶部,站在塔尖狂喊:“我绝不会加入你们!疯子、恶心的怪物!就算死,我也绝不成为你们一员。” 随即,他从塔顶跃下,当场丧命。 第二页:我不理解李琦为何如此行事。 为国家建设,我们都应尽一份力。 污水处理厂工作虽脏且累,但待遇不错,不像某些农场那样随意打骂工人。 李琦不该陷入如此情绪波动。 我向农场领导提出接手他原有工作,领导同意了。 李琦的工作简单,即进入 人建的污水管道检修损坏部分,替换下的零件交由我修理。 第三页:我进入李琦曾维修过的管道,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天啊!这是什么东西?抱歉我词穷,实在难以描述。 我立即退出,向农场领导报告此情况。 然而,领导坚称我眼花,那里什么都没有。 还建议我若状态不佳可申请休假。 但我无法安心,夜晚噩梦连连。 噩梦令人恐惧,远超我能想象的一切。 我仿佛在梦中嗅到鲜血滴落地面的声音与浓郁的血腥气息。 梦中,我的爱人满身血迹,麻木地呼唤我的名字,踉跄向 近。 我必须知晓 ,不明不白地离世太遗憾了。 我本以为农场主不会给我开这类药,但他没有多问便迅速开了。 服药后,我依旧频繁从噩梦中惊醒。 这些梦如同套娃般,一层套着一层,我以为醒了,却发现又陷入另一个噩梦。 我不敢再碰这种药,甚至害怕闭眼。 我担心自己会永远被困在噩梦中,无法醒来。 那个地方肯定有问题!我真的不敢再去那里了。 请原谅我的懦弱。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憔悴得像一具活尸,眼珠布满血丝,满是惊恐。 卫生间看起来像吃人的怪物。 喉咙发出异样声响,一个陌生声音说:“血……”随即我手中竟出现一把刀,架在手臂上。 我丢掉刀,用冷水冲头,大口深呼吸。 我在发疯吗?这是什么诡异的仪式?理智告诉我:“李享,别乱来!”但声音渐渐微弱,只剩下呓语:“试试看……”我无意识地用刀割破皮肤,鲜血涌出,流入下水道。 终于清醒,我瘫倒在地,笑着笑着又哭了。 是为自己的愚行感到羞耻,还是因软弱而悲伤?下水道传来咕咚声。 我迟缓的思绪在想,如果那东西是有生命的,那么污水处理厂的管道会是它的血管吧。 小小一个巴尔虎右旗居然有两个污水处理厂,难道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处理这里的污水?那些日夜流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们又流向哪里?脑海中浮现的奇怪声响,是那个无法形容之物的呼吸,还是某种召唤?迟缓的意识最终停止运转,接着陷入无尽的黑暗。 第五页:从那天起,我只拥有三天的平静。 这三天里,我通过各种途径收集巴尔虎右旗污水处理厂的信息。 这座污水处理厂建于清朝末年,当时俄军驻扎内蒙古时设立,目的是为了应对关东军对俄作战的需求。 这里有两家污水处理厂,其中一家在民国时期关闭,后续工作移交给了现在的这家。 由于年代久远,留存的信息非常有限。 但其中有两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其一,当年的报纸多次提到,俄国人派遣到这里的工程师以及大批萨满教信徒的到来。 其二,报纸报道,建造污水处理厂时挖掘出了大量尸骨。 这条消息见报后不久,巴尔虎右旗流传起关于“恶魔”的传说。 据报纸记载,那时的人们认为,若身上带伤洗澡,恶魔便会从窗外爬入,剖开你的腹部,冷笑着看你死去。 这一传说仅限于俄军驻地,即我现在所在的地方。 据说当时许多俄国士兵、工程师和萨满 都恐慌地在门前挂大蒜或十字架,甚至直接封住窗户。 读完这些……我感到一阵战栗,仿佛某些隐秘的事物正逐渐显露轮廓,但我拒绝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昨晚我又失眠了。 无奈之下,我再次在浴室割腕放血,麻木地看着鲜红的液体在地上绘制奇异的图案。 随后我昏昏沉沉地睡去,在梦中见到五彩斑斓的植物和水面。 不同的是,这次我清晰地看见了水面。 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诡异的红光,仿佛陈年的红酒,又似凝固的血迹。 记忆深处的低语逐渐清晰,如蜂鸣环绕耳畔。 恐惧如沉睡的种子破壳而出。 无数藤蔓状的触手缠绕我的四肢与脖颈,使我窒息难当。 我猛然惊醒,窗外天尚未明,时针刚过凌晨三点。 在惶恐中熬到天亮后,立刻找人取来了污水处理厂的管网图。 两座工厂的管网布局大致相同,复杂交错的线路宛如巨兽的血管,又像蛛网般混乱不堪。 这些网络以某种难以言喻之物为中心,犹如迷宫向外扩散。 我的血液似乎也通过这些管道流向那个“核心”。 理性提醒我,这绝非我失去理智的原因所在。 即便这点微不足道的血,在庞大管网中被稀释,到达那个“核心”,又能有何影响?它又是如何反作用于我,令我丧失理智?这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刹那间,脑海中所有线索串联成形。 但那究竟是什么线索,我已不得而知……第六页:我再也无法承受下去。 恐惧与好奇揪紧我的心,我必须弄清楚 。 第七页:天哪!诸天神佛啊!请保佑我!无论东方西方的神明,请赐予我力量!我到底看见了什么?那个难以描述的存在旁边,居然有序地隐藏着十几个密室。 每个密室内都有一具跪伏而亡的 ,不分国籍、性别或年龄。 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他们的喉部均有一道大伤口,鲜血汹涌流出,凝结于胸前,宛如奔腾的激流。 这些场景不断冲击我的心理底线!此处应是污水处理厂的主排放口附近,十几人呈半圆形排列,面向管道,以这般怪异的姿态自刎。 他们双眼圆睁,木然却虔诚的目光,好似穿越数十年时光,从灰暗的深渊凝视着我。 我只记得当时大叫一声,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 随后的记忆变得模糊,我隐约察觉到黑暗中透出一丝光亮,紧接着出现了一些怪异的植物根茎。 我沿着这些根茎向上攀爬,突然发现自己竟能从这些植物上俯瞰巴尔虎右旗,清晰地感知到下方的一举一动。 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耳畔不断回响:腾格里要吞噬约格,凡人献上鲜血,伟大的迭剌部耶律亿将要重生……我看到妻子不知何时从魔都来到这里找我!不行,她不该来!我惊恐地试图让她离开,可她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自语,我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拼尽全力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终于挣脱束缚,成功逃脱。 然而,我的妻子却在此消失了。 我焦急地向周围的人询问她的行踪,却无人知晓。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手里多了一本陌生的日记,具体何时出现在我手中已记不清,似乎是在我挣扎逃离时随手拾得的。 日记第七页写着:我可能是精神过度紧张了,或许因为之前的打击太大,才导致幻觉频发。 我可能需要一位心理医生的帮助。 我翻阅前文,不禁哑然失笑,原来精神病患者的臆想竟如此荒谬。 但转念间,我又否认这种想法,那日记真实摆在我的书桌上,绝非幻觉。 我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只觉得脑中似有无数虫豸蠕动,令人作呕。 那些疯癫的话语依旧萦绕耳际。 我宁愿相信自己疯了,也不想接受这背后隐藏的可怕 。 我的妻子究竟在哪里? 我实在难以继续思考,头痛欲裂,急需休息,即便无法入眠,也必须躺下片刻。 下午时分,我起身之际,忽然觉得鼻腔一阵异样。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桌上已经出现了一滴一滴的鲜血。 我赶紧拿起手绢想止住鼻血,但鼻血涌得太急太快,很快就把整块手绢染成了红色。 无奈之下,我扯过桌布试图堵住出血点,可鲜血依旧迅速浸透了桌布。 以往从未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我急忙跑到浴室,因为出血量实在太多,我不能仰头,只能一边捏住鼻梁,一边用手帕试图堵住鼻孔。 然而,鲜血依然不断涌出,顺着浴室泛黄的地板流淌,鲜艳得让人心惊。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一种眩晕感开始蔓延,像水波一样扩散至全身。 麻木感逐渐笼罩了我的身体。 周围的水流终于静止,我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那片黑暗而宁静的空间。 正准备闭眼休息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之处,模糊不清,却又夹杂着人类的低语……紧接着,光芒重现,我看到了这片水域中的奇异景象——水中生长着形态各异的植物,有如葡萄藤,也有如猪笼草,充满闭合的结构。 我听明白了那些话语,它们反复述说同一句话:“腾格里要吃约格,凡人献上鲜血,伟大的迭剌部耶律亿即将重生。”这是什么意思?周蝴等人读到这里,心中的疑团更加深重。 叶一心似乎想起了什么,乌婵急忙询问,但她摇了摇头,示意周蝴继续往下看。 李享的日记后半部分记录的内容越来越少,字迹也越来越凌乱,已不再像叙述事件,而是接近于疯癫的自言自语。 1年7月21日,那种熟悉的感受再度袭来,但愿这只是我的错觉。 1年8月5日,阴,没错,回来了,星辰复位,大地崩塌,它又回来了。 1年8月18日,我知道迭剌部的耶律亿是谁了! 838年9月1日,天气阴沉。 他们全都错了,只有我是对的!对的!哈哈哈……我是对的!我才是那个被选中的。 不,我不想要被选中!我在做什么?1年7月21日,为何我会如此急躁?我能感觉到,我无法等待哪怕一秒……这不对,这不合理!人类不可能获得永生!人体细胞不可能无限制 ,无限 的就是癌细胞!1年7月21日,腾格里赐予我安宁,赐予我永恒……万古长存的耶律亿……之后的内容便难以理解了,像孩子随意涂抹的画作。 周蝴继续翻阅,发现李享的日记就此结束。 第117章 幸存者 直到读完,叶一心才开口:“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不过后面的具体意义还不清楚。” “说说看。” “你真厉害啊,小叶,没看出来。” 叶一心脸微微发红,轻声说:“别忘了,我研究生时的研究方向是古代宗教文化。” “‘腾格里’这个词源自蒙语,但最早可追溯至东晋时期的通古斯语。 在蒙语中,它意为‘天’。 其原始含义是神明。” “从广义上看,这是萨满教独有的术语。 萨满教是从原始信仰演变而来的一种民间信仰活动。” “信奉萨满教的包括鄂伦春的跳神、凯特尔的德鲁伊、海地的巫术以及印第安人的图腾崇拜等。” 因此,“腾格里”只能作为修饰词,不能用于判定这句话的来源。 然而,“约格”这个词揭示了这句话的意义。”约格”出自隋朝初年的勿吉族,一个当时东北的小型渔猎民族,意思是“鲜血,食物”。 这是萨满巫师专用的术语,当时勿吉族的巫师相信,通过祈祷和仪式,能暂时掌控宇宙的主宰,从而获取超级生命形态的秘密和力量。 而“约格”,正是所谓的“主宰”的主要食物。 “小叶懂得真不少。” 乌婵满意地笑了,对叶一心说:“我们家可真是藏龙卧虎啊。”这时,雪莉杨也插话道:“萨满教的祭祀仪式上有不少法器,比如神案、腰铃、铜镜和抓鼓。 萨满在祭祀时会装扮成动物或神怪,戴上特制面具,还用神帽上的彩穗遮脸,以免被亡灵或神灵认出来。” 叶一心笑着回应:“日记里的两人,一个可能是物理学家,另一个可能在国外长大,他们对这些古老宗教禁忌应该一无所知。 所以当他们见到某种事物时,没有按传统遮掩面容,这才导致了不幸的结果。” “迭剌部的耶律亿,就是建立契丹国的耶律阿保机。” 从‘腾格里要吃约格,凡人们进奉鲜血,伟大的迭剌部耶律亿即将重生’这句话中,我们能理解其含义。 由于契丹语动宾不分,实际意思是:耶律阿保机找到了一种重生或长生的方法,但这种方法需要天神食用人类鲜血才能实现。 这显然是以牺牲凡人生命为代价的。 根据日记内容,这种祭祀不仅需要大量凡人的鲜血,而且持续时间很长,还需殉葬者自愿参与。 很可能耶律阿保机清楚自己创立的契丹国难以长久存在,便在巴尔虎右旗布置了一个吸引自愿献祭的阵法。 旁边的霍玲不解地问:“这本日记到底跟老公有什么关系?”乌婵笑道:“傻丫头,你忘了吗?耶律阿保机的女儿正是老公家那位长辈为其选定的第二任妻子——奥古公主。” 雪莉杨在一旁说道:“她的真实名字不是奥古,而是耶律质古。 在萨满教中,她有着神女般的地位,因此被称为‘奥古’。” 乌婵看向周蝴说:“火车上的人把日记交给李铁军,就是希望我们去内蒙古一趟。”周蝴点头表示认同,但疑惑为何背后有组织对此事如此关注。 雪莉杨笑着提醒周蝴:“你是不是忘记了,永生不死对那些人来说有多大的 力?伊天雪把楠风送到我们家,不就是为了那颗长生不老药吗?” 雪莉杨继续分析道:“八成是耶律阿保机发现了长生之法,引来了众人的觊觎。 但他们无法直接获取,只能间接引导我们。” 周蝴摆手说道:“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前往。 不过先看看第三部分内容再说。”这部分记录来自明朝成化年间的一位锦衣卫副千户,讲述了清朝开山始祖爱新觉罗孟特穆及其后代争夺职位的故事。 最终,爱新觉罗董山成为建州左卫的首领。 后来,蒙古瓦剌部兴起,威胁到明朝的北部边防。 董山也参与了对抗瓦剌部的战斗。 在这场战争中,他似乎获得了某种宝物。 由于战功显着,他被提升为左卫都督。 然而,不幸的是,在一次酒宴上,他醉酒后声称曾在古时作战时得到一件宝贝。 这件宝贝据说能安邦定国,还能起死回生。 更令人惊讶的是,得到宝物后,宝物附近的墙壁上写有一些契丹文字,而董山正好识得这些文字。 这些文字记录了一种使人长生不老的方法。 无意的话语却被有心的人听到。 没过多久,消息通过海西女真的锦衣卫传到明宪宗耳中。 成化帝派遣使者要求爱新觉罗董山交出宝贝及相关信息。 但董山推诿说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成化皇帝大怒,此时女真部势力渐强,甚至对明朝产生威胁。 因此,成化三年四月,明廷召集建州女真各部首领入京朝贡,共有一百五十余位首领进京。 然而,他们到达京城后即被扣押。 与此同时,明军从三路向新宾、辽东、佛阿拉等地发起进攻。 此事件被称为“成化梨庭”。 战斗中,苏子河与婆珠江被鲜血染红。 一名锦衣卫副千户隶属于一支特殊的小队,他受明宪宗直接指派,寻找爱新觉罗董山所藏之宝。 被捕的董山在西厂酷刑之下供出了宝物的藏匿地点。 这个地方如今位于巴尔虎右旗。 因击败瓦剌部,明宪宗特别下令在此地修建城池,并秘密派遣这名锦衣卫副千户调查此事。 当他到达该地时,发现当地居民对名为“玉土”的地方非常忌讳。 他们相信此处受到诅咒,居住于此会遭遇不幸。 即便这里土地肥沃平整,四周有河流环绕,产出的粮食比别处多出几成,连牲畜都长得格外健壮,却无人愿意在此扎根。 锦衣卫千户对此深感疑惑。 恰逢成化年间,瓦剌部被击败后,大批蒙古和女真难民涌入。 令人不解的是,这些新来的难民丝毫不在意这片被称为“玉土”的地方,安然定居,开垦耕种。 而原住民则嗤笑这些外来者愚蠢,不知此地的凶险。 然而,没多久,“玉土”便悄然兴起了一支名为“玉生教”的教派。 信徒们既不上香,也不拜佛,更不参与法事,外界无人知晓他们究竟信仰何物。 这支教派声称,他们的神能够赋予信徒超凡的能力,让他们脱胎换骨,与天地同寿、日月齐辉。 很快,信徒数量急剧增长。 他们不再服从当地的卫所管理,自行设立官署。 明朝军队远水难救近火,迟迟未能有效支援。 待最终派出援军,在锦衣卫千户的带领下突入“玉土”,却发现村庄内空无一人。 村中房屋完好无损,日常用品摆放整齐,仅见小路上布满脚印,从西向东一直延伸到河边。 斥候追至河边,发现河滩血迹斑斑,却未找到任何 。 随后,千户亲自带领二十名士兵在河滩发现一处洞穴。 进入后,内部阴森恐怖。 士兵和他被困其中,无法脱身,最后见到一锅状物体,无法描述其用途。 最终,大部分士兵丧命,千户也难逃厄运。 临终前留下遗言:若有人日后能读到这份笔记并交给京城锦衣卫,可获赏银三百两。 记录至此结束。 众人沉默片刻后,周蝴开口道:“送这本笔记给我的人用心良苦。” 背后的主使,一方面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寻找所谓的长生不老之法,另一方面又担心我们实力不够,因此送来了这本笔记作为提示。 “但他们忽略了一点。 对凡人而言,那地方是绝境。 但对我们来说,虽然有些危险,却并非完全无法自保。” “所以,我打算趁这段时间做好准备,近期要去一趟内蒙古。” 乌婵接口道:“我也认为应该同行。” “那我们怎么办?” 大家提议投票决定:留下谁,跟随谁去。”以后外出办事也得有个章程。” 乌婵说:“有人负责留守,有人收集情报,有人能独当一面,无需他人照应,这些分工都要明确。” “不然乱糟糟地出发,万一有人受伤,不说小丈夫会不会心疼,单是我就会担心……” 听完乌婵的话,几个女孩思索片刻。 叶一心率先举手:“我想这次得跟我一起去……” “说说你的理由,小叶。” “其实,我对历史上契丹国的研究有些心得。 而且我能读懂契丹文字,了解萨满教文化。 遇到 机关之类的事,我觉得自己或许能帮上忙……” “那谁留守?” 周蝴问。 这时雪莉杨举手:“这次我留下好了……我对萨满教知之甚少,那段历史也不太熟悉……再说论武艺修为,我去反倒会拖累大家。 所以这次我留守吧……” 叶一心点头:“好,雪莉杨姐,这两天你跟我到公司,交接些简单事务。” 霍玲迟疑片刻后举手:“我觉得这次我可以同行……” “理由?”乌婵追问。 “首先,我对 的使用还算熟练……更重要的是,内蒙古是霍家的传统地盘,在那里霍家的影响力还不错……” 通过本地的关系,我能弄到我们需要的武器装备。” “特别是最近几年,俄国那边局势不太稳定,边境驻军很愿意出售一些先进的武器和技术给我们。” “这件事我可以负责处理。” 周蝴说:“好,这次我们先四个人行动……” “对了,让声声慢也一起去吧。 她从小就擅长发丘掘岭的技艺,即便学了很多理论,没有实践也没用。” “可是声声慢谁来照看?”叶一心问。 “我来照顾她,你们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她的安全。”乌婵在一旁答道。 “这样我们就五个人了。 还有别的事吗?”雪莉杨问。 周蝴想了想,说道:“给胡巴一和王胖子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同行。 我记得他们之前曾在内蒙古大兴安岭插过队。” “最重要的是,胖子的初恋丁思甜在那里有过一段经历,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心结。 或许这次能找到些线索。” 第二天,周蝴起床后拿起固定电话,拨通了胡巴一家的号码。 他一边拨号一边想,要是摩托罗拉的大哥大能早点问世就好了,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为装一部固定电话跑电信局排好几天队。 “老周?”胡巴一的声音带着睡意。 “老胡,有一件事跟你说下。” “一大早就打电话,不在家休息?”胡巴一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周蝴把事情讲了一遍,胡巴一听完,稍作沉思,问:“这事和丁思甜有关?” “可能有关……”周蝴语气有些不确定,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时间线发生了变化,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行,我这就去找王凯玄,咱们一会儿去找你。” 胡巴一简短地道了谢,随即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周蝴坐在沙发上思索着。 目前这边的主力是媳妇乌婵和他自己。 手头上的重要物品包括鸣鸿刀、鬼玺、凤玺、镇魂镜、发丘天官印、山神逆鳞以及乌婵手中的霞蕊剑。 接下来的分配需要等众人聚齐后再做决定。 下午时分,胡巴一和王胖子来访。 这次难得见到王胖子没有大声说话,只是简单问候周蝴后便找来李铁军,详细了解了他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个人。 胡巴一则在一旁专注地翻阅一本笔记。 看完笔记后,胡巴一沉思片刻,对周蝴说道:“这本笔记让我想起了我和胖子在大兴安岭插队时的经历。” “巴尔虎旗和大兴安岭相隔甚远,怎么会有联系?” 周蝴立刻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胡巴一继续说道:“这件事要从王胖子说起,他曾经跟我提起过。” “我提过?”王胖子一脸疑惑,回想一番后才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讲的是老钱头的故事吧?” “那个老钱头,在解放前从内蒙古草原逃到岗岗营子。 虽然同属一个省,但内蒙古地域广阔,岗岗营子属于大兴安岭地区,靠近东北;而巴尔虎旗则是阴山山脉的一支余脉,靠近草原。” 王胖子回忆起老钱头的故事讲述道: “老钱头说自己年轻时从巴尔虎旗逃到岗岗营子。 我们当知青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生活了三十多年。” “据说他们钱家原本是甘肃的大户人家,为了躲避咸丰年间的战乱,举族迁往巴尔虎旗。 在巴尔虎旗住了二十多年后,全族一夜之间遭遇横祸。” “老钱头受过良好教育,他说当时族长送他去了一所寄宿学校,那是沙俄为了侵占内蒙古设立的畜牧学校。” “老钱头因成绩优异,得到了沙俄阿穆尔河沿岸总督的嘉奖。 正是这份嘉奖令,让他成为钱家唯一的幸存者。” 第118章 组队探副本 “据老钱头所说,他们钱家的祖先曾是坐家道士。” 一些神秘古怪的事,王胖子自认为应付得差不多。 他想起老钱头讲述的往事:一九二一年春夜,巴尔虎旗钱家村的戏台上,几个浓妆艳抹的戏子正咿呀唱戏,台下坐着百十号人。 坐在中间、眉头紧锁的是村长钱佩孚,他掌管着整个钱氏家族。 尽管名字与北洋军阀吴佩孚后两字相同,但钱佩孚的职业截然不同。 他继承家族传统,擅长法事、画符、算命等,手艺相当娴熟。 几天前,旗中王爷府的管家带着几个俄国工程师来到村里,请钱老爷帮忙找向导。 钱佩孚见过不少大事,比如庚子年的义和团运动及八国联军入侵,对这些俄国“红鼻子”并无好感。 碍于王爷和管家的情面,钱老爷还是找来了熟悉草原的放牧人钱二傻子,答应每天支付五个俄国戈比作为报酬。 然而,钱二傻子已失踪七八日,钱老爷原以为最多两三天即可返回,如今他的妻子天天来找麻烦。 这晚,钱老爷刚躺下又被人叫起看戏。 这片区域曾有狼患,天黑后村民们都不敢外出,都待在村子里。 钱老爷虽未言语,内心却已咒骂连连。 村中何时夜里观戏竟无惧狼群?且台上台下的情形总觉得怪异。 台上那人扮作关公,为何对着坟头怒斥?更令他疑惑的是,身边之人个个面熟却叫不出名。 他们一张张脸如涂满 般苍白阴沉,直勾勾盯着自己。 钱佩孚正欲起身细看,却动弹不得。 他拉了拉婆娘想询问状况,但她毫无反应,双眼紧闭,一语不发。 忽闻一声炸雷划破夜空,“轰”地一声,将钱佩孚惊醒。 雷声过后,他终于明白问题所在——戏台上演的是老佛爷喜爱的《天雷报》,此乃一出鬼戏!此刻,钱老爷认出了周围之人:身旁的竟是早年逃至此处病亡的远房堂叔钱百寿;婆娘身边的则是她的亲妹,因儿子 败家而郁郁而终;其余面色惨白者皆为早年从甘肃迁来后亡故的族亲。 难怪他一时难以辨认,先前只当他们是活人。 钱佩孚心惊肉跳,发现观戏之人面上皆有死气沉沉的笑容。 认清这些亡魂后,他的脸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钱老爷虽见过些世面,此时却也慌了神。 他用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弯腰低头,强挤出一丝笑容对身旁的大爷说道:“大爷,我去屋里取个东西,马上就回来。” “佩孚啊,你这孩子,总算还认识我。 别急着走,陪大伯们聊会儿。”话未说完,钱百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钱佩孚吓得脸色苍白,像一张白纸。 钱百寿看着瑟缩成一团的侄子,声音飘忽而出:“今天你若不能给我们叔伯及家中老人一个交代,就跟我走一趟阴曹地府,请那里的老爷评判你做事是否公道!” 此言一出,周围的叔伯长辈和戏台上的伶人都站起身来,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钱佩孚,齐声喝骂:“不公道!” 身后的大侄子和媳妇当场翻白眼晕倒。 钱佩孚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请各位长辈明示,佩孚究竟哪里做得不好,惹得诸位生气,请原谅,我一定改正!” 听到这话,钱百寿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这几年祭祖的供品质量下降了不少。 钱家虽非大族,我也体谅你们的难处,但每年只供半只羊和几叠纸钱……你觉得,你这个族长当得称职吗?”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有位傻小子正为刚定下的婚事犯愁。 他匆匆离开巴尔虎右旗王爷府,担心若不回去,新媳妇便会落空。 于是他悄悄溜出队伍,打算先去蒙古旗接走未婚妻。 这个愣头青闯下了大祸。 钱老爷带领村民走到半夜,不敢再前行,便停下休息。 他们把大车停在路边,找了几名壮汉持枪守夜,打算在此过夜,等天亮再赶路。 次日清晨,村民正准备出发时,远方尘土滚滚,片刻间,五六辆俄国“帕尔达”卡车以及五十多名哥萨克骑兵赶到,迅速包围了整个村子。 那时,连沙俄本国人都很少见到汽车,更别提闭塞的钱家村了。 卡车和骑兵夹击着恐慌的村民,钱佩孚坐在地上,一拍大腿,心想:完了!难怪长辈们昨晚唱鬼戏警示,原来是俄国人来了。 卡车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五六十名身穿沙俄帝 装的士兵,他们挥舞着武器,大声呵斥,像驱赶牲畜般将村民赶回村里。 直到所有村民返回村里后,一个沙俄 从卡车上走下来,押着那个惹事的愣头青,在众人面前 将其射杀。 当时老钱头虽是少年,但因在畜牧学校学习,老师多为俄国人,他能听懂这位 的话。 翻译官将 的话转述给村民,大家从未见过这般场景,全都吓得噤若寒蝉。 翻译官再次重复,仍无人回应,那 愤然举起枪,准备再 。 这时,钱老爷不得不站出来,对 说道:“我们是钱家村的人。” 翻译官将这句话翻译过去后, 嘴角微扬,说道:“我听扈特金蒙古亲王说,你们精通古老东方法术。 若是属实,请带我们去三叉谷。”这下可让钱老爷犯了难。 沙俄官员见到钱佩孚沉默不语,便狰狞地举起武器,发出一声“砰”的模拟枪响。 顿时,场上的村民如遭雷击,哭声四起。 钱老爷急忙开口:“我知道那个地方,可以单独带您去。 这些村民一无所知,请放过他们吧……”翻译官传达完钱佩孚的话后,沙俄官员歪了下头,身后走出一名穿黑袍的东正教神父。 老钱头认出这位神父曾为村里学校主持弥撒。 “一个向导就够了,为何抓这么多人?”神父指着老钱头补充道,“不过这孩子我要留下,他是学校的学生,学习很好。”若他因这次行动丧命,可能会引发其他部门调查。 沙俄官员笑了,挥手示意一名士兵带走老钱头。 神父警告老钱头:“我知道你能听懂俄语,但若对外泄露这里的事,后果不堪设想。”老钱头摇头表示不会。 一周后老钱头苏醒,发现四周已是一片陌生之地。 两个月后,他从邻旗的蒙古牧民处得知,钱家村的村民全都消失了。 此后,三叉谷常传出闹鬼传闻,老钱头身边也频繁出现陌生人,显然他已被严密监视。 因曾获总督嘉奖,众人未敢轻举妄动。 学习优秀有时真能救命。 几年后,沙俄侵入此地,首要之举便是建起当地首座污水处理厂,选址于“玉土”。 沙俄帝国崩溃后,毛子联盟成立,老钱头趁乱逃脱至岗岗营子。 这段经历他藏在心底多年,从未向人提起。 若非王胖子的亲和力与胡巴一所着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此事或永远无人知晓。 听罢王胖子叙述,周蝴才知内情。 两日后,周蝴一行亲自送李铁军兄妹登上去往香江的航班。 雪莉杨通过人脉迅速为他们办好绿卡。 东门机场告别时,李铁军对周蝴深深鞠躬致谢:“周哥,我这条命归你所有。” “周哥、嫂子们,请允许我发誓,在香江定闯出一番事业。”周蝴笑着鼓励:“到了香江后,想做什么都随你心意。” “那里环境较复杂,不像国内……”周蝴建议,“到了香江,先别急于投资,应优先搞好与鹰港总督的关系,争取更多土地发展房地产业。” “这是我的名片,我和你大嫂在火车上结识一位东南亚大家族的首领,你可以试着联系他帮忙铺路。” 周蝴说完,递给李铁军一张名片。 李铁军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叶芷白”。 他疑惑地问:“这位叶芷白是谁?”周蝴笑着回答:“他在东南亚有些势力,也是个华侨。 你嫂子说要帮他一个忙……你带着这张名片,港督府的人通常不会找麻烦。”接着,周蝴叮嘱道:“香江有个李家成,非常聪明。 你可以先模仿他,涉足房地产、电力、水利等行业。 港府未来可能出售这些资产,你必须拿下。” “即使拿不到也没关系。 如果你在香江发展得好,就去马来西亚,那边的橡胶产业前景不错……” 周蝴越说越兴奋:“香江接下来几年会快速发展,你可以投资很多行业,但一定要优先考虑制造业和船舶业,房地产也要做,不过别一开始就全力投入,先囤地,再卖楼花,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制造业和船舶业在未来五六年会上升,但之后一定要全部脱手。” “关注香江股市的同时,别忘了影视娱乐业,这块一定要抓住。” “你尽管放心,若有社团找麻烦,叶芷白的势力就足以解决问题。 实在不行,就找你雪莉杨嫂子,我不相信米国领事馆施压后,还会有人敢动你……” “记住,成功时别忘了给别人留口饭吃。” 最后,周蝴说道:“剩下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尽力而为就好,不用强求也不必害怕。” 李铁军和李铁瑜点头承诺:“周哥,您放心,我们兄妹俩一定在香江闯出一番天地。” 周蝴摆了摆手:“航班就要起飞了,你们快登机吧……” “还有件事……” 他看了一眼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过两年,港督府可能会出售邮政通讯局,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 要是资金不足,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好了,小老弟……” 乌婵轻责周蝴:“你再啰嗦,李铁军他们真要误机了。” 送走李铁军兄妹后,面对几位女性疑惑和责备的目光,周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哈哈,我就是随便说说,大家千万别当真。” 雪莉杨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你竟然对香江的局势这么了解。” “我还以为你只会看风水呢。 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的分析方法?让我们都学学!” 周蝴干咳几声:“这不过是消遣罢了。” “不可能!”霍玲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我家在南方人脉不少,关于香江的情况,我本该更清楚才对。 但你一开口,我觉得你好像未卜先知一样。 我妈发下的内部资料,我有空时看过,和你说的差不多。” “我也不信你能看到那么机密的信息……” 周蝴有些窘迫地笑了笑:“要不我请大家吃顿饭?八达岭有一家做豫菜的馆子,他们的黄河大鲤鱼特别棒,我请你们尝尝。” 叶一心温柔地说:“周哥哥,黄河大鲤鱼确实不错……不过,你怎么能骗乌姐姐呢?” “我和雪莉杨姐姐懒得动手,霍姐姐够不到你,但乌姐姐……你觉得你能躲过去吗?” 周蝴听完叶一心的话,立刻感到紧张不安。 一周后,从内地运来的设备全部准备妥当。 叶一心假借运输设备之名,用两辆卡车把设备先送到巴尔虎右旗。 随后,众人开始筹备行程。 由于路途遥远,他们先乘飞机抵达蒙古国,再借助霍家在远东的力量,提前熟悉霍家从 引进的武器装备。 接着,他们打着探险队的幌子进入巴尔虎右旗。 在周蝴的安排下,众人明确分工。 首先分配法器:乌婵持有霞蕊剑,作为主力攻坚手;叶一心携山神逆鳞,此物已由乌婵炼化为背包,能在三人范围内自动恢复体力、治疗伤势。 此外,他还负责解读契丹文和整理文书,确保无遗漏信息。 霍玲负责后勤保障,操控从俄方购入的先进设备和武器,同时作为火力支援,使用鬼玺和凤玺进行群体攻击。 声声慢的任务是通过听音辨位提前预警,搜寻机关暗道。 为保护声声慢,乌婵特意用狐狸皮和灵丹制成一件小型防御铠甲供其穿戴。 胡巴一和王胖子则侧重于侦查与火力突破,他们携带镇魂镜和发丘天官印。 胡巴一尽量简化装备,以便进入地下墓室后更灵活地穿梭于密道之间。 第119章 艰难前行 周蝴则始终随身携带鸣鸿刀,掌控全局,提供支援,并守护整个队伍的安全。 可以说,团队的大部分安危都系于周蝴一身。 周蝴对此丝毫不敢大意,毕竟这些都是他的至亲之人,谁若受伤都会让他揪心不已。 坐在飞往内蒙古的航班上,周蝴思考着,这个团队已然成型。 按照现代的说法,叶一心担当的是奶妈治疗的角色,声声慢负责辅助,霍玲扮演法师,乌婵是主坦,而周蝴自己则是近战,王胖子为射手,胡巴则是一名刺客。 在他们的配合下,若七位满级英雄齐心出击,关键在于能否摧毁对方的防御塔。 …… 清晨五点,阿巴嘎...纳尔从白色帐篷中走出,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清扫了帐篷口堆积的积雪。 尽管已是四月中旬,但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仍在蒙古草原上肆意横行,带来了一场又一场暴风雪。 三个小时前,他被外面细微的声响吵醒,仿佛有人行走的脚步声。 他怀疑是一群蒙古狼跟踪至此,寻找人类遗弃的食物。 然而现在已入春季,狼群不太可能接近手持武器的人类。 阿巴嘎...纳尔绕着营地巡视一圈,未发现任何足迹。 即便有足迹,也早已被厚厚的积雪掩埋。 幸好,这场大雪已经停歇,南来的暖湿气流重新占据天空。 这提醒阿巴嘎...纳尔,客人的行动即将开始。 一旦跨过边境线,他就能结束任务返回家中,因此应当保持乐观态度。 这些客人还在帐篷中熟睡,呼吸均匀,没有一丝野外慌乱的气息。 阿巴嘎...纳尔对这些客人感到好奇。 从外表看,他们像极了电影明星,男的英俊,女的美丽。 但行动起来却异常干脆利落。 这是阿巴嘎...纳尔见过的最有来头的一批客人。 蒙古国破例发放了最高级别的出入境许可,随后他搭乘 的直升机抵达这处鲜有人至的边境山区基地。 短短五天内,在十几位中亚蒙古向导的带领下,他们到达了这里——距离边境线不到四十公里的地方。 阿巴嘎...纳尔是鞑靼人,一名曾参与过阿富汗战争、经验丰富的山地战专家,来自斯坦国。 一路上,他观察到这支探险队具有极强的野外生存技能和敏锐的观察能力。 并且,他们提交的资料等级很高,但阿巴嘎...纳尔通过私人关系查询了以往知名探险队的名单,却毫无记录。 帐篷外寒风刺骨,西伯利亚的寒流比往年更甚。 此时正值春末,对探索人迹罕至的额尔德尼察干原始荒原山而言,气候条件不算理想。 然而近来风速大且变化莫测。 不过,这支探险队的计划较为简化,他们无需全程陪同,只需前往指定地点,再由中国方面交接。 从业务角度考量,这确实能省去许多物资支持的麻烦,特别是敏感的武器管控问题。 蒙古国 和当地 军事负责人认为可行,尤其在探险队愿意支付三倍以上费用后。 当然,这支探险队选择了一条全新路线,既非相对安全的东南山轮廓线,也非西北草原戈壁的物流线路。 从他们的简略行程图可见,他们将走草原支线。 越过边境后穿过狼群出没的沼泽地,翻越数座从未有人涉足的大山,最终抵达南方国家巴尔虎右旗地区。 阿巴嘎...纳尔曾在 部队服役十多年,后于捷尔任斯基军事学院深造五年,又在国际探险队工作六七年。 他接触过上百支探险队,其中包括多个大国合作的行动。 但这次是他首次遇到如此任性的要求。 他只知道目的地在南方大国境内,却无现成路线。 他了解到,巴尔虎右旗过去曾有人类居住,但自从 军队撤退后,那里几乎被彻底遗弃,几乎被人刻意遗忘。 因此,他对这支探险队所选路径的难度评估为二级,仅次于太空或深海探险。 阿巴嘎...纳尔一边盘算这笔收入足以让他三年不再冒险,一边坐在帐篷边缘整理绳索,保养装备。 此地已临近沼泽地带,夜晚常能听见若有若无的狼嚎声。 一名女队员探出帐篷,显得昏昏欲睡。 她十分美丽,即便见多识广如阿巴嘎...纳尔,也不得不说未曾见过这般动人的女子。 四名女队员个个宛如天仙,然而更让人无奈的是,这三位大人和一个小姑娘似的女性,全都围绕着一个叫周蝴的男人。 从她们的言行来看,既没有争执,反而配合默契。 \"阿巴嘎...纳尔先生,若有不适,请立即告知。” \"放心,我很好。” 阿巴嘎...纳尔深吸一口冷气说。 \"霍女士,或许我们应该多带些绳索和驱兽剂,前方的路途上有很多危险的野兽……\" \"这点不必担心,我们的防护能力足够。” 霍玲微笑回应。 阿巴嘎...纳尔稍作犹豫:\"尊敬的女士,我有一个疑问,不知能否解答我的好奇……\" \"请讲。” \"为何不选南方的路线?那会省去许多麻烦。” \"我所在之地较为保守,获取装备不易。” 霍玲直言相告。 \"这次行动未获官方许可,抱歉我追问了。 我只是不想再陷入南方国那不见天日的监狱……\" \"竟有这样的事。” 霍玲惊讶:\"你到底做了什么?\" \"罢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骑上蒙古马,朝边境进发。 阿巴嘎...纳尔心想,前几日已翻越最险峻的山脉,如今只剩四十公里便能与中方交接。 他们沿山南侧前行至中午,已走完一半路程。 他确信能在天黑前完成交接。 继续向前,便是真正的沼泽地带了。 他们前方似乎有一座人造建筑,走近后才发现是一座早已荒废的哨所。 虽称作哨所,但它的历史远超一般定义。 阿巴嘎...纳尔根据哨所的结构判断,它已有超过百年的历史,是蒙古未 前建造的。 哨所外形奇特,由一圈圈矮墙环绕,矮墙后布满木刺。 矮墙向外出檐,人可轻松在其上行走,但对四肢着地的动物来说却无法立足。 哨所内部有三座高大的砖石塔楼,看似用于防御野生动物,而非军事用途。 哨所外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坟茔,提醒初来者这里曾经历过战斗。 探险队中一位稍显柔弱的女性靠近坟茔查看,随后与领队交谈。 领队笑了笑,与另一位体型偏胖的同伴聊了几句便策马离开。 阿巴嘎...纳尔经过坟茔时驻足片刻。 这时,一名蒙古人走近坟茔,单膝跪下低声诵读起某种文字。 阿巴嘎...纳尔认出这是萨满文,不同于普通蒙语。 那人念完起身,脸上写满悲伤。 “我也会害怕独自死去……”他低声说道。 阿巴嘎...纳尔犹豫了一下问:“你能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吗?” 那人仍沉浸在悲伤中,反问道:“您相信神灵吗?” “当然,我是浸礼 。” “我也信神,信奉长生天……” 他继续说道:“这些都是黄金家族留下的守卫,唯一使命便是阻止妖兽逃离。 长生天此刻正注视着我们,他想知道我们是否足够谦卑。 他不会让蒙古人毫无意义地死去……” 这时,远处天际突然飞来了两个黑点。 队伍立刻警觉起来,尽管这里人迹罕至,但靠近边境,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霍玲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那两个黑点,许久才对周蝴说:“亲爱的,不是军人,是两位来接我们的霍家人……好像遇到了麻烦。” 周蝴随即命令所有人停下,等待这两人的到来。 不久,两位骑马而来的霍家成员抵达。 他们向众人行礼后,周蝴认出其中一个是霍铁求。 他一脸疲惫,满脸尘土。 见状,霍铁求喊道:“周哥,大事不好!” “什么事?” “狼,太多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狼群快追过来了!” 队伍迅速撤回古哨所。 途中,从霍铁求断断续续的话中,周蝴得知此地正遭遇狼灾。 旁边的乌婵疑惑道:“狼灾不就是几百只狼吗?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霍铁求苦笑着回答:“乌嫂子,这次的狼群根本数不清,而且领头的不是普通狼。” 在哨所内,王胖子和叶一心正在高塔内搭建指挥中心和后勤点。 外面,霍玲和胡巴指挥十几个蒙古人修复哨所。 下午三点左右,临时营地初具规模。 探险队在高塔内的房间开了一场简短会议。 墙上挂起的幕布开始播放霍铁求带来的幻灯片。 第一张图片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无法辨明具 置。 然而在这片雪地中,隐约可见许多灰色小点。 第二张图片同样展现这片雪地,但镜头拉近后,可以清晰看到那些灰色点原来是狼。 确实,数量多达上万只的狼群出现在眼前。 其余的照片同样聚焦于狼群。 它们或三五成群,或聚集成团,有些在雪地里、山谷间嬉戏玩闹。 倒数第二张照片里,一群狼围绕着温泉围成一圈。 温泉中,一只体型巨大的灰色巨狼赫然入目,其肩高竟达三米。 而最后一张照片,则最为震撼人心。 数十只狼如牧羊犬般驱赶着难以计数的马群与羊群。 没过多久,幻灯片便播放完毕。 这时,霍铁求苦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我亲自拍摄的照片。” “当时我正带领挑工赶往边境线,途中却发现许多狼的排泄物以及狼群、马群、羊群特有的气味。” “起初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狼灾,想着我们二十多人手持武器,根本不用害怕。 然而,随着继续前行,狼群留下的脚印愈发密集。 仅凭观察这些脚印,我就推测出大概有几百甚至上千只狼。” “于是,我让霍柏华带人原地待命,独自一人前去拍摄这些照片。 返回之后,我便命令挑工沿原路返回,我和霍柏华两人骑马绕道赶来……” “多亏这次我们带来了雪莉杨嫂子从国外购置的装备,否则在这荒郊野外,我们恐怕很难找到你们……” 霍玲思索片刻后开口问道:“铁求拍摄的照片,应该是两天前拍的吧?” “没错。” “我对狼的种类不太熟悉,但这么多狼聚集在一起,难道不会互相争斗吗?” 叶一心接口道:“从照片来看,我可以分辨出这些狼的具体种类。 其中数量最多的当属蒙古灰狼,而那些驱赶牲畜的似乎是西伯利亚苔原狼。 还有一些是野犬、鲁弗斯豺、东北白狼、东北灰狼、甘肃黄狼等。” “不过,我也有同样的疑问,这么多不同种类的狼共处一地,按照常理,早该发生内斗了。 从生物学的角度分析,这种情况简直不可思议……” “更重要的是,那只肩高达到三米的巨狼,若是站立起来,高度恐怕得有十几米之巨……” 提到这个话题,叶一心忽然想起了什么,脸微微泛红:“我想说……那只巨狼,乌姐姐和周哥哥或许知道得更多。” 乌婵正专注地看着巨狼的照片,片刻后惊讶地说:“这是獦狙。” 周蝴也开口道:“獦狙不是早该灭绝了吗?我记得最后一头獦狙被晋朝的修士逼到西方,引发了一场大乱战,最后不是被消灭了吗?” 听到这个词,王胖子一脸疑惑。 胡巴凑近他耳边轻声解释:“这里叫獦狙,在西方则称为芬里尔魔狼。” 众人陷入沉默。 这时,声声慢打破了寂静,提议道:“绕过去不就行了吗?” 周蝴笑着把声声慢抱起,感觉她似乎比之前更重了些。 但乌婵和霍玲同时瞪了他一眼,他只好尴尬地放下声声慢。 “声声慢是队伍的一部分,必须按团队规矩来,别用在家时的那一套。”乌婵责备了周蝴几句后,对声声慢解释道:“我们没法绕过去。 左边是阴山余脉的高山,走山路太远,还有更多风险;右边是沼泽深处,我和你周哥哥能应付,但其他人过不去。” 确定了方向,大家立刻分工合作,在哨所外布置路障、安排火力点。 乌婵骑着马,带了两匹备用马,按照霍铁提供的线索先行侦查。 雪越下越大,很快覆盖了整个山麓和平原。 第120章 狼之患 周蝴站在塔顶眺望,发现来时的路径已被厚厚的积雪掩埋。 夜幕降临,雪渐渐停歇,然而狂风依旧呼啸,地面铺满了冰冷的积雪。 周蝴心中忧虑,担心乌婵无法找到归途。 尽管如此,他想起乌婵武艺高强且能飞翔,应该不会迷失。 这时,叶一心前来告知众人已准备妥当,周蝴点头回应后查看手表,皱眉道:“约定的回程时间到了,为何还未见乌婵归来?” 叶一心猜测或许乌婵发现了什么,安慰周蝴不必担忧,并提到她携带了步话机。 周蝴无奈苦笑,提醒道这里靠近边境,他们曾约定只能由乌婵主动联系,以防意外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霍玲随后攀爬上塔,点燃一根特殊的灵香后将其握在手中。 这种掺有妖骨粉末的香烟,一旦附近出现危险,便会朝威胁方向聚集。 随着灵香烟雾升空,几人屏息观察其动向。 烟雾缓缓转向,朝雪山旁的一处山口飘去,令众人顿时警觉。 原本周蝴已做好深入雪山寻找的准备,却在此时听到一声巨响从雪山之巅传来。 一声巨响传来,那缕烟雾像是遭遇重击,瞬即消散于空气之中。 周蝴和霍玲同时警觉地站起,迅速环顾四周。 雪山依旧,莽原如初。 此时,步话机忽然传出杂音,周蝴快步上前开启设备,乌婵的声音随之传来:“不用为我担心,最多三个小时我就回来。 你们先加强防御,等我回去再说。” 霍玲这才想起:“我忘了,乌姐姐对灵香有压制能力……” 得知无碍后,周蝴的心情稍缓,挥手道:“我们先下山吃饭吧,王胖子掌勺,手艺一向不错。” 王胖子果然能干,他并未因条件简陋而抱怨,在哨所找到一口大锅,又在外转一圈,猎回两只兔子。 他剥皮切块,放入锅中,加入辣椒和土豆,炖出满满一大锅,足以供近三十人食用。 周蝴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赖。 直到凌晨,乌婵才归队。 她带来的三匹马,如今只剩下两匹。 “有一匹马受惊了,死活不肯走。” 乌婵边吃特意留下的食物边说:“那些狼确实是受獦狙统领的。 那獦狙很不简单,比我遇到过的大多数人都聪明。” “不过以狼群的整体行军速度来看,即便它们想要袭击,也得明早才能抵达这里。” 这些情况并未隐瞒给外面的蒙古雇工,好在他们之前都当过兵,目前情绪稳定。 在阿巴嘎·纳尔的指挥下,他们还能协助完成部分夜间防御工作。 次日清晨来临,但天色阴沉,不久便刮起风,飘起雪。 霍玲将轻型机枪安置在高塔上,身旁站着王胖子作为副射手。 另一支临时组装的精确 则由胡巴握持,叶一心担任观察员。 风雪交加中,阿巴嘎的纳尔匆忙奔回,大声警告:“外面到处都是狼!”他先用中文喊,接着用蒙语重复了一次。 周蝴等人未显慌乱,但蒙古人听闻四周潜伏着众多狼群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一瞬间的异样没有逃过王胖子的眼睛,他调侃道:“原来蒙古人也怕狼啊。”然而,当他戴上墨镜眺望雪原时,笑容僵住了。 雪地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无数“小雪包”,它们不时晃动,抖落积雪,露出内里闪烁精光的眼睛、狡黠的狼头以及灰白的皮毛。 每隔一段时间,这些“小雪包”便整齐划一地从雪中起身,仰头长啸,随即更远的地方传来回应的狼嚎。 周蝴与乌婵迅速抽出鸣鸿刀和霞蕊剑,刀剑似有灵性,发出清脆声响。 远处山口再次传来狼嚎,声音急促,前方的狼群却停下不动。 塔顶的霍玲心生焦虑,测距仪显示狼群已近在咫尺。 忽然,胡巴在下方大喊:“你们快来,小叶出事了!” 周蝴和乌婵立刻赶到高塔上,发现叶一心倒在地上抽搐,口中不断涌出带血的黄色泡沫。 周蝴皱眉沉思,叶一心曾服下麒麟竭及多种下墓药物。 更别说她还携带着山神逆鳞,按理说,最不该受伤的就是她了。 乌婵赶紧半扶起叶一心,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刺入她的眉心。 “她被夺魂了,好在老胡发现得早,还有救。” 周蝴简直难以置信:“夺魂?这里也有?” “单说一心带的东西,老胡可是背着发丘天官印的!” “我们这些人在此,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夺魂?” 难怪周蝴觉得难以理解,感觉乌婵很可能搞错了。 通常鬼附身或撞客,都是针对活人的身体,意图占据。 但夺魂不同,它与肉身无关,指的是生人的魂魄被强大的怨气厉鬼抢夺。 这种事大多发生在午夜后的乱葬岗,若有人独自路过,才可能中招。 但这地方是哪里?周蝴、乌婵等人又是何方神圣?更何况,现在的叶一心虽不如霍玲,但拉出去对付四五只厉鬼,收拾一两只白毛粽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实在不合常理。 然而,身边的胡巴一也一脸不信地说:“老周,刚才叶一心确实差点被夺魂了……” 奇怪的是,叶一心现在确实处于被夺魂的状态。 周蝴检查后发现,叶一心脸色逐渐泛黄,像是得了黄疸。 加上地上黄色带血的呕吐物,她的眼睛也开始呈现紫黑色。 幸亏乌婵救治及时,处理得当,叶一心正在恢复,最多二十多分钟就能恢复正常。 周蝴查看完叶一心的情况,在塔顶转了几圈后,对胡巴一说:“老胡,看见夺魂的是什么了吗?” 胡巴一点头,尽管他是亲历者,仍觉难以置信。 他只说了个字:“狼……” 稍作停顿后,胡巴一继续说道:“刚才外面狼嚎时,小叶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我看见一条狼的魂魄趴在她身上,正咬住她的魂魄往外拖。” 我扔出了发丘天官印,但那只鬼狼反应极快,只击中了它的后腿,它就逃走了。 狼群的首次进攻 胡巴一的话让周蝴和乌婵十分震惊。 还没等他们理清思绪,外面的狼群忽然齐声长啸。 王胖子也随即吹响口哨并大喊:“狼群冲过来了!” 从高塔望去,原本趴伏在雪地里的狼群已全部站起。 照片中的芬里尔魔狼——那头獦狙,此时已在狼群后方。 此刻,狼群的变化显而易见,像一支军队般分成几个方阵,最前排的几十只灰狼快速朝哨所奔来,眨眼间距哨所只剩五六十米。 霍玲还没行动,下面的蒙古战士已持半自动武器向冲来的狼群点射。 枪声响起,二十多只灰狼应声倒地。 剩余的狼似乎早有准备,听到枪声竟四散开来。 然而,这些射手技艺精湛,枪声一停,所有狼都倒下了。 阿巴嘎…纳尔被狼群的反应惊到,心想狼听到枪声不该立刻逃跑,这种有序的冲锋和整齐的阵型,这还是狼吗? 外边的狼群因首次进攻失败而躁动,方阵内传出焦躁的嚎叫。 很快,芬里尔魔狼站在狼群 低吼一声。 这一声吼后,狼群瞬间安静下来,五六百只狼缓缓向哨所靠近。 乌婵轻蔑一笑对周蝴说:“我去杀了那头獦狙。” 话音未落,她便要跳下去,却被周蝴拦住。 “等等,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呢?” “这些狼不仅不怕死,还会分散进攻。 刚刚的大部队没动,只是派一小部分来试探我们。” 据我所知,一头魔狼似乎无法掌控这么多狼群。”乌婵听完周蝴的话说道:“看来你考虑得很周到……小丈夫,你心思挺细腻的。” 此时,叶一心已经苏醒。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她完全没有印象。 别说狼鬼的模样,就连自己怎么晕倒的都不清楚。 不过叶一心很要面子,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被夺魄了。 她自我解释说:“就算我身上带着一堆东西都没用上,但我再不济,也该知道是不是被夺魄了吧。” 这时,由五六百只狼组成的方阵开始慢跑,准备发起进攻。 胡巴起初不断使用精准射击进行点射,每两秒就有一只狼倒下。 蒙古人手中的半自动 射程约六百米,这意味着按狼群的冲锋速度,在枪林弹雨中坚持两分钟后,狼群就能冲进矮墙内。 幸好经过昨日与今日的加固,哨所现在固若金汤。 但哨所依然太小,这几百只狼已将其团团围住。 周蝴粗略估计,如果这些冲来的狼 都堆积在矮墙后的沟壑中,那么整条沟壑都将被填满。 真不知古代驻守这里的黄金家族士兵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当狼群冲到一半时,霍玲所在的高塔上响起轻机枪的哒哒声。 随即,蒙古人的半自动 也亮起了火光。 此次狼群的冲击仅到达矮墙边缘便被彻底消灭。 此后,狼群停止了进攻。 只有少数几只耐不住寂寞的孤狼试图冲击,但在途中便被胡巴手中独特枪声击毙。 夜幕降临,本就阴沉的天空很快完全黑暗下来。 但风雪仍未停歇。 不知从何时起,胡巴手中的精准 也停止了射击,再也没有单只狼前来进攻。 周蝴手持望远镜观察狼群,粗略估计至少有上万只狼挤在雪地里互相取暖。 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依旧艰难。 尽管夜色浓重,但幸好乌婵提前准备了一台小型柴油发电机和几盏强力探照灯。 飞 即使大多数人的夜视能力尚可,但在光线充足的条件下显然更占优势。 周蝴拿出香烟分给身旁的霍铁求、王胖子以及阿巴嘎·纳尔。 抽了几口后,大家感到些许温暖。 幸亏前一天储备充足,燃料和食物均未短缺。 乌婵将所有物资分发给大家自由取用。 塔外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众人轮流值班,稍感僵硬即返回塔内烤火取暖。 王胖子与霍铁求兴致颇高,不仅用剩余的兔肉做了重新加热的菜肴,还制作了囊泡饭及牛肉罐头炖土豆。 一番忙碌后,原本紧绷的气氛消减不少。 霍铁求用餐盒为周蝴盛了一大碗热饭,谄笑道:“姐夫,先吃点热的暖暖身。”他还补充说,“这场雪明早应该就停了,经过今晚的严寒,就算只剩下一两千只狼,也是不错的。” 周蝴毫不推辞,端起饭盒狼吞虎咽起来,霍铁求的手艺果然不差。 边吃边含混地说:“你也去给你嫂子们也盛些来,我先随便吃几口……”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独特的芬里尔魔狼嚎叫:“呜嗷……” 以往狼群总是齐声嗥叫,这次却只有单独一声。 周蝴听得真切,这显然是进攻信号。 周蝴顾不上放下饭盒,直接端着它跃上了高塔。 他放眼远眺,一声狼嚎响起后,远处白茫茫与黑压压交织的狼群纷纷站起,仿佛翻涌的雪浪。 “外面的狼行动了……” 周蝴对乌婵说,她点头附和。 这时,周蝴递过饭盒:“先吃点吧,我吃了半盒,还有剩下,别嫌弃。” 乌婵轻笑:“不嫌弃……小家子气。” 从高塔俯瞰,可以清晰察觉,这次狼群全面出击。 它们的目标十分明确——冲进哨所。 前方黑压压的狼群汹涌而来,霍玲手中的轻机枪从未停歇,喷出的明亮红光如鞭影抽打狼群。 然而,两侧的狼群也开始冲锋。 周蝴注意到,狼群中一头体型最大的头狼跃至前方,猛然起跳试图跨越沟壑。 那高度接近两三米,却在即将落地时,胡巴 了,在它脑门炸开花,头狼坠地而亡。 正面数千只狼猛攻,侧翼与后方亦有狼群源源不断涌入。 幸亏此次携带的 充足,后勤保障到位,大家只需扣动扳机即可。 周蝴观察到,那些充当向导的蒙古人射击方式极为讲究,多为点射而非 。 仅凭射击姿态便能判断,他们接受过专业训练。 短短两分钟内,矮墙外的雪地已铺满近干具狼尸。 然而,狼群数量太多,甚至有几头学会驱赶随行的羊群一同冲锋。 尽管火力密集如雨,狼群仍逼近至矮墙内侧。 雪越下越大,狼群隐匿于暴风雪中,若隐若现。 “看不见了……” 胡巴手持武器,喘息着说,叶一心则用热红外望远镜指引方向。 第121章 奇怪的墙壁 周蝴注意到下方的人仍在喘息未定,不远处狼的嚎叫愈发狰狞。 芬里尔魔狼虽形似狼,但体型更接近棕熊,黑刺般的毛发、露齿和滴涎令人胆寒。 狼群见芬里尔魔狼领头,蜂拥而来,堵满视野。 前方的狼奋力跳跃,却难以攀越矮墙,在蒙古人精准射击下一一倒地。 死狼的 很快在矮墙周边堆积,不久便与矮墙齐平。 首批进攻的狼群尽灭,后续狼群暂未发起攻击。 此时,狼群围绕芬里尔魔狼,霍玲等人得以喘息。 乌婵抓起半自动武器瞄准芬里尔魔狼,连射一梭 后抽出霞蕊剑,对周蝴说:“护好队友,我去会会这家伙!” 对面的芬里尔魔狼见到乌婵从高塔跃出,缓缓后退。 它忌惮乌婵,却又认为能与之交战。 霍玲见状,也不再节省 ,轻机枪火力密集。 枪声大作,弹壳落在冻土上叮当作响,火光闪耀,后坐力震撼身心,也点燃人类的战斗欲望。 然而,狼群毫无惧意,即使被打成碎片,后续依旧源源不绝。 它们本性的野性已被芬里尔魔狼压制,宛如训练有素的军队。 濒死的狼嚎与血腥气味 着群狼的狂性。 乌婵冲出后连连打响指,雪花忽变,原本嚣张的狼嚎瞬间化为凄厉的哀号。 阿巴嘎...纳尔目睹此景,心中震颤,先前的轻视烟消云散。 芬里尔魔狼见乌婵出手,嘴角泛起怪异笑意,随即四肢着地朝她逼近。 然而,乌婵指尖一弹,空中炸雷骤响,天雷直击魔狼。 雷声过后,芬里尔四肢颤抖,半个身躯麻木不堪。 乌婵轻蔑一笑,心中暗道这所谓的魔狼不过如此。 不曾想,芬里尔无视焦灼伤口,猛然发力向叶一心所在的塔顶冲去。 速度快得惊人,乌婵都未能及时反应。 情急之下,周蝴一把将叶一心拉至身后,鸣鸿刀挥斩而出。 但魔狼竟在空中扭转方向,撞击塔身。 轰隆巨响,塔身崩裂,芬里尔蜷缩弹跃,再次逃离哨所。 周蝴怒火中烧,欲持刀追击。 然而,普通枪械对魔狼无效。 就在他准备腾空追赶时,眼角余光瞥见叶一心。 叶一心身旁忽然浮现出一道淡薄的狼影,似乎正要现身。 周蝴心下大惊,全然不顾周围虎视眈眈的芬里尔魔狼。 他迅速向后退去,手中紧握鸣鸿刀,朝那狼影狠狠劈下。 狼鬼发出凄厉的哀嚎,随即被鸣鸿刀斩为两截。 芬里尔魔狼见状,悲啸一声,不顾自身安危,张口喷出数道风刃直逼周蝴。 与此同时,叶一心起身,他背负的山神逆鳞竟泛起微弱的红光。 那些风刃瞬息而至,却突然消失无踪。 芬里尔魔狼神情惊恐,怒吼之后转身狂奔。 周蝴松了口气,说道:“看来这家伙觊觎我们的山神逆鳞。” “差点着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乌婵随后赶到,冷笑一声,“想夺我们的东西,还想伤小叶,倒要看看它有何能耐。”她轻弹手指,周蝴随之挥动手臂。 天空中骤然聚集起一片乌云,十几道粗壮的天雷朝逃窜的芬里尔魔狼轰击而去。 轰鸣声中,天雷精准命中,巨大的声响震得大地颤动。 浓烟弥漫时,众人隐约看见芬里尔魔狼倒地不起,背后插着鸣鸿刀和霞蕊剑。 刚才的雷击不过是虚招。 周蝴和乌婵心知肚明,虽然芬里尔魔狼的实力对他们来说不算强,但对于常人而言,它近乎于神。 即便他们的武力超群,单凭天雷也无法将其击杀。 夹杂于天雷中的鸣鸿刀与霞蕊剑,才是取芬里尔魔狼性命的关键。 乌婵冷笑一声:\"终究不过是畜生……哪怕再聪慧,仍是畜生……\" 失去芬里尔压制的狼群顿时陷入混乱。 不多时,剩余的数千狼群停止进攻,恢复野性,四散奔逃。 失去控制的西伯利亚狼甚至开始啃咬带来的羊群。 见狼群停止攻势,下方的蒙古人朝周蝴和乌婵高声呼喊。 周蝴不懂蒙语,叶一心翻译道:\"他们说你是长生天,称你驱逐了作恶的狼神,你是长生天的化身。” 周蝴点头回应。 此时,塔下的蒙古人见芬里尔魔狼被击杀、狼群溃散,皆欢呼雀跃。 有人将狼尸拖入哨所。 阿巴嘎·纳尔走近周蝴,问道:\"周先生,我们受雇的任务中是否包含协助防御?\" \"什么意思?\" 胡巴立即反问,显然有所不满。 阿巴嘎·纳尔摆手解释:\"并无他意,您是雇主,我们尽职理所应当。 只是,我们的职责似乎并未涵盖对付狼群。” \"然后呢?\" 周蝴好奇地追问。 \"那么,\"阿巴嘎·纳尔笑道,\"我有个提议,能否让我取一些巨狼的组织?\" \"不行。” 见周蝴等人严词拒绝,阿巴嘎·纳尔未再多言,转身欲走。 乌婵拦住他,说道:\"工钱翻倍如何?不过,若我听闻你泄露此事,要知道,你见识过我们的手段。” \"自当如此……\" 阿巴嘎……纳尔略显不满地说道。 事情结束后,霍玲利用电台告知远在国外经商的霍家人,让他们联系国内,汇报情况已解决,一切恢复正常。 同时,周蝴决定暂作休整,既然当前无事,便先在此停留,等待霍家派遣的新雇工后,再继续前往“玉土”之地。 周蝴来到芬里尔魔狼身旁,将手掌按在其 上。 脑海里随即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两千年妖力,是否吸收?” “吸收!” 随着指令下达,魔狼庞大的身躯逐渐分解为光点,环绕周蝴周身,融入体内。 系统再次提醒:“叮,检测到新增灵力值,是否强化神纹水神与神纹火神?” “强化。” 一股暖意自丹田升起,蔓延至全身经脉。 周蝴明显感受到神纹水神和神纹火神的印记愈发清晰。 随意一试,果然,这两股力量较以往更加强大。 此时,外界的众人也切换为自由射击状态,失去首领的狼群不再构成威胁。 王胖子匆匆赶来,对周蝴说道:“老周,嫂子,过来看看,塔下的情况有些奇怪。” “怎么了?” “刚才整理东西时,我发现塔底似乎有紫色烟雾冒出来,但仔细一看却消失了。” 周蝴一行人随王胖子来到现场,霍玲和胡巴一早已在场等候。 胡巴一见大家到来,说道:“老周,嫂子,这个地下空间的入口朝下,显然是当年驻守此地的士兵特意建造的,外面的狼群根本无法破坏。” 周蝴环视一圈,发现地面的青砖已被王胖子挖开,露出了一扇小暗门。 这地下空间的入口极小,即便敞开,几人便足以守住,阻拦狼群进入。 乌婵皱眉道:“这像是个避难所。” 霍玲摇头:“不似。 我刚下去看过,内部空间很长,更像是条密道。” 周蝴思索片刻,指向王胖子:“胖子,我有个主意……” “你发现这个地方时是何时?” “刚才。” 周蝴回忆,此处本是王胖子生火做饭、霍玲整理物资之地。 按理说若有密道早该被发现,如今却在此时显露,正是他吸收芬里尔魔狼之时。 看来此地与外界狼群有所关联,或许并非有意阻碍他们,而是偶然相遇。 乌婵俯身观察暗道壁面,道:“上面刻了些契丹文字,我不认识……” 跟随的声声慢听闻,急忙唤来叶一心。 很快,叶一心译出内容:“这是辽代契丹文,说这里藏着秘密,但具体内容未提。” “最重要的是,耶律氏的守护神埋于此处,任何人不得惊扰。” “耶律氏?我想这指的是契丹国皇族。” 声声慢接口道:“奥古公主耶律质古的名字我听过。” “不错。”叶一心点头,“下面的内容可能涉及耶律质古或契丹国的耶律阿保机。” “我记得契丹有狼神崇拜的传统,萨满教中也有记载。” “我们下去看看吧。”周蝴提议。 楼梯异常狭窄,仅容一人通行。 每九级楼梯便是一个拐弯处。 周蝴走在前方,心中暗想当初为何要这样设计,难道只是为了防备狼群吗?不过,这确实像一处防御工事,只要有人守住拐角,不管是人还是狼,都能轻松应对。 楼梯蜿蜒曲折,周蝴小心翼翼地前行。 经过十多个拐角后,终于抵达地下空间的底部。 这个地方和霍玲描述的大致相同,面积足有数百平方米。 仅凭上方哨所的规模,没人会想到下面藏着如此庞大的地下空间。 此时,这里空无一人,胡巴用手电筒扫视一圈后,确定了方向,转身对众人说:“这里使用了水泥,看起来是近代建筑,不是古时建造的。”旁边的叶一心也附和道:“墙上有沙俄时期的俄文,写着‘出口’、‘入口’、‘危险’等字样。” 这时周蝴才发现,七人已全部到达。 他疑惑地问:“我们下来了,上面的人呢?”王胖子笑着回答:“上面没事了。 我觉得你的两个小舅子执行能力不错,就交给他们了。” 忽然,声声慢开口道:“我听到那边角落似乎有个发电机。”她指向东侧角落,几人迅速赶去。 果然,那里有一台古老的单杠柴油发电机,旁边有几个陶瓷油桶。 霍玲查看了这台发电机,说道:“这是190年瑞典产的霍尔3型,已有八十多年历史。 不知道还能否使用……” 幸运的是,打开陶瓷油桶后,发现里面还剩小半桶柴油。 王胖子和胡巴一决定试试运气,将柴油倒入发电机中,不管能否启动,至少这个步骤必须完成,否则显得不合常理。 没料到一番折腾之后,这台近百年的老发电机竟真的运转起来,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合上电闸后,地下空间逐渐亮起微弱的光线。 胡巴放眼望去,仅剩四五盏老旧灯泡勉强亮着,其余几十盏早已损坏。 尽管众人服用了麒麟竭,但有光总比纯粹依赖夜视强。 周蝴绕着仓库走了一圈,来到一面墙前时,祥瑞忽然闪烁,借助破五妄之眼,他发现墙上隐隐有淡紫色气体逸出。 这气体若有若无,断续渗出。 若非周蝴察觉,几乎难以发现。 揭开墙上的木板后,紫气变得更浓一些。 见状,众人纷纷围拢过来。 霍玲仔细观察许久,才开口道:“这种紫色气体,我在家族藏书阁里见过类似记载。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所谓的妖气。”随即,她从包里取出一张背面写有“观妖符”的黄纸,用两指捏住一角,缓缓靠近紫气。 当符纸触碰紫气边缘时,咒文部分突然闪现火花,从中燃起火焰。 刹那间,符纸如被点燃一般,迅速燃烧殆尽。 幸好霍玲反应快,在火势蔓延前扔掉了那张几乎化为灰烬的符纸。 乌婵不解地问:“我记得妖气通常是白中带青的,为何是紫色?”霍玲答道:“书阁中并未提及此类情况,只是警告遇到这种妖气要立即撤离。” 这时,声声慢嗅了嗅空气,说道:“有股硫磺味。”此言一出,其他人也警惕地闻了闻。 周蝴心中疑惑,为何自己未能察觉,所幸硫磺味很快消散,祥瑞也未示警。 胡巴此时说道:“这个地方有些奇怪,感觉像是我们以前挖掘日本地下基地时的样子。” 周蝴转向声声慢说道:“我现在 ,你仔细听听后面有没有动静。”声声慢点头应道:“周哥哥是想训练我的能力吧,我会尽力做到的。” 枪声响起后,声声慢闭上双眼聆听片刻,随后说道:“后面没有机关,但有几个禁制。 这些禁制我不太明白,只能判断出禁制后面还有个空间,比这里大得多。” 周蝴笑着点头:“声声慢判断得没错,跟我听到的一样。” 接着,周蝴目光如炬,盯着墙壁渗出的紫色气体。 两三分钟后,他突然后退几步,咬破手指,将几滴血弹向紫气所在的位置。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鲜血刚触碰到墙壁,原本淡淡的紫气便猛然明亮起来,仿佛被鲜血吸引,迅速附着其上。 随着更多紫气被吸附,墙壁上的血迹逐渐淡化,从鲜红变为粉红。 短短几分钟内,血迹彻底消失,紫气重新逸散开来,恢复了之前的朦胧状态。 见此情景,乌婵上前一步问道:“小霍,你带钉子了吗?给我一根。” 霍玲翻找背包后拿出两根黄铜钉:“这个行吗?” 乌婵接过其中一根,在之前血迹消失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插入墙内。 奇怪的是,铜钉毫无阻碍地进入,如同刺入软豆腐般顺畅。 眨眼间,整根长约手掌长的黄铜钉几乎全部没入墙体。 第122章 古战场之墓 王胖子疑惑地看着墙壁,开口问:“这墙到底啥来头?以前没见过。” 霍玲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神秘笑意:“你没见过很正常。 见过的人,差不多都没了。” “这么邪乎?”王胖子皱眉摇头。 乌婵无奈地道:“咱们肯定能搞定,但进去之后都得小心点。 这里面不太对劲,可能有不好对付的东西……” “这紫烟定是妖气,且此妖气怪异,散而不断,绵延不化,逢血即腐。 特别的是,这种‘逢血即腐’的特性,只对充满灵力的血液起效。” “单是紫色妖气就够稀奇,加上刚才描述的特性,绝非普通妖化之物可为。” 这时叶一心插话:“根据刚才看到的俄文和通道里的契丹文,再结合当前场景,我觉得墙后面是个大墓,而且埋的恐怕不是人,而是一座妖冢。” 常人死后埋处叫坟,达官贵人称墓,皇者曰陵;埋非人之处,则称塚。 叶一心刚说完,霍玲忽然轻呼一声。 乌婵急忙问她发现什么。 霍玲摇头苦笑:“突然想起以前在藏书阁时,我 我背的那些诡异墓葬事件。 这个地方,跟我当时见到的一个很像。” “民国时,霍家有个新成员莫名死在一个墓地外。 如果是墓室里还好说,偏偏是在外面的墓地。 当时霍家人觉得奇怪,请来法师招魂。 后来家族得知件趣事,这个新人偷了全真逍遥派真人刘冰机的墓,可他还没挖好盗洞,就被刘冰机的引魂阵法控制,开了天眼,还招来了周围孤魂野鬼。” “那新人当时吓坏了。 家族长辈知道是刘冰机墓后,不进去都觉得愧对先人。” 他们进入墓室后,在发现刘冰机蝴记的同时,还找到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霍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旁边的人立刻来了兴趣,齐声催促:“是什么?快说呀!” 霍玲这才继续说道:“墓室内除了刘冰机的蝴记外,还有一个属于张四郎的笔记。” “张四郎?”众人一脸茫然,“哪个张四郎?” 叶一心皱眉反问:“你是说那个清代中期盗掘清福陵的张四郎吗?” 霍玲点头确认:“没错,就是那个挖掘努尔哈赤陵寝的张四郎。” “这个张四郎可是清代鼎鼎有名的盗墓高手,出身于盗墓世家。 他的技艺堪称天赋异禀,再复杂的墓穴到了他手里,都像回家般简单。” “此人也曾造访过刘冰机的墓,不过当时他并未动那些陪葬品,只取走了刘冰机的蝴记。 从他的笔记来看,他是沿着刘冰机当年的足迹重走了一遍,之后再次返回墓室,将蝴记归还,并附上了自己的观察记录。” “张四郎在笔记中提到他曾来过这座妖冢,篇幅虽短,却十分震撼。” 据他所述,妖冢内隐藏着能让人生死轮回的秘密,还有一具可毁灭一切的妖类尸骨,但具体内容未详细说明。 “这么说,这里正是张四郎探索过的妖冢?” 王胖子追问。 霍玲点头回应:“看来确实是这样。”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周蝴提议,“直接拆掉这堵墙,看看后面究竟是什么。” 于是,周蝴和乌婵轮流行动,用鸣鸿刀和霞蕊剑开始破墙。 鸣鸿刀本想 ,却被乌婵瞪了一眼,吓得立刻安静下来,还主动将刀刃缩成一团,以配合拆墙工作。 因为没有准备专门对付妖气的工具,动手前必须控制紫色妖气的扩散,这项任务只能由周蝴和乌婵完成。 幸好叶一心随身带着山神逆鳞,似乎能起到一定作用。 他取了些水,将山神逆鳞浸泡其中,片刻后将水洒在墙上。 水洒到墙壁上立刻化作一团白雾,在半空弥漫,犹如浇在烧得通红的铁板上一般。 然而,这一激荡竟让原本慢慢溢出的紫色妖气彻底消失,墙面也开始腐朽剥落。 趁此机会,两人用刀剑敲掉外层的水泥,显露出内部的一层层红砖。 叶一心将剩下的水浇在 的砖墙上,结果依旧化为白雾。 周蝴把鸣鸿刀插入砖缝中用力一撬,砖块随即掉落。 如此反复数次,背后的石墙显现出来,上面绘有一个怪异的图案。 这个图案相当抽象,几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辨认出是一只狼的形象。 在所谓狼头的位置,有一个细微的小孔。 从方位推测,先前观察到的妖气很可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堵石墙异常坚固,即使叶一心再次泼上山神逆鳞浸泡过的水也毫无效果。 周蝴用鸣鸿刀劈了几下,连痕迹都没留下。 最终,他只能咬破手指挤了几滴血上去。 但没了妖气外泄,这些血也没能起效。 叶一心注视着石墙说道:“应该有进入的方法……” 她转头看向霍玲:“霍姐可知道?”霍玲努力回想,许久才开口:“我记得笔记里提到,张四郎是用一把家族传承的盗墓神器插入缝隙后才进入妖冢的。 不过具体是什么工具,笔记并未提及。” 在一旁未能参与的胡巴突然插话:“张四郎家传之宝的事我略知一二,但具体是怎么描述的呢?” 霍玲歪着头思索片刻,说道:“张四郎所写字数不多,且与刘冰机的蝴记相辅相成,皆为文言文。 重点描绘了妖塚内部情景,开启妖塚仅一句:‘幸得家传利器随身,入石壁房间妖塚之貌……’后续还有提到‘在手,妖物不敢侵’之类的话。” 胡巴一笑笑说:“我知道张四郎指的是何物。”话音刚落,他从自己的包中取出一件东西,骄傲地展示:“你们猜猜这是什么?这是我特意让大金牙花大价钱弄来的……” 众人一脸疑惑,叶一心看见那件东西顿时眼睛一亮,“莫非这是古代行刑时使用的剥皮刀?” “没错,还是小叶最聪慧!”胡巴一得意地晃动手中的东西,“这就是弱化版的杀千刀。” “让我来试试开启吧。”胡巴一说完,未等周蝴他们回应,便用这把剥皮刀在自己拇指上划出一道口子,将鲜血均匀抹于类似狼形的图案上,随后迅速用尚未干涸的血迹沾染刀锋两侧。 接着,他握住刀柄反向插入狼眼位置,同时将耳朵贴近墙壁,小心翼翼地调整刀锋角度。 胡巴一持续调整动作许久,显然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任务。 王胖子这时转向叶一心询问:“小叶嫂子,这剥皮刀与杀千刀有何关联?不是说只有张家祖传之物才能开启妖塚吗?” 叶一心温和地解答道:“是杀千刀,而非杀千刀本身。 此刀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剐刀。” “剐刀即为千刀万剐,专用于古代凌迟。” 见众人好奇地瞪大双眼,叶一心没有像霍玲那样故弄玄虚,而是直接解释:“剐刀是由古代大理寺定制的行刑工具,与普通砍头的鬼头刀不同。 普通的鬼头刀,每使用一次便需送至特定的关帝庙供奉,因砍头百次后亡魂怨气过重,再想超度便会困难重重。” “然而剐刀却与众不同,通常在一个朝代几百年间,只保留这一把。” 死在这把剐刀之下的人,至少也有上千人了。” 还没等叶一心说完,旁边的霍玲好奇地问:“不是说怨气不能太重吗?怎么还能剐了几千人?” “不一样。 老胡手里的剐刀只是备用的,虽然没那么多人命,但也有几十上百条了。 所以才叫弱化版的‘杀千刀’,勉强能用……” “剐刀和鬼头刀不同,死在凌迟下亡魂的怨气比一般砍头的大得多。 因此行刑时需要用一把凶刀来压制亡魂。” “当年清朝在北京建都,也按照明朝的制度设置了刑部和大理寺,同样判过凌迟。 但在行刑时,他们还是听从了萨满教的建议,用的是战场上的战刀。” “攻下北平后,专门派人找了好几个月,最后在一位老刽子手的指导下,才重新打造了一把剐刀。” “因为剐刀专用于凌迟,所以它又被称为‘杀千刀’。” 王胖子皱眉思索片刻,“不对啊,不是说那把‘杀千刀’是张家的传家宝吗?照这样算,不就不是一把‘杀千刀’了吗?” 叶一心点头道:“没错。 最早的剐刀是春秋时期鲁国鲁孝公铸造的,但据说在晋朝时就遗失了。 我不知道张家的传家宝是不是那把剐刀……” 这时,听见“咔嚓”一声,胡巴一终于将刀刃调整到位,他握紧工具,用力一拉,将石墙上刻的图案拉到狼嘴位置。 刚调整好,整面墙就开始震动,石块纷纷掉落,以狼嘴为中心裂开一道缝。 裂缝中透出黑漆漆的空间,形成可供两人并排通过的通道。 胡巴一擦了擦汗,“还好,这把‘杀千刀’还算管用,撑住了。” “对了,进去时别破坏内部结构,否则通道会自动关闭。” 霍玲来到通道入口,从口袋取出一叠符咒,觉得数量不够,又从背包中找出五六张补充。 凑齐后,她将一张符咒甩入通道,符咒如直线般飞入。 随着第五张符咒投入,通道内突然燃起火光。 霍玲脸色微变,向众人喊道:“别进来,里面情况不对。”周蝴紧张地问她是否能退出,她回答可以,随后沿原路返回。 等霍玲出来,大家急忙询问情况。”里面空无一物,按理说妖塚应布满机关,但直到第五张符咒燃烧我才察觉异常。”她转向周蝴,“你的破五妄之眼看出什么了吗?”周蝴摇头,“被遮蔽了,看不清。”祥瑞也未示警,“或许看似无险,实则隐藏大危,我们必须加倍小心。” 这时声声慢听了片刻,轻声说:“哥哥姐姐,我听到声音,感觉脚下可能是空的。”王胖子觉得通道漆黑,便用手电筒一照,瞬间周蝴感到祥瑞剧烈警告。 他定睛一看,认出通道内的物质是光敏感碳氢磷,这种物质曾在十七世纪的矿洞中被发现,因其稀有而鲜为人知,却曾深受修筑皇陵工匠的喜爱。 这个地方竟然充斥着大量光敏感的碳氢磷物质,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后面竟堆放着成桶的不明物体!这种配置分明就是要致人于死地。 难怪祥瑞系统没有预警,这纯粹是物理化学层面的威胁,不触发当然不会有提示。 目睹这些危险品,周蝴立刻提醒身边的人关闭手电筒。 否则,别说进入,仅凭它们的威力,一旦引爆,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很快,光线迅速暗下。 黑暗中,众人几乎看不见彼此。 王胖子低声抱怨:“现在怎么办?这么黑,怎么过去?再乱碰东西,咱们可能就回不去了。” “别总说丧气话。”周蝴刚才用光的一瞬间,已对环境了然于胸。 要想进入未知区域,必须穿过这条通道。 不对劲,脚下……“老公,要小心,这里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正思索对策时,霍玲急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风声袭来,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空间。 或许因空气不流通,不同墓室间的气流极不稳定。 一旦打通某处,就会形成剧烈的气压差。 此刻,周蝴感觉耳膜被敲击般疼痛。 “你们听见了吗?” 乌婵环顾四周,她早已习惯黑暗,却忧虑身后的同伴安全。 “什么声音?” 胡巴也察觉到异常,那声音渐大,在封闭空间内显得格外诡异,犹如战场战鼓,催动士气,近在咫尺。 下一刻,又传来兵器交锋的声响。 在那个年代,战场上刀箭是主要的作战工具。 然而,由于战场环境复杂,敌我双方常常会在某处遭遇,进而展开激烈的厮杀,甚至导致全军覆没。 “糟糕!” 周蝴突然意识到可能这里曾是一个万人坟场。 若按叶一心她们的推测,这是一处古墓的话,如此规模,那应该是地位显赫的贵族墓地。 边境地区的少数民族英勇善战,尤其是契丹族人,他们是蝴牧民族,在国力鼎盛时,大规模入侵边疆,发生过多次大规模战斗。 因此,边境地区存在许多殉葬坑并不奇怪。 第123章 异生物 “轰!” 正在周蝴分析可能性时,耳边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地面就开始剧烈晃动。 “地面塌陷了。” 原来,这块石板下面是空的。 此刻只能听见沉重的坍塌声,四周弥漫着灰尘和空气混合的气息,吸入鼻中都有些呛人。 “大家注意安全。” 很快,周蝴感觉到脚下踩到了实地,幸好下面不是深渊绝壁,也没有古代墓穴里的机关。 要知道,许多大型墓葬往往会利用周围的地理条件布置机关,以防盗墓者。 “亲爱的,你没事吧?” 周蝴的思绪被霍玲和叶一心她们打断了,周围立刻传来关切的声音。 “我没事,你们呢?” “我们都好。” 接着传来了乌婵以及其他几人的回应。 当然,周蝴对他们很放心,毕竟能跟来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不过……很快传来一个痛苦的声音。 “哎哟,我受伤了。” 这时,王胖子在一旁 着,听声音虽不至于丧命,但看起来也颇为狼狈。 周蝴循声走去,他试探性地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射过去,才发现王胖子此刻正蜷缩在不远处的地板上,背对着他,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黑影。 手电筒的光线虽然强劲,但在这里似乎失去了作用。”王胖子,你没事吧?说话啊。”周围的同伴正打算关闭手电筒时,才发现刚才看似掉落的光敏感物质其实并未真正落下。 庆幸的是,下方并没有明显的危险迹象。 手电筒重新开启后,霍玲等人围了过来,疑惑地看着周蝴,“老公,你没事吧?”“没,去看看胖子!”周蝴抬头确认自己是从上面坠落的,但此刻头顶却紧密无缝,宛如天然形成的洞穴。 叶一心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疑惑,上前指着上方说道:“参照以往对辽代古墓的研究,这里很可能也是类似的陷阱,目的是将盗墓者引入另一个空间……”“出事了。”叶一心话未说完,霍玲忽然尖叫起来,声音穿透整个空间,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突然,手电筒的光芒捕捉到一个低沉、阴森的冷笑声。”王胖子,你小子遇到什么麻烦了?”周蝴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是招惹邪灵体质的类型。 “哎,你在搞什么?”正当周蝴转身查看时,背后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胖子?”他回头一看,发现来人并不是王胖子。”快回来!那不是胖子!”周蝴立刻朝霍玲方向高呼,乌婵迅速反应,一把拉住霍玲往后退。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血盆大口朝她们袭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一道黑影稍纵即逝,乌婵挺身而出,决定查明 ,究竟是何方神圣。 乌婵的强大气场瞬间震慑住黑影,四周响起咆哮声,显然它十分惧怕,竟朝远处逃窜。 “别追!” 乌婵刚要行动,周蝴连忙挥手阻止,“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最好别分开。” 那黑影四肢蜷缩在地上,像是匹狼,逃跑时的身影确实如此。 “胖子,怎么回事?” 周蝴转过头,看着王胖子,他此刻一脸茫然,挠了挠头,疑惑地望向狭窄通道尽头。 相比上方,此处更显诡异。 王胖子终于道出实情:地面塌陷时,他慌乱中抓住了什么,半个身子悬空。 用力挣扎时,人坠落,后来才发现手中还握着几根金黄色的毛。 “是狼!”周蝴仔细观察,这些毛发比想象中更硬,甚至比芬里尔魔狼的毛发更令人恐惧。 根根竖立,速度快的话,能直接刺入人体。 叶一心走近查看狼毛,眼神充满疑问:“那些狼拼命冲进来,难道是为了……狼王?” 霍玲站出来说:“霍家有记载,边境有大型生物,昼伏夜出,受群狼供奉,却无人见过真容。” “看来下面更有趣了。”周蝴故作镇定,拍拍手,但语气带着不屑。 “你不害怕吗?”王胖子浑身发抖,心想自己抓到的莫非真是狼王?不可能吧,否则他早死了。 忽然想到什么,赶紧用手电筒四下寻找:“胡巴呢?” 几个人环顾四周,彼此交换眼神,才发现胡巴早已不见踪影。 刚才对话时没留意,此刻才意识到他已悄然离开。 “这孩子莫非还留在上方?”王胖子抬头望向头顶,距离他们足有几米高,根本无法攀爬。 “胡巴!” 胖子突然仰头,还没等众人反应,便放开嗓门大声呼喊。 他的声音在整个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地面也随之震颤。 “真够吓人的。” 胖子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音惊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捂住嘴。 “往这里走。” 周蝴观察片刻,指向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形状像蛇般盘旋,中间宽敞而两端狭长。 然而,胡巴究竟有没有下来,周蝴心中存疑。 手电筒照亮前方,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墙壁上布满斑驳痕迹,隐约可见一些壁画,但因年代久远,大多只剩污迹,难以辨认原貌。 “当心点,我总觉得这下面有些不对劲。” 周蝴感受到一种迫近的危险,这在许多大墓中曾体验过,此刻尤为明显。 叶一心走在最后,扫视四周,未发现异常。 她对石壁上的图案表现出浓厚兴趣,毕竟她曾是历史研究生,对这类事物自有一份天生的好奇。 “别碰!” 霍玲刚想伸手触碰残留的壁画,就被乌婵制止。 只见乌婵拾起一块小石子,朝石壁掷去。 刹那间,石壁竟燃起一团团绿色火焰,犹如坟场里的幽火,诡异而令人胆寒。 叶一心解释说,古代壁画使用的主要是矿物颜料,有些还来自植物、花卉、动物血液以及矿土、石灰和焦炭等材料,按特定比例调制而成。 因此,壁画呈现出原始而质朴的美感。 即便壁画有所残缺,依然十分吸引人。 经过千百年的时间侵蚀,这些颜料大多已被外界空气腐蚀殆尽。 但从目前腐蚀的程度来看,显然这里曾经有人到访,但具体时间已无从知晓。 为更好地保存壁画,上面通常会沾染一些剧毒物质,多源于矿石。 一方面是为了防虫,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防止盗墓者进入。 霍家对古墓中的机关了如指掌,虽然这座古墓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 稍有不慎,就可能遭遇不测。 “前面有人!” 后方,几位同伴正讨论着古墓中的学术问题,这时周蝴发现前方甬道似乎有人影晃动。 手电光扫过去,只见一道黑影迅速闪过。 “胖子,快追!” 周蝴拿起手电筒就要冲上去,乌婵紧跟其后。 然而胖子却双腿发抖,如同瘫痪一般。 “你怎么了?” 霍玲等人赶到,拍了拍胖子的肩,但胖子吓得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仿佛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 王胖子终于缓过神来,周蝴示意他跟上队伍,以免再错过什么。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直觉在这里受到了干扰,而胖子却能迅速察觉异常。 很快,他明白了,王胖子是这群人中最缺乏自我保护意识的一个。 极有可能,这些东西的目的是先对付弱小的群体,再逐一击破众人。 随后,周蝴和乌婵走在最前方,拐过一个弯道后不见了踪影。 “这……” 见周蝴和乌婵停下了脚步,霍玲等人跟上,用手电筒一照,看到前方的情景,都不禁愣住了。 前方似乎是一座宫殿。 不,准确地说是缩小版的,下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像极了悬崖。 唯一通往对面的是一座由木栈道连接的小型宫殿,这些木栈道用铁链固定,但铁链早已锈迹斑斑,多数木板也因岁月侵蚀化为尘土。 然而,对面的小型宫殿看起来确实奇特。 “这里原本是古墓还是城池?” 周蝴一时难以判断,虽有巨大的空间,但总让人感到压抑。 “这不是宫殿。”乌婵突然指向前面,眼中带着惊讶,“这是坟堆!” 众人听后都十分惊愕,这坟堆怎么看都像宫殿,层层叠叠,从远处看更像一座宝塔。 乌婵叹了口气接着说:“数千年前,尤其是边境的小国、部落和少数民族中,很多人相信,只要对所信奉的神灵足够虔诚,即使死亡也能复生,实现生命的延续。” 叶一心点头附和:“没错,纵观五千年的历史,西北地区的许多少数民族都有这样的信仰。” 古代内蒙古及东北、西北地区的少数民族,其原始信仰多为萨满教,崇拜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等自然物,也敬仰灵魂、祖先和图腾。 他们各自拥有独特的祭祀活动和宗教仪式,这些构成了原始文化和宗教节日、习俗、巫术、占卜及禁忌等内容。 不同少数民族间存在细微差异,但萨满教的基础理论均为万物有灵论。 部分少数民族坚信人生而不灭,死亡并非终结,灵魂终将回归故土,或许还能重获新生。 有人将其理解为永恒不灭。 “说起来,刚才我觉得那人朝……这里……来了。” 胖子此刻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远处的一片坟堆,“那些会不会是鬼怪?” 尽管这些坟堆大小各异,外观装饰也有所不同,周蝴明白,这主要是由埋葬者身份地位的差距所致。 “不可能!” 周蝴立刻否定了王胖子的想法。 如果下方真有鬼怪,他应该能通过破五、妄之眼或祥瑞感知到。 然而,此刻没有任何反应。 显然,刚刚那个东西仍在快速移动,还留下了影子。 至少可以确定它不是鬼怪。”亲爱的,我们现在要不要过去?” 霍玲犹豫不决,目光转向周蝴。 叶一心则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跃跃欲试。 “你们看,这是什么?”突然,乌婵注意到前方似乎有一道金属反光闪过,就在木栈道旁。 “这不是老胡之前的剐刀吗?” 很快,周蝴发现了,蹲下细看,确实如此,只是刀上沾了些血迹,黏糊糊的,还有余温。 “难道是胡巴出事了?” “你看,还有血迹。” 顺着栈道望去,才发现上面确有血迹,只是不靠近便难以察觉。 “这个胡巴到底在干什么?” 胖子抱怨起来,嘴里虽嘟囔着,但毕竟是生死与共的伙伴,怎能不尽责? 乌婵眯着眼睛看向坟堆,提醒身边的人,“当然要去看看,但坟堆里未必都是死人,也可能藏着活物。” “活物?” 王胖子惊得浑身一颤,差点摔倒,幸亏周蝴扶住了他。 “跟我来。”乌婵没有过多解释,一甩衣袖,身形轻盈地跃过木栈道。 转眼间,她已抵达对岸。 紧跟其后的是周蝴。 虽然眼前的木栈道看似危险,但实际威胁不大。 王胖子稍显吃力,不过众人最终顺利到达对面。 踏上地面时,周围的温度骤降,仿佛置身冰窖。 隐约间,能听见深渊深处传来异样的声响。 尽管这只是地下气流受外界气压影响所致,但仔细倾听,却像有无数咆哮声此起彼伏。 前方仅有一条路可走,众人别无选择。 两侧是错落有致、形似宫殿的石堆,略显诡异。 “轰!”众人正前行,忽然一声巨响,所有人循声望去。 “塌了!”周蝴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右侧,果然,他刚经过时还好好的石堆已坍塌大半,三四米高的石堆如今如同小土包般。 石头散乱堆积,碎石滚至脚边。 “里面好像有什么。”叶一心和霍玲随后发现石堆中的异常,还不断有石头掉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石而出。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额头冒汗,拉着周蝴的手臂。 周蝴微微一笑,“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随即喝道:“都让开!” “什么东西!”王胖子脑中嗡鸣,正犹豫间,不自觉后退一步,周蝴迅速冲上前,挥手间石堆彻底崩塌。 “吼!”只见一只小影从废墟中扑出,直奔周蝴她们而去。 动作非常敏捷,一般人可能瞬间都无法反应。 然而,那东西还未接近周蝴,他就迅速出手,一把抓住它的脖子,随即用力甩向前方。 伴随着一股阴风,随即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前方的石堆被砸得坍塌,周围的石堆也开始摇晃,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冲击,石头顺着坡度滚落,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第124章 血染雪境 王胖子还没来得及询问刚才周蝴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便感到四周天翻地覆。 “快走!”乌婵先前并未多言,只是默默观察前方,似乎在思索什么。 此刻她突然大喊,众人尚未明白状况时,她已经拉起周蝴的手,朝前方一条狭窄的小路冲去。 “发生什么事了?”霍玲和叶一心正专注研究四周形似宝塔的石堆,对它们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这或许与他们手中的某本笔记相关。 尽管笔记中提及的地方离此并不遥远,但两者之间并无直接联系。 因此,他们对这座古墓的主人身份充满好奇,猜测是否属于某个王侯贵族。 “快走!这个洞穴似乎即将崩塌,我们先撤到外面。 前面有条向上的岔路,往右拐。”乌婵一边催促后面的人,一边观察前方的情况。 “呜呜呜……”身后地面如同蛛网般四分五裂,幸好众人及时避开,否则那些倾泻而下的石块恐怕会将他们掩埋。 刚离开不久,身后又传来一阵呜咽声,似哭似诉。 仿佛是一位幽怨女子的声音,在整个地下空间回荡,逐渐变弱,最终微不可闻,如同昆虫鸣叫。 “我们听到的可能是幻觉。”乌婵说道,“我刚才仔细观察过这里的结构,这里似乎种植了一些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植物。 虽然它们的威力不及尸香魔芋那么可怕,但仍能制造幻象,拖慢我们的速度。” 周蝴清楚,这些植物通常生长在完全封闭、不见天日的空间内。 根据生物进化的规律,不难推测,这些植物几乎依赖吞噬地下生物来维系生命状态。 “呼!” 周蝴几人刚到台阶前,正要上去时,身后突然吹来一阵强劲的阴风,直扑而来。 刹那间,他感到背后仿佛贴上了冰冷的冰面。 一股寒意侵入骨髓。 就像下方的空间裂开了一道口子,与外界连通,风雪似乎一下子涌入。 “轰!”又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机关在慢慢移动,还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确实,正是那道裂口吹进来的风,似乎激活了下方的某个机关,开始运转起来。 “嘎吱嘎吱!”机关启动的声音逐渐增大,周蝴几乎能贴着石壁听见这声音。 “是什么东西?”叶一心脸色微变,手电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苍白,不知是因好奇还是被风吹的。 “难道,我们找到什么宝物了?还是真正的古墓入口?” 霍玲皱眉,她虽涉足过不少古墓,特别是西北地区的,对此很熟悉。 但之前从未听过这样的怪声。 王胖子急得直跺脚,“我说,别说了,各位爷和娘娘,咱们该走了吧。” 刚才胖子被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胡巴又不见了,更着急了。 一着急,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顾不上想。 乌婵沉思片刻,虽然身处半暗之中,但她目光敏锐,分析道:“恐怕我们不是进了古墓,而是掉进了陷阱!” “什么陷阱?”众人面面相觑。 “老婆,到底怎么回事?说话别含糊,搞得人心慌慌的。” 周蝴知道乌婵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但这种紧张气氛确实令人毛骨悚然。 乌婵也不再故弄玄虚,缓缓解释:“下面的大空间就像个牢笼,把我们引到这里。 诱饵自然就是里面的宝物了。” \"宝贝\" 四下环顾,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那片石堆。 石堆周围散落着大小各异的怪石,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别说宝贝,连一枚铜钱也没发现。 \"哪有什么宝贝?你们看那边!\" 乌婵忽然指向旁边似乎在蠕动的东西。 大家顺着她的手电筒光望去,果真看到了刚才从石堆冲出的那个东西。 仔细一照,才发现那并非什么怪物,而是一种奇异的生物。 \"像是羊。” 霍玲感觉它与众不同。 一直沉默的声声慢在周蝴身边东张西望,似乎有所察觉,但王胖子等人并未留意她的动作。 \"当然不是羊了。” 乌婵笑了笑,随意一指,那生物竟朝这边跑来,边跑边嗅着地面,仿佛在找寻什么。 快接近乌婵时,它突然将脑袋扎进地面的裂缝中,如同钢铁般坚硬,地面裂开犹如 入一把剑。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等它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周蝴定睛一看,发现那东西类似树根。 \"我明白了,这生物靠吃地下植物存活至今,否则早该化作白骨。” 周蝴恍然大悟,拍拍脑袋道:\"媳妇儿说得对,这可能是古墓里的诱饵,我不知它叫什么,但肯定不简单。” \"总算想通了。” 乌婵点头补充道:\"这种生物并非普通的动物,与山魈相似,因长期栖息古墓,外形改变,靠地下植物维生。” 霍玲终于明白了周蝴他们的意图,他们根本没想到下面竟然还有活物。 “真是可惜。”乌婵叹息一声,接着摇了摇头,“这些家伙也是可怜虫,成了诱饵。” 旁边,王胖子听到这话,连忙摇头,“这种东西长得像癞蛤蟆,浑身鸡皮疙瘩,用来当诱饵,我才不会上当。” 他现在还心有余悸,但乌婵却笑着说道:“不,这些诱饵并不是为了引我们进来。” 周蝴明白,他们也是偶然闯入的。 否则,谁会来这里? “不是我们,那会是谁?”胖子一脸困惑。 周围的人瞪了他一眼,指向外面,王胖子顿时醒悟过来,对啊,下面的陷阱不是给人类设的,而是给哨岗外的群狼准备的。 想到这里,周蝴也明白了之前群狼为何蜂拥冲向哨岗,就像攻城一样。 原来它们是来找这个地下入口的。 这些东西显然不会那么简单!看来下面的机关确实不简单。 “先别管了,快走吧。”乌婵催促大家,众人拿起手电筒继续前行。 前面的通道幽深,似乎起雾了。 “咳咳。” 王胖子咳嗽几声,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再不敢回头。 众人一个接一个进入迷雾中,幸好身上带有克制瘴气毒物的东西,倒也不算太危险。 “别掉队。” 周蝴叮嘱胖子。 此时通道内几乎寂静无声,只能听见沙沙的脚步声。 “有光!”周蝴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向前面。 没错,在他正前方倾斜向上之处,隐约出现了一道道缝隙。 周蝴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众人已在下面走了大半宿。 外面天已亮,他好奇之余,示意后面的人赶紧跟上,随后大家全神贯注地前进。 然而,当周蝴和乌婵率先走出时,发现眼前景象截然不同。 周蝴和乌婵略显惊讶,眉宇间微露不安。 对视片刻后,他们同时皱眉,未发一言便迈步前行。 随后,众人从地下走出,天已大亮。 霍玲环顾四周,神情震惊,“这是哪里?”众人面面相觑,脑海中一片混乱。 在此之前,大家还记得曾计划在哨所附近休整后再启程,显然离边境已不远。 目标就在眼前,却未曾想如今身处何方?四周白茫茫一片,群山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地间毫无边际,昨夜无疑经历了一场暴风雪。 更令人疑惑的是,哨所竟消失不见。 哨所虽不起眼,但从前沿着那条路行走时,很容易就能望见它的轮廓及其周围的围墙。 如今,众人茫然无措。 “难道是迷路了?”霍玲环视四周,心中涌起不祥之感。 谁能料到,夜晚在地下通道中行进了多久? 一夜奔波,即便众人体质非凡,也难免感到疲惫。 周蝴低头观察积雪,越挖越深,直到大半个脚踝都被淹没才停手。 泥土冻得如同岩石般坚硬,费尽力气终于见到地面。 周蝴扫视周围,又凝视前方,片刻后站起身来,“我们离哨所不远,往右走。” 他运用十八字风水秘术迅速定位位置与方向,随即指明道路。 众人默不作声,紧随其后。 “快点跟上!”周蝴催促道,见王胖子似已筋疲力尽。 “喂,等等我啊!”王胖子喘着气抱怨。 王胖子满脸沮丧,此刻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待在这里,不然不是被冻死,就是被饿死。 哨所里的食物储备是他唯一的希望,要吃到热食,就得离开这片冰天雪地。 “赶紧走。” 走了许久,依然看不到尽头,胖子已经没了力气,脸冻得通红。 “等等!”就在大家继续前行时,王胖子突然惨叫一声,伸出手指向身旁,身体不停发抖。 “你怎么了?是不是冻傻了?还不快走!” 周蝴走近一看,几个女人对胖子的状态并不在意,霍玲提醒道:“可能是让你背着他走。” 这胖子至少有一两百斤重,周蝴自己虽有力气但也没那个精力。 “快走!我们还要找胡巴一,他可能已经离开地下空间去出口了,或者根本没掉下去,直接回哨所了。” 周蝴分析说:“具体如何,先回到哨所与霍家会合再说。” 霍玲疑惑:“若胡巴一先到出口,为何没有脚印?” 叶一心补充:“这么大的雪,即使有脚印也早被盖住了。” “胖子,你是不是吓傻了?” 周蝴看胖子像石头般僵在雪地里,一时不知所措。 “真有人,你们不信我吗?” 胖子急了,跺脚时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人?” 乌婵忽然皱眉看向积雪。 “呼呼!”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卷起雪花,发出凄厉的声音,天地间充满肃杀之气。 “轰!” 前方的雪堆突然坍塌。 “胖子,我说……” 周有正不明所以,此时太阳快出来了,雪地反光刺眼。 “啊!” 就在周蝴打算拉着胖子继续前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胖子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地面拖入地下,瞬间消失不见。 “胖子!王胖子!”周蝴揉了揉眼睛,这速度也太快了,就在眼前,胖子就这么被拖走了。”雪地里可能有东西,大家都要小心。” 周蝴赶紧提醒乌婵她们。 这时,众人立刻警觉起来。 周蝴迅速低头查看地面,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眼前,里面似乎被挖出一条通道。 他深吸一口气,眼疾手快,很快发现三米外的雪堆中有动静。 他腾空而起,动作敏捷,一个转身便伸手向雪地抓去。 “噗!”一股强大的力量扩散开来,周围的积雪被震开。 周蝴的手果然抓住了什么东西,柔软的触感,是个活人!他来不及多想,用力一拉,将雪地中的物体拽了出来,然后重重地甩在一旁。 霍玲她们正准备上前帮忙,但很快发现地上的人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积雪,看不清模样。 然而,周蝴一眼认出了他的体型,这不是胖子还能是谁? “谁……”胖子左右张望,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后他抹了把脸,环视四周。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胖子心有余悸,刚刚他毫无反抗能力就被拖进去了。 “没事,先退下。”周蝴安抚道。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你看到了吗?”周蝴严肃地看着四周,慢慢靠近乌婵,低声问道。 乌婵摇头,但她推测那东西怕是只能在雪地下活动,专以捕食为生,而且很可能也是白色的,所以很难在雪地中留下痕迹。 “会不会是狼?”霍玲思索着。 “不会。” 周蝴还未开口,乌婵便抢先答道:“若是狼,必定成群结队,即便再凶猛,也不会单独行动。” “来了!” 话音未落,乌婵耳畔似乎响起一阵隐约的声音,近得仿佛就在眼前。 她伸手一挥,地面顿时震颤起来。 随即,她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一闪而过。 一声暴喝之后,半空似有雷霆炸响,直击目标。 刹那间,雷声轰鸣,雪地上随即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众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见雪地里渗出一抹鲜血,迅速扩散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花,格外醒目。 “我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周蝴刚要靠近雪地中的物体,却在迈出几步后察觉到刚才的异常。 没错,那些家伙出现了,还不止一个!“吼!” 雪地里接连传来低吼,四面八方阳光闪烁,众人几乎睁不开眼。 “看来你果然算准了,这些畜生全都是白色的。” 第125章 雪地余晖 周蝴恍然大悟,难怪大家看不清,这白色的身影一闪即逝,根本分辨不出模样。 “吼!” 很快,那些东西朝他们冲来。 雪堆中一道道黑影浮现,径直扑向几人,如同万箭齐发,直逼周蝴他们。 “姐妹们,小心点,闪开!” 周蝴挥动手中的武器冲上前去,但没想到,雪堆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霍玲和叶一心表现得十分谨慎,两人配合默契,勉强应对。 至于乌婵,周蝴完全不用操心,对她而言,这些不过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 只是那个王胖子,周蝴不得不分神照顾,否则早已冲上去迎战。 “轰!” 四周瞬间爆响,紧接着,一道道如白墙般的身影呼啸而来,朝着众人扑去。 “注意!” 周蝴发现王胖子似乎又要被那东西拖下去,立刻冲上前。 然而,漫天雪堆突然崩塌,四周山坡的积雪倾泻而下。 “雪崩!”王胖子难以置信,地面也开始剧烈震动。 同时,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像蜈蚣触角般蔓延,越来越宽,仿佛要把地面撕成两半。 雪纷纷坠入裂缝。 眼看胖子即将掉落,幸好周蝴及时拉住他。 但前方霍玲和叶一心已被雪掩埋,四周狂风暴雪肆虐,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轰!”巨响接连传来,周蝴听出马蹄声,有人来了! “驾!” 周蝴敏锐地察觉到异动,尽管周围嘈杂,他依然能分辨出不同声响。 “快走!” 王胖子看着眼前的深缝束手无策,这距离太宽,跳不过去,只能冒险一试。 “闭上眼睛。”周蝴果断出手,将胖子拉过去,两人冲向风雪之中。 雪幕遮挡视线,他们像是迷失在沙漠中,分不清方向。 几匹马在风雪中悲鸣。 “驾!”前方隐约有人呼喊,但声音迅速被风雪吞没。 “小心点!” 周蝴听到乌婵的呼喊,确定方向后朝声音来源走去。 “等等我!” 王胖子紧跟其后,“暴风雪越刮越大,我们必须找到出口,否则会被埋在这雪地里。” 话确实不错,特别是在这片边境山区的地道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雪地连锁反应,到时大家恐怕都要被困在里面。 周蝴迅速向前走去,不久后便感到胸口积聚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随时会爆发。 他的全身逐渐充满力量,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拉住了他。 周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拖出数百米远。 “老婆!” 周蝴站稳脚跟,看见是乌婵,她拍拍手,似乎松了一口气。 “小丈夫,我还以为你被雪埋了。” 周蝴笑着回应:“老婆,你这么想?来吧,要是我没点本事,还真压不住你呢!” 说到这儿,周蝴注意到风雪已经减弱了许多,周围的山峦几乎被夷为平地,四周像是一面被打磨得光滑的镜子。 “对了,叶一心、霍玲还有声声慢去哪儿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周蝴有些担忧她们。 乌婵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几个小黑点在缓慢移动,“刚才霍家的人来了,他们发现这里的地形不稳定,预感会有暴风雪,于是赶过来查看,没想到碰上了霍玲她们。 慌乱之中,暂时把她们带走了。 我还能应付这里。” 周蝴顿时明白过来,随即松了口气。 “看来我们该回去了。” 三人顺着原路返回哨所,走出百米后回头一看,周围立刻恢复了平静。 “这暴风雪真奇怪。” 王胖子心有余悸,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揉了揉几乎冻僵的手臂,疼得厉害。”对了,刚才雪堆里到底是什么?” “不清楚。” 乌婵微微眯着眼,眼神中带着犹豫,沉思片刻后指向远处说:“整个边境地带并不简单,这里有连绵千里的雪山、原始森林和戈壁,地形复杂多变,没人能准确判断。” 周蝴也没多想,没错,这里几乎可以说是整个边境地区的枢纽地带。 连边防的士兵都不敢随意动这里的草木。 三人朝哨所方向走去。 走了约一两小时,身上开始发热,阳光照耀下很 觉暖洋洋的。 “终于到了。” 王胖子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没想到这项看似简单的任务竟然如此惊险。 眼前的哨所与昨天相比有很大变化,四周的石墙几乎被狼群破坏殆尽。 周蝴三人回到哨所,进了屋子才松了口气。 “你们总算回来了。” 这时,周蝴发现霍玲和叶一心等人不在,以为她们迷了路。 但霍家的人并不糊涂。 正思索间,他听见霍铁求说话声,接着端来了几杯茶。 原来霍玲她们已先行出发。 “霍家在前方遇到些麻烦,需要霍玲去解决,叶一心和声声慢也一同前往。” 霍铁求如实告知。 “昨晚胡巴回来没?” 听到这话,霍铁求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严肃地说:“他不是和你们一起下去了吗?” “出发吧。” “什么?” 周蝴和王胖子惊讶地互相对视,特别是王胖子,脸色变得十分怪异,“胡巴不会有事吧?” “别担心,不用急。” 周蝴赶忙安慰道,随后询问霍铁求对哨所了解多少。 霍铁求摇头,尽管霍家势力遍布边境,但他对这个哨所也不甚了解。 若非有人提前通知,他根本不会及时赶到这里与霍玲汇合,更不会知道发生这么多离奇的事。 除了知道这里曾遭遇狼灾,霍铁求没有其他重大发现。 更何况地下空间更是无人知晓。 “哨所下面到底有什么?” 霍铁求此刻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下面……\" 周蝴正要开口,门忽然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那位向导——阿巴戛纳尔。 他连敲门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屋内的人。 周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竟差点忘了这个人。 “各位都还好吧?听说最近这里不太安宁,可能会有暴风雪袭击。 最快今晚就会到。” 他仿佛是来提醒大家的,“如果不赶紧离开,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确实,周蝴之前已见识过暴风雪的威力,别说普通人,他自己都险些寸步难行。 “我们现在离边境不远了,天黑前能赶到。 加快速度吧,诸位意下如何?” 阿巴戛纳尔转向周蝴等人,似乎早已做好准备。 “好,那我们就准备出发。” 周蝴也没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和霍玲他们会合。 至于霍家究竟出了什么事,虽然霍铁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周蝴猜测可能很严重,但他也知道,短时间内这个家伙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好,我去准备了。” 路程只剩几十公里,对阿巴戛纳尔而言,任务即将完成,只需和中方交接完毕,他就能拿到应得的报酬。 但周蝴从他眼中看不到丝毫喜悦。 按理说这笔钱不少,可他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慌乱,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蝴轻声叮嘱王胖子路上要格外小心,担心这家伙可能会搞什么小动作。 下午三点左右,队伍整理好装备,骑上蒙古马,扬鞭前行。 一路上,众人沉默不语,乌婵警觉四周,直觉告诉她将有大事发生。 她只嘱咐周蝴万事小心。 离开古哨所后,积雪已基本消融,地面露出石子,马匹跑得更快了。 “对了,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周蝴试探性地问阿巴戛纳尔。 那人一脸狡黠,不时向四周张望,仿佛在等待某个人,神情紧张兮兮的,让人不免起疑。 “哨所……” 阿巴嘎纳尔深吸一口气,这才镇定地看向周蝴,“你们在下面看到了什么?” “看来你对下面很感兴趣。 为什么昨天不跟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周蝴微微一笑。 “不!” 没想到阿巴嘎纳尔脸色一沉,果断拒绝道,“不能进去,那里是妖怪出没之地,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 “传说?” 乌婵和周蝴立刻来了兴趣,对视一眼后,警惕地看着阿巴嘎纳尔。 阿巴嘎纳尔满脸疑惑,“你们难道不知道?” “说来听听。” 周蝴随意回了一句,但此时他已不再认为这只是个简单的传说能让阿巴嘎纳尔如此惊慌。 “好吧,我告诉你们。” 接着,阿巴嘎纳尔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湛蓝的天空映衬着温暖的阳光,给人一种宁静惬意的感觉。 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蝴客,在享受山水之乐。 “吁!” 天黑前,他们还能赶到边境线约定的地方,众人于是放慢了脚步。 随后阿巴嘎纳尔才慢慢讲述起古代哨所发生的事。 哨所最初是为了防范外敌入侵而设,但后来其意义发生了变化。 当然,他们在哨所里准备最后一顿饭,没错,这些人是蒙古士兵,当初未分南北时建造的。 他们主要防备的是俄国人可能的突袭。 毕竟这种事俄国人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特别是在蒙古靠近边境的地方,虽然对普通人来说,这里的天寒地冻并无特别之处。 这片区域资源极为丰富,尤其是在边境交界处蕴藏着大量矿藏。 因此,各国士兵对这片土地寸土必争。 然而数十年前,哨岗已恢复平静,这里也成为蒙古士兵最后聚集的地方。 他们打算撤离这片近乎荒凉的土地。 尽管如此,哨岗内依然热闹非凡。 除了轮班值守的几名士兵外,其余人都挤在哨所里。 正值寒冬腊月,外面风雪肆虐,几乎要吞没整个哨所。 几人在煮捕获的猎物,正当大家享用之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即,一名蒙古 反应过来,抓起枪冲向门口。 众人这才发现,负责守门的几人看似正常巡逻,但细看之下情况不对劲。 那些人的动作显得异常诡异。 当时,这位蒙古 并未多言,只让手下过去查看究竟。 他心想,门外的人守了一段时间,应该轮班了。 然而刚出去的士兵还没走远,门口的巡逻人员迅速进入屋内。 那时也是冰天雪地的日子,寒冷刺骨。 屋内生着火,温暖如春,却突然传出惊叫声。 原来,刚进门的几个士兵神情怪异,眼中泛起幽绿色光芒。 紧接着,这些士兵口中发出类似狼嚎的声音,直扑屋内的士兵。 屋内的士兵顿时慌作一团,拿起武器反击,枪声密集响起。 哨所内的士兵几乎无一幸免,全被咬伤致死。 只有门口的士兵侥幸逃脱,他们正欲持枪进入查看,却发现所有人都已遇害。 这些士兵慌忙逃向哨所后方,仓皇离去。 不久后,从阿巴戛纳尔那里得知,大约一个月后,蒙古那边再次派遣人员到此地进行调查。 他们来到哨所时,发现内部只有几具尚未腐烂的 。 尽管这里的冬季气温相对较高,但这些人的死状极其凄惨。 随后,他们在哨所附近发现了一个地下入口。 不知为何,他们并未进入,而是立刻将其封闭。 “所以当我们到达古代哨所时,没有马上注意到地下空间的存在。” 周蝴这才恍然大悟,但仔细一想,却发现此人很可能并未说谎,因为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些蒙古文字,可能是后来军队留下的。 然而,周蝴并未留意这些文字的具体含义,当时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狼群可能与哨所地下空间有关的想法。 出于好奇,众人决定进入地下探索。 “驾!” 话音未落,阿巴戛纳尔挥动鞭子抽打在马背上,速度逐渐加快。 “我觉得这小子肯定还有隐情。” 王胖子显得有些惊讶,“这家伙肯定有所隐瞒,把一些重要的秘密藏了起来,我们目前所知的不过是些表面的东西。” 几人几骑沿路疾驰,途中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毕竟在这边境地带,很少见到其他人,除了原始森林和戈壁外别无他物。 不过,寒冬里需要外出觅食的动物都被吓得四处逃窜。 将近天黑时,几人终于抵达边境线,阿巴戛纳尔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 他指向前方说道:“我已经把你们带到指定地点,至于接下来怎么走,我就不管了。” 这句话让周围气氛有些紧张。 “这是理所当然的。” 周蝴微微一笑,环顾四周,只见群山连绵起伏,远处高低交错,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缓缓铺开。 原本洁白的地面仿佛洒上了血滴,令人感到几分诡异。”看来今晚又要迎来一场强烈的暴风雪了。” 第126章 灵活的胖子 乌婵指向西边尚未扩散的乌云,眉头紧锁,“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霍铁求指向另一方向,“霍家的人应该就在附近,快走吧。 若让那些人发现,我们的处境会非常艰难。” “是什么人?”周蝴好奇地问,一路上他只听阿巴戛纳尔说话,自己并未开口。 阿巴戛纳尔行了一礼后扬鞭离去,“各位,祝你们好运!” 众人见阿巴戛纳尔未回头,穿过一道山坡后便消失在夕阳中。 “他就这样走了?”王胖子摸着头疑惑,“感觉没那么简单,他一路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先别管这事了。”周蝴转向霍铁求,“你应该知道不少情况。 先带我去找到霍玲和叶一心,我担心她们有危险。” 尽管这里是霍家的地盘,但边境环境复杂,人员众多,未来会发生什么无人知晓。 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座大墓,从遗留的笔记看,此地不仅邪门,还有人觊觎。 几十年前,各方人士曾前往此地探寻长生之秘,这个秘密对世人 极大,连子那边都出动军队施压。 如今,自己带人来,会不会也被盯上了?边境几个国家目前局势紧张,随时可能崩溃。 “难道还有其他势力介入?”周蝴皱眉环顾四周,若是如此,事情就棘手了。 自己特意绕远路,一为方便,二为掩护目的地。 乌婵下马,牵着马,把准备的东西放到马背上,众人未多言,趁天未黑继续前行。 边境地形虽比山林稍显崎岖,风却渐大。 等嘎巴等人撤退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霍铁求的带领下,他们转向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周蝴边走边回忆四周的地形,努力将其铭记于心。 边境地区需要格外小心,若军方介入,许多事都会变得棘手。 尤其此事一旦泄露,恐怕还会与军方碰面。 “霍家在这里的势力应该不小吧?为何很多事情打听不到?” 周蝴边走边思考这个问题。 霍铁求叹了口气,未回头,牵着马小心前行,随后说道:“你以为这里是内地?” 显然还有更多让周蝴意想不到的事。 霍铁求接着说:“几十年前,这里一片荒芜,没人愿意涉足边境事务。 毕竟这里是随时可能威胁生命的地带,谁没事找事?” 但后来情况改变了。 几个盗墓家族的出现彻底颠覆了这里的格局。 这些家族里,霍家必定占一席之地。 军方得到消息后也想掺和,毕竟以他们的实力,在边境足够施展。 当时国内局势动荡,内外交困,无法全力维护边境,只能依赖这些盗墓世家。 他们在勘察方面远胜军方。 “没想到,这里真是藏龙卧虎。” 乌婵感慨道:“这一带因地势特殊,在漫长的历史中孕育了众多少数民族文化,世代居住于此。 若非战乱,他们不会四处流浪。” 乌婵所处的年代和现代不可同日而语。 “到了,就在前面。”霍铁求指向不远处的山坡,“他们应该在那里等我们,走吧。” 众人一路保持警惕,直到抵达前方的营地才放松下来。 四周虽有连绵雪山,但并未完全遮盖森林。 大家迅速爬上山坡,俯瞰下方时,发现这里竟藏着一个宛如隐秘山林的小村落,仿佛镶嵌于雪山之间。 村落规模不大,从山坡上望去尽收眼底。 周围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树木高大繁茂,这里无疑就是书里描述的世外桃源,只是环境更加恶劣。 若是夏天,村子里恐怕会被四周的巨树完全遮掩,几乎密不透风,外界的人很难想象还有这样一处清静之地。 到了冬季,村子更是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一场大雪过后,山上觅食的猛兽常会闯入村中,这可是送上门的猎物!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地方。”这里本就条件艰苦,看起来也没通向外界的大道,令人意外的是,村里散布着十几座木质小屋。 别小看这些房子,霍铁求说它们内部别有洞天,冬暖夏凉。”别再说了,我都快冻僵了,先进去吧。”王胖子缩着脖子,几乎要站不住了。 于是霍铁求领着大家进入村落。 周蝴从霍铁求处得知了一些情况。 看来霍家在远东的力量不可小觑,虽然这里只是不起眼的村子,但在深山老林里却至关重要。 一旦迷失在这片原始森林中,没有休整之所,几乎是死路一条。 大多数人在几天内不是饿死,就是成为野兽的猎物。 十多年前,这个村子就已经存在,但它并非普通人的居住地。 据传是一些西北少数民族迁徙至此。 或许是因战乱逃难而来,但具体原因不明,他们甘冒风险连夜逃离。 因此,村子长期处于荒废状态。 直到霍家势力壮大后,在秦岭地区逐渐站稳脚跟。 当初能进入这片原始森林的人寥寥无几,不仅需要庞大的物资支持,还需要勇敢且可靠的人才。 霍家后来对这里进行了改造,将其变成深山中的重要据点。 但周蝴始终不明白这个村落的具体意义,霍铁求对此避而不谈,似乎涉及霍家的秘密。 周蝴无奈苦笑,作为霍家明媒正娶的女婿,竟被隐瞒如此大事,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自从霍家入驻后,这片区域再未出现异常事件,就连附近的盗墓贼和盗猎者也鲜少前来。 “请进。”霍铁求指向村里的主路。 众人骑马入内,宛如进入另一世界。 木屋中偶尔有人探头,透过窗缝打量,却不肯开门,也许是天气寒冷所致。 绕了一圈,最终停在右侧的一间木屋前。 墙上挂着风干的兽皮,显得有些褶皱。 门吱呀一声开了,众人进入,屋内果然暖意融融。 周蝴等人略感惊讶,屋内的布置与外界截然不同。 室内几乎铺满兽皮褥子,看来是 所得。 墙上挂着鹿角和牛头,旁边一把完整的熊皮椅气派非凡。 房间古朴典雅,处处透露出主人昔日的尊贵身份。 右侧墙上挂满弓箭,不乏珍品和古董。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的物品。 这 虽然看似普通,但其实比他们从 弄来的很多装备都要先进。 周蝴随手拿起墙上的双筒 ,枪管闪着冷光,摸起来寒意逼人,上面还刻有精致的 图案。 “这枪大概上个世纪的吧。” 周蝴终于看清了,这把枪要是拿到潘家园,至少能卖三四千块,还不还价。 霍铁求见到屋内物品时,目光被深深吸引,特别是王胖子,眼睛亮得像发现宝藏一样。 他眼中满是满足。 “哈哈,你喜欢就拿去吧。” 霍铁求罕见地表现出了慷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该不会又什么圈套吧?”周蝴放下 坐下,看着霍铁求满脸疑问。 “上茶!”霍铁求忙招呼仆人,接着示意大家随意,“你可是我姐夫,小舅子孝敬你也是理所当然,随便看看,看中啥就拿走。” “真的?”王胖子知道霍家不是寻常人家,随便一件东西就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啊!要是我兄弟胡巴一下落不明的事。”王胖子刚想把一枚拇指大小的玉佩塞进口袋,突然想到这事,忍不住叹气。 “你们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在哨岗周围都仔细搜寻,有消息就立刻告诉你们。” 霍铁求微微一笑:“事情差不多办妥了,而且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最新的武器,明天就能试试效果!” “对了,霍玲她们没来?” 周蝴疑惑地问,许久不见她们的身影,心里有些担忧。 霍铁求神秘地说:“我先安排她们去了巴尔虎右旗附近的大本营,现在局势可能有变,你们得分成两批行动。” “什么意思?” 乌婵一直沉默不语,直到霍铁求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担心,解释说边境检查近期特别严格。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必须分批进入巴尔虎右旗的交界地带。 霍铁求到达暴风雪发生地点时,发现霍玲和叶一心正被人追踪,于是立刻将她们带离险境。 在恶劣天气下,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生死。 周蝴本以为让霍玲等人同行安全无虞,但想到巴尔虎右旗靠近三国交界,情况复杂,便催促尽快动身。 然而,这片区域受边境政策影响,检查严格,主要是防范别有用心之人泄露国家机密。 周蝴注意到刚来的几个人形迹可疑,不像当地村民,且大多为四五十岁的男子,皮肤黝黑,目光警惕。 其中还有几个典型的外国人形象。 霍铁求对此并不在意,称这些人只是与霍家有生意往来,不会构成威胁。 正说着,有人慌张跑进来说了句悄悄话,霍铁求听后脸色骤变,嘱咐众人先休息,次日准备装备,随即匆匆离开。 “怎么了?亲爱的,你似乎有心事?” 周蝴自然清楚,乌婵一旦陷入沉思,就会变得寡言少语,整日都在思索。 直到她理清思路。 “说起来,我们的行踪已经够隐秘了,但恐怕还是被盯上了。”乌婵抬起头,望着周蝴,提醒道,“当初拿到李铁军送来的日记时,我们就猜到背后的人可能想借我们的力量找到奥古公主的墓地。 但他们迟迟没有动作,说明他们根本进不去。” 周蝴摊了摊手,笑着说:“那又如何?只有我们能找到确切的位置,而且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绝不会为他们效力。” 乌婵摇摇头,“我倒不害怕,哪怕他们有整个军队,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周蝴明白,乌婵有这样的底气,否则那些人也不会轻易放李铁军带走日记。 “我觉得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真正想从我们这里获取的,可能是长生的秘密。 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 乌婵提出了自己的见解,然后看向周蝴,“你怎么看?” 听乌婵这么一分析,周蝴意识到,从哨所地下密室开始,似乎一系列的麻烦便接踵而至,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是啊,而且这些人中可能还有行家,他们的目的或许不止于此,我们暂时难以知晓。” 周蝴却笑着安慰道:“别担心,他们不过是想借用我们的能力罢了,我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况且,能拿到这么重要的线索,也算值得。” 乌婵展颜一笑。 “我说,等机会合适,我们来这儿 如何?” 王胖子此刻正盯着墙上的,看得有些眼花。 “没错,夏季的时候,山里的猎物最肥美,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宝物。” “对了,胖子,咱们从哨所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不少吧?” 周蝴提醒了一句,他才猛然记起,担心阿巴嘎纳尔在他的行李中做了什么手脚。 幸亏乌婵及时提醒。 王胖子愤愤地说道:“这家伙竟敢这样,我非得把他胳膊卸了不可。” 然而,打开带来的包裹后,发现里面装有下墓用的工具和一些简单的衣物,全都齐全,并未缺少。 王胖子这才安心放下行李,“放心吧,就算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敢动这种念头。” 夜幕很快降临,周蝴等人吃了早已备好的干粮,便沉沉睡去。 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早晨,霍铁求果然如约送来了一大箱神秘物品。 这些装备远远超过了哨岗之前的那些包裹,是 最新研发的 武器,从到冲锋枪应有尽有,显然是军方专用。 让人意外的是,霍家反应如此迅速。 众人拿着这些新武器,此次进入巴尔虎右旗的目的只是打着打猎的幌子。 加上霍家一路疏通关系,只要不是太张扬,还是可以顺利进入的。 三人带着崭新的武器,迫不及待地准备进山试验。 毕竟要先熟悉手中的装备,特别是在恶劣环境下,必须提前适应。 三人拎着武器,在村外的森林中转了一圈。 但大雪封山,大概很难见到活物了,大多数动物可能都躲进了洞穴。 胖子看着武器无处施展,心里焦急万分。 “我要往更深处走,说不定能找到些宝贝。” 胖子此刻信心满满,背着武器,一脚一个深坑地向前走去。 第127章 举步维艰的赶路 此时虽然雪停了,但积雪深厚,几乎淹没了膝盖,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胖子,别乱跑,要是迷路了,没人能帮你。” 周蝴朝着胖子喊道。 “知道啦。” 话音刚落,胖子的身影就消失了,四周只剩下零星的枪声,松林下的积雪簌簌落下,仿佛一场暴风雪袭来。 周蝴很快便熟练掌握了手中的武器,对付小喽啰时相当有效。 虽然对对付大型目标帮助不大,但在关键时刻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前面似乎有动静!” 行进间,周蝴敏锐地察觉到,大约十米外的灌木丛中似乎藏有东西。”准备好了吗?”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乌婵,“亲爱的,是我先发现的。” 乌婵举起 ,“好啊,咱们不能使用神通,看看谁能先抓到这家伙,怎么样?” “没问题,我最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了。”话音未落,周蝴便趴下向前匍匐前进,脚下的积雪松软如棉,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两人分左右包抄过去,但并未急于行动,毕竟在确认灌木丛后是否有洞穴前,他们不想惊动目标。 “想跑?” 当周蝴接近灌木丛仅三米时,忽然眼前一片白茫茫,随即灌木丛中扬起大片雪花,仿佛有人故意搅动掩盖行踪。 “嘭!” 周蝴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武器,朝着灌木丛开了一枪。 枪声震落枝头积雪,灌木丛立刻安静下来。 周蝴笑了笑,“没想到这枪的威力这么大。”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快!” 走近查看时,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地上没有一丝血迹,显然刚才那一枪并未命中目标。 拨开灌木丛后,他震惊地发现,一块石头已被打得粉碎。 “真没想到,这枪的 力这么强。”周蝴咂舌道,“要是人被击中,恐怕全身都会千疮百孔吧。” 乌婵正疑惑时,忽然从灌木丛后的雪堆中飞溅出一片雪花,直扑而来。 紧接着,一道白影迅速朝远处跑去。 “怎么又是那个东西?”周蝴平静地说。 但从体型来看,似乎比之前把胖子拖进地下的那个家伙小得多。 “追!”周蝴边追边朝雪地上的凸起点射击。 然而,那东西在雪地里行动自如,难以击中,瞬间又钻入地下,消失了。 “救命啊!” 这时,胖子从不远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惊叫。 他手中的枪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 “胖子,发生什么事了?” 周蝴拿起枪,瞄准胖子身后的方向。 胖子气喘吁吁地说:“不知道,有个大家伙,把我吓得够呛,我以为是熊瞎子,但这家伙体型巨大。 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可能已经被它吞掉了。” “你没看清是什么吗?” 周蝴提醒道。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换了你,估计比我逃得还快。 根本没办法对付那玩意儿,连枪都派不上用场。” 原来,胖子本想试试枪的威力,却听到附近树林里传来动静。 他心里一阵高兴,就像瞌睡遇到了枕头一样。 当他兴冲冲拿着枪赶到时,却发现一棵巨大的老树,估计有上百年的历史,树干上还有一个能容纳人的树洞。 胖子对此产生了兴趣,站在树根旁观察。 没想到,背后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眼看爪子就要抓到自己。 胖子急忙闪避,拿起枪连射几发,但 打在那东西的皮毛上,就像石子落入水中,只泛起一点涟漪。 很快, 打光了,胖子赶紧逃跑。 “胖子,今天的表现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周蝴微微一笑。 王胖子回头一看,皱眉沉思,却发现那东西似乎真的不见了。 “那玩意儿确实邪乎,难怪说原始森林里一个人绝对不能去。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恐怕也会被吓到。 它长得像毛茸茸的一面墙,体型高大,我还从未在大墓底下见过这样的怪物。” “赶紧走吧。”王胖子催促道,“别在这儿耽误工夫了,赶紧办正事要紧,回头再来处理那个东西。” 乌婵疑惑地瞥了周蝴一眼,两人没多说话。 “还在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王胖子显得有些急躁。 周围很快恢复平静,一切归于无声。 “你觉得,刚刚我们见到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们?”周蝴忽然有种莫名的预感。 “不管怎么说,咱们得小心点。”乌婵说完,望向远方,只见四周白茫茫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几人拿起枪,朝村子方向走去。 然而,他们没察觉的是,就在三人刚下山后,从一堆被雪覆盖的灌木丛中又探出一个全身雪白的怪异身影,正目送他们的背影。 仅仅一眼,那东西便迅速钻进雪堆,消失不见。 村落。 午时将近,阳光强烈,刺眼的光线洒在雪地上,让人眼花缭乱。 幸好几人全副武装,否则很可能患上雪盲症。 此刻木屋内有人来回踱步,低声交谈,似乎在商议重要事情,但从表情来看,气氛并不轻松,似乎出了什么麻烦。 “你们回来啦?”霍铁求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东西还好吗?顺手吗?” 王胖子刚想开口,却被周蝴拦住,随即笑着说:“还不错,没想到毛子造的武器这么实用,这次多谢你帮忙。” 霍铁求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们身后,随后说道:“我看中午就出发吧,晚了怕有变数。 现在边境局势不太稳定,政策随时可能调整。” 霍铁求看起来十分焦急,即便他试图掩饰,但周蝴还是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异样。 “行。”周蝴点头回应。 “好的,你们抓紧时间整理东西,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出去,天黑前就能抵达边境进行检查。 至于那些……,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将它们带进去。” 霍铁求显然已经把后续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他忽然转身面向周蝴,“你们刚才进山,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你是说……” 周蝴耸了耸肩。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问问,怕你们迷路,正打算派人去找你们呢。” 霍铁求这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随后便离开了。 三人目送霍铁求的身影消失后,乌婵才开口说道:“我觉得他今天有点反常,是不是这儿出了什么事?” 不仅是乌婵,连一向粗心的王胖子也发现了异常,霍铁求再怎么掩饰,那眼神还是露出了破绽。 周蝴提示大家,当前的主要任务是与霍玲他们会合,至于霍家在远东的事务,自会有霍家人处理。 毕竟霍家的实力显而易见。 周蝴认为是时候启程了,毕竟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快收拾行李吧,我们下午出发。” 周蝴随即吩咐王胖子,只带些必需品,其他东西由霍铁求派专人处理。 毕竟随身携带过多物品容易引起注意,说不定还会被军方人员截查,那样情况会更复杂。 不久后,霍铁求带着几人跨上高大的蒙古马,朝村外疾驰而去。 途中他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半小时后,他们进入了一片广袤的草原戈壁。 这里平坦开阔,远处山峦连绵起伏。 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为这片略显压抑的环境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美好。 约莫一两个小时后,几人终于抵达边境。 这里地形再次转变,积雪稀少,四周被山林环绕,还出现了车道。 尽管只是碎石子路,但比起原始森林中的小径,已算便捷许多。 前方陆续可见更多哨岗,甚至有军方人员驻守。 霍铁求找到一处哨岗,他对这里的人颇为熟悉,只简单交谈几句后,便示意周蝴等人上车。 这是一辆老旧的吉普车,属于上世纪淘汰的款式,经过简单改装还能行驶。 霍铁求随即驾车离开。 途中,老式吉普车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正应了那句“除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 与周蝴的车相比,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两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然而,如今某些区域禁止开车进入,只有军方能自由通行,因此倒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轰!”霍铁求猛踩油门,车辆如同老妇人的 般喘息,排气管冒出浓烟,许久才消散。 “我们不是已经到达边境了吗?为何还要绕路?”周蝴感到疑惑,于是拿出事先准备的地图,上面详细标注了边境线的走向。 霍铁求目视前方并未回头,“几个哨岗已被封锁,禁止任何人出入。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此事,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只剩最后一条路可走,也是唯一的路径。” 霍铁求紧握方向盘,话音刚落,突然又深踩油门。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老式吉普车瞬间停下,周围弥漫着灰尘,有些呛人。 周蝴连忙捂住嘴,连连咳嗽,原本这辆车就像铁架支撑,这一刹车,仿佛随时可能散架。 “你究竟在搞什么?” 王胖子差点没坐稳,整个人差点摔倒,急忙抓住座椅后背,心乱如麻。 霍铁求观察许久,双手仍紧握方向盘,目光聚焦前方,良久才开口:“刚刚好像有东西从前面经过,你们没看见吗?” 霍铁求神色凝重,周蝴环顾四周,见四周开阔平坦,毫无遮挡物,若非如此,也属正常。 乌婵冷冷发声:“你看到了什么?” 霍铁求吞了口唾沫,脸色难看,迟疑道:“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他揉了揉眼睛。 “轰!”时间紧迫,他启动车辆,但因紧急刹车导致车头仍在冒热气,此刻无法 ,车似乎抛锚了。 “胖子,你会修车吗?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段路很长,赶不上了。”周蝴催促。 胖子抱怨几句,耸耸肩:“我对车感兴趣,但这老古董怕是拆不得。”最终他下了车,找来一块石头走向车头。 胖子轻咳几声,掀开满是锈迹的车前盖,斑驳的漆皮已脱落。”看来没什么可修的。” “怎么样了?”周蝴催促,“我们得继续赶路。” “没用了。”胖子突然盖上盖子,用石头固定,表面凹凸不平。 “到底出了什么事?”霍铁求急切地问,目光转向王胖子。 只见王胖子似乎正打算往车后座移动,却迟迟未动,低头专注地看着地面。 “你怎么啦?”周蝴察觉到王胖子神色有异,发现他竟蹲下身,完全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过了许久,才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震惊。 “你们来看看,这是什么……” 周蝴与乌婵交换眼神,满脸困惑,随即几人迅速下车,来到车前。 只见王胖子注意到地面上有一摊温热的血迹,还在缓缓流动,显然是刚刚留下的。 “这血是从哪儿来的?” 王胖子充满好奇。 “肯定是刚才我撞到的东西。”霍铁求虽仍有疑虑,但此刻已确信撞到了某种东西。 众人环顾四周寻找线索,却毫无收获。 “难道是受伤后逃走了?”霍铁求忽然打了个寒战,“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闹鬼?”王胖子疑惑不解。 霍铁求这才透露,近期霍家在远东的地位有所动摇。 此外,霍家地界上传出闹鬼传闻,白天也会发生诡异之事,但霍家人并未在意,还聘请多人调查此事,至今无果。 周蝴早有耳闻,不过当时并未重视。 “可笑至极,白天说什么闹鬼,怕什么?不过是有人假扮鬼神作祟。” “何以见此?” 霍铁求满脸疑惑。 “看来背后那些人并非仅想借我们找到古墓中的长生之术,现在似乎改换了策略。” 周蝴沉思片刻,环视四周后详细分析道。 “改换策略?” 王胖子更加困惑。 周蝴眯起眼睛点头,“没错!他们肯定调整了原计划,现在明显只想拖住我们的时间。” 凌晨4点,军方行动开始。 乌婵疑惑道:“是不是那边出问题了?还是想拦住我们进入巴尔虎右旗?”她接着补充,“要是这样,我们的行程又要延误了。” 霍铁求听到后直跺脚,懊恼地说:“早知道会这样,我该让你们早点出发,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按现在的速度赶过去,说不定还会惹出麻烦。” 第128章 被遗弃的陵墓 “还有多久到下一个哨所?”周蝴看着地图问。 “再过半小时车程就能到了。”霍铁求答道,显然对这条路很熟悉。 “半小时?”周蝴低声嘀咕。 若是靠步行,不知又要耽误多久。 王胖子提醒大家:“我们只剩一个多小时天就黑了,到时候情况可能更复杂。” 关键时刻,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 周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几辆车快速驶来。 是三辆新车,车头蒙着黄布,一时没认出是什么车辆。 车子平稳行驶,扬起大片尘土。 靠近时,前车按响喇叭。 霍铁求跑到路 挥手。 很快,第一辆车停下,下来一名穿绿军装的蒙古边防兵。 边防兵打量着周蝴等人,霍铁求上前交谈,并递上一些文件。 车内始终无人现身。 最后,边防兵指向后方,让他们跟上。 霍铁求回来告诉大家:“走吧,运气不错,不用去下一个哨点了,直接送我们到边境线。” 周蝴他们没有多说什么,显然这些人与霍家有一定的关联。 几人上了最后一辆车,一个士兵拉开后帘,他们才进入车厢。 那名士兵表情严肃,虽听不懂他说的话,但周蝴大致明白是在提醒他们注意。 车内漆黑一片,车子启动后十分平稳。 王胖子好奇地问:“这些人是做什么的?”霍铁求解释道:“他们是边境的军人,现在赶往某地处理紧急事务,顺便搭我们的车,他们目的地也和我们要去的地方一致。” 周蝴追问是否是巴尔虎右旗的污水厂,霍铁求点头表示可能是,虽然便利但可能会影响后续行动。 他强调:“他们不会透露具体情况,我们也别打听太多,知道得越多对我们越不利。”他只提到车厢里的木箱捆扎得很紧,不知内里何物,但看起来很重。 周蝴决定先不管这些,待到达巴尔虎右旗再作打算。 他枕着双手靠在车厢尾部,不久便闭目休息。 王胖子也在角落坐下,枕着背包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停下。 霍铁求唤醒众人,掀开帘子后,几个持枪士兵示意他们下车。”到了。”霍铁求说道。 众人走出车外,发现这里是另一番天地。 边境地带景色变化无常,如今已是满眼绿意,几乎看不到积雪了。 几个人急忙下车后,周蝴注意到这里像是个营地,周围有不少穿着制服的人走动,似乎在搬运东西。 同行的人带着他们向右转进一条小路。 王胖子和周蝴的目光都被四周忙碌的人吸引,他们抬着沉重的物品,旁边有人催促着加快速度。 “奇怪啊,边境线附近怎么感觉像要打仗一样?”王胖子好奇地指着远处的营地,“你看那些被树掩盖的东西,那分明是炮管。 而且还有不少箱子,里面装的八成是武器。” 周蝴示意他压低声音:“你小子少胡说,当心被抓去枪毙。” 王胖子连忙闭嘴。 根据车行方向,这里已经接近边境线,不远处就是 的地界。 难道军方要和俄国人开战?话音未落,一行人转向旁边的山道,五六名持枪者在前引路。 天黑前,他们翻过一座山坡,下方尽是边防线。 铁丝网隐匿于树林中,不易察觉。 一旦有人靠近,四周士兵会立刻端枪冲出。 不久后,众人来到一片平地,这里聚集了不少人,不仅有军人,还有一些骑车的平民,他们大多是有背景或有人介绍才得以进入边境地带。 这些人手中都持有武器,但大多数人只是来打猎的。 这片区域属三不管地带,山林中野生动物丰富,无论四季都能找到猎物,因此吸引了许多猎人前来。 军方人员借此机会赚取额外收入,因为来这里的人大多带有推荐信,且花费不菲。 边境地区常有零散的盗墓者活动,这里相对国内更为安全。 王胖子见到许多人,装备看起来都不错,而且都已准备好资料准备越境。 然而边境突然关闭,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通行。 这时,霍家带着必要装备赶到,霍铁求示意周蝴等人同行。 王胖子忐忑不安,担心事情成败,毕竟与军方打交道需要谨慎。 边境工作人员回应说要等到次日通过。”告诉他们霍家的人来了。”霍铁求递过一块牌子,那人一看,顿时愣住,打量起周蝴一行人。 “只有你们过去?”那人问。 “没错。”霍铁求答道,“他们是进山打猎的,资料已经送过去了。” 那人态度随即恭敬起来,让他们稍候后离开。 就在王胖子准备出发时,有人撞了他一下。 来人高大,满脸络腮胡,戴着墨镜,背着多个包。 王胖子责骂几句,没细看。 那人摘下墨镜,眼神闪过异样,随意瞥了王胖子一眼,似在思索。 身后一名矮胖些的人出来道歉:“抱歉,我兄弟不是故意的。”此人与大金牙有几分相似,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王胖子拾起包裹起身。 对了,兄弟,看着挺眼熟的。 你们也是打猎的?”大金链子打量着胖子,又瞥了眼周蝴,嘴角勉强扯动,却没有真心笑意。 王胖子冷眼上下打量此人,语气淡淡:“打猎的见过不少,就没见过你这般打扮的。” 周蝴这才看清,这人似乎与大金牙干一样的营生,也是做古董生意的。 但他的品味实在不咋地。 身后跟着几人,个个神色严肃,像极了野外生存专家,恭敬地站在周围。 “胖子,过来。”周蝴赶紧拉住王胖子,示意不要多事。 大金链子打量着周蝴,皱眉沉思片刻,松了口气,“打猎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看你这身板,小心被猎物伤了。” 话毕,他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腆着肚子出了门。 “这人啥来头?” 王胖子看着他们的背影,疑惑不解。 “别多问,到巴尔虎右旗再说。” 周蝴知道,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他们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不到半小时,这里已聚集几十人。 霍铁求的资料递交后,军方只简单询问了下他们的目的,便放行了。 趁着夜色,他们在霍家安排下上了车,直奔巴尔虎右旗方向。 道路畅通无阻,即便天黑也毫无阻碍。 抵达一处临时住所后,众人停下休息。 霍铁求与周蝴他们道别,前方只剩十几公里便到达巴尔虎右旗。 交代完事宜,霍铁求驱车返回边境。 这个地方仿佛是一片盲区。 这片土地曾经吸引过 人的争夺,但最终由于种种原因,依旧成为了一片荒芜之地。 原本在巴尔虎右旗污水厂周围有不少村庄,但经历了一系列变故后,不是全部消亡,就是被迫迁离。 他们打算先在此地暂留一夜,第二天中午就能到达巴尔虎右旗污水厂。 几个人点亮灯火,仔细研究地上的地图,分析周围的局势。 通往巴尔虎右旗的道路平坦如荒原,但中途一段路容易迷路,四周被高山和原始森林环绕。 此外,还有一条河经过此处,但由于天气寒冷,河水大多已结冰。 至于那个污水厂,这么多年过去,谁也不知道它现在的样子。 “小丈夫,快休息吧,看你这些年一直担忧,很快我们就要和她们会合了。”乌婵提醒道,“不过我觉得边境线这么多人打猎,有点不太正常。” “打猎?”周蝴沉思片刻,接着说,“如果霍玲她们先到一步,恐怕早已被人盯上了。” 这才是周蝴的担忧所在,虽然霍玲是霍家的人,但在这种地方,敢动她们的人应该还未出生。 第二天清晨,三人收拾好行装,一切顺利。 随后他们前往约定地点,由于这里管控严格,也许军方担心出问题,所以除军方外,禁止其他车辆通行。 胖子开始抱怨,他几乎扛着所有东西,一路上都在埋怨,四周连一匹蒙古马都没见到。 然而,没走多久,王胖子就累得不行了,“等等,休息一下吧,不远了,我都快走不动了。” “先休息吧。” 周蝴未多言,示意稍作休整。 乌禅十分警觉,此时正环顾四周,丝毫不敢松懈。 “驾!”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休息时,远处忽然传来声响。 有人靠近了,周蝴随即示意大家藏匿起来,观察情况。 不过一会儿工夫,几匹快马疾驰而来。 周蝴一看,这不是之前在边境遇到的那伙人吗?大金链子此刻在最前头,手中握着望远镜,似在搜寻什么。 马匹速度减缓,开始绕圈前行,后方几人背负长枪,目光紧锁前方。 这时,旁边高个子靠近大金链子耳语几句,后者瞬间变了脸色。 “快走!”沉默片刻后,大金链子一声令下,几匹马迅速朝前奔去,转瞬消失不见。 周蝴一脸疑惑:“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大金链子看着马背上的装备,感觉颇为不凡,每匹马都驮着厚实的物品。 不用猜,那些应该大多是补给品及野外生存必需品。 他身后几人动作利落,却一直默不作声,直到逐渐远离,周蝴心中满是疑问。 王胖子这才探出身子抱怨道:“早知道我们也该牵几匹马来,霍家那小子实在不够仗义。” 显然,这些人绝非单纯来 的,或许他们的目的地也是巴尔虎右旗的那座污水处理厂。 周蝴和乌禅相视一眼,两人皆感困惑,不知他们是敌是友。 周蝴拍拍胸脯,笑着说道:“放心,这点小事还不值得我们动手。 那污水厂邪得很,之前已被封锁多次,普通人恐怕没胆踏足。” 王胖子接话:“但这里也不是一般人该来的。” “别啰嗦了,看你还有劲儿,继续赶路吧。” 周蝴明白,尽管蒙古高头大马确实便利,但骑马存在明显缺陷。 霍铁球同样意识到这一点。 骑马容易引人注目,这对后续计划不利。 而且这些蒙古马勇猛无畏,面对突 况不仅不退缩,反而加速冲锋,这反而可能让人陷入陷阱,甚至丧命。 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周蝴一边行走,一边指着西边的天空。 半空中的乌云似鬼影般飘忽不定,正朝这边移动。”轰!”一声惊雷响起,像蜈蚣触角般盘旋空中,显得格外诡异。 三人迅速前行,周蝴帮王胖子分担了些重量,东西竟也显得沉重。 行至两三个小时后,天色愈发昏暗,犹如黄昏。 数百米外已难以看清周围景物,似乎被某种力量遮蔽。 “这天象真奇怪。”乌禅眯着眼望向天空,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 “老婆子,快走!不然我去找个地方歇会儿。”周蝴也觉气氛不对,周围突然起了阴风。 半空中尘土飞扬,仿佛沙尘暴袭来,隐约可见远处有无数人影浮现。 “该不会是沙尘暴吧?”王胖子疑惑道。 周蝴瞪他一眼:“你懂什么?沙尘暴多发生在夏天,现在是什么季节?再说这里是巴尔虎右旗,哪来的沙尘暴。” “” 话音未落,王胖子忽然盯着周蝴背后,脸色大变,“别跟我提沙尘暴,这恐怕比沙尘暴可怕百倍……” 周蝴察觉不对,猛然回头,只见半空中卷起的尘土竟与天地相连,分不清界限。 云雾在半空中变幻不定,四周顿时一片昏暗。 “前面似乎有个哨岗,先进去避一避吧。”乌禅指向不远处,众人没有迟疑,提着行李径直朝前走去。 十几分钟后,周蝴等人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哨岗,更像是一座高数米的沙丘,形似蒙古包。 不过底部有个挖出的洞穴,宛如拱门,几人便试探着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正好可以稍作休憩。 “这个地方还挺合适。” 王胖子正好找了些柴火堵在入口,外面仿佛狂风怒吼,显得十分诡异,但内部却异常安静。 “这是哪里?”他仔细观察这座形如古塔的地方,里面最深处还有螺旋上升的台阶,竟是用泥土堆砌而成。 周蝴以前曾在宁夏见过类似的结构,大多是西夏国的陵墓,西夏是由党项人在西北建立的政权,继承了部分少数民族的丧葬习俗,认为这样的墓地能赋予亡者特殊的力量。 然而多数已被岁月侵蚀殆尽,仅存少数遗迹,而这显然与当前环境不同,距离也相差甚远。 第129章 高收益背后的巨大风险 那么,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不对,这不是坟墓!”乌禅仔细查看四周,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清理墙上的灰尘。 尽管历经沧桑,仍能看到一些类似人形的壁画,形象扭曲,隐约有敦煌壁画的痕迹。 然而,画中人脸狰狞,却丝毫不见道家气息,仿佛完全被妖魔化。 “这是囚禁妖邪之地。” “锁妖塔。”王胖子笑着调侃了一句。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如同一尊石像般定在那里。 乌禅微微点头,未发一言。 沉默片刻后,乌禅接着说道:“据说许多少数民族政权曾与妖魔达成协议,借由妖魔之力崛起,在此地建立了自己的国家。” “然而,他们必须遵循妖魔的约定。 后来,妖魔似乎不再满足原有的协议,于是爆发了一场大战。” 乌禅娓娓道来,“这场战争可能持续很长时间,甚至牺牲了几代人的生命。 最终,妖魔被击败,被困在此处。” “我想,巴尔虎右旗附近绝不止这一座泥堆!” 他坚定地说,“看这石壁上的图案,至少已有数千年的历史。” “对了,传说中奥古公主身边聚集了不 人异士。 她生前招揽了许多人才,而当她去世时,这些人也随她一同殉葬。” “不过,有记载显示,这些所谓的‘人才’并非人类,而是妖。” 乌禅笑着看向周蝴,“看来你接下来的婚事恐怕不会简单。” 这时,王胖子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周蝴,“兄弟,你的婚事看起来挺棘手的啊。” 周蝴苦笑一声,“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不仅要找到奥古公主的陵墓,还要提防那些妖物。 不过,这些都是传言罢了,再说家里有妻儿,我也不至于太过害怕。” “外面,风停了。” 王胖子望向窗外,天空从先前的阴沉转为明亮。 “我们快走吧!”周蝴不想在这地方多耽搁,三人正准备离开,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之前暴风雨来袭时,前方隐约可见几个如沙丘般的土包。 原本这里应该还有不少东西,可现在却像被夷为平地,只剩下满地的碎石。 “难道我看错了?” 王胖子揉了揉眼,震惊地看着周蝴,“我们是不是穿越了?” “你总是这么爱胡思乱想!这分明就是我们刚来的地方,只是……”周蝴停顿了一下,表情同样惊讶,“我们进去休息了一会儿,出来后却发现周围全变了,连山坡都被填平了。” “那现在怎么办?”王胖子显得手足无措。 周蝴这才望向远方,随即拿出一张巴尔虎右旗的地图和一本笔记本,后者似乎还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手绘图。 尽管粗糙,但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 “没错,我们此刻就在这个位置。 按理说,中午前就能到达污水厂,可我们已经走了三四个小时,却依然不见踪影。” 他也感到困惑不已。 此时,他的感官仿佛被封印了一般,无法提供帮助,只能凭直觉辨别方向。 然而,他对那本风水秘术的要点早已烂熟于心,只要运用这些技巧,就能精准定位。 这并不难,问题在于,这片区域的环境为何会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化?难道这是某种预兆? 从风水学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地貌改变通常与特殊地理条件有关。 要么是藏风聚气的宝地,要么是充满凶险的血煞之地。 普通人一旦涉足,轻则丧命,重则招致灾祸。 而这样的地方,往往也是邪祟滋生之地。 “看来,我们的选择没错。” 周蝴对此毫不怀疑,因为若巴尔虎右旗靠近污水厂的地方毫无异常,那才真的令人不安。 他注视着前方,低声说道:“希望霍玲他们平安!” 乌禅拍拍周蝴的肩膀,笑着说道:“别担心,霍家人肯定不希望霍玲出事。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不过在此之前,得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周蝴疑惑不解。 “最好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不久后,周蝴明白了乌禅的意思——他指的是那伙戴着大金链子的人。 三人拿起随身携带的东西迅速前行,脚下像是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见起伏的山坡环绕四周,宛如一片蒙古草原,但地面光秃秃的,不见一丝杂草。 按照他们的预计,再过不到一小时就能到达污水厂区域,却没想到翻过一座山包时,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村子。 这片平地上散落着一些房屋残骸,多是就地取材的石块和木头,外面抹了一层简单的泥巴。 周蝴知道,这里以前有不少村民居住,大多是迁徙而来的少数民族。 由于气候和环境的影响,巴尔虎右旗的生态不稳定,不适合长期定居,因此人们习惯随季节变化迁移。 起初,这些民族大多采用蝴牧式的生活方式,住蒙古包,非常便利。 后来,随着汉族人的到来,双方混居融合,逐渐开始建造固定居所,以抵御风雨、适应气候变化。 然而,由于污水厂附近发生的种种怪事,再加上当时的军方干预,原本居住在此的人大多搬离了这片地方。 “对了,之前的笔记里提到过附近有个村子,会不会就是这里?”王胖子突然想起什么。 但他对笔记的内容了解不多,只是模模糊糊记得一些片段。 “轰!” 正当他们准备下坡进入村子探查时,村子后方传来汽车发动的轰鸣声,仿佛野兽低吼般震撼。 “不是说不让车进来吗?” 王胖子此刻颇感意外,他转身略作观察,只见远方扬起的烟尘几乎遮蔽了整条道路。 “是 车辆。” 周蝴天生对机械类事物敏感,他立刻辨认出那种熟悉的发动机声,与军方车辆如出一辙。 三人急忙隐蔽起来,唯恐暴露行踪引来麻烦。 然而, 为何藏匿于村落之中,实在令人费解。 十几辆 停在村落后的山坡下,因地形遮挡,才未被及时发现。 “这些人像是 那边的部队。” 周蝴根据他们的装束及行为判断,与蒙古士兵明显不同,他们身着类似野外探险者的装备,全身武装。 此时,他们正将村内某物搬运至后车厢,里面似乎装满货物。 前排指挥者急切催促,似有隐情。 这些军人行事鬼祟,宛如窃贼。 周蝴三人潜伏在附近的坡地上,村中的动静尽收眼底。 “说起来,他们会不会是从污水处理厂过来的?” 王胖子忽然开口,这提醒了周蝴,但他随即摇头:“不太可能,那地方废弃已久,若军方知情,早该采取行动了。” 王胖子犹豫片刻后补充道:“但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老婆,你怎么看?” 周蝴注意到乌禅一直注视着汽车,默默无语。 听丈夫询问,她才转头说道:“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去过污水处理厂,但他们的来向确实来自那边。” “何以见得?” 王胖子满脸疑惑。 乌禅微微一笑,指向远处:“一路上没发现车轮痕迹,且西边多为蒙古军队,所以俄国人显然是偷偷越境而来。”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没发现。” 王胖子嘿嘿一笑,灵机一动,“要不咱们随便抢辆车?那样胖爷我就不用这么累啦。” 说完,他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周蝴。 周蝴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想找死,别扯上我。” “嘘!小声点,快看!”正当王胖子准备开口时,远处,那帮 人的车辆已经装满货物,后面的车厢像是陷进了地里一样。 显然,他们打算离开这里。 最前面的那辆车装载严重超重,轮胎几乎被压进泥土中。 引擎发动后,车子摇摇晃晃地准备驶离。 根据方向判断,他们应该是朝污水处理厂方向去了。 然而,就在车子刚开出十几米时,突然一声巨响炸开了锅,整辆汽车瞬间被 吞没。 浓烟滚滚升起,火光几乎覆盖了整个车辆。 车上的几名士兵身上冒起了火苗,周围顿时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有人还没跑几步就倒在地上抽搐,失去了意识。 前面还有几个人全身着火,边跑边呼救,但火势却越来越大,噼啪作响。 一个持枪者抄起武器,朝着火焰中的目标射击。 几秒钟内,地上多了几具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此时,军方已经高度警戒,所有人握紧手中的枪,对准前方。 可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好端端的车会突然 ? “哒哒哒!”一群人大惑不解,忽然,周蝴发现不远处有四五名骑马的人,戴着面罩,挥舞着鞭子直奔他们冲来。 紧接着,这些人从马背上甩下了一枚枚黑色的 。 “轰!” 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骑马者们另辟蹊径,从背包里投掷出一颗颗 。 周围的人仿佛陷入埋伏,嘈杂声瞬间充斥四周。 村落附近尽是敌方的惨叫,众人急忙寻找掩护四处躲避,场面混乱如战场。 此时,敌人已架起机枪,朝着马匹猛烈射击。 如雨点般飞来,最前方的几匹马当场倒地,马背上的士兵还未落地便已被打得浑身是洞。 “驾!”见形势失控,骑马者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规模的敌人,迅速调转马头,准备逃离。 然而,敌人的火力随即爆发,“哒哒哒”的枪声响起,后方几人当场毙命,仅剩前方一人侥幸逃脱。 周蝴全神贯注,发现那骑马之人快速靠近,立刻让胖子取枪。 胖子迅速递上武器,周蝴接过后瞄准目标。 那人边跑边回头观察敌情,完全没注意到近在咫尺的威胁。 马匹离周蝴不到十米时,他果断开火。 “嘭!”一声枪响,那人应声倒地,马匹受惊狂奔而去。 后续追兵并未再追击,倒地者挣扎片刻后死亡。 王胖子长舒一口气,若非周蝴及时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村落四周一片狼藉,远处几辆车辆燃起大火。 敌方首领暴跳如雷,怒吼数句,但周蝴他们听不懂其语言。 回过神来的周蝴趴在山丘上,王胖子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这些人看起来很熟悉,莫非是大金链子的手下?” “极有可能。” 周蝴确定无疑地说道:“难怪之前见到他们带着大金链子,骑着高头大马进入巴尔虎右旗,还大包小包的,显然是有所图谋。” “事情恐怕远未结束。”乌禅忽然提醒大家。 他指向远处,周蝴转过身,很快注意到前方似乎真的出了大事。 尽管刚才的惊险场面差点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但幸运的是,军方的人并未进行巡查。 周蝴这才注意到乌禅所指的方向,发现后村竟然钻出了一大群 人。 那间原本不起眼的小石屋早已破败不堪,仅靠几根老旧的木头勉强支撑着。 然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竟挤出了二三十个 人。 这些人虽然穿着军装,却浑身沾染了些许深灰色的泥土,这让人感到十分诡异。 “他们像是在挖掘什么东西,刚从地下爬出来。”周蝴推测道。 乌禅点头表示认同,同时凝视前方,若有所思。 王胖子却满腹疑惑:“这些家伙确实是偷偷摸摸进来的,莫非是在这里搞什么名堂?对了,你认为他们是不是挖到了古墓” “绝不可能。”周蝴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从这里到巴尔虎右旗的污水处理厂虽不算远,但想挖通几乎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以 军方的实力,如果真要挖地道,别说到达污水处理厂,就算是百十米的距离也并非易事。 “但他们在挖什么呢?”乌禅也感到困惑。 过了半个多小时,从里面陆陆续续撤出一些 人,似乎遇到了麻烦。 此时,众人手忙脚乱地在车后搬运东西,指挥官也在不停催促。 这群家伙完全顾不上之前的事,开始向那屋子增援。 “里面可能出问题了。”王胖子分析说,“挖粽子这件事,一到巴尔虎右旗这里,就像闯入了半个殿。” 周蝴明白胖子的话没错,虽然风险很高,但回报也很丰厚,大多数人都选择避开。 第130章 骤变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咆哮声,响彻天空。 毛子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手中的动作。 指挥官命令全员武装,看得出他们的警惕性很高。 周蝴以为是那群人杀了个回马枪,但一辆越野车出现在视野里,车上几人背影让他感到熟悉。 随着车辆靠近村子,他终于看清车上的人:“是霍玲她们!” 霍玲独自在车上,叶一心等人并未跟随。 她的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军人,显得十分专业。 霍玲的出场方式很有气势,身穿红色战袍,迎风飘扬。 一手扶着车栏,一手握着枪,散发出一股冷峻之气。 “嘭!”霍玲举枪对天开了一枪,毛子们瞬间警觉,副官站出来,身后的人举起枪指向霍玲一方。 双方陷入短暂对峙。 霍玲从容下车,身边似乎是霍家的人,正在低声交谈。 周蝴看得明明白白,双方似乎在交涉。 气氛紧张得像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周蝴正要上前帮忙,乌禅制止他说:“别急,前面在谈判呢,咱们贸然行动可能会干扰她们的计划。” 周蝴淡然一笑,“我只好奇,那俄国人究竟在屋子里搞什么名堂。” 乌禅分析道:“但在我看来,这里的情况并不简单。 俄国人显然发现了某些线索,才会冒险潜入巴尔虎右旗。 一旦被蒙古边防发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乌禅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这里是三国交界地,但实际上仍属蒙古边境范围内,三方均明确禁止携带重型武器进入,否则有权开火。 大局已定 严格说来,巴尔虎右旗污水厂一带曾多次爆发边境冲突。 后经协商达成共识,若俄国人行动暴露,后果将十分严重。 周蝴注意到霍玲正与一群人商议,看起来分歧激烈。 但不久后,气氛平静下来,四周寂静无声。 这时,先前那屋子里走出一人,浑身脏兮兮的,只有脖子以上还算干净。 他靠近副官耳语几句。 副官脸色骤变,仿佛死而复生,随后满是愤怒与恐惧。 忽然,副官拔枪指向霍玲一行人,身后十几名士兵亦举枪,将他们团团围住。 霍玲等人陷入被动。 然而霍玲镇定自若,眼看对方要动手,她突然率先跳上车,一脚油门踩下。 车辆如猛兽般咆哮着冲向俄国人。 “哒哒哒!” 俄国人显然慌了,命令射击, 密集扫射而来。 前方俄国人迅速散开,连续的攻击让他们显得有些招架不住。 但这个能赤手空拳对抗熊的民族果然名不虚传,迅速分散,枪声四起。 霍玲指挥家族成员一边开车,一边向人群密集处冲撞而去。 \"看来毛子打算动用重火力了。” 此刻周蝴看得分明,村落后方原本不起眼的地方,此时竟有毛子推出几门小型火炮。 炮管粗如大树,此刻由数人合力推出,正准备设伏。 周蝴微微一笑:\"真想欺负我的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小媳妇儿,他们去追击了,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我呢?\" 王胖子握紧手中的武器,早已跃跃欲试,拍拍枪杆:\"兄弟,说实话,我很想知道用毛子的枪对付毛子是什么感觉。” 周蝴轻笑:\"就你?当心别被抓。 要是手痒,就自己找地方练练吧。” 话音未落,周蝴与乌禅持械而行,迎风直奔毛子方向。 此时几门火炮均已瞄准,蓄势待发。 周蝴与乌禅迅速出击,身形如惊鸿掠过,毛子士兵尚未看清,便觉四周阴冷袭来,如同狂风骤起,卷起烟尘弥漫,让人难以睁眼。 \"呼呼!\" 毛子以为遭遇风暴,定睛一看,却见前方立着两人,一男一女,甚是年轻俊朗。 周蝴冷笑一声,毛子顿时慌乱,纷纷抄枪准备射击。 然而,还未等他们扣动扳机,周蝴挥动手臂,众人已被甩出数米之外,毛子手中的枪全然失去了目标。 毛子见乌禅看似无害,殊不知真正的威胁才刚开始。 乌禅淡然一笑,毛子目瞪口呆,这般美貌之人实属少见。 但他们的笑容转瞬即逝。 乌禅上前一步,伸手一拽,再挥手间,众人便四分五裂,宛若 一般。 十米范围内靠近乌禅的人皆被震慑住,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啊!\" 刹那间,四周传来阵阵惨叫。 乌禅经过的地方,一片狼藉。 周蝴站在炮管上,俯视下方的敌人,已溃不成军。 “轰!” 周蝴一脚踹向炮台,巨大的炮管立刻朝敌人群体飞去,在人群中 开来。 四周一片混乱,黑烟弥漫。 村落四周如同战场,对方正与霍玲等人交战,自认为已布下天罗地网。 但听到这边的巨响,才意识到事态超出预期,更没想到又冒出两人,且身手矫健,让手下毫无招架之力。 对方指挥官示意士兵分头支援,然而此时霍玲抓住机会,命令全力反击。 “轰!” 瞬间,敌人被彻底围困在村落内,进退维谷。 另一边,“消失的污水厂”故事继续。 “老公,你们终于来了!” 霍玲稍感意外,她之前全神贯注于对付敌人,担心霍家有人受伤。 但烟尘消散后,发现周蝴和乌禅也及时赶到。 他们两面夹击,迅速发起猛攻。 显然,敌人已是节节败退。 尽管布置了一些陷阱和防御措施,但在周蝴等人面前毫无作用。 敌人还未发动最终反击,就已经被彻底困住。 负责中路的王胖子悠闲地坐在村口废墟中,只要敌人试图逃跑,他便一枪一个,轻松解决。 此刻,他吹了吹枪管里的烟雾,颇为满意。 指挥官茹科夫斯基一脸胡须,看着手下几乎全军覆没,知道自己无力回天。 “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霍玲冷冷地盯着茹科夫斯基。 那人心中满是惊恐,他从未想到自己精心部署、装备精良的队伍,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竟全部被困。 “对了,你们为何会回到此地?” 周蝴一直以为霍玲与叶一心已找到奥古公主的墓——巴尔虎右旗附近的污水处理厂。 但不知为何,她们又回到了这里,似乎正与 人进行某种谈判,最终虽未达成协议,但结局显然已成定局。 霍玲随后向周蝴讲述了事情原委。 当时,她们被雪崩困住,迷失了方向。 雪暴持续不断,迫使她们与周蝴等人失散。 从哨岗获救后,看到愈发恶劣的天气,霍玲与叶一心感到十分焦虑。 霍玲随即通过霍家的秘密通讯渠道联系了远东地区的家族势力,却得知那里遇到了严重问题,急需解决。 确认周蝴等人安全后,两人留下一些话便先行前往巴尔虎右旗,与叶一心汇合。 “霍家在这边遭遇了压力,看来是军方也在施压。” 霍玲分析道,“然而当我们抵达巴尔虎右旗时,发现了一个诡异现象。” “什么情况?” 王胖子急忙追问,唯恐错过精彩情节。 霍玲稍作停顿,望向远方,夜幕渐临,空气中有种难闻的气息。 她眉头微蹙,随后舒展开来,“这里是巴尔虎右旗,我们反复确认过位置,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所谓的污水处理厂。” 周蝴恍然大悟,也有些震惊,“你是说污水处理厂消失了?” 霍玲点头又摇头,“我们多次确认,但毫无踪迹,仿佛这片区域被人彻底抹去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乌禅此时眺望远方,他对这里颇为熟悉,目光中透着一丝奇异的光亮。 “这确实太奇怪了。” 王胖子不信邪,“难道是我们走错了?我们一直按照之前的地图行进,完全没偏离,不可能走错的。” “可是……这太奇怪了。” 几人面面相觑,霍玲这时看向一旁的茹科夫斯基,“我觉得,污水处理厂的具 置,他可能最清楚。” 周蝴这才明白为何霍玲她们会来到此地。 霍家早先派人打听消息,听说有军方人员进入区域。 起初她们以为是蒙古军队,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俄国人偷偷潜入,还全副武装。 他们到达村落后便停下驻扎。 霍家的人曾跟随这些人,却没想到被俄国人分散开来,当时那支队伍足有上百人。 霍家人被眼前的阵仗惊呆了,多年未曾见过如此规模。 大家心知肚明,在巴尔虎右旗必定发生了大事。 霍家随后派出数十人暗中监视这些军人。 然而霍家原本以为他们会集体行动,结果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预料。 俄国人似乎漫无目的,但在某处停留后突然分散行动,将百人队伍分成五六个分支小队。 他们大多在深夜行动,待霍家人反应过来时,对方早已散开。 霍玲等人得到消息时,已是几天之后。 周蝴总算明白了霍玲他们为何在此地现身。 他思索片刻,难道俄国人真的掌握着污水处理厂的准确位置?这么大一片区域,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茹科夫斯基此刻脸色极为难看,他很清楚自己已落入对方掌控之中。 想逃无疑是痴人说梦。 不过这家伙还算硬气,短时间内不会轻易开口。 “先把他绑起来。” 霍玲示意身后的霍家成员动手,不一会儿,茹科夫斯基就被牢牢捆住,活像个粽子。 茹科夫斯基的脸色苍白如枯木,此刻更是窘迫至极。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无法出口,嘴唇微动,最终却沉默下来。 霍家的人迅速举起枪,对准他,只要他稍有动作,立刻就会被射成蜂窝。 “说起来,兄弟,你就不想知道刚才那个老外在这儿做什么吗?”王胖子忽然提醒道。 这时,周蝴和乌禅才注意到屋子门口的动静。 那房子摇摇晃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倒塌。 霍玲疑惑地望着,没多问,几人便走向屋子门口。 “轰!” 刚到门口,众人还未进入,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巨响。 地面剧烈震动,几人耳中嗡嗡作响。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竟还有外国人,随即整座房屋轰然倒塌。 “咳咳!” 黑烟弥漫半空,许久才逐渐散去。 周蝴这才看清,屋 的地面上冒着一股烟雾,像是从地下不断涌出。 “怎么回事?” 王胖子揉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地面冒出的烟雾,宛如张牙舞爪的妖怪。 原本布满碎石的地面,此时已被炸出一个大坑。 胖子正想靠近查看,地面突然再次震动。 “小心!” 周蝴察觉异样,一把拉住胖子的手臂。 只见胖子的脚踝已陷入地面,越挣扎陷得越深。 不到一分钟,他的大半个身体仿佛沉入泥沼,动弹不得。 “救命啊!” 若非周蝴反应迅速,抓住胖子的手臂,他恐怕早已被大坑吞没。 几个霍家人赶来帮忙往外拉,却不料胖子陷得更深,现在连胸口都被埋住了。 “兄弟,救我!我不想死啊,胡巴还没找到呢。” 胖子苦着脸说道:“我可不想比他先死。” 周蝴感觉到地面似乎有东西在拖拽胖子的身体,他越是用力,下面的阻力就越强。 毕竟胖子不是普通的物件,否则周蝴只需轻轻一拉就能把他拽出来。 若强行施力,胖子那沉重的身躯恐怕会被撕裂,如同五马分尸般惨烈。 这时,乌禅提醒周蝴:“小兄弟,别靠近,退后些。”周蝴不明白乌禅发现了什么,但看到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忽然,一个霍家的人刚准备爬出地面,脚下一软,整个人便被泥土吞没。 紧接着,地面如火山爆发般喷出污泥,伴随着阵阵腐臭味。 胖子仿佛从巨口中被抛出,重重摔在地上,许久未能起身。 随后,又有几个霍家人陷入地面,被困其中无法动弹。 周蝴欲上前救援,但地面开始剧烈晃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来。”闪开!”随着吸力不断增强,周围的石块迅速被吸入深坑。 周蝴大喊一声,本想将刚才的霍家人一同拉出,却不料稍微用力,他们竟全被吞没了。 周蝴只拽住了一只胳膊,鲜血直流。